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就遇灾难,身怀绝技带全家逃》 第1章 穿越的时机不对 沈若溪穿越了,她迷迷糊糊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一圈人,回忆起脑海里刚刚输入进去的记忆,她明白自己是穿越了。 可是,这是不是自己穿越的姿势没摆对,还是自己得罪了哪路神仙了,怎么让她这样就穿过来了。 原主沈小溪,是西陵王朝广陵县月石镇瓦塔村的一户农家沈正博的孙女,沈家老叶子沈正博,今年53岁,娶妻陈氏,今年51岁,膝下有三儿一女,大儿子沈卓志,今年35岁,娶妻刘氏,因为沈卓志是童生,所以一直在镇上念书,妻子也是镇上唯二的杂货铺老板的女儿,一家人一直生活在镇上,生了一儿一女,女儿沈环盈,今年十八了,去年嫁给了县里的一个老秀才的儿子李鸿荣,也是秀才了,家里有房有地,生活相对富裕,出门还有丫鬟跟着。儿子沈金广,今年才十岁,一直跟着沈卓志在镇上念书。 老二沈卓远,今年33岁,娶妻隔壁村木匠的女儿王氏,生有三个儿子,大儿子沈金才,今年15岁,二儿子沈金茂,今年13岁,小儿子沈金源,今年11岁。 老三沈卓宜,今年30岁,娶妻相隔很远的大山里的李氏,生了一儿一女,女儿沈小溪,今年13岁,儿子沈金得,今年11岁。 女儿沈桢诺,今年才17岁是沈正博和陈氏的老来女,两口子宝贝得不行, 现在还养在家里,等着有朝一日沈卓志能高中举人以后做官小姐再嫁入豪门。 陈氏是个极度偏心的人,因为生沈卓宜的时候难产,差点要了她的命以后,她就对自己这个三儿子喜欢不起来,从小就是有一口就喂一口,实在看不下去了才管一下,不然就让他自生自迷,长大以后就是家里的长工,永远都是做事最多的,吃得最少的,挨骂最多的,挨打最多的。 沈卓宜成亲以后,连带着一家人都成了这一家子人的长工 了,家里所有的家务全部都是三房的,喂鸡喂猪这些都是家常便饭,还要加上平时谁心里不爽的时候的挨骂和挨打。 但是三房有一个奇葩,那就是沈小溪,她是个典型的白莲花,平时柔柔弱弱的,在家里的时候总是蒙不吭声,出门干活的时候,永远都是脸上带泪,去洗衣服的时候,总是时不时的把身上的伤露出来给人看。 这其实还好,关键是,这人总是喜欢找男人诉苦,村里的女人扎堆的地方,她总是不去的,就是看到哪里有男人站着,她就过去,一副未语泪先流的模样,让男人问她,她又总是红着眼睛,拼命的摇头,啥也不肯说。 村里好几个男人因为看不得她这个样子,帮她挑水,打柴,回去以后被自家婆娘挠得满脸开花的。 沈小溪自从沈环盈嫁给了李鸿荣以后,心里就更加不平静,她觉得自己也不比沈环盈长得丑,而且沈环盈还比她胖,她自认为自己是“弱柳扶风”这个词语她是听她大堂哥沈金才说起的,她就记住这个从词语了。 于是乎,沈小溪就以沈环盈怀孕了,身边要有自己的姐妹伺候好一些为由头,说服了回家探亲的沈环盈,把她带到了县里。 进了李家以后的沈小溪就更加的觉得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尤其是看到李鸿荣对沈环盈呵护备至,关怀有加,就更加激发起了她心里的不平衡。 于是乎,她就经常的单独给李鸿荣端茶倒水,伺候更衣,还在李鸿荣有一天喝酒晚归,睡书房的时候,偷偷摸摸的摸了进去,想上李鸿荣的床。 她哪里知道,她的那点子小心思,早就被沈环盈看在了眼里,从小就被当成当家主母教育的沈环盈,就等着她自投罗网的这一天。 沈小溪被捉到了,李鸿荣本来也是因为沈环盈怀孕,没法伺候自己,确实看到沈小溪也长得还可以,觉得自己就算是睡了她,无非就是纳妾吧,所以对沈小溪的投怀送抱反而是很享受的。 没想到,还没咋滴呢,就被正妻抓到了,李鸿荣肯定是大呼冤枉,直称是自己喝醉了酒,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这就被沈环盈给抓到了。 沈环盈就把沈小溪带回了自己的院子里,用家法伺候,没想到沈小溪还嘴硬,说是自己和姐夫情投意合,是沈环盈看不得自己要做平妻,故意阻拦自己的富贵路。 沈环盈气不过,就连夜带着沈小溪,让马车送她们回了村里,到老宅以后,本来就看不惯三房的陈氏,一听经过,哪里还了得,直接就抡起了棒子,一棒子就打在了沈小溪的头上,沈小溪就这么去了。 沈若溪来了,把事情捋清楚的沈若溪,想想这个剧本,自己也不知道咋演啊。 天啦,咋就穿成了这么个玩意儿,这爬床不成,被正妻抓到,按规矩可是要沉塘的,她难道一穿过来,就又要死了么。 不行,这可不行,自己必须得把这个剧本给反转过来,她努力的回想,事情哪里还有反转的余地。 她还在想的时候,身上又被打了好几棍子了,身边还有陈氏的咒骂和沈环盈的哭泣。 陈氏把她锁在了上房里,没让任何人进来,二房的人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三房的人只能是跪在院子里哭泣着。 她本能的抱住了自己的头,她知道,她只能自己救自己,她没有人能够依靠,而且现在,陈氏还没有让人去请村里的人,她就必须要让事情沉默下来,她突然想起来,她那天在李家书房门口听到李鸿荣和沈环盈的几句对话,当时的沈小溪不知道他们这几句对话下面隐藏的含义,但是她知道啊,从21世纪过来的她,看了那么多的宫斗和宅斗,她哪里能不知道那短短的几句话里面的含义。 她便抱着头,边说:“堂姐,你和姐夫对李家主母做的事,我都知道了。” 果然,一听这话,沈环盈让陈氏住手了,陈氏住手以后,沈环盈看着她说:“你知道什么了?\\\" 第2章 险险的救下自己 沈若溪放开捂着自己脑袋的手,擦了擦从头上流下的血,她看着沈环盈说:“你和姐夫在李家主母的饭菜里下毒!” 沈环盈显然是被沈若溪这句话给惊到了,但是她只是愣了一下,就又恢复了正常:“你信口雌黄,证据呢?” 沈若溪说:“证据就是你的簪子,你每次去给主母送汤的时候,你的簪子里都会放毒,只是这个毒是慢性的毒,不会一下子让主母中毒,而是只会慢慢的让她毒发身亡,而看不出来是中毒。” 沈环盈没想到沈若溪才到李府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居然知道这么多的东西,她心里觉得还是小看了这个唐妹,她围着房子绕了一圈,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就算你知道又能怎么样,我今晚就让奶奶处置了你,你觉得什么人是不会说话的?” 沈若溪看到了沈环盈脸上和眼睛里浮现出来的杀意,她知道这个女人是做得到的,就因为她的夫君是庶长子,在府里不是很得宠,所以,他们夫妻就想在主母的餐食里下毒,如果她能生下一个儿子,主母又不在了,他夫君再提出分家,他们起码能有一半的家产。如果主母还在,那么,他夫君就算是分家,也只能拿到一点点的家产。 沈若溪丝毫不露怯,她和沈环盈对视着:“你以为我知道就只是我知道吗,你信不信,只要我今晚死了,明天你们的事情就会败露,你以为我只知道你的簪子吗?你的药在哪里,食物的残渣在哪里,你找谁买的,我都知道。只要你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沈环盈死死的盯着自己这个堂妹看了很久很久,沈若溪也和沈环盈对视着,丝毫不退缩。 最终,沈环盈败下阵来:“你说吧,你要什么?入府为妾吗?” 沈若溪摇了摇头:“不, 我不做妾,我也不想嫁进你们家,我就有一个条件,我要带着我家里人分家。” 沈环盈抬头看了看陈氏,分家这个事她是做不了主的,陈氏还没从刚刚他们两姐妹的话语中醒悟过来,她一个农妇,哪里会知道深宅大户的那些龌龊事,什么下毒,什么簪子,什么食物残渣,对于她来说,她都有点消化不了。、 沈环盈看着楞在那里的陈氏,把陈氏拖到一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阵的话以后,陈氏好像才缓过来,她看着躺在地上的沈若溪说:“只要你不把你堂姐的事情说出去,分家的事情,我和你爷爷商量,明天再说。但是,如果你要把你堂姐的事情说出去,那么我就发卖了你全家,让你们全家都去为奴为婢。” 沈若溪说:“奶奶,你放心,只要我能好好活着,堂姐家里的事情和我没有一点关系,而且我和堂姐说实话,今晚也不是我自己一个人要去书房的,而是姐夫和我说的,他今晚会去喝酒,然后晚上睡在书房,让我去的。我承认我一开始是动错了心思,想进李家,但是现在我想清楚了,我不会再有任何的想法了,我和你们发誓,我今后决不踏进李家半步,也不把我知道的事情说出去半个字,如有违背,三房全家不得好死。“ 古代是很注重誓言的,沈若溪把毒誓发得这么严重了,沈环盈和陈氏相信了她,陈氏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三房的人看到门开了,赶紧连滚带爬的进来了。 沈卓宜和李氏看着躺在地上,满脸都是血的沈小溪,哭得不能自己,沈金得赶紧都过去探了探沈小溪的口鼻,发现还活着,心里提着的石头才算是放下了。 陈氏看着三房的人说:“这个死妮子,在李府犯了错,被盈儿送回来了,我给惩戒了一番,今后好好管教着,不要再做出丢我们沈家的脸的事情来。” 沈卓宜和李氏赶紧点头,千恩万谢的抱着沈小溪回了自己的小房里面,正房里面的沈环盈和陈氏谈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天还没亮,沈环盈就坐着马车回了李府。 躺在用稻草堆出来的从床上的沈小溪,看着自己面前的三个人,她虚弱的说:“爹,娘,弟弟,你们去睡吧,我没事了。” 沈金得去厨房拿了草木灰,敷在了沈小溪的额头上,沈若溪是有些嫌弃的,但是她知道陈氏是不会给她请大夫的, 只能是用这些土办法了。 看到沈小溪的头上不再流血了,沈卓宜和李氏才回到自己的房里去睡了,沈金得也回到柴房里去睡了。 沈若溪试着联系一下自己的空间,她前世是一家医药公司的副总,没有任何人知道她身上带着一个空间,空间里有着灵泉,有一个屋子,屋子里面有很多很多的药方,她就是凭着其中的一个药方拿到了医药工资的股份。 她自己也是学医的,闲暇之余也不忘记去学一些武术,不说能以一敌十,起码三五个人她还是没问题的。 眼前的场景一转,她就到了一个空地上了,里面没有大片大片的草地和田,没有大大的灵泉池子和她专门用来养鱼虾的湖泊了,只有一块大概半亩地宽的空地,在地的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水洼。 沈若溪傻眼了,这不是自己的空间吧,这是个什么地方,她的空间呢? “欢迎来到福祉空间,目前空间的等级为一,需要您完成任务才能升级。”耳边传来了机械的声音。 沈若溪是真的愣了,她前世得到空间的时候进去就是满级吧,没有什么升级的说法啊。 现在还要做任务才能升级? 沈若溪说:“什么任务?” “任务很简单,种地就行了,只要主人在地里种下种子,收获,就能获得成长值,越稀罕的植物,得到的成长值越高,升级也就越快,这里的植物的生长速度是外面的三倍。主人加油!” 沈若溪心里平衡了一点,还好,只是种地,这在古代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沈若溪走到水洼旁边,看着这个自己一捧水大的水洼,她都不敢喝,万一喝了没了怎么办? 第3章 要逃荒了? 沈若溪先趴下,小小的喝了一口,发现很快就被补满了,她欣喜若狂,她赶紧就多喝了几口,还用泉水洗了一下头上的伤口,敷草木灰什么的,她还怕伤口感染了呢,但是那是她弟弟的一番心意,她也不能拒绝。 这泉水喝下去,身上明显感觉舒服了很多, 但是没有达到前世那样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的程度,不过这样也好,如果明天天亮,她的伤口就好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在空间里待了一段时间以后,她感觉整个人舒服了很多,于是,她就出了空间 ,她想着陈氏应该是会同意她分家的,沈环盈应该把事情的轻重跟她分析了,而且肯定许了陈氏不少的好处。 沈若溪没有猜错,在上房,沈环盈说服了陈氏让三房分家,许了陈氏白银百两,下人四个,以供陈氏使唤。 陈氏也很高兴,把自己的眼中钉分出去了不说,还得了白银百两,还有几个下人,这在村里可是数一数二的老太太了,以后看谁还敢瞧不起她。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手里还握着了沈环盈的把柄了,以后这个孙女在自己面前可不能再这么拽了。以前每次回来,那高高在上的样子,让自己这个做祖母的都有时候不得不低头对她陪笑。 陈氏高高兴兴的回房去了,沈老爷子问她怎么了,刚才那么大的动静,陈氏只说是沈小溪在李府里面犯了错,被沈环盈给送了回来,自己惩罚了她一下,她说:“老爷子,我想把三房给分出去。” 沈老爷子很是奇怪:“咋了。老三虽然不得你喜欢,但是家里的很多功夫还是少不了他的,你看这从去年开始就没怎么下雨了,每天要去山上担水浇地,没有老三,你还能指望谁?” 陈氏说:“这也是盈儿的意思,盈儿说要给咱们请四个下人呢,两个长工,两个婢女,咱们有人使唤了,还能缺这个人干活?” 沈老爷子因为爱屋及乌的原因,也一直不是很喜欢沈卓宜,他觉得陈氏说的有道理,总之看不顺眼,老在自己眼前晃,分出去就分出去了。 沈老爷子不再说话了,陈氏高高兴兴的睡觉了。 第二天,天亮了以后,李氏把早饭做好了以后,就去看了看沈小溪,沈小溪这时候睡得正香呢,李氏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她并没有发热,心里才放下心来。 沈若溪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蹲在自己面前的李氏,她露出了笑容:“娘,我没事的,你放心吧。” 李氏说:“你好点了就好,一会起来吃饭了,然后跟你爷奶好好的认个错,以后好好的在家里干活吧,别再东想西想的了。” 沈若溪点点头,分家的事情她想等陈氏主动提的时候再说,现在说出来,李氏万一不同意,自己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安慰她。、 等陈氏提出的时候,李氏也就知道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她大概也就死心了。 早餐吃的依旧是杂粮粥,连野菜窝窝头都没有了,因为天旱,地里早就不长野菜了,前段时间李氏还能从山上摘到野菜回来做点窝窝头,现在都是黄黄的土山,连根草都不长了,哪里还能有野菜。 吃完早饭以后,陈氏对着一家人说:“老二,你去把村长和里正请来,今天家里有事需要他们来见证一下。” 沈卓远是个好吃懒做的,每天就在村里闲晃,他知道肯定是跟昨天晚上的事情有关系的,他高兴的说:“好的,我马上就去。” 昨晚他在房里就抓心挠肝的准备去听听的,可是王氏怕他撞到了陈氏的枪口上,不让他去听墙角,他一直就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这都让请村长和里正了,这事情肯定不小,八卦心思让他更加兴奋,他几乎是奔跑着就出门了。 陈氏对家里人说:“等下都别急着出门干活,今天家里有事情要处理一下,处理好了,再出门。” 家里人都坐在堂屋里,不敢动,就等着沈卓远请人回来。 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沈卓远请人回来,好半晌,沈卓远才风风火火的回来了:“爹,娘,不好了,不好了。” 陈氏从脚上脱下鞋子就扔了过去:“死孩子,瞎叫唤什么,谁不好了?“ 沈卓远说:”不是,不是,爹,娘,是村长,村长让村里的人赶紧去祠堂,说是准备逃荒去了,山上已经没有水了。“ “啊?”“什么?\\\"这个消息犹如在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一家人都开始了叽叽咕咕。 沈正博说:“都别吵吵嚷嚷,陈氏,你赶紧在家里带着所有人把家里的东西都收拾起来,带不动的不要带了,我去一下祠堂,看看怎么个章程。” 说完,沈正博就赶紧去了祠堂,陈氏也赶紧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分家什么的现在都抛到一边了,她大声喊着:“老二,你赶紧去镇上,把老大一家人都叫回来,老二媳妇,老三媳妇,你们赶紧的,带着孩子们把家里的吃的,用的都打包,装在驴车上。” 她还得赶紧回自己的房里,去收拾东西,沈卓远说:“娘,这时候去叫什么大哥啊,大哥他们在镇上,应该比村里好得多,我们应该先收拾了东西去镇上大哥那里看看,说不定镇上有什么出路呢。” 王氏也跟着说:“是啊,娘,我们现在赶紧收拾东西,去镇上大哥那里和大哥汇合吧,实在不行,还可以去盈丫头那里啊。盈丫头在县里,家里那么大个院子,随便给我们几间房子,就够我们住了。” 这段话说到了陈氏的心里去了,是啊,自己手里可还抓着盈丫头的把柄呢,不怕她不接待自己,如果她不愿意要三房,那就,嗯,就这么办。 陈氏打定了主意去县里投奔孙女,心里也就踏实多了,她带着沈桢诺开始收拾她的细软,这里面很多东西可都是以后留给自己这个女儿的嫁妆。 第4章 开始逃荒 沈家各房的人都开始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这个也觉得有用,那个也舍不得丢下。 沈若溪觉得自己是真心的背啊,穿越的时候是自己在上厕所的时候莫名被穿,穿过来以后,也没有得到什么好的身份,这眼看着要分家了,又要逃荒了,真是boss一个接一个,打不完,永远打不完。 沈若溪也知道这时候提什么分家肯定是不可能的,也就歇了这个心思了,先赶紧收拾东西准备逃荒吧。 她想着这时候大家都乱,她去弄点种子什么的,应该是个好时机。 于是,她就摸进了放粮食的屋子,果然门是开的,陈氏和沈桢诺带着沈卓远正在清点家里的吃的,她站在旁边,陈氏看见她,心里就来火:“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沈若溪说:“奶,我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 陈氏说:“你滚回你自己的房间里去,不要来我眼前晃就是给我最大的帮忙了。” 沈若溪知道这时候是没希望了,只能指望着看在逃荒的路上有没有机会能弄点种子了,不然自己家里人可能在逃荒的路上会被饿死。 沈正博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很是沮丧,他进屋对陈氏说:“村长说村子里已经没有水了,昨晚上,山上那一股水也已经干了,村里打算一起出发,从乌龙山翻过去,一路朝南,听说南方有水,很是富饶。” 陈氏说:“咱家不和他们一起走,咱家整理好东西以后去县里,去投奔盈丫头,他那里有那么大的宅子,给咱家几间房就可以了。” 沈正博一听,眼睛一亮,是啊,家里还有一个嫁得那么好的孙女呢,自己家里可以去投奔一下。刚才他在开会的时候,听说要翻过乌龙山,他就心里慌,乌龙山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有大虫的地方啊,村里的猎户就是进了乌龙山,才没有回来的。 家里人多,收拾起东西来也快,不到一个时辰,东西便收拾完了,满满当当的一驴车,还有好几个包袱,他们就把院子的门锁了,朝着县里出发了。 沈正博去回了村长,说跟村里人不一路走了,村长沈柏言张了张嘴,看到沈正博的样子,他还是住嘴了。 沈正博一家人赶着驴车,出发了,驴车上坐着沈桢诺,连陈氏都没有地方坐了,跟着在走路,只是身上没有背东西而已。 沈卓宜身上是背得最多的,陈氏连锄头都舍不得丢下,让沈卓宜用锄头当成扁担,挑着两个箩筐,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袱,李氏也背了两个大包袱。 其他人都是或大或小的背着东西,连沈若溪手里都抓着两只母鸡,这是家里养的最后的两只鸡了,陈氏舍不得丢在家里,就让沈若溪用手抓着。 一路上都看见不少的人,身上都是大包小包的,看样子都是出去逃荒的,有驴车或牛车的人不多,马车更是少见了。 从村里到镇上还是很快的,一家人只走了一个半时辰就到了,沈正博是到过沈卓志租住的小院子的,他带路,一路就来到了沈卓志租的院子门口。 陈氏让王氏去敲门,王氏走过去,“咚咚咚”的敲起了门。 “来了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沈若溪听出来,这是她大伯母刘氏的声音,“吱呀”一声,门开了。 刘氏看着门口的公公婆婆,小姑子,还有老二老三一家子人 ,有点傻了眼,陈氏说:“怎么,老大媳妇,公公婆婆来了,你不欢迎吗?” 刘氏这才回过神来:“娘,看你说的哪里的话,我这不是高兴的么,快,快进来。” 说完,就把门打开,让驴车进到院子里以后再把门给关上。 沈卓志和沈金广从房子里出来,看到一院子的人,沈卓志也有点头大,他有点后悔昨晚没有听刘氏的,应该昨晚就走的。 刘氏对着沈卓志翻了个白眼,就忙着安顿一大家子人了,王氏是个混不吝,和沈卓远就是绝配,她大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对刘氏说:“大嫂,有吃的没,一家人从村里走到镇上,是饿死了。” 刘氏狠狠的白了一眼王氏,假装没有听到,而是走到陈氏面前:“爹,娘,你们都饿了吧,让二弟妹和三弟妹还有小溪帮我去做饭吧,我一个人也做不了这么多人的。”沈桢诺她可不敢叫,不然又会被说一顿。 陈氏点点头说:“王氏,李氏,小溪,去帮忙,给大家伙做点吃的,随便做一口就行了,我们一会还要赶路呢。” 几个女人去了厨房,忙忙碌碌的做了一点饼,镇上也没有什么水了,只能靠花钱买水,还好,沈卓志早上到买了一大桶回来,就做了一个汤。 女人们都去了厨房,沈正博和陈氏就和沈卓志说:“老大,村里已经没有一点水了,村子里的人已经开始出发去南方了,我们打算去投奔一下盈丫头,盈丫头家里家大业大,只要随便拨几间下房给我们住着,等灾荒一过去,我们就马上走,你看怎么样?爹娘也老了,跟着一起去南方,我们怕是还没走到就~!” 沈卓志其实也是打算去县里投奔自己的女儿的,他也知道,就算自己不带着父母去,也是不可能的,古代孝字大如天,他可以不带老二,老三,但是没分家,也就算是跟着父母一起的,他点点头:“爹娘,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听说女婿在县里郊外还有一个小庄子,应该可以借给我们一住。” 听到沈卓志这么说,沈正博和陈氏两个人就满意的点点头,陈氏本来还有很多一哭二闹的说服沈卓志的话,都还没用出来,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达到目的了。 她不知道,沈卓志这么容易答应也是没办法的,自己和儿子都在求学,是不可能有一点污点的,一个孝字压下来,以后他还想念书,怕是门都没有了。 一家人达成了一致,也就饱饱的吃了一顿饭。 第5章 李家收留记(1) 在吃饭的时候,刘氏知道了一家人都要去投靠自己的女儿,心中自是不乐意的,自己的女儿好不容易才嫁进了张府,虽然是个庶子,但是却是长子,而且才学优秀,现在就已经是秀才了,来年考试考上进士也是很有希望的,以后自己的女儿就是正妻,生下的就是嫡子,分家之后那就是一家主母,也不枉费她从小就开始培养这个女儿。 现在,这么一大家子人,大大小小加起来十四五个人,尤其是二房,那是一家子不安分的,你看刚刚就是煎了一些饼,放了白面而已,二房那三个孩子就像是恶牢里面放出来的一样,嘴里的还没咽下去,手里就开始抓另外一张饼了,完全没有老幼尊卑。 如果说刘氏愿意带,那也是三房,虽然那个沈小溪有点小心思,但是在自己和女儿手里,那点小心思也是完全不够看的,但是三房的其他三个人都是一把干活的好手,就算是当下人用,也找不到这么称手的下人。 但是,刘氏就算是心里不乐意,嘴里也不能说出什么反抗的话出来,因为她的男人已经同意了,而且头上还压着公婆。 吃过饭以后,沈卓志和刘氏也带着儿子和收拾的东西,租了两辆马车,人都在马车上坐着,东西还是放在驴车上,三房的人自然是没有车子可以坐的,只有沈卓宜艰难的挪出来一个地方,让沈小溪坐了上去,沈小溪也没有客气,她昨晚流了很多血,今天也没怎么吃东西,刚刚的饼子,分到三房就只有两个,每个人只有半个,本来就只有巴掌大一个的饼子,再分开,大人只要一口就吃了,沈小溪只吃了小半个,就推说吃不下了,因为她知道,沈卓宜和李氏也很饿,还要走路去县里,还有自己那个弟弟,小小的个子,让人看着就心疼。 人都上了马车了,他们拉着驴车在走着,就比较慢,这样,让沈若溪有机会拿种子了,她的背上靠着的就是陈氏装粮食的袋子,沈若溪用手解开了捆着口子的绳子,打开了一个口子,发现里面装着的就是麦子,她心中大喜,麦子好啊,有了麦子就等于有了面粉,包子,馒头,面条,哎呦,不能想,不能想。 她抓了一大把的麦子丢进了空间里面,空间就是有这个好处,她丢进去了,会自己生根发芽,就是没有自己种的那么好,但是也比外面的长的好。 她赶紧把袋子又给扎紧了,用手扒拉了扒拉,肯定是看不出来的,她坐在晃悠悠的驴车上,都快睡着了,她迷糊了一阵以后,醒来,发现天都快黑了,她算一下,起码走了3个多小时了,她问走在前面的沈卓宜:“爹,咱们还要走多久呀?” 沈卓宜说:“快了,再有一个时辰就到了。“ 沈若溪说:”我下来走走,让娘上来躺会。“ 李氏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底子不好,也就没有推脱,坐了上去,她还把沈金得给抱了上去,沈若溪有点内疚,她开始就没有想到抱着自己的弟弟坐。 走了一个时辰以后,到了县城门口,县城门口已经有很多人都在排队了,沈卓志去问了问以后,回来跟沈正博说,县里知道了很多村庄开始逃荒了,现在进县城里都是要收钱的,再过两天,估计给钱都进不去了。 陈氏一听要钱,就有点舍不得了,她问:“一个人多少钱?” 沈卓志说:“一人一百文。” 大家一听都倒吸一口气,一人一百文,这一大家子十好几口,那就是一两多银子,这在沈家都能吃一个月的菜了。 要知道猪肉才25文一斤,鸡蛋才1文钱一颗。 沈正博这时候拿出了一家之主的魄力:“老婆子,给钱,赶紧交了钱进去,不然到天亮,估计就不是这个价了。” 陈氏拿出了一两多银子,沈卓志到城门口去交了钱,拿到了通行证,到城门口那里排队,也就进了城了,沈小溪看到很多人因为家里没有钱,就在城门口住了下来,前路茫茫。 进了城以后,找到了李府,由沈环盈的娘刘氏去敲门的,门房的下人去传话以后,刘氏被带进去了,到了偏房以后,沈环盈由两个小丫鬟扶着过来了,沈环盈对身边的小丫头说:“小黄小绿,你们去给我娘倒水,拿点点心来,我和我娘说几句话。” 两个丫头下去了,刘氏看看周围没人了,赶紧就和沈环盈说:“盈丫头,现在村里已经出去逃荒了,家里人都来投奔你了。” 沈环盈一听一家子人都来了,整个人就不好了,她赶紧说:“娘,我们也只有一个小院子,我和相公住着,哪里能住下这么多人啊,而且还要去和婆婆请示,肯定是不行的呀。” 刘氏悄悄的说:“你上次不是和我说,鸿荣在城郊那里有个小院子么,你把那个小院子先借给我们住一下,等灾荒过去了,我们就马上走。” 沈环盈看着刘氏说:“娘,那个小院子是母亲的嫁妆,留给鸿荣的,你让我怎么去开口呀,我这也是告诉了你,你咋就什么都说出去了呀。” 刘氏说:“我这不也是忍不住告诉了你爹,谁 知道你爹是个守不住嘴的,就告诉了你爷奶了,这不是没办法了嘛,你就去跟鸿荣商量一下嘛,借我们住一段时间,不然,我们给租金也行。” 沈环盈也知道自己娘的不容易,她叹了一口气说:“娘,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回去和鸿荣说一下。” 沈环盈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以后,她并没有去和李鸿荣商量,而是直接拿出了那个院子里的钥匙,她知道,跟李鸿荣商量也没用,李鸿荣肯定是不会同意的,这个院子一直就是空着的,前几年还能租出去,这两年,根本就没人租了,等到李鸿荣发现了以后,大不了就说是租出去了。 沈环盈拿到钥匙以后,就去了正房,跟李家的当家主母,也就是她名义上的婆婆请安,告诉她因为自己的娘来了,她出门一下。 第6章 李家收留记(2) 沈环盈带着刘氏出了门,她没有带丫鬟,只说有自己的娘陪着,不会有问题的,李家主母本来对这个儿媳也不是很满意,小门小户的,来了也是打秋风,她才懒得管。 沈家的人在门口傻傻的等着,天又黑,又赶了一路,又饿,二房的三个孩子早就在喊饿了,是陈氏一直在压着。 站在车外等着的沈卓远,看到自己的大嫂和侄女出来了,赶紧就说:“来了,来了。” 车里的人心情有点激动起来了,本来一大家子人来投奔大户人家,说实话,沈正博和陈氏心里都是没有底的,换位思考一下,自己家里就算家大业大,一下子来了十多个人,自己家里也不一定愿意接纳,而且还不知道是住多久。 刘氏在路上就知道了沈环盈拿到了钥匙,她心里很是高兴,在这种时候,一大家子人,靠的还是自己的女儿,刘氏觉得自己的腰板都硬了几分。 到了马车前面,刘氏赶紧就对沈卓远说:“二叔,赶紧上车,给盈儿腾一个坐的地方,她现在肚子里可还有李家的长孙呢。” 沈卓远一听刘氏这话,就知道自己家里投靠的事儿有谱了,他赶紧的说:“哎呦,你看我这个做二叔的,真是的,金才,金茂,金源,你们三个赶紧的,给姐姐腾出地方来坐。” 三个男娃子平时跟着自己的爹娘,别的没学会,这溜须拍马,看眼色的事情,已经是信手拈来的,他们三个赶紧的就下了车,把车里腾出来一个位置。 沈环盈对沈正博和陈氏行礼以后,就上了车,指挥着沈卓远驾驶着马车朝着那个小院子去了。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在城西边,终于到了,一大家子人进了门,把马车租金付了,车夫也就赶着车回镇上去了。他们可没钱在县里住一晚上。 院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东西,房子里也站满了人,沈环盈对沈正博说:“爷爷,这个院子小了点,但是也有两进了,挤一下应该也是够一家人住了,我家里那边不能久留,就先回去了,我明天再点东西过来看望爷奶和爹娘。” 陈氏看着这个小院子,很是满意,青砖瓦房的,比自己老家那个房子要舒服得多,她赶紧就说:“老三,你去送一下盈丫头,这黑灯瞎火的,别让盈儿摔了碰了的。” 沈卓宜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去送沈环盈,把沈环盈送回李府了以后,沈卓宜回到小院子的时候,家里已经都安顿好了。 沈生博和陈氏自然是住后院正房的,东偏房自然是大房带着沈金广住着,西偏房自然是自己的小女儿沈桢诺住着,前面的左边偏房是住的二房,总共三个房间,二房就占了两个,三房自然就是那个剩下的房间了。 大家都觉得很是合理,就连李氏也没话说,一个房间里,再打个地铺,就可以了,一家人挤一挤。 大家都在忙着整理自己的东西,安置自己的房子,只有李氏带着沈小溪和沈金得在厨房里忙着,给大家做饭,烧热水,堆在院子里的东西,自然就是等沈卓宜回来了收拾。 沈卓宜回到家的时候,晚饭也快烧好了,沈卓宜把院子里的东西按照陈氏的要求都放好了以后,才去厨房里吃的剩下的一口杂粮粥。 晚上,睡在地铺上的沈小溪满心就想着怎么才能脱离了沈家,她刚刚借着上厕所的功夫进空间看了看,种下去的麦子都已经长出来了,按照空间说的,三倍速度,正常是270天左右收一次麦子,那么空间就是90天,也要三个月,那自己得想办法让一家人能活下去。 但是,首先还是得离开沈家,在沈家肯定是发挥不了自己的作用的。 跟沈若溪不谋而合的人是沈环盈,她也在想着怎么样才能让沈小溪离开沈家,她手里可还攥着自己的秘密,陈氏那人,沈环盈根本不怕,没见过世面的小家子气的农村妇人,随便给点东西就能打发得了,可是沈小溪,自从那天晚上起,沈环盈就觉得这个人是自己很大的威胁。 她只有把沈小溪从自己的身边弄开,这样她才能高枕无忧。 第二天,一大早,沈环盈就带着丫鬟,拎着大大小小的包过来了,她笑着走进正房,对着沈正博和陈氏款款的施礼:“爷爷奶奶,盈儿来给你们请安了,今天夫君因为学院有事,就没有过来给爷奶请安,请你们见谅,不过啊,夫君让我拿了点东西过来孝敬爷奶。小黄小绿,快把东西放下。” 沈环盈指着桌子上堆得高高的东西说:“爷奶,这里有两匹布,是给你们二老做新衣服的,这匹布颜色鲜艳,想来给小姑做套衣服也是极好的,这里还有一些吃的喝的,爷奶不要嫌弃才好。” 陈氏很是满意,她赶紧说:“哎呦,看看我们盈儿,真是孝顺啊,快,快坐下,跟阿奶说说话。” 沈环盈说:“奶,我有点事想和你说说话。” 陈氏赶紧说:“走,走,跟奶回房,陪奶奶说说话。” 于是,拉着沈环盈就回了房间,到房里以后,沈环盈对陈氏说:“奶,我夫君那边有个同僚,家中嫡出在京中也是做官的,只是他们一家是庶出,才被赶到这里来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家再是庶出也是大家族的庶出,他们家里也是因为旱灾,想着去南方,需要下人,你看,要不要让沈小溪过去?” 陈氏听懂了,她也知道沈环盈不喜欢沈小溪,她说:\\\"那家人会不会要?\\\" 沈环盈说:“人家家里收下人,男的一个给30两,女的一个给20两呢,怎么能不要呢。”只是给的是死契而已。 陈氏这才明白,沈环盈是想让她把沈小溪给卖了,卖了能有20两银子呢,这个沈小溪也是个不安生的,卖了就卖了吧。 于是,陈氏点点头说:“行,就听你的吧。” 沈环盈高兴的说:“奶,明天我就给你送几个丫头过来给您用着。” 第7章 被卖了? 沈环盈心满意足的走了。 陈氏也高兴了,出来以后看到二房的人一个个都在自己的房里睡觉的睡觉,偷懒的偷懒,她也习惯了,她这个二儿子嘴甜如蜜,就算自己有时候生气也生不起来,不就是懒点,好歹老大有出息,以后能做官,而且还有这个这么有作为的孙女,养着二房也没事。 何况,二房给她生了三个孙子呢。 转眼一看,就看到了沈卓宜正在砍柴,李氏正在洗衣服,沈小溪正在帮忙,沈金得正在喂鸡,她觉得这一家人怎么看怎么碍眼,本来想发作几句的,但是一想到明天就要打发了沈小溪,也就忍下来了。 她还是回房去和自己的闺女看看那新布料子去,又可以给她老闺女做几套新衣服了,沈环盈那个样子都能嫁进李家,她这个老闺女,从小可就是金尊玉贵的养着的,以后必定不会比沈环盈嫁得差。 沈若溪看到沈环盈在陈氏的房里跟陈氏嘀嘀咕咕了半天,然后出来的时候是喜笑颜开的,路过她身边的时候,甚至还对她笑了一下,这肯定是不正常的,这两个人肯定是商量了什么对付她的办法。 但是她也知道,她去问陈氏也不可能告诉她的,她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她是沈环盈的眼中钉肉中刺,沈环盈肯定是会想法除掉自己的。 尤其是陈氏,刚刚看到自己明明就想开口骂的,但是又忍下去了,沈环盈给了她什么好处? 沈若溪不得而知。 她现在忙得不得了,一大家子人的饭,菜,衣服,还有打扫院子,还有喂鸡,喂驴,这些事全部都是她家里的人在做,别的人都好像鹌鹑一样的,待在房里,不到吃饭绝对不出门。 沈环盈动作倒是快,下午的时候,就领了一个婆子进来了。 陈氏一看到就知道是那家人来领人了,她赶紧的就把人让进了自己的房里,端出了沈环盈上午给她买的瓜子果子。 徐婆子这次是负责王府下人的买卖,因为旱情原因,在京中的王爷放心不下远在这边的儿子,就修书一封,让这边的整个府都回京去居住。 因为路途遥远,东西又多,所以就不得不多买些人和多备些车马。 徐婆子坐在凳子上,看着陈氏也不像那种家里有什么底蕴的人,一看就是眼皮子浅的人,她抓起一把瓜子,慢慢的嗑着,缓缓的说:“把人叫进来我看看。” 陈氏马上就对着窗户外面大声喊:“小溪,端碗茶进来。” 沈若溪回道:“奶,家里可没泡茶,没有茶叶。” 陈氏老脸一红:“那就端碗水进来。”她本来想说端碗糖水来,可是糖被她管着,她也懒得拿了。 沈若溪到厨房,端了一碗水,送了进去。 她进房的时候就在瞄了一眼这个徐婆子,这个婆子的架势,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人。 那么,她来,到底是做什么的? 徐婆子也在观察这个姑娘,瘦弱的,头上还有伤,衣服虽然破旧,但是很干净,手上也干干净净的,她心里就满意了几分。 进来以后也没有盯着她一直看,也没有多话,放下水就出去了,又满意了两分。 沈若溪出门以后,就被人一把拉到了一边,她差点摔倒,她抬头一看,是王氏,王氏一脸的八卦问她:“溪丫头,里面那个是谁啊,不会是盈丫头给你小姑找的媒婆吧?来提亲的?” 沈若溪白了她一眼:“二伯母,我不知道,我就进去送了个水。什么都没听见啊。” 王氏一脸笃定的说:“我看肯定是,昨晚盈丫头就和老太太在嘀嘀咕咕了半天,今天一大早又来了,看把老太太高兴的,下午就领着婆子来了,这肯定是来相看你小姑的。” 沈若溪说:“二伯母,你就自己在这里听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王氏赶紧说:“对了,那个金源说他刚换了一件衣服,你去洗了去。” 沈若溪假装没听见,转身走了。 王氏还想说什么,这时候,上房说话的声音传出来了,她赶紧猫着腰走到窗户下去听去了。 徐婆子很是满意沈若溪,把钱付了,让陈氏签卖身契。 在窗外的王氏听到以后,这可不得了啊,把溪丫头给卖了呀,她赶紧咋咋呼呼的就去了三房:“哎呦,三弟,三弟妹,你们还在忙活啥呀,我跟你们说啊,可出大事了。” 沈卓宜放下手里的斧子,看着王氏,王氏看到李氏,还在洗着小姑子的肚兜,她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她走过去,拉着李氏说:“你别洗了,我跟你说,老太太把小溪给卖了呀,这卖身契马上就签了。” 李氏手里的肚兜“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手足无措的看着自己的丈夫,沈卓宜也傻傻的楞在了那里。 沈若溪正在房里,准备把地铺好好的弄一下,昨晚睡得不怎么舒服,她听到王氏的话,马上就从房里出来。 陈氏竟然准备将她卖了?要说这里面没有沈环盈搞的名堂,她死都不信。 她拉着沈卓宜和李氏的手说:“爹,娘,我们进去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卓宜这时候也醒过神来了,他点头说:“好。” 沈金得也跑了过来:“我们一起去。” 徐婆子正从正房出来,就看到从前院进来好几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那个刚卖给她的丫头。 陈氏看到三房一家人全部进来了,她脸一板,喊道:“你们想干啥,活都干完了吗,这里也是你们随便能进的地方吗?” 沈若溪面带微笑的说:“奶,那你说说,这里有什么不一样的,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进来?我爹不是你的亲儿子吗,我不是你的亲孙女吗?难道这儿子和儿子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陈氏一噎,她对沈卓宜说:“老三,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这么顶撞长辈的么?” 沈卓宜看着陈氏说:“娘,你把溪儿卖了?” 陈氏愣住了,她本来是想让沈小溪一会跟着沈环盈出门,然后直接就送去徐婆子那里,再跟三房说沈小溪去了李府帮忙了。 没想到事情败露了,她看到了后面鬼鬼祟祟的王氏。 第8章 要走全家一起走 她对着王氏厉声喝道:“王氏,你给老娘滚过来跪下。” 王氏可不怕她,她扭着身子对陈氏说:“娘,我咋了嘛,我这不刚从外面回来,那啥,相公叫我呢,我先回房了啊,一会再来伺候您。” 说完,一扭身就回房,把门关了。 陈氏气得直喘气,沈环盈忙给她拍着背:“奶,别气,别气坏了身子了。咱们还是赶紧办事吧。” 陈氏缓过来,看着沈卓宜说:“既然你们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你们了,这位是徐婆婆,是墨府的管事婆婆,她家里要往京城去,需要很多人,本来也轮不到我们的,是盈丫头从中周寰了,这才同意让溪丫头跟着去帮忙做事。” 沈若溪说:“那请问这位徐婆婆,我跟着去,到了京城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回来了呢?” 徐婆婆看着眼前这个姑娘,摇了摇头:“你奶奶跟我签的是死契。” 死契,也就是说,她从今往后就是奴籍,古代,奴籍就跟狗一样,生死大权,一言一行全部掌握在别人手里,如果她不能脱离奴籍,那么她的后人也一直都是奴隶。 沈环盈这一招真是狠啊,直接就把她踩进了泥里了。 沈卓宜和李氏听到是死契,两个人忙跪在地上,李氏哭着说:“娘,可不能卖了溪儿啊,娘。” 沈卓宜也在不停的磕头,沈若溪看着自己的父母,除了会哀求和磕头,连一点基本的反抗都没有。 她伸手去扶沈卓宜和李氏,却被李氏拉着一起跪下,沈若溪被她得一个趔趄,她也不去扶了,她看了看陈氏,再看了看后院的没一间房,大房的房门虚掩着,后面明显有人,二房门倒是关着的,可是窗户却大大的打开着。 沈正博也没有出面,她知道,在这个社会,只要卖身契一签,说死都没用了,好在,这个徐婆子看起来为人正派,没有那些腌臜地方的人的样子。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赌一把?而且,陈氏刚刚不是说是要回京城么,那么肯定就不会是什么小门小户了。 在沈家也是过着下人不如的生活,不如干脆置之死地而后生吧。 她低下头,蹲在地上,问沈卓宜和李氏:“爹,娘,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沈卓宜一下没反应过来,李氏这次倒是反应得比他快:“溪儿,娘愿意,你在哪里,娘就在哪里。” 沈卓宜也反应过来了,他也忙点头:“爹也愿意。” 沈金得在旁边也说:“姐,还有我。” 沈若溪站起来,绕过陈氏,走到徐婆婆面前,给她行礼:“徐婆婆,不知道贵府是不是还需要人,我家里一共四口人,我爹我娘都是干活的一把好手,我弟弟虽然年纪小了点,但是干活也是很利索的,如果徐婆婆不嫌弃,就请把我们一家子都买了吧,和家里人分开,我们都会生不如死,我也肯定不能尽心的伺候府中的各位贵人,到时候怪罪下来,还会说是徐婆婆您没有买对人,如果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我们肯定会好好的干活,不会给您丢脸的。” 陈氏被沈小溪这话给惊呆了,她没有想到,三房的人竟然愿意为了沈小溪自卖。 她赶紧说:“我不同意,老三家里我不卖。” 开什么玩笑,卖了老三,家里的重活谁来干? 沈金得说:“奶,你还是把我们卖了吧,因为你把姐姐卖了,我们一家人肯定就不会好好的给你干活了,我现在还小,等我长大一点,我肯定就会去找我姐姐,而且,你如果只卖我姐姐的话,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干一点活了,一大家子人,谁爱干谁干,你打死我我也不干。” 小小的沈金得已经有了属于他的担当了,他知道自己一家人是不能分开的,虽然说他姐姐以前在村里的时候,风评不怎么好,但是那也是他的亲姐姐,他以后是要用命护着的人。 沈卓宜和李氏也赶紧表态:“是的,我们也不再干活了。” 陈氏今天是被气得不轻了,沈环盈附在她耳边叽叽咕咕说了几句,陈氏说:“行,行,你们愿意卖就卖了吧,但是,要先分家。” 因为如果不分家的话,三房是奴籍,沈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于是,风风火火的,沈若溪一直想干的事儿,分家,半个时辰内就办好了,代价却是一家人成了奴隶。 沈若溪也不知道她赌得对不对,她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家里人对她的付出,值得她以后用尽全力去呵护。 想想也是可笑,人家都是想尽办法的脱离奴籍,做回正常人,他们一家人却是一起努力,做了奴隶,真是努力做奴隶。 沈环盈走到沈小溪面前,说:“云和泥的区别你知道了吗,云只要随便翻翻手,就可以让泥变成一滩稀泥,而泥,是怎么样都变成不了云的。从今以后,你好自为之。“ 沈若溪没有理她,以后大概是不会再有交集的人了,逞口舌之快有什么用。 一家人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沈卓宜在出门前,拉着一家人跪在门口,磕了三个头。 一直到一家人离开,沈家也没一个人出来给一句话。 分家,签字,签卖身契,沈正博倒是出面了,但是却就是签字,完全没有一丝父子之情,说舍不得什么的。 沈若溪只想笑,她不知道沈卓宜心里是什么感觉,她只为自己一家人不值得,一家人做牛做马的伺候了这家人几十年了,说被卖就被卖了,犹如家里的物品一般,家里连一个出来说话的人都没有,更别说帮忙求情的了。 可笑,真是极端的可笑。 “三叔,三叔,你等会,等会。”跟着徐婆婆走了一段路以后,身后传来了喊声,一家人回头一看,是沈金茂,他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沈卓宜看着沈金茂说:“茂儿,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沈金茂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了沈卓宜的怀里:“三叔,这个给你。” 第9章 新的生活 沈卓宜拿出一看,是一块手帕,沈卓宜打开手帕,里面竟然是一堆的铜板,沈金茂说:“三叔,这是我爹让我给你送过来的,他说他自己在爷奶面前说不上话,这是他身上所有的钱了,让你们带着,路上有点急用什么的,也能应个急。” 沈卓宜想把钱退回去,但是沈若溪却按住了沈卓宜的手:“爹,这个我们确实有用,我们就记住二叔的这份情吧,但愿与二叔还能再见,到时候再感谢二叔。” 她回头对沈金茂说:“金茂哥哥,劳烦你过来送一趟,你回去以后替我谢谢二叔。我们记下了。” 沈金茂说:“好,三叔,你们一家一路平安。” 说完,沈金茂就跑回去了。 徐婆婆一直在旁边看着,也没有催,没有说话。 徐婆婆带着沈卓宜一家人回到了墨府,府里的人进进出出的,都在忙着收拾和整理东西。 其中一个婆子看到徐婆子领着四个人回来,就笑着跟徐婆婆说:“徐姐姐,你这是又添了四个人啊,这四个人看着倒是不错的。” 徐婆婆回头跟沈卓宜一家四口说:“这位是府里的管事夫人,姓丁,你们以后叫丁嫲嫲就是了。” 四个人赶紧就站好,一起叫了声:“丁嫲嫲。” 丁嫲嫲挥了挥手:“好了好了,赶紧跟徐嫲嫲进去换洗澡,换衣服吧,身上的衣服就丢了吧。” 为了方便称呼,以后就统一叫徐嬷嬷了。 徐嫲嫲就带着沈卓宜一家四口进了府,在府里走了大概一刻钟以后,到了一处偏远的小院子,徐嫲嫲说:“这个院子里已经住了2家人了,你们住进去,这个院子就暂时不会进人了。” 沈若溪一看这个院子,是个小四合院,左右两边和对面都有3间房,进门的左右两边各有两间小房子。 院子里没有人,应该都是出去干活了,徐嫲嫲指着左边的三间房说:“这三间房子是给你们家里住的,大门左边的房子是个小厨房,你们用来烧水什么的,右边是个杂物间,现在里面也没有放什么东西。一会小丫头跟我过去领衣服还有被子,因为很快就要出发了,衣服就各自给你们发两套用来换洗,被褥就给你们三床,吃饭的话,每天定时自己去大厨房那边打饭,你们今天下午把自己拾掇拾掇,明天起来跟另外两家人一起去收拾东西。” 说完,就叫上沈若溪走了出去。 沈若溪跟在徐嫲嫲的后面,头微微的低着,不敢左右东张西望,就那么跟着徐嫲嫲走。 徐嫲嫲对沈若溪是越发的满意了,还挺有家教的,没有像一些刚进府的丫头,左看右看的,对什么都好奇得不得了,这个丫头倒是个懂规矩的。 徐嫲嫲带着沈若溪到领了八套衣服,三床被子,看她一个人拿不了,徐嫲嫲指使了一个男孩子帮她一起拿回去。 沈若溪看着自己旁边这个,大概十四五岁的男孩子,身高大概一米六的样子,长得倒是挺好看的,手里抱着三床被子,上面还搭了两套衣服。 她问:“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沈若溪。” 男孩子说:\\\"我叫竹柏远,今年十六了。“ 沈若溪说:”我今年十三。“ 从竹柏远的口中,沈若溪知道了,墨府是京中墨老王爷的庶出儿子,当年因为姨娘过于受宠,老王妃便找了个由头,打发到墨老王爷的老家这里来了。现在当王爷的是墨老王爷的嫡长子墨羽飞,据说是个非常仁厚的王爷,今年恰逢墨老王爷六十大寿,又听说这边又旱灾,墨王爷便让在这边的庶弟回府,一来是为了墨老王爷的大寿,二来也是为了让庶弟墨羽辰一家人能平安的度过灾情。 这边的墨府人员简单,墨羽辰只娶了妻子一个,纳妾一个,妻子韩氏,生了两个儿子,但是因为生病,大儿子在十岁那年早夭了,现在墨府只剩下一个小少爷,墨晨希,今年才八岁,正是调皮顽劣的时候。妾室陶氏,生了一个女儿,今年五岁。 虽然人口简单,但是东西多,听竹柏远说,虽然徐嫲嫲每天都在买人,但是好像每天也在卖人。 沈若溪懂,因为家大业大,主子不多,但是东西多,所以别看府里这么多人,但是其实真正能够跟着走的,应该不会太多。 其中一部分人应该就是留下来看守府邸,一部分人就会被发卖出去。 走到了沈家住的小院子了,竹柏远把东西放下以后就走了,他还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 沈若溪看到自己家里人把属于自己家里的三间房子都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本来也没有很脏,就是稍微的打扫一下就行了。 沈若溪觉得现在墨家应该是卖出去了很多下人,不然不可能给他们家三间房子的,毕竟看电视和电影,不都是男的一间,女的一间嘛。哪里还能说一家人住一起的。 不得不说,沈若溪是真相了, 现在的墨府看起来很热闹,但是每天被卖出去的人都是十来个,买进来的也是五六个。 空出的房间空着也是空着,管事嫲嫲们便一方两便的给了下人们一些恩惠。 沈若溪把衣服都给了家人,李氏已经在厨房里烧好了两大锅水,一家人洗澡换了衣服。 墨家的下人衣服料子也是棉麻的,比他们一家人在沈家穿的衣服好太多了,金得长这么大,这还是他的第一套新衣服,他左看看又看看,比划来比划去。 沈卓宜和李氏也是好多年都没有添过新衣服了,虽然知道这是下人服,但是也很是激动。 一家人换了新衣服以后,看起来就舒服多了,沈卓宜本来就长得不赖,李氏更是秀丽,就是因为常年的干活,吃不饱,两个人看起来比真实年纪大了很多,平时干活又没有梳洗,就更加得到显老了。 现在洗干净了,梳洗整理了,看起来都年轻了好几岁。 一家人相视一笑,就赶紧去整理床铺了。 第10章 我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一家人把房间收拾好了以后,就到了该去吃饭的时候了。 沈若溪刚才去拿衣服的时候已经被徐嬷嬷告知了大厨房的方向,所以她就带着一家人去了大厨房。 大厨房外面已经排了六七个人了,他们一家人赶紧的就排在了队伍的后面。 轮到他们了,沈若溪从一个婆子手里接过一个碗,碗里面是半碗的两掺米饭,是白碎米和藜麦米一起煮的,这个饭食在沈家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她端着饭就跟着前面那个人一起到了打菜的地方,桌子上摆了两个盆,沈若溪看到,有一个萝卜,有一个是白菜炒肉片。 沈若溪的嘴巴里就泛出了口水,她还好,前段时间在李府的时候,还吃了一些肉,在家里的沈卓宜三个,可能上一口肉还是过年的时候陈氏给分的那一口。 他们一家四口,端着碗,正准备找一个地方像这些下人一样,蹲下来吃饭的时候。 有人在叫他们:“那四个,今天新来的,你们过来。” 沈若溪回头看了看,看到有一群婆子大婶们,围着一个身上穿着细棉布的婆子,正在把碗里的菜往那个婆子碗里赶。 沈若溪他们毕竟是刚来的,也不懂是怎么回事,沈卓宜他们便一起走了过去。 那个叫他们的婆子,我们暂且称为黄婆子吧,黄婆子看到他们四个都过去了,就指着那个细棉布婆子的碗说:“快点,把你们碗里的肉,全部放到这个碗里。” 沈卓宜和李氏他们两个赶紧就走过去,准备听话的把碗里的肉夹到那个碗里去,沈若溪拦住了他们。 黄婆子一看居然有人敢阻拦,她伸手过去,对着李氏就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那个力道,让李氏转了半圈以后,摔倒在地上。 沈若溪气得冲过去,对着黄婆子就是一个耳光回了过去,然后赶紧过去看李氏的情况。 黄婆子脸上挨了一个耳光以后,愣了一下才缓过来:“你,你这个贱丫头,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李氏的脸上肿了五个指头印,嘴角还渗出了血丝,饭菜也被打翻在地上。 沈若溪回头,恶狠狠的盯着黄婆子:“你是谁?你不过和我一样,都是这个墨府的下人而已,你难不成还是主子不成?” 黄婆子一噎,她伸长了脖子说:“我可是厨房管事婆婆程婆婆下面的大丫头,可是你这种刚刚进府的贱人可以比的?你赶紧过来跪下给程婆婆磕头,说不定程婆婆善心大发,就放过了你,你再过来,给我磕头,我也就放过了你。“ 沈若溪很是奇怪的说:”我为什么要让你们放过我,我做了什么了?“ 沈若溪的话一出,好几个人都忍不住的笑出声音来。 那个细棉布婆子,应该就是黄婆子口中的程婆婆,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她走过来,围着沈若溪转了一圈以后,”啪啪啪“的拍了三下巴掌:“好啊,好得很,没想到现在府里的丫头都这么伶牙俐齿了,看来是我老了啊,来人,把她和她的家人都给我捆了,丢到柴房里去,三天不给饭吃,我看三天以后,你的嘴巴还能不能有这么硬。” 沈若溪把家人护在了自己的身后,有几个婆子冲着他们走了过来,用绳子就想往她们身上套,沈若溪不敢用功夫,毕竟现在自己的身份只是个下人,而且在这里还人生地不熟,她贸然用功夫,有可能会给自己家里人找更多的事。 她只能用躲避技能,偶尔没人看到的时候伸手掐一把,或者扭一把,嘴里不停的大声喊道:“你们眼里就没有王法了?你们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她的眼角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竹柏远,竹柏远对她点了一下头,沈若溪也点了点头,竹柏远就跑了出去了。 沈若溪知道他是去找帮手了,虽然她也不确定同为下人的他能不能找来帮手,但是她也只能是豁出去了。 沈若溪一边“挣扎”,一边喊叫,反而让三四个婆子都没法捆到他们家里人,程婆婆说:“再去几个人,一起去,看他们能有多能耐。” 于是,又来了三四个人,这里面还有两个男的,沈若溪挣扎得更加厉害了,加上这三四个人,沈若溪是双拳难敌四手,沈卓宜一家人被用绳子牢牢的捆了起来,嘴巴里也被塞进了不知道什么布条,臭得沈若溪只想吐。 一群人把沈家人往柴房里搬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威严的声音:“什么事,吵吵闹闹的,前面的主子都听见了。” 程婆婆一听这个声音,马上收起了趾高气昂的样子,朝着声音的主人走了过去:“哎哟,我的徐姐姐啊,这是什么风,都把你吹到这后厨房来了。” 徐嬷嬷板着脸说:“我也不想来您这个贵地,可是你这里闹的动静太大了,让小主子听见了,这不,打发我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婆婆舔着脸说:“叨扰到小主子了,这是我的不是,这不是,今天新来的几个人,不懂规矩嘛,我就教训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小妮子,嗓门倒是大,没多大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劳烦徐姐姐去告诉小主子一句,没事了,没事了,不会再叨扰到他了。” 说着,就走到徐嬷嬷身边,悄悄的递过去一个荷包。 徐嬷嬷伸手接过荷包,翻手就收进了袖子里,程婆婆看到荷包收了,心里就更加放心了。 可是,没想到徐嬷嬷接着说:“把那几个闹事的,还有你说的那几个不懂规矩的,还有你,程婆婆,辛苦你,跟我一起去一趟中院,丁嬷嬷要知道事情的经过。” 说罢,就伸手指了指程婆婆,背过身子就走了。 程婆婆一听丁嬷嬷要管了,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可是一想到刚刚徐嬷嬷可是收了自己的荷包了,又稍稍的放下了心。 她对着身后那群人招了招手,那几个人就拉着沈家人一起去了中院。 第11章 事情了结 沈若溪是看到了黄婆子给徐嬷嬷递荷包的,她知道自己一家人这一关应该没那么好过了。 到了中院以后,丁嬷嬷已经坐在了院子中间,等着他们的到来了。 徐嬷嬷走过去对丁嬷嬷说:“闹事的人已经全部带过来了,黄婆婆也来了,你让她跟你说吧。” 黄婆婆走到丁嬷嬷前面,行礼以后说道:\\\"丁嬷嬷,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晚餐开饭的时候,这一家新来的,完全不懂规矩,不愿意排队不说,还嫌弃府中的饭菜太差了,说几乎没什么肉,还让这几个婆子把肉给他们吃,我看不过去了,就过去说了他们几句,谁知道这个丫头倒是气性大,动手就打人,我一看这还了得,所以就让人把他们给捆了,正打算捆了以后送到您这里来听您处罚呢。“ 丁嬷嬷抬头看了一眼,被捆成了粽子的一家四口,嘴里还被塞着一些布,她看着眼熟,想起来,是今天才被徐嬷嬷买进府的四个人,她转头看着徐嬷嬷,徐嬷嬷说:“我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闹开了具体为什么闹起来的,我也还没来得及问。” 黄婆子插嘴说:”不用问了,就是这几个人,不服管教,不听话,应该要狠狠的打一顿,然后再发卖出去。“ 丁嬷嬷端起茶杯,笑着说:“徐姐姐,你看,眼下这府中,竟然都是由黄婆婆说了算了,我们两个,看来真的是老了啊。” 徐嬷嬷也是笑着说:“是啊,可能我们是真的老了。” 黄婆子听了,赶紧就跪下来说:“丁嬷嬷,老奴错了,老奴错了,老奴没有这个意思。” 徐嬷嬷说:“你们,把他们嘴里的布给拿下来,让我们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 黄婆子带过来的几个人想阻拦,可是丁嬷嬷身边的人哪里是这么好说话的,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婆子给推开了,把沈家人 嘴里塞的布条给扯了下来。 终于能说话的沈若溪,开口说道:“给徐嬷嬷,丁嬷嬷请安了,我们一家四口是今天才进府的,进府以前并不是很懂府里的规矩。” 她咽了一口唾沫,实在是有点渴,接着说:“去吃饭的时候,我们排队跟着打饭,并无错处,也没人告诉我们,打饭原来还有规矩的。” 她说完,就看着黄婆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徐嬷嬷说:“你尽管说,不要怕。” 沈若溪接着说:“我们一家四口都因为不懂规矩,然后我娘就被打了一个耳光,我只是当时气不过,才动手回了那个婆婆一下。” 黄婆婆听到这里赶紧就说:“是的,是的,就是因为他们家里不懂规矩,我才惩罚了他们的。” 丁嬷嬷说:“规矩?你给我说说,府里吃饭的时候到底有什么规矩?” 黄婆婆脸色一下就难看了起来,她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 沈若溪却说话了:“回丁嬷嬷,我们一家人都是农村里的,从来就是有什么就吃什么,也是不懂府里原来是有这样的规矩的,打了饭以后,要把肉给黄婆婆。” 黄婆婆赶紧辩解:“没有,没有,我没有说让他们把肉给我。只是因为我家里有人生病了,他们几个平时跟我关系好的,就把肉省下来,给我,让我晚上拿回去给孩子吃。” 徐嬷嬷问那几个黄婆子带过来的人:“是这样的吗?” 那几个人忙不迭的点头:“是的,是的,是我们自愿的。” 徐嬷嬷又问沈若溪:“那你们呢。” 沈若溪说:\\\"我们一家,才进府,对府里的一切都还不熟悉,自然不认识黄婆婆,更加不知道,原来黄婆婆家里有人生病了,才需要肉菜。” 沈金得插嘴说道:“就算是这样,我们不给,也不要打人啊。好好说,我们给就是了啊。“ 沈若溪简直想为自己这个弟弟点赞,徐嬷嬷这时候哪里还不懂,她对黄婆子带过来的那几个人厉声喝道:“你们还不赶紧说实话。不然的话,我马上就把你们几个发卖出去。” 那几个人赶紧跪在地上求饶,那个被沈若溪打的婆子说:“回徐嬷嬷,我们不敢啊,我们如果不把肉给她,我们就会被罚去刷马桶,做最累的活。” 丁嬷嬷有点纳闷,她说:“黄带弟,你赶紧把事情都说出来,府中月银不低,伙食不差,你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 黄婆婆被丁嬷嬷连名带姓的一叫,整个人犹如筛糠一般的抖着,她哆哆嗦嗦的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黄婆婆做着的是墨府下人厨房的管事婆婆,月银每个月有一两银子,这已经是不低的了,但是耐不住,她家里有个好赌的儿子,生病的女儿,儿子欠了一屁股的赌债,女儿也已经是二十高龄了,因为身上有病,儿子又好赌,根本没有人敢娶她。 所以,黄婆婆家里的开销就靠她一个人的月银根本就是不够的。 于是,她就想着,每天从府里拿肉菜出去卖,采买回来的新鲜的肉,她不敢动,因为那些都要经过厨师和采办。 她只能是靠着自己手里的分配活儿的权力,让人把肉菜主动给她,还有一些新来的,她知道新来的不敢多说话,更加不敢闹事,所以,她每天都能拿回不少的肉菜。 她把肉菜拿回去以后,分成份的拿来卖给周围的邻居,大家都知道是墨府出来的菜,又比外面饭馆卖得便宜,销量可是好得很。 丁嬷嬷叹了一口气说:“你家中有困难,你可以对我和徐嬷嬷说啊,我们可以帮你啊,你这样做,太让我失望了。” 黄婆子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她真得太难了。 徐嬷嬷从怀里把荷包掏出来,递给了黄婆婆:“这是你掉在地上的荷包,还给你。” 丁嬷嬷说:“徐姐姐,一会帮我给她十两银子,打发出去吧。” 说完,就走了。 徐嬷嬷自己也给了黄婆婆十两银子,只是赶出了府,去了差事,并没有做其他的处罚。 第12章 沈家老宅 黄婆婆的事情做了一个了结,徐嬷嬷重新安排了一个姓宁的婆子顶了黄婆婆的位置。 对沈家四口,重新让回去打了饭,安慰了几句也就走了。 毕竟,上面发话下来,两天以后,就要出发了,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处理这些琐碎的事情,下人厨房的事,其实两个嬷嬷早有耳闻,只是一直没有找到什么空来处理。 今天,正好遇到这个事了,也就顺便把这个事情做了了结了。 沈家人回到自己的房子里以后,隔壁的两户人家都已经回来了,都亮着灯,关着门了。 沈若溪用冷毛巾,给李氏敷了脸,吃了饭也就睡下了,毕竟第二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做下人的,没有什么资本去娇贵。 沈若溪终于可以自己住一间房了,她进了空间,看到种下的麦子已经开始抽穗了,她喝了一口灵泉水,也就出了空间睡下了。 沈卓宜一家算是暂时安定下来了,沈家老宅这边却是不安定了。 沈环盈没有想到,自己把院子借给自己家里人住的事情,这么快就穿帮了。 李府。 李家主母坐在主位上,下面跪着的就是沈环盈和她的丫鬟小黄,小绿。 李家主母魏氏,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庶儿媳,是满心满眼的嫌弃,这些小门小户的女人,就是不能娶,太顾自己娘家了。 沈环盈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她挺着肚子跪着说:“婆婆,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是把院子租给我娘家人了,我已经把租金给了相公了。” 魏氏说:“你入李府的时候,就跟你说过,嫁进了李家,你就是李家的人了,你要时时刻刻的记得这点,但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 沈环盈心里说:“还说我呢,你自己呢,你哪个月不往你自己娘家弟弟那里贴补银子,你当我们是傻子呢。” 但是口里却只是不停的认错。 魏氏说:“虽说,那个院子,是鸿荣的娘的嫁妆,按说我也不应该管,可是我作为李家的主母,事情已经伤到我们李家的名誉了,我就不得不管了。” 沈环盈抬起头,看着魏氏说:“请问婆婆,我娘家人住在那里,怎么就伤害到了李家的名誉了?” 魏氏把手里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说:“你和我都知道,那个院子是鸿荣他娘留给他的,可是外人不知道啊,今天,我去和县令夫人喝茶,她们说的有多难听,你是不知道啊。” 魏氏走到沈环盈的面前,蹲下来看着她说:“外面说我们李家啊,不光是娶了一个媳妇,是娶了一家媳妇,不光要养着一个媳妇,还得养着媳妇一家呢。” 沈环盈面色有点苍白,她知道如果有这样的风言风语,那么,自己家里人就有可能不能住在那个院子里了。 魏氏接着说:“我明天之前,要看到那个院子空着。你自己好好的去把事情办好了,再让我听到这些流言,我就禀告老爷,让老爷来出面。” 说完,魏氏就让丫鬟扶着走了。 小黄,小绿赶紧就把沈环盈扶了起来:“快起来,少奶奶,你还怀着孩子呢。” 沈环盈就着两个丫头的手,站了起来,她得赶紧回去,看看自己还有多少私房银子。 她回到她的房子以后,让两个丫头在门口等着,她一个人进了卧室,拿出了藏在了床底下的一个小匣子,打开一看,里面几乎已经空了,只有一张银票和几块散碎银子了。 她想了想以后,拿出那张银票,那是她最后的私房银子了,五百两,她把银票揣在身上以后,就带着丫头出门了。 出了门以后,她看到很多人都在收拾东西,街上人多得不行,她整天都在处理家里的事情,都没空去了解现在县里到底怎么样了。 她走到一个牙婆子家里,牙婆子看到沈环盈,可高兴了:“哎呦,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过来了啊。” 沈环盈说:“你给我找一个院子,要两进两出的那种,要租的。” 牙婆说:“哎呦,我的少奶奶啊,现在租可划不来啊,现在很多人的房子都是拿来卖的,您要不就买一个。” 小黄冲牙婆子说:“我们家少奶奶说租,那就是租,哪里那么多的闲话。” 牙婆子赶紧笑着说:“哎呦,你看我,这嘴啊,就是不会说话,现在啊,租院子,一个月三十两银子,租金一年一付,押金五十两。我这就带您去看看院子不?” 沈环盈一听这价钱,她诧异的说:“怎么这么贵?我记得不是一个月五两就可以租一个院子了么?” 牙婆子笑着说:“少奶奶,您这说的可是去年的价钱了,现在啊,一天一个价,尤其是院子里有水井的,别说三十两了,三百两都没人愿意租给您。现在啊,命比钱重要的多得多。“ 沈环盈知道现在县里的水也越来越少了,李家家中后院有两口水井,以前供一家人用是完全没问题的,现在每天还要去外面买水用来吃喝,水井里的水只能用来洗漱了。 沈环盈没办法,她知道她不租一个院子让家里人赶紧搬家,她在李府的日子会更难过。 她笑着对牙婆说:“我租半年,你带我去看看吧。” 牙婆心里翻了个白眼,还是带着沈环盈她们去了,院子离李家那个院子有点远,但是比李家那个院子要大很多,而且里面的装饰也华丽很多,沈环盈很是满意,她付了半年的租金,五十两的押金,还有牙婆的五两的好处费,就拿到了钥匙。 她让小黄去租马车,她和小绿先去了沈家,沈家老宅的人,现在活得可是舒服得透顶了,沈环盈买了四个丫头,三个男丁,在沈家做下人,现在沈家每个人都是少爷,少奶奶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没钱了就跟沈环盈开口,没吃的了,就让丫头去街上买,也不管贵贱。 只有刘氏,一个人,在为自己的女儿担心,她不知道自己女儿到底是有什么把柄握在了老太太手里,只要陈氏一开口,沈环盈就答应了。 第13章 墨家出发 沈环盈敲开了门,陈氏看到沈家的金主娘娘来了,可是高兴了,赶紧就让丫头上茶,上点心的。 沈环盈跟陈氏说:“爷,奶,我看现在家里人多了起来,这个院子是有点住不下了,我给家里重新找了个院子,咱们搬过去住吧。” 沈正博无所谓,反正哪里都一样,哪里都不是自己的家,这个旱灾,还不知道要多久。 沈家人高高兴的的搬了家,新的院子,让沈家人更加满意了。 大家在高高兴兴的分房子,刘氏把沈环盈拉到了一个小房子里,让小黄小绿在门口看着。 刘氏说:“盈儿,我也不知道,你和你奶 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奶说啥,你都应了。我啊,担心你啊。” 沈环盈在自己的亲娘面前,终于流下了委屈的泪水,她哭哭啼啼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刘氏听了以后心里疼得跟针扎的一样。 她说:“盈儿,你家那个婆婆,还有多久?” 沈环盈说:“一个月,最多一个月,我的事儿就成了。所以,这一个月,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奶奶坏了我的事的,娘,你知道吗。“ 刘氏点头:“嗯,你奶这个人,嘴上没有把门的,你要是不让她日子过好了,她可不会在意别的,肯定会去李家闹的。” 沈环盈点头称是,她掏出她身上所有的银子,给了刘氏:“娘,这是我身上最后的银子了,你拿来家用,只要等我的事情成了,我就想办法让咱家和沈家分家,然后带着你们一起去过好日子。” 刘氏手里拿着银子,看着自己的女儿,点头:“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母女两个谈好以后,沈环盈就回家了,她把钥匙还给了李鸿志,李鸿志一手搂过她:“娘子,你别和我生气,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的苦衷你是知道的。” 说完,就把头埋进了沈环盈的脖子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沈环盈推开李鸿志的头,点了点他的脑袋:“我知道,我知道,我怎么会怪你呢,你放心,我和你之间,肯定不会有嫌隙的。” 李鸿志在沈环盈的耳边说:“我那个好弟弟,那边,应该这两三天,就会有消息传过来了,你说,母亲大人,如果知道自己的儿子,在骑马的时候,不小心摔断了腿,会不会特别伤心啊。” 沈环盈笑得花枝乱颤,两个人一时旖旎。 墨府,墨家这边终于出发了。 因为主子人不多,第一批出发的只有六辆马车,四辆驴车,还有十五个骑马的一等护卫,前两辆坐的是护卫,中间两辆坐的是主子,后面两辆坐的是丫头婆子们。 驴车上拉着的就是吃穿用度的东西。 护卫一共二十人,丫头婆子一起带了十八个,很荣幸,沈家四个都在这第一批以内。 沈卓宜和沈金得被分在了赶第一辆驴车,沈若溪和李氏坐在第三辆马车里。 浩浩荡荡的车队,就朝着京城的方向出发了。 墨羽辰是个为人和善的人,做官也很是公正, 今年已经年近四十了,妻子韩氏,也是个和善的,带着孩子墨晨希,坐在马车里面,马车宽敞,坐三个人绰绰有余,车子正中间摆了个小茶几,上面摆了一些吃的和几本书。 墨羽辰看着眼前的妻子,正在给孩子念书,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这妻子,是自己喜欢的,娶进门以后,持家,管事,打点和京城的关系,都是井井有条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己的大儿子,因病早夭,让妻子和自己都很是难受,所以,对现在这个唯一的儿子很是娇宠。 墨晨希躺在自己母亲的怀里,手里拿着点心,一口一口的吃着,听着母亲给自己念的书,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都有点想睡觉了。 他打了个呵欠,对韩氏说:“娘,我有点困了。” 韩氏笑着把书放下,拿下墨晨希手里的点心,自己吃了,用手帕给他擦了擦手,轻声说:“来,娘抱着你,睡会吧。我们这才出发两个时辰,你就困了啊。” 墨羽辰说:“小孩子嘛,睡会挺好的,咱们在前面停下来找个地方吃口饭吧。” 韩氏点点头:“好。” 说完,她就冲着窗外喊了句:“丁二。前面找个地方,停下来休息吃饭了。” 骑马走在马车旁边的丁二说:“是,夫人,奴才这就去安排。” 说完,就打马往前跑了。 沈若溪她们坐的虽然也是马车,但是待遇就完全不一样了,一辆马车里,坐着九个人,三人坐一边,只能坐着,连稍微动一下都会挤到旁边的人。 就这么挺直着身子坐了两个多时辰了,沈若溪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痛了,她有点难受的扭了一下身子,李氏赶紧就往旁边靠了靠:“溪儿,你再往这边坐坐,舒服些吗?” 沈若溪把摇摇头说:“没事的,娘,我没事的,你别管了,你好好坐着吧。” 丁二在一个镇上包了一个酒楼,因为他出发得早,所以,他把一切都安排好的时候,正好,墨家的车队就到了。 墨家的主子进去吃饭, 下人们只能下马车休息休息,吃干粮,每个人两个饼子,一小杯水。 吃了饭稍稍休息了以后,就继续出发了。 白天赶路,晚上就找客栈住下来,就这样走了三天。 这天,在一家客栈住下来以后,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有人来叫她们:“赶紧起来,赶紧起来,小少爷发热了,李氏,你们房里的人赶紧去厨房烧水。” 李氏和沈若溪,还有别的五个人睡的是一个大通铺,她们听到声音以后,就赶紧爬起来,去后院的厨房烧水。 沈若溪端着烧好的水,进了客栈,徐嬷嬷从沈若溪手里接过水就上楼上去了,沈若溪想问两句都没有机会。 沈若溪只好回到厨房,继续帮忙烧水,往里面不停的端水。 一直忙到了下半夜,才听说小少爷的烧退了,这才轮流去房里睡觉休息。 因为小少爷身体不适,所以,第二天,大家都没有出发,听命休息一天。 第14章 小少爷病了 房间里的墨晨希又开始发烧了。 小小的脸蛋烧得通红通红的,韩氏急得在房间里不停的转悠,找来的大夫正在开着方子。 墨羽辰坐在桌子前面,眉头紧锁,看着床上那个不停呻吟的小人儿,思绪不由得回到了自己大儿子生病那天。 那天,那个小小的人儿,也是烧得浑身滚烫的,不管大夫怎么用药,都没有办法让烧退下去,最后,慢慢,慢慢的就~~~ 墨羽辰攥紧了拳头,这次可不能,不能再出事了,他只有这一个儿子了。 陶氏在床前不停的给换着湿帕子,她和韩氏关系很好,两个人处得跟亲姐妹一样,她是个即将被发卖的人,是韩氏路过救了她,带她回了墨府,是墨羽辰喝醉了酒,把正在书房里面干活的她当成了韩氏,这才有了她妾室的身份。 她对韩氏深怀感激,对墨羽辰也没有一人独占的心思,每天带着女儿就在自己的院子里安分过日子,带墨晨希也是极好的,打心底的当成了自己的儿子来疼爱。 上午过了,墨晨希还是没有退烧,墨羽辰对丁一说:“你是怎么搞的,简直是废物,赶紧给我找大夫来。” 丁一一头马蜂的走了,他也没办法啊,他已经把这个镇上周边乃至旁边县城里能够请来的大夫都请来了。 在厨房里洗衣服的沈若溪听到丁嬷嬷不停的在哭泣,丁一丁二都是她家里人,她是墨家的家生子,一家人都在墨家干活,主子人好,没有让他们改名字,还让姓丁,对他们一家也很好,她听到丁一说小少爷还没好,她也急得直哭。 沈若溪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她走过去对丁嬷嬷说:“丁嬷嬷,我曾经有幸跟一位游方大师学过一段时间医术,不知道可不可以去给小少爷看看。” 丁嬷嬷回头看了看在自己身边这个低头的丫头,她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看这个样子,哪里懂得什么医术,她挥了挥手:“里面有很多大夫在诊治,你去洗你的衣服吧。” 沈若溪点点头,就退下了。 她知道,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找她了。 墨羽辰在大发雷霆,孩子都已经烧到发抖了,这几个大夫还是没有办法让高烧退下来。 进去送水的丁嬷嬷在旁边看着自己的侄子被骂得狗血淋头,她走过去说:“老爷,刚刚有个下人跟我说她曾经跟游方大夫学过医术,想过来给少爷看看。” 墨羽辰急切的说:“还不赶紧去叫。” 丁嬷嬷赶紧就下去叫沈若溪去了,沈若溪这时候正在晒衣服,李氏在帮忙,看到丁嬷嬷急匆匆的朝自己这边走过来,不由得紧张起来了。 沈若溪却是镇定自若的晒着衣服。 丁嬷嬷说:“溪丫头,你赶紧跟我走。快点。” 沈若溪把手头的衣服递给李氏,轻声的对李氏说:“娘,没事的,我去去就回,你别担心。” 说完,就跟着丁嬷嬷一起上了楼。 到了房里以后,墨羽辰看到丁嬷嬷带来的居然是个小丫头,他烦躁的挥了挥手:“这么小个丫头,哪里懂得什么医术,快点下去干活吧。” 丁嬷嬷一听,就想带着沈若溪出去。 这时候,韩氏出声了:“让她过来看看,老爷,咱们现在也没人可用了,就让她看看吧。” 其实,韩氏心里想的就是死马当做活马医吧,她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分钟比一分钟差,现在已经近于昏迷了。 沈若溪走过去,看到床上躺着的孩子,脸色潮红,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而且看起来,好像有点不省人事了。 她走过去,把孩子身上的被子全部给掀开,陶氏赶紧就又给盖上,并且大声说:“你要干什么,他在发烧啊。他手脚冰凉的,你怎么把他的被子全给掀开,这样不是又会着了风寒吗?” 沈若溪继续伸手掀开被子说:“老爷,夫人,二夫人,小少爷高烧,不能盖这么厚,他身体里面的热散不出去,就会加重病情。“ 韩氏说:“妹妹,听她的吧。” 沈若溪说:“还劳烦丁嬷嬷给我拿点酒来。度数越高的越好。” 沈若溪又从床边拿了一套衣服,给墨晨希换了衣服,她发现墨晨希的身上出现了一些红色的点点。 麻疹? 麻疹,在古代叫天花,可是谈之色变的病啊,沈若溪把墨晨希放回床上以后,走到墨羽辰身边,说:“老爷,小少爷的病,依奴婢之见,应该是天花。” 她的话才说完,屋子里的人全部脸色一变。 天花,这可是要命的病啊,而且还是传染性极强的病。 墨羽辰的脸色惨白,他说:“你就看了一下,没有把脉,就能断定这是天花?你可知道,误诊是会让人掉脑袋的。” 沈若溪跪在地上说:“老爷,奴婢可以用性命担保,少爷这就是天花。老爷不信可以问问房中这两位大夫,相信,他们应该也有怀疑了。” 墨羽辰回头看着房中那两个此时已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大夫说:“可是这样?” 那两个大夫的其中一个说:“老爷,我们也只是怀疑而已,怀疑而已。” 听到这两个大夫的话以后,墨羽辰重重的坐回了椅子里,房里每个人都慌乱了起来。 韩氏这时候走到沈若溪的身边,拉气了沈若溪,说道:“丫头,我知道,你一定可以救我的希儿,求你,求求你,救救他吧。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就是相信你,求你了。” 说完,竟准备跪下。 沈若溪哪里敢受韩氏的下跪,她赶紧先一步跪在地上,扶住了韩氏:“夫人,我也只能说是尽力试试,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墨羽辰说:“只要你能救回希儿,你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你要多少银子你也只管说。” 沈若溪说:“不,我只有一个要求,我在医治小少爷的时候,请不要有人打扰我,我说什么请老爷吩咐下去,一定要照做。不然,可能会传染更多的人。” 第15章 医治小少爷 墨羽辰点头说:“行,既然夫人这么信任你,那么少爷就交给你了,这两个大夫在这里帮忙,别的事情,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沈若溪说:“让人用棉布做口罩,越多越好,每个人都戴上,去买艾草回来,焚烧,让大夫开方子,去抓药回来,一直不停的煮药水进行喷洒。从现在开始,在这个房间的人,就只有我和这两个大夫,再加上两个干活的丫头就行了,最好是生过天花的。” 韩氏说:“这个口罩是什么,怎么做?” 沈若溪比划了一下,陶氏就赶紧吩咐人下去做了,丁嬷嬷拿来了白酒,沈若溪让她放下就出去了。 陶氏说:“我小时候生过天花,我留下。“、 还有一个叫玲珑的丫头也说自己得过天花,要求留下来伺候小少爷。 其他的人,在沈若溪的要求之下,都从房里出去了,韩氏走之前,依依不舍,是被墨羽辰拉出去的,他们都按照沈若溪的要求,回去沐浴更衣,然后戴上了口罩。 按照沈若溪的要求,进过墨晨希房间的人都住在一起,没有接触过这些人的又住在一起。 接触过的人的衣服全部烧掉,然后去沐浴,更衣,喝药。 整个客栈都被围起来了,不让进人,只有没接触过的,每天安排两个人出去进行采买。 房里,两个大夫都战战兢兢,他们两个哪里会治疗天花,开点什么消毒的药房还可以,要是会治,他们不早就说是天花了。 沈若溪对两个大夫说:“两位前辈,当年我师傅留下了一个方子,说是可以治疗天花,我也没曾用过,我不是很会写字,我说,劳烦前辈写下来,看看是否可行。” 她说的方子,自然是空间里的,肯定是可以治好天花的,但是她不能说得这么的笃定。 其中一个大夫很是客气:“姑娘请说。”毕竟能一眼就看出是天花的人,肯定不比他们差,这个世界上的奇人太多了,谁也不知道,这个姑娘有过怎么样的机缘。 下人房里,李氏听说小少爷得的是天花,整个人都快吓晕了过去,那时候在村里的时候,小豆子生了天花,几天人就没了,还传染给了好几个人,也是几天就没了。 李氏对天花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其实,不光是她,现在整个客栈的人都处在恐慌之中,毕竟在医学技术不发达的古代,别说天花了,就算是一场普通的流感,都有可能要了人命。 沈卓宜和沈金得两个人因为是男的,本来就和女的那边住得远,现在又被要求不能到处乱走,心里就算是担心,也没办法。 他们两个其实还好,因为不知道沈若溪去照顾小少爷了。 李氏却不一样,丁嬷嬷让人过来跟李氏说,沈若溪被留下来照顾小少爷了,李氏就开始哭,她觉得是因为自己家里人是刚刚被买来的,好欺负,没办法,这种病让她的女儿去伺候,她跟带话过来的人说,她愿意和沈若溪换,那人根本不理她,就走了。 李氏在房里,茶不思,饭不想的,担心着自己的女儿。 沈若溪把药方叙述出来以后,那两个大夫看了以后直呼:“有救了,有救了,这个方子简直是千古奇方啊。” 沈若溪笑着说:“既然能用,就赶紧让人抓了药,分下去,让每个人都喝了吧。” 墨晨希在喝过两次药以后,就已经退烧了。 陶氏看着已经醒过来的孩子,心里高兴极了,她在这里照顾孩子两天了,几乎没有合眼,也没怎么吃东西。 墨晨希伸着自己小手说:“姨娘,我想吃鸡蛋羹。” 陶氏听到孩子想吃东西了,赶紧说:“快,快吩咐下去做鸡蛋羹。” 沈若溪却说:“不行,不能吃鸡蛋,少爷还在发烧。” 墨晨希一听到自己不能吃鸡蛋羹,嘴巴就瘪了起来,大大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眼眶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一眨就流出了泪水。 把沈若溪看得心里软成一滩水了,她走过去对墨晨希说:“少爷,我们不能吃鸡蛋羹,奴婢去给您做一个好吃的蒸发糕好吗?软软的,甜甜的,保证少爷爱吃。” 墨晨希虽然被娇惯,但是也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他看着沈若溪,糯糯的说:“发糕好吃吗?” 沈若溪笑了:“让奴婢去做出来,你吃一下就知道了。” 说完,她就把怎么做发糕的告诉了玲珑,玲珑转告了外面的人,让厨房去做了。 不到半个时辰,发糕就端了上来,沈若溪看着这个发糕,虽然没有前世的那么蓬松酥软,但是也算得上松软可口了。 她拿了一个,递给了墨晨希,陶氏抓过墨晨希的小手,用毛巾擦了擦以后,才让他用手抓着吃。 墨晨希咬了一口以后就笑着说:“好好吃,姨娘,你也吃。” 陶氏也拿了一个吃:“嗯,这个糕点倒是松软,适合孩子和老人吃。” 玲珑说:“二夫人放心,小姐那边也送过去了的。” 陶氏会心一笑,她留下来照顾墨晨希,一来是因为自己真的心疼这个孩子,二来也是为了报答韩氏当年的救命之恩。 她也是做娘的,怎么可能不担心自己的孩子,她也已经两天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了,那个娇娇软软的小人儿,不知道这两天没有她照顾,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陶氏在这边担心自己的女儿,韩氏在那边带着墨晨惢,担心着自己的儿子。 听到下人来报说是小少爷已经醒来了,还吵吵着要吃鸡蛋羹,但是因为生病,溪姑娘不让吃鸡蛋,就做了发糕,这一盘是给小姐送过来的。 韩氏听到自己的儿子已经退烧,并且醒来了,还要吃东西,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让她高兴得合不拢嘴。 她拿了一个递给墨晨惢:“乖,惢儿,你吃一个看,好吃吗?” 小姑娘拿着吃了一口,咧着小嘴笑了:“母亲,好吃,你也吃。” 第16章 队伍歇息 韩氏是到现在了,终于有点心思吃东西了。 她拿起一块发糕,摸着的时候就是松软的,进口以后,香甜可口,她不由的夸赞:“这是哪个厨娘做出来的,想法倒是奇特。” 丫头锦绣说:“回夫人,这是溪姑娘给的方子,因为她不能出那个屋子,所以就是 厨房里的人按照她说的方子做出来的。” “溪姑娘?又是她?倒是个伶俐人儿,行了,你下去吧。少爷那边有任何动静都要马上过来告诉我。”韩氏说。 锦绣点头弯腰出去了。 沈若溪这边,因为墨晨希的烧已经退了,身上长的小包包也慢慢的开始结痂了,他老喜欢用手去抓。 沈若溪就带着孩子,给孩子讲故事,转移注意力。 墨晨希对那些白雪公主,灰姑娘的故事都非常喜欢,每天都要沈若溪给他讲故事才肯吃饭。 孩子一天天的好转,终于,沈若溪看了孩子的情况以后,说房里的人只要沐浴以后,把身上的衣服都给烧了,也就可以和外面的人来往了,客栈也可以不用隔离了。 墨羽辰和韩氏知道消息以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房里。 两个人看到孩子活蹦乱跳的样子,脸上也光光滑滑的,没有一颗痘印,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墨羽辰握住站在旁边的陶氏的手说:“辛苦你了,你也赶紧去休息吧,惢儿也很想你了。” 韩氏怀里抱着墨晨希,笑着对陶氏说:“是啊,是啊,这段时间,真是辛苦妹妹了,妹妹赶紧去吃点东西,睡一觉吧。” 陶氏笑着说:“我还好,主要就是溪姑娘,她这段时间才是真的辛苦了,她都瘦了一大圈呢。” 墨羽辰哈哈一笑:“赏,赏,每个人都有赏,大夫每人赏银子三十两,在这里伺候的,每个人赏银子十两,沈家丫头,自然要重赏,待我和夫人商量以后在说。” 韩氏让房里的人都散了,伺候的人都下去,准许休息两天,不用干活。 沈若溪谢过老爷夫人以后,就赶紧的回到了下人房,她知道,这短短的七天时间,她虽然每天都有带话给她娘,但是要李氏不担心肯定是做不到的。 她回到房里的时候,果然,李氏在等着她。 一看到她,就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的:“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沈若溪伸手就抱住李氏:“娘,你放心,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 两个人寒暄了一阵以后,李氏才想起来,问:“听说,小少爷的病是你治好的,你怎么会的医术?” 来了来了,逃不掉的,沈若溪就知道是逃不掉的。 她说:“娘,这个事情我忘记跟你们说了,我不是去李家住了一个多月么,有一天,盈儿姐姐骂了我,我就跑了出去,在李家的后院坐着哭,突然,有个路过的尼姑叫我,说跟我有缘,她让我拜他做师傅,她会教我很多东西,于是,我就拜了师傅,她让我每天夜里去后门找她,她教我医术还有很多东西,教了我整整一个月,然后她说我慧根很高,她没什么可以教我的了,她就走了。” 李氏没想到自己的女儿还有这段奇遇,她双手合十说:“真是感谢菩萨,感谢菩萨,阿弥陀佛。” 沈若溪没说的是,这次希少爷的病好得这么快,而且没有一人传染,还有一个原因是她空间的灵泉水,她每天都趁着查验药的名义加入的灵泉水,她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因为墨晨希的身体原因,墨家决定继续休息三天,再上路。 给了沈若溪赏银以后,还给了她两天假,别的赏赐还没下来,但是就这,沈若溪也很高兴了,她跟沈嬷嬷请了假,带着自己一家人出来逛一下。 这是一个靠近北方的小镇,看起来还挺热闹的,街上的人挺多的,似乎没有太多人知道再这个客栈里面前几天有人得了天花。 一家人在集市上开心的逛着,这以前在沈家的时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去镇上赶集?这个事,是几辈子都不可能轮到三房的,三房永远只有干活的命。 沈若溪给弟弟买了糖葫芦,给每个人都买了里衣,袜子,鞋子,这些都是府里不会发的,一般的人都是自己买了布自己做,可是沈若溪嫌麻烦,就直接买了现成的。 不知不觉的就逛到了中午了,沈若溪提议一家人找个小馆子,开心的吃一顿。 沈卓宜和李氏都觉得有点浪费了,回去以后有现成的饭菜呢。 沈若溪却不由分说的,就拉着弟弟进了旁边的一家小饭馆,沈卓宜夫妻两个也只好跟着进去了。 沈卓宜父子两个是在吃饭的时候才听李氏说起沈若溪的奇遇,都感激上苍。 沈若溪一家人在这里吃饭,在镇外的一个破屋子里面,一个大夫正在瑟瑟发抖,如果沈若溪在这里,她肯定能认出来,这是跟她一起给希少爷治天花的其中一个,姓凌。 凌大夫身后站了四个黑衣人,凌大夫的面前,破床上,躺着一个浑身都是血的人,这个人人身上有三处大的刀伤,伤口伤在不停的流着血,虽然上面敷了不少的止血药粉,但是因为伤口过大的原因,没什么太大的作用。 凌大夫觉得自己今天可能是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就被这两个黑衣人给虏到这里来了。 他看着床上这个人,他真的没有办法下手啊,他不会啊。 他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禀告各位大人,我只是个小小的郎中,这个我真的不会啊,我不行啊。” “唰”凌大夫只感觉自己的脖子一阵冰凉。 他低头一看,一把长剑正架在他的脖子上面,他吓得下身一热,瘫软在地上。 “没用的东西,捆起来,丢到后面去,再去找,一定要赶紧找个大夫来,不然,主子就危险了。”黑衣人甲说。 黑衣人乙说:“是,我这就去。” 凌大夫突然急中生智,他想起了一个人,他赶紧说:“我知道,我知道,有一个人可能能救了这个人。” 第17章 请她看病? 黑衣人甲用剑指着凌大夫:“快说。” 凌大夫说:“在镇上,有一家悦来客栈,是被一家姓墨的人家给包了的。” 黑衣人不耐烦的说:“说重点。” 凌大夫往后一缩,说:”我这不是马上就说到重点了么,这个墨家,有个小丫头,她只要肯来,这个大人肯定能救了。“ 黑衣人丙说:“胡说八道,我们已经请了四个大夫了,都说没办法,你特么的来搞笑来了吗,小姑娘,你怕是想死了是不是。虽然我们主子说了,让我们不要滥杀无辜,但是~” 黑衣人甲,乙,丁,三脸黑线,这又来了。 黑衣人甲打断丙:“好了,三弟,别说了,听听这人怎么说。” 凌大夫也是从乌鸦群里站了起来:“你们不要小看这个丫头,她能治好天花啊,这可是我亲眼所见的。” 能治好天花? 黑衣人甲对乙说:“二弟,你赶紧去,把这个治好天花的丫头给请过来,要注意礼节。” 黑衣人乙点头出去了。 悦来客栈。 墨羽辰正在和韩氏商量着要给沈若溪什么赏赐,就听下人来报,说有人要见他。 墨羽辰奇怪的说:“在这里,我们又不认识什么人,谁要见我,夫人,你且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 韩氏点同意。 墨羽辰到一个小房里接待的黑衣人乙。 墨羽辰看到眼前的黑衣人,他不认识眼前的人。 他拱手说道:“不知阁下是?” 黑衣人乙对他也拱了拱手说:“我主子是京城的,现在因为受伤了,听说大人家里有一个大夫,能治疗天花,所以,我特意过来请。这里是我家主子的一点心意。” 墨羽辰看着黑衣人乙递过来的一张银票,上面是一千两银子,他没有伸手去接,嘴角噙着笑说:“我想您可能弄错了,我家里没有这这样的大夫,我家小儿前几天的确是生病了,但是并不是天花。” 黑衣人乙知道对面的墨羽辰是有怀疑的,他试探着说:“不知大人贵姓?” 墨羽辰说:“ 你都能打听到我家有大夫,你难道没有对我进行调查吗?” 黑衣人乙单脚跪地:“请大人原谅,我家主子生命垂危,实在是没办法了,听镇上的一位姓凌的大夫说与您家里的一位女大夫一起治疗过贵府公子的病。” 墨羽辰说:“你家主子是谁,我姓墨。” 黑衣人乙一听是姓墨,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如果是京中墨老王爷家里的人,倒是值得信任的。 他掏出了怀里的一块玉佩,递了过去。 墨羽辰接过来一看,手中的玉佩是一头鹿一样的形状,中间是镂空的。 墨羽辰虽然常年不在京中,但是也知道鹿家。 鹿家,皇后娘娘的娘家人,因为家中世代是将军,为朝中立下不少汗马功劳,所以很是受宠,鹿家的爵位是世袭的,因为手中的兵权,所以很多人都又忌惮又嫉妒。 听闻鹿家从去年开始,有一位小将军,小小年纪,屡建奇功,在皇上面前甚是得脸。 墨羽辰抬手,让黑衣人乙起来说:“我明白了,我这就安排下去,让那个丫头跟你去一趟。” 墨羽辰让人去叫沈若溪,听说沈若溪请假带着家人去逛街了,就赶紧叫人去街上找。 沈若溪是在街上被叫走的,沈家人也跟着一起回了客栈。 回了客栈以后,沈若溪被直接带到了墨羽辰这边,沈家人各自回房了。 沈若溪看到墨羽辰,就赶紧行礼:“见过老爷。” 墨羽辰指了指黑衣人乙:“别多礼了,跟这位公子,去看看,你必须要尽你的全力,我们会在这里等你回来以后再一起出发。” 墨羽辰对这个自己儿子的救命恩人,还是心存感激的,虽然她只是一个下人,但是她救了自己的独子。 沈若溪有点懵逼,这是要去救人了?自己难道已经出名了?这不是在古代么,又不是流量时代,为什么也会传得这么快? 黑衣人乙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心里是纠结的,这看起来还不到十五岁,真的能行吗? 他没办法,只能带着沈若溪准备回去,出了客栈以后,沈若溪问了问情况以后,就让黑衣人乙带她去买了针线,高度的酒。 黑衣人乙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买这些,但是他也不敢问,因为这个小姑娘说:“是你治病还是我治病?要我去就必须按我说的买,你再耽搁下去,你家那个病人可能伤口就不会流血了。” 黑衣人乙一脸蒙:“为什么?” 沈若溪说:“因为死了,没血了。” 黑衣人乙...... 黑衣人乙带着沈若溪回到了小院子里,沈若溪看到床上的人,也是吓了一跳,就算是前世的医院,也很难遇到这么严重的病人吧。 她对房里的人说:“赶紧去烧水,给我烧好多桶的热水,还有,拿剪刀来,拿火来,把你们所有的药都拿过来。” 四个黑衣人都莫名的按照沈若溪说的去办了,沈若溪走到床前,把剪刀用火烧过以后,剪开了伤者的衣服,把伤口都露了出来。 她偷偷的往水里面加了灵泉水,用来清洗了伤口,伤口很深,还好,没有黑色的血,证明对方还没有在武器上下毒。 沈若溪把伤口清洗干净以后,就开始穿针了,黑衣人甲在旁边,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请问姑娘,您这是准备缝什么?” 沈若溪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当然是把伤口缝起来啊,不然我在这里绣荷包么?” 凌大夫还被丢在角落,他一听伤口用针线缝起来,赶紧就一蹦而起:“那个,我请求过去打下手,我给姑娘打过下手。” 沈若溪这时候才看到凌大夫,这才明白自己是被谁给卖了。 她也懒得计较了,她点点头:“过来帮忙吧,但是,你先去把你身上那身衣服换了,洗干净再过来。” 凌大夫赶紧去清洗了。 沈若溪把针线放在水里煮着,进行消毒,凌大夫速度是真快,沈若溪才把针线消毒好,凌大夫就回来了。 第18章 见所未见 沈若溪用针线把大伤口都用针线缝合起来,然后又让凌大夫洒上止血药粉,没有包扎,因为没有纱布,用棉布包起来的话,透气性不好,容易感染。 而且,看这伤口的程度,应该已经有点感染了。 沈若溪对四个黑衣人说:“好了,目前只能这样了,现在就是看着他,只要今晚过了,不发烧,那么就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黑衣人甲看到自己主子身上的蜈蚣,有点吓人,但是血是真的止住了,他对沈若溪说:“姑娘医术高明,但是,还请姑娘不要嫌弃房子简陋,在这里住下来,待我们主子的伤口愈合以后,自然会送姑娘回去。” 沈若溪点头说:“这是自然的,我也累了,去歇会,你们好好看着,如果有发烧或者别的情况,一定要叫我。请问一下,我住哪里。” 黑衣人乙说:“请姑娘不要介意,在隔壁给姑娘铺了一个床。” 沈若溪表示自己明白了,于是就走了出去。 进了隔壁屋子,看到床上都是新的东西,她觉得这几个黑衣人虽然表面看起来凶凶的,但是做事还是蛮细心的。 沈若溪也的确累了,等于做了一台大手术,还是那种没有一助二助的。 她躺到床上就睡了,晚上说不定还要起来,那个人晚上发烧的可能非常大。 果然,沈若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被敲门声给吵醒了:“沈姑娘,我们主子发热了。还请您起来,过去看看。” 沈若溪实在是不想起来,她好累,但是没有办法,她只能起来。 到床边一看,果然,人发高烧了,沈若溪让凌大夫用酒擦拭手心,脚心,她去熬退烧药,自然肯定要加灵泉水。 把药灌进去以后,沈若溪又回去睡觉了,让凌大夫看着。 第二天早上,沈若溪是被饿醒的,她醒来以后,到隔壁屋子去,看到床上的人已经醒来了,正在和四个黑衣人说着什么。 黑衣人甲看到她进来了,就赶紧说:“沈姑娘起来了,主子从昨晚退烧以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烧起来了,桌子上有给姑娘买的吃食,姑娘去吃点东西吧。” 沈若溪走到桌子前面,看到有烧鸡,还有米饭,还有蔬菜,烧饼什么的,她也没有客气,吃了一个鸡腿,一碗米饭。 吃完饭后,沈若溪过来查看伤口的情况,可能是因为有灵泉水的原因,伤口愈合的情况超出了沈若溪的预期。 床上的男子说话了:“姑娘都是这样不避嫌的给男人看病的吗?” 沈若溪这才把眼光移到这个男人脸上,昨天因为一直在忙着处理伤口,再加上这个男人面色惨白,她也没有功夫看这个人长什么样。 现在,她才发现了,妈耶,古代的男人都这么好看的吗?沈家的人,长得就不丑,墨家的人,更是帅气,这个人简直就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啊。 太好看了吧,这。 鹿闻笙看到这个女子一直盯着自己脸看,他咳嗽了一声说:“姑娘,我脸上可是有什么东西吗?” 哎呀,丢人了,丢人了,沈若溪回过神来:“没有东西,我是在看你的眼睛,如果眼白泛黄,就说明你上火了,我看了看,还好,没有上火。嗯。” “那姑娘还没回答我呢。”鹿闻笙继续说。 “哦,那啥,在大夫眼中,没有什么男女之分的,都是一个躯体嘛,只有病人,所以,请公子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大夫之腹。”沈若溪一副你简直是格局太小的模样。 “看来,是我小看姑娘了,那再问一下,姑娘这用针线缝伤口,是跟谁学的?”鹿闻笙继续问。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哪里这么多问题。 但是,沈若溪又不敢不回答,他身边的四个黑衣人,看起来就像那种下一秒就能让你嗝屁的人。 沈若溪就把自己的奇遇,又编,不是又背了一次。 “想不到姑娘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的机缘,真是令人羡慕。请问姑娘,我身上的伤口,就是这样了吗?这个线?”鹿闻笙说。 “看伤口这个情况,还有个三天,就可以拆线了,拆了线以后,就是有个疤,看公子也不是缺钱的人,到时候用点什么祛疤的,就没问题了。”沈若溪说。 鹿闻笙很是满意,他对黑衣人丁说:“你再去墨家那边跑一趟,告诉他们,沈姑娘还要三天才能回去,顺便给沈姑娘买两套换洗衣服回来。” 黑衣人丁奉命去办事去了。 沈若溪坐在院子里无聊的晒太阳,这时候黑衣人丙回来了,身上挂着一只野山羊。 沈若溪眼前一亮,可以烤羊腿,烤羊肉串吃啊。 她对黑衣人丙说:“那个,大哥,这个羊,你们打算怎么吃啊。” 黑衣人丙说:“煮汤吃啊,还能怎么吃,二哥去镇上买水去了。一会回来了,就可以做饭了。” 沈若溪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那个,我来做可以吗?” 黑衣人丙说:“好啊,好啊,二哥的饭是真的做的难吃。” 因为缺水,所以,羊就是直接把皮剥了,内脏也基本没要了,都拿出去丢了。 沈若溪觉得好可惜,但是没办法,现在喝的水都是去镇上买的,如果用来洗内脏,那就是豆腐吃出肉价钱了,真是不划算。 沈若溪打算两个羊腿用来烤,一个羊腿切成块,用来穿成串,烤羊肉串吃,还有一条羊腿用来炖汤。 黑衣人乙去镇上买了沈若溪要求的香料,还有一些香料沈若溪是沈若溪在治疗天花的时候,发现有的香料能在药店买到,她就攒了一些在空间。 晚上的时候,沈若溪就在院子中间烧了一堆火,架起了木架子,两条羊腿穿在上面,正在滋滋冒油呢。 沈若溪坐在火堆旁边,烤着羊肉串,凌大夫也跟着在烤,香味飘进了房子里面。 鹿闻笙问黑衣人甲:“这是做的什么吃的。” 黑衣人甲说:“这是沈姑娘在烤羊腿和羊肉串呢。主子放心,那些人已经全部被我们处理了。” 第19章 不给你吃 鹿闻笙点点头:“闻着倒是很香,去拿点进来。” 黑衣人甲对窗外喊:“老二,拿点烤的羊肉串进来,主子要吃。” 过了一会儿,黑衣人丙进来了,他的左手拿着一把羊肉串,右手拿着一根,边走边吃着,他走到床前,把左手的羊肉串递给了黑衣人甲:“大哥,你尝尝,好吃得很啊,我还从来不知道,原来羊肉还可以这样吃啊。” 黑衣人甲接过羊肉串,正准备递给鹿闻笙,丙说:“对了,沈姑娘说了,主子身上有伤口,不能吃这些烤的东西,会影响伤口愈合的,她给主子炖了羊汤,一会就好了。“ 说完,他指着羊肉串说:“大哥,你快吃啊,沈姑娘说了,冷了就不好吃了,你赶紧吃啊,我得出去了,羊腿应该好了,我再不去,可能就没了。” 黑衣人甲看着自己这个没脑子的三弟,再看看自己手中的羊肉串,不知道是不是该吃。 鹿闻笙说:“你还不快吃,一会就冷掉了。” 你还不快吃,是想香死我吗? 黑衣人甲听到自己主子说话了,也就赶紧吃了其他, 这个香味他也早就忍不住了。 外面的人吃得满口油水,沈若溪也是大口大口的吃着,这真是太幸福了,古代的羊太好吃了,只是可惜自己家里没吃上,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她会让自己家里人都吃上的。 鹿闻笙一口一口的喝着羊汤,这个羊汤已经比平时的好喝很多了,可是为什么喝到嘴里还是寡淡无味呢,他也好想吃那个油滋滋,香喷喷的烤羊肉。 日子过得快,三天很快就到了。 该拆线了,大家都围在床边,沈若溪用开水煮了剪刀,开始拆线。 线拆完以后,凌大夫凑过去,围着伤口看了又看,他不敢伸手去摸,他一边看一边说:“真是奇思妙想啊,真是受教了啊。” 沈若溪看着鹿闻笙说:“那个,你只要好好休养,就没事了,我给你开了方子,凌大夫会在这里一直到你完全康复,我该回家了,家里人很是担心。” 鹿闻笙对黑衣人甲说:“好好送沈姑娘回去,顺便把诊金给付了。” 黑衣人甲看着沈若溪说:“沈姑娘,请问诊金是多少?“ 沈若溪笑着说:“你看你们主子的命值多少呗。” 鹿闻笙...... 黑衣人甲看着鹿闻笙,鹿闻笙说:“姑娘尽管说,我的命自然是无价的,只要姑娘说出来的,我们能做到,我们肯定责无旁贷。” 沈若溪说:“我不要钱,我要一个承诺,以后我如果遇到困难了,向您开口了,您要帮我。” 鹿闻笙闻言,大笑出声,他从枕头地下掏出一个坠子,递给沈若溪:“这个给你,这是我鹿家的信物,我答应你,以后你有事了,在京城,只要拿出这个坠子,在我鹿家任何产业,都可以传信给我。我会尽力而为。” 对了,对了, 你早就应该这么上道的。 沈若溪犹如一只狐狸一样的眯着眼,接过坠子:“谢谢公子赏赐。” 黑衣人甲把她送回了镇上的客栈,她回去以后赶紧就去了墨羽辰那里回复。 “禀告老爷,奴婢回来了,鹿公子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好好休息就能完全康复了。”沈若溪恭恭敬敬的说。 “好好好。”墨羽辰连说了三个好字。 鹿家公子救回来了,沈若溪是自己府中的人,那么鹿家等于欠了墨家一个大人情啊,这样的人情,就算是京中的墨家应该也是能用得到的。 “沈家丫头,我和夫人商量了,既然你的医术超群,以后,你就别回下人房那边了,给你和你娘重新安排了差事,你以后就是我们的随行大夫了,府里的人不管有点什么病痛的,就交给你了。”墨羽辰说出了他和夫人商量的结果。 他接着说:“以后,你每个月的月银是二两银子,你娘是一两银子,她也不用干粗活了,平时就帮着做一下少爷和小姐的饭菜,再给你打打下手。” 沈若溪鞠躬说:“奴婢谢老爷夫人的赏赐,奴婢一定把事情做好,不辜负老爷和夫人。” 墨羽辰满意的点点头:“还有,因为小少爷的名字中有个希字,和你的溪不好区分,以后你就叫沈若月吧,听说你还有个弟弟,叫沈金得是吧,我给他改名叫沈承允。” 沈若月鞠躬表示感谢。 其实,她的名字还好,她弟弟的名字确实不好听,金得,真是老土,承允,多好听。 沈若月回到了新分给她和李氏的房子,以后,他们两个住的就是双人间了,只有她们母女两个了。 李氏正在房里收拾东西,她听到徐嬷嬷过来说的话以后,高兴得不能自己。 虽然同样都是奴婢,但是奴婢和奴婢之间也是有区别的,她们最开始就是最下等的奴婢,现在可以算是二等的奴婢了,一下就升了好几级啊。 而且她还听说,主子给自己的儿女都改了名字,这也是荣幸啊。 李氏听到推门的声音,回头一看,是自己的女儿回来了。 她高兴的说:“溪儿,不不不,月儿,你回来了,吃饭了吗?” 沈若月脸上带着深深的笑:“娘,我回来了,我以后就是府里的大夫了,以后我会带着你和爹还有弟弟一起过上好日子的。” 李氏说:“好,好,好,真是太好了,你爹和你弟弟也很高兴。” 人都是会见风使舵的,沈若月现在是府里的大夫了,沈卓宜和沈承允也被换了工作,他们现在不用跟着做粗活了,就是每天收拾一下东西,出发的时候就赶着驴车走就行了。 谁对他们也是客客气气的,没办法啊,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生病是不是,生病了还得靠人家的女儿来诊治呢,要是知道你欺负了人家的爹和弟弟,还会好好给你看吗,不给你下毒就了不起了。 因为沈若月已经回来了,墨羽辰要求全家第二天就继续出发。 第20章 坏事暴露了 墨家继续往京城走着。 李府这边,李家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旁边坐着李家主母。 堂屋里中间,跪着沈环盈还有李鸿志,李家老爷子把手里的茶杯朝着李鸿志就扔了过去。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么孽子,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李鸿志不停的磕头:“爹,这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坐在侧位上的一个年轻的男子说:“大哥,我的书童都已经招了,是你让他把针放在了我的马鞍子下面。我只要一用力夹马腹,针就会扎到马身上,马就会发狂,把我摔下来。” 李家主母不停的哭:“老爷,还好,咱们的鸿光命大,他还没骑,就把马借给了管家骑,你看看管家现在摔的,如果不是鸿光把马借出去了,现在摔成那样的,就该是我们的鸿光了,老爷啊,你可不能不管啊。” 李家老爷子说:“我没说不管啊,这不是在问么,鸿志平时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李鸿志听到自己的老父亲给自己说话,赶紧就接腔说:“是啊,是啊,爹,母亲,我对弟弟是极好的,你们看,不管是什么,我都紧着弟弟先拿,因为我知道我是庶子,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和弟弟争过什么。” 李鸿光说:“大哥,你平日里都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你私底下做了什么,你以为我们真的不知道吗,有时候不说是想给你自己改过的机会,但是,没想到你居然越来越过分。” 李鸿志说:“弟弟,说话要有证据的。” 李家主母说:“证据是吗?阿福,把小黄,小绿,还有金大夫都带进来,我今天就让老爷子好好看看他这个长子,做的什么事。” 一听说小黄,小绿,还有金大夫,沈环盈的脸色就越来越白,她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难道自己的事情败露了? 小黄,小绿还有金大夫三个人一进来就赶紧跪在地上:“给老爷,夫人请安。” 李家主母说:“小黄,你先说。” 小黄说:“少奶奶从去年开始,就开始每天给夫人炖汤了,汤里面都会加上一点七星散。” 沈环盈回头就给了小黄一个耳光:“你这个贱丫头,你胡说什么,你为什么要污蔑我?” 李家主母说:“阿福,去拉开少奶奶,小心她的肚子,少奶奶,你这是狗急跳墙了吗?” 沈环盈赶紧趴在地上:“母亲,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李家主母说:“金大夫,你来说说。” 金大夫是县城里一家药堂的坐堂大夫,他说:“从去年开始,府上的少奶奶就开始来找我,给了我不少的银子,让我给她开七星散,说是拿回老家的。我开始也不敢开,可是我因为一时贪财,就给开了。” 李家主母接着说:“我每天都要服用一碗参汤,用来进补,没想到,从去年开始,汤里的味道就不一样了,少奶奶每天伺候得这么精细,连我喝完的汤底都要拿走。每天都守着我喝,盯着我喝。” 她接着说:“少奶奶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吧,我嘴里含了一口汤,等你走了以后,我吐在帕子上,让人拿去找了大夫检测,我才知道,我的好儿媳妇,原来是想要我的命啊。” 李家老爷子看着沈环盈说:“人证都在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怎么心思如此歹毒?你嫁入我李家开始,我们从来没有因为你的家世看轻过你,反而我还经常跟你们的娘说,你家里条件不够好,平时多给你点用度。” 李鸿志突然站起来,对着沈环盈就是一个耳光:“贱人,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心思如此狠毒,你说,你为什么要害母亲和弟弟。” 沈环盈被这一耳光闪蒙了,她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看着李鸿志,李鸿志对她眨了眨眼睛,沈环盈明白了,她的丈夫,这是要弃车保帅了。 李家老爷子说:“好了,鸿志,她肚子里还有孩子,你不要动手。” 李鸿志赶紧跪在地上,说:“是,爹,只是儿子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枕边人,竟然如此心狠,儿子要休了她。” 李家主母一边喝茶,一边看着这两个人在一唱一和,并没有开腔。 李家老爷子说:“按照家规,沈环盈加害主母,可以送去官府,但是看在你身怀我们李家子嗣的份上,我就不将你送官了,鸿志,你加害弟弟,我也可以送去官府,但是当年,是我对不住你娘,也就算是我还了你娘的情了。“ 说完,他看向自己的夫人:“夫人,这些年,让你受苦了,可是,鸿志毕竟是我的儿子,你就委屈一点,不要送官了。” 李家主母回看着自己的丈夫:“一切都由夫君做主。” 李家老爷子很满意,他说:“今天,我就把这个家分了吧。鸿志,你是长子,但是你是庶子,而且你和你的妻子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所以,就给你们二十亩田,还有你娘留给你的嫁妆,你们分出去单独过吧。” 李鸿志听完以后,赶紧就跪行到李家老爷子面前:“爹,我不要,我不要分家,我要在你身边伺候你。” 李家老爷子拍了拍李鸿志的头:“孩子,你别在你爹面前伺候了,你爹还想多活两年,你放心,我和你们的母亲有你弟弟在身边,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以后,你们就不必回来了。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们如果不同意,那我只能去官府让县令大人秉公办理了。” 李鸿志瘫软在地上,而是亩地,能干点什么,这就等于是净身出户啊。 李家老爷子把分家文书写好,让李鸿志签名以后,送去了官府存档。 李家分家了,李鸿志带着沈环盈出了李府,小黄小绿被卖到了青楼去了,金大夫吐出了所有的银子,还赔偿了李家五百两。 李鸿志带着沈环盈去了他母亲留给他的,也就是前段时间沈家人住的那个小院子暂时的落脚。 第21章 沈家 到了小院子里以后,李鸿志看着身边的沈环盈就来气,他一直以为这个女人是个有心机的,是个能耐的,能助自己的一臂之力。 可是,没想到是个没有成算的,哪里能去县里面的药馆买药呢,肯定要去远一点的地方啊,而且她还自己亲自出面买毒药,真是蠢到家了。 沈环盈跟在李鸿志的身后,是大气也不敢出,她知道不管事情是不是她的错,这个男人是都会怪在她身上的,而且,现在李鸿志已经失去了李家了。 听李老爷子的意思,是以后都不让李鸿志回李家了,也就等同于是被李家除名了,这个消息目前还没有传出去,传出去以后,李鸿志以后在学堂都会有影响的。 沈环盈轻声说:“相公,你饿了吗?我去街上买点吃的回来好不好。” 李鸿志正在郁闷,听到沈环盈说的话,就正好有了理由:“去街上买?你不会做吗?你是很有钱吗?你是千金小姐还是大家闺秀了?一个农村的女人,做了几年的少奶奶,就真的以为自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了?买什么买,赶紧给我去做点饭。” 沈环盈被骂得泪水直流,她抽抽噎噎的说:“相公,我还,我还怀着身孕呢,再说,我也不会啊。” 李鸿志烦躁的一脚踢翻一条凳子,大声吼道:“怀孕就很了不起吗?哪个女人不怀孕?人家怀孕了还要下地干活,种田呢,你怀个孕就不得了了吗?不会做,不会做你不会学吗?你嫁给我之前也不用做饭的吗?” 沈环盈想回他,嫁人之前,她真的不用做饭,她娘一直就把她娇养着,就是为了让她能嫁给一个好人家,哪里学过做饭什么的,学的都是琴棋书画,学的都是勾心斗角。 但是她不敢说,她不敢再火上浇油了,她诺诺的说:“是,我这就去做。” 她去了厨房,厨房里面乱七八糟,但是却也干干净净,乱七八糟是因为沈家搬家的时候搞的,干干净净是因为沈家人走的时候,连一粒米,一颗青菜都没有留下。 沈环盈才不给自己找麻烦呢,她打开门出去了,去街上的一家小饭馆,炒了四个菜,要了两个米饭,端了回来。 她进到房里以后,简单的收拾出来一个桌子和两条凳子,就说:“夫君,饭菜已经好了,先过来把饭吃了。” 李鸿志也确实饿了,早上起来吃过早饭以后,跪了一个上午,又被分了家,是又累又饿,他走到桌子前面,看到桌子上的四个菜,还勉强过得去,他端起碗来就开始吃,也没有叫沈环盈。 沈环盈坐在他的对面,给他夹了一筷子肉,轻言细语的说:“夫君,你别着急,你吃了饭以后,去一趟陈公子那里,你别忘了,你还有东西在他那里呢。” 他们夫妻两个,从成亲开始,就开始转移家里的东西,现在累积下来,也有一笔不小的数目了,省着点花,再买几个铺子用来租出去以后的日子也会过得很差。 李鸿志想到陈少爷那边的东西,心里也舒服了很多,当时也是沈环盈对他说,要做好两手准备,万一李家这边行不通,那起码还有保底的东西。 他的声音也软了很多:“我这边也还有一些私房银子,我等下就去陈少爷那里,你等下就去买几个人回来把这里好好搞一下。你娘家那边,以后你就少管了。” 沈环盈很是乖巧的点点头:“是,夫君,我知道了。” 饭后,夫妻俩就分头行动了,沈环盈去找了牙婆子,牙婆子很是高兴,她这几天都准备出发去投奔自己在南方的儿子了,手底下的人也准备便宜卖出了。 沈环盈用比平时低了三分之一的价钱,买了四个男丁,两个婆子,两个丫鬟,带回了小院子,让他们在院子里搞卫生,她就出门去了沈家。 沈家最近的日子过得太舒服了,不愁吃,不愁穿,不愁钱的,每个人都胖了一圈了,沈环盈到的时候,一家人都在睡午觉了。 沈环盈到了自己娘的房里,跟刘氏说了李家已经分家了。 刘氏说:“你这个傻孩子,你做事也不说小心些,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孩子。” 沈环盈说:“没事的,娘,我没事,就是过来和你说一下。” 刘氏说:“我今天去集市上看了,水已经涨价到三百文一桶了,听说,现在县里能出水的水井总共也没几个了,我和你奶奶提了一下,是不是也做好往南边去的准备,你奶奶好像根本不急。你把你奶奶惯得呀。” 沈环盈一听,水都三百文一桶了,一家子这么大的人,每天用水起码是二十桶以上,那就是六两银子一天的水费,还不包括吃的,穿的,用的。 沈环盈看着刘氏说:“娘,你是不是已经没有多少银子了。” 刘氏点点头:“是啊,你给我的银子,看起来挺多的,但是真的不经花啊,你等下跟你奶奶说一下,趁着现在周边风声还好,没有乱起来,赶紧走吧,你和鸿志也是的,正好分家了,就跟我们一起走吧。” 沈环盈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想起来刚刚去买下人的时候,牙婆好像也在收拾东西,她点头说:“走,我们现在就去,我去和爷爷说,这个事情和奶奶说没有用的。” 刘氏带着沈环盈来到了上房,沈正博没有睡午觉的习惯,正在抽着旱烟看书,他看到刘氏带着沈环盈过来了,就放下了手里的书说:“盈儿,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沈环盈对着沈正博行了一个礼说:“爷爷,我今天过来,是有事和您商量的。” 沈正博挥了挥手说:“不要讲这么多的虚礼了,你身子重,坐下来说吧。” 沈环盈坐在了沈正博的对面,她说:“爷爷,你知道吗,现在县里的水已经三百文一桶了。” 沈正博有点吃惊,他从来不管这些事,家里开支的氏都是陈氏在管。 第22章 不往南方去 沈环盈点头说:“是的,爷爷,李家已经在做准备了,他们准备一家人去南方的姑奶奶家里了。不知道,您有什么打算。“ 沈正博听说李家也已经准备走了,他这段时间住在县里,每天吃喝不愁,还有下人伺候着,真的有点和社会脱节了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这一大家子人,每天用水都不是少数目,他昨晚还洗了个澡,洗了个澡啊,天啊,他那是泡在铜板堆里啊,天啊,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现在水这么贵了。 他想了一下说:”这个事情有点突然,我和你奶奶商量一下,李家人什么时候出发?“ 沈环盈说:“李家应该是这两天就出发了 ,我和相公商量了一下,我们不跟李家人一起去,那个姑奶奶是李家的一个表亲了,本来就不是很喜欢我家相公,所以,我们跟你们一起。” 沈正博听说李鸿志他们不跟李家一起走了,他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说了,他本来是想说,如果李家不介意的话,他们也可以一起出发的,就算到了南方以后,不去投奔李家姑奶奶,也能在路上有个依靠。 他们沈家,没有在南方有亲人,没有什么可以投奔的人。 他说让沈环盈先回去,他和陈氏商量一下。 沈环盈就回家了,回到院子里以后,李鸿志还没有回来,沈环盈就赶紧去了马行,一问,才知道,现在马的价钱,已经涨得离谱了,以前一匹马才二十两,现在开口就是五十两了,沈环盈用今天李鸿志给的钱, 买了四匹马,套了车厢,让人赶回了院子。 她也得做好准备,等李鸿志回来,他们收拾东西,就出发,不管沈家走不走,大不了,她走的时候接上她爹娘和弟弟。 沈环盈正在准备东西,李鸿志就回来了,他看到院子里的四辆马车,进房以后,看到沈环盈,他就说:“还是娘子有主意,这连马都买上了,我还正想回来告诉你呢,我今天去找 陈公子的时候,他告诉我,他也正准备来找我,他们陈家明天早上就出发了。” 沈环盈说:“那你东西都拿到了吗?” 李鸿志从怀里掏出一叠东西:“拿到了,你来清点一下,买的那两个庄子的地契,估计现在也卖不掉了,要知道这样的情况,去年就不买了。” 沈环盈说:“去年我们也不知道啊,没事,留在手里,等哪天回来了,东西还是东西。” 她清点了一下,发现银子一共有八千两,庄子的地契两个,还有这个院子的地契,她跟李鸿志说:“我们目前现银有八千两,听起来好像很多,但是现在什么东西都贵,我明天早上去买点干粮什么的,带在路上吃。” 她想了想又说:“相公,我们要不跟沈家一起走吧。” 李鸿志想都没想就说:“不行,那一大家子人都是吸血虫,沾上了就甩也甩不掉的,我们自己走。” 沈环盈听到李鸿志这么说自己的家人,心里是很不高兴的,但是她嘴里也不敢说自己不高兴,她说:“可是,那毕竟是我的家人,相公,你想想,我们这一去,不知道终点在哪里,也不知道在路上会发生什么,可是如果我们跟沈家 人一起走,起码身边都是我的家里人,他们虽然有点毛病,但是绝对不会害我们呀。” 李鸿志一听,也有点道理,这出发以后,前途渺茫,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而且,听说在路上的时候,会有流民和山匪,自己肩不能跳,手不能提的,还是跟沈家人一起吧。 那一家子人在自己面前,肯定是重话都不敢说一句的,自己肯定是那个被保护的。 他就说:“好吧好吧,娘子,也是我话重了一点,你要跟他们走就跟他们走吧,我没意见,就是这个银子,你把银票缝在衣服里吧,分开放,不要放在一起。” 沈环盈很是高兴,她说:“谢谢相公,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李鸿志又接着说:“我警告你,这个银子,在路上最多最多只能用一千两,不管我们去哪里,到了以后,我们总归还是要安个小家的,你这眼看着,没几个月就要生了,还要做好坐月子的准备。” 沈环盈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沈家。 沈正博把一家人全部召集在了上房,他说出了今天沈环盈过来传达的消息,他说:“我们家是走,还是留在这里,今天要商量出一个方案了。” 陈氏手里拿着一个苹果,一边啃一边说:“走啥走,让盈丫头留足够的银子给我们,我们就在这里。” 沈卓志说:“我们也还是走吧,现在水一天一个价,我刚刚听婆子说,下午买的水是三百五十文一桶了。” 沈桢诺说:“大哥,盈儿在李家可是少奶奶,三百五是文算什么。” 李氏说:“我的好妹子,三百五十文是不算什么,但是你知道,你洗个澡,要几桶水吗,你刚刚洗澡就用了八桶水,你就洗掉了三两银子。家里有多少人,你自己算一下,一天要多少的水钱。” 沈诺桢是没想到,自己洗个澡用了八桶水,她听李氏这么说,也就没说话了,本来嘛,也跟她没什么关系,反正陈氏是不可能让她受委屈的。 沈卓远说:“我听爹娘的。” 沈卓志说:“爹,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是走吧,盈儿虽然说是李家的少奶奶,但是她的上面毕竟还有当家主母在,而且鸿志也还只是个庶子,她手头的银子也是有数目的,她说了,我们如果走的话,他们小夫妻就不跟李家走,跟我们一起走。“ 陈氏一听沈环盈会跟自己家里一起走,她心里也就放心了,毕竟自己手里可还有那个把柄在呢。 她根本没想到,没有了李家,她手里所谓的把柄,一点用都没有了。 这就算是定下来了,陈氏说:“好了好了,明天大家收拾东西,刘氏,李氏,你们明天待人去多买点吃的,在路上吃。” 第23章 不往南方去2 王氏说:“爹,你打算带着我们去哪里啊?“ 沈正博这才发现,一家人红红火火的说了半天,连去哪里都没有定下来。 沈正博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说:“你们有什么意见?” 沈卓远说:“我觉得我们也去南方吧,你看,县里很多人都去南方,就证明那边肯定是好的。” 沈卓志却说:“不,我觉得我们去京城。” 沈正博看着沈卓志说:“老大,为什么去京城?” 沈卓志说:“第一,京城是天子脚下,安全肯定是最好的,第二,京城富人多,机会多,我们去了以后有机会能够在仕途上有希望。” 沈金广说:“爷爷,孙儿也听说了,很多都去京城里呢,你想想,很多人去南方,那么官府那边肯定会对进城的人有所控制,哪个县城也容不下这么多的人去啊。但是去京城的人少,我们能进去的可能就大很多。” 听到自己宠爱的孙子说起事情来,井井有条,分析得头头是道,沈正博很是欣慰,他点点头说:“行,就听金广和志儿的,我们去京城。” 王氏也赶紧说:“买走老三那家人不也是去京城的么,说不定啊, 我们还能找到老三呢。” 陈氏不耐烦的说:“好好的, 说这些人干啥,赶紧去睡觉,明天还有好多事呢。” 王氏撇撇嘴,这个老婆子就是不知道好歹的。 沈家人第二天也收拾了东西,刘氏去找了沈环盈,告诉了她沈家人准备往京城去。 沈环盈也告诉她,李鸿志同意一起走,刘氏很高兴。 沈环盈给了三辆马车给刘氏,让她回去收拾东西,两天以后出发。 沈家在忙忙碌碌的收拾东西。 墨家已经快到京城了,墨羽辰很是高兴,他对韩氏说:“我们离开父亲,也有三十年了,想那时候我离开的时候,才十二岁,现在我都快老了。” 韩氏笑着安慰他:“哪有,老爷现在正值壮年呢。” 说话间,就到了京城门口了,管家过去交了牌子,侍卫恭恭敬敬的放行了。 墨王爷家里的人,哪里敢多问。 墨王府,墨老王爷坐在院子里,眼睛却不时的看着门口。 墨羽飞走过去,给墨老王爷递了一杯水说:“爹,你放心吧,看日子,辰弟应该就是这两天到京城了。” 墨老王爷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以后说:“这么多年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样子了。当年,你娘也~哎,不说了不说了。“ 墨羽飞也知道自己的亲娘,当时太过分了,就因为自己的爹宠爱丽姨娘,她就让人害了丽姨娘,还把自己的这个庶弟送到了那么远的地方去了。 可能也是上天的报应,自己的娘在生了自己以后,就再也没有生孩子了,自己的爹也因为丽姨娘的死,不愿意再纳妾了,两个人就这样过着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 一直到去年,自己的娘去世了,自己的爹才好像缓过来一点了。 墨羽飞其实跟自己这个弟弟的关系小时候是非常好的,现在他听说老家那边有旱灾,他就写信过去,让人去接他们回府,他一直担心他弟弟还没有原谅他们,不愿意回来,没想到收到的回复却是,他们正在来的路上了。 墨羽飞也是非常高兴的,从收到来信开始,就已经让人在收拾院子里,把院子里最大最好的客院竹院收拾了出来,听说弟弟还有个妾室,他也给安排了一个小院子,梅院。 听说弟弟有一儿一女,他也跟自己的儿子和女儿说好了,一定要和弟弟妹妹搞好关系,不能欺负他们。 墨羽飞的妻子是京中一品大臣风家的嫡女,很是端庄大方,和他的感情也是非常好,他自己有两个妾室,都是风氏带过来的陪嫁丫头,也是为人和善,家里一切和睦,没有什么宅斗。 他其实还有一个妾室,是他娘的亲侄女,也是他娘趁他喝醉了,塞到他床上的,他没办法,只有纳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和他娘一样,心思多得要死,在府里作三作四的,有他娘的庇护,甚至连他的正妻都有时候被欺负。 他没办法,只好找了个由头给送到外面的庄子里去养着了,为了这,他娘还整整一个月没有和他说话。 他非常庆幸,自己的爹当年在他娶妻的时候,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严,给自己娶了风氏。 “爹,相公,在城门口等着的小厮回来说,弟弟他们已经进城了,应该还有一刻钟就到了。”风氏笑着走过来,跟墨羽飞说。 墨老王爷听到以后,赶紧站起来:“来了来了,快,快,我们去前院等着,来福啊,赶紧去安排饭菜,他们这一路应该都没有吃好,来贵,赶紧让人去烧水,他们应该要洗洗。” 风氏走过去,和自己的相公一人搀扶墨老爷子的一边,说:“爹,您放心,这些媳妇都已经安排下去了,保证弟弟弟妹他们到了以后马上就可以洗澡吃饭。” 墨老爷子很激动,自己和儿子已经有近三十年没见了,他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这个自己充满愧疚的儿子了。 墨羽飞带着风氏还有两个姨娘亲自去了府门口等着。 墨羽辰看着越来越熟悉的路,小时候每次回府的时候都要走过的路,心里也是充满了感慨。 到了王府门口以后,墨羽辰还没下车,就听到马车外有人说:“辰弟,大哥来接你了。” 墨羽辰红了眼眶,他小时候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追着自己这个哥哥跑,他掀开帘子,看到马车外站着的中年人。 身穿一袭浅紫色的绸缎长袍,正站在那里冲他笑。 那不是自己的大哥还是谁,他赶紧下了车,冲墨羽飞行礼:“拜见王爷。” 墨羽飞一把捞起他:“你这样让我真的快心痛死了,你还没原谅我?弟弟,我是你的大哥啊。” 墨羽辰抬起头说:“礼节不可废。在这里给王爷王妃增加麻烦了。” 墨羽飞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心中的结也不是这么容易解开的。 第24章 鹿家来请1 墨羽辰心里的结确实没那么容易解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哥哥是自己杀目仇人的儿子,与自己应该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 他渴望亲情,他也知道很多事情不能怪这个哥哥,但是他每次看到这个哥哥,就会想起来自己的母亲,那么温柔婉约的女人,那么知书达理的女人,就因为父亲的宠爱,就死于非命。 他想原谅那个人,可是他的心里又一直有个声音,说让他不能原谅,不能原谅。 墨羽辰带着自己的一家人进了王府,墨老王爷也站在了院子里,等着了。 墨羽辰看到院子里那个孤单的老人,本来已经挺直的背已经有点弯曲了,在他心中那个伟岸的男人,现在也已经老了。 他心里激动,走过去,对着老王爷就跪了下去:“不孝子给父亲请安了。”韩氏和陶氏也带着两个孩子,一起跪了下来。 老王爷眼睛发酸,当年离开他的时候,还是个小少年,现在都已经是人到中年了。 老王爷伸手拉起了墨羽辰:“起来,起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快进去。” 进来客厅以后,两个孩子又重新给家里人施礼,老王爷看着眼前这两个如玉一般的小人儿,一手一个,搂进了怀里。 真好,他又多了两个孙子孙女。 一家人虽然有隔阂,但是毕竟血浓于水,多年未见的亲情还是冲淡了心里的那点阴影,一家人还是高高兴兴一起坐下来吃饭了。 沈若月她们做为下人,是不能从正门进去的,她们被人从偏门带了进去。 带到一个一小院子里,分给了她和她娘单独的一间房。 到了一个新的环境,沈若月心里其实是很高兴的,王府啊,天啊,虽然她穿越过来,就被人卖了,但是好像还有一点主角光环的,你看,这不是兜兜转转,到了王府了。 果然是,穿越必带贵人。 李氏也很高兴,她们一家人虽然是做下人,但是主人家里真的是对她们一家很好,当然,这也是托了自己女儿的福。 墨家人正在高高兴兴的吃着饭,这时候,管家墨来福进来了:“王爷,鹿家有人来请,说是请我们府的一个什么小大夫,可是我们府里的武大夫已经是个快六十的老人了,哪里有什么小大夫,所以我就来问一下,是不是二老爷家里带过来的小大夫?” 墨羽辰说:“是的,我们确实带过来一个小大夫,可是,我们才回来啊。” 墨羽飞说:“京城中的消息,都是很快的,来福,你去把小大夫请出来,让他跟着鹿家人回去看看吧,估计是老将军,又出现什么问题了,这两年,老将军的身体一直就不怎么好。” 听到鹿老将军身体又不好了,老王爷也想到了自己,自己也一年比一年老,他和鹿老将军两个人一直都是好友,平时一起喝酒吃饭的。 他看着墨羽辰说:“你让大夫去一趟吧。” 墨羽辰点点头,让丁嬷嬷去叫沈若月,老王爷觉得很奇怪,他的二儿子带了一个大夫过来,他都还不知道,为什么鹿家就知道了。 墨羽辰把在路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一家人。 老王爷说:“看来我们和鹿家人还真是有缘,你们在来京的路上就救了鹿家的小将军,现在老将军又病了。” 沈若月正在吃饭,就听到丁嬷嬷来叫她,说是鹿家有请。 鹿家?又是鹿家? 沈若月放下了手里的碗,对丁嬷嬷说:“我们走吧。” 丁嬷嬷带着她,走到了王府门口,鹿家派过来的是鹿家的二管家,鹿二白。 将军府就在王府过去两条街,倒是不远。 到了将军府以后,沈若月才知道,原来是鹿闻笙已经回来了,听说自己的爷爷身体不好,这才想起来那个给自己治疗伤势的小姑娘,他估算了一下,按脚程,墨家也应该回了京了,就让人过去请了。 鹿二白看来带过来的居然是个小姑娘,他也不知道自己那个小主子是什么意思,居然让自己带了那么多的礼物过来请这么个小姑娘。 但是没办法, 主子有命,他不得不从啊。 沈若月已经又了自己的医药箱,在墨家让她做大夫以后,她就给自己准备了一个医药箱,里面备了很多东西,有消毒的,还有她自己做的纱布,当然,没有现代的那么好,但是也比这些人用棉布包扎要好很多了。 到了将军府以后,沈若月也不敢到处看,虽然她很想看看将军府是不是和自己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个样子,将军府啊,自己这次有机会进来了,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来看看了。 到了老将军的卧房以后,房子里已经慢慢的都是人了,鹿闻笙也在房里,看到她来了,赶紧就走过来:“你来了,麻烦你了,你给我爷爷看看吧。” “呦,这是哪里来的小姑娘啊,这么年轻,能会看病吗?”说话的是鹿老将军的第八房小妾,今年才二十岁。 鹿闻笙理都不理她,把沈若月请到了床前。 沈若月看到床上的老将军,面色有点紫,呼吸都有点困难了,喉咙里面呼呼的响着。 床前有一个人,正在不停的给老将军拍着背,看起来好像也是大夫。 沈若月说:“不要再拍了,老将军这是被痰卡住了,这样拍一点用都没有。” 那个老大夫听到居然有人在质疑自己的医术,他抬头看,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他不耐烦的说:“哪里来的丫头,赶紧出去。” 鹿闻笙说:“武大夫,这是我请来的大夫,你休息一下,让她来看看吧。” 武大夫心里很是不服气,但是没办法,小主子说话了,他只能站起来,让到了一边。 沈若月走到床前,对鹿闻笙说:“让房子里的人都出去,把窗户打开,让空气能够流通。” 鹿闻笙就对着房子里的人说:“都出去,不要围在这里,把窗户打开。” 老将军的小妾们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是看到鹿闻笙铁青的脸色,只能嘴里嘟嘟囔囔的出去了。 第25章 鹿家来请2 沈若月知道鹿老将军是因为被痰卡住了引起的呼吸困难。 她知道得吸痰,但是她没有工具,眼看着鹿老将军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也越来哦青紫。 沈若月说:“那个,如果你要救你的爷爷,请你也出去,如果你相信我,我一个人就行了。” 鹿闻笙看着沈若月,知道她的医术,他看着她说:“我相信你,我就在门口,有什么事你就叫我,我叫鹿闻笙。” 沈若月点点头:“你赶紧出去吧。” 鹿闻笙出去了,沈若月也赶紧给老将军进行吸痰,当然,工具肯定是不全的,但是她有灵泉水啊。 她给老将军喂了灵泉水,还好,老将军还会往下咽。 灵泉水咽下去以后,眼看着呼吸就均衡很多了,沈若月再给她拍了拍背,老将军咳嗽了两声,吐出来一块黄色的浓痰。 沈若月对着门口说:“鹿闻笙。” 毫无形象的趴在门上听着里面动静的鹿闻笙第一时间就听到了沈若月的喊声。 他赶紧推门进去:“我在这里呢。” 鹿闻笙进去以后,看到自己的爷爷正靠着床坐着,沈若月端着一碗水,正在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着他。 沈若月看到鹿闻声进来以后,对他笑着说:“老将军已经没事了,我等下给他开个方子,你让老将军按照这个方子喝半个月,就应该可以下床了。” 鹿闻笙听了以后,眼神里面都有了光泽,他爷爷已经卧病在床三个月了,眼看着越来越虚弱,身体也越来越差了。 可是,今天居然听到说只要半个月,他爷爷还能下床活动,他简直是惊喜莫名。 他激动的走过去,拉着沈若月的手说:“真的吗,真的吗,我爷爷能好了?” 沈若月把手抽回来说:“老将军本来也没什么大事,他平时吃的药有点不对症,看起来好像很有用,但是都是些上火的,老爷子的火气越来越大,肺部产生的痰也就越来越多,今天是因为痰卡住了,他咳不出来,这才差点出了事。” 老将军这时候已经好多了,刚刚的窒息感,真的让他后怕,他自己都以为自己差点就这样交代了。 这个小姑娘来了以后,给他喂了一口水,那口水是他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来没有喝到过的一种味道,甜净,可口,而且,自从他喝了那一口水以后,他明显的就感觉到自己的呼吸畅快了很多。 老将军打量眼前这个小姑娘,个子不高,眼睛大大的,不是那种很漂亮,但是很亮眼,年纪这么小,但是看起来医术应该很不错。 老将军对自己的孙子说:“笙儿,记得给这个小大夫多点打赏,爷爷的命可都是她救回来的。” 鹿闻笙点头说:“放心,爷爷,别说你的命了,我的命也是她救回来的。” 老将军正想问个清楚,他的那一群小妾都涌了进来,一个一个的,一进来就带进来一股脂粉香,沈若月用手轻轻的掩住了鼻子。 老将军看到这个动作,有点尴尬的笑着说:“让小大夫看笑话了。” 那些小妾们朝着老将军扑过去,一个一个抹着眼泪,哭哭啼啼的对老将军表示自己的担心。 沈若月收拾好自己的医药箱,就准备走了。 鹿闻笙说:“我送你出去,安排马车送你回家。” 沈若月点点头:“麻烦你了。” 沈若月把药方递给鹿闻笙:“这是药方,我希望不要被别人知道,还有,你要小心你们家里的人。尤其是老将军身边的人。” 沈若月看了那个武大夫开的方子,还闻了一下老将军喝的药,那个药汤里面明显就比药方子里面多了几味增加火气的药。 沈若月没有多说,深宅大户,哪家没有一点龌龊事呢。就连沈环盈嫁过去的李家,在京城里面根本连个屁都不算,都还有那些下毒啊,什么的,更何况将军府这种大富大贵的家庭。 鹿闻笙是何等聪明,他把方子收了起来:“你放心,我会让我的人去买药,自己熬好了再送给爷爷吃。” 沈若月拿着将军府给的赏赐,坐着马车回到了墨府。 墨府 老王爷已经听墨羽辰说了路上的故事,对这个小大夫很是好奇,听下人说小大夫从将军府回来了,正在外面求见。 他就挥挥手让人把沈若月请了进来。 沈若月进了书房以后,看到书房里面墨羽飞,墨羽辰都在里面,看来父子三个正在聊着什么。 沈若月认命的给大家请安。 老王爷让她起身以后,赐了坐。 沈若月没有坐,她走过去,把手里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王爷,这是将军府给的赏赐,都在这里了。” 老王爷看着托盘说:“这里既然是赏赐给你的,你就收下吧。” 沈若月心里高兴极了,她刚刚在回来的马车上就看了,里面可是白银两千两,还有几样首饰。 老王爷看着沈若月说:“你过来给我这把老骨头也把脉看看。我最近老感觉胸闷,有时候还喘不上气。” 沈若月走过去,给老王爷把脉以后说:“老将军身子骨康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就是吃的东西,不要吃得太好了,多吃点清淡的,我再给你开个方子,你喝上,就没事了。” 其实老王爷应该就是高血压高血脂了,吃得太好了。 古代没有什么降压药,降脂药,但是没事,她有灵泉水,以后每天熬药的时候,给放几滴,应该就没问题了。 沈若月拿着银票和首饰回了房,李氏赶紧去给她热了吃的,沈若月是真的饿了,她一直都没吃东西。 李氏看她吃得狼吞虎咽的,心疼极了。 沈若月说:“娘,没事的,你不要担心我,我跟你说,我今天得了两千两的赏赐,还有很多的首饰,我都收起来了,等过段时间,我找王爷说说,看能不能给我们一家人赎身。” 一听到赎身,李氏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了:“赎身,可能吗,我们还可以赎身吗?” 第26章 商量赎身 沈若月点头:“娘,你放心,凭我现在的医术,应该是没问题的。” 李氏听着自己女儿的话,很是高兴,自己一家人现在虽然是每天有吃有穿的,她和她女儿还能有单独的房子。但是,一家人始终不能团聚,而且身上还有奴籍,一直都是她身上重重的枷锁。 沈若月其实一直都在想着给自己家里赎身的事,一直都是奴籍,自己做什么都放不开手脚,空间升级以后,自己肯定是会放开手脚去开创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的。 其实不光是沈若月这么想,墨羽辰也在和韩氏说这个事情。 墨羽辰说:“夫人,你说沈家丫头,她今天又救了老将军,听说老将军当时都已经快不行了,她到了以后,让所有人都出去以后,过一会儿,老将军就又可以吃东西了。” 韩氏说:“是啊,这个丫头是个有能力的,你看,我们是不是把卖身契还给她们,这样她以后为我们家里看病的时候才会尽心尽力。” 墨羽辰略一思考,就点头同意了:“夫人说的有道理,而且这个丫头看起来也不像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韩氏说:“嗯,那我就去跟她们家里谈一谈。” 墨羽辰说:“嗯,你先等等,我还是去跟爹说一下。” 韩氏笑着说:“你看,一家人有时候还是不要计较这么多是不是,现在爹和大哥,对我们一家看得出来是极好的。” 墨羽辰没有说话,他去了老王爷的卧室,老王爷已经准备睡觉了,听说自己的二儿子来了,很是高兴,连忙让人请了进来。 墨羽辰走进了老王爷的卧室,这间卧室,他小时候只进去过一次,还被老王妃抓住给罚跪了两个时辰。 老王爷笑着说:“这么晚了,有事不能明天说吗?” 墨羽辰说:“是儿子的不是,爹,我想和你说一下,沈家那个丫头的事,我和夫人的意思是,想把她们家的卖身契都还给她们。” 老王爷想了想说:“嗯,你做事有你的思量,我的意思是,让那个丫头和我们签订一份契约,她是我们府里的专用大夫,我们府里只要有需要,她就要先来我们这边。你知道一个好大夫现在可是太难得了。” 墨羽辰说:“还是爹想得周到。明天我就让夫人去和她说。” 第二天,吃过早餐以后,沈若月和李氏就被叫到了正院,她们母子两个到了以后才看到,沈卓宜和沈承允也在。 一家人虽说每天都在一个家里干活,但是因为男女有别,男的是不允许进到前面的院子里来的。 在路上的时候,也是很难见一面,几乎没说过什么话。 一家人见到王府里的主子都在,除了沈若月以外,大家都吓了一跳,一家人行礼以后,被叫起来后,墨羽飞说:“沈卓宜,你们一家四口,从进府里以后,就干活稳妥,尤其是你的女儿,医术超群,我们家里经过商量以后,决定把卖身契还给你们。” 沈家人听到能把卖身契还给他们,全都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 墨羽飞接着说:“但是,你们家里必须跟我府里签下契约,只要我们府里有需要,你的女儿必须毫无条件的过来给我们医治。” 沈卓宜看着沈若月,沈若月冲他点点头,沈卓宜拉着一家人再次跪下:“谢王爷,谢王妃,谢谢各位主子,请放心,我发誓,以后只要王府有需要,我们随叫随到。” 沈若月简直是惊喜莫名,她还正在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跟王爷开口,要回卖身契,这就主动还给他们了。 沈卓宜代表沈家三房,和王府签订了十年的契约,王府是想签终身的,可是沈若月没有答应,她说十年一签,只要没有别的意外,她会免费和王府续约,她也按了手印。 沈家人拿着四张卖身契,就出了王府。 站在王府门口,沈家人居然不知道何去何从,诺大一个京城,好像没有他们一家人的容身之处。 沈若月却很是激动,她拉着一家人,先是问路找了一个牙婆子,跟牙婆买了一个小院子,这京城的物价真是高啊,一个一进的小院子,就要一千五百两,沈卓宜的意思是先租一个,但是沈若月却不同意,她觉得只有房契在自己手里,才有安全感。 买了房子以后,就是添置东西了,沈若月开启了买买买模式,吃的穿的用的,家里什么都缺,沈若月什么都买,反正现在是给自己家里买东西,买了都不会浪费了。 有种报复性消费的感jio哦。 终于,沈若月感觉消费得差不多了,带着一家人回到了家里。 李氏和沈承允一起打扫卫生,他觉得自己这个姐姐简直是太厉害了,好像是无所不能的。 晚上,沈若月做了一桌子的菜,排骨炖萝卜,炒羊肉,红烧猪蹄,糖醋鱼,白菜汤。 一家人坐在一起,沈若月还给自己的爹买了一壶酒,他给家里每个人都倒上了一点点酒,说:“来,为了我们一家人恢复了自由身,干一杯。” 李氏端起酒杯说:“我们都喝一点点就好了。千万别喝醉了。” 沈若月说:“喝醉了也没事,现在也没人管我们了,自己家里,随便怎么喝都可以。” 沈承允也说:“是啊,是啊,现在我们不管干什么都没人管了,真好。” 李氏眼睛红了:“月儿,这个家真是苦了你了。” 沈卓宜也说:“都是我不中用,没有本事,没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只能靠月儿了。” 沈若月左手拉着自己的爹,右手拉着自己的娘,开开心心的说:“爹,娘,你们不要自责,我也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啊,你们放心,我会更加加油,让我们这个家过得更好。” 沈承允手里拿着一块猪蹄,啃得满脸都是油:“嗯嗯,我相信姐姐,你们好奇怪啊,这么多的好菜,为什么不吃饭,在那里哭哭啼啼的。” 大家都笑了起来,沈若月给李氏夹了一块猪蹄说:“是啊,是啊,还是我们小承允能干,哈哈哈。” 第27章 新的日子 一家人吃了沈若月穿过来最舒服的一顿饭,没有人会控制你吃多少,没有人会因为你多吃了一块肉而大声说你。 饭后,沈若月把碗洗干净以后,一家人都洗澡换了新买的衣服,舒舒服服的睡觉了 沈若月躺在自己的新床上,进了空间,这陆陆续续已经过了快两个月了,空间里的小麦也快成熟了,看着空间里的小麦,穗上满满当当的,比普通的小麦穗大了一倍不止。 沈若月想着成熟了以后,应该空间也会升一级了吧,不知道升级以后的空间会多出什么东西,她很是好奇。 但是好像看起来,灵泉水的水坑要大一点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 错觉。 从空间里出来以后,沈若月就在想,现在在京城,一家人应该怎么谋生呢,她还想送自己的弟弟去念书,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啊。 哎,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明天再去市场看看,有没有还没出现的东西。 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沈若月就说了,打算送沈承允去念书的事,沈承允有点吃惊:“送我去念书吗?我可以去念书吗?” 沈若月说:“当然可以啊,你为什么就不可以去念书?以后你就要好好的念,争取能够考个状元,给家里争光。” 沈承允点头:“你放心,姐,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让你和娘做诰命夫人。” 沈卓宜说:“行,你们去看学堂,我去看看,有没有地方找人干活的,我就负责多赚钱,你们娘几个就好好的过日子。” 沈若月笑着说:“爹,赚钱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才是应该和娘一起负责好好的生活。我师傅教给我的东西还多得很,医术只是其中一项而已。” 李氏还想说什么,沈若月打断她说:“娘, 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对了,娘,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听说过豆腐。” “豆腐?什么豆腐?什么做的?”李氏好奇的说。 沈若月开心极了,她就说豆腐这样常见的东西,怎么可能一次都没吃过,没有啊,那就太好了,豆腐可是个好东西啊。 沈若月拍板:‘我们家就从卖豆腐做起。“ 沈若月带着沈卓宜去街上买了很多的豆子回来,还买了一个磨盘,为了拉磨方便,还买了一头驴回来。 回到家里疑惑,沈若月就把豆子泡上了,说是第二天就可以开始做豆腐了,沈卓宜奇怪的说:“这就可以做豆腐了吗?这么容易吗?” 沈若月笑着说:“有的东西,看起来容易,但是却没人往这上面去想。” 李氏说:“是啊,很多东西都是这样的。看起来简单,但是就是想不到。” 第二天,把豆子磨好以后,过滤出来,放进锅里煮着,然后加入石膏。 一家人就这样看着豆浆慢慢的,慢慢的就开始有了变化。 沈若月说:“现在就是另外一种吃食,豆花,来,我们一家人先尝尝,你们爱吃甜的还是爱吃咸的?” 除了沈卓宜以外,其他三个人都吃甜的,沈卓宜吃的咸的。 豆腐花入口即化,软软嫩嫩的口感,是一家人除了沈若月以外都没吃过的味道。 “这怎么这么好吃,这个豆花也太好吃了。”沈承允边吃边说。 沈卓宜也绝对很好吃,但是他不会形容,只知道这个味道是自己没有吃到过的。 李氏觉得这个东西如果拿出去卖,是肯定好卖的。 沈若月也觉得比自己前世吃的好吃很多,可能是因为古代的豆子没有污染,没有高科技,口感就是豆子的纯香味。 吃完豆花以后,沈若月拿出了昨晚就让沈卓宜做好的模具,把剩下的豆花豆倒进去了,上面盖上木板,压上重物:“好了,两个时辰以后就可以了。我们现在去休息吧。” 一家人在期待中过完了两个时辰,沈若月掀开木板,打开布,大家看到中间白白嫩嫩的一大块。 沈若月用刀切成了巴掌大快,她说:“这就是豆腐了,我先去做几个菜出了,咱们正好也吃中饭。” 她去厨房用豆腐做了红烧豆腐,豆腐肉末,小葱拌豆腐,她还炸了豆泡,煮了个鱼头豆腐汤。 一家人围在桌子前面,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豆腐菜,都有点舍不得下筷子。 “这都是豆腐做的呀,一个豆腐能做出来这么多的菜来啊.”李氏说。 “爹,娘,你们快尝尝,这个豆腐还能做出好多东西呢,这只是最简单的。”沈若月夹起一块红烧豆腐,放进了李氏的碗里。 吃完之后,大家都这个豆腐都是一致的好评。 沈若月说:“好,那么明天早上开始,我们一家人就去卖豆腐。” 沈承允说:“我们打算卖多少钱一块呢?” 这还真是问到重点了,一家人都没有做过生意。 沈若月说:“这个豆腐,一斤豆子出三斤豆腐,一斤豆子是三文钱,那我们就卖十文钱一块吧。” “十文钱一块?这会不会有点太贵了?”沈卓宜说。 “物以稀为贵,爹,你知道吗?独门生意最赚钱。我等下吃完饭就去一趟王爷府,再去一趟将军府,再给老将军复查一下。”沈若月说。 沈卓宜点头:“去吧去吧,是该去看看了。” 沈若月没有给家里人解释,她是去送豆腐的,独门生意虽然赚钱,但是他们都是平民,莫名就有了一个赚钱的门路,而且还是从来没有出过的生意,她必须得去找大腿。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墨家,她在墨府的时间不算长,但是她还是能看出来的,墨家的人还是值得交往的。 沈若月用篮子装了几块豆腐,又提了几盒糕点,先去了看了老将军,因为她想的是要和墨家的人谈生意,肯定会耽误得久一点,先去给老将军复查一下,然后再去墨府。 将军府。 老将军这两天明显感觉自己越来越轻松了,呼吸明显就通顺很多了,咳嗽也没那么多了,他今天都可以到花园里面坐一下了。 第28章 卖豆腐 听到下人来报,说是沈若月来给他复查了,他赶紧就让传了。 沈若月远远的就看到坐在花园里的老将军,看起来已经精神多了,沈若月走过去,对着老将军福了福身子行礼以后说:“老将军,看起来,您身体好多了。” 老将军笑着说:“沈小大夫,你来了,谢谢你给我开的药,我这几天喝着,感觉人已经好多了,还正想让笙儿去请你过来再给我看看呢,你就主动来了。” 沈若月给老将军把脉以后, 跟老将军说:“回老将军,您的身子已经开始有好的迹象了,只要你继续吃药,一个月的样子,就会大好了。” 老将军说:\\\"真的吗,那我真是太高兴了,到时候,我一定要把我那几个好朋友叫过来,好好喝一顿。“ 沈若月笑着说:”只要不把自己喝醉,适量喝酒是有益于身体的。今天我过来看老将军,不光是要给您复查,主要是给您送一个菜过来的。” 老将军好奇的说:”是吗。你给我送菜过来了?什么菜啊,其实将军府里什么菜都有,下次就不要这么客气了。“ 沈若月说:\\\"豆腐“ 老将军奇怪的说:“豆腐,什么是豆腐?” 沈若月说:“请问,可不可以借个小厨房给我,让我做出来,给您尝一下。” 老将军还没有说话,旁边就有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好啊,正好我才刚回来,还没吃饭,让我也尝一下沈小大夫的手艺。” 沈若月转身看过去,是鹿闻笙,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块墨玉,正在看着她笑。 沈若月赶紧行礼,鹿闻笙说:“不用客气了,赶紧去给我做你的新菜吧,我还饿着呢。” 沈若月被下人带到一个单独的小院子,院子不大,但是很精致和典雅,院子里面几乎都是竹子,沈若月心想,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啊,这院子看起来真的是太舒服了,以后自己有钱了,修个院子也要搞得这么舒服。 沈若月在厨房里,做了几个清淡的菜,鱼头豆腐汤,豆腐蒸肉泥,红烧豆腐。 鹿闻笙扶着老将军进了自己的院子,让老将军坐着,看到沈若月做了几个从来没见过的菜,他夹起一块说:“这就是你说的豆腐吗?看起来还不错。” 他放到了老将军的碗里:“爷爷,你尝一下。” 老将军吃了以后说:“这个叫豆腐的东西,软软嫩嫩的,倒是挺适合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味道也不错,这是你自己做出来的吗?” 沈若月说:“这是我师傅教我的。” 老将军是听自己的孙子说过这个姑娘的奇遇的,他知道世界上有很多的奇人,有很多的世外高人只有有缘人才能见得到。 鹿闻笙看着沈若月说:“不知道沈小大夫有没有想过要卖这个豆腐的方子?我在京城有两家饭店,如果沈小大夫愿意把方子卖给我,我想我的饭店生意会上一个大台阶的。” 老将军吃了几口以后就说:“你们慢慢聊,我要去睡一会了。” 说完就让人扶着自己回房去午睡了。 鹿闻笙送自己的爷爷出了院子以后,就回来跟沈若月接着说:“沈小大夫,你有没有想过把方子卖给我?” 沈若月笑着说:“鹿小将军,如果可能的话,以后你就叫我沈若月吧,我已经是良民了。” 鹿闻笙说:“我知道,墨家那边已经把你们全家的卖身契还给你们了,你们现在已经搬出去住了,好,以后我就叫你沈若月,你也不要叫我鹿小将军了,我叫鹿闻笙,你可以叫我阿笙,也可以叫我笙哥。” 笙哥?沈若月心里叫了一遍,感觉自己都恶寒了一把,这么恶心,她肯定是叫不出口的。 她说:“我还是叫你鹿哥吧。” 鹿闻笙点头:“行啊,你想叫我什么都行,一个称呼而已。我们还是说说豆腐的事情吧。” 沈若月说:“不知道鹿哥是想买豆腐,还是把方子全部买走?” 鹿闻笙说:“买豆腐是怎么个买法,方子又是怎么个买法?” 沈若月说:“如果是把方子买断的话,那么就是一次性买断,我以后就不会再卖这个东西了,如果你只是需要豆腐,那么我每天提供给你你需要的豆腐,还有豆制品,我还可以继续卖豆腐。” 鹿闻笙想了想说:“我一次性买断,包括你说的那些豆制品。” 沈若月觉得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方子一次性卖掉了,自己也省事了,自己家里人做生意的事情不急,她会的太多了,她还可以继续做出别的来。 沈若月点头说:“那就一次买断。不知道鹿哥能出多少钱?” 鹿闻笙说:“三千两行不行,够不够?” 沈若月赶紧点头,三千两啊,这还不够么,要是自己家里人出去卖,一块豆腐十文钱,这得卖多少豆腐才能有三千两。 沈若月突然想起一个事:“我还有一个事情,想问问鹿哥,请问哪个学堂更好,我想把我弟弟送去念书。” 鹿闻笙说:“你想让你弟弟去念书?” 沈若月说:“唯有读书高啊,念书才能成为我们一家人未来的依靠。” 鹿闻笙说:“去正德学院吧,里面的山长是翰林院的,里面的学子也有很多清贫人家的学子,风气挺好的。我让爷爷给你写个书引,这样你弟弟就可以去念书了。“ 沈若月高兴得扬起了笑脸,鹿闻笙也被感染了,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两个人写好了契约,豆腐方子沈若月也口述了出来,包括她能想起来的,所有的豆制品,鹿闻笙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豆腐,居然能做出来这么多东西,衍生出这么多的吃的, 他似乎已经看到自己的酒楼财源滚滚了。 沈若月从将军府出来以后,就没去墨府了,豆腐方子都被卖了,再去墨府也没有意义了。 回到自己家里以后,告诉家里人,豆腐方子已经全部卖了,以后自己家里除了做出来自己吃,是不能卖了。 第29章 豆腐大卖 沈卓宜和李氏两个面面相觑,他们还沉浸靠着卖豆腐大干一场呢。 沈承允看着沈若月说:“怎么了,为什么我们不能卖豆腐了呢?发生了什么事吗?” 沈若月说:“你们不要担心 ,没出什么事,因为我把豆腐的方子卖了,卖了个好价钱哦。还有,小弟,你马上就要去念书了。” 她说着就拿出来书引,对一家人说:“这是老将军给写的书引,明天,承允就可以去念书了,书豪学院。” 沈卓宜才到京城,没有听说过什么书院,但是他相信老将军,他介绍的书院,肯定是不会差的。 他们坐在桌子前面,看着桌子上那张薄薄的纸,这就是书引,也是沈承允的希望,更是沈家三房的希望。 沈若月告诉家里人,方子卖了三千两。 沈卓宜说:“那,我们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呢?”虽然说三千两听起来很多,但是京城也是消费高,不管买什么都特别贵,一个这样的小院子就要一千五百两,花起来也不经花的。 沈若月说:“我们不能做豆腐,但是我们可以做香皂啊。” “香皂?”沈卓宜说:“这是什么?” 沈若月说:“等我做出来,你们就知道了。” 香皂,这个东西现在还是没有的,现在大家洗衣服还是洗澡,用的都是皂荚和澡豆,在京城还有胰子卖,这还是富人们用的东西,普通人家只能用皂角,再穷一点的就只能是干洗了,或者放一些草木灰。 其实香皂这个东西真的非常简单,前世的沈若月就刷小视频,刷到很多做手工的视频,她知道怎么做。 她让李氏去买了猪油回来,炼了猪油出来,她准备好了草木灰,猪油,盐,水,酒。 接下来就是制作了,她把猪油和酒倒进用草木灰制成的水里,比例大概就是一比一比二,大概就是这样,多一点少一点也可以的。 然后就是加热,一边倒入酒一边搅拌,一家人都围在沈若月旁边看着她做,沈卓宜帮着烧火,因为古代的酒度数很低,所以酒要持续的加热。 加热半个小时左右,这个皂化反应就已经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再加入和混合溶液差不多的水,再倒进热的盐水,一边加一边让李氏帮忙搅拌,水都倒完了, 沈若月再加进去艾草,她的打算第一步先做艾草味的香皂。 沈若月看搅拌得差不多了,就让李氏停下来,把糊状的东西倒进了竹筒里。 其实是沈若月忘记提前做好模具了,她刚刚看到竹筒,这才想起来先放进竹筒里。 李氏说:“这就行了吗?” 沈若月说:“是的,这就可以了,等它完全冷了以后,脱模以后就是香皂了。” 沈卓宜说:“月儿,你的师傅真是厉害,什么都会做啊。” 沈若月说:“是的,我师傅应该是一个世外高人。\\\" 沈家这边忙着做香皂,鹿家的两家酒楼都同时推出了新的菜品。 豆腐宴,听说这个豆腐特别好吃,尤其适合老人和小孩,口感软嫩,入口即化,但是需要提前预定才能吃得到。 很多人都赶紧去订这个豆腐宴,鹿闻笙手下的两家酒楼简直是门庭若市,听说预定都预定到三天以后了。 鹿闻笙在酒楼里看到酒楼里面满满当当的客人,嘴角扬起了笑容。 方一说:“主子,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方子啊,这个豆腐简直是太好吃了。” 方二说:“是啊,是啊,我最爱吃那个油豆腐,真的好好吃啊。” 方三:“我哪个豆腐都喜欢吃,我觉得我每一餐饭都离不开这个豆腐了。” 鹿闻笙看着这几个傻子,默默的走开了,当年自己一定是脑子抽筋了,才会救了这四兄弟。 沈若月是不知道豆腐卖得有多好,她好忙,她正在给自己的弟弟准备去书院念书的东西。 沈承允已经到书院报到了,书院让两天以后正式去念书。 学费是一年三十六两银子,加上书本费,每一天有一顿中饭吃,伙食费什么的,一年一起五十两银子。 确实不是很便宜,但是相比于京城中的其他的书院动辄一年一百两的费用,已经算是很良心了。 沈若月到布店买了布,然后她按照前世的书包的样子,画了出来,让李氏按照图纸做一个书包出来。 她又给沈承允买了几套新衣服,还有笔墨纸砚。 沈承允很激动,他以前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能去书院念书,小时候看到自己的大伯念书,他就很羡慕,他喜欢念书,但是小时候因为摸了一下大伯的毛笔,被自己的奶奶打了衣一顿以后,他也就歇了心思了。 没想到,现在的自己也有了属于自己的笔墨纸砚,他也可以去学堂念书了,以后这些东西都是自己的,没有人会再因为他摸了一下而打他了。 沈承允开始正式念书了,沈若月的香皂也可以脱模了。 沈卓宜和李氏很是紧张的看着沈若月从竹筒里面拿出来的那一块淡绿色的硬硬的东西,笙卓宜说:”这就是香皂吗?“ 沈若月打了一盆水说:“爹,你先去摸一下猪油。” 沈卓宜很是无语,为什么自己好端端的要去摸一下猪油,而且那么贵的油,为什么要去摸,而且猪油摸了以后,一手的油,滑腻腻的。 但是,自己的女儿让自己摸,他也只好听从,他任命的用手去摸一把猪油,然后按照沈若月说的,双手摸均匀。 沈若月递给他一块胰子说:“你用这个洗一下。” 沈卓宜用胰子洗了洗以后,沈若月说:“怎么样,爹,洗干净了吗?” 沈卓宜搓着双手说:“还是油油的。” 沈若月递给他一块香皂说:“你用这个洗一下试试。” 沈卓宜把手打湿,双手抹了香皂以后,再用清水洗了,他惊讶的说:“洗干净了,居然没有一点油了,这个东西真的好用。” 沈若月说:“爹,这个香皂里面还是放了艾草的,如果用来洗澡的话,洗了以后身上会有艾草香味,夏天都没蚊子的。” 第30章 沈家进京 沈卓宜把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一下:“真的,还有一股艾草的香味。” 沈若月说:“娘,我们今晚就都用这个香皂洗澡看看。” 李氏笑着说:“好,好,我也试试这个香皂。” 沈若月让沈卓宜把香皂都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她已经让沈卓宜做好了很多的小木盒子,一个盒子装一块。 沈若月这边忙着做香皂,沈家老宅的人却是经历了很多的磨难。 从决定出发开始,沈家人就开始一路磨难,而且因为沈家人很高调,马车驴车的,就算是逃荒路上还是吃香的喝辣的,引起了很多别的逃荒的人的注意。 在路上被抢了好几次,沈环盈和李鸿志带的钱也被抢了,马也被抢了,东西也被抢了,最后一家人被冲散了,沈老爷子和陈氏带着沈卓志一家人还有沈环盈和沈桢诺,李鸿志不知道被流民冲到哪里去了。 沈卓远一家人也不见了。 这天,到了京城门口了,城门口很多人都被拦在了门口,京城里没有人,没有关系的都不准进,沈正博一家人被拦住了。 沈正博带着一家人找了一个空地住了下来,陈氏对刘氏说:“刘氏,听说那边有官兵发粥,你赶紧去领几碗回来,家里人都饿了。” 刘氏说:“娘,我一个人怎么去领,我一个人又能端得动多少。” 陈氏一想也对,她就说:“那你带着盈丫头去吧,先给你爹和你妹子端两碗过来。” 刘氏只能听话的带着沈环盈去了领粥的地方排队领粥,还好,毕竟是京城旁边,刘氏和沈环盈成功的领到了两碗粥。 她其实已经非常饿了,但是她也不敢喝,自从在路上被抢过几次以后,陈氏的脾气就越发古怪了,现在除了沈桢诺以外,别人随便说几句就会让陈氏炸毛。 沈环盈却不这么想,她对刘氏说:“娘,我们先一人喝几口,然后再回去吧,我好饿了。” 刘氏看着碗里的粥,叹了一口气说:“喝了回去肯定会被打的,你奶奶现在脾气越发暴躁了。” 沈环盈说:“娘,我们一人喝几口,然后我去那边添点水进去,就没事了。不然我们回去以后也没有我们的份,你看刚才桶里已经没有多少了,再来一次也没了。我都两天没有吃东西了。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刘氏听完,看着自己的女儿,开始逃荒的时候还是珠圆玉润的一个女孩子,现在才短短的一个多月,就瘦成皮包骨,身上除了肚子大大的,哪里都没有肉了。 她也是为人母亲的,看到自己的孩子饿成这样,她也是心疼的,她点点头说:“好的,那你先喝几口,娘没事,娘不是很饿,你喝完了,从娘这里匀出去一点。” 沈环盈看到自己的娘还是不敢,也没办法,自己端起碗喝了几口,然后再把两碗粥匀称的分了一下就回去了。 陈氏看到两个人回来了,嘴里骂骂咧咧:“不中用啊,去打两碗粥要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们死外面了呢。” 沈环盈没有理她,她已经知道自己这个奶奶了,现在看她手里没钱了,就每天对她冷嘲热讽的。 刘氏和沈环盈走到一个角落里坐着,不说话。 沈卓志回来了,他刚刚被沈正博要求去城门口看情况去了,他说:“爹,娘,我到问清楚了,如果没钱的话,可以去做工,做工可以换每天的吃食,做工的每天又五个铜板,还有两顿饭,我刚刚已经报名了,还给金广也报名了。” 沈正博说:“你应该给我也报名的,我也可以去。” 沈卓志说:“爹,我只是想趁着做工的机会进去看看,看能找到人给老三带信不,如果有人给老三传信,他能来接我们,我们就能进城里去了。老三干活的地方毕竟是墨府。” 沈正博眼睛一亮:“对啊,老三可是在墨府做事的,你要能干一点,要找个人给你传消息,我让你娘再给你点钱,这年头,有钱才能办事。” 沈卓志点头表示明白了。 其实,就在他们的对面城门那边,沈卓远一家人也到了,他们一家人因为男的多,所以在路上和老宅分散以后,也没有多 吃亏,沈卓远在那场打架中,还抢到了一个包袱,包袱里面都是李家的衣服。 多亏了王氏精明,在李家的衣服的缝里找到了几张银票,加起来有一千八百两之多,一家人简直是欣喜若狂,在这一千八百两的加持下,一家人一路上还是比较舒服的,王氏用钱在别的逃荒的人那里买粮食,买吃食, 甚至还买到过几只鸡一家人用来烤着吃了。 虽然说价钱贵得离谱,但是总比一家人饿着肚子要好。 到了京城以后,知道进不去,沈卓远花钱给了侍卫,买通了侍卫,打着收粪的名义进了京城了。 所以说,不管在哪个时代,钱都是好东西,在沈家老宅山穷水尽,无路可走的时候,沈卓志一家人已经进了京城了。 沈卓远也知道老三家里是被卖进了墨家,但是经过打听,也知道墨家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他们只能在墨家旁边等消息。 他们一家人租了一个小房子,就在墨家的旁边,让自己的三个儿子分时段在墨家的门口守着,他们采取了最笨的办法,就是蹲守,反正他们还有起码五百两银子,还可以坚持一段时间。 沈若月是不知道自己被人等着,她利用这几天做出来了不少的香皂,让沈卓宜做出了不少的模具,有花朵型的,心型的,圆形的,还做了玫瑰花香的,茉莉花香的。 沈若月把各种香皂做好以后,打算去两家都跑一趟,上次那个豆腐没有给墨家送,心里还是有点愧疚的,这个香皂一定要给墨家送一点去了。 沈若月提着篮子,她还是先去了将军府,可能她的心里还是对鹿闻笙有点期待吧,毕竟能一次性拿出几千两银子买断她豆腐生意的人不多了,要是这个香皂也能引起他 的注意。嘿嘿嘿 第31章 重逢 到了将军府以后,沈若月直接说找鹿闻笙,但是将军府的下人告诉她,鹿闻笙去军中训练将士去了,要晚上才能回来了。 沈若月就没有进去了,将军府里面的莺莺燕燕太多了,她不习惯面对,她是接受不了一夫多妻制的,所以,她就转身去了墨家。 墨家门口,今天 值班的是沈金茂和沈金源,他们一个在前门,一个在后门,沈若月走的是前门,以前她是奴仆,没有资格走前门的,现在她是良民,还是墨家的专属医生,自然是可以走前门的。 在前门的是沈金茂,他远远的就看到了沈若月,只是这个只比自己小一点点的表妹,看起来好像大不同的,身上穿着白色纱裙,腰间用水蓝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墨色的秀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簪子,简直跟京城里的富家小姐一样的,看起来高贵,有气质极了。 沈金茂轻轻的叫了一句:“溪妹妹。” 沈若月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自己的前面站了一个人,她抬起头看过去,才看到原来是自己的表哥,二房的沈金茂,她还记得自己一家人被卖的时候,他给过自己家里一把铜板。 她笑着说:“表哥,你也到京城来了,就你一个人吗?” 沈金茂说:“不是的,我们一家人都来了,我们在路上和爷爷奶奶他们走散了。” 沈若月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不方便去墨府了,她对沈金茂说:“那你带我去看看二叔二婶吧。” 沈若月对这个二房是没有什么坏的印象,也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只知道在沈家老宅的时候,二房几乎是没有什么参与感的,在三房受欺负的时候,二房没有人出面过,但是他们也没有出面阻止过。 只知道沈卓志是一个很懒散的人,没有出息,给人的印象就是好吃懒做,二婶也是这样的。 跟着沈金茂去了旁边没多远的一个院子,这种院子是把一个大院子分开租给好多家人,沈卓远就是租了其中的两间。 沈若月进去的时候,就看到王氏正在洗衣服,她抬头看到自己的儿子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打扮得跟大小姐一样的姑娘,她仔细看了看才认出来,这是沈若溪。 王氏赶紧就对着房里喊:“当家的,溪儿来了。” 沈卓远赶紧就从房里跑了出来,看到沈如溪以后,他拉着沈若溪的手说:\\\"溪儿,终于找到你了,我们找你们找得好辛苦。“ 沈若月把手抽出来说:“二伯,你们来了多久了。怎么在这里找我们呢?”她有点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这个事情,她想了想说:“我知道你们住在这里了,我回去叫我爹来。” 沈卓远说:“不用叫你爹来了,我们跟你去吧,我们找到了墨家,他们说你们家里已经不在墨家了,你们是被墨家又卖了吗?” 沈若月没有回答他,而是说:“二伯,我还是回去叫我爹来吧,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完,沈若月也没有等沈卓远回答,就转身走了,沈卓远在后面喊着:“溪儿,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啊。” 沈若月快步离开了,她赶紧回了自己家里,沈卓宜还在忙着做香皂,看到沈若月匆匆忙忙回来了,他奇怪的说:“月儿,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沈若月把篮子放下说:“爹,娘,我刚刚看到二伯一家人了。” 李氏从厨房里走出来:“啊?你碰到你们爷爷奶奶了?\\\" 沈若月摇头:“不,不是爷爷奶奶,就只有二伯一家人而已,听说他们和爷奶他们走散了,但是好像看起来过得还不差,他们自己租了两间房子。” 沈卓宜说:\\\"不知道你们爷奶他们现在在哪。“说完以后,看到李氏和沈若月,他赶紧解释道:”我只是担心他们的身体,没有别的意思。“ 李氏说:“那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沈若月尴尬的笑了笑:“我不是很想看到他们,我就找了个理由跑回来了。” 李氏笑着说:“傻瓜,你二伯一家人其实是挺好的,每次你奶骂我,打我以后都是你而伯母偷偷的帮我干活,你二伯还偷摸的去山上帮你爹打柴,然后丢在山上,让你爹去拿。你弟弟有一次发高烧,你奶不肯给钱,也是你二伯偷偷的给了钱买了药。” 沈若月奇怪的说:“可是,为什么他们要偷偷的做呢?” 沈卓宜叹了一口气说:“你爷爷奶奶只喜欢你大伯,小时候你二伯也说要去念书,跟你大伯一起去念了几个月,你大伯就回来说你二伯偷人的笔和书,又说你二伯不适合念书,后来就不去了。然后你二伯就开始变了,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 沈若月听到这里,其实就可以理解了,小时候那个偷东西的人一定不是二伯,但是他肯定解释过,家里人没人相信,然后又否定了他的一切,所以他就干脆不反抗了,你们认为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就是什么样的人,就变成了现在这个二伯了。 沈若月才知道原来沈家还隐藏着一个这样的人,这个二伯应该是一个很能干的人,想想,起码比自己的爹能干多了,在沈家老宅那样的环境里,每天不干活,不被骂,还能攒下私房钱。 厉害啊,沈若月突然觉得,如果这个二伯可以和自己一起干的话,那么应该是个不错的合作者。 沈若月就对沈卓宜说:“爹,我带你去二伯家里。” 沈卓宜点头:“走吧,走吧,我们去。” 走在路上,沈若月看到沈卓宜好像一直欲言又止,她说:“爹,你是不是想着等下把二伯一家人给接到我们家里住?” 沈卓宜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是这么想的,但是那个房子是你买的,我又担心你~\\\" 沈若月笑着说:“爹,什么你买的我买的,那就是你的家啊,你想接过来就接过来啊,我没意见的,就是我们家现在在做香皂,你相信二伯吗?” 第32章 重逢2 沈卓宜突然就不走了,他看着沈若月,郑重的说:“月儿,你知道吗,你二伯其实是个很值得信任的人。” 沈若月说:“爹,二伯是你的亲兄弟,只要你相信他,我就相信他。但是我还是觉得,二伯一家人住过来以后,先不要告诉他们香皂怎么做的,好不好,等过一段时间,我觉得可以了,我们再商量。” 沈卓宜说:“好的,这个我听你的。” 沈若月带着沈卓宜到沈卓远租的房子里,两兄弟见面以后,沈卓远走过来用力的抱着沈卓宜:“老三,终于找到你了。” 沈若月看着这个画面,有点眼熟,这个二伯不会也是穿越的吧,不然这样的动作在古代是不会出现的。 沈若月突然就说了一句:“天龙盖地虎。” 沈卓远一脸懵逼的说:“溪儿,你在说什么?” 沈若月摇摇头说:“没什么。”心里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老乡。 沈卓宜让沈卓远一家人都搬过去住,沈卓远也没有推辞,一家人收拾了一下东西就把房子退了,跟着沈卓宜父女两个回家了。 到了家里以后,沈卓远看着这个院子说:“老三,可以啊,没想到你们不光是脱离了奴籍,还自己买了院子了。” 沈卓宜安顿他们住在本来就空着的左边的房子里,看着沈若月说:“这都是托了月儿师傅的福气。” 晚上,沈承允也回来了,看到自己的二伯一家人,都非常高兴,这个二伯每次去镇上或者县里回来,总是会偷偷摸摸的给自己塞一块糖或者一个果子。 沈若月和李氏还有王氏一起做了一桌子的菜,两家人坐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饭。 饭桌上,沈卓远把自己怎么和沈家人走散的经过都说了出来,他也坦荡的说出来了那笔钱,他说:“老三,你知道的,在这个家里,我只相信你,我跟你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这个钱,肯定是李家的,但是我也是不打算还给他们的,你可千万别把我卖了。” 沈卓宜虽然有点吃惊,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生活,他也能理解了,他点头说:“二哥,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沈金源一直在和沈承允说话,沈若月仔细的听了听,沈金源一直在问沈承允念书的事情,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羡慕。 沈若月对沈金源说:“你想念书吗?\\\" 沈金源抬起头看着沈若月说:“我也可以念书吗?” 沈若月说:“当然可以啊,为什么不可以。只要你想念书,就可以。“ 沈金源点头如啄米一样:“我愿意,我愿意。” 饭后,沈卓宜拿出了香皂,让沈卓远试用了以后告诉沈卓远,自己家里现在正准备做这个香皂的生意了。 沈卓远用了以后惊奇的说:“这个东西简直太好用了,太好看了,又好闻,这个东西肯定会大卖的。” 王氏也用了以后说:“是啊是啊,这个东西我都没有见过,比那些澡豆都好用太多了。” 沈卓远突然对沈若月说:“月儿,你把我们全家都买了吧。” 这下,不光是沈若月了,沈卓宜就赶紧说:“这怎么行,这个不行的。” 沈卓远说:“老三,你别激动,我跟你说,你们家里卖的这个东西,肯定是会赚大钱的,但是,我现在也没有钱来和你们合作,虽然我们还剩下一点钱,但是月儿肯定是看不上的,所以,如果让你们相信我,就只能是把我们全家都买了。” 沈若月在心里给沈卓远鼓掌了,这个二伯真是个奇人,这样做,她心里最后的顾虑也没有了,她笑着说:“二伯的这个建议我看好,不如这样吧,卖身契可以写,但是这个事情我们不往外说,二伯的钱可以拿来入股,我给你分红,金源想去念书,我也可以供,十年以后,如果没有意外,卖身契我无条件还给二伯。” 沈卓宜还想说什么,沈卓远说:“老三,不要多说了,这个事情就听我和月儿的,不然,以后爹娘找过来了,会有很多麻烦的。” 沈卓宜一想到自己的那个娘,也就点头同意了。 这个事情就暂时这么定下来了,大家都累了,也就去洗澡睡觉了。 第二天,沈若月正准备继续去将军府,就听到门口有人敲门,沈若月把门打开,就看到门口站着的鹿闻笙和方一方二。 沈若月说:“鹿哥,你怎么来了?” 鹿哥是什么鬼,方一方二听到这个奇葩的称呼,一阵恶寒。 但是,没想到他们的主子,鹿哥本哥却笑着说:“我听说,你昨天来找我了,我昨天很晚才回的府,怕你休息了,就没过来找你了。” 沈若月说:“我正好要去找你,我这里有个新东西要给你看看。” 鹿闻笙说:“那,去我家?” 沈若月摇头:“不去了,你家里人太多了。” 鹿闻笙说:“那你上马车,我带你去个地方说。” 沈若月回去跟家里人打个招呼以后,就跟着鹿闻笙上了马车,马车到了另外一条街上,到了另外一个院子。 下了马车以后,鹿闻笙跟沈若月说:“这个院子是我单独住的,我每个月会有十几天住在这里,以后来这里找我会比去那边方便。” 沈若月说:“你们这些有钱人,是真舒服啊,一个人,住这么大个院子。” 鹿闻笙带着沈若月,边往里走边说:“这个院子,是皇上赏我的,我爷爷还没完全同意我单独出来住,所以,我也只能每个月出来住十来天。” 沈若月跟着鹿闻笙进了院子,她现在敢到处看了,院子虽然不大,但是花园庭院,桥梁走廊,每样都有,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 沈若月心里想着,自己还得继续努力啊,自己目前手里的钱,连这个院子的一个角落都买不起啊,赚钱之路遥远啊,同志任需努力啊。 沈若月跟着鹿闻笙到了客厅以后,鹿闻笙指了指座椅说:“坐吧。有什么要拿给我看的,。” 第33章 香皂 沈若月从篮子里拿出了一个小木盒子,递给鹿闻笙:“你看看。” 鹿闻笙接过来,打开看到木盒子里面躺着一块花瓣形状的粉红色的半透明状的东西,他拿出来,闻到一股幽香,他问:“这是?” 沈若月说:“香皂。用来洗手或者洗澡的。” 鹿闻笙略一想就明白了,顿时眼睛里都冒出了晶光:“丁一,赶紧给我打盆水来。” 丁一马上去端了一盆水过来,鹿闻笙用香皂仔仔细细的把手洗了一遍,发现手上干净了很多,而且一点都不皴了,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子,对方像个小狐狸一样的看着他,他说:“这么好的东西,月儿姑娘打算怎么卖?” 沈若月眨巴着眼睛说:“你觉得呢,鹿小将军。” 这一句鹿小将军,让鹿闻笙的心里莫名的一跳,他手里玩着这个香皂的盒子,说:“月儿姑娘,我可以冒昧的问一句,这个东西的成本?” 沈若月笑着说:“成本非常低,你想不到的低。” 鹿闻笙说:“这样吧,月儿姑娘,你给我两天时间,我两天以后给你答复。” 沈若月点头:“可以,没问题,但是这个香皂,我不卖方子。” 本来昨天她的想法还是把方子卖了,但是刚刚她又改变主意了,她会的东西也不多,如果她出一个就卖了方子,那不是不到半年,她就没有可以卖的了。 江郎才尽以后,她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意义。 鹿闻笙点头:“可以.” 沈若月站起来说:“那我没事了,我就先走了,我也该去王爷那边看一下了。” 鹿闻笙也没有挽留,因为他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沈若月离开以后,鹿闻笙拿着香皂就回了将军府,他觉得要跟自己的父亲谈一下。 鹿将军在府里正烦着么,他现在在朝中担任着兵部尚书,他知道现在朝廷才成立二十年,朝中正是穷的时候,皇上是个仁政爱民的好皇帝。 自从登基以后,就把很多的税收给减免了,让百姓们开启了新的生活。 但是,边关那边的战争还在继续中,别的国家也在对这个国家虎视眈眈,所以,战争一直都在打,可是军饷却不充足。 鹿将军有时候想想都不如自己的儿子,上次打仗的时候,因为没有资金,自己焦头烂额的时候,是自己的儿子,一次性拿出了二十万两银子。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一直都在做生意,但是他没有想到做生意能这么赚钱吗? 鹿闻笙回来了,直接就进了书房:“父亲,你在想什么?军饷的事情吗?” 鹿将军点点头:“是啊,马上北边就要开战了,皇上那边只有十万两银子,可是我粗略算了一下,起码要有三十万两才够。” 鹿闻笙没有理她,而是打了一盆水说:“父亲大人,你过来洗个手。” 鹿将军看着自己布满老茧和无数伤口的手说:“为什么要洗手?” 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要自己去洗手去干嘛,但是他还是走过去,鹿闻笙递给他一个木盒子:“你用这个洗。” 鹿将军有点奇怪,但是他也没有多问,他按照鹿闻笙说的步骤洗了手,鹿闻笙问他:“你觉得怎么样?” 鹿将军看着自己的手说:“洗得非常干净,而且很舒服,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 鹿闻笙笑着说:“你觉得,这个东西,卖多少钱一块?” 鹿将军说:“我又不懂这个,但是我觉得,应该不便宜吧,一块起码也要几两银子吧。” 鹿闻笙笑着说:“父亲,如果我们做这个生意的话,我相信,很快就能让你的难题迎刃而解的。” 鹿将军眼前一亮:“你是说,这个东西市面上还没有吗?” 鹿闻笙点点头:“是的,我打算等下拿几块去送给母亲,还有姨奶奶她们,姨奶奶那边嘛,就收十两银子一块就好了,自家人,也不要太收贵了。” 鹿将军…… 沈若月从将军府出来,就去了王爷府。 哎,真是女主光环,没办法,不是将军就是王爷的。 沈若月正准备敲门,门就打开了,从里面冲出来一个人,撞到她的身上以后赶紧说:“抱歉,抱歉,我急着去…”抬头看到她,惊喜的说:“沈小大夫,快,快,我正好要去找您,你快去救救我们少爷。” 沈若月一听是救人的事,就把手中的篮子往他手里一塞:“帮我拿进来。” 说完,就朝着里面冲过去了,到了大厅以后,发现屋子里的人都围成一个圈。 沈若月冲过去,看到圈里的韩氏的墨晨希正在哭泣,在她怀里的墨晨希脸色通红,韩氏正在不停的拍他的背。 沈若月一看就知道是吃东西卡住了,她赶紧过去,接过墨晨希就开始用海姆立克急救法。 韩氏手里一松,正想发火,看到抢过孩子的是沈若月,到喉咙的话就卡在喉咙里了。 沈若月抱着孩子,用海姆立克急救法一分半钟左右,墨晨希吐出了一个果核,然后就哇哇大哭起来了。 看到孩子哭了出来,一屋子的人就松了一口气。 墨老王爷重重的坐回凳子上,面色惨白。 刚刚那一幕,简直让他不能呼吸了,他也差点就去世了。 本来还好好的,一家人正在聊天吃东西,墨晨希突然就卡住了,然后就喘不过来气,面色就慢慢的开始发红发紫了。 还好,关键的时候沈若月赶到了,救回了自己这个孙子。 墨羽辰看着沈若月说:“你来的真是时候,多亏你来了。” 韩氏正在安抚墨晨希,他刚刚吓坏了。 刚刚那个下人把沈若月的篮子拿了过来,沈若月说:“王爷,夫人,这里面是我自己做的几块香皂,可以用来洗手和洗澡,会比澡豆好用很多,我就先走了。” 因为墨晨希的情绪一直没有稳定下来,一直都在哭,沈若月就决定先走一步,现在也不是说话的时候。 沈若月回家以后,沈卓远正在忙着做模具。 第34章 合作 沈若月没有想到,鹿闻笙这么快有消息。 当天晚上,丁一就过来接沈若月了,说是鹿闻笙在小院子里等着她。 沈若月坐马车到了以后,鹿闻笙指了指桌子上的茶:“喝一杯吧。” 沈若月端起来,喝了一大口:“好茶。” 鹿闻笙说:“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我想和你合作这个香皂的生意。你现在手头有多少?” 沈若月说:“我现在手头大概只有一千多块,但是这个东西做起来很快,只需要干几天就可以使用了。” 鹿闻笙说:“这样吧,以后你生产多少,我就要多少,我按照每块香皂一两银收你的。你觉得这个价钱怎么样?” 沈若月觉得欣喜若狂,她点头:“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一个大概数字,你一天要多少?” 鹿闻笙说:“只要你每天的产量不超过十万块,我觉得我还是有能力收的。” 十万块?他真敢想,以为她用流水线啊? 沈若月笑了:“那你放心,我没那么厉害。我算了一下,我大概每天能生产出来五千到一万块。” 她把自己的计划跟鹿闻笙说么一下,她需要鹿家这个招牌,木秀于林 风必摧之,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她打算建一个香皂厂,专门生产各种香皂,她还会推出肥皂,奶皂,精油皂等等各种香皂。 但是,对外必须要说是鹿家的产业,她只是帮着做事的而已,香皂这么大个蛋糕,她肯定是吃不下的。 如果把鹿家抬出来,那么应该是没问题的。 鹿闻笙说:“你赚我的钱,还要打着我的招牌,哈哈哈,我是不是有点亏啊。” 沈若月撅着嘴巴说:“哼,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商人的利润有多大,你从我这里拿一两银子一块,说不定转手就是五两银子,十两银子一块。原始生产线的人是做着最辛苦得活儿,拿着最少的钱。” 鹿闻笙看到眼前这个撅着嘴巴,仿佛跟自己撒娇一样的小女孩,心里软成了一滩水,他忍不住的刮了一下沈若月的鼻子:“好,好,你最辛苦,最辛苦好了吧。” 沈若月被鹿闻笙这个动作给吓了一跳,她往后退了一步,摸了摸鼻子:“本来就是我最辛苦。” 鹿闻笙看着自己的手,他也不知道自己也,什么会突然做出这么亲昵的动作,但是,他不光没有觉得后悔,反而心里还有一丝的窃喜。 两个人就谈好了合作,鹿闻笙还给了沈若月一个庄子,庄子很大,有近百亩地,因为很多的山,不是良田,所以没种什么粮食,正好可以用来做肥皂厂。 沈若月回家以后,就把建肥皂厂这个事情跟沈卓宜兄弟俩说了。 大家都很高兴,沈若月说:“肥皂厂的事,就由二伯和我爹管理,工人可以用请的,配方只有我们知道,我会买些人回来,娘和二伯母就帮我管理这些人。几个弟弟全体去念书,不管怎么样,不能做目不识丁的人。” 沈卓远惊喜的说:“我,我可以吗?” 沈卓宜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哥,你不可以还有谁可以。” 王氏听说不光自己可以做管事,自己的三个儿子都可以去念书,更是惊喜万分:“月儿,他们,他们都可以去念书吗?” 三兄弟也抬着眼睛,眼巴巴的看着沈若月。 沈若月坚定的点头:“都可以去。” 沈金茂小声的说:“如果,如果我们考不上童生怎么办?” 沈若月笑着说:“我不需要你们考什么,我只需要你们去学习认字,学习一些人生的哲理,以后不要做一个目不识丁的人。” 沈卓宜拍版了:“就听月儿的,我们这辈子就没念书,已经很多时候被人看不起了,我们的孩子不能再这样了。” 李氏说:“我明天就和二嫂给你们把书包都做出来。” 沈承允是最开心的,以后去学堂念书的就不是他一个人了,会是四兄弟。 说干就干,沈若月第二天就去买了三十个男的,三十个女的,带回了庄子里。 因为香皂厂的事,他们全家也商量了一下,全体搬到了那个庄子里去住了。 这个小院子就留了两个老妈子,给四个念书的孩子做饭,毕竟每天回庄子来回太不方便了。 到庄子里以后,沈卓远就体现出来了他的天赋,他把人员安排得紧紧有条的,哪一部份做什么,简直就是个简易的工厂流水线。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上一步的人永远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下一步的人也不知道上一步做了些什么。 沈若月简直是太满意了,这个二伯,简直就是个宝啊。 沈卓宜和李氏就负责方子的配方,沈卓远根本不来过问,更别说打听配方了,沈若月更加满意了。 王氏每天就在厨房里面,安排着人负责做饭和后勤。 香皂厂很快就开始投入生产了,一天就生产出来了四千块香皂。 鹿闻笙跟着拉香皂的马车队到厂里转了一圈以后,对沈若月简直佩服得不得了:“月儿姑娘简直就是奇才啊。” 工厂里面有条不紊的,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忙而不乱。 沈若月接过四千两的银票,很满意:“鹿哥发财,哈哈哈。” 一天就能转几千两,那么自己离那样有花园的院子还远吗?幸福就在眼前了啊。 沈若月两家人在忙着赚钱,不亦乐乎。 沈卓志这边却是花了快五十两银子了,还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复。 这天,他又给一个小头目塞了五两银子:“大哥,请问一下,墨家那边有回复了吗?” 这个叫小虎的小头目,接过五两银子,说:“哎呀,你也知道,墨家是哪里,可是王府啊,哪里那么容易就可以传信进去的,不过,我可是每次都去帮你传信了的,不知道是不是你家那个亲戚根本不想见你啊。” 沈卓志也觉得很有道理,可能真的是自己这个三弟,根本不想见自己。 他回到了窝棚离,跟沈正博说了这个情况。 第35章 没良心的 在旁边躺着的陈氏一听沈卓志说的,立马就爬了起来。 大声的说:“老三家里那个死丫头就是个没良心的,肯定就是她拦着老三,不让老三出来接我们,这些个没良心的,遭天打雷劈的货。” 沈正博不耐烦的说:“行了,别嚎了,别说这些没用的,赶紧想办法才是真的,不然再这样下去家里就快没钱了.” 陈氏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里面已经没有银票了,只有几块碎银子了。 其实,沈正博家里不知道的是,其实那个帮他传话得官兵根本就是在糊弄他们家,看到沈卓志出手大方,一次就是几两银子,就想着从他手里多捞点钱。 对于这个官兵而言,墨府,那可是王爷府,就算是里面的下人,那代表的也是王府,他一个小小的临时被聘用发粥的,怎么敢去王府传话,而且,沈卓志还摆明态度说了,只是下人。 就说明了王府那边是没有好处可以捞的,他一个不好可能就被王府里的主子弄死了,他何必呢,这个沈卓志看起来傻呼呼的,随便唬弄几句就交差了。 沈环盈也听到了事情的经过,她看出来了,自己的爹就是个没脑子的,书都读傻了,这个官兵明显就是骗钱的,就他信得不得了。 她扶着自己的大肚子说:“爹,我觉得你要不再找个人看看?我总觉得这个人不怎么靠谱。” 刘氏也帮腔说:“是啊,老爷,这多个人多条路嘛,这个人真的天了,也没个准信,只知道要钱。” 沈卓志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但是陈氏不同意:“不行,家里已经没有多少钱了,再找一个,万一还是不行么,一家人就不用活了吗?” 沈环盈没有理她,而是看着沈正博说:“爷,我觉得应该要试试,如果不试一下的话,我们也过不了多久。” 沈正博知道沈环盈说得对,他对陈氏说:“老婆子,再拿十两银子出来,这次让盈儿去试试。” 陈氏还想说什么,但是沈正博横着眼睛看着她,她也不敢反驳,她抠抠搜搜的从袋子里摸出一个五两的银锭子,丢给沈环盈:“多的没有了。” 沈环盈艰难的捡起银子,出去找人了,她找到了一个小头目,她很聪明,没有说她找的是下人,只是说是墨府的人,口信传到以后,会有重谢。 小头目看她一出手就是十两银子,(还有五两是沈环盈的私房),又看她那个样子,好像找的是王府的什么亲戚一样的,就满口答应下来去跑一趟。 沈若月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香皂厂生意好得不得了。 鹿闻笙在京城推出香皂以后,生意简直是火爆了,普通的香皂他卖五两银子一块,加了别的味道的,女人喜欢的,他卖十两银子一块。 就是这个价钱,都供不应求,卖的最好的就是牛乳皂了,鹿闻笙又来香皂厂了。 “那个牛乳皂,你还是要加大量。”鹿闻笙说。 “可是,我却觉得这个牛乳皂,反而要减少产量了。”沈若月说。 “为什么?沈小姐,你是不知道,这个牛乳皂,每天都是最先卖完的。”丁三插嘴说。 “听沈小姐说,老三,你别插嘴。”丁一说。 “现在在插嘴的,不是你么?我只是问一下而已,哪里有插嘴了。”丁三不服气的说。 “你们出去.”鹿闻笙说。 四个钉子乖乖的出去了,一路上,丁三还在碎碎念。 沈若月给鹿闻笙说了一下什么叫饥饿营销,鹿闻笙马上就说:“我懂了,物以稀为贵嘛,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居然没想明白,还是月儿聪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鹿闻笙就叫沈若月月儿了,把姑娘两个字给撤了。 沈若月对于一个称呼,是不在意的,毕竟在现代,随便叫宝宝什么的都太常见了。 鹿闻笙回去以后,就对牛乳皂进行了数量控制,每天定量销售,接受预定,没想到预定的量一下就到了三个月以后了。 鹿将军看到每天的销量,是笑得见牙不见眼,自己这个而已简直就是经商天才啊,你看看,这个香皂,这才短短几天,就给他一大笔银子。 这天,墨家突然来人了,沈若月以为是王府有人生病了,谁知道来人却说是有人捎信给她,在北城门外等她接进京城。 沈若月一听就知道是沈家老宅那些人,她谢过传信的人,让他给王府带回去一些香皂以后,又给了传信的人几块香皂,还让给丁嬷嬷她们几个当时照顾过她们的人都带了。 她本来早就想给丁嬷嬷她们送了,但是因为确实是太忙了,也就给忘了,今天正好有人过来了,她就顺便让人带回去了。 人总是要知道感恩的。 沈若月回家以后,看到沈卓宜他们都出去忙了,也就想着干脆等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再说。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空间里面的麦子,这么久了,应该熟了吧,她回到自己房里,把门锁上,就进了空间。 空间里面的麦子已经全部成熟了,黄色的麦穗每一个都有外面的两个多大,沈若月想着自己下次带镰刀进来收割。 但是,没想到,她想到收割,麦子就自动收割好了,她高兴极了,她马上说:“脱粒。” 麦子就脱粒好了,沈若月看着自己脚边的一堆的麦子,赶紧说:“收进房间。” 麦子就收进了房间了,这时候,空间又说话了:“空间升级了,恭喜主人,空间现在等级二级,土地面积扩大一倍,成熟时间由三倍变成四倍。” 这么好么,种一次麦子,就能升一级啊,太爽了。 沈若月不打算继续种麦子了,不是说种的东西越稀罕,就升级越快么, 她现在有钱了,她要去买点稀罕的种子回来种。 这些麦子,她打算送给鹿闻笙,因为现在鹿闻笙主动把香皂价钱加到二两银子一块了,在沈若月看来就是奸商也有良心发现的时候后了。 第36章 有默契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沈若月跟家里人说沈家老宅那边带信过来了,让出去接。 沈卓远兄弟两个面面相觑,沈卓远说:“老三,你怎么看?” 沈卓宜说:“我的意思还是接进城吧,我也不说你在我这里,我给他们一点银子,就算是给爹娘的养老钱吧。” 沈卓远点头,在对待陈氏上,兄弟两个已经有默契了,绝对是能少沾染就少沾染了。 沈若月说:“不然这样吧,我去接。你们都别出面了。” 李氏赶紧说:“我觉得月儿说的有道理,就让月儿去办吧。” 沈卓宜想想也觉得对,自己是个性子软的,万一被陈氏缠上了,他也点头:“行,月儿,咱家现在钱还好,不咋缺了,你看着多给你爷奶一点吧,也算替我和你二伯尽孝了。” 沈若月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她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如果陈氏老老实实,不多事,那么她也就看在自己爹和二伯的份上,给她一点银子,如果她还跟以前一样,那么,就别怪她狠心了。 沈若月打算叫上鹿闻笙陪他去,就算是她打算给他麦子的报酬了。 第二天,沈若月去找了鹿闻笙,鹿闻笙正好准备出门,看到沈若月,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月儿,你来了。” “你今天忙吗”沈若月说。 “我今天不忙啊,一点事都没有。”鹿闻笙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的瞪了丁三一眼。 丁三憋得满脸通红,主子,你今天不是应该奉皇上的旨意,去办事的么,哪里就没事了。 沈若月没有看到丁三的样子,她听鹿闻笙说没事,就说:“那你可以陪我去北城门外去接一下我爷奶他们吗”? 鹿闻笙对沈卓宜是调查过的,要和自己做生意的人,他怎么可能不去调查一番,他是知道沈若月一家人是被她爷奶卖了的。 他没有多说话,点头说道:“好啊,我陪你去。” 鹿闻笙这才发现,沈若月今天穿的是一套旧衣服,身上连一件首饰都没有,头发都是用一根布条扎起来的。 他笑了,这个女孩子想到了他都没想到的事。 到了北城门以后,守门的人看到丁三递过来的令牌,赶紧就行礼:“将军。” 鹿闻笙说:“在城外,有一户叫沈正博的人,你去找到,叫过来。” 侍卫赶紧点头哈腰的去了,到了城外以后,他边走边喊:“沈正博,谁是沈正博?” 沈卓志正在领粥,他听到有人叫他爹的名字,他激动了,肯定是老三那边让人来接了,他看了看手里的粥,随手就塞给了旁边的一个人。 他马上就要进京城了,谁还要喝他这垃圾粥。 他赶紧就回答:“这里,沈正博在这里。” 那个侍卫听到回复以后,也就顺着声音过来了,他说:“你是沈正博?” 沈卓志说:“不是,我爹是。” 侍卫说:“赶紧,去把你们一家人都叫上,城门有人在等你们。” 沈卓志忙不迭的点头,然后跑回了自己家的小窝棚:“爹,娘,赶紧起来,赶紧起来,老三来接我们了。” 小窝棚里的所有人都面露喜色,旁边的人也一个个的露出了羡慕的眼神,真好啊,可以进京城了,起码就有活路了。 沈家人收拾好东西,就跟着侍卫一起来到了城门口。 侍卫看到鹿闻笙,就跪下了:“将军,这就是沈正博一家人。” 将军?沈家人愣住了,将军为什么找他们? 他们也赶紧跪下:“拜见将军。” 鹿闻笙没有理他们,沈若月走过去说:“爷,奶,大伯,大伯女,小姑,姐姐,你们起来吧。” 沈家人听到沈若月的声音,都站了起来,沈桢诺起来以后,看到沈若月站在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子身边。 男子一身精致白袍,微风拂动,裙裙飞扬,手里一柄折扇时不时地轻扇几下,面目清秀俊朗,目光清澈如一汪清泉。 她的心里砰砰直跳,这个男子就是她想嫁的人,而且,还是个将军。 她看到旁边的沈若月,就轻声呵斥道:“溪儿,见到将军大人, 要跪下行礼的,不然会让人家说我们沈家家教不严。” 说完,就盈盈的施了一个礼:“请将军大人不要见怪,家中侄女从小就顽劣,她不是故意的。” 这一番话,说得真是好极了,首先,摆明态度,她是家中教好了的,沈若月是从小就这样没规矩,并不是故意这样的。 其次,她懂礼貌,主动认错,又一副可怜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啊。 可是,鹿闻笙却看都不看沈桢欧美,他看着沈若月说:“是他们吗?” 沈若月点头:“正是。” “那你们聊,我去看看北城的情况,等下等我一起走。”鹿闻笙说。 “不用了,你先去忙你们得,我还有事。”沈若月说。 “好,让丁一跟着你。”鹿闻笙说完,就转身走了。 沈桢诺讨了个没趣,咬着嘴唇就回了陈氏身边。 沈若月说:“爷,奶,我们走吧。先带你们去吃点东西。” 一群人赶紧点头,喝了好多天的稀粥了,肚子里早就没有油水了,他们必须要大吃一顿。 沈若月带着他们来到一个路边摊,说:“老板,每个人一碗面条。” 陈氏不干了:“你个死丫头,什么意思?你爹呢?他怎么不来?让你来接我们,你就给我们吃面条吗?我不吃。” 沈若月对老板说:“老板,少下一碗,有个不吃的。” 说完,她看着大家:“还有谁不吃的,说出来,免得浪费我的钱。” 没人说话,肚子饿得半死了,先吃饱再说后话。 沈若月很满意:“奶,你不吃就在这里等我们一下,我们吃完再说别的。” 陈氏气得满脸通红:“你个死丫头,你赶紧把你爹叫来。” 沈若月站着说:“我亲爱的奶奶,你怕是忘了,我们一家人现在的身份,我还是请假出来的,我爹今天没空。奶奶若是想见我爹,就等我爹请假在来看你,要不,我就先走一步?” 第37章 最好给我安分点 陈氏往地上一坐:“哎呦,我的老天呀,你咋不睁开眼睛看看,劈死这些不孝顺的人吧。” 沈若月满脸黑线,她知道穿越必遇极品,但是她两世为人,的确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呼天喊地的骂人法,正宗的农村泼妇啊。 沈若月很有兴趣的站在陈氏的旁边,看着她卖力的演出。 沈桢诺赶紧过去拉起陈氏:“娘,赶紧起来,想想那个将军,现在只有这个死丫头认识。” 陈氏马上就醒悟了,她也想起来那个玉树临风的将军了,如果自己的女儿能嫁给将军,那自己还不是想吃什么吃什么。 她就着沈诺桢的手站了起来:“我也要一碗面,要肉的。” 沈若月正看得起劲呢,陈氏已经不演了,肉丝面就肉丝面吧,她说:“那就一人一碗肉丝面吧,” 其实,她也是一番好意,沈家人的肚子里这么久没有油水了,如果现在突然就吃大油的东西,那肯定是会闹肚子的,没想到他们居然以为是自己小气。 在吃面的时候,沈若月就想着把他们安排在哪里,实在没有地方安排,只能先给他们租个房子了,再给他们一点钱。 反正沈家人还不知道他们已经是良民了,她也有借口,下人呐,哪里有那么多银子,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 吃完面以后,沈若月带着他们到牙婆那里租了一个院子,她掏出身上的银袋,付了半年的房租,然后把他们送回了新租的院子。 沈若月把钱袋拿出来,一起递给了陈氏:“奶,这是我们一家人这几个月的月银攒下来的,都给您,以后我们可能也没有太多的时间过来看你们。” 陈氏打开袋子一看,里面就只有二十两银子,她撇撇嘴说:“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这么点银子,这么大一家人,怎么花?” 沈若月伸手就抢过袋子:“不知道奶奶这是从哪里回来的,打发叫花子需要给二十两银子?既然奶奶嫌弃少了,那我就拿回来了,不知道奶什么时候也可以打发打发我这个叫花子。” 陈氏手里一空,她马上就伸手过去抢:“你这个死妮子,这几个月啥也没学会,嘴巴子倒是学利索了。” 沈若月说:“奶怎么知道,我这几个月什么都没学会呢?你跟着我了还是看到我了?” 沈正博看陈氏还要说话,就赶紧压制住她:“好了好了,有房子给你住,还给你银子了,你还要怎么样?老三一家人也不容易。” 陈氏嗫嚅着嘴唇,还想说什么,但是沈桢诺扯了扯她的衣袖,她就说:“行吧行吧,知道你们也不容易。这样吧,我这两天收拾一下,让你大伯母和你盈儿姐准备点好点的饭菜,你把今天那个小将军,叫到家里来吃个饭。” 沈若月看到陈氏旁边的沈桢诺眼睛里充满了春光,她了然了,这个小姑,肯定是看上鹿闻笙了,真是会想啊。 她对陈氏说:“奶,你大概忘了,我们一家人现在的身份,你是把我们一家人卖了的,我们是下人,您知道什么是下人吗?我去叫小将军?我是有几条命?” 陈氏也知道沈若月说的有道理,但是她的直觉就是告诉她,沈若月和那个小将军的关系不一般。 她还想说什么,沈若月说:“爷,奶,我该回去了,出来久了会被主子骂的,还要扣月银。等我下次有空了,再来看你们。” 沈正博点头:“你去吧,早点回去干活,跟你爹他们说我们都好。” 沈若月假装这时候才发现一样:“爷,二伯他们一家呢?怎么没和你们在一起?” 沈正博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在路上,跟你二伯他们一家人走散了,他们现在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 沈若月假装了然的点头,跟沈家人告别以后,就回家了。 沈若月回到家里以后,跟自己的爹和二伯他们说了一下老宅那边的情况,他们都没说别的,这房子也给安排了,又给了银子了,也足够他们生活了。 他们自己再找点活干,在京城里活下去是肯定可以的。 沈家人才没想过要去找事做,他们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 鹿闻笙是吃过晚饭以后到肥皂厂来的,他说:“丁一回去以后说你有事找我?” 沈若月看着厂子后面的山坡说:“我们去那里走走?” 鹿闻笙点走说:“走吧。” 两个人一起到了山坡上,李氏看到两个人的背影,对沈卓宜说:“他爹,你说要不要我跟着去啊,他们毕竟是孤男寡女的,会被人说的。” 沈卓宜安慰李氏:“月儿是个懂分寸的,你就别担心了,再说了,月儿今年才多大。” 李氏一想,也是的,是自己想歪了,现在什么事都是沈若月在操心着,好像在她心里就慢慢的把她当成一个大孩子了。 两人到了山坡上以后,沈若月从兜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掏出了一把麦子:“你看看这个麦子。” 鹿闻笙接过一看,麦子颗粒饱满,比他平时见过的要大了一倍多,他睁大眼看着沈若月:“这是?” 沈若月说:“这是麦种,你觉得怎么样?这个种子?” 鹿闻笙惊喜的说:“你有多少?产量能有多少?” 沈若月说:“你要多少有多少,产量是普通麦子的两倍。” 这都是她往小了说,其实应该是有三倍的。 鹿闻笙的心里已经不止用惊涛骇浪来形容了。 这个种子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果他有的话,交给皇上,再分发给灾民,那么这次旱灾带来的灾难就会大大的缩小了。 鹿闻笙觉得自己得赶紧进宫一趟,还要马上去找司农司的人来,还要马上去告诉自己的爹。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忙, 他看着沈若月说:“这点种子,可不可以先给我?” 沈若月点头:“你拿去吧,我等会再拿点这个麦子磨出来的面粉给你,你一起带去。” 她知道鹿闻笙肯定是想拿去给上面的人看。 第38章 太牛了 鹿闻笙跟着沈若月一起回了厂里, 他拿着沈若月给他的面粉就马上走了。 他是可以不需要检查就直接进入宫里的,他听太监说皇上正在南书房里面看奏折,他就赶紧的过去了。 等太监进去禀告以后,被宣了进去。 皇上一袭明黄色的长袍,坐在书桌前面,正在仔细的看着奏折,眉头紧锁。 鹿闻笙走到殿中间行礼:“臣参见陛下。” 皇上抬头,看着他,说:“起来吧,听小顺子说你有要事禀告干,发生什么事了。” 鹿闻笙递过去一个布袋:“请皇上自己看。” 其实从辈份上来说,鹿闻笙应该要叫皇上一句姑父,毕竟自己的亲姑姑是皇后,也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 小顺子接过那个布袋,递给了皇上,皇上打开一看,伸手进去抓了抓:“这是?面粉?” 之所以不敢确定是因为袋子里的面粉太白了,太细腻了,比宫里的面粉都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鹿闻笙点头:“是的,这是面粉。” 皇上又问:“你给朕一袋面粉是什么意思?”这个侄子就是这样,每次有点什么事情,总是吞吞吐吐,不能一次说完,当然,除了军事上的事。 鹿闻晟又递过去一个小布袋:“请皇上再看看这个。” 皇上:尼玛,为什么不能刚刚摘自递上来? 小顺子过去接过布袋,转身递给皇上。 皇上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小袋麦子,颗粒饱满圆润,他说:“这是麦种?这么大颗的吗?” 鹿闻笙却说:“启禀皇上,微臣刚刚一路跑过来的,口干舌燥的,现在有点想不起来了。” 皇上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小顺子,还不赶紧赐座,看茶。” 鹿闻笙坐在凳子上,喝着茶,才慢悠悠的说:“这个是麦种,种出来以后,产量可以比我们现在的麦子高两倍。” “两倍?”皇上一听就直接站起来了,这如果真的能有这么高的产量,那全国各地的农民就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啊。 历代帝王,最愁的就是百姓的生活,今年又有旱灾,他刚刚看的奏折就是跟他哭穷,要钱的。 所有人都以为皇帝是最有钱的,其实不然,皇帝是最富有的乞丐。 看起来好像所有的钱都是他的,但是,所有的地方也都在找他要钱。 皇上很激动:“快,快宣司农司的诸葛强进宫。” 小顺子赶紧就去传旨了,他也很高兴,国富民强了,皇上开心了,他们这些伺候的人才能有好日子过。 皇上很想问自己这个侄子,他又是从哪里找到的能人,但是他知道他问了,也不会有答案的。 鹿闻笙说:“是的,可以有两倍,甚至还多,那个面粉,就是这个麦种种出来的麦子磨的粉。” 皇宫里面为了新得的麦种连夜开会,沈若月这边一家人正在聚会。 因为第二天沐休,所以四个念书的孩子都到厂里来了。 一大家子人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很是想念。 王氏看着自己的三个儿子,穿着读书人才能穿的长袍,头上束着发冠,她激动得红了眼圈。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的三个儿子还能这么有出息。 不管以后能不能考上功名,起码不会和她们夫妻两个一样,一辈子做睁眼瞎。 沈若月看着自己三个哥哥,一个弟弟说:“我们今晚吃烤全羊好不好?” 几个男孩子都没有意见,沈若月让人到集市上买了三只羊回来,胸口的肉和都切成块,穿成羊肉串,羊腿都是一只一只的烤,羊头羊内脏直接炖了一大锅汤。 她是打算给厂里的人都送一点吃的,她从骨子里还是没有那种阶级观念,而且,她身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深深的知道,老板对自己的员工好,员工才会努力给你干活。 她让人烧了三大堆火,开始烤羊肉了,羊肉她都用灵泉水腌过,烤出来肯定又嫩又香,而且还不膻。 所有人都围在火旁边,吃着烤羊肉串,喝着羊汤,简直不要太满足了。 鹿闻笙是她们的篝火晚会快到后期的时候来的,他从宫里出来以后没回家,就直接过来了。 他看到的场景就是,几十个人,围着三堆火,在烤东西吃,还在唱着:“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 他闻到了阵阵熟悉的香味,身边的四颗钉子早就激动起来了。 丁一:“主子,沈姑娘又在烤那个羊肉串了。” 丁二:“没错。” 丁三:“是的,就是上次主子受伤,没吃到的那个羊肉串。” 丁四:“三哥,今天的月亮好圆。” 鹿闻笙走过去的时候,沈若月正好把最后两个羊腿烤熟了,看到他们五个人一起来了,她赶紧就站起来说:“鹿哥,你来了,快来,正好还有最后两只羊腿,你们赶紧过来吃,羊汤也还有。” 眼前的小女孩,脸被火烤的红扑扑的,身上穿着最朴素的粗布衣服,手里拿着一把刷子,刷子上还在滴油。 鹿闻笙走过去,坐在了她的旁边:“上次没吃到,今天我可要多吃点了。” 沈若月切下来一大块羊腿肉,递给他:“来,随便吃,羊肉串还有好多。” 鹿闻笙看到沈若月用手抓着递给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沈若月拉过他的手,把肉往里面一塞:“用手吃,一口肉,一口生菜,你试试。” 她真是觉得很幸福的,因为这个世界上居然有生菜,生菜配烧烤,是一绝啊。 鹿闻笙看着手里的肉,还有小姑娘递过来的菜叶子,丁一正想伸手去接,他一把接过,一口肉,一口菜。 嗯,真的很好吃,他也顾不得自己的衣服是白色的了,管他呢。 沈若月笑弯了眼睛:“来,四个钉子哥哥,你们也赶紧过来吃吧。” 四颗钉子早就忍不住了,赶紧就坐下来,吃了起来。 鹿闻笙边吃边说:“你们刚刚唱的歌,我没有听过,可以再唱一次吗?” 沈若月说:“哈哈,这首歌叫月亮之上,你想听我们就再唱一次。” 第39章 月亮之上 于是,沈若月就带着他们一起重新唱了一次月亮之上。 歌词朗朗上口,曲调抑扬顿挫,让人一听就会。 一会儿功夫,四颗钉子都能跟着一起唱了,就连鹿闻笙都跟着哼了起来。 沈若月说:“哎呀,要是有冰啤酒,那就真是太舒服了。” “冰啤酒?那是什么酒?”鹿闻笙好奇的问。 “哦,哈哈,我也没喝过,我师傅跟我说的,说是特别奇特的一种酒。很好喝。”沈若月赶紧扯开话题:“那个麦种怎么说?” 鹿闻笙知道她是想扯开话题,他也顺着她的话说:“麦种一两银子一斤,毕竟是朝廷需要,如果种出来以后,收成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再帮你跟皇上要封赏。” 一两银子一斤,沈若月的确是有点不满意的,毕竟这是空间出品,但是她也知道,朝廷收她的,那不管给多少钱,她都得卖,从感情上来说,她也不愿意让鹿闻笙为难。 于是,她想了一分钟不到,就笑着说:“行,都听你的。” 都听你的,只有短短四个字,但是听到鹿闻笙的耳朵里却让他心中一荡,仿佛是自己的小夫人,在耳畔说的都听你的。 鹿闻笙老脸一红,还好在火堆旁边,本来脸也是通红的,没人发现他心里竟然有了别的想法。 沈若月接着说:“你明天让车子来拉吧。” 鹿闻笙点头表示同意,其实他也很想问她,这么好的麦种,是哪里来的,但是他又不敢问,怕她生气,就连皇上那里,他也是一力承担下来了。 她肯定是有秘密的,从豆腐,到香皂,再到现在的麦种,还有从没吃过的烤全羊,从没听过的歌。 沈家老宅这边。 沈桢诺到了京城以后,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千金小姐,什么是真正的富贵。 她去逛街,看上的衣服,动辄是十几两一套,成套的套装就更贵了,她看上一个斗篷,一问,要三百两,她当时就脸红的逃出了店铺。 而且,她还听人说,现在的小姐们都是用的香皂,而且还是牛奶味道的,洗了澡以后浑身香香的,皮肤嫩嫩的。 她觉得衣服,她暂时买不起,但是香皂,她肯定是要买的。 于是,她就回家缠着陈氏:“娘,你就给我买一块香皂吧。” 陈氏被缠得没有办法了,只有掏出一两银子递给沈桢诺。 沈桢诺看到只有一两银子,嘟着嘴不肯要:“娘,那个香皂要预约,定金就要五两银子呢。” “啥。定金就要五两,乖女儿呀,现在娘手里没有多少银子回了,你大哥又还没有找到活儿干。”陈氏耐心的解释:“你大哥去学院去看了,看能不能找下活儿来,找到了有银子颗,就给你买啊。” 沈桢诺瘪瘪嘴,自己的大哥,就是个花架子,哪里有什么真才实学,肯定找不下来活的,也就自己的爹娘相信他。 她还是得靠自己,自己今天已经打听清楚将军府在哪里了,自己就不信了,自己这么美,那个小将军就看不上自己。 大不了就是做姨娘嘛,将军府的姨娘也比普通人家的正室要强很多。 不是有句话,宁做富人妾,不做穷人妻么。 沈桢诺这边的打算让沈环盈嗤之以鼻,她这个小姑,长得顶多算是个小家碧玉,根本算不上大家闺秀,还肖想着进将军府。 她快生了,现在在家里还要做家务,也不知道自己的相公进了京城没有,有没有受伤。 沈环盈自己还有一点小金库,她一直没有拿出来的银子,她太了解陈氏了,钱一旦进了陈氏的口袋,就仿佛被貔貅吃了一样。 沈环盈想着自己出去租个小院子,买两个婆子,她想把月子坐好。 沈卓志在京城问了一下,口碑比较好的就是书豪书院了,他打算过去试试。 他一路问路来到了书豪书院,门口的大爷听说他是来应聘做夫子的,就说进去问问,让他等等。 过了一会儿,大爷回来告诉沈卓直,山长请他进去。 沈卓志今天穿了一身自己最好的衣服,看起来就像很有学问的那种。 进了书院以后,大爷带路,一直来到书院的后院,在一间房间门口停了下来:“就是这里了。” 沈卓志点头表示感谢以后,敲响了房门。 “进来。”里面穿出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沈卓志推门进去,房里很简单,进门口的旁边摆了一个桌子,几条凳子,门的正前方是一个大大的书桌。 此时的山场就坐在书桌前面:“听赵伯说你是来应聘做夫子的?” “学生拜见夫子,学生现在是秀才,家中因为旱灾,一路逃灾来到京城,因家中父母年是已高,逃难途中又丢失了钱财,所以学生只有放弃自己的学业,出来找个事做,能养活父母妻儿。”沈卓志诚恳的说。 “原来如此,倒是不容易,那我考考你吧。”山长开始对沈卓志进行了一系列的问答。 一柱香的时间以后,山长说:“你回去吧,我们学院目前不缺夫子,如果哪天需要了,我会让人去给你带信的,好” 沈卓志点头,跟山长告别以后,出了房门,往前院走。 这时候学生们正是去吃饭的时候,沈卓志远远的看到一个人,好像自己三弟的儿子。 他想过去看清楚,但是有个小书童拦住了他:“非本院人员,不能进去。” 沈卓志站在那里看了半天,觉得应该是自己看错了,老三一家人不是被卖了吗? 难道现在奴隶的待遇都这么好了,还能念书?肯定是自己看错了。 他摇了摇头,就出了出院,回到家以后,沈正博问他:“怎么样?学院怎么说得?” 沈卓志说:“他们说过几天让人过来告诉我,我觉得应该是没有问题,山长问的我都答对了。” 陈氏高兴的说:“那是,我儿子肯定是没问题的,娘得给你做两身衣服呢,不然去当夫子了让人看不起。” 沈卓志点头:“是的,娘,起码得做绸布的\/” 第40章 认出来了 陈氏一听,还得做绸布了,心里就紧了一下,但是又想到自己的儿子马上就是京城里的夫子了,说出去多好听,多给自己挣面子,所以,也就点头答应了。 沈环盈出门去看院子了,她带着刘氏,刘氏是知道她还有银子的,对于她说的想出去租个院子,刘氏是同意得,毕竟陈氏搓磨人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 刘氏陪着大肚子的沈环盈看了半天,终于选好了一个小院子,还带个小后院,虽然小,但是很舒服。 沈环盈走买了两个粗使婆子,还有一个小丫头,她们以前在老家的时候买的那些丫头婆子们,在逃荒的路上,都被陈氏卖了或者换粮食了。 她住进了自己的小院子,让刘氏带话回去了,刘氏安顿好自己的女儿,跟着一起吃了饱饱的一顿饭,就一个人回去了。 回到家以后,陈氏问怎么回事,沈环盈去哪了。 刘氏说:“也算是运气好,去了街上以后,竟然遇到了李家的亲戚,他们看盈儿马上要生了,就把盈儿接过去住了,毕竟盈儿肚子里怀着的是李家的孩子。” 陈氏也没法反驳,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虽然觉得少一个人使唤,但是一想这丫头马上要生了,到时候还得让人伺候,也就不觉得可惜了。 沈若月把空间里的麦种全部放出来了,让鹿闻笙拉走以后,给了她一千两银子。 毕竟才那么大点的地,能有这么多的收成,已经不止用炸裂来形容了。 沈若月去集市上买了一些人参种子,她打算种一半的麦子,一半的人参,毕竟人参要比麦子值钱。 天气越来越冷了,北方的冬天可是特别冷的,沈若月给家里每个人都安排厚厚的棉衣,还给工人们都安排了两套棉服,可以换着穿,那衣服里面的棉花都放得足足的,让李氏和王氏都直喊心疼。 所有的工人们收到新衣服以后,好多女人们都抹开了眼泪,她们没想到自己身为下人,还能穿这么舒服的衣服。 天冷了,沈若月就想着吃火锅,她去街上的铁匠铺定制了两口鸳鸯锅,然后自己去请了鹿闻笙。 鹿闻笙才把麦种的事情处理好,就听到丁三过来传话说是沈若月让他去吃晚饭。 鹿闻笙带着四颗钉子就去了工厂,沈若月这次开了两桌,四颗钉子还有几个兄弟们坐一桌,鹿闻笙和他们家里人坐一桌。 家里人对这个小将军过来蹭饭吃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毕竟谁家孩子一周有四天在自家吃饭的。 沈若月安排了牛肉卷,羊肉卷,牛肉片,羊肉片,各种肉片,各种内脏,还有蔬菜。 煮了一锅辣的汤,一锅不辣的汤,大家对这种新奇的吃法很是好奇,辣汤香味扑鼻,有点刺激鼻孔,但是又气香无比,不辣的汤奶白色的翻滚着,上面漂浮着葱花,让人瞬间就觉得饿了。 没有那么多的调料,只能是一点葱花,蒜末,香油的,让大家自己调。 她最喜欢的就是香辣味的,她弄了大半碗的辣椒,鹿闻笙看得直皱眉,他不是很能吃辣,只能是吃一点点。 坐下以后,沈若月首先用公筷夹起肉放到火锅的辣汤里面,对大家说:“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两双筷子,用红色的夹菜用来烫熟了吃,白色的用来吃,红色的专门用来夹菜。” 鹿闻笙觉得两双筷子的创意非常好,他的酒楼也要这样做。 大家都开始涮着自己喜欢的菜吃。 “好吃,好吃,沈姑娘,这个叫火锅的也太好吃了。”丁三说。 “快吃吧,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丁一赶紧的说。 没看到主子正在给沈姑娘夹菜吗?主子,在给,沈姑娘,夹菜? 丁一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他赶紧低头吃饭,非礼勿视。 鹿闻笙看到沈若月吃得鼻头都冒汗了, 他从自己的怀里逃出一块帕子,递给沈若月:“擦擦。” 沈若月一看到那块帕子,妈呀,丝绸得,她赶紧摆摆手:“不要不要,你这个帕子太贵了,弄脏了不好洗。我有。” 说着,她就掏出了自己的帕子,棉布的,又舒服又好用,还好洗。 说起来这个洗帕子了,她突然想到肥皂厂里可以新增加洗衣液和洗衣粉了。 她对鹿闻笙说:“我有一个新想法,过几天做出来了,给你先用。” 鹿闻笙点头:“好的。”他想着他明天,不,等下就去做几条棉布手帕,以后这种丝绸的,再也不用了。 沈卓宜也喜欢吃辣锅,但是他的碗里就不能加辣椒了,他觉得锅底的辣度正好。 李氏是看到了鹿闻笙给自己的女儿夹菜的,她真的是很担心,她怕自己的女儿被富贵迷了眼,做了不该做的梦。 鹿闻笙吃完饭后,去了将军府,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自己的爷爷了,因为吃得有点饱,他是步行回去的。 在将军府门口的巷子里,鹿闻笙正在回想那个火锅的味道和沈若月想的新点子,突然,一个人影朝着他直接就扑了过来。 丁一本能的一个掌风就拍了过去,“啊”对面的人一声尖叫,摔倒在离他一米多的地上。 四颗钉子今晚只有丁一跟在他身边,其他的都回了那边的府中。 丁一过去看:“主子,是个女人。” 被打倒在地的沈桢诺艰难的爬起来,嘴角已经溢出了血迹。 鹿闻笙看都没看一眼:“你知道怎么处理。”说完,就抬脚准备走。 “将军,我是沈若溪的小姑。”沈桢诺本能的抬出了沈若月。 鹿闻笙是知道沈若月以前的名字是叫沈若溪的,但是这个人还称呼沈若溪,就证明肯定关系不怎么样的。 但是他很好奇,这个人为什么会在他面前提沈若月,有什么用意。 于是,他回头看着那个女人说:“嗯,然后呢?” 沈桢诺看到自己提那个死丫头,小将军就有反应了,她心中是又喜又烦,她挣扎着说:“将军大人,你不想知道她的秘密吗?” 第41章 总有刁民 鹿闻笙听了以后,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哦?什么秘密?” 沈诺桢看了看丁一:“你先放开我。” 丁一看着自己的主子,鹿闻笙点头:“带她进府去风和院。” 丁一说:“是。”说完就跟沈诺桢说:“跟我来。” 说完,他就往后门走,沈诺桢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是能进入将军府,她还是很激动的,赶紧就跟了上去。 鹿闻笙从正门进去以后,去老将军那里请安以后,就去了风和院。 风和院是将军府中的一个偏远的小院子,专门用来给府中犯了错的人住的。 沈诺桢跟着丁一进了风和院以后,就咂舌,心里真是庆幸自己今天做出了这个决定,看看将军府,里面楼台亭榭,长廊假山的。 鹿闻笙进了房间以后,对丁一说:“你在门口候着。” 丁一弯腰出了门,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点着六只蜡烛,很是明亮,沈桢诺看着灯光下的男子,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沈桢诺不由得看呆了,上次他没有看仔细,只觉得这个男人很帅气,这次她看清楚了,觉得这个男人哪哪都是她喜欢的类型。 鹿闻笙被沈桢诺盯得皱了眉头:“你不是有话跟我说吗?赶紧说。”说完滚蛋。 沈桢诺回过神来,脸已经绯红一片了,她说:“我是沈若溪的小姑姑,她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她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哦?我看到的哪样?”鹿闻笙说。 “她是个心机很深的人,她曾经设计我娘,也就是她的亲奶奶,把他们一家卖到了墨王府,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认识了您。”沈桢诺咬着嘴唇说。 “嗯,还有么?”鹿闻笙平静的说。 沈桢诺盈盈的施礼,她决定了,她要为了自己的未来拼一把,如果错过今天,她可能这辈子再也没这个机会了:“桢诺谢谢将军上次带我家进京城。其实,桢诺今天过来,就是想向将军表示感谢的。” “好,我知道了。”鹿闻笙觉得自己一定是傻叉,为什么一听她说沈若月,就不管不顾的带回来了,他只是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很明显这个女人跟平时那些扑他的女人没什么不一样的。 鹿闻笙转身想走,突然,被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将军,你要了我吧。” 沈桢诺看到鹿闻笙想离开,她咬了咬牙,冲过去就抱住了他。 鹿闻笙觉得真是浪费,自己这套衣服,又不能要了,为什么总有刁民想要他呢。 鹿闻笙稍微一用力,就挣脱了沈桢诺的手:“想好好在京城活下去,就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沈桢诺被他甩得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桌子上,她趁机躺在了地上:“将军,我,我站不起来了,好痛。你可不可以今晚让我先住在这里,我明天早上好一点了,马上就走,求求你了。如果溪儿知道我受伤了,肯定也不会不管我的。” 鹿闻笙说:“明早赶紧滚。”说完就走了。 沈桢诺扶着被撞痛的腰站了起来,终于,她今晚留下来了,她还有机会。 鹿闻笙叮嘱丁一好好看着沈桢诺,就回了自己的府里去了。 今晚的老将军,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多了,今天下午他的小妾给他送了糕点来,他也好久没去看看那个小妾了,他自己朝着那个小妾的院子走过去。 远远的,他看到风和院里面有灯光,他好奇的想,最近没听说有人犯错啊。难道是有贼? 老将军往风和院走过去,看到门口没有人,他直接就走了进去,毕竟自己虽然老了,但是一身的功夫还是挺好得,况且这段时间,被沈小大夫调养得觉得自己都年轻了十岁。 等丁一上了厕所回来的时候,听到房里发出的声音,他愣住了,自己就去了不到一刻钟啊,发生了什么? 丁一正想冲进去,就听到自己的老主子的声音,天啦,他死定了。 他赶紧的就去了鹿闻笙那边了,鹿闻笙看着跪在自己前面的丁一,沉着脸说:“五十军棍,自己去领。” 丁一赶紧就下去领罚了,他今晚因为吃火锅贪吃了,刚刚实在憋不住了,想着就一会儿,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沈若月泡了澡,穿鞋自己设计的睡衣,披着头发,正在写着做洗衣液的配方,突然窗户被人敲响了。 她走过去,问:“谁?” “是我。”窗户外传来鹿闻笙的声音,很轻。 沈若月把窗户打开,鹿闻笙穿着一身黑衣,站在窗户在,看着她。 沈若月说:“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眼前的姑娘,一套月白色的衣服,款式他没见过,看起来很舒服,头发披在身后,还有点湿湿的。 鹿闻笙翻身进了房间,拿起搭在凳子上的布说:“怎么不把头发绞干?当心感冒。” 说完,他就想伸手去抓头发,沈若月赶紧扯过他手里的帕子:“我自己来。”这人,这么晚过来,是来帮她擦头发吗。 鹿闻笙脸红了,他觉得自己在沈若月面前,就仿佛魔怔了一样,很多事情都是莫名的就想做。 沈若月一边擦头发,一边说:“这么晚了,你来是?” 鹿闻笙回过神来:“嗯,有个人自称是你小姑,明天起,可能我要叫她姨奶奶了.” 啊?什么情况?沈若月八卦的看着鹿闻笙。 鹿闻笙:这丫头满脸的八卦是什么意思,是这样的态度么? 他把今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我没想到,我爷爷会突然去那里。 ” 沈若月笑着说:“看来,老将军真是宝刀未老啊。” 鹿闻笙,宝刀未老是什么鬼?这种话她也知道么? 沈若月看到鹿闻笙的表情,马上就醒悟过来了,这是古代啊,她那话算是特别露骨了。 第42章 崛起的沈桢诺 沈若月也是老脸一红:“额,你爷爷会纳了我小姑吗?” 鹿闻笙说:“肯定啊,我爷爷那人,最是好这一口,哎,也怪我这边疏于防范了。” 沈若月说:“能防一不能防二,也是我小姑的福气吧。” 鹿闻笙冷笑一声说:“是不是福气还不知道呢,我爷爷那人啊,新人添个不停的,前几个月是因为生病,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添新人了,现在托你的福,身体好了,那老毛病就犯了。” 沈若月无语,但愿沈桢诺能获宠久一点吧。 鹿闻笙说:“那我先走了,你早点睡吧,对了,你给丁一开个方子,他今晚挨了五十军棍。” 沈若月赶紧从药箱子里面拿出一盒药膏:“这是治疗跌打损伤最好的药膏,方子我马上给开,你赶紧回去给他抹上。以后,不要随便用军棍打人了,丁一也算是很忠诚了。” 鹿闻笙说:“嗯,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跳窗户走了。 沈若月看着空荡荡的窗户,心里有一丝的怅然,哎,真是老阿姨动了小鲜肉的心吗? 她这具身体现在才多大,离及笈还有好几年呢,真是想多了,想多了,赶紧干活。 刚刚给丁一药膏的时候,她也突然想起来,她可以做点丸药啊,现在的人,病了伤了,都是喝中药,不光是不方便,见效也有点慢。 现代的西药还是见效比较快的,她突然感觉自己还有好多事要做啊。 鹿闻笙回到府里以后,让丁二把药膏送了过去,丁一正在趴着呻吟着。 丁二把药膏给抹了以后,丁一就感觉自己的屁股冰冰的,瞬间就没那么疼了,丁一奇怪的说:“这个药膏哪里来的,效果挺好的。” 丁二说:“这可是主子拿回来的,估计是宫里的吧。” 丁一表示同意,这么好的东西肯定只有宫里才有。 第二天,丁三回来了,他是被一大早就派过去盯着沈桢诺的。 丁三说:“老将军已经让人抬了两箱子的聘礼,送她回去了,说是三天以后抬进府。” 鹿闻笙说:“继续盯着她和她家里人。” 如果只是喜欢钱,将军府还养的起他们,只要不搞事,无非就是多花点钱,但是如果敢搞事,他也不会让她们好受。 沈家老宅这边可是迎来了泼天的富贵,沈桢诺一夜未归,一家人正在说着。 就听到门口有人敲门,刘氏过去把门打开,看到门口有四个穿着一样衣服的仆人,后面还跟着几个抬着箱子的人。 刘氏正纳闷呢,这是找错地方了吗? 她正想开口问话,沈桢诺的声音就传过来了:“大嫂,你这是怎么了,站在门口干啥,让人进去啊。” 刘氏抬眼看去,沈桢诺身穿宝蓝色衣裙,外披白色衣纱,腰间缠绕着白色红宝石绸缎。乌黑柔亮的长长秀发,盘于后脑,随意插上了几支簪子。手上戴着金黄镯子,耳旁垂着翡翠耳环,脖上挂着珍珠项链。 她正扶着身边的丫头的手,款款的走了过来:“大嫂,我爹娘呢?” 刘氏傻傻的说:“在里面呢。” 沈桢诺扶着丫头的手,就走了进去,后面的人也跟着进了院子。 沈正博和陈氏听到声音出来了,一个身穿蓝色衣服的,管家一样的人,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的册子,对沈正博和陈氏行了一个拜礼:“老爷子,老夫人安好。鄙人是将军府的三管家,今天替我们老将军过来给贵府的桢诺姑娘下聘。聘礼有:白银两千两,院子一套,四季衣服各八套,珍珠项链六条,金头面两套。” 说完,就让人把箱子打开,把手里的红册子递给了沈正博,他接着说:“三天后就是良辰吉日,将军府会派轿子来接诺姨娘入府。 小的就先告退了。” 他大手一挥,带着那几个人就走了。 沈正博和陈氏围着箱子转了几圈,沈卓志和沈金广也出来了,看到箱子里满满当当的闪闪发光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沈桢诺说:“哎呀,你们都别看了,跟没见过世面一样的,赶紧抬进去吧。” 几个人把两个箱子都抬进房里去了,陈氏拉着沈桢诺回了房里,她把门关上以后说:“你这丫头,出去一天干啥了?” 沈桢诺扶了扶头上的簪子,说:“娘,你干啥呀,急什么,我昨晚回家的时候,正好被坏人拦住了,老将军路过,救了我,然后就这样了啊。” 她才不会说,她是自己去扑小将军被人嫌弃了以后,在房里正在想辙,突然就进来一个穿着富贵的老人,她看到老人的穿着,而且这么晚了还能在将军府的,肯定是非富即贵的。 于是,她便假装摔倒,跌进了老人怀里,老人也顺着她所想的要了她,事后,她才知道,老人居然是老将军,将军府真正的主人。 她惊喜坏了,她要的只是荣华富贵,至于对方是个她喜欢的,那更好,但是如果不是她喜欢的,只要能给她锦衣玉食的生活,是谁都无所谓了。 她太想过那种逛街买衣服不问价钱,香皂不需要预约,直接高价买,出门有人伺候,进屋有人服侍的日子。 陈氏听说是将军,高兴坏了:“就是那天那个将军么?” 沈桢诺说:“不是,是他爷爷.” “什么?爷爷?多大岁数了?”陈氏尖声说。 “娘,你管他多大岁数呢,你看看今天给咱们的东西,以后如果他死了,我就自请出府。咱们还是赶紧收拾东西,搬去我的院子中吧,听说是个三进的院子呢。”沈桢诺说:“不然,这么多东西,丢了怎么办?” 陈氏看到沈桢诺这个样子,也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更改的余地了,她也只能点头了。 一家人高高兴兴的收拾了东西,叫了几辆马车,一起拉到了沈桢诺刚得到的房子里。 大门一推开,大家都被吓到了,院子足足比沈家租的大了五倍不止,三进三出的院子,带前后花园,长廊假山的。 第43章 沈府 沈桢诺高高的抬起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爹,娘,大哥大嫂,怎么样?这个房子。” 沈正博撸了撸自己的胡子,深呼吸几口以后说:“还可以吧。” 沈卓志摆出了文人的架势:“尚可尚可。” 陈氏拍着沈桢诺的手说:“咱们沈家还是你有出息啊,不愧我当初娇养着你。” 沈桢诺抬起头,对刘氏说:“大嫂,怎么样?” 刘氏露出了一副笑容:“当然很好了,小姑一直就是大富大贵的命。” 沈桢诺让沈正博和陈氏住在正房,她自己挑了一个最大最好的偏院做闺房,沈卓志夫妻挑了个偏远一点的院子,里面种了很多竹子,沈卓志最喜欢竹子了。 就连沈金广,都自己单独挑了一个小院子,本来陈氏是不同意的,但是沈桢诺说:“没事的,大嫂,一会儿我就让牙婆子带人过来了,给广儿挑几个小厮和婆子,这么大了,也该自己住了。” 陈氏就不再说话了,人家金主都开口了,牙婆子雷厉风行,不到半个时辰,就带过来三十个人,沈桢诺挑了二十个人,十二个丫头婆子,八个小厮和护院。 沈正博身边安排了一个小厮,陈氏身边两个丫头,正屋两个婆子,沈卓志那边也是一样的,刘氏身边也和陈氏一样,沈金广身边有两个小厮,两个婆子。 剩下的,厨房,花园各处都安排好,瞬间房子就显得热闹起来了。 刘氏想了想,说:“可怜的盈儿,不知在陈家亲戚那边过得怎么样。” 沈桢诺大方的说:“那边还有一个小院子,大嫂不放心就去接回来吧,拨两个人给她,让她好好坐月子。” 刘氏要的就是这句话,她赶紧的就去接沈环盈了,自己的女儿,毕竟还是得自己来疼。 刘氏赶紧就叫了马车,去了沈环盈的院子里,沈环盈听说了沈桢诺的事,也是兴奋得直呼上天保佑,收了东西就跟着回了沈府。 对,现在就是沈府了。 吃饭的时候,沈桢诺说:“我嫁过去以后,会让老将军写书引,大哥和广儿还是继续去念书吧,沈家以后的指望还在你们身上。” 沈卓志高兴的说:“我还能继续念书吗?” 沈桢诺说:“当心,有老将军的书引,肯定可以的,就是不知道哪个书院更好。” 沈卓志想起了那个拒绝了他的书豪书院,便说道:“听闻书豪书院挺好的。” 沈桢诺点头:“嗯,我记下了,过几日便送书引过来。” 沈金广赶紧说:“小姑,小姑,我也要做绸缎的长袍。” 沈桢诺笑着给沈金广夹了一个鸡腿:“好,好,绸缎长袍,你喜欢绸缎的,以后你的衣服就都做绸缎的。” 沈正博也满脸笑容的看着自己这个孙子,他想起了自己的二儿子,叹了一口气说:“也不知道你二哥一家人现在在哪,如果能找到他们,咱们一家人也就齐全了。” 沈桢诺毫不在意的说:“这有什么,我嫁过去以后,让老将军帮忙查一下,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陈氏说:“是啊,将军府出面,那肯定是能找到的。” 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了饭以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沈若月这边通过几天的努力,终于做出了洗衣液,淡蓝色的液体,好看极了。 她赶紧就让人去请鹿闻笙来,等到傍晚的时候,鹿闻笙才到,他说:“今天你小姑被抬进门了。” 沈若月说:“那又如何,还好,你爷爷不知道和你合作的人是我,顶多他只知道,我现在是个大夫。” 鹿闻笙也点头说:“是啊,还好,我当初留了一手,什么都没跟我爷爷说。” 沈若月说:“快点,来看看,我新做出来的东西。” 鹿闻笙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瓶子:“这个吗?” 沈若月点头:“是的,给你看看效果。” 说完,让人打了两盆水过来,然后她拿了两块帕子,往上面撒了一些酱油,一些油渍,还把帕子往地上擦了几把。 鹿闻笙惊讶的看着她做的一切,沈若月把帕子分别浸入水中,一盆水中的帕子用香皂搓了搓,然后再放进水中,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她拿起另外一块帕子,往上面倒了一些瓶子里的液体,也是搓了搓,再放入水中,拿出来摆在那块帕子旁边。 沈若月说:“你过来看看。” 鹿闻笙走过去,看到两块帕子,那块用香皂搓过的,上面还有一些油渍和淡淡的酱油色,但是另外一块,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到油渍和酱油色了,如果再洗一次,肯定就可以洗干净了。 鹿闻笙惊讶的说:“这液体这么好用吗?这叫什么?” 沈若月说:“这叫洗衣液。怎么样,比香皂好用吧?” 鹿闻笙点头:“是啊,这个洗衣液,比香皂可是好太多了,而且香味很清淡。” 沈若月说:“这个你看能卖多少钱一瓶?” 鹿闻笙略一思索:“这个洗衣液这么好用,我觉得你这一瓶,起码得卖三十两银子一瓶。” 沈若月把瓶子往他怀里一塞:“好啊,这里三十两,记得给我。” 然后就笑着跑开了。 鹿闻笙看着怀里的瓶子,也露出了笑容。 鹿闻笙大声说:“今晚我要吃水煮鱼。” “知道了。”沈若月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将军府。 沈桢诺依偎在老将军的怀里:“将军,你给我大哥和侄儿开个书引呗。他们在老家的时候,也是在学堂念书的。” 老将军说:“那就要看你的了。” 沈桢诺第二天如愿拿到了书引,让人送回了沈府。 沈卓志和沈金广拿到书引以后,都十分满意,毕竟这个书院口碑还是很好的。 两个人都准备了东西,第二天就去报道了。 在书院里,因为两个人都有底子,都被分到了乙班,而沈承允他们因为没有底子,在丁班,也就是启蒙班。 六个人在同一个学院,因为放学和吃饭时间都是错开的,居然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遇到。这是后话了。 第44章 大卖 沈家的事,沈若月没空管,她忙着工厂里面的事。 而且,她马上就要过生日了,今年她就十二了,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每年过生日连鸡蛋都不会给一个。 今年的生日,李氏和王氏打算给她好好的办一下,鹿闻笙知道以后,就跟沈卓宜说给她放到他自己开的酒楼里面举办。 李氏觉得不好意思,但是鹿闻笙坚持,一家人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生日当天。 沈若月起来以后,李氏给她换了一套新衣服,这套衣服还是鹿闻笙让成衣店送过来的。 王氏给沈若月做了长寿面,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完早饭以后,丁一过来了。 “恭祝沈姑娘生辰快乐,这是我们四兄弟给的贺礼,希望沈姑娘能长命百岁,富贵吉祥。”丁一双手奉上了一个礼盒。 沈若月接过以后,道了声谢。 丁一说:“沈姑娘,主子让你过去一趟。” 沈若月疑惑的说:“是有事吗?” 丁一说:“您去了就知道了。” 沈若月上了马车,丁一带着她一路飞驰,到了地方以后,鹿闻笙正在等他。 远远的,只见一个身穿披粉紫色斗篷的小姑娘正朝着自己款款的走过来。 她今天特意的把头发挽了一个发髻,脑后留着一半的长发披在肩头,头上只插了一根普通的玉簪子,显得俏皮可爱。 沈若月看到鹿闻笙以后笑着说:“怎么来这里了?” 鹿闻笙说:“你先看看这个房子怎么样?” 沈若月环顾了一下四周,又走出去看了看,说:“这是京中最繁华的街道了,这个房子这么大,又是当街房子,怎么会空着呢?” 鹿闻笙说:“用来开个火锅店如何?” “火锅店?”沈若月说:“那肯定会爆火啊。” “什么叫爆火?”鹿闻笙问。 “就是会排队从南门排到北门去。”沈若月说。 “那你就放手去做。”鹿闻笙说。 “我?这个房子是你的?”沈若月说。 “嗯,这个房子是我的,以前租给了一家人用来开棋社,前段时间,他们退租了,我就想着就给你开火锅店吧。”鹿闻笙说。 “那你租金多少,我照付。”沈若月说。 “给我这点租金就想打发我?”鹿闻笙笑着说。 “那你说怎么办?”沈若月也笑着说。 “嗯,我给你合伙吧,赚的银子一人一半,我出房子,你出技术,怎么样?”鹿闻笙说。 “嗯,我这也算是技术入股了,行,那装修费算我的。”沈若月不容鹿闻笙反驳的说。 “好。”鹿闻笙也知道她现在也算是个小富婆了,也就不和她争这些东西了。 “火锅店的名字叫什么呢?”沈若月说。 “叫闻月怎么样?”鹿闻笙说。 闻月?怕是闻你妹吧。 这不就是两个人的名字合起来的么?这是表白吗? 沈若月老脸一红,她说:“这不好吧,换个名字吧,叫锦城火锅城怎么样?” “锦城?”鹿闻笙说:“不如闻月好听,那就再说吧。” 沈若月点头:“嗯,再想想吧。” 她反正打定主意,绝对不叫闻月。 沈若月到房子里四处转了转,心里就已经有了怎么装修的底了。 她迫不及待的想回去把装修图纸画出来。 鹿闻笙看她着急的样子说:“别离,今天可是你的生辰,有什么天大的事也明天再说吧。” 沈若月想了想,点头同意了,她说:“你陪我去趟银楼怎么样?” 鹿闻笙以为她要给自己添置一些收拾,他一边责怪自己不够细心,一边陪着沈若月出门了。 到了银楼以后,银楼的小二看到鹿闻笙带着一个小姑娘进来了,他赶紧说:“将军来了,快,快请上二楼去。” 银楼的二楼有雅间,是专门给贵人们来买珠宝的时候用的。 鹿闻笙带着沈若月去了二楼,过了一会儿,小二端着茶水和点心来了。 然后掌柜就端了一大盘的首饰进来了,摆在桌子上,让鹿闻笙和沈若月挑选。 沈若月挑了两套金头面,一套镶嵌了珠宝,一套没有镶嵌,鹿闻笙说:“这两套头面你戴着会不会显得成熟了一些,你看看这个簪子怎么样?” 他拿了一个蝴蝶形状的簪子,下面缀了几根流苏,递给沈若月。 沈若月一眼就看上了这个簪子,她说:“这个好看,我也要了。” 她一起结了账,鹿闻笙想替她结账,她坚持自己付了。 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鹿闻笙带着沈若月到了酒楼的包间。 过了一会儿,沈卓宜带着两家人一起来了,连带着到书院接了四个孩子,一起来了。 酒楼给留的是最大的一个包间,可以容纳二十多个人,大家坐好以后,小二就把菜端了上来。 一共有十九个菜,寓意长长久久,鹿闻笙举起酒杯说:“来,让我们先敬今天的小寿星一杯,希望你生辰快乐,永远幸福。” 他还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如果可以,希望你未来的幸福都由我来给。 所有人一起举杯,沈若月也端起了酒杯,她站起来说:“谢谢各位亲朋的祝福,谢谢了。” 然后,沈若月又端起酒杯,走到李氏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李氏被吓了一跳,她赶紧站起来,想伸手扶起沈若月。 沈若月说:“娘,你让我说完。” 李氏就坐了下来,沈若月说:“娘,今天是我的生辰,也是您的母难日,当年我呱呱坠地的时候,我是开心的,您却是经历了多少痛苦,才能生下我。以前家里没条件,以后每年,我的生辰您都和我一起过。” 说完,她就拿出了她买的那套带珠宝的金头面:“娘,这是我送给您的礼物。” 李氏泪流满面:“你这孩子呀,让我怎么说好呢。” 沈承允也跟着跪在了李氏面前:“娘,以后我的生辰,我也和您一起过.” 沈金广三兄弟也马上站起来,跪在了王氏面前:“娘,以后我们的生辰,我们也要和您一起过。” 王氏感动得热泪盈眶的:“好,好,都是好孩子。” 第45章 生产 鹿闻笙看到沈家人一团和睦,感觉自己的眼睛也湿润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孩子生辰就是母难日的说法,仔细想想,的确如此,想到自己枉念圣贤书,居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他突然想回去看看自己的额娘。 一家人又坐在桌子前面,正式开始吃饭,大家都把自己准备的礼物送给了今天的小寿星。 沈若月看着满桌的礼物,高兴得合不拢嘴,她其实现在真的不缺钱,她需要的只是身边的人能一起荣辱与共。 饭后,她拿出了自己买的那套金头面,递给了王氏:“二伯母,以前我不了解你,现在我们生活在一起,我才知道,你是真心疼爱我的,你对我父母也是真的好,这是我孝敬你的。” 王氏接过那套金头面,刚刚忍下去的泪水又夺眶而出了:“傻孩子,我们一家本来是…” “二伯母,不要说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沈若月打断了王氏。 她知道王氏想说的是卖身的事,但是,她一直以来就没把二伯一家人当成下人看。 鹿闻笙送上了自己的礼物,是一颗夜明珠,沈若月看着足足有鸭蛋大的夜明珠,开玩笑似的说:“果然有钱人还是不一样啊。” 大家都笑了起来,沈若月这就十二岁了。 晚上,沈若月回到自己的房间,又进了空间,她的空间里又堆了好多麦子了,空间又升了一级,现在成熟的速度更是快了。 沈若月都发现种下的人参已经好大一颗了,她试着扯出来一根,发现都已经有点人型了。 沈若月把人参带出了空间,她打算把这颗人参送给鹿闻笙,空间出品的,肯定比外面买的要好得多。 沈府。 今晚的沈府注定不得安睡,沈环盈要生了,接生婆都请了好几个了,可是孩子却一直生不下来。 刘氏急得直骂接生婆无能,陈氏在正房里一直唠叨:“你看吧,你看吧,从回了这沈府以后,刘氏就跟疯魔了一样,每天流水似的给盈儿送吃的,你看吧,现在生不下来了,又在到处骂人。” “哎呀,少说两句吧,好歹也是咱们的第一个曾孙,你也赶紧过去看看吧。”沈正博说。 “什么曾孙,这可是人家李家的种,跟你有什么关系。”陈氏撇嘴说。 “不管谁的种,总归盈丫头是我们沈家的,你赶紧去看看,别出事了,到时候影响了诺儿。”沈正博说。 这最后一句话,让陈氏动了心,是啊,这可是自己女儿的房子,别才住进来就出啥事,以后影响她的运道。 她赶紧站起来,朝着沈环盈住的院子走过去了。 才到院子门口,就听到刘氏大呼小叫的:“赶紧,再去请,都是些没用的玩意儿。” 一个小丫头匆匆忙忙的跑出来,差点就撞到了陈氏身上,陈氏险险的躲开:“作死呀,你这是,也不看着点,差点撞到我。” 小丫头赶紧跪在地上:“老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求老夫人原谅。” 陈氏挥挥手:“赶紧滚。” 小丫头如蒙大赦,赶紧就出门去找接生婆了,今晚这都第五个了,哎。 陈氏进门以后,看到刘氏在那里团团转,屋里一盆接一盆的血水往外面倒,外面一盆接一盆的热水往里送。 沈环盈的惨叫声接连不断的传出来,只是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有劲了。 陈氏问:“咋样了?有动静了吗?” 刘氏转头看到陈氏,赶紧冲过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娘,我求你了,去求一下咱妹子吧,将军府里面肯定有好的大夫和接生婆,娘,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盈儿就这么去了呀。” 陈氏看着继续往外面端的血水,一咬牙就说:“行,我这就安排人去找她。” 说完,就让自己身边伺候的丫头去将军府报信。 小丫头赶紧就跑到了将军府后门,让门口的婆子进去给沈桢诺报信了。 今晚沈桢诺正好是一个人睡,她正泡完澡准备睡下了。 门口有个婆子敲门,小丫头出去开了门,回来跟沈桢诺说:“诺姨娘,婆子来传信说你家里有急事,你家的侄女难产了。让你帮忙找个大夫。” “我去哪里给找大夫呀,真是的。今晚老将军住哪?”沈桢诺不耐烦的说。 “今晚老将军一个人在青珀院住下了。”小丫头说。 青珀院是老将军自己的院子,以前是他和老夫人一起住的,老夫人过世以后,他从来没带人回去睡过。 沈桢诺换了衣服,带着小丫头就去了青珀院,到了院子门口以后,让门口的守卫进去传信。 老将军听到诺姨娘求见,他以为是自己这几天没去看她,就来撒娇来了。 老将军让人把沈桢诺唤了进来,沈桢诺在门口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然后就红着眼睛扑倒在老将军腿下:“老将军,你救救我侄女吧。” 老将军拉起沈桢诺,看到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是一阵的稀罕:“怎么了,怎么了,好好说。” “我侄女生孩子,难产,老将军,能不能把将军府的大夫借给我用一下。”沈桢诺吸着鼻子说。 “呦呦呦,看你急得,我让人给你请沈小大夫去吧,那个沈小大夫比府里的大夫强太多了。”老将军说着就唤人:“去接沈小大夫,直接送到沈府去。” 门口的守卫听到以后,就赶紧驾车去接沈若月了。 沈若月都已经睡了,被叫醒来,说是有人难产。 沈若月简直呆了,自己又不是接生婆,咋这接生的事也来找自己了。 但是是将军府派人过来的,她也只能赶紧穿衣服跟着上了车。 车子一路到了沈府,下车以后的沈若月看着这两个字,觉得还挺有缘的,跟自己居然一个姓。 沈若月进了沈府以后,被带到了沈环盈住的院子外,沈若月在门口就听到了刘氏的声音,她心里想:“不会这么巧吧,难道生产的是沈环盈?” 刘氏听说将军府派过来的大夫到了。 第46章 生产2 刘氏回头一看,眼前的女子好像眼熟,她有点不敢确认。 但是,眼前的女子却开口唤她:“大伯母。” 刘氏这才确认,这个女子真的就是自己的侄女沈若溪。 她看着将军府的那个守卫说:“将军府就让这个人来?她哪里会接生?” 守卫恭恭敬敬的说:“禀夫人,沈小大夫医术超群,这可是老将军去请才请得到的人。” 沈若月不想和她多说话,因为屋里沈环盈的声音已经明显听起来不对劲了。 她接过丫头手中的药箱说:“你如果想看着你女儿死,你就继续拦在这里废话。” 说完,她扒拉开刘氏,就进了房间,到房间门口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她赶紧快步进了房间,沈环盈正虚弱的躺在床上,身边几个婆子一直在喊用力,用力。 此刻的沈环盈几乎已经力气全无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肚子一直在痛,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生产了,她觉得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流失。 沈若月走过去,推开一个婆子,给沈环盈嘴里塞进去一片参片,这可是空间出品的参片,还真有点舍不得。 沈环盈含着参片,感觉自己又有力气了, 她的喊声也大声很多了。 沈若月说:“你们都出去,如果你们都在这里,那我就走了。” 几个婆子看了看沈环盈,沈环盈看着沈若月,想起刚刚那片参片,求生的本能让她点点头。 所有人都出去以后,沈若月走到沈环盈身边,她倒水的时候,放了一点灵泉水,然后喂给沈环盈喝了。 然后,她走到她的脚边,掀开被子,伸手进去摸了摸,发现孩子是胎位不正,她说:“你孩子胎位不正,我现在需要帮他调整一下,你会很痛苦,但是,你也没办法,因为不调整胎位,你们会母子俱亡。” 沈环盈也知道自己难产了,她点头虚弱的说:“好,我知道了,我能忍住,你来吧。” 沈若月给沈环盈嘴里塞了块毛巾:“你咬住吧。” 沈环盈听话的咬住了毛巾,沈若月把手伸进去以后,摸到了孩子,慢慢的转过来。 沈环盈疼得浑身发抖,死死的咬住毛巾,直哼哼。 沈若月安慰她说:“快了快了,坚持住。” 终于,孩子胎位正了,生下来了。 但是,因为在肚子里太久了,没有呼吸,所以生下来的孩子,浑身都是青紫色的。 是个小男孩,看起来有七八斤的样子,沈若月用力的拍着孩子的屁股,孩子一直没有哭出声音来。 沈若月给他做人工呼吸,然后喂了一点灵泉水,希望能救活这个可怜的孩子。 可能真的是灵泉水有作用,也可能是这个孩子命不该绝,过了一会儿,嘴里吐出来一些东西,就开始了哭。 虽然说声音不大,听起来就像小猫一样叫,但是好歹是活过来了。 沈若月长嘘一口气,然后对着外面喊:“来人。” 门外站着的人赶紧就推门进来了,看到沈若月怀里抱着一个小孩子,正在哼哼唧唧。 沈若月把孩子递给一个婆子说:“男孩。” 然后,她就拎起自己的医药箱准备离开。 刘氏跟着婆子后面进来的,听到说是男孩,高兴得合不拢嘴,她走到床前去看自己的女儿了。 陈氏在外面的时候,就知道将军府派来的大夫居然是沈若溪,她跟着进来以后,看到这个一身贵气的女孩,正是自己的孙女。 她板着脸说:“你这个丫头,见到自己的长辈,都不会打招呼的吗?” 沈若月唤了一声:“奶奶,大伯母。” 她准备出门离开,陈氏说:“你这就准备走了?” 沈若月回头看着陈氏说:“不然,奶还有什么吩咐吗?” 陈氏说:“都在京城,这么久了,你们一家人也不说回来看看我们这些老人和长辈,也不给我们带个信。” 沈若月说:“奶,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的身份,我们可是下人,你以为我们现在跟你们一样,能住着高门大院,每天有佣人伺候着。” 陈氏一听,心里很是舒坦,的确,现在他们沈家,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毕竟自己的小女儿现在可是将军府最受宠的姨娘。 沈若月问:“奶,听说我小姑现在嫁到将军府去了,你可以把我们一家人赎回来吗?现在家里的日子这么好,我们一家人也可以回来跟着过好日子了。” 陈氏一听这话,脸上马上就阴下来了:“开什么玩笑,你小姑这才嫁进将军府,哪里有那么多的闲钱来赎你们一家人,你们现在不是过得也挺好,这还会接生了?” 沈若月说:“奶,还有事没有,我不能出来久了,不然回去被挨罚的。” 陈氏阴测测的说:“这个月你们休假的时候,让你爹娘回来一趟。” 沈若月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知道是知道了,但是会不会照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今晚的接生,她感觉特别累,她坐在马车上都昏昏欲睡了。 到家以后,她泡了个澡,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因为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她让丫头把自己穿过的那身衣服直接烧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沈若月就感觉自己鼻子塞塞的,有点头痛,她想起自己昨晚上头发没干就睡了,应该是感冒了。 她赶紧就从空间喝了一点灵泉水,毕竟身体是第一位的。 喝了灵泉水以后,感觉体力恢复一些了,她就出来去找李氏。 李氏正在和王氏一起做衣服,现在尽管家里丫头婆子一堆可,但是她们两妯娌还是坚持自己家人的衣服自己做。 李氏看到沈若月过来了,笑着说:“今天怎么起晚了,听说昨晚将军府让你出去看病了?” 王氏赶紧就让丫头去厨房把给沈若月温着的早餐端过来。 沈若月说:“是的,娘,二伯母,你们知道我昨晚去给谁看的病吗?” 她们两个人齐齐摇头,沈若月说:“我昨晚去给沈环盈接生了。” 第47章 火锅店 李氏和王氏两个人都惊讶的看着沈若月。 李氏说:“啊?盈丫头生了呀?男孩女孩?” 沈若月说:“男孩,差点母子俱亡。” 李氏和王氏听着沈若月把事情的经过说完以后,都长长的嘘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总算有惊无险的。 沈若月吃了早餐以后,就回房了,她还要把火锅店的装修方案给画出来呢。 她打算火锅店就按照现代的火锅城来装修,她有看到这个朝代是有玻璃了的,就是价钱特别贵,但是没办法,她就是想弄两个大玻璃门。 然后火锅店的二楼装成包厢一样的,而且她还特别想模仿某捞,专门给人过生日的那种。 想起来就特别嗨,嘿嘿。 沈若月把装修图纸画出来以后,就打算去给鹿闻笙看,她到鹿闻笙的院子门口,正好看到一辆马车停在院子门口,这个马车看起来就特别豪华。 沈若月看着马车停了以后,有两个家丁一样的人从马车上下来,然后回头伸手从马车上扶着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下车了。 那个女孩子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脸蛋圆圆的,看起来就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她扶着一个婆子的手下了马车以后,对着那个宅子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然后就是看到大门开了,丁一走了出来,他看到这个小姑娘以后,赶紧的就跑过去,帮忙拿行李。 沈若月走过去以后,丁一看到沈若月来了,说:“沈姑娘,你来了啊,今天主子去军营了,他一会就回来了。您先进去吧。”说完以后,他就忙着给那个小姑娘提行李,他说:“表小姐一路辛苦了,里面什么都已经准备好了,您请进去吧。” 表小姐?看来是鹿闻笙的表妹啊。 沈若月对丁一说:“既然鹿哥今天不在家,那我就先回去了,等他回来再说。” 表小姐李丽丽本来没注意到这个女的,但是一句:“鹿哥”,让李丽丽抬头看了一眼沈若月。 沈若月也没注意到这一幕,她说完转身就走了。 李丽丽进了府以后,丁一带着她往宁院走,李丽丽走着觉得有点不对,她对丁一说:“往哪走呢?这不是去梧桐苑的路啊。” 在鹿闻笙这个院子里,除了主院以外,还有四个院落,梧桐苑是最大的一个院落,也是装潢得最舒服的院落,所有的下人都说,这个院落是给未来女主人住的。 丁一尴尬的笑了笑说:“表小姐,我们主子说让您住宁院,那里安静,舒服 。” 李丽丽一脸不高兴的说:“不行,我就要住梧桐苑,你们快点, 把我的东西都拿到梧桐苑去,表哥最疼我了,他回来了我跟他说。” 丁一提着行李,不敢说话,也不敢出声,李丽丽强行住进了梧桐苑,她高高兴兴的把东西放了进去,跟着她来的婆子是她的奶娘,奶娘说:“哎呦,我的小主子呀,这才是您该住的院子呢,那个小院子,肯定是给客人住的,您的身份可不一样。” 李丽丽昂起头说:“奶娘,你说的对,我以后要是嫁进来了,这还不是我想住哪里就住哪里,我头一个就要把丁家那三兄弟,给弄到庄子里面去。” 奶娘点头说:“是的,丁家这三兄弟,就是三个粗人,不知道小将军哪里就看对他们了。” 鹿闻笙是在半个时辰以后回来的,今天鹿将军从关外回来了,因为天气越来越冷,关外打仗让关外的人民已经民不聊生了,再加上战争,很多的农民连基础的生活都保障不了了。 鹿将军很是着急,他这次回朝,就是回来跟皇上说明情况,看看有没有人能出个主意,让关外的百姓们能好好生活。 鹿闻笙也跟着一起在尚书房研究了半天,可是一直也没有研究出来一个可行性方案。 皇上也很是着急,他知道战争对百姓的影响,也知道战争需要的费用是巨大的,可是除了费用以外,武器以及各方面的准备也是很重要的。 鹿闻笙回来以后,丁一在门口等着他,看到他以后,把李丽丽强行住到梧桐苑的事情跟鹿闻笙说了。 鹿闻笙现在没有心情管这些小事,他现在脑子里满满的都是战场,都是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都是那些失去家园的孩子。 他说:“你认真的盯着点,只要她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以后再说。” 丁一点头,然后说:“对了,主子,今天沈姑娘过来了,看到您没在家,就回去了。” 鹿闻笙本来往院子里走的脚立马就收住了,他转身就往外走,李丽丽正好出来看看鹿闻笙回来没有,她看到鹿闻笙的身影,她高兴的正往外走,就看到鹿闻笙又回头出去了。 她赶紧的边跑边喊:”表哥,表哥,你去哪里啊。“ 鹿闻笙不知道是听到还是没听到,总之脚步更快了,李丽丽快步跑到门口,丁一赶紧拦住了李丽丽:“表小姐,主子是出去有事了,您赶紧先去吃饭吧,饭菜都做好了。” 鹿闻笙来到了工厂,沈家人正在吃晚饭,沈若月看到鹿闻笙来了,她赶紧说:“快,添副碗筷,你还没吃饭吧,一起吃点。” 鹿闻笙也没有客气,直接坐下来,跟着一起吃了起来。 吃完饭以后,沈若月带着鹿闻笙来到了书房,她还叫进来沈卓远,她把自己设计的火锅店的图纸拿给鹿闻笙看,她说:“这是我设计的火锅店,你看看这样的装修行不行。” 鹿闻笙接过来一看,上面是用炭笔画的,这是沈若月的老习惯了,她不管是写字还是画图,都用炭笔,这画得简单明了,一看就懂了。 他看了以后说:“很好,你这个装修很是新颖,看起来就让人想进去吃。” 沈若月说:“你满意就好,我想跟你说一下,这个火锅店,我打算交给我二伯来管理。你觉得怎么样?” 鹿闻笙看着站在一边的沈卓远,点头:“你说了算,听你的。” 第48章 碉楼 沈卓远本来还不知道为什么沈若月要把自己也叫进来。 他听到沈若月居然跟鹿闻笙说火锅店要交给自己来管理的时候,他的内心是激动的。 在香皂工厂里面,虽然他也算是一个小管事,但是每天做的事情都是沈若月定好了的,他总感觉自己发挥不出来。 火锅,他是吃过的,他也知道这个生意在冬天,肯定是会大赚的,他从没想过,沈若月会把这么大的生意交给自己。 他有些激动的说:“月儿,你,我。。。” 沈若月笑着说:“二伯,你放心,我相信你,你就放开手脚去做吧。” 沈卓远点头:“好,小将军,月儿,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不让你们失望。” 鹿闻笙挥手让沈卓远先出去了,沈若月给鹿闻笙倒了一杯水说:“我看你今天好像有心事,怎么了,可以和我说一下吗?” 鹿闻笙接过水,喝了一口,说:“关外一直在打仗,百姓们民不聊生,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天气越来越冷了,如果把大批的百姓都进行迁徙,钱粮上也是做不来的。” 沈若越突然就想到了碉楼。 碉楼从外形来看,特别像碉堡的造型,在结构上是非常牢固的,可以经久不换。制作上也不是很复杂,不光可以用来抵御敌人,还可以用来存放粮草,外部非常的坚固。 她赶紧就用炭笔把碉楼画了出来,递给鹿闻笙:“你看,这个楼,名字叫碉楼,不光可以用来存放粮食,而且这个楼还特别的坚固。” 鹿闻笙也是打过仗的,这个图纸一到他的手里,他就基本已经看懂了,听沈若月解释完了以后,他更是激动,他的眼睛里犹如有了万点星芒,他赶紧说:“月儿,你真是让我太惊喜了,我得赶紧入宫一趟,你先睡,我明天再来找你。” 他捏着图纸,就冲出了门,沈若月看着跟个小孩子一样的鹿闻笙,心里一阵柔软。 沈若月到了房里以后,去空间忙碌了一阵,然后就睡了。 鹿闻笙连夜进宫了,皇上正一个人在养心殿忙着,他今晚没有心思去宠幸任何一个嫔妃,他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子民。 听到门口小太监禀告说鹿闻笙有急事求见的时候,他赶紧就让进来了。 鹿闻笙也顾不得那么多的君臣之道了,他把手里的图纸递过去:“皇上,你看看这个。” 皇上接过图纸,又听鹿闻笙解释以后,他说:“来人,赶紧把鹿将军,宣进宫来。” 几个人连夜商量了以后,鹿将军在凌晨就带着人出发,去了关外。 鹿闻笙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一夜未眠的他,根本没有一丝的睡意,他想起来,沈若月喜欢吃热乎乎羊汤。 于是,他买好了早餐,直接来到了工厂里,等着沈若月起床。 沈若月起床以后,洗漱的时候,听小丫头说,鹿闻笙已经来了快一个时辰了,一直在等她。 沈若月赶紧的就出来了,看到坐在院子里小石桌前面的鹿闻笙,她说:“怎么了,来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吗?” 鹿闻笙看到沈若月出来了,赶紧就把食盒打开:“你快来吃,这是刚煮出来的羊汤,还热乎着呢。” 沈若月坐在石桌前面,接过鹿闻笙递过来的勺子,边吃边说:“你这么早过来,就是来给我送这个?” 鹿闻笙点头:“对啊,你不是说你最喜欢吃羊汤了么。” 沈若月满脸黑线,好吧,你是大佬,你说了算。 鹿闻笙看着沈若月把羊汤喝完了,他说:“那啥,没事了,我先回去了,对了,那个碉楼,皇上很是高兴,我父亲已经于凌晨出发了,如果有用,赏赐肯定是不会少的。” 沈若月笑着说:“如果有什么赏赐,那也是给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鹿闻笙说:“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我是那种贪别人功劳的人吗?” 沈若月笑容更是大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睡吧,看看你眼睛底下的乌青,晚上过来吃饭吧,我做你爱你吃的酸菜鱼给你吃。” 鹿闻笙说:“好,多做点,那几个钉子肯定也会来。” 说完,鹿闻笙就回去了,到了院子门口,远远的就看到李丽丽站在自己的院子门口,他赶紧就从旁边跑了,回老将军府,他也不想去,哎,居然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他待。 他只能来到自己院子里最偏僻的一个小院子,找了个房间,就睡下了。 他也实在是困了,一晚上没睡。 李丽丽正在院子门口吵着要见鹿闻笙:“你给我让开,表哥怎么可能一大早就不在府中。” 丁二黑着脸站在院子门口,伸手拦着李丽丽:“表小姐,奴才没必要欺骗于你,主子昨晚就没回来休息。他连夜进宫了。” 李丽丽压根就不信,她说:“不管在不在里面,你先给我让开,我自己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丁二说:“请表小姐恕罪,主子说过,不能让旁人进入他的院子,所以,请原谅奴才不能让您进去。” 李丽丽气得满脸通红:“你这个狗奴才,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然敢拦着我。” 奶娘在旁边伸着长长的指甲说:“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家小姐可是和你家主子有过婚约的,嫁进来就是你的主母了,你这般不知好歹,你就不怕我家小姐嫁进来以后把你发卖了吗?” 丁二说:“如果以后主子成亲以后,主母要发卖奴才,那也是奴才的命,但是,现在,请表小姐原谅,奴才不能让你进去。” 李丽丽伸着手,指着丁二,你你你,你了半天以后,一跺脚,回了梧桐苑。 进了梧桐苑以后,李丽丽砸了一套碗盘:“这几个该死的奴才,我明日就回了表哥,发卖出去。太可恶了,气死我了。” 奶娘在旁边劝道:“哎呦,我的小姐,你可别生这么大的气,小心自己的身子呀,你跟这些个下人,有什么好生气的。” 第49章 老来子 李丽丽在奶娘的一顿安抚之下,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沈若月是不管这边怎么鸡飞狗跳的,她忙着做今晚的晚餐,鹿闻笙那边要来五个,自己家里这边也是一大家子,她要去买好多的鱼。 沈府。 沈环盈的儿子已经出生半个月了,但是身体一直很孱弱,本来生下来的时候,还看起来白白胖胖的,这养了几天,反而越养越瘦了,看起来跟猫一样的。 刘氏很是心急,让人给沈环盈做了不少的汤,流水一样的往房里送,沈环盈倒是胃口挺好,奶水充足,就是这个孩子不吃,每次就吃那么一两口就不吃了。 沈环盈看着怀里的孩子,心疼的跟刘氏说:“娘,康儿这样子下去,我怕不好养啊。” 刘氏抹了一把眼泪说:“是啊,这可怎么是好啊,要不,我去找下你奶,让你小姑再把那个死丫头找回来给你看看?” 刘氏已经听沈环盈说了那天生产时的经过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么突然就有了这么好的一身医术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人家医术好这是事实了,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再把沈若月找回来看看。 沈环盈点头说:“就是不知道奶愿不愿意我们再去找小姑。” 陈氏当然是不愿意的,刘氏才开口,陈氏就板着脸说:“你当你小妹在将军府里做什么呢?做当家主母呢?就算是当家主母,也没有屁大一点事就去找她的。京城里这么多的大夫,就非得去找那个死丫头了?” 陈氏是最看不得三房起来的,她是最不愿意承认沈若月有出息的。在她的心里,三房的人应该就是和泥一样的生活在最低端。 刘氏没办法,只有让人去请了别的大夫过来,接连请了几个大夫以后,给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 “这个孩子出生的时候,在肚子里太久了,难以养大,就算是养大了,也可能不如正常人。” 沈环盈听完以后,抱着孩子直流泪,这个孩子一直就是她的希望,不管是在老家,还是在逃荒的路上,还是到了京城以后,她都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孩子,不管生活的条件有多么的艰难,她都会为了孩子而做出努力。 现在告诉她,这个孩子养不活了,她心里都是痛,她看着怀里的孩子,喃喃自语:“如果那天,那个死丫头能早点来就好了。” 是啊,如果那天,沈若月那个死丫头能早点出手,说不定自己的孩子就不会到这个底部了。 “娘,我的孩子都是被那个死丫头给害了的。”沈环盈对刘氏说。 刘氏一听,就说:“你看吧,我就说,那个死丫头,她心里都是对我们的恨,她哪里会真的救你,早知道就不要找她来了。” 沈环盈下了床,刘氏赶紧说:“你别下床,你还在坐月子啊。” 沈环盈说:“娘,我要去,我去求奶,我去求小姑,我要知道那个死丫头住在哪里,我要去给我的孩儿讨个公道。” 刘氏给沈环盈披上一件衣服说:“行,娘陪你去。” 说完,刘氏就带着沈环盈一起去了主院。 陈氏正准备午休,看到刘氏扶着沈环盈过来了,她一脸的嫌弃:“不好好的呆在自己院子里坐月子,出来乱跑什么。” 沈环盈抱着孩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奶,我求求你了,我的孩子都是被沈若溪那个死丫头给害了的,我要去找她,要她还我一个公道。” 陈氏一听,这是去找麻烦的,马上就变了态度:“我就说嘛,那个死丫头,哪里能会救人,害人还差不多,你先回房里去,我让人去把你小姑找回来。” 刘氏扶着沈环盈道谢以后就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将军府。 沈桢诺正斜躺在榻上,身边围绕着一群人,她今天早上起来就感觉自己恶心不舒服,就让人请了大夫过来。 大夫过来把脉以后,居然是喜脉,赶紧就去告诉了老将军。 老将军没想到自己这么大年龄了,还能再有一个老来子,简直是高兴得不能自己。 赶紧就来了沈桢诺的院子里,让人请了两三个大夫过来把脉,都说是喜脉,应该还是刚怀上,脉象不是很明显。 老将军听了以后,赶紧就给沈桢诺院子里加了十来个丫头婆子,又给拨了三个厨师,不管沈桢诺想吃什么,都能在自己的院子里自己做了。 老将军拉着沈桢诺的手说:“诺儿,你以后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养胎,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你现在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尽管说。” 沈桢诺受宠若惊,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老爷,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养着。” 正在这个时候,有丫头来报,说是诺姨娘的娘家来请,有事请诺姨娘回家一趟。 老将军摆手说:“去回话,让人把诺儿的娘接到府里来住几天,有事来这里说,诺儿现在肚子里怀着孩子,不宜走动。” 丫头听命,赶紧去接人了。 沈桢诺感激的对老将军说:“将军,还是你对我好,我现在就想我娘。” 老将军看着娇滴滴的沈环盈,又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是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送给她。 陈氏听到来接她的丫头说沈桢诺怀孕了,简直是一蹦三尺高,脸上直接笑出了一朵菊花。 她大方的给了丫头一两银子的赏钱,就收拾了几件衣服跟着去将军府享福了,至于沈环盈要找沈若月麻烦的事,嗨,多大点事,以后再说。 陈氏好歹也当了一段时间的老夫人了,进了将军府以后,也没有表现得多让沈桢诺丢人。 到了沈桢诺的院子里,看到沈桢诺靠在美人榻上,身上盖着虎皮毯子,旁边有人在喂她吃削好的水果。 她扯出一脸的笑:“哎呦,我的宝贝闺女呀。” 沈桢诺看到自己的娘来了,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娘,快上来坐。” 陈氏把手里的包袱往桌子上一放,就坐在了沈桢诺的旁边。 第50章 麻袋套头 沈若月还不知道她莫名就躲过了一劫,她正忙着做饭。 晚饭的时候,鹿闻笙带来了爆炸消息,沈家人一听,脸上各有各的表情,有唏嘘的,有高兴的,有八卦的。 沈桢诺怀孕了?沈若月是不大相信的,她前段时间给老将军治病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老将军几乎没有生育的能力了,难道是因为自己给的空间人参的缘故? 如果老将军没有生育的能力,那沈桢诺肚子里的孩子又是谁的呢? 沈若月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鹿闻笙看到沈若月的笑,问她:“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吗?” 沈若月摇摇头:“没什么,恭喜你,马上又有一个叔叔诞生了。” 鹿闻笙撇撇嘴:“但愿能平安生下来吧。” 李氏和王氏这段时间也听说了不少高门大院里面的阿臢事,她们倒是真的为沈桢诺担心。 李氏说:“月儿,你下次去给老将军把脉的时候,顺便也去看看你小姑呗。” 沈若月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自己这个娘啊,就是性子太好了,以前被这么搓磨,也没有恨过谁。 鹿闻笙最喜欢吃的就是酸菜鱼,而且他喜欢吃酸菜鱼火锅,用酸菜鱼汤煮羊肉,牛肉是他的最爱。 今晚的酸菜鱼火锅,让大家都吃的舒舒服服的。 饭后,鹿闻笙说:“你家里几个兄弟,马上又要沐休了,这次我打算等他们沐休的时候,带他们去一趟马场,我给他们准备了几匹马。” 沈若月一听骑马,就兴奋地说:“那我也要去,有没有我的马。” 鹿闻笙看到沈若月笑,自己就觉得高兴,他伸出手想去摸一摸沈若月的头,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妥,停了下来:“当然有,我让丁三给你准备了一匹小马,正适合你。” 沈若月兴奋的说:“真的吗?太好了,你知道吧,我一直就想在草原上奔驰。” 说完,她就开始哼:“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鹿闻笙听到她唱的,仔细的念了两次以后说:“真是好词啊,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沈若月知道自己又一时之间忘记了这是古代了,她尴尬的笑了笑说:“嘿嘿,那个,我觉得去骑马一定要有两套骑马装,我去给自己设计一下。” 说完,就跑了。 鹿闻笙知道,沈若月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有告诉自己,他也知道,她终有一天会告诉自己的。 她跑了,他也带着四颗钉子回家了,当然又是翻墙回去的。 他烦死李丽丽了,但是因为自己母亲的关系,实在是没办法。 他翻墙回到小偏院,听留守在家的侍卫说李丽丽今天又砸了两套茶具,去街上花费两千两。 他撇撇嘴,真是不如月儿一半可爱。 沈若月给自己以及几个哥哥都画了几套骑马装,让人拿去加班赶制出来,毕竟自己的几个哥哥过两天就沐休了。 李丽丽这几天简直都快疯了,她白天黑夜的守在鹿闻笙的院子门口,都见不到人。 她今天去了老将军府,找人告状去了。 ”爷爷,笙哥哥一直都不见我,我都来了快七天了,都没见过他。“李丽丽摇着老将军的手说。 ”丽丽丫头啊,今天你表哥去城西骑马去了,你去那里找他吧”。老将军还忙着去看沈桢诺呢,赶紧就把自己的孙子给卖了。 “谢谢爷爷,我这就去。”于是,李丽丽就带着奶娘还有丫头婆子一起去了城西的马场。 城西马场。 今天,沈若月和几个哥哥一起来骑马了,鹿闻笙安排得很周到,给每个人都安排了一匹适合自己的马。 几个哥哥身穿沈若月设计的深蓝色的骑马装,一个个英姿飒爽的,虽然在马背上还是有点生疏,但是都是男孩子,对骑马都是来自骨子里的热爱,没一会功夫,也都有模有样了。 沈若月给自己设计的是一套红白相间的骑马装,束腰的,裤装,穿上以后很是好看。 她的马是一匹个子不高的小马,浑身紫红色的,很是温顺,沈若月在马背上不管怎么动来动去,这匹小马都没有脾气。 沈若月给这匹马起了个很飒的名字,追风。 鹿闻笙听到叫追风,笑着对说:“这可是一匹母马,怎么能叫追风呢?” 沈若月说:“追风多好,听起来就很厉害。” 李丽丽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一幕,沈若月骑在马背上,抚摸着马头,笑着跟鹿闻笙说话,鹿闻笙也是满脸笑容的看着沈若月。 那个笑里面充满了包容和宠溺,李丽丽看着刺眼极了。 她冲过去,拉着鹿闻笙的手臂说:“笙哥哥,你来骑马怎么也不叫我啊。” 鹿闻笙看到李丽丽,脸上的笑容马上就收敛起来了。 他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身边的丁二,丁二赶紧就退下去打听去了。 鹿闻笙把手臂抽出来以后说:“你怎么来了?” 李丽丽没有回答鹿闻笙,她看着沈若月说:“你下来,我喜欢这匹马,我要骑。” 沈若月一夹马腹:“追风,我们走,我们去哥哥那边去看看。” 追风载着沈若月就走了。 丝毫不理会李丽丽。 李丽丽暴跳如雷:“笙哥哥,你看看,这个丫头眼里根本没有我,你快点帮我把她拉下来打她板子,让她把那匹马给我。” 鹿闻笙说:“我没那个本事,你自己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真是的,好好的一场骑马,就这样被打扰了,也不知道是谁把自己来骑马的消息告诉这个女人的。 鹿闻笙先走一步了,让丁二给沈若月带话,说晚上过去吃饭。 沈家几个兄弟正是刚刚学会的时候,正上瘾呢,在马场又骑了一个多时辰以后,才跟沈若月一起回家。 沈若月不知道,她们回家的时候,后面跟了两个人。 但是,这两个人跟着沈若月到了香皂厂以后,正准备回去报信,就被人用麻袋套了头。 第51章 滚出去 丁一丁二带着那几个被麻袋罩得七荤八素的人回到了小院子里。 丁一把麻袋掀开,那两个人得见天日以后,赶紧跪倒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丁一问:“说,是谁让你们跟着沈家人的?” 那两个人忙不迭的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李姑娘,李姑娘让我们跟着沈家人,说只要知道她们住在哪里就行了。” 丁一往他们身上踢了两脚,然后对丁二说:“把他们拉下去关起来,等主子发落。” 两个人不停的磕头,求饶,丁二直接塞了两块抹布进去。这下子院子里安静了。 丁一把情况告诉了鹿闻笙。 这是李丽丽住进梧桐苑的第十三天了,今天鹿闻笙终于主动过来了。 李丽丽正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躺着,一边看天空,一边吃着奶娘喂过来的甜品。 奶娘听到门口有声音,抬头望去,发现是鹿闻笙,她赶紧就对李丽丽说:“小姐,小将军来了。” 李丽丽一听,急忙从躺椅上爬起来,看到鹿闻笙进来了,她就红着眼睛,吸着鼻子过去请安说:“表哥安好。表哥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鹿闻笙丝毫不带看她,直接走到桂花树下,坐在一个石凳子上,对李丽丽和奶娘说:“你们起来吧。” 两个人起身,李丽丽走到鹿闻笙身边,坐在另外一个凳子上,说:“表哥,你这么多天都去了哪里啊,怎么这么忙啊, 我都来了半个月了,也不见你来跟我吃顿饭。” 鹿闻笙抬头,看着李丽丽说:“你干的?” 李丽丽诧异:“什么?” 鹿闻笙说:“跟踪沈家人。” 李丽丽一听,知道事情败露了,她赶紧打圆场说:“哎呀,表哥,我让人知道她家住哪,是因为我今天一见那个沈姑娘,就觉得十分投缘,想跟她交个朋友而已嘛。” “交朋友?需要用人去跟踪?身上还带了迷香?”鹿闻笙说着就甩出来一包东西。 李丽丽看到那一包东西,脸色一白,但是她转念一想,就硬着头皮说:“什么迷香?我不知道,我就是让他们去跟踪一下沈姑娘,想知道她家的地址而已。” 鹿闻笙把李丽丽脸上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他说:“有的事情,我只跟你说一次,不要去动沈家人,还有,你现在,立刻,马上搬出去,丁一,把这个院子里的东西,能换的都换一次,都丢出去。” 说完,他站起来就走了。 李丽丽说:“表哥,这么晚了,你要让我去哪里,再说了,那个什么迷香又不是我做的,我不走,我这次过来是来和你结婚的,你母亲和我家里订的婚约,我现在是过来让你履行婚约的。” 鹿闻笙回头看着李丽丽说:“我看在你母亲和我母亲的份上,我还能给你一点点脸面,下次你来做客,还是表小姐,如果你硬是要撕破这最后一层脸皮,那么以后,你不用再来了。” 他接着说:“至于,你说的那个什么婚约,只是两个母亲之间的一时谈笑而已,做不得真,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李丽丽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她拿着说:“这是你母亲当年给我的,做为你家当年的聘礼了,这可是你家里祖传的手镯,你还敢说只是玩笑话吗?\\\" 鹿闻笙看着她手里那个布袋,笑着说:\\\"你喜欢这样的手镯啊,丁二,等下去库房里拿一盒子出来,让李姑娘随便选几个,当作礼物,然后送她出府,以后来了,不许开门。“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丽丽看着鹿闻笙的背影,嚎啕大哭,丁一丁二已经快速的把李丽丽的行李收拾出来了。 丁二从库房里面拿了一盒手镯,打开以后,递给李丽丽:”李姑娘,你看看,这些手镯,有没有你喜欢的?你要么对比一下,看是不是跟你那个一模一样?“ 李丽丽哭着打开了布包,然后结果丁二递过来的手镯,两个对比着,越看越像,越看心越痛,她哭着扑倒在手镯盒子上。 谁也没注意到,丁二的手悄悄的动了一下。 李丽丽最终还是走了,梧桐苑里重新装修了一次。 沈若月的空间里,麦种又堆了一大堆了,她跟鹿闻笙又交易了一次,鹿闻笙拉走了五千斤的麦种,沈若月入账五千两。 沈若月打算空间只用一小块地种麦子了,别的地方她种了各种粮食,就是那块人参地,一直没有变,还是种着人参。 沈环盈最近的日子是真的不好过,孩子一直发烧,请了好几个大夫了,也没见有好转,还吃的也不多了。 沈环盈很是着急,让刘氏去将军府找陈氏,陈氏以没空为由,打发了出来。 陈氏对正在吃酸菜的沈桢诺说:“你说说那个死丫头,生了什么玩意,真是晦气。” 沈桢诺大抵是怀孕了,马上就要做母亲了,听说孩子生病了,心里倒是多了几分同情,她对丫头说:“你去禀告老将军,就说我身子不大爽利,让他把沈姑娘请进府里来给我把脉。” 陈氏一听沈桢诺不舒服,紧张的说:“你咋了,刚刚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 沈桢诺没有理陈氏,她对另外一个丫头说:“你去我娘家,把我那个侄女接进府里来,她毕竟刚生产,我有些怀孕的事情,想问问她,让她把孩子也带上,说起来,我还没见过我那个侄孙呢。” 陈氏一脸的懵逼:“你有啥要问她啊, 娘生了好几个了,你要问什么就问我啊。” 沈桢诺白了一眼陈氏:“娘,你去给我煮个面吧,我突然就想吃你做的面了。” 陈氏一听,赶紧就去了小厨房给自己的闺女煮面去了。 沈若月正在香皂厂里忙着研究新香味的洗衣液,就听到将军府派人来请了。 沈若月心里暗暗的祈祷,千万别是去给沈桢诺看病就好,她可是真的不愿意见那家人。 但是事情往往都是事与愿违的,沈若月跟着进了院子,就知道是去给沈桢诺看病了。 第52章 巨大的瓜 沈桢诺已经把沈环盈和孩子接过来了,安排在偏房里面,她也怕那个孩子给自己过了病气。 沈环盈抱着孩子,在偏房里等着,她知道沈桢诺找来的人是沈若月,她心里还是有些期盼的。 沈若月推开偏房的门,看到沈环盈抱着孩子在里面,她走过去问:“怎么了?” 沈环盈说:“这孩子从出生以后,就一直不大好,老生病,而且还不怎么吃东西,不知道是不是生的时候,晚了。” 沈若月听到沈环盈这么说,她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生晚了是肯定的,我到的时候,你都生了一天了,这孩子胎里带出来的病,不好治,等下,我去取个东西。” 她都差点忘了,这可是古代,还好刚刚她没有摸那个孩子,她出去以后,就让人赶紧去找鹿闻笙过来。 沈若月带着两三个人一起进来了,她对沈环盈说:“你把孩子放在床上吧,我给孩子把脉看看。” 沈环盈听话的把孩子放在了床上。 沈若月过去,抓住孩子小小的手,把脉以后说:“孩子高热,已经烧到肺部了,必须得先把烧退下来,不然,这样烧下去,孩子会烧傻去。” 沈环盈抱着孩子说:“你给开药吧。” 沈若月想了想,给开了药,她给倒了一杯水,还是没狠得下心来,往里面加了一滴灵泉水。 她让沈环盈给孩子喂了水,然后说:“没事我就先走了。孩子这个药,一天两次,喝两天应该就没事了。” 沈环盈却伸出手拦住了她:“你再给我孩子开副药吧,他不是很爱吃东西。” 沈若月侧身走过沈环盈说:“先把这个病治好了再说,有事再让将军府的人来请我。” 沈环盈本来想找沈若月的事的,但是她也知道,这是将军府,不是沈家,也不由她说了算,她只能咬牙说:“我知道了。” 沈若月到沈桢诺房里,沈桢诺这还是这么久了,第一次见到沈若月,她说:“起来吧,说起来,我们还是亲戚,以后有空多来走动。” 鹿闻笙已经到了,他还带来了老将军,老将军本来听说沈桢诺不舒服就想过来看看的,可是被一个姨娘缠住了,脱不开身,鹿闻笙来了,老将军正好有借口,跟着过来了。 沈若月给沈桢诺把脉以后说:“诺姨娘身子康健,孩子非常健康。” 老将军听到以后,很高兴,赏了沈若月白银五十两,沈若月对老将军说:“老将军,我也给您把脉看看吧。” 鹿闻笙在旁边说:“是啊,爷爷,让沈姑娘也给您看看。” 老将军本来不想看的,他觉得这段时间,自己的身子已经越来越好了,他都已经不用喝药了。 但是,听自己的孙子开口了,他也还是把手伸了出去:“那就有劳了。” 沈若月仔细的给老将军把脉以后说:“老将军身子越来越好了,身体里的老毛病已经没有什么迹象了,以后每天喝上人参茶,养气。” 老将军看着鹿闻笙说:“你上次拿过来的人参,挺好的,再拿两根来。” 鹿闻笙说:“爷爷,那个人参可是我找了好久的,您以为是萝卜呢,还再拿两根来,我再帮您去找吧。” 沈若月跟老将军告辞以后,就走了。 鹿闻笙跟在后面一起出来了,鹿闻笙说:“怎么样,我爷爷的身子。” 沈若月奇怪的说:“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老将军身子康健,没事啊。” 鹿闻笙说:“你怀疑的事,得到证实了吗?” 沈若月干脆站住了说:“我怀疑的事,我怀疑什么了?” 鹿闻笙笑着不说话,他一直往前走,沈若月也只好跟着他走。 一直走到鹿闻笙自己的院子里,他走进书房里,沈若月也跟着进去了。 鹿闻笙说:“你那个小姑,怎么怀孕的?” 沈若月笑着说:“这个事,你不是应该问你爷爷么,为什么问我,我怎么知道她怎么怀孕的?” 鹿闻笙也笑着说:“你想知道,我查到了什么吗?” 沈若月一脸好奇的说:“你查到什么了?” 鹿闻笙说:“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沈若月跟着鹿闻笙,一直来到京城的西边,左拐右拐的,找到另外一个院子,鹿闻笙拉着沈若月,一个轻功就上了房顶。 沈若月站在屋顶上,捂着自己扑通扑通跳的心脏,天啊,原来轻功是真的啊,电视剧诚不欺我啊。 她站稳以后,顺着鹿闻笙的眼光看过去,发现小院子里走出来一个人。 看起来好眼熟, 天,这不是那个谁,沈环盈的老公,李鸿志吗。 李鸿志穿着一身绸缎长袍,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嘴里碎碎念着,仿佛在背书。 只是,这个李鸿志现在既然在京城,为什么又不去寻找沈环盈呢。 沈若月看着鹿闻笙说:“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鹿闻笙说:“跟着你小姑。” “跟着我小姑?”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沈若月仿佛看到一个巨大的瓜就在自己的眼前了。 “是的,这个人,据我调查,应该是你那个堂姐的丈夫,他是在一个多月以前,被你小姑从牙婆那里买出来的,然后就养在这个院子里。”鹿闻笙说。 “额,你是说,这个人,跟我小姑?”沈若月满脸不可置信。 虽然,这个李鸿志长得还可以,但是也没到那种帅气逼人的地步吧,沈桢诺真是疯了吗?这可是乱伦啊,这个李鸿志可是她的侄女婿啊。 鹿闻笙点头:”应该是这样的,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给我爷爷把脉的结果了吧。“ 沈若月看着鹿闻笙,对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她。 沈若月觉得自己这颗老少女心,又被萌到了。 她说:”你确定你没有弄错吗?这个人可是我小姑的侄女婿啊。“ 鹿闻笙嘴角扬起一股玩味的笑:“这个,可就要闻你小姑了,我怎么知道啊。” 沈若月给了鹿闻笙一个巨大的白银。 第53章 秘密 沈若月好奇的说:“那你既然已经发现了,为什么不告诉你爷爷呢?” 鹿闻笙说:“有的东西,不是我说了就会有人相信的。” 的确如此,李鸿志毕竟是沈桢诺的亲人,就算是现在告诉老将军,沈桢诺完全可以把他侄女婿的身份曝光出去,也可以脱身。 鹿闻笙接着说:“我要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然后滴血验亲。现在就让她过几个月好日子吧。” 沈若月对鹿闻笙竖起了大拇指:“你是真的狠啊。” 杀人诛心。 沈若月说:“我给你爷爷把脉了,你爷爷是没有生育能力了。但是,你这样做,到时候你爷爷不也没面子么。” 鹿闻笙说:“这样也好,让他也看看,所有的花围在他身边,都是为了什么,他也该好好的整顿一下他那些妾室了。” 沈若月无语了,她说:“你带我下去吧,我要回家了这么晚没回去,我爹娘该担心了。” 鹿闻笙说:“你爹娘知道你是去了我家里,不会担心的。” 沈若月看着鹿闻笙,突然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说:“你,对我,没有过一点好奇吗?” 鹿闻笙看着她说:“说实话,有过,但是后来我也想明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如果相信我,你就会告诉我的。” 沈若月说:“那,你会给我保守秘密吗?”其实,这是多余的一句话,但是沈若月就是想从鹿闻笙的嘴里听到自己想听的那句话。 鹿闻笙坚定的说:“我会。而且,这么久以来,我不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吗?不然,你以为,香皂和洗衣液这么突兀的东西,突然出现,而没人找到你,你以为是谁做的?” 沈若月回想一下,的确如此,如果没有人在前面帮她挡着,她做出来的这些惊世骇俗的东西,早就惹祸上身了,还有那些麦种。 沈若月咽了一下口水,还好还好,鹿闻笙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并没有出卖她。 沈若月说:“我,其实并不是这个朝代的人。” 鹿闻笙只是看着她,并没有插嘴。 沈若月接着说:“我来自一个很远很远的时代,在我们那个时代,只有一夫一妻制,男女平等,没有阶级制,也没有皇上。是一个公平,公正的时代。我会的很多东西,其实在我们那个年代,都是很普通的,很多人都会做。” 沈若月看着天空,继续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到了这个沈若溪的身体里面来了,后面发生的事情,你差不多也知道了。” 鹿闻笙突然说:“你在那个时代,成亲了吗?” 沈若月笑了,她说:“问这个干嘛,不管成不成亲,都是上辈子的事了,我觉得我应该是回不去了。” 鹿闻笙也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一个话题:“那你还会什么。” 沈若月掰着手指头说:“我会医,会做饭,会做手工,会十字绣,会很多东西啦。” 鹿闻笙说:“你以前,是个大夫?” 沈若月点头:“是的,我以前,是个很厉害的大夫。” “那,那些麦种又是怎么来的呢?”鹿闻笙说。 来了来了,她还以为麦种的事,就这样过去了呢。 沈若月说:“我说有个师傅的事情,其实是真的,我师傅当年离开的时候,给了我一块地,但是很奇怪,那块地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够进去。那些麦子是在那块地里种出来的。” “仙田?这个事情我听说过,在前朝的时候,有人也因为机缘,得到一个道士飞升前留下的仙田,他靠着这块仙田,种出来过不少好东西。”鹿闻笙没有沈若月想的那么吃惊。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不止自己有空间啊,那只要有人有过,就好。 “那人参,也是仙田里的吧。”鹿闻笙肯定的说。 “是的,你还要吗?”说着,沈若月就拿出来一根人参,递给了鹿闻笙。 鹿闻笙眼见着沈若月凭空拿出来一根人参,由开始的吃惊到慢慢的平静:“这人参以后不要随便拿出来,而且功效不一般。” 沈若月点头:“嗯,这人参我就给过你,还有给我那个堂姐接生的时候,给她含过一片。” 两个人聊了近一个时辰以后,沈若月从才回的家。 到家里以后,李氏还没睡,沈若月告诉她是到给沈桢诺看病,李氏问:”你小姑情况怎么样?“ 沈若月接过李氏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说:“娘,你放心,小姑身体和好,本就是适合生育的年纪,现在怀孕,正好。孩子也很健康。” 李氏听了以后,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母女两个聊了一阵以后,就都回房休息了。 沈若月到了房里以后,觉得心里轻松了很多,她心里的秘密终于告诉一个人了,她每天心里压着这么多的秘密,觉得好累。 今晚,她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相反,鹿闻笙回到家里以后,就去了书房,她的来历太不平常了,他要好好的想一下,怎么才能让她的经历能够让人信服。 他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也知道,现在他还能保护她,但是如果引起了更多的人注意,那他也无法控制事情的发展。 想了一下以后,他把丁一唤了进来,吩咐了丁一去做几件事,丁一听完以后,震惊了一会儿以后,就领命而去了。 他必须要保护她,他要让她能够毫无顾忌的把自己的才能施展出来,而不被上者芥蒂。 他父亲已经来信了,碉楼在最近的几次战争中,起了不小的作用,这几次的战争,虽然都是小战,但是因为有了这个碉楼,父亲这边是捷报连连。 所以,他的动作得加快了,皇上是个明君,但是还有很多人权力都比他大,他得在她的光芒引起更多人注意以前,就做好万全的措施。 沈若月不知道自己把事情告诉鹿闻笙,会让鹿闻笙为她做了这么多,也救了自己以及一家人一命。 第54章 终于相见 话说在书院念书的沈卓志父子,最近真是过得风生水起。 沈卓志真的就是小人得志,在书院里以将军夫人的哥哥自称,沈桢诺怀孕以后,沈卓志更是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 沈金广更是走路都不看地上的,在书院里经常欺负些家境不好的学生。 这天,沈卓志带着沈金广准备去吃饭,他们就是刚进学堂的时候,吃食堂,现在都是家里每天派人来送饭。 他们父子两个来到自家的马车旁边,在下人的搀扶下,两个人上了马车,沈金广对沈卓志说:“爹,你今年下场吗?” 秋闱马上就要来了,沈卓志说:“爹因为今年在路上逃荒的时候,没有温书,对学业还是有影响的,所以今年秋闱就不参加了,你倒是可以下场试试。” 沈金广说:“我是打算下场的。” 说完,就掀开窗帘,准备把一个鸡骨头丢出去,这时候,他突然指着外面说:“爹,你快看,你看那几个人。” 沈卓志有点嫌弃的说:“说话做事不要这么毛毛躁躁,不管遇见什么事情,都不要惊慌。” 说完,就把头凑了过来,看到以后,也是一脸不可置信,他对站在马车外的小厮说:“半夏,你赶紧去,去把那几个人叫过来。” 那个叫半夏的小厮赶紧就顺着沈卓志的手指的方向小跑了过去,他跑过去对那几个学子说:“几位少爷,我们老爷和少爷请你们过去一下。” 这几个学子正是沈金才他们四兄弟,他们四个本来都是在食堂吃饭的,今天正好是鹿闻笙给沈若月送了一只野山羊,沈若月就做好了让下人送饭来学堂给四兄弟吃。 这不,在学堂近三个月的时间,居然没有遇到过的几个人今天遇见了。 沈金才四兄弟纳闷的跟着半夏走了过去,他们不知道是谁找他们。 到了马车旁边以后,沈金才带着其他三个弟弟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学生礼:“学生沈金才,不知道阁下是哪位?” 沈卓志把窗帘掀开一点,居高临下的看着四个人说:“你们四个,看到大伯都不会叫人的吗?” 沈金才四兄弟在心里暗暗的说了句倒霉,本来在一个学堂的事,沈若月早就告诉他们了,让他们能躲就躲着,打算明年再换个学堂或者说请个夫子到家中去。 沈金才四兄弟恭恭敬敬的叫了句:“大伯。” 然后就准备转身离开,沈卓志叫住了他们:“你们到了京城以后也不回家,也不说跟我们联系,你奶奶爷爷那边很是担心,这样吧,今天下午放学以后,马车在这里等,你们跟我一起回家去拜见一下爷爷和奶奶。” 沈金才点头应下了,然后就回了学堂。 沈金才说:“现在怎么办?” 沈金茂说:“没办法了,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沈金源说:“那今晚?” 沈承允说:“只能是去了,你们三个去吧,我们家反正是被卖了的。”说完,狡黠的笑了。 沈金才三兄弟只好认命,决定以后出门要看黄历。 下午放学以后,沈承允回了他们四兄弟的小院子,沈金才三个上了沈卓志的马车。 在马车上,沈卓志问:“金得呢?怎么不一起去?” 沈金源说:“他主家说了,让他每天放学以后还要去集市上买柴火回家。他不敢耽搁。” 沈卓志点点头:“是啊,这也算是遇到个好主子了,还供他上学。” 沈金才说:“好像是他们家的少爷要去游学,需要人陪,没办法了,才送他来的。” 沈卓志的语气这才好了点:“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哪个主子能这么好。” 说话间,就回到了沈府。 沈金才带着两个弟弟下了马车以后,进了主屋,沈老爷子正在等着沈卓志他们回来了开饭。 看到沈金才他们三兄弟进来了,还没认出来,对着沈卓志说:“志儿,你叫同窗回来吃饭,应该要 早点说的,赶紧让厨娘多做几个菜。” 沈卓志说:“爹,你没认出来吗?” 沈金才三兄弟跪倒在地上:“拜见爷爷。” 爷爷?沈正博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风度翩翩的男子,这是自己的孙子? 难道是二房的? 沈正博赶紧说:“快快起来。快起来,你们的爹呢?到了京城了,咋不回来呢?” 沈金才三兄弟站起来,沈金才回答:“爷爷,我们才到京城没多久,在跟爷爷和奶奶走散了以后,我们在路上因为实在没有吃的,爹就带着我们一家人自卖自身,全部卖进了将军府了。是鹿小将军买了我们一家。” 沈正博听到是卖进了将军府,他大大的松了口气:“没事,没事,都是一家人,我让你们小姑去说说,把你们的卖身契都给赎回来。” 沈金才说:“对了,奶奶呢?” 沈金广终于有了插嘴的机会了:“你们还不知道吧,小姑嫁进了将军府了,现在可是将军府的姨奶奶了,肚子里还有了老将军的孩子。奶去将军府陪小姑了。” 沈卓志咳嗽了一声,沈金广这才没继续说了。 沈正博很是激动,自己现在过得越来越好了,但是自己的二儿子一家一直没有音讯,他还是很担心的。 现在老二一家人有了消息,并且自己的三个孙子还进了学堂在念书,他不光高兴,还很欣慰。 沈正博说:“来,来,我们一起吃饭,吃了饭以后,让你大伯带你们去将军府,找到你们奶,让你小姑把你们的卖身契赎回来,然后就搬回来住吧,一家人还是要整整齐齐的在一起。” 沈金才三兄弟也显得很高兴,跟沈正博一起吃了饭。 沈卓志奉沈正博的命,带着沈金才三兄弟一起去了将军府求见沈桢诺。 沈桢诺这几天反应大得很,刚刚吃完,就又吐了,正躺在床上哎呦哎呦的叫唤着呢。 陈氏忙着让做这个,做那个的,让沈桢诺吃,但是沈桢诺真的是什么都吃不下,吃啥吐啥。 第55章 不肯放人 陈氏正在忙着给沈桢诺做吃的,就听下人来报说是沈卓志来了。 她也知道自己这个大儿子,一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会来这里找自己。 她赶紧的就出去了,到了偏门,见到了沈卓志还有沈金才三兄弟。 三兄弟都给自己奶奶行礼,陈氏看到自己好久不见的三个孙子也是一阵唏嘘。 她拉着沈金才的手就开始掉眼泪:“才儿啊,你们家里受苦了啊。” 沈卓志把沈金才一家人自卖自身的情况跟陈氏说了一次,陈氏抹了一把眼泪,拍着胸脯说:“这个你放心,凭你小姑在将军府现在的地位,这还有个啥。” 说完,就带着一群人一起进了沈桢诺的院子,沈桢诺刚刚吃了两个酸果子,现在觉得胃里面舒服多了,正躺在榻上缓着呢。 看到陈氏带着一群人进来了,她皱了皱眉头,陈氏看到沈桢诺皱眉了,知道她不高兴了,赶紧就拉着沈金才过去说:“诺儿,你看看,这是谁。” 沈桢诺眯起眼睛看了一会,才说:“这是?才儿?” 陈氏推了一把沈金才他们三个:“还不快去给你们小姑请安。” 三兄弟赶紧过去行礼唤了句小姑。 沈桢诺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陈氏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说:“你是不知道啊,这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二哥一家人原来是在逃荒的路上,把自己卖给了鹿小将军了,你看看,原来就在一个家里,居然一直没有遇到。” 沈桢诺抬了抬眉毛:“哦?居然是将军府?” 陈氏笑着说:“可不是么,你看,你跟老将军说说,把你二哥一家人赎出来呗,这不对你影响也不好啊。” 沈桢诺想想也是的,自己在将军府做姨娘,是主子,自己的亲二哥在府里做下人,好说不好听,于是,也就点头说:“嗯,我知道了,你先让他们回去吧。我今晚跟将军说。” 陈氏听完,就对沈金才说:“你们三兄弟听到了么,还不赶紧谢谢你们小姑,你今天先回去,等你小姑把你们赎出来以后,你们就搬回家里住。” 沈金才三兄弟对沈桢诺表示感谢以后,就退出去了。 沈桢诺看到自己的大哥也来了,就让人去取了两块玉佩出来说:“大哥,你和广儿在书院念书,身上得戴块好玉,这是将军前几天拿过来的和田玉,你拿回去,和广儿戴吧。” 沈卓志看着沈桢诺手里的两块玉佩,一看就是好玉,他接过来说:“多谢小妹关心,大哥没啥事,你和娘一切安好就行了,我就先回去了。” 陈氏对沈桢诺说:“诺儿,我想今天先和你大哥回家去住几天,过几天我再来看你,给你带点我自己腌的酸菜来,怎么样?” 沈桢诺其实是舍不得陈氏走的,毕竟自己的亲娘在身边,总是好很多多,但是她也知道,家里还有她爹,还有一家子人都需要陈氏,陈氏也放心不下。 于是,她说:“那娘回家去看看爹吧,过几天回来看我。” 陈氏就跟着沈卓志一起回了沈府。 沈金才三兄弟自己走回的自家小院子,沈承允还没睡,在等着他们。 沈承允说:“怎么样,你们是按照我们说好的说嘛?” 沈金得说:“嘿嘿,是啊,我们就说我们家是被小将军买了的,让小姑去找小将军要人去吧。” 沈若月已经得到消息了,沈承允到家以后,就让人给沈若月送来了消息。 沈桢诺等自己的娘和哥哥走了以后,就让人把老将军给请了过来。 老将军过来以后,摸了摸沈桢诺的肚子说:“怎么了,是不是他又让你不舒服了?” 沈桢诺把自己的手抚上那只皱巴巴,布满了老人斑的手,忍住恶心说:“是啊,我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呢。” 老将军心疼的说:“那怎么行啊,你不吃他也要吃啊,快去,给姨娘煮一碗燕窝牛乳过来。” 下人赶紧去厨房做了。 沈桢诺躺在老将军怀里说:“将军,我有个事要和你说一下。” 老将军搂着沈桢诺说:“你说吧。” 沈桢诺就把自己家二哥的事情说了一边,然后撒娇的说:“将军,你看,我现在好歹也是你的姨娘了,我的亲二哥却在府里做下人,这说出去,让我的脸往哪里搁呀。” 老将军一听,就是几个下人的事,忙说:“这有什么,没什么的,明天,我就让人把笙儿叫过来,让他放人就是了。” 沈桢诺的声音更是犹如放了蜜:“将军,我就知道将军最疼爱我了。” 老将军被这声音酥得浑身一抖:“好了,好了,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说完,就赶紧离开了,去了另外一个小妾房里。 沈桢诺看着老将军匆匆忙忙的走了,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去了卧室歇下不提了。 第二天,鹿闻笙被叫回了老将军府,老将军把沈家老二的事情跟鹿闻笙说了,他说:“你把这一家人给放了吧,卖身契就撕了吧。” 鹿闻笙说:“爷爷,别的人可以,这家人还真的不行,这家人对我来说有大用的,我还培养了他的三个儿子念书。” 老将军说:“非要这家人不可嘛?你也知道,现在诺姨娘肚子里有孩子,我也不想为了一点小事惹得她不高兴。” 鹿闻笙说:“爷爷,你知道的,我说了有用的人,对我肯定是有大用的,他们一家人我有很重要的安排。” 老将军也是了解自己这个孙子的,他不肯放人,那就证明这家人肯定是有用的。 老将军叹了一口气说:“那就折衷一下吧,不要让他们到这边来干活。” 鹿闻笙说:“爷爷放心,他们一家人干的本来就不是下人的活计。不会让你的姨娘看到自己亲哥哥在打扫院子的。” 老将军就挥挥手,让鹿闻笙先走了。他还得想想要怎么样去跟沈桢诺说呢。 鹿闻笙离开将军府以后,就直接去了香皂厂。他打算接沈若月一起去看看火锅店。 第56章 买庄子 沈若月正好也准备去火锅店看一下。 鹿闻笙来接她的时候,她也正准备出门,两个人是不谋而合了。 两个人一起到火锅店的时候,沈卓远正在火锅店里忙得脚打后脑勺。 看到鹿闻笙两个人来了,他赶紧就走过来说:“小将军,月儿。你们怎么来了。” 沈若月看到火锅店里已经初见雏形了,她对沈卓远说:“二伯,你真是太厉害了啊,这才多久啊,就能搞成这个样子,看样子,很快就可以开业了。” 鹿闻笙点头说:“是啊,看样子很快就可以开张了。” 沈若月到处转了一下,走到厨房里的时候,她突然就大叫一声:“天啊, 我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在外面的沈卓远和鹿闻笙两个人被她的叫声给吓到了,匆匆忙忙的跑进来,鹿闻笙紧张的说:“怎么了,怎么了?你有没有受伤?” 沈若月拍着自己脑袋说:“哎,我是说,我把食材的事情给忘了,这火锅店马上就要开业了,这食材还不知道在哪呢。” 鹿闻笙长舒一口气说:“我还以为怎么了呢,以后不要这样一惊一乍的。” 沈若月抱歉的笑了笑:“嘿嘿,我就是一下子想到了。” 鹿闻笙说:“这不是还有一段时间么,现在去定也来得及啊。” 沈若月说:“嗯,是的,我们马上就出发,去周边的村庄看看。” 鹿闻笙点头:“走, 我陪你去。” 四颗钉子陪着两个人,一起到京城郊外的村庄里面,找一些农户订了一些基础的食材。 沈若月对鹿闻笙说:“你陪去买个庄子吧,以后火锅店里的食材就从自己庄子里出。一来节省了不少的钱,二来吃起来也安全放心。” 鹿闻笙其实是有庄子的,只是庄子里面也就是养些基本的鸡鸭鱼猪,供自己的酒楼使用,而且也只是刚刚够而已。 他想了想,觉得沈若月说的有道理,于是,就带着沈若月去了自己的酒楼,到了他自己的包厢。 让人给上了酒菜,然后丁一就找来了几个牙婆子。 牙婆子都带来了各自手里的庄子的地契,鹿闻笙对沈若月说:“你边吃,让他们给你介绍庄子的情况。” 几个牙婆子都不敢睁眼看沈若月,一个一个把自己手里的庄子的情况都和沈若月说了。 沈若月一边吃饭一边听着,饭吃完了,情况也介绍完了。 沈若月对其中一个荣婆子手里的两个庄子很感兴趣,两个庄子是连在一起的,现在的庄主是两兄弟,因为全家搬走的原因,两兄弟都打算把庄子卖了。 两个庄子中,其中一个大一点的有两百亩的水田,一百亩的旱地,还有两座山,那个小一点的,有一百五十亩的水田,一百亩的旱地,加一座山。 沈若月想把这两个庄子一起买下来,然后用来建造一个现代的产业链一样的庄园。 她对荣婆子说:“那两个庄子,一起多少钱。” 丁一让其他的婆子都先走了,荣婆子在鹿闻笙面前根本不敢多开口,她说:“回小姐,那两兄弟给的价就是大的八千两,小的七千两。一起要就一万四千五百两。” 沈若月一听,觉得简直不要太便宜了,这么大的两个院子,才一万多两。 沈若月看了一眼鹿闻笙,对方冲她点点头,沈若月就说:“行了,我两个一起要了,现在可以过去看吗?” 一下子把两个庄子都卖了,荣婆子高兴得合不拢嘴,忙不迭的说:“可以可以,我这就带小姐去。” 沈若月对鹿闻笙说:“你有空吗?跟我一起去看看呗。” 鹿闻笙理所当然的说:“我肯定要去看啊,我让丁二去接你爹娘,我们一起去看。” 沈若月对鹿闻笙的安排很是感动,她都没有想到要把自己的爹娘接上,鹿闻笙却想到了。 到了庄子里以后,荣婆子把两个庄子的庄头都叫了过来,对两个庄头说:“这是沈姑娘,以后就是你们的新主子了。” 两个庄头赶紧跪在地上:“沈姑娘好。” 在路上的时候,鹿闻笙就叮嘱了荣婆子,不要说出他的身份,不要介绍他。 沈若月对看了看两个庄头,身上穿的都是粗布的衣服,她看了看,说:“你们先起来吧。” 两个人站起来,这时候,沈卓宜夫妻两个也到了,在路上的时候,丁二就把情况告诉了沈卓宜夫妻。 沈若月带着沈卓宜夫妻到庄子里走了一圈,看了看庄子里的情况。 然后回到主院,两个庄头还在那里站着,沈若月知道,这些庄头都是活契,每年不光能拿月奉,还能有庄子里的分成。 庄子里的所有的佃户也归庄头管。 沈若月知道了,大庄子里的庄头姓胡,小庄子的庄头姓李。 沈若月看着沈卓宜说:“爹,这两个庄头,你看?” 她是故意想看看自己的爹,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锻炼,看人的本事行不行了。 沈卓宜看了看两个人说:“这个李庄头留下,胡庄头转出去吧。” 胡庄头一听要把他们一家转出去,忙说:“老爷,我在这个庄子里做了快十年了,从来没有犯过什么错,而且,这庄子里的佃户五十户,有三十户都是我带过来的。” 沈卓宜说:“你带过来的人,你全部带走,我这里不需要,你也不用威胁我。” 胡庄头听完,满脸纳闷的说:”老爷,我们今天初次相见,不知道老爷为什么就非要我走不可呢,我们一家人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十来年了,都把这个庄子当自己家里一样了。“ 沈卓宜一拍桌子,说:“你非要让我把话说明白吗?” 胡庄头梗着脖子说:“请老爷明示。” 沈卓宜说:“我第一眼看到你,你身上干干净净,鞋子上没有一点泥土,就说明,你不是一个喜欢去地里的人,我刚到庄子里看了一圈,你这边的田里,稀稀拉拉,地里几乎没有人在干活,山上的果树已经很多都被虫子咬了。” 第57章 打瞌睡送枕头 沈卓宜丝毫不理会胡庄头已经开始变白的脸色,继续说:“你说庄子里看有几十户佃户都是你带来的,这正好,免得我去清理了,你尽管带走就是了。” 沈若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爹,已经从一个懦弱的,不敢说话的农民变成了一个有责任,独挡一面的顶梁柱了。 胡庄头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再干下去的可能了,也就不再装了,他说:“行了,我走就是了,这马上就要秋收了,你看看你去哪里能找到这么多人来干活,而且,庄子里那个种果树的,是我的侄子,我也要带走。” 鹿闻笙说:“聒噪。” 丁一就把还在碎碎念的胡庄头给带走了,沈若月把银子付了以后,一家人坐在桌子前面。 李氏满脸愁容的说:“月儿,你看你,也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就买了这么大的两个庄子,现在马上就要秋收了,虽然说这边的地里收成少了点,但是也都是粮食啊。” 沈卓宜也是发愁,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没有地也愁,地少了也发愁,愁不够吃,愁怎么生活下去,现在地这么多也愁,愁怎么才能高产,怎么才能不浪费粮食。 沈若月倒是一点也不愁,她深深的知道一个道理,不管是哪个时代,钱都是好东西,只要有钱,还有办不成的事情吗。 她安慰沈卓宜夫妻两个:“爹,娘,你们别着急,我是这样打算的,今年的粮食收上来以后,这边这个大院子就种麦子和水稻,那个小院子就不种粮食了,全部用来种蔬菜。” 鹿闻笙也乖乖的坐在凳子上,听沈若月说着庄子的安排。 当听到沈若月说收了粮食以后就种蔬菜,李氏摇头说:“收了粮食,就快入冬了,哪里还能种什么蔬菜啊,最多就是种一茬萝卜和大白菜了。” 沈卓宜也说:“是啊,这冬天哪里能种什么蔬菜啊。” 沈若月神秘的一笑说:“这个你们就不需要担心了,山人自有妙计。现在先说说收粮食的事吧。” 大家看到沈若月这副样子,都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气氛也轻松了一些。 鹿闻笙说:“收粮食的事不用着急,我可以先从我的庄子里调一些人过来,再买一些也就够了。” 沈卓宜也就没跟鹿闻笙客气了,他说:“那就先谢谢小将军了。” 沈若月也对鹿闻笙投去了感激的眼神,鹿闻笙让丁三去自己庄子里调了一个庄头过来,这个新来的庄头姓曹,他的父亲是鹿闻笙庄子里三十年的老庄头了。 沈若月听鹿闻笙说了以后也对这个曹庄头很是满意,他们一起返回了香皂厂里,就是沈卓宜对两个庄子不放心,就留了下来,说是要看几天。 李氏其实也很不放心,但是香皂厂里她也还有事,所以也只能先回了香皂厂。 将军府。 沈桢诺正在发脾气,不愿意吃晚饭,老将军亲自带了从自家酒楼里打包的菜过来安慰。 “你听话,先吃饭,不要饿坏了自己的身子。”老将军手里捧着一碗鸡汤,递给沈桢诺。 沈桢诺在老将军面前还是不敢太姣经的,毕竟她现在所有的荣华富贵都是这个男人给的。 她接过鸡汤,嘴里说:“你哪里是怕饿坏了我的身子,你是怕饿着你的儿子吧。” 老将军见她喝了鸡汤,心里的怒气也平息了一些,他说:“你的身子好了我儿子才会好,我两个都心疼。” 沈桢诺乖乖的把鸡汤喝完了,老将军脸色好看了不少:“你听话,你二哥的事情我弄清楚了,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沈桢诺眼里含着泪,点头说:”是,我知道了。以后不闹了。“ 老将军看到沈桢诺这副乖巧的样子,心里的怒气也几乎平静下来了,他陪着沈桢诺把饭吃了就走了。 沈桢诺却不知道,她这三天一大闹,一天一小闹的,已经让老将军对她心里生了不少的厌了。 沈若月是不知道,知道也只会说一句,不作死就不会死。 沈若月才不管这些,她忙着在画大棚的设计图,火锅店,蔬菜肯定是最赚钱的一部分,尤其是在冬天,绿叶菜就很少见了,更何况是一些本就不该在冬天出现的菜,那肯定就是有价无市了。 空间里可以种,但是也总得有个出处,不能说是根本没有地方种,但是蔬菜却源源不断,有心人一查就知道有不对劲的地方。 沈若月把大棚的图纸画出来,还把两个庄子怎么安排的做了一份详细的计划书出来。 她把两个庄子的事情交给了自己的爹,现在她身边可以用的人太少了. 这天,鹿闻笙带着五个人来了,沈若月好奇的说:‘你这是?\\\" 鹿闻笙说:“这三个人,是我的暗卫中最出色的三个,以后就给你用了。这两个,是我从别的庄子里调出来的,做事很利索。也给你用了。” 这五个人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给沈姑娘请安。” 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了枕头过来,沈若月看着这五个人,嘴角扬起了大大的弧度:“你怎么知道我正需要人啊,你太了解我了。” 鹿闻笙看着脸上灿烂笑容的沈若月,自己也不由得笑着说:”你现在要做的事情这么多,你身边又没有几个得力的人,就连丫头你都不怎么用,我就先给你送五个人过来。你身边的大丫头我正在给你物色。“ 沈若月说:“我也想找两个好点的丫头,要有功夫在身上的。” 鹿闻笙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丁一有两个义妹,现在正在给我办事,回来以后我就送过来。” 沈若月说:“那你的人给我了,你会不会不方便?” 鹿闻笙说:”我这边你放心,我有新的人可以用。“ 沈若月说:”那我就不和你客气拉。我正好有事需要做,你先回去吧,我带他们去庄子里。“ 五个人中的三个暗卫,分别叫苍宇,苍南,苍青,另外两个人叫江跃和江牧。 第58章 烤鸭 沈若月把苍宇送到四个哥哥那边去了,她知道鹿闻笙一直安排人在默默的保护着自己的四个哥哥,苍宇的武功听说是暗卫中的佼佼者,她让苍宇过去给四个哥哥教功夫,不求能怎么厉害,起码也要自保。 苍南他给了自己的爹,苍青给了自己的二伯,江跃和江牧两兄弟,就专门负责去庄子里种大棚。 大棚外面的布她用的是做油纸伞的油纸,用了两层,里面就是用了炕的原理,{作者不会做这些,也就不去百度照搬了,你们都懂就行了。} 秋收开始了,秋闱也开始了,四兄弟都下场了,夫子说四个人都可以下场试一下。 庄子里忙得不可开交,大庄子里面很多的田地都被胡庄头带的人给偷懒,种毁了,两个庄子收完以后一比,大庄子比小庄子的收成反而还低了三成。 沈卓宜看到这些粮食直摇头,还好曹庄头是个老庄家把式了,他赶紧就安排人把地里追了肥,抓紧时间种了麦子。 麦子是可以越冬的,沈若月这几天也跟着在庄子里忙活,四个哥哥那边就让王氏过去看着了。 这天,沈若月正在忙着大棚的事情,远远的就走过来四个英俊潇洒的年轻小伙子。 四个小伙子身穿靛蓝色的棉布衣服,脚上穿的是干活的布鞋,他们四个走到大棚旁边,掀开帘子进来了。 ”月儿。“沈金才喊道。 沈若月回头,看到自己的几个哥哥都来了,她赶紧拍了拍手上的土说:”哎呀,你们都来了啊,我这里太乱了,走,我们先出去,爹娘那边你们去了吗?“ 沈金才说:“我爹和我娘跟着我一起来的,他们在帮三叔呢。” 沈若月说:“走吧,那我们一起过去。今晚给你们好好露一手。” 沈金得是个小吃货,他一听沈若月要做好吃的,赶紧就说:“那一会我给你帮忙。” 沈若月笑着说:“好啊,一会我还真的需要你们帮忙。”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就到了庄子里的正房,沈卓宜和沈卓志两兄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两兄弟笑得前仰后合的,在旁边的李氏和王氏也笑得合不拢嘴。 沈若月笑着说:“爹,娘,二伯,二伯母,你们在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也说给我听听,大家一起高兴一下。” 李氏看着沈若月说:“怎么,他们四个没有告诉你吗?” 沈若月回头看着四兄弟说:“你们几个,有什么事瞒着我?” 四兄弟都是脸上带笑,但是都没说话。 沈若月仔细想了想,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你们,都中了?” 四兄弟都点点头,沈若月跑过去,一人给了他们一拳:“太棒了,太棒了,今天必须加菜。曹庄头,你去杀十只鸭子,十只鹅来,今晚,我给大家露一手。苍南,你去请鹿闻笙过来一起吃饭。” 苍南听到沈若月直呼自己主子的名字,诧异了一下也就赶紧去了。自己和其他两个兄弟被从暗卫营里面挑出来的时候,就被告知了,是去一个姑娘身边,要把这个姑娘当成主子那样的尊重。 丁一给他的原话就是:“你得罪了主子,主子可能会饶你一命,但是,你如果得罪了沈姑娘,那你赶紧自己死去,不然主子会让你生不如死。” 沈若月前几天在做大棚的时候,突发奇想的用泥巴做了几个类似烤炉的东西出来,她今晚打算做烤鸭和烤鹅出来。 因为人多,所以沈若月把所有的鸭子和鹅都烤了,她让李氏烙饼,又切了一些黄瓜丝,没有甜面酱,只有用庄子里现成就有的大酱。 她把鹅和鸭都片出来,端到桌子上,让大家先吃, 她又烧了一锅油,把鸭骨头做成了椒盐鸭架,鹅骨头全部炖成了鹅汤。 大家从来没见过这种吃法,等沈若月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椒盐鸭架回来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动手。 沈若月说:“你们怎么不吃啊,这冷了就不好吃了。” 鹿闻笙看着沈若月说:“我们都在等你啊,你辛苦了,你不来,我们也不会吃啊。” 沈若月才想起来,她并没有告诉大家该怎么吃,她拿起一张饼,夹了一块鸭肉,又夹了一块鸭皮,沾了一些大酱,又放了黄瓜丝和大葱丝,卷成一个卷,递到鹿闻笙嘴边:“来,张嘴。” 鹿闻笙楞住了,沈若月催促:“快张嘴。” 鹿闻笙傻傻的张开了嘴,沈若月把烤鸭塞了进去:“快吃。好吃吗。” 然后就那样眨着眼睛看着鹿闻笙,鹿闻笙脸上一阵滚热,他机械的嚼了起来,沈若月问:“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吗?” 鹿闻笙点头:“好吃。” 沈若月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快,大家快吃。丁一,你们多端几盘出去,一起吃。\\\" 大家也就楞了一会,看到沈若月催促大家,大家也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吃了起来。 烤鸭喷香,鸭架酥脆可口,鹅汤浓郁香甜。 大家都吃得心满意足。 鹿闻笙说:”这个烤鸭,可以放到我酒楼去,卖一只给你分红怎么样?“ 沈若月说:”你真是个地地道道的生意人啊,我做一个你就拿走一个。“ 鹿闻笙却理所当然的说:”好东西就是要和人分享啊,这么好吃的东西,不拿出去可惜了。“ 沈若月说:“是啊,谁会嫌自己银子多呢,我一会就把方子写给你。” 鹿闻笙跟四兄弟一起去说话了,沈若月被李氏叫回了房间。 庄子里的主院都被收拾出来了,沈卓宜他们有时候忙不过来也就住在庄子里。 李氏把门关上,对沈若月说:“你这个丫头,有时候不要太出格了。男女七岁不同席,我也看你平时做事稳重,不曾出错,也就没有对你加以管教,你今天给小将军喂烤鸭,也太出格了。” 沈若月在喂了鹿闻笙以后就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做得有点过了,但是她当时也就是顺手的事,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第59章 剧本 李氏言辞严厉,她几乎从来没对沈若月用过这么严肃的语气,沈若月也知道自己做的事,在古代看来,确实是有点惊世骇俗了。 沈若月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她马上就低眉顺眼的跟李氏道歉:“娘,我知道错了,当时也没想这么多了,我就是顺手的事,并没有想到男女授受不亲了。” 李氏看到沈若月这个样子,心里也有点不忍,她也想到自己这个家,如果没有沈若月,可能还在哪里当奴为婢的,所以,口气也就软了不少:“你毕竟也是个快及髻的女孩子,做事情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沈若月听到了李氏语气里的松动,马上就顺竿爬:“娘,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 然后就拉着李氏一阵撒娇。李氏也被沈若月弄得没办法,只能点着她的额头说:“你啊。” 沈若月岔开话题说:“娘,没想到哥哥们都这么争气,这才念书多久啊,就都能中了童生,你说,如果明年春闱的时候,咱家出个一门四秀才,会不会轰动整个京城啊。” 李氏一想到自己的孩子,以及二房的三个孩子,都这么的争气,也是带了笑容:“是啊,没想到这几个孩子这么争气。金广和金源还是个能稳下心来的,我看金茂那孩子,对做生意反而更有兴趣。” 沈若月很惭愧,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跟这几个哥哥聊过天,也不知道这几个哥哥以后要做什么,想做什么。 她说:“娘,我也出去看看,看他们聊得怎么样了。” 李氏点头:“去吧,以后多注意分寸。”沈若月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她也的确该注意一下了。 沈若月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另外一个鹿闻笙走到一个角落里面,跟一个黑衣人说了几句话,那个黑衣人就出去了。 沈若月走过去,鹿闻笙对她说:“最近出门各方面要小心,有人盯上你了。” 沈若月心里一惊:“盯上我了?为什么?” 鹿闻笙说:“应该是我爷爷的事,他前段时间一直在外面喝了几次酒,说出了是你给他治疗的事。” 是啊,老将军在被沈若月治病之前,可是马上就要躺板板了,沈若月不光让他能下床活动了,还能怀孕。 这不是天下奇闻么,能不引人注意么。 沈若月叹了一口气说:“你说,我这算不算是替沈桢诺背锅了, 你爷爷现在没有这个本事啊。”、 鹿闻笙忍俊不禁:“亏你,还能说笑。” 沈若月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被人盯上了,那就只能是见招拆招了。对了,你知道是谁吗?“ 鹿闻笙说:”就是很奇怪,目前还查不出是哪里的人,只知道有可能是邻国的人。“ ”邻国?我这么出名?都名扬海外了?“沈若月说。 “只是有推测,因为最近京城中出现了很多的倭国人,本来倭国和我们的人长相上也不大能分出来,但是说话做事还是不一样的。”鹿闻笙说。 卧槽,倭国人?这是穿越了都逃不过和倭国人做邻居的命运啊。 沈若月说:“我明白了,我会小心的。” 鹿闻笙说:“我让人去接丁一的妹妹了,一会就到。她们会功夫,以后,你就带在身边。” 沈若月说:“好,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鹿闻笙突然就想到了那个烤鸭了,脸色一红:“我先走了,我会多注意的,你自己小心。” 沈若月看着他出去的背影,突然就乱入了朱自清,这乱入有点杂。 丁一的两个妹妹很快就来了,长相平平,丢在人堆里也不显眼,沈若月给她们取名叫连翘和玉竹。 鹿闻笙回到书房以后,让人叫了方三过来。 鹿闻笙的暗卫除了姓不一样,都是按一二三四称呼,也是他自己懒,不愿意想名字,这样叫方便好记。 方是暗卫中级别最高的一级,目前为止也就到三。 方三到房里以后就跪下:“主子。查到一个人,是墨王府的,一个下人,名字叫竹柏远的,以前跟沈姑娘有过接触。” 鹿闻笙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去,不要惊动任何人,给我盯住这个人。” 方三一个闪现,人就不见了。 鹿闻笙连夜来到沈若月的房里,他还是敲窗户,但是,他自己也忘了,今天才给沈若月送来了两个高手。 他才敲了两下,就感觉一阵风袭过来,他往后一闪,躲过了那针风,他说道:“是我。” 连翘是能听出鹿闻笙的声音的,她赶紧跪倒在地:“主子。” 鹿闻笙说:“以后,你们的主子是沈姑娘。” 连翘赶紧说:“连翘明白,奴婢先下去了。” 沈若月把窗户打开,鹿闻笙从窗户进来说:“看来,这两个人你用着还是挺顺手的。” 沈若月说:“是啊,有这两个人,我也可以安心的睡觉了,不然我都怕哪天在睡梦中被人割了脖子。” 鹿闻笙看到沈若月云淡风轻的样子,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还别说,真的有可能。他们杀人不眨眼的。” 沈若月说:“这么晚过来,是有线索了吗?” 鹿闻笙说:“你认识竹柏远吗?” 沈若月只觉得名字很熟悉,想了好久才说:“认识啊,他不是墨王府的一个下人吗?当时我被卖进王府的时候,他还帮过我。” 鹿闻笙点头:“是的,就是他,据我的人回来说,这个人的身份在倭国,应该地位不低。” “倭国人?看起来不像啊,而且他说话跟我们一模一样的,怎么会呢?”沈若月好奇的说。 “不会错的,他的确是倭国人。”鹿闻笙说:“就是不知道他现在的目标除了你还有谁,还有他的同党是谁。到底要做什么。” 沈若月简直是凌乱啊,这是什么剧本,难道还要演一出谍战片?这个竹柏远是间谍?还是已经被我国收服了,假装为倭国服务的双面间谍? 沈若月无语了,这穿越还能穿出几个剧本? 第60章 殿下 沈若月说:“那现在只能是按兵不动了,你有没有让人盯着他?” 鹿闻笙说:“这是肯定的,墨王爷也知道这个事了,我安排了两个人,去了墨王府做下人,看是不是能从中发现什么。” 沈若月想了一下 ,现在也确实没什么好做的,也不能做点什么,她说:“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睡吧。” 鹿闻笙就又从窗户出去了。 墨王府。 竹柏远偷偷摸摸的来到一个角落里,他四处看了看,没看到有人,他就弯腰,从一片竹子丛中钻了进去,他把竹子扒拉开,露出里面一个小洞,他趴在地上,从洞里钻了出去。 要是沈若月在这里,肯定会说:\\\"缩骨功啊。“ 那个小洞从肉眼看,是绝对不可能想到那里能出来一个人,大小也就是只能进一只小狗。 竹柏远从洞里出来以后,活动了一下筋骨以后,就跟平时差不多了,他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人注意到他,他便赶紧的就朝着一个院子去了。 到了一个偏僻杂乱的院子里,他在门上敲了三下,一短两长,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竹柏远闪身进入院子,院子里面是杂乱无比的,他进去以后,有人掀开一个本来是倒在地上的柜子,柜子下面竟然出现了一个入口。 竹柏远从那里进去以后,来到地下室,地下室里面已经有三个黑衣人站在那里了,看到竹柏远进来,三个黑衣人齐齐的称呼:“大人。” 竹柏远一改平时低眉顺眼的样子,小小的眼睛里全是精光:“你们都查到什么了。” 黑衣人甲:“大人,我们已经查到沈家人的住处了,沈姑娘现在住在那个庄子里,庄子是鹿闻笙的,她在那里做了一个香皂厂,里面有我们安插进去的两个人,只是进去的时间还不长,暂时还不能接触到他们是怎么做出来的。” 黑衣人乙:“那个洗衣液还有豆腐,还有这几天京城中流行吃的那个烤鸭,都是hi沈姑娘做出来的。” 黑衣人丙:“她还在京郊买了两个院子,加起来有五百来亩,她正在那里做大棚,据说可以在冬天长出蔬菜来。” 黑衣人丁:“她上次给了鹿闻笙一根人参,据鹿老说就是吃了这根人参,自己就越来越年轻了。” 竹柏远听完以后说:“那要是让她去给陛下治病,那陛下肯定就有救了。” 那三个黑衣人说:“大人英明。” 竹柏远说:“我这几天给墨老下了一点药,等到墨王府出面请人的时候,你们就出手。” 那三个黑衣人点头表示明白,竹柏远从衣服里面掏出一个纸包:“这里有一些药,有必要的时候,你们给她四个哥哥吃了,就不信她不听话。” 黑衣人甲从竹柏远手里接过纸包,三个人就一起出去了。 竹柏远一个人在地下室里待了一段时间,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然后就偷偷的回了王府。 他不知道的是,他走了以后,就有两个人进到了地下室,在里面翻找了一番,什么也没发现。 沈若月收到丁一带过来的消息,她是懂倭语的,前世的时候因为生意需要,就学过,但是她也不敢去直接找竹柏远。 墨老王爷这几天总感觉身上不舒服,老是出虚汗,于是就让人去请沈若月。 沈若月得到消息,就准备来墨王府,连翘和玉竹跟着一起出发。 走到半路的时候,就冲出来几个黑衣人,连翘和玉竹两个人“奋力”反抗,还是全车覆没,一起被黑衣人带走了。 黑衣人驾车,车子跑得飞快,沈若月主仆三人被蒙住了眼睛,身上捆了绳子,在车厢里面翻滚着。 沈若月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颠出来了,终于,马车停了。 沈若月听到驾车的人用倭语和外面的人说:“人带来了。” 那个人说:“那就好,蒙住她的眼睛,让她给陛下看病。” “是。” 这个黑衣人说完,就走到车厢前面,掀开帘子,把沈若月从车厢里面拖出来,然后对她说:“沈姑娘,冒犯了,实在是情非得已,我们这边有个病人,需要你给看一下。” 沈若月心里冷哼一声,什么病人,明明就是你们的殿下,就是不知道这个倭国殿下为啥会来这边,还在这边病倒了。 沈若月说:“看病就看病,搞得跟抢劫的一样干啥。” “实在是对不住了,请沈姑娘多多担待。“黑衣人说完,拉着沈若月身上的绳子,带着她往前走。 “要我给人看病,不给我解开我怎么看?”沈若月说。 “沈姑娘,对不住了,我知道你医术高明,不需要看,只需要闻问切就行了。你最好老老实实的给看病,不然~~”另外一个人开口说。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我也不看了。你们随意吧。”沈若月站着不动了。 ”刷“的一声,沈若月只感觉倒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沈姑娘还是听话比较好,不然的话,不光是自己受罪,你那四个哥哥,你也不希望在这里看到他们吧。”刚才说话的那个人说。 “你们好卑鄙。”沈若月骂出口。 “沈姑娘尽管放心,只要你好好的给我们看病,我们自然也不会对你的家人做什么。”那个驾车的人说。 沈若月跟着进了房间,她走到房间门口就闻到了一股血腥气和一股药味混在一起的味道,让人闻了很不舒服。 沈若月跟着绳子走到了床边,她说:“你们不会就打算捆着我吧,我怎么把脉?” 有人走过来,给沈若月解开了绳子:“沈姑娘最好老实一点。” “你放心,医者任心, 我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小人。”沈若月说。 她的手被抓着放到另外一只手上,沈若月把脉,发现这个人身上起码中了三种毒,还有很重的伤,流血过多。 沈若月说:“他中了毒,应该还不止一种,而且身上的伤口需要处理,像这样止不住血,早晚死在失血过多。” 第61章 解毒 黑衣人说:“毒能解吗?” 能,肯定能啊,但是我会不会帮你解呢。沈若月心里想。 “能。”沈若月肯定的说。还没等对方松一口气,她又说:“但是很难。” “需要什么东西你尽管说。”另外一个声音说。 这个声音沈若月听出来了,是竹柏远的,虽然他做了一点处理,但是沈若月还是听出来了。 沈若月也没有反应,继续说:“需要的东西太复杂了,而且我也不能保证能解了。” “那就麻烦沈姑娘卖我们一根人参吧,然后再请你慢慢的给我们主子解毒。”竹柏远说。 “人参?我哪里有人参?”沈若月矢口否认。 “沈姑娘送给老将军的那种人参,相信沈姑娘是有办法再弄到一根的。我们会按市场价付给你银子的。”竹柏远说。 “你们对我的调查可是真的清楚啊。”沈若月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请我来看病,把我的车夫杀了,蒙住眼睛带着我跑了这么远,调查我的事情,这是你们请人看病的态度吗?” “没办法,沈姑娘,我们主子的身份比较重要,所以请见谅,还请沈姑娘不要介意这些小事。”黑衣人说。 “小事?在你们看来人命是小事吗?那这样的话,你们主子的命也是小事啊。”沈若月说。 “请沈姑娘注意你的措辞,我还是希望跟您能愉快的相处。”竹柏远说。 “那你们调查得这么清楚的话,有没有查到人参是我师傅给的呢?她也只给了我这么一根,因为将军府对我有恩,所以,我就把人参送出去了。”沈若月说。 她就不信了,在那么远的地方,还是那么多年前的事了,你再厉害,还能查出来?而且经过大旱,村子里的人都不知道去哪了,你再有本事,你去查啊。 “那就只有请沈姑娘留下来了,为了让你能安心的给我们主子治病,我就没经过你同意,先把你哥哥们接过来了。”竹柏远说。 “卑鄙。”沈若月说。 没有人再理她了,眼睛上蒙着的布被解开了,她闭上眼睛,让眼睛熟悉了一下,然后再缓缓睁开眼睛。 房间里还有三个人,一个躺在床上,两个人在床边上,没有竹柏远的身影,看来是怕她认出来,先走了。 床上躺着的人,脸色青紫,嘴唇是乌黑的,身上有几处刀剑伤,最大的一处伤口在左边大腿上,上面被敷着厚厚的止血药,但是还是有血在渗出来。 沈若月对黑衣人说:“让我的丫头进来帮忙,把我的药箱拿进来。” 黑衣人盯着她说:“沈姑娘最好不要搞什么花招,不然,你那几个哥哥不会比我们主子轻松。” “你们调查半天,没搞清楚就把我掳了来?”沈若月丝毫不退缩的看着黑衣人:“你们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就敢把你们主子的性命交在我手里?” 黑衣人说:“我们自然是相信沈姑娘的。”不相信你也没办法,因为已经请了十多个大夫了,地下室里面都快关不下了。 “那就别废话了,按照我说的去做。”沈若月说。 黑衣人出去把半夏和连翘带了进来,还有沈若月的药箱。 沈若月把他大腿上的粉末用高度的酒洗干净,发现伤口已经发黑了,有化脓的迹象。 沈若月说:“我需要在伤口上动刀,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能镇痛的药,我这边没有。”有,但是不给你用。 “我们没有。”黑衣人说。 “那就拿块毛巾,塞进你们主子嘴里,虽然他现在几乎已经昏迷了,但是还是怕他咬到自己的舌头。”沈若月吩咐道。 黑衣人听话的拿出了一块手帕,塞进了床上的人的嘴里,沈若月开始用鹿闻笙给她打造的手术刀切那些已经坏死的肉,她小心的避开大血管,把伤口整理好,然后让黑衣人给拿了针线过来,对就是缝衣服用的针线。 开始把伤口缝合了起来,她有羊肠线,她自己做的,但是她不会拿出来。 伤口缝好了以后,她给开了一个方子,让一个黑衣人去抓药:“抓紧时间去抓药,药抓回来以后,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喂他喝下。” 黑衣人拿着方子,塞进了怀里,然后拿绳子,把沈若月她们又给捆起来,丢到一间空房里面。 还好,他们把她们三个人关在了一起,嘴里也没有塞布条,甚至眼睛都没有蒙上。 半夏仔细的听了一下后说:“主子,没人。” 沈若月说:“你们有留记号吗?” 连翘点头:“有,车子后面的暗格,被我打开了的,相信小将军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了。” 沈若月点头:“那个人是他们的殿下,地位是很高的。” 半夏好奇的说:“主子是怎么知道的?” 沈若月说:“下车的时候,我听到他们说话了。” 连翘说:“主子,你懂倭国话?” 沈若月点头:“懂一点,不多。” 半夏一脸崇拜:“主子,你太厉害了。” 连翘说:“主子,你为什么要给他治疗伤口呢?” 沈若月说:“他们是一群恶魔,在他们的心里,只有他们的信仰和殿下,人命在他们心里连只鸡都不如,而且,他们已经抓了我的四个哥哥,我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安全。” 沈若月没有说的是,他们不光是一群恶魔,简直就是一群地狱修罗! 前世的倭国人做出的那些事情,随便拎一件出来都是骇人听闻,令人发指的。 沈若月没有想到的是,这世的倭国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的四个哥哥现在正在生不如死。 在一间昏暗的房里,沈金得浑身发抖的说:“你们感觉怎么样?我身上难受死了。” “我身上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好痒好痒。”沈金广说。 “我们应该是中了什么药了,忍一忍应该就过去了。”沈承允心里素质比较好,虽然他也很难受,但是他还能冷静下来分析。 沈金茂咬着牙齿说:“我感觉我想去死,太难受了。” 第62章 被救 这时候,把他们四个抓过来的蒙面人说:“你们四个,不要说话了,再说话,我就一个一个的切断你们的手指头。” 四个人毕竟还都是十多岁的孩子,本来就中了药,身上难受,听到蒙面人这么说,就都住了嘴。 蒙面人很满意:“你们几个人,乖乖的待在这里,不要说话,一会儿,我带一个你们的熟人来给你们见一下。” 沈若月被带到暗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四个哥哥过身哆嗦着,蜷缩在地上,地上都是水,衣服上都是湿漉漉的,头发散乱在地上。 沈若月简直心疼极了,虽然这里面有三个从血缘上来说,不是自己的亲哥哥,但是,她从心里也是当成亲哥哥一样对待的。 沈若月回头对黑衣人说:“你最好给他们换一个干净的房间,给他们吃喝,让他们洗个澡,不然的话,你就把我们几个一起杀了吧,我看你还能找谁来给你们主子看病。” 黑衣人说:“沈姑娘尽管放心,只要我们主子有好转了,你的几个哥哥也就会有好点的待遇。” 说完,就拉着沈若月走了出去。 因为暗室灯光黑,沈若月只看到几个人缩在一起,身上发抖她还以为是冷的,也就错失了一次机会。 床上的人在半夜的时候就发高烧了,沈若月又被叫醒来,过去给病。 沈若月看到床上的人虽然在发高烧,但是嘴唇已经没有乌黑了,出现了一些惨白,惨白是因为失血过多又没有补充营养。 沈若月给开了退烧的药,让人去熬药,她问黑衣人:“我的几个哥哥呢?” “我们主子醒了,我就让他们出来吃东西。”黑衣人说。 沈若月双手攥紧,她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鹿闻笙还没有到,是哪里出问题了吗? 沈若月没有猜错,鹿闻笙那边的确出问题了,整个朝堂上,皇上和大臣们几乎同一天出现不同症状的中毒情况。 皇上中毒的情况还比较轻,丞相左大人是最严重的,基本就已经快驾鹤了。 包括墨王府的两个王爷,还有鹿老将军,都没有逃脱。 所以,鹿闻笙忙着找大夫,解查线索,确实还没有抽出时间来营救沈若月。 沈若月没有办法,她只有偷偷的趁着给床上的人擦拭的机会,给他嘴里喂进去了两口灵泉水。 她不能再看着自己的四个哥哥在那种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受苦。 灵泉水的作用是明显的,床上的人在喝了灵泉水以后的一个时辰以后,就奇迹般的醒过来了。 黑衣人们很激动, 因为他们的殿下大人已经昏迷快一个星期了,现在居然醒过来了。 床上的人睁开眼睛以后,就用倭国语言说:“我睡了多久?” 黑衣人甲:“七天。” “谁把我救回来的。” “这个女的。” “很好,我痊愈了以后,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是。” 说完以后,黑衣人对沈若月说:“沈姑娘真是妙手回春,果然还是沈姑娘厉害。” “我要见我的哥哥们。”沈若月说。 她其实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只绑他的哥哥们,为什么不绑她的爹娘。 “没问题。”黑衣人甲说完,就对黑衣人乙用倭国话说:“给他们喂了药带过来。” “是。”黑衣人乙退下了。 喂药?喂什么药?他们对哥哥们用药了? 沈若月神情一阵紧张,毕竟倭国人用药是出了名的不讲武德的。 过了一会儿,沈若月和她的四个哥哥见面了,明显他们四个字经过收拾了,衣服也换了,身上并没有伤痕。 沈若月看到四个哥哥精神明显不一样的兴奋,她心里一紧,不会是被喂了那种药吧。 沈若月假装关心的走过去,拍着沈承允的衣服说:“你们好好的听话,我给他们的主子治病,还有几天就好了,好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她不经意的摸了一下沈承允的手,快速的给把了一下脉,她的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 四个哥哥见到沈若月并没有出现什么境况,身上也没有伤痕,也就放心的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沈若月说:“我需要给我的哥哥们熬一碗药,昨晚他们睡在地上,会感冒的,他们如果生病了,我也就没有心思全力给你们主子治病了。” 黑衣人没办法,只好同意了,毕竟那么多大夫,只有眼前这个能让主子醒来,再说了,她也活不了几天了。 沈若月亲自给他们熬好了药送进去,黑衣人也没管,毕竟那是沈若月的哥哥,难不成她还能下毒? 沈若月是不会下毒,但是她会解毒,她把灵泉水加进药里面,让四个人吃下去,然后偷偷的从空间里面拿了几个馒头出来说:“他们给的东西,假装吃就好,你们省着点吃,我会尽快让你们出去。” 四个人点头表示明白,沈金广把馒头用力捏成了一个一个的小球,不显眼。 沈若月出去了,看了看床上那个人腿上的伤口:“你们看,今天已经不流血了,你们可以给他熬点粥喂了,不要放任何东西,他现在的身子,虚不受补。” 黑衣人表示明白,然后就去熬粥去了。 鹿闻笙忙得团团转,终于把自己爷爷的病情稳定下来了,起码不会吐血了。 他赶紧召来丁一:“那边什么情况?” “沈姑娘和她四个哥哥都被追抓了,没有生命危险,好”丁一说。 “半夏和连翘呢?”鹿闻笙说。 “她们每天都有想办法报个信,应该是没事。”丁一说。 “我们今晚行动,让人给半夏带个信,你带人去墨府,把竹柏远给抓了。”鹿闻笙说。 “是”。丁一退下。 半夜的时候,鹿闻笙带着二十个黑衣人突袭了沈若月被抓的这个小院子。 有半夏和连翘在里面的里应外合,只有两个人在打斗中受了一点轻微伤,沈若月他们几个被成功救出。 俘虏了床上躺着的那个人,三个黑衣人趁乱跑了出去。 第63章 说了吧 鹿闻笙把床上的人给带回了自己府里,他要亲自审。 沈若月带着两个丫头和四个哥哥一起回了哥哥们住的院子。 她很担心四个哥哥的情况,在马车上她就给哥哥们把脉了,就是被倭国人下了药了。 而且是可以上瘾的银珠粉,这些人,真的是让人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 她看到几个哥哥已经到了快犯病的极限了,四个人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 她让半夏把他们四个都绑起来,她说:“哥哥们,你们被他们下了一种药,叫银珠粉,这个药是一种很厉害的药,它会让人上瘾,然后慢慢的就会丧失所有的斗志,什么都不想干,然后就会慢慢的死去。” 她看了一眼四个人,接着说:“我现在问一下,你们四个,我打算给你们强制戒药,这个过程是非常痛苦的,你们如果有谁不打算戒掉,打算一直用这个药的提前说。” 她看到四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她稍微缓和了一点口气说:“如果你们有人不打算戒药,我们沈家也不是养不起。” 养的起,但是不会养,不愿意好好戒药的,就打断手脚强制戒。沈家不可能养废人。 四个人被绑住了手脚,沈金广说:“我戒,但是我觉得不需要绑起来吧,我们都是男子汉,我全力配合你。” 沈金得也说:“是啊,月儿,你这有点夸张了吧,什么药这么厉害?” 沈承允说:“我听你的。” 沈若月看着不说话的沈金茂:“你呢?” 沈金茂说:“你说很厉害的药,就应该是很厉害的,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沈若月满意的点点头:“你们不要质疑这个药的药性,等一个时辰左右,你们就会体验到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了。” 沈若月本来一直怀疑他们是把药放进吃的里面,但是她问了,他们后面都没有吃那些人给的东西了,但是也没有感觉到难受。 她就知道了,应该他们是把银珠粉点燃以后,让气味飘进去了,你总不能不呼吸吧,所以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染上了,真是好狠的招数。 沈若月让半夏看着他们几个,她带着连翘出去给熬药了,虽然说这个药要戒掉,全靠意志力,但是外力也需要的。 连翘把院子的婆子给放了假,说不需要人伺候了,她去厨房里面做了一些吃的,熬了点清淡的粥,给四个人喂了一些。 趁着发病还不严重,能吃一点就算一点。 沈若月熬药全部用的是灵泉水,她也顾不得什么泄露不泄露了, 现在四个哥哥的身体最重要。 鹿闻笙那边,他对着那个被抓的打了一鞭子说:“我劝你还是说了吧。” 那个人把眼睛闭上,根本不看鹿闻笙,鹿闻笙对方二说:“你好好的审审,不要弄死了。” 方二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鹿闻笙还在担心沈若月那边,他还得赶过去看看,他连夜赶到沈若月的小院子里,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的喊叫声。 鹿闻声心里一紧,赶紧就冲了进去,他进去以后才发现,沈若月搬着凳子坐在门口的院子里,正在悠哉悠哉的喝茶。 而房里的喊叫声络绎不绝的传出来,听得出来,不止一个人。 鹿闻笙好奇的说:“这是?” 沈若月说:“他们中了倭国人的一种毒,没办法的,只能靠熬着。” 鹿闻笙说:\\\"我那边抓的那个人,什么都不肯说。“ 沈若月说:“方便的话,带我去看看吧。” 鹿闻笙说:“没什么不方便,就是有点血腥。” 沈若月笑着说:“哪里有大夫怕见血的。走吧。” 她嘱咐半夏把四个哥哥的嘴巴堵上,叫了半天了,应该也渴了,该休息一会了。 鹿闻笙带着沈若月来到地牢里,沈若月看到那个人被五花大绑在一个十字架上,本来就没好的伤口上现在已经在往外渗着血。 沈若月走过去,对那个人说:“你可以什么都不说,但是你要相信我,我可以把你救活,我也可以让你继续生不如死。” 那个人听到沈若月的声音,睁开了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就继续闭上了眼睛。 沈若月缓缓的说:“你可以继续不说话,那就听我说吧,让我把事情告诉你吧,你不是倭国的殿下,你们真正的殿下是竹柏远。” 听到这句话,那个人虽然眼睛还是闭着,但是明显的身子一紧,沈若月知道自己猜对了,她接着说:“为什么他对你这么重视,是因为你身上有他要的东西,你也知道,你一天不把你要的东西给他,他就会想尽千方百计的来救你。” 那个人依旧是不说话,沈若月看着他,突然就用倭国话说道:“竹柏远要的东西,就在你的背上。” 那个人终于有反应了,他睁开眼睛,看着沈若月,开口用倭国话说了第一句话:“你是谁。” 沈若月说:“你别管我是谁,你就说我说的事情对不对,你说说,如果,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竹柏远,他是要你?还是要东西?” 那个人继续用倭国话说:“你是他的人?” 沈若月说:“你不用说倭国话了,我会的不多,你说多了我听不懂,我知道你会说我们国家的语言,足以沟通。” 那个人说:“你要我说什么。” 沈若月说:“在我们国家,有一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意思就是懂得审时度势的人,才是最后的赢家。” 那个人想了一下说:“你需要什么。” 沈若月说:“对了, 你该问我需要什么,我需要你背上的东西。” 那个人说:“我怎么相信你?” 沈若月说:“你没得选,你只能相信我,因为我比竹柏远要安全,你比我了解他,他肯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那个人闭着眼睛想了一会,才悠悠的开口说:“你怎么保证?” 沈若月笑了:”我怎么保证你也不会信的,但是你又不得不信我,所以,别问那么多的废话。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第64章 入宫 那个人仿佛下了好大的决心一样:”好,我相信你。你先把我放下来,给我治疗。“ 沈若月对鹿闻笙说:“把他放下来,然后我给他开一副药,他不会跑的,因为他知道,他跑出去了,竹柏远也不会放过他的。” 说完,沈若月就走了出去,鹿闻笙跟着她,一直到了外面,鹿闻笙才说:“你会倭国话?” 沈若月说:“前世的时候就会,我还会很多国家的语言,就是不知道现在这些国家在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存在。” 鹿闻笙看自己又让她伤感了,懊恼极了,他赶紧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那个人不是他们的殿下的?” 沈若月说:“你不了解倭国人,倭国人对他们的殿下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是会为了他们殿下舍弃性命也要保护其周全的。每次竹柏远过来,虽然他们都把我蒙上了眼睛,但是我能听出竹柏远的声音,他一来,床上那个人都会紧张。” 鹿闻笙说:“所以,你早就怀疑了?” 沈若月说:“我真正开始怀疑的时候,是给这个人换药的时候,我发现他背上居然刺了一幅画,我虽然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两眼,但是我几乎能肯定,那应该是幅地图。而每次竹柏远过来,都会问这个人一句话。” 鹿闻笙说:“什么话。” “他会问这个人,东西你确定放好了?”沈若月说。 鹿闻笙越来越好奇,这个沈若月到底还会什么。 鹿闻笙说:“那是个什么地图呢?” 沈若月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一幅藏宝图。” “藏宝图?”鹿闻笙想了一下突然就惊讶的说:“难道是我国前朝的宝库?” 开国皇帝打败前朝皇帝的时候,前朝的皇帝明知道自己快灭国了,就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藏起来了,等到开国皇帝登基的时候,国家几乎是一穷二白的。 沈若月点头:“应该就是的,我没听说过宝库的事情,但是根据他们在我国的活动还有派出来的人,应该八九不离十。\\\" 鹿闻笙说:”如果真的是前朝的宝库的话,那你又立了一大功了。“ 沈若月笑着说:”我不在意什么立功不立功的,我就是不喜欢倭国人。“ 沈若月把前世倭国人做的事情讲了几件给鹿闻笙听,鹿闻笙听了以后也是恨得咬牙切齿:‘这些人,就该凌迟处死。” 沈若月还想说什么,外面有人来找鹿闻笙了:“禀将军,皇上又不好了,听说你认识一个医术挺好的大夫,说让你带进宫去给皇上瞧瞧。” 沈若月心里一惊,天啊,怎么就要去见皇上了,自己还一点准备都没有。 鹿闻笙看着沈若月说:“看来,又要辛苦你了。” 沈若月说:“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走吧。我跟你去看看,只是我没学过宫中规矩,就怕冲撞了贵人。” 鹿闻笙说:“我陪你,没事的。” 沈若月说:“你让人去取一趟我的医药箱吧。” 鹿闻笙点头说:“我这里没有女子的衣服,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人给你拿一套宫装。” 进宫还是得穿得正式一点的,沈若月其实是很无语的,皇上都不舒服了,你还想着换衣服,规矩比皇帝的命还重要吗? 没办法, 人家说了算。 鹿闻笙回来很快,不知道到哪里拿了一套正式的宫装,让沈若月换上。 沈若月还是第一次穿这么正式的衣服,总觉得身上哪哪都不舒服,鹿闻笙倒是被沈若月惊艳到了。 沈若月跟着鹿闻笙一起进了宫,皇上现在在皇后的宫里歇着,皇后在旁边伺候着,还有几个太监在旁边。 鹿闻笙带着沈若月进去的时候,太监和宫女都给鹿闻笙行礼,鹿闻笙抬手让他们起来,走到屋子中间:“臣参见皇上皇后。” 沈若月赶紧跟着跪下:“民女参见皇上皇后,愿皇上皇后万福金安。” 皇后眼睛红红的,看着鹿闻笙说:“笙儿,你来了,起来吧。这位就是传说很厉害的那个大夫吧?快起来。” 皇后看起来很是仁慈,鹿闻笙站起来说:“是的,姑姑,这就是沈大夫。” 沈若月也跟着站起来,走到床前,床上明黄色的帐子放了下来,沈若月看不清床上躺着的人的样子。 皇后把皇上的手拉了出来,盖上一块丝帕说:“请沈姑娘给看看。” 沈若月把手搭在皇上的手上,把脉以后说:“回禀皇后娘娘,皇上这是中毒了。” 皇后点头说:“宫中的太医也是这么说的,但是给开了方子治了几天了,反而好像严重了。” 沈若月说:“太医的方子没错,就是分量太小了,民女给开个方子,再亲自熬好药给皇上吃了,应该三天就可以戒了这个毒了。” 皇后一听,沈若月只要三天,她有点怀疑的看着鹿闻笙,对方很肯定的跟她点点头。皇后对自己这个侄子还是很信任的,她说:“那就请开方子吧。” 沈若月开了方子,她的用药量是太医的三倍,方子开好以后,太医们看了以后都摇头说:“这药量岂可用这么大,会不会?” 另一个太医说:“也许会起到以毒攻毒的作用呢?” 沈若月不知道的是,她开了方子以后,方子还给太医院研究了半天,最后还是太医院的院首拍板才拿了药过来。 沈若月亲自给煎药,她自然用了灵泉水,没办法,她必须得赶紧给皇上解了毒,而且她还听说朝堂上好几个重臣几乎是同时中毒的,那肯定也跟竹柏远脱不开关系。 她得赶紧把这边的事做好,几个哥哥还在家里捆着呢,虽说她也让鹿闻笙带话回去,让半夏和连翘继续熬药,但是没有灵泉水,功效可是会大大的打了折扣。 沈若月把方子让鹿闻笙给朝中那几个中毒的人都带了一份,她单独给了鹿闻笙一瓶水:“你爷爷的药用这个水,一次加一半。” 鹿闻笙接过水:“好的, 我知道了。” 第65章 无恙 鹿闻笙知道这个水肯定跟普通的水不一样,这个水应该是沈若月从神仙田里取出来的。 沈若月被强行留在宫里给皇上治病,治了三天,第三天凌晨的时候,沈若月正靠在床旁边打盹,突然,皇上就开始吐血,一口接一口的。 太医们都被吓坏了,赶紧围了过来,但是又都束手无策,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沈若月也赶紧起来,走过去,她看到皇上吐出来的血都是黑色的,她长吁一口气说:“没事的,皇上这吐的都是毒血,都吐出来就好了。” 这些倭国人不知道下的是什么药,在灵泉水的作用下,三天才排出毒素,这药劲还是大的,要是没有灵泉水,估计皇上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皇上把毒血吐出来以后,就慢慢的把眼睛睁开了,沈若月让宫女用布包住手,把床旁边都清理干净,她又洒上了一些酒精,消毒了一下。 皇后看到皇帝睁开眼睛以后,也是激动得直掉眼泪:“皇上,你终于醒了。” 皇上看到自己床边上的皇后,眼睛通红,头发蓬乱,面色发白,一看就是熬夜以后的样子,他伸手出去,皇后赶紧就把自己的手伸过去,两只手握在一起。 皇上说:“你辛苦了。” 皇后一边流眼泪,一边摇头:“臣妾照顾皇上,都是应该的。” 皇上说:“别哭了,我已经醒来了,你看你眼睛都肿了,事情查出来了吗?” 皇后说:“事情已经查出来一部分了,据笙儿说是倭国人干的,御膳房查到一个太监,是倭国人,就是那天皇上设宴的时候,吃的饭被下了毒了,此毒很是阴险,分别下在两种菜里面,两种菜都吃了,才会中毒,用银针是验不出来的。” 皇上听完以后说:“真是阴险至极。怎么处置的?” 皇后说:“是笙儿在处理,他这几天可忙坏了。\\\" 皇上听说是鹿闻笙在处理,也就放心了,他刚醒来,又吐了那么多的血,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他又闭上眼睛睡了。 皇后看着沈若月,沈若月说:“皇后娘娘请放心,没事的,皇上只是太累了,睡一觉就没事了,醒来以后再给吃点清淡的,调理几天也就好了。” 皇后这几天是看到沈若月的医术的,她听沈若月这么说,心里也就放心了,她说:“这几天,沈姑娘也辛苦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宝娟,赏。“ 沈若月拿着皇后给的奖赏出了宫,果然是皇后,给的赏赐就是大气,白银一千两,首饰一盒子,沈若月没有打开看,她急着回家。 家里的几个哥哥情况怎么样了,这都三天了,鹿闻笙也没有回来说一句,她心急如焚。 匆忙赶回院子里,半夏正在烧火,连翘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沈若月回来了,两个人都高兴的说:”主子,你回来了。“ 沈若月说:“嗯,我回来了,他们怎么样了?” 半夏说:“主子放心,他们情况还好,今天开始,身上已经不发抖了,还能睡一会了。” 沈若月进了屋以后,看到四个哥哥还是被绑着,躺在床上,都睡着了,只是睡得不怎么安稳,时不时的还会小小的抖动一下。 沈若月终于放心了,看这个样子,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沈若月把门悄悄的关上,对半夏说:“你看着他们,我回家一趟,我这次出来时间太久了,而且哥哥们也好久没回去了,估计我爹娘那边都快急坏了。” 半夏说:“好的,让连翘跟您一起去吧。” 沈若月点头,带着连翘一起回了家,正如同她所想的,家里都快急疯了,沈卓宜都差点去将军府了,还好鹿闻笙那边带来了信,说是皇上病重,沈若月进宫去了,那四个男孩都去帮鹿闻笙做事去了,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沈若月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王氏正在那里洗她的衣服,她走过去叫了一声:“娘。” 王氏听到沈若月的声音,还愣了一下,直到沈若月又叫了一声,王氏才缓过神来,她回头看到沈若月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她的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你回来了, 累不累,要不要吃点东西。” 沈若月走过去,搂着王氏说:“我回来了,我好想你们,娘。” 王氏拍着沈若月的背说:“回来就好,皇上怎么样了?” 沈若月说:“皇上的病已经好多了,只要调理几天就好了,你们在家怎么样?” 王氏说:“我们都好,就是你几个哥哥被鹿将军叫出去办事了,也不知道要几天才能回来,也不知道他们办事怎么样。” 沈若月说:“没事的,既然鹿闻笙选了他们,就证明我的几个哥哥们都是能办事的,而且鹿闻笙那边有身手极好的暗卫,你放心吧。” 王氏拉这沈若月说:“嗯,你说没事就肯定没事,走,去看看你二伯母去,她这几天可偷偷的掉了好几次眼泪了。” 沈若月跟着王氏来到李氏住的房子,李氏手里拿着一块帕子绣花,但是手里的针却迟迟不见扎下去一针,眼睛直直的看着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若月看到王氏这个样子,心里也是一阵的心疼,她笑着说:“娘,你看,二伯母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吃的呢,这帕子都快掉在地上了。” 李氏回过神来,看到沈若月,赶紧就把手里的帕子放下说:“月儿回来了啊,快,快坐下,在宫里可累坏了吧。” 沈若月说:“不累,我不累。” 李氏也拉着沈若月问了皇上的病情,听说皇上已经没有大碍了,也就放下心来了。 沈若月和王氏还有李氏说了好一阵子话,逗了她们开心,也就找了个接口出来了。 回到院子里以后,去看了四个哥哥,发现孩子睡着,也就嘱咐半夏她们好好照顾,去房里睡了,她实在是累坏了,这几天她几乎没有合眼,皇上一点动静她就赶紧起来忙活,她需要好好的睡一觉了。 第66章 药不能停 鹿闻笙这边,那个人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他确实也如自己说的一样,没有想逃出去的打算,而且沈若月也告诉鹿闻笙了,她给这个人下了药,没有她的解药,他连门都出不去。 而这个解药,需要半个时辰就服用一次,鹿闻笙也没有瞒着这个人,他倒也无所谓,反正他也不想逃,每半个时辰就吃一次解药就好了。 沈若月这一觉睡了好久,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她才醒来,醒来以后好好的沐浴了以后,换上衣服,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顿饭,然后去看四个哥哥。 她看到四个人都已经醒了,身上已经没有被绑着了,但是活动的范围还是就在院子里,不让出去。 她看到四个哥哥都已经瘦得脱了相,看来这段时间也是吃了不少的苦,沈金得看到沈若月就说:“月儿,你回来了。” 沈若月笑着说:“是的,恭喜几个哥哥,浴火重生,真的是不容易。” 沈金广长叹一口气说:“我也感觉好像是重生了一般,前几天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随时都会死去一样。” 沈金茂说:“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给我们下那样的药。” 沈若月说:“那些人不用你们操心,我会跟鹿闻笙说,这段时间,你们就去鹿闻笙的院子里住吧,没事别出门。” 沈若月和他们聊了几句,就去了鹿闻笙的院子里。 鹿闻笙正在书房里听暗卫汇报,听到沈若月来了,赶紧就让沈若月进来了。 沈若月进去以后,看到书房里还有人,沈若月就准备推出去,鹿闻笙说:“你来得正好,我还准备一会去找你。” 沈若月就进去了,鹿闻笙说:“你接着说。” 方一说:“我们到墨王府的时候,竹柏远已经不见了,留下的东西我们也看过了,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我们也查到了,他们并不知道那个人被我们抓走了。御膳房的那个人也是他们安排的,本来是想杀了朝中的重臣,让朝廷里面无人可用,他们就好进行杀进京城。” 鹿 闻笙说:“能让他们把事情成了,岂非天亡我朝。” 沈若月一听,这话怎么这么熟悉,鹿闻笙说:“你先退下。” 方一出去以后,沈若月说:“我要见那个人。” 鹿闻笙带着沈若月到一个偏院,那个人见到沈若月来了,他反而露出了笑容:“你来了。” 沈若月说:“是的,我来了,我来取你答应给我的东西。” 那人说:“我可从来没有答应给你,你要能做到我需要办成的事,我就给你。” 沈若月说:“我可以给你改头换面,平安的送你去南翼国,南翼是我们的附属国,你到那边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个人说:“你怎么能保我平安到达呢?再说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就给我这么一点么?” 沈若月说:“那你还想要什么。” 那人说:“整个宝藏的三分之一归我。” 沈若月说:“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呢?” 那个人笑了:“因为,我的背上只有一半的地图,还有一半,只有我知道在哪,不然,为什么竹下能对我这么客气?” 沈若月这才知道竹柏远的真名叫竹下,她说:“说起来了,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那个人说:“叫我松辰即可。” 沈若月说:“那么你怎么能信得过我呢,你不怕你把所有的图都交给我了以后,我杀了你吗,你是知道的,我想杀了你,太容易了。” 松辰说:“我知道你杀我容易,但是,藏宝图给你你也没用,因为就算你找到了,那里面的机关也只有我能打开。” 沈若月看着鹿闻笙,鹿闻笙说:“好, 我答应你,给你三分之一,并且平安的送你出去。” “还是将军大气,既然这样,那就请吧,让人把我背上的图描下来,还有半张地图,我再那给你。”松辰说。 “松辰,我想问你,你可以帮我找到竹下吗?”沈若月说。 松辰回过头来看着沈若月说:“你很厉害,我愿意和你合作,是因为我相信你比竹下要值得信赖,你会说到做到。” 沈若月点头:“自然。” 松辰说:“你知道我这次受伤,是谁下的手吗?” 沈若月一惊:“难道是竹下?” 松辰又笑了,只不过这次是大笑,他笑完以后说:“我没想到,他会对我出手,他以为我不了解他的伸手吗?他以为他拿到图,就可以得到那笔财富了。” 沈若月说:“那他既然对你下了死手,为什么又没杀了你呢。” “因为我说了,没有我,找到也进不去。所以,我才有机会认识你,我才被竹下的人给救了。“松辰说。 所以,倭国人还是这样的喜欢卸磨杀驴,沈若月说:“认识你,我很荣幸。” 松辰说:“我也很荣幸。” 沈若月说:“那么,你愿意帮我们吗?” 松辰说:“不是我不帮你们,而是,竹下是一个顶级的易容高手,而且他会缩骨功,换句话说,就算他现在站在你面前,你也认不出来是他。” 沈若月心惊,这么厉害的吗?那就麻烦了。 松辰继续说:“我对他的了解并不多,我知道他有一个爱好,他爱吃,他曾经说过,他要吃遍世间所有好吃的。“ 说完,松辰就回了房间,鹿闻笙让人进去描地图,沈若月说:“竹下,真的是我们的一个最大的麻烦。” 鹿闻笙说:“是啊,没想到这个人会这么多。” 沈若月说:“就只知道他好吃,没什么大用啊,好吃的人这么多,咱们不能一个一个的去跟踪吧。” 鹿闻笙也是没有办法,他说:“没事,现在这个松辰在我们手里,竹下肯定还在找松辰,现在他手里没有地图,他应该也会投鼠忌器,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 沈若月想了想说:“应该是的,他现在应该是在找松辰,而且,这个松辰,药还是不能停。” 第67章 生日宴 鹿闻笙点头:“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有机会的。“ 沈若月突然想起来,这次中毒的人还有鹿老将军和墨王府的人,她说:“你爷爷和墨家那边怎么样?” 鹿闻笙说:“墨王爷还好,就是老王爷和我爷爷,受了一点罪,我爷爷还好呢,毕竟有你给的那个水熬的药,老王爷那边就不好了,到现在老王爷还在床上躺着呢。因为你在宫里,所以他们也没办法。” 沈若月说:“那我赶紧去看看吧。” 鹿闻笙说:“我陪你去吧?” 沈若月说:“你不用忙别的事吗?” 鹿闻笙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倭国的线索,我陪你去吧,万一竹下那边对你出手怎么办。” 沈若月无语了,刚刚不是你自己说的,竹下现在不会轻举妄动的么,现在怎么就出手了。 鹿闻笙让丁二驾了马车,带着他们两个人一起去了墨王府。 说起来,沈若月心里还有点内疚,从墨王府出来以后,她就没怎么回去看看墨家的人了,他们家对自己家里还是有大恩的。 到了墨王府以后,被人带进了墨老王爷的院子里,墨雨辰兄弟两个都在陪着,墨雨辰看到沈若月来了,眼里闪过惊喜,他赶紧走过来说:“沈姑娘,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沈若月对墨羽辰说:“您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我应该早点过来的。” 到了墨王爷床前以后,墨王爷正在床上躺着,眼睛紧闭,看得出来很不舒服,就算是睡着了,也是眉头紧皱的。 沈若月赶紧上前去给墨王爷把脉,把完脉以后,沈若月说:“老王爷的毒还没有完全清除,只是用药压制住了毒素,是饮鸩止渴。” 墨辰希他们着急的说:“那怎么办呢?” 沈若月说:“现在还来得及,我给开个方子,把药熬好以后,连续喝上三天,就可以把毒素排出来近百分之八十,然后再调理一段时间,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墨羽辰说:“那就赶紧开方子吧。” 沈若月把方子开好以后,然后就亲自去熬药了,没办法,不亲自去熬药没办法加入灵泉水,她最近真的太忙了,空间里的东西都已经堆成山了,而且空间又升级了一次,她都没有时间进去好好的整理一下空间。 沈若月把药熬好以后,亲自端到老王爷的病床前面,老王爷这时候已经醒来看了,他看到沈若月,强忍着身上的不舒服,露出了一个微笑。 沈若月看着这个慈祥的老人,心里一阵的难受,竹下简直是个魔鬼,连老人都不放过,还好,还好,目前还没听说哪个孩子出现症状。 沈若月给老王爷把药喂完了以后,用帕子给老王爷擦擦嘴说:“没事的,您再坚持喝上两天的药,也就能好了。”就是这几天,会比较难受,但是她会用灵泉水尽量减轻他的痛楚。 沈若月看着老王爷喝了药以后,慢慢的睡着了,沈若月跟鹿闻笙就准备告辞了,墨辰希送他们到门口。 沈若月对墨辰希说:“我还有别的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这几天实在没有办法在这边贴身照顾老王爷,但是我会把药准时让人送过来,还有老王爷的吃食,包括你们的吃食,你们最近都不要吃府上的人做的饭,我有很强的预感,你们府上应该还有他们的人。” 墨辰希点头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我经过一一的排查,除了竹柏远以外,到现在为止,没有查出来谁是可疑的。” 鹿闻笙说:“你们还是不能表现出来,你们已经开始怀疑了,这样对方才能松懈下来,你们就照旧这样过着,争取什么都别吃,我们会想办法把东西送过来,但是,你们不能直接说您们不吃府里的东西。” 墨辰希点头:“我明白了。我会照你们的去做。” 沈若月和鹿闻笙一起坐在马车上,沈若月说:“看来,墨家还有竹下的人。” 鹿闻笙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但是找不到证据啊。” 沈若月说:“一定会有的,毕竟竹下在墨家生活了这么久,跟他有联系的人肯定有露出马脚的地方。” 鹿闻笙说:“嗯,我们加油吧,但是我现在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沈若月说:“那个松辰不是说,竹下最爱吃吗,我会做不少的好吃的,从明天开始,你在酒楼里面一天一样的开始推出新的吃食,限量推出,然后对那些购买的人进行追踪。” 鹿闻笙想了想说:“嗯,这个办法目前应该就是最好的了,我们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么。” 沈若月回家以后,就开始折腾,她先推出了汉堡,每天限量二十个,第二天又推出了炸鸡,每天依旧是限量二十个。 时间过了三天了,可是每天经过鹿闻笙的人的跟踪,发现每天买东西的人都是家世清楚的人,都在京城里面有家有户的。 沈若月有点想放弃了,鹿闻笙说:“别急,猎物在出手之前,总是会好好的观察一下的,咱们还是照计划行事。 墨老王爷在第三天的时候,也像皇上一样的吐出了一些毒血,然后就开始慢慢的好转了,第四天的时候已经可以喝下去半碗稀饭了。 沈若月每天把做好的饭菜送到墨府,用的都是带夹层的盒子,里面放的就是药,然后夹层里面放的都是沈若月亲自做好的吃食,汉堡啊,炸鸡之类的,还有面包什么的。 墨家的人也正在努力的配合沈若月的演出,大人还好,可是孩子们在吃了几天的速食以后,就开始闹了起来,吵着要吃饭。 鹿闻笙的人把消息带回来以后,沈若月就对鹿闻笙说:“我哥哥马上要生日了,我要请你们这及家人来我家里吃个饭。” 鹿闻笙听了以后笑着说:“还是你机灵。行,明天我就安排人去接他们,你打算放在哪里办。” 沈若月说:“到庄子里去办吧,那边比较偏僻。” 第68章 笙儿 鹿闻笙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沈若月让丁二送她回了庄子,然后让人去接她的四个哥哥。 回到庄子里以后,沈若月对王氏说:“娘,我回来了,我今晚要做两只烤鸭,还有酸菜鱼。” 王氏说:“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做这么多的菜呢。” 沈若月笑着说:“因为等下,哥哥们要回来啊。” 王氏听了以后说:“真的吗?你怎么知道的。” 沈若月说:“是鹿闻笙告诉我的,他们几个应该很快就到了,你赶紧让人去烧些热水,还有去告诉二伯母。” 王氏说:“行,我先去告诉你二伯母吧,你二伯母要是知道啊,肯定得乐疯了。” 沈若月想说,你自己也乐坏了吧,这么久没有看见哥哥了。 沈若月去厨房里忙着做菜去了,今晚上一家人要好好的聚一下。 鹿闻笙是在两个时辰以后把人送回来的,在路上就跟四个人说好了,他们回家以后要怎么说,要怎么做。 四个人表示理解,他们也知道不能跟家里人说他们这段时间的经历,不然会把家里人给吓坏了的。 沈若月把菜做好,正好端到桌子上,鹿闻笙就带着四个人过来了,这次过来的只有丁一和丁二,别的人都出去办事去了。 沈若月让他们两个单独吃,他们一家人加上鹿闻笙一起吃饭。 王氏和李氏拉着几个人的手,不停的说他们瘦了,能不瘦吗,几天不吃不喝的,全靠药物吊着那条命。 沈若月扯开话题:“娘,二伯母,鹿闻笙还在这里呢。” 王氏和李氏这才晃过神来,是啊,自己的儿子是帮人家做事去了,回来了就当着人家的面不停的说自己儿子瘦了,这多尴尬。这不是明摆着说人家对自己的儿子不好么。 一家人坐在一起开心的把饭吃完了,几个哥哥被拉着去说话了。 沈若月对鹿闻笙说:“我们去走走?” 鹿闻笙点头, 两个人围着庄子散步,沈若月说:“明天的事,还要麻烦你了。” 刚刚在吃饭的时候,沈若月已经说了,明天要在庄子里办一场生日宴会。 李氏还说就一个小生日,没必要这么隆重,但是沈若月坚持,家里人也觉得的确应该把墨家人和鹿家人一起请过来吃个饭,表示感谢。 鹿闻笙说:“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两个人正在散步,丁一突然来了:“主子,沈姑娘,今天推出的那个披萨饼,有一个人很可疑,我们的人跟过去,发现他们住在一个新买的院子里,对外宣称是从外地赶过来京城做生意的。” 鹿闻笙说:“继续盯着他们。” 丁一点头以后退了下去。 沈若月说:“看来,狐狸快藏不住自己的尾巴了。” 鹿闻笙也笑着说:“是啊,总算有一点眉目了。” 第二天,庄子里挂上了彩带,鹿闻笙一大早就把墨家的人接了过来,沈卓宜他们看到自己的前主子,都纷纷过去行礼。 墨老王爷说:“别客气了,快都起来吧。” 墨羽辰也笑着说:“是啊,不要这么客气了。这次的事情,多谢沈姑娘了。” 沈若月说:“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卓宜把墨家人都迎进了院子里,沈若月让人上了点心,还有她特意给孩子们做的小蛋糕。 孩子们都非常高兴,这几天在家里都被家里人压着,不让吃这个,不让吃那个的。 沈若月又拿出了自己空间里种的一些水果,这些水果现在在京城可没得卖了,老王爷拿着一个桃子说:“这个季节,居然有这么新鲜的桃子,真是难得啊。” 鹿闻笙说:“这是我让人从南方快马加鞭的运回来的,坏了不少,还好,还有几个能吃的。” 老王爷吃了一口说:“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桃子了,你们也快试试。” 正说着话,鹿老将军也被接过来了。 两个老人都是旧相识了,这一次也都中了毒,两个老人都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拉着对方的手,眼睛里都有了一些泪花。 沈若月正在为两个老人的重逢感动着,一个声音就打破了这份和谐。 “月儿呀,看来真是今非昔比了啊,你们家里都买了这么大的一个庄子了,你们有没有接你的爷爷奶奶过来看看啊。”沈诺桢的声音传了过来。 沈若月没有想到鹿老将军居然会把沈桢诺给带了过来,她看了一眼鹿闻笙,鹿闻笙也回给她一个茫然的眼神,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说话间,沈桢诺就进来了,她用力的挺着自己并没有隆起的肚子,扶着身边丫头的手,高高在上的走了进来。 沈卓宜他们看到自己这个很久没有见面的妹妹,一身的珠光宝气,穿着绫罗绸缎,身上挂满了首饰,在两个丫头的扶持之下走了进来。 沈若月简直无语了,你这是把自己当作圣诞树来打扮了吗,你这样出门不嫌辣眼睛吗? 沈若月和几个哥哥都叫了一声:“小姑。” 沈桢诺看着自己的二哥一家人也在,她不觉得奇怪,毕竟鹿闻笙在嘛。 她对沈卓宜他们说:“二哥,三哥,今天这个好日子,你们不打算把爹娘接过来嘛,你看,我就知道你们会忘记的。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的,让人去接他们了。” 沈若月简直一万个无语,这个鹿老将军,是疯了嘛,带着她来做什么。 其实沈若月是冤枉鹿老将军了,他肯定是不会带沈桢诺一起来的,但是沈桢诺在家里又哭又闹的,有说自己的肚子不舒服,鹿老将军实在没有办法了,就只好带着一起来了。 沈若月只能怪是既来之,则安之了,没有办法了,就只能面对了。 沈桢诺看到桌子上的桃子,她对鹿闻笙说:“笙儿,你给我拿一个桃子来。” 这一声笙儿,让整个房子里的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但是按照辈分来说,现在沈桢诺算是鹿闻笙的奶奶了,所以叫笙儿也没有错。 沈若月用戏谑的眼神看着鹿闻笙。 第69章 随便选 鹿闻笙假装没有听见。 沈桢诺仿佛就是要跟鹿闻笙过不去一样的,她又喊了一句:“笙儿,你给我拿个桃子来。” 老将军哼了一声说:“秋梅,给姨娘拿个桃子。” 那个叫秋梅的丫头赶紧就去桌子上给拿了一个桃子,递给了沈桢诺。 沈桢诺看到老将军已经明显黑下来的脸色,她撇撇嘴,也就顺势接了过来。 这个季节能有这么新鲜的桃子,也的确难得,她也是真的想吃。 因为沈桢诺的到来,本来很和谐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了起来。 沈若月赶紧说:“老王爷,要不要去庄子里逛逛?” 墨老王爷求之不得,他这个老伙计,一辈子就是离不开一个色字,这也是他最不能苟同的。 沈若月也就势就陪着出来了,到外面以后,沈若月说:“老王爷,我们庄子里的大棚,里面的蔬菜已经可以摘了,您要不要去看看,今天想吃点什么蔬菜啊。 ” 墨羽飞很是好奇的说:“现在能有什么蔬菜?” 沈若月说:“请大家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风氏拉着墨辰希的手说:“走吧,让我们希儿去挑一下,今天想吃点什么蔬菜。” 韩氏拉着墨辰惢说:“让我们的惢儿也去看一看,好不好啊。” 墨辰惢用软软糯糯的声音说:“我要吃好多好多的蔬菜,惢儿最爱吃蔬菜了。” 陶氏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女儿,脸上都是笑。 大家跟着沈若月来到了一个侧门,她把侧门打开以后,大家发现原来侧门的旁边,还连着一个院子。 沈若月带着一群人来到了大棚前面。 大家看着地里一个一个的大棚,都有点惊呆了,这几十亩的地,一个接一个的大棚连着,很是壮观。 沈若月指着这些大棚说:“这里的棚子,里面种的蔬菜都不一样,有黄瓜,有生菜,有四季豆,有丝瓜,等等。大家都可以进去随便挑,随便摘。” 韩氏伸手打开一个大棚的门,里面一股热气涌了出来,她笑着说:“这里面竟如春天一样的温暖。” 大家跟着她走了进去,发现地上一棵一颗的生菜,正生机盎然的长着,碧绿碧绿的,看起来就嫩嫩的甜甜的。 大家都惊呆了,墨羽飞说:“沈姑娘真是聪慧,竟然想出了这等办法,这虽然还没到冬日里,但是像这些蔬菜已经是早就没的吃了。” 墨羽辰也说:“是啊,这生菜,看起来就想吃。” 沈若月说:“老王爷,王爷,我让半夏在这里陪你们挑选蔬菜,我爷爷奶奶那边要过来了,我就先过去招待了。这个院子里,我也安排了吃食点心,你们一会可以在这边休息。” 墨老王爷点头:“嗯,你去吧。” 沈若月回来的时候,沈正博和陈氏还有沈卓志一家人刚刚到。 陈氏下了马车以后,跟着下人一起进到院子里。 看到老将军正在院子里和鹿闻笙说着什么,沈正博带着一家人赶紧过去行礼。 老将军挥挥手说:“起来吧,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沈卓志一听老将军这话,他也笑着说:“是啊,爹,老将军说起来还是您的女婿呢,咱们都是一家人啊,你说是不是啊,哈哈哈。” 他自以为自己说的话很幽默,老将军听了以后,脸色微变,但是也没说什么,只说:“你们进去吧。我还有事。” 沈正博带着一家人就进了房间里了。 进了房以后,一家人才发现,沈卓宜,沈卓远两家人都在里面,陈氏以为是因为将军在这里,就把这些人带过来伺候了。 沈卓宜和沈卓远看到沈正博和陈氏,也就带着自己的家人过来行礼。 “爹,娘。” “爷爷,奶奶。” 沈正博看到自己的家里人都齐了,心里很是高兴,他说:“好,好,你们今天也都来了啊。” 沈桢诺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爹,娘,你们还不知道吧,这个庄子是三哥的,三哥一家人早就自己赎身了,人家现在可是大户人家了。” 陈氏一听,竖着三角眼闻沈卓宜:“你们一家人早就赎身了?” 沈卓宜常年被陈氏压着的那种惧怕又出来了,他唯唯诺诺的说:“是的。我们一家人~~~\\\" 沈若月这时候正好进门:“爷爷奶奶,你们也来了啊。爹,娘,快去再拿点水果来,二伯母,你去给爷奶拿点蛋糕来,那东西软和,想来爷奶也是爱吃的。” 几个人听到沈若月的话,如蒙大赦,赶紧就出去了。 陈氏瞪着沈若月说:“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我还有事问你爹呢。” 沈若月走到陈氏身边说:“奶,你刚来,火气不要这么大,今天是金广哥哥的生日,王爷和将军府的人都来做客了,你现在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说。” 沈桢诺一听沈若月的话,也赶紧说:“是啊,娘,咱们自己家里的事,等到人都走了,再说就是了。” 陈氏很是停沈桢诺的话,她就住了嘴,不再说话了。 沈正博倒是真心高兴,毕竟自己的儿子不再说奴籍,这也是一件喜事。 沈若月看了一圈,没有看到沈环盈,想来应该是在家里照顾孩子。 晚饭的时候,沈若月做了很多的菜,烤全羊,烤鸭,火锅,都做了。 三个桌子,一桌坐着墨王府的人,一桌坐着将军府的人,还有一桌坐着沈家人,包括沈桢诺。 这里面就属老将军的年纪和官位高了,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以后说:”大家吃吧,沈姑娘做的菜真是好吃。“ 大家这才开始吃,小朋友们都烤鸭很是感兴趣,尤其是墨辰惢,特别喜欢沾了酸梅汁的烤鸭,包起来吃。 沈若月也没小气,火锅里涮的蔬菜,那两桌,她用的都是空间里种出来的,沈家这桌嘛,就吃大棚里出来的蔬菜了,毕竟这个也很难得了是吧。 鹿闻笙夹了一筷子烫菠菜给老将军:“爷爷,你多吃点蔬菜,那个肉少吃点,当心不克化。” 第70章 摊牌 一顿饭,大家吃的是宾主尽欢。 饭后,两家人都回去了,沈家人却没有急着走。 陈氏一直憋着一口气,就等着现在呢。 沈桢诺也没有走,她对老将军说她回娘家住两天,正好陪陪自己的娘。 老将军巴不得,每天在府里仗着自己的肚子作天作地的,回娘家住到生产都行,无非就是耗费些银两,总比耗费精力要好。 陈氏坐在主位上,对下面站着的人说:“你们都跪下。” 一群人都跪了下去,陈氏说:“你们说,你们是不是都已经赎身出来了。” 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这可花费了她五两银子,从厨房里一个婆子那里打听到的。 大家都不敢说话,沈若月说:“爷,奶,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们也就不瞒着你们了,我家里的人是因为救了小少爷,到京城以后,我又救了老王爷,这才被放了出来。” 陈氏说:“老二呢。” 沈卓远说:“我们一家人在路上,就跟爹娘走散了,我自卖自身,带着一家人,卖进了将军府,因为三个孩子聪慧,被小将军看上了。” 他说着,就看了自己的三个孩子一眼,的确是三个非常优秀的孩子。 他接着说:“小将军生怕误了三个孩子的前程,也就让我们出钱赎身,我们哪里有钱,是有一天,月儿到将军府来给老将军看病的时候,遇到了我。” “然后,她就给我们一家人出钱赎身了。” 沈桢诺说:“你瞎说,我让老将军去要人,他都不肯放人,怎么月丫头一说就放人了?” 沈若月说:“因为,当时,他爷爷只有我能救,你说呢?” 沈桢诺被沈若月死死的盯着,她居然感觉到了畏惧,有一种怕老将军一样的畏惧。 陈氏说:“那你们既然都已经赎身出来了,为什么不回家?” 沈若月说:“我们可是被你们卖出来的,哪里有家?” 沈正博最不喜欢的孩子就是沈若月,他最不喜欢听到自己家里卖了孩子,可是沈若月就是喜欢提。 他说:“你这丫头,长辈说话,说一句,你顶一句,老三,这就是你的家教?” 沈卓宜端着水果进来,听到沈正博的这句话,双腿发抖,但是他没有说话。 沈若月说:“爷,我不知道我们做错了什么,要一直这样跪着吗?” 陈氏说:“我还有话没有问完,你老插什么嘴。” 沈桢诺翘起指甲说:“看来,有空我要找两个教养嬷嬷过来,好好的教一下月丫头什么教规矩了。” 沈若月抬头,看着沈桢诺,笑着说:“小姑,你知道我那天在街上遇到谁了吗?” 沈桢诺说:“你遇到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若月说:“我遇到了堂姐夫了。你说,他都到京城了,为啥不去找堂姐呢,堂姐可是才生了孩子没多久啊。” 沈桢诺手里拿着的桃子差点从手里掉下去,她神色一变,但是又马上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若月说:“是啊,跟你没关系,但是可能跟你最重要的人有关系哦。” 沈桢诺心里一惊,这个死丫头,是知道什么了吗? 陈氏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沈若月说:“小姑,我房里有点新的首饰,是小将军给我带回来的,你要不跟我去看看?” 陈氏说:“你小姑现在要什么没有,你别给我在这里打岔。” 沈桢诺心里毛毛的,她说:“你带我去看看,我去看一下,有没有京中没有的款式。” 沈若月站起来,带着沈桢诺去了自己的房里。 进了房间以后,沈若月把房门关上以后说:“小姑,我和你谈一个交易怎么样?“ 沈桢诺说:“你和我?什么交易?” 沈若月说:“你现在衣食无忧,靠着你肚子里的孩子,今后荣华富贵,任你享用,我只需要你帮我家和二伯家里要一份分家文书。” 沈桢诺慢慢的走到凳子上坐下:“你觉得我凭什么帮你呢?” 沈若月说:“因为李鸿志。” 沈桢诺脸色一变,但是她又马上恢复了神色:“他?跟我有何干系?” “他是和你没关系,但是他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沈若月不打算和沈桢诺拐弯抹角了。 “你胡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老将军的。”沈桢诺的声音已经有点发抖了。 “哼,哈哈哈,老将军的,我的小姑姑,你不知道吧,老将军根本没有生育的能力了,他虽然还有男人的功能,但是却是永远不能生育了。”沈若月说。 “你觉得,如果我把老将军不能生育的事情告诉了老将军,你还会有好日子吗?” “你?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沈桢诺听到沈若月说出了真相,她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的这份心思,让沈若月不得不佩服。 沈若月点头说:“是啊,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我一直没有戳穿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桢诺说:“你会有这么好心?” 沈若月说:“我如果没这么好心,你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你是我的亲小姑,你过得好了,爷奶才会过得好,你们都过得好,对我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 沈桢诺听完,倒是点点头:“这话倒有几分道理。” 沈若月接着说:“我为什么要戳穿你呢,有个不守妇道,让老将军带绿帽子的小姑,对我的名声也会大有影响,我不会做这事。” 沈桢诺脸色犹如一个调色盘。 “所以,我觉得小姑和我做个交易,你不会亏,你帮我说服爷奶,让我们拿到分家文书,你这个事情,我终身保密。你觉得怎么样。”沈若月说。 “你如何能保证?”沈桢诺说。 “你只能相信我,你还有别的路可以选吗?”沈若月说。 “哼,你就不怕我玉石俱焚吗?我如果被沉了塘,你们一个个的也会下大狱的。”沈桢诺说。 “那,要不你试试?我现在就可以陪你去找老将军,你看看我们家里会不会收到牵连?”沈若月笃定的说。 第71章 正式分家(1) 沈桢诺还真的不敢赌,她有眼睛,能看到鹿闻笙对沈若月的态度,而且,听说沈若月前几天还到给皇上治病,皇后娘娘还赏赐了不少东西。 沈桢诺想了一想,她现在也只能是选择相信沈若月,她说:“那我们必须有文字为证。” 沈若月心里想着,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还留文书,那人家自己要作死,自己也没有再客气的必要了。 她点头:“行,小姑怎么说就怎么做就是了。” 沈桢诺很满意现在沈若月的态度,她说:“你拿笔墨进来,写清楚,我帮你们分家,你帮我保密我的事情,不然的话,你就跟我一起承担所有的后果。” 沈若月对外面喊道:“半夏,拿笔墨来。” 半夏拿来了文房四宝,沈若月按照沈桢诺说的写了出来,沈桢诺看了以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沈若月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陈氏是真的能骂,沈若月都跟沈桢诺在房里说了半天话了,这回来,陈氏还在碎碎念。 进了房以后,沈若月对沈桢诺使了一个眼神,沈桢诺就走到陈氏面前:“娘,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点事和你说。” 陈氏说:“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还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沈桢诺说:“娘,你来就是了。” 陈氏没有办法,只能跟着沈桢诺一起出了门。 沈桢诺把陈氏带到一个偏房里,陈氏说:“你看看你,跟那个死丫头出去一趟就咋了,她又生出什么名堂了?” 沈桢诺说:“娘,现在各家都有各家的日子了,就让二哥和三哥两家人分出去过吧。” “分出去?怎么可能?他们生是沈家的人,死是沈家的鬼。“陈氏一听沈桢诺是让自己同意分家,这可是挑战了自己的最大的权限。 就算沈卓宜是被他们卖出去的,但是他们没有分家文书,没有断亲文书,那就不管说到哪里去,沈卓宜他们都不能不赡养他们。 也就是说,沈家现在还是一个大家庭,不管谁犯了错,都有连带责任。 沈桢诺看到陈氏跳脚了,她说:“娘,你别急,你听我跟你说,月儿那个死丫头,现在的医术已经惊动了皇上那边了,她前几天还进宫去给皇上治病了。” 陈氏一听,心里更加不乐意放人了,她其实也不知道这个丫头是什么时候有一身这么好的医术了,但是不管怎么得到的,总之家里有个大夫是个好事,他们两个老人的年纪也越来越大了,有点小病小痛的,就不需要出去找大夫了。 沈桢诺接着说:\\\"他们两家人的心思,现在都不在沈家了,你看看,他们早就赎身出来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想着过来告诉您和爹,没有想回家的意思。“ 陈氏哼了一声说:“不管他们怎么想,他们都别想拜托我们。” 沈桢诺说:“娘,月丫头同意一次给您五百两银子,我这边再添五百两给您,你以后养老有我和大哥呢,你急什么。” 陈氏一听,沈若月出手就是五百两,看来这做大夫挺赚钱的啊。 沈桢诺一看她娘那个样子,就知道她娘心里想的什么,她说:“娘,你别看他们现在日子过的好,这个给人看病啊,看好了那就是荣华富贵,一旦看不好,你想想后果吧。” 陈氏心里一想,是啊,这看病可是把双刃剑,一旦看不好,这祸事可就跟着来了。 沈桢诺看到她娘有点动心了,马上就添了把柴说:“她现在看病的人,哪个不是位高权重的,稍微只要出一点岔子,那我们全家的命搭进去都不够的。” 陈氏说:“那我每年要五百两银子的养老费。” 沈桢诺笑了:“这就对了嘛,她肯定同意的。” 陈氏说:“那老三那边呢,他那边总没事吧。” 沈桢诺说:“娘,你就让他们都出去自己过吧,管得住人又管不住心。” 陈氏看到沈桢诺一直这样为二房三房说话,她好奇的说:“你不是有什么把柄被那死丫头抓到了吧。” 沈桢诺也不打算瞒着她娘:“是啊,我做了一些事情,让那死丫头抓到了,这是她的条件。” 陈氏一拍桌子说:“这还由得了她了,你别怕,有我在,我还能让她骑在你的头上了?” 沈桢诺拉着陈氏说:“娘,你就是这样毛毛躁躁的,我跟你说吧,这个事情只要她说出去,我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陈氏被沈桢诺的样子吓到了:“这么严重吗?你这妮子呦,放着这么好过的日子不过,又在做什么妖呢。” 沈桢诺不敢把实情说出来,她娘这个嘴,可不是个什么牢靠的。 她只能说:“娘,你就按我说的做吧,我这事做得有点大,你要知道,我完了,你们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陈氏说:“那,我同意他们分出去了,那丫头就会放过你吗?\\\" 沈桢诺说:“这个事情就不用你担心了,我已经和她签了文书了。” 陈氏一听签了文书了,心里也算是放心一点了,她用手指头戳了戳沈桢诺的额头:“你呦,你就作死吧。” 沈桢诺拉着陈氏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娘,只要有他在,我们还怕没有好日子过吗。” 陈氏顺手摸了摸肚子:“是啊,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他了。” 沈桢诺说:“我就知道娘对我最好了,你放心,他们分出去了,我会一直对您这么好的,过两天我回将军府,娘还是去陪我吧。” 陈氏也想去将军府享福,她点点头:“行,听你的听你的。” 沈桢诺拉着陈氏回了那个房间,沈正博已经让三房的人都起来了,他还听说自己这四个孙子都考上了童生了,正是心里高兴着呢。 陈氏进来以后,看到沈正博一脸的笑容:“有啥可乐的,你的几个儿子都不要了,还笑笑笑。哪来的脸。” 沈正博一楞:“咋了?” 陈氏说:“你的两个好儿子要跟我们分家呢。” 第72章 藏宝图 沈正博奇怪的说:“什么意思?” 陈氏说:“你问问你的好儿子呗,你看看他们有什么想法?” 沈正博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两个儿子,沈卓宜说:“爹,娘,我们想分家。” 沈正博本来还沉浸在的分别了这么久以后的一家人团聚中,老二老三看样子也有出息了,老大也在学堂里努力念书,五个孙子也都在念书。 闺女虽然是做妾,但是嫁的可是将军府啊,那不是有句话说,宁为富家妾,不做穷人妻嘛。 沈家的未来可谓是前途一片光明。 可就在这时,他的二儿子和三儿子跟他说什么?要分家? 沈正博黑着脸说:“老二,老三,有道是父母在,不分家,我不同意你们分家。” 沈若月不说话,只是看着沈桢诺。 沈桢诺扯了扯陈氏的衣服,陈氏就咳嗽了一声说:“树大开岔,儿大分家,我也不是不同意你们分家。” 沈正博看着陈氏说:“你一个妇道人家,瞎说什么呢?我们沈家不分家。” 陈氏说:“哎呀,老爷子呀,你这俩儿子可是心里早就没有这个沈家了,人家各有各的家了,你还强行绑在一起干啥呢?” 沈桢诺也在旁边说:“是啊,爹,你就让二哥三哥分出去吧,分了出去以后,还是你的儿子啊,他们还是一样的孝敬你们啊。” 沈卓远赶紧说:“是啊,爹,娘,我们分出来了以后,还是会孝敬你们的。” 沈正博还想说什么,陈氏对他使了个眼神,多年的夫妻,沈正博知道陈氏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他,但是这个事一定比较重要。 沈正博不说话了,陈氏说:“我同意你们分家出去,但是你们两家人,每年必须给我们两老口一家五百两的养老钱。” “五百两?”李氏和王氏都倒吸一口凉气。 陈氏瞪着眼睛说:“怎么了?五百两就嫌多了?” 沈若月说:“行,我们同意了。” 陈氏看着沈若月说:“哎,这就对了,你们能赚这么多了,还在意这每年五百两吗?” 沈若月说:“那签文书吧。” 说完,她对沈金广说:“哥,你去写文书吧。” 沈卓志咳嗽了一声说:“我来写吧。” 沈若月说:“那也行,那就有劳大伯了。” 沈卓志把分家文书写好以后,沈若月拿过来看了看,写得倒还清晰,沈若月说:“大伯,还要麻烦你写一句,今后三家人各过各的日子,往后的兴衰荣辱,都与其他两家没有关系。” 沈卓志冷笑着说:“月丫头这是为了以后富贵了,不认我们做准备了呀。” 沈若月说:“大伯,你错了,我这可是为了你们好。” 陈氏想到了沈桢诺说的那个万一给人看病看岔了的事,她说:“老大,你写上吧。” 沈卓志看到自己的娘都这么说了,也就写了上去。 沈若月想着,这分家文书拿到手了,加上这么一句话,也跟断亲文书差不多了,她可真的怕沈桢诺炸雷了以后,影响到自己家里。 分家文书一式四份,三家人一家一份,送一份去官府备案。 终于把文书拿到手里了,沈若月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沈家人拿着一千两的银子走了,陈氏拿着银票直呼自己要少了。 沈桢诺对陈氏说:“娘啊,你就别再念了,你想要什么,明天我就带你去买行吧。” 陈氏这才撇撇嘴,不说话了。 鹿闻笙回到家里以后,就让丁一去青楼里面买了两个瘦马回来。 两个女孩年龄也就十七八的样子,身材那叫一个好,年轻漂亮,丰满又有风情。 鹿闻笙让人把这两个人第二天送到沈家去。 沈正博和沈卓志,一人一个,谁也不偏。 第二天陈氏就跟着沈桢诺去了将军府,沈桢诺本来想在娘家多住几天的,耐不住陈氏一直想去将军府住,她也就早早的回府了。 所以,两个人提前回了将军府,就让鹿闻笙送过去的两个人钻了空子。 两个人是以婢女的身份进去的,两个人都是带着任务进去得,自然进了沈家以后,一个就去了沈正博院子里,一个就去了沈卓志院子里。 沈家的四个孩子还是没有去学堂,因为竹下还没有被抓住,所以,沈若月怕他们几个再出什么意外,就让他们呆在庄子里帮忙。 鹿闻笙的人带了新的消息过来了,那家人的确比较奇怪,里面的人一般白天不出门,喜欢晚上出门,而且,屋子里面应该是住了一个大人物。 沈若月让人继续盯着他们,那个松辰的地图已经全部画出来了。 鹿闻笙看到地图以后,跟沈若月商量:“我觉得这个事情,我需要告诉我姑父,毕竟这个事情有点大。” 沈若月点头:“肯定啊,这个事不是我们两家人能够处理得了的。” 鹿闻笙看着沈若月说:“你知道这个事告诉我姑父以后,代表着什么么?” 沈若月点头:“我知道啊,肯定就是上缴嘛。” 鹿闻笙好奇的说:“这么大一笔的财富,上缴了你不心疼?” 沈若月笑着说:“你也知道这么大一笔财富啊,如果被我们两家人拿住了,往小了说,那就是发了一笔横财,往大了说,说我们想谋朝篡位的话都有可能。” 鹿闻笙没有想到沈若月居然想得这么深,他说:“你想得很透彻,所以,你就跟我进宫一趟吧。” 沈若月摇头:“我就不去了吧,这些事我不好出面说的,你自己去说吧,毕竟你明面上是将军,暗地里是他们的侄子呀。” 鹿闻笙见沈若月这么坚持,他也就不再说话了,他说:“那我去和我姑父说,你在家等我消息。” 沈若月点头:“好的。” 鹿闻笙拿着藏宝图去了皇宫,皇上的身体这几天也越来越舒服了,尤其是喝了鹿闻笙送来的人参安的参汤以后,是一天比一天舒服了。 听到太监来报说鹿闻笙求见,他让陪在他身边的一个贵人退了下去,然后让太监宣鹿闻笙进来。 第73章 藏宝图(二) 鹿闻笙跟着太监进来以后,他耸了耸鼻子:“好香啊。” 皇上笑着说:“快来,坐下来说”。 鹿闻笙准备行礼,皇上伸手制止了他:“自家人就别客气了,说吧,今天有什么事来找朕。” 鹿闻笙也就没客气了,走到皇上身边,坐了下来,他看了看皇上的身边。 皇上就说:“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朕的吩咐,谁也不能进来。” 宫女太监们全部依次退了下去,鹿闻笙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皇上。 皇上接过纸一看,就是一幅地图,他左看右看,也没看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他说:“这是什么地图?” 鹿闻笙轻飘飘的丢过来几个字:“前朝宝库。” “哦,前朝?什么?前朝宝库?”皇上的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加大。 鹿闻笙用一副少见多怪的眼神看着皇上:“是的。这是臣在倭国人手中拿到的。” 皇上的眼神一凛:“就是对朕和几个大臣下手的那些人?” 鹿闻笙点头:“对,就是他们,我抓到一个人,他手里有这个地图。” 皇上扬了扬眉毛:“可信度?” 鹿闻笙皱眉:“不确定,但是直觉告诉我,可信度很高。” 皇上问:“条件是什么?” 鹿闻笙撇撇嘴:“他要三分之一。” 皇上抬高音量:“他能拿得到?” 鹿闻笙无奈:“只有他会开启机关。” 皇上冷笑:“他就不怕他没命拿?” 鹿闻笙叹气:“这就是他的事了。” 皇上把地图还给鹿闻笙:“你要多少人?” 鹿闻笙说:“这个事,我想让皇上派别的人去,我还没抓到竹下,目前抽不出身来。” 皇上略一思考:“你觉得谁合适?” 鹿闻笙笑了,他说:“我那么多的表哥,都那么优秀,皇上随便让谁去都可以啊。” 皇上:这么随意吗?他自己的儿子他不清楚吗? 大皇子懦弱,二皇子有勇无谋,三皇子有谋无勇,四皇子是他最中意的,但是这个孩子心机太重了,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真正想什么,五皇子和老四关系好,老六和后面的都年龄太小了。 皇上说:“那就让老四和老五去吧,先去看看事情的真假。” 鹿闻笙把地图放在皇上的书桌上,说:“那臣就先走一步了。” 皇上点头,鹿闻笙走到一半的时候,皇上又说:“对了,笙儿,人参挺好的。” 鹿闻笙撇撇嘴:“知道了,明天就安排。” 皇上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对外面喊道:“小顺子,去把老四和老五叫来。” 小顺子马上就去找人去了。 四皇子和五皇子正好一起到骑马归来,听到自己的父皇宣自己,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进宫了。 “儿子给父皇请安。”两兄弟异口同声。 “来,你们过来,看看这个地图。”皇上坐在书桌前面,拍了拍桌子上摆着的地图。 两个人赶紧走过去,看到书桌上的地图,老四说:“父皇,这是什么地图?” 皇帝故作高深的说:“前朝宝库。” “什么?”老五惊叫起来:“这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前朝宝库的地图?” 老四给了老五一个白眼:“你可以再大声一点。” 老五赶紧捂住嘴巴,皇上无奈的摇摇头,这俩儿子,无法。 皇上说:“这是笙儿拿给朕的,他从倭国人手里拿到的地图,朕现在让你们两个偷偷的去,找到这个地方,看看事情的真实性。” 老四点头:“儿臣明白。” 老五也赶紧跟着点头:“儿臣也明白了。” 皇上把地图交给老四:“切记,不可走漏一丝风声。” 老四说:“父皇放心,儿子都懂。” 皇帝很满意的点头:“嗯,老五你要多照顾。” 老四说:“父皇放心。儿子今晚就和五弟动身,听说江南那边现在正是风光好的时候,儿子老早就想去看看了。” 皇上再叮嘱一句:“一路多加小心。” 老四把地图放进自己的衣襟里面藏好,带着老五出了皇宫。 “四哥,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一会来你府里找你。”老五说。 “不用了,你不用回府了,直接去我府里,我们马上出发。”老四说。 “可是,我什么都没带啊。”老五说。 “不需要带。”老四说。 老五不敢再说话了,自己这个哥哥,做事拥有他的道理。 于是,两兄弟回到老五的府里,就是一人换了一身衣服,就骑马走了。 沈家。 沈正博正在喂鸟,进来了一个新面孔的丫头,这都快入冬科,身上还穿着若隐若现的衣服,端着一盆水,走进来,扭着那盈盈一握的小腰说:“给老爷请安。老爷,你都喂了这么久的鸟了,奴婢给您打了一盆热水,您过来洗个手呗。” 沈正博看得老脸通红,他摆着手说:“我自己一会儿来洗,你先出去吧,你先出去吧。” 这个叫秋月的,直接就走过去,拉着沈正博的衣袖说:“老爷,你对奴婢这么凶干啥呀,奴婢都被您吓坏了,您摸摸,奴婢的心跳好快呀。” 说完,就拉着沈正博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沈正博哪里经历过这样的架势,直接就举白旗投降了。 沈卓志那边的春花,就没这么幸运了,毕竟刘氏还在家里,沈卓志又是晚上才回来,所以,基本上春花就没什么机会。 但是,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好像这句话用在这里不咋对),这天,沈环盈的孩子又病了。 丫头赶紧过来请刘氏过去看看,刘氏也就心急火燎的去了。 春花的机会来了,她去厨房端了一碗燕窝,换了一套衣服,就敲响了了沈卓志的房门。 沈卓志本来也准备睡了,他听到有人敲门,就说:“进来。” 春花款款的走了进来说:“大爷,您学了一天了,喝碗燕窝再睡吧。” 沈卓志一回头,看到是春花,他就笑了:“你个死丫头,终于等到机会了是吧。” 这几天沈卓志被春花撩拨得春心荡漾,每次只要没有人的地方,春花总喜欢用她的身子有意无意的碰一下沈卓志。 第74章 送客 春花咯咯的笑着说:“大爷,瞧你说的,奴婢就是来给你送一碗燕窝而已,什么找到机会了呀。” 沈卓志一把就拉过春花:“来,让大爷告诉你。” 父子俩都是一脉的,自然都是一个脾性。 沈家父子两个都在温香软玉,沈环盈却是快崩溃了。 “娘,这个孩子怎么这么难带啊。”沈环盈看着又烧到满脸通红的孩子哭着说。 “别急,别急,现在孩子还小,等长大一点就好了,哪个小孩不生病的。”刘氏安慰道:“现在太晚了,明早我就让人去把月丫头找来。” 沈环盈一听沈若月的名字,赶紧就说:“娘,别等明早了,到明早孩子就快没命了。” 刘氏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外孙,她说:“行,那我们现在就出发,直接去吧,不然一来一回,不知道又耽搁多久呢。” 沈环盈点头如捣蒜:“行,还是娘有主意,赶紧走吧。” 说完,就让人套了车,直接就去了沈若月的庄子里。 沈若月一家人都睡下了,听到门口“砰砰”的敲门声,曹庄主把门打开,问了问情况。 听说是自己家老爷的嫂子来了,也不敢怠慢,赶紧就请了进来,又让人去请沈卓宜了。 沈卓宜夫妻俩已经睡下了,听说自己的嫂子匆忙过来找自己,还以为是父母那边出什么事了,赶紧就穿衣服起来了。 到趟屋一看,原来是沈环盈的孩子病了。 李氏让人去叫了沈若月起来。 沈若月还没睡,正在空间里忙活呢,她最近弄了一点水果的种子,正在空间里种水果呢,听说沈环盈她们来了,她就猜到应该是孩子不舒服了。 她不是圣母,但是让她看着一个活生生的孩子,而不出手救,她也确实做不到,毕竟稚子无辜。 沈环盈心急如焚的坐在客厅里,不停的朝着门口看去,终于她看到沈若月走了过来。 她赶紧就喊道:“月儿,你快点,孩子在抽筋。” 沈若月听到以后也加快了步伐,走到沈环盈身边,接过孩子,孩子烧得满脸通红,沈环盈给他包了一床厚厚的被子。 孩子在被子里面,已经是呼吸困难了,还不时的抽一下。 沈若月赶紧就把被子解开,把孩子解救出来,她说:“你不知道你孩子在发烧吗?你这么裹着他,是想让他早点死吧。” 刘氏听到沈若月这么教训自己的女儿,她板着脸说:“老三,你的女儿真是家教好啊。” 沈若月一边给孩子擦酒精( 她自己提炼出来的),一边说:“大伯母,别啥事都上纲上线的,这是我家,你们大半夜的不请自来,未必还是我们少了礼数了?” 刘氏想说什么,沈环盈拉住了她:“是,是我不对,我看他一直在发抖,就以为他冷,又不敢给他扑了风,就给裹上了。” 沈若月说:“我去给孩子拿药。” 这些基本的常备药,沈若月就备在家里,毕竟家里这么多口人,万一谁有个头疼脑热的,还要出去抓药,那不是很麻烦。 沈若月去了她给自己单独准备的一间药房里面取了药回来,递给沈环盈:“这个药,三碗煎做一碗,喂给孩子喝,能喝多少算多少。” 她又给借着给孩子喂水的时机,给喂了一点灵泉水,先把烧退下来吧,老这样烧,这孩子以后脑子会不会有问题。 沈环盈拿到药以后,就准备走,刘氏却不愿意走,她说:“老三,今晚太晚了,我们就在你这里歇一晚吧。” 主要是她怕就这样回家,万一孩子又有个什么反复的,难得跑来跑去的。 沈卓宜还没开口,沈若月就说:“大伯母,实在抱歉,我们这里条件不好,你们还是回你们府里去睡吧。” 刘氏却是不在意的说:“我和盈儿就睡你爹娘那个房就好了。” 沈若月简直被气笑了:“那我爹娘住哪?” “你爹娘随便在哪里不能凑合一晚上了?我和你堂姐还带着个孩子,能凑合吗?”刘氏很是理所当然。 沈若月不知道她这种奇葩的思想是哪里来的,她说:“爹,娘,你们先回去睡吧,别着凉了。” 沈卓宜和李氏点头,就转身回房去了。 刘氏看着沈卓宜夫妻两的背影,用手指着,你,你,你的,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没想到,以前那个木讷的,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老三和那个任劳任怨,任打任骂的老三媳妇,居然现在敢这么不给她面子了。 “大伯母,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才分的家,莫说已经分家了,就算是没分家,哪里有做嫂子的,要去兄弟房里睡觉的,好说不好听吧。半夏,送客。”沈若月说完,也转身回房了。 这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谁有病跟她站在这里逼逼。 刘氏的肺简直快气炸了,她骂骂咧咧的跟沈环盈一起上了马车:“盈儿,你说说,这个死丫头,是越来越不把我当长辈了。” 沈环盈现在没心情和她娘一起找事,她看着自己怀里的孩子,感觉孩子已经退了一点烧了,刚刚还睁开眼睛,冲着她笑了一下。 沈环盈说:“娘,赶紧回家吧,还要熬药给孩子吃呢。” 刘氏恨铁不成钢的说:“你看吧,我本来就说要留在这边睡,孩子有个啥情况,那死丫头就在旁边,你也不说帮我说几句。” 沈环盈不说话,只是抱着孩子。 刘氏也没办法了,只有让人赶着马车回家了。 到家以后,沈环盈回院子熬药给孩子喂了,孩子退了烧,刘氏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一进自己的房间,刘氏就闻到一股味道,经历过的刘氏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她本来就一肚子的火, 现在更是犹如一个爆竹一样的爆炸了。 “沈卓志,你给我说,这是什么味道?我陪孩子去看病了,你不闻不问,还在家里做出这种龌龊的事情出来,你说,你给我说,是哪个不要脸的?”刘氏扑到床上,扯起沈卓志的头发就挠了上去。 第75章 纳妾 沈卓志正躺在床上回想着刚刚的美好时光呢,突然的脸上就被来了这么一爪子,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传来的刺痛就让他醒过神来了。 “你这婆娘,半夜撒什么疯呢?”沈卓志捂着自己的脸对刘氏大吼。 “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你说我撒什么疯?”刘氏已经完全失控了,她大声地叫道:“你都是当外公的人了,你没个正形,孩子病了,你不管,媳妇女儿,外孙半夜出门,你不问,你在家里做出这样的不要脸的事情来。” 沈卓志有点心虚,但是他还是努力地板着脸说:“怎么了?我做什么了,你在这里不依不饶的?” 刘氏指着床上的污渍说:“你能干,还不能让人说了?” 沈卓志脸上一红:“说这干啥?” 刘氏把床上的被子,枕头全部丢到地上,大声地叫道:“那个不要脸的贱蹄子是谁,你说出来。” 刘氏的大嗓门,让院子里本来已经睡下的很多下人都起来了,连沈环盈那边都有人过去叫了。 沈环盈这才刚把孩子哄睡,自己也准备睡觉,就听到有人来说自己的娘在正房里面大吼大叫。 她还以为怎么了,她就赶紧着过来了。 沈环盈进门了以后,就看到地上到处丢着的被子,枕头,床单也是破破烂烂的在床上,自己的爹脸上全是红血印子。 刘氏却犹如一个疯子一般的坐在屋子的中间,披头散发的,边哭边叫。 “娘,你这是怎么了?”沈环盈走过去,准备扶起来刘氏。 刘氏看到自己的女儿来了,她抓住沈环盈的手就大声地哭了起来:“盈儿呀,你不知道,你爹这个老不要脸的东西啊,他背着我,有了别的女人了。” 沈环盈听说了以后,就抬头看着他爹。 沈卓志脸上更红了,他咳嗽了一声说:“那个,你别听你娘胡说。” 沈金广也被吵醒了,他揉着眼睛走了进来:“爹,娘,你们两个干啥呢,这大半夜的不睡觉。” 沈卓志看到自己儿子也来了,赶紧就说:“没事,你赶紧回房去睡。” 沈金广也看到了刘氏的样子,他也跟着走过去,问刘氏:“娘,你咋了?” 刘氏一手拉着自己女儿,一手拉着自己的儿子,哭诉着沈卓志的不忠。 沈卓志看到自己的儿子女儿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而且门口好几个下人在那里指指点点。 他本来还有一点心虚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是一家之主,就算是纳妾又怎么了。 他瞬间就挺直了腰板,他说:“正好,你们都在,我就趁着这个机会说一下,我要纳妾。” 本来还在哭嚎着的刘氏听到沈卓志的这句话以后,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样,她傻傻的看着沈卓志,呆呆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沈卓志坚定地再说了一次:“我要纳妾,我要把春花娶进门来。” 刘氏整个人就瘫软在地,浑身的力气就像突然被抽光了一样,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这个男人,会纳妾。 他们是贫穷夫妻,在她嫁给沈卓志的时候,自己家里也算是小有家底的,在镇上开的杂货铺,沈卓志却只是村里一个穷读书的。 自己算是下嫁了,嫁给沈卓志以后,为了扶持他念书,在镇上租房子的时候,她的娘家也是鼎力支持他,所以,在她觉得,她和沈卓志之间,她是在高高在上的。 沈卓志在这份婚姻中,是处于下位的。 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沈卓志会在人到中年,做出纳妾这种事情来。 刘氏傻了好一阵子,她才用沙哑的声音问沈卓志:“你说的是真的?” 沈卓志看到刘氏这个样子,心里也是软了一下,但是他又想到春花年轻的身子,娇滴滴的嗓子,他还是硬下心肠说:“是的。” 只是纳妾而已,又不是说要休了刘氏,刘氏不管怎么样都还是家里的当家娘子啊。 刘氏扶着自己儿女的手,站了起来,她用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然后说:“我同意了。” 说完,就拉着自己的儿女一起出门了。 她去了沈环盈的院子里,跟沈环盈一起住了。 沈卓志让人把房子里重新搞了一下以后,就光明正大的把春花叫进房里伺候了。 沈正博是第二天才知道的,沈卓志要纳妾,他突然有点羡慕自己的儿子了,他还不知道他的事情一旦暴露出来,他会有像自己大儿子这样的魄力。 陈氏可不像刘氏,陈氏是能豁得出去的。 沈卓志要纳妾事情传到了陈氏的耳朵里,沈祯诺听到以后笑了:“娘,我大哥终于开窍了。” 陈氏看着沈祯诺毫不在意的样子,她也想到自己女儿现在的身份,有的话也就不好说了。 她赶着就回家了,到家以后,她就把刘氏给叫了过来。 刘氏看到陈氏以后,不哭也不闹,她说:“娘,你怎么就回来了,不在妹子那里多住几天?” 陈氏看到刘氏有点反常,她说::“这不是老大给我捎信,说是他要那个?” 刘氏反而笑了:“娘,你是说他要纳妾的事是吧。” 陈氏见刘氏反而还能笑出来,她走过去摸了摸刘氏的额头:“你没事吧。” 刘氏拉开陈氏的手说:“娘,我没事,你不用在意我,你想啊,现在家里好歹说出去也算是有点脸面的人了,夫君又是个读书人,我现在人老珠黄的,他再娶一个也挺好的啊。” 陈氏看刘氏好像是真的想通了的样子,她就放心了,她说:“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我这急匆匆的赶回来,我也是放心不下你。” 说完,她就拉着刘氏坐下来:“娘跟你保证,你永远都是老大那一房的当家主母,你的地位是没有可以替代的。你也永远都是娘的好儿媳妇。” 刘氏点头:“我知道的,娘,你放心吧,我还要去看看孩子,那孩子昨晚又发热了。” 陈氏赶紧说:“对对,赶紧去看看,怎么了,又不舒服了,我也跟你去看看。” 第76章 火锅城开业 陈氏跟着刘氏一起到了沈环盈的院子里,孩子已经好多了,这时候沈环盈正在喂孩子吃东西。 陈氏倒也不是不喜欢这个孩子,但是说来说去,这孩子也是李家人,只是因为李鸿荣一直没有音信,沈环盈好歹也是沈家人,沈家现在多几个人吃饭,也不是养不起。 陈氏看到孩子已经好点了,也就随便的说了几句话就回了自己的院子了。 将军府。 沈祯诺这段时间在家里已经憋了好久了。 她趁着出去逛街的机会,打发了下人以后,就七转八转的来到一个院子门口。 沈祯诺敲了几下门,门从里面打开。 李鸿荣把门打开,看到沈祯诺来了,他一把就拉进去,搂在怀里:“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你不知道,我都快疯了。” 沈祯诺用手捂着肚子,小声的惊呼:“你当心点,当心你的儿子。” 李鸿荣这才小心的把沈祯诺放开:“你过来有人看到没有?” 沈祯诺摇摇头:“没有,你放心,我做的很小心的。” 两个人牵着手一起回到了房里,恩爱过后,躺在床上,沈祯诺枕在李鸿荣的臂弯里,闭上眼睛,准备小睡一会。 她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她说:“对了,你那个儿子前两天又不舒服了,听说又去找了大夫。” 李鸿荣毫不在意的说:“看了大夫就会好的,你睡会吧,我守着你。” 沈祯诺翻个身,沉沉的睡了过去。 李鸿荣看着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眼里闪过厌恶。 沈祯诺是将近晚饭的时候回到将军府的,没有人注意到她,她也跟平时一样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沈若月最近有点烦,她一直想找到竹下的下落,但是竹下就好像跟失踪了一样。 前几天找到的线索,那家人最终确定下来了,并不是竹下的人。 火锅店已经全部装修好了,本来抓紧时间,前段时间就可以开业了,沈若月因为一直没有腾出手来,也就拖拖拉拉到现在了。 鹿闻笙过来找沈若月商量火锅店开业的事宜。 沈若月说:“火锅店就在三天以后开业吧,我们不可能为了一个不定时的炸弹就不过日子了。毕竟,我为这个火锅店也准备了这么多。” 鹿闻笙点头:“是的,我也是这样想的,就听你的,三天以后开业吧,我让人去准备。” 沈若月说:“明天开始,我去给火锅店招的人培训,你去负责开业的事宜。” 鹿闻笙好奇的说:“还要培训吗?” 沈若月推着鹿闻笙说:“这你就别管了,这边就交给我了,你就去做好你负责的事情,我做好我负责的。” 第二天,沈若月去了火锅店,火锅店里她准备了四十个服务生,她准备按照前世的火锅城的样子来培训,务必做到某捞的服务。 在这个朝代,女人是没什么机会到前面做事的,一般也就是做些后厨洗漱什么的,前面跑腿的都是男的。 沈若月这次找的却是三十个女的,十个男的,她没有去买人,那些后厨的,拿货的,配菜的倒几乎都是去牙行买的人。 沈若月给他们准备了一样的衣服,系上统一的围裙,头上戴着统一的帽子,看起来很有气势的。 沈若月给他们的工资是一年十三个月的工资,每个月每个人还有三天的带薪休息,还有生日福利,奖金福利。 这样的种种福利说出来,让所有人都傻眼了,这是来工作还是来捡钱来了,别的老板都是往死里压榨,能多赚一分就是一分,哪里有这样的好老板。 这些工人都纷纷表示,自己一定会在这里好好工作,把这里当成家里一样的。 沈若月很是满意,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恩威并施,才能管理好自己所有的员工。 沈卓远每天跟着沈若月在火锅店给人培训,看着沈若月是怎么管理这些人的,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块海绵一样,不停的吸收着沈若月身上他能吸收的优点。 他是从心里佩服自己这个侄女的,脑瓜子里不知道装了些什么,怎么有这么多新奇的想法,怎么能做到这么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三天后。 海上生明月火锅城正式开张了。 这个名字是鹿闻笙起的,沈若月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就满脸黑线,她说:“这听起来哪里像一个火锅城的名字啊。” 鹿闻笙说:“这多好听,这个名字我最喜欢。” 开业当天,火锅城门口几乎铺满了红地毯,地毯的两边,摆着的都是鲜花树,都是沈若月让人扎的,然后插上去鲜花,看起来好看极了。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到了,就算是来不了的也都派人送来了贺礼。 鹿闻笙看到人来得差不多了,就让人放鞭炮了,鞭炮响了,他安排的舞狮队伍也跟着来了。把现场的气氛推到了一个高潮。 沈卓远今天可是又紧张,又兴奋,他可是这家店的管事,沈若月说他是总经理,他不懂什么叫总经理,但是应该也是跟管事差不多。 今天的人超级多,每个包厢里面都坐满了人,包括外面的大厅。 本来还有很多人来火锅城捧场也是因为场面上的应酬,毕竟鹿闻笙是年少有为,这么年轻的将军,可是不少见啊。 但是来了以后,才发现,原来这是一家宝藏餐厅啊。 里面的菜品很多是让人没听过,没见过的,牛肚,黄喉,光牛身上的部件,就能搞出二十样不同的。 各个部位,每个部位适合烫多久,在菜单上都注明了,还有这么多这个时节不会有的青菜。 黄瓜,生菜,白菜,香菜,各种蔬菜,还有好几种的蘑菇。 最最让人心动的是这个火锅城里面,有个调料台,上面放了数十种的调料不说,旁边还摆了几个大大的盘子,盘子里面都是新鲜的水果。 重点就是,水果是免费的,也就是说在火锅城吃饭的人,随便取都可以。 沈若月为了这个水果,可是煞费苦心了。 第77章 麻药 要知道,能这么大手笔把水果拿出来,免费的送给人吃,在京城里,就算是鹿家,也很难不让人怀疑的。 沈若月跟鹿闻笙提出来的时候,鹿闻笙最开始是不理解加不同意的。 但是,沈若月把他带到了几个大棚,鹿闻笙把大棚推开,整个人就懵住了。 大棚里面一棵一颗的种着果树,果树上都挂满了新鲜的水果,每棵树上都硕果累累。 鹿闻笙说:“你这是?” 沈若月点头:“是的,我也不瞒你,这些果树都是我从我师傅留下的地里移出来的。” 鹿闻笙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震惊了,不,震惊已经没法形容了,沈若月带给他的,震撼都不足以形容了。 最终,鹿闻笙同意了。 火锅城一天爆红,整个京城里面都知道了,海上生明月,不光有好吃的饭,还有好吃的水果。 庄子里。 沈卓宜对沈若月说:“月儿,你二伯这两天可是脸上都笑出了花了。” 李氏也在旁边说:“是啊,听说这还需要排队才能吃了。” 王氏又是心疼,又是高兴的说:“昨晚回来的时候我都睡着了,今早啥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沈若月打趣的说:“二伯母这是心疼我二伯了呀。” 王氏红着脸说:“你看,月儿你越大嘴巴越没个遮挡的了,我哪有。” 正在一家人说话的时候,方二来了。 方二的样子看起来很是紧张,沈若月看到方二来了,就赶紧跟出去了:“怎么了?” 方二说:“快,沈姑娘,你赶紧跟我去看看,主子说有一桌的客人有点奇怪。” 沈若月以为是有人闹事,她赶紧的爬上了马车:“快走。” 马车带着沈若月飞快的来到了火锅城的后门,沈若月下车以后,看到鹿闻笙正在后门等着自己。 她还没下马车就问:“怎么了?” 鹿闻笙对她说:“有一个包厢里的人,看起来很像是竹下那一伙人。” 沈若月赶紧就朝店里看过去,鹿闻笙说:“你小心点,用我带你去吗?” 沈若月摇摇头:“不,我自己去。” 沈若月一个人去换了一套服务员的衣服,然后跟着一起上了二楼,在鹿闻笙告诉她的那个包厢门口,她站住了。 她听了一会,没听到里面有任何大的动静,也没有听到有人说话。 这个包厢旁边的两个包厢都是满的,如果沈若月这时候去让他们先出来,肯定会打草惊蛇。 沈若月在门口待了一下以后,无计可施也就先下楼了。 让人继续盯着以后,沈若月来到了后院,鹿闻笙也皱眉说:“我的人只是看到其中有一个人,非常像竹下的一个手下,现在如果贸然冲进去,抓到的不是竹下,那我们就会让他们警觉起来。” 沈若月点头:“是的,在不能确定之前,我们肯定是不能动手的,现在,我们就是等吧,希望旁边的两桌赶紧吃完。” 也算是他们运气好,没多久,就有人过来告诉他们说是隔壁桌的客人已经走了。 他们赶紧就去了那个包厢。 到了包厢里以后,大家多没有说话,就静静的坐着。 沈若月则是把耳朵紧紧的贴在墙壁上,但是什么都听不到,她看着鹿闻笙摇摇头。 沈若月想了一下以后对鹿闻笙说:“你让人先盯着,我回去一趟,我要回去做点事。” 她突然想起来,她要回去去空间做一些麻药出来。 她真的是脑子进水了,现在这个朝代验毒就是银针嘛,凭她的医术,做出来的药,想要用银针都验不出来,那简直是太轻易了。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穿越穿傻了,她回到家里以后,就赶紧进了空间。 现在空间升了好几级了,时间上已经加速到让人可怕的地步了,她在里面一天,外面可才一刻钟不到。 沈若月在空间里面待了快一个星期,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是她没法休息,她得赶紧回去。 她手里拿着一瓶药,脸上全是变态的笑容。 她在空间里待了这么久,外面也才过了一小会儿。 她在马车上的时候,她特别感谢自己开的是火锅店,也只有火锅,能让人一起吃上一两个时辰还吃不完的。 她紧赶慢赶的到了后厨,她把药下到了那个包厢点的菜里。 然后她就回了鹿闻笙那边,鹿闻笙看到她跟一只小狐狸一样的回来了。 好奇的说:“你这么赶,到做了什么?” 沈若月冲他摇摇头,让他不要做声。 她把耳朵继续贴在墙上,仔细的听着隔壁的动静。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以后,隔壁传来了一个盘子落地的声音。 沈若月一蹦就起来了:“快走,快走。” 沈若月带头出来包厢,来到隔壁,她先敲门:“你好,服务生,请问可以进来吗。” 她连续敲了好几下,但是里面没人说话,沈若月拉开门,走了进去。 她和鹿闻笙进去以后,看到包厢里的几个人都躺倒在了地上,鹿闻笙反手把门给关上了。 沈若月做过去,一个一个的看,她说:“不是啊,这些都不是竹下啊。” 鹿闻笙说:“那个松辰不是说,竹下是一个易容的高手吗,他会不会出来的时候易容了?” 沈若月拍拍自己的头:“是啊,我也是傻了,他肯定会易容的呀。” 说完,她就去看那些人的耳朵后面,电视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鹿闻笙看到沈若月这谜一样的动作:“你这是在什么?” 沈若月好奇的说:“这不是想掀开他的面具吗?” 鹿闻笙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用这个。” 他走过去,打开那个瓶子,从里面倒出一点水,滴在一个人的脸蛋上,那个人的脸上没有什么反应。 他又换了一个人,如法炮制,这个人脸上也没有任何反应。 连续换了三个人,都没有什么反应,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了。 鹿闻笙把药水滴到这个人脸上,过了一会儿,就看到这个人脸上的药水部位就开始起泡了。 第78章 出发 沈若月眼睛都看呆了,没想到古代还有这么神奇的药啊。 等那个人脸上的泡停止鼓动以后,鹿闻笙就用手掀开那层皮。 “唰”的一声,整张脸皮便被掀开,而当里面的真面目展开时,他们二个惊呆了。 面前躺着的人,赫然就是松辰! 这个人是松辰,那家里那个? “坏了,赶紧回去。”鹿闻笙大叫一声,让人把他们给捆好,他拉着沈若月就往家里奔去。 沈若月顿时醒悟,鹿闻笙府里的那个,应该才是真正的竹下。 灯下黑,这招真是够绝,每天都生活在鹿闻笙和沈若月的眼皮底下,确实安全。 两个人飞奔回了院子里,松辰?不,应该说是竹下正坐在树下喝茶。 看到他们两个气急败坏的跑进来,竹下笑着说:“你们两个,可有点慢哦。” 鹿闻笙从腰间“欻”的一声,拔出软剑,指着竹下:“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竹下慢悠悠的把茶杯放下来,擦了擦嘴角说:“那要看,你是不是有这个本事了。” 沈若月看着竹下说:“什么意思?” 竹下看着沈若月气急败坏的样子,说:“沈姑娘,你这有点太急了,别生气,咱们之间,以后还会有很多交集的。” 说完,竹下的肩膀开始慢慢的耸动,然后身上的骨头开始“吱呀吱呀”的声音。 沈若月对鹿闻笙说:“快,杀了他。” 鹿闻笙一剑戳过去的时候,竹下已经变成一个个子只有一米来高的小孩子了,只见他用轻功一下就飞上了房顶。 走之前,丢下一句:“鹿将军,你还是担心担心你们的四皇子和五皇子吧。” 鹿闻笙看着眼前空空的地方,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沈若月扯了一把鹿闻笙:“怎么办,四皇子和五皇子有危险。” 鹿闻笙反应过来了,他对沈若月说:“我要去一趟,你最近注意安全。” 沈若月说:“你要去救他们?” 鹿闻笙神色严肃的说:“我必须去,这个事情是我引出来的,如果他们出了危险,我死都没法交代。” 沈若月也没有想到这个竹下这么狡猾,刚刚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竹下,又是真的竹下吗? 四皇子和五皇子是因为他们的失误,才陷入危险之中,而且现在竹下那边还不知道已经派出去多少人对付四皇子和五皇子了。 沈若月对鹿闻笙说:“你带我去你的暗房,我有点事。” 鹿闻笙带着沈若月来到他卧室里面的暗室,沈若月看到他把门关上以后,对他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鹿闻笙就看到眼前的沈若月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沈若月回到空间里,她要抓紧时间把她本来就在做的一些西药做出来。 她本来就已经打算做一些类似于云南白药之类的止血药,消炎药,还有一些退烧的。 已经做了一大半了,她是因为事情多,而且她也不觉得很急,所以也就没着急做。 现在,到了该拿出来的时候了,沈若月进空间以后就开始忙活。 鹿闻笙在暗室里等了沈若月将近一个时辰,突然间,沈若月就凭空出现,怀里还抱着着一堆的瓶瓶罐罐。 沈若月把怀里的瓶瓶罐罐全部放在桌子上,对鹿闻笙说:“这些都是一些西药,也就是见效很快的药,每一瓶上我都给你注明了名字和用法。” 鹿闻笙走过去拿起一瓶见上面写着“退烧药,一次两片,两个时辰一次,直到退烧。” 再拿起一瓶,瓶身上的纸上写着“消炎药,一次三颗,一天三次。” 不懂就问,他问沈若月:“这都是你师傅那块地里产的?” 沈若月被逗笑了:“地里哪能产药?这是我自己做的,我在那边的时候,可是了特别厉害的人。” 鹿闻笙也被自己的傻瓜逗得“扑哧”一笑,紧绷了一天的神经也放松了不少:“那我就带上了。” “嗯,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你带着,一定注意安全,我,我等你的好消息。”沈若月说。 鹿闻笙突然就抱住了沈若月:“嗯,等我,这个事情了结以后,我有个事要和你说。” 沈若月被突如其来的拥抱给吓了一跳,她听到鹿闻笙的声音,还有耳边传来他坚实有力的心跳声,她缓了一下就用手环抱住鹿闻笙:“一路小心。”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鹿闻笙就松开了沈若月,他该出发了,耽误得越久,四皇子和五皇子那边出危险的几率就越大。 沈若月拿出桌子上其中两个黑色的瓶子:“这是毒药,这个颜色深一点的,是下毒用的,这个颜色浅一点的,是解毒用的,这个毒很厉害。” 鹿闻笙把瓶子塞进怀里:“有多厉害?” 沈若月告诉他:“无色无味,闻到以后一刻钟发作,没有我配的解药就会慢慢的窒息而死。” 这个毒本来是给竹下准备的,没想到提前派上了用场。 鹿闻笙看着一堆的瓶子有点麻烦,这不好带啊。 沈若月也想到这个问题了,还是现代的药带着出行方便啊,她想了一下说:“用油纸包着吧,放心一点,不受潮什么的就没事了。” 鹿闻笙点头,也只好先这样了,不然他出门带了这么多的瓶瓶罐罐,怎么都不方便。 鹿闻笙出发了,沈若月去了火锅店,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现在只想做点事,让自己忙起来,不要去想这些事。 沈家给沈卓宜他们庄子里送来了喜帖,沈若月回到庄子里看到自己爹娘神色都有点不好。 她问李氏:“娘,你和爹怎么了?” 李氏有点难以启齿,她支支吾吾的说:“你爷爷那边说让我们三天以后回去喝酒。” 沈若月好奇的说:“喝什么酒?” 王氏在旁边说:“你大伯,要给你们娶一个新的大伯母了。” “啊?没听说大伯和大伯母和离啊?”沈若月纳闷的说。 李氏把手里正在擦桌子的帕子往桌子上一扔说:“要是和离再娶倒是好了。” 第79章 下流当风流 看到沈若月一脸八卦的样子,王氏笑着说:“你大伯要纳妾了。” 沈若月整个无语了,纳妾就纳妾呗,还发喜帖,这难道还准备大办么?哪里来这么大的脸? 沈若月问沈卓宜:“那爹,我们去不去?” 沈卓宜黑着脸说:“不去。谁爱去谁去。” 李氏安慰着沈卓宜说:“还是去吧,爹让人来叫了,大哥也发了喜帖过来了,不去不好吧。” 沈若月也表态:“爹,娘说得对,咱们还是得去,不能给大伯留话柄,到时候奶又有各种语言在等着我们。” 李氏深表同意,陈氏撒泼无赖的本事,可是让人闻之色变。 沈卓远因为在忙着火锅店的事,也就没去告诉他了。 沈若月和李氏还有王氏一起准备了一份礼物,沈若月的主张就是好看,奢华,不中用。 王氏和李氏主张的就是实在,实惠。 最后,她们看到沈若月拿出来的东西,也就笑着同意了。 三天后。 沈家张灯结彩,院子里挂满了红色的灯笼,树上都用红色的丝带缠了一圈。 沈卓志今天身穿大红色的喜袍,脚上登着黑色的靴子,头上也带着红色的帽子,整个人兴奋得满脸通红。 今天的沈家,门庭若市,主要还是沈卓志请了不少的同窗,用他的话说,自己又娶了美娇娘,又和同窗拉近了关系,一举两得。 沈卓宜他们到的时候,沈卓志的院子里几乎全是人,沈卓宜把他们带的礼物递给了沈卓志:“大哥,恭喜恭喜。” 沈卓志接过礼盒,拍着沈卓宜的肩膀说:“三弟,你来了,来得正好,快帮我去搬桌子,没想到今天会来这么多人,备的桌子有点少了。” 沈卓宜没多想,点头就准备去帮忙,但是沈承允走了过来,拉着沈卓宜的手说:“爹,你还没去看爷爷和奶奶呢。等下会被人说你不孝的。” 说完,拉着说卓宜就往屋里走了进去。 开什么玩笑,让他爹去搬桌子,这么大的房子,没有下人吗?真是习惯性指使啊。 沈金得他们三兄弟没来,沈卓远带着王氏来了,给大哥送了礼就说是火锅城还有事,连沈正博和陈氏都没去看,就先走了。 沈若月觉得自己的二伯是真的人间清醒,她也很想拉着她爹娘一走了之,但是,你看看,陈氏这时候不知道拉着沈卓宜在说些什么。 还时不时的抹一把眼睛,这又是在表演什么戏码了? 沈若月走过去,对沈卓宜说:“爹,庄子那边说让你赶紧回去一趟,好像那块菠菜地里有虫子了。” “啥?我昨天看了还没有啊,我这就回去。”沈卓宜很着急,现在那些大棚几乎都是他在管着,现在听说有虫子了,他心里很着急。 陈氏本来还有好几场戏,这就演了个开头,观众就退场了,她这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情绪,真是白酝酿了。 李氏看沈卓宜要走,也赶紧的拉着自己的儿女一起告辞离开了。 在回去的马车上,沈承允说:“大伯的书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今天来的很多人,都是在一个书院里念书的,沈家四兄弟又一次性全部考上童生,已经就让很多人认识他们了。 在院子里,沈承允不止听到一个人说他大伯是厚颜无耻,拿着下流当风流。 娶的是那种地方的人,还自以为自己捡了一个多么了不起的宝贝。 “不以为耻,反以为!”沈承允是真的气坏了,还好已经分家,不然自己都会被这个不知轻重的大伯给连累了。 沈若月看到被气成这样的沈承允,问:“你听到什么了?怎么气成这样了?” 李氏给沈承允倒了一杯水:“喝杯水,你别把自己气坏了。” 沈承允接过李氏递过来的水,一口气就喝了,他说:“娘,你是不知道,大伯娶的那个女人,是,是。” 他说着,又看了看身边的沈若月,总觉得有点难以启齿。 沈若月看到沈承允这个样子,几乎就秒懂了“你是说,那个叫春花的,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 沈承允点头:“是啊,也不知道大伯怎么想的,要纳妾也要选一个家世清白的。” 沈卓宜也是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大哥今天纳的居然是个青楼女子。 他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这个老大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 其实,他们是真的冤枉沈卓志了,沈卓志在遇到春花以前,真的就是一个不寻花问柳的男人,他不是不想,而是他没去过,而且才到京城不久。 又因为他本来就是凭着自己妹子嫁给一个老头子做妾,才能有资格进的书院,这本身就让书院里的人看不起他。 更何况他又没有什么真本事,平时在书院里就是装十三。 人缘不好的沈卓志,同窗们去红袖添香的时候,怎么会叫他呢。 但是,今天为什么又来了这么多人呢,那是因为春花在楼子里本来就是小有名气。 她的入幕之宾中,就有和沈卓志一个书院念书的同窗。 听说自己的同窗不顾名声,娶了青楼的女子为妾,还大办酒席。 这件事瞬间就传遍了正德书院,很多人本来是不屑和沈卓志来往的,但是这有戏看啊,怎么能不去白不去呢。 所以,这才让沈卓志家里门庭若市,认识的,不认识的同窗都来了。 沈卓志兴奋异常,他平时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好的人缘啊,没想到关键时候,大家还是挺给自己面子的嘛。 沈正博和陈氏也是觉得自己脸上很有面子,看看自己的大儿子,这才到京城多久,就结识了这么多的人。 陈氏瞬间觉得春花看起来也没那么不顺眼了。 刘氏今天穿得很普通,她并没有穿上沈卓志给她准备的大红衣服,她穿的是自己平时的衣服,坐在大厅里,等着春花来给自己敬茶。 陈氏看到刘氏衣服都不换,一看还要一下才到时辰,就赶紧对刘氏说:“刘氏,你看看今天来了多少人,你赶紧去把衣服换了。 第80章 打起来了(一) 刘氏其实心里也没底,她也搞不清怎么就来了这么多的人了。 毕竟还是男尊女卑的思想,她不敢太过分,她乖乖的去房里换上了新衣服。 陈氏看到刘氏换了衣服,鼻子里发出了冷哼,自己儿子以后可是要有大出息的,刘氏这样的女人,到时候不行就休了。 沈卓志从兰园(这个院子是春花自己选的,自己取的名字),把头上盖着盖头的春花给娶了出来。 没办法,春花身世太可怜了,娘亲过世得早也就算了,还被自己的亲爹和后娘给卖了,所以没有娘家就只能在自己家里找个院子当出嫁的地方了。 当沈卓志牵着春花出来的时候,众学子们都齐齐的鼓掌,还有人大声的叫好。 沈卓志越发觉得自己得脸,他昂起头,迈着大步,牵着美娇娘,觉得这是自己的人生高光时刻。 到了沈卓志和刘氏的院子以后,拜天地,敬茶。 春花跪在地上,从身后丫头手里接过茶杯,递给沈正博:“爹。” 沈正博接过茶,喝了一小口,然后递给春花一个红封。 春花又给陈氏敬茶,陈氏接过茶以后,递给春花红封的时候说:“以后,你就是老大房里的人了,要好好的孝顺父母,善待孩子,少作点妖。” 春花规规矩矩的说:“是,多谢娘的教导,春花不敢。” 到刘氏了,春花端着茶,递给刘氏:“姐姐,请喝茶。” 刘氏看着春花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画着精致的妆容,旁边的沈卓志,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女人。 她想起她嫁给沈卓志的那天,沈卓志也是这样满眼都是她。 她的眼睛模糊了起来,她没有伸手去接。 春花又说:“姐姐,请喝茶。” 沈卓志也不耐烦的叫了一声:“刘氏。” 刘氏这才晃过神来,她抬头看了一眼沈卓志,她看到了她夫君眼中的嫌弃。 没错,浓浓的嫌弃。 她接过茶杯,喝了她这辈子喝过最苦的一口茶。 沈卓志赶紧就扶起了春花,拉着她的手小声的问:“有没有烫到手?” 春花咬着嘴唇,摇摇头,那副受尽委屈的样子,让沈卓志心里软成了一滩水,恨不得此时就入洞房才好。 沈卓志小心的把春花送进了洞房,便出来陪人喝酒,毕竟这么多的同窗在呢。 沈卓志一桌接一桌的敬酒,几轮酒下来,有酒量差的,就已经有了醉意了。 “要我说啊,咱们这么多人,都没有谁有咱们志兄有福气啊,你们说是不是。”学子甲说。 “是啊,是啊,妹妹嫁给了将军,自己又娶了一个美娇娘,志兄可谓是人生美满啊。”学子乙端着一杯满满的酒,摇摇晃晃的走到沈卓志身边:“来,志兄,咱们再喝一杯,以后啊,你可得好好的帮我们对春华好。” 沈卓志接过酒杯,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不对? 他以为是学子乙喝多了,他笑着说:“兄弟喝多了吧,我的媳妇儿我自己肯定会好好的心疼。何来帮你们一说?” 学子乙自知有点嘴快了,他打着哈哈说:“是啊,是啊,谁的媳妇儿谁疼,你们说是吧。” “是啊,这个女人功夫可不是一般的好啊,让人不宠都难啊。”另一个典型是喝醉了的学子冲上来,一幅神神秘秘的样子说。 “你说什么呢?”沈卓志哪里能听人这么说春花,他推了这个人一把。 这人也不是个好惹的,他的父亲可是当朝三品文官,在翰林院任职。他可是家中的嫡子,姓温。 他被沈卓志推了一把,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扶住旁边的人站稳身子以后,笑着说:“你们看,你们看,狗急跳墙了。” 沈卓志被人拉着,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今天我成亲,不知哪里得罪了仁兄。让仁兄说出这样的话来。” 温公子本来就看不起沈卓志这样抱女人大腿的人,吃自己妹妹的软饭,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他今天过来也是被自己的好友叫过来看戏的,毕竟出去玩是出去玩,能真正把青楼女子娶进家门的,那就少见了。 何况,他也算是春花的宾客之一。 温公子说:“没有没有,沈公子哪里有得罪我呢,我这是看沈公子有着旁人不敢有之勇气,做出了旁人不敢做的事情,这不是夸一下你么。” 旁边的人听到以后很多人都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沈卓志快被憋疯了,他感觉自己满身的力气,就打在棉花上。 沈卓志深呼吸几口,耐着性子问:“不知仁兄到底什么意思,可否说清楚。” “沈兄没必要知道,有的东西,知道多了,对你的生活没什么好处,感谢沈兄热情的款待,我们就找告辞了。”温公子说完以后,就招呼着自己的熟人准备离开。 沈卓志却不打算这么轻易的结束这个话题,他冲过去,扯住温公子的衣领,红着眼睛说:“你把话说清楚再走。” 温公子一个用力,就挣脱了沈卓志,他用手嫌弃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你是好日子过腻歪了吧,想找点刺激是不是?” 沈卓志被推得往后退了两步,他没人扶,直接就摔倒在地上,大家哄堂大笑起来。 沈卓志的脸更加挂不住了,他从地上一跳就起来,冲着温公子就冲了过去:“你才是放着好日子不过呢,我今天成亲,好好的来吃饭,好酒好菜的请你吃,请你喝。” “你在这里阴阳怪气的,到底是谁放着好日子不过?”沈卓志吼出来,他吼完就冲着温公子的脸一拳打了过去。 温公子和身边的人都没想到沈卓志会突然出手,温公子被打了个正着。 温公子“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血水,他平时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他冲着身后的家仆喊道:“给我按住他。” 他的家仆都是有功夫底子在身上的,刚才是没有防住,才被沈卓志给突袭了。 两个家仆冲过去就按住了沈卓志,沈卓志被按倒在地上。 第81章 打起来了(2) 沈卓志被按倒在地上,他拼尽全力的挣扎,也无济于事,只能是如同一只肥胖的蛆虫在地上扭动。 他瘫倒在地上,扭曲着脸大声说道:“温公子是想杀人吗?” 温公子摇摇手:“你不配。” 沈卓志的脸更加扭曲了:“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吧。” 温公子蹲在沈卓志的面前,用手拍了拍沈卓志肥胖的脸:“你得罪人的地方多了,小子,今天你打伤了我,这个事,没这么容易了结,但是今天又是你成亲,今天我就看在将军府的份上,暂时放过你。” 他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很不巧,正好在沈卓志的脸旁边:“我跟你说,老小子,你今天娶的,可是翠红楼的春华姑娘,咱们学院里,可有不少人试过她的风情。” 说完,他回头看着众学子:“你们大家说说,春华姑娘技术咋样啊。是不是让人欲罢不能啊,哈哈哈哈哈。” 大家都哄堂大笑起来,温公子对他的家仆说:“我们走,我这脸啊,好痛啊,我得回去请个大夫好好给我看看,沈兄,账单我让人明天给你送来”。 说完,就带着他的人走了,沈卓志被放开以后,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书童赶紧过去扶他,被他一个耳光打倒在地:“废物,刚刚死到哪里去了?” 书童不敢吭声,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以后规规矩矩的站在旁边。 众学子见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也纷纷离开了沈家。 沈卓志整个人都是懵懵的,他满脑子都是温公子刚刚说的那个事。 自己心爱的,大张旗鼓娶进门的居然是个青楼女子? 他黑着脸,快步回了房,房里的春花还盖着盖头,规规矩矩的坐在床上,等着沈卓志过来掀盖头。 沈卓志进房以后,对房里的丫头们说:“你们都下去,不许人进来。” 丫头们见沈卓志衣服破了,脸上还红肿着,头发蓬乱,都不敢说话,赶紧就退下去了。 沈卓志走到床边,伸手一把就扯开了盖头,盖头下的女子,妆容精致,面色姣好。 只是这张脸,现在让沈卓志颜面扫地,丢人都到姥姥家去了。 春花抬起头,看到沈卓志这个样子,也被吓到了,她赶紧站起来紧张的说:“大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她说着,就走过去想给沈卓志擦脸,沈卓志一把就挥开她,春花摔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春花,眼里蓄满了泪水,抬起头眨巴着眼睛,看着沈卓志:“大爷,奴家哪里做得不好,你尽管说,不要自己动了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沈卓志看着地上得春花,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他的心里有了一些心软,但是他一想到温公子说的话,怒气又出来了。 “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哪里来的?”沈卓志指着春花。 春花看沈卓志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了,她坐了起来,看着沈卓志说。 “大爷,奴家跟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只是后面,被卖到了楼子里,因为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也就没有告诉大爷了。”春花柔柔的说。 “大爷,你想一想,哪里有女子是心甘情愿在楼里的?奴家也是命苦啊,嘤嘤嘤嘤。”春花说着,就哭了出来。 沈卓志本来也不是个渣男,他也的确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春花,听到春花说有哪个女子是心甘情愿在春楼的。 他一想,的确如此,一个女人本来谋生就困难,又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后娘给卖了,她又能怎么反抗呢? 沈卓志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就软下来不少:“你也不应该瞒着我啊,现在这么多人都知道了,你让我脸往哪里放。” 人精一样的春花,听到沈卓志的语气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又被拿捏了。 她跪行到沈卓志的脚边,抱着他的大腿,哭着说:“大爷,奴家哪里知道,大爷对奴家如此好,没有哪个女人会不想要自己爱的男人把自己风光抬进门啊。” 她说着,声音又低了几分:“奴家知道,奴家没这个福气,让大爷为难了,奴家跟大爷告别,望大爷以后再找一个能让跟您红袖添香的人。” 只见春花对沈卓志磕了三个头以后,就冲着床沿撞了过去,沈卓志赶紧就拉住春花,但是出手稍微晚了一点,只扯住了春花的裙边。 但是就是这一扯,也让春花的力度减了不少,春花“砰”的一声,撞在了床沿上。 沈卓志赶紧扑过去,抱着春花:“你个傻丫头,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春花额头流下了鲜红的血,她躺在沈卓志怀里,虚弱的说:“大爷,只有这样,大爷的名声才能保住,是奴家让你为难了。” 沈卓志赶紧冲门口喊:“来人,赶紧找大夫过来,快!” 新房大半夜的找大夫,沈正博让陈氏赶紧过来看看,陈氏过来的时候,大夫已经给春花包扎好了。 陈氏看到沈卓志衣裳不整,头发蓬乱,春花额头包着布条,还渗出了血。 她问沈卓志:“你这是干啥?好好的,大晚上闹这么大动静!” 春花闭着眼睛,没有说话,沈卓志对陈氏说:“娘,你怎么过来了?” 陈氏撇了春花一眼,说:“我能不来吗?你们这么大的动静。” 沈卓志拉着陈氏走到一边说:“娘,没事,你先回去吧。” 陈氏低声说:“咋弄的?咋还受伤了?” 沈卓志不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陈氏,他从心里还是舍不得春花的,他说:“是我喝了酒,手有点重了。” 陈氏说:“娶进门了,一辈子都是你的了,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猴急,让人笑话。” 沈卓志乖乖的说:“是儿子错了,以后会注意的。” 陈氏也就哼了一声,走了,这么晚了,她也要回去睡了。 沈卓志把大夫打发走了以后,到床边看了看春花,他对春花说:“我什么都没和娘说。” 第82章 出事了 春花“唰”的睁开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卓志。 沈卓志冲她笑了笑说:“你先歇会,我去洗澡换个衣服,我让人给你弄了点吃的。” 等沈卓志换好衣服再回来的时候,春花已经坐在桌子前面了,桌子上摆了几个菜。 春花说:“大爷,过来吃点吧,今晚你肯定也没怎么吃东西。” 沈卓志走过去,坐在了春花的对面:“你也吃点吧。” 饭后,两个人躺在床上,沈卓志搂着春花说:“你的这个身份,不能让我爹娘,还有孩子们知道。” 春花乖巧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小心的,今后就少出门,在家好好的孝顺爹娘。” 沈卓志很是满意春花的乖巧:“可能会委屈你了,我会对外说已经把你休了。” 春花又是乖巧的点头:“我明白的,大爷,都是我不好。” 沈卓志满意的睡去了。 刘氏今晚是睡在沈环盈的院子里,沈环盈对刘氏说:“娘,你就这么算了吗。” 刘氏看着旁边躺着的外孙,说:“那还能怎么办?我不能真的和你爹和离吧。” 沈环盈叹了一口气,她是个嫁出去的女儿,现在娘家能收留她们母子,还能给予这么好的生活,她应该是要知足了。 第二天上午,沈卓志一大早就起来了,春花昨晚上告诉他了,让他准备一些厚礼,今早就去温家道歉。 沈卓志去库房里面拿了一些厚礼,这些都是平时沈桢诺拿回来的,陈氏没用的就收在了库房里。 沈卓志去赔礼道歉去了。 这边,鹿闻笙紧赶慢赶,终于在两天后到了地图上画的位置。 这是靠近南方的一个深山峡谷之中,鹿闻笙到了地图上的点以后,发现有打斗的痕迹。 鹿闻笙从怀里掏出一支小小的竖笛,吹了起来。 但是,过了好一阵了,也没听到有任何的回音。 鹿闻笙又往里走了走,继续吹响了竖笛。 这次,终于遥遥的传来了一阵箫声,很远,很弱。 鹿闻笙心中一喜,赶紧就顺着箫声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到了地方以后,从树上跳下来一个人,鹿闻笙定睛一看,是四皇子。 四皇子看到来者,松了一口气,他说:“老五,老五被抓了。” 鹿闻笙拉着他,继续到树上,问他:“怎么回事?” 四皇子告诉他,他们两个到了这个地方以后,找到了地图上显示的那个暗门。 他们两个很是高兴,老五更是冲过去就去搬那个石头。 石头搬开了,一个山洞露了出来,里面黑漆漆的。 四皇子对老五说:“别急,等等再进去。” 可是五皇子却毫不在意的说:“没事,四哥,这里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来过的,赶紧进去吧,看看是不是真的。” 四皇子都来不及拉住他,他就走了进去,四皇子只好跟着一起走。 可是,四皇子才走到门口,前面的五皇子就已经被一个渔网给吊了起来。 四皇子赶紧就退了出来,五皇子被突如其来的渔网给吊了起来,正在挣扎,却发现这个渔网越挣扎越紧。 他不敢乱动了,对门口喊:“四哥,你快来救我啊。” 其实,真不是四皇子不去救他,因为四皇子已经看到有几个人朝这里走了过来,步伐很快。 四皇子只好先躲在树上,等几个人走过来,看到洞口大开,其中一个黑塔一样的人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什么,几个人就哈哈大笑起来。 四皇子看着他们几个走进去,然后就是五皇子不停的骂人的声音,然后就是五皇子的一声惨叫,山洞里面就安静了下来。 几个人又出来,在周边到处找了一圈,似乎是在寻找四皇子,但是没有找到,他们只好把山洞的门关上,拖着五皇子走了。 四皇子红着眼睛说:“你不知道,我眼睁睁的看着老五被拖走,身上出了好多血,但是我又不敢下去救他。” 鹿闻笙说:“你不去是对的,你去了说不定你也被抓了,那你这几天在这里做什么呢?” 四皇子说:“是我把老五带出来的,我要带他回去,我这几天在这里等,也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四处看了看。想找机会救出老五。” 鹿闻笙说:“这是倭国人的陷阱,前朝宝库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想得到宝藏的人,肯定会来。” 四皇子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鹿闻笙说:“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你先回京把情况告诉皇上。” 四皇子说:“那你呢?” 鹿闻笙说:“你别管我,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回去以后,帮我找到方一,让他去找沈姑娘。” “沈姑娘?这是谁?”四皇子好奇的说。 “你赶紧出发吧,我的马就在山脚下,你骑上就走吧。”鹿闻笙没有回答他。 四皇子点头:“那行,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多加小心。” 鹿闻笙点头。 四皇子下山回京了,鹿闻笙一个人在树上,他吃了一些干粮,就打算歇会。 沈若月这两天左眼一直跳,她的心里也很慌,总觉得鹿闻笙出事了。 她做起事情来,也老是不在状态,李氏看到沈若月已经往锅里加第三次盐了,赶紧走过去,接过沈若月手里的锅铲:“月儿,你这两天是咋了?” 沈若月的手里一空,她强扯出一个笑容说:“娘,我没事,我就是在想一些生意上的事。” 李氏心疼的说:“你回房里去休息一会儿吧,饭好了我让半夏给你送到房里来。” 沈若月木讷的点头,回了房。 她把连翘唤了进来:“你赶紧去鹿闻笙那边打听一下情况。” 沈若月没进空间,她有一种预感,鹿闻笙出事了,她要做一个东西出来,她要去救他。 她叫过半夏,把自己刚刚写的清单递过去:“这上面的东西,我不管你是买也好,抢也好,明天晚上我要看到这些东西。” 半夏接过单子,看了看说:“奴婢明白了,一定尽快给主子弄回来。” 沈若月在房里走来走去,等着连翘的回复。 第83章 营救(一) 连翘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了。 沈若月等到人都快发疯了,连翘进门以后就说:“主子,四皇子回来了。” “那鹿闻笙呢?”沈若月问。 “没回来,四皇子带回来的消息是说五皇子被抓,小将军留下营救五皇子,让四皇子回来报信。”连翘说。 “好,我知道了,你赶紧去找半夏,把我要的东西都给我准备出来。”沈若月说。 连翘也急了,她赶紧就去帮半夏去了。 这个朝代是有烟花的,既然有烟花就证明肯定有火药。 没错,沈若月想做出手雷和铳,她记得她看过一部电视剧,那个男主就去穿过去以后做出了铳。 那她应该也没问题,虽然说术业有专攻,但是前世的她没事做就喜欢把东西拆了装,装了拆,尤其是武器装备。 所以,她相信,她应该能做出来。 半夏和连翘是第二天上午回来的,把沈若月需要的东西都带回来了。 沈若月就把自己关到房里,其实是进了空间里,一直忙到晚上才出了空间。 家里人都知道鹿闻笙那边出了事,因为已经好多天没有过来吃饭了,而且沈若月还这么忙。 沈过月出了空间以后,吃了饭以后,就去了沈卓宜和李氏的房间。 “爹,娘,你们睡了吗。”沈若月敲门。 “没呢,你进来吧。”李氏说。 沈若月推门进去,对沈卓宜夫妻说:“爹,娘,我要出趟远门,半个月左右也就回来了。” 李氏一听沈若月要出远门,眼睛就红了:“月儿,娘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但是娘知道,你做的都是对的,你去吧,一定要多小心。” 沈若月本来还准备了一肚子的理由,她都还来不及说出口,李氏就已经同意了。 沈若月满心的感动,她走过去抱着李氏:“娘,你放心,方二和方三会保护我。半夏和连翘我就不带走了。” 沈卓宜坐在那里,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好一阵,他才抬起头来说:“月儿,爹没用,苦了你了。” 沈若月也走过去抱了抱沈卓宜,沈卓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和这个女儿有过这么亲密的动作了。 仿佛还是沈若月两三岁的时候? 沈若月用力的抱了抱沈卓宜后,笑着说:“你看你们两个,我就是出门去办点事,你们好像我不回来了似的。” 李氏赶紧瞪着沈若月:“快点拍木头,说呸呸呸。要出门了,哪里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沈若月赶紧就拍着桌子:“呸呸呸。” 沈若月出门了,方二方三已经在等着她了。 她身上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看起来很重的样子。 方二走过去说:“沈姑娘,让我来背吧。” 沈若月摇头:“我自己来。” 开什么玩笑,她包里全是些衣服,特意拿个这么大的包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哪里能让别人背。 三个人为了赶时间,没有坐马车,骑马走的。 这边的鹿闻笙,在待了两天以后,还是没有想到办法,他实在是担心五皇子的安危,没办法,他只有最后一招了。 他从树上跳下来以后,就走到那个石门的门口,按下了机关。 自投罗网,对,没错,他现在只能是先入虎穴了。 鹿闻笙成功的被抓了,被抓了以后,他自称是山脚下的猎户,上山打猎误入这里的。 可是,倭国人根本不跟他废话,直接就把他抓进了地牢。 鹿闻笙也没有挣扎,更没有反抗,全程都是一幅畏畏缩缩,恐惧害怕的样子,这反而让倭国人放松了警惕,并没有搜身。 鹿闻笙被丢进地牢以后,倭国人就离开了,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四处打量。 这个地牢应该就是修在山里的,周围全部都是石壁,看起来像是个现成的山洞改的。 鹿闻笙试着喊:“老五,老五。” 没有人回应,鹿闻笙又喊:“老五,你在这里吗?” 正在鹿闻笙以为五皇子没在这个地牢里面的时候,他听到墙边的一堆稻草里传来了动静。 鹿闻笙走过去,把地上堆着的稻草扒拉开,就看到五皇子躺在里面,缩成一团,正在发抖。 鹿闻笙赶紧把稻草堆在旁边,再把五皇子扶起来,靠在稻草堆上:“老五,我来了。” 五皇子强行睁开眼睛,看到是鹿闻笙,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你来了,也好,死之前还能见见亲人。” 鹿闻笙从怀里掏出药包,找到退烧的,还有消炎药,按上面写的喂给五皇子吃了。 他说:“你别说话,先吃完药。” 他又给五皇子检查了一下身上,把有伤口的地方洒上了药粉,又给喂了水。 等了大概一个多时辰以后,五皇子退烧了,感觉自己身上也舒服多了,有了一点力气了。 “表哥,你怎么来了?你也被抓了吗?”五皇子虚弱的说。 “嗯,没办法,我再不来,你就死在这里了。”鹿闻笙说:“没事的,过两天,应该就有人来救我们了。” “四哥呢?”五皇子继续问。 “他已经平安的回京了。”鹿闻笙歉疚的说:“这事都怪我,我没有进一步得证实就让你深陷危险之中了。” “这怎么能怪你呢。”五皇子还想说话,被鹿闻笙给打断了:“别说话了,你安心歇着,出去再说,你只要养好伤就行了。” 五皇子也的确身上不太舒服,听鹿闻笙这么说了以后,也就乖乖的靠在稻草上睡了。 鹿闻笙算着日子,应该救兵就在这两天了呀。 皇上那边也的确派出了他自己的血滴子,一共来了十五个人,目的就是为了救人,不为别的。 沈若月他们先走一步,也就先到一步。 沈若月三个人到处找,都没有找到鹿闻笙留下的线索,也没有找到人。 沈若月带着方二,方三坐在一棵大树下面休息,她说:“再往前一点点,就到了地图上画着的那个入口了,应该会有机关,我们都小心一点。” 两个人点头表示明白了。 第84章 未命名草稿 沈若月从包里,实际上是空间里面掏出一些干粮,还有一只烤鸡,三个人吃了以后。 沈若月说:“听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要过去了,我一个人过去就好了,” 方二马上说:“不行,我们要保护好你。” 方三也在旁边点头,这一路上,三个人一直赶路,沈若月从来不叫苦,而且她还带了好多好多吃的东西,什么馒头,包子,甚至还有烤鸡烤鸭。 沈若月说:“你们别急,听我说,我有办法保证自己的安全,你们两个在周围继续寻找鹿闻笙。” “我只是有预感,他被抓了,但是也可能他并没有被抓,而且,皇上派的人应该也快到了,你们要留在这里做接应。” 沈若月说完以后,就掏了一点吃的递给了方二:“你们两个省着点,应该能吃上三四天。” 然后,她就朝着地图上的入口走了过去,她走到门口,按下了开关。 门开了,沈若月进入山洞里面,一个渔网从天而降,她也被抓了。 她被抓了以后,没多久,山洞门口就出现了那个黑铁塔。 黑铁塔看到这次抓到的是个小女孩,他用蹩脚的话说:“你们皇帝是没人了吗?居然派个女的过来?” 沈若月装做很害怕的样子说:“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到这里来做什么?”黑铁塔问。 “我来找我哥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打开这个山洞了,我就是好奇进来看看,谁知道还有渔网。”沈若月说。 “哦,是找你哥哥的呀,走,我带你去。”黑铁塔过来,拖住网子就往前走。 不得不说,沈若月歪搭正着了,黑铁塔以为她是前两天那个猎户的妹妹。 沈若月被拖走的时候,看到了远处大树上的方二,她对方二比划了一个手势,让他不要过来。 沈若月也被丢进了地牢里面,鹿闻笙听到门的声音,他转头就看到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被丢了进来。 沈若月等到倭国人走了以后,翻身起来,看着鹿闻笙:“我来了。” 鹿闻笙板着脸说:“你怎么一个人来了?这里这么危险,方二他们呢?” 沈若月说:“我让他们不要过来的,因为只有我一个人过来,才不会引起太多的怀疑。” 沈若月看到旁边的五皇子,从怀里,没办法,包裹被抢走了,掏出了一根人参。 “喏,给你吃。”她把人参递给五皇子。 五皇子知道这个女孩子应该就是这两天鹿闻笙嘴里念叨的沈姑娘。 但是,这个沈姑娘未免太豪气了吧,身上随身携带着人参就不说了,还一整根递给自己,让自己干啃吗? 沈若月看五皇子不接,她又往前递了递:“来,给你吃的,少吃点,别补得太过了。” 五皇子呆呆的接过人参,鹿闻笙说:“现在没有条件熬参汤了,你就啃吧。” 五皇子拿着人参,从上面薅下来一根参须,塞进嘴里,这人参一看就是极品参啊,被自己啃了多可惜,吃点参须就够了。 他把剩下得人参塞进了衣服里面,有机会出去了,拿给父皇,父皇每天日理万机,需要补。 沈若月又从怀里掏出了几个馒头,还有一个大大的猪肘子。 五皇子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她这衣服里,能塞这么多东西? 这么大个猪肘子,怎么放得下的? 沈若月招呼她们两个:“快点过来吃一点,我刚刚在外面的时候,听他们说等下就要审你了。” “我?”五皇子指着自己。 “嗯。”沈若月点头“所以,你赶紧吃点好的,等下挨打的时候也心里舒服些。” “为什么是我?”五皇子哀嚎。 “因为你是皇子啊,你那天就自爆身份了,不审你审谁?”沈若月戏谑的说。 “是啊,你赶紧吃吧。”鹿闻笙也说。 五皇子现在哪里吃得下,马上就要去受刑了,这算是临死前的最后一顿吗? 沈若月扯下一大块肉,递给五皇子:“吃吧。” 五皇子不情不愿的接过来,想着就算是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就狠狠地咬了一口。 “唔,这肘子怎么这么好吃啊。”五皇子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三个人吃了东西以后,肘子还没吃完,五皇子就躺下了。 鹿闻笙看着说:“这傻孩子。” 沈若月推了推五皇子,发现他已经彻底的昏睡过去了,就从空间把铳和手雷拿了出来。 “这个东西叫铳,是我们那边的一种武器,只不过已经淘汰了。”沈若月把铳的使用方法教给了鹿闻笙。 然后她又拿起手雷说:“这个我没地方试,但是我放的火药不多,应该威力不是很大,这个我来用,你就听我的。” 鹿闻笙点头,沈若月说:“我先把你们带进我的仙田里去,我们在里面等。” “我也可以进去吗?”鹿闻笙有点惊喜。 “可以,我试过了,可以带活物进去。”沈若月说。 然后,沈若月就拉着鹿闻笙和五皇子,一起进了空间。 鹿闻笙进到空间里面以后,看到空间里一片繁华:“你这里面的东西,也太多了吧。” 沈若月说:“是啊,以后要是有危险了,我就带着我一家人,在这里面生活,也不比外面过得差。” 鹿闻笙还想说什么,沈若月对他竖起了食指:“嘘,有人来了。” 沈若月能看到和听到外面的动静,但是鹿闻笙却听不到,也看不到。 外面出现了两个倭国人,没有看到黑铁塔,沈若月说:“进来两个人,没有那个黑高个。” 鹿闻笙说:“那咱们出去?” 沈若月灵机一动:“不,我去把他们带进来,你负责解决。” 鹿闻笙点头:“行,我知道了。” 两个倭国人是过来带五皇子去审问的,可是他们在牢房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没有看到人。 就连前两天新抓的猎户和刚刚抓的他妹妹也不见了。 两个人惊慌的正准备出去叫人,就惊恐的发现两人旁边出现了猎户妹妹。 小姑娘笑着用倭国话说:“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第85章 陈氏知道真相 倭国人还来不及反应,眼前的场景就出现了变化。 他们暂时还来不及缓过来,就听到“砰”的一声,一个倭国人就倒在了地上,另外一个倭国人瞪着眼睛看着他的同伴。 他的同伴,肚子上出现了一个血洞,对面的猎户手里拿着一个长柄的东西,黑洞洞的口子上还正在冒烟。 沈若月看着剩下的那个倭国人,她说:“你可以选择告诉我们我们想知道的一切,你也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说,那么你就跟你的同伴一个下场。” 那个倭国人看到猎户手里的那个东西指向了自己,他有点害怕,他说:“你想知道什么?\\\" 沈若月说:“我想知道那个宝库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倭国人说:“是的,这个下面就是你们国家的人一直在找的前朝的宝库。” 沈若月又继续问:“那你们现在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倭国人眼睛转了转,说:“他们很多东西都是上面的人才知道的,我并不清楚。” 沈若月对鹿闻笙使了个眼色,鹿闻笙就解决了这个人。 沈若月看着地上的两个尸体,她有点嫌弃的说:“真是脏了我的地。“ 鹿闻笙看着手里的铳说:“这个东西,是个好东西,你可以再做一些出来吗?” 沈若月翻了一个大大地白眼,大哥,现在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出去,还在想着这些未来的,没边的东西。 沈若月和鹿闻笙这边的事,沈家老宅是不知道的,因为,他们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沈卓志到温家道歉,提了一大堆的礼物,但是温家连门都没让他进。 温家让下人过来告诉沈卓志,他们不接受道歉,要沈卓志等着去官府吧。 沈卓志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家里,沈正博正在喂鸟,看到沈卓志灰头土脸的样子,问他:“你是咋了,这,带了这么多东西一大早去哪里了?” 沈卓志把手里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别提了,都是些什么人啊。” 陈氏走过来,跟沈正博说:“老爷子,老大这边的事情也办完了,我要去陪闺女了。” 沈正博正巴不得呢,他点头说:“你不在家里多住几天了?” 陈氏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我还是早点过去吧,我不放心诺儿。” 沈正博只好“依依不舍”的说:“那你早点回来。” 陈氏去了将军府,沈正博跟秋月两个人就跟干柴烈火一样的,大白天的就在房里关门休息。 沈卓志听到陈氏去了将军府了,就想过来跟沈正博商量一下温家这个事情,看是不是需要沈桢诺那边帮忙。 没想到一到门口,就听到了房里传来的声音,他偷笑着就走了,他还有个美娇娘在等着他呢。 陈氏到将军府的时候,听说沈桢诺出去逛街了,她就在房里等着。 一直等到天快黑的时候才等到沈桢诺回来,沈桢诺回来看到陈氏在等她。 她把斗篷往凳子上一放,说:“娘,你怎么来了,也不让人过来带个话。” 陈氏往沈桢诺手里递了一杯热茶:“你赶紧喝杯热茶,你看看这么冷的天,还要去街上逛什么。” 沈桢诺接过茶,喝了一口说:“娘,我去做了几套冬衣,现在的衣服穿不了了,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 陈氏看着沈桢诺的肚子:\\\"以后还会一天比一天大的,现在做衣服就要做点大的,免得过几天又穿不下了。” 沈桢诺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个孩子,可是他们两个爱的结晶。 陈氏走到沈桢诺的身边,突然,她看到沈桢诺脖子下面的红点点。 她是过来人,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她对房里的人说:“你们都先下去吧,去煮两碗燕窝过来。” 下人们都退了下去,陈氏指着沈桢诺的脖子说:“你这个死丫头,你白天到做什么了?“ 沈桢诺不知道脖子上怎么了,她走到铜镜前面,扯下自己的衣领,看到脖子上的几个红点点,她把衣领往上拉了拉:“哎呀,这有什么呀。没事的,娘。” 陈氏拉着沈桢诺坐在贵妃榻上:“你赶紧跟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桢诺满不在意的说:“没事的,娘,你别管了。” 陈氏用力的一拍沈桢诺的手:“我怎么能不管,我怎么能不管,你说说,你这个死孩子,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要是被将军知道了怎么办?” 沈桢诺推开陈氏的手说:“怎么可能会知道,不会知道的。” 陈氏惊讶的说:“你是真的在外面乱搞啊,你是想死啊。” 沈桢诺看了看四周,看到没有人,她才起身,拉着陈氏一起进到房里。 她觉得既然陈氏看出来了,她也就不隐瞒了,毕竟有时候也需要陈氏帮忙打掩护。 陈氏坐在床上,沈桢诺说:“娘,我跟你说吧,我这个孩子不是将军的。” 陈氏的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她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闺女能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来。 陈氏缓了半天以后,才说:“这个孩子是谁的。” 沈桢诺吐出三个字:“李鸿荣。“ 陈氏差点被这三个字炸出心脏病,她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在房子里走来走去。 她是在拼命地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但是她还是没法接受。 她直接走到沈桢诺前面,给了沈桢诺一个耳光:“你这个死丫头,你怎么,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出来。“ 沈桢诺从来没有被打过,她捂着脸,红着眼睛说:“娘,你打我?” 陈氏指着她说:“我不止想打你,我还想把你赶出去呢,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以后,让我怎么跟将军交待?” 沈桢诺哭着说:“娘,要交待什么?我们又不欠他们的,我这么年轻,就嫁给了这个老头子,我还要给他什么交待?要交待也是他给我交待。” 她似乎忘记了,她是怎么爬上老将军的床的,现在还是一副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第86章 好主意 陈氏看到自己女儿哭得伤心欲绝的样子,她也心疼,她软下语气说:“娘知道你受了委屈了,可是,这日子是你选得啊,你如果不想跟老将军过,你就不要嫁进来啊。” 沈桢诺用帕子擦着眼睛说:“娘,我为什么要嫁进来,你不知道吗?家里是个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我们刚到京城的时候,住的什么地方?大哥都要出去找活干了,还到处找不到。“ 她哭着说:“娘,咱们家里那个时候过的什么日子,我要是不想办法,把自己嫁进来,我们还是过在最底层的生活呀。” 陈氏回忆起自己家里那段时间,确实是过得太累了,也是自己这个女儿有本事,才会那么快得让自己家里人脱离了苦日子。 沈桢诺继续说:“娘,你以为我愿意让自己跟了那么一个比我爹还大的人吗,我走到哪里,人家表面没说什么,后面肯定是在数落我的。” 陈氏看着沈桢诺,她现在心疼大过了责怪:“就算是你觉得委屈,你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啊,你说说,要是被人知道了,你哪里还有好日子过。” 沈桢诺抚摸着肚子说:“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陈氏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说:“那个死丫头是不也知道了,她是不是就是用这个要挟你的?” 沈桢诺点点头。 陈氏叹了一口气说:“你啊,但愿那个死丫头能帮你保密。“ 沈桢诺说:“她可是和我写了文书的。” 陈氏没有办法,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陈氏觉得心里有点接受不了,她需要回家去找沈正博商量一下。 她对沈桢诺说:“你跟我回家去住两天吧。” 沈桢诺摇头:“我不要去。” 陈氏很强势的说:“你必须去,你看看你自己这个样子,要是被哪个长舌头的丫头看到了 ,明天将军那边就会知道。” 沈桢诺想想,觉得陈氏说的也对,也就让丫头帮自己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跟着陈氏回家了。 沈正博是完全没有想到,陈氏这才过去一个白天,就回来了。 秋月正在房里给沈正博洗脚呢,两个人正在说着甜言蜜语呢。 陈氏就推开门进来了,沈正博还被吓了一跳,他看着门口站 着的陈氏说:“你怎么回来了?” 陈氏看到秋月蹲在地上,正在给自己的丈夫洗脚,她板着脸说:“你在干嘛?” 沈正博看到秋月,身上穿得妥妥帖帖的,也就努了努嘴:“你不是看到了,在洗脚啊。” 陈氏白了秋月一眼,说:“你先出去,这边不用人伺候了。” 沈正博也说:“秋月,你先出去吧。” 秋月规规矩矩的出去了,陈氏走过去,蹲在地上,继续帮沈正博洗脚,她一边洗一边说:“你是不知道啊,诺儿那个死丫头啊。” 沈正博说:“怎么了?诺儿那边。” 陈氏一说到这个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拿起毛巾,一边给沈正博擦脚,一边说:“我今天过去, 才知道,那个死丫头做出来的事哦,你说怎么得了。” 沈正博云里雾里的:“她怎么了?” 陈氏这才把今天知道的事情说给沈正博听了。 沈正博听了以后,也是一脸的惊诧:“这,这是乱伦啊,要找也不能找李鸿荣啊。” 陈氏这才想起来,刚刚她就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事情太大了,她也没反应过来,这时候沈正博说起来了,她才想起,沈桢诺找的是李鸿荣啊。 她赶紧把手里的帕子丢在桌子上,说:“我得赶紧去跟诺儿说说。” 她急匆匆的走到沈桢诺的房里。 沈桢诺都已经躺下了,怀着孩子,今天下午又到运动了,刚刚还跟陈氏吵了一番,就觉得自己身上很累。 陈氏敲门,陈桢诺说:“娘,我都睡下了,你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陈氏却没有跟平时一样,她在门口说:“你开门,我今晚必须要跟你说。“ 沈桢诺没有办法, 只好披着衣服出来,把门打开:“娘,我都躺下了,这么冷的天,你还要说啥啊。” 陈氏把沈桢诺推进去:“快进去,门口风大。” 沈桢诺没好气的说:“你知道风大,你还让我开门。” 陈氏拉着沈桢诺坐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李鸿荣现在在哪里。” 沈桢诺听到陈氏提到李鸿荣,她脸一红说:“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陈氏说:“在哪里?” 沈桢诺看到陈氏认真的脸,也不敢隐瞒了:“我在外面给他弄了个小院子。” 陈氏说:“你让他明天回来吧。” 沈桢诺一听,从床上坐起来说:“娘,你怕是疯了吧,怎么能让他回来,你别忘了,沈环盈那个死丫头还在家里呢。” 陈氏拍了一下沈桢诺:“正是因为那个死丫头还在家里,我才说让你把他叫回来。” 沈桢诺还是不明白,陈氏看到自己女儿那个傻样子,就知道她还没想过来,她分析道:“你让他回来了,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每天出入,你每次出门都是回娘家,将军府那边的人就没人怀疑了。” 沈桢诺一听,还是自己的娘有主意,她笑着说:“还是娘有主意,我明天就让他回来住,但是,我每次回来,不是也不方便么。” 陈氏推了沈桢诺一把:“你个死丫头,你回娘家以后,到了自己的院子,还怕什么。” 沈桢诺用手环住陈氏:“还是娘好,以后沈环盈那边,就要靠娘了。” 陈氏跟沈桢诺聊了一会儿细节以后,就回自己房里了。 她把她的决定告诉了沈正博,沈正博却不同意:“你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 陈氏说:“那你说,你有什么办法?“ 沈正博确实也没有别的办法,他想了想,确实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他也就默认了陈氏的办法,毕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第二天上午,沈桢诺就出门了,她来到李鸿荣的院子门口,敲了敲门。 第87章 李鸿荣回家 李鸿荣把门打开,看到沈桢诺,他笑着说:“你不是昨天才来过吗?” 沈桢诺溺了李鸿荣一眼:“怎么,昨天来过今天就不能来了?那我就走了。” 说完,就转身做出离开的样子。 李鸿荣赶紧走过去抱着沈桢诺:“哎呦,哎呦,我的小宝贝还生气了,我这不是心疼你嘛,你这来回奔波的。” 沈桢诺在李鸿荣的怀里扭动了几下,又让李鸿荣哄了好一阵子,这才算是哄好了。 两个人回了房里,一阵腻歪以后,沈桢诺把她和陈氏的计划对李鸿荣说了出来。 “让我回去?”李鸿荣惊讶的说。 “是啊,你看你现在,除了在院子里,连出门都是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看见了。”沈桢诺用手摸着李鸿荣的胸口,接着说。 “你回去以后,以后不管去哪里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出门了,我去看你也方便了,毕竟是回娘家嘛。” 沈桢诺用力捏了一把李鸿荣:“你还可以见到你儿子和沈环盈了,这不是你心心念念的么。” 李鸿荣吃痛,抓过沈桢诺的手,放在嘴巴上亲了一下说:“看你说的,你需要我跟你发誓吗?” 说完,他就举起三根手指:“黄天再上,我李鸿荣发誓…..” 他才说了几句,就被沈桢诺给捂住了嘴巴:“好了好了,我信你还不行。”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商量着怎么出现,沈桢诺这才先走了。 她回到娘家以后,陈氏问她:“怎么样了?” 沈桢诺一边烤火,一边说:“说好了,一会就回来了。” 晌午过后,刘氏正在和沈环盈一起给孩子做冬衣。 这孩子真的是难带,但是沈环盈也算是尽心尽力,再加上沈若月给孩子喂过几次灵泉水,也算是磕磕碰碰到了四个月了。 这几天天气变化,愈发的冷了,刘氏每天就窝在沈环盈这里,不愿意出去。 孩子躺在旁边的围床里,正在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沈环盈时不时的看孩子一眼,脸上全是宠溺。 这时候,有个丫头跑过来说:“禀告大奶奶,门口来了个人,他说是我们大小姐的夫婿,姓李。” 沈环盈一听,手上拿着的衣服都掉在了地上:“你说什么?谁来了?” 丫头又重新说了一遍,刘氏反应过来了,她一把抓住沈环盈的手说:“盈儿,你听到了没,李女婿回来了,李女婿回来了。” 沈环盈眼睛红了:“是啊,娘,我,我赶紧去看看。” 说完,她就往外跑,跑到一半,她又跑回来,她抱起孩子说:“我要把儿子带过去给夫君看看。” 刘氏也红了眼睛,自己的女婿回来了,女儿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刘氏伸手拦住沈环盈:“外面天气冷,你去把李女婿接回来看吧,别把孩子冻着了。” 沈环盈听了以后,也就把孩子放下了:“你看我,还是娘说的有道理。” 刘氏从她怀里接过孩子:“快去吧。” 沈环盈赶紧就出门了,到大门口一看,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蓬乱的男子。 男子正在墙角躲着冷风,瑟瑟发抖,沈环盈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人便是她日思夜想的夫君。 她哽咽着喊了一句:“夫君.” 李鸿荣听到沈环盈的声音,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才缓缓的转过身子来,看到沈环盈以后,捂住了自己的脸,“呜呜”的哭出声音来。 沈环盈冲过去,把自己身上披着的斗篷解下来,围在了李鸿荣的身上:“夫君,你怎么弄成这样乐,快,快进来。” 说完,她便拉着李鸿荣往自己的院子里走,进了门以后,便吩咐下人赶紧去烧热水,做饭,炖燕窝的。 李鸿荣到偏房换上了刘氏给他准备的沈卓志的衣服,这才到正房。 刘氏正抱着孩子坐在主位上,李鸿荣走到屋子中,“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婿拜见岳母大人。” 刘氏说:“快起来,你快起来。” 沈环盈走过去把李鸿荣扶起来,然后赶紧把孩子抱过去,递给李鸿荣:“夫君,你看,咱们的孩子。” 刘氏看到一家三口团聚了,她心里也高兴,于是便去陈氏那边报信去了。 李鸿荣接过孩子,看到襁褓里的孩子,正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可能是父子天性,孩子看着看着,竟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李鸿荣本来也对这个孩子没什么兴趣,又听沈桢诺老是说这个孩子病怏怏的,就更加没感觉了。 没想到,看到孩子本人以后,看着襁褓中天真的笑容,他顿时父爱大发,毕竟这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而且当初怀孕的时候,他也是倾入了不少的感情的。 他逗弄着孩子,沈环盈在旁边看着,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这,才是现世安好。 下人们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来,沈环盈过去,接过孩子后说:“夫君,你先去吃点东西吧,你一定饿了。” 李鸿荣的确饿了,他特意没吃中饭,又步行了这么久,真是又冷又饿。 他端着碗,大口大口的吃饭,沈环盈看着心疼不已:“夫君,这么久了,你去了哪里,怎么才回来呢?” 李鸿荣吃了一口鸡腿后说:“娘子,你是不知道啊,我跟你们走散了以后,我便迷路了,跟着一群人一起进了一片深山老林,好几次我都快活不下去了,但是一想到你和咱们的孩子,我这才坚持了下来。” 他喝了一口甜酒,才继续说:“娘子,你是不知道,我到了京城以后,也在到处打听你们的下落,我身上实在没钱了,就一路乞讨。” 沈环盈听得泪流满面的:“夫君,你真是受苦了。” 李鸿荣拉住沈环盈的手:“我是昨天在一家布店门口,看到小姑了,她身上穿着的衣服,太好看了,我开始还不敢认,后来我跟人打听,才知道小姑嫁进将军府了。” 沈环盈把燕窝端给李鸿荣:“是的,小姑嫁进将军府了,还怀了孩子了呢。” 第88章 黑铁塔 李鸿荣和沈环盈说了好一会儿话,夫妻两个才把孩子让奶娘接走,午睡了一会。 刘氏高兴的去跟陈氏他们说了李鸿荣已经回来了的消息,沈正博说一家人难得聚齐,今晚好好的吃一顿。 沈家人各怀鬼胎,沈若月这边却是心惊胆战。 鹿闻笙用铳解决了两个倭国人,沈若月打算两人出空间以后,继续等待来牢房审他们的倭国人。 外面的倭国人等了很久,都没见去提人的自己的同伙回来,便又派出一个人过来看看。 这次派过来的是黑铁塔,沈若月看到黑铁塔来了,对鹿闻笙使了一个眼色,鹿闻笙便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的叫唤了起来。黑铁塔走到牢房门口,看到两人的状态,也是一愣,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痛苦的鹿闻笙。 “你怎么了?”黑铁塔用蹩脚的话问。 “我哥哥肚子痛,一直痛,刚刚那两个人说去帮我哥哥找大夫,怎么还没来吗?”沈若月说。 黑铁塔嘴里碎碎念“原来是去找大夫了,也不说一句。” 沈若月说:“这位好心的大哥,要不你进来帮我哥哥看一下?” 黑铁塔说:“我又不是大夫,我进来看什么。” 沈若月焦急的劝说:“你来看一下也没什么吧,我哥哥要是死了,你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黑铁塔没办法,只好打开牢门走了进来, 他还没走到鹿闻笙的身边,就被沈若月拉进了空间。 黑铁塔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换了个场景了,他看到了自己脚边上的两个同仁的尸体。 他有点没反应过来,鹿闻笙用铳指着他。 沈若月用流利的倭国话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把我们想知道的告诉我们,第二,就是和你的同伴一起做个伴。” 黑铁塔看到自己同伴的尸体,都是肚子上有一个血窟窿,他抬头看着鹿闻笙,他直觉这个人手上的那个东西是一把很厉害的武器。 他想了想以后说:“你们想知道什么。” 沈若月点点头:“你比他们都聪明。” 黑铁塔笑了,沈若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笑。 不懂就问,沈若月问他:“你笑什么?” 黑铁塔说:“我早就和他们说过,皇帝没有那么蠢得,我早就提醒过他们的。” 沈若月倒是对这个黑铁塔有了兴趣:“哦?这么说来,你倒是看得很明白。” 黑铁塔说:“也不是说明白不明白吧,而是一代君王,哪里会是这么简单的。” 沈若月说:“那你觉得,我会问你什么。” 黑铁塔把同伴的尸体踢开,然后说:“你想知道宝库到底怎么能打开,竹下真正的阴谋到底是什么。” 鹿闻笙听不懂他到底说的什么,沈若月给他翻译了以后,鹿闻笙说:“那你问问他,他愿意不愿意说。” 沈若月看着黑铁塔说:“那你到底知道多少。” 黑铁塔说:“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我知道,竹下打不开这个宝库,他们只能确定这个宝库在这里,但是机关到现在还打不开。” 哦?原来竹下也打不开这个宝库,看来这个竹下说的话还是有很大的水分的。 沈若月继续问:“那你还知道什么?” 黑铁塔说:“嘿嘿,我知道一个你们的秘密。这个秘密我也是无意间听到的。” 沈若月好奇的说:“什么秘密?” 黑铁塔说:“你要保证我能活下去,我不想待在他们这些人身边了。” 沈若月说:“那你想去哪?” 黑铁塔脸上突然就出现了向往:“其实,我在山脚下,认识了一个姑娘,她一直在等我,我想带她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过属于我们自己的日子。” 沈若月没想到,这个黑铁塔一般的男人,原来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她说:“我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黑铁塔反问:“你怎么能保证?” 沈若月指了指空间:“你们在这里生活怎么样?” 黑铁塔四处张望了一下,说:“这是什么地方?” 沈若月说:“这里是我师傅的一块仙田,这里没有我带着,任何人都进不来,我去把你喜欢的那个女孩接进来,你们就先在这里生活。” 黑铁塔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他倒是没有意见:“我可以接受。但是,你会说话算话吗?” 沈若月让鹿闻笙放下铳,她说:“你觉得呢” 黑铁塔说:“你们的四皇子,是我们的人。” 这个消息的确跟个炸弹一样,让沈若月整个人都傻了,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鹿闻笙。 鹿闻笙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沈若月说:“你怎么证明?” 黑铁塔看了看地上的五皇子:“这个人是他弟弟吧,是他让我们抓了他,说让我们用他作为要挟皇帝,要挟不成就直接杀了他。” 沈若月是完全没有想到,原来四皇子早就被倭国人给收买了。 鹿闻笙说:“那这次过来的人就有危险了,还不知道方二他们怎么样了。” 沈若月说:“要不,我出去看看?” 鹿闻笙说:“你能出去吗?” 沈若月指着给铁塔身上的钥匙:“钥匙这不是在这里,我拿了钥匙就可以出去了,你放心,我能出去就能平安回来。” 黑铁塔马上就把身上的钥匙摘下来,递黑沈若月:“给你,我也可以陪你出去,我相信你。” 沈若月很惊喜,她没想到,这个黑铁塔还能陪她一起出去,要是能有他陪着,那自己出去就更安全了。 沈若月给了黑铁塔一包药粉:“危险的时候,就用这个药,你先把解药吃了。” 黑铁塔接过沈若月递过来的药,一把就吃了下去。 沈若月说:“你不怕我毒死你?” 黑铁塔说:“你要想弄死我,我早就活不下去了,还用得着毒死我吗?” 沈若月拉着黑铁塔就出了空间,黑铁塔对沈若月说:“你在我后面跟着我,我在前面走。” 沈若月点头,一步一步的跟在黑铁塔后面,出了牢房的门。 沈若月这才发现,这个牢房是有两个门的。 第89章 地图不一样 一个门是从山里进的,一个门是通向那个宝库洞内的。 沈若月跟在黑铁塔的后面,一路走过去,遇到几个倭国人,都是黑铁塔在前面把人打发了。 沈若月觉得这个黑铁塔看起来倒是个妙人,没有看到的这么傻大个。 沈若月把鹿闻笙放在空间里,带到了外面,她尝试着把鹿闻笙放出来,还好,没有说鹿闻笙是在牢房进去的,出来还在牢房。 沈若月对鹿闻笙说:“你看,现在是怎么办?” 皇上派过来的人,在路上的时候就遇到过好几次的追杀,他们九死一生,死了好几个兄弟,最后到了宝库这里的时候,只剩下三个人了。 鹿闻笙用暗语联系上他们几个,跟沈若月一起找到他们。 他们三个其中有两个也是身负重伤,剩下的那个也是浑身都是小伤。 沈若月赶紧就取出空间水给他们清洗伤口,鹿闻笙亲自给他们敷药。 几个人都摆手,不敢让鹿闻笙给他们敷药,鹿闻笙说:“这种时刻,就别 想这么多了。” 经过一番治疗以后,三个人都舒服多, 他们说:“将军大人,是属下办事不利,在路上被倭国人追杀,死了好多兄弟。” 另外一个说:“也不知道五皇子到底怎么样了。” 鹿闻笙安慰他们说:“五皇子已经没事了,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三个人一听说五皇子已经没事了,也就松了一口气,沈若月 从空间拿出一些吃的,让几个人都吃了以后,三个人沉沉的睡了过去。 沈若月问:“现在咱们怎么办?” 鹿闻笙想了想说:“现在,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如果贸然回宫,说出来,那个人肯定会抵死反抗。” 沈若月点头:“是的,现在我们是处于被动位置。” 鹿闻笙看到沈若月紧皱的眉头,说:“现在起码,我们知道了敌人是谁,总比以前,把敌人当成自己人要好。” 沈若月一想,是的,这次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起码搞清楚了,自己的敌人是谁。 鹿闻笙说:“我们还得赶紧回去,不然,那个黑铁塔会瞒不过去的。” 沈若月说:“不用回去了,我跟他说好了,让他找机会出来,我们现在回去也没用,毕竟我们已经杀了他们两个人了。” 正说着,前面就有人走来的声音,有个声音在小声的喊着:“沈姑娘,沈姑娘。” 沈若月笑着对鹿闻笙说:“你看,这不就来了么。” 黑铁塔出现在了视线中,他走到沈若月身边说:“沈姑娘,你留的那些标记也太难找了。” 沈若月看到黑铁塔手里抱着一个包袱,说:“你就公然的拿这么大的包袱出来,他们不会怀疑?” 黑铁塔不好意思的说:“我这个包袱,是早就准备好放在一个地方的。” 沈若月懂了,这个人肯定是早就有了离开倭国人的想法,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也没有合适的地方。 沈若月接过包袱,当着他们的面就把包袱丢进了空间。 黑铁塔看着自己的包袱凭空就消失了,他更加觉得今天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沈若月说:“那你现在是去接那个姑娘,还是等我们事情了了你再去。” 黑铁塔一听到沈若月提起姑娘,本来黝黑的脸就显得黑红黑红的了。 黑铁塔说:“我等姑娘这边事情完了我再去吧。”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锦盒,递给沈若月:“沈姑娘看看这个,这个盒子一直放在我们老大的床头上,我刚刚走的时候,顺手就摸出来了。” 沈若月接过盒子,看到上面锁着一把精致的小锁,她递给鹿闻笙:“你看看,你能打开吗?” 鹿闻笙看了看那把锁说:“我不会开锁。” 沈若月说:“要不砸开?” 黑铁塔忙拦着:“不可以,砸开的话,这个盒子里面的机关就会自己启动,里面的东西就毁了。” 沈若月和鹿闻笙两个人面面相觑,拿着这个盒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候,那三个人醒了,看到沈若月手里的盒子。 莫一说:“天机锁?” 沈若月转头看着他:“你认识这个锁?” 莫一说:“是的,这个锁叫天机锁,要打开这把锁必须要同时打开盒子的四个角。” 沈若月这才发现,盒子的四个角也各是一把单独的锁,她不由得赞叹,古人也是有大智慧的。 沈若月把盒子递给莫一:“你看看,你能不能打开。” 莫一接过盒子说:“我们中,开锁最厉害的就是莫七了。” 说完,他就把盒子递给莫七,莫七拿着盒子,看了看以后,就从头发上取下来一个簪子,打开簪子的尾部,里面就掉出来几根很细很细的银色的丝线一样的东西。 只见他给四个角落里各插了一根细丝,然后又拿起最短的那根,在锁上面鼓捣。 一会以后,就听到盒子发出几声声音,“啪嗒”一声,就开了。 莫七把已经开了的盒子递给了鹿闻笙。 鹿闻笙掀开盒子,看到里面是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一方丝帕。 他拿起来,打开一看,看到上面是一幅地图。 沈若月凑过去看着说:“这幅图,好像跟那个竹下给我们的图有点像。” 鹿闻笙点头:“的确,有点像,但是这幅图上又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说完,他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上次竹下给的那幅地图,放在一起进行对比。 他们两个人一点一点地对比,中午发现了一共有八处不一样的地方。 沈若月叫黑铁塔过来看看,这八个地方他认识么。 黑铁塔看了看以后,说:“其他的地方我没去过,但是这里,我知道,这就在这个旁边,里面放了不少的武器。还有几千人在里面,每天都在训练。” 几千人?这么多人,怎么藏在这里的? 沈若月说:“你怎么知道的.” 黑铁塔挠了挠头说:“我偷偷的去过,因为跟我一起住的那个人,每次下山去买菜,都是买好多好多,我觉得奇怪。” 第90章 望远镜 黑铁塔继续说:“我觉得奇怪,就偷偷的跟他一起去看,才发现,在那边的山谷里面,全是人。” 鹿闻笙说:“这么多人,竹下想干嘛?” 说完,他也反应过来了,养这么多人,还能干嘛? 沈若月说:“要不,我摸过去看看。” 鹿闻笙看着沈若月说:“你带我去。” 沈若月点点头,她对黑铁塔说:“你在这里,和他们三个一起,等我们回来。” 黑铁塔点头:“好,你放心。” 沈若月带着鹿闻笙走到一棵大树后面,带着他进了空间。 在空间里,鹿闻笙有点懊恼的说:“这么危险的事情,我也没办法护你周全,还要你在前面冲锋陷阵。” 沈若月笑着说:“分这么清楚干啥?” 鹿闻笙听到沈若月的这句话,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被填得满满的,他看着沈若月说:“辛苦你了。” 沈若月不知道为什么鹿闻笙突然这么温柔,她刚刚有说错什么吗? 算了算了,还是赶紧去山谷看看情况吧。 她让鹿闻笙待在空间,她一个人摸着去了山谷。 她不敢走山路,只能选一些都是茅草和荆棘的地方走,大方向是对的就行了。 还好,沈若月空间里放着有匕首,她用匕首开路,也算是比较顺利。 到达山谷旁边的时候,沈若月就把鹿闻笙给放了出来。 鹿闻笙看到沈若月的脸上和手臂上,被荆棘划了不少的口子,他心疼的用手去触摸。 沈若月不在意的说:“一点小伤,不打紧的,咱们还是赶紧办正事吧.” 鹿闻笙跟着沈若月两个人一起到了山崖旁边,沈若月指着山谷下面说:“你看,那里有很多帐篷。” 鹿闻笙说:“是有很多,但是看得不是很清楚。” 沈若月突然想到望远镜,她想起空间里有上次皇后赏赐的珠宝里面,好像有两个琉璃杯子。 她拉着鹿闻笙就进了空间,鹿闻笙说:“怎么了?这么急。” 沈若月看到那两个倭国人的尸体,她嫌弃的说:“等会走的时候,把他们丢出去吧,脏了我的地方。” 鹿闻笙也非常嫌弃的点点头。 沈若月带着鹿闻笙来到空间的房子里,她对鹿闻笙说:“你自己随便逛逛,我去忙一下。” 鹿闻笙点头:“你去忙吧。” 他知道这个丫头肯定又是想做什么东西了,他也很知趣的不去打扰。 沈若月利用空间里两天的时间,做出了望远镜。 镜片她是用竹筒固定的,没办法,东西太缺了。 她用望远镜试了试,挺好用。 她在房里找到鹿闻笙,见到他正在看书。 沈若月对他说:“你来看看这个东西。” 鹿闻笙抬起头来,看到沈若月手里的竹筒说:“这是?” 沈若月把竹筒递给他:“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鹿闻笙接过竹筒,坐看右看不知道怎么用。 沈若月用双手比划出两个筒状,放在眼睛上面。 鹿闻笙依葫芦画瓢,把竹筒放在眼睛上面。 看到的东西,让他瞬间就呆住了,他一会放上去,一会拿下来,跟个孩子一样的玩了好久。 沈若月被他逗得呵呵的笑,鹿闻笙被沈若月笑得脸红了。 但是,也就那一瞬间,他即刻就恢复了平静的神色:“月儿,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沈若月眨巴着眼睛说:“你猜。” 鹿闻笙认真的说:“我不猜,我等着你,慢慢地告诉我。” 沈若月说:“咱们出去吧,有这个东西,应该方便很多了。” 鹿闻笙说:“这个东西太方便了,以后回宫里以后,在战场上,也能派上大用场。” 沈若月撇着嘴说:“你看,我做一样,你拿走一样,我以后都不敢做了。” 鹿闻笙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也就没回她。 两个人出了空间以后,鹿闻笙用望远镜对着山谷下面,他惊奇的说:“你看,这些人就好像在我们眼前一样,我还能看到他们穿的衣服。” 沈若月没说话,第一次用望远镜的人,都是这个样子吧。 鹿闻笙看了半天以后,才想起来沈若月还在旁边,他不好意思的把望远镜递给她:“你也看看吧。” 沈若月接过,看了看山谷下面,她边看边说:“一共有帐篷二十顶,每一顶帐篷应该可以住一百个人,那就是两千个人。还有三顶不一样的帐篷,里面应该住的是管事的人。” 鹿闻笙感到惭愧,自己看了那么久,都没注意到这些。 沈若月接着说:“我看到他们这时候正在做饭,粮草应该是在后面的几个帐篷里。” 她又看了一阵以后,就把望远镜递给了鹿闻笙:“你还看吗?” 鹿闻笙摇摇头,沈若月拉着他进了空间,然后把那两个人的尸体丢了出去。 沈若月带着鹿闻笙一起吃了点东西,边吃边问:“这一个点就有这么多的认,一起八个点,算起来就有一万六七千人。” 鹿闻笙不在意的说:“一万多人不算什么,我朝可是有大军二十万。” 沈若月却没这么乐观:“这还只是一个山头,咱们也不知道,在别的地方,还有没有窝点。四皇子,哼,真是人不可貌相。” 鹿闻笙说:“他的野心太大了,本来皇上也是看上他做太子的,谁知道他竟这般的耐不住。” 沈若月冷笑:“人心不足蛇吞象。他肯定是想着能把权利握在自己的手里,才算是真的。” 鹿闻笙说:“我现在都不知道身边到底还有几个人可以相信了。” 沈若月说:“没必要为了一个人就去怀疑身边的所有人,不然的话会让身边的人都失去信任而离心的。” 鹿闻笙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沈若月歪着头看着他:“你问我?你心里应该有主意了呀。” 鹿闻笙说:“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沈若月说:“我的意见就是让莫一他们来我这里疗伤,因为时间上,这里一天比得上外面好多天,他们到我这把伤治好以后。” 第91章 出血了 鹿闻笙觉得沈若月说的有道理,但是他又担心太多人知道空间了,会对沈若月有影响。 沈若月拿出一包药粉说:“迷晕了就行了。” 鹿闻笙:好吧,反正医毒不分家。 沈若月带着鹿闻笙一起回到了莫七他们呆的地方,莫七还来不及跟她打招呼,只见沈若月手一挥。 几个人就失去知觉了,沈若月很满意。 带着几个人就进了空间,在空间里,他们经过沈若月的治疗,好得很快。 沈若月也不是小气的人,灵泉水也是不要钱一样的给他们用。 当然,也是真的不要钱。 五皇子每次都是悠悠转醒,又睡着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有几次醒来,也发现眼睛是被蒙着的,手脚是被捆着的,吃东西都是鹿闻笙喂的,吃完就又昏过去了。 鹿闻笙看着渐渐胖起来的五皇子,对沈若月说:“你看看,他的脸都圆了。” 沈若月:“没事的,出去以后减肥就好了,现在只有这里是最安全的。” 经过几天的治疗,莫七他们都已经全部好了,沈若月也新做出来几个望远镜,虽然不是双筒的,但是单筒的也不容易了,毕竟原材料太少了。 沈若月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她就带着几个人一起出了空间。 莫一他们觉得这次受伤被沈若月治疗以后,感觉内功都强了好多,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出了空间以后,沈若月对莫一他们说:“你们几个现在分别去这几个点,我和鹿将军去这几个点。” 她把地图都打开,让他们三个人一人去一个点,然后把望远镜分给了他们,又告诉他们怎么使用手雷。 约定好两天以后准时回来在这个地方见面,三个人就拿着望远镜和手雷出发了。 沈若月这边是忙得昏天黑地的,远在京城的家中却是被人找上门来了。 “沈若月那个死丫头呢,你赶紧给我把她叫出来。”陈氏站在庄子门口,指着沈卓宜的鼻子说。 “娘,月儿不在家,我已经跟你说过好几次了。”沈卓宜好声好气的说。 “放屁,你赶紧给我去叫她出来,她小姑出血了,你可知道,她小姑肚子里怀着的可是将军府的后代,出了什么闪失,你来承担吗?”陈氏是真的着急。 沈桢诺那个不争气的,这李鸿荣才回家,就这么耐不住了,明知道自己有孕在身,还这么折腾。 陈氏听沈桢诺说自己出血了,吓得她脸色惨白,她只能喊人去找大夫,可是沈桢诺却拦住了她:“娘,不能请大夫。” 陈氏着急的说:“你现在这个样子,不请大夫怎么行呢,这个孩子可是沈家的命啊。” 沈桢诺说:“去找沈若月来,她好歹跟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不会出去乱说的。” 陈氏一听,忙拍着自己脑袋说:“对,对,对,我去,我亲自去。” 陈氏就让人驾车,来到了庄子里,没想到门口的小厮说沈若月不在家,不让进。 这还了得,自己可是这沈家的老太太,居然不让自己进门。 陈氏在门口跳着脚骂沈卓宜,小厮没办法,只好去把沈卓宜找了过来。 沈卓宜到门口来,看到陈氏跳脚的样子,心里一阵厌烦,但是没办法,陈氏是他的亲娘,他也实在做不出来赶人的事。 陈氏看到沈卓宜出来了,更是一蹦三尺高:“沈若月那个死丫头呢,你赶紧去把她叫出来,她小姑有点不舒服。” 沈卓宜说:“娘,月儿出门了,现在没在家里。” 陈氏却是不相信的:“你少骗我,她不在家就是在那个什么火锅店里,赶紧叫人去叫她回沈府去。” 沈卓宜耐心的说:“娘,月儿跟鹿小将军出门了,去办事了。” “你放屁,一个未出阁的丫头,跟一个男人出门办什么事?你们就做出这样的事来?也不怕丢人。”陈氏指着沈卓宜说。 她似乎忘记了,自己那个现在正在家里等着沈若月去看病的女儿,又做出什么好看的事来了。 李氏这时候出来了,她正好听到陈氏说的这些话,沈若月就是她的底线,为母则刚,她说:“娘,月儿好歹是您的孙女,哪里有做奶奶的,这样说自己的孙女的。” 陈氏完全不把李氏放在眼里:“我和我儿子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在这里多嘴多舌的。” 李氏毫不畏惧:“你和你儿子说话,是跟我没有关系,但是你说的是我的女儿,你要知道,真正做出让沈家丢人的事的人,恐怕是你的女儿吧。” 陈氏一听李氏敢说沈桢诺,冲上去扬起手就想打李氏,半夏在旁边一把就拦住了陈氏:“老太太小心。” 陈氏用力抽了两下都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她大哭起来:“老三,你这个不孝的孩子呀,你就看到外人这样欺负自己的娘。” 沈卓宜却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对着半夏说:“半夏,老太太累了,送她回府。” 半夏说:“是,老爷。” 说完,她拉着陈氏就上了马车,陈氏没有办法挣开半夏,只能是被半夏半拖着上了马车,但是她的嘴里还在一直骂着。 半夏一个手刀就让陈氏昏了过去。 到了沈府门口以后,半夏在门口就下了车。 车夫进了府以后,打开车帘子,看到昏睡的陈氏,嫌弃的翻了一个白眼,走过去用力的捏的陈氏一把。 陈氏“嗷”的一声惨叫,就醒了过来,她看着车夫说:“你干什么?” 车夫说:“老太太晕了过去,小的不放心,这就叫醒您呀。” “你用这么大的力气干啥,你想掐死我呀。”陈氏揉着自己的腿。 “小的叫了您好久,轻轻的掐您,您没反应啊。”车夫一脸的委屈。 “好了好了,滚开,我要下车了。”陈氏总觉得这个车夫是故意的,但是她没有证据。 陈氏下车以后,才想起来,沈桢诺要自己去找沈若月的,但是她没有找回来,还不知道沈桢诺现在的情况呢。 第92章 熬鸡汤 陈氏赶紧让人去找一个大夫回来,她急匆匆的就回了沈桢诺的院子。 沈桢诺躺在床上,只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阵一阵的痛,而且出的血好像越来越多了。 她也是很后怕,要是这个孩子没了,那她在将军府还怎么能站稳脚跟。 沈桢诺看到陈氏回来了,脸上露出了欣喜:”娘,月儿呢?“ 陈氏不耐烦的说:“别提她了,我去找她,说是跟鹿小将军去办事去了,你说说,才多大的人,就一身的狐媚子气,还办事,一男一女能办啥事。” 沈桢诺见陈氏没有把人找回来,还在这里碎碎念,她打断陈氏:“娘,那我这里怎么办。” 陈氏掀开被子,看到沈桢诺的裤子都被染上血了,又心疼又着急的说:“我能知道怎么办,我让人去请大夫了,反正不管大夫怎么说,你一口咬定就是摔的了。” 沈桢诺乖乖的点点头。 过了一会,大夫来了,也是沈桢诺运气不好,请来的这个大夫,正好家里的娘子是在老将军身边做大丫头的。 大夫给沈桢诺把脉,心里就明白了,这是剧烈的周公之礼造成的后果,但是这里明显就是沈桢诺的娘家,老将军不可能跟到这里来。 更何况,自己听娘子说过多次,老将军有多重视这个孩子,断断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跟沈桢诺行周公之礼。 那么,这个诺姨娘,就有问题了。 大夫心里有了底,但是嘴里却没有说:“有滑胎之象,我给开个方子,先熬药吧,看能不能保得住。” 陈氏在旁边说:“那就麻烦大夫了,一定要开最好的药,咱们不怕花钱。” 大夫心里冷哼,自然是不怕花钱的,这花的不是自己的钱嘛。 沈桢诺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子,放到大夫的手里:“麻烦大夫了,我今天在院子里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这才会出血,请大夫给我开药吧。” 大夫手心一转,就把金簪子放进了袖子里面:“您放心,我一定给您开最好的药。” 大夫是个贪财的,这就得了一个金簪子,以后银子会源源不断呀。 也是孩子命大,沈桢诺毕竟年轻,吃了一副药以后,血就止住了。 李鸿荣虽然人在自己的院子里,但是心里却挂着沈桢诺那边,他也很后悔,不该多喝了两杯酒就控制不住自己。 沈环盈看到李鸿荣心不在焉的样子,就问:“相公,你是怎么了?” 李鸿荣回过神来:“哦,我在想,我这也回来几天了,该做点啥,不能够老是在家里吃闲饭。” 沈环盈笑着说:“相公,你就别担心了,我去跟奶奶说,让你跟爹一起去念书好不好。你读书这么有天分,肯定可以做官的。” 李鸿荣一听自己还可以继续去读书,也是一脸的惊喜:“我还继续读书嘛?” 沈环盈看到李鸿荣高兴的样子,自己也开心:“当然啊,你比爹可强太多了,爹都能继续读,你为什么不能。” 李鸿荣走过去,拉着沈环盈的手说:“多谢娘子。” 沈环盈一脸的娇羞,她觉得现在自己的生活才叫满足,孩子身体也感觉一天比一天好,夫君也回来了,生活上面吃穿不愁。 李鸿荣对沈环盈说:“我今天听丫头说,小姑那边好像有点不舒服,你要不要去看看?” 沈环盈惊讶的说:“小姑不舒服?我怎么不知道。” 李鸿荣有点尴尬的说:“我这也是正好听见丫头说了。” 沈环盈倒是也没有怀疑,她对李鸿荣说:“那我赶紧去看看。” 说完,就赶紧的出门了,沈桢诺可是沈家的宝啊。 她到了沈桢诺的院子里,却没让进门,只是听伺候沈桢诺的丫头说现在已经好多了,睡下了,就被打发回来了。 沈环盈气呼呼的回来了,李鸿荣问:“怎么这快就回来了。” 沈环盈生气的说:“别提了,以后少去自讨没趣。” 李鸿荣倒了一杯水,递给沈环盈:“盈儿,现在小姑有脾气是正常的,你想想,现在咱们沈家,这么大一家子人,吃喝用度,全是靠小姑贴补的。” 沈环盈喝了一口水,听了李鸿容的话,也觉得的确是这样,她语气软了下来:“我去看她,她连门都没让我进,就让丫鬟出来就把我打发了。” 李鸿荣听沈环盈说了半天,也没说到点子上,他耐着性子说:“丫鬟怎么说的。” 沈环盈说:“没事了,丫鬟说小姑已经没事了,睡下了。” 李鸿荣一听沈桢诺没事了,松了一大口气:“小姑没事就好。” 沈环盈奇怪的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关心小姑了?” 沈环盈本来就是随口一说,李鸿荣却很是紧张:“盈儿,我哪里有,我只是听说小姑不舒服,我念书的事情不是还要麻烦小姑么,咱们也要表现一下啊。” 沈环盈说:“还是相公想的周全,我等下就去亲自熬一锅鸡汤,给小姑送过去,顺便再跟他提提你念书的事情。” 李鸿荣搂着沈环盈的腰:“还是娘子贤惠,为夫真是三生有幸,能娶到你这样的娘子。” 沈环盈羞红了脸:“好了好了,大白天的,我还要去熬鸡汤呢。” 说完,就挣开了李鸿荣的怀抱,去小厨房熬鸡汤去了。 等沈环盈熬好鸡汤送过去的时候,沈桢诺这次倒是见了她。 沈环盈看到了床上躺着的沈桢诺:“小姑,您醒了啊,我刚给你熬的鸡汤,你尝尝,看是不是合你的胃口。” 沈桢诺让人扶起来,在背上靠了一个软垫子以后说:“我还真是有点饿了,给我乘一碗来。” 沈环盈赶紧就给沈桢诺乘了一碗鸡汤,端到床前。 沈桢诺却没有伸手去接,沈环盈只好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沈桢诺喝。 沈桢诺边喝边说:“还是盈儿熬的鸡汤好喝,比厨房做出来的好喝多了。” 沈环盈赶紧说:“小姑只要想喝,我天天给您熬。” 沈桢诺很是满意的点头:“嗯,那就每天熬了送过来吧。” 第93章 暗室 沈环盈喂鸡汤的手一顿,沈桢诺横着眼睛说:“咋了,你不愿意?” 沈环盈马上恢复了笑脸:“哪里哪里,小姑能够喜欢我炖的鸡汤就是我的福气了,哪里会不愿意。” 沈桢诺满意的点头:“这还差不多,好了,我不喝了, 你回去吧。” 沈环盈赶紧就递上帕子,让沈桢诺擦嘴。 然后她就回了自己的院子,李鸿荣正在等她吃饭:“娘子回来了,赶紧过来吃饭。” 沈环盈往凳子上一坐,气鼓鼓的说:“不吃了,气都被气饱了。” 李鸿荣赶紧过来哄着:“哎呦呦,是谁惹我家娘子不高兴了呀,快告诉我,让我去给你出气。” 沈环盈没好气的说:“哼,你帮我出气,你敢嘛?” 李鸿荣知道肯定是在沈桢诺那里受气了,他走过去,拉着沈环盈的手,把她拉到凳子上坐下来,给她盛了一碗汤说:“来,别生气了,喝点汤。” 不说汤还好,一说汤,沈环盈更是满肚子的气,她把碗往前面一推:“不喝不喝,拿开拿开。” 李鸿荣强制让自己不生气,露出一个笑脸:“好了好了,都说了,别生气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等我科举考出功名来了,让你风风光光的做官夫人,就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了。” 沈环盈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那你可要努力。” 李鸿荣赶紧表态:’娘子放心,为夫一定让娘子做个诰命夫人。“ 夫妻两个这才坐下来吃饭。 沈卓宜这边,李氏端起饭碗,看着满桌子的菜,还是没什么胃口,她放下筷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王氏看到李氏这个样子,,也 知道她是在担心沈若月,其实别说李氏了,所有人心里都在担心这沈若月。 在大山里面,沈若月带着鹿闻笙穿梭在深山老林里面,他们动作很快,因为他们有作弊的空间。 需要吃饭睡觉了,他们两个就进了空间,不光可以在里面吃饭,还可以在里面利用时间差距好好的睡觉。 他们利用三天的时间,把几个可疑的点都摸查清楚了,查到在这座大山里面,一共藏四万多兵,他们有着精良的武器,各个都训练有素。 沈若月问鹿闻笙:“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鹿闻笙说:“我打算把我们先回京吧,把我知道的情况都告诉皇上。” 沈若月点头:“好,我也这样想的,毕竟我们人手不足,还有,这么大的事,也必须要告诉皇上。” 沈若月和鹿闻笙都没意见了,他们更加没有意见了,所以,大家就动身返回京城了。 又是几天的跋涉,到了京城以后,沈若月急着回家报平安,也就没有跟着鹿闻笙去宫里了,直接回家了。 到家以后,李氏抱着沈若月就是一阵哭。 沈若月拍着李氏的背:“好了好了,娘,我回来了,你应该要高兴啊,怎么还哭个不停呢。” 李氏抽噎着说:“月儿,以后没什么事就别出远门了,好不好。” 沈若月点头:“好,以后我不管做什么,一定跟你们说清楚。” 皇宫里。 鹿闻笙不知道皇上身边到底有没有四皇子的人,所以,他在宫里什么也没说,就说把五皇子救回来了。 皇上听说五皇子被平安救回,又听说这次救五皇子的行动,沈若月也参加了,他对沈若月更是好奇了:“这个沈姑娘,不是大夫么。” 鹿闻笙提到沈若月,就有说不完的话,他说:“皇上是不知道,她做饭才是最好吃的。” 皇上一听:“哦?那有机会我倒是要去尝尝了。” “今天就是个好机会啊,她好久没回家了,肯定会下厨做一顿好吃的。不知道皇上是不是赏脸啊。”鹿闻笙说。 “你倒是挺了解她的,你怎么知道她今晚会做饭。”皇上戏谑的看着鹿闻笙。 鹿闻笙倒是毫不避嫌:“我肯定知道啊,因为我今晚要去吃饭的。” 皇上看到自己的侄子这个样子,他是越来越有兴趣了:“那我怎么去呢。” 鹿闻笙说:“当然是我家的远方叔父了。” 皇上哈哈大笑:“好啊,那就今晚一起去吧。” 傍晚的时候,鹿闻笙的马车来了,沈家的人倒是习以为常了,但是他身后跟了一个高大的男子,身上穿着简单的布衣,但是看起来就气度不凡。 沈若月正在厨房里面做菜,鹿闻笙走了进去,沈若月还以为来的是连翘,她说:“连翘,把那个盘子给我。” 鹿闻笙拿起盘子递给她:“给你。” 沈若月听到是鹿闻笙的声音,奇怪的回头:“你怎么到厨房里来了。” 鹿闻笙笑着说:“你今天没可要多做几个菜了,今天有个稀客来了。” 沈若月心中一跳:“啊?你把他叫来了?” 鹿闻笙好奇的说:“你知道是谁?” 沈若月说:”肯定是在那里不好说话,你带他出来了呗。“ 鹿闻笙打趣:“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冰雪聪明呢,在你面前,我都好像没有秘密了。” 沈若月说:“我才不想猜呢,只是你说的稀客,除了他还能有谁,好了好了,你赶紧出去吧,我的书房的柜子上,那个花瓶,扭开里面就是个暗室,安全得很。” 鹿闻笙点头:“好,我 知道了。” 说完,他就出去了。 皇上正在四处看庄子里的设施,鹿闻笙过来了:“叔父,我带你去看看,沈姑娘做大棚的时候画的图。” 黄上很是感兴趣,毕竟这个东西,如果能推广起来,那么很多百姓在冬天也能有收入了。 他跟着鹿闻笙一起到了沈若月的书房里面,鹿闻笙看了看四周,然后按照沈若月说的打开了暗室。 皇上惊讶的看着鹿闻笙,他对这里倒是熟悉哦,仿佛自己家里一样的。 鹿闻笙带着皇上进了暗室,把门关上以后,他就跪在地上。 皇上看到后说:”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说话。“ 鹿闻笙说:“皇上,臣着次在救五皇子的时候,知道了一个秘密。” 第94章 没见过世面 皇上说:“什么秘密?” 鹿闻笙说:“你要先恕我无罪。” 皇上地笑皆非:“你这是干什么,朕怎么会怪罪你呢。” 鹿闻笙还是摇头:“这个事情事关重大,臣要听到皇上亲自说出来。” 皇上无语:“好,朕恕你无罪。” 鹿闻笙这才下定决心般的说:“四皇子跟倭国人勾结。这次五皇子受伤,就是他的手笔。” 皇上听完以后,傻傻的站在那里,好半天没有缓过来。 四皇子,可是他心里内定的太子,这个江山社稷原本也就是他的,他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鹿闻笙看着皇上怔怔的样子,他也不敢说话。毕竟自己的亲儿子,最信任的人,一直在算计自己和自己的亲兄弟,这个事情让一个父亲,一时半会是不好接受。 皇上站在那里傻了大概十来分钟,才开口说:“你可有证据。” 鹿闻笙说:“我现在没有实据,但是我们经历的种种事情,还有我们俘虏了一个倭国人,他投靠了我,他说出来的事情经过证实,都是真的。” 皇上这才短短的十来分钟,好像就老了好多一样。 他说:“你把那个倭国人带进来,朕要亲自见一见。“ 鹿闻笙说:“是,皇上请在这里稍等。” “稍等?难道人就在沈家不成。”皇上说。 鹿闻笙没有说话,只是行礼以后就出去了。 他到厨房找到沈若月说:“菜做得怎么样了?” 沈若月把手里的碗放下:“差不多了,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鹿闻笙指了指书房的位置:“你跟我去一趟呗。” 沈若月点头,跟鹿闻笙一起到了自己的书房,进了书房以后,鹿闻笙说:“你把黑铁塔放出来吧,皇上要见他。” 沈若月一下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不到一会,就带着黑铁塔出来了。 他们回来的时候,路过山脚下,黑铁塔就去带上了自己心爱的姑娘。 现在,他们两个就生活在沈若月的空间里,自己用树搭建了几个房子,种田种菜,生活得很是舒服。 黑铁塔出了空间以后,沈若月把他捆了起来,没办法, 要见皇上了,总不能就这样明晃晃的进去吧。 鹿闻笙把暗室打开,三个人一起进去了,沈若月一见到皇上,就赶紧跪在地上:“民女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黑铁塔也赶紧跪在地上,别扭的说:“参见皇上。” 皇上看着地上跪着的女子,还有那个高大的男子,手挥了挥:“起来吧。” 皇上问:“你能听懂朕说话吗?” 这是看着黑铁塔说的,黑铁塔说:“能,但是我说的不好.\\\" 皇上继续问:“你怎么能证明四皇子是你们的人?” 黑铁塔说:“四皇子倭国话说得可好了,而且,四皇子会我们的剑术,还有,四皇子的腰间,有竹下亲自给纹的一个纹身,是个黑色的月亮。还有...\\\" \\\"好了,别说了。”皇上很生气的说。 这么桩桩件件,黑铁塔说的这么清楚明白,肯定是真的没跑了。 皇上终于接受了四皇子已经背叛了自己和自己的国家这个实施。 皇上对鹿闻笙说:“既然今晚沈姑娘这里做了这么多好吃的,你就去把四皇子请过来,一起吃饭吧。” 鹿闻笙说:“皇上,您这是?” 皇上点头:“既然他已经不想做朕的儿子了,朕就成全了他。” 君王都是狠心的,所以,这时候快刀斩乱麻是最好的。 鹿闻笙去了四皇子府,四皇子正好在家里,看到鹿闻笙来了,他笑着说:“呦,你啥时候回来的,去见了父皇了吗?” 鹿闻笙也笑着说:“刚去了,五皇子受伤严重,这不刚送回五皇子府去了。” 四皇子惊讶的说:“五弟怎么了,我赶紧过去看看。” 鹿闻笙赶紧说:“不急,已经找了大夫看过了,说让好生休养就没事了。” 四皇子懊恼的说:“都是我的错,我要是能保护好五弟就好了。” 鹿闻笙却说:“这怎么能怪你呢,五皇子性格鲁莽,冲动,跟你没关系。” 四皇子还是一脸的懊恼,鹿闻笙继续说:“今天我过来,是来请你的,你知道我酒楼新推出的那些菜式,和我开的火锅店吧。” 四皇子笑着说:“这哪里能不知道啊,那个火锅啊,我是真的喜欢,几天不去 吃一次,就浑身不舒服一样的。” 鹿闻笙拍着四皇子的肩膀说:“我这些新鲜吃食,都是一个姑娘教我的,我今晚去她家里吃饭,特意过来叫你,一起去喝一杯?” 四皇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鹿闻笙:“你终于开窍了啊,都知道去姑娘家里吃饭了。” 他自然是知道沈若月的,竹下早就告诉他,沈若月是个特别厉害和神奇的女孩子,他本来就对沈若月充满了好奇,今天一听鹿闻笙要带他去沈若月家里吃饭,满口就答应了下来。 “行啊,我也去见见这个让你念念不忘的姑娘。”四皇子说。 鹿闻笙带着四皇子到沈家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了满满的一桌子的菜。 沈卓宜他们被沈若月给打发去了旁边的庄子里吃饭去了,只说今天鹿闻笙带了几个重要的客人过来,他们不方便在场。 四皇子看到满满的一桌子菜,里面有几个他认识的菜,烤鸭,豆腐,还有好多他没见过的菜:“这么一桌子菜,看得我都饿了。” “饿了就坐下来赶紧吃。”鹿闻笙说着就坐了下来。 四皇子也跟着坐了下来:“你说的那个姑娘呢,怎么不叫来一起吃。” 鹿闻笙给四皇子夹了一筷子酸菜鱼:“男女七岁不同席,她一会过来给你见礼。” 正说着,沈若月就端着一盘的菠萝古老肉进来了:“参见四皇子。” 四皇子终于看到了这个沈若月,看起来也很一般嘛,哪里就有竹下说的那么厉害了。 倭国人果然是倭国人,稍微有点本事的人,就说得那么神乎其神,真是没见过世面。 第95章 我是假意的 鹿闻笙一直在给四皇子夹菜,四皇子是真心觉得这些菜好吃,是那种可以吞掉舌头的好吃。 他自认为自己也是个能忍住的人,但是没想到会在一桌饭菜前面控制不住自己。 四皇子吃了一大口酸菜鱼以后,对鹿闻笙说:“你也吃啊。” 鹿闻笙拿起一个烤鸭腿,咬了一大口以后说:“我爱吃这个。” 两个人喝了一杯酒以后,四皇子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发饭晕了,要不怎么会吃多一点就觉得困呢。 鹿闻笙还在不停的给他夹菜,四皇子笑着说:“你说我,可能是吃多了,觉得有点困了。” “朕都还没来,你们怎么就先吃起来了。”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四皇子一听这个声音,打了一个激灵,他赶紧站起来:“儿臣参见父皇。” “免礼免礼,今天这是在外面,不是在宫里,不需要讲究这么多,坐下来吧,一起吃饭。”皇上走进来,坐在了鹿闻笙的旁边。 沈若月赶紧拿了一副碗筷过来,递给皇上。 皇上看着沈若月说:“沈姑娘,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沈若月看了一眼鹿闻笙,见对方对她微微点头,就说:“多谢皇上。” 沈若月坐在了鹿闻笙的另外一边,皇上夹起了一块烤鸭,吃了一口,不住的点头:“确实不错,还是沈姑娘亲自做的,比酒楼厨师做的要好吃。” 四皇子赶紧说:“是啊,儿臣也是这样觉得的,儿臣在酒楼吃到的,就没有这个口味。” 皇上对四皇子说:“赶紧吃吧。” 四皇子受宠若惊,虽然感觉已经吃饱了,但是皇上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温和的关心他了,他赶紧夹了一筷子酸菜鱼,大口的吃了起来。 皇上似乎和鹿闻笙一样,只爱吃烤鸭,烤鹅,倒是沈若月,什么都吃。 四皇子终于感觉自己塞不进去了,皇上也差不多吃好了,皇上似乎没什么胃口,就吃了几块烤鸭。 这时候,沈若月突然用倭国话叫了一声:“四皇子,要不要再喝一杯酒。” 四皇子下意识的用倭国话说:“不用了。” 说完以后,看到皇上正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自己,他晃了晃晕乎乎的头说:“父皇,儿臣是为了抓住竹下,学了几句倭国话。” 皇上不在意的说:“那挺好,学得很好。” 说完,就笑眯眯的看着皇上,四皇子使劲的晃了晃自己的头,早知道自己的父皇要来,自己就不该贪杯,现在怎么越来越晕了。 他看着笑眯眯的皇帝,感觉皇上的笑脸在自己的眼前转圈圈,然后他就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着,正待在南书房的暗室里。 为什么他熟悉这个地方呢,因为在他十二岁的时候,皇上就带他进去过,并且告诉他,这里是皇上自己用来处置人的地方,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他睁开眼睛,看到了坐在他身边的皇上,鹿闻笙还有沈若月。 他问皇上:“父皇,儿臣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把儿臣捆起来。” 皇上反问他:“你自己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四皇子说:“儿臣知道错了,儿臣不该喝多了酒的,儿臣以后不敢了。” 皇上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直笑了很久,他才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朕是真的没想到啊。朕最看重的儿子,朕最依赖的儿子啊,真是朕的好儿子呀。” 四皇子心里有点恐慌,但是他还是强装镇定的说:“儿臣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请父皇明示。” “啪”,四皇子脸上挨了一个耳光,皇帝看着他说:“你自己说出来,朕或许还能饶你一命。毕竟你是朕的亲儿子。” 四皇子挨了一个耳光,但是他一直觉得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密不透风的,应该不至于被皇上知道。 所以,他还是谦恭的说:“父皇打儿臣,儿臣无话可说,但是儿臣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父皇是怪儿臣没有保护好五弟吗。这个事情。。。。” “啪。啪。啪。”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就连续挨了三个巴掌。 “你真是冥顽不化,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说,还是朕说。”皇上疾言厉色。 四皇子嘴角已经渗出了血迹,但是他还是坚持说:“儿臣不知。” 皇上用手指着四皇子:“好,极好,鹿闻笙,你来告诉他。” 皇上被气得浑身发抖了,鹿闻笙赶紧过来:“皇上息怒,当心自己的身体。”说着,就递给他一杯水,这是沈若月倒给皇上的空间水。 皇上接过水,一饮而尽,这水倒是好喝,但是皇上也没什么心思去细品了。 鹿闻笙对沈若月说:“把人带进来吧。” 沈若月转身出去,过了一会儿就带了一个人过来。 四皇子一看那个人,整个人就好像掉进冰窟窿里面,这个人怎么来了? \\\"你认识这个人吗?“鹿闻笙问四皇子,他直接用的你字。 “这是谁?我为什么会认识他?”四皇子矢口否认。 黑铁塔一听四皇子说不认识他,他说:“四皇子大人,你跟竹下一起喝酒的时候,你忘了我也在旁边吗。” 四皇子说:“你胡说,你到底是谁,谁让你来陷害我的,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黑铁塔走过去,掀开四皇子的衣服,四皇子挣扎,但是因为被绑着,只能跟根蛆虫一样的扭来扭去,还是被黑铁塔把衣服掀开了。 在四皇子的腰间,果然纹着一个黑色的月亮。 黑铁塔指着这个月亮,然后又掀开了自己的衣服,指着自己腰间的月亮说:“四皇子,你解释一下呗。” 四皇子脸色惨败,但是他还是嘴硬的说:“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鹿问笙说:“那你自己说,这能说明什么。” 四皇子赶紧说:“父皇,儿臣有话对你说,儿臣是因为想抓住竹下,所以才假意投诚的。儿臣怎么可能会背叛父皇呢。” 皇上听到四皇子还在狡辩,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四皇子。 第96章 还有夹层 四皇子拼命的解释:“父皇,你要相信儿臣,儿臣可是你的亲儿子呀。” 皇上说:“那你假意投诚,又知道了些什么呢?” 四皇子赶紧说:“儿臣知道,儿臣打听出来了,那个前朝的宝库是真的存在的,但是竹下没有办法开启那个宝库的门,一直也拿不出来。” 皇上看着他:“你继续说。” “儿臣还知道,竹下一直就躲在京城里面,一直就在想办法,想刺杀父皇。”四皇子说。 “哦?那竹下住在哪里,你知道吗?”皇上问。 “这个,儿臣不知道,但是儿臣应该能问出来,父皇, 你要相信儿臣。”四皇子赶紧表忠心。 “你还知道什么?”皇上问。 “儿臣无用,目前只知道这些,但是请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会尽快找到竹下,把竹下给抓回来。”四皇子说。 “你要是真的想抓他,你跟他喝酒的时候就抓到了,你这假意投诚,看来竹下也并不怎么相信你啊。”皇上指着四皇子说。 “父皇,是儿臣没用,因为儿臣是皇子,身份特殊,所以儿臣去跟竹下谈的时候,他肯定是不会相信儿臣的,所以,儿臣这才纹了这个月亮。”四皇子解释腰间这个黑月亮的来源。 “那看来,是皇子这个身份影响了你的发挥了,是朕的错啊。”皇上说。 “不是的,不是的,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四皇子傻了,自己说的是这个意思吗,不是啊,自己是想表忠心的啊,哪里就跟嫌弃皇子这个身份扯上关系了。 皇上说:“鹿闻笙,你接着说。” 鹿闻笙拿出了黑铁塔给的地图,在四皇子的面前打开:“这是我们这次救五皇子的时候,拿到的地图,请问四皇子,这地图上这几个点是什么意思。” 四皇子看着这个地图,冷汗流了出来,他们是怎么拿到这么重要的地图的,但是他看了看地图,还好,还好,夹层还是好好的,看来是没发现有夹层。 “这个地图儿臣只见过竹下打开过一次,应该是竹下的一些手下住在那里。”四皇子说。 “你就见过一次,你怎么知道那里住的是竹下的手下?”鹿闻笙追问。 “因为那次竹下打开的时候,我和他正在吃饭,有人过来和竹下说粮食要送到哪里,竹下在那里点了一下。”四皇子用眼睛看着一个点说。 “那也只能是说明这个地方是竹下用来存放粮草的,怎么能说明是住的竹下的手下呢?“鹿闻笙咄咄逼人。 ”我说了应该啊,我也不能确认啊,你怎么处处刁难我,你是不是和这个死胖子是一伙的,被谁收买了,来陷害我?“四皇子反咬一口。 ”我被人收买,来陷害你?你真是会说话,好,那我告诉你吧,这几个点,住的都是一些兵,而且都不是倭国人,八个点加起来的人,你猜有多少?”鹿闻笙问四皇子。 “我怎么知道?”四皇子简直要被气炸了。 “不知道就不知道,这么生气干什么。”沈若月插嘴说。 “你个死丫头,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在这里插嘴。”四皇子开始把枪口对准了沈若月。 “四皇子,你说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沈若月用倭国话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不是竹下的人?”四皇子也用倭国话开始说,他也懒得装了。 四皇子问沈若月是不是竹下的人的时候,眼睛里迸发出了浓浓的希望。 沈若月看着四皇子,笑着说:“那你猜,我是哪边的人?” 沈若月一直用倭国话在和四皇子交流着。 “我猜你是竹下的人。你赶紧帮我说说话,让皇上把我放了,只要我能出去,我会在竹下面前帮你说话,那些财富,也有你一份。”四皇子说。 他知道鹿闻笙和皇上是听不懂倭国话的,所以,他用倭国话说起来,也毫不避讳的承认了自己和竹下的关系。 “那我就多谢你了,可是你要是出去以后,不帮我说话怎么办呢,我今天救了你,你又没什么可以跟我保证的。你说是吧。”沈若月说。 “我,我,我发誓,要是我做不到,我就不得好死。”四皇子起誓。 “生死之事太过于虚妄了,我不信。”沈若月说:“明天和意外,谁也不知道哪个会先来。” “那你要怎样?”四皇子实在是没办法了,这沈若月目前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你拿出一点让我相信的东西出来,我就保证你能出去。”沈若月说。 “你又如何能保证呢?”四皇子学着沈若月的话说。 “我不需要保证,因为你没有别的办法。”沈若月露出一副,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你。”四皇子没办法,他想了想说:“在我的府里,院子里的那颗树下面,有个盒子,里面有竹下给我的一颗夜明珠,你拿去吧。” “我不喜欢这些东西,鹿闻笙送了我很多。”沈若月说。 “那你要什么。”四皇子有点气急了。 “我要保证你出去以后,我还能平安,所以,我要竹下的秘密。不然你出去以后,让竹下直接把我咔嚓了,我找谁说理去。\\\"沈若月一脸的无赖。 四皇子想了想,说:“刚刚那副地图,有夹层。” 他心里想的就是,告诉你又怎么样,只要自己能出去,第一时间就让竹下把人都转移了,第二就是杀了沈若月。 沈若月看了看那副地图,她是真的没想到,那么薄薄的纸,还能有夹层。 沈若月对鹿闻笙说:“地图里有夹层呢。” “你?你怎么能告诉他?”四皇子着急的说。 “没事的,他知道也没办法的,他又看不懂。”沈若月毫不在意。 鹿闻笙小心的把地图割开,发现夹层里面又是一副新的地图。 四皇子着急的说:“好了,你也拿到你要的了,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你等一下,不要着急,我去跟皇上说说。”说完,沈若月就去皇上面前了。 第97章 她不一样 也不知道沈若月和皇上说了些什么,皇上听了以后频频的点头,然后就见皇上走回来跟四皇子说:“沈姑娘跟朕说了,你是真的在假意投诚。” 四皇子一听皇上的话,已经肿起来的脸庞不停地点头:“是啊。父皇,儿臣怎么可能背叛您呢。” 皇上说:‘那既然你已经说出了地图里面有夹层,你肯定是知道夹层里的那张新地图画的是什么,你跟朕说说吧。’ 四皇子看着沈若月,沈若月一脸的我是为了你好的表情。 四皇子想了想,就说:“父皇,这个地图里面是竹下的兵器库还有一些兵的所在地。” “很好。”皇上满意的点点头:“你果然还是朕的乖儿子。” 四皇子激动:“是啊,父皇,儿臣跟您保证,以后一定更加努力的为您排忧。” 皇上这边在审查着四皇子,竹下那边已经得知消息,五皇子被救出,还丢失了重要的地图。 竹下气得摔了两个杯子:“没用的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还留你们做什么。” 来报信的人大气都不敢出,更加不敢把黑铁塔也不见了的消息说出来了。 他们也觉得奇怪,那个五皇子,看起来笨笨呆呆的,怎么还能跑了呢,重点是,抓的那一对猎户兄妹也不见了。 沈府。 沈环盈这几天心里的怨气可是越来越大了。 沈祯诺不光是让她熬鸡汤,还让她喂,还让她帮忙搓背什么的。 沈环盈觉得自己就像个丫鬟一样了,每天都没什么时间带孩子了。 “我明天不去了。”沈环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对李鸿荣说。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嘛,不要生气。”李鸿荣赶紧过来安慰。 沈环盈看到抱着孩子的李鸿荣,心里的怒气就不自觉的消散了不少:“来,把宝儿给我。” 李鸿荣把孩子递给沈环盈以后说:“你在家里休息一会,我去爹娘那边看看。” 沈环盈说:“你去干啥,爹最近忙着那个温家的事情,我听说温家说让将军府出面,不然就要去衙门告爹呢。” 李鸿荣自然是知道沈卓志和温家的少爷发生了冲突的事的,但是怎么打听都不知道原因,只知道是那天沈卓志纳妾的时候,喝了酒和温家少爷起了冲突。 自然是打听不出来的,沈卓志把那天在场的下人全部发卖了,理由就是那天没有拦着他,让他酒后和人起了冲突。 李鸿荣是不相信的,他见过那个春花,看起来就是一副娇娇媚媚的样子,眉眼中的春色是藏不住的。 他前段时间每天待在那个沈祯诺给他准备的房子里,没事的时候也会去青楼里面喝喝花酒,自然是能看出来春花那掩藏不住的神态。 李鸿荣说:“我去问问爹,看我有什么地方能帮忙的嘛。” 沈环盈看到自己的夫君能处处想着自己的爹娘,心里也是高兴的。 “那你去看看吧,别和爹喝酒了。”她嘱咐李鸿荣。 “你放心吧,我不会和爹喝酒的。”李鸿荣一边说着,一边就出门了。 他得去看看沈祯诺了,这几天这么折腾沈环盈肯定就是想告诉自己,让自己赶紧去找她了。 他一拐弯,就来到了沈祯诺的院子里,他对丫鬟说是沈环盈过来找沈祯诺拿个绣花的花样子,因为孩子在哭,所以就打发他来拿。 沈祯诺一听李鸿荣过来拿花样子,脸上就笑成了一朵花:“快让他进来,我今天也是忘了,说好了让盈儿给我绣个手帕的。” 等李鸿荣进了门,沈桢诺就跟身边站着的人说:“你去给我拿碗燕窝回来,我这时候突然想吃了。” 丫鬟看着沈桢诺,又看了看进来的李鸿荣。 沈桢诺大声的说:“你不赶紧去,还傻现在这里做什么?他是我侄女婿,又不是别人。” 丫鬟一听,赶紧就低头出去了。 李鸿荣看到人都出去了,就赶紧走过去,抱着沈桢诺:“诺儿,我想死你了,快让我看看,儿子怎么样了?” 沈桢诺把身子一扭,想挣开李鸿荣,但是李鸿荣却更加用力的抱着她。 “哼,你还知道管我,你的儿子你不是天天看着的么,每天媳妇孩子的,你还能想起来我?”沈桢诺说。 “好了好了,诺儿,我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你还要花在跟我生气上,那不是浪费么?”李鸿荣摸着沈桢诺的肚子说。 沈桢诺听李鸿荣这么说了,她也不挣扎了,老老实实的靠在李鸿荣的怀里。 李鸿荣抱着沈桢诺,两个人好一阵亲密“你就不要为难盈儿了,她的日子不好过,我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盈儿,叫得真是亲密呀。”沈桢诺醋意满满的说。 “哎,就是习惯了,这么多年都这么叫她,以后不这么叫了。”李鸿荣赶紧说。 门口响起了有人走路的声音,李鸿荣归赶紧放开沈桢诺。 沈桢诺把准备好的图纸塞进他怀里,大声说道:“你就按照我说的,让盈儿一定要好好的绣,不要出差错。” 李鸿荣也大声的说:“是,我知道了,小姑,我就先走了。” 他赶紧开门,正好丫鬟端着一碗燕窝进来。 李鸿荣回到自己院子里,沈环盈问他:“怎么样,爹那边怎么说的。” “哦,那个我没找到爹。”李鸿荣说。 “那你去了那么久,去干啥了?”沈环盈追问。 “我,我跟你说个事。”李鸿荣神秘的说。 “什么事?”沈环盈果然被带歪了。 “你有没有觉得爹的那个小妾,有点不对?”李鸿荣说。 “她哪里都不对啊,还是有点不对。”一提起春花,李环盈就没得好话。 如果不是小狐媚子勾引,她娘哪里会天天哭,哪里会老了老了还要看着自己的夫君每天和别人恩爱。 “不是的,我说的是我觉得她不像你们说的,是从老家来的。”李鸿荣说。 “你又不认识她,你怎么知道?”沈环盈说。 李鸿荣不敢说自己看出来的,他只能说:“我看她跟平时那些丫鬟不一样。” 第98章 最多两个月 “哪里不一样?你说来听一听?”沈环盈越来越感兴趣了。 “我也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我就是有种感觉。”李鸿荣不敢把话挑明了说,他知道,以沈环盈的性格,肯定会去查的。 果然,沈环盈听完以后,就说去看看她娘。 李鸿荣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骗。 沈环盈来到刘氏的房里,刘氏一个人傻傻的坐在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环盈叫:“娘。”刘氏也没有反应。 直到沈环盈走过去推了推刘氏,刘氏才转过脸来:‘你怎么来了。’ 沈环盈说:“娘,我跟你说,夫君跟我说,那个春花大有来头。” 以听到春花两个字,刘氏的眼里就充满了恨意,她听到自己的女儿说春花大有来头,她立马就提起了兴趣:“有什么来头。” “他没说,他只是觉得。”沈环盈说。 一听沈环盈也没什么证据,刘氏立马就又泄气了。 “娘,你别这样啊,既然夫君能够看出来,那我们就好好的查一下,只要能查出她的一点不是,就让小姑赶她出去。”沈环盈说。 刘氏看着沈环盈,沈换盈接着说:‘我这里还有一些银子,我们去把春花院子里的丫头买通了,她每天伺候春花,总能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 不得不说,沈环盈真相了,春花院子里的丫头叫大丫,她最近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刘氏和沈环盈一起凑了一些银子,其实也不能怪她们,她们虽然不缺吃不缺穿,但是每个月陈氏给到他们房里的银子真的不多。 她们也只能是慢慢的攒起来,沈环盈借口去春花院子里找沈卓志。 沈卓志这时候正在春花那里,和春花一起腻歪着写字。 听到大丫来报说是沈环盈找他,他也楞了一下,自己这个女儿从知道她要纳妾开始,就几乎再也没和他说过话。 这时候突然来找自己,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嘛? 他赶紧让沈环盈进来,沈环盈进来以后,看到春花端端正正的坐在沈卓志的身边,她真是很不得有把刀子,能够过去给这个女人一刀。 “呦,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呀,我们的大小姐是贵步临贱地啊,今天怎么来我这里了。”春花说。 沈卓志白了春花一眼,春花却不理:“本来就是嘛,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咱家大小姐从我这个姨娘进门以后,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 “我以后也不会正眼看你,我今天过来,是来找我爹的。”沈环盈毫不畏惧的说。 她一个正室所生的嫡女,还怕了你个妾室不成。 “老爷,你看看。”春花撒娇。 “好了好了,先让盈儿说完。”沈卓志给了春华一个安慰的眼神,又拉过她的小手,安抚的拍了拍。 春花这才不说话了。 “爹,我娘病了。你要不要去看看。”沈环盈说。 “你娘病了就去找大夫撒,找我干啥。”沈卓志说。 “我娘病得很严重,她毕竟是你的发妻,我让人去找大夫了,你不在也不好吧。”沈环盈说。 “是啊,老爷,你去看看姐姐吧,奴家和你一起去。”春花说。 “是啊,你毕竟是我爹的妾室,我娘病了,你应该过去侍疾的。”沈环盈看着春华毫不客气的说。 “对对对,是我的不是,我这就和老爷一起去看看姐姐。”春花是个能屈能伸的。 沈卓志和 春花一起去看刘氏了,刘氏躺在床上,大夫正在给她把脉。 大夫把完脉以后,脸色很不好,他对沈卓志说:“借一步说话。” 沈卓志看到大夫的脸色不好,也知道可能刘氏的病很严重,他就带着大夫去了书房。 书房里。 沈卓志问大夫:“大夫,我夫人的病怎么样?” 大夫摇摇头:“病入膏肓了,怎么到现在才来找大夫。” 沈卓志的心中生出了一丝愧疚,也怪自己,这段时间都在春花的房里,一直没有来刘氏这里看看,居然不知道刘氏病成这个样子了。 “大夫,你用药吧,再贵的药我们也用。”沈卓志说,言语里多了很多的真心。 “没用了,现在只能是吃点药吊着命了。”大夫叹了一口气说。 “那,那我夫人还有多少日子。”沈卓志问。 “多则两个月。”大夫说。 沈卓志这边和大夫在说话。 刘氏那边,看到沈卓志带着大夫进了书房,刘氏就悠悠的睁开眼睛。 春花看到刘氏睁开眼睛了,赶紧就过去:“姐姐,你醒了,你要喝水吗?” 刘氏看着春花,又看了看房里,说:“怎么这么多人啊,咳咳,妹妹真是排场大啊。咳咳咳、” 春花赶紧对丫头们说:“你们都出去等着。” 大丫带着几个丫头就退出去了,沈环盈这时候正好说:“你,跟我去给我娘端药过来。” 大丫不敢反抗,跟着沈环盈就去了小厨房。 过了一会儿,大丫回来了,手上端着药,明显感觉走路都轻盈了很多。 沈卓志送走了大夫,回到刘氏房里,看到刘氏正在喝药,他走过去给刘氏递了一杯水:“漱漱口。” 刘氏没有接,沈卓志对春花说:‘你先回去吧,这段时间我就不过去你那边了。’ 春花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沈卓志对自己使眼色,也就乖乖的说:‘是,老爷。’ 她正想走,刘氏却叫住了她:“咳咳,你别走,老爷,我身体咳咳,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咳咳,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最后这段日子,让春花伺候我吧。” “我?我粗手粗脚的,怕伺候不好姐姐。”春花赶紧说:“我倒不是不愿意。。。” 她话还没说完,沈环盈就进来了:“愿意就好,这段时间就辛苦春花姨娘了,我娘毕竟身子不好。” 春花咬着一口银牙说:“我会尽力的、”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沈卓志,希望沈卓志能够帮自己说话。 但是沈卓志这时候却不想拒绝刘氏,因为大夫说了,最多两个月嘛。 第99章 我要五百两 春花见沈卓志不帮自己的忙,她心里也很烦,但是表面上也没法说。 她只能乖巧的说:“姐姐放心,你这病没什么事的,我会好好照顾你,等你好起来了,我们再一起服侍老爷。” 刘氏的病肯定是没什么的,因为她本来就是装的。 她要在赶走春花之前,好好的挫磨一下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沈环盈给了大夫一笔钱,也给了大丫一笔钱,她们母女两个凑出来的银子就没多少了。 沈卓志今天难得的良心发现,留在了刘氏的房里。 春花被刘氏呼来喊去的,刘氏还让春花给她洗脚。 春花自然是不乐意的,但是刘氏哭哭啼啼的,沈卓志也觉得她本就没几天了,就让春花忍一忍。 春花黑着脸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刘氏都和沈卓志躺下了才让她回自己的院子。 回到院子以后,春花对大丫说:“赶紧去给我打一桶水,多放点花瓣,我要沐浴,快点。” 大丫赶紧下去准备了,春花觉得自己身上脏死了,尤其是手上,怎么闻都能闻见一股脚臭味。 很快,大丫就回来说,水已经烧好了,春花赶紧把自己泡进浴桶里面,左清洗右清洗的,连续换了三盆水,她才觉得自己舒服一点了。 第二天,春花还没起床,就被刘氏安排的人叫醒了,春花一看外面的天还没亮呢,她没好气的说:“怎么了?” “姨娘,夫人说她不舒服,让你过去看看。”外面的人说。 不舒服就去找大夫呀,实在不行死了也行啊,为什么要我去看呢。春花心里一边骂,一边说:“我知道了,我这就起来了。” 又是一天的不停歇,春花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会走在刘氏前面。 春花一个人在给刘氏熬药,沈卓志进来了:“哎呦,我来我来,你歇会、” “不用你假惺惺,这时候来装什么好人。”春花没好气的说:“我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她这不是身体不好么,你再坚持坚持。”沈卓志好好的哄着。 “我还要怎么坚持,我跟你说,沈卓志,虽然我是楼子里出来的,但是我也是妈妈娇惯着的,偏偏跟了你,还要做丫鬟了。”春花一时生气,口不择言的说。 沈卓志赶紧看看四周,发现没有人,他板着脸说:“你要是再这样开口闭口说你的来路,你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春花也知道是自己一时口快了,她赶紧红着眼睛说:“是奴家错了,奴家不该一时嘴快,可是奴家就是委屈嘛。” 沈卓志是最看不得春花撒娇的,她一撒娇沈卓志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恨不得化成一滩水,融进春花的娇美里面。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委屈了,你再忍忍,等刘氏的事情了结了,我就让你做正室。”沈卓志说。 “真的吗?你不会糊弄奴家了么。”春花惊喜的说。 能从妾室做成正室,是每个女人的愿望,要知道妾室连生孩子都不能叫自己做亲娘。 沈卓志看到春花高兴的样子,他也高兴:“当然啊,我何时骗过你,夫人。” 一句夫人,让春花心花怒放,她轻轻的打了一下沈卓志:“死样子。” 沈卓志顺势一把搂过春花,手开始上下乱动起来,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口闪过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朝着沈环盈的院子匆匆跑过去。 沈环盈此时正抱着孩子在院子里玩,今天的天气还好,虽然冷,但是没有下雨也没有下雪,所以她就带着孩子出来走走。 她看到大丫 朝自己奔过来,她就知道事情有眉目了。 她对着大丫使了个眼色,然后回房里,把孩子给了奶娘以后,就朝着院子旁边的树下走了过去。 大丫正在树下焦急的走来走去,看到沈环盈过来了, 她赶紧走上去:“大小姐,我今天得到一个大消息。” “什么消息,你说吧。”沈环盈说。 “大小姐,这个消息可是不止二百两。”大丫知道自己刚刚听到的那个事情有多震撼,她也 知道,她说出去了,沈家她是留不得了,所以,她要一次性要够银子。 “二百两还不够么?那你别说了。”沈环盈作势要走。 “大小姐慢走,奴婢不送了。”大丫说完,也转身就走。 “你站住。”沈环盈叫住大丫。 大丫脸上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然后慢慢转过身来:“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你要多少。”沈环盈咬着牙齿问。 “不多,大小姐,我只要五百两。”大丫说。 “什么,五百两,你是咬人啊。”沈环盈音量不由自主的提高了。 “大小姐别生气,我这个消息啊,足够让你赢得漂亮了。”大丫说。 “要是你的消息不值五百两,我会花更多的五百两,让你有命拿钱,没命花钱。”沈环盈直愣愣的看着大丫说。 “大小姐,你不用威胁我,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你什么时候给我钱,我什么时候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大丫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转身:“我只要现银,不要银票。” 沈环盈看着渐渐走远的大丫,真恨不得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就砸死她。 沈环盈回到房里,从首饰盒子里拿出了一套头面,这还是沈祯诺高兴的时候赏给她的,她打算拿去当了,应该也能有点银子。 她当即就出门,去了当铺,把首饰当了三百两银子,加上她本来就有的,就凑了五百两,这个事情她没有告诉刘氏。 因为她知道,刘氏是个沉不住气的,如果让刘氏知道了,肯定又会憋不住话。 晚上的时候,沈环盈就从大丫嘴里花了五百两的现银知道了春花的来历。 大丫拿到银子以后,直接就出了沈府,连夜就带着自己的家人离开了京城,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了。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才走了不到一刻钟,就有好几个黑衣人 出现在她原本住的地方,没有看到人,这才悻悻的走了。 第100章 你有证据吗 沈环盈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也是震惊了半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她回了院子找李鸿荣商量。 “夫君,我跟你说个事。”沈环盈对李鸿荣说。 李鸿荣放下手里拿的书本,走过来,拉着沈环盈的手说:“娘子,有什么事和为夫说。” “你真是神机妙算啊,你那天跟我说你觉得那个春花有问题,于是,我就让人去查了一下,你知道我查出什么来了嘛?”沈环盈很是幸福的靠在里鸿荣的怀里说。 “查出什么来了。”李鸿荣一边把玩着沈环盈的头发,一边问。 “哎呀,别闹。”沈环盈把头发扯回来说:“她果然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人,她是楼子里出来的。” “什么?真有此事?”李鸿荣假装非常惊讶。 “是啊,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呢、。”沈环盈说。 “这就怪不得了。”李鸿荣恍然大悟的说。 “怪不得什么?”沈环盈扭头看着李鸿荣问。 “怪不得温家那边一直不肯放手了,应该是温家有人认出来春花了,然后你爹就上去跟人打了起来。”不得不说,渣男是了解渣男的,你看,李鸿荣随便一猜就是事情的真相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爹是知道的?”沈环盈问。 “当然,你爹肯定是知道的,而且你爹还在处处维护着春花。”李鸿荣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说。 “哎呀,那就麻烦了,我本来还想拿这个事情去跟爹说,让爹把她赶出去呢,要是爹本来就知道的,那就不好办了。”沈环盈愁苦的说。 “那也好办啊。”李鸿荣说:“要看你到底要达成什么目的了。你如果是单纯的想把她赶出去,那就太容易了。” “那除了把她赶出去,我还能做什么。”沈环盈纳闷的说。 “没什么,你不用和爹说,但是你还是要问问娘的意思,看娘想拿这个女人这怎么办。”李鸿荣说。 沈环盈点点头,此时她的脑子有点乱,她觉得李鸿荣说的有道理。 于是,她就去了刘氏那里,沈卓志还在那里假惺惺的陪着,沈环盈说:‘爹,你也累了,那你先去歇息吧,我来陪娘。’ 沈卓志忙不迭的说:“那好,你陪陪你娘,我先去睡一下。” 沈卓志走了以后,床上躺着直哼哼的刘氏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你个死丫头,今天一天都没过来,我都快装不下去了。” “哎呀,娘,我肯定是有事啊,不然我早就来了。”沈环盈坐到刘氏旁边,一边给刘氏捏着肩膀一边说。 刘氏舒服的叹了一口气:“你这一天到晚的,忙什么呢。” “娘, 我今天得到一个消息,咱们商量一下该怎么做。”沈环盈说。 “什么消息?”刘氏来了兴趣。 沈环盈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了刘氏,刘氏兴奋的从床上下来:“我就知道,这个女人肯定不简单,我要赶紧去把这个事情告诉你爷爷,让你爷做主。” 说完,刘氏就开始去穿衣服。 “娘,你别这么冲动好不好。”沈环盈拦住了刘氏。 “咋了,你也不帮娘了?”刘氏有些生气。 “娘,你用用脑子还好不好,你现在去跟爷爷说,你有什么证据?要是春花不承认,还说你诬陷她,你怎么办?”沈环盈说。 刘氏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确实,她没证据,大丫也已经不见了,这就是唯一的一个人证都不见了。 沈环盈看到刘氏不说话了,她接着说:“而且,爹是知道这个事情的,温家的事情就是由这个春花引起的。” “什么,你爹是知道的?”刘氏有点难以接受,沈卓志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居然不惜得罪京城贵人,还处处帮这个女人瞒着家里人。 “是啊,你想一下就知道了,爹肯定是知道这个事情的,所以你要怎么做才能说服爹休了她呢?”沈环盈继续说。 刘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看着沈环盈:“那你说该怎么办。” 其实沈环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刘氏母女商量计划,沈卓志在书房补眠的时候,李鸿荣去了春花的院子里。 春花此时正在吃着银耳羹,她手下的大丫最近家里有事,说是回家看看,现在服侍她的是她刚刚提拔上来的,叫二丫。 听二丫说是姑爷来了,她还一阵纳闷,从来没有来往的人,怎么突然就来她院子里了。 但是她还是让二丫去叫了进来。 李鸿荣进来以后,看到春花说:“小婿见过姨娘。” “是姑爷呀,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今天怎么来我这里了,有什么事,说吧。”春花开门见山。 “你们先出去,我有事跟姨娘说。”李鸿荣对二丫说。 二丫看了看春花,见春花点头,便出去了。 李鸿荣跟到门口,见二丫没在门口,他回到房里,把门关上,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抱着春花。 春花被吓了一跳,赶紧挣扎:“你要做什么,你快放开我,我叫人了啊。” “你叫啊,你叫人来看啊,看你这个楼子里出来的女人,有多耐不住寂寞?”李鸿荣一边啃着一边说。 春花听李鸿荣说的话,也不挣扎了。 沈府是越来越乱。 沈若月才没有精力去管这些事,皇上把四皇子放了,四皇子最近每天都很乖,除了上朝就是在府里待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皇上听到监视四皇子的人回来说了以后,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四皇子府里是有地下通道的,在外人看来,四皇子每天就是在府里,其实四皇子早就从地下通道出了门。 竹下住的院子里,竹下看到跪在地上的四皇子,他丢了一把剑到四皇子面前:“你不用跟我说这么多,用你的实际行动来证明给我看。” 四皇子看到地上明晃晃的剑,剑锋上闪着光芒,他捡起来,二话不说就刺进了自己的大腿,他哀嚎一声躺倒在了地上。 竹下看到四皇子倒在地上,地上的血流了一地,竹下满意点点点头。 第101章 易容 四皇子在地上翻滚着,竹下眼看也差不多了,就让人把四皇子扶起来,然后再上了药。 鹿闻笙跟着四皇子来的,在一棵树上看到了这一幕,心里一阵冷笑,看来,自己的姑父还是对他这个儿子太仁慈了。 他悄悄的回去了,把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告诉了皇上,皇上说:“有几分把握可以抓住这个竹下。” 鹿闻笙说:“没有任何把握。” “哦?这个人这么可怕?”皇上倒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不是一般的可怕,他不光会一手足以以假乱真的易容,还会锁骨,说实话,我今天见到的这个人,是不是真的竹下我都不清楚。”鹿闻笙有点丧气的说。 按道理,那个竹下假冒松辰的时候,已经中了沈若月的毒了,如果当时那个竹下是真的的话,那么,现在应该是已经身中剧毒了,为什么还能活生生的站在四皇子的面前呢。 所以,鹿闻笙对于竹下这个对手,是有点惧的。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皇上听鹿闻笙把当时竹下假扮松辰的事情说了以后,也觉得很是棘手。 鹿闻笙想了想说:‘我会去问问沈姑娘吧。’ 提起沈若月,皇上又想起一个事:“你姑姑说,你也年纪不小了,而且你和沈姑娘走得这么近,你如果没有那个想法,你就要注意距离了。” 鹿闻笙看着皇上,笑了笑说:“多谢姑姑姑父的关心,我也正有此意,等这个事情了了,我就正式上门提亲。” “上门提亲?你莫非还想娶她做正室?”皇上有点好奇了。 “是的,我这辈子非她不娶了。”鹿闻笙说完,就跟皇上告辞了:“侄子先走一步,去问问沈姑娘有没有什么好的主意,竹下一天不抓到,我一天睡不好。” 皇上也觉得这个竹下一天没有抓住,自己每一天都觉得身边到处都是奸细。 鹿闻笙来到沈家,沈若月正在大棚里面鼓捣果树。 现在火锅城的生意依旧是那么的火爆,位置都要提前三天预定才能吃得到,水果的消耗更是巨大的,所以沈若月又加了几个大棚。 京城郊区也有一些庄子里来沈家取经,怎么做大棚,沈卓宜按照沈若月说的,没有什么保留的就教了出去。 但是别的庄子里,顶多也就是能种出来一些基本的蔬菜,果树是根本不行的,沈 卓宜也就只能往鹿闻笙身上推了,说是鹿小将军带回来的树苗好。 人家一听也有道理,鹿小将军想要什么,还不是容易得很。 沈若月见鹿闻笙进来了,就问:“怎么样,有什么进展吗?” 鹿闻笙伸手从树上摘下一个果子,一边吃一边说:“找到了,但是我不敢确定这个竹下是不是真的。” “假的。”沈若月肯定的说。 “为什么?”鹿闻笙好奇的问。 “因为我的那个毒药,除非是我,别人解不了,可以说,现在那个真的竹下肯定生不如死,虽然我的毒药不会让他一下就死了,但是活着的感觉还不如去死。”沈若月肯定的说。 “也许,他那边有很厉害的人呢。”鹿闻笙说。 “除非,也有和我一个地方来的,还要是学医的,还要会制药的,所以在这么多的前提下,我几乎可以肯定,竹下的毒没有解掉。”沈若月分析给鹿闻笙听。 鹿闻笙听完以后,也觉得沈若月说的很有道理。 沈若月说:“你那边有没有会易容的高手。” “有的,虽然技术不一定有竹下好,但是也不会太差,一般人还是看不出来的。”鹿闻笙回答。 “那你就这样办。”沈若月的想法就是,让易容高手把半夏和连翘易容成她的样子,因为竹下现在中毒这么深,肯定是会想办法把她抓走的。 然后就能找到竹下的真正住所了。 鹿闻笙听完以后就让丁一去把人找来了,沈若月一看,怎么会是他? 这个易容高手,居然是那个说话不经过大脑的丁三。 沈若月眼见着丁三把半夏和连翘带进房里以后,半个时辰后就出来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沈若月。 她再把沈若月带进去,然后沈若月就成了另外一幅模样了。 正好在这个时候,李氏过来叫沈若月去吃饭,一进来就看到两个沈若月。 她有点结巴的说:“月,月儿,怎么有两个你?” 真正的沈若月走过去,叫了声:“娘。” 李氏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孩,但是身段和声音就是沈若月,她试探着喊了一声:“月儿?” 沈若月笑着说:“是我, 娘。” 李氏看着那两个沈若月:“那这是?” 鹿闻笙说:“这是我要带走的,假扮一下沈姑娘的。” 李氏也不懂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总之自己真正的女儿没有危险,她就安心了。 她让沈若月和鹿闻笙他们一起过去吃饭。 然后,半夏和连翘就出门去京城逛街去了。 一个去了一个地方,专找人多的地方逛。 沈若月就安心的呆在庄子里,陪着自己的爹娘还有几个哥哥一起看书,忙活。 半夏走着走着,就感觉身后跟了有人,她脸上露出了微笑,她假装不知道的继续闲逛着,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个没有什么人的巷子里面。 “沈姑娘。”身后有人叫。 半夏回头,一把药粉就撒了过来,半夏赶紧屏住呼吸,然后过了一会儿,就悠悠的晕了过去。 那人见到半夏晕了过去,感激就走过来,扛起半夏就走。 半夏手里不停的往外漏着什么,扛着半夏的人左转右转,终于在一个酒楼门口停了下来。 半夏偷偷的看了一眼,酒楼?怪不得怎么也找不到这个竹下,原来他们是住在酒楼里面。 那个人扛着半夏从酒楼的后门进去了以后,直接就上到了三楼,酒楼的三楼一般不让人上去,上面一整层只有两个房间,需要提前预定或者是有权有钱的人才能上去住。 但是看这个人这么熟悉的样子,应该在这里住了不短的时间了。 第102章 两个都是假的 上到三楼以后,门口站着人问:“谁?” “快点开门,我把人带来了。”扛着半夏的人明显声音很激动。 “真的吗,还是你厉害啊。”守门的人赶紧把门打开。 扛着半夏的人进去以后,对床上躺着的人叫了声:“殿下,属下把人带来了。” 床上躺着的人正是竹下本尊,他最近的确像是沈若月说的生不如死,那天他仓皇逃出来以后,才发现自己没有拿到解药。 但是他一点也不着急,他身边可有一大堆的高手,下毒的,解毒的,好的大夫更是多。 他回到自己的大本营以后,就让人把解毒的高手全部找了过来,可是没想到的是,他身边的所谓的高手,没有一个人见过他身上的这种毒,更别说能解了。 竹下只觉得是身边的无用,于是让人到处去找,甚至连太医都被他掳了几个过来,看了以后都说不会解。 竹下这才慌了他让人去找沈若月,可是得到的消息却是沈若月和鹿闻笙一起去营救五皇子了。 他身上的毒开始发作了,他真正的尝试到了什么叫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开始的时候还是一天发作一次,吃上大夫开的有抑制作用的药,也还能熬。 到后面就是一天两次,一天三次的发作,每次发作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吃什么药都没用,只能是熬着。 每次熬过去还没缓过来,就又来了。 竹下让人盯着沈家,可是他也不敢真正的去沈家抓人,如果闹大了,现在他也动不了,暴露了自己住的地方,那么他就真的只能是等死了。 竹下的人一直盯着沈家,今天好不容易看到沈若月出门了,就赶紧的跟上了。 终于,在人少的地方,把沈若月抓了回来。 刚刚缓过来一下的竹下看到地上的沈若月,简直是溺水的人见到了救命稻草。 他很激动的说:“快,快把她弄醒。” “沈若月”被弄醒来以后,看到陌生的环境,还有床上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竹下的时候,很是惊慌的想尖叫。 “沈姑娘,不要出声,不然就麻烦了。”一把长剑架在了“沈若月”的脖子上,“沈若月”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沈姑娘,你赶紧把解药拿出来吧,不然的话,我也会让你尝试一下我的痛苦。”竹下说。 “殿下,殿下。”这时候,门口的人直接就冲了进来。 “什么事,这么慌张?”竹下床边站的人喝问,此人正是松辰。 “禀殿下,松阪也带回来一个沈姑娘,正在门口。”门口的守卫很是无辜的说。 “什么?”松辰看了看地上的“沈若月”说:“带进来。” 松阪是松辰的亲弟弟,松阪也扛着一个人进来了。 松阪是负责在沈府的后门守着的,今天上午好不容易看到“沈若月”从后门出来,一个人去了布店,又去了火锅城里坐了一会,然后又准备去别的地方的时候,在一个巷子里被他给抓住的。 松阪把二号沈若月往地上一丢,两个沈若月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对方:“你是?”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对方。 “我是沈若月啊。”两个人又异口同声的说。 竹下看着两个沈若月,他知道起码有一个假的,(这不是废话么。) 作为易容高手的他,准备下床去看看两个人,但是他感觉身上的不舒服又上来了,他用力的抓着床沿。 松辰知道自己的主子又开始发作了。 竹下张嘴说:“解药,解药。” 松辰对两个沈若月说:“你们谁身上有解药,谁就是真的,另外一个马上就杀了。” 谁知道,两个沈若月都从怀里掏出一个药包:“这是解药。” 松辰结果两个药包,打开看了看,感觉两个药包里面的粉末都一样,甚至连药包包起来的手法都一模一样。 他反而不敢给竹下吃了,他对自己的弟弟说:“去把路边叫来。” 路边是竹下身边最厉害的解毒的人,自从看到竹下的这个毒以后,他就把自己泡在房里,一直在研究解药。 路边被松阪叫过来的时候,胡子拉碴的,眼睛里面都是红血丝,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松辰把两包药粉递给路边:“路边大夫,麻烦你看看,这两个哪个是解药。” 路边从两个粉包里面都尝了一点,然后说:“这两个都有解毒的作用,但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能解了陛下的毒。” 他不敢确认,因为他对于竹下中的什么毒到现在他都不知道。 松辰听都是解药,又问:“有什么不一样吗?” “没有,两个药包里面都是同样的东西。”路边说。 不得不说,这个叫路边的,确实挺厉害的,这两个药包里面的东西,确实对竹下的毒有抑制作用。 但是,吃下去以后,只能舒服那个一个时辰,然后后面将会是加倍的痛苦。 松辰不敢做主,他看着床上大汗淋漓的竹下。 竹下吃力地点点头,松辰赶紧就拿了一包给竹下吃下去。 药效很快,不到一刻钟,竹下就舒服很多了,他慢慢的坐了起来,看着两个沈若月,他说:“你们两个自己说,谁是真的,谁是假扮的”。 两个沈若月都看着竹下说:“我是真的。” 竹下走到半夏面前,他用手在半夏的脸上用力的搓了搓,发现没有反应,又走到连翘那边,用手用的搓了搓,发现还是没有反应。 他笑了:“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来人,把这两个都给我带下去,好好的给我看起来。” 松辰好奇的问:“殿下?” 竹下说:“两个都是假的,应该都是那个叫鹿闻笙的家伙干的。” “可是,刚刚那个药,殿下吃了以后确实好多了呀。”松辰不懂。 “肯定不是真正的解药,让人继续盯着沈家,沈若月肯定还待在沈家,你收拾一下东西,我们两个离开这里。”竹下说。 “殿下是怀疑?”松辰懂了,赶紧就收拾了一些东西,带着竹下离开了酒楼。 第103章 把你卖了 松辰带着竹下一起仓皇的走了,手下的人也赶紧的收拾东西,但是才收拾到一半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大批的人过来的脚步声。 于是,东西也没有完全带走,更别提关着的两个假的沈若月了。 来的人正是鹿闻笙手下的人,他们循着半夏和连翘留下的粉末找到这个酒楼,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 鹿闻笙看着满地狼藉的房子,第一次摔了东西:“这只老狐狸,还是让他跑了。” 把半夏和连翘救出来以后,三个人一起回到了沈家。 沈若月仿佛知道竹下会逃走一样的,她做了一大桌子菜,对鹿闻笙说:”过来吃饭吧,要是竹下这么容易被抓住,那就不是竹下了。“ 鹿闻笙看到沈若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好像你已经知道了一样。” 沈若月给他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酸菜鱼说:“不是说已经知道,你不也是这样想的吗,竹下这个人,本来就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但是,今天我们也不是没有收获啊。” 鹿闻笙说:“你是说?” 沈若月点点头:“我特意的问过半夏,她说在房子里,没有看到那两包药,那就证明竹下虽然是走得仓促,但是还是把解药带走了。” 鹿闻笙问沈若月:“这个药吃了以后会像你说的那般加倍难受吗?” 沈若月很坚定的说:“你要相信我的医术。” 不出沈若月所料,在竹下仓促逃到他们准备的临时避难所的时候,竹下的药效就快过去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比前几天更加难受了。 那种难受的感觉是排山倒海般的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竹下整个人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不停的翻滚着。 松辰看到了竹下这个样子,也被吓坏了,他感激的把身上那一包药拿出来,喂给竹下吃。 但是竹下残存的一点点的理智告诉他,这个药不能吃,于是他不肯张嘴,但是吃过以后就会舒服一点的那个希望一直在召唤着他。 竹下坚持了一分钟不到,就把药一口喝了下去,药效很快,几分钟的样子,竹下就好多了,他对松辰说:“这个药还有多少?” 松辰摇摇头:“已经没有了,一共就两包,刚刚是最后一包了。” 竹下对松辰说:“赶紧给我去找人,这个药不对劲。” 松辰点点头,马上下去安排了。 竹下不知道这次能坚持多久,但是离上次吃药到刚刚发作,才一个多时辰,也就是说,他现在也就一个时辰可以出门。 于是,竹下给自己化了个妆,就出门了。 沈家,鹿闻笙走了没多久,沈若月正洗漱完毕准备睡觉,就听到敲窗户的声音。 沈若月知道这又是鹿闻笙来了,她笑着说:“你不是才走么,怎么又来了。” 她刚打开窗户,就觉得不对,于是,她赶紧对外喊了一句:“半夏。” 等半夏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房子里面空空的,窗户是打开的,但是沈若月已经不见了。 半夏吓坏了,她赶紧出去找连翘,把事情告诉了连翘,她着急的说:“咱们现在怎么办,去告诉老爷夫人吗?” 连翘摇摇头:“不要,老爷夫人知道了,只会多几个人担心。” 半夏说:“我去将军那里一趟。” 连翘点点头:“好,我去一趟五皇子府。” 鹿闻笙知道沈若月被竹下抓走以后,简直快疯了,他把自己手下的所以后暗卫都派了出去i。 他是没有想到,这个竹下会出手这么快,不是下午才抓走的半夏和连翘么,不是说吃了那个药会加倍难受么。 他有直觉,这次沈若月被抓走,是竹下动的手。 沈若月坐在凳子上,看着眼前的“鹿闻笙”说:“你这样不难受么,竹下。” “哈哈哈,聪明。”竹下说完,就从脸上揭下一块脸皮,看起来非常的真。 沈若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我想着,你也该来了。” “哦?怎么说?”竹下坐在从床上说。 “没怎么说,就是一种预感,不是都说女人的预感都是很灵的么。”沈若月说道。 竹下看着沈若月说:“既然沈姑娘知道我找你,就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只要你把解药给我,我就把宝库怎么打开教给你怎么样?\" \"你自己都打不开,你教给我?你当我是傻子呢?\"沈若月毫不留情的从戳穿竹下的谎言干。 “看来沈姑娘知道的不少呀,那你说,你要什么,你才能把真正的解药交给我。”竹下有点急了,时间快到了。 “我要的你会给么?”沈若月看到竹下开始烦躁了,她笑着说:“你是不是开始难受了。要不这样吧,我先和你交换两包让你缓解的药吧。你看你要不要?” 竹下咬着牙齿说:“用什么换?” “很简单,把你抓的大夫和太医都给放了。他们反正也解不了你的毒,你留着也没用。”沈若月说。 “好,我答应你。”竹下说完,就叫了松辰进来,让他把抓的大夫和太医都给放了。 沈若月二话不说,就丢了两包药过去。 “沈姑娘好气度,你就不怕我说一套做一套么?”竹下接过药,好奇的说。 “你不敢。”沈若月三个字让竹下气噎,但是她也说对了,竹下现在的确不敢,也没必要,那几个大夫,留着也没用。 沈若月看到竹下气噎的样子,很是高兴,她说:“要不,咱们再换两包?” “你又要什么?”竹下说。 “你把四皇子交给我。”沈若月说。 “他?你要他做什么?他可不是两包药就能换走的。”竹下说。 “那是你认为,在我看来,他还值不了我的一包药。”沈若月嗤之以鼻,如果不是让皇上真正的放心,她才舍不得她的两包药呢。 “看来,沈姑娘是真的很看不起四皇子。”竹下居然笑了:“你别忘啦,他可是你们的四皇子。以后可是有希望做太子的。” “你是不知道四皇子把你卖得有多彻底吧?”沈若月也笑了。 第104章 捡到宝了 “他说了什么?”竹下说。 “你没必要知道了,总之也没什么很值钱的消息,你也不会告诉他很多很值钱的消息。”沈若月喝了一口茶:“他说的是你想让他告诉我们的。” “沈姑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没想到,你是真的聪明。”竹下很欣赏沈若月。 的确如此,四皇子找过来合作的时候,他就没有对这个人真正的放心过,能够轻而易举的就背叛自己的国家和自己的父亲的人,能做出什么大事来。 竹下点头:“行,四皇子给你了,我还送你一个人,你想不到的一个人。” 沈若月扭头看着竹下:“你会这么好心?” “不是我好心,是因为你已经怀疑他了,我不如趁着现在送给你,说不定你心情好,就给我把毒解了呢。”竹下还有心情开起了玩笑。 “你说的是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小顺子吧。”沈若月说。 “正是他。”竹下说。 “你的手够长的。”沈若月是真心夸奖竹下,如果她不是穿越过来的,她可能真的发现不了这个小顺子。 小顺子那天和沈若月擦肩而过的时候,沈若月闻到了小顺子身上传出来的,淡淡的樱花酒的香味。 沈若月回头就让鹿问笙去调查了这个小顺子。 果然,就查出来一些东西,只是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而已,没想到竹下倒是亲口承认了。 细思极恐啊,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事事管着皇上的吃穿用度的人,居然被人收买了。 沈若月丢过去三包药:“你还有谁在皇上身边的。” “你想给我多少药?”竹下已经给自己泡了一包药,慢慢的喝着。 “你说一个,我给你三包。”沈若月很大方。 “那看来我是拿不到了,你们那个皇上身边,真的没人了。”竹下喝了药以后,整个人都舒服了:“听说沈姑娘还能做一手好菜,要不,辛苦你一下?” 沈若月倒是没有拒绝:“你不怕我给你下毒?” “我已经中了你下的毒了,要是能吃到你做的菜,再中一次毒又何妨?”竹下直勾勾的盯着沈若月。 沈若月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去做了几个菜。 竹下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吃一顿饭了,作为一个吃货的他,看到这几个菜,赶紧就坐下来开始大快朵颐。 他心满意足的吃完以后说:“沈姑娘的厨艺,真是名不虚传。“ “你过奖了。”沈若月说:“给我安排一个地方,我要去睡一会了。” 竹下指了指旁边的房子:“不嫌弃就去隔壁休息吧。” 沈若月直接就去了隔壁的房间,房间里面很是简朴,但是很干净,沈若月也不嫌弃,直接就躺下了。 松辰看到沈若月出去了,就进来对竹下说:“殿下,她不给你解读,怎么办?” 竹下拿着手里的药包说:“你看,这不是么。” “可是,这只能缓解啊。”松辰不解的说。 “能缓解就行了,现在的她能给我这些药,我就很满足了。”竹下说。 “殿下,你不会是?”松辰惊讶的说。 “没有,你想多了。”竹下赶紧否认。 沈若月才不管人家怎么想,她知道鹿闻笙肯定找她找疯了,她被竹下带出来u的时候,她才洗完澡,还好,她本来还想进空间去看看黑铁塔夫妻两个,就穿了外套。 不然,就丢人丢大了。 因为匆忙,所以,她从空间拿出药粉的时候,已经离开她家里一段路了,不知道鹿闻笙的人能不能看到。 鹿闻笙的人的确没有看到沈若月留下的记号,他们只是在京城里跟没头苍蝇一样的到处转悠。 鹿闻笙听到手下一波一波的人回来说没找到,鹿闻笙简直快炸了。 正在鹿闻笙快炸的时候,连翘带回来一个人,鹿闻笙看到连翘带回来的人问:“五皇子,你怎么来了?” 没错,连翘带回来的人正是五皇子。 五皇子一改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说:“沈姑娘不见了?” 鹿闻笙点头:“是的,到现在为止已经快两个时辰了。” 五皇子说:“带我去,去沈家。” 连翘带着五皇子来到沈若月的房间,五皇子爬上窗户,跟狗一样的四处闻了闻,然后指着一个方向:“这边。” 鹿闻笙和半夏还有连翘就跟着五皇子,这样一直找,一直闻,在走出去一段路以后,半夏惊喜的说:‘这里有药了。“ 鹿闻笙果然就看到地上有沈若月研制出来的专用药粉,在地上发出悠悠的光。 他赶紧沿着这个药粉一直找下去,找到一个小院子,半夏说:”找到了,咱们进去吧。“ 五皇子拦住了半夏:”不可轻举妄动,你看看这个院子的位置。“ 鹿闻笙说:“这个院子的后门连着一个青楼,只要我们有一点动静,竹下就有可能从青楼直接跑了。” “而且,沈姑娘的生命也会有危险。”五皇子说。 “咱们先回去,商量一下。”鹿闻笙说:“只要知道这个地方了,我相信月儿,短时间不会出事。” 他着急是因为不知道沈若月被带去了哪里,如果离开了京城去了关押五皇子那样的大山里面,那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既然已经找到了地方,就在京城里面,凭沈若月的本事,短时间内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所以,他有时间回去商量。 到了鹿闻笙的书房里面,他问五皇子:“你怎么来了?” 五皇子对着连翘努了努嘴:“喏,她来找我的呀。” 连翘赶紧解释:“是沈姑娘说的,关键时候,可以去找五皇子,她说五皇子有特异功能。” 其实,她也不知道啥叫特异功能,但是关键时候去找,她是听懂了的,所以,今天沈若月不见了的时候,她就赶紧去找了五皇子。 沈若月其实是在空间的时候发现的,五皇子这个人,鼻子相当的灵啊,他甚至能闻出来哪种水果出自空间,哪种不是,哪种摘下来几天了,用什么水洗过。所以,沈若月暗呼,捡到宝了。 第105章 冷静的陈氏 鹿闻笙也不知道什么叫特异功能,但是从字面上听起来,应该就是有不同于常人的地方吧。 但是既然是沈若月说的,那么肯定就是有道理的。 现在鹿闻笙想的就是怎么能平安的救出沈若月,毕竟竹下那个家伙可不是普通的人,万一鱼死网破,那自己肯定是此生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沈若月也知道鹿闻笙他们应该是找到自己了的,她相信五皇子的鼻子。 她现在就安安心心的待在这里就好了,鹿闻笙肯定会想办法救自己出去的。 竹下这几天过来最近这段时间以来的最舒服的几天,虽然还是会发作频繁,但是有了沈若月给的药,可以马上就压下去,所以只要及时吃药,也就跟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沈若月这边安心,沈府的人却是闹翻了。 刘氏因为知道了春花的来处,又想不出好的办法来送走春花,便加倍的折磨着春花。 每天借着自己的病情,各种要求春花做这做那的,春花每天都在数着日子过,就想着两个月的时间赶紧到了。 刘氏一去了,她就可以做正室了。 她这边过得水深火热的,她的好姐妹秋月日子也不好过。 因为沈桢诺留在沈府养胎,所以陈氏每天都在沈正博身边呆着,沈正博每次看到秋月那哀怨的眼神的时候,心里就痒得不行。 于是,他想了一个办法,在家里没办法还不能出去么。 他就找了一个理由,让秋月出去给自己买东西,然后过了半个时辰以后,他去跟陈氏说:“我跟安老爷约好了去逛鸟园,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陈氏看了沈正博一眼,就同意了:“早去早回。” 沈正博就出门了,出门以后就去了他让秋月早早就去开好的酒楼里,秋月老早就过来要了一个上房。 沈正博丝毫没有看到身后跟着的陈氏,他只想着秋月那个眼神。 进了房里以后,秋月已经换好衣服在等着了,穿着一身若隐若现的裙子,让沈正博一看到差点鼻血都出来了。 陈氏因为腿脚没有沈正博的快,只看到沈正博进了这个酒楼,但是具体去了哪个房间却是没有看到。 她就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在门口听,直到走到一间上房门口,听到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还有她熟悉了一辈子的声音:“我找机会就给你娶进来。” 陈氏用手指头在窗户纸上面戳了一个洞,看到了自己终身难忘的一幕。 然后,她坐在了门口,没有冲进去,也没有闹,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直到半个时辰以后,里面才没有了动静,沈正博又和秋月说了不少从来没有跟陈氏说过的话。 沈正博心满意足的打开房门,准备先行去鸟市买只鸟回家交差的时候,他看到了坐在门口的陈氏。 他呆住了,问了一句:“你,你怎么在这里。” 陈氏抬起头,看到沈正博脸上潮红的表情,她很平静的说:“没事,进来说吧。” 说完,她从地上站起来,因为坐的时间有点久了,差点没站稳,沈正博伸手过去扶,陈氏说了句:“拿开你的脏手。” 然后就扶着门框进去了,沈正博也赶紧跟了进去。 陈氏说:“把门关上,让人看笑话么?” 沈正博赶紧把门关上,陈氏走过去坐在了桌子前面,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指着对面的位置说:“坐吧,好好说说。” 还在穿衣服的秋月脸色惨白,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可是陈氏却看都不看她一眼。 陈氏对坐在自己对面的沈正博说:“我嫁给你的时候,才十五岁吧,那时候你也是个英俊的男子,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这辈子就是你了。” 沈正博听到陈氏提起以前,他也会想起那个时候的陈氏,多么的明艳动人,他有点惭愧的说:“我也是冲动了。” 陈氏伸手阻止了沈正博继续说:“你听我说完,我给你生儿育女,管理着沈家,虽然在村里,但是你的日子也过得不比人家差。” “当年,我怀着老二的时候,你想吃鱼了,家里那时候穷,呵呵,你还记得么,我去给你抓鱼,掉进了河里,差点淹死,但是我还是给你抓了一条。” “你当时喝着鱼汤的时候,说你一辈子就我一个了,不会负我。” 沈正博看着眼前的老妻,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但是她这一辈子却是真真实实的为了自己付出了一生。 沈正博眼睛里蓄上了泪水,陈氏接着说:“老大纳妾的时候,你记得我跟你说什么吗,我说,家里纳妾,就是家里衰败的开始了,男人不是不能纳妾,而是要娶好人家的女人。” “你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吧,那个春花,是楼子里的姑娘,这个秋月也是的。” “她们两个为什么会来我们府里,又同时出现在你和老大的身边,这是为什么,老大没有脑子,你应该可以想通。” 陈氏说完,就走了。 沈正博没想到在这件事上面,陈氏居然可以这么冷静,而且分析得这么条条有理。 他看着在床上瑟瑟发抖的秋月:“你是吗?” 秋月摇头:“不是的,奴家不是的。” 沈正博毕竟还是比沈卓志有脑子,他对秋月说:“你走吧,今后不用回府了,看在你伺候我一场的份上,我这里带了一点银子,你自己拿去过日子吧。” 秋月一听,赶紧扑到沈正博的脚下:“不要,老爷,老爷不要不要奴家啊。” 沈正博扶起秋月说:“不管你是不是那里出来的,我都不会再跟你有来往了,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去跟你的姐妹说,离开老大吧。” 说完,沈正博掏出怀里的三百两银子,递给了秋月:“以后好好过日子。” 沈正博回家了,他需要去找沈卓志,必须要处理了春花,不然后患无穷,女人可以再娶,没必要在这样的女人身上浪费太多。 第106章 你是老了 沈卓志没有想到这么晚了,自己的爹还会来找自己。 他这段时间,给温家陆续送去了不少值钱的东西,又亲自登门道歉,明里暗里受了温家不少的气,这才勉强安抚住温家少爷。 他也可以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正坐在书房里想着一会要找个借口去看看春花了,刘氏这边眼看着反而日渐的好起来了。 沈正博看到这么晚了自己的儿子还在书房里看书,心里很是安慰。 沈卓志说:“爹,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吗?” 沈正博在自己的房里想了一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是自己儿子房中之事,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能手太长了。 但是,春花秋月既然都是楼子里出来的,为了沈家的未来,必须得狠下心来。 于是,他才磨迹到这么晚了才来找沈卓志,他说:“你还在看书?” 沈卓志放下手中的书本:“是啊,爹,我还是想努力努力,争取依靠自己的本事来让沈家走上辉煌。” 沈正博很是欣慰:“好,好,我儿懂事了就好,正好,我有个事情想和你说一下。” 沈卓志恭恭敬敬的说:“爹爹请说。” “那个,我最近听人说,春花的出身不简单,是从那些地方出来的?”沈正博挑明了说。 “爹,你是听谁胡说八道的,春花是个在正正经经的姑娘。”沈卓志赶紧为春花开脱。 “你不用再为她说话了,我已经知道了。你娘那边也知道了。”沈正博看着此时的沈卓志,有点失望了。 “爹,我对外已经说了,我把春花休了,现在她也安安分分的呆在府里,对你和娘也是恭敬有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没有必要赶尽杀绝吧。”沈卓志有点激动,他是发自内心的舍不得春花。 他和刘氏的感情中,亲情多于爱情,可是他对春花,却是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什么叫爱情。 所以,他动心了,发自内心的爱上了春花,他哪里舍得赶走心尖上的人。 沈正博看到沈卓志一副一往情深的样子,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不顾沈家的名声和未来呢。你儿子还要不要读书了,以后还要不要娶妻生子了。” 这一下说到沈卓志的软肋了,儿子他是真心疼爱的,他也知道在仕途上,是不能有一点污点的,当时娶春花还能说是因为不知情被人蒙蔽。 但是如果知道春花的来龙去脉以后,还是不能做出正确的决定的话,那么就会被世人议论,以后想走仕途,肯定是会受到影响的。 沈正博看到沈卓志有点动摇了,他接着说:“自己也是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你做事要想想前后。” 沈卓志却是说出了一个大消息:“不是我不想,而是现在不能赶走春花。” “为什么?”沈正博问。 “因为,因为春花怀孕了,刘氏正在病中,所以我们商量也就没有说出来,也是因为孩子还没满三个月,怕说出来了,孩子没这个福气。”沈卓志为难的说。 春花怀孕了? 这确实让沈正博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毕竟子嗣也是很重要的,刘氏眼看着就不行了,沈 卓志以后肯定还是会再娶的。 沈正博也头大了,他说:“你先去歇着吧,我回去跟你娘商量商量。” 沈正博回到房里以后,看到陈氏还在桌子前面坐着,他有点讨好的上前:“那个,我刚刚去老大那里了,让他休了春花。” “嗯。”陈氏只是淡淡的说了一个字。 “但是,春花怀孕了,老大舍不得孩子。”沈正博不能也不敢说沈卓志是舍不得春花这个人,只说是舍不得孩子。 陈氏听到春花怀孕了,也有点为难了,毕竟春花肚子里是沈家的种,不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按照陈氏以前的性子,是早就闹起来了,但是她这次却是意外的冷静,这让沈正博心里很是没底。 陈氏的确是快憋不住心中的怒气了,但是沈桢诺和她分析过很多很多,如果她还想继续做这个沈府的老太太,还想继续现在的这份舒服,那就必须得忍。 忍字头上一把刀,陈氏心里的血已经快流光了,她看着眼前的沈正博,真的狠不得一爪子就挠他个满脸开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但是,她不能,她必须时时刻刻为沈桢诺着想。 陈氏没有说话,只是去了沈桢诺的房里。 她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来到沈桢诺房里,沈桢诺让人都退下以后,陈氏终于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了,今天下午她看到听到的一切,她憋下去的点点滴滴,现在都爆发了。 沈桢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等着陈氏哭完,然后递上去一块帕子:“娘,你受委屈了。” 陈氏听到委屈两个字,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我的女儿呀,娘心里是真的苦啊。” 沈桢诺拍着陈氏的手说:“娘,为了我,为了沈家,辛苦你了。但是,你要相信我,你这样做,爹那边反而什么都不敢做,你要是闹起来了,万一爹脸面上过不去。娶了秋月,你能咋办?” 沈桢诺看着陈氏,接着说:“难道,你还能和我爹和离了?万一我爹一时兴起,休了你,你能怎么办?” 陈氏听到沈桢诺说的话,她觉得自己的女儿说得很有道理,万一沈正博一定要娶秋月,她不允许,然后沈正博把她休了。 她这么一把年纪了,连个家都没有了。 她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沈桢诺才问:“娘,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 “那个春花贱人,怀孕了,怎么办?”陈氏说。 沈桢诺却满不在乎的说:“就这个事?” “对啊,不是你说的,这两个人一定要赶出去,不能留在府里的么?”陈氏看着沈桢诺的样子,有点奇怪。 沈桢诺轻飘飘的说:“这有什么奇怪的,娘,你也是老了,不知道该怎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