《欲望的挣扎之中年夫妻生存实录》 第1章 婚姻的转折 周未和黄默成大学毕业后就结婚,现在已经过了七年。 七年的时间,他们从从最初的夜夜笙歌到现在已经了然无趣,难道“七年之痒”真是每段婚姻必须要面对的吗?周月感叹。 今晚上八点钟,黄默成又加班,微信发过来:老婆,不好意思,今天公司事情多,你先和孩子早点睡觉吧,不要等我了,爱你,乖。 这已经是黄默成这个月第五次加班了,这个月还没有过半啊!他们公司有这么忙吗? 周月没有多想,打开电视剧,按到正在播放肥皂剧的电视台,刷起了狗血爱情大剧。 其实就算黄默成回来她们也没什么好聊,日复一日地平淡生活磨灭了她们地的激情,除了孩子乐乐,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 周未明年就三十岁了,三十而立,她迫切地想要生活有一点改变,不要把日子过得死气沉沉,了无生趣。 这时候,周未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是张科长打来的。 “小周啊。”领导在那边客气地喊道,“本来不想打扰你,这么晚了,但是这篇公文要得急,你可以现在来办公室来看看怎么修改吗,我在办公室里等你。” “好的,领导,我马上开车过来。”周未百般不情愿,只得答应道。 周未是一个不懂得拒绝人的性格,平时举止娴静,温声细语。 晚上已经八点,孩子都已经快要睡觉,周未叫她妈看好乐乐,她要出去加班。 “一天加班加班,也没看你们两口子挣了多少钱回来。”周未的婆婆,也就是黄默成的妈妈抱怨道,她从昨年来到周未家,就不打算走了,周未十分不想和婆婆一起住,又不想让老公指责她不是贤妻良母的。 周未对她婆婆一直礼让有加,可人不是你让她一尺,她就要还你一丈的,最近她婆婆越来越得意了,有事无事都爱找周未麻烦。 周未下到车库取车,抱怨道:“加班是我想的吗?领导叫我难道可以拒绝?你儿子加班你怎么不说他。” 车库空无一人,死一般寂静。 从家里到周未的工作单位不是很远,要十多分钟车程。周未在镇政府工作,是一名普通的国家工作人员,拿着微薄的薪资,但是胜在稳定,周未毕业就入了体制,工作了六年,还是一名小科员。周未看得很开,在镇政府可能一辈子都是小科员的命了,只要家庭幸福、孩子听话,事业又算得了什么呢。 周未来到政府停车位,一片漆黑,白天的政府还看得,晚上一片清冷。 大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些许灯光。看来他们先到了。 周未推门而入,只见张科长一个人坐在电脑面前写资料。 “咦,她们呢。”周未吃惊地问道,“就我们两个啊。” “我还叫了小朱,但她刚刚发信息说不来了,她女儿发烧。我就想不要勉强了。”张科长解释道。 办公室此刻就张科长你和周未两个人,气氛还挺暧昧的,虽然平时他们在一个办公室做事,但是像今晚这种独处,还是这么多年第一次。 张科长年轻有为,还不到三十,他是两年前调到她们政府的,和周未一辈子呆在这里不同,只是为了下乡来锻炼,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很张科长很快就要升职调走,前途无量。 炽热的灯光下,周未身穿吊带玫红色花裙,裙子是修身的,身材一览无余,鹅颈纤长,虽然已经二十七八岁,却不失青春活力。周未觉得有点尴尬,早知道就不要穿裙子了。 张科长也已经结婚几年,早就对老婆毫无兴致了,况且他身在外地,一个月回家两三次,甚是饥渴。他第一次注意到周未的身材原来这么丰满,该凹的凹,该凸的凸,错落有致,平时上班她都穿的土里土气的,也不化妆,今晚着实让他惊艳了一番。 不过正人君子还是要扮演的,张科长整理了下思绪,平复了激动的心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小周,过来看看这篇公文写得如何,你平时写文章是最好的,我想你给一些参考意见。“ “好的。我看看。”周未走近电脑台前,坐在张科长身边,仔仔细细的看起来。 两人坐得有点近,周未今天洗了头,一股幽香的茉莉味飘入张科长鼻中,沁人心脾。张科长凑近了闻了闻,周未感觉到了异于老公的身体的靠近,征了一下,心中升出一股无名的欲火。 她装作没有察觉的样子,心里却盼望着身体向她靠近一点、再近一点,那种又舒服又刺激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她根本没法 专心地看文件,只是装模做样地滑动鼠标。 “怎么样呢?”张科长轻轻地问道,暖暖的呼气喷到她耳朵上,她的耳朵不争气的红了。 她不敢转过身来面对张科长,仍然紧张地盯着屏幕,”很好啊,我觉得文章很完美了,没什么需要改的了。“ “真的吗?谢谢你,不确认一下,我总是不放心。” “真的很好了。”周未心虚地答道,始终保持侧着身子,不敢转过来看张科长,她除了老公以外,很少这么近距离接触其他男人。 “还是谢谢你,本来想跟你一起商量下看怎么改动,但你已经用perfet来形容了,那我就不改了吧。”张科长用手轻轻拍了拍周未的肩膀,“很晚了,回家吧,有空我请你吃饭。” 回到家后,周未脑海里还想着张科长---张德林,张德林这个名字在她脑海里转啊转,他那张帅气俊逸不停浮现。 周未可耻地骂自己:你可是已婚妇女,怎么可以胡思乱想呢? 老公已经回家,在浴室冲凉,乐乐和婆婆已经睡着了,看下时间,已经十点了。 周未感到很羞愧,她没主动叫老公,坐在沙发上发呆,这时黄默成摆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是微信的声音,鬼使神差地,周未拿起来手机,密码是儿子的生日,她悉数输入打开手机,弹出来一条对话框: 老公,你睡了吗?刚才你真的好厉害,我天天都想和你做!晚安哦! 晴天霹雳!难道黄默成出轨了吗?周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2章 老公出轨了 周未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仅凭一条微信也说明不了什么!周未把微信往上拉,看到以下对话: 乖乖,我起来了,你再睡会觉吧。 我在家里也睡不着,闭上眼睛都是和你爱爱的画面 脑袋里都是你用力亲吻投入要我的样子 跟随你一波一波,最后被潮水淹没。 还有黄默成跟那女的微信转账三千的凭证,出轨是实锤无疑了,本以为他只是在手机上聊骚,可是一个男人不会无缘无故地给聊骚的女人转这么多钱,他们肯定早就风流快活过了,自己还傻傻的这么相信老公。 手机从手中跌落,掉落在实木地板上,发出”砰“的声音,周未如梦初醒,赶紧把手机放回原位。 然后马上回到卧室躺下,熄灭大灯,关掉台灯,让黄默成以为她已经入睡。 周未用盖子蒙住头,眼泪无声地流淌,被子都被浸透,周未始终不肯相信老公会背着她跟其他女人上床,结婚的时候,他曾经向他承诺,不会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未来只会爱老婆一个人。 才七年不到,一切就变了,为什么?她想不明白,这七年来,她尽心地伺奉公婆,生下并教育儿子,对他家的亲戚以礼相待,勤勤恳恳,她做错了什么。 黄默成洗完澡走进来,周未屏住呼吸,生怕她发现在流泪,她还没想好怎么办,现在她脑子里是一团浆糊。 也许,这就是成年人,连大声哭泣的资格和去权利都没有......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第二天,天还没亮,周未便早早的起了床,事实上她根本没打睡着,迷迷糊糊的迷了两个小时,黄默成还在一旁呼呼大睡,像只猪一样,周未冷笑,怕是昨晚和那女人玩累了吧。 她蹑手蹑脚地起身,来到厨房,为儿子做好早餐,把儿子叫醒,吃了早餐,便早早得把儿子送去了读书。 平时她没这么早,今天送了学生都不到7.30,因为她不想看到黄默成和他那烦人的妈,她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背叛了她的负心人。 经过一晚上的流泪,她已经没有那么伤心了,此刻只是头晕得厉害,睡了两个小时能不头晕吗,眼睛肿得和桃子差不多大,班看来今天也不能去上了。 她心里却很清醒,她需要休息一天,盘算接下来怎么办。 首先,她打电话给张科长,告诉他自己不是很舒服,想要休息一天, 张科长爽快地答应了,关切地问他需不需要帮助。 周未说不需要,径直挂了电话。 夏日炎炎,十点钟日上十三竿了,怕热的人都躲在家里不出来,火辣辣的阳光炙烤着周未的皮肤,但是她完全没有知觉。 黄默成是周未的第一个男人,她们大学校园相识、相恋,一路走到现在,生了儿子,是外人羡慕的金童玉女。 黄默成现在在一家500强企业里做管理,一个月好几万,闺蜜朋友们明里暗里都想羡慕,说未未是上辈子修的福气,才嫁给这么有钱、又顾家的优质男人。 现在怎么样呢?难道选择离婚? 在家人、婆家人、朋友、同学面前,承认自己是婚姻得出失败者?让她人耻笑、可怜,让位于小三,然后做一个被人同情的单亲妈妈吗? 不!她做不到!就算是为了儿子乐乐!她也不能这么做,乐乐才六岁啊,他这么小就要接受父母离婚的事实,忍受他人的指指点点,他有什么错要面对这些,明明是他爸爸的错啊。 可是,一个出轨的成功男人,人们很快就会原谅了,还会说什么这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该犯的错误而已。 周未冷静下来,决定不会离婚,毕竟黄默成都没有主动地提离婚的事,并且大部分工资都上缴了的,这说明他也没有想要离婚的意思,估计他只是玩玩那女人。 无论如何,她现在不能冲动,她必须认真地去考虑这件事,这关系到一个家庭是否幸福。 话分两头,黄默成早上醒来的时候,就没见到媳妇和儿子,一问妈原来是周未早早就送儿子去学校了。 他也没有多想,最近他的心思都花在才认识的小情人身上了。 黄默成身为凯德公司的高管,手下带领几百人的团队,手下人无不唯唯诺诺。 他手下的那些年轻貌美的大学生经常对他暗送秋波,他心里什么都明白,只是故作不见,保持距离,毕竟他是有家庭的男人,牵一发而动全身。 越是高冷禁欲,表现得正人君子的模样,越是有女人为之着迷,投怀送抱。 说句公道话,又有哪个男人可以抵御得住年轻貌美的女人呢? 唐玲玲就是其中之一了,她今年才毕业被校招进公司,才23岁不到,长得肤白貌美,长发及腰,清纯可人。 她算是新进来公司最漂亮的女生了,年轻就是好,皮肤吹弹不可破,脸红咚咚咚,白里透红,脸蛋是标准的瓜子脸,眼睛炯炯有神,满是年轻人的青春朝气。 技术部听说销售部来了这么个大美女,纷纷来打望,喜欢她的男生并想要动心思追她的男生不止一两个。 唐玲玲才进来公司便眼高于顶,谁也瞧不上,她自恃美丽,不会嫁给普通人。 她看上了黄默成,这个男人风度翩翩,谈吐不俗,年纪轻轻就坐上了高管的位置,未来一定前途无量。 有一次商务晚餐,甲方有个大老板---一个秃了头的五十岁的男人,色迷迷地望着唐玲玲,不停地劝唐玲玲白酒,唐玲玲喝啤酒都会醉,何况白酒,涉世未深的唐玲玲一筹莫展,望着眼前一大杯白酒,不知道喝还是不合,不喝岂不是扫了甲方爸爸的兴。 “我替她喝。”黄默成站了出来,“陈总,何必这么欺负小女孩呢,她才毕业的学生,哪有您这么好的酒量。您说是不是。“ 唐玲玲感激地望向黄默成,黄默成没看她,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他居然不看她!好帅气的男人!喜欢的幼芽扎进唐玲玲心里,开出花来。 之后她一直关注着默成的言行举止,越来越被他吸引。 唐玲玲决心要得到这个男人,她开始引诱黄默成。 第3章 车上的激情 唐玲玲知道黄默成已婚,并且有个六岁的儿子,但是爱情就是自私的,不被爱的人才是第三者,不是吗? 她听说黄默成的老婆并没有什么本事,只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就估算自己上位胜算很大。 还是太年轻。 正是夏天,唐玲玲穿上绿色吊带裙子,露出白嫩玉肩,穿上5cm的高跟鞋,画好淡妆,敲开了黄默成的办公室,她来送齐康公司的业务签单。 推门进入,小清新的绿色映入眼帘,清新凉爽。 黄默成在电脑前查看公司的销售报表,这个季度公司的业绩又上一层楼,他心情十分愉悦。 ”黄总,这是齐康公司的签单。您过目。“ 平时这些资料是不用销售人员送的,这个唐玲玲怎么三天两头朝黄总办公室跑。 黄默成抬起头,对上唐玲玲的目光,她马上娇羞地低下头。 黄默成懂了,唐玲玲喜欢他,并且还做的很主动。她身穿绿色的吊带裙,胸部露出了些许,放资料的时候还可瞄到些许春光--可能是-c,形状不错。黄默成喉头一紧,抿了抿干涸的嘴唇。 已经结婚七年,周未的身体早已经熟悉不过,不能勾起他男人的愿望。 回想起来,他有一两年都没有在床上一展雄风了。 不过单嫖双赌,不x下属,这个道理,他也是懂得的。所以他从来没有和女下属有染过,这么多年,他也确实勤勤恳恳,忙于工作,没动过坏心思, 只是人的欲望压抑久了,难免会爆发的。 唐玲玲将文件放下桌子,黄默成装作不经意地摸了下她的手,”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第一次黄总私下邀请,黄玲玲自然喜不自胜,高兴之情溢于言表,”好的,黄总。在哪里见嘛“ ”你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到时候再说吧。” “好的,下午你跟我车走吧。” 唐玲玲兴高采烈地出了办公室,她高兴的是,黄默成终于注意到她了,而且现在还约她吃饭,说明对她有意思。 她要快点做完工作,好和他一起烛光晚餐。 天公不作美,下午下起了暴雨。公司的人陆陆续续都走了。 唐玲玲在公司门口等了半个小时,黄总还没出现。七点钟,一辆修长的宝马7系出现了,宝马车里响出喇叭声,示意唐玲玲上车。 唐玲玲赶紧冲进雨幕,雨水如注地倾泻,就上车这段时间,唐玲玲薄薄的纱裙被雨打得焦湿,衣服贴着身体,玲珑尽现。 唐玲玲系好安全带,发现黄默成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这才发现,雨水将自己上半身淋湿了,内衣都清晰可见,曲线一览无余。被他注视着,她又幸福又害羞,低下了头,微微地抿嘴笑。 黄默成看到唐玲玲的挺拔秀丽,若隐若现,撩人心神。一下子就感觉到欲火焚身了,夏日的空气又闷热,一股热辣的血液直冲脑门,他现在只想和她进行云雨之欢,哪里还顾得其他。除了她老婆外,这几年,她没有碰过别的女人,看到其他女人的,他自然把持不住。 ”我后面有干净衣服,要不你换换吧,湿的穿久了不好。“黄默成压低了声音说道。 ”不太好吧,我会不好意思的。“其实唐玲玲心里特别愿意,但她肯定要推辞几下,故作矜持的样子。 暧昧的气氛瞬间在狭小的空间蔓延,车辆里面空间逼仄,外面又下着暴雨,这种氛围真的可遇而不可求,充斥着情欲的气息。 黄默成坚持到:”去吧,我不会看的。“ 经过了几个月的相处,唐玲玲知道黄默成言行有度,斯斯文文,不像那些好色的男人,爱占女生便宜,于是她解开安全带,趴着身子,将臀部对像黄默成,拿到后排的衬衣。外面的雨很大,加上车身上了深色膜,唐玲玲当着黄默成的面,慢慢褪去了吊带,穿上了黄的衬衫。 唐玲玲还是高估了男人的忍耐力!黄默成猛踩油门,一口气开了十几公里,来到城外山脚下。 这座山是c城的名山,清净幽渺,鸟语花香,是众多情人的幽会圣地。 ”黄总,你带我来这里作什么呀,不是要去吃饭吗。“唐玲玲明知故问道。 ”我饿了,我要吃你。“黄默成用大手锢住唐玲玲的头,拉拢进身,用力地亲吻了上去,她的嘴如棉花一样软,唐玲玲刚开始反抗,嗫嚅着不要,亲着亲着她觉得很舒服,便主动回应,黄趁用舌头撬开她的香唇,不停地深入、搅动...... 黄默成没把持住,在车上就做了那种事。 逼仄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情欲气息..... 黄默成伏身在唐玲玲身上,深重的喘息道:“不好意思,我也好久没有了,下次我会好些。” 唐玲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知道自己已经成为黄默成的女人。虽然她没想到这么快,第一次约会就缴械投降,这么快把身子交给了他,但是她怕自己拒绝了的话,黄默成会不高兴,这个男人喜怒无常,她不想扫他的兴致。 确实如此,黄默成这个段位的男人,如果想要女人,又怎么会得不到,拒绝了他,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 事情就这样顺水推舟地发生了。偷情的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没有人敢打包票说自己只会偷情一次,然后就重新做人。这种事,是会上瘾的。 黄默成在唐玲玲上身上找到了年轻时的激情,这快感使他沉沦,无法自拔。 下午周未到幼儿园接孩子,乐乐一出来就给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妈妈,爸爸说教我钓鱼,什么时候才去!\\\" 周未心里一酸,想到他爸爸正不知在何处风流快活,她觉得对不起乐乐。 可是,这是谁的错呢?是她没本事,没办法留住老公的身心。 不管怎样,乐乐幸福的童年不能破碎,即使是装,伪装恩爱,她也要将婚姻继续下去。除非变得强大,强大到没有人可以伤害她和乐乐,她才会不委屈自己。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晚上回到家,周未照旧在做好晚餐,晚餐很丰盛,有牛肉和鱼肉,今天晚上黄默成没有加班,按时回到家,一回家,他就将在看小猪佩奇的儿子举过头顶,儿子哈哈大笑。 看着这一幕,周未心想:是的,他还爱我们,他也确实尽到了好爸爸的责任,这学期我说不要去那么贵的幼儿园,他都不让,执意让孩子读最贵的幼儿园,学费就要一万多,如果是靠我自己的工资,是不可能的。 也许一个男人是可以身心分开的,外面的女人不过是朝露,很快就去了,何必要去为不值得的人离婚,岂不是便宜了小三,将自己丈夫拱手送人! 第4章 初次的邀约 晚上入睡的时候,黄默成想起已经好久没交公粮了,这样下去只怕周未起疑。 他上下其手,用手摸着周未敏感部位,谁知周未并不领情,将他的手甩向一边,转过身,用背对着黄默成。 “怎么啦,三个月一次都不想啦。” “谁稀罕?”周未粗声粗气地答道。 “奇怪,不是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你怎么不想的。” 周未很想大声喊出来:我不想,我一想到你和那贱女人睡在一起,我就想吐,你还想碰我,恶不恶心。 生性善于隐忍的周未克制又克制,才将怒火平息,把话咽了回去。现在说出来,除了大吵一架,又能改变什么吗。公婆和孩子都住的近,一吵起来会把他们全吵醒,到时候,她的脸会被丢尽。 尤其是她婆婆,特别喜欢落井下石的老女人,她和老公当初奉子成婚,她婆家摆出一副瞧不上脸色,吹毛求疵,可又有什么办法,谁叫她已经怀孕,没得选择了,她只得伏低做小,进了他黄家的门。 当初摆婚宴酒席的时候,他婆婆黄石兰对着其他亲戚开玩笑说:“我这个媳妇,我没花多少钱就娶进门了,她呀上赶着进我家,现在已经怀孕了。”这些难听的话,周未也是事后从别人耳朵听到的。 木已成舟,又能怎样。 所以现在闹起来,黄石兰不会帮她的,反而会冷嘲热讽,笑她留不住男人的的心。 懦弱的人把伤口揭开给别人看,只会让恶人在上面撒盐,这点道理,不会不明白。 她也不能告诉自己父母,否则她妈那暴脾气,必定拿菜刀追着黄默成坎,他爸会骂她,当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他老人家从一开始就不满意这个女婿,男人看男人的眼光,果然没错。 现在只有隐忍,慢慢变得强大,只有实力强大到别人忌惮的时候,你说话,人家会听,会学会尊重。 又没睡好,早上起来,周未看着浴镜里的自己:蓬头垢面,双眼无神,身材也没保持,微微发福,整个一颓废大妈的气质,这种三十岁的女人,走到大街上,一抓一大把,试问哪个男人会多看一眼。要是说话再凶点,叉着腰杆,不就是一泼妇骂街的样。 不能再自甘堕落下去了,即使天天不眠不休,为丈夫憔悴,他也不会注意到你的----周未心想。 承认吧,你嫉妒得发疯,你嫉妒那个女人,她夺走了你丈夫的温柔。 破天荒地,周未化了妆,涂了艳丽的口红,并放弃了长袖长裤,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一件玫红色的裙子,上身类似于职业装,下身是短裙。 上班第一天,周未就没没穿过裙子,也没化过妆,总是素面朝天,她的化妆品放过过期了都没用,今天当周未突然涂个大口红出现在办公室,所有人都很好奇,这姐们终于肯打扮自己了。 八卦的红姐咋咋呼呼地嚷起来:“哟,今天打扮得靓女样,怕是要去相亲哟。” 周未尴尬笑笑,不说话,她知道这些长舌妇一天不议论别人,就过不去一天的。随她们怎么说都行,她现在对什么都无所谓。 张科长也注意到周未的转变,他以为是为他而化妆的,女为悦己者容嘛。 张德林今年28了,和老婆分居两地,相隔五六百公里,为了仕途,他不远几百公里来到异县,可见前途对张德林来说,是很重要的。他自己在镇上租了一间小两居室,吃饭是吃食堂,每天下了班就一个人看书,日子过得清苦而寂寞。 异地夫妻对很多人来说,是极大的考验。夫妻分隔两地,不仅仅是没有性生活这么简单,长期不见面造成夫妻两个缺少沟通,感情得不到宣泄,所以异地夫妻忍受不了寂寞出轨的屡见不鲜,距离是感情最大的的人。 c城的小镇是比较落后的,只有几家小超市和麻将馆,连餐馆都只有一家在开,生意惨淡,人烟稀少,青壮年都外出务工了,镇上就留下少妇和孩子老人在家,毫无娱乐可言。 张德林在这边熬得比较辛苦,人生又地不熟,朋友都是工作上的,他渴望有个女人在这边陪陪她,陪她说说话也好啊。 人和人之间是有情感的需求的,比如你开心时你可能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和你一起开心的,你难过的时候,你也会感受到别人的痛苦,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吧。 若在平时,周未家庭幸福美满,下班就可以夫妻团聚,她是察觉不到张德林的情感的,今天很奇怪,她彷佛能跟张德林共鸣,两颗寂寞的心逐渐靠近。 她没事时偷偷望向张德林,他头发梳头发得锃亮,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的气质,是体制内男人特有的,清秀俊逸,但又没有一般人的俗气。 周未打望得正酣,张德林一抬头,两人正好眼对眼,好不尴尬,两人的表情都有点不自然。 糟了,该不会被他认为是色女吧,周未心想,这时一条微信发过来: 你看我干嘛,我洗脸吗? 周未傻笑,手一抖就发出:没有啊,只是突然觉得你有点帅。 什么啊,那是平时一本正经的周未写出的话吗?想要撤回 ,反应过来已经超过时间啦。 天啦,他不会以为周未在撩他吧!中年男人尤其是上35岁的男人,都特别自恋,女人瞧他一眼,就觉得女人爱上自己了,女人多和这个男人说两句,就判断是想和自己上床的风骚女人,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自信。 周未的大学同学兼闺蜜秦月曾经向她吐槽:“她和公司里的中年男同事多说两句话,晚上就约她出来玩,她哪里表现得随便了。” 张德林没有回,他是一个相当谨慎稳重的人,有什么也不会在微信上说。他起身倒开水,饮水器在周未旁边,看着周未穿着玫红色职业裙,露出修长有肉的双腿,很想上去摸一把,但他忍住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心急的人,走过去的时候,轻声说道:“下了班一起吃饭吧。” 第5章 异心的夫妻 听到张德林的邀请,周未心动了,换作以前,她一定会拒绝,她每天下班头脑里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快回家,给老公做好吃的,现在心已经冷却,她不太着急回家,反正也没人在乎。 有男人约她,说明她还有魅力,证明她活着,她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女人,需要男人的关爱啊! 周未打电话给婆婆,告诉她今天晚上单位要聚餐,不能回来那么早,她婆婆本想抱怨两句,没等黄石兰看开口,周未就赶紧把电话掐断了,想到黄石兰在电话那头得肺炸,她就想笑。 老巫婆,活该! 黄石兰是个强势的女人,从她儿子跟她姓就可以看出,她的老公是工厂本本分分的工人,辛辛苦苦把儿子黄默成和女儿王小欢拉扯大,家庭经济最危急的时刻,黄石兰也没出去打过工,帮助下家庭,一直在家里做家庭主妇,她仗着生了一儿一女,对家里的人呼呼喝喝,好像全世界都欠他几百万。 自从周未嫁到她家,她就觉得自己皇太后的地位不稳,想尽办法挑拨儿子和儿媳妇的感情,之前周未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使是她搬过来鸠占鹊巢也没说出怨言,现在她的儿子这样对她,她再也不想逆来顺受了。 网络上的流行语有说:当你越是对一个人忍让退避,他便会得寸进尺,更不把你放在眼里,因为人性本贱。 周未想好要欣然赴约,既然大家都对彼此烦腻了,何不换张新面孔。 拿出手机,发出ok的表情,张德林也发过来一张笑脸。 凯德公司二楼会议厅,销售部员工开会。 黄默成身居高位,发表对下个季度业绩的意见:今年我们公司业绩节节攀升,离不开在坐各位的努力,但是不要满足于现在取得的成绩,还要再接再厉,理疗器械的市场前景广阔,我们凯德公司和对手齐泰公司竞争全国龙头老大的位置,还需要进一步占据市场份额....\\\" 看着黄默成在台上侃侃而谈,唐玲玲用陶醉的眼神看着他,这一个月来,他们保持着一个星期一次的频率见面,每次黄默成都会玩出新的花样,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娇喘不要,奈何,黄默成似乎被激发了男性力量,只要见一次面,就决不轻易放过他,要她跪地求饶才肯放过。 同事们热情地鼓掌,原来黄默成讲完了,他昂首阔步,眼神扫视过众人,见到唐玲玲正花痴地看着他,心中暗自得意,这个女人已经深深地陷入了。唐玲玲并不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她在床上很被动,技巧很生涩,什么也不懂,不过胜在年轻水嫩,摸上光滑的皮肤不知道多舒服。 这傻女人刚开始指望着黄默成离婚娶她,不过看到黄默成没有离婚的意思,她也没有多说,毕竟她才22岁,不想当孩子的后妈。 不过作为一个没有资源的大学生,这社会的销售工资虽然高,压力也很大,没有业绩,意味着公司就拿点底薪--4000多,连买衣服的钱都不够,她开始焦虑自己的工作能否保得住。 有天云雨过后,唐玲玲撒娇似的躺在黄默成胸口上,用手捏着黄的头,娇声说:“黄总,我最近业绩很差啦,你说怎么办啊。” “你同事不是都业绩挺好的嘛,我们凯德的牌子打出去怎么都要月入过万吧。”黄默成点燃了一根烟,“要不,我把你调到医药代表这块。医药代表光是底薪就有六千,要是开了单,月入几万都是可能的。” “这么轻松吗?”唐玲玲不可置信,月入几万那是才毕业的大学生想都不敢想的,现在人力市场这么贱,一个本科的大学生毕业最多也就5.6千的工资,在小县城,连工作都找不到。 “当然啦。只要你跟着我混,我帮你赚到钱,我到时候介绍几位c城着名的医生,多认识些人对你工作有很多帮助的。” “谢谢黄总,爱你。\\\"唐玲玲”吧唧“一口亲上黄默成的脸颊。 “那怎么谢我?”黄默成坏笑道,手不老实地摸唐玲玲的屁股,两人又趁兴颠鸾倒凤起来。 小镇餐厅里,周未和张科长坐在餐馆对面,也是t镇唯一的餐馆,虽然周未在这个乡镇已经上班好几年,她还没有来这个又破又旧的地方吃过饭。 环境是差了些,不过周未和黄默成蛮多话题聊的。 以前他们只是点头之交,没想到她们有这么多共同爱好。 “没想到,你也爱看书啊。”周未感叹道。 “是的,下了班没有事情做,在这里也不认识几个人,所以看书打发时间。我喜欢看的你肯定不爱看,我夏欢看恐怖故事。\\\" “我也喜欢看恐怖的,很有趣你平时还爱还干什么。” “我养了一只拉布拉多,没事也带它到处遛遛。” \\\"不是吧,我最喜欢拉布拉多了,它们很聪明,很听话,可以训练做些基本的工作 \\\" “我训练过,不过我这只好像有点笨,我教了好久,坐下吧都不会。” “不是吧。”周未觉得不可思议,拉布拉多是最聪明的犬类了。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来我住的地方看。”张德林意味深长地看了周未一眼。 周未明白他在暗示什么,已经人事的女人,有什么不懂的呢,一个男人邀请女人去他家,就是想和她有进一步的举动。张德林,你也太明显了吧。 张德林已经一个多没回家了,距离他上次碰女人,已经好久了,导致他在镇上看到一个少妇走过,他都想多望她们的屁股两眼,他幻想着,这肥美的大屁股,摸着有多舒服。 不过张德林也不是随随便便的男人,嫖妓的事情他不会去做,他不夏欢小姐,小姐给钱就可以,太肮脏了,无论身体还是精神他都接受不了,其他镇上镇上的少妇呢,长得还可以,不过没感觉,没感觉的女人他也不主动,他需要一个可以理解他、可以沟通的女人,周未正合他意。 周未年龄、文化程度、工作程度和他类似,又有话题可聊,而且体态丰腴又有女人味,符合他对女人的审美,最重要的是,周未已婚,他可以不用顾忌,不用负责任。 第6章 热情的邻居 小镇上的快乐餐馆,摆上了红烧茄子、鱼香肉丝、麻辣牛肉,香气四溢,色香味俱全。 周未和张德林正大快朵颐,周未将老公出轨的烦恼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敞开了胃口吃,世界上的美食这么多,何必为不值得的男人想不开呢。 “哇,你真能吃,你这个年龄的女人不是整天嚷着减肥吗。”张德林感叹道。 “不会啊,我从来不刻意去保持身材,该吃就i吃,如果为了身材而舍弃了味蕾的快乐,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周未扒拉一大块牛肉,送进嘴里,美味的牛肉顿时在嘴里化开,牛肉倒是烧的很熟。 “我老婆整天为了减肥,饭都不大吃的。” “那她一定很爱漂亮。” “虽如此,我却不太喜欢女人皮包骨头,一点女人味道都没有,还是微胖的女人最性感。”说完,张德林眼睛盯着周未的胸部,饱满坚挺,胸型很漂亮。 周未对张德林的目光感到不适,她并不习惯男人色迷迷的看她,她对张德林有好感,但并不希望一上来就说男女之事,她希望她们之间可以有纯洁的感情,不是身体的欲望。 周未的老公厚颜无耻,找情人,一个身体给两个女人用,周未做不到他这么不要脸。 吃完饭后,周未拒绝了张德林去他家的邀约,自己开车回家了。 张德林碰了一鼻子灰,原本以为这女人可以去他家陪陪她,没想到饭倒是吃了,跑得倒快。 他闷闷不乐地走回家,也许他心急了点,可是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想要得到她的身体,不也是男人本色嘛。 走到家门口,正要开门,隔壁家打开了门,是一个20余岁的少妇叫阿丽的,长得珠圆玉润,微微一笑,媚态横生:“张大哥,你现在有事没,不忙的话,我想麻烦你给我换下灯泡。” “你老公呢?”张德林好奇地问道,平时看阿丽的老公在家,所以张德林和阿丽在楼梯遇到,只是打打招呼,点头之交,没有过密切的交往过,现在居然叫他进屋换灯泡。 “我老公上个月就去东莞进厂了,走了一个多月,你没留意吗?”阿丽解释道。 “哦,不好意思,那您有灯泡吗?\\u0027\\u0027张德林赶紧转移话题,谁会吃饱了撑的关心别人老公去哪里了。 张德林走进阿丽的屋子,屋子干净整洁,纤尘不染,屋里的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比张德林的屋子好多了,果然家里还是要有个女人,有了女人收拾一下,整间屋子都会充满家的味道。 ”你小孩呢,现在不是放学了吗?”张德林环顾四周,一个人能都没有,平时她是和小孩子住一起的。 “她去外婆家了,明天星期六,她外婆把她接去玩两天。你喝什么,张大哥,我家有绿茶、红茶。” “随便吧,不用客气了,哪个灯泡坏了。我先给你换吧。”张德林拿起桌上的灯泡,作势就要换。 “客厅这个,你换吧,我去给你泡茶。”阿丽指着客厅,然后转身进厨房泡茶。张德林注意到,阿丽上身穿一件浅粉色背心,下半身穿一件短裤,短裤超级短,刚刚包住臀部,大腿根以下的腿像玉藕似的洁白,她走路进厨房屁股左摆右摇,张德林害怕她把腰杆闪了。 换好灯泡,张德林去厕所洗手,忽然看到浴室台架着一些小玩具,余水未干,应该刚刚才用过。这男人才走一个多月,就这样饥渴吗。张德林心想,女人用这些东西也不稀奇,尤其是少妇的欲望本来就很强。 他洗完手就坐在沙发客厅上,阿丽端着杯子一扭一扭地走过来:“张大哥喝茶。” 她将茶放在桌子上后,就坐在张德林旁边,挨着张很近,身子都要贴上来了,一口一声张大哥叫着。 再不理解阿丽什么意思,张德林就是傻瓜了。他也不拒绝,享受着阿丽的热情,一个陌生女人靠近他的身体,他全身每个细胞都透露着畅快。 “张大哥,你来这里住好久了哟,怎么没见过你老婆。” “她在家看孩子,娃儿读书,不方便过来。” “哦,那我们现在是同病相怜了哟。”阿丽把嘴巴撅起,她的嘴巴小小的,撅起很可爱。 “怎么了呢,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张德林用关切的额语气问道,“只要我帮得上,就给张大哥说。” 阿丽用手拍打张德林,”还能怎么,男人走了,虽然说他是为了挣钱,我也不能怨他,但是他这一走,就是一年,过年才回来,日子不知道怎么过哟。“ ”是不是怕老公在外面乱来呀。“ ”我才不怕呢,结婚10年了,我巴不得他去缠其他的女人。这样我乐得轻松。“ ”怎么你结婚10年了,你年龄似乎没有我大。“ “我们结婚得早,我初中没毕业就外出打工,遇上我现在的老公,怀孕了就办的结婚酒,虽然没扯证,但是算起来有10年了哟。” “原来如此,那你们都是老夫老妻了。”张德林知道,这镇上好多少妇,都是嫁人得早,年纪轻轻的,小孩子已经多大了,她们的丈夫外出打工,一年半载才回家一次,着实可怜。 一个女人需求最旺盛的年龄,得不到男人的滋润,就像娇艳的花儿在盛放时就要枯萎了。这难道不是悲剧吗? 想到这里张德林也有些共鸣,他不自觉地用身体靠向阿丽,把手伸出来放在了阿丽的肩膀上,阿丽顺势靠在了张德林的肩膀上。 见她不反抗,张德林用手抓住阿丽的手,阿丽倒在了张德林怀里,娇唇欲起:“张大哥,你是坏人。” “你喜欢吗?”张德林的手不老实地在阿丽臀部乱摸。 “晤......”阿丽享受地闭了眼睛。 “快说喜欢,不说我就不摸了。”说着张德林停下来,不再动作。 “讨厌,我好夏欢.....啊.....”阿丽还没说完,她的嘴已经被占领,狂风暴雨般的激吻,她也热情地回应,她们像两条饥渴的章鱼允吸对方,像火花一样飞舞。阿丽迫不及待,三下五除二地脱掉短衣短裤,急不可耐地做起事来。 两个人犹如干柴类烈火,疯狂地燃烧起来...... 第7章 下决心离开 夏日炎炎,知了在树上鸣叫,乡镇办公室里打起了空调。 周未一大早来到办公室,经过科长办公室时留意了一下,里面没有人,什么时候自己这么注意这个男人了,她很希望每天都见到他,也希望被张德林靠近。 所以她今天特地穿上了新裙子---蓝色的长裙,优雅而温柔,化了裸妆,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岁。 没看到科长,却撞上迎面而来的副镇长,副镇长刘萍是个40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40出头。 “小周啊,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好吗”副镇长命令道,语气尖利中带着强势。 周未感到疑惑,平时和副镇长没有什么交集,怎么会找她谈话,不过官大一级压死人,领导叫你做什么,小兵只有听命的份。 听说这位女领导和好多大领导都有路,年近40才混到这个职位,听说她行事作风就是颐指气使,指指点点,到处挑人毛病。 周未跟随着刘萍到了办公室,副镇长的办公室又大又宽敞,坐北朝南,占据整个楼层最好的位置。 “请坐,小周。”刘萍皮笑肉不笑道。 “不用这么客气,领导。”周未有点不知所措道:”什么事情呢,不妨直说。“ ”哦没什么大事,就是找你聊聊天,我来我们乡镇这么多年了,都没找你好好聊天。来喝水。“刘萍拿起水杯递给周未,周未急忙伸手去接。 “你一直工作都很认真负责,我经常向镇长夸你,不过你最近的穿着有失偏颇哟,你也知道,我们是政府单位,不能穿得过于花哨,涂个大口红,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被人民看到了不像话嘛!” “当然我也理解,你们年轻人,哪有不打扮,不过不用过于突出自己,被人议论就不好了。”刘萍补充道。 “有人议论我,谁会议论我?\\\"周未不解地问道。 “这儿嘛,有女人的地方就会有是非,你们不用过于介意哈,我也只是提点提点你,不要误会哈,小周,莫放在心上哈,出去做事吧!” 周未不想再辩驳,只得起身离去。 岂有此理 ,真是人不咬狗,狗要咬人。她打扮得哪里暴露了,只是穿了个裙子而已呀,也没有浓妆艳抹啊,化的是裸妆,裸妆就是根本看不出化了妆的意思。这也值得去打小报告吗,还特地来提点他。 难怪,乡镇府里就她和李倩稍微年轻些,李倩35左右,除此之外,清一色40岁以上的中年妇女。中年妇女最爱做的事情便是张家长,李家短,只要哪里有点变化,就逃不过她们的眼睛。本来办公室就清闲,这些女人升职无望,平时把脏活累活推给李倩和周未两个人做,没事了自然的到处给别人找不自在。 周未感叹:难道我活到300了,连穿衣服的自由都没有吗?我为什么活得得这么窝囊啊,区县、省体厅政府没见过女的不能穿裙子啊,我们只是一个 小乡镇罢了。 现实如此。越是小地方,王八就越多,越不自由。 周未萌生了离开乡镇的想法,她不想一把年龄了活得和那批中年妇女一样,没有目标,没有理想,了无生趣。如果过一眼望得到头的日子,生活又有什么意思。 丈夫黄默成的背叛已经成为不可变更的事实,她的指望破灭了,估计以后也是靠不住他得到,不如早做打算,为自己以后铺路,到时候就算离婚也更有话语权些呀! 说干就干,周未来到办公桌前开始合计,现在他们的共同财产是两套房子,两辆车,写的她们夫妻俩共同的名字,现金没多少,黄默成的工资虽然高,养个小孩、养两辆车,还有双方父母的花销都不小,所以没剩下多少现金。如果以后要分身家,她应该可以和黄一人一半。 当然这是最坏的的打算,现阶段她不考虑离婚,孩子没长大,就而且以黄默成强势和他妈强势的性格来分析,一定会争夺乐乐的抚养权,以她的实力,未必争得赢。 可是她既没有局长叔叔,又没有书记舅舅,想要升职谈何容易,先不要说升职,调离这个鬼地方都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法一旦萌生,就会在人心中扎根,直至变成参天大树。周未知道自己动了念头,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现在她需要的是筹谋,伺机而动。 这时候,张科长发了信息过来:出来,我们一起去乡下调研。 周未收拾了一下,张德林在车边等他,他开一辆20多万的北京现代。他身材挺拔,气质翩翩,周未见到他心里很欢喜,她也放任自己的喜欢,反正他老公已经出轨了,她找找心理安慰也很应该啊。 他们一起开车到村里,调查村里留守儿童的情况。平时出任务他们不会安排在一起,很明显,这是张德林特意安排的。 “你今天好像很开心也。“周未不解,”有什么高兴的事情说出来乐一乐呗。” 张德林轻快地转动方向盘,吹着口哨,当然开心啦,她昨天晚上和邻居大战了三百回合 ,现在身心通畅,舒服得不得了,只是有点腰是腰酸,可能要太太多次了。 “肯定不能告诉你了。”张德林讪笑,这些事怎么可能告诉她呢,他还想泡周未,男人都是贪心的,永远不会嫌弃女人多。 周未和张德林挨家挨户访问留守儿童的家庭,不得不说,镇上7成小孩都是留守儿童,只有单亲或者父母一方在家里的也算,尤其是家里只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的家庭,小孩的生活和学习都都得不到良好的照顾。 有户家庭的户主7000多岁了,在家带他的孙子,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周全,怎么照顾读一年级的小孩子,周未注意到那小孩切切弱弱,藏在爷爷的身后,一副很怕见到生人的样子,周未觉得那小孩可怜,拿出包包里的牛肉干,给那小孩。周未看到这小孩头上长满了虱子,它们在蓬乱的头发里到处乱爬,有的还产下了白色的卵蛋,平时沉稳的张德林突然惊讶的叫;“ 这是什么?好恐怖的样子。” “虱子啊,你没见过。”周未翻出一个大白眼。 第8章 四人的会面 周未从小在农村长大,自己小的时候也因为很久没洗头,而长出虱子,所以她一看便知道,小的时候家庭条件差的同学,家里买不起洗发水,也会头上长虱子,有一次,她在学校上课,见到前排同学的虱子顺着头发往上爬,那节课,周未注意着那只虱子的形态,黑色的,有几只小小的触角,里面是凹凸不平的黑色内腹。 看到那孩子可怜样子,周未于心不忍,便打来热水,替小姑娘洗头。周未耐心、细心地替小姑娘梳头,然后把头发浸湿,抹上沐浴露..... “你都很有爱心的哟。”张德林看着周未如此温柔,不禁动了心。 “我本来就喜欢小孩子,小孩子天真纯洁,不懂世故。比某些人好多了。”周未咬牙切齿道。 “你不会是说我吧。”张德林有风度地递水,帮周未递水。 他们俩合作帮小姑娘把头洗得干干净净,走之前周未叮嘱老爷爷千万记得一周给小女孩洗一次,虱子会吸血的还会繁衍,对人体不好的,直到老爷爷答应,周未才肯离去。 “你很有爱心哟。”张德林夸奖周未道。 “没有啦,我也是推己及人,以前,我自己曾经是留守儿童,所以我知道到这些 小孩子心里多么缺少爱和安全感,真想帮助他们,可惜我没有那个能力。”周未叹了口气。 “你有啊,今天你就帮了,也许我们能做的很有限,但是小事也是好事,你不用自责了。”张德林安慰道,“或许我是城市长大的,但我父母经常吵架,其实人生啊,也不能说怎样是完美的。” 周未以为张德林是含着金钥匙长大大的,没想得到他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经历。童年是人生观念、价值观塑造的重要时期,要是缺少了,有的人一辈子也找不回来。 做完十几家调查已经天黑了,他俩决定开车去城里2吃饭。 县城已经霓虹上,各种餐厅、娱乐场所全亮起了招牌的大灯。 “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我想吃火锅,热热辣辣的火锅。”周未好久没吃餐馆了,因为黄默成觉得外面的不干净,哼,外面的的女人就干净,她现在偏偏要在外面吃。 “去吃海底捞吧。”张德林提议道。 海底捞里人声鼎,人来人往,没想到生意这么好,位置都快没了。 服务员热情地招呼引路:“先生小姐,你们两个人吧。“ 终于在大厅一角找到个两人座位,赶紧坐下,服务员递来菜单,张德林叫周未点菜,周未在菜单上勾画:牛肉、鸭肠、毛肚、海带、蘑菇、茼蒿..... ok,搞定! 大厅的许多食客已经在吃,火锅味麻辣鲜香,香气四溢,唤醒了周未肚子里的馋虫,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你很漂亮。“张德林突然来一句。 “什么?”周未还没有反应过来。 “真心话” \\\"不要夸奖我了,我会不好意思的\\\"周未把手放下桌子,紧张地搓手。 “你不漂亮的话,旁边那桌的男人怎么的盯着你看。”张德林视线转向右边。 “什么呀。”周未也跟着转头,见到了一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人----她老公和那一个年轻的女人,那女人好像大学生才毕毕业,穿得妖艳暴露,吊带低的上半球都可以见到,这应该就是黄默成的情人。 气氛有点僵硬,黄默成先打破沉默:\\\"老婆,怎么这么巧,我和同事一起出来吃饭,你也是吗?\\\" 废话,不是同事是什么,你说是就是。 周未没有搭话,眼神紧盯着唐玲玲,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唐玲玲也不甘示弱地回望周未,丝毫不怯场,她想激怒周未,如果周未想要离婚,对她来说是有益无害的。 两个女人在那边僵持着,你不让我,我也不让你。周未冷冷道:相请不如偶遇,既然大家如此有缘分,不如坐在一起,可以聊聊天,好吗,老公?‘’ 黄默成眼神闪过一丝惶恐,他觉得周未肯定察觉了什么,不过他是见过世面的人,马上又镇定自若地道:”就按老婆大人说的办吧。“ 张德林感觉气氛怪异,又不好推辞:”我无所谓,反正我们点的菜还没上来,那就坐一起吃吧。“ 唐玲玲大喊;\\\"f服务员,换台\\\" 四个人,坐在桌子的四方。唐玲玲与周未对向而坐,黄默成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两个女人互相打量,各怀鬼胎。 周未先发起攻击:”你好,我是黄默成的老婆。这位小姐这么漂亮,肯定有男朋友了吧。怎么不叫出来一起吃呢“ 唐:“没有啦,我也只是正好和黄总一起工作了,就搭伙吃个饭,您好漂亮,黄总老是跟我们开玩笑说家里有个黄脸婆,原来他骗我们啦。“ 周未怒从心底起,不好发作,瞪了黄默成一眼,黄默成此时此刻忙着吃东西,不理会女人之间的战争。 张德林戏谑地看着好戏,好久没看过怎么好看的好戏了。 这个唐玲玲,意思是说她老,仗着自己年轻,简直目无尊长。 “哪里呢?”周未仍然温柔地说道,“女人都会老的,反正都有成为黄脸婆的一天。人生短暂,就是不应该寄托在不现实的事情上,您说是吧。” “姐,话不是这么说,正是因为人生短暂,所以更要及时行乐,否则等到人老珠黄,就是想要行了也不行了。‘” 这个可恶的女人,不仅叫她姐,还出言讽刺她老。怎么会有这么不懂礼貌的后辈啊!周未不能疯,还要反击。 “妹妹啊,你这耳环真漂亮,颜色真绿,买成多少钱啊。” “不贵,才一万多。“ “一万多还不贵,你的工资肯定很高咯,我看你也才毕业的的样子也。” “我家里有钱,不行吗?”唐玲玲有点窘迫,她最害怕别人问起她的家境,她的家里很穷,食不果腹那种,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要养,她避开了周未的视线,开始烫鸭肠,不想再说话。 周未识趣地闭嘴,她从来都不是咄咄逼人的女人,其实最该怨恨的是这个一声不出的负心汉你,他才是最该被谴责的人,买一万多的耳环给别的女人,你可真大方。 好久都没收过黄默成礼物的周未,心里泛出了酸水。 第9章 酒吧的疯狂 这顿饭吃得火药味十足,两个男人尬聊,两个女人互怼。 大家的都没有心情吃饭,这顿饭不欢而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回去的路上,周未坐自己老公的车,沉默,死一般的沉寂。两个人都一句话不说。黄默成明白纸是瞒不住火的,他只是不知道到从何说起,既然怎么说的都是错,不如闭嘴。 周未是生气了,这段时间以来,她说服自己,老公只是玩玩,不是来真的,可是,他竟然这么大方,出手就是一两个万,这可是真金白白银,不是开玩笑的。 她最好的朋友王小溪曾经给她灌输过这样一个理念:男人出轨不重要,只要不花大钱,怎样玩的都行。周未还曾揶揄王小溪,你这么能忍啊,王小溪说,男人只要不挂在墙上,就没有老实的一天,与其实行禁锢政策,不如放开心胸,男人开心,她开心,这就是夫妻之道。 这是什么鬼理论,况且不花钱,就想找情人,现代社会的女人有几个傻子? 回到家中,仍然是相顾无言,黄默成放下架子,一脸谗笑:“老婆,最近你辛苦了,不如我带你出去旅游吧。” “不用了,旅游不花钱吗?我可没那个福分消费。”周未冷冷道。 “我们能谈谈吗,事情不是你想象那样的,你可能误会了......” 周未急斥道:“行了,不用解释了,你也明白,我也明白,何必多说呢。睡觉吧。我累了。” 说着,周未就抱起棉被出去:“我要和儿子睡一起,你自己想怎样就怎样吧。” 黄默成从来没见过周未这样大的反应,也没见过她如此疾言厉色,一时间怔住,不知如何是好:“老婆,老婆!” “砰”地一声,门的大力地关注。 这次,周未真的心冷意冷了。她下定定了决心,要离开乡镇这个鸟不生蛋的的地方,飞黄腾达,平步青云,然后潇洒地离开这个男人,让他见鬼去吧。 叛徒,不值得留恋。 想要离开乡镇,有两条路: 一认真备考,走遴选的路子,千军万马中杀出,遴选道区县或者市,最好一步到位,遴选到市级单位。 二有天线,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做官,要是有贵人提拔,想走就很快。 二是没指望,周未并不认识什么达官贵人,也不爱社交,下了班后的酒局也是能推掉就推掉,领导们早就当周未社死了。可是一也走不通的,因为遴选大概率也是看人选拔,里面水深得很。 哎,周未躺床上翻来覆去,不知道该怎么办,儿子在旁边已经睡得香甜,不会又要失眠吧。 手机嘟嘟响起,朋友王小溪打电话来,那头热闹非凡,一定是在泡吧:“姐妹,好久不见了,出来玩吧。” “不要吧,十点了,我要睡觉了。” “这么早,你就睡啦,出来酒吧玩嘛,好多帅哥哟,有小鲜肉。”王小溪热情地劝道,一次又一次地,周未动摇了,反正在家也睡不着。玩到12点回来也不错,反正她从来没有这么晚出过门,不如试一试。 她立马穿上最漂亮的衣服,拿起车钥匙,开车去新世纪酒吧。 新世纪酒吧是县城中心的酒吧,人流量最多,帅哥美女聚集的地方,里面服务齐全,除了有陪酒外,内里还有ktv、桑拿等服务。 周未自从大学毕业后,7年没再进过酒吧,那时是和黄默成等一干大学同学去喝酒唱歌。 王小溪是周未最合得来的的大学同学,她开放、浪漫、外向、不拘小节,正好和周未的性格互补,大学毕业后,她嫁给了家里介绍的富商,比她大10岁,生了一儿一女,过着少奶奶的生活。 王小溪一早就定好包间唱歌,把位置发发给了周未。 周未穿过群魔乱舞的男女,满的大厅都是年轻舞动的红男绿女,他们疯狂地摆动身体,有的在舞池中热吻了起来。抚摸、接吻.....这里是情欲的天堂。 来到后面包间,302,是这个了,进到里面,看见王王小溪坐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唱歌,周未大吃一惊。 “这位是....\\\"周未傻傻地问道。 “这是我点的男伴。帅吧,是不是长得像易烊千玺?” 周未仔细打量这个男人,看起来不过20岁,身材挺拔,容貌清秀,唇红齿白,侧脸是挺帅的。这不会是传说中的少爷吧。 周未只是听说夜场有这种少爷存在,却没亲眼见识过,听说是按自己的喜好挑选,点一个少爷要花至少800,他可以陪你唱歌、聊天、玩游戏。 周未心想,要800.这真是富婆才玩得起的游戏。 王小溪起身点了一首伍佰的《挪威的森林》,叫少爷来唱:“你唱这首老歌吧,我想听。我给我朋友聊会天。”少爷乖巧地拿起了话筒,认真地唱了起来。 “快坐过来。咱俩好久没见了,最近忙什么呢。”王小溪招手。 “没忙什么,就是想你了呢、“周未坐到沙发,挨近王小溪,眼神看向少爷,“一段时间没见,你怎么喜欢上这玩意了。” “女人也喜欢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啊,莫非只有男人才能永远喜欢18岁嘛。“王小溪毫不在意,”对了,我给你也叫一个吧,不能我只顾着自己玩,忘了姐妹呀。” 王小溪亲热地抱着周未,把头靠在周未身上,她们大学经常这样,时光过得真快,一打晃眼,她俩都在奔三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成了孩子的妈妈了。 “我才不要,我怎么感觉你花钱被男人占便宜呀。” “什么占便宜,他们提供的是服务!服务,你懂吗,我可以去享受快乐。” “我不是太懂。” \\\"你享受一次就懂了,男人的乐趣,要吧要吧,姐妹,入我账上,别客气哈\\\"王小溪摇晃着周未的肩膀。 不想再逆王小溪的好意,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王小溪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包间里来了7、8个男模身材的少爷,他们站立成一排,等待被挑选。 “挑吧。\\u0027\\u0027王小溪挤眉弄眼。周未瞧着这一排男生长得都不错,身材有型,一时看不过来。 “第三个怎么样?”王小溪建议,第三个男生盯着一头浅紫色头发,戴着耳钻,脸蛋不算很帅,但是痞里痞气的,就像初中时的坏男生,有一张流氓的的气质。 周未从小到大都没接触过坏男生;“就他吧。” 第10章 小溪的故事 三号男生被点到,坏笑了一下。其他少爷都很失望地出去了。 陪玩是这些少爷的重要收入来源之一,一个晚上接两个客人,就有1600.一个月下来就是好几万,但是得天天都有生意接才行,这一行的竞争也很多大,毕竟没有人永远年轻,但是永远有人年轻。 缺钱的大学生,初中辍学的男生、家境不好的男生,很多都入了这一行,来钱快嘛。 三号男生来到周未身边,搂着周未:“你好,我叫程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周未。能别坐这么近吗。“周未感觉好不自在,跟一个陌生男人搂搂抱抱的。 程亮见周未局促害羞,噗呲一笑:\\\"姐姐,第一次来吗?” 周未点点头。 “那我先给姐姐唱首歌吧,当作我们认识的小礼物。”说着,就走到点歌台点歌。 周未转过头,王小溪正和那少爷打得火热,你摸下我,我摸下你,怕她们早就全身摸了。 “小溪,你怎么了?”在周未印象中,王小溪不是随便乱来的人,现在怎么和一个陌生男人这么亲密啦。 王小溪停止了动作,转过头来,一字一顿地说:“我老公夏东出轨了,知道吗?” “我.....当然不知道啊,我怎么会知道。”突如其来的坦诚让周未不知所措,周未惊讶王小溪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像周未顾忌面子的人,打死都不会说的。 夏冬是c城有名的房地产承建商,他们家族都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前几年房地产全国热,一把就赚了几千万。夏冬顺势买了好几套房子,两辆好车,一辆奔驰商务车,一辆捷豹跑车。 男人有钱就变坏,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难道夏冬也飘了? 周未还是安慰道:”你确定吗,做房地产这一行,免不了交际应酬,有时候出去按摩下或者唱下歌,也很正常,毕竟那些老板上上下下都要打点,也许只是发逢场作戏而已。” “逢场作戏?那我也无所谓啊,我也不是眼睛里揉不下沙子的人。其实,,,,,,我们结婚没多久了,他就爱出去鬼混,我从没说过他什么,但是现在!“王小溪突然怒目圆睁,盯着前方说:”他最近包养了个女人,还给她置了房子,简直犹如做了夫妻一般!” “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我能怎么办,不能忍也得忍,谁叫结婚的时候我高攀了呢,那是他还没有现在这么有钱,我妈就非要我嫁给他,现在我是更不可能离婚的了,离了婚我什么的都没有,我连工作都没有....\\\"王小溪说到动情处,眼睛蓄满了泪水,泪水就要掉下来,她用手揩干眼角,强颜欢笑道:“没事,我想得开,反正我也有钱花,他也不管我怎样,我现在呀,怎么开心怎么来。我才不生气呢,我不会傻到把自己气出病来的。” 周未拍了拍王小溪肩膀,“没事,等下次,我见到夏冬,我说说他,叫他收敛些。” 没想到,她这么坚强,老公给情人买房子了,她的都能忍。丈夫出轨,妻子都会选择隐忍,为了孩子,为了家庭,所以男人会更变本加厉,这才是症结所在吧。 所幸周未还有一份不会饿死的工作,如果工作没了,是不是要退让得更加多呢。 哎,婚姻啊,你的名字本叫忠诚,怎么现在100对夫妻中就有7对是对彼此不忠的,还有一对是同性恋。 王小溪将手搂住少爷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所以啊,我现在也要玩,凭什么他一个人眠花卧柳,我就要在家的独守空房、默默流泪,现在男女平等,大家各玩各的,互不干扰,到家互不埋怨,这叫----开放式关系。” “开放式关系?” “对啊,现在可流行了,不仅咱么国家,欧美那边的早就玩这个了,本来夫妻在一起久了就会有审美疲劳,现在各自找情人,享受刺激与快感,但是不离婚,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你还一套一套的,难道你出轨啦\\\"周未试探道。 “我嘛,不告诉你.....我忍不住了,我嘛,有喜欢的人,我还没下手呢。” “你可考虑好了,夏东能接受不?” “我管他接不接受,他怎么不考虑我的感受,况且我玩不会拿多少钱出来,我像他泡个妹妹,花个几十万吗?“ 拿到也是,周未感觉和王小溪是姐妹了,连人生经历的都这么相像,同样都是老公出轨,老公给给钱给小三,只不过她老公没给这么多,但黄默成也没夏东有钱啊。 ”是不是稍微有点钱的男人,就要出去乱搞,那些狂蜂浪也是,生扑啊。就这么喜欢钱吗?” “钱谁不爱呢,你没听说过钱权是最好的春药吗。“王小溪看得透彻;“以前我也舍不得花,总想着留给儿子女儿用,现在我想通了,我舍不得花的,别人会来花,我舍不得的用的,别人会帮我用,我到时候美地方哭去。现在,我看中什包包,指最贵的买。” “就是要这样。”周未也想好了,以后要舍得为自己投资,女人把自己看得贵重,男人才会把你看得贵重。 “未未啊,等两天我们去美容养生馆办两张美容卡,没事去做spa.” \\\"好。” 程亮唱完歌过来,用手勾住周未下巴:”你俩聊什么呢,一个个愤慨激昂的。” “你几岁了?”周未问道,她也放开了,也许听到别人过得还不如自己,人是会开心的把。 “19,才高中毕业。\\\"程亮道,“姐姐 我们加个微信呗,以后没事的时候,可以聊聊天。你说呢?” 周未说可以,她们就互换了微信,她觉得程亮年纪这么小,怪的单纯的。 夜场上混的男男女女没人特别单纯,夜场上是没有傻白甜的,因为傻白甜混不下去。 包间里灯光闪烁,歌声渺渺,昏暗的气息带来迷醉,桌上的冷冻啤酒正在解冻,,,,,, 王小溪和少亲热了起来,程亮趁势也靠近了周未,他叫周未没有反抗,用手轻轻地在后背上抚摸,接着是大腿,小腿根,,,,,,暧昧的情绪在包间流淌,陌生男生的的新鲜感让她迷醉,想抗拒,又想接受,最后,她放弃了抗争,闭上了眼睛…… 第11章 狂躁的母女 第二天起床,已经8点,头痛得厉害,周未摸了摸头,夏天的8点已经很亮了,窗外的强光照得她睁不开眼睛。 糟糕!快迟到了。周未翻身起床,穿好后急忙赶着拿车去上班。 客厅里,周未的婆婆正襟危坐,双手抱胸,头颅高昂着,问周未:“你昨晚去哪里了?怎么半夜三更地进屋呢?” “昨天半夜,我听到细细簌簌的声音,还以为贼进来了呢!” “我朋友王小溪找我喝酒,喝晚了点。” “都半夜两点了,才晚一点点吗?” 周未心想:这好像是我的家,你凭什么来质问我啊,搞错没有! 她着急上班,不想跟婆婆辩论,就一边穿鞋一边说:“我先走了,记着去接乐乐。”急忙的跑出去,门一下关上。 黄石兰怒火攻心!脸都气绿了:这女人不仅不守妇道,还不听她把话说完,摔门而去,反了,反了。没有王法了。 看我怎么教训你。 她马上跑到周未的房间,开始地毯式搜索,看找不找得到偷情的证据,她翻开她的衣服,发现周未的衣柜里,多了好多漂亮的裙子,盒子里装满了性感丝袜,有肤色,有黑丝,有开档,有连体。 难道这女人真的在外边偷情,岂有此理,竟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偷情!当初她要求搬过来住,连他的老公都抛下,就是要来监督周未,看她做好贤妻良母没有,现在她三更半夜不打招呼就出去了,把她的婆婆和老公放在眼里了 吗,哼! 黄石兰翻开她媳妇的口红,涂在自己嘴巴上,心想这么艳丽的颜色,是嫌自己还不够骚里骚气的吗? 她马上打打电话给自己女儿,也就是黄默成的妹妹陈欢,手机很快拨通了。 “女儿。我告诉你一件事啊,你嫂子可能在外面偷人了。” “真的?我就说嘛,你看她一脸高傲的样子,瞧不起人,我就说嘛。” “现在怎么办,告诉你哥哥吗?” “该说你就说呗,不过最好有证据,不然到时候他说你挑拨离间的呢。” “嗯,实质性的证据我暂时还没有,再等等,等我看到她哪里不妥了再说。” “你天天在家里,哪里看得出妥不妥呢。” “说得也是,我得想个办法,要不你搬过来住几天,你不是有车吗,她一出门我们可以跟着,看她去哪里了。” “我搬过来,哥哥说不说什么。我问下他吧。” “来吧来吧。问你哥哥干啥,妹妹过来住几天怎么了,他是我生的,我做的了主,放心。” 母女俩商量了半天,下午王欢就搬进了周未的家,王欢今年25岁,也是大学毕业了就嫁人了,不到两年离婚了,没有孩子,因为她太强势,和她妈妈一样,男方受不了了,就把她赶出了家门,她现在住在黄石兰的房子里。 周未什么也不知道,被蒙在鼓里。 张科长从那天的饭局里,已经看出来七七八八,黄默成和那个女人的眉来眼去,他也看在眼里。他什么也没说,这种家事,外人不好插嘴,见到周未,他关切地问:”你还好吗?“ 周未答:“我很好。” 到了晚上就不好了,当周未看到她小姑子把行李放在门口的时候,她要崩溃了! 这是什么意思?不打招呼就把东西搬进来,当她这个女主人是死人呀! 周未用冰冷的眼神扫过门口的行李,小姑子和婆婆正看电视,厨房里冷火冷烟,饭都没人煮,她们两母女又没上班,凭什么让她这个上了班的人,给她一大家子的人做饭在! 没结过婚的人可能不知道,当上班下了班后,发现没有热汤热饭,还面对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关系,你的心情是有多绝望。 这对母女现在摆明了就是针对周未,给她下马威。先是不打招呼地自己搬过来,明明婆婆自己有房子住,现在又不跟周未说一声,就把女儿叫过来,当她的家是她们家吗。 欺人太甚!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何况黄默成已经出轨,她已经接近爆发的边缘了。 周未一句话也不说,径直回了乐乐的房间。她不打算做饭,谁也没资格命令她。这两母女不做就饿着吧。 乐乐正专心致志地做作业,幼儿园大班已经开始教写字啦。 “妈妈,你下班啦。”乐乐乖巧地问好。 周未摸了摸儿子圆圆的小脑袋,“快做,做完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 “是出去吃吗,好耶,我要吃牛排。” 儿子作业一做好,周未就牵着儿子出去吃饭,黄默成还没下班,估计又要加班,客厅坐着两个人,周未当作没看见,像空气一样忽视他。 婆婆看见她两个出门,还不跟她打招呼,她拎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往地上一摔。 “妈,别生这么大气。”王欢劝阻道。 “不生气!这个目中无人的小畜生!现在就这样对我,老了不知道要怎样安排我呢,她是什么东西,我要看她脸色,我简直像把她掐死。去她的,不是当初看她给我王家下了个蛋,我要我儿子娶她!做梦去吧!” “妈,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莫非你还拆的散开她们吗,乐乐都六岁啦。” “怎么拆不散,我儿子一个月5.6万的工资,事业有成,还怕找不到女人不成?\\\" “你的意思是.....\\\" \\\"我要她给我滚出我们黄家,把儿子留下,到时候,你大哥不是还有套房子吗?我叫她给你,你离了婚又没分到房子,没地方住,我不替你考虑下嘛\\\" “谢谢妈,你对我真好,等你老了我一定孝敬您!“王欢高兴地跳起来,一套房子价值60.多万,她一辈子也买不起,离婚的时候净身出户,没有分到房子,下家又不是那么容易、找到,有什么不比得到一套房子更值得呢。等她得到房子,她就是有房子的女人,在婚恋市场中也会升值些,她又可以多点挑选的资本了。 到那时,她就可以扬眉吐气,在不是二婚离异女人了,她要找就要找有钱的男人。 至于她的嫂子,她从喜欢过周未,一直觉得周未趾高气扬的,不会讨好她,她对这个嫂嫂一直颇有微词,可是哥哥喜欢她,她又能怎么样呢? 第12章 弟弟的秘密 晚上,黄默成回到家,黄石兰母子二人先告状,说自己一把年纪了,连儿媳妇的一顿饭都吃不到,说这个儿媳妇不孝顺,没孝心。母女俩一人一句,说得比真还真。 “妈,我回到家已经很累了。你别一天没事找事行不行。”黄默成批评道。他看到妹妹不请自来,心里猜中了几分。这几天,他不敢惹周未,自己犯错在先,他的姿态低了很多。 “妹妹,你来哥哥家怎么不打个招呼,不是哥不要你来,你总的说一声,我好和你嫂子商量一声啊。” “好,那我来错了,我走就是了。”王欢赌气道,说着提起行李就要走。 皇石兰立马阻拦,把行李拖回来,老脸一拉,大骂道:”我他妈怎么生了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妹妹还来不到你家了,你有本事,今天,把我和你妹妹都撵出去,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否则你就不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说着,躺在地上撒泼。一边大骂儿子没有孝心。 “妈,你快起来,被邻居听到像什么话。“黄默成知道他妈老毛病犯了,以前他爸爸犯错,她就站在村口泼妇骂街,骂了三天三夜,十里八村地都来看热闹,见识了这个村妇的厉害,她骂很久很久都不带重样的,也不怕丢脸,把他爸爸训练成了”耙耳朵“,就是川渝地区最正宗的那种。 不浑上几个小时,黄石兰不会罢休的,他打电话给周未,要不先带儿子去娘家避避,免得几个女的在一堆,会吵得天翻地覆,不得安生。 周未欣然应允,开车把儿子都带回了自己妈家,即在县城的另一边,只有几公里。周未娘家也有个弟弟,不过不碍事,还在读初中,周未的妈妈在家给她弟弟周末煮饭衣服,她倒是喜欢带小孩子,见到周未带乐乐回来,高兴得合不拢嘴,直说要给小孙子办好吃的。 亲妈就是亲妈啊,和那个妈完全不可以相提并论。 虽如此,周未心里还是不大痛快:怎么自己像被家里赶出来似的,鸠占鹊巢,是个什么道理。 哪天真的要臭骂那老太婆一顿,才能痛快。 既来之,则安之。 周未在家里是比较轻松自在的,爸爸在外面工地做工,要过年才回来,妈妈这个人好说话,弟弟周末也还小,没什么心机,想躺着就躺着,想坐着就坐着,不用投鼠忌器,动则得咎。 娘家也是三室一厅,只是住在老旧的小区里,这套房子买了10多年了,外墙已经有了陈旧掉落的泥灰。 闲暇时光,周未会帮着打扫屋子,整理房间。当她打扫弟弟房间时,在电脑桌上翻出几本谈恋爱的杂志。 怎么回事?弟弟才读初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没听到她妈说弟弟谈恋爱了,他才15岁,不会懂这些事吧。 现在的信息如此发达,又有什么是这些小孩子不知道的呢,三年级学生都会抱着手机搜查美女了。 周未想问弟弟怎么回事,又怕弟弟尴尬,可是如果她作姐姐的不主动教育的话,她妈妈只是个小学的都没有毕业的农村妇女,什么都不大懂,万一弄出了人命,弟弟的前途 可就全毁掉了。 于是,晚上弟弟上完晚自习回来,等妈进自己的房间,周未来到弟弟房间,把门锁住。 橘黄色的台灯下,周末正埋头奋笔疾书,丝毫没察觉到姐姐在他身后。 周未把白天找到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扔,一本正经道:“这是什么?” “你从哪里找到的,你干嘛翻我的桌子?”弟弟生气地说,清秀的脸蛋打上了红晕。 “我不是故意的。你先告诉我你拿来干嘛?” “不拿来干嘛。”周末避开姐姐的视线,继续转身做作业,保持着沉默。 \\\"你不说我可告诉妈了哟,你一天不认真学习,居然这么小就谈恋爱,马上就要中考了。” “没有,没有。”弟弟涨红了脸,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忸怩地说:“我只是……没有,我哪里有交女朋友啊。”说完,弟弟就用手捂住脸,羞愧难当。 青春期的男孩欲望有多旺盛,在街上看到女人一眼,身体都会起反应。周未曾经听老公讲过,这时候到了晚上,再自己解决问题。 这是青春期男生正常的生理现象,其是15到18岁这段年龄,是男性一生中欲望最强的阶段,如果没有好好引导,可能会造成一生的负面影响。 \\\"弟弟,我误会你了,对不起,我以为你在外面滥交,才会有这个东西......其实姐姐是过来人,你现在对女人又还好奇是正常的现象,只是不要过于沉溺其中,无法自拔,要明白最重要的是你的学习,知道吗。”周未的语气软和下来,表情也变得温柔可亲,她实在不知道怎样去给弟弟上生理卫生课,也许他们学校会教吧。 弟弟听到姐姐不再苛责,也放松了起来,他自幼和姐姐都关系很好,不想因此生了隔阂。 “弟弟,你们学校上生理卫生课没有。”周未做下来,与弟弟认真地促膝长谈。 \\\"上了的,可是上课的老师也只是浅尝辄止,泛泛地说两句而已。男生们在一旁做鬼脸,哈哈大笑,女生就在一边羞红了脸,有的还趴在桌子上哭泣,我是真的什么也没学到。” “哦,原来如此、”周未知道在我们这个国家,总是把性看得很隐晦,或者很肮脏,一直不肯给与未成年人正面的教育,告诉他们,性很普通,既不神秘,也不高贵,应该正确地看待它才是。 “你有什么问题要问姐姐嘛,末末,不要害怕,姐姐不会笑你的。”周未鼓励道。 周末还是不好意思说,始终姐姐是个女生,男女有别,进入青春期,很多事,不一样了。 \\\"你不愿意说,姐也不逼你,自己专心念书,听到没。” “知道了,姐姐,我会用功读书的,一定不让你们失望。” 第13章 升职的机会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时间过得飞快,两个星期过去了,黄默成也还没有来接周未母子,周未也没有打算回去,就这样住了下来。 女人要为自己而活,才会活得容光焕发。这些天,周未做瑜伽、 游泳,还和王小溪一起开了美容院的护肤卡,有空就去美容,状态好了不少。走在街上,会有回头率。 男人虽然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但是小姑娘天真单纯,什么都不懂,外貌上还没有长开,如青涩的果实,30岁的女人五官长开了,体态婀娜多姿,说话温柔,又能解开男人心事,是男人会上赢的毒药。 镇长陈志强留意到了周未的变化,经常有意无意地望着周未。陈志强已经40多岁,个子不高,胖胖的身材,肚子发福了,他开一辆奔驰,不经常办公室坐班。 他和老婆已经分床睡多年,多年夫妻早已经活成了兄弟,总是埋怨自己老婆没有女人味,勾不起自己的兴致。镇上的漂亮女人屈指可数,单位上的女人全是老妇女,一个能看的都没有。所以他对单位的变化很敏感。 微信上写着:周未,你来办公室一趟。 是镇长的微信,周未一惊,怎么又叫她,上次才被副镇长教一顿,又是因为她穿着打扮的问题嘛,她只是想为自己而活,怎么这么不受人待见。 “镇长,你好。”周未老老实实的进门,规规矩矩地站着。 “请坐,不必拘礼。”陈志平把手往前一挥,“小周啊,没什么事,找你聊聊,不用紧张。” 说不用紧张,周未更紧张了,不会是她犯了什么错误了,或者又被人嚼舌根了。 “小周啊,你来我们政府工作了几年了。” “六年。” “那时间也不短了,最近下面又放了很多职位下来,你的职位还是科员,也可以升一升。“ “您是说您要提拔我?”周未又惊又喜,尽量让自己看得不那么激动。从前镇里提拔,都是有关系的人,无论如何,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份,现在镇长这么说,肯定是有谱才会告诉她。 “是的,你的希望是很大的,自从来到我们单位,你也算勤勤恳恳,从不迟到早退。所以我是把副科这个位置属意于你的。” “谢谢您。镇长。”周未双手合十,感激地说道。副科没有实权,只职级上的称谓,但是所谓芝麻小官也是官,只要是能往上升,她不惜一切代价。 “可是......” 可是?在职场上最怕听到可是,意味着前面说的全是废话。 “可是什么。”周未一脸谄媚的笑,现在她明白人为了金钱权力,都不用别人教,自己就学会做讨好别人的表情。 “可是你没有过,也没有绩,我们公务员最重要的考核标准是什么,你回答我。” “德能勤绩廉,绩是最重要的。” “对了那你说,你有绩吗,我虽有心提拔你,确是有心也无力啊。” 胡说,之前那些被提拔的人有业绩吗,一个个尸位素餐,还不是节节高升了,现在打这些官腔,尽是些废话嘛。周未心想。 “不过,我愿意给你个机会,去锻炼自己,你愿意的话。”陈镇长试探地问道,“你来单位这么久,好像没有陪我出过差。” 出差?这是赤裸裸的暗示吗?周未表情严肃起来,“镇长,公务员男领导不可以带女下属出差的。”如果跟男人出差,她的名声就会全毁,周未不会做这种事。何况现在镇长只是在画大饼,根本没有做过什么,她才不会这么笨,让他轻而易举得到她。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一个男人得不到才会压上筹码,如果女人放出最大筹码,男人就不会再下注了。 “跟你开玩笑的。”陈志平心想这女人不好下手,“镇里想要拉一个大投资,是关于咱们乡镇的\\\"荷花园旅游项目”,现在资金链出了点问题,宏盛你知道吧,咱们市着名的大企业,他们公司本来打算投资我们小镇这个项目,现在那总经理好像不满意,你去看看,能不能把投资拉回来。“ “如果你能把投资拉回来的话,这次副科你实至名归,有了他们投资,荷花园建成,我们镇上可以发展旅游业,经济得到极大的发展。” “本来我可以叫其他人去做这件事,但是我还是想把机会留给你。你懂吧。”镇长说话柔和起来,温柔地注视着周未。 周未明白镇上的意思,确实他没必要特别照顾她这个没背景的女人,她有点感动地说:“我知道,镇长,谢谢你,等事情办成了,我请您吃饭。” “呵,要是事情完成了,我请你吃饭才真。“说着,把手放在了周未手上,周未不敢抽出,毕竟现在算是有求于人。 “镇长,到处都是人。”周未提点到。 确实不能太放肆啊,办公室人来人往,领导叫交代女同事是不能关门地。陈志平把手放回来:“那好吧,你去办吧,我等你的好消息。”周未赶紧撤了。 看着周未左扭右扭的屁股,陈志平心想一定要征服这个女人吗,让她试试自己的厉害,夫妻结婚二十年,哪还有性生活,他甚至都觉得自己不是男人了。 男人不能干那事,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周未若有所思地走出办公室,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可不能然它白白溜走,6年了啊,一定一定要成功,否则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就算被镇长占小小的便宜,也可以忍受,毕竟人家确实给了机会的,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现在最头痛的是,怎样拉到这笔投资,总经理为什么会突然变卦,症结在哪里? 刚才不是答应的到快嘛,原来拉投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次是事关上千万,除了要修建荷花公园,周边还要配套停车场、游泳池、酒店、还有宴客厅等场所,要由好几家公司注入资金,宏盛公司是主要投资方,如果他不投入,其他公司都干不起来这个项目。 现在最重要的是了解这个项目,而张科长是最熟悉的。 第14章 新鲜的饭局 婚姻失败,好像事业运来了,周未忙无暇顾及黄默成,甚至把他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了。 她赶紧去找张科长,向他了解宏盛公司的资料,听说之前是他一直跟进这个项目的。张科长此刻正要和区级单位的人喝酒。看到周未来了,便邀请周未一起去酒局。 以前周未是不想去这种场合的,但是现在她想要学习人情世故,学着长袖善舞,所以她应允了。他俩一起驱车前往酒局。 “这次参加酒局的是些什么人?”周未好奇地说。 “是我的一些朋友,公安局的,区委的,大家好久没聚了,一起吃饭聊聊天,你不必紧张。” “没想到你是个外地人,人脉这么宽,都混到和公安局的很熟了,你们有业务往来吗。” “没有,只是恰巧这边县城的公安局长是我高中同学,上学时候穿一条裤子的。你知道,公安局长实权很大,结交下去也没坏处。” “那你是因为他有实权还是因为以前的感情而结交呢?”话刚说出口,周未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闭紧嘴巴,看向张德林,他没有言语,沉稳地开着车。 到了城西的五星级大酒店,居然要在这么高端上档次的酒店吃饭,周未下意识地捂紧了自己的钱包,还好不是自己买单,听说这里一道菜就要几百块,吃一顿 ,加上酒水,怎么得几千上万。 玫瑰酒店周周围依山而建,风景宜人,四周种满了黄的、红的、紫色的玫瑰花,走进去,满鼻玫瑰花香,花香浓郁袭人。 玫瑰酒店一共有8层楼,三楼以上全是包间,周未和张德林搭乘观光电梯上到5楼,进到包间里,一张16人的大圆桌,人都已经来差不多到齐了。坐上位的那个那人应该是公安局局长胡之仁,周未曾经在电视上见过局长的英姿,现在看真人更是英气勃勃,锐气难当。 公安局长在当地是有实权的官位,掌管局里的财政、用人等大权,在地方上很多单位都有的挂名,可以说,公安局长在一个县城的权力排名,可以排进前五。 周未一个卑微的小科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官,如果不是沾张德林的光,她可能永远也见不到。 “哟,老同学,来啦。’坐在上方的胡之仁说;“哟,还带了个大美女。” “这是我同事,周未。”张德林介绍道:“小周,这是胡局长,打个招呼吧。” “胡局长。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u0027\\u0027周未学着电视上的打招呼,胡局长伸出手来,周未急忙把手伸出来,胡局的手修长又宽大,两人握了握手。 “没想到胡局长这么平易近人。”周未感叹道。 “谢谢美女夸奖。”胡局长得就很英气逼人,脸型方正,年龄可能过了40,眼角有几条皱纹,其他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身材保养得不错,不像中年男人大腹便便,就算他不是局长,也会惹女人为之侧目的。 以胡局长今时今日的地位,想要什么女人,不用开口,一个眼神都可以得到。他没有注意周未,各位已经就坐,开始上菜。 美女服务员们穿着旗袍,端着比比脸盆还大的盘子,开始上菜,这菜长得稀奇古怪的,周未见都没见过 ,她以前没有参加过这种高端的饭局,像个土包子似的盯着。 原来都是鲍鱼、鸡翅、猪肚之类,周未吞吐着口水。看着一个个洁白的盘子里装着色香味俱全的美味菜肴,心想这下来对了,可以饱餐一顿了。 20几个菜上齐后,美女服务员气一起鞠躬说:“请慢用,有任何需要请叫我们。”几个服务员出去了,还有三个留守在包间内,做服务客人的工作。 然而,没有人动筷子,直到局长招呼:“吃吧,吃吧,不要客气,待会菜凉了。”还是没人动筷子,周未脸上的笑都要僵硬了。怎么气氛这么古怪,体制内的人讲究按资排辈,权势最大的,不动筷子,其他人就不能动筷子,领导不上车,其他人不能上车,不然,就会被人指责不懂规矩。 局长终于开始吃菜,大家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这些男人不是聊政治就是女人,慢慢地酒劲上来了,大家开始聊荤的了。 “李处长,你最近还行不行啊?” “我怎么不行?” “那怎么不把二嫂子带来啊”人群哄得一声大笑起来。 “胡局长,咱们也喝得差不多了。要不要转场子。”其他男人都会意,暧昧地笑起来。 “今天不行,今天有妹妹在,怎么去啊。” “原来胡局今天是看到美女了,哈哈,转性了。”其中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说。 张德林和胡局喝起酒来,张德林豪气地说:“今天带了司机,不醉无归。”说完指了指周未。 周未心想:不是吧,还要做司机把他给送回去,这顿饭不知道要吃成何时,赶快打电话给她骂,叫她照顾好乐乐。乐乐特别喜欢外婆,因为她外婆对他比谁都好,简直比亲儿子还疼爱,乐乐想要什么都给他买,也愿意花时间陪乐乐,乐乐爱外婆甚于婆婆的,婆婆一天像个泼妇似的。 给她妈妈打了电话,挂了后,黄默成来了电话,周未来到走廊去接。 “喂,你在哪儿,老婆。还没回家吗?” 周未想到黄默成在外面鬼混10多天都不理她们母子,便气不打一处来:“你老婆已经死了。”说完,就关机。 你玩我的,我玩我的,互不打扰,不是夫妻间最好的生活方式吗。 回到包间,胡局长和张德林还在吹牛,她也走过去听,她发觉男人之间的聊天挺有意思的。尤其是比较成功男人之间的聊天,有智慧和理性,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你还在乡镇呆多久,有两年了吧。”胡局问。 “快了,还有一年就三年了。” “快升了吧?” 张德林没有说话,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一般不会先说出来,说出来就是话柄。 “我介绍个女人给你认识吧,免得你在这边闷。” “不用。”张德林回绝得很坚决,转过头深深地望了一眼周未,那眼神里,满是深不可测的意味。 周未心里的花儿开出来,她就知道张德林不是胡来的男人! 第15章 科长喝醉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九点钟,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局也快散了。 处长以上职位的领导都配有司机,打一个电话就到了,周未承担了张德林司机的职位,张德林已经半醉半醒,站都站不太稳了,他在路边跟局长道别:“走了,胡局,以后有空再聚。” 胡局拍拍他肩膀:“兄弟,你慢点!”他看向周未;“小周,麻烦你了啊,把德林安全送回家,我才放心啊!” “遵命,领导。”周未乖巧地答道。收伸手扶住张德林,他已经站不稳了,怎么喝成这样啊。酒桌上的就是这样,他敬你,你不喝,就是你不尊敬他,敬来敬去地,把自己敬到伶仃大醉才满意。 好不容易扛着一个大男人上车,张德林把半副身体的重量靠向周未,充满荷尔蒙气息的男人味,还有浑身的酒精味散发着,让周未感到好久没有过的悸动。回程路上,张德林一直眯着眼睛,嘟嘟囔囔的,看来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了。 周未知道他住在荷花小区,但不知道是几楼。 “喂,你住几楼啊,醒醒。” “5.....-2‘张德林好才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 “你还有力气自己上楼吗,要不你自己上去吧。”周未大声说,看到张德林又睡得像个死猪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她还要开车回家呢。 ”什么嘛,以为请我吃饭,原来是叫我做司机兼职保姆,天啦,连电梯都没有,得走上去!“周未扛着一个大男人你,准确地说是拖着,拖得满头大汗,比跑几圈操场还累,真理是,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终于到了!周未从来没干过这气力活,气喘吁吁地说:“ 你的钥匙呢!“ 全身摸了个遍 ,才找到是在左边肚兜那里。赶忙掏出来,把这1.8的高个儿运进去,这时候张德林居然吐了,吐在周未肩膀上,好恶心的呕吐物。 里面是两室一厅,张德林一个人租的小,家具一应俱全,打扫得整洁明亮,厨房里没有油烟味,应该是很少在家里开伙的缘故。 周未赶紧把他放在沙发上,冲进厕所整理垃圾,把衣服脱掉,拿起浴台的擦拭肩膀和脖颈,还好内衣没有弄脏。周未今天穿的粉红色内衣,浑圆里面露出小沟,特别诱人。衣服脏了,得重新换件衣服,周未悄悄开门看外面,他还没醒,便想去他的衣柜里找一件短袖来穿,不可能光着身子走吧。 于是,她悄无声息地开门,像小猫一样踮起脚尖,溜到了卧室,卧室好简单,什么都没有,就一张大床和一张衣柜,打开衣柜,怎么全是西装,没有短袖啊。 “你干嘛穿着内衣在我房间乱翻啊。” 啊!周未吓得一哆嗦,什么时候张德林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呀!他不是睡着了吗? 张德林避而不答,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周围上半身,被粉红色包裹的小白兔,玩味地笑了。周未一时间忘记了,此刻半身裸露着呀! “啊!”周未小声尖叫,急忙用衣服遮住自己的上半身,“讨厌,不知道非礼勿视吗?” “拜托,大姐,是你赤裸裸地站在我家里乱跑,我再是君子,也忍受不了。”他顿了顿说:“何况你这么性感,哪个男人能忍住不看。” “是你先吐我一身,我才会脱掉衣服好不好。”周未用手指着张德林,表现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其实你根本没有醉,是不是,你在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我有什么好处吗?”张德林双手插兜,做无无所谓的表情,走出室室。 “诶,你是不是想骗我进房间,你怀的什么鬼胎。你......’‘周未还没说完,张德林进了浴室,“我要洗澡诶,你要看嘛,也好,你看我一下,我看你一下,咱俩扯平了。“ ”你怎么这么无耻呀。“周未急忙退出来,回到客厅坐着,生闷气。 咦,她在等什么,马上穿上衣服闪人啦,对,她立马去衣柜找到一件合心意的白衬衣,虽然大了点,但还能穿,赶紧穿上,来日再报仇。 “我走了了啊。”周未隔着浴室喊着。 “急什么,怕我吃了你?” “你才不敢呢。” “你不是有事情要问我吗,先别急着走,我马上出来。” 是哦,都快忘记了,宏盛公司投资的事情,既然来都来了,还是问清楚再走不迟,不然还得找他第二次。 “你快点哦。”周未在客厅坐下来。 不一会儿,张德林走了出来,下半身裹着半条毛巾,那毛巾小小的,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他上半身全裸露着,还有水珠没擦干,水珠不停地往下滴,滑过他结实的肉体...... 结实?这是什么形容词,周未用用手蒙住眼睛:“你干嘛不穿衣服。你想怎么样。“ ”这是我家也,我干嘛要穿衣服。“张振振有词,“何况,你又不是没见过男人。” “我对暴露狂没有兴趣。”周未把脸撇向一边,不再看他。 “好了。我穿,看不出你这么保守。”张随便套了件衣服,”你想问什么,问吧。“ ”宏盛公司为什么会拒绝投资荷花园这个项目?” “我也不明白,本来谈得好好的,好像是他们的一位高层临时反悔,想改投另外一个项目,他认为我们这个项目投资大,回报低,后来镇长叫我不要跟了,我就没去追问了。”张德林说,“他给你了吗现在?” “嗯。”周未严肃地说:“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拿下来,第一次接受这么大的项目,我压力有点大。” “你可要想好了,这项目不好做,做好了是镇长的功劳,做不好可就是你的无能呢。” “人生就像一场赌局,不可能把把都赢,但是我想要去做。”周未坚定地说:”我唯一的筹码,就是我的勇气,既然要做,就想办法做好。“ “哟,这么有信心,那我以前当真小看你了,我一直以为你是没有事业心的女人呢,当真会咬人的狗不叫。” “这是好话吗!”周未抱怨道:“士别三日,当刮目刮目相看,无论你怎样看待我都好,现在的我已经不一样了。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成就。”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第16章 约法3章 这天下班后,周未驱车到小区,黄默成在小区门口等着周未。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黄默成先发制人。 “有必要吗。”周未用冰冷的口吻说道,“你不是有了新欢,早已经忘了旧爱嘛!” “你好没良心,怎么说出这种话,我每天累死累活地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比起我承担的生活压力,一点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周未反而成了不仁不义之人了,周未气急了说:“现在是怎样,要摊牌离婚了吗。怎样都好,我tm奉陪你,你说,怎么做?” “未未,你怎么说这伤人的话,我哪里又想离婚了,至于嘛你。”黄默成听到周未说离婚,有点害怕了,他从没有想过离婚的事,外面的女人不过是过眼云烟,他需要一个稳定的家,温柔乡虽好,始终抵不过家庭的温暖。 小区门口人来人往,周未不想再说,惹人频频注目,只得说:“闪开,好狗也不挡道。” 黄莫成趁机耍起赖皮,一把搂住周未的腰,并露出无赖的表情:“好老婆,你原谅我吧,跟我回家吧,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放手。” 好不要脸的男人,周未无可奈何,手捏起拳头捶打他胸部:“混蛋!\\\" 无奈中只好答应了他,所谓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什么恩,什么怨,周未不想去记仇,她不想离婚,便宜了那小妖精。 “不过,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我绝不讨价还价。” “咱们到屋里去说,走吧。” 周未妈妈看见女婿来接女儿了,心里甚是宽慰,再舍不得女儿也好,始终女儿已经嫁人了,希望自己女儿好好过日子,小两口不要总是闹矛盾。虽然她没有问女儿,也知道发生了一些事情。女婿肯放下架子,来接人,说明他心里还是有周未的。 “妈,来得匆忙,我忘了买东西上来,这是我给您的家用,你先拿着。”黄莫成打开皮夹,抽出两万块钱,递给周未妈妈。 “哎哟,使不得,你们小两口还要用钱。我这老太婆可不能收。”周未妈妈急忙推辞,摆手作不要不要 ,两人你推我,我推你,周未上前把钱放进妈妈荷包里,说道:“妈,你收着吧,我来这半个月,还没给你生活费了。再说了。”周未瞥了一眼黄默成,”您不要,别人也要了,他钱可多着呢,不必替他省钱。” 周未妈妈不好意思地收下了,她也不懂女儿话里有话什么意思,她把钱拿在手里,感动地说道:“行,你俩闲坐着,我去下面买点卤菜上来,默成喜欢吃草鱼,是吧,妈去给你买,等着哈。“说完,急忙脱下围裙,到楼下菜市场买菜去了。 周未妈妈走后,就剩她俩在家里。 ”呸,臭不要脸。“周未骂到:”想用两万块钱来收买人心,你以为你做的事就一笔勾销了吗!“ ”好老婆,求你了。”黄默成故技重施,抱住老婆:“你想我怎么样嘛,原谅我吧。” “我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可以当什么事情没发生过。” “你说。” “第一,你不能给那个女的花钱,你在外边再多花花肠子,我不管你 ,我也不想管你,但你不能花钱。”周未气不过黄默成对其他女人花钱,还是上万数,这可是夫妻共同财产。小钱也就算了,大钱她绝不能容忍。 “好,不花,我向你保证。”他用手举起,做发誓的样子。 “第二,妈和你妹妹得马上离开我家,她们不走,我就不回去。” “周未,你怎么了,以前你都不说什么的,我妹妹就算了,你跟我妈妈置什么气啊!” “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有她们没我,以前是以前,以前我好说话,现在我要为自己而活,你不答应就算了,你走吧,我不回去。”周未推开黄莫成,在一旁赌气。 黄默成虽不情愿,心想把老婆儿子哄回来要紧,以后再慢慢从长计议,等周未气笑了,以后可以再把妈接回来。所以口头上答应了:”好了,就听你的吧。没有要求了吧。” “还有第三,从现在开始,你每个月工资必须上缴,你现在每个月不是3万5吗,我要你交3万给我,5千块够你个人的开销了吧,我知道你还有车贷、房贷,我来给你交,免得你一天大手大脚的,钱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好老婆,给你就给你吧,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想要我不给吗,之前是你自己不要管账的,现在说起我不给你一样,你就管吧,我乐得轻松自在呢。“黄莫成靠近周未,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满意了吧,我的乖媳妇,咱们几年的感情了,你还信不过我!”、 听到黄默成全都应允,周未才开始眉开眼笑,她知道自己在黄默成心里有很重要位置,否则他怎么把经济大权交出来。对一个成年人来说,经济大权是人的命脉,不信任一个人怎么肯交出来。 就算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又怎样。她和黄默成是有着革命情谊的战略伙伴,是有家庭关系的生活伙伴,没有任何人能把她们离间,她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 经过这次,她有惊无险,以后也打算好生干自己的事业,提升自己,老公他也不会放弃,有了事业,自然有男人。 “老婆,我想死你了。”黄默成越靠越近,“我们还久没行周公之礼了。你算没有,你怎么补偿我。” “嘿,难道你会饿着,俗话说,家花没有野花香,你野花都吃饱了,还惦记假花干嘛。” ”好了,老婆,你别一口一句的揶揄我了,你不要句句带刺嘛,我已经认错了。“黄默成做出求饶的样子。 “好吧,不说了,只要你以后别太过分,我又不是小心眼的人。” 周未收拾着东西,准备回自己的家,黄默成还要腻上来,周未一把把他推开:“放肆,我妈等会上来了。” “就是换了地方才刺激,来嘛来嘛,我的好老婆,一会就完了。”黄默从后面上来,周未只好半推半就起来...... 第17章 闯进宏盛 次日,周未和儿子乐乐搬回了家。果然,老太婆回家去了。 黄默成废好的劲儿,才把他妈劝回家。黄石兰不走,苦骂着:“我生了个没孝心的儿子,为了个女人,要把我扫地出门。\\u0027\\u0027黄默成哄她,以后还会去接她回来的,其实它也不想他妈整天在这杵着,像个大电灯泡。屋里几个房间隔着又近,他妈挨着她们卧室睡,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被隔壁听了去,做起事情来都是压抑着,还会有负罪感。 他妈好说歹说才走了,是他爸爸来接的,黄石兰心里更种下了仇恨的种子,周未抢占了她的儿子,霸占了她的房子,她发誓以后有机会要报仇。 周未最近活得自在多了,虽说抓到老公出轨的小辫子,但是终于把老巫婆赶出来家门,还掌握了家里的财政大权,她现在要好好谋划,为自己和儿子的将来做打算。 黄默成暂时地臣服了她,却不一定是长久之计,人心啊,是最善变的,世间上最不能直视的就是人心。 她已经尽力在跟进荷花园投资这个项目,跑了几次公司,去找他们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可人都没见到就被打回来,周未已经明白,他们就是故意不想见她。她也了了饥饿到还有一个镇也在积极地争取投资,假以时日,这项目多半要黄,必须赶快抓紧时间,见到宏盛公司的项目负责人, 每当在走廊上遇到,镇长陈志平就会拍拍周未肩膀:“小周啊,要加紧努力哟,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mmd!原来是把烂摊子丢给她,做的呢,是陈志平识人有功,做得不好呢,是周未能力不够。 今天下午,周未开了两个小来到主城,宏盛公司在主城最繁华的阶段,她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来,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见到项目负责人。 她这次不准备用前台通报的方式,前两次她来到前台,就止步于前台,前台小姐总是说赵总不在,出去出差了,怎么回回来都碰到他们 赵总出差,她不会这么倒霉吧。 她这次决定不再通过前台,而是自己进公司招人,不管见得到见不到,总有个说法啊。 宏盛是c城最富有盛名的上市公司之一,它财力雄厚,涉及面广泛,涵盖了房产、汽车、旅游业等投资,同本市很多地方的政府都有合作,因为资金雄厚,政府都巴不得引进这座财神。它的办公大楼就有一栋,豪华大气,最下面是前台,有三个年轻漂亮的美女在守住前台,一进门,前台小姐们齐声道:“您好,欢迎光临,有什么可以帮助的吗?” 这是宏盛的独栋办公楼,周未不能说没事,但也没什么业务可说,于是装作肚子疼的样子:“我肚子疼,可以让我进去上个厕所吧。” “厕所二楼有,左转可以乘坐电梯上去。”前台小姐指引道。 周未双手合住说:“谢谢。”连忙溜之大吉。来到电梯乘坐口,有八部电梯,到几楼呢,可把周未难住了,她急忙用眼睛搜罗,看到电梯指引,里面写高层办公室是13-18楼,赵总很有可能在这5层楼里。周未进了电梯,按了13楼,到了13楼,再一层一层地寻找,不信找不出赵总。 从13楼进去,每一层楼都有一间会议室,还有若干个办公室,这些办公室和周未他们办公室不一样,门都关得死死的,门外面有没有标志是谁的,怎样知道里面是什么人呢,又不能一间间推进去看,如果一间间看,怕是保安很快就上来把他架走了。 楼道上也没有人,有人也可问问。周未就往前走着,希望能碰见一个人,问下赵总办公室在哪里。她一间屋一间屋的走过,听到角落办公室好像有动静,便悄悄走过去,看到门牌下写着:休息室,原来是休息的地方啊,还是不要打扰别人休息,里面却传来男人和女人的嬉笑声,周未忍不住把耳朵贴上去听,好奇是人的本性嘛。 “你好坏啊,这么久都不来找人家。“ “你不是来了嘛。想死我了。” 接着是那人和女人接吻的声音,窸窸窣窣地,听着让人脸红心跳。 “你是谁?在偷听什么?”外面有个巡逻的保安经过,看见周未趴在门口听墙角,一瞧就不是好人,便嚷嚷了起来。周未“唰”地一下红了脸,里面的人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门一下就被打开了,里面有个西装革履的微胖男人和吓得花容失色的美女,美女躲在男人身后,衣衫不整,上半身还没穿好,不用说,也知道她们在干嘛。 周未坏了这对情侣的好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此刻她满脸透红,云里雾里。 “问你话呢!\\\"你是谁,到经理办公室来干什么。 “哦.....不要误会,我是t镇政府的办公人员,我来是有业务的问题来找你们赵总。” “那你有预约吗?”保安个子高高的,上前用眼神扫过周未,看着她倒不像小偷小摸的样子,穿着打扮斯斯文文的。 “我就是赵总,你是找我吗?”里面的男人应声道,“你先下去吧,我来问她。” “是。”保安下去了,那美女也整理了衣服准备出去,到门口的时候恶狠狠地瞪了周未一眼,周未心虚地闭上了眼帘,自己坏了人家的好事,这也难怪遭人埋怨。 “走吧,去我办公室。”赵总引领着,他身材挺高的,微微胖,穿着打扮讲究,身上全是名牌,手表是块劳力士,果然是有钱人,黄默成都要差几个level。 周未像只小白兔一样乖乖跟着,来到隔壁办公室,他办公室真大,占据了三分之一的楼层,里面还有个小小的健身房,这才是精英的办公室啊。 “请坐,怎么称呼您?”赵总潇洒地指了指板凳,凳子是实木做的,没见过世面的周未也不知道是什么木,坐上去清凉舒服。 从没见过如此豪华的办公室,周未环顾着办公室,偌大的空间里摆设别致,全是实木风格的,古色古香,柜子上放满了书籍和花瓶装饰物,真是有风格啊! 第18章 商务谈判 赵总用犀利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身材高挑丰腴,容貌俏丽,大眼睛大嘴唇,却带有一丝风情魅惑,她像小鹿一样的眼神,透露出坚毅。 谁也不出声,就很尴尬。 “咳咳.....”周未率先打破了沉默,“您好,赵总。不好意思,刚刚打扰到您了,我真的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周未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不然赵总误以为她是个偷听狂,或者是爱窥探别人隐私的女人,留下超级差的第一印象,这可怎么办。 “不用解释。我也不想解释。请您开始你的主题吧。”赵总打断道。 “我主要是为贵公司投资我们镇的事情来得,本来之前谈的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被搁浅了呢。我们镇是很有诚意和贵公司合作的.....\\\" \\\"之前我不见你,你也应该知道为什了吧。\\\"赵总又打断周未的说话,“你们镇的资源还是太少,投资大,回报少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我已经决定投资隔壁镇的玫瑰岛项目,您请回吧。” “难道就没有转圜的余地吗,您有任何疑虑,我们可以共同商讨,一起解决。”周未不甘心地说,“我花很长时间,做了一份方案,您不妨看看再说。” “不用浪费彼此时间了,我很抱歉,我决定的事情一般不会改变。\\u0027\\u0027赵总果决地说,他的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眼神不屑一顾。 真是个自大的男人啊!还没接触多久,周未就受不了这个自大狂了。 赵总拿起手机看了起来,摆明了不想再搭理周未,让周未自己走人。 周未会意,难道就这样放弃了,自己不远几百公里开车过来,费好大功夫才见到项目负责人,不是告诉自己无论以后遇到什么,都只要成功,不许失败吗? 不成功,便成仁。周未心里默念。 周未起身,转身要走,忽然.....她又回过身子:“您跟刚刚那位美女,不是夫妻关系吧。” 赵总眉毛一蹙,抬起了头,分析周未的意思。 “她是您的下属对不对,我看她穿的衣服上有宏盛的图标。” “你想怎样,威胁我吗?” “是的。\\u0027\\u0027周未坚定的说。 “哈哈,你在开玩笑吗,我赵开洪玩女人用不着偷,你有嘴巴尽管去说,看你怎样。”赵总轻蔑一笑,凭这个女人也配威胁自己,自己什么段位,算了,不想跟她计较,起身就要走。 “听说贵公司马上要和齐泰公司签约,签约值过亿,我想宏盛公司的高管胡作非为,您老婆不介意您在办公室就乱来,齐泰公司一定会存有疑虑吧。”周未来之前做足了功课,关于宏盛的一切动向都了解得清清楚楚,所幸黄莫成也是商场中人,给了她很多有用的指导。 “你.....没凭没据的不要乱说,你说我在办公室乱搞,你有证据吗?” 周未确实没有,虽然监控录像上可能拍到两人一起进屋的录像,但她怎么 可能拿得到,这家公司的总经理是赵开洪,保安们全听赵开洪的话,可能她还没进到监控室就已经被轰出来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拖延时间,不让宏盛签署投资玫瑰岛的计划才是上上策,至于之后怎样,到时候再说。 周未急中生智地说:“不好意思,我有证据。” “你有,拿出来看啊。”赵开洪笑了,他脸微胖,有点阳光的帅气,梳着锃亮的头发,年龄可能不到40,眼角已有皱纹,透露出算计的样子。 “我回去用微信发给你,现在我不给,现在给了,我怕我出不去这里。” “我又不是黑社会的老大,你别是虚张声势吧。” “那你敢跟我赌吗?” 周未成功地引起了赵开洪的兴趣,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抓着他的把柄,还敢拿来威胁他,他纵横商场10余载,眼光从没错过,为宏盛立下汗马功劳,董事长把女儿也嫁给了他,位高权重,他到想看看,就凭这个女人能掀起什么浪! “好!一言为定,你先加我微信,三天之内,我必定给你答复,如果这三天你投了玫瑰岛,就别怪我咯。” “我看你作什么妖。”赵总拿出手机,和周未互加了微信。 周未心惊胆战地走出宏盛的大楼,像从鬼门关历劫出来,赵开红气势压人,周未其实心里在滴汗水,只是表面上装作镇定罢了,这是黄默成教她的,它说商务谈判就是演戏,就算不是真的,都要拿出底气来,拿出气势来对人,你自己都不自信,别人怎么放心和你签约呢。 戏是演过了,三天之内的证据又从何而来呢,周未当时想着,一定要拖延他投资的时间,自己再想法转圜,毕竟赵开洪已经不给她任何商量的余地了,自己又人微言轻,凭什么让他说改变主意就改变主意。 开车的高速路上,周未脑子一直在转,一条妙计浮上了心头:老天爷让她无意之间撞上她们的好事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是老天爷要帮她,成功完成这次任务。 这项妙计需要张德林帮忙,才可以完成。 高速公路上车飞快地行驶,周未嘴角微微上扬。 办公室里,张德林正专心地写公文,见到周未满头大汗地跑进来,便说:“怎么了?这么匆匆忙忙的,快来坐着吹会空调。” 周未来不急等下班就来了,她要争取时间。 “张科长,我遇到了麻烦,你可以帮我吗?” “什么事情,你慢慢说。”一听周未遇到麻烦,他认真起来,周未是他在意的人,他非常乐意在她面前表现。 “上次新闻不是说,我们区抓了一个犯人,那个犯人入侵了美国美国上市公司的系统吗?” “是的,那个人还是个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呢,轰动一时,当时我们区的人都在议论这位传奇人物。” “那他是不是收押在我们区的监狱里?” “对呀。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见这个犯人,我想请你帮忙,你不认识公安局局长吗,打开监狱这种事情也只有他才有这权利做了吧。” “为什么?这可是犯法的。”张德林表情严肃了起来。 “你知我知,耽搁一会的时间,犯什么法。 “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想入侵宏盛公司的监控系统,拿一段录像。” 第19章 初见成效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要利用囚犯入侵公司的保全系统去拿一段视频?”张德林不可思议的说道,“这是犯法的,我不可能帮你。” 周未对张德宁的斩钉截铁感到失望,他本以为张德林会义无反顾的帮助他,但是没想到张德林一口回绝了他。张德林是很会权衡利弊的人,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那你就是不打算帮我了,对不对?” “其实我懂你的意思了!这件事不一定要这样做,公安局里面有很多懂计算机的高手,不一定非要利用犯人去做这件事情我可以帮你……”张德林顿了顿说,“但是你怎么谢我呢?”他玩味地笑道,用一种似有若无的渴求的眼神,看着周未,好像要从他身上拿下东西。 “你不愿意帮我就算了!不要跟我讲条件。”周未赌气地说道。她真心把张德林当做很要好的朋友,所以才会推心置腹的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否则她怎么能够把犯法的事情都这么坦白呢。 “我没说不帮你呀,不要这么小气嘛,我开玩笑的,不过就会我发觉你身上有一些我从未看到过的潜力,你以后一定前途量的。走吧,下了班我带你去见胡局去问他该怎么办?” 成年人的世界是现实的,她没有想过张德林会出手帮自己,因为她也没有什么好回报的,从来她也没有向他许诺过什么。她的心里有一点感动,在她眼中,张德宁忽然又可爱了起来。 下午下班以后张德林告诉周未,胡局长给他推荐了一位计算机人才,是留美的博士回来的。 “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周未问 “帮人帮到底吧,我跟你一起去看,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都没有,看有没有人帮得上忙的。” c区公安局内,reba是美国回来的博士生,现在在公安局做计算机维护的工作啊这位信息连博士生都来做公务员了,现在这生活是有多艰难呐。 疫情过后市场经济迅速下滑,大学生数量达到饱和的状态,各行各业都不缺人才,很多大学生都来考公务员或者事业单位,通常是击败3000的人来竞争一个岗位,所以新闻上常说“博士生去当城管清华北大的去考辅警”之类的新闻层出不穷。 还好周未进入体制来进来的早六七年前竞争还没有这么激烈,否则他现在可能连乡镇都进不去。 胡之仁吩咐了reba一早在这里等待张德林他们他说有什么吩咐,只管说瑞贝卡都可以完成的 张德林他们来到信息大厅看见了还有一个人没有下班,心想这就是瑞贝卡了,她梳着短短的头发,干净利落,一看就是很聪明的女人。 “你好。”张德林先打招呼,“我们有事相求。” “你好,你可以叫我小小。” “你们想要侵入哪个公司的保全系统呢?”小小问道,他已经在胡局长那里听说所有的事情了。 周未说是宏盛公司昨天上午下午2:00左右的视频,2:00左右13层楼左侧的监控视频。 “好的,我看一下。”瑞贝卡就打开了网页,她的手速好快,周未都看不清楚他做了些什么,他先是查宏盛公司的资料,然后他然后他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敲,显示器上面就显示了宏盛公司昨天下午两点钟的监控画面。 太厉害了,周未惊叹,果然专业的人才就是专业的 “是这一段吗?”小小说指着屏幕,“具体几分钟知道吗?” 周围说应该是2:20左右。 这时显示器上面显示了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进走廊上相拥着进入到一个房间,然后他们就把门关了。那个男人便是赵总。 “就是这段。” 好,我现在把这段视频截取下来啊,他快速地截取了从他进门过后到里面的美女衣衫不整的出来, “请稍等,我用qq邮件发给你。” 小小把视频用qq发给了周未,她感激不尽地说:“谢谢谢谢!我我们请你吃饭吧,不如……” 小小说:“不用了,我还有事你们以后可以随时来公安局找我,反正你们是胡局长的朋友嘛。” 周未看到小小说起胡局长的时候,一脸幸福的样子,心想他们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回去的路上,周未兴高采烈,没想到事情这么亲而一举的就解决了,亏他还想出什么囚徒愚蠢办法,还好张德宁有人脉,而这人脉,让他轻轻松松就帮他度过了难关。 “我要怎么谢你呢?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大恩不言谢吧,你想怎么谢呢?以身相许吗?”张德林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不要忘了你是结了婚的男人!”周未很正经的说道。 “对,我结婚了,所以我就是监狱里的犯人了,是不是一辈子没有自由,没有自我,只能为妻子、儿子付出一辈子,我不是男人的嘛?” “但是结婚了就要遵守夫妻间的契约精神呀如果对彼此不忠诚的话,为什么要结婚?” “婚姻本来就是反人性的哪个男人不想偷腥呢?” 周未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再说下去,反正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他告别了张德林,回到家中给赵总发微信: 赵总,你好,我有一段好东西给你欣赏。 周会将视频发给了赵总不一会儿视频就传过去了。 没过多久,赵总发出了几个问号?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门还关着,就算是傻瓜,也知道在里面干什么事情吧!不知道赵总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呢? 你想怎么样了? 我想你看我的计划书,如果您觉得不好你还是坚持要投玫瑰岛的话,那我没有话再说,但是如果你看都不看我的计划书,就否决我,我永远都不会甘心的。请你原谅我,用这样这种下作的办法,我不是威胁你只是这件事情对我真的非常重要。 赵总倒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立马发过来说:好吧,你把计划书传过来给我看一下,我在答复你。 周未打开电脑,用电脑上的微信给赵总传了过去,这份计划书周未做了好几天才完成的。 黄默成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商场经验传授给周未,周未也一边听一边认真地做着笔记,他们的夫妻关系逐渐在回温。 计划书发给赵总过后,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万里长征终于成功踏出了第一步。所以说任何事情只要坚持下去,一定会看到希望的! 第20章 两人闹掰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女人扎堆的地方。 唐玲玲做了黄默成情人的事情,很快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女人特别会寻找蛛丝马迹。唐玲玲每天浓妆艳抹,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来上班,本就有惹人注目。 黄默成的助理徐小姐注意到,唐玲玲每次交文件都会离黄总很近,她的整个身子几乎都要贴上去,而黄总似乎若无其事,俩人一定有猫腻。 每个人都有相对的安全距离,当一个人侵入另一个人的私域空间,那个人坦然接受,俩人的关系非比寻常。到目前只是揣测 ,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 徐小姐发挥她专业的八卦精神,继续顺藤摸瓜,发现只要有黄总出现的地方,唐玲玲的眼睛就会放光,那痴缠幽怨的眼神,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至于黄总,虽然表情上什么也看不出,但是他特意吩咐徐小姐去人事办唐玲玲的转正手续,都是应届生来的,过了三个月才能转正,为什么要对唐玲玲的例外,现在她心里十成十地笃定了。,并把她的想法和人事的交流了起来。 “这个唐玲玲,有什么背景没有?”徐小姐在跟唐玲玲办转正手续时,神秘兮兮地说。 “没有听说哦,进来的时候是我经手的,她原本学校可以,校招进来的。不过现在提前转正,是不符合规章也,都没有特别亮眼的业绩。”人事小姐也很疑惑。 “我知道为什么,她是黄总的情人....\\\"徐小姐压低了声音说,“你不要到处去说哦,也不要说是我说的。” “难怪啊,看她那个狐魅样子,我就说她不像是正经女人,正经女人怎么会穿那么短的裙子啊,昨天她从秦总眼前走过,秦总那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看她的大腿都舍不得眨眼睛。” “她哪会看得上秦总那个老头子哦,秦总快50了,黄总年轻有为,长得还帅气!俗话说,三十的男人一朵花也。” “其实我也喜欢黄总,他真的好帅。我晚上做梦都会梦到他,他却看上那小狐狸精了。” “哈哈你不会做春梦了……” 徐小姐再三叮嘱人事不要到处 乱说,转眼办公室就流言四起了。人们对这种桃色绯闻充满了兴趣,就像是沉闷的办公室生活里一针强心剂。 一传十,十传百,所有人看唐玲玲的眼神都怪怪的,对她礼貌客气又疏远。 唐玲玲知道,好事情不出门,她和黄默成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每一个小三,都不是生来就愿意当小三的,她们大多有一个悲惨的童年。唐玲玲也不能例外。 唐玲玲出生在农村乡下,从她出生那刻,就注定了不会被爱,她的妈妈重男轻女的思想特别严重,嫌弃她不是儿子,老是抱怨地说道:“你怎么不是儿子?生你有什么用!” 她妈妈一直想要有个儿子,奈何那几年国家的计划生育特别严,政府挨家挨户拉女人去引产打胎,乡镇上到处挂着条幅:只生一个好,儿子女儿都是宝。多生、超生的计生委的人会来没收存款、拆房子。 再加上唐玲玲的爸爸没什么技术,只会去工地上接一些散活,加上他爸爸本身比较懒惰,没活做的时候,他就在村口的茶馆喝酒、打牌,和村妇们吹牛。 唐玲玲生长在爹不疼、妈不爱的家庭里,物质缺乏,从小隔壁家的小姐姐有玩具可以玩,她只能玩姐姐剩下的。同学们可以在六一表演的时候穿漂漂亮亮的的衣服,她因为妈妈交不出50块钱的服装费,而放弃参加六一登台表演。论长相和成绩,她是最拔尖的,但班上的王子从来不会注意到她,因为她总是穿得衣衫褴褛,能有别人的旧衣服穿就不错了。 从小唐玲玲就懂得,钱是多么的重要,她努力学习,是想要挣更多的钱,买很多超级贵的东西。 一路过关斩将,她成绩优异,回到家就要面对妈妈的抱怨,她只是沉默寡言,老师们不是太喜欢她,觉得唐玲玲性格孤僻。来到大学后,局面好了一点,她终于摆脱了自己的原生家庭。 但是烦恼随之而来,周边的的女生都家境优渥,穿的吃的不说,化妆品都是用神仙水,她的心理开始极度不平衡,为什么别人能过上优渥的生活。 来到凯德公司后,她一个月工资只有几千,除了吃饭、租房后,根本所剩无几,她妈妈每天追着她拿家用,她日渐捉襟见肘。 直到遇上黄默成,她的生活才开始改善,这男人出手大方,成千上万的转账给她,她她逐渐迷恋上了这个男人。她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别人说什么也改变不了她的决定。 酒店内,黄默成洗好了澡,围着浴巾出来。唐玲玲躺在床上看手机,耐心地等待着。 黄默成把唐玲玲翻过来,温柔地亲吻起来。 “嗯......不要啦,我还没洗呢,不干净......\\\"唐玲玲用手推动着黄。 “不戴好不好?”黄喘着粗气。 “不可以,你想有私生子吗?”唐玲玲提醒了黄默成,只得拿出来。 事后,两人温存私语,黄默成想到前几天答应了周未的事情,以后财政大权都要交给周未,便说:“玲玲,如果没钱了,你还会跟我吗?” “怎么这么说。”提到钱,唐玲玲敏感起来。 “我是说如果的话。”黄默成自然不愿意说实话,每一个男人不会坦诚地告诉女人自己变得很穷。 “没钱到那种程度?”唐玲玲穷追不舍。 “我老婆叫我把工资全交给她,你也知道,她始终是我老婆.....” “那我算什么?你不爱我啦?” “我怎么会不爱你,我也只是一时手紧.....” “你爱我?你爱我怎么会把钱全交给你老婆!我叫过你离婚,你不肯,你现在把我当免费的鸡啊!\\\"唐玲玲歇斯里底地大喊,一边穿衣服一边骂道:“我还不如鸡呢,鸡比我贵!臭男人,想白嫖。” “亲爱的,我真不是这个意思。你也不全是为钱的吧!”黄默成本以为这小女孩天真烂漫,没想到她突然翻脸无情。 第21章 网友见面 “那我图你年纪大,图你不洗澡吗?”唐玲玲穿好衣服,绝情地说。本来她开始是喜欢黄默成,可是时间久了,她发觉黄默成根本没有娶她的意思,现在他都舍不得付出金钱了,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太不值得了。 “我们分手吧!”唐零零扔下这句话就走了,留黄默成一个人在酒店,他没有去追,走了就走了,自己也不亏欠唐玲玲,帮她转了正,介绍了几个大客户,她接下来半年应该收入不错的,为了在公司继续做下去,她应该也不会大闹。 就是花了他不少钱倒是肉痛,两个多月的时间,七七八八地加起来,四五万有吧,搞得周未怀疑大闹。 以后再不敢找这种年轻漂亮的未婚女人了,床上是舒服,也很伤银子。 但是去哪里找干净、便宜地女人呢、不会破坏他家庭的女人呢? 偷过腥的猫是不会收手的,经过这次,黄的欲望反而被放大,对其他的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黄默成打开了手机,下载了交友软件寻寻,听说这是一款陌生人交友的软件,以距离为主打,寻找附近的陌生人来交友,其实很多人都是冲着约会的噱头来的。 黄默成也只是听说过大名,今天第一次下载。他今天就要试试这款软件能不能看到美女,反正他今天没事,本来以为和唐玲玲共度下午的,现在她走了就算了,酒店不能浪费。 打开软件,设置好头像和签名,全是用虚拟的代称,年薪设置30万,头像用的是宝马的头像。 跳过设置后,页面出来一大堆动态,有小美女,少妇,中年女人,花花绿绿的,护士、空姐应有尽有,都看不过来,全都打了厚重的滤镜,皮肤全是磨皮的,感觉长得都差不多。 点开一个签名离异女人的头像,里面的个人简介上写着:离异带娃,我好寂寞。年龄29,喜欢吃火锅。离异的的女人不错啊,她们经历人事,肯定会有急切的性需求,黄默成看了她挂网上的几张照片,全都是露乳沟的,露肚子的,风骚撩人。 黄默成打了个招呼:您好,您为什么寂寞? 没想到那女人很快回了过来:因为我离婚了。 你在哪里? 问这干什么? 我想请你喝喝下午茶,反正我也很无聊。 呃......我们很近也,才5公里,可惜我没有车。 不如我来接你。 你的车....是你头像这辆车吗? 是啊怎么了? 那边犹豫了两分钟,发过来:好的,你来接我吧。 没想到,三言两语地那女人居然同意了线下邀约,不会是骗子吧,没事先,带她去喝咖啡。黄默成是个男人,还怕女人吃了他不成,他当机立断地穿好衣服,拿起车钥匙,到酒店下面取车。 九月了,余热未过,下面暑气腾升,黄默成上到车,把空调打开,惬意地放起歌。宝马车里的boss音响,环绕立体声,黄默成沉浸在掌控感的喜悦当中。 来到寻寻上指示的位置,几公里的事,三五分钟车轮子就滑到了。那个女人在马路等他,打着伞,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黄默成心想:不会是母猪吧,是貂蝉怎么可能这么随便就约出来了。 那女人看到真是和头像一样的宝马车,知道是寻寻上的那个男人,便坐上了车。 “好热啊,你再不来我都不想等了。”女人上车抱怨道。 黄默成这才看清她的身材样貌,不过27.28的年纪,个子1米6几,有着魔鬼般热火的身材,修长的双腿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超短迷你裙子,显示出身材的完美绝伦。脸蛋比起身材来逊色不少,比较寡淡,一头大波浪长发为她没有特色的脸加分许多。 可以打7分吧,这身材可遇而不可求。 “你好,可以叫我阿英。” “我叫黄默成,很高兴认识你。” “对了,这车子是你的吗?”阿英上车后,一直打量着这辆车,她还是第一次坐这么昂贵的车的副座耶。 “是啊,为什么问?”黄默成心里明白,车就是男人的脸面,一辆好车开出来,就算男人兜里没钱,女人也会在心里为男人加分,这就是社会上的男人就算负债,都要买一辆好车的原因。这辆宝马7系一百多万,是黄默成贷款买的,首付50多万,现在一个月就要还1万多。 一万多,不是个小数目,此刻黄默成暗思这钱花得值得,撩女人什么都不用说,开这车出来了,脸面自然就有了。 这时候周未打电话来了 :“你今天放假记得去接乐乐。” “好的,我到时候去。”黄默成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是你老婆吗?” “你怎么知道?” “我看你压低了声音说话啊。“阿英无所谓地笑,“肯定是不想被她发现嘛。” “那你是不是后悔出来了。” “没事啊,我又不介意,我只是无聊而已,你也无聊,我们就一起去喝咖啡嘛。” 黄默成盯着她的美腿,一股冲动涌了上来,他真想把手放上去,又怕阿英生气,毕竟刚刚认识。阿英倒是毫不介意,把腿叉开坐着。结了婚生了小孩的女人的腿通常都是叉着,没生小孩的女人腿会闭拢。 “你生个小孩啦?!”黄默成开玩笑地说。 “对的,我小孩给前夫了,那个死没良心的,我怀孕就出轨。我生了孩子就给他了,让他自己带孩子去吧,轮到我风流快活了。”阿英洒脱地大笑,笑着笑着,眼泪都要出来。 亦菲咖啡厅里,三三五五的坐了人。 黄默成知道这个女人表面上装作很坚强,心里却很受伤,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受怀孕多的时候丈夫出轨吧。 “你想哭就哭吧,不用憋着自己,你可以把我当一个普通朋友。” “你真想和我都当普通朋友?不会吧。”阿英踮起手指,用手指尖掐了黄默成的手,快速地收回,调皮地笑了一下。 “关系可以发展的话那肯定是好事啊。”黄默成摸了默头,心想腿好长,把这双玉足架在身上不知道多快活、惬意。 就是儿子马上要放学了,不然可以约她吃晚饭,增进一下感情,反正老婆已经不管他了,只要他把钱交给周未,随便他在外面怎么浪都行。 第22章 受伤的女人 等了一个多星期,赵总都没有发过一条信息过来,周未每隔一两个小时,就去瞄一眼微信,看他回信没有。 nnd当初和黄默成谈恋爱的时候都没有如此积极。充满希望的心又满满 ,想他赵开洪身为上市公司的高管之一,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会害怕无名小卒的小小威胁。 哎,算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张科长最近忙着他升迁的事,没空搭理周未,见不到张科长,周未心里空落落的,无处发泄。只好找借口去送文件,来回地在他办公室晃悠,晃了几圈都没见到人。中午的时候,他桌上的电话响了,周未拿起来接。 “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一位?这里是张科长的办公室。” “我就是找张德林,我家突然水管破裂了,我一时间找不到人,打他手机又打不通,只好试试座机。” “请问你是?” “我是她的邻居,阿丽,你待会见到他,麻烦你给他说一声。”那边挂断了电脑。 什么样的邻居会留下办公室的电话,让她随时打电话呀,她打算去看看,反正她的职责就是为人民服务嘛,修修水管这些的,虽然她不会,学学应该差不多了,有什么难的。 她趁午休偷偷跑了出去,开车到荷花小区,上次送张德林的时候来过,这个女人说是她的邻居,所以她肯定在那层楼,敲敲门就知道在哪儿了。 敲开隔壁的房门,是一个三十不到的少妇开的门,穿着吊带裙、短裤,身材丰满,风韵犹存。 “你是?”美少妇疑惑地望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女人。 “我是刚刚接你电话的人,你水管坏了吧,我来看看你需要什么帮助。”周未神情诚恳,阿丽为人单纯,本来对人没什么戒备心,看到张德林同事如此热情积极,没有多想便打开了门。 周未想的是试探这女人和张德林的关系,在她心中,张德林为人正派,从没传出过桃色绯闻,她应该不会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的。 来到这女人房里,原来是厨房的水龙头破了而已,水流量不是很大呀,没必要找男人来做吧,周未自己可以搞定,她也做了几年的家庭主妇了,生活上的事情还有点经验。 “你家里有工具箱嘛?”周未 脱下外套 ,准备自己来修水管。 “你会吗?”阿丽狐疑着问,还是拿来了工具箱,在里面噼里啪啦一顿开搞,弄了一个多小时,总算修好了。 阿丽感激地向周未道谢,她不知道乡镇还有这么乐于助人的女公务员,她就认识张德林一个。 “对了,你跟张德林很熟吗?” 听到周未这样问,就算再诚实的人也不会说实话:“我们就是邻居的关系啊,他跟你一样都是个好人,我们孤儿寡母的在家,他经常照顾我们。” 周未已经懂了七八分,不再追问。 下午,张德林找到周未,问她为什么阿家。 “你跟阿丽是不是有一腿?”周未直接了当地问,没有任何拐弯抹角,她的坦诚让张德林惊讶,但是他脸上的神情没有波动,眼神没有闪避。 “为什么这么说话。”完全没有起伏的语气。 “一个普通的邻居怎么会你办公室的电话,一个普通的邻居家里的水管坏了,不去找专业的水管工,她潜意识里会寻找范围内觉得最有安全感的男人,她第一时间找的是你,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你这抽丝剥茧的能力可以去当侦探了。”张德林洒脱一笑,没有想要继续再解释的意思。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周未还不死心。 “没有,男人本色。”张德林转身去做资料了。 周未心冻到冰窖,像冬天在风口吹冷风,瑟瑟发抖。一时间她不知道手往哪里放,说什么话,脸上的表情僵硬,她是个没办法演戏的人。 这世间的男人,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个个见色起意,毫无内涵,不仅不引以为耻,反引以为荣。 她老公黄默成是这样,做事一向正派的张科长也是这样,男人的本性就是如此,靠不住。 自己一片真心喂了狗,本以为可以和张做很好的灵魂伴侣,他现在若无其事的样子,摆明了没把她放心里。 生气也没有办法,周未也不是人家的老婆,她哪有资格吃人家的醋。张德林老婆是全职家庭主妇,专门在家带小孩,她从来不问张德林在外面出轨没有,只要求每个月按时交钱回家,就算到尽力夫妻的责任了。 中国式夫妻就是这样子,男不着家、不管孩子都好,只要拿钱回家,女人就感恩戴德。 张德林专心纸质地写着资料,周未拿起杀虫剂对准电脑喷去。 “你干什么?呛到我了。” 周未拿起杀虫剂左喷喷、右喷喷,故意瞄准了张德林那边,“我在除虫子啊,不知怎么地,今年的苍蝇文字特别多哦。” “你不要喷了。”张德林心想这女人这么幼稚,冲冲地出去了,他要去找阿丽,叫她没事不要打办公室的电话了。 来到阿丽家,阿丽正在收拾屋子。 “小丽,你没事不要打我的办公室电话,我留给你是为了有急事打的,不要一点点小事就打嘛。” “怎么啦,刚刚来了个心地善良的小姐把麻烦解决了。阿丽一边整理房间一边说,“你老是不陪我,总是在外面忙。” “我又不是你老公,好不好。” 阿丽抬起头看着这个与他共眠的男人,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自己有困难了一点都不着急,他根本不喜欢自己,纯粹是为了发泄兽欲。 “那你以后不要过来了,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阿丽赌气道。 “老婆,我的老婆,你不要生气嘛。”张德林上前去后抱住阿丽,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 “谁 是你的老婆,你老婆在家里呢,回去抱她去。” “好了,好了,晚上奖励你两次,好不好。” “哼,坏人。”他俩又开始打情骂俏了,张德林把手放进阿丽的衣服里面,弄了起来。 周未见张德林走了,肯定是去见他的情妇去了,她打算不再想男人 ,认真工作最重要,开始研究起来荷花园的项目。 荷花园这么大的投资,会给本镇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只要这个项目谈成,她就可以升职为副科。 第23章 立下军令状 荷花园项目是要把周边的渔田承包起来,种上美丽的荷花,面积有几百亩地,附近全部铺建成公园,周边会配套度假大酒店、民宿服务,餐饮、服务业的项目,只要这个项目在t镇一落成,会使t镇的经济迅速攀升,成为大镇。 周边老百姓可以在家门口摆个小吃摊,或者装修村屋做个民宿,在家就能获得不菲收入,不用再外出打工了。 在外务工的丈夫可以回家,与妻子团聚,父母可以回乡,照顾自家小孩,一家人齐齐整整,安享天伦之乐。 就算不为自己,周未也算为乡亲们做了一件利于民生的好事。 可恶的赵开洪,一连十多天没给他个音信,是死是活给个准信吧。 陈志平来到周未的办公室,用手覆盖在周未手上,亲切地说:“怎么样了,我对你有信心,慢慢来。” “镇长,我要是完成不了任务会怎样啊。”周未颓丧地说。 镇长得寸进尺,用手掐了掐周未的脸蛋:“怕什么,有我在后面替你撑着!\\u0027\\u0027 “不要这样,我没同意,不可以哦。”周未把头撇开一边,作无语状。 这时候,副镇长刘萍走了进来,她撞见镇长用手摸周未的脸蛋,瞬间把脸了下来,阴沉着脸色说: “我说你去哪里了,原来是来这里勾搭小妹妹了!” 刘萍的话很难听,周未心下一紧,体制内的人一般不会这么明里给人说这么上不得台面的话。 “怎么说话呢?”镇长收了手,“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一天张着嘴巴乱说!” “我更年期提前了?哈,你是嫌弃我老了,自然我是比不得这些年轻的妹妹了,年轻妹妹皮相多紧实啊!”刘萍突然嚷嚷了起来,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失控过。 周未心里明白俩人什么关系了,想逃离战场,免得有飞来横祸。 就让他俩慢慢说吧,待会有人来看到就不好了,真吵起来,别人还以为新欢旧爱大争宠呢。 “你这个狐狸精,一天就会对男人放电,男人的滋味好吧!”刘萍将矛头对向马上准备悄悄离开的周未,周未血气涌上脑门,自己分明没有招惹这个女人啊,关她什么事情啊! 她不再是以前那个胆小懦弱的女人了,如果事情不说清楚,以后在单位还怎么混! 她迎上咄咄逼人的刘萍的目光:“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我哪点勾搭男人了,您有证据没有?” “证据,你好意思说!荷花园的项目凭什么叫给你跟,你有什么能力啊!”刘萍更加怒不可遏,没想到这小骚狐狸居然敢顶撞自己。 这女人今天铁定不要面子了,周未决定豁出去了,大不了大家都不要脸!镇长过去安抚刘萍不要闹了,刘萍此刻红了眼,像一头发疯的母兽,哪里肯停下来吃,听到动静的同事纷纷跑过来看热闹。 “我怎么拿的,我光明正大的拿的。我可不像有些女女。成天的就会男娼女盗......”周未话还没说完,刘萍快步走到周未面前,快速地举起了手掌。 “帕!”一根凌厉的巴掌打到了周未脸上,顿时脸上火辣辣地疼,同事们赶紧过来把刘萍拉住。 周未捂着脸,看着这个发疯似的女人,那还有国家公职干部的样子,就像村里面撒泼打滚的泼妇。 刘萍打了人,还不解恨,她恨周未从镇长手里拿到这么大的项目,威胁道:“你如果完成不了怎么说,岂不是浪费了我们镇的资源,我劝你赶快把项目交出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不可能!我不可能交出来!”周围未大声说,到现在死都不能交出来了,她身上的倔劲上来咯,九头牛也拉不回头的。 “好!好!好!话是你说的,你今天执意不肯交出来,我就让你去做,话先说明了,要是失败了,不能说你无功就无过,你自己说,怎么交代。”刘萍始终不肯放过,苦苦逼人。 “我肯定要给交代的。”周未坚定地看着办公室的各式各样的眼神,有看笑话的,有紧张的,有冷漠的,有嘲讽的,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是在这项目上失败了的话,我就引咎辞职,从此再不出现在你面前!” 众人到抽一口凉气,没见拿自己的饭碗来赌博的,并且这项目本来就不好拿,这不是为了赌上一口气,连自己的饭碗都不要的。 看在周未这一次凶多吉少啊! 恰逢张德林走进来,扫视全场,看着混乱的场面,冷冷道:”吵什么,这是菜市场嘛!”一屋子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不得不说,张德林身上有种王者之风,连镇长都压不下来的场子,他一来就鸦雀无声了。 镇长只是在一旁扯着刘萍的衣袖,拉扯着叫她不要再说了,刘萍疯狂用高跟鞋踩镇长。 刘萍终于不再闹了,转身离开,临走撂下狠话,“你最好说到做到,到时候给我滚蛋!” 同事们看足了戏,一下子四散地走开了,长舌妇们窃窃私语,议论今天发生的来龙去脉。 工作了六年,还是第一次在办公室闹这么大的场面,成了众人议论的主角。 “你做什么不好,要拿工作开玩笑。\\u0027”张德林批评道,“又不是小孩子了......”周未打断她说:“你以为我想的吗,刚刚我脸都丢光了,骑虎难下,我能怎么办!” “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啊!” “我干嘛要找你,我跟你什么关系,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周未坐下,用湿巾擦拭自己涨红的脸,五个手指印清晰在脸上浮现。 这泼妇下手真狠,完全没留半点情分,不知她是看镇长移情别恋了公报私仇,还是因为项目的事情愤懑不已,原因不重要,事实上她们现在成了敌人,她无缘无故地受了这等屈辱,怎么可以原谅。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走着瞧! 现在最重要的是拿下荷花园的项目,她马上发了一条信息给赵总: 赵总,你好,请问您考虑得怎么样了。我们真诚地地希望可以和你一起合作,我非常有诚意,如果您有什么不满我可以改,直到您满意。而且希望你忘记之前不愉快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热忱地期待您的回复! 时间静止下来,周未所有的期望都幻化成了等待。 第24章 强吻妇女 这个夏天很快就要过去,秋蝉的声音微弱了一些。 周未想起读书时代的一件事情,那时她还在读高中,也是这样的夏天。 夏日午后沉闷,周未听着政治课老师讲课,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的老女人讲课沉闷无比,完全是照本宣科,照着书本念,讲着那些让人一头雾水的政治名词。 瞌睡虫来袭,周未上眼皮忍不住想要搭在下眼皮上,怎么撑都忍不住昏昏欲睡。 政治老师看到自己的学生睡着了,大怒,抓起一大把粉笔头丢在周未头上。 周未吓得一激灵,立马清醒了过来。头好痛! “站起来,你敢在我课上打瞌睡!”政治老师勃然大怒,她的教学理念是无论她的课如何,都不准学生不认真听课,不认真听就是不尊重她这个人,无视师道尊严。 “对不起,老师。”周未实在不是故意的,是控制不住自己昏沉的大脑。 “对不起什么,你看你那样,成绩又只有一般,你这辈子废了!你肯定没出息的,我打包票,你肯定考不上一所好大学,找不到一份好工作!”政治老师当着全班同学说,全班同学齐刷刷地看向周未,周未感觉潜能被激发了。 她勇敢对着老师说:老师,我做到了怎么办?” 政治老师没想到平时性格内向的周未会顶撞她,周未是一个平时温柔和气不爱争夺的人,但是被人激发后,她的潜能会释放出来。 “你做到了,我就跟你赔不是,是我看人看走了眼。”政治老师揶揄道。 高考过后,周未确实进了一所还不错的大学,她没有再去见政治老师,也不想听到她道歉,周未知道一个自以为是的人是不会道歉的,更重要的是,她不需要把不重要的人放进心里。 现在的情况与当初何其类似,既然立下了军令状,就全力以赴。 赵总的微信头像终于浮起了红色的小图标,周未赶紧打开手机。 你写的计划书我很满意,你今晚过来我们这边再商讨下具体细节。 yes!周未跳了起来,胜利终于迎来了曙光! 周未回到:您要我和镇长一起吗? 不用,你一个人过来就行了。 不过很多事我也做不了主呀,要镇长和书记拍板才能做决定。 你是项目负责人,你过来我们改动些方案细节。 好吧,既然不需要他们过去,就是今晚这合同签不下的,只好他先去探探路,看下情况怎么再说。在签合同前,不要惊动任何人,免得打草惊蛇。 周未开车回到家,换了一身白色的单肩小礼服,衣服上吊着许多流苏,可爱闪动,穿上去香肩小露,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香嫩的肩膀,周未肩膀上肉肉的,更显得丰满可爱。画好妆,卷好头发,一个精致惹人怜的洋娃娃就出现了。 周未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神情些许不安,她真的很紧张晚上的宴会,能和赵总商谈,意味着成功了一半。 她独自驱车前往,到达约好的西餐厅的时候,天色开始擦黑。 进入西餐厅,环境高贵雅致,乐人在厅里拉着小提亲的音乐。 “你好,小姐,请问你有预约吗?” “我有,和赵总的。” “好的,赵总早已经定好了包间。请这边请。”迎宾小姐指挥着,高档的餐厅里的服务员都是气质高雅,走路婀娜多姿。 周未来到了包间,赵总还没有来,毕竟自己为显示郑重其事,早来了一个小时。 周未拿起小镜子,补起妆来。 想必来的人会有好几个高管吧,周未第一次应付这种社交场面,加油,她鼓励自己。 可惜她想错了,来得只有赵开洪一个人。 “赵总,您好。”周未急忙地起身迎接,还鞠了一躬。 “周小姐不用客气,至于行这么大礼吗,我可受不起。”赵总穿着休闲的衬衣和牛仔裤,一点也不像谈公事的样子。 “就只有 我们两个人吗?其他人呢?” “你想有几个人,不过几百万的生意我一个人就能决定。”洪不屑地说,用眼神睥睨着周未,从荷包里抽出一根烟,点燃了,“周小姐,不会介意吧。” “您请便,不知你叫我来,是对我做的计划有哪里不满意吗?” “先吃饭吧,我饿了。”他招手让旁边的服务员递上菜单,两个人一样一份,全是英文的,周未根本看不懂,上学时的英文全还给老师了。 赵开洪自顾自地勾画着菜牌,三下五初二地点好了菜,交给服务员,周未赶紧说:“我要和他一样的菜式。” 上到菜牛排居然是半生不熟的,这个男人男难道是野人吗?牛排上的血丝清晰可见,不知道怎么下口,周未看赵开洪也没动筷子,正眯着眼睛打量自己。 “看我做什么?”周未不解。 赵并不回答,“上红酒吧。” 红酒也打开了,一看就是上等红酒,价格不菲,82年的拉菲,这个赵总出手阔错,当真是上司公司的高管,请个无名小卒也喝这个贵的酒。 “喝吧,我专门带过来的酒。”赵开洪大手一挥,挥手中有一股豪气,周未不忙着吃饭,谄媚地笑着。 “赵总,可以谈谈工作了吗?” “急什么,我吃饭从不太喜欢谈公事。” 周未只得等到赵开洪慢慢吃完,他动作慢悠悠的,一口吃一小嘴,就像故意的一样,周未几乎没吃,她是实在不夏欢吃生肉。 “好了吗,赵总,我们可以谈了吗?” 赵开洪神情严肃,突然用手一拍桌子,吓周未一跳。 “你真的很大胆,竟敢用视频来威胁我,你知不知道我黑白两道都有人。”他停顿了一下,“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我真的怕了你吗?” “没有,我不敢这么想!”周未解释,“只是实在是走头无路了,您当初说得这么决绝,我没办法在,正好抓到您的一点小把柄,不得已才......” “这算什么把柄,你又没有捉奸在床的证据,你手上有的不过是我们独处一室的画面,就敢威胁我!” “我真的不敢威胁您,我是请求您,好吗?”周未卑微地说到,用水汪汪地眼神乞求地望着赵开洪。 赵开洪忽然起身离开凳子,来到周未的座位,把周未脑袋一拉,强吻了上来。周未拼命挣扎,但是她哪有男人力气大,怎么挣扎四片嘴唇仍然紧挨着,只能发吹杀猪般的“呜呜声”。 站在一旁的的服务员冷眼旁观,不为所动,一点没有想帮周未脱困的意思。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强吻已婚妇女,太过分了! 第25章 自大的男人要命 整个包间的气息淫糜。 周未一直反抗着,左右乱动,赵开洪把周未脑袋的扳正。男人用起力气来,只需要一成力气,便可以压制住女人的抵抗,像老虎按住绵羊,周未死皮闭住嘴巴,不让赵伸进舌头。 三五分分钟过后,赵开洪终于亲够了,松开了他的手。 周未的嘴唇都被磨破了一层,这大猪头! “你究竟想想怎样?把我当你办公室里随随便便的女人吗?”周未用手指着赵开洪骂道。 “不过就是一个吻而已,不用激动,几百万的合同不想要签了吗?” “什么?你的意思来合约来威胁我?” “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喽,周小姐,你也体会到我的心理了吗?”赵开洪平静地说道,嘴角似笑非笑。 “你这个大淫虫,是不是见到女人就想上啊!在办公室乱搞就算了,在公共场合也乱来!”周未使劲把嘴巴擦干净,像要赵开洪余下的气息擦拭掉,恶狠狠地说道,“计划你究竟要不要做,不要做我就告辞了,本小姐没空奉陪你风花雪月。” 赵开洪不动声色地坐着,手指叩击着桌面,一下又一下的。 周未起身就要提包离开,在和这流氓坐在一起,会不会被就地qj都未可知,更何况没人会帮她申冤,就算是有监控,有美女服务员,也不可能帮她作证,她无法抵抗资本的力量。 “坐下。”赵开轻声洪命令道。 “笑话,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算老几?”周未不屑地看着,果然无欲则刚,荷花园的计划泡汤了,她也不用低眉顺眼地求别人。 “坐下。”赵开洪不怒自威,重复这两个字。 周未虽然不害怕,慑于他的气势,还是乖乖地坐下来了。 “还有什么事情吗?赵总,没事我要回家了。” “你要忙着回家带小孩子啊!” “关你什么事!’ “我也是关心一下你啊,毕竟我们以后要合作,以后会有大把时间见面,我也想多点了解你嘛。” “”合作?你是说我们会合作?您的意思是你已经决定投资我们这个镇了是吗?”周未内心狂喜,不相信刚刚听到的话都是真的。 “嗯。”赵开洪简短回答了一句,“可是我有个条件。” “您说,我们一定满足您任何的条件。”赵开洪现在是甲方爸爸,无论他说什么,都会做到有求必应。 “我要你来负责这个项目,是全权负责。” “啊!我可能没有这么大的能力和权利说yes,我只是个小科员啊!”这么大的事情周未不敢自己做主,必须要镇长和书记才有资格来安排人事方面的事。 “这个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会跟你们一把手提的,我现在是要你答应我。” “我啊,我害怕自己无法胜任,工程方面的是请很复杂,我既没有这方面的专业,也没有工程方面的经验....\\\" “何必要妄自菲薄呢,您都敢我来威胁我了,还怕什么,学就是了。” “如果您执意如此的话,我不敢说不,我也尽力量做到最好,保证不会让您失望。”周未犹豫了一下,问道:“我能问一下为什么是我吗?我们政府有很多能干的人,您为什么要把这么好的锻炼机会给我呢?” 赵开洪没有正面回答,轻轻地笑了起来:“因为你比较单纯。” 什么?什么?单纯?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一句好话吗? 周未不懂他什么意思,他说的话总是高深莫测,不那么好理解。 “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单纯才亲我的吧?” “你难道会不想吗,你今天打扮得这么诱人,难道不是为了勾引我?”赵开洪看向周未的肩膀,香肩丰满有肉,而且很紧致。 “不是啦!”周未望了望了自己的白色小礼服,“我这是商务礼仪啊。” “商务礼仪?你穿得这么寒酸.....”赵开洪真是毒舌,周未真想上去抽他两个大嘴巴,这件衣服是她唯一的一件礼服,两千块钱,是周未割肉买的裙子,居然被人嘲笑寒酸,忍住,忍住,这个人不可以得罪! 但她还是辩解道:“我没有要勾引你,首先我穿成这样,是为了表示我对这次约会的尊重,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会一个人前来,最后,您赵总阅人无数,以您今时今日的地位,想要什么女人没有,您怎么会觉得姿色平平的我有那个能力诱惑您呢?”周未临临不忘拍下赵总的马屁。 “何必小看自己呢,你就像那带刺的玫瑰花,我还从来没有试过,美丽娇艳,有着锋利的刺,我却想要一亲香泽.....”赵开洪撩人的情话张口就来,周未却觉得油腻,有想吐的感觉。 “赵总不要开玩笑了,我已经结婚了,呵呵呵……你看!”周未亮出左手的钻石戒指给赵开洪看,“看吧,我结婚了。” “好寒酸好小的戒指,你老公不怎么大方啊!” ???这是重点吗!重点是她已经已婚了,不是戒指的大小好吗。 周未发现她完全不能和赵总沟通,这个有钱的男人什么都用他自己那套价值观来衡量,周未发现她和赵开洪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嘛。 “赵总,感情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或许您很有钱,或者很在乎钱,但是在有些人眼里.....” 没等周未说完,赵开洪就打断周未,他老是喜欢打断别人。 “你觉得不能用金钱衡量,那用什么衡量?” “感情。” “感情是最不值钱的,尤其是成年人的感情,小妹妹,你还有大把的要学,”又是巨高临下的语气,周未却觉得无法辩驳。 确实如此,她和黄莫成结婚六年了,黄默成不是也出轨了吗,感情做不了婚姻的遮羞布,婚姻开始裸露出它丑恶的爪牙,让人看清它的丑的内在。 虽然这个赵总讲话很难听,说出来的话倒是蛮实际的,以后有时间可以多找他学习一些人生经验,周未谦虚地想。 “我愿意跟你学习,只是你不能像今天这样随随便便的亲我了。我已经结婚了。” “我也结婚了,你要求的,我办不到,只要是我看上的女人,就不会罢手。“ “您开玩笑的吧,哈哈哈。”周未大笑,想缓解赵开洪身上带来的压迫感。 “没事了,你回去吧,我有耐心和信心,你回去准备着合同的事吧,我们来日方长。” 第25章 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没隔两天,宏盛那边就传出来会投资t镇荷花园计划的消息,t政府的每个人都欢欣鼓舞,士气大增,每个人都对未来充满了期望。 果然赵总言出必行,说到做到,周未赞叹道。 所有的人本来想看周未笑话的,现在倒戈相向,开始议论起刘萍,迟早老脸不保,等着看刘萍的笑话。 而对周未呢,都带着一种讨好的语气,马上周未就会成为镇里的大红人,众星捧月。 同事小花羡慕地对周未说:“恭喜恭喜,马上大家看你脸色了。” 周未说:“哪有这么夸张啊,而且事情还不是百分之百成功,随时都有变局的。” “成不成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刘萍恨死了你,这几天表情超级臭的,像我们所有人都欠了她几百万,小红在她手下做事啊,最近都被骂得狗血喷头的。” “我才不管她呢。” “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你要小心刘萍哟,那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小花叮嘱道。 背地里不能说人,说曹操曹操就到。 刘萍突然来到办公大厅,她穿着西装,显得郑重其事的,向办公室的所有人宣布:“现在做疫情防控,任务繁重,今天要把镇里所有的外来人口都统计出来。”所有人瘫痪在椅子上,唉声叹气,任务又来了,又要没日没夜地加班了。 刘萍气势汹汹地走向周未,周未感到迎面而来一股杀气,有不祥的预感涌来。 “你今天去把镇东下辖区的辖区的统计给我,今天就要要。” “可是镇东的辖区是人口最多的,有五个乡的人口,现在已经下午三点,根本不可能做到啊!” “那我不管,今天晚上12点之前,一定要把统计数据交给我。”刘萍眉毛一挑,得意洋洋。 小花也帮周未说:“副镇长,你这真的有点强人所难了。那可是一百多户人家啊。”小花真够义气,关键时刻见真情啊!办公厅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肯为周未出头的。 周未心想:小花,你真够姐妹,平时的辣条没白分给你吃。 刘萍也是个死犟的女人,她非要出口气,仍然强硬地说:“做不做由不得你,现在我是副镇长,你不是,这是上级安排给下级的任务,你完不成,就等着扣绩效吧!” “我没说不去,刘镇长,你不用激动。”周未回答得很冷静,她硬着头皮接了。 现在摆明了刘萍故意为难周未,即使不是哦为了绩效,也要硬接,就算不接,刘萍也能想出更多毒辣的鬼计。 两人势成水火,帮她俩任何一个人相当于加入战队,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不敢开腔。同事们全都察言观色,观察哪边的实力强,虽然周未是后起之秀,很有实力,可是刘镇长毕竟积淀多年,位更高一筹,也更有手段。 周未明白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自己拿起人口登记的资料便跑出去了。 她没有时间犹豫,要抓紧时间,赶快把任务完成。 九月下午还很热,外面阳光灿烂,全部覆盖了热辣辣的黄色。周未到外边小卖部买了两瓶冰镇矿泉水,小店老板笑着问:“不热哇?这么热还跑出来!周未无奈苦笑。 要在38度的高温下奔跑,挨家挨户地查外来人口,其他同事都被安排了任务,估计也不会有余力来帮助她,这条毒计,只有刘萍才想得出来吧。周未真不明白刘萍为什么非得和她针锋相对。 现在没空想这些,周未得立马行动。她开车来到第一家门口,开始了这项艰巨的任务。还好,所有的村民都很配合,周未又有车,行动还是很快的,查一户倒是不废他太多时间,可是100多仍然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烈日下,周未带着口罩,抱着一堆登记资料,汗水涔涔,为什么太阳还不落山啊,好热,感觉身体的水分都被抽干了。 可是落日下山了,周未又开始后悔,7点多了她才跑20多户,因为这些人家的庭院不像城市住户这样密集,院子与院子之间相隔几百米上千米,甚至是独门独户,车子有些小路也进不去,只能用脚走的。 还有80多户啊,还没 吃晚饭,周未又饿又冷,走路都没力气了,经过石板路的时候,高跟鞋踢到一块凸起的石板,周未重重地摔倒在地,鞋跟一下子断开了,成了两截。 “哎哟,好痛。”周未痛苦地呻吟,痛得她想哭出来。不能哭,哭就是认输,她不可以软弱,因为她要变得强大,强大到所有人都畏惧,强大到它老公载也不敢小看她。 “你躺在地上哭吗?”沉稳又又有磁性的声音传来,是张德林来了,他听说到周未的事情,急忙赶了过来。 夕阳下,余晖打在张德林身上,把他的身影衬得修长高大。 周未仰起头,看着张德林站在上面,幸灾乐祸地微笑。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恭喜你,你可以看到我最狼狈的一面了。”周未把鞋子脱掉,用手撑住地下起身,张德林想拉周未一把,周未拒绝张德林碰自己。他不是和阿丽打得火热吗,干嘛又要来招惹自己。 “你不要碰我啦。”周未甩开张德林的手。 “发什么疯,我想帮你而已啊。”张德林也有些生气了,这女人为什么这么不识好歹,老是拒绝他的帮助,于是质问道:”我究竟什么地方做错了,让你这么讨厌我,你给我一个理由。” 周未一跛一跛地光着脚往前走,不理会张德林说什么。 张德林真的被激怒,拉住周未的隔胳膊:“你光着脚,还要去哪里嘛!我真的服了你!” “我要完成任务啊,你不要阻拦我。”周未倔强地说道。 “你傻啦,根本不可能完成的,马上就天黑了,你一个女人,遇上什么人都不知道,等会遇上农村里的单身汉,几十年没碰过女人的,你就惨了。”张德林极尽恐吓之能事。 “你不要吓我了啦.....” “我没有吓你哦,还有狗到了天黑之后会咬人啊,你不怕土狗哦,好凶的哟,见到陌生人就咬。”说到周未的痛点了了,她最怕的就是狗,宠物狗性格温顺的她不怕,但是中华田园犬她有阴影,小时候,周未家住农村,农村都用土狗看家护院,她就经过同学的院子,都被土狗扑上来咬了,咬人后土狗大摇大摆地走了,好像它是为咬而咬,咬完它就心情舒畅,周未打了7针狂犬疫苗! 第26章 科长出手了 “你怎么这么胖?肉都长哪里去了,我怎么没瞧见。”张德林抱怨周未太胖,抱得 太累。 “到车那里就把我放下来吧。我有拖鞋放在车里,就前面路口。”周未躺在张德林的臂弯里,羞红了脸,她把脸藏进去。除非她家里的男人,好久没有挨着另外一个男人这么近了。他的身体散发着陌生的、荷尔蒙的气息,有淡淡的香草味道,闻起来让人迷醉。 很短的一段路,没多久就到了,周未后悔早知道挺远一点,一边又骂自己花痴,绝对不可以对已婚男人动欲念。 已婚男人都是毒药,喝了会中毒,周未时时刻刻提醒自己。 “我请你吃饭吧,又要麻烦你。我过意不去。”周未提议。 “你自己先开车回去吧,我先把你的事情办好了来。记住啊,你欠我一顿饭。”不等周未反应过来,便潇洒地走了,周未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心想:这男人是致命的毒药。 张德林做事杀伐决断,他没有回镇里面,这时候,所有人都走红了。他要去找他的同乡-–-公安局长,胡之仁。拨通了胡局长的电话后,那边想起了吵闹的声音,应该是在饭局的。 “你在哪儿?胡局?我有事找你。” “我在sun ktv和朋友喝酒,你过来,我正念叨你呢。” “ok,等我。” 半个小时后,张德林来到ktv,里面有每个男人都有女伴陪着,看来又是哪个地产大亨犒劳局长辛苦,胡局长身边的局长是这夜场的头牌,前凸后翘,长腿纤细,简直是模特儿的身材,那女人环抱住胡局长,把头靠他身上,像只小喵咪。 “来了啊!”胡局长看到张德林,向在场的介绍,“这是张科长,我的同乡兄弟。” “张科长好。”众人热情地打招呼,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多结交一个商场的人没坏处。 张科长做到局长面前,神情认真:“我做了一个决定。想局长帮下我。” “有事你就说咯,这么客气干什么?” “我想动个人,是刘萍。” “她?我听说过她,好多人的情人。”胡局闭了一下眼睛,揉揉头:“我一时间想不起是谁的呢,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她的势力网还在吗?” “我想起了,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刘萍年轻时那是艳绝四方的大美人,体制以男领导居多,见过刘萍,真是过目不忘,都夸奖她的美丽。” “那时刘萍年轻又漂亮,刚刚结婚,生完孩子,老公被调去了外地,更不知道多少男人惦记着这块肥肉。” 当时是一个局里的二把手,把她调出了乡镇,提拔她,她没作出任何成绩就升得很快,一路春风得意,和二把手保持着情人的关系,后来二把手因为贪污落马,调查到他的情人头上......” “后来怎么样?” “别急,她也被停职查处,所幸刘萍并没有牵涉金钱财务之类的,只是打回原形,职位撤销,重回到乡镇。” “之后怎样的,就不知道了。”胡局长喝了一口酒,像是在说陈年旧事,“那二把手,现在都还在牢里,哎!他真的是走错了路,可惜,不然他现在的地位不亚于我!” “这种事情太多了,人哪,只要不起贪念,否则就是欲望的奴隶!”张德林感叹道。 “对了,你想怎么教训那女的,她惹你了吗?” “我已经心里有数了,你讲了她的故事,我可以自己解决了。”张德林自信地笑:“谢谢你,胡局。” “这些事情稍微年纪大点的人都知道啊,谢我做什么。来,喝酒,我给你叫个美女来陪陪你吧。” “不用了,胡局。”张打德林脑海里浮现出了周未笑语笑晏晏的画面。 第二天,张德林了来到刘萍办公室,刘萍正用手机刷短视频,专心到没发现有人进来。 “打扰您了,刘镇长。”张德林彬彬有礼。 刘萍见到不速之客,收起手机,严整以待,尖声尖气地说:“哟,我当是谁来了,稀客啊,请问有何贵干?” 张德林自从来到这里,一直和刘萍政见不合,两人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了,刘萍知道张德林没事不会等三宝殿。 “ 没什么事,哦,这几天看您心情不大舒畅,四处找麻烦,所以想来问问你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没有,你也知道,我最爱的就是乐助人了。” “我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你想多了,再说,自从你来到这里–我们镇,我们就没什么交情。装模作样的给谁看,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刘萍意识到来者不善,说话的语气一点也不友善,夹枪带棒的。 张科长面不改色,依然很有风度的样子。 “您最近有事无事总找周未的麻烦,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哦,原来是为了那骚狐狸而来,那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看她不惯了,不用再问了吧。”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第27章 发现老婆的秘密 两个有实力的男人居然都护着她,帮她说话,镇长那个没用的男人也就罢了,现在连张科长都来来找她兴师问罪,那她刘萍在镇上还有什么地位。 周未啊周周未,真当是小瞧了你这个狐狸精,以前没看出来你有这本事。 刘萍用威胁的语气说:“张科长,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也用不着趟这浑水,马上你就是要走的人了。” “抱歉,周未的闲事我是管定了,我们们今天不聊周未的事,聊来您的事情吧,您和镇长陈志平的事。” 刘萍大惊,嗖地一下站起身,来到张德林面前,用手指着周张德林鼻子;“你什么意思,有种给我说清楚,说不清楚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劝您别这样大声。”张德林左右看了一下,再看了下门口说:“您待会把人都招来了,可不要怨我,我可不是像周未那样的人,会忍着您,让着您呢。” 张德林说话虽然轻声细语,说话却却似有千钧之重,镇住了刘萍,她竟然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正好有个送资料怕文员进来,刘萍收敛了泼妇表情,怯怯地坐了下来。 张科长继续说:“大家一场同事,我也不想把关系弄僵,有些事我本来不想说,但是得给你提个醒,我听说最近网上频频传出体制内男娼女盗的那些事,群众们尤其关注,尤其是一些微信聊天的图片,总是被人传出来,让人耻笑,刘镇长虽爱出风头,却不想当这种事件的女主角吧!” “你的意思是,你有证据咯?”刘萍不敢相信,但是看张德林神情状态如此松弛,她的心里害怕了起来,说话声音也弱了几分。 “您非要赌我的话,就有。”张德林温柔地说,温柔中带了几分杀机,刘萍不再言语,低下了头沉默。 张的德林知道点到即止为可,礼貌地起身鞠了一躬,便起身离开了。 张德林知道刘萍不敢再轻妄动,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刘萍暂时不会再找周未麻烦,松了一口气,看着外面,蓝天白云,白云比棉花还要洁白,他突然想起了家里的儿子,明仔,有一个月的时间没见了。 张德林开车两个小时,才到了自己家。 老婆和孩子、岳母大人都在家,正在吃晚饭,少妇听到有人按铃,马上去开门:”老公好,你回来了。怎么没听说你要回来呢。” “我突然就想回家了,想看我儿子,单位不太忙,我可以歇两天。”张德林脱下外套,里面温暖如春。 “红烧鲫鱼,糖醋黄瓜、麻辣鸡丁。老婆你的伙食开得不错哟!\\u0027\\u0027张德林见到桌面上好多菜,用手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 “要死,快去洗手,人前人模人样的,一点卫生都不讲。”少妇叨念道。张德林老婆叫何心,比张德林小几岁,今年25岁,身材娇小,留着一头短发,干净利落。 何心是张德林的高中同学,两人高中就谈起了恋爱,张德林工作后就结了婚。张德林的母亲死的早,父亲改娶了别人,所以张德林和何心的父母一起居住。 何心是家中独女,自幼娇生惯养,结婚后一直没有出去工作,他她总是看这个老板不顺眼,那个老板不顺眼,张德林无所谓,反正他的工资足够家用了,男人本来就是要养家的,只要她把明仔在家带好,他对她没有什么要求。 小家是温馨烂漫的粉红色三居室,是何心做主装修的这种风格,虽然张德林并不喜欢这种风格,家里都大小事一应交给何心打理,他也只是一两个月回次家,一切像极了搭伙过日子。 几个月没碰何心,张德林心痒难耐,几下把儿子哄睡觉了后,催促老婆快去洗干净,待会大战几个回合。 何心洗得很细致,张德林不住催好了没有。 “快了,快了。”何心敷衍道,她正用剃须刀刮腿毛。她和张德林结婚几年,对彼此的身体都已经熟悉得不得了,每次她躺在床下都是例行公事,哪还有什么刺激呢? “你像一条死鱼”每次完事后都这样说。 女人一旦过了25岁,性致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想要,一个月一次根本满足不了她的胃口,她的心时常像被蚂蚁是咬着,像是怎么吃也吃不饱似的。 走在街上,男人向他吹口哨,要是高大的男人,她会不能自已,晚上做见不得人的春梦,幻想着不可告人的电影情节。 浴室淋浴头花瓣似的水倾泄下来,水滴击打着她欲求不满的身体。 张德林双手放在脑海,心里在想周未在干嘛,又想起阿丽,想起她迷人的身体,他可以享受齐人之福。 “滴滴”手机有信息发来,张德林拿起手机,才发现是她老婆的手机,页面上显示是交友软件寻寻,陌生人发生的信息。 好奇心害死猫,张地林知道何心的密码,不i荣多想,解开了手机的密码,映入眼帘的是几十条陌生人的信息。 原来何心在陌生人交友软件,以“寂寞女人”的名义注册了一个账号,主页是何心的自拍,有卖萌的、冷艳的,有装扮成熟的,图片上配有无聊、寂寞等字眼。 下面还有各种各样的男人夸赞何心是美女,何心通通都回复了,像是打情骂俏。 再看聊天记录,全都删除清空了,聊的什么就不知道。看微信也是什么聊天记录也没有,如果是正常的微信为什么要把聊天记录删的干干静静的呢? 难道何心趁她不在偷男人了?张德林气血上涌,自己辛勤地工作,挣钱都上交,平时给这个女人好吃的好喝的,没想到她一天在聊天软件里撩汉。 但是现在没有实质证据,还不能轻举妄动,自己成日的不在家,想找证据也没这么容易。张德林是个特别谨慎小心的人,默默地将手机放回原位。 何心洗完澡出来,见张德林已经躺床上睡着了,气愤地将浴巾甩在地上。 第28章 醉酒的夜晚 宏盛公司今天会来签约,周未一大早就起床,收拾好屋子,穿上了她最好品质的黑色西装,显得整个人又精神又爽利。 黄默成看着周卫打扮的这么精神就问:“哟,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呢。” 周未忙得不得了,早上把儿子送上学后,就忙着去办公室,他最近没有闲功夫去管黄默成怎样?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但是她把全部的时间都压在自己的身上了。 周未来到镇政府,所有人整装待发,迎接着宏盛公司的人,等着红色公司的人上来签约,镇长更是精神抖擞,拍着周围的肩膀说:“你可真行啊,我本来以为会落空的,事实证明我没看错人!” 周未笑笑不说话,他怕刘萍看到他她镇长接触得过于密切,然后刘便又会来找她麻烦。咦?好像刘萍好久都没有来找他麻烦了,他她感到好奇怪 上午9点,宏盛公司的人开了三辆奔驰来到镇政府,镇长带领着他们去参观花园的基地。 赵开洪,走在众人最前面,他气势轩昂,像老大带着小弟,周未却觉得他是小人得志。 在赵开洪红身边跟着好几个助理,全是女的,周未嗤之以鼻,肯定是他的小蜜。 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就是签约的时候,赵开红和镇长、市委书记在办公室举行了签约仪式,宏盛集团将会注资1000万到t镇政府,打造荷花园的计划,开辟新旅游路线,成为提升经济的最大引擎。 晚上吃庆功宴,周未必须要去捧场,文宴会中,赵开洪在桌子上不停地夸奖周未:“如果他不是她的话,他没办法答应这次签约。” 镇长大笑,脸都喝红了:“还好我慧眼识人……哈哈哈” 两瓶人不停地灌周未酒,说周未是大功人。领导敬酒,周未不想喝,也得忍着,硬着头皮喝完一杯又一杯。 周未不能胜任酒力,来到洗手间用冷水扑脸,给自己清醒一下,头还是昏昏的,天地在旋转飞舞。 在走廊上遇到赵开红,他把她一把拉到隔壁包间亲吻,赵开洪大力用嘴亲着他的肩膀,大手不老实的摸上了周未的胸部,在外面试探。 周未用力推开赵开洪,但是赵开洪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大男人,她的力气犹如蚂蚁推大象,大象纹丝不动。 赵开洪大力亲吻周未,舌头也伸了出来,上下其手,耳鬓厮磨。 周未眼睛眯着,嘴唇半张,吊带掉下去了一个肩膀,膀裸着香肩,在赵开洪眼中格外性感,早就想上这个女人了,碰到今天这个机会他怎么肯轻易的放过。 火一的热情,火一般的激情…… 火一般燃烧,火一般的快要被烧尽…… 周未还残存着最后一点的理智,可是要赵开洪已经上头,不理会周未的抗拒姿态,摸向她的大腿,紧实又嫩滑他心里那把火越烧越旺,家里的老婆满足不了她,他在周未这里重新燃起了大火。 “不要……你放开我!”周未越挣扎,赵越兴奋。 虽然赵开洪玩过不少的女人,他有钱、有名誉,有地社会地位,在社会上很多蠢女人对他主动投怀送抱,无论是助理还是下属或者是大学生他都吃过,但是像这样就会这样的良家妇女越是这样反抗,他越感到很刺激。 这时候有人经过。赵开洪马上到了门口,把门栓上。周趁着还有一点清晰的意识,连忙把衣服穿上,看有哪里可以躲避的。 赵开洪趁着酒劲还要要上周未,他的男人兴致来了,很难压抑。周未赶紧吧自己锁在了厕所里,不让他进来。 赵开洪在里外面敲门。 “走开,我不想刚见到你,你是趁我醉了占我便宜!”周未死都不开门,用身子死死抵住房门。 赵开洪看着周未如此决绝也没有办法,想到饭店里很多人还在等着他,没办法,只好无奈退回了餐桌。 听到出门的脚步声,赵开洪可能出去了。周未才从厕所里慢慢的出来,他差点被赵开红洪强奸了,她惊魂未定,想着刚才的种种,肩膀上还残留着吻痕,这老不死的色鬼! 周未以后还有很多时间和他接触的,以后怎样面对他的胡作非为,她想都不敢想,他不敢回餐桌,不想见到赵,索性回了办公室。 “周未去哪里了??怎么出去了?真是不懂礼貌!”镇长陈志平看到周未迟迟未归,他连忙打圆场:“赵总不要生气哈,我们周未平常很少出来喝酒,可能喝醉了在哪里睡着了,你不要放在心里去哈!” “我想让周未负责这个项目,您觉得呢!”赵总看似问,却用的坚定的语气。 镇长倒是无所谓,反正这个项目是周未会获得的,是谁负责安排的都行,只要这个项目是在t镇开花结果就行,那他这个增长就有政绩了,可能在他退休之前他还会有升职机会。 周未一个人回到了办公室,喝了一点白开水,醒了醒酒。发觉白开水还不醒酒,就在自己座位上趴着睡了起来,张德林过办公大厅的时候,看到周未一个人趴在桌子上,他想现下夏过秋至会有点冷,他把自己衣服披在了周未的身上。 周未本来就是醉非醉,感觉到身边有一个男人,她慢慢的抬起了头,哎!原来是我们玉树临风的张科长。 “不会喝酒就会喝这么多!”张德林训斥。 “呵呵……哈哈……嘻嘻……”周未笑得手舞足蹈,手脚乱晃,他的酒精还没有消去,感觉大手脚不受大脑神经的控制。 “唉,现在这样怎么办?我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啊?你现在都八九点钟了,再不回去,你难道打算在个人办公室睡一晚上吗?” 张德林扶着座位来到了停车场,赵开洪也出来找周未,他害怕周未出什么事情赖在他头上,然后看到张科长一只手扶着胡志座位来到停车场。 他快步向前,走到周未他们面前:“你是谁?你要带他去哪里?” “你又是谁?” “我是宏盛集团和花园的项目负责人,刚刚这位和我们一起喝酒,他喝醉了我现在要送她回去。”说着就要伸出手扶住周未。 张得林不松手,“我不认识你,就算你真的是宏盛的人,我也是她上司,肯定是我送她回家,轮不到你送她回家。” “能不能不由你说了算,周未说了算。”赵开洪本想放手,看到张德林不让,他更不想让了。 “周伟,你现在喝醉了,你要谁送你回家?”张德林轻轻地说。 周未心里什么都明白,就是身上没劲,她用尽全身力气,指向张德林。 第29章 男人面对出轨 晚上秋风凉凉,冰冷的秋风涌入,周未开始清醒,大脑逐渐活络起来。 想起刚刚在饭厅包间发生的事情,差点被赵开洪qj,她就吓得心一抖,还好是张德林在开车,她虚汗带到的心放了下来,每次只要看到张德林,她的心就好他是好温暖。 “怎么会认识那个人的?”张德林见周未醒了,劈头盖脸就来一句。 “就是宏盛的高管啊,你不认识吗?” “不认识,以前都是电话沟通的,我还没见过真人。离这种人远点,知道没?” 这嚣张的语气,让周未特别不舒服,他没资格来管教自己。 “我觉得他人很好。”周未故意反着说,“如果不是他,荷花园的计划干不成呢。” “你没喝疯吧,就算是他做主投资荷花园,也不会是看你的脸面,你怎么不拿块镜子照一照,30岁的一结婚妇女了,还这么自信男人会喜欢你,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停车。”周未命令道,“我不想听你说话。”张的德林从来没说过这么难听的话,周未这次真的生气了。 张德林不为所动,专心致志地看着前方。 “停车啊!周未拨动方向盘,汽车急刹车停在路边。 周未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听到张德林这样对他说话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打开车门跑了出去,不小心就摔倒在路边,不顾形象地大哭了起来。 还好黑漆漆漆的,马路上没有什么人,只有过往车辆会呼啸经过。 女人搂住双腿,不住地抽泣。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是被人丢弃在路边的小猫。 张德林拍了下方向盘,走了过去,递上纸巾:“你们女人这么情绪化的吗?我哪句话得罪你啦?” 周未一下扯掉纸巾,抽泣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知道我马上30了,你们男人都不会多看我一眼的,知道就想了,干嘛要说来......你们男人永远都喜欢年轻漂亮的!” “谁说的,我就喜欢你这种女人,成熟有味道。” “你别想骗我我,你不是和隔壁邻居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吗?现在又说这种话。” “我只是发泄欲望,我没觉得我有审美错。至于刚才,对不起,我说话难听了一些。我这两天心情也不好……”张德林低着头,顺势坐在了路沿边,从左边荷包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抽了一口烟说:“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也不知道有谁可以倾诉。\\\" 他抽烟的样子满布着落寞,像是一个是没有家的男人,孤苦伶仃的。周未用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可以告诉我吗?或许我可以帮你。” “我老婆可能出轨了,你怎么帮我?”张德林笑了笑,是吊儿郎当地说出来这件事。 “出轨?你确定吗?”周未并不稀奇,这年头出轨太普遍了。 “不确定,我也害怕去确定,你知道我有办法确定的,但是我……不愿意知道真相,所以宁愿不要知道。” “你其实也出轨啦,就当扯平啦。”周未不怕死地说,这种安慰别人的方法很蠢,不如直接在伤口上撒盐。 凌厉的目光向她扫过,周未察觉到后,又变得温和起来。 “女人偷情怎么可以和男人一样?男人可以出去玩,女人不可以。”张德林振振有词。 在男人的世界里,就是男人可以随便乱来,女人就得安分守己,勾勾搭搭就是女人的错,几千年了,这个世道还是没变。因为这个世界的主要资源始终是被男人把持着,对,有女强人,女富婆,总体来说,都是极少的概率,否则为什么没有男强人这一说呢。 “你这样说话,我就不服,现代社会男女平等,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要新鲜,要刺激,为什么女人不可以呢,女人也是人!” “随你怎么说,我的心里始终都有根刺在心里。算了, 我不想去查证了,就算知道结果又怎样呢,我也不会离婚 ,我自己妈死得早,我知道小孩子没有妈妈的痛苦,无论如何,我怎样都不会选择离婚的!” 没想到看起来来男子气概爆棚的张德林,平时做起事情垃圾杀伐决断,毫不留情,碰到家庭和婚姻的问题,居然和她一样,选择隐忍。 周未小心翼翼地说:“那你不会觉得委屈吗?\\\" 张德林站了起来,看向很远的马路,路边灯光闪烁,淡淡地说:“人生的事情谁能预料呢,只要她别做得太过分,我就算了!” 晚上周未回到家,见黄默成在电脑桌前伏案工作,他们有多久没有好好沟通了,或许婚姻就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慢慢地,把爱人当成了自己合作伙伴,孩子就是婚姻里最大的强力胶,把两个人固定在一个位置,两方博弈着,都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一旦有什么事,最大的输家是孩子。 “你回来啦,最近你怎么加班比我还多,天天都是我接乐乐啦。”黄默成疑惑地问周未,最近他都忙不过来了。 “怎么?你忙着和你小情人约会啊。”周未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嘲讽黄默成的机会,黄的脸顿时难看极了,看到他生气,周未就开心。 “老婆,咱们不是说好了,不提了,你怎么又来了,再说我早就和那女的分开了。”黄默成神情严肃地说道。 “那,如果是我出轨了,你会怎样呢。”周未补充道,”我说的是假如。” 她还从来没问过老公这个问题,一个男人面对自己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应该会暴跳如雷,像电视剧上演的拿菜刀追杀奸夫淫妇吧。 “何必这么认真呢,老婆,你想玩就玩咯。”黄默成嘴角扬起,“只是一样,你不能动我的朋友。” 周未上前用身体把电脑挡住,不转黄默成看,生气地叉着腰大骂: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在乎我,哪有老公叫自己老婆出去玩的!” 黄默成抱起老婆,放在床上,亲了又亲:“好老婆,我怎么会不爱你呢?傻瓜,我正是因为爱你,我想你开开心心的,过不要压抑自己的生活。” “再说我们老夫老妻了,没有激情已经成为事实,如果有人让你开心的话,你就去吧。你知不知道,上流社会都是这样,各玩各的,不会影响婚姻生活的。” “听你这意思,是想我也玩这个?“周未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黄默成滔滔不绝半天,就是想给她洗脑,让他安安心心的找情人,周未如果出轨,他也玩得心安理得。 “对呀,你想不想呢?”黄默成笑嘻嘻地问。 一巴掌轻轻乎了过去。 “我没你这么下流啊!” 第30章 同情犯的错 入秋了,微风中带有一丝凉意。 这段时间周未春风得意,成了单位里地大红人,刘萍迫于各路压力没再找过周未的麻烦,终于过了一段清净日子。 荷花园的投资项目已经签约,动工日期即将在即。这段时间周未忙不迭地工作,和宏盛公司的人一起 说动附近农民租借田地。 荷花园附近的农民非常通情达理,租借一年有三千的收入,算起来很划算。反正现在青壮年纷纷外出打工,没人在家只靠种田土为生了。田地荒芜,无人耕种,租借出去可以白得几千,何乐而不为呢。 宏盛公司派出的人是公司的公司财务部的员工李微雨 ,由她负责发放租借资金。 周未一眼就认出,这就是那天和赵开洪在办公室里偷情的那个女人,她戴着黑框眼镜,长发及肩,知性白领的模样,很明显是赵开洪故意派她来的。 他是想激怒周未这个女人吗?上次在包间里强吻了周未,都还没找他算账,现在又把情人支过来,真的搞不懂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那天的事情过去了,赵一直没有露过面,现在做些前期的工作,他这种大boss用不着自己下场出来。 周未和李微雨两人一上午就签了10几家租约,杨微雨走累了,看到前面有个地摊支着,是卖酸梅汤的,李微雨口水一吞,走过去说:“老板,要两碗酸梅汤。” 两人坐下喝酸梅汤,入秋了,酸梅汤应该不会卖很久了,等荷花园建成,明年这个地方的生意会变得很好了,想到这里,周未从心底里笑了出来。 李微雨签约那天也参加了晚宴,她的眼神都放在赵总身上,赵总时不时地盯着这个女人,她也记住了周未的名字,不会是因为她,赵总才决定投资这个项目的吧,她所认识的赵开洪眼睛里只有利益,从来不会感情用事。 “你是因为周未改了决定的吗?”晚宴回程路上,车上只有赵总和李微雨,李微雨略带醋意地问道。 “不是。”赵言简意赅。 李微雨不再追问了,李微雨知道赵开洪的性格,不想说的事情你怎么问都不会说。 再问周未,会不会得到多一点信息呢,两个人都不太熟,彼此客客气气的。 “那天我们见过哈?”李微雨明知故问。 “是的,晚宴那天。”周未平静如水。 “不是,我是说在办公室那天。”她却主动提起。 周未没想到李微雨主动说起那天的事情,本来打算装傻装到底的,她并不想知道她和赵开洪的关系,也不想去问。 周未装作惊讶的神情:“什么办公室?我并不知道啊。” 李微雨并不理周未想不想知道,自顾自地说:“其实他是我的姐夫......” 姐夫?不是吧!这是什么狗血连续剧,不会是亲姐妹上演二女争夫吧。 “我很久就喜欢上姐夫了,那些年他跟我姐姐经常吵架,搞的要离婚,有一次,我去姐姐家小住,他喝醉了酒,误把我当做姐姐,我没有拒绝他.....” “第二天他酒醒,见到是我,被单都已经染红,他动情了,抱着我说对不起,我也原谅他了,我告诉他,我从少女时代就暗恋他了,我不介意他大我10多岁,也不想取代姐姐的位置,只想他一心一意地对我,还好,从那以后,他和姐姐感情也变得更好了,对姐姐更加温柔、体贴......” 周未瞠目结舌地听着这荒唐的故事,以前以为只能在电视机上见到,没想到居然发生在咫尺之间,果然上流社会的人就是会玩。 两个女人是亲姐妹,还共同侍奉一个男人,不是为钱是为什么,周未不想去评论别人的事情,只好转移话题说:“我们抓紧时间把这些村民的合约签完了,免得跑第二趟了。” 喝完酸梅汤,两人继续向前,周未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个女人和赵之间的纠葛。 来到一家农户面前,这家农户全家都在,周未简单明了地说明了来意,他们将田地租给政府,政府会给予相应地补偿。 之前的农户说的是价格是3500一年,租约暂定两年,会预先支付一年的租金。 这家人户主姓陈,他常年在工地上做工,这两年经济不景气,搞得他没工开,儿子在工地上伤了腿脚,也一直在家里待业,儿媳妇怀了二胎,在家做家务事,一家人生活得很拮据,全靠陈的老婆在外打扫清洁过活。 周未来到这家人庭院,户主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黑黑瘦瘦的,佝偻着腰,热情地叫周未她们客厅坐。周未进到屋里,只见家具破破烂烂的,墙上挂着过时的年画,地下很脏,孩子在地下爬来爬去,他的妈妈正在厨房忙着做一家人的饭。 儿子陈天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招呼着客人做,农村人家里环境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待人接客热情真诚,那种热情是从心里发出来的。 陈天家庭环境差,还是把家里仅有的糖果零食拿出来招呼客人,他笨拙地从沙发里抓出一大把,摆在客厅的桌子上,周未连忙说:“不用麻烦了,快坐下吧,你也不方便。” “都怪我没用。”陈天一边瘸着一边说:“”年我在工地上做外墙抹灰,本以为可以挣个10几万,过年好早点从广东回家,谁知真的人算不如天算,我从9楼的外墙架子上摔了下来,还好有安全网挂住我,不然命都差点没有了。” “现在你身体怎么样?” “还好,死不了,只是腰部受了重伤,医生说我这辈子不可以做重活了。哎,以后不知道靠啥挣钱。”说着,陈天用手捂住了脸,死一般地沉默起来。 周未明白,一个青壮年丧失了劳动能力,再没办法工作,成了废人,妻子、儿子嗷嗷待哺,全靠父母支撑着,但是父母年事已高,他们很快老去,又可以靠谁呢? “你别着急 ,我们这次是来帮你的,相信你也已经听说了荷花园的计划,我们会对租出田地的农户给予补偿的。” 陈天抬起来头,神情沮丧:”听说没有多少的,就3500吧。” 周未觉得这家人实在可怜,来之前听李微雨说,如果农户有不愿意出租的,可以适当地提高价格,免得以后有扯皮的事情发生。 于是周未自作主张地将价格提高,她对陈天说:“你们家庭困难,可以特别优待,租金可以是一年5000。” 李微雨在一旁脸色变了。 第31章 小溪坠入爱河 李微雨吃惊地看向周未,今早上她明明告诉周未,宏盛集团的预设价位最高是4000一年,现在周未擅作主张地将价钱提高到了5000,这可不好交代啊。 “5000?”陈天张大了眼睛,没想到 有这么多,这样平均下来,一个月有400多的收入,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在农村开支节约一点,可以当一个月才才柴米油盐的支出来。 站在一旁的陈老爹,听到一年有5000,笑的咧开了嘴,重复问周未:“幺妹,你说的可是真的,是的话我谢谢你,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是真的。”周未温柔地说:“不仅现在有租金,而且等荷花园的项目完成之后,你们可以开铺头,做点小生意挣钱,不用再外出打工了。” “真的,周小姐,感谢政府感谢党,我们家终于有活干了。”陈老爹喜笑颜开,“周小姐,谢谢你,今天来都来到了,你一定要在这里吃饭,小芳啊,把碗筷摆上。” “诶,爸爸。”里面的儿媳妇应答着,端起一堆碗筷出来。 李微雨感到不适,从没在这么黑的屋子里吃过饭,桌子板凳看上去好脏好油腻,光是看着都够恶心了,别说在上面吃饭了。她是从小过惯城市生活的大小姐,从来没有来过农村体验生活。 她悄悄扯了扯周未的衣袖,意思是叫她出来一下。 出来后她的脸色难看,为难的说:“周未,我就不吃了,你要吃就吃吧,我回主城了。” 周未想了一下说:“好的,你忙你就先回去吧。” “可是这户人家的租金你提高了1500,我要回去请示一下领导才行,这个我做不了主,你也不要把话说早了。” “不是吧,就1500而已,你们这么大的公司。”周未沉吟了一会:“行,你回去交代吧,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周未回到农户家,准备和他们共进晚餐,她从小在农村长大,农村的饭特别适合她的胃口,这顿饭吃得特别香。 所有的与农民的租约都已经签订,主体可以开工了,周未精神舒畅,好久没有这么得意了,确实也忙碌了很久,打算叫闺蜜一起出来做美容spa。 她直接发送视频通话给王小溪,视频的那一边像是酒店的背景。 “王小溪,你在哪点撒?不会是在开房吧。” “对啊。你猜对了。” 周未不好意思问是和谁,不一定是她老公,是她情人也未可知。再说即使是闺蜜哦,遇到这么私密的事情,也是不好问的啊。 “我马上退房了,来我家吧。”王小溪真诚邀请道,“你快来吧,我想死你了。我挂电话了。” “哦。”周未答应了,王小溪的家在郊区的别墅,开车过去不过半个小时,当是散心也好,周未一踩油门,出发了。 半个小时后,到了夏家的别墅,好大一片围墙围着,奢华宽阔,外边有保安当值。周未的车来过几次了,保安认得周未的车,随即放栏进车,周未可以将车开到里面停车场。 没错,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停车场,摆放着夏家的三辆豪车和两辆代步车,周未将车停好,从草坪向正屋屋里走去。 他们家的草坪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有专人修剪打理,整整齐齐的,天气好时,可以在外面露营烧烤。这就是有钱人的奢华生活吧! 王小溪应该到家了吧!别墅在草坪尽头,有三层楼高,里面宽敞明亮。周未漫步走到正屋里,见到清洁阿姨正在抹着楼梯步,还有夏东在沙发上躺着看报纸,报纸将他的脸都遮住了。 “夏老板,好久不见。”周未礼貌地先打招呼。 夏东放下报纸,见是老婆的好朋友,绅士地起身,抬手指引周未坐下。夏东长得比较普通,就是街上常见的那种中年男人,就是举止特别绅士,有商人气质,却没有商人奸猾。 “请坐,周未,你来找小溪吗?我也不知道她哪里去了。” 原来小溪还没有回家,周未先到了这里。 俩人以前见面都有小溪在场,现在确是两人尬坐着,没什么可聊的,以前两人并没有多少交集,周未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不行,还是找些话题来聊吧。唯一的交集就是小溪,不如聊点小溪的是事情吧。 “听说你们镇要做荷花园的项目。”夏东先开口。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有关房地产的消息,我肯定是比较敏感的。” “原来如此。到时候有什么不懂的,我还要请教你,毕竟这方面你是专长嘛。” “你是负责人?”夏东一惊。”怎么找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做负责人,奇怪。”夏东若有所思,像在思考什么。 “你的意思是……有什么问题吗?”周未其实心里一直有个疑影,苦于没人解答,问他老公,老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夏东是做房地产的专长,他肯定懂得比旁人多。 “哦,没什么,怎没可能有什么问题啊,这可是你升职的大好机会啊!”夏东是个城府很深的男人,没有把握便什么都不会说。 “我回来了。”王小溪回来了,她穿着一件丝绒的薄毛衣,下半身穿着半身裙子,气色比之前看起来好多了,红润又有光泽,看她状态也很好,如此,周未便放心了。 王小溪见到老公神色有犹疑,眼神只是淡淡扫了扫,不敢直视,她拉起周未的手:“走,我们姐妹上楼去说悄悄话。” 王小溪的卧室有周未三个卧室那么大,装修风格豪华精致,纯北欧风格,家具摆设是法国设计师精心设计的,每一处都别具匠心。 虽然不是第一次到这儿,每一次周未都看得很仔细,看不厌倦,即使再看,也不会是她的。 小溪不管周未东张西望,将她拉倒床边坐着,郑重其事地说:“周未,我爱上了一个男人。” “什么叫你爱上了一个男人啊?你可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那又怎样?”小溪甩开了周未的手,站起来说:“结婚了就不可以有爱情了吗?你怎么变得这么世俗。” “诶诶诶,我服了你了,你日子过得烧得慌呀,是谁啊?不会是你上次在夜场里搂搂抱抱的夜场男生吧,你可以当人家姐姐了! 第32章 无商不奸 王小溪用手锤周未:“我怎么会喜欢那种小男生呢?我只是玩玩而已啊!” “那是谁呀,你只是个家庭主妇,平常没接触什么男人吧!” “我喜欢上了我儿子的数学老师,以前他经常来辅导我儿子的数学作业那个,接触久了,他也喜欢我,我们的兴趣爱好都差不多。” “他结婚了吗?”周未问小溪,小溪眉目含情,说起她情人就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他结了,和我一样,不过他和她老婆早就没有感情了。” “你不会是想离婚和他在一起吧。”周未不敢相信,王小溪再怎么说也是豪门贵妇,怎么会自降生活标准,去选择一个穷酸老师呢。 王小溪不说话了,沉闷不语。 “小溪,你可别想不开,你现在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呢,再说了,刚刚你在酒店就是和那老师在一起吧,他有家庭,还出来出轨,说明他没有责任感,他就是想玩玩你,你可千万别但当真。” “他才不是玩玩,什么叫玩玩,我心里很清楚。”王小溪固执地说,陷入热恋中的爱人是容不得别人诋毁的。 “那又怎样呢?就算他喜欢你也不值钱啊,看看你现在的生活,大房子、豪车,还有孩子,你真忍心舍弃吗?”周未是一定要劝姐妹儿迷途知返的。 我能怎么样?你以为我过得很幸福吗?夏东只是当我是他的门面,需要时我就得在那里立着,不需要时,就将我丢弃”王小溪说着说着,化着紫色眼线的眼睛流出了眼泪。 “好了好了,小溪,我知道你也很痛苦,可是爱情毕竟不能当饭吃啊!夏东就是再不好,他也给了你和孩子优越的物质条件,那男人什么也给不了你。”周未抱住小溪,安慰王小溪。男人无情无义,结了婚生了小孩就再不尊重女人的感受了。 “没事了,我再想想吧。” 本以为找闺蜜可以疯狂地玩耍,结果听了她一下午的牢骚,周未真诚地劝诫了小溪,希望她能听进去,不要任性妄为,做出无法挽回的是事情。 心情沉重地走出小溪家的房子,她深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婚姻这么艰难,白头到老就那么难吗? 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她接了起来。 “喂,你好。” “是我。”赵开洪的声音,周未一下就听出低沉的声音。 “哦,赵总,你有空吗,我找你有事。” “现在吗?” “对,现在。我在你的区。” 想起上次赵开洪对自己性骚扰,周未还有点胆战心惊的,虽说他是喝醉了,可以原谅,但是谁知道他是真醉还是装醉呢!周未迟迟没有答音。 “是公事。”赵总继续说。 “好的。您在哪儿。“周未问,她不能得罪赵开洪,否则他有权随时撤资。 “一个小时后,记忆咖啡馆。” 记忆咖啡馆里,安宁静谧。赵总已经坐在落地窗的桌子旁白,他看着手提电脑,一边悠闲地喝咖啡。他 身穿着蓝色的衬衣,下身是西装的裤子,一看就是商业精英。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周未身穿蓝色的旗袍,淡雅别致,把周未的身材凸显得曼妙有致。旗袍最能将女性身材凸显出来,是中国女人的象征--高贵、温婉、知性,有气质。 这是周未唯一一件蓝色旗袍,是电影《色戒》中女主角王佳芝创穿过的那色旗袍,汤唯在里面的一颦一笑都好有名媛气质,她最爱把这部电影翻来覆去看,于是她搜索某宝,在店里买下来这件旗袍的盗版,不贵,才200多块钱,样式还仿造得挺像的。 “这件衣服不错。挺衬你的气质的。” “谢谢,便宜货罢了,赵总看不上的。” “怎么说?我买东西从来不看价钱,便宜也好,贵的也好,只要我喜欢,我就可以得到。” 真是符合自大狂口里说出来的话,他是认为世界上自己没有审美东西买不到吧,仗着自己有两个臭钱,便颐指气使。 周未才懒得跟这种人浪费唇舌,开门见山地说:“你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呢?” 赵开洪对周未的态度很不满意,收敛起神色,皱起眉头说:“今天微雨告诉我,你自作主张地将租金提高到了5000元一年,是吗?” 周未心想一家上市公司的高管至于为芝麻大点的小事情跑来找她吗? “对,因为那家人特别地穷......” 赵开洪粗暴地打断了周未,周未已经习惯了。 “这不是穷不穷的问题,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少来了,1500块钱你扯什么原则。” “敢情是1500是你自己掏腰包啊,你知不知道你对这家人不一样,要是传了出去后,周围的村民知道了你给他们的价格不一样的话,他们会心生怨恨的,甚至会一起来赵我们公司的麻烦。”赵怒目而视,“你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呢?” 周未细想确实如此,是自己处事情冲动了,没有考虑后果。稍有差池,甚至会影响荷花园的进展。 “要不,我去给那家人说说,叫他们不要乱张扬啊。” “去说,你怎么去说?你相信人吗,我不相信。“ “你的意思是?” “我最多给他4000,多的你自己想办法。” “诶,你这人怎么无情啊,不过一千块钱的是事情,何必这么较真呢,你们公司走到哪里乱撒钱都不止1000块钱了,你身上穿得戴的,哪样少于5000块钱了,你至于如此上纲上线的吗?” “赵开洪觉得这个女人不可理喻,他还是会很有耐心地说:”我说了不是1000块钱的事情,这是做生意,不是卖人情,你觉得那家人可怜,我不可以捐给他,无所谓。前提是那家人值不值得我这么做!” 周未拍案而起,不顾打破咖啡厅室内静谧气氛,她大声对着赵开洪喊道:“不用再说了,我不想听你这些。你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你每天吃大餐,穿名牌,开豪车,哪里懂得平民百姓的民生疾苦。1000多块钱算什么,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你至于在这说上一车轱辘的话吗?” “我知道你的立场,你每一角每一分都要算计,不算计你就做不了人,反正合同已经签了,你想改约随便你,我才不想管这破事情呢。”说完,周未转身就走,却被赵抓住胳臂。 “现在不是你想不管就可以不管,事情是你惹出来的,烂摊子也要你收拾,走,现在就跟我去说!” 第33章 动土仪式 赵开洪是连拖带拽把周未拉到那户人家面前的,周未恨死了赵开洪的专断固执、不通人情。 那户人家正在收鸡赶鸭,男女老少齐忙活,他们一家人勤勤恳恳,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过上这样的生活。 “你去说!”赵开洪往前推了她一把。 “我不去。”周未不肯向前,“我做不到,叫我怎么说嘛?” “你活该,谁叫你恣意妄为的?你自己惹的祸自己去补救。” “真的要说啊。就没有其他方法可以转圜了吗?”周未渴求地问,手势做出求求你,希望这个男人可以大发慈悲,放过她吧。 “你知道错了,你先给我道歉,你刚刚对我这么大声吼,我的心灵不受伤了?除非再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考虑或许可以帮你。” “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要是要周未卖身来帮助那家人,怎么办?赵开洪厚颜无耻下流,什么不要脸的条件都说得出来。真要是那样,她才不愿意,毕竟想要帮助那家人不是那么容易,长贫难顾,她也是有心而无力地啊! “我还没有想好,以后想好了,我再告诉你。” “那可不行,万一是你要我做不正经的事情呢?” 赵开洪哈哈大笑,满脸不屑与讥诮:“我不是说了,我赵开洪玩女人, 需要去偷吗?我更不至于用下三滥的手段来骗取女人。” “好,只要你遵守诺言,我就答应你的条件。” 余晖下,周未笑容灿烂,满心欢喜,她还是帮到了那家人。 第二天,荷花园正式动土开工,宏盛集团的领导和工程部的人都来参与动土仪式。 上午十点左右,10多辆名车停在镇政府里面,以奔驰车为首的赵开洪在最前面。周未和镇长早就在整装以待了。 赵开洪威风凛凛地走到前面,和镇长、书记握了握手:“合作愉快。”到和周未握手时,他坏笑了一下,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你的手握起真舒服!” 气氛尴尬,周未微笑点头以缓解尴尬。 两拨人很快来到动土开工的地方,原来今天来到的不止有宏盛集团的人,还有负责这项工程的城建公司,是由宏盛公司钦点的合作公司。今天举办了动土仪式,明天很快就会开工。 今天阳光晴朗,万里无云,是动土的黄道吉日,事不宜迟,就选择了今日。 大部分的人都穿了西装,周未也不例外,周未身穿黑色修身的小西装,多了几分英气,她圆圆的脸蛋上多了几分帅气。 李微雨也来了,还是职业白领的打扮,下半身穿着包臀裙,里面穿着黑丝,将她的美腿包裹着,只见她紧紧跟着赵开洪后面,周围的人都识趣地远离,看来他俩的事情在整个公司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怪不得他俩如此猖狂,在办公室就敢乱来。 \\\"老色批。“周未暗骂道。 “诶,你认识他?”张得林用手臂碰碰周未,眼神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那天在停车位那里,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就想问周未来着,一时事多忘记了。 “认识,业务上的关系。”周未认真地说,盯着田里的风景。 “我看不像啊!那天他特地来找你,很关心你的样子。” “你想多了,我跟他没什么。” “希望如此。”张德林不知可否,耸了耸肩说明他并不相信。 “你什么意思啊?”周未用脚踢了踢张德林的皮鞋,“你就是不相信我的意思了。” “不要动手动脚啊,否则我也不做柳下惠了,我也要对你动手动脚。”张德林恐吓道。 “我看你敢。”周未声音拔高了些,被前面的镇长听到了。 “周未,注意点。”镇长呵斥,周未乖乖地闭上了嘴,张德林咧开嘴大笑,像课堂上做了坏事的男生一样笑,并把手伸出来扯周未的头发。 幼稚!周未心想,不再理他。 一路上两人都不再说话,不知怎地,情愫的悸动却在两人之间萌生。 上午十点钟,正式开始动土了。城建公司的人拉起红色的横幅,上面写着签约仪式,城建公司的经理和赵开洪一人拿一把铲子,把土铲到另一边去,仪式就完成了。 李微雨在旁边站着,拿着一瓶香槟,仪式一结束,就将酒倒在红酒杯里,给前面几人。喝完周围的人拍手鼓掌,周未也卖力地拍起手来。 “你是不是想嫁给有钱人?”又是张德林!他怎么阴魂不散啊。 “谁不想有钱。”就是故意想气张德林。 “呵呵,女人果然都是一样的。”说完转身走了。 “喂。”周未还没有说完,张德林就跑掉了,小步追了上去:“喂,你要去哪里?马上要吃饭了哟。” “你管我。哼。”张德林不理会周未的呼喊,自顾自地向前走去,周未着了魔似的,就想跟他说清楚。 前方的迷蒙辽阔,两个身影一前走了,赵开洪眼神一紧。 “喂你跟我说清楚,究竟我怎么又爱钱了!你哪只眼睛看出我爱钱了?”周未不依不饶地,跟着张德林不知道来带哪个山疙瘩,人烟都没有一个。 “诶,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这是哪里呀。” “因为我要小便啊,笨蛋,有人我怎么方便啊。” “你怎么不早说啊,神经病。” 张德林两手一滩:“你也没问我啊!而且我怎么好意说啊,是你自己要跟着我.......不行了,憋不住了,我要开始了。” “啊,不要在这里啊。”周未赶紧用手蒙住眼睛。 “不用紧张,又不是没看过男人。”张德林说着就要解开皮带脱裤子。 “等一下啦,我在前面那颗大树那里等你!”周未我往前面那颗大松树跑去,根本不敢往后看张德林后面的动作。 男人真是的,随便哪里都可以方便,跟动物差不多,他们根本不还害怕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见到嘛,或者他们还很自豪,这是雄性动物的象征。 正对着大松树,背对着张德林,周未心里骂到:不要脸。自己抽什么疯,非得跟着他,自从他告诉自己,他老婆出轨后,周未就一直比较担心张德林的状态,不知道他的心好不好受。 肩膀被拍了一下,周未才发现,张德林已经解决了问题。 “你脸这么红,难道你偷看了?” “有病啊你,谁要偷看你?” 第34章 酒桌下面的暧昧 “你喜欢看就直说嘛,我不会介意的啊。”相处了见年,不知道张科长这么不要脸。 “好了,不要不正经了。”周未知道张德林心里不好受,最近见他郁郁寡欢的,也不爱多说话,整个人都憔悴了起来。 “你不好意思起来真的让我越看越爱。”张德林忽然很认真地说这样不正经的话,直视着周未眼睛,恍惚间,他的脸慢慢向周未靠近。 周未不停地退避,直到身子撞上了大树,紧挨着大树,退无可退。 他那帅气的脸庞,认真的神色,周未屏住了呼吸,不敢看张德林,看他只会深陷下去。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温暖的唇部,是那么柔软,是如此的迫不及待..... “是否我已经一无所有……”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张德林的动作。 周未如梦中惊醒,见是镇长的电话,马上接起电话:“喂。” “周未,你去哪里了?马上就要吃了,可少不了你!” “好的,我现在就来。在饭桌上见吧。” “嗯快过来!。”周未断掉电话说:“是镇长陈志平打来的,已经在催促我们赶紧入席。” 想起差一点点张德林就要亲上来,她心里居然有种害怕又期待的感觉。 “我们走吧。”张德林仍在原地没有动:“要继续吗?” “什么继续?”周未装作不明白的样子。 “走吧!”张德林伸出手来拉周未,周未一把甩开了,甩开后又有一点懊恼,不料张德林又上前把手死死拉住,甩都甩不开。他的手又大又温暖,掌心还有一点湿,周未不一会就没再挣扎,任由张德林把手拉着。两人一路上就这样拉着手,一句话也不说。 中午在星级酒店吃饭,盘子特别大,里边的菜却很少,很多菜要在辣椒里面找肉。一共坐了4桌人,都坐满了,就差周未和张科长了。 书记见到周未来了,连忙把他安排在赵开洪的左手边:“今天能坐在这里,都是你和赵总的功劳,你呀,赶紧坐着。” 周未强颜欢笑,嘴唇咧得比谁都大,算了,今天开心,不想和他计较以前的事情了。她懂事地举起酒杯,倒满白酒,说:“我敬您,赵总。” “不敢不敢。”赵总今天到很客气。 “我干了,您随意哦。”周未一饮而尽,豪气如云,一桌子的人都拍手叫好。 ”女中豪杰呀。“在桌人赞叹。 “今天这么殷勤,你转性了呀?“赵总趁别人吃菜,悄悄地说。 “没有,我今天心情好啊。”周未爽朗地说。 “怎么,你知道你要升职了?” “你怎么会知道?” “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赵总招呼总人:”吃菜,吃菜,千万别客气,不够再上。” 和其他人喝了一会酒,他又转过头来,问周未。 “你刚才去哪里了?和那位张科长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啊。”周未不明白,自己和谁去哪里,他怎么会知道。刚刚人那么多,分三组人,她和张德林在最后面,应该是最不惹人注意的。 “我就是知道,别忘记了你还欠我一个要求。” “我知道,不要说悄悄话了。会让人怀疑的。”周未站起身来,大声对赵总说:“我还要敬您一杯,祝您身体健康,生意越来好。”这种场面话周未也在尝试着学习说,毕竟以后升职了,好要面对复杂的人际关系,逃避是不现实的,其实说出口也没有那么难,只要你不要脸,丢脸的就是别人而已。 目光搜寻者另一桌,张德林在另外一桌敬酒,另一桌是城建公司的美女在敬他酒。那美女20几岁,长的眉清目秀小清新,张德林不知说了什么,美女不住地用水锤他肩膀。 真是不知廉耻,在桌上就拉拉扯扯的。 “你在想什么?”赵开洪打断周未的思绪,“今天我好不容易来了,带我去这边玩吧,这边有什么好玩的?” “你想玩什么?”周未怒气冲冲地,语气很不好听。 “随便你啊,只要你想去。” “我才不想去啦。”周未又想到,他可是甲方啊,便改口说:“不好意思,我先想一想哈。” 她假装手机掉在桌子下面了,俯身去捡,看向张德林那一桌,那边的女人脱了高跟鞋,用穿着丝袜的脚不停地在张德林皮鞋上摩擦,甚至伸到了上面,再抬头看向上面,两人若无其事地聊天。 周未真想过去把奸夫淫妇凑骂一顿,尤其是张德林,刚刚还拉着人家的手呢,当真是见一个泡一个的流氓。 本以为张德林会是不一样的,没想到他生性淫荡,见一个女人就不错过。 “想好了没有?”赵开洪没放弃,继续问周未。 “走吧,待会去爬山,我们这里的山是出了名的风景秀丽,站在山上可以俯瞰山下城市,一览无余。”周未决心和赵总去玩,看张德林怎样。 坐赵开洪右手边的微雨听见了,立即拉住赵开洪的手摇晃,“赵总,我也要去嘛,不能丢下我啊。” 赵开洪被摇得受不了了,直说都去都去。 接下里是一对一的敬酒,大家挨着敬这些位高权重的领导,说着各种口不对心的场面话,所谓权钱不分家,做好自己的利益圈子的人际关系才能更稳固自己的地位。 这顿饭吃到两点多,才结束了,醉的醉,睡的睡,大家都快散场了。政府的人安排了房间给这些人睡觉醒酒,就在上面酒店醒酒。 赵总约了周未去爬山,他们三个打算打车去爬山,反正还早,爬了山自然也就醒酒了。周未知道必须要把甲方爸爸陪开心,她主动来到酒店外面叫出租车,张德林又走了过来。 周未翻了一个大大的死鱼眼,这人老是连着她干嘛,转过头当他透明人。 张德林死皮赖脸地说:“你要去哪儿,我陪你去,你一个人玩喝醉了,我不放心。” “我要和赵总去爬山,你不用管我,你不去陪你的美女啦。” “哪个美女啊。你怎么又生气了,我哪里做错了吗?” 李微雨和赵总走了出来,李微雨认识张科长,之前项目就是李微雨和张德林沟通的。 “张科长,我们三个要去爬新云山,你也一起来吧,人越多越热闹嘛事,你说是不是,周未?” “你都这么说了,我能说不去吗?呵呵……”周未皮笑肉不笑地说,望向赵开洪,赵也笑眯眯地,一副有好戏看的样子。 去就去吧,胆小鬼才会想临阵脱逃呢。 第35章 山林四人行 四人说走就走,拦了辆五座出租车,刚好够坐四个人。赵开洪坐副驾驶。后排是周未和李微雨他们。两个男人上车就睡觉,离新云山有半个小时车程。 周未想起李微雨所说的,爱上了他的姐夫,不知道她姐姐作何感想啊,她姐姐应该也知道吧,否则他们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的。 第一次离这种奇葩关系这么近,周未的努力抑制自己的好奇心,看向李微雨,她真的挺年轻的,应该不过25岁吧,眼角的细纹一条都没有,毛孔很紧致,而赵开洪,应该快40了,只是保养得好,看起来,不过30有2了,起码比她大13岁以上,不是为钱,是为了什么? “周小姐,你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的妆花了吗?”原来她没有睡觉,只是闭着眼。 “没有啊......哦,有,我觉得你很漂亮,不好意思。”周转头并解释,好无聊,要不她也睡觉吧。 她闭上眼睛,努力使自己睡着,坐在中间真是不好睡,她的头慢慢滑向张德林那边,头落到他的肩膀时,周未赶紧把头提上,过了一会儿,头又往他的方向睡过去。 周未头昏沉沉的,酒劲上来了,不管了,反正心想张德林也睡着了,靠一下头又怎样,刚才这个男人还拉周未的手呢,现在也不能说周未在占张德林的便宜。 张德林的肩膀宽阔厚实,像大大的船头,周未靠着真的很舒服,他身体里散发出淡淡的白酒味,衬衣里有洗完洗衣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好好闻,周未贪婪地吮吸着这味道,假装自己睡着了。 今天有点堵车,司机开了40分钟才到新云山下。车子可以直达山脚下,上山只有一条路,就是爬山梯,山梯直通山顶,有5000米,一般人上山也得3、4个小时。 “我们快开始爬吧。不然天黑了都爬不完。”周未建议,“我先去买四瓶矿泉水。”说着就往便利店跑去。 大家的速度不疾不徐,开始爬的时候聊一些生活琐事,爬过1000米后,周未和张德林平时都有健身的习惯,他俩走得越来越快,后面两个逐渐跟不上。 “喂,我们在终点等你。”周未在上面挥臂喊道。 周未跑得最快,最近一段时间,她只要有空就去跑步、游泳馆游泳,精神状态饱满了许多,容光焕发。 秋天的阳光从山下照射下来,没有夏天的毒辣,柔柔的。整座山都被松树覆盖着,阳光透过松树的缝隙,投到周未脸上,星星点点,斑斓闪烁。 周未停了下来,闭上眼睛,享受阳光打在脸上的温柔,好久没有如此亲近自然了。此时此刻,一切恩恩怨怨、生老病死的问题都不复存在,只剩下天地和自己。她张开了双臂,做出来拥抱大自然的动作。 “你跑那么快干嘛?”是张德林追了上来,他见周未停在路边不走了,悄悄伏上来,想吓周未一跳。 张未听到是张德林的声音,不想理他,拔腿就小跑了起来,张德林在后面追她,两人都小跑步,跑了起来。 跑了几百米后,来到一条岔路口,一条是平整的小路,一条是崎岖的山路。 “怎么走?张德林气喘吁吁。” “我曾经走过,两条路是不交叉的,一条到山顶的路就就比较平坦,另一条就比较陡峭。我想走这条陡峭的山路。” “那你不等他们啦?”张德林快步跟上。 “不等啦。我等他们干嘛。我们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何出此言呢?” 周未跑累了,两人的速度都慢了下来,一前一后地散步似的走起来。风吹过来,树叶哗哗地向东,好不凉快。 “算了,我不想背后说别人什么。也不关我的事。” “”那说说我们吧。” 周未挑眉道:“我们?我们没什么啊。” “你怎会会这样啊,吃一顿饭的功夫又变脸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什么刚才?我不记得了!不过刚刚吃饭的事,我还记得,不是一会就有美女诱惑你吗,怎么不去陪她,在我这儿吹冷风,张科长不要委屈自己嘛。” “原来是这样,有人的醋坛子打翻了。哈哈”张德林轻轻笑了起来,满脸都写着“我很有魅力”的表情,骄傲地说:“你就为这个生气啦?” 周未不想继续说下去,又加快了步伐。张德林一把拉住周未的手,不准她往前,霸道地说:“你不知道很多社交场合是逢场作戏吗?刚刚那女人我真不是故意的课,聊了两句,她就很open,用脚踢我下面,我说了不要了,她都坚持, 毕竟她是个女人,我也不能发火吧。” “说得你是受害人一样可怜!”周未转过头,不想听他砌词狡辩。 “我本来就是,莫非你见到我主动了。酒桌上的事情过来就算了。” “你呀,见人就爱,见到女人就上的……”周未话没说完,嘴唇就被覆盖住了,如狂风暴雨般地,张德林大手揽住细腰……周未闭上了眼睛享受,这是她喜欢的男人的吻.....她瘫倒背后大树身上,长德林顺势上来亲吻脸颊、脖颈、耳朵...... “嗯……不要”周未浑身瘫软无力,轻轻地推开张德林。 两人都意乱情迷了,亲吻礼一会,张德林开始大喘气,眼神迷离。 周未知道他肯定身体有反应了把他推开,果然裤子那里搭起了一座小帐篷,特别明显,一眼就可以看出。张德林不好意思地往下拉扯衣服,想遮也遮不住,脸红到了耳根。 “你还会脸红啊?” “怎么不会,只要是人都会有七情六欲。不好意思,刚刚没有控制住自己.....” “哼,你占了我便宜,现在怎么说?” “我喜欢你所以情不自禁,请原谅”这句话到很诚恳。 “我们快走吧,待会有路人经过就惨了。” “天马上就要黑了,怎么会有路人,别看他们快追上来了。” “也许他们走另一条路呢。”周未和张德林并排走着,刚才的吻激烈凶猛,两人都意犹未尽,周未心里小鹿乱撞,知道刚刚的事情是不道德的。 只是从刚才的吻她知道,她真的对这个男人有感觉,她喜欢张德林的沉稳,喜欢他的认真,喜欢他的毒舌,喜欢他和自己一样的隐忍,他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做人处事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是个女人接触久了都会爱上。 第36章 刀光剑影 可是到现在,张德林都没有说过喜欢自己,究竟他对周未怎样看的呢? 张德林向喜怒不形于色,这种人不表露情绪,所以你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周未心想:如果他真的当自己是普通的女人,为什么事事都要主动帮自己,听小花说他曾经警告过刘萍,不再自己麻烦的,这对他的仕途是没有好处的,体制内不能轻易得罪人,不知道谁会在背后使绊子。 “想什么呢,是不是走累了,我背你吧。”张德林看周未半天走不动,以为她走累了。 “你傻呀,待会他们就追上来了,我们快跑吧。” 两人嘻嘻哈哈地跑了起来,一直到了山顶山顶上,都还没见到人。 “他们怎么这么慢,你有他电话没?” “我有啊,打了他们也未必能很快上来,你看赵总那身材,应该最讨厌运动了。” “哈哈。我还以为你夏欢那赵总呢。” “切,有病。我饿了,不如我们点只烤鸡来吃吧,我要补充下能量。” 新云山上有多家烤肉店,有烤羊的、烤鸭的。烤鸡烤兔的,鲜香麻辣,一应俱全。全是负责招待来山上的食客的,秋天来了,天气转凉,生意也慢慢地转好了起来。 还没走进店里就闻到阵阵烤肉香味,已经有好多人在烤了,把周未心里的馋虫勾了出来,周未中午根本没有吃饱,在就酒店里吃饭,你敬我,我敬你的,到嘴巴的饭菜吃得很少。 周未拿起餐牌:“哇,一只烤羊居然要2000多啊,这么贵啊。烤鸡鸭居然要500多啊。” 周未吐了吐舌头,这么贵,以她微薄的薪水,她可吃不起。 “你要吃什么,点吧,我请你啊。\\\"张德林补充道,“我知道你家很穷的。” 什么嘛,毒舌又出来了,还以为他不会再毒舌了。 “那我不客气了,我点半边羊肉吧,待会他们上来还要吃呢。“周未考虑到那两个上来也得吃饭,如果他们两个吃独食就太没礼貌了。 点好半只羊后,周未和张德林找了四人桌坐了下来。思慕相对没含情脉脉,他们今天算确定关系了。 “你和那女的断了没有?”周未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哪个女的呀?”张德林装傻倒挺像。 “你隔壁的那女人呀!”周未提醒他,虽然她不是张德林的妻子 ,她没资格问,但是喜欢上一个男人就是自私的,张德林的老婆出轨,张德林不会对何心有任何期望了,最多是尽夫妻情分,尽义务而已,周未在意的是张德林的心在哪里。 “早就断了,她去广东了,把孩子丢给外婆带,是我劝她的,劝她不要和老公分开太久,否则长此以往,感情会变淡。” “没想到你这么好心,看不出来嘛。” “你以为我是自私的人嘛,我一直把她当普通朋友而已,她也明白啊,我希望她过得好啊。而且我们只好了几次,我知道我们不会太长久的。” “你为什么不早点说这些话?” “那有什么用,我想给你解释,你都不听的。” 羊上来了,烤得外焦里嫩,香气四溢,上面撒着是烧烤料、孜然粉、小葱、鱼香。 “嗯,好的。”周未凑近了闻,肚子越是饿了起来。 “快吃吧,他们上来不知道几点了,烤羊凉了就不好吃了。待会他们上来再热。”张德林体贴入微,时时刻刻为他人着想,周未越来越迷恋他的温柔了。 “那我不客气地开动了。”周未用起小刀撕扯羊肉,羊肉发出“滋滋”声音,送入口中,入口有嚼劲,麻辣鲜香。 “你也试一块吧。”周未撕下一块羊肉,喂到张德林的嘴巴里,“啊,张大嘴巴。” 张德林听话地张开嘴,吃到嘴巴里,赞叹说;“嗯,真的好香。” “看来我走另外一条路,错过了好些风景啊。”赵开洪进来了店里,并目睹了这一幕。 赵开洪和李微雨两个终于爬上了山,两人二都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周未赶紧招呼:快来坐下吧,不好意思没有等你,我实在是饿得不行了,我们也是刚刚才动筷子。刚刚跟你发微信,你就到了。” “周姐不用客气,你们吃嘛,烤全羊我们经常吃的。”李微雨回答。 姐姐?周未比她大不了几岁吧,周未心想怎么喊起姐来了,真是不会说话啊,但是她仍平静入如水,热情又疏远地招呼着。 “哎,又是烤全羊,吃了要长胖啊,我都不想吃了。”李微雨抱怨,“怎么天天都是荤菜。” “你不吃算了,我饿了,我要吃了。”赵开洪有很不耐烦,拿起刀,大力地地撕下一块肉,动作粗鲁。 周未赶忙打圆场:“等一下哈,我去问下老板有没有素菜。” “别惯着她了,有什么吃什么,吃完赶紧坐车下山了。” 李微雨撅起来小嘴,瞪了一眼赵开洪,赵开洪只当没看见。 周未还是去厨房叫老板炒了几个素菜。 素菜上得倒是快,红烧土豆,干煸四季豆,凉拌折耳根。全是家常小菜,李微雨当真是没在农村生活过的人,见到这些农村常见的菜式,反而两眼放了光。 四个人都专心吃饭,赵开洪不时用眼睛扫向周未和张德林,像是在挑衅,今天下午都没有见他俩人,还说没有奸情? 他决定先发制人:“张科长,你真是年轻有为啊,年纪轻轻的就当科长了,想必是前途无量吧。” “不敢当,不过是熬资历罢了。”张科长说话一向很稳。 “那也是。”赵开洪傲慢了起来:“很多人一辈子,也就是止步科长而已,还不是混到了退休嘛。” “我对升官发财的事情向来随缘,没那个命我也不强求,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就行了。再说......\\\"张德林看向周未,继续说道;“赵总您事业有成,家财万贯,不也还是有得不到的东西吗?”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两个人你来我往,看似平常闲话,其实刀光剑影,血过无痕。周未佩服两人的功力,每个人都句句有话,却让人无法指摘。 天色渐黑,烤全羊也快吃完了,赵德林起身结账,赵开洪阻止他:“让我来吧,我吃得最多。” \\\"不行,你后来,怎么能让您结账?\\\"赵德林拒绝。 “那我宁愿aa。”赵开洪是个固执的人,他一旦决定一件事,就不希望别人拒绝,他说话的语气有点不客气的意味了。 “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您执意,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37章 微信聊天 结完账后,四人都乘坐景区的观光车下了山,下山后很多出租车司机在山下接人,不费吹灰之力他们便打到车,赵开洪和李微雨的车停在了大酒店,周未和张德林的车在政府,四人便分路而行。 出租车上,张德林将周未揽在肩膀上,周未幸福地趴在他身上。他真的好帅,侧影有点像梁朝伟,不过是年轻版的梁朝伟,气质更佳,更有魅力。 周未在感情上确实是沦陷了,不过她并不想和张德林都跨过那条线,那条线,是她们爱情的证明。想起前几天还劝小溪不要乱来,结果自己现在不一样做了爱情俘虏。 在爱情这件事情上,永远都是旁观者清,一旦沦陷其中,便不能自已。 两个人回到政府,已经空无一人,周未去开车,张德林甜甜地拉住周未:“还没有吻别,就想走。” 周未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好了不许贪心,回去给我发微信。” “嗯嗯,回去不会打扰你和你老公休息吗?” “他呀,有空就和新认识的妹妹聊天。”周未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闭住嘴,她不想张德林因为同情自己而喜欢自己。” “晚安。” 道了晚安后,两人才依依不舍地道别,长久以来,他们两个人的精神非常寂寞孤单,没有人认真地关心他们两个人的真实心理,这是性生活都没有办法填满的寂寞,如一口深井,就要枯竭。 今天,周未的心似乎有了期待,脑袋里的多巴胺不停地分泌,让她兴奋不已,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张德林的身形,他的话语,他的香味。 完全把她老公黄默成抛到了九霄云外。 回到家中,黄默成在床上躺着聊天,周未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自从上一次唐玲玲的事件后,周未发现,黄默成越来越肆无忌惮,有时候在厕所里都能听见黄成和女人聊天的声音。 “你不会这么下贱学别人玩裸聊吧!” “我哪有啊。”黄默成打死都不会承认。 “不愿意说就算了,你说出来我也不会生气。”周未把这些事情看淡了,中年人除了性这件事情外,上有老,下有小,说真的,这点小事真的不是事,慢慢就淡化了。 但是男人的心理不知是什么,就是死都不会承认事实,可能是像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就会没事的心理。 周未爬了山已经筋疲力尽,洗完澡一闭眼就睡着了。 黄默成还在聊微信,与上次那个离婚妇女分手之后。他们没有再见面,只在微信上聊天,一般黄默成下了班后会主动发两句问候的信息,那女人也会回答,只是淡淡的,并不太主动。 可能那女人有好几家下家吧,所以并不对黄默成一家上心。 作为离异少妇阿英来说,她确实是抢手货,好多男人一知道她离婚了,马上见色起义,当即表示想和她滚床单,阿英上班的超市老板表示想和她滚床单,前男友情动要吃回头草,隔壁老王暗示深夜交往。这些人全是见色起意,阿英不是不知道。 只是她离过一次婚,还有儿子,在婚姻市场已经是折价了,被人挑挑选选,她现在不考虑结婚,孩子也给了前夫去照顾,她一个月给前夫500块钱生活费,每个月看四次儿子,只想儿子平平安安的。至于感情生活,找人恋恋就行了,结婚多累心啊。 黄默成算是他的理想对象,开着一辆宝马车,年纪也不大,长得英俊潇洒,有成熟男人的气质,完全符合阿英对成年男人的幻想。她现在打工的超市老板,她不考虑的,又老又丑又抠门,工作一年多连瓶水都舍不得请她喝,至于前男友,太久之前的事情了,回头也已经没有感觉,隔壁老王嘛,还是没感觉,何况太近,抬头不见低头见,太危险了。 晚上九点才回到家,打开灯,屋里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孤寂得可怕,她马上打开冰箱,泡泡面吃。 今天是星期天买东西的客人太多,她一直这样站着收银没有坐下来,脚好酸好木。 马上打开微信,黄默成已经发了好几条微信过来: 亲爱的,下班了吗? 我今天上班好想你。 他们聊了好久都没有实质性的的进展,阿英最近也在忙超市的工作,并且阿英想考验下黄默成是不是够资格做一个温柔体贴的情人。 阿英:刚刚才下班了,累死了,今天超市人特别多,我忙到现在才吃泡面啊。 黄默成:你怎么不跟我讲,我可以去超市看你呀,给你送爱心便当过来。 阿英:谢谢啊,我怕耽搁你。 黄默成:不麻烦,最近公司不忙,不用加班,我6点钟就下班看了,下班了也没什么事情,就是监督我儿子做作业。 阿英:如果你真的想见我,明天你到超市里来嘛,不过你得说是我表哥。 黄默成:我说是你老公,哈哈。 阿英:那我打你哟,我很久都没交男朋友了,不想让别人说是非,我们老板么,很烦的,老是缠着我,想跟我上床,但是我找他借钱,他立马跟我哭穷,说这些年的生意不好做,这就算了,他还经常性地克扣员工工资,找各种理由,我烦死他了! 黄默成:怎么会有这种抠门的老板,我在公司里从来不无故扣欧员工地钱,因为一点小钱伤了员工的心,实在是得不偿失,时间久了,谁会替老板真心卖命呢,可见你老板格局小了,心胸不够广阔。 阿英:对,我也觉得,这样和你吐槽下真的爽。 黄默成:你先别吃泡面了,泡面里面有很多防腐剂的,你这个月都吃第3回了,吃多了真的不好,不如这样,我现在开车过来,带你去吃中餐吧,炒两个菜,给你补充点营养。 阿英:现在这么晚了,你方不方便。 黄默成:我方便啊,我老婆孩子都睡觉了。他们又不管我干什么。 阿英:算了,这么晚了,也吃不下什么了,我呀就是试探你,看你对我好不好,现在知道啦。 黄默成:我对你认真的啊,你以后就会知道,我对我的女人都很好的。 阿英:你是比我老板好多了,你不知道我老板多抠门,我以后慢慢跟你讲,关键是扣成那样,还想泡女人。算了我以后慢慢给你讲。 黄默成:好,我有兴趣听你说,这种小市民的人我好久都没接触过了。 第38章 色老板的小算盘 黄默成天天和阿英聊天,嘘寒问暖,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阿英觉得黄默成人不错,叫她来自己上班的超市见面。 阿英在城区的一家私人超市那里收银,一天要站着工作8个小时,工资3500元。无五险一金,因为老板不想给员工交五险,给员工交五险,他要付出更多的钱进去,他每个月补贴300块钱给员工,这样皆大欢喜。 有的人不交五险不愿意在他超市那里做,觉得他这个公司没有保障,胡老板为人刻薄,阿英无所谓,反正她还年轻,不会在这里做一辈子。 一大早,胡老板趁他老婆没过来,像老鼠一样跑了过来。他趁老婆不在,来看看超市里年轻的妹妹。超市一共请了5个人,两个中年妇女在生鲜区杀鸡杀鸭,两个收银员,一个导购,客人找不到东西的地方,导购姐姐就会提供帮助。 阿英她们上班不用穿统一的服装,所以都是穿自己的衣服。 今天黄默成说了会来超市,她特意打扮了一番。她将头发高高的盘起,露出圆润的脸庞,虽然她不是第一眼看上去特别漂亮的美人,却比较耐看,五官比较饱满,眼睛大大的,樱桃小嘴,再加上娃娃脸修饰,看起来比较年轻。她里面穿宝蓝色的连衣裙,外套套了一件白色的马甲,增添了几分贵气。 她开心地哼起歌儿,想到黄默成会来看它,她就心花怒放,收银收得格外麻利,对客人的微笑也相对灿烂。 “阿英姐,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隔壁柜台的小琴问阿英,她才刚满18岁,初中毕业就没有读书了才来收银两个月,虽然小丽没有工作经验,但是老板见她这么年轻就录用了。 “呵呵,不告诉你。” “说嘛说嘛。”小丽是小女孩,一有风吹草动就好奇不已。 “待会你就知道了。”阿英守口如瓶。 “咦,胡老板来了。” 一辆丰田越野车停在了超市门口的车位上,阿英知道这是胡老板的车,不知道他是不是和老板娘一起来。和老板娘一起来还好,胡老板就会规规矩矩,否则是,他一天想方设法都想揩油。 胡老板35岁左右,他当初是靠捞偏门起家,运气好的那年赚了100多万,有钱开了这家不大不小的超市,做起了实体生意。他和他老婆都是初中文化,不过现在过得比一般大学生好多了。 胡老板一身肥肉,肚子和三个月的孕妇身型差不多大,他就算有钱也不会投资到健身房里面,他总是想尽办法从生活中扣钱出来,口头禅就是:“那个要花钱也,我杀的吗?” 所以说啊,有钱人比普通人还要节约甚至抠门。 胡老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阿英和小丽齐声说:“胡老板,上午好。” “嗯,今天客人多不多啊?”说着,眼神立刻色眯眯的看向阿英,今天这小妮子打扮得倒俊俏,没想到她胸部这么大,腿这么修长。 阿英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每次胡老板来超市都像苍蝇一样围着她转来转去,总想揩一把油才走,以前都算了,今天黄默成要过来,万一给黄默成见到,误以为她真是随随便便的女孩子,那就不好了,她还是挺在意自己在黄默成心中的形象的。 于是她避开胡老老板阴魂不散的视线,拿起一块抹布打 扫起货架的卫生。 老板来到收银台收账,站在阿英身后,深呼一口气,像是在闻阿英身上的气味,阿英后脊背都僵硬起来,她是真的觉得胡老板挺恶心的。 “胡老板,你不要靠我这么近。待会你老婆过来看到不好了。”阿英小声地说。 胡老板神秘一笑:“我老婆和孩子出去旅游了,这段时间我一个人在家,家里没别人了,你要不要上来我家玩?” 阿英真的生气了,这男人真的有病。 “我为什么要去你家,你是我的谁啊?”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叫你上来吃顿饭,普通朋友而已呀。” “吃饭?孤男寡女在家你不怕左邻右舍议论吗?你老婆你不怕啊!” “我怕个屁呀。我老婆早就允许我出来玩了,只要我把钱给她,她又不管我干什么,况且你看我老婆,一点女人味道都没得,一天不打扮,穿得土里土气的,在床上,就是一条死鱼。” “不要跟我说这些,跟我没关系啊。” “真的,我发誓,我们早就分床睡了。而且我有大半年没有性生活了。”胡老板仍然固执地要说完。 阿英见胡老板说得这么露骨,真的很烦他,只是因为自己是离婚妇女,他说起话来就如此不知道分寸。当初应聘的时候,她老老实实的在面试表上写了离异那两个字,胡老板就把她当菜板上的肥肉,随时可以宰割。终于等到他老婆出去了,他越来越放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那你可以找小姐来帮助你解决问题啊!“阿英脱口而出。 “我从来不玩小姐,那些不干净,再说.....”这时候超市有客人来到这边货架,胡老板赶紧闭了嘴。 阿英懒得他,不想跟他废话,她来到柜台,摸出手机,给黄默成发微信:你可不可以早点过来,我想见早点见你。 黄:好的,我现在过来。 阿英掏出小镜子,拿起口红涂在嘴唇上,大红色的口红衬得阿英更加艳丽妖娆,胡老板看到阿英在前面补妆,心想:还说这小蹄子不是喜欢我,肯定是故意装得这么矜持,想让我心痒难耐。 小美人鱼,看我怎么钓你。 胡老板安排小琴面打扫清洁,这样他就有机会和阿英单独相处了。 “小琴,你去前面把货架打扫干净。” “好的。”小琴答应道,乖乖地地拿起工具打扫了。 阿英心里怒骂:又把小琴支走了,又要来和我说话了,真的烦死人,他怎么这么多废话啊。为什么他从不找小琴聊天啊,小琴还这么年轻呢,男人不都是只爱18岁少女呢。 实际上胡老板不是不爱18岁的,是太年轻的妹妹他不敢去搞,怕麻烦惹上身,小女孩缠人不懂事,万一她父母找上门来,把事情弄大了,他不好收场,毕竟他也是打开门做生意,做生意图个吉利。 第39章 温柔的霸总 胡老板虽然好色爱女人,但是更爱钱,有了钱还怕没女人吗? 阿英是个离婚的女人,没有后顾之忧,何况她又正好是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对男人的需求甚大,正好合同合拍。 看她修长的双腿,胡老板的眼睛都快看直了,这双美腿他可以玩一年。 但是她老是欲退还迎的姿态,让胡老板非常不爽,一年多了,再不从他,他想霸王硬上弓了。家里的女人性冷淡,一个月一次都没有倒是真的,看着她生了两个小孩,腹部隆起比胡老板还大,就算她肯承欢,胡老板看到她都没有兴致了。 只有盯着阿英修长的双腿、肥美的屁股,晚上自己解决的时候,兄弟才会给力一点。 这个月,老婆带两个女儿出去旅游了,好不容易他又做回单身汉,一定要抓住机会,把这女人上了,以后让她乖乖听自己话。 上午逛超市的家庭妇女比较少,小琴又被胡老板支开了,他凑上前去,硬是想把身子贴近阿英,悄悄说:“我喜欢你好久 了阿英。” 阿英吓了一跳,试图离胡老板远一点:“喜欢我,我怎么不知道呢?你不多扣点我们的工资就很好了。” “好,你跟我好,我就不扣你的工资。”胡老板无耻道。 “你当我是什么人啦?”阿英不怒反笑。 “你一点工资就想打发我了,我是不是比小姐还便宜!” “没有啊,我是真心喜欢你,所以不想用钱来衡量你。” “一分钱不出说喜欢我,你怎么把钱交给你老婆啦?”像胡老板这种人,一天喜欢喜欢张口就来,分明是想白嫖嘛,嘴巴上说得好听,内里是一分钱都不肯出,把自己看得下贱,把别人也看的下贱。 “你想要多少钱?”胡老板问道:我大小是个老板,难道还满足不了你 吗?况且我喜欢你,钱不钱的不重要。“ “好吧,你非要问我,一万吧。你拿一万来我就跟你。”阿英笑着说,挑了挑眉。 “一万啊?”胡老板沉思了,不说话了,没想到这骚货胃口这么大。 胡老板做了十几年的小生意,一万的现金随时都有,只是叫他拿出来就难了,想想空姐玩一次也才3000块,这女人万一拿了钱不认账怎么办。思来想去,他不说话了。 阿英见他不再说话,轻蔑一笑,知道这抠门的老板舍不得啦,钱真的是人心最好的试金石,无论是谁,说爱你,一试就现形了。 胡老板不再言语,像都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坐到门口抽烟,门边车位赖来了一辆宝马车,是黄默成来了。 黄默成来到阿英定位的超市,心想就是这里了,他提着一盆果篮进到超市,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收银台的阿英,她正在数钱。 “阿英,忙不忙啊。” 阿英见黄默成来这么快,有点吃惊:“你来啦,果然有车的人就是不一样。” “这是我送给你的。”说着把果篮递给阿英,“又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水果,所以买了一篮子。” 果篮里装有各式水果,有蓝莓、车厘子、小樱桃,全是最贵的水果,阿英平时根本舍不得买起来吃的,就这一篮子水果,就得几大百。 从来么有人送这么贵的水果给阿英,她很感动。 “你不必这么客气,你我只是萍水相逢。” “说什么呢,你叫我来你上班的地方,我很开心,哪有看女生不送礼的,我黄默成可做不出来。” “你要不逛一下,等到中午我们可以出去吃饭,我叫小琴值班。” “好啊,反正要吃午饭了,今天中午我陪你吃。”黄默成闲逛了起来。 小琴走过来,见柜台上放这么大的果篮:“哇,这是谁送你的,不会是胡老板吧。” “不是我。”胡老板见那个那人去逛超市了,也走过来说:“那个开宝马的男人是谁,不可能是你男朋友吧。” 胡老板用不可能的语气说,彻底激发了阿英的小宇宙,一上午就来说油腻情话就算了,现在这样说,分明就是看不起她啊,胡老板就是觉得自己永远不可能被开宝马车的男人喜欢,只能被这种油腻男喜欢,而且,离了婚的女人注定只能找次品,被人看不起。 阿英本来不想承认黄默成的身份,昨天晚上说好,就算黄默成来,也只是说是表哥,现在她就是想出一口气,不管怎样都好,她要证明自己,是非常有魅力的。 “他是我的男朋友啊,他黄默成。” “不是吧!”小琴尖叫起来,“他真的是你男朋友,他好帅啊,他身上那件西装要几千也,手上戴的是劳力士,你从哪里找的这么有钱的男朋友啊?他还有没有男朋友,可以介绍给我啊。” “他三十的人了,他的朋友怎么会适合?”阿英打断了小琴的幻想。 “怕什么?”小琴甩了甩头发,“只要有钱,大10几岁算什么,20岁以内我都能忍受。” “噗嗤。”阿英笑了起来。 “他真是你男朋友?”胡老板胡一地问,“你可小心,不要被他骗了,现代社会很复杂,什么人都有,他可能只是玩玩。” “玩玩就玩玩,我玩不起啊。”阿英真想吐一口到胡老板脸上,“”我就喜欢玩,就看是跟谁。哼!” 胡老板气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阿英才不理他生不生气呢,她拿起一盒车厘子到小琴手里:“”小琴,给你吃,你待会帮我看下店,我要出去吃饭。” 小琴:“好的,你去吧,晚一点都没关系。” 胡老板气不过,就想阻止阿英出去:“本店店规,上班期间不能外出。” “你什么时候有这条带店规啦?我在这儿做这么久啊,员工有事中午都是可以出去的。” “我现在加的,行不行?我是老板!上班就是上班,没特别的事出去干嘛?”胡老板背起双手,很傲慢地看着阿英。 胡老板简直不可理喻,阿英气愤难当,脸都涨红了。 收银台这边动静不小,黄默成察觉到了,转向这边,他在旁边听到了全部,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通情理的老板,钱没多少架子还端得高。 他走过来,搂住阿英的肩膀,向胡老板温和地说:“那她现在不做了,行不行?” 阿英、小琴、胡老板霎时间惊讶地望着黄默成。 第40章 裸辞很爽 什么??发生了什么? 整个超市突然安静下来。 黄默成走过来搂着阿英说:“她不做了。” 阿英表情尴尬,用手扯了扯黄默成的衣袖,暗示他不要说了。她在这里虽然经常遭受性骚扰,但是现在市面上的工作很难找,就是这样一份收银的工作,她在网上刷了好久的简历才找到的。 小县城的工作机会本就少,人才竞争激烈,如果不是这个超市不买五险,她不一定能得到这个工作机会。 她知道黄默成是为她出头 ,平时她也讲了好多胡老板的事情,黄默成早就有耳闻了。 “你是谁?凭什么替阿英做决定?”胡老板生气说道:“她要辞职,怎么也轮不到你说。” “她是我的女人,我就有权做主。”好霸道的口气,说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黄默成当着胡老板的面,将阿英越抱越越紧,胡老板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胡老板坚持说:“不管你是谁,要阿英亲口说才作数,阿英,不不会无缘无故就辞职的吧。” “”阿英。”黄默成俯身说,“你老板一天克扣你的工钱,不买保险,如此刻薄,现在你想出去吃顿饭他都故意刁难,这样没有人情味的老板,帮他作什么,听我的,今天不要做了。” 黄默成的语气坚定有力,如海边的波涛般传递给阿英信心,阿英本不想辞职的,看着黄默成期待的眼神,不忍心让他失望,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点了下头。 “胡老板,我还是辞职吧,我实在受不了您有事无事的骚扰了。”阿英说得很诚恳,胡老板把手往前一推,意思是叫阿英不要说了。 胡老板害怕阿英张着嘴乱说他以前对阿英说的话,当即决定把工资钱结算给她,让她马上收拾东西离开 ,反正今年工作难找,收银员特别好找。 阿英现在有男朋友,再留下来,对他来说,反而不方便,以前胡老板经常发微信给阿英,万一阿英拿着这些证据给她老婆看,或者多嘴多舌地到处说,他就丢了做老板的脸面了。 胡老板拿起计算机开始算工资,“这个月没做满,全勤是没有了,就按照基本工资算……” “算好了给我看看,记住,不要算少一份,否则咱们劳动局见,你这里不买保险的,应该是很怕劳动局来请你喝茶吧。” 胡老板听到劳动局三个字,虎躯一震,果然天下的奸商都害怕劳动局三个字,劳动局的处决权力有多大,相信无需多言了。 这个月只做了一半,算下来工资只有1890,当时胡老板就微信转给了阿英,再无瓜葛 。 阿英恋恋不舍地看着自己工作了一年多的收银台,琳琅满目的货架,熟悉的人们,她今天就要和这里的一切说再见了。 有愉快,也有不开心,消磨过时光的地方,总是让人放不下。 “再见了,小琴。我有会来看你的。”说罢,阿英收拾着自己的私人物品----杯子,衣服之类的。 再见。 所有的事情办好,已经是中午了。 阿英拉着黄默成来到隔壁的快餐店,阿英点了两个巨无霸的汉堡包和两杯可乐。 黄默成打开名贵的钱包,准备付账。 阿英摆手道:“我今天发了工资,应该我请你啊。” “嘿,我害你没了这份工作,怎么能你请。”说着拿出100块钱现金给店员,说不用找了。 阿英懒懒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是啊,现在都不知道我可以做什么,我只有高中学历也,这世道,工作这么难找,我拿什么跟人家竞争嘛!” 黄默成说:“你不会想做一辈子收银吧,这些工作没有前途的哟,你做一辈子,可能做不到一辈子,收银员说白了,只是吃青春饭。而且也学不到什么,你真的可以尝试离开那个环境,或者你能得到更大的发展。 “说得也是。”阿英终于笑了,“其实我早就打辞职了。就是下不了决心,那色老板真的让人无法忍受。” “你说他色,你的意思是他占了你便宜了。” “哼,我不想说,我没你这样想拒绝就拒绝的勇气嘛,我比较懦弱嘛。”阿英丧气地趴在桌子上。 “好了,原谅我,我有空给你问问工作的事情,看有适合你的没,你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下,不用着急,慢慢来。”黄默成安慰道。 黄默成是个说干就干的人,立马联络起他的兄弟朋友,搜罗起工作来,目的是讨阿英的欢心,虽然他想要得到这女人,不过希望是她自己心关情愿的主动给她。 如果给她找了工作,她一定会感激涕零地对黄默成投怀送抱。 在公司内外,喜欢黄默成的女人不在少数,各个年龄段的人都有,暗示可以上床的人也有。阿英的条件不是最好,除了身材不错,外貌一般,学历也不高,可是她哭泣的样子黄默成就是心疼,萌生了保护她的欲念。 应该是激起了男人的保护欲吧,况且阿英说话举止还算温柔,自然让男人难以忘记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替她找到了一份比较适合的工作。是他曾经到过交到的工厂老板,人还比较谦和大方,他的工厂还差一个打电脑的文员。不需要多高的学历,只要会用电脑 就行,模样不要太丑的,文员也属于前台了。工资2500,朝九晚五,全白班。这份工作很稳定,适合女孩子,黄默成想阿英一定会满意的。 阿英听了的待遇后,觉得工资比她以前的还低,但是这工作真的挺适合女孩子的,至少不用像超市那样倒班了,女生经常9、10点钟下班,会损坏容貌,影响身体健康。 “可是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也。” “什么,你直接说。” “就是……我不会电脑啊。” “什么,你不会用办公软件?”黄默成意识到,阿英没都过大学,没上过办公软件的课程,可能真不会。 “是啊,以前我做过的工作与办公软件都无关,所以你说我怎么办嘛。”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那个不是很难的,你可以边学边做嘛。” “好的,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有句话是不是叫大恩不言谢。” “谢什么,小事一桩。” 第41章 游戏开始了 阿英休息了两天,闲得无聊,买了本教office的书籍,打开闲置多年的旧电脑,一板一眼地学了起来。 基础的还是比较简单,直接照着样板来就行,后面的程序越来越复杂和枯燥,她对着笔记本发起呆来,白色的屏幕逐渐变暗,直至息屏,屏幕上显示出黄默成帅气的面庞。 那个成熟、勇敢的、多金的、不属于她的黄默成。 阿英打开手机,微信置顶上有小红点: 电脑学得怎么样了,不会可以问我啊。 好想见他啊,无法抑制的思念....... 阿英回了过去:你现在来我家找我吧,我现在有时间学电脑。 附上一张笔记本的图片和位置,相信他很快就会过来,现在那个男人已经下班了。 已经晚上十点了。 这个时间段是城市夜生活的开始,花灯初上,霓虹闪烁,勾引起人的无尽欲望。 黄默成本在和同事们在ktv唱歌,收到阿英的微信,给攒局的同事说了声抱歉,拿起灰色的秋衣外套,有事先走了。 在ktv喝了不少酒,没有办法开车,黄默成用手机打车。 明明只有十分钟的车程,黄默成不停地用手扭动领结,他浑身火烧似的焦躁,躁动难安。到了阿英的门牌号面前,他停滞不前,想要按门铃又不敢按门铃。 黄默成,你怎么变成了一个胆小鬼! 这时候,阿英的电话来了。 “喂,你到了没有嘛?再不来我睡觉了。”阿英说。 “我就在你家门口。” “啊......稍等。”阿英打开了门,黄默成一只手扶住门外,脸红红的,一看就喝醉了酒。 “你已经到了,怎么不按门铃进来。” “我怕打扰到你休息。”黄默成想了一个最烂的借口,谁都不会相信的,明明已经到了门外,又说打扰休息,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进来吧。”阿英叹气。 黄默成尾随阿英进屋,才注意到阿英穿着真丝吊带睡衣,紧贴着皮肤,大腿屁股以下都裸露出来,洁白纤长,走起路来双腿灵动,把黄默成的精虫全勾出来了,他一时飘飘然了。 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扮演正人君子,要是做起被迷住的样子,岂不是被这女人看不起? 黄默成环顾四周,想找点话题来说。只见房子倒是比较宽大,两室一厅,就是没什么家具,客厅里就摆放着两张凳子,沙发,连电视都没有。 “家具呢?沙发呢?”黄默成左顾右盼,怎么整间房子空荡荡的,对了,墙布也没有。 “哪有什么家具啊,我花500块钱租的两居房,有这个样子不错了。还嫌弃呢。”阿英拿出一张凳子,给黄默成坐。 黄默成喝了酒,一时没坐稳,跌在了地上。 “哈哈哈……”黄默成梦呓似的笑了起来,趁势躺在地上,“我就躺着吧,地上舒服。” 黄默成躺了下来,眼睛闭着,一点没有要起身的意思,阿英见状生气了。 “喂,你究竟要不要教我学电脑啊。”阿英大声喊。 “我要啊。等一下嘛,你很急嘛?”黄默成懒懒地应声。 “可是很晚了也。”阿英担心地说:“难道你要在这里过夜嘛。” “你想,我可以啊。”黄默成睁开眼睛,似笑非笑地说,“我开玩笑的,你扶我起来吧。” 阿英费好大劲将黄默成扶起来,阿英好久也没有近距离靠近过男人了,黄默成身上成熟男人的气味和酒味混杂,吹进鼻子里,秋夜夜凉,冷不丁地让阿英脸红耳赤了。 不过灯光很暗淡,不注意是看不到的。 阿英坐在电脑台前,黄默成搬了一张凳子坐到阿英旁边。 电脑桌非常简陋,桌面凹凸不平,有许多凸起的木屑,笔记本的外漆掉得半光,内屏幕也是七八道裂痕,玻璃渣滓都看得见。 “你怎么虐待你的电脑啦?你跟电脑有仇哦。” 黄默成自从上班以来,还没见过如此破烂的电脑。 阿英的脸红得更狠了些:“能用就行了,我只有这一台。” 有句话说得好,贫穷和咳嗦是任人怎么遮都遮不不住的,让自己喜欢的人见到自己窘迫的样子,实在非阿英所愿。 “你学到哪里了。不懂的,我再教你实践一遍。计算机是实操,不是看书就看得明白的。” “我不懂excel这个函数公式是什么?”阿英翻开书本,翻到自己不明白的那个知识点。书本翻动,阿英才洗过的头发飘起,黄默成靠近阿英的头发呼了一口气。 阿英后僵硬,一直到脊柱僵硬着,呼吸都不能,半天了才挤出几个字:“你干嘛?” “你好香啊!对不起。刚刚讲到那里了。” “你这样弄得我也没办法学习了。”阿英转过头,做出很不满的表情 两人四目相对,黄默成的眼神越来越深沉,越来越热情和焦灼。但他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说;“我怕轻薄了你。” 女人面对男人这种以退为进的招式,最是不能自持,她主动吻上了黄,双手吊住黄默成的脖颈,亲了几秒,便被黄默成反客为主,扔到卧室床上,灼热的身躯压了上来,贴着修长的双腿,积蓄了几个月的欲火爆发了出来,倾泄在阿英瘦弱的身子上。 “你喜欢我吗?” “喜欢,我喜欢你。”黄默成就要缺氧,只是凭借着本能在回答。 一次又一次地浪潮涌来,两人像八爪鱼一样互相交缠,任凭对方怎么索取,都不感到满足和厌烦,一次有一次地…… 终于事情圆满,两人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全身的力量和精力都已经给了对方。 黄默成已经精疲力尽,床单乱七八糟地叠着,避孕的东西乱扔了一地,一切回归初始的平静。 东方露出了鱼肚白,两人也相拥睡着了。 早上的闹钟都没有将黄默成闹醒。黄默成睡到了10点,头疼的厉害,昏昏沉沉的。阿英醒了,推了推他:“起床啦,小懒猪,你今天不上班迈?。” 黄默成迷迷糊糊地:“几点了,怎么太阳都出来了。” “十点多了,是不是迟到了?”阿英担心地问。 黄默成粲然一笑:“傻瓜,我也是公司股东之一,我今天不去也没关系的。何况有美人在侧……说着立马翻身上来,覆在阿英身上,把双腿架起,又想干起坏事来。 第42章 若即若离的关系 “呃,不要来!”阿英紧闭双腿,不让黄默成再有所动作,“你昨晚还要得不够嘛,我下面快痛死了啦。” “我还能来,感觉要你不够。”黄默成居然又有反应了,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他温柔地抱起阿英,将她的脑袋贴近自己的胸膛,动情地说:“昨晚上是我这几年过得最幸福的一晚上,你知道吗,我好多年没有没这样子了,我都记不得了上次了。” 阿英支起可爱的脑袋:“为什么,你老婆不愿意给你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黄默成皱起眉头,“结婚以后,感觉就大不如前,再不如以前心动了,就像完成任务似的,和一日三餐差不多,果然这种东西,还是得有爱情和一起,才能爆发出巨大的激情。” “那你还爱老婆吗?”阿英认真地抬起脑袋问。 每一个女人无论何时何地,最爱问的两个问题就是:你爱我吗?你爱她吗?回答这两个问题,需要极高的情商的男人才能答好。 “还爱,像亲人一样啊。”黄默成点了一根烟,眼神飘忽。 黄默一夜没回家,也没有打电话,周未一点儿也没感觉到不自然,或许他又和哥们儿去做大保健,彻夜未归,也许他又有了新的情人,周未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 哎!夫妻做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意思,不过看在财产、孩子的份上,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是最优的解法。 还好,她也有心上人可想,才不至于被空虚寂寞吞噬。 早上上班的时候,经过街边小摊,路边有卖米线、肠粉的,想起张德林几乎很少吃早餐,这怎么行呢,不吃早餐会得胃病的嘛。 周未将车子靠在路边,下车来到早餐摊边,对老板说:“老板,打包两份广东肠粉,要辣椒的。” “好的。”老板热情地招呼。早餐摊上热气腾腾,好不热闹。肠粉是广东地带一种特有的名小吃,是由米粉做成的,入口极融,q弹有韧劲。 周未心情愉悦地将肠粉提进张德林的办公室,他人还没来,本想和他共进早餐的,看来没机会了。 她从张德林的办公室出来,正好撞见进来的刘萍。 一大清早地见周未从男领导的办公室出来,刘萍神色复杂,低声说:“哟,这么早,看来试过野男人的味道了,一天忘不了啊。” 周未反唇相讥:“这点还要跟刘镇长学学呢,我道行还不够你深。” “你!”刘萍气不过,扬起手又想打,被周未握住手腕,大力甩开,怒喝道:“你够了喔,上次的巴掌我都没给你计算,你别得寸进尺,动不动就想打人,小心我告纪委。” “你告啊,有本事你就去告,我还收拾不了你这骚狐狸。” 阿英无语地笑道:“你嘴巴放干净点!” “两位美女,不用大清早就来办公室吵吧,你们是冤家嘛,一见面就要互咬。”张德林转对向刘萍说:“刘镇长,你注意下分寸嘛,好歹您也位高权重,何必整天不要脸地和小的撕呢?” 说得刘萍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现在两张嘴巴她一人说不过,还是36计走为上策吧。 刘萍走后,张德林回到自己桌子上,看到有早餐放桌子上,温柔一笑:“是你的?” 周未站在门口,双手抱拳,把不爽都写在脸上:“哼,好心好意地给你送早餐,结果送上们来被人骂一顿。” 张德林正襟危坐,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早餐,严肃地说:“以后这样的早餐,却大可不必。” “为什么?”周未走进来,她的心一下掉进了冰窖。 “其实你也明白,在体制内,人言可畏,做什么说什么话都得谨小慎微,我看你一天够卑微地了,什么事都没有,可是还被刘镇长说,真让她那种人抓住小辫子,你还有活路不?” “我倒是无所谓,不会一辈子待在这乡镇,你啥时日还长都嘛。” 说得也是,张德林确实也是在为周未考量打算,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以后还要看人脸色过日子呢。 一时之间,感觉距离又被拉了好远。 周未垂头丧气地走出来张科长的办公室,也许自己真的太太真了,成年人的感情需要隐忍,不能张扬,前几天不过开了一点萌芽,一不下心就会死掉的。 早上满心欢喜,此刻花儿都谢了。 努力工作吧! 今天荷花园的工程正式动土开工,周未得亲自去监工,看开工的情况。 这才是周未的翻身之战,打赢了,以后不用伏低做小,看人脸色。 田地里,有10几台工程车已经在里面工作,工程要把所有的田全部打通,连成一片,好播下荷花种子,打造本市最大的湖花园。 以田地为中心的方圆几百亩会打造成一条龙服务,修建荷花公园、荷花酒店、荷花民宿、餐馆等,该有的尽有,带动镇街经济发展,目标是打造全市最大最繁华的旅游镇街。 这是政府的期望,也是周未的理想。 不过,资本家的目的肯定是赚钱啦。 秋风习习,田地里多了几分凉意。周未见到田地旁边站了一群人,应该就是负责这项工程的包工头和投资公司宏盛的人。 几个男人窃窃私语,然后胸有成竹地指点江山。 见到周未来了,几个男人停止了谈话。其中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戴着耳钉的那人上前,伸出手来:“你好,周小姐,我是负责这项工程的工头,以后请多多指教。叫我二哥就行了。”黄毛坏笑。 他伸出的手十只都戴有戒指,各式各样的,有黄金的,有玉的。 “二哥?怎么你姓二,名哥吗?” “大家都这么叫。你可以叫我余二哥,你是美女都嘛,好久没在工地上见到这么漂亮的美女了。”余老二说话痞里痞气的,再加上他一副混社会的打扮,真像个二流子,不像个老板。 余老二指着田地说;“周美女你看,今天全部将田打通,不出十天,主体就会完成。” “这么快?” “是撒,你不看做谁的生意,政府现在有钱,我就不拖。快马加鞭地把我这边的做了,免得到后期没钱了,难办!”这余老二挺有做生意的头脑的,周未不紧心生佩服。 “只是你看,这样造型怎么样?”余老二问周未,倒是把周未难住了,周未不懂土地规划,翻开图纸,也是看得一脸懵逼。 第43章 冰冷的晚宴 翻开图纸,密密麻麻的全是线条组成的空间,周未从小就对建筑方位不敏感,看施工图纸如看天书。 余老二看出周未看不懂,善解人意地说:“你不用多懂,反正有我们负责,你放心嘛,你就随便看看就行了!” “这样也可以,感觉很不负责啊!”周未觉得这样做不妥,万一工头少做了方量,政府也要联合出资的,岂不是骗了政府的钱。 “没关系的,这么小的工程,我余老二轻轻松松的完成了。小姐姐,今天能请你吃夜宵啊。吃烧烤吧,烧烤下啤酒,绝配了。”余老二挤眉弄眼,朝周未使眼色。 “吃烧烤。我同你很熟啊。”周未无情地转身走了。 余老二在后面手舞足蹈,后面的金链子抖了起来,大喊:“别走啊,不去吃烧烤吃烤鱼也行啊。 其他人笑余老二:“老二,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隔壁村口的翠花还差不多。” 流氓天天有,今年特别多,这个余老二,见面三句话不到,就油嘴滑舌的,一看就是二流子。 周未回到办公室,打开图纸,决心好好研究下,弄不懂的可以百度嘛,简单加轻松。 不一会儿,周未便啪啪啪地打脸了,这种专业的图纸靠浅显的百度根本没办法完成的嘛。 周未想啊想,有没有身边的人是懂建筑的,有了,王小溪的老公夏东是做房地产生意的。 当初夏有成,也就是夏东的父亲,在把千万身家交给夏东之前,为了锻炼自己儿子的能力,便下放自己的儿子去做工地施工员,从基层学起,以便让他能更懂得建筑,不会被人欺骗。 王小溪说,夏东可真是从打杂做起的,事无巨细都要管,工程进行到哪一步,他都要拿着尺方去测量,一天天风吹日晒的,在工地跑了5年,锻炼起了自己的能力,最后夏有成才放心地将权利下放给夏东。 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当机立断,周未给王小溪打了个电话。 “喂,你家老夏在家吗?” “咦,怎么也惦记起我老公了,你以前不是说他虚伪,不爱搭理他吗?” “你想哪里去了,我有正经事情问他。“周未不客气地讥讽:“怎么老公被偷了,就觉得人人都想偷你老公啦。” “哼,我无所谓,贱男人谁愿意要谁要。” “最近你和老夏怎么样了,他跟外边的女人断了没有?” “应该没有,那女人应该是被他包养了,具体怎样,我也不知道。你晚上来我家吃饭吧,他今晚会在家吃饭,今天是我们小女儿的生日。” “好,那我过来了。” 周未想了想准备生日礼物送什么,他们小女儿3岁,应该是喜欢洋娃娃之类的,下班的时候就在街边礼品店里买了一个好可爱的芭比娃娃,200多块也,这顿饭倒是不便宜。 晚上如约地来到夏家别墅,坐在几米长的饭厅里,饭厅里就五个人,王小溪她们一家四口和周未。 餐桌有是4、5米长的长方形的实木餐桌,桌子厚实精致,可是么长的桌子才坐了5个人,稀稀落落的,显得很冷清。 周未对面坐的是王小溪,两人相隔老远,得亏这屋子够大,说话有回音才听得见。 气氛诡异得厉害,除了那3岁的小女儿天真地咿咿,谁都不说话,自顾自地吃自己盘子里的大餐。 “好吃吗?”王小溪问周未,“这可是阿姨烤的牛排,老夏总是说我烤的不好吃,我就放手让阿姨做菜了。” “好吃。”周未看着盘子里的牛排,烤得刚刚好,不老不嫩。 “我就说吧,我不做饭是正确的选择。你说对吧,老夏。”王小溪明摆着借周未的口讲话给夏东听。 夏东:“小周啊,我们家小溪什么也不会,就会贫嘴,你可别见怪啊。” 周未:…… 这俩人的相处模式好奇怪,有话不对照面说,非要借周未这个第三方传话。 空气都冷冻的快要结成冰了,一举一动慢动作都觉得尴尬,谁懂那种尴尬? 王小溪忽然冷冷地说:“家里的牛排是好吃,可是没有外边的香啊,人性就是贱,吃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夏东:“外面的是好吃,因为外边的不作,哪有家里这么辣!” 周未:……这是我的心理活动,请忽视我吧。 夏东转头向周未说:“你是不是要问我图纸方面的问题嘛。待会吃完了饭,我还有点时间,我给你讲讲吧。” “嗯,好的,谢谢你啊,夏老板。” “不用这么客气,你是小溪的朋友,没事劝着他悠着点。” 王小溪砰地一声把盘子一扔,又捡起盘子去厨房了。大女儿吃完了也上楼了。 就剩周未和下夏东在吃了,周未心想应该要劝劝他俩,自己是小溪最好的朋友。 “夏东,你是不是外边有女人了,你看小溪伤心欲绝了!” 夏东轻松地笑起来:“她告诉你的?” “是不是事实嘛。”周未心想这男人面不改色的,真可怕。 “小周啊,你不知道,在我们这个圈子里的男人,没有哪一个男人会放弃性享受的,等你体会到我的感受,你就会谅解的。” “我谅解你什么啊,难道偷人还道理了?” “我没说有道理,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你劝劝小溪吧,叫她不要冷口冷面地对我,你自己看这还像一个家吗?” 周未小声嘀咕:“你自己不出去乱来,她自然对对你好了。” 耳尖的夏东听到了,摇摇头,夏虫不可语冰,说了也是白说。 他拿起一本建筑的书,开始讲图纸有关的事,他娓娓道来,讲得专业又深入浅出,果然专业的就是专业的,什么术语从他嘴里出来,都是那么通俗直白。 “你怎么怎么厉害呀,你现在是大老板了,还记得这么多呢!” “感谢那5年的磨练吧,那5年没人知道我是房地产公司的少东家,师傅使唤我打杂,不肯教我真功夫哪!售楼小姐穿着靓丽的西装,却不肯多看我一眼;甲方也骂我,说我质量没做好。这一切的毒打,却让我更加勤奋好学,我搬进来工地,吃住拉撒都在工地,没事的时候就全心专研书籍。” 原来今时今日身价上亿的夏东有这么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啊。 如果他不出轨啊,当真是个完美的男人哪! 第44章 自私自利的商人 在夏东的帮助下,恶补了一堂课后,周未总算摸得清头脑些了,也开始明白赵默成的用意了。 想来赵默成就是故意刁难他的吧,想让周未一天天忙得焦头烂额的,无暇分身。 不过自从上次山上分别后,再也没见过赵总了,赵开洪是上市公司的高管,自然事务缠身,这么小的投资项目对他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没有重大的事情他是不会来的。 天气转凉了,落雨三分凉,荷田边的树叶已经变黄,快要掉光了。 周未来到工地现场,将图纸扔到余老二的头上:“你是诓我看不懂吧,你这动土的和图纸跟不不相符合嘛。怎么会少这么多方量?” 余老二双手合住,做出“嘘”的手势:“周美女,不要这么大声,少一点没人知道的,就是你知我知而已,兄弟也是混口饭吃嘛!” “岂有此理,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这男人也太胆大包天了,政府的钱都敢吃,还拉自己下水,“如果给不了我解释,我马上上报。” “好姐姐,千万别!我可不是自私的,我是有好大家分!到时候,你也少不了好处的。”余老二作求饶状。 “谁稀罕?你不按照设计图来,我马上就去告诉领导,跟你撇清关系。” 为了一点点钱,把自己的前途命运卖了,周未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您要上报领导,可以,但是我劝您不要说。否则你也没好果子吃。”余老二变脸真快,一会就不好惹了。 什么?这混蛋竟敢威胁自己,他算哪根葱,以为能只手遮天了,上面还有国家和领导在,还有正义和道义在。 周未怒目圆睁,抿紧了嘴唇,用非常认真的神色看向余老二:“我最后问你一次,要不要跟着设计图纸走,你执意不改的话,到时候你就得走了。” 余老二把头一横,做出随便你的架势。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周未拔腿就朝镇长办公室走去。这时候镇长应该在办公室喝茶、看报纸。 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赵开洪的电话就打了来: “”你先不要说。” “什么,你也有份?你知道这件事情?”周未恍然大悟,“原来是你想陷害我!” 怪不得赵开洪非得要没经验、没资历的她来监工,怪不得他说自己单纯,原来是这个意思,赵开洪从一开始就不满周未威胁她,所以要设下诡计来陷害她吗! 太可恶了,这是将周置于不仁不义的境地。 “你在哪儿,我要见你。现在。”那头的周未想将赵挫骨扬灰。 “我在公司啊。你过来吧。” “好,我马上过来。” 周未想着先去找赵开洪问清楚原委,再说,赵开洪是始作俑者,肯定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而且刚刚余老二肯定是和赵通了电话的,所以这通阻止周未的电话才会来得如此及时。 到赵开洪的车程要两个小时,高速路上鲜花盛开,周未无心风景,一直在想赵开洪的阴谋诡计。宏盛公司是和政府联合出资打造荷花园的,如果赵开洪在项目上动手脚,他可以节约好多投资资金,拿到更多回报的,一定是这样了,所以才会任用周未这只小白,他更容易做事了。 闯进赵开洪的办公室,里面空空如也,秘书小姐安排周未先坐下,稍安勿躁。 “赵总正在开会,您先等等吧。”秘书小姐柔声说,这个秘书小姐身高起码有一米七,胸大屁股大。为什么老板的秘书一定要这么风骚的,肯定赵默成也享受过了,不用说,他这个色批子,自己的小姨子都吃,什么下三流的事情做不出来。 等了一上午都不见赵贱人,这会开得真够漫长的,周未度日如年,反正没人,在赵办公室里转了起来。 不得不说,赵总的办公室布置得挺有品位的。柜子、桌子都是用纯橡木做的家具,密度高重硬,色泽纹理美观,外观耐看,摸起来也格外舒适。 柜架上摆放着一张照片,是全家福,应该是赵开洪的老婆和两个孩子,一家人在海边笑得很开心。照片里的女人一眼望去确实和李微雨有相像,看来李微雨确实是她的妹妹。 一家人笑得如此开心,男人扔不满足,就是要勾搭自己的小姨子,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待会问清楚了,自己骂赵,就要用这句话来堵赵的嘴。 等到12点左右,赵默成的会终于开完了,不过他不是一个人进来,是和李微雨一起进来的,李微雨小鸟依人,挨着赵的肩膀上,含情脉脉地看着赵开洪。 他们毫不避讳周未在场,紧挨着进到办公室。 这是个什么公司,老板明目张胆地通奸,周未心想,有第三者在,一时不好发作。 赵根本不正 眼看周未,把周未当作隐形人,来到办公桌拿了文件就要走,周未拦住赵的我的去路:“你当我是死人啊!我们的账怎么算。” “什么账?”赵默成开始装傻,脸上的表情作无辜状。 李微雨很懂事:“要不要我回避一下,你们慢慢谈吧。” 赵默成搂紧微雨的肩膀,不让她走:“走什么,吃饭了,开了一上午的会你不饿呀,周小姐如果不介意可以一起来吃 ,我是不嫌弃你这只大电灯泡的。” 周未无奈,只得跟着他们屁股后面,坐车的时候也坐后排,看着赵开洪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真想一拳打过去,或者把他那张胖脸撕烂,看他还的得意不。 赵默成开着一辆s400,车子里顶配的设置,周未从来没坐过这么豪华名贵的车,不过这人品不好,开车的车品也不好。 赵开起车来横冲直撞,一点不礼让行人,看到行人,直接狂按喇叭。在马路上,疯狂并线超车,开得野得很,比起出租车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注意点,你刚才差点闯红灯了!”周未呵斥道。 “”怕什么,我交通局有熟人,就算分扣完了也可以撤回来。”赵开洪傲慢地说,单手握住方向盘,睥睨着前方,仿佛他就是这座城市的主人。 如此罔顾法纪,真是一个独断专行、自私自利的商人! 第45章 阴谋浮现 李微雨安分守己地坐在赵默成旁边,在车上靠着赵的肩膀,无论赵默成做出什么违法乱纪、无视人伦的事,看来她都会欣然接受,她对赵默成的爱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周未只想搞明白赵默成究竟有没有在荷花园项目中暗中作梗。 来到一家高档装修的中餐店,店面装修古色古香,全面覆盖古铜色,赵开洪是这里的常客,服务员穿着中式的服装,热情引领周未他们到包间。 菜也不用人点,会有专门的厨师根据以往的口味进行配菜,周未还是第一次见识c城还有这种高档的体验。 周未真是井底之蛙了,自己只是一名小小的基层工作者,工作虽然稳定,也是穷得稳定,哪敢来这么高档的餐厅吃饭啊。 上菜的速度真是快速啊,10分钟就上了一桌子的菜,周未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样式新颖别致,一时半会认不出是什么菜。 “你先吃那个鱼翅吧,这家店的鱼翅做得精致可口。”黄默成建议。 “哪碗是鱼翅啊?”周未懵懵地问。 赵默成噗嗤笑了出来,应该是没想到周未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吧,而且就算一个人不知道是什么菜,也不会直接在桌上说出来。 周未的坦诚,倒是如一股清风吹入黄默成的心里,长期以来的的商场权变,所认识结交的人全是戴着假面具的人,见到一个真诚的人,反而奇怪了! “你要说什么,直说吧。”黄默成轻拉了一下李微雨的手,“小雨也不是外人,她是我的女人,相信你也知道了。” 周未仍然不言语,多一个知道,多一分风险。 “不说算了,下午我要去g城出差,可能要几天才回来。” “你不会是故意躲开我的吧?” “有那个必要吗?”黄默成一脸傲慢,根本没把周未放在眼里。 “好吧,那我说了,是不是你指示余老二缩小工程的方量的?你知不知道这样政府会损失几十万也?” “我怎么会把几十万放在眼里,你太低估我了!” “还有其他公共设施呢,一样都克扣一点,你岂不是大赚特赚?你的心可真黑啊,这样的钱你也敢赚我看你是舒服日子过多了。”周未扫视着这些饭菜,皱眉道:“你想吃牢饭吧!” “说什么呢,放肆,你以为我敢做怕什么,我劝你不要管,否则你也脱不了关系!” “关我什么事?我从来就没有参与其中啊,我也是被你蒙骗的人好吗?”周未激动地站了起来,这可是吃牢饭的大事,别想赖在我头上。 “哼,我现在告诉你,所有的公司与政府合作都是这样做的,就算回扣几十万又怎样,我们可是真金白金银地掏出来的。” 赵默成用手大力地敲了敲桌子,接着说:“你知道也没用,自己安分守己,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到了最后,说不定我会记得你的好,这样你也吃不了亏。” 周未愤怒的说:“我不稀罕你的臭钱,你别想来收买我,你以为你可以只手遮天,我告诉不怒,这个世界上、这个国家还有公理。” 周未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赵默成是根本说不通的人,自己当真来错了 ,赵默成做事请毫无底线,以利益为目标,再说下去也是废话,对牛弹琴。 自古杀人放火金腰带,修路补桥无遗骸–这句话,是赵默成心中的真理,也是很多奸商心中的真理,他对周未另眼相看,却也不会改变为人处事的准则。 周未表情决绝,如视死如归地说:“我走了,你和你情人慢慢吃吧,祝你……祝你和你们不幸福!” 李微雨神色难看,赵默成眼神一暗。 回到办公室已经是下午了,周未呆呆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看着杂乱的公文,工作已经积压得这么多了,怎么办? 赵默成说得有道理,凭自己一张嘴去说,人微言轻,又不是特别懂行,别人怎么相信呢? 镇上权力最大的就是镇长和书记,书记一向不管事的,半个甩手掌柜,如今之计,只有找镇长了。 敲开镇长的办公室,镇长陈志平在处理公文,自从上次刘萍闹过之后,陈志平也收敛了不少,没再打周未的主意。 就是回到家后,老婆一天拉长了脸,一天抱怨这个,抱怨那个,听着厌烦。自己老婆的肚子比个男人的还大,耷拉着皮,上面尽是妊娠纹,像一个破了皮的烂西瓜,看了毫无兴致。刘萍也不让她碰了,总是推三阻四地将她推出门外,陈志平真是好不郁闷。 看到周未主动送上门,就像一饥渴的男人半个月见到猪肉在眼前跑,身下一紧,来了精神。 “小周啊,什么事情啊?”陈志平摸了摸头上,他头发左边已经没剩多少,将右边头发按过来。 “哦,没什么事,您现在忙不忙。” “不忙不忙,快坐。”陈志平忙不迭地招呼周未坐,见周未没有坐的意思,便起身用手按着她肩膀坐下去。 按人肩膀是强迫性的动作,表示陈志平很想把周未掌控在自己手里。 “你平时没事可以多来坐坐嘛,我可以指导指导你怎么工作。”陈志平自己也坐了下来,“好久不见,你越发漂亮了。” 陈志平神情猥琐地看着周未,口水要流出来,吞了吞口水,哪还顾得领导的周正。 周未忍住不发,默念不要生气,先把事情办了再说。 “陈镇长,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你先不要激动哈,我怀疑宏盛公司的人作假,找了个什么皮包公司来做工程,实际上是为吃政府的回扣,有人会从中获得利益。” 刘镇长大吃一惊;“竟然有这种事!你现在有什么证据没有?” “我是看了图纸才知道的,我想他们可能以为我看不懂,忽悠我来着,没想到拿了真的图纸给我,我才发现里面猫腻。” “你告诉什么人没有?” “没有,当我知道后,我就去找宏盛集团的赵总,他也承认了,他就是始作俑者。 刘镇长思虑了了好一阵,他认真地说:“你辛苦了,这件事情我会上报的,你不用管了,上级肯定会处罚他们的。嗯,你也辛苦了,上次我不是说要给你升职吗,副科的名额已经下来了,就这两天就可以公示了,你回去准备着吧。” 周未大喜,没想到镇长果然言而有信。 第46章 真假图纸 很快提拔的人被公示在公告栏里,周未终于是副科长了,虽然不是实职的,也是职业生涯一大进步啊。 周未明白为什么范进中举为什会疯了,人家可是中的县长的官,自己升一小级就志得意满了。 周未喜滋滋地站在公告栏前,发现张德林升职了,升到副处,调到区委办公室里。意料之中,只是比想中更快。 想到不久后便不能和张德林朝夕相对,周未胸中涌起一丝酸涩。 “恭喜啊。”张德林走了过来。 “同喜。”周未无奈一笑,明知道要走的,何必痛苦呢,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在区里离你也不远,只有10几公里而已。”张德林像知道周未在想什么,忽然来了一句。 “可是比现在差远了对吗?”周未知道自己不该说这句话,就是忍不住。 “我去了那边,有机会把你也带哦过来。” “不必你费心了。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你一定要如此决绝吗,能去哪里又不是我做的主的,再说,不在一个地方,相处起来更方便。” “什么更方便,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不懂算了。”张德林不再言语。 余老二在大厅等着周未,他穿着大红色的衣服,戴着稀奇古怪的首饰,头上顶着一头金黄的头发,乡镇来办事的村民不看他都要多看两眼。 “这小子是谁啊?”村民甲议论。 “我们镇怎么会有这样的流氓?”村民乙咂舌。 “他打扮得好奇怪。”村民议论纷纷,“不男不女的。” 余老二一点都不在意有人议论他,他悠哉悠哉地双手插兜,那一支香烟点在唇上,吐出香气,潇洒又自在。 “什么事?”周未毫不客气地问,没跟他客套。 余老二咧开了笑脸:“周美女,不知道你问了没有,是政府搞错了,给了你错误的图纸哦,你听说了没有?”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周未惶惑,怎么没听见这件事情。 “嘿嘿,您贵人是忙,听说又提拔了科长,肯定忙得没人来告诉你了。” 既然如此,周未打算去问了清楚再说。 怎么会把图纸弄错的,之前那张如此逼真相像,完全看不出破绽,如果真的错了,那她是错怪赵默成了,还得去陪不是呢!但是想想又不对,真是错的,赵默成那种自大的人是不可能承认喔,那天她也没有否认啊。” “你先回去吧,我去问问镇长。” “好的。你还是不想和我一起吃饭吗?”余老二痞痞地问。 周未的群众开始议论:“看他公然地邀约良家妇女了,我说他不是好人吧。” “还是不想哈,再见。” 余老二悻悻然。 真是死缠烂打的人,见几面句要求吃饭,安着什么心哪。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去问镇长查证清楚,荷花园的项目才能安然开工。 没想到,镇长早已经主动地站正周未工位上等她了。没等他开口,镇长就先说。 “周未啊,不好意思,这件事情是我搞粗错了,上次发放给你的图纸是错的,是上级发错了,把隔壁镇玫瑰岛的计划分给你,我现在给你带了正确的,绝对没错了,就这张。” 说着镇长铺展开厚厚的一卷图纸,上面大字写着t镇荷花园的计划。 ”哦。”周未有点糊涂了,怎么一时间大家的口供这么一致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怪不得设计图和真实的有差别了。” “你把之前的图纸给我吧,我把新的交给你。”镇长忽然有点紧张的搓手,眼神不敢直视周围。 之前那张已经成了废纸,陈镇长还这么紧张干嘛,周未突然警觉起来,会不会陈镇长也有份参与,所以他想拿回证据,以绝后顾之忧。 周未大脑快速转动,心想不能把原图就这样交出去,就撒了一个谎:“那图纸拿回家研究了,明天我给你。” “好。”刘镇长见周未没有起因,便松了一口气,嘱咐道:“你明天一定要记得给我拿过来哟。” 镇长走后,周未陷入了沉思,现在摆明了赵默成、陈镇长是一伙的人,可是还有没有其他人呢,应该是有的,看镇长唯唯诺诺的样子不像是自己主谋,也许是他人指示,也就是说,他背后有更大的靠山咯。 万一拿着图纸到更大的官去告状,不一定有用,敌人在暗,自己在明,搞不好自己的前途会被全部搭上去。 事关重大,不能擅自行动,必须要找个能商量的人了。 张科长,不,现在是张 处长了,周未心里首先想到,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一旦有了什么事,周未心里想到的不是自己老公,而是那个值得信赖的男人。 他是那么可靠、稳重,如一块磐石,永远立在那里,无论什么事,总有解决的办法。 听完周未叙述完来龙去脉,张德林思考了一会,便说:“依我看,你现在请辞监管这次的项目比较好,现在全身而退还来得及。” “为什么,难道任由他们联合贪污就不管了吗?” “你管得了吗,你管得了几个?”张德林谈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你只有独善其身,再闹下去事情牵涉到你,对你没有好处,何况你现在也提拔了,不用去理会这些事了,你将业务还给刘萍吧,她不是一直想要从你手里夺去吗,你可以做个顺水人情,将项目给她,免得她成日地刁难你。” 想到贪官污吏合伙起来骗政府的钱,周未新历始终愤懑不平:“就由得这些人嚣张了我,公道何在?” “傻瓜,等你越往上爬,你会见到更多黑暗,高处不胜寒哪。”张德林苍凉一笑:“直到你有一天明白,你改变不了这个时间,能坚持不被这个世界改变都算好的了。” 话糙理不糙,周未不是个为了理想正义牺牲自我的人。如果到时候真的引火烧身,就算把这几个人收拾了,还会有更大的势力在后边,她破坏了规则,自然会受到惩罚。 “这是个人情的社会,得罪了这几个,后面还不知道有几百个,你说得对,我会认考虑的。” 第47章 婚姻保卫战拉开帷幕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周未挣扎了两天,还是输给了现实,她上有老下有小,并且人到中年,不可以没有这份工作的。 周未留了个心眼,将所有图纸复印成册,将来无论发生什么,自己有这复印图纸,手里握有证据,肯定会好一点。 第二天,周未来到办公室请辞,告诉镇长自己不太懂行,不想继续负责这个项目了,镇里面有能力的人不少,其他人可以代劳。 “你真的想清楚啦,我可是打算项目完了,提拔你做科长的哟,你知道,张科长走后,科长的位置就空缺出来了。”说罢,将手覆盖在周未手上,用力地抚摸着周未的细皮嫩肉。 “不用了!我何德何能?”周未用力抽出手,知道刘镇长不过是在画大饼,故意这么说,想让周未献身,周未知道这种男人言而无信的,自己一旦同意,就没有筹码了。 况且她不想牵涉犯法之事,这种事情赌博,概率性的问题,没人可以一定赢下去。 刘镇长失望地说:“那算了,我一直以为小周挺有上进心的,没想到你这么看低自己,枉费了我的一片苦心……” “这世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有些事情做了未必是好事,也许及时止损不是坏事。”周未疯狂暗示,不知陈镇长听不听得进去。 周未将图纸交还,陈镇长见如此,不再劝阻,只是说算了。 走出政府,外边蓝天白云,好不清凉,周未轻松地吐出一口气,这儿些天来,自己一直忙于工作,忽略了家庭和生活,现在终于卸下重担了。 儿子乐乐扔给了外婆带,经常抱怨:“是不是爸爸妈妈不爱我了,都不花时间陪我了!” 外婆告诉他,父母工作好忙,也是为了挣更多的钱回来给他用。 乐乐大哭:“我不要很多钱,我要爸爸妈妈。” 是啊,再多的金钱也弥补不了亲情的缺失,孩子最需要的就是父母。 周未今天一下班,就直奔孩子的幼儿园,准备去接儿子。达到时候,刚刚放学,儿子乐乐见是自己妈妈来接他,兴奋地摇起双臂:“妈妈,我在这儿。” “乐乐宝贝,妈妈来接你了!” 周未心里装了好多愧疚,都怨自己前阵子太过于忙于工作,已经忽视了儿子几个月了?了。 周未带儿子去吃汉堡包,弥补自己这两个月的不称职,乐乐最喜欢吃汉堡包的,小孩子都喜欢吃,实际上不就是面包夹肉吗。 c城汉堡包店,放学时段,人山人海的,周未排了半个小时的队,占到了一个墙角的位置,把汉堡包拿给孩子,“快吃吧,妈妈还要去买菜。” 看着儿子大快朵颐,自己也特别幸福,心里甜得冒泡。 有一对男女牵着手走进来了,男人的背影好熟悉,这人不就是乐乐的爸爸吗黄默成,女的已经不是上次那个了。 女的身材瘦高,腿部纤长,正脸看不到,不过她和黄默成非常亲密,将整个身体都靠在黄的身上,周围的人都认为这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周未原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没想到,真的见到,还是在乎啊。 自己孩子的爸爸牵着别人的女人,自己却在这里给他带小孩,周未心理怒骂这对狗男女。 人烟嘈杂,那对男女没朝这小角落看。 上次见到黄和一个女的是在饭桌上,两人没有亲密的举动,而这次两人都快成连体婴儿了,周未还不是不能够忍耐。 拳头紧握,周未想上去给那男人一巴掌。 但更重要的是,不能被乐乐见到,乐乐虽然才6岁,但是非常从聪明,他见到肯定会觉得奇怪的。 上次乐乐就问妈妈:“妈妈,是不是生了娃娃的人才能牵手、亲嘴。” 现在的小孩视频看多了,什么都懂得一点,骗不了他们的。 因此周未不能像上次一样和黄打招呼,见到厕所那边有个小门,趁他们还在前面排队,偷偷溜掉算了。 拿起手提包,牵着乐乐往厕所那边走,乐乐边走边吃地问:“”妈妈,我们为什么走了。” “乐乐乖啊,我们拿出来吃,妈妈忙着回家做饭!” 飞快地溜出了汉堡店!来到马路对面。 有没有天理,做贼的那两个不躲,她和儿子要偷偷摸摸??? c城实在太小,不小心就会在街上撞到,黄默成太猖狂了,光天化日地和女人手牵手。 周未越想越想不通,不能让那狗男女风流快活,自己的儿子都不管,于是她打开手机,发出微信: 快回来,你儿子发高烧了。 再关机,阴险地笑了起来。 反正工作的事情暂时搁浅,让我好好地收拾你吧,黄默成。 周未拖着孩子去菜市场买菜,慢悠悠地在超市逛了一圈。卖了牛肉和鱼肉,乐乐最喜欢吃的了,乐乐听话懂事,帮着妈妈提篮子。 “我好夏欢妈妈陪着我。”乐乐满足地笑。 “乐乐,放心,妈妈这次不仅陪着你,还会叫爸爸陪你的。” 之前想着黄默成偶尔偷偷摸摸地出去吃个野味就算了,只要不花太多的钱,便当做是他享受咯,看来人真的不能惯,你越放松,他 反而不知分寸,玩女人玩得都不在家了,还有王法吗,再等几个月自己恐怕要被鸠占鹊巢了。 必须行动起来,打响婚姻保卫战。 回到家的时候,黄默成已经到家了,他焦头烂额地拨打周未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请稍后再播。” 周未看到他急的满头大汗,心里忍不住得意,没想到黄默成还是在乎这个家的嘛,还以为他不在乎了呢。 “你回来了?”周未不清不重地说。 “什么叫我回来了,不是你叫我回来的?乐乐呢,怎么样了。”黄默成摇晃周未的双臂。 “乐乐在妈妈裙子后面,吓到你了。哈哈。”乐乐调皮地从妈妈身后钻出来。 见儿子活蹦乱跳地,不解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不是好好的吗?” 周未将菜拿进厨房,边理菜边说:“好好的不是挺好的吗?莫非你想要你儿子有事啊!” “什么叫我想儿子有事,不是你说的吗?你耍我?” “耍你又怎样?”周未将手上的芹菜一下子全扔在黄默成脸上,拿出手指指着黄默成,一子一句地说:“不要不记得是你耍我在先的。你有本事再耍我一次,我周未发誓要让你好看。” 周未眼睛直视黄默成,下颌高高抬起,结婚7年了,黄默成从未见到过如此气势汹汹的周未,以前她都是比较温顺的,从没对他发这么大的火。 看着周未居高临下的气势,黄默成竟然被周未镇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呆在了原地。 第48章 破镜重磨 张德林从见周未发这么大的火,一时间愣住了。 乐乐跑了过来,拉扯着爸爸的衣袖:“爸爸,妈妈,你们不要打架。” “乐乐乖。”周未妩媚地笑笑:“爸爸妈妈没有打架,是爸爸做错了,妈妈骂了她一顿。” 晚上吃饭的桌上,黄默成给周未夹菜示好,周未把菜扔到桌面上,一脸嫌弃的表情。 这小蹄子,黄默成心想,不是说好不会生气了吗,晚上好好收拾你。 想起已经有很久没有和周未一起过夫妻生活,肯定是在抱怨自己没好好地交公粮了,今晚就叫你吃到饱。 黄默成打定主意,吃完饭后主动争取洗碗、哄睡乐乐。打扫好卫生后,用非一般地速度来到浴室洗澡,将身子洗得干干净净,准备今晚上翻周未的牌子。 三天不收拾 ,蹄子要上天。 等他穿着一件性感的内裤进卧室时,周未正照镜涂口红。 “老婆,这么晚了,不用化妆了吧。”黄默成以为红周未是想要和自己度过浪漫的一晚上,所以晚上都要悉心打扮自己,以最美的面貌展示自己。 “我要出去。”周未冷冷地说,眼睛都不看向黄默成,她将口红涂抹匀称,上下唇印一合,大红唇毕现,好一个妖艳红唇的美妇人,万般风情尽在红唇在了。 徐徐起身,身穿绿色的碎花清新裙,外套是黑色皮衣,清纯中自带硬朗风情。 “这么晚了,你还出去干嘛,你的朋友不都是些师奶吗?他们应该都睡觉了喔。” “我的朋友不都是女的。” 周未拿起黄色的皮带,准备就此出门。 三更半夜,一个女人要出门,还打扮得如此妖艳,黄默成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他拦住周未:“这么晚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出去。” “放心,他会来接我。” “他?他是谁?” “你不是说了,我们之间永远互不相问的吗,你也明白,我也明白,何必要问?”周未用几句话就把黄默成的嘴巴堵得死死的。 下午看他和女人牵手秀恩爱,她心中那根刺直直地擦进了她的心脏,到现在伤口还在,隐隐作疼……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至少不能一个人气死,她也决心报复。之前本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黄默成会收敛,现在看来,大可不必期待狗会改得了吃屎。 周未特意来到妆台前,喷了喷迪奥的香水,闭上眼睛享受清淡的香味,陶醉其中。 楼下面的“滴滴”声响起,周未睁开眼睛:“他来了。” 一辆白色的现代车停在楼下面,周未探出脑袋,挥了挥手,不管他看不看得见。 黄默成之前确实说过夫妻各玩各的话,这也是他头脑中的想法,这样他就有机会出去结交妹妹,可是真当实际情况发生时,他却慌了。 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可是之前自己许诺在先,他不便言语,只是坐在床边,暗郁在一边,抽起了沉闷的烟。 周未不再看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周未来到楼下,张德林在下面拉开门,做出“请上车”的手势。 他们一起上车,来到郊外兜风,周未并不 高兴,耷拉着脸,手指不停地搅动。 “你老公欺负你啦?”张德林感受到周未的小情绪,“如果不想出去,我们就回去吧。” “不是啊,我只是不知道我现在的婚姻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你觉得有意义,就有意义。”张德林停下了车,靠在路边。 他用右手将周未脑袋拉进,准备亲吻周未,就在快要接触到的时候,周未扭住哪里头:“回去吧,我累了。” 凉夜如水,星辰难见。 最终周未拒绝了张德林,果然还是办不到啊。 她虽然喜欢张德林,却没办法同时爱两个男人,如果真的爱,早就结婚了,不是吗?终究做不到一心两用的人是周未啊。 此刻她羡慕黄默成可以同时喜欢两个女人,像一把牙刷一样给两个女人用,这也是一种能力啊。 张德林没有勉强周未,掉头把车开回原位。 让一切回到原位吧,再见。 周未没有打招呼,拉开车门下了车,直接跑向;电梯,或许没有告别的离别更值得回味吧。 回到自己家里,周未心里忽然有不祥的预感,果然,卧室里没有人。 这么快,他就出去会他的情人了吗?还会第二个理由吗? 心凉如冰,怒火中烧,薄情的男人到如此境地,还留他做什么? 周未打开手机,发出:我们离婚吧,最好你都不要回家里住了。 泪水止不住地从眼中滑落,过去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闪现。 大学时光的双向暗恋…… 一起蹭老师饭的过往…… 怀孕 时他的欣喜…… 生孩子男人的不忍心…… 一切的一切,抵不过新鲜和刺激,所有的过往输给了一个平凡无奇的的女人。 伤心慢慢变成抽泣,周未哭得越来越大声,鼻涕眼泪一把出了来。 开门的声音,倏忽卧室被打开,是黄默成,他拿着手机,不解地问:“我下楼买包烟,你给我发的信息是什么?” 周未冲上去用拳头打黄 默成胸膛,一下比一下用力和疯狂,再用用踹,用牙齿咬。 “好痛,老婆快点住手。”黄默成被咬的大叫,一看手上多了一道牙齿印,她呵斥周未,周未还不停手,双手拦住女人的腰,用亲吻和爱抚希望抚平她狂躁的心情。 吻得越来越用力,贴近周未的皮肤,周未腰身软了下来,发生一两声呻吟,便由得男人宰割了。 两人撕扯得很激烈,周未积蓄了满满的怒气,倾数发泄到黄默成身上,用手掐住他的身体,让他感到疼痛,他才体会女人心里有多痛。 黄默成一边哎哎大叫,一边又觉得刺激无比,表情一会很舒服,一边又很难受,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七年了,自从生了乐乐,如此地惨绝人寰的战役还是绝无仅有的一遭。 他们颠鸾倒凤,赤身相对,看着周未赤裸的身体,熟悉之余又整添了陌生感,碰撞出特殊的激情! 原来周未在这方面有如此有潜力的一面,以前当真是小看了她。 第49章 发财之道 事后,黄默成抽起了快活烟,每个细胞都得到了释放,舒展开来。 已经半夜12点了,快活不知时日过。 “我不准你在外面乱来了,我要你跟那狐狸精断裂。”周未带有一种满足的语气说。 一时的快活惬意,周未意识到这个在自己人生中刻下印记的男人,她没办法把他拱手相让于人。 男人的手在烟上弹了一下,迟迟没有回答。 周未继续说:“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和外边的女人有拉扯。我就和你离婚,分走你全部的身家,带走乐乐,改名换姓,然后让你再也找不到我们。”周未顿了顿,“你别想找我们了,到时候孩子已经改姓了。” “你敢?”黄默成抓住周未的手腕,用力气握住,不肯放手。 “看我敢不敢,你要不要试试?” 这女人越来越狠了,黄默成心想:没必要激怒她,先答应她再说,以后再从长计议。 转换了脸色,手指轻点周未鼻翼:“好了,我知道怎么做了,你也不要跟那个男人来往了。” “怎么?你不是不介意的吗?”周未娥然。 本以为自己丈夫如此大度,哪怕老婆给他戴绿帽他都甘之如饴,想起刚刚黄默成生气的样子,周未笑了起来,说明这个男人还是在乎她的。 “介意,本以为不介意,真的发生到自己身上,还是如坐针毡,未未,你知道吗,我有个朋友,他们玩交换的游戏,成日跟我说如何如何好,我就相信了。我真是愚蠢。” “”还有这种男人,愿意自己给自己戴帽子,有病吧!” “他们有钱人玩得可花了,我们又怎么会理解别人的想法。” 黄歇了一会儿,手上动作起来,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二天,黄默成来到公司,已经脚软走不动路了,没想到一时纵欲后劲这么大,昨晚被周未警告,他还是有点还害怕自己老婆离开的,一夜夫妻百日恩,打算多摆点心思到工作上。 打开电脑文件,查看业绩报表,她注意到唐玲玲的业绩直线飙升,成为了本公司业绩最好的销冠,短短几个月,她当真进步神速,进公司的时候才5千一个月,现在几万了,比他还高。 难道自己当初给她介绍的医生全部拿下了,她怎么会这么大的本事的,他马上叫销售部的经理来,将唐玲玲这几个月的业绩一一讲下。 陈经理是个八卦又风骚的中年妇女,已经四十岁有余,她有一个特异功能便是,一见到略有地位的男人,就像骨头被人抽去了,瘫软在男人身上。 黄默成办公室没人,她暗自将上半身的纽扣解开两个,沟沟清晰可见,露出硕大的上面,她瘫在黄的椅子上,拎出洁白的手指在黄肩膀上画圈圈。 “黄总,怎么想起我了,我以为你都把人家给忘了。”陈经理生气地说,嘴巴抡得老高。 黄默成尴尬地笑:“姐,别这样,这可是办公室,别人见了不好意思。”说着,就要推开压在身上肥美的肉体。 “切,假清高,如果是唐玲玲就不一样了吧。”陈经理把手放在黄默成胸上,趁机吃豆腐。 女人如此投怀送抱,反而让黄很不自在,陈经理保养得不错,40几的年龄了,虽是蜂腰俏臀,皮肤如凝脂,只是先做正经事吧。 “我想问你,唐玲玲最近怎么业绩怎么高啊?” “切。”陈经理一挥手,“您还不知道她的手段吗?她拿下了几家医院的医药器材代理权,至于怎么拿到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就不多说了。” 陈经理临走在黄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才心满意足地走了。这饥渴的女人,不知道多精状的男人才能满足。 黄默成一思考,觉得唐玲玲既然本事如此大,就不该浪费,要好好利用她身上的资源,扩大公司的版图,为公司创造更多的利益。 不管她用什么方式获得的代理权,拿下几家大医院,这就是她实力的象征,黄可以给予她更多机会,让她施展才华,最好是垄断本区的器械代理权。 马上就要过年,希望业绩可以再上一层楼。 黄默成利用人际关系约了本市区最大两家医院骨科的主治医生,约了晚上一起吃饭。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看唐玲玲愿不愿意接了。话说回来,没人会跟钱作对吧,何况唐玲玲示看钱大过天的女人。 “不给我钱?那我算什么?” “我比鸡便宜,你就是想白嫖嘛?” 往事话语历历在目,唐玲玲离开了黄默成,再没回过头。 黄默成也没再找过唐玲玲,他知道自己满足不了这狐狸的胃口。 他有了阿英过后,早就把往昔温存忘记了 还是玲玲自己有本事,收入快赶上他了。 他微信发给唐玲玲:过我办公室一下。 除了开会见过两面,已经几个月没见了,黄默成心里痒痒的,见旧情人的心情就是激动。 唐玲玲更有贵气了,最近她工资大涨,给自己添置了耳环、玉镯等首饰,整个人人更华贵了。 眼神悠悠,底气十足。 她悠哉悠哉地来到办公室,穿着时髦,举止缓慢。见到黄总丝毫不漏尴尬,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黄总,找我什么是,我可忙得很呢。”唐玲玲说话中带有一丝傲慢,一点感情都没有。 都说男人凉薄,穿起裤子不认人,唐玲玲身上完美继承了这一特性。不留情面的决绝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更容易让人难以忘怀。 黄默成嬉皮笑脸地说:“想找你再续前缘,不行啊?” “黄总,免了吧,何必浪费时间呢,就您那点小钱,我还看不上。” “何必谈钱呢,谈钱多伤感情……唐玲玲打断道:“不谈感情跟你谈情说爱啊?不好意思,黄总,我好忙的,没空陪你一天瞎扯。” 说罢,就要闪人。 这女人够辣够狠,黄默成碰了一鼻子灰,赶紧切入正题:“”行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就是为挣钱的事情找你。” “什么?”听到挣钱,唐玲玲来了兴趣。 “你不是拿下了几家医院的代理权嘛,如果你有余力的话,可以挣更多钱,你想不想月入10万?” 唐玲玲一听10晚,她见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坐了下来,认真地说:“快说,你有什么办法?” “我认识两个医生,这两个是市里最好两家医院的骨科医生,他们掌握着医院器械的使用大权,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接介绍给你,如果你能把他俩任意之一拿下,我包你不止10万。” 第50章 目标是月入十万 唐玲玲顿时眼睛发光:“真的?你快介绍给我。” “不过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你也知道,现在医疗器械的竞争有多大了,他们肯定是有合作的客户的,想要他们转向同你合作,难度不小。” 本市最好两家的医院,是全区医药代表趋之若鹜之地,估计两位医生的门开早就被各区来的医药代表踩破了,送礼的、讨好的,多不胜数。 话说做医生还挺幸福的,女人缘极佳。都说医生一生有四个女人:老婆、女患者、护士和医药代表,当医生穿上白大褂,魅力会蹭蹭上升,因为女人会觉得有安全感和体贴。 安全感是男人给女人最好的礼物。 这两个男人必定阅女无数,不会被美女轻易地诱惑,不过成事在人,无论如何去试一下。 以前凯德公司的医药代表前仆后继地想要拿下两位金主,多少人都失败了,这个唐玲玲,已经是送上的第n批人了。 黄默成伸出手:“你如果真的有信心,下午我们就去主城,你回去准备一下吧,我预祝你成功。” 两手相握,黄默成想起了以前的云雨时分。 晚宴时间,唐玲玲身穿黑色抹胸小礼服出席,肌肤胜血,脸上白里透红,化了妆却不俗气。 黄默成招呼着两位医生,以前黄就接触过这两位医生,自然由他来介绍众人。 两位医生看着并不显老,应该有40好几了,这个年龄坐到主任这个位置,算是年轻有为了。一位叫谢主任,他是c区军大骨科的主任,一位是黄主任,经验丰富,妙手回春。 “谢主任好,黄主任好。”唐玲玲乖巧地朝着两位主任鞠了一躬。 “何必这么客气啊。”谢主任谦虚地说。 “两位医生治病救人,死而后已,我自然是要行礼的,希望两位主任以后可以多多来我们饭局,一起吃个饭,也是慰劳医生辛苦的。” “这小嘴儿太甜了。”黄主任夸赞道:“这小姑娘第一次见哇,是你们公司的新人?” “是的!还请两位主任多多关照,不要欺负我们小妹妹哈。”黄总幽默地调侃,不停地观察两位的反应,以不变应万变。 黄默成之前叮嘱了唐玲玲:在饭桌上尽量不要谈公事,感情处好了,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这是生意人的惯用伎俩,利用小恩小惠套取关系,到了适当的时候,再获得利益。唐玲玲耳濡目染了几个月,对此深有体会。 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感情,只有利益。 四人在饭桌上侃侃而谈,不涉及商业销售,只是说些时事政治之类的,唐玲玲在一边陪酒,笑脸相迎。两位主任见唐玲玲如此会来事,多打望了几眼,不过他们毕竟见的世面比较多,一直都稳如泰山,不为所动。 唐玲玲知道,这是遇见了老江湖,之前那几个小医生,他只要一施展小小的手段,对他们柔媚笑一笑,那一众小医生便神魂颠倒了。 这两个主任用欣赏的眼神看着唐玲玲,却不为所动。 只有主动出击了。这时候黄主任离席去上厕所,唐玲玲逮着机会,便对谢主任说:“谢主任,我可以加你微信吗?” “可以。”谢主任没有必要拒绝,美女的邀请。 加了一个主任的微信,等于成功了第一步。 唐零零跑出去,在走廊上相遇,加了另外一个主任的微信。 不管怎么样,先加了微信再说,只要不断了联系,一切都有机会的。 唐玲玲志在必得,更加坚定了信念,她要拿下这两个金主,这样她会过上富足的生活,让自己父母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赚够了钱,她可以潇洒离开,她还年轻,还有大把机会。 饭局进行得很顺利,黄默成冷眼旁观,这一局,胜算如何还未可知。 回程路上,唐玲玲给两位医生发信息:早点睡觉。 只有黄主任回了,另一个没回。 并且黄主任也淡淡地,唐玲玲觉得不好。 “有信心吗?”黄默成问,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事实上他底心里也没底。 他有点后悔将两个医生介绍给唐玲玲,整个饭局上唐玲玲没有看他一眼。 在唐玲玲眼中,只有有价值的人才值得被看。 “我必须有信心,这是一场战斗。”唐玲玲踌躇满志,嘴角露出一丝狂妄的微笑。 打脸总是无情的,自从那晚后,两位医生都不再理唐玲玲,无论唐玲玲发什么,微信上总是空白。 黄默成催问了几次,唐玲玲尴尬应付,大话说得太早了,现在怎么办。 拿下这两人,自己可月入10万,唐玲玲不可能会轻易放弃,她决心亲自去拜访那两位医生。 她将想法告诉了黄默成,黄默成摇了摇头道:“”不可。” “为什么?现在看来他们是不会在网络上联系我了,如果不主动去见他们。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你真的很想拿下这一单吗?” “对。”唐玲玲用了非常肯定的语气。 黄默成是混迹商场多年的人,熟悉人心,懂得分寸进退,因此建议道:“他们现在不回信息,原因有很多,应该是对你有顾忌,你直接会医院堵他,目的性太强,反而适得其反。” “那怎么办?”唐玲玲知道这个男人比她聪明,她愿意虚心求学,并且现在他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黄默成不会害她的。 “别急,慢慢来。先摸清楚他们俩的脾性,再作打算。” “好的,可是我没有办法去了解啊。” 黄默成好人做到底,愿意帮助她一臂之力,“我有几个朋友,跟他们比较熟,我先去找他们套套料再说。” 唐玲玲见到了希望,心花怒放,感叹:“谢谢你最好,我上次这么骂你,你还肯帮我。” 黄莫城表现出男人的胸襟广阔,无所谓地说:“这有什么?我一直把你当做朋友的。” 男人的大气不光在于钱财舍得,更在于为人处事,如果凡事斤斤计较,算计来算计去,哪怕是腰缠万贯,在女人眼中,也是没有魅力的。 他对唐玲玲没有爱,也有好过一场的文情分,能帮就帮吧,也不枉好一场。 “你先去吧,我这就给你搜集资料。” “好的。”唐玲玲感恩戴德地走了。 事不宜迟,为了不给对手公司机会,黄默成马上打电话给兄弟,打探那两位医生的虚实,这兄弟混得很开,跟各大医院的主治医生都有往来。 朋友多了。路自然就多。 果然,他说了不少这两位医生的喜好。 第51章 情人的诀别 事情总是宜早不宜迟的,打听到谢医生喜欢钓鱼后,谈玲玲跃跃欲试。 “我打算去钓鱼,假装和他来个偶遇,再套套近乎……”唐玲玲拍着手说:“太好了,看我不把他一举拿下。” “很好。”黄默成微笑:“你会钓鱼吗?” 像斗败的公鸡,低下了头,果真是不能高兴得太早了啊! 唐玲玲抬起头,两眼放光:“不过,你可以教我啊,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钓鱼吗?” 黄默成缩了缩脖子,拒绝道:“我不行,我没有时间。” 确实没有时间,黄默成也答应了周未,每天能不加班就不加班,按时回去吃饭,重新培养夫妻感情。唐玲玲是大美女,有私下相处的时间虽非常好,但好不容易周未肯给自己的二次机会,他必须要学会珍惜了。 唐玲玲对黄默成的拒绝很惊讶,本以为他会轻松答应,没办法,只好使出了女人的撒手锏。 马上作出欲哭无泪状,小声抽泣说:“黄总,您不帮我没人肯帮我了,我再在这座城市,就您一个朋友,呜呜呜……” 黄默成最见不得女人流泪,无奈之下只得应承:“好吧,我就帮你一次吧,我去把我的钓鱼工具拿来。我跟你一起去。” 黄默成的钓鱼渔具就放在办公室里,两人拿起渔具就来到湖边做练习。 这条湖是围傍着新云山下来,湖面宽广似镜,透明见底,名字很有诗意,叫亿昔湖。 水至清则无鱼,忆昔湖是例外,大把钓鱼爱好者都喜欢来这里钓鱼,一坐就是一下午。 秋天的湖面更有一种凌冽之感,秋来百花杀尽,唯菊花一枝独秀,湖边小径上种满了各色的菊花。 唐玲玲跟着黄默成来到湖边,她穿着粉红色的风衣,内里搭配白色的蝴蝶状衬衣,映得皮肤更加红润,这是一种年轻的红色,富有生命力的红色,来到湖边,钓鱼的男人纷纷打量这美丽的女人。 “好正的女人,不知道有机会可泡泡没?”周边的男人窃窃私语道。 旁边的老大爷咧开嘴笑了。 唐玲玲无视老男人的猥琐目光,放出鱼竿,把线一甩,甩到湖里,专心钓起鱼来。 黄默成坐旁边指导。 “为什么半天都没鱼上钩啊?”唐玲玲撑着下巴问。 “才一会你就不行啦,还早得很,要有点耐心。”黄默成有备而来,拿了几本讲财经管理的书,不说话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还没有成功吗?”唐玲玲的神情已经变得哀怨,刚来的时候信心十足,现在底气快贴上地了。 “废话,你鱼饵都没放,怎么会有越鱼上钩呢?” “啊!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白在这被蚊子哟哦啊!” 唐玲玲掉了半天,就居然忘记放鱼饵了,真想立即晕倒啊! 黄默成:“大姐,你是要钓鱼还是钓人啊,做做样子就行了,不需要认真!” “那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好多秋蚊子啊,把我咬得全身是包。” “大姐,是你自己要我带你出来的,我还要忙着回去呢。” “哼,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两人就此别过,黄默成没有回家,去找了阿英。 阿英在工厂里做文员,工作认真积极,肯学爱问,不久便博得了工厂上下的一致喜欢,工资涨到了3千,阿英真的觉得挺满足的了。 一个女孩子,没有多高的学历和经验,可以在c城有一份安稳的工作,还指望什么呢,工作既然已经稳定了下来,接下来就考虑终身大事了。 虽然和黄默成恋爱搞婚外情也很幸福了,黄默成也会出其不意地带来小礼物,但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所以黄默成没主动找她,她也没主动找黄,恋爱关系中的人,主动那个人会显得被动。 6点下班时,黄默成开着宝马车停在厂门口,隔壁几个女孩羡慕道:“阿英,这是你男朋友啊,好有钱啊。” 阿英尴尬地笑笑,不知如何解释,她快步走到宝马车内。 “你可不可以不要来接我了。这样我很不方便。” “怎么了?是不是我这几天没有陪你,你生气啦?” 阿英别过头,不去正视黄默成关切的目光。 他们的感情就像一条线,游丝一线浑无力。 阿英深吸了一口气:“你始终是有老婆的人,我们的关系永远不能公开,所以…… 黄默成生气地说:“为什么你们女人全都这样,刚开始不是好好的吗,一段时间要这样又要那样!变来变去的!” 情绪是会传染的,阿英也气上心头:“我要什么啦,我要了你的钱,你的房子,还是你的车子?没错,我是很喜欢你的车,可是毕竟是属于你老婆的,我想明白了,我在你身上永远得不到我想要的。” “我很感激你给我找到这份工作,你是我的恩人,所以我不会后悔和你在一起。” 黄默成;“你想怎样?分手吗?我不同意!” 阿英温柔体贴,在床上不仅万众风情,还不要求什么,这些天,黄默成沉醉在她的温柔乡里,不肯离去。 阿英也不想分开,毕竟她是离过婚的人,她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拖的,快刀斩乱麻才是上策,千里搭长棚,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她尽力稳住自己的情绪,苦笑了一下:“我想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吧,今天我们好好过,以后不见了吧。” 黄默成专心地着车,不再说话。 到了酒店,黄默成停了车。 阿英拉着黄默 成的肩膀:“不如去我家吧。” “不用了,这里方便。我知道带什么女人来什么地方。” 阿英脸色一变,知道黄默成已经生气了,才说出这种话,她不想去介意,反正是最终场,勉强笑了一下,打开车门,走进了酒店。 分手她是难过的,再也遇不到黄默成潇洒、英俊、有钱的情人了。 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分手,何不分开得潇洒一点呢? 这一次,黄默成不再温柔,露出野兽般的眼神。 阿英表情忍耐,不管黄默成怎样蹂躏,她双唇紧闭,咬紧了牙,一声不吭。越是这样,黄默成的动作更加粗鲁,他想让这翻脸不认人的女人永远记得他。 这次,黄默成始终没有亲吻阿英的唇,只是像泄欲似的发泄。 情人的分别,痛苦的折磨…… 第52章 钓鱼or钓男人 同阿英道别后,黄默成不时会翻开微信,打开阿英的朋友圈,就想一种心理寄托,看了朋友圈就可以忘记思念。 自己也不是毛头小伙子了,怎么会如此按耐不住思念一个平凡的女人。 阿英相貌普通,学识不高,没有富足的家境,可就是让他念念不忘。 失恋中的人很痛苦,心脏犹如蚂蚁在吞噬,找不到症结在哪里,无药可治,只有依靠时间开来治愈。 黄默成发誓不再想念这女人,要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摆在工作上,并且以后不会动情,也只是逢场作戏,不会再动真感情。 在这一点上,他确有必要向唐玲玲学习,唐玲玲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不会对男人产生真感情,只是利用男人得到她想要的资源,成功后,她便毫不留情地将男人一脚踢开,不会再回头。 像她这种女人其实比较少见,因为女人是情感占主导的动物,一恋爱就会恋爱脑,哪怕天崩地裂,什么都不要,就只要爱情。 邓文迪就是最好的例子,年轻的时候把自己的身体做筹码换来最好的资源,等到她朝成功时,所有人都笑贫不笑娼,尊称她一声成功人士。 唐玲玲终于出击了。 就在今天,谢主任会去南山湖钓鱼,单独一个人开车前去。黄默成昨晚就把信息分给了她唐玲玲,叫她好好准备,今天送她去南山湖。 所以他们不必在公司碰面,黄默车亲自来接唐玲玲,毕竟唐玲玲如果为公司拿下这么一笔业务,就是公司的功臣。 唐玲玲月收入上升后,就搬家了,搬进来城区高档的小区房,一个月租金1300,三室一厅,豪华装修,家具一应俱全,直接拎包入住。 这个小区配有游泳池,没事唐玲玲会下来游泳,最近她将身材练的前凸后翘了,腰封更细,会更显得胸部更大。 当她走出来时,黄默成喉头一紧,这身打扮哪个男人能抵抗? 唐玲玲将自身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她里面身穿裸色吊带裙,上面的曲线一览无余,尺寸起码有d,再加上 穿得托胸的胸罩,更显得挺拔凸起,中间的沟沟好深,看过去会流鼻血。 秋天天亮,在外面套了小香风外套,犹如性感被包裹住,美人含羞半露。 黄默成眼神忍不住飘向唐玲玲的沟沟,视线向下看去。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唐玲玲给了一记大白眼,说道:“我睡觉了,快点送我去南山湖。” 睡着了更好,更好去打望,车开过崎岖的山路时,唐玲玲的小白兔不停地抖动,黄默成也不停地咽口水。 这女人,一天更比一天风骚了。 吃过荤的男人怎肯去吃素,黄默成心想怎样都要再吃一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2个小时后,南山湖风景区。 南山湖位置偏僻,靠近乡村位置,为了吸引游客,开辟了免费钓鱼的场地。所以谢主任在这边钓鱼的话,应该就坐在前面钓鱼区。 黄默成碰了碰唐玲玲的肩膀,又趁机揩了一把油,里边春光无限。 唐玲玲睁开眼睛,发现外边阳光普照,温度有所回升,随手将外套除去,露出洁白的香肩玉臂,她下颌微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满意地笑了笑。 她们很快来到谢主任钓鱼的地方,唐玲玲一眼就瞧见了湖边的谢主任。 “听说这个谢主任以前的初恋是活泼开朗的,后来出国了没在一起,你也可以让自己性格外露些。”黄默成边走边说。 “嗯嗯,放心,在那边去等我吧。” 唐玲玲背着钓具,身子一扭一扭地向湖边走去,她的臀部也很丰满,扭起来女人味十足。 黄默成退居一边,看他们如何钓鱼。 唐玲玲来到谢主任身边,装作不经意地样子,用足吃惊的语气说:“哟,这不是谢主任吗?怎么这么巧啊。” 谢主任转过身,他明显还记得这个小美女,惊讶道:“你也爱这里钓鱼吗?” 唐玲玲放下背上的钓具,装模作样地给鱼钩上月入,慢慢说:“ 是啊,我最喜欢的就是娱乐活动就是钓鱼,钓鱼最可以怡情养性了。” 说完,她用力一甩鱼竿,没想到用了过猛,鱼钩勾住了她的长卷发上。 “啊,好疼!”唐玲玲按住头发,想把鱼竿停掉,越扯越疼。 唐玲玲的表情痛苦,开始转为扭曲,“谢主任,帮帮我,求你了” 黄默成在一边看笑了,他用手捂住嘴,这唐玲玲可以去参加演员选秀了,当真是戏精转世啊! 谢主任立马扔掉了手中的鱼竿,过来帮唐玲玲理头发,唐玲玲一头长卷发,鱼钩被缠进去很深,好在谢主任有一双灵巧的双手,半天才理好。 他叹气道:“哎,我这双手平时开刀好使,理头发真不会。” 唐玲玲尴尬极了,用手捂住头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不起,谢主任,我可能把鱼都吓跑了,您白费功夫了。不行!我得请您吃中午饭,不能让您无功而返a!” “没事,没事,我带了午餐来的。你看……谢主任拿起旁边的便当盒,打开里面是蛋包饭。 “您怎么个科室主任就吃这么简单啊。”唐玲玲不可置信。 “是啊,我不喜欢在景区吃饭,中国的景点吧,大小都好,就是又贵又难吃,何况我又是个医生,不喜欢在外边吃,不干净。” “您有洁癖啊?” “算是吧。”谢主任答道、 这下可难办了,唐玲玲心想,有洁癖是不是指他对外边的女人过敏,有的人有洁癖是从来不乱来的,他心里那块过不去,就不会对老婆以外的女人产生任何想法。 这样子难度又增加了,不过不一定是要发生关系,只要能拉进关系,让谢医生喜欢她就好,求而不得是最好的状态,男人才会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办事。 整理好头发,唐玲玲将鱼竿扔在一边,她根本不会的钓鱼,谢主任早就已经看出来了。 再装下去也没意思。 “哎哟,哎哟。”唐玲玲忽然捂住肚子叫了起来:“我肚子好疼,谢医生,您能帮我看看吗?” 唐玲玲顺势躺在草坪上,草坪很干净,她侧躺着,沟沟积压得更厉害,比马尼亚海沟还深。 谢主任又摔下鱼竿,来到唐玲玲的身边:“怎么了,我是骨科的,不是内科的呀,要不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用了!”唐玲玲费力支撑着坐起:“我可能是饿了,今早上没有吃早餐。” “那你带吃的了吗?”谢主任用手拍着她的背,不自觉地就靠近了唐玲 “那我的给你吃吧?” 第53章 初遇贵人 “那怎么可以?我吃了,您吃什么?”唐玲玲用手推阻,脸上的表情仍然很难受的样子。 谢主任语气软了下来:“那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在这儿里疼啊,怎么不吃饭呢,不吃饭对胃不好。” 做医生的人的职业病就是叮嘱他人注意健康,谢主任也不例外。 “除非我们一起去吃饭,我就吃。”唐玲玲赌气地说。 他们认识没有多久,但是唐玲玲撒起娇来却很自然,让人欲罢不能。 “好吧,好吧,我陪你吃饭。”谢主任收拾着渔具,提起桐梓,里面有一条草鱼,笑着说:“待会,叫厨师把这条鱼3下锅了。走吧。” “我起不来,饿的浑身没劲了。”唐玲玲陈远道,语气中满满的柔媚:“您扶我吧。” 唐玲玲伸出纤纤玉手,谢主任犹豫了一下,说:“好吧。” 他一只手拿着钓具,一只手扶起唐玲玲,用肩膀让她靠着:“你的钓具呢,我拿不到这么多了。” “我不要了”唐玲玲潇洒一甩手,“我早就想换更好的装备了。就扔在这儿吧,送给有缘人。” 男人搀扶着女人,女人把半副身子的力量压在男人身上,两个人靠得紧密,肌肤相亲,酥胸半露,女人身上的香奈儿香水渗入鼻中,越加迷醉。 黄默成成见两人搀扶着远去,不禁佩服唐玲玲的的手段,这女人够狠够辣,看来不用等她了,自然有人送她的。 他走到草坪,捡是自己的钓具,这女人,一两千的钓鱼竿说扔就扔,敢情不是花的她的钱,他坐了下来,安心钓起了鱼。 一个小时过去了,南山湖真好钓鱼,一小时就钓到一条草鱼,有两三斤重,黄默成觉得很有成就感。 眺望远处,碧湖蓝天,菊花盛开。大自然多美好啊,不论多有钱,这些东西是用钱买不到的。 “帅哥,你好,你一个人钓鱼吗?”背后响起陌生女人的语音,是一个30多岁的美女,中等身高,头发盘起,露出五官立体,眼睛炯炯有神。 好多年没有被美女搭讪过的黄默成精神一振,立马坐了起来打招呼。 “你好,你也是过来钓鱼吗?” “是啊,我喜欢在湖边钓鱼,环境安静,空气清新,人都年轻了几岁。”女人暧昧地朝黄默成抛了个媚眼。 情场老手的黄默成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两人顺势聊了起来,这女人有问必答,比较大方坦率,几句话就说出了背景。 原来这女人年轻时离婚了,她把孩子丢给老公,自己净身出户出来打拼,十多年了,从失婚妇女摇身一变成地产界的富商,前几年房地产的风口,她赚了别人一辈子赚不了的钱,前夫摇尾乞怜地想要复合,她已经过惯了自由的生活,怎肯再回到牢笼去。 两人越聊越投机,对生活中许多事情见解相同,女人相见恨晚:“我早点认识你就好了,也许不会离婚,过着现在孤苦无依的生活。” “怎么会孤苦无依呢,你现在多好,有钱有颜,多自由自在啊,随便谈个恋爱不好吗?” “哎!”女人沉重地叹了口气:“没遇到合适的男人,没有感觉,你懂吗?周围老男人都是图我的钱,年轻的又没有共同话题,有钱的没有眼缘,没钱的太寒酸。” 听到女人像顺口溜似的说出种种男人,黄默成忍俊不禁:“那我呢?我算哪一种?” 女人撩拨耳边的余发,拨向一边。 “你嘛,是特别的一中。”女人下颌向下,俏皮地歪了下头:“你既有年轻男孩的率直,又有成熟男人的稳重,长得很man,简直是男人中的完美。” 黄默成被夸得乐上了天,怎么从来觉得自己这么有魅力啊,心想这女人身价不菲,也不会因为钱接近自己,应该是看可以长期维持关系的那种,况且她风韵尤存,惹人心痒。 时值中午,黄默成邀请美女吃中午饭,美女欣然应允。 今天真不是白来,钓到一条美人鱼,还是条肥鱼。 来到附近的农家乐,把两条草鱼给老板,叫他红烧清蒸各做一条。 老板遵命,马上进厨房乒乒乓乓地弄起来。 这间农家乐的老板用自己的村屋改建的餐馆,老板、服务员和厨师就是一个人,这样可以节省人工,来南山钓鱼的人很多,他可以做加工鱼的生意。 屋内装修质朴,没有多少家具,摆放着几张木桌子和凳子,桌子上插着秋天的菊花,为小饭馆带来黄色的艳丽。 “我叫许静,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黄默成。”聊了半天才知道名字,因为投机才有机会问,不然刚才就散场了。 黄默成心里明白这女人对他有意思,但是他不言语,等着女人主动作为,他已经主动了几次,都不是好收场。看来三不政策是有道理的,即是不主动,不负责,不拒绝,这样做的男人永远不吃亏的。 何静体态婀娜,属于丰满少妇类型的,身材微胖,不过有肉,有肉感的女人摸起更舒服,有弹性。五官挺立体的,有种欧美女人范儿。 比他大7.8岁的女人他从来没有交往过,黄默成觉得新鲜刺激。 “何姐,不要怪我多嘴,虽然我们才刚刚认识,不过你说你10多年没男人了,你的生理需求怎么解决的呢?”黄默成坏坏的说,一副看你怎么回答的表情。 何静一听黄默成问得如此露骨,抿了抿嘴唇,不过她并不介意讨论性,她们这个年龄的女人不会害羞,反而热衷于讨论性。 “不瞒你说,开始确实比较难,我主要靠交男朋友啊,有男朋友的时候就用男朋友解决,没有的时候……”何静低下了头,“我就自己解决。” 黄默成秒懂,他早就是老司机了。 何静接着说:“不过我有两年没交男朋友了,这两年忙不过来,公司的生意太好,没时间认识新的男人,合作伙伴全是些色老头,我看不上。” 何静讲起话来大气坦诚,不像小女生那么羞答答,这就是成年女人的魅力了。 一顿饭的功夫,两人熟络络起来,所谓有缘人,就是你不知道何时何地会出现。 何静手下的房地产公司群力在c城举足轻重,黄默成想应该可以从她身上获得资源。 凯德公司虽然给了黄默成少量的股份、总经理的职务,不过究竟还只是个高级打工仔,俗话说工字不出头,就算给凯德公司打一辈子工也不会发财。 他想要做老板好久了,一直以来是个想法而已,现在老天让他遇见了贵人。 饭还没吃完,他就将手放在了何静手上。 第54章 送礼的作用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链接除了血缘,就是利益。 甚至可以说利益比血缘连接的更紧密,亚当斯密曾经说过一句话,人,天生就是自私利己的动物。 黄默成深谙这个道理,并且把它用来实践。他看的出来,何静对他很有好感,也看得出来,她虽然有钱,感情上却受伤,无所依托。 那天吃完饭后,她俩互留了联系方式,约定以后再见。 何静的公司在主城,老家很巧的是c 城的,每周都会来回老家一趟,这次她见了黄默成恐怕得更回家得勤了。 回程路上,何静对黄默成依依不舍的,黄默成知道自己面对这种有钱的女人,不能轻举妄动,很礼貌绅士地把何静送回了她豪华的别墅,决绝地说再见。 头也不回地走了。 以退为进,高招! 他慢悠悠地开车回程,周未打了电话问要不要回家吃饭。 “要啊。老婆贤惠,回家给你买礼物。”黄默成哄道。 通常做了错事的男人都会不自觉地买礼物送老婆,这通常是男人的愧疚心理作祟,想要补偿女人罢了。 经过一家首饰店的时候,浓妆艳抹的销售小姐见停是一辆宝马车,赶紧上来热情地迎接,笑得脸上的鱼尾纹都出现了。 进到店里面。三个美女小姐姐齐鞠躬:“老板,您好,欢迎光临。” 首饰金店的竞争也相当激烈,还有网络店铺分流,老板要求店员们高度热情化地服务客户,提高业绩才能有更多提成,工资到月底才会好看。 两三个销售小姐石将黄默成簇拥着,热情地介绍着黄金、钻石、玉石,琳琅满目,看不过来。 “先生,您是要结婚吗,买钻石还是三金?” “先生,您是自己戴的话,这玉的色泽很不错。来试试吧。”小姐打开柜台,就要拿出来试。 黄默成:“我是买来作礼物的,送人的 。” 几个销售疯狂轰炸,轮番上阵,终于挑了两件礼物。 一件是钻石戒指,送给老婆的,自从结婚后没再给周未增添首饰。一件是玉镯,送给何静的, 想要找她打探门路肯定要付出。 玉镯不能拿回公司,周未看到又会大吵大闹了,这次不是为情欲,而是为了做生意。 他驱车回到公司,打算放到办公室的柜子里,这是最保险的收藏方式,女人敏感多疑,见了不禁大吵大闹。 回公司楼上撞到唐玲玲,她已经回公司了。 黄默成还以为他们会一起吃晚饭,没想到这么快就回公司了,看来是不好。 “怎么回来了,业务怎么样。”黄默成试探地问。 唐玲玲面色如常:“还好啦,他说换药和器械的事,这是个大动作,得考虑两天。我看呀,还得磨两天。” “要有耐心,不要慌,摸清楚再行动。”黄默成叮嘱。 “嗯嗯。 ”唐玲玲见黄默成手上提着珠宝盒的袋子,用手一指,眉毛一挑:“哟,不会是给我买礼物吧。” 黄默成知道唐玲玲是怎样的女人,他不动声色,双唇微笑:“你拿去。” 在女人面前表现大方,是男人气质的表现。有的男人很有钱,可是为人处事就是扣扣嗦嗦的,这种男人再有钱也不会有魅力的,相反,大方的男人可以博得女人的青睐,认为这个人可以依靠。 赵默成从来就不是对女人小气的人,以前和唐在一起出手大方,现在分开了,也不小气,万一有再续前缘的时候呢。 可是唐玲玲拒绝了,她知道收下这个男人的礼物意味着什么。 黄默成并不强求,强扭的瓜不甜,他把玉镯放在了办公桌里,就回到了家,还买了一束玫瑰花给周未。 老婆喜笑眼开,嗔叹黄默成这么多年了,没这么舍得买礼物给自己。 钻石的克拉挺大,是太阳花的形状,周未赶紧戴在手上试了试,好漂亮,手立刻贵气了。 黄默成抱住老婆,头抵在肩膀上:“老婆,我可不可以求你件事啊。” “什么事?”周未的微笑渐渐消失,抽开黄默成的手,正色道:“我就知道你没好事,哼,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想找你借30万,我想做房地产的生意。” “什么?”周未的下巴快跌到了地上,“你都没做过这方面的生意,况且你现在的工作不是工资挺高的嘛。” 30万不是个小数目,这么多了周未都没存起什么钱,别说她没有,她有也舍不得了。 黄默成躺在了沙发上,手臂摊平:“工资再高,也是为人打工,马上我就30了,我想自己做老板创业。” 周未不停地给黄默成泼冷水;“现在是世道这么不好,你不要以为外面的创业很容易啊,大把创业失败的人,你没看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多么难找,几百个大学生争夺啊。” “我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提了副科,你是总经理,拿着不菲的 工资,还想什么折腾呢,人要学会知足。” 女人天生喜欢稳定的工作,男人天生喜欢冒险,是开拓疆土,黄默成知道话不投机,便不再多说,只得作罢。 黄默成不再争辩,周未以为他已经放弃这个傻念头,男人总是爱异想天开,一把你年纪了,不懂得安分守时,成日做些不切实际的梦想。 老婆这边的路走不通,黄默成只有另想办法了。 自己一直想创业,没有更好的机会,看到何静一个女人自己闯出了一片天,黄默成心痒难耐,虽然他是公司的总经理,工资3万多,但是大小事都要自己管,每个月至少要坐班20天,自己做老板多好,自由自在的,只是家庭不允许他这个年纪的男人热血天真地追梦了。 但是再不开始,到了四十就更不敢了,如今就是看准项目,再从长计议。 第二天,黄默成抱了一堆房地产的书籍来看,自己之前并不了解地产行业,只是看新闻房地产行业多么红火,全中国人都往房地产里面挤,任谁都想分一杯羹,房地产行业早已是红海赛道。 不过赚大钱的,也有很多, 仍然是前仆后继,王小溪的老公夏东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研究了一上午,黄默成对房地产这块挺感兴趣的,他没想挣个几千万,哪怕有个几百万,也够实现财务自由了。 无论好坏,有了决定就是好事,他决心创业,可是并不知道从哪里做起。 他的朋友以医药行业的占多数,房地产的朋友倒么有几个。 要不找找何静,先找她探探口风。 黄默成拉开了柜子,拿出玉镯,是送礼的时刻了。 第55章 工地是新天地 黄默成是个实干精神的人,立马把何静约了出来,何静正巧在c城办事,两人一拍即合,在c城的海鲜餐馆聚餐。 海鲜餐厅里全是海鲜大餐,是自助的形式,有龙虾、基围虾、螃蟹等海鲜大餐。 今天人声鼎沸,人来人往,爱吃海鲜的人大饱口福。 何静穿了黑色长裙,里边是黑丝袜,性感熟妇的打扮,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她徐徐走到座位,巧目盼兮,巧笑嫣兮,优雅大方。 黄默成送上玉镯,开门见山道:“美玉配美人。我见到这镯子就觉得它适合你,原谅我自作主张地买给你了。” 玉镯是和田玉,成色很不错,黄花了5000多买的,何静一眼就看出玉镯的价值,她明白黄默成一定有事相求:“直说吧,什么事情,何必拐弯抹角呢。” 和从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轻轻一点即透。 黄默成手指拨动筷子,再多桌子红上转了一个圈:“我先给你拿几只螃蟹吧。” 餐盘上整整齐齐地排放了大闸蟹,鲜美多肉,已经是熟食,颜色好看,看着流口水,黄拿了七八只回到座位上。 “哇,你那这么多,吃得完哪。” “你和我一起吃嘛。” “我在减肥,你知道女人上了年纪代谢就不如年轻的好了,我得少吃多动才不至于发胖。”何静解释道。 “减什么肥,你胖胖的很好看啊。” 两人话题聊热了,黄默成才趁机进入主题,他也想进入房地产行业,想找人引路。 何静听说后大笑:“你早说嘛,我正好缺个人帮忙,你过来帮我,我给你开的工资绝不低于你现在的。” 何静投资房地产已经多年,事业版图不停地扩张,在g\/s城均有业务,一直想找个好帮手,可惜未能如愿,黄默成愿意帮他,她自然大喜过望。 在聊天过程中,何静早已经知道黄默成毕业于名牌大学,混到了总经理的职位,知道他是有能力的。 黄默成想要转换行业,本已经几不容易,俗话说,各行如隔山。 再加上他并不想再打工,而是想自己创业,如果不能,不如不要转换行业。 他做出一副为难的神色,说:“何姐,不是我不想帮你,我现在真的想自己创业,自己打一片天地,不算失败了我也不后悔,所以你别生气了。” 何静见黄默成这么有志气,不紧对他去青眼有加,这个那人有骨气,不像他周围那些就饭桶,什么都依靠自己一个女人,不会自己闯。 “话虽说得容易。”何静皱起眉头:“你什么都不懂,也没做这行 的经验。恐怕要从低做起,不可能一来就投地建房子的。” “这我知道。”黄默成爽朗得说:“我愿意从低再说开始学起。” “好吧,我在c 城有个工地,你没事先去学学吧。等你学会了再说。” “谢谢何姐。”赵默成喜不自胜。 “你怎么谢我,以身相许,啊?”何静开玩笑地说。 两人眉目传情,你来我往。 不过何静吃了饭还有事,要不然早上楼去酒店,两人干柴烈火了,何静这个年龄的人,对男人的需求很大,她遇到黄默成这么优质的帅气男人,早就想要投怀送报了。 对待女人也要有耐心,不要做得很随便的样子,他会更爱你。 吃了饭后,还没到午休时间,黄默成迫不及待地独自开车到工地,何静自己开保时捷911走了。 工地前面的路坑坑洼洼,全部都不平顺,遍布着石子路,黄默成有点心疼自己的宝马车,车轮碾过路,弄得脏兮兮。 好不容易慢吞吞开到大门,守门的不让进,走过来呵斥:“非工地的人不能进里面去的,你是干什么的?” 赵默成答:“我是何姐叫来的。” 一听是大老板何姐叫来的,保安急急忙忙地去打电话查证。 黄默成叹气,早知道叫何静一起来工地,免得这么多麻烦! 一会儿,保安跑过来,说:“没有错,我去给你开门吧。”说着保安打开了锁链锁住的门,放行让黄默成进去。 这还是黄默成长这么大,第一次来到工地,他随手将车子停在了里边。 几栋楼正在起主体,黄沙满天,一直坐办公室的黄默成 丝毫没有觉得不干净,反而觉得新奇和开阔,男人就该做这种大事业。 现在的人买一套房子动辄上百万万,这三栋价值如何,不用算也知道了。 迎面走来一个比猪还胖的中年男人,胖得五官分开,只觉得圆嘟嘟,他走进打量了下他和他的宝马车。 明白哦这就是何姐吩咐接待的黄先生,他友好地伸出手打招呼:“你好,我叫曹山,是这个工地的项目经理,你是何姐交代的那个人吧。” 黄默成也深处了手,他的手好肥,握都握不住:“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听说你以后想来工地工作,我进来就带你转转吧。” 曹经理带着黄默成去工地楼层去看,一边介绍在工地工作的具体情况,曹经理是从业超过十年的专业人士,讲起来头头是道。 “哪,现在主体才起7层,就是说现在只有钢筋和木工这些工种,砖组和抹灰组还没进场,慢慢就会进了。”他指着一个钢筋工说,“这些人都是有班组的,他们的工头就是包工头,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找工头。” “走到楼层里面,他叫黄默成小心注意看路。 “这些工地上的钉子啊,木板啊,一定要小心,踩到了会起这么大个包。” 曹经理一边说,黄默成一边记,他对工地上的一切感到从所未有的新奇和新鲜…… 回到办公室,他渴坏了,他拧开水瓶,大口大口喝水,因为工地上有水泥,空气干燥。 他今天大概了解了工地的情况,不过仍然不细致不具体。 不过想要全盘了解,可能得亲自下工地去学一两个月才行。 开始从工头做起,等有钱了再去投地,做开开发商,做大老板,身价上亿自然不是问题了。 可是,老婆是不会同意自己辞职去工地做小工的了,自己现在已经有份光鲜亮丽的工作,女人怎肯放手。 哎!有家庭也挺麻烦的,单身有单身的好处,那自己想干嘛就干嘛,不用背负责任的枷锁。 如今进退两难,黄默成下不了决心辞职,一辞职就没有3万多的工资了,一切从零开始。 第56章 大小姐体验生活 种一棵树最好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要是 黄默成当初肯学习建筑行业,可能现在早就财务自由,想去哪里旅游就去哪里旅游了。 进了医药行业,虽然买了辆车,有套房子,比起同学们比如王小溪的老公夏东,差的远了。黄默成不愿意去参加同学聚会,尤其是和夏东的聚会,显得他混得差很多,男人总是有自尊心的。 所以他不愿意去,都是叫周未去,自己乐得清闲。 今年他就满30了,改行,真的是需要勇气的,代表你之前的积累全都没有了,一切从零开始。 黄默成在辞职与不辞职之间摇摆,还没有定论。 这时,董事长进来了,黄默成起身迎接。 公司的董事长没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他已经年逾60,放心的将权利下放给黄默成,所有大事黄默成可以做主。 黄默成起身招呼董事长坐下,又用细化的雨前龙井泡了一壶茶,这茶清香扑鼻,味道浓郁,来自友人赠送,黄平时自己舍不得喝,今天才将茶盒打开。 “小黄啊,你坐吧。不用忙了啊。”董事长慈眉善目,微笑着说。 “不知董事长前来有何要事。” “董事长似乎有难言之隐,嗫嗫嚅嚅地啊:“小黄啊,你来公司几年,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我们都看在眼里,就是我有个女儿,在美国读工商管理硕士回来,我想给她安排份工作,锻炼下她。” “那简单。‘”黄默成应承道;“就从销售做起吧,销售是最锻炼人的能力来了。销售看起来很简单,动动嘴皮子,实质上要锻炼人的口才、思维、胆识等能力,可让她快速成长!” “”话虽然如此……”董事长犹豫道:“她脸皮薄,不愿意干销售,我也心疼我这小女儿,舍不得让她吃苦,你就带带她,让她当你的秘书,你顺便教教她怎样做事情,怎么样呢?” 黄默成有点犹豫,本来他想辞职了,不想多生事端,但是既然董事长张口来说,他没办法拒绝。 董事长见到黄默成点头,高兴得一拍手:“好,她现在就在外面,我叫他进来跟你做事了,事不宜迟。” “好吧。”黄默成苦笑。本以为辞职,现在揽了这差事,辞职的事情只好搁浅了。 也好,趁这段时间,先攒点钱再说,包工地来做,开始是需要资金投入的,起码2.30万的垫资进去。自从上次后,自己的全部积蓄都被周未收缴,现在身上余下两三万的活动资金想,够干什么呢。 一时之间去哪里挖金矿,也不会有30万的现金的,普通人的家庭一般都不会有几十万的现金,找自己妈借,上次又已经把妈得罪了,找何静借,何静整天说男人想她的钱,自己一开口的话,不就成了她口中吃软饭的男人了。 半天想不到办法,董事长的女儿进来了。皮肤雪白,容貌精致,唇红齿白,好像洋娃娃,一看就是富人家庭的女儿。 她做出傲慢的样子,下颌微抬,用俯视的眼神看黄默成。 黄默成也不先言语。 两人僵持着,空气已经凝固。 终于,赵蔷低下了头先问好:“”黄总好,我是新来的秘书,赵蔷。” “你好,那我先说下你的待遇,4500元一个月,双休,有事情加班要来,秘书这份工作,你知道的,要随传随到……” 赵蔷变了脸色,脸上的表情不敢相信:“什么,这么低的工资。我可是美国应届硕士毕业生啊。” “对不起,赵小姐,这里是中国,中国的秘书就只有这个价,你要是不愿意,请回吧。” “你!”赵蔷气说不出话,好一会才说:“这整间公司就是我爸爸的,你凭什么开这么低的工资?” “凭我坐这个位置。”黄默成拍了拍椅子。 黄默成不想跟这个女生争辩,自己做了好几年的经理,没事干嘛跟小女生掰扯。 “你回去吧。”冷冷的声音传来。 赵蔷怀疑自己听错了,眼前这个男人一点都不惧怕自己,语言冷淡,毫无笼络之意思,赵蔷聪从出生就如众星捧月般,在亲戚和朋友的溺爱中成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第一次有人对她冷淡如此,她反而被眼前 的男人所吸引。 眼前的男人年约30,一头干净爽利的头发,五官帅气,薄薄的嘴唇,这是薄情的象征,人模人样的,就是气质冷淡、不近人情。 “哼,我现在不想走了,有什么工作尽管招呼。”赵蔷把包一扔在台面上,坐到了黄默成的前面,咫尺之间。 一股少女的幽乡传来。好香 ,如茉莉花盛开的香,清新甜醉。 难道这女人是雏儿? 黄默成微微抬起头,眉毛轻挑:“想好了吗?做我的秘书不容易的,要吃苦的。” 赵蔷一点儿不示弱,放马过来吧,便重重地点了下头。 “那你先帮我买杯卡摩卡吧,记住不加糖。”黄默成命令道。 赵蔷皱眉!这是秘书要做的工作吗? “你以为呢?”男人坏笑,双手一摊,一副看你怎样的表情。 赵蔷是个不服输的人,从小性格争强好胜,只要决定好做一件事情,就不会轻易放弃。 一上午,黄默成不是叫她买饮料,就是给他烫衣服,简直是做打杂的,她开始以为做办公室就是在里面坐着打文件呢。 既然在父亲面前夸下海口,自己要自立自强,不会过饭来张口、衣来神手的大小姐,所以她主动要求要来公司锻炼。 没想到安排在这个变态狂的手下,想方设法地虐待自己。 跑完第10趟来回后,赵蔷气喘吁吁地趴在办公桌上,筋疲力尽地说:“”不行了,我不跑了,累死我了。” 黄默成依然冷酷道:“你不跑难道我自己跑?” 天地良心,黄默成可没有故意针对这位掌上明珠,不过看她任性妄为的骄纵样子,黄默成忍不住戏弄她罢了。 这女人不好好管教,以后肯定是祸害夫家。 自己是替天行道罢了。 行了,今天到此为止吧。 本来办公大楼悄声无息地,大家都在认真工作,倏忽之间下面起了一阵喧哗声,好像有人闹事。 有个女人想凶神恶煞地在下面大喊大脑,乱扔东西,旁边站着两个女的,应该是她朋友。保安也已经来了,但是拉不住这个疯女人。 闻到声音,黄默成前去查看究竟,赵蔷是年轻女孩,好奇心爆棚,也跟了出去。 下面的女人还在骂,嘴里不干不静的。 “唐玲玲,你这贱女人,给我滚出来!” “”骚狐狸,你在哪里,你敢偷我老公, 不敢出来见人嘛!” 第57章 一场混战 楼下一片骚乱,人群越聚越多,围着中心的是一个三十岁的短发女人,此人虎背熊腰、横眉冷目,开口大骂:“狐狸精给我滚出来,你敢偷老娘的男人,如今不敢出来示人了吗?” “唐玲玲,你躲去哪儿了?” 黄默成来到现场,冷扫四周,这泼妇样的女人大吼大叫,完全不顾周围群众围观,越多的人看她越兴奋!越有表演欲! 四周聚集的群众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黄默成微威风凛凛,冷静自持,他一站在那里就有一种威严,怒斥道:“安静,你当公司是什么,游乐场啊,有什么事坐下解决,不要到这里大吵大闹。 他呵斥保安:“你们是死人嘛?连个女人都架不住!” 保安受训,抹了一把汗,急忙过来就,一人一边,想架住女人。 这女人得到朋友拦住保安,不让保安近身,这个女的开始帮腔:“叫唐玲玲出来。”保安们刷刷地望向黄默成,示意下一步动作。 看来这几个女人是非要见到唐玲玲不可以,否则不会叫这么多人来助阵,就是想把事情搞大搞臭。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位医生的老婆,知道了医生和唐玲玲有私情,所以特上来闹事的。 黄默成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只要他在公司一天,他就得保住公司的安宁。 赵蔷啥也不懂,站在一旁看热闹,顺便支起她的好奇小脑袋。 这女人仍然叉着手,作泼妇状,嘴里一会碎碎念,一会滔滔不绝地大骂人,神经质似的,最好不要刺激她了。 黄默成走近女人,眼神柔和,语气温和地对女人说:“夫人,有什么事情我们上楼说吧,不要在这里吵好吗?” 黄默成的语音里有种魔力,让人欲罢不能,温和中有种春风化雨的力量,女人听后,瞪大了眼睛,闭上嘴巴了。 女人脸红耳热,骂了大半天,喘不过气来,一时间有个英俊潇洒、相貌堂堂的男人来劝解,见他气度不凡,应该是唐玲玲这个狐狸精的上司,可以帮助她申冤,她好不容易按耐住愤怒,不再血口乱喷。 唐玲玲这女人不知道是从哪里的冒出来的女人,竟然勾搭上自己老公。难怪老公成日的不着家,昨天偷看微信,自己老公和这女人在微信上什么我露骨的话都发。 宝贝,我想你了,每分每秒我都想你。 忍不住你不想你,虽然你不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但是你是我最难忘的女人。 怎么办,问诊的时候想着你,我快疯掉了。 肉麻至极,不堪至极,她今天约好了一众姐妹,打她狐狸领一个措手不及。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他朱三姐性情泼辣,有话就要说,有气就要出,怎么会轻易放过破坏她家庭的人,就算此次不能动唐玲玲几何,要让她在众人面前丢脸出丑。 女人见有人劝阻,又是公司的领导,不如上去和他掰扯掰扯,多讲唐玲玲的坏话,让领导教育教育狐狸精。 正准备跟黄默 成上楼去谈的时候,唐玲玲居然出现了。 众人纷纷识趣让出位置。 本来大厅喧喧嚷嚷,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静得吊针的声音可以听见。 唐玲玲一身白衣,清纯冷艳,神色自若,眼神决绝,透露着一丝狠意了。刚才她才回公司,听见有人专门找她麻烦,她就上来了。 只见她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朱三姐,朱三姐并不知道她就是唐玲玲,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巴掌就来落在了她的左脸上。 “啪!”。众人目力所见 ,唐玲玲一巴掌猛烈地拍了下去。 众人倒吸冷气,惊呼:“哇。” 刘三姐愣住了,等她反应过来,马上动起手来,撕扯起唐玲玲的头发,唐玲玲丝毫不示弱、不露怯,用自己的长指甲掐那女人。朱三姐是社会人,从小就会打架,她下手快准狠,几下把唐的衣服死开,露出了洁白的胸脯。唐玲玲身材瘦弱,真打起架来,却占不到便宜,伸出手来够不到朱三姐的手臂。 众人如梦初醒般,赶紧拉架,全公司的保安上了来,及时分开了拉扯的两人。 这是一群混战。 闹事的众人被保安架了出去,风波终于平息,众人四散开来。 唐玲玲纱布白裙被撕开,她尽力捂住胸部,不让春光外泄,蹲坐大厅角落里。 她仍然是一副高傲的表情,睥睨着众人,态度冷淡,做出不希望别人靠近的架势。 只有黄默成可以走进她的结界。 “走吧,去我办公室休息下,你现在这样怎么上班?”黄默成绅士地伸出右手,扶她上搂。 这次唐玲玲没有拒绝黄默成的邀请,她确实需要休整一下,现在她已经精力耗尽,衣衫不整,花容失色,楼下女同事一定议论纷纷,避避风头也好。 黄默成双手扶着唐玲玲上楼,唐玲玲体力不支,半边身子靠着黄默成,白色若隐若现,肌肤之间摩擦生热,里面春光无限。唐玲玲将头放进黄默成的胸怀,此时此刻,她需要一个强壮的男人依靠。 一个受伤的女人,是最需要男人的体贴和关怀的而黄默成就是她在海边抓住的浮木。 赵蔷跟在两人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 黄默成回头:“你别跟过来了,现在去商业街买一套她可以穿的裙子过来。挂在我账上。” 上司的命令,不得不听从。 赵蔷本想跟上去听听他俩说什么,现在居然被黄总遣开,他俩肯定有猫腻,赵蔷不满地想,有什么好得意的,不是我父亲器重你,凭你也能命令我。 心里不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赵蔷听命,上办公楼就去拿钱包买衣服了。 她走后,办公室里就剩黄默成和唐玲玲两个人。 唐玲玲是个倔强的女人,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只是抿起香唇,一言不发。 “你没事吧。”黄默成安慰地拍着唐玲玲的香肩,她的肩膀裸露着, 露出丝滑的嫩肩,可怜见中有几分香艳。 深秋了,空气中蕴酿着凉意。 黄默成体贴地脱下西装外套:“穿上吧,小心着凉,等会衣服买来了你再还我。” 美人挑眉,神情玩味:“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第58章 饭桌上的情商 “你想说自然会说,何必勉强你呢?\\\"黄默成悠然自得,泡上龙井茶叶,双手奉上,态度谦和。 不知是不是黄默成尊重有礼的态度打动了他,唐玲玲如在海浪中漂浮抓到一块浮木,开始松懈掉自己的铠甲,脸上神色转晴,下颌垂下,蠕动了下嘴唇,想要说什么,始终张不开嘴。 赵蔷这丫头做事凌厉,没到半小时就把衣服买了回来,唐玲玲接过衣服,在厕所换好了衣服,就要上去上班。 “你要不休息一天吧。”黄默成真诚地劝道。 一般女人遭受如此名声地打击,非议于人,定会一蹶不振,羞于见人,悔不当初。 唐玲玲非一般女人,心态稳定,丝毫不介意,从厕所出来后,恢复了斗志昂扬的 神气。 唐玲玲冷哼一声,大声说:“怕什么,这点小事算什么,不会影响到我做人做事的方法。” 对上黄默成的目光,她一字一句地地说:“我没有去勾引她的男人,是那男人要纠缠我,我是不会因为小恩小惠出卖自己的,你是知道的,对吧。” 黄默成微笑,他当然知道。 她当做没什么发生一样,转身走了,也不理会迎面而来的嘲讽目光。 她这两天忙着约谢主任,只要这一单成功了的话,她就可以半财务自由了。 到时候再离开公司,开辟新天地,不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如此淡定聪明的女人,黄默成心生拜服。或许自己都可以跟她学学,不要老是犹豫不决的, 学着杀伐决断。 “赵总,今天你有去市场视察情况呢?”赵蔷进入自己的角色,提醒黄默成。 “对,你跟我一起,带上相关文件。”黄默成吩咐。 之前那个秘书调到了前台,赵蔷成为了黄默成的御用秘书。公司里的人都不知道这是大小姐,是一个劲地称赞小秘书如何漂亮。 漂亮吗?黄默成在车上审视赵蔷,五官精致,脸庞小巧,眼神灵动,有着没被社会毒打过的稚气,却不是黄默成喜欢的类型,成熟优雅的女士是黄默成的心头好。 年轻女生美则美矣,没有灵魂,不够细品。 中午时分,两人驱车来到主城的供药商家,准备视察下最近药品的研发情况,黄默成视察,赵蔷在旁边做记录。 “好饿啊,可以哦先吃饭吗?”到达时候已经是中午一点。 “不行。”黄默成冷酷地回:“今天要走好几个地方。你买点面包吃吧。” 赵蔷是个从来没吃过苦的人,此时嘴巴已经快翘到天上,黄默成视而不见。 到了药商之一的地方,凯德公司一向是大客户,厂长带领几个核心人员出来迎接,笑脸相迎:“黄总,山长水远地过来,风尘仆仆,咱们先为黄总接风,之后的事情再说。” 黄默成提议先看完这批药物的生产情况,他任务繁重,还有好多事情要做,一向不喜欢浪费时间。 赵蔷暗怒:这该死的虐待狂,吃顿饭你会死啊,不仅爱虐待别人,也虐待自己。自己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 是可忍,孰不能忍,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挨过饿,这份凌辱从没受过。 于是她摆出残躯败体的架势,拖着身子,快要断气,走不动路。 众人本来很愉快客气地交谈,见赵蔷在一旁不死不活的,脑袋里打出接着几个无语的大问号。 这女人哪里来的,虽生得美丽,却表情夸张,如此不体面,以前黄总带来的人虽然没有她漂亮,却比她职业多了。 黄默成无语地摇摇头,改口说:“不好意思,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 黄默成后悔带这位大小姐出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凑起30万的启动资金,他想自己承包工地,所以得在德凯公司更加卖力地做,拿到年底的分红。现在他全部身家只有一两万,其余全部上交给老婆了。 谁会相信他是有钱的霸道总裁啊! 饭桌前,黄默成和厂长等几位商谈业务,大家都没动筷子,赵蔷却按耐不住了。 商务礼仪是在吃饭时,主宾没有动筷时,小兵也必须等着,菜要转到自己的位置时吗,才能夹菜,不能起身夹菜。而且吃几口,就要敬领导的酒,说声:“领导吃好、喝好啊!” 这小妮子是洋墨水喝多了,汉字都不会写了,这点商务礼仪都不懂啊。 桌子上的玻璃大转盘,北京烤鸭、月入烧鸡、麻辣水煮牛肉,糖醋鲤鱼、蚂蚁上树,一盘盘川菜接连上来,色香味俱全,赵蔷口水已经滴到心里往下拉,肚子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她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鱼肉:“嗯,真不错,好细腻的鱼肉!” 一众人等惊得下巴快掉到了地上,厂长老徐惊得说不出话。 ........ 这样黄默成都没没生气,其他人自然也不好开口,按资排辈,轮不到你这个小丫头先吃。 其中有个经理不识时务,想出头教育两句小丫头,被厂长拉住衣袖,厂长压低声音,在耳边小声说:“别胡说话,这女人多半是黄总的情人,所以他都不管,你说话得罪他干嘛!” 老徐是个察言观色的人,一开始就观察到这个小女子不简单,黄总没必要带个生手秘书出来做事,这女人面容精致,不像是普通家庭出生的女人。再说秘书这个职业,不就是男人窝藏小三的好地方嘛,多少秘书是用做事情的,不过放着做花瓶罢了。男女裤裆那点事,老徐是从年轻过来得,比谁都要看得开。 老徐朝各暧昧的笑笑,在场男人都会意,同声共气地笑了起来。 桌子上,在座男人异口同声地夸赵小姐漂亮,不拘小节、性情潇洒,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相信把赵小姐夸得开心了,黄总也会欢喜大悦,持续找他们家供药的。 赵蔷嘴里正含着一只大鸡腿,不明所以,难道自己表现得优异了? 呵呵 黄默成心里有数,这些人如此表现,知道他们为何,只是不想解释,江湖上的事哪有清清楚楚的、黑白分明的。 饭后,两拨人快速地参观了厂房,黄默成看了药品,质量仍然是如常,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旁边的人终于松了口气。 果然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第59章 好奇心害死猫 连续视察了几家厂家,质量都无恙,黄默成才放心回程。 药品的质量和包装是医药公司的重中之重,合作的一定要万无一失,这是关系老百姓生命安全的事情,事关重大,一旦有所差池,信誉就会毁于一旦,公司会全军覆没。 像前几年闹得沸沸扬扬的三鹿奶粉,将人民的生命安全置于利益之下,最终形成一场全国行政问责的大风暴。 公司破产倒闭,负责人坐牢,相关官员予以免职,得不偿失。 黄默成虽然打算离开凯德公司,改作他行。但是他是一个负责任、懂担当的人,就算是做最后一天工作,他也要把事情做得有交有有待,有头有尾,负责好医药的安全,为公司做好最后的保驾护航。 这样的男人,走到哪里都会闯出一片天地来,这样的男人,任何女人都会有安全感。 赵蔷对此深有体会,几天接触下来,她发现黄默成事无大小,都会躬身自作、勤勤恳恳,不是个偷奸耍懒的人,看来父亲将权力 交给他是有道理的。 她不是个不讲道理的千金大小姐,再加上黄默成生得一副好皮囊,久而久之,她对黄的印象也改观了,并且非常之后悔之前对黄默成大吼大叫,想起就脸红了。 她默默靠近黄默成的工桌,鼓起小鹿乱撞的勇气:“黄总,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黄默成头也不抬:“有什么名目呢?” “我想感激你教我怎么做事,跟你学到了很多东西,今晚上请你吃牛排大餐吧!” 黄默成不感兴趣,冷冷地拒绝道:“跟你一起吃,我没胃口啊,你吃没吃相的。” 赵蔷薇生平第一次被人拒绝,她主动邀请这个男人,男人不为所动,竟然敢嘲笑她,她羞到耳根子都红了。 黄默成不忍心戏弄她:“我待会佳人有约了,不好意思。” “是谁?”赵蔷好奇地问:“是我们公司的人吗?” “无可奉告。”冷冷四字扔出。 赵蔷碰了一鼻子的灰,自然不肯就此作罢,偏生又是个好奇心重的人,什么事情想问个究竟,不得到答案不会善罢甘休。 下班后,她开着自己的蓝色甲壳虫跟在黄默成的宝马车后。 甲壳虫是大众出的一款小型车,赵蔷开的车这款是进口两座的,所以车厢更小,更隐蔽,跟车不容易被发现,是她好不容易从外国朋友那买的二手车,小甲啊小甲,你终于今天派上了大用场。 嘿嘿,赵蔷薇戴着帽子和墨镜,隐藏在车流中间,活像个变态跟踪狂。 只要能得到答案,变态就变态吧,否则好奇心不会害死猫,会害死她的。 尾随者黄默成来到一家高档的牛排店,黄默成在门前停下来车,隔着三个车位,赵蔷停了车,直到黄默成进店,赵蔷探出身子,走出车门锁车。 贸贸然进去,要是被黄默成见了,一定会被认为跟踪他,赵蔷可忍受不了再次被嘲讽的难堪,得想个办法。 正好进店的时候,有个单独进店的那人,穿着中山装的大叔,赵蔷挽住大叔手臂:“大叔,们一起进去吧。” 大叔一脸问号,不知所云,不过见小姑娘面容精致,身材高挑,心想天上掉下馅饼了,送上一个大美女给他享受,他点头同意两人一起进去。不过,他的大手在赵蔷的臀部上摸了抹,不够,又捏了捏。 老色狼,这大叔快50岁了!赵蔷薇深感不适,又不能叫喊起来,一时间只得顺遂色狼的心意,任他搓扁捏圆,作出许多的形状来! 进到店中,黄默成正对这边,对面那女的留下只是后背倩影,看不清。 赵蔷薇压低帽檐,低声说:“大叔,坐里面的位置吧。” 大叔此刻风流快活,美人说啥就是啥,见美人不反抗,将手移到酥胸,慢慢试探。 赵蔷三步并两步来到座位,一把推开老男人,脸色怒沉:“去去去,哪儿凉快上哪儿待着去,本小姐没功夫理你。” 老男人听到“小姐”两个字,顿时间来了精神,傻笑一番:“小姐,小姐啊,我可以,我出得起价钱,你先别急,我们慢慢谈!”说毕,用五根苍老的手指赵蔷的肩膀上拍了拍。 “谈,我谈你个死人头。”赵蔷拿出手机,抵住男人下颌,“再不滚蛋我就报警,告你引诱娘家妇女干坏事。” “他妈的,遇见一个神经病!”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赵蔷做了个找打的动作,立马又坐下,生怕被黄默成见到。 牛排店里,气氛优雅,卖艺的人在一弹奏着卡农,悠扬婉转,动听感人,沉浸在与美女的谈话中的黄默成丝毫没留意到这边的动静。 赵蔷露出一只眼睛,认真注视着,这女人,背影怎么这么熟悉啊,好像是唐玲玲。 她不是勾引别人老公的狐狸精吗,黄默成也是只大色狼,肯定是被她引诱上了,黄总,我看你好正人君子怎么做,我有你的把柄了,赵蔷愤愤地想。 哼! 确实是和唐玲玲的幽会,但不是唐玲玲主动的,是黄默成约的唐玲玲。 上次时候,他俩的关系缓和不少,黄默成为唐玲玲解围,唐铭记在心,所以欣然应约,还悉心打扮化妆了一番。 “你还好吗?”黄默成想起上次的事情,始终都是放心不下:“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我在所不辞。” 唐零零嫣然一笑,把手放在胸前:“我有什么不好,谢医生就快拿下,到时候c城医药和器械的半壁江山都会是我的,我这一单可以有几十万,任凭那群长舌妇怎么说我,我只知道我的日子会过得越来越好。” 如此洒脱自信,将挫折视为平凡小事,不愧是现代女强人,黄默成点头称赞唐玲玲,当初真没看错人,把资源交给她是正确的选择。 等拿到谢主任的大单,他的分红也会多大几万,所有员工的业绩最后会合并,层层上扣,到黄默手里的时候会叠加,这是公司的分红机制。 “你跟他发生了关系了吗?”黄默成单刀直入。 唐玲玲冷笑,笑黄默成不过如此也是个浅薄之人。 “哼,肯定没有了,你真以为我跟上次那泼妇的老公、跟谢主任有关系啊,你想多了,男人才不会把资源给已经得到的女人,我是靠自己的手段和计谋!” 第60章 要用美男计? 临近晚上时分,牛排店的人越来越多,华灯初上,两人相谈甚欢、 旧情愈要复赤。 一晃眼,两个小时过去了,赵蔷看那狗男女还没有要散场的意思,有点无聊,呵欠连连,准备明天再骂黄默成这色狼,从后门找条路溜了。 唐玲玲对黄默 成仍然是有旧情的,再狠心的女人面对自己曾经有过关系的人,无论多么决绝,仍然是无法彻底放下。 余情难了,想断不断,黄默成感受到了这份情谊,乘胜追击地问;“今晚上去你那里吧,不瞒你说,我最近想你香得厉害……”顺势靠近柔软的女体,吸闻着她身上玫瑰花的香气,没错,唐玲玲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浑身上下散发着妖艳气息,让人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 唐玲玲顽皮性起,在男人要害上一抓,戏弄得黄尴尬不堪,却也拿这小女子无可奈何。 “想吃肉了?”唐玲玲朱唇轻启,让人闻之欲醉。 这车开得极度诱惑力,又惹人遐想,黄默成已经浮想联翩,幻想在床上和唐玲玲激战的 场面了。 不过他早已经摸清楚这女人的脾性:这女人不可能轻轻松松地就交给他,如果不能满足她的条件,恐怕也只能闻到肉香,却吃不进嘴里。 聪明的女人总是会欲擒故纵,把男人拿捏得死死的。 棋逢对手,黄默成也是男人中的人精。 他开门见山:“你想怎样,我们俩不用拐弯抹角了。” 唐玲玲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嘴角,懒懒地靠在木椅上,眼波流转:“我能怎么样呢,你又没钱。” 黄默成接过话头:“说到钱,我是真没有,我还得找你借呢,我打算去承包工地,启动资金就得几十万,现如今也是一筹莫展啊。”说着,把头低垂,叹了口气,想引起女人的同情心,借机上下其手。 别的女人不知道,唐玲玲是苦水里泡大的女人,从小因为家里贫困,见识到不少世态炎凉。因为穷,她买不起一件时髦衣服,她引不起班上白马王子的兴趣,即使成绩上佳也引不起老师的夸奖,因为逢年过节,买不起礼物给老师,老师自然不会重视。钱在唐玲玲心中比圣经还要虔诚,比对宗教还要狂热。 她冷冷地说:“不好意思,我的原则是从不借钱给男人,你也不例外。不过你差钱的话,正好,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力气也该往一个方向使啊。” 一听到挣钱,黄默成也来了兴趣,便侧耳倾听,看唐玲玲有什么好门道没。 “我不是在劝谢主任换药吗,这一单成了,可有几十万的收入。”唐玲玲主动靠近黄默 成耳边,第语:“只要你肯帮我,拿下这一单,我就分你两成提成,而且你有困难,我就可以借你。” 拿下c城最大医院的药品和器械是使用权,这一单至少80万,第两层可是16万,这么划算的买卖,怎么不做。只是看唐玲玲要自己如何帮忙呢? “你要我怎么帮你,虽然我是总经理,但是业务的事情恐怕帮不上男人。”黄默成犹豫道,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不会很快应承。 唐玲玲的美春嫣然一笑,站了起来,转到黄默成身后,俯身在黄的耳畔,那两大坨雪白压着黄默成的肩膀,黄青筋暴起,血脉喷张,心理暗示自己要淡定淡定,默念色即是空,空 即使色。 “很简单,现在凯德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齐泰药品公司,他们也知道医院马上就要到期换药了,所以派出了最厉害的业务员和我争,导致谢主任犹豫不决,换药一拖再拖,这老护理想试探我俩谁更有诚意……现在你去给我拖住那边的对手,我来对付谢主任,如何?” 黄默成本以为唐玲玲是要利用公司的资源和人脉,没想到她竟然要利用自己的色相,去施展美男计,唐玲玲又一刷新了自己的眼界。 不过好像他也不吃亏,毕竟他是男人,不吃白不吃。 “这难度不小啊,想必对方也是和你一样精明的人……我又不是毛头小伙子了。” “哟,黄总的魅力我还不知道吗?只要你愿意去动脑筋,肯定会成功的,到时候我们双剑合璧,拿下这单子,放心,我不会忘记你的。”唐玲玲在黄的脸颊上拍拍,然后抽离开,提起包包走了。 明摆着,不帮她就不会理黄默成了。 黄默成继续坐着思考,现在自己急需要现金,去承包工地,没理由要抛弃这么个大好的挣钱机会,成不成功是另外一回事情,去不去做又是另外一件事。 晚上回到家,周未正在沙发上刷肥皂爱情连续剧,哭得稀里哗啦的。黄默成突然问:“老婆,怎样才能让女人对动心,爱到是死去活来呢?” 周未邪睥了黄默成一眼:“你又在想什么幺蛾子,情啊爱的,这些离我们中年夫妻很远了,别想我多爱你……” 冷言冷语,扫了黄默成的兴致。 将婆娘推到在沙发,作弄了起来,七年了,还是老样子,叫声一层不变,动作一动不动,黄默 成凭着本能做完事情就去洗澡。 一天又结束了,连目标每天都会变化。 第二天黄默成在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之余,想起了唐玲玲昨天所说的那个诱人的提议。 电脑里“叮咚”一声发来了邮件,是关于齐泰公司关于那个业务员的资料,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 打开邮件,一张美女照片映入黄默成的眼帘,黄默成平时见中人之资的多了,如此上乘美女确实少见,容貌贵气,眉清目灵,长发及肩,有点像汤唯的气质,下面还有资料配图,唐玲玲果真做足了功课。 姓名:宋佳佳 年龄:25 身高:163 附件:以上全是我花钱买的,你要抓紧时间,给你两个星期时间。没你的帮助我成功不了,加油!我相信你! 两个星期,恐怕两个月都来不及吧,自己又没有可以碰到这位宋佳佳小姐的渠道,如今从何下手?况且女人的警惕性高于男人,没有那么容易破防。 正思考着,赵蔷抱着一大堆文件走进来,她神色作鄙夷状,没好气地将一堆文件扔在桌上,发出“咚”地一声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什么心情直接挂在脸上。 “怎么,你被昨天那个老男人摸够了?” 第61章 天降灾祸 上午,本来风和日丽,一片安静祥和。一场冤案却要来临,黄默成享受着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赵蔷哇哇大叫,破坏了原本的安静。 “什么,难道……”你昨晚看见我啦…!”蔷薇华花容失色,最可怕的是这男人根本是看破不说破,这让她更丢脸了。 黄默成微笑:“大小姐,你屁股这么大,我一看就认得你,更何况有个老男人在旁边对你动手动脚,想不惹人注意都难。” 真是白痴,这有什么认不出来的,黄默成闭了眼睛,忽又睁开:“说吧,为什么要跟踪我。” 黄默成始终不明白这女人跟着自己干嘛,难道暗恋自己,自己没有这么大魅力吧。 赵蔷将头撇开,不正视黄默成眼神灼灼的注视,忿忿不满的说:“我请你去吃饭你,你就推辞,你却去吃狐狸精的,你肯定被她迷惑了吧,你是不是和她睡觉了啊……” “闭嘴!”黄默成呵斥道,眼神倏忽变得凌厉起来,炽热盯着赵蔷:“谁告诉你她是狐狸精的,嘴巴放干净点,不准你背后说别人说坏话。” 赵蔷被黄默成一凶一蹬眼,有点害怕,忽而害怕又转为难过,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咆哮大叫:“她不是狐狸精,为什么有女人找她麻烦,整个公司的人都这样说,说她人尽可夫,玉臂千人枕,她是公交车、是破鞋。 黄默成快步走到赵蔷跟前,手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再说,赵蔷呜呜地挣扎,发不声,鼻涕、眼泪全都弄到了手上。 “呜呜呜……” 赵蔷用无辜的可怜眼神看着黄默成,黄默成松开了手,拿起纸巾, 清理污秽。 他义正言辞地说:“唐玲玲确实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别人诋毁她,至于她有没有和别的男人上床,你看见了吗?没看见就别像个村口泼妇似的张嘴乱说!”黄默成是真心相信唐玲玲的,那个女人虽沾染风尘,浑身上下透露着笃定的气质,绝不会以色奉他人,只不过医药行业,难免与医生走得近些,这些都是商业手段而已,无可厚非。 “呵呵”赵蔷讪笑,仍然不肯服气,她是小孩心性,一定要整挣个输才罢休,她不甘示弱地说:“我没见到,但是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就是见色起义吗?自己说得高尚伟大,你不就是贪图那狐狸 精的美貌吗? “你再说这种话,请你出去说,马上,我不想听了!”言罢了,黄默成转身坐下,拿起自己的建筑资料看起来,最近他忙于学习建筑专业知识,有时间就摸鱼。 俗话说得好,隔行如隔山,黄默成大学的时候学得是工商管理,毕业就来到凯德公司打拼,历经艰辛爬上了总经理的职位,现在又要一切归零,从零到一,况且自己马上就要30, 这样的勇气和压力可想而知。 既然选择了,就不要后悔,抓紧一切时间用心学。还好他是总经理不是小兵 ,小兵闲暇时摸鱼也绝对会被开除,这就是冷冰冰的生活现实。 此刻他没有资本辞职的,他需要现钱,只有攒够了钱再说。 黄默成专心学习,不再听其他。 他没有注意到赵蔷此时用纸巾把脸上抹干净,转身关合住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她上身穿白色的棉布小熊t恤,外套是机车皮衣,下身是紧身牛仔裤,腰身纤瘦,臀部挺立,尽显年轻人毕业的朝气蓬勃。 她默默地走近黄默成,她想看黄究竟是不是色欲熏心的登徒子,不是喜欢扮演正人君子吗…… 轻巧将外套脱掉,再麻利将t血褪去...... 露出黄色鲜亮的内衣,里面的雪白呼之欲出…… “我怎么样”女人自信挺起胸脯,傲然地说将外套扔到黄默成书本上。 没生过孩子的女人上半身挺立圆润,饱满鲜嫩,胸前有一颗黑痣。 黄默成一抬头,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在书上。 眼前女人上上身无着一二,只剩内衣,内衣是蕾丝的,半露春光,风情无限。 只恨不能偷欢。 黄默成虽然生气,还是忍不住不看,佯怒道:“你在干什么,不知道这是办公室吗!” “哼,我就是想证明你就是个贪图美色的男人。你现在想做什么,有本事就做!” “好色,本来就是男人本色,你证明了又怎样?我不否认。”黄默成温柔地将衣服给赵蔷穿上,趁机摸了几把柔软,好生柔软。 “那你对我有感觉吗?”赵蔷兴奋地问:“我很性感吧,我知道我很性感的,你喜欢我对不对?”美人抬起小脸,一脸期待暧昧。 黄默成打碎了他的幻想:“没有感觉,你只是个小妹妹。” 赵蔷差点晕倒,她让自己稳住重心,手扶墙角,说:“那你怎么目不转睛地看我。……的胸部。” “对了,我看的你的胸部,又不是你。” 再次晕倒,赵蔷不到黄河心不死:“”真的……真的一点心动感觉也没有嘛?‘’ 黄默成正欲要冷嘲热讽,只听见外面有人的脚步声靠近。 好好的办公室怎么关的得这么紧,董事长夫人大惑不解:这青天白日的,关门做什么?发现门没有锁住,便推开了,反正整间公司都是自己老公的,进个经理办公室的门又怎么了? 于是他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她大吃一惊,差点没有心脏病病发昏倒过去。 女儿居然衣衫不整地,头发凌乱,神色慌慌张张地在黄总面前穿衣服。 自己冰清玉洁、清纯美丽的我黄花大闺女啊! 被黄默成--一个三十岁的已婚男人糟蹋了! 赵母捶胸顿足,用手紧捏住心部,生怕当场昏厥,怒吼道:“你们在屋里做什么,咳咳……” 赵母声音年过60,已经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房间里的三人都愣住了,赵蔷六神无主,手脚无处安放,三下五除二套好衣服。黄默成最先回复理智,他冷静地摸了下颌,起身招呼赵母:“赵姐,您先坐下来,听我解释,事情 不是您看到的那样!” “那是哪样!”赵母摆手,做出一副不堪入目的神情摇头,叹气道:“黄经理,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好男人,品行皆优,当初叫小蔷到你手下做事,还是我想向老赵提议的,谁知你人面兽心,是披着羊皮的浪,哦不,披着狼皮的羊,你说不是不有付所托!” 听完赵一车的话,黄默成佩服,女人的联想能力,真是一叶知秋,看来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62章 最终还是任性裸辞 黄默成知道自己无论再怎么辩解,也会被当做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他放弃了争辩,公道自在人心,等赵母冷静下来再说吧。 “气死了!”赵母气的翻白眼,此刻也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证明两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她拿黄默成也无计可施,只好作罢。 她快步走上前去拉女儿的手,怒喝到道:“你跟我滚回家去,你上的什么班,给我老实家里待着,你这个班可上可不上吧。” 赵蔷见风头火势,母亲雷霆万钧,无奈只好随母亲离去,走的时候频频回头,向黄默成表达自己的歉意。 这个傻女人,道歉就行了吗?无缘无故祸害得黄默成不浅,当真是黄的劫数,黄默成瘫坐了下来,这种家族式的企业还会有他容身之地吗? 晚上,赵家别墅里,几条猎犬自由快活地奔跑。 别墅里面有三栋房子,均是欧式三层洋房类型。 二楼书房里,赵董事长正专心致志地练习书法,天道酬勤四个字铿锵有力,落笔不凡。他一心一意地看着毛笔的走向,满意地颔首、点头,被突如其来闯进来的老婆子乱了心神,毛笔歪向一边,图本上有了污渍。 “哎!”董事长叹息道,本来可以完成的好字没有了,真是可惜。 赵母进到房来,指着赵懂事长鼻子说:“你一天就知道窝在书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可知道我们的宝贝女儿差点被色魔拐骗去了吗?混蛋赵默成!枉我当初看他工作勤勤恳恳、做事尽心尽力的,没想到他居然背着勾搭她乱来!” 色魔,黄默成,不会吧,他不是你看好的人吗?”董事长有些迟疑,心想老婆子岁数大了,听风就是雨的。 “哼!怪我当初看走了眼,我眼见为实,还会有假不成?我女儿是黄花闺女,在结婚前我都不准他跟男人上床的,免得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丢我赵家的脸面!不是黄默成引诱我女儿,还能是怎样!别人也就算了,敢带坏我的儿!我身边决容还不下这样忘恩负义之辈!” “那你的意思是……可是黄默成身居高位,这几年工作业绩亮眼,做事情有交代,我都打算再分给他一些股份。再说,当时公司不不活的,交到他手上才蒸蒸日上,日益强大到和齐泰药品公司抗衡的地步,我怎么能做兔死狗烹的事情呢?” “你老糊涂了!”赵母你年轻时就是一个强势传统的女人,她的手指快戳到老赵的鼻子:“你忘了我们当初怎么提拔练练他,他一个没有背景的大学生,没有我们,怎么会成长得如此快,哼,该感恩的应该是他才对!” 两人之中,终究是赵母更强势些,董事长被压制住,隐忍不言。 吃过晚饭后,周未躺在床上随意翻看小说,一目十行。 夫妻久了,就是各干各的状态,话也少了。 黄默成睡到周未身旁,用手爱抚她 洁白的肩膀,作讨好的样子,试探地说:“老婆,你说如果我失业了会怎样嘛?” “失业?!”周未愣了一下,立刻直起身子坐了起来,厉声道:“好端端地你怎么会失业?你开玩笑吧!” “现在经济危机,失业也是很正常的吧!”黄默成云淡风轻:“别生气嘛,我只是说“如果”的话。” 周未大敢不解,老公最近怎么都很神叨叨地,该不会是抱着创业的那个傻念头吧,她整理好情绪,循循善诱道“老公,上班这么多年,疲惫感任谁都有,可是你不要冲动啊,我们快满30了,就业市场早就把你我们这个年龄段的员工当残次品来挑了,你看看外面的私企,如华星等大厂等员工干不动了,就裁人,就说我们政府招打工的,都不要35岁以下的,无论做什么都要三思而后行啊!” “你上有老下有小,凭我一个人的工资哪里够用嘛,好不容易熬到现在,说放弃就放弃嘛,我们90后不再是小孩子了,要扛起肩膀上的责任!” 周未似哄小孩似的,碎碎念了起来,一不小心把自己给叨念睡着了。 黄默成见着老婆安然睡去,给她盖上被子:“老婆,不是我想辞职,是被辞退,而且理由不可示于人前,这一关能不能过,我命由天不由我!” 三十岁的成年人就是面对天塌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清晨寒气逼人,今天已经是深秋了,c城的秋天就是一凉起来就入骨地湿冷,黄默成捡了一件秋衣穿上,拍了拍脸,就去上班。 临走前周未想起黄默成昨晚的颓废,便在脸颊上亲了一口:“好运,老公!” 黄默成来到公司,感受到一股低压的气氛,董事长和各位股东已经来到,听说等黄经理来到就可以开会,说是要宣布一些人事方面的任命。 不到9点,会议上已经坐满了人,各位股东和高管正襟危坐,面色凝重,赵氏两口子神情有点慌乱,见到黄默成后强制让自己安静如常。 在上楼时,碰到唐玲玲,她体贴地问了句:“没事吧。” 黄默成神色泰然,现在坐在会议室也是一样。 “既然所有股东各管理人员都已经归位,我和我先生现在要宣布一项公司决策……”说着瞟了一眼黄默成 ,正色道:“最近公司有一些大的商业变动,完全是出于商业上的决策,而非私人感情。” 老妖婆,一来就把场面话说完了。黄默成心里暗骂。 “鉴于黄总经理的变现优异,大家有目共睹,所以我和老赵决定将黄经理调到贵州的分公司,那边急需要黄总经理这样踏实肯干、勇于创新的的人才,相信黄总经理到了那边的公司会继续带领我们凯德公司创造辉煌的!大家有意见没有!有意见可以提出来哈,我们可以共同商讨。” 所有股东们心知肚明这已经是赵氏夫妇决定好的,又怎会有异议?何况她门两人股权最大,别人有异议也可不作数,最后还不是这两口子说了算,于是皆点头称是。 黄默成冷眼旁观,赵董事长在旁边唯唯诺诺,时不时地尴尬笑笑,神情极为不自然。 “那就这样决定了吧……” “我有意见,我选择辞职。”黄默成语音如常,没有丝毫不满的情绪。 第63章 拿你出气 会议室内气氛肃杀,一片冷淡。 谁都不出声,这群商场老手信奉的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黄默 成出了声要辞职, 众人本想挽留,只见董事长夫人眼神冰冷,便都噤若寒蝉,俗话说树倒猢狲散,黄默成体会到了墙倒众人推的滋味。 他没有斗气,本来以为董事长会将他降职,没想到竟是远调他乡,这一招也太狠毒了,黄默成的家人、朋友都在此方,怎可能抛妻弃子背井离乡,如此一来不就是逼他辞职。 好,那就如你所愿,离开这家公司,反正后悔的会是你们! 赵母思低首垂眉,思考了好一会儿,良久她才抬起头,作出不舍的表情:“黄经理,你想好了吗,我是真心邀请你去贵州那边,到了贵阳公司,一切的职位待遇从旧,等两年你干得好的话……” “行了,多说无益,我已经决定了!”黄默成不礼貌地打断董事长夫人,这是他第一次以不耐烦的口气这样对她说话。 反正他也想通了。人为刀咀我为鱼肉,打工不就是这样嘛,无论干得多么出色优秀,无论职位职级升得有多高,到头来,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还好他早已经顿悟了这一点,想要自己去创业,这时间,失去这工作,或许是天意,不过是比预想中的来得快一点罢了。 所以,还是不要再纠缠了。 他正要答复,突然,会议室的大门被抽开,众人齐刷刷望向门口,是一个20有余的精致美丽女人,穿着普通的衬衣牛仔裤,所有人均不知道它就是凯德公司的大小姐。 记录会议的秘书小姐急匆匆跑过去说:“不好意思,小姐,我们正在开会!” “我找我妈!”赵蔷言简意赅,神色匆匆声音大得响彻会议室。 她三步并两步来到赵母身旁,撒娇似的甩动母亲大人的手臂,娇声说:“妈,你不要让黄经理走啦,一切都是我的错,根本不关黄经理的事啊,我们再商量下好不好!” 黄默成差点晕倒在地上,这样一来,自己更没有公司在公司立足的余地了,大小姐不是来帮他的,是来砸场子的。果不其然,赵母的脸色越来难看,将手中哈的帕子拧成了抹布。 父母爱女心切,这间公司,迟早都是他们女儿的,没必要再摇尾乞怜。 黄默成决绝地站了起来,凛然一笑,向各位股东和同事们告别:“”同事们,很高兴地和你们共事这么久,在你们身上我学到了很多。来日方长,咱们有缘江湖再见。” 说完这简短的告白,黄默成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动作帅气潇洒,没有半分留恋的感觉,只留下众人呆若木鸡在原位。 三下五初二,黄默成收拾了自己东西,用纸盒装好,一个男人,没有多少私人物品,主要是他学习的书籍。 他想尽快离开,人走茶凉,多留也无益处。 摸着熟悉的办公桌和电脑,看着宽敞的办公室,他大学毕业就来到这家公司,兢兢业业工作了六年,六年里 经历了成功的欣喜,遇上过失败的挫折,可是他从没有放弃过前进,今天,他又要一切归零,但是他不是一无所有,他有了丰富的经验,有不怕失败的勇气。 再见,凯德。 到了地下停车场,赵蔷竟然依偎在他车后视镜旁,明显在等黄默成。 还有脸来?这大冤种,害得他失业了还不够,他决定无视赵蔷薇, 黄默成耍帅气地抱着盒子,打开车门,将盒子扔了进去,又啦开前门,发动引擎,准备出车库,赵蔷见黄默成不理他,自作主张上了副驾,飞速系好了安全带,傻乎乎地笑着走:“好了,走吧。”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黄默成馒头黑线,扭过身子:“大小姐,你前世跟我有仇吧,你干嘛冤魂不散啊。” “下去。”黄默成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 赵蔷讨好地拉扯黄默成的衣袖,求饶道:“对不起啦,我知道害你失去了这份工作,我也很后悔懊恼,可我妈就是不讲道理的女人,我怎么讲她都不听,你不知道啊,从小我妈就对我异常严格,不让我和男生玩,读书时不让我喝男生谈恋爱,就算我在美国,也叫我哥哥看着我,不准我超过9点回家,你知道我都24岁了,你相信我是个成年女人吗?” 说着悲从中来,赵蔷的眼泪快要滴落。 见她越说越可怜,黄默成的心软了,一般男人也见不得女人调眼泪的。他拿出纸巾,递给赵蔷薇,安慰道:“好了好了,不要去想伤心事了,来公司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妈这么变态!” “岂止啊,这才冰山一角。” “你不会到现在还是处女吧?”黄默道,她身上的幽香清新,是已经人事的女人所没有的,他一直是怀疑。 “嗯嗯。”赵蔷楚楚可怜地点了一下头。 奇遇了,如今这世道哪里还有 处女呢,恐怕已经绝迹了。大学生的生活青春放荡,自由不激,哪个少年不怀春? 再说男女情欲萌动最多的就是这段时间,谁不渴望春情满园、活色生香呢? 赵蔷继续说:“当我在美国读研究生跟同事说起我还是viegen的时候,美国人不理解我妈的教育方式,他们都嘲笑我是个怪咖,是有病的,他们私下议论我、嬉笑我,我也索性不理他们了。” 黄默成问:“那你想不想试试男人的味道?” 没等赵蔷开口,红唇已被封住,四片薄唇碰着,赵蔷闭上了眼睛,享受着亲吻。 这是她的初吻,她又惊奇又慌张,什么都不会,只得被动着承受着黄的攻击,柔顺地享受着他高超的吻技,仿佛天地在旋转,世界在舞蹈。 闻着闻着,她面色潮红,身体一阵路安静,气都喘不上来。 黄默成渐渐松开了大手,见她脸色绯红,气喘吁吁,她不是接个吻就到了天堂了吧,这也太快了。 不过不经历人事的女人,一点点轻微的刺激,都有可能到达最高阶段,这也不足为奇。 黄想到自己被莫辞退,背了其名,没背其实,怒火上头,倒不如把事情做事,免得被人冤枉。 第64章 初经人事 眼前这美女自己主动送上门来,又是难得一见的处女,既然她也很后悔做了错事,何不成全了她的美意。 黄默成将赵蔷带到一家商务酒店,上酒店他驾轻就熟。 他到前台开了一间情趣房,488,可以住一晚,拿出身份证核对了身份,就可以入住了。 赵蔷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黄默成,她无比期待的一天终于来了。 女人在社会处于弱势地位,尤其是在中国的传统社会下,女人要压抑自己的欲望和本性,从夫从德,结婚后从一而终,将自己的生活过成灰白色才是贤妻良母。 赵母经常对赵蔷耳提面命,说结婚前不能交男朋友,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不可以对以后的夫君不起,其实也是为了赵蔷好,只是多少个夜晚,赵蔷在床上转转反策,睡不着觉,盼望着雄壮的男人将她解救,幻想着和男人共赴巫山,来一场生命的大解放。 那时她将不是她,她获得了重生。 今晚,她将奉献出自己珍贵哦的第一次,给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 她知道黄默成和她是不会有结果的,她要的就是这个刺激,只有这样,她才能摆脱控制狂母亲的束缚,来一次彻底的反叛。 并且黄默成长得完全符合她心中的模样,有能力有才华,和这种人来一次自己绝不后悔。 “不过。”赵蔷薇犹豫道:“你不能最哦最后 一步 动作,那是我要给丈夫的。” “随便,走到哪儿就算哪儿。”黄默成随口应到,他对这个女人有欲无情,只是被刚刚的神色吸引了,否则他还不肯带这女人来。 这间情趣大房花了他500块钱,现在他已经是无业游民的了,所以还是肉痛的。 进到房间,扑面而来的是粉红色的情趣装饰,房子中间铺着粉红色的圆床,上面有两根吊绳。 这是干嘛用的?黄默成也没开过这种房间。 就这?根本不值得500嘛。他澡都不洗就躺在大床上思考起人人生来,赵蔷进去沐浴更衣。 现在工作已经泡汤,没有成为事实,该要怎么和她交代呢,不用说周未会指着鼻子大骂,她肯定不会理解自己的,更不要指望她会投资自己创业了。 老婆也是靠不住的,自己的妈妈那里去求求,说不定有指望,只是这样一来,母亲恐怕又得借机搬过来住,婆媳又得整天闹得不可开交了。 哎!人到中年,其他都是小事,真正压在肩膀上的生活这把担子,如千钧雷霆之重,并且不能像小时候一样喊痛,每次回家前,他停车,抽一根烟,感受孤寂无奈中的一丝闲。 这大床真舒服,黄默成迷迷糊糊眯了眯眼睛,快要安然入睡的时候,赵蔷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湿润滴水,肩膀和小腿裸露了出来,没想到这小泼妇也有这么性感的一面,只要她不说话的话。 “你……”黄默成反而扭捏了起来,他对赵蔷没有男女之情,此刻反而不自在:“也不算了,聊聊天吧。” “那怎么行?”赵蔷挑了挑眉,答应别人的就要做到,否则你算什么男人?” 言毕,一把扯掉浴袍,全身尽显。 黄默 成呆住了,眼珠子快要掉下来,这女人这么开放,真的是处女吗? 黄默成守诺,对她温柔体贴,亲亲吻了她每一处肌肤,两人肌肤紧贴,却没有最后的动作。在这过程中,赵蔷已经经历了人事,品尝了男人的欢愉,黄默成爱抚了自己,每一寸肌肤的轻松地颤抖。 只是没有到最后一步,黄默成该收就收,没有伤害她。 这是最好的收场吧…… 晚上回到家后,黄默成主动解乐乐放学回家,做起晚饭来。 乐乐发好奇的问:“今天怎么爸爸做饭啦。” 爸爸心虚地开玩笑:“从今以后吃软饭了,自己煮起方便。” 乐乐听不懂爸爸说什么。不过有爸爸陪着的感觉真不赖,有安全感,又不像妈妈一样叨叨念的。 黄默成做了四道菜:麻婆豆腐,红烧鲫鱼 猪肝汤 鱼香肉丝 虽然从来没下过厨,不过好在手机app里教饭的多不胜数,随便搜一个做饭的视频,那真是简简单单,不把饭做好好,怎么面对待会来的狂风暴雨。 面对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肴,相信周未一定会感激涕零、不计前嫌吧! 黄默成终于等到周未下班,他不像以前吃饭了都要催,做起个大老爷们的姿态,而是主动给老婆盛上饭,摆好筷子,为周未和乐乐夹菜。 “乐乐乖,快吃,吃了去《看鼹鼠的故事》。”黄默成低眉垂眼,充满了爱心。 周未仿佛自己的老公变了个人一样,不明就里,不过她耐心地看着自己丈夫耍什么鬼把戏。 吃饭吃到一半,黄默成心想早死晚死既然都是死,不如长痛不如短痛吧,反正纸是瞒不住火的,明天见他早上不上班的时候,自然会问,还不如自己自觉点说出来。 “老婆,你喝汤。”黄默成咬了一碗汤到周未碗中:“猪肝汤补血的,对你们女人气色好。” “诶,你吃鱼啊,鱼里面有很多蛋白质。” “行了。”周未放下筷子:“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吞吞吐吐的,半天都不说,我等得都不耐烦了。” 6、7年夫妻,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就 知道对方要干嘛,这就是夫妻之间相处下来的默契,不言自明,人们常说夫妻相,就是两个人相处了,行动,习惯,性情皆有相似之处。 “我辞职了。” 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死一般的寂静,周未不敢相信,但是想起黄默成前几天的异样,又不得不相信。 一杯冰冷的红酒泼到了黄默成的脸上,周未横眉冷对,用手捶打黄默成:“你真的辞职了,你居然辞职了,你叫我和孩子怎么生活,以后还指望你什么!” 拳头一下一下地落在了黄默成肩膀上,他并不反抗。 一旁的儿子哇地大哭了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妈妈对爸爸这么凶,以前妈妈他们俩从不打架的。 “哇哇哇,你们不要打了,我害怕……我要读书……” 周未这才住了手,意识到儿子在旁边,她连忙哄住儿子,回头冷冷道:“你今晚不要想睡卧室了,自己滚到客厅去睡!” 第65章 柳暗花明 吃完饭后,周未将黄默成的床单被子安全都扔了出来,黄默成求情地说:“老婆,老婆,不要这样子嘛,我很快就会去工作的,不会叫你一个人养家的。”他又用哀求的语气说:“真的,你让我进去再说吧。” “你不要想进来了,你去你妈家睡吧,反正你也没把我当老婆,没跟我打招呼你就就辞职了,好啊你。” “砰!”大门关上了。 睡客厅是每个犯了错的的男人必须要有的觉悟,哎!早知道,还不如去贵州了,省得受这罪了。沙发又硬又铬脚,翻身都不容易,整个晚上下来,身子都要散架了。 早上,周未开了门,黄默成赶紧上去抱住:“老婆让我进卧室吧,外面真的很难受。” 周未翻了个大白眼,冷嘲热讽道:“有个地方睡不错了,你去睡大马路吧。不如你去你妈家睡吧,省得浪费粮食。” “你怎么现在这么绝情啊,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对,我不是从前的我了,哦从前你能挣钱养家,一个月好歹有大几万,就算你爱在外面沾染花花草草。我也玩忍你三分、怕你三分、让你三分!”周未冷笑了一下:“现在嘛,你觉得我会如何对你呢!” “你!”黄默成哑口无言,却丧失了继续争吵的勇气。 周未说得对啊,工作是男人的脸面,现在体面没有了,自己就算有千般道理也说不出口啊! “要不,我先去我妈那里冷静几天,等你心情好了,我再回来见你。反正我妈家离这里也不远,我还是会去接乐乐回家的。”黄默成转身去收拾自己的行李,身形落寞。 好歹一场夫妻情分,黄默成这招以退为进戳中了女人的心,周未于心不忍,只得小声说:“不想走也可以不走。” 黄默成停止了收拾的动作,脸色愁中转喜。 “不过,接送孩子的事情全是你的事了,家务之类的活儿你也该学着做一做,明天我就叫家政阿姨了不用来了。我们得节约着过日子,没必要请人吧。” “是是是,老婆说得对,现在你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全部交给我。我这就去给你挤牙膏。”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黄默成深知这个道理。 好男不吃眼前亏。 默成伺候好周未洗漱,做好早餐,送妻子出门口,儿子也醒了,又给儿子重复上面的工作。 儿子嫌弃黄默成下的面条太难吃了,只嚷嚷要吃妈妈做的蛋包饭。 “你怎么这么麻烦啊!”黄默成从来都不知道小孩这么麻烦的,何况已经六岁了,还不让人省心。 帮乐乐穿袜子,两个袜子左边和右边不一样,乐乐又哭喊起来。 黄默成找半天袜子,才找到两只一模一样的穿好,赶紧上送上幼儿园去。 天才幼儿园门口。一辆宝马豪车停在校门口,送小孩的家庭妇女驻足观看,以前从未见过这辆豪车接送小孩。 下来一个穿着毛衣的高达男人,五官硬朗,气度非凡,领班的老师上前来迎接,巨热是乐乐的爸爸,以前从未来结果。 幼儿园的老师们全是女生,一个个眼睛放了花痴:好帅的男人。 更有甚者,幻想起这男人离婚没有,又有钱又颜色的男人,即使离婚了带着小孩,在相亲市场也是抢手货。 如果不是离婚了,又怎会此前没见过这男人来接送过小孩,以前都是乐乐马毛一个人来得。 女人对乐乐拼命示好:“乐乐,你来了,你好乖哦。”然后拼命朝黄默成抛媚眼。 黄默成对幼儿园的一切都感到新奇,所以以为老师们都是这么热情奔放的。 他也微笑着回应老师,给儿子说拜拜:“乐乐,再见,放学我接你。” 回到家中,黄默成过起了家庭煮夫的日子,打扫房间,洗衣服,做午餐,这些家务活儿在他大学之后就没有做过了,再操练起来,还是驾轻就熟。 算起来,已经7年没有好好放松一下了。这7年来,为凯德公司忙碌奔波,殚精竭虑,最终,为他人做了嫁衣裳,天意弄人,阴差阳错地就被劝退,从前的努力皆付诸东流。 黄默成对天发誓,再也不会打工,被资本主义压榨。 哪怕去街上摆地摊、卖水果、卖小吃,也不要仰人比鼻息。 所以第一步是什么呢,黄默成还没想好,他工作了7年,好不容易休息一会,也不肯放下工作的事情,只有出沉迷于工作的男人是最有迷人的。 黄默成给何姐打通电话,问她工地还需要人不,自己愿意去上工地的基层学起。 “工地很苦哟,你真的想好吃得下苦再说,免得到时候干几天不干了,没有工资哟。”黄默成细皮嫩肉的,做惯了办公室的热吻你肯定吃不下这苦,何静开玩笑地说:“这么累干嘛,不如姐养你算了,你就跟在姐姐身边混,绝不让你日晒雨淋的,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谢谢啦,何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想从最基层学起,才能学到最扎实、最实用的本领。何姐,我已经30了,会吃苦是不行了,何姐,这份苦心你就成全了我吧。” “好好好吧。”何姐在那边爽朗的笑:“我跟你开玩笑的,你是个人才,我肯定不能埋没了你。这样吧,你明天去王工那里,我就叫他带你,你先从工地的管理做起吧,一个月6000,用心做,到时候我肯定提拔你。” “好的,谢谢何姐,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好好干!” 挂了电话,黄默成满意地颔首微笑,他才不在乎什么提拔不提吧,领导的大饼他是吃厌倦了的,凯德公司曾经许诺他两成公司股份,不是说没就没了吗。 他要撂开手,自己单干,总有一天,他希望可以超越凯德公司的成就、超越何静的成就,让周未看他的脸色办事。 下午闲来没事,他便找了两身衣服来试穿,在工地上应该不能穿得太称头,本来工地上就很脏,穿的太好恐怕被人说小白脸。 翻箱倒柜一下午,终找到了两身旧衣服,黄默成还能穿,高兴坏了。 这时候,唐玲玲的电来了。 劈头盖脸就是一句:“黄默成,咱俩的约定你忘记啦?” 第66章 新的开始 唐玲玲来兴师问罪了,追问黄默成为何迟迟不帮她。 “怎么还不动手?”对面的声音一听就很不好惹。 “大姐啊,我都辞职了,干嘛还管你那档子的事啊?” “我不管,我非得拿下这一单,眼下只有你可以帮我。”那边顿了一下说:“我只需要你帮我拖住那边的动作就行了。” 这无情无义的女人,满脑子想的都是钱财,不过在这点上,黄默成倒很敬重她,一个满脑子是事业的女人好过恋爱脑的女人,至少她知道这个道理,鸟为食亡,人为财亡。 “不过我有我的事情啊……” “少找借口,我想你现在失业也缺钱少银的,你帮了我,我马上分给你6万,如何,无论你做什么,也可解燃眉之急了。” 好个唐玲玲,知道戳人痛处,不过刀刀要害,提到钱,确实是他急需的,6万或许很轻松就能得到,谁能不被诱惑? 或许这就是黄默成创业的第一桶金,可比摆地摊快捷多了。 这社会,摆地摊也不好摆了,一条街上几百个年轻人,卖衣服的卖衣服,卖小吃的卖小吃,竞争尤为激烈。 各行各业的钱明摆着不好挣,除了商业明星动辄接个商演就是几百上千万,谁能匹敌,黄默成后悔年轻时候,皮相生的不错,当初怎么不知道去报电影学院呢。 现实的压迫下,黄默成应承了这件事,虽然有点下流,不过商业社会各凭本事 ,谁又高尚得过谁呢,尤其是些小商人发家,多少靠的是捞偏门,有几个可以堂堂正正站出来,说自己是干干净净的? 黄默成虽然应承了唐玲玲,也只是答应她有空再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9点要到工地上报到,黄默成将闹钟设置到了8.00,这才是黄默成事业开始的第一步。 晚上回到家,告诉老婆周未自己找到了工作,在一家建筑公司学管理。 “学管理?”周未冷嗤:“那还不是小小学徒一个,能挣几个钱啊,放着好好的总经理不去当,一把年纪了去到工地上打下手、当小工,丢不丢人哪,你可别给亲戚朋友介绍你的工作,我宁愿说你无业游民呢!” 周未的话越说越难听,话不投机半句多。最近老是拿黄默成出气,一点点芝麻绿豆的事就吹毛求疵,现在黄默成找到了工作,也是怪声粗气的,说得黄默成的脸青一块紫一块,黄默成甚少发脾气的,这当口也忍不住语音拔高了两度。 “跟亲戚说什么,你什么时候给我的亲戚好脸色了,像我姐姐我妈,这两年你给过好脸色吗?我去工地丢人,你们政府里偷鸡摸狗、男娼女盗的事情少啦?有什么可丢人的,我是光明正大的挣钱,挣钱又不寒碜!” 听到老公还嘴,周未气不打一处来,前账后账一起涌来,她看已经不之前那个凡事隐忍的女人了,有什么话当场就要反击。 “你说什么,你姐姐你妈,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我问你我嫁到你家这么久,我又没得到你一分一厘,当初的婚礼不记不得啦,多么丢人现眼啊……” “我怀孕你就给我气受,生小孩坐月子你也给我气受,我倒了八辈子的霉这辈子嫁给了你……” “你妈一声招呼就不打就搬过来住,她当我是死人呐,有没有半分尊重过我?” …… 黄默成已经懒得你周未的轰炸,女人结婚了,越长时日,越喜欢将老黄历翻来覆去地翻,这些旧事情用来炒冷饭有任何意义吗,真是要把人烦死,黄默成一把将枕头捂住脸,假装睡着了,听不到了。 有时候,婚姻就像枕头捂住鼻子一样窒息,这种情况,别说有心情碰老婆了,连想那事的欲望都没有。 他期待明天,用房地产实现自己的理想,男人,有事业才有话语权。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初冬的早晨已经让人有赖床的欲望,没等闹钟响,黄默成翻身便爬了起来。 把老婆和儿子的早餐做好,人没醒,他便上班去了,今天送孩子的事情只要交给周未。 在车还上,黄默成心想,不和老婆说话挺好的,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和老婆的关系变成了合作关系,就行像事业合作一样,两人分工照顾家庭,共同抚养长大唯一的儿子,这就是婚姻人生吗? 不到8点,工地上的工人已经辛勤忙碌,挖掘机铲车纷纷勤劳作业。 要说社会上最勤劳的工人,除了工厂上流水线的工日,就是工地上的工人了,他们一般起得很早,如果是自己包干的工人,4.5点钟就来了。 这个残酷的作息时间黄默成自愧不如,在c城的冬天清晨,寒风凛冽,像刀子一样在人脸上割,人只想在温暖的被窝里躺着,可以克服自身的惰性,反其道而行之,可见其勤劳程度。 见到工人们热火朝天地干了起了起来,黄 默成尽扫颓废,精神一振,快步来到工地办公室去报道。 美美名其曰办公室,实质上是一白色的活动板房,由钢筋、材构板等做的。 里面有简陋的桌子、椅子和饮水设备,桌子上蒙有灰尘,这是工地上的常态。里面坐着几个施工员,王工也在里面。 王工是整个工地的项目经理,对工地的人事是权利最大的,此时还没有上班,几个大男人在闲聊。 一男人调侃道:“王工啊,昨天秦老板又请你大保健了。你得好好保养身体,悠着点啊。” “哈哈哈!”几个男人暧昧地笑了起来。 旁边办公桌唯一的女人,年约四十,体态微胖,年约40,打弄那个开玩笑的男人:“坏死了,老是在我在的时候开这种玩笑,看老娘不收你。” 两人拉拉扯扯起来,黄默成怦怦敲门,众人恢复了正形。 何姐给王工打了招呼,今天会叫个男人来在工地学习。之前在工地上也见过,伸出手来,“你是黄先生吧,欢迎欢迎加我们居乐地产公司。” 黄默吃成礼貌地跟这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的手,他的手黑得跟煤炭色有一拼,这是常年日晒雨淋的写照。 王工打开抽屉柜,拿出劳动合同和笔,给那个女人:“给黄先生签一份李东合同。”接着指了黄默成:“过来把合同签了,指纹按了,就是只是入职了。” 第67章 工地奇闻 黄默成麻利地录好指纹,就可以自由进入工地大门了。 王工带着黄默成四处转悠,边转边介绍,黄默成认真得边学边记,工地上事物繁杂,活多细碎,与以往对工地的印象大不一样。 “工地上的工种繁多,有钢筋、木工、抹灰的,这些班组都有工同,你在工地上行走,不必记住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只需要找他们的工头就行了。” “每个工头其实就是他们的老板,老板从中抽成,有的是包工人的,有的包材料,两个都包的老板就是比较有实力的……” 王工指着一个套间问黄默成:“这套房子那些墙是主力墙,你知道吗?” “我略懂一些,主力墙是主要承重的我墙壁,里面打有钢筋,是不可以拆的……”黄默成回想起书中的知识。 “不错,我们行走在工地上,建筑的知识怎样都要学一些,不可能人家问你,你一问三不知。不过慢慢来,看你以后走那个方向,现在跟我学习怎样去管理一个工地……”王工背着手往前走,如老师一般讲话。 房地产公司的架构非常复杂,黄默成一时也弄不清楚,不过他很感兴趣,比之前的医药兴趣更浓。 俩人你问我答中,走到了17楼。 这时,一个年约40多岁的抹灰工人跑了过来,慌慌张张的,与王工撞个满怀。 王工稳住男人的肩膀,问道:“怎么回事想,不是告诉你不要在工地上乱跑吗?” 男人神色慌乱,惊魂未定,黄默成仔细打量着他,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衣服上全是泥灰,脚上穿一双黄胶鞋,就是老旧的那种胶鞋,妥妥的工人打扮。 “王老三的老婆跳楼了,从这一楼。” 半天,才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王工大惊失色,差点晕倒,工地上出了人命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啊! 轻则赔偿一百多万,重则毁坏公司的商业名誉,影响房子到时候的销售,许多买房子的人迷信,认为死了人就不吉利。 “那个人死了吗?”王工深呼吸一口气,平缓情绪。 “哼,没死,挂住了,挂在12楼安全网上了……”工人结结巴巴的,差点没把王工急了个半死。 楼下吵吵嚷嚷,众人皆朝着事发地跑去,工人们最喜欢看这些新鲜热闹的事,听到消息后,一传十,十传百。整栋楼的人全沸腾了。 黄默成也是王工 拔腿就走,第一天来工地就发生了新鲜事,以前只在新闻报纸上见人跳楼的,没想到真撞见了。 12楼的里外层被围得水泄不通,人头攒动,大家争着看热闹,王工来了,纷纷让开路。女人半只身子在了安全网上,死死拉着安全网。 “还不救人!”王工命令道。 安全网离外边的钢管架也不远,不过众人都怕万一有闪失,这女人会赖在自己自己身上,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鞥男人的老公自己来救。 现代的好人难当,避嫌为上。 没没多儿,这跳楼女人的男人来了,是一个还算高大的男人,他怒不可遏地跑鞋来,见这么多人盯着自己老婆,顿觉难堪,大骂道:“死老太婆,你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你要死赶快死去,我没脸看你!” 女人本来就在哭哭啼啼地,见丈夫不关心自己更伤心欲绝,更加伤心欲绝痛哭起来。 黄默成心想怎么会有这么无情无义的男人,自己老婆的生命可以视作蝼蚁,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何必苦苦相逼。 王工命令几个工人,去把女人拉上来,好心的几个工人才三三两两的开始行动,黄默成见跳楼的女人死死拉住安全网,身子蜷缩在一起,心想这女人不是真的想寻思,应该是要震慑她男人,故意寻思,其实这栋楼的安全我那个很严密,只要人不是一心求死,就一层也掉不下去。 女人被两个手臂长长的男人一拉,便到了这边楼层,见他她安全了,全都散开了,这也算个新闻,他们边走边议论着这对夫妻。 “你认识这两口子吗?” “他们是我们这边的人,听话……” 男人仰天一笑,不看女人,径直走了。 女人头发零落,失魂落魄的模样。黄默成细看女人,这女人长得不丑,常年在工地上做工,精明强干,身姿瘦弱,有着健康的黑色肤色。 黄默 成怜香惜玉的心理又泛滥了,上前扶住女人:“大姐,你还好吧。” 女人头低垂,无言点头。费了好大的精神,看了黄默成一眼,苦笑了一下。 王工说:“我们两个把她送回住宿去,我要找他们工头好好掰扯掰扯,看他平时是怎么普及安全教育的。” 黄默成就这样扶着女人回宿舍,王工气冲冲地在前面带路,他要给工头好一阵教训,这种事情是岂非是开玩笑的! 工人的宿舍离工地不远,3000米左右,步行半小时就到了。 这也是活动板房做成的几间房子,分上两层,每层三间大屋,一间大屋里摆放了十几间大床,像蚂蚁的工位,整整齐齐地。 这种房间也能主任吗?黄默成是娇生惯养的人,从没受过这般苦楚,心理对旁边这女人顿生怜悯,同情她的处境,这样一个女人,离乡背井跟自己老公出来,也许是丢下小孩子,一个人吃也吃不好,住也治不好。 肯定有好多事情想不开,他搂紧了怀里的女人,想给她传递温暖和关怀,让她暖一些。 没想到,她男人也回了,出了这种事情,她男人脸上挂不住,班也不上了,先回来休息着。 此时他看到自己老婆被人扶回家,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婆娘,滚回来干嘛,还有脸啊!” 王工脸上笑嘻嘻,心里早就c这男人祖宗十八代,他好言相劝:“你怎么做人老公的,有没有一点男人的担当,老婆跳楼了,说她一个人的事情吗,你也不管管。”接着两手一甩,环顾四周:“你们工头那里去了,哼,这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这老板,平时怎么管你们的呢,我要扣压他的进度款!” 第68章 美艳美女 黄默成扶着女人慢慢坐下,低声温柔安抚,女人已经平复了情绪,不再伤伤心了。 陈老三躺在床上,懒散地翻动一本老旧的色情杂志,杂志封面是穿着毕净泳衣的美女,几块包包的布料啥也遮不住。 哼,黄默曾想,放着自己活生生的老婆不理,堂而皇之地去看这些隐晦下流的杂志。 本来黄默成想上前说两句,清官难断家务事,只好作罢。 这时候,工头陈老板工头听到消息鸡赶脚地来了,他自己也是云里雾里,不明白好好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陈老板没等王工呵斥他,他就先发起威来,否则王工不会轻易放过他。 “王老三,你发什么神经,给我 捅这么大的篓子!!” 工地上出现人命的话,不仅开发商要负责,这些包工头也难逃干系。 要是他赔上个几十万,那就是县城里的一套房子,那他的心会疼得滴血了。 雷老三沉默不语,仍将色情杂志看得津津有味的,仿佛入了迷。 “讲话啊,你倒是!”陈老板在旁边气得跳脚,他矮胖的身子都扭动起来,非常搞笑,黄默成在背后偷偷跑笑了起来。 女人搭话了:“因为他去嫖妓,我劝他,他还想打我,我一时想不开,就想吓吓这个没良心的。” “哎哟,我的姐妹诶,多大点屁事情,你说是不是?”陈老板又走到女人身旁跺脚,“你说你们口子,一把年纪了,40几岁的人了,为点小事就闹得沸沸扬扬的,丢人哪!” 女人似乎被陈老板滑稽激动样子逗笑了,拿起梳子,理起头发,好像是把烦恼跑到了身后,她吐了吐舌头,轻声说:“对不起,陈老板,以后不会了,我才不想管这个死没良心的呢!”说完,眼神幽幽地看了黄默成一眼,那眼神,包含着渴望暗示。 黄默成打了个冷战。 陈老板声情并茂地教育了员工,王工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再重申干工地安全是第一位的,什么都能做就是安全不能有差错。 两人一边走一边议论着这事儿。 “哎,工地上找个小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把年纪了,还闹呢!”陈老板坏坏地笑。 “就是,下到工人,上到大老板,谁不是一天想着女人哪,你看这工地上,一个美女都少见,全是清一色男人居多,久而久之,反而对女人更加渴望了……”王工附和道,他知道这个陈老板出了名的吃喝嫖赌,喜欢乱来的人。 两人你一句我一言,让身后的黄默成大开眼界,原来这个世界如此缤纷多彩。 终于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黄昏时分,太阳垂落下了地平线,黄梦晨下了班。 今天这一天,黄默成觉得格外的漫长,因为工地上的生活真的是挺漫长的,因为发生了很多事情。 虽然很累,在工地上上攀下爬的,但黄默成觉得今天学到了很多,并且了解了以前从来不曾经进入过的世界工,地给他打开了一个新的大门,从这扇大门里他感受到了一个真实的世界。 晚上饭桌私话,对老婆周未讲解了白天发生的的事情,周卫大感惊奇地说:“如果是我老公这样对我,我早就跟他离婚了拜拜了!” 黄梦晨过话语:“家家有一本难念的经,我们也不能去评判别人的生活。” 周未:“我说其实这女人为芝麻大点事也没必要去跳楼啊,简直是把自己的命看的一文不值嘛!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如果是我……我才不在乎呢。”说着就深深的瞪了一眼黄默成:“我才没这么傻呢,你看我,我就没有怎样啊,我才不管你呢!” 一天东奔西跑的,在工地地第一天,黄默成看着工人在做事的时候也上前去学习帮忙,就还挺累的,毕竟曾经没有干过体力活,晚上早早的就躺下了,腰酸背痛的,就想跟何姐请 一天假,他实在需要休息,今太兴奋了过于透支精力了。 何姐在微信上说没事的,你有事就休假,你现在只是个学徒,工资也不高,如果你觉得累了,你自己休假就是了。 何姐一直在忙其他城市的建筑事务,一直没得空来这边,其实他很想念黄默成的,就在微信里暧昧的话:你想我了吗 黄梦晨回答说:不想 旁边周我也在用手机笑眯眯的打着什么,或许这就是中年夫妻的常态吧,各玩各的,互不打扰。 正好唐玲玲发来了微信,他说宋佳明天会去参加一个医药代表学习会,你可以去那里认识她了。 黄默成说我以身份去接近她呀呀?大姐,我现在都不是凯德公司的总经理,只是工地上的一个小学徒而已! 她冷酷地打来:不知道,你自己去想办法! 唐玲玲这女人只知道叫他办事,却不知道这事情有多难办,不过想她催的紧,他明天打算去放手一搏。 医药代表学习会,设在城里学校的一间教室,区里很大部分的医药代表都会来听课,讲师老师是曾经医药代表前辈也是个女人,曾经创造辉煌卖药记录,她已经一把年纪,浓妆艳抹的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讲述医药代表需要的是信心和激情,需要用生命奉献给卖药的伟大事业,底下的医药代表神情慷慨激昂,一副马上要去就义的样子。 黄梦晨假装自己是一位医药代表,他敲门而入心想还好这里是不用实名登记的,只有圈内人知道这个会议的存在。 在众多医药代表的人中,黄默成一眼就认出了绝色美女宋佳,她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美丽张扬。虽然医药代表普遍都年轻漂亮学历也不差,但是宋佳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把其他美女反衬得像绿叶一样,所有女人都不愿意离这位公主太近,她一个人被孤立在位子最后面,正好便宜了黄默城。 这里面唯二的男医药代表,是一个小胖子,在最前面坐着。黄默成近水楼台,坐到宋佳旁边,顿时觉得血气翻涌。 宋佳身穿职业中白领打扮,上面是西装外套,下面是西装裙子包裹着丰满臀部,前凸后翘,该大的大,该小的小,有的身材好的,容貌就一般,宋佳是典型的反利子。她容貌不凡,超尘脱俗,关键是气质高冷,一看就是绝色的冰雪美人,却让人更想靠近。 第69章 商场无情 教室里的人屏息凝神,专注地凝地聆听着这所谓的大师滔滔不绝,宋佳心无旁骛,根本没注意到旁边黄默成的眼神,正如饥似渴地打望她,如此美色,倒是少见。 看来全城的美女都汇集于医药代表这个圈子里,难怪医生们坐怀不乱了。 唐玲玲也很貌美,她是属于生活化的类型,宋佳呢,是属于冰冷美人。 黄默成想找个机会套套近乎,瞧见宋佳的本子脏了。 便对她说:“你的脏了,用我的吧。” 美女冷艳一道,摇了摇头,并不言语,果然好一个 冰山美人,这样的人并不适合做销售的工作,做销售主要是性格要热情大方,活泼开朗,她这样的性格怎么讨好那班刁钻古怪的医生呢? 黄默成一直盯着美人,她静静的时候犹如一幅古代名画。 “不要看我。”冰 唇微启,宋佳感受到了旁边的窥视,冷冷地说。 “对不起。”黄默成倒很是想,果真不再看她,课堂又没什么好听的,几年前,他就是讲师出身的,这小儿科有什么好听的的,于是他在教室里就打起了呼噜。 上面的讲师讲得口水滴滴答,一不小心望见有人在她课堂上睡着了,她怒火中烧! “这位同学,请问你是哪家公司的。” 黄默成没醒。 讲师大声道:“这位同学,你是哪家公司的。” 宋佳抽了一下黄默成,黄默成睁开了眼睛:“啊,什么,下课啦?” 教室里哄然大笑。 讲师指着黄默成的脑袋问:“你是哪家公司的,怎么从前没见过你?” “我是凯德医药公司的。”黄默成如实回答,确实如此,只是曾经是,现在不是。 宋佳转过头,看了黄默成一眼,眼睛里满是疑问和不解。 两个小时后,这冗长无聊的销售大会终于结束,黄默成早已无聊得心都飞到十万八千里了。 大家收拾好本本和笔,准备各回各家。 黄默成来的目的,还没有完成,不过人家女孩子对自己没有兴趣,他也没办法敲开她的嘴,继续纠缠只会被认为不怀好意,只能打道回府。 他潇洒地将东西拿着走出教室门,没想到,背后一个清丽的声音叫住了他。 是宋佳。 内心抑制住狂喜,黄默成装不去了也得装,做出如若无其事的样子。 “小姐,你叫我吗?” “我叫宋佳,是齐泰公司的员工。” 黄默成恭维道:“久仰久仰,我早就听说过公司的大名。” 宋佳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说我们到旁边的咖啡店去说吧。 两人到了静谧的咖啡店,相视而坐谁,也不开口,黄默成首先打破了沉默。 “你叫我来什么事情?”他开门见山道。 “你说我刚刚听到你说你是凯德公司的人,那你肯定知道你们公司的唐玲玲了,她跟我是死对头你知道吗?” 黄默成点点头说,我知道她,死对头又是从何说起呢?” 宋佳说:“自从他进入凯德公司以来,经常和我抢业务,我的业务本来是最高的,却被他分拨了一半,现在我们俩又在竞争谢主任这一区权利最大的人物,谁成功了,谁就可以坐稳半壁江山。” “这也是再说难免,销售是经常面对竞争的,公平竞争,公平对待嘛!” 宋佳忽然微笑起来,笑颜如花,说:“你能不能帮我呀?” 黄默成担心自己耳朵听错了! “你说什么?我怎么帮你啊?我而且我是凯德公司那边的人,怎么可能帮竞争对手呢?” “怎么不可以!你已经不是凯德公司的人了!” 黄默成心下一惊,难道宋佳都知道他的底细了。 “黄经理,我们昨年在两家公司的联谊聚会上见过面,您肯定忘记了我这无名小卒?” 黄默成尴尬极了,本来以为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因此可以隐藏身份装作普通的销售人员,然后达到目的,现在看起来可笑的小丑竟然是他自己! 宋佳接着说:“黄先生,如果换做是我,辛辛苦苦在公司干了几年,结果被莫名其妙的人换了职位你,说我会不会甘心呢?这件事我们公司的人早就知道了!” 这女人看着柔弱,其实大不简单,黄默成赞叹竟然还想着利用自己。 “如果你这次可以帮帮我。”宋佳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眼神,“那我会对你感激不尽的。”说着她将他的手放在了黄默成的手上,她的手雪白又柔嫩放上去真的很舒服,黄默成迷失在了温柔乡里面了。 他悄悄的挨近黄默成的耳边说:“如果你帮了我,我给你提成。” 听她说话,黄默成的身子都快要散架了,她吐气如兰闻之欲醉。 英雄难过美人关呐!比起钱来,美人的诱惑力比钱还要难过。 要美人还是要钱,这是摆在男人面前的一个问题 晚上回到家,唐玲玲又发微信过来:事情怎么样了?你们认识了没有? 唐玲玲根本没喜欢过黄默成,满脑子里都是业务和钱。黄默成甚感到心凉,男人需要的不是女人的钱,有时候只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黄默成美人的美貌气质所吸引住,根本无心关心钱,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 虽说6万块钱对他的诱惑确实不小但是如此美人儿这样低声下气的求自己,怎能不答应呢? 黄默成打定主意。 他今天加了宋佳的微信,所以便指点她说如果你想拿下谢主任的话,你可以把药的提成他回扣给多一点。 她回:已经3%了,一是到公司最高标准了,我还能怎么样呢? 黄默成:你尽量把它提到4%,因为凯德公司这边最高也就也是百分之三。 宋佳那边发了一个谢谢的小猫表情,然后发上一个香吻的图片。 事情应该快了结了,黄默成终于可以和过去画了一个句号。 用脚踩踩老东家,也不坏,谁叫他们有眼无珠地不识人才。 你既然这样对我无情无义,那就怨不得我对你无情无义了。 商场上,永远都是无情无义的。 第70章 纵情欢娱 很快事情便有了进展。 宋佳努力地将谢主任的回扣提升到了4%,为谢主任争取了最大的权益,谢主任喜笑颜开,答应宋佳权益多半是属于她的了。 但是离最后的成功还剩最后一步。所以她跪求黄默成指导:“你经验丰富,一定可以帮我。” 其实宋佳和玲玲之争对谢主任是有利的,他一直在观望,看哪家公司出的起更高的价钱,所以对他来说,这场博弈无论如何输家一定不会是他。 他只需要坐山观虎斗按兵不动即可得到最高的收益,真可谓是老江湖啊! 黄默成一早已经看透一切,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谁也不肯让,反而让谢主任成为最大的赢家。 这已经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了,他现在的事业是学习工地上的大小事情,每天早起晚到跟着王工在工地上学习管理工地的大小事务,短短半个月内,他就已经学到了很多知识。 天气越来越冷,许多工地都已经做好了收尾的工作,准备年关的停工了。 大老板之一的何静也回到了c城,今天他们在工地上碰了面,何静穿着一套休闲的卡其色衣服,显得职业端庄又大方。 徐老半娘,黄默成心想她还是挺会打扮自己的。 何静穿的如此庄重,王工是老狐狸,知道他是特意为黄默成而穿的,以前她可没这么爱收拾自己。 王工打了个招呼,识趣地留下何静和黄默成在工地套间内。 何静一个猛扑把黄默成上抱住,又亲又吻。 黄默成急忙推开何静,“你这是干嘛呢?这时可是在工地啊!人来人往的……” “没事儿这十几楼上没人,怕什么,这全是我的地盘儿!”美人杏目圆瞪。 “再说了,我又没有老公难道我怕被别人看见吗?” 王默成还是不愿意,他一边推着一边说:“你没老公,可是我有老婆啊!还是注意点儿吧!” 何静是一个身心要强的女人,无论在工作中还是生活中,都是想要干什么就一定要干什么,想要得到一样东西就一定会把他得到,女人他对黄默成的抗拒很不满,佯装生气。 “你说我想要什么,我可想死你了,我在那边城市里,我晚上睡不着觉,我一直都在想你……” 说着双手在黄身上摸来摸去,就想抽掉皮带,脱掉他的裤子。 可是这皮带他打不开这纽扣,弄来弄去,反而把黄梦成弄得有反应了。 黄默成第一次在这种地方,感觉又兴奋又刺激,但是也害怕别人看见到,然后说他不想当大老板的小白脸,毕竟他也是一个有自尊心的男人,不想被别人看低。 终于理智还是压住了欲火,他将何的双手按在一起,说:“”这里脏兮兮的,你不怕脏啊!” 何静仍然亲吻着他的脸颊,“我才不怕呢,只要有你我就幸福死了!” 黄默成说“别亲了,我有正经事要跟你说!” 何静自己撩拨了半天,竟激不起他的性欲,也很扫兴,马上推开他。 “说吧你一定会后悔的!这样子对我!” 何静毕竟不是小女孩了,她还是认真地听黄默辰接下来要告诉她什么事情!” “我来到你工地半个月了,我觉得你可以多派点事情给我做,光是巡视工地的话我已经能够胜任了。” 何静哈哈大笑,“你这小子心还挺大的,才来工地半个月就想要摸通全部啊!”想当初王工在学习工地事务的时候可是足足学了一两年呐,我才让他放心的把整个工地交给他。你慢慢来,不要心急,你把今年学过,明年到时候你够资格了我可以把另外一个工地单独交给你管理,也在这个城市!你好好干吧!” 黄默成温柔道:“好姐姐,你说我怎么感谢你。”手一边在她臀部揉捏。 何姐打掉他的手,“哼,你现在知道了奖励我了,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红木城当然知道顺势加大了力度,脸上浮现红晕。 王工打电话来了,说承建商几个听说何姐回来了,要给他接风洗尘叫你们一起下来一起吃个饭,洗个脚什么的。 黄梦晨一听有免费的洗脚服务,自然乐不思蜀了,欢心下楼。 何姐也乐意和黄默成一起去玩耍,中午他们一起去吃的中餐。 去中式餐馆吃的中式大餐,有c城最好的中餐厨师配的菜。 吃完饭后,几个男的别人要商量一起去娱乐城大保健,王工拒绝到道:“你们几个何姐是女的呀!我们自然要看何静爱去哪里了!” 何姐不屑的说:“哼,你们几个色批子!我还不知道吗?一天想去娱乐场所,花天酒地的!今天咱几个喝得高兴去,就去ktv唱歌吧,不醉不归!黄默成你也去。” 何姐包了两辆车,来到了海天娱乐ktv。 晚上8点,c城已经黑蒙蒙一片了,只有娱乐场所的灯光霓虹闪烁。 黄默成跟着他们几个来到c城最大的ktv,从下面坐电梯到二楼,经过几个喧闹的包间,里面的人已经人沸腾了,每个包间都挺大的,可以容纳十几,二十几个人! 何姐豪气地订了最大的一件包间,跟他们老板说:“挂在我的帐下!” 所有人乐不可支。有人出钱唱歌,他们只是陪唱陪玩,还可以叫几个小姐姐来玩儿。 这几个老板欢天喜地高谈阔论,跟屁虫一般捧着何姐,何姐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只望着黄默成。 到了ktv里面。何姐自然是唱第一首歌的,她点了一首情歌要和黄默成合唱,众多人都识趣地起哄了起来。 黄默成只得和她唱完这肉麻兮兮的情歌,他是真不喜欢这些肉麻兮兮的情歌,无奈何姐用渴望的眼神望着。 何姐也高兴了,他豪气挥手告,拍拍胸脯说:“你们可以叫几个小姐姐来玩,全挂在我账上。” 几个承建商更高兴了,一个劲的夸何解大方大气。 不一会儿ktv的主管就带了了十几个燕瘦环肥的女人站在一边,请几位老板慢慢挑选,喜欢的挑出来就是。 十几个高矮都有的女人站成一排,由君挑选喜欢的,今天可以陪到晚上12点,但是不带出去,也不能做其他小姐姐不愿意的动作,小姐姐可以陪喝酒,陪唱歌,陪聊天。 何姐拉着黄默成的手说:“你也挑一个吧!” 第71章 夫妻深仇 黄默成打量这十几个女人,个个都化了厚厚的一层粉底,全是大白脸眼,睫毛比画的比树枝还长,眼影绿色、紫色、红色、蓝色的都有,远远看去真像一群蛇妖扮演成的种种女人。 这些女人穿得性感暴露,穿着一条薄薄的吊带裙,裙子刚过臀部大腿,小腿清晰可见。一眼望去全是白花花的肉,黄默成看花了眼。一时间看不清谁是谁,感觉都长得差不多。 黄默成摇摇头说:“算了,让他们挑吧,我也替你节约点钱。” 何姐悄悄的在他屁股后面捏了一下,“我就说我没看错人嘛,我就知道你不是这种随便的人。” 何姐叹了口气:“唉,工地上的男人常年离家在外的,有时候老板也不例外,可能一年五几载都回不了家,跟老婆亲热一次都难,所以我在无伤大雅的时候,也会请老板和工人们出来玩儿一玩儿,开心开心。 黄默成觉得这个女人还挺善解人意的,不由得对何静多了几分好感,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几个老板商量着,你要那个,我要这个,他们很快就选了几个里面稍微漂亮的女人,其他的女人就失望的走了,毕竟选中的一晚一个女人的话,一晚上会有800或者1000工资,选不中的就没有,要是一晚上接两个客人,那可就是一两千呐! 谁都希望自己能被选中两场,这样一个月下来会有几万呢!没选中的女人就特失望地等待,希望下一场的幸运儿是自己。 黄默成观察着,留下来的这几个女人都挺年轻的,最大的应该不超过二十七八岁,就是粉涂的太厚,看不清他们真实的面貌,可以看出他们的眼角已经有了细纹,长期熬夜的夜场女子是很难保持容貌,长期容光焕发是不可能的。 曾经听说夜场离子虽然挣得多,但是用的也多,吃的是青春饭,黄默成细想也是,这种快钱也挣不了几年。 女人们欢喜地陪着几位老板喝酒,划拳,玩色子,这几个承包商也是色迷迷的,对女人不时上下其手。 王工算是比较正派的,他老家就在c城,而且他老婆子女都在,他跟旁边陪酒女只是唱唱歌,聊聊天,没有什么过分的大动作。 何静感叹:“我手下的员工就只有王工最老实了!” 王默成不服气的说:“难道我不老实了,你刚刚还夸我呢,现在一转眼就夸了别人了。” “好了,好了,你也老实,你最老实了,行不行?”何静像哄小孩似的脚把头靠在黄默成的肩膀上。 这时候大家都玩得兴高采烈的,没功夫注意别人,他们俩自然也亲亲热热的了。 何姐用嘴亲上他的耳唇,让黄默成心里痒痒的,他说:“别又亲我我了,待会儿我收拾你。” 何姐笑着说:“我怕你呀!我还怕你不行啊!有本事现在就收拾我。” 黄默成见何静如此主动,两人到厕所里做了一通快活的事情。 大家嗨到半夜,一两点钟才散场。黄默成喝了几箱啤酒,觉得头晕晕的,打了个车便回家了。 晚上打开门,心想周未可能已经睡下了,没想到卧室的灯还亮着。 黄默成见灯还亮着,周未坐着在沙发上,见他回来,用寒冷的眼神盯着黄默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偷人去啦如果 黄默成一愣,以前晚回家周未是从来不管的,辩解道:“我不是告诉你了,我今天有应酬吗?” 这位穿着睡衣,脸色憔悴,走近黄默成,用手勾住黄梦成的下巴:“是什么聚会?是和女人的聚会吧!” “什么聚会要到晚上一两点钟才回来,我却不知道了!” “在ktv里面唱歌,我不是录了短视频给你了吗?” 周未不听他解释,使劲摇头:“你是老毛病又犯了吧?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呀!” 黄默成见周贵今天有点气势汹汹,不禁气短三分,说:“真是老板请吃饭,要不我明天我叫同事王工跟你说,看是不是真的,看我有没有骗你嘛!” “你的同事当然帮你呢,你们蛇鼠一窝,现在肯定是串通起来骗我。”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嘛?你怎么脾气越来越怪了,以前都是很温柔的呀。”黄默成无奈地瘫在沙发上。 “以前我很温柔,现在被你逼出来的!” 周未还不罢休,将卧室里的杯子瓶子砸了个稀烂,还把黄男默成的衣服拿出来,再拿出剪刀来铰烂。 黄默成抱住周未:“你疯了吗?大半夜的闹什么闹,马上天都要亮了!” 周未红着眼睛,指着黄默成额头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乱来的话,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让你如此好过!” 家庭里面最烦的就是两个人吵吵闹闹还没个结果,黄梦成无语死了。 黄生着闷气到了凌晨四五点钟,才开始有困意,慢慢睡着。起床的时候都已经10:00了,看来今天又不能上班了就直接请了给王工请了个假,没有去上班。 周未的精力倒也好,起床她就已经去上班了,想想这女人越来越有泼妇的趋势了,是不是20岁的女人如一朵娇羞的月季似的羞答答的,到了30岁过后就已经朝悍妇的方向发展呢了。 黄默尘叹气,唉!日子还得过,只是以后每晚每回家一晚都要被这个女人吵闹一番嘛,都怪自己没有本事,现在工资只有几千,还赶不上周未的工资了,他自然敢对自己颐指气使的,要是以前他工资有几万的时候,老婆再吵也不至于如此啊,如果自己是一个身价几百万或者上千万的大老板,老婆更不敢对自己呼呼呵呵。现在自己连老妈都不能接过来住,只能一个月带着儿子去看一两次,他心里想起也是一样心酸 自己从来也没有去管过周卫未几点钟回到家,现在自己没钱了,连人权也没有了。 黄默成闹心抑郁。只好约了宋佳出来发泄一翻。 上次的事后,黄梦晨,对宋佳进行了专业性的指导,毕竟他已经有十几年的专业经验,他精心指导了宋佳要拿下谢主任,最后真的让她成功了。 宋佳对黄梦成感激不已,一直觉得欠着黄,苦于无法报答。本来用微信转了两万给黄默成,黄也没有收,这让宋佳更觉得对不起黄默成了 于是宋佳他主动的把约会的地点改成自己的家,反正她也是一个人居住,叫黄墨城初入香闺。 第72章 初入香闺 今天虽然已经入了寒冬,但是太阳有出头之势所,以并不觉得寒冷。黄默成翻出衣柜,衣柜里乱糟糟的,也没人收拾,黄默成把衣柜整理了一下,翻出了自己曾经的灰色毛衣,穿上黑色外套,整个人看到一看起来又精神又爽朗。 宋佳美其名曰到她家去聊聊天,黄自然不能空手而去,开车花店去买了一束货娇艳的蝴蝶兰。 他想到宋佳转了两万给他,但是没收,因为他是觉得宋佳是自己凭本事说服谢主任的,不像黄玲玲那样靠着阴谋诡计,因此他并不打算收这不义之财。当然,唐玲玲再也没有理过黄默成,微信上都可能把黄梦成拉黑了,黄梦成也不管,毕竟这是公平竞争,他不想参与到这里面来。 唐玲玲是一个杀伐决断的女人,当她觉得这个人有用时,他会倾其所有叫人来帮助他,当觉得他没用的时候,他会毫不留情的踹掉,这就是唐琳的为人处世之道。 黄默成并不想评论她的为人,毕竟每一个人的人生背景都不同,处事方法也会不同,他没有资格去批判别人,就像别人没有资格去批判他一样。 每个人都有难言苦衷,每个人都不得已。生活在这世界上,我们需要学像变色龙一样改变自己的颜色来适应这个社会。 他拿着蝴蝶兰敲开了宋佳的门,宋佳今天穿一身白色的纱布长裙,显得仙女飘飘,她今天心情很好,开了一笔大单,对黄默成笑了又笑。 “谢谢你!”宋佳请黄默成坐下,“其实我一直就想亲口对你说,谢谢你提点了我这么多,没有你的话,我开不了这单。” “哪里哪里。也是你自己聪明能干。我们公司的唐玲玲也非常有好胜心,但是却败在你的手下,这说明是你的实力呀!”黄默成谦让道,不愿意揽功。 宋佳美丽的脸庞上眉眼分明,眼睛大大的,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气质。 他此刻真心对黄默晨成感到敬服,开始以为他是一个小人,现在却觉得他是真心想帮自己的。 于是宋佳真情流露,叹了一口气,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医药代表这一行如果是如果不是走投无路,谁愿意做这一行呢?” 黄默成问:“那你为什么会选择这一行呢?” 唐玲玲环顾四周,看着自己的房子说:“你以为我愿意呀,你看我的房子,这不是买的,是租的。别人都见我打扮得已都以为我是富家小姐,只有我自己知道……她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家是农村的,我妈从小却并薄待我,给我好吃好喝好穿,把我当公主培养。当我长大了后我才知道其实我我妈家境并不富裕,但是她努力培养我,想让我以后多读点书,多挣点钱回来好照顾弟弟。我我有个弟弟你知道吧……”她突然苦笑了一下说:“今年读了高中之后也不读书了,他可能结婚得比我还早,但是家里没钱给他在城里买房子,所以急需要几十万。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要出力了。还有彩礼钱,农村男方必须要给女方的,否则就娶不上媳妇。 确实如此,黄默成感叹到现在的彩礼之风非常盛行,不给彩礼,就不成婚已经成为风俗,不知道多少家庭为为了下一代能结婚而倾家荡产呢! “想不到你竟然也是身世坎坷!”黄不成顿时怜悯兴起,上前抱住了宋佳,宋佳也并不反抗,躺在了他温暖的怀里。 “我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工作和生活了几年,虽然工资也挺高的,一年几十万但是和我交往的男朋友一听说我家里的情况,马上退避三舍,我看我这辈子结婚也很难了。” 黄默成安慰他说:“别灰心,你还年轻,慢慢来等钱挣够了,也不要全给娘家,也要给自己考虑打算,以后做个小生意什么的。” 宋佳知道自己欠黄默成好几万的人情,而黄又不收钱,人情债,只好肉偿了。她顺势揽住黄默成的脖子,两人接起吻来。 黄默成抗拒不了这绝色美女投怀送抱,他不是出家人,没办法做到六欲皆清,和宋佳亲吻了一会儿,他之后立马上反客为主,覆身其上,抱到了床上抚摸了起来。 看得出来宋佳也好久没有久旱逢甘霖了,他特别渴望黄默成交融在一起,就像饥渴的花儿,她呻吟着、呼唤着黄梦晨与他共赴巫山 男人做这件事是最解压的,做完之后黄梦成觉得身上轻松了多好多,昨天的争吵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做了好几次后终于要够了,黄梦成才依不舍的离开了宋佳,宋佳叫他有空再来,他实在让自己爱不释手。 如此绝色美人能品尝一次,一辈子也没有遗憾了! 男人经历过这种事情过后,就会进入贤者模式,他又开始后悔觉得对不起老婆周未,虽然他也不知道哪里对不起她,其实周未并没有实质的伤害啊。 但回家经过菜市场的时候,还是进去杀了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这是周未的最爱 他希望他们两个不要再争吵了,夫妻间吵来吵去,真的没有意思,也不能吵出个结果来,反而是像为吵而吵一样。 他心情愉悦的拎着草鱼回到了自己家,发现自己妈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妈,你怎么来啦?” “哟,我来不得了,还得你去请我,我才能来啦!”黄石兰没好气地说。 他见到黄默成,手上拎着一条鱼,便大声说:“怎么买鱼呀?我最讨厌吃鱼了,早知道你去菜市场给我买烧鸡回来。” 黄墨尘撇撇嘴也不好说什么,心想本来和周未这几天就不好对付,这下妈一来更麻烦了,她看到又不知道怎样,还以为是自己故意请妈来气她的,他一时焦头烂额,躺在床上思考了起来 如果这时候劝妈走的话,妈又不知道要跟他闹成什么样?自己的妈。也是村口响当当的泼妇。周未呢以前还算温柔的,现在脾气越来越暴躁,自己也管不住他了两人要是互掐起来,受伤的最终是他,唉!这可怎么办呢 要是有个地方避避,他宁愿避开这个是非之地,让他俩打起来也好,吵起来也好,他不想管了! 第73章 婆媳大战 黄默成生平第一次祈祷着:自己妈可以早点回去休息。 但人生的现实就是你越祈祷,现实会朝着方向相反的方向狂奔去。 黄石兰不仅没有要走的意思,还四处打望,婆婆妈妈的,一会儿说这里没打扫干净,一会儿说那里没有擦干净,说怨黄默成娶了一个这么不爱干净、不会收拾家务的媳妇儿! “妈,你少说两句吧!她还在上班呐,你再用这种态度回来又要吵起来。” “她也配,要不是当初看着她怀了我们黄家的孩子,我才不会让她进门呢!一点都不会孝敬公婆,这么多年了只会一个班,人情世故一点都不懂,我家的亲戚都问我,为什么娶个这么样的媳妇儿。” 黄默成也生气了,但是他不想跟他妈吵,跟他妈吵100遍,他妈都不会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每天就知道抱怨。 从小到大他也是生活在一个抱怨的环境中,小时候,他妈抱怨他的爸爸没有事业,不会挣大钱。 在他稍微长一点,他妈又开始抱怨她的婆婆说她老是想害自己,抱怨她的亲戚,他的亲戚没一个盼着她好。 她就像有妄想症一样,认为周边的人所有人都想害她,黄默成的爸爸拿她没有办法,姓都母姓?长大过后黄默成也没能逃脱魔掌,他妈老是抱怨他们没孝心不会体贴自己父母,他都听的耳朵起茧子了。 果不其然,周未下午下了班过后接回了儿子乐乐。回来看到黄梦成的妈妈躺在沙发上,并且用来者不善的眼神盯着她时,周未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 七年了,她不仅是白天上班,晚上要照顾孩子,凭什么?她自己也是爹生妈养的,她妈就从来没有来打扰过她的小家庭! 好在黄默城成还算识相,一早就把草鱼红烧起了,不至于回来就是冷锅冷饭,而他妈呢,坐在沙发上躺着看电视,以为自己老了,该享清福了。 周未白了一眼也。没打招呼牵着乐乐。进了房门,叫乐乐进去做作业。 黄母也没有先给周未打招呼,她坐在沙发上,只当没有看见这个儿媳妇。 两边都剑拔弩张,黄默成夹在冰火两重天中,只得夹起尾巴做人,他连忙把草鱼、红烧草鱼端出来说:“开饭了,儿子,开饭了,咱们先吃饭,吃完饭爸爸带你去公园玩。” 周未没有出来,从房门悠悠的传出声音,“你们吃吧,我想点外卖。” 黄母一听就不高兴了,“饭菜我儿子都做好了,你点什么外卖呀?钱多了嘛,用不完给我老婆子用啊!” 周也不甘示弱回怼:“我爱吃外卖,是用我挣的钱买的,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儿子做的饭我看不上,你愿意吃你吃个够吧。” 空气一度窒息…… 黄默成挤眉弄眼,暗示妈别说了。他悄声说:“妈,吃了饭,你就回去吧。我都已经够焦头烂额的,你别在这儿给我添乱了!” “你以为我想呀!”黄母用筷子把碗敲得叮当响,“不是你姐姐准备做个小生意吗?我来是想给你借几万块钱的,他想开个美甲店。也不贵,在城区门面也才三四万,加上装修请人工,材料之类的,离10万不到,但现在她没这么多钱他又不好意思跟你们张口,我这张老脸就来替他张口了,你就这样一个亲姐姐,她离婚了,无依无靠,总不会不管她吧。” 黄默成听到借钱就很不爽,他说:“你不知道我已经从原来的凯德公司辞职了吗?我现在也是在给别人做做学徒,能有多少钱一张口就好几万,我哪来呀?” 黄母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怒目圆睁:“养了你几十年,供你读书,上大学,到你成家生子,我白操心了!我腆着这张老脸来找你借钱,你居然跟我说你没有,你工作了这么多年,难道没点儿家底儿吗?” 周围“砰”地把门打开,刷着冲出来,走到黄事兰面前说:“他有,在我手里,我不借!”说完横眉冷目,挑衅地看着黄石兰。 黄石兰生来就是个泼妇,遇到有人挑衅她,他感觉是身上久被压抑的泼妇因子被爆发了,她立马来了精神,插起腰来破口大骂道:“我跟我自己的儿子借钱,哪容得了你这婆娘来给我说三道四?没你插嘴的份儿,我没找你借钱!” “没找我借钱,他的钱难道不是我的钱?我们是夫妻,我们经营的是共同财产,我有权做主力,别说几万了,还是几千几百几,甚至是几十我老公都没有!” 周未转身朝向朝向黄默成,一字一句的说:“黄默成,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了,如果你敢借一毛钱给你妈,那我马上跟你离婚!” 两个人针锋相对,你不让我,我不让你,言语比刀子更厉害,刀刀割人心。 但现在两边都是亲人,也不知道帮哪边好。黄默成,连忙叫两位姑奶奶别吵了,别吵了,再大声,邻居都要过来敲门了,你们俩消停一会儿吧。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至此黄默成,只好搬出了他的杀手锏,他趴在桌子上,两手交叉,脑袋朝下,肩膀一抖一抖的抽搐着,让人以为他在哭泣。 周未见黄默成可能哭了,心一软起来,立马停战,过来安慰他:“你别哭呀!我是气你妈,不关你的事情。” 黄石兰眼瞧周未已经变得这么厉害,心想现下占不到什么便宜,也不愿意把儿子逼得走投无路,于是就甩下一句话。 “我先走了,反正你们两个死没良心的,也不想见到我。借钱的事情以后再说。” 风波终于平息,却没完全停止。 黄默成隐隐感觉不妙,像是海暴来临前的平静。 周未看到黄渤成如此伤心,呼唤孩子出来吃饭,便自觉的吃起了饭,收起了碗。 晚上,黄默试探老婆:“你会借钱给我吗?” “不会。”周未坚决地说,“除非我死了,你那个姐姐整天想的就是要想把我踢出家门,好霸占我们家的财产,我怎么可能借给这种人呢?” 王默成不再言语,两个人各做各的,你看手机,我看书。 第二天,黄默成来到工地开始干起活来,虽然他是不用干活的,但是让他触摸到力气活可以发泄出他心中的不满。 他拿起铁板往墙上抹灰。 你为什么要动我的灰呢?是上次想要跳楼的那个女人,她见到黄梦成惊喜非常。 第74章 两人斗殴 上次跳楼的女人叫阿香,经过上次的事,阿香一直盼着再见黄默成。 黄默成整天在楼层奔奔波波,也没留意这两口子的事情。 阿香今天还是上班的打扮,穿着破旧的t恤,牛仔裤和黄胶鞋,但是却有一种劳动人民的朴素和美丽,她虽然40岁了,但是却有一种常年干活儿形成的健壮和灵敏,与长期坐办公室的女人不同,却别有一种别样的生机。 阿香爽朗的笑了起来,跟上次的失魂落魄的神情大不相同,见黄默成用铁板拿着灰往往墙上扶,说:“你会不会做呀?” 黄默成尴尬不安了,自己只是听王工说些个皮毛功夫,却不是专业的,他连忙说:“对不起,我可能做错了!唉!他不好意思地又把墙上的灰刮下来。” 那女人劝阻道:“不用刮下来了,头层灰无所谓的。” 王默成一听兴趣盎然,说你倒是挺精通抹灰的嘛,你难道你会做?” “当然会啦!我拿铁板十几年了,我家那个老不死的干这活儿十多年,就跟着他干这活儿还不能熟能生巧吗?这有什么难的?” 王默成说:“那你教教我吧,我想学内墙,这会儿感觉挺好玩儿的。”又四处望了望,“说你老公在家吗?今天方不方便啊!” “好啊。”阿香豪爽地回答,拿起铁板,“我教你,不用担心我老公,他今天又装病了,让我一个人来上班。” 阿香好像对她老公有诸多不满,不过刚刚认识黄默成不便于问太多。 阿香一板一眼的教了起来这抹灰的工作,看着很简单,实则需要手稳定、脚稳、用力等多方面知识,需要大胆细心,才能将灰弄到墙上不掉下。 其实劳动人民也有劳动人民的智慧啊,自己之前空读了那么多书,却都是纸上谈兵,到了实践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笨。 阿香教了他好几次,他都不会,仍然是笨手笨脚的,墙上的灰老是扶不稳掉下去,明明自己扶的姿势和阿香看上去无异,这灰就是不听他的话,要听阿香的话。 阿香偷偷地,用手捂住嘴巴笑了起来。 黄默成一生气,扔下铁板说:“不学啦,原来这么复杂,我还以为不到一个小时我,就能学会就行了!” “这是技术活儿,需要慢慢练的,你哪能这么快呀?”阿香伸出手来,一点一点抹掉黄默成脸上的灰尘。 这姐姐举止温柔有度,顿时让黄默成心里一暖,想起家中两只母老虎,真是让他痛不欲生,他顺势的握起了阿香的手…… 阿香抽出手来打了黄默成一下,“干什么呢?不怕别人看见了!” 黄默成调侃:“打是情,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 又来几拳,拳打脚踢,不得不说这干体力活的女人打起人来就是不一样!打得黄默成身上一阵酸爽。 刚刚一摸阿香的手上,全是厚厚的黄茧子,一个个老大立在手指关节处,便心疼地说:“你用醋泡手,会让黄茧子消失一些的。” 阿香无所谓的,摆摆头说:“这有什么呀?反正我是干体力活儿的女人,这样我早就习惯了,即使用醋把手泡好了,我还不是要干这活儿,何必费着闲工夫呢!” 不过黄默成的体贴让阿英的心在12月的寒冬中如夏日般温暖,她的死鬼老公已经好几个月没给他一句贴心的话了,因此阿香脸红嘴耳烫的,眼里含春地看着这位对自己温柔以待的情郎。 实际上从上次黄梦成扶自己回家的时候,自己就感受到这个男人既成熟又稳重,还说话特别温柔,哪像自己的老公一样,对自己冷言冷语的,自那刻起对黄默成非常有好感。 相信默成也感受到了,像他这种久经江湖的老手,女人对他什么感觉?他只要不到几分钟就可以分辨出来。 成熟的女人就像一个丰满成熟的桃子,香浓味甜且成熟欲滴,让人闻之欲醉,黄默成自然感受到了这份情谊,他上前一步搂住阿香的腰,阿香并不抗拒,只是低垂下了头。 阿香的老公已经几个月都没有碰过她了,她虽然已经过40,但是其实对那方面还是很渴望的,男人搂上阿香的腰,他顿时觉得腹部发热,浑身难受。 正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听到有人的脚步声过来了,原来是王工,王工见到黄梦成说:“你在这里就好了,工地上出事情了,你跟我一起去处理一下!” 真是要命!黄默成只得撇下美妇人。 他一边走一边问:“出什么事情了,慌慌张张的!” “嗨,有两个年轻小伙子不知怎的打架了,其中一个把另外一个的头打出了血,我们去看看吧,就在三楼!” 原来是一个刚刚满18岁的小伙子来到工地上做工,勤劳肯干。 另外一个是二十几岁的社会青年,手臂上和胸膛上都刺着纹身看,上去就很不好惹! 两个人不知怎的就打了起来,在工地上打架是非同小可,轻则工地、公司也要赔钱,重则公安局的来人,公司还会因此停工,损失不小,所以必须尽快制止。 王工也是突然收到消息,所以马上叫上黄默成一起去现场查看情况。 坐了吊笼,下到三楼。又有很多人围在那里看热闹了,黄默成心想其实工地里人多复杂,就好像一个小社会一样,其实蛮热闹的,每天都有事情发生,就是有时候不是好事情。 顺着人迹望去,两个小伙子还想再打,那个18岁的小男孩头上肿着一个大包,还好没有两人没有动刀动枪的,只是一些皮外伤。 附近的工人把他们两个拉着圈,只是两人还不服气,互相瞪着。 18岁的青年人不服气,高昂着脖子挑衅地说:“有种你再过来,看我不把你揍扁!” “我呸!”社会青年一吐口水,撸起袖子,他的两条青蛇刺身尽显,“看我今天不把你小子灭了,操!” 王工来到两人中间,大声训斥:“好好的打什么呢?以后要打出去打,别的工地里打,你们两个也不是小孩啦,还用打架来解决事情吗?” 18岁的青年见王工来了,像找到了救命稻草。那青年说:“他抢了我的工方,这层楼明明是我的,他做的快,就想来抢我的。” “怎么你们老板没有给你们分配好吗?”王宫怒声说道:“这个陈老板越来越不像话了,整天顾着打麻将,泡女人,自己的工人天天都在工地搞事情,做不下来全给我滚蛋!” 第75章 收买人心 “好啦,你们两个人不要再打了,再打我报警了,你们两个人都去牢房蹲一会儿,好可能脑子就清醒了!” 18岁青年,今年毕竟才出来混社会,脸皮薄,被当众一教训呢,也听劝就不再深思了,只是这社会青年纹身哥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王工和黄默成。 对方不再战斗,他自己也没趣,于是他便气馁的穿过人群走了。 黄默成之前觉得工地上挺好玩的,现在觉得到处充满了危险,像这个纹身青年经过时就狠狠的瞥了他一眼,充满憎恶的眼神,黄默成看到社会人行走江湖就是不一样。 “见到这种社会青年真的要注意一下,千万不要跟他们一起正面的冲突,这些人好勇斗狠,不会把人命放在心里,只管出手快和出手狠,还好没有带刀,不然今年18岁的青年在劫难逃啊!” “黄默成,你去把这小子扶去药店,看他伤到哪里没有?”王工吩咐到黄默成,黄默成忙应答好的。 黄默成将王工拉到一边私下说:“这种情况要付赔偿吗?” “他们是私人斗殴,这个公司不用赔偿的,不过出了人命就要!”王公嘱咐道,“你把他带去药店的时候,如果用钱了就给他报了,到时候我补给你,我也不垫钱,我找陈老板要,我又得去收拾他一顿,他妈的,叫些什么人来做工啊,上次是跳楼,这次是打架。他的人简直不让工地安宁一天了。”说着王工拔腿又去找陈老板。 黄默成只好乖乖地带青年去附近的社区医院拿药,他的额头上肿起一个大包,是纹身哥用拳头打的,其他地方倒没有见到有什么伤。 在路上,这小青年活跃跃起来,介绍自己叫小江,是做抹彩灰,给这边的建筑做样板房。 “陈老板一早分好了方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份方量,但是那男人却硬要来抢我的,我不能给他,我要多干些活,还要寄钱回去呢!” 黄默成感到一阵心酸,这个男孩如果是家境好的话,应该还在读大一呢,也不会跑到这脏兮兮的工地上来做工了。 这个小男孩有问必答,黄梦成好奇男孩的家进来,于是便问道:“你家在哪儿啊?” 他回答说:“我家不在这座城市,我是从这座城市的另外一个县城过来的,离这里有三四百公里远,为了生计,我一个人独闯异乡,就住在这工地宿舍里吃快餐,8块钱一盒,有肉,我觉得挺好的”他咧开嘴朴实的笑了起来。 “我家在一个小山村儿,我们县本来就是穷县,里面不通马路,走路要走两一个小时才能走进去,走石板路,沿途风景特好,周围全是山树,绿水青山的,我喜欢我的家乡!如果不是为了挣钱,我也不会背井离乡来的这么远,我想我爸爸妈妈,还想我家的阿黄,一只土狗,它天天在村口等着我。只要我一读书回来它就使劲儿摇尾巴。” 他幸福的说起了自己家乡的事,默成心想小江是多么的怀念家乡啊,如果不是为了几百块钱一天的工作,他怎么会愿意背井离乡,来到这陌生地方。 黄默成自作主张了,“兄弟,我去给你谈谈,看陈老板能不能给你多安排点活儿干,这样你多挣点钱也好,有钱回去看你爸妈呀!” 男孩开心地笑了起来,笑的样子特别纯真,就像一个刚出世的花朵一样纯洁。 在医院去做了简单的包扎后,医生说是皮外伤,只需要每天换一次胶布,两三天就好了。黄默成表示感谢,医药费一共是160块,黄默成先行垫付了。 小江是个热情开朗的年轻小伙,见黄默成开着宝马车,忍不住好奇地东摸西看,羡慕地说道:“这真皮坐垫,软软的,屁股真舒服,以前不要说是坐,看都没看过这么好的车呢?以前咱们村口最好的车,就是村长开的大众迈腾了,好家伙,要20万,我们要不吃不喝地攒几年才买得起,大哥,你这车需要多少钱?” 黄默成见小伙子挺实诚挺机灵的,便忍不住得意地说:“我这车啊,至少够买你村长那个车五个。” 小伙子惊讶地嘴巴张成了o字形,塞的下一个鸡蛋,眼睛张得圆圆的,好不可爱。 “听不听歌?”黄默成问道。 小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黄默成打开银乐,立体地歌声环绕了车里面,小江享受似的闭上了眼睛,忘记了头上伤痛的烦恼,开心地哼着歌儿。 “认真工作,以后好好干,你还年轻,以后一定能开上比我更好的车!” “我?”小江兴奋地睁开眼睛,目光灼灼望向黄默成,“哥,我以后能跟你干嘛?” “我现在都还是个工地管理的学徒,你怎么跟着 我干!” “哥,你这么你年轻就开这么好的车,你一定是非常优秀的人,我跟着你一定能做一番事业。”小江兴奋地说,圆圆的脸蛋涨红了起来。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小子还会奉承人的,是个机灵小鬼,况且他年纪轻轻的,为人单纯,以后黄默成真的开始自己单干了,年纪小听话的人倒是可以一用。 至于学历嘛,在工地上做事情学历不是顶顶重要的,太高学历的人不容易受控制 ,何况高分低能的比比皆是 ,现实社会中,在江湖中行走,一是要够义气,信得过,二是见机行事,不要死守原则,一根筋。 黄默成觉得这小子是可用之材,又感念他一个人在外咕噜零丁的,于是有意收买人心,车子经过水果点2时,他停下车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买点水果,受伤了吃点好的水果。” 黄默成买了硕大饱满的红富士、水果之王蓝莓、价格昂贵的车厘子。 这些水果,小江平时经过橱窗时都都吞吞口水,快步走开的。黄默成其实也没钱了,只是打肿脸充胖子,要送礼,就要指着最贵的送,这才是真正的心意,不像目光短浅的女人,送礼尽挑些破破烂烂的便宜货,人叫人!不仅看不上,还寒了心。 没想到,一位素未平生的哥哥对他这样好,小江感动得热泪盈眶,哽咽说:“哥,我就叫你黄大哥吧,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招呼,我一定记得你对兄弟的照顾。” 黄默成只是叮嘱:“回去好好休息,把头上的伤口换好了,再去做工,挣钱不必急于一时,留得青山在,以后大把挣钱的日子。” 第76章 彪悍妇人 小江对这位哥哥心生敬服,外出做工,受尽别人的脸色,只有黄大哥一人肯关心自己,小江发誓以后一定为黄大哥卖命。 黄默成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把小江送到了工地宿舍。 小江的床位在最里面的隔间,他是个单身汉,只分得小小的一张窄小床位,床是用钢管和成板搭成的简易木架,只有1米宽,睡得下一个人,翻身都费劲。 “这么窄小的床,你不会掉地下去吗?”黄默成皱起眉头。 小江见自己的床铺乱成一团,狗窝似的,有点儿不好意思,便伸手去整理,边理边说:“我就孤家寡人的,又没有媳妇儿,怎么睡不下?现如今寒冬腊月的,真想有个媳妇哟,给咱暖暖被窝。” 小江说着,脸蛋羞成了比富士山苹果还红的颜色。 黄默成调侃道:“哟,想媳妇了哟。你这个年龄也是正常的事了。” “哥,我有很好看的电影,你看不。”小江忽然神秘兮兮,从床底拿下摸出一张光盘,插入在床头的二手笔记本上。 现如今工地上的网络好得很,很快屏幕上显示 了少儿不宜的画面,群魔乱舞。 小江不好意思地说:“当我想的时候,我就一个人藏在被子里悄悄躲着看,把声音关掉了,个人慢慢享受。” 黄默成也是男人,便坐在床铺上和小江一起欣赏了起来。 看了一会,黄默成便受不了,小江又不是女人,没办法发泄,找了个借口还有事情就走掉了。小江也不阻拦,他沉浸在香艳激情中的画面,久久不能自拔,发泄他充沛的精力。 已经是下午5.6点,工人们陆续已经下班,妇人们有的提前下班的,已经煮起饭,烧起了菜,这些工人中午吃得比较将就,吃榨菜或者是小菜,中午可以将伙食开得好一点了。 黄默成好奇工地上的工人晚上会吃什么,便忍不住好奇地凑身过去看。 全是些年龄四十左右的妇人,精明强干,在工地上做力气活,锻炼得身材精明强干,动作麻利。一位妇人正快速的地切土豆,准备做土豆红烧肉,另一妇人在水龙头下杀鱼,做红烧鲤鱼。 厨房是由板子搭的简陋厨房,又闷又不通气,炒菜的烟冒不出去,把黄默成熏的眼泪直流,主妇们才发现背后站着一个穿得整整齐齐的男人,一看他细皮嫩肉的,就不是工人,怀疑是做安全检查的,来检查煮饭情况。 一位妇人警觉地问:“你是干嘛的?” 说罢,她就一手抱住台面上的电磁炉,想把它搬走。上次做安全检查的过来,就没收了她的电磁炉,说她的电磁炉不符合工地安全 用电的规范。于是她又花了300个大洋买了个新的,这次她可不能再上当了 300块钱,可以给娃娃买多少辅导书了,妇人的心比被刀子剜了还痛,谁知这管理人员是不是没收了,给自己用了。妇人誓死要扞卫自己的电磁炉,将它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怀里。 其他几个妇人也是一样,警惕着看着黄默成,其中一个大姐正在杀鱼的,拿着把刀,走了过来。 刀上明晃晃地,还有血迹,黄默成是感受到了威胁,把双手伸出来,放在前面:“大姐,你们别误会,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炒什么菜。” 妇人满脸狐疑,把刀向下一划,做出切菜的姿势:“真的吗?你确定没有骗我们吗?” 这几个女人相当彪悍,脸色阴沉下来,比几个发怒的男人还可怕。 既然解释不清楚,那就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大姐,拜拜,我改天再来看你们。”留下一个真诚的微笑。 黄默成好汉不吃眼前亏,免得受这几个女人欺辱,她们一个个如狼似虎的,要打架,黄默成这文绉绉的男人未必打得过。 来到自己车前面,解锁。 有好几个女人在厕所旁边洗衣服,见有个英俊潇洒的男人进了工地,还开了一辆宝马车,不禁盯着这男人打望。 “姐,你看,这男人的屁股真瓷实!”其中一个洗衣服的3岁妇人挨了一下隔壁的肩膀。 “他肯定在床上很厉害,你瞧他鼻子多坚挺,多立体啊!”另一个洗衣服的妇人装作很有见识。 “比你老公还厉害嘛。”第三个妇人终于发声啦。 “哈哈哈……”三个妇人放浪形骸地笑了起来。 声音大得相隔两百米的黄默成听得清清楚楚,他已经经历人事,听见这豪放的小姐姐的言语,仍然感到露骨。 她们越说越大声,仿佛故意说给黄默成听的,其中一个30岁叫小红的,还勇敢地迎上了黄默成的目光。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黄默成这话只得在心里想,不敢说出来,说出来怕被她们生吞活剥了,工地女人的彪悍他刚刚已经领略过了。 打开车门,黄默成驱车离开宿舍。 想起刚刚看得片子,黄默成意犹未尽,又想起刚才女人的言语,他又心潮澎湃,久久不能自已。 开了一公里,居然遇见了独自下班回家的阿香,她一个人提着开水瓶和饭盒,慢慢地走着,累了一天,脚步轻浮,黄默成心里疼惜,大骂这老公真怂,整天不干活,叫自己的老婆出来做。 于是他狂按喇叭,鸣笛表示意。 阿英抬起疲惫的眼皮,知道她看清车里面那个是黄默成后,她眼神一亮。 加快了步伐,拖起疲惫的犹如灌铅的步伐,小跑到黄默成窗子前:“”黄先生,是你啊!你的事情忙忘了没有?” 想起上午的缠绵,黄默成心中一荡。 “哈,忙完了,现在可以干快活的事情了。”黄默默成用 一种调侃的语气说,让人分辨不出是真是假。 “你说真的吗?”阿香认真地问道,眼角的皱纹也舒展了。 “你先上来吧。”黄默成打开车锁,示意阿香上来再说。 阿香为难地看了看车身,如此干净漂亮,她虽然不太懂车,直觉却告诉她这辆车不便宜,她再低头打量自己,一身泥灰,满身乌黑邋遢,怎么能上这么漂亮的车呢? 黄默成看出了她的顾虑,便善解人意地说:“上来吧,反正我也要洗车了,不在乎多一点泥沙,你是不是要上街买菜,我送你啊!” 第77章 无耻女人 “你怎么知道?”阿香惊讶,她正打算回到宿舍,放下开水瓶和饭盒,就骑着小电瓶车去买菜,家里的那个男生肯定没做饭菜,去茶馆打牌了。 每一个工地都会有个麻将老板,给工地上的人提供娱乐,主要就是打麻将或者打牌,无论工人输赢,老板从中抽成,这样算下来,肯定都是麻将馆老板赚钱。 工地上的人娱乐生活少,除了看看电视、小说,就是打牌了。 一旦不上班,就是以打牌为主要娱乐,三三两两的人、来自各个班组的人,聚成一桌,就凑成了一桌麻将搭子。 阿香用脚趾头想,老公一定打麻将去了,打麻将的人只几顾着桌上的筹码,哪里还记得起买菜做饭给自己操劳了一天的妻子。 现在有黄默成的便车可以搭乘,比她的小电驴快多了,这里离菜市场的有三四公里呢。 阿香想着,便不好意思的说:“那我上车了,弄脏了你的车,真的是不好意思。”打开车门,就坐上了车。 “其实也不是很脏的啊。”黄默成打量着阿香的衣服,比工地上不爱干净的男人好多了。 “嘻嘻。”阿香自豪地说:“因为我比较爱干净,平时干活的时候注意着不被弄脏了。” 路上有一段距离,两人愉快地聊起来天,黄默成问阿香的身世来历,阿香一一如实照说。 原来阿香已经42岁。跟现在的老公都是隔壁城市的,有一儿子一女儿,一个读高中,一个读初中,在外婆家住着,她和老公在附近几座城市转,哪里有工地开工了,两口子就搬家干活,一年少不了得搬三次,遇上工地大的 ,做的活路时间长的么,就搬两次家。 “你老公吃喝嫖赌的,你怎么不管啊。”黄默 成拨动方向盘,看了一眼阿香。 “管得了什么,二十年夫妻了,我结婚得早,不像你们这个年代的年轻人了,说离婚就离婚,两个娃娃要吃吃饭的,不是天大的事情也就算了,再说到了我们这个年龄的夫妻,无非就是大会过日子了,谁又管得了谁呢。” “你倒挺想得开,不过也对。”黄默成充满哲理地说:“想不开它也不如改变,不如看开点,让自己好过点。” 阿香只顾盯着黄默成的帅气脸蛋,比起家里那个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的老公好了不知道多少。 自己的老公软绵绵,无力气,每次都是关键时刻掉链子,让阿香失望透顶,她心想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得到这样一个又有钱、又好看还不打女人的男人呢。 她不知道黄默成打不打女人,只是看电视里知道,读过大学生的高材生是不会打女人的 ,只有学历低、没本事、脾气又大的无语男人,才会拿自己老婆出气。曾经年轻的时候,只要一不如她意,阿香就被他老公拳打脚踢地,她的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阿香也还手,就是打不过他,只有默默流泪。 阿香想过走,想过用衣服吊颈子,到最后关头,她都舍不得自己的小儿子和大女儿,于是只有一个等字。 所谓苍天饶过谁,随着时间流逝,儿子和女儿渐渐地大了起来,阿香地老公害怕了起来,不敢再动手,因为他害怕阿香离开他,他这个年龄,不是大富大贵,再讨媳妇也难了, 渐渐地,他对阿香客气了起来,只是依然对阿香不太感兴趣。 阿香才不在乎,这么多年的夫妻年情分,早就在一次次暴力中消失殆尽。 阿香用如狼似虎的声音一直看着黄默成,让黄默成战战兢兢。 “”姐,是这个菜市场吗?”黄默成将车停在菜市场附近说:“我进去买吧,你没换洗衣服,就在这里坐着吧!你想要什么菜?” 阿香按住黄默成,叫他不要动,爽朗地笑了起来:“你不要动,乖乖坐着,我们本来就是干活的人,医一身脏兮兮地又怕什么,难道菜市老板不卖菜给我啦,我早就习惯了,再说,你一大男人, 会买什么菜啊!” 说完,阿香就下车,大方地迈开步子去菜市场了,丝毫没留心旁人的目光。 阿香一定是把黄默成当做他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老公了,估计他老公在自己家里什么也不会做,就知道享清福。像阿香这样勤劳能干肯吃苦的女人,真是少见了。 黄默成有点嫉恨阿香的老公,他的老婆周未要是像阿香一样品行的话,他也不用回家像世界大战一样了。 正想着,阿香已经踢几口袋的菜,坐上车来,真是动作迅速。 “好了,走吧。”阿香边把菜放下边说,弯下身子,漏出她硕大的双乳,原来这女的问你没有穿胸罩,只是她的衣服宽大,看不出来。 四十岁了,还有双乳至此,确实不错。 开车途中,阿香用渴望的眼神看着黄默成,手有意无意地望着触碰黄默成放在档上的手。黄默成感受到了女人的试探,只是故意装作不知道,兔子不吃窝窝边草,他并不想和工人的老婆有所牵扯。 阿香见女人不为所动,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我前几天没上班,坐着拥挤的公交车去逛街,上车的时候,公交车上已经没有座位,我拉着吊环站着,车子经过一站又一站,上的人越来越多,空间又越来越狭窄,有个男人在背后....” “他怎么了……”黄默成来了兴趣。 “他用他的腹部以下的部分挨着我的臀部,我当时穿的是裙子,正好给他有机可乘,他一直顶着我,我感觉到他有了反应 ,越来越大,我居然可耻地享受了,那是从来没有过的刺激和快乐,我甚至希望他不要离开……” “我是不是很淫荡?我事后非常后悔,打自己耳光!”阿香羞红了脸,真诚地问,她是真的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很可耻:“虽然我老公经常也去外面乱来,但他是男人,我是女人,我这样做就是淫娃荡妇了!” 黄默成认为这种思想对女人极为不公平,众生皆平等,何况男女? 于是他停下车 ,将车子靠在路边,转过身子对着阿香,义正言辞地对阿英说:“你没有什么过错,错的是封建的思想,错的是保守的传统,以前人们就认为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来满足自己的私欲,女人一样有欲望 ,这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是上天赐予给我们的礼物,为什么要去束缚住人的正常的七情六欲呢?” ’ 第78章 偷窥奸情 阿香懵懵的,未必听懂了,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黄默成叹了口气,轻柔地吻上了她得嘴唇,阿香立马热情地搂上黄默成的脖子,激烈的回吻,伸出舌头,恨不得将黄默成的舌头吞了下去。 十几分钟过去了,女人仍然不放手,黄默成亲的嗯很累了。 阿香突然解开黄默成的裤子,就要将黄默成就地正法。 “我这里没安全措施的。”黄默成不愿意地推开了,阿香仍不依不饶,错过了这次机会,她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多久,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没事,我上了工具的。” 听说上了的女人不会怀孕,黄默成还是不愿意,只是不忍心让女人哭泣,于是被迫屈从了。 林荫大道内,一辆车里颠来颠去,还好现在四处无人,是幽深僻静,不会有人打扰的。 阿香终于如愿得到自己想要的,她 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温柔体贴的男人,这是她幸福的回忆,激动的颤栗。 经过两个月多的工地上的学习,黄默成已经掌握了的管理工地的大部分要义,他每天最早来,最晚一个人走,遇到不明白的,就不耻下问,即使是工人也要拉住问半天,只有这样,才能对工地的事物了如指掌了。 王工对黄默成赞不绝口,向何静提议他可以独当一面了,黄默成虽然是何静的情人,但是她还是不相信黄默成可以这么快就学清楚,直说等到明年开春再说。 现下已经是寒冬腊月了,马上就要到年关,工地上的懈怠之风迅速蔓延,所有班组的人工都快放年假了,一时三心二意,归心似箭,恨不得早早回了家,一见儿女儿。没有老婆在身边的单身汉,已经一年半载不没碰过女人,见到女人,恨不得扑上去饿狼扑食,尤其是对工地上屁股大的女人,总是望了又望。 周未从来没有来过工地上参观过,她很好奇,黄默成今天就带她来到了工地参观。 “平平无奇啊,不就是两三栋房子嘛!”周围见着几栋还没完工的大楼,了无生气,灰尘满天,女人实在是对建筑提不起兴趣的。 “最近公司发年货了,你跟我一起去宿舍发公司的年货吧。”黄默成提议道:“明天就是元旦,很多工人都停工了,没有上班,在宿舍里等着收方算账。” 周未心想也好,总比在这冷风当口里吹着好。 黄默成将几大袋礼品搬运上车,周未也跟着帮忙,礼品是公司为工人置办的年货,里面有往往大礼包和各式汽水饮料。 马上工人们就要回家过年,发放点小礼品之类的,这些小恩小惠的,会让工人明年的流失率更少,对公司更加忠心。 周未今天一身红色大衣,搭配白色纯羊毛的围巾,更加映衬得皮肤白里透红,丰腴中蕴含风情无限,工地上的男人此时皆躺在床上看电视、刷视频,哪里见过此等女人,纷纷过来看热闹,众人借机收礼品,一个个把周未围住 ,从她手里接过礼品。趁机摸一下周未肤如凝脂的手,这双手是她们干活的女人不可能具有的,白嫩细滑,皮肤紧致,如芊芊玉手,碰一下,尤其是单身的男人龇牙咧嘴起来。 周未倒没有觉得异样,她反而觉得这群工人很热情开朗。 黄默成这边,则是女的被围挤得水泄不通,女人们见如此帅气儒雅的男人来工地派发礼品,平时在工地上就对他垂青不已,今天自然是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女人们一边疯抢着黄默 成手中的礼品,一边对其上下其手,爱不释手。 “不要挤,一人一包!”黄默成费力地大喊,早知道不要拿在手上了,现在想从几个女人中突围而出,谈何容易。其中一个肥胖的妇人,应有180斤吧,她的奶有一个西瓜,哦不,一个橙子那么大,一个劲地将她的橙子贴在黄默成身上。 “我快喘不过气了。”黄默成挣扎中,呻吟出最后一句话 ………… 中午吃三场饭,今年吃过了,一起干活的兄弟姐妹们只有明年开春的时再见了,是由几个包工头老板一起承办的,她们热情地邀请黄默成两扣口子起留下吃饭。 黄默成和周未只得答应了。 这场饭菜席是由工人们自己动手制作,不是去上参观吃,自己做更有意义,毕竟工地上的女人,一个个的什么菜不会做。 包工头们一早就去菜市场买了菜,放在宿舍,这样算下来,比起餐馆去吃便宜了一大笔,又赚得了人心,不可为不划算。 周未从来经历过,这么多人一起做饭、一起吃饭的场面,一时间大为好奇,也帮着女人们一起洗菜、切菜,炒菜就交给其他女人了,周未自问技不如人,不敢献丑。 周未洗着一根大葱时,一个年纪见长的大姐走过来帮忙,大姐虽然有年纪,却仍然风韵犹存。 大姐热情主动地将大葱切成一结截的,在盘子里码放得整整齐齐的。 “谢谢姐姐。”周未感激的说。 “不用,你可真有福气,有黄先生这么好的老公。” 周未奇怪地看了一眼这个女人,诧异地说:“他哪里好了,我没觉得我有福气啊。” 女人悠悠道:“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知不知道多少女人惦记你老公。” “哈哈不可能吧,就他那傻样,会有女人惦记?”周未嗤之以鼻,不屑地笑了起来。 女人不再言语,默默地走开了,周未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中午吃饭的时候,各路人马已经到齐,一共10桌人,老板和工人同台吃饭,老板的老婆也来了,陈老板的老婆比老公年轻10多岁,尖下巴倒钩眼睛,名字叫小翠,是她挤掉陈老板的原配夫人上位的。 她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陈老板身上,这个女人长得就像狐狸精,小翠把谁见到谁都不放在眼里,只是看到黄默成时,主动伸出手来,和黄默成握了握手。 小翠之前就听陈老板说,这个男人非常有能力,两个多月就学会了很多,有能力长得又不凡,自然让她春心萌动。 周未心想,刚刚有女人说惦记自己老公,不会是这个狐狸精吧。 难道她们有一腿? 整个席间,周未仔细观察着小翠和黄默成是否有暧昧? 第79章 离家出走 老板和管理人员做一桌,工人们做一桌,黄默成和陈老板顺理成章地坐一起了,小翠主动坐在了黄默成左手边,她是一个神奇的女人,能把每一个社交场合当做认识男人的契机。 当初她高中都没毕业,在参加一位友人的丧礼上,认识了陈老板,此后她用尽心机,与这个老男人在一起,她知道以自己的家庭条件,未必可以嫁得很有钱的人家,不如傍个老男人,过少奶奶的生活。 事实如此,她高中毕业后,确实也没有上班,陈老板当了十多年老板,有点实力,圈养着她。 陈老板的原配夫人年纪已大,青春不再,一生操劳,憔悴苍老又不打扮,带出去都没面子,日子渐长,陈老板开始嫌弃糟糠之妻了,对小翠更加宠爱。 终于,成功怀孕的小翠一哭二闹三上吊,逼宫上位,其核心原因是陈的原配只生了两个女儿,万一这是个儿子呢,陈把心一横,分了一半身家给原配,成功将小翠接接回了家。 陈老板的父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等到小翠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才松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在席间,倒也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黄默成只顾着喝酒、聊天,与各位老板吹牛,一眼都没看过小翠。 只是小翠这女人,长着一张蛇精脸,身子也像蛇一样没有骨头似的,左扭右扭,老不安分,好几次,都曾蹭到了黄默成的身子。 一看,就是个骚狐狸,周未不是看不起她,不过,以美色来诱惑男人,最终会被男人抛弃的。 这小翠一开始就抛出了女人最大的筹码,终会沦为男人胯下玩物,周未冷笑,不成气候。 回去的路上,大家谁也不说话。 “你生哪门子的气,商场上逢场作戏也太普遍了!” “没有啊”周未嘴犟地回答:“我又不在乎。” “我也不在乎。” 婚姻中的两人都想证明自己并不在乎对方,这不是一个好的事情,坦诚相待、互相关心才是最好的相处方法。 两人一起回到家,没想到黄默成的妈和姐姐又来了,不用说,又是来借钱的大冤种。 两人没事就来闹一闹,周未早已经疲惫不堪。 这位本来心情就不好,见这两人比吃了苍蝇还恶心,用难看的脸色看着她们。 他姐姐不甘示弱地甩脸子,“我是来找我弟弟的。” 周未拉住黄默成不准他们去卧室,“有什么事情不能当面说,非要偷偷摸摸地说!有什么事就在这说,没事就出去!” 两母女一听这话不客气,又开始撒泼打滚,周围没兴趣陪他们演戏,马上拨通110:“你好,我家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还没说完就被黄默成挂断,黄默成愤怒了,他声音低沉:“你没事儿吧?我妈跟我姐来,你怎么能叫公安,这是什么道理!” “你没事儿吧?我始终不明白这究竟还是不是我家!”周围的声音拔高了几度,“你究竟还想不想跟我过日子啊!” “好,他们不走,你舍不得他们走,那多余的人是我,我走。” 周未立马进屋收拾起衣服,黄默成也在气头上,拉不下脸来劝,黄默成的妈妈和姐姐像看笑话似的,谁也不劝,就坐在旁边看着周未收拾衣服走 周未心寒意冷,看着这一屋子人,明白这么多年,自己不过是个外人,关键时刻,他们才是一家人。 自己这几年的付出算什么? 她赌气地对黄默成说:“别来找我!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你们几个好好去过吧!” 结婚七年了,第一次离开家门,出了家门口,她感觉到无比的轻松,所有婆家的亲戚关系,家务事和黄默成的那堆破事,她现在都不想去想,再也不用为一个人的前途而担忧,是如此快活。 只想去学校接他的儿子,她想孩子乐乐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到放学时间,但是她已经迫不及待的去到了幼儿园,跟保安说明了情况,找了个借口把乐乐接出来,乐乐背着书包出来,周未一下抱住了乐乐。 结婚这么多年,乐乐是她唯一没后悔的事情,婚姻如此窒息,她真不知道可以坚持多久? 周未充满爱意的抚摸着乐乐的头,说道“今天晚上我不回爸爸家,我们去外婆家好吗?” 乐乐乖巧懂事的点点头。 心里已经在盘算给乐乐转离娘家近点的幼儿园了,这是一场长期战,周未预感到,这次要把他婆家的人打趴下,不然死的就是自己。 黄默成家里,黄石兰继续在旁边煽风点火,直接嫌事情还不够大。 “你瞧瞧你这媳妇儿,简直是要你娶了媳妇儿忘了娘!拿她有什么用啊!看来我们是来不得了,你今天你就做个决定吧,如果你选她,我们我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以后我再也不踏进你家门一步。” “妈!”黄默成怒吼:“人家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是你媳妇逼我的!我这口老气就是顺不下!”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看来这一节必定有一劫呀! 黄默成并不想离婚,结婚这么多年,儿子这么大了,重新开始并不利于他的事业,黄是个以事业为重的男人,找女人也要旺自己事业的。 他好言好语将两位姑奶奶劝走,让他冷静一下。 为什么结了婚就要面对这些糟心的事情呢?还是一个人好,自由自在的,想干嘛就干嘛。 周未回到了娘家开始,思考自己和黄梦晨的这段婚姻确,实需要冷静一下,有太多的问题了,之前她一直没有好好的去面对,现在他可以彻底的想一想了,或许分开几个月是最好的办法,到时候再决定要不要在一起。 如果让她自己一个人养孩子的话,她的工资勉强也够,只是给不了儿子优渥的物质条件,并且孩子还小,父爱的缺失如何补偿给他,就算孩子的问题不谈,自己以后还嫁不嫁人呢,嫁人乐乐会产生抵触心理吗?这都是离婚带来的问题。 周未不敢轻易作决定,只得耗着。 第一次过年在自己娘家过的,简直乐不思蜀了。 两个月后。 黄默成在工地上表现抢眼,学东西很快,让何静很放心。开了春让他直接从工地项目经理做起,掌管工地大小事务,现在他的工资已经有一个月,做的好的话还会有年终奖。 何静夸奖道:“你真是聪明,两三个月就学会了,脑子还转得快!” 工资有一万多,在这个城市可以过上比较宽松的生活了,可是他的目标不是一万多,如果是为了打工,他也不用大废波折地从凯德公司离职了,他的理想是当上大老板,身价上亿! 第80章 拖欠工资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当上居乐公司的项目经理,大桩小事情接踵而来,全靠黄默成一把抓。 其中最棘手的事,莫过于发工资。 本来昨年过年的吧时候,公司就将账算完,扣留了四成这么多,今年春天再不把钱皆给工人的话的,工人难免心中有怨气,聚众闹事。 本来员工讨要自己的工资无可厚非,如果拉起横幅,在楼盘闹工资,会破坏居乐公司的形象,影响后期的销售。 最近的工头们见到黄默成,纷纷点上一根天子烟,客气地问:“黄经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拿进度款啊,我手下那帮人上有老,下有小啊,他们不乐意垫付工资啊。” 黄默成无可奈何地摇头呀,自己又不是老板,没权利说哪阵会给,他也曾经打电话给何静,何静只是说先拖着。 “那一点点钱,还会少他们的嘛!工程还没有做完,有也不会给了,全世界的老板有钱都会拖多两天做利息啦。”电话那头轻松地说。 真是无奸不商,黄默成心里默默地骂。 为今之计,只有安抚各个班组的老板,“马上就要打钱了,再等等,现在有劳动法,不可能拖欠工人一毛钱 的。” 包工头们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但是又不想得罪居乐公司,只得等待,毕竟他们还想要跟这个大公司合作,有资源才会有钱挣。 底下的工人不乐意了,尤其是上次在工地打架的纹身哥可不是吃素的。 纹身哥,人们就爱喊他纹身哥,他全身都有刺青,手臂是两条蛇,胸部纹着两条青龙,白虎倒没有,腹部纹着龇牙咧嘴的狼头。 纹身哥初中没读完,就因经常在班级里寻衅滋事被开除,他爸爸见他无心读书,不如不要浪费钱了,早点学一门手艺是要紧。 这两年建筑业正当红,就算是小小的工人也能挣不少钱,村口的傻强靠着搬砖,一年挣了十多万,十年就是一百多万,他爸算计着,没两年就可以在县城里买房子娶媳妇了。 于是给他拜了一位做建筑的师傅,让他学习抹白灰,纹身哥读书虽味如嚼蜡,如坐针毡,干起活来倒是满身力气,不怕苦,不怕累,三两下就学会了技术,自己出来单干。 只是他生性顽劣,好勇斗狠,凡事喜欢强出头,经常打架惹事,赔了不少医药费给别人,又喜欢和小姐们厮混,没事就去各种娱乐场所放飞自我,如今已经25岁,还是没有攒够娶媳妇的钱。 没钱怎么行,吃穿花不了几个钱,嫖妓是大头,她有个老相好叫小倩的,两人是同乡,在足浴城做安卫,纹身哥每个星期四都要去点她的牌,照顾她几次。一次就要去花四五百,四五百有些什么服务,相信懂得人都懂,这里无需赘述了。 每次放松了出来,纹身哥大感身心舒坦,人间美好,干活的枯燥无聊一扫而空,他又可以充满干劲地投入到粗重的工作中了。 现在,纹身哥地荷包里上上下下加起没有1000块钱,吃饭都成问题,何况干其他事。 总而言之,纹身哥可不是好惹的,他已经催促了工头几次,再不拿钱他就喊一帮社会混混去公司前面闹,看你这么大的公司怕不怕丢人现眼。 秦老板劝他不要冲动,其实他心里打自己的小算盘。 工人组织人去闹,他便可以独善其身,坐山观虎斗,既可以不得罪公司,又可以拿到钱,如果他真的不想工人去闹,一早自己掏腰包垫钱了。 哪个工头也不愿意自己掏钱出来垫资,钱到了自己的腰包是最稳当的。 纹身哥是个两横一撇就是干的人,说干就干,马上召集起自己的狐朋狗友,他妈的,就闹他一个不给钱的烂公司! 他舍不得花钱去制定横幅,不知道在工地哪里捡了一块白板子,用商店借的记号笔写上四个大字:奸商还钱。 兄弟们皆夸纹身哥头脑聪明,会就地取材,纹身哥自豪极了,他喜欢被众星捧的感受。 再怂恿上工地几个胆子大、怕事大的工人一起去,就大功告成了。 尤其是杨三的老婆,180斤那个女人,她走起来来地动山摇,怒吼起来如虎啸龙吟,她是最适合在前面开骂的人选。 杨三女人想反正要自己的工资,又可以好好出风头,何乐而不为呢,爽快就答应去了。 今天,天还没亮明,7点左右,就有20人左右早早到售楼部,售楼部现在已经在销售房子了,如果门面被这群来者不善的人阻挡着,恐怕做生意也难,这就是她们的目的了,影响到楼盘的售卖了,公司的负责人还不赶忙着送钱了。 早春8点,仍然是寒风袭人,居乐公司的人都还在睡梦中贪睡,谁也不知售楼部已经闹上了。 杨三的女人 最喜欢骂人,平时没什么事情,也喜欢坐在一旁骂骂咧咧,由她打头阵,哭爹喊娘的,吸引人群聚拢过来,谁也没听清楚她嘴里骂的是什么,不过中国最不缺的就是爱看热闹的人了,早晨起身锻炼的老头和老太太,闻声而来。 随着人群的人越来越多,纹身哥哥接着杨三女人第二炮,他虽然没读过书,混社会这么年了,场面话自然什么都会说。 “各位姐姐哥哥,各位大妈大叔,大家早上好!” 不明所以的人群还以为纹身哥要唱曲卖艺,表演杂技,纷纷拍手叫好。 纹身哥用一种苦大仇深的表情,眉毛内扣,眉间成了川字型。 “我们兄弟姐妹,流落外地,无非就是想在居乐公司混口饭吃,我们一个个地辛辛苦苦在工地上搬砖,省吃俭用!谁知道,无良公司竟要克扣我们的血汗钱,让我们吃不饱,穿不暖……”你们说,我是不是该争取自己的合法权益。‘’ “抵制奸商,拖欠工资!”纹身哥喊出口号,并亮出白木板,赫然露出四个大字:无奸不商。 黄默成听说你了,急忙赶往现场…… 第81章 平息风波 天渐渐明朗,居乐售楼部门前,售楼部经理打开门做生意,见这帮工人堵在门口,忙给大老板打电话,老板其实不是不想给钱,是真的没钱,居乐公司这两年投资的工地地盘太多,一时间没办法收回全部资金,只好将工资的工资压住。 居乐最大的股东之一林工说:“这么大的公司,连帮工人都压不住,他们工头呢,不想继续接活啦。” 何静:“还是不要拖了,该给就给吧,反正是要给的。” “现在脸已经丢了,给钱不更是笑话。”林工看脸大过天。 “叫黄经理去处理吧,我们远水救不了近火。” “那个毛头小伙子能成什么事,何静啊,你还是太单纯才把这么大的工地交给个毛头小子,也许就是中看不中用绣花枕头。” 股东们基本上是男人,听到这句话大笑起来,何静无名火起,原来所有的股东都质疑她的决定,表面上尊重她的决定,实际上背后诸多议论。 何静和几位股东准备亲自去工地上看,外面的几辆奔驰车已经在等候。 黄默成来到售楼部,见所有的人躺在门前,这些工地上的糙汉子是不害怕脏的,售楼部的人在门口议论纷纷。 经理一早报了警,警察看他们也没有寻衅滋事,只是私人财务纠纷,说拖欠工资的事情公安不管。 售楼小姐们开不了工,也没事情做,便一边化妆,一边谈笑风生,反正也不关她们的事,只有销售经理在旁边焦虑地走来走去,楼盘正在售卖中,耽搁一天,不知道影响几天的业绩。 售楼经理用手对售楼小姐们指指点点,边说边摇头:“养军千日,用兵一时,你们啊你们,不去想想办法,一个个在这里 吹牛,要你们有什么用。”他指了一下美女丹丹:“丹丹啊,你别化你那张脸了,你去和那带头的大哥,说说好话,把他劝走撒,你平时不是特别会哄男人嘛。” “放你娘的屁。”玲玲翻了个大白眼,“那个男人长得人高马大的,全身是纹身,我怕死了,我还哄她。” 销售经理摇头:“”没用的东西,一天就知道在自己公司撒泼了。” 黄默成来走进售楼部,销售经理上前迎住:“黄经理好,上面肯发工资了吗?” 黄默成摇摇头,说没有接到消息。 “只有我去试试,去劝劝看了,这样下去,同行会笑我们公司没钱的。” 销售经理摆手道:“我刚刚上去劝了的,那纹身哥可不好说话,我没说上三句话,他特别凶,就要打人,没见过如此才不讲道理的人。” 工地上的有些人确实信奉暴力原则,他们不理会你说什么,只管你有没有答应他们的条件,不高兴就喜欢用拳头解决。黄默成作为斯斯文文的知识分子,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 黄默成眼睛一亮,你跟我过来,带两个人。 黄默成带着几个人,到附近商店,买经理两箱饮料和两条龙凤烟,吩咐她们其中两个比较漂亮的小姐姐说:“你们去给那边的烟和饮料挨个发给她们吃,注意,态度要热情,叫人嘴边要甜。” 美女们听完点头,搬着饮料和烟去了。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那帮工人收受得恩惠,肯定不好意思再闹下去,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果然,工人们皆有抽烟的 习惯,看到好烟,烟瘾便犯了。 美女们大哥大哥地喊,搞的他们不好意思不收,收了就好办,态度软和了下来,一个个地不好意思再躺在地上,站了起来。 其中一个大哥说:“在美女面前还是要注意形象哟,躺着像什么话。” 所有的人都站起来了,包括那几个小混混,主要是小混混见售楼小姐姐这么漂亮,不好意思再耍混,他们心里想着也许能泡下漂亮妹妹呢,再说又不是她们要钱,只是被纹身哥拉来凑人头的。 “叛徒。”纹身哥啐了一口在地上,“老子不要,老子抽中华。” 一条中华烟递到了纹身哥的手中,黄默成早就知道这小子不好弄,特意花了几百给他一条烟。 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黄默成恭敬地喊:“纹身哥,请笑纳,我早就听过纹身哥的大名了,老早就想亲自认识你了,苦于没有机会,你在江湖上的事,我可是清楚得很,听说 上次,你一个人单挑10个流氓,都没被打趴下。” 纹身哥一听黄默成数落得出自己的英雄往事,不禁飘飘然,在兄弟面前得意了起来。对付他这种狠戾自大的人,吃软不吃硬,要是别人和他硬干,他会奉陪到底,就听不得别人说软话。 他平躺在地上,眯起眼睛,看着黄默成,暗想:这小子,没和我接触过,就知道我的弱点,还知道用我的弱点对付我,弄得我毫无还手之力。 黄默成见其他人全都有点累了,趁热打铁:“兄弟们,大家也忙活了一上午了。你们饿了吧,我刚刚就定好了桌席,点好了菜,现在去吃可可好呢?”他看向纹身哥;“纹身哥,你一定得去,你不去,我们大家就都吃不成了。” 纹身哥被黄默成戴上如此一顶高帽子,只好作罢,他起身拍拍屁股,像将军号令小兵似一挥手:“走吧,咱们吃饭去,不吃白不吃,饿着肚子怎么要钱啊。” 销售经理松了一口气,见到终于散场了,他感激地跟黄默成握手:“谢谢啊!你帮了我的大忙。改天我请你吃饭,比我这帮饭桶能干多了。” 旁边里地销售小姐气得吹胡子瞪眼,踩着高跟鞋忙碌了起来,准备约客人看楼。 黄默成并无居功神色:“我陪他们去吃饭了,万一他们一时间想不通又再来闹。” 黄默成走后,几辆奔驰车停到了售楼部。 何静和几位老板来到了现场,却发现一切如常,售楼部正常地作业。 问明缘故后,原来是黄经理已经风轻云淡地将事情解决了,众人恍然大悟。 “刚才是谁说中看不中用地来着?” 第82章 商人无情 黄默成不仅智商高,情商也高过常人,其实换句话说,智商高高的人一般能体察人意,理解别人的意图呢。 金庸先生笔下的郭靖、张无忌等练武奇才,过目不忘,天赋异禀,在洞察人心方面弱于常人,全靠女主角提点,这其实不是太会在现实中发生的。 黄默成和工人吃一顿饭,就和他们打成一片,他尤其会察言观色,几句话就能摸清人的性格,他并不洋洋得意,说话做事情极有分寸感和老成。 “大哥吃菜。”黄默成主动给餐桌上的买菜,无论年龄大小,他都称兄道弟的,让众人心悦诚服。 “不过。”纹身哥犹豫地说:“我们的工资,该要的还是得要啊!” “这个自然,现在哪家公司也不敢拖欠半分工钱的。放心,兄弟一定给你们催款,请诸位稍安勿躁。” 诸多位皆点头称是,后悔自己先前太鲁莽了。 一场风波终于平息,黄默成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自己不是靠人情回关系上位的,打脸多嘴八卦的人,一时间,黄默成的名字,整个居乐公司都知道了,甚至其他几家公司也听说了,表示要出更高的工资来挖墙角。 何静心花怒放,满心欢喜地来找情郎。 宝马车上,何静搂住了黄默成的脖子,亲他的脸颊:“我没看错你,你没让我失望。” 黄默成自周未离开家后,再也没有近过女色,虽然阿香在工地上经过时,不停抛媚眼给黄默成,他亦不为所动,搞工人的老婆是件危险的事情,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还是及时抽身得好。 男人抽身也容易,女人抽身难。 阿香始终忘不了黄默成的雄风和精壮,可苦了阿香,自己只在夜里想起情郎,寂寞难耐,辗转反侧,旁边的老公骂到:“老不死的,发春了吗,一天动来动去的。” 不管阿香怎样明示暗示,黄默成不为所动,黄默成信奉,该断的时候就得断,该狠的时候就得狠。 黄默成打掉何静的手:“开车呢,别闹。” 何静堵着大红色小嘴:“你好久没奖励我了,是不是有新欢了。” “没有,忙。” “我不相信,我要试试!”说着,就开始拨弄黄默成,整得开车的黄默成不上不下的。 “说正经事吧。”黄默成试图转移注意力,“你们该打进度款下来了哟,否则,第二次闹事我可帮不了你了。” 何静停止动作,严肃起来:“到了时候,自然会发的,你也知道,很多时候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林工是当初和我一起打的江山,他和我的股份旗鼓相当,他的意思是不忙。” 林工是是专业的土木工程出身的,毕业就干工程,已经三十年了,为人处事小气不讲人情,凡事以利益为重的典型商人,他的性格专断,决定了的事情不会轻易听下面意见的说。 去年有一个工地的拖拉机撞死了工人,那人才40不到,是农村人来的,林工调查了那个男人毫无背景,只是上有老下有小,却也不肯多赔,赔了几十万,草草了事。 对方不依,告上法庭,男人的老婆在法庭上声泪俱下:“自己孤儿寡母,带三个孩子,丈夫死了,几十万杯水车薪,以现在的物价,根本养不活三个孩儿,还有两方的老人。” 所有在场的人都速速落泪,被这可怜女人感动了。 不知是不是林工买通了位高权重的某位,法院居然维持原判,让所有人匪夷所思。 之后,不少人都议论林工刻薄恶毒,他却依然我行我素,做人做事秉承自私自利的原则,并且深以为傲。 “人渣。”黄默成粗鲁地骂,“这种人也配的上当老板?” 自古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尸无骸。 何静说:“他虽然做人处事受人憎恶,做生意是有头脑的,当年虽然是我用全部身家建立的居乐地产公司,可是如果没有他的决策意见,公司是不可能发展起来的。” 黄默成心想这种人做生意都能做得起来,自己又比此人差在哪里,他为什么不能开创自己的事业呢? 只是苦于没有资金,现在的房地产不像几十年前了,几十万就可以注册间公司,起码要几百万作为启动资金,才有翻身的可能。 看着车窗外的一幢幢建筑物快速移动,黄默成也想建立房子,他试探地问何静:“”你愿意借给我一笔钱吗?” 何静身为建筑公司的开发商,钱肯定是有的,流动性资金应该不会少于500万。 第一次开口向女人借钱,有点难为情,不过何静是他身边最有钱的女人了,区区小钱,应该不会放在心上。 “你想要多少?”何静警觉地问。一个有钱的女人,并不代表她很大方,对物质就不看重,况且自从她离婚后发财,有企图靠近她的人不多,渐渐地,何静不喜欢身边的男人提钱。 她现在仍然记得起,自己有钱后,前夫痛哭流涕地抱住她的大腿,说他错了,何静感到一阵恶心。 所幸的是黄默成并不贪心,他单手开车,伸出三个手指头。 “三百万?” “三十万。” 何静笑了起来,调侃说:“我还以为多少呢,三十万,小意思啊,不过你借来干嘛?找我借钱,我总要知道理由吧。” 黄默成一看有机会,心中窃喜,老实地说:“我想自己包工地来做。” 一见黄想独立出去做,何静的脸色一下拉了下来:“不行,不可以。你知道我想让你帮我的了,怎么会让你离开我?”说着一边又逗弄着黄默成册敏感部位。 黄默成心想,自己当免费的鸭子就算了,这女人还想自己当一辈子免费的鸭子,士可忍孰不可忍。 何静不想让黄默成离开公司,她好不容易得了一位能帮手的人才,岂肯放手,便改口说道:“刚才说得不作数,我不借了。” 黄默成空欢喜一场,自然心里不舒服,这女人真够无情的,床上时温言软语,下床就翻脸不认人,也对,所谓亲兄弟还要明算账。 更何况,情夫比亲兄弟差远了,别人干嘛要卖自己的账。 第83章 享受按摩 刚才何静还讲起林工冷酷无情,其实何静和林工何尝不是同一种人,她们只会衡量人对她们的现实利益,没用处就会毫不留情地抛弃,黄默成想到自己不过是被这女人当作玩物,等自己人老精衰的时候,就会被何静蹬腿换掉,不禁悲从中来。 见黄默成脸色不好看,何静缓和了一下语气,“我是说你自己想办法嘛,你知道的,我最近也银钱紧张,周转不过来,不然我早就发工资了,对不对。” 不借就不借,好这么多借口,傻子才会相信大老板手里的银行卡几十万都没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呀。 凡是借过钱的人,被人拒绝后,才会明白自己在别人心里其实一文不值,也好,黄默成明白了自己在何静心中几斤几两。 两人本来要去郊外走走散心的,霎时间,黄默成兴致全无,想要打道回府。 四线道马路上,非常宽阔,黄默成当即掉头,行云流水地转动方向盘,车身抖都没抖一下。 “怎么掉头了。”何静疑惑地问道。 “我有点不舒服,先不去了,送你回家。”黄默成语气冰冷到了极点,比北极还冻,没有一丝怒意,他又有什么资格迁怒于人呢? 是自己高估了在何静心中的位置。 何静明白他心中有气,只是不便发作,如果她答应借钱了,黄默成翅膀张硬了,就会飞掉,何静再也无法掌控他,那是何静无法忍受的事。 就让他永远做一个打工的人,就算不帮她了,依然可以将他掌控在自己身边。 车外边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白云朵朵,只是两人都没心情欣赏了。 何静本想再挨近黄默成,黄默成把身子挺得直直的,明显是抗拒他人的姿态。 有情人要两方有情才有意思,一个人有情就没意思了,何静挑逗半天,黄默成不理,顿感无趣,头一歪睡着了。 黄默成将何静送回了老家,头也不回地开车转身走了,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何静断了关系,虽然感谢何静的知遇之恩,但是和上司有关系始终会影响他的工作,并且他迟早要走,也就是说总有翻脸的一天,迟或早而已。 千里搭长棚,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黄默成觉得心中悲凉,自己和那么多人有过关系,不过是朝露,太阳一出来就干了,只有妻子和自己是陪伴一生的人,他有点后悔自己对老婆冷淡多日了。 不过他有点大男子主义,周未不主动来找他,他也不想主动热脸贴冷屁股,免得周未回来一天又吵吵闹闹的。 他想着周末来找他,他不想跟他计较过去的一切了,只想跟她一起好好过日子。 心烦得很,黄默成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就约了纹身哥一起出来去按摩,放松一下心情。 经过上次的纠纷过后,他和纹身哥两个人已称兄道弟,虽然只是表面上的。 纹身哥正好没上班,听见有人要请他去洗浴场所做按摩保健,马上丢掉手上的麻将,说:“快点儿,哥们儿来接我。” 黄默成顺势就来到工地宿舍上来接纹身哥,纹身哥是最好这一口了。 “去康泰足浴店做康大保健吧,听哥们的没错,我经常都去,货比三家,哪家都熟” “那里有我的相好,我也给你介绍个好的,包你满意。” 康泰足浴店。 门外停满了各式各样的名称至少也是20万以上的车子,也是没钱的人很少来这里消费,这里自看就很高档大气上档次,这店面排面还比较大,占了四五个排面,外观看起豪华大气,有四五层楼这么高,外面有着金色显眼的装饰 纹身哥轻车熟路指哪儿停车场往哪儿进去,这些他都门儿清。 进到大厅前台小妹儿明显已经认识纹身哥了,热情的招呼的道:“纹身哥,来啦!” 小妹儿是个十八九岁戴眼镜的年轻女孩,看上去青春可人 “还是找31号?”妹儿连忙登记客人记录。 “对,纹身哥说:“还是找小丽,对了,给我哥们儿介绍个胸大的美女。” 黄默成用手锤纹身哥的背说:“说什么呢?我是来按摩的叫胸大的干嘛?” 纹身哥用手上下一指黄默成,对着妹儿调侃:“一看这哥们儿就没来过这种地方!” 黄默成确实没有来过,之前应酬都是在ktv、酒店,却没有来过足浴场所。 听说这是男人的圣地啊,有朋友约过他以前拒绝了,之前是他的心情不一样,就是不想来这种地方,其实这里的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大气的装修,干净的前台,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不堪。 纹身哥给黄默成选好了妹儿,迎宾小姐领着黄默成上楼。 二楼有很多房间,全是按摩的,黄默成惊叹:“这么多间,至于吗?” “这里一边是为男人服务的,一边是为女人服务的,这是c城唯一一家男女皆提供服务的足浴按摩店,给女人服务的是男技师。”迎宾小姐详细地介绍着。 “你知道现在女人有钱的多了,也懂得享受了嘛。”纹身哥插嘴说。 黄默成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对一切都感到兴趣和兴奋,与之前想象的邋遢地方差远了。 房间整理得特别干净,进去有花香的味道,氛围静谧。 一会儿两个妹儿来了,文森哥的老乡小丽,也是他每次来必点的,他俩非常熟悉了,所以他们没有什么客套,直接小丽就给纹身哥按摩了起来。 另外一个妹儿,纹身哥说是这家店里最漂亮,最年轻的,她的价格最高按一次要800,还需要预约。 反正不是纹身哥买单,自然要点最贵的了。 只见她笑容妩媚,长得那一水儿的青葱水嫩,脸型圆润,峨眉弯弯。应该不超过十八九岁。她并不羞怯,非常有礼貌地鞠了一下躬在,他弯腰的时候,黄默成才观察到里面可是春光无限啊! 王默成的鼻血都要滴出来了 一般女人这么大的一定会下垂,但是这个女人却很挺拔坚挺,黄默成心想:“纹身哥,你可真够哥们儿。 女人开始动作,她的手法非常娴熟,该下手重的地方重,该轻的地方轻,很专业的样子。 黄默成一下子觉得放松了起来,什么烦恼也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一直注视着胸前的那两快圆圆,一直在他面前晃阿晃。 好像饿惨了时前面吊着一块金黄的腊肉。 女人也非常开朗和他聊了起来,毕竟她也要招揽客人,他的熟客越多,工资的提成也会越高。 “大哥怎么没见过你呀?第一次来吗?” 第84章 夫妻相遇 房间装修得干净优雅,一股复古氛围。 里面摆上了两张床,两个男人在里面享受着按摩。 女人的手法娴熟专业,同客人聊天,增进感情,拉近关系,顾客有好感的话,下次还会回头。 黄默成问起女人的名字,女人说自己叫三三。 “三三,这么奇怪的名字。”黄默成以前从没听过这样的名字,“你父母怎么想到一个如此奇特的名字的我。” 三三如实说:“自己的父母文化程度不高,我又排行老三,图方便好些就叫三三咯,反正她们也不重视我。” “三个?”黄默成现心想这个年代生三个的夫妻真是少见了,“你是最小的,应该是最受宠爱吧。” “哪有啊,我不是最小的,我下面还有个弟弟,谢天谢地,生到第四个她们终于生了儿子,我妈也就封肚不生了。” 三三不再笑了,露出凄恻神情。 黄默成不用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这个女人身上,怪不得她年纪轻轻就来做按摩,像她这种年纪的,有的还在父母怀里撒娇呢。 真是不了解有的父母的心里,明明没有条件去养,生的比谁都多,生下来就不管了,只管初中毕业后,就出去挣钱,这买卖真划算,养孩子十多年不是多双筷子多个碗嘛,一晃眼长大成人后,就可以那拿家用回家了。 黄默成很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可能说到你的伤心事了。” 三三说:“没关系,我挺喜欢你问我之前的事,因为我的客人虽然很多他们都喜欢开一些下流的玩笑,或者问我有没有男朋友之类的,却没有人关心过我在什么样的家庭长大,我今天挺高兴的。” 纹身哥舒服得直接叫唤起来:“哎呦,哎呦。 酥手将他大嘴一打:“小声点儿!别人听见还以为在叫床呢。 纹身哥试图吃小丽的豆腐,被小丽打回,“老实点儿这里是正经场所。” “我也很正经啊!” 纹身哥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黄默成说:“你想不想自己出来接私活,我有个表叔,他想起家里起两栋别墅,你有时间的话可以自己包来做。” “两栋别墅能有多少钱?”黄默成好奇地问,他不熟别墅的单价。 “哥,你还是入行太浅,懂得太少了!要是你懂行道的话,100多万的工程,应该可以赚他个一二十万。” “能赚这么多钱吗?” “他单价高啊,看你怎么赚。” 黄默成盘算了一下,反正自己有时间,“你给我问着,我回去了解了解情况再说!” “可以的。”纹身哥说:“可是你自己的垫付资金和安排工人哟,我要有钱自己接来做了。” 黄默成也没钱,可是胆子大,接来再说。特别激动,自己的梦想终于踏出了第一步,虽然这一步很小很小,不过相信他很快会赚上几十万,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只要脚踏实地的去做。 “哎呦。”三三的玉手往她腰上一掐,黄默成在温柔乡中沉醉了。 做完按摩后,果然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腰不酸也不疼了,黄默成为了显示自己的大方,还特别给了三三小费。 三三不要,说:“我们这里是不能私自收小费的,被经理发现会被开除的!” 现在娱乐场所的破规矩越来越多了,黄也不想勉强。 两人走出门的时候,对面也开门了。 出来的男按摩技师非常年轻,也是十八九岁的男孩子,长相清秀帅气。 黄默成心想:女人做这个可不是傻蛋嘛?相当于自己给钱,让别人占自己的便宜。 没想到对面出来的两个人让黄默成大吃一惊,竟是他的老婆周未和他她的闺蜜王小溪。 没错,这座城市就是这么小。 周未楞了一下,但很快,脸色恢复如常,视线望向远处,不再看黄默成。 黄默成一把拉住她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周未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你来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纹身哥不明就里,上次他没有见过周未,所以不知道这位是他的老婆。 旁边的王小溪,打起圆场来,“真是巧啊,缘分呐,怪不得你俩会成夫妻。” 黄默成口吐兰花:“丢人现眼!” 什么????周未也不想客气了。 “你有病吧,你自己也来这里享受,为什么我就不能来享受!是你的,你的享受比我高贵些嘛?” 黄默成说:“你是给钱给别人享受,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是男人不吃亏。” “不管你愿意这样,我也不想管你,你就在外面浪去吧,浪不够都别回家。” “我对你也是一样。”周未毫不示弱。 说着周未拉着朋友的手走了纹,身哥也看明白了这位是黄哥的老婆。 他对黄默成说:“你还不追?” “我追她干嘛?要走就走吧,走了干净!” 周未气冲冲地大骂黄默成,“五十步笑一百步,都两个月了,他也没来接过自己,他也刚刚发誓这一把不赢,坚决不回去。一定要把他妈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让她一天刷存在感!” 小溪开的车,“下一步去哪儿?” 周未说:“本来我不想放荡,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了,上次在酒吧上加的那个男模,他经常都在约我出去,我现在就要去和他见面。” “你可别赌气呀!”小溪劝道。 “这有什么呀?不过是玩玩。” 上次加微信的那个男孩子叫做程亮,18、19岁,五官立体。 白天他正在睡觉,有姐姐叫他玩,他便出来玩,没有姐姐叫她,他就睡觉。 他一直对周未念念不忘的,没想到周未却主动给他发了信息,叫他出来玩儿。 他立即打扮的起来,只是长期不见到太阳,他的脸色看上去有一点苍白 周未约他在电影院旁边,同小溪分了手,小溪也要去找他的情人了。 周未虽然保养的很年轻,但还是看得出比旁边这位小伙子大,售票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他们俩,周未无所谓别人怎么看他,轻蔑地对售票员笑了笑。 也许是见得多了,售货员马上把票卖给了他们。 “我来买单吧。”程亮说:“你是女生,怎么能让你付票钱呢?” 周未抢着买单说:“我比你大这么多,肯定是我买单了,不要和我争,不要讲男人不买单就没有面子这句话,男女本来就是平等的呀,为什么女人不能拥有付账的权利。” 这一通话其实是说给自己听说,给黄默成听,程亮天听得云里雾里的,怎么买不买票扯到男女平等上面去了。 电影已经开场,电影院里面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三三两两几个人今天看了这电影,一点都不卖座啊。 周未其实一点都不喜欢看国产电影,只不过想学约小男生出来玩平复一下自己郁闷的心情。 第85章 峰回路转 国产电影一如既往的无聊,开场便是假大空的大爆炸画面,云里雾里的不知道在演些什么,没到五分钟,周未眯上了眼就开始打瞌睡了。 程亮和周未谁也没说话,他们两个也是第二次见面,之前也只是大概了解了互相的情况,其他并不熟悉,其实也只能算是陌生人。 周未不想说话,也没有说话的欲望,陈亮是在夜场里做男模,做久了特别会察言观色,见周未闷闷的,肯定是心情不好,叫他来陪她,于是程亮乖巧的在一旁也不多言多语。 默默的,陈程亮将自己的身子靠向周未,用肩膀去蹭周围的肩膀,女人假装自己已经睡着,闭上眼睛也不做多言语,任由旁边的男人动作。 陈亮并不进行大的举动,也只是把身子靠近了,两人依偎着像一对小情侣似的。 突然,旁边电影院里传了一阵呻吟声,似有似无,周未睁开眼睛看去,原来后面也有一对情侣,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他们具体在做什么,只是好像在做不可描述之事。 男人的手全部都放在女人的衣服,两人根本不理会其他人,自顾自耍了起来…… 陈亮捂着嘴笑了起来,周未白了他一眼,说:“这里面应该有摄像头吧,这俩人也太大胆了。” “也许别人乐意被人欣赏了。” 受旁边的刺激,情欲浮动,四周萎靡,俩人受到诱惑也亲起嘴来…… 黄默成从足浴店出来之后,见天色还早,想起纹身哥刚刚说的别墅,他心痒难耐,叫纹身哥现在就叫他去看那两栋房子。 “现在?”纹身歌惊讶地说:“距离有点远哟,在村里,离城里有二三十公里呢!” 黄默成笑笑,“我有四个轮子跑,你怕什么?二三十公里也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 出了城市,黄默成像一匹不羁的野马,开车的速度飙到了120码,纹身哥吓得拉住了旁边的扶手,直说:“慢点啊,大哥!” “放心,像这些村镇地方根本就没限速。” 黄默成无拘无束的跑了起来,一个男人一生一定要有一辆车,就算老婆亲人会离开你,背叛你,但是你手中的车不会,它会带你去任何你想要去到的地方,并且准时,快速,高效。 跟着导航走,黄默成走到了村里村路狭窄路,能容纳一辆车过,好在黄默成的车技娴熟,转弯倒车没在怕的,他的宝马,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村里穿梭,村里的人看见了,都赞叹:“这是谁这么好的车进村儿啊!” 现在有很多有钱人不再往城里跑,而是在乡村修别墅,这已经是大势所趋。毕竟人所争夺的一辈子的东西主要就是土地,土地就象征着空间,人是渴望空间的自由,之前20年大多数人都以往城市里买房子为荣,现在却大不一样,城市已经拥挤不堪,农村风景漂亮,空气清幽,空间又大。 同样的价钱,可能在城里买不上一套房子,却可以在农村做出漂亮的小洋房,居家围院,自带车库,岂不乐哉? 到了更深的里面,导航已经无法规划出路线了,只能听纹身哥的指挥,纹身哥一边走路一边说:“这里是我儿时的老家,我的亲戚有的还住在村落里。 “我表叔以前是工厂里的主管,在东莞打工,现在已经50岁退休啦。他们两口子在工厂里做了一辈子,也就攒了100来万,不想在城里买房子,因为实在太贵了,而且面积又小,所以就想在村里起起两栋给自己,一栋给儿子回家住。听说这里以后还要修路,国家出钱,把路修宽松,直通城里,那交通很方便呐,会有很多人回乡修别墅的就算不修别墅,哪怕修住两层楼的小房子也好过在城里挤挤拥拥的。 说着已经到了山脚下,这是一座小山,下面特别凉爽。 纹身哥指着两块地:“就是这两块地,是政府批下来给我表叔他们的,因为他有儿子,所以批了两块,别看这两块地面积也就100多平方,这么可是表叔花了多少钱,又是吃饭,又是送红包,当官的才批呢。” “在这里起房子运材料可是费劲呢,毕竟现在公路还没有起来。” “表叔他们也不太懂,就想找个熟人把房子盖起来,就是他们也是托我找,他们的预算是两栋房子一起120万只要外观造个型就行了,不用弄得特别豪华。” 黄梦成听说如此,心想应该有的的赚,决意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你把你的表叔约出来吧,我跟他好好谈谈。” “好那就这两天吧,我给你约出来,他两口子现在住在他儿子家,也是在城里,他经常抱怨:“这么一点点的地方,怎么住的下哟!” 黄默成心情愉快地回城,直夸文纹身哥是他的贵人,要请我一吃晚饭,纹身哥也不是个好吃白赖的人,他回绝到道:“你已经请我去按摩了,我还要吃你的晚饭,那我是不是太小人啦,送我回宿舍吧,我还有事。” 告别纹身哥之后,心想只能自己一个人回去做饭了,每天都不想回家,回到家也空落落的,他无聊的打开房门,居然发现老婆,儿子居然回来了。 周未在厨房烧菜,乐乐在看电视。 黄默成大感惊讶,他说老婆,你怎么回来啦? “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周未白了他一眼,手里在做红烧鲤鱼。 虽然周未上次发誓说再也不回这个家,但是当她做了心情愉悦的事情后,心里有了一丝愧疚感,这丝愧疚感,促使她主动回了家。 因为有了愧疚感,反而对老公会更好。这反而是意想不到的作用了,成了婚姻的粘合剂。 想这也不算是婚外情,只不过是一种发泄罢了,她并没有对别人产生感情,所以她忽然有一丝理解老公了。 成年人的世界,身负重担,踟蹰前行,为一点点小事真的没必要要死要活的,这是周未的体悟了。 黄默成不管周未什么理由回来,只要有人做饭,不再吵吵闹闹的,他已经心满意足了。男人有时候就是如此简单。 他抱着老婆亲了又亲又抱,两个人又和好了如初 事业婚姻都有了转折,黄默成命运的转机到了。 第86章 龙虎精神 黄默成觉得雄风大振,想要干出一番大事业来,他早上五六点钟就起了床,去公园跑了几圈回来后,老婆这位还没起床,他仍一柱擎天,又蹂躏起睡着了周未 周未感到惊奇,迷迷糊糊地说:“你怎么精力这么充沛的?吃什么药啦?” 黄默成并不说话,用实力证明自己的一切!让周围激动的战栗,体验多年未有的高潮。周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比以前的更猛烈兼具细腻了不少。 黄默成越战越勇直来了两回,到老婆跪地求饶,他才罢手。 大战后黄默成仍雄机勃勃,屹立不倒。 人要转运是有一些意头的,比如突然的精神变强,运气变好,周围的人也在逐渐变好,这一切都是要事业开挂的节奏啊! 倒春寒来了,清晨仍冷。 黄默成7点不够就来到了工地,打算在上午就把所有的事情做完,能快就快,这样他就可以腾出下午的时间来会见纹身的表叔,干自己的事情。 以后他也打算这样计划,项目经理在工地上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决策,只要他把工地上的事情管好了,他是不用坐班的,所以他打算用下午的时间来干自己的事情。 当然了,他并不打算张扬,这种事情越低调越好,万一被别人知道了,向上一说,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会怎样呢? 黄默成性格低调又杀伐决断,他来到办公室处理工程上的预算问题,这时一个人都没有,净得出奇。 阿香偷偷摸摸的进来了,他上班上得早,见黄梦成来到了工地办公室,便偷偷跟了上来,此时四下无人,正是两人私会的好时机。 黄不成并不想理阿香,所以专心的看着电脑目不斜视。 阿香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知道黄默成是个专心工作、有事业心的男人不,像自己那老不死的死鬼,整天就挂着打麻将和嫖女人,于是她对黄博成更加亲睐了。 “你回去吧!”黄梦成说:“待会儿你老公来了,事情可不好收藏。” “不用担心他,他今天躲懒,又不想上班了,我给你带了咱们家乡的水果这,种脆李是我们那个地方独有的,你尝一尝吧!”说着她拿出提篮提,篮里面装着一两斤的脆李,新鲜可口,爽口多汁。 黄默成还是不为所动。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努力工作,把时间节约下来干自己的事业,至于女人嘛,有了事业还愁没有女人吗?大把女人生扑了。 不过见阿香可怜兮兮的表情,心想这么久了,阿香也没来找过自己要过1分钱,这女人既不图钱,他对阿香的敬意又多了两分,看着她如此的卑微,黄默成张开嘴巴,阿香乖巧地将一个李子放了进去。 眼下工地办公室里也没人,估计要9点那班人才会来,王默成心想既然她这么想要自己,我就如他一次愿吧!干她一回也不碍事,反正自己觉得一点儿都不累。 黄默成假装皱起了眉头,用生气的声音说:“但是你以后不能带东西给我了,而且不能在对我死缠烂打,那我就答应你来最后一次。” 阿香听着黄莫成肯跟自己做一次恩爱夫妻,便是死了也愿意,她立马听话的点了点头,表示绝不再纠缠。 唉,可怜的女人,黄默成心里生了几分怜惜。 将阿香推倒在桌子上,黄默成将身子覆了上去……完事后,阿香心满意足地提着篮子离开了,从此她此生再无遗憾,会永远记得与这男人美好的回忆。 工地上的文员小妹来了,见黄木成一早就来处理工作,对他使劲抛媚眼:“黄经理,你吃早饭了没有啊?我给你带了包子。” 黄默成眼睛都不抬一下,今天早上他也是够了。 做好了工程预算后,他又到工地上去巡查一番,看一下各个班组的工作进展,督促一下工作的注意事项。 所有的工人都对他客客气气的,因为黄默成平时待人非常谦和平顺,每个工人见到他的都热情的递了一根烟,给他聊起自己的一些事情,在工地上是很无聊的,没有人聊天。两口子的倒还好,可以说说话,要是单身汉一个人在楼层里面做工,没有人吹牛,真的是要把人闷死了。 这些单身汉通常吹的也是荤段子,见到黄默成也是一个大男人,就爱互相调侃那些事,不调侃两句过不了一天,男人们说荤段子手到擒来,张嘴就说,就像问候你一日三餐吃饭了没有,那样随便。 “黄经理你昨晚干了不少吧,路都走不动了。” “黄经理你这么帅,多少妹儿在想你哦,多少婆娘喜欢你哟,不要太累了哟。”一个工人朴实地咧开嘴大笑。 黄默成总是笑笑不搭话,他不喜欢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流氓的样子,其实越闷骚的男人骨子里是越骚的,不得不说他其实爱听,只是不爱说。 处理好工地上的大小事物后,在工地上吃了十块钱一碗的快餐,他就开车到了昨天的地方,准备和纹身哥的表叔谈一谈关于修建别墅的事情。 黄默成的记性出奇地好,只要他走过的路就不会忘记,所以这次他没有打导航,顺着昨天的记忆,轻车熟路,就来到了山脚下的这块地方。见表叔他们已经在等待了,便走过去打招呼。 表叔他一见宝马车,就知道是侄儿约的工头来了,看来这个老板有实力啊,还是开的宝马车,侄儿做事还是靠谱的。 他马上去迎接,两个大男人寒暄了起来。 “我叫周宏,是我侄儿把你介绍来的吧!” “对!因为我也是一个性急的人,我听说了你们要盖房子,便马不停蹄地来了,希望你们不要见怪。”黄默成无论外表、言谈给人一种彬彬有礼、成熟自信的感觉。 “哪里哪里,我们比你还急呢,其实修自己的房子,哪有不急的呢?我早就不想在城市里面住了!巴不得现在就修好了。” 两个人互相交代了一下具体情况,周宏的预算是120万,起两栋三层的别墅,只需要做好主体外观。 如果黄默成要接的话,就包主体和工人这块儿,要保证工程的质量让他满意,时间他倒并不在意,毕竟现在还有落脚的地方,剩下的有赚的就是黄墨城的了。 如果最后预算超出来了的话,就要黄梦成自己赔。相当于这是赚还是赔,需要黄默成自己的本事了。 从大概了解的情况,心想两栋房子这么小的工程接下来。肯定是不成问题的,而且不需要就算自己有不懂的地方,到时候再问王工,问其他人也来得及。凭他自己的经历和能力,他有信心可以一边干好在工地的工作一边平衡好这边的工程。 最重要的事工程小不需要垫资,这正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如果可以赚20万的话,他就可以有钱包更多的工地。 第87章 撞上萝莉 黄默成判断这两栋房子有得做,雷厉风行地回了公司,马不停蹄地做起了工程预算。 凭他这几个月对工地的了解,再加上他日日夜夜的学习专业知识,他已经对工地材料的价格、工人的工资等方面烂熟于心。 材料和人工是最贵的两方面,也是工程最花钱的大头,需要谨慎计算。 七七八八加上来材料方面就要70万左右,人工方面的话,黄花城打算请十个师傅,20个小工,师傅一天工资是500,小工一天300,估计要三个月才能完成。 预算足一点的话,工钱应该要10万左右,材料和人工加起来的话共是80万,还有交通运输费、伙食费等其他方面的费用,宽松点算应该不会超过20万,所以这单工程至少都可以赚20万块。 并且材料费用70万的预算的话,都可以用上上好的建造材料,这样也可以对得起那两口子了,那两口子看上去挺实诚的,黄默成并不想骗人,因为他想把质量做好,做出名气,这样他才会有更多的活儿可以接。 黄默成专心自己的工作,居然都忘了时间。到了晚上八九点,仍旧俯身计算关于材料的选取方面的问题。 他做好过后他就用电脑把它打印出来交给纹身哥,带给他表叔,给他看一看,看下是不是用的质量有口皆碑的材料,如果没问题的话,两个人就可以签约了。 终于大功告成,黄默成这时才感觉筋疲力尽,看来今天白天是兴奋过度,晚上报应来了,他坐在车上眯眼睛,差点睡着了,只只能尽力将眼皮。 哈欠连天,车子左拐右拐的像蛇在爬行,黄默成已经累到看不清楚前面一条直线,停红绿灯的时候,没反应过来,突然砰的一声撞到了前面,擦到了前面车的屁股。 “该死!”黄默成怒骂道,突然又清醒了。 撞上的车是一辆迷你cooper,车身小小的,后面撞进去了一个大窝。 从车上下来一个是看着很年轻的女孩子,黄默成怀疑她是否满了18岁,有驾照没有? 女孩子个子矮矮的,皮肤却很白,白得透光,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脑袋上扎两个哪吒辫可爱极了,简直像十三四岁的青春少女。 少女走到后面来看情况,眉毛一皱,双手搜眼睛,欲要要哭的样子,“呜呜,我的新车呀,我爸给我买的新车,居然就被你撞了大叔,你会不会开车啊?” 大叔???黄默成的脑袋里出现了很多问号。 还是有第一次有小姑娘直接叫他大叔的,他也觉得很尴尬,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姑娘,咱们私了吧,把车停到路边我直接赔给你了,就不走保险了吧!” 小姑娘觉得这大叔温婉儒雅,风度翩翩的,便也不哭泣了,听话地说好。 两人把车开到不碍事的路边,黄默成估了一下换后面的板的话应该要两到三千左右,他便折了一个最高价,打算给小姑娘3000。 小姑娘对数字没有概念,懵懵的说:“大叔,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什么都不懂,我听你的。” 王默成听着她大叔大叔地叫,觉得很尴尬:“你能不能换个称呼啊!我也没有很老吧。” “你土死了啦,大叔是现在韩剧最流行的称呼,只要是像大叔这样帅气儒雅的男人都可以叫大叔啊。” 黄默成摸了摸脑袋,好像自己从来没看过韩剧,怪不得了,现在的年轻人喜欢什么,自己一点儿都不了解,看来自己真的已经过时了。 或许他应该多花点时间接触新鲜事物,不应一味地沉迷于工作。 哎!像今天这样累了一天,谁知道裤子里掉了个大窟窿,又不在三千!要是他现在是老板也还好,现在工资只有1万多,丢掉三千块心里还是挺不是滋味的。 不管怎样,该给的要给,该赔的还是要赔,这是做人的原则,不管自己愿不愿意。 黄默成从打开皮夹从里面数了30张百元大钞给小姑娘,他的皮夹里经常都放有现金,以备不时之需你 小姑娘觉得大叔打开皮包的东西优雅又帅气,好成熟哦,她看得呆了眼,根本没有注意到黄默成的动作。 “怎么?”黄在小姑娘眼前晃了晃,“怎么钱不要啦,不要,我不给了哟。” 小姑娘看着大叔,像极了韩国的帅气大叔,便要求大叔:“大叔,我不要你的钱吧,反正我也不差钱,你陪我去玩儿吧,我一天好无聊呀!” 还有这样的女孩子,黄倒是真的不理解现在女孩子的心理了,在马路上随便拉一个男人就可以去玩儿吗? “你不怕我是坏人呐?”黄默成带有一种威胁的语气说道。 “不怕不怕!你长这么帅,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长得帅就不是坏人了吗?这是什么逻辑呀,不过他并不想带着小美女玩儿,万一这美女还没成年,待会儿被他父母告他引诱未成年少女犯罪了,他转身就要离开。 小姑娘嗖的一声跑上车,比他还快,坐上了他车上的副驾,一副厚颜无耻的模样:“你不带我去玩,我就要坐你的车兜风。” 黄默成脸上布满黑线,他仍保持着男人的风度,男人不该跟小女孩计较:“你的mini cooper不要了吗?” “摆在路边呗,难道车还有人偷得走吗?” 黄默成竟无言以对,这小姑娘行事作风倒是挺洒脱的,黄默成很欣赏,不过也不能带她去玩儿,于是义正辞严地说:“快下去,不要闹了!现在9点多,要回家了,不然你爸爸妈妈待会儿报警怎么办?” 小姑娘表情做夸张状,脑残似的把两只眼睛翻起白眼:“你没事儿吧?大叔,现在才9点呢,我平时不到2点点我是不会回家睡觉的,我妈他们才不管我呢,他们只关心我的弟弟。” 又是一个重男轻女家庭的出来的极端少女。 黄默成和女生闹了半天,脑袋清醒了起来,不再犯困了,一踩油门儿往前开去。 夜色苍茫路边亮起了霓虹灯。 “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我都说了我不要回家啦我想去你家玩儿,你家肯定好玩。” “我已经结婚了,你要睡在我老婆和我中间吗?”黄默成开起玩笑。 “那也挺好玩儿的,我从来没有试过!”小姑娘嘻嘻哈哈地大笑起来,“这肯定是很刺激的!” “你敢,我却不敢,我家里的母老虎吃了我。”黄作害怕状,都得姑娘哈哈神经质似的大笑。 “怕什么,她还会为你自豪!你钓得到这么年轻漂亮的小美女呢。”小姑娘举起双手把手伸出车窗,感受自由的风。 第88章 全是戏精 没想到自己会认识这样一个精灵古怪的小姑娘,她说的话出其不意,一点都不像是平常女生会说出来的话。 “你究竟想干嘛?”面对她的叽叽喳喳,黄默成忍无可忍了。 “想你做我的男朋友。我自从看了韩剧后,我就一直幻想着,我可以和大叔谈恋爱,没想到我终于完成啦,老天爷帮我实现了这个梦想!” 黄默成一口老血喷出来:“原来你恋父啊?” 小姑娘总是不正面回答问题,黄默成也不想再问,“快说你的家住在哪里?不然我要把你扔下马路啦!” “你把我扔下马路,你的心好狠啊,听说最近有很多杀人犯在晚上出来,找美女就下手,先奸后杀。” 小美女一边说一边双手抱在胸前做恐怖表情,好像真的遇见了一个杀人犯似的,黄默成心想怎么会有这么会演戏的小女生啊! 但是她迟迟不肯说自己家在哪里,无奈之下,黄默成只好在一家福建沙县小吃的店面停下了,反正他还没吃晚饭,胃已经饿到没有知觉了。 福建沙县应该是全国最有名的县了吧,全国各地都有这种品牌的小吃,里面有蒸饺小笼包等面食,还有鸡腿肉食,价钱很便宜味道尚可。 他径直走进了福建沙县小吃店,也不管那小女人了。 小姑娘跟屁虫似的,黄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坐着嘻嘻哈哈没个正经。黄默成点了二两米线加辣椒,小姑娘也要一样的。 “大叔,你怎么不问我的名字呀?” “没必要。”黄默成淡淡说:“过了今晚我们不会有交集的。” “这么绝情……”小姑娘心里生气了,决心整整黄默成。 当饭店老板娘将米线端上桌子时,小姑娘用幽怨的眼神看着黄默成,仿佛他们俩已经认识了很久,黄不成正想问她什么意思,随之小姑娘大声说道:“姐夫,我们这么晚还出来,要是被姐姐知道了可怎么办呢?” 店里面的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黄默成射来,犹如千刀万剑似的,黄默成直接想当场去世! 老板打量了这一对年龄上不太正常的男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黄默真想马上隐身,然后把这小女孩掐死。 两碗热腾腾的米线特别能挑起饥渴的人的食欲,白色的米线上面撒着嫩绿的葱花和肉末,芳香四溢。 黄默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才感觉到饿,他顾不得其他了,吃了再说。 “我叫胡若彤,你这下记住我了吧。” 怪不得姓胡,原来爱胡说八道。黄默成沉默是金。 越是爱搭不理,在胡若彤眼前这个男人更是具有魅力了,居然不受她美色的引诱,岂有此理。 “我记住你了,我会来找你的。” 黄默当没听到。 黄默成不知道一件事,这个小女孩的爸爸就是这座城市的公安局局长,只要知道车牌号,她就能查出来黄乐城在哪里工作。 况且警局的哥哥姐姐们和她混的超级熟,只要她软磨硬泡,哥哥姐姐们一定会心软的,谁叫她爸爸是公安局局长呢。 这些都是后话。黄默成吃完米线后就将小女孩送回了家,小女孩的家就在城市中心富丽花园,这里可是有钱人居住的地方,怪不得她年纪这么小就开这种二奶车了,原来不是二奶是家里有钱。 啊,终于在晚上12点之前赶回了家,孩子老婆都已经睡着了,黄默成这时候清醒得很又不想睡觉了,他拿出草稿纸又算了起来。 小工程就是要算的精细,否则杂七杂八的,这里多花一点,那里多花一点,钱很快就花完了,到那时黄默成得不偿失。 直到打完最后一遍草稿,黄不成才心满意足地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纹身哥在工地上撞到黄默成,把他拉到一边说:“这事儿有戏,我表叔看了你的计划,他很满意,你现在找个设计师把设计图给他看,表叔应该就没问题了。” 黄默成没想到第一宗自己单干的活儿来得这么顺利,这就是人脉的力量。如果没有纹身哥这人脉的话,谁放心把活儿交给他呢?他非常感谢纹身哥,再三强调如果有空再请他去happy。 黄默成在楼层中洋洋得意的走来走去,自己第一次当老板了,虽然很累,却很快乐,一种自由的快乐。 何静来到了大楼找黄默成,黄已经冷落了她好多天,发微信发给他,他也不理,越是不理女人,女人越是心急。 今天趁着和林工一起发进度款,就想来看看。 一见到黄,何静气不打一出来,这男人也没什么事嘛,居然连一句短信都不肯回给她,摆明了故意的。 黄默成见到何静来了,连忙躲开,何静拦住他。 “我是鬼吗?你这么怕我了。” 黄梦晨已经在疏远她,如果被她知道,他自己出去接私单承包工地,一定会生气,他现在也不相信何静会帮他。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是一句永远不会变的真理,在最开始的时候,他非常感谢何静引他上路,给他帮助,但现在他们很快就要分道扬镳,到时候是仇人?是恩人?还未可知。 即使亲如手足,为了金钱利益皆可反目,更不要说像他们这种只是沾有露水情缘的的人呢? 感情有时候就如一张掩饰的纸,轻轻一捅就破了。 何静以为他只是在生自己不借钱的气,其实心里还在意自己。 于是他亲热的挽起同他一起来的林工的手,林工受宠若惊,何静除了工作从来都不正眼看自己,老说自己小气刻薄,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呢,今天晚上就把你办了! 原来何静是做戏给黄看,她表现得和林工很亲热,两人关系不简单的样子,让黄默成有危机感,自己并不是非他不可。 只是黄只顾写墙上的制作表,眼皮都不抬一下,何静一个人演独角戏,气得发疯,恨不得将黄默成挫骨扬灰! 第89章 栽赃嫁祸 何静是个外表看上去柔柔的,实质上内心极度强势的女人。 当初的老公就是受不了她事无巨细的辖制,所以在何静上生下儿子没多久,在外面有了情人。 本想着金屋藏娇,奈何女人是极其敏感的动物,衣服上的口红、丈夫的力不从心、莫名巧妙的电话,何静很快就发现了蛛丝马迹。 虽然亲戚朋友轮番上阵劝何静要学会隐忍,一个生了小孩的女人在婚姻在婚姻市场会一文不值。 一个好强的女人无法忍受男人的背叛,尽管丈夫跪下人跪、痛哭流涕,她也不愿意回头。她将孩子留给前夫,还把前夫的家砸个稀烂,让他自己带孩子去吧! 谁说女人一定要带孩子走的,女人一样可以无情,可以打拼自己的事业! 她不愿意接受她老公不是因为有洁癖,而是他无法做到完全控制一个出轨的男人。 控制欲,是她人生中的核心要义。 何静家财万贯,保养得不错,看上去比同龄人至少要年轻几岁,身边不缺阿谀奉承之人。 只是,越是这样,黄默成的冷酷无情反而成了他的闪光点。 她将黄默成带入建筑这一行,黄默成理所应当地该对她感恩戴德、嘘寒问暖,但是,黄默成却对她越来越冷淡和疏离。 这是她无法忍受的事情。她想:我力排众议,让你当项目经理,你却辜负了我的一片好心,看来要让你吃点苦头了。 …… 这一切,何静的垂爱,对黄默成来说,并非好事。 世界上没不透风的墙,公司的人在背后议论:黄默成是小白脸,靠女人上位的。 几个工作人员经常靠在一起交头接耳的,一见黄默成就闭了嘴,神色异常,黄默用脚趾头都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一个男人不怕被人说风流好色,就怕被人说无能。 黄默成决心和何静划清界限,职场上交识情人是大忌,无奈,他越想抽身,何静越不放手。 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黄默成托王工的关系,找了个设计师,说自己想在乡间修间房子,王工没有多问,便介绍了一位经验丰富、价格适中的设计师,他也是在建筑公司上班的,出来接私活。 黄默成不敢找本公司的,怕事情泄露出去。 很快,设计师出了草图,设计得精巧别致,颇具新意,黄默成打印下了草图,下午打算拿给周宏看,亲自送去,有什么不满的,三个人坐着一起修改,如此离大功告成,便也快了。 黄默成志得意满,殊不知何静正在算计他。 吃完饭后,黄默成正有欲出门,工地上的施工员跑进了办公室,他对黄默成说:“陈经理,不好了,你上次进的那批玻璃质量有问题 ,现在安全检查的人来了,正要问责了。” 黄默成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来到现场。 检查人员正在查看工地上窗户用的这批玻璃 ,这一层的全部不符合规格,检查人员指着玻璃说:“这是劣质玻璃,容易爆裂伤人,很危险的,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我是。”黄默成走了过来,他紧盯着这批玻璃,确实和平常的大不一样,色泽要差很多,一看是劣质的,黄默成心想不会啊,这些都是来自德顺公司的玻璃,怎么会出差错呢。 所有的建材都要经过黄默成的手,之前合作的公司一直合作得好好的,怎么会出这么大的篓子,不管怎样,黄默成见检查人员怒色满面,这锅是一定要背的了。 检查人员将其将情况记录在册,神情冷酷,冷冷地对黄默成说:“你们公司得罚款,罚三万。” “什么,我们可以马上换下来,这只是一时的疏忽和大意……” “不好意思,这是政府规章,你们已经上了窗户,并且被我们逮了个正着,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情,再说了,就算是超市货架里的食物过期了,被市场管理局的见到了,出手就是一万,两万,我们罚你两三万不算多。”其中一个人肥头大耳,他洋洋得意地说,他最乐于就是到处罚款,可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今天还不狠狠地罚一笔,彰显政府的公权力,而他就是正义的使者。 面对公权,黄默成也无可奈何,只得任由他们开下3万的罚单。 3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黄默成拿着罚单,小小的单子重如千钧,这下,可怎么跟公司的人交代呢。 购买的玻璃里面有劣质的,他这个项目经理始终难辞其咎,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为今之计,只有打电话给德顺玻璃公司,看看是不是玻璃公司故意以次充好。 德顺玻璃公司负责人一口否认,说不可能:“我们和你居乐公司合作了这么久,什么时候做过滥竽充数的事情了?再说这批玻璃你们是有专人验货的,怎么可能作假?黄经理,说话做事要有凭据的,不要随便乱说,影响我们公司的信誉!” 对方是个较真的人,越说越生气,黄默好成明知无证无据,只好道歉,只是问问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黄默成赔着笑脸,赶紧挂了电话,感觉真不是那边的人做的,她们公司一直信用良好,应该不会做这种自毁前程的事情请。 不是他们,谁会把这样一批玻璃混进工地,莫非是竞争对手?故意想让她们被罚款,况且检查的人怎么会来得如此及时呢? 也不对啊,工地上三个进口,三个进口均有保安把守,不是本工地上的人怎么会放行。 黄默成抽丝剥茧地分析着,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公司有人监守自盗,自己将这一批玻璃来运来的,而且权利哦不小,否则不会到现在没人来告诉他任何事情。 这个人明显是故意针对他的,不知道他目的是什么。黄默成上位得如此之快,眼红中伤的人不少,不过这么大费周章地,倒也真的看得起他。 第90章 送设计图 一时间无证无据,黄默成只得隐忍不发,工地上上是没有监控的,问三个保安,他们纷纷摇头不知道。 其中一个保安黄默成还没开口,保安就老实地说不知道。 这也太明显了,保安大哥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明显是受人嘱咐。 黄默成向公司总部交代了罚款事项,财务的人交了罚款,也告知了两位大老板。 林工火冒三丈,3万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不过这是首次居乐公司因为质量问题被罚款,他大发雷霆,认为黄默成要承担主要责任。 “这个人不知道怎么做事情的,工地一开工就罚款三万。我看他得引咎辞职了。”林工打电话通知何静,实际上林工一直喜欢何静,奈何何静看不上这个只知道钱的秃头老男人,林工听说了黄默成和何静有暧昧关系,一时大为吃醋。 发誓要把黄默成这根眼中刺、肉中钉除去。 何静劝住他:“先不要,黄经理一向表现得很好。” “就算不辞职,也要罚款,让他罚款一万,以正其风。” 黄默成知道自己被处罚一万后,有冤无处说,本来现在接工地他就要垫资,口袋里所剩无多,现在有一万莫名其妙地不见了,只怕接下来的都动作有心而无力。 升了项目经理后,第一个月的工资没收到,反而被罚款一万,黄默成不服气,不过如果不同意公司的决定的话,可能会被辞退,黄默成暂时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工资倒是其次,他需要居乐公司的资源,后期否则成不了事。 比如说他要承接私活,没有认识的工人话,别人不会新信任他,将活放心给他干。 辞职还是交罚款,两者必须要二选一了。 黄默成选择了后者 ,公司的财务说直接从工资里扣就行了。 黄默成上午还兴高采烈的,下午就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了,一万块是他接近一个月的工资了,这一两个月来都没挣着什么钱,再过两天,就得吃泡面过日子了。 不用指望老婆,如果吃软饭都要靠女人,那就是真的做了他不齿的小白脸了。 黄默成是个聪明人,现在明摆着公司里位高权重的人针对他,不是林工就是何静,这两人都有嫌疑,两万块如从他们身上拔一根毛,对黄确是救命稻草。 必须快点将自己的事业盘活起来,才是正经出路。 加油,不能趴下,要争取时间。 黄默成强打起精神,走出办公室,本想着开车,想想车子的油都要到底了,马上又要加油了,加一箱油要800,黄默成囊中羞涩,从来没有如此穷过。 他不打算开车,找了个工友,借了他的摩托车出去送设计图。 初春的太阳光已经开始猛烈,黄默成晒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已经七八年没有骑车了,上一次骑摩托还是大学的时候,忘记了骑车要戴太阳眼镜,黄默成又去到专卖店买了一副太阳眼镜。 店员是年轻的妹子,长得容貌秀丽,正在打扫清洁。 见是器宇不凡的帅哥,便往最贵的太阳眼镜 推,黄默成一看价格,2200多,这眼镜不是金子打得吧。 销售姐姐深明男人的心理,爱面子不肯服输,给他往最贵的推荐,脸皮薄的男人一般不好回绝。 销售姐姐小心翼翼地将眼镜取下,温柔地给黄默成带在眼睛上,黄带上黑色的眼睛:脸型都显得霸气了。 销售妹妹趁热打铁:“真不错,好像电视剧上的霸道总裁啊。” 随即做出花痴的的事表情,让男人真心信服自己真的很帅。 黄默成的虚荣心确实爆棚,不过,自己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他褪下眼镜,用有点不好意思的神情说:“谢谢,很漂亮,有没有便宜点的?” “便宜点的?你一定是想低调点了,这款吧,才1388,可以阻挡百分之99的紫外线,外观也很时尚。”小姐姐又伸手去取镜架上的眼镜。 “不要上千的呢。”黄打断她的动作,“有没有好几百的?” “几百?” “一两百吧。” 啪一声响,小姐姐马上关掉镜眼镜盒,脸上的热情笑容马上没有了,黄默成好奇她怎么可以转换脸色如此这么快呢? “不好意思,本店是专卖店,要卖一两百的,你去隔壁咱杂货铺子买吧,别说一两百,几十的都有啊。” 销售姐姐开始认定男人是有钱人,看他手上戴的是劳力士手表,穿着也是名牌,才热情相应,没想到这男人如此穷酸,浪费了她的时间。 她转身不再理黄默成,当她注意到,黄默成骑着摩托车的时候,她朝着他背后吹啐了一口。 黄默成来到隔壁,终于选了一副合心意的眼镜,虽然材质普通、做工粗糙,没关系,只要能遮住光就行了。 只是没想到现在的人如此现实,想起刚刚小姐姐轻蔑的眼神杀,他一时落魄,就要受人白眼,这是生平第一遭,终于明白了钱是男人的面子,没有钱,寸步难行啊。 戴上眼镜,继续前行,春光明媚,万物生长了起来,青葱翠绿,骑摩托车的好处是可以一边享受春风,一边欣赏春景。 开车惯了,偶尔骑着摩托车也是不错的。 纹身哥告诉了黄默成周宏儿子的地址,他打算亲自将设计师设计的图纸送过去,以表示诚意,要是成了,黄默成再给设计师结工资。 此时正是下午,黄默成一路观赏风景,地址离城里不远,很快就到了,黄默成走近门牌号15-4,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真丝吊带的女人,女人身着真丝吊带,似有若无,只遮住了紧要的部位,黄默成忙将自己的太阳眼镜戴上蒙上:“不好意思,我是来送设计图的,周老先生在吗?” “哦,你找我公公。”女人见黄默成相貌堂堂,还把眼睛遮住,是君子作为,便邀请他进屋:“进来坐吧。” “不好吧,屋里还有人吗?”黄默成谨慎的说。 “瞧你说的,客人来人,我却拒之门外,这叫话嘛?” “好吧,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女人打开房门,走进卧室,边走边说:“我刚刚在午睡,穿成这样出来见客,真是不好意思呢。” 黄默成尴尬的说:“我也不知道你一个人在家。” 第91章 不速之客 女人进了卧室半个小时都没出来,黄默成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无聊地等待,便观察起这间房子。 户型是紧凑型的两居室,只有两间卧室客厅也很小,就得放下一张沙发。 这样的房子两代人居住确实是很拥挤了,不知道他的儿子还有没有小孩,如果有小孩的话,三代人是怎么住下来的,怪不得周宏要花100多万来建两栋房子,应该就是受够了城里空间的逼仄了。 这样小小的房间住久了,觉得很压抑,很难受。 怎么还不出来啊?黄默成看了一下手表,心想要不放下图纸就走了,免得待会儿人来了,看见他一个和他儿媳妇儿孤男寡女地坐在一间屋子里,又要被误会了。 他朝卧室里说:“美女,我先走了吧,我把图纸放在这里,你记得交给周叔叔。” “来了!”女人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她居然进去化了妆还盘了头发,一个接近30岁左右的少妇,身材丰腴脸,五官精致,刚刚没有注意看她的脸,现在看起来l挺漂亮的。 “你急什么呀 ?不如等他回来,你亲自给他。” 女人是一个家庭主妇,没有上过班,长期就在家里接送小孩,做做家务,下午就睡觉和打麻将,突然来了一个相貌不凡、仪表堂堂的男人,他她可不是要好好接待嘛。 于是她进去化了半个小时的妆,平时她没有多少机会化妆的。 女人示意她坐下,黄默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又不想得罪她,只好坐下了。 女人一坐沙发就离他得很近,空气中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她每天在家无聊死了,巴不得有人和她说说话,但是女人又不想去上班,嫌上班太累。 晚上自己的老公不解风情,下了班回家也和女人说不上两句。 于是她热情地问这问那,黄默成竭力地保持身体的距离,诚实的回答想着。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还是早走早好,免得被人误会两人有什么,只想快步抽身。 黄执意要走,女人不乐意地将黄默成送到门口,说有空再来玩儿啊! 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 黄默成成将事情完成后,心情愉快地骑着摩托车回去了,安慰自己,罚款一万是小事情,男人要经得起挫折和波浪! 走到办公室发现何静也在里面,她正在和一施工员吹牛,两人拉拉扯扯的,暗送秋波。 何静似乎在等着黄,见到他,何静眼睛就放亮了。 黄默成这次连笑容也没有了,他不知道上次陷害他的是不是何静,让他损失1万块钱! 黄默成只是淡淡的打了招呼,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何静把他拉到一边,施工员识相地走了,还用羡慕嫉妒的眼神看着黄默成,回头了几次,才出门。 “你还有脸来?”黄默成质问。 何静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眼神无辜瞪大。 黄默成心理智地想自己并没有真凭实据,还是不要说出来算了,免得碰一鼻子灰,还是自己的错。 他充满警惕地看着何静这张瓜子脸,见她脸色如常,要不就真不是她做的,要不就是混社会久了特别会演戏,都看不出真假了。 “你来找我干什么?”黄默成开门见山。 何静脸色转为忧虑,坐了下来点了一根烟,女人抽烟的姿势很是娴熟,她吐了一口气,悠悠地说:“默成,公司的人对你这次的失误很不满,开会商讨要换人了,你说怎么办呀?” 这就是为别人打工,人家说不要就不要了,黄默成解释:“不是我的错,是有人栽赃陷害我,但是我现在没有证据,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我的。 “我相信你啊!”何静坚定地说,“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的能力,也相信你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情。” 只是公司的人纷纷议论,说是你偷换的材料,从中获利,我一张嘴巴说不过他们,虽然我拥有的股份最多,倒是可以压制他们,只是他们越发说我是偏心的了。” “实在保不住我就不保了!”黄成硬气地说:“在哪里还找不到一口饭吃吗?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那不行!”何静我一口回绝道,“你是我叫来的人,要是我现在放你走了,不过那不是承认你是监守自盗的吗?那我也不好在公司混呢。” 何静路口婆心地说这一大番话,无非是想表明她为了黄默成付出了多少,想让黄梦晨感恩于她,黄默成心知肚明,眼下只有顺势接受他的好意,免得被何静说不识抬举了。 何静终于如愿,欣喜溢于言表:“走吧,我请你吃好吃的,你赔了1万块钱,也算掉了一块肉,我得好好补偿你,让你吃吃肉啊。” 黄默成刚刚接受了人家的恩惠,没办法推辞,便跟着女人一起出去吃饭了,走出门去周围的人又在指指点点了。 反正现在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还不如做自然点,黄默成神情自然地走了出去坐上了何静的奔驰车。 既然没办法改变别人的想法,不如活得潇洒点。 何静带着黄默成去星级饭店吃海鲜大餐,还开了一瓶82年的拉菲,价值好几万。 王默成心里并没有欣喜,心想人家的一顿饭就当我几个月工资了,唉,我什么时候能出头? 何静见黄默成发呆,好奇的问:“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一个美女。” 何静捂着嘴儿嘻嘻的笑了起来:“怎么开玩笑,哪里来的美女?” 顺着黄默成的视线靠看去,对面桌子真的坐了一个美女,皮肤雪白,娇小玲珑,五官可爱,她也笑颜如花地看着黄默成,嘻嘻地笑着,她做出可爱的姿势,一个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黄默成。 是胡若彤,她怎么会在这里,刚刚就觉得有辆mini跟在后面,难道是她跟踪自己? 第92章 不白之冤 黄默成看清了,果真是胡若彤这小丫头,刚刚跟踪自己,现在又坐对面。 问题是她怎么知道自己在哪里上班呢?又为什么要跟踪自己呢?她的目的是什么? 黄默成心中有一堆问号,想起了她之前说的。 “我会回来找你的。” 她当真有这么大的本事,自己当初并没有给她透露自己的信息。 何静打断了他的思绪:“你认识她吗?” 没等黄默成开口,胡若彤抢先一步来到何静这一桌,她傻乎乎地问大叔,我可以坐下吗?” 实际上她已经坐下了来了,这是一个不速之客,一个大电灯泡,本来想着请黄默成吃了一顿大餐后,自然可以去卿卿我我,颠鸾倒凤,以宽慰自己的饥渴了。 三十多岁的女人如一匹饥渴的雌兽,永远都是欲求不满。何静眼光高,一定要黄默成这种仪表不凡的男人如果光是仪表不凡,那是小白脸何静看不上如果光是事业有成,长相看不过去,自己也不舒服黄梦晨是这几年来她遇到的最完美的男人了吃饭去 胡若彤一开口就让黄瓜成跪了,她对着何静说:“这位比大叔还大的,我应该叫大婶还是我阿姨呢?” 何静不想跟小姑娘计较,有失风度!强忍地说:“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吧。” 黄默成想笑又怕何静生气,便拍了拍何静的背说:“别生气他就是疯丫头一个,平时就疯疯癫癫的。” “谁是疯丫头啦,你不是答应我要做我的男朋友吗?” 气氛瞬间尴尬起来,何静调笑看着黄默成说:“原来你喜欢疯疯癫癫类型的,这是你新欢呀,果然你们男人永远都是喜欢18岁的,哼!” 胡若彤也不知道是不是缺根筋,谁说话他都要接话。 “阿姨肯定是年轻的好呢。就算是那鲜花最美丽的时候,也是刚刚出生的时候呀。” 她说话的时候一脸稚气,纯真无瑕,倒是把何静气得后背都要冒烟了。 谁越在乎,输得越快,何静已经输了。 何静看着黄默成,也不帮自己说话,在旁边隔岸观火,气急了,转身就提包走了。 黄默成噗地笑了出来,他想起何静的脸气得像包子一样,就好笑。 等等,有什么不对?这顿饭谁来买单啊! 黄默成这下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了,他的表情简直是马上就要去临刑。 “大叔,你怎么啦?你怎么像要死了的表情。” 黄默成瞅着这些菜和这瓶酒,起码得两三,往自己荷包里加起来上下都不到1万了,怎么够? 把手上的名牌劳力士取了下来,心想这个可以抵一下账吧!当初卖成好几万,希望能救急。 “大叔,你取下手表要送我吗?”胡若彤在伸出手来,想要戴在手上。 “你想得美。” “不是,我打算用这个抵这顿饭钱,你刚刚把买单的人气走了,我已经没钱买单了。” 胡若彤轻松地笑了起来:“哦,原来你没有钱呐!”她说话真的的很大声,不怕别人听见,周围的人又看过了。 “大小姐,你能不能小声点儿啊。”黄默成皱起眉头。 胡若彤把头一横说:“我有钱,我请你吃不就行了。” 黄默成上下打量了小姑娘,年纪这么小,怀疑地说:“你应该还在读大学吧,你哪里来的钱?” 胡若彤朝他眨眨眼睛,打开钱包,从里面摸出三四张卡来,每张卡都是黑卡,她拿出其中一张。 “这张可以透支10万。” “真的这么厉害?黄默成以前还没有见过黑卡,他端详着,跟普通的卡没什么区别看来这小姑娘真不简单,自己不可小看。 胡若彤豪气的拿起卡拍在桌上,大叫:“服务员,服务员!我要买单!” 和这小姑娘在一起,真的随时随地就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不过黄默成还是感谢她,如果没有她,他今天真的要破产了,何静这女人差点又把她他坑了! 他非常好奇小姑娘的身世来历,胡若彤的原则是你问东她答西。 问了半天什么也没出来,反而被她套路了。 “把你的表给我。”胡若彤命令道 “为什么?” “你刚刚说了用表抵饭钱的。我现在付了账,这表是我的了。” “别胡闹了,这是别人送我的礼物,我不能给你”是老婆送的,他怎么敢送给别人,万一周未问起,他就完了。 “那你做我男朋友吧” “你这个年龄的应该和小男生玩的很开心,怎么找我这老头子?” “他们太幼稚了!我不喜欢,我喜欢你,成熟有风度。” “你没事吧?”黄默成摸上她的额头“你是不是恋父啊,我比你大10岁。况且我结婚了。” “我知道啊!” 跟这小姑娘说不清楚,黄默成转身就走。 “你答不答应,我在问你最后一次!”小姑娘跳起来 黄默成没兴趣跟他废话,走出来饭厅,来到大厅,大厅中人来人往。 “你去哪儿?你的富婆姐姐已经走啦,或者坐我的车吧。” “你怎么知道她是富婆?” “我见她开的豪车带着你来,到这的五星级饭店,当然知道她是富婆啦,再说你又没有钱结账。”小姑娘心直口快地说,黄默成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你的意思是我是小白脸儿?” 胡若彤双手放在胸前,用两个手指头戳呀戳,“本来就是嘛,我又不说谎话,不过我不会看不起你的……” 黄默成不想再继续听下去,转身就要离去,这时候胡若彤居然哭了起来,像小孩子要糖一样,在地上撒泼打滚,大厅的人来人往,大家都聚了过来,瞅着胡若彤和黄梦成两个人在干嘛。 男人尴尬得无地自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生平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面对撒泼的小女孩脸红了。 小姑娘一边哭一边哽咽着见到人来了,他一点没在怕的,越哭越大声。一边抽泣一边说,“你为什么要抛下我们母女俩啊?我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啊,我才读大一,你就叫我去打胎,我不能听你的……” “呜呜呜……打胎好痛,好好害怕”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手指都要戳上来了 “渣男!” “欺骗少女的负心汉!” “骗子!” 群众被胡若彤精湛的演技骗过,群情激奋,纷纷指责起黄默成来。 第93章 惊为天人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时候明摆着都不过这小丫头了,黄默成低声说:“别闹了,起来吧,丢人现眼的。” “那你答应了。”胡若彤无奈地说道。 “我都听你的。”黄默成不想跟她再争论,只要快点离开是非之地,怎样都行。 胡若彤马上收住表情,果真是收放自如,这女生不去做演员当真是可惜了。 长大了也是个人才。 不过现在在黄默成眼中就是个黄毛丫头而已。 胡若彤又亲亲热热地挽起黄默成的肩膀了,笑得贼开心,周围的人感到莫名其妙,感觉被小姑娘戏耍了,不自觉地散开了。 黄默成牵着胡若彤地手出到外边,就像牵着自己的女儿的手。 他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小女人耍得团团转,大感无奈。 “去我家吧。”胡若彤提议道。 “去你家?我怕被打,不要了,就此打住,各回各家吧。” “不行,我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你必须陪着我。” “你这么无赖的。”黄默成又不敢说重话,怕得罪她,心想她万一又发起癫来,又如何呢,他温柔地说:“我去你家可以,但是送到了家,我就要走,再说你带我去你家,你怎么介绍我呢?” “我家里没人,不用介绍。就我一个。”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一般女人邀请一个男人初入香闺,黄默成都会想入非非,可是对小丫头片子,他实在提不起兴趣,就算她全身脱光 光在他面前,他也确信他不会有感觉的。 女人两层含义,一层是生理上面的女人,一层是心理意义上的女人,就是俗话说的女人味,女人味是一种感觉,一种气质,一种温柔,道不尽的情意,说不尽的情愁。 也许就是在一顿饭里,或者一句柔情似水的话语里,甚至一个眼神,就能满足男人想要的温柔。 这一点,胡若彤身上一点没有。 黄默成坐着胡若彤的车到了她家,不是上次的小区,而是一座别墅里,是在镇上,果然上次就猜测这小女孩的家庭背景不简单,这次黄默成更加确信这一点。 不管怎样,有多少钱,也与黄默成没有关系,他从来不想去想女人的钱。 男人从小就教育要走上一条极其艰苦的路,这条道路极为险峻,孤身一人过关斩将,但是这是一条最稳当他踏实的路,因为女人是靠不住的,这也是他不愿意攀附何静的原因。 这座别墅不算特别豪华阔大,但是里面却别有洞天。 里面是一个小花园,种满了白色的玫瑰,围绕着一栋三层的白色小洋房,外面看着别致复古,看得出来主人很有钱却是很低调。 接触建筑久了,黄默成对建筑有一点的心得体会,他养成了习惯,看到一座房子,就会思考房子的主人是谁,性格又怎样,爱好是什么。 这或许是每个人身上的职业病,你接触哪个行业久了,就会与职业产生千丝万缕的关系,你的思考方式也会和职业相关联。 一楼是会客厅,里面有佣人在打扫,佣人正在扫楼梯,见到来者,打招呼道:“小姐,回来了。” 小姐?果然这女孩是个有身份的人,不知道他父亲是不是也是从事房地产的,黄默成也可以去攀附关系了,进入到这一行,认识人也是相当重要的,凡是和房地产相关的,他都特别有兴趣。 胡若彤不理会佣人地招呼,高傲地拉走黄默成:“走嘛,我房间有个游戏厅,可好玩啦,你陪我打游戏吧。” 她拉着黄跑了起来,在楼梯上撞上了一个女人。 “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妈?黄默成诧异地睁大了眼睛,眼前的女人是如此美貌,他竟然无法形容。 明星。 黄默成脑海中冒出这两个字。 虽然他从来没见过明星,但是在她眼中,明星也只能这么美丽了。 肤色雪白,鹅蛋脸,五官无法挑剔,眼若桃花,却比挑花更动人,眉毛不画自黑,鼻子坚挺立体,嘴唇大小合适,不薄不厚,一笑百媚生…… 黄默成看得呆住了,自己自问平生也见过女人,这种极品,黄默成咽了口水,只在电视上见过。 “你是若彤的朋友吧,吃饭了没有啊,我叫凤姐给你做。” …… 喂,我妈问你呢,胡若彤拍了一下呆若木鸡的男人,他这才反应了过来,不再紧盯着,想到在女人面前失礼了,他温和地说:“我吃过了。” “哦……”女人吐气如兰,说话的神情语气慢悠悠的,举手投足十足地女人味, “走啦。”胡若彤拉着黄默成上楼,擦肩而过之间,黄默成闻到了清甜的兰花香味,这才是高级的香水味,似有似无的,撩拨人心。 黄默成回头看了一下女人,女人正巧也回头了,四目相对,媚眼里有说不尽的妩媚风情。 黄默成并非没有见过女人,但是这次打起游戏,屏幕中全是浮现那女人的美丽面庞。 “喂!你又死啦,能不能认真点,老是死掉,没有意思啦!”胡若彤将游戏机一扔,生气地说。 黄默成按耐不住,好奇地问:“刚才那个是你妈呀,她看起来好年轻,比你大不了几岁吧,她几岁生的你啊?” “她是小妈,不是她生的我。” “小妈?”黄默成想了一会儿,明白了过来:“她是你后妈。” “不是后妈,是小妈,我妈还在呢,她是我另外一个妈。” 黄默成明白了小妈就是二奶的意思,胡若彤尊敬地喊妈,说明是公开的关系,并且相处得很融洽,黄默成对胡若彤的爸爸更好奇了,什么样本事的男人才能公然地金屋藏娇,家人和睦共处,想尽齐人之福呢。 这个男人更不简单,不可能是一般的有钱人,要是没有能力压制得住的,早就闹得天翻地覆、不可开交了。 “那你爸爸是做什么的?”黄默成继续追问。 胡若彤回答得累了,就不想回答了,她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睡起了觉来。 黄默成知道这个女孩想说就说、不想说说就不说的个性,便也不追问了。 第94章 激情的梦 胡若彤的卧室比较宽大,放了几个柜子还有空间,窗子是落地窗的,阳光此刻整直射进来,照得房间里暖洋洋,屋内全是实木家具,整个装修风格妥妥的美式乡村风格,大气华贵又奢侈。 胡若彤已经沉沉地睡着了。 一看这疯丫头昨晚就没有睡觉,年轻人,总是有熬夜的本钱。 想起那女人,黄默成仍久久不能忘怀,不过才见一面,便有如此大的魔力吗? 走到窗口,想透口气,黄默成摸出荷包里的香烟,想让香烟缓解缓解。 黄默成争点气,你又不是你没有试过女人的滋味。 振作起来,看看窗外的美丽景色,外边山势连绵,绿色一片,好不养眼。 楼下有人正在浇花,正是刚刚那迷人的女人,她拿着水壶在浇白玫瑰! 黄默成定了定神,从飘窗的视角看下去,正好对着女人,女人头顶头发茂密,披着一头大卷发,背对着黄莫城,她的长卷发到了腰部。 这么美丽的女人,就算做什么,也会很成功的。 哪怕她去做做直播,不知道多少大哥将礼物刷到爆。 年纪轻轻的,怎么走上了这条路呢? 女人转身,正好对上黄默成的目光,女人朝着这边看过来,黄默成没有闪躲,女人也不躲开,用灼灼的目光盯着黄默成。 两人这样僵持着对看了知道三分钟,女人笑了,她的笑容,是柔美中带有娇俏的感觉:“先生下来喝杯茶吧。” “好。”黄默成爽快地说道。 他当即咚咚咚地下客厅,女人拿着茶壶泡茶,从茶盒子里抽出茶叶,一看就是上好的铁观音。 她动作缓慢,一举一动都带劲,黄默成趁着她泡茶的功夫,开始仔细观察起这个女人。 刚刚出于礼貌,只注意到女人的脸,却没看清她的身材,如果说女人长着一张明星脸的话,那她的身材是模特的比例,丰乳翘臀,腰封纤细,应该没有生过孩子,这身材,隔着衣服,黄默成也各种流鼻血了。 女人转身端茶过来,黄默成收住了视线,完全不是刚刚虎视眈眈的神情了。 “若彤呢,怎么不下来?”女人的语音好听,如水击山泉,清澈凛冽。 “她太困了,睡着了。” “难怪啊,她一般要玩成2、3点才睡,年轻就是精力充沛啊。” “你不也年轻嘛?”说完,黄默成又觉得失礼,又好像绕着弯子问年龄似的,便伸手去端茶,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今年也24了,也不小了。”女人非常善解人意,知道男人想探问自己的年龄,又补充了一句:“我叫夏春。” “夏春……夏春。”黄默念了几遍:“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名美人更美。”黄默成大胆地打量起了夏春,刚才是悄无声息地偷看,现在是明目张胆的注视。 “你很大胆,你知道我是谁的女人吗?”夏春轻轻摇头:“不,你不知道,知道你就会后悔你刚才的眼神了。” 没想到这女人如此坦率,到让黄默成吃了一惊,她倒是不像很多女人那样扭捏作态,黄默成生了两分敬意:“对不起,原谅我的情不自禁,我实在是忍不住,你太有有魅力了。” 这样的奉承话明显惹不起她的兴趣,她眼神微闭,做出累了的样子:“我也累了,先生请坐吧,我想上去休息一会。” 黄默成不想谈话这样结束,他局促地站起来:“你还没问我名字呢?” “有必要吗?”女人不耐烦了,语速开始加快。 她慢吞吞地走了,黄默成的心被偷走了。 黄默成晚上做春梦,梦见春夏衣服脱光了,白玫瑰花瓣遮着他的身体,他本想走进,看见一个男人覆在她身上,春夏痛苦又快乐地呻吟,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黄默成,似在引诱,又似在痛哭,黄默成想走过去,却怎么也走不过去,一下子惊醒了,坐立了起来。 半夜三点。 满头大汗,心悸未平,真是好久没做过如此酣畅淋漓的梦了。 赶紧起身去清洗身体吗,花洒下水珠四溢,如果那时真的,该有多好。 为什么不能是真的呢?那男人有两个女人,说不定也分身乏术,遇到她寂寞难耐的时候,或许可以去玩玩。 她或许巴不得男人去玩她,看她的狐媚眼神便知道了。 也许她的情夫是个老头子,这么有钱,应该七老八十了,走走楼梯都会喘,这么漂亮的女人估计只能看看,黄默成想着无数个万一,香甜地睡着了。 …… 第二天,黄默成精神抖擞地投入到工作中。 一切如常地进行着,工地的大小事务被他安排地井井有条。 上午在楼盘上巡视,遇到了小江,他已经到了这边工地工作,看见黄默成热情地打招呼,黄默成也对他嘘寒问暖,问他春节在家里做些什么。 “嗨,还不是相亲,这家相到那家!” “成功了吗?” “哪有真么容易啊,都嫌弃我家穷,连城里的房子都没有,小车没有,现在的姑娘,眼光可高了呢。”想了一会,小价江眼睛发起亮来:“我今年多挣点钱,争取在城里付个首付,在20岁之前,我一定要娶上媳妇。” 黄默成宽慰地拍拍背,“急什么呢,你还年轻得很。” “黄经理,你不知道,我这个年龄在我们农村已经不年轻了,我哥哥,18岁就生了我侄儿,我们可不比大学生们,25岁不结婚以后就只能他挑选人家挑剩下的啦,当然了,女孩子也一样,在农村,不会有年龄太大的女孩剩着,有少数的谈朋友,会谈到了25岁……” 黄默成自己亲戚没有在农村的,他对农村的婚事嫁娶很有兴趣。 小江一边干着手里的活一边吹了起来。 “除了要买房子,还有彩礼钱,只至少得两三万吧,我的父母已经年老,我又是最小的一个,所有的都得我自己来挣,有时候想想,真挺累的,不如不要娶媳妇了,倒还自在。” 黄默成调笑道:“不娶媳妇,晚上一个人睡不香嘛?” 第95章 事业初成 小江脸涨红了起来,他这个年龄是精力最为旺盛的年龄,哪能不想呢?” “嗨,去外面找,一样能解决。” 不知道小江是不是受到其他工友的影响,也在外面胡混乱做了,黄默成还是劝劝他,不要这么年纪轻轻地就光想着女人的身体了。 “外面的女人能跟你生孩子啊?”黄默成好心地劝道:“自己多存钱,不要跟别人学坏。 黄默成想到自己接了私活,还需要大把的工人来帮他,想到小江肯定是需要钱的,不如问看他愿不愿意帮助自己。 “你既然想多挣点钱,平时没事时愿不愿意干干私活?” 小江肯定愿意了,连忙点头:“说黄哥,你有事干就介绍给我,我只要有时间都会去干的。你也知道我有多缺钱了。” 小江干活麻利,技术过关,人也诚实,黄默成本就看得上,不知他还认不认识其他工人,如果可以介绍的更多工人的话就更好了,黄默成毕竟 才进入这个行业没多久,如果全是居乐公司的人,也不对头。 这时候就体现人脉的作用了,要是没有人的帮助,事业是肯定做不起来的。 “小江,我现在有组桩事业要干,你看你能不能找几个技术好的师傅来帮我?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提成,你给我叫我一个师傅我给你500.” “什么工作种的?” \\u0027钻工,木工都要,反正机会都要 好的,哥哥,我虽然年纪小,但是我师傅认识的人多,他已经是c城几十年的老师傅了,人缘又好,我叫他帮你找找。 小江一听有钱赚,马上打电话问了起来,得到师傅没问题的答案后,高兴地说,师傅答应帮我招人,他说他只要两百,太好了。 黄默成没想到小江这么有本事,看来人力方面的事情不用愁了,不由得松了口气。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休息,全是男人在办公室里,一身臭汗,黄默成用手掩住鼻子,又想起了昨天的兰花香气,白玫瑰一样的女人,神秘优雅,美丽动人。 黄默成想要一亲香泽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一旦人有了欲望,就不会轻易地放忘记这个念头,越是去压抑它,它生命力更强,更像是要破土而出。 他不敢确定美人是否对她也动了心,她的表情温柔似水,却看不出她想要的是什么。 黄默成不能心浮气躁,必须要等待,等待一个时机,俘虏她的芳心。 想到了胡若彤,这疯丫头或许可以帮他。 想到昨天不情愿地加了她的微信,这时刻,却有一丝庆幸,黄默成嘴角浮出了一丝微笑。 他打开微信,找到疯丫头的微信对话框。 疯丫头一早就给他发了99+的微信,只是他一直没有看,并且把消息设置成了免打扰。 黄终于回了疯丫头,胡若彤在床上疯狂地跳了起来,像个小孩跳蹦蹦床一样,还好床垫够结实。 黄:你家挺漂亮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来欣赏你家的风景。 疯:你随时可以来呀,反正这里只有我小妈一个人,我也爱来,贪图这里够清静,环境够好。 黄:你今天在那里吗?我下午开车过来看你。 疯:今天本来我要走的,如果你要来,我下午放学开车回来就是了,5点吧。 黄:好,不见不散。 黄默成关掉手机,躺在椅背上休息,想到下午可以再见美人,无比畅快。虽然利用了胡若彤,心里有点愧疚,不过心想胡若彤应该把他当做哥哥,未必把他当一个男人,恐怕她就是电视看多了,想学大人谈恋爱,觉得好玩,连男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吧,眼下黄默成的心里只想将美人揽入怀中,其他的顾不得那么多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把黄默成带进了现实。 是周宏,他终于打来了电话。 “黄先生,我们研究了一下设计图,对房子的设计我们很满意,不需要再改了,今天就签合同吧,早点动工,我也可以早点搬新家。” 黄默成欣喜说好。 两人约好时间地点吃饭,由黄默成准备签约合同的事情,中午就可以正式签约。 黄默车立马认真工作了起来,就用上班用的电脑开始做,之前已经拟好了合同的细则,现在不过是将日期和资金问题修改一下,很快就搞定了。 用上公司的打印机,打出来。 文员小妹本来坐在办公桌上和施工员打情骂俏,打发时间。见黄默成打东西,热情地要帮忙,黄默成拒绝了,自己可以搞定。 少一个人知道,少一分危险,黄默成是个低调的男人,在没有做成一件事情前,不喜欢大肆张扬。 人情世故就是,除了父母,没人希望你成功。 低调是永不出错的保护色。 不一会儿做好了,还没有11点,黄默成决定早点去餐厅等待,表现自己守时的好习惯。 守时会给人留下靠得住、守承诺的印象。 还好今天黄默成穿的黑色西装,显得人专业干练,拿起桌面施工员小彭的摩丝发型剂,往头发上喷了喷,已经有老板的模样了。 准备就绪了,出发吧。 黄默成来到饭厅,这里是一家中餐饭馆,没想到他们一家人比黄更早,他们一家人都来了,黄默成一眼认出来周宏和他儿媳妇:“你们真么早啊!” “正我们一家人也没有事情,就先过来坐着。” 他儿子叫周帅,是电子厂里的一名工程师,看着木讷老实,不多言语,他紧盯着眼前的茶杯,见到生人都不是说话,这是典型的理工科男人吧。 他媳妇上次见过面了,却像个话唠一样,两人的性格倒是挺互补的, 女人叽叽喳喳,走起来就向黄默成问这问那,黄默成礼貌地一一回答了,现在是签约的关键好时刻,表现得不好随时随地人家会反悔,决定权仍然在他们手上,黄默成用最好的状态迎战,满脸笑容,语言温和,加上他今天的形象,就算他不专业也包装得很成功。 “黄老师最快几个月可以完工?” “至少三个月,要是赶工的话,人工预算会超出。” “黄老师,我的房间可以做飘窗吗?” “可以,到时候多安一块板就是了,不过说实话,飘窗没什么大用,就是看着好看,还会阻挡视线,缩小房子的使用面积,我建议你不安。”黄默成娓娓道来,在女人的眼中真是迷死人了。不过她毕竟不敢做得太夸张,他老公在边边。 周帅一直在发呆,神游太空了,在厂里他也很少说话,闷着头,做自己的实验,可以做一整天,这是女人修复最受不了的事情了,太沉闷了,女人需要的是激情。 第96章 捉奸在床 周宏两口子认真仔细地看着合同,一边看一边点头,黄默成起身给老两口倒茶,一个劲地恭维着。 周宏满意的说:“黄先生,你的合同我看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是上上次你把草样给我的时候,我们就研究了,也问了我们律师亲戚,她也说没什么问题。” “只是有一件事……”周宏犹豫地说。 “您请说,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出来,我们出来本来就是要解讨论问题。解决问题的嘛 。” “就是这前期垫资,一下就叫我们出100万这么多,我们也没有啊,我们有的钱存利息,还没有到期,您能不能先垫一些,到时候与工程好完工的时候,我再一起给你。” 这一点,倒是戳痛周未的痛处了,本来接工程垫钱,对老板来说,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只是现在几十万,黄默成实是没有,又不好说出来。 要是说出自己几十万都没,他们怎么看自己,只会觉得自己没有实力。 骑虎难下,黄默成只有先答应着,瞒过了再说,资金的事情再想办法。于是黄默成答应道:“好的,你就分阶段打款吧,前期没有,我垫。我将这一条写入合同吧。”说着,拿起西装里的签字笔加了一条上去。 黄默成为了这工程已经费了不少心思,他不可能遇到一点点挫折就轻言放弃的。 周宏对黄默成很满意,拿起笔两下就签约了。 双方终于签约,黄默车终于是个小老板了。 一切尘埃落定,黄默成浑身上下轻松了,忙碌了这么久,终于见到到曙光了。 “黄老板,那我祝你工程顺利哟。”周宏举起杯子。 “谢谢,我以茶代酒。待会回去还要开车。”一边心想,钱的事情怎么办。 不管怎么说,这是成功的开始。 黄默成签了单子,犹如在云飘荡,以后再怎么苦,是为自己打工了,不是为别人卖命了。 这将会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当下最要紧的是,找人借钱。 吃过饭后,黄默成思考着该向谁借钱,起码要借30万才够,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以前的人际关系人走茶凉,是大多指望不上的。 借钱是考验人与人之间感情的事情了,就算平时称兄道弟,关系处得不好人家未必肯借,借了怕你不还,所以平时别管多亲密,吹嘘关系多铁,借钱就像照妖镜,一照就现人形。 老婆是不用想了,自从发生上次的事情后,周未自己把钱捂得死死的,好像随时要散伙跑路似的,一问起钱,连黄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看在周未为自己生了个孩子的份上,黄默成不想跟她多计较,别人都说半路夫妻分心多,其实第一路点的夫妻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是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过日子罢了。 婚姻不过就是长期的卖淫关系罢了。 为今之计,只有找自己的亲戚来,母亲强势,家中的亲戚关系并不和睦,叔叔伯伯们经常为赡养老人的问题上互相攻击,彼此怨怼,她爷爷还没死,他们一家就已经接近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了。 之前黄默成现在开的公司做总经理的时候,一个月3万多,也会给几千的家用给家里人,如今靠得住的,只有家里人了,况且黄石兰攒了几十年的钱,几十万怎么还是有的,自己买房子没要母亲出力,现在不过是借来做生意不过分吧。 打定主意后,黄默默成给黄石兰拨通了电话。 “喂,妈,我要做点生意,你借30万给我吧,一收到回款就还给你,还会付给你利息的。”黄默成单刀直入,对自己的妈不用避忌什么。” “你要做什么生意?30万不是笔小叔,你现在来找我借钱,我上次替你姐姐借钱你怎么不借,你找你老婆借吧,我没有。”黄石兰没等黄没成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黄石兰明摆着还在为上次姐姐借钱的事情生气呢,本来她就是个霸道专横的女人,谁不顺从她的意思,她就会发狂。 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呢,黄默成跑去水果店,挑选了最好的红富士,准备去哄哄她妈,再当面跟她借钱,电话里说也说不清楚。 他家小区在城市里老旧的那一片,房子的外观已经老化,看上去很不美观。 他没打招呼就去了, 反正有他妈妈家的钥匙,不过进到房子里,却觉得有点奇怪。 客厅里空无一人,卧室房门紧闭。 奇怪,自己妈午睡从来不关门啊,里面传来男女调笑之声,走进一哦听,却是淫声荡语。 女的正是他妈,男人却不是父亲的声音,此时此刻,他爸正在工厂里做工呢。 黄默成瞬间明白了,他妈正在偷情。 他气不打一处来,等不到他们完事,便用脚疯狂踢门。 里面是反锁里的,黄默成怎么撞也撞不开。 里面黄石兰急忙穿衣服,喊到:“来了,来了。 打开房门,黄默成见到衣衫不整的两人,男人的裤子都没穿上呢,他越是慌乱,扣子越是扣不上,急的满头大汗。 黄石兰也慌了,他没有想到儿子不打招呼就来了,平时她没上班,都是黄石兰一个人在家守着。 “奸夫淫妇。”黄默成怒骂,捏起拳头,就要上去揍那老头:“你一把年纪了,还不知羞耻。” 黄石兰不能让她儿子大人,更不想把事情闹大,急忙拖住黄默成的手臂:“老郑,快走。” 那老头一副也不穿完,抱起一副就跑除了,黄默成倍妈死死抱住,动弹不得。 他只好看着她的背影,骂道:“要偷人去你家偷,开房的钱都没有吗?” 黄石兰推开儿子,虽然做错了事情,还是要先声夺人:“好了,不要说这么难听嘛,什么偷人吗,你郑叔叔就是来我家坐坐。” “妈!”黄默成怒斥:“你偷情就算了,最让我气的是 把男人带回家来,万一被我爸或者其他人撞见了怎么办,你也一把年纪了……” “我一把年纪怎么了,我就不是女人,就没有需求了?我家这个老不死的,一天人影都没见到过,叫我怎么过日子?” 第97章 如愿以偿 黄母越说越气愤,本来她就是一个泼妇性格,有理没理都要说自己七分对,无论是对待丈夫、儿子或者女儿,或者身边的亲戚朋友,永远都是天下人负她,不是她负天下人。 黄默成更没想到自己的妈一把年纪了,瘾还这么大。 “那我爸不是整天在上班嘛 ?难道这也有错!你不能要求他一天都陪着你吧!你天天在家闲着还有理了!” 黄默成为父亲抱不平,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吼我,不要忘了,你从我肚子里爬出来!”黄石兰的声音更大,“他一天24小事都在上班,你哪只眼睛看见了,他有没有搞小动作你又不知道,我跟你说,最近他一直鬼鬼祟祟的,我就是怀疑你爸爸偷人,才把老男人拉回家里,气死他。” 黄石兰滔滔不绝地说,她的嘴里有说不完的脏话,论说脏话,他不是她妈的对手。 此处省略一万句骂娘脏话。 “好了好了!”黄默成不想再听,“你们的事情我也不想说,你是我的长辈,就也用不着小辈的来教育你了。‘” 黄默成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疲惫溢于言表。 发生什么事情,都没有自己家天天吵吵嚷嚷的让那人心烦,黄默成不怕穷困,就怕自己家里人吵个不停。 他睁开眼睛,用威胁的语气说:“现在你有理由借我钱了吧!” “你是在威胁我吗?”黄石兰看着在自己的儿子,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威胁自己。 “你以为我害怕你爸爸嘛?” 黄默成其实早就受够了自己的吗,他可不像偶像剧上演的,儿子听定了妈妈的话,黄石兰这么年来,一天把家弄得鸡犬不宁不说,还老是插手自己两口子的事,成为他黑周围未之间的主要矛盾,这就算快,先现居然把奸夫弄上门,惹人嗤笑。 他爸爸性格唯唯诺诺有,话都说不起一句,经常被妈妈破破口大骂,现在早就想帮爸爸收拾她了,替自己父亲出一口气。 “妈,不用说这么难听吧,你虽然不怕我爸,但是你怕丢脸,说出去你也丢人。再说我是你的儿子嘛,你存着的钱不给我给谁呢,只要你肯借钱给我,我保证守口如瓶,苍蝇都不会知道的。”黄默成用讨好的语气说:“再说了,我拿去做生意,又不是不还给了,你怕什么,我会用银行最高的利息算给你。” 听儿子这么一说,黄石兰心软了,毕竟是自己生的,而且现在又有把柄在儿子手上。 “那你什么时候还我?” “最多三个月我就有钱了。到时候我连本带利的还你。” “可以是可以,但是得打欠条。” 黄默成腾地站起了身子,差点闪了腰杆,“你不是吧,我是你儿子,找你借钱还我打欠条!” “你家里那媳妇我一直都看不上,你把她休了,别说不用打欠条,我白送给你都成。”黄石兰大手一挥,豪气地说 黄默i做出的手往上面一推,做出就拒绝的手势:“好了好了,不要说了。打欠条吧。我听到你说着这个我就烦,我的儿子不能没有妈妈,你喜欢怎么作是你的事情,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不过过我友好地提醒你下次不要喊来家里了,你自己偷吃把嘴巴抹干净,被我爸爸知道了,我也不想管你的破事情。” “两姐弟都是死没良心的,生了两个白眼狼,我的事情你们就不管了,一个一天死乞白赖地嫁不出去,在我家白吃白喝,一个找我借钱还敢威胁我。” 黄石兰嘴里叨念着,还是去拿了纸笔,借了钱。 黄默成迫不及待,催着黄石兰江去银行取了出来,一共30万,黄默成看着手机里银行账号尾数4个零,心满意足地笑了,毕竟借了钱也不能拔腿就跑,陪着她妈妈去商场买了几件衣服,黄石兰提着大包小包的,才满意地放儿子走了。 糟糕!已经快六点了。黄默成心想已经错过去夏春家了。 打开微信,胡若彤已经发了几十条信息给他了,不过他设置了免到打扰,逛街又吵闹,黄默成才没听到。 前面全部忽略,打开最后一条语音说得是: “大叔,我和小妈晚上要去吃火锅,你直接来奇异火锅餐厅吧。” 有夏春在,黄默成自然不愿意错过这个与美女亲近的机会。 奇异火锅餐厅里,高端上档次的装修就,有仿古风格,桌子板凳全都是木的,古色古香。 餐厅生意非常之好,座无虚席,迎宾小姐在前面就有三个,热情的打招呼:“黄英光临,有预约吗?” “哦,有,胡若彤预约的。” “请跟我来,迎宾小姐穿一身红色的旗袍,长相甜美,这种姿色的美女也来当服务员 ,黄默成心这餐厅的工资挺高的吧,请的起美女的餐馆,一般不会太差。 美女本来就是社会重要的资源,哪里美女多,哪里就会有钱。 “你们这生态挺好的。”黄默成环顾四周,座无虚席。 美女热情回应:“我们这儿是城市里最负盛名的火锅店,没有预约一般人不可能来就吃饭的,在手机上排位要排一两个月呢。” 小姐姐将黄默成带进其中一个写着竹的雅间,里面摆满了竹子的装饰物,墙壁也是一副竹的国画 里面胡若彤已经热气腾腾地吃上了,胡若彤见到黄默成招手:“快来快来。我们已经饿死了,你还不来,我又不想吃凤姐炒的菜,边叫上小妈吃火锅,你不来我就和她一起吃了。” 忽略过胡的声音,夏春今天穿着蓝色的旗袍,像极了电影《色戒》的那件,腰身尽显,婀娜多姿,光彩照人。长长的头发盘起,露出瓜静的脸蛋,顾盼生姿。 她头也不抬,只顾自己吃自己的,也不打招呼,别人吃火锅都是撸袖子,甩汗水,动作粗鲁,她慢条斯理发的,小嘴儿只是微微张动,并不大吞大嚼。 等到黄默成坐在她的旁边,她又抬起了头,嘴唇小小地牵动 了一下,像极了引诱,按转瞬,又恢复了冷眸。 女人心,海底针,黄默成猜不透。 桌面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素菜火锅,有海带、莲藕、茼蒿、莴笋。 男人皱起了眉头:“怎么全是素菜,这家店是吃素的吗?” 胡若彤一边大嚼一边说:“大叔,你不知道啊,小妈减肥,晚上不是荤的,我也想像小妈一样漂亮,我晚上也不要吃肉了,你要吃荤的就自己点吧。” 原来如此,女人都是要保持身材的,见到肉避之不及,连口腹之欲都不要了。 他才不要虐待自己,给自己点了牛肉、鸭肠和毛肚。 这可是火锅必点三要素啊,等待上菜的时刻,他一直瞅着夏春,没人吃饭都这么漂亮,如一幅画。 突然胡若彤怪叫了起来:“大叔,偏心想,就只知道看小妈,都不看我。” 这个怪咖又让气氛尴尬了起来,黄默成缓解尴尬:“大人有分寸,小孩别插嘴。” 第98章 似有若无 桌子底下,春夏的高跟鞋掉了,用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撩拨了一下黄默成的小腿,那种刺激的感觉,令黄默成欲火狂升,整个人木在了原地。 “喂,你傻掉了嘛!你的菜已经到了,还愣着干嘛?胡若彤翻起了白眼。 黄默成傻傻地笑没自言自语道:“对啊,我怎么不饿了。” 夏春面无表情,像什么也没发过一样。 黄默成不动声色地吃起 火锅来,心想你这狐狸精,想玩地下情是吧,我就成全你。 三人吃完饭后,服务生来到雅间,准备收费,黄默成正准备给钱,胡若彤大喊:“小妈,不要让大叔买单啊,他家很穷的。” 黄默成每每被这小女生弄得神情尴尬:“别胡说,这点吃饭的钱还是有的。” “还是我来吧。今晚是我想来这里吃火锅,叫胡若彤一起来陪我的,我是主人,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给钱呢?” 夏春给出一张黑卡给服务生。 她表情坚决,黄默成也不敢相争。 想起刚刚服务生说不是有人说能吃就吃,但是她想吃就马上能吃,她究竟什么来头,黄默成对这神秘的女人又多增添了一丝兴趣。 或许她仰仗的靠山背后很大吧,她除了容貌上佳,举止动作也不像是一般人。 吃完了饭,三人就要作别,黄默成也不好意思再厚着脸皮跟回家,只是胡若彤拉着黄默成回去:“我听说了一部很好的电影,你陪我去回去看吧。” “不好吧,万一你爸爸回来了呢。”说着深深看了以一眼夏春。 夏春并不表态,只是微笑着,看不出她什么个意思。 “他才不会来这边呢,他的女人多得不得了……”胡若彤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闭上了嘴巴,抱歉地看了一下夏春,夏春神色不改,丝毫不介意。 疯丫头居然会对人抱歉,黄默成第一次见到,他对人有敬畏之意。 多得不得了吧?难道来拿如此的美女也拿来冷落吗?想起刚刚撩拨的那一脚,黄成决定送他们回去,想了一个最滥的理由,:“我送你们回去去吧,天黑了,路不好走。” 两人都点头,胡若彤的头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一路上,胡若彤都没个安静,叽叽喳喳的,说着他们学校的趣事。 “我们班有个女生,喜欢上了他的老师,跟老师上床,所有人都知道了,搞得老师见了她就绕道走,真是蠢死了。” “我们班有个男生在追我,他给我买大箱大箱的零食,可是我说我 不喜欢他,但是你猜他怎么说吗?大叔。” 黄默成一直不接话,后视镜一直飘着后座的美女,美女正闭目养神。 “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我吃了他说的零食,居然不跟他睡觉,是欺骗了他的感情,哈哈哈。” “看来你们班没有一个是正常人啊。” “对啊,就我一个是。” 黄默成又不说话了。 黄默成将车开得飞快,他很快将两个女人送到城郊,其实他是想多争取时间,来到这里,可以多点时间一起亲芳泽,实质上是他心里非常喜欢这个女人,他想要得到她的身体和细心。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如此牵肠挂肚,他阅女无数,却从来没有动过心,这次,他不确定能不能用只想满足性欲来解释了。 他第一眼看到夏春,就知道,要上她的当。 但是美梦做得太太早了,一进到别墅,胡若彤就要吵着看看电影,黄默成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被这小女孩拉走了。 夏春吃了火锅,一身火锅的麻辣味,回到家就去洗澡。 于是就在隔壁,听着水声哗哗啦啦地响,黄默成的心已经飞到隔壁了,哪里还有心思看电影。 “你在想什么?”一整晚魂不守舍的,胡若彤时时刻刻都在观察黄默成,就像监控摄像头一样。 黄默成只觉得周身不自在,看着大屏幕上演个男女恩恩爱爱,也不知道现在的演员在演些什么?爱恨都一样想拉大便的表情。 黄默成无意都问道:“你不会是真的喜欢我了吧?” “对啊!你好帅啊,大叔,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温暖感觉。”胡若彤毫不犹豫地回答,将脑袋靠在黄默成的肩膀上。 “谁信啊,你跟我才认识多久,你根本不了解我,你知道我是有老婆的的男人,你这种小女生的想法得赶快消失哈,幸亏是我,要是别人,说不定你早就被占便宜了。” “哼,你有老婆又怎么样,哪个有钱的男人不是是三妻四妾了,就说我爸爸或者我爸爸的兄弟,那一个不是后宫佳丽三千?”胡若彤不屑地说道,眼神里充满着不可一世,“我们整个家族都是这样过来的,早就见怪不怪了。” 黄默成惊讶地问:“那你妈妈呢?” “我好好的妈在家啊,她在家带我带弟弟,除了小妈,她知道还有其他女人,只是没有进我们胡家的门。” “那你小妈跟了你爸爸多久了?” “她大学毕业了就进我们家了,也有两年多了。”胡若彤思考了一会:“她才来我们家的时候。我爸喜欢得不得了,他什么好的都送给我小妈,其他所有的女人除了我妈他都不要了,整天有空就陪着她,现在你也看到了,我爸少得来了,男人嘛,总是厌旧的,我想是他厌倦了。” 胡若彤一副很了解男人的样子,继续说得到:“现在都是我来得多了,不然她孤零零一个人,多可怜啊,再说我讨厌我妈和我弟弟,霸道死了……” 黄默成无心听她说他的不成器的弟弟,只心想,夏春,你如此美丽,原来你是弃妇啊。 “既然她都被你父亲抛弃了,为什么还要死守这里呢。难道是舍不得这座房子,这郊区的房子也就值个一两万百万吧!”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不过,我觉得她一点也没有为父亲不来而伤心,还生活得很自在呢。” 这就奇怪了,女人被抛弃了还悠然自得,这心态不是一般人啊。 “那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她?她和你妈是情敌呢,你怎么不帮你妈?” “她比我大不了几岁,我家人都没像她一样关心我,她就像我的姐姐一样,我很喜欢她。如果没有她,还会有别人啊,上次那个狐狸精还打我呢!”胡若彤好像想起了什么:“等等,你怎么这么关心她呀!难不成你对她有意思?” 疯丫头终于开窍了,黄默成也不否认。 胡若彤扳正了黄默成的脸,看着她的眼睛,严肃地说:“你不要开玩笑哦,我爸爸可是黑道白道都有人,虽然他现在忘了小妈,但是等有一天他想起的时候……直辖市的公安局长可不是好惹的。” 公安局长?这就是那个男人的身份了吗? 怪不得胡若彤能找到他的工作地址,怪不得她这么有权有势,怪不得那个女人说:“你知道我男人是谁吗?” 黄默成还没反应过来,胡若彤开始脱起了衣服,一件一件的,等黄默成反应过来,就剩下内衣了 瘦小的身板薄薄的,没什么看头,黄默成遮起眼睛:“你又发什么疯?” “我说了要证明爱你嘛,我看到你,就像得到了从来没有过父爱,你知道嘛,我父亲从小就不抱我,也不关心我,长大了后,他也只是给我钱,让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就不管我了,但是我需要的不是钱,是男人的爱啊!” 第99章 欲说还休 房间里,灯光柔柔地打下来,明媚温暖。 墙壁上的美式台灯如此温馨,这间屋里的装修的如此温馨,里面的人心却很冷。 一个女人赤裸着身子说这些话语,凭他是谁,都会感动的,黄默成并非铁石心肠之人,顺手将胡若彤揽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冰肌玉骨,安抚道:“好了,谢谢你把这些告诉我,我理解解你,我自己也是过来人,谁没有悲惨的过去呢,幸福的人是少数人,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为自己对的人生负责,懂嘛?我愿意当你的好朋友,你有什么想不开大的,我乐意帮你将心结打开,在大学的时候,我曾经学过心理学……” 黄默成声音低沉温柔,百转千回,大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很快,昨晚两三点才睡觉的胡若彤很快就睡着了,她沉睡的样子像一个纯洁的婴儿,不容他人玷污。 这只是个缺爱点的孩子啊,父母就算再有钱也替代不了对子女陪伴的缺失,长大后,人总是缺爱的,她的心里有一块缺失的空间,长大后,会对相同的人投射情感,形成依赖。 黄默成轻手轻脚地就将胡若彤抱上床,给她盖上被子,胡若彤翻了个身,香香地睡着 了。 黄默成知道,她只是渴望一个成熟男人的怀抱而已。 黄默成并非没没有邪念,只是趁人之危的事情他不能干,她不过是想爸爸,将他当个成了影子,等她年龄再大些,就能看开了。 疗伤,是需要时间的。 轻手轻脚地走出门,关上房门,黄默成舒了一口气。 晚安,公主。 他走到走廊,正好夏春洗澡出来,她头发半干,披着浴巾,充满着湿身诱惑,在白色点的浴巾下,她的皮肤更白,更嫩。 “咦,电影这么快就结束了……她徐徐走来,调笑说:“的电影好看吗?” “你别走过来,我不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黄默成以退为进,大胆直视着女人大胆的眼睛。 女人并不害怕,仍妖娆地走上前:“哦,你又能怎么样呢?” 戏谑的口气,似乎在说黄是个的胆小鬼,女人用的却是激将法。这一招对男人最有效了,果然黄默成生气了,他赌气的说;:“你是在嘲弄我什么也不敢做,是吗?” 女人的身体压迫性地靠近,妖娆妩媚,调戏地说:“你空有一副皮囊罢了,就这点胆子还要出来泡妞嘛?” “既然你非要赌我,……” 黄默成揽起女人的腰,将嘴唇吻吻上,这并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激烈而用力,黄默成像一只缺氧的章鱼,死死地黏着对方,将女的推倒在墙,狠狠地蹂躏着嘴唇。 女人柔情滴水,如一团软泥,瘫在墙上,任由黄默成亲吻…… 犹如一个世纪的漫长后,黄默成的唇才离开了对方的唇部,女人似乎擦了唇膜,黄默成嘴里全部全是草莓的味道。 “你做我的情人吧。”黄默成霸道地说。 “你,凭什么?你也没钱。” “你不会是因为钱才和胡局长在一起吧。”黄默成反唇相讥。 夏春并不生气,只是抽离黄默成的身子,黄默成拦住她说:“对不起,我不该随随便便说这样的话。” 夏春笑了,用最温柔的表情说最狠的话:“你并不了解我,我比你想中的复杂多了,我劝你怕死就不要来招惹我了,否则我一定让你死得很难看。” “我可以什么都你不做,就是偶尔和你聊聊天吗,我相信你在这里住着也非常想找人说话吧,我看得出来,你其实很寂寞,你的眉宇之间有一丝愁容,我可以知道是为什吗?” “我自己有工作,我白天要上班的,至于我的孤独嘛,你很难了解。”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空荡荡别墅里,一切都安静了。只剩下晚上打的冷风吹着,吹进了黄默成的心。 春夏宁愿被一个男人冷藏,也不愿意睁眼看看他吗?她就像一朵神秘的白玫瑰,让人猜不透。 算了,爱情很难得,互相爱慕更是世间难得,如果无情只有欲会很无趣,如果她不愿意吐露心扉,黄默成并不止想要得到女人的肉体,而是人心。 黄默成决心一定要干出事业,这样才能让身边的女人俯首帖耳。 第二天,小江如约替黄默成叫来了工人,一共有10多个,包涵各种工种的。 师傅们对黄默成开的工钱很满意,即使干不了几个月也愿意来。 小江从这一单里就挣了几千块钱,黄默成知道小江缺钱,便先把钱给了他手里。 小江高兴得乐不可支,一口一个黄哥叫着,这几千块钱平时他要做一个月了,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赚到了。 房屋开始了前期打地基的工作,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打地基是房子的重中之重,黄默成安排好 了工人,但是时不时要人盯着,一个师傅一天500块钱,一个小工要300,如果没人看着,他们很容易偷懒懈怠。 本来现在工作的工地也忙,一时间忙不过来,黄默成如陀螺搬旋转,只恨不能分身,再也没有时间想什么女人。 女人若对他无情,他也不愿意勉强,只要女人有一天要他帮忙,他也不会推迟,成年人的世界,本来就是你情我愿。 他勤谨地监督工地,让工人按照设计图来,分毫不差。质量是房子的生命线,用的材料,他绝对不要马马虎虎,首先考虑质量,见他如此上心,周宏两口子分非常放心地将工地 交给他,自己当甩手来,东看看,西樵瞧。 晚上11点,华灯初上,所有的工人都已经好走完了,黄默成还在公司办公室挑灯夜战,将白天没有做完的工作做完。 他累的眼睛都看花了,桌上摆着一杯咖啡,是用来提神的。这段时间他天天都12点回家,周未抱怨没时间陪她,挣再多钱有什么用啊。 黄默成想要成功,钱并不是证明自己的方式,成功才是,这一点,只有他自己能理解,他孤独地没日没夜地干,全凭一口信念。 “哟,咱们黄大经理这么辛苦啊,我不来看还不知道,咱们黄经理的工作这么繁重呢。”何静不知何时站在了办公室门口,她穿着一身黑色长裙,优雅迷人。 第100章 晴天霹雳 这世界上有两种女人是黄默成最害怕,一种是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一种是除了你还要其他的女人,何静显然是后者,她不依不饶地纠缠黄明默成,不是因为爱,而是她内心的占有欲。 昏暗的灯光下,简陋的办公家具,何静穿着打扮的精致性感,珠光宝气的,衬得整间办公室更寒酸了。 “你不会是刚刚参加了什么宴会吧。”黄默 成扫了她一眼,“这么晚了,还穿得这么性感,小心有色狼惦记。” 何静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边走边说:“我来看看,你脚踏两只船,怎么样了?” 何静一语双关,不知道她说的是女人还是工作,这段时间黄默成频频外出,风言风语的传到了公司上面,何静相信,这世上没有完全的空穴来风,今天她办了去事情,就过来一探虚实。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这么聪明的人,你怎么会不懂呢?你又不是笨蛋,很多人包括我,当初都低估了你!”何静深深看着黄默成,说的每句话都含沙射影,让黄默成非常不舒服。 “你非得这么说话嘛?好,那我告诉你,女人不是两只船,只是我手中的桨而已。” “好大的口气,那你是承认了。” “承认什么,我无话可说,何老板。”黄默成收拾东西,转备离开:“抱歉!你想要我做那种人,我永远做不到,我不是你圈养的小猫小狗,你也无权质问我什什么。” 黄默成真心讨厌女人居高临下的口气,你有钱,我并不想贪图你的,那我自然无欲则刚,硬气得起来。 “好了,我质问你什么,我什么也没说啊。”何静快速来到黄默成身后,从后面抱住他宽阔的背脊,闻着他身上的汗水味:“我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不行吗?” “不行了……” “你什么时候不行了,你一直很行的啊!”何静将手伸进上面,肆意的抚摸着。 “现在我的做人原则是不和工作伙伴发生关系,抱歉,我已经很累了,最近我连公粮都没有时间交。”说着,将手上的手表拿出来给何静看,已经很晚了。 黄默成将她的双手拿下,扶她站直,何静不说话了,表情阴冷,眼睛里射出两道寒光。 他知道何静怒不可遏,但是自己不能成全她,黄默成越接近她,越觉得何静织出的大网将他束缚得越来越紧,任何男人都是害怕这样的束缚的。 何静是一个有钱又风韵犹存的女人,一开始会让男人上瘾,可是时间久了,会让男人喘不过气来。 回家路上,黄默成吹着自由的风,路上已经车子稀少,路灯站在两旁,散射着微弱的光,虽然很累,却不是很困,黄默成还能抽出时间和胡若彤聊微信。 经过上次的事情后,黄默成告诉胡若彤只是把她当妹妹看待,不过可以做彼此无话不谈的朋友,两人在微信上聊天,胡若彤会告诉他学习的烦恼,黄默成也会开解她一些关于生活的难题。 毕竟以他得的阅历,再看18.19岁女生的烦恼,那就是芝麻大点的事情。 胡若彤非常开心黄默成肯跟她聊天,她非常寂寞,有一位可以比她大成比她熟的男人,肯陪着她,她就心满意足了。 黄默成非常想问夏春的近况,但是他努力压抑自己的欲望,即使找着她又怎么样呢,自己是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的。 欲望越是去压抑越会反弹,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当他回到家时候,周未还没睡觉,还在床上刷偶像剧,当她见到黄默成的时候,神情古怪,欲言又止,一般这样,就没什么好事情。 她做出有很多话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头往前面伸出,想了半会又退回去。 不说算了,黄默成也不想问,他每天两边跑,已经精疲力竭,澡都没洗就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周未犹豫了半天,还是下定了决心说出来:“你还不知道吧,你爸爸要跟你妈离婚,刚刚给我打了电话,叫我不要跟你说。” “我爸爸要跟我妈离婚,叫你不要跟我说。”黄默成复读机似的跟着念了一遍,疲惫忽然一扫而光,他立马翻身坐了起来:“等等,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快点跟我说清楚!” 周未慢吞吞地,一点也不着急,其实内心里很激动兴奋,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黄石兰这泼妇,每天巴不得她们小两口离婚,周未受了她这么多年的气,从结婚不办酒席到四周去和亲戚说自己配不上她儿子。这么多年,周未算是忍受够了,隔三差五这个泼妇就找自己麻烦,好像与人斗,乐无穷似的。 没想到她男人先她一步要离婚,还打电话先来告诉她,周未当真是觉心里痛快不已! 不过也不能在她儿子面前表现得太明显,周未嘴角轻轻扯一下,不疾不徐地说:“你不要急嘛,是你爸爸今天跟我打电话,他说跟你妈过不下去日子了,你妈到处放荡,一把年纪了还穿得花枝招展地出去跳舞,周围全是狂蜂浪蝶跟着她,他忍受不了你妈了,一定要跟你妈离婚。”完了周未顿了顿说:“他就是不想你去劝,所以才说不告诉你的,不过心想离婚是大事,始终我们这些小辈会知道,所以他先告诉我一声,也算是尊重。” 周未心底里知道即使他不说,他妈和姐姐也会都告诉自己老公的,不如自己先行一着,免得日后遭黄默成翻旧账,质问她安的什么心,这么大的事也不说。 黄默成听完如晴天霹雳,愣住了,父亲是个老实人,离婚这么大的事不会拿来开玩笑,他先跟周未说,说明父亲很冷静了,不是吵架,也不是打架,这反而比较可怕。 周未说完,觉得浑身畅快,得意洋洋地看着黄默成愣住了,这下她能睡得着觉了。 第101章 诸多烦恼 “天无三日晴,地无三里平”本来是用来形容云贵地区的喀斯特地貌,黄默成觉得可以用来形容他现在的家庭状况,就是整天破事不断,黄默成自己一波都还没平,那边一波又起。 本来他在工地上事务缠身,只恨不能分身,焦头烂额之下,还得面对父母要离婚。 离婚不是小事,黄默成不能不出面阻止,毕竟他是他们家的最年轻男性了吗,姐姐又是个没用的, 长一辈的父母又都大限将至,哪里还管得了这些事情。 第二天还没亮,黄默成就起床了,实际上他也没怎么睡。他请了一天假,开车前往父母家,周未睡在旁边其实已经被动静惊醒了,她装作不知道,她才不想去劝那两口子不要离婚呢, 平时,黄石兰明里暗里地挑三窝四,在背地里煽风点火,还打她们小家钱财的主意,周未无一不知,只是为了儿子乐乐才暗暗隐忍,如今这个泼妇终于有了报应,周未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凭什么要去劝她们不要离婚。 关她屁事,谁也不是圣人,她将棉被蒙住头,再美美地睡觉。 黄默成到了父母家,还是早上7点,所有人都在睡觉,黄默成用钥匙开了门,客厅里正睡着自己父亲,看来周未说地没错,他们俩已经分床睡了。 分床睡是夫妻感情破裂的标志,一般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两人还能吵起来,打起来,这段夫妻关系还有救,要是不吵不闹,各睡各的,反而不妙了。 哎!黄默成叹了口气,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 今天是赵天福的大日子,因为他打算去离婚,当然他还没有和自己老婆说,打算把黄石兰拉到民政局去再说,否则她吵吵嚷嚷地,闹个天翻地覆,左邻右舍的还不看笑话吗? 他先跟儿媳妇商量了一下,儿子媳妇叫他自己考虑,没敢给出主意,好吧,那就这辈子做一次具有男子汉气概的决定吧,自己绝对不后悔。 翻来覆去的,他也没有睡,客厅的沙发想本来就硌得慌,自从上次和黄石兰吵了架,他就再没有回卧室睡过,黄石兰也由着她去,反正舒服的大床自己霸占着呢。 东方终于露出鱼肚白的时候,他听到钥匙进孔的声音,感到有人进来,心想这么早有钥匙的只可能是自己儿子。 等他进来时,果然是儿子,儿子满脸愁容,看来他还是知道了啊。 他坐起身,点燃手边的一根烟,缓缓地说:“来了啊。” 黄明成坐到爸爸的身边,见他头发两鬓已经开始白了,眼角的鱼尾纹向耳朵延伸去,他接过父亲递过来的烟,抽了一口,叹气道:“一把年纪了,何必呢?” 父亲并不说话,只是无尽的沉默。 “爸,你已经跟我妈过了大半辈子,无论发生了什么,请三思而后行。我妈是骄横跋扈了点,您大半辈子都忍过来了……” 赵打断了黄默成:“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儿子,你妈只是性格霸道吗,事实上是怎样……”爸爸瞥了一眼黄明默成,眼神充满了不屑,“其实你比我更清楚,但是你却选择瞒着我,不把我当个男人,虽然你从小跟你妈姓,我也认了,这相当于我是入赘你妈的门,你知道我对我父母怎么交代的吗……其实很多事情发生时,你还很小,什么都不懂,现在你也不会懂了。” “可是我不想你们分开,你们是我的父母,要是分开了,我以后过年走亲戚就得走两家了,你们也考虑考虑我吧!” 赵天福忽然生气了起来,他颤抖着说:“儿子,不是考虑你,我早就和你妈离婚了。你现在都为人父亲了,还要怎么考虑你呢,我都为你们活了半辈子,我今年50了,我想自私一回,为自己活一回,这份苦心你就成全了吧。” “爸爸……”黄默成还想再说,不明白平时没主见的父亲为何如此决绝坚定。 赵天福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回去吧,再多说也没用,去忙的你吧,爸自己有分寸。” 父亲摆明了不想继续沟通,黄默成再说也无用,难道是上一次自己捉住那个妈的奸夫,被父亲也撞见了吗 ?还是妈一天无事生非 ,彻底寒了他的心?黄默成很想知道答案,但是看父亲的样子,不肯明说。 而自己妈呢,多半还不知道呢,否则以她的性格,恐怕早就打电话来哭闹了。 父亲没有跟妈说,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也许等一下父亲想通了,就不离婚了呢,也许昨天只是他为什么事情一时间气愤才打电话给周未的,不管怎样,先稍安勿躁,静观事态发展。 既然已经请了假,黄默成决定去别墅那里监工,工人们早上八点,已经在勤勤恳恳地干活了。 见到黄默成纷纷热情地打招呼:“黄老板,早上好。” 黄默成瞬间将早上的忧愁忘了,他紧锣密鼓地投入到事业的的当中,仔细看着图纸,安排施工,这是他的事业,一投入到里面,他就觉得无比幸福。 按照设计图,地基就要打起来了,终于成功地迈出了第一步。 工人们皆勤勤恳恳地干着,工人中有一个叫赖三的,是个无赖混子,成日地在村子里游荡,挑逗寡妇,他没事就接点散活来做。不知他怎么也被介绍了来,他见到黄默成生手老板,斯斯文文的,以为好欺负,便管不住自己的混账性子,他打桩的时候,干半个小时,要休息半个小时,坐在地上玩手机,如果见到黄默成来了,他就装模作样,声音做作,哼哧哼哧地,等黄一走,他便故态复萌。 小工一天的工资是300,按道理说,是不应该休息的。 小工中有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人家争分夺秒地干,比男人还厉害,汉子见了都要汗颜,直夸这是女汉子。 这天赖三又故技重施,躺在地上刷手机,今天上午黄默成来得早,被撞了个正着,之前他也听说过这赖三,看来传言不虚假,工人中就是认为他是毛头小子,压不住人,就有人故意偷奸耍滑地磨洋工。 今天,黄默成本就心情沉郁,这赖三算是撞枪口上了。 好,今天就先拿你赖三开刀! 第102章 杀鸡儆猴 早上八点日头已经很大,阳光灼眼,今年一定是奇热的一年。 黄默成出其不意地来这么早,赖三并没有料到,平时他算准了黄默成下午才来,按时按点摸鱼,这是摸鱼人的专业素养所在。 不过无赖就是无赖,不是是所有的人都有资格称作无赖的,要有极厚的脸皮、异于常人的思维,还要有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胆识。 “黄老板,今天来这么早,也不在家里加加班再来。早上是您大展雄风的时刻啊?”赖三一开口三句不离荤,插科打诨 ,他还引以为傲,并且认为他的夸赞非常到位,能让男人心花怒放。 可惜,黄默成不是,他阴沉着脸,眼神里发出寒光,阴阴恻恻的,看得赖三心里发毛,赖三不再躺着看电视,装模作样地赶紧打起地桩来,可是他去抱木桩子的时候,大的就给女汉子抱,小的给自己,真不是男人所为。 黄默成彻底不能忍了,他走到赖三前,冷冷地说:“你会打架吗?” “什么?”赖三不明所以。 “我问你会打架吗?”黄默成毫无感情的重复了一遍。 赖三以为黄默成再问自己的当年英雄事迹,拍了一下胸脯:“想当年哥们在广东东莞的时候,到处都是黑社会抢钱,哥们一个打十个,我一个人拿着木棒,她们拿着长刀……” “行了,会就行了。”黄默成打断他说:“那你和我打一架吧,赢了,以后你想怎样干就怎样,我不管你,输了,你就卷铺盖,滚蛋!”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斯文有礼的黄老板会这么大声说话,并且还要和赖三打架,工人们闻声丢掉了手里的工具,纷纷过来看热闹,有热闹不看是傻子,看热闹是他们迫不及待的事情。 “什么?你是说……”赖三还没反应过来,明白黄默成是什么意思,他用手挠挠自己快要秃掉的几根头发:“我怎么没事情能打黄老板你呢,你又不是坏人!” “怎么不能?你整天做事情拖拖拉拉的,工钱的三分之一都没挣到,浪费我人工的工资钱,这不比打我还让我痛吗,你干脆打我吧!”黄默成边说边脱掉外套大衣,露出里面的衬衣,露出里面隐隐约约的肌肉,一看就是练过的。 他将衣服摔在木桩子上,撸起袖子,就要开干! “好帅哦!”女汉子花痴地感叹:“我今晚跟我老公做爱一定要幻想是他。” 工人中有男人吹口哨,一时口哨声四起,这是男人和男人的决斗。 有聪明的工人知道,这其实就杀鸡儆猴,如果黄默成不想要赖三干了,可以直接叫他走人就是了,何必费如此大的周章,让所有人见到。 并且黄老板平时谨慎低调,为人谦和,这与他往日的作风完全不同,有的人已经明白了他的用意,心里默道不敢再乱来了,也明白了黄默成不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在黄默成看来,这些工人都是社会上混得久的人,经验丰富,一个个脸皮糙肉厚的,恐怕比万里长城还厚些,自己用规劝的方法她们未必肯听,这时,就只有用权威去压制他们,才会得到真心的认可和服从。 毕竟人性都是欺软怕硬的。 工人们一个个起哄起来,热热闹闹地把施工现场搞成了跆拳道擂台赛现场。 赖三眼珠子贼眉鼠眼地转了转,想着计策,他瘦不溜秋的,没黄默成高大,只够得上他肩膀高,上去就是挨揍的份,还会失去这份工作。 只见赖三划好了拳脚,两只手握紧拳头,一只手放在前,一只手放在后,脚步跃跃欲试,好像要跳起来。 黄默成用左手朝里一挥动,绅士地说:“我让你先出。” 赖三大叫一声,响彻山林:“啊呜……然后冲上前去,抱着黄默成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黄老板,你就原谅我这次吧,我再也不这样混了,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十几口,不能没有工作啊……” 工人有人调笑道:“赖三,你连婆娘都没得,咋个就有小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工人们开怀大笑,知道打不起来了,赶紧忙自己的工作了。 所未好汉不吃眼前亏,赖三不是好汉,也不吃眼前亏,他摆明了不是黄默成的对手,还不如趁早认输,丢脸有什么,无赖就要有无赖的觉悟,只要保得住工作,脸皮没有钱值钱。 黄默成无奈苦笑,这人倒也聪明,懂得低头,遇到别人服软,他也不愿意紧紧相逼,杀鸡给猴看,猴既然已经杀过,鸡杀不杀无所谓了。 “去做好你的事情,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偷懒,否则自己卷铺盖,成年人我就不多说了吧。要是真的是累了,偶尔休息一下,我黄某人绝不说什么,你自己说你的所做所为像话吗?” 这一番话,不禁让赖三心生拜服,也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做起事情来,再不敢有所懈怠。 这一切,周宏看在眼里,对黄默成的能力更加放心了。 黄默成继续监工,有空了自己也帮着工人做一些杂事,并不端着架子。黄默成自称怜香惜玉,对女汉子尤其照顾,对用自己力气挣钱的女人更加敬佩。 上午十点,妈妈的电话拨打来了,黄默成涌起不详的预感,该来的始终要来。 刚刚接听,电话那头就说起了一车的话。 “黄默成,你的爸爸要跟我离婚,是不是你说了什么?你说的跟我保密,我才借钱给你做生意,而且我就带了一次野男人回家,你就告状,对你有什么好处?现在怎么个说法?” “我什么都没说过!”自己妈什么都没搞明白就血口喷人的臭毛病始终没改。 “那怎么可能呢,除了这件事情,他怎么莫名其妙地就把我带到民政局,户口本都给我准备好了,我问他为什么,他嘴巴黏了胶水一样,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真他妈气死人!” “那你办了吗?”黄默成关心地问。 “我办个屁啊!我当场拿起户口本就开始打他,打得他抱头鼠窜,民政局认不到的人都上前来拉架,我一个皮包扔他头上……” “你现在要是死不过来,我就把你爸爸打得半身不遂,让他去地狱离婚吧!” 第103章 分道扬镳 老实人是说这个人不善言谈,性情木讷,遇到不公平的事不会为自己的利益出头。 开车回家的路上,黄默成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一直都顺从母亲的父亲怎么会有如此的转变,敢跟泼辣的妈提离婚,妈多好面子,被别人知道成了弃妇,还不一哭二闹三上吊。 还没走到家门口,就听见黄石兰的争吵声和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同一层楼的邻居纷纷探出头来探听动静,想听听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 “她妈的,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造我的反。快说,是哪个撺掇你来跟我离婚的 ?”黄石兰尖锐的声音传到了门外,黄默成沉重地摇了摇头,推开了门。 里面黄石兰一边骂人一边摔东西,锅碗瓢盆碎了一地,姐姐也在拉着妈妈,就是力气没她妈大,黄石兰一副男人体格,一般瘦弱的男人都不是他的对手,父亲坐在沙发上叹气,一声不出,只是大口大口地抽烟。 “停手,发什么癫,还嫌别人笑的不够吗?”黄明默成怒斥。 黄石兰果然不摔东西了,她天不怕地不怕,还是有点怕儿子的,她换了一种打法,在地上滚了起来:“我不活了,这死老头要跟我离婚呢,老娘跟他同归于尽。”边说边指着父亲。 父亲面无表情,冷冷地说:“别哭闹了,我是怎么都要离婚的,房子给你,家里打的钱我一分就不要,就算你今天不去给我扯离婚证,我也要走,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 姐姐跺脚大喊:“爸爸,你疯了吗?这个时候还说这种话,一把年纪,不怕丢人还要闹离婚。” “爸爸,你这又是何苦呢?”黄默成上去按住父亲的肩膀:“你看妈闹得这么厉害,就是不想跟你离婚,你别看她平时对你呼呼呵呵的,其实妈心里是爱你的。好了,不要闹了,我把周未叫出来,咱们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出去吃顿好的,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说得容易。”黄石兰忙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赵天福的鼻子:“我非得这死老头跟我跪地认错,叩头认错,把我当傻子耍吗?” 黄石兰就是这样一个不依不饶的性格,非要男人在她面前三跪九叩。 黄默成连忙使眼色,叫她赶紧闭嘴。 屋子里一片狼藉,乱七八糟的,哪里还有家的氛围。 赵天福沉默地环顾这个住了几十年的房子,心真的死了,他起身到房间拿出旅行箱子,开始装自己的起居衣服,边装边说:“反正我也是净身出户,离婚什么的就是我自己走就行了。我知道你妈怕离婚丢人,你以后就跟亲戚朋友说是她甩的我。” 父亲没有几件衣服,三下五除二就装上了,提着包就要出门,黄石兰拦住了他,一字一句地说:“要想离开这个家,从我的尸体上爬过去。” 两姐妹也把爸爸拉住,不让他走,黄默成吼道:“你一个人,要去哪里,是什么深仇大恨,非要走呢。” 姐姐也不经大脑接嘴道:“对啊,妈妈就是和那老头闹着玩的,大不了,你也在外面玩玩好了。” “你也知道了?”赵天福看着女儿,又看着黄石兰,黄石兰回避了赵天福分的目光。 赵天福的神情古怪,想了一下,忽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笑得人心底发毛,比哭泣还难听,夹杂着悲哀、绝望,父亲终于爆发了。 “黄石兰,我是一定要跟你离婚了,哪怕我只能活一天了,我也要离,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怎么过来的嘛,你不把我当男人,背着我偷人就算了,这些我都知道,你还勾引我二哥……” “住嘴!”黄石兰红了眼睛,像一只发疯的母兽:“没有证据的事情你敢他妈乱说。” “这就算了。”赵天福自顾自的说,根本不开会黄石兰的呵斥:“我本来不想跟你计较,你给我生了一儿一女,就当你骚猫儿偷腥,但是你越来越过分,一天没把我当人,把我当提款机,当免费的奴隶,从来不关心我过得好不好!最让我不能忍受的是,是你非要我儿子跟你姓,搞的我赵家断子绝孙,后继无人。” 赵天福说最后几句话的时候,慷慨激昂,眼眶湿润了,眼泪都要流了出来,他用衣袖揩了眼泪。 从小到大,黄默成都没见过父亲掉过眼泪,没想到这次他竟然老泪纵横。 黄默成安抚住赵天福:“爸爸,不跟你姓,难道我就不是你儿子吗,还不是一样的!” “不一样,你根本就不懂咱们老一辈想的是什么,我又拗不过你妈,只得心里难受,其实最难受的是你的爷爷,他到死都不能瞑目啊!这么多年了,我时常想起你爷爷死时期待的眼神……” 说完,父亲就提着箱子着离开,黄石兰还想动手,赵天福一把捏住她的手,再甩开,黄石兰一个不稳,跌在了地上。 “我平时不还手,是我不打女人,不是打不过一个女人,哼。” 说罢转身离去,赵天福离开了,这个家破碎 了! 黄石兰瘫在了地上,哭泣了起来。 两姐弟于心不忍,黄默成将母亲扶起来,安慰一整天,母亲的情绪。直到母亲才没有哭哭啼啼了,他才离开。 深夜,是人心最为疲惫的时刻,夜光漆黑,把人吞噬。 黄默成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家,心里是满肚子的忧愁。 周未正在给乐乐做作业,抬起头说:“桌子上有卤菜,你自己吃吧。” 她问黄默成:“你爸妈怎么样子了?没事吧?” “我爸爸走了,他很决绝,我看是回天乏力了。” “哎你看开点,人跟人之间要看缘分的。”周未叹了口气。 心里一阵窃喜,报应不爽,老女人终于作到自己身上了。 “你并不难过吧!”黄默成眼神凌厉,一眼就看穿了周未心里的想法。 “难过啊,我比亲妈死了还难过。”周未冷笑了一下,不看黄默成,转身去洗澡了。 第104章 不知所踪 周未洗了澡出来,穿了性感的吊带真丝裙,上面绣着一对鸳鸯,酥胸半露,上身喷了香水,腿部穿上黑色的丝袜,大腿和小腿包裹得若隐若现,今晚,她决定好好和老公云雨一番。 黄明成每天奔波于工作,都没心思想那事,女人到了三十,欲望到了最高峰,她最近欲求不满,心里像有小猫在挠,抓的她浑身发痒,又不知道痒在何处。 何况今天高兴呢,去了一个心腹大患,黄石兰一直背靠男人,现在男人走了,看她还怎么嚣张跋扈。 得意时处需尽欢,否则两鬓斑白来后悔。 黄默成眼睛紧紧盯着电视机,周未从她眼前飘过他也看不见。 心里焦灼,他担心自己的父亲,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打他电话也打不通,一个音信也不回,就算是非要走,也要留个音信啊,现在他打算问问父亲的兄弟姐妹 周未将脚放在黄默成的敏感部位,刺激他得身体,黄撩开她的脚,冰冷地说:“你想做什么?” 周未抛了个媚眼,“你说做什么,肯定是做爱做的事情啊。” 黄默冷哼一声,做出不耐烦的表情:“你还能想着这事情,我服了你了,你没洗心肝的吗,我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有心情?” 周未瞬间就火了:“所以呢,我们两个不生活了吗?” “不是不生活,你好歹也为我想想吧。当初我爸爸来问你,你为什么不劝劝他呢!” “莫名奇妙!”周未拔高了声音,“你爸爸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人,我能劝得住吗?” 黄默成将身子背过去,不再跟周未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吗?” “你知道又怎么样,现在你爸妈反正离婚了,你姐姐也离婚了,你是不是也想离婚,凑成一桌好打麻将啊,不要怪我说话难听,本来就是事实,我看啊,你们一家的基因有问题,所以落得如此下场。” 周未白打扮了一番,自然扫了她的兴致,开始冷嘲热讽,黄默成不再接话,吵架永远吵不过女人,他现在心烦,满脑子都是去找父亲。 婚姻啊,为何经营起来如如此艰难。真正的幸福婚姻是很少的,貌合神离的夫妻却有很多,电视上常演的“海誓山盟”都是骗人的,现实根本不可能存在! 第二天早上,周未兴高采烈地起床下面,给儿子乐乐穿衣服。 乐乐奇怪地问:“妈妈,你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为什么爸爸昨天不高兴呢?” 小孩子对大人的情绪敏感的,一有轻微的风吹草动就最先感知。 “谁管他高不高兴,快起来吃面面。” 黄默成已经醒了,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真想一直躺着,今天看来是不能上班了,他得去找父亲,看能不能劝得父亲回心转意,现在离婚还没去登记,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起身随便套了件毛衣,早上春意人仍然寒冷。 出来见老婆和儿子吃饭,明显没有做他的,周未头也不抬,心情不悦:“要吃自己去做,我可不是你妈。” 黄默成受够了周未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难道自己作为老公,她一点都不关心的吗?自己家的事情她可不可以感同身受一下! “别你妈你妈的,我妈不是你妈啊。” 周未一时兴起,想起昨晚的冷遇,自己的白费心机,居然忘了儿子在旁边。 只听“砰”地一声,面碗从黄默成面前飘过,砸在了 墙上,留下一滩污水,染污了白墙。 “你妈当然不是我妈啦,当初我未婚先孕,你妈这么作贱我的,忘记了吗?7年了,我忍了多久,今天才痛痛快快地说了出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想让我同情她,做梦吧你,你说得对,我现在就是给你打明牌,演戏都不想在你面前演了。” 怎么女人一吵架就要翻旧账,想起当年的事情,确实是亏待了周未,不过当时他才23岁,没有那个能力大操大办,母亲又不支持,只能草草了事。 “哇……”乐乐看见妈妈用如此凶狠的语气说话,被吓哭了,“爸爸妈妈你们不要吵架,我害怕。” 周未忙抱住儿子,拍拍他小小的背,瞥了黄默成一眼:“乐乐乖,乐乐不哭,爸爸妈妈猜才不会为不值得的烂人生气打架呢,妈妈马上送你上学,给你买大的工程车玩具。” “好耶。”儿子 一听有玩具买,顿时忘了烦恼。 黄默成紧抿住嘴唇,白了她一眼,摔门而出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的爸爸去哪里了,为什么不跟家人联系。 没办法,又得跟公司请假了,居乐公司的工程进度已经到了相对重要的阶段,黄默成心里有数,想请假也很难了。 他心有忐忑地打通了电话:“何总,我还想跟你请两天假,我家里有事情。” 自从上次黄默成拒绝了何静,何静心里一直含恨,苦于没有机会。 “有事,红事还是白事?人还有气就回来上班 。”何静一点情面都不留。 “你怎么说话呢?” “不好意思,黄经理,你现在又不是我的谁了,想要我如何给你好好说话呢?再说公司现在不能缺你,你在紧要关头频频请假,我怎么跟公司其他人交代呢?” “好吧,我不请假了,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的提点。”黄默成挂了电话。 女人越是这样,黄默成越不会妥协。 想来父亲这么大个人了,应该不会有事情的,他怎么都有能找到自己地栖身之所。 虽然这么说,黄默成上班时候心神不宁的。 昨晚挨个打给亲戚,她们都不知道父亲的下落,打给父亲工厂的老板,他一个月前就辞职了。 辞职?从来没听妈说过,看来是早有只准备,有预谋地辞职,然后离婚。 一步接着一步,这究竟是为什么? 第105章 落花有意 日子一晃,一周过去了。 黄石兰每天在家天碎碎念,又哭又笑,她不知道赵天福去了哪里,每天打电话给黄默成抱怨,她看什么都不顺心,以前觉得女儿在家没什么,现在看女儿也不顺眼了起来。 “你怎么嫁不出去,一天在家吃闲饭!” “开个破店也没见挣过钱,跟你爸爸你一样没用。” 姐姐受不了,她打电话给哥哥,“哥,你再不把爸爸给找回来,我快要被逼疯了。” 黄默成说:“爸爸摆明了有心避我们,依我看,还是尊重他的想法吧,你叫妈看开点。” “你说得轻松,上哪去找个老头能忍受我妈的这臭脾气啊!” 算人,人各有命,黄默成不想再去干涉父亲的事情了,想起那天早上他说的话,觉得父亲也挺可怜的。 黄默成在工地上巡视,见着主体很快就要起来,这几栋高层就要完工,甚感欣慰,也许这栋做完了,自己就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何静一直与他针锋相对,不肯相让,两人从情人变成了仇人。 黄默成后悔为了一时之快而与她发生关系,感情的事情夹杂上工作更加复杂了,何静是个小心眼的女人,得不到就要毁掉,这么可怕的女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黄默成甚至想怀疑上次玻璃被偷龙转凤就是何静干的,只有她才有这权利,只有她才会这么无聊,干损人不利己的事是吧,目的无非是要他臣服于她。 总而言之,此地不宜久留。 还好,私活那边进行得很顺利,地基已经打起来,砖工和木工已经进场,黄默成也得到了第一阶段的资金:30万,除去材料和人工工资,经济上仍然很是拮据,他在材料上精打细算,和制造商讲到最低的价钱,以获得更好的利润。 对待工人工资,黄默成从来是不拖的,不会像其他老板拖多天赚利息,这一点,让他好评如潮,很多工人对他死心塌地,说下一次还要帮他。 这只是个很好的开始,一定可以做起来,等赚了几十万,再打出名气,他可以来接更大的。 …… 中午的时候,阳光明媚,天气有渐热之势。 胡若彤的视频通话打了过来,他接了,胡若彤小小的脸蛋显得很可爱,背景是洱海,她兴奋地说:“大叔,我去旅游了。你看这是洱海,漂不漂亮?我当初叫你来,你都不来。” “我哪有时间啊!” 她一个人就去了洱海旅游,真是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女人,不过也得有钱,没钱哪里来的诗和远方。 那现在房子里岂不是夏春一个女人在家呢。黄默成又浮现出夏春美丽的面庞,五官秀丽,头发长长,温柔慵懒,尤其是一天被家里的母老虎吼,他更想念她的柔情似水。 “大叔,你能不能去趟别墅,去把我卧室柜子下的单反相机给我拿过来,我走的时候太匆忙,忘记了,用手机拍像素要差很多也。” “你就不能将就用一下嘛。”黄默成并不想去别墅,去到那里,撞到夏春,他又难以自拔了,不想让那个自己痛苦的最好办法就是敬而远之。 “不行啊,我的理想就是成为摄影师,所以一定要用相机拍了,不拍照,我这趟旅行白来了啦。”胡若彤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家里小妈又在上班,凤姐不会寄快递,你快去吧,求求你了。” “额额,那好吧。”既然她在上班,应该遇不到的。 近乡情更怯,黄默成怕去那个地方。 这是他第三次来这别墅里,偶尔他做梦梦到他来到这里,和夏春欣赏白玫瑰,她笑得如此璀璨明媚。 5月了,玫瑰花大多已经谢了,还有几朵盛开着,其他的都快干枯了,给人凄清悲凉之感,再美的花儿都会有凋谢的一天。” 女人,再美,也会凋谢的,青春最难留,黄默成不光注重美色,而是夏春眼中的一抹风情,让黄默成欲罢不能。 黄默成进去的时候,夏春并不在家,凤姐说她上班去了,大小姐交代了黄要来,所以佣人对客人热情异常。 “你们夫人在哪里上班?” “我也不清楚,她不爱跟我们说,我们也不问,你随便坐吧,她一般12点就下班了,她中午是要回来吃饭的,你也一起吃吧。” 黄默成说:“不了,我拿了相机就要去去寄,我还有事情,就不坐了。” 打开柜子里,果然里面有一台价值不菲的佳能相机,黑色的正方体外观,高贵大方,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非常有质感。 这相机,至少得十几万吧。 黄默成大学时碰过相机,好多年没有拍过照了,他一时好奇心起,打开开机键,相机开机就了,拍起了窗子外的景色。 相机和手机拍照当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底地下,像素真不是盖的,隔着两层楼,打开长镜头聚焦,连玫瑰花上的细纹走向都看得清清楚楚。 相机的方框,一辆国产车出现了,是夏春在开车,女人下了车,姿态优雅踩着小碎步进来,黄默成按了几下快门。 她身穿宝蓝色的连衣裙,看着清爽幽深,她似乎特别偏爱蓝色,是因为那个男人喜欢蓝色吗? 一丝嫉妒涌上心头,心里好不是滋味。 夏春注意到了黄默成的宝马车停在院子里,她抬头一看,果然是他在二楼! 夏春夏狐媚一笑:“怎么黄先生来了,都不打招呼,是要把小春当陌生人了吗?” “我马上下来。”黄默成转身下了楼,平复自己的心情,一个月没见,她看起来更悠然自得了。 夏春也走进了客厅,她背着一个宝石蓝的水桶包,将包包挂在墙上。 两人都不说话,凤姐泡好了茶给客人,就退出去了。 夏春坐在了黄默成对面,她还是如此美丽,像盛开的花儿。 “你住这里多久了,一个人不无聊啊?”黄默成不想拐弯抹角,他就是要夏春回头是岸:“我真想不明白,你真的等到头发白了,他都不来,你会后悔吗?” 夏春捋了捋头发,笑着说:“是她告诉你的吧。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我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没什么关系,就算你是个普通的朋友,我也会劝劝你的。我劝你还是不要拿青春赌明天了,而且看来你已经输了,还不及时止损吗?” 以黄默成知道的信息,他认为夏春就是在等那个男人回家,可是听胡若彤说,他爸爸已经大半年没有来过这了,那又何必浪费自己的青春呢? “就算他不找你,你也可以去找他,这样干耗着是什么道理?”黄默成是真心关心夏春,他希望她可以过得快乐,就算她快乐后自己永不出现也是愿意的。 夏春支着脑袋想了一会,点头表示你说的对,“我确实是到了去找他摊牌的时候了,一切总该有个了断了。” 黄默成直视着女人:“你好像还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会后悔吗?” “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你敢跟我去一个发地方吗?” “去哪里?” 女人将散落的头发盘起,把头一抬,眯起眼睛,审视着黄默成。 “市区公安局,跟我去闹事,你敢吗?” 第106章 流水无情 说完,女人慵懒地笑了,背靠沙发,舒服地躺着,仿佛她刚刚说的不是去公安局闹事,而是去喝下午茶。 黄默成:“你只是去见他,不是想送命吧,这边警察可都有配枪的。” “你怕了,可以选择不去啊。我现在就想去,我一个人去做个了断。”女人手指头放在嘴唇上,做出“嘘”的姿势,意思是叫黄默成不用再说了。 黄默成为了面子,也不能在女人面前退缩啊。 “谁说我怕了,我今天舍命陪君子,不过,你是去见那个人,不是去闹事情的吧。” “不是,我是去和他说清楚。”女人决绝地说:“吃饭吧,我换身衣服,咱就走。” 女人换了一身名牌西装,纯白色,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又职业,头发高高盘起,霸气与柔媚共处得这么完美,黄默成只见过春一人具有。 黄默成开车,他看着女人完美的侧颜,好奇地问:“我一直好奇你是做什么的?” “我给政府打工。” “原来跟我老婆一样啊,她也是,不过我不喜欢体制内的女人,她们一般盛气凌人,自以为是。” 夏春噗呲地笑了:“那我也是了呗?’ “你不是。你是我见过最有女人味的女人,女人味怎么说呢,就是柔软不僵硬,可以柔克刚,现在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强势,哎。” 夏春笑笑不说话。 来到公安局门口,大门前有警徽,看起来威严大气,让人肃然起敬。 “你去吧,我想我可以离开了,免得你们卿卿我我的。” “一起进去吧。”夏春说:“我进去说几句话就走,这话得当面说,然后我得麻烦你帮我搬家呢。” 黄默成还从来没有来过公安局,他好奇地左看右看。 公安局的房间布局非常有排面,看起比其他政府机构大气多了。 前厅是接待大厅,有一个穿着便服的老大姐戴着老花眼镜在看报纸,每个人有事情做好登记,他再指引人去那边。 夏超春直接越过登记,进入内室,现在是休息的时间,多名警察都在内室休息。 接待的大姐终于瞧见了有人直接进去了,他追着夏春:“美女,那两个,要登记才能进去。” 夏春不理会那人的呼喊,还是一意孤行地闯入,黄默成瞧她怎么变了个人似的,一点也不像平时柔柔弱弱的小女子了。 现在是休息时间,里面有几个警察正在睡觉,有几个在聊天。 “喂,你找谁?这里不能随便进来。”其中一个高个警察见了春夏,用命令的语气说。 夏春来到一个桌子上,上面摆了高高堆叠的文件,夏春将文件全部推到地上,发出“砰”的声响,所有人都被惊醒了,不得不得说警察就是反视比正常人快些,马上站了起来,虎视眈眈地望着来人。 被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盯着,黄默成一个大男人都受不了,但是夏春丝毫不惧,眼神凌厉,目光灼灼地和他们对峙。 “好大的胆子,公安局也敢闯?” 不过这女人来势汹汹,来者不善,众人没敢怎么样,一般人早就关起来了。 登记的大姐进来了,焦急地说:“我叫你登记,你怎么不听呢!”她生怕被这帮警察指责他没有做好岗位,赶紧解释道。 夏春冷笑了一声:“我用不着登记,叫你们胡局长出来见我。” 哟,口气不小,你以为你是谁?胡局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黄默成拉着她走:“你不说不是闹事的吗,没必要玩还这么大吧。” 夏春铁了心,走到其中一个略微老成的警察面前:“你是尹航吧。我经常听胡局长提起你,说你能干得很呢。” 那个尹航不过三十岁,大脑门,一看就生得很聪明,他见女子生得如此明媚动手,想了一会,突然明白了,轻声对着夏春说:“你不会是二嫂吧,我经常也听领导提起过你。” 其他人也听到了二嫂二字,顿时间恍然大悟,顿时泄了气,刚刚剑拔弩张的气势没有了,全部一副陪笑的表情。 “哦,她怎么说我呢?”她玩味地看了尹航一眼,走了两步,回头柔媚地说:“现在马上叫胡之仁出来见我,否则我送他去见明天日报的头条,你替我传达就行了。” 尹航和其他人唯唯诺诺,连忙去打电话,有的请她们两人坐下,还倒起茶来。 不一会儿,尹航过来了说:“胡局长来了,刚上楼,你跟我去楼上办公室吧。” 夏春微笑着对黄默成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女人前脚一走,黄默成就见这帮人交头接耳,议论起女人和领导的私事来。 或许这种事情在哪里都有吧,见怪不怪了。 黄默成如坐针毡,他不想在这里久留了,也许他们两个一见面就和好了,干柴烈火可能都已经烧起来了,黄默成继续在这里坐着也没意思。 他想起身离开,却发现夏春自己一个人已经下来了,她满脸解脱的神情。 这么快,黄梦晨疑惑的问:“你确定都说好了吗?” “好了,你回去给我搬家吧,一切都结束了!” 她一早就打了电话,搬家公司今天给她搬家,看来他是早有准备了,她在城区的别墅里租了一套公寓,以后就在公寓里住。 “终于可以不用坐冷冰冰的大屋了,我一个人在那么大的房子住,都快闷死了。” 黄默成帮着夏春搬家,两个人忙的前仰后合,女人的化妆品又多,东西又琐碎,搬到晚上才搬好。 这间小小的公寓虽然不如别墅那么豪华宽敞,却小而温馨,两人累到躺在地上。 女人的身体靠近黄默成,越来近的热气诱惑着她,夏出春说:“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要不今晚别走了陪我?” “你喜欢的并不是我,算了。” 夏春像孩童一般的地了,“难道你很介意这件喜欢这件事?” “如果再早两年的话,我可能会喜欢你,但是现在我的心里已经装不下任何人了。” 夏春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她大学毕业后就考上了省厅去工作,省厅的单位级别比乡镇高多了,全市的大领导全部在里面,不知是不是权力是最好的春药,夏春虽然有众多人追求,但是他却爱上了单位的一把手,这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整个城市都有很大的势力。 许多女人都对他趋之若鹜,夏春美艳动手,惹人怜爱,领导怎么能不动心,很快夏春就意乱情迷,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夏村悲凉地说,:“你明白我的处境了吧,我只不过是他权利倾轧的牺牲品而已,我并不喜欢胡之仁,胡之仁看上我了,他就将我当礼物,胡之仁开始对我很好,到见始终得不到我的心,知道我不可能臣服于他,便冷落我了。” “今天我做了切割,以后我就是一枚弃子,他以后不会再正眼看我了,他的凉薄无情,我是知道的” “其实我知道他永远不可能爱我,最悲哀的是我知道如此,我还是爱着他,就想让他多看我一眼,我想摆脱这份痴缠,可是做不到,我想我的人生已经没有喜欢一个人的勇气了。” 情欲男女,坠入情网,当局者迷,也是无可厚非。黄默成想劝又无从说起,七情六欲中,唯独情欲关难关,自己尚且不能自渡,又如何渡人? 黄默成在夏春额头上吻了一下,就离开了公寓。 再见,夏春,祝你一生幸福。 第107章 终于了断 春天五月,本是万物复苏的季节,窗外的绿树越来越葱茏,小草越长越高,一副生机勃勃,春色满园。 黄石兰却在这个时候收到了寄来的离婚协议书,上面写了房子和所有财产归黄石兰。 黄石兰本想撕掉,旁边却有一张纸写着: 如果你不不签字的话,我就只能起诉离婚了。 这死老头,活了一辈子,一辈子不敢生事,这次居然下手这么狠,看准了黄石兰要面子的性格,肯定不愿意闹到法院,完全不给黄石兰退路! 黄石兰哭哭啼啼的,哭哭啼啼地给儿子打电话,儿子也劝自己的妈妈签字算了。 “你就签了吧,不然闹到法庭,多难看呐。” “我不签字,这死老头,凭什么这么对我。” 看来父亲在母亲不签字的情况下,是不会露面的,母亲不懂的这个道理,强扭的瓜不甜,父亲的心已经死了,无力回天。 黄默成将笔递给妈,坚定的说:“签字吧,妈妈。” 黄石兰震惊地看着儿子,喃喃地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是我唯一的儿子 。” “我就是不想看到你自己一天天伤心了,我不是为了爸爸,是我为了给你一个解脱,我不想看你一天天地为一个不爱的男人折磨自己。” 说完这些话,一向好强要的黄石兰终于掉下了眼泪,她颤抖着,在签名栏上写自己的名字。 一切,终于结束了。 可是父亲迟迟没有露面,发信息、打电话一等都没有。父亲在等,等到风波平息的时候。 家庭上的失意,让黄默成更加勤勉了,他日干夜干,凡事情亲力亲为,不会的就学,把自己沉浸在工作中。 两栋别墅的主体很快起了来,黄默成看着新房子,比自己的孩子出生还高兴,每天,回家吃了晚饭都要来看两遍,看还有什么事情办妥没有。 这天晚上,有个牵小孩的女人走过来,应该是村里的村妇。 他叫小文,是个30岁左右妇女,穿着朴素,但是难掩这女人年轻时的秀丽,不施脂粉粉,反而别有一种清丽脱俗。 她牵着五岁的男童走下来,踏着难走的混凝土,艰难地行走着。 “小心脚脏了。”黄默成温柔地提醒。 村妇有点尴尬,难为情地说 :“黄老板,我是来找你的。” “什么事情,我好像并不认识你。” “肯定撒,你贵人事忙,我是听我们村里人的说起你的,他们都说你对工人很好,不是那些无赖老板。” “所以我就想平时除了娃娃,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也想找点活干。” 女人说完,羞涩地低下了头,用手扯着衣角。旁边的小男孩也怯生生地,一看就知道平时很少见生人。 “你?你会做什么?”黄默成犹豫了一下,“工地上很辛苦的,我怕你做不下来。” 女人听黄默成拒绝了自己,双手合十,用渴望的眼神看着黄默成,祈求地说:“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有活干就行,反正我家在村里,带小孩也出不去打工。求求你了,黄老板。” 说着,女人就要跪下来,黄默成心想这女人肯定是家里遇到什么困难了,他上前踏上一步,扶着小红,“别别,有事情好好说,我可受不起。” 黄默成思考了一下:“要不这样吧,我工地的工人平时吃饭都是自己带的,我给他们发了餐补的,我在一直想找个厨师来做工作餐,你会做饭吗? 小问使劲地点头:做饭有什么难的,我天天给几个鸟人两个小孩烧饭吃,她们说我做得好吃,我婆婆夸赞我烧饭好吃。 “那就这样了,黄默成打了个响指,“你就给我的工人做饭吧,整个几个菜,再烧上一锅汤,给我的工人好好补补,明天我把做饭的工具带来,你自己买菜和做饭一起,我给你6000一个月,你觉得怎么样?” 6000元,这对小文来说可是笔天文数字,,她激动地连忙说好。 她真是朴实啊,一句讲价的都没有。 “要做中午和晚上两顿,你可别以为很轻松,有10几个工人呢。” “没关系,我吃得哭苦,只要能挣钱,我啥都不怕,我老公今年也失业了,不靠着我打点零工,怎么生活呢。” “那好吧,明天8点你就去镇里菜市场买菜,我先把菜钱给你,你自己用了扣吧,不够再找我拿。”说着,摸出身上的皮夹,黄身上随时都有1万多,他谁出300快钱,交给了女人。 女人拉着小孩感恩戴德地走了。 第二天,黄默成就在别墅附近用砖块搭了个灶台,博了口大锅,再搭了个简易的桌子,买上佐料,就一应俱全了。 小文把儿子的送进来幼儿园后,就提着大包小包的菜来到了工地,在周宏附近的院子洗菜、切菜。 她动作麻利,做事情不偷懒,还没到10点,不到10点,所有的菜办好了,只待下锅了。 黄默成在旁边观察着她的动作,原本以为她干不下来这活,没想到她做得又快又好。 他夸赞道:“你挺专业的嘛!” “咱农村妇女,做饭烧菜是必须的,别说办10几个人的饭菜,就是几桌席,过年也是我一个人办!”小文一边端菜到桌子上,一边说。 “那你老公呢?他不帮你忙?” “他一天把二郎腿翘起,一天打麻将,到饭点了吃饭了才会来。家里照顾老人和两个小孩全是我一个人。” 黄默成打量着这个勤快的妇女,体格健壮,她其实很清秀的,只是没有化妆,没穿漂亮的衣服,但是她的勤快和善良却撼动了黄默成的心。 要是自己老婆有她一半贤惠和能干就好了,别说照顾公婆,这么多年了,一顿饭都没给他妈做过! 第108章 贤妻良母 人比人,最是气死人,早知道当初多挑挑,选择一个贤惠持家的媳妇,自己挣钱养家,不也是和和美美的吗,说不定,就没有现在鸡飞蛋打的生活了。 人生没有后悔药卖。 黄默成帮着小文一起做饭,小文将他推开:“去去去,做饭是女人的事情,关你们男人什么事情,出去吧,我用不着你帮忙。” 三下两下把黄默成推了出去,经过半天的吹牛,她再也不害羞了,和黄默成熟稔了起来,主动讲起自己的生活。 小文是外地人,去东莞工厂打工认识自己现在的老公了,没想到生了孩子后,自己的老公开始好吃懒做起来,老是不出去干活,小文是个一异地女人,举目无亲,她也快无可奈何。 黄默 成说:“要不,叫你老公到我工地上来做吧,杂工300一天,工资还不错。” “省省吧,他那得行,连进厂都嫌弃累的人,怎么肯来下苦力,就让他懒吧,等儿女长大了,我就走了。”小拭去眼睛的泪珠,说:“好了,可以开饭了,叫他们来吃吧。” 女人的手艺真是不赖,做了七八个家常菜,有荤有素,菜式不一,熬了一锅海带炖猪脚汤,闻起来就香。 工人们听到吃饭了,一秒地丢下手上的工具,每个人都拿了自己的碗筷,自己盛饭菜,坐在路边石头上就吃。 她们不嫌弃脏,也不嫌弃吃饭环境,津津有味地吃着,直夸菜好吃,比家里的婆娘做得好吃多了,听到这里,小文满足地笑了,她并不急着吃饭,忙着给工人踢盛饭添菜。 这么勤快的女人,现在打着灯笼也难找了。 黄默成也顺势坐在地上吃起饭来,品尝小文的手艺,还真是找对人,简简单单的菜在她手中就像就像会变魔术一样,色香味俱全。 这么勤快贤惠的女人,现在打着灯笼也难找了。 小文舀了一勺猪脚汤到黄默成碗里,黄默 成顺势在她手上摸了一把,小文娇嗔了一下,瞪了一眼黄默成,转身去了,她的屁股真大,这种女人就是生孩子的材料啊 怪不得农村的都要找屁股大的女人,生起小孩来不费力啊,摸着也软绵绵的有弹性。 只可惜工地人多眼杂,众目睽睽之下,一时不好施展。 小文开始收碗洗起来,她一顾三回头的,洗会就要看看黄默成在干什么,黄默成感受到了这女人热情的目光,染发着浓郁的情欲。 他故意做出不在意的样子,让女人着急。以退为进,是黄默成将经常用的招数。 这几天在家里太压抑了,玩玩也不错。 等工人们吃得基本上都散了,他走到王小文的背后,用腹部以下贴着女人的臀部,让女人感受到他的灼热坚硬。 “别闹,我洗碗呢。” “喜欢吗?”黄默成试探说。 “讨厌死了,把你的棍子拿开啦。”女人地语气明明很享受,一个劲地往黄默成这边靠,她的老公连黄默成的十分之一都不及,关键是黄默成长得英伦帅气,棱角分明,她做梦都不敢想黄默成会主动亲近她。 “下午去城里逛逛吧。” 小文不说话,她仍然卖力地干活。 “别误会。”黄默火成拉了一下她的衣服:“我就是想跟你买两身衣服,你看你这衣服,早就过时了,现在乡镇的女人一样爱打扮。” “我也想打扮,可是没有钱,我今年才30岁,再不打扮我就老了。’‘ “要不,我给你钱吧,你看看自己喜欢什么,在网上买。” “你别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报答你了,你给我一份工作我已经感激了,要是我收了你的钱,那我永远都对不起你了。”小文诚挚地说,她不一会儿就收拾好了,准备我晚上的菜了。 黄默成见她说的如此真挚,便也不勉强了。 他打道回府里,回家休息一会,还要来工地。 家中,黄石兰也来了。 “妈,你怎么来了?” “现在左有邻居都知道我离婚了,明里暗里对我指指点点,我哪里受得了嘛?” “那你搬过来住一阵吧,不要胡思乱想。” 他溜到厕所去给老婆打电话:“喂,老婆,我妈要过来,你尽量忍耐吧,不要跟她吵闹了,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就给你买钻石项链。” “放心吧,她既然离了婚,我也不会落井下石的。” 这样黄默成才放了心。 既然妈妈来了,黄默成暂时不用不去工地了,免得她们两个见到又针锋相对,他下午陪着妈妈聊天,知道她离婚了心情也不好,黄石兰还是不知道赵天福去哪里了,骂了一下午负心汉,黄默成听得厌烦了,真的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如此嘴碎的女人,他突然佩服老爸好坚强地活了几十年。 去把乐乐接了回家后,黄默成开始做饭了,免得周未又说下了班冷才冷饭的,现在夹在两个母老虎的中间,不学会做人是会死得好惨的。 好在中午跟小文学了两招,他便现学现卖。 儿子乐乐跑过来说:“爸爸,她们两个不会又吵架吧。” 乐乐对上上一次两人吵架的举动记忆犹新,他甚至有点期待的眼神,“我希望她们吵起来,我讨厌老巫婆住在我们家,她好烦!” 谁教你说这种话的,黄默成不用问心里也知道,周未真是的,对孩子灌输这些。 周未下班回家,果然守信,安安静静的,见到黄是兰打了声招呼,男人终于松了口气。 吃饭的时候两人还愉快地聊起天,虽然双方都是假仁假义。 黄石兰高兴地丢了筷子,感叹道:“男人还是没我儿子媳妇靠得住,我以后就靠你们了。我打算搬来和你们一起住,免得回我那个冷冷清清的屋了。” 桌子底下,周未狠狠踢了一下黄默成,表情仍然是假笑着。 “妈,你不是有郑叔叔吗?爸爸在的时候,你一天跟他打得热火朝天,现在你也离婚了,你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黄石兰瞪了一下儿子,摔倒筷子:“有你这么谁说自己的妈的吗?那老头可寒酸呢,我要找有钱的老头。” 第109章 初次相亲 黄石兰想要找有钱的老头可不只是嘴上说说,她立马行动了起来。 自己离婚已经够丢人的了,再不扳回一局,颜面何在? 今天她等周未上班后,溜进了儿媳妇的房间,她的梳妆台上果然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化妆品,光是口红就有12种,排成一列。 黄石兰自己化起了妆来,她将自己的脸涂成厚厚的一层,比墙上刮了一道白漆还白,再用散粉刷涂上了腮红,像猴子的屁股。 再抹上大红色的口红,就大功告成了。 黄默成身穿红色旗袍,今天是她的大日子,她要出去相亲,是亲戚王妈给她介绍的,想着自己孤身一人,身边也没有可心的男人,不如去看看吧。 王妈牵成一单红线,成事后会有2000的分成,要是有钱的、大方的男方,还会另给红包。 所以一旦亲戚朋友们那个离婚了,她是最热心的,王妈身材臃肿,能言善辩,只不过是嘴巴老实说些歪理,她经常挂在嘴边的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只有单着的男人,没有嫁不出的女人,要是那女人嫁不出去啊,就是我王妈没本事。” 做媒是王妈的主业,40岁后,她就做了自由职业者,主要的客源是她村子里的人,她走南闯北,认识的人也多。 王妈见黄石头兰已经离了婚,事情宜早不宜迟,赶紧介绍男人给黄石兰认识,要是晚了,她自己认识了男人,这份佣金就赚不上了。 上午 的茶餐厅里,喝茶的人寥寥无几,装修雅致清丽,能约到这个地方,说明男人有品味。 王妈穿着鲜嫩的大褂,显得格格不入,她已经把要相亲的男人带来了,两人一起喝茶,等着黄石兰。 男人已经50多岁了,是城里退休的老师,退休金丰厚,眼光也很高,王妈给他介绍了好几次,他都不满意。 黄石兰故意磨磨蹭蹭,到了出茶餐厅门前,还逗留了好一会儿,第一次见面,肯定要给来人下马威,否则男人以后怎么听她的话呢? 10点钟的时候,黄石兰慢吞吞地来到里面,和王妈打了招呼,在看旁边的男人,斯斯文文的,戴着眼镜,还算看得,她给了个赞赏的眼神给王妈,意思是她选得不错。 王妈会意,开始介绍了两位起来,“这是我的远房表妹,叫黄石兰,朱先生你看漂亮吧。” 黄石兰一辈子没上过什么班,保养得还行,身材不像王妈那样发福的厉害,只是微微胖,她看上去就是40岁左右的女人的样子,朱先生明显看上了,频频点头,喜上眉梢。 “这位是朱先生,是城里退休下来得初中数学老师。” “原来是数学老师啊,怪不得看起来这么有气质。”黄石兰捂着嘴笑了起来。 王妈察言观色,两人有戏,就知道不该久留了,她叹了口气,拍拍下脑袋:“哎,我这傻瓜,出来半天了,我忘了给锅上炖着汤呢,我现在得走了,你们俩慢慢聊天。” 两人心知肚明,也不多挽留,王妈就走了。 两人四目相对,却不尴尬黄石兰说:“这还是我第一次相亲呢。” 朱先生说:“我相过几次,但你是我最满意的人了。” 朱先生在桌上就开开始不安分了,在桌上动手动脚的,试探地问:“你我换个地方说话吧。” “才第一次见面,太快了吧。”黄石兰想装作娇羞的样子,却发现自己已经好多年没有做过,已经不会了。 “哎呀,你我都一把年纪,莫非还要像年轻男女生那样去马路上谈恋爱,拉拉小手,他的手指摸上女人的脸颊:“不瞒你说,自从我离婚后,我就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我憋了一两年了。” “你为什么要离婚呀?” “哎一言难尽了,我们换个地方慢慢说。”朱老师眼神紧盯着黄石兰胸前两坨肉。 朱老师将黄石兰戴进了宾馆,黄石兰捶了他一下:“怎么不去你家,宾馆脏不脏啊。” “没关系,这里天天都会打扫消毒的,快走吧,我等不及了。朱老师一手将黄石兰的腰搂住,搂着她去开房。 两人一进房里,朱老师澡都没洗就抱起黄石兰,在她脸上一顿乱啃。 “脏死了,你怎么不去洗洗呀?”黄石兰推开他,“你这人看着干净,怎么这么邋遢。” “美人不好意思,我看你这么漂亮,我心痒难耐呀,你也体谅体谅我多久没碰过女人了呀,我都快成风干的木乃伊了。” “那我们一起鸳鸯沐浴吧,这里不是有浴缸吗?” 两人就在浴缸里面洗了起来,黄石兰脱完衣服,朱老师眼睛都看直了,他两人就在浴缸里做了起来。 女人心想,这色老头50多岁了,没想过这么精干,也好自己是先上车在买票,试试这辆车开得快不快。 车子开得很快,就是几秒钟就漏油了。 “你怎么没这么没用!”黄石兰叹了口气。 不好意思,我毕竟好久没有了,下一次我会做得更好些。 “哼现在我们做了这些事,你要对我负责,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好好好,这样的美人,我才不会放过呢……”说完又把头埋在凸起里享受了了。 …… 周未回到家看自己的房间被翻得很乱,怒不可遏 ,这死妖婆,狗改不了吃屎啊,没经过它同意,就进她的房间,还用他的化妆品,这老婆娘一天不走,自己日子难过。 于是她打电话跟黄默成抱怨了一番,黄默火成叫周未体谅一下自己妈妈刚刚离婚,不要去和她一般见识,便气急败坏的挂了电话。 每天都是这些破事情,家务宁日。 什么时候有消停下来的一天呢?黄默看着小文,在院子里择菜做晚饭,她真是一个能让男人安心的女人。 此时周宏的旧院子里空无一人,工人们都在干活,有几只小鸟在瓦片上休息。 反正四下没人,不如去调戏女人一番? 第110章 岂不快哉 小文今天有异样,居然涂了口红,只是很劣质,嘴角沾得到处处都是。 黄默成来到小文的身边,帮她嘴角的口红,温柔地说:“你的口红掉了。” 小文很羞涩,低下了头,看着自己切的菜。 男人握住椒乳,上下拨动揉捏,这尺寸真不错大小合适,盈盈在握。 小文打掉她的手:“不要现在,人多眼杂的,等下班了再说。” “下班后你有时间吗?” “明天晚上9点,我在这里等你,这里晚上没有人。”说完转身出去 了。 黄默成回到公司,公司的工程已经到了尾声,除去一些是收尾的工作,已经不太忙忙碌。 在居乐公司的几个月,他学到了很多东西,足够他受用一辈子了,想到当初是何静自己入门,他心里对她是有些愧疚的,可是没感觉就是没感觉,感情是最没有办法勉强的。 他决定在今天辞职,等工完工就走,批准应该要一个月的时间,因为居乐公司找人还需要要1个月,1个月的时间应该够了。 就这样吧,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回到办公室,他坐在电脑前,打好自己的辞职报告,感激何老板的栽培,点击电子邮件发送。 终于可以不用两头忙了,以后的时间都是属于自己的了。 在这里拿了4个月的工资,总共是接近6玩块钱,还有扣除掉的一万块钱,一共挣了5万块钱。 最近有几家公司听说黄默成接的别墅起的不错,名声打响了传了出去,已经尝试在和黄默成接触。 以后黄默成想要承包高层,运用他的经验,他算过了,一栋高层怎么利润也有50万,3栋楼就是150万。 这样的话,比以前上班来钱快多了。 加油,未来可期。 黄默成早早做完了公司的工作,准备下班,晚饭他请了盛大地产公司的老板们吃饭,以后很可能和他们合作,这都是他当项目经理获得的资源。 一共四五个人呢,是老板和几个项目经理一起的。 在温泉酒店,黄默成请了他们泡了温泉后,就叫他们等着一起吃晚饭。 盛大地产算城市里小有名气的建筑公司,这几年发展极快,黄默成看起了盛大,和这家公司合作不用发垫资太多,非常适合他这种才起家的小老板,所以他非常重争取这次的机会。 讨好公司的人,请客吃饭是少不了的,说不定还要送礼,这些都是前期投入的一部分而已。 搞建筑这行的基本是男人,男人吃饱后就饱暖思淫欲了。 一个男人说道:“要不我们转场吧。” 其他男人一听就明白,知道要去哪里,暧昧地笑了起来。 老板说:“我听说一个地方,好像有新项目的,黄老板,你一定得去试试。” 现在已经晚上7点了,一去肯定要玩成12点,黄默成想起了小文,自己和她约好了九点见面,改约又忘了留她电话,脸上面露难色。 齐老板以为黄默成心痛钱,拍了拍黄默成的肩膀,“兄弟,不会让你白出钱的,我听说你在工人口中评价很好,合同我都准备好了,带回就签字。” “好,吃了饭就去。”想到今晚就可以拿下这单工程,荒漠成马上应允了,只有对不起小文了,想到她在坡下冷冷等待,自己于心不忍,可是这一单工程拿下来了话,他就可以翻身了,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只有舍鱼而要熊掌了。 君乐ktv里,震耳的音乐,爆炸的音响,大家轮流地k歌。 齐老板果然守信,真的也不是白吃白拿之人,把合同带了,两人就签了三栋高层的合作书,总共工资款一共500万,黄默成可以自己算,算好了再签也可以。 和公司合作就是好,预付款就有50万,黄默成无心唱歌,仔细看了合同的条款,算定定了这笔账,就签约了。 顺利拿下人生中的第二单工程,他知道如无意外的话,至少可以获得100多万的利润,黄喜不自胜,忧愁跑到了九霄云外。 几位项目经理见合同成了,自然要吸点黄默成的血,便高兴地问:“齐老板,你说有什么新奇好玩的,不会就是平平无奇的唱歌吧!” 黄默成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们,自己接下了工程,出点钱财也是理所应当的,让大家都开心了起来。 他接着这话说:“有什么好玩的都叫出来,要玩就玩个尽兴。 齐老板拨通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ktv的老板就来了,身后跟着一群年轻漂亮的小姐姐,不会又是陪酒吧。 小姐姐们开始群魔乱舞,放家里有根钢管,挨个挨个地挑起了钢管舞,黄默成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一时目不暇接,看不过来。 齐老板悄悄说:“这些年轻女人可以带出去的。” 众人恍然大悟,一般的小姐不可以带出去,再细看,这群女人都是20几岁的年轻女人,这下可以风流快活了。 黄默成心疼自己的荷包,估计会破个大洞。 她们都选完了后,齐老板说:“黄老板你也选个吧。” 黄默成见这群女人浓妆艳抹,脂粉比墙上的粉还厚,顿时没了胃口,还没有小文漂漂亮呢。 他摆手说不要,老婆管的严格。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项目经理说:“黄老板,入了这行不玩女人,你可算是格格不入了。” 每个人顾不得黄默成,也不想唱歌了,自顾自地将小姐姐带出去耍了。 ktv 里酒杯狼藉,一片凌乱,就留黄默成一个人了。 黄默成靠在沙发上,一看手表才九点半,反正有人已经走了,不如去 看看小文走了没有。 急忙将账结了,一顿花了他三万,黄的心在滴血,可是想到现在不愁没有钱赚了两,也就释然了。 还好他刚刚并没有喝酒 ,而是在看合同,黄默成才能开车前去,不然打车太麻烦了,在村里也没有车可以到。 开到到的时候已经是10点了,可能小文都已经走了吧。 这山坡下到了晚上,还是很冷的,黄默成打了个冷战。 走了就走了吧,黄默成走进别墅,看看夜色下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座别墅也是好的。 走到大门进口的时候,见小文正坐在别墅大门前,大门还没有安门,她被冻的瑟瑟发抖,终于见到男人来了。 她跑过去将黄默成抱住,生气的说:“我还以为你不来呢,你吓死我了,你知道我一个人在这这黑漆漆的别墅里,是有多可怕吗?” 第111章 月下幽会 黄默成大喜,女人竟在这里等了他一个小时,可见她对自己是多么的痴情,他一把横抱起女人,将她抱进屋内。 别墅里面冷风涔涔,穿堂风透过,里面脏脏的,没有床,黄默成只得将她放在地上。 女人任由他肆意搓弄,享受地呻吟着,“要不我们去山上去吧。” “山上不是更冷吗?” “山上风景好,还可以看月亮。” 这建议不错,黄默成还没有在荒郊野外干过这事情呢,人生就是要不停地尝试,才能发觉其中的趣味。 两人手拉手在月光下漫步,黄默成问小文:“你大半夜的不回家,你老公不说什么吗?” 小文的老公才不管小文出去干嘛呢,从他知道小文的工资比他多好多时,他就服服帖帖地把老婆供了起来,心安理得的吃起来软饭,只要老婆能拿回来钱,就是把男人带回家吗,可能也没有意见的。 “他不管我,我也不管他,你难道不是这样吗?” 确实是这样,中年夫妻不管是哪个阶层的,到最后不都是一样的,再说男女裤裆那点事情真不是事,比起生活中的种种磨难心酸,这不算有什么。 西方婚礼中的蛋糕上的夫妻是不看向对方的,也就是说婚姻的就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过日子,这才是婚姻的相处之道。 两人在月光下漫步,诉说着情愫,黄默成觉得小文的性格温柔娴静,朴实中带有带羞涩,两人相谈甚欢。 坐到了山顶上,气氛甚好,月光粼粼,如水般洒落下来。小文头发盘起,露出好看的鹅颈,这女人吃了很多苦,却没有抱怨过生活。 这样的气氛下,这样的女人,自然环境更能激发男人本能的兽性,黄默成霎时觉得性欲大大增加,将小文推到在草地上,激烈地动作了起来,女人呻吟着,发出快活的叫声,越发刺激着黄默成的神经,他已经狂野到像野兽一样,女人一个劲地浪叫,从来没有如此快活过,完全没有白天的羞涩…… …… 完事后,女人伺候男人的技术是一流的,他打扫干净后站场后,两人抱了一会,黄默成说了一些甜言蜜语,叫她去城市里上班,自己也会看着她,保证比他老公挣 女人摇了摇头:“我舍不得孩子,再说我从没去过城市,去好城里又可以做什么呢?” “我会给你安排工作的,再说跟着我你怕被饿死吗?” 女人:“我知道,你想让我做你的妓女?” “你愿意吗?” “我愿意跟着你,反正有工作可以做的话,我老公在家就带小孩,他一定高兴死了,毕竟他最讨厌的就是上班,只要不让他上班,你叫他干嘛就行。” “那就就这么说定了。” 黄默成对着新鲜的肉体还没有享受够,再接再厉又玩了一次。 第二天上午,父亲居然打来了电话,黄默成这段时间一直在打听父亲的下落,今天爸爸才联系自己。 “你咋这段时间去哪儿了?”黄默成质问:“你生妈的气就算了,干嘛连我的电话也不接。” “我没去哪儿,就是出去散了散心,几十年了,我没有为自己活过。对了我想问问,你是最近怎么样?” “我还可以,工程进行得挺顺利的,我又接了3栋工程,这下可有得忙了。” “哦,你真是能干。父亲好像有什么话说,吞吞吐吐的,“我想求你帮个忙,就是给我亲戚家孩子找个活干,什么都行。” “你亲戚的孩子?怎么没听你说过? “就是比较突然的,他以前在乡下生活,读了高中,没有考上大学,在乡下一天惹是生非的,所以打算叫他出来打打工,见见世面。” 父亲这么说,黄默成只得应允,他还答应下午去火车站接他们两个人。 火车站永远都是人头攒动,熙熙攘攘,黄默成没等多久,父亲就从出站口出来。 黄默成高兴地上前迎接父亲,有个孩子从父亲背后出来,黄默成见到亲戚的孩子时,他的下巴快掉到了地上,这孩子活脱脱就是黄默成18岁时候的翻版,脸型一模一样,只是唇角和眼睛不一样,眼睛自带三分邪气,黄默成则是英俊正气的眼睛。 “他叫什么名字?”黄默成冷冷地说。 “赵一航。” 黄默成将她们带到火车站附近去吃饭,来到一家干锅店,黄默成叫了一锅干锅,很快菜上了来。 三人坐定,却没有人动筷子。 气愤是如此的僵硬…… “爸,你还不告诉我实话吗?” “我知道,也瞒你不住,你看到这孩子,便什么也明白了。这孩子是我和以前乡下的情人生的,很多年前,他老公没有生育能力,找我借种,我想着虽然我有两个孩子,却都不跟我姓,便把心一横,做了那种事情。后来这孩子的爸爸的病死了,孩子也跟回了我的姓,他妈妈把他拉扯大也不容易,我亏欠她们两个……” “所以,这就是你铁了心要离婚的l理由。” “是的,孩子大了, 我却没有尽过父亲的义务,所以我要离婚才能名正言顺做他父亲,反正你和你姐姐已经大了,不需要我了,孩子读书也不得行,哪像你,名牌大学生,所以我想你帮帮弟弟,给他找份活干。” 赵一航听他们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不管他们,已经自己吃了起来。 “怪没家教的,哥哥都还没动筷子呢。”父亲呵斥道。 凭空多出个弟弟,黄默成倒也很平静地接受了现实,看着弟弟似曾相识的面庞,倍感亲热,这就是血缘吧。 本来父亲把房子留给了妈,现在就没有房子住了,自己家也来不得,妈妈在呢,爸爸本想开口说租见房子,没想到黄默成先开口了。 “住我家吧,我还有一套房子,只是没有去住过,反正能空着也是空着,你们两个人住也是够了。” 父亲感激地拉起来黄没成的手:“没想到你们这么听话懂事,爸爸没有你白疼你这个儿子,默成,爸爸对不起你,哎!” “两个大男人拉着手像什么话,对了,他妈妈呢?” “我本来也叫他妈来,但是他妈在村里住惯了的,不愿意来大城市,我也不勉强,关键是把这孩子教好,他一天无法无天的。” 黄默成看见父亲如此宠溺地看着她的小儿子,虽然心里一酸,不过也替感动父亲欣慰,至少他是真的快乐了。” 求仁得仁,也许是命运的安排。 将两父子送回放最后,把钥匙给了他们,说缺什么告诉他一声,他会自己买或者叫老婆送上来,赵一航双手插兜,懒懒地说:“谢谢哥哥。” 这孩子,有点难看透,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回家后,黄默成将事情始末告诉了老婆周未,周未说:“没想到你爸爸深藏不露,看着挺老实的,居然在在我外面生了个私生子,还这么大了,天呐。” “嘘小声点!给我妈听见了,以她那个性子,不闹个天翻地覆才怪。” “是吗?那就一定不能让她知道了。”一丝冷笑浮现在了周未的嘴角。 第112章 浮出水面 小满已经过,进入到了六月,开始热了起来,太阳光开始晒人,人心也躁动不安起来。 黄石兰在周未家一住就是一个多月了,周未看着她是左不顺眼,右不顺眼,她天天在家里闲着,家务事情不做,乐乐也不接,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去耍男人,进屋看脸色,出门看天色,有人就是脸皮厚,也不看周未不满的脸色。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两人之间的气逐渐剑拔弩张了起来。 周未正苦于无法的时候,转机出现了,当她听到赵天福在外面有私生子的时候,终于天看眼在帮她了,这是她的机会。 以黄石兰霸道刁蛮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素日老老实实的老公又有个这么大的私生子,必定犹如遭受五雷轰顶、万箭穿心之痛,更不可能接受和私生子和平共处,周未只要将弟弟接到自己家来,日夜相对,岂不是要她天天面对老公曾经背叛过的现实。 就这么打定主意,周未请了两天假,准备就这头两天把事情办妥,首先要将这个事实告诉她才行。 她趁着黄默成不在时,透露爸爸已经回来了。 “什么?!”黄石兰摔下手机,“什么还会时候的事情?” “我也是听默成说的,他好像已经在我家房子里面了。” “真的?黄石兰气愤至极:“他跟我离婚人不敢来,就寄个协议来, 本来打算好好收拾他一场,却白便宜了这个死男人,我要去找他。” “那我送你去找他吧,待会你们万一打起来,我也好劝劝。”周未起身去拿车钥匙。 周未载着黄石兰的路上,黄石兰一路在臭骂:“待会一定让这男人好看。” 周未笑了笑,不说话。 很快就到了绿意小区,这是一个小户型的房子,周未买来是给儿子读书用的,平时没有人住,因为这边离大学近,离菜市场比较远,对生活的家庭来说不是那么方便。 黄石兰雄赳赳、气昂昂地下了车,走路生风,来到门前,周未按着门铃,她劝说:“婆婆,你了不要动手动脚的,有话好好说,始终一场夫妻。” 打开门来,果然是赵天福,他围着围裙,应该正在做饭。 黄石兰一脚就踹在男人的肚子上,动作又快又狠,赵天福一个站不稳,跌在了地上,“哎哟哎哟”地直叫唤。 她冲上去还要再打,周未在旁边冷眼旁观。 突然,从厨房里出来一个年轻小伙,大约18、19岁的样子,他高高大大的,像极了黄默成年轻时候的样子,连周未都看得呆了。 他看见来者不善,即刻冲上去将妇女的双手制服,捆绑在后面,让她动弹不得,“你是哪里跑出的?为什么进门就打我爸爸!” 黄石兰突然不挣扎了,身子僵硬了,口里喃喃道 :“你爸爸,他是你爸爸?” 赵天福命令道:“一航,放手。” 黄石拉兰转过身来见赵一航,她脸色大变,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血气上涌,又要冲上去扑打赵天福,只是儿子护着,她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周未也上去轻轻拉着黄石兰的衣服,劝说道:“你先不要生气,听公公把事情讲明白了,再说吧!” 黄石兰用手指着赵一航脑门说:“你说,这个小杂种是哪个女人生的?好啊,赵天福,我跟你做了夫妻30多年,没想到你真有本事,竟然瞒着我做出这样的的好事情了!” 黄石兰一口一个小杂种叫着,赵一航紧抿着嘴唇,眼睛翻白眼,他应该恨死了这个疯女人的。 有共同的恨,那就是朋友,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周未有种找到了战友的感觉。 赵天福从地上爬上来说:“这是我赵家的种,我的儿子赵一航,不准你侮辱他。” “侮辱?你给我弄这么大个私生子出来,瞒得我好苦啊,你不是侮辱我?你还有脸住在我儿子家,你马上立刻和这个小杂种滚出去!”黄石拉兰手指着大门说。 “滚不滚由不得你,这是我儿子的房子不是你的房子,当初离婚我把房子和财产都留给了你,我自己净身出户,你还不满足?” “你把房子给我就完事了,这本来就是我的房子,几时轮得到你说话?” 赵天福离了婚,又有了儿子相伴,感觉整个人有了底气,他破天荒地反击说:“你的房子,几十年来,你上过一天班吗?还不是要我养你!” 黄石兰气得喘气不止,呼吸不上来,周未把她扶助,用手拍背,她拉着儿媳妇的手:“周未啊,这是你的房子,你说让不让他们滚出去,你一句话,我马上就把他们两个杂种轰出去。 周未微笑:“婆婆,你别生气吧。”她看了一眼赵一航,“他是老公的弟弟,又是老公安排过来坐的,我怎么敢叫他们走呢?” 黄石兰顿时间将周未的手甩出:“你什么时候这么听你老公的话了,我竟然不知道,哼!我看你一早就知道这件事情,来看我笑话的吧!” “你怎么会这没想呢,我真的不知道,随便你怎么想,我不想解释。” “哼,你是什么货色我不知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说完黄石兰就离开了。 周未嘴角上扬,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赵天福连忙叫赵一航倒茶,叫他喊嫂子。 赵一航摸摸自己的头,说:“嫂子真漂亮,来城里这几天了,就在这小屋子里圈着,哥哥又忙,我还没出去见过外面的世界呢!” “坐吧!”周未瞅了一眼赵一航,用温柔地语气说:“那你愿不愿意去我们家住,反正我们家宽敞,你就和乐乐住一起吧?还可以帮我看孩子。” 赵天福连忙摆手,“儿媳妇,使不得啊 ,我知道你妈现在住在你家,你叫一航过去,不是把肉送到老虎嘴里嘛?” “那现在会好点吗,爸爸你又懦弱,自身都难保,万一那个泼妇三天两头的来闹怎么办?你又能奈她怎样呢? “可是……”赵天福眉头紧皱,“你跟你婆婆的关系也会崩溃的。” 怕什么,周未这一天等了好久了,终于到了摊牌的时刻。 “一航。”周未热情地喊道:“你愿意来我家吗,嫂嫂知道你吃了很多苦,现在哥哥该补偿给你了,我们家也有很多吃的,还有侄儿陪你,比你在这小房子带着有趣热闹,正好,我休了两天假,我还会开车带你去玩。” 赵一航一听可以开车出去玩,就觉得好耍,他这个年龄正是贪玩爱闹的年纪,他坚定的书回答:“我很愿意去!” 第113章 大打出手 周未马不停蹄地将赵一航的东西收拾起,一个单身的男孩子没什么可收拾的,就是几件衣服,赵天福一脸担忧地看着嫂嫂去了,他叮嘱咐儿子要听哥哥嫂嫂的话。 “够了够了,不用担心了,不用送了哈。” 坐在周未的车上,一航好奇地左看右看,说:“这几天我可闷坏了,一直没出去过,我爸没有摩托车,不然可以带我兜风啊, 嫂嫂,你可以教我开车吗。我好想学开车啊,这样我就可以想去哪里。” 果然男孩子就喜欢车,无论哪个年纪,就是对车感兴趣,看到车眼睛都挪不开了。 这孩子一看就属于好动活泼、开朗调皮的类型,一点不像是农村生长的孩子,那股子韧劲,也有点像黄默成。。 “你只要满了18岁就可以了,不过,在之前,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黄石兰正在跟朱老师抱怨家长里短,朱老师正极力去安抚她,最近他们俩频频厮混在一起,叫她不要想这么多,大不了住他家。 正在这时候,她看到儿媳妇和小杂种回来了,还提着一个行李箱,她摔下电话,准备和周未大干一场。 她撸起袖子,翻脸了:“你这臭婆娘,铁了心是要和我过不去,对不对,还敢把小杂种带回来。” 说完就扑上来撕扯周未的头发,周未始终是知识分子,打架她还是第一次,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黄石兰扯乱了头发。 她极力地推搡着,不论体重级,她真的不是黄石兰的对手。 “你干什么,怎么老是要找人打架 !”赵一航只一只手就把黄石兰提了起,黄石兰想挣出赵一航的控制,可她哪里是男人的对手,像母鸡一样被扔到了沙发上。 赵一航阴沉着脸说:“ 你有本事再动我一下,我虽然不打女人,但是我收拾疯狗。” 赵一航年纪轻轻的,凶起来挺有气势的,黄石兰果然气场弱了起来,肯好好说话了。 周未被这泼妇抓的头发散乱,耳环也掉了一只,只是她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这这泼妇发疯,没想到她竟然在自己家打人,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今天,就让一切有个了断。 黄石兰仍死性不改,厉声问道:“ 你凭什么带这小杂种回来,你老公同意了吗?” “这里是我家,我要带谁来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一航决定和我们一起生活,这是黄默成的弟弟,相信他绝对不会反对!” “你敢,这不是他弟弟,我不承认。” 周未冷笑:“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情,一航,把行李抬进去。”周未用命令的语气,一航照做了。他把行李放了进去,周未替他铺床,两人有说有笑。 黄石兰还不死心,打电话把黄默成叫回来:“立刻马上,否则自己不想活了!” 黄默成挂了电话,当真是家无宁日。 两个小时后,黄默成回到了家,他妈正在沙发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把纸巾扔了个满地。 “你又怎么了嘛,天天唱戏是不是?”黄默 成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又怎样!你媳妇和小杂种联手起来欺负我,你自己看谁来家里了?” ,走到厨房,赵一航在厨房帮忙择空心菜,周未在炒菜,弟弟在旁边,自己也不好质问周未,为什么要把弟弟带回家。 哎,真是女人的多的地方是非多 他转过身对妈妈说:“妈,弟弟的事情已经是无可奈何了,面对现实吧!反正以后大家都要见面的,别再和小孩子一样闹了。” “你说得容易。”黄石头兰一包纸巾给扔黄默成头上了,“我前夫的私生子和我住一起,别人问起我怎么说他是谁呢?你是要把我的老脸都尽吗,黄默成,我今天要你一句话吗,你要他走还是我走。” 黄默 成不说话,说哪边都是罪人。 周未和弟弟出了来,弟弟说:“要不我还是走吧,我不想让哥哥为难。” “有人要走,但不是你。”周未对着黄石兰说:“你这么容不下人你就走喽,反正不是我们叫你走的,不关我们的事情哈,而且你有房子住,一航没有房子住,你叫他去哪儿啊。” “你跟我闭嘴,我在跟我儿子说话,烂婆娘!” “我说你闭嘴才是,这里是我家,你儿子是我老公,我才是唯一的女主人,你不是,懂了吗?”周未瞪大了眼睛,丝毫不相让。 黄默成快要崩溃了:“都给我闭嘴,你们能不能消停两天?你们慢慢吵吧,都不要走,我走,我管得你们怎样。”说完了就头也不回,摔门而去。 既然无法解决,就让他们自己解决,黄默成决定去他小文那儿住几天,远离是非之地。 他把小文接到了城市里,给她租了间房子,也给他找了份活干,有空的时候就过去坐坐,小文轻声细语,虽然文化不高,可是胜在体贴温柔,不会让他烦心半分。 见黄默和摔门而去,周未得意地拍手说:“好了,帮手走了,你还是死心吧!” 终于明白自己儿子靠不住,黄石兰回天乏术,这房子始都是黄默成和周未一起买的,只好颓丧地起身,收拾东西走。 周未继续在厨房悠然自得地做饭,任由她收拾东西走。 人不狠,站不稳。 现在的狠心都是拜当初黄石兰所赐,想当年周未结婚的时候,黄默成苦苦求妈给钱办酒席,黄石兰铁石心肠一分钱都不肯出,说不关她的事情。 这就是因果报应,有因就有果。 吃饭的时候,就乐乐、赵一航和周未三个人,周未开了只红酒,来庆祝。 给一航倒上酒后,一航带疑问地问:“哥哥就这样走了,你不叫他吃饭吗?” “我管他干嘛,有钱就不会饿死得,没有他乐得轻松自在。”周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看来你和哥哥的感情不怎么样嘛!”赵一航下了判断。 “老夫老妻了,又能怎么样呢?”周未大口了喝了一口酒,“喝酒,不要提不在场的人了,让人扫兴!” 第114章 情陷姐姐 黄默成晚上在小文处过的夜,第一次过了清清静静的夜晚。 租一间屋不是很贵,1000多块钱而已,带着小文去城里买了几身衣服,小文本身是很清秀的,眉目清秀,五官端正,只是没有花时间好好打扮自己,穿得土里土气的。 黄默成给她找了份守店的工作,一个月3000块钱,两班倒,放假的时候就回去看小孩,老公非常喜欢在家看小孩的工作,一家人更和睦了,小文说自己从来没有过过如此幸福踏实,对生活充满了期待。 是黄默成改变了她的生活,她真心喜欢上了黄默成,即使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属于他。 所以她在床上竭尽全力的让黄默成满意,每一次做爱是取悦男人为目的,而不是以自我享受。 她的性格本来庸懦,她觉得自己遇上黄默成,是上天对她的恩赐,因为她做梦也想不到像黄默成这样的男人能与他同床共枕。 第二天公司,黄默成继续做着层楼的收尾工作,结算各种工程项目款和工人最后的尾款。 每一笔项款,他都仔细查看,生怕有所错漏,被别人说闲话,说因为要走了,就敷衍了事的话。 同事们也都表面上坐足客气,毕竟谁走了日子照过。 今天,何静独自开了奔驰车过工地来。 夏日炎炎,晒得万事万物都打蔫了,现在是显露身材的时分,女人们穿上了短裙,吊带裙,展露起性感的身材。 何静穿上了她最喜欢、最经典的小黑裙,将头发高高盘起,露出冷艳的了脸蛋和神情。她不可一世,却要向昔日的情郎低头。 办公室里就黄经理一个人在里面,其他人都去午休了。 一个厚实黑袋子放在了黄默成的桌子上,将他打开,里面是一沓不少的钱。 男人挑眉,抬起头:“怎么要包养我?这点钱有点少哟!” 女人看着黄默成,冷笑一声,坦率地说:“这是我还给你的,事到如今,我还瞒着干什么呢?那批劣质玻璃是和我换的,我只是想整整你,让你朝我低头。女人叹了口气,没想到你这么有骨气,到了最后,你都没有求过我。” 女人垂头丧气地,坐在黄默成的身边的椅子:“”是我输了,你要走,我也知道留不住你。” 男人将一万块钱塞到女人手里,“我早就知道了,谢谢你你带我入门,这一万就当谢师费。” 何静不要,黄默成执意不收:“我给女人的钱从来不会收回,你现在怎么样都好,不要就扔了吧!” 何静一把拉住他的手,“我果然没有看错人,黄默成,我没有白为你日思夜想。”说着凑近了在他耳边说:“难道真的要老死不相往来这么绝情?” 黄默成笑:“谁说的,也许以后我们有合作的机会,不过你脾气真的得改改,别这么强势,没有男人会喜欢的。” “好吧,我尽量改。” 男人的话顿时又给了女人希望…… …… 在周未的家里,家中无人,空调拉得呼啦响。 赵一航整天窝在屋里,用电视机打游戏,他想出去上班,可是哥哥迟迟没给他安排工作,他一个人在家很无聊。 他没有同伴,没有亲朋友,没有母亲,觉得很孤独,他想母亲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一定要父亲把自己他到这里,还说要到大城市里才会有出息。 她觉得周未像他的大姐姐般亲切,他的第一次就就是给了一个大姐姐。 农村家里是明堂堂的大屋,母亲出去干农活了,屋里放一张沙发,一台老式电视机。 他在沙发上看电视。邻居大姐姐是个20几岁的少妇,自己老公常年不在家,她一个人在家带小孩,觊觎了赵一航的美色好久了。 今天见四下无人,她一扭一扭地来到赵一航旁边,坐在他身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拿走了他的第一次,年轻人哪里经过这些,异常敏感完全受制于人…… 得手后女人心满意足地走了,留下赵一航傻傻地在原地,自己的第一次,就被这个大姐姐骗了。 虽然有点后悔,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无可奈何,只好暗自回忆起刚刚的刺激感觉。 周未漂亮身材又好,他晚上时常做梦都会想起她,梦见和她做苟且之事,醒来总会后悔,自己禽兽不如,怎么可以这样想? 可是看到她摇曳生姿,明眸皓齿,浅笑晏晏,他总是忍不住去多看一会,怎么看都看不够,这时周未就会轻轻敲着他头:“你想什么呢!” 他知道周未是把他当弟弟看待,可是在陌生城市里难得的温暖,让他心里岸暗潮汹涌,激荡万千。 也许她的心里也寂寞需要男人来陪,她有时候伤神,是为什么呢?自己能否平息她的伤痛?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就像一株毒药,明心里知道不可以靠近,身体不可救药地颤抖,刺激着他的阀门。 有一种欲望驱使着他冒险,理智又将他唤醒,他沉浸在冰与火之下不能自拔,痛苦地挣扎,经历过的人才懂在情与欲之间徘徊的痛苦,还夹杂着要自尊的辛苦,自我意思的觉醒。 周未做饭的时候,他会故意从她臀部后面擦过,递筷子的时候,他会假装不小心手触碰到她的手指余温,还有周未俯身的时候,他能清楚看到里面清晰的乳沟,这让他差点流鼻血。 欲望驱使他偷溜进周未的房间衣柜,里面有她的内衣、内裤、丝袜等,他拿起其中一件,凑近一闻,有山间乡野的清新味道,让他沉醉在里面…… “你在干什么?”周未回来见到他正拉着她的内衣闻,吓了一大跳。 第115章 兄弟合力 赵一航一不小心,丝袜掉在了地上,他尴尬的说我看房间哪里脏了,想给你打扫打扫。 周未心里明白年轻男孩子心里躁动,但是表面上不做什么言语,免得刺激到弟弟。 她打电话给黄默成:“你还不回来吗,想死在外面啊 “等到你们不吵了,我就回来了。” “放心以后都不会吵了,自己回来管你的弟弟,我管不住。”周未将事情的经过告知 转黄默成,好让黄默成做到心中有数,早点回来管教孩子,免得他错了主意,走错了路。 两夫妻始终是两夫妻,无论怎么撕扯,终究会归于原位的。 晚上,黄默成回了家,始终自己一天在外也不是个办法。 “你舍得回来了吗,是不是现在外面金屋藏娇了?” “哪有,就是工作忙,在外面工宿舍上睡的。”撒谎的人就来,撒起谎地的男人不眨眼睛的。 “随便你怎么说。”女人白了他一眼,“只要你藏的天衣无缝,否则,我要让你好看。” 他去看了下弟弟,弟弟神情仍然不自然,心想哥哥嫂嫂可能知道了,黄默成并没有明说什么,只说晚上带弟弟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原来是上次的洗浴场所,黄默成也迷恋这里了,压力大就来这边放松身心,岂不快哉! 弟弟第一次来这样的洗浴场所,他好奇得问这问那,踏进大厅里,大厅中的姐姐们在开晚会。 里面的姐姐们站好,前面经面经理在训话,见弟弟年轻帅气,大家热情地跟弟弟打招呼 弟弟从没看到这么多热情漂亮的女人,他,害羞得不敢直视女人们 迎宾小姐迎接上来说是洗脸还是按摩? “你说呢?”黄默成让弟弟作出选择。 弟弟说按摩吧,迎宾小姐边打开一份册子,里面是各技师的这名字和照片,全部是艺名的,什么玫瑰啊,茉莉的。 弟弟挑花了眼睛,一个比一个漂亮,其实, 照片都是美颜的,真实的根本没写这么漂亮。 他始终是个年轻的男孩子,还是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她指着一个看起来很年轻、长相青春的女生:“就要这个。” 这群做按摩工作的女人都很年轻,18到30岁都有,是女人吃青春饭的地方,很多女人见来钱来都做了。 他们大部分不是本地人,毕竟毕竟这份工作不是那么光彩,很多人都是瞒着家里的人出来做的,也有少数知道的,家人为了多挣点钱,他们也好睁一眼闭一只眼。 她们的工资基基本上都有2万多,要是结婚是节约点的话也是能存小来钱的,只.是很多女人花钱大手大脚守不住财,大部分都存不起钱,通常做多少年,还是一贫如洗。 她们经常熬夜,黑白颠倒,所以容颜晒老的快,就要花更多的钱去保养自己,打一次一胶原蛋白针就是几千,其实那玩意要骗信的人。 否则明星这么有钱的,要是医美有用的话,不是全部明星都青春永驻了,只是骗心急的女人,女人越是心急,越是容易上当。 黄默成想上次那个对,不过她被某个老板指定了,不能来给他服务。 所以他随便挑了一个,反正这里的女人技术还不错,哪个都一样 房间里,赵一航一会换个姿势,不知道趴着还还是躺着好。 “随便吧,你什么怎么舒服就可以怎么做。”看着弟弟稚嫩的样子,黄默成笑了,想起自己年轻时手足无措的样子。 没多久,小欢和小燕进来了,他们穿着统一的衣服,热情地各位老板打招呼。 小燕是个不到20岁的年轻女孩,身材前凸后翘,长相一般,不过赵一航看得已经都直了。 小燕和弟弟差不多的年纪,却见过许多世面,她主动说起了话,问起弟弟的情况来,弟弟有问必答,两人热情地攀谈了起来,纷纷相见恨晚。 小燕看着赵一航如此好的身材,便在他屁股上揉捏,弟弟仁她揉扁搓圆,舒服地直叫唤,把心里的欲望释放出来了。 “哥哥你可好真会享受,嫂子不管你啊!” “她管我什么呢,我的人和钱不是在你嫂子身上啊,再说我也没必要说。”黄莫城说,“我想着你天天闲在家,也不叫话。我给你找了一份工作,你来我工地做管理吧,先从想学徒做起,4000一个月 ,吃住在我家。天天有活干,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赵一航知哥哥在说什么,羞得把脸藏在床下,还哥哥点到为止,不再多说。 “我再也不敢了。”弟弟知道哥哥能干有魄力,自己本很不敢胡思乱想了。 “嗯。”黄默成淡淡地。 小兰很喜欢黄莫城身上儒雅的气质,故意将胸部贴着黄默成身上,黄默成感受到了女人的爱意,用大手回应了女人…… …… 正式离开了居了公司,黄默成觉得自己的人生才要刚刚要开始。 马上别墅九要完工,一切无虞,尾款等完工就会打进,他就有钱了,第一次有几十万在自己手里的那种感,是女人取代不了的。 目前就盯着这两懂房子,轻松惬意,毫无压力,他每天就带弟弟一起去工地,叫他怎么看管工地,叫他怎么做事,等他师从出来就会帮自己,黄默成会更轻松的。 赵一航干活挺勤快的,也不是个笨人,学东西也快,不懂就问人。 黄默成觉得有个弟弟挺好的,以后有什么事情也有个照应,不至于孤立无援,有血脉关系的兄弟怎么也好过外人,至少信任度要高得多。 只是母亲一直不肯接受,离开了后就没有和她联系,不知道她去哪里了,难道她已经有相好的了? 第116章 悔不当初 夏天越来越热,早上已经听得蝉鸣在树上演奏音乐,布谷鸟在林间欢叫,与之而来的热浪滚滚。 已经一年了,时间穿梭,谁也留不住。 黄石兰自从离开了周未家,没有回自己的房子,而是搬进了朱老师的家。 朱老师是一个人住的,孩子都长大了,父母也都住乡下。 女人对朱老师的家庭条件满意,几乎是完美,他没有家庭的负累。 最重要的是他虽然50岁了,在那方面的事情仍然很激烈要求,和40多饥渴难耐的黄石兰一拍即合,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几乎夜夜笙歌,像新婚夫妻一般。 日子久了,激情淡了下来,朱老师似乎不愿意碰她了,看到她就怕,好像她是一台绞肉机。 黄石兰心想这样下去不行,得把结婚证扯了自己才安心。 朱老师图退休金有一大笔,高过普通的退休老头,要是他死了,黄石兰倒是可以发一笔横财,享几年清福,这样的话,儿子也好,女儿也好,她都你可以不放在眼里。 女人在厨房里切好西瓜,西瓜又红又甜,小心地放在盘子里,向男人讨好似的端去,朱老师正在椅子上看报纸,他见到女人又凑过来了,以为又找他吸精,怕得把椅子往里面挪了挪。 女人并不生气,仍然温柔以待:“亲爱的老公,不如我们领证吧。” 朱老师非常奇怪,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笑了:“我跟你都一把年纪,还登什么记,笑死别人了!” “什么,不登记?那你以为老娘是跟你耍着好玩的吗?”黄石兰顿时间翻了脸,“你以为老娘是免的保姆啊!我每天给你洗衣服做饭,你他妈也没给我开工资啊!” 黄石兰在搬进朱老师的家中后,一直表现得贤惠温柔,朱老师没想到她有如此泼辣的一面,果然狐狸的尾巴藏久了,也是藏不住。 毕竟是当老师的人,不会像黄石兰那样满口脏话,而是像教育学生一样谆谆善诱。 “小兰,当初出你搬到我家里来,是你自己自愿的,现在说我把你当免费的佣人来使唤,你有点不讲道理哟,扪心自问,你我年纪也不小了,又是离过婚你的人,都知道婚姻这种制度是压抑人性的,并不科学,何必要作茧自缚呢?” “放你娘的狗屁!”黄石兰并不想跟他啰嗦,只想从他口中听到会娶她这两个字。 黄石兰骂了脏话,一向斯文的朱老师受不了了,他可不是黄石兰那个懦弱的前夫,他直接不客气地说:“你要走就走吧,我也不留你,这就是没领结婚证的好处了,想走随时可以走,双向选择,谁也不吹亏。” 好了,谁都不装了。 黄石兰拿起西瓜扔向朱老师,朱老师的奔跑速度不快,被扔了个好正着,脸上全是在西瓜籽了,狼狈不堪。 他生气的说:“怎么会有你这么泼辣的女人,我这回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你给我滚,你不走我马上给打包衣服。” “你这个老色鬼,原来是想骗色啊,我去你妈的。”黄石兰跳上去手压在朱老师的瘦小的身板上,左一拳右一拳。 “救命,你是个老女人了,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我再怎么骗你色啊!我说你骗我的色才对,好了我们互相骗色了,哎哟,你不要都打了吧!” 朱老师想报警,但是手机被扔了老远,救命啊…… 黄石兰将朱老师打成了猪头才停手,朱老师是个好面子的人,不愿意别人知道他被女人打,所以只好咽这口气,这母老虎的威力不可小觑,这次他可受到教训了。 黄石兰提着行李箱子,一个人在街上 漫无目的地游荡,有无业游民的好色男人上前来调戏她,不过被她很快吓退,她可是个好强的女人,从来不会低下头,永远她都是还是你居高临下地。地指责别人,哪里会思考自己的错。 他恨朱老师,欺骗她的吧感情,恨周未,夺走了儿子的爱,恨自己的前夫,背叛了。 前夫,她想起来赵天福,虽然一辈子无所作为,对她是真的不错,没叫她哭过,累过,比朱老师不知道好了几百倍,最关键是全天下肯包容她的狠辣的,也就只有他一个那男人了吧。 此时此刻,她无依无靠,才感受到了赵天福的好,也许自己真的太过分了,当初根本就没有真正关心过他的难处,体贴过他的处境。 在他离婚时候,自己从来没有出言挽留,只是恶语相向,拳打脚踢,没真心了解过他要离婚的原因,说到底,都是自己一辈子踩在他头上,不会去相信一只温顺的狗会背叛自己。 现在,她很想他,想跟他咋在一起,吃一顿他亲手做的饭菜,然后靠在他的肩膀上,诉说他的委屈。 原来,外表再坚强的女人都会有脆弱的一面啊。 川流不息的车流中,她不知道,哪一辆车是要载她去往归途? 她抹干眼泪,提着行李,决定去赵天福,第一次向他低头,告诉他自己其实不想跟他离婚,还是想和他好好过日子,这次自己不会打人,也不会骂人,会好好地他当丈夫那搬疼惜。 相信她第一低头认输,赵天福一定会感激涕零的将她抱住,两人痛哭流涕,重修旧好,自己也不用费心找老公了 二婚的老公根本不可能比得上一婚的,这个年龄的老男人早就没有真心了,只有利益,黄石兰不是个笨人,知道自己再找也无济于事,高不成低不就的,还不如之前用惯了的男人好用,好使唤。 这样一路想一路走,黄石兰收拾好了心情,提着行李箱来到了赵天福的门前,按了门铃 “叮咚!” 开门的居然是个从没见过的老女人,这女人比她苍老很多,头发散乱,脸上的皱纹迭起,穿着老土,应该是一个农村女人。 黄石兰上下打量了一会她的打扮,心想这不会是赵天福的那个乡下老情人吧 “你是……” “我是赵天福的前妻,这座房子的主人的妈妈。” 女人吓坏了,连忙请她进来坐 “谢谢,不用招呼我,赵天福呢?”黄石兰还是把气势拿了出来。 第117章 替人背锅 “天福在厨房做饭呢,你也留下一起吃吧!” “天福?你是谁?你和他什么关系?”黄石不客气地打量着女人,这女人一点气势也没有。 赵天福从厨房里走出来,黄石兰上前面拉着他,用撒娇的语气说:“老公,这段时间我好想你啊!” 男人挣脱她的牵绊,“别拉拉扯扯的,我们不是离婚了嘛,你先坐着,我灶上面的汤快好了,待会一起吃啊!” 黄石兰想到马上就可以吃老公做地热汤热饭,闻到熟悉的味道,心暖暖的,失而复得的感觉是很珍贵的。 她睥睨着女人,心想她不知到是哪里找的那个村女人,真的是不嫌弃寒酸,不过应该是个小角色,只要她一使手段,赵天福就会回来的,几十年了,自己还不了解他吗? 她坐在了桌子主位上,看着两个忙进忙出的。 吃饭了,桌子上是赵天福拿手的小菜肉沫茄子,凉拌黄瓜,简单却诱人食欲。 “吃吧!”黄默成招呼道,“小兰,你多吃点!”然后他想起什么,应该做个介绍才是。 “这是小兰,我的前妻,是我儿子的妈妈。”赵天福向女人介绍道。 黄石兰骄傲地抬起了头 :“天福,这女人是是谁啊?不会是你请的保姆吧。说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女人很尴尬,赵天福拉着她的手 “她是我的老婆,我们已经结婚了。” “什么,不可能! ”黄石兰的眸子缩紧,向女人射出寒光。 她不敢相信她的耳朵,随即再说:“这不可能,你怎么会跟她结婚呢?” “小兰,她是一航的妈妈,我把她接出来了,她开始死活不愿意出来,我说要娶她,她才愿意的,这也是我欠他们两母子的,当年借种生子的事情,其实她没有错,是他老公逼迫她的……” “够了!”黄石兰激动地拍起了桌子,你怎么可以将这女人带到你儿子房子里,你把我们几个置于何颜面?”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放心吧,我已经在找房子了,找到就会搬家的,我今天很开心,我希望你以后没事的时候他也可以来坐坐,就像朋友一样,好吗?” 那女人也附和:“对呀大家都是朋友。” “谁跟你是朋友?胡说,赵天福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丑的女别人的,我不相信,你是在骗我……”说着,黄石兰呜呜呜地在桌子上哭了起来,鼻涕眼泪一起流。 女人不知所措,连忙拿来纸巾给黄,赵天福拉着女人的手,“没错,她的身材相貌是不如你,可是她知冷知热的,跟我恨我合拍,其实当初我单纯地想把儿子带出来,没想过跟她在一起的事情,没想到,经过乡下一段时间的相处,我们真的很合适,这感情的事情我也控制不了啊!” 赵天福继续说着,越说,黄石兰哭得越大声,她在哭她和赵天福真的完了,签离婚协议的时候她一滴泪都没有流,也没有太多伤心,此刻,悲伤一股一股地向下涌来,她自己都无法抑制…… 曾经以为失去的会再回来,没想到,这个男人就这样悄声无息地离开了他,男人的散场大多数都是静悄悄的…… 再吃这顿饭,恍若隔世…… 黄默成知道爸爸重新结婚后,并不惊讶,谁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他尊重父亲的选择,也祝他们幸福,说有空去看他们,让他和阿姨好好过。 一个成熟的男人能做的,莫过于此。 他安慰了妈妈,将工程回款的30万还给了黄石兰,问她下一步的打算。 “有什么打算,拿着这笔钱去旅游散心,财去人安乐,等钱花完了再说吧,反正我也一无所有了。” 黄石兰去旅行了,她才发觉自己穷其一生想要的,已经失去了。 …… 胡若彤找到黄默成,她在电话里要死要活的,说自己不活了。 黄默成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到了她的别墅,这里已经没有夏春,玫瑰还也没有了,一片落寞的样子? 黄默成一进门,胡若彤一把抱住腰部,哭泣了起来。 “好了进屋子里去说!”真不知道她怎么永远有力气吵闹,好像精力用不完的,秒评论就是好。 一切的摆设如旧,黄默成不知道夏春怎么样了,是否还在苦苦挣扎,爱着根本可能爱她的男人,不过这不关他的事情了。 “大叔,我能可能怀孕了!”胡若彤进门就说,眉头皱成了川字型。 黄默成身躯一震,疑惑地问:“你怀孕了,那你找我干嘛?谁是你孩子的爸爸?” 胡若彤颓然地坐到地上:“这不重要,问题是我要打胎!我怕痛!” 黄默成关心孩子的爸爸是谁,可她就不说。 她站起来盯着黄默成,让黄默 成心里发毛:“你就一句话,陪不陪我去?” “我就找你!你是我身边唯一的大人了,我的同学不能说,说了我就完了,亲戚也不能找,否则我脸丢死了,我妈更不可能,他会打死我的,我只能找你了,你不帮我,我只有去死了。” 胡若彤拿起一把剪刀就要寻死,黄默出一把拖过:“好了,不要胡闹了,我陪你去吧,什么时候去啊,这玩意宜早不宜迟吧!” “就今天吧,我不能等了,现在要药流就可以了,迟了,就要引产了!我在网上查的。” 没想到,黄默成第一次陪人流产是和一个小丫头片子,都没陪自己的老婆从来没有去过。 到了产科,医生打量着这两人的年龄差,一个30岁左右的成熟男人了,一个19岁的花季少女,一看就是大叔诱骗年轻女孩子了。 产科医生是个快50岁的女人,戴着眼镜,经验丰富,她冷哼一声:“ 做完手术要休息,你有人照顾吗?” “我可没时间照顾你,我的新工地马上要开工了。”黄默成转身给胡若彤说。 产科女医生怒目圆瞪,将手中的笔打得噼里啪啦响:“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爽的时候干嘛啦,你就是个渣滓!”女医生毫不客气地说:“干嘛不作避孕措施呢,她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避孕套几十块钱你都买不起吗?现在哪家医院不免费送……” 黄默成百口莫辩,毕竟自己是带着这丫头来的,所有的祸都得自己背着,所以他低头听医生训斥,唯唯诺诺地,才让医生消了气。 马上进手术室了,走廊上空无一人,凄清地可怕,这里阴气很重,诉说着生命的逝去。 医生拿了新的医疗器械进去,里面有长长的剪子,锋利无比,银光刺眼。 胡若彤刚刚还神色自若,突然腿软了,走不动路,拉着黄默成的手:“我好害怕,我会死的……” “别害怕,很快就过去了,进去会打麻醉针的,一会就不痛了。”事到如今,只能竭力安慰了。 第118章 失魂落魄 产科手手术室的灯由红变绿,走出来一个脸色惨白的女生,三魂丢掉了七魄,她一拐一拐地走出来,她男人在凳子上等候,见她出来了,用手臂扶住她,搀扶着着她走了。 又是一对不避孕的情侣,为了一点点快感,伤害女人的身心值得吗? 黄默成庆幸自己一直都有避孕,周未不肯上环,就是他自己戴避孕工具。 护士小姐出来喊:“下一位,胡若彤!可以进来手术室准备了!” 胡若彤见出来的女人神情落魄,表情更恐怖了,好像要进去临刑受死,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黄默成用手拖着她进去,上气不接下气说:“你现在不去做,越拖越大,等两天就成型了,就越是伤害身体了!” 围观的群众和护士纷纷摇头,用手指着男人,“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啊!” 好说歹说把胡若彤推进了手术室,面对着围观群众刀子般的目光,只好抱着“只要我不丢脸丢脸的就是别人的心理”来面对了。 手术室外有几排板凳,坐着等待做手术的人,墙上挂着电视机,循环播放着做人流的危害,会得妇科病,甚至会影响生育,所以要到正规医院去做手术,不正规的地方手术失误的风险更高。 黄默成手里捏着人工流产同意书,手心出了汗,希望她平安出来吧。 护士小姐把这个给他,是他替胡若彤签字的,也就是说胡若彤有什么事情,他都要负责任。 墙上的时针一秒一秒地滑过去,时间过得无比缓慢,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这毕竟只是个小手术,很快就好了,可黄默 成觉得过了好久好久,相信胡若彤醒了心里也不好受。 手术室的红灯一变成绿色,黄默成赶紧上去看疯丫头。 疯丫头被抽去往日的活力,气若游丝,眼泪悄无声息地顺着眼角滑落,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黄成心想难道这手术不仅拿掉女人的血肉,还会拿掉女人的精气? 护士小姐见惯了人间冷暖,不耐烦地说:“快点搀扶她出去,不要挡着大门,还有人进来呢。” 黄默成听着不顺耳:“看你也是女人,怎没有同情心呢?” “哼,我的同情心不要太多哦!”护士小姐白了一眼两人,“自己不自爱,现在受罪了吧,还有脸来指责别人呢!” 胡若彤拉住黄默成快走,虚弱地说:“带我走吧,我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好,我马上带你走。” 黄默成将她横抱起,一路抱上车,上车时顺手将流产同意书书挡在了车的储物格子里,将胡若彤躺平在后座。 她一直紧闭着眼睛,身体抽搐着,手抓紧了黄默成的后背。 一路上,她没有说过话,好像婴儿般沉睡,男人的手指握紧方向盘,什么也没问。 把她送回来房间,其实她根本没睡,睁开了眼睛,眼神空洞,“可以把窗帘关上嘛,阳光真的太大了!” 生病的人是最大的,她说什么,黄默成就怎么做。 他来到疯丫头床头,看着她,疯丫头一改往日活泼,眼珠一动不动,眉眼低垂,眼皮像下耷拉着,眼泪又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她这样子不像个天真的女孩了,像个真正的受伤女人了。 她轻轻地说:“我知道不该爱上他,可是我就是飞蛾扑火,才知道我月经推迟了两个星期的时候,我很害怕,当我确认后,我厌恶子宫里的胚胎!” “可是刚才,当医生用钳子从我肚子里掏出那些瘀血和肉,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我流掉的是我的孩子啊,是我爱情的结晶!” 黄默成知道是她体内的母性被唤醒了,是母亲想要保护胎儿的本性。 “那不是你的孩子,他只是个胚胎,况且他的父亲根本不会爱他,否则他早就出现了不是吗黄?”默成残忍地说,完全不顾胡若彤痛苦的表情。 “不,这不是真的,他只是不知道,是我没有告诉他,因为这件事被我爸爸知道了,他们会打死我的。” “他究竟是谁,是你的哪个同学吗。如果你们真心相爱的话,也可以休学先把小孩是生下来再去读书,现在的未婚先孕早就已经很普遍了。” “不是,我爱上了我爸爸的朋友。” “你爸爸的朋友的年龄,岂不是也……”男人欲言又止。 “没错,他已经40多了,我第一眼见他抽烟的样子我就喜欢上了他,他是个艺术家,看着很年轻,风度翩翩,并且一辈子没有结婚,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对年龄大的男人没有抵抗能力,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他是这座城市有名的人物,很多人认识他,我不能毁了他,所以我不告诉他……” “他在写一副字画的时候,我专心地看着,他就吻上了我,狂风暴雨地吻,我们从桌子上吻到沙发上,饭桌上吻到床上……” “行了,你别忙着回忆,想想你这一个月怎么过吧,医生说人流手术是坐小月子,至少要休息一个月,这一个星期最好不要下床,否则以后会有月子病。” “哪里我就死了呢,我今晚休息一天,明天就能活过来了,你忘了吗,我是打不死的小强。”胡若彤疲惫地说,“可是我现在真的累了,从来没有这么累过,这辈子我不想再去爱一个人了,我太累了!” 说完,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哪里就能一辈子不爱了? 当爱情来临的时候,任凭是谁也挡不住。 黄默成帮她盖好被子,悄悄下了楼,对佣人凤姐说阿姨,胡若彤这两天身体有点虚弱,你多给她炖点鸡汤,调理调理身子 凤姐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连声说好。 瓜田李下,是个人都会认为黄默 成和大小姐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才会导致小姐的虚弱。 凤姐是个阅历老城的女人,一辈子什么事情没经历过,她觉得事情不对劲,如果以后出了什么事,说不定要怪到她头上,等黄默成离开后,就拨动了太太的电话。 太太叫 张蔓,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以前是老师,后来辞了职,全职在家带孩子,每天的娱乐就是打麻将,此时正在屋里打麻将。 手机响了,是别墅的宋姐打来的,凤姐没事不会打电话,她做了个抱歉的表情,去到旁边接听。 “喂,凤姐啊,什么事?” “太太啊,我怀疑小姐她在外面做了不光彩的事情,您要是没事还是过来看看吧。” 第119章 阴差阳错 “怎么回事?”张蔓语音一沉,焦急地说:“讲具体点啊,大小姐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啊?” “你别着急啊,夫人。”凤姐换了个姿势接电话,她为自己自豪,发现了小姐的蛛丝马迹,她慢慢的说:“刚才大小姐还活蹦乱跳的,回来的时候,就是一个男人抱着她回来的,下楼的时候还跟我说,小姐很虚弱,需要补补什么的,您说能有好事吗?” “具体怎么样,我又不敢去问大小姐,你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气,又凶又恶的,没问出来肯定就被她骂回来了!” “我知道,凤姐感谢你这么忠心,我马上过来。”挂断了电话。 张蔓转身对各位太太说:“不好意思,今天,有其他事情不能再玩了。改天一定请客赔罪。” 三位夫人麻将打得正顺手,突然就不来了,心里自然不高兴,都心想是她输不起了。 不过仗着她是公安系统一把手的老婆,谁也不敢说什么,满脸堆着笑说好吧好吧。 其实心里把张蔓骂了八百遍,这么热的天白跑了一场,麻将也没打成。 各位太太都走了,张蔓戴起墨镜,拿起她的保时捷911的钥匙,下到车库提车。 她和胡之仁是政治联姻,双方都没有什么感情,不过对上层人士来说,感情是最无用的东西,这么多年,胡之仁在外边享尽齐人之福,张蔓拿出大房气度,从来没为此事吵过半句,一旦她吵闹的话,传到了娘家的耳朵里,反而会说她不懂事,不会做人。 这么多年自己怎么过来的,只有自己知道,丈夫的身心她都留不住,权势再好又能怎么样呢? 不过一双儿女是她最关心的事情,这是她嫁给胡之仁唯一没有后悔的事情。 下午阳光已经有褪去的趋势。 母亲来到房间,女儿还在熟睡,看见女儿睡着的样子,就想起若彤小的时候,一年半载都见不到爸爸一面。 7岁的若彤抱小小的布偶,问妈妈:“为什么爸爸不回来看我?他明明在这座城市呀,我的同学的爸爸怎么天天陪着她呀!” “女儿乖,爸爸工作忙呀!他是不得已的,做我们家族的女人不可以任性的。” “为什么他这么忙,我不想她这么忙!”若彤胡闹着,让妈妈哭了起来。 为什么这个男人是属于别人的男人? 胡之仁风流成性,年轻的时就让张蔓独守空房,后来他越升越高,见一面都难,更不要说行夫妻之事了、闺房之乐了。 女儿终于醒了,但是见妈妈泪流满面,以为她什么都知道了,不用问肯定是凤姐这个长舌妇说的。 “妈妈,对不起!”她赶紧道歉,在妈妈臭骂她之前,先低头认错永远是最好的方法。 “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妈妈故意 诈她,知道直接问她未必肯说。 “我不该瞒着你哦去做流产手术……” “什么?”妈妈脸色由悲伤转为愤怒,她嗖的站了起来,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步。 “你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伤风败俗!你知道我们整个家族都是有头有脸的嘛,不是为商就非是为官的,你简直是自毁前程!” “不要说得这么严重嘛,现在问题已经解决了……” “好,你告诉我那男人是谁,我去收拾他,敢动我胡家的人,我看他是不要命了!” “我不知道!我不能出卖他!” “嘴硬是吧,你傻不傻,我怎么生你这么笨的女儿?我去问凤姐是谁把你送回来的,哼,看我让不让他好过!” 说完,他就出去追问凤姐,凤姐来劲了,绘声绘色地形容着黄默成。 “我只知道她姓黄,名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他长得高高大大的,皮肤白白的,活脱脱一副小白脸的样子。” “之前您是不知道,夏春在这里的时候,两人也叽叽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夏春都搬走了,他两个肯定有一腿,我只是没想到他会祸害小姐啊!”说完,凤姐作势哭了起来,衣袖不停地抹眼泪。 “行了,凤姐你是我们家的老佣人了,我当初派你来这里,就是希望你给我看好这个家,现在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幸好别墅里里外外都装满了监控,即使胡若彤护着他,这小子插翅也难逃。 张蔓马上调取了别墅大门的监控,锁定了他的车牌号,把他抄了下来。晚上就准备拿给老公去查。 公安局的查这个简直是轻而易举。 晚上,胡之仁回来了,张蔓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公,老公虽然不喜欢家里这位,对女儿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当时就就打了一个电话,叫信息部的科员马上将这个车主的资料调给他。 虽然动用公共资源黑来做私事是违规的,但是这在现实中是屡见不鲜的,权利就是给人用的,你用一点,我用一点,大家互惠互助,反而很和谐。 传真机上显示出了照片,是他身份证的照片,还很清晰,胡之仁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人,是他,带夏春来公安局的那个男人。 当初听别说夏春是带了个男人来的,当时胡之仁就叫人调取了他的资料。 黄默成 年龄30 已婚 张蔓看到已婚两个字差点晕了过去,她强撑着摸着额头,“”阿弥陀佛,我女儿居然跟已婚男人打胎!她居然跟已婚男人……”她越说越大声,显然已经情绪失控。 “你小声点,是怕别人听不见吗?胡之呵斥道!” “都怪你!”张蔓终于找到了宣泄情绪的出口,“是你害的女儿这样的,这么多年了,你有关心这个家没有?你有花一点时间在我们身上没有?你就知道一天照顾你的莺莺燕燕,我们对你是不就是可有可无的人? “你够了哈!今天发生这种不幸的事情,我原谅你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下一次不要了。”胡之仁说完就离开了家,他狡兔三窟,不愁没有地方安神。 只留下张曼一个人在房间里声嘶力竭,她多么渴望他能留一来过夜,她才是是妻子啊,为什么要如此对她?她疯狂地嫉妒着,那些占有自己男人身体的女人! 第120章 波涛汹涌 伏天到了,天要热死了,大街小巷的冰棍、凉粉、西瓜等好起来。 这时节却正是建筑工人最劳累、最辛苦的日子到了,夏天天热,工人本来就露天干体力活,在太阳底下暴晒,热得汗流浃背。 即使是在里面工作的工人,如做抹灰、刮白灰的,也是靠着满头大汗,靠着左右两边一台电扇吊着命。 黄默成也无奈,气候越来越热,很快就直逼40度,房间里不能装空调,冷风机又不能覆盖整间房间,只能由得工人们热了,能怎么办? 此时 正是收买人心的时刻,黄默成叫上弟弟赵一航去批发市场批发了几十件饮料,有汽水可乐、冰红茶、牛奶饮品等,用货车拉到别墅那里。 再在网上买了一件二手的冰箱,几百块钱,同城自运,黄默 成找以前公司借了个破三轮,送到工地上,插上电,将冷饮放在冰箱里冻着,专门吩咐工人喝完了自己放。 这一举动让员工备受感动,大家都夸从来没有见过黄默成这样大方体贴的老板,表示以后都愿意追随。 其实黄默成也就花了一点小钱,就让工人们服服帖贴地,并帮助他把好名声传了出去,以后黄默成手里有工人,会有更多的大工程和他接触。 一想到这,黄默成笑了起来,虽然他30岁才开始事业,但是以前的人情历练全都用得上,人生没有白走的路,干事业多大也不晚。 何静打电话说自己来到了这边,要参观黄默成的第一栋工程。 “你不怕热就开车来吧。” 黄默成随便她怎样,自从上次他离开居乐公司,何静并没有出言为难她,还为他设宴饯行,他俩的关系就有所缓和,有时候,给黄默成发条信息,也会回她。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远香近臭,距离远了,觉得何静虽有过犯,但是面目不那么可憎了。 黄默成发了定位,何静一会就从工地来到这里,她开着小型的敞篷奔驰车,风驰电掣地在乡间小路疾驰,左拐右拐,小路狭窄。 有的工人见到有个美女开着这样的豪车,便纷纷驻足观看等何静下车,工人们目不转睛。 虽然天气很热,但是何静穿得未免太单薄了些。 一身超短的紫色连体露背裙,后背大开大露,短裙只到大腿根,露出浅长笔直的大腿,前面腰部也是露出的,胸部是镂空的,里面的波涛汹涌个从洞口看到。 就是说,除了胸部和臀部遮住了,其余全是露出的。 黄默成心想就下趟工地,要不要穿这么性感,这么清凉,至于吗? 工人们哪里见过这么穿着的女人,有的在房顶上做工的就吹起了口哨,一时间,大家都说有美女可看,有工人把颈子伸得比鹅颈子还长,皆出来看美女。 黄默成上下打量,做出不满的神情:“你穿这么风骚来我工地上,工人们就打望你了,不认真干活,这误工的钱你可得赔给我!” 何静左右扭臀部,丝毫不介意这些人饥渴的眼神,对黄默成成飞了个媚眼:“女人不骚,男人不爱嘛,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这故意娇滴滴的语气让黄默成鸡皮疙瘩起来了,真是比吃了了冰冻的雪糕还凉快。 “你什么时候这么肉麻了?”黄默成浑身不自在。 “你不是不喜欢我强势了,你现在不是我的下属,我也不是老板了,我要学得有女人味一点,你才喜欢嘛!” “温柔点是好,只是我还不适应!” “那你是犯贱!”何静由厉声说,转瞬又柔和起来,柔柔说:“不好意思,改变不是说变就变的,这样吧,你上次给了我一万块钱,我觉得亏欠,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今天晚上吃饭,我全包,说吧,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你。”黄默成靠近何静在她耳边吹气,让何静意乱情迷。 不过一秒他就正经起来“:你请客倒是没什么问题,只要你不要像上次那样,带我去出豪华大餐,半路又闪人,我现在真没钱付账啊!” “绝对不会了,走吧。”何静娇俏地拉着黄默成的手臂,拖他走了。 两个人一个奔驰追一个宝马地走了,工人们都议论着这带劲的娘们是黄老板的什么人。 赖三抽了一口烟,自信地说:“这还用说,肯定是他情人,你看黄老板长得这么帅,那个男人到了三十不想开 第二春,我赖三有钱了,我就赵八个情人,一天换一个,享尽人间艳福,也不枉我白来世上这一趟。” “哈哈哈……”工人们大笑了起来。 …… 城里高雅有档次的西餐店。 黄没默成和何静已经点了牛排,何静叫了瓶价格不菲的红酒,黄默成祈祷着何静千万不要逃单啊这次,否则,他真的得破产,现在有钱他全拿来垫资了。 黄默成聊起来最近的生活和今年的目标,希望盛大地产公司的工作会顺利,这样,今年到年底 ,他可以顺利地挣到100万买,这是黄默成人生的第一桶金 “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就找我何静。”何静不忘记锦上添花。 她知道黄默成非池中之物,今朝一点恩惠,他日未必不会涌泉相报。 就在这时候,一个穿着衬衣,器宇不凡的中年男人朝黄默成这桌走来,他一走进店,所有的男人女人的目光都聚拢在他身上。 他身上的穿衣是西装样式的衬衣,简洁干练,裤子是西库,剪裁得体,一看就名牌,有一种贵气,衬托得他很自信。 最让人瞩目的是他走路的身姿。走路带风,就是说的这种人了,自带一身气场,他目不改道地朝着黄走来,目不转睛地盯着黄默成,让黄默不自觉地生了男人是警惕之心,猜测他是谁。 双目炯炯有神,鼻子坚挺,五官端正熟悉,有一股正气,虽然看上去40多岁了,但是男人的成熟的魅力在他身上提现地淋漓尽致了。 “你是胡局长吧!”黄默成先发制人,他从熟悉的五官已经猜到了几分,不知道为什么来找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黄先生真是聪明了,那你应该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胡之仁顺势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刚刚是一身正气的话,现在就是有一股邪气,邪气逼人,看不出他是好是坏。 “你想干什么?”何静感觉到来着不善。 胡之仁挑眉,谦虚地说:“黄先生真是艳福不浅,哪里都有佳人相陪,看来我都要向你学习几招了。” “你不要乱来啊!我报警了!”何静以为是寻仇的,更让何静生气的是每次她单独和黄默成在一起,就有不知所谓的人前来搅局! 胡之仁玩味地看着何静拨动手机,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小静,不用报了,要报的就在眼前了,你先回去吧,我和这位胡先生是旧相识,应该有好一阵可聊了!” “不错,黄先生,你先是偷走我的女人,再带我女儿去堕胎,我看我们有好长的一笔账要算了!”胡之仁意味深长地笑了,虽是笑,却带有压迫性的气场。 第121章 双虎对峙 何静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黄默成,你这杀千刀,背着我搞这么多事情!” 黄默成淡定地说:“怎么听风就是雨,两件事情都和我无关。再说你又不是我老婆,管我干嘛?” “好,你给我记着,咱们山水还有相逢!”何静提起包,用包在黄默成肩上一甩“混蛋!”便气冲冲地走了。 她走正中黄默成的下怀,有女人的谈话永远是吵吵闹闹的,不得清净。 两虎相峙,必有一伤。 在胡之仁眼里,他不是虎,是猫。 作为在c城呼风唤雨的人物,公安局长掌握着这座城市的治安、刑侦、经侦、网安等部门,皆是手握权力的实权部门。和其他咸鱼部门不一样,有的听着名头大,其实什么用没有。 如果你的亲戚有一位是公安局的局长,那么你会发现你的生活会过得无比轻松,各种资源什么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找份工作,或者在什么单位安插一个职位,就是一把手 松松一句话的事情。 反之,如果你得罪了他,那你就拥有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敌人。 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就是这座城城市的地头蛇,手眼可通天,上天可入海。 黄默 成深知,如果自己无欲则刚,那自然无所畏惧,不过自己想要在城市安身,那就不能树敌,何况是想要做出一番事业,自己不可以得罪他。 虽然答应了胡若彤什么也不能说,但是…… 对不起了胡若彤,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能为了你毁了前程啊。 况且你爸爸可能不会把你 怎样,但是我可能会被他挫骨扬灰! 所以没等胡仁逼问,他就准备坦诚相答了。 胡之仁泰然自如,长期居高临下的官场生活让他身上自带霸气,他的一言一行会影响到下面的一举一动,所以他预判任何事情是相当谨小慎微的,一旦确定,又杀伐决断,毫不留情。 如果是一般人,知道自己女人和眼前这个男人去做人流,可能早就掀桌子、暴跳如雷了,他不可以,他是个人物,是个和封疆大吏平起平坐的人物。 他现在和风细雨地质问黄默成,并不代代表他很温柔,一旦确定真的是他做的,他想有一万种手段收拾对方。 所以,不急。 他慢悠悠地抽出一根烟,递给黄默成,然后自己掏出一根,点了起来,等着黄默成先开口。 黄默 成接过香烟,烟到嘴边,他不卑不亢地说:“胡局长,我看是你误会了,夏春当初她自己决心要离开,我没多说一句,我也从来没有动过她,她喜欢的不是我……” 胡局长笑了笑,笑容里藏着深深的自信:“夏春眼光于顶,目下无尘,这个我当然相信。” 妈的!杀人还要诛心,黄默成在心里痛骂。 他反应很快,马上回了胡局长:“您不也是留不住她的心吗?看来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小子,不错,有胆识,不过我不是留不住,而是她背后的男人,让我不能留,不敢留,这事关官场上的政治倾轧,关系很多人的前途命运,我不能为一个女人冒险。” “不管怎样,你刚刚说的两件事,其实两件都不关我的事情,您的女儿和我就是普通朋友的关系,至于为什么什么都告诉我,而不告诉你们,我想这是你做为父亲的失职了。” 出门时老婆指责胡之仁不关心家庭,现在又有无名小辈对他说教,胡之仁心有不悦,眉头一舟。 “黄先生,等你到了我的级数,你才有资格来指责我哦,现在,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我一定努力达到你的级数!”黄默成很狂地回应,他虽年轻,却在与局长的谈话中不落下风。 “好!果然英雄出少年。”胡之仁意味深长地说:“我没打算为难你,不过你得告诉我那孩子的爸爸是谁,自己的女儿吃了这么大亏,我怎么也得出这口气。” “以您的能力,何愁查不出答案?” “这是私人的事情,我不想动用公共资源,也不想世人皆知,我女儿被人白玩了!” 胡之仁双眸如火炬,紧盯着黄默成:“既然我女儿死都不愿意说是谁,肯定跟你透漏了,我既然从你嘴里可以轻松的得知,何必多费功夫呢?” “我不知道。”黄默成坦诚地说。 “好吧,人情本来就是互相成全的,既然黄先生不愿意卖胡某这个人情,胡某绝不勉强,反正我认识你老婆,我不如直接问她吧。” “你认识我老婆?” “是的,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当你老婆知道你在外面金屋藏娇 ,她走会作何感想呢?” 黄默成平生最恨被威胁,只要被威胁过一次,威胁的人就会肆无忌惮,所以妥协是没用的,只能硬刚到底 了! 黄默 成站起了身,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不要过于情绪化地说。 “胡局长,能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在你,胡若彤是您的女儿,有什么事情也不该连坐吧,更不应该牵连到家人,您请便吧!” 说完,黄默成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西餐店,还好跑得快,不然又是自己买单了。 想来他堂堂一风云人物,不会跟他一般见识。 也许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 可是,担忧的情绪仍在蔓延…… 胡之仁想要报复他,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功夫。 万一他真地说给周未听,可是戳中了自己的软肋。 上一次周未就警告过黄默成,如果再不知收敛,钱财外出,不会放过他,这下岂不是要闹得天翻地覆? 黄默成像卷进了漩涡一样,无法抽身,进退皆错。 如今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时有个工人打电话来说,女汉子因为天气太热,出汗太多,导致头有点晕,从高凳上摔了下来! 第122章 穷不惜命 夕阳西下,黄默成风驰电掣地开车回到工地。 没想到收工的时候,出了这样的事情。 别墅开工到现在,马上就要完工的样子,一直没有出过差错。 工地上最忌讳的就是工人出事,一条人命,可不便宜!就算伤筋动骨,也要赔付不少钱。 还好只是轻微摔伤!具体怎样还不知道。 众人围着女汉子,把她扶到干净的地方躺着,好心的工人拿来水给她喝。 女汉子的脚摔伤了,可能已经骨折,因为疼得路都走不动了,她满头大汗,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这里并不通车,大家说叫救护车,女汉子不让,说救护车好贵。 “你怕什么,莫非老板还不报账!这可是工伤。” “黄老板的为人你不知道吗?是最关心体贴我们工人的,他肯定会给你报销的。” “可是……”女汉子犹豫道,她并不担心黄老板不会给她报销,只是这次出了意外,不知道黄老板还会不会让她干活! 一般工地上图个吉利,如果在工地上出了事,很多老板会认为此人会带来霉运!不会再让这人来做工了。 好不容易遇上黄老板,不嫌弃她是个女儿身,给她开男人一样的工钱,一天300块,这对女人来说已经心满意足。 都怪自己不争气,好好的在凳子上都会摔下来!现在可如何是好,女汉子再是坚强,加上心里一着急,哭了起来。 工人们围成一堆,这时候外面的工人来说:“不用吵闹了,黄老板来了!让他来处理吧!” 一辆宝马车来了个酷炫的漂移,停在了大坝,黄默成赶紧出来看情况。 众人四散开来,纷纷让道,让黄老板进来。 女人躺在地上,身上全是泥灰,头发凌乱,大腿已经肿胀了起来,她一边哭,一边呻吟。 “黄老板,女汉子不肯去医院看,你说怎么办呀?”其中一个工人连忙给黄老板说。 黄老板走近女汉子,撩开她的头发,额角也流血了,应该是摔下来的时候,额头也擦伤了。 黄默成横抱起女人,走到其中一个带头工人前:“我送她去医院,你去通知她家人一声,放心。” 工人连连点头:“好的,你们快去吧!” 黄默成横抱着女人,小心地放在后座,生怕把她骨头弄到移位了。 “黄老板,别用你的车,我身子脏死了,弄脏了你的车!”女人强忍着大腿根传来的股股阵痛,艰难地说道。 “别说傻话,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现在马上带你去最好的医院。” 黄默成飙到了100码,很快就到了医院。 市最好的医院里,骨科的人熙熙攘攘。 黄默成将女人抱到急诊室,就要下去缴费。 “黄老板,挂急诊是很贵的,要不我就去看门诊吧,我看伤得不是很重,只是摔伤而已啊。” “那怎么可以?骨头断了可大可小,你以为可以开玩笑的嘛?”黄默成一脸严肃。 “可是要花几千吧!” “这个时候你还担心钱,难道钱比命重要?比你身体健康还重要?我真的不明白。”黄默成双眉紧蹙,质问女人。 “黄老板,你是不明白,我家里……” “好了!不管你有什么事,这肯定是我要负责的,你的情况待会再说。” 黄默成说完就蹬蹬地下楼挂号缴费了。 这究竟是个什么世道?有钱人开一瓶红酒要几万块钱,打工人把钱看得比命贵!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古往今来,向来如此。 照了x光后,黄默成才松了一口气,是轻微的骨折,没有大碍,只需要躺着慢慢疗养。 照片时候,黄默成将女人抱上抱下。 女汉子躺在黄默成宽阔的肩膀里,觉得腿也不疼了,也不叫唤了,人轻松了不少。 “你叫什么名字?”看着怀里的女人,满脸都是沧桑,却并没有有钱女人的乖张狠厉,同情之心油然而生,黄默成才发现,自己只知道她叫女汉子,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叫刘红。”说完就埋在了黄默成怀里,像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明明该心如死灰,早已经不知动情为何物,可此时心里却砰砰跳。 她文化水平不高,干活吃苦耐劳,比男人还勤快,从来不叫苦叫累的,从没在男人面前撒过娇。 刘红的老公死得早,死于癌症,散尽家财,却没能医回老公的命。 发现时已经是晚期了,医生说已经回天无力了,叫把人带回去。 大限将至,丈夫已经皮包骨头,她问辛苦了一辈子的丈夫有什么愿望? 他说他只想吃菠萝,菠萝太贵了,要10多块钱一斤,一直舍不得吃。 刘红走了七八公里的路,到镇上买了两个香甜的菠萝,回家后,老公已经断了气,她没有大喊大叫,没有哭爹喊娘,在下葬的时候,将两个菠萝埋进了他的坟里。 他们庄稼人不懂爱情,却懂怎么去爱。 因为有两个女儿,她不愿意再嫁,因为听多了继父性侵继女的事儿,这是真人真事,很多地方都有。 农村要是有女儿的话,母亲改嫁有诸多不便,刘红不愿意收人钳制,只想用自己一双勤劳的手将两个女儿养大。 知道了刘红的事后,黄默成无语了良久,他语气柔和地说:“别想太多,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走之前将钱包仅有的5千块钱性塞到刘红手里:“你不要的话,就是看不起我,那我再也不来了。” 黄默成走后,良久,女人开始流泪,她在医院里想起了以前的老公。 别墅内,一片肃杀。 张蔓在一边劝女儿说那个男人是谁,胡之仁沉默不语。 胡若彤平时疯疯癫癫的,如今嘴巴比谁都闭得紧 敬酒不吃吃罚酒! 胡之仁抽下了身上的皮带,在女儿面前扬着它说:“我胡之仁从来不打女人,可是你败坏门楣,丢我脸面,你今天把孩子爸爸是谁说出来,我便饶了你,否则,你就要受点皮肉苦头!” 胡若彤从床上跳了起来,大声啜泣,她大喊:“你根本不是为了我,你是为了你的面子!你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我!哼!我死都不会说的” “你自己想清楚,我只是要你嘴巴里的一个名字,说还是不说?” 张蔓在一边劝道:“老胡,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女儿已经大了,你打她不是伤她自尊嘛,她越更不会说的。” “那我总不能让别人白白糟蹋我胡之仁的女儿,那就是糟践到我头上了,我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说完他拿着皮带抽起了女儿,就像他以前抽那些嫌疑犯,一下又一下,打得胡若彤翻滚起来。 第123章 血债血偿 “你凭么打我?从小到大,你没有花时间来管教过我,你一天就知道玩女人,我不过是 继承你的基因罢了,我还不如你十分之一呢。” 胡若彤的性格也是倔强,越打她骂得越凶,丝毫不怯弱地迎着胡之仁的鞭子。 “你敢教训我?”胡之仁下手更重了,双目射出狠辣的目光,“反了你,老子给你吃,给你喝,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跟我比,看你配不配!” 暴力审讯这一招虽然传统,也不人道,却非常有用,这是他工作几十年得出的工作 经验。 连那些十恶不赦的犯人胡局长都能撬开他的嘴吧,何况你这小丫头片子,我就看你骨头有多硬! 男人下手丝毫不留情念,一鞭又一鞭地抽在血肉之躯上,胡之仁打得气喘了,胡若彤还没说句求饶的话。 不愧是胡之仁的女儿,就是硬气! 他看着她可恨又可怜,白色的臂膀上全是一条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够了,胡之仁,女儿才做人流,你就这么拷打她,让她新伤覆旧伤,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像极了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要打死她,先打死我吧。” 张蔓挡在了女儿面前,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你处置的神情。 胡之仁也累了,收回皮带,憎恶地说 :“你就护着她吧,哪天出了更大的事情,就不要来找我!” 女儿抱着妈,两母女抱头痛哭,哭了好一阵子,张蔓摸着女儿身上深浅不一的血痕,心疼极了,泪水和血合在了一起。 “女儿,妈真的心疼你,你就告诉我伤害你的男人是谁吧!” 胡若彤即刻松开了母亲的手:“妈你为什么非要知道啊!” 张蔓坚定地说:“因为我不斩草除根,你可能会再次受到伤害!” “从小你就千方百计保护我,我今天还不是受到了伤害了。”胡若彤背对着妈妈说:“你走吧,我是不会说的,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们的手段。” …… 晚上,世纪花园小区内。 胡之仁烦心地翻着公文,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张蔓回来了,一脸落魄。 “她还是没说吗?” “没有,她咬死了这件事,硬要一个人扛,我也没辙了。” 胡之仁双手扶额,叹了口气:“那就只有将她送出国读书了。” 张蔓快步向前,她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难道整件事没有转圜了吗,开房记录呢?你查了没有?” “我要是查得到的话,我能把她往死里打吗?如果我动用权力去学校查的话,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的,这件事情,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 张蔓想了一下,她也是个聪明的女人,觉得事情不对劲。 胡之仁也停顿了一下,两口子始终是两口子,心有灵犀。 胡之仁先开口说:“如果没有开房,是不是说那男人有房子,是有房一族,可能不是学生?” “可是这也范围很大啊,现在的家庭条件好了,学生还在上大学,给孩子买房子一点都不稀奇。” 本来有点眉目,线索又断了。 …… 黄默成整天提心吊胆的,日子久了,没发现周未有什么异样,便以为胡家人把那件事情忘了,不会再找他麻烦,也就放平了心情。 他每天周旋于医院和工地两方,下了班就去工地,看望刘红。 伤筋动骨一百天,刘红是没什么事情,可是也需要修养,暂时都不能干活了。 黄默成向刘红承诺了,误工费会另给,自己放宽心养伤就是。 刘红全家人称黄默成为贵人,就差磕头感恩了。 如黄默成这样不吝钱财的老板确实少有,一般的小老板现实又财迷,眼里只剩下钱了。 成不事者,必不拘于小节。 黄默成认为因为一点小钱,伤了工人的心,才是不值得。 很多老板眼里就看中了一点小钱,结果失了民心,工人根本不是诚心地帮他,这样如何能成事情。 不论治国还是做事,得民心者得天下。 所有工人都有了共识,如果有其他老板和黄老板的工程,肯定优先选择帮黄老板。 还有几天,所有的收尾工作就完工了,尾款也会收到,黄默成沉浸在喜悦中,他没事的时候也在帮工人干活,希望可以快点完工,他也可以早点松一口气! “黄老板,有个女人找你?” “谁呀?” “不知道,就是穿得很时髦,像电视上的女人,不像是城镇里的人。”工人憨憨地说,心想还是当老板好,天天都有漂亮女人找。 黄默成丢掉手中的铁板,向外走去,他心想可能是何静吧,不过上次惹恼了何静后,她再没发过信息给黄默成。 不理就不理,女人就是惯出来的,你越低声下气,她越踩鼻子上脸。 他将头伸出窗外,见到外面是一辆保时捷跑车,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身材高挑,戴着很大一顶遮阳帽,远看看不出容貌,穿着一身宝石绿连衣裙,打扮甚是贵气。 女人见男人的脑袋,单手向上招了招,像是认识跟黄默的样子。 …… “你好,请问你是?” 女人穿着宝石蓝连衣裙,高贵大气,装发精致,一头大波浪,不近看容貌,以为20多岁。 “我是胡若彤的妈妈,相信你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了。” 这看起来比胡若彤大不了几岁的是她妈妈!果然保养跟不保养的女人会有天壤之别! 黄默成不理解为什么这家人把人流这件事情看得这么重要,因为他无法现在他们视角上去看,一个侵犯胡若彤的男人,不仅伤害了胡若彤,还侵犯了家族利益,向他们的权利挑衅! “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不知道。” “行就当你不知道吧,我们可否换个地方聊?就当我想了解了解若彤的朋友,了解她的想法,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了解她吗?” “随便你,只是现在会不会是太晚了。我还有事要忙。” 黄默成并不想理这对不关心子女、现在却想要亡羊补牢的父母。 他进到楼层去摸白灰去了,还有最后两面墙,做完就完工了,他才懒得理这些破事情。 张蔓跟着进来,踩着高跟鞋在泥灰中间左右躲闪,像她这种贵族女人肯定一辈子没来过这种地方。 她见到黄默成在抹灰,有样学样,地上有铁板,用尖尖的指甲拎起,直接拿起来摸墙,白灰扑噗噗地往下掉。 周围的工人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美女也来干活咯……” “我猜她从来没做过家务!” 真以为她自己长得漂亮,就什么都会,还不是个笨蛋!” “哈哈哈……” 张蔓的脸羞得通红,她果断地将旗袍下摆撕开,袖子挽起,头发盘起,学着黄默成的动作,大操大干了起来。 可是无论她怎么照虎画猫,没经过专业的技术训练,白灰总是噗噗噗地往下掉。 “你干什么来捣乱啊,浪费我的材料!”黄默成无语极了,“你就这么想要报复吗?” 张蔓表面上和胡之仁不和,其实她们是一路性子的人,看重荣誉重于生命,报复心强,不然她不会忍辱负重几十年。 她将铁板往墙上一扔,墙上凹出一个洞,泥水四溅。 “你以为呢?我一定要找到那个男人,让他明白血债要用血来偿!” 第124章 校园情事 “大姐,不要激动!”黄默成欲哭无泪:我辛苦半天抹了的墙,被这个女人破坏了。 “好了!我受够你们了,你们真想找是谁的话,从你们的朋友找起吧…” “朋友?”张蔓如被雷击中般,脸色由红转为铁绿,“难道是他,不不,我不相信!” 说着,发疯似的跑出去了。 这也难怪,任谁知道自己女儿被父母辈的睡了,谁不发疯? 不过黄默成终于可以清静了,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胡若彤的父母也没错,万一她再走错了路,可能会被毁掉一生。 …… 今天天热无常,万里无云,烈日当头照。 马上别墅的工程这两天可以完工,进行质量验收后,可以拿到50万的尾款,也就是说黄默成马上会有比较充裕的资金了。 男人一有钱就会飘,管不住自己的第三条腿,想着自己吃了好久素,没吃荤的,忍不住心痒痒。 在便利店买包烟的当口,一个上身穿着吊带黑衣服,下身穿着牛仔及臀短裤的妹子守在他的车旁。 吊带一看就是劣质的布料,某网站上几十块钱的便宜货,再加上低等的暴露……腹部、腰部、胸部全部有裸露。 什么是低等的暴露?就是露肉太多,反而不是性感,而是风骚。 奇怪,她站在黄默成的宝马车旁,左顾右盼,打量着来人。 黄默成远程启动车,车身亮了一下。 妹儿开心地迎了上来:“先生,需要服务吗?” 哦,他恍然大悟,原来是提供那种服务的。 早就听说有女人爱在豪车边兜兜转转,提供性服务,今天让黄默成撞到了。 要是平时,黄默成也许会冷漠地拒绝,然后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毕竟他也全算是个有洁癖的男人。 不过想到自己好久没有放松了,想着出去和妹子兜兜风也不错,何况这妹儿长得也不丑的心理下,他大方地说:“上车吧。” 车子飞速前进,两旁景物快速倒退。 黄默成本着良善的心理叫妹儿兜风,谁知这妹儿上车就开始不安分起来,身子左右扭动,不安分,患有燥热症一样,居然要把上衣脱了。 “别脱啦!你本来就没穿多少!” 妹儿瞪着无辜的眼睛看他:“不脱怎么做?” “你想要多少?” “看你的车不便宜,1000吧” “这么贵?”黄默成故作惊讶,他并不了解行情,钱并不是问题,只是他没有感情,更没有对这种女人的欲望。 “今天不要做了,我们看看风景,聊聊天吧。” “切!”女人鄙夷地说:“没钱还开这么好的车!” “不是没钱,是我不想要,你干嘛做这个?” “为了吃好的,穿好的,自己老公挣的又不多。” 小姐是传统又古老的职业,有几千年的历史,为了父母还债的,他可以理解,这理由……自己老公挣钱不多,就可以出卖自己吗?还卖得这么心安理得,恬不知耻,这女人太贱了,黄默成一阵反胃,将车停在了路口。 “你下车吧!” 本来以为可以做成一单生意,没想到白跑一趟,妹儿怒不可遏,以为他故意耍她。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她最痛恨的就是别人不尊重她的职业。 她吃错药了,疯狂用手打男人,黄默成一直没还手。 妹儿报了警,说黄默成意图强奸她。 黄默成只怪自己一时吃错了药,什么人都敢去招惹。 活该,自作自受。 警察盘问了半天,做了笔录,看了行车记录仪里的证据,明白黄默成是被小姐冤枉了,才放他回去。 不过已经通知了周未了,周未气得脸发白,尽管知道了事情始末,黄默成并没有想完成这桩的意愿,结果也没有完成。 但是黄默成叫这种女人上车,敢说自己没有动一丝邪念吗? 哪怕有一秒钟的邪念,都叫人恶心!万一把性病传播给自己,自己岂不是无辜受累! 周未黑着脸,来到扫黄组门口,看见被放行的黄默成。 “你也太不挑食了,什么货色都看得上了,看来不管你是不行了。” “老婆咱还在警局,回去再说吧!” 周未故意提高了声音:“怕什么!你做事难看,还怕别人说话难听!把你的车钥匙给我,我要去洗车,那女人坐过的地方,我要洗得干干静静!” “老婆!” “钥匙!” …… 张蔓回到家里,靠着枕头上,一动不动。 往事浮上心头,串联在一起。 在她年轻的时候,整个大学校园里,她最美貌靓丽,端庄大方,吃的穿的都是同学们最好的。 她爸爸是政府高官,母亲也出身不俗,一家子的书香门第,她从小做事就被要求要隐忍和低调,因为体质内最忌讳张扬,磨灭掉个性色彩才是生存之道。 年轻的心越是被压抑,越渴望自由和放纵。 她喜欢上了个性张扬的张漾,对,他就是叫张漾,这名字,似乎是她一世的克星。 他爱打篮球,球技很好,爱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赢得女同学的芳心,他爱天马行空,不知所云,让老师憎恨。 总之,他想引人注意,他也有这个能力去引人注意。 张蔓被他外向活泼的性格吸引,每次和他一个课堂的时候就喜欢默默注视着他,他总是在上课画画。 不过当他回头,张蔓就会转移视线,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你为什么老是看着我?”有一天下课后他追问。 “我没有啊!”张蔓脸唰的红了。 “放屁。”他吐出两个字,用这么粗鲁的词汇,张蔓却丝毫没有讨厌的感觉。 她和她坠入了爱河,众人看来,她们是一对才子佳人,当然了,张蔓的身份不为人所知。 在青春的校园,她们谈了四年轰轰烈烈的恋爱,瞒着父母,他拥有了她所有的第一次,性格奔放的张漾在床上拥有火一般的热情。 他们约定毕业就结婚。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父母强烈反对,犹如当头棒喝,敲醒了两个不切实际的年轻人的美梦 张蔓的父母坚决不同意两人在一起,原因是他的家庭背景普通,既不是名门政要,也不是富商金贾,如何能配得上出身高知家庭的张蔓。 张蔓不能,也不敢违抗父母之命,从小刻在骨子里的言听计从不可能一下子就去除。 父母火速地安排了一桩婚事,是门房户对的上市公司董事长的儿子,并且已经成为警察的胡之仁,他家里不差钱,他爸爸就指望他找一份工作就行了。 一切顺利成章地,两人相亲、订婚、买三金六银、办酒席,其实现代的婚嫁和古代大同小异,又有什么差别? 女子若无主见,同过去的女性又有什么区别? 结婚那天,她为张漾流了最后一滴泪,然后微笑,戴上自己华美的首饰–––一生的假面具。 张漾发来了短信,那个年代还没有微信、qq等聊天软件。 听说今天你结婚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祝你永远不会幸福! 第125章 冰冻三尺 一语成谶,他的誓言应验了,婚姻都会有缝隙,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会让缝隙越来越大! 那年秋天,张蔓结婚半年后,她真的没有再体会到幸福的滋味。 开始张蔓思念张漾,每天都会想他几次,再后来,几天想一次,随着日子渐长,她的思念淡化,开始把生活的重心转到丈夫身上。 胡之仁长相帅气,五官俊朗,身高身材无可挑剔,而且做警察的人,身上自带一股正气,旁人看来,他是完美佳婿。 钱他是不缺的,惩恶扬善是他的目标,不然他也不会累死累活考警察。 老公胡之仁越来越忙,公务越来越繁重,本来公安系统就是个事务庞杂的机构。每天忙得披星戴月,夜不归宿。 虽说有自身的财力支持、岳父的提拔,不过他本来也是个可塑造的人才,不似纨绔子弟般贪玩好耍,坐享其成。 他给自己立了大志,要在这座城市呼风唤雨,为了此志,就连自己的老婆长什么样子,事先他不知道,就答应与之结婚了。 与张蔓的被动接受不同,他很清楚自己想什么,要什么,并怎样去得到。 朝中有人好做官,联姻是缔结政治关系最好的办法。 他不在乎情感,只需要理智,这是他白手起家的父亲从小教过他的一句话:“成功需要放弃一些东西,有舍才有得。” 没错,男人需要的是功成名就,即使他如此喜欢夏春,为了不被制衡,他可以忍痛舍弃掉这个美丽优雅的女人。 成功的人,大多数都是七情六欲抛掉的人,他们没有普通人过得潇洒自在,也有自己的痛苦和无可奈何,各有各的活法,何必临渊羡鱼。 …… 张漾毕业后出了几本书,成了文艺界小有名气的名人。 他一辈子没结婚,游戏花丛,外界猜测:或许她是被女人骗了,受了情伤。 文史政不分家,张漾成名后和胡之仁打过交道,两人在某些方面无比契合,逐渐成了把酒言欢的老朋友。 胡之仁想利用他文化界的名气为自己造势,结交文化界的名人,扩张自己的权力版图,毕竟他的野心是极大的。 当然他并不知道和张蔓的这段往事,张蔓见到张漾的时候,大吃一惊。 张漾稳重了许多,再不嬉皮笑脸,无所畏惧,眉宇间透露着沧桑和老道。 多年的生活历练越发让她端庄自持,既然他闭口不提,张蔓何不顺水推舟呢? 孩子已经十岁了,前尘往事休再提,一切就像一场梦,遥不可及。 她做出第一次见面的神态,并不认识男人,礼貌地打招呼:“你好。” 张漾并没有回答,视线落在了她十岁的大女儿身上,“她好可爱,长得好像我以前一位朋友。” 很多人说胡若彤像爸爸,其实胡若彤脸型像爸爸,眉眼像妈妈,而眉眼是最透露一个人本心的地方。 胡若彤第一次见到张漾叔叔的时候,她十岁,豆蔻年华,张漾33岁,正是一个男人黄金年龄开始的年纪。 张漾长得不能说帅,但是看了让女人很舒服顺眼,最吸引人的人是他那双眼睛,勾魂摄魄。 胡若彤第一次见他,她还在看偶像剧,她觉得这个叔叔长得好像偶像剧里的男主,光彩夺目,会保护女人。 眼缘的事情第一眼就定了,只要他一出现,他就是全世界的主角。 关键是他成熟的外表下仍然有颗爱闹爱玩的心,从不把胡若彤当小孩看待,能用平等的姿态相处。 只要有机会,他和胡若彤喜欢雨中漫步,他们可以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零食,他会在人前正经,人后耍赖,抱怨胡若彤偷吃了他的零食。 从每一次爸爸邀请他到家,她一次一次的和他的心更接近,也更期盼下一次的相聚。 在她的少女心中,早就埋下了爱情的种子,并且这根扎得很深,接近十年。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十年的生根,岂是一朝能拔去? …… 周未将黄默成的车开起去洗,是害怕他俩还是在车里做了不干净的事情。 偶尔她也会坐车,想到自己坐的座子上,男人和女人颠鸾倒凤、激情沉沦,她心里是有些膈应的。 无奈,男人十个偷腥九个坏,还有一个是bl。 换一个未必会更好,不如将就用着。 …… 高档的洗车店里,周未悠闲地坐着,享受着洗车赠送的美甲服务。 说是赠送,洗车比外面贵了不少,算起来更贵了呢。 没关系,洗干净了就行了! 洗车店里,店员拿着高压水枪冲洗外壳。 清洗里面的时候,周未吩咐洗干净点,不要的垃圾全部清除。 “这个您还要吗?洗车店员将一份流产同意书给周未,是从储物盒格里拿回来的,因为储物盒里面也要彻底清洗。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黄默成的名字,这是他的字迹,错不了。 流产? 他和别人有了小孩,还悄悄把孩子流掉了。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孩子的事可大可小,如果他是故意要小孩的,岂不是有抛妻弃子的意愿? 周未捏紧了拳头,黄默成你欺人太甚!我一再容忍,你却不知收敛! 周未立马把电话拨了过去。 “喂,黄默成,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情?还不从事招来吗?” “老婆,什么,听不太清楚啊!”黄默成的别墅终于完工了,正请所有工人吃晚饭呢!一共4、5桌人,大家热火朝天地聊天,饭厅里吵吵嚷嚷的,根本听不清楚! “有什么待会再说,我忙着在信宜大酒店吃饭呢,我是主人,摆了几桌,现在不方便接电话。”黄默成拉到就把电话挂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敢挂我电话!还说你心里没鬼,吃饭,看我不把你桌子掀了! 第126章 大闹宴席 赶在 三伏天来临之前,黄默成完成了两栋别墅的全部收尾工作。 一共120万的工程款,将会全须全尾地打到黄默成的账户,除去所有的材料和人工,黄默成还剩余38万多。 这接近40 万的利润,是黄默成自己创业老板的第一桶金,是他以后继续在房地产行业发展的启动资金。 接近40万块钱,是他以前在凯德公司做经理一年的总收入,现在却用不到3个月的时间赚到了。 商人的人生信条是,时间就是金钱,要用最快的时间赚最快的钱。 以后还会继续赚一百万、两百万,他会越来越有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工地上所有的工人也都如释重负,可以在最热的天气来临之前完工,大家可以趁热避避暑,好好好休息一下,等秋天再开工。 黄老板最后来视察工地,明天就要交接房子给屋主了。 三个月前,他不确信自己可以盖起房子,现在两栋外观、造型、质量都可圈可点的别墅新房子就立在眼前。 不止是金钱的意义,这两栋 崭新的别墅对黄默成来说,是拥有了开始的有意义,可以说,他开始了人生新的征程。 他有自信,能将想做的、能做的、正在做的合二为一,实现他的梦想。 “黄老板,活儿我们给你漂漂亮亮地干完了,你临了不请大家伙吃顿好的嘛?”赖三调笑道。 “对啊!大家伙一起起哄起来,看着这破天气这么热,都急忙给你赶工完了的份上,还是请大家吃顿散席宴吧!” “那是当然的,那今天晚上我做东,把所有的工人聚在一起,大家痛快畅饮,不醉无归。” 说到请客吃饭,工人们热情高涨,不吃的晚餐白不吃。 大家纷纷打电话通知,那个谁,7点在信宜酒店吃饭,黄老板请客吃饭。 大家都知道,酒店比饭店的档次高,那里装修得富丽堂皇,金光闪闪,于是男人们不约而同地提前洗澡,冲去那一身臭汗,刘红的脚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她换了平时舍不得穿的新衣服,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小文也来了,她在商场买的衣服,给她添了不少贵气,要是以前,她从橱窗经过,肯定不敢看那些衣服的。 现在黄默成随便给了她几千块钱,叫她打扮得好看些,不要丢自己的脸。 7点钟,大家都已经到位,黄老板首先发表感言,他站了起来,举起了酒杯,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听着。 “辛苦大家了,感谢大家的鼎力相助,以后有机会再合作,我干了,你们随意。” 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开始上菜了,这些装菜的盘子又大,又洁白,里面的菜造型也别致,可以说色香俱全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赖三说:“盘子倒是大,就是菜少,这盘菜怎么全是辣椒,菜呢?” “土包子,大酒店整的就是一个排场,管你吃什么,主要就是图一个好看。” 也有工人从来没来过大酒店吃过饭,肚子里已经饥肠辘辘了,眼睛滴溜溜地盯着菜,不停地咽口水。 此时,周未已经开车来到信宜酒店,晚上里面就两起家人吃饭,周未一眼便望见来临黄默成那桌。 工人们正在挨家挨个地敬黄默成酒,黄默成根本没注意到气势汹汹的周未。 周未来到桌前,将黄默成手中的的白酒杯砸到地上,只听“砰”第一声,酒水四溅。 所有人都安静过了下来,整个大厅鸦雀无声,工人们惊讶地望着这个女人,并不知她是谁。 “你发什么疯?”黄默成此时此刻已经有了醉态。 “你知道我刚刚在你车上发现了什么吗,我想我需要 一个解释。” 黄默成心里咯噔一声,糟糕,好像车里有什么来着? 流产同意书!他起来了。 他连忙拉起周未的手,讨好地说:“走我们出去说。” 周未甩开他的手,鄙视地说:“有什么话不可以就在这里说,事无不可对人言,除非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工人中一个叫蒋二的,比较聪明圆滑,看出这是黄老板的婆娘,上来打圆场说:“大嫂,咱们先吃饭,有什么大事情,咱们吃饱了肚子,再私下解决。” “哼!”周未冷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大嫂,万一我是你二嫂三嫂呢!”说完她冷冷的目光扫视在场的每个工人,在扫到小文时,她心虚地低下了头。 周未大跨步走到小文面前,用逼人的气势问:“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姓胡?” 在周未的架势之下,小文的身体筛糠似的抖动,她不敢与周未对视,也不敢说话。 “够了!”黄默成一拍桌子,他认为周未又摔酒杯、又质问他的人,伤了他的面子。 便厉声说道:“你不要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好歹你是个知识分子,不要像个世井泼妇一样在这里闹,让人看笑话。 “当初我是什么样,现在我是什么样子,你心里很清楚。”周未大声骂道:“我是泼妇那也是你逼的,当泼妇好过被你像傻子一样瞒骗好,我今天就要为我自己讨个公道!” 黄默成喝下的酒全部化成力量火气,加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连个女人都压不住,以后怎样镇服几十个工人。 “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黄默成将周未轻轻地推了一下,也没使多大力气,周未撞到了桌子上面,洁白的衣服染上了油汤。 “好啊,你敢打我!”周未怒火攻心,知道打也打不过男人,她顺势转身将整张桌子都掀了,工人们连忙起身避让。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她接着把第二桌的桌子掀了,所有的人上前来拉周未,周未反应迅速,将第三桌的菜全部推倒! “吃,我叫你们吃!我不痛快,你也别想好过!” 本来工人们饥肠辘辘,等着大快朵颐,现在地上一片狼藉,菜汤满地,凌乱不堪! 第127章 新欢旧爱 黄默成是个有自尊心、有体面的男人,刚刚还风光无两,此刻颜面尽失,他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他指着周未说 :“离婚,我要跟你这疯女人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众人又来劝一场,好好一顿饭变成了闹剧。 “拿离婚来压人 ?谁怕你!不离是小狗!”周未毫不示弱,此刻表现怕了不是丢人。 肾上腺素飙升的人说什么、做什么已经由不得自己,而是受到情绪操控,周未觉得天旋地转,头脑昏昏的。 …… 好,离婚就离婚,周未回到家就开始暗自盘算家里的财产怎么分配,她还打电话咨询了律师朋友。 律师朋友说,房子、车子和财产等是属于夫妻的共同财产 ,要平均分配,孩子 的话会有优先分给有稳定 工作的人,大概率是周末,因为说到底老板其实也是自由职业。 而要是有黄默成出轨的证据,就可以多分或者不分给男方,甚至让男方 净身出户。 “你现在有证据 吗?真打算离婚现在就可以动手搜集,越全面、准确越好。” 周未这才开始后悔起来,真想扇自己两巴掌,真的要离婚大吵大闹干嘛! 现在无异于打草惊蛇了,还到哪里去寻找证据? 如果 没有有证据,岂不是房子车子就全部平分,自己受了这么多年气,生孩子、带孩子,做家务,他一天外面风流快活,这不公平! 冷静下来的 周未后悔不迭,恨自己没有筹谋,有勇无谋,就算不为自身利益着想,也要为乐乐多谋些钱财,以后,乐乐的生活才会有保障。 以后黄默成组建了新的家庭,肯定各人前程个人计,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哪里还会 记得周未和孩子呢。 相爱的两个人,如胶似漆,恨不得把心给对方,一旦相杀,恨不得对方此刻遭受天谴。 正当周未一筹莫展的时候,妈妈打电话了,原来黄默成恶人先告状,去先去和妈妈说 要离婚! 老一辈的人自然劝和不劝离,她想周未也真是的,都快30岁了,还要妈妈操着一份心。 “未未啊,妈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刚刚小黄给我打电话,说要跟你离婚!你实在太不像话了,一把年纪了还胡闹!” “你怎么帮着他说,你知道他在外面做了些什么吗?他背着我玩女人,越来越放肆了。” “不管他做了什么,男人为天,女人为地,你就得 包容他,爱护他,敬重他 ,你尽做些伤他自尊的事情,你就是错了。” “再说你这个年龄了,男人不要你,你还能家嫁得到多好?啊?自己有 几斤几两不掂量下,也该 拿块镜子照一照,你是有多貌美如花,别的男人要娶带儿子的你啊!” “妈,没有你 这么打击人的!”周未皱起了眉头,本来想在亲人这里寻点安慰,没想到自己妈竟然把矛头对向自己。 “我就 说你两就句话你就收不了了,我要是在大庭众之下骂你,你又怎么说?” “那像你这么说,反而 是我的错了?” “是谁 的错都好,这不重要!我只知道你们这婚不能离,待会我亲自去找小黄,把他带回家,你见了他,低下头,认个错,由我做和事佬,你们的事情了啦,以后都不真准提一个字了。” 说完,妈妈就把 电话挂了,看来她不是嘴上说说,而是马上去行动了,妈妈从来不插手他们小两口的是事情,只要管了,那就是 大事。 周未看着手机,想了一下,也好,算是是自己妈给 一个台阶下,就算要要离婚也要提前做好打算,拿到证据才是正事,让他净身出户要紧。 否则,不是白白地便宜了贱人? …… 胡若彤在家躺了一个星期,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她每天在家想她的情人,那个比大大20岁的叔叔。 自己从来没有告诉他自己流产的行事情,他从头到尾位都不知情。 自己如果和一个父亲辈的男人怀孕生该子,胡若彤知道,她和孩子会被父母掐死的。 胡若彤一直爱慕者他,从10岁的喜欢到现在的爱慕,浸透了整个青春,他会知道吗? 他这么聪明的男人 ,怎么会不知道? 他可以一眼洞穿女孩子的心思,而不说穿。 他可以在她孤独的时候,给她属于成熟男人的厚实拥抱。 他可以在她伤心的时候后,给她疏解惆怅,他娓娓道来,不急不躁,有一种中年男人特有的耐性和温和 然后伺机而动,一旦出击,寸草不生。 胡若彤并不全部了解男人,而男人了解她的全部细节。 胡若彤决定去找他,告诉他自己很想他。 她穿好衣服,走到楼下,发现大门被锁住,门口还加了一个30多岁的门卫。 保安年轻气壮,虎背熊腰,一个人拦三个人没问题。 “对不起,小姐。”保安明白她的来意,“不过夫人命令我,您不能出去。” “什么?当我是囚犯吗?我要出去,我要去学校读书!” 保安意味深长地笑了,“夫人说你在这里面可以安心养伤,已经在给安排国外的学校了,国内这书是可读可不读的。” “岂有此理!你们非法禁锢我人身自由!”胡若彤本想硬闯出去,保安转身将电击棒拿在手里,看来这不是闹着玩的。 算了,好女不吃眼前亏。 快些上去求救是正理,她给不能给叔叔发。 要是他出面,那父母岂不是知道她的情人是谁了。 只有向黄默成这个唯一的朋友发了,只有他才有能力帮自己。 “快来救我,我被我妈圈禁了!” 等了半个小时,黄默成再回: 老子都快为你的破事离婚了,以后没事别找我,有事也别找我。 男人都是如此冷漠吗?胡若彤哭泣了起来。 新苑小区的停车场,一辆灰色的保时捷落在了车位。 这是个新修的富人小区,这个城市的有钱人,都在这里,张漾就住在这里。 他有名了,有名自然就有钱,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他为什么不结婚,张蔓不敢往自己身上想,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本人性格自由,不喜欢拘束,这就是他和张蔓最大的区别了。 她今天一身素衣,打扮得清新简朴,她是来找张漾,但不是 来叙旧情的。 阳光灼灼,张蔓快步来到电梯区,按了13楼,13楼5-2,这是他的房子。 他没出门,穿着一条短裤,裸露着上半身,身型子懒懒的,斜靠在门框,张蔓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他。 潇洒 不羁,风流浪荡。 “你怎么会知道我住在 这里的?”张漾用调戏 的眼神看着女人,完全没有平日的端庄稳重。 “有一次,你和我老公在桌上谈话,我无意中听到的。” 张漾站直了身子,眼神微眯,专注地瞧着,调笑着说:“似乎你很留心我的每一处细节,你这样会让我怀疑你对我旧情未了呢。” 张蔓闭口不答,转换话题说:“我们就现在门口说吗?你这样不让我你去,是不是里面有女人不方便? 第128章 人心难测 张漾挑眉,挪开了挡在门口的身体,边走边说,“现在轮不到你说这种话吧,我又没有结婚,有女人在里面不奇怪吧!” 张蔓随之而入,打量着里面,豪华宽敞的空间,起码有两百平方米,落地窗大开,装修简朴中带着低调的豪华。 “看够了嘛?有什么事情快说,我很忙的”张漾催促道。 “至于吗?老朋友叙旧的时间都不给吗?”张蔓仍旧站着说,男人不叫她坐,她就不坐,她是个自尊心强烈的女人。 “我们之间有什么可叙旧的?当初不是你先背叛我的吗?”张漾躺在沙发上,上半身的肌肉清晰可见,未见下垂,他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往事。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和我都有了自己的生活,你不想提,我也不会再说。” “可是你为什么要勾引我的女儿?” 张漾双手插兜,眉毛一挑:“是她告诉你的?” “不是,是我自己猜到的,你知道她为你打胎了嘛,但是她父亲怎么打她,她都不肯将你宣之于口,死都要维护你。” 男人站起身来,双手交叉,没有表情地说:“我并不知道。” “你能离开她吗?她好像对你很痴缠,如果为了报复我的话,你可以冲着我来就是了,不要伤害我的女儿。”张蔓看着男人,用祈求的语气对着男人说。 如果是换了其他的人,张蔓一定会神色俱厉地斥责他无耻,胡若彤比他小这么多,怎么可以? 可是面对他,她总会不自觉地想起当年的事情。 她一个劲地告诉自己,当年的事不怨自己,父母之命她怎么能违抗,其实她心里知道是自己没有和父母亲戚决裂的决心。 “你也配我报复你?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张漾淡淡地回。 他从衣柜里拿了一件休闲的短袖穿上,“你走吧,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 。” 他拉开大门,做出了请的姿势。 张蔓原地不动。 这个男人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深爱着她的男人了,不知道当初选择的是他,现在的生活是不是会好过一点呢? 开弓没有回头箭,人生也没有回头路。 张蔓深呼吸 了一口气说 :“如果我老公知道了……” “你老公知道了又怎样,我敢做就敢当!你女儿已经是成年人了,我们是两情相悦,还能抓我坐牢不成!我张漾怕过谁?我不是像你这种骨子里懦弱的女人,而且我很好奇胡局长知道后,你怎么再面对他?” 很狂的口气,这点狂傲他从没变过。 …… 张漾出生在小商人之家,从小跟着父亲 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 他 最喜欢自由自在,不喜欢束缚。 母亲告诉 他:想要更多的自由,就要付出极大的辛苦,越往高处越自由。 张漾脑子聪明 ,不用付出太多就考上了名牌大学,这里面的人 非富即贵,能考进来的背景都不简单。 如今的社会现实,教育资源集中在有钱人的里,谁有钱就能享受到更好的教师师资源 ,更优越的教学环境。 君不见,考上 清华北大的都是省城里的超级中学,为何普通中学的凤毛麟角呢? 如果你有钱,无需 努力,这些唾手可得。 除了张漾一个人家境普通外,其他人都家境不错,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 但是 张漾并没有 自卑,他性格 张扬外放,热情奔放,对女人来说犹如致命毒药。 学校 美女如云,他谁也看不不上。 一个身材丰满的美女盈盈而来,媚眼如丝。 隔壁同桌捅捅张漾:“快看,美女在看你。” 张漾头也不抬,冷哼一声:“庸脂俗粉。” 直到见到张蔓,他才改口“全学校不是会读书的呆子了,就是姿色平平的俗物了。” 张蔓出身 书香门第,母亲是文学 博士,自带一股子书卷气,举止端庄大方,温柔如水,年轻的时候,张蔓巧笑嫣然,眉目不俗,举止娴静。 他很快注意到了 她,对其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不屑一顾。 他看似多情浪漫,其实越是这种浪子,对待感情越 减坚贞,始终如一。 年少时,午夜梦回,他期许过多少次 他求婚 成功的场景。 命运弄人,现实永远不照人的想法走。 毕业后,他 留校得到了一份语文老师 的工作,因为他才情过人,那时的本科生还算值钱,老师留他在学校教书。 他本想 去求婚,可怎么 都打不通电话。 最后一次见到张蔓时,张蔓神色很憔悴,面色蜡黄 ,没有了往日眉飞色舞的神采。 “我父母反对我们在一起,他们已经跟我找了好了一门 婚事。”张蔓惶恐又担忧地说。 “所以呢?张 漾冷淡地说 ,其实他心里已经明白自己被抛弃了,“你做好了你的决定了吗?” “我们又可以 怎样呢?”女人绝望地问。 “跟我走吧!我们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你喜欢哪里,我们就在哪里安家。”张漾喜欢漂泊冒险,他认为这才是人生的意义。 “这太不现实了!”张蔓不同意地摇了摇头,从此到大,我没忤逆我父母,他们也是为我好,而且她们只有我一个女儿,我怎么能抛下他们不管?” “是你舍不得你的家族门楣吧,我当真是看错了你,曾经我以为你是 个超凡脱俗的的女人,可以将物质视作无物,现在 我才发觉你如此俗不可耐。”张扬一步一步 地退后,不再和她废话。 女人,你的名字叫软弱。 如今,胡若彤这丫头如此倔强强硬,倒是让他眼前一亮,但是…… …… 黄默成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理智的人,所以上天一次次地派周未来挑战自己的底线。 他已经忍无可忍了,退无可退,只好反击。 以他的情商之高,首先要先把事情的始末 告诉周未父母,到时候他能占据先机。 为了防止周未在法庭上 拿到他出轨的证据,这些日子他都不能个任何一个女人有瓜葛了。 还好他给小文花的钱,都是走现金,并无网络流水可查。 那天过后,小文就哭诉,不想 再继续下去了,她见识到周未的如此厉害,万一弄得街知巷闻,她怎么回去抬起头做人? 村里的人都以为她外出打工,并不知道她和黄默成的这层关系。 农村女人,都知道流言蜚语可以杀人于无形。 两人只好和平分手,暂时 都不在见面了,她有一个要求, 就是要和黄默成进行最后一次。 这最后一次要让黄默成记忆深刻,她用她的机器,走遍了黄默成的每一寸肌肤,让黄默成感觉如在 云端,飘飘似仙。 情人 无论如何极尽缠绵,也还是要说再见。 都会死的,何况情人这种关系呢? 黄默成打算扩张他的事业版图,他打算成立一间建筑公司,一是为了他的事业考虑,公司可以接到 规模更大的工程 ,可以更加专业化,请更多的人来帮手。 二是 为了争取儿子乐乐的抚养权,现在以他一个 闲散人员的身份,没有正经职业,很难跟周未有正经职业的抗衡,她钱不多,胜在稳定。 不过一切还需要时间,黄默成只好委屈自己忍耐。 当周未的妈妈来找他回去的时候,他只好答应不离婚。 两人握手言和,暗地里都在心中算计着对方。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谁被抓到把柄,谁就会输得血本无归,一无所有。 第129章 虚假面具 婚姻是人生中的大事情,结了婚的人都要戴着一张面具生活。 离婚也是,一穷二白的人离婚无所谓,离婚就是收拾行李箱,大家拍拍屁股,一别两宽。 越有钱的人越不能不去计算,触碰到中产阶级,或者上层阶级的利益,就没有那么简单轻松了,所以,有钱人的离婚都是伤筋动骨的。 话说回来,在这现实的年头里,就算是平头老百姓遇到分家产的事情,就算是只有一套房子,也得切割几百次大家才会善罢甘休吧。 周未的妈妈把黄默成带回了家,他们俩在妈妈的见证下,互相认了错,不计前嫌,谁也决口不提离婚的事情。 周未知道,事情远远没有她想的没那么简单,离婚已经像种子一样,在她俩的心中扎下了根,很快就会发芽、长枝,直到真正长成参天大树。 她知道黄默成是个聪明的人,该有的利益都会去争取 ,最重要的是儿子乐乐的抚养权,她已经不打算结婚了,儿子就是她俩的命根子。 未来必将有一场大战,现在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罢了。 “早上好,老公。”周未微笑着,热情地对睡眼惺忪的黄默成打招呼。 周未一早上做好了早餐,是蒸饺子,饺子是她自己亲手包的,她端着来到桌上。 桌子、椅子擦拭得干干净净,一切收拾就绪,等着黄默成来吃了。 好久没有的温柔体贴,让黄默成心中一荡。 她俩好久没有平心静气地吃一顿饭了,夫妻之间不就是一日三餐四件事嘛。 “儿子呢?”似乎她俩的话题只有围绕绕儿子,女人的一切已经不让他那么感兴趣。 周未心知肚明,她满脸媚笑,讨好地说:“老公,既然你的工程暂时告了一段落了,不如我们出去玩玩,去城郊爬山吧,待会就出发,晚上可以泡温泉,我跟乐乐说了,他高兴极了,正在收拾行李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黄默成心想。不过,见周未笑得如此甜美殷勤,又是乐乐的期盼,不如先答应下来,看你玩什么花样。 “就听你的!反正我早就想给自己放假了,人光工作不去休息,就会像弹簧一样,绷的太紧会断掉的。” “我就知道我的老公最好了,爱你。”说完她就收拾起行李来了。 中年夫妻说这些话,真的是要肉麻死,黄默成起了鸡皮疙瘩,这女人昨天是个母老虎,怎么今天变成小猫咪了,难不成是知道做了,怕离婚所以转性了? 不管怎样,女人的温柔,男人是永远不会拒绝的,按兵不动是最好的选择。 黄默成猜测得没错,周未确实在打自己的算盘。 不过不是像黄默成想的那样,怕他了,而是,以退为进,用怀柔政策让黄默成放放松警惕,让他忘掉离婚这件事情,等他以为安全无虞后,引蛇出洞,让黄默成重蹈覆辙,沉沦在温柔乡里,到时候还不任由周未宰割? 至于黄默成会不会沉沦,这一点周未相信,男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就算她不上钩,到时候,把鱼塞到他嘴巴里,看他吃不吃。 夫妻间本来就是一场博弈,谁也别说谁被卑鄙,赢了就好。 ok,这是战略的第一步了,拉近关系。 上午一家人出发,一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城郊,一路上,周未都温柔体贴,对黄默成嘘寒问暖,生怕冷着了、饿着了,黄默成享受到了好多年没有的老婆体贴。 已经结婚7年了,怎么可能没有感情,有时候两个人就是互相熟悉了,把对方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把索取当成了习惯。 黄默成又找回了当初和周未谈恋爱的感觉,那时她何尝不是含情脉脉、小鸟依人的,奈何岁月是把杀猪刀,将青涩的女孩变成了泼妇。 如果周未愿意伏低做小,顺从自己,黄默成又怎会忍心抛弃几年的感情。 夫妻俩带着乐乐爬了山,山有几千米,陡峭异常,累得要死,晚上乐乐还要吵着,到山脚下泡温泉,两人均累得筋疲力尽,旅游就是花钱找罪受,谁也别否认。 晚上房间都爆满,所有的家长都爱带小孩来就这里爬山泡温泉,他们没有提前预定房间,只剩一间双人房了。 本来也没有什么异样 10点过后,周未用平板上讲了故事后,终于将儿子哄睡了,自己也挨着儿子睡觉。 “你不过来吗?”黄默成拍拍大腿。 “什么?”周未马上反应过来,“儿子就在旁边呢,不要了吧!” “不要,那我们出来干嘛,不是你说换个环境培养感情的吗?” 周未并不想和黄默成发生关系,不过想到自己的计划,如果现在不同床的话,他一定会起疑心的,作戏要做足全套嘛。 “反正睡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次。” 为了自己和乐乐的钱途,只当是被鬼压了。 “快点过来,黄默成将身子挪向一边,“快点,我等不及了。” 当黄默成想来和法式亲吻的时候,周未把脸侧过一边,做出不想接吻的样子。 亲吻是女人对男人有感情的标志,黄默成非常聪明,一下子就懂了周未什么意思了。 好吧,跟我玩,你的道行还不够。 黄默成不理会周未什么意图,反正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没有做任何前戏,长驱直入,两人野兽般地做爱,这是第一次双方没有爱的性。 …… 张蔓最近一直在想,张漾是不是为了报复。 可是她想不通也猜不透。 本以为可以忘却,没想到见到那个曾经熟悉的男人,她还是忘记不了,见面三分情,前尘埃往事被封锁了很久,突然又放了出来。 她的所有的第一次,都是被他拿走的。 第一次接吻,是在校园树下,他一把揽过她的头…… 第一次偷吃禁果,她不知所措,他温柔地爱抚…… 他的激情和浪漫,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比拟,他在床上如狼似虎,让女人欲罢不能…… 不要再想了,过眼已是云烟,张蔓抱住头。 现实是,他已经和自己的女儿搞在了一起,想到这里,张蔓怒火中烧。 没错,他就是为了复仇,他处心积虑地接近胡家人,不是为了爱,是为了恨。 这么多年,原来他一直没有忘怀过,他也太毒了,对自己的女儿下手,他都可以当女儿爸爸的岁数了! 别墅里,胡若彤百无聊赖地躺着。 闷得快要发疯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有车的声音,到窗口一看,妈妈终于来了。 “妈!”胡若彤大喊“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啊!” 她快步跑到楼下,对张蔓说:“我要出去,我又不是犯人。” “等你出国就可以出来了,在这之前你都要安守本分。”张蔓冷酷地说。 “我不干,凭什么啊,我不去国外,我不信你可以绑架我去,大不了在这坐一辈子牢!” “你图个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他爱你怎么不来找你?” 赵蔓意识到,要让女儿死心,只有一条路了–––让她亲眼见到情人面具下丑恶的心。 第130章 夫妻博弈 人都有逆反心理,越是强制性地压迫她,她越会反抗。 “那我就给你自由吧,不过不要是受伤,可不要来怪我。”张蔓丑话说在前头。 胡若彤本来就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鸟,现在可以得到自由,开心死了。 “好的!”胡若彤把感激 地抱住了 张蔓,“我好爱你,妈妈!” 妈妈搂着女儿,抚摸着她的额头:“傻丫头,你这么单纯,以后一定伤得很严重的。” 晚上,胡之仁回家了,今天处理了一天的公务,又要迎接上面的检查,他身心都很疲惫。 “回来啦,我今天让若彤送学校读书了。” 胡之仁真的累了,说话都轻声了:“不是你说把她送去国外吗?怎么一会一变的。” “我想了下,送到外面读书一样不放心,美国的环境更复杂,不如放在身边,有我看着,还放心些,大不了我以后看紧一点就是了,大学 一毕业,给她安排一门门当户对的婚事,壮大我们家族的势力,也就行了。”张蔓解释道。 “你之前怎么做事的 ,女儿的事情看不好,儿子听说在学校也调皮捣蛋的!”胡之仁深深看了张蔓一眼,“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什么意思?”张蔓非常敏感地捕捉到了胡之仁的言外之意。 “你也明白,我也明白,何必问呢?”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直不问我,这二十年来,你一直憋着心里,不肯说出来,你不问我也不解释……” 胡之仁什么也不说,躺在了床上,手臂放在眼睛上。 当年新婚之夜,人生四大美事之一,新娘并不羞涩的动作就让胡之仁心里一冷。 说实话,现在可能没那么介意女人是否是处女这件事情,但是放在二十年前,中国的社会风气就那样,无论 哪个行业,都会介意处女这件事的。 要是在农村地区,别说流产,就是失了身都会被骂做破鞋、没人要,不会有媒婆上门提亲,就算订了婚也会被退婚,沦为弃妇。 如果家庭条件差的男人,可能不会嫌弃,那就女方下嫁给男方,有女的生得很漂亮,下嫁给丑陋不堪的男人的,女人一生郁郁寡欢,这都是平常事。 所以,胡之仁怎么能不介怀,他自己没有 恋爱的经历,读书时刻苦读书,高中时候有喜欢的人,也不过多看她两眼,并无越轨行为。 从进入的时候畅通无阻就更坚信了。 事后,也没有处子血。 他 心甚痛,不过他没有说出来,他抱着沉沉睡去的妻子,抽了根烟,想到曾经有男人占有过妻子的身体…… 他不想承认,自己嫉妒得发疯。 他是谁,他还占据张蔓的心吗? 胡之仁羞于去问,因为 他自尊心很强 ,如果问的话,就说明他介意这些已经是事实的过去。 但当时,他真的很介意本来相亲的感情基础就弱,这个女人对他的意义不过是孩子的妈妈。 感情丧已经无所寄托,那就沉浸在事业中吧。 他 在工作中奋勇争先,投入了全部的精力,他一步一步攀升,挤进了城市排名前十的权利位置。 时间过去了,他以自己不在在乎了,可是,女儿的事情欧触动了他的神经,所以他顺口说了一句。 张蔓跟着进来,明显刚刚的话没有说完,“你把话说清楚啊,你是说我水性杨花,所以女儿像我吗?” 胡之仁闭上眼睛:“我不想跟你吵架。” “这么多年,你在外面三妻四妾,我说过你一句话没有,就说 夏春啊,都登堂入室了,我跟你吵过没有,为什么就抓着我一点小事不放啊?你自己说,我有没有做半点不守妇道的事情? 胡之仁忽然睁开眼睛,掐住张蔓的脖子,让她动弹不得,用狠厉的语气说:“我再说一次,我胡之仁在外面有看得上的女人,用不着你同意,你要明白自己的本分,至于从前的事情,我没提了,你也不要提。”说完,将张蔓的头甩开,撇在一边。 胡之仁很快睡着了,张蔓 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 现在人生富足,有一双儿女,却也如一潭死水,一座枯坟。 她想起了张漾,自己却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将老公的手机打开,复制了张漾的电话号码。 …… 日子一天天过去,黄默成 整天忙碌,忙着新工程的事情 ,根本 无心男女之事。 他自己成立了一家接工程承包的公司,叫 齐兴地产公司,意味着齐心协力,大家一起兴盛事业。 现在主要做承接承包工程的工作,登做大了,再投地,起房子,做开发商。 地址选在城市里的一间开放式复式公寓,面积不大,但是位置好,办公方便。 下面是员工工作的地方,摆了办公桌子和电脑,上面是黄默成的私人办公室,还可以休息。 请了三个人,一个会计兼职助理,一个工程预算师,一个代班,黄默成没空的时候,他就代替黄默成去监工。 黄默成从上俯视,看着忙碌的员工,满意极了,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有了崭新的公司。 等到工程接得更多时,他会换上更大的地方办公,他坚信这一天不会太久。 周未本以为抓到他偷腥很容易,不过,好久了他都没有异样,有点 不耐烦了,而反而自己每天晚上被他白嫖。 又见他公司开得起了,现在是老板了,不免又喜又忧。 喜的是,孩子的爸爸能挣到更多钱,自然是不错的 忧的是老公越来越有钱,那就会越不受人拘束学不,以后要制衡就难了。 现在不如要点实际的东西,到时候分家产,自己已经转移了一部分财产。 今晚,黄默成草草完事后,周未俯身在黄默成胸膛上,撒娇的道:“老公,我看上了一条钻石项链,你给我买吧。” “要多少?” “七八万吧。” 黄默成心里一惊,心想这女人胃口真大:“这可不是比小数目啊,你也知道,公司刚刚起步,要的是资金流转,我垫进去都不够了,怎么拿出来?。” “在等 一会吧,我一有钱就给你买!” 黄默成敷衍道。 周未不高兴了,撅起了小嘴。 第二天。 赵一航一直在周未嫁住着,本来相安无事。 他一直给哥哥在工地 打下手,做些杂事 ,他自己成熟了很多,有自己的想法了。 在工地打杂只是一时过渡之计,男人要有技术才能 立稳于世。 他想去学会计,再老个证,现在社会会计的就业前景特别好,哪个公司都要招会计,供不应求,工资也高,起码一万多。 并且年龄越大,越吃香,不会有中年失业的烦恼。 只是,赵一航要去学校学习系统德两年,这一笔学费就要两万多,更别说生活费。 他爸爸说跟哥哥借,自己紧身出户,没有现钱。 赵天福仍然在上班,要挣自己和老婆的养老钱,不能什么都依靠儿子,老婆在给他做饭,一天知冷知热的,两口子没有吵过架。 于是,赵一航在晚上的饭桌上提了自己要去学会计的打算,真诚地向哥哥嫂嫂借钱。 本来赵一航住在周未家,不过是多一双筷子,周未倒也无所谓。 现在他一开口就是几万,周未心中不悦,想着这钱不能借。 马上乐乐要读一年级了,乐乐户口不在这儿,在农村,要交一大笔建校费,这是笔大数。 老公的弟弟岂能和儿子相提并论呢?他这不是侵占资源嘛! 谁知黄默成云淡风轻地说:“待会我拿给你吧。” 周未吃惊地扭头看他。 第131章 请你自重 钱是比性更重要的稀缺资源,所有人都在为钱财奔波。 一个人,一个家庭,没有钱就生存不下去,所以纵再有钱也不会有人嫌弃钱多的。 弟弟赵一航本着单纯的心理向哥哥借钱,以后自己学出来了,挣了钱,就还给他们 。 他并不知道哥嫂的婚姻出现了危机,他这样做,在周未看来他是在变相的帮黄默成转移共同财产。 周未惊讶地看着黄默成,以前这么大的决定他不会私自做主,眼睛直瞪着 黄默成,瞪了一分钟,黄默成好像没看见似的,自顾自地吃饭。 弟弟心思单纯,没有察觉到异样,见哥哥答应了 ,开心地大吃 大嚼起来。 一个 故意忽视,一个无意不理,周未在旁气得七窍生烟 了。 她试探地说:“你一个高中毕业生 ,就算学会计,不一定学得懂啊,说不定还浪费了钱。” “你说什么呢,我弟弟人聪明,怎么学不懂!只是以前没那个条件学罢了,要不是985随便考,比你好多了。” 他对着赵一航说 :“弟弟,现在你有求学之心,哥哥别的什么没有,钱你不用操心,只管放心学吧,不要有后顾之忧。” 周未听着他说这些,心里早已经酸水泛滥 ,昨天 找他买几万的项链 ,他说没钱,现又把钱当纸一样,拱手送人。 此仇不报非君子。 只是弟弟在场,现在又没正式 离婚,周未 只有暗暗隐忍,不好发作。 自己满肚子委屈,儿子还小,妈妈又是个向着丈夫的,有苦无处说。 回到房里,周未将折叠床搬了出来,噼里啪啦一顿操作,架好了 折叠床 。 这是过年,亲戚朋友来家里,房间不够用的。 周未给他铺好了,摆在床旁边,指着床说:“你晚上就睡这儿吧。” “为什么?” “你还有脸问我!你做这么多事情,什么时候给过我合理的解释!” “那凭什么我睡小床,你睡大床?这太不舒服了吧,我还得在工地上跑上跑下的,我不累呀?” 周未不理会他的申诉,将床上的枕头、他用的被子全部扔给他:“不喜欢可以不睡呀,你不是钱多得用不完吗?你可以去外边租房子睡去。” 房间里开着空调,周未钻进被窝,吹着空调睡觉当真是人生的一大乐事! 黄默成也爬进窄窄的折叠床,床铺只有1米,翻身都翻不过,他一个大男人,居然睡这么局促的床铺。 周未关灯前,对他说:“晚安,老公,对了,在你跟我买那条钻石项链之前,你别想碰我一下了,碰一次两万块钱,是现钱才能上床!” “两万?你镶了金边的吗?” “可以不买,我又不勉强,去外边找呗,你不是钱多得用不完嘛,外边的又便宜。” “岂有此理,我没听说过夫妻行房找老公收费的!” “那比你白嫖好!”周未两头蒙进被子“我听不到,听不到。” 黄默成也将头背过去,侧着对向周未。 一夜无话。 第二天起床,周未已经不在了,黄默成了僵硬着躺了一天的床铺,身子又酸又疼,脖子又累。 他起来进到厨房找吃的,冰箱里空空如也,什么菜也没有,很明显,被周未清理过了。 昨天墙上还挂着一包面呢,今天就不翼而飞了。 周未的意思是,要吃东西自己买,自己做,不要捡她的现成。 黄默成哀叹! “哎哟,这日子何时是个头哟,母夜叉!” …… 张蔓今天约了一个男人,在城郊的一家咖啡厅见面,这里比较偏僻,没什么熟人。 男人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张蔓记得,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她就迟到了半个小时。 张蔓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伤,因为他故意报复她、斤斤计较,说明他还在意她。 男人来了,他穿着一身随性的棉衣短袖和短裤,随性又洒脱,远看就像不到三十的男人。 其实今年他已经41了,正是男人的黄金年纪,成熟又有男人味。 男人味,就是一种可靠、理智、包容的安全感,是女人基因里探求的。 男人在迎宾小姐指引到雅间,女人已经到耐心等了很久了。 她穿着橘红色的连衣裙,因为他曾说过,橘红色最好看。 “嗨。”她丝毫没有任何不耐烦,“其实我也才来。” 男人若无其事,慵懒地插兜做下,神情不耐烦地说:“我不是说了,没事不要找我了吗?” “我是想问你,你跟我女儿怎么样了。” “她来找过我,不过我拒绝了她,我骂她怀孕的事情不告诉我。你放心吧,我已经对她没有兴趣了。”张漾如是说。 女人显然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不会喜欢小女孩的。” “不要装作你很了解我。” 她盯着张漾的眼睛,他的那双眼睛非常勾人,狭长的弧度微微上扬,有种阴柔,有种邪气。 在学校的时候,他非常有女人缘,他坏坏的性格让女人着迷。 “胡夫人,你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相信你老公会对你不满的。”张漾调笑道,喝了一口咖啡。 “哦,对不起”张蔓收回了视线,曾经的情愫浸染出来,和今天的重叠在一起。 “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无可奉告,我走了。”张漾忽然回头说:“你女儿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或许是一种缘分,她和你不一样,她天真可爱,我一时身体躁动,就忍不住了,以后我会克制自己的。” 说完,他离开了房间。 突然女人追了出来,抱住了他的后背,那是时隔二十年的拥抱,张漾想抽开她的手,发现女人缠得很紧。 今天,她不要自尊了,她太累了,需要一个温暖可靠的肩膀。 女人沉浸在与他的亲密接触中,久久不能自拔,良心她才说:“我好想你,午夜梦回,我经常梦到你的拥抱……” 张漾冰冷地推开她,打断她的话,“胡夫人,请你自重。” 女人的眼泪流了出来,她知道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他,失去了幸福。 就像那条短信预言的一样,她永远不配得到幸福! 她哽咽着,话都说不出来,男人皱着眉头,看着他哭:“你究竟想怎样!哭可以解决问题吗?” “张漾,我想……” “够了!”张漾又打断她:“你是要离婚吗?” “不是”张蔓地下了头。 “哦!”张漾漫不经心地调笑:“看来是有人忍受不了寂寞,想红杏出墙了。” 第132章 饮食男女 “也不是!”张蔓连忙否认,她不想在张漾面前留下成水性杨花的印象。事实上,二十年来,她从没偷过情,出过轨,外面的男人,她一个也看不上。 “我只是想我们偶尔可以坐下来,聊聊天,谈谈以前的往事。” “不是吧,胡夫人,你是想在我伤口上撒盐吗?” “不是。”女人涨红了脸,支支吾吾。 男人转过身来,逼退女人,一步一步地靠近:“你是想我吻你、想我抱你、想我爱抚你对不对?。” 女人已经很久没有碰过男人…… 虽然张蔓保养得宜,身材尚佳,可是女人一过四十,身体的弹性和活力,无论如何都比不上二十岁的女人。 外面青春可人的花朵都看不过来,胡之仁怎么舍得给家里这朵施肥呢? 她有迟疑、有惶惑、有战栗,但更多的情欲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女人退到墙上,卡在了墙与门之间,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张漾总是给人似有情又似无情的感觉,让女人疯狂,他贴身上前,在耳边亲昵地说:“你想要,我偏偏不给你,等你求我的那一天,再说。” 圈内人都知道,胡之仁这些年在外边莺莺燕燕的很多,混到他们那个等级,没几个女人做门面,反而有失身份,而张蔓过得肯定不幸福,她一辈子选择顺从,没敢冲破欲望桎梏,到现在更不可能敢了,她只是在欲望和理智之间挣扎,渴望有人救赎她到彼岸…… 想到这里,仇恨的快感压倒了性欲,他当初被抛弃的痛苦终于得到了稀释。 他转身潇洒离去,留给一个张蔓背影,张蔓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 出过一次轨的人,一定会再次出轨,这是一条定律。 因为偷情所分泌的多巴胺会让人产生快感,人是需要这种持续不断地快感的。 黄默成此时正处于饥渴难耐的时刻,家里的女人不让碰,外面的不敢碰,上了瘾的人被中断快感,只会觉得难受无比。 夏日炎炎,心中像有把火在燃烧。 今天是宏盛公司的举行开工仪式,黄默成也会参加,因为天气太热,仪式草草了事。 项目监理、施工方、项目业主等几方的领导都来齐了。 开工典礼上,在工地前,摆了一桌祭祀品,上面放着猪头等牲口,用来敬神,各位领导燃放了鞭炮,祈祷工程顺利完工。 天气太热,八点太阳就当空照了,晒得众人睁不开眼睛。 领导们戴着黄色的安全帽,一个个晒蔫了似的。 “转场庆祝呗!”项目建议说:“蒋老板,请我去做大保健撒,上次你就说请我,好久都没带我去!” 蒋老板是开发商,盛大地产公司的大老板之一。 在场的清一色全都是男人,黄默成也饥渴了好久,非常期待。 蒋老板说:“现在这么早,哪里都还没有开门!这么热,不要中暑了,先早点散了吧,以后再说。” 黄默成看着手机通讯录的电话,真想约一个女人出来玩玩。 又怕周未在背后,拿着相机拍照。,他敏感地向周围看了看。 只好去安排工人工作,用工作来缓解情欲的压力。 工地才刚刚开始,现如今到场的只有木工和钢筋工。 经过上次别墅的小工程,工人们对黄默成的风评非常之好,他很容易就找齐了人。 这次需要的人非常之多,他只要一个电话,人传人,别人就会帮助他找的。 “要技术好一点的,最好勤快点。”黄默成就这两个要求,不管高矮胖瘦都好说。 找齐了人,还要安排到宿舍,干木工和钢筋工的都是单身汉,女人不会来做这个,他们非常好分配,一个大屋子里有十几张上下折叠床,一个床可以睡一个人,上面给他们放自己的行李,只需要两间大屋就容纳了二十几个工人。 黄默成跟着工人一起搬抬、打扫、架床,做好清洁卫生的工作。 工人们都夸黄老板平易近人,他当老板了,这些事情是不用亲自动手的,安排好就行了。 其实是黄默成想消耗自己旺盛的体力,已经两个星期了,周未说到做到,硬是不要他上床跟她睡觉。 他尝试用坚强的毅力来抵御心中的欲念! 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 但是…… 可是…… 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精虫上脑,那就是有成群结队的小虫子在咬噬着你,你的心瘾就要发作! 有的男人性欲不强,到了三十岁就会下降,但是黄默成天生属于那方面很强烈、很想要的男人,他精力充沛,无论工作多么劳累,他都能提枪上阵,毫不怯场! 这块地皮是几家房地产公司联合承包的工地,有几十栋房子,分批给地产公司投的。 所以宿舍也修建了一大把,之后陆续进来的人会越来越多,承包商也不止黄默成一个。 有的房子进度快一些,有很多砖工和抹灰工的工人已经进场了。 在收拾房间的时候,对门隔壁工地的女人下班回来家做饭,其中一个身材前凸后翘,可能有30多岁,举止轻浮。 她走路左右摇摆,黄默成吞了吞口水,工地上的女人可能姿色一般,但是有种独特的生命力和原始的美。 这种美是林黛玉欣赏不来的。 “黄老板,你螺丝都上错了。”一个工人叫夏四的说。 果然黄默成搭架子上个螺丝扣到了下个,夏四顺着黄老板的视线,立刻会意,噗嗤笑了起来。 “他是老五的婆娘,可骚啦!” 大家都会意地笑了起来。 “她老公不管她?”黄默成好奇地问。 “嗨,两口子各玩各的,哪个管哪个哟!”这就是现实社会,大家都看开了,见怪不怪了。 黄默成谢绝了夏四的好意,还是推辞了,谁都能上的女人,对他来说太没有挑战性了,况且现在是敏感时期,管不住自己说不定儿子都会失去,想了想还是算了。 风险太大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他为人做事也好,做事业也好,讲求的是一个稳中求进,不会去急进冒险。 而管得住自己的人多半会成功。 累了一天,黄默成晚上的时候,洗完澡,脑海中仍然在想那个美妇。 心想周未应该也想了吧,十多天没有了,她应该也饥渴难耐了。 女人比男人还色,只是藏得深而已。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第133章 走桃花运 “你不至于吧!” “是你逼我的!” 没到半小时,警察便开着警车来了。 还好孩子在外婆家,赵一航也出门学习了。 警察把两人带到警局问话,录口供。 周未不会起诉黄默成,但是会让这次的事件记录在案! 这样以后上了法庭,这可以成为黄默成有暴力倾向的呈堂证供。 没错,斗争就是如此残酷! 黄默成至今不敢相信周未真的报警把他抓到警局,可能他才如梦初醒,现在,不是闹着玩的了。 “又是你!”一个警员认出是上次被小姐暴打的黄默成,他笑了笑,“你来得可真勤。” 黄默成无奈苦笑:“对啊!我总是栽在女人手里。” 至此,两人正式分房睡了,形同陌路。 …… 黄默想成借酒消愁,晚上下班后,也不想回家,回家也是面对周未的冷言冷语 一个人来到酒吧买醉。 酒吧里舞池的人疯狂舞动,像蛇精一样扭着,黄默成无心欣赏。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一个妙龄女郎来到他身边,“帅哥,要玩玩吗?” 黄默成摇头拒绝,他无心去玩。 到了半夜,他已经喝得人事不省,周围的喧嚣都听不大见了。 他走路不稳,一个人跌跌撞撞地醉倒在路边,然后躺在路边。 夏天的地也不凉快,地上已经有了地气。 中年男人就是这样,上有父母,下有子女,谁都靠不住,喝醉了,却谁也不能诉说。 刚才酒吧那女郎跟着他出来了,她将他扶起,送上了车。 第二天10点,黄默成才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完全置身于陌生的环境,一间有些白色漆小公寓里。 自己全身都脱得精光了,寸缕无着,哦,还剩下一条小内内。 但是应该没有失身,做了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忘记的。 “这是哪里?我不是在酒吧吗?” “你醒啦?”女人穿着吊带睡衣,波浪大卷,五官清秀,但是身材很好。 “你是?” “你不记得我啦,我昨天跟你打了招呼的” 怎么会有女人捡陌生男人回家的,只听说过男人捡女人的,这女人怕有大病。 不知道其中是否有诈,黄默成想立马溜掉。 “你不记得我啦?我是刘云啊,你的高中同学。”说完女人将嘴巴鼓起,高中时候她很胖,外号叫胖妹。 “居然是你!”黄默成说:“我真的认不出来你了,女大十八变。” “可我昨晚一眼就认出来了。”你刘云忽然神色认真地说:“高考结束后,你去了北京念书,我却考不到那么好的学校,我知道,现在是缘分让我们相遇。” 没想到开口没有三句,刘云就直奔入主题,读高中的时候,一个班级的人都知道,刘云喜欢黄默成,有事没事总爱给黄默成写情书,所有同学们见到刘云总是大嫂大嫂地叫。 那时黄默成还没遇上周未呢!他心高气傲,谁也看不上,嘲笑刘云是猪鼻孔,招风耳,现在刘云减了肥,又注重打扮,看起来虽然不是大美女,可是也算眉清目秀。 “那个……”黄默成觉得裸睡在老同学的床上很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说:“我忙着上班去,今天工地开工了,我得去转转。” “行,大家都是成年了,肯定工作重要,你先去忙吧!”说着刘云就给他收拾衣服。 原来昨晚上黄默成吐得到处都是,衣服上全是污秽,刘云给她洗了,还用吹风机给他吹得干干净净,喷上了香水。 一闻,衣服上全是茉莉花香。 “你好贤惠,你肯定结婚了吧!”黄默成穿上衣服后,嗅到满身香味。 “我结了,又离了。”刘云坦率地说:“也许我心中一直忘不了某个人。”说完幽幽地看了眼黄默成,那幽怨的眼神,仿佛黄默成欠了她几百万。 拜托,才见面一会要不要这么快告白。虽然被人喜欢是件开心的事情,被一个女生喜欢那么多年,感觉也还不错,可是女人太主动总会把男人吓跑的。 尤其是黄默成这种喜欢攻不不喜受的男人,要是喜欢一个女人,早就主动追求了。 “我走了,那谁,谢谢你”黄默成起身要走。 “可以加个v吗?好不容易遇上你,我不想再让你从我生命中溜走。”刘云说每一句话,都要作一句诗,绕得黄默成这个理科生头疼。 “额好吧。”黄默成摸了下额头,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两人互相加了微信,刘云才放黄默成走。 余醉未醒,黄默成来到工地,工人们已经开始工作了。 永远是劳动人民最勤劳的。 昨晚一夜未归,不知道周未怎么样想,反正两人已经分床睡了,离婚是迟早的事情,所以黄默成也不在乎了。 他先和项目经理沟通了工地的注意事项,又去办公室签写了诸多安全事项之类的,文员是个二十岁的小妹儿。 “你好帅哦,工地上全是男人,就属你最帅。”妹儿眼中桃花泛滥。 一顿夸让黄默成飘飘然,周围的男人听到了,施工员开玩笑:“小芹,你又思春了,黄老板有婆娘,还没轮到你。” 看来,黄默成开始走桃花运了,一瞬间,黄默成觉得离婚也不是一件太坏的事,至少可以恢复黄金单身汉的身份,让女人趋之若鹜了。 第134章 先行一着 人家是三十而立,黄默成是三十而离。 尽管他桃花缘不错,不过他却不敢有下一步动作,怕到时候情况对自己不利。 自己最介意的还是儿子,从小看到他长大,不想跟他分开,自己妈妈也离婚了,可以帮着带孩子。 晚上,周未竟然在和男人烛光晚餐,就设在家里。 周未速度真快,把情人带到家里来吃饭了。 “你好,又见面了!”张德林是周未的同事,以前见过面。 桌子上摆着牛排和红酒,牛排散发着椒香味道,红酒也刚刚才开。 “坐下一起吃吧。”张德林招呼道,礼貌地笑:“这还是周未第一次邀请我到家吃饭呢。” “不用招呼我,我不是客人。” 周未打断说:“他在外面吃得很饱了,哪里还吃得下,不用理他,咱们吃咱们的。” 两人谈笑风生,旁若无人。 黄默成沉默。 他懒得看二人卿卿我我,悻悻地回到自己房间,知道周未是在气自己,所以更不能生气。 10点了张德林才离去,周未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黄默成幽幽走出来:“怎么不留下过夜呢?” “我没你这么下贱。”周未微笑:“还有块牛排,要吃嘛?” “谢了,我不需要你吃剩的残羹剩饭来施舍我。” “你还要出去,这么晚了。周未下意识地说,夫妻这么久了,问候都是家常便饭。 “嗯,出去偷人。” 两人已经明目张胆地公开宣战了。 工地上的老板约他去找高级会所的小姐,他拒绝了,他跟那类人真没什么共同语言。 不是外观是女人、长得漂亮的就是女人,要能关心你、体贴人心的才能弥补他心中的空虚。 这些娱乐场所的女人目的只有一个:钱。目的性太强会让人失去接触的欲望,男女皆是如此。 华灯初下,这座城市这么大,却没有一能安身的地方…… 刘云刚开始还正常,这几天每隔几个小时就发一条土味情诗过来。 她大学毕业后,好像考了个语文老师,在城里小学教。 黄默成实在不懂她的脑回路,男人最怕的两种女人之一,就是整天黏着你、想着你的女人。 她越是唾手可得,黄默成越不敢靠近,因为越便宜的越贵,谁知道她究竟要什么呢。 不过今天她发:我生病了,你能来看看我吗?配上一个委屈的小猪表情。 他决定去看一看,反正自己闲来也无事。 刘云看着没什么事,就是躺在被单里,露出两个肩膀,见黄默成来了,她满足地笑了。 “你没事吧?”黄默成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就是太想你了!” “别这么说,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太久了,我们大家都变了。” “可是我对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啊!从高一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对你有好感,记得那一次吗,我作业丢了,是你把作业给我抄,还有那次,体育课上,我扭伤了脚,是你背我到医务室……你每次打篮球我都会去看,你在课堂上的每句发言我会认真倾听,可是……”刘云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三年了,你从没正眼看过我,只当我是普通的同学……” 黄默成没想到她连每一个细节都如数家珍,这样的绵长而细致爱怎么能让人不感动,鼻子一酸,要被她说哭了。 女人掀开被子,原来她里面寸着无缕,赤裸裸地面对着黄默成。 黄默成赶紧背过身去,“你未免太心急了吧!” 女人的手环绕在黄默成的脖子上,双峰贴在了他坚实的后背上,“不急,我等了你多少年了,你知不知道,年少时候的梦,就是让你正眼看我,看见我的真实与疮疤……” 又作诗了。 窗子外,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被相机尽数拍了下来,画面香艳,不忍直视。 当周未看到自己老公覆身在别的女人身上时,她虽然心中想象过是什么样的场景,看到仍然不免一震。 私家侦探说:“他们进展得很快,我没跟多久,第二次见面就上床了,我就收你半价吧。” “好的,我待会转给你,你走吧,我自己待会。”周未有气无力地说,头撑着额头,有一种知道这就是事实,还是想欺骗自己的无力感。 私家侦探见惯了背叛和欺骗,就不打扰女人独自伤神了。 …… 胡若彤想不通,自己的张漾叔叔为什么不理自己了。 以前虽然不是经常见面,但是只要见面他就分享新鲜玩意给自己,现在连人影都不见了。 记得自己刚刚满十八岁的那天,胡若彤终于盼到了这一天。 她告诉张漾,自己爱他已经喜欢了八年 张漾说他知道。 胡若彤不相信他是虚情假意地对她好,一个人能骗人一时,不可能有毅力骗人一世。 他已经有好几个星期对她闭门不见,让胡若彤的心像猫挠似的。 今天是他的新书签名会,他一定会来! 胡若彤把自己美美地打扮了一番,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她将头发批下来,多了几分成熟的女人味,穿着绿色的小碎裙。 远处看到他,穿着西装,在台前发言,不疾不徐,如沐春风,他的声音如此让人陶醉,胡若彤快要沉迷。 可是说了好久的文学与政治的关系,她快要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人群震动,知道是新书签名了,她赶忙起身冲进人群,可是他的小迷妹好多,她都挤不进去。 一个男人有才华,并且长得不是猪头,还有一种儒雅的气质,崇拜的女人自然不可胜数。 张漾在签书时,还会简要回答书迷的问题,真是贴近人民群众,温暖人心啊。 终于轮到了胡若彤,她大声问:“张漾先生,你此生最爱的女人是谁?” 张漾抬头,是小丫头,他没有惊讶,脸上也没有任何波澜。 他沉默不语,周围的粉丝屏息凝神,期待着他的回答,大家都想问,不过不好意思问,胡若彤帮她们问出来了。 “不好意思,这是私人问题。”意料之中,文化界的名人都很低调,不会随意暴露自己的信息。 哪像娱乐圈的人一样,谈一次恋爱恨不得惊天动地,登上头条,让全世界的人知道。 大家失望地叹了口气。 将书签名递给胡若彤,她不安分地从他的手划过。 助理把她安排在休息室,因为助理小姐姐是认识她的,等到签名会结束,张漾从她身边走过,却把她当透明人。 “叔叔。”胡若彤可怜兮兮地叫道。 “你还来干什么?我说得很清楚了,这是场游戏,游戏结束了。” “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为什么我不开心时,你会想要关心我,为什么你能记得我的生日,为什么我孤独的时候,你总是在我身边啊!从我十岁时见到你,每一次见面,你都会主动地跟我说话啊。” “那并不代表什么。”张漾靠再桌子前,优雅地点了一根烟,想了想说:“你怎么不认为我有别的企图呢,或许是贪图你年轻的身体?” “不,你不是,我直觉你不是这种人,你想要年轻美丽的女人,不是大把吗?而且除了那两次外,你再也没和我发生关系!你根本不是好色之辈!为什么偏偏是我?你对我这么好,我才不相信!” “我是哪种人?你根本不懂我,你想知道,去问你妈吧!” 第135章 婚姻大事 “我妈?”胡若彤呆呆地重复着,小脑袋瓜还反应过来,“你不要跟我说,你喜欢的是我妈?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跟你妈是同辈中人。”张漾说得跟真的一样。 胡若彤脑袋里放电影似的,过去的画面浮现。 为什么每一次张漾看母亲的眼神那么复杂,可那不是爱意,是一种深刻的恨意。 “我不想理你对我母亲有什么想法,我只想知道你对我的态度!” 张漾很想说你是我报复的工具,我根本没有喜欢过你,但是看着她眼神里的纯洁和天真,还是没有狠心到伤害一个孩子。 他缓和了下语气:“就算有点喜欢你,你太像年轻时候的我了,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们的年龄差距相差。” “杨振宁还娶小到当孙女的女人作媳妇呢,这点年龄怕什么?我只要你一句话,说你喜欢我,我死都要跟你在一起!” 张漾心中一荡!如果当初她的妈妈有这份硬气,他不会痛失初恋。 如果她妈妈肯跟着他走,那么天涯海角,他都愿意去浪荡。 不恨,那只是欺骗自己欺骗别人的谎言罢了! 他再聪明、再睿智,再清醒,也逃脱不了人的俗念。 当他第一次见到胡若彤,就知道她会成为自己很好的复仇工具,他可以有很多女人,有新鲜的肉体,可是都没有占有旧情人的女儿那样痛快。 只需要花不多的时间,少余的温柔体贴,就可以占有单纯的少女心。 胡之仁整天忙于公务,有开不完的文山会海,处不完的人情事故。 而他的时间自由,在闲暇时间便约着她出来玩。 所以他对胡若彤若即若离,以他的丰富情场经验,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她稚嫩单纯的心。 胡若彤成年的那天,他脱去了她的衣服,给她举行了成人礼,让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大仇终于得报,他感受到的不是快乐,而是空虚。 仇恨,带给人的从来就不是快乐! 他发现自己真的不爱张蔓了,一切都是为了报复,为了自己曾经失去的恨意。 他看着胡若彤长大,对她不能说一点感情没有,他不想再祸害她,主动抽身而退。 那一次,是他喝醉了酒,胡若彤主动的,酒精发热,他放纵了自己的情欲…… 胡若彤擦干了眼泪:“好,我愿意等你,我会证明我不是一时兴起的” …… 胡之仁已经在跟女儿物色结婚人选,现在见面,相处起感情,等大学一毕业就可以结婚。 他和张蔓的家族是城市里响当当的家族,几代人的努力下来,胡之仁的哥哥姐姐们全都非富即贵,大哥子承父业,现在是上市公司的主席,姐姐是城市人民医院的副院长,还有个弟弟,也是个身家上亿的商人。 张蔓家族多是走仕途的,官都不小,或者是大学教授,她是出自书香门第之后。 这种家庭,多少男方想要攀亲家的,从家里可以排几条街道。 这种家庭的人物,绝不可能在大学里随随便便找个家境普通的谈恋爱,找一个男人随便了事的。 小孩子过家家的恋爱,根本不作数。 一到家门口,胡若彤就听到爸妈在商讨她的婚事了。 爸爸已经有了主意说:“程家吧,这孩子是个名牌大学硕士生,家境也还行,家里全是做老师的” “老师?没什么大作为,还只是高中的,我们若彤这么任性,有个天天念着师道尊严的婆婆,不把她烦死才怪!” “说得也是,那这个吧,大学差了一点,长得还不错,但是家庭好啊,他爸爸的的手下有十几个工厂,资产上亿!” 胡若彤冲进来把妈妈手中的照片撕得粉碎,对一个心中有爱人的女人,就是谁好到天上去,也比不上她心中的那个人! “你们死心吧,我又不是商品,被你们货物一样挑选。 胡之仁指着胡若彤:“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女儿,混账东西!大人说话有你顶嘴的道理!” 张蔓怒斥:“女儿,这结不结婚,跟谁结婚,从来不到你可以做主的哟,父母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胡若彤冷笑道:“我连他长什么样子不知道,你们就给我定了终身了,这叫为你好吗?” 胡之仁说:“我们也是为了有个终身的依靠吧,不要走错了路。” “如果我已经有了终身的依靠了呢,他又成熟、又体贴温柔,并且很有实力呢。” “是谁?”胡之仁紧盯着胡若彤。 张蔓大惊失色,面如死灰。 胡若彤本来不想说,可是情急之下,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 “是张叔叔,您的朋友。” 胡之仁一个耳光扇到女儿脸上,胡若彤顿时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稳了,张蔓将她扶住。 “你有事说事,不要拖别人落水!” “是真的,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会结婚的。”胡若彤捂着脸说,半边脸都红了,可见胡之仁下手之狠。 胡之仁震惊了,浑身战栗着,他缓缓地摸向别在腰上里的枪支,眼睛透露出想杀人的目光。 张蔓赶紧上去握住丈夫的手,疾声道:“老公,不要啊,杀人偿命啊!你不念女儿贱命一条,我也不想下半辈子给你送牢饭啊!” 胡之仁瞬间冷静了下来,他是个血性的男人,只是没想到,多年的老朋友如此欺骗他,勾引他的女儿!他无法一时接受这个现实。 他颓然地坐了下来,目光呆滞地看着女儿,他觉得自己活了一生非常失败。 女儿上前跪着,祈求父亲原谅:“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觉得他是在玩弄我,其实不是的,感情是不分年龄的,他已经答应娶我了。” “他真的答应娶你?”胡之仁缓缓地说,虽然气愤难当,却也缓和了一些,“你想好了吗?等你正当壮年的时候,他可能已经走不动路了。” 胡之仁沉思了一会,虽然张漾的年龄太大,但是如果是真心的话,他好歹是位大学老师,的名气地位与咱们家也相当,不算丢人,况且女人年龄小一些,在有钱人眼中也不算什么。 张蔓见丈夫反而有松动的意向,张蔓大声阻止:“不行,我坚决不同意这样!” 胡之仁看着张蔓说:“你们女人懂什么,我和他这些年打了些交道,他也不是个爱乱来的男人,就是这次我很震惊,若彤,你老实说,他是什么时候和你好上的?” 胡若彤也不笨:“是我读大学了过后,我有问题问他,我喜欢他的才华,我们相处久了,自然就有感情了……” “那说明他也不是胡来之辈,至少比我好多了,只是年龄大太多了。”胡之仁想到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大,却让自己女儿爱上,心中不免有一丝嫉妒。 “爸爸,你以前不是说中年男人很会疼人吗,况且张叔叔是靠自己的双手打出的名声,不是那些富二代的啥也不会,就是些酒囊饭袋!” 胡之仁点头,女儿说得没错。 算了,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也不去计较了。 此刻张蔓捏紧了拳头,她恨张漾欺骗了她,她心里岂止是一丝嫉妒,是被醋坛灌饱了。 到了房里,张蔓不可置信地质问丈夫:“我不相信,你怎么会接受他的,他可是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年纪呀!” “我也不想,可是你看我们女儿疯疯癫癫的,也不像个正经人,太过优秀的家庭怎么会看得上她呢,除非你有更好的人选,或者能让女儿回心转意,那我就没话说了。”胡之仁说完扭身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不想操心太过,这也是他一贯的处事原则。 张蔓抱着他的后背:“我们多久没亲热了,是不是在你心中我不是女人啦?” 胡之仁不动:“要不,你自己动吧,我有点累了!” …… 黄默成在卧室里,一手叼着香烟,一手回味昨天那个女人,还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不知道当初为什么就看不上她。 刘云得到他后,说了好些情话,让黄默成孤独的心有了一点暖意。 高中时,刘云很内向,一整天一句话不说,属于乖乖女,可能黄默成那时候更喜欢热情奔放的女人。 现在又打电话来了,她满足地说:“上天让我们相遇,说明我们缘分到了。” “对,如果当初你不去那个酒吧,就遇不上我了,所有人和人的缘分真的很奇妙,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不是呀,是有人发信息给我,说是我的同学,说你在酒吧,我也只是撞撞运气了,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忘记过你!” “有人?男人还是女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感谢她,是她让我们重逢的!”女人兴奋地说道。 糟糕,黄默成心凉透顶! 又上了周未的当! 第136章 一别两宽 现在他们各睡各的了,黄默成和周未别屋子而居,房子里就他们两个人,却形同陌路。 周未一早就将儿子送走,送到了自己妈妈家,夫妻结婚不一定是 为了幸福,但是离婚一定会见证人性的丑恶。 黄默成被算计了,怎能不后悔自己一时大意,没想到同床共枕这么年,周未果真翻脸无情。 刘云疯狂迷恋黄默成的事情,只给周为一个女人说过,他说当初刘云还跟着他回家,把他吓坏了。 除了周未,还 有谁干这种事情。 周未正在坐在梳妆台前面梳理头发,她长发如瀑,最爱惜这一头乌黑锃亮的头发,以前她笑着对黄默成说:“以后我老了,头发成白色,你要给我梳头哟。” 时移世易,时间变得最快的还是人心。 她专心地一根一根地梳着,直到黄默成进来了,她并未转头看他。 “你来了,想好了吗?” “为什么要叫李云接近我,你有什么企图?” “如果你自己是心正的话,怕什么我有企图。” “你想怎样?直接说吧,给我一个痛快!” “我想要你净身出户,自己带上你东西走!”周偶未扔出 一叠片,照片洒落在地。 照片里面的黄默成和刘云正进行着鱼水之欢、凤舞龙飞。 抓拍的角度,脸型什么看得清清楚,黄默成百口莫辩。 人呐,任何时候都不要抱着侥幸的心理,因为大概率会输。 “这些是你婚内出轨的铁证,上了法庭,你占不到任何便宜!我想了一下,你跟我七年夫妻情分,何必要闹上法庭呢,私了算了!” 黄默成捡起照片,审视了一会,暗笑道:“你以为就凭这个,你就可以稳赢吗?我大可以和你慢慢耗,他顿了顿说:“财产我可以不要你一分一厘,孩子我得带走。” “你带走我儿子?” 周未一下子起身,这戳中了母亲的软肋! “不可能,黄默成,我们结婚七年了,你看着我怀孕孕吐,到生下乐乐,我每晚上要喂好几次次奶,你在干嘛呢?你睡得比猪还沉。” “为了带这个孩子,我苍老了十岁,这是你用钱能弥补得过的吗!现在到了夏天,我不敢穿露肚裙,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的衣服撩起,里面 全是一条一条的妊娠纹,这些你能补偿给我吗?” “你扪心自问,你付出了什么?你是在外面工作挣了钱,哪个男人又不挣钱养家了?我争取权益是为了乐乐,他长大还要用大笔的钱读书、结婚,你以后还要结婚的吧,以后你重新组建了家庭,还能剩下多少给我乐乐的!” 周未说着,眼泪流了下来,“你以为我想象不到你和别的女人上床都干了些什么吗?不用照片,我也能 知道,只是我一直为了我们这个家在隐忍。” 这么久了,周未第一次表露出了软弱的一面,之前她一直是强硬的姿态,也许这些照片是真的伤害了她的内里。 “好了,我知道了。”黄默成自知有愧,于心不忍,这么多年了,不是爱人,也算亲人了,说到这份上,他不退步不行了! 黄默成思考了起来,良久,他说:“既然也舍不得这个家散,我和你一样,难道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是不是你看得太重,你尝试看开阔一点,其实谁都没有损失,这样,我们也许还能和好如初,给乐乐子个完整的家。” 周未伤心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万家灯火,虽是夏天,却从心底升初一股寒意。 “你能保证永远不再出轨吗?你不能,我们已经回不了头了。” 第二天,黄默成就搬出了家,他什么也没拿,只带了几件衣服。 他留下一张字条:我从来不会跟女人争钱,我本来想就打算留给你的,之前只是跟你 斗气,如果我的离开会让你开心的话,我会做到从你生活中消失的。至于乐乐,只要你能让我随时来看,我想跟谁都是一样的。 纸条下面是哦一张离婚协议书,黄默 成在下面签了字。 真正的分别通常不是大吵大闹,而是悄无声喜地散场。 从此,他们将从至亲夫妻变成陌路人了,人在风中,聚散不由人,经历过离别的人都懂。 …… 恢复了自由身的黄默成觉得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他租了一间两室一厅在公司附近,他可以不用将衣服折叠得整整奇奇,将袜子乱甩,而没有人在她身边叨叨念。 再没有人在耳边说他亲戚的坏话,他可以想联系谁就出来谁,和狐朋狗友喝到通宵,也没人说。 简而言之,就是自由自在,无惧世俗。 当然有坏处,就是他不热门了,偌大的空间了,就他一个人,掉针可闻。 黄默成告诉自己,给自己三个月的时间,适应没有老婆在身边的日子,时间长了就习惯单身生活了。 黄默成默成没打算在结婚了,以后谈谈恋爱就行,结婚就算了吧。 自己奋斗了大半辈子的成果,全部拱手给了女人,虽说周未给自己省了孩子,给他问我也无可厚非。 自己还很年轻,从头再来也不是那么难。 自己却没有再爱一次的勇气了。 相爱容易相守难,婚姻是一门高深的学问,虽结婚七年,夫妻间要怎么相守,黄默成承认自己并未完全参悟透。 手机上显示胡若彤的电话,虽然她一般没有好事情…… 想着房间冷冷清清的,需要热闹一下,听听她说什么也无所谓。 她兴奋地说:“我要结婚了,你到时候记得来参加哟,可以带女伴。” 有没有天理啊,人家离婚她要结婚,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第137章 冥冥之中 胡之仁想了半天,女儿的婚事,觉得一定要打探清楚虚实,心里的石头才能放下。 他将张漾约在高级的私人会所,这里安静私密,不会有闲杂人等来打扰,他可以静静地来一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话。 他并不太敢得罪未来女婿,只想赶紧把家里这个烫手山芋处理掉,免得日后败坏门风、丢人现眼。 服务员倒上了红酒,送来了一盘精致的水果拼盘。 见到老朋友首先客气地寒暄,询问工作是否顺利。 “老样子,我们大学老师是闲云野鹤,不过是想方设法多发几篇论文罢了。” 胡之仁不是个啰嗦的人,他开门见山:“你什么时候勾引我女儿的?我竟不知道,你这小子?” “我没有啊!” “不要撒谎!”胡之仁用手指扣打桌子,这是他以前审问犯人的方法,用扣打来震慑犯人,达到逼问的目的。 人都有职业病,会不自觉地做出与工作相融合的思维习惯。 张漾想了一下,知道瞒不住,还不如坦诚相待,他真诚地说:“我是喜欢她,你也明白嘛,男人,总是喜欢年轻漂亮的,我以后不会了。” 胡之仁笑了,因为他理解。 “不要说你不会,若彤想跟你结婚,她马上二十了,也到了结婚的年龄。” 张漾惊讶:“可是她还在读大学啊,难道你真的想把她嫁给我?” 说到结婚,张漾心中是抗拒的,一辈子都没结婚的人,突然提到结婚,就像给你一个牢笼一样,让你钻进去。 自由惯了的人,怎么会甘心束缚。 不过社会上结婚的人始终是主流,他们看不起、不明白不结婚的男女,认为他们是怪胎,不可理喻。 胡之仁喝了一口红酒,叹气道:“女大不中留,她从小读书就那样,成绩差得一塌糊涂,也不指望她有什么出息,早点嫁给你,也不耽搁她读书,我也了一宗事,免得她一天胡思乱想的,女人家,能成什么事?不过是早点相夫教子罢了!” “尊夫人同意吗?”张漾紧张地问。 “她是不大同意,不过我会慢慢劝她的。”胡之仁将张漾的紧张理解成了求婚的期待。 本来张漾并不想同意答应娶胡若彤,可是听说她妈不同意,他反而有了兴趣。 做了旧情人的女婿,想想都刺激,他是一个追求冒险和刺激的人,人生有一段这样新奇的经历,也不错。 况且以胡若彤的家世、年龄,他并不吃亏,张漾这个年龄的人早就看透了婚姻的本质了,明明他就占了便宜,他没道理不接受,便答应了胡局长。 “我有结婚的念头了,越快越好!” 胡之仁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 胡若彤知道了后,高兴得快要晕倒,四处通知自己要结婚了,马上做新娘了。 做张漾的新娘是她的梦想,她真的实现了。 全家上下都开心,只有妈妈一个人拉长了脸。 她正在浇窗台上的非洲菊,狠狠地扳断她刚来的花儿。 自己曾经的旧情人要娶自己的女儿,这不是赤裸裸地羞辱是什么。 这就是把她张蔓的脸打得啪啪作响。 可是又不能告诉老公,丈夫知道了,会怎么看她? 胡之仁跟他打了多年的交道,合着自己女儿要结婚的时候,她才说,他们俩曾经有一腿? 那这么多年不成欺骗了嘛,明明没有什么,别人不会相信,老公不会相信,还会冤枉她肯定做了不守妇道的事情,早知道真的做好了,也比被冤枉了好。 这件事,只能让它烂在肚子里。 所幸跟以前的旧同学早就没有联系了,毕业后她们的身份转换后,交往的人无不是政客名流,老同学这些早就没有联系了,所以应该不会有老同学到场。 张漾来了,佣人已经把他当一家人招呼了。 他看起来容光焕发,穿着年轻人的短袖短裤,年轻了好几岁。 他丝毫没有客气,像自家人一样坐了下来。 张漾一开口:“岳母” 张蔓怒从中来,踱步到客厅:“这里就我们两个,你不用演戏了吧,上次我问你,你说你和若彤已经断了,这次我们又快结成姻亲了,你还不承认自己是个大骗子吗!” “别这么大声!你想全世界都听到吗?你想让别人知道我们曾经有关系吗?”他悠闲地站了起来,早就已经看透了张蔓的心理,她自负骄傲,肯定不愿意说出来的。 他不疾不徐地说上:“上次我是认真的,这次也是!这世界上的事物没什么不变,人心会变得更快,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啊,当初你那么爱我,一下子就嫁给了现在的老公,我又几时质问你是个大骗子了吗?” 一番话说得张蔓哑口无言,或许这真的就是报应!他说话做事像一样从来不要强,却打得人毫无还手之力。 “那以后我们怎么相处,你叫我怎么面对你啊!” 张漾笑了:“过去的事情,你就不要记得了,因为根本不值得嘛,如果你真的忘不了我,早就离婚来找我了嘛。” 胡若彤下来了房间,她一个箭步抱着张漾,像八爪鱼似得缠着张漾,兴高采烈地说:“我刚刚用平板看婚纱,每一件都很美,就是不知道穿上身好不好看。” 张漾勾了一下她的鼻子,迅速瞅了一眼张蔓:“所以啊,我来带我的准新娘去婚纱店挑选,我已经迫不及待地看我美丽的新娘穿上婚纱,你一定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那还等什么,走吧。”胡若彤拉着张漾离去。 张蔓眼睛里有深深地失落。 男人要达的目的已经达到,他每天都生活在快活当中。 当初分手他夜夜买醉,食不知味,过了半年,他瘦了十几斤,后来才走出阴影,开始振作。 曾经有多痛苦,现在有多得意,看来老天爷是公平的,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第138章 重新回家 夏日漫长,白天的时间拉得很长。 时光如梭,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黄默成恢复了单身,一时间还并不适应角色的转换,尤其是想儿子想得厉害。 他在忙于工作的同时,一有空就回家看儿子,两人离婚离得体面,财产全都给了周未,有失必有得,周未并无阻拦,反而很热情礼貌地欢迎黄默成回来看儿子。 只是儿子疑惑地问:“爸爸,你怎么不回家睡了!” 周未说:“爸爸工作忙,他有空就会来看你的。” “我不要爸爸回来看我,我要他天天和我们住在一起。” 今天晚上,爸爸要走,儿子死活不让爸爸走,他用脚抵住门槛,拉住黄默成,让黄默成心疼不已。 周未见乐乐想爸爸得厉害,不免心软了下来,又怕父爱的缺失会对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伤害,便对黄默成说:“要不为了儿子,你搬回来住吧。” “可是我们已经离了婚啦!搬回来像话吗?” “你这个土包子,现在离婚不离家的还少吗?这已经是时髦啦,多少年轻人、中年人离了婚不搬家的,那不都是为了孩子呀!况且你现在又没有成家的打算,回来陪陪儿子也好啊,现在我又不会干涉,你可以谈恋爱,就是不能带回家。” 黄默成想来也好,自己在家一个人闷得慌,心里也空落落的,出去了这么久,都还没适应单身的生活。 既然女人都开口了,自己也不好推辞。 关键是他们两个离婚,谁都还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 毕竟,离婚始终不是一件体面的事情一说出来,人们就会猜测他们为什么离婚,是不是另有内情,亲戚朋友个个变成私家侦探,寻找蛛丝马迹,还有些幸灾乐祸的人,巴不得看笑话的人,这种人家家都有。 所以就算自己妈,周未都还没想好怎么说,她妈一知道,意味着全世界都知道了,说不定还会马上拉她相亲。 周未当初提离婚不过一时痛快,过了,又觉得后患无穷。生活就是这样,无论你做任何选择,都会后悔的。 “好吧,我再搬回来。”想到可以天天见儿子了,自己又高兴了起来。 乐乐听到爸爸要回来,连忙放手,让爸爸去收拾行李。 …… “不行,我不同意!”刘云听了立马反对:“当初我叫你搬到我家来,你说你租的房子离公司近,你好处理事务,现在又怎么说呢?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和前妻一起住,别人会怎么笑话我?” “你跟别人说我们在交往了嘛?” “是啊!我跟以前的同学说了,他们都不相信我追到你了,等两天有个同学会,我打算把你带去。” 黄默成不知道女人是否真心爱自己,好像把自己当成炫耀的工具,证明曾经做不到的事情现在做到了似的。 她的爱就像洪水一样,誓要漫过你的心坎,浸透所有她可能达到的地方。 让黄默成喘不过气来。 自己只是答应先和她交往看看,未必要和她结婚,对她也没有了解多深,此时此刻,自然儿子的成长更重要啊。 “我只是暂时为了儿子搬回去的,儿子想我想得厉害,晚上吵着不睡觉!就算我回到家,我们也是各睡各的,你放心嘛,不信,你可以随时来检查。” “那你能发誓,你发誓你一点都不爱周未了!你若违背誓言,天诛地灭,全家死绝!” 黄默成脸色一沉:“你这什么烂誓言,莫说她是我儿子的妈妈,就算她没跟我生儿子,好歹同床共枕好几年,难道说一点亲情都没得,我说这种话我还是人吗?你希望我是无情无义的男人吗?” 见黄默成生气了,刘云讨好地抱住男人,不再多说一句了…… 黄默成白天去工地上转了一圈,工地上总有忙不完的事务,如果一个人干,真的会被累死的。 帮他代班的是个四十岁多的男人,人叫夏二哥的,他长得人高马大,气势又强。 他确实很能干,能事无巨细地做到很好,帮他打理好工地上的大小事务,黄默成给他开了一万六的工资,吃住另算。 黄默成和他走在一起,别人总会认为夏二哥是老板,毕竟他的年龄、老练、为人处事上更加老辣。 一看到黄老板,他就递了根烟:“今天看起,你有点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你看上去要高兴些,你前几天愁眉苦脸的,我本想问你,但是心想问好不问坏,我就不问了。” 夏二哥确实会看人脸色,观察入微,黄默成低调处理的情绪他都抓得到,黄默成心生佩服。 夏二哥是从外地来的,老婆留在黔东南那边,也是他的老家,每一两个个月回去一次看老婆孩子,他老是惦记着那档子事。 “趁今天下雨,工人们大多没开工,咱们去玩玩吧”他意味深长地对黄默成说。 “我知道这附近有个二十多岁的小姐,那天我跟着村屋找了一圈,没找到,你今天跟我一起找找看。” “改天吧,我今天有事。”黄默成对小姐不是那么感兴趣,何况他被小姐揍过,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你这小子,一点不上道。”夏儿哥用烟指了指黄默成,“干我们这行,不玩女人,就像干抢劫的不拿钱一样,人家不会让你入伙玩的。” 黄默成笑笑不说话。 他挂记着晚上要搬家,说实话,其实他还是个念家的人。 搬出来也半个月,太不习惯了,以前不想家,现在老是想家,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他老想着儿子是不是想爸爸了。 爸爸提着行李又搬了回来。 儿子手舞足蹈,他单纯地以为爸爸只是出了一趟差,现在忙完了,就回家了。 他缠着爸爸跟他一起玩变形金刚,和爸爸一起看电视,玩捉迷藏。 到了十点了,还兴奋得睡不着觉,要抱着爸爸睡。 终于,小孩子熬不住了!终于躺在爸爸的怀里睡着了,小手还拉着爸爸的大手,爸爸亲昵着抚摸着儿子的肩膀,一下一下地拍着! 爸爸拉着儿子的小手儿,亲了又亲。 周未抱着被子走了进来,看着两父子薄这么紧,笑了:“你晚上跟他盖哦,你可以跟儿子睡一张屋,也可以睡书房,但是不能进来我的房间哦!” “我知道,我们离婚了,我感谢你让我回来,真的,可以跟儿子住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幸福,我没想法你可以如此大方,我只以为你像想报复我、让我难受。” 周未眼神一暗:“你早点这么想就好了,我们也不会……不过我看你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幸福了两天,你又老毛病犯了,你感谢我,就要尊重我,不要干逾越本分的事情。” “我知道,两万一次嘛!” 两人会意地笑了,离婚过后,两人还可以做回朋友,倒是比普通朋友更有默契了。 第139章 路边艳遇 没有欲望的关系是最好的关系状态,一旦牵扯进欲望,那是无休止的掠夺和占有。 黄默成和周未恢复到了最好的状态,彼此做到礼貌、有爱,互相尊重。 早上周未会问:“你吃早饭吗?” 黄默成会帮着做饭,收拾家里的房间。 只是他们两个不同床,也不再诉说自己的事情。 周未望着黄默成紧闭的房间,心里总不是滋味,在她的内心深处,它是希望他推门进来的,或许她在小小期待着什么…… “叮咚!” 刘云来了,她来监视黄默成是不是和周未分房睡。 当她知道黄默成离婚了后,非常高兴,认为自己取而代之,兴奋转瞬即逝,黄默成居然就搬回去了! 现在她最大的敌人就是周未,如果他们两个天天在同一屋檐下,旧情复燃也是有可能的。 她提刚买的着蛋糕,殷勤地说说是给乐乐吃。 周未堵在门口,不让她进去。 乐乐问:“她是谁呀。” 周未瞪了一眼黄默成,意思是他违背了诺言。 “不好意思,我就是想默成了,你放心,我不会过夜的,待一会就走,一小会。” 黄默成说:“你干嘛呀,太没礼貌了,堵在门口,进门皆是客,就算普通朋友也可以进来聊聊天嘛!” 说着就将刘云迎接了进来。 周未脸色难看,她悄悄在黄默成背后说:“要是被我发现你们在房间里做不干不净的事情,我马上拿扫把把你俩撵出去,并且你别想踏进我家大门看乐乐了,死了这条心吧!” 黄默成传递了一个我懂的表情,被刘云捕捉到了。 她求之不得黄默成可以搬出来,和她同居,苦于没有机会下手。 大家在客厅坐一起,气氛尴尬。 周未开口讽刺道:“刘小姐,你这么年轻漂亮,又没生过小孩,怎么连二手货也要抢着要啦!” 黄默成正准备喝水,差点被水呛到。 刘云不甘示弱,当老师的人最不怕的就是嘴炮:“默成在我心中不是一件商品,他的价值不是用肤浅的价值观来衡量的,他对我来说是最珍贵的。” 周未冷笑一声,心想还有说话这么傻白甜的女人,不是装的白莲花,就是真绿茶。 她才不想跟不相干的人说这么多,黄默成明显玩玩她,不会跟她结婚的。 “你们请便吧。” 周未走后,刘云做势要躺在黄默成的怀里,黄默成一把推开。 刘云做出要哭了的表情:“你真就这么怕她?!” “不是怕,是尊重,我现在也是寄人篱下,当然要看人脸色。” “你可以不用住这里呀!是你自己要找罪受,我们两个光明正大的,又不是偷情!” “你没有孩子,肯定不会明白一个父亲的顾忌。” 刘云严肃道:“我是没有孩子,我结婚两年就离了,我很庆幸自己没有孩子,你知道吗?像你这样根本不爱周未,又生了孩子,才是对孩子最大的不负责。”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黄默成不想跟女人辩论,赢的那个永远都是不讲道理的一方。 …… 工地上的工人也很辛苦,洒水车一天走三次,仍然不解暑热。 开发商们为了尽快完工,追求进度快,完全置工人的艰难于不顾,只一味地催促工人快点完工,日头当空也要做。 黄默成申诉了几次,都被打回来,时间就是金钱。 夏哥劝他说:“算了胳膊拧不过大腿,开发商怎么安排就怎么做,除非有一天你可以现在顶端,那么游戏规则可以由你来制定。” 黄默成明白这个道理,就是心里过不去,“不叫他们晚上做吧,晚上暑热褪去,他们会好受点。” “是个办法,我去问看工人们愿不愿意,你呀,就是太善良了,我从没见过比你心好的老板,只要坐上那个位置,尤其是小老板,谁不是每天算计着,唯利是图的,你倒是个怪胎。我看你女人也不喜欢,你平时爱干些什么?” 黄默成为自己辩解:“谁说我不喜欢女人,只是不太喜欢你们那一类的女人,光是欲望,没有感情,我是食之无味的。” “兄弟你错了。”夏二哥是个老司机,没事就爱教导他人,“花钱的才是最省心省事的,那免费的女人,通常是最贵的,对我们已婚男人来说,最给不起的就是感情和时间。” 黄默成一想也有道理,便问:“上次你说那个女人到手没有?” 夏二哥摸摸脑袋,叹了口气:“我整个村屋都找遍了,没找到,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吹牛的,20几岁的,摸起来比40多的强多啦!不过我有新的收获。” 他拿起手机,翻来微信,里面有一张女人的上半身裸照,应该是个40多岁的女人,上半身看着有些许发福,胸部都下垂了,容貌不是很好看,很普通的中年女人。 “她是我那天在路上碰到的,在弄堂里对我挤眉弄眼,我就上去问她微信。没想到,她开放得很,没说几句就发给我看。” 所以女人,没事千万别给男人发果照。他们一般不会独自欣赏的,会和最好的哥们一起分享。 不过这夏二哥长得周正帅气,在中年男人中气质还算不错的,不去泡小姑娘,居然泡大妈,真是匪夷所思。 黄默成撇撇嘴,表示看不上:“你胃口也太重了,我欣赏不来。” “嗨!你太年轻了,大妈有大妈的好!这算什么,上次我去住酒店,遇上个做酒店保洁的老女人,快60岁了……哎!来了!那边叫我去拿东西,我只有改天跟你交流大妈的乐趣了!” 话还没说完,夏二哥就去忙了,搞得黄默成心欠欠的,还不知道大妈有啥好呢。 …… 晚上黄默成微信收到胡若彤的电子请柬了。 婚礼将会在下个周六举行,可携带女伴,胡若彤说到时候会有很多房地产的老板哦。 她如愿嫁给了大叔,对任何年长的男人都有一点好感,大叔控就是大叔控。 这种家族婚姻一般来的人非富即贵,胡家结交的房地产老板应该不算少,俗话说权钱是一家,天下一家亲,都是一条道上的人。 这种场合,就是给你机会去结实有钱人的,多认识个人,多条机会,也多条路走,哪怕去混个脸熟,也是好的。 黄默成回复了:会准时来的。 周未也会去的,体制内的关系一个传一个,她虽是小兵,生活在体质内的最末端,却也收到了请柬。 周未提前几天就在做瑜伽了,她要在那天光彩夺目,力压群芳,争取寻觅一个钻石王老五。 每一个稍有姿色的女人,可是把任何社交场合都当成婚姻介绍所的动物,甚至不排除葬礼,这就是女人心理的真实想法。 胡之仁的关系网非常宽,在白道黑道都有面子,大操大办虽然会惹人非议,但是女儿的婚礼他不想将就。 那天,所有名流商贾、三教九流都会到场,c城一定会热闹非凡! 第140章 同学聚会 刘云非要拉着黄默成去参加同学会,黄默并不愿意去。 高中已经离他很远了,很多人 就算见到,可能也叫不出人名。 一群彼此并不熟悉的的人非要聚在一起尬聊,想想都无聊。 “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啊!同学也是因为缘分才聚在一起的,我们不是也因为缘分嘛!” “一群不认识的的人干嘛要重新认识,我看吃饱了撑的,何况同学会就是炫富大会,有钱爱出风头的才去凑这热闹,我这人啊,穷得低调,就不去了。” “哼!说白了,你就是嫌弃我拿不出手,你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想当初,你在大公司当经理,是何等风光,现在你不过是工地上一个小小的工地上的工头,我好歹是个中学老师,难道衬你不起嘛?” “刘云,你说这种话就没意思了,黄默成佯怒:“你不管我是做什么的,莫非我想过你一分一厘的?老子又不吃女人软饭,再说两个人在一起,用身份地位来衡量彼此,也太世俗了吧,亏你还是个文化人。” “你不知道,越是有文化的人,越是斤斤计较,越是爱攀比的。” “那我看大款、暴发户适合你,我们还是不合适!” 刘云急了,“诶,对不起,我要是想找大款就一直不会惦记着你了,求你了,跟我去吧。” 刘云始终坚持他要去,竟然使出了她的杀手锏。 …… 突如其来的“口舌之快”,让黄 默成闭上了眼睛,舒服地呻吟。 “那就去吧,你太 坏了。” 男人晕头的时候,是会无条件投降的。 不过这女人倒是真的爱她,不是真爱不会做这种动作。 工程紧锣密鼓地进行完第一阶段,盛大地产公司开始打第一季的进度款,一共是一百万,当资金达到他账户上,他笑了。 这还是他的第一次,这么多的资金打到他的私人账户上。 以前凯德公司有钱,是打到公司账面上,他只能看两眼。 现在确是实实在在的一百万巨款,过在他户头上。 这对一个普通的工薪阶级来说,是一笔巨款,他拥有了一笔巨款! 不过并不完全属于他。 要扣除工资 的第一期工资、工具,剩下的才是他的,这次他没有包材料,那需要公司有更大的实力才能承包,仅包人工,对现阶段的黄默成,压力小很多。 他是个脚踏实地的人,不会幻想一步登天。 他卖力地算起这笔账,看自己有多少活动资金,一直算到中午,时间过去了几个小时,他却浑然不知,刘云那边已经在催吃中午饭了。 “你怎么还没到呀,说好吃中午饭的,你不是临阵退退缩不来了吧,我跟同学们说你会来啊,我还没宣布我们的关系,等你来了,我再亲自说,让他们心服口服。” 曾经全部同学都知道刘云喜欢黄默成,当着所有同学宣布,自己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不能不说是一快事。 刘云等这一刻已经太久了,她迫不及待,向众人证明自己的爱情,让别人知道她会有多幸福,生活多么美满? “我来了,马上。”黄默成觉得女人真是麻烦,老是事特多,阻挡他干事业。可是一想到早上的温香软玉,回味无穷,又只得顺从她的意思了。” 果然离过婚的女人就是会弄,不需要从头教起,从前随便他怎么哀求周未,周未都不肯给他弄,还骂他瞎折腾,不要脸的人才干这些事。 他老早就有这个需求了,今天才得到满足。 离婚的好处就是,会有新鲜的肉体,让男人欲罢不能,快感会刺激男人的神经,让男人一次又一次上瘾。 到了一点,黄默成开车到了饭店,同学们已经开吃了,一桌子人,起码有十几个。 大家热火朝天地开摆,这些人年上都有了岁月的痕迹,十几年了,模样大致没变,只是胖了、老了、沧桑了,眼角有了几根鱼尾纹。 黄默成来了,吴浩一眼认出来了他:“有人迟到了,罚酒三杯!” 同学们好久不见黄默成,纷纷跟他打招呼,他们认得黄默成,黄默成已经记不得名字了。 有的人天生喜欢沉浸在过去,将以前的人和事记得清清楚楚,黄默成却喜欢沉浸在现在,很少去回忆。 再有,黄默成鹤立鸡群,生来优秀,吴浩年少时常把他当做假想敌,自然对他印象深刻。 他成绩没有黄默成高,篮球也没他打得好,一场篮球比赛下来,大多数女生给黄默成递矿泉水,吴浩只能自己去小卖部买水。 既生瑜,何生亮。 黄默成抱歉地说:“老同学们,不好意思,工作的事情耽搁了。” “你现在什么工作?”吴浩关心地问,他在一家500强公司上班,这是男人的面子的问题。 黄默成刚想回答,刘云抢着说:“他在搞房地产,开了家公司,最近准备投地了。” 众人用赞赏的目光看着黄默成,除了吴浩酸溜溜的,果然曾经优秀的人现在也会优秀。 虽然刘云是拔高自己的地位,黄默成心里却不舒服。 女同学们好几个大龄剩女,看黄的成的眼神都变了,一副花痴的样子。 曾经的迷妹之一杨小叶关心地问:“那你结婚了没有?” 她的问话也是同学们想问的 一男同学调笑:“哟,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黄默成以前看不上你,现在你更别想了。” 杨小叶白眼道:“我宁要好杏一颗,不要烂桃一筐!就算怎样都好,烂柿子我是看都不看的。” 男同学不高兴地撇嘴。 刘云见时机到了,是和盘托出的时候了,她挽上男人的手臂,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 不用说什么,所有同学恍然大悟,怪不得刘云能把黄默成约出来,七八年了,他从来没参加过同学聚会。 人从来不会突然转性。 一女同学羡慕地对刘云说:“恭喜啊,刘云,你的梦终于成真了,什么时候请我们老同学吃喜糖啊!” 大家跟着起哄,刘云用无比期待地眼神看着黄默成,“应该快了吧!” 单身女同学们失望地叹气。 黄默成淡定地吃菜,并不搭话。 杨小叶将黄默成的冷淡尽收眼底,她想着,没结婚前人人平等,谁都有机会,喜欢的男人不去争取,他永远不会到你碗里来。 她扯了扯黄默成的袖子,媚笑道:“你不记得我了啊,你读书时一天看小说,不想去打饭,我经常给你打饭的。” 黄默成讪笑。 她拿出手机,大方地说:“咱俩加个微信吧,我最近想看套房子来投资,你倒时候给我点参考意见呗。” 黄默成礼貌地拿出了手机。 刘云气死了,这骚狐狸是哪里跑来的?当着面就勾引自己男人! 第141章 无理取闹 刘云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恨极了杨小叶,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发作。 在这种场合,内向的人是属于吃亏的那种,内向的人就是心里比谁都明白,又不好说出来。 她一直瞪着黄毛成,黄默成当没看见,男人是不会拒绝任何一个女人的示好的,除非这个女人长得像男人。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是男人泡妞的三大法则。 杨小叶加了微信,觉得关系有机会进一步,用挑衅的眼神看刘云。 并且追问着黄默成关于房子的问题,两人自顾自自地聊天,倒是把刘云抛在了一边。 刘云顿时脸都要绿了 ,本想着自己可以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男人,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在车上,刘云阴沉着脸,不说话。 黄默成也不说话,女人生气的时候,最好是识相点,不要主动去招惹。 “你刚刚跟那骚货说什么啦!”刘云终于憋不住了。 “什么骚货骚货的,就是普通地聊天,没什么啊。” “那你把我晾在一边,谁会认为我是你女朋友?我不要面子的吗?”刘云觉得自己很委屈,“整桌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你别多心了,大家都在谈笑风生,谁会注意我们两个。” “停车!我要下车!”刘云受不了黄默成的敷衍。 “这里是禁停区,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啊,你我都30岁的人了。还有刚才为何吹嘘我的身份,我真受不了你。” “我就知道你受不了我,……”刘云在车上就哭了起来,惹的黄默成停到路边,哄了好一阵。 刘云也太情绪化了,一点点小事就不依不饶的,黄默成答应她,今晚上陪她,不回小孩家去,她才不闹了。 晚上,刘云的小公寓里。 黄默成在卧室洗澡,刘云悄悄打开黄默成的手机,把里面的杨小叶的微信拉黑,再放回原位。 黄默成洗完澡回来,一切如旧。 刘云躺在床上搔首弄姿,把腿叉得老开,这女人在床上可是媚极了。 黄默成忘记不快,两人共赴巫山云雨。 …… 黄默成在公司处理文件,文员在认真倾听黄老板的意见 “关于这个文件,这样措辞……” 刘云打电话来问:“晚上吃什么?” “黄老板,这个文件是不是要怎样改的?” “怎么有女人的声音,你在哪里?刘云质问。 “当然是在公司啊!公司有女人有什么稀奇的。” 文员听到黄默成这样说,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好了!我在做正事,有事下班后再说。”说完挂了电话,电话恨快又拨打了过来。 黄默成看着手机,文员笑着说:“”你还是接吧,待会嫂子误会了,以为你在和谁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黄默成将手机关机,苦笑了一下:“惯的。” 刘云就像一根绳子一样,将他越勒越紧,透不过气来,让黄默成想远离,怪不得她会离婚了,如此强的控制欲,时时刻刻想将男人搁在眼皮子底下,哪个男人受得了。 这时,夏二哥巡视工地回来了。 现在天气热,工地上没事请,他上一阵工地会过来歇一歇,把最热的3、4点钟避过去。 黄默呼唤他上二楼,上次他们的龙门阵还 没摆完呢。 他给二哥倒上一杯冰水,给他润润喉。 “工地怎么样?”黄默成问,“没什么大事情吧!” 没什么!就是工地太热,有些员工吵着要高温补贴。” “这倒没事,发工资的时候,我会将高温津贴加进去。”黄默成邪笑“你上次说的那事还没完呢!” 嗨,黄老板还惦记着呢,我怕带坏了你。”夏二哥点上一根烟,坏笑了,“我叫你亲自去试试,比我说的精彩。” 黄默成说:“试试也是需要勇气的,你是怎么克服心理障碍的?” “没什么心理障碍啊,其实女人岁数大一点,更放得开些,你会有一种特别的满足感的,而且年龄大点的女人更会疼人,上次啊,我在就酒店去出差,遇上个50多岁的女人,她在那边做清洁工作,我一看她的眼神就明白了,就叫她半夜过来戏耍一番。 “反正我在酒店里一个人躺着也是无聊,没想到她真的来了,她敲开我的门,我一把就把她扔床上了……” “50多岁,你口味好独特。”黄默成心想自己真的做不到,他可不是见了女人就发春的人。 “哎试试才知道,老萝卜越嚼越有味,太嫩的咯牙,那叫一舒坦,“这里”不方便完全将细节说出来,你要自己去体会了才知道。” 黄默成不知可否,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胡家别墅里,胡之仁觉得张蔓不对劲,最近老是魂不守舍的,叫她要隔好久才回答,好像整个人都在太空神游,他问她怎么了,张蔓欲言又止的样子。 胡之仁可不是个有耐心的人,爱说不说。 二十年来,他俩一直有个心结,只是两人都刻意地去淡化它。 张蔓想了很久,决定坦白:“老公你知道我以前有男朋友吗?” “你都说过是是以前了,现在更不必要说了。” “你不是一直介意我不是处女吗?” “谁说了,你听见了吗?没有说就是没有的事。”胡之仁是个自尊心很强的男人,不喜欢女人赤裸裸地将事实摆在他面前,更讨厌有人去猜测他的心理。 他显然不想将话题继续下去,他起身要走。 “你去哪里,又有了新欢了吗?” “我们这个年龄了,你何必介意我去哪里睡呢!” “我当然介意呀,我才40多,难道就不是女人了,我还没入土呢。”这么多年,张蔓还是第一次表现出不满的情绪。 第142章 结婚典礼一 “你知道即使我睡在你身边,也只是单纯地睡在你身边啊。” “那要不我们离婚算了,免得你身在曹营心在汉,我既然连你的心都留不住,我还守这活寡干什么,胡之仁,你不要过河拆桥了,当初我父亲从一线退下来,没有他提拔你,你会升得这么快?我母亲是文学博士,我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生,论家世地位我没什么配不上你的,如今你一朝得势,眼睛里谁也不认识了,一个月三十天,你回来睡了几晚上,我数都数得清。” “你要跟我离婚?我没听错吧!”张蔓一向安分守己,从没说过离婚二字,胡之仁真不敢相信是她嘴里说出来的话。 “是的,我受够你了,之前我一直要面子,选择将就,委屈自己,可是女儿的幸福刺激到我了,我现在要主动去追求幸福了。” “既然你有喜欢的人,我不如给你腾位置 ,反正儿女都大了,财产我们一人一半,你要这间房子,我要别墅。” “你脑子没进水吧,知道我正处于事业上升期,马上我就会调到另一个省厅工作,经过两年锻炼后,回来我的身份又不一样了,到时候,整个城市的政治局面可能要重新洗牌。” 胡之仁考虑到自己刚刚确实过分了一些,口气软和了起来,现在正处于关键时刻,他不能有婚变的差池。 像他像这种人物,即使没什么都会被人想方设法地抓小辫子,更更何况自己的基本盘不稳了。 他一把将张蔓抱在膝盖上:“我承认前阵子忙于工作,疏忽了你,可是你也知道权力越大,责任越大呀。我也是为了我们家族在奋斗,你想我的荣耀是不是也是你的荣耀,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怎么对我,我心里是清楚的。好了不要闹了,大不了最近我多陪陪你就是了。” 女人听胡之仁说了一车子软话,不禁也消了气,说离婚是一时冲动而已,其实这么多年,她心里很爱这个威风凛凛的男人,她为胡之仁付出了整个青春。 “好了好了,马上女儿要结婚了,你要闹离婚,你是不是想送我上明天日报的头条?” 张蔓不依,像小孩子撒娇起来:“可是你都好久不碰我了,你自己算算日子,多久我们没那个了,哼!” 胡之仁躺在床上,懒懒地:“老夫老妻的了,你身上有那根毛孔我不知道的,真的进出没什么感觉了,我是有心而无力啊。你说怎么办?” 张漫俯身在男人身旁:“亲爱的,我知道有一种药……” “去你的,我还没到吃药的年纪呢。我很行,只是你再漂亮,二十年的夫妻生活过后,难免也审美疲劳呀。” 张蔓不依,“那你挑逗挑逗我。” 胡之仁想了一会,“我们上次的时候,说起我同事长得不错,你是怎样滔滔不绝的,忘了吗?女人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身体了。 这也算中年夫妻的一点情趣吧。 …… 大婚转瞬即至,明天胡若彤举办换礼的大日子,她很紧张,也很期待,人有多少能和自己的理想结婚的,胡若彤做到了,因为她很决绝、坚定。 同学们惊讶胡若彤结婚这么早,还有两年大年才毕业呢,以前认为胡若彤是怪咖一个,举止行动不同于常人,现在也见怪不怪了。 胡若彤才不理会同学们的闲言碎语 ,她要在最好的年华嫁给最爱的男人,这些同学不过是过眼云烟,张漾才是她的一生所爱。 一般的同学没办法理解她的所作所为,她的身份也鲜为人知,所以除了最好的闺蜜做伴娘,她一个同学也没有邀请。 等她生活幸福后,谁会再议论她? 她心里希望婚礼就是简洁朴素的,没有几个人,在洁白的教堂下下,旁白有婚礼进行曲的伴奏,自己手捧一束白色的玫瑰,走向她的爱人,然后一起庄严地说誓词。 “无论是顺境好着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着你、珍惜你,对你忠诚,直到永远。” 这简短而浪漫的誓言,倒正是浮躁的中国社会需要的誓言,现在中国的离婚率都赶超结婚率了,国家想尽一切办法阻止离婚,什么离婚冷静期一套一套的,成效低微,人们结了离,离了结,乐此不疲。 这跟不是真挚绵长的爱,而是一种快餐,感情的快餐,吃完就想走。 以上纯属胡若彤的幻想,西式的婚礼是不可能的。 婚姻的第一步,就是面对繁琐的婚礼事项,人情往回,光是父母的亲戚朋友,就有二十桌,还有南方的,到时候会在城市里最豪华、最气派的酒店办婚宴,新人还要挨桌桌敬酒,烦死个人。 怪不得现在的年轻人不喜欢办酒。 彩礼那是普通人家的仪式,张漾直接划了名下一套房子给胡若彤。 胡之仁已经满意了,反正都是一家人,以后都是女儿的钱,等女儿生下儿子,她的家产岂不是尽入囊中。 张蔓昨晚上被丈夫滋润了后,心情大好,她亲自为女儿披上婚纱:“以后嫁人了,就不要再耍小孩子心性了,要会关心人,不要以自我中心。两人过日子,一定要有商有量的,知道没有?” “妈妈,爸爸我爱你们!”她抱紧了妈妈,眼眶湿润了 张扬走过来,很自然地叫:“妈!” 张蔓面对他始终不舒服,明明曾经是爱人,现在成它妈了,对女人最大的打击,就是曾经情人熬成了妈! 不过木已成舟,现实生活就是,无论我们多么不愿意面对,心底有根刺插着,还是要继续过日子,继续做人。 她整理了下表情,第一次在他面前展开了笑颜:“我女儿交给你了,希望你好好照顾她!” “不用担心,我一定会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张漾揽过胡若彤的肩膀,“让你们知道,做我张漾的女人有多幸福。” “40多岁了,老天爷才让我结婚,让我明白这世界的一切因缘,都是有理由的,我会珍惜,这迟来的幸福。”说完张漾深深看了岳母一眼。 说得好深奥,只有两人才懂,胡若彤根本没听懂。 算了,张蔓不想跟他计较,反正这世上因为互相爱慕而结婚的夫妻屈指可数,有为钱的、家世的、凑巧的、将就的,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只要胡若彤感觉幸福就好了。 “你们先不要见面了,明天结婚了再见。”张蔓嘱咐道。 12点的时候,别墅周围放了礼花,一时响彻天际,周边的人家都知道,这家人要女儿了。 天空还没有露出鱼肚白,胡若彤睡不着了,才4点钟,化妆师都还没来。 可是她实在睡不着了,她手指抚摸着婚纱蕾丝边的珍珠,用叫贴在上面,她小心翼翼地穿好,身怕珍珠掉了一颗。 上半身是裸肩,露出她美丽的肩膀,脖颈上戴着祖传的蓝宝石吊坠项链,给她单纯的脸庞增添了几分稚嫩。 下半身是白色的鱼尾裙,拖到地下。 她本来想选择粉红色的婚纱,妈妈说:“这是你不再任性的第一步,不要特立独行了。” 胡若彤闭嘴,反正只要让她嫁给张漾叔叔,她什么都不再奢求。 四点半的时候,城市最好的化妆师和盘发师来了,来人有四五个,一般她们会5点钟才到主人家,今天这家客户非比寻常,她们也一样睡不着。 化妆师们带着厚重的化妆盒子,已经在楼下等候了。 凤姐也忙了一晚上没睡,没想到大小姐听到动静自己已经下来了,她穿着洁白的婚纱,一脸兴奋模样。 她们紧锣密鼓地工作起来,一个多小时,漂亮美丽的新娘就出现了,这时候她不再是一个女孩,而是一个女人了。 夏天的天亮得格外快,没到七点,天已经大亮了,家里所有的人都起来了,只有胡之仁还在睡觉,他昨晚上忙成12点多,处理一些要紧的事务,他也没睡几个小时。 再说不过是一场婚礼,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才不会像妇道人家一样紧张焦虑。 他缓慢地起床,换了一身西装,这是私人定制的高级西装,低调又不是奢华,张蔓穿地是一件玫红色旗袍,凸出她的贵妇气质,她待会也要化妆师化妆。 “你也化化妆吧,显得皮肤好一些。”她对丈夫说。 “我堂堂大男人又不是小白脸,化妆干什么,让同僚笑话!” 说话间,婚车已经来了,是清一色的宝马车7系。 黄默成也凑在里面了,胡若彤特地叫他来开婚车的,正巧他的也是一辆宝马车,其他的不是叫亲朋好友来,就是租借的。 第143章 结婚典礼二 刘云想跟着黄默 成参加婚礼,这是第一次和黄默成一起出席公共场合,黄默成想着周未也会跟来,到时候遇到相熟的人就尴尬了。 现在他们,还没有公开离婚的事实。 为了孩子,让他晚一点面对流言蜚语。 “你怎么老爱刷存在感!”黄默成抱怨。 “我去吃饭,你想想,参加酒席你得随礼,那两个人吃总好总好过一个人吃吧,我再怎么也得把你的本钱拿回来啊。” 老师们按理说挣得也不少吧,她每天就在上面算算算,做出一番穷酸气。 刘云会计算每天用多少钱,怎么买东西最划算,什么时候吃饭会打折。。 反正她有大把时间,老师没别的,就是时间多。 “随便你吧,可是不要生事哟。”黄默成担忧地说。 早上九点,女方的亲戚都来齐了,黄默成坐在车里都等得不耐烦了,他在这背后待了两个多小时了,开始闹新娘了。 黄默成透过车子,前面4个伴娘排成一排,不让过,要给红包才让过,黄默看着那个新郎,好像年龄比他还大,应该有四张了吧,只是保养得好,细佬不觉得。 这男人艳福不浅啊,老牛吃嫩草,现在都普遍的事了。现在这社会,只要有钱,不管年龄多大,多小的女人都娶得到。 何况老男人还成熟稳重呢?这又是成熟男人的优点了。 女人任性,需要男人如水般地包容。 要是一个一穷二白的男人,进入社会,没有背景,家世,那是要欺少年穷了,哎,世道如此! 等到十点,终于新娘上车了,胡若彤把今天真的光彩照人,把百花都杀尽了。 各位女方的亲朋好友也都上车这些胡家比较亲密的人,其他人都是直接去酒店吃饭了,不然就是20个车子也不够啊! 打头的婚车就坐了新郎新娘两个,其他的人自己找车坐。 伴娘们全是单身,他们瞅着看哪个车子开的是帅哥,也许下次结婚就是她们了。。 其中一个伴娘上了黄默成的车子,坐在黄成成的副驾,黄默成定睛一看,此女子长穿着紫色的伴娘服,二十几岁,生得明眸皓齿,像一朵鲜艳的紫色玫瑰。 “你好,黄默主动打招呼,“天真热啊。” “对啊!”女生上下打量黄默成。 俊郎的外形,宽阔的肩膀,有点小帅小帅的。 “我是胡若彤的表姐,叫胡若玫。”她叹了一口气:“她今天结婚了,我作为姐姐还没结婚,真是丢脸。” “别急,缘分说来就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 “你开车好稳,像这种羊肠小道,我是进都不敢进去的。”婚车在通往城市的路行走了。 “你只要将视角和路边的线看齐,什么样的路都不怕,有空我教教你吧。”黄默成说着,瞟了一眼胡小玫的身材,里面凸起,衣服都快撑不住了,露出一条水沟,这身材,比胡若彤那个平板好看多了。 男人一辈子都在眷恋出生的地方,也一直在寻找故乡的路上颠沛流离。 “好啊,一言为定。我开车真的很笨,老是撞到路角,老是并线而行,你有空真的教练我。”胡若玫认真地说。 婚车开始行走了,走一会,就有伴郎下来发红包,这可真是个苦差事,天气这么热,伴郎穿着西装,汗流浃背地,挨个挨个地发红包,黄默成心想,还好自己不是伴郎。 想得美,伴郎用离婚的人来当,也太不吉利了吧。 黄默成打开红包,200块钱,哎哟,这一趟真划算,油钱算是跑起了。 “好闷啊,结婚真是烦人。你喜欢结婚吗?”男人感叹道。 “不喜欢,结婚烦死了。”胡若玫说:“不过得看是跟谁。每个女生你都有一个婚姻的梦,你结婚了吗?” “我离婚了。” 胡若玫若有所思:“是吗?那也不一定是坏事。” 新郎进到酒店,已经11点了,所有的宾客已经来齐了,胡若玫去给新娘提裙子去了,给黄默成告了别。 酒店金碧辉煌,宽阔豪华,一共有三十桌人,中间铺着红地毯、鲜花,摆满了红酒和红酒杯。 周未已经到了,和张德林一起坐。 她穿着玫红色碎花长裙,看着优雅不少,她们坐在外面的桌席上,她叫住黄默成一起坐。 “怎么样,找到你真命天子没有 ?”黄默成揶揄。 周未垂头丧气地说:“还白真命天子呢,我们这个年龄的人,不是结婚了,就是在结婚的路上,我不可能向下兼容吧,年龄小的又不适合我。” “那你别眼光这么高,凑合不就行了。” 周未蹬了他一眼:“凑合凑合,那我离婚干嘛,人望高处,我肯定要找个比你好的。” “你旁边这位呢?” “你不是不知道,他结婚了,否则我还真有这个心思。”周未看了张德林一眼,含春一笑。 “行,那我祝你马到成功。” 刘云也来了,她四处搜寻着黄默成,见他和周未坐在一起聊的不亦乐乎,心情又不好了。 刘云今天穿得端庄大气,外面套着白色小西装,英姿飒爽。 周未也看到刘云,她不高兴地说:“黄默成,你干嘛带她来啊,待会有别人问起我是不是离婚了,我怎么说,不是你说先不要声张的吗?” “她硬要来,我有什么办法,难道拿狗链子把她拴屋里。” 刘云来了,她坐黄默成的身边,冷冷看了周未一眼,扯着他的衣服,“默成我们去做另外一桌吧,这里太挤了。” “是你的心挤吧!”周未插嘴说。 “奇怪,我们俩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挥了。” 旁边的人听出来有名堂,都侧耳倾听。 “怎么轮不到,他是我孩子的爸爸。” “两位姑奶奶,这可是别人的婚宴啊!你们俩小声点行不行?”黄默成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两人看在黄默成面子上,暂时偃旗息鼓鼓。 婚礼开始了,司仪上面主持,说着冷笑话,活跃气氛。 人太多了,大家都在聊天,也不是太听得清楚说的什么。 黄默成这一桌的人都已经饿了,完全没听上面的人在说什么,眼睛都盯着菜呢。有个抱孩子的女人,小孩伸出手将凉菜拿了一根,被女人打掉了手。 黄默成觉得仪式很无聊,想去看看有没有认识的房地产的老板,套套近乎,又怕走了后,两个女人会打起来。 这两个人一见面就针尖对麦芒,像杀父仇人似的。 很快,新娘子踩着红地毯、捧着花出来了,上面玫瑰花瓣掉落在新娘的头纱,她优雅得走着猫步,从众人面前穿过。 “这套婚纱好美,等我结婚也要穿这种物鱼尾裙的婚纱,简直是童话里的美人鱼。”刘云赞叹道。 “有人娶你吗?大姐。”周未冷冷地说。 “你干嘛事事针对我?黄默成已经不是你老公了,你还不让他结婚吗?”刘云气极了。 “就算他要结婚,他跟任何人结婚都好!那我希望新娘不是你。”周未保持着微笑:“因为我还没离婚,你就和我老公滚床单,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她转头跟黄默成说:“你跟他结婚吧,你不要想见儿子了。” 周未甩出儿子这张王牌,来威胁黄默成,并且百试百灵。 “你!欺人太甚!”刘云甩手将杯子里的茶水全泼在了周未的脸上。 上面一对新人,正在父母的见证下交换戒指,所有的人都没看上面,全国人民的视线都聚焦在了这桌上! 第144章 结婚典礼三 司仪也愣住了,不过他们是专业的,保持着礼貌得体的微笑,很快将大家的注意力带向台前,继续主持着婚礼:“新郎新娘请互相交换戒指。” 有人不明就里,小声议论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你还看不明白,二女争一夫呗,她们两个,肯定有一个是小三。” 周未被泼了水,还没反应过来,幸好茶水已经冷了,要是热的,还得了,这女人有病吧。 她哪里受过这气,刚想过去扯她头发,被张德林拉住了,他轻声说:“别闹,你可是公务员,待会别人把你拍下,传到网上,怎么办?再说这里是胡局长的东道,你就算不给我面子,也要让三分给胡局,他可在上面看着呢!” 一番话说得周未心服口服,不再逞强了,她连续拍了三下桌子,低声怒骂:“贱人!” 刘云又想还嘴,黄默成用手撑住额头,低沉地说:“够了,你还嫌弃我不够丢脸嘛!你现在悄悄地离开,什么人也别惊动。” “你现在叫我离开,什么意思嘛!” 黄默成无语地闭上了眼睛,不想再说话,刘云还是赖着不走。 …… 婚礼仪式终于结束,大家可以吃饭了,新郎和新娘还要挨桌敬酒,张漾问胡若彤累不累。 胡若彤换了一身红色的旗袍,虽然她的身材撑不起旗袍,不过胜在明艳动人。 “和你做什么,我都不累,我们快点敬完吧,敬完就可以吃东西了。” 敬到黄默成这一桌时,胡若彤开玩笑说:“你搞什么鬼?在我婚礼上抢风头。”不过看样子,她心情好,也并没有生气。 胡之仁认出黄默成,赞叹道:“不错啊,我上次就说,要跟你小子讨教一下,怎么在哪里都有女人为你争风吃醋,跟你比,我的人生太失败了。” 说得黄默成尴尬得想找个洞,把头埋起来。 周未冷笑:“胡局长,这才哪到哪儿呢,为他打胎的女人都有呢。” 顿时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 …… 敬酒到下一桌的时候,有个二十出头的女人,面若桃花,柔情似水般看着胡之仁。 张蔓一下子反应过来,她瞪了胡之仁一眼,意思是说:“你敢把情人带到女儿婚礼来。” 胡之仁不看张蔓,眼神有点尴尬,只想快点结束敬酒。 女人叫杨桃,人如其名,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只要男人尝过这滋味,永远不会忘记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她是个销售,跑业务的,一次因缘际会,搭上了胡之仁,就不上班了,做起了职业二奶。 她现在是胡之仁最宠爱的女人,有点恃宠而骄,自作主张就跑了过来,胡之仁扫了她一眼,意思是谁叫她来的。 杨桃生气地坐下,好心过来看他,他却一句话都没有,做出理都不想理的样子。 哼,走着瞧。 杨桃瞧见自己一点存在感没有,决定自己给自己刷存在感。 她见旁边坐着一位手臂上纹龙的大哥,膀大腰圆,浑身透着一股厉气,一看就是混给黑社会的,便靠近大哥,抛起媚眼。 大哥会意,有大美女主动投怀送抱,以为自己魅力爆棚,什么也也不问,便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过一会,手不老实起来,将手向下挪动,她的巨乳太吸引男人了。 胡之仁转身看到两个人靠得这么近,眉头一皱,不过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的情绪。 他胡之仁的女人从来不允许别的男人染指,如果女人不想跟他了,他也不会勉强。 杨桃见男人没反应,自己简直是在唱独角戏,她一把将男人的手甩开:“摸什么摸,回去摸你妈。” 大哥一拍桌子,“要也是你,不要是你,合着耍人呢。” “耍你怎么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杨桃怼道, “操!”大哥气极了,真想揍她,不过他不敢在这场合闹事。 他们整班兄弟都要靠胡之仁罩,他只是陈良宇手下的一个马仔。 没多久,陈良宇过来了,把大哥弄走了。 到了离席的时刻,胡之仁也没朝杨桃这边看过一眼,他和官场上的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旁边的一个官员暗笑说:“恭喜,又要高升了!” 胡之仁笑而不答,没成的事他不会回答。 他才40几岁,已经身居高位,自然是前途无量,在桌上的人都在恭维他、奉承他,他是好久没听过真话了。 他忽然想要一个敢对他说真话的女人,这样他不会觉得生活得太飘了。杨桃虽然能满足他的生理,可他心理上仍然有倾诉的欲望,很多时候,杨桃并不懂他再说什么。 他去上厕所,杨桃跟在后面。 杨桃泣不成声,抱住胡之仁,被他一把推来,“你太任性了,谁叫你来的,来了又不安守本分,勾三搭四的,成何体统?” “现在人来人往的,不方便,我今晚到你那再说……” …… 晚上,冗长又复杂的婚礼结束了,热闹的人群散场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 终于到他们独处的时候了,虽然经历过人事,胡若彤仍然非常紧张。 她打开自己的衣柜,换上三点式性感内衣,若隐若现,朦朦胧胧的,她的皮肤雪白,手臂露出来像一节嫩白的藕。 张扬喝了一天酒,已经累了,躺在床上,眯着眼睛,并不看女人。 胡若彤乖巧地躺在他身边:“累了吗?” “真像做梦一样,一切都不真实,我真的没想到我的人生会结婚,还是娶了这么年轻的小女人。你会不会后悔?嫁给了个老头子。” “不会,年龄只是个数字,对我来说不重要。” “它起不来怎么办?”张漾失望地说:“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嘛!太丢人了。” “我知道你今天太累了,要不是我年轻力壮,我也累趴下了!我可是今天早上四点就起来了,一刻也没休息!” 说完她跪了下来。 “呜呜……你跟谁学的?嗯……” 胡若彤嘴里含糊地说:“我也喜欢看a片呗,看日本动作片又不是你们男人的专利!” 第145章 逃之夭夭 黄默成回到了家,就将那刘云那里的东西收拾打包。 刘云哭着阻拦道:“你真的要和我分手吗?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我倒是想问你,大庭广众之下,你干嘛非要和周未过不去啊!她气不过,她骂两句,你就听着算了,你动手动脚的,以后我还怎么面对孩子的妈妈?”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你骗我说你不在乎她,为什么不承认,你明明从心底里有她。” “你这么介意这件事情,其实一开始就该找个没有孩子的男人,实际上我永远也做不到你要求那么完美。你想我事业有成,你想我没有孩子,你甚至希望我没有过往婚姻的经历,但这是不可能办到的。” 他摇摇刘云的肩膀,真挚地看着刘云的眼睛说:“放弃我吧,你爱的只是我的影子,我的幻想,读书时代那个求而不得的我,那根本不是真正的我,我现在离开是不想让你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黄默成最后在刘云的额头上亲了下,提着行李走了。 …… 第二天,黄默 成跟周未说,自己和刘云分手了,周未意料之中的样子:“哦,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们不合适。你是个低调沉稳的人,那女人一副心高气傲的样子,你们一点都不配。” 黄默成撇嘴说:“你又知道。” “我了解你八年了,还有比我更了解你的女人嘛。” 黄默成到工地上,夏二哥走过来说:“其他工地的工人在闹事。” “什么事?” “上次你不是说发高温津贴嘛,其他工人听说了,纷纷向他们老板讨要,其他老板不给,他们就罢工了。” 黄默成心想,糟了,这下可是成了众矢之的了。 果然,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在议论黄默成,说他这个人喜欢收买人心、故作姿态。 项目经理秦工走过来对黄默成说:“相信你已经知道了,他们几个老板商量着,要不发都不发,你也收回成命,其他人就不会有怨恨之心了。” 黄默成扫视了众人,知道他们根本不是找自己商量,是已经商量好了结果,直接告诉他答案。 “我要体恤工人是我的事情,这是我为人处事的原则,与你们无关!” “诶你这小子,怎么不听劝呢,我这暴脾气!”吴老板撸起袖子就要揍黄默成,黄默 呈露出一副奉陪的架势。 秦工拉住两人,众人来当和事佬,劝他们不要冲动。 “这么多年,我们我们从没发过高温津津贴,你一来,就坏了规矩,合着我们不发成罪人了你说你……”一个老板用手指着他说。 “是啊,你想想,一两个工人就算了,现在是成百个,上千个,这可不是笔小数目。” 黄默正声道:“之前是我疏忽了,各位,我没有嘱咐工人,不要说出去,是我的失误,不过……”他突然脸色一变,变得锋利。 “现在是中午时分,你们谁出去站两个小时,就晒着太阳,什么也不干,我就给他一万块钱。”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出去,现在外面是正午时分,外面的地面温度已经超过40度,地气甚大,要是放一个生鸡蛋,不到几分钟,就会烤熟的。 空荡荡的大街上,外面一个行人也没有,连只狗都找不到,车子都不敢出来啦,再强大的空调,也怕这毒日。 各位老板明白了黄默成的意思,不敢再出声。 “叫你们出去站一会都不敢,给这些工人发点高温津贴又怎么啦?你们会死还是怎样?大家都是血肉之躯,你们身上拔根毛出来,也就够了,大家少去洗脚洗澡的,不就挤出来了吗。虽然国家没有强制要求我们必须要给人以保障,但是换位思考,谁不是从打工的人做起来的,你们也太没同理心了!” “言尽于此,我随便你们吧……” …… 杨桃在家等了两晚上,昨晚上她想着胡之仁忙着喝喜酒,不得空,今晚上应该来了吧。 她给他发微信,自己会等他。 杨桃现在住的这间房子,是胡之仁给她买的两居室,她每天就在家里做坐瑜伽,栽栽花,看电影,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以前,为了拉拢客人,他安每天都要笑脸迎人,而男客户见她长得漂亮,都会调戏一番,又不给她完成任务,让她白白浪费表情。 她真的很讨厌销售这份工作,每当她好不容易将业务完成了,老板就会将目标给她定得更高些。 “今年的市场,根本就不好卖呀!”她向老板抱怨:“怎么一个月的业绩要求高过一个月的呀?” 老板会无耻地笑:“小美女,你太单纯了,要是好卖,我不如自己支个摊子,自己卖啊!我给你开工资,就是希望你替我卖呀,你看你长这么漂亮……”老板两个眼睛在她双峰上飘来飘去了,“你怎么不会利用你的优势嘛,这叫什么,这叫资源浪费,快去快去,去给我们多拉两个客户。” 杨桃恨死了老板色眯眯的目光,又无可奈何,谁叫她的天坑专业读出来,无一技之长,街上卖烧饼的都会和面呢,收银的都会算账呢,她这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大学生,就是一重的干不了,轻的不能干的代名词。自己读了大学,又不能轻易地回家,否则父母会骂她没本事、拖油瓶。 她更恨老板的是,一个月4000块钱就要叫她拉客,每每暗示她要放得下身段,才能受客户欢迎,他自己怎么不去啊,他这肥头大耳的,倒是可以去拉两个富婆回来,那公司又能活了。 一次酒局上,她遇上了胡局长,这个男人在桌子上既不高谈论阔,也不张嘴骂人,就是很安静,又很有气势,让人一看,就知道他绝对不是吃素的。 可是他竟然看都不看自己,只顾着聊天喝酒。 杨桃自负美貌,只要男人看一眼自己就觉得忘不了自己。 她的身材无可挑剔,能让男人醉死在温柔乡里。 她媚眼如丝,眼波流转,百媚丛生,她有傲的本钱。 她想抱住胡之仁这颗大树,休息一下,一路走来,她太累了。反正无论如何,好过被这又老又丑的老板,一天压榨她12小时,天天996,还没个好脸色。 她不下心碰倒了酒杯,柔柔地说:“哎哟。”酒洒出来把胡之仁的衣服弄脏了,老板直骂她笨手笨脚的。 她俯下身子,两只又大又软的白馒头都快怼胡之仁脸上了,温柔地说,:“不好意思,我给你擦。” 桌子上的人都心领神会地笑了,老板也不骂人了。 倒是胡之仁有点尴尬,第一次碰到这么主动的女人,他问:“你什么名字?” “我不告诉你。”杨桃娇俏地说:“我不告诉你,你才会永远记得我啊!” 故弄玄虚! 这女人,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第146章 灼灼其华 “她叫杨桃。”老板谄媚地说,他早就想巴结胡之仁这类人,奈何人家看不上他,也不带他玩。 不是同一个阶级的人,无论你怎么点头哈腰,这个圈子你也融不进。 当时正是夏春离开了他的时候,他身边缺少个可心的女人,胡见女人温柔娇媚,又想起了夏春。 他并没有轻举妄动,调查清楚女人没有背景没有、没有后台后,才将杨桃约了出来。 杨桃说:“胡局,你好帅,我第一次见面就爱上您了。” “是吗?你还没有看我更帅的时候。”男人把女人推倒。 杨桃很会服侍男人,在床上,不以自己快乐为目的,而是以取悦♂人为目的,她绝对不会像张蔓一样像条死鱼躺着,或者一只蛤蟆一样,你碰它一下,它跳一次。 而是浑身发软,软得像豆腐,如水荡漾,你一压住她,她就叫唤了起来。 …… 胡之仁非常满意,很久他都没得到满足了,他搂着女人说:“不用上班了,就跟我吧。” 杨桃求之不得,满口答应着,她回去就辞职了。 老板满脸疑惑,他拉住杨桃:“怎么走这么急?是不是攀上枝了?” 杨桃不屑地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跟你有关系吗?” 老板一副讨好的表情,把她拉到一边,挤眉弄眼,他低声说:“杨桃,我一直喜欢你,要不是家里的母老虎管得厉害,我早就告诉你了,你反正也不在公司干了,要不咱俩有空说说悄悄话。嘿嘿。” 大厅里人人来人往,客户和员工观望着,他们在说悄悄话。 这死老板,上班的时候一天想方设法克扣杨桃的工资,迟到五分钟要扣,玩会手机要扣,业绩没达标要扣,自己上班没穿工服要扣。最过分的是,一天到晚把自己当下人丫鬟似一样,呼来喝去,端茶递水,尽给业绩高的人使唤,学得一手拜高踩低,恨不得一边拿着鞭子抽她,一边又希望她不要拿工资,免费给公司做牛做马。 当真是无耻无情之极。 居然有脸说喜欢她,喜欢她开着几十万的车,上这么久的班一瓶5块钱的水都舍不得跟她买,喜欢她一天到晚对她呼呼喝喝的,他的喜欢廉价得5块钱也值。 杨桃又不是三岁小女孩了,她今年二十五了,男人是个什么东西,心里有数。 此刻他说喜欢她,她心里没有欣喜,反而是一阵恶心。 反正自己也不干了,受了这老板这么久的气,还不痛快地把气还回去,此刻不还,更待何时? 她拍案而起,故意就是要别人听见,大声说:“李许建,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人尽可夫的淫妇吗?意思是我为你这4000块钱还得陪你干男娼女盗的勾当,你做梦吧!” 员工们已经听到了,纷纷交头接耳的。 “姑奶奶,姑奶奶!哎哟小声点喂。”老板双手抱住,一副告饶的丑态。 杨桃只想着把气撒出来:“你也不拿镜子照一照,看下你是不是貌比潘安哪,还是才过子建啊?哼,你这一把年纪了,兜里没两个钱,还想打我的主意!你真是自信心膨胀啊!喜欢,去喜欢你妈!” 老板娘闻讯跑了过来,她满脸严肃,看着两个人,正色道:“吵什么?你们俩干嘛呢?” 杨桃临走时不忘捅老板一刀,”他想要跟我睡觉,我不干,所以我辞职了。记得把工资结给我,不然我去劳动局喊你们去,洗告一个准!” 说完,杨桃拎着包潇洒地走了。 …… 晚上十一点,胡之仁终于来了,满脸疲惫。 杨桃一把抱住他,用头亲昵地靠着他,“想死我了,你还不来!” “忙!”胡之仁躺下来说:“这两天天市里发生了大案,是起连环谋杀案,专门针对女人的,有三个女人被先奸后杀了,上头督促得紧,成立了专案小组,限我们多少天能破案,不然我难保头上乌纱。” “那你是头头,你只要会安排就行了,用不着是事事亲力亲为吧!” 胡之仁一甩手:“你说得容易,一旦有什么事情,最先就是从头查找,权利越大,遭殃的概率会更大,现在我能做的,就是赶快抓到凶手,被害者死得很惨,容貌都被硫酸……” “诶,你不要说了。”杨桃捂着脸说:“别说了,我害怕。” 胡之仁宠溺地摸着杨桃及腰的长发。 “我想隆胸!”她突然说。 “怎么你还嫌胸还不够大,我的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说着手在上面捏了捏。 “我觉得还不够完美,等我足够大了后,你肯定会爱不释手的,肯定好玩的。” “我喜欢你自然美,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一天在家里也挺闷的,要不我给你安排个工作,让你有点事情可以做吧,工作是最好消磨人的时间了。” “我不要,从毕业以来,我就一直在上班,三年了,我还没松过一口气,我不喜欢上班,就喜欢跟你在一起。” “你就喜欢干那事,来吧,宝贝,我需要放松一下,你是我最好的解压剂了。” “你好坏呀!”两人翻滚了起来。 第147章 明察暗访 胡之仁在 杨桃那里释放完压力后,还得回来面对公务上的紧张与压力。 最近城市里出现现了一件极其严重的恶性事情,一个月内,同一个村子里,出现三起谋杀案件,很明显这是一个连环的变态凶手,他对女人有敌意,有报复心理,想用杀人来满足他变态的心理。 警车进驻了村子,成立了专案小组,公安局长亲自挂帅督办。 胡之仁吩咐手下的:“尽量封锁消息,不要走漏了风声。” 可是人言可畏,谣言总是以光速传播,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人心惶惶,有的携眷出逃,有的不敢出门,女人天天关在家里,就怕出门遇到禽兽。 黄默成在吃早餐,他放下报纸:“最近外面比较危险,你不要出门了。” 周未也看了,隔壁村离我们这里几十公里呢,况且犯案地都是农村,又不是城市。” “你就不兴凶手跑到城市里来杀人啊,只要一天没抓到凶手,那谁都是可疑的。” 周未说:“我看这这次上报纸了,上面很重视,对胡局长不利呀!” “缉拿凶手本来就是他的责任,不可能是光拿国家俸禄,不干正事吧!不过这个国家的蛀虫还少吗?” “哟,你也成愤青了。”周未揶揄道。 胡之仁几天没有睡好了,他知道,要是再发生一起,他的仕途就到头了。 多少年了,他亲自在在一线工作,现在是他仕途的关键时刻,他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情干扰到他的前程。 这一次,似乎是老天爷对他的考验。 法证那边的人发来消息:“凶手很聪明,下面泼了强酸,验不出凶手的dna。” 胡之仁对刑侦队长说:“那不是大海捞针,去查查看被害者有没有情欲纠纷。” “我刚刚查了,几个受害妇女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和老公没什么感情矛盾,应该是外人做的。” “这个村子是个大村,有上千户口人,又背靠山,地形复杂,很容易多藏匿人,这怎么查?肯定要花十天半个月的。”一个警员说。 队长说:“十天半个月?刚刚我从现场过来的时候,有家人对我们的办事效率很不满,还说要把棺材抬到公安局门口摆放呢。” “我看他敢!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胡之仁抽了一口烟,思考了一下:“现在我们布下天罗地网,凶手反而投鼠忌,倒不如我们撤了,再引蛇出洞。” 一个经验丰富的警员不大同意,他反对说:“我不是很同意,要是撤了警力,万一他再犯案,谁能承担这责任。连环杀手一般有心理疾病,要通过犯案来获得内心的平静,也就是说,他大概率不会罢手的。” “横也是一刀,竖也是一刀,看老子逮到这小子,不把他宰了。”一个年轻的警员怒骂道。 胡之仁说:“要不我们先把警力撤了,多找几个脸生的警察的做便衣,在村子里活明察暗访,一旦发现了异样,再采取行动。” 队长说:“要多少警力才能把村子覆盖住,再说人多了也会惹人怀疑啊?” 他们一直商量到天黑,十几辆警车撤出了村子。 就下的是几个经验老成、社会阅历丰富的警察,人多了惹人议论,他们悄悄安插在不同片区的村屋里屋子里的人被嘱咐了,不要乱说话,就说是远房亲戚。 胡之仁坚持要留下,誓要亲自逮着这个变态,其实他没必要自己亲入一线了,他多少年没有亲自办过案子了。 队长知道,如果事成功之后,居功的一定是老大,他立领大功,这次升职就名正言顺了。 这次任务艰巨,可能明天完成任务,可能要待好久。 他被安排在村东一家村子里,里面有一对老人、儿媳妇和孩子在家。 想着暂时不能回家,得给家里一个交代。 胡之仁打电话给张蔓,说明缘由,不过具体是什么就不说了:“喂,老婆,我有公务在身,这十天半个月的可能都回不到家里了。” 张蔓不明就里,以为胡之仁又在外面拈花惹草了,大怒道:“你最好永远都别回来,我还自在,不过你要小心点,哪天我和你拼你和鱼死网破!” “怎么说话的,我这是是正事 ……”张蔓已经挂掉了电话。 胡之仁郁闷极了,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就是他惯的,以前多么温柔啊,活活把一只温柔小猫咪惯成了泼辣的母老虎。 是不是女人,一上了年纪,都会不可避免地,无可救药地走向泼妇的命运,胡之仁以前觉得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老婆那可是出身书香门第,看来这真的无关出身,就是和性格有关。 老婆的冷言冷语让他气气愤,自己一心一地为了这家,一句好话都没有。 他开始在村里里晃荡,好久没有来农村了,风景是真的好,蓝天白云处处可见,村屋的炊烟袅袅升,起好一幅夏景图,布谷鸟和蝉在树上歌唱,夏天的乡村,满眼都是绿色。 不像在城里里只看得到高楼大厦对的房子里的格子,路面都是钢筋水泥。 连空气都是香的,尽浸透着花草香味。 胡之仁在村东边那里闲逛在,河东是片区是他的管辖范围,晚上他会悄悄出来侦查,他希望亲手逮到凶手,扬名立万。 前面有个提着菜篮子的村妇在闲庭漫步,从他面前走过,看他是外来人,东张西望的,便用菜篮子护着自己,好像他就是那个变态色情狂。 胡之仁捏了捏自己的脸蛋,自己不是那么差吧! 虽然已经年过四十,倒是自己年轻时英俊健壮,帅哥老了也还是帅哥吧。 再说自己这气度气质,哪点像变态杀人狂了。 女人警惕着跑走了,他也不想解释。 长期没住农村的胡之仁,还真的不习惯,夏天是蚊子最多的时候,还有七八种种类,咬得他全身都是包,腿上脚上的疙瘩布满了。 住家的儿媳妇拿来花露水给他擦,这女人三十有几,叫小鹅的,身子矮矮的,模样还不差,儿子都10多岁啦,却还羞涩腼腆,羞红了脸。 “怎么这里的女人都像你一样害羞吗?”胡之仁笑咪咪地问。 “也有泼辣的,一样米养百样人,这也有什么稀奇的。”小鹅说完,就要出去。 “诶,你别走嘛,我在你们这里,网也没有,电视也没得,真的是闷死了,你陪我说说话嘛。”胡之仁拉着小鹅说。 “我不才陪你,我看你不是个好人” 真开不起玩笑,胡之仁闷死了,又不知道干嘛,想出去巡视,又想着光天化日的,凶手还没这么大的胆子,如今之计,只有等了。 胡之仁想起了杨桃,想起了她的温柔体贴,要是此刻她在自己身边多好啊!没事干的时候,男人就想弄自己女人,要是在这呆十天半个月还不干死。 胡思乱想中,胡之仁睡着了。 第148章 大妈情缘 黄默成和刘云分手后,刘云时常给他发一些伤感的信息。例如: 没有了你在我生命里,我就像一朵无依无靠的云,没有停泊的地方。 听着悲伤的歌,流着痛心的泪,还是忍不住想你。 你会擦去我不小心底下的泪水,还会装做一切都无所谓。 黄默成看了也不会回,回了只会给她幻想,藕断丝连不是他想要的,刘云需要要的冷静。 等时日一长,她接受了他们分手的事实,也就会忘却了。 年轻的时候,我们总会觉得记忘不了那个人,无情的现实总会告诉我们只要新欢足够好,时间足够长,没有忘不了的。 今天终于下了一场暴雨,天气凉快了不少。 他来到工地,准备着进工人的事情,马上第二阶段开始了,需要更多的工人进场。 之前找好的人全都不干了,他们告诉黄默成,原来经过上次黄默成几个教训后,几个老板不服气,故意抬高这个做工的价钱,让,挖黄默成的墙角。 几个老板联手,他们将每平方的价钱升高了一块,看着不多,做一套房子下来,又要多个几百上千的,在利益面前,没几个人可以说不。 有和黄默成交情不深的,只是靠别人搭桥牵线的,自然是看钱在哪里,人也跟着跑了。 于是工人大部分说不来了,和黄默成国说:“抱歉,自己也是没办法的。” 黄默成并不挽留,强扭的瓜不甜,他并不生气地说:“去吧,不阻挡你们发财。” 只有几个忠心的,之前跟着黄默做别墅的,留了下来,患难见真情啊! 这下可难倒黄默成了,马上工程既要进行到一定阶段了,突然没有人给他干活,到时候追进度,工作没完成,黄默成就要违约赔钱了。 现在是夏天,是一年之中最不好找工人的时候了,很多人避暑去了,有活也不愿意干,或者是已经在做了,一时半会不知道上哪儿找人。 祸不单行,黄默成焦头烂额的时候,夏二哥又神色不对地走进公司,吞吞吐吐地。 “不是他们把你也挖走了吧?”黄默成冷冷地看着夏二哥,人情冷暖,今天他算体验了。 “不是,是我现在要回家,马上就要走了。” “现在你怎么可以走呢?我这正是用人之际,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呢?” “是我老婆这不带着孩子暑假来玩吗,我就得和那女人断了,谁知那老女人不肯放过我,天天在我楼道口堵着我,要是被我老婆见到,不得剥了我一层皮吗,我还不趁她没发现,赶紧回家躲躲吗!” “你怎么这么蠢啊,在外面玩玩就算了,香的臭的的都往屋里拉,现在知道了吧!”黄默成摇头:“我现在工地真的不能再缺人了,再少人我会死的,好吧,你继续跟我找工人,那女人的事情全交给我来摆平知道吗?” “你行不行啊?那好,我现在就带你去,你一定得把事给我了了,我才敢继续待着这,事情宜早不宜迟,我现在就带你去我房子那里。” 夏二哥带着黄默成来到他租的房子,这一圈是些小楼房,贵到不贵,一个月500块钱,就是人多复杂,什么牛鬼蛇神身的都有。 现在正是下午夕阳时分,小姐们都出来营业了。 一群四十岁的女人,穿着超级短的裙子,出来营业了,她们在楼房中间的巷道站着,盯着来往的男人。 黄默成明白夏二哥将房子租在这里的原因了。 那些女人见来了个年轻的帅哥,笑脸盈盈:“来耍会嘛,帅哥,包你舒服。” 黄默成摆着手,意思是不要。 有个能当黄默成成妈的年龄的女人,冷哼一声,“装什么清高!” “就是那个女的,穿红衣服那个。”夏二哥悄悄指着她,她在那儿坐着等我回家,搞的我都不敢回屋了,我老婆孩子还在家呢!万一被她们看到,她一定怀疑我一直在背后搞小动作了。 早知当日,何必当初。 “你怎么让她缠上你了,你不是对女人很有方法的吗?” “嗨,我当初要知道死缠烂打,我还敢招惹她吗,无论用什么办法,你快去把她给我弄走,别让这菩萨在这杵着呢,不然我我真的回不到家了 。” 黄默成说:“行,你现在去跟我我找工人,我毕竟才入行,认识的人还不多,你干这个十几年了,怎么也比我的人脉广。诶人呢?” 黄默成回头,夏二哥说完就赶紧就溜了,将这个烫手山芋留给黄默成。 这是一个快近50岁的女人,比他妈妈小2岁,远看身材保养得还不错,不是发福的大妈类型,五官有点下垂了,这个年纪,就是明星,也能看得出已经上了年纪。 他从来没有和这个年纪的女人打过交道,除了他妈,或者亲戚中的阿姨,他用手摸了摸头发,鼓起勇气上前,引起她的注意。 黄默成用真诚的语气打招呼:“你好,美女。” 大妈转过身来,见是一陌生的帅哥给他打招呼,并不理睬,摆出来高傲的表情。 黄默成心想,这老骨头看来不好啃啊,也是,自己莫名其妙地上前去献殷勤,肯定会被她认为非奸即盗,凡事讲究名正言顺,名不正,则事不成。 “这个,大姐,我迷路了,你知道绿意小区在这吗?”黄默成想了一个很烂的借口,他好久没有泡女人了,都是女人泡他!何况是比他大二十岁的女人! 女人不耐烦地说:“也不在知道,我并不住这里,我是来找人的,这一片全是村屋,附近没有小区的,你还是问别人吧。” 看来黄默成高估了自己,他以为自己三言两语就能女人和她说话的,但是现在看来,这女人根本不买他的账。 之前听夏二哥说,这女人经常给他发果照,要多h要多h,要多露骨有多露骨,本以为她热情奔放,没想到她并不是如此啊! 黄默成没辙了,可是他想就不能轻易放弃,要是解决不了这个女人,夏二哥走了,那他分身无术,这次工程拿不下来,以后如何再进一步? 好,我就豁出去了。 “小姐姐……”黄摸成放低身体,靠着大妈,软化了声音:“姐姐 ,其实我是做鸭的,不知道姐姐可不可以照顾照顾我的生意。” “我一早就看你油头粉面的,不是个好东西,哼,果然被我猜中了!不过……”她用手抚摸上黄默成的脸,“你长得还真不错,比小白脸好看多了,有点像张国荣那种周正,我就你这种有男人味的男人,电视上的那些我小鲜肉我都不爱看。 “姐姐喜欢我,就是我们的缘分了,不如我们安静的地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心。”黄默成被自己恶心到了。 “哼!”大妈冷哼一声,神色严肃起来:“价钱都还没谈好,就想骗我去开房,说吧,你想要多少?” 黄默 成地下头说:“大姐,我也是才出来做,最近世道不好,想出来补贴补贴用,就是不太了解行情,你今天是我的第一个客人,你就看着给吧。” “我看的话……”她像打量牲口的眼神上下瞧了一遍,又把黄默成的牙口搬开,耳朵扯了过去。 这是要选牙口好的吗? “我看就300块钱吧,毕竟你又不是处男,你今晚上就陪我一晚上。” 黄默成看着大妈那张遍布皱纹的脸,心里默念: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劳其筋骨的,然后微笑着说:“这价钱真不错。” “那就走吧,大妈一把拉着黄默 成,一会就走到了附近的宾馆,这里宾馆多得是 ,是为了方便周围的人做生意。 前台看见这年龄组合,就不怀好意地笑了,忙把房间给他们。 大妈将黄默成推到在床上,把皮带取了下来,一抽床边,“来吧亲爱的!” 黄默成心里暗暗垂泪:要是现在公安来扫黄就好了。 救命啊!我上辈子是砸了寡妇门了?还是掘了光棍坟 了? 第149章 相亲公司 破旧的公寓里,散发着潮湿的气息,上面咯吱咯吱的,像是有老鼠在跳动。 这间屋子并不向阳,里面的阳光影影错错的,照射在男人瑟瑟发抖的脸庞。 女人的衣服才脱掉一半,上身裸露着,他见黄默 成不情愿的表情,问道:“你不会第一次做吧,这么害怕。” ”我真的是第一次做,大姐。”黄默成不忍直视,女人已经下垂干瘪的乳房,就像吊着两个大冬瓜似的,他看了真的没有食欲,心想夏二哥真下得去手。 “太好了,我们真是有缘分,其实我也不喜欢职业做丫的,你想想,像公交车一样,谁都可以上,又有什么趣味?或者 是像一根火腿肠,是谁都可以啃两口。” 她想了一下说:“我看这样吧,你就跟我吧,不要再接客了。” “跟你?” “对啊,跟着姐姐我吃香的,喝辣的,我老公开食品厂的,你还怕吃亏吗?”大妈淫笑,用手摸黄默成的那里,“我家老公早就不举了,我什么都不缺,就缺你这个可心人。” 黄默成心想怎么也得帮二哥挡住一阵,眼下只能用缓兵之计了了,拖住她先,等他老婆孩子走了就好了。 黄默成拿起大姐的手,讨好说道:“我看我现在做不来,要不我们先保持联系,培养下感情,到时候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吗。” 女人点头称是,满意地笑了:“也好,其实女人更想得到男人的爱,我不想一上来就上床,也想听听你的甜言蜜语……” 于是她躺在了黄默成的怀里,逼迫男人哄自己。 黄抱着跟她妈一个年纪的女人说起了肉麻的情话,他一直把她幻想成夏春,那个比明星还漂亮的女人。 不管明星也好,普通人也好,关了灯不都是一样的吗? 公司里,夏二哥正打电话通知人来干活。 黄默成回来了,一脸被蹂躏的样子。 夏二哥说:“抱歉,兄弟,看你这样子已经失身了呀,难怪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到地上吸土,辛苦你了,你多折腾她几次,她就不会烦我了。” 黄默成叹了一口气说:“夏二哥,你下次偷人能不能找个看得过去得的?那天我也见了你的老婆啊,你老婆比她年轻多了,漂亮多了,你图个什么啊?你干嘛把这烂摊子甩给我啊?” “嘿嘿兄弟,外面的家花再香,那也不及野花新鲜吗,我家的那位我都快c吐了,肉在是再香,也不能天天吃吧。” “这个道理我懂,好了,说正事吧,叫你跟我找人,你找到没有呢?” “不乐观,你也知道现在是最不好找工人的月份,我找到了几个,他们都坐地起价,要抬高这个价钱。要不你去跟几个老板低个头,认识给错,说你是初来乍到 ,不懂规矩 ,也许他们就放过你了。” “开什么玩笑,我又没有做错,况且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认错有用吗?社会上的人心你不知道吗,不是你将敬他一尺,他就要还你一丈的,反正这次我是刚定了,否则后悔患无穷。” “那你有没有相熟的老板,找他借两个个工人,先做到。”夏二哥建议道。 黄默成想到了何静,她是唯一有能力可以帮助自己的女人,可是自己上次已经她得罪了,她再也没找过自己,现在去求她,目的性也太强了吧。 早知道自己不要那么狠了,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 周未很不服气,黄默成自离婚后,走马观花,已经换了好几个女人了,她自己一次都没有,岂不是吃亏? 现在的婚姻市场就是这样,男人离了婚还是抢手,女人的价值一落千丈了。 尤其是有钱或者长得还不错的男人,离了婚没有任何损失,反而被称作沧桑,有过去,有经历,魅力值是蹭蹭往上涨。 二婚带娃女人,一进相亲公司,人家都不理你,是最贬值的物件了。 周未不想在单位里找,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万一没成,岂不是成了笑话。 在外边,她又不认识多少男人,以前她只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自娱自乐,现在才知道,男人到用时方恨少。 她踏进了相亲公司,看下有适合自己的人选没有,毕竟现在是互联网时代,什么都要借助网络,光靠发动亲戚朋友,这资源不够。 要学会借助人家的资源,才能事半功倍。 来了个二十几岁的美女销售,她是专门牵桥搭线的,她抱着一个小本本,热情地笑脸相迎。 周未心想,这么年轻,靠不靠谱呀,比自己还年轻的女人,怎么会比自己更懂哪种男人好呢? 美女销售丝毫不理周未质疑的目光,她满脸堆笑,来一个美女是稀客啊。 现在男的这么不好找对象,相亲公司接的都是男客户,女性资源是少之有少。 “美女你好,你是怎么来到我们公司的呢?” 周未有点尴尬地说:“我啊,就是路过,天天路过这儿,不知道怎么地,就进来,我就看看,看看。” 说着,眼神到处乱看,这公司装修得还不错,挺有档次的,用实木装的里层,墙壁用鹊桥来装饰。 美女销售说:“叫我小美就行了,姐姐,不用害羞,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周未打断她:“那好像是说男人的。” “不管男人女人,都有爱与被爱的需求,你说是不是?咱们这儿啊,就是帮你们解决需求的,你说啊,既然大家都有需求,却无缘对面不相识,您也不可能拿着块牌子举着说:我想要男人吧!” 周未被她逗笑了,看她年纪没自己大,还挺会说话的。 小美三言两语就将气氛活跃了起来,周未也觉得没那么尴尬了,放开了手脚,反正成年人嘛,就是男女那点事。 小美继续说:“我们公司要做的呢,就是帮你们沟通彼此的需求,帮助你最快找到最适合、最完美的真命天子。” “真命天子?”周未嘿嘿地笑了:“妹儿,你快说说,你们公司有什么样的优质男人?” 小美笑了:“心急了吧,别急呀,姐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废话,我都三十了能不急吗?”周未不耐烦地翻了一个白眼。 “那我先给这张表格,你认真地把你的基本信息填上,我再给你细细说来。” 第150章 为民立命 小美噼里啪啦地甩出一大堆表格,有七八张吧。 “不会吧,要填这么多?太夸张了。” “肯定的呀,我们要全方位、立体地了解你的性格、经历,待会表格会送到公司的心理分析师那里,将你的性格特质全方位地分析出来,才放到数据库去匹配,你放心,我们的算法是很精准的,精准到比你自己找的还满意。” 这人工智能真的比自己找的还合适?现在的机器真是本事大啊!自己都快跟不上时代了,小美说得如此生动,不如死马当活马医,反正自己身边也没有合适的。 周未认真地填起了表格,要出了差错,可就耽搁了她找如意郎君了。 你有性经历没有? 这什么鬼问题,孩子都有了,还能没有吗? 你最喜欢的姿势? 有病吧,这个也要写。 这时候,进来一家子老小,男的有三十几了,还被他妈拉开相亲呢,男的一脸不情愿。 周未心想:人家都是被逼的,我是自己来相亲的。一把年纪了,我还相亲呢,都是黄默成害的我。 小美走过来,看了表格,你填好了嘛,给我吧,她把表格递交了上去,周未以为马上就要给他安排相亲,她正襟危坐。 小美走过来:“原来你离婚了呀!” 周未挑眉:“是啊,你们歧视二婚的?” “那倒不是。”小美说:“就是离过婚的,肯定没那么容易成,收费这些嘛,肯定是要贵一些嘛!你想想看,你又有小孩,人家肯定也要挑挑选选的……” “你直接说多少钱好了?”周未讨厌死了一堆堆的套路了。 “5999。” “这么贵?你们抢劫吧!你们只是介绍一下呀!”周未吃惊地喊道。 “这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也要提供一系列的服务呀,除了算法方面,还有后续的跟踪工作、调节工作、维护工作,这些都是我们要做的呀!” 周未愣了愣:“这么贵呀,有没有便宜点的?” “这已经是最便宜的了,你要是不介意男人的外貌、资质、工作、年龄之类的,我倒是有个便宜的档次,1999怎么样?” “废话,我不挑,怎么会离婚?我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要的女人,那就这个5999吧!不过你们得保证我一定可以找到满意的为止啊!” 一下子刷掉六千,周未心里那是比割了块肉还疼啊,只好安慰自己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这个社会早就没有不下血本就有回报的事情了。 可是自从离婚后,黄默成虽然给自己抚养费,却刚刚够一家人的家用了,自己要去做美容、美发、美体,买漂亮的新衣服,这是笔不小的开销啊! 不行!不能让黄默成在自己家里白吃白住,怎么也得收点房租水电费,贴补贴补家用吧。 所以美国女人喜欢结婚哪,听说还有赡养费,而中国,别说妻子的赡养费了,多少渣渣抚养费都舍不得多给自己一个的。 晚上回去,她就盘算着怎么跟黄默成开口,一个月2000不算多吧,他去外面租房子也要一两千呀。 黄默成正思考着怎么跟何静打电话,如何才不显得目的性那么强。 何静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多半不会帮他。 “那个,孩子他爸,你住我们家也有一段时间了哈,你看是不是得出点米米啊?” 黄默成像看穿了周未在想什么,“缺钱了是吧!” 周未不想回答,说自己很穷也不是件光彩的事情,黄默成虽然给她留下两套房子,但毕竟不是现金,关键的时候,能用的还得是现金。 “你一个月给两千,不算太多吧,我也不能让你白吃白住啊,我们现在又没什么关系。” “对,我们没什么关系,可是满打满算,我就睡你一间屋子,我又很少来开火,怎么着500块钱够了吧,你缺钱也不能从我身上挣吧。”黄默成起身,饥渴地看着周未:“要不,我们晚上睡一觉,你差多少,我给你就是了。” “你放屁,离婚了怎么睡觉?” “离婚了怎么不能睡觉,你又没嫁,我又没娶,想怎么睡怎么睡,宝贝,我快干死了,你就依我一次吧,反正又不是没有睡过。”黄默成抱住了周未,两只大手在馒头上揉捏。 “滚开啊,我明天要去相亲了,谁有工夫陪你玩。”周未推开他进屋里去了,她今天接了小美的电话,明天要去相亲,对方是个医生,叫她打扮漂亮一点。 总不能第二天要去相亲,头天晚上跟丈夫滚床单吧,那她第二天可没脸见相亲对象了。 切!这么迫不及待想嫁出出去,黄默成鄙视地想。 这时间,胡若玫打电话来了,上次婚礼她们互相留了电话。 黄默成暗爽:解渴的来了。 他用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说:“喂!” “喂,你是骗子,上次说了教我开车的,婚礼后好多天了,你都不来找我。” “不好意思,我实在太忙了,那现在你有空吗?” “现在?现在可是晚上啊!” 黄默成暗暗乐:就是晚上才好呢,晚上夜深人静,伸手不见五指…… “那你来吧,我在……” “我马上开车过来。” 黄默成白天被大妈蹂躏了,虽然他坚挺着,没失身,确是想着心里不舒服,这会子,去看看美女,算是消解自己内心的不痛快了。 他开着宝马车,将油门踩到了限速的最大,没到半个小时,就到了城市最富有的花园小区门口。 胡若玫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见是黄默成的车,就上来了。 “你在忙什么?”胡若玫问:“怎么不来找我,我无聊死了。” “我忙我工地上的事,和……”黄默成想到大妈的事,还是不要说自己被包养的事情了吧,他改口道:“你呢,是干什么的?” “我没工作,我是无业游民。”胡若玫坦率地说:“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哪会,说明你生来有福分,刚才那花园小区,没几百万拿不下来吧!这生下来就含着金钥匙,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呢,你看国民老公,人家就是投胎技术高啊,一辈子什么女人没玩过,不枉活一世了。” 胡若玫嗤之以鼻,盯着黄默成说:“原来你这么肤浅啊,就是想有钱玩女人,我看着你风度翩翩,以为你是不一样的,没想到和我家人一样俗不可耐!” “不至于吧,孔子都是说食色性也,我们男人没别的乐趣,我不爱打游戏,也不爱打牌,就剩女人这一乐趣了,再说了,不喜欢女人的男人,算男人嘛?” 黄默成将车停到路边,认真地说:“刚刚是开玩笑的,你问我,我有什么理想没有,我想认真地回答你,我不只是想要钱,我想要建筑出质量好、品质佳的房子,让每一个买房的人都买得物有所值,你看现在的房价炒得这么高,哪家老百姓不是用上全家的一辈子辛辛苦苦的血汗钱,来供一套房子?就这样开发商还想尽办法偷工减料的,都说商人眼里只看得利益,虽然,我现在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小商人,但是我希望做一个有理想的商人,为生民立命。” 发表了长篇大论后,黄默成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这还是第一次他对女人抒发自己的抱负理想,以前他跟周未说,周未老是说他痴人说梦,别人都那么做,你特立独行的,就不要想赚钱了,赚不到钱又怎么实现理想呢? 没想到,这胡若玫是也个性情中人兼具理想主义者,她听了后,一拍大腿,“好!我果然没看错人,我都被你的理想感动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得上忙的事情,尽管开口,我爸爸就是你口中的奸商,呵呵。” 第151章 山谷野泳 黄默成恍然大悟说:“你又姓胡,你家该不会是开万天公司的,就是那上市公司?” “神经病,就说我是胡之耀的女儿就行了,我爷爷一手创办的万天地产公司。他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胡若彤的爸爸 ,你也知道了,我爸爸是他的哥哥。我二叔不喜欢经商,很早就考了警察,公司只有我爸接手啦。” 原来如此,黄默成想到最近棘手的难题,想着或许认识一下他爸爸会有好处的,眼前的困境便可迎刃而解了。 “我这有事情要求你爸爸帮忙,商业上的事情也是互惠互利的,你爸爸帮了我,我说以后说不定也有帮他的时候。” 他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了胡若玫听,胡若玫一拍胸脯,“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不就是几个工人吗,我爸爸教手下的老板拨几个给你就是了。” 难题得到解决,黄默成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又高兴又心酸,自己为这件事已经烦恼好多日了,吃不好,睡不好的,没想到人家轻轻松松的解决了,甚至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没办法,自己还没到可以呼风唤雨的级数,像他这种,30岁了,出来创业,真的算有勇气的了,成不成功不知道,比上他们那个阶层,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黄默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你现在在可以叫我开车了吗 ?”胡若玫提醒了他:“其实我见你第一面,就觉得你身上有种儒雅的气质吸引着我,这种气质是装不出来的,比那些纨绔子弟好多了。” 黄默成不说话,两人的交换了位置,胡若玫开起来车,她开得又平又稳,不像他说的不会开呀! “你是故意叫我出来陪你的吧,你这样子比我开得好多了。” “哪有啊,这是四线道,当然好开了,遇到窄路,我就歇菜了。” “那是你不经常走,你哪天来开我们工地附近的那条路吧,我保你很快学到技术了。现在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你忙什么,怕我吃了你?白天我在家里画画,我晚上才出来逛会,这么急着去呢?” “你会画画,怪不得身上有股艺术家的气质了。” “这有什么?画画、钢琴、游泳、攀岩、我都会,我妈从小将我训练成淑女,说女孩子艺多不压身,多学一些东西,将来结婚的时候,筹码会更多,可是她越说这样要求我,我就越叛逆,越是讨厌她,一天都是三从四德那一套!。” “你别这样了,你妈也是为你好,女人多才多艺,也是好事啊。那你为什么现在还嫁不出去?”黄默成不小心说秃了嘴,赶紧闭嘴,看着胡若玫,倒也没有异样。 她平静地说:“因为我爸爸有钱,你知道我妈过得是什么日子吗?如果你了解我二叔的生活的话,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我外面也有弟弟,所以我不想重蹈覆辙,就算我要结婚,我也要找没背景的,他们介绍的财阀富二代,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转头看了一眼黄默成,继续专心开车。 胡若玫开到了自己家,下车,对他说:“我明天告诉你那件事情的消息,你就等着吧。不过,我帮了你,你想好怎么谢我。” “好的,真的谢谢你。” …… 第二天,周未到了小美约定的地方,是一家日式餐馆。 “怎么约在这儿啊,还得跪着吃饭。” “对方是个浪漫的男人,喜欢情调,你不喜欢有品调的男人吗?昨天电话上说不清楚,我把他的资料给你带来了,他现在没来,你可以先看看。”小美将资料递给周未。 姓名:曾志明 职业:医生 年龄:45 “45?你怎么不早说,这么老,我今年才30呢!你们怎么做事的?” 小美安抚道:“别急呀!姐姐,人都还没来呢,见面再说嘛!这男人的年龄真不重要,况且男人40一朵花,老点还会疼人呢,再说找对象这事,不能要求十全十美,你自己也不是十全十美吧,一个地方好点,另一个地方就得差点,你说是不是,你要要求这么高,那可就把路堵死了……” 周未正想着辩驳,见到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已经进来了,她不好再说什么。 近看也不差,长相挺端庄的,看上去挺年轻的,像35岁左右的男人,可能是这医生是坐办公室的,没晒太阳,皮肤白,看不太出年龄,这样子周未就不在年龄上计较了。 “你好,请问你是哪个科室的?”周未主动问了起来。 “我是内科的。”医生非常有礼貌。 小美见两人有戏,暧昧一笑,就说:“你们慢慢聊,我还有事情,就先去忙我的了。” 两人也不假意挽留了,由得她去。 以前和黄默成大学毕业后,两人就结了婚,相亲这件事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呢。 医生比他成熟很多,主动开起了话题:“我昨年离的婚,家里没个女人,我还真不习惯,你我有时候加班到8、9点,一间屋里冷灰炊烟的,真是没有甚意思。” “那为什么离婚呢?”周未脱口而出,离婚的原因可是重中之重。 “因为性格不和。”说完他摸了一下鼻子,问周未:“你呢?” “我也差不多。” 周未心想:性格不合真的是最好的遮羞布了,说了当什么都没说。 “我对你印象还不错,不如我们俩留个联系方式吧,说真的,我还真没抱什么希望,也是觉得不靠谱,本来我科室有给我介绍的,但我想到不成的话,麻烦也挺多的,没想到你遇上你,你看你长这么年轻漂亮……” “在你面前,我是年轻了,在小鲜肉面前,我就是大妈了。” “大妈没什么不好啊,小姑娘我不喜欢,太幼稚了,成熟的女人才懂男人呢,知冷知热的。” 周未害羞地下了头,两人相谈甚欢。 …… 胡之仁在农村带了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比一个月还难熬,没人陪他说话,没有什么娱乐设施,没有可以游泳的地方。 真不知道村里的人怎么过一天的,要是待一年,他会疯掉的。 小鹅一天过得挺自在的,他老公去广东东莞进厂打工了,一年才回来一次,她每天就是带孩子、做菜、打扫房间。 胡之仁心想:就是尼姑的日子也没这素! 所幸的是没有再发生凶杀案了,看来是凶手暂时怕了,潜伏着,伺机而动。 胡之仁想引蛇出洞,想叫小鹅晚上出去转转,他跟在后面。 但是这件事的危险系数很高的,小鹅肯不肯做诱饵呢?自己怎么开口,跟人家又不熟。 他走到她身后,她转身吓了一跳,又低下头:“讨厌,干嘛站在人家后面!” 小鹅不知道他是干嘛的,不过队长说他是上面的,他说做什么就配合什么就是了。 上面的是哪里的?小鹅没大读书,也想不明白。 “额,我想问你,你这里有地方可以游泳吗,天气太热了,我又有游泳的习惯……” “就在房子后面有条小溪啊,清澈得很,还可以摸鱼,我带你去,真是的,又不早说。”小鹅嗔怪男人。 后面真有山谷,谷下泄出一条小水溪,还比较深,水质清澈,可以没过人的头那么深。 胡之仁一拍脑门,自己真是笨,在这里这么久了居然不知道后山有这么美的风景,好山好水好人家,好多年胡之仁没有机会野泳了,今天他要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泳技。 “我不知道你喜欢游泳,我有时候在这里洗衣服。”小鹅放下衣篓里的衣服,就在在河边洗起衣服来。 胡之仁开始脱衣服,夏天的衣服两三下就除了,露出宽阔的臂膀和6块腹肌,他一直有健身的习惯。 只剩一件小小的三角裤,胡之仁喜欢穿三角,下面凸起很大一坨,他觉得很性感。 小鹅转过身,吓死了,把眼睛捂住:“哎呀,你干嘛?羞死了!” 胡之仁上下打量了下自己,自己在泳池也是这么穿的。 “我游泳啊,不脱衣服怎么游,你见谁穿着衣服游泳了?” 第152章 引蛇出洞 小鹅还是不敢看他,除了他老公以外,她没看过其他一个男人像她一样,光着身子,裤子也不穿。 “你好不要脸,光天化日的,就在我面前脱衣服,我看你就不像个好人。”小鹅都快哭了。 “好,你不要怕嘛。我下水了,你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他往前一跳,进到了溪水中。 在水里面,他翻了两个跟头,像一只干渴的鱼喝到了水,自由自在地游了起来。 蝶泳、自由泳、蛙泳,他一会一个姿势变换着。 小鹅想:他真像一条鱼。 女人想把他的衣服收到河里,洗干净,这大夏天的,一会就干了。 她摸到裤子里硬硬的,掏出来。 “啊!”女人的尖叫声响彻山谷。 又怎么了,胡之仁正耍得自在,又听到她一惊一乍的了。 小鹅花容失色,见到一把枪,她没来由的害怕。 男人从水里出来,大声怒斥:“谁叫你碰我的东西的?” “我……”本来就害怕,被胡之仁一凶,她抽泣了起来,身子一抖一抖的。 这场景,被别人看到,还以为他调戏良家妇女呢。 他赶忙蹲着,安抚地拍拍小鹅的肩膀,“你别害怕,我不是坏人,我是抓坏人的。你看着我,我来这么久了,我没干活一件坏事吧,那天你收玉米,我是不是也帮忙了?” 好半天,小鹅回过神来。 “小鹅,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你知道村子里了发生凶杀案了吧,现在警方布下了天罗地网,我想让你作诱饵,将那个连环杀手引出来。” “你想我怎么做呢?”小鹅虽然半懂不懂的,但是她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坏人。 “你到时候听我的安排就是了。”胡之仁说。 小鹅看到胡之仁前面的内裤湿了,里面的轮廓都显示了出来,又红了脸。 …… 晚上,胡之仁将城里快递到的包裹拆开,是一件性感的小黑裙,让小鹅给穿上。 “天哪,我从来没穿这么少的的衣服,这两块布,你说要几百呀。” 小鹅换上了新衣,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她年轻了几岁,露出了肩膀和大腿,她有点羞涩。 晚上九点,人烟寂寂,村子里歇得早,没有什么娱乐生活,不像城市,会喧闹到半夜。 到了放饵的时候了。 胡之仁叫她出去走走,他会跟在他的身后保护他,不会有任何伤害的。 小鹅依计照做,她半信半疑,觉得他身上有一股子安全感,让女人非常放心地向前。 前面的树林里去荒无人烟了,没有一户人家,有两个女人就是在这片树林遇害的,这里已经成了女人的禁地了。 凶手要是聪明的话,就该收手不干了,但是一般的话,连环杀人们特别自负,觉得前面都没被逮到,这次也一样,而且他们杀人会上瘾,前几次的快感会使他不能选择罢手。 村子里,黑黢黢的,就听见狗叫声和蝉鸣声,凉风嗖嗖的,男人都不敢靠近这里。 突然,有个黑影将小鹅拖进了树林,胡之仁下意识地拿起枪,准备好要射击。 可是他毕竟跟的有一段距离,一转眼的时间两人就进了小树林。 今晚没有月光,根本没办法看清人在哪里。 胡之仁慌了,之前他还自信踌躇,相信自己可以立下大功。 而现在,小鹅的生命在他手上,如果她死了他将双沾满鲜血,他的前途也会尽毁。 小鹅,你叫啊,你让我知道你在哪里? 女人可能被捂住了嘴巴,一点声音也没有,他连续犯了几次案,已经有经验了。 胡之仁大起胆子向前,此刻,哪怕他会死,也得前进,因为不死的下场会一样惨烈,他不仅坐不了这个位置了,还会引咎辞职。 他想还不如同归功于尽好了,死后还会获得荣誉。 他做好了英勇就义的准备,不成功,便成仁。 歹徒感觉到了有人跟进,他松开了女人,将她用石头砸晕,拿起石头想袭击来人。 他悄悄跟在胡之仁身后,想用石头砸他的后脑,胡之仁已经感觉到了,只不过没有回头,他在预判凶手离他的距离。 600米,550米,500米。 已经到了最佳的射击距离,胡之仁双手紧握枪支,一个很稳地转身,轻扣板机,将对面的人射中。 那人的石头掉地,“啊!”他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他并没有死,只是被射中了腹部,血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胡之仁一边拨打120,一边找小鹅,在一处平地里看着昏迷的小鹅,他跟电话说,有两个病人,从速! 胡之仁贴近小鹅的心脏,里面的心还在跳动着。还好只是昏迷过去了,他大大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今天自己也会葬身此处呢。 他打电话给伙计,他们问:“抓到了嘛!凶手在哪里?” “凶手在我身边。快把警车开进来,查他的家。” 很快,村子里打破了平静,十多辆警车进了村子,记者也来了,听说这次卧底的是局长啊,大家带着八卦的心理想要采访一下,只是到处找不到胡之仁的人,那就只有去凶手的家里探寻了。 胡之仁在医院陪着小鹅,小鹅醒了过来,看到胡之仁,哭了,她真的很爱哭,不过胡之仁觉得看一个女人哭也挺可爱的。 她抽抽搭搭地说:“我刚才真的以为我死定了,我害怕到他不用打我,我就差点昏厥过去了,我后悔我为什么听你的,你根本就是骗我的……你保护不了我……” 胡之仁抱歉地说:“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本来该多布几个人的,是我一时草率了,我当时求死的心都有了!你知道吗,你帮我干了一件大事,也干了一件好事,我们一起抓了那个坏人,他是个单身汉,他有多龌龊我就是不用说你也知道!” 小鹅不哭了,胡之仁的夸奖让她很自豪,她觉得自己平淡无奇的人生中也做了一件光彩夺目的事情。 “你帮了我,不是你我不会成功。”胡之仁温柔地说:“坏人要得到惩罚,好人要得到奖励,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满足你,我都会做到的,你相信我。” 小鹅摇了摇头,拒绝说:“我什么也不想要,这段时间你在我家,帮我搬玉米、晒玉米,虽然笨手笨脚的,却也挺好玩的,我以后会想你的,再见。” 胡之仁吻上了小鹅的额头:“我也会想你的,再见。” 第153章 宿舍斗殴 黄默成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结果,胡若玫还没打电话来。 别的老板已经差不多进要齐人了,砖工和打点的马上就要开工了,自己还停滞不前,还不声不响的,秦工催了他几次了,这可如何是好。 烈日炎炎,黄默成心里已经也会心里也有把火在烧,这把火,是愤怒的火。 其他几个老板联合起来整他,认为他是个黄毛小子,却跑到他们头上发挥号令。 原以为,孤立抱小团体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在女人身上,堂堂大男人怎么可能会屑于做如此事情? 事实证明,人要小气起来,是不分男人女人的,有的男人当了小老板,那是比谁都要抠门,要小气,比一般人还要把金钱看得重,把一点点小事放在心里,半辈子都忘不了。 小江提着大包小包,走进了公司的门,对黄默成说:“黄哥,我来了。” 黄默成惊喜地说:“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王工那里做得好好的吗?” 我就是听王工说你最近缺人得很,我想到我初入社会,就哥哥你对我最好,我就是所有的吧老板不帮,我也得先帮你做啊!” “好兄弟!”黄默成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总是读书人! “你来得正是时候,走,我带你去宿舍看看去!”黄默成帮提着他的行李,两人一人一大包。 工地上的工人就是每搬一个工地就会打包走自己的东西,他们一年至少会搬家两次,这还是算少的,要是走到一个工地,干不成活,一年搬家五六次,也不稀奇。 以前私家车不普及的时候,他们会用那种红色的尼龙口袋装上自己棉被、衣服、洗漱用品等,一个工人要提几大包,再去转长途客车,搬一次家也挺费劲的。 现在好多了,私家车如此普及,国产车不过几万块钱,觉得油贵了的,可以买电动车,又节约又环保。 小江边走边说:“黄哥,今年我跟你好好干,我今年也想买小车,有小车了,更好谈媳妇。”我不喜欢国产车,至少也得是大众吧,13万那款吧。” “你驾驶证好了吗?” “还早,已经一把过了科目二了,我一边干活,空了的时候就去学车,我们教练说我很聪明,不用怎么教就学会了,我呀,天天在手机看开车的视频,我本来就喜欢车子,自然学得快了。” 两人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宿舍,宿舍离工地不远,他指着前面一栋那个宿舍,“你先去看看吧,看这一栋你自己想住哪个位置。” 胡若玫打来了电话 “事情成了,你怎么谢我!” “真的?我晚上请你去吃大餐。” “好啊,晚上不见不散。” 大事解决,黄默成顿时卸下了所有的压力。 小江回来了,他丧着脸说:“什么呀,里面的工人不让我进去铺床,说他们占了位置了,可是我看里面空着好多床铺呢。” 这一栋宿舍是开发商建的,安排好了几个老板分工住的,黄默成的工人还没来齐,其他几个老板就吩咐工人把床霸占了。 黄默成想起他们挖走自己的工人的事情还没算账,今天居然又来霸占工铺。 是可忍,孰不可忍。 黄默成了快步提起了两大包,走了进去,里面几个工人懒洋洋的躺着。 黄默成扯起一张床架就要铺床,其他工人阻挠他。 “你在干嘛?” “铺床。” “这床上已经有人了。” “是吗?这上面写那人的名字了吗,人还没来,凭什么把床铺占据。” 一个工人拉住黄默成的手,黄默成反手就是一拳,打在工人身上。 其他两个工人见他动手了,纷纷起身,这几个人是吴老板的心腹,也是听了他吩咐的人,他们准备群殴黄默成,当然,事后,他们也会有钱可拿。 小江也是个不怕事的青年,见到打架,他一点也不怯场,也加入到了混战中。 虽说黄默成有健身的习惯,力气也不错,小江也才19岁,年轻力壮,可对方是哪个工人也不吃素的,天天干着体力活,练得身强体壮的,两方都占不到了便宜,双方打了个平手。 不相干的工人躲得远远的,深怕血弄到自己身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谁愿意强出头啊,就算有的是两房的工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年头,要是碰到自己,其他不说,医药费找谁就是个问题,到时候说你不定自己身体受痛,来到医院一天,那就会耽搁一天挣钱啊。 有热心的工人已经报了警。 “别打啦,马上警察来啦。”一个工人喊到。 工人们听到就停住了,谁也不想惹到官非,他们也只是听上面吩咐,意思意思就行了,他们也没占到便宜,几个每个人的脸上都挂了彩,黄默成和小江的脸上都有了块青包。 “还打吗?” “不打了。” “那你们让位置吗?” “我们吴老板还没说……”话还没说完,黄默成又一拳打了过去,直到警车到来的时候,一群人才停了手。 他们被定义聚众斗殴,全部进了班子录口供。 胡若玫打电话进来,人是已经进了警察局 “你怎么搞的?说好请我吃饭,怎么进来警察局了。” “哎!天有不测风云,你先别问了,快点过来,把我保出去。 胡若彤来到警局,她有本地户口和房子,交1000块押金,就将黄默成和小江保了出来。 小江鼻青脸肿的,他摸摸肚子说:“打了一架了,还饿了。” “走,跟哥哥一起去吃饭,吃了再去买点皮外伤的药。”黄默成带着两人出去。 吴老板也来了,保释他手下的工人。 两队人虎视眈眈,互相瞪着,谁也不肯相让。 “你小子,有点血性啊,你小心点,咱们走着瞧啊。”吴老板说。 黄默成并不说话,真正狠的人不是在嘴巴里,而是在行动上,不管吴老板怎么做,他愿意奉陪到底,绝不求饶。 “刚刚那个人害的你?”胡若玫轻轻地问。 “害我,凭他?他还没有那个资格。” 第154章 取舍之间 两个男人脸上、身体上都挂了彩,也不去大饭馆吃饭了,决定就在路边摊上吃饭饭。 路边摊老板见惯街头混混,以为这是 哪里来的流氓,怕自己惹上麻烦,屁颠屁颠的递上菜单。 “来两锅烤鱼吧。” “吃得完吗?”小江说。 “我打架打饿了,你得拼尽全力,才能把人打痛,你还得防备他。” 黄默成跟小江比划着。 小江兴奋地说:“黄哥看来你经常打架啦!” “没有啊,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我觉得挺好玩的。我以前读书是三好学生,没有机会打架,以前进的是大公司,里面的人素质是很高的,我空有一身功夫无处施展。” 他把胡若玫逗笑了:“你呀!一把年纪了,还学着小年轻打架,真是的……不过,我看看你斯斯文文的,像个弱不禁风的书生,你实在太好玩啦!” “姑娘家家的,什么玩不玩,没个羞耻。” 小江说:“下一步怎么办啊,我还去宿舍吧里住吗?” “住,怎么不住?你待会回去把床铺好,有什么事情给哥哥打的电话,我过来帮你就是。在社会上,该让的就让,不该让就打死不能让了,你越让他, 他会觉得你怕了。我告诉你,有种人就是欺软怕硬,柿子捡软的捏了,这次我就死刚了。” 小江通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黄默成,“还是老大社会经验多,就听哥的” “别老大老大的,我又不是黑社会。” 三人哈哈大笑。 黄默成宋小江回宿舍,听到没什么动静了再走,今天打架的工人都龇牙咧嘴躺床上了,见到小江进来,像拜佛一样,赶紧让开道,没再难为小江。 车上就剩黄默成和胡若玫了,还得把胡若玫送回家。 “今天谢谢你啊!不是找你,我一时间还不知道找谁呢?” “你呀,昨天叫我帮你找工人,我帮你找到了,今天,又叫我帮你保出来,你说吧,这两大情,我看你怎么还啊。” “要怎么还?你又是不缺钱的人,要不我以身相许吧,你要是不嫌弃,你今晚就别回去了。”黄默成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你想得美,把我当什么人啦,我可是你碰不起的女人,要不你娶我吧,我就跟你走。” 电话响了,是大妈打来的。 “喂!小黄啊,你说跟我培养感情的,你死哪里去了?”一听,就是个中年大妈的声音。 “姐,我这几天不得空,等等吧,我空了约你出来,你喜欢干什么?哦打麻将,四人麻将?好的好的,你等我啊。” 黄默成挂了电话,胡若玫开玩笑的说:“是谁啊,不会是你妈吧。” “去去去,大人的事情小孩别管。” “哎!我妈最近又给我安排相亲了,是个开汽车公司的小开,家里挺有钱的,可是我不想答应。” “为什么?门当户对不是挺好的吗?” “是的,可是我不喜欢,也没感觉,况且我自己已经不缺钱了,干嘛非要找有钱的,找个没钱的,但是自己喜欢的不好吗?” “小小年纪,想还挺多,不过你还年轻,慢慢来,等找到合适的再说了。” “我也不小了,虚岁27了,你知道吗?我已经是我们家年龄最高的剩女,你看胡若彤,要不我们来凑合凑合算了,我觉得你人挺好的,也符合我做艺术家的气质。” “你是什么艺术家啊?” “嘿!年轻人没工作,不都在说自己是作家吗,那看我也是作家。” 车子滑到了花园小区。 “下车吧,别胡思乱想了,我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论家境,我们相差十万八千里,算命的给我批了,我这辈子没吃软饭的命,进来你的家庭,你全家都有钱有势的,我就是一包工头,那我多难做人呀!” “你太没远见了吧,你就没想到进来我家,你就不是包工头了,我是家里唯一的女儿,虽然我也有弟弟, 他们总会分一杯羹给你吧,到时候你镀了金,摇身一变,就不是暴发户了。” “你呀,就是没经过社会毒打,你爸妈知道你要嫁我,还不断水断粮了,你熬得过几天?下车吧。” 胡若玫不甘心地下车,这她还以为自己一说,黄默成会欢天喜地地亲吻她的脚趾。 发动汽车,黄默成回到了自己的家。 这时候,周未也刚刚回来。 她趴着身子在一辆别克车的驾驶座说些什么。 黄默成将车子泊好,也将头凑了过去。 是个中年男人,黄默成用热情虚伪的语气说:“你是周未的朋友吧,怎么不上去坐坐。” 中年男子一愣。 “我是周未的前夫,我们现在住在一起呢,上来坐坐吧!” 周为一把他推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男人摇头说:“不了,回去还有事。” 上楼的时候,周未追上男人:“你给我站住!你有大病吧,干嘛跟我的男朋友说你是前夫,还要说我们住在一起,别人听了,以为我们没有离婚呢。” “这本来就是事实嘛,有什么好忌讳的,再说我不说是你前夫,我说你是我室友?你住一个男室友,不是更显得你很奇怪吗?” 两人进到了屋里,乐乐在家写作业。 “反正什么也不要说,我看你呀,就说是我哥哥好了。” “我说你哥哥,乐乐叫我什么,一进来不就拆穿了吗?”黄默成摸了摸乐乐的头,问周未:“他是什么来头啊,可被别人骗了。” 周未一撇嘴:“你担心你自己吧,他可是市里医院的医生,学历又高,为人处事又成熟。” “医生,我跟你说最乱的职业就是医生,你忘记我以前做什么的了,我手下那帮医药代表,几个敢说自己是干净的,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这么没脑子的。” 周未正在兴头上,被黄默成泼了一盆冷水,心情自然不好,她自己闷着头进厨房里做菜去了,在社会经验方面,黄默成是要比他聪明很多的,其实她自己心里也很怀疑。 曾医生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工作、素质甚至是工资,这种男人一般不会离婚的,就算男的要离,女的也不会轻易放手呀。 这么优秀的男人不要,谁敢说没点猫腻? 她一直想问,曾医生也是个老奸巨猾的,绕着绕着就不说实情,一会就不知道他绕到哪里去了,还好她洁身自好,一直保持着距离,不敢让他近身。 端菜进客厅见两父子聊得正欢,心里一酸,这夫妻呀,还是原配的好。 第155章 不散宴席 头婚夫妻再怎么不好,也好过二婚夫妻,为什么呀?没孩子那还好,要是有了孩子两夫妻的劲使用不到一块,还涉及到财产分割、人情事故这些事。 你还得去适应一个你不熟悉的人的性格,这适应周期多漫长啊。 这些道理,她不是不知道。 吃完晚饭的时候,周未查觉到黄默成脸上的伤口,上面还有血痕,问:“你怎么啦?跟人打架啦?” “嗯。” “奇了怪了,你以前从不打架的呀,转性了,做工地反而把你身上的血性激发出来了。” 黄默成 并不搭话,说:“我说的话你认真考虑没有,我没跟你开玩笑的,你想想那个医生,一天要面对多少女病人啊、护士啊、医药代表啊,他面对的都是女人,我以前不是做医疗器械的吗,骨科科室里有句话说:他们医生的出轨率是百分之百。” 周未耐烦地说:“你别看不起人,你以为人人都是和你一样的,不出轨不成活了吧。他呢,我肯定会查,看要不要近一步交往,至于你呢,也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刚刚说的,人都是会变的,那我出轨一次,你就给我判死刑呐,你不如再认真想想,跟那个在床上不死不活的老男人在一块,真的比我好吗?” 周未不再说话,认真地吃起了饭。 …… 胡之仁从农村回到了局子里,春风得意,上面的人夸奖他宝刀未老,单位上的人无不都对他毕恭毕敬,知道他升职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胡之仁受尽恭维,坐在他的办公室里,他却开始怀念农村的生活了。 其实农村也没什么不好,风景好,空气好,人情美。 人就是这样古怪,在的时候,千方百计想逃离,真走了又开始怀念。 尤其是小鹅,她不知道自己位高权重,对他就跟普通人一样,但是她质朴、善良,最大的希望就是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老公可以早点从东莞回来,多剩点钱。 如果这些为官者能将经济发展起来,人人都富裕,谁也想去外地打工呢,一年才见老婆孩子一面,备受离乡的煎熬。 杨桃打电话了,她充满怒气地问。 “你怎么回来了,也不给我打电话啊,我等了你好久了。” “忙。” “我不管,你现在过来见我,否则我死给你看。” 说完就挂了电话。 杨桃最近越来越是不知分寸了,胡之仁马上就要调任到另一个省厅,他现在有抽身之意。 他知道杨桃未必真心喜欢他,只是贪慕自己的荣耀权势,从来也没了解过他的生活难处。 只是她实在妩媚动人,摇曳生姿,自己一拖再拖,终于到了要摊牌的时候了。 敲开杨桃的门,里面是一个脑袋缠着绷带的女人,还好胡之仁身经百战,见过世面,不然还不被吓晕过去! 绷带怪人? “你是谁?杨桃呢?” “我就是杨桃,你可来了,我都快闷死了,又不敢出门。” “你是杨桃,你的脑袋受伤了吗,怎么缠满了绷带。”胡之仁大吃一惊。 原来杨桃是擅作主张地去做了医美整容,她不仅将下巴的骨头磨细了,还将眼角开大了。 本来打算要去做隆胸的,可是资金不够,隆一对胸要十多万呢。 “胡闹!”胡之仁进来拍桌子:“我说你真是没事找事干!你本来生得这么漂亮了,干嘛同自己过不去,要在自己脸上动手脚,我胡之仁最讨厌动过刀子的女人,看着害怕!” “那我不是为了你嘛。” “你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你跟我这么久了不知道我最讨厌整容的啊!” 胡之仁摸出支票,上面写了个20万,递给杨桃。 “这钱你当是青春损失飞费也好,我对你的补偿也好,也不枉咱们好一场。” 杨桃知道这是胡之仁用自己的方式同自己告别,20万的现金,也不少了,是她好几年的工资。 加上这一套房子,也值个几十万,这算男人大方的了,有鸡贼分男人,想白嫖的,一分钱都不愿意给的。 虽然心有不甘,杨桃也只得作罢,现在留个好印象,说不定来日还有再续前缘的时候。 她不舍地说:“胡局长,千里搭长蓬,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你可不要忘了我啊!” 胡之仁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你也少给自己脸上动刀,这医美啊,就是骗人的,哪有自然的好啊。” 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容貌确实能吸引男人,但却不是吸引一个男人的全部,可惜杨桃走错了路。 …… 张蔓在家打包东西,准备离开家。 她的大衣柜里摆满了奢侈名牌包包,一水的,还是新的,她充满眷恋地看着这些东西,这是胡之仁给她买的生日礼物,他不爱给自己买奢侈品,不穿好的,不吃好的,对女人一向很大方。 女人有再多的衣服又怎样呢,它取代不了男人的陪伴,和女人一样没人欣赏。 佣人见到太太要走哪里去,给胡之仁打了电话。 “太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不知道要去哪儿。” “你拖住她,我马上过来。” 张蔓将她结婚时候的梳子放进了箱子,那个是她妈妈送给她的木梳,希望她和胡之仁白头到老,一梳梳到老。 她来到了地下停车库,打开她的保时捷,发现胡之仁伫立在车边。 他什么也没说,抱住她一阵强吻,激烈地强吻着女人 “放开我,我要离开你!” “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自由。这么多年,我忍够了,也受够了你的冷落,儿子现在也大了,读大学,我可以离开你了。” “说什么呢,跟我回去!”胡之仁不由分说,将张蔓拉了回去,张蔓并不想回去,可是她的力气没有胡之仁大,几下就被他弄回了房。 胡之仁吃了一颗自己以前备好的炜哥。 然后将女人扑倒,压了上去,翻云覆雨,夫妻之间没有打一架解决不了的事情。 张蔓气喘吁吁:“你,你怎么又这么行了。” “你不要走,我跟外面的女人断了,从今以后只有你一个。” 赵蔓将头靠在丈夫的胸膛里,闭上了眼睛。 第156章 临时夫妻 这几天工地里风平浪静,那几个老板本来以为黄默成会是个软柿子,这下知道他是不好惹得的,也消停了几天。 胡若玫给他爸爸开了口,调拨了他手下老板的工人过来干活,工人突然都有了,一下子进了30多个工人。 黄默成忙着安排工人干活,发领工具。 这就是月底了,工人上一期的工资也要发了,他在这一方面可从来没有拖欠过, 他算好了所有工人的账,就提着逮着一袋子钱到宿舍发钱。 有个木工不服气,大约40多岁左右的样子,他指着两口子说:“怎么他们两个人就发一万啊,我家里还是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九口人,才发5000块钱。” 黄默成说:“这不是按照你家里有几口人来算的,而是你一共有几口人在干活,他们有两口子干活肯定比你一个人多。不过你家里是有困难的话,可以告诉我,我要是力所能及,我可以帮你的。” 那两口子听到了,女的对黄默成说:“黄老板你竟听他吹牛,他婚都没结,哪来的一家九口人。” 木工说:“要你管,你们两口子也不是正经的两口子,谁不知道你们是假夫妻呢!” 女的冒火了,指着木工的鼻子说:“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男人拉着女的不要她说话。 工人们议论纷纷,捂着嘴偷笑,其实他们早就知道了,这是临时夫妻。 临时夫妻?黄默成曾经看过报纸,很多男人到外地去打工,一来一个地方就是一年半载的,那是老久都没有性生活,难熬啊! 所以他们和同样外地来的女人搭成临时夫妻,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甚至一起干活,除了不生孩子,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黄默成听说过,之前却没亲眼见过,细眼一看,这男人挺帅的,女人有点老,确实不像是真正的夫妻。 男人觉得丢脸了,撇下女人走了。 本来也没几个人知道,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他觉得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万一人多口杂的,传回了老家,还不知道怎么跟老婆说呢。老婆离这里十万八千里,他在外面干了什么,也没人知道。 黄默成摇摇头,其他工地上还有很多这样的人,这是人之常情,夫妻是干嘛的,不就是一日三餐四件事嘛,离得远了,夫妻情分就会淡很多,和其他人的关系就会紧密起来。 这种事情国家都不管,他也只能笑笑。 一天到晚要处理工人们哦的琐事纠纷,黄默成也见惯了世态炎凉。 黄默成的妈妈出去旅游了一圈,回来了,还带了个老头回来,那老头60几岁了,比黄石兰大了10几岁。 黄石兰迫不及待地逮着老头到处去炫耀,去亲戚朋友家吃饭,尤其是前夫 ,她要证明自己有多抢手,在他面前就夸这陈老头好啊。 黄默成见了,他差点晕倒,这老头发白完了,走路都走不动了,怎么会看上这老头,妈妈会是怎样想的。 三人约好在饭店吃早餐,黄默成点了一笼广式虾饺。 老头在场,黄默也不好发言,吃着虾饺。 黄石兰说:“听说你跟周未已经离婚啦,这次可不是关我的事情了,你呀,年纪也不小啦,还得找个老婆,伺候伺候你。” “我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多关心关心自己吧。”说完瞟了一眼老头,他牙掉完了,在慢慢磨食物。 老头撑着拐杖上厕所去了,黄默成憋不住了:“你怎么找这么一个老头啊,要死不活的,估计性能力都没有了。” “有你这么跟你妈说话的吗,没大没小的!”黄石兰降低了声音说:“这陈老头,家里有钱,他以前是做没有坐米油生意的,年轻时挣了一大笔,他没儿子,女儿嫁到国外去了,不在他身边,你说他要是死了,他的财产不会归我拉?” “你的意思是说,你就会是为了着老头的钱才跟他在一起的,你还得伺候他归西?” “咱们这个年纪,不是为了钱,难不成是为了爱情啊,爱情哪有钱牢靠啊,能吃吗?能咬一口吗?那玩意儿,最不值钱的,等两天他两腿一蹬,上了西天,我起码有这个数。”黄石兰伸出来一个手指来比划。 “10万?” 黄石兰说得眉飞色舞:“一百万!傻瓜,我这个年龄了,还是可以了,起码也算个中产阶级了,到时候我有两钱,还不是你们两姐弟的,你们也少负担我些,不是两全其美吗?” 黄默成有个疑虑:“要是他迟迟不死,那你怎么办?就对着他过一辈子啊!” “不可能,他好几种病,我就是知道他好几种病,我才愿意跟他扯结婚证的,他死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不过他是把老家房子卖了,才有这个数的,他想搬过来和我住,一个人住太寂寞了。” 黄默成非常不赞成母亲的做法,为了钱跟一个人结婚,这也太冒险了,如果命好的话,这老头不声不响就上路了,要是他就是个药罐子,不得一直伺候他嘛,当个免费的保姆,到时候,谁占便宜都不知道呢。 老头颤颤巍巍地出来了,黄默成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忽然觉得挺可怜的。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百元,拍在桌子上,走了。 各人有各人福,谁也管不了谁的人生。 晚上,黄默成下班了回家,本想把自己妈的事情给周未说道说道,却见到周未有气无力地躺在沙发上,旁边放着几罐啤酒。 黄默成惊讶地问:“你怎么啦?是不是乐乐出什么事了?” 她看了一眼黄默成,又蜷缩在沙发上没精打采地说:“我分手了。” “怎么了?” “因为他不行,我不知道是不是年轻的时候用多了,他才45就不行了。” “你就为这个?你很介意这件事情吗?” “肯定的啊!我才30,这个对我很重要,不可能我未来20年就不过性生活了吧。算了,不要说了,我以后才不会找老头咧!” 第157章 遭遇非礼 “这相亲公司也太不靠谱了,怎么什么人都介绍给我呀!不行,我得给自己讨回个公道。”周未倏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打算骂她一顿。 对面的小美说:“对不起,周小姐,对于您投诉的这件事情呢,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可避免的,总不能来的每个人我们去考察他们的性能力吧,您也是离婚带孩子的女人,要求不要太高,能将就点就将就点。” “你怎么说话呢?这就是你们的态度吗,你就是这么做生意的,离了婚就不是人啦?离了婚就不配得到好男人了?所以我们是低人一等还是怎么样哦,我跟你说,小姑娘,人生还长,你不要把话说早了……” 黄默成抢过周未的电话,给她挂了。 “你干嘛呢,我还没说完呢,我要她退我两千。” “行了吧你,这些人得钱了,有出来的道理呀?你就当买了一次体验好了,相亲本来就是一件成功不高的事情,我就从来不相亲。” “你记得我追你的时候吗,因为你的英语口语特别好,我想跟你学,就黏上你了……” 周未用啤酒罐打他,“你还好意思回忆过去!都怪你,不是你的话,我怎么会沦为一颗大白菜,被人挑挑挑拣拣啊,还尽是些垃圾。” “你自己要从垃圾堆里找人,怪谁啊!”黄默成拉住女人的手,将嘴唇覆盖上去…… 这是好长好久长亲吻,像个了一个实际那么久,女人开始挣扎着,很快沉沦在男人的霸道中。 本来黄默成还准备了下一步动作,就要开干,手已经伸进了进去。 儿子跑出来了:“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赶紧分开,周未羞红了脸。 黄默成将乐乐唤过来,有点不好意思被孩子瞧见亲热,孩子越来越大了,不能忽悠了:“爸爸爱妈,所以要亲她啊,爸爸也爱你,所以,我也亲你!” “你们好久没有同时亲我啦。” 两个人同时亲上儿子乐乐的脸颊。 周未进厨房做饭,黄默成在旁边帮忙理小菜,他思考了很久说:“其实我们已经很幸福的了,在我们工地,很多夫妻一年也就见一次面,可是他们都没有离婚,还是在一起过来日子,一起养育孩子,也许婚姻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不要想太多,或许就能好过了。” “那怎么能一样呢,他们为了生存,而你是为了欲望。” “有什么不同吗?” 周未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她说要想想。 吃完饭,黄默成要求和周未睡一起。 “不行,我还没同意呢。” “求你了 ,老婆,你再不救我我要死了,你也不想我还没等你同意,我就渴死了吧,难道这么久了,你就不想爱爱,那天我还看你,偷看我洗澡来着?” 周未自然否认了,她吞了吞口水,“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有证据吗,没有不能乱说。” 黄默成期待地看着周未,周未顾左右而言他,他饿狼似的扑了过去…… …… 离了婚的再做的感觉是不一样,有一种陌生感,夫妻又找回了重新的激情。 第二天,黄默成春光满面地来到干工地,夏二哥问他是不是开二春了? “上次大妈还跟你联系没有,我老婆带着孩子走了,我又自由了!” “快拿去吧,她快烦死我了,还好我自制力够坚强。你喜欢她什么?又没你老婆年轻漂亮?” 夏二哥回答说:“我跟我老婆结婚了快二十年,早就平平淡淡嗯,人哪,有时候就想找点刺激,否则人到中年,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了一辈子,感觉什么也不属于我。” …… 吴老板年过35,一副发福的体态,其貌不扬,个子矮矮的,眼睛滴溜溜乱转,心怀鬼胎的样子。 她老婆跟她一样的年纪,初中毕业后,就和他一起做工地,长得胖胖的,龅牙齿,又不爱打扮,谁都认不出这是老板娘。 吴老板看着这肥婆娘就没胃口,一个美女走过,他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女人,直到完全走出他的视线。 可是在这大工地的办公室里,一个美女也没有,全是大五三粗的老爷们。 他百无聊赖,眯着眼睛,在手机让看美女。 这时候,一个五官立体、身材高挑的美女敲了敲门,见只有吴老板在里面,她问:“我问一下,黄老板在这里吗?” “你是?”吴老板眼睛都发光了,这女人上半身穿着吊带,下半身穿着短裤,露出笔直的洁白双腿。 “我是她朋友,上次我帮他找了工人,这次我要接一个工人回去,我们那边做样板,没这个人不行。” 吴老板说:“你坐吧,我叫人帮你把他找来。” 办公室哪哪儿都很脏,是由灰尘和沙土组成的,找了半天,在写着黄默成工位的办公桌上坐了下来。 她看着他办公室的东西,抚摸着他的笔,想起了他可爱的神情。 吴老板去隔壁小卖部,买了两瓶饮料,“热不热啊,外面热死了,喝点饮料吧!” “不用这么客气的,我很少喝饮料,饮料里添加剂很多的。”胡若玫摆摆手。 吴老板不听她的拒绝,将肥胖的身体凑近胡若玫,将饮料递给了她。 吴老板心想,这女人肯定是黄默成的姘头,不如自己也占下他的便宜,谅这女人也不敢说什么,最多去和黄默成诉下苦,也就完了。 他递饮料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 “你干什么?”胡若玫马上反应了过来。 “我没干什么啊!我给你送饮料。”吴老板咧开嘴笑了,想装疯卖傻。 “啪!”胡若玫一个耳光打在了他肥胖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手指印。 “你他妈敢打我,贱女人,你知不知道爷是哪条道上混的?”吴老板捂着脸说。 “我管你哪条道上混的,王八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有老婆去玩你老婆,没老婆去玩小姐,你摸到姑奶奶头上了。”胡若玫拿起桌子上的杯子,还要再打。 吴老板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他抓住女人的脖颈,让她动弹不得,又在她胸部上摸了两把,女人大声呼喊,使劲用脚踢他,用手抓他的脸。 办公室这阵一个人也没有,估计待会就有了。 第158章 有仇报仇 有个施工员听到喊声进来了,吴老板听到脚步声,才松开了手,他撒开脚就向外跑去,做出胡若玫想强奸他的表情。 胡若玫不顾形象地拉住了他,她头发已经乱蓬蓬的,大声说:“站住!你非礼了我,想这么走,没这么容易!” “怎么说我非礼你,你有什么证据吗?我还说你想非礼我呢 。”吴老板耍赖地说,论不要脸,他从来没在怕过。 胡若玫环顾四周,这大的建筑公司,办公室里居然没安摄像头,他说得对,又没有目击证人,真是有有冤无处说。 “好,你跟我等着。”胡若玫指着吴老板的鼻子说。 胡若玫拿出包包里的车钥匙,风驰电掣地来到来到一家公司面前。 这家公司明着是专做对外进出口贸易的,实际上暗藏玄机。 胡若玫直接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里面有个三十几岁的的男人正闭目倾听,他的手下正在给他汇报生意情况。 “三叔!”胡若玫花容失色,衣衫不整地打断了手下的汇报。 这个 被胡若玫叫三叔的男人,叫胡之源,他是爷爷最小的儿子,才三十来岁,胡若玫他年龄最接近,他俩感情也是最好的。 “怎么了,你的头发……”因为刚刚挣扎过,胡若玫的头发成了麻花卷,散乱一团,他对手下说:“你先出去吧。” 此人长相狂野不羁,五官松开且有一种粗犷,半露着胸膛,左耳上打着耳钉,头发是挑染的紫色的。 他从国外留学回来,回来就接手了这家公司。素日的性格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手下的出去了,胡若玫一口栽在他的胸膛里,像小孩子受了委屈似的,在他的怀抱里嚎啕大哭。 “别哭了,你的鼻涕!我的衣服都是老。二叔明白,肯定是谁让我们小玫受委屈了,小时候,在学校,有人欺负你,都是二叔给你出头,你忘记了吗?”胡之源双手扶住她的脑袋,轻柔地抚摸她的头发。 “刚才我去工地,有个混蛋非礼我,对我动手动脚的。” 男人的瞳孔逐渐变小,斜视着前方。 “你没事去工地干嘛?” “这不是重点好嘛!” 纤长的手指按了按桌上的电话,说叫两个兄弟过来。 “你放心吧,我会处理的,回去吧,以后没事不要去工地,里面全是男人,你一个女孩子很危险的。” 胡若玫瑰委屈地点头,本来他是是想了个借口去见黄默成,没想到自己差点被人非礼,真是倒霉,从小到大,谁敢给过这个气给她受? …… 晚上八点左右,吴老板在开着车,拉着他的工人,准备去洗脚。 上次他们帮助收拾了黄默成,怎么没着也得带他们去放松娱乐下,下次才喊得动人。 这三个人跟着吴老板,表面是干活的,其实一天为非作歹的,专门惹是生非, 车厢里的音乐放着,他心情愉悦地哼着歌儿,完全把刚刚的不快忘记到了九霄云外。 只可惜这豆腐没有吃够,吃女人豆腐是他的爱好,每次只要机会,他就会趁工人不注意,用言语调戏下她的老婆。 “你昨晚上和老公做爱,我在窗口旁边听着呢,你叫得真好听。” “没做和我做呀,反正我有的是精力。” 他曾经吹牛:一晚上十次没在怕的。 妇女说:“我不相信,光说不练假把式。” 他就会说:“”谁谁谁曾经被他睡过,不信可以去问她。” 嘴巴之臭,令人生厌。 车子行到国道的时候,后面的一辆面包车一下子撞了上来,冲击力相当大,让他一下子撞到前面的安全气囊上,气囊一下子就弹了出来,他脑壳瞬间起了一个包。 “哎呀!”后面的工人一下子都倒在了前面,挤成了一团。 过了几分钟,吴老板清醒了过来,岂有此理,怎么么开车的,差点没晕死。 他马上下车检查,车尾灯后面傲成了一个大窝。 这可是他的新车啊,新买的沃尔沃,30几万呢,吴老板差点晕过去。 谁知面包车没有想要下车赔偿的意思,打起转向,疯狂踩油门,一溜烟地跑了。 吴老板下意识就要去追,再加上他这几个工人就在车上,找到一定要把他痛扁一顿。 撞了他的车,还敢跑。 他快速了上车,跟在那面包车后面,面包车又好像故意放慢了速度,让他追到死似的。 两车在追逐中,下了国道,进了省道。 “大哥,你直接报警呗。”一个工人说,“反正是他的责任。” “报警,不过是走保险了,敢惹我,当时他不跑,我也就算了,现在不痛揍那男人一顿,我就不姓吴。” 哼,兔崽子。 面包车下了省道,进来一条乡间小路,里面路灯都没有了,越走越狭窄。 吴老板没在怕的,他这几个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没走过夜路,没闯过鬼。 面包车突然就停下了,在黑暗中,一共就不动的。 吴老板和几个人都下车,他们来到前面敲司机窗户,是个中年人,平头圆脸,相貌普通,手臂上绣着一条荷花。 “喂,你撞烂我的新车,又想逃跑,该陪我多少呀!” “要不走保险吧!”那人平静的说。 “那不是便宜了你小子,给我下来。”吴老板从车窗里拖他出来,把男人拖了出来。 男人看着他们四个人,一点儿也没惊慌:“你们想要多少钱,直接说吧。” 我的新车凹进去这么大一个洞,原装的多贵,知道吧,起码你得赔我5万,兄弟们跟这你一路,油价是有多贵哦,你起码得给我5万5。 “5万5?好吧,我叫我兄弟下来给你。” 男人把手放到嘴里,吹了一声嘹亮的口哨。 里面下来两个黄毛小子,不过25岁,纤瘦高大,穿着短裤背心,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第159章 有冤报冤 两人跳下来,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气势逼人地走向众人。 气氛变得僵硬起来,吴老板看他根本没有想要给钱的样子,一下子明白,这几个人是故意撞上他的车的,刚刚那是一场策划好的意外。 他挺起胸膛:“你们想做什么,你们一共三个人,我有四个人,怕你什么?不想挨揍就赶快把钱给交出来,爷爷今天不叫你身受皮肉之苦!” 那中年男人名叫老鹰,是胡之源手下最得信任的老人了,把他叫跑出来,倒真的是把吴老板看得起了。 老鹰笑了笑说:“”你是有四个人,比人数,我们是占不到什么便宜,不过这土狗的战斗力不能跟猎犬相比吧,你认为你有多少优势?” “你今天做了一件错事,你知道吗?”” “放屁!老子行走江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错事,只有老子有利的事情。”吴老板啐了他一口:“有种你就放马过来,咱们有什么仇,现在就报了。” 老鹰想: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其中一个黄毛,他凌空一跃,一脚飞踹,正中吴老板的肚子,下手之狠辣,绝对不是普通的人能做出来的。 几个工人看得目瞪口呆,这肯定是职业的打手啊,做事不留情面,一脚就将吴老板踢得出了血。 吴老板捂着肚子,话都说不出来了:“你们愣着干什么吗,快给老子上啊!” 工人们战战兢兢,吓得都不敢动弹了,身子立在原地。 老鹰说:“冤有头,债有主,这是私人恩怨,不干你们的事情,你们走吧。” 几个工人如释重负,出来混的,谁愿意搞得自己一身伤残的,谁又愿意玩命的?只求平平安安就行了。 平时酒桌上的哥们义气,那不过是过眼云烟,关键时刻,只有自己的身体是最终重要的。 “吴老板,您多保重,你要是能活着的话,我再给您赔不是。”一个工人 说完,就跑了。 几个工人跑得比兔子还快,有一个拖鞋都掉了,顾不得穿,向村子里跑去。 “你,你们……啊!”吴老板发出惨叫。 几个人一个上前一脚,踢的吴老板哭爹喊娘,毫无还手之力 半个小时后,他坐着救护车进了医院。 秦工医院看他,见到一个猪头,红肿着脸,肿的很均匀。 护士正在跟他换吊瓶呢,这是消肿的药水。 吴老板死性不改,用肿胀的眼睛色眯眯地看着护士小姐。 秦工忍不住噗嗤地笑了出来:“”你怎么成猪头了。” “你还有心情笑,很好笑吧,那几个人渣,下手真重,把我往死里揍,我要报警。” “”得了吧,你报警有用吗,这种事情说不定被定义为聚众斗殴,自己打落牙齿和血吞吧!” 吴老板双手捶地:“肯定是那个黄默成害的我,我要报仇!” …… 黄默成此刻什么也不知道,就惹祸上了身,第二期的进度款打了下来,又是一百万了。 转行一年了,黄默成身上终于有了点松动的资金。 任何事情都要有投入才有回报。 他决定将自己的公司重新装修一遍,把公司的门面弄上档次一些,这样与他合作的我公司也会觉得公司有实力、有能力,可以干好工程。 他将公司的名字改为恒力有限地产公司,希望公司可以长长久久地走下去,用好每一分力量去帮助别人。 此外,他决定招兵买马,在各大网站发放了招聘人才的信息,扩充公司的规模,人才是发展的第一动力,只要有专业的、能干的愿意帮他,他一律开出丰厚的工资,如果干得特别好的话,他还会共享公司股份,一起打拼天下。 看着自己焕然一新的办公室,黄默成甚是欣慰,他为为事业奋斗,已小有所成,他很感谢自己当初做了转行的决定,离开医药公司,自立门户,现在他享受到了自由和充实。 但是自己的家庭关系还是不容乐观,他想着自己快30岁了,三十知天命,他不愿意在别的女人身上花费太多时间了,想跟周未复婚,可是复婚的状态一定会好过现在吗?会不会重蹈覆辙呢? 尤其是他作为一个男人,不保证不对别人动心,生活的诱惑总是无止尽的,欲望一样跟着无穷 穷尽。 胡若玫打电话来,说自己将吴老板揍成了猪头 “大小姐啊,你到是轻松,揍了人一走了之,可是我还要和他共事啊,你相当于留下烂摊子给我收拾,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黄默成 叹气。 “是我好心办坏事,反正我啊,做什么都是错的,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别来找我。” 嘟嘟嘟嘟……胡若玫挂断了电话。 女人都是怎么情绪化的吗?黄默成问夏二哥怎样才能讨女人的欢心。 “”花钱啊,卖礼物啊,只要舍得用钱,没有砸不下来的女人。” 礼物可以承载着人的情谊,谁说爱情是不可以量化的。 黄默成到金店里去买了一只砖石戒指,克拉数不大,但是钻石是太阳的形状,上面写着: to周未,你是我的太阳,我是一朵向日葵,永远追逐着你这太阳。 晚上回家,周未见桌子上有一个首饰袋,包装精美,是名牌的珠宝牌子也。 拆开包装袋,里面有几片玫瑰干花,和一个粉红色的小盒子。 打开粉红盒子,里面是一个更小的绒布盒子和几粒麦穗。 再打开盒子,里面是个铁皮盒子。 什么东西,耍我吗? 周未一把将盒子仍在桌子上。 黄默 成正在卧室洗澡,他将身体洗得干干净净,因为他非常自信,周未手到钻戒,会来亲吻他的机器。 他光着身子走出来,大摇大摆地走进周未的卧室。 周未将手中地书甩向他,“你神经病啊,一把年纪了还玩裸奔!” 第160章 再续前缘 怎么没有预料之中的效果呢?难道钻石对女人也不管用了?这不可能。 黄默成惶惑,周未拿起墙角的拖把就打,三下两下将轰他出去。 黄默成郁闷极了,本来准备大干一场,他看到桌子的铁皮盒子,原来她没有打开啊,他拿着盒子再去敲周围的门,周未已经不想理他了。 好吧,今晚上又是独守空闺。 他一个人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想了很多,以后的人生怎么过什么,以后的事业怎么去发展,他想着尽力去发展,看自己能走到哪一步再说,婚姻呢,他不打算离婚,女人嘛,和谁都一样。 他胡思乱撞着,女人光着身子爬上来他的床,肌肤相亲,男人感受到了女人肌肤的温度,还有皮肤上的细细的绒毛,他反客为主,亲吻起锁骨和肩膀。 “我们复婚吧!”周未先说,她没有作任何要求。 “好的!”黄默成亲吻着,也没有多问一句话。 这就是心有灵犀的默契吧,相处久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第二天就去民政局扯了一张证,这个地方,他们俩来了三次了,到民政局里,该走那个方向、去找谁登记,他们都一清二楚。 “要重新照相吗?” 登记人员说:“要的,你们俩去那边找一张2寸的,我要登记到本子到本子上。” 两人照做,直到看着红色的本子上覆盖着新的照片,容貌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周未心里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从前的心境了,那个心里只有爱情,渴望着爱与被爱的女人早就死了。 如今不过也是为了生活而已,眼前这个男人未必是最好的,也只是最合适的而已,外面的男人对待离了婚的女人的态度,不是嘲讽就是看低。 更多的男人觉得离了婚的女人好上手,只是玩玩,根本不会认真对待,真命天子,这种事情只有偶像剧才能发生了。 她并不需要黄默成,只是需要婚姻这层保护罩。 不过,结婚,总算是一件喜事。 黄默成带着周未、乐乐,来到以前他们最爱吃的串串店吃串串。 有七八年了,这家店还是在城市最热闹的地段中心,装修还是如此简单怀旧,墙上贴满了各种便利贴,上面写着18岁的情话。 成成,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欢欢,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不离不弃。 周未失笑:年少时根本都不在到一辈子有多漫长,多么不可预测,而世界有永远不变的的事就是没有永远。 香味也是熟悉的味道,卖家在汤锅中加了一味香料,让人越闻越想闻,怎么也闻不够。 黄默成点好了十几串,说要麻辣。 走过来跟周未说:“还是一样的价格,一块钱一串,这世道,哪去找这么便宜的串串。” 周未手里拿着结婚证书,伤感的说:“什么都没变,只是人变了。” 黄默成说:“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说什么呢,还不是跟以前一样的,是你们女人爱胡思乱想的,其实我对你的心从来就没变过。” 对,男人不容易变心,因为他们付出的也不多,收回来也不难,女人一旦付出了感情呢,就是覆水难收。 士之耽也,犹可脱也,女之耽也,不可脱也。 信誓旦旦,不思其反。 黄默成看着周未心情不好的样子,便说:“我说办几桌酒席吧,你又说大张旗鼓,说本来离婚就够丢人了,复婚更丢人了,我就 没明白,复婚丢人在哪里。” “你当然不会明白女人的处境了,复婚本来就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想过……”周未被一个老女人打断。 是大妈,他刚才就盯着黄默成看,现在确定了没看错人才走过来。 “小黄啊,真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你啊,我问夏二哥你去哪里了,他始终不跟我说,我呀,一直想着你啊,你比他好多了。”她坐下来,挨着黄默成,很亲热的样子。 黄默成怕周未生气,不自觉地挪开了屁股,“对啊,好巧,你怎么这里的?” “这家店是我开的呀,我偶尔会过来,那阿姨做了很多年了,她的手艺很多人都喜欢,我就一直留着阿姨在这里做。” 没想到,那煮串串的阿姨……黄默成一直以为是她开的店,每次她都把锅洗得干干净净的,串串弄得分量又足,味道麻辣鲜香,原来她也是帮人的。 如果是她自己开店,不知道累积多少平回头客了,自己早就发点小财了。 大妈拉着黄 默成的手说:“这谁谁啊?” 乐乐拉着 妈妈说:“这老婆婆是谁啊?” 周未没有生气,反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审视着两人。 黄默成互相结介绍说:“”这是我的老婆和孩子。”他又对周未说:这是我琴姐,她家里做生意的,是我的……一个客户。” 周未了然于胸地点点头,大妈热情地说:“原来是你老婆,大姐懂,今天吃饭,算我的好吧,你们慢慢吃,吃到饱才准走。” 大妈识趣地离开了桌子,黄默成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说出他曾经差点被她包养的事。 黄没成连忙给周未解释,周未伸出手来说:“不用解释,我没生气的,既然你说是你生意上的事情,那就是吧,我不会问的,这次离婚给给我的感受就是,婚姻中难得糊涂,在很多方面太较真了,太仔细了,痛苦的是自己。” 黄默成趁机掏出钻戒,真挚的说:“这个是我昨天就给你买好的,我想着婚礼这些不用办了,就是钻戒得买新的,也有一个好兆头吧,我希望我们以后的婚姻虽然平淡,但是幸福。” 卡片上面写着: to周未,你是我的太阳,而我是向日葵,将一生追逐着你。 …… 胡之仁听说胡之源出手教训了一个闲人,他来到弟弟的宏升进出口贸易公司,里面的人都正常地工作着,有人认出了是老板的哥哥,迎上了,把他请到了办公室。 胡之源正专心地看着电脑,查看着上个季度的账。 “生意怎么样?”胡之仁做了下来。 “还好,最近政策太严了,什么生意也不好做。” 胡之仁想了一下说:“本来你做事,我也不该指手画脚,但是哥哥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不得不嘱咐你几句,你做事情不要太鲁莽,得饶人处且饶人,免得到处树敌。” 胡之源知道他说的什么,他往后仰去,眼睛看着天花板,躺在了椅子靠背上。 从小爸爸就喜欢老二,说他能干、聪明、会处事,是他们胡家最有能力的一个儿子,而且他的事业还不是靠家里人,是自己闯出来的,其实还不是靠着女人上位的,就要比家里人高尚些吗? 胡之源皮笑肉不笑地说:“谢谢,我做人处事,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第161章 合家聚餐 胡之源生性就野性难驯,让父亲最为头疼的一个孩子。 小的时候,他将欺负女生的男同学揍了一顿,高中的时候,将女同学的肚子搞大了,那家人闹到胡家门口,赔了10几万,女生转学了。 候来父亲将他送到美国去读书,美国那边是性、毒品、伦理的态度比较包容,他个更加放荡了,在那里混了好多年,觉得外国没有意思,还是国内的好。 父亲临走前,嘱咐他们姐妹几个,不管发财与否,要走正路,让他平平安安过日子也就是了。 有的命运,很多是注定好了的,他才回复我一年,就开始搞小动作,不断试探法律的底线。 胡之仁语重心长地说:“哥哥的话,你愿意听就听,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也不多说了。” …… 黄默成想着复婚了,亲戚朋友不用通知了,但是至少得请自己的吃一顿饭吧,自己的父母好久都没聚在一起了,就算离了婚,也还是朋友嘛,不能老死不相往来。 他在聚香楼定了一桌中式的宴席,将父母、姐弟都邀请了,大家好久没在一起吃顿饭了。 黄石兰替陈老头穿了西装,也打了领带,还把他的头发梳得铮亮,可是不管怎么捯饬,那还是个70岁的老头子。 她嘱咐老头子待会要说自己有钱,那样她才有面。 姐姐黄欢说:“你就别比了,再有钱也就那样,你上次还说那阿姨是中年妇女呢,你这就是步入老年了。” 黄石兰不以为然。 他们一行人到了饭店,饭桌上只来了周未夫妇和赵一航。 黄石兰问:“你爸爸呢。” 黄默成说:“他妈的,给他脸了,还敢让我等,这是他们两口子专门给我下马威呢!” 周未想着才跟黄默成复婚,就不掺和了,让他们自己人先打吧! 姐姐也不跟周未打招呼。 周未也是,宁愿拉着赵一航亲亲热热的说话,问起他学习的情况。 “我们那,说起来也是职业学校吧,学生们天天泡妞、打架,以拉帮结派为荣,老师们也不管,就像我以前在乡镇读书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教课!” 周未说:“你以为老师就一定把这个职业当成光荣使命呀,以前我在乡镇读书的时候,他们一天浑水摸鱼,又没业绩考核,天天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黄默成想了一下:“那怎么办,既然学不了东西,不如退学出来重新读高三,考大学算了,反正现在大学也好考,就看你肯不肯读。” 几个人正聊着,赵天福扶着他老婆来了,肉眼可见,她肚子隆起,应该有五个月以上的身孕了。 黄石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和姐姐交换了一下眼色,眼神里充满着愤恨! 周未嘴角上扬,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心想这阿姨45岁,还能怀孕,还以为这个年纪的女人都绝经了呢。 黄默成不动声色,主动地打招呼:“爸爸,阿姨,快坐下,爸爸也真是的,阿姨有了身孕也不早点说,不是我们一家人早就聚在一起了吃饭,不用阿姨肚子这么大了,还坐车过来,多不安全呀。” 黄默成热心周到,本来阿姨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慢慢放开了,才敢抬起头来看桌子上的人。 赵天福拉着她的手,朴实地笑着:“我是有点怕丑,一把年纪了,还老来得子,不过想想,你们都大了,不在我身边了,我孤零零的,家里没个人气,你阿姨也愿意冒着高龄难产的风险给我生……” 赵天福看着前妻,黄石兰狠瞪了他一眼,她心里很不爽,跟这女人结婚扯证也就罢了,还要跟她生孩子,这不是往她脸上啪啪打脸吗。 她嗤之以鼻,用不屑的语气说:“老赵啊,不是我嘴巴臭,而是现在不要说高龄了,就是年轻人怀个孕,那也是这样检查,那样检查,天天往医院里做检查,结果呢,查下来不是心脏有问题,就是唐氏综合征(小儿痴呆),你说说,你们一把年纪了,怎么不为孩子想想呢,要是生下来,是个傻子,你说,谁来照顾呢?” 赵天福两口子顿时脸色如土,绷紧了起来。 “妈!”黄默成打断他,“你少说点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赵一航是阿姨的亲生儿子,见不得妈妈这个受委屈,他妈妈向来懦弱,不敢说话,他确是年轻气盛,受不得人气的。 “阿姨,你怎么说话的,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是不是傻的就不能检查出来吗?不过我看您旁边这位老爷爷,离中风怕不远了。” 陈老头在一边吃瓜,他就听到两个字。 老爷爷?中风? 他慢悠悠地纠正:“你该称呼我叔叔。” 赵一航笑了:“叔叔?我还没有过这么老的叔叔,您当我爷爷我都觉得大了点,我也是尊敬你。” “那是你井底之蛙!小王八糕子,你就是野种,你敢来嘲笑我。”黄石兰发飙了,起身要揍赵一航,她认为以她的身份,他们家人没人敢对她还嘴。 赵一航吐了吐舌头,做出一副讨打的表情。 黄默成猛拍桌子,打得砰砰响,大家又不说话了。 “好不容易叫你们出来吃顿饭!干嘛呢!辜负我的一番好意,现在看我脸上,谁也不要多说了,都是一家人,和和气气的不好吗!”黄默成生意地说。 阿姨用眼睛知会赵一航:“一航,快点给阿姨道歉,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 赵一航觉得自己没错,干嘛要道歉,他还是小孩子心性,将嘴巴厥得老高,上面可以挂茶壶。 “一群没有教养的,还要生个小没教养的出来。”黄石不依不饶的。 黄默成正了正声:“好吧,人到齐了就行了,可以上菜了,服务员上菜吧。” 凉菜早就做好了,服务员拉着传菜车过来。 白灼虾 烤乳猪 老火靓汤 这些可都是粤菜的名菜,这家菜馆以做粤菜出名,厨师们把粤菜当做中国的正宗菜系。 粤菜注重质量和味道,讲究色香味俱全,看着一个个基围大虾,都要流口水了。 黄石兰非常得意,用骄傲的语气说:“都是我儿子,你们才能吃到这么好的菜,估计以前在乡下,见都没见过吧,土包子” 第162章 他的理想 周未咋舌,这人的性格,在老家有一句话,生就的模型,造就的船。 老话也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黄石兰离了婚,性格倒是一点也没改,还是盛气凌人的样子。 拉着这有钱的老头,还以为捡到宝了呢,到处炫耀。 万一这老头命不该绝,活到80多岁,那岂不是一辈子毁了。 要是周未,绝对不可能光为钱跟一个人在一起的,黄默成身上有她喜欢的优点。 比如能干、聪明、勤快,关键是他那方面也强。 要用没有夫妻生活来换金钱,打死周未也干不出来这事。 不过彼之蜜糖,乙之砒霜,各人有各人的命数和福分。 不一会,10多种粤菜上齐了,大家都不动筷子,等着黄默成说话。 黄默成体会到了当一家之主的快乐,并且他感觉很良好。 他给所有人都满上一杯白酒,举起杯子说:“今天,大家也知道了哈,我跟未未复婚了这对我们来说意义重大,经过这次,我明白了婚姻对我的意义,是不可缺少的,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们将同舟共济,再也不分离。” 说完他一饮而尽,大家也碰杯喝酒。 终于可以吃饭了,周未对旁边专心看手机的乐乐说:“吃饭了!待会去看。” 她给他剥大虾,这个在城市要80一斤,蛋白质高,又有营养。 大家忙着嘴巴吃东西,都顾不得说话了。 就是陈老头的手有点抽搐,他眼睛看着好吃的,却没人喂他,他说:“我要吃。” 黄石兰不耐烦地打了他一下:“你呀,急什么,这满桌子好吃的,你让我吃了来嘛!” 阿姨用手给老头剥了个虾子,递到他碗里。 黄石兰用筷子打掉她的虾子,“不用你假好心,我家的事情用不着你管,你勾引我一个老公不够,还想来第二次。” 阿姨被人指着鼻子骂,眼睛衾满了泪水,满脸的委屈和无辜。 赵一航说:“你嘴巴吃了大粪了,这么臭,我妈哪招你惹你了,当年的事情,我妈也是受害者啊!” 姐姐黄欢也搭嘴了:“小兔崽子,你有没有礼貌,这么和我妈说话,她可是长辈!” 黄默成心想:这一家之主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下次,没有下次了,没什么事别把一家人聚在一起,这才是王道。 周未一边吃饭,一边看戏,好不自在。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嘛。 …… 晚上,黄默成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和平相处呢,非要吵来吵去的,为什么就不能让我过点平平静静的日子呢?家和万事兴,一家人相亲相爱的,明明可以的,为什么就要针锋相对啊?” 周未一手拍着熟睡得儿子,笑着说:“这可太深奥了,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下一部我给你说。” “不过你老爸看着老实,居然还能生二胎,他行啊!” “那当然了,我老爸是看着老实,其实厉害着呢,他宝刀未老,哪天我去问问他有什么偏方……” “你不是说,你不行了吧!你才三十啊!” 黄默成说:“行是行,就是你也晓得,夫妻过生活久了,都是活成了兄弟,有时候我摸你,跟我摸自己也没什么分别,你跟我感觉也是一样的吧。” 周未点头,她也是一样的,可是能怎么办,还不是一样做人,一样过日子。 “要不我们今天换个地点,或许会好一点。” “换哪里呢,这大城市里,到处都是人来人往的,可不像山野之地。” 黄默成带着周未来到了工地上,这上面主体才倒到了18层楼,还没封顶,所以每层楼都是没关门的。 保安见是工地上的人,也没阻拦,还以为是为工作上的事情。 黑黢黢的,又没安灯,周未看着几栋楼房,鬼屋似的,张着血盆大口。 “你不会想在这里弄吧,这么脏,到处都是灰沙,会得妇科病的。” “说好找到地方就听我的嘛,现在又不算数了。” 黄默成扫兴地坐在一块大砖上。 周未上前去拉着黄默成:“不要这样嘛,难道都没有其他地方了吗?哎,想过点性生活真是难哦。” 他拉着老婆来到窗前,指给她看:“你看这三栋楼,都是我承包的,等这次工程结束后,我算剩多钱,我想去投地,做开发的生意,以我的看法,人们会买房子的热度不会减,房地产的利润还会一直上升,我决定扎根在这行,我一定会成功的!” …… 胡若彤和张漾结婚后,去日本度的蜜月,这个我就回来了,她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成为一个男人的女人,并且照顾好他。 只是生活也不总是完美无缺的,当初她觉得大叔很成熟,很有安全感,可是在一起了,又不是这么回事了。 张漾总是在思考,她猜不透她想的什么。 她喜欢的电影明星,张漾看都不看。 她不会收拾屋子,张漾却能将屋子整理得井井有条的。 “为什么不请一个保姆啊!”胡若彤抱怨道。 “我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张漾是个性格古怪的人,他对谁也不完全信任,也不交心。 她打电话跟妈妈抱怨,妈妈说:“婚姻就是要忍耐,才这样你就受不了了,那就生个小孩吧,生活就有意思了。” 生个小孩? 她开始了备孕了的计划,每天跑几百米,早睡早起,并且要求张漾不抽烟、不喝酒。 张漾并不同意胡若彤这么小就生孩子,他说:“你还是个孩子,怎么生孩子,去学校读书吧。” 胡若彤是个一意孤行的人,反正女人要生孩子,男人拦不住,她和张漾同房时,要求不要戴工具,为了快感,没几个男人可以忍受这样的诱惑。 一次又一次地,胡若彤等待着,新生命的到来。 可是每次姨妈还是按时来,这是好事,胡若彤讨厌死了。 “难道我有病吗?不能怀孕了!” 她去问医生,医生说,怀孕的事情,不能急躁,要顺应天意,不过上次你做了药流,伤了身子,也不一定。 “那怎么办么嘛!”胡若彤焦急地说:“我会不会一辈子生不了小孩了呀,呜呜呜,医生,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第163章 终章序曲 更让医生大跌眼镜的是,胡若彤在医生办公室哭了起来。 “不医好我的身体,你休想再当医生!” 这是哪里来的没有教养的女孩? 医生看胡若彤年龄不大,还打过胎,以为她是不良的少女,喜欢和男人瞎搞,现在知道后悔了。 他用安抚的语气说:“女士,你先不要激动嘛,不要着急,这是最差的情况,身体可以调养的,你还年轻,还有大把机会生孩子。” 胡若彤扑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说:“真的? 她回家告诉了张漾,他没有情绪的波动:“”还是回学校读书吧,书都没读完,年纪轻轻的一天想着生孩子,以后连张文凭都没有,看你怎么找工作。” 胡若彤天真地说“我需要找工作吗?文凭对我而言,只是一张废纸呀,再说我想要什么工作,不就是我爸一句话的事。” 张漾叹了口气:“你妈再怎么说也是名牌大学生,她怎么教的你,哎!你就没想过,如果你爸爸不得势了,你靠着你自己一个,你怎么生活?” 胡若彤从未担心过这些事情,因为那是不可能的。 胡若彤还是很听张漾的话,第二天就背着书包上学去了,也不妨碍她调养着,她心里还是想要一个自己和张漾的孩子的。 爱一个人,就为他生个孩子吧,这样的你们的命运会永远捆绑在一起。 一切都那么平静自然,胡之仁从地级市调到了省厅,要一年半载才会回来,张蔓嘱咐他,不许他在外面拈花惹草。 胡之仁随便应付了下,态度冷淡,张蔓怀疑,他是不是又老毛病犯了,再说现在天高皇帝远,更是管不了他了。 给他收拾好行李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女儿悲,悔教夫婿觅封侯啊! 男人没事业的时候,女人通常满嘴抱怨、攀比,看不起男人,当男人事业有成,不能分身时,女人又开始埋怨老公没有时间陪伴自己了,自古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可见,女人,是世界是最贪心的动物,并且不知收敛! 老公走后,她去打扫房间的时候,在柜子里翻出了曾经的毕业照,奇怪,这东西,已经好久不见了,怎么会出现在抽屉里的。 那时她和张漾还是情侣,挨得好紧密亲热,从照片里就看到得出两人浓浓的爱意。 这东西不知道是哪里钻出来的,好多年了,她的记忆已经模糊了,照片又让她清晰起来。 她找来火盆,将照片放在里面,用火机将它燃烧成灰,往事不过是过眼云烟,就让它化成烟吧,有的事情让它永远沉寂最好。 …… 黄默成收到了唐玲玲的短信,恍若隔世这么久了,她约他在以前老地方,出来喝鸡尾酒。 她还是那么漂亮,穿着绿色碎花小短裙,清新艳丽。第一次见面穿的,黄默成还历历在目。 她的容貌如常,只是眼神多了些沧桑,哀伤的厚重,不用问,她并不是那快乐。 黄默成从没想过还有再次见面的机会,自从上次没有帮她,她就再也没有找过自己。 黄默成不会知道说什么,只能用惯用的微笑打招呼:“还好吗?” “挺好的。”唐玲玲若无其事地笑了一下,没有直视黄默成的眼睛,她看向窗外,半晌才说:“我从凯德公司辞职了,这一行的钱呢我也赚够了,我想回我老家,去做点小生意,找个老实本分的男人结婚算了。” 良久黄默成说:“回家,那挺好的。如果你累了,回去休息一下,也是好,但是不要消极避世,我想你会正好到正确的生活方向,到那时候,你就回重新振作起来的。” 黄默成也不想多问,可能她惯了社会上丑陋的一面,不过有时候,是留这个城市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这明显是一个受了伤的女人,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不用在乎,也不会在乎那么多,道德算什么?在这个社会不值一文钱,但它确是一个人活着的信念。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也许这个道理她已经懂得了。 唐玲玲哀伤地说:“是啊,感觉努力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什么也不属于我。” 黄默成拉起她手说,坚定地说:你信命吗?我不相信,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我出生平凡,父母普通,没有经历过什么悲惨的童年,也没有什么不起大落,但是我知道,只要我努力,这个城市一定有我的容身之地,用我勤劳的双手,不依靠女人,不依靠父母,我希望,可在这座城市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黄默成轻松地走出老地方,大街上的楼房鳞次栉比,车水马龙,真是繁华热闹! 抬头看着的天空,被阳光覆盖的城市如此美丽、生机、崭新,这是一座崭新的城市,每个人都有机会在这里成功,总有一天,他也许会建筑出这个城市的 的地标性建筑物,也许是最有品质的商用房,当外地的人们来到这种城市定居时,会惊叹地夸赞他创作的房子是艺术品,而不是一堆烂尾楼,一座鬼楼,这样他才不算白活一世,当他白发苍苍,再又走在年轻时走过的街头,他会感动,会感慨,房地产不光是为了赚钱,而是要以真实的精神赚钱,和消费者共赢。 因为他明白这个道理: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万丈高楼平地起。 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一部完结,未完待续…… 第二部已经出了,剧情和人物都是和这一部连贯的。 下一本书名《欲望的挣扎:中年夫妻生存实录》。 写个小番外 周未经过这一次地离婚,成熟了许多,她也看清了婚姻究竟是什么。 那天妈妈问她,问她婚姻状况好点吗。 周未用[围城]中的一句话回答他:“婚姻就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出去,城内的人想处出来。” 她今年已经三十岁了。 女人二十到三十,可真是一个巨大的变化啊。 看世界的方式、三观,都有了很大的变化。 大学的时候,她性格不算内向,也不算外向,她的英语口语很好,老师让她在课上朗诵一段英文。 她大声朗读着,看到了黄默成,有时候,一眼就是一生。 她的家境一般,每次吃饭的时候,都舍不得点肉,黄默成总会请他好吃的,其实他自己刷了卡,下半个月就会吃方便面。 放暑假了,他会去餐馆端盘子,一站就是十个小时,端茶送水上菜,他的背心浸透得湿润,只为了给她买一件一千块钱的礼物。 那时的一千块钱是多么珍贵啊,周未永远记得,在她22岁的时候,黄默成用他暑假打零工的钱,给她买了一颗小小的钻石。 “嫁给我。”他坚定地说。 周未的眼睛里衾满了泪水,她说:“yes i do” 在校园里,他们是郎才女貌,所有人都看好他们,一定会非常幸福。 幸福真的是如此简单吗。 谁知道,前脚才出校门,她就怀孕了,就要面临一系列的婚姻问题,那时候她傻傻地,不懂什么叫婚姻。 他才毕业,身上没有钱,也没有房子,周未跟他挤在十几平方米的出租房内,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她不会做饭,要学着做饭、洗衣服,到菜市场去捡最便宜的菜。 未婚先孕,看够了婆家的脸色,所有人都没把她放在心上,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给下班回来的黄默成煮饭。 一桩桩,一件件,不仅消磨了身体的激情,更消噬了感情的基础。 贫贱夫妻百事哀,生活就是柴米油盐,当她想在最美丽的年纪,买一条漂亮的裙子,兜里却摸不出一分钱的时候,她就明白了。 周未现在活得很现实,也很悲哀,她不再相信爱情了,其实她想相信爱情。 看到大街上的情侣们手拉着手,畅享着未来的时候,她多么希望可以回到过去啊。回去到吃肉就可以快乐的年龄。 人生不能重来,只有向前走,在每一个阶段,享受好放下的生活。 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上前说:“姐姐,我们是来旅游的,你能跟我们拍张相吗?” “好的,乐意之至。” 周未拿起相机,聚焦前面那对幸福的情侣,一瞬间,她又回到了过去。 当她回来家中,看到黄默成乱甩的衣服,想到被糟践的青春。 她知道,她没法回到过去,只能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挣扎求存,禹禹独行,她还要面对未来发生的一切,并且告诉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软弱,做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上的事情。 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