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女谢莹修仙录》 第1章 幺女谢莹 梅雨时节,连绵不断的阴雨淅淅沥沥,四处飘散的水雾朦朦胧胧遮住了这一片天地。 临淄城,谢府,雅致的闺房内,一个窈窕的身影正扶着窗棂,乌黑的秀发柔顺的垂在腰际,初绽秀容的面庞上一双灵智的双眼尤为出色,谢莹望着窗外的雨景,心里不觉一阵恍惚。 一年又一年,岁月如梭,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来到这个平行世界的大耀朝已经十三年了。 是的,谢莹是从遥远的现代社会胎穿过来的,十三年来,她早已融入这个古代大家庭,在家人眼里,她有点性格孤僻,沉默寡言,但母亲却对她格外心疼和照顾。 如今谢莹平和安乐的长大,性格也变得越来越开朗,在亲人身旁,她不再像从前那样约束自己,活得随心快乐。让家人幸福安康,是她来到这个朝代后,和亲人们相濡以沫,虔诚许下的一个小小愿望。 但古人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在这个皇权集中制的时代,稍不留神就会带来灭门之灾,居安思危,穿越者的身份绝不容泄露,所以谢莹对外尽可能的藏巧守拙。 思绪正越飘越远,却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柔柔的呼唤,“莹儿” ‘’随着声音,一位美貌的妇人掀帘走了进来,谢莹忙迎了上去 “娘,您还没休息吗?” 来人正是谢莹的母亲崔氏,崔氏本是临淄当地一没落世族旁支崔安家的嫡女,尽管家族落没,家里却没亏着女儿,从小娇养着长大。 崔氏长大后又嫁给了谢坤,身份更是水涨船高,一切都顺心如意。谁知婚后却在子嗣上受了难,一连生了四个女儿,没有生出一个儿子。 谢老夫人心里不悦,也旁敲侧击的不少埋怨,崔氏终日为生个儿子,没少吃药受罪,心知谢坤也盼着有个儿子,可她却毫无办法,只怪自己肚子不争气。 崔氏似乎满腹心事,拉着谢莹在木凳上坐下,拧眉问道:“你身体可好些了?” “好多了!”谢莹心虚的回道。 昨天,大姐谢佩的孩子满月,本来祖母要带着二姐谢蓉和三姐谢钰与她一起去大姐家赴宴,可她却谎称腹痛留了下来,因为她知道自从年满十三岁之后,家里就总是张罗着给她定亲,可在她看来,十三岁在现代才上初中,怎么可能同意早早订亲,看来她只是适应了古代的生活,却不适应古代的思想教育。 “你祖母她们估计迟几天才回来,这雨天留客呀”崔氏心事重重的说。 “娘,你有心事吗?”谢莹直言不讳的问。 “这几天不知为啥,有点心神不宁,总觉得你父亲有啥事瞒着我”崔氏望着谢莹欲言又止,“算了,你个小孩子能懂些什么” 其实母亲不说,心细的谢莹也早发现了父亲这几天明显异于平常,不但总是早出晚归,来去也总是匆匆忙忙。 父亲谢坤是本地知府,主管临淄一地,整日为公事忙碌不停,但往日纵是面容严肃,也让周围人感到温和大气,平易近人,可这几天,谢坤就算回到家中,也是不停的来回踱步,周身充斥着焦灼急躁,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不好解决。 谢莹安慰母亲道,“爹爹既然不告诉你,就不是什么大事,应该能自己解决,您就别瞎操心了,早点休息吧” 崔氏听见女儿如此说,也觉得有道理,心情放松下来,摸摸谢莹的脑袋,笑着说:“莹儿真的是长大了,也懂事了,那你早点休息,娘回房去了。” 送走了母亲,谢莹唤来丫鬟念巧伺候了洗漱,早早休息,可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 无法入睡,心里有点七上八下,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是自己太敏感了吗,还是明天找父亲问清楚吧,这样想着,谢莹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2章 无妄之灾 早上起来,谢莹吩咐念巧等父亲回来就通报一声,刚收拾停当,就听见念巧急慌慌跑过来 “小姐,老爷和夫人吵起来了” 谢莹不及细问,急忙赶向父母的住处,刚走至房门外,就听见母亲低低的啜泣声,紧接着传来父亲不耐烦的斥责声。 “哭什么哭,哭有用吗,我死不足惜,只叹我走后家里后继无人,没有儿子,危难时刻,家中无可用之人,谢府再无顶梁之柱!” 听到此话,谢氏哭得更是伤心,不过片刻,房中又传来噼里啪啦翻箱倒柜的响动,谢莹再也等不及,一把掀开帘子进入屋内,瞧见床边捂脸哭泣的母亲,忙过去抚慰,抬头瞧去,见一脸憔悴,胡子拉碴的父亲,正在书籍中寻找着什么。 “爹爹,您在找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谢坤回过头,看看年幼的女儿,又看看手中刚找到的一卷轻巧的丝帛之物,咬咬牙,将丝帛塞与女儿手中,凝声道:“莹儿,此物甚是重要,你年纪小,无人疑心,只将此物妥善保管,别的就别多问了,爹爹走后,与姐姐们照顾好家里,要听母亲与祖母的话,平安长大……”谢坤喉咙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谢莹还欲再问,门外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小姐,小姐,有官兵来了……”是念巧的声音。 “老爷,老爷,有好多官差闯进府里,还胡乱打人!”是管家荣伯的声音。 谢坤急忙冲出门,谢莹随同母亲也一起赶了出来,只见内院里乱糟糟挤满了人,大家都神情慌乱,见谢坤出来,仿佛有了主心骨,顿时安静下来。 这时,前厅传来一声士兵严厉的声音“谢坤前来接旨!” 谢坤忙与众人出了内院,赶至前厅,只见宽敞的大厅内站着一队威风凛凛的士兵,为首的一人身着官服,面白无须,显然是宫里的传旨太监,谢坤与众人跪下接旨,那太监轻蔑的瞥了眼谢坤,拿起圣旨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朝廷知府谢坤,立身不正,贪污受贿,营私舞弊,现贬其官职,判肉刑,即日起押解入京,钦此,谢恩。” “臣谢主隆恩。”谢坤艰难的站起身,有官兵上前给谢坤戴上枷锁。 崔氏见此,喊着夫君就要向前扑,谢莹忙上前拦住,低声劝阻,“娘,现在你必须冷静点,赶快叫荣伯带些银子来,我有急用。” 崔氏忙擦去眼泪去找荣伯,谢莹又叫来念巧,让她派人去大姐家传讯,让祖母和姐姐们速速归家。 不一会就见荣伯掂着一个沉甸甸的小包袱急匆匆赶过来,谢莹掂了掂份量,心里有数,见官兵已经押着父亲行至门外,忙上前急赶几步,“大人留步,小女子有话说。” 已经行至门口的传旨太监回过头,见是一小女子,不耐烦道:“何事?” 谢莹上前将手中的包袱递上,陪笑说:“大人一路劳累,也不曾歇息,一点心意,请笑纳,恳请大人路上对家父能多多宽容。” 太监掂掂手中的包袱,望着谢莹:“小小年纪,倒是一个孝女,本官答应你,路上不为难他。” 谢莹心中吁口气,将众人送至门外,见父亲已被押上囚车,只能远远目送车队远去。 她现在没时间伤心,要搞清楚父亲到底犯了什么罪,她才不相信父亲会贪污受贿,如果父亲被人冤枉,一定得把父亲救出来! 谢家养育了她这么多年,也该是她回报养育之恩,担起责任的时候,在这封建王朝,皇权大如天的时代,一个家族会瞬间倾覆,况且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救父亲就是救整个谢家! 第3章 孤身上路 谢莹回到府内,看着府里乱糟糟的景象,母亲现在没心情管,自己没时间管,思忖片刻,唤来荣伯,交代一番,荣伯便按照谢莹的吩咐,让大家依然如往常一样干好各自的活计,承诺月银会如常发放,众人这才继续忙碌自己的活计去了。 谢莹来到母亲房里,崔氏此时正头疼欲裂,浑身瘫软,歪倒在床边,眼泪依然止不住的流,看见谢莹进来,挣扎着坐起,“莹儿,你父亲被带走了,他……他真的犯了死罪?” “娘,你要相信父亲,他一定是被冤枉的,他绝不会犯罪!”谢莹斩钉截铁的回道。 “娘,我已经派人给祖母和姐姐传讯,她们一定会马上赶回来,祖母年纪大了,你让她别着急上火,我一定会想办法救父亲的,我必须马上随父亲进京,在父亲被行刑前找到证据翻案!” 崔氏望着谢莹坚定的眼神和自信的神情,呢喃道:“你真的有把握救回你父亲?” 谢莹握住崔氏的手,:“娘,我们一起努力,父亲和我不在,你一定要变得坚强,照顾好自己和家里,也让父亲看看,家里的女人们不比男人差!” 崔氏听着小女儿的话,似乎力气又重新回到了身体里,是啊,伤心有什么用,不如相信女儿的话,或许会有奇迹出现,夫君会平安回来。 她暗自打起精神,心中又愧意上涌,作为母亲,在危难时刻,自己没有一点主意,还要依赖年幼的女儿,实在是无用之极,看来自己必须要做出改变,尽全力撑起这个摇摇欲坠的谢家,为女儿们,也为自己生死未卜的夫君。 “你什么时候出发,你一个女孩子出门,娘怎么放心!哎,如果你是个男孩多好。”崔氏既担心丈夫,也担心小女儿的安危。 “娘,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在保证自己的安全的前提下救出父亲,我得赶快去收拾东西了,一会见。”见母亲情况好转,谢莹便匆匆离开。 谢莹回到自己房内,关好门窗,才从贴身衣服中取出父亲交给自己的丝帛,展开细看,丝帛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 等谢莹从头到尾细细看完不由胸中怒火燃烧,怪不得父亲不让自己打听,原来陷害父亲的人身份是如此尊贵,怪不得父亲毫无胜算,看来这个案子委实不好翻案! 想到在母亲面前夸下的海口,谢莹暗下决心,再难也要办到!不信一个能考上研究生的现代人,凭着自己装满现代知识的聪明脑瓜玩不转古人,哎,吹牛而已,古人的文明智慧可不敢小瞧,不然,会吃大亏! 本着藐视敌人,相信自己,这样做起事来才能成功,作为一个穿越人士应该迎着困难而上,给自己打完气,加完油,谢莹开始收拾出门要带的物品。 谢莹平常偷溜出门时经常女扮男装,所以备了不少出门用的男装,换好男装后,又让念巧给她收拾好出远门要带的一些必需品。 与母亲做了辞别,念巧牵出马儿,悄悄的出了后门,谢莹麻利的在马上绑好行李,骑上马准备出发,念巧却撅着嘴,牵着缰绳不松手,眼巴巴的望着马上潇洒帅气的小姐,央求道:“小姐带我一起吧,我可以在路上伺候好你。” 念巧从小陪小姐一起长大,私下里被小姐教会了不少新知识,性格聪颖活泼,谢莹叹道:“我倒想带上你,可你不会骑马,我怎么带你。” 念巧沮丧的松了缰绳,暗恨自己因为胆小,没有学会骑马,小姐曾经教过她,可她没学会。 “念巧,帮我照顾好母亲,我走了” “知道了,小姐,路上多保重”念巧恋恋不舍的挥着小手向小姐告别。 第4章 途中住店 谢莹打马奔向远方。一路上紧追慢赶,大半天过去,依然没有瞧见押送队伍,心里不禁疑惑,自己只是晚出发了半日时光,怎的还没赶上,去京的大路只此一条,万不会走错,难道有可抄近道的小路不成。 此时天色已晚,又人困马乏,腹中饥饿,问了路人,得知前面不远处有个村落小镇可供投宿,便继续前行,不到盏茶功夫,就瞧见前边几溜错落有致的屋舍,四周停了不少打尖住店的行人马匹和车架。 谢莹下了马,走到就近的一家客店门前,有伙计迎上前来,“客官住店吗,几位?” \\\"一位” 谢莹将马儿交与伙计,进入店中,打眼看去,客店收拾得干净利落,有位帐房先生在柜台前登记前来住宿的客人,谢莹上前询问了情况,要了一间上房,让伙计一会送些吃食到房间,欲上楼休息。 正在此时,门口又进来两个大汉,身高体壮,膀大腰圆,腰间鼓鼓囊囊的不知揣着什么东西。 两人急急火火的催促账房先生给他们开房,口音一听就不像本地人,谢莹扫了一眼继续上楼。 那两人中的黑脸大汉一回头正好瞧见已走到楼梯口的谢莹,顿时眼中流露出兴味十足,对同伴揶揄的挤挤眼,“没想到此地还有如此俊俏的小郎君。” 同伴听闻也向谢莹望来,上下打量一番,“俊是俊,也太瘦小单薄,没一点男子气!” 谢莹也听见两人对自己评头论足,但出门在外,并不想招惹是非,没有理会,径自上楼,那两人倒也没有继续无礼。 等伙计送上吃食,谢莹用完饭,便早早洗漱休息,明日要起早继续追赶。 隔壁的房间内,两个壮汉正大吃大喝,待酒足饭饱,两人又聊起店里碰到的俏郎君,黑脸壮汉道:“那个小郎君长得可真带劲,呵呵,本人也算见多识广,可这样的货色却是少见,有点心痒难耐啊。\\\" 肤色白净的汉子愠怒:\\\"张五,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成天沾花惹草,小心误了主子的大事。” “怎么会,押送队伍有咱们的内应,待赶上队伍,那谢坤的小命还不好解决。” “做事的时候干净利索点,不要露出马脚。” “那是自然,进京的路程有十几日光景,咱们有的是时间,应该也不耽误我偷香窃玉。” 白脸汉子无奈的瞅了一眼张五,“事后记得灭口,省的泄露踪迹” 张五见同伴不再约束自己,立马兴奋起来,站起来准备行动。白脸汉子又不放心的叮嘱“小心碰到硬茬子。” 张五撇撇嘴,“你也太小心了,我观察了,他就是孤身一人,又瘦小单薄的公子哥,年龄稚嫩,估计毛都没长齐,嘿嘿.....\\\"张五色色的舔舔舌头。 白脸汉子无语的摇摇头,“我不管你,我要早早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张五见同伴已上床休息,便翻出自己的夜行衣,蒙好面罩,越窗而出。 谢莹此时虽然看似闭眼休息,但脑子却无比警醒,孤身在外,哪敢真正不设防的安然入睡。 她的脑子此时正在高速运转,想要给父亲翻案,要找出各种证据,但父亲得罪的人物权势滔天,有证据又如何,是非黑白仅在别人一念之间,又不像现代社会人人平等,只要有证据,迟早能翻案。 古代的衙门是天下乌鸦一般黑,有理无钱莫进来,何况父亲得罪的人权势滔天,能告到哪去,比王爷权势大的只有皇上,皇上是那么好见的,谢莹烦恼的捏紧拳头,真是有力无处使! 第5章 危机临近 谢莹正胡思乱想间,鼻尖突闻一股似有似无的暗香,心道不妙,忙将枕下的荷包取出,翻出一粒药丸服下,闭上眼睛,继续假装睡眠,右手悄悄取出贴身藏着的一枚短匕,紧握在手中,竖耳倾听房间动静,心里暗衬,不会是住进黑店了吧。 没过多久,便听见窗户被撬开的声音,谢莹定睛瞧去,暗黑中,有一团黑影自窗外麻利的跃进房中,虽然身形高大,但弯腰佝背,行动间鬼鬼祟祟。 张五一进入房间,先是仔细地打量了房间四周,生怕有什么危险,见房间内并无任何异动,只影影绰绰瞧见靠墙的大床上安静的躺着一人,被子下的身形瘦瘦小小,似乎正是他心心念念之人,此时正睡得香甜,不由色心大起,悄悄向床前靠近。 谢莹静静瞧着,见翻窗而进的贼人只有一个,并无其他同伙,心下大定。 前世由于父亲逼迫,从小便被强迫练武,小小年纪便被选入国家队,参加比赛后,就获得全国少年组冠军,父亲高兴之余更是对谢莹加大训军,更是让她放弃文化课,一心习武。 但谢莹一直有一个长大了当科学家的梦想,对未来世界的发展,对未知事物的渴望,让她一拿起书本,就如痴如醉,希望自己能永久的徜徉在知识的海洋。 谢莹并不是讨厌练武,只是认为练武只能强壮自身,可如果掌握了先进的科学技术,则整个国家都会腾飞,所以谢莹一直没有放弃自己的文化课学习。 高考时她偷偷报考了自己喜欢的大学并被录取,在出国比赛和上大学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父女之间由此爆发了强烈的冲突,谁也不能说服谁,虽然最后谢莹如愿进入了自己梦想的校园,可父亲却似乎因为梦想受挫,与谢莹有了隔阂,将更多的父爱给了自己带队的学生,可谢莹却并没有伤心,进了大学的她犹如鱼儿游入了大海,拼命的汲取知识的海洋。 谢莹认为自己的人生该由自己决定,否则取得的成绩再辉煌,也不是自己喜欢的人生,虽然长大后,理解了父亲想要她继承衣钵的想法,但世事难两全,人的精力有限,选择一样,就得放弃另一样。 但自小练武打下的基础,几乎成了身体本能,这一点,谢莹也很感激父亲,来到古代,更是有了防身大用,谢莹自穿越后,对这个陌生的朝代没有一点安全感,便将一身武艺又重拾起来,勤练不辍,可惜一直处在深闺,没有实战过,心里还是无比紧张。 张五悄悄走至床前,见床上之人呼吸绵长,夜色下更显得唇红齿白,便伸手抚向谢莹面颊。 谢莹此时却陡然翻身而起,将床上被子向来人兜头盖去,趁其躲闪不及,被盖个正着,便一脚踹向对方下身之处,来人一声惨嚎,急速后退,伸手去扯头上被子。 谢莹见对方并未倒地,知对方也不简单,又挥起匕首向来人刺去,那人刚扯下被子,便见寒光向自己刺来,急忙向旁躲闪,谁知已是慢了一步,匕首仍是扎中左肩,一阵刺心疼痛j传来,不由痛呼出声。 张五见对方个子只及自己肩膀,虽然矮小却如此难缠,暗呼倒霉,点子太硬,自己又已受伤,再难得手,只能先行逃走,回头请了帮手再行复仇,便转身向窗口方向逃去,谢莹见对方欲逃,并未拦截,待对方翻窗而出,忙走过去,重新关紧窗户。 回到床前,将外衣穿好,又将行李绑至身上,此地不宜久留,必须马上离开,自己不摸对方底细,不知有无帮手,不宜追击,也怕耽误了时间,还要追赶父亲的队伍,只能由他去了。 张五见无人追来,忙翻窗进入同伴房间,此时同伴已被惊醒,点亮灯火,见到张五的狼狈样,不由一惊,\\\"你受伤了,被谁打伤的?你回房间被人跟踪没?” 一连串问题,张五只是不答,白脸汉子不由急眼,厉声道:“说话呀!” “就是不防之下,被那小子刺伤,放心,我很小心,没人跟着。”张五蔫头耷脑的答。 “那人会武,是练家子吗,身手如何?” “不知,我还没出手就受伤了。” “你可真有出息,再这样下去,哪天你连咋死的都不知道。” 张五咬牙切齿:“我要报仇,咱们一起去灭了他!” 白脸汉子思索了一下:“你赶快将伤口包扎一下,我随你一起去瞧瞧,能灭口最好。” 等二人收拾妥当,再次潜入隔壁,却发现房间已是空无一人,只能原路返回。 第6章 一路跟随 谢莹从草棚中牵出马儿,此时正是夜深人静,天边唯有暗淡的星光照耀着前路,感受了一下,身后并无人尾随,便骑马拐上大道,继续前行。 不知骑了多久,天色已是大亮,路上行人已渐渐多起来,谢莹掏出水囊喝了水,向路边店家打听了一下,才得知几个时辰前,确实有一队人马押解犯人经过,看来应该快追上了,心下奇怪,父亲又不是什么重案要犯,竟然连夜赶路,那么着急吗。 张五二人在谢莹走后,也匆匆收拾了行囊,连夜出发,因张五身上有伤,拖慢了行程,并未赶上先走一步的谢莹。 快马加鞭驰骋了两个时辰,终于望见前面一队人马正疾步前行,队伍中间正是父亲的囚车。 谢莹打马上前,远远隔着官兵,瞧见了囚车,囚车上父亲的脑袋被卡在囚车中心,发髻散乱,面色苍白,嘴唇干涩,双眼暗淡无光,似乎已失去了求生的勇气。车轮吱吱呀呀碾压在道路上,令人心中烦躁不安。 谢莹见如此情景,心如刀割,父亲看似严厉,对妻女却宠溺疼爱,尤其偏宠谢莹,整整十三年,对谢莹有求必应,像一些不该女儿家涉猎的骑马,舞刀弄枪,也随女儿心意,非但不制止,还暗地里支持,觉得女儿随了自己,有男儿气概,只是生错了性别。 谢莹一路远远的跟随着队伍,在队伍暂停休息时,打马上前,靠近囚车,想安慰安慰父亲,让他知道自己来了,家里没有放弃他,所以,他自己也不能放弃! 谢莹买了些新鲜水果,靠近守着囚车的官兵,笑呵呵的递给官兵,“各位官爷辛苦了,这些果子大家拿去尝尝鲜,好吃又解渴。” 几个官兵瞧瞧软糯无害的小郎君,收起了警戒心,接过果子,就势啃了起来,谢莹从怀里掏出几锭银子,悄悄塞给其中的一位小头目,“官爷,这个犯人与小人有过几面之缘,可容小的与他搭几句话。” 头目瞧着小郎君弱不禁风的单薄身体,将银子揣进怀里,“速去速回!”谢莹忙不迭的跑向囚车,先将水囊取出来给父亲喂了几口水,又将软糯的糕点塞进父亲嘴里,附在父亲耳边悄声道:“爹爹,我是莹儿,我会陪着你进京,也一定会救你出来,你路上照顾好身体,吃好喝好休息好,我们不会放弃你,保重!” 说完,谢莹扭头就走,谢坤却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艰难的扭头去瞅,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已远去。 尽管身着男装,谢坤还是一眼认出那人正是小女儿,双眼渐渐变得湿润,咀嚼着嘴里香甜的糕点,谢坤知道,自己不再心存绝望,就算慷慨赴死,也后继有人了。 莹儿,就是他人生的希望,不是男儿又怎样,一个女子敢孤身上路,千里送父,已超越不少男儿了。 队伍继续前行,谢莹不远不近的吊在队伍后面,时刻注意着囚车方向,怕父亲身体有恙,好在一路平安无事。 张五二人此时已追上了队伍,两人正在商量何时动手,白脸大汉搜索着队伍,想找出那个内应之人,猛然发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在队伍附近徘徊,仔细一瞧。正是客店中遇见的小郎君,心下一沉,那晚这小子半夜逃走,又在这巧遇,不会是偷听道什么秘密吧。 捅了捅身边的张五,“看,你惹的麻烦!” 张五疑惑的问,“什么麻烦?” 白脸指了指谢莹的方向,张五一瞅,登时火冒三丈,“好小子,逃得挺快,终于又逮住你了!” 第7章 谢莹发威 谢莹正专心的观察着囚车附近的情况,后背却感觉如芒刺在背,有种被人紧紧盯住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玄妙,前世称之为第六感,通俗点便是女人的直觉。 谢莹旋即回头,雷达般的目光扫向身后,身后行人正常穿梭行走,并未找到目光的来源,谢莹却肯定有人窥视自己,而且目光饱含恶意。 谢莹暗自提高警惕,己在明,敌在暗,万一被人偷袭,可就防不胜防,她牵着马,混入人群当中,查看四周有何异常之处。 张五正要打马去截住谢莹,却被白脸汉子拦住,“现在不能去,那小子见过咱俩,也有可能偷听到什么,会影响咱们办正事,如果事情没办成,你可知道主子的手段。” 张五只得恨恨的收回目光,“小子,让你多活一晚。”两人拨转马头,绕开谢莹的方向,去追赶队伍。 押送队伍在连续行走了几个时辰,官兵们便闹哄哄喊累喊饿,无奈又再次休息,人们在路边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吃着干粮,聊着天。 谢莹正想凑上前去,给父亲再送点吃的,却瞅见两个熟悉的身影钻进官兵队伍中,与其中一名小头目凑在一起,叽叽咕咕不知谈论些什么。 起初谢莹并未在意,当她看见其中一人不怀好意的目光瞥了瞥囚车,便有点心感不妙,等那两人退出队伍,看清那两张脸,立刻想起这两人正是在客店对她出言不逊的人。 这两人一看就是行伍出身,身怀武功,谢莹觉得他们看囚车的目光似乎有杀气,不知与那个头目又商量了些什么,可惜自己没有千里耳,也不会读唇语,连猜带蒙也无法得知真相。 不会是父亲威胁到谁,有人想对父亲不利吧,难道把父亲整的身败名裂还不满足,其心真是狠毒。 细细推理,不难明白,这想对父亲不利之人,只能是栽赃陷害之人,理由便是堵住父亲的嘴,谢莹在脑中飞快的推算各种不利情况下自己的应对方法,总是无法兼顾,叹口气,最坏的情况就是与敌人同归于尽。 此时天色已晚,众人吃饱喝足,正准备继续上路,忽闻队伍中有人大喊,“有人劫囚车!”谢莹慌忙去瞧,只见有两个黑衣蒙面之人骑在马上正拉弓射箭,箭支疾速射向囚车,却被慌乱逃窜的一个官兵无意间挡了一下,扑棱棱扎在囚车辕壁,官兵只吓得惊声尖叫,更是加速逃窜,谢莹心下大急,也快速向囚车冲去,此时现场顿时一团混乱。 这时一位带队的首领挺身而出,急声大喝,“留些人围住囚车,其余人给我拦住劫匪。”众人听闻,纷纷拿起刀枪,前去围杀两名劫匪,那两名劫匪并不恋战,看起来似乎不敌众人,转身向后方逃去。 众人一看,才两个敌人,也并不强大,他们人多势众,便一心想要抓住敌人立个头功,便骑马追击着劫匪远离了囚车。 谢莹此时已急速冲向囚车,因为囚车附近只有寥寥数人,而其中一名正是与两名壮汉商议之人,那名小头目眼见四周已无几人,训斥道,“你等还不去追击匪徒,囚车我自会看管。” 那几名士兵早就心痒难耐,举起刀枪追了过去,小头目一见再无人干扰,鬼鬼祟祟靠近囚车,准备了结谢坤。 刚举刀欲刺,后背便被人狠踹一脚,接着手臂一麻,刀便被人夺了过去,还未看清来人长相,便觉颈间一片温热,竟是被人割了喉咙。 谢莹解决完敌人,瞧向囚车,见父亲完好无损,才安下心来,还未张口,便听见父亲低哑的声音喝道,“还不快走!” 谢莹闻听,丝毫不敢耽搁,扔掉手中刀把,向官兵的相反方向逃去,等在一隐蔽地方找到提前藏好的马匹,打马离去。 追击劫匪的官兵们此时也垂头丧气的退了回来。 “妈的,让那两个匪徒给跑了!” “就是,那两人早有预谋,骑着那么好的骏马,谁能追上.\\\" \\\"哎,还想立个头功,这下也没门了。\\\" 众人议论纷纷打马回到囚车旁,却见到自己的头领被人杀死在囚车旁,大惊失色,慌忙去汇报传旨太监。 第8章 守株待兔 谢莹骑马狂奔了一段距离,估计已经比较安全了,才下马进入路旁的树林中,用手按住依然在紧张的跳个不停的心脏,一低头,发现手上沾染着鲜红的血液,忙从马上取下水囊,将手冲洗干净,喝了一大口水,一屁股坐在地上。 刚才杀人那一幕在脑中闪现,不禁有些后怕,并不是害怕第一次杀人,而是害怕自己去晚一步,没来得及救父亲! 在某些时候,是没有道理可讲,只有你死我活,一些虚伪的仁善更是要不得,你留他一条命,他只会更恶毒的反咬你一口,经历了自己和父亲的两番遭遇,谢莹对目前的处境有了清醒的认知,不但时刻身处险境,也再无撤退可言,退了,不但意味着失败,更意味着生命的丧失。 从刚才发生的事情来分析,那两个蒙面劫匪和刺杀父亲的小头目应该是一伙的,两人先出手刺杀,失败后立马逃跑,吸引走看守的官兵,那个小头目再动手刺杀,就万无一失,人死了,也可以推给劫匪的同伙。 谢莹现在肯定,那两个劫匪就是她在客店遇见的两个人,两人在队伍中与小头目商量的就是刺杀父亲的计划,怪不得眼中自带杀气,估计那两人杀过不少人,不会是什么职业杀手吧。 那些官兵也不知道抓住人没,如果没抓住,就是祸害,刺杀失败,后续依然会动手,得抓住那两人,才能阻止刺杀,可自己一个人能同时对付两个吗,看来,得多备些保命手段,以防万一。 再说官兵们将头目被劫匪杀死得消息汇报给传旨太监,太监也惊得一头冷汗,本以为是一趟安逸的差事,现在竟然碰见劫匪,弄出人命,真是得不偿失,恐惧之下,下令队伍连夜兼程,加速赶往京城,到京城,将犯人交给刑部,自己就完事脱身了。 而那张五二人甩脱官兵后,又乔装打扮一番,才混进人群打探消息,道路两边的人们众说纷纭,只听说死了人,死的是谁,却没有人知道,两人不禁心下大喜,认为一定是小头目刺死了谢坤。 白脸大汉对张五说:“等消息确定后,咱们就能回去领赏了。” 张五点点头,“好不容易正事办完了,再找到那个小子,我要抓起来扒皮抽骨,让他知道爷爷的厉害!\\\" 张五越说越恨,主要除了肩膀的扎伤疼痛,下身更是肿痛不堪,本来问题不大,可这两天骑马赶路,得不到休息,就越发严重了。 谢莹在树林中等了半个时辰,才听见隐约的马蹄声,渐渐的也能听见囚车吱呀的木轮声, 队伍比先前更警戒了,屡屡将稍微靠近队伍的人群驱散。谢莹怕引起注意,只得在更远处随队伍前进。 此时张五二人为了打探确切消息,骑马赶了上来,隐身在人群之后,看向队伍中间的囚车,当二人发现谢坤竟然在囚车中活得好好的,大惊失色,谢坤竟然没死,那到底谁死了,也没见内应给他们通消息,真是耽误事,两人恨恨的埋怨和他们接头之人,岂不知那人早已说不了话了。 两人不敢拖延,将刺杀失败的消息赶快传了回去,请示接下来该如何行事,现在已经打草惊蛇,只凭他们两人再出手更是难以成功,不知会不会给他们再派些人手。 目前,只能尾随队伍,见机行事,其实,两人也搞不明白,为何主人要多此一举,这谢坤眼见就要送入京城受刑,迟早难逃一死,只不过多活是几日而已,为何还要在路上刺杀,岂不是多此一举。 但主人的事情,他们从不敢多问,只是老老实实按令行事,这次失手,回去还不知有什么惩罚。 第9章 仇人相见 谢莹一路跟随,丝毫不敢大意,接下来几天虽然相安无事,谢莹也没有放松警惕,这一路,谢莹花钱如流水,购置了一些跑江湖常用的暗器,以防万一,几天下来风尘仆仆,一张小脸也脏兮兮的,像个叫花子,估计亲娘见了也难以认出。 谢莹问了一下路人,估计再有五天就会到达京城,再数数所剩银两,看来要省着花了,谢坤也许是得知有女儿一路相伴,精神还行,时不时还闹着向士兵要水喝,似乎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张五二人迟迟没等到主人的回复,也不知出了什么事情,心下惶惶不安,时刻紧盯着队伍,看看有没有破绽,如果找着机会,两人就再次动手,以便将功补过。 这一日,二人正想去路边一小吃摊补给吃食,却一眼瞧见在路边摊吃得正香的谢莹,谢莹这几天省吃俭用,只好在路边摊对付对付肚子,没想到正好被两人撞见,两人见谢莹如今的邋遢样,不禁好笑,对视了一下,退了回去。 两人躲在一边眼瞅着谢莹吃完了饭,向一隐蔽处走去,两人便紧紧跟上,在一树林后的山坡处,谢莹的马儿正悠闲的吃着草,见主人到来,也不理睬,只顾着填饱肚皮。 谢莹正欲向马儿走去,却忽然心下一凛,有危险,立马倒地一滚,一只箭羽正插在身前不远的树身上,只剩箭尾留在树皮外晃动不止。 谢莹身随心动,一个跃扑,已躲至树后,二人见偷袭竟被谢莹轻松躲过,不禁暗自提防,也不敢再向前靠近,两方正僵持着,张五低声道:“大哥,我去逼他现身,你继续用箭射他。” 白脸大汉的箭术了得,便点点头,张五举着大刀护在身前,边绕向树后,边大喊威胁道:“你小子乖乖投降,爷爷可以留你一条小命,敢反抗,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谢莹把身子严严的挡在树后,掏出身上的暴雨梨花针,此物射击距离有限,得等敌人再走近些,才好出手,听见张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做好准备随时出击。 张五快到树旁时,猛然停下,他看着树后露出的一丝衣角,握紧大刀,爆喝一声,举刀向谢莹砍去,谢莹将早就对准的暗器轻轻一按,张五只觉眼睛犹如被刺进无数利剑,痛入心肺,手中的大刀也砍了个空气。 那边白脸大汉见此情景,急窜向前,对准谢莹就射,想趁此救回张五,谢莹眼见来不及躲到树后,便伸手拽过张五挡在身前,张五此时疼的两手乱挥,被谢莹一拽,踉跄了一下,堪堪站直,就觉胸前传来剧痛,再也站立不住,倒在地上。 谢莹趁此时机,又躲回树后,看看右肩被箭刺破的伤口,不禁暗叹,差点被人一箭穿两,此人好大的臂力。 白脸大汉见误射了伙伴,心中气闷,便欲提刀上前,近身搏斗,不过看刚才张五的遭遇,对方身上似乎有厉害的暗器防身,有点犹豫不决,谢莹躲在树后也不敢妄动,对方有远距离武器,自己跑出去就是送死,只能耐心与对方相耗。 两人正各自忌惮,忽听不远处传来喊杀声,似乎两方人马在厮杀,听响动,战场正向这边移动,两人都心下一惊,白脸大汉首先沉不住气,恨恨的骂道:“先留着你的小命,我必会替我兄弟报仇!” 说完狠话,自顾自向远方逃去,也不管同伴死活了,谢莹也想离开这是非之地,只是想着囊中羞涩,便跑过去准备扒扒张五的身上,看看是否有些银两。 走到张五的尸体旁,在张五的衣服口袋扒了扒,掏出一个分量颇重的荷包,心下欣喜,却瞧见尸体敞开的衣领处,一处明显的刀疤赫然在目。 虽然伤口已在逐渐愈合中,但谢莹还是一眼就认出那处伤口正是自己的特殊匕首所造成的,十字星刀尖造成的伤口成明显的十字形,原来此人就是夜入客店房间偷袭自己,害的自己以为住进了黑店,连夜逃跑。 现在死在自己手中,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此人先害自己,又害父亲,死有余辜,只可惜让那个同伙给逃了。 谢莹拿起荷包,正欲去牵马离开此地,身后却传来凉凉的声音,“死人的钱也不放过,真是抠到极点!” 第10章 神秘男人 谢莹听见声音,警惕的转身后退,此人出现的悄无声息,必定是高手,自己两脚猫的功夫在古代处处是武侠高手的地方真不够瞧的,对方不知是敌是友,所以谢莹听见对方嘲笑,并未应声,只是打量着对方,猜测来人的身份。 面前之人是个年轻男子,看着衣着普通,但通身气派贵气凛然,眼睛部位蒙着一个小巧的银色面具,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那双面具后的双眼,锐利如鹰,穿透力十足。 “小叫花,这马是谁的,马主人呢?”面具人出声。 妈的,谁是小叫花,小叫花说谁呢。谢莹只敢在心里暗自菲薄,嘴里却老实回道“是我的马儿,我带它过来吃草,看见有人被杀了,凶手已经逃走了” 谢莹唯恐被看出是自己杀了人,赶快撇清。 “既然是你的马,那我借用一下” 面具人似乎不相信一个小叫花能扒死人的衣服翻钱,会买的起一匹好马,这马打眼一看,挺有灵性,膘肥体壮的,养的很好。 青年说着翻身上马,准备骑行,谁知马儿认主,一扬蹄,想把马上之人掀下来,面具人一勒缰绳,贴近马背,丝毫不受影响。 马儿一看没把马上之人掀下来,气急败坏的原地转圈,面具人也生气了,狠狠一勒缰绳,夹紧马肚,马儿疼的稀溜溜直叫唤。 谢莹十分心疼,连忙跑过去,拍拍马头,让其安静下来,马儿见到谢莹,伤心的将头在其身上蹭来蹭去,面具人见到,方知眼前的小叫花没有说谎,马儿很亲近小叫花,没有多年的感情,马儿不会对人如此亲近的。 想了想,便道,“我急需用马,我用银子买你的马。” “不卖,我不会卖我的伙伴的,而且我也急需用马” 面具人见谢莹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心下着急,看在对方小小年纪,不好太过分,便伸手将谢莹提上马来,让其卧趴在马背上,也不管谢莹声嘶力竭的喊着“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个土匪”打马向林外大道疾驰。 谢莹趴在马上,被颠得七荤八素,心里将面具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可又不摸此人底细,不敢得罪狠了,到底嘴里骂人的时候留了余地。 马儿穿过大道,向一处山坳中的村落疾驰,谢莹暗暗记着道路,省的回去的时候找不到路。 正疾驰间,对面又远远的传来马蹄声,只见有一群黑衣骑士正风驰电掣般打马而来。 谢莹一惊,这是遇到杀手了吗,怎么会这么整齐的的装扮,又不像军队,也不像土匪,正着急间,马上的面具人却丝毫不慌,见黑衣骑士们已近在眼前,才停下马来。 黑衣骑士们正想行礼,被面具人制止,快速翻身下了马,回身拍拍谢莹的屁股:“小兄弟,多谢你的马了。” 面具人低声对黑衣骑士们道:“赶快随我去救人。” 扯过一名黑衣人的马,急匆匆上马按原路返回,只留下被拍了屁股的谢莹还在马上风中凌乱,心中大骂,土匪,二百五,谁是你兄弟,姐的屁股也是你能拍的。呀......气死我了,被颠了一路不说,还被摸了屁股,幸亏自己不是古代真正的大家闺秀,否则,羞也羞死了。 谢莹艰难的下了马,摸摸被颠的生疼的腹部,也不敢在歇息,呲牙咧嘴的爬上马背,也追着前面的队伍原路返回。 等谢莹返回到大道,早已找不到押送队伍,只好又打马向前方追去。 等追到押送队伍的尾巴,谢莹已是筋疲力尽,除了身体疼痛,肩膀被箭刺伤的地方也慢慢的有血渗出,谢莹一直坚持到天色渐黑,押送队伍不好赶路,原地休息,才就近找了个便宜客栈,进店休息,挣扎着洗漱完毕,给伤口上了药,便一头扎在床上呼呼睡去。 第11章 入京 翌日一早,谢莹睁开眼睛,休息好了,她觉得自己又重新活过来了,将行李收拾好,出了店门,将马牵了出来,又重新上路,骑行不久就追上了队形涣散的押送队伍,几日的急行军让大家无法恢复元气,各个疲惫不堪,不过眼看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又重新打起精神,继续前行。 三日过后,京城已经隐隐在望,大家都兴奋不已,也不觉得疲累,更是加快速度前进,谢莹望着前方的城池,心下却是一沉,到了京城,会有更严峻的仗要打。 黄昏时分,众人终于进入城门,看着繁华热闹的京城,谢莹知道,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父亲此时已被转交刑部,罪行确定,只等十日后行刑,她必须在十日内找到办法救出父亲,可看到这满目陌生的城,自己又能找谁求助呢,谢莹真是愁啊,差点愁白了少年头。 当街喊冤,估计会被幕后黑手悄悄除去,就算见了刑部官员,皇上亲自下的旨,谁敢推翻,好容易想出的办法又被一个个否定。 谢莹知道,只有面见皇上才有一线希望,可自己区区小民,想见到皇上真是做梦,谢莹梦游似的在街道穿梭,想破头皮,也没想到如何能见到皇上,肚皮此时又不合时宜的叫唤,谢莹只得收回思绪,先填饱肚皮。 就近找到一卖面的摊点,要了一碗面,吃了起来,味道还不错,谢莹吃的香甜,不愧是京城,小摊上的面食也堪比临淄大饭馆,正吃的香,耳边听到有人在谈论,“又要封路,明天的生意泡汤了,唉。” 一人边吃边唉声叹气的说着,另一人搭话道,“皇上皇子们要出城去秋猎,所以要封一整天。” “那明天咱们去路边瞅瞅热闹,听说有不少大家公子小姐一起随行。”旁边几个正吃饭的年轻小伙子兴高采烈道。 谢莹听到人们谈论,不由心中一动,是啊,皇上出门狩猎正是自己接近的好机会,记得前世自己看过的电视剧,小燕子正是在狩猎场撞见了皇上。 思及此,谢莹立马快速吃完饭,去书店中买来了京城地形图,又打听了猎场名字,赶在城门关闭前出了城,直奔猎场而去。 到了猎场,天色已是黑透,由于皇上一行第二天要来,猎场周围已是封锁,严禁闲人出入,谢莹绕到猎场偏远角落,见此处无人看守,翻墙爬了进去。 谢莹对古代的皇家猎场并不熟悉,怕里面有什么危险的猎物,挑了一棵高大粗壮的树木爬了上去,用衣物将自己固定在树上,省的半夜迷糊了掉下去,谢莹靠在树上假寐,静静等着天亮得到来, 第二天,谢莹是在嘈杂的吵闹声中被惊醒的,原来自己迷迷糊糊中竟然睡得如此深沉,天亮了都未醒来,谢莹伸伸僵硬得腿脚,将固定自己的衣物取下,绑在身上,观察这树下嘈杂的人群。 树下有两人锦衣袍服,身背箭壶,手挽长弓,余下的数十人一律蓝白相间的骑服装扮,似乎是两人的护卫。 其中年轻的锦袍公子对年长的锦袍公子说:”兄长此次围猎不想竞争头名吗,父皇这次的赏赐可不低呀。“ ”自是要争,难道四弟就不想争吗,何必遮遮掩掩呢,我知你对头名势在必得,既如此,你我公平竞争。”年长的公子言道。 谢莹紧闭呼吸,生怕被树下之人发现,听对话,树下之人竟然是两位皇子,也不知皇上此时在何处,等二人离开,自己再慢慢去找。 第12章 救下郡主 谢莹爬下树,从草丛中穿梭而过,茂密的灌木丛几乎将她瘦小的身躯完全盖,正行走间,忽听有微弱的女子呼救声从前方传来。 谢莹循着声音找过去,只见一枯草中露出一个圆圆的洞口,谢莹走过去趴到洞边一看,里面有个妙龄少女正嘤嘤哭泣,可能哭喊的时间已长,嗓子已是哑涩无比,其身旁还躺着一匹摔伤的马,谢莹一看便知对方肯定是不小心掉进陷阱里了。 谢莹看着哭的伤心的少女,一身艳丽的绯红骑装已是泥泞不堪,小脸上也是布满脏污,不禁有点心疼小姑娘。 谢莹从随身背着的小包袱中取出一捆细绳,解开绳子将一端扔了下去,小姑娘见终于有人来救她,高兴坏了,仰头看去,似乎是个年龄不大的男孩子,随即喊道 :“谢谢小哥哥。” “赶快抓住绳子往上爬。” 谢莹对小姑娘喊道。又等了半天,见小姑娘没动,不禁担心的问道:“你受伤了吗,爬不动吗?” “没受伤,能爬动,是你的绳子太细,我怕 会摔下来。” 小姑娘回道。 “你放心,绳子虽然细,但很结实,一个大男人都能拉动。” 小姑娘半信半疑的使劲拽了拽绳子,见果然挺结实,才放心的拽着绳子蹬着墙壁向上爬,小姑娘爬的很快。 过了一会,谢莹见小姑娘已露出头来,直接伸手将小姑娘拉了上来,小姑娘被谢莹拉了小手,顿时红了脸,忙缩回手去。谢莹心想,古人可真是纯情,拉个手而已。 小姑娘退后一步,规规矩矩施个礼,“多谢小哥救命之恩,来日必当厚报,不知小哥是哪位,可否报上名字。” 谢莹开玩笑的说道:“为什么要来日再报,马上报不行吗。” 小姑娘一听,登时变了脸色,斥道:\\\"你可知我是谁,居然如此大言不惭!” 谢莹见小姑娘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笑道:“那你可知我是谁?” “你不报名字,我怎知你是谁,哼!告诉你,本姑娘可是梁王府的郡主。莫要打什么坏主意,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自会赏赐你一份厚礼,别的就休想。”小姑娘叉腰喊道。 哈,原来无意间竟然救了一位小郡主,真是老天助我! 小姑娘瞧着谢莹愈加兴奋的表情,害怕的向后退,谢莹见吓到了小姑娘,忙急声解释,“你别怕,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去见皇上一面。” “为什么要见皇上” 小姑娘好奇的问道。 谢莹向小姑娘恳切的施了一礼,伤心道:“我是临淄知府谢坤的女儿谢莹,因父亲被人陷害入狱,恳请郡主郡主能帮我见到皇上,我要替我父亲求情 ” 小姑娘听完,呆住了“你......你,你说你是女孩子?” “当然,我今年才十三岁,如假包换的女孩子,只是为了出门行走方便,才扮作男子。\\\" \\\"你才十三岁!\\\"小姑娘又是一惊,奇道,“你竟然比我还小,我都十五了,可你为什么个子比我还高。” 知道了谢莹是个女孩子,小姑娘立马恢复成话痨模式,追根问底。 自然是因为我吃的比你多,无法从遗传基因上说明白,只能随意应付. \\\"可我吃的也不少\\\"见少女认真的模样,谢莹不禁笑了. 少女见谢莹笑她,埋怨道“你还笑我,既然你比我小,叫声姐姐我听听,哼!刚才我还喊你哥了!\\\" \\\"我还不知你名字,怎么喊你?\\\" \\\"我叫刘琴,就喊我刘琴姐姐。” “刘琴姐姐在上,请受小妹谢莹一拜。” 刘琴立马上前拉住谢莹,高兴道:“今天因祸得福,掉到了陷阱,却捡到一个妹妹。” 谢莹道:“那马怎么办?” “马受伤了,咱们一会喊人来救,我身上太脏了,待我回去换身干净衣服,妹妹和我一起吧,我找机会,把你领到皇上面前,我们一起给你父亲求情。” 第13章 报名参赛 刘琴带着谢莹顺着来路往回走,她是追一只兔子,脱离了队伍才掉入陷阱,谢莹刚随着刘琴出了树林,就见林边围着一群人。 人们一见刘琴出来,立马围了过来,为首的一个俊朗青年,满脸的焦急,在看到刘琴安然无恙时,才放松了表情。 青年对着刘琴斥责道:“你到底跑哪去了,不让你来,你非要来,来了就不让人省心,你知道,我们找你多久了吗?” 刘琴见哥哥生气了,立马站的笔直回道:“我去追一只兔子,不小心掉到了陷阱,.....”谢莹话还未说完,青年听到妹妹竟然掉进了陷阱,忙拉过妹妹的手上下打量,问:“摔伤没有?” \\\"没有受伤,被我这位妹妹救了。”刘琴指了指谢莹。 青年这才注意到妹子旁边站着的瘦弱男子,见谢琴也是满脸尘土,与妹妹脏污的笑脸不遑多让,在一听竟然还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孩子,不禁一乐,一个疯丫头不够,又来一个,真是鱼找鱼虾找虾...... 刘琴见哥哥乐了,才又接着说:“我的马掉坑里摔伤了,你帮我救一下它呗。” “知道了,赶快去帐篷洗把脸,换身衣服,都成泥猴了!” “知道了,我们走了。” 刘琴拉着谢莹跑向自家帐篷,帐篷外,一名丫鬟将刘琴让进帐篷,却挡在谢莹面前,刘琴见谢莹没跟进来,回头见丫鬟的动作,不由好笑,“让她进来,她是我的客人,她可是女孩子!” 丫鬟听闻,忙让开,谢莹进入帐篷,见里面虽然简陋,但该有的都有,两人洗完脸,刘琴也给谢莹拿了套女裙,让谢莹换上,谢莹犹豫了下,从自己包袱里取出女装换上,刘琴的衣服自己穿不适合。一个是大小不合适,一个是身份不合适。 刘琴见到谢莹的女装模样,一脸惊艳,“妹妹好美,想不到你男装帅气,女装更是漂亮。”谢莹男装穿习惯了,总觉得女装走路干活都没男装方便。 刘琴拉着谢莹向帐外走去,“走,我带你去看比赛。” 两人来到宽敞的比赛场地,这里正进行一场热火朝天的赛马比赛。 原来男子们在密林里进行比较危险的狩猎比赛,女子们无事可干,便在这里举行了一场别具特色的赛马,皇上听说之后,便承诺,女子赛马的第一名,和男子比赛的第一名享受同等的赏赐。 大家听说后,报名参赛的女子陡增,初始的娱乐性也变成了高难度的障碍赛,有了高手的加入,也有不少原本报名参赛的普通选手觉得危险而退出。 刘琴眼珠一转,问道:“谢莹,你想参加比赛吗?” 谢莹摇摇头,“这个比赛对骑手要求高,对马要求也高,我没有合适的马。” 刘琴拍拍胸脯,“你放心,马的事包在我身上,不过你有把握得第一吗?” 谢莹摇摇头,“没把握”。” “得不了第一也无所谓,不过,如果你碰巧得了第一,就可以直接面见皇上,也可以为你父亲求情了。” 谢莹听到此话,脑子也反应过来,是啊,这正是一个面见皇上得绝好机会,看来,这第一名她只能当仁不让了,本来并不想到处出风头的,但现在,这风头她出定了! 刘琴问,“你有骑马装吗?”谢莹一愣,对呀,自己的包袱里并没有女式骑马装,自己一直是男装打扮骑马外出的。 “那我就着男装参加比赛,应该允许参赛吧?” “没事,我去打声招呼,就说忘带骑马装,男装方便。” 两人商量好,便跑到比赛组织处报了名。 组织方说一个时辰后,比赛正式开始,刘琴便同谢莹回去换衣服,准备参赛。 第14章 赛马 刘琴果然如约找来一匹相当不错的好马,笑嘻嘻的说,“这马可是我哥的宝贝,他以为我要亲自参赛,才忍痛将马借给我,他也不想想,我是什么臭水平,能把马骑的掉入陷阱的笨蛋,我才不会上去出丑的。” 说完,还一脸本小姐有自知之明的得意样,谢莹不禁莞尔,能交到这样一个一心为自己付出的朋友,真是好运。 谢莹轻轻的抚摸着马儿矫健雄伟的背部肌肉,见马儿并不认生,便翻身上马,打马向远方疾驰,等马儿嘶鸣着驮着谢莹回转时,二者似乎已熟悉了彼此,配合默契。 谢莹翻身下马,不禁夸道 “真是匹好马。” 马儿似乎也听懂了夸奖,侧头蹭蹭谢莹。 刘琴瞅得目瞪口呆,“它这么快就认可你了,呵,它在我面前可傲娇了。都不稀得理我。”刘琴愤愤的诉说着不平,马儿似乎又听懂了,一个响鼻冲刘琴打出,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时辰一到,众人纷纷牵着各自的马等在赛道旁,等骑手们骑上马背准备出发时,围观的人们将场地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气氛热烈而又紧张。 众人议论纷纷,预测着哪位美娇娘能夺得头筹,在一群英姿飒爽,娇艳夺目的女赛手中,一个穿着灰蒙蒙毫不起眼的男装的女子引起了众人的的注意。 只见那女子秀美的娇颜似出水芙蓉,乌发被麻利的盘在头顶,没有任何多余的发饰,配上深色的低调男装,恰到好处,如一朵青莲被包围在花团锦簇当中,气质独特,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刘湛听说妹妹参加了赛马,不放心,专门抽空过来瞧瞧,谁知没找到妹妹,却一眼瞧见自己的爱马被一身着男装的美丽女子骑在身下,登时明白,这骑马的恐怕就是妹妹的那位救命恩人,那天初见,满脸灰尘,如今瞧去,竟如此惊艳,不知此女骑术如何,配不配骑着自己的宝马。 此时,号角声响过,众女纷纷乘马冲出赛道,有两位身着红衣和蓝衣的女子二马当先,冲在众女前头,英姿飒爽,骑术出众,大家纷纷高声呐喊为二女加油。 谢莹谨慎的驭马跟在二女身后,并未急着超越二女,她在等马儿和自己熟悉了赛场的节奏后,才慢慢开始发力,跑在第一梯队的有五名骑手,个个身手矫健。 领先的两位骑手速度很快,稍落后的三人奋起急追,不一会,便到了第一处障碍物,领先的二女提马轻松越过,未拖延分毫,继续保持领先。 谢莹也轻松带马越过第一道障碍,瞅瞅身后紧追的众人,轻轻夹了夹马肚,提示马儿该加速了,参赛的骑手们不乏有骑术精湛的对手,还是早早发力,奠定基础,省的马失前蹄,丢了第一名。 谢莹伏低身躯,紧贴在马背,开始飞跃加速,在来到第二道障碍前,谢莹早已指示马儿跃动身躯,没有丝毫减速的跨过障碍,继续疾驰,马儿似乎明白谢莹的心意,四蹄飞扬,身后扬起阵阵尘土,谢莹配合马儿快速前进,不一会就追上前方领先的二女,不过与二人并排疾驰几瞬,便强势的超越二人,奔向更前方。 后方二人见竟然有人超越自己,心里不服,加上求胜心切,不管不顾的抽动马鞭,催促马儿加速。 谢莹此时已来至第三道障碍,这处障碍比前两道距离更宽,高度更高,谢莹远远的目测之后,找好发力点,依然轻松越过。 可身后疾驰而来的另一匹却无甚好运,心急之下,没有踩好跨越点,马失前蹄,把主人从马背上掀了下来。 被马儿摔在地上的红衣女子气愤之极,刚从地上狼狈的爬起,就举起手中的马鞭狠狠的向让她丢丑的马儿抽去,马儿本就受伤,被抽之下,悲哀的嘶鸣着,不愿再前进,红衣女子见已无取胜希望,恨恨的牵着马儿退出了比赛。 第15章 取得第一 谢莹在跨越完所有障碍时,已是赛程返回途中,眼看胜利在望,也没有放松心情,瞅瞅身后,只隐约瞧见一蓝衣女子在奋起追赶,却不见红衣女子身影,压下好奇心,一心一意向终点疾驰。 这时,等候在终点的人们望眼欲穿,盼着第一名的出现,想看来人和自己的猜测是否符合。 在众人的无限期盼中,远处驰来一匹骏马,待马上之人越来越清晰,人们才发现,这第一名得主竟然是那位清丽的男装少女,不由兴奋的大胜向其打着招呼,提前祝贺其获得第一名。 待谢莹终于冲过终点,还未来得及下马,刘琴已是迫不及待地的冲了上来,嚷嚷着喊道:\\\"莹儿妹妹好厉害,真的取得了第一名,哈哈,我太高兴了.\\\" 刘湛在远处望着那清丽无双的少女,也不禁抿唇微笑,正欲上前向其祝贺,却见呼啦啦围去一堆少男少女,叽叽喳喳,喋喋不休的提问和打探少女身份,便止住了脚步,等回去在向其祝贺吧。 谢莹和刘琴好不容易冲出人群,牵着马回到帐篷边,就看到刘湛正含笑站在那里,刘琴立即兴奋的冲过去向哥哥报告好消息,刘湛望着牵着马的少女说,\\\"祝贺你,这马儿也算遇到好主人了.\\\" 刘琴惊讶道,\\\"哥哥你准备把马送给谢莹妹妹吗?\\\" 刘湛点点头,\\\"好马应该配好主人.\\\" 谢莹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不会夺人所好。” 谢莹知道一匹好马对主人来说堪比知心的伙伴,自己怎么能收下如此重礼。 刘湛却道,“我有自己的伙伴,这匹马也是好友所赠,与其在马棚闲置,不如让它得其所用。” 谢莹为难的想继续拒绝,刘琴却一口答应,“好,那以后这马儿便是莹儿妹妹的,你可不许反悔。” 刘湛见谢莹没有再拒绝,便告别离去。 黄昏时分,狩猎比赛的头名也公布出来,是八皇子刘晋。 皇上听说男女头名都已出来,兴冲冲的吩咐众人将晚餐时间推后,马上召集大家聚会,并颁发比赛赏赐。 当所有人都聚集在场地中间,皇上高坐在临时宝座上,向大家宣布了今秋狩猎的头名,八皇子刘晋,皇上将八皇子夸奖了一番,又赏下丰厚的赏赐。 刘晋在谢过父皇赏赐之后,才退下,心中对此次狩猎收获还是十分满意的。 等皇上喊出女子赛马头名谢莹的名字时,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这谢莹是谁家的女子,京城并无谢氏家族,皇上对此女也充满好奇,不知是哪个臣子的爱女,如此出彩。 等谢莹自人群中走出,大家瞧着身着男装的谢莹,更是好奇,奇怪此女为何如此装束。 谢莹此时也是十分紧张,第一次见到古代高高在上的皇帝,瞧着宝座上的男人威严庄重,气场强大,只能强压心中的战栗,快步上前跪下,”民女谢莹拜见吾皇,愿吾皇万岁万万岁! “谢莹,你起来回话,你是哪家女子?”皇上问道。 谢莹回道,“民女是临淄前任知府之女。” “噢。”皇上根本想不起来临淄知府是谁,只是好奇眼前女子一身男子打扮,便问道,“你为何要做男儿装扮?” 谢莹回道,“因家父被革职押解入京,民女担心其身体,才女扮男装一路陪同入京。” 众人这才明白,此女虽然年纪甚幼,却能千里陪伴其父进京。可见其心甚孝,堪比男儿,但目前如此境遇,却不免令人唏嘘。 皇上听此回答也甚感叹,问道:“家中 怎派一年幼女儿随同,你没有兄弟吗?” “家中只有三位姐姐,民女并无兄弟。” 第16章 救父成功 皇帝见谢莹不卑不亢,冷静沉着,怜惜之下生出几分喜爱,随赞道,“你虽无兄长,但一身胆气,已堪比男儿,如今取得赛马头名,除了赏赐,可还有需求?” 谢莹心知成败在此一举,遂重新跪倒,恳切回道,“家父此次获罪,民女不知内情,并不敢乱言,但家父在当地名声甚是清廉,十年如一日,守护临淄一地安康顺治,若有犯错,民女希望皇上能网开一面,免去肉刑,令其能有悔改之日,能重新为陛下效力!若其罪责深重,难以免除,民女愿以身为报,代父受责!” 谢莹此时也豁出去了,置之死地而后生,以生命做抵押,赌宝座上皇帝能有仁慈之心。 此时四下一片寂静,众人都为此女义举动容。历来哪个家族若大厦将倾,亲朋好友无不为了保命,断了联系,舍了族根,生怕被牵扯连累,能离多远有多远,众人自衬是否有此女为父代罪的勇气,答案竟不自知。 刘琴和刘湛兄妹俩此时也紧张万分,不由捏紧了拳头,替谢莹捏一把汗。 可人群中却有一人,面露鄙夷,小小女子,也妄想说动皇上改变主意,真是不知所谓,不过,谢坤这女儿也确有几分胆色,如果是个男儿,长大必成大祸,必早日除之为妙。 皇上此时也陷入了沉吟,他似乎想起那个叫谢坤的臣子,那个案子具体是谁经办他并未可知,似乎自己在王兄的催促下,才下了一份旨意,如今想起,似乎证据不足,确实量刑过重,既然能养出如此孝悌且才能俱佳的女儿 ,应该也糊涂不到哪去,罢了,看在此女钟灵慧秀的份上,就饶其一回。 大家都静默的等待皇帝回答,尤其谢莹此时已是满身冷汗,紧张到极点。心中暗想,假如皇帝冷漠无情,自己就死定了,如果不幸身死,会再次穿回现代吗? “谢莹,你真愿代父受刑?”皇上沉声问道。 “是!” 谢莹回答的斩钉截铁,反正已无退路,何必犹豫。 皇上不由暗叹,此女真是铁骨铮铮,便让其如愿一次。 “来人,替朕拟旨。” 贴身太监急忙上前,取出空白旨意,皇上唰唰在上快速书写。 稍顷写完,便拿起递给身边太监,“替朕宣旨吧。” 太监拿起皇上刚刚拟好的旨意,高声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罪人谢坤,念其初犯,又怜其女孝悌感人,免其肉刑,贬为庶民,钦此,谢恩。 谢莹喜极而泣,叩头谢道,“民女谢主隆恩。” 众人也皆是讶然,皇帝竟然真的为一幼女,下旨免了其父刑罚,真是闻所未闻。 大家一是为了拍马屁,二也确是被谢莹所感动,众人齐齐向前,喊道:“感谢皇上仁心仁举。” 皇上见大家如此反应,自也认为做了一件好事,心下大悦,将赛马所得赏赐依然奖励给谢莹。 谢莹此时才放下心来,看来自己已经冒险成功,将父亲救了回来,贬为庶民就贬为庶民吧,当个老百姓也自由自在。 散了场,大家都各回各家,明天继续狩猎游玩,谢莹随着刘琴回到帐篷,又亲自去拜见了刘琴的父母。 刘琴的父亲称号梁王,谢莹瞧着很是和善,而梁王在今天聚会上对谢莹也印象很好,知其与小女交好,也甚是鼓励其二人交往,并不因其目前的平民身份瞧不起。 天色已晚,二人回到帐篷休息,谢莹的心里也如同放下了块大石头,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谢莹虽然知道父亲已然安全,仍担心不已,想快点见到父亲,但狩猎还未结束,不能私自退走,便求刘琴派人去刑部接回父亲,再王府暂住,待自己忙完事情,就去接回父亲。 接下来两日,刘琴带着谢莹继续狩猎,林子深处不敢去,只在树林边缘狩猎些小型动物,二人玩的不亦乐乎。 待狩猎结束众人返回京城时,个个都兴高采烈,满载而归,刘琴兄妹也收获到不少猎物,大家将猎物装上车架,随大部队返回,谢莹此时已是归心似箭,人虽坐在马车中,心已飞回王府去见父亲。 第17章 父女相见 梁王府内,谢坤静静的坐在窗前,回想起这个月发生的种种事情犹如做了一场噩梦,那种气愤,恐慌,伤心,绝望历历在目,曾经他以为自己死定了,也曾挣扎过,求过人,但同事,朋友,族人个个避之不及,以为必死无疑时,竟然是女儿披荆斩棘,不远千里,奔赴京城,又面见皇上求来圣旨,将自己解救,有女如此,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一想起女儿,谢坤心里就暖暖的。 昨日,当太监来刑部宣完圣旨后,被从牢狱中放了出来。听到传旨官说皇上是被女儿的孝心所感动才免了自己的罪责,当时是惊喜交加,等恍恍惚惚出了刑部,正不知往何处而去,却被王府之人拦住,告知女儿请他在王府暂住,数日内自会与他会合,便跟着王府的人来到了这里,女儿托付了郡主派人照顾,府里众人不但照顾有加,态度也客气和蔼,并没有因自己刚从大狱出来而嫌弃。 经历了牢狱之灾,谢坤已一切看淡,后半生只愿为妻女家人而活,谢坤原来的愿望是加官进爵,光宗耀祖,但世事难料,人若一死,什么荣华富贵,不照样灰飞烟灭,想通了,也活明白了,谢坤现在是有女万事足,人的欲望一旦降低,就觉得幸福其实也很简单,一日三餐,儿女绕膝,虽然无子,但一个莹儿就让他再不能小瞧了女子。现在只盼着女儿与他团聚,一起重返家园。 等谢莹与刘琴回道王府已是傍晚时分,顾不得收拾洗漱,便急匆匆的去见父亲,父女相见,自是激动不已,相拥而泣,谢坤抚着女儿消瘦不少的面颊,哽咽道:“莹儿,你受苦了,是爹爹拖累了你。” “爹爹怎能如此说”谢莹慎怪道:“您焉知女儿不是因祸得福,这次出门,虽是遇了些事,但也涨了见识,交了朋友,甚至还见到了皇上,您不觉得与以前相比,我成熟稳重了许多吗?” 谢坤看到女儿洋洋得意的小模样,哈哈大笑,“对对,与原先相比,确实成长了许多,变得更能干更聪慧了。” 谢莹听见父亲夸赞,笑呵呵回道:\\\"那是自然.\\\" 谢坤好笑:“也变得脸皮更厚了,学会自己夸自己了。” “爹爹” 谢莹娇嗔,“女儿不理你了。” 见女儿变得如此开朗活泼,未被此事打击,谢坤也终于释然,孩子经历了风雨,但在风雨夹击下,却迅速成长了。 父女俩叽叽咕咕了许久才分开,走之前商量好,明天安排好一切,就启程回家。 但计划没有变化快,第二天一早,谢莹想出门给家人购置些礼物,从宫中来了一个小太监找谢莹,说是替太后传个口谕,闻听谢莹挺身救父,感其孝心可嘉,让其马上进宫听赏,谢莹顿感头疼,有什么好赏的,皇宫那潭浑水是那么好进的。 牢骚归牢骚,太后的懿旨却无法不听从,比皇上还大一级,敢不听吗,稍稍拾掇一下,就跟着小太监进宫去了。 第18章 进宫 当小太监领着谢莹来到禁卫森严的皇宫前,谢莹不禁有点呆滞,就算从现代穿越而来,见惯了高楼大厦,也被眼前雄浑巍峨的建筑而震撼,那起伏栉比的重重屋脊,那威严高耸的红墙灰瓦,那望不到底的的深宫大院,和宫门前层层守卫的禁军士兵,都在证明这不但是一个圣地,也是一个禁地,将皇家贵胄与普通民众永远隔绝,人们住在里面,虽然华贵无比,但也压抑窒息。 谢莹收敛心神,紧跟在小太监身后进入皇宫,宫内的道路蜿蜒曲折,让谢莹自己走,肯定会迷路,前行不久,来到一个雕廊画栋,飞檐耸立的殿宇前,小太监说:“你在这等着,我去禀告太后,谢莹在门外没等多久,就见小太监跑了出来,”随我进来,太后要见你。” 谢莹低眉垂首随小太监走了进去,一进去,就见殿内上方精致的扶椅上坐着一位发髻虽已雪白,却精致繁琐的挽在头顶,发髻簪饰虽少,却个个奇巧珍贵,谢莹只偷偷瞅了一眼,就赶快低头,跪下向太后请安,太后沉声道:“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你有什么特殊,能让皇上朝令夕改,重新下旨,赦免罪犯。” 谢莹听出了问话中的火药味,心知这是撞枪口了,要怎么应付,才能躲过被当出气筒的危险,也不知谁刚惹了老太后,却被自己撞上。 谢莹听话的抬起头,双眼坦然的与太后对视,没有丝毫躲闪与不安,太后定睛瞧了瞧,这女子长得属实不错,但只是小荷初绽,并无妩媚惑人的娇态,反之清明坦荡,另有一番不俗气质,凭着太后多年鉴别女人的毒辣双眼,这个女孩就算以后出落得美色无双,也是一个守得住本心,不生贪念的女子,不但颇有胆色,也让人信服和依赖。 太后刚让八皇子拱起的心火也消失了大半,想起让八皇子与远房族中的孙女相见的气人情景,就不由火冒三丈。 太后自知年龄大了,不知哪天就撒手而去,为了薄家本族的长远利益,想让八皇子与族中孙女配成一对,八皇子本就心生抵触,偏那孙女白长一副美貌姿容,却胆小如鼠,畏畏缩缩,哪有眼前女子一半的胆色。 双方初一见面,就一句话未搭,一个气闷而跑,一个只知道哭,简直令人头疼,看着眼前女子年龄比孙女还小,却落落大方,冷静自持,在自己对其发火的情况下,依然镇定自若,不过一个小官的女儿,咋养成如此荣辱不惊的气质,如今其父已被贬为庶民,着实令人可惜,不过......, 看着眼前的少女,太后突然心里有了个主意,族中孙女与皇子联姻势在必行,但其性格如此懦弱可不行,若让此女从今往后陪伴在孙女身旁,耳濡目染,总能学到几分,若以后嫁了八皇子,让其一起陪嫁过去,就算其被八皇子看上收了房,也算好事,一是替孙女固了宠,二来,这女子的微末家世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想到此,太后立马感觉豁然开朗,头疼了几天的心事也渐渐散开,太后看着谢莹一脸慈爱的笑容:“你多大了” “民女十三了,再有两个月就满十四了。” 谢莹一边回答着太后的问话,一边暗暗揣测太后为何前后变脸如此之快,由冰到火,一般人都接受不了如此大的落差,太后挂在脸上的慈爱笑容,让谢莹此刻如坐针毡,毛骨悚然,还不如刚才满脸怒容,起码刚才没有感觉被人算计。 年纪也刚好,太后心里暗忖,笑容变得愈加慈善。 第19章 算计 太后望着殿前跪着的女孩,想着该以怎样的一个理由将女孩留在宫里陪伴孙女,女孩现在的家境如此困难,与宫里的荣华富贵相比,肯定会选择留在宫里,只要她提出一个适当的理由。 谢莹哪知太后在给她如此安排人生,若是知道,只想回一句,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自由哪能用荣华富贵来交换。 太后决定先施压后施恩,让此女心甘情愿成为孙女的左膀右臂,“你可知你犯了什么错!” 谢莹心想,想收拾人,就直接来,还非要给人扣个罪名,岂有此理,想了想回道:“民女有错,错在惹怒了太后竟不知自己已经犯错,望太后警示民女,民女自当悔改!” 太后听了差点被口水噎住,这回答,跟绕口令似的,说对方狡辩,人家明明已经诚恳认错,并表示悔改,说回答诚恳,又暗示自己并未犯任何过错,把自己问她的问题又甩回来,竟令人进退两难。 太后对此女越发欣赏,放柔了语气道:“你可听过皇命难违,在已颁下圣旨,就当立即遵守,你如今当众为父求情,便是违抗圣命,又令皇上朝令夕改,损了皇上的尊严,知道吗?\\\" 谢莹道:”民女为父求情,只是想代父受罪,并未想父亲逃脱罪责,而皇上之所以改变初衷,也是想向民众展示皇恩浩荡,仁慈爱民,任何犯罪之人都要为自己所犯之错受罚,并痛改前非,继续效忠君皇,皇上仁心爱民,以仁制天下,更会收获民众爱戴之心,正是子肖其母,太后为我朝养育一代明君,善莫大焉。” 太后愣愣的看着眼前之人,这番话竟是出自面前十三岁幼女之口,就是以识辨闻名的谏官也难得有如此睿智之言,以仁治国,前人似乎无人提起,这么说来,皇上此举不但没有损失尊严,反倒收拢了一波人心。 只不过这番言论怎么也不可能出自一个长期处在深闺,从未接触政事的女子之口,也许是出自其父之口,小女孩熟记而已,这谢坤定是可用之才,如今被贬,但日后有用之时,便可起复,没有判刑,却是留下一个人才。 只是此女心智玲珑,明打明的拍马屁,自己却还挺受用。 既如此,那便不算你错,只是你说话要算数,既然说要代父受过,哀家也不体罚于你,只命你替哀家守在孙女身旁,当她的陪读,你可同意?” 谢莹闻言,顿时头大,这才是刚救出父亲,自己却陷了进去,但又无法拒绝,如果这是救出父亲的代价,也勉强可接受。 “民女自当遵从,只是民女能否提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你尽管提,让哀家听听” \\\"民女只是在民间野惯了,能不能不要用女则那么严格的限制民女。\\\" 谢莹心里想的是,干活可以,别限制我的自由。 太后听了,觉得无所谓,本就嫌孙女太过乖觉,来个活泼点的正好互补,便答道,:\\\"哀家答应你了。\\\" “还有,因为父亲的事,母亲生病了,我能回去看望一下母亲吗?” 太后不由失笑,:“还有吗,能一次性说完嘛?” “没了.\\\" 谢莹干脆道。 ”那好,给你一个月时间,忙完事情,就赶快进宫来见我,这是我太和殿的进出玉牌,把它带上。” 一位宫女走上前来递给谢莹一面椭圆形,上面雕着古朴凤纹图案的玉佩,谢莹忙双手接过,揣在怀中。 “好了,今日哀家也累了,你且退下,回去忙你的事情,一个月后若是人未回来,后果自负!” “民女一定按时回归,请太后放心,民女拜别太后!” 第20章 归家 谢莹不敢耽搁,现在自由时间只有一个月,还有来回路上占用时间,在家只能待几天,一回道王府,谢莹就赶快去找父亲说了今天入宫的情况,也说了一个月后必须返回的理由,谢坤听了,想了半天,也未想出太后此举有何用意,只是担心宫内人心复杂,处处凶险,好在女儿甚是聪慧,应该能够应付。 二人收拾好行李,又去王府拜别主人,刘琴咋咋呼呼,直嚷嚷着舍不得谢莹走,谢莹劝道:“我走了又不是不回来,一个月后就能再见面了。”刘琴这才不再赖着谢莹,将哥哥送谢莹的宝马牵了出来,让谢莹骑着快去快回。 谢莹将给家人买的礼物,驮在马背上,拍拍马儿,“这次要辛苦你了。”马儿扬了扬蹄,似乎在回答小意思。 谢莹又去客栈领回自己原先的马,一直托付店里帮忙照管,给店家付了谢银,让父亲骑着,二人便一起出了城门,踏上回家的路。 谢莹担心父亲身体未能恢复,骑行的比较慢,但父亲归心似箭,不由分说,便打马飞奔,谢莹只能紧紧跟上。 回去与来时心情大是不同,尽管路途疲累,二人也说说笑笑,有时间也看看沿途风俗人情,经过父亲一路讲解,谢莹对这个朝代更是加深了了解。 二人快马加鞭,终于在七日后回到了临淄城,重新见到熟悉的城池,虽只间隔月余,谢坤却觉恍如隔世,心急如焚直奔家中。 来到谢府门前,却只见门楣紧闭,谢坤心里一慌,赶快敲门,一会,才听见有人来开门,来人正欲问何人敲门时,却一眼瞧见谢坤,惊喜大喊:“老爷回来了。” 喊完,扭头就跑,边跑边喊,”夫人,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 二人进得门来,向内院急行,正行一半,只见跌跌撞撞走来一妇人,谢坤一瞧,正是夫人崔氏,谢莹见母亲激动的一头扑进谢坤怀中,喊了声:“夫君,你可回来了” 便哽咽无语。 谢坤搂着妻子瘦削不少的身子,也心情激荡,“夫人你受苦了” 这时身后传来一串叽叽喳喳的嘈杂声音,“听说老爷回来了,咱们也看看去。” 崔氏听见有人赶来,忙站直身子,离开谢坤,瞅见女儿谢莹正含笑瞧着自己,忙过来拉住女儿,问东问西。 这时,管家荣伯,丫鬟念巧,和众多仆从们都赶了过来,纷纷祝贺老爷平安归来,谢坤没瞧见母亲和女儿,便问崔氏,“母亲和蓉儿她们呢?” 崔氏叹了口气,“母亲听说了你的事,就病倒了,我一直在母亲身边伺候,两个女儿也忙的不可开交,蓉儿去庄子上收租去了,钰儿去商铺查账去了,家里没一个闲人。” 谢坤听说母亲病了,急忙去母亲房里查看病情,边走边问:“请大夫瞧了吗?” “请大夫给母亲瞧了,大夫说,身体无大碍,得的是心病,所以一直不见好,心病还需心药医,你就是母亲的药,病是因你得的,说不定也会因你而好。” 谢坤自觉心中有愧,听见妻子如此说,也希望母亲见到他平安归来,就会药到病除。 一踏入母亲房间,便闻有一股冲鼻的药味弥漫,谢老夫人喝完药,正在打迷糊,听见外面吵吵闹闹不知发生了什么,正欲喊崔氏问个明白,却见崔氏同一高大男子进入房来,定睛一瞧,立马坐直身子,惊喜喊道:“是坤儿回来了吗?” 谢坤一步上前跪于母亲床前:“是不孝子回来了,累母亲生病,儿子有愧!” 老夫人喜极而泣,高兴道:“我儿快快起来,你没错,只要你平安归来,就是孝顺儿子。“ 第21章 商议 见到了儿子,老夫人仿佛吃了灵丹妙药,饭量也大了,也能起床走动了,见母亲身体已在恢复当中,谢坤也放下了忧虑,安排好家中其他事务,叫谢莹跟着他来到书房。 谢莹见父亲一脸严肃,不知有什么事情,乖乖的坐在一旁,等着父亲发话。 ”莹儿,本来爹爹不想让你卷进此事中,才没有告诉你这次事情的原委,但你一月后就要入宫,不告诉你内情,你就不知道是谁在陷害咱们家,不知道敌人,就没法防备对方,哎,为父是一步错步步错。” 谢坤回忆起久远的一些事情,谢莹认真的倾听着她从来不知道的过往。 “那是谢莹还未出生之时,谢父一直担任临淄知府,兢兢业业,将此地治理的井井有条。 有一日,他外出办事,走至一空旷庙宇旁,听见有婴儿的啼哭声,循声走进去,发现佛龛背后竟藏着一个小婴儿,也许是饿了,小婴儿正手舞足蹈的卖力哭泣着,谢坤见婴儿生的虎头虎脑,甚是可爱,也不知是被谁遗弃于此,忙抱起查看。 婴儿的包裹甚是华丽,像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打开包裹查看,里面放着一封信和两块玉佩,他拿起其中一块玉佩和信纸,正欲查看,庙外却传来刀枪剑戟之声,忙放下孩子,从窗缝向外探看。 只见庙外空地上,几个蒙面杀手正围杀一男一女,男子在尽全力保护身后女子,奈何敌人太多,两人身上已伤痕累累,生命危在旦夕。 谢坤惊吓之际,怀中婴儿却张口欲哭,谢坤忙伸手捂住,婴儿竟神奇的止住了哭泣,还用软软的小舌头舔舐谢坤的掌心。 谢坤心软之下,怕婴儿哭泣被外头的杀手听见,便拿出怀中软糯的糕点让婴儿慢慢舔舐,婴儿果然一心一意舔舐起唇边的甜甜的东西,谢坤看看四周只有供桌之下可供藏身,便赶快钻了进去,一会庙外打斗声间歇,有人进入庙中四处寻找。 ”婴儿哪去了,探子亲眼看见那女人抱孩子进了庙中,怎找不到?” 谢坤听到此人的说话声,暗叹此命休矣,另一人出声:”再仔细找找.\\\" 眼见一人的脚步来到了供桌前,谢坤抱着婴儿的手紧张的抽筋,心怦怦的跳个不停,此刻已经后悔进入庙中,管了闲事。 这简直是天降横灾,如果把小命交代在这,家中的妻儿老小可怎么办,这伙人杀人不眨眼,小小婴儿都不放过,怎么会放过自己,谢坤此时已心生绝望,闭眼等待死神的到来。 突然供桌桌布被掀,一张黑巾蒙面的脸出现在谢坤面前,谢坤浑身发软,婴儿差点掉到地上,蒙面人正欲伸手拽谢坤出来,却突然眼露惊恐,瞬间便倒在谢坤面前,死不瞑目,另一声惊恐的尖叫也转瞬消失,蒙面人的同伙也瞬间毙命, “唉,老衲来迟一步,施主请出来吧。” 谢坤僵硬的从供桌底下爬了出来,见眼前站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稍稍定下心神,说道:“大师,我只是路过,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是听见孩子哭才进来的。” 望着眼前的老和尚,谢坤丝毫不敢放松,老和尚看着慈眉善目,可眨眼就灭了两个凶残的杀手。 “把孩子给我吧,是故友托付我的,可惜来迟一步,未能救下他,只能尽心照顾好孩子,此地杀孽太重,不宜久留,施主速速离去、” 谢坤眼睁睁的见老和尚抱走孩子,转身飘然离去,半天缓不过神,鼻尖传来刺鼻的血腥味,才醒过神来,看着倒在庙里的两具尸体,想起老和尚催他赶快离开此地,忙向庙外跑去,却见庙外地上也赫然躺着几具尸体,那一男一女的尸体却已不见,谢坤不敢多看,迅速离开此地。 第22章 往日秘事 等谢坤回到家中,连跑带吓,衣服已经湿透,忙脱下湿衣,准备换洗,却从袍中掉出两样东西,谢坤瞧着掉到地上的玉佩和信件,不禁愣住了,怎么把这两样东西带回家了,现在孩子被和尚抱走了,也还不回去了,怎么处理这两样东西。 谢坤捡起地上的玉佩和信纸,将玉佩收了起来,打开信纸,看了起来,本来以为是简单的家书一类,可谢坤慢慢瞧完,心内确似泛起惊涛骇浪。 信内讲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原来那小婴儿竟是当朝皇帝的嫡长子,母亲是第一任皇后小陈氏。 当初陈后当权时,对现今的皇帝母子百般迫害,在皇上艰难登基后,依然把持朝政,威逼当时还弱小的皇帝迎娶了自己家族的女子小陈氏。 陈后驾崩,皇上逐渐坐稳江山,心腹大臣们便对陈氏一族党羽逐一清算,将小陈氏废除了后位,打入冷宫。 小陈氏逃出冷宫,在民间偷偷产下幼子,想将幼子托付老方丈养育,怀中玉佩是一对信物,本来是与幼子分开持有,以便将来相认,谁知却早早送了性命,信中还提了陈后病逝后,曾留有秘藏之地,秘密就在一对玉佩之中。 谢坤为了难,这烫手东西留也不是,扔也不是,毫无办法,扔了又怕过些日子老和尚前来索要,这玉佩如此重要,怪不得有人追杀他们,谢坤死索良久,将玉佩和信纸找了个妥帖的地方藏好。 从那天以后,谢坤就提心吊胆,害怕有人上门索要东西,可一个月过去,两个月过去,直至半年过去,都毫无动静,谢坤才渐渐将此事抛之脑后。 随着陈后势力销声匿迹后,谢坤完全放下了心防,只是偶尔想起那个虎头虎脑的婴儿,私心里希望他在某个地方活得好好的。 就在十多年过去,谢坤早已忘记了那件事情的时候,吴王派来的暗使找上了他,追问他十几年前是否见过一女子和一男子抱着婴儿来过此地,谢坤当即否认,也许是否认过快,或是表情露了马脚,被暗使怀疑,对方表明身份,说自己是吴王派来的使臣,他们已经追踪了数十年,那个女子和婴儿牵扯巨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让谢坤不要知情不报。 谢坤知那女子早已死去,但那婴儿应该被那和尚所救,如果说了出去,那和尚和婴儿会被抓走,何况就算自己实话实说,过后也会被对方灭口,左右都是死,何必再牵扯他人,就咬死并未见过,反正自己当日从破庙回来,并未有人瞧见。 使臣其实也是随口一问,只是觉得谢坤反应有点可疑,才继续诈一诈,见谢坤咬死不认,便说出了其真正来意,让谢坤利用在此地的权势,查一查当年有谁去过破庙,将所有可疑人都抓起来审问审问,谢坤无法只得口头应下。 但几日下来,谢坤却未曾抓住任何一人,使臣恼怒不已,认为谢坤不给吴王面子,谢坤也是无法可想,听说吴王权势滔天,爪牙无数,自己不想得罪吴王,但也不可能抓些无辜之人充数,无奈之下,只说愿亲自向吴王请罪,实在是无法找出当年之人。 使臣沉吟了一下,说是既如此,也可将功抵过,只要每月从临淄当地的储备粮中匀出部分出来献给吴王,便可既往不究,谢坤心下大惊,这才明白吴王的狼子野心,怎敢答应,委婉拒绝,使臣愤怒转身离去,离去时,威胁谢坤小心小命不保。 谢坤心知不妙,又毫无办法,面前只有两条路,第一条,自己暗地昧心帮助吴王囤粮养兵,等到事发,全族被抄,第二条,拒绝吴王,吴王恼怒,报复自己,但谢坤别无选择,只能牺牲自己保全大家。 第23章 归京 谢坤叙述完往事,彷佛卸下多年沉重的包袱,一个人保守了多年的秘密,无人诉说,差点被压垮,如今全部告诉了女儿,好像有人帮自己分担了一半的重负。 谢莹心里也是无比震惊,陈后这个女人竟然未雨绸缪,为后代留下密藏,这密藏里该有多少好东西,不过,怀璧有罪,自家老爹在知道这个秘密后,幸亏嘴严,要不然早就被人灭口。 “爹,那玉佩和密信还在吗” \\\"在,我去给你取来。” 稍顷,谢坤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谢莹拿过盒子打开,从中取出密信,认真看后,又拿起玉佩瞧了瞧,没发现什么异样,对父亲说:“从今天起,您就忘了此事,就当从没发生过。” 说完,将密信凑近烛火,顷刻便燃烧殆尽,谢坤抢救不及,责问谢莹 , \\\"为何烧了它,万一那老和尚来要呢?” “ 爹,留着它就是祸害,咱谢家背负不起这样的秘密,至于老和尚,估计早就不在人世了,就算来了,死不承认就行,他自己也在隐藏身份,不会乱来的,留着它,万一被吴王的人发现了就惹了大祸!” 谢坤听女儿一分析,才觉害怕,自己竟愚蠢的将这么危险的东西留在家里,还是女儿绝决,烧的好,烧的妙! “那这玉佩也毁了吗.\\\" \\\"玉佩我留着还有用,这上面又没有记号,有人看见也发现不了什么.\\\" 谢莹心想,这个玉佩牵扯陈后的宝藏,自己还要研究研究,况且现在也没人知道这个玉佩长什么样,自己戴着也没有风险。 谢坤见女儿头脑冷静 ,处事果断,对女儿愈加信任,看来以后遇见事情,也有可商量的人了。 ”爹,你既已被贬为庶民,手中没了权力,吴王应该不会再紧盯不放,也算躲过了劫难,家里的私产好好运作,养活一大家子应该没问题,你就在家陪着祖母和母亲,好好歇息,说不定还能再给我添个弟弟 。\\\" 谢坤失笑,“这孩子,说什么浑话,爹爹早已不像当初那样瞧不起女儿,也不再执念有没有儿子,一切顺其自然,爹爹现在的希望都在你身上,希望你将来找个好夫婿,做爹爹和谢家的靠山。 谢莹笑着对父亲道:”谢家就是我的根,我无论如何都会保护好它.\\\" 二人商议完事情,就离开书房,各忙各的事情了。 等谢莹见过祖母和母亲,告知了自己一个月后就要入宫时,祖母,母亲都担心不已,解释了许久,两人才放下心来。 二姐和三姐忙完事情赶回家时,三姐妹在一起又闹腾了许久,谢蓉和谢钰再听妹妹讲完去京路上的危险和艰难,对妹妹既心疼又佩服,谢莹却安慰两位姐姐,自己虽是受了点苦,但一路的收获更大。 在家的时间过的飞快,中间大姐回娘家,姐妹正好见了一面,大姐听说小妹要回京城,喋喋不休的叮嘱了许久,又塞了不少女儿家所用之物,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第二天,谢莹收拾好的行李,准备出发,其实这次回来,谢莹很想带着丫环念巧一起进京,但自己前途未卜,去了之后的身份还只能是别人的婢女,又如何再带一个丫环,看见念巧,只能让其继续跟着母亲。 家人一路将谢莹送到路口,才转回家,谢莹目送家人远去,才准备上马离开,却见前方有一人牵着马向她走来,仔细一瞧,竟然是一副小厮打扮的念巧,“小姐,我等你很久了,这次,你可别想抛下我,我也学会骑马了。” 谢莹简直哭笑不得,这念巧的脾气多半随了自己,胆大包天,竟敢私自跑出来,斥问道:“你出来,给家里打招呼了吗.\\\" \\\"没有。”谢莹正要发怒,念巧立马又道:“我给荣伯留了信,让他交给夫人,荣伯应该猜出来我要干什么,可他没有阻拦我,应该也是不放心你一个人,想让我陪着你.\\\" 谢莹听家里知晓念巧跟着自己,这才放心,无奈的瞅瞅死皮赖脸的小丫头:”你骑马水平如何,路上我可不会等你。“ ”没问题。”念巧大言不惭的道。 “那走吧。”主仆二人一起打马奔向远方。 第24章 笛声 京城,梁王府,刘琴在府中无所事事,一个人骑马偷溜出府,准备去城外的驻地找哥哥刘湛玩耍,她刚出府门,却迎面撞见一人,躲无可躲,只能上前打招呼,“二哥,你回来了.\\\" 对面青年的嗯了一声,见刘琴一个人,出声问道:“你出门怎不带侍从。” “我有私事,带侍从不方便,你别多管闲事。”青年冷冷的瞅了一眼刘琴,也不多言,扭头就走,身姿硬挺,霸气凛然,如一把暗藏杀机的利剑。 刘琴望着青年的背影,心情有点复杂,对这个二哥,自己是既想亲近,又想远离。 二哥叫刘鸿,是父亲在五年前带回府的,说是认作义子,但其酷似父亲的长相,明眼人一看便知,不知是哪个红颜知己生的,至于为什么没有认亲,自然是皇族血统不容混肴,长的再像,也名不正言不顺,只好退一步认作义子,可府里人一直当其是二公子。 刘琴原是无所谓的,觉得这个二哥人长得俊,也相当有本事,挺佩服这个二哥,但哥哥刘湛一直很反感这个义弟,刘琴也只能适当疏远, 刘鸿的武功也不知是谁教的,很是出色,就是性格极其冷淡,很少说话,在一次陪同父亲外出时,遇见有人刺杀皇上,他冲上去没几下就杀死了对手。 皇上见其武艺高强,又与梁王如此相像,定是其外室所生,看在梁王的面子上,将其破格提拔为锦衣卫首领。 刘鸿很是珍惜这个机会,本身也有才能,在职位上干的很是出色,时间长了,皇上越发信任这个年轻人,把很多棘手的事情都交给刘鸿去办,刘鸿尽然都出色的完成了,皇上也越来越倚重刘鸿。 刘鸿时常在外办差,不太呆在府里,与刘琴兄妹之间的关系也极为冷淡,但刘琴只要是有所求,基本都会帮忙,所以刘琴对这个二哥基本的尊重还是有的,古代的嫡庶界限分明,大多是面和心不和。 刘琴目送二哥远走,身上的煞气好重,估计又杀了不少人,锦衣卫就是皇上手上的刀,指哪打哪。 刘琴赶到军营驻地的时候,却没能见到哥哥刘湛,刘湛作为指挥使带兵去了外地办事,兴冲冲而来,败兴而归,刘琴独自一人在城外溜达了一圈,无聊之极,只好转回府,想想好友谢莹即将回京,又高兴起来。 谢莹带着念巧风尘仆仆的赶了七天路,终于比太后要求的时间早到两日,京中也无落脚之地,只能去投奔好友刘琴,赶到王府门前,报了身份,门禁去府内通知郡主,不一会,刘琴就欢快的出来迎接。 进了府,身边的念巧被王府的迷人景致和气派所震慑,小心翼翼的跟在小姐身后,唯恐行差踏错,刘琴见二人疲累不堪,安排好住处,嘱咐谢莹好好休息,明天一起出门玩耍。 谢莹满口答应,反正早到两天,就有时间陪刘琴到处逛逛,自己上次来京,根本没时间到处闲逛,京城繁华热闹,明天带念巧开开眼界,等一入宫,就不会如此自由。 谢莹收拾完毕,见天色已晚,与念巧准备早早休息,忽听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笛声,凄凉宛转,令人听之欲泣,静静聆听着,笛声苍凉悠远,似乎能把人带入久远的回忆,只不过是一段伤心的往事。 谢莹虽不知吹笛之人是谁,但谁又没有痛苦伤心之时,人世哪有一番平顺的境遇呢,正想着心事,耳边笛声嘎然而止,夜色愈发深沉,谢莹躺在床上难以入眠,摸着脖子上戴着的玉佩,想着玉佩中的秘密和陈后留下的神秘宝藏,对将来愈发担忧起来。 第25章 游玩 翌日,刘琴早早就来找谢莹,三人便一起出府游玩,刘琴带两人去了京城最热闹的西市。 进入西市,三人眼花缭乱,市场两边,货物琳琅满目,简直太齐全了,三人走走逛逛,各自购买了不少好东西,走着走着,见前面一酒楼前围了一堆人,不知在瞧什么热闹,里面不时传出铜锣的叮咚声,刘琴爱凑热闹,拉着谢莹就挤了进去,念巧也紧跟着,生怕自己跟丢了两位小姐。 三人挤进去一瞧,见是一对年轻的男女在卖艺,男子黝黑粗壮,身着一身布衣劲装,手持铜锣,不时敲打着,为正在卖力演出的女子鼓劲加油,女子穿素色衣裙,身材纤细苗条,软功极是了得,正团身从一细窄的圆筒穿过,眼见似乎卡在圆筒中央位置,进退不得,人们纷纷为其鼓掌加油,男子也趁势端起一簸箩,敲着铜锣向四周围观的人们讨要赏钱,众人正看得热闹,见男子过来讨赏,却一个个远远避开,双手插兜,不愿掏钱,男子只憨厚的笑笑,也不计较。 这时从酒楼中走出几个儒衫男子,为首一人头戴簇新的方巾,身着蓝衫,手持折扇,一副标准的秀才打扮,后面几人打扮大同小异,似乎是同一个学堂的儒生,蓝衫秀才指着布衣男子,斥道:“尔等在酒楼前吵杂喧闹,真真聒噪,扰人清静.\\\" 布衣男子忙解释道:”我兄妹二人因家乡遭难,流落此地,只为讨一口饭吃,打扰各位,实在不好意思。” 布衣男子一边解释,一边上前给蓝衣秀才作揖赔礼,蓝衣秀才嫌弃的向后退了退,掸掸衣袖,一脸鄙夷:“想要赏钱,那好,我作首诗,你若对出来,便给你赏钱,布衣男子为难的挠挠头,正欲拒绝,蓝衣秀才已出声:\\\"手里一铜锣,不敲不唱歌,天生下贱命,越打越乐呵。” 众人一听如此诗句,尽皆哗然,布衣男子也气的欲上前动手,旁边早已表演完的妹妹忙上前拉住兄长,这些人打扮不俗,万一兄长因此被抓走,就麻烦了。 蓝衣秀才见此却丝毫不在意,乐呵呵的对围观众人拱拱手:“敝人诗中指的铜锣而已.\\\" 刘琴在旁早已瞧不过眼,欲上前与之理论,谢莹拉住刘琴,自己走向那吟诗的蓝衣秀才:“公子好才情,我也来凑凑兴,作上一首,请您听好。” 谢莹接着吟出诗句:“朽木不可雕,不如当柴烧,化灰埋入土,省的再作妖。” 围观众人哄堂大笑,蓝衣秀才满面通红,指着谢莹斥道:“你敢辱骂与我?” 谢莹微微一笑,也向众人抱拳:“小女子诗中指的是不成器的木材。”一句话说完,众人更是乐不可支,这女子嘴巴好生厉害,骂人不带脏字。这秀才算是遇到对手了。那卖艺的兄妹二人也知这女子是为二人打抱不平,感激的看向谢莹。 蓝衣秀才欲发怒,又见对方长相俏丽,又年纪尚幼,也不好恶言相向,遂甩袖斥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吾不与女子争辩。”转身便走。 谢莹见对方几人离去,又从口袋掏出几锭银子放于男子手中空空的簸箩,兄妹二人忙欲推辞,刘琴也凑过来,掏出银子放进簸箩,笑道:“我们也看了半天热闹,总不能白看,你们就拿着吧,围观众人见两女子都如此大方,也围过来,三三两两的扔了些铜板或碎银,兄妹两激动不已,一一向大家施礼道谢,等二人忙完,再找帮忙的女子,已不见人影,兄妹两后悔不已,竟然忘了问恩人的名字,滴水之恩也得回报,何况女子既帮人又赠银,解了二人穷困之境,无法,只能将女子身影牢记心中,等待以后有缘相遇。 第26章 托付 谢莹三人整整逛了一天,买够了,吃饱了,玩够了,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府中,在房中继续聊着今天在街上的种种见闻,聊到一半,谢莹脸色一正:”刘琴姐,妹子能托付你一件事吗,如果为难,我就另想办法。” “何事,如此郑重其事,能帮我怎会不帮,什么事,说来听听.\\\" \\\"我想让我的丫环先待在你这,我明天要入宫去,没办法带她,她的一切花销记我账上,我给她留上一笔银子在你这,你帮我偶尔照顾下即可,她其实很能干的,你可以指派她干些丫环能干的事。” 念巧见小姐临走,还记着安排好她,心里自是温暖不已,忙向刘琴施了一礼,\\\"婢子一定听从小姐吩咐,努力干好事情。“ 刘琴笑道:”瞧不出你们主仆如此感情深厚。“ ”念巧陪我从小长大,感情自是深厚.\\\" 刘琴拉起谢莹的手:“放心,小事一桩,我会把念巧安排在我房里当值,不会委屈她的。” 谢莹听此,自是放心,\\\"我在宫里一有空闲,会出来找你们玩的。“ ”你进了宫,哪能那么容易出来,有时间,我会带念巧进宫找你,凭我的身份,进宫不难。“ ”那好,一言为定。” 三人在房间聊的正欢,一串悠扬的笛音随风飘来,谢莹听出来与那晚吹笛之人是同一人,不过今天的笛音清幽辽远,另起一番感觉,随问刘琴:“这吹笛之人是府上哪位,吹的真好.\\\" 刘琴踌躇了下才开口:“ 吹笛的是我二哥,他的脾气可不好,你见了他离远点。” ”你有两个哥哥?咋没听你说起过二哥.\\\" \\\"刘湛是我亲哥,这个是二哥刘鸿,是我义兄,五年前才回来。“ ”你二哥做什么的?“谢莹好奇的问,能吹出那么凄凉忧伤的曲子,一定是个多愁善感的文人。 ”他现在是锦衣卫的指挥使,刚立了功从同知升上来,他杀人很厉害的。” 刘琴吓唬谢莹道。谢莹愣了一下,看来自己闻声识错了人,那么柔肠百转的笛声竟是由一个杀人狂魔吹出来的。 “我大哥和二哥不和,所以我很少提及二哥。”刘琴直言道,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她与谢莹自初见面就兴味相投,知心相待,自是无话不说, 谢莹心知大家族的复杂,自是理解,别人的家事,也不插言,又提起别的话题岔开去。 而二人正议论的刘鸿此时正斜倚在院中的树上吹奏着笛子,一曲吹罢,刘鸿极目眺望着远方,思绪似乎也随着笛音飘向远方。 五年过去了,他真的很想师傅了,可是师傅严令不许去找他,否则不会在认他这个徒弟,可是师傅哪知道,他不止当他是师傅,整整十四年的养育之恩,他在心中早已当作父亲,严师慈父同是一人,尽管师傅送他来王府的时候,已经告诉了他的身世。 他知道,他的生父虽然身份高贵,但他只当他是陌生人,他永远不会承认是他的子女,他心里的父亲只有师傅。 来王府五年,义父待他确实不错,但他依然无法融入这个高贵的家族,义父和他有着血缘至亲,作为他的亲叔叔,义父很是照顾他,一心想弥补些什么,可那又怎样,他的身份不永远无法曝光吗,皇位上那个至高之人在见到他时的虚伪面孔,让他痛恨,自己为什么会是那样一个冷血之人生出的。 第27章 八皇子 皇宫内,薄太后百无聊赖的翻阅着枯燥的经书,忽然像想起了什么:”那个谢家的女儿还未进宫来吗 ” “还没见来” 宫女小心翼翼的答道,太后脸色瞬间阴沉起来,那个小女子如果胆敢食言,她会让她家破人亡,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毁诺,瞧在她有几分用处,就多等她几刻。 谢莹其实一大早就赶着来到了皇宫,在出示了太和殿的玉牌后,禁卫军当即放行。 谢莹回忆着上次小太监带她来时所走的路,疾步穿梭前行。 走着走着,就觉得不对劲,上次并没有路过这片竹林掩映的假山,假山旁那片碧绿的池水倒映出谢莹窈窕的身影,谢莹望着池水中满面呆滞的自己,有点绝望,自己竟然迷路了。 现代的自己学习中能过目不忘,到了古代成了个不认路的废物,怎么办,如果耽误了时间,惹得太后发怒就麻烦了。 谢莹尽力回想着上次走过的路,观察往哪边走周围的景物更相似,好像要退回去,绕过假山走右手边。 正倒退间,忽然撞到什么,谢莹忙转身,脚底下踩到什么,差点站立不稳,抬头一看,身后一高大男子正盯着她看。 男子一身锦衣,看面容不过十七八岁,是个年少郎君,但沉稳雅正,显得少年老气横秋,此时正用一双灼灼星眸紧盯着她,露出好奇之色:“你是何人,怎会在此乱跑。” 谢莹见是个同龄的少年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我叫谢莹,奉太后之命进宫,可我迷路了,找不到去太和殿的路,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带个路。” 少年双手背后,绕着她看了半晌,才笑道:“怪不得看着你眼熟,原来你就是谢莹,那个取得赛马头名,又胆大包天替父求情的奇女子。” 谢莹被夸的有点脸红:“哪里哪里,我只是做应该做的事,公子过奖了。” “公子?你不认识我?咱们可是一起领的赏赐!”少年惊讶道。 谢莹的脑子此时猛然归位:”你是八皇子......民女拜见八皇子,请八皇子饶恕民女不敬之罪!\\\" 当时她全部注意力都在皇上身上,哪里注意到皇子长什么样,搞得现在出丑,竟然敢让皇子给自己带路,真是嫌命长了。 刘晋望着眼前惊慌不已的少女只觉有趣,见了父皇都能侃侃而谈,大义凛然,自己只和颜悦色问了几句,就这么惊慌,一点不符合她曾经流露的本色。 “你是要去太和殿吗,本宫正好要找祖母有事,就一起去吧,省得你在此胡乱转悠。” “是,民女多谢八皇子。”谢莹权当没听见八皇子的取笑,自己确实犯蠢,不怪别人笑话。 等二人穿行路径来到太和宫,谢莹这次十分用心的记住了来路,跌倒一次是蠢,跌倒两次,就无可救药了。 太监通传之后,有宫女领着二人进了大殿,太后瞧见八皇子,惊奇道:“你怎么有空来这里,不是应该上课去了吗,” “今日老太傅抱病,允许孩儿休息一天,孩儿便来拜见祖母.\\\" \\\"算你小子有良心,能想起来看祖母,既然来了,就多留会,祖母给你多介绍些朋友。” 太后见谢莹静静的跪在那里,眯起眼问道:“怎么现在才来,哀家的小孙女可等你半天了.\\\" 谢莹忙回道:”启禀太后,民女早已到来,只是迷了路,被困在园子里,多亏碰见了八皇子,才找到路。“ 太后不由失笑:”到底年幼,来过一次,还能走错路,这次就算了,下次不可再犯。“ 谢莹心里松了口气,好不容易蒙混过关,万幸免了惩罚。 第28章 薄子仪 太后回头对宫女说了句什么,宫女领命而去。 太后又问了八皇子最近的学习情况,八皇子解释在认真跟太傅学习,老师夸他进步很大,太后点点头,那就好,谢莹老实跪在哪里,太后似乎忘了让她起来,膝盖微微不适,却只能忍着,哎,封建礼教害人,动不动跪来跪去,看来自己也得准备一个小燕子的跪的容易。 谢莹正自哀自怨,忽听太后道:“谢莹,你过来,一会子仪来了,你就去陪着她多转转,她身体弱,你要照顾好她,” “是” 谢莹站起来走到太后身边伫立,太后又扭过头继续与八皇子扯着家常,八皇子坐在那边与太后说话,偶尔眼光无意瞥向谢莹。 “子仪拜见太后。”一声软糯婉转女音响起,谢莹瞧去,只见一娉娉婷婷的女子盛装打扮,正低头向太后行礼,当其行完礼抬起头时,谢莹只觉满目惊艳,一双烟波美目,含羞带怯,樱桃小嘴,似语还休,体态婀娜,风姿秀丽,简直如林妹妹在世,我见犹怜。 太后见了子仪很是高兴,忙叫过来站其身边指着谢莹:“呶,这就是我给你找的伙伴,以后就让她多陪着你,她比你还小一岁,但她可比你胆子大多了,以后让她贴身跟着你,有什么事你们可以互相商量,行了,我的话都说完了,你们年轻人出去转转吧,八皇子,你没事也和她们一起去玩吧。” 八皇子犹豫了下,便站起来对两女道:“不如我们去庭院里赏花下棋吧。”说完转身向殿外行去,薄子仪和谢莹听话的跟在八皇子身后。 三人来到庭院,庭院中种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被打理得整齐规范,三人在花圃转悠了一圈,却无人说话,气氛尴尬,八皇子瞅瞅身后两人,一个低头垂首,规矩行走,一个探头探脑,四处观看,更觉好笑,这两人的心性简直两个极端,一个循规蹈矩,一个自由散漫,太后咋想起让这两人多多相处。 八皇子哼了声,提起两个人的注意力,方开口道:“前面有个亭子,不如在那里下会棋如何?” 谢莹眼观鼻鼻观心,等着旁边的薄子仪点头同意,谁知薄子仪竟也半天不吭声,八皇子瞧着一个两个都撞不响,急脾气上来,大声问:“你们哑巴了?” 谢莹见薄子仪被斥之下,双眼盈盈欲泣,心中暗道,此女子当真如水做的人儿,不由升起保护之欲:“子仪小姐,你会下棋吗?\\\" \\\"会一点,但水平一般,应该不是八皇子对手。”子仪小声道。 谢莹鼓励道:“我也会一点,咱们两个对付他一个,应该没问题。” 刘晋听二女一问一答,竟是想要赢他,也激起了少年的胜负心,遂命人在亭子内布置好了棋局,准备与二女棋场上见输赢。 宫人们在亭子内摆设好棋局,三人面对面坐好,八皇子执白,让二人执黑先下,两女简单商议后,落下一子,八皇子紧跟其后也落下一子,谢莹在旁观战,子仪执棋,只在子仪犹豫不觉时,提醒一二,八皇子从刚开始轻松对棋,渐渐变的犹豫豫,落子困难。 谢莹眼见黑白对战胶着,牵一发而动全身,八皇子就算是胜也是惨胜,虽不再指点子仪,任由子仪自由发挥,子仪虽攻势不足,但守城犹可,将黑棋已占地盘牢牢守住,待棋局终于结束,太子小胜。 刘晋望着静坐在子仪旁边的谢莹,心想竟不知对方下棋水平如此高明,每次点拨子仪落棋,必令自己陷入困境,眼光毒辣,棋力高超,有时间,必与其单独对战,决一胜负,今日自己还有要事要办,只能先走一步,便站起与二女告别,离开了亭子。 亭内此时只剩 二女,薄子仪似乎此时才有所放松,与谢莹细细攀谈起来。 第29章 考试 谢莹在亭内与薄子仪谈天论地,好不畅快,虽然初次见面,但两女相处愉快, “你懂的真多,怪不得皇祖母让我多向你学习。” ”嗨,我只不过是爱吹牛,嘴皮子利索,不像你,有内秀。“ “祖母说让我们以后互相陪伴,不如姐妹相称” “那不好,民女称你小姐,你就叫我名字即可。” 谢莹心想,哪敢和太后孙女称姐妹。 子仪见谢莹拒绝,没再坚持,二人见时间已久,便回殿中休息。 刚休息不久,就有宫女来请,太后叫她们有事,两人一起来到正殿,太后笑吟吟的看着二人,:“我帮你们报名了女子青屏书院的入学考试,子仪有内定名额,但是谢莹你只能凭自己本事考,考上了,咱们约定有效,考不上,你就入奴籍做子仪的贴身丫环,做了丫环,可就没有什么人身自由的。” 太后紧盯着谢莹,看她有什么反应,如果她退缩,自己就让她入奴籍,更好掌控,如果敢迎难而上,就高看她一眼,也能更好的成为子仪的助力。 谢莹心想,这真是一步一个坎,走错一步,就会失去自由,被强制为奴,这到哪说理去,幸亏还有选择,不然,不自由,毋宁死,想在古代有个高质量的生活,靠不了别人,还得靠自己,必须要考上书院。 “多谢太后给民女这个机会,民女一定会努力考上的。” \\\"嗯,看你也算个争气的,本来书院只收贵族女子,是清屏长公主为了女子们有更多出头的机会,掌握更多的技能,让一些平民女子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也为朝廷培养更多的人才,你才有这个机会。” “民女万分感激太后和长公主给了我们平民女子一个学习的机会。”谢莹此时是真心感激的,在这一个封建的男权社会,能给女子们一个学习的机会,难能可贵。 “好了,考试时间定在三日后,你和子仪回去抓紧时间学习吧。” 谢莹和子仪回到房中就抓紧学习,子仪虽然没有考试的压力,但她生怕跟不上书院的教学进度,也抓紧补课,子仪帮谢莹找来书院往年的考试题目让她参考。二人一起疯狂学习。 时间过得很快,今天就是青屏女子书院的入学考试,子仪和谢莹早早来到书院门口,两人一看,门口挤满了前来参加考试的女子,很多都是平民女子,少部分贵族女子也需要考试进入,可见入学名额有多宝贵。 子仪咂舌,幸亏自己有名额,不然看这竞争程度,想入学挺危险,不禁为谢莹捏把汗,谢莹自然也紧张,就像前世自己参加高考,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而现在,同样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 女子书院的考试因为比男子的科目少,只需半天考试时间就完毕,就这样,也有女子因过度紧张没有坚持下来,中途就晕倒退出了考场,谢莹自穿越过来,就没少学习古代的文化知识,因为感兴趣,将父亲书房的书也翻了个遍,所以答起题来并不费力,等考完出了考场,回忆自己的答题情况,觉得考上的把握很大,悬了几天的心才放下。 因女子书院老师较少,考试结束一周后才能出来,大家只能耐心等待,期间无事,两人向太后请求后,允许二人出宫游玩。 第30章 逛书馆 谢莹带着子仪去王府找刘琴,刘琴听说谢莹准备考书院,非常高兴,认为谢莹一定能考上,为了提前庆祝,三人准备去京城有名的三联书馆去逛一圈,今天那里有一月一次的诗会,各个书院的男女学生都会去那里展示才学,吟诗斗文。 因为带着丫鬟,三人便乘了一辆大马车,几人刚好坐上,念巧也跟了出来,谢莹见她气色很好,看来在王府过的不错,几人在车里叽叽喳喳闹个不停,子仪虽然话少,但也满面含笑的看着大家闹。 等到了书馆门口,丫鬟们留在车里等,三女便下车进入书馆,今日的书馆很是热闹,大家三三两两的围坐在座位旁品茶聊天,中间一个大型舞台,有人们正在舞台上比拼画艺,台上有十个男生正低头认真作画。 因为是命题作画,众人都是以桃花为题,不一会,大家前后画完,便进入投票环节,谢莹她们观察了半天,一致认为其中一副最为出色,画中除了山上娇艳欲滴的桃林盛景,更有一女子在林中掌伞静静赏花,飘落的花瓣撒满伞面,伞下女子只露出美丽的侧颜,让人遐想,花美人更美,三人投完票后静等结果。 不出所料,女子赏花图,最后拔得头筹,此幅画的作者是一位小负盛名的书院才子,叫李靖,他诚恳的向台下的人们为自己的画作征求题诗,但一定要符合此画寓意,若合意,愿将此画连同题诗一起献与书馆珍藏, 大家一听可以在书馆珍藏自己的诗作,都异常心动,能在书馆展示的都是名家大作,任何人来此都能瞻仰到,自然会名声远扬,大家纷纷挖空心思,写出自己的诗作,让人们鉴别哪个更适合,刘琴和子仪也分别写了一首,见谢莹没动,催促谢莹也写一个。 谢莹没有写,因为在她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一首特别适合此画的诗,仅改动一字即可,见二女一直催促,便提笔写下来,署名仅是无名,因为太适合,便挪用一下某人的大作。 众人在递过去的诗作中细细挑选,选出了两幅,让大家投票,其中一首获得压倒性胜利。 李靖在见到诗的第一眼,就迫不及待地将诗提在自己的画作上,提完再看,此诗如同点睛之笔,整个画作刹时活灵活现,提高了不知几个档次,心里有点舍不得交给书馆,想自己收藏。 转念一想,越是好作品越要让人欣赏,只不过诗作的署名为什么是无名,难道还有人不喜扬名四方吗,看看写诗纸张上娟秀的笔迹,竟是一女子所作,不禁大感意外,遂将纸条收藏起来。 当书馆人员将画作镶在整洁的墙壁上,众人围拢过来观赏,一男子大声吟出画上题诗:“去年今日此山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好诗,尤其配上此画,真是相得益彰,各自出彩,真是妙啊!” “今天这趟没白来,既欣赏了好画,又欣赏了好诗。” “这画是李靖才子所作,这诗是哪位才子所写,怎么没署名呀” “可惜可惜,多好的扬名机会,就放弃了。” 众人议论纷纷,李靖四处瞧瞧,今天来的女子并不多,谢莹三个由于外貌尤其出色,特别显眼,便走过去搭话:“不知三位是哪个书院的学生?” 谢莹正想说还没考上呢,刘琴就回道:“我们都是青屏书院的。” “清屏书院出才女,不知刚才那首诗是哪位所作,谢莹与刘琴忙道:”不是我。“ ”既然诗好,就好好欣赏,何必要知道何人所作。” 谢莹心想,不是不告诉你,说了你也不知道。 ”姑娘说的有理,是在下无礼了.\\\"李靖虽然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但自觉心里已找到答案了。 第31章 对诗 李靖邀请三女过去与他们白鹿书院的学生一起参与活动,刘琴一听白鹿书院,对谢莹和子仪道:“早听说白鹿书院的鼎鼎大名,既然学长相邀,那恭敬不如从命。” 三人来到白鹿书院学子们聚集的书桌旁,白鹿书院来了五个学子,大家本在意气风声的谈诗论词,见李靖邀请来三位貌若天仙的女子,登时静音,呆若木鸡的瞅着谢莹她们,没人说话。 刘琴见气氛有点奇怪,对李靖道:“你们书院的学生怪不得成绩好,你看,一个个都学成书呆子了,” 众人听见刘琴的取笑,这才回过神来,纷纷站起邀请三女在书桌旁坐下,李靖给大家介绍三位女子来自清屏书院,大家忙互相见礼。 谢莹解释:“我刚参加完书院考试,成绩并未下来,不一定能考上。” “应该一周后就有结果了,万一考不上再想别的办法。”李靖安慰道。 \\\"就是,已经考完了,就不要多想了,该玩就玩。” “那我们来玩诗词接龙好不?” “好,说说什么规矩?” “一人对一句,后者如果没有对上来,罚酒一杯,女子可用清茶代替” 大家一听都同意如此,李靖又征询了一下三位姑娘,三人也同意,已经很照顾她们了,怎好拒绝。 “好,李兄起个头。” 李靖也未推辞,沉吟了一下道:“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李兄这诗讨巧,怎能借用别人诗词.\\\" \\\"起头诗可借用,其余则不行,我这是点睛之句。”李靖自得的说:“下一个” “风起云涌愁亦聚,千里江陵不复还” “还似今朝歌酒席,白头翁入少年场” “场场爱恨离别夜,扬扬不羁入梦来” “来时雪迹无绝踪,月半孤楼五更钟” 五位白鹿书院学子对完,按座位顺序轮到了子仪,“钟楼欲语春江夜,半江瑟瑟晓风寒。”子仪念完推了推刘琴。 刘琴想了好一会,才冒出一句:“寒来暑往匆匆过,春来秋去年年烦。”大家听了都觉好笑,不知这位姑娘年年在烦恼什么,“我过了,该你了。” “烦恼只怨杨柳絮,无情不语奈何天。”谢莹见刘琴催促,胡乱对了一句。一圈轮完,无人被罚,有人不满意了,“太简单,提高难度 ” “已经很难了好不好,我差点对不出来.\\\" l刘琴插话道。 \\\"女人家家学人家对什么诗词,对不出来不丢人吗?不如回家呆在闺阁学学绣花。” 一声轻蔑的嘲笑传来,众人回头一看,门口进来一帮学子,说话的正是走在最前面的一位学子,谢莹一瞧,呦,熟人,正是那日酒楼前被嘲讽的秀才学子,吃一亏,不长一智,尽往枪眼上撞,无缘无故就嘲笑女人,嘴巴好贱! 李靖对谢莹道:“他们是青山书院的学子,与你们清屏学院不对付,因为他们的院长李青山不支持女子求学,认为女子应按照传统,遵守女则,在家守着。” “原来如此,什么人带什么学生,怪不得眼睛朝天,目中无人。” “说谁目中无人呢?” “当然说你呢。” ’我怎么就目中无人了,我说的不对吗,女人本来就应该好好在家待着,成天在外面跑来跑去,还能嫁出去吗?”男子瞪着大眼,一脸无辜。 刘琴听了顿时火冒三丈,欲冲上去动手,男子却摆手连连阻止:“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不要总是动手,要斗就文斗不要武斗,武斗你们很吃亏的,不过文斗估计也占不了便宜,嘿嘿。” “比就比,我们也绝不会给我们长公主院长丢人的”刘琴气汹汹的说道,接着把谢莹往前一推:“你来跟他们比,我相信你会赢的。“ 谢莹不禁想翻白眼,怎么那么会甩锅呢。 第32章 打赌 众人一看这里有热闹看,呼啦啦都围了过来。 李靖挤过来问谢莹:“用我帮忙吗” “不用,对付他,小意思。”谢莹回道。 青山学院带头男子道:“我叫熊达,青山书院,咱们对阵得报上名号。” “谢莹,清屏学院预备学生,考试成绩还未出来.\\\"后面几个青山学院的学生起哄道:”还只是个预备生,就想和我们学院的大才子比试,这不输定了吗?“ ”既然是比试,就有输赢,有输赢就有惩罚,惩罚就是谁输了就叫叫对方一句,爷爷,我输了,连说三遍,得大声说。” 嗡。。。围观众人议论纷纷,怎么能这样,对女孩子有点过分,子仪冲上来拉谢莹,“咱们不比了,太过分了”刘琴却满不在乎,“比,谢莹不会输得。”也不知她对谢莹怎么那么大的自信。 “那出题人和裁判呢?”谢莹问道,大家面面相觑,少了裁判,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提议道:“我们去把馆长请来当裁判。”说完,几个人就一窝蜂的跑去请馆长。 不一会,一个满脸莫名其妙的中年美髯大叔被众人拉拉扯扯拽了出来,等听清楚大家的解释,大叔才打量打量谢莹和熊达,叹道:“真是胡闹,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不!” \\\"不“ 两人异口同声否定。 ”那好,接下来丢脸自己就受着,既然是比赛,就必须公平公正,我出题,你们答,谁的答案更精彩,不但由我,也由大家判断。 众人齐齐拍掌,“现在你们两各自在纸上写下一首关于梅花的诗,在限定时间内。” 谢莹拿着笔停顿半天,心想,虽然自己也能作出一首梅花诗,但不一定能赢过熊达,只能借用别人的诗了,虽然胜之不武,但自己绝对不能输,丢不起那个人,至于熊达,这是他该得的教训,谁让他先招惹自己的。 想好了,谢莹挑了首自己认为最精彩的写了出来。 等写好的两张纸回到大叔手上,大叔便一张一张认真的看,看完后,大叔将两张纸递给众人传看,“我已经有了选择,你们大家也选出一首。” 大家一会也挑选好了一张递给大叔。 “好,我们大家的选择一致,在我看来。这是一首很出彩的好诗。” 听到大叔夸奖,熊达得意洋洋的瞪了一眼谢莹,谢莹心知肚明,肯定出彩,流传千年的名诗能不出色。 大叔拿起纸,大声朗读出来,声情并茂。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 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哗,,,大家自觉的鼓起掌来。 大叔感叹道:“一首绝好的诗,佩服! 谢莹默默念叨:”陆游兄,原谅这个,逼不得已,冒名顶替,罪过罪过,真的不是剽窃。” 谢莹在祷告,熊达却在愣神,自己输了,输的还这么惨,自己写的诗离这首可差远了,这可怎么办,打死也不能喊一个女人叫爷爷,真喊了,自己直接一头撞死得了,熊达现在后悔死了,哪里有卖后悔药的,先让他喝一口,熊达的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 大叔瞧见熊达紧张的样子,无奈叹气,开始怎么不听劝呢。这小姑娘不会真逼着这小子喊她爷爷吧,劝解吧,似乎对小姑娘不公平,小姑娘如果输了顶的压力更大。 等谢莹祷告完,才发现周围死寂,瞧见对面熊达的狼狈样,吁了口气,算了,自己赢得也不光彩,就放过对方吧。 “熊达,只要你以后不在小瞧女子,不在攻击我们清屏书院,咱们就一笔勾销,赌约作废。 熊达如同听到天籁,忙不迭回答:”我以后绝不再小瞧女子,也再不说清屏书院坏话。” “好,和解!”见事情顺利解决,大家都舒了一口气。 大叔也赞赏的看着谢莹,这女孩子不但有才气,心胸也宽广。 第33章 溜出府 等熊达等人灰溜溜的离开书馆后,大家兴奋的将谢莹围了起来,问她师从何人,谢莹哑口无言,她哪有老师呀,正想一走了之,馆长大叔走了过来,对谢莹说:“姑娘,这是我们书馆的梅花名帖,希望你和你的你的朋友能多来书馆参加活动,如果有什么要求,我们会尽量满足。” 谢莹忙双手接过名帖:“多谢馆长,我们会常来的。” 谢莹她们与白鹿书院的学子们做了辞别,走出三联书馆,丫环们在马车上都快睡着了,坐上马车,大家一起回了王府。 王府内,三个姑娘聚拢在一起聊天。 “你们好不容易出宫一趟,多玩几天再回去。” “子仪,你急着回去吗?”谢莹自然想等成绩下来再回去,怕子仪不同意。 “行啊,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子仪一出宫也像放飞的小鸟,不愿回巢。 “那我们明天去哪玩呀?”谢莹问刘琴,还是小郡主对京城熟,跟着她走,准没错。 “保密!明天,咱们得乔装打扮一下,也不带丫环,从后门悄悄出去,我带你们去一个神秘的地方。” 谢莹瞧着刘琴,这丫头绝对生错了性别,就这性格,放在现代也是个问题少女,没有她不敢去得地方,自己倒无所谓,就是子仪娇娇弱弱的让人操心。” “子仪,不带护卫敢跟我们出去吗?” “一个人不敢,和你们一起我敢。”子仪紧张得绞着手指,生怕二人撇下她。 “行啊,胆子变大了,不怕我们卖了你。”谢莹笑道。 “不会的,你们两个都是好人,我虽然见识少,但我认人眼光很准的,坏人身上有臭味。“ ”哈哈哈。。。。谢颖和刘琴笑得前仰后合,这个子仪别看平时沉默寡言的,关键时刻笑死人。 “刘琴笑的合不拢嘴,“你是狗鼻子吗,这么灵,明天咱们出去,你可要多闻闻,省得咱们不小心碰到坏人。” 笑够了,我让刘琴准备装扮用的东西,除了基本的男装,必须要将白嫩的皮肤,细弯的眉毛等女性特征隐藏起来,现代的化妆术还是很神奇的, 等刘琴派人将东西采购齐全,已是晚上,因为大清早就要溜出去,怕早上来不及化妆,便在睡觉前细细的画好了妆。 子仪太瘦弱,把她化成了十二三岁的小书童,刘琴大大咧咧,把她画成风流潇洒的公子哥,自己则化成一清秀少年,又给二人交了变化声音的技巧,让两人的声音不再女性化。 眼见对方一点点变化成另外一个陌生人,刘琴和子仪直呼神奇,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已经化好妆,怕吓到别人,便都挤在刘琴的闺房休息,幸亏刘琴的床够大,睡三个人也丝毫不挤。 翌日一大早,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王府后门溜了出去,这都是刘琴提前安排好的,三人一溜出王府,门外侯了一辆马车,刘琴拉着二人上了马车,马车就奔跑起来。 ‘马车上,谢莹问:“现在该告诉我们到底要去哪了吧。” “到了,你就知道了。”刘琴贱贱的笑。 “可以呀,嘴巴挺严。”谢莹无奈的翻个白眼。 第34章 花魁红玉 马车行了有大半个时辰,停在一座华丽的精致木楼前,三人下了车,谢莹抬眼一看,木楼上方插满彩旗,楼两侧数十串大红灯笼高高垂挂。红绸悬空的牌匾上写着三个烫金大字:潇湘馆。 “我的妈呀,这不就是古代的青楼吗,刘琴把我们三个大姑娘带这干什么,不会真的要把我和子仪卖入青楼吧。”谢莹心里暗想。 “子仪,快闻闻刘琴变臭没。” 子仪听话的凑到刘琴身边闻了闻:“是香的。”子仪的的傻样把大家都逗乐了。刘琴拍拍谢莹和子仪的肩膀,“我带你们来这里,是听戏的,虽然这里是青楼,但姑娘们白天都是正当营生,唱戏听曲,到了晚上才会出来接客。” 谢莹心想,也对,现代社会,红灯区的姑娘们也是晚上才出动。 不过,这大白天的,带着一位郡主,一位未来的皇子妃来逛青楼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吧。 脑海里总是浮现起对古代青楼的描写,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抬头看看楼上,并没有打扮轻佻的女子向自己挥动袖子,这才放心,既来之则安之,进去瞧瞧总不会少块肉,况且大白天的,三人还是男子装扮,没人看出她们的真实身份。 刘琴带着二人刚进楼来,就有伙计过来热情招呼三人入座,“ 三位是听戏还是有别的吩咐。” 刘琴摆出公子哥的派头,“去把你们这的红玉姑娘叫出来。” “红玉姑娘?” 伙计愣了一下,“ 红玉姑娘可是这花楼里有名的花魁,架子大着呢,可不好请,这,能不能换个姑娘。” “ 不行,必须是她,放心,钱少不了你们,你去告诉红玉姑娘,就说小桌子来了。” 随手塞给伙计一大锭银子,伙计便乐呵呵的去了。 “ 你怎么会认识这里的红玉姑娘,难道你经常来。” “ 我这才是第三次来,前两次都是求二哥带我来的。” 刘琴提起红玉,瞬间变得很伤心,遮掩的擦掉眼角溢出的眼泪道:“ 她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三年前因谋反罪被抄家,还是二哥带人去抄的家。” 刘琴满面愧疚的说:”他家男丁被斩首,女子被发卖,她自从被卖到这里就不吃不喝,一心求死,是我求二哥带我来这里,见了她一面,劝导了半天,才让她打消了死念,又求二哥让这里的老鸨,允许她卖艺不卖身,她才愿意活下来。 谢莹没想到这位红玉姑娘如此凄惨的身世,想起自己家被吴王陷害,也险些落入此等境地,不由对红玉心生同情。 三人心情各自不同,谢莹是感同身受,刘琴是疼惜好友,而子玉纯粹是震惊,大家静静等着红玉的到来。 帘声一响,一位身材瘦削的姑娘走了进来,谢莹抬眼打量,只见这位红玉姑娘身着桃红的罗衫,翠绿百褶裙,身披莹白薄纱,身材虽瘦削,但窈窕有致,双眉修长如弯月,一双水眸闪烁如星,琼鼻下紧抿的樱唇微微翘起,看似在对人微笑,但总有淡淡的哀愁隐藏在眉梢眼角。 “小凳子,” 刘琴扑上去一把搂住红玉,热情的喊着对方,不过喊得这什么名呀,谢莹和子仪一秒破功,实在是这称呼太奇葩,哪有这样称呼美女的,不过这奇葩的称呼也赶走了众人心头的感伤。 第35章 潇湘馆 红玉无奈的拍拍刘琴,“你现在是大姑娘了,不要再像小时候那样一惊一乍,没点女孩子样。” 刘琴松开红玉,红玉这才细细打量刘琴,“你不说话,我真没认出你,谁给你化的妆,挺神奇。” 刘琴指指谢莹,“我拜的干妹子,叫谢莹,她给我画的妆,还有子仪,我们三个是好朋友。” 红玉这才把目光移向谢莹和子仪,惊奇道:“这两个也是女孩子,一点看不出来。” “我实在太想你了,一个人不敢来,才把她们骗来的,如果说真话,她们肯定不会陪我来。” 谢莹两人对视一眼,得,还认为别人单纯,自己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红玉忙替刘琴赔罪:“二位别生气,琴儿就是太淘气了。她小时候就这样,经常闯祸。” 谢莹和子仪摆摆手,表示不会生气,跟一个铁憨憨生什么气。 谢莹奇怪的问道:“她为什么把你叫小凳子?”子仪也瞪大眼询问,表示很好奇。 刘琴急道:“我知道,我告诉你,我们两小时侯是邻居,我经常跑她家玩,她家有一套非常漂亮得桌椅,我那时学走路没多久,最喜欢踩着那个漂亮的小凳子去爬那个高高的小桌子,有一次差点从桌子上摔下来。 后来我每次去了,红玉姐姐就把小凳子藏起来,不让我爬桌子,我又哭又闹,拉着红玉姐姐要小凳子,红玉姐不给,我见了她就要小凳子,时间久了,就叫习惯了。红玉姐很生气,就反过来叫我小桌子。” “原来如此,看来你小小年纪就是个闹人的小魔头。”谢莹不客气的说道。 “哈哈,早就该好了。”刘琴陪笑道。 “你们以后少来这个地方,对你们女孩子名声不好。”红玉严厉的说道。 “我们扮成男子,没有人知道的,我们有空的时候想来看你。” 谢莹道:“红玉姑娘放心,我们很小心的。” \\\"n那万一呢?万一出事,谁能救你们。“ 是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大家都静默了。 红玉见三女听进去她的劝导,便转了语气:“不过,今日既然已经来了,我新谱了个曲子,你们帮我听听如何。” 三人便随着红玉一起来到她住的小院,进入房间,房间内收拾的很是素雅,倒符合红玉冷清的性子,三人坐定,有婢子上了茶水,红玉便坐在琴前开始演奏。 玉手轻挑琴弦,几缕琴音飘逸而出,三人静静聆听,琴音起起转转,哀婉苍凉,时而疾风骤雨,时而呜咽轻啼。 听着听着,心绪被带入琴音中,品尝着琴音所倾诉的悲哀愤怒无奈心伤,琴声悠扬激荡,直击肺腑,曲曲折折,蜿蜒缠绵,直至琴音渐渐淡去,预示此时已是哀莫大于心死,一池死水再无波澜,令听者心情澎湃,泪盈于框,弹者却早已心如止水,欲哭无泪。 谢莹擦擦眼角,平复下心情,琴音代表一个人的心境,红玉姑娘的心境已陷入重度抑郁,如果长期无法走出,必伤身心。 音乐能治愈人的灵魂,有什么好曲子能抚慰下红玉姑娘受伤的心呢? 谢莹急速在脑中搜寻着能鼓舞人心,在灵魂至暗时刻,能带给人一丝光亮。 好吧,也许这个可行,能安慰多少就多少吧。 谢莹在大家听完曲子,依然沉浸其中不能自拔时,走上前去对红玉说:“谢谢姑娘为我们弹奏的曲子,很感人,我也想送姑娘一首曲子,不知姑娘是否喜欢?” “好,你弹我听听,就知喜欢不喜欢。” 红玉淡淡说道。 第36章 沧海一声笑 谢莹坐在琴前,挺直脊背,这是一首很有气势的曲子,得摆好架势。 猛然间,琴声响起,不同于刚才的苍凉凄婉,琴声变的大气昂扬,激荡起伏,前奏过去,随着曲子如同混合了江水的潮起潮落,气势磅礴,一道低沉悦耳的女声钻入众人耳中。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一曲弹完,众人似乎听得入了迷,无人出声。 良久,才听红玉喃喃道:“浮沉随浪只记今朝,只记今朝吗?” “是啊,往后看,谁负谁胜出天知晓,红尘俗世中,时起时伏,保持好现状,才会有以后的胜出。 ”红玉一双美目似乎重新焕发出光彩,她紧盯着我的眼睛:“从今天起,谢莹姑娘是我红玉的一生知音。假如有需要到我红玉的地方,在所不辞。” ’“我所做一切只是为了你更好。” “希望姑娘将这首词曲记录下给我,我想学会它。” “行,稍等。”谢莹很快将词曲记录好交给红玉。 又互相聊了许久,时间已晚,潇湘馆开始灯红酒绿,姑娘们也打扮的妖妖娆娆,开始出来揽客,红玉姑娘见此,便急急的催促三人,将她们赶出了潇湘馆。 三女便在路上随意挡了辆马车,吩咐马夫向王府赶去。 三女在车厢内聊着天,商量着明天是否继续出来玩,丝毫未注意马车已开始偏离大路,拐入其中一条颠簸不堪的小路,车辆的颠簸让三女在车内东倒西歪,谢莹感觉有点不对劲,好好的大道怎会如此颠簸,猛地扯开窗帘向外看,发现周围已是杂草丛生的偏僻小路。 谢莹立即掏出随身携带的暗器及匕首,将匕首交给刘琴,让二人小心,就准备翻出马车,此时因为路况不好,马车速度并不快,希望自己能快速制服车夫,停住马车, 子仪此时已吓得浑身瑟瑟发抖,紧紧拉着刘琴,不敢松手,谢莹叹口气,该经历的还是要经历,越危险越能锻炼胆量,亲身经历一次比别人口述百遍都有用。 谢莹推推马车门,推不开,被从外面扣死,谢莹又看了看窄小的车窗,自己身材瘦小应该能翻出去。 扯下窗帘,让二人不要发出额外的动静,谢莹先将头从车窗小心的钻出去,等肩膀也轻松的伸出了窗户,谢莹就加快速度,伸手攀住马车顶的护栏,将身体快速从窗口全部爬出,然后就将脚踩住窗口,双臂一使力,翻上马车车顶。 谢莹不敢耽搁,迅速向马车前方移动,马车又碰到石块,狠命地颠动一下。谢莹忙双手抓牢,继续移动,终于爬到马车前方,看见,车夫正狠命的催动马车前行。 谢莹取出暗器,这个距离刚好能够射住车夫,手指轻按,几枚肉眼可见的钢针飞向车夫后颈,车夫一声短促的惨叫就被摔下马车,马匹在无人驾驭的情况下,依然向前疾驰。 谢莹爬下车顶,站在马夫的位置,使劲的勒住马缰绳,嘴里也不停的呵斥着马匹,让其停止。 马车终于在谢莹的努力下,放慢速度,等到马车彻底停住,谢莹才跳下马车,去看看车内二女的情况,将扣死的车门打开,见二人情况还好,便叮嘱道:“你们继续在马车内坐好,我要让马车掉头顺原路回去。” 车内二女见谢莹已经掌控了马车,慢慢镇定下来,在车内坐好。谢莹艰难的将马车掉过头来,这道路好窄,掉头掉的差点翻车。 谢莹驾马车按原路返回,估计一会就能将马车赶回大道,等车到了车夫掉落的地方,谢莹停下马车查看,地上只有一小摊血迹,人却已跑的毫无踪影,本来想抓住车夫拷问劫持他们的缘由,现在也不敢在此地多留。车夫肯定有团伙,人既然跑了,一会肯定就有团伙追过来,得先逃命要紧。 谢莹立马上了马车,将马车赶快一些,怕有坏人追来,不一会马车就退回到了大路岔口i,将马车从岔口赶上大道,立刻快马加鞭向王府疾驰。 第37章 有惊无险 谢莹一边急速赶车,一边让车内的刘琴注意观察后面有无追兵,在得到刘琴否定的回答,这才放心。 眼看快到王府,谢莹赶快让二女下车,将马车丢在路边,三人跑步前进,子仪简直是被二人架着跑,等三人跑到王府后院,用暗号敲开后门,三人才藏头缩脑的进入刘琴的院子,却正好被留守的念巧撞见,念巧是见惯了小姐的男装打扮,镇定的将三人引入内室,又吩咐人打来热水供三人洗簌,等终于一切收拾妥当,子仪才想起来哭泣。 见子仪在旁边抽抽嗒嗒,刘琴虽然也吓的魂不守舍,但只要回到家,就恢复了精神,还劝解子仪,“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咱们这也算是有惊无险,化险为夷,还有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谢莹瞥道:“一个只知道哭,一个只知道吹牛,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吃一堑长一智,这是用命换来的教训,你们都总结出什么经验了?” 两人看着谢莹傻傻的摇摇头,谢莹叹口气:“我今天也是太粗心,坐陌生人的马车,还不看路,不防备,活该吃个大亏,幸亏没事。” 谢莹紧盯二女:“记住今天的事千万不能泄露,不然咱们不但要受惩罚,以后也再不能自由出门。二女忙听话的点头。 由于连吓带累,三人都早早休息。 翌日,三人睡醒,刘琴已经满血复活,子仪还有点蔫巴,谢莹的身体素质更是没话说,今天三人都没有在出门,乖乖呆在家里学习。 休息的时候,谢莹向刘琴详细打听了红玉的身世遭遇,经过刘琴的讲述,谢莹才知道,原来红玉原名叫宋钰,父亲原是从三品大臣户部侍郎,家中父母恩爱,一儿一女幸福美满。 但其父亲因为掌管朝廷财政大权,性格又过于耿直,得罪人尚不自知,终于埋下祸事,三年前,被人告发与外邦通信叛国,且在家中搜出密信与通敌证据,百口莫辩。 墙倒众人推,有人落井下石,却无人替其辩解,因其罪名牵扯过大,无人敢求情,只有刘琴跪求梁王,梁王念在多年相处的份上,出面求情,也只是免除了族中女眷死罪,可怜宋钰弟弟被处刑时,刚满六岁。其母亲伤心之下,悬梁自尽。只留宋钰孤单一人。 谢莹终于理解红玉为什么心如死灰,等于全家被灭,而且是蒙冤而死,到底是谁陷害了宋钰一家呢,又是谁告发的,谁经手的案件呢?这么多谜团,红玉复仇之路艰辛呀。 自己何尝不是如此,虽然比红玉强的是,知道是谁陷害的,但依然没有能力扳倒敌人,父亲现在被贬为庶民,手里没有了一点权力,自己身为女子无法科考进仕,该怎样拥有权力保护家人和报仇呢? 如果能走到清屏书院院长,清屏长公主那样厉害就好了。以后长公主就是自己奋斗的目标。 又熬过了三天时间,书院的考试成绩终于下来了谢莹在得知自己考上了清屏书院的时候,赶快与子仪赶去书院报名,经过繁琐的手续,报完名,谢莹与子仪被安排在同一班级,宿舍也被安排在一处。不知是否太后提前打过招呼,一切都很顺利。 第38章 入学 清屏书院的开学仪式上,谢莹终于见到了院长清屏长公主。 长公主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依然容颜美丽,沉稳大方,一双看惯世事繁华的睿智目光轻易就能穿透人心,让某些鬼蜮伎俩无处躲藏。 听说年轻时的长公主文武双全,迷倒多少年轻贵公子,可长公主竟然未曾嫁过人,原因不得而知。 长公主对刚入学的新生们只提了一个要求,就是,努力学习,成为一个聪慧的,懂得爱自己的女子。 书院的生活多姿多彩,大家相处还算和谐,能考进来的平民女子,都是追求上进,性格坚定的女生,学习自然很认真,只有一些免考进入的贵族学生,有个别颐指气使,骄纵霸道,自己不好好学习,还影响别人。 谢莹和子仪的班上就有一个老鼠屎,是皇后的亲侄女,叫赵应雪,长相一般,还自以为绝世美女,尤其见不得长得漂亮的女生,认为别人抢了她的风头,这几天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盯上了子仪,。 开始谢莹并未插手,让子仪学着处理。但在下午赵应雪对子仪动粗时,谢莹挡在了前面,赵应雪一边嘴里骂着脏话,一边想用指甲去挠子仪的脸,被谢莹挡在前面没有挠着。 子仪在经历了马车事件后,胆子大多了,脾气也见长,见自己多方忍让对方依然不依不饶,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子仪推开谢莹就扑了上去。 两女终于撕打在一起,滚做一团,力气上子仪吃点亏,但速度上子仪却占了便宜,一会便在赵应雪脸上抓了几道,见到占了便宜也不恋战,转身就跑。 赵应雪见最珍贵的脸蛋遭了殃,顿时大声嚎哭起来。 等书院先生赶来,问了缘由,也没法判案,只能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两人都被罚写检讨。 子仪麻利的写完检讨,拍拍屁股走人,赵应雪狠狠的瞪着子仪的背影。 为了怕赵应雪报复,谢莹这几天与子仪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因为封建制度的等级森严,书院的学生私底下分成了两派,贵族派和平民派,两派壁垒森明,贵族派瞧不起平民派的出身,平民派看不惯贵族派的大小姐作风,只有谢莹和子仪两个比较特殊,两人也从不掺乎两派的鸡毛蒜皮。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子仪在谢莹日夜不停的污染下,也放下了名门闺秀的做派,自在散漫起来,性格也是日新月异,变得独立自主起来,胆子一天比一天大,主意一天比一天多,除了身体还稍柔弱,已经算半个女强人了,太后如果再见到自己孙女,也不知后悔不。 刘琴比谢莹她们高一级,有空了,三人也总是聚在一起打打闹闹。 就在谢莹享受着风平浪静的咸鱼生活悠哉游哉的时候,朝廷变得动荡起来,起因是皇上准备立八皇子为太子,而以皇后为代表的四皇子派疯狂阻击。 虽然皇上和太后站在八皇子身后,但皇后娘家掌握着朝廷大部分兵权,如果强硬立八皇子为太子,皇权便岌岌可危, 谢莹虽然不想站队,但因为和子仪的关系,自动成了八皇子派,分析了一下目前的状况,也为八皇子捏把汗,更为子仪的未来发愁。 第39章 书院日常 这一日,书院的一年级新生正在正在练武场上学习骑射科目,骑射谢莹不在话下,但因其身份只是区区一陪读,并没想出风头,引起不必要的针对和麻烦,至于子仪骑还凑合,射是一塌糊涂,此时正挨先生训斥,谢莹也爱莫能助。 下了课,女学生们聚拢在一起谈天说地,贵女派以赵应雪为首,便议论着,边对子仪和谢莹指指点点,赵应雪嘴里口口声声弱鸡,垃圾,侮辱二人,平民派虽未出言侮辱,但也是满脸的瞧不起。 谢莹心里有些窝火,思虑再三,也只能忍着,那些贵女每人身后都代表着庞大的家族势力,个人英雄在现代社会可以闯出些名气,再拉帮结派的古代,转眼会被灭的渣都不剩。 子仪满面愧色的望着谢莹,知道自己给谢莹拖了后腿,谢莹安慰道:“别人虽然说的难听,但也是实话,照你现在这水平,年底测试根本无法过关,你若想靠着太后和家族享福,练不练也无所谓,如果想靠自己,就必须加强练习。” “当然靠自己,真正遇到危险,只能靠自己。” “ 那好,有时间我教你,起码让你能通过测试。” 于是谢莹给子仪制定了严格的锻炼计划。让她先增强自己的体质和臂力,省的连弓都握不稳,何谈瞄准。 子仪每天坚持完成运动量,累的浑身瘫软,嘴里大喊受不了,要放弃,被谢莹一蹬,又乖乖的继续,一个月下来,箭法肉眼可见的进步。紧握弓箭往练武场一站,瞧着也英姿飒爽,不复当初的芊芊弱质。 女子书院与男子书院的要求不同,男子书院要求六艺皆通,方才行走天下无不能者,而女子书院则更注重形象和礼仪,女子才艺的标准是琴棋书画,诗酒花茶,在长公主的带动下,才新增了骑射,但要求并不高,粗通皆可,但随着时代发展,对女性的束缚越来越放松,出现了不少优秀女子入仕为官,就增添了不少实用性课程可供女子选学。 谢莹对那些花瓶技艺不感兴趣,及格就行,她选修了一些和男子一样的科目,希望自己也能入仕成为女官,手里有了一定权势,就多些自保之力。 贵族女子则是希望通过书院的洗礼,能入选皇宫,贵上加贵,做那万人之上的皇子妃太子妃之位, 平民女子则希望能努力学习,改变世俗出身,嫁入豪门大院,一生福禄无忧,虽然各自目标不同,但大家皆都努力上进,力争上游。 时间匆匆而过,已进年尾,学子们大多脱胎换骨,可见书院教育的优秀, 书院下了一则通知,如同石投潭水,激起万千波浪,通知上说,鉴于朝廷所需,选拔优秀人才,将在四大书院同时进行比赛,各院选出五位优秀人才,可由各院院长带领,进行为时一月之期的游学,增长学生见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游学归来,表现优异者,可待其完成学业,即可入仕为官。 众人议论纷纷,贵女派嗤之以鼻,女子游什么学,做什么官,难道不想嫁人了吗,平民派则跃跃欲试,既然能当官,一生不嫁也可,一样福禄加身,还摆脱了平民出身,为家里创造机会。 谢莹则喜出望外,一直满腔抱负无法实现,现在有了一条通天路,必然要牢牢抓住。 第40章 报名 晚上,寝室内,谢莹对子仪说了自己的想法:“这五人我必占其一。” “我也要加入”谢莹愣了下“你不行,你将来要当皇子妃,太后不会允许。” “那是祖母的想法,我其实不想做皇子妃,尤其现在形势紧张,做个皇子妃性命堪忧,原来我从来不敢反抗祖母,但自从认识了你,我改变了很多,也生了点勇气反抗,如果最后反抗没有成功,只能认命做皇子妃。 “好吧,那你试试吧,这五个名额不好争,等有资格在去求太后,太后如果强势阻挡,我可帮不了你。” 子仪点点头,二人一起制定新的计划,学习更多技能,已准备应付即将到来的比赛。 在两人紧锣密鼓复习了一周时间,比赛日期终于到了,两人自信满满的走进了考场。 试题比较难,有女子学员很少涉猎的技能,比如算数,谢莹自然毫无障碍,轻松答完出了考场。 子仪还未出来,也不知子仪考的咋样,又想到刘琴简直爱凑热闹,听说二人要参加游学,二话不说也报名了考试,就刘琴平时那应付差事的学习态度,肯定考不到资格。 子仪终于出来,看起脸色应该考的不差,子仪兴冲冲的跑过来:“幸亏你带我复习,不然有的题我真的无法答出。” 三日后,成绩公布,女子书院五个名额谢莹子仪占其二,还有三位,一名是贵族派的吴静,其父是朝廷名将吴瑞的嫡女,另两个是平民派的钱梅和孙英娴,两人一个是商贾出身,一个是猎户出身,孙英娴谢莹知道,此女射的一手好箭法。 刘琴因为落榜,伤心不已,谢莹和子仪好一番劝慰,堂堂郡主想当官还缺少门路吗。 书院公布一过完年,就与另外三大书院的优胜者汇合,一起开始游学。 子仪虽然考上了名额。但太后的一关还未过,心里忐忑,谢莹陪她一起回宫征询太后的意见 在太和殿,两人见到太后,长时间未见,太后看着似乎又苍老了一些,子仪与太后感情颇深,见了心疼不已,太后见子仪变化颇大,也是面露欣慰。 两人对太后说了此次的游学计划,太后听了沉吟了半晌,叹道:“计划赶不上变化,世事难料,多一条路也好。” 两人见太后竟然欣然同意,喜出望外。 “哀家年龄大了,不知何时就归西了,去游历一番,多长些见识,多学些本事,将来也能给八皇子多些帮助,八皇子现在处境艰难呀。” ”孙女希望祖母长寿。”子仪拉着太后撒娇道。 “人终归一死,再长寿也不能长在世上,祖母只希望你们后辈活得幸福就好。” 太后此时如同普通人家的祖母,不带一丝威严,子仪虽然不是亲孙女,但太后对她确实真心疼爱,虽然强令她做八皇子妃,但也希望她过得好。 太后转向谢莹:“你也没有让我失望,越来越出色,我不会限制你,只有一点,将来有能力了,必须帮助八皇子和子仪。” “是,民女定尽心帮助八皇子和子仪。” 嘴里这样回答,心里却在想,子仪是好朋友,能帮肯定帮,八皇子就随缘吧。 第41章 有孕 因为过年期间有月余假期,谢莹想回家看看,子仪也想回家转一圈,太后允了两人,二人分别后,各回各家。 谢莹因为古代通信不便,很长时间没有得到家里消息了,很是挂念家里,去刘琴处告了别,就直奔家去,一路归心似箭,赶路不停,终于在几天后赶到了临淄城。 近乡情更怯,谢莹进入城中,将近一年时间,临淄城变化不大,听说临淄城新知府叫郑欣望,接任后并未大动干戈,继续沿用之前秩序,只为求稳无大错。 等谢莹踏进家门,见家里比以前稍显冷清,没让仆人通报,自行向父母住处走去,一进院子,就见父亲正背着手在院内踱步,手中还拿着一本书,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什么。 谢莹叫了声:“爹爹。”谢坤回头看见女儿,高兴异常,上前牵着谢莹上下打量半天:“长个子了,成大姑娘了,身体也结实了。” 谢莹笑道:“女孩子夸什么结实,你是笑我长胖了吧。” “我娘呢?”谢坤忽然有点呐呐,“你娘。。。你娘在房里歇着呢。” 谢莹狐疑的看看父亲古怪的神情,也没多问,直接进房去找母亲,这么长时间没见母亲,好想母亲呀。 房内崔氏正躺在床上休息 ,突然间看到女儿,惊喜的就要下床来,谢莹忙上前扶住母亲,“您别动,躺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没有不舒服。” “那怎么躺床上?” 崔氏摸摸肚子,笑吟吟的对女儿说:“是一周前刚查出有孕。” “我要有小弟弟了吗?”谢莹高兴的蹦了起来。 “才两个多月,早着呢。” ”怪不得爹爹看着怪怪的,还不告诉我。“ 崔氏气恼地说:“我好好的,没有哪不舒服,你爹非要我躺床上休息。” “爹做的对,你现在怀孕不比年轻时候,还是多注意点。” 崔氏点点头:“你在京城那边过的怎样,能照顾好自己吗?” 门外的谢坤一进来,就听见崔氏在询问女儿的情况,便插话道:“我和你娘都不放心你独自一人在京城,你就详细讲讲你在京城的情况。” 谢莹坐在床边,仔细讲了这一年在京城的经历,两人仔细听完,知道谢莹竟然考入了清屏书院,并且年后就要出去游学,都替谢莹感到骄傲,这个女儿太替他们争气了。 谢坤激动的拍着谢莹肩膀,年后你就放心的去游学,不用操心家里,我现在闲人一个,照顾家里绰绰有余。 “家里的生意怎么样,银钱够花吗?”这是谢莹最操心的事,父亲现在没有了俸禄。她去京城也花销了不少,怕家里入不敷出。 “我把家里多余的仆人遣散了些,又和你两个姐姐新盘了铺子,生意很好,你姐姐们天天忙的脚不沾地,挣得钱可比我那点俸禄多多了。” “那就好,我也放心了,那两个姐姐的婚事呢?” “你两个姐姐又漂亮又能干,婚事不用愁,两个人前后脚定的婚,男方家里都是早早打听好的,你大姐这边催的急,选的吉日在两个月以后,你二姐还小,男方也没催,我想多留一年。” 谢坤笑道:“你两个姐姐出嫁后,你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你娘肚子这个还不知是男孩女孩,你作为姐姐可要管教好小的。” “放心,我会给弟弟或妹妹打下一个更好的将来。” “好,爹娘相信你!” 第42章 过年 谢莹在家的日子既忙碌又享受。因为临近过年,要干的活很多,姐姐们在忙店里的生意,她就指挥着丫环和仆人们早早的将家里收拾妥,该购置的过年物品,春联,窗花,还有一些祭祖所需的东西,都一一准备好,生怕遗忘了什么。 大年三十,姐姐们早早关了铺子,回到家贴完了窗花对联,给家里的丫环仆人通通发了过年的赏钱,让大家一起过个好年。大家又准备好祭祀用品,去祠堂祭拜了谢家先祖。 等祭拜完,才忙着摆放年夜饭,一家子吃了团团圆圆的年夜饭,因为多喝了点酒,都没来得及守夜就梦周公去了。 第二日早早被姐姐们叫醒,穿上新衣收拾齐整,才去饲堂祭拜上香,又去给父母磕头拜年,吃完了早饭,就收好桌凳,摆放好吃食,等街坊邻里拜访时用以待客,父亲已早早出门拜访街邻,一通忙碌完,就拉着姐姐们去上街瞧热闹。 大街上人群熙攘,人们个个喜气洋洋,无论长幼,皆红衣缎裤。女子们头插红花,联袂而行,请愿的上香的,奏乐的打鼓说书的,好不热闹。 姐妹三个是哪热闹往哪挤,等瞧完热闹,三姐妹也感觉疲累,买了些好吃的就赶快回家。 接下来几天,初二忙着祭财神,接财神,初三休息一天,在家祭祀天地祖先,初四初五也忙忙碌碌。 接下来大家开始走亲访友,行礼送帖,好不热闹。 等年味渐渐淡去,已近月余,谢莹在家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必须上路赶回京城,带上给京城朋友准备的礼物,告别父母亲人,谢莹骑马返回京城。 一到京城,就赶往王府,先去拜见了梁王,送上年礼,才跑去找刘琴,刚好刘琴的大哥在家休沐,见到谢莹,也跑来见礼,谢莹回家一趟只给刘琴带了礼物,并未准备大哥的礼物,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还骑着别人送的马,竟然忘了给带一份礼物,实在不该。 刘湛见初见时还略青涩的小姑娘又蹿高了一截,长了一岁后愈加俏丽,不禁心神微荡,见谢莹因未给自己准备礼物而不好意思,忙道:“新的一年,应该我这个当哥哥的给谢莹妹子准备礼物,怎好要你的礼物。” ”刘湛大哥,我游学回来的时候,会给你和刘琴姐带一些有纪念意义的礼品。” “你们女子也参加游学吗?” “我们书院选出了五名女学子参加游学。”谢莹回道。 ‘’哥,我也想去游学,可惜没考上名额。”刘琴气恼地说。 “既然自己没考上,就老老实实在家。 刘湛训斥完自家妹子,又转头温声对谢莹道:“一般世俗游学行走,都比较受苦,尤其你是女孩子,路上千万要照顾好自己。”谢莹忙点头应是。 “为啥对我就这么凶,对谢莹妹子就这么温柔。”刘琴不满意的吼道。 “谁让你没有谢莹妹子懂事听话。”刘湛辩解。 “大哥,你有没有办法让我和谢莹妹妹一起去游学?” “没有,游学的条件很严格的,不是谁想参加谁就参加。\\\" 刘琴懊恼的低下头,怪自己平时学习不努力,谢莹和子仪都考上了,自己还多上一年,却没考上,太丢人了。 谢莹安慰的拍拍刘琴,“你在学校好好学习,我们一个人多月就会回来陪你。” “知道了,记得回来带礼物。” “放心,你和大哥的我都不会忘。” 第43章 大耀寺 谢莹辞别了刘琴兄妹,便去太和殿找子仪,子仪比谢莹回来的早,两人见面,商量起游学需要准备的行李。谢莹将防身器具带好,又嘱咐子仪也带些防身的东西,以及扮男装用的一些衣物。 二人来到书院,长公主已在书院等候,等五人到齐 ,大家便去与大部队会合,男学生共15个是由青山学院的院长李青山带队。 谢莹在男学生中也见到了几个熟人,正是白鹿书院的几人,几人相视一笑,两个书院的院长商量了一下游学的起始路线,便搭乘马车前行,车队从头到尾整齐有序,五个女生的马车被放在队伍中央。 马车内五个女生相互打过招呼,脾气直爽的吴静对大家说:“这一路路途遥远,路上肯定有诸多不便,希望我们五个能够团结一些,遇到困难,能够互相帮助。” 谢莹和子仪点头同意,钱梅和孙英娴也表示同意,长公主和李院长骑马跟着队伍前行,谢莹透过车窗瞧着骑马的长公主,长公主一身紫色劲装,外披深蓝的防风袍,身姿英挺,目视前方,御马前行,像一位高贵优雅的女王。 谢莹收回目光,长公主虽不再年轻,但经过岁月的磨砺和沉淀,拥有着更迷人的气质和魅力。 马路上行人穿梭,尽管对车队感到好奇,也仅仅多瞅两眼就擦身而过,急匆匆地奔向各自的目的地,初春时节,乍暖还寒,赶路的行人都包裹严实,闷头赶路。 车队前行了两个多时辰,到达第一个目的地,一座掩映在山林深处的佛庙。长公主来到谢莹她们车旁,看了看她们的装束,开口道:“一律换上轻便的骑马服,和登山鞋,吃点喝点,准备上山。” 谢莹和子仪没动,二人出门时就已经换好,其余三人忙翻出衣服在马车内匆匆换好,谢莹已经从行李车上给大家拿来了吃食,五人快速填饱肚子,喝了水,大家一起下车向山上爬去。 虽然眼睛看着那高高耸立的佛庙并不远,但众人依然是爬了半天才到达,女生们已是累的气喘吁吁,谢莹觉得这古代的游学等同于现代的长途旅行,都很艰苦。 李院长和男学生们在前面带路,大家走近跟前,才看见寺庙的全貌。 青砖灰瓦,高高的院墙,整个寺院被绿树环绕,花草簇拥,栩栩如生的卧龙殿脊,彰显着此寺院的高贵尊严。 古朴典雅的寺门正中,大耀寺三个字灼灼生辉,原来这就是闻名天下的千年古寺,大耀寺。 众人啧啧称奇,这寺庙仿如掩藏在深山中的明珠,璀璨生辉, 进入庙门,一株仓绿色的参天大树,静静伫立院中,树下有着一方水池,上写放生池,众人围上去观看,只见池水中有不少鱼儿游来游去,甚是快活。 这时有院中方丈携众人出来迎接长公主一行,又让小沙弥们安排众人入客房休息。 众人安排好住处,那肯静静歇息,三三两两参观起这神秘的千年古寺,五女也顾不得疲劳,就近参观起寺院美景。 谢莹她们来到正殿,只见殿正中一尊释迦牟尼的金身塑像高大庄严,四周轻烟缭绕,旁边有和尚在打坐念经,众人也跪在蒲团上,郑重地上了香,拜了佛。 第44章 梦境 千年古刹,钟声悠扬,似乎人的心灵也得到了洗涤,众人感到心旷神怡,静静的聆听了一会庄严的诵经声,众人才回到住处休息。 谢莹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自从她踏进这个千年古寺就有些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在吸引着她,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她感到心累,又找不到原因,纠结中谢莹渐渐沉入梦乡。 睡梦中,谢莹听到有个女子声音在呼唤她,等她循声找去,却发现声音是从一间紧闭的阁楼中传出,可阁楼门窗紧闭,她又无法进入,只能出声询问:“你是谁,你怎么会认识我?” 那声音道:“我是本朝的曾经的女帝陈后。” 谢莹倒吸口冷气,女帝陈后,不是早就驾崩了吗,难道这声音是鬼魂吗?” 那声音似乎能听到谢莹心中所想,回道:“我虽然不是鬼魂,但却是我的一丝分魂,我本身并没有死,只是踏上了修仙一途,怕引起世人起了贪念,才修了假墓,诈死离世,现我已修仙小成,因起卦算到我的家国会遭到毁灭,才托梦与你。” 谢莹听清楚缘由,依然想不通,”那你不应该托梦给你的后代,为什么是我?“ ”仙法讲究仙缘,虽慈不渡无缘之人,你本身有大机缘,能穿越本界,必有功德,所以找你水到渠成。” 谢莹这才放心,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莫名穿越,此人的解释也有道理,至于功德,也许前世自己的一些发明创造造福了人类吧。 仙人毕竟离自己很遥远,就是梦中也未曾出现,如今初次接触所谓仙人,不是十分信任,且诡异非常,轻松闯入自己的梦境,不知有何目的。 那声音继续道:“只要你答应拯救我的家国,我自会有所馈赠。” “我只是一普通女子,无权无势,保护自己小命都困难,谈何拯救朝廷。” “你本身就有天眼,只是未曾开启,明日你到本寺藏经阁一趟,找到一本金刚经,默记于心,则可开启.。” “藏经阁可是佛门重地,寺院怎会让一普通学生进入?” “你颈上所带玉佩让其观看即可进入。” “那开启了天眼就可拯救朝廷吗?”谢莹接着问。 “你须找到你颈上所带玉佩的另一把。即可开启我所留下的宝藏,其中有大量金银,可招兵买马,成立军队,其中更有一本修仙秘籍,若事成之后你想踏上仙途,便可修炼此秘籍。” 修仙只是为了长生不老,目前自己倒无此愿望,只愿此生圆满就已满足,至于救国,就算不为陈后,为了自己的父母亲人,也要保证家国安宁。 “好,我答应你,我尽力而为。” “多谢,我已魂力耗尽,咱们有缘再见。” 谢莹慢慢睁开双眼,梦中一切历历在目,既荒唐又神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明早且试上一试。 第二天一大早,谢莹就出门打听藏经阁所在,等赶至藏经阁,见阁楼两重门均重锁把门,门外有值守僧人,严防以待,见此情景,谢莹心下忐忑,这如何能进。 磨蹭上前,问值守僧人,可否能进藏经阁一观。僧人立马怒目圆睁,斥道:“此乃佛门重地,只有住持方可进入,你胡言些什么,赶快离开此地,否则,严惩不贷!” 谢莹无奈,只得另想办法,只有找到住持方丈,让其开口允许,才能进去,想了想,便转身去寻找住持大师。 第45章 藏经阁 谢莹找到住持方丈所住院落,想进去拜见,门口小僧就是不让:“没有预约,方丈大师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谢莹急切之下,就硬往里闯,小僧急忙拉扯,见其是女子有所避讳,让谢莹给溜进了院内。 小僧忙急声呵斥:“你这女子竟敢私闯主持房间,该当何罪!” 谢莹不管小僧斥责,只是对房间内大声喊道:“方丈大师,小女有要事拜见!” 房间紧闭的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僧走了出来,瞧了眼谢莹,喝退旁边小僧,问道:“不知施主找老衲有何要事?” 谢莹拿出颈上所带玉佩递给方丈,“不知大师可曾见过此物?” 方丈拿过玉佩细看,脸色突变,这不是这几日日日所梦之物,梦中之人提醒自己,若有人拿此物要进藏经阁,定要允诺。 自己一直不明所以,此时拿玉佩细看,玉佩上所刻之字竟是自己的师傅上代住持大师的笔迹,此玉佩已经师傅亲自开光,难道是师傅亲自托梦,莫非此女是与佛有缘之人。 方丈打量谢莹,见其目光清正,神情泰然,问道:“你有何愿?” “我欲进藏经阁一观。”方丈暗叹,果真如此,看来只好如其所愿,此乃师傅托梦明示,自己定当遵从。 将玉佩还给谢莹:“ 施主请随我来,不可惊动其他人。” 谢莹跟在方丈身后,再次来到藏经阁,方丈嘱咐了值守僧人小心警戒,取出钥匙,打开门锁,又进入第二道门,继续打开,邀请谢莹进入。 “施主自便,请爱护阁中藏品。” “我只想借阅一下贵寺的金刚。” 方丈闻言,心想,此女果真与我佛有缘,小小年纪,就能阅读如此高深经书,遂上前取出书架上的金刚经递给谢莹:“此书只可在此观看,不知施主准备查阅多久?” “不知金刚经大概多少字数? “大概有五千余字” 谢莹估摸了一下,凭自己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背熟需要不了多久,只是经文晦涩难懂,所需时间稍长,便对方丈道:“大概一个时辰即可。” “那我一个时辰之后再来.\\\"方丈退出藏经阁,将门锁好,嘱咐僧人勿让闲人靠近,便自离去。 谢莹也不耽搁,打开金刚经细细阅读起来,随着金刚经在脑中熟记,谢莹只觉得脑门发热,有丝丝痛感自双眼之间传出,伸手去摸,有少许血迹现于指端,谢莹心下惊骇,不知额头出现什么变化,竟有血出现。 金刚经已全部熟记,等回去查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没等多长时间,方丈已重新返回,见谢莹已读完,便带其出了藏经阁。 谢莹急急返回房间,取镜查看,只见额间有一点通红,渗出丝丝血迹,取布巾擦拭干净,仅余一玫红之痣,突兀出现在额间,再也擦拭不掉,谢莹无奈只得作罢,反正也不十分显眼。 谢莹再次念起经文,此时已是十分熟稔,但此时谢莹一念起经文,脑中便显出一幅朦胧画境,欲细看却怎么也无法看清。 正着急间,额中红点处剧痛,双眼经过额中红点处的红雾渲染,逐渐看清画境中的真实景象,那哪是什么画境,那是一幅惨烈的人间地狱。 目光所及之处,到处断垣残壁,无数士兵正烧杀抢掠,不少老弱妇孺被马蹄活活踩踏,有些男子试图反抗,被一刀削掉脑袋。 谢莹想看清被屠之地是什么地方,却只隐约瞧见城池之上残缺的旗帜上有个刘字。 第46章 预知未来 谢莹还想继续看清屠城的军队到底是哪个国家,眼前却红雾退散,双眼在瞧不见任何东西。 谢莹按住眉心,剧痛已经减轻,但眼前似乎血腥依旧,那些惨死人们痛苦的面容依然在脑海中浮现,心惊又震撼,难道这就是陈后所推算出来大耀国所要遭受的劫难。 这些情景到底会发生在什么时候,几年,还是十几年,看那异族人的服饰,又是哪个国家的装扮,一连串问题让谢莹想的头疼欲裂,自己还是年轻见识少,还是向别人打听吧。 一想到自己赖以生存的国家将被灭亡,家人将流离失所,甚至被欺辱伤害,谢莹就头皮发麻,自己虽能预见将来,但怎么去扭转,去改变呢,唉,看来悠闲快乐的古代生活要暂停,责任重大呀。 沉默了一会,谢莹将画境中异族人的装扮细细的描画下来,准备请教一下别人,出了房间,见其余四个女生正在议论寺庙的各种景观,便走过去,拿出画纸,问她们可认识是哪族装饰,大家都摇头表示不认识,只有吴静有点疑惑,”看着有点熟悉,似乎在哪见过,让我想想。” 谢莹也不催促,默默等待,过了好一会,吴静一拍脑袋:“ 我想起来了。我前几年,随父亲去迎接使臣,哪个使臣队伍里有几个士兵就穿的这种军服,哪个使臣是匈奴国派来的。\\\" 原来日后祸乱国家的是匈奴国,谢莹正沉思,吴静继续说:“ 我父亲说,匈奴帝国是个很强大和凶悍的族群,他们很擅长马术和箭术,就是那里的女子也个个是神射手,我不太相信,女人有那么厉害,有一个两个都是奇迹,还个个都是,我怀疑父亲在吹牛。” 谢莹却知道吴瑞将军并没有吹牛,匈奴帝国在现代也有记载,那里的人们善骑射,生性彪悍,本族资源匿乏,常入侵掠夺别国土地,如今似乎两国还在交好,不知什么时候会开始入侵,大耀国以敌当友,不曾防备之下绝对会吃个大亏。 看来要早早未雨绸缪,一边要时刻注意匈奴那边的动静,一边要找到皇帝的嫡长子,那个被老和尚抱走的婴儿,拿到另一枚玉佩,找到陈后的宝藏以防万一。 还要和当朝皇帝谈合作,不然如何招兵买马,直接会被认为谋反砍头,可自己能预见未来也没人相信呀,凭现在的身份和皇帝谈合作,找死,只能慢慢谋算。 虽然是为救自己的家人,但为别人的江山殚精竭虑,还要小心被误会,真憋屈,要不是看在万千老百姓份上,真不做这赔本买卖。 大耀寺之行终于在学生们全部观赏完整个寺院后结束,在此停留了整整三日,学生们又重新踏上游学之路。 对于这次大耀寺之行,学生们都觉得收获极大,开阔了眼界,也明白了先生们所说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道理,院长让学生们以大耀寺为题作诗一首,以做纪念,大家这次是真的有感而发,而不是附庸风雅,长公主也凑热闹,作了一首,大家觉得甚是应景,互相传诵,谢莹她们也拿来欣赏。 青山欲掩耀寺踪 苍龙盘卧檐瓦中 紫烟袅袅余音绕 残月孤灯映天明 谢莹暗叹长公主好才情,她也想起了一首描写千年古刹的诗 月落乌啼霜满天 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 夜半钟声到客船 两首诗都画面感十足,谢莹自叹不如,也就偷懒没做诗,不过她对大耀寺绝对印象深刻,从大耀寺得来的金刚经还熟记在脑海中。 第47章 路遇劫匪 车队沿着大道继续前行,学生们在马车里昏昏欲睡,由于骑行太久,两位院长也钻进了车厢休息,只听见马蹄声清脆的敲击着路面。 也不知第二站什么时候到达,谢莹看着昏睡的同伴,悄悄掀开车帘向外瞧,赶了多半天的路,已是下午。 车队远远的将赶路的行人抛在身后,只有几匹快马疾速掠过车队,向前方疾驰,由于太快,谢莹没看清马上之人的面容,只瞧见均是一身黑色劲装,也不知几人是干什么的。 谢莹提高了警惕,观察着四周,并无什么异常,车队正井然有序的前行,忽然前方跑来不少行人,人们惊慌失措,嘴里喊着:”前面有劫匪,大家快逃命!“ 车队众人早已被惊醒,纷纷下车询问,才知前方有劫匪抢劫一过路的商队,商队护镖的正竭力反抗,大家只顾逃命,也不知结果如何。 长公主听了情况问大家:”是前行还是后退。”男学员们纷纷嚷嚷着要前去击杀匪徒,长公主又看向女学员,除了钱梅和子仪稍有犹豫,谢莹,吴静,孙英娴皆要去前方。 长公主又同李院长商议了一下,同意男生们继续前行,女生们压后,见势不妙就后撤。 大家纷纷拿起武器,从马车上解下马匹,向前方赶去,谢莹也想去前方观战,又不放心子仪,正犹豫间,吴静跑过来,“我们一起骑马过去,咱们三个保护她们两个。“ 钱梅和子仪也同意上去看看,她们虽然打不过,但逃跑还行,在学校时,马术也过关的,大家商量好,便也解下马匹向前骑去,只留几位车夫守在马车旁。 几人骑行不一会,便听见前方喊杀声此起彼伏,几人找到一个高地向前方望去,只见一队拉满布匹的车队停在路中,最前面的车辆已是侧翻倒地,布匹货物散落一地。 但人们已不顾得货物了,十几名镖局好手正将一辆华丽的马车护在中间,在竭力与二三十名布巾蒙面的劫匪缠斗,其中几名黑衣劲装的年轻人武功甚是了得,怎奈得敌众我寡,又不敢远离马车,打的甚是憋屈, 这时的长公主已带人赶到,男生们二话不说向劫匪冲去,长公主没有急着杀敌,而是手持弓箭注视着学生们,唯恐有学生遇险,她好射箭救助。 劫匪们眼看快要得手,半路上有冲出一队人马,个个手持武器,英勇无比,比那些难缠的护镖武者更为迅捷,大感不妙,其中一个领头的一声呼哨,众人转身就撤,比来时还要快捷,一看就训练有素, 长公主一见劫匪撤退,立即命令学生们严禁追击,前方情况不明,被引入陷阱就麻烦了。 学生们有点意犹未尽,还未接手敌人就退走了,咱们气势有这么吓人吗。 这时华丽马车上下来一位老者和一位少女,由几位黑衣劲装男子陪同前来道谢。 老者同少女和几位男子一起一揖到底,感谢长公主的救命之恩,长公主扶起老人说道:“老人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该如此,何况这里也是我们必经之路。怎容劫匪猖獗,就不必多谢了,前面似乎不安全,不如我们结伴前行一段?” 老人连连点头,:“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第48章 挑战赛 大家帮老人收拾好货物,派了几个人回去将马车赶来,等大家聚集到一起,又重新上路。 老人马车里的少女问车旁骑马的黑衣青年:\\\"大哥,救我们的那些人是干什么的,个个身手不凡?” “我也不知,看着似乎来历不俗,别人不愿说明,你就不要使劲打听。” 少女撅撅嘴,不吭声了,刚才自己受尽惊吓,好容易一群青年俊杰突然出现救了自己一家,一颗芳心自是牵挂不已,打听一下,结交一下不好吗,大哥就知道训人,看在大哥已经受伤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 谢莹等人重新上了马车,其余四人也算是开了眼界,喋喋不休的议论着刚才看见的凶悍场面,子仪兴奋的说:“要不是我的身手不行,我也想冲上去,但不敢杀人。” “不敢杀人你冲上去干什么,被人杀吗?”吴静讽刺道。 子仪不服气:“难道你敢杀人?” “当然敢,只要是穷凶极恶的歹徒,遇到了,我必杀之!” ‘我只杀过野兽,没杀过人,但像刚才那凶恶的劫匪,我也敢杀。”孙英娴说道。 吴静转向钱梅,“钱梅你呢?敢杀吗?” “我打不过,怎么杀?” “谢莹,你呢?”吴静又问 “我只杀该杀之人” 吴静道:“我也认同,我想像父亲那样当将军,上战场,保家卫国。” 子仪问道:“有女将军吗?” “暂时没有。”吴静有点泄气。 “没有怕什么,你敢当第一个,我就敢当第二个。”谢莹鼓励吴静。 吴静顿时笑逐颜开,兴奋道:“我一定会当第一个女将军的。” 比起女学生们,前面车队的男学员们更兴奋,其中一名男学员问李靖,“你刚才害怕吗?\\\" \\\"有什么害怕的,一帮子兄弟一起冲杀,自然不怕。” “就是,要不是长公主拦着,咱们都杀到他们老窝去了。”另一个男学生插话。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千万别自大,否则就会吃大亏,还是谨慎点好。”另一个稳重一点的男学员说道。 “对,长公主计谋无双,自然是懂得穷寇莫追!”李靖赞成道。 “嗨,可惜没见着长公主出手。” “就那几个小毛贼,哪用得着长公主出手,都不够咱们捏。” 马车外,李院长听着学员们吹牛,不禁失笑,还是没经过毒打,没吃过教训,等下一站目的地到达,就有他们好受的! 一路平安无事,也不见劫匪来报复,当车队终于到达前方一个叫关水镇的地方,众人终于放下心来,因为此地驻扎着一个大型军营,他们在此扎营是为训练新兵。 商队为了补充人马,去镖局在招些人手,与游学车队告别。 长公主带大家找到一家大点的客栈安顿下来,让大家早点吃饭休息,明天一早聚集有行动。 大家在安顿好后,又去附近饭店吃了晚饭,才回房早早休息。 第二日一大早,长公主就带领学生们去往目的地,等大家到达,才发现是一所防卫森严的军营,来迎接的队长似乎早就知道他们要到来,直接将大家带到了一片空旷的校场,那里还有一队士兵正在训练。 队长直接将学员们带到正在训练的士兵们面前,士兵们还在奇怪,这哪来一群公子哥,而学员们也在奇怪,队长为什么将他们带到这里。 双方都在愣神时,只听队长说:“你们暂时作为两方对抗队伍,第一局是挑战赛,两边队伍各出一人,三人定输赢,赢者可决定下一局的挑战方式。 第49章 李靖出战 众人听完队长的话,都蒙圈了,这是干啥呀,他们出来是游学来的不是比赛打架来的,谁跟这些战争机器们肉搏,这不是找虐吗。 士兵们也傻眼了,谁要跟这些公子哥打架,软绵绵的,跟女人似的,打赢了不好看,打输了更丢人,这是开玩笑吧。 队长没有理这些发傻的队员们,对旁边五位女学员说道:”你们可以和我一起观战。 五个女队员面面相觑,只好与队长站在一旁观战,心里替这些男学员们捏把汗,虽然他们昨天面对劫匪时挺勇猛,但今天面对士兵,角色似乎被互换,士兵们的气势明显压过学员。 见队长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大家才明白,这是军令,必须执行,士兵队推选出一人,明显是队员中身材比较瘦小的,并不是有意放水,而是瞧不起这些公子哥。 学员们互相推搡,谁也不愿意上,当着女孩子的面被揍太丢人,最后无奈,李靖主动站出来,他认为自己有点武功底子,应该抗揍。 两人上了校场的比武台,在队长的开场哨音中开始了比赛,两人身高相当,但士兵身上肌肉更多,显得更结实,不过李靖的身形很是灵活,几下扑空后,有点急眼,这小子怎么像泥鳅一样滑溜。 李靖知道自己力量不如对方,思索能如何智取,二人又你来我往了十几招,台下士兵也瞧出来,这个瘦弱的公子哥有点真功夫,就是力量小,实战经验也少。 学员们见双方似乎势均力敌,便大声为李靖加油,士兵们也不服输,为自己队员鼓劲,双方都想赢下第一场。 时间稍长,李靖耐力明显不如士兵,慢了一步,被士兵抓住机会,一脚踹在腿弯处,摔倒在地,似乎没了力气,士兵过来揪住衣领,想把李靖甩下比武台,谁知李靖突然发力,紧紧抱住士兵大腿将其一起扯下了台。 士兵们立即大喊耍诈,赖皮,队长呵斥住众人:“你们难道没听说过兵不厌诈吗?” 士兵们尽皆闭口不语,队长宣布,第一场平局,第二场准备开始。 士兵队伍中走出一个高大健硕的男子,一步跨上比武台,双手抱臂对着学员们扬扬下巴:“快上来一个,早打早结束。” 气焰嚣张。 学员们也推选出一个身材高大的学员,只是数量相同不等于质量相同,学员上去没两下就被甩下比武台,虽没受伤,那也明显是对方手下留情。 学员们明显受到打击,就算书院重文轻武,也不能连还手之力也没有,昨天追击劫匪升起来的自信心烟消云散。 队长面无表情:“第二场士兵队赢,第三场准备开始。” 士兵队又窜出一个魁梧汉子,跳上比武台,等待对手,见学员队半天不见人上来,着急的冲学员队喊道:“怎么一个个跟娘们似的,想直接认怂吗? 学员们听见此话气愤不已,虽然上去也是个输,但总比直接认怂强,正想上台时,却见女学员中走出一人,冷冷的说道:“瞧不起女人是吧,那也让你看看女人是不是真的比不上你们男人。” 走出来的正是谢莹,男学员们正欲拦住谢莹时,谢莹已经轻巧的跳上了比武台。 第50章 谢莹出战 场上的变化令众人愕然,队长也是满脸惊讶,场上的魁梧男子瞅着上来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傻愣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好。。。男不跟女斗!” 谢莹回道:“如果站在你面前的是杀了你兄弟亲人的敌国女子呢?你也心软放跑她吗?” 士兵立马正了脸色,冷冰冰的回道:“我会立马杀了她!” “好,开战!全力以赴!我不想胜之不武!” 士兵被谢莹身上溢出的战意所感染,也开始全神以待,台下众人此时也屏住呼吸,紧盯比武台,生怕错过一分一秒。 谢莹率先出手,一拳直击对方胸部,速度之快甚至带起了阵风,士兵反应很快不退反进,单手去抓谢莹的拳头,另一手随时准备抓住对方肩膀,好将对方甩下比武台,谢莹在对方的手还未触及肩膀,已一跃而起,双脚弹射而出,依然是对方胸口,士兵一边急速后退,一边伸手想去捞谢莹的脚,谢莹岂能让对方得逞,一个利落的后空翻稳稳站住,士兵胸口被踹中,纵然在后退中撤了些力道,依然感觉胸口发闷,再也不敢轻敌,牢牢盯紧谢莹,以防她再次发动, 台下众人此时已看傻了眼,也没人欢呼没人加油,都静静的看着台上。 谢莹再次飞扑,直冲士兵面门而去,对方迅速出手格挡,并飞起一脚踹向谢莹腹部,这一脚如果踹实,谢莹不但会掉下比武台,也会受伤,台下众人提心吊胆,希望谢颖赶快躲避。 谁知谢莹非但不躲,反倒双手如电抓住士兵脚踝顺势一转,士兵仓促之下,未能站稳,反应也是迅速,单手侧翻摆脱谢莹束缚,谢莹却一刻不停,揉身欺上,男子忙挥拳击打,正向谢莹的娇嫩小脸。 谢莹毫不惊慌,双手反握对方手臂,拳头卡在面前在不能进半步,顺势一个旋身,借助肩膀之力将对方魁梧的身躯甩下比武台,男子在台下站稳,立马转身向谢莹鞠躬:“谢姑娘手下留情。” 倒是愿打服输,光明磊落的好脾性,谢莹忙还礼:“我只是讨巧,多谢大哥承让。” 台下众人直到打斗结束,才醒过神来,一起鼓掌喝彩,都嚷嚷着,再打一场。 队长这时出现,感慨道:“ 打的确实精彩,真没想到巾帼不让须眉,红颜更胜儿郎。“ 这第三场,书院队赢!只是这三场下来,打了个平手,第二局到底想比什么不如你们两方商量着看,反正是不打不相交,就当多处个朋友。” 队长心想反正该达的目的达到了,一边不盲目自信了,一边不随便小瞧人了,就让他们自由相处吧。 两队经过刚才的比斗,关系亲近了许多,便商量下一局该比什么,想了半天也没啥好主意,士兵队的头头说:“既然比了一场武的,也该来场文的,不过,必须两边各出十人,你们从我们中挑走五个组成一队,我们从你们里面挑五个组成一队。这样就十分公平。 学员队也觉得这样公平,他们从士兵队随意挑了五名组成一队,士兵队却直接选了五名女学员组成一队。 队长见他们分好了队伍,说道:“文比就直接故事接龙吧,哪队卡壳哪队就输,输了的给赢了的表演个节目好不好?” 大家一听有节目看,都齐声应好。 第51章 埋伏 古诗接龙比赛趣味横生一点也不像比武时那样剑拔弩张,士兵们由于文化底子浅,对出许多打油诗和和口水诗,也无人嘲笑,文武和谐,最后士兵队卡壳频繁,自动认输,士兵头头上比武台给大家表演了一套精彩的剑舞,大家看的喝彩连连。 到长公主过来通知学子们离开时,大家才依依不舍分别,士兵们在送离学子后才知道学子们来自鼎鼎有名的四大书院,士兵们议论纷纷,谈论最多的时哪个来自清屏书院的巾帼红颜谢莹。 车队又重新上路,绕过前面一段曲折的山路,便进入响水城的地界,大家询问着响水城都有什么好玩的,等到了城里。好好领略一番。 谢莹此时却心里警铃大作,自从在大耀寺开启天眼之后,没有过什么异动,但她能感觉到,天眼除了预知未来,还有警示危险的作用,此时眉心红雾涌动,双眼穿透红雾,看见前方山路两边的丛林中人影憧憧,弓箭林立。 前路有埋伏,谢莹忙喊停马车,跑至长公主身前,急速喊道:“院长,前面山路有匪徒埋伏!” 长公主听见急忙喊停马车,欲问清怎么回事,众人也下了马车,聚拢过来询问缘由,当听说谢莹是猜测得出前路有匪徒埋伏,都笑了出来,“女孩子就是胆小,碰见一次匪徒就害怕到处是匪徒,哪有这么倒霉的,二次都碰见匪徒。” 长公主说道:“谢莹的猜测也成立,这两天我一直小心上一波匪徒纠集人马报复,若是设伏,此地倒是好地点。” 大家听了长公主分析,才觉可能性很大,又担心起来,有个车夫打仗多年,退伍兵出身,他伏在地面凝神倾听了一会,对长公主回话:“前面确实有大量马匹集结。 长公主再不迟疑:”马上抛下车辆,所有人骑马撤回关水镇。“ 众人急忙解下马匹,上马准备撤退。刚跨上马背,就听后方传来阵阵喊杀声,人声嘈杂,竟是大队匪徒,人数众多,众人二话不说,策马狂奔,逃向关水镇, 两位院长殿后,学子们疯狂甩动马鞭,万幸早逃一步,后方射来的飞箭不到众人身前已是力竭,未能伤到人员和马匹,但也令学员们心惊胆战,切实体会到死亡的恐惧。 谢莹一马当先,如离弦之箭,远远甩开众人,向关水镇疾驰,她想快速赶到军营,请来援兵,杀匪徒。 钱梅此时腿脚发软,骑在马上摇摇欲坠,长公主瞧见,一把将其扯到自己马上,继续前行,幸亏长公主的是匹宝马,多了个瘦弱的钱梅却并未减速多少。 到了军营,谢莹并未下马,让士兵赶快通传长公主一行遇伏,速速派兵救援。 不一会上次见过的队长全副武装带着队伍冲出军营,见到谢莹,问清匪徒人数,就下令士兵们马上列队出发。 谢莹策马在前方带路,刚行至镇口,就见到十几匹骏马正急速向这边奔驰。 正是逃回来的学员们,队长指挥士兵们列阵以待,等学员们逃过来以后,立马射击后面追击的匪徒。 眼看学员们越来越近,士兵们弯弓搭箭,凝神静待,等学员们全部冲进镇子,后面追击的匪众也出现在士兵们面前,看着已经进入射程,匪徒们却突然勒马转向而逃,队长一声令下,顿时箭羽齐发,跑得慢的匪徒纷纷中箭落马,顿时一片鬼哭狼嚎,追击学员们的嚣张气焰不复存在。 第52章 剿匪 队长在射杀一批匪徒后,命令士兵们继续追击逃跑的匪徒,士兵们金戈铁马气势如虹的向逃窜的匪徒们冲去。 谢莹看大势已定,没有再跟随队伍,回过头来找学员们,想看看大家是否受伤,等找到大家时,见学员们在两位院长的安排下,已进入军营临时给安排的营帐休息。 谢莹跑进营帐,见到四个女生正围在一起议论什么,等走近时,就听到钱梅哭的稀里哗啦,边哭边诉苦,其余三人正在安慰。 “我差点就死了,要不是长公主救我,我就回不来了,大家都只顾自己逃命,呜呜,没人帮我,,,” “我都自顾不暇,怎么帮你,这不是都安全回来了吗。”是子仪的声音。 吴静:“我骑的马驮我一个人都跑的气喘吁吁,驮两个人直接压趴下。” “我的马也是如此,跑的真慢,我马鞭都抽飞了。”孙英娴说道。 钱梅见大家都有理,不好再接着埋怨,回头瞅见谢莹走了过来,直接将气撒在谢莹身上。 “大家说好的互帮互助,你倒好,一个人逃得飞快,根本不顾朋友死活,我看见你了,冲在第一,我还喊你名字了,你就没搭理。”钱梅满脸怨恨的瞪着谢莹。 “逃命自然是各凭本事,我为什么要冒着被杀的危险去救你,你是我什么人,我要救也是救子仪。”谢莹直接怼钱梅。 “你,,,你见死不救!” \\\"你是受伤了需要人救,还是年龄幼小不会骑马,明明在书院都骑的好好的,逃命时就不会骑了,自己胆小如鼠拖累别人,还有脸埋怨别人,今天是长公主骑术好,没被拖累,如果长公主为了救你受伤,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众人闻言,悚然一惊,若是长公主有什么事,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其余人看向钱梅的眼光都不善起来。 钱梅想到后果也怕起来,若是长公主为了救她受到什么伤害,她真是万死难辞,也不敢再继续哭诉,擦掉眼泪,找其他地方躲了起来。 ”子仪跑过来拉着谢莹:“ 我觉得自己今天挺勇敢的,也幸亏在书院没有偷懒,马术还凑合,我一直知道你很厉害,就想自己遇到危险虽然帮不了你,但保证不拖你后腿。” ”今天表现得很好,继续保持,千万不要学钱梅。”谢莹拍拍子仪。 吴静在旁边说道:“你跑那么快是回来找救援的吧,我也和你一样的想法,奈何人和马都不争气,我不如你!” “人都是不断进步的,此一时彼一时,你的目标可是第一位女将军,怎会一直不如人!” 吴静会心地笑笑:“谢谢你的鼓励,我会一直进步,超越你。” 一个时辰后,士兵们终于大胜而归,只逃走了一个大头目,剩余的抓的抓,杀的杀。 在连夜审讯完之后,才知道,这帮匪徒就是劫持商队那一股匪徒撺托的。 那个小头目在吃了学员们的亏后,牙眦必报,不但派出探子跟随,还说动另一帮匪徒合作。 说是一笔大买卖,京都来的富家公子和小姐,抓住了,钱财美人都能有。”这帮匪徒就动心了,在探子知道了众人的行程后,设计埋伏,等候学员们进入陷阱。 长公主听完汇报后,与自己猜测差不多,不过当时幸亏那个叫谢莹的学员警醒,而且最后也是那个女孩一马当先,请来了救兵,包括前期在军营的打斗结果,长公主对谢莹渐渐上心,这女孩很出色,加强培养,可堪大用。 第53章 人贩子 大家在军营将就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查验了所丢物品,又重新补充后,准备出发,军营将领不放心,派队长带兵护送到响水城,路途并不员,长公主便没有推辞,大家一起上路。 这次有了军队护送,学员们在路上吃吃睡睡,好不惬意,女学员的马车内,钱梅见四女说说笑笑,没人理会自己,知道自己犯了众怒,想道歉,又拉不下脸,自己也是惊吓过度,才胡乱说话的,为什么就不体谅她一下。 尤其那个谢莹,听说父亲因犯错被贬为庶民,都变成罪人之后了,脾气还那么大。 但这一路还要靠这几人帮忙,不能得罪这些人,想了想,从行李中翻出藏着的零食放在小茶几上,挤出笑脸:“这零食很好吃大家一起尝尝,见大家没有动,哭丧着脸说:“我昨天是吓糊涂了。胡乱说话,你们就原谅我吧,别不理我。” 众人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有点不忍心,便拿起零食吃了起来,谢莹没有动,孙英娴平常和钱梅关系不错,便帮忙打圆场,“谢莹你就原谅她吧,她已经知道错了。” “我没有生她的气,她说我,我当场就怼回去了,已经扯平,她其实最应该向长公主道歉,因为她昨天连累的是长公主。” “我知道了,我会抽空找长公主道歉的,我还要感谢长公主的救命之恩的。”钱梅好声好气的回道。众人见她变得明事理了,便不再排斥她,钱梅见大家愿意理她了,也放下心来。 两个多时辰后,终于到达响水城门,队长见长公主一行已安全到达,便辞别长公主,赶回军营了。 众人进了城,找到客栈安排好住宿,两位院长便给众人放半天假,允须出去闲逛。 谢莹几位女生开心的在商铺中采购自己需要的用品,等几人逛累了,准备回客栈时,却瞅见一面像猥琐的男子将一个在店铺门口高兴玩耍的小女孩抱起就跑,谢莹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子仪欲追。 子仪着急的喊:“你小心坏人有同伙。” “我知道,你们先回客栈。” 吴静道:“我也去,让他们三个先回去。” 孙英娴也想去追,但瞅瞅手里拿的物品和弱不禁风的钱梅犹豫了,这时谢莹与吴静二人已经追了上去,三人见两人已追的不见人影,只能先行回客栈。 谢莹与吴静不一会便瞧见前方抱着女孩的女孩的猥琐男子,吴静欲上前去抓,谢莹附耳说到;\\\"别急着抓,先跟着他。“ 谢莹两人悄悄跟在男子身后不远处,假装闲逛,却一直紧盯着男子行走的方向,小女孩似乎昏睡了过去,不再哭闹,男子也不再表现得慌乱,而是正常行走,周围路过的人就没有注意到男子的异常。 男子七拐八拐走进一偏僻的弄堂,要不是跟的紧,二人差点跟丢此人。 男子走到一家门口看似挺气派的大门前,敲了敲门,里面探出一脑袋,瞧见猥琐男子,问了句话,便放男子进去,又探头往四周瞧了瞧,只瞧见两个过路的女人,再无任何异常,这才把门关紧。 谢莹对吴静道;\\\"我在这盯着,省得他们把孩子转移走,你赶快去报官。” “你一个人小心点。”说完就赶快跑去报官。 第54章 抓获 谢莹在门外等待时,发现又有两个男子带着两个孩子敲开了门,看来这里是拐卖孩子的窝点,怕被坏人发现,谢莹退到巷子外继续等待,正等的人心急如焚时,就瞧见吴静正领着一队官差像这里赶来。 谢莹忙迎过去,对带队的官差说了里面的情况,官差听说是个拐卖窝点,才重视起来,城里这两天丢孩子的不少,闹到城主那里,城主也焦头烂额,没想到在这里有了线索。 带队的怕人手不够,又派人去禀告城主,加派人手,就带领着手下去敲门,门刚开了一条缝,众人一拥而上,控制住开门的人,怕其喊叫通风报讯,将其嘴巴堵了起来。众人让其带路,等进到主房,见一肥胖的中年人正与几个男子在商量事情,一抬头,瞧见冲进来的官差,心知事情暴露,顿时腿抖如筛糠,险些晕了过去。 官差将几人挨个捆绑好,细细审问,才得知此人竟是本地善名在外的卢员外, 怕有风险,他从不参与直接拐卖,只是从拐子手里加价买来孩子,再通过熟人,高价将孩子们卖于外地。 卢员外干此勾当已久,刚开始小打小闹,见没什么风险,却利益巨大,就越来越胆大,形成了一定规模,为了遮掩,对外人行些小恩小惠,博来善人之名,踩着丢失孩子家长的血泪,过起了富裕的员外郎生活。 这时,城主带着加派的人手赶来,将宅子里十几个还没来得及卖出的孩子救了出来,有人赶快将孩子的姓名住址一一登记,派人赶快通知家长过来领孩子。 正在家里伤心欲绝的家人们接到消息,急急赶来,见到失而复得的孩子,抱头痛哭。 谢莹和吴静见事件圆满解决,二人又出来时间已长,怕院长担心,就悄悄地溜走。赶回客栈。 子仪等人见二人安全回来,很是高兴,听说救出了十几个孩子,连连称二人做了一件大善事,如果没人去管,那些孩子小小年纪被卖,永远见不到自己父母,会十分悲惨。 众人议论过后。就将此事抛至脑后,却不知城主在将事情处理妥当后,才想起两名报信的女孩子,本来帮他解决如此头疼之事该当重奖,却再寻不到那两个女子。 处理完事情,有人禀报,长公主一行到达城内,城主忙整理衣冠前来拜见,长公主和李院长寒暄了几句,问起城里民生问题,城主方说起才破获的的拐卖孩童大案,两位院长很是愤慨,竟然有如此丧心病狂之人,城主又说起多亏两位女学生胆大心细,发现线索,又赶去报案,才抓到坏人,到最后想奖励二人竟遍寻不到。 长公主心里一动,问起穿着打扮,一听,果然是自己的学生,做好事不留名。长公主并未揭穿,只同城主商量了学生们想去参观城内有名的盛景响水湖,城主满口答应,并将亲自陪同参观。 城主走后,长公主赶至女生房间,问是否曾参与解救孩子的事情,大家七嘴八舌的将今天所发生之事重复了一遍,听完,长公主郑重的夸奖了谢莹和吴静二人,表示书院会给二人记一大功。 长公主走后,大家都高兴得祝贺二人,只有钱梅羡慕嫉妒恨,后悔自己当时没有跟去。 第55章 响水湖 翌日,城主派人来请长公主一行去参观响水湖,大家议论纷纷,一个水湖有什么好参观的,还不如去酒楼茶馆快活。 等城主带着他们来到城区一个高地,顺着高地向下俯瞰,只见一个天然的池形湖泊,湖水碧绿澄静,在阳光的照耀下如同璀璨的宝玉,眼前的美景瞬间震撼了大家,纷纷希望能在凑近点去欣赏, 城主热情的向大家介绍,响水城名称的来源就在此,远看此湖平静如镜,待到近前,便如同万马奔腾,响彻耳畔,因为此湖关乎全城人们的饮水安全,平常是禁止闲人靠近的,但湖水面积广阔,防不胜防,总有人偷偷来此捕鱼玩乐。 城主带众人从小路下去,刚靠近湖边,便如同眼前有无数马匹跳跃奔腾,轰隆轰隆响声不断,但看眼前水面,古井不波,哪来的巨浪响声,如同有千条瀑布流过,湖水碧绿瓦蓝,清澈见底,如同镜子,将一方天地映入其间,蓝天,白云,飞鸟,游鱼,眼前一切如同世外桃源。 大家围观这美景,啧啧称奇,真是天赐宝地,整个湖如同一片巨型绿宝石,湖中心那块怪石嶙峋突出水面的小岛,如同宝石上镶嵌的黑珍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谢莹心想,自己若能在此湖中游上一圈,绝对是美事一桩,但人家管理如此严格,岂能如愿,况且此湖神秘异常,湖底如同有巨龙咆哮,定有蹊跷,自己下去说不定就上不来了, 如果按前世的科学道理推断,如此巨大的轰鸣声,定是湖底有暗河流动,正沉思间,忽听有人惊呼:“快看,那是什么东西?” 大家闻声望去,只见远处寂静的湖面上忽然烟雾缭绕。透过朦胧的烟雾,隐约可见有东西浮出水面,那物有着长长的鼻子,头部圆圆的,脖子细长,,全身呈黑色,背部有单个驼峰隆起,体型巨大,令人生畏。 众人初见如此奇异生物,心生恐惧,不由后退,远离湖岸,长公主也感到奇异,从未见过此种生物,问城主:“这是何物。” “城主苦笑:”我也不知,此物在此湖中出现过四次了,这是第五次,但此物并不害人,每次出现,也只是在湖中徜徉一番,就消失不见,遍寻无踪,城中人称之为响水湖水怪。“ 谢莹听闻暗叹神奇,现代就有人曾在尼斯湖发现相同水怪,也不知是否同类。 离得远,还有烟雾笼罩,瞧不清楚,那物游速甚快,游了一段,又钻入湖中,再不见踪影,众人大叹神奇,有人说:“莫不是神龙?” “不像,根本长得不像龙!” “难道你见过龙?”有人怼道。 \\\"只在话本上见过,,,”此人语塞。 “也许水中的龙和天上的龙长得不像。”有人猜测到。 众人议论纷纷,谢莹心想,现代人见多识广,都不知此为何物,何况古人。 游湖完毕,大家恋恋不舍返回,今天又涨了见识,既欣赏了响水湖的美景,又见到了湖中奇异的水中怪物,以后可有了炫耀的资本和谈资,说不定能写一本响水湖游记以留后世。 书生的脑回路比较奇怪,美景奇谈可比金银珠宝更吸引他们。 第56章 中毒 由于响水城风景优美气候适宜,大家一致要求在响水城多呆几日,两位院长商量了一下。同意了大家的请求。但谁也没想到,就是这多停留的几天,让他们卷进了一场阴谋。 谢莹几人也喜出望外,又能当几天快乐的逛街人了,男学员们结伴去了茶楼看戏听书瞧热闹,女学生们为了一饱口福,尝尽当地的美味,去了城中有名的饭食一条街,在尝遍各种美味后,喜欢上了其中一家美食店的独特口味。 这天,几人又来到饭店准备大快朵颐,今天的饭店人满为患,五人好不容易等到一桌人吃完离开,赶快上去占了座位,给老板报了菜单,便耐心等待上菜。 忽然从饭店里间走出一年轻妇女,朝五人走来,妇女对五人施了一礼,“我是饭店的掌柜,想请几位进厨房品尝几道菜,提些改进意见,五女面面相觑,不明白怎么回事。 妇女见五女没有答应,解释道:“这是我们饭店的传统,隔个一年半载,请顾客免费品尝菜肴,以促进饭店招牌菜的口味,让经营更上一层。“ 五人这才明白,“既然是免费品尝,那我们就去帮帮掌柜。” 钱梅兴奋道,能免费品尝饭店招牌菜,好口福呀。 五人便起身跟妇女去里间品尝,旁边的食客不满道:“咋不请我们品尝。”其他食客也都艳羡不已。 五女来到里间,见里面有张桌子已经摆好了菜肴,几人便上前夹起菜肴细细品尝,边吃边提着哪些地方应该还能做的更美味些,妇女在旁认真倾听。 品尝完桌上的菜肴,提完意见,五人便告辞年轻妇女,来到外间,没一会,饭店便将她们点好的饭菜端了上来。 五人早已在品尝菜肴时,吃饱肚子,现在看着满桌饭菜再无胃口。谢莹提议道:“这么好的饭菜浪费了可惜,不如打包回家,晚上吃。”大家觉得好办法,便准备叫伙计打包饭菜。 五人还未来得及叫伙计,就见旁边的一桌食客突然捧着肚子叫唤不停,其他几桌正瞅这桌人咋回事呢,突然也觉腹痛不已,有人大喊出声,“好疼,疼死我了,我这是吃到什么东西了?” 剩余几桌客人也陆陆续续喊起腹痛,有人疼的忍不住,倒在地上,不停滚动,五人在旁边看傻了眼, 这时,里间冲出的年轻妇人面露焦色,对店内的伙计大喊:“快去报官,就说有人中毒了!”伙计听了忙跑出去报官。 谢莹此时已反应过来,想过去查看旁边食客中毒情况,谁知那年青妇人此时翻脸犹如翻书,满脸恨意的瞪着谢莹她们:“我与你们何怨何愁,你们要如此害我!” 几人一愣,不知妇女此话何意,谢莹道:”我们害你什么了?” “事实摆在眼前,你们还敢抵赖!不是你们在菜中下毒,他们怎么会中毒!” 听到此话,一些中毒稍轻的食客恨不得过来生吃了几个人,怕几人逃跑,团团将人围住。 钱梅此时已溜到门口,被其中一食客推回,骂道:“黑心的小娼妇,害了人还想逃。” 谢莹此时无心理会几人,走到饭桌前,看看饭桌吃剩的饭菜,每桌都查看后,又细细观察每个人中毒所表现得症状,心里有了点推测。 第57章 被诬陷 不一会,伙计领着官差们来到饭店,看见眼前狼狈的场面,也倒吸一口冷气,这同时中毒的人也太多,初听到报案,以为一两位,到现场一瞧,这起码五十多位,这在响水城还未曾出现过如此恶性的投毒案。 那年轻妇人见官差来了,立即跪在地上,哭求官差为她做主,“大人,民妇辛辛苦苦为饭店劳作,岂知被毁于一旦,今日被这几个女子在饭店菜中下毒,害了这么多人命,民妇也不想活了!” 眼看年轻妇人要撞墙,官差忙上前拦住,“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那妇人只是哀哀哭泣,旁边有食客插言:“大人,请为我等做主,好好出来吃顿饭,却被人投毒即将丧命,请大人为我等报仇呀!”边说边按着痛个不停的肚子不停喊疼。 官差转向众人怒指的五名女子:“将人带走严加审问!”众差役就要上前拿人,钱梅吓得哇哇大哭,“我没有下毒,我没有下毒,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见差役要拿人,谢莹上前一步,“大人可不要听信一面之词,我们五人绝对没有下毒。” 官差道:“你能证明你们没下毒吗?” 此时,那妇人也停止了哭泣,恨声道;“不是你们还会是谁?今天,只有你们进了后厨,大家都食物中毒,却只有你们没有吃菜,没有中毒!“ 周围食客也纷纷做证,谢莹她们确实进了后厨,也只有她们没有吃饭菜,所以没有中毒。 谢莹冷笑一声,“ 首先,后厨是你请我们进去的,,,” “ 我请你们进去是为了品尝菜肴,又不是请你们去下毒!” 妇女恨声打断谢莹。 谢莹面不改色道,“ 请容我把话说完。” 谢莹面对官差:“ 大人,此妇女一从里间出来,什么都不问,就指定我们下毒,满店的中毒人员,也不请大夫医治,只求先给人定罪,这正常吗?” 食客们一听,也愣住了,对呀,他们还设死呢,还有救呀,顿时大家哭闹着求官差帮忙请大夫,官差一看事情难了,一边派人请大夫。一边派人去请城主大人,这案情巨大,他可担不了责。 等城主闻听赶到饭店,请来的几名大夫已在医治病人中,城主忙问病情如何,几个大夫都摇头,因为他们都只知病人中毒,却不知中的何毒,无法对症解毒。 城主只忙着先救人,还没有时间去问案子,只能先将众人看管起来。 谢莹此时对城主回话道:”大人,我知他们中了何毒。“ 城主一喜,急道:“何毒?” “河豚之毒。”谢莹道。 城主转向几位大夫,可听说河豚之毒,众人摇头,其中一位大夫回道:“小人见过几例,当时尚不明白,现在一提,小人也想起,那几例也是在食用河豚之后出现此种症状,应是相同。” “你可知如何医治?” “送来太晚,已救治不及。” “难道这些人就无法医治了吗?”城主急躁的拍着桌子。 “城主大人,他们吃下时间不长,中毒较轻者,可扣动喉咙催吐,再服芦根解毒可治 几位大夫闻言,焕然大悟,连连道:“此法可行,此法可救下这些人呀。” “那还不赶快依法治病!” 几位大夫忙请来其他人一起帮忙救治,一时间,饭店里呕吐声不绝,气味冲天,官差忙将城主和一众嫌疑人带至邻家饭店,城主在店中踱来踱去,心急不已,不知能救下几人, 偶发的死亡个例他不用担责,大面积的死亡,作为地方官,他定会受到弹劾,会被处罚,更何况长公主就在城内,瞒都无法瞒! 第58章 审案 城主心急如焚的等了大约半个时辰,有官差过来禀告,大多数病人腹痛已经缓解,只有一位老翁年龄较大,中毒较深,未能抢救过来。 城主一听,心下一松,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忙去隔壁看望病人,见确实已好转,便安慰大家,安心治疗,一切费用城主府负担,并承诺会查清案情给大家一个交代, 又让官差陪同死亡老翁家人料理后事,支付赔款,安排好一切,才命人将一众嫌犯带上来,要就地审理,给大家一个交代。 正在此时,忽有官差前来报信,说长公主也已赶来,原来,有附近闲逛的男学员听说了五名女学员因命案被扣在饭店,忙通知了长公主过来解救。 城主将长公主迎进饭店,为难道:“此事事关重大,牵连命案,只能秉公执法!” 长公主笑道:“我只是过来旁观,并未让你徇私,不论凶手是谁,都不可饶恕!” 城主听长公主如此说,才放下心来,先将报案的伙计带上来,问了事情经过,伙计一一讲述,并严明是女掌柜吩咐他报案,女掌柜知道一切原委。 城主又让其一旁等候,带女掌柜上前问话,女掌柜走上前,委屈的将前因后果讲述一遍,讲完,已是伤心到极点,几欲晕倒。 城主问道:“你口口声声那五人下毒,可有什么证据。” 民妇虽无证据,但一切线索都指向她们,此饭店是民妇生计来源,我绝不会为了诬陷她们,毁了我赖以生存的店铺,我都不认识她们,也没理由去害她们。“ 城主听此话也有道理,她虽没有具体证据,但那五位女子确实有嫌疑。 城主令女掌柜在旁等候,又令那被指控的五位女子上前回话,城主在见到五位女子中的谢莹和吴静觉得有些眼熟,又没想起在哪见过,只得先放下疑虑,继续问案。 ”对于女掌柜指控你五人投毒,你们可有解释,钱梅率先大声道:“大人,我很胆小的,从来不会害人,我绝不敢下毒害人的,城主大人要相信我呀。” 其余四人也齐声道:“我们绝没有下毒害人!” 城主大人沉吟道:“那女掌柜之前可认识你们,你们之间可有恩怨?” 五人一起摇头,回答:“并不认识,也无恩怨。” “那如果你们没有下毒,她怎么不诬陷别人,只诬陷你们?” \\\"我感觉她有预谋,莫名其妙的请我们去后厨品尝什么菜,她怎么不去请别人非要请我们。” “对呀,当时我们就觉得有点怪。”其余四女忙补充道。 女掌柜在旁边举手想插话,城主挥挥手,“你说。” “我只不过看你们是女孩子,心细,对做菜懂点行。”女掌柜解释道。 “那你出来为什么问都不问,就给我们定罪,明明是你做的河豚有毒,非诬赖我们下毒!” “我的河豚这道菜,每天都有,怎么就今天有毒呢?”女掌柜回怼道。 城主这时也起了疑惑,“你说食客们中的是河豚之毒,想必对此毒比较熟悉,那你说说,为什么她平常做的河豚都没毒,为什么今天的会有毒?” 众人的目光此时都集中在谢莹身上,仿佛她如果回答不出,就是心里有鬼。 谢莹不慌不忙的道:“大人可以请懂行的去查看人们吃剩的河豚,看看那河豚是否故意没有去除河豚身体的有毒部位。” 女掌柜听到这,急切地喊道:“我们天天都这么杀鱼,一直都好好的!” “你急什么,一会就真相大白了。”谢莹讽刺道。 第59章 真凶 有官差将吃剩的河豚拿了过来,让询问有没有懂宰杀河豚的,这时从饭店的后厨跑来一个小伙计,大人我是这家饭店给厨师打下手的,我经常杀河豚,我懂怎么杀。” 城主让伙计去看看今天的河豚是否有问题,小伙计走到剩菜面前,仔细地拿筷子翻检,似乎发现了什么,回道:“大人,这河豚杀的不干净。” “怎么不干净?” “这鱼的眼睛,没有去掉,内脏也有部分没去干净。” “为什么吃鱼要去掉眼睛,,鱼的眼睛也可以吃呀?” “我也不知道,约定俗成的,入这行前,就有这个规矩。” “我知道。”谢莹喊道。 城主心想,这个小姑娘懂得挺多,自己活这把年纪了,还没一个小姑娘懂得多,“你说,为什么?” “这个河豚虽然好吃,但是杀鱼的时候,鱼的眼睛,内脏,必须要取干净,因为这几个部位都有毒。” 谢莹本想说胆囊里有剧毒,但古人哪知道胆囊是什么,只能统一说成内脏。 城主悚然一惊,“真的吗,我平时吃鱼挺喜欢吃眼睛的。” “别的鱼眼睛可以吃,河豚的不能吃。” 城主这才放心,转向女掌柜,“ 你怎么说?\\\" \\\"女掌柜垂死挣扎道:”她胡说,她根本不懂!” “既然你说我胡说,那你去尝尝那鱼的眼睛,”猫 “我不!”女掌柜惧怕的后退。 城主沉吟了一下,让人重新取一条河豚,剁下鱼头喂给抓来的一只小猫。谢莹不禁为那只小猫念叨,好可怜得小猫。果然,小猫在吃了鱼头不久,就蹬了腿。 众人不禁大骇,这哪还用下毒,比毒药还毒! 城主气愤的一拍桌子,对女掌柜怒道:“你还有何话可说,这还需要别人在多此一举下什么毒吗?” 女掌柜吓的扑通一声跪下,喊道:“老爷冤枉呀,我什么都不懂呀!” “你是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诬陷人了!” “你还不老实交待,想大刑伺候吗!” “是民女家的伙计杀鱼没杀干净,闯了大祸,民女才想嫁祸她们的。” 一直在旁边没敢吭声得报案的伙计急眼了,“掌柜得,你不能这样害我呀,明明是你不让我杀干净的,说你有用处,怎么能栽倒我头上?” 大家一看,真凶已经出来了,开始狗咬狗了,谢莹几个知道终于摆脱嫌疑了,悄悄松了口气。 城主道:“通知两人的家属,就说两人要收入大牢,让家里人过来签字。” 伙计听此,嚎啕大哭,“掌柜的,我跟了你几年了,忠心耿耿,你怎能如此害我呀,我冤死了。” 城主一拍桌子:“禁止喧哗,闭嘴!” 伙计连忙停止哭号,跪在那,低低啜泣。 城主气愤的瞪着女掌柜,大声喝问:“本城主问你,你为什么要如此丧心病狂,毒害如此多无辜之人,他们与你有仇吗?” ”女掌柜眼看逃不掉,索性破罐子破摔,冷笑道:“他们虽然与我没仇,但谁让他们倒霉和那五个女子在同一家饭店吃饭!” 谢莹几人一愣,她们啥时候得罪过此人,怎么想不起来。谢莹看向其他几人,“你们谁得罪过这个女人吗?四人齐齐摇头,几人只觉莫名其妙,躺着也中枪,她们才刚来响水城,哪有时间得罪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第60章 休妻 城主狐疑的盯着女掌柜,“ 你与她们五人有仇?” 女掌柜点头,“ 有仇!” “ 什么仇?” “ 杀父灭门之仇!” 女掌柜回过头,阴鸷的双眼瞪向谢莹几人。 城主怒拍桌子,腾身而起,“ 胡说八道,她们几人才来响水城两天,怎么会与你有如此大的仇恨?” 女掌柜紧握双手,恨声道:“ 如果她们没来响水城多好,我干爹也不会被砍头,卢家也不会被灭门!” 女掌柜一提到卢家,城主,谢莹,吴静,皆倒吸口凉气,这才醒过神来,原来此女竟然是拐卖人口而被砍头的卢员外的干女儿,怪不得如此恨她们! 城主斥道:“卢员外拐卖幼童牟利,罪有应得!何况我也仅只治了他一人之罪,何时灭门?” “ 你是没有灭门,但有人替你灭了!那些幕后之人,唯恐泄露秘密,将卢家所有知情之人尽皆灭口!我们卢家好惨呀!” 众人又是一惊,竟然还有幕后之人! 正在大伙心惊之时,外面传来吵闹之声。 “何人吵闹?”城主 问道。 官差回道,“ 外面男子说他是卢氏的夫君.\\\" 卢氏听到夫君来了,眼中泛起一丝柔情,城主示意官差放人进来. 众人只见一青年书生走进店来,面相倒是儒雅端正. 卢氏轻声唤了句:\\\" 夫君! \\\" 就哽咽无语。 .谁知那书生面色陡变,指着女掌柜怒声斥责:“ 卢氏,你竞然是如此恶毒可怕,残害无辜,今日我李安写了休书,休弃你这恶毒妇人,你我今后再无瓜葛!” 卢氏听到这里,脸上柔情已消失不见,面含绝望,凄声道:“ 再无瓜葛,夫君,我们多年恩爱你都忘了吗?\\\" \\\" 谁与你多年恩爱,我只是一心读书,受到你们卢家蒙敝,没有及早认清你们一家皆是凶残之徒! \\\" \\\" 凶残之徒,我卢家待你如同亲子,供你吃穿,供你读书,你竞如此翻脸不认人! ”卢氏气得手脚皆抖。 “ 哼,我若是知道用的钱来源如此肮脏,必不会用! ” 卢氏耻笑道:“ 夫君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几年来逢年过节便与我在娘家小住,你常与父亲禀膝夜谈,父亲做事也从未避纬过你,你敢说你不知!\\\" 那书生被卢氏揭了老底,满面赤红,将一纸休书掷于卢氏面前,拧身便溜出了人群. 围观众人也对此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虽说卢氏一家罪有应得,但此子作为也是一只中山狼! 卢氏捡起地上休书,瞧清上面所写,已是心如死灰,再不言语。 城主见案情已水落石出,便命人押送犯人回城主府,又向长公主与谢莹几女告罪:“ 公主恕罪则个,几位学生若不是帮本城主抓那拐卖孩童之人,也不会被牵连其中,我今日才认出那天帮我之人,实是心中有愧,改日定当上门赔罪!” 长公主笑道:“ 这怎能怪你,她二人只是做了应做之事,城主切莫客气,现既已无事,我们便先走一步。” 城主将长公主一行送走,便回了城主府。 谢莹等人回到客栈休息,几人受了无妄之灾,想起那枉死的老翁也是唉声叹气。 钱梅怨道:“ 看你们俩人多管闲事,被别人报复,差点牵连我们三个无辜之人!” 谢莹与吴静没有搭理,虽然其余三人被无辜牵连,但两人也不会因为怕被报复,就不去救那些被拐孩子,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第61章 上路 次日一早,城主登门致谢,带来不少女孩子家喜爱之物,说是给几位女学生的虚惊一场的赔礼,长公主见礼品并不贵重,便替学生们收下,又顺便向城主辞行,城主随祝愿长公主一行游学顺利。 等学生们用完早膳,长公主便宣布启行,学生们带好行李上路出发。 谢莹几人在马车内翻看着长公主转来的城主赔礼,将一些漂亮的首饰带在发间欣赏,钱梅挑了一件华丽的手躅带在手上,洋洋自得的欣赏,又发现另一件梅花簪也不错,又抢在手里,往发间佩戴。 谢莹只看上一把做工小巧的水果刀,将其收起。其余几人也各自选了自己喜欢的物品。 车队在路上不间断的行进,无奈目的地路途遥远,已至黄昏仍未到达,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无处住宿,众人正发愁间,忽见前边不远处,点点烛光闪耀,似乎有个不小的村落。 众人急忙驱车上前,派人去打听,车夫打听回来告诉众人,这个村叫陈家村,有二百来户人家,靠打猎种田为生,听说他们是游学的学子,同意给他们腾出地方住宿一晚。 长公主便让大家赶着马车进了村庄,村口有一位老村长在等候他们,带着众人来到村中间一个闲置的院子,说:“这里是村里专门为过路的客商修建的,收点住宿费,也能养活村里不少人。” 长公主忙命人给老村长交了住宿费,众人这才进了院子休息,院子里收拾的挺干净,看来有派人打扫过。 今天赶路时间太长,大家都很疲累,院里也无人照管,只好亲自动手,丰衣足食。好在日常用品都不缺,众人刚收拾好准备安睡,就听外面兵荒马乱,哭喊不休。 众人忙出门查看,只见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正耀武扬威的在拳打脚踢村里的村民,还有十几个年轻的村民被五花大绑串成一串,绑在一辆马车后。 一位年龄较大的妇女头发散乱,满身泥土,一边向前扑,一边哭喊:“放开我的小儿子,放开我的小儿子,天杀的,你们已经征走了我的大儿子,还不放过我的小儿子!” 还有十几位村民有的已经被打倒在地,爬不起来,仍在不停哭喊着自己亲人的名字,而带头的士兵队长,一脸的烦躁,嘴里骂骂咧咧,\\\"一群不开化的愚民,不知道逃役是死罪吗,敬酒不吃吃罚酒?” 学子们看着村民的惨景有点于心不忍,李靖想了想,上前搭话道:“各位军爷,咱们大耀国的徭役制度不是要年满二十岁才要服役吗?” 村民们见有人帮他们说话,心里浮起一丝希望,对李靖哭诉道:“我的孩子才十五岁呀,根本不到年龄!” 那士兵队长见有人敢对他提出质疑,早已心生戾气,拿起马鞭指着李靖道:“你们又是何人,他们年龄到没到我不知道,不过,瞅你的年龄绝对是到了。不如你跟我们走吧!” 村民们见客人为了帮他们说话,结果惹祸上身,愣在一旁不知该怎么办,学子们却怒不可遏,这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帮兵匪根本不和他们讲理,简直是仗势欺人,也不知是谁的属下,如此鱼肉百姓! , 第62章 救回村民 李靖冷笑道:“想征白鹿书院的秀才服劳役,你胆子挺大呀!” 那队长听李靖如此说,凶相丝毫未曾收敛,依然蛮横道:“ 秀才又怎样,敢管我们兵爷爷的闲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队长身后的士兵也一起唰的抽出兵器,将队长围在中间,刀上寒光闪现。 学子们也丝毫不示弱,一起上前,将李靖围在中间,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 村民们见此情景,一个个吓得 浑身哆嗦,也顾不得伤心了。哀声向李靖他们求道:“ 你们可千万别惹他们生气了,不然大家都小命难保。就让他们把孩子带走吧,我们不闹了!” 士兵们听到村民服软的话,洋洋得意的瞅着李靖他们。 李靖正要回话,却见那位年龄较大的女人突然冲出来怒喊:“一家只出一名人丁服役即可,你们抓走了我的大儿子,现在还来抓我的小儿子,这是让我们家绝后呀,我也不活啦,你们杀死我吧!” 那个女人喊完,便向离她最近的士兵手里的刀子冲去,那士兵愣了一下,抽回了刀子,一脚踢向那位母亲,那女人重重的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被抓的年轻村民中,有一位少年声嘶力竭的喊了声娘,急切地想冲向倒地的母亲,无奈绳子将他捆得的紧紧的,怎么也无法挣脱。 李靖忙冲向倒地的女人,查看情况,见女人只是昏迷过去,才放下心来,他气愤的指着士兵道:“敢如此草菅人命,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那士兵把眼一瞪:”你没看到是她自己找死吗?” “ 我只看到你们藐视大耀国徭役制度,强征人家两个儿子,还出手伤人!” 那个士兵队长听到李靖竟敢指责他们藐视国法,再也无法忍受,不过一群酸秀才,难道不怕死吗? 他厉声斥道:“敢扰乱军队执法,将他给我抓起来!” 士兵们听到队长指令,立刻冲向李靖他们,学子们哪肯束手就擒,与士兵们混斗起来,这些士兵外强中干,只不过是一些狗仗人势的酒囊饭袋,哪有学子们的身手厉害,三下五除二,就被学子们收没了武器,按在地上,不能动弹。 士兵队长傻了眼,不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吗,怎么这群酸秀才这么厉害,他指着李靖他们,壮着胆气吼道:“赶快将他们放了,否则,殴打官军,定你们死罪!” 李靖道:“还敢给我们定罪,我们还要告你们不遵从大耀国徭役制度,胡乱抓人,草菅人命!” 队长见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气愤至极,喊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 将抓起来的村民都放了,我们也将他们放了!\\\" 士兵队长瞅瞅自己被学子们按在地上的手下,只得挥挥手,让看守的士兵将人放了。 年轻村民们一被解开绳子就跑向自己的家人,与家人紧紧抱在一起伤心哭泣。 李靖他们见村民们被放开,也将士兵放开,士兵们一脸屈辱的回到队长身边,队长恨恨的盯着众学子,“ 哼!别高兴的太早,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领着手下打马离开。 村民们也没料到有此结局,忙上前向学子们道谢,学子们客气的回礼。 但等村民们走后,学子们却并没有多高兴,看那队长不依不饶的表情,麻烦估计在后头。 几人没敢大意,将事情经过汇报给两位院长,长公主沉吟了下,让他们放心休息,她会想办法的。 第63章 围村 谢莹也听说了此事,忧心忡忡,不知长公主要如何处理此次冲突,第二日天还未亮,一阵鸡飞狗跳声把大家吵醒,院子的门被敲得咚咚响,大家赶快开门,只见村长领着一群村民冲进院子,急切地喊道:“恩人呀,你们快跑吧,官兵来抓你们了!” 后面的村民也急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好多兵呀,比昨晚的要多几倍!”众人一听,虽说早有预料,也不禁有些心慌。 “ 别慌,有我呢!”长公主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大家安静下来,整齐的跟着长公主出了院子,只见密密麻麻一大群士兵将整个村子包围起来,长公主瞅了瞅士兵队伍,问道:“你们的首领是谁?” 士兵们见出来的是一位中年妇女,也不知该抓起来还是怎么办,目光投向这次带队出来的首领, 长公主见此人二十来岁,虽然年轻,但颇有一番气势,微黑的面庞上,一双满含威严的双眼熠熠生辉,紧抿的双唇此时微微翘起,正上下打量着长公主,他的心中此时有些惊诧,因为面前的女人竟然给他带来压迫感! 他叶茗也算当了百夫长多年,上过战场,怎么会被一个老女人震慑住,虽然此女依然美艳,但绝对上三十岁了, 长公主见他不答,又问道:“你是他们的首领吗?” “ 是,不知你有何见教。”叶茗遵从内心的感觉,没敢轻易放肆。 “ 不知你们为何要派兵来一个小村庄呢?” “王英出列 ” 叶茗喊道。 一个士兵从队列中走出,向叶茗行礼。 “ 你告诉她缘由 ” 这人正是昨日的士兵队长,他指着长公主身后的李靖几人道:“昨天就是他们几人殴打我们正常执法的官兵!” 李靖也从长公主身后走出,辩解道:“是他暴力执法,强征未满年龄的村民,还殴打老弱妇孺!” “ 我没有!,”王英正想继续狡辩,叶茗已出声令其退后。 “ 不管我手下的士兵做的对错,也不是你们殴打官兵的理由,军人犯错自有军法处置,不劳诸位越俎代庖!” 叶茗冷冷的注视李靖几人,威严的下令:“来人,这几人藐视军纪,殴打官兵,将他们抓起来!” “ 慢着!”一声更为霸气的声音镇住了正要行动的士兵们,叶茗看向长公主,双唇抿的更紧,“你要阻挡!” “ 是我命他们阻挡的!” “ 既然如此,那你也跑不了!”叶茗很生气这个女人带给自己的压迫感,决定要灭灭此女的威风! “ 哦,那我如果有圣旨呢?如果是圣上给我的权力如此做呢?” “ 你是何人?”叶茗心感不妙,什么人能手持圣旨! “众军士听旨!” 叶茗忙从马上翻身下来跪地接旨,此时,他不再怀疑,没有人敢冒着全族抄斩的罪来假冒圣旨! 其余人见首领直接跪在地上,也吓得一个个翻身下马,跪下接旨,只有那个王英还傻楞在那里。等他反应过来,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心里已是害怕至极,不知自己无意间惹到了什么大人物! 第64章 平城 长公主打开手中的圣旨念道: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清屏长公主带领四大书院俊杰游学天下,也代朕巡游,若有违法之事,可直接处置,见此圣旨,如朕亲临。钦此,谢恩。 众军士听完圣旨,如梦初醒,叶茗此时也悔不当初,这头撞的可真铁,得罪了长公主,直接要了小命了,他现在真想把那个惹事的王英五马分尸。 听完了圣旨,叶茗也没敢起身,低头跪在那,军士们见此,也不敢起来。 长公主收起圣旨,看着跪地的一众军士,开口道:“你们起来吧.\\\" 叶茗向前挪动,依然跪的笔直,沉声道:“属下百夫长叶茗向长公主请罪!\\\" 长公主叹口气道:“不知者无罪,本宫原谅你们,叶茗,你让大家起来吧。” 叶茗听长公主原谅他们,并不怪罪,这才放下心来。起身重新向长公主施了一礼:“ 属下见过长公主。” ” 不必多礼,你把军队安排好,过来见我。” “是”叶茗转过身叫来一个下属,吩咐他将队伍带出村外集合,在那里等他,又回头瞪了一眼王英,咬牙切齿道:“ 回去再收拾你” 王英此时抖如筛糠,扑通一声跪下:“ 大人饶命!”他何尝不悔断肠子,飞扬跋扈惯了,忘了收敛自己的脾气,所以才在受气之后,回去添油加醋的禀告了上级,把上级也拖下了水。 叶茗瞧着王英的狼狈样,不想理会,对下属说道:“把他给我看好,别让他再闯祸。” 下属领令而去。 叶茗整理好衣服,才向长公主住的院落走去,周围的村民此时也知道了长公主的真实身份,也吓出一身冷汗,村长想起自己竟然还收了长公主的住宿钱,心里就感到恐慌,不过想到长公主这种大人物应该不会和他一个小民一般见识,心里才稍微安定点。 叶茗一进院落,就瞧见长公主站在院中似乎在等他,忙走上前,长公主问道:“你们是属于谁的部下?” “ 禀报长公主,我们属于吴瑞吴将军的部下。” “ 现在征兵这么频繁,是前线吃紧吗? “ 具体情况我并不十分清楚,但军队添了不少新兵,我目前的任务是训练新兵。” “ 好,你们有什么紧急任务吗?” “ 目前没有。” “ 那一会我们也要启程,正好与你们同路,咱们可以一起出发。” “那好,我在村口等候长公主,” “去吧” 长公主让大家收拾物品马上出发,众人赶忙去收拾东西。 与村民们告别,众人驱车来到村外,叶茗正等在那,见众人出来,立马跟上,浩浩荡荡的队伍向驻地平城进发。 马车走了不过两个时辰,便以到达平城,这是一座就军事化管理的城市,驻扎着大量军队,长公主一行一进城,城主便受到讯息,与驻扎城中的将领吴瑞一起来迎接。 坐在马车中的吴静听说父亲就驻扎在此,异常高兴,兴奋的对谢莹说:“我可以带你们一起去军营见我父亲。” 谢莹也正想见见大耀国威名赫赫的大将军,见见大将军治理下的铁血部队。平城因为地理位置和粮食资源,是兵家重镇,所以才派来一员大将在此驻扎。 第65章 吴瑞将军 两位院长与平城方城主,吴将军一起去议事厅会谈,剩下的学员们就如同放了羊,三五成群的跑出去自由活动。 谢莹几位女学员也出来透透气,只不过平城到底没有响水城自由,这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不是城防机密就是军事机密,让几人逛的一点也不开心。 等谢莹她们逛完回到住处,才知吴将军刚刚来这里找过女儿,吴静高兴的拉着几人就要去找父亲。 谢莹道:“ 这不好吧,你与父亲好久没见面了,我们去不多余吗。” 吴静回道:“ 我父亲就一大老粗,才没这么多讲究呢,他只会说朋友多,热闹。” 几人听吴静如此说,便跟在吴静身后一起去找她父亲,来到吴将军所处的军帐,亲兵将几位女孩引入帐中。 吴静一眼就瞧见父亲一身戎装,正坐在桌前批阅什么,便飞奔过去扑进父亲怀中喊道:“ 爹爹女儿好想你呀。” 谢莹几人这时也瞧清楚了威名赫赫的吴瑞将军,只见此人三十有余,身材高大,面容俊秀,英挺双眉斜飞入鬓,双眸漆黑如星,挺鼻丰唇,好一个玉面将军,哪像吴静所形容的大老粗。 谢莹却在见到吴瑞将军时愣住了,并不是因为其外貌,而是她在见到吴瑞将军笫一眼时,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一幅画面。 一把利剑从吴瑞将军俊秀的面部劈过,划出一道恐怖的血线,而吴瑞特军面部表情却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惊诧,伤心,意外。 谢莹被画中场景所震憾,半天醒不过神,直到听见吴静呼喊自己的名字,才回过神。 吴静笑道:“ 别发愣了,过来,我来给你们介绍,父亲,这几位就是我书院的同学兼好朋友。” 吴瑞宠溺的摸摸女儿的头,笑道:“ 你去带你的朋友们去玩吧,需要什么来找爹爹。” 吴静带着谢莹几人参观军营,谢莹心中有事,随着几人草草转了一圈了事,吴静留在军营陪伴父亲,其余几人早早回了住处。 谢莹回想起画面中那横劈过来的长剑,是谁大概在什么时侯刺杀了吴将军,将军脸上的表情应该是认识此人,并且十分熟悉,否则,吴将军不会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刺杀。 除了吴将军是自己好友的父亲,自己不忍心好友痛失亲人,更因为吴将军作为大耀国的将军,驻守平城的主要将领,他如果被杀,平城将如同一团散沙,大耀国也损失严重。 谢莹知道,从她预见的两幅画面,大耀国已是被一步步蚕食,危在旦夕,但自己现在还没有一丝进展,尤其那个被老和尚抱走的婴儿,更是毫无线索,自己到底从哪着手,挽救即将倾覆的大耀国。 首先必须要手里有权,等这次游学回去,便向长公主自荐为女官,有权利之后,才能培养自己的人手,谢莹心里有了打算,焦灼感才消失不见,自己一个人还是势单力薄。得拉拢些可靠的关系和势力。 自己的好友吴静人品也信的过,先把她拉拢过来,自己也要通过她掌握吴瑞将军得行踪轨迹,为了在刺杀到来之前救下将军,必须清楚他身边所有亲近之人,如果有幸救下了吴瑞将军,绝对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第66章 商量 天色渐晚,放风了一天的吴静才回到客房,大家睡不着,又东拉西扯了许久,才沉沉睡去。 早上起床,谢莹叫住了刚起床的其他几人,说要商量事情情,大家瞅着满脸严肃的谢莹,不知她想说些什么。 “ 现在游学日期已经近半,接下来的游学,我不准备参加了”谢莹如同扔出一个爆竹。 众人大惊,“你不参加游学想干啥去,不在书院上学了吗” 钱梅笑嘻嘻道“ 你不会是有心上人了,想嫁人了 ” 谢莹瞪她一眼,不愧是商户出身,满脑子财和色,“我准备去求长公主先让我参军 ” “ 参军 ,你想入军营 ” 吴静问。 “ 对,我想加入你父亲统领的军队,从一名小兵做起,将来当一名女将领 。” “ 妙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也要参军 ” 吴静兴奋的吼道。 子仪眼神暗了暗,她想和谢莹一起,但她知道自己绝对通不过考核。 谢莹见子仪泄气的模样,鼓励道:“ 你脑子聪明,我们从武,你就从文,弄个女知县当 ” 子仪被谢莹逗笑了,是啊,自己的本事管理一县,应该没什么问题。 “ 弃文从武,你一个女子,军队怎会要你 ” ” 女子参军,自然没有那么容易,估计要经过严格的考试 \\\" \\\"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我是要当一名女夫子的.\\\" 孙英娴摇头晃脑说道。 “我也是。” 钱梅赞同道。 “ 那你们继续跟着队伍游学 ”谢莹劝说大家。 众人商量完事情,谢莹与吴静便去寻长公主了。 长公主休息室内,望着眼前这两个想法与众不同的姑娘,长公主感到挺欣慰。 她本来就看中谢莹的才华,欲加以培养,没想到这二人竟然不顾女子之身,走这么一条荆棘密布的道路,也不由心生赞赏。 她问道:“ 本来你们有着轻松美好的前途,走这样一条路,会很辛苦的,选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你们考虑好了吗 ?” 谢莹与吴群二人斩钉截铁的回道:“ 考虑好了!” 长公主欣慰的点点头,对二人道:“ 我只负责推荐,是否过关,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二人点头应是。 下午,长公主将二人叫出来,“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吴将军同意给你们一个机会,成不成就看你们了,” 长公主领着二人来到吴将军的营帐,这次见到吴将军,再不见上次看见女儿的慈眉善目,相反,凶厉严肃,希望能吓退这两个不知深浅的女孩子。 凶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对她不和自己商量就自作主张很生气,但又对女儿有胆走出这一步很意外和欣喜,自己没有儿子,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如果能传承自己的衣钵也是好事。 你们准备一下,一会和新兵一起参加入营选拔,如果不能通过,将失去参军资格。 谢莹和吴静将所要参加考试的各种项目详细打听了一下,觉得通过的把握很大,换好衣服,两人互相加油,希望能同时通过考核。 考试时间到达,一百多个新兵来到测试地点,当发现其中竟然多了两名娇小的女孩子,感到十分新奇,见众人的目光齐齐扫视过来,二人淡然自若,脑子里却在紧张的思考着测试当中可能会遇到的困难。 第67章 测试 谢莹对自己通过这次测试把握很大,难的是要帮助吴静一起通过,一百多个人一起参加测试,只收十名,淘汰率很高的,看来这个虎威营有点难进。 当开始的哨音吹响,大家如同离弦的箭向测试的第一关进发,谢莹与吴静稍稍落后,但两人不慌不忙匀速前进。 长公主与吴将军注视着比赛场地,长公主笑问:“ 将军觉得她们能通过测试吗?” 吴将军摇头,长公主笑道:“ 你女儿我不敢说,但那个谢莹我敢保证,绝对能通过!” 见长公主对另一个女孩信心十足,却对自己的女儿没有信心,不由护起犊子,“我女儿能力在女孩子里算是很出色的,她的箭术可是我亲手所教,差不到哪去。” 见吴将军口不对心的样子,长公主不由失笑。 二女此时已到达第一关,这一关测试的是众人的箭术,两人的箭术都很出色,这一关两人通过的很顺利。 继续跑步前进,很快来到第二关,这一关比的是马术,二人翻身上马,在赛道上疾驰,二人不时挥动马鞭,催促马儿加速。 箭术的名次应该在前十名之内,马术的名次也必须在前十名,两人在马上身轻似燕,把一个个对手抛至身后。 谢莹目视前方的身影,还有十几名骑手跑在她们前面,谢莹紧贴马背,夹紧马腹,骑至吴静身前,示意其跟紧自己,然后开始加速,飞快地向前方冲去。 吴静见差点被谢莹甩下,急忙拼命追赶,力求不被拉下。 二人的突然加速,瞬间又超越几人,坚持再坚持,二人又持续超越对手,终于在快至终点时,进入了前六名。 二人顾不得休息又继续前行,这一关是高墙攀爬,谢莹二话不说,一个助跑脚蹬墙壁,又借助惯向上猛一窜,徒手抓住墙壁,轻巧的一翻身能上了墙。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吴静艳羡不已。这墙对她来说高度有点高,借助工具不在话下,徒手有点为难。 谢莹在墙头催促吴静赶快\\u003d快助跑,发力,速度翻墙,吴静无奈只得照做,当力气使完也没能够着墙头时,谢莹伸手拽住,吴静得到助力,忙借劲翻上墙头。 后面的几道障碍物二人依法施为,很快通过,等二人喘着气来到第四关,发现笫四关竟然是一道小河,河水波光粼粼,清可见底,这是要比赛泅水。 谢莹问吴静:“ 你水性如何?” “ 水性还行,就是怕体力不支。” 谢莹点头:“这已是最后一关,我会尽全力帮你。” 二人下了水奋力向河对岸游去,谢莹只是匀速游进,怕吴静跟不上。 前半段时间,吴静体力还行,速度也可,但游行了大半,眼看胜利在望时,却体力透支,无论如何也游不动了。 吴静身体沉沉浮浮,无力 划水,差点力竭溺水,谢莹见状,忙游到吴静身边,抓住吴静后颈,加速向岸边游去,等二人如同死狗般爬上岸,岸也等侯的人员替二人披上外袍,扶去房间休息。 二人身体疲累,却头脑清醒,想去打听二人的排名,却无力动弹,只好等身体恢复再说。 第68章 比斗 等二人恢复了体力,一起跑去将军帐房询问结果时,吴将军只严肃的瞪视二人,却不吭声. 两女内心慌乱,以为末能通过,正心情沮丧之时,吴将军却大声发令:“ 谢莹,吴静,你二人考试成绩优秀,特升为伍长,各管理五名新兵。 你二人可到队伍报到,报到完后,自行安排食宿,本来伍长没有资格新起帐逢,念你二人身为女子,你们可申请一个帐逢,二人住在一起即可。 若短时间内未曾令队员心服口服,不服管理,无法指挥其完成任务,你们会被撤去伍长,降为普通兵卒。你二人可听明白了。” 谢莹与吴静由悲到喜,从以为没有通过,到荣升伍长,心情简直跌宕起伏,二人强忍兴奋,行礼领令而去。 二人来到梦寐以求的威虎营报到,报完到后,又安排人支起两人的新帐篷,直到天黑,才将住处安排好。 两人草草对付吃完晚饭,就洗漱休息,今天一天又累又脏,洗干净后,二人躺床上,依然兴奋的无法入眠。 谢莹道:“ 威虎营战士素质出众,一个顶三,咱俩又身为女子,估计不服管者众多。” 吴静道:“必须来硬的将其收服,当上了伍长,虽然只管了五个兵,那也是个小头头,说出去好听,我绝不会让自己被降为小兵,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 我也丢不起这个人,但要软硬兼施,才可令人心服口服。”谢莹指点吴静,以后要学会用脑子解决问题,不可一味使用蛮力解决问题。 吴静心服口服的听着教训,若不是谢莹帮忙,自己都无法通过测试,更何况当上伍长。 第二天早早起床,两人去威虎营领各自队员的名牌,又拿着名牌去领自己的伍名队员,等认清楚各自队员,才能开始进行训练和安排任务,目前两人的任务是征服队员。 等二人来到新兵处,发现安排给她们的新队员,竟是与她们一起参加比赛的新兵,大部分是她们的手下败将,但也有个别成绩好,总名次低于她们,肯定会不服气。 果然,当她们按照名牌被叫出来的队员,听说分给他们的新伍长,竟然是两名女子,勃然大怒,认为这是在侮辱他们,嘴上不断叫嚣着士可杀不可辱,不愿跟二人走。 谢营当即宣布,可以给他们一次机会,如果单打独斗,几人中有能打过谢莹,谢莹与吴静可退位让贤,两人来当小兵。 众队员听了兴奋不已,摩拳擦掌,一个叫张磊的队员自诩有几分功夫在身,打一个弱女子不在话下,当即撸胳膊挽袖子,要与谢莹大战一场。 谢莹招手,让其尽快出手,张磊也不客气,运足力气重拳向谢莹面门击来,想给谢莹一个下马威。 谢莹不躲不闪,双手擒住来人拳头往怀里一带,张磊猝不及防,脚下一滑,身形不稳,等其回过神来,已被谢莹甩翻在地,竞然一招制敌。 众人愕然,张磊躺在地上犹自不服,说自己末能准备好,要重来一次,谢莹根本不理,对剩下的队员出声道:“ 还有上来挑战的吗?” 从中走出一位身高体壮的大汉抱拳道:“ 我叫王元,请姑娘指教!” 谢莹观察此人,沉稳冷静,肌肉发发达,定是个练家子,便抱拳道:“ 咱们以武会友,比出输赢即可 。” 王元点头同意。 第69章 局势 谢莹身材娇小,王元身材魁梧,肌肉虬结,两人对比之下如同美女与野兽,队员们信心大增,纷纷为王元加油打气,吴静不服气,大声为谢莹加油。 二人静静对视,不管两边的鸹噪,因为他们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危险,两人谁都没有先出手,因为无法找出对方的破绽之处,互相回旋片刻,两人皆已冒汗。 王元心急之下率先出手,他身如矫龙,双拳带风,轰向谢莹双耳,正是绝招双风贯耳,因感觉到谢莹的威险,他全力而出,末曾敢留手,一般人对上此招,不死也残。 谢莹身子迅速下坠,躲过双拳,未待对方变招,已飞身而起,双拳直击对方腹部,双拳分开左右,令其无法向旁闪开,王元无法,只能硬挨一下,同时掌击谢莹胸口,想用两败俱伤打个平局。 谢莹怎能愿意,一击得手,迅速后退,同时单手格挡,化去对方掌力,两人虽是一触即分,但已你来我往对了几招,自然也分出了输赢。 既然已分出输蠃,便无须再拼个你死我活,又不是仇敌,王元抚摸腹部被击打处,并无剧烈疼痛,知是对方手下留情,便诚心诚意的作揖认输:“ 多谢姑娘手下留情,我愿遵姑娘为伍长,有令必遵。” 谢莹心下高兴,收获一员大将,其余众人见他们中的两位高手接连失败,也不再闹腾,乖乖让两女收编。 谢莹和吴静让十个人在名册上签字之后,给每个人分发了腰牌,让王元和磊管理队伍的日常训练和汇报,安排完毕,两女才回到帐蓬。 二人对自己的手下还算满意,手下有了兵,也有了压力,每日训练,二人都不敢懈怠。 长公主她们临出发时,带学员过来与她们告别,看着学员们多数都无法理解的目光,二人也不多做解释,只有谢莹知道,时间有多紧要,哪有空闲让她在书院继续享福。 跟吴静呆在一起的好处是消息来源便利多了,吴静可以自由出入将军帐中,朝廷每日邸报她自然能见到,邸报显示,太子之争已进入白热化,朝廷两党林立,争斗惨烈,时常有被卷进争斗中被无辜灭口之人。 谢莹倒庆幸自己父亲被贬庶民,再无利用价值,才不被波及,时常有密信传给吴瑞将军,拉拢他进入四皇子派,将军却一律末回。 现在有能力中立的官员已是少数,多数被协迫加入两派,其实现在谢莹最想知的便是梁王和吴王加入了哪派,还有长公主又倾向哪位皇子。 除了朝廷的局势,谢莹也关心着前线和匈奴的动静,更要查看一些年满十八的比较特殊的刘姓青年,真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谢莹将得来的任何消息都整理分折推断肘局的走向,当然也没忘了偷偷观察吴将军身边使剑的一些熟人。 半月后,消息传来,长公主一行顺利游学归来,前日已回到各自书院,一时间游学归来的十几位学子名声大噪,闻名全国。 女学员们被贵族抢先订下婚约,男学员们则成了急需用人的朝廷抢手人才,而子仪则在游学归来后,顺利与八皇子订婚,成为未来的八皇子妃,当然学院也有人替谢莹吴静两女可惜,认为二人自悔前程,现在以至无人问津。 第70章 派别 这一日谢莹正在校场辛苦训练,吴静乐颠颠地跑过来:“谢莹,一会吴王来访,父亲令咱们列队欢迎。” “吴王。” 谢莹谢莹听到这个人名就心生嫌恶,此人无缘无故坑害父亲,自己一直无法复仇,他跑到平城来干什么。 等二人带领队员与大家一起来到城门口,就看见远处黑压压一队士兵,至少有千名之多,个个骑着高头大马,银盔亮甲,威风飒飒,气势丝毫不输他们威虎营的骑兵大队, 谢莹瞧见如此气势,对这个吴王更多一份忌惮,此人看来也是治军的好手,一看其队列气势,平常必定严加训练,军纪严苛,也透露其雄心勃勃的野心。 方城主与吴将军下马迎向前方,只见前方队列中闪现一匹炽焰驹,马上之人四十出头,方脸环眼,胡须密布,瞧着气势威猛,与文质彬彬的的皇上并无丝毫相像,说是亲兄弟,都无人敢信。 来人朗声大笑,翻身下马,快步走向方城主与吴将军二人,扶住二人臂膀,笑着道:“突然来访,打扰二位了,走走走。咱们先去摆上一桌。” 三人并排走向城里,谢莹等人直到那千人军队全部进入城内,方才跟在其身后也列队进入。 吴王带来的千人军队被安排在威虎营所在地块,等那些人分散休息后,谢莹她们才离开。 谢莹仔细观察过吴王所领军队,个个人强马壮,似乎是精心挑选而出,吴王这么注重军队治理,强兵秣将,真是其心可诛,也不知皇上对其有警觉心没。 吴王与方城主,吴瑞将军此时正在宴席上相谈甚欢,吴王举着酒杯道:“ 我与二位一见如故,今天咱们就放松一下,我请了一些美女助兴,二位可不要推辞。” 说完放下酒杯拍拍手,从身后的房间里走出三位国色天香的美女,三位美女一出来,对着大家盈盈一躬,就各自走到三人身边,熟练的为他们夹菜斟酒,柔声软语,好不温馨。 吴王与方城主拥住身边美女,灌酒喂菜,忙的不亦乐乎,吴将军却清冷依旧,丝毫不理身边的香艳美女。 吴王眼珠转了转,“吴兄常年呆在兵营,都忘了女子的软绵美好吧?” 吴瑞道:“ 非也,只是我已然妻女俱全,自不愿在沾花惹草。” 吴王抚须大笑,“ 没想到吴大人竟是惧内之人,没看出来呀。” 吴瑞笑答:“ 我夫妻相处多年,感情甚笃,非惧也。” 吴王放下酒杯,示意三女退下,收敛笑容,“ 咱们酒足饭饱,除却家常,我想与二位聊些别的事情,不知二位这段时间可曾听闻朝廷两派相争之事 ?” 吴瑞与方城主互视一眼,点点头。吴王问:“ 不知二位有何看法?” “ 我二人自是奉皇命为天,为国效力!”方城主小心翼翼地回答。 “ 那你们是站八皇子这边吗?” “我们没有加入任何派别,要是真的分个派别,那我们应该算是保皇派。”吴瑞斩钉截铁道。 “ 你们的想法是没错,但皇上只是代表如今的朝廷,四皇子和八皇子代表的是将来,人呀,总要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吴王说完,目光似要穿透二人,看出他们内心真实的想法。 第71章 拒绝 吴瑞丝毫不在意吴王的注视,冷静答道“我只知军人的天命是服从指挥,皇上指哪我打哪,从不去想什么现在将来.” 吴王戾气上涌,紧握酒杯“那二位是不想给自己留退路了.” 气氛一触即发,方城主见状慌忙打圆场:\\\" 此等大事,自然要再三考虑.\\\" 吴王听愿再次考虑,收敛脾气:“ 不知二位觉得四皇子如何.”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原来是为四皇子做说客。 \\\"吴某不敢妄议皇子。\\\" “你”,吴王见吴瑞软硬不吃,一时也毫无办法,只得甩袖而去. 方城主无奈摇头,“将军你也太耿直了.” “不是我耿直,你无论怎么答都是错,除非顺了他意,既如此,我咋想就咋说,他又能奈我何 ” 方城主摇头叹气的与吴瑞起身离去. 谢莹一直在不远处观注这里的动静,见先是吴王气冲冲离去,吴瑞将军与方城主离去时也摇头叹气,满脸无奈,心知这三人必是闹了矛盾,不欢而散,不用猜也知道定是吴王的目的没有达到。 不过,吴王不愧为枭雄,收放自如,不过第二日,又亲自送给吴瑞一柄宝剑作为赔罪,说是宝剑配英雄,英雄惜英雄,上次不告而别,甚为失礼,请一定收下宝剑,原谅一二,吴瑞无法,只得收下,并同样回送了礼物,三人又其乐融融的在城区悠闲驰骋,高谈阔论。 正当吴瑞不知吴王葫芦里在卖什么药,整日小心提防,吴王却匆匆前来辞别,说是有急事回京,连夜随军出发,赶回京城, 吴瑞和方城主好不容易送走吴王这个大瘟神,心情放松下来,却在次日便接到皇上密令,令其马上带领威虎营进京,有要事相商, 吴瑞不敢怠慢,再嘱咐方城主守好平城,就即刻带领威虎营归京,部队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京城,得知吴王早他们一日到京,谢莹和吴静也随威虎营一起回了京。 一回京城,吴瑞就去觐见皇上,方知现今京城局势动荡,招他回来是以防万一。 谢莹也趁休沐时间,去见了子仪和刘琴,这两人变化也极其大,一个被订婚给八皇子,虽然继续在书院念书,身份已是尊贵无比,而刘琴则闷闷不乐,因为她的年龄也到了婚配时候,提亲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尤其是四皇子,一直希望娶刘琴为正妃,若不是皇上和梁王没有松口,此时怕早已是四皇子妃。 谢莹听闻,头疼不已,两个好友若是同时嫁给两个敌对势力,她又该如何站队,幸亏还未成事,谢莹通过两人才彻底搞清目前京城的局势,才明白吴王和吴瑞为何同时被急速召回京城。 十几天前皇上又在早朝上提出立八皇子为太子,四皇子的舅舅,吏部尚书郑鹤登时拜地不起,声称此举违反祖制,从来立太子都是,有嫡立嫡,无嫡立长,八皇子既不是嫡子,也不是长子,怎可绕过四皇子这个嫡子成为太子。 皇上被郑鹤顶的哑口无言,但皇上决心已定,被外戚专权搞得头疼了一辈子的皇上绝不可能立被皇后娘家所掌控的四皇子为太子,怒急之下要将吏部尚书郑鹤打入天牢,谁知半数朝臣跪地苦劝皇上收回呈命,绕过尚书,因为尚书,虽然犯错,但其所说在理,不可如此处罚,小惩大戒即可。 皇上被逼无奈,只得收回呈命,象征性的处罚了郑鹤,皇上心里憋屈,当时就退朝回宫生闷气。 第72章 失踪 谁知第二天,八皇子就在去拜见太后的的路上遇刺,若不是锦衣卫指挥使刘鸿相救,差点命丧当场。 皇上听闻,既气愤,又忌惮,这皇后一族如此行事,难道又想在推出一个女帝,想当年陈后一个女子,把持朝政,一手遮天,虽说将大耀国带上了强国之路,但牝鸡司晨,落下多少骂名。 皇上立即召来心腹指挥使刘鸿,命其这几天派人保护好八皇子,又给吴瑞写了密信,令其派人传给平城。 刘鸿领令退出,想到皇帝此时焦头烂额的情景,心内却毫无波澜,他对这位生身父亲此时已无爱无恨,他只是在完成师傅的嘱托。 师傅在半年前托人传讯给他,大耀国即将动荡不堪,令他帮助其生父守护好大耀国,以免国家动乱,民不聊生,并让他寻找当年救过他的谢家老爷子,索要与他所带玉佩相同的另一枚,打开一处秘藏。 他脖子上的玉佩从小就戴着,却从来不知它竟是开启秘藏的钥匙,也不知它还有另一枚与其相同。 当他好不容易查访到那位谢坤老爷子,老爷子竟抵死不认,无奈之下,他将身份合盘托出,并诚挚的感谢了当年的救命之恩,老爷子才吞吞吐吐的告诉他玉佩被女儿带走了,并且威胁他,如果敢对他女儿不利,他必将其身份戳穿。 看着老爷子那副护犊子的架势,他不禁失笑,他怎会对恩人的女儿不利呢,遂安慰老爷子自己只是借用一下玉佩,不会对其女儿不利,老爷子才放心。 后来得知其女儿谢莹竟然考上女子书院,就赶往书院寻找,却得知谢莹已随长公主出去游学,由于公事繁忙脱不开身,一直还未前去寻找,等学员们游学归来,他前去寻找,竟得知那女子竟然参了军,简直令人意想不到。 几次寻找落空,让他不胜其烦,对于那所谓的秘藏也不再上心,所谓秘藏不外乎金银珠宝,他对财富权势并不贪恋,就顺其自然了。 刘鸿也觉得如今的大耀国皇权动荡,若是任其发展下去,必将四分五裂,战乱纷起,他再不待见皇上,也不可能站到皇后那边。 再加上师傅的嘱托,他只能站在皇上这边处置分裂,所以当敌人欲刺杀八皇子时,他出手救了他。 谢莹此时还不知刘鸿曾几次找过她,她今天约好和刘琴去看望玉红姑娘,谢莹在得知吴王回京后经常出入潇湘馆,就想去找玉红帮忙探听消息。 谢莹与刘琴轻车熟路的去潇湘馆再次见到了玉红姑娘,像隔半年再见到玉红姑娘,发觉她比上次开朗了许多,当谢莹提出让她在潇湘馆收集消息,并监视吴王时,她毫不犹豫,满口答应,三人在一起聊了许久,谢莹与刘琴才离开潇湘馆。 等谢莹和刘琴分手刚回到威虎营,就碰到吴静急急慌慌来找她,当吴静焦急的告诉她,子仪失踪时,她猛地抓住吴静的手追问:“ 她什么时候失踪的,在哪失踪的?” “ 她今天和我约好书院一下课,就来威虎营找咱们俩出去玩,你不在,我就自己去书院找她,可把书院学生都问遍了。都没见到她,有学生说见到她下课往外走,问她干什么去,她说找谢莹去,可她根本没来威虎营呀!” “现在距离她失踪多长时间了?” “估计有有半个时辰了。” “ 这事情不能声张,对子仪声誉不好,不过,不能瞒着皇上,你赶快让你父亲进宫将消息告诉皇上,让皇上加派人手寻找,我现在就出去找子仪。“谢莹说完就急急的跑了出去。 第73章 救出子仪 谢莹带着手下的五个队员顺着从书院出来的这条路一路打听询问,谁见到过一个穿学子装的女生走哪边了。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打听,打听到离书院不远处一个背街的小商铺时,商铺的一个青年女子悄悄地对谢莹招招手。 谢莹走过去,那女子打量了一下谢莹说;“ 那女子是你什么人、” “ 是我姐姐,” 谢莹回答。 那女子对谢莹道:“本来怕惹麻烦不想说,不过看在你是一个女孩子,她又是你姐姐,我就悄悄告诉你,你姐姐可能遇到麻烦了。 我当时看见有一辆黑色篷布的马车停在路口处,我以为在等什么人,就没在意, 谁知不一会,你姐姐穿着学子服从路边经过,就被马车上下来两个女子挡住,然后你姐姐好像昏了过去,被那两个女子带上了马车。” 谢莹没想到竟然是两个女人带走了子仪,又追问:“你大概看见那两个那两个女子长什么样?” “ 没注意,不过那两个女人的发饰打扮和衣服穿着不像咱们正经人家的女子,像是楚楼湘馆的女子打扮?” “ 马车上有什么特殊标志吗?” “没注意,好像没什么标志,” 谢莹掏出银子递给那年轻女子,那女子忙接过,又指着南方道:\\\"我看见马车朝那个方向走了。 谢莹忙令五人跟上,顺着女子所指方向追查。 一路边追边打听,竟然追查到了潇湘馆附近,谢莹一惊,怕子仪遇到什么不测,令五人在外面等候,自己乔装了一下,进入了潇湘馆。 谢莹没有胡乱寻找,先去见了玉红,玉红见谢莹去而复返,不知发生什么事了。谢莹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玉红恍然大悟,告诉谢莹,自从谢莹和刘琴走后,她就开始留心馆内的各色人物和动静。 有个经常跟在吴王身边的男子匆匆来了一趟,和两个年轻的管事虔婆,呆了一会就走了,然后那两个虔婆也很快出了门,回来时带回来一昏迷女子,蒙头蒙面也看不清是什么人,说是买来的女仆,潇湘馆经常这样从外面带买回来的女子,我就没十分留意,现在想来那女子必定是你朋友, 谢莹一听,子仪竟然是吴王吩咐人抓来的,不禁气的拍案而起,这吴王怎得如此不择手段,政派之争,以女子做要挟,实在卑贱。 她必须马上悄悄将子仪救出,送到威虎营以掩人耳目,不能让人知道子仪曾被送到潇湘馆,否则会闺誉受损。 在红玉的掩护下,谢莹装扮成一个喝醉酒乱闯的客人,悄悄潜入关着子仪的房间,见子仪不知被吸入了什么药物依然昏迷,忙取出一粒药丸,为子仪吃下,又将子仪背起,也许知道子仪短时间内根本清醒不过来,房间外并无人看守。 将子仪背到红玉房间,见子仪还未清醒,也没时间等其清醒,便直接将子仪化妆成一黑脸瘦弱男子,又在其身上洒些酒水,伪装成醉酒男子,背出了潇湘馆。 命门外等候的五名队员找来一辆马车,带着子仪乘马车到了威虎营,将其藏在自己的营帐中,当吴静赶来时,看见子仪毫发未伤的躺在床上才彻底放心,赶忙令其父亲进宫通知皇上人已安全找到。 第74章 奸情 过了一会,子仪终于清醒过来,听谢莹讲了自己昏迷后的遭遇,简直头皮发麻,先是八皇子遇刺,接着又是她被劫持进青楼,这些人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谢莹道:“这几天先呆在威虎营内,书院先请几天假,不要去了。”子仪点点头,敌人既然盯上了她,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这次多亏谢莹及时将她救出来,不然,后果难料。 皇宫里皇上也已得到消息,知道子仪安全被救出,才松了口气,这几天的突发状况令他应接不暇,一切缘由都是因为有人盯上了太子之位,这些人如此行事,真的当他是泥捏的吗,如果万事不如愿,那这个皇上不当也罢! 他叫出暗卫首领,命他这几天派人手紧盯皇后和四皇子,看他们究竟在谋划些什么,又命人将禁卫军督卫和锦衣卫指挥使都传来,吩咐他们管理好皇宫的人员和安全。 安排好一切,他来到太和殿,太后见皇上面色不佳,询问发生了什么,皇上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太后,本来不想让太后操心发愁,无奈如今身边无人商量,才来找太后想想办法。 太后沉吟半晌道:“风雨欲来,国之将倾呀。” “母后,我真的想先下手为强,将皇后控制起来。” 太后摇摇头,“ 只要你一动皇后,必定会引起宫变,皇后一族会直接造反,你没法夺下他们手里的兵权,起码要有抗衡他们的兵权来保卫京城,你有吗?” “ 刚开始皇后一族羽翼未丰时,我提醒过你小心,你那时沉迷皇后的温柔乡,对她娘家一族心慈手软,现在终酿成大祸,现在想剪断其羽翼,不容易呀,现在别说太子之位你做不了主,就你现在这个皇位也摇摇欲坠!” 听着太后的谴责,皇上也想起以前太后曾说过,外戚强权小心造成陈后之乱,他那时与皇后正浓情蜜意,伉俪情深,不想惹皇后太过伤心,一步步造成如今的局面,悔之晚矣。 他现在大部分兵力都布陈在前线,京都兵力薄弱,尽管他将吴瑞急调回来,以威虎营的兵力仅能保证他一个小小的皇宫,京都根本无法控制,而皇后一族不但掌握着京都的经济命脉,就是京都的地方兵力也落在她手里,令他举步维艰。 虽然他现在与皇后已经势同水火,但他不敢轻举妄动,反之皇后亦然,若是他先动以强硬手段,对方必然露出爪牙。 虽然他站在大义上,但四皇子作为嫡子也站在大义上,他想推八皇子上位,必绕不过四皇子。 他又不禁想起了陈后,尽管他从心里反感那个女人,但他不得不佩服,陈后杀伐果断,谋定而后动,料敌以先机,胆量手段心智皆超越他,他自愧不如,也不知陈后那个女人处在现在,会怎样应对呢。 太后见皇上神情恍惚,不知在想什么,正欲开解,忽有暗卫来报,有重要事情禀报。 皇上将暗卫首领招进来,让其直接禀报,暗卫张口,却未出声,皇上斥道:“ 直接禀报,太后是朕的母亲,不用回避!” “ 有属下来报,发现吴王夜半潜入皇后寝宫,一个时辰后方才离开。” 砰!皇上直接摔了手中杯子,咬牙切齿的骂道:“ 这对奸夫淫妇!朕要灭了他们。” 第75章 特使 太后也面色阴沉,强忍愤怒,对暗卫首领道:\\\"你先派人继续监视他们,先下去吧。” 皇上在旁边站起身来,“ 母后,我无法忍受了,这个贱女人竟敢勾搭野男人,我必将其碎尸万段!” 皇上心里对皇后那最后一点情谊终于灰飞烟灭,只余切齿的羞辱与痛恨。 “ 你先冷静一下,再想该如何处理!” 太后仿佛给皇上无边的怒火浇了一盆冷水,“ 现在不是皇后是否勾搭野男人,而是那个男人竟然是吴王! 若被那二人知道你已知晓他们的丑事,那一场大祸就在眼前!“ 皇上被太后几句话提醒,已经从怒火中恢复理智,这才想起吴王的可怕,绝对比皇后难缠,他竟然一直被这两人蒙在鼓里。 果然是他太蠢了,一直防备着皇后,竟然将吴王这个危险人物抛至脑后。现在吴王竟然同皇后勾搭在一起,如果这两股势力拧在一起,他必败无疑,皇上此时也忘记了什么丢脸耻辱,内心只感到深深的寒意,头上也冒出冷汗。 太后见他明白过来,才深叹口气,这屋漏偏逢连阴雨,皇后这边还没解决,又冒出个吴王,真是多事之秋。 “ 你现在只能当不知此事,不能让两人看出马脚,赶快从地方抽调兵力,防患于未然。” “ 不知能否来的及”皇上喃喃道。 “给吴瑞透个口风,让他的威虎营盯紧吴王。”太后交代皇上。 皇上心事重重的离开太和殿,太后望着皇上沉重的脚步,心内的不祥之兆越来越强烈。 除了皇上,还有一个人在紧盯吴王,那便是谢莹,今天刘琴过来找她,告诉她,红玉昨夜在陪酒时,见到吴王又去了潇湘馆,便趁着给席上送酒的机会,在窗后偷听到一个非常可怕的消息。 “什么消息?”谢莹催促刘琴,“ 别再卖关子了,快说!\\u0027 ” 不是我卖关子,是我有点被吓到了,那个吴王竟然在潇湘馆暗会匈奴的特使 ” “ 什么?” 谢莹同样也被惊住,她一直以为,吴王爱去潇湘馆是贪恋女色,谁知竟有这样的猫腻, “ 那特使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潇湘馆?” “ 听红玉说是个被买进潇湘馆的异族女子,因其美貌曾是潇湘馆原来的花魁。后来因其年老色衰,才退了下来,从未有人怀疑过其身份,若不是红玉亲耳听到,没人会相信,潇湘馆曾经的花魁是匈奴暗藏的特使。” “红玉都听到了些什么?” “ 听见吴王与特使密谋如果匈奴助其夺得皇位,他将愿意给匈奴割让城池,并俯首称臣!” “ 谈到具体时间吗。” “ 听红玉说,似乎是初次谈判,刚有的意向。” 谢莹轻舒口气,就是说,双方还未商定具体时间!” 怪不得自己预见的画面中,大耀国败得那么惨,这既是外敌,又是内贼,能打胜仗吗。 这个吴王真是心黑到极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了一己私欲,竟然甘当卖国贼!红玉带来的这个消息太重要了。 “ 你嘱咐红玉在探听消息的时候,千万注意安全。” “ 好的”刘琴显然也被这个消息打击的怀疑人生,一个人的心黑了,果然做事无底线, 谢莹此刻在思索是否将消息透露给皇上,主要现在没有证据证明吴王叛国,如果皇上信任自己亲兄长,判定他们诬陷,他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目前的局势大耀国已岌岌可危,凭她目前的能力,根本无法解救大耀国,不如将消息透露给皇上,让他亲自处理。 第76章 无题 不过自己不能出面,她找来子仪,让他将这些话带给太后,太后如果相信她们,自然会提醒皇上注意,如果不相信他们,自然会对子仪略施薄惩。 将子仪唤过来,给她原话讲述了一遍,子仪也是震惊异常,直言要赶快将此事报给太后知晓。 派人将子仪护送进宫,谢莹就静待消息,还没等到子仪回来。就见吴静面色凝重的来找自己。 “ 你知道皇上把父亲招进宫做什么?”不等谢莹回答,吴静就继续道:“ 皇上竟然让父亲小心吴王和皇后动武造反,让他这几天严兵以待,他要继续从外地抽调兵力进京,让威虎营要严防皇宫安全。 看来事态发展严重,皇上已没时间管什么卖国是否,而是严防吴王和皇后兵变,事情竟然发展如此迅速。 没过多久,子仪也失神落魄的赶了回来,她望着谢莹紧张的一直说,怎么办怎么办。 谢莹安抚她冷静,然后问她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过了一会,子仪才告诉谢莹,“ 我一见到太后,便告诉太后吴王有可能串联匈奴卖国的事情, 太后老人家似乎并不十分惊讶,她只说,吴王确实什么都可能做出来,叮嘱我这几天不要进宫,宫里太危险,让我在宫外找个地方躲起来, 你说,太后这么说是否宫里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是有可能,是一定会”谢莹答道,太后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事情。 谢莹问吴静,你父亲呢?” “父亲,在安排虎威营的防卫任务,今天我母亲会来营里看父亲。” 吴静喜滋滋道,“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母亲了。” “你的性格随了父亲还是母亲?” “ 我母亲看着柔柔弱弱,其实文武双全,也喜爱舞刀弄剑,我应该也随了母亲的性格。” “走,我带你去认识一下我母亲” 谢莹此时有点心事重重,她其实想见一下吴瑞将军,看他有什么应对方法,被吴静一拉,就心不在焉的随着去了。 谢莹和吴静走入帐中的时候,将军还未回来,她们进去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站在桌前,手里正拿着一柄剑在把玩。 女子缓缓将剑抽出,目光在剑刃上来回蹉梭,目光中似乎饱含伤痛。 谢莹在看到女子的一瞬也瞧见了那把被抽出的寒光闪闪的剑刃,在瞅见那剑刃上一个刺眼耀目的光字时,顿时大脑轰鸣,这不就是那把刺向吴瑞将军的利剑吗,是的。那幅画面中虽然瞧不见一点行刺之人的影像,但那双持剑的嫩白小手,赫然与面前女子一般无二。 谢莹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她怎么也难相信,会是这个女人持这把剑刺向将军的面部,正在这时,吴静甜脆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谢莹,这是我的母亲,” 吴静又转过头去,对那名女子说道;\\\" 母亲,这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那女子对谢莹慈爱的微微一笑:“ 你们既然是最好的朋友,希望你以后能多多照顾我这个直肠子的傻女儿.\\\" 吴静听到此不愿意了,”我怎么傻了,母亲可不要在我朋友面前贬低我,“ 那女子慈爱的摸摸吴静的头发,笑道:”好,母亲说错了,我的女儿可聪明了,行了吧。“吴静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可谢莹却发现,那女子望着吴静的眼睛充满不舍和哀伤。 第77章 抢剑 谢莹此时的心里天人交战,假如刺杀吴瑞将军的人真的是眼前这个女人,作为女儿的吴静又该怎么办,自己的母亲要杀自己的父亲,谁能接受这种惨况,吴静就算不发疯,也会性格大变。 更何况作为夫君的吴瑞将军,活着要面对刺杀自己的妻子,和疯疯癫癫的女儿,真还不如死了痛快。 谢莹真的希望自己猜错了看错了,可这熟悉的,还有那双持剑的手,甚至吴瑞被刺杀后,那双痛苦,哀伤的双眼,和惊诧至极的表情,将军到死都没有还一下手,还有谁能令将军如此不设防,如此心甘情愿赴死,也不曾还手。百分之百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就这个女人眼下的表现似乎也能理解了,那么哀伤,不过,听她刚才的话怎么像是再留遗言。托自己照顾她的女儿,那么牵挂女儿,又怎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举动,难道是有什么苦衷不成。 谢莹思来想去不得要领,只得停止胡乱的猜测,其实现在要想救将军也挺简单,直接打晕这个女人,可是除非自己寸步不离的看守,否则将军迟早还得死在这个女人手里。 告诉将军和吴静实话,在这个女人没动手之前,不但没人会相信自己,还会惹恼将军和吴静。无缘无故告诉别人,自己的至亲之人要杀自己,只会让人觉得自己是个嘴巴恶毒的疯子。 谢莹正想找出一个万全的法子,来解救这一家人,身后传来吴瑞将军惊喜的声音:“ 你怎么跑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让我去接你。” “ 我这么大个人,这点路还用让人接,我想来看看女儿和你,就自己来了。” 两人之间自然和谐,亲密无间,明显一对恩爱夫妻的感觉,吴静这时拉着谢莹对自己的父母道:“ 爹,娘,你们聊,我们就出去了。”说完就要拉着谢莹往外走,谢莹哪敢让她把自己拉出去,强笑着说道:“ 将军,我来这其实是有事找你。” 谢莹一边说话一边观察吴静母亲的动作,只见吴静母亲始终手里紧握着那把剑,胳膊有点微微发抖。 将军和蔼的对谢莹道:“ 什么事,你说。’ 回过头发现妻子似乎身体打颤,便对妻子道:“ 你是不有点冷,静儿去取件衣服给你母亲披上,这里不比家里。风大。” 吴静听话的去给自己的母亲取衣服,谢莹忙厚着脸皮道:“ 我刚才瞧着伯母手里的这把剑很是喜爱,不知伯母能否割爱。” 吴瑞瞅了眼妻子手中的,说道:“ 这把剑是别人所赠,放在帐中也无甚用处,你如果想要就拿去吧。” 谢莹正欲过去抢过那把害人的,却见吴静的母亲开口道:“ 我许久没有摸过了,觉得这把剑很衬心意,姑娘先让与我吧,我让夫君另送你一把更好的。” 谢莹语结,她只想要这把好不,还未回话,就听将军笑道:“ 一把破剑平时扔那没人要,现在还成抢手货了,谢莹,就依我夫人所言,我另给你准备一把更好的。 谢莹无语,难道一把剑也有主角光环不成,舍了脸皮也没要到手,没办法豁出去了,非搅了今晚这死局,便为难道:“ 我今晚急需用,自己没来的及准备,请伯母割爱,先让我借用一下,明天就还回来可否。” 第78章 化解 见谢莹如此强硬的要一把剑,将军和吴静母亲都愣住了,感觉哪里怪怪的,不过谢莹作为一个年龄较小的女孩子,可能被家里娇宠,养成了看上一样东西就必须要到手,女孩子的刁蛮小性子,吴瑞虽然不喜,但也不好说什么。 而吴静母亲的心里却如翻江倒海,难道自己被别人看出意图了,如果今天出手失败,明天就是满族被灭。 想起父母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又想到吴王那可怖的嘴脸,那威胁自己的声音至今在耳边回响:“ 怪只怪吴瑞得罪了我,如果不是他,我不会对你家族动手的, 你们家族可一直是忠心耿耿的为我办事,我也舍不得的,无奈你那夫君太强势,又武功高强,我是实在无法可想,才走这一步的, 你放心,你完成任务后,我会给你家族荣华富贵,跟着四皇子,就是大大的从龙之功,你的女儿也会回到娘家,享尽荣华富贵,将来再嫁个好郎君。” 吴静母亲握剑的手也越发抖动的厉害,这时吴静拿着一件披风走过来;见母亲抖动的厉害,忙将披风给母亲披上,抱着母亲想让母亲暖和一点的。 看着女儿孺慕的望向自己的眼睛,她又有点舍不得离开女儿,本来想如果用自己这双手刺杀了夫君,为免夫君孤单,她也是要下去陪自己夫君的,如果舍了他们两人的性命,能换来一族的安康也算值得了。 可是如果留下女儿孤孤单单一个,将来有人欺负女儿,谁为女儿撑腰呢,女人越想越痛苦,眼泪不由自主地掉落下来。 吴瑞这时也发现了妻子的异常,那浑身地痛苦绝望,哀戚不舍一点点溢散出来,让房间的空气也变得冷凝起来。 谢莹快速走过去,从女人手里将那把剑夺了下来,女人失去了剑,更加惊慌失措起来。 吴瑞走过去,将妻子搂在怀里轻声安慰,谁知越安慰,女人越痛苦,最终竟然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吴瑞小心的将妻子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才走出来看向谢莹,吴静也满面迷茫的看着谢莹,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惹母亲如此生气,是刚才她取衣服时,父亲惹得吗。 谢莹摸摸鼻子,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但将军此时那双鹰髓般的双眼射出地锐利目光令她无法招架,只能讷讷地解释道:“ 我都是猜的,乱猜地。” “ 说吧,你都猜出了些什么?” “ 我从伯母的神情猜出似乎有什么人在威胁伯母,让伯母对您不利,刚才伯母还说些让我以后多多照顾静儿地话,像是留什么遗言似的。 又总是握着那把剑不撒手,我就不由得往坏处想,生怕伯母拿着这把剑干出什么傻事,所以才一直想夺下这把剑,将军,一切都是我乱猜的,你可不要生我的气!” 吴瑞望着谢莹,冷声道:“ 你猜的很对,是我疏忽了,没想到有人会对付我的夫人,差点酿成大错!” “ 将军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谢莹问。 “ 我只得罪过吴王,应该是吴王在捣鬼,不知他怎么威胁的我夫人,竟然让她心存死志。” 谢莹心里也猜测是吴王,毁了大将军,吴王会更快地蚕食吴瑞的军队。 “ 敢威胁我夫人,我是不会放过他的,”吴瑞恨声说道。 “ 今天多亏你小姑娘心思细腻看出问题,救了我的夫人,谢莹,真的很谢谢你了。以后要帮什么忙,只管告诉我就行,大恩不言谢!” 吴瑞认真的对谢莹深施一礼,谢莹慌忙让开,道:“ 我和吴静是好朋友,发现问题,自然要帮忙的,将军不用跟我客气。” “ 好,我以后将你也当成女儿一样对待。”吴将军斩钉截铁道。 谢莹心里,好吗,白得一个爹。 第79章 凶兆 夜晚,谢莹忙碌了一天,躺在床上就睡着了,睡梦中,她仿佛听见一阵阵喊杀之声,她努力睁开困顿的双眼,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睡觉都睡不安宁。 可当她睁开眼,却只瞧见眼前一片鲜红得血雾,什么也看不清楚。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眼睛怎么看不清东西了,谢莹心里着急,越急越看不清。 正搞不清状况时,突然耳边传来刺耳的尖叫:“ 爹爹,小心,” 谢莹立即听出来是好友吴静的声音,怎么了,难道吴将军还是出事了。被吴静的喊声一刺激,谢莹顿时双目圆睁。 眉心一阵刺痛,红雾喷薄而出,双眼被雾气洗涮,眼前景象变得清晰起来。当谢莹看清眼前景象时,登时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只见平常在她眼中高不可攀,富丽堂皇的皇宫大殿,到处尸横遍地,血水染红了橙黄的大理石地面,吴瑞将军正在奋力杀敌,身上到处是被喷溅的血液。 吴静和皇上被一众威虎营的士兵保护在身后,怎奈寡不敌众,情势已是岌岌可危,皇上平时无比威严的面容此时已是面白如纸,布满血丝的双眼牢牢盯着对面指挥军队强攻的吴王,恨不得吃其肉,食其血。 指挥进攻的吴王见威虎营凶悍,久攻不下,恨极死撑拒不投降的吴瑞,拿过旁边士兵的弓箭,趁吴瑞专心杀敌,无暇旁顾,偷偷瞄准吴瑞射了出去。 被吴静正好瞧见,一边声嘶力竭的提醒父亲,一边欲过去以身为父亲挡箭,可惜终究是迟了一步,暗箭正中吴瑞后心。 谢莹睁开眼瞧见的正是这一幕,震惊之余,心下暗想,难道天命不可违,将军没死在自己人的剑下,却还是死在敌人的箭下。 吴瑞后心中箭,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下,被赶到的吴静紧紧搂住,被威虎营护在身后的皇上和大臣们见吴瑞中箭倒地,心知大势已去,可援兵依然未到。 众大臣们无奈只好纷纷伏地投降,吴王见此,大笑不止,不可一世的命令手下将众人先行关押。 皇上见此情景,心灰意冷之下,准备举剑自刎,却突然被什么东西打中手腕,宝剑沧啷落地。 众人正在惊诧何人出手,却只见吴王身后突然冒出一队武艺高强的黑衣人,个个黑巾蒙面。 领头的青年人却是带着一副面具,年轻人身影连动,已是来到吴王身后,吴王闪身欲避,却早被青年虚指连弹,僵在当地,青年举剑放在其喉部,冷声问道:“ 脑袋还想要吗?” 众人被眼前的画面惊呆,谢莹也被惊呆了,因为那个面具青年她也曾有过一面之缘。 那青年一边威胁着吴王,一边抬头轻蔑的瞅向皇上这边,在青年抬头的一瞬,谢莹竟瞧见其脖子下所带的一枚玉佩,不正是与自己所带玉佩一般无二。 正想在细瞧那玉佩,忽然眉心一阵剧痛,眼前一阵血雾出现,一切都消失不见。 谢莹再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躺在床上,只是眉心如被钢针刺过,伸手去摸,竟是黏黏糊糊。 下床来,点灯细看,竟是满手鲜血,眉心刺痛依然阵阵袭来,头也跟着痛起来。谢莹心下一慌,难道天眼被用坏了,不敢再迟疑,盘腿坐于地上,开始默念金刚经。 第80章 天眼诀 随着金刚经的念诵,似乎周围有丝丝灵气钻入谢莹血流不止的眉心,随着进入眉心的灵气渐渐增多,谢莹感觉疼痛越来越轻, 忽然谢莹鼻子上戴着的玉佩竟然一阵阵灼烧,谢莹忙取下玉佩,拿在手中,想看看玉佩为什么发烫, 谁知刚伸手一摸,玉佩已碎裂开来,晶莹碧绿的玉佩已色泽暗淡,碎裂成几小块, 谢莹拨开碎裂的玉石,玉石中间躺着一枚小巧的金钥匙,谢莹忙将钥匙继续贴胸戴好,将碎裂的玉石包裹起来收拾好, 心想,这不能扔,万一别人要她还玉佩,起码尸首还在。 至于玉佩为什么会碎裂,在她刚才灵气入体,激发起天眼口诀和其修炼方法的时候,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在大耀寺取得金刚经,成功激发天眼后,没有其修炼口诀,也没有入门方法, 只一味的利用金刚经催发天眼预示未来的功效,等于用其全身血气供养天眼,时间长了就遭到反噬,血亏气虚,头痛不已, 今天幸亏玉佩中含有灵气,反浦给了天眼,打开其第一层修炼口诀, 谢莹也不知这天眼诀继续修炼下去会有多神奇,但现在她暂时还无法修炼,她没有含有灵气的玉石了,也不知从哪能弄来这种玉石。 现在头也不疼了,眉心也不出血了,谢莹就没心情再想什么天眼的事情了。 她现在害怕的是天眼中看到的场景如果真的出现,要死多少人,宫变血流成河,大耀国也会陷入内乱当中, 还有那虎视眈眈的匈奴,如果趁机入侵,就会天下大乱,国破家亡。 谢莹现在能力有限,皇上都除了吴瑞将军再无人可用,无兵可用,还有谁能救这国家,救这天下, 她自己倒是躲哪能活下来,可朋友和家人呢,如果吴王兵变成功,仇无法报不说,朋友和家人的命都无法保住,就吴王那锱铢必较的性格,绝不会放过忤逆过他的人。 谢莹想的头疼,忽然眼中一亮,天眼中那个面具年轻人不是阻止了一场祸事吗, 不过,他既然有能力,为什么不早到一步,非要杀的血流成河才出现,对了。那青年脖子上戴着的玉佩和自己的为什么一模一样,难道他就是那个被老和尚救走的婴儿。 如果他真的是那个婴儿,那他不就是皇上的嫡长子,怪不得他看皇上的眼光怪怪的,也难怪他有能力也不愿早早来救自己的父亲,肯定青年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哎,皇上也是活该,这都是孽缘呀。 怎么才能找到那个年轻人,劝导劝导他,放下仇恨,救救大耀国,自己没能力。只能求别人,如果自己也有那青年一身神鬼莫测的武功,绝对早早出手将吴王解决了。 谢莹东想西想再难以入睡,不一会,外面就响起士兵们出操训练的动静,谢莹也只得起身洗簌,准备训练, 一夜未睡,两眼乌青,精神不振,在天眼中见识了面具青年飘逸的身姿和功法,再也提不起兴趣练自己的木讷拳法, 垂头丧气向营帐外走去,走着走着,突然撞到一个温暖的墙壁,什么墙壁还暖暖的,正想伸手去摸,却听头顶上传来一声轻笑,一个好听的声音问道:“请问,你是谢莹吗?” 第81章 求助 谢莹听到声音慌忙抬头,只见一张放大的俊彦出现在面前,一双幽深黑眸正戏谑的望着她,谢莹一瞧,并不认识,反问道:“ 那你是谁?” 来人并未回答,只是继续道:“ 我们找个地方说话,你跟我来。” “ 你是谁呀,你让我跟我就跟!” 青年见谢莹并未跟来,停下脚步轻轻说了句,“你父亲让我找你的。” 听见这句话,谢莹如同打了鸡血,快步跟上青年,青年带着谢莹来到一隐蔽的空地,停住脚步,等候谢莹,谢莹心急的赶来,不防青年停住,又一头撞在青年背部,青年转过身来,好笑的瞅瞅谢莹,见她两眼下面乌青,说道:“ 看来你是一夜未睡,走路都走不好.。” “你怎知我一夜未睡,”还未等青年回答,想起自己乌青的双眼,忙改了话题:\\\"我父亲让你找我干什么?\\\" 青年并未回答问题,只是伸手从脖子上取下一个东西让她看:“ 你见过这个玉佩吗?” 谢莹一见玉佩的样式,脑子就轰的一声炸开了,是他,竟然是他,是那个天眼中看到的面具青年,自己还发愁怎么找人呢,这人就送到自己面前了。 谢莹急切地扑上前,抱住青年地胳膊,似乎生怕人跑了,心想,救世主来了啊,活生生地救世主,大耀国终于有救了。 青年见谢莹二话不说,只抱住自己胳膊,双眼花痴地盯紧自己,仿佛自己是一盘可口的饭菜,不禁心里发毛,想甩开谢莹的手,谁知对方竟然抱的死紧,没有甩开,青年不禁心里暗骂,若不是看你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儿,早把你提的扔一边了。 四周警戒的青年手下,瞧见这一幕,也不禁暗自呲牙,老大从来都是个冰葫芦,一天到晚冷冰冰,像个锯嘴葫芦,生人勿近,就是老大的妹妹刘琴郡主也不敢轻易靠近,这个素未蒙面的女人怎么敢抱着老大的胳膊不撒手,老大也不舍得将其踢开。 青年再次发声,声音已是冷硬无比:“ 你到底见过着个玉佩吗?” 谢莹此时才从激动中恢复过来,听见青年问到玉佩,又是心虚不已,又不能撒谎只得喃喃道:“ 见是见过,不过,,,” “ 在哪,你带了吗,让我看看。” “ 我,,,没带。”青年听谢莹没带,失望道:“ 那你能把它取出来让我看看吗?” 谢莹道:“ 玉佩我随时可以还给你,但你要帮我做一些事情?” “ 什么事情,只要我力所能及,必然相帮!” 谢莹将自己这几天探听到的大耀国的危险状况,和皇上目前的危险处境告诉青年,让他出手帮大耀国渡过这次难关。 听到这里青年瞬间冷了脸,“ 我为什么要帮大耀国皇上,他是死是活与我何关!” “你刚刚还说要帮忙的,你说话不算话!” 谢莹气恼道。 “ 我说帮忙是看在你父亲曾救过我的份上,帮你自身的忙,这大耀国皇上如何,又与你何关,你一个小姑娘怎么管那么宽!” “ 怎么无关,一个人活世上难道是孤家寡人吗。没朋友,没亲人吗,怎么能只顾自己呢,况且国将不国,哪还有家呢,皇上是与我无关,但他代表着一个国家的稳定与繁荣,国家陷入了内战,我们作为老百姓能好过吗?” “ 看着说的滔滔不绝的谢莹,青年陷入了沉思,一个小姑娘都懂的道理,自己怎么就转不过弯,一心只沉浸在自己的私人恩怨里, 师傅也曾劝自己放下怨恨,自己是放下了恨,但怨气一直存在,不想原谅,也不可原谅,可自己在这世上还有朋友,还有一心跟随自己的下属,这些下属也会有朋友和家人,大耀国毁了,这些人就也毁了。 想到这,青年放缓了语气,“ 你想怎么帮。” 第82章 见面 谢莹见青年转变了态度,忙道:“能去我军帐,咱们细细商量吗?\\\" 青年心说,这女孩子不愧是女兵,一点也不拘小节,敢邀请陌生男子进自己休息的营帐,过了一会,见青年未应声,疑惑的抬头望向青年,见青年正神情莫测的打量自己,便问道:\\\" 怎么了,不同意?” “ 你一个大姑娘邀请男人进自己的营帐,不要自己的闺誉了?” 谢莹这才想到这是在古代,男女授受不亲,自己邀请男人进自己休息的营帐简直荒谬,谢莹顿时羞得脸颊通红,自己在这古代也接受了十几年的闺秀教育,怎么就是不入心呢,真丢人。 青年见自己说的女孩羞红了脸,也觉得似乎有点过分,忙邀请到:“我在前面茶楼有个包间,咱们去那里商议。” “ 好,” 有大事要急着商量,谢莹对自己刚才的犯蠢早忘了,两人一起来到茶楼,青年吩咐手下守好门外,又要了两杯清茶才进了包间。 谢莹从红玉听见吴王欲与匈奴勾结卖国,到吴王威胁吴瑞妻子刺杀吴瑞,再到自已带来的太后警告的话语说起,分析大耀国现在的处境,国内四分五裂,外部匈奴虎视眈眈,已是即将旦夕毁灭。 青年听完,自己的消息已经够灵通,这里竟还有这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事,看来自己也是太大意了,作为锦衣卫指挥使这个职位,自己有点失职。 看来自己要动用自己暗存的力量了,那只力量也是师傅和自己一手培育出来,是为了自己将来推翻大耀国,当上皇帝所准备的,可随着自己对皇上仇恨的消失,也不想在踏入皇宫这摊污水,如今事情紧急,只能动用这支人马,平定了宫变,这皇上谁爱当谁当,他是不想沾染。 身份暴露就暴露吧,他早已有了自保之力,谁也不惧! 想到这,他与谢莹细细商量了应对方法,谢莹这边如何配合,一切商量妥当,谢莹心里的大石头没有了,心里也轻松起来,笑着问青年,“ 说到现在,我还不知你的名字,听父亲说,他救了你后,你被一个老和尚抱走了,我其实想过找你,把玉佩还你,就是不知你到底在哪? “ 那个老和尚就是我的师傅,我被他养大后,就去了梁王那里,我现在是梁王府的二公子,叫刘鸿,你要找我就去梁王府找。” “ 你就是刘琴的二哥,那个锦衣卫指挥使,怎么这么巧,我和刘琴是好朋友,去过梁王府多少次,从来没有碰见过你,对了,有一次在梁王府听见过你吹笛子,你的笛子吹得真好听!” 刘鸿没想到自己也找了谢莹好久,没想到两人之间曾经那么近距离,果然是天意弄人。 “ 既然咱们关系这么近,你以后找宝藏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我绝不贪图宝藏里的金银珠宝。” “ 你怎么知道那玉佩关系到宝藏?”刘鸿很好奇,倒不是怕谢莹贪图什么财物,只是宝藏还是自己成年后师傅秘密告诉自己的,这世上怎么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 我说是你的祖宗陈后告诉我的,你信吗?” “ 不信”刘鸿自然不信,陈后都死了多少年了,谢莹才多大。 见刘鸿不信,谢莹将她游学时在大耀寺的奇遇讲给刘鸿听,当刘鸿听到陈后是魂魄传话,并且陈后并未死,而是去修仙,才真正的信了谢莹的话。 第83章 后悔 因为师傅在教他武艺时,也曾告诉他,刘鸿身具灵根,是修仙的好苗子,奈何自己修仙缘分太浅,只懂得皮毛,无法教给给刘鸿更深的修炼仙法,耽误了刘鸿,可在刘洪眼里,师傅简直无所不能,武功更是高深莫测,现在虽已高寿,可身体依然无比硬朗。 听到秘藏中有陈后留下的仙缘,也是心中惊喜,自己既然身有灵根,碰到如此仙缘,也想试上一试,陈后既然能托梦给这个小姑娘,说明此女也有此机缘,不妨到时一起去秘藏闯一闯。 于是,两人约定好,帮助大耀国渡过危机后,两人一起去找密藏。 两人分手后,就各自去忙事情了,刘鸿一边派人监视吴王,一边派人调遣自己的人马快速赶赴京城隐藏待命。 京城此时龙蛇混杂异常热闹,因为皇后和吴王也在暗地里调派军队,准备发动宫变。 皇上派出的人手将各路消息传送回来。听说,吴王和皇后的势力最近异动频频,皇上急得是饭都吃不动了。 皇上发出的几处调令,只有两处回话可协调部分人马赶赴京城,可路途遥远,需要时日。 其他几路竟然无法调派人手,若军队离开驻地,恐有大祸。 皇上只得感慨,远水解不了近渴,近处无兵可调,远处又无法救急,他身边能用的可信的大将和部队,竟然只剩吴瑞的威虎营了,威虎营虽然威名赫赫,可编制有限,对上吴王数目庞大的地方军队根本不够瞧。 皇上后悔以前为了省心,少管些事,将不少实权下放给吴王,总认为是自己的亲兄长,从小到大感情不错,谁知道吴王城府如此之深,表面同自己笑嘻嘻,兄友弟恭,却背后捅刀子,吴王应该早早的就同皇后勾搭在一起,四皇子也不知是谁的种。 想到这,又想起被自己打入冷宫的前皇后小陈氏,小陈氏待自己一直一心一意, 可自己却被当时还是京中第一美女的现皇后吕欢所迷惑,被吕欢的美貌才情所征服,瞅自己老实本分的皇后小陈氏总是不顺眼。 为了给京都第一美女的吕欢腾出位置,任由心腹大臣对小陈氏欺辱打压,并亲自废除后位并打入冷宫。 那个时候,小陈氏还怀着孩子,他也没丝毫心软,后来小陈氏被人从冷宫救走,他也没在意, 直到后来又重新迎娶了吕欢做了皇后,不顾太后劝阻一心宠溺纵容吕欢,扶持其娘家吕氏一族,终酿成大祸, 现在吕欢对自己的背叛,何尝不像当初自己对小陈氏的背叛,想到小陈氏,不由想到小陈氏肚中的孩子也不知是男是女,是生是死, 皇上是真的感到后悔,后悔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也不知小陈氏和那个孩子还在否。 现在自己惨遭皇后和吴王背叛,皇上觉得这是报应来了。是自己丢弃那个孩子带来的报应。 谢莹回到营帐后,和吴静讲了目前的危险局势,让他和自己的父亲赶快商量对策,吴静赶快跑去和父亲商议,吴瑞听完后,马上派人给方城主去信,让他只留够少部分的守城军队,带着大部队快速赶赴京城。 吴瑞又秘密进宫同皇上商量对策,在皇宫安插大量人马,以防万一。见吴瑞安排的井井有条,皇上动荡的心情才稍稍安定。 吴王此时也在忙碌,他和皇后商量过,总觉得皇上最近见到他神情怪异,难道露出了什么马脚, 皇后吕欢说自己也有这种感觉,不如先下手为强,后动手遭殃,马上调动人马进行宫变,自己和吴王两股势力早已超越京城的防卫力量,况且还有匈奴秘密支持,宫变一定会顺利成功,事成之后,自己二人就可双休双飞,你为王,我为后,共同治理大耀国。 吴王深思之后,同意皇后的决定,事情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 第84章 神秘部队 吴王回去后,就紧急调派军队,召集支持四皇子的势力近日做好准备,听从指挥,大家听了都磨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如果宫变成功,那就是一场滔天富贵,人人升官加爵,家族也会一飞冲天。 是夜,风高月黑,宜杀人放火,有人带领几队人马在暗夜中穿梭,临临近宫门时,没发出一丝声响,分散隐身在黑喑之处躲藏。 谢莹心急如焚的在兵营等待刘鸿传送消息。 不一会,有人秘密传来一张纸条,谢莹打开一看,蛇已出洞,动手。 谢莹立即跑到吴瑞的军帐汇报了消息,并说道,那人只让你立刻进宫,守护皇上和太后,八皇子,以及众大臣家眷,将他们集中一起守护即可,别的不用操心。 自从那天女儿带来谢莹传话,说是已有人能够收拾吴王,但身份还不宜泄露,让他到时配合。 吴瑞虽然将信将疑,但此等大事下,他孤木难支,必须要有帮手,谢莹他也信的过,只是不知那神秘人能力如何,能打得胜吴王吗,吴王手下可是有些高手,自己也难应付。 吴瑞想归想,时间上丝毫也不敢耽搁,立即率领威虎营全部人马进入皇宫,将皇宫所有人都集中在大殿中保护起来。 等人聚齐,却发现皇后和四皇子早已逃离。 众大臣不知发生了何事,要将大家深更半夜聚集起来,想向皇上打听,可皇上在听说皇后和四皇子早已不见的消息,已是脸色铁青,怒意聚集,处在爆发的边缘,众人见此也不敢靠近。 皇上心中怒火难以压制,只是太后和众大臣在此,也不好发火,只能憋着气,沉声向大家解释,今晚有叛军来犯,大家聚在一起比较安全。 众人听了吓了一跳,想打听叛军是谁,见皇上已躲到一边闭口不言。 太后只好出来发话让大家别害怕,安静待在这,有吴瑞将军守护,很安全,外面会有人抵抗叛军的,大家这才放心等候。 午时一刻,外面突然喊杀震天,宫外火光冲天,众人吓得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皇上和太后也是面色苍白,八皇子虽然重伤初愈,但面色神情犹自镇定,确有当太子的风范。 吴瑞让威虎营士兵将大家围在中间,生恐有流箭飞火伤到大家,又命吴静看护好大家。 吴瑞不放心宫外局势,爬到殿宇高处向宫外张望,一眼便瞧见全副武装的吴王正在火光中带领一大队人马在宫外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冲出火箭的包围。 四面八方,无数黑衣人隐藏在房顶的黑暗处,向吴王带领的大部队用箭射击。场地周围箭如雨下,大部分箭上带有火油,射到哪里,哪里的土兵就衣物起火,烧的士兵鬼哭狼嚎。 吴王气急败坏的命令手下向屋顶的敌人还击,可天色太黑,屋顶又高,啥都看不见,如何还击。 有士兵被吓破了胆,被火烧的四处逃窜,互相推搡踩踏,吴王部队已是军心大乱,指挥不动。 吴王气得状若疯狂,却毫无办法,亲自砍杀了几名不听指挥的士兵后,骚乱才被镇压住。 看着死伤惨重的部队,吴王知道此次事变已经惨败,这凭空冒出的黑衣人神秘强大,有他们在,自己无法成事。 现在紧要的是逃出性命,保存实力,准备东山再起。 吴瑞在房顶也是看的胆战心惊,他上过战场,有丰富的对敌经验,眼神毒辣的他一眼便看出这些黑衣人镇定自若,井然有序,顷刻间便灭敌于无形。 这么强大神秘的一支部队,他们的首领是谁,为何自己从未听说过这支部队,这部队的首领与大耀国是友是敌,如果是敌,则大耀国危矣,因为这个人比吴王强大十倍不止。 第85章 心思 谢莹此时也是一身黑衣,黑巾蒙面,隐身在房顶的廊檐下,她望着身旁的面具青年,一脸崇拜,小声问道:“刘鸿,你什么时候培养了这么一支厉害部队,想了想,又附在青年耳边悄声询问:“ 你是不是也想造反当皇上?” 刘鸿感觉少女温软的唇触碰在耳廓。心中不由起了一丝波澜,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传遍全身,他不动声色的撤后一些。 谢莹见他没有回答,继续说:“其实也不能说造反,按说你应该是名副其实的皇太子。” 刘鸿见少女没有再凑过来说话,心里又微微失落,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与谢莹才认识不过几天,自己又是天生冷清的性格,除了对师傅亲近,对任何人都感觉丝丝隔阂,可从见谢莹的第一面,包括与谢莹的第一次碰触,似乎没有丝毫抵触,甚至渴望她的亲近与碰触,自己是孤独太久了吗,正胡乱琢磨,谢莹推推刘鸿的胳膊“ 想什么呢?说话呀。” 本来刘鸿不允许谢莹跟来,但谢莹恨极了吴王,以前自己没能力报仇,今天能亲眼看见以前不可一世的吴王被打落深渊,自然不能放过,死缠烂打的跟来,现在看到吴王的队伍被刘鸿的手下收拾的狼狈不堪,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她扯着刘鸿的胳膊,悄声说道:“如果你想当太子,和皇上和平谈判,可别造反,伤亡太大。” 刘鸿不屑的冷哼一声:“我如果想造反当皇上,早就当了,太子这个身份,我根本不屑要!。” “就是,当皇上有什么好,整天劳心劳神的,还要娶那么多老婆。” 刘鸿一想,如果整天有那么多女人缠着自己,真的会疯,当皇上的念头已是断的一点也无。 二人东拉西扯间,地面上的吴王见势不妙,纠结自己身边的心腹向其中一个方向猛冲,希望撕开一个口子,逃之夭夭,刘鸿岂容他愿,拉开手中的弓箭向其瞄准,谢莹见了,忙喊道:“ 留他个活口,还有用处。” 刘鸿调整了射箭的角度,嗖的一声,箭矢飞出,吴王眼见快冲出缺口,逃生有望,下手越发狠辣,简直无人可挡,可突然间,飞来一只箭矢,速度极快的来到吴王身后,正中其大腿,力度之大,直接没入,吴王只觉一阵钻心疼痛,再 也站立不住,倒卧地上,士兵本就强弓之弩,再无后力,此时见吴王倒地,以为吴王已经丧命 ,顿时无心再战,一个个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吴王见此,不停的咒骂,试图丛地上站起,可站了几次,又再次倒下,看着穿透大腿的箭支,恨不能将其立马拔出,可手握箭尾,稍一使力,就疼的撕心裂肺,只能颓然放弃。 刘鸿指挥部下将投降的士兵统一收押,谢莹跟着刘鸿来到吴王身边,吴王望着眼前的面具青年和黑衣人,心有不甘,皇帝不知从哪请的的外援,否则自己的计划怎会如此惨败。 他赤红的双眼紧盯着面具青年,“ 阁下什么人,如此藏头露尾不敢见人?” 第86章 被俘 谢莹取下面巾,“ 望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吴王,嗤笑道:“ 阶下之囚,还敢嘲笑别人!” 吴王转头望着陌生的少女,“你又是谁,不过是个低贱的的陪床丫头,也敢在老夫面前叫嚣!”他见此女面容清丽,又陪在青年身边,以为是青年的女人。 刘鸿听见此话,忙去瞅谢莹,怕谢莹被如此辱骂会羞愤难当,谁知谢莹冲上前去,啪的一掌抽去,打的吴王半边脸迅速红肿,吴王刚欲还手,谢莹早已飞速退开。 “ 怎么样,被我这个丫头抽一巴掌,你又能有多高贵!” 吴王牙呲欲裂,士可杀不可辱,被一个小丫头打脸,当真是羞耻至极,指着谢莹就欲破口大骂,刘鸿走上前去,直接伸脚用力踩在其大腿的伤口,吴王顿时闷哼出声,冷汗涔涔,再无一点凶悍气势,倒在地上不停呻吟。 “ 你自己做了多少无耻之事,你难道都忘了不成,作为大耀国王爷,竟敢勾结匈奴特使卖国,你比谁都下贱!” 吴王见如此隐秘之事竟被人得知,心中无比惶恐,心知今日已是在劫难逃,抓起一旁掉落的宝剑,欲割颈自杀,又被刘鸿一脚踢掉宝剑,在其身上两处穴道弹指一点,吴王便觉浑身僵硬在动不了丝毫,只余一双眼珠兀自咕噜转个不停,吴王心里更是恐惧,后悔没有早一步自裁,此子手段怪异,不知会想什么办法折磨自己。 谢莹问道:“ 我父亲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陷害他!” 吴王只是瞪着眼,却无法说话,“ 让他说话,谢莹对刘鸿道。 刘鸿伸手解开吴王穴道,吴王忌惮的看了眼刘鸿,问谢莹,“ 我都不知你父是何人,怎么会陷害他?” “ 他叫谢坤,原来是淄博知府。” “ 淄博,,,谢坤,,,你是谢坤的女儿?\\\" \\\" 是,要不是皇帝收回呈命,另行改判,我们一家就差点毁在你手上!” “ 我其实与你父亲并无仇怨,你父亲只是倒霉,牵扯进一桩秘事,我只是为了灭口。” “ 什么秘事。” “ 我可以告诉你们,但你们要答应我,给我个痛快,不许再折磨我!” “ 本来就没想折磨你,但你若不老实,我就改变主意了”谢莹的语气变得阴森冷硬。 “ 我早年曾无意间得到一个消息,前朝女帝陈后偷偷留下一个宝藏,但其找到宝藏的方法只有陈后的后人小陈氏知晓,我后来派人追查,发现小陈氏消失的地方就在你父亲管辖的淄博,我派人去查问,你父亲吞吞吐吐,拒不交待,因此得罪与我,我便欲将其灭口,不想让人知道是我在追杀小陈氏。” “ 什么,你竟然背着我追杀小陈氏,你到底将她怎么了?” 不知什么时候和吴瑞赶来的皇上正好听到此句,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控制,走上前一脚踹在吴王的胸口,吴王爬起来看着怒火喷腾的皇上,不禁嗤笑道:“ 现在想起你的小陈氏了,不是你亲自将她打入冷宫,不管她死活的吗? 皇上指着吴王怒骂,我只是听信谗言将她打入冷宫,可我从来没想过要她的命!” “ 还用你亲自动手吗,你的心腹们早在冷宫就将她差点折磨死!” 皇上听闻,想起大着肚子,待在冷宫的小陈氏差点被人折磨死,双手紧握,痛恨,后悔,如同浪潮铺天盖地的将他淹没,那么柔弱老实,待他一心一意的皇后被他亲手推入深渊,抛弃在黑暗,潮湿的冷宫,此刻的皇上恨不得掐死自己。 第87章 露出真相 谢莹知道二人所说的小陈氏就是刘鸿的母亲,她偷偷去瞅刘鸿,见他纹丝不动,似乎毫无波澜,但僵直地身体,紧握成拳的的右手,和面具下那抿成一条直线的双唇泄露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他虽然从婴儿时期就失去了母亲,甚至没有见过母亲到底长什么样,但他从师傅的描述中,早已在心目中描绘出一个美丽温柔,又爱子如命的女子形象。 他从不知母亲为了他,竟然吃了这么多苦! 那么柔弱的女子是怎样在冷宫那种地方,护住腹中的胎儿,又是怎样殚精竭虑,将他安全生产下来。 又是怎样在敌人的追杀中逃过重重关卡,将他交给师傅,母亲为了保护他,甚至付出了生命。 小时候不懂事,以为父母抛弃了他,直到长大后,师傅告诉了他的身世,他就再也不羡慕别人有母亲,因为他也拥有一个视他如珍宝的母亲。 双眼有点潮湿,他不能哭,因为他从来不敢软弱,软弱的人是无法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的。 谢莹走过去,拉住刘鸿的衣袖,轻声道:“ 谢谢你帮我报了仇。” 刘鸿望着女孩清澈的双眼,诚挚道:“ 其实我应该谢谢你,要不是你劝我,我差点失去为母亲报仇的机会。” 师傅从来以善为人,生平第一次杀人还是救自己那次,虽然告诉了自己身世,但一直劝诫自己放下仇恨,他也不知追杀自己母亲的人竟然是吴王所派,皇上间接导致了母亲的死亡,而吴王才是杀人真凶,如今抓获吴王,也算他为人子女,为自己的母亲报了仇。 吴瑞此时走上前,道:\\\" 皇上,太后和众臣还在等着您下令恢复正常秩序呢。“ 皇上此时也冷静下来,吩咐道:“ 将吴王先关押起来,明天当众审判,千万别让他死了。” 吴瑞应声,抓起吴王准备带走关押,皇上却又问道:“ 那擒获吴王之人你可认识?” 吴瑞摇摇头,“ 并不认识,他是主动联系上末将,要助皇上平叛。” 皇上便想主动过来向刘鸿致谢,谁知还未挪步,刘鸿与谢莹已双双来到皇上身边,刘鸿取下面具与谢莹一起向皇上施礼。 “ 臣,刘鸿,民女谢莹,见过皇上!” “ 你是刘鸿!\\\" \\\"你竟然是指挥使刘鸿!\\\" \\\" 竟然是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指挥使坏了我的大事!” 从刘鸿取下面具,皇上和吴瑞都震惊无比,就连躺在地上装死的吴王也气愤的大喊出声。 皇上望着眼前这个气势凛然,英武不凡的年轻人,心里泛起了嘀咕,这与平时在自己面前言听计从,沉默寡言的刘鸿简直判若两人,难道是一直在自己面前演戏,扮猪吃老虎,真实目的也是自己这皇位! 这刘鸿既然是梁王的私生子,不会早就和梁王串通好来谋算自己,这梁王会不会是下一个吴王,这真是刚驱狼又来虎,吾命危矣! 皇上谨慎的退至吴瑞身边,警惕的注视着面前的刘鸿。 此时,太后,八皇子和众大臣久侯皇上不来,担心皇上安危,让士兵们陪同赶了过来,见皇上和吴瑞都好端端的正站在那里,才放下心来。 众人走上前来,见皇上一脸警惕的看着刘鸿,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第88章 皇后被抓 众人正迷惑间,又听见宫外人声嘈杂,喊声震天,众人心里直喊要命,这到底是咋回事,这刚平定一波暴乱,又来一波。 刘鸿反应迅速,喝令手下准备迎敌,谢莹极目远望,只见一队人马风驰电掣,转眼就到了近前,领头的两人看见站立的众人,慌忙翻身下马,面向皇上躬身行礼:“ 臣等救驾来迟,请皇上责罚!” 众人一瞧,竟然是梁王和长公主,这才安下心来,可皇上的眉头却拧的更紧,心想,这梁王与刘鸿父子现在汇兵一处,难道真的要造反不成,希望是自己多疑,皇上安慰自己镇定,静观事变。 长公主道:“皇上,因为有女子跑来找书院学生刘琴报信,吴王今夜要冲宫造反,皇后与四皇子在潇湘馆藏匿,欲与匈奴特使商议联合进攻之事,事出紧急,我和梁王擅自做主冲进潇湘馆抓了皇后和四皇子,还有一个匈奴女子。 梁王命手下将皇后和四皇子,以及一名异域女子押了上来,皇上一看见皇后和四皇子,再也按捺不住火气,冲到皇后面前,对着那张他曾经迷惑倾心的娇颜狠狠的扇了过去,皇后俏丽的容颜顿时变得肿胀起来。 皇后这时也看见了被控制在一旁的吴王,满身血迹,腿上还插着深深的箭矢,狼狈不堪,顿时心内发凉,吴王被擒,自己已无退路,只有求面前之人能给自己和四皇子一条生路。 她霎时双目泛红,泪如雨下,跪在皇上面前哭道:“ 皇上,是臣妾错了,臣妾不应该贪生怕死,被吴王所威胁,他利用咱们皇儿的命威胁我离开皇宫,我死无所谓,但我不想见你白发人送黑发人,又见皇儿命在旦夕,才不得已用了缓兵之计,跟他离开了皇宫,是我做错了,我好后悔呀! 皇后确实后悔,但她真正后悔的是相信了吴王的能力,以为他真的能君临天下,若是知道如此结果,她稳稳地做她地皇后不好吗。 一旁的吴王见皇后转眼间将所有罪责全推到他身上,顿时冷声而笑,他是喜欢这个女人,但从来不像皇上那样被这个女人所迷惑,既然生不能陪伴,那一起上黄泉也算有个伴,自己的女人怎么能孤独地留在世上呢。 他大声喊道:“ 欢儿 ,咱俩这都十几年的感情了。我怎舍得用四皇儿的命来威胁你,你不是告诉我,他是咱们两的孩子吗?” 皇后确实对他如此说过,但他从未相信,皇上再蠢,不会记不清四皇子的出生日子,若能让皇上父子相残,也算泄了心头之恨,这个皇位原本应该是属于他的,若不是老太后手段了得,硬生生将皇位从他手中夺走,那坐在皇位上威风凛凛受百官朝拜的会是他吴王。 皇后听到此话顿时面白如纸,浑身哆嗦,她疯了似地大喊:“你怎敢如此污蔑于我,皇上,快杀了他,他在撒谎!” 众人此时也噤若寒蝉,这可是宫廷丑事,皇上会杀了他们灭口吗。 皇上此时也气的面色时红时白,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在羞辱,愣在那一时竟不知如何收场。 谢莹看向刘鸿,却见他此时神清气爽,格外畅快,暗叹这真是报应不爽,渣男现世报。 太后此时走出来,对吴瑞道:“快将这一众反叛之人关押起来,择日再审,吴瑞忙派人来抓皇后与四皇子等人,皇后还欲挣扎求情,被军士拉起就走。 等军士上前来欲抓那个异族女子,那女子却大声道:“ 且慢,我有话要说!” 第89章 异族女子 皇上此时气正没处撒,见异族女子不老老实实的被带走,还在乱喊什么幺蛾子,顿时火冒三丈,挥起巴掌就朝异族女子打去,女子虽手脚被捆缚,却依然灵巧迅捷的躲开。 皇上一掌打空,稍一愣神,便立即开口斥道:“ 一个匈奴奸细而已,我为什么要听你胡言乱语!” 那女子却依然从容自若地微笑,“ 我若不是想见皇上你一面,凭这些士兵三脚猫的功夫如何能抓住我,真是笑话!” 女子说完,轻轻运转气力,只听嘣嘣几声,绑缚她的绳子节节寸断,掉于地上,皇上见此,大惊失色,慌忙后退,大喊:“ 来人!快把她抓起来!” 吴瑞见状,忙指挥手下将此女团团围了起来,不让其再靠近皇上,女子微微一笑,“ 皇上何必如此紧张,我又不会对您有任何不利。” 皇上见其已被士兵团团围在中间,心下稍定,厉声喝道:“ 你们匈奴与我大耀井水不犯河水,你却悄悄潜入我国,勾结奸人作乱,该当何罪!” \\\" 我约见吴王可不是助其叛乱,只是提些要求,让吴王转达,谁知吴王却满口应下,野心勃勃让我匈奴助其夺位,但你可以问他,我是否明确答应,只是答应考虑考虑。 皇上此时已身心俱疲,熬了半夜,各种刺激伤害,早已失去耐心,不耐烦道:“ 你们匈奴到底想干什么,明明白白说清楚,不要拐弯抹角,我没时间听你废话!”要不是看此女子不但身手高强,且气势逼人,不知有什么底牌,皇上早命人先揍其一顿再说。 那异族女子立即道:“ 我族民众因冬天将至,食物和生活资源匿乏,望大耀国能援助一二。” 皇上顿时被气笑了,“ 你两手空空,什么也不想付出,就空口白牙让大耀国帮助你们,咋那么厚颜无耻呢!” “ 若大耀国肯帮助大耀国渡过难关,我匈奴国将答应绝不侵犯大耀国!” “ 你这到底是求助还是威胁,你的意思如果大耀国不帮的话,就要侵犯吗?”皇上不可置信的问道。 “ 如若不帮,两国必开战!”女子斩钉截铁道。 皇上想到国内如今的困境,自然也不想两国轻易开战,又问道:“ 如何办法?” “ 请皇上对匈奴国开放边关的守城,允许匈奴国人自由进入大耀国开展贸易,换取生活用品。” 皇上听到此话有点犹豫不决,他自然知道对匈奴人开放边关存在危险,但若是拒绝,又即刻引起战争,将民不聊生,况且,国内如今分崩离析,需要整顿,不如暂且先答应下来,等自己将国内的反叛势力清剿干净,立了太子,稳定了朝廷,再翻脸也不迟。 于是皇上说道:“ 我与众臣商议之后,再给你回话。” “ 那好,我依然在潇湘馆等候皇上回信,告辞!” 女子说完,也不理围在身边的众多士兵,飞身跃上房顶,踏空而去! 皇上心中一沉,匈奴竟有此能人,能够飞天遁地,若是开战,大耀国谁人能敌! 围观众人是大吃一惊,这异族女子竟有如此身手,万军阵中来去自由,好可怕! 谢莹也是心中暗叹,匈奴能人异士估计不少,是个劲敌,自己必须要提高自身能力,不然,如果两国开战,大耀国必败无疑,刘鸿就算再勇猛,也难敌千军万马! 第90章 告状 匈奴女子一走,皇上再无心管其他事情,只深深的瞅了眼梁王和刘鸿,就让大家各自散去,明日按时上朝。 吴瑞将犯人全部关押好,才回到营帐休息。 谢莹和刘鸿约好了联系方式,也各忙各的事去了 第二日上朝,皇上让众官员配合刑部尚书审理吴王一案,就匆匆散朝,去找太后老人家倾诉心中的苦闷。 太后一眼就看见皇上憔悴的面容,双眼无神,根本没有休息好,有点心疼这个受到国事和家事两重打击的打击的老儿子。 赶快招呼其坐下,让身边的小宫女上了一杯热腾腾的贡茶,皇上心不在焉的的抿了几口,迟疑的询问太后:“ 母后,你说,梁王会不会也和吴王一样,起了那样的心思?” “ 太后沉吟了下道:“ 我认为不会,但不得不防,梁王有两个太过出色的儿子,就算梁王没有那个心思,也保不准儿子没有,尤其他那个担任锦衣卫指挥使的义子,老身原来不曾注意过他,昨晚一瞅,此子根本不是池中之物!” 皇上也不由得佩服起母亲看人的毒辣眼神,他和刘鸿打搅这么长时间,竟丝毫没有察觉此子身上潜藏的霸气,只将其当作一个顺手好用听话的手下,好一个隐藏极深,能屈能伸的刘鸿。 尤其刘洪手下那群黑衣人,个个武艺高强,他怎么不知道朝廷的锦衣卫有如此厉害,刘鸿此次立了大功,若无缘无故撤换,人心不服,况且也没找到合适的人选接替,暂时还不能轻易动刘鸿,越想越烦躁,只能将解决不了的问题先搁置。 “ 母后,现在把四皇子怎么办?” “四皇子现在身份尴尬,不管吴王说的是真是假,咱们都不能认,碍于他的皇子身份,即使犯了如此大错,也只能将其圈禁,没了吴王和皇后撑腰,他无足为虑。” 皇上想了想似乎只有如此处置四皇子,会将谣言推翻,他不能当面向大家承认,皇后给他戴了绿帽子。 想起被关押的皇后,就又想起吴王所说的曾追杀过小陈氏,他必须查清当年小陈氏和那个孩子的下落,是死是活,他得查清真况。 如果那个孩子侥幸活着,就带回来让他做个闲散王爷作为弥补,自己也落个心安,如果不在了,杀了吴王,也算给小陈氏和孩子报了仇。 皇上同太后又商量了些其他事情,见太后困乏,精力不济,便告辞离去。 谢莹在打听到刑部正在收集罪证,审讯吴王及其身后势力,马上去潇湘馆通知了红玉姑娘,让她拿着证据,去刑部状告吴王,为被无辜陷害的红玉家人报仇,红玉听说后,激动的泪如雨下,她真的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能给冤死的家人平反并正名。连忙将自己这些年收集的的可怜的一点证据,揣在怀里,准备去刑部告状,以还自己亲人长达四年的不白之冤。 谢莹亲自陪着红玉去了刑部递状子,刑部这两天接受了不少关于吴王的罪证,见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也前来递状子,打开一看,竟是状告吴王涉嫌栽赃陷害使人惨遭灭门的大案件。 第91章 公开审理 由于皇上言明开庭审理吴王时,要通知一众官员陪审,一是怕有人不愿揭发吴王牵涉极深的背后势力,二是为了杀鸡儆猴,震慑有各种私心作祟的官员。 刑部尚书吴用不禁感到压力山大,看过红玉的状子,收下其带来的证据,问道:“可有什么证人?” 红玉摇摇头,知情的人大部分被灭了口,剩下的是与吴王沆瀣一气,落井下石的家伙。 吴用便对红玉道:“ 你且先回去,明天刑部会公开审理吴王一案,到时会有人带你上庭的。 红玉出了刑部,谢莹还在外等候,红玉高兴的对谢莹道:“ 明天就开始公开审案,我父亲一定会沉冤得雪的。” 谢莹也替红玉感到高兴,其实谢莹本也想替自己的父亲翻案,但是其中牵涉刘鸿身世和密藏之事,在一个父亲如今无官一身轻,母亲又有孕在身,身边需要人照顾,也就放弃了替父亲翻案的打算. 至于自己 顶个犯官之女的名头,她根本无所谓,如果影响到自己婚嫁,那正好,反正她对古代男人对婚姻的忠贞持怀疑态度,没人敢娶,正乐得逍遥。 吴用在红玉走后,将四年前户部侍郎宋万雄通敌叛国,私吞库银的卷宗找出细细查看,看完不禁心内发凉,这卷宗上言明,因宋万雄抵死不认其所犯罪行,但其各项证据确凿,无奈之下,只得加重刑讯,强令其画押,这不就是典型的屈打成招吗!明天这案有的审了。 第二日一早。吴用早早通知了应该到场的所有官员,又赶快派人去请皇上,等吴用将一一切安排就绪,发现庭审现场除了到场的官员,也被一些看热闹的群众围的水泄不通。 吴用正想派人将围观的百姓驱散,却听一声尖锐的斥责之声,“皇上驾到!还不赶快让开!” 众人听见,慌忙给皇上一行让开通道,众官员忙上来拜见皇上,皇上让众官员落座,自己也坐在一旁早已为其准备好的专座,静等吴用开庭。 吴用让围观的百姓禁止喧哗,否则严惩不贷,这才让人将主犯吴王带上庭堂, 官差们将刑具加身的吴王押送至堂上,喝令其跪下,吴王却挺直脊背就是不跪,笑话,他一个堂堂王爷,就算犯了死罪,也不会给别人跪下! 吴王腿上的箭伤已被处理妥当,又休息了一晚,恢复了一点神气,不再气息萎靡,吴用也不在意其是跪着回答问题还是站着回答,先是大声将其带兵逼宫造反的罪行陈述一遍,令吴王当场画押,吴王并未辩解,当场画了押。 当吴用让人将红玉带上堂,让其当众说出所告之人,红玉见到一旁站着的吴王,登时双眼猩红. 恨声道:“民女名叫宋钰,我父原为户部侍郎宋万雄,因我父没有听任吴王拉拢,为其谋利,吴王便派人栽赃陷害我父,在我父书房暗藏敌国信件,诬陷我父通敌,还栽赃我父偷用户银,可最后查抄宋府,根本未曾见到什么赃银,都是凭空诬陷,大人,我们宋家被这个奸人害的已经抄家灭族,求大人查明此案,还我宋家一个公道! 红玉声声泣血,倾诉完案件已是满面泪痕,她强忍悲愤,扑通一声跪在堂前,连磕几个响头,额前已是红肿一片,吴用忙令人上前拦阻,安慰其一旁静听审讯,众大臣一旁见状也是唏嘘不已,也回想起当日宋家男丁悉数被执行死刑的凄惨景象,记得当时还有一个宋家最小的儿郎,也被当场砍头! 第92章 栽赃 皇上此时见到如此情景也有点坐立难安,他也记得此案,记得当时知道案件时,也是怒不可遏,命刑部立即查清案件,从严处罚! 后来梁王多次为宋家女眷说情,他才不情不愿的松了口,难道这个宋侍郎竟是被冤枉的不成,刑部到底怎么查案的! 可当他想起三年前的刑部尚书是早已归隐的皇后的老父亲吕尚书,顿时心感不妙,从吴王造反那天起,他以派兵将皇后的本族和吴王的本族严加看守软禁起来,若是其中真有猫腻,将吕老头抓过来审问即可。 还未等皇上亲自下令,吴用已经大喊出声:“ 鉴于四年前的宋家谋反案是由曾经的吕尚书经手,所以,我已派人将吕尚书请了过来,一起来探讨探讨当年的案情,请将人带上来!” 马上有人将一肩背佝偻,头发花白的老头带了上来,众人一看这不正是因为有个当皇后的女儿,成天趾高气扬,积威深重的吕尚书吗,此时却垂头丧气,佝肩耷背,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他偷偷瞅了眼站在一边的吴王,心里直喊晦气,当时怎么就和吴王上了同一条船,如今大船一翻,船上的人谁也跑不了。 吴用出声问道:“ 请问吕老当年查案时,宋万雄可曾认罪,吕老头忙回道:”认罪了,也画押了。” “ 那怎得案册上记录宋万兄死不认罪,刑讯之后,才被迫认罪,” “ 那个犯人会主动认罪,都是吃苦之后才会认罪” “ 哦,原来您老是这样想的,那好,就依您的办法来!来人,大刑伺候!” 官差马上搬来血淋淋的刑具准备给吕老头用上,吕老头见那刑具上黑红的鲜血,顿时吓得亡魂皆冒,他虽然年龄以大,但却更怕疼怕死,忙喊道:“ 吴大人,吴大人,你想问什么我知无不言,不必动此大刑!” “ 我想问你,既然说宋万雄贪污户银,为何查抄宋府时,未见赃银?” “ 可能他藏到别的地方没有找到,,,,” “ 来人,上刑!我看你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 官差们强行将吕老头拖起放置在刑具上,将其双腿夹在刑具当中,两个官差一左一右,使劲拉扯拽动,吕老头顿时鬼哭狼嚎,涕泪交加,连声求饶:”吴大人,我错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 吴用示意官差停止用刑:“ 说!那被贪污的户银呢?” “ 都被吴王拿走了!” “ 到底是谁贪污的,又为何要栽赃给宋万雄?”吴用厉声喝问道,想到那个一身正气的年轻侍郎被此人害的屈打成招,一家惨死,他就心气难平,恨不得也用酷刑折磨其一番,但现在还是弄清真相,为宋万雄洗刷冤屈要紧。 吕老头看了眼旁边一声不吭的吴王,气不打一处来,老子为你办事,为你害人,如今老子受刑,你一声不吭,老子何必为你死扛受罪呢! “ 是户部的张侍郎受吴王指使贪污的,被宋万雄察觉了端倪,为了灭口,才栽赃陷害宋万雄的!\\\" 话一出口,人群中一年轻人突然晕倒在地,众人瞧去,正是户部的张侍郎,众人不禁感叹,年纪轻轻就做到侍郎一职,前程远大,怎会如此糊涂,不但敢贪污户银,更是心狠手辣栽赃给别人! 第93章 洗刷冤屈 吴用冷哼一声,命人将倒地的年轻人带到堂上,那人此时已苏醒,见自己被带到堂上,顿时脸色灰败。 张侍郎回想往事,自己自从做了那件亏心事之后,整日的夜不成寐,他本一介穷书生,初入官场时,也意气风发,少年得志,梦想能够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可他很快被现实撞得头破血流。 刚分到户部,他掌管一部分户部杂务,在清理账务时,发现账面与实物严重不符,本想上报作为上级的宋万雄,却被吴王派人请去喝酒。 酒宴上吴王明白的告诉他,原任户部司账是吴王的人,因犯错被撤换,吴王告诉他,要么成为他的人,要么马上被灭口。 初始,他并不想低头,说就算他不向上汇报,宋侍郎也会很快发现端倪。 吴王却狞笑的说:“ 宋侍郎敬酒不吃吃罚酒,硬是不接受本王的拉拢,我会马上让他家毁人亡,只要你好好听话,会马上升官,顶替宋万雄。” 他听后头皮发麻,开始并不相信吴王会如此一手遮天,可在不长时间后,便见到了宋万雄被刑部抓进大牢审问,他才感到无比害怕。 他的人生刚刚开始,他不愿自己也落到宋万雄的悲惨下场,便处处配合吴王,包括做假账替吴王贪污挪用户银。 吴王为了让宋万雄认罪,命令他做了宋万雄贪污户银的伪证,可致宋万雄家遭到灭顶之灾的通敌信件,他是丝毫不知情的。 在宋万雄很快被定罪抄家获斩后,他果然如愿以偿地顶替了宋万雄。 第一年,他还心愧难当,终日惶惶,可时间长了,高官厚爵,财势双全让他逐渐变得糜烂,整日美女环绕,同僚奉承,早将自己做的亏心事抛至脑后。 如今,丑事被翻,他觉得犹如做了一场黄粱美梦,今日就是梦醒之时! 吴用冷冷地瞅着眼前三人,就是这些祸国之贼,不但自己无恶不作,还不允许别人忠心为国,忤逆自己,老天爷怎么就睁着眼地残害好人。 他气愤地一拍惊堂木,“ 张侍郎,你可认罪!”张侍郎此时已有点呆呆傻傻,被惊堂木一镇,终于回过神来,跪地痛呼:“臣知罪,但臣都是被吴王所逼,这一切都是吴王指使,贪污的户银也全被吴王拿走了!” 吴用转向吴王:“ 张侍郎所说你可承认?” 吴王此时也是虱子多了不痒,坦然承认:“ 是我指使,贪污的户银早已花光。” “ 都做了何用?” 吴王嗤笑道:“ 何必多此一问,我养那么多兵不需要银子吗。” “ 那封通敌信件又是怎么回事?” “ 自然是我派人将信件放置宋万雄的书房,他一个普通侍郎,通的哪门子敌,卖的什么国,他不愿投顺与我,非要忠于那个不辨是非的昏君,死不足惜!” 皇上此时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破口大骂:“你你,,你自己欺上瞒下,做下如此多恶事,还敢倒打一耙,污蔑别人,我要将你千刀万剐。为屈死的宋大人报仇!” 说着转向百官和围观百姓,大声说道:“ 今日朕在此宣布,宋万雄大人忠心为国,被奸人所害,今日查清事实,不但还了宋大人清白,朕将追封宋万雄大人为清风侯,嘉奖宋大人一生一袖清风,心系社稷!其女宋钰为父申冤,孝心可嘉,现敕封其为怀玉县主。 第94章 县主归家 此时站在堂上的宋钰喜怒交加,几欲昏倒,喜的是她终于历尽艰辛为父亲和亲人洗清了冤屈,怒的是,堂上这些人如此算计残害父亲,害的母亲自尽,幼弟惨死,对这些人非千刀万剐不解其恨! 至于父亲被追封清风侯,自己被封为县主,她却没有一丝兴奋,生前不被珍惜认可,死后虚名鼎盛又有何用!但她作为父亲唯一存世的子女,只能上前感谢皇恩。 吴用见得到如此结果,也是轻舒一口气,希望宋侍郎在地下闻此消息,也能安眠。 他命吴王三人将罪行画押,带下去关押,三日之后便将行斩。 审案结束,众人散场之际,仍在议论纷纷,骂吴王的野心和毒辣,可惜宋侍郎一家的悲惨遭遇。 皇上听到议论,尽管已经对宋家做出补偿,但心里总不是滋味,耳边仍环响着吴王骂他昏君,难道自己真的如此昏庸无道吗? 或许自己真的该退位让贤了,但八皇子明显还稚嫩,兼负不起大耀国的重担,尤其现在内忧外患,他怎放心交给未经磨砺得八皇子,想起已成为心腹大患得刘鸿,不禁暗叹为什么别人的儿子如此优秀,自己却无人可分担重任。 当宋钰走出庭审现场,就见到谢莹和刘琴在等候她,三人来到一家茶馆,静静坐下喝茶,谢莹见宋钰依然愁眉不展得样子问道:“ 你还有什么心事吗? “ 其实我不想当什么劳什子县主,我想继续呆在潇湘馆,自由自在,更不想再嫁人,呆在那里还可以继续为你们收集情报。” “ 一个下三流的潇湘馆存在一个匈奴特使就罢了,再去一个皇上亲封的县主,就该炸了,如今你身份转明,不适宜在做暗探,不如先安安静静的做你的县主,等有机会了,再重新安排人进入潇湘馆,你负责与其接头便罢。” “ 那好,我在潇湘馆还有自己的眼线,说不定就能用上。” 刘琴道:“ 你父亲一被平反,你家的宅子和私产也会被归还,咱俩就还是邻居,以后见面就更方便了。” 宋钰想起那是自己长大的地方,也逐渐对那个家有了牵挂,想回去看看。 谢莹想起今日庭审现场并不见刘鸿,也不知在忙什么,想去看看,就随同二人一起去了梁王府。 谁知刘鸿出去办差,人并不在府内,便随同宋钰刘琴一起来到隔壁宋钰的老宅,皇上可能是真的心怀愧疚,回到宫里便令专人去给宋钰发还家产,并赏赐了不少日用物品。 三人来到时,已有人在院内等候宋钰,见宋钰到来,忙将礼物清单递给宋钰,让她查点,宋钰接过清单,也不差点,就让人走了。 三人走进院内,只见院内枯叶到处都是,荒凉阴森,宋钰只觉熟悉亲昵,谢莹与刘琴二人却感到凄凉幽冷,院中草木枯萎落败,令人心生伤怀,院中还堆积着皇上御赐的箱笼, 宋钰来到自己的闺房,将门打开,除了一地灰尘,其余倒还整洁有序,看来所谓的抄家只是走个过场,明知根本没有赃银,也没有白费力气到处翻找。 刘琴见天色已晚,便让宋钰和谢莹先住在自己家里,等明天派人打扫过后,再行入住,可宋钰盼望了四年多的家,回来了,便不想再分离,非要宿在自己闺房。 刘琴无奈,从府内调派了些丫鬟小厮,一起帮忙收拾了院子和宋钰的闺房,起码能临时住人,后续再大动干戈收拾。 谢莹怕宋钰一人住在院中害怕,便留下来陪宋钰过夜,刘琴则有点怕怕,回了府中居住,将念巧留下陪着二人。 第95章 鬼魂 念巧在房内收拾床铺,二人无事便在院中转悠,现在已是深秋,院内杂草经过仆役清理,已是整洁许多,但仍不时有枯叶飘落,宋钰在走到院子角落的一株大槐树时停了脚,她突然双脚一软跪在地上,谢莹不知怎么回事,忙去扶宋钰,宋钰却推开谢莹,扑上去抚摸着树身,痛哭出声:“娘,我终于给咱们宋家洗清冤屈了,您泉下有知就安息吧!娘,你能听见吗?女儿好想你呀! 谢莹这时才知道,原来宋钰的母亲是在这棵树上吊的,这是一棵百年老槐,树枝浓密,弯曲低垂,但树上的叶子已经不多了,剩下为数不多的孤零零挂在树梢,随时都会被秋风吹落, 谢莹静静在旁等待,等宋钰哭声越来越小,才过来搀扶她起来,安慰道:“你母亲会希望自己的女儿过的快乐顺遂的,你过的好了,她才会安心的去转世投胎,下辈子也会幸福的。” “ 母亲下辈子一定要幸福,和父亲弟弟一起幸福”宋钰喃喃道。 又转头盯着谢莹问道 “人真的有下辈子吗?” “ 应该有吧,佛说,人生本就是一场轮回,从生到死,又从死到生。” “ 那就祝母亲父亲和弟弟早入轮回,再踏幸福人生,”说完,宋钰仿佛放下了千斤担子,人也变得轻松起来。 二人回到房间,念巧早已将床铺好,催促二人早早洗漱休息,二人忙碌一天也累了,收拾完就上床休息。 宋钰大仇得报,又疏解了心结,睡得尤其香甜,谢莹却一直未能入眠,她在思考着国家大事。 大耀国如今的局势,国内虽然动乱基本控制,但匈奴女特使的威胁如同悬在大耀国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落下。 国内如今缺兵少将,如何同匈奴硬拼,但若是后退一步,同意了匈奴的无理要求,匈奴就会得寸进尺,更会随时撕毁协定,入侵大耀国。 从她在天眼中得到的预示,匈奴入侵大耀是必然。 匈奴如今兵强马壮,尤其那个女特使,功法诡异,似乎并不弱于刘鸿,自己如今还是一个菜鸟,与之对上简直不堪一击。 要想提升自己,必须和刘鸿一起去找到陈后的秘藏,修炼其中的仙家秘法,才有一些战胜的可能。 谢莹想着想着,疲意渐渐袭来,正欲合上双眼准备入睡,忽觉房间似乎温度变低,下一刻,眉间天眼瞬时启动。 等谢莹再次睁开双眼,眼前出现一漂浮在空中的素衣女子,女子脸色苍白身形隐约透明,谢莹的天眼在玉佩灵气的支持下,侥幸进入第一层,在瞧见女子的第一眼,便知此女已非人类。 女子身体目前是一种普通的魂体,身上也不带丝毫戾气,就算如此,谢莹也念诵金刚经,护住自己和宋钰。 宋钰此时依然睡得香甜,女子见谢莹目露警惕,忙出声道:“姑娘不必害怕,我是宋钰的母亲,我不会害你的,我只是想来看看自己的女儿。” 谢莹听女鬼说自己是宋钰的母亲,这才从其长相上看出确实和宋钰有几分相似之处,便信了女鬼的话,却依然保持着警惕心,人鬼殊途,生前是母女,死后还会认女儿吗? 第96章 修炼 女鬼双眼满含思念,四年了自己才见到女儿一面,刚才在槐树下,听到女儿哭着说想念自己,也不禁后悔自己当时冲动,只顾自己解脱,唯留下女儿在世上孤独受苦。 女儿比自己坚强,比自己有本事,竟然替丈夫和儿子洗刷了冤屈,报仇雪恨,女儿如此坚强,自己也该放心了,终于到该离开的时间了。 自己在仓促间吊死在老槐树上,早该一命呜呼。谁知老槐树有灵,护住自己三魂七魄,没有溃散,但四年时间太长,自己的魂体越来越透明,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却没想到,在这最后的时间里让自己见到了女儿一面,也得知了大仇得报的消息,心中怨气一消,魂体消散的越发快了, 庆幸的是女儿的这个朋友居然身具天眼,可以沟通魂灵,自己将遗言转告她,便能放心离去。 将女儿娇艳的面容牢记在脑海,女子这才对谢莹说道:“ 姑娘,你既然是宋钰的好朋友,我想拜托你几件事。” “ 何事,看在你是宋钰的母亲份上,我会尽全力帮忙的。” “ 我的魂体熬了四年,马上快消散了,希望你今后能多多帮助我的女儿,因为她世上再无亲人了。” “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会照顾自己的朋友的,还有吗?” “ 还有,一个消息是对姑娘你好心的报答,我之所以死后灵魂没有消散,是因为院中那棵大槐树百年下来有了灵体,它之所以有了灵体,是因为树根深处有一处罕见的小型灵脉,姑娘你身具天眼必须有灵气护体修炼,你只需在晨时,槐树吐纳灵气之时,在槐树底下修炼,便可事半功倍。 谢莹听后大喜,他的天眼没有灵气滋润,便会干枯,无法启动,若这里有灵气供自己修炼天眼诀,练到第二层,自己便有了自保之力,不再怕那个神出鬼没的匈奴特使。 女子说完这些话,身形似乎越来越透明,她着急的将最后的几句话告诉谢莹:“ 在那槐树的树洞之下,有一个木盒,盒中是我们宋家祖传的玉镯,请你将玉镯交给宋钰,说是母亲留给她的,让她贴身佩戴。 谢莹点头答应,女子这才展露笑颜,放下最后的心事,随雾气消失不见。 谢莹见周围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这才沉沉睡去。 翌日,谢莹起了个大早,宋钰和念巧还没起来。想起昨夜宋钰母亲所说之话,谢莹悄悄出了房间,径直来到了大槐树旁。 刚走近大槐树,谢莹便觉神清气爽,忙取出身上所带布巾,垫在地上盘腿修炼起天眼诀, 谢莹只觉随着灵气进入天眼,在自己催动天眼诀修炼时,有热流顺着眉心天眼,辐射全身,此时的谢莹如同全身浸泡在温暖的热水中。 谢莹不敢停下,催动口诀,让这股热流在全身周转,慢慢的浑身变得刺痛粘腻,仿佛被扔进了臭泥潭中,浑身不爽,阵阵臭气传来,谢莹在无法忍受,停止修炼,睁开双眼,这才发觉臭气竟是从自己身上传来。 第97章 洗髓 谢莹忙站起身,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有一层黑乎乎的东西,散发出臭味,赶快回到房间烧了些热水冲洗。 连冲几遍,才将黑东西清洗干净,谢莹此时感觉身轻如燕,此时天眼诀已进入第二层。 第二层有控魂的能力,遇到比自己稍强的对手可有使其产生晕眩,催眠的效果,谢莹有点兴奋,准备找个人试试。 正在此时,念巧咋咋呼呼跑进来,“小姐,你需要热水怎么不叫醒我,竟然自己烧水,是奴婢失职了。” 谢莹心想正好用念巧试一下,便直接催动天眼的催眠功能,让念巧再多休息一会,她可舍不得让念巧晕眩。 念巧小嘴正叭叭的数落自家小姐,突然感觉双眼迷离,昏昏欲睡,还没等想明白怎么回事,便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谢莹也被念巧如此快的睡觉速度惊呆了,天眼诀的催眠能力竟如此强大,也不知能否对付那个匈奴女子。 她将睡着的念巧抱到床上,才又来到槐树旁,此时槐树已停止了灵气吐纳,又感觉不到一丝灵气了。 看来想要继续修炼,只有了凌晨时分,怪不得这么久以来,没人发现槐树的奇异之处。 槐树的灵体和本体互相独立,所以槐树的外在就是棵普通的老槐树,丝毫不引人注意。 谢营想起宋钰母亲所说的想留给宋钰的木盒子,便急忙去找,找了好久,才在槐树根部一个极其隐蔽的树洞中找到一个古朴的木盒子,谢莹取出木盒,便回房间去找宋钰。 宋钰此时也已起床,谢莹将木盒递给宋钰,宋钰拿着木盒满脸不解,问道:“这是什么?” “这应该是你母亲留给你的祖传之物”谢莹回道。 听说是母亲送给自己的,宋钰急忙打开木盒,想看母亲到底给自己留了什么。当木盒被打开,一对晶莹剔透的碧玉手镯呈现眼前。 宋钰欣喜的拿出来戴在手上,顿时感到沁凉舒适,看着这玉镯,宋钰一阵心酸,小时候的她就见母亲戴过,母亲十分爱惜这对玉镯。 “你在哪找到的?” “在槐树洞中无意发现的。” 宋钰心想,肯定是母亲自尽前藏在那里的,以后有了这对玉镯,就像母亲依然陪在他身边一样。 谢莹让宋钰去人牙子那买些丫环仆役继续收拾庭院,但不要让人轻易接近大槐树,她晚上会再回来,宋钰开玩笑道“一定要记得回来哟,我一个人会害怕。” “放心,肯定会来陪你。”谢莹心想,一方面可以陪你,另一方面还要修炼,二者兼得。 等谢莹回到威虎营,吴静正在等她,“你干嘛去了,晚上也不回来?” 谢莹将宋钰的事情告诉吴静,吴静十分同情宋钰的遭遇,慷慨道“那你多陪陪她,爹爹那里我帮你打掩户。” 谢莹好笑道“放心,我不会耽误营里任何事,随传随到。” 刘鸿此时正被皇上指派监视匈奴女特使,自从暴露了身份,他本想一走了之,但牵扯到梁王他又无法随心所欲,况且皇上让他监视匈奴女使,正中他下怀,因为他看出女使所修功法,与他十分相似,难道这世间还有像师传那样的世外高人不成。 第98章 女使 女使这几天很正常,很少外出,也没有联系什么可疑人,就老实的呆在潇湘馆,刘鸿监视得有些无聊,又想起了那个总是撩动他心思的谢莹,也不知在忙什么,想起自己还答应过谢莹带她一起寻找密藏,也不知什么时侯能成行。 正想着心事,忽见女使换了一身男装,从潇湘馆走了出来,刘鸿忙收了心思,小心观察女使的去向。 女使很警醒,在观察四周无人,才提气纵身,上了房顶,向远处纵跃,身法行云流水,轻巧迅捷,一般人根本无法跟上,怪不得老皇上要派他来。 刘鸿也一个纵跃,上了房顶,循着女使踪影而去。 远远看着那个女人从那间深宅大院的房顶跃下,身形闪入房内再也不见出来。 刘鸿轻轻跃上此屋房顶,查看了下房间位置,走到其中一个地方,揭开瓦叶,顺着屋檐缝隙向里张望,缝隙有点细小,只隐约看见一个高大男子背影,再看不到任何东西,只定二人的说话声却隐约传了上来。 “不知女使这几生藏身大耀国,可曾查探到什么?” “只查探到稍许眉且,有愧国师大人的嘱!” “国师大人寿命有限,命你加快进程。” “国师大人身体可还好?” “若不是缺乏灵气,大人身体难以复原,又何必指望你这废物,大人早就亲自来查探大耀国了,因为已经4年之久,你却没有丝毫进展,国师大人能不着急?”一道粗犷的男声严厉斥责道。” “请国师大人放心,我已初有线索,一定会找到陈后那座秘藏,请让国师大人再给我一段时间!” “哼!真是废物,我会求国师大人再给你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哦。” “谢言师兄替我求情,金娥感激不尽!” “与大耀国的谈判进行的如何了?” “禀告言师兄,大耀国的皇上还没给我答复,不过我估计他应该会答应的。” “其实他答应与否都不重要,大耀国这块肥肉我们匈奴大帝国是不会放弃的,只是想拖段时间,等国师拿到密藏,就会更进一步,打遍天下无敌手,哈哈,到那时大耀国唾手可得!” “师兄说的是,大耀国资源丰富,占领大耀国后,我族就再无后顾之忧了。” 屋顶上的刘鸿却已经听得肺快气炸了,匈奴的狼子野心,不灭我大耀不甘心呀,竟然还想谋算自家老祖的秘藏,也不知对方是如何知晓秘密的。 怕那女使提前出来撞上,刘鸿早早就撤了,大致内容他已知晓,尢其竞然听到对方想谋算秘藏,看来与谢莹一起探宝的计划要提前了。 知道了对方的打算,刘鸿不打算再浪费功夫去监视女使,他必须去找谢莹将计划提前。 刘鸿回宫向皇上复命,将偷听到的对话全都告诉了皇上。 皇上听得面色铁青,顾不得在刘鸿面前,就破口大骂匈奴痴心妄想,他决不会让匈奴踏进大耀国。 刘鸿咂巴咂巴嘴,心里暗想,光会嘴上喊囗号,倒是和匈奴开打呀! 第99章 过过过 皇上发完怒,又盯着刘鸿问,“你说现在大耀国适宜与匈奴开战吗?” “短时间内不要开战。” “那什么时候适宜开战?” “具体时间臣也不知。” 皇上看着眼前的刘鸿,怎么越看和自己年轻时越像,是自己眼花了吗,初见刘鸿时,感觉和粱王有些像,这怎么越长越和自己像了呢,可能是自己感觉出了差错,有空去问问太后。 刘鸿向皇上禀告,自己要追踪和女使接头的男孑,所以要失踪几天。 皇上点头同意,让他查清此人身份。 刘鸿离开皇宫,就赶快去找谢莹,谢莹听刘鸿说要提前去探寻密藏,也十分欣喜,又听刘鸿说匃奴人也在找寻密藏,也十分吃惊秘密究竟是怎么泄露出去的,两人随后约好见面地点,便各自回家准备物品。 谢莹先去营帐向吴瑞将军请了假,就赶快赶回宋珏家收拾行李,对宋钰说了抱歉,这几天没法陪她了,就赶快去房间换了一身男装,稍为修饰了下样貌,这才赶往和刘鸿约好的地方,等赶到时,见刘鸿早已在等她。 刘鸿见了谢莹的男装打扮,总觉得很熟悉,“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提起此事,谢莹也定一肚子气“您老贵人多忘事,咱们第一次见面,你可是把我当成了小叫花。” 谢莹一吐槽,刘鸿终于想起自己强借别人马,还把她当成男孩子,无意间碰触过谢莹的身体,不禁有点不好意思,想给谢莹道歉,又张不开口,搞得有点穹迫,谢莹拍拍刘鸿肩膀,“算了,不知者不怪,我早忘了。” 刘鸿见谢莹如此大度,有多几分好感,两人商量该如何去找秘藏,谢莹道“把你的玉佩拿出来” 刘鸿听话的取出玉佩递给谢莹,谢莹感受到玉佩中的灵气已经所利无几,便让刘鸿将玉佩震碎。 刘鸿虽然觉得谢莹的要求莫名其妙,却依然如言,将手中的玉佩震碎,露出里面金黄的钥匙,谢莹取出自己的钥匙和刘鸿的并在一起,钥匙上的纹路合在一起竟然形成一幅地图,刘鸿大喜过望“根据这地图就能找到秘藏了,还是你聪明,我曾拿着玉佩研究来研究去都找不到线索。” 谢莹也不说明发现钥匙纯粹是个意外,而是趾高气昂的说道“既然我比你聪明,那这一路上你要听我指挥。” 刘鸿注视着活泼灵动的谢莹,有点移不开眼,见谢莹回望过来,忙掩饰的低下头,谢莹见刘鸿不应声,双手插腰,仰着小脸责问道“你到底听不听我指挥,不说话发什么呆,像个傻大个。” 刘鸿忙赔笑道“听你的,都听你的。” 见刘鸿回话态度良好,这才满意,刘鸿见谢莹放过自己,心里不觉好笑,没想到小姑娘脾气火爆,像个小辣椒。 刚跟在谢莹身后没走几步,谢莹又猛的回头盯着刘鸿,盯得刘鸿心里直发毛,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 谢莹歪头沉思道“你妹妹刘琴总是说你冷冰冰的,像个大冰块,不喜欢理人,我怎么觉得你呆呆的傻傻的,难道你有双重性格,是变态人格。” 刘鸿简直是无语了,就这一会功夫给自已扣了几顶帽子了,现在又冒出个变态来,自己只是因为留给小姑娘的第一印象不十分良好,尽量让着小姑娘,也对,自己似乎变得有点不像自己平常的性格,平时自己可是十分冷硬,对人对事丝豪不让,每次一遇到谢莹,就变得宽容软和,难道自己真像谢莹所说有双重人格。 刘鸿摇摇头,什么乱七八糟的,差点被小姑娘带沟里。 谢莹见刘鸿又摇头又傻笑,更认为刘鸿是个危险的双重人格,现代社会中,双重人格的人都是极其危险的,谢莹默默的与刘鸿拉开一定距离。 刘鸿也察觉了谢莹的小动作,简直被气的肚子疼,又无从解释,总不能嚷嚷自己绝不是变态,想想都可笑。 刘鸿觉得女子真不好相处,轻不得重不得,心思诡异,让人无法理解,慢慢相处,时间长了,小姑娘会认清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的。 谢莹在前面带路,她过目不忘,此刻钥匙上的地图早已刻在她脑海中,她辨清方向后,向地图上所绘的无名山进发。 山路崎岖,高低不平,坑坑洼洼尤其难走,不久谢莹就走得额头冒汗,气喘吁吁,这还是多亏大槐树的灵气帮她重朔了身体,素质比原来强化不少,可她没系统的练过内家功法,体内无灵力支持,终究缺乏了耐性。 紧跟身后的刘鸿却身形矫健,绰绰有余,见谢莹疲惫,忙关心道“要不歇会在赶路。” 谢莹瞅瞅前面一望无崖的山路,无奈的点点头,二人在一处稍稍平坦的山地上坐下,取出干粮进食,刘鸿给谢莹递过去自己的水囊,谢莹正感觉干粮咽的慌,见到水囊,二话不说,就抿住往嘴里灌,将干粮冲下去,才觉得舒服多了,将水囊还给刘鸿,说了声谢谢。 刘鸿也渴了,正欲拿起水囊喝上两口,却瞅见谢莹抿过的囊口晶莹透亮,湿濡的地方正呈现少女的唇形,不禁面色发红,拿着水囊不知该不该喝。 谢莹吃好喝好准备出发,见刘鸿还在那里模模憎憎,不满道,“快点,别模憎了,天快黑了。” 见谢莹催促自己,刘鸿慌乱的就着水囊喝了几口,面色已是胀的通红,喝完,忙老老实实的跟在谢莹身后继续前行。 天色越来越暗,山路也越来越陡陗,谢莹不禁暗骂陈后折腾人,将秘藏选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又累又怨,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刘鸿眼疾手快,一把扯住谢莹,让其半靠在自己怀里缓缓劲。 其实做为一个娇弱的小姑娘,谢莹能一口气坚持爬到这里,刘鸿挺赞赏小姑娘,比一般女子强太多了。 谢莹半靠在刘鸿怀里,让疲累的身体慢慢恢复,不过这男人的身体靠着挺舒服,暖和又安全。 第100章 未命名草稿 谢莹靠在刘鸿身上休息了一会,觉得体力已经恢复,便又继续前行,观察附近地形,应该不远了。 等翻过一个小山头,来到一处天然形成的深洞时,想起图纸上的标示,谢莹知道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谢莹让刘鸿先跳下深洞,然后在下面接着她,,刘鸿便脚下一点,轻触洞壁边缘,连换几次身形,稳稳落在洞下,谢莹没有刘鸿的轻身功夫,只能手扶洞壁,向下挪动。 下到一半时,右脚没蹬稳,手上一滑,人向下方坠落,谢莹吓得大喊“接住我。”、、刘鸿忙伸手去接。 等谢莹发现自己并没掉到冷硬的地上,而是被刘鸿紧紧的抱在怀中,有点不好意思,忙挣扎着下了地。 怀中一空,没有了温软的触感,刘鸿心中略有失落。 谢莹适应了洞中稍暗的光线后,依据图中所示,走向一处狭窄的缝隙,缝隙极其狭小,仅容一人通过,好在谢莹身材苗条,轻易挤了过去。 轮到刘鸿,他身材高大健硕,怎么也无法从缝隙中通过,刘鸿无奈,只得在外等候,叮嘱谢莹小心。 谢莹只能独自按图前行,心里奇怪陈后将秘藏存于此处,难道只许后代中的女子进来,刘鸿此时在外面也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 谢莹绕过狭窄的路径后,前面逐渐变得宽敞,再往前走,见到了那块图上所画的巨石。 谢莹绕着巨石转了几圈,没发现任何异常,正疑惑间,见那巨石表面有拇指大小异常突起,心里一动,上前用指头轻轻按动,只见吱呀呀机关声响动,一个黑洞出现在眼前,谢莹走到黑洞前,见一条台阶通往地下,谢莹顺台阶而下,见下面出现一个四四方方的储藏室,里面摆了十几口大箱子,谢莹走过去打开其中一口木箱一看,里面是一箱码得整整齐齐的金元宝,简直能晃花人眼,又挨次打开其余几口,发现大多是金银,少量箱内装有一些古玉奇玩。 谢莹现在想找的是陈后留下的仙家秘法,她四处找寻,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一个破旧的黑色木盒,她拿起木盒,轻轻打开,生怕木盒被她弄散架了,木盒中静静躺着一本古朴的绢书,谢莹拿起细看,见封面是一片空白,翻开书页,掉出一张字条,谢莹拿起细看,上面写着,留于陈氏后人有缘者,如有灵根,可修练此法入门,得寻仙缘。 谢莹大喜,终于找到了,她将绢书上记录的无名功法细细从头看完,将之全部记于脑中,这才将绢书收起,一会出去交与刘鸿,这是人家祖宗给留下的仙缘。 谢莹发愁这些空藏该如何处置,暂时无法带走,只能先留于此,也不知陈后是怎样带进来的,是否有空间一类的法宝,仙人手段神奇,凡人无法得知。 谢莹从中挑了几件小巧的古玩和饰品,出去送给朋友。 谢莹原路返回,刚走到缝隙处,就见刘鸿正急切的向里张望,见谢莹出现,才放下心来。 谢莹钻出缝隙,将里面的情况告知刘鸿,又将无名功法交给刘鸿,告诉他,若身有灵根,可照此修炼,可进仙门,刘鸿推让,让谢莹先练,谢莹告诉他,自己已记入脑中,无须再看,刘鸿这才收下。 二人商量,以后需要金银之时,再派人来取,二人便欲回返,可下来时容易,上去却难,谢莹发了愁。 刘鸿一声轻笑,“放心,有我呢。” 他取出一柄匕首,拔开护鞘,锋刃蓝光莹莹,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刃。 他将匕首在洞壁上轻轻一戳,挖出可供脚踩的窝洞,一级级向上,不一会便到了洞顶,谢莹便轻松的踩着窝洞爬了上去。 二人顺原路返回,本以为要花几天时间寻找,谁知两人竟然连夜往返,只花了一天时间,两人直接回了梁王府,谢莹与刘琴又一起去了隔壁的宋府。 宋钰已经买回了一些仆役,正在院中打扫,谢莹跟宋钰与刘琴打声招呼,径自去休息了,一天一夜的奔波劳累,谢莹一挨着床就沉沉睡了。 等谢莹睡醒,已是日落西山,出了房间,见整个院子已收拾得清爽整齐,找到宋钰,才知刘琴早已回去王府,宋钰见谢莹已经醒来,便安排晚饭,用晚晚饭,宋钰要去潇湘馆看个姐妹,谢莹嫌时间晚,怕不安全,便一起陪同。 晚上的潇湘馆格外热闹,车水马龙,衣香鬓影,各色娇声软语耳边荥绕,二人轻车熟路的进到馆内,去找宋钰的朋友。 宋钰见到朋友,闲聊了一会,问起匈奴女使的情况,朋友说,匃奴女使这几天不太呆在馆内,成天早出晚不知忙些什么。 见并没查到什么情报,宋钰叮嘱朋友小心注意,二人便离开了潇湘馆。 笫二日凌晨,谢莹早早起床,在大槐树底下开始修炼无名功法,无名功法入门笫一层,谢莹练了一会,便觉丹田似有了气感,知道自己达到了功法上所说的引气入体。 她利用气体不断的冲刷丹田,丹田内的气体越来越充盈,直至气体形成一个气旋,狠狠的二中击着丹田,传来一丝丝痛感,谢莹忍着不敢动,直到感觉到轰的一声体内鸣响,丹田终被气旋冲开,到达了书中所说的第一层,顿觉体内力气无穷,浑身舒泰。 谢莹又继续巩固了一会,才收功回房,心内暗想,不愧是仙家功法。 第101章 练功 皇上这几天心神不宁,该给匈奴女使回话的时间一推再推,皇后关在牢狱该杀该留?太子现在是立还是不立,都等着他决断,更何况朝廷众臣一团散沙,匈奴国居心叵测,真是一团乱麻,无处着手。 烦闷之下,他去了一趟牢狱,来到关押皇后的地方,透过铁栏,看见皇后头发乱糟糟,面如土色,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再不见那个风姿绰约的吕美人,见到皇后如比惨景,皇上内心的愤怒和烦躁消失了几分。 他轻唤一声“吕欢,你如今可曾后悔?” 皇后正痴痴傻傻,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望去,正瞧见一身威严的皇上站在栅栏外,顿时犹如见到了救命稻草,扑到栅栏前,哭求道“皇上,我错了,我也后悔了,后悔被吴王诱骗,做下了错事,我以后会给你当牛做马补偿我的错误,皇上,你看在我们过去的情份上,饶过我这一次吧,皇上,求求你,求求你!” 皇上瞧着栅栏里面不断给自己叩头求情的女人,心里竞不起一丝波澜,这就是曾经把自己迷的神魂颠倒的笫一美女,如此丑陋,如此软骨,自己当初是瞎了眼吗,再无兴趣与其多说,杀与不杀也不再纠节,让她这样卑贱的活着,更能折磨她。 皇上又去看了看八皇子,看着越来越沉稳的青,皇上满意的点点头,问了问身体恢复情况,嘱咐其抓紧功课和学习,便离开了。 皇上又来到太和殿,看见太后日益苍老的太后,皇上心中十分愧疚,母后为他操劳的太多了,让老人家费尽了心力,应该是安亨晚年的年纪,却因国家的动荡陪他一起劳心劳肺,实在是不孝呀,他终于心中有了决定,先与匈奴假意应和`待羽翅丰满,将与匃奴誓死不休。 刘鸿此时正盘腿坐在房间,在认真的修炼无名功法,越炼越有熟悉感,这不就是师传教给自己的功夫本源同辙吗,只不过无名功法更祥尽,更健全,师傅教给自己的似乎是简易板,这个功法修炼起来,起效很快气感更强,他曾经修炼出一丝气感,师傅直夸他是天才,身上绝对有灵根,刘鸿让那逐渐强大的气旋持续冲击自己的丹田,在他坚持不懈的冲击丹田,终于一层障被冲破,终于开创了自己的丹田。 刘鸿大喜过望,这证明自己终于踏上了修仙的第一步,继续修炼,自己也会像仙人一样长生不老,法力无边,想到这,刘鸿很是兴奋。 可他一转念想起了谢莹,也不知那姑娘有无灵根,是否能修炼,若是谢莹无法修炼,就不能长生,那自己在未来悠长的岁月里再也见不到那个活泼灵功的小姑娘,刘鸿顿感修仙对自己也没多大吸引力了。 谢莹不知刘鸿此时在为自己无法修仙发愁,她在顺利收功后,就又接着练起了自己的天眼诀,希望天眼诀能够顺利突破第三层,多出新的能力,更好的保护自身和身边的亲人朋友。 皇上在和太后商量后,决定马上立八皇子为太子,让其慢慢学着亲政,以便自己以后能顺利退位,替换期间不出现任何波折。 这日上朝,皇上向众大臣正式提出立八皇子为太子,现在没有了皇后和吴王阻挠,立太子应该非常顺利。 果然,皇上提议一出,众臣大多附和,似乎没人反对,皇上心中一喜,正欲为八皇子定下太子身份,却见梁王闪身出来,躬身拜道“臣反对!” 一石激起万层浪,众大臣愕然之后,顿时议论纷纷,大殿上顿时乱作一团。 皇上的心猛的一沉,怕什么来什么,本来就对梁王持有戎心,现下,梁王的野心终于显露出来。 皇上沉着脸问“梁王,你是何意?” “臣有事要奏。” “你说” “臣反对立八皇子为太子,是因为皇上您还有嫡长子在世,立太子不该绕过嫡长子!” 皇上此时正被震惊的问不出话来,他瞪大双眼问梁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臣自然知道,臣想说的就是皇上您还有嫡长子在世!” 皇上此时也不知道是该惊还是该喜,他从皇位上直接跑至梁王面前,扯住梁王问道“朕的嫡长子在哪,你把他藏哪了?” 梁王笑嘻嘻的看着皇上“我为什么要藏他,他十分出色,皇上你也经常见他。” “我经常见,是谁?” “就是锦衣卫指挥使刘鸿。” “是他!竟然是他!”皇上松开梁王,脑子里映出刘鸿那张与他极其相似的脸,他这时再瞅梁王,不知是否心理作用,越瞅越觉得刘鸿与梁王长得丝毫不像。 他他埋怨道“他既是朕的嫡长子,为何要瞒朕到现在。” “臣是不得已啊,一是因为吴王曾追杀过刘鸿母子,且吴王与皇后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若是知道刘鸿的身份,臣恐护他不住。” 皇上哼了一声,“这条算你说得有理,那笫二条呢?” “第二条是刘鸿似乎对皇上有很深的误会,臣曾似图化解,但不得其法呀。” 皇上听了,也是神色一暗,他应该想得到,刘鸿和小陈氏所受的苦难,难道不是因为他所造成的吗。 皇上此时也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情,当得知刘鸿竟然是自己的儿子时,意外,惊喜,自豪一齐涌来,让他一时忘了自己对这个儿子的亏欠。 现在又得知刘鸿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世,但与他平日相处,刘鸿恭散且疏远,没有丝毫的亲近意思,这是根本不想认他这个父皇吗。 皇上再无心思立什么太子了,匆匆散朝直奔太和殿,他要告知太后这个喜讯,也想让太后帮他拿个主意,他该如何挽回这个儿子。 太后见皇上疯疯颠颠跑来,惊喜溢于言表,似乎有什么大喜事。 “母后,我有嫡长子了!” “什么有嫡长子j,把话说清楚。” 皇上慢慢冷静下来,将刘鸿的身世详细告诉了太后,太后听完也是大吃一惊,等完全接受事实后,又为难起来,按感情说,她自然偏向一手带大的八皇子,但从理智上讲,她认为刘鸿应该是当一无二,完美的皇大子人选。 “皇儿,你是如何选择?” “太子当然是刘鸿的,起初是心有愧意,为了补偿,但现在为了大耀国的将来,太子也必须是刘鸿!” 太后听了,也觉得有理,刘鸿确实比人皇子更出色,心理也就不再纠结,同样选择了刘鸿。 皇上对太后诉说了刘鸿对他的埋怨与隔阂,太后也为了难,只好劝他尽量挽回孩子的心。 第102章 皇位 皇上在知道消息后,一刻也不想等了,换了一身便装,就想去梁王府看儿子去,等来到梁王府,皇上又有点怕见到刘鸿,他一直将刘鸿作为杀人工具,替他排除异己,从刘鸿出生到现在,他带给刘鸿的一直是伤害。 皇帝现在有点怂,是心中有愧的怂,他现在能给儿子什么补偿呢,估计他现在将皇位捧手相送,儿子也不稀罕。 梁王听说皇上私服来访,忙过来相见,皇上让梁王给他出王意,该怎么接近刘鸿,梁王道“认真的道歉,请求刘鸿的原谅”。 皇上听了,有点垂头丧气,一个帝王,平日颐指气使惯了,何时给人低头认过错、,现在要给平时被自己呼来喝去的曾经的手下认错,道歉,实在是张不开觜。 “我去把刘鸿叫来。” 梁王说完就脚底抹油溜了,把皇上一人丢在房间,皇上听见刘鸿马上过来,一时紧张的坐立难安。 没一会时间,门外传来脚步声,皇上噌的从座位上站起,紧盯着门口,等待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青年出现。 刘鸿一进房间,便看见皇上直愣愣的紧盯着他,忙上前准备跪地拜见。 谁知皇上天比利索的上前制止刘鸿的跪地动作,边紧扯着刘鸿的身子不让其下跪,一边吭吭哧哧没憋出一句话。 刘鸿见到皇上的怪异表现,心里猜测出点什么,不动声色的朝后退了一步。 皇上见到刘鸿远离他,心情愈加郁闷,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直白的问道“刘鸿,你可知你自己的身世?” “知道。”刘鸿冷漠的回道。 “你可是怨恨朕?” “臣不敢!” “你敢,你也该恨,是朕错对了你母妃和你,一切都是朕做错了!” 既然话已出口,皇上也顾不得脸面了,继续道“朕不该不念夫妻恩情,将你母妃打入冷宫,又被奸人趁机迫害你母妃,害你们流落在外,受尽欺凌,你心里恨父皇,父皇不会怪你的,怪只怪父皇识人不清,错把鱼目当珍珠,却丢失了朕最宝贵的东西!” 说到此,皇上已是双眼湿润,动了真感情,他确实是真心后悔了,面前有儿不相认,他既失落,又痛悔。 刘鸿站在那纹丝不动,如同冰柱,心里也只是微起波澜,世间万般事,后悔最无用。有时不珍惜,无时泪空流。 皇上见刘鸿纹丝不动,心内也是凉了半截,恨意如此深,这个儿子是认不过来了吗。 “孩子,不管你原不原谅我,你终究是皇嫡长子,父皇想让你接任太子之位。” “我不当太子!”刘鸿突然出声打断皇上。 皇上一愣“为什么不想当,如果你真的那么恨我,就应该抓住权势,先当皇太子,再当皇上,让别人在你面前低下高贵的头颅!” 皇上又急又恨,急的是,这个儿子似乎真的不想当太子,恨的是由于自己亏欠这个儿子良多,根本不敢用父皇的身份命令其听话,让他的超级盘算落了空,大耀国这个重担竟然无法甩出去。 他是真的累了,再从吴王和皇后的事情上发现自己是个湖涂君王,想让贤,却发现无贤可让,好不容易,天降一个出色的接班人,竟然不愿接手,贼老天,什么时侯皇位成了烫手山竽,塞不出去了。 第103章 修仙 皇上心里怨声哉道,脸上却露出一副苦瓜脸继续对刘鸿陪笑,想用示弱法来打动刘鸿那坚硬的外壳。 刘鸿却不为所动,皇上见刘鸿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也没了办法,刘鸿却冷冷道“皇上若无事,臣先告辞!” 皇上想说有事,又觉得硬将其留下也是徒劳无功,只好挥挥手让其去了。 刘鸿一走,皇上立马去找梁王大诉苦水,梁王是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又不敢像刘鸿那样直接走开,只好任由皇上在耳边叨咕叨,简直像是在听和尚念经,其中有一句经文,起码重复几十遍,那就是,“他为什么不肯原谅朕呢。” 粱王心想,中间夹着他母妃一条命,能那么轻易就原谅吗。 刘鸿出了梁王府,就去隔壁宋府找谢莹,问问她修炼的情况,谁知谢莹已经去了军营,刘鸿就没有继续追去军营,想等谢莹晚上回来再问。 再次回到梁王府,皇上已经回宫去了,梁王见刘鸿回来,又苦口婆心的劝导半天,刘鸿也不发脾气,只是不听劝导,依旧我行我素,梁王见毫无作用,只得顺其自然。 但是,刘鸿没想到的是,事情的发展是半点不由人,自从刘鸿就是皇上的嫡长子信息传出后,满朝文武皆上书皇上,为了大耀国的稳定与发展,请速立刘鸿为太子,文官以梁王为首,武官以吴瑞为首,吴瑞可是亲眼见过刘鸿镇压吴王叛军的本事,心甘情愿臣服。 皇上心里自然一百个愿意,无奈刘鸿本人不点头。 众人见了刘鸿,当面规劝,刘鸿丝毫不为所动,逼急了,大家都想强行押着刘鸿当太子,可惜牛不喝水强按头,终究无用。 只有吴瑞知道谢莹与刘鸿关系非同一般,便说动谢莹去劝说刘鸿。 谢莹只好去试着劝说刘鸿,刘鸿本来就热找谢莹打听其修炼情况,见谢莹亲自来劝说自己,便笑着问“你想让我当太子吗?” “以你自己心意为主,我想什么可不作数,我还想当女皇呢!” “如果你想当女皇,那我就当太子,夺了这皇位送你!” 谢莹被刘鸿的话给惊呆了,这什么人呀,皇位说送就送,显得皇位如同大白菜,这么不值钱吗? 她连忙摆手,“可别,女皇的重担我可无法承受,最多当个女将军我就心满意足。” “你当女将军,我就当你的副将,陪你鞍前马后,帮你出谋划策,怎么样?”刘鸿十分认真的道。 谢莹上下打量打量刘鸿,奇怪道“好好的皇太子你不当,要当一个小小的副将,你脑子进水了!” “切!你不也一样,放着女皇不当,要当劳什子女将军,我这不是随你呗。” 谢莹无语,“我能和你比吗,你是皇室出身,我是一介平民,你当太子是理所应当,我当女皇是痴心梦想,你别想用无法得到的东西来诱惑我!” 刘鸿瞅着谢莹一脸正色拒绝虚无诱惑的模样,内心也是无奈,他是真的可以为谢莹做到让出皇位的,只是谢莹不肯信他。 他叉过话题问起谢莹修炼的怎么样了,提起修炼,谢莹也异常兴奋,她指着自己的丹田说道“我已经开辟出了丹府,进入了修真的第一步!” 刘鸿听了,欣喜道“这说明你身上肯定也有灵根,这样,我们都可以踏入修仙界,以后都会长生。” 谢莹这才惊?道“你也修炼无名功法成功了!” 第104章 迷茫 刘鸿点头,“我也开辟了丹府。” 谢莹心里觉得奇怪,自己是靠着大槐树反哺灵气才修炼成功,难道刘鸿也有灵脉助其修行,她想问刘鸿,但是槐树灵脉是宋家秘密,她不好私自泄露,便闭嘴没问。 两人又交流了一番修炼的心得,都觉得对以后的修仙道路更多了一层把握。 谢莹道“既然你不想当皇太子,况且咱们现在又踏上修仙道路,终要离开俗世,正好皇子妃子仪是我好朋友,不如就拥立八皇子当太子如何?” “一切都听你的!”刘鸿修仙路上有了谢莹作陪,心内已是喜不自尽,这是他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想要亲近一个女孩子,这种感觉让他冰冻的心有了一丝裂缝,冷陌无比的性格也逐渐变得温和柔软。 为了大耀国早日稳定与繁荣,两人悄悄去找了皇上,说明了刘鸿虽无心皇位,但会帮助皇上和八皇子平定内乱,抵御匈奴,请皇上尽快立储,以稳定民心。 皇上见刘鸿心意己决,虽推辞了太子之位,但并未推卸守护国家之责,也算心存欣慰,有了刘鸿的承诺,大耀国便没了灭国之忧。皇上也不再纠结,八皇子本身也挺出色,有了刘鸿相助,坐稳太子之位轻而易举。 皇上在次日上朝时便宣布了立八皇子为太子,众人正欲抗议,却听皇上接着宣布立刘鸿为摄政王,全权辅佐太子即日亲政,自己则会在太子亲政一月后举行立储大典,退位让贤,以享天年。 众人忙跪地山呼万岁,阻止皇上退位,皇上却面露欣喜道“吾意已决,众卿不必相劝,不过,吾虽退位,但仍会为大耀国尽职尽责。” 刘鸿对于皇上仼命自己为摄政王一职,欣然领命谢恩,手里有了权力,才能更好的护卫大耀国,护住自己想护之人。 果然,在皇上任命太子和摄政王之后,各地蠢蠢欲动的势力又重新蜇服起来,只有匈奴女特使在听闻消息后,上书皇上尽快确定两国互帮协议。 皇上在有了两个儿子撑腰之后,心理也逐渐有了底气,在与众人及新任太子和摄政王商议之后,表面同意签定两国互助协议,暗地派兵随将,加强边关守护。 谢莹则每日凌晨都在大槐树下潜心修炼,在开辟丹府后,谢莹修炼无名功法所聚集的真气在丹府中一天天夯实,终于在某天凌晨,体内真气自丹府运转全身经脉,顺利突破至练气一层。 功法上言明,突破至练气一层,便有了隔空摄物,气至如拳的地步,谢莹便运转体内真气攻向不远处的低矮灌木,只见指头粗的灌木应声而断,谢莹继续用真气卷起断裂灌木抛向更远地方,灌木如同被狂风卷起,从空中划过,坠落百米之远。 谢莹运功成功,心下大喜,现下自己在凡俗界也算踏入高手之列,应该再无性命之忧。 不过在世俗行走,尽量不暴露真功,遇事还是以世俗武功对抗,尽量不拢乱世俗秩序,等帮助大耀国稳定了国力,有了抗衡匈奴的实力,亲人朋友再无危险,百姓安居乐业之后,自己是留在世俗陪伴父母亲人,还是真的离开世俗,斩却凡尘,踏上那虚无飘渺的修仙之路,想到此,谢莹有点迷茫了。 第105章 新太子 太子刘晋虽然年轻,但其性格经过几次风波磨炼,变得愈加沉稳老练,对新任摄政王自己的兄长刘鸿更是由衷的佩服和尊重,事事虚心向刘鸿请教,怎奈刘鸿清冷寡言,对一些琐事十分不耐烦,让刘晋自行决策,除非遇到重要事情,可派人通告,刘晋只得自行担起大耀国重担,一天天磨炼下来,处事愈发稳妥,皇上和太后看在眼里,喜在心中,想在太子登储之日与大婚一起操办。 子仪得知自己一月后即将出阁,入主中宫,以后一入宫门深似海,又顶着皇后的头衔,再也不能同好姐妹一起自由玩耍,心内不由惆怅万分,趁太后派来教训礼仪的嬷嬷不注意,偷溜出去找谢莹寻求安慰。 打听到谢莹这段时间一直居住在宋府,便乘着马车直接赶去了宋府。 到了宋府,子仪见到好久不见的谢莹和宋钰,直接冲过去,三人抱做一团, 宋钰安排人置好宴席,三人吃吃喝喝,品酒聊天,好不热闹。 酒水下肚,三人都打开了话匣子,子仪伤心道“我真的不想这么早大婚,还想与你们多相处几年。” 谢莹听了不愿意了,“什么意思,你大婚后,当了皇后,就不愿与我们相处了不成?” 宋钰也落井下石道“高贵的皇后娘娘怎会与我们这些三教五流混在一起。” 子仪嗔怪的瞪了二人一眼,气愤道“你们明知我什么意思,就不要故意曲解我,有了皇后这头衔拖累,肯定没有我们以前出入自由。” 谢莹安慰道“放心,你出宫不自由,我们会经常进宫去看你的。” 宋钰道“等你大婚那天我们全天陪着你。” 然后又搂着谢莹道“你千万不要早早结婚,多陪我几年,我这辈子是不会结婚了。” “放心,陪你到底,我估计也是单身一辈子。” 三人喝到最后,醉熏熏的倒在一张床上睡着,念巧和丫环们好不容易才将三人分别安置好。 匈奴的女特使在与皇上签定互助条约后,就抛下一切,寻找秘藏线索,吴王被砍头后,一众手下被抓的抓逃的逃,好容易逮着一个漏网之鱼,严刑审问下,总算吐出一条新线索,吴王曾,在十多年前查出秘藏钥匙在小陈氏母子手中,但小陈氏母子十多年间踪迹全无,吴王一无所获。 女使凝眉思索,最近新冒出的摄政王刘鸿听说是皇上失散多年的嫡长子,那刘鸿定然是曾被吴王追杀的小陈氏母子中的婴儿,小陈氏估计已不在世,那秘藏钥匙定然就在刘鸿身上。 女使有点犯愁,她已在师兄面前夸下海口,为师父找到秘藏,现在虽已查清密匙下落,但那个摄政王刘鸿自己曾有过一面之缘,那人带给自己极其危险的感觉,事后曾暗中查探过此人,得知此人武功高强,神秘莫测,这次的吴王之乱就是其一手平息的,自己与其直接对上,胜负难测,不如劝说师兄与其一起联手对付摄政王,取得密匙后,大家都有功劳。 第106章 跟踪 刘鸿在修炼无名功法后,顺利进入炼气一层,本身就武功高强的他有了真气的辅助,简直如虎添翼,虽然搞不清自己的灵根具体是啥,但他对外界稀少的灵气异常敏感,身体无时不刻在吞噬周围灵气,巩固修为,刘鸿觉得短短半月时间顶得上他苦炼十年的功力。 他现在对修炼上了瘾,一天没炼功,就浑身不舒服,他曾听师父讲过,仙人修炼功法多如牛毛,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可他与谢莹只有这么一部残损的无名功法,修炼到一定程度,没有后续功法的更替,会停滞不前,他现在一心想安排好大耀国,让人没有后顾之忧后,就把谢莹拐走,陪他去寻觅真正的修真世界,离开凡俗,探寻仙路,如果谢莹敢私自留在世俗界,他就将其强制打包带走,想到这,刘鸿暗笑自己野蛮,希望能说服谢莹心甘情愿跟自己走。 如今大耀国国库空虚,军费匮乏,为了对抗匈奴,必须赶快招兵买马,扩展军防,这一切都需要银子,他想起秘藏中的金银,看来是时候取出填补国库了。 刘鸿带着一队身强力壮的士兵出发去取宝藏,孰不知自己几天来的行踪已在女使及其师兄的监控中。 当女使发现刘鸿带兵去了某处山脉,心中不禁怦怦直跳,那个地方不就是自己的师傅,匈奴老国师与女帝陈后大战之地,难道秘藏就藏在那里,刘鸿这次明目张胆前去,就不怕宝藏泄露。 刘鸿自然不怕,最贵重的宝物早已取走,剩下些金锒他跟本没看在眼里。 女使通知了自己师兄,二人沿着刘鸿前进的方向疾追而去。 刘鸿经过一天跋涉,终于带着众人来到目的地,吩咐众人将准备载物的空马车停在距离最近的地方,留些人绁续看守,便带着众人上山。 等来到那个山洞前,看着那狭窄难以通过的缝隙,众人犯了愁。 刘鸿看着上次将他阻挡在外的缝隙,不梦撇撇嘴,哼!这次休想再将他拦在外面。 他取出身上宝剑,运起丹田,将真气附着在宝剑上向缝隙处的岩石削刺,只见宝剑到处,再坚硬的岩石也簌簌落地。 不一会,狭窄的缝隙便被拓宽至可供两人出入,刘鸿吩咐众人进去将地下所藏箱笼统统搬空。 等众人将地下室内的箱笼全部搬空,又运到山下装满马车,谢鸿命令众人原路返回,又瞅了眼身后的山脉,从进入山洞,他就敏锐的感觉到有人跟踪,只是只有俩人,威胁不大,且搬运财物更为重要,便不予理睬,反正山洞早已搬空,随来人随便探查。 见刘鸿等人走远,隐在暗处的女使和其师兄连忙现出身形,钻进众人出来的山洞探查。 两人摸索半天,才找到机关,等二人进入空空如也的地下室,两人气得大骂不止,看来东西确实已被刘鸿取走,要赶快报告师父,如果二人对付不了手握重军的摄政王,就必须让师父用匈奴国国师的权利,快速攻打大耀国,一石二鸟,既强占了大耀国,又解决刘鸿这个心腹大患,夺回宝藏! 第107章 招兵买马 匈奴国国都,在一间布置的富丽堂皇的宅第内,一位慈眉善目,白发长须的老人正静静的盘坐在蒲团上,氤氲的热气自头顶升起,飘散而上,,不一会,老人身体急剧的颤抖,他感觉一股血气自腹中蒸腾而上,直至囗腔,尝试压制血气上涌,却没有成功,刚张开口,就喷出一大口血,老人望着喷出的腥臭血液,懊恼至极,大手一挥,一团火焰自手中弹落,将喷出的血液燃烧殆尽。 看来邪门歪道终究不抵正统修仙功法,自己自从与陈后抢夺修仙机缘失败后,被一落魄修魔者所救,将自己收为关门弟子,倾心相授。 在自己刚刚修炼有成之时,老魔头在练功时走火入魔而死,至今他还记得老魔临死时的狰狞面目,心知长期修炼魔功、没有正统仙家功法炼体,终将走火入魔。 眼下他寿命将尽,魔功也再无寸进,无法突破,必须找到陈后留给后人的仙缘,才有可能延续寿命,重入仙途。 想起陈后,他就恨的牙痒痒,他年轻时,也曾玉树临风,啸酒快意,在见到陈后的绝色容颜,便拜倒其石榴裙下,倾心相待,在得知陈后获得仙缘后,并末起争夺之心,只是恳求其誊抄一份,共同修炼,怎奈陈后其心凉薄,就是不同意,忌恨之下,他下手抢夺,却被陈后雷霆手段震压,并下令追杀,他受了重伤,千辛万苦才逃得性命,昏迷后被老魔所救,习得魔功后,本想找陈后再决生死,对方却已香消玉殒,这才压下复仇之念,落脚匈奴国,当上了匈奴国师,继续修炼魔功。 谁知多年前,吴王勾搭匃奴时,透露陈后非但没死,还将仙缘留给其后代,他才又起了争夺之心。 可惜一直未曾得手,自己的寿命已到人间极限,若不是有魔功打底,早已寿终正寝,若是抢到仙缘。自己就继续修炼,若是抢不到,临死前自己就毁了大耀国,让陈后在仙界也要心生魔障,报其追杀之仇。 想到这,老人擦去嘴角血迹,露出志在必得的狞笑。 刚收功出了房间,手下便禀报,大耀国有密信传回,他接过密信,展开一看,心中大喜,喃喃道“刘鸿吗,老夫便会会你!” 谢莹在宋钰家日日凌晨积极修炼,眼看就要突破练气二层,心中大为高兴,因为不但无名功法精进,自己的天眼诀也已突破至第三层,而第三层天眼诀已能隔空攻击对方,威势大增。她曾偷偷在野外试练,在启动天眼诀后,攻击远处一块巨石,当时巨石纹丝末动,她心下诧异,近前查看,手刚触摸到巨石,巨石便如同一团散沙,散落一地,她吓了一跳,以后再没敢轻易动用天眼诀。 可是今天,她一早炼完功后,便开始心绪不宁,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可自己的天眼又未曾预警,应该威胁不大,可她还是处处提高了警惕。 刘鸿在取回宝藏之后,变得更加忙碌,将宝藏全部交与刘晋,让其填充国库,又命大将军吴瑞着手招兵买马,扩充军队。 太子刘晋与大将军吴瑞对摄政王的大公无私献宝于国和雷厉风行招兵买马都感到由衷的佩服,对摄政王的命令言出必行,严格遵守。随着命令的一步步执行,大耀国肉眼可见的生气腾腾。 第108章 赴边关 刘鸿将得力的手下安插在新兵营中,让他们用严格的手段训练新兵,以便早日形成正规军队。 又吩咐吴瑞提拔一些年轻将领,让他们培养各自的独属军队,以便遇到特殊情况可以独挡一面。 刘鸿嘱咐刘晋多多选拔一些年轻俊才,派往各地管理地方政务,这些年轻人也没有辜负众望,投入满腔热情,让地方经济得以好转,百姓安居乐业。 自此,大耀国统治逐渐稳固,国力蒸蒸日上,躺平的老皇上见两个儿子配合默契,大耀国日渐兴盛,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便将政务一股脑下放给太子,自己一天悠哉悠哉,尽情亨乐,众大臣也逐渐认可二位皇子的出色能力,开始尽心辅佐。 刘鸿见大后方已逐步稳定,便想亲自去视察大耀国边防,补充边防的精锐部队已早早出发,刘鸿便准备独自上路赶去边防,谢莹得知后,也想随刘鸿前去边防,以探测匈奴实力,以及近期动向。 刘鸿本就想拉谢莹同行,如今谢莹主动提出,正中下怀,便为谢莹讨了一个随军副将的职位,带着一起上了路。 可二人不知道,他们刚一上路,一封密信便飞往匈奴国国师手中,老国觉得这是抓获刘鸿的一次良机,一是心中急切,二是不放心徒弟的办事能力,决意亲自出发去大耀国沿途截杀刘鸿。 老国师下了决定,便说走就走,换了一身普通的大耀国商人服饰,从两国关卡处拿着关蝶入关,现下两国还在和平通商之中,有了关蝶,轻易便进入了大耀国。 老国师马不停蹄赶到徒弟密信中所说的官道,静静等待刘鸿二人的到来。 刘鸿和谢莹二人一路辛苦绂涉,如果是刘鸿独自一人,野外树上随意露营,谢莹虽然比孱弱的大家闺秀强上许多,毕竟是娇憨秀美的小姑娘,比不得他这粗野汉子,一路上只要见谢莹面露疲色,便打尖住店,将谢莹照顾的无微不至,谢莹多次抗议她没有那么娇弱,刘鸿依然我行我素,贴心照顾,谢莹取笑刘鸿,这好像反了吧,到底谁是谁的副将,刘鸿只傻呵呵回笑,也不回嘴,自从认识了谢莹,刘鸿觉得自己少时的人生阴mai被一点点驱散,性格也逐渐变得开朗许多,他也察觉,谢莹的身影一天比一天入侵内心深处,在明白自己心意后,也不再抗拒,敞开身心接纳谢莹的入驻,只是谢莹目前年龄尚小,似乎把自己只当作大哥依赖,他也只好等谢莹慢慢长大,明白自己的心意。 二人一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路程已过半,刘鸿见天色已晚,便就近一家住店,刘鸿张罗好谢莹的吃住用度,才回自己房间用饭休息,躺在床上,想着隔就是自己心爱的姑娘,心里便甜蜜蜜的,拿出怀中陪伴了自己十多年的竖笛,想吹奏一曲,又恐扰了谢莹入眠,只好又收了起来,又侧耳倾听隔壁谢莹清浅的呼吸,似乎已安然入睡,便也闭眼修息,但他也只敢浅眠而已,时刻留意四周动静,生怕谢莹遭遇任何不测。 第109章 惊梦 谢莹确实已经睡着,但是她刚睡着不久,就陷入一场噩梦,梦中她与刘鸿正在骑马赶路,但转瞬,天色昏暗,飞沙走石,空气中弥漫一股腥臭的气味,她忙回头去找刘鸿,却早已不见刘鸿身影。 她大惊失色,谁能顷刻就将刘鸿从身边掠走,自己竟然都没听见刘鸿一声示警,刘鸿有多强大,她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这绝不会是正常人类能做到的,难道是什么妖怪?不然这么大的腥臭味。 谢莹在四周疯狂寻找刘鸿的踪迹,却只在不远处找到了一匹被吸干鲜血的马匹,谢莹认出这正是刘鸿所骑宝马,已死与非命,谢莹看见宝马惨象,不觉心惊肉跳,又细细找寻,没发现刘鸿身影,却在一片砂砾中找到一支青翠的竖笛,她认出正是刘鸿平日最喜爱的笛子,平时根本从不离身,又不禁为刘鸿担心起来。 谢莹边找边大声喊叫刘鸿的的名字,许是使劲太大,在刘鸿二字刚喊出口,谢莹就被惊醒,急忙翻身坐起,才发现自己只是在床上,瞬间明白自己只是在做梦,可是梦中情景,以及那股刺鼻的腥臭,就算她已经醒来,依然在鼻尖环绕,她推测自己是否又触发了预兆。 如果真的是预警,又会是什么强大的敌人要对付二人,为什么只抓走刘鸿,却放过了自己。 谢莹正沉思间,窗棂轻响,一个轻盈的身影,自窗外飘进,谢莹自来人身上所带清香已辨别出是刘鸿,便出声招呼。 刘鸿一进来便发现谢莹在床上坐的直直的,并未熟睡,便出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我似乎听见你喊我的名字?” 谢莹点亮房间灯火,刘鸿立时瞧见谢莹只着轻薄的睡衣,乌发披散,睡眼朦胧,愈发娇俏可人。 强制收回自己胶着的目光,压下倚念,刘鸿静静等待谢莹的回答。 “ 我做了个噩梦,梦见你大白天被人掳走!” 谢莹拍拍自己胸脯,给刘鸿讲述了自己梦中所见情景,警告刘鸿道:“从明天起,你我寸步不离,千万不要以为只是梦境,因为我从小就有预测未来的异能,而且次次灵验!” 刘鸿听了,也觉匪夷所思,凭他现在的功力,在这俗世已踏入顶端,难道就像师傅所说,俗世到处藏龙卧虎,奇人辈出,不过,听谢莹所描述的血腥手法,很像师傅提到过的修魔者。 魔道之人一般心狠手辣,练功擅走极端,虽进步奇快,却最易走火入魔,如果真是碰到了修魔者,自己初出茅庐,不了解修魔者的手段,就有可能像谢莹梦中那样遭到暗算,不过,现在有了谢莹的提醒,自己在处处警醒,应该能应付一二,就是不知能否护住谢莹。 他问谢莹:“ 你是否了解修魔者?” 谢莹瞪大双眼:“你怀疑对方是修炼魔功的,对了,那肯定是个大魔头,修炼魔功的,都爱吸食鲜血,满身臭味。” “ 修魔者一般都心狠手辣,如果对方魔功高深,恐怕你我二人不是对手,到时,你不要管我,赶快逃命,你走之后,我自会脱身,就算打不过,逃命的本事还是有的,千万不要傻傻的耗在那儿。” 谢莹撇嘴:“ 打不过肯定跑的越快越好,不会傻的白送人头。” 见逃命这条意见出奇一致,两人不禁相视一笑,只要留的命在,就算暂时不敌,凭着两人的机缘和天赋,终会卷土重来,杀败对方! 第110章 进山 早上刚起床,刘鸿便出门去寻了附近几家有名的镖局,打听近些日子附近可有魔修出现。 但人们都摇头表示未曾发现有什么血腥事件。 在最后一家镖局询间时,有一个年老的镖师说起他前几天所遇之事。 老镖师在完成护镖任务返回时,在山间小道上曾听见男子恐惧的尖叫声,等他循声赶去,却只有散落一地的衣物,和一股腥臭刺鼻的气味。 他连忙去四周查看,却没发现任何踪迹,等他不甘心的再次进入密林查探,却有水滴落脸颊,他抬手擦去水汽,却发觉手指血红,等第二滴滴落,他才反映过来是血水。 他抬头向上望去,只见一块辨不清体态的动物血肉被叉在高空的树枝上,滴嗒滴嗒向下滴血。 他望着那高达数十丈的大树,树顶的枝条上正叉着血肉,老镖头也是经历过风雨之人,动物死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怎样轻松将其挂在那么高,那么细软的枝头上。 想到此,老镖头心生惧意,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原地,逃命去了。 听完老镖头的诉说,刘鸿判断那个谢莹梦中的魔头已出现在附近,问了老镖头具体位置,刘鸿才返回店里。 刘鸿对谢莹讲了他打听到的情况,谢莹直觉老镖师遇见的正是她梦中预警的魔头,二人商议半天,如果绕行,耽搁时间太长,直行,那条山路是必经之地,为了安全起见,二人决定易妆前行,看看老魔头是否专为二人而来,又想起梦中宝马的惨况,谢莹提议将两匹骏马付钱委托镖局送达,然后二人趁天色尚早,步行上路。 谢莹摇身一变,成了一普通伙计,肤色黑红,头顶粗布毡帽,身穿粗布黑衣,对身旁老者毕恭毕敬,老者五十有余,须发却乌黑透亮,显出不一般的精气神。 谢莹本想将刘鸿须发染成灰白相间,符合年龄打扮,刘鸿却抵死不从,无奈只得将就,不过也正符合刘鸿一身镖师装扮的气质,老而不衰。 二人虽是步行,但练武之人,脚下轻快,不到半日光景,便赶至老镖师所说的山脚下。 此时的山脚下,停留着一队人马,马上的年青公子正挥鞭抽打一少年人,二人走到近前,听见少年人连声讨饶,才知是少年人人小体弱,长途沷涉下,将肩挑的行李箱摔到地上,引来主子一顿毒打。 年青公子看见两人,停下鞭子,指着谢莹道“前面的山路你替本公子担行李,本公子大大有赏!” 谢莹刘鸿对视了一眼,谢莹心想,前路危险,与几人搭伴,能安全点,便欲应下,正要上前去担行李,却被刘鸿一把拉住,拱手道“这位公子,小老儿年龄虽大,但身健体壮,山路难行,还是我来担这行李!” 年轻公子瞅瞅刘鸿高出谢莹一头的身高,又瞅瞅谢莹瘦削的身板,点头同意。 刘鸿上前轻松的担起行李,和谢莹一起跟在几人身后,向前行进,年轻公子耀武扬威的坐在马上,一路挥着鞭子骂骂咧咧,身边仆从点头哈腰,陪着笑脸,那被抽的一身鞭伤的少年人也咬牙跟在众人身后,谢莹瞧着少年人血透衣衫,悄悄塞给少年人一瓶止血伤药,少年人感激的冲谢莹躬身致谢。 第111章 审问 此时,刘鸿挑着担子,稳步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他一边观察四周是否有异常动静,一边叮嘱身后的谢莹跟紧他。 年青公子怡然自得的骑在马背上,青年身下白马似乎很有灵性,尽管山崎崎岖,马儿依然走的轻巧灵快,但总有失蹄,将马上公子颠了一下,青年立马不高兴,挥鞭痛击马屁股,白马疼的咴咴直叫。 山路已行至过半,并没有任何异常,刘鸿与谢莹紧跟在青年公子一行人身后,庆幸并未出现梦中预兆,说不定魔修已离开此地。 青年公子虽然一直骑在马上,但山路颠簸,让其备感辛苦,嚷嚷着又渴又累,要赶快出山,找个店家歇息,众人只得又加快脚步行进。 刘鸿正挑着担子行走,忽然心生警惕,拉着谢莹向后方疾退,跟在二人身后的受伤少年被二人身形一带,摔出老远。 等少年翻身爬起,只见前方飞沙走石,黑雾笼罩,什么也瞧不清楚,只隐隐听见公子的惨叫声,但声音转瞬已变得十分遥远。 刘鸿此时也是脸色铁青,他知道定是那个魔修出手,尽管他提前警觉了对方,但那魔修出手之快让他深觉目前的自己不是魔修对手,虽然心有不甘,但为了谢莹安全只能先行退让。 他扔掉身上担子,拉着谢莹上前察看,黑雾已散去,地上东倒西歪躺着几个仆从,旁边一匹被吸干血液的白马,马上青年已杳无踪迹,四周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 少年也已跑到跟前,见此情景目瞪口呆,刘鸿怕魔头去而复返,拉着谢莹就欲离开此地,谢莹回头看看仍在那呆呆发愣的少年,终是不忍心,地上几名仆从并末丧命,只是被毒雾熏晕过去,便上前给每人服了一粒解毒丸,嘱咐少年待几人清醒,就赶快下山逃命,这才拉着刘鸿向山下疾速离去。 青年被魔头掳去,已是凶多吉少,虽说青年公子替二人挡了一劫,但二人此时还无法抗衡魔头,只能加紧修炼,待日后为青年公子报仇,如果魔头的目标是两人,那终究会碰上,并不急于找到魔头行踪。 老国师轻松掳了青年公子,心下兴奋,怕有追兵,立即远遁,觉得安全了,才找到一个隐蔽的山洞,将早已吓晕的青年公子放下,一掌过去,青年公子双腿登时断裂。 刺骨的疼痛令青年公子苏醒过来,睁眼瞧见自己身处一陌生山洞,双腿受伤,疼痛难忍,而抓自己的老头此时正笑咪咪的瞅着自己,顿时吓得屁滚尿流。 老国师瞅着青年尿湿的裤子,不禁啧啧啧咋舌,这陈后的后代如此窝囊无用,还要强占着仙家秘诀,看这吓破胆的样子,恐怕不用严刑逼供,就什么都交待了。 老国师对青年道“只要你将你祖先留给你的秘藏交出来,我就饶了你的小命!” 青年哆哆嗦嗦的将身上所有值钱物品全部掏出,放在面前,哭丧着脸求饶道“我从家里只带了这些,如果不够,我让父亲马上派人给老人家多送些过来,求您饶我一命。” “你父亲?” “是,我父亲家里有很多钱,都给您。” 老国师心说皇上能没钱吗,不过这小子怎么听不懂秘藏,只说给钱,难道在伪装,也不像呀。 “我要的是秘藏,陈后留给你的仙家秘法,你听不懂吗?” “什么陈后,我不认识呀,我也不知道什么秘藏,也许我父亲知道,你把他叫来问问。”青年心想,难道父亲瞒着自己留有什么秘藏和仙家秘法,不但不告诉自己,还惹上敌家把自己害惨了,自己也只有把老家伙推出来挡挡灾,他本就是一纨绔富二代,一天斗鸡走狗无恶不作,哪肯替父亲白白牺牲。 第112章 边关 按照老国师听到这,已是满脸铁青,他刚刚意识到一点,自己会不会抓错了人,可是按照情报所给的日期,和年龄,穿着,长相和所骑白马都一一对应,只一点没有对应上,情报上上有女伴同行,可他并没见队伍中有女人存在。 老国师紧眯双眼问道“ 你姓甚名谁?” “小人姓罗,叫罗成。” 老国师紧闭双眼,稳定下情绪,恨声问道“你一路可见过骑着白马的年轻男女?” “没见过。”罗成心想骑白马的男子都少见,更何况女子。 老国师此时脸上厉气突现,单手成爪袭向罗成头顶,罗成身体僵硬,双眼圆睁,满脸恐怖惊吓,嘴巴里只艰难吐出饶命二字,便迅速枯干失去生息,老国师收回按在罗成头顶的手,罗成干瘪的身体瞬间倒地。 老国师感到浑身气血翻腾,忙运起魔功强行压制,但刚吸收的罗成的气血四处乱窜,难以梳拢,不一会便浑身打颤,眼睛,耳朵,鼻孔皆有鲜血流出,老国师见势不妙,忙从袖袋中取出一粒药丸吞下,再次行功压制乱窜的魔气,长达半个时辰之后,老国师才睁开紧闭的双眼。 这次盛怒之下,强吸精血修练魔功,差点走火入魔,多亏备有救命丹药,才侥幸过关,差点因为刘鸿这小子送命,可笑自己不但抓错了人,还没有控制好情绪伤了身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知刘鸿是人还未到,还是躲了起来,就在此多等俩天看看,又写了封密信,命大耀国的徒弟将刘鸿的详细资料及画像传来,省得再出乌龙。 刘鸿与谢莹趁乱通过了魔修占据的山路,也没敢再投宿店家,怕魔头追来,二人日夜兼程向边关赶路。 没有了宝马,二人随意购置了普通马匹,行程慢了不少,终于在十天后赶到了边关。 因为心头有了魔头的压力,二人在赶路期间也没忘了修炼,此时到了目的地,二人的无名功法也双双踏入了练气第三层,对于对抗魔修,又添了一层底气。 刘鸿恢复了原貌,谢莹依然男装打扮,一进入边关守城,刘鸿首先去见了守城的将领程锦,程锦对于刘鸿的到来,感到非常意外,他没想到刘鸿身为尊贵的摄政王。能亲自来到危机重重的边关巡查军队,真是勇气可嘉呀。 白日,程锦陪同刘鸿去重要关卡巡查,谢莹也跟在刘鸿身边,将边关的具体情况了解的七七八八,对巡防也提出一些改进意见,程锦倒也雷厉风行的执行下去。 到了晚上,二人又在密室一起加紧修炼,互相切磋,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俩人终于又突破了第四层。 但俩人也朋显的感觉到周围的灵气匮乏,难以支撑二人再次突破第五层,遗憾之下,二人只得选择继续劣实前四层,又增加了一些能够对付魔修的特殊手段,尤其谢莹的天眼诀在修炼至最新一层后,有了一项特殊技能,破障,可破一切幻境,魔障,也算又多了一项打败魔修的新技能。 第113章 好友相见 老国师在山上又等了四五日,始终不见符合信息的人到来,走火入魔时所受暗伤也迟迟难以恢复,心情郁闷之极。 等至第十日,心知已无望,便待返回匈奴,再行图谋,在其回返路上,却接到回馈消息,他拿出信报上所画刘鸿图像,英姿飒爽,一派大将之风,仅图像所绘就与那个罗成有天壤之别,自己竞眼瞎的错把鱼贝当珍诛,他凝视着画像,喃喃道“倒有点乃祖风釆,不过你是逃不过我张勇的手心!” 等张勇垂头丧气返回匈奴的国师府底,就收到刘鸿早已在十日前已到达边关,想到这一趟无用之功,张勇越想越气,恨不能马上挥兵攻打大耀,逮住刘鸿,百般磋磨,以解其心头之恨。 可现在匈奴正处资源紧缺时段,如果两国立马开战,光粮草供应就无法解决,咬咬牙,只能再缓一段,筹备到足够的粮草供应,就即刻开战。 转眼,谢莹俩人已在边关呆了半个多月,边关的防务在刘鸿的指点下,已经如铁桶一般万无一失,想到皇太子立储大典在即,二人决定即刻返京。 俩人的宝马已被镖局托运到边关,二人便告辞众人,骑马返回。 宝马脚程就是快,再加上俩人赶时间,风餐露宿,赶在大典前两天终于到达京城,看到没有错过好友子仪的结婚大典,谢莹心下欣慰,不然她答应过子仪大婚时陪伴其左右的诺言便失效了。 谢莹一回来就匆忙赶去太和殿看望子仪,不知她准备的如何了,此时的子仪正闷闷不乐,虽然刘琴与宋钰陪伴在左右,她依然为谢莹的爽约心生不悦,虽然知道谢莹是有正事在身,人在千里之外无法赶回,可人生大事少了好友的陪伴与见证,总是不得劲。 当谢莹风尘仆仆突然出现在三人面前,大家先惊后喜,子仪伸出粉拳捶打着谢莹,倾诉心中怨气,刘琴和宋钰则满面笑颜争相与谢莹紧紧拥抱,等谢莹抚慰好三人心情,才抽空去洗簌换衣,等面貌一新才又出来与三人相商婚礼事宜。 三人叽叽喳喳评论着子仪婚礼大典的仪式与盛大的礼服,刘琴与宋钰赞叹着礼服的华美,谢莹则担心这繁重的佩饰与礼服,子仪虚弱的身体是否能撑到仪式结束,子仪听了谢莹的担心,抿嘴一笑“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虽然比你们还差点,但我三年书院也不是白上的。” 谢莹听子仪如此一说,这才放心,忙碌了半天,几人早早休息,以便第二日精神奕奕参加大典。 第二日一早,几人便早早起床收拾打扮好,一起去拜见太后,太后今日也是喜气洋洋,自己看好的金童玉女今日大婚,太后自然心中欢喜。 再看到陪伴子仪的三个女孩子也是个顶个的出色,子仪如今的大方坦然,气质高贵,也多亏几个女孩的陪伴和熏陶,尤其是自己当初看中的谢莹。 这个女孩确实不一般,如果能与刘鸿那个受了苦难的孩子配成一对,似乎也不错,自己以前是轻待了这个女孩子,太后总觉得这个谢莹将来会更加出色,她的眼光一直很准。 第114章 立储大典 大家在殿前陪伴子仪等候吉时,吉时一到,太子刘晋与太子妃子仪一前一后走上红毯,接受百官朝贺和黎民百姓的祝福。 当刘晋龙袍加身与霞冠凤披的子仪共同登上宝殿,刘晋入座龙椅,子仪仪态万千静立身旁,众人便山呼万岁,伏身拜倒,祝贺新皇登基,更祝帝后百年好合。 刘晋忙令众卿平身,大声宣布值此大喜之日,便大赦天下,可允黎民百姓休憩三日,狂欢三日,以此同庆,围观的百姓们齐齐拜倒,感谢新皇,恭喜帝后福泽绵延。 谢莹见到此景,暗叹大耀国终于恢复了繁华稳定,在新皇的带领下,更会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自己也不用担心家中安危,现在唯一要解决的只有匈奴国的危胁。 观礼完毕,众人散朝,谢莹赶去威虎营,却没见到吴静,问了兵士,才得知吴静已被提升为百夫长,随军队开赴边关值守,怪不得立储仪式上没见到吴静。 谢莹如今已是副将身份,来去自由,去军帐拜见了吴瑞将军后,又特意赶去书院专门拜见长公主殿下,感谢曾经的教导之恩。 长公主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小女子,自己曾经看好的苗子,成长如此迅速,看来自己也该另找一个接班人,代替自己管理书院,此女是甭想了,她会拥有更广阔的前途。 拜别了长公主,谢莹就回去了宋家,这段时日离去了大槐树的灵气加持,进度已停滞不前,必须在老地方修炼,看看进境能否松动。 谢莹想起刘鸿似乎也停滞不前,一想到刘鸿,就想起那个术法高强的魔修,看来有必要让刘鸿也来大槐树下修炼,到时侯对付起魔修就更有把握,不过得提前知应宋钰,取得宋钰的同意。 谢莹在临走前就告诉了宋钰大槐树的秘密,并给宋钰留下功法,让她尝试是否能修炼,也不知宋钰修炼的怎么样,在宫中人多耳杂,没来得及询问。 谢莹回到宋府,宋钰已提前到家,谢莹忙拉宋钰到房间悄声询问其修炼情况,宋钰告知,只是感到身体舒泰,并无其它感觉,谢莹方知宋钰无法引气入体,但也只是小小失望,毕竟有灵根者世俗界罕见,不可能人人都有机会修仙,宋钰本人也对修仙无甚感觉,并不觉有什么遗憾,自从大仇得报,她就把一切都看开了,人生在世,唯有知足而乐,她对目前生活已是十分满意。 谢莹告知宋钰想请刘鸿过府修炼的事情,宋钰欣然同意,她现在也不甚在乎那些名声,对男子入府,也不甚在意。 谢莹去隔壁梁王府邀请了刘鸿,刘鸿听了大喜,便每日凌晨悄悄过府修炼,果不其然,二人在大槐树灵气的反哺下,十几天下来,境界似乎又有了松动,二人十分欣喜,继续加紧修炼,期待能突破至第五层。 老国师张勇回到匈奴,耗尽珍蒇奇药,才将所受暗伤恢复的七七八八,接下来便专心筹备军资,训练兵马,准备进攻大耀国,抓住刘鸿,以取得修仙秘诀,再次突破,好延长自己的寿命。 第115章 边城对战 就在刘鸿与谢莹潜心修炼之时,几封密信已送至新皇刘晋手上,刘晋读完密信,心情沉重,看来,匈奴终于要露出自己凶残的真实面目了,他一边下令边关守将立即关闭边防关卡,以防敌军混入,一边派人去请摄政王商议要事。 等刘鸿赶到皇宫时,皇帝与几位军机大臣已静候多时,见刘鸿到来,刘晋将密信取出让刘鸿观看。 刘鸿迅速的看完几封密信,其实如今情况他早已料到,也提前做了许多准备,只是他不想成为那个首先掀起战争的一方,只要匈奴国一有异动,便以雷霆手段还击。 现在密信上说已查探到匈奴在大肆囤积粮草,频繁调动军队,并重利诱惑边关商队在大耀偷偷杀购大量铁器,已被边关巡查队伍全部扣押,并抓获多名倒卖大耀国边境地图之人,看来匈奴侵犯大耀的贼心未死。 刘晋对刘鸿道“我已经下令封锁边境关卡。” 这就等于双方撕毁合作协议,战争一触即发。 刘鸿望着刘晋及几位大臣,“后方安危就交给你们了,我会马上赶赴边关,以防万一。” “皇兄保重!”刘晋心中自是希望刘鸿能战败匈奴,安全回来。 刘鸿回到府中,便命人请来谢莹,问她可愿再去边关,也许会有性命之忧,谢莹自是不惧,与刘鸿连夜出发,赶赴边关。 等二人日夜兼程到达边关,进入守城,发现边境线上,两军已是剑拔弩张,叫骂声响彻一片。 刘鸿顾不上休息,去各个关卡都巡查了一遍,才放下心来,回来又归纳整理得来的详细军报,其中一份军报吸引了刘鸿的目光。 这份军报得自一位边境药商,说是匈奴国国师重金征集治疗走火入魔的名贵药材,对匈奴国这位神秘的老国师,刘鸿也有耳闻,听说武功高强,神秘莫测,但并未有人见过其在人前出手,十分低调,倒是其所收徒弟,个个张狂凶狠,闯出了莫大的名头,但其徒弟所修功法诡异莫测,邪气凛然,不像正道功法,现在,这位低调的老国师突然出现,征集药材,难道受了重伤。 还有人传言,老国师这次会亲自带兵参战,一定会战无不胜。 刘鸿心想,如果真是这位老国师亲自出马,不妨会上一会。 谢莹自到了边城,便心生感慨,这座繁荣昌盛的边城与她曾经在天眼中预见的被屠杀殆尽的边城极其相似,见过梦境中的狼烟弥漫,处处残垣断壁,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再看看眼前生机勃勃,繁华热闹的城中景象,谢莹闭紧双眼,暗暗在心中发誓,既然她已到了此地,那便一定要守卫城中万千黎民百姓,人在城在,人亡城亡,必不让匈奴在此城再造杀孽。 这日,城前突然冒出一队精兵,一名虬髯大汉从队伍中走出,来到两军阵前,指着城头守军大声喝骂道“一群窝囊废,只会作缩头乌龟,有本事下来与我一战!” 城上守军也不示弱,回骂道“你是英雄,有本事你单枪匹马进城来战!” 大汉听了,竟气得无言以对,他疯了才会跑进城去,自投罗网,可是对手闭城不出,令他无处下手,国师只是令他在此地扰敌,大军即日就会到来,他只好耐心等候。 第116章 大战来临 谢莹练完功后就来找刘鸿商量如何对敌,刘鸿却只简单的回了一句,以不变应万变。 谢莹认为刘鸿有些轻敌,刘鸿解释道“并不是我轻敌,而是我们处于优势,敌人处在劣势,我们此时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何必主动改变现有局势,去应对那些无聊的挑衅,丧失主动权,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趁敌军还末出手,让士兵们酒足饭饱,训练有素即可,等敌军消耗军力到七七八八,我们就可主动出击,擒贼擒王,我一直在等幕后大佬出现,擒之可破万军!” 谢莹琢磨半天,觉得刘鸿想法挺好,目前他们是守方,兵精粮足,心急的应该是敌方,如果久攻不破,断了粮草,他们就自动一败涂地了,看来要耐心等待长久作战。 日子一天天过去,城外敌军虽然越聚越多,天天在城外谩骂挑战,城内守军却只是嘻笑回骂,以逸待劳,有些火爆脾气的匈奴将领一怒之下,下令攻城,奈何人数末形成规模,城内守军轻松应对,瞬间就用箭雨收割不少匈奴士兵性命,匈奴将领忙撤回攻城军令,看着损失人马,又怒又怕,自己擅自下令攻城,造成如此大损失,等国师到来,定会严惩自己。 匃奴兵首战失利,老实了几天,也没人在城下张牙舞爪,士气降到低点,城内守军却依然稳如泰山,一切作息照旧。 谢莹正心说这匈奴国真是雷声大,雨点小,到现在也不见大军到来,却见城内有军令下达,即日起,全城军民严阵以待,时刻准备抵抗匈奴。 谢莹急忙跑到城头查看情况,发现城下敌军并未见大变故,心知刘鸿必定是提前得到什么讯息。 果不其然,没过两个时辰,远处烟尘滚滚,马蹄轰隆,匈奴国的大军终于来了,刘鸿此时也站在城头,查看敌军情况。 谢莹眼看大战来临,如此大规模的军团,谢莹也不禁紧张起来,这样大型的两军对抗,必定死伤无数,她必须想办法尽快结束战争,减少大耀国死伤人数,匈奴士兵天性凶残,若被他们攻进城来,城内必定血流成河。 也不知匃奴军队的指挥者是谁,不知能否来个擒贼先王。 匈奴大军在离城不到三百米处停下脚步,军队左右散开,中间留一白发老翁,长袍襦袖,瘦骨嶙峋,静静端坐马上,一派平静从容,似乎不是来打仗,而是来散心的,那些先前驻守在此的匈奴将领见到老翁,立马上前伏地拜见,万千士兵齐齐高呼拜见国师大人,顷刻间,低迷的士气瞬间大振。 谢莹与刘鸿在城头上见到此景,才知这瘦弱老头竟然就是匈奴国赫赫有名的老国师。 听说老国师已隐退几十年,低调的周围国家人们早已忘记,刘鸿与谢莹就未曾听说过老国师这号人物,不知突然高调复出,发动这场战争,意欲何为。 老国师张勇挥退众人,一双深陷的双眼射出毒辣的目光,望向对面的城头,紧紧锁定那一抹站立在城头的颀长身影,心道,小子,看你还往哪跑! 第117章 攻城 老国师紧盯着城墙上的刘鸿,驱马向前,停在城池下,丝毫不惧城上弯弓搭箭的将士们。 其实匈奴国和大耀国谁输谁赢他一点也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修仙秘诀,在乎的只是如何抓住刘鸿,这是他最后的孤注一掷了,不成功便成仁,若修仙无望,他只能寿终就寝。 “请问城头之上站立的可叫刘鸿?”老国师声音并不大,却清晰的传进城头上每个人的耳中。 刘鸿有点奇怪这个初次见面的老国师找他干嘛,他沉声应道“正是在下,不知国师有找在下何事?” “哈哈,我找你找的好辛苦,我与阁下先祖曾是旧识,她曾留下一本修仙秘诀可否借阅。”老国师不要脸的直接开口。 刘鸿简直无语,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带军要入侵别人国家,还想借别人东西,当别人傻子吗,还不如明抢。 “别说我没有什么修仙秘诀,就算有也绝不会给你!”刘鸿自然不会承认秘诀在自己身上,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老国师见刘鸿根本不承认仙诀一事,冷声道“记住!因为你刘鸿的私心带来了大耀国的毁灭!” 老国师退回军队,举手下令,“即刻起,攻城!” 军士们听到命令,立即开始组织有序的攻城,前排士兵用盾牌保护自己,扛着云梯等爬城工具向城墙逼近,后排弓箭手向城池上面射出雨幕般的箭矢,以掩护攀爬城墙的士兵,一时之间,城池上的士兵们被箭雨压制得无法抬头,短时间内竟无法做出还击。 刘鸿不慌不忙的下令,“铁甲兵准备开始投石!” 只见一群武装到牙齿的铁甲兵搬起大小不一的石块开始下投,只听城下不断传来士兵的惨嚎声,有人被石头击中脑袋,有人为了躲避头顶的石块直接跳下云梯,有的赶快用盾牌护住自己,却被巨大的石块连人带盾牌砸进坑里。 而匈奴士兵密集的箭雨射在扛石头的铁甲人身上,纷纷箭头落地,根本穿不透厚实的盔甲。 老国师望着惨死的匈奴士兵,不为所动,吩咐继续强攻。 匃奴士兵们踩着同伴们的尸体前赴后继向城墙冲击,更有几队匈奴士兵抬着又粗又壮的圆木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厚实的城门,倒下一批,就有新的一批重新抬着圆木撞击城门,城门就算在厚实,也在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中有了松动。 老国师眯了眯眼,开始考虑起城破之后,如何去搜捕刘鸿,并严刑拷打,使其吐露实情。 刘鸿不让谢莹待在危险的城头,谢莹便在城内四处巡查。 到城门处,见守门官兵面露惊惶,便上前查看,发现城门被人在外面撞击的如同山响,城门四周的泥土卟卟掉落。 谢莹忙命人找来巨木顶住城门四角,以支撑城门,防止其因撞击而不停晃动。 士兵们见城门被巨木钉实之后变得稳固,心下稍安,谢莹命其严加看守,便又去巡查其他地方。 城里的老百姓们自发的为士兵们送来吃喝用品,并照看一些不幸受伤的士兵,整个城内气氛和谐,井然有序。 第118章 夜袭 攻城持续了几个时辰,守城的士兵几轮坚持下来,又累又饿,但比起匈奴士兵可就强太多了。 攻城的匈奴士兵被石头砸死的,摔死的,被箭射死的,不计其数,不过死了的也算一劳永逸,活着的又累又饿,伤痛交加,依然拼命战斗,因为国师大人正在身后监军,违军令者斩! 见几个时辰的攻城毫无效果,老国师微眯起双眼,看来自己小瞧了大耀军队,也小瞧了刘鸿,论起指挥作战,他并不十分擅长,从来都是靠兵力碾压,在军队规模对等的情况下,他并不占据优势,眼见此时军队作战实力迅速下降,简直是在白白送死,心中愠怒,挥手叫停了攻城。 匈奴部队撤后在安全地带扎好了营,安置好伤兵,天色就渐渐昏暗下来,大家一边休息,一边埋锅造饭。 老国师瞅着筋疲力竭卧地休息的士兵们,心里暗骂,靠着这群酒曩饭袋,这仗要打到什么时侯,不若自己趁晚间偷偷活捉了那刘鸿,对方自然就军心焕散,一败涂地,想到这,老国师进了营帐休息,准备半夜偷袭刘鸿。 此时的刘鸿与谢莹正忙着边吃边商议事情。 “我怎么觉得那个老国师有点邪乎”谢莹慢条斯理的吃着饭菜,对面刘鸿却风卷残云似的几下就吃完了,速度快得让谢莹看傻了眼。 刘鸿掏出帕子优雅的擦嘴,与刚才吃饭?形象简直判若两人,刘鸿指着谢莹面前饭菜道,“速度吃完,战场上哪有吃饭时间。” 谢莹听了教训,忙加快吃饭速度,刘鸿耐心的等谢莹吃完饭,才开口道“我查了一下这个老国师的资料,发现他竟然与我祖陈后是同一时期之人,怎么会有如此寿命悠久之人,还一心图谋修仙密法,匈奴国又将其传得神乎其神,可能确实有几分真功夫。” 谢莹感觉那老头满身邪气,只要她一瞅见那老头,自己的天眼就蠢蠢欲动,必须强行压制。 谢莹的天眼天生对邪魔之物敏感,这是第一次能够触发天眼自行启动之人,定是邪魔。 谢莹想亲自会一会那老头,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正沉思间,刘鸿道“晚上我值班,你尽快休息。” 谢莹顺从的去了隔壁房间休息,房子并不十分隔音,动静相闻,如同共处一室,不过对于经受过现代思想熏陶的谢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而刘鸿听见隔壁传出的悉悉嗦嗦的洗漱声,如同近在耳边,不禁浮想连篇,双颊赤红,连忙静坐运功,压制邪念。 老国师躺在床上,待得夜深人静,才猛的睁开眼睛,坐起身来,换上一套夜行衣,蒙紧头面,这才轻巧的翻身出屋,潜入黑夜之中,外面值班的士兵,只觉一阵轻风拂面,不由眨了下眼,再睁开双眼,警惕的瞧向四周,并无一丝异动,这才安心继续值守。 老国师来到城墙处,飞身一跃,如轻灵的大鸟,跃上高高的城墙,守城的士兵稀里糊涂间就被老国师点了穴,如同木木禺般伫立原地,怕惊动刘鸿,老国师并未下杀手,他必须赶快找到刘鸿的住处,将刘鸿活捉,行动才算圆满。 第119章 对敌 老国师轻轻跃上屋顶,从高处观察城内军力部署,不知刘鸿在哪间房,正着急间,忽听一队从街道路过的巡查队中有人在议论“王爷不知休息没有,咱们从王爷房前路过时小声点,别惊动王爷。” 另一个粗嗓门道“对呀,王爷白天劳累了一天,晚上可千万要休息好!” 一道稍显严厉的声音响起“你们别再说话了,全部静音通过前方地带,小心吵醒王爷!” 老国师听到这,心想,这得来全不废功夫,他悄悄尾随在众人身后,果然发现众人在经过一个两隔间独栋房时,全部放轻了脚步,屏住呼吸慢慢通过房前小路,并警惕的巡查四周有无异常。 老国师知道,刘鸿必定就住在其中的一间,正值此时,左边房屋的灯火突然熄灭,而另一盏却依然灯火通明。 老国师知道,那依然有烛光的定然是刘鸿的房间,因为隔壁那间不一会就传出锦软的呼吸声,似乎是个女子。 老国师知道刘鸿功力不俗,小心翼翼的接近那间有亮光的房间。 刘鸿也听见了隔壁谢莹轻浅的呼吸声,似乎睡得十分香甜,刘鸿不由嘴角轻弯,这几天,谢莹也跟着忙前忙后累坏了,希望今晚能睡个好觉。 他拿出没来得及看完的报告继续查看,生怕漏掉什么重要的情报,正凝神间,心头猛然升起一股警醒,头皮处冷森森的似乎正被人窥探,这是他自修炼无名功法以来,身体灵觉越来越敏感。 刘鸿立即吹熄烛火,隐入黑暗中。 老国师此时已到达房屋窗下,忽见房中烛火熄灭,又听不到一丝声息,知道对方已经查觉到自己,心中诧异,好敏锐的灵觉,既然已经被查觉,便不再隐藏身形,直接伸手劈开紧闭的窗户,清脆的窗棂折断声惊醒了已经入睡的谢莹,她立即翻身下床,抽出墙上挂着的宝剑,躲在门囗,倾听动静。 窗户被破,有一丝月光穿进房屋,刘鸿在窗户被破的刹那,几柄飞刀应声而出,分上中下三路飞射窗外黑影。 接着,抽出宝剑,准备飞身而出,擒拿贼人,谁知窗外黑影在飞刀袭向面门心脏腹下时,没有丝毫闪躲,双手轻合,几柄飞刀就诡异的改变方向没入对方手中,正欲持剑飞身跃出的刘鸿见此情景,心头微震,他知道自己下手的轻重和角度,可是夹杂着练功所得的一丝真力,世俗高手根本不能如此举重若轻的接住飞刀,对付世俗高手,他很少动用无名功法,但这次的对手根本不是简单的世俗高手,是个和他相同的修炼高手! 刘鸿当即不再留手,运足真气一剑刺向黑影,利剑带着破空之声袭向黑影,老国师接下飞刀,正欲擒住刘鸿,却见一道白光破空而来,比飞刀之势强了百倍不止,没敢强接,运起鬼魅身形,原地消失不见,攸忽间出现在刘鸿身后,抬手击向刘鸿头顶,想击晕再将其带走,不料刘鸿反应迅捷,一剑击空,就当即收剑回刺,正是国师胸口位置,若国师执意击打刘鸿,那剑身也必定穿胸而过,两败俱伤,国师心中自是不愿,只能再次原地消失。 刘鸿运剑护住全身,此人身法诡异迅捷,自己只是凭借灵觉感应其真身所在,一时半会,竟拿其毫无办法。 第120章 同室 谢莹在门后倾听半天,却听见刘鸿房内有争斗声,心想也不知是谁竟敢摸进刘鸿的房间,这不是找死吗,估计刘鸿几招就会收拾了对方。 她不慌不忙的穿好外衣,想去刘鸿房屋看个热闹,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小毛贼。 等谢莹打开房门,去隔壁查看时,却只看见房间内,刘鸿正与一个黑衣人缠斗,房内地方狭小,二人似乎都施展不开,对过几招后,都没能伤到对方,反而屋内物品被毁坏殆尽。 谢莹见到两人对招,不禁目瞪口呆,这哪是什么小毛贼,看其身手,竟隐隐压着刘鸿,刘鸿应付起来极是吃力。 谢莹紧盯着黑衣人,总有一种熟悉感,这时眉心一痛,天眼瞬间启动,谢莹心中一惊,能引动她天眼自发启动,必是邪魔一类,怪不得刘鸿应对吃力。 情况紧急,谢莹便不再压制天眼,而是运起天眼诀第四层的功力,向房内缠斗刘鸿的黑影笼罩而去。 正应对自如的黑衣人打算用绝招解决刘鸿,久拿不下,他已心生怒火,本打算不伤性命将其带走,谁知竟是难啃的骨头,他现在直接下死手,只要留其一口气便行。 老国师正准备下死手,忽觉脑中一阵晕眩,虽然即刻就清醒过来,也令他一阵后怕,但高手对敌,哪容半刻分心,刘鸿已趁机一剑刺入对方身体。 老国师此时心内惊骇一片,并不是因为被刺伤身体,而是刚才那种奇异的脑子被控制的感觉,似乎天生被克制,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若不是那种力量还比较威弱,要不他简直要举手投降,跪拜臣服了。 老国师此时再无恋战之心,那种莫名力量令他恐惧到极点,他直接燃烧精血血遁而逃,甚至没发现不远处隐匿的谢莹。 老国师仓惶逃走,刘鸿并未追赶,也难以追上,瞅见黑衣人舜间无影无踪,心内也十分忌惮,不过现场留下的血腥味让他记起那次山中遭遇魔头的场景,那种古怪异臭竟与房中腥臭相同,正疑惑间,谢莹走了过来。 “刘鸿,我怀疑刚才的黑衣人便是匈奴的老国师!” 刘鸿听见,心内恍然大悟,总觉黑衣人身影似乎见过,原来竟是老国师,确实是名不虚传。 谢莹瞥了眼刘鸿,气愤道“哼!一个邪魔歪道值得你如此夸赞。” 刘鸿见谢莹一脸不高兴,忙赔笑道“莹儿说得对,我不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谢莹白了他一眼,回了自己房间,刘鸿瞅瞅自己臭烘烘,乱糟糟的房间,实在不想踏入,便召了士兵收拾,他直接转身敲开谢莹房间,呐呐的请求谢莹容他在其房间的躺椅对付一晚上,谢莹见夜色已深,明日还要起早收正事,便应允下来。 刘鸿本以为谢莹会把自己大骂一通,赶出房去,毕竟他的要求对一个姑娘家来说实在是有些过份,却没想到谢莹竟一口答应下来,心中自是无限喜悦。 谢莹一早起来,神清气爽,却见刘鸿两眼乌青,憔悴不堪,奇怪道“你昨夜不好好休息,干啥去了。” 刘鸿幽怨的瞅着没心没肺的谢莹,无话可说,他总不能承以,他是笫一次与谢莹同室而眠,兴奋过度,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第121章 决战 刘鸿只得借口休息太晚搪塞了过去,谢莹也没在意,两人一起上城楼,查看今日匃奴军的动向。 匈奴军队这边比往日安静许多,但几个部队将领却已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因为国师至今仍未下达命令,是否继续攻击,甚至不让任何人进入营帐请示,曾有军士一大早想入帐服侍国师起床,被一掌劈出了营帐外,肋骨被击断数根,重伤垂死。 其余将士吓得再不敢踏入营帐,只能围绕在营帐外面,等待消息。 老国师此时正在营帐中缓慢疗伤,因为他发现从昨晚莫名其妙精神被控后,原本精纯的魔气竟然变得杂乱不堪,似乎被什么吸去了精华,导致原本可以快速恢复的皮肉之伤难以愈合,加上行动失败和未知的恐惧,脾气变得暴躁易怒。 在用了大半夜时间修复伤口之后,将闯入营帐的士兵击伤泄愤,老国师慢慢恢复了冷静。 他琢磨起昨夜伤他之人,那人隐藏在暗处,对他发起致命一击,也不知是哪位世外高人,若有那人支持大耀国,那这场仗不好打呀。 老国师左思右想,不知该如何处理,自己现在对修仙法诀势在必得,退一步死,匃奴如今大兵已出,只能进不能退,既然再无生路,那就背水一战,刘鸿,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副破败的身躯,实在是无法拖延了。 想到这,老国师走出营帐,众人见国师重新露面,纷纷肃立两旁听令。 老国师下令道,“集结全部军力攻城,后退者,死!” 众将得令,齐声应是,转身回去部署兵力,老国师抬头望天,心道,贼老天,你能给那贱女人成仙之道,就给我张勇也留一线生机,让我得遂所愿。 攻城开始了,匈奴兵在听到将领们许愿,如果攻入城中,城内美女,财富尽其享用,顿时凶性大发,悍不畏死的向前冲锋。 老国师这次没有只在后军督战,而是手持巨弓,深入战场,他锐利的目光搜寻到城楼上刘鸿挺拔的身影,便张弓搭箭,运功射向刘鸿眉心,三箭连发,向城楼上的张鸿疾射而去。 刘鸿正在城头督战,忽觉危险袭来,忙挥剑去挡,劈开迎面而来的箭矢,谁知后面仍有两箭扑面而来,只好倒地翻滚让开,并间不容发的拦住最后一箭,但仍有一箭速度丝毫末减的袭向身后,想到身后不远处正是谢莹,刘鸿心头一紧,挥剑相拦,却已是错失良机,眼睁睁看着箭矢飞向谢莹咽喉,不禁手脚发软,手中剑差点失手掉地上。 谢莹正专心观察城下战况,眉心突然刺痛,天眼竟然自发启动凝固技能,一枚箭矢被拦截在谢莹面前,悬浮空中,箭身仍在激烈的晃动,却再无法向前一丝一毫,正在此时,刘鸿挥剑赶到,一剑将其劈飞,见谢莹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谢莹惊异于天眼的瞬发护主技能,心内自是暗暗欣喜,战场上就怕被乱箭射中,有此技能,小命就多一层保障。 刘鸿此时心中愤恨,他已看到正是老国师冲他射箭,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取过身边侍从的弓箭,也弯弓搭箭射向老国师。 第122章 决一死战 老国师静立原地,紧盯着城楼上弯弓搭箭射向自己的挺拔身影,冷笑一声,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老国师高举佩剑命令,“弓弩手掩护,其余人跟随我向前冲!” 众士兵听到老国师将与他们一齐冲锋,顿时像打了鸡血,高声呐喊着向前冲去。 周围监军的几位大将军想上前劝阻老国师的疯狂行为,却已是来不及,大军裒挟着瘦弱的老国师如汹涌的洪水向城池扑去,高空中密密麻的箭羽也同时射向城楼,压制的城楼上无法还击。 老国师身法奇快,眨眼便来到城下,在别的士兵忙着攀爬云梯时,老国师已脚尖轻点纵身而上,匈奴士兵亲眼见到老国师的神奇身法,更是士气大增,悍不畏死的攀爬城墙,似乎马上胜利在望。 刘鸿箭刚射出,就发觉不见了老国师身影,忙收弓细看,竟见老国师夹杂在士兵群中向城池扑来,顿觉不妙,一边命今全力反攻,一边紧盯老国师身影,防止其冲上城楼。 谢莹在旁边也看见了老国师的疯狂举动,她一边挥剑将欲爬上城楼的敌军连人带梯一齐斩断,一边运起真气将射来的箭矢一一击飞,但是敌军如潮水疯押而至,竟有不少趁机攀上城楼,与城上守军展开肉搏战。 刘鸿此时己与跃上城楼的老国师再次拼杀在一起,老国师受伤之后虽然勉强复原,但元气大伤,堪堪与刘鸿战成平手,但其倚仗身法诡异,虽无法伤到刘鸿,却总是趁机收割刘鸿身旁普通士兵的生命,刘鸿一边大喝让士兵们退远点,一边加紧攻击。 谢莹帮城楼上的守军杀了不少匈奴士兵,见守军已经稳定了局面,这才急忙赶过来帮助刘鸿,她施展天眼定身技能,想定住老国师身形,奈何她与老国师功力等级相差太大,根本没能定住老国师,只得运起无名功法在旁边协助刘鸿对敌。 老国师被两人围住,再无法偷袭士兵,心下大怒,察觉谢莹身法慢,功力较弱,便想先杀死谢莹,在专心对付刘鸿,于是拼着受刘鸿一剑,却合身扑向谢莹,漆黑的剑尖直奔谢莹眉心而去。 两人都没想到老国师这不要命的打法,刘鸿连小心二字都没来的及喊出口,那剑尖便已来到谢莹眼前,刘鸿手中剑虽已刺中老国师身躯,却丝豪未能阻挡老国师的剑速,谢莹来不及躲闪,心想,我命休矣,谁知关键时刻,谢莹的眉心绽开一道凌厉的竖眼,老国师正好与那道竖眼相对视,顿觉心神一空,宝剑当啷落地,整个人如痴如傻。 谢莹在一刹那似乎感觉头脑晕沉,双目刺痛,浑身发软,瘫坐在地,她心里隐约感觉天眼出了问题,忙收锁心神,一边默念金刚经,一边运转天眼诀,想将异动的天眼压制住。 刘鸿此时已经对老国师又补了两剑,发现其已无还手之力,这才命人将老国师捆绑,忙过来察看谢莹情况,发现谢莹双目紧闭,正满头大汗的念念有词,似乎在傍炼某种功法,也不敢乱碰谢莹,命军士们将谢莹团团护住,千万不要惊动谢莹,这才提着痴傻般的老国师站到城楼上,历声喝道“你们的国师大人已被我擒获,马上停止进攻,不然我马上砍下你们国师的脑袋!” 第123章 天眼升级 城下的几位匈奴将领在士兵们疯狂的冲杀声中听不清刘鸿到底在喊什么,却看清楚他们的国师大人正被刘鸿压在城头,宝剑横架在脖子上,顿时大惊失色,忙喝令部队停止进攻。 疯狂冲杀的士兵们也在看见城头的景像时,愣在原地,被城上不时投下的石块砸中,匈奴将领一边指挥军队安全后撤,一边大声向城楼上喊话“放了国师大人!” 刘鸿见匃奴士兵停止了进攻,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用剑抵着国师颈项,将其脑袋扭转朝向自己,发现国师此时的状况十分奇异,他能感觉到国师依然存活,心跳,血流都正常,但一双眼睛已经空洞无神,口角竟然不停有口水流出,似乎灵魂消亡,仅利躯壳一般。他怀疑国师在装傻充愣,可那双死灰的双眼是无论如何也伪装不出的。 况且国师没有丝毫反抗,他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也不耽误他利用国师来退敌。 此时城上城下已恢复了平静,刘鸿对城下喊道“想要你们的国师大人活命,就赶快投降,并派人来签降书,否则,我马上砍掉你们国师的脑袋!” 匈奴兵将们在城下听得一清二楚,虽然心中都不情愿,但国师在别人手中,令他们投鼠忌器。 几位将领凑在一起商议了一下,其中一不愿放弃攻打的将领道“难道投降了,他们就会放了国师吗?谁能保证他们说话算数吗?” 众人沉默,没人敢保证,另一位年纪稍大的将领叹息道“我们如今是败方,有啥资格提条件,虽然现在是主帅被擒,我们被迫投降,但就算主帅没有被擒,打下去就能羸吗,只是战死更多士兵而已。” 另一位年轻将领道“对方以逸代劳,兵精粮广,我们攻了几天城,粮草消耗大半,毫无进展,等粮草耗尽,不降也得降了。” 主战的将领虽然心里不服气,却又无话反驳,最后大家认为,大耀国的主帅能擒获国师,能力必定超强,己方已豪无胜算,不如早点投降,不但少些伤亡,说不定还能救回国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日后总有复仇的一天。 商量完毕,大家一致推选年长将领去进城递降书谈判,将国师大人救回来。 年长将领欣然应允,带着拟好的降书单人匹马进了城,匈奴将领们则提心吊胆的在城外等候消息。 刘鸿让人将国师关押起来,过来看谢莹情况,谢莹此时已压制住天眼异动,和平常修炼无异,不同的是平日天眼诀升级很困难,今日她已察觉,修炼没一会,天眼诀第四层进入第五层的隔阂已开始松动,似乎新吸收的一股精纯力量轻松的助她突破第五层壁垒,她心内惊喜,在稳固第五层后,似乎力量还有剩余,又开始尝试突破笫六层,眼看已到突破边缘,却终究差了些火候,没能进入第六层。 但谢莹已很是满足,天眼的进阶不比修炼功法的进阶,讲究水到渠成,日积月累,而今日不到一个时辰就轻松进阶,自然满意,当她升级完毕,睁开双眼,正对上刘鸿一双关切的眼睛。 第124章 停战 谢莹对刘鸿绽露笑颜道“没事了,我也许是因祸得福。” 刘鸿见谢莹恢复了神釆,这才放心,将谢莹从地上拉起道“如果累了,就去休息,我必须去忙事情了。” 谢莹挥挥手,“你去忙吧,不甲管我。” 谢莹目送刘鸿离开,这才回到自己房间休息,她疲惫的躺在床上,从精神到肉体都感到疲累,虽然天眼得到了升级,但透支了自己的精神元力和全自真气一时半会也难以恢复。 谢莹躺在床上,想通过睡眠补充点精气神,却头脑清醒,无法进入睡眠状态,只得圆睁双眼,躺在床上想事情。 她现在已经搞清楚,自己的天眼能够快速升级,是因为天眼自发的吞噬了国师的魂。 国师的三魂七魄现今只余七魄存留肉体,三魂已被天眼吞噬净化,充当了天眼的肥料。 天眼有此功能,是谢莹没有预料到的,甚至有些排斥天眼如此霸道的吞噬别人的精魂,有点像邪功,而且自己不能控制,万一误伤了好人咋办,想到此,刚刚欣喜天眼升级的谢莹又感到无比郁闷,看来,以后万不得己,还是不要动用天眼,等自己完全掌控自如再说。 烦恼散去,谢莹精神放松,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刘鸿亲自接待了匈奴派来的谈判者,两人唇枪舌箭争斗了半天,才拟定了降书及双方各自退让的条件。 匈奴国自愿与大耀停战,并为己方率先发起战争作出了赔偿,为大耀国送上战马千匹,及财物若干,并愿割让属地以换回国师大人。 协议拟定,双方约好由各自国君签署盖章,并于一月后达成交换条件,匈奴将领灰头丧脸的带着协议出了城,一夜之间,城外的匃奴军队撤退的无影无踪。 刘鸿找到谢莹时,谢莹刚刚睡醒,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当刘鸿问谢莹将国师送还匃奴是否有风险时,谢莹笑道“一个傻子国师,有啥风险。” 刘鸿一愣,“你怎知他变傻了,会不会他在伪装?” 谢莹道“咱们亲自去查看一番,便知真假。” 两人一起来到关押国师的地方,透过铁栅栏,刘鸿看见国师正面壁而坐,不时嘿嘿傻笑。 刘鸿叫了声,国师却丝毫没有理睬,继续傻笑,刘鸿拾了颗石子掷去,国师才身体自然反应回过头来,仍是一脸傻笑,双眼无神。 刘鸿见其身上的剑伤已被包扎过,身体似乎一切正常,就是痴痴傻傻,如傻瓜一样,并不似伪装,这才放心,这样的国师不如交还给匈奴,还能换回两室城池。 两人离了牢狱,各自回房,刘鸿现在也无事可忙,只等刘晋将签署过的协议送过来。 无事一身轻,刘鸿便想到了自己和谢莹的将来,处置好两国之间的战事,大耀国已无后顾之忧,自己和谢莹是该离开的时侯了,想到这,刘鸿不禁面露微笑,转头又想,谢莹不会舍不得父母,不愿离开吧,心里又不禁七上八下。 一月后,匈奴派使节送来国君签署过的协议书,并奉上千匹良驹和金银财物,还有割让的城池。 刘鸿也信守承诺,交还了国师,当匈奴使节见到痴傻的国师,不禁目瞪口呆,转瞬又喜出望外,因为此人正是老国师的大徒弟,现在师傅变成如此,自己被师传欺压,一直战战兢兢,现在却可以借着照顾师传的名义,将师傅的一切霸占。 第125章 见家人 刘鸿见一切结束,便过来与谢莹商议,“现在大耀国已安全无虞,你可愿与我去见我师传?” 谢莹奇道“好不容易打完仗了,我自是要回家去看望父母,为什么要去见你师传?” 刘鸿一听,果然如此,心下大急,解释道“你不知道咱们已经与凡人有所不同,咱们已经走上修仙的道路,光是寿命就远大于凡人,你如果长年累月与父母待在一起,却不会老去,人们会视你如妖怪。” 谢莹一听,陷入了沉思,她并未想得如此久远,只是希望能平安和乐的度过此生,但现在已经走上另一条未知之路,对于修仙她知甚少,知道的修仙者也仅陈后一人,简直是前路迷茫呀。 她问刘鸿“你知道修仙界在哪?知道去哪修仙?那里可怕吗?” 一连串问题,问得刘鸿也傻了眼,他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其实我也一无所知,我师传得知我已进入炼气五层,专门传话让我回去一趟,说我定是修仙的好苗子,他会送我去一个可以修仙的地方,我才想带你一起回去。” 谢莹想了想,既然已走上修仙之路,就不能再退缩,便点点头道“好吧,我可以去见你师传,但我先要回家一趟,辞别父母。” 刘鸿见谢莹应允,十分激动,“那我陪你一起回去。” 谢莹心想,若是自己一人辞别父母,父母肯定不放心,有刘鸿陪着,父母肯定会放心一些,便同意了刘鸿的陪同。 两人离开边关,先是回了一趟京城,各自去见朋友辞别。 谢莹专门约了刘琴,子仪,宋钰,等几位好友,痛痛快快玩了一天,最后,才告诉大家,她和刘鸿将要去遥远的地方学艺,很久才能回来,几位好友虽然伤心,但都支持她更进一步,成为最有本领的女子。 刘鸿也告诉刘晋,他将辞去摄政王一职,外出学艺,刘晋却回道“你是大耀国永远的摄政王,无人可替代,无论你何时回来,我们都欢迎!” 刘鸿心内微暖,终于承认了两人之间的兄弟情份,他拍拍刘晋的肩膀,“哥哥走后,全部重担就交给你了,大耀国,还有父皇。” 停顿了一下,又不好意思道“我和谢莹走后,希望你也帮我多照顾下她的亲人。” 刘晋见刘鸿神色不太自然,心领神会,调笑道“那是自然,嫂子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刘鸿被刘晋一句嫂子戳中心事,不由回瞪了一眼,刘晋忙表现乖觉。 处理完京城的事情,刘鸿和谢莹便踏上返乡的道路。 等谢莹站在自家门囗时,昕着院内笑语嫣然,心里起伏不平,二年多未归家,也不知父母身体如何。 她轻敲院门,门内有人应声来开门,旁边的刘鸿也是满脸紧张,他手上身上背满了大包小包的礼物,心中还在想有没有什么遗望的,生怕第一次见面,谢莹父母嫌弃他。 大门打开,门房一眼认出谢莹,兴高采烈的回房通报,谢莹等不及,跟在身后便进j院子。 第126章 离别 刘鸿也跟在谢莹身后进了院子,谢莹还没进到后院,便见父亲谢坤急匆匆从后院跑过来,一瞅见谢莹,激动的扑上前,声带哽咽道“女儿,你终于回来了,家里人都很想你!” 谢坤打量着女儿,变化挺大,褪去了青涩,变得愈加亭亭玉立,清丽大方,高兴道“两年多不见,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谢莹道“父亲可别夸我了,再夸我就尾巴翘上天了。” 谢坤道“为父可没乱夸,说的是实话。” 谢莹本来脸皮挺厚,但父亲在刘鸿面前夸她漂亮,令她有点脸红,忙给父亲介绍道“父亲,刘鸿也随我一起回来了。” 谢父这才看到手中提满东西的刘鸿,他曾经见过刘鸿,见青年愈发沉稳大气,俊逸酒脱,与女儿站在一起让人赏心悦且,忙拍拍刘鸿的肩膀道“唉哟,来了就好,怎的买这多东西,” 谢莹忙指挥旁边的仆从接走东西,刘鸿这才腾出手来,上前认真拜见谢坤:“见过谢叔。” 三人正说话间,只听见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一直在吵闹“我要见姐姐,我要见姐姐。” 谢莹循声望去,只见母亲正一脸温柔的哄着怀中不停吵闹的小豆丁,“好,好,好,咱们去找姐姐玩。” 谢莹目瞪口呆的望着母亲怀中的小豆丁,一下就猜出这就是她那未曾谋面的弟弟谢庆,她走的时侯,小豆丁还在母亲的肚子里,这次回来就能喊姐姐了,虽然她早在家信中得知了谢庆的存在,但第一眼看到谢庆那胖乎乎的小脸,圆溜溜黑珍珠般的大眼睛,顿时心都要化了,伸手从母亲怀中抱过吵闹不休的小豆丁,柔声道“叫姐姐,姐姐给你好玩的。” 谢庆搂住谢莹的脖子,甜甜的喊了一声姐姐,还叭嗒在谢莹脸上亲了一口,惹得众人笑声一片。 谢莹拿出一个精致的玉佛吊坠戴在谢庆脖子上,谢庆却丝毫不关心脖子上的小玉佛,只是抱谢莹脖子喊“姐姐买糖糖,庆庆要吃糖糖。” 谢莹哪知道小豆丁是个吃货,手里空空也没有适合小孩子吃的糖,正愁不知该如何哄这个小吃货时,身旁的刘鸿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圆溜溜的糖球球,递给小豆丁,小豆丁双眼放光,抱着糖球就开舐,还没忘了有礼的说了句“谢谢大哥哥。” 谢莹抱着谢庆来到大堂,众人落座,谢坤才问了谢莹这两年多的生活状况,听到谢莹竞参予了如此多的国家大事,既吃惊又欣慰,女儿终究是成长为谢家真正的顶梁柱了,谢坤觉得自已这辈子不但女儿成材,中年又得贵子,儿女双全,以后只要将小儿子也培养成材,就人生圆满了。 谢莹本来还怕自己离开后,父母会孤单寂寞,现在父母身边有了弟弟谢庆的陪伴,依然会喜乐长存,离别的感伤和不舍淡去了不少。 谢莹和刘鸿在谢家多住了些日子,也分别去探望过已经出嫁的三个姐姐,见她们的都过得平安幸福,这才放心,最后几天,谢莹给亲人们留了足够的财物,以保障他们日后的生活,才告诉了父母她即将远离,父母自然十分不舍,也很担心她的安全,幸亏刘鸿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照顾好谢莹,谢家父母才松了口。 送别谢莹和刘鸿时,家人们依依不舍,小谢庆也是哭闹不休,二人最终骑马离开,走了很远,再回头,依然能见到家人身影在原地久久伫立,谢莹到底没有忍住眼泪,虽然她不惧离别,但想起以后相见将遥遥无期,便心如刀割。 第127章 见师 刘鸿见谢莹伤心落泪,默默上前递出手帕,谢莹擦掉眼泪,问刘鸿“你师传怎么知道如何去修仙界?” “我师傅年轻时救助过一个修仙门派的弟子,那弟子很感激,就帮助师傅拜入他们门派修仙,后来是师傅没有灵根,无法寸进,又放心不下俗世中的亲人,才退出门派返回俗世。” “那如果进入修仙界,发现自己不适合,还可以重新返回世俗界吗?” “我听师传说修仙之后,不允许私自返回世俗界,我师傅是没有接触到门派的修仙功法,才允许返回的。” 原来如此,如果都允许返回,那修仙功法早就外泄流入世俗界了。谢莹本想给自己留条后路,现在看来,后路已断绝,只有一门心思踏上修仙之路了。 几天后,刘鸿终于带着谢莹赶到了师傅的落脚地,一家隐于山林深处的清静寺院,谢莹打量着寺院的古老破败和荒凉,奇怪刘鸿师传为何要在此落脚。 刘鸿进入寺院去见师传,谢莹静静在门前等待,不知这位世外高人是否愿意接见自己这个冒昧访客。 刘鸿恭恭敬敬拜见师传,看着师父越加老态,心中也不好受,白发白须的老和尚瞅着眼前的刘鸿,满意的伸手捻须,“你还舍得回来,嗯,不是早就给你传话了,怎么今天才到?” 刘鸿见师传嫌自己回来晚了,忙上前抱住师传大腿耍赖道“弟子为了大耀国的安危,才拖延了时间,师传就原谅我吧!” 老和尚不为所动,威严道“说实话!” 刘鸿讪讪的松开师传大腿,“我是因为一位朋友耽搁了几天,我想让师傅见见我朋友,她也是个修仙的好苗子。” 老和尚瞅着徒弟说起那位朋友,双眼亮晶晶的样子,不禁暗自好笑,自己这平日如冰山般的小徒弟似乎春心萌动了,便想逗逗小徒弟,看看这从小就淡漠似水,冷酷如冰的性子如今变啥样了。 老和尚故意板起脸道,“如此机密之事你怎能泄露给一个外人!” 刘鸿见师傅生气变脸,也急了,“她才不是外人,师傅如果不让我带她,那我也不去了,我就在这俗世陪伴师傅!” 老和尚见刘鸿一逗就急眼的模样,好笑的拍打刘鸿的肩膀,“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我早就发现门外那女子了,你不错,给为师拐回来一个徒弟媳妇,而且资质上佳。” 刘鸿望着师傅狡黠的笑眼,这才知道自己被师傅作弄了,但师傅夸赞谢莹,又让他很是欣喜,忙道“那我让她进来拜见师傅。” 说完,等不及师傅点头,就蹿出院门,去叫谢莹,身后传来师傅的笑声。 谢莹跟着刘鸿进到院内,见到一慈眉善目,白发白须的老和尚正满面笑容的望着她。 老话说,相由心生,谢莹一见到老和尚,就觉得亲切,祥和,忙上前拜见老和尚。 老和尚瞅着面前这一对俊男美女,心怀大尉,自己把这徒弟当亲儿子养大,如今也有了自己喜欢的姑娘,不再孤苦寂寞,他自然替徒弟高兴。 老和尚从怀中掏出两样物品,送给刘鸿和谢莹一人一枚。 “这是为师在门派时偶得的两枚传讯符,仙界凶险,你们一定要保持联络。” 二人收起传讯符,点头答应。 第128章 周道长 老和尚给二人讲了他曾经在修仙界的过往,因无意中救助了一位被人追杀逃入世俗界的内门弟子。 他在野外遇见那位弟子时,那人已昏迷不醒,气息奄奄,他将人背回家细心照料。 那位弟子养好伤后,非常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又见他体型健硕酷爱习武,就推荐他进入门派修炼,他初始也是喜出望外,谁知入门测试,竟然是没有灵根,无法修炼,那弟子只能将他安排在外门,当了一名小杂役。 当杂役的日子里,他干活勤勤恳恳,也修炼了一身顶尖的外门武功,却因处事不够圆滑,得罪了一些耀武扬威的外门弟子,整日欺凌虐待他,本身就修仙无望,又被人如此对待,他起了思乡之情。 在内门弟子来看望他时,他诉说了自己要返回世俗界的要求,内门弟子在得知他的遭遇后,气愤的收拾了那几名外门弟子,送他返回世俗界,并承诺,若他将来有后代有了修仙灵根,可来门派找他,他会收为弟子,亲自教导。 老和尚说自他收养刘鸿后,就曾动过将刘鸿送去修仙门派的想法,只是在门派中的不良遭遇令他迟迟没有下决定,他深知修仙门派中的弱肉强食,实力低就命不保夕,直到刘鸿得到了无名功法,自行修炼踏上修仙之路,他才下定决心,将其送入修仙门派。 谢莹听了,对修仙界有了更深的认知,强如内门弟子也被人追杀,差点命丧黄泉,看来在修仙界,落后就要挨打,比世俗界更加残酷,以后是不能偷懒了。 刘鸿心大,并没有什么感想,只是追问师傅:“那门派可收女弟子?” “收,只是女弟子稀少。” 听到收女弟子,刘鸿才放下心来,对谢莹的修仙资质,他认为决不差于自己,门派不会拒之门外。 三人在院内静静等待那位内门弟子的到来,一个时辰前,老和尚就用那人留给他的私人传讯符传了信息,只等那人前来接人。 又等了半个多时辰,一道身影自天边疾驰而来,在寺院上空停下,紧接着一柄巨剑载着来人降落在院中,老和尚当先上前拜见,来人笑着扶起老和尚道:“多年未见,甚是想念老友。” 老和尚与来人相见甚欢,谢莹暗自打量,只见来人一身朴素的青衣袍服,阔口大眼,一幅青年壮士模样,并不见仙气飘飘的仙人模样,不禁暗笑自己,以貌论人,谁说修仙之人都是俊男美女呢,传说害人。 老和尚聊完天,让刘鸿谢莹过来拜见这位周道长,二人忙上前恭敬施礼。 老和尚说了两人想拜入门派的想法,周道长却犯了难:“老友,我是因为救命之恩才答应破例收下你的后代,其实我在门内刚刚筑基中期,还没资格开门收徒,我只能将刘鸿作为贴身随从,匀出一些资源暗中培养,谢莹作为一个女弟子,我无法将其带入内门。” 老和尚一听,瞅着谢莹暗暗叹息,刘鸿却上前一步道:“既如此,那我二人没有仙缘,便留在俗世,陪伴师傅!” 谢莹瞪了一眼刘鸿,正欲斥他不珍惜机会,怎能因为自己错失仙缘,那周道长却细细打量了一下谢莹,开口道:“你既已自行踏入练气期,那外门就能轻松进入,不如你先在外门刻苦修炼,到时我再想法推荐你入内门,如何?” 刘鸿见周道长不但没有生他鲁莽拒绝的气,还为谢莹想了一条出路,忙上前致谢,谢莹此时也下了决心,外门又如何,不都是靠自己吗,有才在哪都不会埋没,想通后,也随刘鸿上前感谢周道长的一番好意。 第129章 灵根 老和尚见事情圆满解决,便催促三人赶快上路,以免耽搁周道长时间,当周道长欲带两人上路时,刘鸿突然跪在老和尚面前,呼呯呼嗑了三个响头,抬起头时,已是双眼含泪:“师傅多多保重,徒儿走了。”老和尚忙扶起刘鸿劝道:“师傅这些年不也一个人过来了吗,安心跟道长走吧!” 谢莹望着这一幕,又想起家里的亲人,心里也难受起来。 刘鸿忍痛转头,泪水滑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师傅已年迈,自此一别,也许再无相见之日,刘鸿此时没有一点得入仙门的喜悦,只有无尽的离别伤悲。 周道长叹了口气,也知老友寿命已到尽头,才将徒弟托付给他,他将二人拉至宽大的剑身上,与老友挥?作别,划空而去。 耳边风声呼啸,周道长见俩人竟然能在疾驰的剑身上站稳身形,心内暗自赞许,这俩人确实是修仙的好苗子。 刘鸿站在谢莹身前,为她挡住扑面而来的疾风,努力稳定住晃动的身形,用真气护自己和谢莹周身,谢莹睁大双眼,望着脚底瞬乎即逝的连绵大山,心内惊叹,仙法果然强大,如此远的距离就是骑马也难以到达,怪不得世俗界对修仙界一无所知。 大概过了两个多时辰,周道长才停下剑身,降落在附近地面之上。 谢莹打量四周,发现此时已身处一处大山腹地,蜿蜒的山路盘旋而上,路尽头,一座天然形成的山门横立当中,旁边陡峭的山石上刻着三个大字,天梧宗。 周道长领着二人来到山门前,出示了宗门腰牌,并指着刘鸿和谢莹道:“这两位是刚加入门派,还未来得及制作腰牌。” 门囗守卫认识周道长的腰牌乃是内门弟子所持,有内门的筑基弟子作保,他们也没阻拦没有腰牌的谢刘二人。 三人进了天梧宗,周道长先去了外门,安排谢莹的身份,由于有周道长作保,谢莹又通过了资质审查,查出她是五灵根,虽比没有灵根的杂役弟子强上一点,却依然是最差劲的灵根,看在周道长的面子,把她充为最低等的外门弟子,发放了腰牌。 周道长也顺便为刘鸿测了灵根,谁知一测之下,惊呆了众人,刘鸿竟然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灵根,纯净度百分之八十,单一火灵根。 若不是刘鸿此时年龄偏大,早就有人抢着要了。 周道长原本想走个后门,将刘鸿悄悄带进内门培养,现在也不敢自做主张,他得赶快禀报师傅,看自己能否再拥有一个小师弟。 周道长急匆匆与谢莹道别,便带刘鸿去拜见师傅,谢莹见刘鸿测出上好灵根,自然为刘鸿高兴,再想想自己极差的五灵根资质,且纯度偏低,心中暗叹,原本来自同一个地方,同时接触仙缘,一直认为自己与刘鸿资质应在伯仲之间,结果,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待遇更是天差地别,一个勉强留在外门,一个轻松踏入内门,并不是妒忌刘鸿,而是谢莹从没认为自己资质差,世俗界时,还有点洋洋得意,结果刚到修仙界,就被一盆冷水迎面泼醒,脑子也变得更加清明,以后的日子,条件必定艰苦,自己坚决不能放弃自己,希望别被刘鸿抛下太多。 第130章 张玲 谢莹被安排在一个四人间的大宿舍,谢莹看着房间简陋的布置,也只是皱了皱眉,自己虽然自小条件优越,但也不是受不了弱的千金小姐。 本以为修仙界全是修仙者,没有凡人,谁知外门杂役尽皆没有修炼资质的凡人,纵然不能修仙,也能得到一些世俗界没有的待遇,起码能无病无灾,长寿于世人,所以有些无灵根的也不愿回去世俗界,而是帮修仙者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换取一些凡人能用的仙药资源。 谢莹就因外门女弟子稀少,而被安排与三名无灵根的女杂役同住。 谢莹正收拾床铺,门外传来叽叽喳喳的说声,走进来三位体态妖娆的女子。 三人看见谢莹,同时愣了一下,其中一位年纪稍长打扮美艳的女子,上下打量一下谢莹:“你是新分来的杂役?” 谢莹摇头:“我是外门弟子,不是杂役。” “外门女弟子!”另两位女子齐齐惊呼出声,美艳女子瞪了一眼身边的两位同伴,重新换上一副笑脸:“不知′姑娘是何灵根。” 见初次见面就如此刨根问底,心里不喜,但看在已经成为室友的份上,爽快答道:“我是五灵根。” “哈哈哈”房间顿时响起大笑声,三位女子笑得前仰后合,指着谢莹道:“原来是个废灵根!比我们也好不到哪去。” 三人嘲笑完谢莹,见谢莹自顾自忙活,根本没理睬三人,美艳女子顿时火气上头,大喊一声:“新来的,还不过来拜见老大。!”说着,就准备上前揪住谢莹头发收拾一顿,另两名室友也是刚来就被她揍了一顿才收服的,现在俩人可听她话了。 谢莹哪会让她近身,区区凡女还想欺负她这个修仙之人,就算是废灵根,也打得你满地找牙。轻松躲开张牙舞爪的美艳女子,回身一踹,将女子直接踹飞出门外,就这还只是使用了世俗中的武功,并未动用真气,剩下两个女子见谢莹如此厉害,也不敢再惹谢莹,忙跑出去察看她们老大状况。 谢莹铺好床铺,收拾好自己的衣柜,便躺在床上休息,奔波了一天,也挺累人。 门外,两个女子扶起她们的老大,发现除了浑身脏污,并无多大伤害,这才放心,美艳女子扯去浑身脏污的泥草,恨声道:“哼,等着瞧,我一定让我哥帮我出这口恶气!” 原来美艳女子名叫张玲,她还有一个哥哥是外门长老。 兄妹俩人的父亲是个修仙者,母亲却只是一名普通凡女,因相貌出众被一位修仙者看上收了房,后来生下一儿一女,女儿张泠没有灵根无法修炼,儿子张勇是三灵根,算有修仙姿质,被修仙者带走养大,成了外门长老,修仙者从不过问凡人母女俩,只有哥哥张勇还会时常来看望。 张玲在母亲死后,便想法进入外门当了杂役,仗着哥哥张勇的长老身份,没少欺负人,就是不少外门弟子也对其礼让三分。 谁知这次碰上谢莹这个愣头青,没占着便宜,反被踹了一脚,虽说身体没受到啥伤害,但这也太丢脸了,以后还怎么指挥手下,张玲抚摸着被踹痛的肚子,瞪视着房中谢莹的身影,这欺辱之仇,必须得报。 想到这,也不回房间找谢莹算帐,因为打不过,她得去找哥哥告状,请个厉害帮手来收拾谢莹。 第131章 张勇 当张玲狼狈万分的赶到哥哥张勇的住处,张勇正在练功中,好不容易等张勇 练完功,张玲立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自己如何被谢莹所欺负。 张勇头疼的看着眼前这个妹子 ,他只是可怜妹子无法修炼,沦为凡人,一生短暂,这才费心多照顾一些,谁知妹子竟仗着他的名头经常欺负别人,这次恐怕是踢到铁板了,这才找他来撑腰。 他毕竟是外门长老,不可能替妹子去欺压别人,只好安慰张玲道:“又没受伤,何必闹成仇人。” 张玲立马抱住肚子喊痛:“哎呦哎呦,肚子好痛,我的肚子被人踢伤了。” 看着张玲拙劣的演技,张勇叹了口气:“我跟你走一趟,帮你们调解调解。” 张玲见大哥同意去帮她,得意洋洋的跟在张勇身后,向自己宿舍走去。 谢莹此时正躺在床上休息,虽然没有睡着,但躺在床上,疲累的身体也得到了缓解,她打量整个房间,每个人只配备了简单的床,衣柜和桌椅,她的床靠近门边,门一一开,简直没有任何隐私可言,感觉重新穿越回上学住校时期。 恶劣的条件打破了她对修仙界的美好向往,怪不得刘鸿师傅要重返世俗界。 不过,自己是修仙,又不是来享福,这些都可忽略,她对修仙界唯一满意的是,这里的灵气充盈,修炼起来会事半功倍。 正琢磨间,房间门被一脚踢开,张玲耀武扬威的出现在门口。 谢莹坐起身,瞅着张玲,双眼目露凶光,她不介意再次出手收拾这个刁蛮的凡女。 张玲被谢莹一瞪,心里发慌,忙后退一步,躲在张勇身后。 张勇打量床上的女子,外貌清秀隽雅,但此时的表情满脸不悦,正紧皱双眉,乌黑的大眼睛里怒气熊熊,似要喷出烈火。 张勇被少女出众的外貌晃了一下眼,虽然自己的母亲和妹妹的相貌已经很出色,但与少女相比,如同星光与皓月,少了那种清冷出尘的气质。 本想严厉说教一番,让其能够礼让一下妹妹,此时却无法再张口,生怕惹怒这位清丽少女。 张玲却不管这些,躲在张勇身后,指着谢莹喊道:“哥,就是她欺负我,你快给我报仇。” 张勇忙转身捂住妹妹的嘴巴,不让她在胡乱喊叫,制止住妹妹,他才对着谢莹陪笑道:“小妹顽劣,若有得罪姑娘之处,多多谅解。” 谢莹盯着眼前男子,身材高大,相貌英俊,气质轩然,不像心思伪劣之徒,况且她能 感觉到来人修为远在她之上,却愿给她低头赔罪,心性涵养属实不错,而自己确实出手教训了他妹妹,也犯了错,不如借此下台,给对方一个脸面。 于是,谢莹下床施了一礼:“师兄客气了,师妹也有错在先,在此赔罪了。” 张勇见谢莹自称师妹,殷勤问道:“你是今天新来的弟子吗,怎会把你分到杂役弟子房间。” 谢莹心知自己是因为灵根低下,被人轻视,才有如此待遇,想要翻身还要靠自己,现在何必斤斤计较。 第132章 任务 谢莹还没来得及说话,张玲却急切的插言:“哥,你知道她是什么灵根吗,五灵根,最差的灵根,比我们强不了多少,和我们住一点也不委屈她。” 张勇这才明白上头为什么给她安排如此差的住宿,但凡新入门的弟子最差也是双人间,不过他对此女的观感很好,除了外貌出色,还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令人难以忘怀。 他回头斥责妹妹:“不管什么灵根,别人总是修仙者,你一个凡人非但不尊重修仙者,还出言不逊,快给师妹道歉!” 张玲见哥哥发火,只好上前给谢莹道歉,谢莹自不会和一个粗鲁的凡女计较,便接受了道歉。 张勇见两人握手言和,这才放心,又叮嘱妹子不可再冒犯谢莹,这才转身离去。 张玲得了教训,也收敛了脾气,不敢再与谢莹作对,不过心里终归看不上谢莹,便与其余两人对谢莹不理不睬,谢莹也乐得清净,双方也算和平相处。 三个凡女每天劳务繁重,总是早出晚归,大部分时间房子便只剩谢莹一人,正好方便谢莹专心练功。 门派给外门弟子发有最基本的修炼功法和入门须知,看完后 谢莹才初步了解修仙界的一些基本常识,对修仙者的等级划分也终于搞明白,原来自己现在只属于修仙者的入门阶段,要等筑基之后才算正式踏入修仙行列。 谢莹现在发愁自己修炼的无名功法与门派发给的修炼功法大不相同,想修炼门派的功法,就必须废除原有的功法,从头开始修炼,谢莹心中不愿,而且她比较两种功法,总觉得无名功法更适合自己,便依然继续修炼无名功法。 一周过去,有了充盈的灵气辅助,谢莹很快踏入练气六层,在稳固修为后,谢莹决定去做一些外门任务,因为门派不养闲人,只一门心思修炼,会坐吃山空。 一个人单独做任务,不仅难以接到合适的任务,还失败率高,她拿出老和尚给她的通讯符想联系刘鸿,可转眼就否定了这一想法。 因为她发觉自己对刘鸿产生了严重的依赖感,一有事情第一个想法就是找刘鸿,这样很不好 既影响刘鸿,又削弱了自己独立处理事情的能力,不如先到任务大厅看看有什么合适的任务再找伙伴吧。 谢莹到了任务大厅,看是否有自己合适做的任务,大厅人并不多,她来到任务发布屏幕前,见上面罗列了不少任务,并规定了任务等级和奖励额度。 她查看半天 ,发现以自己目前炼气六层的水平能接的任务少之又少 ,有一两个合适的 还必须三人以上组队完成,她初到外门,根本没有认识的队友,贸然加入进去, 别人会视自己为拖累,还容易被人哄骗。 正发愁间,前面有几个人突然吵闹起来。 “王紫璇,你若想带你这个脓包弟弟参加任务,我们大家都不同意 ,他不但拖累大家,还会分去队里的分值,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几个五大三粗的队员正围着一对瘦小的姐弟吵闹不休。 那位黑瘦的姐姐将同样黑瘦的弟弟挡在身后,平淡的回道:“既然大家不同意我弟弟加入,那我们退出。” 其中一位高大的壮汉恼怒道:“王紫璇,我们只是让你弟弟退出,又没让你退出。” “我和弟弟不会分开。” “既然你自己退出可别后悔,这可是一个有着丰厚奖励的任务”壮汉试图让女子改变主意,可女子斩钉截铁道:“我决不后悔!” 第133章 组队 几人见王紫璇铁了心退出队伍,也不再劝,气呼呼的扭头走了。 谢莹见那姐弟二人并没离开,又重新走向任务发布处,男孩子边走边埋怨姐姐:“你何必为了我跟大家闹翻,你和他们去完成任务后分了积分给我一半就行了,为啥必须我亲自去?” “你只想拣现成的,自己不努力,你难道想一直靠着我吗,自己不长进,怨不得别人不带你。” “怪我吗,我本来是秀才,要考科举的,我不想修仙的,是你非逼着我和你一起修仙,我胆子小,我不想过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 “你不想给父母报仇吗,你不想杀人,难道别人就不杀你吗?蠢货!” “你……”弟弟被姐姐骂的满脸通红,却无言以对。只得默默跟在姐姐身后。 谢莹发觉女子级别比自己高,而弟弟和自己的等级差不多,如果能和她们组成队伍也不错,虽然听起来那个弟弟比较弱,但自己也是新手,希望那个姐姐不嫌弃自己。 谢莹走到姐弟二人身边,主动开口道:“这位师姐,我能加入你们队伍一起完成任务吗?” 、女孩打量了一下谢莹,问道:“你是新来的?” 谢莹点点头:“我是新人,但我绝不拖师姐后腿,如果我在任务中表现不好,你可以不分我积分。” 女孩听到谢莹如此诚恳的话语,严肃的小脸绽开一抹笑容,她爽快的伸出手:“欢迎你加入。”又扭过头对身后的弟弟道:“王雷,你瞅瞅人家,一个新人都比你强,敢主动找人出任务。” “一个新人,又没经验,肯定拖后腿,说那么好听有啥用。”弟弟歪着头回嘴。 “姐姐怕的不是拖后腿,而是有没有勇气上战场,姐姐从来不是嫌你弱,而是勇气和行动,懂吗?”女孩拍拍弟弟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王雷挥掉姐姐胳膊,不耐烦的回道:“知道了。” 女孩看见弟弟的态度,脸上浮现失望的神情,这个弟弟简直是被家里宠坏了,短时间根本难以令其改变。 她回过头来对谢莹自我介绍道:“我叫王紫旋,炼气九层,他是我弟弟王雷,炼气六层。” “我叫谢莹,炼气六层。” “不错,新来的就修炼到第六层了。” “以前有点底子。” 两人聊着天已经来到任务发布处,重新找了一个适合三人组完成的任务,王雷嫌弃任务奖励太少,但又找不到其它适合三人的任务,只好认领,三人约好出发时间,便回去各自准备。 第二日,谢莹赶到与王家姐弟会合,便一起出发。 她们接的任务很简单,去山里釆取一种炼丹所需的药材,唯一的难处就是这种药材比较稀少,不好寻找。 王紫旋拿着手绘的图纸,上面标示着药材可能生长的地方,因为山里有野兽和打劫者,所以三人并未分开行动。 三人经过长时间攀爬,才来到山腰部位,谢莹抬头望着高耸的山崖,想起周道长潇酒的御剑术,如果自己也学会了御剑术,估计眨眼就飞上山顶了,何必这么辛苦,可惜御剑术必须筑基后才能学习,而自己想要筑基,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想到这,不觉有些气馁。 第134章 紫星兰 2个时辰后,三人终于爬到山顶,紫旋和谢莹只是稍显狼狈,王雷已是浑身酸软,倒在地上不想再动弹分毫,嘴里还骂骂咧咧:“这鬼地方,累死老子了。” 紫旋瞅了一眼这个不争气的弟弟,不知该说什么好,同样的修为,同样的路程,年龄小的谢莹明显比弟弟强出不少,就这起初还嫌弃谢莹是拖累,也不瞧瞧自己啥水平。 踢了一脚赖在地上不起来的王雷,紫旋斥道:“赶快打坐恢复体力,任务还没完成呢。” 王雷没办法,只好爬起来打坐,补充体内损耗的灵力,谢莹和紫旋也同样补充灵力。 等三人恢复了体力,便在陡峭的山崖间寻找灵药,山上地势险峻,处处是陷阱,几人走几步停一下,处处小心翼翼。 不一会,眼尖的谢莹便发现在前方一陗壁上,有一株紫蓝色的奇花在云雾中时隐时现,也不知是否能用的奇药,忙叫住紫旋,指给她看。 王紫旋顺着谢莹所指方向瞧去,顿时大喜过望,指着峭壁上的紫花道:“那是紫星兰,是炼制筑基丹的主要药材,有了它,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一半了。” 谢莹也很高兴,觉得大家运气不错,任务说不定能提前完成。 鉴于紫星兰所在位置比较凶险,三人商议了一下,便由紫旋去崖下摘取,谢莹和王雷在崖上守护安全索,紫旋取出安全索,在地面安置好,正欲攀绳而下,却被谢莹阻止:“师姐,还是让我下去吧。” “不是说好,我身手好,快去快回吗?” “我刚在附近发现有别人的脚印,如果有人袭击咱们,我和王雷不是对手。” 王紫旋愣了一下,对呀,如果她身处崖下,别人来袭击,只需打败谢莹二人,砍断安全索,三人便无一生还。 想到这,她头上直冒冷汗,看来守护比下崖摘取更重要,她忙将绳索递给谢莹,嘱咐其千万小心。 谢莹攀着绳索一节一节向下探索,眼看离那紫星兰越来越近,愈加小心翼翼,生怕错釆摘时机,等到快与紫星兰同一水平线,她终于看清紫星兰模样,那花半开半合,在风中摇曳生姿,花瓣上星星点点,紫兰相映,美丽空灵,她正欲伸手釆摘,忽然发现紫星兰扎根的峭壁深处,有株紫色藤蔓探头探脑,是的,那藤蔓顶部一粒硕大的种芽,酷似蛇虫的脑袋,且伸伸缩缩,如同有灵智似的,谢莹没想理睬,只是紧盯着紫星兰,伸手去摘,谁知那藤蔓竟倏的,缠上她的手腕,似乎想阻止她采摘,不过藤蔓缠上她手的同时,她已将紫星兰轻巧的摘取到手,放进玉盒之中,她瞅着死缠在她手上的藤蔓,不知这是什么东西,尤其那硕大的种子脑袋,一张一合,似乎在开口说话。 谢莹没见过如此拟人化的植物,好奇心驱使,想知道那个种子脑袋里面有什么东西,便想用天眼的透视功能瞧一瞧。 当谢莹刚打开天眼,还没等她瞅清种子里面,便觉一阵吸力自天眼中传出,缠在她手上的藤蔓竟然被整个吸入天眼中。 谢莹吓了一大跳,心内突突乱跳 自己这天眼越来越邪性,自从上次吸取了匈奴国师的精魂之后,再没胡乱吸取异物 谁知这次又莫名其妙的吸进去一节藤蔓,真是难以理解。 她想再次打开天眼查看,竟没有丝毫动静,没法打开,天眼似乎进入了休眠,正想再次试探,上方突然传来剑击之声,还有王雷那大嗓门的姐姐救我之声。 谢莹知道上面肯定是遇到了打劫者,她立即快速向上攀爬,眼看快要爬上之时,手中的安全索突然松动,连带着她的身体向下坠落,情急之下,她取出一把短匕,快速插向岩壁,短匕被她插的深入岩壁,她紧紧抓住匕首,将身体悬挂在岩壁之上。 崖顶上传来王紫璇惊怒的声音:“王雷,让你守着绳索,你怎能跑开。” “有人要杀我 我才跑开的。”王雷理直气壮的辩解声传下山崖。 “狗屁,一个炼气五层你会打不过!” “我只是不想杀人!” “你他妈的不想杀敌人,就害死谢莹,我不如先杀了你,省得你在这世上受罪。”王紫璇气怒交加,失了理智。 “姐姐饶命,姐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谢莹听到似乎没有了对敌的刀剑声,忙大声喊道:“师姐,快救我上去。” 崖顶上, 王紫璇正气急败坏的用剑指着王雷,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正在这时,听到崖下传来谢莹的求救声,心下大喜,忙来到崖边向下查看。 第135章 碧血幽莲 当她看到谢莹仅靠一枚短匕悬掉在崖了壁之上,大惊失色,忙取出备用的安全索放下崖去。 谢莹坚持了半天,已是手臂酸麻,看见安全索垂掉下来,忙伸手扯住,等谢莹爬上崖顶,才觉浑身酸软,后背衣衫已被冷汗湿透,刚才若不是刘鸿送她的那把削铁如泥匕首,她已葬身崖下,看来以后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要靠自己,靠别人真容易出意外。 王紫璇不好意思的对谢莹道:“对不起 我差点让你出意外。” 谢莹瞅着地上的三具尸体 ,也知王紫璇刚才以一敌二有多凶险,若她在崖顶也做不到万无一失,自然不会怪责, 只是对于王雷她就无法原谅,什么奇葩人物都来修仙,不敢杀生,怎不去出家当和尚 ,跑来修什么仙,害人害己。 王磊此时垂头丧气的跪在地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姐姐竟然要杀他,不过自己刚才差点害死谢莹确实有错,刚才自己没有忍心对敌人下杀手,只是跑开躲避,那人却趁机割断绳索差点害死谢莹 ,正是我不杀伯仁 伯仁却因我而死,姐姐生气也应该。 他忙对谢莹深施一礼:“师妹,对不起,我错了。” “你不适合修仙,不如出家当和尚吧,出家人都不喜欢杀生 ,但出家人的不杀生是建立在不害人的基础之上,而不是像你一样只是愚昧的不杀生。你只是胆小愚昧自私不敢杀生,而不是不愿杀生。你这样下去,不但害死自己,还会连累别人。” 谢莹一口气说完,虽然没骂脏话,也出了一口恶气。 王雷听着对面少女嘴中说出的一连串恶毒话语,内心似乎被刺痛,可又无法反驳,他一直在家族父母的庇护下长大,家中出事后,被姐姐带来修仙界,姐姐也对他照顾有加,待他修炼到五层后,姐姐才对他比较严厉,外出接任务后,次次挨训,但从没有像这次用剑指着他,也没人像谢莹这样言语尖酸的指责他。 王紫璇也听到谢莹的话,却没有吭声,她实在是把这个弟弟没办法,希望谢莹骂的再狠些,弟弟这是读书读傻了,骂狠些说不定能把弟弟骂醒。 王雷望着眼前娇俏的少女,想到自己刚才差点因为一念之仁害死这个少女,也觉心中羞愧,又琢磨谢莹训他的那些话,似乎句句属实 ,自己再这样仁慈下去,真的会害死身边的亲人朋友,尤其是一心维护自己的姐姐。 王紫璇和谢莹不想再理王雷,继续前行,搜索剩下的药材。 王雷见姐姐和谢莹一声不吭就走了,生怕两人因为生气抛下自己,忙紧紧跟在两人身后,边走边想,如果谢莹敢杀人,自己就敢,不能比不过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子。 谢莹走在最前面,她想用天眼透过石壁查看有无药草,天眼却依然无法打开,只好用肉眼四处查看。 王雷跟在二人身后,心神飘忽的挪动着脚步,谁知一脚踩空,王雷只来得及啊的一声,便向下掉去。 王紫璇和谢莹听到声响,忙回头来看,已不见王雷身影,王紫璇顿时心慌不已,一边喊着弟弟的名字,一边跑到王雷失踪的地方找寻。 只见王雷失踪的地方露出一个一人大小的深洞,二人向下看去,黑漆漆的,并不见王雷身影,王紫璇喊了几声,也不见王雷回应,王紫璇越发心慌。 谢莹找来一根木头,缠了些破布,做了个火把,拿在手中,向洞穴里爬去,王紫璇也跟在身后,两人拿着火把慢慢爬到洞底,洞穴并不很深,来到洞底,二人才发现王磊正倒在洞底,王紫璇忙上去查看,王雷身上并无伤痕,估计是摔晕了或是吓晕了。 王紫璇见弟弟并无生命危险,也放下心来,给 王雷输入些灵气,又刺激其身体穴位,才将王磊唤醒。 王雷一醒过来,就鬼哭狼嚎 ,被姐姐直接一巴掌挥过去,立马闭了嘴,等站起身来,发现自己身体完好,才冷静下来,跟在姐姐身后向洞穴深处行走。 谢莹举着火把,顺着黑漆漆的洞穴前行,走着走着,她闻到一股异香,又听到淙淙的流水声,便顺着声音前行。 香味越来越浓,等她们来到香味尽头,在火把的映照下,发现洞穴深处一汪水潭,潭水中间几株幽莲盛放在潭水中 ,血色的莲瓣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幽光。 谢莹修仙时间短,对仙药仙草知之甚少,王紫璇却惊喜的大喊:“碧血幽莲!” 第136章 修仙大全 王紫璇激动的冲到潭水前,灼热的目光紧盯着那几株血莲,没想到她们只是接了一个低等的采药任务,竟然误打误撞找到了高级任务中遍寻不见的碧血幽莲。 如果将这几株血莲带回门派,三个人平均下来会获得 不少积分。 “师姐,碧血幽莲能炼制什么丹药。” “碧血幽莲是补血丹的主要药材,因为碧血幽莲的稀缺,补血丹已是有价无市,很多受了重伤本不至于丧命,却因买不到补血丹而白白送命。” 原来如此,和性命相关,又稀缺,定然珍贵无比,若不是王雷误踩坠入洞穴,没人能发现如此隐秘之地。 这几株血莲品相完好,年份久,王紫旋没让两人插手,唯恐损坏品相,亲自小心翼翼的釆摘下来,将之收入玉盒,这才长舒一口气。 不到一天光景,便提前完成了任务,眼看天色已晚,山野的夜晚,凶险大幅增加,三人便急匆匆的下山,好在下山比上山速度快了不少,终于赶在天黑前出了深山。 赶回门派交了任务,每人都增加了不少积分,本来王雷在任务中犯了过错,不该获得积分,怎奈王雷人衰命好,撞入洞穴,大家才发现了血莲,将功补过,便也分到了奖励。 王雷第一次凭自己获得了积分,嘴角咧得老高,呵呵傻笑个不停,完全忘记了自己曾被两人训斥,还约定下次组队一定要带上自己。 谢莹用弟子令上仅有的积分换取了一些日常必需品,才回到宿舍。 谢莹坐在床上,拿出用积分换来的各种丹药以及一本书册,书名叫《修仙界大全》,谢莹觉得自己不能只顾埋头修炼,一些修仙界的基本常识都不明白。 和王紫旋组队出了一次任务,才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懂,草药不认识,炼丹不懂,地图不熟悉,技能缺乏,简直是一穷二白,幸亏遇到靠谱队友,没有欺骗自己,否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看着手里这本厚厚的仙界大全,谢莹决定拿出现代社会中的高考学习精神把这本书快速看完熟记并消化。 整整一天一夜,谢莹都没有修炼,恶补修仙界知识,等到夜深人静,她才终干将整本书读完, 看完全书,仿佛在她眼前打开一扇新世界大门。 原来她现在所处的修仙界叫轩辕大陆,其中就包含她曾生活过的世俗界,世俗界在轩辕大陆仅占很小面积,剩余的广阔领土都属于修仙界。 仙界地域划分为东西南北中五个地域,每个地域都门派林立,家族,散修遍布各地,自己现在所处的天梧宗只属于西部的一个中型宗门,整个修仙界最强大最神秘是东部,最落后最贫穷的是西部,西部最有名的宗门叫清风门,据说门中曾有道友升仙,当时的奇景震惊了所有围观众人。 谢莹当时看时既惊且羡,再瞅瞅自己才处于炼气期,灵根又差,又不是从小修炼,也没有名师教导,都是自己瞎琢磨,没有资源,穷得叮铛响,真是仙途漫漫,希望渺茫呀。 叹了会气,谢莹又重新给自己鼓劲,世上无难事, 只要肯攀登 ,总有一天会到达目的地,只不过是迟早问题。 既然资质差,就比别人多付出努力,总能弥补些差距,现阶段的主要任务是打好基础,争取早日筑基,进入内门,再拜个好师傅,想到这,谢莹心里又充满了希望。 第二日,谢莹醒来,才发现其他三位舍友一夜未归,昨晚看书入了迷,其余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早上起来才察觉异常,虽然关系不好,毕竟是室友,出了事 ,自己也不好交代。 吃了辟谷丹,谢莹就开始修炼,心境提升并稳固后 修炼也水到渠成,只是灵气供给慢,自己没有 灵石,没有聚灵阵,也拖慢了晋级速度。直至中午时刻,谢莹才一举突破了第七层。 谢莹在书中还学到了几个小法术的基本口诀,在熟练掌握后,就再也不用像凡人一样每天洗头洗澡洗衣服,打扫卫生,口诀一念,手势一打,立马焕然一新。 谢莹又相继学会了火球术,御水决,几个简单的小法术,再看书时,谢莹专门查看了自己的灵根,书上每个灵根都介绍的很详细,唯独五灵根只提到了一本书,叫上古五行功法,括号内写着失传,当时谢莹盯着括号内的失传二字发了半天呆 自己的修仙路怎就如此不顺呢。 自己是五灵根,以后势必要修炼五行功法,如果失传了,又没有师傅,没有书本,自己怎么修炼,难道自创,可惜没那本事。 第137章 残杀 断断续续修炼到晚上,宿舍其余三人依然没有回来,谢莹觉得有点异常,三个凡人女子,又没法辟谷 ,换洗衣物都在房间 ,怎能连续两天都未回来。 想起张玲的哥哥张勇是外门长老,谢莹便出门寻找张勇的住处,找到张勇房间时,张勇正在和另一位青年谈事情,见到谢莹,张勇非常高兴,邀请谢莹进房间一叙。 谢莹并未进去,直接在门外告诉张勇 张玲她们已经两天未归。 张勇听到后很是吃惊 ,忙跟随谢莹去宿舍查看,同张勇谈事情的青年人也跟在她们身后来到谢莹宿舍。 张勇在翻看了妹妹衣柜和桌子,发现所有物品都在,妹妹甚至积攒的钱财都未随身携带,那这两天在外如何生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走得如此匆忙。 张勇从随身灵袋中取出一只黑色花纹的蝴蝶,让其在妹妹的衣物上停留片刻,蝴蝶就扇动翅膀向门外飞去。 张勇对青年和谢莹说道:“一起去看看什么情况。” 两人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便紧跟着蝴蝶向前行去,蝴蝶初始飞的还比较慢,再绕过几人经常耕作的灵田后,便快速向外门一个偏僻的竹林飞去。 张勇知道这片竹林之后是外门的一片荒地,杂草丛生,垃圾遍地,甚至有一些凡人老死之后被埋在这片荒地中,宗门从没人愿意去竹林后走动。 发现蝴蝶径直向竹林后飞去,张勇心中顿感不妙,等蝴蝶穿过竹林,来到荒地,谢迎顿觉臭味扑鼻,闭住呼吸,继续跟着蝴蝶前行,蝴蝶最后停留在一堆隆起的土堆上 ,张勇心内最后的希望破灭,他知道妹妹已经遇难了。 他一直知道妹妹的人生短暂,所以尽可能的让妹妹得偿所愿,希望妹妹能快乐的度过短暂的一生 ,可谁知妹妹的生命竟然连普通的凡人都不如,刚刚二十多岁 才是凡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就突然离去,让张勇怎么都无法接受。张勇双目赤红,拔出剑来开始挖掘隆起的土堆。 谢莹和青年也上前帮忙,不一会,三具新鲜的尸体出现在三人面前,张勇看见三人身体上遍布鞭痕,赤裸的身体上仅穿着一层薄纱,脸朝下趴在土坑内。 张勇一眼就看见那个穿着红色薄纱的身体正是妹妹,就想扑过去将妹妹抱出来,谢莹忙挡住张勇道:“先让你的蝴蝶闻过气味再说。” 张勇忙指挥蝴蝶去闻,蝴蝶在闻过之后,却没有停留,向另一个飞去,三人来不及多想,立即紧跟蝴蝶而去。 张勇明白,蝴蝶这次追踪的是凶手的气味,他暗暗在心中想,妹子,等哥哥帮你报仇后再来安葬你。 蝴蝶穿过竹林,七扭八弯,来到一间独立的房间院落处,张勇一瞅见蝴蝶落身之处,顿时大惊失色,忙拉住谢莹和青年向后退去。 张勇一边收回蝴蝶,一边拉住两人继续后撤,等离院落很远之后,张勇才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谢莹不知是何原因,问张勇:“找到凶手住处,为啥不进去报仇?” 青年人也满脸疑惑,问道:“是怕房中敌人多吗?” 张勇恨声道:“那里只住了一人。” “一人住如此大的院落,什么人如此好的待遇。” “是外门中唯一的炼丹长老林南。”张勇咬牙切齿道。 张勇沉默半天,对谢莹和青年人道:“你们先回去吧,此事我自己处理,林南已是筑基期,我们根本不是对手,我不想连累二位白白送死。” 谢莹听了,也是一阵叹气,亲人惨死,却无法报仇,真是替张勇感到憋屈 ,青年人听后也是深感无奈,拍拍张勇肩膀安慰道:“节哀,保重,我先告辞,如需要帮忙就吭声。”说完转身离去。 张勇见谢莹并没有离开,问道:“你怎么不走?” “毕竟是同一宿舍,我帮忙把他们安葬了吧。” 两人重新回道土堆旁,在竹林边缘挑选了一处干净整洁地方,重新将三人安葬,忙完,两人返回,分手时,谢莹道:“如果想出什么报仇方法,记得通知我,我也想 出一份力。” 张勇点头答应,谢莹独自返回宿舍,看着冷冷清清的宿舍,谢莹想起初见面时,三人活力四射的情景,三条年轻的生命转眼消逝,竟然还是道貌岸然的修仙长老,修仙界在弱肉强食,也不能卑鄙的去残杀毫无反抗能力的凡人。 第138章 授课 谢莹想到自己现在低微的实力,说不定哪天也被人残杀,便不再伤春悲秋,认真修炼起来。 虽然自己修炼的功法没有名字,但非常适合自己的灵根,她曾尝试用门派的法诀修炼,感觉能够调动的灵气和无名法诀差太远,便彻底放弃了门派的功法,继续修炼无名功法。 几天后,谢莹终于等来了半月一次的外门授课,由内门筑基期以上的弟子来外门给新弟子传授修仙知识。 谢莹早早起来去大堂占了靠前的位子,她从踏入修仙开始就没人指导,堆积了许多问题无人请教,好不容易逮住这次机会,来聆听先行者的指导。 陆陆续续大堂来了不少弟子,大部分是新入门的男弟子,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女弟子, 看着比谢莹年龄还小,但修为并不比谢莹差。 人一多 ,大堂开始变得拥挤吵闹,乱哄哄的,正在这时,一位身材清瘦,身着内门蓝袍弟子服的青年男子走上教台,他冷漠的眼神朝着台下从左到右一番扫描 ,台下顿时寂静一片。 谢莹比较靠前,明显感觉到男子身上释放出的淡淡威压,忙正襟危坐,不敢再东瞅西瞅,心里却想,这个内门弟子似乎脾气不好。 青年男子见没人再敢出声,这才开口道:“我是内门弟子吕明,筑基中阶,今天由我来为大家讲授炼气期的修炼注意事项。” 吕明从引气入体开始,讲解了灵根差异引起的身体变化,并举例了各种灵根在修炼中遇到的问题和解决方法,讲的很是细微,谢莹回想自己当时修炼时懵懵懂懂 ,似乎走了不少歪路,幸亏只是小问题,只是耽误了时间 并未出什么大错。 在课间休息时 ,有弟子提问 :“吕师叔,灵根差,修炼慢,还有希望筑基吗?” 谢莹听见这个问题,心里自然也关心,不知吕师叔会怎么解答,而被留在外门的弟子大部分都是因为灵根差 ,资质差,这个问题问到了大家的心上 ,众人都仰头期待答案。 吕明看着台下一双双期望的眼睛,开口道:“其实你们要的答案不在我这里,而在你们自己心中,能不能筑基,能不能修仙有成只能靠自己,虽说天赋有高低,灵根有优劣,但修仙修的更是心,是意志 ,心诚则仙成 意志坚则仙路达。” “我的灵根也不好,只是三灵根,也曾因进阶慢而迷茫,问这个问那个,很多人说就你这资质根本无法筑基,有些三灵根四灵根的弟子听了自暴自弃 ,认为自己无法筑基 可我不服气 ,一直坚持,从未停歇 ,最后我成功筑基,所以修仙还是要靠自己。” 台下的弟子们在愣怔片刻后,纷纷大力鼓掌,吕明的答案如醍醐灌顶,驱散了众人心头的迷雾,让大家的修仙路不再彷徨。 谢莹也使劲的鼓掌 ,看来她是以貌取人了,这个吕师叔明显面冷心热三观正。 后面的课大家听的更加认真,也提出更多的问题,吕明一一耐心解答。 授课时间结束,弟子们也散场离开了大堂 ,吕明在解答完最后一名弟子的问题就准备离开 。 谢莹忙喊了声:“吕师叔, 我想请教个问题。” 吕明回头见是一个娇俏明媚的小姑娘,便停下脚步问道:“什么问题?” “有没有什么五灵根能够修炼功法?” “你是五灵根?”吕明惊讶的问道。 “是” 吕明听见小姑娘干脆的回答,不禁深深替小姑娘感到惋惜 如此钟灵鼎秀的小姑娘竟然是五灵根,因为曾经有个师兄就是五灵根,师兄经常找他诉苦,所以他对五灵根了解挺深。 五灵根是一种上古灵根 ,曾称混沌灵根,那时算是很优质的灵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仙界大陆板块的演化,灵气越来越稀薄,无法提供大量的灵气供于修炼 ,灵根越多修炼越难。 在接着,五灵根修炼功法的失传,导致五灵根彻底沦为废灵根,自己那位师兄就止步于筑基,如今早已失去联系。 想到眼前的少女也将如此,一时心存怜悯,说话也温柔许多。 “五灵根的修炼功法已失传,你先用别的功法代替,就是效果差些,我可以帮你找些五行法术你兼修,自保能力就大许多。” 谢莹听到有五行法术可供修炼,心中喜悦,忙和吕明交换了通讯符,再三向吕明致谢后才回了宿舍。 吕明见谢莹高高兴兴的离开,不禁摇头叹息,心里想,小姑娘的仙路如此短暂,自己能帮就帮点。 第139章 五行法术 谢莹回到宿舍,喜滋滋的想着今天收获不小,听了一堂课,明心又明志,又得到了吕明承诺的五行法术,法术中肯定会有攻击的法门,自己的斗法能力会显着提高。 谢莹从储物袋中取出辟谷丹吞下,看着干瘪的储物袋又开始犯愁,等这批丹药吃完,又要坐吃山空,看来自己除了接任务外赚积分,还必须赚取灵石,买各种各样的辅助材料,才能在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存活,这几天也没见王紫璇再给她发出组队的讯息 ,那就再等等吧。 现在宿舍中只有谢莹一人 ,她就日夜不休的开始修炼 也无人打扰,也不知张勇是否将那三人被杀的消息上报,上面会不会给宿舍重新安排人。 第二日,谢莹就接到吕明的传讯,让她去大堂见面。 等谢莹来到大堂,就见到了在此等候的吕明,吕明交给她她一本古朴的书册。 “这曾经是我一位师兄的家传之物,他曾托我帮他保管,可几十年过去,在没见他联系我 ,因为我那位师兄也是五灵根,我才转交给你,你如果能用上就用,就当替师兄继续保管。” 谢莹弯腰深深鞠了一躬 ,心中既感谢吕明的信任,又感谢那位未曾谋面的师兄,感谢他们给了她帮助。 刚回到宿舍 ,谢莹就意外的接到了刘鸿的传讯,谢莹其实早就想联系刘鸿,因刘鸿刚加入内门,怕打扰到刘鸿,才忍住没有联系。 刘鸿只在传讯中留了简单的几句话,告诉她,他拜入了凌云峰,凌微真人现在是他的师傅,周道长成了他的师兄。 因为原先的功法不适合自己的灵根,他已闭关开始重新修炼,勿念。 谢莹看完,唏嘘不已 ,既惊讶刘鸿竟然拜了一位真人为师 又惊讶刘鸿竟然自废功法从头开始修炼,不过以刘鸿的天灵根资质如果选到合适的功法,必然很快会重新超越自己,既有师傅,又有资源,自己倒是不必为刘鸿操心。 谢莹拿出那本古朴的五行法术认真翻阅起来,书册开篇很明白的写明仅供五灵根修炼使用,谢莹心里奇怪,五灵根的功法都已失传,为何法术却流传下来 ,没有五行功法的基础,又如何修炼五行法术。 谢莹心里疑惑,却挡不住她马上开始修炼法术的热情, 因为她太需要一些攻击性法术来保护自己”。 接下来的一星期时间,谢莹废寝忘食的学习册子上的一些基本法术 ,火球术 ,御水术,土遁术,等五行基本法术,在基本掌握后熟练后,她尝试修炼了五行中一些厉害些的五行法术,比如水系的冰封术,木系的飞叶摘花术,尤其是金系的疾剑式,大大增强了剑招的威力。 谢莹再将招式基本掌握后,便心痒难耐的想去野外试试其威力 ,她找了一处僻静的荒野之地,便开始逐一演练学到的法术。 在她成功的用疾剑式将坚硬的岩石一劈两半时 ,她兴奋的哈哈大笑 ,这下碰见敌人总算不是没有还手之力了,也许自己可以进入妖兽森林击杀妖兽赚取灵石了。 日子在一天天的刻苦训练中过去,这天 谢莹望着所剩无几的丹药终于沉不住气了 ,如果王紫璇那边在没有消息, 自己就重新找队伍接任务,或者去妖兽森林。 在冷静下来想了想,妖兽森林以她目前的水平还是不敢去,除非有筑基以上的师兄相陪。 正烦恼间,王紫璇传来了信息,明天集合出任务,谢莹大喜,正瞌睡来了枕头,真是及时雨。 第二天,谢莹赶到集合地点 ,发现除了王紫璇姐弟,还多了俩个青年男子。 王紫璇给谢莹介绍了两人,都是和王紫璇同阶的外门师兄,一位气质清冷,姿容俊秀的男子叫荣锦 ,另一位活泼开朗笑容满面的叫程真 。 相互打过招呼后,王紫璇介绍了这次的任务,去天梧宗所属的灵石矿脉平定一场动乱,完成任务后不但有积分奖励,还有灵石奖励 ,谢莹自然喜欢这个任务,积分和灵石都能赚到,就算冒点风险也划算。 几人加速赶往灵石矿所在地 ,不眠不休的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后 ,几人终于到达灵石矿所在地。 这个灵石矿地处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脚部 ,天梧宗在开发出灵石后,便建立了一个小型的零食矿场。 矿场里招收了一些身强力健的凡人男子在此开采,并派了几名外门弟子再次看管,由于产量不大,宗里并不十分重视这个矿场,没有浪费内门弟子在此看守。 第140章 灵石矿 五人来到矿场附近,发现一整面岩壁的中央位置被挖空,安装了一扇厚重的黑铁大门,此时大门紧闭,不透一丝缝隙。 众人也不知里面到底什么情况,谢莹问王紫旋:“接任务时,说没说到底出了什么情况,怎样处理才算完成任务?” “我接任务时,只说是矿场内有贼人作乱,让我们协助管理矿场的外门弟子平定作乱的贼人,就算完成任务。” 程真走上前道:“我来给咱们叫门。” 他来到大铁门前使劲敲击了几下,大铁门传出嗡嗡嗡的回响,不一会有人在铁门上打开一个气孔,问道:“谁在敲门?” 众人望着铁门上气孔后沾出一双眼睛,心道,好严格的门禁。 大家没吭声,程真继续回答:“我们是天梧宗弟子。” 门后人听见立马恭蔽回道:“几位稍等,我去禀告大人。” 不过片刻,就听见铁门被吱呀一声打开,四位身穿天梧宗弟子服的青年从门内出来,满脸喜悦的对五人客气拱手:“我们终于盼来众位师兄弟,快快请进。” 谢莹发现四人虽然满脸堆笑,但个个疲惫无神,眼周青灰,像是长期熬夜,得不到休息。 谢莹几人跟在青年身后进入铁门,铁门后是一个无比空旷的山中腹地,到处是简陋的工棚,工棚内的草席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人。 喜爱干净整洁的荣锦见此情景,不禁微微皱了眉,嫌弃的撇撇嘴,问道:“棚子里躺的都是什么人?” “那些是等着轮班的矿奴。”一位青年回答道。 四位青年领着五人绕过四散的工棚,来到半山处的一座青砖砌就的开阔院落,等大家都进入了院落,领头的青年人转身关紧院门,又神秘兮兮的四处查探半天,才将几人领进上房,等众人落座,那四人似乎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不等五人询问,便叙述起事情经过。 原来他们六人是外门派来值守灵石矿的,值守期一年一换。 他们初来的前半年,一切正常,他们也渐渐喜欢上这个地方,自由,无人管制,更妙的是灵气浓郁,还有源源不断的灵石供应,令几人乐不思蜀,恨不得在此多值守几年。 谁知意外就发生在一月前,刚开始,有矿奴不时失踪,对于低贱的凡人矿奴的命,六人就没放在心上,死或没死,根本无人问津,直到矿奴队伍中突然出现自相残杀,而且杀人手法凶残无比,他们撕裂矿奴身体,生吃人肉,喝人血。 亲眼见过凶杀场面的矿奴,疯的疯,傻的傻,具体怎么引起相互斗殴的,没人说得清。 六人见矿奴挖产炅石大幅下降,这才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便派出两人时刻监督矿奴的具体动向,以保证灵石矿的正常产出。 谁知在六人两两分组监督到笫五天时,异变又发生了。 两批矿奴又无缘无故发生惨烈斗殴,两名值守的队友立即给其余四人发出示警通讯,四人立即赶到出事的矿洞。 到了现场,发现简直惨不忍睹,满地断肢残臂,除了两名队友,竟再无活人,四人刚想上前询问队友,谁知队友二话不说,挥刀就砍,四人不防之下,有两人被砍中手臂,幸亏反应灵敏,后撤减轻了力道,否则整个手臂都会被砍下来。 四人惊怒之下,大声斥责两名队友,谁知那两人也不回话,只是疯狂的追杀四人,四人这时也瞧出两名队友的神智似乎不太正常,便想四人联手将两人镇压,四人使出全力将两人围困,眼看两人难以反抗,谁知那两人突然暴起,各自砍下自己一条胳膊就塞嘴里啃咬起来,四人看的瞠目结舌,只是愣了片刻,就见那两人三下五除二啃完胳膊,就变得双目赤红,并且嘴里吟唱莫名其妙的词句,四人顿感心慌意乱,头脑也越发混沌,在感到危险之后,他们强行举刀挥向那两名队友,为了自保,他们只能选择灭杀队友,况且这两名队友变得异常恐怖。 谁知刀还没挨到两人身体,便静止凝固在空中,再难寸进,看着两人诡异的赤红双目,喃喃不停的吟唱,和自已逐渐僵硬的身体,四人再无丝毫斗志,转身就跑,可平时迅捷无比的腿脚,此时却像不听使唤,跑得东倒西歪,踉踉跄跄,幸亏他们离矿洞口的距离并不十分远,等四人连滚带爬的跑出矿洞,发现身后并无人追赶,这才稍稍放心,但那魔鬼般渗人的呤唱声却没有停止,丝丝缕缕钻入四人耳中。 第141章 魔尸 四人心惊胆颤的回到住处,关紧院门,直到耳边的魔鬼吟唱彻底听不见,身体才慢慢恢复正常。 四人商量了一下,想将这里的异常向宗门汇报,但其中一人却坚决反对,认为那两名队友只是中了邪,他们四个人的战斗力消灭那两名中邪的队友不难、如果上报了宗门,宗门派人来,会扣除他们半年来辛苦的劳务积分奖励给新队员,另外三人想到半年辛苦被一笔勾销,也起了侥幸心思,如果凭借四人力量消灭了中邪队友,他们不但不会被恁罚,还会有额外的奖励。 三人也被说动了心,接下来又发现中邪的队友似乎很怕光线,不敢出那个矿洞,就更放心了,再不提议向宗门汇报。 四人安排剩余的矿奴进入其余几条安全矿洞劳作,慢慢稳住了局面。 谁知有天晚上,他们劳累了一天,晚上刚进入睡眠,就听见凄惨的呼救声,他们忙起床出门查看,发现漆黑的夜幕下,那两个队友正追逐在工棚内休息的矿奴 ,只要追上就大快朵颐 ,矿奴们吓得四散而逃。 四人只得冲上去挡住中邪的队友,保护那些毫无反抗能力的矿奴,如果矿奴死亡太多,就没人帮他们挖矿。 那两人离开了矿洞,似乎实力大大削弱,很快被他们围住,这次,他们不再心慈手软,直接就砍向二人脑袋,想彻底灭杀两人。 谁知,更诡异的事情出现了,当他们一刀一个砍掉二人的脑袋,以为终于解决了这两个祸害,谁知那掉在地上的脑袋咕噜噜来回滚动,滚到那两人脚下,就攸的飞起,又回到了那人脖子上,脑袋还在脖子上来回转了几圈,才恢复到正常位置,复活后的两人也不再与四人战斗,飞快的跑回了矿洞。 四人互相对望,心情变得愈发沉重,他们这才明白,这哪是队友中邪,这是队友早已死亡,只剩下了躯壳,被魔气所操纵,变成了不死不活的魔尸。 四人想到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一具魔尸,就感到可怕至极,他们垂头丧气的回到院落,再次提议向宗门汇报,这次再无人阻拦,他们将大概情况向宗门汇报,希望宗门能派人支援,消灭祸患。 四人发出讯息后,在等待支援的这些日子里,白天既要安排正常劳作,晚上又要预防魔尸夜晚突袭,根本没有休息时间,长时间下来,个个神情恍惚,面临崩溃。 谢莹几人听完四个青年人的讲述,也觉得事情变得十分棘手,他们对魔尸的了解并不多,听四人遭遇,那魔尸似乎不死不灭,找不到应对方法,杀了对方只是无效功。因为对方可以无限复活。 几人在一起商议办法,决定今天晚上先与魔尸面对面接触一次,看看具体情况再作定夺。 见五人并没有夸下海口,一定要灭掉魔尸,四个青年觉得这新来的五人挺稳重,心下稍稍安定。 大家重新安排了值守,由于四名前队员熬夜时间长,需要体息,谢莹和王紫璇是女子也被照顾到,初来第一晚,让两人休息好,以后的时间才有充沛的精力与魔尸缠斗,只有王雷有点惴惴不安,被王紫旋一瞪,到底没敢提出异议。 荣锦仍然是冰冷的表情,似乎魔尸并不能击溃他强大的心防,而程真依然乐呵呵好脾气的安排大家晚上的值班路线。 谢莹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也确实感到疲累,便和王紫旋挑了一间空房,早早上床休息,而荣锦三人各自沿着他们值守的路线巡查。 王雷挑了一条他认为最安全的路线,离出事矿洞距离比较远,四周静悄悄的,王雷听着工棚内矿奴们沉沉的呼噜声,不由暗骂他们睡得如同一群死猪,如果魔尸来了,都不用费任何气力就能吞吃殆尽。 他的历练经验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杀不死的魔尸,他既然不喜欢杀活人,拿这种杀不死的魔尸练练手也行,想到这,王雷心中的那股惧怕也减少了几分,怕球!杀得过就杀,杀不过就跑,反正他有姐姐做后盾。 谢莹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自己轻飘飘升入了空中,她朝下看去,发现她和其余四人还有矿场的四名青年正兴冲冲的向矿洞进发,话唠的程真在喋喋不休的指挥众人一会进了矿洞,该怎样防护和进攻,如何再杀掉魔尸的同时,用真火灼烧其尸体,令其无法再次复活,如果遇到魔尸念咒,就赶快关闭六识,让魔音没办法入侵神识,控制识海,众人边行路边聆听所有注意事项,并补充一些程真忘记提到的事项。 第142章 危兆 谢莹就飘在空中眼睁睁的看着几人走进幽深黑喑的坑洞中,他们每人头顶都佩戴着矿奴釆矿专用的照明灯,荣锦和程真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王雷独自一人小心翼翼的吊在队尾,脚步踌躇,似乎随时准备落荒而逃。 再往深处走,出现一片稍显宽敞的路径,经过矿奴长年的开凿,矿坑两壁被掏的如同敞开的肚皮,到处都是被挖的空洞。 又往前走了一段,众人闻见了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大家不由放慢了脚步,警惕的注视着四周,生怕魔尸从意想不到的地方扑出来。 飘在上方的谢莹瞅见队伍中的谢莹似乎感觉到什么危险,站定脚步,不愿在前行,队伍后方的人开始催促她,她向大家解释感到前方有危险,后方的四名青年道:“里面有魔尸,怎能不危险,咱们这么多人专门来猎杀魔尸,怎能因为害怕就不敢前行呢?” 四人见谢莹依然没有挪动脚步,便生气的将其扒拉到一边:“你如果害怕,就待到一边,别挡住我们的路。” 谢莹见没人愿意听她的话,依然向前行进,变得愈发不安,她站在原地,始终不愿踏前一步,似乎前方有洪水猛兽,但谢莹感觉到的似乎比洪水猛兽还可怕。 王雷见谢莹原地不动,想了想,也站在谢莹身边,不再前行,指着前面的众人对谢莹道:“他们人多,你一个人,我陪着你。”他不想说实话,他其实是看见地面的残尸和两边墙壁喷溅的血迹而害怕的不愿前行。 可是这时谢莹心中的恐惧越来大,一种不祥的念头从心头升起,她冲着前行的众人大喊道:“快回来,危险!” 可依然没人理她,只有王紫旋回头瞅见她和王雷站在原地不动,便喊遒:“在那等着,我们马上回来。” 飘在空中的谢莹和地面上的谢莹眼睁睁的看着众人不但没停下,还加快了脚步,程真兴奋的声音喊道:“好重的血腥味,估计快到魔尸老穴了!” 话音刚落,却听见鬼气森森的魔音:“欢迎你们来到我的家!” 众人反应也很迅速,在声音响起的同时,大家的攻击不约而同的攻向声音所在地。 等火击,剑啸,各种手段炸响完毕,众人却没见到任何受伤的身影。 地面上的谢莹忍住向前冲去的脚步,拼命大喊:“快退回来!” 众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攻击半天连别人人影都没摸着,心中顿感毛骨悚然,觉察到这个敌人并不是他们已经摸清底细的魔尸,这个对手很强大,心中有了惧意,刚好听见谢莹让他们退回去的喊声,便疾速向后方退去,等摸清敌人底细,再另想对敌方法。 谁知众发觉自己退了半天,却仍在原地,如同原地踏步,像是夜间遇上的鬼打墙。 空中的谢莹飘魂也看的分明,在众人的脚底下有诡异的阵盘浮现,令众人无法脱身。 众人见无法退回去,心中更加恐慌,他们此时才发现脚下的阵盘,心中明白中了敌人的奸计,踏入了陷阱 。 那四名青年见谢莹和王雷没有被阵盘笼罩,急切的大喊:“谢莹,快来救我们!” 还未等谢莹动弹,王紫璇,荣锦,和程真的喊声传来:“谢莹,你们千万别过来 ,快跑出去通知宗门救人!” “等宗门来人,咱们早被杀死了,赶快让他们两个想办法救咱们!”四名青年怒吼道。 “这个阵盘凭他们两人根本无法打破,让他们过来只是多困两人。”王紫旋反驳道。 几人争吵不休,谢莹也尝试攻击阵盘,却无一丝效果,正在这时,几声刺耳的尖笑声响起,阵盘上方浮起一团黑雾,黑雾中只看见两只血红的大眼正贪婪的审视众人。 一阵桀桀怪笑声自黑雾中传出,众人甚至听到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接着,一个尖利刺耳的声音道:“好香甜的味道,你们这些两脚兽就乖乖当我的食物吧。” “咦,竟然有两个漏网之鱼。” 看见那团黑雾,谢莹心中危机更甚,她对身旁已经愣神的王雷道:“你赶快逃命,记得去宗门搬救兵。” 王雷听见谢莹的话,条件反射般转身逃跑,但他没跑几步,就停住脚步,颤抖着声音道:“我不……不走,我要救姐姐,我马上给宗门发讯息。” 谢莹见王雷虽然怕得要死,却依然忘不了要救姐姐,总算这人还有可取之处。 第143章 魔物 众人被困在阵盘中,用尽浑身解数想要击碎阵盘,可就算累的筋疲力尽,阵盘也没一丝裂纹,众人不禁灰心丧气,预感到这次小命休矣,再想到那魔物竟然要把他们当做食物吃掉,心中更觉崩溃,那四名青年见无一丝逃脱的希望,竟直接跪下来,对着那空中的魔物哭求道:“魔大人,饶了我们,我们愿意听从大人指挥,去给大人找更多的食物,只求大人饶命!” 王紫旋,荣锦,程真,见到四人的无耻模样,差点气炸了肺,竟然为了自己活命,就出卖别人,实在是不耻与之为伍。 三人自觉远离那跪地哭求的四人,虽然恨不得杀了这四个无耻之徒,但大敌当前,不适合自相残杀。 那空中魔物根本不理睬四人的哭求,对谢莹和王雷道:“别跑,乘乖等着,等我先吃了他们,再来收拾你们。” 黑雾中突然现出一张血盆大口,对着那跪地四人猛一吸气,那四人如同被串起的蚂蚱,前脚后脚的向着那张巨嘴飞去。 其余三人见此情景,忙挥剑劈向那张巨嘴,那巨嘴却在吸入四人之后,就闭紧嘴巴,空中传出一阵渗人的咀嚼声,而三人发出的凶狠剑招击在那不停咀嚼的嘴巴上,如同泥牛入海,没有发出一点声息,就消散不见。 三人见攻击起不到丝毫作用,愈发绝望,呆呆立在原地,绝望的等待最后一刻来临。 当谢莹和王雷看见那张血盆大嘴又伸向了王紫旋三人,不由出声大喊:“不要!”“姐姐!” 空中的谢莹飘魂也张嘴大喊,可没等她喊出声,就已经从睡梦中惊醒,当她发现自己正安然的躺在床上,才拍拍激烈跳动的心脏,擦掉额头渗出的冷汗,在回想起刚才在梦中所经历的一切,不禁双眉紧皱。 梦中预警自己在俗世已经历数次,这是进入仙界后的首次预警,说明那梦中的真实经历不久会在现实中同样发生,必须得想办法阻止现实中出现那可怕一幕。 第一夜安全渡过,那两个魔尸并未出来捣乱,白天,大家围在一起商量对策,谢莹问道:“有人精通阵法吗?” 众人都摇头,谢莹正失望间,冷冰冰的荣锦发话道:“我稍懂点皮毛。” 谢莹立即高兴道:“我对阵法一窍不通,一会我能向你请教一二吗?” 荣锦犹豫了一下,才点头答应。 谢莹立即找到纸笔,依靠回忆将自己梦中所见的阵法描绘在纸上,画好后,就立即去找荣锦请教。 荣锦拿着谢莹所画的图纸,思索半天,也没看出这到底是什么阵法,想到自己答应了帮对方,现在却给不出答案,不禁有点尴尬。 不过,他可不愿轻易认输,何况自己荣氏家族本身就精通阵法,怎会被一个不懂阵法的小姑娘拿出的莫名其妙阵图难住。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家族传下来的阵法大全细细翻找比对,在谢莹已经等的不耐烦想要转身离去时,荣锦兴奋的喊道:“找到了!” 谢莹忙追问:“什么阵法,好破吗?” 荣锦却已严肃的抬头注视着她:“你是在哪里看见的这个阵法?” 谢莹不知自己该怎么回答,实话吗,会有人相信吗,假话吗,又该如何提醒大家防范危险呢? 荣锦见谢莹半天没有回答,以为有什么不能说的隐秘,便开口道:“这个阵很可怕,没人能破开它,我们家族记载的资料上写明这阵叫上古困魔大阵,用来围困特别厉害的大魔头。” 谢莹听到这阵的名字,又想起梦中那血红双眼吃人的魔物,问荣锦:“被阵法困住的魔头轻易能出来吗?” “本体应该无法出来,但不排除魔头有其它隐藏手段。” “那如果人类误入困阵,能逃脱吗?” “困魔阵困魔阵,应该只针对魔物,人类身上只要没有魔气,就无法困住人类。” 谢莹想起梦中大家误入困魔阵,无法逃出,想来真正困住大家的不是困魔阵,而是阵中那魔物的高级手段。 自己和王雷远离那困魔阵,那魔物被困在阵中,应该伤害不到自已和王雷,看来只要远离那困魔阵,安全还是有一定保障的,要想消灭那魔物是不可能了,能被上古困魔大阵困住还能想办法害人的魔物不是他们这些炼气期弟子所能应对的,自己这些人最多对付那些被魔气浸染下形成的魔尸而已。 想到任务无法完成,积分和灵石的奖励无法到手,谢莹如同被戳破的气球,气馁无比。 第144章 进矿洞 第二天晚上,谢莹,王紫旋和两名矿场弟子值班,想到在梦中看到的那四名矿场弟子下跪求饶的无耻模样,对那四人再无一点好脸色,分配完了路线,各自出发。 临走时,其中一位矿场弟子询问道:“你们有谁得罪了谢莹师妹吗,怎么总对我们摆脸色?” 另一人道:“她新来的,都没搭过几句话,谁会得罪她。” “可能女人都心眼小,脾气大,咱们还是少招惹。”两人议论完谢莹,这才摇摇晃晃出去巡查。 谢莹慢悠悠顺着路线边巡查,边想心事,该怎样不露声色的提醒大家这次的任务终将失败,千万不能踏入那个恐怖的坑洞,实在不行,就直言相告,愿意信,就活命,不信,她也没办法,好言难劝该死鬼。 想通这点,谢莹不再纠结,加快巡查脚步,很快便查完整条路线’、并没什么异常,便找了一处僻静地方,随便坐在一石头上偷懒休息,身体虽然偷懒,但神识仍密切注视整条线路,唯恐出现疏露,被魔尸偷溜进来害人。 正宁神观注四周动静时,忽然听见一处石墙后传出低低的谈话声,谢莹凝神细听:“这次矿场出事,我们说不定会受到处罚,提前离开矿场。” 另一声音道:“如果我们能杀死魔尸立下大功,不但不会受罚,还有奖励。” “嘁,谁还看上那么点奖励,咱们兄弟在这灵石矿发了一大笔财,够咱们享受了。 “你把灵石还藏在老地方,也不怕被别人发现。” “我怕新来的那几位发觉,重新挪了个地方,就在那最高的柏树杈树洞中,没人会发现的。” “至于咱另两位好兄弟,他们手脚也不干净,谁也不说谁,怕啥。” “我怎么总觉得那两人总是盯着咱俩,眼神不对劲。” “大不了分他们一点,给点甜头 毕竟咱们落在他们手中的把柄不少。” “就是,谁会跟灵石有仇呢,咱们也有他们的把柄,他们不敢来硬的” “所以赶快催那几个把魔尸杀死 ,任务完成他们就会离开,这里还是咱们的天下。” “说的对,这样一天天磨下去,太耗人。” “得想个办法呀。” 谢莹听见那两人唧唧哝哝半天,肯定没憋好屁,明天得提醒大家提防点。 又是一夜无事 ,大家并没感到高兴,而是愈加急躁,来了两天 连魔尸的影子都没看见 这还咋完成任务,这不白耽搁时间吗,有这闲时间,回去多做几件任务 多赚些积分。 谢莹暗地里也提醒大家那四人不是什么好人 ,多提防点。 第三天,又白白守了一夜,大家都坐不住了 ,那四个矿场弟子也阴阳怪气的指责五人胆小怕事不敢和魔尸正面战斗,这样等下去不如去魔尸的老窝走一圈,毕竟他们四人就不畏生死的进去过,因为大意才落败。 王紫璇几人明白四人在激将他们,但他们自己也很想进坑洞直接杀死魔尸,便定好大家一起进坑洞杀敌。 谢莹想阻止大家进坑洞,但这样更落实胆小鬼的名头,看大家摩拳擦掌准备大战的劲头,她就算说出里面很危险也难以阻拦大家要完成任务的热情,就连最胆小的王雷也一脸兴奋喊着要进去杀魔尸,这几天找不到魔尸,是因为魔尸怕了他们躲起来了。 谢莹没有办法 ,只能舍命陪大家进坑洞走一趟,希望能把大家拦在安全地带,当他们亲眼见到那阵中魔物的可怕,自然会退缩。 那那四名弟子见终于激得众人肯进坑洞,也暗自高兴,这么多人对付两个魔尸 应该不在话下,早早杀了魔尸,早早让这些人滚蛋 ,省得耽误他们赚灵石。 一行九人来到以前出事的坑洞前,佩戴好照明的明珠,开始进入光线昏暗,阴气森森的矿洞,这条矿洞因为出事已经闲置近一个月,刚迈入进去,就惊动一群觅食的鼠虫,大家沿着幽深的道路向前行进,不时用火球烧死那些乱蹿的鼠虫。 荣锦有洁癖,见坑洞内如此脏乱,放出自己的真火将脚下清理干净,才继续前行。 谢莹也走到前面,紧跟在荣锦身后,准备到了困魔阵安全距离,就提醒荣锦,然后两人出手拦住众人,两个人说前路危险,总有人信吧! 虽然她不想异于众人,但人命该救还得救,何况是关系不错的队友。 在往前走,景象与梦中如出一辙,谢莹知道,梦中众人的结局,如果她不设法阻拦 也会一模一样。 第145章 困魔阵 人多 胆子大,大家想到只有区区两个魔尸,九个人 一人一剑也砍死了,就丝毫不不在畏惧处处残肢断臂,鲜血染满洞壁的可怕景象,只是闭住呼吸,隔绝那难闻的腐臭。 眼看马上快到危险地界,谢莹提醒荣锦 ,小心陷阱 ,以防被困杀,荣锦似乎也听进去了,走得更加谨慎,边走边用一种奇特的测试盘查看前路情况。 当走至一个地点时,荣锦手中的测试盘似乎开始不停闪烁,荣锦马上让大家停止前进,看大家很听荣锦指挥,谢莹终于放下心来。 程真问:“怎么了,有什么情况?” “破阵器报警,似乎前方有陷阱。” 矿场四弟子似信似疑 ,其中一人向前扔出一个石块,静悄悄毫无动静,另一人不放心,逮了几只老鼠扔了过去,老鼠在前方四处乱蹿,却依然没引起任何反应。 四人顿时满脸嫌弃的冲荣锦道:“什么烂破阵器,老掉牙了吧,明明啥都没有,乱报啥警。” 另一人也插嘴道:“胆小就胆小,还非得找个理由。” 荣锦的冰山脸被气得铁青,王紫旋也觉进退两难,不知该听谁的。 那四人中一个胆大的叫嚣道:“这么多人怕个鬼,当时只有我们四个时,也好进好出,现在人多了反而不敢走了 ,你们既然害怕 我们打头,不过 到最后可别和我们抢功劳” 那个弟子说完,就带头向前走去 ,其余三人犹豫了下 也紧跟在后 ,谢莹急得大喊:“前面有陷阱,回来。” 后面的三人听见喊声 ,脚步停顿了下 , 打头的弟子已经顺利走过前路 ,他使劲踩动地面,大声嘲笑道:“陷阱在哪里呀,我怎么看不到呀。” 另外三人见同伴安全无恙,就放心的迈开脚步赶上打头的弟子,并回头招呼谢莹几人:“快点,别磨蹭了,你们不想快点完成任务吗?” 、、王紫旋见四人安全无事,便也想追上去,总不能让那四人嘲笑他们胆小鬼,王紫旋身形刚动,谢莹就紧紧抓住王紫旋,不许她向前一步,并认真的对其余几人道:“真的有陷阱,不能过去!” 那四名弟子见谢莹不让队员过去,便拉下脸警告道:“谢莹,你自己不想出力杀敌,还敢拦阻别人,等我们出去向宗门禀报,将你这胆小鬼赶出宗门。” 王紫旋和程真,王雷,听那弟子说得如此严重,只好劝谢莹:“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立马退回来。” “万一退不回来咋办,荣锦师兄也测出有陷阱呀!” 众人又齐齐望向荣锦,荣锦似乎也在犹疑不定,他看向几人:“我的破阵盘确实测出前方有阵,但没有显现,我也搞不懂。” “会不会,年代久了失灵了?”王紫旋道。 前面四人见他们把话说得如此难听,几人仍磨磨啷唧不肯过来,也怒了,不再理会几人,自行向前方行去。 四人相互传声道,如果真的遇见魔尸,千万不要出力,将魔尸引向几人,等他们斗的你死我活,再坐收渔翁之利。 四人也奇怪,上次进来,早早就碰见魔尸,这次已行进如此深度,竞然还没发现魔尸的影子,魔尸到底藏哪了。 眼看四人越走越远,程真耐不住了,他开口道:“似乎根本没什么陷阱,我去追他们,总不能真的白来一趟,我还等着奖励买物资呢。” 说完,程真就拔腿去追那四人,王紫旋也急了,挣脱谢莹喊道:“等等我,我也去。” 谢莹拖拽不及,眼睁睁看着两人向危险奔去,绝望的闭上眼。 谁知那两人刚跑了几步,就被前方突然出现的可怕变故定住了身形,只见前方走远的四人突然被几十道刺目的亮光所笼罩。 前方四人也被突然的变故所惊住,等反应过来,就本能的往回跑,谁知跑了半天却发现竟然还在原地,四大大急,向谢莹几人喊道:“快来救救我们,这是什么鬼东西!” 荣锦此时望着那闪烁不停的诡异图线,目瞪口呆的喃喃出声:“上古困魔阵,那是上古困魔阵!” 王紫旋和程真此时也吓得退回原地,捅了捅荣锦道:“这阵很历害吗?” 正在发愣的荣锦被两人捅得回了神,立时脸色大变:“快逃,晚了就来不及了。” 说完带头向矿洞外冲去,被困在阵中的四人见谢莹他们只顾逃命,根本不来救他们,气的破口大骂,正骂得畅快淋漓,头顶却被一片黑雾笼罩。 ?, 第146章 意外之财 当黑雾中出现两只斗大的血红双眼,桀桀怪笑着说出要把他们当食物吃掉,那四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痛哭流涕的求饶 ,让头顶的魔物赶快去追逃跑的几人 说他们的人多,肉更香甜 ,此时的他们非常后悔没有听谢莹的话早早退回去,非要逞能装逼前行 ,结果自投罗网。但他们更恨谢莹他们不来救他们,只顾自己逃跑 ,所以他们希望哪怕死也带上谢莹他们一起死。 谢莹和荣锦他们只顾埋头逃命,但就算他们逃的速度很快,耳边也一直回响着魔鬼般的怪笑声,和那恐怖的呼唤:“我的食物们,快到我的嘴里来。” 接着就听到可怕的咀嚼声,和骨头崩碎声,以及惨嚎声,大家听的毛骨悚然,可是就算关闭了六识,那恐怖的声音依然无法隔绝,直往脑壳钻。 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只恨爹娘少生了一双腿,直到一口气跑出了洞穴,见到了青天白日,那飞走的魂才似乎回到身体内。 包括谢 莹,本来觉得自己的体质似乎能克制一些魔物,但剧烈跳动的心脏让她知道,这个魔物给她的压力好大,应该是实力差距太大,令她占不到丝毫优势,自己的天眼进入了休眠,如果让魔物知道她身上有克魔之物,一定会追杀她到天涯海角,看来,实力太低微,拥有天眼会让她更有可能遇到危险,以后天眼要少用慎用,更不能泄露出去。 几人一直逃到院落中,将大门紧闭 才敢歇下来喘口气,大家都注视着荣锦,程真替大家问出了心声:“那阵中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可怕,让人生不出一丝反抗心理。” 荣锦那张冰块脸也失去了平日的冷静,他心有余悸的给大家解释道:“我也不知那是什么东西,我只认出了那是上古困魔阵,布阵之法早已失传,但祖先留下的祖训中提到,上古困魔阵布置下来要耗尽不少天材地宝,和高级阵法师心血,所以轻易不会动用,如果动用此阵,必是难以抹杀的大魔物,那么多高阶修士都难以抹杀的存在,你们觉得凭借我们几个小小炼气期修士会是其对手吗,不赶快逃命,还等着被被人当食物吃掉吗?” 听到这,众人也想起逃命时听见的咀嚼声和惨嚎声,明白那四个弟子是凶多吉少了。 几人想起刚才要不是谢莹和荣锦相劝,他们也早已步那四人后尘了 ,便由衷的向二人致谢。 谢莹道:“我们现在怎么办?向宗门汇报吗?” “肯定汇报,这么大的事,我们可不敢隐瞒。”王紫璇斩钉截铁的回答。 几人赶快向宗门通报了事件经过,程真又问荣锦:“那魔物会不会逃出阵来?咱们还要做啥防范不?” “我看那困魔阵完好无损,那魔物应该无法逃出阵来,如果他能逃出来,什么防范都无用。” 众人一听也是这个道理,派人安排矿奴继续正常上工,千万不要靠近出事矿洞,这才稍稍放心,几人又想起那两个失踪的魔尸,又担心不已。 荣锦道:“魔尸在被砍杀多次后,没有足量的魔气补充便会被本体收回,我估计那魔物是回收了两具魔尸才得以苏醒。” 几人听说魔尸已经被魔物消化掉,觉得这魔物简直嗜杀成性,敌我不分,自己吞噬自己的手下。 几人忙完,也感觉心力交瘁 ,分班值守后,便各自休息,谢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任务已经宣告失败,一切奖励灰飞烟灭,自己的存货眼看山穷水尽,储物袋空无一物如何修仙,怪不得人家说修仙比的是财侣法地,自己是哪哪都不沾边呀。 正烦恼间,突然想起曾意外听到的那两名弟子的悄悄话,好像说起有什么宝贝藏在柏树上,想到这,谢莹兴奋起来,她得偷偷去瞧瞧有什么宝贝 也许会空欢喜一场,也许会多点意外之财,反正那四名弟子不是什么好货,这财也许是他们用不正当手段得来的不义之财 ,不拿白不拿。 谢莹耐心等到半夜时分,她悄悄起床来到两人所说之地,果然树木杂草遍布 ,她观察了半天,找到那棵长得最高的柏树 ,一跃而上,发现在树杈枝丫的交汇处,有个空心的树洞,她伸手进去,摸出一个沉甸甸的皮质包袱,她小心的打开包袱皮,天哪,简直闪瞎她的眼睛,包袱内除了不少中品灵石和少数上品灵石,竟然还有十几块极品零灵石,简直是发大财了。 第147章 宗门来人 谢莹闭上眼睛,再重新睁开,灵石依然静静地躺在眼前,她这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是真实的,看来这个小小的灵石矿有秘密呀,不然这个弟子在灵石矿仅仅待了半年时间,就有如此丰富的私藏,只是他为什么要藏起来,不随身携带在储物袋中呢?应该有原因,但自己现在还不知道,想了想,她只取了急需的数量,依然将灵石包起来塞进原处。 等谢莹原路返回,就躺在床上,没有了囊中羞涩的烦恼,谢莹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第二日一早,大家起床,谢莹想起另外两人不知藏没藏灵石,便给大家提了个醒,大家想到那四人虽然最重要的储物袋遗失在困魔阵中,但他们的住房中也许藏有财物。 大家便将四人所住房间翻了个底朝天,竟然真的翻出了不少私藏起来的灵石,数量还不少。 大家十分兴奋,将这笔意外之财平均分配,一人也得了不少,等于这次任务总算没倒贴。 谢莹也心安理得的拿了自己该得的一份,她自然不会说出柏树上藏起的那一份,那看起来只是灵石,但她知道那是自己的命,有了灵石才能继续修炼,修炼后功力增长才能保住自己的命,她是不会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 大家手里有了灵石,便相约去附近的城镇上修仙家族开办的交易场所买回了各自所需的物品,又开始了静心修炼。 师门的回信终于来了,上面说让他们暂代那死亡的六名弟子看守灵石矿,师门会派人来查看矿洞中魔物,让他们静心等待。 谁知他们还没等到救援的师门来人,却先等到了内门来查账的师兄。来查账的是两名筑基初阶的内门弟子。 由于五人只是暂代,也没人给交代如何做账记账,这几天的灵石收入大家只是做了个简单的流水账,等查账的师叔将账目查完,发现灵石数量与账目比对不上,众人顿时傻眼了。 脑袋灵光的程真慌忙解释:“师叔,我们总共才来了几天,根本不知道他们怎么亏空的,也许灵石被他们藏在储物袋掉在了困魔阵里。” “就是,就是”几人纷纷附和。 “两位师叔严厉道:“我们每月都会来查账,上次已然查看过他们的储物袋,并未私藏。” 谢迎灵机一动,赶快取下自己储物袋,递给师叔:“请师叔查看,我们也没有私藏灵石。” 几人本就是因为花空了积蓄,才急着接任务,大家都穷的叮当响,自然不怕师叔们查看自己的储物袋。 师叔们打开储物袋,看见几人零零散散的几块灵石,空空如也的储物袋,无奈的向宗门汇报了亏空的数目,说明了管理弟子意外死亡的情况,嘱咐几人从今日起一定要认真记账,若下次来在对不上账,便加大处罚,说完,两人佛袖离去。 等师叔的身影远去,众人才轻嘘口气,感到逃过了一劫,尤其程真开始破口大骂:“妈的,死了都不让人安宁 ,也不知把灵石都偷到哪去了,差点让老子几个背黑锅。” 谢莹听了稍微心虚了一下,虽然不是她偷的,但她总算知情人,另外几个是真的差点背黑锅。不过想想那树洞里的灵石,心里又踏实了,有钱不拿王八蛋,又不是自己抢来的偷来的,自己是捡来的。 大家推选心细能干的王紫璇记账,省得下次师叔们来查账又无法对上,谢莹心想如果数目对上应该不会在查看储物袋了吧,不过还是不要放在储物袋中,等离开时在放进去。 可他们仅仅放松了三天时间,师门派来救援的人就到达了,而且是几人从未见过的大人物,天梧宗唯一的一位太上长老和一位金丹真人,第一眼见到,几人简直腰都直不起来,可那白须白发的太上长老很是和气,主动向他们自我介绍:“我姓张,你们就叫我张老,这位是凌微真人。” 几人恭敬无比的参拜了张老和凌微真人,接着,两人询问起矿洞中的困魔阵情况,大家认为荣锦懂阵法,说的比较清楚,便让荣锦回答长老的问题。 张老在得知矿洞里竟然是上古困魔阵,困魔阵中还有会吃人的魔物,表情立马严肃起来。 他让众人在外等候,他与凌微真人进入了矿洞。 几人在矿洞外焦心的等候,就算知道张老已经是元婴级人物,依然无法放下心来 ,生怕两个大人物在矿洞中遇到什么不测。 第148章 吸魔大法 从张老他们进去到现在已将近三个多时辰,矿洞里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几人终于等不及了,想要进洞去看,想到那可怖的怪物又迈不动脚步,大家只得互相劝慰,张老他们不会出什么事的,马上就会出来。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眼看天色变暗,张老他们还是没有出来,谢莹估计,张老他们可能被什么困住了,如果长老和凌微真人遇到什么意外,他们五人定会被宗门处置,想到这,她对其他四人道:“咱们进去看看,是不是张老他们被什么困住了 ?” 其余几人互相瞅了几眼,荣锦回道:“不如咱们四个进去看看,王雷继续在外守着。” “王雷,如果我们四个进去后也没有出来,你千万别再进去,赶快报告宗门。”王紫璇叮嘱道。 王雷点点头:“姐姐,你们只要查看一下情况,离那怪物远一点,一定要赶快出来!” 王紫璇点点头,和谢莹四人向矿洞内部进发 ,第二次踏入,四人再没有第一次的轻松自如,一个个走得如履薄冰,小心翼翼顺着熟悉的路径前行,眼看快到几人第一次停脚的地方,突然传来急促的喘气声,四人顺着声音前进,刚拐过一个弯道,便发现前方黑雾弥漫,隐约有两道佝偻的身影跌坐在地上,荣锦走在最前方,一眼就发现那两道佝偻的身影正是张老和凌微真人。 四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敢轻举妄动,谢莹细细瞧去,只见那两人正以奇怪的姿势相叠在一起,凌微真人正搂紧张老的腰部用力向后拽,却不见拽动丝毫,而张老正双手叠印,在抵抗黑雾中莫名的吸力,双方似乎已经胶着良久。 凌微真人的后背已经汗湿一片,似乎已经力气用尽,摇摇欲倒,却仍勉力硬撑。 荣锦一见这种情况,来不及细想,忙扑上去抱住凌微真人的腰部使劲向后拖拽,有了融进这个生力军的加入 ,前方摇摇欲倒的两人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可是没过一会荣锦就感觉浑身无力,忙喊其余几人帮忙。 程真上前抱住荣锦的腰,王紫璇又抱住程真的腰,想合二人之力,将前面几人拖拽到安全地带。 可惜二人也是没过片刻,就浑身无力 ,前方的黑雾中也幻化出一双灯笼大的血色双眸,轻蔑的注视着几人,嗤笑道:“牛鼻子老道,你一个小小的元婴就痴心妄想封印我,哼!我看你能来多少徒子徒孙 ,都将是老魔我的大补之物!桀,桀,桀!”刺耳的怪笑声再次响起,听到老魔的话,众人脸色难看至极。 眼看众人不支 谢莹也不再犹豫,抱住紫璇的腰运起无名法诀,催动灵力 使劲将众人向后拖拽。 在谢莹的奋力拖拽下,众人的身形又稳稳的向后移动,可正当谢莹想再接再厉拖拽众人时,却发觉浑身的灵力不受控的被一股莫名的吸力迅速吸走 ,谢莹心下一惊,忙运力抵抗,但没有丝毫作用,浑身的灵力如同泄了闸的洪水,呼啦啦向前涌去,谢莹感觉浑身除了灵力,似乎血肉也被对方吸走,不由心下大骇,忙想松开双手,可双手如同被死死粘住,怎么也无法甩脱。 眼看浑身灵力被瞬间席卷一空,精神也越来越萎靡,谢莹不由暗叹:“吾命休矣!” 谁知就在这时 黑雾中传来几声惨嚎 ,接着又传出噼里啪啦的炸响,老魔那双诡异的血眸中竟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惊怒而又刺耳的嚎叫充斥几人脑海,而那股莫名的吸力也突然失去,前面的张老和凌微真人,一摆脱束缚,立马开始反击,运起所有剩余的灵力完成最后的封印手印。 等翻腾不止的黑屋终于越缩越小 马上快消失不见,却传来老魔不甘的怒吼声:“我还会回来,我要抓住你,那个拥有混沌灵……” 最后的声音几不可闻,直到老魔的魔气被全部封印,再无一丝魔气逸出。 张老和凌微真人此时也狼狈不堪,张老望着已经瘫软成泥的五名小弟子,喃喃道:“侥幸,侥幸呀,你我终究是托大了,差点害人害己。” 凌微真人也是一脸悻悻:“谁知道老魔被封印了这么多年,还能使出这么凶残的吸魔大法 ,我们差点给吸成人干。” 张老掏出一瓶上品补灵丹,分发给众人,笑呵呵道:“今天,幸亏了这几名小弟子,虽然灵力弱小,但用在了关键时刻。” 第149章 挖宝 众人吃了补灵丹,默默打坐炼化药力,谢莹感觉灵力在被消耗一空后,吃下了补灵丹,灵力不但很快恢复,而且重新恢复的灵力似乎更加精纯,丹田也得到了扩充,储存的灵力似乎增加了一倍,谢莹没想到会有这这意外之喜,算是因祸得福,死里逃生。 她也听到那老魔消失前所喊的要抓住拥有混沌灵气的人,可是自己虽然是五灵根,却因功法失传,没有修炼混沌功法,哪来的什么混沌灵气,也许那老魔是想起他早期的什么仇人吧。 等几人全部恢复了灵气,大家才相跟着出了矿洞。 矿洞外,王雷已等的焦头烂额,差点就忍不住也跑进洞中,好不容易盼到大家出来,高兴的咧嘴傻笑。 张老告诉大家,魔物已被封印 ,短期内不会再出现魔气侵蚀活人,令活人丧失神智变成魔尸到处作乱,所以安全问题不用再担心,好好经营矿场,到期会有其他弟子来替换几人,并嘱咐,暂时封存这条矿洞,不要让人进去。众人忙点头答应。 张老再给宗门报了平安后,又亲切的给几人各发了一瓶高阶丹药,以奖励他们相助的一臂之力,嘱咐他们好好修炼,凌微真人也奖励了众人一些基础丹药,五人大获丰收,高兴的嘴巴就没合拢过,除过冰山脸荣锦,荣锦虽然没有张着嘴傻乐,但眼睛也笑成了一弯月牙。 谢莹望着那俊朗飘逸的凌微真人,心里也为刘鸿感到高兴,看凌微真人与张老似乎也是师徒关系,刘鸿这是拜到了一个好师傅,也有了一个好师祖。 等张老和凌微真人告辞离去,众人才收回仰慕的目光,这次来灵石矿真是见了大世面了,既见识了凶残的上古大魔头,又见识了元婴修士和金丹修士的风采,还得到了不菲的奖励,着实划算。 大家既有了丹药,又有了灵石,也不用担心有魔尸作乱,便开始一心一意修炼,尤其是谢莹,在感觉到灵气耗空一次就会带来质变,便会隔段时间就将灵气消耗一空,享受那灵气越来越精纯的的感觉。 在坚持不懈的修炼了快一个月,大家都进步迅速,在这一个月中,谢莹不但提高到了练气八层,还缠着荣锦学会了不少阵法知识,起初荣锦并不愿意倾囊相授,架不住谢莹的灵石贿赂,便越教越多,谢莹对于阵法也挺有天赋,在学会了阵法的基础应用后,便又借阅了荣锦祖传的阵法书,自己开始琢磨更高级的阵法。 谢莹越学越觉得阵法一途太耗钱财,稍微高级一点的阵法都必须各种材料,简直是烧钱,不对,是烧灵石,看来还要攒更多的灵石才够用。 谢莹在修炼间隙,常常进入矿场的每一条矿道,她想寻觅到极品灵石的隐藏地,不知那两名弟子是在哪里挖到极品灵石的,不应该只有十几块的。 可是谢莹查遍了每条矿道,都没有极品灵石的踪影,谢莹的目光注视着已经被封存的矿道,心里泛起了嘀咕,那极品灵石不会藏在这条矿道里吧。 转念一想,还真有可能,一般大型阵法都需要天材地宝做阵眼,不会那困魔阵的阵眼就是依靠极品灵矿吧。 谢莹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反正现在魔头已经被封印,自己晚上偷偷溜进去瞧一瞧。 夜半时分,已经睡了一觉的谢莹悄悄起床,现在晚上已经无人值班,她溜出院落 ,直奔那条被封锁的矿道。 轻易地穿过封锁,这封锁只是针对矿奴,对谢莹简直无效,谢莹向深处行进,极品灵矿应该在困魔阵附近,自己只要不破坏困魔阵,挖少量的极品灵石应该没关系。 终于来到困魔阵附近,谢莹四处摸索,查看却一无所得,谢莹不相信自己的推测会出错,这样盲目寻找肯定无法找到 。 想到自己天眼的透视功能,谢莹心下一喜,这可是寻宝的利器,她当即打开天眼,天眼虽然还在沉睡,但基本功能还能运用,她眨动双眼,有了天眼的透视功能,她顺着灰蒙蒙的墙壁一寸寸搜寻,忽然发觉有一处地方闪耀着异样的光彩。 她走近细看,墙壁一人深处发出璀璨光彩的似乎正是一大块岩石,她的心脏不由快速跳动起来,自己这是发现什么宝藏了吗。 她取出专用的挖矿锄头,开始拼命地凿动墙壁 ,随着石头一块块掉落 ,渐渐的,墙壁被挖出一个深洞,眼看离那块发光的石头还有不少距离,谢迎顾不得休息,继续挖掘。 第150章 宝石项链 在又挖了半个时辰后,在挖开的洞口里终于出现一角散发出莹莹的淡蓝色光彩,谢莹一瞅见这耀眼的蓝光,便知道自己这是挖到了真正的极品灵石。 她小心的顺着蓝光继续挖掘,又挖出不少灰扑扑的下品灵石,她也不嫌弃,全部收进储物袋中 又往深挖了一会 才看清这一大块极品灵石的形状。 可当她看清楚灵石的状态时,心情又猛然从云端跌入了深谷,这一块超大的蓝色极品灵石除了露出在外的一角还有着晶莹的光泽,埋藏在内的大面积已经变得失去了灵性,褪去了蓝光,变成了灰白色,就是说她辛苦半天竟然挖到一块已经报废的极品灵石,谢莹气的直接将采镐砸在灵石上,这块已然报废的极品灵石顷刻碎裂,谢莹正气恼间,忽然发现在碎裂的灵石底部正静静躺着一枚蓝盈盈的宝石项链,她疑惑的将项链捡了起来,上下打量这条项链,心里奇怪,修仙界怎么会有现代世界女子佩戴的项链呢。 这条项链并没有现代世界的项链精致华丽,而是显得朴实无华,样式也极其简单大方,除了自然散发出的那抹极致炫目的水蓝色。 这条项链一看就是女子之物,不知为什么遗失在这里,谢莹顺手将项链戴在脖子上,这块蓝宝石似乎不像俗物,先收起来再说。 谢莹将项链戴好后,就又忙碌起来,既然能有一块就会有第二块第三块,还是继续挖吧。 谢莹拿着镐把继续挖掘,她也没有盲目乱挖,自然用天眼透视作弊,一个时辰后,谢莹已经顺利的挖到了十一块极品灵石,还有几十块中品灵石,谢迎一股脑都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有了不菲的收获,谢莹挖的更起劲了 ,可惜后续的收获零零散散,要不是感觉时间太长,怕天色已亮,谢莹还能继续挖下去。 等谢莹偷偷溜回房间,在床上没躺多长时间,天色便已大亮,众人也陆续起床忙碌正事。 谢莹也按照安排忙完自己应干的工作,这才找了一僻静地方准备修炼,当她的手触及脖子时,猛然想起那条戴在脖子上的项链,可是摸来摸去,脖子上都空无一物,谢莹奇怪 自己记得明明戴在脖子上,怎么会不见了,也许是项链带子不结实,掉在房间的床上了 ,或者掉在矿洞那里了 想到这,谢莹也不找了,丢了就丢了,反正是捡来的。 谢莹认真运转着无名功法,体内的灵力如同沸腾般在体内流窜,所过之处,极致的冲刷着谢莹窄细的经脉,一丝一丝的将其拓宽,谢莹感到体内如同灼烧般疼痛,可她并不停歇,越发催动体内的灵力在功法的加持下,继续开拓体内经脉。直到那股灼烧感来到心脏处 ,心脏在灵气的冲刷中 ,跳动的越发有力,疼痛也愈发难以忍受 ,谢莹头上冒出冷汗,心脏处疼的似乎要爆裂,她实在无法忍受,正想停止练功,休息片刻,心脏处突然涌来一股沁凉的感觉。立马抚平了那灼烧般的疼痛,见心脏处忽然不再疼痛,谢莹便再接再励,继续运功冲刷心脏处经脉,二个时辰后,浑身已被湿透的谢莹终于收功。望着越来越玉白的肌肤喑暗咋舌,自己练的这是什么功法,还带美白肌肤的。 自己现在已进入炼气八阶,似乎离筑基并不遥远了,谢莹奇怪,不是说五灵根修炼缓慢,可自己怎么觉得自己的灵根并未拖累自己的修炼速度,是修炼功法的问题吗,可惜自己连修炼功法的名字都不得而知。 可是这无名功法自己只得到了炼气期的口诀,筑基以后该怎么修炼,想到这,谢莹就头疼 ,自己这修仙路,怎么一步一个坎。 管他呢,车到山前必有路,到筑基期再说,谢莹看着浑身的汗气脏污,突然想去泡个澡,虽然一个法术便可清洁,可她还是喜欢世俗界泡澡的感觉。 谢莹记得后山处有一处水潭,隐蔽而且人迹罕至,自己可以去那里洗澡。 谢莹独自跑去后山,这里绿树掩映 草木旺盛 ,山石叠嶂,在巨石后面,一处清潭淙淙流淌,潭水清澈无比,间或有小鱼在水中闪现。 谢莹倾听了一下四周,并无任何响动,便脱衣下水,长时间没有在水中嬉戏,谢莹忘记了一切烦恼,在水中尽情游玩,如同一条美人鱼在清潭中游动。 正游在兴头上,谢莹突觉脖颈间蓝光闪现,那条神秘的蓝宝石项链蓦然出现在眼前。 第151章 宝物 谢莹看着这突然现身的项链惊诧不已,明明刚才还找不见的项链,此时又突然出现,依然戴在自己脖子上 难道刚才它在隐身,现在又为何突然出现。 只见那蓝宝般的玉石突然华光大放,清澈的潭水竟漩涡般开始旋转,转的谢莹头昏眼花,恍惚中,谢莹瞅见那潭水竟虹吸般涌入蓝宝石中,不过片刻,旋转停止,谢莹才发觉自己竟赤身躺在干枯的潭底 ,顾不得惊异,谢莹忙挥手取回自己的衣物,穿戴整齐,在瞅向脖间的项链,却发觉项链又消失不见。 谢莹摸摸空荡荡的脖子,又看看干枯的潭水,要不是自己亲身经历,简直如同见了鬼,自己这是捡到了一个什么怪物,一块小小 的玉石,竟然将如此一大潭水吸得精光,这是什么精怪,会在夜间出来吸光自己的血液吗。 谢莹发誓再见到项链现身,必定将其取下来扔的远远的,省得被什么妖魔附身。 谢莹惴惴不安的回到院子 ,正好碰到王紫璇姐弟,王紫璇已经炼气十阶,马上就能筑基,弟弟王雷进步也很快,已经八阶,王雷是双灵根 ,只是纯度较低,但资质也不错了,尤其现在改变了修炼态度,进步也快速起来。 王紫璇告诉谢莹 :“一个月到期了,明天内门的两位师兄会来查账。” 谢莹听了,心内不由开始打鼓,自己储物袋可有不少私货,万一明天对账,又要查验储物袋,不就露馅了,如果有个会隐身的储物戒指多好,可惜只是空想,空间戒指何其珍贵,想要得到是不可能的。 自己夜晚又要跑一趟树林,将储物袋的灵石藏在老地方,才能躲过搜查。 半夜时分,谢莹又偷偷的溜出去,找到那棵柏树,从树洞中取出包袱打开,又将储物袋中的灵石取出,将其放进包裹中,准备包好再次塞入树洞。 谁知自己刚碰到包裹,颈间又是一束蓝光闪现,将包袱内的灵石瞬间笼罩,包袱内的灵石眼睁睁的在谢莹眼前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空空的包袱皮。 一见这情景,谢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跃而起,抓向颈间的蓝宝石,想将其从颈间拽下来,可那宝石如同长在了谢莹颈间,就是无法拽下来,气的谢莹破口大骂:“破石头,烂石头,不要脸的石头,快将我的灵石还给我 ,你这个土匪, 你这个抢劫犯!” 谢莹正骂的唾沫横飞,忽听得蓝宝石中传出一阵嗤笑声,一个高冷的女子声音道:“敢骂我这宝贝是破石头,烂石头,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如此宝物,在你眼中竟然只是一块烂石头,哼!小丫头好大的口气!” 谢莹听见声音,忙停止骂人,问道:“是谁,是谁在和我说话?” “我是你祖宗的祖宗!” “什么乱七八糟,你是我祖宗,那我也是你奶奶的奶奶!” 想到不知什么精怪还想当她祖宗,谢莹就火冒三丈 ,无缘无故被抢了财物,还被骂做孙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那高冷的女声似乎很是生气:“臭丫头 ,你敢当我奶奶 ,我要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晒成肉干!” 谢莹也不甘示弱,回嘴道:“我马上把你这块破石头砸烂砸扁,我让你粉身碎骨!” “哈哈哈哈哈!你可以砸着试试,如果能砸烂,我马上叫你一声奶奶!” 谢莹心中气急,将宝剑抽出来,用上厉害的金系法术疾剑术向颈间的蓝宝石劈去。 谁知蓝宝石上连一丝划痕也无,颈间的皮肤却被剑气划出道道血痕,谢莹快被自己蠢哭了,这到底是劈宝石呢,还是自杀呢。 颈间渗出的鲜血瞬时染红了蓝宝石,而且慢慢的渗入蓝宝石,等鲜血被渗透干净,蓝宝石又慢慢的隐入肌肤,再也不见踪影,谢莹眼见蓝宝石隐入自己的身体,也不知是好是坏,内心更是忐忑,尤其是和石头内的精怪大吵了一架后。 忽然石头内那高冷的女声竟然在脑海中响起:“没想到世界之心竟然会认你为主,真是意想不到呀,如此弱小的炼气期小丫头成了世界之心的主人,我真是快疯了!” 谢莹不知那女人又为什么气急败坏,不过为了自己的灵石还是好声好气的和其商量:“喂,咱们可以谈判一下,我那些灵石是我积攒的全部身家,你能不能还给我一部分?这样你也不吃亏。” “谁说我不吃亏,我都快亏死了,我辛辛苦苦得来的宝物就这样被你得了,我恨不得杀了你!” 第152章 筑基丹 “我得你什么宝物了,真是莫名其妙!明明是你抢走了我的灵石。” “你个白痴,和你讲不明白!” “你到底是谁呀,是什么石头精怪吗?” ……半天都没有回音,看来石头里那个女人不再理睬谢莹,谢莹没有办法,只好蔫头耷脑的回了房间。 第二天,查账的两位师叔依约而至,由于王紫璇记得账简单明了,师叔们很快便对好了账目,但为了保险起见,师叔依然要求众人敞开储物袋查验,当他们发现几人袋中竟然都有整瓶高级灵丹,心生诧异,毕竟像这种灵丹,就是他们内门弟子也少见。 众人见师叔们心生疑惑,忙将张老和凌微真人赠药经过叙述了一遍,师叔们也是羡慕不已,让他们继续好好经营灵石矿,半年后会有新人来接替他们。 谢莹被蓝宝石抢走了全部灵石,从小富又回归贫穷,心里简直骂死了蓝宝石,无奈蓝宝石只是装死,再不回答他一句话,让他拳打棉花,白费力气。 无奈,谢莹只得重操旧业,继续半夜去偷挖灵石,一来二去,又积攒了不少灵石,可惜再难挖到极品灵石,想到曾经拥有过那么多极品灵石,谢莹就骂几句蓝宝石出气。 眼看王紫璇和荣锦已经是十一阶,快要筑基,却没有筑基丹可用,两人想用张老给的高阶丹药换取筑基丹,就算吃点亏也没办法,因为对于他们来说,筑基是一等大事。 他们想去附近的交易市场,谢莹和王雷也要跟去,便只好留程真一人在此看守 程真已卡在十阶很久,心急突破,不愿出去,便自愿在家留守。 四人出了矿场来到附近的交易市场,这里是修仙家族和一些散修交易的场所,人员参差不齐,五湖四海,各行各业的人都有。 几人来到交易大厅 正式的拍卖会还没开始,人们便提前在场下私自交换各自的物资,以换取自己所需的物品。 其实几人对拍卖会并不感兴趣,凭他们的资产根本不够格参与拍卖,他们专门奔着私下交换而来。 当王紫璇拿出高阶丹药要求交换筑基丹时,在场的众人目光炙热无比,一位干瘦的老头紧盯着那瓶丹药,兴奋的喊道:“姑娘手上拿着的是不是高阶补血丹。” 众人哗然,因为目前的市场上补血丹有价无市,十分稀缺,有了高阶补血丹,就等于多了一条命,受再重的伤也能救回。 这姑娘一人就拿出一瓶,里面整整五粒 大家怎么不兴奋,不过这姑娘要交换的筑基丹也挺珍贵 ,两种丹同样珍贵 不过一个有货,一个缺货。 看见众人贪婪的眼光,谢莹知道这瓶丹药保不住了,她马上传音荣锦和王雷千万不要再往外掏丹药,需要的物品全部用王紫璇手中的丹药置换。 又传音王紫璇,告诉她已被众人盯上,必须将手中丹药全部出手,才能保证几人安全,多出的丹药几人回去再另补给她。 谢莹想了想对众人道:“我手中的这瓶丹药全部换成筑基丹,请问你们谁手里有现成的。” 干瘦老头抢先道:“我有一枚筑基丹,想换取姑娘一枚补血丹。” 说完,老头取出一枚丹药让王紫璇瞧,王子璇一看,正是一枚上品筑基丹,便点头同意,两人迅速交换了丹药,交换成功,两人都十分满意。 眼看瓶中再剩四枚,有几人也急切的掏出自己珍藏的筑基丹来交换,筑基丹再珍贵,没了还可以再买,这高阶补血丹可遇不可求。 王紫璇从中挑了四枚上品筑基丹交换,交换完毕,她手中再无补血丹,众人炽热的目光才随之消散。 王紫璇交换的多余的筑基丹自然包括荣锦和自己所需,剩余的自然也有弟弟一份 。 几人离开拍卖场,在热闹的市场换乱转悠,买一些急需的小物品。 谢莹也仔细的观察着两边的摊位,看是否能碰上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当她瞅见一个老者的地摊上有一柄锈迹斑斑的铸铁剑,有点好奇如此一把破剑怎么能卖出去。 她走过去,发现老者的摊位上还是有不少好东西,便上前询问,一打听这些东西的价格,好家伙 ,太吓人,又不甘心的问那把破剑,老者有点犹豫,说了一个谢莹认为还能接受的价格。 谢莹伸手去拿剑,出乎预料,看着挺小巧的一把剑分量竟然如此沉。 看着布满锈迹的剑身,谢莹笑吟吟的问老者:“老先生,这剑身怎的如此破旧?” 第153章 报仇 老者似乎有点难堪,辩解道:“因为这是我家的祖传之物,由于年代太久远,又无人能催动此剑,时间久了,就这样了。” “是没人能用,还是本身就无用?” “你怎可如此侮辱此剑,就是它已报废,也曾经辉煌过,若不是如此,我怎会如此低价贱卖。” 谢莹又掂掂手中的剑,竟不舍的放下,虽然老者已经说明此剑也许已经报废,但她从拿到这把剑,便有一种亲切感。 便追随这种感觉,想将此剑买下来,谢莹也没还价,本身老者就没多要,谢莹付了灵石,拿走了锈迹斑斑的宝剑。 等几人回到矿场,便各自忙碌起来,谢莹拿出那把剑,再次细细打量 ,总觉得奇怪,这把剑为什么会生锈,还锈的如此厉害,她运起灵力,剑身抖了一抖,见此剑有反应,便继续催动灵力,剑身抖动越来越厉害。 谢莹持续往剑中灌入灵力,片刻后,手中宝剑忽然光芒大放,剑身上的铁锈也消失无影。 谢莹惊喜的望着剑身上的五色光华,和显露无疑的锋利剑身,简直是脱胎换骨一般。 谢莹爱不释手的摩挲这宝剑,发现剑柄有三个字,五行剑,怪不得她一拿到此剑就有种亲切感,原来与她的灵力如此契合,正好她一直没有合手的兵器,这下到如愿有了一把趁手的兵器。 谢莹正可惜如此一把好剑没有合适的剑鞘,却见那把剑似乎感受到她的心思,自动凌空飞起, 快速的在其手指上轻划了一道,顷刻剑身就被鲜血染红,谢莹正想骂此剑敢伤主人,却见剑身在吸收完自己的献血后,便消失在空中,谢莹大惊,正待寻找,却听见一个细弱的声音道:“主人,我在你的手臂上。” 谢莹往手臂 上细看,发现手臂上竟然多了一把剑的纹身,形状正是五行剑,他心中感叹不已,这次真是捡到宝了,这五行剑竟如此有灵性,竟然产生了剑灵,刚才和自己说话的必然是五行剑的剑灵。 五行剑既然能随时隐身,又何必再需要剑鞘,谢莹在心中暗念剑来,五行剑瞬时悬浮在眼前,谢莹伸手拿过剑,开始练起剑来。 半年时间安然过去,这半年间,王紫璇和荣锦顺利筑基,自动升级为师叔辈,两人现在已经具备进入内门的条件,只待宗门换班的人员一来,几人便返回宗门。 谢莹也进步迅速,已经进入炼气十一阶,而且阵法也进步极大,离筑基越来越近了。 终于盼来了宗门替换他们的人员,五人返回宗门,这次有王紫璇和荣锦两个筑基高手 ,直接御剑飞行带着其余三人飞回了宗门。 回到了宗门 ,紫璇和荣锦被直接带入了内门,程真和谢莹也面临筑基,仍然待在外门,王雷在姐姐的督促下,比以前刻苦的多,也快进入筑基,他姐姐早已将筑基丹给他准备好了,只等他顺利筑基。 谢莹刚回到外门,张勇便找上门来,张勇如今也是筑基初阶了,却依然留在外门,张勇变得更加沉稳,他见到半年多未见的谢莹,也是暗自吃惊,只是半年多不见,这姑娘愈发艳丽夺目,更增添一种仙姿飘逸的气质,简直让人挪不开双目。 他暗自镇定心扉,笑着和谢莹打招呼:“谢姑娘,我有事和你相商。” “张长老请说。” “我现在也进入筑基期了,有能力为妹妹报仇了,不知谢姑娘可愿参与。” “行,什么时间?”谢莹对于参加实战还是比较期盼,既能杀恶人,又能长经验,也许还会有战利品,反正外门的人命案从来无人去管,为何不去趟一趟浑水。 “晚上,我来找你。” “好!”谢莹干脆利落的回答。 到了晚间,谢莹提前换好了夜行衣,不一会,张勇便一身黑衣,来找谢莹,两人便直奔半年前曾经到过的竹林附近的院落。 看了看夜色掩映中的院落,两人对视一眼,悄悄靠近,刚到一定距离,便闻见清香的丹药味,这才想起,此人还是一名炼丹师,只不过筑基期的初阶炼药师 在宗门比比皆是,并不受师门屁护。 张勇递给谢莹一个隐匿符 , 谢莹学着张勇的样子将隐匿符拍在胸前,顿时夜色中失去了两人的身影。 谢莹紧跟在张勇身后,翻越了院墙,来到院内 ,院内的空地上竟然种植着不少药材,不过尽是普通的药草,没有什么名贵的药材,两人掠过院落,悄悄来到院中房屋的窗户下,正待朝里探看,却听见女子的一声声惨叫。 第154章 击退 两人透过窗纸缝隙朝里望去,只见一个高大的男子背影正盘腿坐在一张华丽宽大的床上,床前还卧伏着一条凶悍的敖犬。 而床的对面正跪着两个花季年龄的清秀少女,那两名少女双少被缚在身后,身体正在不停的颤抖,面色苍白,眼里是无尽的恐惧。 在两名少女旁边,有一个精心打造的金属铁笼,笼内侧躺着一个浑身满是伤口的少女,身上不知被什么撕咬出来的伤囗正不停的淌血,顺着铁笼流到地上,让房间内弥漫着腥甜的血液味,那匹凶悍的敖犬,此时被血腥味刺激的双眼发红,跃跃欲试的想扑向笼中的少女,被床上男人一声轻斥, 只得重新卧在地上。 男人一边伸手抚慰着躁动不安的敖犬,一边和声细语的谆谆教导着面前跪着的少女:“我说过只要你们听话,不要反抗,不要逃跑,我会对你们很温柔的,你们瞧噍笼中那个贱人,竟然敢逃跑,所以她的下场你们也亲眼看到了,嗯,我不会让她死,她还要天天陪着我的我的宝儿玩耍呢。” 他拍拍敖犬被养的溜光水滑的皮毛:“宝儿去,饱饱囗服,慢慢来,可别一口就咬死了” 听到主人的吩咐,敖犬便急不可耐的跑进铁笼中撕咬早已昏迷的少女。 旁边被缚的两名少女顿时吓得面无人色,年龄较小的少女被这凶残的场景吓得惊声尖叫,男子似乎被女子叫声吵到,轻抚额头,无奈道:“怎的如此不听话!”他手指微抬,拂向少女,少女的尖叫声戛然而止,他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女子的声音应该用来吟喧,而不是用来制造噪音。” 谢莹在窗外看得简直毛骨悚然,这个男子的做法,心理,包括那软绵绵的声音,无一不变态到极致,虽然看不见那男子的面容,但在谢莹的想象中 ,这男人绝对是一个眉眼猥琐,白痴油腻的臭男人,作为一个修仙人士,居然如此残酷对待这些凡人女子。 而张勇看到这一切,更是目眦欲裂,一想到妹妹也许曾经也被这样虐待,张勇恨不得马上灭了对方。 谢莹感叹,看来不管是世俗界还是修仙界,哪里都有败类和祸害。 谢莹奇怪的是这家伙不好好修仙,如此折磨这些凡人女子,难道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心理,不知是否有其他目的。 两人也不想再等,对视一眼 ,便领会了各自的意图,两人几乎同时出手,自窗口一跃而入,齐齐攻向那男子背心处。 那男子在没有防备下,被二人合力一击 背心处受到重创,但其反应也极其迅速 ,他飞快转身将两名少女拉至身前,目光紧紧盯住眼前的两名黑衣人厉声斥道:“两位是何人,要对在下下杀手!” 谢莹注视着眼前男子,才二十岁上下,竟然长得俊挺不凡,如此道貌岸然一张脸 怪不得那么多女子被害。 谢莹怕误伤两名凡人女子,没有再出手,叹息两人全力偷袭下,竟没有灭杀此人 ,此人身上必然有保命手段,后续更难得手,谢莹心情郁闷不已。 张勇愤恨的怒吼道:“你杀了我妹妹,我必将你千刀万剐!” 说着疯狂般的向男子冲去,根本不顾及男子手中的人质,谢莹也无法劝阻,是啊,谁会顾及顾及脆弱的凡人,谢莹是因为来自世俗界,自己也曾经是凡人,才将仙人与凡人视作平等 ,其实在这些仙人眼里,凡人根本不值一提,这事就算曝光在宗门面前,也没人将男子视作罪犯,只要他没对修仙者残虐,仍是正经的仙门弟子,所以他们这次出手并不占理。 张勇如此愤怒,是因为自己的亲妹子遇害,谢莹是观念不同。 那男子见张勇毫不顾忌 ,自己又受伤在前,还有另一名黑衣人虎视眈眈,眼珠一转,将手中女子向 两人跑去 自己则扑向床头部位 在某处一按,人便消失在床头裂开的口子处。 张勇和谢莹将飞来的女子接住,放至一旁 ,便看见那男子消失在床头的黑洞处 张勇便想扑进黑洞追击,被谢莹拦住。 “小心里面有机关!” 张勇只好停住脚步,恨恨的跺了一下脚道:“好不甘心!” “赶快搜索一圈 ,小心那人带帮手回来” 张勇从怒火中恢复过来,赶忙四处查看,有没有什么灵石宝贝一类 。 谢莹将那条还在撕咬少女的敖犬击毙 ,又将那两名惊吓过度的少女解开束缚,让她们赶快去逃命,两名少女千恩万谢的走了 。 第155章 家传至宝 谢莹望着笼中伤痕累累还在昏迷的少女,叹了口气,将其抱出铁笼,查看其状况,发现其只是失血过多 , 皮肉损伤,并无生命危险,这才放心。 让少女躺在床上,为其服下半粒补血丹 ,这才去搜寻房屋院落。 谢莹寻了半天,只寻到一些稀奇古怪的炼丹书册和稀奇古怪的药物,谢莹对炼丹并无兴趣,但懂得多了并无坏处 ,便将一本保存精致的书册收了起来,又将各种叫不上名的药平遥草药粉各拿了一些。 见张勇还不见回来 ,着急的喊道:“张勇,别找了 快走。” 远远的听到张勇的应答 ,不一会 ,张勇便出现在谢莹面前 ,谢莹抱起床上昏迷的女子与张勇迅速离开了此地。 两人刚离开没一会,五道身影向小院方向疾驰 ,其中一道身影飞掠中 突然跌落 其余四人忙上前查看 ,跌落的身影急声道:“师兄,别管我,快去院中查看!” 四人见师弟着急,只得留下其中一人照顾,其余三人继续快速向小院方向赶去。 等三人赶到院子,发现早已人去院空,不禁面面相觑,不一会,落后的两人也赶到院中,那个受伤的师弟急切的赶到自己存放书册的地方,却发现书册不翼而飞,惊怒交加,再也控住不住伤势蔓延,一口鲜血喷出 ,昏迷过去。 谢莹回道 宿舍,将女子安置在另一张床上 ,又为其身体上的伤口上了药,这才躺在床上将从小院中打劫来的物品一一分类归置,看见那本精致的书册,便拿起来翻看。 书册外部被银箔包裹 上面刻着繁复的图案,谢莹慢慢翻开书册,一股药香扑面而来 令人神清目明,书册扉页有一行文字 ,丹之道 ,无穷尽也,唯创新与积累共存之,愿千年积累与吾之创新能传于后世,一清留言。 谢莹再往后翻,书册上收录了许多丹方以及改进意见,还有许多秘药 珍藏地图。 谢莹看了半天,只懂个大概,就失去了兴趣,早早休息。 第二天一早,张勇就早早跑过来,兴奋的交给谢莹一个袋子,谢莹打开一看,里面装的竟是不少灵石。 张勇兴奋的解释道:“这是昨天在那个炼丹师那找到的财物 ,分你一半。” 谢莹也没推辞,谁会嫌灵石多呢,张勇继续道:“我现在心中事情了结,虽然没有杀死那人 但总算将其打伤,也算为妹妹报了仇,现在既然已经筑基,就不留在外门了 想去内门闯一闯 专门过来与你告辞。” 谢莹道:“去吧,内门的天地更广阔,我筑基后也会去内门。” “那好 我在内门等你!” “好啊。”谢莹慨然允诺。 告别了张勇 谢莹回到宿舍,发现床上女子已经醒了过来 ,满是伤痕的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 谢莹走过去 ,给女子倒了一杯水,递给女子,女子并不接受,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是谁,我这是在哪?” “我叫谢莹 ,是天梧宗的外门弟子 ,这是我的住处,你是我们昨天从那个小院中救出来的。” “是你救我的?小院中那个坏蛋死了没有?” “没有,只是打伤了,被他逃了。” 听到男子逃了,女子眼中掠过一道失望,转瞬又恢复了清明,她艰难的抱拳道:“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谢莹摆摆手道:“不用如此客气,你是什么人,怎么被他抓住的?” 少女眼中流露出悔恨的神色,开口道:“谁都不怪,是我自己瞎了眼!” 谢莹没有吭声,继续等待少女的讲述。 少女平复了一下心情 ,继续诉说:“我叫徐春宁,我的家族一个隐世的修仙家族,我的父亲是隐世家族的少族长,我的母亲却只是一个没有灵根不能修炼的废柴,但我的母亲聪慧又美貌,深得父亲的爱恋 ,他们不顾家族阻挠在一起了,后来,母亲就生了我 ,虽然我也同母亲一样没有灵根,但父亲和母亲对我娇宠无比,让我养成了盲目自大 ,不识人心的性子,在我十六岁那年,因为被人得知族中至宝,起了觊觎之心,被几家联合灭门,父亲只来得及将我送至安全地方 ,就被人杀死了 ” 因为我只是一介凡人,没人知道我的身份,得以保命,可惜在我遇到那个叫林天洋的炼丹师后,我就如同中了魔障 ,因为父母就是仙凡恋,所以我在那人的甜言蜜语中丧失了一切心防,将所有秘密和盘托出,并给他看了父亲留给我的家传至宝,谁知他起了贪念,将我囚禁虐待,并抢走我的家传至宝。 第156章 仙道 谢莹望着徐春宁满脸的痛恨之色,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家破人亡,又遇人不淑,能活下来,已是幸运了,只希望以后能眼睛明亮点,别再被人骗了。 徐春宁擦掉眼泪道:“我一定要想办法找回家族至宝,父亲说它是我们徐家崛起的希望。” 谢莹叹了口气道:“你这不是白日做梦吗,能从林天洋手中逃的性命,已经是祖上烧了高香了,还想找回家传至宝。” 徐春宁脸色一白,她知道谢颖说的是实话,可她就是不甘心,愤愤道:“那难道就任由徐家的家传至宝落在恶人手中,助纣为虐,成了害人的帮凶!” 谢莹不尤惊奇:“什么至宝,能帮助别人害人?” “是徐家祖上留下的丹道大全,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丹方秘药,既能助人成仙,也能害人于无形。” 谢莹心头一跳,莫不是自己顺手摸走的那本书册。 她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本精致的书册,递给徐春宁:“你看看,是否是这个东西?” 徐春宁一眼看见谢迎手中的书册,喜出望外的喊道:“就是这,就是这,你怎么拿到的?” 谢莹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救你的时候,顺手在桌子上拿的。” 徐春宁高兴道:“定是林天洋得手后,来不及翻阅,顺手放在桌上,被你拿了,看来宝物也自会选定有缘人那。” 谢莹道:“这既是你家的祖传之物,便物归原主吧。” 徐春宁抚摸了一会手中的书册,却毅然决然的将书册重新递给谢莹道:“既然这宝物与你有缘,便归你了,放在我手里,既不能保它平安,又不能让它发扬光大,还是姑娘你拿着放心。只是希望姑娘以后遇到徐家后人,能提携一二,让他将丹道传承下去 ,我也算完成父亲的嘱托了。” 徐春宁一想到待她亲善的父母,不禁又眼泪汪汪。 谢莹知道拿着这个丹道全册也许会是祸事,但既然走上修仙这条路,就不能怕这怕那,踏上这条路,争斗必定避免不了,既然躲不过去,就勇敢面对,前路绝不会一帆风顺,她要面对的必定是血雨腥风,可那又怎样,修仙者,修的是仙,炼的是一颗永不退缩的心。 想通了这些,谢莹毅然接过徐春宁递过来的书册,诚挚的回道:“谢莹必不负姑娘所愿。” 谢莹问徐春宁有何打算,徐春宁茫然无措,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前路到底在何处。 谢莹道:“不若你就留在外门做个杂役弟子,我找人给你给你补办身份。” 徐春宁也没有更好的去处,只好点头答应。 第二天,谢莹找到新上任的外门管事,替徐春宁办理杂役弟子的身份,正好因张玲几人的死亡,杂役弟子位置空缺,顺利将徐春宁补录。 徐春宁便和谢莹住在了同一宿舍,白日出去做活,晚上才回来,因为徐春宁的父母因她无法修炼,给她找了不少俗世武功锻炼身体,所以徐春宁在杂役弟子中不但没被欺负,还混的如鱼得水。 谢莹见徐春宁生活顺畅,也放下心来,全心全意冲击筑基期。 再说那林天洋丢 了好不容易到手的丹道全册,又被重伤,险些丧命,他自幼得内门丹峰林宏真人庇佑,一帆风顺的拜师学艺,林宏即是他的师傅,又是他的亲爷爷,自是对他袒护娇惯,他跟着一些逢迎拍马之人学了一身的坏习气,因在内门闯下祸事,师傅才将他暂时安排在外门避避风头,谁知差点因此丧命,他虽纨绔,但炼丹的天分不错,拿到丹道全册后,只一眼便知这绝对是好东西,准备私藏起来,连爷爷也不告诉,谁知乐极生悲,不但丢了书册,还受了重伤。 他伤势稍一恢复,便着手查探那晚袭击他的人,他只发觉那两人一个是筑基修为,另一个才是炼气期修为,两人的相貌却一点都没看到,两人身上似乎贴着隐匿符,只见其身形,却瞅不清具体模样。在外门弟子中查了个遍,也没找到丝毫踪迹,想到那人已是筑基期修为,也许已经进入内门,便也收拾摊子,求着爷爷把他又弄回了内门。 当时林天洋查看外门弟子时,谢莹一直住在杂役弟子的宿舍,在一个,隐匿符下,也没有看出谢莹是个女子,就这样阴差阳错躲过了林天洋的查探。 徐春宁在同是凡人的杂役弟子中找到了认同,性格也一天天开朗起来,屁股后面更是有了追求者,可她从不松口,她不想自己的后代也如她一样是个凡人,虽然不再强求虚无缥缈的仙凡恋,但也不想随波逐流。 第157章 筑基 这日,谢莹终于到达炼气期圆满,接着便准备冲击筑基期,她打算进入筑基期后,就赶快进入内门,找到适合自己修炼的法诀,才能继续走向更高一层。 当时紫旋也给她留了一粒筑基丹,只是她如果冲击筑基期,比别人所耗灵力更多,她已找到一处灵力充沛之地,并布好了聚灵阵,为以防万一,将积攒下来的所有灵石也堆放一处补充灵力,一想到自己又将一穷二白,就心情郁闷。 如果自己的极品灵石还在,还能怕冲击时灵力不够吗,她望向颈间蓝宝石所在,依然空无一物,不知躲在何处,想起被蓝宝石吞噬一空的极品灵石,谢莹就心绪难平, 这块破石头自偷吃以后就再无动静,让她满腔怨气无处所出,就算知道其仍然赖在自己身上,也毫无办法。 一切准备完毕,谢莹便开始筑基,她凝神闭目,静坐于聚灵阵中,想到自己身具五灵根,似乎已被现存的修仙道所抛弃 ,无功法,无引领,一切靠自己摸索 ,这次筑基,更是无丝毫把握,也许会筑基失败,命丧当场,但她不惧怕,更不会退缩,她谢莹虽为女子 亦有雄心壮志,主宰这仙路人生,顿时 她双目放光,心中涌起强大的自信,一瞬间 她便收神入定,心如止水,运起无名法诀,体内灵力开始由慢到快,向丹田聚拢,丹田内的聚拢的灵力越来越多,开始呈雾化,炼气期的灵力都是气态,筑基以后会变成液态,现在丹田灵力开始化形,说明筑基已经正式开始。 渐渐的丹田内的雾气越来越多 ,谢莹开始掌控法力 压缩这些雾气液化,同时,谢莹感到自己的肉体,神识也开始剧痛,被吸引来的天地灵气开始挤压肉体和神识,谢莹不敢有丝毫大意,强忍着剧痛 ,引导着天地灵力进入丹田,丹田被涌入的超多灵气所冲刷,形成巨大的漩涡,再慢慢的,漩涡竟然分化成五个,呈现出金色蓝色绿色红色土色五色漩涡 ,谢莹内视丹田的奇景,也感到十分奇异,这五色漩涡是否对应自己的五灵根,她继续压缩这五个灵气漩涡液化 ,身体内膨胀的灵力让她感觉自己似乎随时会爆炸。 天地灵气继续狂暴的涌入,谢莹娇小的身躯在狂暴的灵气团中开始轻轻摇曳,如同随时会被倾覆的小船。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五个时辰 谢莹已经有点筋疲力尽,丹田内的五色漩涡始终无法液化,谢莹无奈取出筑基丹服下,本来想自然筑基不服用丹药 看来还是不行 。 一服下筑基丹,谢莹觉得狂暴的灵力似乎变得柔顺,也变得有规律,丹田内各自旋转的五个漩涡开始同一方向旋转,谢莹赶忙再次掌控法力压缩旋转的灵力漩涡。 终于,丹田上方开始出现第一滴水滴,接着越来越多的水滴出现 五色漩涡开始演变成五色水团,慢慢的五色水团开始相容 ,变成密不可分的一大团液体,静静的悬浮在丹田上方。 天亮时分,谢莹睁开紧闭的双眼,发现此时的身体污垢遍布,她忙内视体内情况 ,发现此时神识灵敏,肉体无暇 ,气血浑圆 ,丹田内遍布液态法力, 显示筑基已然成功。 谢莹大喜 ,忙施展法术清除身体污垢 ,顿觉神清气爽,精力无限,正高兴时,发现颈间久未露面的蓝宝石竟然现出身形,此时正贪婪的吸收周围聚拢的天地灵气。 在蓝宝石不间歇的吸收下,周围的天地灵气很快被吸收一空,就连堆积一旁的灵石也被吸收一空变成灰烬。 谢莹暗暗咋舌,幸亏是自己筑基完毕,这家伙才出现,不然凭这家伙吸食灵气的速度,自己定然比不过,灵气被抢,筑基必定会失败,想到这谢莹就满脑袋黑线 ,这个破石头是跟自己抢上瘾了 ,不但抢自己的灵石,现在还抢自己的灵气,真是个强盗。 “喂,你个臭石头,你在敢跟我抢东西,看我不把你塞到茅坑去!” “你敢,你这个臭丫头一点都不懂得尊敬长辈!”还是那个熟悉的高冷的女声。 “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如何尊敬你?” “哼!姑奶奶的名字说出来吓死你” “你说呀,看我能不能被吓死。”谢莹觉得这个石头怪真可笑,她谢莹会被一个名字吓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高冷女声停顿了片刻,叹了声气道:“算了,不和你这小丫头计较了,这千年过去,沧海桑田,变化太大,估计认识我的人不多了。” 第158章 九尾仙狐 谢莹听了,心中暗暗吃惊,千年之前,原来是个千年老怪物呀,应该是个很老的老太婆了,怎么听声音像个年轻女子呢。 “小丫头,你好弱,世界之心认主这么久,你竟然让它显形都做不到 ,若不是今天你幸运的成功筑基,你控制不了世界之心丝毫。” “那我现在能把它拿下来吗” “你现在刚筑基,只能接触它的形体,根本无法进入它的内部世界,因为你不是一般的弱 ,世界之心竟然抛弃我,认你为主,简直可笑之极。 谢莹听出这个高冷女声在嘲笑自己,瞧不起自己 ,愤怒的回怼道:“谁还不是从弱小过来的,难道你一生下来就强大 ,不如你现在出来比比咱俩到底谁强大。”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我要是能出来,还和你废什么话,我一个指头就碾死你了。” 听到千年老怪物出不来,谢莹的胆子更大了,她伸手从脖子上取下蓝宝石项链,原来根本摸不到项链 ,现在竟然轻易拿在手中,是因为筑基后,法力增强了吗。 她拿着蓝宝石,威胁道:“我也不要你这破石头,你把我的灵石还给我。” “哈哈哈,臭丫头,姑奶奶只会抢东西 不会还东西,你奈我何!” 谢莹眼珠子转了几转,叹气道:“小女子是把你老人家没办法,不过,我一会送您老人家去一个好地方。” 高冷女声以为谢莹服了软,洋洋得意道:“哼!以后对姑奶奶尊重点。” 谢莹没有继续理睬高冷女声,她已经筑基完毕,该回住处了,不过,她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绕路到了一处凡人居住区,找到了一所茅厕 ,捂着鼻子来到臭烘烘的茅坑,阴阳怪气的出声道:“老人家 ,好地方到了,要不要我扔你下去一游呀。” “那高冷女声此时也看见了下方的茅坑,想她堂堂一界之主,何时被人如此威胁,厉声斥道:“你敢!你敢扔我下去 我杀了你!”看着下方臭烘烘的茅坑,界主大人一想到她圣洁光辉将会被污秽吞没,顿时气都喘不上来 ,她想赶快逃离这个地方,可她的魂体被世界之心所束缚,根本无法离开。 谢莹冷冷一笑,:“你看我敢不敢!”说完,将蓝宝石项链对准茅坑上方高高抛起,只要蓝宝石一落下来,就会准确无误的掉入茅坑。 蓝宝石内传出一声恐怖的尖叫 :“别扔,我传你一部厉害功法 ,快救我,是你最需要的五行功法,救我,啊啊啊啊……” 在一连串的尖叫声中,谢莹终于出手接住掉落的项链。 蓝宝石里的界主大人已经调动全部灵力护住自身 生怕那污秽之气侵入空间内,大战过后,世界之心有了裂纹 难保不会被污秽侵入,就算无法侵入,只要一睁眼四周都是污秽之物,她一定会疯的 她可是有严重的洁癖 曾经任何衣物都要求一尘不染,她知道,自己被这个臭丫头打败了,她直接认输。 “别嚎了!又没掉进去。”谢莹斥道。 界主大人在空间内睁开双眼 发现自己依然在小丫头的手中,这才喘过气来,想想自己威风凛凛的一界之主,战过神尊杀过魔物,如今被一个筑基期小丫头搓圆捏扁,真是凄惨之极,前路无望。 谢莹哪知道蓝宝石是千年前遗落的宝物世界之心,更不知道里面被束缚的灵魂曾是灵狐界一界之主, 唯一的九尾仙狐,她只惦记着自己被抢的那点灵石。 不过,她听见蓝宝石里那女声说会给她五行功法,让她暂时忘记了继续讨要灵石。 她想细问五行功法的事,但这里实在太臭了 六识敏感的她也快被熏晕了,谢莹迅速离开 ,回到宿舍,用术法清洁了好几遍,这才开声问道:“你说的五行功法是怎么回事” 九尾刚去除了威胁,又恢复了元气,她埋怨道:“我是老前辈 你称呼我一声大人,我就告诉你。” 九尾见谢莹抿紧嘴唇不吭声,脸色也变得严肃,忙改口道:“叫大姐也行。” 谢迎依然不吭声,九尾无奈了,只好道:“好吧,咱俩平辈论教,你叫我九尾,我叫你谢莹。” “九尾,九尾狐,你是一条狐狸吗?” “什么狐狸,本大人是九尾仙狐,是灵狐界一界之主!” “噢,九尾仙狐。”谢莹心说还不一样是狐狸,只不过是一只会修仙的狐狸。 “九尾 , 你咋知道我需要五行功法。” 第159章 入内们 “你是五灵根,只能修炼五行功法。” “那我炼气期修炼的不是五行功法,难道要废掉吗。” 谢莹历尽千辛万苦才筑基 一想到要像刘鸿那样废去重修,就想去撞墙,实在是不想再重来一次。 “谁说要废除,你连自己修炼的什么功法都不知道吗 ,你本身修炼的就是五行功法,只不过是简易版的,炼气期凑合还行,到了筑基期,就行不通了,会影响灵气的炼化速度的。” 谢莹松了一口气,管它什么简易不简易,只要不用废去重修就好。 自己正为后续的功法发愁,就有人主动送上门来,看来自己的气运应该不错。 “我可以给你功法, 助你修炼 ,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我现在只是残魂, 需要你帮我找到一些修复灵魂之物,帮我恢复。” “好,我以后会帮你找到修复灵魂的宝物” 见谢莹答应的干脆 ,九尾也不再啰嗦,将筑基期的修炼法诀教授给谢莹,谢莹很快就熟记,立马开始修炼。 九尾见谢莹掌握的又快又好 ,也暗暗称赞,因为世界之心认主谢莹,她又无法离开世界之心,以后还需谢莹的帮助才能恢复本体,两人等于绑在了一起,自然谢莹越优秀对她越有利。 谢莹运转九尾教授的五行功法,与她原来的功法果然有区别,灵气运转的更通畅 ,速度更快,这样下去 ,自己的修炼速度也许会追上天灵根的修炼速度 ,不再是修炼超慢的废灵根了。 谢莹准备进入内门,可现在口袋空空 ,和九尾谈判了半天 ,九尾也只给了她一些中下品灵石,极品灵石是一块也不给。 晚上,徐春宁回来,谢莹告诉她自己将进入内门,让她在外门好好生活,又给她留了些灵石,以备急需,徐春宁也叮嘱她千万保护好自己。 第二日,两人分别 ,谢莹来到早已向往的天梧宗内门入口 ,在查验了她的腰牌和灵力后,发现她确实已到达筑基期 ,便让人带她去管理处登记名字 ,管理处的人员在认真登记后,给她更换了内门弟子的腰牌,并让她上交了灵石后,给了她一身内门的弟子服和房间号。 由于谢莹是新弟子,没有师傅,他被安排住在集体宿舍,两人一间。 谢莹来不及观看内门的优美环境,就去宿舍区找自己的房间号。 等谢莹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房间 号 ,推门,却发现房门紧闭,谢莹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她能感觉到房间有人 ,可就是没人开门,只好又连续大力的敲响房门。 嗵的一声,门被人从里面暴力打开 ,一个打扮艳丽的女子出现在门口 ,张口就骂:“敲敲敲个死人头呀 ,这么着急是赶着投胎吗,多等一会能死吗。” 谢莹的脸也拉了下来,没想到这女子长得人模人样,嘴巴却这么脏 ,她冷冷的问道:“你骂谁呢?” “骂你又怎么样 ,你敢动我试试!” “进门就见疯狗,谁家的狗没拴好。” “你敢骂我是狗”艳丽女子气的满脸通红。 “凭啥你骂得,我就骂不得!” “你!” “我怎么了 ,有本事动我试试!”谢莹刚领牌子时,管理人员就说了,宿舍区不许打架 ,既然不让打架,那就骂呗,也没说不让骂,何况先撩者贱! 艳丽女子气的小腹起伏了半天 ,也没敢动手,谢莹不再理睬对方,直接进们 ,找到自己的床号,就上床休息。 这个双人间面积还挺大,谢莹的属于内间,中间一个宽大的屏障将房子隔成两个独立的空间,也算有了一些隐私权。 房间内只搁置了一些生活必用品,十分简单,不过谢莹觉得已够用,比起外门的住宿条件可好太多了。 外间传来女子摔摔打打的声音,谢莹全当听不见,那女子应该也是新人,刚刚筑基初期的水平,本事不大火气挺大,出门肯定挨揍。 这内门的灵气比起外门浓郁多了,有这生闲气的功夫不如多修炼,想到自己有一把五行剑,却没有合适的剑法 ,本来想凑够了积分,去换一门合适剑法,这下有了九尾,不是就有现成的师傅吗,虽然嘴里不愿叫,但自从九尾给了她筑基期的修炼功法 ,心里已经承认了九尾的师傅地位。 当谢莹拿出五行剑,开口向九尾讨要一门合适的剑法后,九尾实在是无语了,这家伙什么命,有了世界之心,竟然还得到了五行剑,这宝贝一个两个往她身边凑。 第160章 拜师 九尾痛恨自己没有学一门查看气运秘法,看看谢莹是否气运昌盛,不过 ,谢莹潜力越好,对她越有益,只是心里不平衡,与谢莹相比,自己一定是霉运当头,才事事不顺,被困在这里。 九尾的损友玉衡道君正好是五行灵体,所以她手里有不少五灵体的修炼秘术,奈何等级太高,谢莹现阶段根本无法修炼,剑类的秘诀也有,找不出适合谢莹的,九尾挖空心思琢磨了半天,突然想起一套剑法,那是两人醉酒之后,在杏林内打闹琢磨出来的一套醉剑,喝醉之后,两人并没有使用滔天灵力,而是只凭神乎其神的飘逸剑技杀敌的剑法,对于当时的两人说,有点花俏,不实用,但对于现在的谢莹来说,浅薄的灵力正适用这个花俏剑法,就教给她先凑合用吧。 九尾将酔剑的九招剑法一一传授给谢莹,并告诉谢莹,最合适自己的剑法都是自创出来的,所以谢莹以后有能力了 ,还是自创一套最适合自己的剑法。 谢莹自然也懂这个道理,并不是最强的就最好,而是适合自己的最好。 谢莹想尽快将这套剑法练熟,但这宿舍显然不适合练剑 ,正好她也想在内门游玩游玩,再找一处僻静地方修炼剑法。 收拾好物品,换上焕然一新的内门弟子服饰,准备出门,门外传来一个清越好听的男子声音:“花师妹,花师妹,一起出去练剑吗?” 谢莹听见外室传来娇媚的女子声音:“杨师兄,等等我,我马上就来。” “好,我等你。” 若不是谢莹亲耳听见,怎么也不会将刚才那娇媚腻耳的声音和谩骂谢莹时的泼辣野蛮认作同一人。 外室的女子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打扮之后 ,才开门出去。 谢莹等两人的脚步声走远后,才打开房门出去,往前方望去,不远处正并肩走着一对男女,男子背影高挑修长,女子娇俏婀娜,看身形正是自己的室友,那个花师妹。 谢莹心想,刚才听到两人要去练剑,难道内门有专门的练剑场所,便尾随二人前行,前面两人卿卿我我腻歪的不行,走走停停半天到不了目的地,谢莹心急,想抛开两人自己打听,可周围没瞅见一人, 只好继续耐心跟随。 终于,前面两人七弯八绕的来到一处隐蔽的山谷,走了进去,谢莹也紧随其后来到山谷处,才发觉山谷前立了一个晶莹的白玉石碑,上面飞龙走笔的刻着两个字,剑谷 ,一笔一划如同把把利剑,在石碑上张牙舞爪。 谢莹心中高兴,终于找到一处练剑的好地方,她踏入剑谷,发现到处怪石林立,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剑声轰鸣,谢莹避开有动静的地方,找了一处僻静宽敞的山谷,查探四周无人时,才开始练习酔剑。 练了几个时辰后,周围的山石被五行剑毁的一塌糊涂,她也终于琢磨出酔剑的与众不同。 酔剑酔剑,自是醉意朦胧时出剑,主打一个潇洒自在,出其不意,不走常规路,杀敌于无形,越练越觉得与自己契合,自己本是女子,走的是轻灵诡异,而醉意,也不一定非要喝酒,而是神识入定,似醉非醉,心随意走,剑舞龙蛇,杀机敛于无形。 九招剑法,由浅入深,层层叠加 ,谢莹相信,等她第九招学成,必能力敌筑基中期。 九招剑法初步掌握熟练,谢莹想起自己已经筑基,应该学习御剑飞行,又催促九尾教她御剑飞行,九尾却偷懒不愿教,谢莹说一大堆拍马屁的话,也不顶用,谢莹急了,御剑飞行很重要,是逃命的重要手段,必须要掌握熟练,自己这几天属实只向九尾索取而没有付出,无奈只得向九尾低头。 “九尾,你如果教我御剑飞行,我认你当师傅,如何?” “你说话算数吗?”九尾兴奋的声音传来。 “自然算数,其实你教了我这么多,我心里早已将你当作师傅了。” “算你这丫头有良心,好,叫声师傅,以后我就有求必应,师傅教徒弟,天经地义。”九尾兴奋的想,好容易拐来一个天资聪颖的好徒弟,占了大便宜了,以后自己的徒弟对师傅能不尽心吗,而且这徒弟气运逆天,也好冲冲自己的霉运。 “九尾师傅,弟子谢莹拜见师傅。”谢莹并没有敷衍,正儿八经的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这个正规的拜师礼可把九尾高兴坏了,连忙将御剑诀教给谢莹,并指点她其中的窍道。 第161章 刘敏 谢莹从开始的歪歪扭扭,到最后的稳定飞行足足花了三个时辰,九尾还一直在耳朵旁嘟嘟她一个时辰就学会,谢莹太笨,比她差远了,气得谢莹差点从空中一头栽下来,自己这到底是认了一个什么师傅,这么会打击徒弟。 谢莹学会了御剑飞行,便迫不及待的在剑谷上空穿梭飞行,站的高看的远 谢莹站在五行剑上,发现剑谷内到处是圈地练剑的弟子,谢莹绕着谷内的密林飞行,却瞅见在一片密林的空地中,一对男女正搂抱在一起啃来啃去,仔细一看,正是那花师妹和杨师兄,谢迎心里啧啧赞叹,好一对不顾廉耻的狗男女。 谢莹远离了那对纠缠在一起的师兄妹,飞向别的地方,可惜剑谷还是太小,还没飞尽兴就到头了,宗门内除了剑谷 ,别的地方又禁止御剑飞行,真是不爽。 看看天色渐晚,谢莹便出了剑谷 ,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空无一人,那个花师妹估计还在剑谷卿卿我没有回来。 谢莹拿出通讯符,给王紫璇,荣锦和张勇都发了信息,告诉他们自己来了内门 ,组队做任务时记得通知自己。 不一会,王紫璇便回了信息,说明天来找自己玩。 谢莹进入内门,最想去看望刘鸿,可是刘鸿当时留信息说在闭关,现在都半年多过去了,还没有刘鸿的信息,让谢莹有点担心。 谢莹试着给刘鸿发了个信息,半个时辰过后,仍没等到刘鸿的回信,心中更是忐忑,不如明天去凌云峰转转,打听打听刘鸿的消息。 直到入夜,谢莹才听见花师妹回来的声音,反正两人第一天就结了仇,一个房间,出出进进谁也不理谁 ,落个清净。 第二天,王紫璇如约来找谢莹,王紫璇惊异谢莹修炼的速度,这么快,就已经和自己同一等级 ,定是天赋不错,自己的弟弟如今还在外门待着,也不知啥时能进内门。 两人聊了一会天,谢莹便让王紫璇带自己去一下凌云峰,找个熟人 ,王紫璇现在对内门已经十分熟悉 便带着谢莹去凌云峰。 俩人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座挺拔的山峰下,王紫璇指着山上那高耸的山峰道:“这就是灵云峰 ,你看中间那座山峰,像不像一把剑。” 谢莹顺着紫璇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在两座粗大山峰之间 一座细长的山峰高耸入云,形状很像一把巨剑插入云天。 谢莹牵挂刘鸿的消息,便和王紫璇向峰顶行去。 两人刚走到半山腰,便被一名弟子挡住去路。 “你们上凌云峰干什么?这里禁止闲人出入。” “我们想找刘鸿师兄,我是他妹妹。”谢莹随口撒了个谎,不过也不算骗人,虽然不是亲的,她一直也将刘鸿当哥哥看待。 那弟子听说是刘鸿的妹妹找 ,舒缓了语气道:“刘鸿师兄闭关了,还没出关,你去也是白去,见不到你哥哥。” 谢莹听刘鸿还未出关,心说什么关,闭这么长时间,又不好细问,只好告辞离去。 看来只好等刘鸿出关,给自己发信息,自己再来找他,省的白跑一趟。 王紫璇见谢莹闷闷不乐,便带谢莹去了自己房间,王紫璇的室友正好也在,是一个脾气开朗的爽利姑娘,叫刘敏和王紫璇很合得来,见谢莹是王紫璇的朋友,很是热情,三人在一起聊天说地,很是热闹。 聊了一会 ,刘敏说起她最近的烦心事 ,她被内门的一位男弟子纠缠,因为刘敏醉心修炼,根本不想沾染什么情情爱爱,便严词拒绝了对方,可那个男弟子如同听不懂人话,只要刘敏出门办事,便尾随纠缠,令刘敏烦不胜烦。 王紫璇听了顿时气愤不已,对刘敏道:“你以后出去 把我叫上,我们一起收拾他。” 刘敏听了笑道:“巧了,我现在就要出去一趟,我们一起吧。” 王紫璇立马道:“走,还有谢莹,咱们三个一起,看那个家伙还敢来纠缠你。” 谢莹对刘敏印象不错,便答应陪两人一起出门。 刘敏说要去内门的交易市场换取一些丹药,三人便向交易市场走去,刚走了没一会,便迎面撞上一人,刘敏顿时怒不可遏:“杨云,你到底想怎样,我说过不喜欢你,你老来纠缠我做什么!” 谢莹打量着挡在三人前面的男子,身材高挑,长相俊俏,一双桃花眼精明深邃,从外貌上来讲,长相普通的刘敏似乎配不上这个杨云。 谢莹有点奇怪,这个杨云到底看上刘敏什么了,难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第162章 渣男 杨云丝毫不在意刘敏的斥责,继续云淡风轻的微笑着:“刘师妹 你不要误会我的一片心意,我只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你。” 男子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谢莹却已愣在当场,这个声音好熟悉,不正是那天来找花师妹练剑的杨师兄的声音嘛 ,谢莹又仔细打量此人身形,也与那天所见到的背影重合。 声音 背影 姓氏都重合,谢莹肯定俩个杨师兄是同一个人,谢莹心里暗骂渣男,脚踩两只船 ,也许还有没发现的船,谢莹不知该不该马上揭穿此人的嘴脸。 王紫璇道:“请你马上让开,我的朋友不需要你保护 ,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 不要再纠缠我朋友。” 杨云瞅瞅三人满脸的厌恶 ,身体侧移,让开道路,三女毫不迟疑的扬长而去,身后传来杨云的声音:“刘敏,我不会放弃你的。” “真是个狗皮膏药。”王紫璇愤愤的道。 “你说这狗皮膏药咋就贴上我了,我就纳闷了,我也不是美女,也没有打扮露骨去撩拨别人,听说主动追杨云的美女还不少,他咋非要纠缠我呢?” 刘敏嘟囔着心中的不满,谢莹沉默了半天,试探的问道:“是不是你身上有什么宝物被对方觊觎上了。” 刘敏一愣,想了半天,回答道:“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可是我并没有什么引人觊觎的宝物 。”三人猜测了半天,也是一头雾水,只好放弃胡思乱想 ,聊起自己准备在交易市场购买的物品。 内门的交易市场没有外界的正规,只是本宗的弟子用自己多余的物资拿来交换,所以零零散散的,人数并不十分多。 三人将市场从头到尾逛遍,才勉强凑齐所需的物资,还有一些想要的,市场根本没有,只能等有时间出了宗门再去采购。 三人分开后,谢莹原路返回,回到房间 ,见室友花师妹正不厌其烦的翻看着堆了一床各种物品,看见谢莹回来,对谢莹洋洋得意炫耀道:“这些都是杨师兄买给我的礼物,他对我真是太好了。” 谢莹看着花师妹一脸的花痴表情,本不想理睬,突然想起,这个杨师兄有可能就是那个狗皮膏药杨云,心中一动,试探道:“你的杨师兄叫什么名字呀?” 花师妹一脸警惕的问道:“你打听杨师兄干什么,不要以为你长的漂亮,杨师兄就会喜欢你,哼 ,内门三大美女之一的余婷想追杨师兄,杨师兄也没答应!” 听到花师妹如此说,谢莹对这个杨师兄更感兴趣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个杨云放弃到手的美女 却要去追普通平凡的刘敏和花师妹,也许刘敏和花师妹身上有什么共同点。 “你那个杨师兄是不是叫杨云。” “啊,你怎么知道?你查杨师兄的资料有什么企图!” 看来确实是同一个杨云,一边勾搭着花师妹,一边还纠缠刘敏,真不知他有什么目的。 鉴于这个花痴脑花师妹是室友,她如果闹出什么事,也会影响到自己,谢莹提醒道:“这个杨云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今天看见他纠缠别的女孩。” “不可能 你骗人!”花师妹瞪着一双傻乎乎的大眼睛。脸上是满满的怒气。 “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花师妹似乎相信了谢莹的话,一屁股坐在床上,伤心的捂住眼睛,喃喃道:“云哥哥他说过,只喜欢我一个的。” 谢莹鄙夷的说道:“他说你就信了,你咋那么好骗!” “你不知道,云哥哥他有多惊才绝艳,他不但人长的俊,他还是内门排名前十的高手,那么多美女追他,他都不屑一顾,他为什么要骗我一个毫不起眼的新弟子,他是真的喜欢我,我能感觉到他的真心。 ” 谢莹心想,完了,看来这个花师妹已经被杨云迷的神魂颠倒,泥足深陷,我是没有办法让这个女人清醒了。 谢莹不想在做无用功,直接进入内室,躺在自己床上闭目冥想。 正在这时 ,门外又传来那个杨师兄叫魂般的声音:“花师妹,我找你有事,出来一下。” 刚才还在捂脸伤心的花师妹如同听到警铃一般嗵的站起,迅速擦干眼泪,又使出水镜诀揽镜自照,补好妆容,这才娇声回道:“师兄,什么事呀,着急吗?” “着急,快点,师妹,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花师妹听见杨师兄口气如此着急 ,犹豫了一下,对内室的谢莹说道:“我出去一下,我会问清楚他为什么要纠缠别的女孩,可能有误会,如果他真的喜欢别的女孩,我会与他分手。” 说完,便开门走了出去。 第163章 秘法 谢莹躺在床上没有动,这个花师妹虽然有点花痴脑,但还是有自己的底线的,希望她早点清醒,与渣男分开。 谢莹在地面放置了垫子 ,盘腿坐在上面,开始静心修炼,几个时辰过去,谢迎感觉丹田的灵气越来越充足,直到浑身胀满,这才收功,看来身体内能够储存的灵气越来越多了,如果与敌人对上,同意水平下,谁储存的灵气多谁就能赢到最后。 谢莹修炼完才发现,现在已是夜半时分,谢莹神识查看外间,发现花师妹竟然没有回房间,如果她单独外出夜不归宿,谢莹还不十分担心,一个筑基期女修,自保能力还是有的,问题是,她是被那个居心叵测的杨云叫出去的,让人实在无法放心。 谢莹牵挂花师妹的安危,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只得将九尾唤醒,打听一些事情,当她把那个杨云的可疑之处讲给九尾,九尾冷笑道:“你们呀,还是太幼稚,没有经过修仙界的毒打,这明显是居心不良,有所图谋,不是贪图宝物,就是贪图本人。 “人有什么好贪的,无才无貌的。” “男子贪图女体,一般指一些女子的特殊体质,比如可以帮助男子提升功力的几种体质,有太阴之体,玉髓之体,含香之体,合欢之体,天灵之体 等都是能促进男子功力剧增的几种炉鼎体质,有些体质可遇不可求 ,多少正常修炼难以寸进的修士便贪图走捷径。” 九尾的一番话让谢莹茅塞顿开,花师妹和刘敏定是特殊体质,这才被杨云盯上,花师妹现在不知在哪 ,明天一定要提醒刘敏早做防范。 第二天一早 ,谢莹出门,看着门口依然空荡荡的花师妹的床,谢莹的心情也烦躁不已,自己提前告诉花师妹,那个杨云不是好人,奈何花师妹不相信,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 ,只能怪她识人不清。 谢莹赶到王紫璇的宿舍,恰好两人都在,谢莹将房门关好,给两人讲了自己猜测的结果,两人听了,也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谁能想到 ,原因竟然是这样。 刘敏听到花师妹被杨云叫走,一晚未归,也是吓得惊慌不已。 王紫璇道:“我以为只是个狗皮膏药,却原来是黑心狼狗,被这种人盯上,睡觉都无法安宁。” 刘敏道:“从小到大 我都以为自己普普通通 哪知道自己竟然是什么特殊体质 ,这不是遇到坏人跑都跑不掉吗,这可怎么办?” 谢莹悄悄给九尾传话,让她查看一下刘敏是什么体质,九尾探出神识查看刘敏,告诉谢莹,刘敏是玉髓体质 ,这种体质很少见 ,如果一心修炼,会进步很快,很少会遇到瓶颈,但如果被人发现 修炼的越高 越容易被人当成提升功力的炉鼎,必须要早早遮掩一二。 谢莹的心沉了沉 ,女子修仙本就艰难,如果被人觊觎 就难上加难,如果自己有时间 一定想办法,帮刘敏遮掩其特殊体质。 谢莹安慰刘敏,大家会一块帮她想办法,刘敏这才安定下来 ,三人又说起花师妹的遭遇,三人也一筹莫展。 就算知道花师妹落入杨云手中,三人也毫无办法,那杨云在内门弟子中排名前十,已是筑基高阶修为,几人根本不是其对手,何况,杨云还对刘敏虎视眈眈。 谢莹临走时叮嘱两人在房内布置好阵法,睡觉警醒点 ,等谢莹回到自己房间 ,花师妹依然没有回来,谢莹在房间内布置好防护阵法,这才上床休息 。 躺在床上,想到因为实力不如人,睡个觉都不安稳 ,不禁暗暗叹息,怪不得有的修士想尽歪门邪道也要提升功力 ,在这修仙界 ,确实是实力为王,稍微落后 就会送命 ,没有法制可讲,比世俗界更恐怖。 为了小命的安全,谢莹又缠着九尾教她一些屏息藏匿之法,九尾到没有推辞,因为她也觉得谢莹太弱,不知哪一天就会被人杀死,谢莹死了,她的恢复大计就歇菜了。 九尾教了谢莹一个全息法 ,隐匿后 会化身任何一种事物,元婴之下,无人能发觉 ,教完了又不放心,又将一种快速遁逃法,燃灵术教给谢莹,危险关头可以瞬间遁逃千里之外。 九尾教的认真,谢莹学的更认真,保命之法,必须尽快掌握,于是谢莹整晚没睡 ,反复练习,熟练掌握 ,直到天亮之时,才觉得两种秘法初步掌握。 天亮后,谢莹再一次来到剑谷,除了练习剑法外,又实地演练了一番全息法和燃灵法。 第164章 偷听 全息法和燃灵法果然奇妙 ,当她使出全息法时,身形竟然消失不见,原地化作一块顽石,任谁也看不出,此顽石与普通顽石的区别。 试完了全息法 ,谢莹又试起了燃灵法,当她催动口诀施法时,身形便倏的消失在原地,等她睁开眼时 却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她连忙查看燃灵法把自己送到了何处,谁知突然浑身乏力 ,难以站稳,这才知道 ,越厉害的秘法,后遗症越大。 她艰难的挪动到一个隐蔽的山石后面,不顾脏乱直接盘坐在地上,开始开始运转功法,疯狂的吸纳四周围的灵气,以补充被燃灵法掏空的身体。 随着功法在全身运转,四周的灵气被迅速的填充进荡然一空的丹田,再由丹田游走全身,不一会,谢莹就感到身上的气力在慢慢的恢复,直到半个时辰后,谢莹的丹田再一次盈满灵力,浑身又有了使不完的气力,这一次丹田被掏空,补充后,竟然又扩充了丹田的储存力,谢莹暗自欣喜。 恢复了体力,谢莹放出神识查看周围,看地形,似乎仍在剑谷之内,就是不知在哪个方向 ,这个剑谷挺大,绵延千里,估计自己是窜到剑谷极西了 ,这里山深林密,毒虫遍地,这灵气稀薄又不适合修炼,所以人迹罕至,自己试炼秘法,竟然将自己带到了这里。 谢莹想赶快离开这里,省的天黑后碰见什么毒虫猛兽。 谢莹正待起身离开隐蔽之地,忽然远方有鸟群咋起,有人 ,谢莹立马提高了警惕 ,马上施用全息法,将自己化为岩壁脚下的一块石头. 来人越来越近, 谢莹定睛看去,密林中走出两道人影,一道人影妩媚多姿 ,一道人影俊挺颀长。 谢莹并不认识那女子,但那颀长男子竟然是杨云,谢莹不禁暗骂 ,真是走到哪都能碰见这渣男。 那女子走至树林边缘,便停下脚步,恭敬的对杨云拱手:“少主,既然你已取得那女子元阴,是否可以将其放回去了。” 不行,这女子体质特殊,以后突破的时候还用得上,这次这么大费周章的安排人将其绑架,就是为了让其心甘情愿的交出元阴 ,咱们合欢宗秘法收取元阴,必须对方心甘情愿才能施展 ,此女子对我迷恋至深,可就是不愿交出元阴,现在被我破了身,会更加对我死心塌地的,我会想法让其学会咱们宗门的合欢功诀,让其彻底成为我的炉鼎。 “这样下去 少主的功法大成指日可待了。” “天梧宗藏龙卧虎 ,我是丝毫不敢大意呀,其实宗里还有一女子体质特殊 ,我修有秘法,对女子体质感应灵敏,只是这个女子意志坚定,不好对付,我又不好使强。” “用得着属下出手吗?” “暂时不用,等有了一定把握再出手 ,你身为咱们合欢宗的圣女,责任重大 ,这些事情我尽量不打扰你。” “你今天照样将那女人恐吓一番,告诉她我已经逃跑,我已经给她留了话,我一恢复伤势就会去救她。” “一想起那女人为了救少主,献上自己的元阴,我就觉得好笑,他对您也算是一往情深了。” “哼,等我明天冒险将她救出来,她更会对我死心塌地 ,不过我是绝不会看上脑子如此愚蠢的女人。” 少主不被红尘羁绊,定会得成大事,属下定会一心一意追随少主。” “等我大道得成,咱们合欢宗会有重出江湖的一天,到时,宗门内少不了你的一席之地。” “谢少主顾念属下。” 两人聊了半天,终于分开,各行其事。 谢莹等两人走了半天,四周再无动静时,这才现身出来,这次不经意间,倒是偷听到了杨云的不少秘密。 谢莹转了一个方向,离开此地,至于那个被绑架的花师妹,似乎并无生命危险,只是被人骗心又骗身,这个自己就无能为力了,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自己如果强行分开两人,说不定吃力不讨好。 还是少管闲事为妙,那个杨云,奸诈腹黑,还有那个女子做其帮手,自己还是赶快离开此地。 谢莹御剑前行,不一会便远离了荒凉的西地 ,进入剑谷腹中地带,这里到有不少躲避热闹的弟子,藏在隐蔽之地 专心修炼修炼炼。 谢莹心中有事, 一口气飞到了剑谷入口处,这才停下,出谷回了宿舍。谢莹联系了王紫璇和刘敏,两人很快来到谢莹的宿舍。 第165章 妖兽森林 谢莹将自己在剑谷偷听到的杨云的秘密告诉两人 ,两人听了也是心惊不已,没想到,那杨云竟然是合欢宗的少主。 那合欢宗早些年因行事不羁,掳掠门派女弟子,惹怒了多家宗门,大家联手将合欢宗灭门,没想到 ,这合欢宗又死灰复燃,继续干这些龌龊事。 谢莹提醒刘敏:“既然他贪恋你的元阴,就不敢对你用强,只要你远离此人,不要上当, 应该安全无虞。” 刘敏点点头 :“我不会像花师妹那样蠢,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谢莹道:“不如我们组队去接个任务 ,既得了积分,又远离杨云那厮,又能出门历练,一举三得。” 王紫璇和刘敏听了,都举双手同意,三人说干就干,立马赶去任务大厅查看有没有合适的任务三人刚来到大厅,便被几人拦住。 “三位师妹 ,我们接了一个任务,但人数不够,刚好还差三个,不知师妹可愿与我们一起组队。”一名满面笑容的女子向三人解释道。 谢莹打量了一下拦住她们的几人 ,三男两女,五人中的一名领头男子尤其吸睛 ,那男子高大英俊 ,气宇轩昂 ,尤其浑身充斥着一种霸气,似乎久居上位之人。 刘敏一见到那男子,立即绕过那名女子,开心的打招呼道:“严鹤师兄 ,你也做任务吗?” “正是,我们接了一个高阶任务,去妖兽森林猎取妖核 ,本来我们五人已经足够完成任务, 但是任务中有个强制规定,五人以上的筑基高阶队伍,必须带上三名筑基初阶的新弟子历练 。” 三人听到这,自然明白怎么回事 ,原来三人是队伍中拖后腿的存在。 谢莹也为宗门的这一强制规定叫好 ,不这样硬性规定 谁愿意带些累赘出任务 ,还要白白分好处处,只有这样硬性规定 ,新人才有机会快速成长起来。 谢莹对妖兽森林已是仰慕至极 ,听说妖兽森林资源丰富,去了哪里,挣灵石就跟捡钱似的,所以谢莹才不管自己是不是累赘 ,有好机会一定要抓住。 三人不约而同的的点头答应,加入队伍,那五人也不是心胸狭小之人 ,对三人的态度还算客气。 谢莹一路听刘敏喋喋不休的的给王紫璇和她介绍 ,这五人小队可是任务大厅中完成任务比率最高的小队,严鹤 ,邓大山 ,邹铠三个男子都是筑基高阶 ,法力高深 ,不可小瞧,尤其严鹤是宗门弟子中排名第五的高手 ,而孙燕和黄丽两名女弟子也达到了筑基中阶水平 ,实力自然也不弱。 因妖兽森林距离宗门比较远 ,三名男子又怕谢莹三人御剑速度太慢 ,便一人带上一个御剑而行 ,别看他们剑上多带了一人,仍远远将孙燕黄丽二女抛在身后。 谢莹站在严鹤的剑上 ,发现这把剑不知用什么驻成, 颜色乌黑发亮,剑身宽大厚重,应是一把重剑。 看来这严鹤的力气必定非常大,想到自己的醉剑与严鹤的正好相反 走的轻灵诡异 ,也不知同等水平下,自己这酔剑是否能敌严鹤的重剑劈砍。 谢莹知道妖兽森林在浮云山脉附近,而浮云山脉有一个与天梧宗齐名的宗门,叫浮云宗 。 因为浮云宗离妖兽森林比较近,浮云宗的弟子时常去妖兽森林历练,久而久之 他们将妖兽森林当作他们的后花园 ,私有物品 ,碰见别的宗门的弟子总是衣服颐指气使的样子 ,欺负人的恶名谢莹在外门时就听说过。 飞行了五六个时辰 终于到达妖兽森林的边缘,谢莹望去 ,整个妖兽森林雾蒙蒙一片,遮天蔽日的高大乔木连绵起伏 ,密密麻麻 阳光似乎都透射不进去,整个卡。气来确实有点阴森恐怖, 更何况里面还生存着无数妖兽 ,更是危险至极。 严鹤严肃的对谢莹三人道:“进森林后,你们三个改进版队伍,切忌离散,不然 我们无法保证你们的安全。” 谢莹三人忙点头答应 ,三人也是第一次来妖兽森林 ,既新奇 ,又害怕 ,看来只是埋头修炼根本增长不了对敌经验 ,所有经验和见识必须从战斗中才能获得。 谢莹三人紧跟在五人身后踏入妖兽森林 ,前面领头的严鹤低声道:“我们队伍的水平也只能在森林边缘活动,因为再往里走,就有可能碰上七级以上妖兽 ,那可是相当于人类金丹期的水平。” 大家都知道严鹤的话一点都不夸大 ,他们来过妖兽森林几次,但次次都只敢在边缘地带猎杀一些四五级的低阶妖兽。 第167章 杀狼 严鹤走在最前方 他直接用重剑劈开挡路的灌木丛,树枝草蔓飞散,眼前豁然开朗,从附近的树丛中,钻出几只受到惊吓的低阶赤云兔,飞速的四散逃开。 孙燕笑着对三人道:“别看这赤云兔低等,它的肉烤熟之后可是极其美味,街坊上的酒肆食堂可都大量收购赤云兔呢。” 刘敏笑道:“咱们任务时间长着呢,总会有机会尝到鲜美的兔肉的。” 谢莹想 ,纵然是低阶妖兽,也算是灵兽肉,怎能不味美呢,很长时间没有满足口腹之欲了,想起烤兔肉,不禁想流口水。 再往前走,前路愈发难行,最前面开路的换成了邓大山和朱凯 ,严鹤则来到了队伍最后 ,看护三个筑基初期的小师妹 ,他只会在三人遇到生命危险时才会出手,其余情况看她们自己的应变能力。 谢莹见有高手保护 ,开始跃跃欲试 ,想亲手杀上几只妖兽 ,来试试自己的战斗能力。 她取出自己的五行剑,拿在手中 ,时刻准备击杀妖兽,忽然前方传出阵阵狼啸 ,不过片刻,此起彼伏 周围也传来几声狼嚎 是在回应。 黄丽大声道:“大家准备好,前面有疾风狼狼群。” 谢莹三人也听见了狼嚎,空气中也传来狼群身上的阵阵腥臭 ,孙燕脆声提醒大家道:“大家闻这空气中的血腥味,这必定是受了伤的群狼,狼群受伤之后会更凶残,大家千万要小心。” 谢莹第一次遇到狼群,说不紧张是假的,她斜眼瞅向队尾的严鹤 发现其竟然倒提着重剑 ,双手环胸,轻松自如的的走在队尾。 谢莹紧张的心也放松下来,怕啥,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再凶残的狼群 ,遇到严鹤也是该它们倒霉。 说时迟那时快,十几高大的灰狼带着浑身的血气向几人风驰电掣的扑来,包括谢莹三人,大家也都在一瞬间向血迹满身的疾风狼发起了进攻。 谢莹瞅准扑向自己脖颈的一头疾风狼 刺出一剑,看似简简单单,慢慢悠悠的一剑 ,却瞬间将气势汹汹的疾风狼一剑封喉。 谢莹第一次用醉剑杀敌,没想到居然如此举轻若重,杀伤力巨大 ,这疾风狼如此弱小 ,简直浪费了谢莹全力准备的杀招。 谢莹环顾四周 发现大家都轻松杀死了扑过来的疾风狼 尤其孙燕和黄丽二人都是勇敢的以一敌二,大家赢得毫无悬念。 谢莹立马收起沾沾自喜的念头,看看到在地上的狼尸,大多是二三阶,并无高阶 ,心知这狼群中的高阶疾风狼定是早已被人所杀,他们碰到的狼群只是被人追杀的残余狼群,怪不得如此弱,连头狼也不见踪影。 众人见满地狼尸,便想去收取疾风狼的妖核,这些妖核加起来也算一笔一笔小收获。 谁知几人刚剖开几只狼尸肚子,准备收取妖核,就听见一声娇柔的呼喝声:“这是我们正在追杀的猎物,我看你们谁敢抢!” 众人听到叱责声,停止了收取妖核的动作,谢莹也抬起头来,打量着突然冲出来的一群人。 她手中正捏着一枚妖核,这是她收获的第一枚妖核,还是自己亲手杀死的,这枚妖核她没想上交宗门,想自已留作念。 可这群冲出的人竟然口口声声威协他们,交出自己亲手猎杀的妖核,谢莹自然不愿意,便回声道:“这是我们亲手猎杀的狼群,这些妖核也是我们的战利品,为何不能拿!” 这群人以一名打扮华丽的女子为首,其余八人却是身穿浮云宗的内门弟子服,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弟子走上前来,满脸鄙夷的说道:“厚颜无耻,明明是我们追杀的狼群,头狼都已经被我们杀死 ,你们不过是补刀罢了,怎么能算你们的战利品!” 谢莹被问的一噎,正欲回怼,却听见严鹤冷冷的开口道:“道友既然说我们这只算补刀,那么补刀也有资格分一部分战利品吧!” 对面男子一愣,正欲开口拒绝,却被为首的华丽女子阻拦 ,那女子在瞅见严鹤的面容时,眼中掠过痴迷的神色,她一改先前的霸道 ,释放出一脸善意的微笑,放柔语气说道:“那当然,既然是几位道友亲手所杀,战利品自然归你们。” “我们只取一半!”严鹤示意几人将已被剖开的狼腹中的妖核取出,剩余的狼尸却不再去碰。 大家取了妖核便欲转身离去 ,严鹤也跟在谢莹三人身后准备离开 却被那女子挡在身前。 严鹤紧皱双眉,冷声问道:“不知道友还有何事?” 第168章 夜宿 女子望着严鹤冷峻的眉眼 ,不由心神荡漾,柔声说道:“不知道友姓甚名谁 ,既然有缘相遇,不如交个朋友,我们一起在妖兽森林中打猎,如何?” “不了,我们还有其他要事,恕不相陪!”说完,严鹤一个闪掠,就消失了踪影, 独留那华丽女子在原地尴尬不已,良久,才望着走远的队伍恨声道:“一群不识抬举的东西,我菁华定要你们好看!” 旁边一位一脸谄媚的男子来到菁华身边悄声劝慰道:“菁华师姐,师弟认识刚才那个男子,他是天梧宗的严鹤,在天梧宗小有名气。” “是吗,我们也走吧。”菁华心道:“既然知道了那人的身份,就不怕他不折服在我的石榴裙下,自己一眼看上的猎物,就不会怕他跑脱。” 几人在收拾完地上的狼尸后,也顺着严鹤他们离去的路径追了上去。 谢莹也瞅见那华丽女子拦截严鹤的情景 ,心道,唉,小白脸果然爱招一些烂桃花,虽说并不干自己的事,但自己第一次参与妖兽森林的历练,自然希望赚的盆满钵满 ,那一队人并不好相与,若是因此毁了自己的历练,岂不倒霉。 于是 ,她故意落在队伍最后 ,施展木系秘法,让他们走过的地方, 乔木灌丛重新生长,掩盖了他们走过的踪迹。 菁华这群人正沿路追赶,却突然失去了那群人所有的踪迹,菁华虽然气的暴跳如雷,却依然无法查寻到一丝踪迹,更何况妖兽森林危险重重 ,她也不敢胡乱冲撞 ,只得放弃 。 谢莹他们一路前行,在感觉到彻底 甩脱菁华那群人时,谢莹才暗暗松了口气 ,她来到队伍前面,开始猎杀一些低阶妖兽 ,直到天色渐晚,大家才商议晚上如何宿营。 他们找到一处平坦的地势 ,将四周一切碍事的遮挡物通通清理,才取出阵盘,布置好防护阵法,众人才放心来到阵内休憩 。 谢莹一路猎到一些赤云兔,此时腹中饥饿,又不想吃辟谷丹,反正阵法可以屏蔽六识,香味自然也会被屏蔽,不会招来兽群,她便放心的开始支火烤兔肉。 兔肉的香味吸引了大家,众人一拥而上,从谢莹手中抢过兔肉,各自开始动手烤肉,一饱口福。 手中的肉被一抢而空,谢莹无奈,只好多取出一些兔肉,重新烧烤,谢莹将兔肉烤熟,香味扑鼻,正待塞入口中,却被一旁伸出的一只手截胡。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断食欲,谢莹也急的冒火,看着吃不着,这不气死人不偿命吗。 她恨恨的转头去看,却是严鹤正一脸享受的啃食着手中的兔肉。 谢莹气愤道:“这旁边放这么多兔肉,你自己不会烤吗,非要抢我的。” “我不会烤肉。”严鹤一边吃,一边满脸认真的回答。 谢莹无语,只会吃不会做,还说的理直气壮,自己又不是他的丫鬟,还要亲自给他烤。 谢莹飞速的烤好一条兔腿,快速的先在上面咬了一口,啊,真香,肉味香嫩爽滑,很久没有尝到食物 ,好吃的谢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正欲咬第二口,手中的兔腿又被人抢走,谢莹一看,又是严鹤,气得大喊:“快快还给我,那是我咬过的!” 严鹤丝毫不在意的啃着兔腿,回道:“没关系,我不在意!” 谢莹气得想大喊:“你不在意,我在意!”可是一想到后面几天还需要别人保护自己,不能得罪,只好按捺下气氛愤,认命的继续烤兔肉,直到严鹤吃饱喝足,谢莹才吃到自己亲手烤的兔肉,那兔肉除了好吃,竟然能补充灵气 ,怪不得大家都抢着要吃妖兽肉。 严鹤吃饱喝足,似乎也十分满意,他走到谢莹跟前 ,扔下一瓶灵药道:“这是五枚补灵丹 ,可以在灵气供给不上时使用,你灵力低微 应该能用得上。” 谢莹拾起补灵丹,收进储物袋 ,她自然知道这是好东西 ,也不客气 ,这家伙刚才抢她兔肉时,也不客气 ,彼此彼此 ,权当等价交换了。 严鹤见少女气鼓鼓的收起灵药,不禁暗自好笑,自己也不知犯了什么病,竟然起了逗弄小姑娘的念头 ,兔肉再好吃 ,他也能控制自己的口欲,只不过是见到小姑娘如此贪吃护食,起了捉弄的心思。 这个小姑娘聪颖灵性,又清丽可人 ,初次见面便很有好感 ,激起了他久违的保护欲,在这血色杀戮的人生路上,勾起了他人性中温暖的一面。 第169章 烈焰蝙蝠 众人吃饱喝足 ,白天又战斗了许久 ,又困又累 ,便早早休息 ,只留下谢莹和严鹤值夜,安排的两人一组 ,每组两个时辰。 只有王紫璇 ,孙燕,黄丽搭了一个帐篷,在帐篷里休息,朱凯和邓大山则直接铺张木板,席天幕地就睡着了。 严鹤见谢莹坐在一旁,强忍着瞌睡,哈欠连天 ,不由好笑 ,为啥要两人同时值守,就是怕一个人容易睡着或者出意外,其实他瞌睡很少 ,一个人值守完全没问题,就是太无聊。 他轻轻戳了一下旁边的谢莹,谢莹的脑袋已经在一点一点,被严鹤一打搅,瞬间清醒,想起自己现在是值班时间,却打起了瞌睡,不由有点心虚。 谢莹看着阵外黑漆漆的密林 不时有不明妖兽的尖啸声自远方传来 ,周围的树林中也不时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尽管有阵法的保护,外面的妖兽应该瞧不见自己 ,谢莹仍然心生恐惧,要不是有严鹤在一旁陪着,谢莹都想挖个坑 ,将自己埋起来,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 谢莹低声问严鹤 :“严师兄,这阵法能抵御几级妖兽?” “应该能抵御七级妖兽,但最多只能低于三天三夜。” “你放心 外围很少有六七级妖兽。”严鹤看出谢莹有点害怕 ,出声安慰道。 听见能抵御七级妖兽,谢莹这才有点放心。 谢莹想到严鹤已经多次出入妖兽森林 ,应该见多识广 ,反正长夜漫漫 ,无聊至极,便向严鹤打听起他在妖兽森林的经历。 严鹤便讲起他在妖兽森林中最危险的一次遭遇 。 那次 ,刚刚筑基中期的严鹤跟随师傅来妖兽森林历练,师傅是金丹后期,想给自己的小徒弟猎取一枚高阶兽核 ,帮助修炼 。 谁知为了追击负伤的高阶妖兽 ,误入一金丹大成的妖兽驻地 ,如果没有严鹤拖累 师傅自然不怕那妖兽 ,可惜由于严鹤当时太弱,拖累了师傅,师傅为了保护严鹤,一心两用,被妖兽找到机会重伤了严鹤师傅,师傅值得放弃即将到手的妖核,带着严鹤遁逃。 逃回宗门后,师傅足足养了半年才恢复过来,就是从那以后,严鹤便拼命提升自己,因为他再也不想当别人的拖累。 讲完完故事,严鹤情绪变得有点低落,估计是想起自己差点害师傅没命,才心情抑郁。 谢莹追问:“五级妖兽相当于什么水平?” “相当于筑基后期水平。外围三四阶妖兽最多 ,五阶挺少见。” 两人正聊着,忽然阵外想起婴儿的惨叫声 ,声声凄厉,谢颖顿时毛骨悚然,坐直身子 瞪大眼睛搜寻着,想找到声音所在地。 严鹤看见谢莹全身警惕的模样 ,笑道:“那不是真正的婴儿 是一种晚间出没的妖兽 叫人面猫头鹰 ,叫声酷似婴儿 ,大多数二三阶左右 ,攻击力并不大。” 还有如此奇怪的妖兽 ,看来自己还是见识太少 ,屁大的事都一惊一乍的。 叫声过后,四周又恢复了寂静,谢莹估计两个时辰快到了 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了 ,谁知就在这时 ,外面飞来一群长着翅膀的丑陋东西 ,它们似乎发现了这里的不同,纷纷围了上来 。 严鹤一晚上都风轻云淡的表情终于严肃起来 ,他立马将谢莹拉到自己身后,低声道:“咱们有点倒霉,竟然碰上了四阶妖兽烈焰蝙蝠。” 谢莹听到才四阶,不在意的道:“这阵法都能防七阶妖兽,还害怕区区四阶。” “问题不是几阶,而是它们的攻击手段 ,这烈焰蝙蝠最可怕的攻击手段并不是它们喷出的烈焰,而是他们的精神力攻击,这种攻击手段,物理防御无效,能穿透任何阵法攻击其中的人。” 谢莹觉得自己又长见识了,回去高低得买一本妖兽大全查阅,否则,自己会被没听说过的妖兽莫名其妙的攻击手段杀死而不自知。 正想着,只见阵外的烈焰蝙蝠开始在阵外发出尖叫,谢莹听到尖叫声顿觉脑袋有点发晕,不过片刻过后,脑袋的晕眩便恢复正常,而帐篷中却传出痛苦的呻吟声。 睡眠中的几人都被头痛惊醒,纷纷跑过来查看发生了什么,当他们看见外面围满地蝙蝠群也大吃一惊,他们赶快盘坐地上屏蔽六识抵御烈焰蝙蝠的精神力攻击。 不一会每个人头上都布满了细碎旳汗珠,王紫璇和刘敏更是抱头惨嚎,只有严鹤和谢颖莹若无其事。 严鹤奇怪的瞅了眼谢莹,谢莹只是摇摇头,因为她自己也不知什么原因。 第170章 四阶黄金蟒 严鹤自怀中掏出一把晶莹剔透的玉笛 开始吹奏 ,笛声宛转悠扬,谢莹听入耳中,也觉心神舒畅,脑际清明。 有了严鹤笛声的抵挡 ,其余几人的状况开始好转,紫璇和刘敏也不再大声惨嚎,而变成微弱的呻吟声。 谢莹问可否出阵杀死那些烈焰蝙蝠,邓大山和朱凯却不同意,夜间的妖兽森林太危险,不知道有什么妖兽在外面潜伏,一出去,战斗声和血腥气会引来大群妖兽,太危险。 听到这,谢莹只得作罢 ,自己也不会精神力攻击法术配合严鹤攻击敌人,只得耐心等待。 一段时间过去 ,蝙蝠群没见到有任何人从阵中出来 ,终于失去耐心 ,朝着阵盘吐出几口熊熊燃烧的烈焰,见阵盘依旧一动不动,便成群结队的离开此地。 等那些遮天蔽日的蝙蝠群运去,众人才长松口气,严鹤也停下玉笛的吹奏,精神却瞬间萎靡 ,嘴角也淌出血丝。 严众人见严鹤负伤,也不知所措,刚才严鹤为了保护大家,一人吹奏玉笛抗击蝙蝠群的精神力攻击,肯定超出负荷 才受了伤,可大家没有治疗精神力的丹药 ,只能让其慢慢恢复。 严鹤不在意的擦去嘴角的血丝 ,对众人道:“我得去疗伤,休息一下 。” 严鹤走后,由于四位女弟子都萎靡不振,便由邓大山和朱凯后半夜值班 ,谢莹也赶快钻进帐篷抓紧时间休息 ,这妖兽森林的意外状况太多,得抓紧一切时间吃好睡好,才有精力对付各种妖兽的袭击。 后半夜终于安全度过,谢莹经过几个小时的睡眠,早上起来,也显得精神奕奕,四女被损害的精神力也恢复过来 。 当严鹤出现在众人眼前,发现这家伙又恢复了冷面 ,昨夜的伤似乎也痊愈了。 众人撤去阵法,在严鹤的带领下继续前行 ,谢莹紧跟在严鹤身后 ,碰到一些落单的低阶妖兽 ,总是第一个出手 ,倒是涨了不少对敌经验 ,因为都是低阶 ,妖核价值不高 ,倒也没人和她抢。 正行走间,严鹤突然停住脚步 ,警戒道:“大家注意,有高阶妖兽!” 大家齐齐止步 ,放出神识细细搜索 ,果然在不远处的几棵参天大树上发现异常。 只见四棵树身上,那枯褐的树皮突然隆起粗壮的蛇身,简直与那枯褐的树皮颜色相同,不细看根本难以发现。 此时,那四条巨蟒纷纷从树上爬下,将尾巴在地上盘了几圈,竖起恐怖的两只蛇头,凶狠的注视着谢莹他们,那本来枯褐色的蛇身也瞬间变成了耀眼的金黄色。 邓大山惊叹道:“竟然一下就遇到四条四阶还能黄金蟒 ,也不知是福是祸。” 严鹤插嘴道:“自然是福 ,这黄金蟒可全身是宝!” 严鹤道:“我们三个一人对付一条,剩下一条其余人一起上。” 听到严鹤安排,大家便分头行动,谢莹 也举剑冲向其中一条黄金巨蟒,那黄金蟒的的其中一个蛇头突然暴起,对谢莹喷出一道毒雾 ,谢莹忙闪身避开 ,施展醉剑术,一剑斩向其中的一只蛇头 ,黄金蟒巨大的蛇尾劈头盖脸向谢颖莹砸来, 却被孙燕一剑斩出,顿时蛇尾被孙燕一剑斩开,吧嗒,掉下一小截被斩断的蛇尾。 黄金蟒吃痛,更加疯狂的攻击谢莹和孙燕,黄丽也趁机出手 ,斩向黄金蟒的另一条只蛇头,而王紫璇和刘敏则绕到巨蟒身后 ,连砍带劈,在黄金蟒漂亮的蛇身上,砍出一道道血口 ,黄金蟒瞬时被鲜血糊满全身,行动也 变得迟缓起来。 谢莹瞅准时间,再次劈出一道醉剑,终于劈在其坚硬似铁的蛇头上 ,黄金蟒的一只蛇头一瞬间耷拉下来,只剩一只蛇头仍在高高扬起,凶狠的眼睛注视这它身前的孙燕,张开大嘴向孙燕的脑袋吞去,那张开的据大嘴巴不时传出难闻的腥味 ,差点将孙艳熏晕。 谢莹一招得手,见孙燕危险,忙刺出一剑 ,正插在巨蟒的九寸之处,巨蟒嗷的一声转身就逃 谢莹的五行剑也被巨蟒插在九寸处带走。 黄丽急忙追赶,又抛出手中的飞剑,直直刺向巨蟒的脖子处,巨蟒的脖子登时。被刺出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黄金蟒疼的在地上翻滚不停,孙燕此时也已经追上,挥手一剑将剩余的一只蛇头斩下 黄金蟒这才停止翻滚 ,死透了。 谢莹挥手收回蛇身九寸处的五行剑,高兴的剖开蛇夫腹,找出其身上的四阶妖核 ,拿在手中观看,这四阶妖核果然与低阶妖核不同,闪耀着亮闪闪的光芒 ,灼热烫手。 第171章 灵猴 谢莹望着手中亮闪闪的晶核,暗叹可惜,这些晶核必须上交宗门,自己是无福拥有了。 严鹤也早已杀死了黄金蟒,取出妖兽的晶核,谢莹这时也走过来,将手中的晶核恋恋不舍的交给严鹤,他是这次任务的队长,队员的积分和贡献由他统一分配。 严鹤见谢莹恋恋不舍的样子,安慰道:“不会白上交的,他会为你换得高积分的。而且,只要提前完成了任务,后面得到的晶核大家就可以平分。” 谢莹听到这次还是有希望拥有高阶晶核,又高兴起来,不过先得积极完成任务。 宗门这次需求量比较大,听说是丹峰炼丹所需 ,天梧宗的高阶炼丹师只有丹峰的林长老,不少人送上珍稀物资,来换取林长老出手为他们炼制一些救命丹药。 四条黄金蟒尽皆被杀死,除了晶核,黄金蟒的皮柔软光滑,坚韧无比,也是炼器的好材料,黄金蟒的毒囊,也可以炼制成骇人的毒丹,用来对付敌人。 大家将黄金蟒所有有用的东西搜刮一空,宗门虽然没有指定要 这些东西, 但周围的交易市场都高价回收这些些物资,不愁卖不出去。 谢莹也收集了些蟒皮,准备找人练成蟒皮鞭,作为她的第二武器。 大家都得偿所愿,就是刘敏和王紫璇也收集了不少有用之物,准备回去换取一些灵石。 严鹤让大家原地休息一会,有伤的疗伤,没伤的补充灵气,休整完毕,再前进。 刚才的战斗邓大山和朱凯是独自击杀黄金蟒,所以受了一些轻伤,谢莹她们则运气不错,只是耗空了灵气,大家都原地盘坐,运转功诀,补充灵气。 尽管大家已经将黄金蟒毁尸灭迹 但空气中仍残留少许血腥气,吸引来不少低阶秃鹫在空中盘旋,想寻找找寻隐藏起来的美食,这些秃鹫的嗅觉真灵敏。 休整完毕,大家继续向丛林深处进发,严鹤根据四周的环境,判断大家依然处在丛林外围,只要不踏入妖兽森林内围,大家的生命依然有保障。 不过越往前走,树木越发稠密,天空被无穷无尽的枝叶遮挡,光线越发昏暗 ,有的地方不得不利用明珠来照亮。 谢莹举着手中硕大的明珠,照着前路,用手中的利剑斩开挡路的乔木,严鹤与其并排走着,放出神识查探四周的密林有没有危险存在。 突然从高大的树身上掠下一道身影,风驰电掣的抓向谢莹手中放射着光华的明珠 ,谢莹本能的向旁边一躲,抱住了手中的明珠,等她看清袭击她的竟然是一只幼年灵猴。 小猴子抢夺明珠失败,不甘的瞅着谢莹手中的明珠,一双黑漆漆的眸子中充满了好奇与渴望。严鹤道:“不要伤它,它应该是对你手中的明珠感兴趣。” 谢莹这时也发现这只幼猴只有一阶,对她根本构不成威胁。便放下心来 ,从储物袋中取出食物,扔给灵猴。 谁知那幼猴接过灵兽肉只是闻了闻,就不屑的扔了手中的灵兽肉。 谢莹瞠目结舌,这小家伙嘴巴这么叼,旁边的严鹤无语道:“这种幼生期灵猴只吃果子。” 谢莹悻悻的收回灵兽肉,可惜她没带水果之类的食品,严鹤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不知名水果,扔给灵猴,灵猴立马塞进嘴里啃咬,生怕被别人抢了。 小灵猴吃了严鹤给的果子,对严鹤很是亲切近,跳在严鹤肩膀上不停的吱吱吱,似乎在告诉严鹤什么话。 可惜严鹤和谢莹都听不懂它的猴言猴语,不知它想表达什么意思。 小猴急的抓耳挠腮,最后直接扯着严鹤的衣袖就向一个方向拽,严鹤这才明白 小猴是想带他去一个地方。 严鹤想去看看小猴要带他去哪,便让大家跟在身后,不要走丢了,他却紧随着小猴的步伐 ,向前行进。 不一会 ,大家随着小猴七绕八绕,来到一处被丛林掩盖的山洞,小猴冲着似乎长久没有进过人的荒凉的洞口吱吱吱一通乱叫,严鹤怕洞内有什么机关,令大家去在洞外稍候,他先进去探查一下。 小猴却直接蹿在前面,率先进入洞中,谢莹几人在洞外等候半天,才看见严鹤喜滋滋的从洞中走出来,高兴的喊道:“大家快来,这里竟然是一位前辈的住所。” 众人听闻,也跟在严鹤身后进入这个荒凉的洞府。 谢莹一走进洞中,便觉这洞里洞外简直两个世界,越往洞内走,里面越宽敞,比之狭小简陋的洞口,里面简直称得上富丽堂皇。 第172章 元婴洞府 在洞府的墙壁上,刻着几行字,众人上前观看,只见上面写着这样几句话。 “吾乃浮云宗元婴长老千枝子,只因身怀宝物被浮云宗掌门萧寒下毒暗害害,逃出浮云宗后,藏身在在此,又苟活十余春秋,终究剧毒难去,即将身消道陨,吾愿将宝物留与有缘人,若将来大道得成,请为吾报仇。” 众人看完,面面相觑,也不知是什么宝物能令元婴大佬觊觎,甚至害人夺宝 ,得到此宝物也不知是福是祸 ,拿了前辈所赠宝物,便背上一段因果,有了一个元婴大敌 ,甚至是与浮云宗整个宗门为敌 ,这个代价确实有点大。 大家的目光都望向了严鹤,因为他确实算是有缘人,灵猴也是扯着他的袖子将众人带来此地,也不知他是否有胆承接这份因果。 严鹤叹了口气,他也有点犹豫,是否为了宝物就要将自己扯进这个深坑,可他向来爱恨分明,像这种杀人夺宝,你公平竞争可以,但趁人不备下毒暗害不是君子所为,这种人当上浮云宗掌门,只能成为修真界的祸端,会悄摸摸害死不少正派人士,既然迟早要与之为敌 ,不如就从今日开始。 想到这,严鹤望向众人道:“今日,千枝子老祖洞府中除了宝物,所有资产大家平分,但是必须当众起誓,不会泄露此间秘密才可离开,否则,杀无赦!” 就这一瞬间,严鹤霸气侧露,煞气凛然 ,大家陡然感到一股压迫,从严鹤身上传递出来 ,让人无不胆战心惊。 谢莹见此心道,果然,这才是严鹤的真面目,前几天的亲切和气只是严鹤的一种面具。 众人只得照做,其实也只有这一种办法,因为一旦消息泄露,谁也跑不了,萧寒才不管你是否得到宝贝 ,他只会将实情永远掩盖。 大家起完誓,便开始整理洞中藏品,不愧是元婴长老,就算是为人所害,也收集了了不少资源,灵丹,法器,灵石,应有尽有,看到这么大一份礼物 众人顿时忘了刚才被逼起誓的尴尬。 在严鹤的主持下,大家将所有藏品平分,只留下千枝子指明留下的宝贝交给严鹤。 那是一枚古朴的戒指,严鹤拿到的同时 便将其滴血认主,一认完主,严鹤脸上浮现出震惊之色,旋即便收敛气息,按捺自己的震惊之色,让自己尽量显得平静一些,当众人问起到底是什么宝贝,他只说是一枚储藏量大的储物戒指。 只有严鹤知道,那枚戒指岂止是储藏那么简单,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空间中的灵气比外界浓郁几倍 ,严鹤觉得,要是自己一直在空间里修炼 ,赶上萧寒不成问题。 严鹤收敛好自己的一切情绪,生怕被别人瞧出端倪,这种级别的宝物 怪不得元婴老怪物也想抢夺,自己以后定要谨言慎行,不能被别人瞧出丝毫,否则定会赴千枝子后尘。 大家每人都分得不少藏品,个个笑逐颜开,觉得这趟任务出的太值了。 大家有了共同的秘密 ,彼此关系便更近一层,彼此互留了通讯付,以便以后加强联系。 待大家出了洞府,严鹤直接将洞府摧毁,掩盖了一切痕迹,这才带众人离开 ,那只小灵猴依旧蹲在严鹤肩膀,不愿离开,怕后面发生战斗伤到小猴,严鹤只得用灵兽袋将其收了起来。 众人将新得的法器一一炼化,以便在战斗中增强战力,谢莹也得到了一个龟型法器,炼化后,才知这竟然是一个超级防御器,将其带在胸前,可抵挡金丹期的全力三击。 谢莹得到龟壳,喜不自胜,自己的小命又增添了新的保障,活命的机会就多了几分。 这次的任务还需要一些四级熊妖的晶核 ,可他们一路走来,并没有发现熊妖得的踪迹。 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打听到,熊妖一般住在妖兽森林偏寒的北部,他们因此一直向北进发,才走了三天功夫,便觉得寒气越来越盛,众人只得催动灵气护住全身,抵抗寒气。 谢莹她们这些女弟子直接穿起了防寒的兽皮大衣,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 脚下的土地似乎也被冻住,大家一路走过,脚下吱吱呀呀响个不停,似乎踩碎了一层薄冰。 终于走在最前方的严鹤三人发现了熊妖巨大的脚印,想到熊妖巨大的身材,和足以撼动山岳的巨大气力,众人不禁有点打退堂鼓。 严鹤道:“对付熊妖 ,只能逐一击破,熊妖皮粗肉厚,特别抗揍,大家在围攻时 一定要攻击其弱点所在。” 第173章 蛮熊 谢莹听到熊妖如此厉害,摸摸胸前佩戴的龟片,心里稍微安定点。 严鹤查看了一路的足迹,判断出至少有三头熊妖 ,不过是两头成年熊,一头小熊。 严鹤带着大家循着足迹找去,熊妖的足迹在前方出现分叉,一只向西而去 一大一小两只原路前行 大家商议了一下,决定先追这只落单的大熊妖,不一会 就在前方不远处的丛林前,发现了落单的大熊。 那熊妖挺着山一样的笨重身躯,朝一棵粗壮的树木而去,众人屏气凝神观察这熊妖到底要干什么。 只见那熊妖凑近大树,一巴掌拍过去,那如腰身般粗壮的大树应声折断,众人不禁瞠目结舌,好大的力气,好凶一头蛮熊。 那蛮熊走到折断的树木前,又是一掌拍去,顿时一个房屋大小的圆球被拍碎 ,四周嗡嗡声四起,一个个拳头大小的飞虫围绕蛮熊发起攻击。 严鹤悄悄给谢颖莹传音道:“这是寒玉蜂,多数都是一级 ,少数能达到二级,蜂王能达到三级,它们不是蛮熊的对手。” 谢莹仔细看去,果然大多数寒玉蜂都被蛮熊一掌拍飞,只有十来个寒玉蜂保护着一只个头看起来最大的寒玉蜂,向蛮熊的脑袋耳朵,眼睛发起进攻,蛮熊一时被攻击的手忙脚乱 。 每次一掌过去,都被蜂王灵巧的躲开 ,蛮凶的手掌收势不及,直接拍在自己脑袋上,几次失手后,蛮熊终于狂性大发 ,脑袋朝四周乱撞,两只熊掌也左右交替的挥舞 ,那只蜂王终于被熊掌胡乱挥舞中击飞,剩下的几只寒玉蜂见蜂王 受伤 ,也不再恋战,飞到受伤的蜂王那里,一起将蜂王托起,向树林深处逃去。 那只蛮熊也不追赶,见再无寒玉蜂来捣乱,便将那圆球,噢,应该是寒玉蜂的蜂巢捡起,肥厚的熊掌从蜂巢破损处伸进去,摸索半天,又将熊掌抽出,熊掌上沾满亮晶晶的金黄色液体,蛮熊伸出舌头将手掌上的液体一口气舔的干干净净,满足的嗷嗷乱叫。 谢莹猜想那可能就是蜂蜜,这时严鹤的传音过来:“寒玉蜂的蜂蜜。可是大补之物。” 见那蛮熊心满意足的抱着蜂巢准备原路返回 ,严鹤出声喊道:“就是现在,大家一起出手!” 众人听到喊声,扬起各式各样的法器将蛮熊围在中间,开始发动各种攻击,谢莹仰头瞅着高大的蛮熊,她的身高竟然只到蛮熊的小腹处,蛮熊那挥舞的熊掌比她脑袋都大。面对这样的对手,谢莹感到有点力不从心。 众人的攻击落在蛮熊身上 ,竟没见落下丝毫印记,足见蛮熊的皮肉有多么结实,只有严鹤,邓大山,朱凯三人配合默契,他们瞄准的是蛮熊的双眼和颈部,几招下来,蛮熊的眼睛被严鹤的重剑击中,那蛮熊一声惨叫,双眼中流出鲜血。 邓大山与朱凯的攻击也到了,瞬间,蛮熊的脖颈也被击中 ,蛮熊张口喷出一道血水。 刘敏躲闪不及被血水喷中,顿时满脸血污,眼睛被糊的都无法睁开,谢莹见状,忙挡在刘敏身前,施展五行剑,刺向蛮熊的肚脐眼,这里应该也算蛮熊的薄弱点吧。 五行剑竟然应声而入,扎进蛮熊的肚脐眼,小小的五星剑此时在蛮熊的肚挤眼处轻轻摇晃 。 谢莹还未来得及将五行剑召回,那蛮熊似乎感觉到肚挤眼处的刺痛,眼睛又被刺伤,情急之下,两只熊掌在肚挤眼处胡乱挥动,谢莹就眼睁睁的看见自己的五行剑被蛮熊拍击进肚挤眼深处,只余一把剑柄还露在蛮熊体外。 谢莹见到如此戏剧性结果,目瞪口呆,这到底算击杀还是自裁,蛮熊腹部疼痛 不禁弯下腰来 ,被严鹤几人瞅准时机,一齐砍向蛮熊的后脖颈。 高大的蛮熊中医支撑不住 ,轰的一声直直倒地,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众人上前望去,只见蛮熊脸朝下匍匐在深坑中,后颈处已经被砍掉一半 ,只剩些皮肉粘连。 谢莹看见倒在深坑中的蛮熊 ,想起这蛮熊刚才还在张牙舞爪的与寒玉蜂打斗,有滋有味的舔食蜂蜜,此时却已气息全无 ,不禁暗暗唏嘘,人类与妖兽之间的斗争,必定是残酷的。 想起自己的五行剑还在蛮熊的腹部 ,忙召唤众人帮忙将其尸体翻转过来 ,直接将五行剑握在手中,使出蛮力,将其腹部剖开,找了半天,才找到蛮熊的晶核。 蛮熊的晶核比一般的妖兽大,晶核呈土黄色,谢莹将晶核握在手中,可以感受到晶核内存在的巨大能量,谢莹感叹,真是好东西。 第174章 同情心 谢莹将蛮熊的晶核交给严鹤,严鹤将其收入储物袋,又指挥众人收取蛮熊身上其它的有用之物。 众人刚忙碌完毕 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见远处传来熊吼声,似乎饱含愤怒与悲伤,严鹤大喊:“不好 另外两只熊感受到同伴的死亡,追过来了,大家准备赢敌!” 众人顾不得询问,立马站在一起准备迎敌 ,刚刚杀了一只蛮熊,大家好歹有了经验,不像刚才那样手足无措。 远处那一大一小的身影越来越近 ,众人才看清这一大一小两只熊,一只与刚才的蛮熊体态相似,威武雄壮 ,另一只则体态小巧,被大熊远远的抛在身后,却依然脚步不停的追赶前面的大熊。 大熊转眼就跑至跟前,瞅见倒在深坑中的蛮熊尸体,悲愤的怒吼连连 ,严鹤趁大熊被蛮熊的尸体吸引,率先出手 ,重剑闪电般出手,直击大熊双眼 ,这只大熊反应比蛮熊灵敏,瞬间团身前扑 ,竟然躲开了严鹤的偷袭。 那大熊一扑之下,已来到蛮熊尸体旁,竟用熊掌抚摸蛮熊尸体,一声声哀嚎,见此情景,已经包围大熊的众人竟没忍心出手,犹豫起来。 严鹤大喝一声:“赶快出手,真是妇人之仁!” 大家这才醒过神来 ,施展法器,一齐向大熊攻去 ,大熊这次竟不躲不闪,众人的攻击一起落在大熊的背脊之处 ,似乎能听到骨头断裂之声。 大家一击得手,纷纷后退, 怕被大熊 疯狂反击,谁知那大熊竟无丝毫反抗 ,静静蹲在蛮熊尸体旁, 不挪开分毫 ,见大熊并未受到重伤 大家又准备出手,那大熊却伸出熊掌作制止状,接着 大家听到大熊的神识传音:“诸位 ,我知道你们要杀死我,得到我的晶核 我可以不还手,让你们杀死 ,反正我的配偶也死在你们手中 ,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谢莹望见那大熊一双又黑又圆的眼睛里流露出悲伤,看见那深邃不加掩饰的悲伤,谢莹突然感觉心里也不舒服。 那双眼直直的瞅向已经快要奔到它身前的小熊 ,小熊来到大熊身边,亲昵的用脑袋摩擦大熊的身体,而那大熊也温柔的用掌抚摸小熊的脑袋,抚摸了半天,那大熊接着传音道:“我可以马上献上我的妖晶,希望你们不要杀害我的孩子 ,如果可以 我希望你们可以送它回到前面一个山崖处,那里有我们的家 ,山洞里有我们为它储存的食物,以供它长大。” 大家懵了,没人能想到这么憨傻笨重的大熊会提出这么一个条件,不知该怎么回答,所以没有人出面答应它的条件。 大熊以为这些人不愿意放过小熊,眼神终于从悲伤转到绝望,又从绝望向疯狂转变,如果这些人真的要赶尽杀绝,它就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谢莹上前一步 认真的对大熊说道:“我们答应你,会将小熊安全送到家,决不食言。” 谢莹举起双手认真的发誓道。 大家这时也回过神来 纷纷上前对大熊发誓,只有严鹤站在那没动 ,大熊瞅向严鹤,流露出渴望,谢莹转过身对严鹤流露出哀求,严鹤瞅了瞅谢莹,无奈的上前道:“我答应你,放过小熊,但我不想发誓!” 大熊点点头传音道:“我相信你!”说完,将小熊推远,然后一掌拍向自己的脑袋,顷刻间,大熊的脑袋低垂歪向一边,身体颓然倒下 ,却正好滚进深坑 与蛮熊的身体想依偎在一起。 那只一直懵懵懂懂的小熊见到父母都倒在深坑,便扑上去,扯着大熊与蛮熊的的胳膊,想将他们拽起来 ,可父母谁也没理它,小熊扯不动父母 急的嗷嗷叫着转圈圈。 大家望着这一幕 ,心情都有点抑郁 也没人愿意上前去取晶核 ,严鹤走过去 利索的手起刀落 ,将大熊的腹部抛开,挖出晶核 ,并顺手将两只熊妖一起埋葬。 那只小熊见父母被埋起来,似乎生气了,小爪子开始刨土,想将父母挖出来,被严鹤一把拽住后颈,将其拎了起来。 严鹤走到大家面前,眼睛却盯着谢莹道:“想在修仙界生存,就收起可笑的同情心,修仙界从来认得都是实力,假如我们很弱小,那只熊就不会对我们这样可怜兮兮的求情,而是一巴掌将我们所有人拍死!” 谢莹的心一哆嗦,确实 ,如果他们打败了,那只熊恐怕就会杀了他们给蛮熊报仇,如果他们站在败者的地位向大熊求饶命,大熊必定不会答应 。 严鹤说得对 ,弱者的同情心确实有点可笑。 第175章 雷雨 谢莹想通了这点,才明白严鹤敲打她的的意图,看来以后不能轻易就同情心泛滥 ,想做圣母,善人,需要有一定资本和条件。 严鹤提着小熊在前面疾走,大家紧跟在身后 ,走了一段路,严鹤将小熊放在路上,让自己寻找回家的路,小熊边走边嗅,似乎闻见了熟悉的味道,顺着道路兴奋的向前跑动。 突然天空中俯冲下一只巨鹰,迅速准确的扑向圆滚滚的小熊,小熊吓得趴伏在地,嗦嗦发抖,眼看尖利的鹰爪马上就要抓住小熊,严鹤已经一剑扫去 ,正击在巨鹰的翅膀上,巨鹰的一双有力的翅膀顿时被折断,羽毛也散落的满地都是。 巨鹰挥动残破的翅膀,挣扎着想重新升空,严鹤指着谢莹道:“这是三阶铁嘴鹰,你去收它的晶核。” 谢莹心说,也太小瞧她了,受伤的铁嘴鹰还不手到擒来,她取出五行剑,准备砍伤另一边翅膀,谁知,那巨鹰竟然扑腾着受伤的翅膀一头像她冲来,尖如利喙的嘴巴凶猛的咬向她的前胸。 谢莹如果执意击伤巨鹰,那么同时,她也会被巨鹰咬伤前胸,以伤换伤,虽然也能赢,但赢的太狼狈,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来不及换招 ,谢莹的剑已刺入巨鹰的另一只翅膀 ,而巨鹰的嘴巴也咬到谢莹的前胸,谢莹感到胸前一震 ,被巨鹰咬到的地方泛起一圈龟壳状水色光华,谢莹这才想起前胸的龟壳竟然在关键时刻保护了她。 而被谢莹刺中的巨鹰却惨嚎一声,另一只完好的翅膀也耷拉下来,谢莹不再犹豫,持剑继续进攻,终将巨鹰的脑袋给砍了下来,见巨鹰已失去生命,谢莹便上前剖开鹰腹,取出晶核,献宝似的交给严鹤。 严鹤接过晶核,踢了一脚依然趴地不动的小熊,不耐烦道:“走了。” 小熊抬起头,看见倒在一旁的巨鹰尸体,这才敢继续前行,小熊熟门熟路的来到一山崖前,扒开一处隐秘的洞穴躲藏起来,谢莹走过去,将洞前的痕迹抹除,又将洞口照原样伪装好 ,这才原路返回,她总算完成了大熊的嘱托,总算没违背誓言。 谢莹问严鹤:“严师兄,接下来去哪?” “咱们的任务刚刚完成一半,还要再继续深入,接下来的任务很难。” 谢莹道:“死都不怕,还怕难,严师兄带着我们继续前进吧。” 严鹤赞赏的点点头,这个小师妹接触越多,越能发现其身上与众不同的品质。 众人又开始在丛林中穿梭,严鹤拿出一张图纸查看,这是他 进出几次丛林后,凭借自己的亲身经历绘制出来地形图,他查看了一下目的地的远近,以几人目前的速度还需一天一夜才能到达。 严鹤让大家尽量加快速度,便继续向目得地进发,这次宗门发布的任务十分奇怪,不像平时,只要求数量品质,并不要求属性 ,这次却要求详细,指明要冰属性晶核,火属性晶核 ,甚至还要求一颗雷属性晶核,一个比一个难寻找,刚接到这个任务是时,他心里就有压力,不是怕打不过,而是怕找不到,多亏他几次进入丛林,手里有了一份详尽的地图,要不然,那些偏僻的隐藏之地根本难以找到。 不过丹峰需要这么多多属性晶核不知要炼什么逆天神丹,不过任务难度虽然增加了,奖励也加大了。 谢莹挥动五行剑开辟着道路,夜以继日的赶路让谢莹渐渐疲倦,眼看天色渐黑,众人准备安营扎寨。 正忙碌着扎紧帐篷时,宁静的丛林突然狂风大作,刚扎好的帐篷被吹的东倒西歪,突然头顶的天际划过一道闪电 ,刺眼的电光照亮漆黑的丛林,接着 雷声大作,狂风暴雨瞬间而至,眼看帐篷就要被风卷跑 。 严鹤扔出一个阵盘,将营地护住,大家钻进法阵中,看着外面天地变色的雷雨天气,不禁胆战心惊,就算有阵法保护,依然感到恐惧,面对脾气大发的老天爷,终于知道 ,人类面对老天爷,如此渺小无能 。 雨越来越大 ,不一会,地面就泥泞一片,低凹的地方更是成了一片片泥潭,幸亏他们当时扎营的地方地势比较高,并没有积聚多少雨水,众人的心才稍微安定。 谢莹目不转睛的盯着天空不断划过的闪电,耳边也不时炸响一道道响雷,谢莹却不时神游天外脑海里浮现出各种各样奇怪的的问题。 这九天之上是否住着真正的神仙,自己修炼成仙时,也会飞升到九天之上吗,这么恐怖的雷电是有仙人在操纵吗 ? 第176章 吞雷兽 正胡思乱想间 ,耳边响起刘敏的尖叫声 :“你们看,那水里有什么!” 大家顺着刘敏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泥水遍布的低凹处,形成一大片深浅不一的泥潭,在泥潭中 ,不时冒出一个个黑乌发亮的圆圆脑袋,在那光秃秃的脑袋上,有一根直直竖立的独角,再往下,有张肉乎乎 ,黑漆漆的圆脸,那张脸上却只有突兀的一只竖眼 ,独眼下面的一张大嘴正不停的吞吐泥水。 谢莹从没见过如此奇怪的生物 ,惊奇的问道:“严师兄,那是什么?” 严鹤却一脸惊喜的说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却不费工夫,这正是咱们百般搜寻的吞雷兽!” 吞雷兽 谢莹差点笑出声,她明明看见那些小兽在不停的吞吐泥水,应该改名叫吞泥兽! 看见谢莹轻蔑的笑脸,严鹤严肃的低声斥责道:“可别小瞧这些吞雷兽,它们 平日总是销声匿迹,最喜欢现身在雷雨天,一旦现身,必吞雷吐电,等它们完成了吞云吐电 ,实力则堪比筑基后期,法术更是逆天,用的是雷击法,被击中之人 ,顷刻间烟消云散!” “如此恐怖!”谢莹听完介绍 ,知道自己差点犯了轻敌之错 ,什么都不了解 就先看不起对方 ,对起敌来,必定落败,怪不得老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谢莹细细数了一下泥潭中起伏的脑袋 竟然有六只吞雷兽,每只法力都有三阶,这是一场硬仗呀。 严鹤高声吩咐道:“不能让吞雷兽完成吞雷吐电 ,我们一起上,一人一只 ,谢莹你们三个围攻一只,打不过不要紧,只要拖时间即可。” 大家听了,知道这是最优办法 ,便开始立即行动,大家吃。冲出阵法,瞬间被雷雨吞没,可大家也顾不得这些,一门心思盯紧泥潭中游来游去的小兽。 靠近细看,小兽的那只独眼中望着天空上闪烁的雷电,充满了渴望,而这时 ,天空中的雷电似乎看懂了小兽的渴望,直直的向泥潭中的小兽劈去。有两只小兽被劈中,浑身顿时金光大作,,丝丝雷电滋滋响着,争先恐后向小兽体内钻去,那小兽仿佛喝醉了一般,浑身哆嗦着,褪去身外那一层黑乌 的皮肤 ,露出一身耀眼的金黄色,差点闪瞎大家的眼睛。 严鹤喊道:“我们三个对付这两只变色的,你们对付其它的! 大家拿出法器,一人对付一只,苦苦支撑拖延着时间 ,谢莹,王紫璇,刘敏三人围住一只吞雷兽,各自施展狠招,向吞雷兽攻击。 三人攻击了半天,发现吞雷兽对火攻免疫,谢莹三人只得用剑术攻击,可王紫璇,刘敏的剑根本无法刺伤吞雷兽,只有谢莹的五行剑能令吞云兽受伤。 谢莹见五行剑威力巨大 ,自己胸前又有龟片护身,便只攻不守 ,施展醉剑术 攻击吞云兽的独眼,那吞云兽生命受到威胁 大嘴一张,黑红色的火焰向谢莹面门扑来。 谢莹面前水色光纹闪现,牢牢将谢莹护住,第二招醉剑术出手,同样是吞雷兽的眼睛,那只眼睛望着面前持剑的少女,出现了恐惧的神色。 眼看那恐怖的剑刺向自己的眼睛,想躲又无法躲开 ,终于开始绝望 ,正在此时 ,一道闪电直直击向绝望的吞云兽,吞云兽最后关头看见那道闪电, 如同看见最美的仙光,张开短小的双臂迎向闪电,希望能涅盘成功,得遇新生。 谢莹看见那闪电马上就击中吞雷兽,心急之下,五行剑脱手而出,飞向那只不顾一切迎接闪电的吞雷兽。 谢莹只待一击得手就召回五行剑,谁知召了半天,五行剑竟毫无动静,谢莹心里咯噔一下,对敌关头,武器失踪,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王紫璇在一旁大喊:“谢莹快跑 吞雷兽要变身了!” 谢莹听到喊声,忙迅速后退,心想这时后撤,不能算逃兵吧,好歹她们拖延了不短时间呢。 她转头望去,其余人仍在苦苦战斗中,包括严鹤那边,也在僵持中。 她们这边根本等不来帮手,心里不觉有点绝望,她们没能推延到最后 ,放出一个吞雷兽去攻击其他苦苦支撑的队友,这不是猪队友吗。 不能跑,谢莹抽出另外一把分到手的大刀准备和吞雷兽再次缠斗。 谁知远处笼罩在闪电中的吞雷兽竟然现出身形,谢莹惊讶的发现,那只吞雷兽并没有转变成金黄色,它的独眼中正插着她那把五行剑,而那把五行剑正在不停的吞噬着那道蛇形闪电! 第177章 胜利 五行剑在吞噬了闪电之后,又开始吞噬小兽身体中残余的雷电之力 ,谢莹眼睁睁的看着吞雷兽的身体在五行剑的吞噬下,从乌黑变得逐渐灰白 ,身体也从丰盈变得干瘪 ,逐渐失去生命力,谢莹心中暗咒 ,这个五行剑发什么疯,大庭广众之下 ,如此邪性,可千万不要让别人发现了,招来祸端,谢莹赶快催动口诀召唤五行剑 ,也许五行剑吃饱喝足,这次竟然乖乖听话,被召唤了回来。 五行剑一入谢莹手中 ,谢莹立马感受到五行剑的心情雀跃 ,能量爆棚,剑体上出现隐约的闪电纹路 ,谢莹拿着五行剑快步走到小兽尸体旁,刘敏和王紫璇已经躲远了,其他人正忙着战斗,自己得赶快毁尸灭迹,以防别人瞧出异状。 谢莹飞快的取出小兽的晶核,将其干瘪的尸体埋入泥浆中 这才轻舒口气,修仙界中 能轻而易举吸取别人功力的法术都被认为魔法,自己还是小心为妙。 谢莹没敢休息,直接去帮助其他已经难以支撑的队友 ,这次她轻易不敢让五行剑离开掌控 ,总是近距离肉搏,就算如此,五行剑也能轻易对吞云兽的身体造成巨大伤害。有了谢莹的加入,局面开始扭转,大家从一开始的尽力缠斗 拖延时间,变成了尽力攻击,灭杀吞雷兽 ,吞雷兽此时已经伤痕累累 ,在几人的围攻下,难以抵抗 ,被谢莹瞅准时机,一剑刺入其独眼中,趁五行剑还没来得及吸食雷兽的身体 ,就赶快拔出,以防被人发现。 见这只吞雷兽已经气息奄奄,便又加入另一组战斗,王紫璇和刘敏在解决了那只吞雷兽,也加入其他组对敌,本来危机重重的局面在这最弱三人的搅和下,竟然局面反转,占尽先机,而严鹤此时经过辛苦战斗,终于解决了那只金黄色吞雷兽 ,转身就去解决另一只金黄色吞雷兽。 那只吞雷兽见对方又来一个厉害帮手,急于脱身,它好容易才蜕变,有了化形的可能,不想丧生在此,只希望能逃得一命,它施展了自己的最强一击。 只见那吞雷兽头顶那只独角突然开始发亮,一道刺眼的光束自那独角射出,袭向向它冲来的严鹤,严鹤见到那束光束,表情变得警惕无比,冲身后众人大喊:“闪开!” 众人匆忙之间,齐齐卧倒,光束贴着大家头顶飞过,击在远处的丛林中,只见那片丛林瞬间灰飞烟灭,不留一丝痕迹,众人见此情景,不由胆颤心惊,若是刚才躲得稍慢一点,众人也会落得如此结果。 严鹤在躲过致命一击之后,没有丝毫停留,一剑砍向吞雷兽那细细的脖颈,吞雷兽在发出那致命一击后,就什么也不顾的向丛林中逃窜,那瘦小的身躯只要一逃入深密的丛林,便如鱼龙入水,会逃得无影无踪。 严鹤自然不会让它如愿,重剑如山岳般击砍在吞雷兽后颈之上,吞雷兽那细小的脖颈再无法扛住那圆圆的脑袋,咕噜一声掉落下来 ,落在丛林边缘,那只独眼中满是惊恐之色,到死都没闭上眼睛。 至此,战斗结束,众人大获全胜,激动的互相搂抱在一起 ,大家都经历了生死危机,才取得胜利,严鹤见大家情绪激动,互相庆祝胜利,无奈的独自去收取吞雷兽的晶核,这次收获挺大,超额完成任务。 大家将战斗场所收拾干净 ,回到营地中 ,休养生息,恢复元气。 翌日天亮,每个人都恢复了精气神,便继续出发,向目的地前进。 随着赶路时间越来越长,大家都觉得这天气怎么越来越热,空气也炙热无比,令大家呼吸都越来越困难。 谢莹问前面给大家带路的严鹤:“严师兄,咱们这是去哪,怎么会这么热?” “热就对了!因为要去的地方是火凤的地盘。” “火凤,天呐,难道咱们要去杀火凤!” “怎么,火凤杀不得嘛。” “我记得书中记载,火凤可有涅盘之术 很难被杀死。”谢莹不懂就问,虚心向严鹤请教。 “火凤确实难以杀死,可咱们的目的不是杀死火凤,而是窃取火凤的元晶。” “什么叫元晶,与妖晶有何不同?” 谢莹继续发问,严鹤也没有不耐烦,继续耐心向谢莹解释:“妖晶是妖兽的晶核,只有一颗,不可再生,元晶是妖兽毕生的积累,丢了,可再生,就是多年的功力得重头修起。有元晶的妖兽可不多,都是有两条命以上的,比如九尾狐,狸猫都有元晶。” 第178章 火凤元晶 严鹤解释的很详细,临了,他还重点提醒了一句:“元晶最珍贵之处在于其内包含有再生之力!” 再生之力!谢莹瞬间精神了,谁不想死而复生,若是自己也拥有了再生之力,就等于多了一条命,谢莹对火凤的元晶,一时间也充满了渴望。 再往前走,树木越来越少,有时候整个山头都光秃秃的,只有个别特殊的树木在顽强生长,谢莹问了严鹤才知道:那些活下来的树木都是火凤族的伴生树,一点不怕火烧。 众人难于适应这种火焰灼烧般的天气,一个个热的想打退堂鼓 ,又怕严鹤不同意,只好硬着头皮前进。 严鹤为了激励大家,出声道:“我们这次的任务只需要五颗火属性元晶,如果任务完成后取得的多余元晶,就可以平均分配。” 听到严鹤如此说,大家也不嫌热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累了,个个精神抖擞,准备超额完成任务,最好获得多余的元晶,大家一人得一颗。 又走了一段,严鹤一眼就瞧见前方出现一片稀疏的树林,严鹤低声对大家道:“前面就是火凤的老窝,那片树林是它们火凤族的伴生梧桐树。” 大家一听,知道马上就要开始战斗了,一个个取出武器,随时准备出手。 严鹤对大家道:“不知对方到底有几只火凤待在老窝,我一会出手挑衅 你们先隐藏起来,如果实力相当,就出手,如果差距过大,你们就逮着一两个落单的火凤出手,的手就先隐蔽起来,不用管我。” 大家点头,表示明白严鹤的意思了,严鹤就独自前去树林挑衅,众人则藏在阵法中隐匿起来。 严鹤用重剑劈向那棵最为高大的梧桐树,重剑一击之下,将那棵高大的梧桐树劈得四散摇晃,一些粗大的枝条也纷纷断掉,在梧桐树被劈的同时,树林中窜出一道道巨大的火凤身影,火红的尖利嘴巴里发出一阵阵清啸 ,向严鹤的所在方向追去。 众人在 阵法中瞅了一眼那些追出去的身影,不禁额头冒汗,他们细细数了一遍,竟然足足二十道身影,大家蜷缩在阵法中不敢动弹,这么多火凤,出去不是找死吗,至于严鹤,不用大家担心,他肯定会逃走的。 瞧见那二十道身影追着严鹤越跑越远,大家也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谢莹眨眨眼,试探道:“有人敢去小树林闯一闯吗?” 王紫璇劝道:“别出去了,太危险了!” 谢莹道:“富贵险中求,我估计火凤那巢穴中,能战斗的妖兽都去追赶严鹤了,巢内肯定空虚,就算有防守的也不会多,我们应该能应付。” 大家本来想反对的,但听谢莹分析的头头是道,也不禁热血冲动起来,朱凯喊道:“机不可失,大家不如拼一把,冲吧!” 于是,朱凯,大山带头,大家一窝蜂冲向小树林,一通火力输出,小树林里顿时惨叫连连 ,果然,大部队都被严鹤吸引走了,老巢中仅剩下老弱病残,大家越打越兴奋,但也牢记严鹤的叮嘱,不求杀死,只求挖去火凤的元晶,所以,大家每次将对手打的没有还手之力时,便强硬的挖去其元晶 ,怕那些火凤大部队返回,众人个个下手狠辣,哪怕拼的重伤也要挖走对方元晶,就这样雷霆手段下,残留在老巢中的火凤元晶被大家挖取一空,朱凯见目的达到,喊了一声:“快撤!”带头向远处逃窜,众人也不再恋战,纷纷逃窜。 大家刚刚逃入阵法中,天空中便传来一道道急切的凤鸣声,那二十多道身影急速向小树林飞过来,带头的那只五彩火凤在看到老巢竟然被人偷袭 气得一口火炎喷出,整个天空火焰熊熊,众人就算藏在阵法中,也能感到热浪一阵阵袭来 ,刘敏望着那火红的天空,拍拍胸脯道:“好险,幸亏咱们早走一步!” 谢莹担心的说:“严师兄也不知道逃脱没?” 朱凯道:“放心吧, 那家伙逃命的本事大着呢。” 大家眼睁睁的看着那只五彩火凤四处找寻敌人,却没发现敌人丝毫踪迹,气的又乱发了一顿脾气,才安静下来,安排手下将老巢四周牢牢守住,它又细细的在附近到处搜索。 众人藏在法阵中不敢有丝毫异动 ,又无事可干,只好将收取的火凤元晶拿出来数了一遍,发现竟然有十二颗之多,大家都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多。 第179章 反对 但谢莹算下来却满脸懊恼,她无奈道:“你们别太高兴了,十二颗火元晶,除过五颗要交任务,就只剩七颗了,咱们一共八个人,就会有一个人拿不到火元晶。” 大家一听,确实差了一颗,谁都不愿意拿不到火元晶,再出去抢一颗,更不可能了,火凤们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定不会再上当 ,它们正为寻不到罪魁祸首发愁,如果出去,肯定会被团灭 。 朱凯道:“实在没办法,只能抽签决定 看谁倒霉会抽中。” 大家听了只得同意这个办法,总不能因为一颗火元晶就闹的分崩离析。 由于火凤搜索过于频繁,大家一直封闭在阵法中不敢出去 ,七个人在小小的阵法中简直要憋出病来,又一直没有严鹤的消息,大家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不知后续该怎么办。 一直到第三天 ,火凤族不知为什么派出不少高手离开了族地,巡查人数大大减少,警戒立马松懈下来,众人又蠢蠢欲动,想进行二次打劫,补足火凤元晶的的差额,说不定还能像第一次一样大捞一笔。 征求意见,大家都举手赞同,谢莹却坚决反对,不论从目前的状况,还是自己的直觉,谢莹都认为不应该轻举妄动。 邓大山这几天简直憋坏了,见大家都同意,只有谢莹反对 ,不由发起脾气来:“既然你一个人反对,不如你自己待在阵法里 ,我们出去,不过 ,这次的战利品可没有你的份。” 大家虽然没有对谢莹发脾气,但也没有阻止邓大山,王紫璇劝谢莹道:“少数服从多数,你还是听大家的吧。” “我又不是贪生怕死,只是觉得火凤族行为诡异 ,万一我们上当了呢?” “哼!你一个新人弟子本来就是跟着我们队伍出来沾光的,现在还想扰乱队伍的行动,贻误了战机,你能负责的起吗?别理她,我们马上行动!” 大家看了一眼气的满脸通红的谢莹,无奈的摇摇头,开始讨论各自的分工合作,和得手后的撤回路线,商议好细节后大家就准备出发。 正在这时 ,阵盘出现异动 ,大家警惕的注视着阵盘四周,却没看见任何身影,正疑惑间,众人身边响起说话声:“你们这是准备干啥去?” 大家吓了一跳,虽然没瞅见人影,但这声音大家还是很熟悉,朱凯激动道:“严师兄,你回来了!” 严鹤的身影显现在大家眼前,只见他衣着脏污形容疲惫,刚一现身,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大家一见严鹤这形象,十分诧异 ,严鹤是多讲究形象的一个人,怎么能狼狈成这样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严鹤等气息稍稍平定,这才匆忙施法 ,让周身恢复清爽,但疲惫依然,他拉着脸问道:“你们这拿刀舞剑的是准备出阵去吗?” “师兄,我们观察了几天,发现火凤族的高手都出去了,组内现在空虚,我们正好可以去趁火打劫 ,你不知道 ,三天前我们就把火凤族打劫了个底朝天!”邓大山得意洋洋的说道。 大家也在一旁出声附和,朱凯道:“我们刚刚商议好去火凤族打劫,正准备出发,师兄你就回来了 ,不如师兄和我们一起去 胜算会更大!” “你们开会商议过?大家都同意?”严鹤沉着脸问道。 “大家都同意,只有谢莹这个新弟子胆小不敢去,还想阻挠我们大家去!”邓大山愤愤不平道。 严鹤缓和了脸色 ,转向谢莹:“你为什么阻挠大家?” “我才不是胆小呢,我只是觉得情况不对,火凤族的举动有点诡异。”谢莹气愤的反驳道。 “为什么觉得诡异呢?”严鹤继续发问,似乎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本来火凤族刚被我们打劫一次吃了大亏,就应该亡羊补牢 ,守好族地,却突然调走人手,放松族地守卫,怎么看,都像是居心不良,这只是我自己分析出来的,大家不认同也行,不能给我扣上一顶胆小怕死的帽子。”谢莹气鼓鼓的道。 严鹤听完赞赏的点点头,又巡视一圈众人,特别瞪了一眼邓大山。 “我真是失望,这么多老弟子不但不长脑子 ,还要打击一个提出正确意见的新弟子 你们可真有本事,如果不是她阻拦,你们早早出去送死,我都来不及给你们收尸!” 邓大山听严鹤“说的如此难听,不服气的道:“怎么会是去送死,我们观察了三天,高手明明都派出去了,剩下的不足为敌!” 第180章 世外桃源 严鹤冷冷的瞪了一眼邓大山,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哼,说你没脑子还不承认,我第一天逃脱他们的追击后,就悄悄返回,那时你们已经得手藏匿起来 ,我就没管你们,继续追踪他们,我用高级隐匿符在附近隐藏 ,听见他们商议说既然抓不到敌人,不如主动诱敌出击,设下陷阱 一举抓获,然后我就发现他们故意将高手调派出去 ,然后又悄悄返回在四周埋伏,只等着有人能主动上钩,我听到这消息,怕你们上当 ,这才争分夺秒赶回来,差点就迟了一步!” 众人听完严鹤的讲述,顿时头上冒出一股冷汗,如果严鹤没有及时回来 ,谢莹又无法阻拦众人,那会有什么结局,大家都不敢想象,他们可真是蠢呀,争着抢着往陷阱里跳,还攻击聪明的谢莹是贪生怕死 ,可真是蠢的不可救药了。 朱凯反应很快,首先对谢莹赔礼道:“谢师妹,师兄错了,给你赔个不是。”大家也反应过来,接二连三的给谢莹道歉 ,谢莹忙回礼:“谁都有犯错的时候,队友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 大家见谢莹并没有生气 ,也放下心来,只有邓大山吭哧了半天,才对谢莹道:“谢师妹,我,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难听话,你大人大量,就原谅我吧!” 谢莹道:“邓师兄,我没那么小心眼,你们一路上出了那么多了力,愿意带着我们这些新人,我很感谢你们的,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只不过是一时的意见分歧罢了。” “师妹,你比我聪明 也比我心胸大,师兄佩服你!” 严鹤见大家恢复了和气,这才出声道:“大家以后行动多听听每个人的意见 不能因为人少就不听从,要看看对方讲出的有没有道理。” 众人齐声称是 ,这次差点吃了大亏 ,每个人都印象深刻。 严鹤静坐了半天,恢复这几天亏损的灵气,众人在一旁耐心等待 ,主心骨一回归,大家也不再彷徨无助。 几个时辰过去,严鹤终于收功,一扫原先的疲态,大家也将第一次打劫的成果拿出来交给严鹤让他分配。 严鹤先取出五块收进储物袋,剩余的他每人发了一颗:“这是我当初答应大家的,是你们应得的。” 大家纷纷问道:“那还少了你的一颗。” 严鹤道:“无所谓,以后有多余的补我一颗就是。” 大家一听也是,便不再纠结,严鹤道:“我们还有最后一项任务,完成后就可以离开妖兽森林了。” 大家一听任务马上就要完成,都很高兴,如果就这样顺利完成任务,又没有人任何人员损伤,那这次任务就圆满成功。 外面的火凤族在埋伏了一天一夜后,也没等到自投罗网的贼人们,终于放弃了狩猎 回归了家园 ,阵法内的众人亲眼看见族地四周现身的高手们 ,这才知道严鹤说的准确无误,他们命大的逃脱了一次狩猎。 也许是火凤族认为敌人早已退走 ,回归后,也没有再大规模的巡逻,众人便在夜深人静时,利用隐匿符逃离了火凤族的范围,按照地图的指示 ,向最后的目的地进发。 因为妖兽森林危险重重,纵然外围没有危险的高阶妖兽,但如果惊动了一些群居妖兽 ,就算再是低阶,也会被围攻致死,所以大家一路根本不敢御剑飞行,只能低调行走,跋山涉水,辛苦前进。 几天过去 ,大家发现路经的水流越来越多,众多的小水流经过积汇 ,流向更大的河流,他们也离开湿热的丛林,顺着河流前进,会更快到达目的地。 不过一到晚间,他们又会回到丛林住宿 ,因为夜间的河流两岸会出现一群群前去饮水洗澡的群居妖兽,数量令人感到恐怖,谁碰见了都会绕行。 期间众人看见猎物,手痒了几回,也没敢出手,就因为人家群量庞大,他们根本吃不下,只能放弃。 又走了一日,前方竟然出现一片浩淼的湖泊,在太阳映照下闪烁着金光 ,湖泊四周开满各种绚丽的花朵,更有各种迷幻的蝴蝶蜜蜂在花丛中穿梭,众人看见这一幕简直惊呆了 ,传说中恐怖无比的妖兽森林竟然出现这般世外桃源般的景象,令这些初次见到的人们目眩神迷,恨不得长居此地。 谢莹睁着一双星星眼,迷恋的望着这一切,问严鹤:“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美?” “美是美,但是这里吃人不吐骨头!” 第181章 冥湖魅影 谢莹听了一怔,问严鹤:“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人如果被美色所迷惑,往往会送掉性命” 谢莹心中腹诽,色迷心窍,不都是一些臭男人的行径吗,关我们女人屁事,女人也向往美丽的东西,但只是欣赏,而非迷恋,更不会因此丧失性命。 心中虽然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说出来,怕严鹤不高兴。 谢莹来到湖边,望着遍布湖畔的艳丽花朵,爱美之心泛滥 ,伸手去摘其中一朵洁白无瑕的美丽花朵,却被严鹤伸手拦住。 谢莹不解的回望严鹤,严鹤却冷笑一声:“你知道这是什么花,你就敢采?” “什么花不让人采?” “这是白骨化花,用死人的的鲜血和白骨作养料培育出来的花 ,花下埋得是无数人的尸骨。” 谢莹慌忙收回手,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显然这消息带给她极大的冲击。 “你来过这?”谢莹追问。 “刚筑基时,师兄们带我来过,来时我们队伍有七个人,走时只余三人,有四个师兄死在 了这里。” “这里这么可怕!”朱凯插话道。其余几人紧跟在严鹤身后,也听到了严鹤的话语,可望着这清澈碧蓝的湖水,摇曳生姿的花朵 ,他们搜索半天也没发现危险所在,就算这些花底下埋满了尸骨,也不过是些死人,有什么好害怕的。 严鹤瞅到大家半信半疑的眼神,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不信,因为曾经的我也不愿相信,美丽的东西会瞬间变得如此丑恶。” “好了,说的再多也无用,等到晚上你们自己看吧!” 严鹤转身走向浓密的丛林,众人也一起进入丛林,布置好营地后,严鹤依然用阵法将营地保护起来,众人在阵法内静静等候夜晚的来临。 众人正在无聊等待时,透过阵法,发现远处竟然走来一群人,他们顺着河流一步步向湖泊附近走来。 邓大山道:“来人也不知是什么人,会不会在跟踪我们?” “我一路上并未发现有人跟踪,应该是偶遇。” 来人越来越近,大家这才看清来人一共九人,其中一名衣着华丽的女子走在最前,大家一眼就认出那名女子和其身后的八名男子正是和他们争抢疾风狼妖晶的浮云宗弟子。 谢莹奇道:“这些人怎么冤魂不散的跟来了。”看来该来的怎么躲也躲不开 ,自己忙乎半天,只不过是推迟了几天见面。 那菁华奔波一路,疲累异常,骤然见到眼前的美景,兴奋的大声喊道:“好美花儿,好美的湖泊,我们就在这里安营扎寨 休息几天。” 身后几名男弟子自然也愿意,他们赶路赶的也累了,几人在附近寻找适合落脚的营地,阮菁华却跑到花朵前,摘下一朵艳丽的红色花朵 ,放在鼻前嗅了一下 ,顺手将其别在耳朵旁 ,又跑到湖边,查看湖中有没有鱼儿。 几人在离花丛不远的的一处地方 ,扎了三顶帐篷 ,纷纷进入帐篷休息。 菁华在湖边逛了一会,没发现有什么好玩的,也进入其中的一顶帐篷去休息。 两队人马都在营地休息,不过一明一暗,阮菁华他们并不知道谢莹她们就在不远处的丛林休息。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严鹤望着花丛附近的浮云宗众人冷声道:“竟然敢驻扎在冥湖附近,真是找死!” 夜色越来越浓,一弯月挂在高空,银色的月光清洒在湖面,湖水变得清冷神秘。 忽然几道身影慢慢浮出水面,开始在月光下轻歌曼舞。 谢莹看得仔细,发现一共五道身影。有男有女,严鹤为了让大家看的清楚,在众人眼前出现一面水镜,将湖水中的五道身影清晰的放大在水镜当中的。 当众人看清楚五道身影的面貌时,不仅张口结舌,那五道身影三女两男,女子容貌绝美,眼睛如同蓝宝石般晶莹透亮,琼鼻樱唇 ,人比花娇,而那两名男子俊秀清雅 ,双眼盈魅迷人,红唇欲语还休,他们都穿着轻薄纱衣,如仙如魅,令人无法挪开双眼。 他们一边舞动,一边吟唱,轻薄纱衣难以遮掩玉体晶莹,春光外泄,婉转的歌声钻入耳际,简直令人神魂颠倒。 谢莹的眼睛牢牢地盯着那两名男子,只觉其玉面春波,身姿俊挺,耳中又传来呢喃轻唤,不一会,谢莹就感觉春心荡漾,难以自持 。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炸雷般的轻叱,让谢瞬间清醒,不敢再望向水镜,转头看向其余几人,发现除了她与严鹤,其余几人仍然痴痴呆呆的望着水镜,目露痴迷。 第182章 美鱼精 严鹤见谢莹率先清醒,不禁感到惊奇,按功力高深来说,谢莹应该最后清醒 。 严鹤继续唤醒其余几人,谢莹却非常好奇这到底是什么邪功,竟然能让男女都坠入幻境,春心荡漾,可笑自己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认为女子就能逃脱。 其余几人终于被严鹤唤醒,皆一脸后怕 ,不敢再直视水镜中的魅影。 严鹤并没有撤掉水镜 ,他望着众人道:“只要你们谨守心神,不被美色所迷惑,最后,你们会发现真相。” 众人听了,纷纷抱元守心,警示自己千万不要被迷惑 ,这时,严鹤的声音又响起:“注意看着镜中美人的真面目 ,他们就是我们这次的最终猎物。” 大家一愣,不是猎取妖晶吗,这几个美人也不像妖兽呀,见众人疑惑的神色 ,严鹤只嘿嘿的冷笑几声,并不解释。 众人发现水镜中出现了另外几道身影 ,是从帐篷中走出的浮云宗几人,几名男弟子一马当先走向湖水中的三个美女,八个男弟子一个不少的扑向湖中的美丽女子,当先的一名男弟子越过水面紧紧抱住其中的一名女子 ,开始上下其手,女子并不反抗,任其为所欲为 ,后面紧跟而来的两人将先前一人扒拉开,自己搂紧女子开始拥抱亲吻。 不一会三名女子身边都围绕了两三名男弟子,女子和男弟子们尽情嬉闹,勾的男弟子们狂热痴迷。 另外两名男美人,深情的凝望走过来的阮菁华 ,而阮菁华此时也是一脸痴迷,神魂颠倒的扑向那两名男子。 众人在水镜中看的目瞪口呆,想到如果严鹤没有唤醒他们,那他们也会变得和这些浮云宗弟子一样丑态百出,不禁额头冒汗。 众人正盯着水镜不忍目睹 浮云宗众人的丑态时,那其中的一名美女突然停止了吟唱,发出一串串银铃般得意的笑声,吐出一串迷雾将她身边的三人笼罩,那三人立马直直的倒下,那女子将三人拖至花丛边,将三人身体摆放整齐,便开始脱去自己身上的轻纱,众人盯着水镜,以为接下来能看到什么污秽不堪时,却见那女子用自己尖利的指甲顺着额头慢慢划开自己娇嫩的肌肤,从额头划到腹部,又用双手将划开的肌肤轻轻拨开,如同脱衣似的脱下一层皮来。 当那层娇嫩的肌肤被褪下,众人在水镜中清晰的看到那美女的真面目时 ,大家身上一阵起鸡皮疙瘩,布满鱼鳞的丑陋皮肤咧到耳际的阔大鱼嘴 ,一双碧绿的眼眸呈倒三角形,尤其那腹部以下竟是一条双鱼尾,正不停的扇动着,似乎在表达着主人愉悦的心情。 水镜清晰无比,谢莹简直快看吐了 ,现在哪还有什么春心荡漾,简直是噩梦一场,这美丑的强烈对比简直让人一会天堂一会地狱。 众人难以适应强烈的反差,几欲呕吐,严鹤又出声道:“这些美鱼精吸人精气,吃人骨肉,还剥下一些美丽的人皮伪装自己 ,又利用它们精通的幻术迷惑人们,让他们放松警惕后束手就擒。” 这时的水镜中,那几名浮云宗弟子都已被迷倒,包括阮菁华也昏迷过去,被美鱼精们拖到花丛边。 而最先那名美鱼精,已经开始嘴对嘴的吸食精气,眼看那强壮的男弟子脸色开始灰败。 严鹤不再迟疑,挥手对大家示意出手 ,众人便如疾风般冲向湖边花丛处 。 严鹤首先扔出一个阵盘,将那五名鱼精禁锢在花丛处,以防它们逃入湖中,作为鱼精,只要逃入湖中 他们就很难将其抓住。 八对五,又占据了天时地利 ,众人齐心协力很快就将这五个魅惑众生的鱼精打败,邓大山犹不解恨的抽打着那丑陋的鱼脑袋,嘴里骂道:“这么丑,还敢勾引你大爷!” 大家看着那一张张被褪下来的人皮,想到那么多帅哥美女被残杀,不禁万分痛恨,下手就更加残暴, 直到鱼精们被打的气息全无。 大家麻利的剖开鱼腹,取出妖晶,不愧是长期生活在湖泊中,这些晶核个个碧绿水透,色泽晶莹,绝对是上等的水属性晶核。 收拾完毕,大家望着还静静躺在地上的浮云宗弟子,不知该怎么办,严鹤道:“他们虽然给咱们当了免费诱饵,但咱们也救了他们一命,两不相欠,就把他们扔到他们营地,自生自灭吧。” 大家就一人一个将这些人扔到他们原先的营地,要不是这些诱饵,这次任务哪有这么顺利。 第183章 任务完成 到今天为止任务已经完成,大家的心情都轻松起来,严鹤道:“任务完成,我们现在可以返回了。” 谢莹心里想,这么快就该返回宗门了,好想去妖兽森林深处去看看,长长见识。 严鹤似乎看出谢莹的心思,对谢莹说道:”如果你以后想去妖兽森林,通知我一声,我可以带你去。” 谢莹调皮的回答:“你说话要算数。” “肯定算数。” 众人在严鹤的带领下,又顺着原路返回。 一路上,大家没有了任务的压力,心情格外轻松。 严鹤带大家走了一条捷径,节省了不少时间,一路上大家又遇到了不少零星妖兽收获了不少晶核。 谢莹觉得这次妖兽森林之行,不但增长了见识,还磨练了她的战斗力。收获颇丰。 几天后,大家返回宗门。严鹤鹤带领大家去任务大厅交了任务,领取了奖赏。大家看着令牌上增长的分数,心情格外高兴。 谢莹回到宿舍,这次去妖兽森林花费了半个多月时间。以为宿舍长时间无人居住,会落满灰尘,谁知当她进入宿舍,却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花师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谢莹问道。 半个多月没见花师妹,谢莹花师妹如同变了一个人。 身材瘦削,脸庞憔悴,再没有自信飞扬的表情。 花师妹瞅了一眼谢莹说:“你走的那一天我就回来了。” 谢莹好奇的问道:“你还同杨师兄还来往吗? 花师妹点点头,低声道:“我们已经确定了关系,他对我很好。” 谢莹心里狐疑,如果两人关系很好,花师妹,怎么会憔悴成这个样子? 花师妹低声道:“我上次被人绑架了,是严师兄拼了命把我救出来。他不是坏人。” 谢莹本来还想揭露严师兄的丑陋面目。 但听到花师妹如此说,就不想再解释了,说再多别人不相信,又有何用?花师妹自求多福吧。 谢莹回到内间,开始整理自己在妖兽森林的所得。她准备有时间去一趟交易市场,将多余的物资交换出去,换取一些自己急需的用品。 正在忙碌,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严师兄的呼唤声:“花师妹,在吗?” “我在”花师妹急忙答道。 “那我进来了。”花师妹刚打开房门,那个杨师兄竟然径直而入。 谢莹在里间,暗暗在心里咒骂。真是得寸进尺,一个大男人竟然进入女子宿舍,就算你与花师妹确定了关系,但这宿舍并不是只有花师妹一人。 杨云进来后和花师妹聊天,卿卿我我,语言暧昧。 谢莹在里间听着,心情越来越气愤。这个杨师兄简直不知所谓,你们要亲热,不会出去另找地方,非要当着别人的面亲热。什么怪癖? 谢莹实在忍不下去了。她在里间出声道:“请两位出去聊天,打扰到别人休息了。” 谁知那个杨师兄竟然不等谢莹同意,就进入里间,谢莹都来不及阻挡。 当杨云发现花师妹的室友竟长得如此清秀美丽,便又装起平日的伪君子模样。对谢莹施了一礼。 “你就是谢师妹吗?常听花师妹说起你。 没想到姑娘如此脱俗,打扰到师妹休息,师兄抱歉了。” 谢莹冷着脸道:“知道抱歉就请出去。” 杨云依然笑盈盈的道:“师妹刚刚入内门,不知有什么师兄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不需要!”,谢莹果断拒绝。 “师妹何必如此客气,如果需要什么铃铛功法之类直管向师兄提师兄一定会想办法帮师妹得到。” 谢莹心里想这个狗皮膏药,怎么又盯上自己了?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谢师妹不知一会儿有没有时间,我们三个可以去剑谷互相切磋,提高剑法技能。” 谢莹此时简直烦死了,又不能向对方翻脸,因为自己与对方的实力差距太大。 看杨云并没有想离开的意思,只好站起身说道:“不好意思,杨师兄,我想起有一件急事要出去处理一下,二位,慢慢聊吧,我先走一步。” 谢莹起身推开门出去,杨云跟在身后,紧盯着谢莹出门的倩影,眼中流露出贪欲。 谢莹出了门,直奔王子璇,刘敏的宿舍,她是实在想对两人吐槽对杨云的厌恶。 刘敏打开宿舍门,发现是谢莹来访,非常高兴,将谢莹拉进宿舍,让谢莹看看她在妖兽森林所得到的物品。 王紫璇也喜滋滋的在旁边插嘴:“咱们这次可算发财了,咱们平常接一次任务得到的奖励只有这一次的零头。” 刘敏道:“可不是。” 第184章 请援手 谢莹道:“行了,别光顾着,高兴了,我都快烦死了。” 刘敏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是那个杨云,他好烦人 竟然跑到我们宿舍和那个花师妹厮混,还不经允许跑到我的内间。” 刘敏大惊:“他纠缠你了,为什么呀?难道你也是什么特殊体质。” “我才不是什么特殊体质。”谢莹道。 “那就是贪图你的美色。”王紫璇插话道。 刘敏打量了一下谢莹:“肯定是这样,师昧,你越长越漂亮了。” “我可不想因为长得漂亮,就吸引来一堆臭狗屎。”谢莹生气道。 “那我们怎么办?被那个杨云盯上,我们又打不过他,也没人保护我们。” 刘敏沮丧的垂下头。 “咱们出去做任务,就是为了躲避这个杨云,可是现在回来了,还是逃避不开,好气人。” “咱们如果能拜一个好师傅,就有靠山了。”谢莹道。 “可是咱们来内蒙这么长时间了,也没人看得上咱们。”王紫璇道。 “咱们真的很差劲儿吗?”王紫璇气馁的拍了一下桌子。 “咱们除了天赋差点,灵根差点儿,其余的我觉得并不差!”谢莹道。 “希望能有一个伯乐,找出咱们这些千里马,收为徒弟,那就太好了。”刘敏 眨动着一双星星眼。做着幸福的幻想。 “别想那些不可能的事儿了,想想怎么解决眼前的困难。”谢莹拍醒一旁做着美梦的刘敏。 “杨云的实力那么高,要想对付他,必须要找到一个比他实力更高的。”谢莹接着说道。 “杨云的实力已经在宗门排行第10名,在咱们认识的人中有谁比他排名更高?”王子璇道。 “咱们认识的人中,好像只有严鹤师兄排名最高。不知道严师兄是否愿意给咱们帮忙对付杨云。”刘敏道。 谢莹想起,在妖兽森林中认识的严鹤确实实力高深,可是无缘无故让别人冒着生命危险对付杨云,总有点儿说不出口。 不管怎样,还是试着沟通一下,如果别人实在不同意,那就算了吧。 谢莹拿起通讯符,联系到严鹤并留言,让对方有时间去剑谷见一次面,有话要说。 晚上,谢迎怕见到杨云和花师妹在宿舍暧昧,不愿回自己的宿舍,在刘敏他们这里挤了一晚上。 第二天,谢莹就收到严鹤的回信,约定了见面时间。 到了时间,谢莹依约前去剑谷,在剑谷的一处空旷地带,谢莹见到了前来赴约的严鹤。 严鹤仍是普通的内门弟子服,但同样的弟子服,穿在他的身上,就有一种不同的味道,整个人显得冷峻高贵。 严鹤见到赴约而来的小师妹,清丽典雅 ,但面上似乎有了一丝愁容。 他皱了皱眉,看着少女的娇艳面容,上前关心的问道:“师妹约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谢莹有点不好意思张口,犹豫半天还是将杨云骚扰她们的情况叙述了一遍,当讲到谢莹偷听到杨云竟然是合欢门少主时,严鹤也吃了一惊。 等谢莹讲完,严鹤开口道:“这已经不是你们之间的个人恩怨,这已经关系到正邪两派之间的斗争,咱们现在什么都不清楚,也不知暗地里合欢宗已经勾搭了多少势力,也不知杨云隐藏在天悟宗的目的到底是啥,只能是慢慢摸索 小心防范。” 谢莹点头同意严鹤的看法,要摸清对方的底细,需要时间,不过这期间她和朋友的安全问题得不到保障,有点不安心。 严鹤看出谢莹的担心,摸摸谢莹的脑袋道:“如果出现任何危险,你就及时联系我,我必定最快时间赶到。这种事情虽然危险 但也是一种磨练 ,我们不能光靠别人。” 谢莹心想,对呀,严师兄只能作为她们的靠山,不可能事事求助严师兄 ,虽然面对杨云心里依然有点七上八下 ,但有了严鹤这个强大的外援,心里。还是踏实多了。 两人约定好遇到紧急事件的联系暗号 ,谢莹就放松了心情,严鹤也没有什么急事,便陪着谢莹练了一会剑法 ,指出谢莹的剑法灵巧有雨余,力道不足 ,让谢莹以后加强手腕和臂力的练习,剑法会进步迅速。 谢莹按照严鹤的指导 ,开始加强力道练习,果然进步很快,而严鹤也从谢莹精巧奇诡的剑技得到启发 ,修正了自身剑法的不足,一场切磋,两人都受益匪浅。 眼看天色暗淡,两人互相告别,谢莹也不再躲避 , 直接回了自己的宿舍。 第185章 丹峰长老炼丹 谢莹回到宿舍,却发现宿舍门紧闭。谢莹使劲儿敲击宿舍门,不一会儿。宿舍门被打开,出现花师妹那张窘迫的笑脸,在花师妹房间的床上,却斜倚着一个衣衫凌乱的男子。 谢莹不禁一阵犯恶心,这两人现在是什么都不顾了吗?真恨不得一剑杀了这恬不知耻的男人。 她没有理睬二人,直接进了内间,自从妖兽森林返回,谢莹就觉得很久没有动静的天眼恢复了知觉,她决定开始修炼停止了很久的天眼诀,可是外间有那两个到人胃口的家伙,让她无法安心修炼。 好在没过一会,那两人嘀嘀咕咕了一会,便一起离开了宿舍,想她原来也看走了眼,以为花师妹是无辜的受害者,谁知没有堕落之前,似乎还有底线,跟杨云混在一起后,简直对杨云言听计从,毫无羞耻心可言。 那两人走后,谢莹在自己房间布置了阵法,并开始认真修炼天眼诀,修炼中间,谢莹发现天眼似乎产生了变异,除了升级加快之后,上次进入天眼的那株灵藤竟已经开始发芽成长,有了灵性,开始尝试与她进行沟通,只不过,言语太过简单,让人无法明白其意思。 修炼完天眼诀后,谢莹又开始修炼五行功法,在认真打坐修炼了三个时辰之后,谢莹竟然顺利的进入了筑基中期,谢莹也不知道自己这次升级为什么如此顺利?也许是因为天眼的复苏或是经历了妖兽森林的磨练,心境得到了提升。 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进入了筑基中期,自己就和杨云的筑基后期的差距越来越小,就不再对杨云万分忌惮。 天色见亮,谢莹撤去阵法,发现花师妹又是彻夜未归,她也不再为其感到担心,反倒感到清静。 他现在心里装着杨云的事情,还装着一件十分烦心的事情,就是刘鸿的事情,刘红自从拜师以后,就开始闭关,一年多都没有消息,随着时间的推移,谢莹越来越感觉不安,可是又说不出为什么,只不过是她的一种直觉。 谢莹和刘鸿两个人。历尽千辛万苦才从俗世来到修仙界,两个人的感情自然深厚,得不到刘鸿的任何消息,谢莹自然难以安心。 压下心中的不安,谢莹约了王紫璇和刘敏两人,去内门的丹峰购买灵丹。 三人一起来到丹峰,丹峰果然不愧炼丹圣地,有不少弟子进入丹峰购买灵丹,一路上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丹峰专门在广场设置了售卖地点,谢迎三人来到地方后,开始挑选自己需要的灵丹。 谢莹正在专心挑选,忽然听见身旁有几个弟子议论纷纷。 “听说丹峰长老这次要炼成一颗神丹,可以令人返老还童,听说是为天梧宗渡劫失败的太上长老炼制的。” 谢莹听的一头雾水,渡劫失败后不是应该灰飞烟灭嘛,怎么还能返老还童?算了别人的事自己操什么闲心。还是赶快忙自己的事吧。 三人购买完自己所需灵药,便开始返回,三人分开后,谢莹独自返回宿舍,刚走到宿舍附近,便察觉宿舍门口竟然设置了隔绝阵法,不知那两人在宿舍内商议什么事情?竟然如此机密。 谢莹好奇心顿起。想听听两人到底在商议什么事情,想了想,她唤醒蓝宝石中的九尾。 “师傅商量个事儿,您能帮徒儿探听到房间内的两人在商量什么事情吗?” “小事一桩,徒儿,你等着。”说着九尾放出神识,这半年以来,九尾的灵魂得到了很大的修复,神识也愈加强大。 谢莹在门外静静等待,过了一会儿,九尾出声道:“录制好了,你自己听吧。” 也不知九尾用的什么手法录制的声音,等九尾在谢莹耳边重放时,谢莹听到了两人清晰的说话声。 杨云的声音响起:“不知天梧宗最近在忙什么大事,神神秘秘的,小花儿能帮杨大哥一个忙不?” “怎么帮?”花师妹乖顺的声音响起。 “那个丹峰长老是个色胚,只要你假装与他上床,然后探听缘由。” 半天没听见花师妹的答复。 “怎么,你不愿意帮我?” “不是,我怕事情过后,你会嫌弃我,不在理我了。” “怎么会,我答应的喜欢你,你有事给我帮忙,我怎么会嫌弃你!” “好吧,我可以帮你忙,只要你不离开我。” “好,那我今天晚上就把你送到丹峰长老那里,我会等你的好消息。” 第186章 探秘 谢莹听了半天,听到只是丹峰长老的隐秘,便不想再关心,直接上前敲击房门,这两人真把宿舍当成他们私会的专用地了,真是可恶。 谢莹直接敲响房门,里面的人停止了对话,过了一会,才将门打开,谢莹脸拉的多长,一声不吭就走进自己的内间,外面传来杨云的说话声:“那我先走了,师妹一会过来找我。” 说完,又厚脸皮的冲着里间喊道:“谢师妹,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见。” 听到杨云的出门声,谢莹才吐出一口闷气,谁让她倒霉,摊上这么一个室友。 到了晚间,花师妹果然应约出门了,谢莹便放心开始修炼功法,正修炼间,九尾突然出声道:“你这样修炼猴年马月才能大道得成,不如进入世界之心修炼功法,一定会事半功倍。” “什么世界之心,你是指这块蓝宝石吗?” “是呀,它已经认你为主了,我已将他修补成功,已经是一个稳定的小世界了,你不信进来看看。” “怎么进去?” “心内默念,进入世界之心即可。”其余 谢莹便在心里默念,我要进入世界之心,眨眼间,谢莹便消失在了房间内。 此时,谢莹已经出现在一个奇异的空间内,谢莹打量四周放眼望去,这是一个地广物博的空间,但是损坏严重,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但是空间内灵气充足,因为旺盛的灵气。空间里长满了奇花异草,山川河流也处处郁郁葱葱。 谢莹好奇的问九尾:“这里是哪里,好像一个地球世界,不知这里有没有存在生命。“这里曾经是一个完整的小世界,被神仙打破后,生灵全部逃走了,只留下一个破碎的世界之心,被我获得,我却无法让其认主 ,自从它任你为主后,我便能利用资源让其逐渐恢复,直到如今这个程度,比起原来,那个灰蒙蒙的世界之心,可强太多了。” “原来这里曾经有过生命,不知以后能不能供养生命?” “自然能,你越强大,认你为主的世界之心也就越强大,强大到能养育一届生灵。” “那太好了,看来自己又有了一个奋斗的动力了。” “你以后可以在这里修炼,提升快还安全,而且,可以随着你的心意自由出入。” 听九伟说的这么好。谢迎并开始在这里尝试修炼。这里的灵气浓郁度确实比外界高,谢莹才尝试修炼了一会,便能感受到体内吸收到磅礴的灵气,时刻冲刷着体内的经脉,谢莹坚持不动,忍受着灵气冲刷带来的痛苦。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莹感受到瓶颈开始松动,谢莹继续坚持,终于谢莹冲破了那层阻碍,进入到筑基后期。 谢莹稳固了一下新晋的筑基后期,问九尾:“过去多长时间了?” “空间内过去了一天一夜,外界只过去了一晚上。” 竟然节省了一半时间,真是太给力了,想到自己曾经骂世界之星是一块儿破石头,谢莹就不由感到心虚,这哪是一块儿破石头?这简直是个无价之宝。 谢莹正想出空间,却听到外间房门一声轻响,杨云和花师妹出现在房间里,谢莹只好继续待在空间内,以防二人发现异常。 杨云警惕的扫视了一下房间,发现谢莹并不在房间内,便随手在房门外布置了隔绝阵法,这才坐在床上与花师妹商议事情。 “你昨天盼听到了什么消息?” “我昨天陪了林长老一晚上,又引他吃了许多酒,才从他口中探听出一些事情。” “太好了,我就知道师妹既聪明又能干,快说,探听到了什么?”杨云急切的问道。 我听他说,宗门给了他许多天材地宝,让他专心炼制一种可以夺天地造化的丹药,本来自太上长老渡劫失败后就开始着手准备,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躯壳,谁知一年前正好找到一个百分百合适的躯壳,这才加快了炼制,准备一月后丹药以炼制成功,就给太上长老使用。” “怎么夺天地造化,你问详细的步骤了吗?” “问了,他脑子有点迷糊,说的稀里糊涂的,我只听懂了一部分” “快说,哪部分?” “他说关键是那个叫刘鸿的躯壳,先让那个得天独厚的躯壳修炼至金丹,然后骗他服下林长老炼制的奇丹中的黑色丹药,清空躯壳中的灵魂,然后太上长老服下奇丹中的白色丹药,脱离自己破旧的躯壳,进入被清空灵魂的躯壳,合二为一,太上长老便会重新清醒,以一副年轻的躯壳修炼,直至再次渡劫,渡劫成功率会达到百分之百。” 第187章 救人 谢莹在空间内听到,花师妹口中所讲的话,内心如同雷电劈中,这是什么魔鬼宗门 ,竟然如此理直气壮的强夺别人的躯体,毁灭别人的灵魂,更何况是与自己一路陪伴同来仙门的刘鸿。 怪不得自己一直见不到刘鸿,原来是被宗门控制了,难道太上长老就该窃夺别人的天资 ,渡劫成仙,而自己的朋友刘鸿就该成为别人修仙的踏脚石 ,可笑自己还一直认为合欢宗是邪派,天梧宗是正派,谁知这所谓正派的真面目,修炼手段是竟是如此 肮脏。 不行 自己一定要救出刘鸿,不能让那个邪恶的太上长老得逞 ,也绝对不能失去可信,可靠的好朋友刘鸿。 可是自己是如此弱小,对手又是一个大型宗门,这简直是鸡蛋与石头相碰,但,那又怎样,不碰上一碰,又焉知她谢莹就无法成功,更何况她还有一个千年老怪物师傅九尾 和隐藏利器世界之心。 可怎么能接近刘鸿的关押地呢 ,谢莹正思索间,外界的杨云听花师妹叙述完毕 ,心内也起了波澜 ,这天梧宗的手段简直堪比魔门,也不知能否成功,如果成功了,天梧宗就会多出一位渡劫大能,实力可以碾压西部任何一个宗门。 可惜自己暂时无法从中取得什么好处,倒是白白利用了一次花师妹,不如让花师妹利用这次机会 ,多多从丹峰长老手里多谋些好处。 于是,杨云对花师妹道:“好了,这些闲事咱先不管,你多从林长老手里要些高阶丹药,让你我二人功力得到提升。” “好的,我一定多给杨师兄要些高阶丹药。” “走吧, 咱们该合体修炼了,不然,你我二人的功力该倒退了。” 两人的脚步声出了宿舍门,渐渐远去,谢莹此时已顾不上别的,只想赶快见到刘鸿,告诉他真相,让他不再受所谓的师傅蒙蔽,也不知此事,刘鸿的师傅参与了多少。 谢莹现在面临对手太过强大,心中没有一点底气,只得开口向九尾请教。 “九尾师傅 ,你刚才也听到他们的谈话了,我该怎么救出我的朋友呢?” “这时候就想起师父了。”九尾调侃的语气逗弄谢莹。 “哎呀,师傅,都什么时候了,就别开玩笑了,我都急死了。” “死丫头,我是你师傅能不帮你吗,再说他们这样做也是蒙蔽天机,盗取他人气运,终归无法长久,若不是你想救那个叫刘鸿的年轻人,咱们根本不用多此一举,因为他们很快就会自作自受 ,受到天道反噬,结局会更惨。” 谢莹愣了一下,原来会是这结果 真是意想不到,不过她想到刘鸿会被这些人残害,心中就伤痛不已 。 “我才不管他们结局会怎样,我必须阻止他们残害我的朋友。” “你别急,咱们手里有这个世界之心 ,哪里去不了 ,你就呆在空间别出去,然后用意念指挥世界之心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你就能见到你朋友。” 谢莹听了心中狂喜,世界之心太有用了,她在心中默念让世界之心带她去一趟凌云峰 ,刘鸿应该被困在那里。 因为她曾经去过凌云峰,世界之心便熟门熟路的向凌云峰飘去,看着熟悉的道路 谢莹想到自己第一次来凌云峰,当时还为刘鸿拜得名师感到高兴,谁知竟是一个恐怖陷阱。 谢莹又来到凌云峰的关卡处 ,谢莹很是紧张,唯恐值班的弟子发现自己。 “九尾师傅,咱们待在世界之心里面 ,会被人发现吗?” “哼!就算是真正的仙人也难以察觉,更何况这些下界蝼蚁。” 听九尾如此说 谢莹才放下心来,世界之心飘飘忽忽一直来到凌云峰峰顶 ,由于不知刘鸿具体被困的地方,谢莹便四处探索。却见到一处雅致的庭院 ,谢莹便指挥世界之心向庭院里面飘去 ,好探听一些凌云峰的概况。 谢莹飘到一个窗户打开的房间,便指挥世界之心变成一朵尘埃,飘落在窗棱上 ,她朝里望去 ,房间正有两人面对面坐在茶几两边 ,谢莹认得这两人 正是她在灵石矿场曾遇到过的凌薇真人和张老。 谢莹顿时气愤之极 ,这两人必定也是害刘鸿的同谋者,亏自己当初以为这两人是除魔卫道的正派人士,谁知害死起自己徒弟来毫不手软。 两人似乎在谈论和争执什么 ,谢莹细听 只听凌薇真人道:“师傅,眼看刘鸿马上就要结丹,难道我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徒弟被害!” 第188章 见到刘鸿 “那还怎么办?宗门这次下了狠心 ,一定要挽救渡劫失败的太上长老,我们两人再是反对又有何用,现在咱们其余几个徒弟都被宗门所控制,总不能为了刘鸿一个人牺牲那么多徒弟!” “我不甘心,师父,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吗?” “我原先很看重刘鸿的天赋和资质,本想重点培养,谁知天赋太好也是说祸呀!我纵然是元婴修为 ,也难以摆脱宗门的追杀 更何况还要带一个不到金丹期的弟子逃亡 ,再说,我也难以割舍你们。” 谢莹在世界之心中将师徒二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心中的痛恨稍微平复一些,原来自己并没有看错人,刘鸿的师傅和师祖,并没有参与宗门的害人计划,而是一心想救出刘鸿,只是计划无法实施,不知自己是否可以和这两人合作救出谢莹。 正思考间,房外走进几人,张老和凌薇真人停止说话,注视着眼前几人,压制着内心的不平和愤恨。 为首的一白须老者开口道:“张师弟,何必如此冥顽不灵,你与刘鸿只不过是短短一两年的相处时间,如此浅的师徒情分 又何必为他忤逆宗门,我作为掌门答应你们师徒,可以另外赔你们一个天赋超绝的弟子,有什么别的条件 也可以提。” 张老和凌薇真人皆是闭口不言,但两人脸上的表情已是怒不可遏。 白须老者见两人不吭声,悠悠叹了口气道:“宗门也是无奈之举,如果这次不保住太上长老 ,天梧宗便没有渡劫长老坐镇,而别的门派却至少有两三名渡劫长老坐镇 ,若让人得知天悟宗没有了高阶战力 ,那不管是我们的敌人还是伙伴都会来踩上一脚,我得为整个宗门的生存做考虑,而不是心慈手软的为一个小弟子的生命纠结。” 听到掌门如此说,张老和凌薇真人的表情似乎缓和下来,他们不想同意掌门的说法 但又不得不同意掌门说的有道理,但他们又不是刘鸿,更无权决定刘鸿的生死 。 谢莹却在听到掌门这番狡辩气得肺都要炸了,这老头简直无耻之极,将无缘无故就剥夺别人的生命还包装上一层大义的色彩,不就是为了满足私欲,继续垄断宗门话语权,为自己将来的飞升铺好道路,不想辛苦修炼,只想走捷径,还大言不惭为了整个宗门,哼,如果刘鸿的师傅和师祖被此人洗脑,自己就单枪匹马去救刘鸿。 掌门继续说道:“我知你们于心不忍,坏人就由我来做,只要你们不拖后腿就行。” 两人哑口无言,看来掌门还是不相信他们,将他们依然控制在这里,竟然都无法与弟子作最后的道别,想到此,张老和凌薇真人不禁面露哀伤。 “你们就留在这里陪着张师弟他们。”掌门对身后跟随的几位道人说道。 掌门一人出了门,谢莹连忙在身后悄悄跟随,掌门七扭八歪走到一处隐秘的石洞前,石洞前还站立着四名守门弟子和一个高大的红脸中年男子。 掌门对四名守门弟子挥了挥手,让其退下,见四名弟子已走远,掌门才出声问中年男子:“林长老,不知丹药是否炼成?” “黑丸已经炼成 白丸三天后就大成。”林长老恭敬的回答道。 “好,我进去看一下刘鸿是否马上成丹,若是还早,我就助其一臂之力,让他早成金丹,好早一日实施我们的计划。” “咱们太上长老和掌门这次必定马到成功,天梧宗也会一飞冲天!”林长老谄媚的赔着笑脸。 “哈哈哈,借你吉言,你就待在门外守着,我进去看看。”说完掌门取出一个形状奇异的金属物在石门一处一按,石门应声而开。 谢莹在掌门踏入石门的一刹那,附身在掌门的道袍上,随着掌门一起进入了石洞中。 绕过厚重的石壁 ,进入一间宽敞无比的石屋中,一进入石屋,谢莹立马就看见了一道挺拔的身影在石屋中静静盘坐 ,正是谢莹好久不见的朋友刘鸿。 没有见面还不是十分想念,可是当谢莹见到那亲切俊朗的面容,那熟悉无比的身影,谢莹似乎觉得空虚的心田一下被填满 ,急切的想扑进眼前人的怀抱。 第189章 倾诉 谢莹压抑住满心的激动,从掌门的道袍上脱落下来,待在房子一个角落里。 刘鸿一见到进来之人,忙施礼道:“弟子刘鸿拜见掌门” 掌门忙堆出一副伪善的笑脸,上前扶起刘鸿,捻须笑道:“刘鸿呀,。不愧是天资卓越,这么短时间内,就可以冲击金丹境界,真是少年可畏呀,不知你准备什么时候冲击金丹?” “掌门师祖,我总觉得进度太快,基础有点虚浮,所以想推迟冲击金丹境界, 把基础再夯实点。” 当刘鸿说出想推迟冲击金丹的话时,谢莹便瞅见掌门的一张笑脸开始凝固 ,他不悦的摆摆手,不赞成的对刘鸿说:“怎么可以无缘无故就推迟呢?修仙讲究的是水到渠成 ,关卡到了,就赶快冲关,才能一气呵成,其冲击过程的风险你也不用担心 ,师祖会助你一臂之力!” 刘鸿听了掌门的话 ,似乎有点迟疑,但马上回话:“好 ,弟子听师祖的,今天晚上做好准备,明天开始冲击金丹境。” “好,有志气!那你今天好好准备,师祖明天给你带些灵丹妙药 ,祝你金丹大成,” \"多谢师祖。\" “那你今晚准备好一切 ,师祖明天再来!” “恭送师祖。”谢莹见刘鸿恭恭敬敬的送走掌门 ,可掌门刚一走过石壁 ,刘鸿的俊脸就变了颜色,流露出紧张焦急的神色。 刘鸿听见石门重重的关门声,才颓丧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明天就是最后关头了吗,难道我再也见不到莹儿了吗?” 谢莹在房间角落听见刘鸿口中的自言自语,也不禁心中一痛,看来刘鸿应该也是有所察觉,可他在最后关头, 念念不忘的竟是害怕见不到自己,让谢莹心痛不已。 谢莹不想再等待,直接心意一转 ,人便出了空间。 空旷的石屋中突兀出现一个大活人,将依然在神思不属的刘鸿吓了一大跳,当他看清眼前之人时,顿时狂喜,可一瞬 又怕是自己的幻觉,揉了揉眼睛 ,那人依然真实的存在眼前,便不管不顾的狂扑过去,一把将谢莹搂进怀里,嘴里喃喃的喊道:“莹儿,真的是你吗?” 谢莹也紧紧的抱住刘鸿,温暖的触觉 ,心灵的慰藉 ,她此时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她绝对接受不了刘鸿会消失在她的生命中,是什么时候,刘鸿竟然在她心中占有了如此重要的位置,而她竟未察觉,一直把他当普通朋友对待。 她很庆幸早早发觉了这个阴谋 ,在最后关头幸运的见到了完好的刘鸿,不然这个修仙界从此就别想太平。 刘鸿乍见谢莹的兴奋金刚一退去 ,理智回笼,立马焦急的询问谢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很危险 ,你赶快走!” 谢莹故意逗刘鸿道:“我也被掌门关起来了。” 刘鸿大惊,“为什么,你也被他们盯上了吗?” “对呀,我估计也要被他们害死。” 刘鸿的面容越来越冰森冷硬 :“如果他们敢对你出手 ,我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看刘鸿身边越来越浓重的冷气,谢莹忙拉住刘鸿的手:“别生气了,我骗你的 ,我是专门来救你的。” “专门来救我 ,你怎么知道我的处境很危险,他们将我的一切消息都封锁了。”刘鸿疑惑的问。 谢莹便把偷听杨云和花师妹的谈话,才得知刘鸿处境很危险的经过讲了一遍。 刘鸿这才恍然大悟 :“我只知道他们似乎对我有图谋 ,一直将我控制在这里,让我无法联系外界,却一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谋划,没想到 ,竟然是如此卑劣的计划。” “咱们得想办法逃离这。”谢莹注视着刘鸿,坚定的说道。 “我也尝试过,但难度太大,哼,如果我无法逃离此地,就算自曝 ,也不会任由他们利用我的身体。”刘鸿气愤道。 “放心,我一定会安全的带你离开这里,让他们谁都无法察觉。” 刘鸿惊喜道:“你真的有办法带我逃离这里?” “那自然 ,我能进来,就能出去。” 刘鸿这才想起 ,谢莹的出现确实很突兀 ,他根本没有察觉谢莹到底怎么进来的。 谢莹也不想在隐瞒刘鸿,世界之心是很奇妙,但她绝对信任刘鸿,愿意与他分享秘密。 “我有一个神秘空间,可以带我们出去,你过来 我带你一起进去看看。” 刘鸿刚来到谢莹身边,就被刘鸿一把拉进了世界之心里,等刘鸿回过神来,已经是身处一个奇异的空间世界。 第190章 太上长老 刘鸿惊异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这个地方到处都充溢着精纯的灵气,让他刚一踏入,便感到浑身的毛孔似乎都在张着大口贪婪的吸收着这里的灵气,让他心情舒畅无比。 刘鸿抓住身边谢莹得手,激动的问道:“这是什么地方,灵气如此浓厚?” “这是一个叫做世界之心的空间世界,以后你可以藏身在这里修炼 ,谁也找不到你。” 刘鸿没想到谢颖竟然拥有如此宝物,那么他就可以隐藏在这修炼,不用担心总们对他的搜捕。 等他修炼大成,必定要找天梧宗报仇,虽然他现在还不到金丹境,但他有信心短时间内提高自己的修为。 “掌门明天才来,咱们就先安心在此修炼,等明天掌门一打开石室门,咱们就悄悄溜出去,让他们空欢喜一场。”谢莹对旁边发愣的刘鸿道。 听到谢莹的话,刘鸿才收回思绪:“这样无声无息的失踪,他们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只要我不出现,你和师尊他们就都是安全的。” 谢莹还未答话,两人身边出现一只硕大的虚幻九尾狐,一张巨大的狐脸出现在这一方天空,九条赤红如火的尾巴遮天蔽日。 刘鸿吓了一跳,这是什么妖怪,好可怕,谢莹出声安慰道:“别怕,这是我的师傅九尾天尊。” 刘鸿听了,忙弯腰施礼:“刘鸿拜见天尊大人。” 九尾对刘鸿的毕恭毕敬很是受用:“嗯,你小子比那个臭丫头有礼貌多了 ,瞅着天赋也比臭丫头出色 ,可惜可惜,臭丫头来的比你早 ,你这个后来的必须要听臭丫头的话才行。” “师傅,您别贬低你徒儿了,我想让您看看师兄今后的修炼道路如何,能不能在这里冲击金丹。” “哦,这样啊,我看看,你师兄突破太快,基础有点虚浮,让他在这里再修炼个十天左右,就可以突破金丹了,这个小世界规则齐全,可以直接在这里突破。” 刘鸿一听大喜,只需十天,他就可以进入金丹境,和自己师父同一级别,如果以这样的进阶速度,天梧宗何足挂齿。 两人在空间内开始安心修炼,静静等待第二天的来临。 翌日,两人正在打坐修炼,忽然空间外,传来石门的轰隆声,谢莹连忙停止修炼,查看外间动静。 只见昨天来过的掌门从门外走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人,其中一个谢莹认识,正是丹峰长老林长老,而另一人是位瘦高枯干,半边身子如同焦炭似的老者,那老者刚一进来,一双浑浊的老眼迸射出贪婪的目光,四处搜寻猎物。 当他发现石室内竟然空无一人时 ,贪婪立马转化成阴森恐怖,他哑涩难听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人呢,那小子人呢,跑哪去了?” 尖锐的喊声将旁边还在发呆的掌门惊醒 ,掌门不可置信的查探着四周,不停的喃喃:“人呢,我昨天来看是时,人还好好的,现在咋找不见了,藏哪了,快出来,刘鸿,你给我出来!” 刘鸿在空间内看到外面三人的惊慌失措,尤其看见那个枯干的瘦老者,心不禁提到嗓子眼:“莹儿,那个枯瘦老者就是太上长老,堪比渡劫大能,他会不会发现你这个空间?” “不会 ,你放心,我这个空间就是低阶仙人都无法发现, 何况区区修仙者。” 听到谢莹肯定的答复,刘鸿才放下心来,嘲讽的说道:“整天想不劳而获,坐享其成,哼,到手的鸭子飞了,气死你们。” 谢莹听了不觉好笑:“师兄,难道你是鸭子吗?” 刘鸿一愣,这才发觉骂别人竟然把自己也骂进去了,不禁感到脸皮发烫。 此时,外间的三人角角落落都搜遍,也没找见刘鸿的踪影,掌门此时已经急的满头冒汗,而那个枯瘦的太上 长老已经压抑不住满腔的怒火,一把揪住掌门的衣领。 太上长老充满希望的以为将要获得新生,瞬间却灰飞烟灭,任谁都无法承受这强烈的落差,更何况长期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 “快说,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昨天只有你一个人进这里了!” 掌门被太上长老勒住衣领,吓得张口结舌:“我,我,我没有,我绝对没有藏人!” 谢莹对刘鸿会心一笑:“哈,狗咬狗,真热闹!” “他们如果互相残杀就更好!”刘鸿愤愤的开口,要知道,他被这些人控制在这里,提心吊胆好长时间。 第191章 杀死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这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他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极限,无法再等下去了,既然掌门弄丢了刘鸿,他就只能借用掌门的身体了。 虽然掌门的资质与刘鸿相比差的远,但总比灵魂溃散,悄无声息的死去强。 太上长老两眼凶光毕露,直接掐住掌门脖子,大声命令林长老:“将炼制好的丹药拿过来!” 身后的林长老这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的取出丹药递给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接过丹药后,丝毫不犹豫,直接塞到掌门嘴里。 掌门吓得闭紧嘴巴不想吞下丹药,却被太上长老在胸前轻轻一拍,丹药就顺着喉咙滑下,掌门满脸绝望,他好后悔,后悔想出这么个歹毒办法去救太上长老,他亲手布的局,最终却害了自己,真是报应! 太上长老一眼不眨的紧盯掌门的神色变化,当药物吃进去一分多钟后,掌门眼里从绝望到痛苦到挣扎,一直到最后眼神里空空荡荡,在没有一丝灵性,太上长老知道,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掌门的灵魂已经灭亡,该进行下一步了。 他瞅瞅身后的林长老,嘿嘿冷笑一声:“你也该上路了!” 林长老已然看太上长老想杀人灭口,拼命地向洞口逃去 ,手还未摸着洞门,脑袋已经被太上长老拧了下来。 毁了林长老的肉身,看见漂浮在空中的元婴,直接伸手抓来往嘴巴里塞,林长老的元婴发出凄厉的惨叫,不一会洞内便安静下来,只剩下太上长老满足的擦去嘴角的鲜血。 谢莹和刘鸿在空间中看的目瞪口呆,这哪是什么太上长老,这简直就是一个大魔头。 如果让这太上长老夺舍成功,不知有多少人会成为冤魂。 必须趁太上长老夺舍时杀死他,不然以后无人能控制他。 谢莹决定冒险一试,她取出宝剑,准备趁太上长老与掌门合二为一时,瞬间出手,灭其灵魂。 谢莹紧盯着太上长老的举动,只见太上长老拿出那颗百色丹药,毫不犹豫的吞吃下去,不一会,只见一团白色雾状体自太上长老身体飘出瞬间钻入掌门身体。 掌门人的身体开始抽奖动,眼皮也开始跳动。 谢莹再不迟疑,自空间跳出,一剑刺向掌门。 掌门人的脑袋应声而落,整个身体生机流逝,只有脑袋仍然不停滚动,想要伺机逃蹿。 谢莹又举剑自眼睛刺入,只见剑身跳动不止,竟似在欢快的吸取什么。 不一会,脑袋再无动静,而宝剑似乎酒足饭饱,色泽更加亮丽。 谢莹收了宝剑,仔细查看,确认那邪恶的太上长老已经真的灰飞烟灭,这才放心。 刘鸿这时也走出空间,与谢莹商议接下来该怎办。 谢莹思索了一下,决定让刘鸿假装已被太上长老夺舍,骗过守卫,先去找师傅和师兄他们,取得他们支持再说。 两人来到石洞口,轻松出了石洞,门外的守卫见到刘鸿,面露惊诧。 刘鸿道:“我现在是太上长老,已经将刘鸿夺舍成功,这石洞以后不用在守了,你们去忙别的事情吧。” 守卫连忙称是,离了石洞远去。 谢莹藏身空间,被刘鸿带着去找师傅,等他冒充太上长老将看守师傅的人员全部轰走,这才进入房中见师傅和师兄。 师傅能顶住压力,不出卖自己,绝对是正直而有底线的修仙者,将宗门交给这样的人来领导,定会走向正道。 师傅和师兄一见到刘鸿,既伤心又防备,伤心的是自己这个天才弟子终究被害,防备的是不知这夺舍成功的太上长老会如何处置他们。 等刘鸿开口唤师傅师兄,两人都不敢应声,不知这太上长老在玩什么把戏。 刘鸿无奈将太上长老与掌门互相残杀的经过一描述,两人大吃一惊,这才相信眼前站着的是自己真正的徒弟。 两人喜出望外,拉着刘鸿左右前后查看,见其身体无碍这才放心。 刘鸿趁机提出由自己今后假扮太上长老,压阵天梧宗,外人就没人敢欺负。 然后将师傅提为天梧宗掌门,掌管宗门事务,省得宗门无人掌管,一团散沙。 师傅没有办法,只得接下这个烫手山芋,因为他不忍心自己的宗门从此破散。 第192章 大结局 刘鸿让师傅将宗门的领导层聚集在一起,宣布了几件大事。 一个是太上长老已经夺舍成功,从此天梧宗有了靠山。 二是太上长老要闭关,将宗门所有事务全权交给新任掌门管理。 三是所有弟子以后要以正道为荣光,严禁行邪魔之道。 三个条件宣布完,大家既兴奋又狐疑,兴奋的是,天梧宗终于不被别的门派吞并,有了太上长老这个靠山,天梧宗算是保住了。 狐疑的是,原来的掌门说失踪就失踪,毫无征兆,虽然有了新任掌门,但宗门内拉帮结派,新掌门初始难以掌控。 刘鸿却不管师傅如何为难,他现在一心想赶快闭关,和心爱的女人在那神奇的空间里修炼。 等他和谢莹修炼到化神阶段,掌控了实力,再出来继续向上一级闯荡。 谢莹正在空间内认真修炼,刘鸿进入了空间,两人之间再无秘密。敞开心扉畅谈两人的所有经历,越聊两颗心越贴近。 刘鸿动情道:“莹儿,我们结为道侣吧,以后漫长的岁月,我们一起相依相伴,在这充满风险的修真界,我永远是你的依靠。” “想和我结道侣也行,你必须能跟上我的脚步,若是我们俩都能顺利到达化神。我便答应你的要求。” 刘鸿听了有点闷闷不乐,谢莹这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若是答应,却让他等到化神期,虽然他对自己的修炼天赋有信心,也熬不过漫长岁月的等待,他现在才是金丹期,要修炼到化神期,谈何客易,何年何月才能到达化神期?不会是谢莹拒绝他的借口吧。 谢莹看到刘鸿的表情,知他误会了自已,只好解释道:“我修炼的功法要求我到化神期必须保住女子阴元,所以只能等到化神期才能结为道侣。” 听了谢莹的解释,刘鸿才知道自己误会了谢莹,他拉着谢莹的手深情道:“无论等到什么时候,我都心甘情愿!” 两人在九尾的倾心指导下,在空间充沛灵气的持续供给下,两人进步飞速,一年一个等级,稳步上升。 在两人顺利冲击到元婴后,出了一趟空间,专门去拜访了身为掌门的师傅。 他们发现天梧宗在师傅的带领下,改变很大,整个门派欣欣向荣,再没一些乌烟瘴气的修炼者在门派捣乱。 傅莹想起自己那几位好友,现在应该安心的在门派修炼,让师傅帮忙留意一下几个好友,若有什么困难出手帮一下。 两人离开天梧宗,在各处游历,将修真界有名的地点跑了个遍,一路所经历的各种事情,让两人的心境都得到了提升。 两人在修真界除恶助善。帮助弱小,闯下了诺大的名声,人们亲切的称他们为龙凤双侠。 在十年游历时间结束后,两人又进入空间开始闭关,共同向炼虚期冲击,在经历几次波折后,两人顺利到达炼虚期。 刘鸿见一步步接近自己的目标,内心更是激动,他本以为还要等好久好久,才会到达化神期,娶到自己心爱的女子,没想到有了空间这个作敝器,起后缩短了一半时间,他终于快抱得美人归了。 在空间内坚持了十年修真岁月,刘鸿和谢莹终于又一次开始冲关。 他们准备正式冲击化神期,两人同时失败了一次,紧接着开始冲击第二次,在最后关头,终于成功,两人圆满到达了化神期。 刘鸿万分激动,紧紧拥抱着谢莹,喜悦的泪水汨汨而下。 两人出了空间,去见师傅,这时的天梧宗已经成了闻名天下的第一大门派,在师傅的主持下,在整个天梧宗的见证下,两人举办了隆重的结侣仪式。 结侣仪式结束后,两人向师父和天梧宗做了最后的告别,两人携手一起奔向更广阔的上界,去追寻更高一层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