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派掌门,一路薅成天下第一》 第1章 初·穿成废派掌门 “掌门,你在吗?” “不在!” ………… “您有999+条来自门派共一百零八位弟子的未读信息,请注意查看。” “我不在!” “门派群里抢大红包啦!掌门你不在吗?” “谁说我不在?!都给我停手,我没拿都不准点,否则直接开除!” “掌门师父,东弟子殿又打起来了,在争今天早朝的名额!” “去把打架那几个给我拍下来发到群里。” “掌门师父(??∧??)今天还没有么么哒” “mua,赶紧去,小辰儿。” “ *:??(?′?`)??:*好,辰儿这就去平息东部动乱~” “掌门大人,快出来解决问题,北弟子殿的几个世家子弟在比谁衣服更贵!一个个都褪到只有内衬了” “一个个给他们点穴,脱干净了冷,风吹他们一天,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玩。” “好,可是掌门大人——” “mua,赶紧,立刻,马上,去” “(? ̄?? ̄??)??好嘞——这群是有毛病,很快就好,药到病除,包掌门满意” …… 深夜,寂静。 只有时不时窸窸窣窣的虫鸣声传进卧室。 一身清凉的乐烯翻着一本厚厚的砖书,聚精会神地看着。 突然,一声“啪嗒”声响起,随即是一声 “掌门…师…父——” 像是从远古时代传来的呼唤,带着一股熟悉的气息。 转身循声低头一望: 一位身穿白衣长发古装少年,倒在了门口。 他满身是血,胸口,有一道刺穿了身体的剑孔,鲜红的血还在不断流出来,把他的白色外衣弄脏了。 他今天穿着漂亮的锦缎袍子,本来是打算过二十岁生辰的。 “掌门……师父,快……走,辰……儿……保……护……你……” 说这话的他双手抓着一柄短剑,死死守住门口。 这一幕让乐烯的心猛地揪紧,她跑过去,半跪在他身边,急切的想要呼唤他的名字。 还没等乐烯开口,他的胸口竟然又从背后贯穿了一剑,一滴滴鲜血溅在了乐烯脸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乐烯,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最后仰起头,让最后一口气从嘴中慢慢吐出,慢慢闭上了眼睛。 “辰儿?!辰儿————!!辰儿————” “啊——————————!!!” 乐烯抱着他的尸体,仰天长啸,痛哭失声。 一下子咆哮般醒过来的乐烯,发现自己趴在书桌前睡着了,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一个梦。 但梦醒来后,竟然是撕心裂肺般的痛,眼眶也全湿润了,竟有哭过的痕迹。 梦中那个少年是谁? 为什么这么熟悉? 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莫名其妙。 回想一下,昨天和一位财大气粗的网文小说作家见了面,谈了合作之后,就带回来了现在手中这本砖头厚的书。 这位金主舍得砸钱,砸好大一笔,邀请乐界大佬乐烯给他谱主题曲,好方便自己全网宣传自己的作品。 据说这位金主是网文业界神话,本本书爆红。唯独现在写的这本书,遭遇了一场让他始料未及的大冷。 他告诉乐烯,没有接触过他的小说的新读者看了不久直接不看了,只有他的忠实铁杆粉丝给了他自己的看法: “这本书里面有一个不稳定的因素,让人说不出来是什么,但是都大半本书了,作者一直没有去解决或者解释那个地方,让人一直绷着,很不舒服,只能弃文了。” 这让他十分惊讶,因为他写文十年有余,这种情况从未有过。 他检查了自己的行文大纲,主题思路,甚至从开头一个字一个字去检查自己这本书。 但仍然没找出那个不稳定因素在哪里。 眼看自己积累了这么久的业界名声要遭遇滑铁卢,他几近抓狂。 直到有一天接到一个很久没联系过他的人电话,这是一个电影制作人,说自己制作的古装悬疑电影要播出了,欢迎他来酒店参加首映会。 本来因为书的败北,心灰意冷的他也没有什么好的方向,也就去了。 在首映会上,他听到这部电影的宣传片的主题曲时,就被这首曲子深深吸引了。 他说那一刻他仿佛听到了一个世外的智慧告诉他: “这首曲子的制作人就是来拯救你的” 于是他就通过这位制作人,找到了制作这首主题曲的音乐界本座级大佬——乐烯。 他找到乐烯的时候,几乎都要行跪拜礼了。 找到她三两下说明了原因,然后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找乐烯给他的书制作一首主题曲,然后他来砸钱宣传自己的书。 因为他觉得那个智慧在告诉他,乐烯的音乐就是解决他书里面那个未知的不稳定因素的利器。 他说这是自己封笔制作,这一次打击他不怕,他准备彻底疯一次,要玩就玩大的,钱不怕砸,人生哪得几回搏。 金主特地加了十倍行价,只提出了一个特殊要求,就是让乐烯先看他这本还在连载中的武侠玄幻小说,要看到最新章节。 他的出发点很明显——想让乐烯亲自去体会一下里面的那种形容不出来的不稳定因素,然后让这位大佬用高维音乐去解决它。 直接降维打击! 为了方便,他还特地给打印了出来,订成厚厚的一本砖交给了她。 他表面说的是,必须要有融入感,代入感,要能感受到掌门开局被灭派,弟子死光的悲痛无比,然后之后再东山再起的巅峰体验之后,再来写一首能让人神魂颠倒,享誉全球的主题曲。 这把要玩就玩把大的! 说完还真的行了一个跪拜礼,说只有乐烯有这水准,就千里迢迢来找她了。 把乐烯看得一愣一愣的。 拿钱办事的乐烯就把他那本比字典还厚的书拿了回来,打算还真就花一个月时间开卷读一遍,研究里面的角色的情感价值观再动手。 毕竟按照对方发自灵魂深处的要求来为他写作品,是乐烯作为乐界本座级大佬的一项准则。 但话说回来,才刚刚翻到第一页,就看不下去了: 开局灭派。 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好像就有了刚才的梦。 看看第二页吧,说不定还能找到看下去的理由。 第二页开头几行字————掌门上吊自杀 …………… 怎么又有点昏昏欲睡。 这本砖头拿什么打印的,迷药吗? …………… \\\"掌门,掌门你倒是醒醒啊,咱们门派已经天下第一了,快松手吧!啊呀,搂得可真紧,我靠,掰不动她的手。你来试试?\\\" 眼前四个美男,都一动不动,盯着抱着一堆枣子昏睡的她。 几个想要掰开她的手,都没能办到。 没办法,有了失传九阴白骨爪神功附体的她,根本是无敌的,挠人都绰绰有余,何况是抓紧一堆枣子。 \\\"掌门师父~辰儿帮你搬枣子,快醒过来嘛好不好~\\\" 咦,是辰儿小甜心的声音。 辰儿? 辰儿?! \\\"掌门你倒是醒醒,咱们都天下第一了啊,你这抱着一堆枣子不放到底要干啥啊?\\\" 啊哟,是风致那傲娇的声音。 \\\"掌门~再不醒,我就用针刺咯~\\\" 哇塞,是青槐这妖孽的声音。 \\\"掌门大人,咱这该醒了,出门收租荡匪搞事了啊喂!\\\" 这下,是离洛那亦正亦邪的声音。 乐烯觉得自己就差点没听到这四人同时说: “睡你xx起来嗨”了。 \\\"掌门~~!!\\\"四张脸同时靠近。 被一下子吓醒的了乐烯,一醒过来,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里? 刚才那四个弟弟,从哪来的,去哪儿了。 这么奇怪。 我是谁,这是哪,我来做什么的。 我先看下我是在做梦还是醒着的,掐一下腿。 嘶——疼。 这回是醒着的,但是这里明明不是自己家。 而且也不是刚才那古色古香,一圈美男围绕的地方。 刚才那个可能又是在做梦。 本人是现代社会大御姐,没学过什么九阴白骨爪之类的,美甲倒是经常做。 其次一次同时约会四个弟弟这档子事,风险太大,容易翻船,一拍四散,得不偿失。 而且烦人,特烦人,一个个跟奶狗似的汪啊汪的,打扰自己清静。 如果不是在做梦,那这里也不是自己的家,自己的家可清爽简单了。 不是现在这样的: 放眼望去这屋子—— 用破旧形容,感觉是在夸它。 满墙都是快要掉下来的墙皮和墙灰,一个蜘蛛网接一个蜘蛛网,地上满是青苔,有一面摔烂了的铜镜,地上还有不知名的小虫在爬。 瓦特惹法克。 要是过去十年前,说不定就大声尖叫吓死这群虫子。 现在睡的这床,不像床,可以直接当做摇摇椅,而且像是要散架了,乐烯只稍稍一动,便吱嘎吱嘎。 这是在干什么,拍戏啊? 这马上要闪架了的床还是个古风中式床。 有品味是有品味,只不过都快烂了,也不修一下,搞得好像一动随时就得掉下去,出人命。 果不其然,乐烯一转身,动作比先前大了一丝丝,这床就咯吱一声,散架了。 \\\"啪嗒\\\"一声,乐烯跌坐在了地上。 啊这。 得想想,这到底怎么了。 屁股摔得好疼,嘶。 刚刚不是在看那金主那本砖头的第二页吗,看到前面几段,说掌门上吊自杀。 这是又睡着了? 莫非他在书里面放了什么迷香吗,这兔崽子。 咦,书呢? 找找书在哪,等等,这都不是自己家,还找什么书。 好像有点什么不对。 这场景,这惨状,好像越看越像某个画面啊。 刚还没注意到,这房梁上面居然有一道白绫! 瓦特惹法克? 没眼花吧。 乐烯再仔细一看,啊,真的是。 老娘我————这是———— 穿书啦?! 难道是因为不想看他那本砖头,但是为了那白纸黑字的承诺,就给强行穿过来真人体验吗。 瓦特啊。 不行了,要窒息了。 不管怎样,得赶紧出去透个气,这里面空气实在太差,全屋都是灰尘,不知道有多少粉尘。 这可不行,不卫生,对肺不好。 索性赶紧站起来,拍拍一身的灰,大长腿一迈,几大步跨出了出门口。 一出门口,一看: 满目疮痍。 眼前是一个比一般家宅四合院要稍微大那么一点儿的,像是被巨人啃了一大半啃烂了还吐了残渣出来的院子。 地上除了满地灰,渣,泥土,青苔,野草,蜘蛛网,还有各种小虫。 刚刚出来的这间房,在四合院中的位置是右侧,在她这排,她出来这间房的左右两边,分别还有两间厢房,正对大门的中间的大房间是主厅。大门偏左也是三间屋子。和右边对称。 一共七间房间。 看这构造,可以简单想象,院子如果没烂之前,应该还过得去那种吧。 但是目前情形,已经可以让人忽视它原来的构造了。 地上全是打碎的瓷器碎片、屋顶掉下的瓦片以及满地丛生杂草,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不止是这些碎片,连大院的地砖都被砸烂了,看着那满地狼藉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之前发生过多么激烈的打斗或者是抢夺。 院子里面的每一间破烂厢房,每一扇门都被踢烂了,布满了蜘蛛网。 说凄凉吧,真的也是在夸它。 主厅外面的院墙已经倒塌了,整个四合院几乎没有一面墙是完整的,坑的坑,洞的洞。 如果要找一个字,那可能只能找这个字:惨。 这是过来现场实景体验一次灭派现场,然后回去和金主交差吗? 令人窒息的操作。 好吧,现在已经体验到了,很惨,行了。 可以回去了。 但,瓦特惹法克……怎么回去? 怎么没看到提示,光圈点,传送带之类,总得有一个吧。 还在到处找传送点的乐烯,一下子听到从四合院的正门外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愣是被吓了一跳。 这可咋整,刚刚就只是看了他上吊那一句就睡着了啊,后面剧情不知道啊! 咋整? 这里人生地不熟,而且这一破烂地方门还是在里面反锁的,还没武器,或者什么绝招啊武功之类的。 这金主写的是武侠玄幻小说,那可是动刀动枪动内力的,手起刀落,见血那种啊。 给这里的人逮到自己,那可就是板上鱼肉了,而且没法解释。 跟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咋说得清楚对吧。 找地方躲,赶紧的。 乐烯一看,主厅旁边的原本是花园的地方,有一堆乱石头垒起来的小山。 就这吧,立刻决定躲在小山后面,看看情况自保救命。 乐烯飞速跑了过去,找了个最隐蔽的角度躲了下来。 心砰砰跳。 刚隐藏好自己,只听见\\\"哐当\\\"一声,四合院的大门被踢开了 乐烯从小山石缝里面瞧见进门的是三个人,除了中间那人两手空空,旁边两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好像铁铲一样的东西。 中间带头的身材矮小,但是却颇有气势,衣着也比旁边两个人上档次。 他双手曲肘抬起,再同时放下,做了一个类似命令动手的指令。 \\\"挖!\\\" 矮小男子话音刚落,旁边两人便听命似的,走到大院中间,一处明显之前被人砸开过的地方,挥起铁铲,像在挖什么宝一样,两人你一铲,我一铲,像土拨鼠一样就挖了起来。 矮小男子则在一旁仔细看着,仿佛在关注着某样特别的东西。 直到过了一会儿,天色开始渐渐变暗,几乎已经到了夜晚,乐烯看到两男子在一旁挖起来的土在一旁堆得越来越高,终于随着一个高瘦男子的大声喊叫: \\\"老大!挖到了!\\\" 乐烯便看到那高瘦男子把铁铲扔一边,从挖的坑中间,拿出一个在夜空中闪闪发亮的东西。 是一颗发着柔和蓝光的珠子。 高瘦男子把珠子递给矮小男子。 乐烯想起了一种叫做夜明珠的东西,这珠子倒是很像。 只见那矮小男子开始仰头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终于让我给挖到了,这老家伙,以为能瞒得过我!\\\" 随即接过那颗上面还覆盖着泥的珠子。 从袖袋里取出一张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了一番,随后还噘着嘴,对着这珠子给亲了一口,然后,满脸满足,说道: \\\"宝贝儿,有了你,我还怕这漕帮不来求我吗?\\\" 旁边两男子双双屈膝抱拳低头,齐声说道: \\\"恭喜老大!\\\" 矮小男子再仰头狂笑了一番,随后做了做撤的手势,三人便很快离开了屋子。 乐烯见他们都走了,便走了出来。 天色已晚了啊,自己也去不了哪里,干脆找找线索,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穿书的提示。 总得找到自己回去的方法吧。 记得那些穿书啊,穿电视剧啊什么的,不都是抱着一个任务过来的吗。 类似系统啊什么的。 完成任务就可以回去那种。 那不得赶紧找找这样的东西吗。 总得给个提示,比如说,我是谁我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来干什么的,下一步任务之类。 一看,还都没有。 乐烯对着天空喊了一句: \\\"oh my god!\\\" 刚喊完,眼前唰唰一下,就不知从哪弹出了一张漂浮在眼前的纸条。 瓦特惹法克? 这就是暗号吗? 虽然觉得奇怪,但想想自己已经都穿书了。 那这还有什么奇怪的了。 怎么奇怪怎么来就对了。 不然都不对不起穿越这两个字对吧。 索性就拿下这张纸条,发现纸条上面写的那些古文繁体字,自己居然能看懂。 还真的是穿了,连语言都是配套的。 纸条上面写道: —————— 我是你的穿书系统,代号叫<纸条酱>,我现在告诉你这次穿书的一切: 急需解决的事: 这个时空,有一个极其不稳定的因素。 作者写的时候脑子失灵了,忘了自己写过的一处伏笔,一直忘了去解决,导致了: 这个时空在某个地方,藏着一颗可以毁灭一切的原子核级别的定时炸弹。 你进来的时候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总倒计时多少我不知道,因为作者的脑子被狗吃了,他没让我看到。 反正倒计时结束这个时空就会爆炸,一旦爆炸,不止你的身体,你的魂也会跟着爆炸,魂一爆炸,你也回不去现代了。 总之就是,随时可能爆炸。 第一张纸条就写了这么多字。 乐烯一看完,整个人都有点开始倒吸气了。 这苟金主,是把自己当成拆弹专家啊。 正充分感受什么叫做快要窒息,只见空中唰唰唰又弹出第二张纸条。 乐烯打开一看, 上面写道: “但是——————!! 因为您是现代业界受人尊拜的大佬级人物,特地给您开了一条速速通关途径, 可以曲线救国,只要赶在那颗炸弹爆炸前走完这个途径,您就可以不用去管那个不稳定因素。 那就是,通过您的亲身经历,自己改写原书剧本,现在开始,您就是掌门!! 而不是原书作者写的那个。 没错,您即将是这个时空唯我独尊的大大大大大大——掌门。 您在现代社会大佬做久了,也体会一样在这古代白手起家,坐上古代第一大佬的位置的感觉,这个应该适合您吧! 考虑到您可能从来没有玩过武侠经营类“游戏”,纸条酱我给您列了一些详细大纲清单,您只要按照清单上的一一完成,就好了啦! 任务就在我的下一张纸条,不要走开哈!” 乐烯一看,它这任务,不是有个前提条件是要在炸弹爆炸之前完成吗, 呵呵。 气笑了。 刚一看完这一张,第三张纸条“biu”一下就蹦出来了, 上面写道: “来自热爱大佬的纸条酱的贴心提示,e?(?> ? <)?3 乐烯大佬专属通关任务: 在三年之内,将这个一败涂地的完全废弃的门派,翻盘改写命运,发展成这个世界的武林第一大门派! ????????? 大佬专属奖励: 回到现代! 并且————!!! 可!以!带!这!个!时!空!的!一!件!东!西!走! \\\\( ?w ?)\/ 大佬专属考察指标: 门派内部装修豪华度, 门派弟子人数, 门派武功等级, 门派弟子中知名弟子人数, 门派武功清单中知名武功数, 门派参加各武林活动获得的前三名总数, 门派自身资产负债表, 门派自身每月净收入流水。 (???????) 拥有的总技能: 大佬自身的技能! ?(?\\u0027?\\u0027?)??* 空间附赠给大佬的金手指:薅羊毛,洗脑。 ???*?(??*?????)???*? 初始资金:零 系统帮助资金:零 允许操作的项目: 招收弟子收学费, 开展附加商业, 帮助百姓剿匪收取百姓物资捐助, 购买附近资产。 不允许:从系统拿物资等行为。 初始弟子:就是大佬本人 初始掌门:还是大佬本人 ( *ˊ?ˋ)???? 再次提示:除了非必要,大佬您不可以来系统拿物资…………会被扣分的 爱大佬的纸条酱 ?( ?? ? ? ?)?” 乐烯看了一通,被这纸条给的信息的一行字差点给闪瞎钛合金眼: “金手指:薅羊毛,洗脑” 这一行字现在念起来感觉都有回音了。 瓦特? 第一次看人家穿越后带的金手指是薅羊毛的,还有什么洗脑? ????? 纸条什么酱的,朕需要你出来解释一下。 金手指不都是读心术啊,起死回生之类的了? 朕又不是没看过网文! 你给个薅羊毛?! 洗脑?! 至少给我一门武功,在这个空间首先能自保下来,再慢慢熟悉环境,获取物资,好些吧? 薅羊毛? 洗脑? 这是派我来这空间搞超市促销大抢购呢? 还有一个随时可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需要我去拆啊喂? 一点武功都不给,确定不是来搞笑,开局落地成盒那种吗。 谁知三张纸条之后,再没有其它纸条弹出来了。 也不知道这纸条酱是逃跑躲起来了,还是暗中观察。 等一下,记得我看的书,这个被灭派的掌门是男的,啊,莫不是老娘一穿过来变成男的了。 那怎么行啊,老娘的美貌! 啊,金主这狗兔崽子——! 乐烯像百米冲刺一样,飞冲向先前穿过来时候的那间房,忍着满屋灰尘,冲到地上的破铜镜旁,捡起来,一照。 呼———— 总算松了口气。 还好,老娘样子没变,是女子,老娘美貌还在。 阿弥陀佛。 乐烯镇定了以后,思索一番, 传送带,光圈点没有,回不去了。 都穿过来了,还摆明了要完成任务才能回去。 这系统还给了一个另外的渠道,就让自己亲自改写剧本。 把原来的玄幻剧本改成古代经营向剧本。 但是最让人窒息的,还是这系统说了等于没说的,藏在某处的,随时可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给了两个来这里负责搞笑的技能: 薅羊毛,洗脑。 要不然,干脆躺平吧? 直接躺平!等待炸弹爆炸完事儿! 这时不知道怎么的,眼前“唰”的一下,第四张纸条出来了, 乐烯一瞅,上面写道: “大佬,球球大佬惹, o(╥﹏╥)o ,这个空间要是爆炸,纸条酱也会爆炸, (*?????),纸条酱还有自己的梦想,(?﹏?) ,不想魂飞魄散,灰飞烟灭\/(tot)\/~~ 球球大佬相信这两个金手指 o(╥﹏╥)o ,纸条酱向大佬保证 它们只是激发大佬原力的导火索,一定可以保护大佬的(?﹏?) ,大佬请相信纸条酱, 大佬什么都会有的! 请大佬在这个时空开创自己独一无二的剧情! 呜呜呜呜,??^??纸条酱跪拜大佬,大佬万岁万岁万万岁!! ps.大佬,任务总奖励,那个可以带回去东西不限大小!只要大佬能把它用一个概念形容出来,眼睛可以看见的,就可以!” 嗯————? 最后这一句? 这最关键的一句,早说出来,不就好了。 好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那行,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就用你那搞笑技能呗,把敌人笑死也算胜利对吧。 好,先看看眼下有什么可以操作的第一步。 第2章 宝·第一件宝物 但是啊,放眼望去。 乐烯只看到满地的泥土和瓦片! 好像只能去四合院外看看了,看看能捡到些什么吧。 乐烯自己都没发现这神奇的脑回路已经开始朝某些奇怪方向运转了。 迈着大长腿,几步跨出破旧的门槛。 出了四合院的大门以后才发现: 四合院是建在一个山坡上的,出门口就是下山的路。 这不是特别好的地势吗! 记得之前接过金主那本砖头就粗略扫了一下,有那么一笔带过的一句,说了门派是建立在一处偏僻的山上的。 那这位置就真是得天独厚了才对,易守难攻,遇到走路上来捣乱的,直接往山下滚石头就完事了。 那句话后面还写了什么“这里山村气候湿润温和,且很多名贵草药都出现在这个位置。” 那完全可以发展药铺, 或者是开一间养生汤铺子吧。 这掌门是怎么把这么好的条件的地方给玩废的,乐烯不禁好奇又感慨。 正在感慨摇头,摇啊摇的,头一扫就看见离她不远的下山处的路边草丛里出现了一道柔和的淡蓝色光。 乐烯几步迈跑过去,刨开草,把那闪着淡蓝色荧光的物品捡起来,一看,咦,这不就是刚刚那三个人挖了好半天挖出来的漂亮珠子吗。 怎么扔这了。 看他们的样子,挖了好久才挖到的啊,而且那带头男子还把它当宝似的。 这个时代的人这么会玩的吗,宝物新鲜劲过了就扔了? 还是说这珠子有问题,这男子发现这珠子是假的就扔啦? 乐烯回想起刚刚那个男子,跨出门口的时候还满脸写着高兴,珠子收得怀里当宝一样。 怎么才这么几步路就扔了。 这忒神奇了。 哦,那说不定这男子不确定真假,又拿出来看了一下发现是假的就扔了吧,乐烯就这么解释了一番。 另外这个珠子看起来很名贵的样子,看起来就是好东西,宝物! 既然这样那不就是在暗示自己拿回去吗? 只能这么解释了。 正所谓财不可外露,管他真的假的,得先找个安全地方收起来再说吧。 乐烯迈着大长腿飞快跑回到四合院,打算找个隐蔽的类似现代保险箱那种柜子。 却发现这里的唯一几个柜子全都被砸烂了,一点隐秘的地方都没有。 那珠子放哪啊! \\\"总得有个安全的地方堆宝物吧,不然你叫我怎么薅\\\"。 乐烯不由得自言自语。 随即不知怎的,又对着天空喊了一句。 \\\" oh my god!\\\" 刚一说完,眼前就又不知从哪弹出一张纸条。 啊呀,这个真是暗号吗? 乐烯赶紧接过纸条,打开一看,啊还真的又是系统提示: \\\"? *???* ?只是规定不可以从总空间拿原有物资。但是有专门储物的储物空间。每次默念三次‘额乐姑尔‘ 就可以呼出储物空间。默念三次‘抹乐灰本‘就可以关掉储物空间走出来 ?????爱大佬的纸条酱 ?(?\\u0027?\\u0027?)??*\\\" 这咒语怎么耳熟,在哪里听到过。 难道这系统是阿拉伯系统? 乐烯照做了,一个劲儿念了三次\\\"额乐姑尔\\\"。 眼前一道白光一闪,她就置身于一个超级大仓库样子的空间里面了。 这个空间看起来大概就像一个三百平米的大厂房,非常干净透亮,光线充足,空气还很新鲜。是乐烯喜欢的感觉,而且里面目前还是空的。 乐烯拿出珠子,放在仓库的角落里。 现在看过去,偌大的厂房般的空间,角落里,有一颗对比之下像蚂蚁一样的蓝色珠子。 得找个柜子。 之后记得要搬个柜子进来。 乐烯给自己加了一个备忘提醒。 再看,纸条上还有一排红字提醒道: 这个空间是系统的空间,是自己独有的,对其他人是隐形的,放在里面的东西的安全是完全可以保障的。 所以说关键时刻,还能作为绝对安全的避难所。 顿时乐烯的安全感就来了。 放好以后便默念了三次出门指令。 \\\"抹乐灰本!\\\"最后一声暗语念完以后,乐烯刚踏出空间,回到了四合院里面,打算继续看下环境,看下下一步可以做些什么。 谁知脚刚刚一落地,就听到一年轻男子的声音在四合院门口响起: “美女,有没有看到三个贼头鼠脑的人,一矮两高,那矮的手上还很可能拿着一颗蓝色夜明珠子。” 乐烯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一看,啊,这弟弟……怎么这么像刚刚那个梦里面,最后那个让自己起床荡匪收租搞事那个: 高大健壮的练武身材,放在现代应该有一米九以上,一身黑色冰丝劲装,手上拿着一把剑,马尾扎起,面若刀削般立体,幽冷中带着诚挚,热忱中带着邪魅的眼神,让人分不清是敌还是友,是正还是邪。 此时他正带着这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自己。 看得乐烯有点胆颤心惊。 但,他刚刚问的话不是白问吗。 稀有的珠宝不是都会偷偷藏起来嘛,所谓钱财不易外露,谁会没事拿着一个宝物放在手上。 乐烯一看自己没办法再偷偷躲回空间,便说道: “哦,没看见。” 男子一听,飞快伸出手打算掐住乐烯脖子的时候,却听她瞬间补充了一句: “但是有一点你说得很对。” 听到乐烯这话的男子,迅速的又收回了手,打算听她继续,看她要说什么。 “美女,你小心别乱说,我可不怎么怜香惜玉……” 男子对着乐烯,亦威胁亦诚恳般的说道。 他是打算一把扭断乐烯脖子的。 只需要一秒就可以头身分离,毕竟专业。 “美女两个字喊得很对,但是你应该喊美女姐姐,还有怜香惜玉不符合你气质,我觉得你也不要那样,好油腻的感觉。还有你这身黑衣服在哪儿买的?还挺合身的啊。” 说着说着就伸出手摸了摸这男子的衣服的料子。 “冰丝的啊,怪不得看起来这么的顺滑,黑色颜色也好洗,挺好的。” 被乐烯这样一番操作的黑衣高大男子,一时之间竟然没反应过来,不可置信般的,看向乐烯,问道: “你刚刚说什么?” 手都已经举起来,准备对着她头顶百会穴就是一掌了。 而乐烯却抓住了他举起的这只手,指着他摊开的手掌心,说道: “咦,你生命线很长,但是感情线却很短,你是不是那种基本上交女朋友也交不了几天就分手那种。” 被乐烯这番话仿佛瞬间像雷一样击中的男子,睁大眼睛。 这女人,是正常人吗? 难道看不出来自己想一掌劈死她吗? 手都举到她头上,准备劈下去了,她拿过去给自己看手相? 但是被乐烯这么一番操作的男子,竟开始看起乐烯的样貌来。 这女子年纪看上去比自己大,但是怎么这么漂亮,还有这身段儿…… 她难道是路过这里的一个江湖算命的? “你是看相的?” 黑衣男子问道。 只是话音刚落,他的嘴便被乐烯用手指按在了唇上。 “姐姐我只替美男弟弟看相,一般的我可不看,拿给我看我都恶心,丑拒。” “你觉得我长得好看?” 男子开始有些被带偏了,竟然顺着乐烯的脑回路,回答道。 现场的气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奇怪起来,好像一下子就演成另外一个剧本了。 乐烯自己都没发现,以前用不到的撩弟套路,在这里居然这么好用。 居然能自保保命…… 我的个天,心脏病都出来了。 “那自然是的,不然你看我跟你说这么多,这不很明显就是觉得你长得帅嘛” 乐烯回答道,一只手还摸了继续摸了摸他的衣服的料子。 “这种料子我还有其他样式的。” 被带偏了的高大男子说道。 “这一身样式我就觉得挺好,你可以让给你做衣服的那个人,拿这料子做个女式的,给我做个女装” 乐烯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刚见面你要我送你衣服?” 男子看向她,满脸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们两人不是刚见面吗? 这女人虽然好看身材也好,但是刚刚才见面,连名字都没问! 正常来说不是应该问双方叫什么吗,怎么就变成了现在向自己要衣服了啊。 “人家都不止送衣服,人家还人家送项链首饰之类的,衣服算是很礼轻情意重的了。” 乐烯露出一脸嫌弃,无声表达着“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但是我都不知道你的尺寸,我怎么知道送你多大的?” 男子一头雾水,完全被带跑偏了的感觉。 肃杀气氛就这么活生生给强扭变了味,变成了现在的奇怪而暧昧。 这时,在男子的周围,不知道从哪儿传来一阵声音: “离洛,速带回灵宝珠,不可耽误——!” 男子突然回过神来一般,看了看乐烯: “我还有事要先走,之后我拿到衣服以后,在哪里拿给你?你还在这里?” “在城市最繁华烟花最灿烂的地方,姐姐我等你来找我。” 乐烯突然不知从哪儿想出这样一句话,就说道。 实际上想找个没有的地方忽悠他,让他找死为止吧。 谁知男子听完以后,竟然点点头: “好,那我做完事情以后,去找你,等我。” 说完以后,男子竟然“咻”的一声,就消失在了乐烯的面前。 乐烯长长吁了一口气。 差点被这男的当场给掐死。 这系统让自己过来玩,连个武功都没有,全靠套路救回自己一条命! 心惊胆战,很不舒服。 好不容易平息了紧张,刚刚想对着天吼,再吼一声,“oh my god!” 谁知话还没说出口,便听见从门外传来一声发怒的吼声。 吓得乐烯赶紧收住了准备大喊的想法,赶忙几声暗语,迅速闪回空间。 \\\"这狗日的杀千刀的奸商,老子做件衣服,为了省那点布料,口袋给老子做的漏的!老子辛辛苦苦找了这么久的宝珠,出门就漏掉了,回去老子不弄死他!\\\" 这,能给喘口气不! 剧情要不要这么紧凑。 金主这兔崽子。 现在只能躲起来看看情况,再不能贸贸然出去了。 刚刚差点就死了好不好! 就问,我就问了,能不能悠着点?? 三个人影走进了四合院。 乐烯仔细一看,这不是之前那三个男人吗!怎么又回来了? 三个人中间那带头的矮小男子表情狰狞,一边满地看一边吼道: \\\"给老子仔细找!我又没去其他地方,只可能掉在我走过的路上!\\\" 旁边两男子很听命地在院子里面疯狂翻找着。 过了一会儿,连之前三人根本没去过的几间厢房都被三人也翻了个遍。 两手下男子中的一人低头说道:\\\"老大,一直没找到,会不会已经被人捡走了?\\\" 刚说完就被那矮小男子给打了头。 \\\"不可能,寻宝罗盘指针在这里不停打转没停,说明宝珠就在这里附近!\\\" \\\"老大,我们已经翻了个遍,是不是有人拿了藏起来了?\\\" \\\"再找,给老子使劲再找,肯定就在这里。\\\" 乐烯就在空间里,看着三个男子又把四合院给翻箱倒柜找了一次。 可能考虑到怕珠子掉在蜘蛛网没看见,三人还把院子里的蜘蛛网都除干净了。 这把一旁看着的乐烯看得莫名其妙地开心,竟然连刚刚的紧张感都缓解了不少。 可能看人打扫卫生很减压吧…… 还有想到自己都不用再来专门打扫蜘蛛网了,这可帮自己解决了一件麻烦事。 这想想还挺好。 好吧,总算舒服了些。 过了好一阵,三男子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纷纷坐在地上。 一男子喘着粗气:\\\"老大,我们已经找了几遍,珠子没在,也不见有其它人在,还要找吗老大。\\\" 刚说完就被那带头男子给打了一下头。 \\\"肯定有人拿了,我们就在这等,反正罗盘没指其它地方,这人拿了也就在这附近,除非他去其它地方。咱们就在这等着了!\\\" 另一手下男子随即附和道: \\\"老大英明,咱们就坐在这里哪儿也不去了,老大说了珠子还在这里,那我们只要守着,拿了的人肯定得出来不是!\\\" 这把空间里的乐烯看得有点想起什么一样: 珠子,莫非,就是自己刚刚捡那个? 那就拿出去给他们呗—— 不对,珠子是他们三个人在这四合院里面挖的,那就是说,本来是这四合院的,就是原来门派的,这系统说这门派四合院是自己过来的资产, 这么推算一番, 那这珠子就是属于自己的啊。 凭什么给他们! 对,想到这里,乐烯决定不搭理他们。 但同时想到一点: 这群人要在这里待多久啊? 看那样子三个人会武功,自己穿过来以后,系统好像没说自己会武功,自己也没感觉有那种真气附体,腾云驾雾一般感觉。 那就更不能出去了! 三打一围殴,直接死吗? 但刚那三人说不走了, 乐烯回头看看空间里,真的是空,空的房间,真的如系统说的没有原始物资。 如果这群人就在这里吃住不走了。 那……呵呵。 刚想到这里,带头男子突然说道: \\\"这老家伙,肯定是他,指不定用了啥邪门缩骨功躲在哪里。把这藏宝图和这珠子又拿走了。咱们这就不走,看他能躲多久!\\\" 旁边一男子附和道: \\\"老大英明!\\\" 真的是不走了。 乐烯有点想吐血。 另一男子说道:\\\"老大,我觉得应该不会是他吧,他不是上次已经被我们全身都打骨折了吗,而且丢的地方离这里老远呢,这才过去一周,我觉得不太可能是他!\\\" 话音刚落,又挨了旁边那矮小男子一记打头。 \\\"这老家伙有多狡猾你知道吗!当初这夜明珠,就是他从漕帮那里顺来的,这可是漕帮的镇帮的宝物!漕帮守卫多严,藏在一堆炸弹库后面的宝物,他都溜进去能顺出来,还怕这点程度的骨折!\\\" 旁边男子附和道: \\\"就是,不知道就在这瞎说,你以为你比老大还英明?是吧老大!\\\" 第3章 观·免费劳动力 炸弹库? 莫非,这纸条酱系统讲的毁灭这个空间的炸弹,就在这几个男子口中所说的<漕帮>里面? 乐烯一听,这是直接给了明显线索,让自己去这漕帮拆弹吗? 啊,但是不会武功啊,刚听这些男子说,漕帮守卫森严。 自己就算到处问路,找了进去,真能走到炸弹库去拆弹吗? 还没进去就直接挂了吧。 按现在的情况,除非对方守卫的全是瞎,聋,盲三者俱全吧。 这又不是现代,对方如果认识自己,或者是自己粉丝,还可以利用大佬效应,让对方放水…… 但这个完全陌生的时空,谁都不认识自己! 一切都得重头再来,给的金手指还是负责搞笑的。 难道去所谓的这个<漕帮>,去帮这里面的人去菜市场砍价大采购,从而获得对方好感,让对方同意自己进去<炸弹库>拆弹吗? 这样的话,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个帮派的人全部都是智障! 乐烯已经找不到词形容这种“呵呵哒”的心情了。 无奈只能继续观察下去。 看看有什么突破点。 空间外。 被打了头,满脸委屈的高瘦男子道: \\\"可是老大,咱们这么等也不是办法,这里啥都没有。莫非咱们饿着肚子等下去啊?\\\" 刚说完不出所料的又挨了一记打头。 \\\"老大,别打了,再打就成傻子了\\\" 被打头的高瘦男子双手摸着头,委屈巴巴说道。 \\\"本来就是傻,再打还不一样傻!\\\" \\\"就是,本来就傻!\\\" 带头男子说完后,狠狠瞪了瞪刚被自己打头的高瘦男子,再看看附和男子,一脸愤怒说道: \\\"最大杀手组织都派了人来抢这珠子了! 咱们本来都拿到了,拿去漕帮就有赏金,这下又丢了!到手鸭子飞了!这老家伙,如果真不是他拿的,又不出现,那咱们就把他这破地方占了,自己开派收人,还不信不能收到点钱!\\\" 乐烯听到男子这句话,顿时有点懵: 这是?抢剧本? 门派给你开了那我还过来干嘛? 那还要不要回去了? 好想出去打他们一顿。 但是现在没有武功。 这可咋整? 正想着,刚说话那带头男子的旁边男子附和道: \\\"老大英明啊,这里要是装修一下,咱们可劲儿收弟子,学费就能收一大笔!那我们还是能赚到一笔钱\\\" 带头男子听后满意地点点头。 \\\"可是老大——\\\" 最高的那个被打头的男子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两人用刀子一样眼神给杀过来,直接吓得他闭嘴不说了。 \\\"乌鸦嘴!\\\"附和的手下男子说道。 \\\"有屁快放!\\\"带头男子看着那被打头男子。 被打头的男子摸着头的手放下来,一脸委屈但还有一丝理直气壮说道: \\\"可是老大,咱们这里没吃没喝,咱们也没有钱,怎么装修!\\\" 说完头往后一仰,躲过了带头男子的一记硬拳。 看来吃一堑长一智。 乐烯都代入式看戏一样,觉得这男子学懂了。 \\\"老大教育你,你居然还敢躲!\\\"附和男子尖声说道。 \\\"真不能打了啊!\\\" \\\"打傻也好,你说你这脑袋,我养你来干啥,你你你,你赶紧下山去把柴卖了买点干粮上来,这里我们自己收拾装修不就完了!真是蠢货!赶紧消失,省得看到你就来气\\\" \\\"老大英明!还不快滚\\\" 就在三人叽里咕噜一阵后,被打头的高瘦男子起身,气呼呼地,走出了四合院。 看样子应该是下山去了。 剩下二人则趁着夜黑的月光,开始拾掇起这四合院。 乐烯虽然很不舒服,憋屈。 但是,一是没武功,二是……哎,有免费劳动力提前打扫自己这门派的院子, 还能怎么的,就继续让他们操作不是? 于是就这么看了一晚上这两人打扫四合院。 一晚过去。 随着一声公鸡打鸣的声音,已经打扫了一晚上,昏睡在四合院的主厢房门槛上的男子二人,醒了过来。 乐烯也跟着醒了过来,朝空间外四合院望去。 昨晚离去的那个被打头的高瘦男子又回来了,正站在四合院大门口,一手拎着一只还在不停扑腾挣扎的公鸡,一手提着一袋东西。 矮小男子一脸怔住,随即吼道: \\\"你这是拎个啥,过来啊!\\\" 同时举手招呼大门口男子叫他过去。 被叫唤过去的高瘦男子把大门用后脚一踢,四合院大门就被带上了。 进院子后随手把公鸡丢在地上,就往带头男子方向走去。 被放下来的公鸡抖了抖羽毛,开始满院子跑,一边跑一边尖叫打鸣,搞得一地鸡毛。 高瘦男子走到带头男子面前,将手中的一袋东西递给他。那附和男子也赶紧凑过来,和带头男子一起看向那袋子里面。 高瘦男子坐在旁边,看着带头男子从袋里面拿出几个馒头,几个饼,带着一丝不解的眼光投向他: \\\"只有这么些了?\\\" \\\"老大,咱们那柴火只能卖这么点儿,这些还是我逼着那馒头店和饼店老板买一送十送的\\\" 旁边那附和男子说道:\\\"那那只公鸡哪儿来的?\\\" 带头男子也看向高瘦男子,让他给个解释。 \\\"那是我在山脚下看到一农户家的公鸡在打鸣,顺便就拎上来了。老大,咱们开门派,也得有个打鸣的鸡不是吗。\\\" 这回带头男子没有再打他的头,而是满意地点点头。 \\\"你说你,脑子还是可以使的嘛,怎么有时候就这么蠢呢。\\\" 说完分别递了一个馒头给高瘦男子和身边的附和男子,开始啃起手上的馒头来。 高瘦男子只得撇了撇嘴,在一旁啃起馒头。 啃着啃着,高瘦男子好像想起什么似的。 \\\"老大,头先我在镇上,听到朝廷在征兵,好像必须会武功。一个人酬金十两银子呢!\\\" \\\"十两?!\\\"听到他这么一说的另外两人,嘴张得老大,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是啊,老大,是朝廷的官文,还盖了官印,写得明白着呢!\\\" 旁边两人飞速啃完馒头。 带头男子说道: \\\"好。你去应征,拿了钱以后,想办法逃出来,然后我们再去。咱们三人一共三十两,装修这里的本金不是有了吗!\\\" 旁边高瘦男子大惊,站了起来: \\\"老大,那如果朝廷抓到逃兵,那是要砍头的!不行\\\" 刚说完就被带头男子跳起来打了一记头。 \\\"蠢蛋,你忘了咱们三是做什么的了嘛!\\\" 附和男子随即也说道:\\\"连老本行都忘了,活该被打,蠢!\\\" 被打头的高瘦男子摸着头,委屈说道: \\\"老大,就算我们原来是帮漕帮挖水井,修水下仓库的,我一个人在军队里面也不好动手挖洞啊,再说这么大动静能不被发现吗?\\\" 旁边那矮小带头男子差点没被气晕过去。 脸被气的通红: \\\"谁让你挖洞了,你个蠢蛋,是让你从水下换地方上岸游过来,咱们三是水贼都忘了?!\\\" 旁边附和男子接着道: \\\"就是,蠢蛋!\\\" 高瘦男子这才揉揉头,说道:\\\"我去还不行嘛!那为啥我们要分别去\\\"。 说完抱着头跑到一边, \\\"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三个人一起跳水这不被发现?!快拿个饼给我,我快被这货给气死了,快给我咬一口饼顺顺气。\\\" 带头男子气得脸涨红。 旁边附和男子赶紧从刚才的口袋里面,掏出一块大饼,送到带头男子嘴边,看着带头男子狠狠咬了一口饼。 随后高瘦男子便在另外二人怒目圆瞪中,再次抱头鼠窜跑出了大门。 出去的时候还差点被到处惊慌乱跑的公鸡给绊一脚。 \\\"当初就该把他卖给漕帮头子,放在身边给我活生生气出一身病!\\\" 带头男子狠狠咬着饼,满脸通红骂道。 \\\"老大别生气,等他出来,我就接着下一个,咱们很快就有装修本钱了\\\"。 附和男子献媚道。 \\\"还是你省心,赶紧吃完,咱先把这院里面清扫干净,烂的甩出去,让那山脚下农婆子来收了,待这三十两回来,咱们下山去添置些椅子凳子。\\\" 附和男子狗腿式地点点头。 乐烯看得又舒服又不舒服。 舒服的是这三人就智障三人组一样。 不舒服的是都看了一天一夜了,这几人还不走? 真不走了啊? 正想着,院子里二人又开始忙活,打扫起来院子。 乐烯没有其它选择。 第4章 遇·初见林家二兄弟 两男子打扫好长一阵,又扶腰又喊累的,几乎趴倒在主厢房门槛上,啃完了一袋子馒头和饼,才又恢复精力一样站起来。 这免费劳动力咋这么能吃?还好不用养他们,否则光给这两人吃都得一天吃一堆。 乐烯自己都这么觉得了,要找免费劳动力就要找那种饭量小的。 带头男子打着饱嗝,追赶了一阵地上乱跑的公鸡,气喘吁吁地看着四合院大门。 好半天终于缓过气来一般,对着旁边的附和男子说道: \\\"这破门,咱给换一扇,这洞儿老大了,差点就让公鸡给跑了。就算之后收弟子,这门这么破也不行。人家一看连门都是这样子的,谁还跑来交学费\\\" “老大那咱们等有人上来,我们就不用收弟子,直接抢过他们的钱就行了。” “你说你,抢一次还能抢到,要不就只能把他们灭了口,否则他们活着回去一传开还能收什么弟子,你怎么被那傻子也给感染了,脑子不好用了。” 带头男子一听,气得满脸通红。 \\\"老大教训得对,可这木板从哪儿来?\\\" \\\"刚还说你省心,你忘了咱们来自哪里了吗,漕帮不是刚刚换了几艘船吗,那换下来的旧船底板,随便拆一块下来不就有现成的了吗?\\\" \\\"老大英明,真是妙招啊!\\\" 附和男子连忙应和道。 \\\"打扫一会儿咱睡一觉,晚上一到就去漕帮搬货!\\\" \\\"好勒老大!\\\" 两男子说完,又开始热火朝天打扫起四合院来。 只不过,跑了半天的公鸡,已经把这四合院搞得满地鸡毛了,不那么好扫了,两人弄下来,都快到晚上了,粘的满身鸡毛,院子里面还有一大堆垃圾。 “老大!咱要不等征兵那笔钱回来了,请个农家婆子上来给咱打扫院子得了,您看呢!” “就他那榆木脑袋,你知道他啥时候能回来?” “老大,漕帮那里不是有一个仓船一直停在码头那吗,我看过那外部的锁,不怎么难撬开,要不晚上我们顺便进去看看能拿点儿什么?” “有道理,咱睡一会儿,天一黑就动身!” 说完二人分别跑进两间厢房睡觉去了。 这两人整哪一出? 乐烯发现自己已经足足看了他们一天一夜,还真能看,这两人倒是啃了馒头和饼,自己这空间,真的就是空间,空的那种。 不过乐烯发现自己穿越过来后不怎么需要吃东西了,反而投喂欲上升了,见到那公鸡扑腾了半天都想出去喂它点吃的,难道是时空错乱的缘故? 行,那我就吸空气补能量。 老娘已经成仙,法力无边。 夜幕降临。 院子里的公鸡也折腾够了,在一旁的乱木头堆中睡觉了。 睡了一觉的二男子相继醒来出了厢房,带头男子和附和男子在院内收拾了几下,嘀咕几声之后,两人就离开了四合院。 看样子是去执行他们之前说的夜间任务了。 “可算走了!”眼睛都看麻了的乐烯情不自禁大喊。 两人走了一会儿,乐烯确定二人已经走远以后,才走出了空间。 院子公鸡本来睡着,看着凭空出现的她,惊得又要打鸣,被乐烯一把捂住了鸡嘴。 “别叫啊,这大晚上你一叫,他们就得回来,懂不?” 奇怪的是这公鸡居然听懂了似的,居然一动不动了,也不挣扎了。 啊,莫非这个时空里面的公鸡都懂双标吗? 看来一切还是看脸! 乐烯见公鸡不挣扎了,把它放一边,顺便说了一句: “乖啊,争取给你找只伴儿陪你,听懂了就赶紧一旁闭眼睡觉。” 话音刚落,公鸡一溜烟扎进乱木头中,眼一闭,睡了。 ? 等等,先不管这个,现在去看看,这两个男子,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乐烯几大步跨进主厢房中,发现整个屋子已经被两人大致修理了一番,蛛网没了,之前塌倒的床也被两人给装好了。 真是省心的好孩子啊。 透过厢房的窗往外一看,乐烯注意到屋外不远的院墙背后,四合院外面的山悬崖边,有棵结着果子的树,影子定睛一看,好像是颗枣树,这下好了,出去摘点儿果子拿回空间,慢慢等他们收拾。 而且这是外界物资,是可以储存进去空间的,这多好! 而影子前脚还没踏出厢房,就听见两个陌生的声音从四合院大门口传了进来。 乐烯赶紧一阵\\\"额乐姑尔\\\"呼出空间,躲了进去。 声音是两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不是之前刚刚走的那两个男子的。 而且还很好听。 “师兄,我们要不要不进去了……,你看这门派好明显都倒闭了呀,好破烂,而且我听好多师兄师姐说这里之前已经被追上门的门派给分了个干净,那师兄……师父要我们找的东西会不会根本不在里面了嘛……” “羽辰,稍安勿躁。虽然这里破烂,但是师父既然吩咐我们要拿回那珠子,我们还是进去仔细搜查,不管结果如何,回去总算对师父有个交代” “好啦好啦,师兄,说不过你,那我们就进去吧!” 两男子话说完,并没关多严的四合院大门被推开了。 跳进来的是两年轻男子。 乐烯仔细一看。 两男子都是年轻男子,但可看得出一个年龄要稍微年长些,小的看起来十八岁左右,大的那个二十二岁上下。 先进来的男子是年纪较大那个,样貌清秀俊雅,尖削的脸,带点病态像常年没见光样,细长的剑眉入鬓,青墨发丝如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的鼻梁,雪白的皮肤。里衣领子高高的遮住脖子一时间叫人分不清楚他是男是女。 好一个清秀病娇男子。 后进来的男子是年龄较小那个,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鹅蛋又带有曲线感的温润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干净温和。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柳眉下黑色眼睦像夜空中的星星那边明亮。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仿佛从晶莹通透的大理石精雕出来的轮廓,反射他似乎与生俱来的温暖气质。 好一个温暖阳光型。 这两男子比起刚刚走的那两个土匪般男子,可是好太多了。 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对于御姐乐烯来说认为是这样的。 最开始那个黑衣那个不算,那个太危险了。 这两人进来干嘛? 后进来的男子走到先进来的男子前面,疑惑地问道:“师兄,可是发现了什么?” 年纪较长的男子说道:“师弟,这个院子刚刚应该有人来过,我闻到了人的气息,而有一个刚刚才走,两个走了一段时间,还有一个走了好几个时辰了,总共应该是四个人,其中有三个是男人,一个应该是位女子” ?! 乐烯觉得这要不是真真实实发生在自己眼前,自己的确是亲身见证了,她甚至怀疑眼前这两人在拍电视剧,这现代高科技,除了监控摄像头,谁能这么准的啊? 福尔摩斯都没这么准吧? 而且听他的话,说是通过闻到了人的信息判断的。 连走了几个时辰,哪个分别是什么时候走的,是男是女都能闻出来。 这鼻子! 这要是放到现代,警犬都得下岗! 只需要牵着他出去查案件查人,啥都能搞定! 这病娇又清秀的颜值,这特异功能,如果好好打造,真真儿就是现代少女的顶流偶像,超一线欧巴了。 后面的年纪较轻的男子,却好似开玩笑的道:“那师兄, 能闻到这个女子是位美人还是丑八怪吗?” “气息分析来应该是个大美人,而且辈分比你我二人高。“ 乐烯很满意他的结论,尤其是辈分比他们高这句话。 这妖孽弟弟,有眼力见,嗯,说的好,小孩子就是要分清辈分。 谁知当年稍长男子话说完后,年轻男子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标准的弟弟见了美女大姐姐的怂态。 年较长的男子继续说道: ”女子应该是拿到了一样宝物,在某个位置,这个位置,不好说,古怪,似乎就在此处,又不在此处。“ 这厉害了! 连藏在看不见的空间都能形容出来,还被他形容得这样有诗意! 第5章 忆·羽辰的身世 被称作师弟的年纪较小的男子手做出八字形架于下巴,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 \\\"师兄,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女子拿了宝物藏了起来?\\\" \\\"目前看来是极有这种可能。\\\" \\\"然后师兄还说……这个女子还是藏在一个类似隐形结界的地方。\\\" \\\"据我推测目前这是最大可能。\\\" \\\"那好像就不太好办呀师兄,那女子要是一直不出来,我们就一直要等下去没办法吗……\\\" 年纪较长的清秀男子摇摇头: \\\"结界,施结界本人可以进入,或者被他邀请的那个人可以进入,旁人一般无法进入,除非是功力到达化境层,可以破掉结界,但是有这样功力的高手一般不会随意出现在江湖,并不能作为随时用来开结界的方法。\\\" 乐烯听着空间外面两人的分析,听得津津有味。 这清秀男子的意思可不就是说类似于现代开锁匠那种吗,开这个结界的锁匠,没有,不好找,就这回事! 乐烯觉得他讲得很有道理,这结界要是这么容易能进来,那这世界上都没几个人了,遇到傻就躲进结界里面,那到时候就是结界里面躲一大群人,外面现实世界没有人,这得有点莫名其妙了。 但是她又突然想到一件事: 大晚上的,月黑风高,两美男弟弟不睡觉,跑这来找宝物。 找的什么呢? 难道又是那颗珠子? 乐烯不禁回头看了看安静躺在角落里的发淡蓝色荧光的珠子。 这么多人找它? 而且看之前那黑衣美男弟弟和现在这两美男弟弟,都不像是普通背景的人物,都来找这颗珠子…… 莫非这颗珠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乐烯几步跨过去,捡起珠子,放在掌心,仔仔细细端量起来。 空间里面有灯光,所以不似那天傍晚的时候,那个男子第一次把它挖出来时,在夜空发出淡蓝色荧光那么让人印象深刻。 但是即使就这么看着,除了感受到它光滑圆润,微微冰凉的触感以外,靠近一点还是能看出它周围的蓝色荧光光圈。 这颗珠子有什么玄妙之处啊…… 之前听之前那两土匪男子的话的意思,好像是说是这个废派的某个老头子,去漕帮把这颗珠子给顺了出来,那就是说这颗珠子本来是漕帮的。 那现在外面这两位美男弟弟又是从哪里来,找这颗珠子做什么…… 刚想到这里, 乐烯听到外面年纪较小的男子小声说道: \\\"师兄,有人来了,我们要不要躲一边看看情况先……?\\\" \\\"要的,躲院后那棵枣树上吧。\\\" 说完,唰唰两声,两男子消失在乐烯眼前。 四合院大门被重重撞开了。 进来的,是走了快两个时辰左右的之前打扫院子的两位土匪男子。 两人一前一后扛着一块大木板走进院内。 把木板卸在地上时,两男子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看样子是累坏了。 \\\"老大!真没想到,这漕帮的船底木板,还加了钢条。可真够重啊!\\\" \\\"我……我这老命……我进屋躺会儿,你也赶紧躺会儿,明儿一早咱们……赶紧把这门换了。\\\" 带头男子上气不接下气,边喘气便说道。 说完带头男子就走进了主厢房,而旁边附和男子也走进了旁边另一间厢房。 不一会儿传来如雷鸣般的呼噜声。 看来两人的确是搬这木板给累的不轻。 看把这两个免费劳动力给累得,乐烯都禁不住喊起来了。 更是她更想知道的是刚刚两位美男弟弟来这里的目的。 现在又不好处空间,怎么过去他们那边呢。 突然想起来,第二张纸条上面写了自己是可以操作空间移动的啊! 只需要墙上的上下左右按钮就可以移动了。 乐烯一看空间墙上,还真有四个不起眼的小按钮,于是迅速把空间操作移动到躲在树上的两年轻男子旁边,近距离听他们之间的交谈。 噫,刚刚还差点忘记了,这里不就是刚刚自己想要出来摘枣子的这颗枣树吗? 刚刚想摘都被打断了动作,还没来得及。 等会儿趁他们不注意,出去摘几个枣子带进空间先。 一靠近两年轻男子,就听见两男子之间的比蚊子还小声的轻声交谈: \\\"师兄,不然我们回去嘛……找不到珠子,顶多挨师父一顿骂……我们把看到的告诉师父就好了嘛\\\" \\\"师弟,你有所不知。\\\" \\\"怎么了师兄?\\\" \\\"师父这次下的是生死状。\\\" \\\"啊……为何我不知道……这颗珠子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啊师兄,师父怎么会到下生死状这么严重的地步\\\" \\\"师弟,你莫非不知道这颗珠子的由来?\\\" \\\"师兄……羽辰不知道……请师兄明示羽辰吧\\\" \\\"罢了,你迟早也会知道……我现在便告诉你。\\\" 随后,一阵沉默过后。 \\\"师弟,你其实是师父和一位江湖红颜知己所生。\\\" \\\"师……师兄?!师兄你在说什么啊……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师兄要这样子说,为什么师父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啊……?\\\" \\\"师父当年为了门派的壮大和发展,按太师父的意思,娶了漕帮的长嫡女为妻,但实际那个时候,他已经和你的母亲有了你。\\\" \\\"师兄,什么……为什么……?!师父,我生父?我不是无父无母孤儿,被师父下山的时候捡回来养的吗?\\\" \\\"这不过是师父为了把你留在身边好好照顾的计策。 为了不让师娘知道你的身份,师父故意隐瞒了你的来处,对门派内外都称你是他下山剿匪的时候半路上看到捡回来的。\\\" \\\"可是师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 一阵沉默过后,年轻较大男子继续说道: \\\"师弟,告诉你之后,你会恨师兄\\\" \\\"师兄为什么要会这么说……师兄待我就像自己的亲弟弟一般,教我武功,教我识字,虽然师兄大我不了几岁,却一直尽心对我好……羽辰心中早已经把师兄当做自己亲哥哥一样看待了!\\\" \\\"羽辰,师兄是师父养在身边的一个血滴子,也就是杀人武器。\\\" \\\"师兄……——可是为什么,羽辰从未见过师兄在羽辰面前杀人啊。\\\" \\\"……的确,在你面前我没有杀过人。 我执行的都是师父的暗令,这一次也是一样。 只不过,这次的任务比之前我执行的任务都更严酷。\\\" \\\"师兄,师父这次交代你什么任务……还有师兄为什么会说我知道了你的身份会恨你!\\\" \\\"因为你的生母的死,与我有关。\\\" \\\"什么……?!!!不——!!!师兄你骗我,不可能,不——!师兄待我这么好,怎么——不,这不可能,我是师父捡来的,不是,师兄你不是——\\\" \\\"我是。\\\" 一阵低沉的声音之后,随之而来一阵沉默。 \\\"师兄没骗你。当初你刚被师父带回来的时候,才三岁,我那时刚满七岁,已经被师父培养成了他的带在身边的专属血滴子,负责帮他执行暗命令,比如暗中杀人,暗中为他找宝物。 你回来那天,师父给我的长期任务就是从那一刻开始保护你,教你武功,教你习字。 我是被师父捡回去养大的孤儿,训练虽然残酷但一直感激师父对我的养育之恩,对于师傅的命令,我都一一照做。 包括后来一件让我很后悔的事。 在你七岁那年,一次,我见到一位陌生女子来到门派,拿出信物要见师父,师父刚见她的一瞬间,便表情大变,之后把她带到了门派的后山问她来做什么。 我见到她拿出一个锦囊,交给师父,说自己知道师父已经攀了高枝,当年自己会把她和师父之间的孩子给他而自己离开,现在自己亦不会打扰他,她只不过是想见见自己的孩子,把这个护身锦囊给他而已。 她告诉师父那是她最后一次见自己的孩子,以后她会销声匿迹,与师父相忘于江湖,再也不会出现打扰他们生活。 师父同意了,收下了锦囊就准备送她走。 谁知,这一幕被师傅和师娘所生的孩子,也就是你我的师弟林柯看到了,回去告诉了师娘。向来强势的师娘便以命相逼,逼师父说出他偷偷摸摸见的那个女人是谁。 而这正是悲剧的开始。” 第6章 转·决定留下 年纪较长的清秀男子继续说道: “师父见拗不过师娘,只好告诉她那女人是自己以前江湖的旧情人,两人早就没有关系了。只是那女人家中遇到一些事情,找师父借钱,师父没有答应,她就一气之下走了。 但是师父却坚决隐瞒了你的身世。 师父曾告诉我说无论发生任何事都必须死死守住你的身世秘密,让你好好生存下来。 这件事之后,师娘一直半信半疑,觉得师父肯定有事瞒着她,虽然没有当面说,但她毕竟是漕帮出身,势力庞大。很快便向自己父亲——原漕帮帮主讲起师父私自会见旧情人的事,漕帮帮主便开始派了众多人力全江湖彻底调查你生母下落,以及她与师父之间所有的事。 漕帮能耐实在太大。很快便查到,师父的旧情人当时住的地方以及与师父之间的过往,并知道到她曾经生产过一次,只是后来没有见到孩子的下落,她逢人便说孩子先天得了病,夭折了。 师娘生性多疑,便开始暗暗找人调查师父。最后找到一个人,说是当时目击了师父曾经接过这个女人手里的一个包裹的一幕。 那人还说,看到师父与你生母两人之间还说了一些话,随后师父便匆匆带着包裹离开,而那包裹明显在动,还传来了小孩的啼哭声。 师娘从那时起便一心怀疑师父有私生子,一直追问他他把私生子藏在什么地方。 奈何师父死不改口,师娘便请漕帮杀手下了江湖追杀令,去绑架了师父的旧情人,也就是……你的生母到林家堡。 我是作为师父身边贴身血滴子,师父山庄发生的一切我都是知道的。 我也见到了师娘严刑拷打逼你的生母说出她与师父的私生子的下落的那些残忍时刻。 你的生母知道说出你的下落的后果,被打到奄奄一息都死死守住了秘密。那时我立即去把这事禀告了师父,料想师父肯定会立刻出马救她。 谁知师父知道后,竟然下令让我不得再参与此事,就当什么不知道一样。 我那时只是盲目听从师父安排。就算后来因为你的缘故,我再次去了师娘拷问你的母亲的地方,那时你的母亲,已经被她打得没有了气息。你的母亲,死了。 我当时想过想要救下你的母亲……对不起,羽辰,师兄对不起你。 师兄只是盲目听从命令,却没有去想过这样做对不对\\\" 听完年长清秀男子长长的讲述自己的身世,旁边年纪较轻的叫做羽辰的男子早已经是泪流满面。 \\\"我生母……被师娘活活打死了……?\\\" \\\"对不起,羽辰。\\\" \\\"那个……狠心让这魔鬼女人打死我生母的,就是我叫做师父的这个畜生……?\\\" \\\"羽辰,事已至此,师父……他毕竟还是你的生父!\\\" \\\"……我没有生父,我是一个孤儿,被师兄带大的的孤儿……” 随即是年轻的男子的抽泣的声音。 一阵后,年轻男子继续说道: “师兄,这件事不怪你……羽辰不会怪师兄。师兄……羽辰以后只听师兄一个人的\\\" 说完擦了擦眼里的泪水,一脸懂事的样子看向年长男子。 好一副惹人心疼的懂事宝宝,乐烯看到叫羽辰的这小男儿故作坚强的懂事的样子,顿时都想立刻出去让他不哭不哭了。 \\\"羽辰,这次师父对我下了生死状。” “是什么生死状……师兄。” “师父要我找的,是漕帮的镇帮珠子水灵宝珠,如果找不回去,就让我自刎复命。\\\" ”你还会听那老东西的吗……师兄……“ ”羽辰……他“ 年长男子一副本想劝服的样子,但看到羽辰的样子,又收回了自己的话。 \\\"师兄,我们还要帮那老畜生找东西吗……师兄刚刚也说了,不想再一味盲从听命他……那是一个连自己的原来的妻子都不管不顾的东西……\\\" \\\"羽辰,师父养大我于我毕竟有恩。 师兄我,不会做有损他的事。 但是,师兄要告诉你的是,如果有人要伤害你,师兄不会再顾及什么,一定会保护你,就算是师父下令命令我这样做,我也不会做。 师兄眼里,已经把你当做自己亲弟弟了。\\\" \\\"师兄!我也是……\\\" 羽辰的激动地拥抱了旁边男子,二人相拥在一起。 看起来还真像一对亲兄弟。 羽辰喃喃说道: \\\"师兄是羽辰这世上唯一亲人!师兄,不如……我们从今天开始不回去那禽兽的山庄,我们自己闯荡江湖,好不好师兄……\\\" 说完羽辰还擦了擦自己的眼眶。 一副惹人怜的让人心疼的样子。 年长男子轻轻推开羽辰,看着他说道: \\\"羽辰,你如果离开林家堡去其它地方,师兄……会跟你一起。 只不过,师兄也需要和养大我的师父有一个交代。 师兄不会告诉他我们去哪。 因为师兄当年犯过的错,不想再犯了。\\\" 说完二人互相对视,又拥抱在了一起。 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 把空间里的乐烯都感动了,到处找纸巾擦鼻涕。 \\\"羽辰突然有主意了,师兄,这个院子好像就是一个好地方,这里是废旧的被抛弃的门派,我们干脆就留下来,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好不好师兄……\\\" ”那两男子还在里面“ ”里面那两男子好像并不是这里的。我们和他可以公平竞争的……“ 接着是一阵沉默。 随后年长男子说道: \\\"羽辰,先观察,那两男子说了要换这里的门。看起来他们也想要占有这院子,我们观察一会儿,搞清楚二人底细和武功底子,如果机会成熟我们再做动手。\\\" 随即是羽辰的小鸡啄米式的点头。 二人一动一静,动静结合,倒是挺不错的。 乐烯在空间里面看着师兄弟二人,评估着。 甚至都想出去告诉他们,比他们看到的这两男子还要更早想要把这里占为己有的,圈地的,是正在空间里面看着他们对话的自己。 \\\"师兄,羽辰觉得他们应该武功很差的样子,师兄和我可以打败他们,占下这里的……\\\" \\\"羽辰,先观察,师兄和你一起观察。师兄说了条件成熟立刻出手,师兄答应了你,就会做到。\\\" \\\"好……羽辰听师兄的话就好了……\\\" 好一副委屈的听话宝宝,乐烯又想出去安慰安慰这可怜的孩子了。 不过这时她脑中却出现了一系列计划。 不晓得是不是被那两个莫名其妙金手指带动的思维导图。 现在现场有三方,三方都有一个共同竞争目标,就是这眼前的四合院。 乐烯肯定要最终拿下这四合院的,这是她的任务基地,要让出去那她这游戏就不用玩了,直接game over,回炉重造了。 古语不是说得好吗: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既然现在是三方,自己还是明显处在暗处观察形势的一方。 那就完全可以先让这两方斗一斗,自己来捡漏好了。 反正进了空间,谁也看不见她,这么大一优势,那还不得好好利用利用,观察静候机会,再在关键时刻出来抢人头就好了。 这样一想,还挺轻松! 空间外,两年轻男子商量完计划以后,就在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着,盯着四合院的情况。 晨时上下,在厢房睡完觉的两男子相继走了处来。 两人垮塌几下把四合院大门给拆了下来。 随后,矮小男子在之前运回来的木板上面,比比划划又时而拿石块在上面画记号之后,拿出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一把锯子,对着木板一顿锯,附和男子则站在旁边给他把木板扶好。 树上两年轻男子盯着二人动作,目不转睛。 约一炷香过去,矮小男子把锯子一扔, 乐烯这一看,哟嚯哦,这一会儿功夫就已经把木板锯好了,一看大小还和之前的门一样。 这木工活还挺好啊,要专门出去找人做都得要成本,这下好了,直接省了这笔请木工的费用了。 看得乐烯都像给他点好几个赞。 突然才想起自己穿越过来是刷不了那些短视频的,这男子自己做个手工号说不定粉丝都好多了。 两男子一起扛起做好的门,走到大门口,一阵敲敲打打。 不久,四合院便换上了一个崭新的大门。 \\\"换了新门果然不一样欸,看起来上档次多了老大!\\\" \\\"那肯定了!要没作用,那么重的带钢条的,你老大我会去拼了老命去扛回来费这功夫?\\\" \\\"真的有效果!老大英明!\\\" \\\"门好了,你下山去找个农婆子上来收破烂,换点钱买点吃的\\\" \\\"好勒老大!\\\" 乐烯一听,这也行? 这个年代也有收废品的啊不会吧。 这个时代的都这么注重环保吗。 优秀,真是优秀。 附和男子很快就跑出了院子。 不一会儿,附和男子回来了四合院,后面还跟着一个黑胖的农家婆子。 矮小男子见到他把农婆子带来了,指着厢房对着那婆子说道: \\\"这里面那些破柜子啊什么的都不要了,你进去看看,估个价给我。\\\" 农婆子很快就看完了几间厢房。 出来以后,对着矮小男子比了个五字。 \\\"啥意思,五两银子?\\\" 矮小男子没看懂一样,瞪着那农家婆子。 \\\"五钱,最多这个数了!\\\" 农婆子很坚定的口气说道。 这句话把四合院两个男子,以及树上两年轻男子,都给惊得怔住了。 \\\"五钱,你不如让我送你?!你这婆子,找死是不是?!\\\" 矮小男子吼道,表情那叫一个愤怒。 \\\"这些凳子柜子没有一个是好的,你还当宝卖呢?!我收回去只能当柴火烧,五钱都算多了!\\\" 农婆子也不甘示弱,叉起腰,对着矮小男子吼了回去。 \\\"嘿呀?!你这婆子,活腻了是不,老大,看我帮你收拾她!\\\" 附和男子在旁边挽起袖子,咬牙切齿瞪着农婆子,一副朝着她打过去的样子。 \\\"救命啊!!要杀人啦,卖废品都卖不出去的男人要杀人啦——\\\" 农婆子开始大嗓门尖声吼起来。 第7章 现·信不过的姐姐现身 这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在空间里的乐烯听得都觉得刺耳,甚至觉得她这一吼,这山下的方圆十里的人都能听到。 果然哪个时代的婆子都如魔法一般存在啊。 两男子见农婆子这大呼小叫的,赶忙过来捂她的嘴。 而这时,大门外飞快跳进来一个熟悉身影。 \\\"你怎么回来了?!\\\" 院内两男子看到进来的高瘦男子,双双惊声道。 \\\"老大,快,快跑!我刚逃出兵船就被他们朝廷的发现了,我赶紧往这跑,给老大通风报信,他们已经追上来了,快跑啊老大!\\\" 矮小男子听他这样一说,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 脸气得涨红,一旁的附和男子也咬牙切齿,两人一边捂住农婆子的嘴,一边吼道: \\\"蠢猪,你跑回来这里干什么!这下他们不就都知道我们的位置了?!\\\" \\\"你不会换地儿跑吗?!\\\"附和男子也尖声叫道。 两人都被他给气到脸比猪肝还红。 农婆子是啥眼力,一听进来的高瘦男子说自己是从兵营里逃出来的,后面还有朝廷的兵在追,纵使被两男子捂住嘴巴,也挡不住她一阵挣扎之后,终于找到机会挣扎了一个空隙出来,对着门口方向就是一阵大喊: \\\"快来啊,逃兵在这儿啦——!\\\" 门口外,很快出现阵阵脚步声,听声音,应该是一大群人来了,而且那步伐整齐,一听还是训练有素的一队人。 院内两男子一听这动静,这是至少一整队士兵啊,这下他们不逃不行了。 矮小男子怒喊一声: \\\"撤!\\\" 两人双双放开捂住农婆子的手,狠狠瞪了惊慌失措跑过来的高瘦男子一眼,齐刷刷跑向院子的后门,从后门跑走了。 高瘦男子也跟着二人逃走的方向,很快追了上去,也消失在了四合院外。 院子里只剩下头发被弄得乱糟糟的农婆子,刚要跑进厢房,打算去薅点东西走,谁料几个士兵从四合院大门口很快跑进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有没有看到一个穿士兵服的人进来了?\\\" \\\"有有有,兵爷!他们往那儿跑了。\\\" 被士兵拦住询问的农婆子赶紧手指向院子后门的方向。 带头士兵见状,忙对着身后队伍吼道: \\\"跟上!\\\" 后面一队士兵便跟了上来,整整一队,往后门方向整齐跑了过去。 农婆子见士兵都走了,迅速从厢房拿出了几个摆件出来放怀里,再扛了一个看起来四条腿还在的椅子,飞快地跑下山去了。 在树上看了一整个过程,看得目瞪口呆的两年轻男子,两两对望。 \\\"师兄,你说他们还会回来吗?\\\" \\\"看现在情形,可以推断这男子是逃兵,朝廷对逃兵的惩罚制度极高。这里已经被朝廷知道。料想他们不敢回来了。\\\" \\\"嗯……羽辰也这么认为,师兄,那我们就下去吧?\\\" \\\"且慢,羽辰,你还记得这里一直有一个藏在暗处的人吗?\\\" 乐烯一听,哦?这是在说自己吗? \\\"嗯羽辰记得,师兄是怕这人突然袭击我们,对我们不利吗?\\\" \\\"有这种可能,但是这人一直都没出现,也很有可能是和我们一样,暗中观察,准备坐收渔利。\\\" 乐烯不由得都想给这被唤做师兄的清秀男子颁一个奖了。 这人要是在现代,绝对是福尔摩斯同级别的神探啊。 这清秀病娇美男,还是培养出来的血滴子杀手,脑子还好用,这要是有这么一个下手,得多省事儿! 乐烯不由得一阵点赞,至少点十个红心那种程度。 \\\"但是师兄,你不是说她是一个美人姐姐吗,美人姐姐怎么可能害人?\\\" 乐烯听到这话以后差点就没立刻出去摸摸这委屈小可爱的头,夸夸他: ”小朋友真是三观非常正啊。“ 而且一看这年轻美男,虽然不像旁边他唤作师兄这美男这么清秀病娇型美,却是真的如第一印象般的那,种干净清爽,俊俏阳光型。 何况就这思想觉悟,已经非常深得乐烯的青睐。 如果放在身边,斟茶倒水,贴身小棉袄,这得多适合。 \\\"羽辰,你还未经世事,这天下的漂亮女人,大多信不得,可以无声息要你的命。不可轻信\\\" \\\"师兄,可是……\\\" 这时系统不知道是死机还是出了故障啥的,悬空在树旁边的空间一下子消失了,把躲在里面的乐烯一下子给抛了出去,抛在了正在对话的二人面前。 树上两人一看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还在往下掉,羽辰旁边男子一个轻功瞬移,瞬间就接住了马上要掉到地上的乐烯。 就在这一瞬间,四目相对,空气相当暧昧。 一桩经典的英雄救美的桥段。 只不过不同的是,乐烯不是娇羞小女子,乐烯是大御姐中的大御姐。 救下她的是之前还在说漂亮女人信不过的这病娇男子。 好,老娘就让他自己打把脸。 \\\"谢谢弟弟,你刚刚说信不过的女子包括哪些,比如我这样的吗?\\\" 乐烯这一番话,就像百道弓箭般,唰唰唰射向还在抱着自己男子,以及在旁边呆呆看着这一幕的叫做羽辰的男子。 两人落地以后,男子赶忙放开抱着乐烯的手,满脸通红,退了好几步。 一旁看得呆呆的羽辰直接从树上掉了下来,旁边男子似乎还在刚刚的震撼中,竟也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去接住他。 刚反应过来时,羽辰已经摔在地上了。 这一幕就变成了:本来是乐烯从悬空空间莫名其妙掉下来,最后摔在地上的却是一旁由于被惊到而掉下来的羽辰。 \\\"你……你是何人?\\\" 问他的病娇男子的表情和反应,跟之前乐烯在空间听到的冷静理智,分析能力开挂的男子判若两人。 \\\"我就是你之前口中说那个藏在一旁的可能要对你们不利的那个信不过的美人姐姐了.\\\" 乐烯自然而然的标准御姐式回答。 好长一串,信息量好像有点大,不晓得这病娇美人听明白没有。 男子脸更加红了。 \\\"刚刚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对啊,听到你说那个信不过那句,我有点生气,就从你说的那种看不见的结界跳出来了。\\\" 不得不说乐烯就是会,御姐忽悠起弟弟都不带打草稿的。 她似乎已经忘记了除了她本身优势外,系统还额外给了她一项金牌技能,就是洗脑啊。 她没用过,还直呼这系统都给了她两个啥玩意儿破技能。 一顿嫌弃。 现在的她,自然还不知道这项技能在这个穿越中有什么特别用处。 行,再来一次,老娘就算再读一次这句话,看是个啥感觉。 【系统给了她两个莫名其妙的金手指:薅羊毛和洗脑。】 呵呵,你看看,是不是……神经病。 但隐隐约约,有个清脆,平和,而明亮的天堂般的声音却在告诉她。 这两项技能在后面将会是逆天型存在,助她一路开挂,所向无敌。 第8章 薅·忽悠入门 一旁的羽辰看得惊呆了。 乐烯猜他应该是从来没见过他的师兄这般样子。 羽辰时不时瞥乐烯一眼,看她一眼,脸蛋儿就红红的。 \\\"这两弟弟都没见过女人还是什么?\\\" 乐烯倒是觉得奇怪。 她已经把自己是顶级美人大御姐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现在脑子里就只有穿过来的任务,还有那两个莫名其妙的金手指技能。 乐烯只是觉得自己这个剧本穿过来不是来勾搭美男,是来搞门派建设的,完全就没打算往那方面想了。 剧本不同嘛,所谓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不是? 被这么一顿整理,给划清了这趟穿越过来目的的乐烯,语重心长地对着一旁呆呆看着她和师兄两人的羽辰说: \\\"你刚刚那个身世,我也听到了。你那什么师父,忒不是个东西了,啊tui——\\\" 一副同情并且同仇敌忾般的神情。 呆呆坐在地上的羽辰红着脸,不可置信一样,又咬咬牙,看向一旁,眼眶都红了。 好可怜的小可爱。 乐烯看着看着,这孩子忒可怜了。 得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我是这样想的,因为我接了个任务,要把这个门派搞起来,发展成大派那种,你们要是愿意,可以加入我的门派,陪我一起把它发扬光大嘛\\\" 年长的清秀男子刚想说什么,乐烯却突然把头转向了他: \\\"哦对了,我只知道他姓羽名辰,你叫什么?\\\" 羽辰忍不住似的,没等清秀男子回答,就在旁边说道: \\\"我姓林,我叫林羽辰,我们门派都姓林,我师兄叫林风致,那个老禽兽叫林浩楠。\\\" 好一个好名字啊。 林风致,林下风致,这个名字是真不错,也人符其名,符合他这清秀病娇美男气质。 \\\"好,我知道了,羽辰,风致,你们要不要加入我的门派。\\\" 乐烯一心全在主线任务上,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脸皮有多厚似的,直接就摊牌,问着两位刚刚才认识的美男。 问世间脸皮能有多厚,且看我现场表演。 林风致听到乐烯这番的目的,便逐渐恢复了冷静,答道: \\\"我们已经是有门派的弟子,姑娘,恕难顺意了!\\\" 林羽辰倒是没有立马拒绝,而是眼巴巴看向林风致。 \\\"师兄,可是...\\\" \\\"羽辰,我们出来的时间也不少了,可以回去了\\\" 林风致淡淡说道,仿佛不给林羽辰任何其它想法的空间。 \\\"师兄,羽辰刚刚说过了……我不会回去了。我已经决定好了师兄\\\" \\\"羽辰...那师兄陪你重新找一个地方” \\\"可是师兄……羽辰……“ 乐烯眼看羽辰是个突破口,便真诚地看向他说道: \\\"那老东西,居然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现在的妻子虐待死和自己有骨肉的前妻,和这种东西待在一起确实恶心,羽辰你做得对,自己发展起来,自己弄强大,地位和他们平起平坐,之后更是盖过他们势头,让他们收不到弟子,这不就从最根本的地方击败了他们,为你娘亲复仇了吗?\\\" 乐烯可能自己都没察觉刚刚自己这番共情能力爆表的话,已经逐步将林羽辰这个涉世未深的懵懂弟弟给洗脑了。 \\\"你看,跟着我,现在门派刚刚建立,你就是首席大弟子,外加左护法位置,这后面收的弟子,都是你的小弟,都得喊你大师兄呢!\\\" 还别说,这样一说还真的把林羽辰说得眼睁得大大的: \\\"真的吗,羽辰真的可以做大师兄吗?\\\" \\\"自然是真的,掌门怎么会骗你!\\\" 乐烯已经开始开始自称掌门了。 旁边的林风致听到了,看着林羽辰,表情严肃,好像这事儿很严重了一样,说道: \\\"羽辰,别轻易相信别人,师兄告诉过你,特别是这种...这种\\\" \\\"这种漂亮女人对吧?\\\" 乐烯倒是一点也不避讳,还很贴心地帮他把话补充完整了。 \\\"你……你倒是一点也不……\\\" 林风致的脸又开始涨红了。 \\\"不害臊?不避讳?不讲究?\\\" 乐烯甚至觉得自己服务好周到,把可能的选项都提供了。 “天呐我好棒,好体贴好周到” 乐烯在心里都为自己鼓掌了,天呐我好厉害,这大掌门风度! 林羽辰呆呆看着眼前的美得不像话的乐烯,这个姐姐怎么和其它漂亮姐姐不同: 她好能说,而且说的都很有道理,很贴心,很善解人意啊。 乐烯是这么想的: 哦,那当然了,毕竟是系统给老娘的两大莫名其妙的金手指之一嘛,一个薅羊毛一个洗脑,不把你说动了怎么洗。 \\\"师弟,跟师兄回去好不好,她在忽悠你,这里就她一个人,跟了她,她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 林风致看到林羽辰满脸仰慕望着乐烯,开始担忧起来了,他现在很想用点狠话,让林羽辰彻底清醒,别被这个女人给忽悠了。 谁料渐入佳境,金手指附体的乐烯真正展现功力的时候来了。 且看大忽悠变身。 \\\"你看,武当的张三丰,成立武当的时候,是他自己一个人对不对, 你看,那个佛教的佛祖释迦牟尼,成立佛教的时候,是他一个人对不对, 后来这两家都慢慢发展成知名大派,他们的那些叫得出名字的知名弟子,都是他们刚创派之初就跟进去了对不对, 你看他后来的弟子,有哪个,有这第一批弟子更知名,传了一代又一代,传成了神话?\\\" 天呐,她说得好有道理,是真理啊! 这是现在回答在林羽辰和林风致心中的声音, 已经被乐烯的美貌和话给洗脑得差不多了的林羽辰,现在的头像小鸡啄米似的,赞同着乐烯的话, 就像一台无情的点赞机器一样。 脸蛋儿还红扑扑的,像一个幼年的苹果。 林风致确是用所谓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个女人的话不要信,这女人是个大忽悠,好不容易回过神,看着乐烯这美丽的脸蛋儿对着自己,自己差点刚刚还被她说的一番道理给洗脑了。 顿时脸就更涨红了,天呐,还好自己稳住了。 \\\"你,你这是看着羽辰年少未经事好骗,骗他去给你做苦力!\\\"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不给他再洗洗脑就对不起自己的这波附体大招了。 乐烯看向羽辰: \\\"羽辰啊,你看掌门像在骗你吗?\\\" 林羽辰头像拨浪鼓似的摇着: \\\"掌门明明可以靠美貌迷惑我,却用真心话打动了我,羽辰相信掌门是绝对没有骗羽辰的。\\\" 嗯,这大招还挺好使,不错。 乐烯满意地朝着羽辰点了点头,那样子似乎在无声地夸他,真是好孩子,么么哒。 乐烯再看向一脸不可置信的林风致,一脸真诚: \\\"风致,你看,你的师弟年龄虽小,却很明白事理,你看,你见到我就脸红,你见到我也脸红,对不对,我要是真要忽悠你,就会像这样忽悠——\\\" 说完乐烯走近林风致,抬起手,摸了摸林风致的脸。 这一幕同时震惊了林羽辰和林风致。 还没等二人反应过来,乐烯已经退回到刚刚的位置。 只留下风中凌乱的师兄弟二人。 准确来说是林风致。 被乐烯摸了脸的林风致摸摸自己刚刚被摸的半边脸,脸比烧红的铁还要红。 \\\"你……你……你竟然摸我的脸?\\\" 林羽辰则是在一旁拼命点头: \\\"师兄,羽辰也看到了,掌门真的没有骗我们,她要是骗我们,就会像刚刚那样摸我们的脸的!\\\" 不得不说,好用,这弟弟真的好用。 乐烯再一次向羽辰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得到乐烯表扬的林羽辰满脸开心。 再看林风致,背靠着树,头埋得低低的,一言不发。 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尚还有一口气的理智在垂死挣扎般告诉他: ”这……女……人……是……个……大……忽……悠……别……信“ 说完这句话后就再也没声音了。 林风致整个人现在就是一当机状态,最起初的那份如福尔摩斯般的天才冷静推断能力已经看不到影子了。 乐烯突然想起这种病娇类型的弟弟喜欢霸总型的,那怪不得,刚刚会那么反应。 好勒,那就再来一大招。 干脆就走了过去,抬起林风致下巴,一副要把他按在树上壁咚的样子。 \\\"你……你干什么!!\\\" 林风致被吓了一大跳。 第9章 薅·完成入派 乐烯把手抵树上,看着脸发烧的林风致: \\\"风致啊,你看,我没用什么不正当的方法忽悠你们对吧。\\\" 说着说着还一直霸气望着林风致,一副马上要贴上去壁咚的样子。 主要是乐烯个子比较高,林风致又是属于清秀病娇美男型,背靠着大树成弧形,这么一动作,如果不走近看,就很像大型的霸气总裁壁咚狂撩小娇妻的现场。 走近看还别有一番风味,这霸气废派掌门在忽悠美男入派。 林羽辰则在旁边看着二人,很关心接下来两人会干什么,像极了看偶像剧的小孩子。 林风致满脸通红,双眼紧闭。 看这样子,这是准备要接受乐烯的贴贴了? 现场气氛一度十分暧昧,林羽辰眼睁得大大的,一动不动看着二人。 乐烯却在快要贴到林风致脸的时候,用手抓起掉在他头上的树叶: \\\"树叶掉头上了。\\\" 林风致听到,一下子睁开眼睛。 就在这瞬间,乐烯一把抓起林风致的脸。 \\\"嘶——\\\"林羽辰倒吸一口冷气。 林风致睁着动人美目看着乐烯。 这女人,要干嘛? 就不知哪个时刻起,林风致开始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像某样东西起了化学作用,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了。 没有像这两师兄弟预料的霸总壁咚小娇妻,乐烯抓起林风致脸后,一脸语重心长说道: \\\"风致啊,我们回去四合院得去挖个井,掌门觉得这样方便,每天我们都得洗脸。你看,这脸上都有灰了。\\\" 说完还往林风致脸上一吹,像是真的给他吹走脸上的灰一般。 一旁的林羽辰则是神助攻地说道: \\\"师兄,羽辰完全确定,掌门绝对不是在骗我们,她刚刚明明可以亲师兄的脸,却只是给师兄吹脸上的灰!\\\" 乐烯满意地向林羽辰投去赞赏的目光,这让林羽辰脸蛋儿红扑扑,一阵开心。 而林风致这边,乐烯话音刚落,他的脸就已经涨得比猪肝还红了。 ”自己这未经世事的师弟,已经三五下就被这女人给洗了脑了,这都说些什么话出来!\\\" 怎么办,自己要保护师弟,不能让他就这么被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女人给骗走了。 要冷静,自己要保护师弟。 眼前这个女人,看上去人畜无害,还一脸真诚,讲得好像很有道理。 但是,如果她真的那么有道理,她怎么可能躲着不出来,然后明明不认识,还对自己这么亲近! 刚刚她还那样,好像要……! 乐烯则是一旁看着林风致自我攻略中。 随即转过头,对着林羽辰说道: \\\"辰儿啊,摘点枣子下来,咱们先吃点枣子,补点体力,然后回去四合院,掌门带你去看你的房间哦\\\" 这是已经把林羽辰当做大弟子的样子了。 被成功洗脑的林羽辰很开心地点点头:\\\"好啊,掌门师父~\\\" 乐烯满意地朝着林羽辰点点头。 林风致没有动作,只是低着头,看着林羽辰和乐烯在一旁摘着枣子。 哪有人做掌门做成她这样子的,不去收弟子,修大厅,跑来摘果子? 林风致开始嘀咕道。 乐烯和林羽辰摘得热火朝天,乐烯在树上薅,一脸开心的林羽辰则在下面接着。 一会儿两人就接了一大堆枣子。 \\\"辰儿啊,等我一会儿,我放一些回结界。\\\" 说完就抱着一堆果子,念完咒语之后进入了空间。 反复来回几趟后,乐烯在空间里面堆了一堆枣子。 \\\"连果子都要搬一些回去结界储存,这女人是有多抠!\\\" 林风致继续嘀咕。 好吧,他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林家堡的血滴子了,现在的注意力完全在如何证明这个女人是在忽悠他和他师弟入门,以防自己不小心被她洗脑上面了。 \\\"辰儿,吃一个!\\\" 乐烯刚说完就把一个枣子,喂到林羽辰嘴边。 林羽辰开开心心地吃下了乐烯递过来的枣子。 连核都没有吐。 这看呆了一旁嘀咕的林风致,自己这师弟,是完全中邪了吗。 刚想去让林羽辰把核吐出来,乐烯却把另一颗枣喂到了他嘴边。 \\\"风致啊,来,快吃一个。\\\" 伴随着御姐乐烯独有的声音还有那阵阵白玉兰香气,林风致觉得自己好像都有些飘了,竟然鬼神神差地将嘴伸了过去。 快洗成功了。 眼看就要吃下乐烯手上那颗枣了。 这时他却突然一个退后,收回头,说道 \\\"不要,拿开,我不吃你这个女人的东西!\\\" 谁知乐烯居然再次刷新他的三观般的,没有任何生气。 而是很自然而然地那样关切地问道: \\\"为什么呢,风致,不好吃吗?\\\" 似乎找不到合适理由回答的林风致只是咬着唇,一言不发。 \\\"风致,你不饿吗?\\\" 乐烯更是进一步问道。 林羽辰则在旁边说道: \\\"不是呢,师兄和我一样都一天没吃了,师兄肯定饿了!\\\" 这每次都能神助攻的小辰儿就是懂事。 林风致见林羽辰现在已经完全成了乐烯的小弟般,目前形成了二对一的局面了,被逼得没有办法的他只好吼出一句他都不知道怎么会说得出口的话: \\\"这枣子核都不弄掉不噎死吗!\\\" 林羽辰被师兄这番举动给怔住了。 他从未见师兄这般模样啊! 师兄是怎么了,脸好红,而且今天好几次大声吼了。 和平时那个温文尔雅的师兄,还是同一个人吗? 乐烯却毫无波澜,甚至还觉得有些好笑。 还是用着真诚的语气说道: \\\"风致啊,这枣,是没核的,是特殊品种,你看,辰儿,都吞了好几个了。\\\" 再也想不到任何理由拒接的林风致,在乐烯再一次把枣递到他嘴边时, 竟然就伸嘴咬住了。 嚼了几口,还真是无核的。 噫,这女人居然说的是真的,真的没骗人。 刚像说什么,却看到乐烯这个时候走向枣树下面的地上,一个红色的蘑菇。 乐烯走过去,一把摘下这红色蘑菇,对着林羽辰说道: \\\"辰儿啊,咱们再采点蘑菇一会儿回去熬汤。你还在长身体,得多吃点有营养的。\\\" 一旁的林风致正吃着枣,也就没管一旁高兴地摘着地下红蘑菇的林羽辰和乐烯二人了。 毕竟是清秀美男,吃得那叫一个斯文。 快要吃完的时候,林风致瞟了一眼正在蹲在地上摘蘑菇的两人。 就在这一瞬间,他竟然看到,这两人居然把一堆红伞蘑菇,当宝似的,抱在手里,林羽辰还就在这一刻拿起一个红蘑菇,张开嘴,准备往嘴里送了。 \\\"咻——\\\"一个石子飞过来,把林羽辰准备送入口中的红蘑菇给打飞了。 \\\"你——你们这是中邪了?摘毒蘑菇?!\\\" 林风致就差点没把智障两个字说出口了。 \\\"师兄,掌门说这个是长身体用的,掌门不会毒羽辰,掌门自己都在吃呢,你看\\\" \\\"什么——?!\\\" 听完林羽辰这番话,林风致一脸不可置信般,随即飞速跑到乐烯面前,端起她的脸,一把就把她嘴里还没来得及嚼的蘑菇给全部抓了出来。 \\\"快全部给我吐出来啊你这个女人!你是智障吗,红蘑菇也敢吃!\\\" 被林风致抓出来的蘑菇已经被扔到一旁,乐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一旁的林风致便吐出一句话: \\\"我进你的门派!我进还不行吗!你这样带着羽辰,不到几天就得灭派!第一天就得双双中毒身亡!\\\" 一副为这两人操碎了心的表情。 看起来还挺戏剧,但是乐烯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一下子就多了两个美男徒弟。 一点力气都不费哎。 乐烯感慨到。这真的是金手指? 好吧,先不管其它的。就这一点:往后,这四合院,就热闹起来了。 第10章 变·画风突变 三人从后门走回四合院。 林风致一脸嫌弃地看着破烂的院子,林羽辰则是开开心心跟在乐烯后面,走进了主厢房旁边的一间厢房,也就是四合院最左边的一间房。 \\\"辰儿啊,你以后就住这间厢房了,住在掌门我隔壁,有什么事可以很快找到我哦。\\\" 乐烯一副很为林羽辰考虑的样子。 实则乐烯是考虑到让林羽辰这小甜心就住自己隔壁,方便自己使唤,就跟贴身丫鬟似的。 林羽辰脸蛋儿红扑扑的,望着乐烯: \\\"羽辰真的可以住在掌门师父隔壁吗?\\\" 乐烯看他那天真的样子,拍拍他的肩膀:\\\"是啊,辰儿,就住掌门师父隔壁。\\\" 林风致站在院中,斜瞥着对话的二人,白眼都翻起来了。 师弟这是没救了。 彻底被这女人给忽悠了。 乐烯看到林风致这番举动,毕竟是大御姐,对于这种傲娇病娇的她有的是方法。 只不过,现在嘛。 她是一派掌门,想办法先给他忽悠一阵,她好方便带这两人出去薅点别的回来。 \\\"致儿啊,你住我右边。快来\\\" 林风致听到乐烯这么叫她,脸一下涨得通红。 \\\"不要,我要住离你最远的那间。\\\" 林风致斩钉截铁说道。 哦,意思就是四合院最右边那间厢房了。 乐烯大长腿几步迈向林风致,这大御姐气场把林风致给怔住了,一连退了好几步。 \\\"致儿啊,你看你住那么远,万一晚上辰儿遇到啥,你过来救他都不方便。\\\" \\\"……那我住羽辰隔壁。\\\" \\\"致儿啊,那是掌门我住的地方,你怎么能和掌门住一起呢,这传出去就变成了掌门对弟子意图不轨了!怎么能这样呢?!\\\" 乐烯这黑白颠倒的功夫不知道是怎么突然就附体了,把林风致摆上了不守规矩的台面,这下可有得他解释一番了。 \\\"你!……我才不是要和你住一起,你……乱说!我是让羽辰挨着我住,我们俩住最右边。\\\" 果不其然,林风致脸涨得通红,大声辩解道。 乐烯当然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了。 只不过,呵呵,遇到掌门我,算你不好运了。 \\\"哦,那行,我问下啊——\\\" \\\"辰儿,你要离开掌门师父隔壁,去最右边那间厢房住吗?\\\" 林羽辰还在他的厢房里面快乐的收拾,乐烯朝着他所在的厢房,大声问道。 还特别把\\\"离开\\\"和\\\"最\\\"两个字特意拉长和加重了语调。 呵呵,跟老娘玩儿。 不出所料,在厢房里面开开心心收拾着自己小窝的林羽辰,听到乐烯这么一问,立马就回复道: \\\"不要~羽辰要住在掌门师父隔壁~!\\\"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乐烯转过头,看着林风致,摊开双手,耸耸肩。 一副\\\"你看吧,嗯哼?\\\"的表情。 \\\"致儿啊,你看,掌门我没骗你吧。你看你刚才又答应了以后一定会保护羽辰,你说你要是住那么远——\\\" \\\"我住!我住你隔壁还不行吗!\\\" 林风致被逼得走投无路,脸比猪肝还红,气呼呼几步走进了乐烯右边的厢房。 跟老娘斗。 乐烯很满意地看着自己刚刚收进来的两位美男弟子都开始收拾自己的房间了。 一位贴心小甜心,一位身怀绝技的小傲娇。 除了这小傲娇,得好好冷一段时间,调调他这性子,给驯化一样。 其它都挺好的,特别是这小甜心,可太贴心了。 捡了个宝似的。 突然想到,现在这四合院,住进了三个人,是不是得弄个厨房,吃饭桌子,挖口井之类了。 这个问题要开始考虑一下了。 系统,呵呵,算了,不提也罢。 不准拿任何系统本来物资,只有薅羊毛。 去哪薅厨房桌子,忽悠人来挖井 ? 刚想到这里,林羽辰出了厢房,跑向乐烯这边来。 \\\"掌门师父,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呀~\\\" 这个问题把乐烯问住了,她正好在想这个,羽辰小可爱就问了。 应该是饿了吧,这小可怜儿! 只听林风致一边走出来一边说: \\\"这里连个厨房都没有,你觉得她能给你吃什么,羽辰?\\\" \\\"确实,致儿说得很对\\\" 乐烯每次说话都能击穿林风致那常规逻辑。 林风致甚至觉得这女人几乎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 \\\"我决定要修一个厨房,就在这,在这之前,掌门先带你们去城里吃点东西。\\\" 乐烯完全不觉得自己一分钱不带,带两弟子出去吃东西是个问题。 现代生活中她不是这样的啊,那是很讲究的钞票一堆的大御姐。 怎么到了这里变成了准备吃霸王餐的带头掌门大姐大了。 莫非真是那两金手指附体的缘故。 得好好看看是不是了。 有时候人的改变,还真的是很微妙,也许就是一个小小特质突变,整个画风都变了。 确实变了,气质都不一样了。 吃霸王餐都不眨眼那种了。 当乐烯带着林羽辰和林风致下山,走进附近的西香城里时,已经快接近晚上了。 一个大美人姐姐,后面跟着两大美男,这三人儿走在西香城里,甚是引人注目。 旁边甚至有很多妙龄少女面容含羞,看着林羽辰和林风致,眉目传情一番。 而那些妙龄少男,则是看着高挑美丽的乐烯,眼睛都离不开,纷纷想要这个姐姐注意自己。 这群人哪知道这魅力三人组是来城里吃霸王餐的! 乐烯带着两人,在一间客栈门口停下了。 三人抬头一看,客栈门匾上写着: \\\"尚香楼\\\" 啊,真是好名字! 乐烯对这客栈的名字甚有好感,带着羽辰风致二人就这么走进了客栈。 \\\"客官,您三位吃点儿啥?\\\" 三人刚一进门,一小二就屁颠屁颠跑来了,热情招呼着。 看三人这么讲究,应该是高消费的主,小二是这样想的。 \\\"哦,就上你们的招牌酒啊菜啊之类的,少放点油,太晚了我这两弟子不好消化。\\\" 身后二人,林羽辰听得很开心,掌门师父怎么这么体贴,好好呀。 林风致则是翻着白眼,这女人,跑了这么远,就为了吃点儿少油的,那不如就吃刚那些枣子,还省得走这么远的路。 轻功的不让用,说是保存体力。 明明就是不会武功,还嘴硬。 三人跟着小二,来到二楼靠街的座位坐下。 这西香城,都傍晚了,还这么热闹啊! 耍杂技的,放烟火的。 放烟火?这是啥重要日子吗? 好像有句自己曾经讲过的关于烟火话在脑海里面飘过,是什么呢,但是乐烯想到如果自己都没想起来,代表这事就根本不重要,便没再多想。 林风致则是在一旁,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一般,嘀咕了一句: \\\"是上元节!\\\" 啊这风致还会读心术? 这病娇弟弟可真不得了,把他薅进来,这波还真是赚到了。 第11章 薅·霸王餐一号 一会儿功夫,小二就端来了几盘菜,摆在了三人的桌上。 乐烯坐在最左边靠栏杆位置,林羽辰坐在乐烯旁边,林风致则坐在林羽辰右手边,乐烯的对面。 乐烯一看端上来的菜,香喷喷的哎,立即就夹了一夹送到林羽辰嘴边: \\\"羽辰,吃个这个,张嘴,啊——\\\" 林羽辰很开心地张开嘴,乐烯就把夹着的菜送到了林羽辰嘴里。 \\\"好好吃呀~\\\" 林羽辰嚼了几下后说道。 \\\"多吃点儿呀羽辰!\\\" \\\"嗯嗯好~掌门师父也要吃~\\\" 看得一旁的林风致直翻白眼。 乐烯给林羽辰夹了菜以后,夹起一夹,往林风致方向一伸,林风致都要本能傲娇地开口让她拿开了。 谁知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乐烯伸到他前面的夹着菜的筷子的手又收了回去,递到林羽辰面前。 林羽辰则是张嘴,很开心一口吃下了乐烯夹过去的菜。 这一幕把林风致怔住了。 这女人,在耍他??? 只能说御姐对于弟弟就是降维打击。 这小病娇,收进来得好好调调他这性子,方便日后管理。 林风致发现自己居然气到了,这个女人,居然只夹给林羽辰,不夹给他?! 林风致看着开心吃着的林羽辰,竟然头一次的,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好像是生气。 林风致这下这傲娇性子被气到了,索性就双手抱胸,不吃了。 \\\"师兄,你怎么不吃呀~\\\" 林羽辰看到林风致如此,天真地问道。 \\\"师兄不饿。\\\" 林风致冷冷说。 呵呵,是真的不饿吗,那你就饿着吧,这小傲娇,有你受的了。 乐烯索性不管他了,有些确实要教一下收一下性子才好。 反正忽悠进来了,得建立一个管理层级制度才是上策。 \\\"辰儿真乖,来,再吃一个,啊——\\\" 于是整场饭就在乐烯和林羽辰的齁甜齁甜的互动和一旁生着闷气的林风致的一口不吃中进行得差不多了。 等到确定好都吃完了,乐烯起身,说道: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这时候从楼下赶上来的小二却带着笑拦住了三人。 \\\"客官,您这还没结账呢!\\\" \\\"哦,多少钱?\\\" 乐烯完全没有任何异样的问道。 \\\"一共是六十两,客官!\\\" 小二满脸堆笑。 \\\"六十两?!\\\" 乐烯身后的林羽辰和林风致同时被震惊般,异口同声喊出口。 乐烯倒是毫无表情。 \\\"客官,您仨点的都是咱们这儿的招牌菜,食材都是最好的御膳级别的食材了。收您六十两,一点儿也不贵呢!\\\" \\\"骗人,我在林家——我在其它地方吃过比这个还好吃的,满满一桌,人家都才收十两银子!\\\" 林羽辰的这般反应让一旁的乐烯很是意外,啊哟,这甜心小可爱还有狼的一面啊。 真是棒! \\\"客官,话可不能这样说,食材不一样,做法不一样,咱大厨档次也不一样,自然价位也是不一样的,咱不兴这一套哈。\\\" \\\"掌门师父,我们要不要走掉算了?\\\" 林羽辰在乐烯耳边悄悄说道。 乐烯是又被林羽辰给惊了一把。 这羽辰,还是那个甜心小可爱吗? 怎么比自己脸皮还厚。 自己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没想到羽辰居然也这么想! \\\"好,辰儿,我们走,轻功下楼\\\" 乐烯低声回答林羽辰,说完,就往林羽辰方向一靠,而林羽辰则拉着乐烯的手,两人一起从二楼栏杆处跳了下去。 小二一看,这还得了? 忙朝着楼下大喊: \\\"掌柜快派人追,有人吃霸王餐不给钱,跳楼逃跑啦!\\\" 好像司空见惯似的,楼下很快响起了窸窸窣窣脚步声,一群人分成两路,一路冲上楼,围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并未随着乐烯和林羽辰跳下去的林风致。 一路则冲出了门口,往街上乐烯和林羽辰跑的方向追去。 \\\"抓住他,他和那逃跑的两人是一伙的,抓不到那二人就找他拿钱!\\\" 小二指着林风致,对追上楼的几个打手模样的男子说道。 几个男子将林风致围起来。 \\\"敢吃霸王餐?你小子活腻了?!\\\" 一凶神恶煞男子气势冲冲朝着林风致走去,似要将他纤瘦的他给拎起来。 但还没靠近林风致五步的距离,那男子就突然一下倒下了,一动不动。 一群男人吓到了,纷纷后退了几步,警惕又惊恐地看着林风致,脸上挂着恐惧。 \\\"没死。\\\" 林风致冷冷地说。 被刚刚一幕吓到躲在一旁的小二不相信似的,弯着腰几步跑过来,把手放在倒地男子的鼻子下面,一阵后,抬起头,望向那些打手男子。 \\\"他确实没死。\\\" 随后赶紧又跑回刚刚躲的地方,怕极了的样子甚为好笑。 就在打手男子都不敢轻易靠近林风致的时候,一阵轻巧的上楼声音传来,武功高强的林风致能听得出对方是个功力深厚的练武之人。 \\\"客官,鄙人的酒楼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让您三位产生了不想结账的念头吗?\\\" 林风致抬起低着的头,看看眼前说话的男子。 说话男子,声音听上去三十左右,长发披肩,蓝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他那修长的身影,直似谪仙公子。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不似真人。虽然带着经历过风雨的成熟的眼神,但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作为男子的美丽。这种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 林风致冷冷道: \\\"我没吃。\\\" 男子露出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对着林风致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是我们手下的不是了。来,你们向公子道歉。\\\" 说完唰唰唰几下,几位男子竟然同时弯腰,对着林风致鞠躬敬礼,齐声说道: \\\"小的们向公子赔罪,请公子饶恕我们。\\\" 林风致虽然惊奇为何男子如何有威慑力,但既然都已经解围了,便决定不再多逗留,而是转身,往楼下走去。 下楼的时候,经过蓝衣男子身边时,林风致闻到男子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愣是一瞬间失了神。 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当他准备继续往下走,蓝衣男子却用小到只有他可以听到的声音说了句。 \\\"谢家公子。今晚酉时,城郊外小树林见。\\\" 第12章 转·风致归心 林风致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 蓝衣男子的在他耳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林风致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 下楼以后,像是知道乐烯和林羽辰会往哪里跑一样,林风致也不问路,直接就往客栈右方的街道走去。 背后蓝衣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却又不染风尘的微笑。 这一笑虽然众多含义,在他的脸上却甚为好看,一笑倾城,二笑倾国不过如此。 蓝衣男子的目光追随着林风致,直到他渐渐消失在眼前。 \\\"掌门师父,这里应该没有人追来了吧。\\\" 一胡同巷子里,传来林羽辰的声音。 \\\"嗯,没有人追来了,休息一会儿吧,辰儿。\\\" \\\"掌门师父,我知道林家堡附近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吃霸王餐的。\\\" ?! 林羽辰这番话一出,乐烯感觉某个叫三观的东西碎了。 这小甜心,是不是该重新审视他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去吃霸王餐的吗? 啊,这小家伙,可不得了。 \\\"辰儿啊,你知道什么叫霸王餐吗?\\\" \\\"嗯嗯,我知道呢,就是吃饭不给钱那种。\\\" 乐烯头顶一排黑线。 看来这小家伙是真的知道了。 他在自己面前明明就是一副小甜心的样子呀。 诶,莫非这个小甜心就是深藏不露的,又奶又狼的那种? \\\"羽辰迟早被你带坏。\\\" 林风致一个轻功落在地上,埋着头,双手抱胸,\\\"唰\\\"的一下,出现在二人面前。 \\\"咦,风致,你没有跟上来吗?\\\" 乐烯像是完全不知道似的问道。 呵呵,林风致差点就呵呵出口了。 \\\"师兄,羽辰以为你一直跟在后面呢~\\\" 林羽辰看着林风致,一脸天真的样子。 \\\"羽辰,师兄从小教你要做一个好男儿。你如今,是怎么做的,告诉师兄。\\\" 林风致仍然是埋着头,说道。 \\\"嗯嗯,师兄,羽辰有用心记下来呀~如今也有好好记住呐~\\\" 林风致听到林羽辰这般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表情,说道: \\\"如果真的记得师兄的教诲。为何今日会吃饭不给钱,是她叫你这样做的吗?\\\" 乐烯见这林风致目前全身心都在抗拒她把他们招入门派这事,索性不管了,就在旁边看着二人对话。 \\\"不是呢师兄,是我主动带掌门师父走的~\\\" \\\"羽辰!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呀师兄,羽辰在带掌门师父逃跑,让她不要被那些人抓到。\\\" \\\"是你吃了饭没给钱,羽辰,这个是你先这样做对方才会那样!\\\" \\\"可是师兄,掌门师父现在没有钱呀,她只有一堆枣子和蘑菇!\\\" 乐烯被林羽辰这番话说的又感动又疑惑。 感动的是这小甜心几乎就是贴心小棉袄呀,这都能站在她一边。 疑惑的是这个小家伙为何在自己面前就和小白兔一样,但是做起某些事可比老江湖还老江湖。 究竟是本来就这样,还是说,有蹊跷? 有些人天生就是如此,毕竟天真无敌嘛。 乐烯决定不再多想,也许他就是这样一个天真可爱的小甜心呢。 林风致听到林羽辰这番话以后,决定不说话了。 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师弟已经完全被这个女人给带偏了。 可以说是被彻底洗脑了。 林风致转过身,朝着二人相反的方向走去。 \\\"师兄,你要去哪里?\\\" 林羽辰在后面大声地问道。 \\\"回去付钱。\\\" 林风致冷冷的声音传来。 其实就是回去给他们二人擦屁股的意思。 为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破门派和只知道吃霸王餐的来路不明的掌门,以及自己那被洗了脑,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小师弟,操碎了心! 看完全程对话的乐烯,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两个结果: 一,确定了林羽辰小甜心完全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二,林风致回去给他们的霸王餐付钱了。 这样一看,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辰儿,我们速速跑回家吧\\\" \\\"嗯嗯好,掌门师父~\\\" 两人就飞快地朝着回家的路赶回去了。 林风致没回客栈,而是走向了城郊的小树林,轻功飞到一棵树上,倚靠在树枝上,闭目养神,等着夜晚的到来。 看来他是听到了蓝衣男子那番话了。 而且果真还来赴了约。 夜幕降临,酉时,城郊小树林。 \\\"你果真来了。\\\" 林风致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睁开眼,往树下一看,是那蓝衣男子。 \\\"让我来这里,什么事。\\\" 林风致也没跳下树,只是冷冷说道。 蓝衣男子纵身一下跳上了林风致所在的树上,身体靠近他,把林风致给吓了一跳。 \\\"瑾儿,你不认识花哥哥了?\\\" 蓝衣男子说出一句让林风致感到莫名其妙的话。 甚至还有更过分的,蓝衣男子居然伸出手,似乎还想要伸过去摸他的脸一样。 林风致一下子跳下了树。 \\\"你做什么?\\\" \\\"瑾儿,当年谢家灭门的真相,你可想知道?\\\" ?! 林风致的脑海里,瞬间好像有无数被封存在某个深处位置的记忆一股涌出来,顿时只觉得头疼。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林风致感觉眼前一切好像在动,有些摇摇晃晃。 蓝衣男子也跳下了树,扶住因为头疼而有些站不稳的林风致。 \\\"瑾儿,你的那段记忆,是被林家堡主林浩楠给封存了。\\\" 瑾儿,瑾儿,为何这个名字这么熟悉! 林风致的头越来越昏,直至眼前一片黑,直接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林风致发现在躺在一张非常精致的床上,床木是用上好的黑檀木制成的,挂着用金丝线绣着莲花图的帐纱,绣工可见相当精致。床上铺着富力堂皇又不失优雅的的绸罩单,四围挂着紫色的短幔。床边的脚踏也都有金色牡丹花纹样式的套子,床头则是放着一个镂花的置物凳。至少有四盏金制的灯架,点着蜡烛火,把全屋子照得通明。 “瑾儿,你醒了?” 说话的,正是之前的蓝衣男子,坐在床边。 “这是哪里?” 林风致摸着自己的头,好像没那么疼了,再看看旁边的置物凳,上面放着一个碗,碗里面的气味可以闻得出来是中药的味道。 看样子是蓝衣男子在林风致昏迷的时候,给他喂了药。 “这是我的住处,瑾儿。” “你为何叫我瑾儿,还有我为何会在这里,还有,啊——!” 林风致掀开盖着的被子,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瞬间脸涨的通红。 “我的衣衫去哪里了!!” 整个房间充斥着林风致大声的质问声,看样子是真的被气到了。 蓝衣男子确是一点也不惊慌,不紧不慢地,带着淡淡微笑说道: “瑾儿,是花哥哥我帮你除掉的,我见那衣物脏了,便吩咐了下人拿去洗了,然后让人给你准备了一身新的,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说完起身,从屋中间的金丝软榻上,拿起一件折叠好的白色衣物,走过来递给了坐在床上一脸生气的林风致。 “你为何不问过我就这样做,你!你这样和……流氓有什么区别!” 咦,这剧本,怎么有点不对劲。 林风致红得像烧红的铁的脸写满了气愤两个字。 “啊,瑾儿,花哥哥以前也是这样照顾你的,你还很喜欢花哥哥照顾你,你不记得了吗?” “谁是瑾儿!!你这流氓!” 呃,确定没有拿错剧本吗。 “瑾儿,你就是瑾儿啊,花哥哥唯一的瑾儿,花哥哥一直都在找你~” “我不是什么瑾儿,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不然我不会饶过你” “瑾儿,这不怪你,花哥哥知道,你被林浩楠给封存了记忆,对于谢家所有在你记忆中的事,你都没有印象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瑾儿,花哥哥现在就帮你去除掉这个封印,你很快就记起来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什么准备?你倒是说清楚!” “瑾儿,那段记忆……很痛苦,你若是不愿意,花哥哥绝对不会勉强你,让你回忆起那些痛苦的记忆。” 蓝衣男子说完还叹了一声气。 “什么记忆,你说清楚,好,你就给我解除你说的什么封印,我看你玩什么花样!” 林风致虽然说着狠话,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总是觉得眼前这个男子,不会骗自己。 “瑾儿,如此,花哥哥便帮你回复那段记忆吧!” 说完,蓝衣男子站起身,袖子轻轻在林风致眼前一挥动,随即出现一道淡蓝色的气劲,淡蓝色气劲全数飞进了林风致的脑中。 林风致只觉得天旋地转,无数个片段在他脑海中,就像播电影一样,一幕幕同时涌现了出来。 他看到脑海中,他还是小孩子模样,在一个很大很多下人的院子花园中间,开心地玩着地上的毛线团,而毛线团的一头,在编织着饰品的,是一位慈祥的中年美妇,他玩了一会儿,扑入中年美妇的怀抱,奶声奶气叫着“娘亲~~” 正当中年美妇把小孩子模样的他抱起来,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时候,他家大院的大门被打开,一个满脸都是血的中年男子倒了进来,随后中年美妇失声尖叫: “云怀——云怀——你怎么了?!” 中年美妇放下他,飞快地跑向那满脸是血的中年男子。 然后他看到那男子的样子以后,也瞬间泪奔,往他跑了过去。 “爹!!!” 随后中年男子身后,出现了一个拿着沾满了血的剑的中年男人。 中年美妇看到拿着剑的中年男子以后,脸上满是惊慌失措,随即很快把先前的中年男子,和后面跑过来的小孩子的他挡在身后,挺起胸膛,朝着门口拿着剑的中年男子,大声说道: “林浩楠,你要做什么!” “我要他的命!”中年男子满眼散发着寒光,浑身都是杀气,冷冷道。 “林浩楠,一切因为我而起,云怀,还有我孩儿都是无辜,你何苦迁怒他们!!” 中年美妇大声朝他吼道。 “若不是他的阴谋诡计,你爹会把你嫁给他?!他抢了我的家,抢了我的妻子,我要他偿命!” 拿剑男子一字一句话中充满了杀意, “林浩楠!你明知事实并非如此,当初我和你在一起,我求我爹用他的资源,力所能及,帮你开自己的山庄,帮你重金买武功秘籍,我何曾亏待过你,论及谈婚论嫁时,我家暗卫却发现你在家乡是早已有了结发妻子。我这才死心。云怀本是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在我最伤心时候,不离不弃陪伴,本是这样才有白首不相离。你何来复仇一说,我若是早料到你是如此,当场定不会同你有任何瓜葛!” 中年美妇斩钉截铁般说着。 脸上甚至露出了视死如归的表情。 拿剑男子冷冷一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们上路,好让你们阴间有个伴儿。\\\" 说完,大步上前,推开挡在前面的中年美妇,往那满脸是血,身上也是满是剑伤的男子再狠狠从背后一刺,剑尖竟是从男子的胸前刺了出来。 被刺中的中年男子睁大双眼,死不瞑目般,手抓着中年美妇,断了气! 中年美妇见状,尖声惊叫。 \\\"林浩楠,你疯了?!我顾玉湘自认从不曾亏待你,你如今杀我夫君,我与你不共戴天!\\\" 拿剑中年男子并不理睬她似的,眼里全是杀意,一把推开拼命挡在孩子面前的她,把她推到了地上,再一把举起剑刺向小孩模样的他—— 就在剑快要刺入他胸口的时一瞬间,中年美妇从地上拼命爬起来,在最后一刻,挡在了刺向他的剑前。 他就看着挡在他面前的中年美妇被那把剑刺穿,睁着眼睛,倒下了。 男子猛地一下抽出了中年美妇身上的剑,眼里全是血意,朝着小孩模样的他走去。 中年美妇却在要断气前的一刻,拼命的用尽最后一口气说道: \\\"林浩楠,你连你自己的亲生孩子也要杀死吗?!他的……背……后,和你……一样……有……梅花……胎……记!\\\" 说完这句话以后,中年美妇睁大着眼睛,断了气。 举剑的中年男子,像是被晴天霹雳劈到了一般,剑,竟是径直从他手中滑落,掉到了地上,发出\\\"啪塔\\\"一声响。 举剑男子望着满脸惊恐的他,快速走过来,一把拽下他的衣服,往后背看去。 看到他后背以后,举剑男子先是悲鸣了一声,随后仰天长笑,笑声里面,充满了悲愤。 \\\"我林浩楠,有儿子了!!玉湘,想不到,你在死前,还给我留下了这么一个惊喜。哈哈哈哈,我林浩楠,有儿子了!\\\" 说完看着充满恐惧的他,一把将他横起扛在肩上,往门外走去。 小孩模样的他虽然天真不懂事,但是他却尽一切力气拼命在男子身上拳打脚踢。 最终,男子将他甩到了地上。 他在地上哭闹着要娘亲。 男子却一脸冷意,说道:\\\"你没有娘亲,从今往后,你只有父亲,这个人,就是我。\\\" 他想逃跑,男子把他抓回来,重重给了他一巴掌,把他打的吐了口血,跌在地上。 \\\"我不会跟你回去,我要去找娘亲,娘亲!\\\" 他对着男子大声吼叫,流出满口血。 似乎是看到小孩这股狠劲,像极了自己,男子没有再打他,而是冷冷说道: \\\"你娘亲,已经死了,你很快会有一个新的娘亲。\\\" \\\"我只要自己的娘亲,若是谁敢做我娘亲,我定会像你杀我娘亲一般杀了他。\\\" 男子似乎是被眼前的他给惊到。 也许是看到他这股子狠,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随后男子一掌将他打晕,然后带回了一个牌匾上写着林家堡的地方。 男子将他带到一个黑暗的地方,像是地下室,面对面,将一些黑色气劲,输到他的头部。 等他倒下去以后,男子说了一句: \\\"你以后就不必记起你是谁了,跟在我身边就行了。\\\" 然后,再然后,就是那位男子再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开始叫他师父了。 他还那从位他称为师父的男子口中得知,他是无父无母孤儿,是被师父捡到收养的,师父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做林风致,并告诉他他以后就是自己的贴身执行暗卫,血滴子。 再然后,就是他那些在暗不见天日的地方苦苦训练的日子。 …… 这些一幕幕,在林风致脑海里一闪而过,竟是那样熟悉。 手往后背摸了一下,竟是真的摸到了那块凸起来的梅花胎记。 他记起来了,全部记起来了。 他的身世,他的父母是怎么死的,他叫什么,他都记起来了。 他还在谢家大院的时候,经常来看他的,那位好看的哥哥,自己一直喊他叫花哥哥。 他就是眼前这人吗? 林风致,瞬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眼里不再有之前那娇羞小男儿指责蓝衣男子的埋怨眼神。 而是仿佛挂上了千年冰霜一般,眼眸一下如同黑洞,再也看不到之前的少年的闪光星目,黑黝黝,深不见底。 \\\"瑾儿,没事吧?\\\" \\\"我没事。\\\" 听到林风致这般镇定回答,蓝衣男子却有些意外般的,开始担心地问道: \\\"瑾儿,若是不舒服,不要强撑,说给花哥哥听,或是花哥哥陪你去透下气,好吗?\\\" \\\"我没事,风致——瑾儿没事。\\\" 看到林风致自己已经改口叫自己瑾儿,蓝衣男子却是舒出一口气。 看来,他的记忆已经全部恢复了。 只不过,他如今这般镇定,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那样,让蓝衣男子多了一份担忧。 \\\"衣服拿来吧\\\" 林风致淡淡说道。 蓝衣男子将之前的衣物递给他。 林风致倒也不避开他,而是转身,穿上了蓝衣男子给他准备的白色衣服。 当他一转过身时,蓝衣男子眼前一亮,眼里满是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 这是一个多么清秀的美男,唇红齿白,肌肤胜雪,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长长的睫毛,细长美目,高挺鼻梁,樱桃小嘴,白色的丝衣更是衬得他肌肤如闪着光的宝石一般明亮动人。 唯一与这既清秀又带着一丝妩媚外表不符合的,是他那如柳叶般的细眉下,那黑洞一般深不见底的眼神。 仿佛已经看透了人世一般。 亦或是有了深处盘算的计划。 屋里,现在就是两美男,一大一小。 蓝衣男子看着明媚动人的他,关切问道: \\\"瑾儿,你如今作何打算。\\\" \\\"我要回我的门派去。\\\" \\\"瑾儿,你还要回林家堡?\\\" \\\"不,我的门派是一个刚起步的没有任何资源的新门派。我刚加入。\\\" \\\"哦,这么说来,掌门一定很厉害了。否则以瑾儿这般身手,也不会冒然进去的。\\\" \\\"不,她一点武功都不会,只会忽悠人,还有吃霸王餐,这些她一样没少。\\\" 说这话的时候,林风致深不见底的眼神里总算似有非有地透出一丝丝光。 看似很嫌弃的样子,却被年长经过世事的蓝衣男子尽数收入眼底。 \\\"哦,是今天带着另外一位少年一起来我的客栈,吃饭那位女侠吗。\\\" \\\"她不是女侠,她是大忽悠。\\\" 林风致神奇般地又恢复了那少年般模样。 蓝衣男子见他的变化,心里似乎有数了一般。 \\\"瑾儿,她长得很漂亮吧!\\\" 这话一出,林风致脸一下红了。 \\\"这个大忽悠就只有一层皮,你知道吗,这个女人连毒蘑菇都吃!\\\" 林风致似乎被触动了什么机关似的,十分激动。 蓝衣男子这下可以说是全明白了。 随即拍拍林风致的背,说道: \\\"瑾儿,不管你做什么,花哥哥都支持你,花哥哥,永远是你的后盾,永远……等你\\\" 说完嘴竟贴上了林风致的唇,轻吻了一下。 ?! 林风致竟然没有拒绝,而是任由他吻住了自己。 蓝衣男子只是轻点了一下他的唇,随后站开一旁说道: \\\"瑾儿,你是不是,想要自己在新门派建立一番事业,然后彻底击垮林家堡\\\" 见林风致没有回答,蓝衣男子走到他身边,继续说道: \\\"瑾儿,这也许是最好的法子,你若以你一己之力,很可能无法接近林浩楠,毕竟你的武功都是他教的。但若你有自己门派,以你先入派的高地位,壮大以后,可以率领众人前去挑战林家堡,江湖上门派寻仇多的是。\\\" 林风致没有回答,只是眼神又变得黑洞一般。 \\\"瑾儿,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和花哥哥说,花哥哥肯定会帮你,花哥哥对你……和从前一样,没有变。\\\" 林风致轻轻嗯了一声。 随即走下床。 \\\"瑾儿,你是要走了吗?\\\" \\\"我要回门派去了,那里连厨房都没有,我要是不回去,明早一醒来,那女人又得带着我师弟去吃霸王餐。\\\" \\\"瑾儿,可以来花哥哥的客栈,以后你们来,随便吃\\\" \\\"不可这样,她是一派掌门,倘若次次这样,收弟子都会跟着学坏,那可丢大了。\\\" \\\"也是,那么,花哥哥这里有五千两,你拿回去修个厨房,再买些地,请几个厨子吧\\\" 蓝衣男子说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林风致。 \\\"不可,若这女人看到一下子请了这么多人,定会问起,我怕她追着过来来忽悠你。\\\" 蓝衣男子倒是被逗笑了。 \\\"好,瑾儿,那就拿一点,这是一百两,你回去好好规划,建一个厨房,再买点种子围一个菜园子,料想不会太过明显被发现端倪,又可以自给自足,已经也不用赶到城里吃了。\\\" \\\"好,谢谢。那我走了\\\"。 林风致接过蓝衣男子递过来的一百两银票,放入怀里,转身出了门。 谢谢你……花哥哥。 这是林风致出门时,暗暗说的一句话。 虽然没有出声。 但是蓝衣男子却无声息的听到了,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仍然是那边不染风尘的微笑。 \\\"瑾儿,去做你应该做的吧,花哥哥会在你身后保护你的。\\\" 第13章 薅·凌波微步 \\\"掌门师父!再坚持坚持,马上快到了呐~还有,羽辰觉得师父要学一门用来逃跑的技能~\\\" \\\"哦,是什么技能?\\\" 乐烯和林羽辰二人还在往回跑的路上,一边跑一边对话,跑得气喘吁吁。 林羽辰本来是不用跑得气喘吁吁,从小练武的他对于这点距离,几乎可以说是毫不费力。 气喘吁吁是因为带着不会武功的乐烯的缘故。 \\\"就是那种跑起来特别快,适合逃跑的那种武功呀~\\\" \\\"好的,辰儿,回去你教我呗,呼~\\\" 乐烯穿过来以后,系统是没有给她武功技能的。 就说白了一个字儿,让她可劲儿的薅。 正在跑着的乐烯还没有留意到,原来就连武功技能,武功秘籍她也能薅到手。 武功技能也用薅的? 这令人窒息的操作。 就这样,两人边跑边说啊说的,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亥时左右了。 回到四合院的乐烯,赶紧到空间拿了一些枣子出来,给林羽辰塞了几个。 跑了一路,口渴得要紧。 现在还没有挖井,没有井水,只能先用枣子当水了。 吃下一些枣子后,两人坐在院中破烂的石凳上。 乐烯想起林羽辰刚刚在路上说的,好像就被提醒到了什么关键点似的。 \\\"辰儿,你刚刚说要掌门学一些武功。现在就来教掌门师父武功吧!\\\" \\\"嗯嗯,掌门师父想学哪项逃跑技能呀?\\\" \\\"都有哪些呢?\\\" \\\"逃跑主要是腿上功夫,主要有 《千里奔雷腿法》《水上漂》《乾坤大挪移》《凌波微步》《梅花瞬移大法》《狂风扫落叶》《飞毛腿大法》等等\\\" 咦,凌波微步? 乐烯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好像看过的小说里面有提到过《凌波微步》,没想到穿过来的这个时空居然也有哎。 而且还回忆起来这个好像还是很厉害的招数,名字还挺优雅,又酷炫,挺适合自己。 \\\"好嘞,那就《凌波微步》好了,辰儿!\\\" \\\"呃,可是掌门师父,羽辰不会这门功夫呀。\\\" 乐烯头上一排黑线。 敢情儿这小甜心说的一串都是自己不会的。 \\\"辰儿啊,关于你说的这些,哪些是你会的……\\\" \\\"回掌门师父~羽辰都不会~羽辰学的是林家堡的自创的轻功~\\\" 乐烯看着羽辰天真的脸,只能头上一排句号了。 那这是说出来玩一下? 乐烯一脸意味深长看着林羽辰,拍拍他的背,一副\\\"洗洗睡吧\\\"的表情,准备走进厢房,收拾收拾睡觉。 \\\"可是掌门师父,我们可以去买武功秘籍呀~\\\" 什么,这么重要的武林秘籍居然有卖? 乐烯记得,在以前看的小说里面,像这么重要的武功秘籍,一般都是藏在很隐蔽的地方,或者是类似少林寺这样的大门派的藏经阁里面哎。 乐烯想了想,还是停下脚步,打算听下林羽辰怎么解释。 \\\"刚刚羽辰说到的这些,在林家堡山脚下的市集就有卖呢,十个铜板一本,很便宜呢~\\\" \\\"这么便宜,会不会是盗版的?\\\" 乐烯脱口而出了一句让林羽辰半天没听明白的现代用语。 这不明摆着嘛,还用问,满大街都发行了,还十个铜板一本,这个是不是盗版也是问题吗。 \\\"掌门师父,什么是盗板?\\\" \\\"哦,就是像之前那两个男子去偷了别人的木板回来装门,这个就叫做盗板\\\"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了现代用语的乐烯赶紧想了个方法就把林羽辰给绕回来了。 \\\"哦哦,羽辰懂了~就是偷盗别人的木板~\\\" \\\"嗯,辰儿真聪明!\\\" 乐烯拍拍林羽辰的背。 \\\"那,辰儿,这里离开林家堡市集有多远?\\\" \\\"不远呢,只需要来回一天就到了。\\\" 。。。 \\\"好,那辰儿,我们先睡一觉,明早天没亮我们就出发,然后我们跑去林家堡市集买武功秘籍,这样晚上就能赶回来了\\\" \\\"遵命~掌门师父~\\\" \\\"对了,没看到你师兄回来呢,你看到他回来了吗?\\\" \\\"羽辰没看到呢,可能师兄回去付款以后很生气,生气就会走得比较慢,所以还在路上没有走回来~\\\" \\\"好勒,那辰儿睡觉吧\\\" \\\"嗯嗯,掌门师父我睡觉了~\\\" 这两人,已经完全把抛下给他们擦屁股的林风致给抛在脑后了。 不得不说林风致就是一苦命孩子,进门派那一刻,就注定了他要为这个门派操碎了心。 林风致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皎白月光,竟然将人的心事,照得无处隐藏。 走进四合院的一瞬间,林风致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以及想法。 起初,觉得发生的一切实在太突然,还没反应过来。 冒然加入一个莫名其妙,只有一个人的帮派,对方掌门还是个披着美人皮的大忽悠,简直是一个笑话。 他起初进来真的只是单纯的为了保护羽辰而已。 只不过现在,竟成了他的计划中的一部分了。 天意如此? 还是,本意使然。 看到羽辰和乐烯的房间都关了灯,料想两人也睡着了,林风致摇了摇头,走进了自己的厢房,一下子躺床上。 一连半夜,林风致都无法入睡,一闭上眼,就会情不自禁想到之前脑海中回忆起来的那些画面。 一夜无眠。 一大清早,林风致特地站在厢房门口,好让乐烯或者羽辰出来的时候,注意到自己。 谁料,他等了好久,公鸡打鸣都打了好几次了。 林羽辰和乐烯的房间还是没有人走出来。 林风致从开始的故作傲娇,到有些奇怪,再变成了现在的担心。 莫非这两人昨晚根本没回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 到这里林风致赶紧推开林羽辰的门,走进去,一看: 里面,果真没人。 走到乐烯厢房门前,本想也一把推开,却在推开前犹豫了一下,停了半天,最后,想通了什么似的,终于还是一把推开了乐烯的门。 这间屋子果然也没人。 林羽辰这下开始真的担心起来了。 莫非这两人昨晚真的没有回来过?自己昨天走的时候两个人还好好的,难道自己走了以后,两个人又跑去吃霸王餐,被人当场抓住了吗? 不大可能,昨天那一餐饭自己一口都没吃,所有的菜,基本上被乐烯自己吃了些,然后剩下的喂林雨辰给喂完了。 自己可是一口都没碰啊! 这两人,肚子应该很胀才对,哪还有可能去其他地方吃霸王餐嘛。 那是怎么回事呢,啊,不对,按照那个女人的那个性子,指不定就带着羽辰去哪里薅其他什么东西了。 然后因为不付钱,当场被人抓住,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指不定就是被人抓住了。 林风致的脑海里已经脑补了数十个这两人可能遭到的被抓的场景。 到这里,林风致赶紧推开大门,往西香城赶去。 但是事实上,乐烯和林羽辰现在已经在去林家堡的路上了。 由于出发的时候,天还没亮,林羽辰还在路上抓了几只萤火虫,放进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薄丝绸锦囊里边,送给乐烯当照明的工具用。 乐烯为此摸了林羽辰好几下头,直夸他是好孩子。 两人一路小跑着,边跑边说,玩的很开心。 像极了浪漫星空下的童年的孩童,互相追逐打闹,无忧无虑。 而飞速赶往昨天几人去过的西香城里边的焦急的林风致,却是另一番光景。 第14章 换·市集换秘籍 林风致几乎找遍了城镇上西香城里他们所有可能去的公开场合的地方。 甚至连茅房都去了。 仍然不见二人踪影。 难道这两人已经被人抓走去暗室之类的地方了吗? 林风致觉得这个极有可能。 依照那女人的性子,说点菜就点菜,都不带一个怕字儿的,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吃霸王餐,而且吃完走了就是。 整个过程浑然天成,根本就不觉得哪里有不对的地方似的。 而林羽辰,自己这天真未经世事的小师弟,则是完全被那女人洗了脑。 这样看起来,两个人被人抓走,关在某个暗处的地方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身为顶级血滴子的他,可能从来都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竟然会因为吃霸王餐被人逮住。 倘若不是那蓝衣男子,他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作为血滴子,这个污点是怎么也抹不去了。 想到这里,林风致决定再去找一次蓝衣男子,也就是他口中的花哥哥。 从上一次在他家里,林风致便觉得他本事甚大。 不仅家境富裕,身家丰厚。而且给人感觉耳目甚广,武功高强的感觉。 就如那天,只被他的手轻轻的一抚,自己就恢复了被封存了那么多年的记忆。 如今要找到这二人,林风致觉得最有可能帮到自己的,只有他。 像是意料之中一样,蓝衣男子见到林风致来找他的时候,并不惊讶。 而只是在他那平静而洁白无瑕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关心道: \\\"风致,累了吧,快坐下。\\\" 林风致就顺着他的意思,坐在了主厅的镂空雕花的金丝木座椅上。 蓝衣男子给林风致倒了一杯茶,随即拿来一些点心放在桌上,再慢慢地在他旁边坐下。 \\\"风致,可是有事前来?\\\" \\\"嗯,的确有一事相求。\\\" \\\"你但说无妨,凡是花哥哥能做到的,都会尽力为你去做的。\\\" \\\"我那门派二人,不见了\\\" 林风致简单干脆地说道。 \\\"哦,可有什么线索,比如他二人曾经是否告诉过你,可能会去什么地方?\\\" \\\"没有。我怀疑那女人可能有带着我师弟去吃霸王餐,然后被人抓住。关在某个地方了。\\\" 林风致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拳头。 \\\"哦,瑾儿你说的,可是你之前拜入的那个门派的掌门?\\\" 蓝衣男子面带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轻声的问道。 \\\"她就是个大忽悠。\\\" 林风致的某个机关仿佛又被触发了,咬着牙说道。 \\\"瑾儿,花哥哥这就派人,去城里各家各院秘密暗查,如果有见到两个人被绑着的,花哥哥就来告诉你。\\\" 蓝衣男子很平静的说道。 就像这是家常便饭的小事儿一样。 \\\"花,花哥哥。\\\" 像是很不顺口那般,林风致喊出这三个字儿的时候,甚是别扭。 但是他已经恢复了记忆,知道眼前的这蓝衣男子是谁。 就叫花哥哥吧。 反正,迟早也得这么叫他。 像是听到了人间至美的音乐一般,蓝衣男子听到林风致这样称呼自己,脸上露出了莲花盛开般的笑容。 \\\"瑾儿,花哥哥在。\\\" \\\"我,我有些担心他们两个人。\\\" 林风致在蓝衣男子面前,之前的傲娇,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般。 竟然亲口把\\\"自己担心他们两个人\\\"这样的话,告诉了蓝衣男子。 自己在他面前,就好像回到了童年那一般,是如此的依赖他,如此的信任他。 仿佛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一般。 好像自己无论把心里什么话告诉他,都是安全的一样。 林风致在他的面前,竟像一只温顺的小兔一样。 蓝衣男子温柔的看着他,说道: \\\"知道了,花哥哥会派人,尽最快的速度去查看各家各院。\\\" 说完便站起身来,轻轻地拍了拍手。 从屋檐上瞬间跳下两个黑衣人。 林风致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自己这花哥哥,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 蓝衣男子对着两个黑衣人交代了一番,随后两个黑衣人便迅速的消失在了二人面前。 见林风致一脸惊讶,蓝衣男子随即说道: \\\"瑾儿,这是花哥哥的暗卫。花哥哥准备给你也安排两个,可以随时保护你。\\\" 林风致摇摇头,说道: \\\"不,花……哥哥,瑾儿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孩子了。\\\" 像是回忆起当年的那些美好的童年回忆一般,林风致的话中,竟夹杂着一丝伤感。 蓝衣男子听出了林风致话中的那份悲伤,轻轻地踱步到他的身边,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 \\\"瑾儿,花哥哥还在。无论发生了什么,花哥哥在的一天,你都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 说完,头一靠近,竟是又贴上了林风致的双唇。 林风致没有拒绝,而是任凭他顶开自己的双唇,探取自己口中的甜蜜。 一番温存之后,林风致轻轻推开蓝衣男子。 \\\"花哥哥,我该回去了。那女人还没有修厨房,这样的话只会不停的带羽辰去吃霸王餐。待你找到他们之后,速速派人通知我。\\\" 说完,林风致便飞速离开了蓝衣男子的家。 只剩下蓝衣男子站在原地,面带着暧昧的微笑,这微笑在他的脸上,竟是如此的一尘不染的那般好看。 而乐烯和林羽辰这边,完全就是另外一番光景。 两人一边跑一边玩儿,不多久便来到了林家堡旁边的市集。 此时已经接近午时了。 乐烯听见林羽辰的肚子已经在咕咕叫了。 随即就问道: \\\"辰儿,饿了吗?\\\" \\\"羽辰不饿,掌门不饿~羽辰也不饿~\\\" 这小甜心儿,可真是太懂事了呀,乐烯看到他明明已经肚子饿的咕咕叫了,还在为自己着想。 顿时一阵心疼这小可爱。 顿时又想拉着他去吃霸王餐了。 \\\"辰儿,走,掌门师父带你去吃好吃的。\\\" \\\"掌门师父,我们先买了秘籍,再去好不好呀~\\\" \\\"好呀!可是辰儿,你有带钱吗?\\\" \\\"嗯嗯,之前出来的时候,我身上还有二两银子呢。你看!\\\" 说完,林羽辰从怀里掏出银子,拿给乐烯看。 然后,还一把拉起乐烯的手,把银子放在了她的手心上。 \\\"掌门师父,这二两银子,羽辰就交给你啦,掌门师父可以随便用来干什么~买秘籍也好,吃饭也好,都是羽辰全部交给掌门师父的。\\\" 乐烯一阵感动,这小甜心,真的是在倾囊相托付的感觉。 感动归感动,乐烯还是大大方方的收下了。 随后就和林羽辰二人,跑到了市集中间的几个卖武功传本的小摊贩处。 就像在现代社会的逛街一样,乐烯在摊上好一顿选。 不得不说,翻到的这些武功传本的名字,真是刷新了乐烯的三观。 什么《飞毛腿一代》《飞腿一代》《飞毛腿秘籍》《飞毛腿绝本》《飞毛腿断章》,光是飞毛腿这一招数,就有不下于二十几本的传本。 还有《乾坤大挪移功法新编》《乾坤大挪移失传秘本》《乾坤大挪移心法》《乾坤大挪移断章》 乾坤大挪移这一招,也是花样百出。 林羽辰也在旁边不远处的小摊翻传本。 \\\"掌门师父,羽辰看见了~!\\\" 林羽辰兴奋的说道。 随即从他所在的小摊处,拿起一本传本,开心地朝着乐烯跑了过来。 乐烯接过他递过来的传本,咦,还真是。 林羽辰找到的这本,没那么多花样,名字可就是正正统统的《凌波微步》。 难道是这个时代的人才知道哪些是正本,哪些不是吗? 既然他都拿过来了,就买这本好了。 随即去了他刚所在的小摊处付钱, 要价是十个铜钱。 但是当乐烯拿出一两银子给他的时候,小贩说没有零钱找,要不自己去找零钱,要不就只有等之后有了再过来买。 乐烯问他可不可以拿其他东西换。 小贩便问她拿什么换。 乐烯煞有介事的说道:\\\"我家特有的蘑菇成熟了,采了好久呢,本来打算回家熬汤的。你若是想要,就给你一些,拿来换这个传本吧。\\\" 小贩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乐烯让林羽辰留在小贩处,等一会儿。自己去旁边拿蘑菇。 小贩当然不知所以然了,他哪知道乐烯是避开其他人,回自己的空间去拿蘑菇了。 乐烯走开了,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入了空间,抱了一堆蘑菇出来。 随后来到小贩处,以物换物,拿蘑菇换了《凌波微步》的传本。 林羽辰十分开心。 \\\"掌门师父,我们找个地方看这本书吧~\\\" \\\"辰儿,你不饿吗?\\\" \\\"不饿呢,辰儿昨天吃了好多,今天还没有消化完呢。\\\" 看着懂事的林羽辰,乐烯摸了摸他的头。 \\\"好勒,辰儿,我们早点回去看吧。\\\" \\\"好的呀,掌门师父。\\\" 两人开始往回赶。 跑到离市集不远的小树林处的时候,两人突然停住了脚步,因为二人听到从林中传来几个人对话声音,便决定得观察再继续行动。 \\\"老大,就埋在这里吗?\\\" \\\"对,那金主描述,就是这里。\\\" \\\"那我们开始挖喽?\\\" \\\"等一下,你们让开一点。我来看一下这下面有没有什么机关。\\\" 然后是一阵沉默,再然后就是一声很大的,爆炸一样的声音。 随后再次响起了人声。 \\\"果然有诈!\\\" \\\"还好你机灵,知道试探一下先,要不这被炸掉的可就不是石板,而是我们了!\\\" \\\"老大,这是这那金主耍的花样吗?\\\" \\\"应该不是。咱们暗花阁,接的单都是两头不见面的。这雇主也不知道咱们是谁,没有理由会这么做。\\\"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 \\\"我看很可能像是咱们在接单的过程中,暗花阁内部出现了内鬼,想把我们除掉,自己独占宝物。\\\" \\\"的确,这个最有可能。先是拿走了这秘籍。然后再放上机关炸药。\\\" \\\"老大,这也忒狠了吧,就是想将我们全部都灭口了啊!\\\" \\\"速速回暗花阁,我要召开弟子大会。我定会将这人给揪出来。\\\" 之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看来是走了。 听完全程对话的乐烯和林羽辰二人,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来找什么的,但是通过这些人的对话,推断出了他们是暗花阁的人。 听他们口中的话,是受了某位金主的委托,本来是前来这个地方,找某样东西,中途却出现了意外,不得不打道回府,调查内奸去了。 \\\"辰儿,暗花阁是什么?\\\" \\\"回掌门师父~暗花阁是江湖上的数一数二的暗卫和杀手组织,仅此于第一杀手组织落霞殿。专门负责给达官贵人或者是重要人物调配暗卫,或者是执行某些明面儿上不好操作的任务。\\\" \\\"而且,传说为了控制暗花阁众多的能人异士。暗花阁的阁主给每个属下都上了生死蛊,只有忠心听命于暗花阁,才能按时得到生死蛊的解药。\\\" 羽辰解释的头头是道。 别看这小甜心儿在吃霸王餐的时候,天真可爱,这一说起专有术语来,竟然十分专业。 乐烯不禁满意地点点头。 第15章 遇·别有洞天 经过林羽辰一番解释以后,乐烯算是搞清楚了这暗花阁的来头。 两人待四处没有声响以后,便走向之前声音的来源处。 眼前就是一堆草丛,中间堆起一大叠高高堆起的石头,石头都是裂开了的碎石,就像是经过刚刚爆炸声过后的样子。 明明是碎了的石头,却有序叠起,这明显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说下面有东西嘛! 乐烯不免担忧起这埋东西的人的智商。 在神秘兮兮小树林里面,地上叠一堆碎石,这是巴不得人来看下面是什么。 就差没插立个牌子写道“下面有东西”了。 于是两人就开始搬这堆叠起的碎石,扔到旁边。 搬了一会儿后,林羽辰大叫: \\\"掌门师父,快看!\\\" 林羽辰兴奋的指着被碎石下的一处地方,对着乐烯说道。 乐烯循着林羽辰指的方向一看,那地方,竟然隐隐约约的闪着光。 两人像土拨鼠一样,刨了好一阵过后,在石头中间,挖出了一个珠子。 而这珠子,咦? 第一眼看到这个珠子的时候,乐烯就觉得熟悉,除了颜色不同以外,这颗珠子大小,形状,质地,就和自己放在空间里面的那颗蓝色的夜明珠一模一样欸。 就只不过这颗珠子是红色的。 \\\"掌门师父,这个珠子看起来好值钱呀~\\\" 林羽辰摸出珠子以后,托在手心里,捧起来拿给乐烯看。 没错,被乐烯毒害过的林羽辰现在脑子中的脑回路也跟她差不多了,看到什么都会直接折折算成现金。 \\\"有光泽度,而且质地也不错,应该能换到一笔。\\\" 乐烯像是很懂行一般,研究起这珠子说道。 \\\"掌门师父,那我们拿去古董店卖的话可以换更多吗?\\\" 看吧,小辰儿这进化程度还是可以的,都会换地方考虑价钱了。 \\\"古董店应该会更高价钱,这明显就像是一个值钱的宝物嘛\\\" \\\"那~掌门师父,我们现在就拿去古董店换钱吧。换钱回来,我们可以买一个菜园子,再建一个厨房~这样我们每天就可以自己做饭了~\\\" 好委屈的小可爱,一直都没有个正规的吃饭的地方,乐烯都想摸摸他的头说:“委屈宝宝了” 是啊,该建个菜园子和厨房了。 总不能天天往城里跑不是。 一来一回都快一天了,那一天还能做什么事情。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乐烯始终觉得这颗珠子不能卖。 冥冥之中她觉得这颗红色的珠子和自己已经有的那颗蓝色珠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就先把它收起来吧。 先别卖,说不定后来还更值钱呢。 乐烯拍拍林羽辰的背: \\\"辰儿呀,掌门师父不是有了你给的二两银子吗?这颗珠子,我们先收起来,到时候掌门师父找个更好的地方,估个更好的价钱再买\\\" \\\"哦哦~可是掌门师父,二两银子买菜园子和建厨房够吗?\\\" \\\"够的,绝对够的,自然是够的。\\\" 能不够吗? 她倒是想说不够,但是她身上的两个金手指可不这么认为,两个附体金手指现在在她脑中的声音就只有几个字—— “够。”“多了”“简直不要太够” 被两个金手指这么一段激励的乐烯,突然觉得,珠子已经可以不用卖了! 对,根本不用卖了! 乐烯就把这颗红色珠子放进了空间里边,和原来那颗蓝色珠子放在了一起。 乐烯从空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发现林羽辰在外面乖乖等着,这才发现他似乎都习惯自己在他们师兄弟二人面前进出他们所认为的这个结界了。 这也好,没吓到就好,否则到时候如果发现好多东西莫名其妙的在他们眼前就消失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解释。 林羽辰又发现了宝一样,继续刨着剩下的碎石堆。 而刨完了之后,出现在二人面前的,竟然是一个可以容得下两个人身体大小的洞口! \\\"掌门师父快看,这个洞下面好像有光呐~!\\\" 乐烯顺着林羽辰指的方向,头一埋,向洞口一看,咦,这洞下面好像还真有光,好像是火把哎。 \\\"掌门师父,我们要下去看一看吗~?\\\" 不看都不行了,这好奇心被调动起来,总得去看看里面有个啥都好啊。 乐烯点点头。 \\\"我先下去探路,掌门师父跟着我就好了,羽辰会保护好掌门师父的~\\\" 摸摸林羽辰的头之后,二人依次从洞口跳了下去。 洞底离地面还是挺深的,林羽辰跳下来的时候,是用轻功着地的。 而乐烯跳下来的时候,是被林羽辰接住的。 \\\"掌门师傅,你好轻呀!就像羽毛一样轻~\\\" 艾玛,这乖宝宝,这不得给个么么哒! 乐烯甚至想干脆之后完成任务回现代,不顾一切费尽心思把羽辰这小甜心儿给带过去多好! 但被羽辰这小甜心儿这么一形容,没有说她太瘦,反而是用羽毛来形容她的轻盈,乐烯还是相当满意的。 放下乐烯以后,林羽辰继续在前面带路。 这里面还真的是别有洞天啊。 不枉专门跳下来看看,值回票价了。 像是之前被人特意修葺过一样,里面整整被挖出了一条看不见底的通道,两人走了半天都没走完。两旁的墙壁上还装有放火折子的托架,托架里面是被其它人点着的火把。 走着走着,乐烯听到一阵好像是什么人在惨叫的声音,一下子叫住林羽辰问道: \\\"辰儿,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呀,掌门师父\\\" 林羽辰是不会骗自己的,乐烯知道,那这好奇怪啊。 谁在装神弄鬼。 这里难道是现代那种鬼屋迷宫吗? 不像啊!洞口都没有人收门票,难道免费的吗?这些工作人员不需要工资的吗? 刚刚的确是听到人惨叫声啊。 叫的还那么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小辰儿又不是聋子,自己都听到,他不可能听不到的嘛。 两人继续走着,乐烯突然一下子又听到了头先那个声音。 啊哟,这狗……日……的,谁在装神弄鬼。 乐烯这次很肯定,这个声音就在自己附近。 一阵吼: “滚出来!” 被乐烯这一吼给吓到了的林羽辰连忙转身: “掌门师父你怎么了呀??” \\\"辰儿,师父确定有一个声音,是一个人在惨叫,好大声,你没听到吗?\\\" \\\"啊啊啊啊,怎么回事!!掌门师父,羽辰没有听见,羽辰现在不走了,就在师父身边。掌门师父不要怕!\\\" 乐烯仔细查看了四周,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但是当她继续想往前走的时候,脚底传来一个声音。 \\\"啊,好疼,救命呐,你踩着我了啊啊啊啊!\\\" 乐烯一听,咦,从脚底传来的哎。 赶忙把脚一抬,一看,自己的鞋底,还真贴着一玩意儿,仔细一看,是个像蝙蝠一样的玩意儿。 是这玩意儿在说话? 这蝙蝠也会人话,还带脾气那种? 见乐烯半晌不动,没反应,好像没听见自己的声音似的,这只蝙蝠又大吼了一声: \\\"看什么啊,你倒是把我给抠下来呀\\\" 也许是脚抬起来时间有点久,乐烯准备放下去继续踩下去了,并没有想过刚刚这蝙蝠的话。 这一瞬间,蝙蝠就像点燃了全身的求生欲一样,拼命大吼: \\\"你倒是把我抠下来呀。救命呐,你再踩一脚我就被你踩死了啊!!!求你了放我下来吧\\\" 这个求字一下子像机关一样,触发了乐烯某个脑细胞,就干脆用指甲把粘在自己鞋底上的它给抠了下来,扔在了一旁。 蝙蝠像是死里逃生一样,拼命的挥动着翅膀,想要飞起来。 但是在原地扑腾了好一阵,也没有能够飞起来。 乐烯一看,这是咋了,忙把脑袋凑过去,看了看。 这才看到原来它的翅膀,已经被踩歪了。 \\\"你你你,你还看,就是你这个女人,把我的翅膀踩歪的!\\\" 都踩歪了还能咋滴。 乐烯准备不管这玩意儿了。 \\\"掌门师父,你在做什么呀?\\\" 一旁的林羽辰,看到乐烯这一番令人窒息的操作,好奇又不解地问道。 这就把乐烯给问住了,难道林羽辰看不见自己在做什么吗? 自己刚那一顿操作不是很显而易见吗? 而且重点是,现场有只会说话的蝙蝠,羽辰那天真的性子,难道不会去跟他互动? 这就奇了怪了。 \\\"辰儿,你看不见掌门师父在做什么吗?\\\" \\\"掌门师父,羽辰就看见师父一个人抬起脚,然后在鞋底抠了一下,然后现在把头低到这个位置,在看什么东西。掌门师父,你在看什么呀?\\\" 咦,说的好像这个蝙蝠是透明的一样。 “辰儿,你再仔细看看,有没有看到一个像蝙蝠一样的东西?” “没有啊,掌门师父~在哪里呀?” 林羽辰一边问着,一边转着圈四周看,像是在找着乐烯口中所说的那个蝙蝠一样的东西。 这就对了,按羽辰现在的反应,这才是他对于这样的东西的真实反应啊。 但照这么说来,羽辰就是真的看不到这只会说话的蝙蝠吗? 啊哟,有点奇怪哎。 乐烯又看了看在地上继续扑腾的蝙蝠,指着它,看着林羽辰,问道: \\\"辰儿,你能看到师父指的这个位置的东西吗?\\\" \\\"没有什么特别的呀,就是师父的手手呀~\\\" 林羽辰睁着大大的眼睛,脸蛋儿红扑扑,回答道。 乐烯确定林羽辰没有说谎。 他是真的看不见这只蝙蝠。 吼哟,这下可有趣了。 正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地上扑腾了半天,终于累了折腾不了的蝙蝠,有气无力地说: \\\"你这个女人……我是你的空间里边飞出来的生物。在这个时空的人当然看不见我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乐烯恍然大悟。 \\\"那你到这里来干嘛?\\\" 乐烯随即问道。 \\\"你刚刚捡到的那颗红色珠子,叫做血灵宝珠,我们蝙蝠本来就喜欢血,闻到它的味道就出来不是很正常吗。\\\" \\\"那为什么我在空间里边没有看到过你?\\\" 这不很明显吗,如果空间里面有蝙蝠,那得多恐怖。 \\\"又不是只有一个空间,一人一间,你看到的只是你的单间而已。是从另外一个空间飞到你的空间来的。\\\" 蝙蝠没好气的答道。 “那你怎么可以飞回去呢?因为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要是你没把我翅膀踩歪,你以为我想见到你吗?我现在已经回去了!!\\\" \\\"那你自己休息一会儿,等一下好了就回去呗。好,再见啊。\\\" 说完乐烯就拍拍林羽辰的背,示意他继续走。 地上玩意儿,不理也罢吗。 一旁的林羽辰只是呆呆的看着自言自语的乐烯。 \\\"掌门师父,你怎么了嘛……辰儿好担心呀\\\" 林羽辰看起来很担心乐烯的样子。 掌门师父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般神神叨叨了,自言自语的了…… 是刚刚跳下来的时候摔着了嘛…… 不对呀,刚刚跳下来的时候,自己明明是稳稳妥妥的接住了她呀…… 掌门师父到底怎么了…… 乐烯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和蝙蝠之间的对话过程,一旁林羽辰是看不到的。 所以她想了一下,刚刚她在那里和蝙蝠对话的时,呈现在林羽辰面前的,是怎样一幅景象。 哦,应该就是一个在自言自语的神经病。 再看看林羽辰现在的表情,完全就是对应的反应了。 乐烯决定好好安抚一下他。 这小甜心,应该被吓得不轻。 \\\"辰儿啊,师父走进这个洞里边,突然觉得有些害怕,出现了幻觉了哎。\\\" \\\"啊……原来是这样子的吗……呜呜呜,是羽辰没有保护掌门师父,对不起……羽辰接下来会好好的守护着师父,呜呜呜……\\\" 林羽辰眼眶红红,一脸自责。 哦,准确出来,现在看到林羽辰这个模样的乐烯,又开始心疼起来这小可怜了。 忙摸摸他的头说道: “乖乖,没事的啊,掌门师父一会儿就好了。” 地上的蝙蝠看了这一幕居然翻起了白眼。 这傲娇的样子,真是像极了某人。 看来傲娇的玩意儿都是这个标志性表情啊,连蝙蝠都会。 \\\"你这副表情的意思是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对吧\\\" 小蝙蝠一脸“我知道但是不会告诉你”的样子。 \\\"说,不然一脚踩死你。\\\" 在一旁看着乐烯一顿骚操作的林羽辰,更加自责,又靠近了乐烯许多。因为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才会让她吓成现在这样,出现幻觉。 蝙蝠一听,瑟瑟发抖,现在它哪嫩个反抗,没有办法,飞又飞不起来。 而这女人的脚还差一点就真的踩下来了。 还真踩?? “停——!” 蝙蝠一吼,乐烯也在这一瞬间恰到好处的停住了。 \\\"这个山洞是一些偷了很多宝物或者武林秘籍的人藏东西的地方。\\\" 蝙蝠一气呵成,求生欲到了顶峰。 有这么个地方?那就好玩了。 啊,值回票价了,不枉跳下来这一趟! \\\"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碰了就会死人那种?\\\" 乐烯当然要这么问一问了,她又不是没看过电视剧,那些什么藏宝物的山洞里面都有这种机关的,要是不小心碰了,那就当场毙命,一套带走那种! 乐烯脚靠向蝙蝠,准备踩下去的样子。 \\\"嘤嘤嘤嘤嘤” “不对,有有有有有!” 在这千钧一发,刚要被踩到的时刻,蝙蝠一紧张竟然把“有有有有有”说成了“嘤嘤嘤嘤嘤” 看得出来,真的是被吓到了。 这招管用! “再往后走就是各种迷宫,是那些人为了防止外面的人进去拿走他们东西而建的。走错了一步,都会被机关给弄死。\\\" 蝙蝠再次一气呵成,求生欲再次到达顶峰。 还好问了它,要不然再往前走几步,按它的说法,自己和羽辰直接就得送人头。 那可怎么得了,自己的建立门派任务还没开始呢。 乐烯眯着眼,打量着地上的蝙蝠。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微笑。 看到她这副表情,地上躺着的蝙蝠大感不妙,眼睛里满是惊恐: \\\"你,你要做什么?你别过来啊喂!\\\" 因为蝙蝠也看过电视剧,它知道这种标志性的微笑后面往往都会有一些套路。 果然,乐烯慢慢靠近它两只手指夹着它的翅膀,一把给它拎了起来。 蝙蝠当然是试图逃脱乐烯的魔爪,奈何自己的翅膀使不上力。 最后也就放弃了挣扎,躺平了。 \\\"你想干什么?\\\" 蝙蝠一脸生无可恋。 \\\"你应该是知道这里边的迷宫怎么走的吧?\\\" \\\"我说不知道你会信吗?呵呵\\\" 已经躺平了的蝙蝠开始彻底放飞自我了。 \\\"那就为我们带路就行了。\\\" \\\"我可以说我不想带吗\\\" \\\"可以,那踩一踩好了。\\\" \\\"啊啊啊啊!你这个女人,你要干嘛?\\\" \\\"踩一踩\\\" 说完,拎起它,把它往自己脚底下放。 \\\"我带路!我带路还不行吗!\\\" 蝙蝠放弃了傲娇,认怂! 乐烯就拎着这只蝙蝠,继续往前走了。 林羽辰紧紧跟在她身后,呜呜呜了半天,他觉得就是因为自己没有照顾好乐烯,才让他一路这么神神叨叨的,在后面跟了一路就哭了一路。 乐烯简直找不到任何一个话来形容现在的情景了。 说搞笑吧,搞笑都不能形容。 第16章 遇·吸星大法 一会儿,蝙蝠便把乐烯和林羽辰二人带到了一个灯火明亮,准确来讲可以说是金光闪闪的地方。 只不过那金光闪闪的来源处有一道门锁着,光是从里边发出来的,乐烯与林羽辰二人看不见里面是什么。 整个一个密封藏宝室的即视感! \\\"这里面就是你说的他们放宝物的地方啦?\\\" 乐烯问蝙蝠。 \\\"啊,掌门师父,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呢……\\\" 林羽辰还在抽泣,又担心地问道。。 乐烯想起林羽辰是看不到蝙蝠的,对他一顿安慰道: \\\"哦,掌门师父现在是在和我幻觉中那个人说话。\\\" 林羽辰这才听懂了似的,继续呜呜呜。 蝙蝠一脸白眼: \\\"是是是,里面就是他们堆放武林秘籍和宝物的地方,行了不?\\\" 乐烯这下可高兴了一把。 本来自己就在找武功秘籍嘛。 现在得来全不费功夫。 还说了有宝物,这下建立门派可有资本了。 \\\"怎么开锁?\\\" 乐烯目光扫向蝙蝠。 知道她在和幻觉中的人说话的林羽辰很懂事地继续呜呜呜不搭话。 \\\"i don\\u0027t know\\\" 蝙蝠没好气的放飞起自我。 \\\"我突然想踩一踩了\\\" 乐烯一下子就把它往自己脚底下送。 \\\"等一等!!!你这个女人。我是真的不知道哪里有钥匙啊?!\\\" \\\"哦,那行,踩一踩。\\\" 乐烯看着就要一脚把它踩下去了。 \\\"等一等!!!我突然好像想起什么来了。\\\" \\\"哦,说\\\" \\\"我之前飞进来这个山洞的时候,发现他们都是用的一个蓝色的珠子放进那个锁眼,然后门就打开了。\\\" \\\"哦?蓝色珠子,什么样的?\\\" \\\"就跟你空间里放的那个蓝色珠子一样的。\\\" 小蝙蝠脱口而出。 啊哟,是那个珠子? 乐烯这才恍然大悟一般的,赶紧回到结界,拿出了放在角落里边的蓝色珠子。 走到门前,按蝙蝠说的,把蓝色珠子对准门锁一放—— 只听咔嚓一声,好像什么东西在门里边裂开了,随之而来的,这道锁着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屋里的金光,闪得两人快瞎眼。 眼前出现了一间宽阔的屋子,正中间放着一个四方形的托台,而发出耀眼的金光的,放在托台上的,是像一本书一样的东西。 而这间屋子里边,除了这本像书一样的东西之外,并没有看到类似什么宝物之类的东西。 \\\"宝物呢?\\\" 乐烯看着蝙蝠,问道。 \\\"中间那个不是吗?\\\" \\\"你不是说有一大堆宝物吗?\\\" \\\"我只是说像那些宝物的宝物,那本书那么大还24k纯金的,还不值钱吗?\\\" 乐烯想了想,觉得它说的很对。 这本纯金制做成的书,再怎样都值够本了。 跟在乐烯身后走进来,看到金书的林羽辰,嘴巴张得大大的: \\\"掌门师父,这是你幻觉中的人告诉你的吗?\\\" \\\"是啊,辰儿,快来,我们发了\\\" \\\"啊啊啊啊,好厉害!那掌门师父,我们以后可不可以用它来给我们寻宝,然后我们再拿去卖来换钱呢?\\\" 看起来林羽辰现在的头脑回路确实在重组,已经慢慢接近乐烯的了。 这就跟俗话说的那什么一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到了乐烯这里就变成了,近烯者薅。 乐烯自然是十分满意林羽辰现在这番见地。 \\\"说的好,不过,辰儿,我们看看,把这本金书研究一下,看看怎么卖最好价格。\\\" \\\"嗯嗯好好好,这本金书一看起来好像很值钱的样子,要卖个好价钱呢!\\\" 于是两人就走近了那四方托台,伸出手对着那纯金大书准备一摸, 乐烯伸手触碰纯金大书的一瞬间,突然砰的一声,整个石室都震动了一下,把两人吓了一大跳。 “地震了??” 乐烯第一反应就是这样。 连乐烯手上的蝙蝠,都吓得往乐烯的手掌心里面钻。 这要不要这么戏剧,跳下来寻宝来个地震,那她和林羽辰不是得葬在这里了啊。 “掌门师父,看后面!啊啊啊啊啊!” 林羽辰大声喊道。 乐烯赶紧回头转身一看,这一下子怔住了: 两人的身后,竟活生生的竖起了一道石头屏障! 这石头门哪来的啊,这个时代的人这种自动门也会做吗? 两人猛敲了一阵石头屏障,发现它纹丝不动。 \\\"我已经说过有机关了\\\" 蝙蝠一脸幸灾乐祸。 \\\"这是机关?\\\"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你能出去吗?\\\" \\\"我不想知道能不能,我只能告诉你我想出去,所以告诉我方法。\\\" \\\"我真不知道了,就算你踩死我我也不知道。\\\" 蝙蝠一句话,结束了两个人的对话。 看来它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出去了。 哈,好像那些电视剧桥段啊,什么密室练功突破,是不是来着种啊。 手还摸着金书的乐烯,顿时心一横。 好吧,我就当是这种桥段。 那管他这么多,先研究这本金书再说。 进都进来了,锁都锁上了,如果不看,太不划算了。 乐烯翻开金书,到第一页,竟然发现自己能看懂上面的字儿。 第一页上面的写的,是\\\"吸星大法\\\"四个大字。 挨在一旁也看到了这四个字的林羽辰,才刚刚回过神来的他,一脸惊讶,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样: \\\"掌门师父,这竟然是武林失传的吸星大法!\\\" \\\"啊,辰儿,说来听听是什么。\\\" \\\"掌门师父,羽辰在很小的时候,就听林家堡的那些经常外出江湖的师兄师姐说,江湖上最近又血雨腥风了,整个江湖都在寻找吸星大法的失传秘籍。\\\" \\\"哦,那辰儿,这本秘籍可是有什么过人之处,让这么多人去追寻他。\\\" \\\"掌门师父不知道吸星大法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对呀,辰儿,说说。\\\" \\\"哦哦,掌门师父,这吸星大法,传说练了的人,可以只用手放在对方的胸口,就能吸走他对方几十年的功力,不只是如此,吸星大法还有一个特别耀眼的功能,练了的人可以只通过把手放在武林秘籍上面就能瞬间学习里面所写的武功内容。\\\" \\\"听起来比较邪门邪里邪气哎\\\" \\\"是呀,掌门师父~我听师兄师姐说,被吸了内功的人,当场就会变成一具干尸。\\\" 可不是吗,这名字都这么酷炫,整得好像要榨干人一样。 乐烯这么一带,顿时想起了自己看过的一本武侠小说,就有这样的武功,是拿去吸人家的内力的。 而且被吸了内力的人之后的情况,也和林羽辰描述得差不多。 不过,乐烯倒是觉得用吸星大法来学武林秘籍里面的武功,倒是一项不错的选择。 一吸会一本,买书都不用花钱了。直接去图书馆吸书。 只需要把手放在秘籍上面,就学了里边的内容,这个可太好用了。 第17章 遇·石室修炼 想到这里,乐烯转头对林羽辰,说道: \\\"辰儿,师父打算先练吸星大法,再练凌波微步。\\\" \\\"嗯嗯,好呀,掌门师傅练完吸星大法之后,用吸星大法直接就可以学凌波微步啦!\\\" \\\"辰儿,那第一步是什么呀?\\\" \\\"掌门师父,羽辰觉得我们要找一下怎么出去先~\\\" \\\"那我们看一下这本书上有没有什么提示吧。\\\" 乐烯翻开书,书的第二页居然写道: \\\"欲练神功,留在此中\\\" 仅仅这第二句话就让乐烯心情澎湃起来: \\\"辰儿你看,这个书里面居然写着,怎样修炼神功才能离开!\\\" \\\"啊掌门师父,那么也就是说只有修炼了神功之后,才能够离开了呀。\\\" \\\"是呀,辰儿,就好像有位高人提前知道了我们要离开一样,哎,我们必须得修炼武功才能离开这里呢。\\\" \\\"那掌门师父,我们两个人都要练吗?\\\" \\\"不知道哦,我们继续往下看一看有没有什么提示。\\\" 乐烯继续往下翻到第三页,正如乐烯所推断的那般,好像真的有人提前预判了他们的动作,或者说是林羽辰提出的的问题。 第三页上面,居然写道: \\\"若修炼者为女:练成吸星大法,方可离开! 若修炼者为男:练成无相神功,方可离开! 若修炼者为男女各一,则女练成吸星大法加凌波微步,男练成无相神功加乾坤大挪移方可离开,超过二人无效。 所提及的武功都在本书后面。\\\" 乐烯见这本书这么神奇,就好似预判人的天书一般,索性也就打算翻完这本书先了。 翻到第四页时,乐烯居然发现到上面写道: \\\"若想离开此地,必须将所需要练的武功练至圆满境界。\\\" 林羽辰看了,眼睛睁得大大的: \\\"掌门师父,据羽辰所知道的,将一门武功练到圆满境界,至少得五年呀!如果我们在这里待五年,外面的世界是不是都变天了呀?而且这里好像也没有食物呐!\\\" 乐烯觉得目前好像只有这本书能回答林羽辰的问题了。 继续往下翻。 果不其然,第五页上面,居然又一次神奇的预判了林羽辰的问题。 并且还做出了回答: \\\"此地百年独一,有前辈高人留下的内劲在,可将修炼时间缩短到原来的一半!\\\" 一看修炼时间缩短了一半了,两人都十分高兴。 被这本书的魔力给吸引住了的乐烯,决定继续往下翻,看他会说什么。 但是,为了想证明什么似的,乐烯突然止住了,她决定先问一问林羽辰会问什么问题先。 \\\"辰儿啊,说一说,你现在最想问什么问题?\\\" \\\"好呀,掌门师父,羽辰觉得,时间缩短了一半,已经是很好的事情了。但只不过,两年半不出去的话,也是很长的时间呢!\\\" 了解了林羽辰的问题之后,觉得自己也是想问这样的问题的乐烯,翻开了第六页。 让二人震惊的是,第六页上面的内容,再一次预判了他们的问题,上面写道: \\\"如果是男女二人一起分别练习,内劲加持翻倍,时间再缩短一半。\\\" 乐烯这次连惊叹省去了,直接问林羽辰下一个问题是什么。 \\\"掌门师父,那我们在这里待这么长时间的话,这里是没有任何食物的呀。那我们怎么在这里活下去呀?\\\" 带着林羽辰的问题,乐烯翻开了第七页。 预料之中,第七页也成功预判了他们的问题。 \\\"此室内有前辈高人的内劲加持,不用任何食物也能活五年。\\\" 这把乐烯和林羽辰二人都看了个惊讶。 \\\"掌门师父,那我们练完出去以后是不是就成仙了呀?\\\" \\\"应该会,没关系呀辰儿,师父和你一起成仙。\\\" 乐烯打算再问林羽辰有没有什么问题。 \\\"辰儿,还有什么问题吗?\\\" \\\"哦哦,羽辰还想问,掌门师父好像没有学过武功,可以自学吸星大法吗?\\\" 带着林羽辰这样的问题的乐烯翻开了第八页。 上面写道: \\\"若是没有学过任何武功的人吸星大法,则练成之后,功力比练过武功的人,高一倍\\\" 看到这里,乐烯决定不再往下提问题了,而是对林羽辰说道: \\\"辰儿啊,我们就安心在这里练功吧。\\\" \\\"嗯嗯,好,掌门师父!\\\" 乐烯和林羽辰开始翻开下一页,这一次,这本书也没让他们失望。 第九页上面写着: \\\"从下一页开始,就是要修炼的武功秘籍的内容。练功过程之中,不可离开此地,否则前功尽弃。\\\" 若不是乐烯亲眼看到这本书是已经被写好放在这里的,她甚至怀疑是有人就像现代社会那样,用聊天软件在跟她现场聊天。 不禁再一次感叹这本书神奇之处。 接下来,二人就往后翻到武功秘籍内容部分,认真的研读起了这本书,乐烯看了一遍又一遍,越来越发现这书中记载的东西,实在是十分神奇,没有学过武功的自己,也能慢慢上手了。 很快,二人就把里边的内容熟读了。 \\\"师父,我已经把这书里面的内容看完了,现在我们该做什么呀?\\\" \\\"辰儿啊,当然是修炼了。\\\" \\\"嗯,师父说的没错!\\\" 接着,师徒俩人就开始按照书中所记载的分别修炼起了吸星大法和无相神功! 一个月之后。 两个人的呼吸已经更加的沉稳了。 二个月之后, 两个人已经可以悬空打坐了。 三个月之后, 两个人已经可以开始用暗音交谈了。 四个月之后, 两个人可以已经可以在石室内飞檐走壁了。 虽然二人修炼的是不同的武功,但是可能是由于一起修炼的缘故,两人竟是一起达到相同的程度的。 五个月之后, 两个人可以悬空使用这两种武功了。 六个月之后, 两人对这两种武功已经达到熟能生巧的境界了。 七个月之后, 二人可以用这两种武功在石室内内切磋了。 八个月之后, 二人已经可以分别纯熟的使用这两种武功的各种招式,并且还能举一反三,创造出新的招式出来。 九个月以后, 乐烯和林羽辰两个人已经可以在悬空做各种自创动作的时候自由交谈了。 “掌门师父,羽辰觉得自己现在好轻飘飘呀,而且能直接看到人的骨头呢。” “是吗,辰儿,那我们继续练吧。” “掌门师父,现在你能用吸星大法吸我的功力吗?” “辰儿,不可,若是师父用了吸星大法吸你的功力,那你不得变成干尸了?” “就吸一点嘛,不会有事的,快来吧,掌门师父” 架不住林羽辰热切的邀请,乐烯只好给他演示一下自己现在吸星大法的成果。 乐烯把手放在林羽辰的背上,发动功力,只觉得自己就像真空吸纳机一样,从林羽辰的体内源源不断的吸收着他的真气。 直到林羽辰说出: “哎呀,有点受不了了,掌门师父” 乐烯才赶忙停止运功,然后,关切地问林羽辰: “辰儿,没事吧?” “嗯嗯,没事的,掌门师父,就刚刚一下有一点不舒服,但是你停下来就好了。” “辰儿,师父觉得要学一种可以把真气再还给你的方法” “啊,这样吗?掌门师父你只要运功输真气给我就可以了呀!” 乐烯这才想起来,好像自己原来看过的武侠电视剧还真是这样,那些人只要把双手放在对方的背上,然后闭眼运功,一会儿对方的背上就出现了几道白色的真气,整个传功过程就完成了。 “那辰儿快转过来,师傅传点真气给你。” 林羽辰倒是很开心的,就转过身,然后让乐烯传了真气给他。 传完真气以后,乐烯不由的问道: “辰儿啊,你的无相神功是什么样子的,给师父演示一下。” “哦哦,掌门师父,辰儿练完了无相神功之后,就是感觉轻飘飘的,虽然没有出去外面,但是我感觉,无论我遇到谁,不管他是什么门派,什么武功,对方还没出招之前,我就会知道对方下一招是什么了。” “这么厉害呀,就连师父我的吸星大法你也能预测吗?” “啊啊我刚刚想说,除了师父的吸星大法之外,羽辰觉得自己都能预测” 哦,那感觉还挺神奇的。 莫非这就是这本书安排他和林羽辰两个人分别练习吸星大法和无相神功的原因吗? 乐烯吸星大法可以吸别人的真气,但是他肯定舍不得林羽辰被自己吸光,因此又会把真气输送回去给他。 而林羽辰虽然能判断其他所有人的招式,却唯独无法预测吸星大法的招式,那么这么说来,乐烯靠吸星大法是能够压制住他的。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场神奇的安排。 两人就这样,在之后的时间里边。乐烯用吸星大法吸了林羽辰的真气,又传回去给他。 而林羽辰预判乐烯除吸星大法招式之外的其他动作以后,乐烯再随机的切换到吸星大法的招式中去,让林羽辰扑个空。 很快一年时间就过去了。 这一天,就在两人互相切磋完之后,乐烯突然发现四方托台上的书动了,直觉让她立刻走到书前,去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书本翻到了吸星大法和无相神功的后面一页,上面写道: “第一阶段的两门功夫已经熟练,可以进入第二阶段了。” 既激动又感慨,两个人开心地抱在了一起。 “掌门师父,我们已经真的顺利完成了第一阶段了呀!” “是啊,辰儿,我们出去以后,外面世界可好玩多了哦!” “辰儿多久出去都没事,辰儿想在这里和掌门师父一起修炼神功,像神仙一样无忧无虑多好呀!” 倘若没有系统给她的任务,乐烯倒是很愿意这样子的,毕竟,不用吃,不用睡,还有神功练,轻松自在,快活似神仙。 而且身边的还是一个懂自己想什么的小甜心儿。 这可是多好的安排呀。 但是猛的想起了系统还有任务,自己现在关在这里都还没有去完成。 自己还是一个现代人,不是吗? 都得回去吧? 所以任务还得继续做。 “辰儿,我们继续开练吧!” 随着乐烯的这话,二人翻开了后面的内容,开始进行了下一阶段的练习。 乐烯修炼凌波微步,而林羽辰则修炼乾坤大挪移。 乐烯想到,自己不是在进来石室之前,买了一本凌波微步吗,不知不觉时间一下过去这么久了,都差点忘记了。 也好,那就顺便比较一下,在江湖小摊上买的凌波微步和在这秘密石室里边发现的凌波微步之间的区别吧。 乐烯从空间里边取出来了自己之前在林家堡市集买的那本凌波微步,打开两本书,开始进行两本书的对比,果不其然,一打开第一页比较就让她镇住了。 石室里边这个四方托台上面金色的书上写的凌波微步,步骤里面带的画画说明,每一步都看起来连贯流畅,行云流水一般。 而之前在小摊上买的凌波微步,里边字迹模糊,而且配的说明招式的画,上一幅和下一幅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关系,乐烯还真的照上面的画的指示,演习了几招。 结果一套下来,感觉自己像在耍猴戏一样。 “看来这就是正版和盗版的区别了。” 乐烯语重心长的说道。 林羽辰在一旁也看到了两本书的区别,还看到了乐烯演习在小摊上买的凌波微步中的招式,也不由自主的说: “掌门师父,以后我们还是不要买那些偷盗别人木板的人写的书了!看起来差别好大!” 乐烯满意的看了看懂事的林羽辰。 这一年下来,他成长了不少啊!而且因为一年都没刮胡子。现在他的样子看起来和进石室之前,仿佛判若两人。 乐烯突然想起来一个画面。 自己好像曾经看过一个武侠电视剧,说的就是一个什么大侠,在他的相恋的人跳下悬崖之后,就暗自神伤。后来到山谷中练成了一套绝世无双的掌法,后来他还成为了江上鼎鼎有名的大侠,其中他的标志性的外貌改变,就是原来光滑英俊的,类似小白脸的脸上长出了络腮胡。 好像很久没刮胡须似的。 就像林羽辰现在这样。 不过虽然看起来像没刮胡须很久,长出了络腮胡的林羽辰,倒是看上去有了一番成熟男人的气质。 “辰儿啊,你长大了。” “啊啊是吗?掌门师父。辰儿倒是没有注意到呢!” 石室里是没有镜子或者水之类的,因此两人都只能看到对方的样子。 乐烯一番感叹之后,突然想到是不是让林羽辰说一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突然感觉有点慌。 自己不会也像林羽辰那样好像已很久没打整过,邋里邋遢吧。 啊,那可怎么行? “辰儿,师父现在看起来怎么样啊,是什么样子?很憔悴吗?” 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一样,林羽辰立刻跳起来,拼命的摇动着双手,整个人一个大写的“不”字一样。 “绝对不是!掌门师父!掌门师父现在看起来容光焕发,皮肤好像会发光,像那一种白的,很透明的玉一样,掌门师父现在就像天上的仙女下凡,比一年前还要漂亮不知多少倍呢!” 听他这么一说,乐烯倒是顿时来了精神。 羽辰是不可能骗自己的,那么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了,乐烯开始很好奇,倒是迫切的期待出去那一刻自己照镜子时的样子了。 林羽辰认真看着乐烯的脸的时候,整个脸蛋红扑扑的。 “掌门师父……现在好好看,辰儿看了好开心呀……~” 一副少年情窦初开的样子。 乐烯见他这样,拍拍他的背,安慰道: “辰儿真是乖,待你和师父出这石室之后,师父给辰儿找一个好看的媳妇儿。” 林羽辰听到乐烯这番话以后,像是受到了什么委屈似的,嘟着嘴巴,嘴角下拉着。 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一边还低声喃喃道: “辰儿就想找掌门师父这样子的,世界上根本没有比掌门师父更漂亮的了嘛” 乐烯见他一个人在那里嘀咕什么,以为他是因为长久没有出去见其他人,有一些不适应或者孤独。 就打算说点其它话题,引开他的注意力。 随即问道: “辰儿你说啊,我们这么久时间没出去了,你的师兄林风致现在在做什么呢?” 果然,林羽辰听到乐烯这样问之后,便若有所思一般,想了一会儿,说道: “掌门师父,我们快一年多没出去了,师兄应该是急疯了,到处找我们吧!” “我想也是如此,你的师兄那么疼你,我们都消失了一年多了,你的师兄肯定找遍了整个江湖吧。” 乐烯也若有所思一般,随着林羽辰的回答而附加道。 “掌门师父,你说师兄会不会因为太伤心想不开而去做傻事呀?” “你的师兄平时是那种很神经质的人吗?” “掌门师父,辰儿听不明白,什么是神经质呀?” 林羽辰睁大眼睛,问道。 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说了一个现代用语的乐烯,赶紧做了一番解释: “辰儿啊,神经质就是说,他的情绪性子不稳定,经常上一秒还开心,下一秒就暴怒,或者发脾气那种,你的师兄他是这样子的人吗?” 听懂了乐烯解释的话的林羽辰,拼命的摇着头: “啊,那倒真的不是。师兄,他绝对不是这样子的,他是师父都很看重的一个性子很稳重的人。有时候很多事情都是师兄一个人去独当一面的。师兄绝对不是那种神经质的人。” 也许,在林羽辰的眼里,林风致的确是这样子的人。 但是在穿越过来的乐烯的眼里,怎么看怎么就不是这样子的人。 那是每句话都带刺儿,每句话都夹杂着脾气。 而一旁的林羽辰,也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啊,羽辰发现了,好像师兄在一年之前遇到掌门师父以后,就变得有一点奇怪,不像之前的他了!” 看吧,连林羽辰也发现了。 林风致确实在遇到乐烯之后就变得易暴易怒了。 乐烯轻叹了口气,这些孩子,可真是情绪不稳定的主儿啊。 随即说道: “辰儿啊,那你觉得,现在这样的师兄会想不开做傻事吗?” “啊,这样啊……辰儿倒有一点说不准了……” 乐烯拍拍林羽辰的背: “辰儿啊,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我们只有练完这第二套武功以后,才可以离开这石室,然后出去看一下你师兄现在怎么样了吧。” “好的……掌门师父……辰儿突然想师兄了……有点担心他” 林羽辰两眼泛红,有一些悲伤的样子。 乐烯再次拍拍林羽辰的背,无声的安慰了他一顿。 不久,林羽辰的情绪好像也被乐烯给安慰一番之后,调整好了许多。 “掌门师父,辰儿没事了,我们开始吧!” 随着林羽辰这声宣布自己已经调整好的话以后,两个人开始进行了第二轮的武功修炼。 有了第一轮武功做基础的二人,修炼第二套的时候,开始发现容易了许多。 第一个月的时候,两个人就可以分别用凌波微步和乾坤大挪移,在石室内部的墙上飞檐走壁了。 第二个月的时候,两人开始玩起了捉迷藏,虽然石室内没有其他房间,但是两个人却分别利用了凌波微步和乾坤大挪移的瞬移的招式,分别不停的变换自己的位置。 在两人极快速度的瞬移下,这两种功法,就让他们丝毫没有违和的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 凌波微步和乾坤大挪移,看上去都像是腿上用来即快转换位置的轻功,但两人经过躲猫猫和研究了多次以后,发现还是有一些不同的。 凌波微步,更加注重的是腿法的快不见影,灵动轻巧,适合用来快速的离开现场,或者是走到某个人的面前。 乾坤大挪移,则更加注重的是不同位置间,瞬间的移动,适合用来快速的改变自己所在场景中的自己的位置。 这个用来恶作剧,倒是一个好功法。 乐烯甚至想到了用它来薅东西的方法。 这才突然想起来自己都好久没碰这两项技能了。 但她所不知道的是,这两项技能已经,成为她自身的一个部分了。 第18章 成·神功练成出石室 而第三个月的时候,两个人发现自己对了周围的事物有了不一样的观察角度了哎。 就回想到了之前他们去四合院旁边的城里吃霸王餐的情景。 不禁想到了,如果有他们现在这样的功法,他们会怎样去处理啊。 “掌门师父,你说如果那次我们吃霸王餐的时候,有现在这样的轻功功法,我们会是怎么样子呀?” 林羽辰脸蛋红扑扑的,望着乐烯说道。 “小辰儿啊,掌门师父想听你说说呢!” “啊啊,掌门师父,辰儿觉得,我们肯定跑的比风还快,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们都已经到家了~!” 乐烯摸了摸林羽辰的头。 又是两个月过去了,林羽辰看起来又成熟了不少。 一直没刮的胡子,让他看起来也越来越像乐烯以前所看到过的,那个着名的港产片中的一位骑雕的大侠的样子了。 辰儿还真是越长越有男人味儿了。 乐烯暗暗叹道。 林羽辰则是很乖巧的看着乐烯。 这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竟仿佛产生了特别的感觉一般。 一股电流在他们的心中窜动着,就好像被一种奇怪的东西牵引着。 两人的脸越靠越近,就在两人的嘴已经接近只有一个手指头的距离的时候, 乐烯突然笑了。 这笑容中带着一丝调侃,一丝宠溺,更多的还是一抹无奈。 而林羽辰则是被突然打住了,嘟起嘴,整个人好像是鼓起气来的的河豚一样。 \\\"小辰儿,你知道吗?现在师父期待着我们一起出这石室的时候去江湖上好好的作为一番呢。\\\" \\\"好嘛师父,那我们出去第一件要做什么事情……\\\" 林羽辰嘟着嘴,嘀咕道。 乐烯见他这般模样,又扑哧一声笑了,用手掐了掐,他的脸蛋儿。 “小辰儿,自然是回门派,我们好好的把门派修起来,招收弟子呀!” “哦哦好,掌门师父,辰儿知道了,辰儿会一直帮掌门师傅完成心愿的!” 林羽辰的话让乐烯满意的点了点头。 乐烯则开始去继续修炼凌波微步了。 成熟了许多的林羽辰却发现,也不知道为何,自从和乐烯在一起,他总觉得他她过得好开心,但又说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是师徒之间那么简单。 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小孩子了。可不就是这样嘛…… 他哪里知道,乐烯脑中,现在就是准备着出去,完成系统给的任务,把门派发扬光大,然后回现代。 整个不在一频道。 林羽辰很快也被带离了小孩言情频道,进入了乐烯的薅频道了。 于是看着乐烯练起了武功的林羽辰,也开心的在他旁边练起了乾坤大挪移。 四个月的时候,两人几乎可以把之前学到的两种功夫融会贯通了。 两人开始了用两种功夫一起切磋的日子。 乐烯用吸星大法和凌波微步,来通过各种快速移动追踪,去吸取林羽辰的内功。 而林羽辰则要通过无相神功和乾坤大挪移,去判断乐烯没有用吸星大法时候的下一步招式,然后用乾坤大挪移避开乐烯的吸星大法。 两人一来二去,竟然发现这个还特别好玩。 “哎呀呀,师父,辰儿又被你抓到了,哎呀,好疼呀。” 接着就是乐烯像吸血鬼一样吸了林羽辰一阵真气。 再然后就是林羽辰继续跑,乐烯继续在后面追。 然后第二次是乐烯追上以后,把真气再输送给林羽辰。 这么玩了很久之后,第四个月的时间也很快过去了。 这一天正当师徒二人在玩躲猫猫输真气的游戏的时候,四方托台上的金色的书又开始动起来了。 有了前几次经验的二人,瞬间就明白了,这金色的书是又有新的阶段任务给到他们了。 二人连忙走到四方托台的金色书前。 书竟然自己打开了。 它翻到的这一页,上面写道: “你们二人已经完成了武功的修炼,可以出石室了,现在只要你们合力用内功,便可以把这石室门打开。” 内功? 就是吸星大法和无相神功吗? 二人这才恍然大悟一般。 原来金色的书是让他们先用一年的时间去修习高深内功,再在高深内功的基础上去修行后面的移动轻功,这样就可以用最短的时间习得两门功夫了。 “掌门师父,辰儿觉得这本金色的书好厉害呀,我们要不要把它带回门派当做镇派之宝呀?” 话才刚刚说完,金色的书像是受惊了一样,立刻从四方托台上飞起来。 随后,金书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魔法,在二人旁边的石头壁上显现出了几个字,这几个字差点没把两人看惊呆: “不可带我离开此处,你们速速离开!” 见二人还是纹丝不动,石头壁上又补充了一句话: “若再不离开,我就死在你们面前!你信不信我自己一页一页撕烂自己!” 这下可是把二人给真的吓住了,连忙两人一起合力用掌,打在了之前挡在二人面前的大石壁上。 随着一声重物移动的声音响起,二人发现,之前两人完全拿它没办法的大石壁,现在竟然被二人活生生的给推开了。 看来这是有了高深内功加持的缘故,二人不禁暗暗叹道。 而刚走出石室的乐烯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已经快一年多时间把一个小东西给忘记了。 之前的小蝙蝠去哪里了呢? 乐烯去空间看了看,没看到它。 那也许是趁乐烯没有注意他的时候,自己找了一个什么缝飞走了吧。 飞走也好,反正现在二人已经可以用轻功离开这迷宫阵了,也不用它带路了,就让它自己找自己喜欢的地方玩儿去吧。 乐烯如是想到。 二人用轻功,很快的离开了石室出来的迷宫阵,到了一年多之前,二人从地面下来的入口处。 但是到了入口处的时候,二人才发现上面的入口已经被封死了。 想也是,一年多没有出去,在这期间,肯定不会一个人都没经过此处吧。 或许是有人经过这里下来看过,发现过不了迷宫阵以后,一怒之下就把这个洞口给堵住了; 再或许是有猎人干脆就把这个当做一个捕捉动物的陷阱,直接给堵上了。 不管是处于何种原因,现在摆在二人面前的问题,就是要打开原来被堵住的这个入口,从而出去到地面上。 “掌门师父,我们一起再用内力把这个洞口给打开吧!” 听完林羽辰的建议,乐烯点点头。随即二人合力,用内功打向了封住的洞口处。 高深内功就是好用,被封住的洞口,一下子就被二人内功合力给打开了。 随即二人再用轻功一下子跳出了洞口。 出了洞口的一刻,二人像是久未见天日一般,充满着惊奇的望着周围的一切。 啊,看这蓝天碧水,杨柳在风中吹拂,多么美好呀! 看到树林中的花开了不少,二人才意识到这已经是第二年的春天了。 在一路欣赏着这美丽的春景,没有用轻功,而是慢慢的用步行往回走的时候,二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人: 林风致。 想到林风致,二人再也顾不上慢慢的欣赏这一路美好的春景了。 因为按照之前的推断,这一年中,林风致发疯似的找不到他们,指不定就干了什么极端的事情。 他们现在急于回去看一看,他们没在的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预料不到的事情。 二人于是飞快的分别用凌波微步和乾坤大挪移,很快的就到了原来的四合院所在的地方。 而到了四合院的门口的时候,二人竟是活生生被眼前所见的景象给怔住了: 原来船底做的门竟是被换上了一道金丝楠木做的上好的大门,而且门还没有锁。 二人赶忙推开大门走进去。 进入四合院的一瞬间,二人则是更加的惊讶又震惊。 有那么一瞬间,二人似乎觉得走错了地方。 这还是之前他们那个破旧不堪,地上满是瓦片和青苔的连石凳桌子椅子都是烂的,没一个好的地方坐的那个四合院吗? 再继续往前看,之前的那几间厢房的满是烂洞的门,也已经被换成了上好的木头做的门,而每间门上居然还有文字标志,标明是用来做何用途的。 而当看到在自己熟悉的地方,也就是二人之前自己的厢房所在处,门上面的文字标志上,分别写了“掌门”和“林羽辰”的时候,二人竟然忍不住似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是他们的四合院,他们没走错地方,而且办这些的人,只可能是一个人。 而这个人的名字,正是在“掌门”二字标注的厢房旁边的那间厢房,门上标志写着的“林风致”三个字。 二人热泪盈眶,准备走进去看这个人是不是正在里边的时候。 却竟然发现了,在离厢房最远的一端,门上的标志居然写着“厨房”二字儿。 二人对望一眼,走向了那间屋子。 走进去的一刻,二人不由的被眼前所见又给震惊了一番,又惊讶又感动。 屋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正对着他们的是一个,用上好的大理石修的灶台。灶台旁边,是几张干干净净的桌子,桌子上面摆着一些盘子和碗,而一个盘子里边则装着新鲜的青菜。 看样子是有人一直在这里,蔬菜都是新鲜的。 他们不用想也能猜出这个人是谁,不由得眼眶更加的湿润了。 走出厨房,二人正打算去林风致的那间房间去看他是否在里边。 却发现,在厨房的旁边,竟然是一口挖好了的井! 井的旁边是一个看上去还很新的木桶,看起来是没修好多久。 二人凑近井口往下一看。 顿时闻到了井水的清甜香味。好久未食人间烟火的二人,被这么一触发,突然就想起来这人间的种种。 林羽辰再也忍不住了,呜呜的就哽咽了起来: “掌门师父,羽辰好想师兄,原来师兄一直都记着我们,在我们不在的时候,他把我们要做的这些都记下来,自己一个人做完了!” 看到这一切的乐烯,也着实感动了一把。 以前还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这样的可靠,只当他是一个傲娇的,不懂事的小孩子。 而现如今种种看来,这林风致,着实是一个是一个可靠的人。 乐烯走上去,温柔的拍拍林羽辰的背。 “辰儿乖不哭了,我们去见你师兄吧!” 二人随即走向林风致所在的厢房,两人调整呼吸,似乎都准备好了接受一番惊讶。 惊讶的却是惊讶,却不是那种相见的惊讶: 二人推开林风致的厢房门一看,却发现里边并没有人。 二人再分别推开自己的厢房门,一看里边也没有人。 “师兄去哪里了呢?” 林羽辰坐在自己的床上,摸着上好丝绸做的被套的软软的被子,不由的问道。 自己厢房里边的,原来破烂的床和柜子,也早已经被换成了上好木头做的整套家具了。 整个房间看起来清爽干净,跟原来相比就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乐烯的房间也是一样。 而且乐烯还很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房间居然摆上了几盆花,而花盆里边,居然是自己最喜欢的君子兰和白玉兰。 自己从来没有告诉林风致这个孩子,自己喜欢什么花,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已经穿越过来一年多,没有喷过香水的乐烯,自然是不知道: 林风致的嗅觉也如他的推断力一般的敏锐,他在第一次见到乐烯的时候,已经闻出林她身上的香水的味道,自然也就推断出了乐烯喜欢的应该是这两种花。 看到这几盆花以后,乐烯再次被感动了一番。 林风致这孩子,除了表面傲娇,实际处处细心,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化成行动自己一个人去做好。 那么这孩子到底去了哪里呢? 乐烯突然想到,刚刚在厨房的时候,自己留意到,灶台里边还是暖的,里面那些柴火好像才刚刚烧完没多久。 这说明林风致才刚刚用完灶台不久,应该就在这附近。 突然,林羽辰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一下子就从坐着的床上跳了起来。 “掌门师父,辰儿知道师兄可能在哪里了!” 说完便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兴奋的在乐烯面前说道。 接着林羽辰就领着乐烯,二人往后院的门走去。 果不其然,二人走出后院的门之后,在原来三个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身影是背对着他们的,此时他正蹲在地上忙碌着什么,竟没有察觉二人的到来。 乐烯和林羽辰再一次的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所惊讶。 出现在二人面前的,是一个用篱笆围成的菜地,篱笆上缠绕着蔷薇花,鲜红的蔷薇花都已经开了,看起来甚是浪漫。 菜地里边,则是种着各种各样颜色的蔬菜,或者是二人叫不出名字的植物。 乐烯认出了其中一些,有茄子,还有土豆,还有那个红色的,也就是背对着他们的这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摘的果子,不就是番茄吗。 林羽辰嘴上脱口欲出的“师兄”二字还没喊出口,那背对着他们的身影竟转过来了。 三个人,三双眼睛互相对视的那一瞬间,像是相隔了千年一般那样。 一双眼睛,红红的,有泪水在打转。 一双眼睛,也红红的,充满了赞赏。 而一双眼睛,则是由开始的惊讶,到喜悦,再到现在的,充满愤怒。 相对无言。 而林风致则是捧着几个番茄,也不和二人打招呼,就像没看到他们似的,从二人身边经过,往四合院里走进去了。 这把乐烯和林羽辰二人给看了个惊讶。 乐烯倒是明白林风致此时的心理,只是林羽辰则是满头问号。 “掌门师父,你说师兄他怎么了呀?为什么好像看不到我们一样?” 乐烯则是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没事的辰儿,你师兄是一时想不开,气憋在心里发不出来就是这样子的了。” “啊啊,掌门师父,辰儿不明白师兄是在生气什么呀?我们都回来了呀?” 乐烯则是面带微笑,轻轻的摇了摇头,又拍了拍林羽辰的背。 “小辰儿呀,你现在还不懂,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你的师兄那种,叫做傲娇,傲娇的人就是这样子的啦” 林羽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可是,掌门师父羽辰还是不大明白。师兄到底在生什么气呢?” “小辰儿呀,师父,决定让你自己去发现这个答案。等下我们进去院子的时候,无论你师兄说什么做什么,咱们都不要回应,跟在他旁边就好了,你的师兄受不了会爆发出来的,等他把心里的憋屈全部爆发出来就好了。” “嗯嗯,好,掌门师父,就按师父说的做” 交谈一番之后,二人便回了四合院。 果不其然的,林羽辰发现了刚刚才从乐烯那里学到的,自己这属于傲娇型的师兄,正没事一样,坐在院子中间的新修的大理石凳上。 看似在摘着番茄上的叶子,实际上林羽辰发现,番茄上已经没有叶子了,而林风致还在那里不停的重复着那个动作。 乐烯则是在一旁看着,觉得好笑的同时又觉得这孩子确实也是受苦了。 林羽辰刚想张口对林风致说番茄上已经没有叶子了的这件事情,却突然想起了乐烯刚刚的嘱咐,顿时就收住了口。 回头看了看乐烯,乐烯点点头,二人便走到了林羽辰所坐的大理石桌凳旁,分别在他的对面和旁边坐了下来。 坐在他对面的乐烯和旁边的林羽辰,只是默默的看着他重复着手上的动作,一句话也不说。 而林风致见到二人并没有像他所预料中的那样,去向他道歉,或者是说解释两人去了哪里,为什么一年多都没有音讯的时候,除了惊讶之外,更是觉得更加愤怒,立即面带怒火,重重地把手中的番茄往大理石桌上一拍,起身就向厨房走去。 大理石桌上瞬间就开始往下流淌起被拍烂的番茄的红色的汁液。 在石室里一年多没有碰过食物的林羽辰,则是像看到了什么新鲜事物一样,手伸过去蘸了一下桌上的番茄汁,往嘴里一送。 “嗯,掌门师父你快尝尝,酸酸甜甜的呢。” 好像丝毫没有留意到,在二人身后,已经是暴风雨前最后一波宁静的林风致了。 林风致走进厨房,而很快跟过来他身后的,则是让他肝火直冒的两人。 在他点燃柴火,准备把刚打上来的井水烧热的时候,一抬头就发现乐烯和林羽辰二人一言不发的,聚精会神的盯着他。 林风致快要到爆发边缘了,当场准备开始骂了。 但是,当意外的看到两人正一脸期待的等着他爆发一样,林风致还是忍住了。 林风致走出了厨房,来到了刚刚做的桌前,准备收拾刚刚被自己拍烂的番茄,却发现桌上的番茄都没有了,只剩一些渣了,再一回头,猛的倒吸一口冷气,发现两双眼睛又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 这一下林风致可再也忍不住了 “神经病!!!!” “你们神经病吗是不是??一声不响的就消失了,消失就消失了一年,现在又一声不响的回来了,神经病吗你们???!!!” 一连说了三个神经病的林风致,气喘吁吁。 看来是没用内力,完全靠的一肚子火给吼出来的。 而让他差点当场被一套带走的,却是后面二人的一番操作: 林羽辰赶紧过来拍拍他的背,然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了刚刚被自己拍烂的番茄,往他嘴里一送,边送还边说: “师兄,别累着了,吃一口番茄再继续!” 由于送的速度太快,林风致差点被这口番茄噎死过去。 而乐烯,则是在旁边用林风致买来放在她房间里边的团扇,给他扇着风,好像是在亲自实际演示让他消消气的过程。 这两人的一番令人窒息的操作,让林风致再也受不了了。 随即,一声震耳欲聋的“神经病——!!!!”瞬间响彻了方圆十里。 到了晚上,随着虫鸣声响起,白色的月光洒进了四合院,一切仿佛又恢复了风平浪静。 林风致心里的结算是过去了。 狠狠的骂了二人一顿的他,现在觉得气也顺了,路也通了。 三个人便在月光下,坐在大理石桌凳上,交流了起来。 第19章 变·地位转变 “嗯,具体就是这些啦,师兄,这些就是我们在这一年中遇到的事情呢!” 林羽辰双手撑着下巴,放在大理石桌上,一脸天真的看着林风致说道。 听完了林羽辰一脸兴奋的,讲述了乐烯和他在消失了一年之中,所经历的所有事情之后,林风致抿了一口茶,若有所思的看着还没有刮胡子,现在一脸络腮胡的林羽辰。 看到林风致看向自己,林羽辰好奇的问道:“师兄,羽辰脸上有什么吗?” 林风致又抿了一口茶,随即淡淡说道: “羽辰,你们所在的石室里边没有镜子的吗?” “没有呀师兄,怎么了?” “水什么的,也没有吗?” “没有呢,就是刚刚跟师兄讲的,里边什么也没有,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到今天出来之前,我和掌门师父在里边一直不吃不喝呢~!” “师兄屋子里有镜子,去照一下” 林风致继续喝着茶,说道。 “嗯,好,我这就去照一下~” 听完林风致这样一说,林羽辰随即起身,朝着林风致的屋子走去了。 很快的林风致的屋子里,传来了林羽辰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般的尖叫: “啊啊啊,变成什么样子去了呀?这人是谁,啊啊啊?” 听到这声音的外面坐着的乐烯和林风致二人,都禁不住笑了。 只见林羽辰很快冲出来,委屈巴巴的看着乐烯和林风致: “掌门师父,辰儿现在好像看上去长大了好多呀,我都认不出来自己了!” 还走到乐烯面前,一脸委屈的样子看着她。 而在一旁注意到二人之间这微妙互动的林风致,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不可置信般的看向二人。 他怎么觉得,在他没有在场的这一年之中,林羽辰和乐烯之间,竟像是有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似的! 接着,他更是不可思议一般,看到了乐烯竟然伸出手,摸摸把脸伸向她的林羽辰,那长了络腮胡的脸,并温柔地安慰道: “辰儿是成熟了很多,也更有男人味儿呢!” 那一瞬间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一样,顿时肚子里翻江倒海像是什么煮沸了一样,翻滚了。 他是生气了。 但他不知道是生的谁的气,是林羽辰的还是乐烯的。 是嫉妒林羽辰能够被乐烯这样温柔的安慰抚摸;还是羡慕乐烯能够这样没有距离的靠近自己最亲的师弟兼同父异母的弟弟林羽辰。 而且啊,这个女人刚刚居然还夸林羽辰有男人味儿,这意思不就是在表明,没有络腮胡的自己就是没有男人味儿,这个意思吗? 这可真是太过分了。 想到这里的林羽辰,啪的一下,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 看着就这样突然的,带着满脸愤怒的表情,一下子站起来在二人面前的林风致, 旁边亲密互动的乐烯和林羽辰二人,像是察觉了什么似的,立即停止了头先的动作,然后有默契一般的,两人分别站在了林风致的左右两侧。 两个人,一左一右,先是林羽辰,乖巧的像小猫一样,把自己长满络腮胡的脸伸向林风致的手,让他摸自己的脸。 而更过分的是,乐烯则是像刚刚摸林羽辰一样,摸上了他并没有络腮胡的光滑的脸,不光摸,还掐了掐,像是在捏一块嫩豆腐一样。 两人的这一番操作,足足把林风致给怔住了好几秒。 随后,一声巨大的“神经病——!!”三个字又再一次响彻了方圆十里。 翌日清晨。 院子里的公鸡打第一声鸣的时候,林风致便起床在天刚蒙蒙亮的院子里练剑了。 而仿佛头一次到人间一般,开始恢复了睡眠的乐烯和林羽辰二人,在院子里的公鸡打了三次鸣之后,仍然还在埋头昏睡。 整的就跟现代社会中倒时差似的。 林风致练完剑回厢房整理一番,出来以后看着仍然关着的乐烯和林羽辰二人的厢房的门, 若有所思,又摇了摇头,随即走向厨房。 而乐烯和林羽辰二人,则完全是被林风致进去不久的不一会儿从厨房传来的香味儿给香醒的。 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早呀~掌门师父,你也闻到香味了吗?好奇怪呢,辰儿从来没有这样睡过懒觉呢,但是一回来好像睡不醒似的” 看起来好像仍然没有睡醒的林羽辰,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对着乐烯说道。 而出了厢房就清醒很多的乐烯,则是摸了摸林羽辰的头。 “辰儿啊,我们应该是才从石室出来,刚刚恢复睡眠,所以是这样子的。我们去看看你的师兄在做什么吧,他好像在厨房里面。” “嗯嗯,好~” 说完二人来到了厨房。 而进入厨房的一瞬间,二人被眼前所见给足足惊艳了一把: 背对着他们,正在灶台忙活的是林风致。他旁边的桌子上,则是摆了好几盘热气腾腾的已经做好的菜。 乐烯二人看向那菜,其中一盘是包子,一盘则是烧好的青菜,旁边一盘看上去是豆腐,而且还是有辣椒的麻婆豆腐!还有一盘则是蘑菇炖鸡肉,仿佛是要给好久没有食人间烟火味儿的二人给好好的补一补! 看的二人在原地呆了好久,直到林风致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他们,翻着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还不把这些菜拿到外面桌上去,看什么呢?” 说完便端着刚从灶上的锅里舀出来的一盆汤,走了出去。 乐烯和林羽辰二人则很快的,一人端着两盘菜,跟在了林风致后面,走到了院子中的大理石桌凳旁,坐了下来。 “师兄好厉害呀,一个人会做这么多菜!” 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吃着青菜的林羽辰,脸蛋红扑扑的,望着旁边的林风致,说道。 林风致一言不发,夹了一夹鸡肉到林羽辰的碗里,说道: “多吃点鸡肉,你现在还在长身体” 林羽辰一脸幸福的表情: “谢谢师兄!” 乐烯则是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就把手放在了林风致刚刚端出来的那盘番茄汤的上方,张开五指,一副要抓什么的样子。 被乐烯这番动作给秀到了的林风致不由得大声问道: “你这是在做什么?这汤我弄了好久——” 话还没说完,只见三人面前的,放在桌中间的番茄汤,竟像被什么神秘的力量给吸起来了一样,竟然自己往上,活生生的被乐烯给吸进了掌中。 看到乐烯这番操作完的林风致,则是一言不发了。 而旁边啃着包子,吃着林风致刚刚夹给他的鸡腿的林羽辰,也看到了乐烯刚刚的操作。 但是与林风致不同的是,林羽辰则是一脸平静,好像这是很自然的事情一样,说道: “哦,师兄~这就是掌门师父的吸星大法呀!” 前一晚,林风致已经从林羽辰的口中得知了,他们在消失一年中,在石室分别练了两门神功的事情。 当时没在没经乐烯这番操作之前,他不觉得有什么。 但在刚刚这一幕以后,林风致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看着乐烯这完全已经超越自己功力的操作,和林羽辰也根本不觉得惊讶的反应,林风致竟然顿时有一种失落感。 或者说是,挫败感。 眼前这两人,在一年之前,还需要自己去保护,去给他们收拾烂摊子,擦屁股。 现在,竟然完全反过来,变成了自己才是他们这三人中间功力最弱的那个。 这就好像是,如果在游戏中,乐烯和林羽辰二人去高级副本的时候,带他的话,他则是去混装备,要跟在二人后面被两人保护的那个。 天差地别,完全翻转。 这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落差,顿时让林风致没了吃下去的兴致,默默的站起身,往自己的厢房走去。 啃了几个包子的林羽辰一脸不解看向乐烯,问道: “掌门师父,师兄这又是怎么了呀?他这几天变得好奇怪啊,老是动不动就发脾气一样呢~” 在旁边刚刚擦了擦手的乐烯,则是什么都明白似的,拍了拍林羽辰的背,语重心长的说道: “辰儿啊,等你有一天,突然发现自己一起玩到大的伙伴,一起玩的同一个游戏,原来你可以很轻易的赢他,但是很久没见之后,你发现啊,他变强大了很多,而这个游戏你再怎么样赢不了他了,你就会懂了。” 像是听懂了似的,林羽辰很乖巧的一言不发了,只是埋头啃着自己的包子。 乐烯则是摸摸林羽辰的头,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饭后,二人很懂事的将桌上的吃剩的饭菜收好,清洗完碗筷之后,二人走到了林风致的厢房门前。 林羽辰敲了敲门,听到里边林风致的声音问什么事的时候,林羽辰说道: “师兄,辰儿有一个问题,一直不知道答案,想师兄帮辰儿解答一下呢~!” 林风致这才说道: “进来吧。” 于是乐烯和林羽辰二人就走了进去。 看到进来的是乐烯和林羽辰二人,而不是只有林羽辰一人,躺在床上,一脸闷闷不乐的林风致,顿时就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说道: “羽辰,你这是做什么?!” 林羽辰乖巧地走到林风致的床前,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乐烯则是站在门口处,一手扇着林风致之前放在他屋子里的团扇,一手则端着林风致之前摆在他屋子里的那盆白玉兰花,悠闲自在很享受似的的闻着。 林风致不解的看着二人,虽然是不知道这二人又要作什么妖了,但是却硬是被眼前所看到的这温馨的一幕,放下了许多心防。 “师兄,你知道在这一年当中,我和掌门师父在石室里边经常说起的人是谁吗?” 虽然知道答案,但是却装作不知道的林风致,故意没好气的说道: “不知道!” “就是师兄你呀~!” 林羽辰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到林风致有什么不对劲似的,一脸天真的继续说道。 林风致没有说话。 “师兄你知道吗?我和掌门师父练功的时候,常常会问,这一年里面师兄没有找到我们,该有多焦急啊,我们用了好多方法都想出去,师兄你是我们在石室里边坚持要练完出来的动力呢!” 乐烯听着林羽辰现在这仿佛已经完全得到了自己真传的忽悠人的本事,内心觉得非常满意,暗暗的给他点了好几个赞。 完全不知道林羽辰是在忽悠他的林风致,听到林羽辰这样一番话之后,彻底的,放下了之前的心防。 还甚至觉得自己刚刚不应该在二人面前那般失态。竟是觉得有一丝抱歉了,于是便说道: “出来便好,以后去哪里要和师兄说,师兄才好找你们,知道吗?” 说到“你们”两个字的时候,还特地朝着门口正在闻着白玉兰的乐烯看了一眼。 乐烯和林羽辰二人像是搭配好似的,仿佛没看见一样,继续闻着花。 “真香啊,致儿啊,你这花是哪里买的?师父可太喜欢了,致儿你可太了解师父了,师父都不知道该怎么表扬你了!” 以前听到乐烯喊他致儿的时候,林风致还一脸不屑,甚至觉得她根本就没资格这么叫自己。 但现在乐烯这么叫他,林风致竟然觉得自己不那么抗拒了。 也许是刚刚已经亲眼看到乐烯现已神功附体,二人之间的地位已经变化了一样,林风致竟是轻轻的应答了一声: “就在旁边的市集上,看到便宜就买了。” 这傲娇的脾气,还是没改。 只不过,乐烯毕竟是乐烯,一看林风致这反应,顿时便明白了林风致内心起的变化了,心里暗暗有了数。 看来,这弟弟也是收服了。 得来全不费工夫。 强大就是真理,这是永久不变的话题。 正当三个人在林风致的厢房里边寒暄,加强感情的时候,外面的四合院的大门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三人面面相觑,林羽辰小声的说道: “掌门师父,师兄,我们要不要出去开门看看?” “飞出去看一下来的人是谁,先别忙开门,咱们还没有正式收弟子,来的可能并非来拜门派的人” 恢复了如乐烯初见他时那般理智的林风致说道。 看起来,相较于吃霸王餐,薅羊毛的不靠谱的乐烯和尚未经世事的林羽辰二人,现阶段林风致还是充当了三人中主心骨的角色。 “好,师兄,我和掌门师父在你旁边,如果发现有什么情况,我们就在旁边出手帮忙” 林羽辰则是很快回答道。 商量好的三人按说好的计划,齐齐飞到了四合院的上方,往大门处的外边一看,门外竟然站着一个低着头的满身是血的身材纤长的男子。 由于他低着头,并不能看清楚他的表情和相貌。 但从他满身是血,看起来仿佛是被人追赶逃命,逃到了这里一样。 三人再次面面相觑,落回到了四合院内。 乐烯和林羽辰二人目不转睛的看向林风致,等着他进行一番分析。 不得不说,恢复了初次见面那冷静状态的林风致,还真是一大利器。 “这里属于荒山野岭的地方,离市集人多的地方没那么近,这人如果是被人追在逃命的,他后面不会没有其他人,这是奇怪之处其一,其二,如果真的是逃命的,山脚下也有农家,为何偏偏逃向这我们这山上的四合院,这山地势可不怎么好爬,这也是奇怪之处。” 听他一番分析后的乐烯和林羽辰二人,如果不是外面有人,都忍不住当场想给他拍手点赞了。 林风致完全没有被触动似的,继续说着: “最关键的一点,我见那人的表情竟然不是那种被追赶逃命之人的恐慌的表情,而是带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笑,这是最大的奇怪之处,这人我们不能放进来,谨防有诈。” 咦,那人不是低着头吗?他是怎么可以看到对方的表情的,在一旁听呆了的乐烯和林羽辰二人,顿时没想明白林风致是怎么观察到这个人的表情的。 仿佛读到了二人心声的林风致,又继续说道: “我是在他刚刚不小心抬头的一瞬间看到他的表情的。” “哦!” 像是解决了心中很大疑问似的,乐烯和林羽辰二人恍然大悟一般点点头。 于是,三人决定按照林风致的计划,不开门。 可正当他们做完这个决定的时候,四合院的大门,竟然“哐”一下,被从外面给推开了。 三人面面相觑。 “你们昨天回来没关门的吗?” 林风致问道。 乐烯和林羽辰二人便开始回忆,昨天,好像是二人回来,兴奋的推开四合院大门之后,被眼前所见给活生生惊讶到了,竟然不记得关门,好像只是进门以后,把门往后面一推就完事,没有留意到底有没有关上。 “好像是,师兄” 林羽辰回答完以后,乐烯和他二人仿佛都能看到林风致头上的一排黑线了。 而一个声音,再次把三人的目光带向门口。 “救……我……!!” 刚推门进来的男子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倒在了四合院内。 随后,林风致说道: “身上伤口是真的,不像是自己砍自己的,把他扶到厨房旁边的没人住的那间房子吧,我有设床。” 如果不是情况看起来比较紧急,好像后面真的有人快要追上来似的,乐烯和林羽辰二人觉得当场给林风致拍手叫好都得拍半天。 现在,林羽辰则是飞速地用轻功瞬移到门口,砰地一下猛关上了大门。 这一声响实在太大,除了把旁边看着的林风致和乐烯二人给吓了一下,还把刚刚推门进来,已经昏了过去的那满身鲜血的男人都给吓醒了:把头支起来看了一下门口,看到门已经关上了,仿佛心安一般,又继续倒下昏了过去。 如果不是林风致说他是真的昏了过去,林羽辰和乐烯二人甚至怀疑这男子是在装昏。 随后,林羽辰和林风致二人把这男子给抬到了紧挨着厨房旁边的没人住的厢房里。 放好男子以后,两人走了出来四合院。 乐烯倒是想到了什么好方法一样,说道: “不用担心他会有什么诡计,让我来操作一番,我们就可以好好的帮他治一下了。” 说完,林风致和林羽辰二人,便看见她走进了刚刚他们放那男子的厢房内。 乐烯举起手,在那男子的脸的上方悬空了一阵之后,走了出来。 “好了,现在他已经没有什么攻击力了,可以尽情的治疗他,或者问他话了。” 已经能猜到刚刚里面发生了什么的林风致和林羽辰二人,一个面不改色,仍然一脸天真,觉得很自然没有什么奇怪的;另一个则是一脸说不清,不好描述的神情。 乐烯走了,出来以后,林风致和林羽辰二人再次走了进去。 林风致走近那男子,用手很快的在他身上几个地方飞快的点了几下,好像是点了几处穴位一样,很快的,男子便醒过来了。 醒过来的一瞬间,男子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说道: “我的内力呢?” 林风致和林羽辰当然知道他的内力去哪里了,但是没有回答他。 没有得到回答的男子,更加大声的尖叫了起来: “我的内力呢?!你们把我救进来,就是为了吸我内力吗?!” 林羽辰和林风致当然是想否定他的话。 但是想了想刚刚乐烯所做的,顿时也什么都不说了,而是转身看向了从四合院走进来的乐烯。 乐烯则是仔细的看着眼前,这浑身是血,脸上也被血染满了的一大片的看不清相貌的男子。 虽然这男子满脸是血,但是乐烯却能看见他五官的轮廓,这高挺的鼻梁,像刀削一般的脸庞,再配上他这没有染血之前,应该是如瀑布一般的青丝,按这五官比例,和这纤长的身材,作为大御姐的乐烯推断,这应该是一个美男弟弟,没错了。 男子见林羽辰和林风致二人的动作,再看到走进来的乐烯,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大声冲着她问道: “你吸了我的内力?!” 第20章 遇·青槐 “对的。” 乐烯倒是很坦诚的答道。 林风致与林羽辰二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这完全不加掩饰的,就说出了自己干过的事情,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至少一般人还会遮掩一下,说不是吧? 男子听到乐烯这样回答,竟毫不掩饰自己吸了他的内力,本来准备好的一番控诉的话,好像派不上用场,竟然不知道怎么接下一句了。 于是四目相对,空气变得异常的安静。 许久,这男子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似的,竟是硬生生憋出了一句: “你,你还给我……!” 这句话遭到了旁边林风致的一顿白眼,这不是等于完全说废话吗,都吸了他的内力了,还会还给他吗? 谁知让他再一次刷新三观的,却是听到乐烯回答: “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是做什么的?来这儿做什么?什么人在追赶你,我就还给你——一点儿。” 林风致睁大眼睛,不可置信般的,看向了一脸好奇表情看着这男子的乐烯。 这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有了他和林羽辰还不够,还想要一个? 看她那表情,好像是明显对这男子感了兴趣,在研究人家的来头。 才刚刚恢复不久对乐烯的好感度的林风致,看到眼前的场景,瞬间好感度又下降到了零。 再看看旁边的林羽辰,竟然像没事似的,反而还帮着乐烯,看向那男子说道: “这是我们的掌门,她问你话你就回答呀~掌门师父很守信用的,你要是回答完了她的话,她肯定会还给你——一点儿的。” 林风致不禁摇摇头,羽辰这孩子可真是,脑子就是被洗了!连好坏都分不出来了,难道没看出他口中这个掌门,明显是在钓美男吗? 非常生气的林风致双手抱胸,走开一边站着,背对着乐烯,不理她了。 而此时正在研究怎么盘问这个男子的乐烯和林羽辰二人,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生着气的林风致。 那男子听到乐烯和林羽辰的回答,像是不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话一样,问道: “一点儿?一点儿是多少?” 乐烯看着他,说道:“屋子最旁边有井,你去提井水把脸洗了,然后我就告诉你一点是多少。” 被吸光了内力,完全没有选择权的男子,只得按照乐烯的命令,走下床出了门,然后去井那边打井水洗脸了。 此时乐烯仍然还未注意到一旁的林风致的异样,仍然和林羽辰二人在嘀咕着什么。 “掌门师父,等一下他问一点是什么,我就告诉他一点就是把他原来内力的分成一万份的以后的其中一份。” 林羽辰每次的建议都能让乐烯发自内心的满意,自然也包括这次。 于是赞赏的拍了拍他的背: “辰儿真是冰雪聪明,深得我心!” 在一旁听到乐烯这样夸林羽辰的林风致,竟然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很轻的一声哼声。 声音虽然很小,但却被之前了解过他的生气点的林羽辰和乐烯二人都听到了。 二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做了这个交互动作之后就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大概是多次都看到,只要做类似的这样的动作,林风致只要在场看到就会不高兴。 林羽辰和乐烯二人本能性的把头转向了一旁的林风致,发现他竟背对着他们。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林风致又开始生气了。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林风致介意的远远不止这个,而是乐烯对待那陌生男子的态度。 可能是之前已经接受了乐烯对他和林羽辰兄弟二人的态度,现在又来了一个陌生男子,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有些排外吧。 但这些,刚刚没有注意到他异样的乐烯和林羽辰,是不知道的。 二人只道是两人之间的交互动作,又惹他开始吃醋了,于是又再重复了一次之前在四合院的那里,二人对他做的那个动作。 再一次的,不出所料,林风致再一次被二人给弄怒了,准备开骂,还没说出口的时候,却发现门口出现了一道高挑的身影,看身形是之前那位男子,但是他们看到男子的样貌的一瞬间,三个人竟是同时怔住了。 如果说林风致属于清秀病娇型,而林羽辰属于温暖阳光型,眼前这男子,则是属于一种性别不明的妖孽型。 美的女人都夸那种。 披肩的青丝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如雪一般的肌肤,上面镶嵌着如黑曜石一般黝黑深邃的双眼,额头一朵五色莲纹甚是耀眼,那起伏高挺的鼻梁,桃色樱桃小嘴,组合在这鹅蛋偏瓜子形状的脸上,看起来竟是如此的让人着迷,沉醉到离不开双眼。 他那纤长的身材,再配上这五官,整个不就是一活脱脱妖孽吗。 看呆了许久的三人,见他站在门口,也呆呆的看着他们,这才不好意思般的,离开了自己盯着他看的眼神。 见到乐烯竟没有收回目光的意思,林风致轻咳了一声,像是提醒她别看了。 这女人,看到美男就移不开眼,这简直是个什么人? 喜新厌旧的女人! 当初看到他和林羽辰兄弟二人的时候,也是这般的调戏他们,现在看到新人来了,又开始故伎重施,把注意力移到新人身上去了,这个女人实在太过分了。 看到他只想叫林羽辰离开这里,离开这这个女人,这个地方,但是不出他所料的,他再一次发现,林羽辰就像没事似的,还是乖巧的站在乐烯旁边。 自己这亲弟弟,完全没救了,完全是被这女人给洗了脑了呀。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林风致发现自己虽然想走,但是身体却还是很诚实的留在原地。 他想看看这个女人有多么的过分,他是这样解释给自己听的。 于是便又站到了一边,冷冷的看着乐烯接下来的动作。 “你头上的那个发簪在哪儿买的?” 生了半天闷气的林风致,再一次被震惊到了,他没想到,盯了人家看了半天的乐烯,第一句说出口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这女人的脑子里到底想些什么呀? 完全摸不清,完全摸不清套路啊! 一向以冷静推理见长的林风致发现自己的推理能力,在乐烯这里居然完全起不了作用: 自己完全不能预测她下一步的动作,她在想什么,她要做什么……! 这女人,只能说已经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围了。 但是不知怎么的,听到乐烯第一句说的竟是这样的话以后,他心里竟然有一丝开心。 同时再一次觉得他这弟弟已经被毒害了的,是听到林羽辰竟然也附和道: “嗯,我头先也注意到他这个簪子的质地材料,完全就不像我们中原的,不像玉的也不像翡翠的,好像是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牙齿做的呢!” 自己这师弟,自从跟了乐烯以后,他的脑回路变得自己现在也已经完全无法捉摸了。 只能说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特别是过去这一年多的时间,自己这师弟,完全是跟乐烯在一起的,可以想象乐烯对他的耳濡目染的毒害有多深。 林风致不仅打了个冷颤。 却完全没有预料般的,听到乐烯问道, “致儿,你这是冷吗?” ?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完全跟不上这女人的脑回路呀。 但是迷惑归迷惑,听到乐烯这番关心他,林风致竟感到天好像晴了一般的开心起来。 “不冷” 林风致竟神鬼使神差般地回答了乐烯的话。 而在一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的男子,一头问号的看向乐烯,问道: “你要问我的,就是这个?” 乐烯听到男子问他转过头,继续看看他,继续诚恳的说道: “哦,不是,还有刚刚我问你那些。” 现在,四个人的角色好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原来充当动不动发脾气,老是被乐烯和林羽辰二人的神奇的骚操作给弄的经常发火的角色的林风致,现在竟然好像也慢慢的融入到乐烯这神奇的脑回路中去了。 而现在时不时就被弄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却是眼前这位新来的男子。 男子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再次确认一般的问乐烯道: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回答你头先第一次问的那些话和你刚刚问的这个问题,你就还一些内力给我,对吧?” “原则上是这样子没错的,具体是多少,取决于你回答问题的质量。” 乐烯一脸真诚的回答着他的问题。 林风致看着她的表情,这表情,怎么看,怎么就那么像,她当初第一次遇到他和林羽辰兄弟二人时那一脸真诚的表情呢? 这表情,这说话的口气,这一脸真诚的态度,啊,莫非她这是又再—— 林风致望着乐烯,他不知道自己的推测是不是正确的,只能继续往下看。 这男子听到乐烯这个回答以后,竟然如他当初那样很激动的反应一般,问乐烯道: “原则上是什么意思?是我回答完以后,还得看你开不开心满不满意?来决定要还多少给我吗的意思吗?” “是这样的。” 听完男子的问题以后,仍然是一脸真诚的乐烯回答道。 男子似乎要抓狂一般,但是好像又想通了什么似的,于是走进屋子,坐在了他之前躺着的床上。 开始回答起乐烯的问题来。 “我叫青槐,是西域门派玄玉楼的弟子,我来中原是要找一个人,这个人身上有我要的东西。然后我中途遇到了一些意外,被之前的仇家追杀,所以就不得不逃到了这里。 我头上的簪子确实不是中原物,这是西域特有的雪莲牦牛的牙齿做成的。雪莲牦牛是我们那里才有的一种牛,它只吃雪莲,因此全身像玉一样通透,所以我们那里一般拿他的牙齿来做首饰。” 明显可以看得出,是很仔细认真的回答了那些问题以后的男子在说完以后,便看向乐烯,像是在观察她的表情,看她是否满意自己的回答。 从男子这么详细的回答可以看出,他的确是很想要乐烯把内力还给他的。 也是,江湖上没有内力,就如同一个软柿子一样,是个人都想捏一下。 他不能没有任何内力在这江湖上行走,外面他的仇家还在追杀他呢。 谁知乐烯的一番话,才让他发现自己可能这一辈子都没办法把内力要回来了,而且自己一开始的时候就走错了一条路: 回答的这么仔细! 乐烯听完男子的话以后,没有如他预料中的,立刻还他内力,反而是继续问道: “你在玄玉楼中是什么级别弟子,普通弟子还是高级弟子。你来中原找谁,他叫什么名字?他身上什么东西是你想要的?你要来做什么?谁在追杀你?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最后一次他追踪到你是在什么地方?雪莲牦牛除了做首饰,还可不可以做其它的,比如说家具之类的东西?如果要你回去做的一套家具的话,包含来回路程,几天能够搞定?回答完这些问题的,我就把内力还给你——一点。” 第21章 收·青槐入门 这一番追问锁魂式的问题,不止让这男子震惊了,同时让旁边的林风致与林羽辰也震惊了。 林风致觉得这女人,好吧,这掌门女人已经无敌了。 林羽辰只是觉得,哇塞,掌门师父太厉害了,一口气能说这么多,而且不带个重复的,看这个男子怎么回答。 男子则是惊讶自己刚刚已经详细的回答了她之前的问题,这女子居然完全不满足似的,又发出了这么多问题。 如果自己再这么仔细回答下去,她又根据自己的话找出更多的问题的话,那何时得了,于是便说道: “除非你告诉我,这些是最后的问题,之后不会再问我其它的了,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回答你这些问题。如果之后还有更多的问题,我绝对不会答了,就算你不还我内力,我也不答了,因为你这就是在耍我” 再一次刷新三人三观的,是接下来乐烯的回答: “对的,这样看起来的话确实像在耍你。” 三人被她这完全捉摸不到的脑回路,给弄得一头问号。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男子终是忍不住再问了一句,因为他确实不知道乐烯到底是说是还是不是。 “你说吧,之后没有问题的了。” 乐烯这番作答。 被乐烯的脑回路给秀到了的男子半信半疑,然而此时旁边的林羽辰却及时的做了助攻: “掌门师父说的话从最初到现在没有一句食过言,全部都兑现了的~你快说吧,很快你的内力就会回去——一点儿了!” 被二人怂恿忽悠的男子,于是竟然又相信了乐烯一次,开始回答起来: “我在玄玉楼中是属于高阶弟子,直接听从于掌门。我来中原找一个叫雷震的人,他身上有一颗珠子是我想要的,这颗珠子是我们掌门所需要的。 追杀我的是几名如意楼的女弟子,因为之前可能有一些误会,让她们觉得我对她们有不轨的想法,所以遭到她们的联合追杀。具体的名字我不清楚。最后一次,他们追踪到我的地方,是旁边的城镇。 雪莲牦牛除了做首饰,自然是可以做其它的东西,不过大件的家具需要的工时就更长,如果要我回去做一套家具,带过来的话,包括来回的路程至少得一个月。” 一口气回答完了乐烯之前的所有问题。 听着听着,旁边的林羽辰都禁不住要拍手了,觉得他的记性可真的好,刚刚问了这么多问题他都能记下来,并且按照顺序一一回答上了。 原本答完了问题,一心期待乐烯能够马上就把内力还给他的男子,再一次的听到了让他三观碎裂的话。 “那做一套,雪莲牦牛做的的大堂座椅要多少钱?” 乐烯望着他,仍然一脸真诚的问道。 一阵沉默之后,屋子里响起了男人撕心裂肺般的尖叫: “你这个大骗子————!!” 林风致仿佛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似的,耸耸肩,翻着白眼。 接着就是乐烯的一阵安慰: “这肯定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刚刚我问你的时候,因为话比较长,我没有把这个问题说完,其实是包含这个问题在里面的。” 而男子伤心欲绝的摇着头说道: “我再也不会信你了,你个大骗子!” 林羽辰则是在旁边说道: “是真的,掌门师父她之前说的话句子太长了,所以那句话没有在里边。你把这个问题答完,她肯定会说到做到的” 林风致则是惊奇的看到这男子居然又一次相信了乐烯和林羽辰的二人组合。 “要是回答完这个问题,你不还内力,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妖孽男子竟然像小姑娘一般的,对着乐烯说了一番要挟的话。 让屋子里再一次响起三观碎裂的声音的,是林风致看到乐烯,居然用手指去贴住男子的双唇,一脸诚恳的说道: “我不允许你这样咒自己,说多少钱吧,说了把内力还你一点” 而男子被乐烯这一番骚操作给镇住了,竟然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似的,脸一瞬间就红了,慢慢回答道: “大概也就一百两银子左右了。” 刚一说完,就被乐烯刚刚那只手给摸住脸,然后从乐烯的掌中向男子的脸传出一阵蓝色的光。 “可以了,你看还够用不?” 像是完工了似的,乐烯放下手掌,对着男子说道,示意他出去活动一下,检测一下自己现在内力如何。 这男子还真的跑了出去院子里边,一阵施展,然后匆匆回来向她问道: “就这么一点,五分之一都不到啊!” “对啊,已经比预期的高一倍了,掌门师父预期是还给你十分之一的,现在是五分之一呢。” 林羽辰天真的补刀道。 “现在只有这点内力,如果如意楼的那些女子追上门来,这可怎么办? 男子大声问道。 “放心呢,还有我们三个呢,如果他们来的话,我们肯定会帮你赶走他的。” 林羽辰开心的答道,脸蛋儿红扑扑的看向乐烯,乐烯则是很赞赏,拍拍他的背。 “你这意思,我这后半生都得跟你们三个人在一起了,我还得回我的门派玄玉楼啊,我不能在你们这里待一辈子吧!” 男子惊慌失措,大声的质问道。 “怎么不可以啊,我们这里又不是没有厢房,现在这间就是给你准备的,你完全可以住在这里,再打整一下,还是挺漂亮的啊” 乐烯拍拍他的背,安慰道,仍然一脸诚恳。 林风致怎么看这个场景,怎么像之前乐烯第一次遇到他们师兄弟二人时,忽悠他们入派的场景。 虽然话不一样,但是这感觉,这气氛简直就是换汤不换药。 果不其然,乐烯继续说道: “你看掌门我身后这师兄弟二人,长得长得清秀可人吧,他们也是掌门的弟子,而且都有自己的房间,你为什么不可以有你的房间,容貌也不差到哪里去呀?” 完全搞不清楚这女人脑回路的男子,像是快被乐烯说晕了似的,急忙打住: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我说的是,我根本就没有打算住在这里的意思啊,你把内力还给我,然后我就回我的门派,然后我们各自不相往来,这样可好?” 听了男子这番回答的林风致,一副你好自为之的表情。 是的,林风致现在已经完全被乐烯这洗脑功夫给折服了。 看看自己那未经世事的小师弟,就知道她这功夫有多厉害了。 “你有没有成婚?” 乐烯这番问道。 “这和刚才我说的话有关系吗?” 男子满头问号,不解道。 “当然有关系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成婚,我怎么知道该不该劝你留下?” 乐烯的这番回答听起来竟毫无破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男子思索了一下答道: “我没有成婚。” “哦,行,你可以留下了,这间房以后就是你的了!” 又被乐烯给兜回了原处的男子,大声叫起来: “我——才不要留在这里——!” “为什么?” 接着的是乐烯很冷静的问。 “这个有什么为什么吗?不想留就是不想留,而且我们才刚刚认识,你就让我加入你的门派,我连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家里几口人我都不知道,你就让我加你门派,这不是滑了大稽吗?” “哦,我叫乐烯,你以后就叫我掌门就可以了,你也可以跟你的师兄辰儿一样叫我掌门师父,随你的便,然后,我家里现在就我和这身后师兄弟一共三人,你过来以后就会是四个人啊。” 乐烯看似一番很详尽很真诚的回答,实实在在再次震碎了男子的三观。 “你是凭什么推断我肯定会加入你的门派的??” 这男子差点就把“你哪儿来的勇气这么做”说出口了,但是想到自己还有大部分的内力在乐烯身上,况且她的功夫可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对抗的,便硬生生把这句话给憋了回去。 “因为你长得还挺好看,符合我的审美观,你看他们师兄弟二人都是这样子的。” 被乐烯这样一翻洗脑式问答的男子,就差点没跪倒在地上,求女王放过他了。 而旁边的林羽辰和林风致二人,听到乐烯,刚刚说自己和他们现在是一家人,竟不约而同的脸蛋都红扑扑起来了。 这感觉还挺暖的。 “你放我走吧,我不想留在这里” 男子就差没跪地求饶了。 “好,你走吧。” 乐烯这番话一出口,倒是把男子给吓住了,按照他现在的逻辑推断,他原以为乐烯又会给他洗脑一番,然后他继续挣扎,没想到乐烯竟然这样说,他竟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不劝我留下?” 男子好像听错了似的,疑惑的问道。 “你都说要走了,那留你干嘛?” 男子好像想要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竟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林风致和林羽辰二人,这女人,刚才不是还拼了命的,想把他留下来吗?怎么突然就让他走了? 但他看到的却是林风致和林羽辰兄弟二人一脸“她就是这样说的”的表情。 “那我真走了啊?” 仿佛不相信似的,男子又再重复了一遍,看向乐烯。 “你走呀,快出去吧,我们三人还要做事情呢” 乐烯竟像是下起了逐客令似的。 仿佛重获自由的男子,飞也似的就冲了出去,当他打开四合院大门后,却发现了什么一样,一下子退了回来,猛的把门关上,然后背靠着大门,一脸惊恐的样子。 看到他这番动作的林羽辰问道: “咦,你不是要走吗?怎么又回来啦?” 林风致则是仍然双手抱胸,头稍低着,像是在看地面。 “拜托,一定不要说我在这里” 男子说完以后,拼命的又跑回了刚才这间房间。 看到旁边的衣柜,躲了进去。 而乐烯这时却说了一句,现在兄弟二人听不明白的,之后却几乎奉她为神的话: “等一下我要是一说,“容我想一想”这几个字以后,你要是决定留在我这儿当我弟子的话,你就把左边的衣柜门往外推一下,决定不想留想走的话话你就推右边那个衣柜门,好吧,你的命运决定在你的手上哈!” 话音刚落,四合院大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听到敲门声后,乐烯在林羽辰和林风致二人耳边嘀咕了几句,二人便点点头,朝着大门口走去。 两人并没有开门,而是靠近门口,林风致则是朝着门外问道: “何人?” “里面的人,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长得很好看的二十岁左右的男人走进来,有的话把他交出来。”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没有。” 林风致冷冷地回答。 “怎么可能?之前他就是往这个方向逃过来的,而且这山上里只有你们一个地方,不在你们这里在哪里?” 门外再次传来这女子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愤怒。 “师姐,我看我们不用管他们了,直接踢门进去,这花心大萝卜肯定就藏在这里边,我们进去把他逮住,拖出来一顿揍” 门外传来另外一个女子的声音。 “就是,根本就不用跟他们讲这么多,直接进去,把那货给逮到,把他那玩意儿给割了,看他还敢同时欺骗你我师姐妹几人!” 这是第三个女子的声音。 话音刚落,四合院内从上空齐刷刷的飞进了三位白衣飘飘的女子,轻快的落在了院子内。 三位女子都是同一打扮,可以看得出是应该是同一个门派,虽然三位女子都还长得蛮好看的,但手里都拿着剑,看起来表情非常凶,好像要把谁生吞活寡了似的。 眼看着三女子落到院内,林羽辰和林风致师兄弟二人,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三位女子仔细的看了看师兄第二人,发现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之后,其中一名女子问道: “你们有没有看见我们刚刚所说的那样子的男人到这里来?” 边说还边看向一边的脸蛋红扑扑的林羽辰,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的宝物一般,打量了他半天。 还站在之前的屋子的门槛上,可以同时一边看着屋内,又一边看着屋外情况的乐烯,这时却说道: “三位美女妹妹,你们是不是在找一位长得像女人很好看的一个男人,身材挺高挑的” 听到这话的三名女子,目光齐刷刷的从师兄弟二人处移到了在四合院左侧的屋子前望着他们的乐烯身上。 乐烯甚至可以用眼角的余光瞟到衣柜的门在瑟瑟发抖。 “你是何人?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找谁?” 一名女子大声问道。 “你们刚刚不是才大声问了吗?我就用你们的话再问你们一次,确认一下啊,妹妹们!” “你有没有看到他?!”另外一名女子立即问道。 “你们是遇到什么事情,他把你们怎么了吗?说给我听听,说不定一下子我就想起来了” 乐烯随即又问道。 “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 第三名女子大声问道。 “我好像之前在城镇上就见的你们说的这位男子,而且我记性很好,只要我看过他,他无论在哪里被我再次发现,我都可以立刻认出来,说不定还可以帮你们找呢!” 三名女子面面相觑,想了一会儿,看见乐烯的确好像年纪比她们大一些,而且在这里挺有地位一样,其中一位女子便说道: “这个男的是个花心大萝卜,他同时背着我们三个人和我们每个人都交往,然后终于一天被我们三个同时给发现了,我们如意楼的女子他也敢惹,就同时把他给打了一顿,然后他就逃走了,我们一路追他,追到这里来。” “看起来是一场感情纠葛引起的追杀啊!”乐烯煞有介事的说道。 “可不就是嘛,那么姐姐你有看到这个男子吗?我相信姐姐肯定不是会包庇他的那种人!” 三名女子都是江湖中人,对于对方的功力高低,从对方的呼吸就能判断出。 她们三人叫姐姐,并不是说没来头的叫,而是都在几句交谈以后,察觉到了乐烯身上那强大到深不见底的内功气息,于是在服软的情况下,也讨好式的叫上了姐姐。 毕竟是江湖中人,这逢高踩低,见风使舵的本领还是有的。 “哦,那你们三人抓了他之后准备怎么处理他呢” 乐烯像是故意说给某人听一样,把声音音量加大了。 “让我们三个逮到他,先是给他一顿爆打,然后把他那玩意儿给他割了,看他以后还敢怎么样子去勾引其他女孩子!” “啊,是这样吗?当场割下来那种吗?那他以后可是有心无力,想那什么也没办法喽!” 乐烯加大了音量。 “可不是吗,这花心大萝卜竟然还想在婚前就和我们那个,要不是后来发现,我们差点都被他给就犯了,要我们出这口气,非得把他那个玩意儿给剪碎了不可!” “对,就是,渣男,非得往死里剪碎不可。剪碎了拿去喂狗!” 两女子一前一后分别说道。 “哦,这样子啊,着实是渣男,那姐姐我好好回忆一下,最后一次在什么地方见过他,等一下啊,容我想一想~” 话音刚落,眼光的余光斜瞟向屋内,竟发现屋内的衣柜的左边门,疯狂的向外摇了几下。 乐烯见状,便看向屋外,说道: “啊,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城镇上,之后就没再见过他了,这样吧,你看我这院里的这两弟子长得怎么样?” 三名女子听到乐烯说他没见过那男子,本来准备谢过她,然后离开这里,但听到乐烯后面一句话后,像是被惊到了一样,看看他,又看看院子里的林风致和林羽辰二人。 头先三女子就看着这院子里的师兄弟二人,心生喜欢,目不转睛,觉得这兄弟二人好生叫人喜欢,一个清秀文雅,一个可爱阳光。 这相比之下,比起她们印象中那个男子,竟也不差哪里去,如果那位姐姐的意思是那个的话,那再好不过了。 “不知姐姐你的意思是?” 三名女子故意装作不知道乐烯什么意思似的问道。 “我的意思就是找不到那个渣男先算了,懒得浪费时间在他身上,反正你们也没吃亏,还是黄花大闺女对不对,我的门派这师兄弟二人,你们要是喜欢可以挑一个做男朋友,但是你们有三个人,他们只有两个人怎么办呢?” 乐烯一脸真诚的看向三位女子,说道。 “啊,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二人给我们吗?对啊,我们有三个人,但是他们只有两个人,那怎么办呢?姐姐有办法吗?” 其中一名女子像是满心欢喜,立刻问道。 “这样吧,你们三个人简单的比赛一下,赢了的那两个人就可以分他们两个人,输的那个人可就没办法了好吧。” 乐烯又是满脸关心地的看着三位女子说道。 若不是乐烯之前交代过他兄弟二人,林风致和林羽辰,现在两人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安静,而是肯定会去问乐烯,怎么会把他们送给别人,两人现在竟像是一动不动的美少年木偶一样站在院中。 “好,那我们就简单比试一下,不伤和气,愿赌服输,这也是好方法!” 见着鱼儿上钩了,乐烯朝着外面三位女子,真诚的点了点头。 于是院子里的三名女子便开始了比武比赛, 采用每一个人分别对其他两个人,总分第一,第二的胜出。 刚开始的时候,三名女子还十分斯文,看上去没一招点到即止。但是,当后面发现对面的竟一点不让步,一心就想赢的时候,比赛就变成了谁都不让步,动作是越来越大,最后竟开始出了杀招了。 看来女子之间争夺美男的竞争也是凶狠呀,站在门槛上的乐烯不由的叹道。 “美男是我的,你做梦去吧!” 现在正在比试的两名女子,各自都用出了自己的杀招,分别对对方下了狠手。 等各自的分别的比赛都结束了之后三人都重伤倒在了地上。 “我……赢……了,美男是……我的……了,我要……年纪小的……那个” 一名女子刚说完,便昏了过去。 “哈哈……哈……哈,咳……咳……瞧你……那样子……自己都自……身不保,还要美……男……美男……是我的了,我要……”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女子便吐出一口鲜血,也昏了过去。 “啊哈……哈哈……蠢……猪……二人,现在……两个……都是……我的……了 第三名女子,也在用了最后一口气说出话以后,昏了过去。 林风致走到几名女子身旁,蹲下,用手探了探几人的鼻息。 “都没气了。” 林风致冷冷说道。 这时候,却见林羽辰就像是受了什么天大委屈似的,飞也似的,朝着乐烯奔去,一把扑进乐烯怀里。 “掌门师父~~辰儿都快要哭了,辰儿才不要和她们三个的任何一个一起,辰儿才不喜欢她们!辰儿只要和掌门师父在一起~!” 说这话的林羽辰脸红扑扑的,嘟着嘴,气鼓鼓的,像是要哭了的样子,看得乐烯一阵心疼,连忙把他搂在怀里,摸摸他的头,说道: “没事哈,小辰儿,掌门师父之前答应过你嘛,只是骗骗他们嘛,没事哈,小辰儿不哭不哭啊。” 看到这一幕的院子里的林风致脸色十分难看,竟生生的挤出了一个“哼”字,看起来也是气鼓鼓的。 这一幕被乐烯看到了,连忙招手让他过来: “致儿啊,快过来,快过来掌门师父这里。” 林风致像是生着很大的气一样,竟回答说: “不!不过去!” 一脸生气。 “致儿啊,受委屈了,快来掌门师父抱抱就好了啊。” 说完这话的乐烯竟活生生用吸星大法将林风致给吸到了自己身边,把他也埋在自己怀里。 林风致却没有挣扎,好像反而是生气一般的在乐烯的怀里又轻哼了一声。 好一副孝顺的画面。 这时从屋子里边的衣柜里,“砰”的一下走出了之前把自己藏在衣柜里那个男子。 男子一看到门口的乐烯,怀里搂着林风致和林羽辰兄弟二人,竟呆呆看了好久。 “你这是在安慰他们?” 男子似乎像是被开了眼界一般问道。 “为了帮你,差点把我这两个小心肝宝贝儿都给赔进去了,你说你,你要走你就走吧,我现在不想留你了。” 乐烯心疼的搂着怀中的林风致和林羽辰二人,看也不看男子就说道。 “可是我刚刚都答应了留下来了呀!”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一样,男子连忙说道。 “这样吧,我问问我两个小心肝儿,要是他们同意你留下来,我就把你留下来,要是不同意你就走吧。” 男子竟是看向乐烯怀中的林风致和林羽辰二人,向他们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而乐烯此时却在林风致和林羽辰二人的耳边悄悄说道: “把这个人留下来给我们免费劳动力,扩大门派,好不好,我的小心肝儿们哎” 林羽辰娇羞的答道: “好,掌门师父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林风致则是一脸生气说道: “你就是见他长得好看,哼!” 乐烯则是一人吧唧了一口说道: “我的小心肝儿们,我们的门派要扩大,没一两个人可是不行,有免费劳动力还不能要吗?你们就同意他进来了好不好啊” “可以,但是他位分必须排我们之后,是林羽辰的师弟。” 禁不住乐烯软磨硬泡的林风致终于松口了,不过给出了这样一个条件。 乐烯随即便答道: “那是自然,心肝儿们哎,你们是最先进门派的,当然是最大的两位了” 随即师兄弟二人在乐烯的带领下,向着那男子说了一句话: “你就留下呗。” 就这样玄玉楼的妖孽美男青槐进了乐烯的门派,成为了第三名弟子。 第22章 述·青槐经历 乐烯让青槐一个人去把三名女子的尸体通通抬出院子,拖到后山去埋了。 原因是林风致和林羽辰都不愿意,乐烯自己也不愿意,因为这是青槐他一个人惹的,就应该让他自己一个人去解决。 青槐没有办法,只好就范,把她们一个一个拖到后山埋了起来。 回来以后,他满手的泥,打了井水洗了好一阵之后,才走进了自己被安排的厢房,也就是之前那间他被救回来的房间了。 “掌门,我的房间里没有镜子,我每天都要看镜子的啊!” 青槐进入了房间收拾了一阵之后,对着门外大喊。 乐烯看向林风致: “他房间里没有镜子吗?” 林风致冷冷地看着房间里的青槐: “之前他没有来的时候,那个是客人厢房,也就没有放镜子在里边了,他如果要的话可以去西香城买。” 西香城,就是之前乐烯他们三人去的,挨着四合院旁边的那个城镇。 谁知厢房里的青槐听到了林风致的话以后,忙大声说: “我不去西香城!” 乐烯对着他: “为啥,那三个女人不是都死了吗?尸体你都亲自埋在后山了,还怕什么?” 青槐则脱口而出: “不止这三个,还有其他的,只是她们还没找到我而已啊!” 听到他这话的林风致和林羽辰三观都震碎了一般。 林风致更是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连正眼看他都懒得看了。 乐烯走到青槐面前,看向他,语重心长般说道: “你总共招惹了多少个,直接说出来吧,说数字,别说大概的,不然我可能随时忍不住会抽你。” 青槐想了想,说道: “大概十个吧。” 刚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似的,赶紧捂住嘴巴重新说了一次: “十个!” 乐烯满意地拍拍他的背,觉得他很懂事,因为自己刚刚手已经举到离他的脸不远的地方,准备抽过去了。 “年纪这么轻,就招惹了这么多啦!” 乐烯看着青槐,一脸微笑。 而只有感官灵敏,异于常人的林风致才知道那个微笑意味着什么。 他已经提前直觉预判感觉到了乐烯准备挥青槐一耳刮子了,乐烯的微笑就等于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感觉到了乐烯快要爆发的,不只是林风致,还有即将被爆发的对象青槐。 基本被乐烯吸完了内力的青槐,求生欲已经达到了顶峰,一副仿佛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冤屈一样,拼命摆手加摇头,道: “掌门,不是这个样子的,真的不是这个样子的啊,我跟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一点关系也没有!” “哦,没有关系,他们大老远还跑来这里找你,她们不懒得跑吗,你觉得她们会不会累。” 林羽辰听到,在旁边说: “掌门师父,我觉得,她们从如意楼这么远跑过来,肯定很累的~!” 小甜心还是很会神助攻加补刀的。 乐烯看了看林羽辰,赞赏的点点头,小辰儿就是懂事啊。 被乐烯表扬了一番的林羽辰,脸蛋红扑扑的。 青槐,则是一脸欲哭无泪,连忙跨步到乐烯跟前,继续说道: “掌门啊,真的不是这样,这完全就是对方反过来倒打我一耙,我是被他们强迫的!” 青槐这话一出,院子里其他三人瞬间怔住了,一副大开了眼界的样子。 男子见状,更加着急了,连忙说起了详情: “掌门,真的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讲完就知道了。 我之前在玄玉楼的时候,原来的掌门玉疏立让我来中原找雷霆门的掌门雷震,他说因为雷震身上有一颗绿色的珠子,这个珠子是可以调动世间的雷和闪电能量的,他让我务必找到这颗珠子的下落,然后通知他。 我便赶来中原。但是因为我以前没有来过,我来到中原以后,因为路不熟,我就打算问一下路。 我当时正走到靠近如意楼门派的山脚下的一间茶水铺,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看玉疏立给我的中原地图的时候,来了一个女子。 那个女子一看到我之后,就开始打量我,打量了好久,口水都流下来了,当我发现不对,抬头看她的时候,她就立刻问我是不是在找什么地方找不到。 然后我就回答说是啊,我找不到路了,我打算去雷霆门找他们的掌门雷震。 那女子一听我这么说就立刻坐到我旁边来了,还挨得很近,说: “我知道怎么走,我带你去吧!” 我见她这么热情,便非常高兴的答应了。 然后她真的把我带到了雷霆门附近。正当我要谢谢她的时候,她飞快的喂我,吃下了一个东西,我问她是什么,她说这是如意楼的特制的毒药,如意楼每个弟子都会配独特的毒药,除了掌门和几位长老之外,只有制药的那个人才能解。 我便问她为何这样做,她说她只想让我找完雷震之后,去如意楼找她,和她约会一次,她就把解药还给我,我就没事了,当做谢谢他她。 她说她主要是怕我之后不去找她,才这么做的,没有恶意。 我看她一脸真诚,也就相信了,她告诉了我她的名字,给了我一个香囊之后就回如意楼去了。 后来我潜入雷霆门,偷偷的跟踪了雷震一段时间,知道了他的每天的日行轨迹,以及最有可能把珠子放在哪里之后,我便飞鸽传书给玉疏立,告知了我的调查结果。 后来玉疏立回信给我,说让我静观其变,让我先别动,静候他来,他会找机会亲自出手,那我自己先在中原走走看看,待一段时间,等他来。 我的任务也到此算告了一段落,于是就想起了那名女子的话,突然想起自己毒还没解,就立即往如意楼出发去找那名女子要解药了。 当我到了如意楼门派的大门口的时候,我才发现门口有女弟子看守,我进去不了。 而那位守门的女子看到我站在门口,打量了我好久,口水都流出来了,问我找谁,我就说了之前那位女子的名字。 结果那位看门的女弟子说,如果要让她帮我找那名女子的话,必须为她做一件事情,她才愿意帮忙,条件居然和之前那名女子一样,那就是必须得跟她出去约会一次。 我本来想拒绝,但是我突然发现,但是我突然想起之前那名女子喂我吃了毒药的事情,便不得不就范了,我只好答应这名看门的女子和她出去约会了。 我和她约会完回来以后,她很守信用的,就告诉了我那位女子在门派内的哪个地方,还很贴心的给我画了一张图,上面讲了该穿过哪些路。 但是当我走进大门的一刻,才发现每一条路都有一名女弟子把守。 然后每一名把守路口的女弟子,都说如果我要过去,必须得和她约会,她才会放我过去,不然的话,如果我要硬闯的话,全门派女弟子都会围殴我。并且再也不能在如意楼附近出现了,因为见一次会被打一次。 想到身上的毒,我便只能就范了。 中途看守的一共八个人。 后来约会完毕以后,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已经累得快昏过去了,就倒在了门口。 谁知第二天我想进门的时候,看门的女弟子换了一位,对我说了和前一天那些女子说的一模一样的话,就是要进去必须得和她约会一次。 我当时有点体力不支,就打算不去了,毒发身亡算了,谁知道我在倒下的时候,有个人把我扶起来,我一看正是那名女子。 我就问她她不在门派内吗,她说她给我的那个香囊上面,就绣着自己的住址,她并不住在门派里边,而是在外居住的业余弟子 她还问我没看香囊吗,我才想起他之前送我的那个香囊,但是她送给我以后,我就放一边没注意了。 为了解毒,我就打起精神和她去约会了一次,回来以后她告诉我说,因为她是业余弟子,她并不懂得如意楼内部的制毒方法,所以她当时给我吃的那个药并没有毒性,然后让我可以走了。 回来的时候,当天守门的女子再次问我,和不和她约会,已经精疲力尽且没有毒的我立马拒绝了。 但是那守门的弟子不服气,便开始到了门派大肆宣扬说我是渣男,约了门派里面所有女弟子。 没有和我约会过的女弟子因为不知情也就算了,但是那天那些约会过我的女子却纷纷同时出现在我面前,吵了起来。 她们吵了很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在场的九个人一致认为是我同时勾引了她们。我还没来得及和她们理论,就被她们打的满身血,我只好逃跑,最后就演变成现在这样子了。” 在一旁认认真真听青槐讲话,听的得津津有味的三人,讲他讲完全过程之后, 林风致耸耸肩,表示没无话可说 林羽辰则是一脸好奇,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把脸转向乐烯,问道: “掌门师父~辰儿也想约会,掌门师父可不可以和辰儿出去约会呀? 乐烯疼爱地摸摸林羽辰的头 “小辰儿啊,我们把门派好好打扫干净,整理整理,收收弟子,扩大扩大,就可以去约会了呀~” 一般听到乐烯和林羽辰这般互动的林风致,又开始不高兴了,都开始翻白眼了。 乐烯赶忙凌波微步瞬移到他面前,也摸摸他的头,说道: “致儿有份的哈!” 林风致这才轻哼一声。 这时出现了让三人诧异,暂时没反应过来的一幕。 青槐一脸惊讶的问道: “那我呢?掌门你把我放在哪里了?” 林羽辰脱口而出: “你是新来的呀,掌门师父是不会和你约会的呢~” 林风致则冷冷道: “就你,你才刚来你就想,你想多了” 青槐一脸受委屈的样子: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过来中原迷路犯了一个错,就导致我在这门派中的地位这么低吗?掌门青睐你们,但是却不和我约会了,我这不是过来就是弟弟吗?” 可不就是这样吗。 林风致白了他一眼。 青槐看向乐烯,看到她仍然是一脸真诚的样子看着他,于是便充满了希望,他觉得乐烯肯定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肯定也不会亏待他的。 乐烯一脸诚恳的看着他。 青槐期待着那句话。 乐烯看着他,走向他,到了他身边。 青槐都准备好了回答“好!”了。 第23章 承·二次霸王餐 乐烯却突然把头一转,说道, “啊,我想起来了,我们上次不是去西香城吃过那个霸王餐吗?我上次就发现,他们上次上的那道红烧兔子肉做的特别好吃,辰儿都吃了好多,我们现在再去那边吃一次吧!” 林羽辰高兴地拍着手掌道: “好啊好啊,掌门师父我们走吧!” 林风致一言不发,不过他心里也很清楚了,按照乐烯和林羽辰现在这功力,已经不需要担心有什么危险。 最关键一点,是现在自己身上是有足够的钱的,不用再提心吊胆担心这掌门又明目张胆去吃霸王餐被人追打了。 发现觉得自己现在不用担心什么了,于是也点了点头 青槐一脸懵,不知道刚刚乐烯说的和他之前那个问题有什么关联。 但看几个人都说去了,便加入说道: “我还没有吃过中原的特色菜呢!” 乐烯看向他,一脸真诚: “那你就应该去尝尝了。走吧!出发了。” 四个人便各自施展起轻功往山下跑,跑着跑着还玩起了你追我赶,暗暗较劲起来了。 乐烯的凌波微步,林羽辰的乾坤大挪移,林风致用的林家堡独门轻功,青槐则是用玄玉楼玄玉轻功。 开始下山的时候四个差不多,到了中途之后便拉开距离了。 乐烯和林羽辰明显快过林风致和青槐二人,尤其是吸了青槐一身内力的乐烯,原来还在石室里面和林羽辰没日没夜切磋的时候,不相上下,现在则是快过了他好多。 最后面的自然是被乐稀差不多吸干了内力的青槐。 四人的顺序就成了,乐烯飞在最前面,后面跟着林羽辰,再后面是林风致,最后是青槐。 很快就到了西香城。 最后一个飞过来的青槐一落地,就满脸委屈地对乐烯说道: “掌门,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内力都还给我。 我没被你吸内力之前算是玄玉楼排名第一的弟子,轻功不必说了,你这一吸,我现在连玄玉楼那里看门那个老头的轻功都比不上了!” 乐烯听罢,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背,说道: “青槐啊,年轻人,不要着急,慢慢来,这样吧,哪天你看到哪个的内力觉得好用的,我又心情好的,我就吸点过来给你。” 青槐被她的脑回路无数次击穿三观后,竟然也和林风致林羽辰一样,渐渐麻木了。 竟然乖巧的点点头: “好,我自然相信掌门。” 乐烯再次满意地拍拍他的背。 四人很快到了上一次乐烯他们去霸王餐的酒楼。 刚进酒楼,几个伙计一看见他们中间的林风致,便很客气地连忙赶过来,做了一个邀请上楼的手势: “林公子,请到楼上雅间,掌柜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林风致想,自己并没有提前通知花哥哥,他怎么知道自己会来这里的呢? 但他并没有想太多,既然是花哥安排的,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那么就听他的安排吧。 四人一起跟在伙计后面走上二楼,进了酒楼老板为林风致安排的雅间。 四人一看这雅间的装修,这可太上档次了,酒楼包间外边的大堂装修已经够豪华了,里边比外边还要更上几个档次: 桌椅板凳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金丝木做的,墙壁上雕着白玉浮雕,地上铺着雪白的毯子;中间放着一张长长的玉石做的圆形饭桌,桌子中央摆着一只年代古老的紫砂壶; 桌面铺着上品丝绸做的桌布,桌布上用金线绣着大朵的牡丹花;周围的名贵木头做成的架子上,还摆着一些精致的古董,比如玉石茶杯、古瓷碗、古杯碟等等...... \\\"这些东西,我只在我们西域的皇宫里面见过,而且我只见到一些,没有这里多,这间房子比西域那边的皇宫还要豪华!\\\" 青槐看到眼前这般景象时,竟是脱口而出。 林羽辰看着这装修豪华的包间,眼睛顿时亮晶晶起来了: \\\"掌门师父~!这里的东西真的好漂亮呀!辰儿好想一直看着它们,看半天呢。!\\\" 林风致仍然一言不发,因为他已经去过花老板的家很多次了,他看过花老板家里的装修,现在看到这里的装修豪华,已经不算什么惊讶的事儿了。 乐烯像是看出了林风致与这酒楼老板之间的关系一样,看在眼里,但是没说。 几人坐下后不久,小二便开始端上一盘一盘的菜来,很快的就摆满了一桌菜。 而一桌菜中间就恰恰好放了之前乐烯说的原来他们吃过那道菜:红烧兔子肉。 当乐烯在不断给林羽辰夹菜的时候。 林风致则突然想到,为什么自己无论在做什么,甚至是想做什么,花哥哥他都知道呢,莫非—— 想到唯一一种可能之后,他有些生气。 他居然在跟踪自己! “辰儿啊,张嘴吃这个,啊——” 林羽辰很乖巧的张开了嘴巴,吃下了乐烯给他夹的兔子肉。 “致儿,快吃这个南瓜饼~” 乐烯刚想叫林风致张嘴吃自己夹给他的南瓜饼。 被她凉了好一阵的林风致却赌气似地说道: “我不吃这个,我要吃羽辰刚刚吃的那些!” 乐烯听完以后,很快给林风致的嘴里塞了一堆刚刚喂林羽辰的东西。 青槐见状,这还得了,连忙说:“掌门,我也要!” 但是却听到乐烯的回答是:“暂时还不行,我现在并不想喂你,这样吧,等我哪天想喂你的时候我再喂你好了,就这样吧,欸,辰儿再吃一口~” 青槐没法,作为后来者,也只能默默接受了现在三人对他还不熟的现状。 只得自己一人默默吃起来了。 委屈巴巴。 不一会儿包房响起几声敲门声,进来了一名伙计说道: “客观,楼下有几位女子,找一名叫青槐的,请问他是在这里吗?” 青槐吃着菜,想也没想就准备回答,却同时被乐烯,林羽辰,林风致三人同时狠狠的踩了一脚,疼的被内力几乎没有的青槐脸都快紫了,突然想到了什么,便立马闭嘴了。 这才想起自己一心埋头干饭,居然把还有如意楼女弟子在追杀自己这件事情给忘了。 第24章 解·为青槐解围 乐烯对伙计说道: “伙计,你就下去跟他们说,没有这个人,就可以了哈!“ 伙计听命出了包间,转身下楼了。 三人把踩在青槐脚上的自己的脚移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青槐则是委屈的什么都不说了。 后来的就是弟弟,啥时候能换个规矩啊。 这是现阶段青槐心里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了 林羽辰望着乐烯,问道:“掌门师父,我们现在是不是要躲着他们不下去呀” 林风致一言不发,吃着自己的菜,他并不想管青槐的烂摊子。 乐烯最后舀了一勺汤,送到林羽辰嘴里,看他喝下去以后,起身站起来,拍拍青槐的肩膀说道: “我下去看看情况,你们都别下来啊!” 乐烯走下楼。 酒楼的一楼大门口,一共四名女子,看衣着装束和之前被青槐埋掉的三名女子一样。 几名女子看到乐烯下楼,纷纷警觉起来。 但是当她们察觉到了乐烯的明显异于普通人的步伐,都会武功的她们知道那是有绝顶内力的绝世高手才有的内力。正诧异此女子的内功怎么这么高的时候,乐烯已经走到了她们面前。 这名女子看到乐烯的年龄要比她们大一些的时候,又联想到她的武功这么高,便不由自主的纷纷拱手行礼问道: “这位姐姐,不知道您是否有看到一位长得很妖孽,像女子一般美的男子在此处附近出现?” 乐烯做出了一番思索的动作,之后说道: “没有。但是几位妹妹,因为何事要找这种男子,有什么事不妨与我说说,我看能否帮你们出出主意。” 乐烯一出口,这四名女子更是感觉到了她扑面而来的,那可怕深不见底的内力,甚至已经超过她们的掌门都不知道多少层级了。 一名女子回答道:“是这样子的姐姐,我们在找一个渣男,这个渣男居然把我们如意楼的女弟子都约会完了!我们打算把他找出来曝光,然后把他给狠狠打一顿。” 乐烯先是一副惊讶的表情,随后又开始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随后就问道: “哦,原来是这样子的啊。这样子,妹妹们,我了解一下,你们如意楼一共有多少名弟子?” 几名女子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其中一名女弟子想了想,回答道: \\\"一共大概一百多位吧!” 乐烯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继续问道。 “那你们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子是什么时候?” 女子答道: “大概就是三天之前的样子” 乐烯便再次做出了一番思索的样子,随后说道: “你们和这个男子去约会,一次大概花个几个时辰?” 女子立刻答道: “我不知道他和其他姐妹有几个时辰,但是他和我出去约会的时间是两个时辰左右,我记得挺清楚的,加上出去和回来的时间算在一起。” 话音刚落,她旁边的另一名女子便得意洋洋地说道: “他和我约会的时间是三个时辰!” 一脸“这男子明显更喜欢我,我赢了你”的表情。 她旁边的女子听她这样一说,这还得了? 马上说道: “他和我约会的时间是三个半时辰!” 说完看着前面的两个女子,满脸“就你们?就这?”的表情。 最后还没发话的那名女弟子,一听前面三位的回答,好像自己要被气炸的感觉,赶紧说道 “他和我约会的时候是五个时辰!” 话音刚落,前面三位女子纷纷不可置信般的把头统统转向了她: “你在做梦?你照过镜子吗?就你这样子,你比我们哪一个好看还是身材好了,五个时辰?你当我们傻子是吧?” 楼上听的津津有味的林羽辰和林风致二人,也同时将头转向了青槐,好奇他跟这些女子们约会的时候,这么多时间到底干了些啥? 青槐则是一脸蒙受了多大冤屈的样子,又摆手又摇头,奈何不能说话,只能这样拼命动作,来表明自己要说楼下那些女人说的不是真的。 同时,一直听着楼下对话的林风致摇了摇头,这几个女子,又掉进掌门的套话陷阱里面了。 洗洗睡吧,就这段位。 乐烯听完四个人说的话,一脸觉得她们很不错的表情,对她们投去了赞赏的目光,同时又问道: “那么按照你们这么说,就算按最短的时间,两个时辰算,他一天不吃不喝不睡觉,无间隙地约会,最多只能约会十二个如意楼的弟子吧, 那么他三天都这样不吃不喝不睡,就像个无情的约会机器一样,最多也能够约会三十六个女弟子。 你们刚刚说了如意楼女弟子一共有一百多个,他是怎么可以约会完全部女弟子的,除非一次三个,但是一次同时约三个的话,我相信你们没有人愿意吧!” 女子们纷纷的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自然是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同时约会?那多破坏气氛!” 说完以后顿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不说话了,仿佛是自己都发现了刚开始问乐烯的话中的明显的破绽。 楼上的林羽辰看到以后都想拍掌了 “掌门师父太厉害了~!” 林羽辰悄悄的在房间里说道。 青槐听到楼下乐烯的这样一番逻辑引导式对话,简直五体投地, “掌门说的简直太对了!” 若不是被林羽辰和林风致及时捂住了嘴巴,他脱口而出的激动声音都快传出去被楼下的女子听到了。 又被二人狠狠的瞪了一眼的青槐只得委屈地低下了头。 楼下。 乐烯继续说道: “妹妹们啊,是这样子的,你们回想一下,在约会的男子的时候,是他去主动勾搭约你们,还是你们主动约他的呢? 把这个过程回忆一下。 是这样子的,如果是你们主动约他,特别是在他还拒绝的情况下,他由于某些原因,不得不和你们约会,那他这个行为可能就不叫做渣男。 如果说他是主动一个一个约你们,并且还强迫你们,这个就绝对是渣男了,如果他是主动勾搭你们的话,那不用你们说,姐姐都会帮你们找这个渣男,看你们把他那玩意儿给剁了” 乐烯这一番话听得楼上的青槐直哆嗦。 林风致看向他:“你抖什么?你是后面这种情况?” 青槐都快把头摇断了似的摇头。 楼下,几名女子听到乐烯这么一说,便开始回忆: 欸,好像当时确实是自己先去约他的,而且他还反复拒绝了好几次,最后好像是威胁了他,他才不得不同意约会的。 彼此都回忆完毕以后,女子们先后向乐烯坦白道: “是我们约他的,但是谁叫他长那么好看,还拒绝我们“ 一名女子随后又问道: ”姐姐为何这样问,那你见过那位男子,是他告诉你的吗?” 乐烯一脸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 “妹妹们,你们的心思姐姐我都懂,姐姐是过来人嘛,这样做是没什么问题的,特别是自己喜欢的就该这样,没错的,只不过反过来说就不好了,毕竟这个不是事实嘛,对不对?咱们做了什么也要敢于承认自己做的事情嘛,对不对?” 几名女子仿佛受到教育一般。纷纷低下头,喃喃说道: “姐姐说的对。” 楼上的林风致见到楼下女子们现在这样子,摇摇头,知道乐烯已经将她们洗脑洗的差不多了。 这个女人……自己的掌门,根本无敌了。 又看了看眼睛亮闪闪看着楼下的乐烯的林羽辰。 自己这弟弟,就是乖巧,逗那女人……不,自己的掌门开心,怎么争宠? 又看了看青槐,这个长得好看,但是他这一屁股烂事,估计掌门理都不想理他。 楼下,乐烯看到她们都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继续说道: “是这样,妹妹们,咱们不用为过去的事伤感哈,过去就过去了。 姐姐给你讲个方法,你们要是喜欢美男子的话,从这边过去第一个街口向右转,就在转角处第二间,名字叫做清晚楼,那个楼里边的全部都是美男,唱歌跳舞,什么都有,给钱就行。你们喜欢就尽情乐个够,想叫多少叫多少,把银子带够就行。” 这些女子一听,这高兴的。 “谢谢姐姐指点迷津!” 还纷纷发自内心感谢她,觉得这姐姐简直太对了。 纷纷谢过乐烯后就一起开开心心的往乐烯指的方向跑去了 乐烯见那些女子走了,便转身上楼。 走到包间里边,看到里面三个人像崇拜神一样的看着她,便问道: “怎么了哎,心肝儿们!” 然后又立刻看向青槐补充了一句:“是他们两个,没说你,你现在还不是。” 本来特别高兴的青槐,听到乐烯这样一说,耳朵耷拉下去丧气一般。 乐烯回来以后,四个人吃了一会儿,都差不多饱了。 乐烯让林羽辰把没吃完的点心都塞怀里了之后,说道: “我们吃完以后去旁边那个市集那里看会儿戏,然后看一下有什么东西要买回去的?青槐你不是要买镜子吗?“ 说完以后就和林羽辰,青槐三人走下了二楼。 看样子已经是出了酒楼了。 没有结账。 还在包间的林风致一边摇头,一边叫小二过来结账。 果然,还是吃东西都不给钱的,而且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这就是他入的门派的掌门。 原来的林羽辰还没接触过乐烯之前,从来没有见他这样,都是对人客气,从来没有买东西或者吃饭不给钱,怎么一认识乐烯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一个脑回路一样。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林风致在后面结完账,跟上了走在前面的三人。 此时天已接近傍晚的未时,街道上有人开始放起烟火,甚是好看。 林羽辰在前面对着乐烯说道: ”好好看的烟火呀~!掌门师父我们快去看好不好?“ 乐烯摸摸他的头,说道: ”好,小辰儿,我们去看!“ 林风致一听,立刻轻功飞到乐烯旁边。 乐烯看了他,立刻懂这孩子又争宠了。 忙也摸摸他的头说道: ”还有致儿,走吧,我们看烟火去~“ 留下青槐一个人跟在他们后面,孤零零,风中凌乱、 第25章 现·青槐现原形 “掌门师父,你快看~那边那个烟花好好看呀~!” 林羽辰开心地指着市集尽头远处的河边,向乐烯说道。 此时已经接近戌时,河边好多人在放着五颜六色的烟花,有些人在河中放起了孔明灯,飘在河上,甚有一番气氛。 乐烯疼爱地拍了拍林羽辰的背,二人像踏着风一般地,朝着那河边走过去。 此时已经擦黑了的夜空,五光十色的烟花灵动地镶嵌在夜幕里,看上去晶莹夺目,浪漫无限。 林风致跟在后边,看着乐烯和林羽辰的背影,再看看夜幕中的烟花,若有所思。 自己小时候,也看过这样的烟花,只不过自从……自从长大以后,却再也没有那么天真无瑕的时光。 在乐烯和林羽辰石室修炼的一年之中,林风致实际上有多次,在晚上和他的花哥哥,也就是尚香楼的花老板,去集市上散步逛街的,却唯独没有过来看过烟火。 不是林风致不想,而是他内心深处觉得,似烟火这般东西,太过浪漫,担心在那样的气氛下,自己会做出一些无法预料的事情。 他的花哥哥,的确是约他去看烟火了几次,他都以有事情推脱了。 每次看到他的花哥哥那春风拂过一般的眼神,的确也想过答应。 也想到了以前,在爹娘还在的时候,在自己还没覆灭的山庄里,和同是世家子弟的,大自己几岁的他,度过的那些美好,无忧无虑的日子。 也想到了,他每一次怎样事无巨细,细心照顾自己,并且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及时给自己银两和物资补给。 也不会过分给予,让自己没有做事能力。 他可以不用待在林家堡,也是因为他的鼓励和一直的支持。 还有他的那句: “无论如何,花哥哥都在你身后,守护着你。” 但是,林风致不是不知道,他和他的花哥哥都是男人。 既然如此,有些事情,不如不要发生,就让它黯然随风消逝便是了。 就如落花,凋谢时,就让它随风而逝,无需执着与强求了罢。 林风致想起来好久也没见到花哥哥了,虽然想到刚刚自己猜出他是派了人追踪自己,还有些生气。 但是,现在,面对这浪漫璀璨夜空,他发现自己竟然也没那么生气了。 除了,看着前面,那只要不注意,基本都是在一起的那两人背影! 一看气就上来了。 仿佛只要自己不主动去说,那女人!就会自动选择林林羽辰,而忽略他一样! 林风致刚刚还冷静的头脑,一看到这场景,立马就一个鬼影轻功,闪现在了正在河边放孔明灯的林羽辰和乐烯身边。 此时乐烯和林羽辰,正看向刚刚放在河中已经飘走的孔明灯,林羽辰闭上眼睛,嘀咕着什么。 林风致正想向乐烯抗议她又把自己给忘记了。 羽辰却突然睁开了眼,脸蛋儿红扑扑的看向乐烯,说道: “掌门师父,辰儿已经许好心愿了,掌门师父也快许一个吧~” 乐烯看向他,说道: “哦辰儿,刚刚在你许愿的时候,掌门师父已经许好了!” “掌门师父许的什么心愿呀?辰儿想听听~” “那就是今年咱们的门派能收到五十个弟子,然后我们弟子去参加比武大会,咱们门派获得了前三名的名次,这就是今年咱们的其中两个目标。当然这两个只是其中两个,还有大部分的我没说,反正他们都会实现,掌门师父就不用说了。” 乐烯一边摸着林羽辰的头,一边说道。 “哦哦,掌门师父~你想不想知道辰儿许的什么心愿呀?” “想呀,我刚打算问你你就这么说了,辰儿你倒是说说看” “辰儿许的心愿就是,掌门师父无论许的什么心愿,都可以完成! 第二个是掌门师父,我,还有师兄,我们三个人可以永远这样一直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 在乐烯身后,刚刚还想以某些不得已的的方式引起二人注意的林风致,听到林羽辰这番话之后,心一下子软了下来,扔掉了手中石子,停止了刚刚想做的动作,只是静静的站在二人身后,也轻轻闭上了眼。 没有人知道他许了什么心愿。 只是,在他睁开眼以后,看了看身边的林羽辰和乐烯二人,再看看天上的皎洁明月,嘴角露出了一丝平静而幸福的微笑。 这样的世界,就这样挺好,就这样让它下去吧,不要再像幼时那般,平静美好时光一下子不见了。 想到这里,林风致不禁更加靠向了乐烯。 乐烯一转身,看到他,便把他拉过来,摸摸他的头: “致儿,快过来。” “嗯。” 这时,三人背后却传来了一声熟悉却不和场景不大协调的声音。 “那我呢?!你们怎么把我忘了,就连许的愿里面都不带我!” 是青槐大声又委屈的声音。 三人转身一看,看到青槐站在他们后面,一连委屈的样子,不过这次的委屈不似之前那边无力,明显可见带了许多愤怒在脸上,那雪白的妖孽的脸都气红了。 林羽辰看着他,说道: “哦,那因为你刚刚才来嘛,我还没习惯,那我现在知道了,那我再把你加进去好了嘛。” 说完,林羽辰又闭上眼嘀咕了一阵。 青槐一看,气得发红的脸这才得到一丝缓解,却仍然带着丝丝委屈说道: “那你以后你们可不许把我忘了!” 乐烯看向他,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愿望里面没带你?” “我刚刚听到你的两个愿望,那两个愿望都没有嘛!” “我后面那句不是说了这只是其中两个,还有大部分我没说吗?” 青槐一脸惊讶,他想起来好像真的是这样。 “刚刚还真的带了你的,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又不想带你了。” 乐烯甩了他一句话。 听到乐烯这话的青槐一下子慌起来了,毕竟他不是没有眼力见的人,知道这几人中谁的地位最高,谁说话管事。 还有,毕竟她几乎吸完了自己作为玄玉楼顶级第一高手弟子的全部内力啊。 只能做她刀板上鱼肉,任她宰割了啊。 玄玉楼在江湖中,虽然不是什么邪门歪道,但是也不怎么做江湖名门正派正道做的那些事,相反,有些江湖邪门歪道的聚会,玄玉楼倒是经常去参加,整体属于中性偏反派多一些。 而青槐,虽然现在呈现在乐烯和林氏兄弟三人面前的,就是一个新来的委屈的受气包。 但是三人所不知道的是,他在玄玉楼可是几乎和掌门玉疏立同级别的顶级高手,只是明面上还是玉疏立的弟子而已,功力已经不相伯仲了。 只不过被乐烯吸完了内力的他,完全展示不出来而已! 所以现在在三人眼里的他的形象,还是一个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的笨蛋而已。 自然是都不把他放在重要的位置上。 而常年在西域江湖上混迹,极懂得武林生存之道的他,完全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不得不低头,做起了符合他们三人心中的那个,除了好看一无是处的傻瓜。 三人不知道的是,这出自西域玄玉楼的青槐,表面看起来是委屈巴巴的受气包,实际上想的却是,把内力要回来之后,就对他们三个暗暗下手,一洗前耻! 青槐看着乐烯,一脸认错的表情,说道: “掌门师父,我刚刚跟得太急,你后面说的话我没听到,是我错了。我确实没听到。你刚刚许的什么心愿,你给我讲一下嘛,我保证以后绝对不这样了。我保证我慢慢来,就算被忘了也不吭声” 说完眼角耷拉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不敢大声说话的样子。 乐烯看了一下他这表情,在大御姐面前,这弟弟的表演就等于是白表演。 于是看着他,说道: “我现在忘了,我刚刚的确许了一个关于你的愿望,但是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可能还要过一会儿吧。也有可能是明天。” 青槐嘟着嘴,这张雪白妩媚的脸嘟起嘴来,虽然没有乖巧的林羽辰那么可爱,但是在他这妖孽的脸上看起来,却别有一番风味。 乐烯看着他,继续说道: “我突然想起,你不是想买镜子吗?刚才我们放孔明灯的时候旁边有一个小贩在那里卖镜子首饰之类,你看有没有你自己需要的,去看看,诺,就在那边——” 说完,把手指向了自己对面的不远处,很多人聚在一起的地方。 青槐点点头,一脸高兴,忙就往乐烯指的方向看去了。 刚一转头,嘴角却挤出一丝阴狠的不易被察觉的咬牙: “等我把内力要回来,我不当众撕了你们三个,出这口气!” 乐烯刚刚支开青槐的目的,却是因为,她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许的关于青槐的愿望是什么了,她许的愿望就是: 青槐已经彻底的忘记自己吸干了他内力的事情,永远不再提了。 还重复了几次。 为了防止自己这许的愿望刚刚在他面前表现的太明显,便一下子就把他支开一边了。 还好,刚刚看着他的那脸,差点就把这愿望脱口而出了。 刚想转身,和林羽辰林风致二人继续看孔明灯和烟火, 这时,另外一个更不和谐的声音却又出现了 “那我呢?你许愿不带我?” 第26章 遇·再遇离洛 出现在乐烯三人面前的,是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 乐烯看了看眼前这人,顿时有种熟悉感,这男子怎么这么眼熟? 突然又想起了自己刚刚穿过来的时候,在四合院见到的那个黑衣男子,是那个男子吗? 他不就是那个当时想掐死自己那个男子? 只不过现在的他现在换了身衣服,不是当时穿的那一身黑色冰丝劲装,而是换了身冰蓝色冰丝长袍,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如果说当时乐烯见到的他是那种冷酷杀手般的感觉,今晚乐烯见到的他,反而像是一个翩翩公子一般。 穿了冰蓝色长袍的他,显得温文尔雅起来了,整个人就跟那天晚上的那个随时要致人死地的杀手感觉完全判若两人 难道他还专门去特意打扮了吗? 只见男子走到乐烯面前,说: “你说在这个这个地方找你,我就找过来了。在这等你。这是你要的衣服,给” 说完从怀中拿出一个丝绸包裹好的四方包裹,看起来里边像真的是包着一套衣服一样。 乐烯接过男子递过来的包裹,现代穿过来的他就差没在上面签字了。 只不过这一瞬间,乐烯感受到了世界上有一种叫做命运的东西。 自己原来随口一说,让他去自己临时胡掐的一个地方找自己,而这男子居然真的能按照自己这随口胡说的地方来找自己了。 关键还真的有这么个地方,还真的让他找到了。 自己说的城中人最多,烟火最灿烂的地方,再一看现在这里,可不就是吗。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力量,牵引着人与人之间的羁绊。 若不是知道自己如果喊了英文,会引起身边这群古代男人多大的反应,乐烯现在就想再吼一声“oh my god”了。 乐烯看着那男子问道: “你找过来了啊,你办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 男子看着乐烯身旁的林羽辰和林风致二人: “我刚刚才办好事,这两个男人是谁?” “你还没说你办什么去了。” “手起刀落那种。” 乐烯大概猜到了,看着他说道: “哦,你吃了嘛。” “没有。这两男人是谁?” 男子紧紧盯着她,如林羽辰所说那般,经过石室修炼过后的乐烯,比她当初穿越到这世界来的那时,还要更好看更加有光彩了。 不知道是不是吸了青槐这妖孽的内力的缘故,乐烯的脸竟然比石室那时还要更有光泽。 而现在有了绝世神功傍身的她,也不再像刚刚遇到男子时,那般恐惧他了。 毕竟稍不顺意的,吸了他内功就行了,对方再横,也给他吸成一只小白兔。 乐烯将手放在他的胸膛,仿佛摸着他衣服料子,说: “哟,你今天换衣服了啊!” 男子一把抓住乐烯的手,看着她,说道: “对。你还没说这两个男的是谁。” 很好,这就对了,正合乐烯的心意。 此时,男子握着乐烯的手的地方,开始出现蓝色光纹。 旁边的林风致则是双手抱胸,摇摇头,叹了口气。 又一个送上门的内力工具人! 男子感觉有什么不对,看向自己握住乐烯的手,一见那蓝色光纹,立马就要松开,却发现自己的手竟像是被什么给牢牢吸住了一样,半分动弹不得。 “你在吸我内力?” 男子一脸诧异的看向乐烯,眼神里带了一丝不解,甚至还有一些惊讶。 “嗯。” 乐烯真诚地看着他。 而经历过乐烯这种以真诚目光开头的洗脑套路的林风致,已经知道他这掌门又要开始新一波的刷新对方三观的操作了。 “为什么这么做?你很缺内力吗?” 男子不解地看向乐烯。 “不是,我只是刚刚有点生气。所以就只能吸你内力来缓解一下” “你气什么?” “你居然怀疑我身边的这两个小可爱与我有不正当关系” “?我只是问他们是什么人” “哦这样啊,那我错怪你了。” “那可以放了吗?” “不行” “为什么,你要吸干我内力?” “不会,我会给你留一点傍身用” “我要是没有内力,就会被我掌门除掉,没有用处,知道他太多秘密的棋子对他来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好,我不吸了。” 乐烯于是停下了操作,一顿运气,细细掐指一算,大概吸了对方六成的功力,也是,留一点给他吧,毕竟这高大身材,没点儿内力傍身,的确是挺不合适。 被乐烯松开的男子,一脸疑惑看向她。 “你会吸星大法?” 男子看向她,问道。 若不是眼前这女子,比那仙女还要美,他甚至怀疑这女子是一个可怕的吸食内力的妖怪。 但奈何美貌对于男子,始终就是一副麻醉剂加催眠药。 管用! “嗯,刚才吸你,疼吗?” “不疼,你怎么会这等内功?江湖上不是流传吸星大法已经失传上百年了?就连我的掌门他的师父也找过吸星大法,都不得而终!你是如何得来的” 男子说着,一脸好奇。 “你为什么不问我叫什么名字?” 乐烯看向男子,真诚问道。 “啊?我记得我问过” “你没有,你只是叫美女。” “你也没有问我名字,我就想着可能就大家都不会再见” 男子说的倒是像真话。 “那现在见了你为什么不问?” “那,美女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不得不说,男子这眼力见还是很好的,毕竟自己的大半内力已经被对方吸了,再怎么都打不过她了。 与其埋怨一顿骂,打也打不过,不如就躺平好了。 “我旁边这两名弟子都叫我掌门,你也叫我掌门好了!” 男子一阵沉默,随后说道: “可是,我已经有掌门了,让我叫你掌门,岂不是让我叛派?” “没关系,他们来之前也和你一样,都是有门派的,来之后就和之前的没关系了。你也可以一样嘛。” 男子又沉默了,半晌,说道: “你知不知道我的门派是什么来头,要我加入你们,只会得到两种结果,而且会一起发生。” “哦,你说说。” 乐烯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看向他问道。 “我的门派是江湖最大的杀手组织,对于叛派的弟子,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而且,对于他去的新门派,也会不留余力地剿灭。” “哦。你叫什么名字?” “……” 男子沉默了一刻,继续说道: “我在说我门派,叛派的事。” “嗯,我听到了,你叫什么名字。” 旁边的林风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看来这男的,也逃不过了。 而林羽辰则是看着乐烯和男子,一脸想知道掌门什么时候把对方招进门派的样子。 “……我叫离洛” 男子回答道。 “好,离洛,你还没吃饭,我们回去门派自己做夜宵,你的大师兄手艺可好了” 乐烯说着,一副对方已经是自己弟子的表情。 “……我说了我不会叛派,后果很严重。” 离洛也一脸诚恳了。 “哦……好,你门派在哪里,我去和你掌门交流一下。” 离洛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眼睛睁大,看向乐烯。 “你要去落霞殿?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没有一个闯入者可以活着回来” 离洛几乎脱口而出。 旁边的林风致林羽辰听了,也开始紧张起来,纷纷看向乐烯。 “哦,我又不去,我只是去找你掌门。” “……你不去落霞殿怎么找我掌门?” 被乐烯秀到了的离洛甚至都开始怀疑眼前这个女人到底脑子是什么回路了。 “可以约他去别的地方见个面,比如酒楼,饭店,茶馆之类的什么地方都可以” 离洛,林风致,林羽辰三人头上现在就差没当场画出来那一道道黑线了。 “……你是真不知道落霞殿的来头?” 离洛叹了口气,大概已经猜到眼前这女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所在门派的来头,准备一番讲解。 谁知道旁边的林风致却开口了。 “落霞殿,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来无影去无踪,杀人不眨眼。” 离洛看向林风致,赞同式的点点头。 看来她身边的弟子也是有懂行的。 那为何会跟着一个好像完全不在一个频道的这个女人? 真是……费解啊。 离洛打算让眼前这个女人知道她刚刚讲的那番话是多么的幼稚可笑,于是打算开始一番讲解: “我自幼就在落霞殿长大,从小接受的就是最严格的培训——” “我知道,刚刚回答你的我的这个弟子也是,他也是当做他师父的专门杀手培训的,他还不是加入了” 谁知离洛准备浩浩荡荡的介绍刚开始没说到两句,就被乐烯给打断了。 “???” 离洛一脸完全被震惊,被秀到了的表情,看向乐烯,说道。 “嗯,你刚说你是杀手嘛,那我这里也有弟子是杀手进入的,没什么好害羞的嘛” “???” 离洛似乎再也忍不住了。 “你让我说完好不好——!!” 离洛的吼叫声,就连刚刚去了一旁买镜子回来的青槐,也被吓得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前方的四个人。 离洛一头黑线,一边摇头一边拼命摇着乐烯的肩膀。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江湖最大杀手组织的这个头衔,你能不能……呼!……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杀手组织???” 林风致摇摇头。 好吧,又逼疯了一个。 快了,离鱼儿入网不远了。 “我知道,我知道,杀手组织就是负责杀别人那种。” 羽辰小可爱每次都能在最恰当的时候来进行最合适的补刀和神助攻。 而离洛则惊奇地看到,这在自己面前完全就是脑回路清奇的乐烯,居然向刚刚说这话的林羽辰,投去了满意与赞赏的微笑。 ??? 离洛发现自己完全已经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在哪里,来干什么了。 对了,当初是来这里干什么来的。 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的乐烯,说道: “不管什么组织都无所谓嘛,只要是你在的组织,我就愿意去和那掌门谈,让他放手” 哇塞,乐烯这话一出,竟然让在场的四个男的一听,瞬间有了不同感受了。 首先是被洗了一阵脑,正在怀疑人生,在回想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的离洛,听到乐烯这番话以后,竟然有一些莫名其妙感动。 哦,也许这个女人脑回路就是不正常,但是她居然为了自己,连杀手组织老大她都不怕愿意去和他谈判,而原因竟然仅仅是因为自己。 这可不是自己乱想,是她亲口说的啊! 离洛竟然开始内心泛起了涟漪。 然后是一旁的林风致,除了感慨又一个疯了以外,就是再一次暗暗觉得自己这掌门已经是无敌中的无敌了,这天下几乎没有人能逃得过她的洗脑。 再者是一直看着乐烯和离洛互动的林羽辰,满脸兴奋,因为他好像觉得自己的掌门师父不仅武功已经无敌了,而且好会说服人,无论对方是什么门派,她都能说服对方进入自己门派。 最后是在一旁偷偷观看了头先的全部过程的青槐,他早就买到了镜子,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离洛抓起乐烯的手那里,然后亲眼看到了乐烯吸他的内力,以及到现在的所有画面。 他甚至怀疑,又吸了这杀手组织的弟子的乐烯现在的功力,自己就算要回自己的功力,还能打得过她吗? 除非他能说服其他几位,一起对付她! 但是,从眼前各人之间的关系,自己和其他几位都不熟,而且看那之前最先入门那两位,似乎完全向着她,这机会看似也很渺茫。 青槐心里也是一阵波澜。 其实,这女人对她也不是坏,好像除了吸了自己内力以外,一直都是在帮他,帮他解了两次围,而且还是自己一个人亲自去的。 这么看起来,是不是现在只是自己是新来的,跟前面几个不熟才会这样,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 离洛听了乐烯的话以后,呼出一口气,说道: ”下个月就是落霞殿的每年一度的杀手筛选大会,独孤落霞,也就是我们掌门,会出现在大会,如果要见到他,就只能在那天,其余时间他都不会轻易露面。“ ”嗯,神秘感嘛,杀手组织老大再怎么都得维持形象嘛,懂的。“ 乐烯一脸真诚看向离洛。 ”……你单独和独孤落霞对招的话,我不知道你们谁会赢,我只知道你只要进去肯定会被落霞殿全殿弟子围攻,这些弟子都是顶级高手。就算你能赢得了每一个,也会被活活累死在里面“ ”嗯,所以省事点儿,就把他约出来好了,抽个时间喝个茶。“ 刚刚还恢复理智的离洛听到乐烯这番话以后,又开始凌乱了。 ”……你刚刚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我知道了,所以现在——青槐,别看了,过来。” 乐烯却是把头转向了呆在离洛后方不远处,呆呆原地不动的青槐,招呼示意他过来。 “好,掌门。” 青槐一听,心事重重地就迈着妖孽的步子,朝着乐烯走过来。 离洛看向走过来的青槐,眉头一皱。 这女人,怎么全招美男?! 当然,自己也算,只不过,都招美男,加上她又美得晃眼,这一出趟门就跟出去走秀一样,到底是搞个什么门派。 离洛又看看林风致和林羽辰二人。 而且,还指着不同特色招,各有各特色,可爱粘人,清秀醋坛子,妖孽美男,加上自己,自己肯定不是他们三个的类型,这不就明摆了指着挑的嘛、 这个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装的, 挑起美男来,没见她傻过啊。 但是,如果不是傻子的话,怎么连江湖第一杀手组织,在她嘴里讲出来就跟个小孩玩意一样。 是因为她有失传神功附体所以不怕? 看样子不像啊,她全程除了吸自己内力的那一点时间用了吸星大法,全程几乎都是用的交谈,一点武功都没有用,根本不像是以武服人那种啊。 难道她已经到了那般高的境界了嘛,已经不用武力征服,而是采用以德服人吗? 不过这个看起来更不像。 她与这四个字好像根本没一点关系好吧。 费解…… 不过,离洛现在倒开始好奇起来,他在乐烯那里,被分成了哪一类美男了,让乐烯连杀手组织都不怕,也要把他招入门。 青槐走过来,学着林羽辰那边,乖巧地站在乐烯面前。 乐烯看看他,再看看林羽辰林风致二人,让他们都聚拢一些,商量事情。 到五个人几乎围成一个圈的时候,乐烯说道: “侄儿,辰儿,青槐,现在你们的还没入门的小师弟,离洛,需要我们齐心协力,去说服他的前掌门,就是那杀手组织的独孤落霞谈判,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好主意,可以和掌门说说。” “掌门师父~辰儿有一个方法~” 林羽辰说道。 乐烯倒是惊奇辰儿小甜心居然是第一个有主意的,不过再想想也不奇怪了,毕竟这小可爱总是把自己的需求放在第一,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掌门师父,有了主意也是正常的了。 乐烯摸了摸林羽辰的头,示意他说下去。 其他几个人则好奇地看向林羽辰,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林羽辰说道:“掌门师父,辰儿觉得,杀手组织不是靠接单帮人除掉别人为生吗~那我们就有方法可以接近他们而不会被他们围攻。 我们就扮做要委托他们帮我们做事的金主,然后去找到他们负责人,说我们想要除掉的人,就是离洛,如果他们答应的话,自然离洛就有了正当离开这个组织的理由了,如果他们不答应的话,我们就假装找他们理论,问为何不接我们的单,必须让掌门亲自告诉我们原因,我们才会离去。 因为辰儿知道江湖杀手组织都有一个暗规矩就是,非万不得已,不可以拒接单,实在要拒绝,必须征得掌门同意,那掌门师父不是就可以见到他们的掌门了吗~!“ 林羽辰这话一出,头先还把他当做只会卖弄乖巧黏着掌门的小奶狗的几个男人,都纷纷惊住了,这还是他们印象中的林羽辰吗?怎么分析地这么透彻,而且方法也很合理,可以说是上上之策,几乎找不到与之媲美的同样计策了! 听了林羽辰这番说辞的乐烯,也是很自豪地,摸摸林羽辰的头。 ”辰儿真是掌门师父的一大利器!“ 被乐烯一顿夸的林羽辰脸蛋儿红扑扑的,享受着被乐烯摸头的开心。 随后,几个人便策划了详细方案,由谁来扮演哪个角色,商量好之后,离洛先告别四人,回落霞殿了。 他要回去接应第二天就要过去实施方案的乐烯一等人。 而看完烟火,买完东西的乐烯,林氏兄弟,青槐四人则轻功回了四合院。 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晨,四人吃过早饭,便开始用青槐擅长的易容术,将四个人易容成了四个经商的商人模样,然后轻功往落霞殿出发了。 离洛走的时候,留给了乐烯标注了落霞殿的位置的地图,是在西乡城的东面过去大约二百里的位置, 四人赶到落霞殿组织的大院门前时,已经是午时了。 乐烯敲了敲落霞殿的大门,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瘦小的老头,几人问了他好几句里面有没有人,接单人在哪里,老头却好像什么也听不到,并分别指了自己耳朵和嘴巴,对着乐烯他们摆摆手。 他们才明白,这老头是在说自己又聋又哑,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几人干脆就直接进了门内。 刚一进门,门就被关上了。而刚刚的老头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事情古怪,谨防有诈,我们先别往里面走,看看情况“ 林风致小声对几人说道。 冷静的林风致在关键场合,总是扮演着稳定局面的主心骨作用。 几人便不再继续走,而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这落霞殿内部,空荡荡,竟是一个弟子也没有。 院子里没有多余的花园,摆设,桌凳,显得过分的干净整洁。 ”来者何人?“ 良久,一个声音响起。 第27章 境·心凝境 “送外卖的!” 乐烯这话一出,几个男人齐刷刷把头转向了她。 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个现代用语的乐烯,分别拍了拍几个的背安抚道: “暗号,是我家乡话,接头的暗号。” 几个男人这才把头转了回去。 而里面那声音来源,在乐烯这番话后,先是一阵沉默,随后再次响起: “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们在外面,送钱过来雇你们为我们卖命的意思。简称送外卖。” 一阵沉默之后,那声音再次响起: “要办什么事,要谁的命?” “这个人叫做离洛,样子长得还可以,挺高大挺好看的,过得去” 乐烯对着声音来源方向一顿答道。 对面又是一阵沉默,跟着说道: “胸口有个三叶标记那个?” 这下可把乐烯问到了,因为她想起自己根本就没有看过那男子的胸口,怎么知道他胸口有没有三叶标记? 几个男人也齐刷刷的再次把目光看向了她,好像是想知道她是不是看过那男人的胸口一样。 “我不记得他胸口有没有哎,有没有其他地方什么标志?比如脸上啊,手上之类,这地方我可能会记得比较多一些。” 乐烯这般回答。 对面又是一阵沉默,随后说道: “长得俊还是长得丑的那个?” 这一问,乐烯一切感兴趣了,艾玛,想一想啊,这肯定是一个故意反着问的问题。 “长得丑的那个。” 听完乐烯回答,三个男人又纷纷看向了她,这个明显就是在说谎,这女人怎么可能选丑的,还为他专门来这一趟,难道怕别人看不到她身边这三个都是怎么选的吗! 乱说真的没有关系吗? 果然,对面一阵沉默。 “你刚刚还讲,长得挺高大,挺好看那个,你怎么现在说丑的那个,你是在耍我吗?” “这是一种委婉的说法,是一种比较,就比如两个都长得好看的人的话,你一比较总得分个第一第二吧,对不对?他长得再好看,他也是第二好看,你又问是长得帅还是长得丑那个,那肯定就只能这么回答,只能回答你是更丑那个了。” 旁边三个男人听的一愣一愣的,感叹她刚刚说的这番话,竟然找不到任何破绽! 令人窒息的操作。 一顿沉默之后对面又响起声音: “你因为何事要雇人杀他?” “因为他说我的衣服料子不好,他说除了他穿的衣服的那种料子,其他的都是下等货,我一时气不过,就一定要找人砍了他。非砍死不可那种。” 乐烯回话道。 几个男人瞪向她,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了,这都是个什么理由啊。 再怎么也得换一个吧,这个理由的话,智障才会相信吧? 谁知,对面在听了乐烯的回答,沉默了半晌之后,说道: “他是这个样子的,我们都说了他很多次了,他就是这种很讨厌,我都好几次想弄死他——咳!你出多少钱雇人?” 全程被时刻刷新三观的林风致和青槐睁大眼睛,这都能把对方给带偏? 忒无敌了,忒强了。 佩服两个字,都无法形容他们的心情了。 林羽辰的睁大眼睛,不是惊讶地睁着,而是一脸红扑扑的,眼睛闪闪发光,双眸含星看着乐烯,看她怎样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也能游刃有余。 “掌门师父真是太厉害了,辰儿真的好好佩服呀~” 林羽辰在乐烯耳边崇拜地小声说道。 而乐烯则是摸摸林羽辰的头,一脸疼爱。 这孩子,就是懂事。 随即想到自己还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忙说道: “那个行价是多少?我出行价的两倍再加二两银子。” 乐烯答道。 对面又是一阵沉默,随后问道: “为何要多二两银子?” “那二两银子是小费,打赏你用的。” 几个男人头上出现一排黑线。 谁知,对面竟回答道: “等一会儿,你要杀的这个人有点特殊,我要去问一下我们掌门同不同意。如果不同意的话,掌门会亲自叫你进去告诉你原因的” 对面这话一说,乐烯立马想到了什么,说道: “等一下,如果不同意,掌门出来告诉我可以吗?因为我这个人有点怕黑,我看见那种黑的地方的话,估计就会一下子昏过去,咱们重新约个光照好的地方,比如茶馆之类的地方,让你们掌门来那些地方找我可以吧?” 乐烯这番话之后,几个男人头上再次出现一排黑线。 这掌门要是真的去了那些地方,要不就是脑子中毒了要不就是被气得去砍她的。 对方答道: “这个我不知道,我要去问了掌门才说,至于他愿不愿意出来见你,这是掌门的事情,这个我们是无法过问的。” 林风致现在就想搞清楚一个问题,为何什么人到了自己这掌门面前,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如此神奇。 从自己当初和羽辰一起入这派的时候开始,他就一直踏在不停被刷新三观的路上了。 青槐也想搞清楚一个问题,为何明明身怀绝世武功,吸了自己和之前那叫离洛的男子这么多内力的,足以称霸武林的这个女人,竟然完全不用动武,完全靠对话,就可以把对方带到她想带的方向去,真是神奇。 从被乐烯吸了差不多全部内力的他,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处在被这个女人的神奇脑回路给随时碾压的途中了。 而林羽辰则只想一个问题,掌门师父回去以后,还会不会带他去之前的西香城那间酒楼,喂他吃他喜欢吃的红烧兔子肉,那家的兔子肉做的真的很好吃,而且掌门师父每次都挑最好的肉喂给他,真的好棒好喜欢呀。 …… 三个男人就这么运作了一番思考。 对面声音消失了一阵之后,乐烯推断他应该是去问他的掌门去了。 而此时,乐烯听到一个很小的声音在它耳边响起。 “我现在,告诉你一些静心功法,你很快会遇到一个很大的挑战。需要你驱动吸星大法的第八重吸星心凝境。 你之前一直没有突破的。 需要你参悟一下。 如果你不能到达吸星心凝境,很可能会被一套带走。” 咦,这个声音,从哪里来的? 再转向身旁的三个男人,发现他们一动不动,时空竟然像是凝聚在了这一刻一般,连空气都凝滞住了。 这声音,这时空停滞, 难道说,是自己的单独副本? 有点像了。 这个副本的任务是让自己突破自己之前还没达到的吸星大法第八重,吸星心凝境。 等等,知道她会吸星大法,还知道她目前的功力层数的, 只有那本石室内的神仙书,还有应该就是系统吧。 既然外面时空都停滞了,那就学吧。 乐烯便闭上眼睛,听起那声音讲起口诀。 其一,静。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宜气静,望我独神,心神合一,气宜相随,相间若余,万变不惊,无痴无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咦,这怎么耳熟。 那声音问, “你是如何看待这番话与吸星心凝境的关系?” 乐烯闭上眼,参悟道: “我觉得是心静,心静即是心境,冰可以静,可冻千古。我的心也静,我的神智也静,于一切宁静之中,我运转着我那浩瀚无边的气,这气在我体内游荡。 我就像是在那茫茫无边的天际,我即是无,无即是我,我望着我自己,我自己也望着我,我是我,我亦不是我。 我的心和我的神知,本就是我,那个我,非这个我。 我静了我的心,我的神知,世间之气便随我运转。 这世间万物,万物世间,不过就是一出出相,这相万变,我却不变,我守着我内心,万千变化,我却不惊。 我不执着于任何一种变化。 我也不执着于任何一种想要。 我不执着于任何一种需求。 我亦不执着于任何一种得失。 既然我没有舍不得,也不存在失去什么。 我在这世间,无需我自己执着,这天地万物自有它自己一套运行法则。” 听到乐烯这般感悟后。 乐烯再度听到着声音说道: “其二,清。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幽篁独坐,长啸鸣琴。禅寂入定,毒龙遁形。我心无窍。 天道酬勤。我义凛然,鬼魅皆惊。我情最溢,天地归心。我志扬迈,水起风生。天高地活,流水行云。 清新治本,直道谋身。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那声音再问: “你是如何由这<清>字看这心凝境的?” 乐烯此时体内已经静如止水一般,便用心语说道: “我清透的心就如水一般,这清静流淌的水就是我的心,清透无形,微风也没有,任何外相波澜只是泡影,我无所惊。 如我入幽谷一般,只有那琴声回响,我只是静静进入我自己的内心,外界一切扰心神之泡影幻象都自会现形。我的心静如止澜,没有别的想法。 天之道,喜欢勤于表达,我静了我的心,万相泡影扰心众念会因为我的静而自我解体。 我掌控这眼前一切相,万相出于我的心。我起念的一瞬间,天地便因我这一念而动,我掌控这万物万相流动,行云流水皆为我念。 我清透的心是我的本源,是我这具肉身之本,我心我情志在在清透之境,与这世间万物,合而为一。” 乐烯又听到那声音说道: “其三,冰。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忘我守一,六根大定; 戒点养气,无私无为; 上下相顾,神色相依; 蓄意玄关,降伏思虑; 内外无物,若浊冰清; 尘垢不沾,俗相不染; 虚空宁宓,浑然无物; 无有相生,难易相成; 份与物忘,同乎浑涅; 天地无涯,万物齐一; 飞花落叶,虚怀若谷; 千般烦忧,才下心头; 即展眉头,灵台清幽; 心无罣碍,意无所执; 解心释神,莫然无魂; 灵净归一,气协魄消; 水流心不惊,云在意俱迟 ; 一心不赘物,古今自逍遥。 你是如何由这“冰”字的参悟这心凝境的?” 乐烯心语道: “我的心中毫无杂念,我的心就如冰一样清澈透明,纵使这世间万相瞬变,我亦无所牵绕,相随心变,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凝神定气,抱心归一,忘我合一,我心中别无所想,我没有了自身的存在,眼、耳、口、鼻、身、意六根凝定,无执于万,凝气于丹田,心中无它物。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我的内力循环永恒流动永不中断,吐纳一体,身心互依,心神一念,空无一物,心境如冰。 吸星大法,第八重—— 心凝境——! 破! 一切,归于宁静。 乐烯调息完毕,只觉得浑身通畅,清新透彻,连呼吸都甜了起来。 只觉得自己顿时轻飘飘,这难道就是内功突破一个高层次的感觉吗,还真是奇妙。 乐烯看着继续凝固的时空,觉得自己现在解冻这凝滞的时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好像自己天生就会一样——自然得不得了 。 乐烯只轻轻挥出一掌,手掌间便流出几道淡蓝色光状物,这些光状物飞入眼前凝滞的时空,几个男人一下子就动了,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而对面那声音又再次响起: “掌门说了不接这单,而且他也不同意出来见你,你必须得进去见他,才告诉你原因,你也可以不用进去直接走,只要你不想知道原因的话。” “哦,好,那我们走了。” 几个男子再次齐刷刷把目光转向了她,这不是说好了,正好就有这个机会可以见掌门,然后和他谈判吗? 她这是不按计划来直接走了? 她到底在搞什么啊,这神奇的脑回路是怎么运作的啊…… 对面好像更是惊奇,这次没有沉默就问道: “为什么直接走了啊?你不是应该想进去见他吗?” “你怎么知道我应该想进去见他?” 乐烯问道。 第28章 入·离洛加入 “因为我感觉你的目的就是想见到掌门!” 对方回答,斩钉截铁。 “哦,这倒也是,被你看出来了。是的,我就是来见他的。西香城有些人说他长得帅像我前男友,我想见见他。” 乐烯说道。 几个男人听完乐烯的这番回答,又齐刷刷把目光转向了她,这也能绕回去? 还有,她口中那个前男友是谁,可不许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啊! 而就在此时,几人面前闪过一道白色身影,这身影速度极快,霎那间,竟就到了乐烯面前,看清楚了,是一白衣男子! “找死是吧。” 白衣男子冷冷说道,眼看手就要掐向她脖子。 旁边几个男人一看,立刻挡在乐烯面前,替她挡下了白衣男子的袭击。 白衣男子看到几个男人出现挡在乐烯面前,立刻一下腾飞到空中,鬼魅一般迅速,然后在空中分化出四个一模一样的分影,分别向乐烯四人袭来。 “分影大法?!” 林风致见了这白衣男子的招数之后,竟不由得喊出来。 旁边的青槐也看出来了,但是内力几乎被吸光了的他目前可没有多大的办法,只能挡住一阵攻击,并不能做主动攻击的一方。 但是一旁的,有乾坤大挪移和无相神功在身的林羽辰则没有多大压力,除了能游刃有余的躲避白衣男子攻击之外,还能毫不费力的攻击打向他的分影。 见乐烯身处险境,林羽辰哪能旁观,使出乾坤大挪移,以极快的速度围绕在乐烯身边移动,竟然活生生形成了一道内力墙。 他可不能让自己的掌门师父被坏人打到! 四人面前,现在出现了五个白衣男子。 “只有一个是本体,其他全部是影子!” 林风致喊道。 青槐也知道,这分影神功,就是把自己的本体分离出多个分影,每个分影拥有和主体一样的外貌和能力,但是分体被打到却没有事,只会化成泡影,而且分体打人,看似招招和本体一样凶恶狠辣,但实际上只有表面的样子,没有实际的内力加在里边。 如果打分影的话,就像是打在影子戏上一样,只是打到了一堆泡沫。 只有打到本体才能真正打到他,这分影神功就是一个可以分散用来对付多人的时候的神功。 但内力几乎被吸光了的青槐并起不到什么作用,只能躲闪分影的攻击。 苦命的孩子。 听到林风致这样一说的林羽辰,发现自己明显就可以看出来分影和本体之间的区别: 分影在林羽辰的眼里是虚的,而本体在林羽辰的眼里却是一个带红色的实体。 林羽辰自己可能都没发现,这是因为他已经有了无相神功,是可以分辨出这世间万物的真假和本体的。 他便在五个同样的白衣人攻击他们四人的时候说道:“师兄,打我打的这个,这个是本体!” 林风致听到林羽辰这样一说,顿时明白过来,立刻停下和眼前的分影对战,转去和林羽辰一起对付林羽辰正对战的人。 青槐见状也加入了,虽然功力不够,但是多少也能帮忙。 而看着这一切的乐烯,却是双眼发冷,手开始运作起一股负向气团。 白衣男子见自己的真身一下子被识破,大惊,想要运功大招攻击前方三人,趁机撤退,这时候看到他正在运功的林羽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转头对乐烯说道: “掌门师父,他把他的全部功力都用起来了!” 林羽辰因为和乐烯一起在石室演练切磋过无数次,知道乐烯在什么时候是最容易吸到对方内力的,已经到了条件反射的地步了。 刚刚见到白衣男子的这番操作,心中立刻就知道这是最好时机。 果不其然,就在这一刻,三人身后的乐烯,已经将手中的负向气团运成了一个像旋涡一样的大的圆形蓝色光团。 “哇……” 这一幕看呆了三个男人。 白衣男子大惊,想收回自己的内力大招,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乐烯掌中发出去的蓝色光团越变越长,像一条纽带一样,将白衣男子和她之间连接起来,而连接上的一瞬间,从白衣男子身上,就开始有一股一股的透明光团流向乐烯双掌间散发出来的蓝色光圈漩涡里边。 这蓝色光圈漩涡就像宇宙黑洞一样,吸食着白衣男子身上的光团。 这一幕看呆了转过身来的林风致三人。 若不是亲眼看到,他们也不会见识到这失传百年的吸星大法的威力,就算他们之前见到乐烯使用过,也没见过像现在这么强的功力。 他们是不知道乐烯就在刚刚突破了吸星大法的第八重,现在正是现场表演时刻。 几个男人目不转睛地看向了此时吸着白衣男子身上的全部内力的乐烯,见她两眼发着寒光,整个就是一再世女王啊! 与之前脑回路不在正常轨道上的她判若两人,整个人看起来又美又冷又飒,简直a爆天际的感觉。 此时三个人心里竟像小鹿般砰砰乱跳,竟不约而同心里赞道: “这太太太霸气,这太霸气了吧!姐姐娶我” 很快,白衣男子身上不再有气团流出,整个人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就像被吸干了的干尸一样,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而乐烯掌间的蓝色漩涡光团,在她的一阵运功之下旋转开始减慢,然后渐渐的缩小,最后收回了她的掌中,直到看不见了。 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乐烯,直到她一阵调息,运功完毕之后,睁开眼,看着三人说道: “哦,这次有点久哈。看饿了吧,走,我们去西香城吃东西去了。” …… 林风致头上再次出现久违的黑线。 青槐也是。 果然,那个脑回路清奇的掌门又回来了吗…… 刚刚那是幻觉吗。 刚刚那个姐姐好喜欢啊。 能不能切换回去啊。 这就仿佛是现代所说的一句,在女神和女神经之间无缝切换呐…… 林羽辰却是脸蛋红扑扑的,连忙跑过去她身边,看着乐烯说道:“掌门师父,辰儿还想吃红烧兔子肉~” 乐烯则是疼爱的摸摸林羽辰的头: “好啊,小辰儿,等一下掌门师父给你点好吃的~” 她这一举动一出,旁边这两个人开始有点不高兴了: 林羽辰这家伙每次都能获得掌门的欢心,啥好东西都先给他,连肉都夹最大的还亲自喂给他,大家都在长身体!这样长期下去就不怕其他人营养不良吗? 林风致看着互动的乐烯和林羽辰二人,脸色发沉,哼了一声。 青槐则是摆着妖孽的脸,把脸转了过去,仿佛不想看到眼前场景似的。 一幅大型的争风吃醋的宫斗剧仿佛在上演。 乐烯见状,只好说道: “等一下下去,给你们每个人点一道各自最爱吃的!好就这样了,出发吧mua” 一路往回走的四人除了在想等一下要点什么菜之外,偶尔脑中也闪过一丝这样的念头: 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了,比如说他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是为了什么目的。 但是每个人都看到其他人没提出来这事情,说明这个事情应该不重要,嗯,先去西香城干饭再说吧! 四人刚刚踏出大门的一瞬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们是不是把什么东西忘了?” 乐烯一听,也没回头,就问身旁三人: “你们是谁丢了东西吗?丢了东西的赶紧回去找一找。一会儿走远了就不好操作了。” 后面那声音更大了: “你把人都忘了,还问丢了什么东西?!” 等等,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突然想起来,难道是——? 乐烯转过身,身旁的三人也跟着转过身,看到眼前那个熟悉的高大男子身影,正一脸怒气的瞪着她。 “啊,离洛,是你啊。好巧啊,出来一趟也能遇到你。” 乐烯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向着离洛打招呼。 身旁的三个男人头上一排黑线。 这真的是刚刚他们看的那个美的不可思议的那位女神掌门吗? …… 离洛走到乐烯面前,一脸已经不奇怪他脑回路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 “这里是落霞殿,你在这里见到我很正常。” “哦,也是哈。你在这里做什么呀?” 若不是已经之前见识过乐烯的脑回路的离洛,现在已经就摇着她肩膀,问她是不是是不是神经病了。 他们这跑大老远上来,不就是为了按照之前的计划,去和他掌门谈判,然后让自己加入她的门派吗? 这一打完一架,怎么好像整得健忘了似的,连自己来这儿干嘛都不知道了? “你把独孤落霞的内力全部吸干了,他现在就一具干尸,落霞殿现在都没有主人了,你说我在这儿干什么?” 离洛看着他,仿佛给她提示似的说道。 “ 哦,那个人就是你的掌门啊,那现在他已经死了,我可以不用找他谈判了吧。” 离洛看着已经切换到女神经模式的乐烯,双手抱胸,叹了一口气说道: “对,他已经死了,所以你现在想起来了,你是因为什么到这里来了吗?” “我知道啊,我来接你去西香城吃饭,吃了以后然后我们回门派嘛。” 乐烯身边的林风致摇摇头,青槐听了也摇摇头。 是的,他们的掌门已经没救了,随即同情地看向离洛:你让她想起来,下辈子吧。 几人却没有意料到的是,乐烯却一把牵离洛的手: “走吧,离洛,西香城往这个方向走,第一次不熟,掌门轻功带你过去以后你就熟了。” 众人甚至怀疑是不是乐烯每次用完吸星大法就会患上失忆症,上次离洛不就是在西香城遇到乐烯的吗? 而被乐烯牵起的离洛竟没有拒绝,而是随着她用凌波微步一起往西香城赶去。 身后的三人也分别用轻功赶了上来,很快,五人便再次到了尚香楼。 尚香楼的生意依旧热闹,大多数人在吃饭喝茶,也有一些打扮古怪的一群江湖人士坐在二楼开窗栏杆处桌子谈判,还有一些在里面闲逛。 而五人进去则是被忙得不可开交的伙计拦住: \\\"对不起各位客人,请问你们是吃饭呢还是住宿呢?\\\" 但一看到几人中的林风致,伙计态度立马变了,转而讨好道: “是林公子啊,我们掌柜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包间,请诸位随我来。” 几人看到伙计盯着林风致看,也纷纷把目光转向了林风致。 尤其是之前才来过的乐烯林羽辰和青槐三人,之前就见识到小二一见到林风致整个画风就变了。 从普通的招待客人到一见到林风致就立马安排包间,这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 林风致从来没提起这事,这更加激起了几个人的好奇。 “师兄,你认识这里的什么人吗~?好像你每次一来,这里都会安排给我们最好的房间呢~!” 林羽辰好奇的睁着眼睛,望着林风致说道。 而青槐也嘀咕了一句, “是不是这酒楼是你家亲戚开的,每次来都是贵客待遇,真是看起来不简单。” 林风致只是淡淡说道: “只是认识这里的一个朋友而已,钱照样给,一分没少的,走吧!去包间。” 他这话一出更是让几位惊奇了: 包间本来就看上去像收费很贵的样子,而且点的还基本都是最好的菜,他说这么一番话的时候,看起来还很自然的,好像并不是什么大事似的,一系列操作让几个人觉得: “这林风致,整这么神秘!” 很快,伙计把几人带到了包间,然后上了一桌子菜。 离洛是刚刚加入,乐烯便让离洛坐在自己的左手边,而右手边,自然是和她最亲近的辰儿小甜心了,这个位置方便投喂他吃东西。 几个人吃了一会儿菜以后,离洛问道: “你是怎么一下子把独孤落霞的内力都给吸光的?独孤落霞可以算是这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了,你竟然能在瞬息之间就把他吸成干尸,昨日你吸我内力的时候,我感觉到你好像还没有到达今天那种程度啊!” 听到这话的乐烯先喂了一口兔子肉在林羽辰的嘴里,看着他吧唧吧唧的咬下去的时候,才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你今天是在哪里看到我用的?我怎么没看到你?” 果然…… 已经被她的脑回路给秀麻木了的离洛回答道: “就在你们今天进来的那个门的对面。我在里边透过门缝看的。” “你都看到我来了,怎么没有出来打招呼?” …… 一片沉默。 而这时林羽辰却脸蛋红扑扑的看向她,对着她说道: “掌门师父,辰儿还要吃~!” 而乐烯一看到这惹人怜的小可爱这样,当即又夹了一块杏仁饼送到他嘴里。 “嗲精!” “就知道讨欢心!” “羽辰,师兄要提醒你,有时候要有个度” 这三句话分别是林羽辰旁边的三个男人的心理独白,现在就差没搬到台面上,亲口说出来了。 已经被乐烯给秀到三观碎裂的其它三个男人,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埋头干饭起来。 太阳西下的时候,五个人一众轻功,就往四合院赶了。 当五个人一起推开四合院大门,走进这院子的时候,乐烯看着身后的四个男人,感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院子已经不是自己刚刚穿越过来那破旧不堪,一个人也没有的那个四合院了。 随着身后的这四个男人的加入,这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好像一切都没有费力似的,冥冥之中,命运有一股力量,把这些与她有羁绊的人都带入了她的生命之中,与她一起玩这场游戏。 而她又突然想起来,对哦,她招的这四个美男弟子,还个个都是反派背景,血滴子,血滴子的师弟,邪派大弟子,杀手组织头牌杀手,又想起了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系统给她的那两个莫名其妙的金手指,好像自己从来想都没特别想过。 难道这两个金手指技能自己每次在用的时候自己都是不知道的吗? 考虑到要安排离洛的房间的乐烯,也没想太多,指着青槐旁边的厢房说道: “离洛,之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 看着四个男人分别进入各自的房间,乐烯便坐在了院子中间的大理石桌凳上,从空间拿出纸和笔,开始记录起自己现在的情况: 弟子人数:4 门派装修豪华程度:入门,初级。 比赛得奖数:0 写到这里,乐烯突然发现,自己的门派,名字都还没有取! 要取个什么样的名字,才能又霸气又有魅力,然后是个人看了都喜欢,赶着投胎一样来交钱报名做弟子呢? 乐烯想到了西香城的尚香楼,在酒楼之中,它这个名字就取得很好,不过自己这个是门派,不是酒楼。取得那么的骚气也不大合适。 正思考着,两侧厢房里纷纷走出了四个男人,坐在了她的身旁。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乐烯身边是四个男人,这四个男人,可就不止一台戏了,那是各种戏,戏精,戏王,影帝。 看到她正在想什么似的,林羽辰双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望着她,问道: “掌门师父你在想什么呀~?” 乐烯这才回过神来,看到身边的四个男人。 摸了摸林羽辰的头以后,乐烯若有所思地说道: “小辰儿,掌门师父在给咱们这个门派想一个名字” 但是又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这四个男人,好像在问他们“你们有什么想法没有” 不出所料,这四个男人听到乐烯这样一说,纷纷就说起来了: “叫唯我独尊派吧,反正掌门已经无敌了,叫这个名字又霸气,又直接。” 说这话的,是刚刚才加入的离洛。 不愧是第一杀手组织落霞殿出来的,这脑回路就是完全是那个模子的。 “叫吸气宗吧!反正来这里学习的弟子,估计都是想学掌门的吸星大法的。” 说这话的是青槐,都不用看是谁说这话,一听就是他的风格,妖孽风,妖里妖气的名字。 “叫美男派吧,反正你看看,你只收美男弟子。” 如果不是这话是乐烯亲自看到从林风致嘴里说出来的,乐烯甚至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或者这话是从离洛或者青槐这两个人口中说出来的,这林风致平时都是冷静自持,从来不说这种妖孽的话,这怎么变了个人似的,这话也能说得出口了? 乐烯便把脸转向了他,说道: “确实挺美的。” 这一说,林风致的脸立刻涨得像猪肝一样红,很快,脸红得不像样的他,立刻冲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重重的关上了。 留下乐烯在后面望着。 “这不是自己提起来的吗?” 青槐则说道: “掌门,这名字嘛,我感觉是可遇不可求,说不定咱们把这事忘了,突然哪天就有一个好名字就来了,你说怎么样?” 乐烯今天倒是对几位弟子都有了新的看法,没想到这之前帮他收了半天烂摊子的,看似没救的青槐,居然能说出这样一番有参悟性的话,不禁对他赞赏似的点了点头。 “掌门,不知道我们四个你是怎么排位的呢?” 离洛问道。 离洛这问法,乐烯清楚得很,其实就是想问是不是要让他做最小那个小师弟,他这么一问,很明显是介意,那当然不能这么说了。 如果把进门派的先后顺序排的话,那他们眼中所认为的这个“嗲精”林羽辰反而成了他们的大师兄了! 虽然说林羽辰还是叫林风致师兄,很可能只是由于以前的叫法的习惯,但是按照入门的顺序的话,林羽辰可是不折不扣的大师兄。 乐烯想到之前自己答应了林羽辰的要让他做大师兄这事儿,自己现在已经是掌门,言出必行,可不能把答应他的位置给改了,这个要怎么操作一下才好啊。 于是看向离洛,问道: “离洛,你觉得怎么样排位比较好呢?” 如果不是怕说的太离谱,离洛估计都要说,按照谁最高大来排位了。 第29章 定·四大护法 按照谁最高大的话离洛肯定是排在第一的,其次是青槐,然后是林羽辰,最后是清秀的林风致。 离洛这身材在现代社会用标尺来记那就是一米九几的大高个。 而高瘦纤长的青槐大概是一米八八左右。 最后是辰儿小甜心,大概一米八五左右。 而最清秀的林风致则是一米八一左右。 但这么一排的话,就辜负了对林羽辰之前的承诺了。 自然是不能这么排的。 用美貌排的话,那更排不出来了,这四个美男各有千秋,那不是用排名能排出来的。 用年龄排的话,那咱们本来是排第一的羽辰小可爱,就妥妥的变成了最后一名,那还得了? 思来想去,这几种方法,可都不是什么合适的方法。 必须得想一种,既能兑现之前给林羽辰的让他做大师兄的承诺,又不让这后面的这看似年纪更大体型也更高大的离洛当小师弟,让他心生不满不服气。 毕竟“嗲精”这个外号可是他亲自给林羽辰起的。 哪有给小师弟叫大师兄“嗲精”的,对吧,这场面,噫…… 突然就想到自己以前看过一个电视剧,那电视剧里边掌门把自己身边的弟子叫做什么青龙护法,白虎护法,金毛护法,黑翼护法,没有排位,四个旗鼓相当平起平坐。 这不就自然而然解决这个排位问题了吗?好方法。 妙啊! 但是,这名字,左青龙,右白虎,也太彪悍了吧,整的一黑手党似的。而且这些名字用在这些个年轻美男身上,忒油腻了,再重新想个好了。 咦,好像有个电视剧说什么梅兰竹菊四护卫,但是用这四个套上去感觉有点儿骚。 风雨雷电? 估计风护法雨护法他们愿意,要是叫雷护法,电护法,不用问都得摇头。 等等,风……雨……这两字,怎么这么对应,雷……离,电……那青槐那妖孽不是就会放电嘛。 这不完全对的上号嘛。 当即拍板,转过头对着林风致的房间门吼了一声: “致儿啊,快出来,排位了,领排位了。” 见没有动静,便又吼了一句: “翻牌子了啊,先来先翻啊,过时不候啊!” 在场三个男人刷刷刷目光看向了她,瞬间,林风致的门也“砰”的一声打开了,看得出来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失,一脸气鼓鼓的,林风致低沉着脸,坐在了乐烯旁边。 乐烯见状,转过头,开始讲起这四个护法分配了。 “咱们的门派呢,一共有四位护法,也就是你们四位哈。 首先雨护法,就是咱们最早入门派的小辰儿,林羽辰。” 乐烯说到这里停了停,看了看林羽辰,故意把林羽辰说在最前面,也就是为了让他心中留下“掌门是没有忘记他是第一个入派的,他才是大师兄”的这个想法。 果不其然,听到乐烯第一个讲他是雨护法的林羽辰连忙站起来说到: “辰儿好开心啊~,掌门师父,这个名字辰儿好喜欢呀~和辰儿名字中的羽字读音是一样的呐~” 乐烯朝他点点头,一脸宠溺的笑。 “随后就是风护法,当然了,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了,是第二个入派的林风致。” 林风致听到乐烯这么说以后,没有特别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应了句: “嗯” 就没有其他话了。 这傲娇,就不就是表明了喜欢开心嘛,要是不喜欢的话,他能这样吗,早就跳起来拍桌子了。 离洛和青槐则是一脸好奇,想知道掌门给他们分配的是什么字号。 他们想了半天,能和自己名字读音相似的,又能这个风雨两个字能扯上关系的字,半天也没想起有什么字。 乐烯看着他们两人,知道接下来会是一场拉锯战,于是便对林羽辰说道: “辰儿啊,去帮师父倒杯茶过来。” 这贴心小棉袄很乖巧的,就跑去井边打水,进厨房去给乐烯煮水泡茶去了。 然后再语重心长的对着林风致说了一声: “致儿啊,如果是有什么激烈场面,你要帮师父维护现场秩序啊,知道不?” 林风致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嗯”。 充足的准备做好了,乐烯便一脸真诚的看向了青槐和离洛二人。 “青槐啊——” 乐烯刚刚一开声,还没说完,青槐便有一种不好的直觉。 因为他和林风致一样,长时间受到了乐烯的浸染,一看她这真诚的眼神,就知道又有什么毁三观的套路要发生了。 林风致则是冷眼旁观,不动声色。 也对,他已经得到了这么好的字号,也没有什么可挑剔了,接下来就看戏呗。 乐烯要继续刚才的话的时候,青槐一下止住了她: “等等,掌门,你别告诉我是什么奇怪的字号,难听奇怪的话,我是不会要的啊,我先说清楚了啊” 这样子求生欲已经到了极点了。 对,毕竟这字号就是自己的脸面啊,以后出去介绍的时候一讲自己是哪个门派的什么护法,如果这个字号听出来就很矬的话,他可怎么抬头? 乐烯则一脸诚恳的看向他,说道: “青槐啊,掌门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的眼睛,比你更加有神采,就像电光火石那般吸引人,更加那般的放电有气质,有电眼魅力了,这不就是一双绝世的电眼吗? 掌门想了好久也想不到能够适合你的字号,直到这个字出现,才发现这就是你天生就该有的,这个字就是——” 现场的空气都凝滞了,就连刚刚煮完水,端着放着一个茶壶和几个茶杯的托盘,准备拿到乐烯面前的林羽辰,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生怕自己弄出声音,没有听到这关键的一个字。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等待着乐烯讲出来的这一个字。 所有人都几乎猜到乐烯要讲什么了。 因为他们可不是第一天接触他们这掌门,不是第一天被毒害了。 觉得自己就是在等待死亡宣判的估计只有青槐了,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绝对就是那个他万分拒绝的字。 现场的空气都仿佛在倒数着三二一似的。 林风致都做好准备出来维护秩序的准备了。 离洛现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因为他知道,不管现在这个字是什么,马上下一个就该是他,他可不想听到什么,类似掌门现在给青槐的这种莫名其妙的字号,带上这种字号之后怎么出去见人? 神呐救救我吧。 青槐都差没磕头拜佛了。 青槐的瞳孔放大,盯着乐烯的嘴唇,看她的嘴唇先嘟起了一个圆形,然后这圆形竟然向四周开展出来。 “花!” 尘埃落定。 青槐听到乐烯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先是一愣,紧接着捂住嘴巴,眼眶泛红, 他激动得差点都哭了,因为他听到乐烯不停的在把他往“电”字上面引的时候,他都仿佛猜到自己这后半生,要被呼成“电”护法了,他可不想成为什么雷电法王,这名字多矬啊! 连林风致都眼睛睁大,惊了一把,咦,怎么不按套路来,她不是都铺垫了一番,把青槐往那个“电”字方向拉了吗? 离洛则是心从嗓子眼里又吞了回去。 林羽辰听了以后立刻就端着托盘,飞速跑到乐烯面前,摆好茶具,给她沏了一杯茶以后,蹲下来看着乐烯,脸蛋儿红红地说道: “掌门师父~好喝嘛” 乐烯抿了一口茶,摸摸林羽辰的头。 此时的主角是激动得无法形容的青槐,乐烯可不想让他这激动心情被争风吃醋给盖过去。 便说道: “青槐啊,你的名字中有一个槐字,掌门想了好久,带这个槐字又好听的还真的没有,总不能叫你坏护法吧对不对。 掌门就只能找相近的了,突然就想到,没有人比你更适合用花这个字了,你看你这花容月貌的,对吧? 花护法,这个字号你可还满意?” 说完又抿了一口茶。 青槐就差没当场跪在乐烯面前道谢了,连忙拱手道: “掌门,青槐甚是满意,青槐以后就是掌门身边的花护法了!”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看得出来是相当满意的。 林羽辰也恰到好处的说了一声: “恭喜花护法呀~” 林风致则是在旁边一言不发,因为这个字让他想起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一直关心着他的人。 想起来也好久没见到他了,此刻他正在干嘛呢? 得到了自己喜欢的称号的青槐,眼睛里都是喜悦,容光焕发,再也没有任何担忧一般。 便坐在了乐烯旁边,拿起一杯林羽辰为每个人沏好的茶,喝了起来。 此时,现场的焦点全部都落在了即将等待被宣判他的字号的离洛身上。 虽然说经过青槐这刚刚的惊心吊胆的一场。 离洛却仍然是忐忑不安,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掌门从来可不按常理出牌的,如果自己按常规去推断她也会和对青槐那样先让自己吓个半死,再给惊喜,这可就太小看他的掌门的这脑回路了。 离洛仍然睁着一双仍然是半正半邪眼神的眼睛,盯着乐烯问道: “掌门,你该不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字号给到我吧?” 乐烯抿了一口茶说道: “你觉得呢?” …… 离洛就知道,他这一问是问不出什么答案的。 索性就坐到了乐烯身边。 小声说道: “掌门,真的别太矬啊,太矬的话我宁愿死。” 乐烯转过头,一点真诚的看向他。 现在在场的除离洛之外的剩下的几个男人心里都是条件反射般的共同一句: “完了,套路又开始了,等死吧离洛” 乐烯一看三个男人,像是猜到了他们心里的话一般,说道: “你们是在说,掌门又开始套路了,是吗?” 林羽辰是第一个跳出来的,头摇的像波浪鼓似的说道: “不会,辰儿的心里永远不会有这句话~辰儿的心里只会说掌门师父是世界上最好的掌门师父了~” 确实,很可能是,这也可能是因为林羽辰他自己是不会主动想到这句话的,很可能是条件反射,或者受了其他几个男人的影响,自己也不知道。 而青槐则是马上出来撇清倒: “怎么会,青槐只会觉得掌门大气又有智慧,不动一兵一卒就可以降服千军万马” “马屁精!” 听了清槐的话的林风致就差点没把这三个字给说出来了。 傲娇的林风致则是什么都不说,因为他知道刚刚乐烯问的这些话本来就是自己的真心话,没有什么好辩解的。 而离洛现在则什么话也不想辩解了,因为他的注意力只放在等一下掌门会说什么字上面。 乐烯看向他,说道: “离洛啊,掌门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发现这世上啊,有一个字最适合你了,你那雷厉风行,雷霆手段,手起刀落,干净利落,让我就想到了只有一个字,是最适合你的。” 果然是那个字吗? 听完乐烯这番话的离洛,好像被千般万般雷给劈到了身上一样,给劈得无法呼吸。 “掌门,我好像不能呼吸了。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离洛看着乐烯说道。 一边说还一边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副快要背过气的感觉。 乐烯则是用手拍拍他的背,像是帮他顺气一般,一边拍一边说道: “离洛啊,这厉护法这一称号,就这么让你接受不了要断气嘛?” “啥——?” 听到乐烯这么一说的离洛瞬间觉得自己又好了。 而旁边几个男人都开始八卦起来了。 “厉护法?” “是厉字不是雷字?” 连林风致,都参与了八卦中。 这掌门刚刚噼里啪啦说了一顿,说了一顿雷字,结果给他的称号是“厉”字,咦,突然想到她刚刚说的那句话中也是重复说了两个厉字发音的。 这是藏字游戏吗? 好会玩。 “掌门你好会!” 仿佛死里逃生般的离洛都不知道该怎么表现自己此时心情了,竟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就是,太会了!” 青槐附和道。 若不是觉得自己现在这样说不妥,旁边的林风致都想说一句“呵呵”了。 后来的就是太傻太天真,你们是没看到她更会的时候的。 再回想到她那个时候劝自己入门派的时候,她那些骚操作,林风致的脸上竟不由自主的出现了阵阵红晕。 乐烯见他这样,知道他这是又想到什么了,便说道: “致儿啊,热吗?热赶紧回去房间去拿扇子扇一下!” 林风致红着脸,轻哼一声,就转身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而乐烯则转过脸,看着离洛说道: “离洛啊,因为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雷厉风行,挺厉害的,所以我能想起来的就是这个厉害的厉字啊,这跟你的离字又是相似的发音,这不就很恰当嘛,对吧!” 听到乐烯这样一说的离洛,就差没有当场对着她像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说“对对对”了。 但离洛还是很得意的,点点头说道: “掌门是什么眼光,那自然是真的!” 既夸了掌门,又夸了自己,一举两得。 “不窒息啦?” “没有,可能刚刚就是腰带弄紧了,一下子没喘过气,现在好了。” “是吗?你这腰带是不是要换一下了?我知道有一种样式特别好看,肯定适合你,而且还多功能,平常没事的时候还可以取下来锻炼手劲” “不用,掌门,我有好几条呢,放心好了。” …… 院中五人,围坐在石桌旁,喝着茶,一番交谈。 一切尘埃落定,四大护法的名称也就这么的敲定下来了。 西香城,江湖情报组织机构,百晓堂内。 “什么?落霞殿的掌门独孤落霞在自己的门派内被人吸干了内力,只剩下一具干尸?!” “回老大,是的,我们的情报探子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断气十几个时辰了。而且现整个现场很干净,不像有打斗痕迹。” “你的意思是现场都没有发生打斗,他就活生生被人给吸干了?!” “回老大,我们派出去的情报探子回来的消息是这样子的!” 对话的二人,分别是一矮胖的中年男子和一中等身材的年轻男子。 矮胖的男人是这江湖情报组织的老大,人称江湖百晓生,几乎整个江湖都有他派出去的情报探子。全江湖无论哪旮旯,大小地方发生了什么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就连江湖小道消息,江湖知名人士的八卦,花边轶闻,也逃不过他的撒网全江湖的众多情报探子的耳目。 他也主要靠贩卖情报,或者是收取一些江湖着名人士为了保存颜面而不得不给他的封口费来盈利。 当他对面的这个情报探子总管来向他汇报这一天江湖上最劲爆的消息时,即使是每天都被各种奇人异事新奇爆料刷新大脑的百晓生,也被刚刚他报道的这个消息给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便是刚刚这情报探子总管所报的——独孤落霞被发现被情报探子发现躺在自己的门派内,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成了一具干尸,而现场并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 这可是个会轰动全江湖的猛料啊! 这个猛料要是上了江湖新闻小报的话,那得多好卖,几乎人人都会抢着来看。 独孤落霞是什么人物,那是顶尖杀手组织的老大,是身怀绝顶武功的人,能够把独孤落霞给吸干了,那是什么人物才能做得出来啊?! 难道这江湖又要掀起一封腥风血雨了吗? 这个可怕的人到底是谁?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口中所说的这个可怕的人,此时正在四合院,看着旁边的四个男人,说道: “我们这里好像没有养母鸡,只有一只打鸣的公鸡,我们得去西香城买几只母鸡回来轮流下蛋。” 听到乐烯这番话的林羽辰拍起手掌说道: “好呀好呀,掌门师父,辰儿又想去西香城玩了~!” 而青槐则说道: “掌门,我觉得这母鸡肯定附近农户就有,我们都不用去西香城,就在山脚下面,农户找他们买几只不就完了吗?” 林风致听到青槐的话后,说道: “这些农户家里养的鸡都是按照自己需要养的,要是买走了他们这么多母鸡,他们自己就没有了。除非只能出高价,他们才愿意高价卖了自己需要的,然后去城里买低价的。” 离洛则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啊?那些农户家里的那些鸡,看上哪只,直接拿走不就行了吗,我们这里这么几个人,一人拿一只,还怕不够吗?” 离洛这话一出,几个人刷刷刷把目光转向了他。 乐烯感叹,这离洛,难道和辰儿一样是第一次看不出来,后面才发现都有薅羊毛潜力的那种吗? 林风致则是感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谁靠近了他这掌门,都得变成神奇脑回路之人。 青槐一阵感叹,这大高个儿真是讲起话来不带害臊,这薅羊毛讲的这么的理直气壮。 而林羽辰则是想到,嗯,他说的很对,因为他的想法掌门师父肯定是支持的,只要掌门师父支持的想法,那就肯定是对的~ 于是一行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往山下走去。 离洛都甚至都想问其他人,自己这个想法到底他们同意没有啊,就往下走。 乐烯却走到他身边说道: “离洛啊,路漫漫兮,我将上下而求索。” 离洛一头问号。 乐烯便说道: “我们给钱,把钱放他们门槛。” 离洛这才明白了,原来乐烯打算先斩后奏,先把鸡拿走,不管那农户卖不卖给他,然后再把钱放在他们门口,这不就是说他们不叫偷,只是强行买卖而已嘛,也不算太过分对吧。 乐烯对几人再次说道: “等一下你们一人拿一只母鸡就走,然后我把钱放在他们门口就行了。” 几人点点头,只有林风致怀疑她真的会把钱放在农户门口吗?毕竟是连霸王餐都吃的人。 乐烯见到林风致看向她,好像不相信的样子,便说道: “那我去拿鸡,你来放钱。” 林风致这才低头说道: “没有,掌门按原计划执行就行” 毕竟还是自己的掌门嘛! 不信也得信…… 第30章 薅·山下薅鸡 五人来到山脚下的分岔路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几人环视一周,山脚下的大大小小农户数一数大约共有十几户。 而此时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大部分农户屋顶上的烟囱都飘着烟,院子里面几乎没有几个人。 看样子都进了屋内做饭或者吃饭去了。 看到眼前这派景象的五人,直呼天赐良机。 这不就是等于送吗。 都没人看院子啊,那就随便选一户,拿了就走就好了,连话都不用多说几句。 反正他们又不是不给钱,只是说买卖手段,强硬了一些而已嘛。 几人正准备商量分别去哪个院子,却只见离洛一个轻功,飞到离他们现在站的位置最近的一户农家院子里,埋头薅了一阵以后,一个轻功再回落到四人面前。 “拿着,明早整这个。” 离洛边说着边把怀里一堆东西往乐烯手里倒,几个男人连忙刷刷刷看过来—— 这离洛正在把怀里大概六七个鸡蛋往乐烯手里一阵送。 这么好几个一下子倒过来,乐烯一下子竟然快要没接住,有两个差点掉地上了都,整得她赶紧用吸星大法给吸了上来。 “明早整这些蛋?做什么啊,炒蛋?你们都吃炒蛋?” 乐烯问几个男人。 “就炒鸡蛋,我刚看了厨房里面还有好多番茄,我回去帮你手起刀落几刀搞定就行了” “不,我更喜欢鸡蛋汤,养颜,毕竟我是花护法~” “……我宁愿吃煮鸡蛋” “掌门师父,辰儿想吃鸡蛋羹了~” 几个男人好一顿表达自己喜欢,乐烯直接看向林风致: “致儿,记好了吗,记得做。” 那可不咋滴,难道还要她这个掌门给他们做吗? 所谓能者多劳,这里最会做饭做菜最好的就是林风致,不就让他来嘛。 林风致抬起头看向乐烯,他是想拒绝的,但是看见她那刚刷新好仿佛开启了无敌模式的真诚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一瞬间,便放弃了挣扎。 他太知道自己拒绝之后,将会面临她怎样一番洗脑套路,只能默默的点头答应了。 解决了眼前这个炒菜问题之后,乐烯看向离洛,眼神直接表明了要让他解释一下刚才的那番操作。 离洛看懂了,他觉得倒也很合情合理,毕竟一开始的方法是他说的,刚刚鸡蛋也是他拿的,这不解释一番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啊。 于是便指着刚刚自己进去的那个院子,对着几人说道: “你们看,这不就很简单,就跟我刚刚拿蛋一样,一下子就搞完了。等下你们就像我这样,拎起一只母鸡,往咯吱窝一夹,把它脖子卡住,它不就叫不出声来了,一人两只,左右咯吱窝分别夹一只就行了。掌门你就看着我们拿了哪几家,分别去那里放钱,整个事情就这么简单。” 说得头头是道,简直听不出任何破绽,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啊。 乐烯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向他,确实,他刚这套动作几乎完美,整个过程一点杂音都没有,手起刀落,像极了他的作风,特别是教几个人卡脖子,乐烯都能想到他这个熟悉动作不知道在真人身上操作过多少次了。 只不过,就是有哪里不对劲。 但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 一看其它几个听他讲的男人也没反对,就先按他说的这样办吧。 四人分别各自选好了一户农家,开始活动起了手腕,甩胳膊等热身运动了。 分别一人选一家的原因,是乐烯想到了林风致之前所说的,每家农户都是养着自己需要的鸡的数量,便让他们各自分别挑一家,别四个人都指着一家可劲儿薅,给人家母鸡全薅光了,那除非对方是智障,否则肯定会报官的。 如果一家就少了两只鸡,而且还是别人给了钱的,再怎么样,也不会气到报官不是,甚至可能会觉得对方也是迫不得已,也就算了这样。 乐烯还千叮咛万嘱咐,让四个男人不能动粗,就算不小心被农户发现了,也一走了之就行,因为这下面农户算是邻居,以后要长期相处的,如果被当面认出来那之后别想有好名声收弟子发展门派了。 而且还让这几个男人尤其不能攻击这些鸡,因为很可能它们一被攻击,一叫起来,整个村都会发现他们在干的事,那么也丢大了,传出去那没得混的,更别说收弟子了。 那是直接关系自己游戏结局的,可不得好好往死里嘱咐了。 虽然交代一番,整个计划看起来已经天衣无缝,但是啊,乐烯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了,好像就是刚刚觉得不对劲的事: 四个男人虽然是反派背景,没有一个人是假好人,不存在什么道德思想问题放不开之类的。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真正干过农活! 就像这逮母鸡一类的农活,这四个男人,好像真不会啊。 刚想叫住四人,想再确定他们能不能搞定,却发现这四人都已经出发了。 乐烯赶紧跟在离洛旁边,跟着他去了他选的那家院子,也就是刚刚他薅的那家院子。 因为想到反正他这么熟,肯定最先搞定,索性就先跟着他,他拿好了自己先放钱,再去看看其它几个哪个搞定了,自己再接着一个个去付。 离洛跳进院子,按刚刚自己教另几个人的那套手法,朝着一只母鸡,掐着脖子一拎,就往咯吱窝下面带。 别说,这手法,还真的熟练哎,这么快就搞定一只了! 乐烯都准备好走进去在农户门口放钱了。 离洛刚瞄准好另一只母鸡的,却不料一回头,看了一副奇怪的景象: 一只看起来好像很愤怒的母鸡正站在他身后盯着他,这只母鸡旁边稍后一点还站着几只母鸡。 为什么觉得它愤怒,是因为离洛看到那只母鸡的鸡冠明显比其它旁边几只要红很多,直觉让他觉得这只母鸡是因为愤怒生气到鸡冠发红的。 乐烯之前也留意到了那母鸡,在离洛刚刚第二次进院子之前就满院子跑,还围着一个空空的鸡窝转了半天,好像到处在找什么东西。 乐烯刚刚还纳闷它找什么,一只母鸡有什么东西可找的,还真是。 现在她可不这么想了,因为她好像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了,再联系到它现在这副怒气冲冠的样子,冲鸡冠了都! 看看手上抱着的还没来得及放进空间的刚刚离洛交给自己的这几个鸡蛋。 难道……? 这些都是它的蛋? 那离洛这娃薅得也忒狠了! 这是直接薅光了人家母鸡整整一窝蛋啊。 啊,这就难怪了。 乐烯再看到这群母鸡的身后,是整整一排公鸡站着,公鸡后面站着的,则是几只肥肥大大,看起来是村霸级别的大白鹅正摇晃着身子,一副准备干架的样子。 整个一群就是前面这只母鸡喊过来帮忙打架的即视感。 这已经说明了答案了不是吗。 连啄人利器大白鹅都喊来帮忙了! 啊这,不好,离洛这孩子要遭整! 千钧一发之际,乐烯刚要让离洛赶紧撤的,却发现来不及了—— 这群鸡和大鹅已经纷纷朝着离洛扑头盖脸地就是一顿操作,一窝蜂扑过去了。 扇翅膀的扇翅膀,朝着他脸可劲儿的扇;啄他脑袋的啄脑袋,嘴嘴狠,没嘴下留情;啄腿的啄腿,朝着脚踝就是一顿猛啄…… 现场一片混乱,院子里满地鸡毛鹅毛。 整个场景乐烯唯一能想到的词就是鸡飞鹅跳。 而且她还感觉这些鸡啊鹅的,就是不会说话而已,否则现场肯定会充斥着它们一片骂声,不出所料应该是 “你个狗日的,敢偷老子下的蛋,老子让你偷,让你偷!”一类吧。 随着这群鸡鹅群架团的这样一顿迅猛而突然的操作之后,乐烯几乎已经看不见离洛的身体了。 他被活活围得密不透风。 想起才不久他还对自己说他觉得要窒息了,乐烯觉得他现在才应该真的觉得要窒息了吧。 这苦命孩子,怎么帮他才好。 可怜的孩子啊。 一低头看到手上鸡蛋,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个轻功翻进去,把鸡蛋在围殴离洛的这群鸡鹅面前慢动作一个个拿出来展示了一次之后,再当着它们的面,一个一个放进了刚刚离洛薅鸡蛋的那个空空的鸡窝那里面。 果然啊,奇迹出现了,这群鸡鹅看到乐烯这样一番举动以后,纷纷跳开了离洛的身体,一个个抖了抖毛,精神抖擞,四方奔走,该干嘛干嘛去了。 乐烯一见离洛得救了,立马一把拉起他,一阵凌波微步拉回了刚刚五人在山脚下集合的位置。 拉到眼前,看看这苦命孩子: 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被啄烂了好几处,里面的肉都露出来了,脸上有被挠的痕迹,还有估计是被鸡翅膀狠狠扇过的红印,不过看起来没流血,还好,应该头先是优先护的脸。 全身不必说了,一身鸡毛鹅毛! 而这倒霉孩子——离洛,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呆呆看着乐烯,牙齿打着颤,整个人一种受了大刺激却还没回过神的即视感。 乐烯摸摸这苦命孩子的头,拿出一张不知道用没用过的布,给他擦着脸上的污渍,但离洛仍然是一脸呆呆的,应该是了很大的刺激。 “洛啊,想哭就哭吧。” 乐烯摇摇头,给把离洛这倒霉孩子的头揽在了自己怀里,给他整理乱成鸡窝的头发。 果不其然,半晌,一阵哀嚎声响起来: “掌门!!我!!我!!我居然被鸡啄了!!!” “嗯,我看到了。不哭啊” 乐烯拍拍他的头,头发好不容易给他理顺了,头上鸡毛也清理了。 她是知道的嘛。 离洛估计这辈子做梦也没想到,曾经是顶级杀手组织的金牌杀手的他,居然有一天,被一群鸡鹅给活生生啄抑郁了。 “洛啊,你这是薅得有点猛,一个蛋都没给人留,你说,换了你,你能不气嘛,是不是,换位思考一下嘛,那人家也真的是气着了嘛” 边说还边拍着离洛的背,好一顿安慰。 “掌门,也就是你,你交代,不能动手,怕鸡一叫我们都得被这些人当场逮到认出来,否则我可能会这样嘛!嘶——好疼——轻点儿啊掌门” “嗯,我知道,洛啊,辛苦了,不过你这纪律掌门我可相当满意,被整成这样都没有动手。” 离洛一听乐烯这话还挺安慰的,顿时也觉得委屈消失了一大半。 乐烯一边拍着靠在怀里的离洛的背,给他弄走背上的鸡毛,一边想想还挺心疼他的,没来之前,他可是多么天之骄子一个人啊,第一杀手组织的金牌。 但这刚来第一天,就被一群鸡给啄了! 还真是…… 听者伤悲,闻者流泪啊哎。 但离洛本身就是在落霞殿长大,作为杀手组织的王牌,他每天接受的第一要素就是听从上级指挥。 现在他入了乐烯的门派,当然是把她当做自己上级了,听从她的指令也是很自然的事。 而乐烯这边一看到刚刚离洛这番遵守纪律的表现,还是相当满意的,甚至有让她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离洛,靠谱! 而此时,一个身影正朝着乐烯轻松走来,手里还提着两个布袋子的,是林羽辰。 而林羽辰一看到乐烯和离洛两个人这般亲近,离洛甚至还躺在乐烯怀里,那不是他才有的位置吗,乐烯还在摸他的头,讲着什么的样子。 林羽辰一下子眼泪就飙出来,把布袋子往地上一扔,就朝着乐烯冲了过来。 “掌门师父——呜呜呜呜——辰儿把自己的玉佩都给人家了换了两只鸡——” 一看林羽辰这样,乐烯赶紧招手让他过来,再让离洛站好,问道: “辰儿,怎么回事啊?” 林羽辰也没看离洛他这般狼狈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直到乐烯使劲摸了摸他的头,林羽辰才哽咽说道: “掌门师父,头先我去那家院子,我刚走进去,那家人就从门口出来了,他们看着我问我要干嘛,我只好说我想买两只鸡,问他们有没有卖,他们说他们正好第二天就集上去卖鸡,这么巧,于是他们就说卖给我一共四十个铜板。 但是我又发现身上没有钱,我就想到我有一个一直戴在身上的玉佩,我就说先把玉佩放在他们那里,然后第二天我再拿钱把换回来,他们就同意了,还给了我两个布袋子装回来。喏,就是那两个。” 林羽辰指着之前自己丢在地上的两个布袋子,乐烯一看,这两布袋子还在扑腾,想必里边装着的就是他刚买的的两只鸡了。 这样也好,直接都买了,不用她再过去放钱了。 这时林羽辰才注意到身边的离洛的狼狈样,擦了擦眼角的泪珠,看着离洛,问道: “厉护法这是怎么了呀?!” 不这么称呼还好,一叫到厉护法,离洛就好像被当场被人指着脸讽刺了一番,恨不得现场挖个地洞赶紧藏进去。 刚刚林羽辰的话,在他耳边竟然好像就变成了: “厉护法,你好厉害啊,厉害成这样了,厉害厉害……” 重复洗脑般的在他耳边响起。 不得不说,咱们的羽辰可真是补刀小能手啊,是不是有意的乐烯却不知道,看他这样子,大抵也是无意的。 虽说无意,但却把活活把离洛给尴尬到了半死。 啊不对,这小甜心难道是在报离洛刚刚的夺宠之仇吗? 这小辰儿这么腹黑吗?看起来完全不像啊,乐烯觉得不大可能,便没再多想了。 见青槐和林风致还没回来,乐烯准备去看一看。 谁料这时,一个身影却轻功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三人一看,是林风致。 林风致手上拎着两只母鸡,鸡的翅膀被他绑好了,一过来就把鸡放乐烯面前。 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农户卖我的,给钱了” 便没再多说了。 看来和林羽辰的情况一样。 离洛一看林风致也顺利拎回来了两只鸡,更尴尬了。 林风致看到离洛这狼狈的样子,先也一脸一惊讶想说什么,后来想到了什么又止住了,什么也没说,仍然安静站在一旁。 现在只有青槐还没回来了,按照速度的话,就算是和羽辰风致一样,向农户买,也差不多时间了吧,青槐挑的那家院子离这并不是很远。 这让乐烯想到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想到了什么似的,乐烯从怀里拿出一两银子,放到林羽辰手上,说道: “辰儿,现在去你去把玉佩换回来,掌门现在和其他几位护法一起去看一下青槐的情况,一会儿还是在这里汇合哦~” 拿了乐烯给他的银子之后,林羽辰点点头,很乖巧的就往自己之前选的那间农户方向走去了。 而乐烯和离洛风致三人,则赶往了青槐之前选的那间院子处。 当看到当走到院子前,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乐烯开始感慨,这西域来的邪派花儿,怎的到哪里遇到的都是这档子事儿呢: 只见这青槐,靠在这家农户小院的竹篱笆上,一脸惊恐,而在他面前围着他的,则是四个女子,这四个女子年龄不一,有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年轻未出阁女子,还有四十岁的中年女子,这四个女子把他活生生围了起来,纷纷的搔首弄姿看着他,说道: “小哥哥,来我们院里做什么呀,是来找我的吗?” 乐烯觉得这女子差点就没说“大爷来玩儿我啊”了。 “你们走开,我不小心路过这里,迷路了而已,你们走开……走开啊” 青槐一脸嫌弃又恐惧,想要走开。 听到这话,怎么这么熟悉,乐烯不禁瞬间又想起了他之前说他在中原迷路,被那几个如意楼的女弟子给忽悠去约会的事了。 不得不说,这个时空的女孩子还真是生猛啊,看见大美男就直接给这样的。 刚开始她还觉得这叫民风淳朴,现在直接觉得就是生猛,这两个字再合适不过了。 而乐烯身边的两男人则看得津津有味,一脸八卦,大概是想看青槐等一下会发生什么事。 就连刚刚被整得一脸狼狈的离洛,现在也把注意力移到了面前青槐这里。 这两男人还挺八卦啊。 反正来都来了,那老娘也看一下吧。 只见那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直接推开了旁边的其他更年轻的女子,将青槐再逼退了一步,眼看背靠着篱笆的青槐马上就要重心不稳背翻过去倒地。 这中年女子却一把要去揽离洛的腰,看样子准备来个地咚。 乐烯一看身后几个男人,脸上竟然还纷纷露出了看好戏的笑。 这两男人却是直接把乐烯给整笑了。 青槐眼看清白不保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好像不得不违背指令一般,一下子一个掌风,就将身边的中年女子用内力给震得老远。 中年女子被打飞到距离老远泥塘里,一脸不可置信,呆呆的看着远处刚刚一点都没有反抗只是不断后退的青槐,见他飞快拎起院子里的两只鸡,用轻功鬼影般消失了,不见踪迹,只留下身后的几名女子大喊着, “小哥哥你要跑去哪里啊?你喜欢鸡的话我全送你啊?我家还有好多啊,你快回来呀!“ 而最先被中年女子推开的那年轻女子看到青槐消失不见了,竟是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说道: “这么美的哥哥居然走了,他是来我院子偷鸡的,你们跑来凑什么热闹,他爱拿多少拿多少管你们屁事,都是你们这群丑八怪把他吓跑了,呜呜呜呜呜,你们还我的美男哥哥——” 旁边几位女子看到她这么一闹,也不多说,就纷纷走出了院子,该干嘛干嘛去了。 反正这美男子都走了,再留下来也没什么用,何必跟她浪费精力解释什么对吧。 好一出精彩闹剧…… 被秀到的乐烯,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这青槐每每所到之处的境遇了。 不过乐烯却发现他一个好处,就是他能在女人堆中特别吃香,甚至到了能颠覆女人三观的作用,就连这偷鸡也能被理解成美男子的特殊癖好,得到众多女性的支持。 妙啊! 第31章 争·后院争霸 单凭他这一个优点,完全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了嘛: 收弟子,分男女两堆,男女分别站一队,女弟子那队全交给他搞定,自己就可以完全甩手了。 可真是捡了个宝啊! 开心到就差把哈喇子给流下来了。 乐烯顿时感觉自己怎么越来越棒,这手气,把把摸的好牌啊! 哦,对了,说到好牌,怎么没想到问这四个男人会不会打麻将,现在院里人五个,凑齐一桌麻将绰绰有余不是嘛。 等下就问。 四个搓麻将,留一个斟茶倒水,得劲儿! 这下哈喇子真流下来了了。 一个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穿过来是来搞这些的嘛?” 好像是来自系统的天外之音! 哦,对,想起来了,老娘是过来搞事业的,搞事业的啊!天呐,居然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 阿弥陀佛。 回去得拿笔写手心上,防止突然没想起来才行。 抱了两只鸡飞走的青槐到了几人约定好的集合的地方,竟然发现几人不在,只得又忍着手上拎着的母鸡传来的扑鼻异味,往回找寻几人。 很快就发现了这几人,站在他刚刚去的那家农户院子外面,背对着他在看什么,青槐再看向他们待的位置,看的方向,一下子明白过来,瞬间脸气得涨红: “你们……居然?!你们居然??你们刚刚全看到了?” 乐烯一听这话,头也没回,顺口就答道: “嗯,对,全看见了。” 青槐现在气得脸都快红成猪肝了。 听到青槐的话,林风致和离洛纷纷把头转回来,见青槐手里拎着刚刚那两只鸡,正一脸怒气,脸红的跟关公似的看着他们。 明明他们刚刚已经全都准备好怎么回答青槐的话了啊,他们都准备摇头说自己什么也没看到了! 可他们这神奇掌门,她这一回答,他们这还有路可以选吗? 这啥掌门啊,这是猪队友啊。 现在能怎么回答,再怎么样,就算什么也不说 ,都比她刚刚那么回答都要好吧。 这下尴尬了。 两男人已经凝固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却看到乐烯若无其事走向青槐。 一靠近他,就伸手给他捻下几根衣服上被鸡扑腾了一身的鸡毛,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道: “槐啊,你这衣服不能要了!” 还在气头上准备发火,质问几个为什么偷窥他隐私的青槐,一听乐烯这话,一下子莫名其妙,问道: “为什么?” 乐烯还没来得及回答,青槐突然想到是不是因为自己刚刚被那中年女人的咸猪手给摸了,所以掌门这么说。 那她完全太了解自己了啊! 自己这中原又不熟,一过来遇到的女人个个见了自己都跟饿狼似的,套路还深,如果不是内力几乎没有了,都回西域了,谁还留这里啊! 这还不是因为她!自己这玄玉楼第一高手内力给她吸得渣都不剩,还是求才求回来五分之一不到。 顿时一脸愤恨看向乐烯。 谁知乐烯看不到似的,只是一个劲儿拍着他衣服,说道: “槐啊,你这身衣服上面全是鸡毛,还有一些那个……咳,赶紧脱了扔了。辰儿房间有多的一套衣服,等下回去先套上,明儿咱们去西香城买衣服去。” 她刚是准备把鸡屎两个字说出口的,但是突然想到对于青槐这种妖孽,要是跟他说了他的衣服上有鸡屎,他估计就得当场晕过去。 很有可能。 还是委婉点儿好。 果不其然,听到乐烯这样一说,青槐不由得就低头往自己的衣服上看。 刚刚由于气急攻心,顾着生气去了,没有注意这么多,现在这低头一看: 自己这上等锦袍上,现在遍身都粘着鸡毛,其中好几处还有几个黑青色的,看起来黏糊糊的粘在衣服上的东西,刚想去拿手去摸下看是什么,乐烯身后的两男人却情不自禁一般突然齐声喊道: “别碰!” 青槐这就奇了怪了,刚想问他们为什么不让碰,突然顿时醒悟了什么一样,停顿了几秒后,一阵尖叫声响彻了周围方圆数十里的农户农田。 随后乐烯眼疾手快,立马扶住了已经气晕过去快要倒地的青槐,并飞速转身示意后面两男人赶紧过来帮忙然后立刻撤。 林风致和离洛二人急速冲过来,将青槐一头一脚分别扛起,三人轻功就往山上赶,这时候乐烯看到已经办完事,换回玉佩,正开开心心往她跑来的林羽辰,立刻喊道: “辰儿,赶紧往山上撤——!” 林羽辰一听到乐烯这话,再看眼前情景,立马也撒腿一个轻功往山上跑了。 只剩下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几乎全部农户都因为这声尖叫声出来了。 逃跑的几人陆陆续续听到身后沸沸腾腾的议论声音: “刚刚什么声音啊?你们有没有听到啊!” “好像有人在尖叫啊” “你们有没有什么怪事发生啊,听说这种尖叫是凶兆!” “就是一个年轻小伙子过来买了我两只鸡,钱也够的,没什么怪事啊!” “我这边也是有个买了我两只鸡,开始没带钱还给了挺贵的一首饰给我抵押的,是刚刚才过来给了钱换回去的,很正常啊,没有什么奇怪的啊” “那就有点奇怪了,他们同时来买这么多鸡干什么?” “我跟你们说。这种事邪门得很,有些人不愁吃不愁穿,家里富的很,但是就喜欢偷鸡摸狗,衙门都逮了好几个这种,还贴了官文,说这些人就是喜欢刺激寻求新鲜啊什么的!” “我看就很像,按你这么一讲明明不缺钱,还来干这档子事,看样子就是这种人” …… 乐烯听到后面这段议论,不禁开始心中考虑盘算起,怎么把这个民众风评给调整回来啊,得刷一波好评才行啊这样! 说起来,刷好评的话,这系统能不能检查出来? 比如找几个演员给自己门派一顿夸之类的,算门派风评分数里面吗? 刚这么一想,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你觉得呢?” 哦,答案这么明显啊,那就不刷好了。 现在就是不知道这些农户,知不知道自己这一伙人就是山上的,刚刚那一波操作明显让他们起疑了哎。 不过,还好门派还没正式对外开放,也没取名字,到时候改个名字,这群人就认不出来了吧。 还好,还有的救。 很快,几人回到了院内,把青槐放回他的房间之后,离洛和林风致又给他把外面的外袍给刮了下来,扔在了地上就出来四合院。 “这青槐看上去这么瘦,没想到跟堆铁一样重,这里面都是什么构造啊,骨头是铁做的一样……” 离洛走到大理石桌前,坐在乐烯旁边,也不顾自己一脸狼狈样就说了起来。 这群不省心的熊孩子。 乐烯看着离洛,语重心长地说道: “洛啊,明天去城里的时候,你也换件衣服哈,你看看你全身衣服没一处好的了啊,这都全破了——” 一边说着还一边摸着他被鸡啄过的满是烂洞的衣服。 离洛一听乐烯这话,一脸高兴: “那是,掌门,我的衣服要不换的话出去就得露点了。” 啊噫? 他还知道什么是露点? 这可不得了啊。哇塞哎。 乐烯看向离洛,一脸真诚: “洛啊,你知道什么叫露点?” 离洛一脸得意: “掌门,那不是跟你学的吗?之前你不是在落霞殿门口吼送外卖吗,我们全殿弟子其实那时都在,只不过全部都是藏好了的而已, 听到你吼完以后再解释完那三个字的意思的时候,全部弟子都直呼过瘾,原来如此!并且觉得这种简称太适合落霞殿气质了,当场好几个都想冲出来找你学,只不过被我拦住了而已。 然后我也觉得这样挺好,露点两个字就可以代替露出衣服里面一点的肌肉这一大句,真的不错啊掌门,你好会!” 乐烯却只是看着他,问道: “哦,你当时为什么拦住他们?” …… 果然,又进入她的脑回路里面了吗。 离洛一阵凌乱,再联想到那时她那a爆天际毫发无损ko独孤落霞,吸光他内力那一幕,不禁一阵哆嗦。 “掌门,这……我主要觉得他们不够帅,怕他们出去影响你心情。” 被吸了大半内力求生欲旺盛的离洛只得这么顺着她这脑回路走。 乐烯一听,觉得他说的也是实话,便再次拍拍他的背,若有所思一般,说道: “不错啊,学的挺快,不错。” 一副赞赏人才的目光,投向他。 这一眼望来,离洛,甚至出现了幻觉,就感觉乐烯在对他说 “不错,好好干!” 这把离洛给高兴得,都已经忘了自己身上的那些破洞,差点都跳起来了。 被乐烯夸奖后的离洛一阵得意,眼光移动看向林风致,一顿炫耀,被林风致翻了一阵不那么明显的白眼以后,很快又移向了四合院门口。 此时林羽辰刚刚赶回来,正站在门口,看向他和乐烯,离洛就直直看向他,一脸不可一世,好像在说“你看咱们掌门在夸谁,在夸谁?”的表情。 林羽辰一看,那还得了,嘴巴一憋,满脸委屈,就往乐烯一阵跑过来,离洛一看他这样子,一下站起来,就差点没把“嗲精”吼出来了。 林羽辰双眼红红,眼角带泪,委屈巴巴对着乐烯说道: “掌门师父,辰儿回来这么晚,不是去偷着玩,辰儿刚刚在后面听到那些农户说我们买这么多鸡有问题,辰儿就想下去跟他们一个个说清楚我们是刚来这里想要一些母鸡,每天早上可以给我们下蛋吃,让他们给我们风评改成好评,或者让他们刚刚想的那些猜测都忘掉! 辰儿甚至都想去给他们一人喂一颗那种吃了就会不记得三天以内发生的事的那种药了! 可是刚刚才说服了一家,就有一个满身是泥的中年女人说我们根本不是来买的,是偷的,她说她还有证人,而且被偷的那家的女孩子因为鸡被偷了,伤心过度,昏了过去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 于是那群人就开始追着辰儿骂,辰儿就乾坤大挪移瞬移跑回来了。 还有,辰儿有遮住自己的脸,他们没有看见过辰儿的脸!” 果然贴心小棉袄就是贴心小棉袄啊!这都已经到了乐烯专用的地步了。 乐烯听完林羽辰这番话,再看他这都快要委屈哭了的表情,若不是怕身边这两男人受刺激可能会不正常,还不得立刻马上给他一顿猛夸嘛! 奈何现在每天都要对着这四个戏精,咱这天平得端平了不是。 于是站起来,招招手让他跑来自己身边,一脸赞赏,甚至还带有那么一丝慈祥地,摸摸他的头说道: “辰儿啊,你做的很对,咱们得想办法让他们把这个记忆给抹去,或者是覆盖掉。用什么方法好,你们想一想。” 说完又坐了下来,看向身边林风致和离洛。 林羽辰刚这样一番话,离洛和林风致听到了暗暗都有些吃惊。 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眼里那个只会嗲着争宠,霸着掌门的身边不放的嗲精林羽辰,居然能有这么周全的考虑。 两人一阵感慨,还不能貌相,这有人天生就是有这种觉悟和行动啊。 得学着点儿了。 离洛这一想得学着点儿,又看到乐烯已经让他们去想怎么让山下的村民忘记这段记忆,便说道: “掌门,现在已经大晚上了,不如今晚咱们好好的打水洗个澡,睡一觉,明儿去城里买衣服,边走咱边考虑,这不是轻松又顺路嘛?” 林风致也在一旁,微微点头似的,还轻咳一声,好像是在赞成离洛的话,看到乐烯看向他,林风致竟然也不自然地调整和放松自己刚刚一脸不悦表情的面部,说道: “掌门,此法合适” 看样子都累了。 毕竟也是,搞了大半天,还有一个直接晕过去的,除了自己,每个人身上现在几乎都是鸡毛,不得去整理整理洗个澡啊。 就是那气味,不洗的话那一出门整个一队都是鸡屎味那也太影响门派形象了不是。 当即拍板,洗,都洗,各自都好好地洗干净了! 但是院子里只有一口井,要洗澡打水的话得排队一个个来,青槐已经昏倒了,先不考虑他,自己的身上并没有鸡毛和鸡屎,可以最后洗。目前就是三人依次次排队打水洗澡,问题就解决了。 好办,进屋躺会儿。 过来一会儿,躺了一阵乐烯准备出到院子看看几个人弄的怎么样了,顺便打算去把刚刚那四只母鸡给放在后院的鸡圈里,突然想起来自己差点都忘记当初答应那只公鸡给它找伴儿的事。 这下好了,找来了,赶紧操作。 出到院子的乐烯,刚忙着走向放在院子角落的四只鸡,不经意往井的方向瞥了一眼。 一眼,就这一眼,差点让乐烯背过气去。 她进去的时候,这三人就围在井边,乐烯想着他们一个个打完水去后院那里冲不就完事了。 谁料她都快睡了一觉了,这一出来,这三人还是一动不动,按刚才那姿势站在井边。 乐烯刚开始还以为这三人遇到什么意外了,莫非中了什么邪气之类给凝固了啊,不是吧。 又想到了之前在落霞殿突破吸星大法第八重的时候经历的时空凝境,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想到这乐烯都顾不上去弄那些鸡了,赶紧朝这三男人跑去。 走近一看,发现这三人一人扶着一只水桶,三个水桶同时放在井口边缘,活生生把井口盖住了。 除了都是面无表情,直视前方之外,乐烯仔细一看这三人的胳膊手臂,好家伙,肌肉那叫一个绷紧,乐烯再蹲下来,仔细看看这仨扶着桶的手,这仨手上青筋都快鼓爆了。 这是在暗暗较劲? 乐烯看到这,这三幼稚儿童,如果不是自己就那么巧出来一趟发现了,估计得在这耗一晚上了吧。 “咋的啊?洗个澡还得分个高低啊?” 乐烯这话,就如宁静夜空一声枪响,三人三人齐刷刷头转向她,好像刚刚从他们的<副本·仨幼稚>出来一样,看到乐烯以后,却什么话也不说。 不就是默认她说的是对的吗? 俗话说的好,男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啊。 乐烯发现自己现在就时时刻刻面临调解这群男人之间的各种矛盾,狗血,幼稚……问题。 好吧,眼前这个,洗个澡争先后。 如果不是牵涉到剧情任务,乐烯都想一个给抽一顿就好办了,就听话了。 眼下这三人都看向她,意思很明显,让她来决定他们打水的顺序,就是让她来做主。 这还能得了? 这仨幼稚事精! 无论乐烯把第一位排给谁,这人都得在很长一段时间成为其他几个的众矢之敌,因为这就是掌门偏心他的最好的证据。 此时林风致和离洛都瞪向林羽辰了,仿佛算准乐烯肯定会偏心这个嗲精。 不得不说这群弟弟这智商真是堪忧。 就算自己真的偏心小辰儿,这个场合更不可能把他推出去做靶子了不是,她要是真的偏心他,就会让他最后一个打水,护着他不是。 真是用幼稚都是在夸奖他们了。 而林羽辰现在就只是一脸红扑扑的看着乐烯,乐烯一看他这样,怎么可以把这小甜心儿排在后面呢? 再一看离洛,不知道什么时候离洛这孩子的演技上升了这么多,整个眼神忧郁,配这大一米九的大高个儿,加上他本身就亦正亦邪气质,整的跟个受了委屈的忧郁王子一样。 而林风致,林风致也似乎在一群戏精的浸染同化下也进化了,本来傲娇没有多大表情的他,为了要竞争这个优先权,竟然也是把自己活生生的给演出了一副心如死灰的表情,仿佛就是在说,“反正掌门一辈子都不可能优先选他,他早已经心死了”,整个就一种这种感觉。 这可咋操作? 这仨戏精现在就为了争个打水优先权,都演到这份上了! 乐烯现在只想仰头喊一声 “oh my god”! 还别说,她这一想法刚一出现,浑身金光一闪,噫,感觉好像什么附体了。 精力充沛,思路活跃,唇齿带风哎! 咦,这感觉,来一套? 乐烯看着这三人,突然就什么也不说了,只是把头看向了天上的月亮。 三人一看乐烯这不给他们分先后,还去看天上的月亮,瞬间也好奇地把头往天上看,看她在看什么了。 “掌门师父,你在看什么呀~?” 林羽辰一边往天上看着,一边又看乐烯看的方向,看她到底在看什么。 乐烯没有回答,就只是看着天上。 离洛也往天上一看,没什么呀,就是月亮还有什么呀,也没有星星啊,她这么看难道要下金子了? 林风致往天上望望,确实没什么东西,这掌门在看什么呢? 难道是为了逃避给他们排序而进行的必要操作吗?不,这不像她的风格,自己可就从来没看过她逃避过,她可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的主。 乐烯看着这天上的明月,又看看眼前的这三个戏精男人,顿时一下任督二脉打通了一般,站了起来,手背在背后,开始踱起步子来。 “听好了啊,那啥——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抬头看月亮,低头三智障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本可一起洗,相争何太急?” 这诗做的不错呀,乐烯刚念完这首即兴作的诗,发现自己穿过来以后文采都上升了,还真是不错欸。我怎么这么厉害哎!难道是金手指的附属功能吗? 几个男人刚被乐烯秀了一脸,呆呆的看着乐烯,忒强了吧。 都用作诗来洗脑了。 这…… 但奇怪的是这诗一念完,他们心中充满了宁静,脑海里浮现全是这样的声音: “天呐,她说的好对,本来不管谁先谁后都一样,都可以在后院洗的,后院本身又大,没必要争,掌门还这么委婉的用诗歌表达了这个真理,真的很为人考虑啊!掌门明明有惊世才华,却要为了我们三个不懂事的孩子而殚精竭虑,我们三个真是不知道体会她老人家的苦心“ 随即三个人都一脸惭愧看向乐烯。 乐烯却还是看着天上,半晌,说道: “大河向东流啊——” 第32章 变·独孤旭日要来了 准确来说乐烯不是说出来的,准确来说她是用的唱的。 本来望着天上的月亮,一时之间灵感爆发,又打算整一首的乐烯,还在酝酿情绪,准备放大招,谁料天上竟然应景出现了星星。这一下一激灵,一句歌词就自然而然到了嘴边,开闸放了出来。 三男人一听,她这是又整哪一出啊。 都用唱的了! 唱的这个歌听起来跟他们现在要做的事完全没有关系啊。 乐烯自己很清楚这与他们没多大关系,她就只是兴趣来了,就想单纯唱会儿歌而已。 但是现在看到眼前景象,三幼稚明显知错了,她又若有所思继续看着天上不唱了。 三个男人目不转睛盯着她,见她不唱了,一脸懵,竟然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好。 “下句是啥啊掌门,你快唱完吧掌门,唱完我好冲澡去啊……拜托了啊掌门……” 离洛有种快被逼疯的感觉,他毕竟都和这两男人僵持好久了,肌肉酸胀,想赶紧打个水洗澡。 但是他可不是没有眼力的那种家伙啊,有了之前现场看到她是怎样对付独孤落霞那一幕,他和在场好几个弟子都讨论了原因,最后得出结论吸干的原因,只是因为独孤落霞没有听她的建议,去重新找个地方和她谈,就让她给一气之下吸成了干尸。 几个弟子当场就吓尿了过去,说如果她逮着他们了,她要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会做,哪怕鞭子抽他们身上也行。 当时离洛听到后立刻揍了每一人一顿,觉得这群人简直妄想,还鞭子抽,这种好事就是做梦都轮不到他们…… 哦,扯远了,主要是现在,如果现在这个时候,他没听乐烯唱完就走人的话……可以想象他的结果会是怎样,内力被她吸了大半,就只剩下这么一点了,他可不想被全部吸光成干尸。 想起来就是一阵冷汗。 到了卑微求她唱完的份上了。 而林羽辰则是呆呆的望着乐烯,喃喃道: “掌门师父,辰儿知道错了……掌门师父不要伤心了,辰儿以后都不会这样了,会乖乖听话……不会争了嘛……” 说着说着头都低下了,一副委屈巴巴的小可怜儿样。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乐烯刚一听林羽辰这番话,顿时灵感爆棚,这不得赶紧来一首嘛! 对欸 ,准备,一二三——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头还甩了一圈,以便和歌曲那种意境一致,那种洒脱不羁,放浪形骸,头非得甩一甩头不可,欸,否则还没到那种境界! 这一秀直接给仨男人眼睛都整直了,一愣一愣的。 而乐烯只是看向他们,双手举起,好像要他们伴唱后面那句“诶嘿诶嘿参北斗啊!风里火里不回头啊!” 乐烯本意就是这样的,不过看三男人傻了一般地看着她,突然才想起这几个男人不是自己这个时代的,他们哪会唱这个歌! 顿时感慨万千,得训练训练啊,不然怎么玩。对,之后招弟子都得专门训练一队唱歌,方便兴致来了来给自己伴唱。 这个时代又没卡拉ok或ktv,娱乐消遣,那不得培训一群人给自己当背景声,反正系统又没说不能消遣娱乐不是。 “说走咱就走啊,风里火里不回头啊!诶嘿诶嘿伊尔哟啊——” 一边唱还一边拍着几个男人的背,再指指井口,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们赶紧挨个按自己拍背顺序打水冲澡,早点洗洗睡了。 几个男人这下一下子一个激灵,这回搞懂了,连忙移开遮住井口的三木桶,一个一个打好水,往后院走去洗澡了。 很快四合院内就只留下乐烯一个人对着月亮在那唱好汉歌,整的跟一狼似的。 唱了几遍之后,尽了兴了,准备回去房间睡觉,谁知她刚一躺下,就听到后院传来几个男人的鬼哭狼嚎的歌声: “大河向东流啊——惨被斗啊——啊——诶嘿——被斗啊——” 突然才想起自己这金手指大招好像还在附体,没关,这是直接洗了整首歌进了三个人脑子啊! 我天,啊这。 看来得无限循环播一阵了。 自己洗的脑,哭着也要听完呐。 一夜好眠。 清晨,随着公鸡打鸣声,院子里从空无一人,到青槐第一声响起: “我的衣服呢?” 随后各房间的人都走出来了院子,离洛一看青槐满院子疯狂找着什么似的,说道: “你找什么呢!” 只穿着里衬的青槐一看他,忙问: “我衣服呢,你看到了嘛?” 离洛若无其事地答道: “哦,你说你那件外衣啊,扔了啊。” 青槐一听,顿时气得脸都红了: “你们怎么能随便扔我衣服呢,你知不知道这衣服里面——” 林风致一看青槐这样,冷冷说了一句: “你昨天一看你那衣服直接晕过去到现在才醒过来,你确定你还会穿?” 离洛也搭了一句: “上面全都是鸡屎.我们昨天抬你这铁秤砣上来抬了半天,弄得身上都臭了,你还好意思讲” 青槐一听,顿时很着急,快要抓狂一般,看到乐烯走了出来,连忙迎过去,问道: “掌门,你们把我衣服扔哪儿了,快告诉我好不好,要出人命啊!” 乐烯一看他这样,好像还真的挺焦急的样子,便若有所思般,对着他说道: “我想一下。” 青槐看向她,等她说答案,眼神里满是焦急。 约半炷香时间过去了。 等的快石化的他终于看到乐烯的嘴唇动了,激动的期待着。 “那衣服里有什么?” 晴天一个霹雳。 青槐没想到自己盼了半天,等来的却是乐烯这样一句话,本想再也受不了了,彻底闹翻了算了。 乐烯继续说道: “不说的话那我自己去看好了。” 青槐是见识过乐烯的凌波微步的厉害,要是她在自己面前突然瞬移去其它地方,自己现在的内功可是追不上的。 整个就被拿捏得死死的。 无奈只得就范的青槐脸青一块白一块说道: “里边是玄玉楼的掌门玉疏立给我的一张藏宝图。” 几个男人一听青槐这话,也纷纷来了兴趣,围了过来。 乐烯见状,直接示意全部人都坐到石桌处,让青槐慢慢讲。 “这个藏宝图里边藏的是什么宝?” 乐烯问道。 青槐看向她他一副,一副很不想说的样子。 乐烯则是若无其事一般,并且还很真诚的看向了他。 这一看直接给他吓一哆嗦,这表情熟悉的表情,难道是又准备来一套吗? 随即立刻说道: “具体里面藏的是什么我不知道,玉疏立只是说这个藏宝图要好好收着,等他过来中原拿了雷震那个珠子以后就让我和他一起去拿这藏宝图的里边的指向的这个宝物。” “这和雷震那个珠子有什么关系?” 乐烯继续问道。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玉疏立没有告诉过我,但是他说了没有这个珠子的话,就算外面的人把这个寻宝图偷了走,他也进不去这藏宝图上最后那间屋子。” 这让乐烯不禁想到了自己和林羽辰之前进的那间石室,最后也是拿自己一早捡到放进空间的那颗蓝色珠子,去把石室门打开的。 难道林风致说的这个藏宝图上的最后那些那个门,也是要通过和自己原来用的方法一样去打开的吗? 这让乐烯顿时感兴趣了起来,要知道按照推算的话,一般这种不容易打开,比如要拿独一无二的稀有宝物才能打开的石室里边,可都是珍宝啊! 像之前自己和林羽辰那次奇遇,不就是最好的说明嘛! 但是她现在更感兴趣另外一件事情,因为青槐现在已经不在原来的门派玄玉楼了,除非他是有着私下打算,准备逃离自己的门派去和玉疏立会合,否则他要这个藏宝图来干嘛? 这时,乐烯的贴心小棉袄林羽辰适时而出,一脸疑惑看向青槐,问道: “可是现在你都已经不在玄玉楼了呀,你拿这个藏宝图来干什么呀?难道你还要去跟你以前的掌门汇合去寻宝吗?” 好家伙,这是直接把乐烯想说的,给从他的口中说了出来,帮她解决了一个问题,因为乐烯要是自己问的话,可能青槐一惊之下,之后都随时胆颤心惊防着她,这样就不大好,这得给他整得一身病。 不得不说这小棉袄真的贴心。 “并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 乐烯随即立马问道。 青槐的脸涨得通红,再看向乐烯,看到她那仍然的真诚的眼神望着他,知道完了,没得躲了。 “我用那藏宝图包了我的……包了我的两张银票在里面的啊!!” 青槐这话一出,两男人立刻消失在了桌前。 乐烯也不惊奇,也不去追刚刚跑走的那两熊孩子,甚至望都没望他们,只是摸了摸旁边林羽辰的头,一脸赞赏的看向他。 被乐烯摸头的林羽辰一脸开心,脸蛋儿红扑扑的。 而青槐则是被其他两男人如鬼魅一般的消失的速度给怔住了,随即又看向乐烯,问道: “掌门,他们这是?” “去后院了,你的衣服他们昨晚给铺在那个鸡圈里面,给那些母鸡当下蛋时候的地垫子用去了。” 乐烯仍然真诚的回答道。 青槐到了崩溃边缘了,他现在好想做回以前那个自己,把眼前这些人都给通通教训一顿,来出了这口气! 这时刚刚消失的林风致和离洛二人已经回来了。 离洛将手上的一个叠成四方状的羊皮材质的布递到了乐烯手上,说道: “应该是这个,还没被弄脏。” 不得不说,现在这群熊孩子已经越来越懂事了,乐烯看向离洛,满意的点点头。 青槐则紧紧的盯住乐烯手上的东西,又看看乐烯,仿佛无声在呐喊: “掌门,这是我的东西,你可以还给我吗?” 而乐烯像是听到了青槐这无声的呐喊一样,给了他一个真诚的眼神,仿佛在无声的回答: “掌门先看看好不好,说不定还可以替你保管!” 两人一来二去几回合,最终青槐败下阵来,眼睁睁看着乐烯就要打开她手上那张羊皮,欲哭无泪的时候。 乐烯却一把将手上的还没打开的羊皮布放到了他手上,并拍拍他的背,语重心长地说道: “槐啊,好好拿着,以后这些重要的东西,小心保管了。” 而这时不可思议的其他几个男人纷纷看向了乐烯: 这好像不是她的风格呀,按她这一贯的吃霸王餐的风格,她这不是应该据为己有嘛,现在她这是干啥……立人设? 只能说这是一群弟弟,她的脑回路是他们能够猜的吗。 现在都没有雷震手上那颗珠子,拿了这藏宝图也没用,还不如就拿给他自己保管着,还能刷一波好感。 而且青槐说的里面裹着的银票,如果今天自己就当着这些人面拿走了,那不止青槐会大受打击,大失所望,之后肯定也会身在曹营心在汉,直接就没了一个可以无限招女弟子的法宝。 而且其他几个男人见了她这么做之后必定也会有所提防,开始防着她的,这孰轻孰重,这是他们这几个弟弟能猜到的吗? 谁这么做,那就是一蠢猪加智障。 反正只要青槐安安心心的,在自己门派的一天,他的东西最终肯定自己都能够用的,就这么简单。 还没等青槐想说些什么,乐烯已经是把眼光扫向其他几个男人,说道: “该去西香城里买衣服了啊,反正还没吃早饭,我们在西香城里去吃几个包子喝点儿粥,逛逛街,买买衣服,就这样哈!” 丝毫没有提钱够不够的事。 离洛青槐听她这么一说,带他们买衣服,肯定是掌门做东请客给他们买衣服,也就没想多少。 但是亲身体验过乐烯毫无担忧的吃霸王餐的林风致则是有点冒冷汗的感觉。 “掌门,你确定要去给他们两个都买吗?” 林风致还是问了乐烯一句。 而乐烯这次只是拍拍他的背说道: “放心吧,不只是他们,你和羽辰两个也在内,一人都有一套。该换新的了。” 而且说的很坚决果断,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疑虑在里边。 林羽辰则是一脸信任地看向乐烯,因为他知道他的掌门师父只要说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于是五个人就在青槐和离洛丝毫不知道其中故事,林风致半信半疑,林羽辰一脸信任的气氛之中,浩浩荡荡的各自施展轻功飞向了西香城。 很快五个人就到了西香城市集上的一间看起来挺热闹的早餐铺子,坐下来,叫了一大笼包子,吃了起来。 和之前乐烯林氏兄弟三人第一次去西香城一样,他们这五个人在西香城这么同时一出现,因为都没易容,简直就像是发光魅力五人明星组,纷纷引来了各个江湖侠士的投去来的仰慕的目光。 特别是还有一些女孩子有意无意的从他们身边经过,向着五人中的某一个跑去媚眼,有几个甚至都来回好几趟了。 而且这些女孩子看到他们没有出声,越来越不避讳,从他们身边经过时,从一开始的窃窃私语,到后面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声,仿佛就当他们是聋子一样听不到似的: “哇塞,你看那个头上有莲花纹那个,哇塞,长得好好看,是我喜欢的类型哎,你说他有没有注意到我?” “你可得了吧,人家看都没看你,人家长这么好看,说不定早就有了对象了!” “我更喜欢那个看上去好好好可爱那个,啊啊啊啊啊,好想抱他~~~!” “啊啊啊啊啊啊,我更喜欢那个看上去一脸邪气那个大高个,好坏好喜欢!!” “我觉得坐里面的最清秀那个才是我的菜,一看就是傲娇受,容易推倒!” 噫,这是啥剧本。 …… 女孩子们的讨论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大胆,甚至都聊到了一些让乐烯听了直呼这个时代简直好开放的话题,呃,具体是些什么话题,由于那啥……和谐社会嘛,暂时就不便太细说。 和谐,和谐,阿弥陀佛。 只不过就是,现在他们吃早饭这处,仿佛成了整个西香城的购物中心一样,几乎吸引了所有女孩子前来。 整得跟看猴戏一样。 而觉得已经忍无可忍,再也没办法愉快地干饭的四个男人,其中一个近乎满头黑线,怒气值已经满了的站了起来。 谁知还没等他来得及说什么。 旁边围观的女孩子一看他站起来,又开始议论起来,甚至出现了几个不同是尖叫的声音: “啊啊啊,长腿哥哥果然腿好长,不行了不行了我晕了——” “你们看你们看,就是我喜欢那个,大高个儿,啊啊啊,你们看,他刚刚是不是在看我。” “胡说,明明看的是我!!” …… 之后则是一顿女孩子厮打在一起的声音: “你个不要脸的,你也不照照镜子,长腿哥哥会喜欢你,你做梦去吧——” “啊,好疼,你敢掐我的脸,看我不抓死你——”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想和我抢大高个儿帅哥,下辈子吧——” 啊呀,这都啥啊,这都到人命的份上了啊。 乐烯一看到这份上了,这必须得说说了,自己之后这门派是要大打开门,面向全江湖招弟子的啊! 要是门下几个护法牵涉这档子带了人命花边轶闻,一传出去那不就得影响报名弟子人数或者影响门派的名声,这是要直接关系到自己的总成绩的啊。 啊这还得了,乐烯给吓一激灵,这得赶紧压一压。 谁料她还没站起来,一群朝廷官员的人就来了,这群官兵在人群中间一顿吼: “都散开,聚众闹事者,直接抓回衙门大牢!” 这衙门的几个兵声音一出,开始还聚集起来的人群,很快就纷纷散开了,只剩下几个还不死心的,仍然在附近徘徊,想要找机会跟这几男人搭话。 而刚刚怒气值爆表的离洛见到人群已经散去,又坐回去继续干饭了。 乐烯一看,这不用自己出面就已经摆平了,这就好,省了力气,省了口水。 而这时刚刚才有机会安心干饭的五人,却又听到旁边的桌上吃饭的三个人交谈起来: “欸,你有没有听说,江湖百晓生把消息提前放出来了,说落霞殿的掌门独孤落霞被发现死在自己的落霞殿内,而且是整个成了干尸!” “我也听说了,真的有点邪门,独孤落霞的武功算是江湖上排名前十的了,能把他弄成这样的,这得是多可怕的功力!” “都说这是失传了百年的吸星大法又重现江湖了,整个武林都震撼了,这个可怕的人会不会把江湖搞的乌烟瘴气,甚至颠覆整个武林?” “我跟你们说,百晓生还不止说了这个,我听到的小道消息是,他的那同胞弟弟独孤旭日知道了这个消息,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说已经买通全江湖所有情报机构要找到那吸干他哥哥的元凶,并且要将他碎尸万段。” “这可是吸星大法啊,就算独孤旭日找到了这人,他有办法对付他吗?” “别人不敢说,独孤旭日绝对有可能,你们不知道他的化象功吗?他能模仿对方的功夫并且迅速的习得对方的功夫,对方的功力有多高,他就能学到多高,如果这个人用吸星大法被他学到了,他能直接能学到对方的全部功力层数的吸星大法,并反过来用来对付对方。” “这不就是遇强更强了?独孤旭日真的有这般厉害?” “你们难道不知道独孤旭日在江湖上不出名,不是因为他武功不高,而是因为独孤旭日和独孤落霞之间曾经有一个赌约,就是如果一方在江湖上出名的话,另一方就销声匿迹, 除非一方死了,另外一方才可以在江湖上扬名,因为据说独孤家的家规是只能有独孤家只能以一个名字立足江湖,不可一分为二!” “那么厉害,那可有的好戏看了,我听说那独孤旭日最擅长易容,可以化作任何一个男女老少模样,说不定他现在就已经出现在这江湖上找他那杀兄仇人了呢!” 第33章 赛·报名选美大赛 几人听完这话便是一惊。 离洛看向乐烯,见乐烯仍然面色不改,毫无波澜,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缺根筋还是没听到。 还是说,她已经到达了那种高人境界,完全不当回事啦? 像,又不像…… 费解…… 离洛见乐烯转头看向自己,以为她终于发现了,找自己商量对策,却听她一张口: “你盯着我看做啥,吃饱了?” …… 好吧,算了,当啥都不知道,继续干饭…… 青槐这时插上一句: “掌门,我觉得这几个人刚刚讲的……咱们还是注意点儿好,说不定……” 几人齐刷刷把眼光扫向他: “说不定啥?” 青槐放下手中包子,扶了扶额头,看了看四周,再转过头: “我看到好几个人都在看我们这里,会不会其中有一个就是刚刚他们说的独孤旭日?” 坐在乐烯旁边的林羽辰一听,嘴巴一下子憋了起来,忙对着乐烯说道: “掌门师父,辰儿会保护好掌门师父的,辰儿不要看到坏蛋学习掌门师父的武功,辰儿可以看到坏蛋的真身,在辰儿找到他的真身之前,掌门师父不要用武功……!” 这惹人怜的小可爱,不给他个么么哒都不行啊。 乐烯摸摸林羽辰的头,赞赏道: “好勒,乖乖!” 林羽辰一脸开心享受乐烯的摸头。 旁边几个见怪不怪,被这嗲精秀到又不是头一次了,翻起了白眼,这嗲精是任何场合都可以找到卖萌讨好求摸的机会啊。 离洛好半天从想吼林羽辰一声嗲精的冲动中清醒过来,小声道: “掌门,咱现在也不用担心,那天你们不是易了容吗?” 乐烯头转向他: “你都一眼在门缝看出我来了,你觉得他们认不出来吗?” 离洛一个激灵,这……她到底想表达啥,这个女人到底想表达啥啊?! 到底是说自己害怕呢,还是什么…… 听不明白啊…… 青槐继续说道: “掌门,我觉得嗲……雨护法刚刚讲的方法倒是可以,他可以辨别真假,可以直接看出易了容的人本来的样子,那么我们就可以提前做好防备……只不过,我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青槐的话音刚落,几人想到了什么似的,纷纷头转向林羽辰: “你见过独孤旭日没有,你知道他长什么样?” 林羽辰摇摇头: “不知道呀~但是只要易了容的人,在我这里看起来就是一个红色的实体加上表面易容用的一层泡沫一样的皮!不管他是什么样,反正只要接近掌门师父的又易了容的人,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发现的~” 几个人这才恍然大悟般点点头,那这样就好,只要林羽辰在,他可以当一个监控器一样,第一时间发现异动。这样好像就能避免很多突如其来的意外。 乐烯自然是知道林羽辰为何有此能力的:林羽辰的无相神功已经和她之前一样到达了第七重,自然是可以区别世间万物真假,包括人本来的样子和这个人易了容之后的样子。 只不过自己最近突破了吸星大法第八重,有时间也要问下羽辰他的内功运转情况,包括他有没有觉得自己到了突破的瓶颈之类的。 很快,几人吃完早饭后,按之前的计划,往西乡城中的最大成衣铺霓裳衣堂走去。 还没到成衣铺门口,五人便发现,这里好像在搞什么活动一样,好不热闹! 门口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中男女都有,沸沸腾腾,且一个个都把脖子可劲儿伸长,像在往那成衣铺里面看着什么。 到底在看个什么啊,这些人。 五个人一阵好奇,觉得来都来了,怎么也得把这热闹凑了,就都往人群堆里挤了进去。 好半天五人终于挤开一条路,挤进了靠门口的人群堆里面,纷纷一看,咦,这是在搞个啥名堂: 宽大的成衣铺内,大门大敞开,从屋子正中央一直到门槛再延续到店铺外,是一条红色的地毯,而此时在地毯上走着的,则是好几个身材婀娜多姿的美女! 哦不对,不止美女,还有美男子,跟在美女后面的,是好几个打扮华丽的美男子。 乐烯一看就认出来了这几个美男,这不是她之前好几次路过这城里清晚楼的时候,不小心多瞟了几眼,见到的几个美男子嘛。 他们见到她时各种抛媚眼,乐烯印象还挺深刻,当时一阵激灵,留意了老半天。 没办法,身为御姐,见美男弟弟都会这么打量一番,天性嘛。 而现在他们穿着打扮美艳十足,一身华服,跟那堆美女一起,一群人像是排着队依次在展示着衣服一样。 整个一时装秀现场表演即视感。 难道是走秀表演? 乐烯不免好奇。 就在这时,红地毯上出现了一个体型中等偏胖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一出现,便双手举起,示意在场的围观群众安静听他说,然后说道: “各位观众,霓裳衣堂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开始了,全国五湖四海,一共九十九家分店同时进行,欢迎各位有志成为新一届花魁的俊男美女来踊跃报名参加。 本届花魁大赛同往年一样,分为个人名义报名和以组织名义报名两种。 而今年的头魁的奖品,和往年一样丰富。若以组织名义报名,冠军组织将获得西香城城郊小户型一套,房子里家具俱全,进去就可以住,直接给钥匙和房契! 无论以组织名义还是以个人名义,冠军本人将会获得霓裳衣堂一年的形象展示者的资格,除了得到相应的高额酬劳以外,还可免费获得霓裳衣堂整整一年,每个月一件的当季最新款的最高级的成衣定制权利!” 男子话音刚落,便引起了底下群众的纷纷欢呼声。 乐烯一听,好家伙,这可简直太好了啊。 好到心里去了都! 刚刚这中年男子所说的,以组织名义夺冠的奖品,直接是房产一套。 那拿到冠军的话,那不就是——首先,自己这通关条件中的门派参加比赛获奖次数直接可以计入,并且奖品还是房子,可以加入门派装修豪华度累加又可以计分,并且这套房子直接可以用来做城里的弟子宿舍或者报名点啊…… 还有比这更这一举两得的事吗?! 没有。 这奖品,不就是专门为现阶段的她量身定做准备的吗…… 啊呀,好激动,我去。 而且这男人说了,参赛者男女不限,也就是说并非只有女孩子可以参加,那这可不就是天时地利,自己这不就有现成的,不止一个吗—— 想到这,乐烯瞬间转头看看身边四个男人。 而当她眼神一接触到这些男人的一瞬间,这四男人中其中二人便像躲鬼似的避开了,有一个则是亮晶晶望着她,但是明显那天真无邪的眼神在无声地说着,他不要参加。 好吧,乐烯很清楚,就算洗脑了他们去参加的话,这上场表现不合格,拿不到冠军也是白搭不是? 所以只要有一个绝对的把握就行。 而唯一剩下的一个明显不同于其它几个男人的眼神,那美目所在,正目不转睛盯着成衣铺内那些美男身上穿的展示服装,还有挂在墙上的那些做好了还暂时没有被展示的衣衫上。 乐烯一看这美目所在之人的这番表情,顿时有了底了。 很好。 于是拍拍他的背,惊讶式地问道: “花儿啊,很喜欢这些衣服哈……想穿哈……对不?” 而她口中这花儿——西域邪花,青槐一听这话,看向乐烯,点点头,又继续把头转向了店铺内,看着那些华服。 乐烯继续拍拍他的背,说道: “花儿啊,这些衣服只有穿你身上,才能衣美人美,这好衣服也得有个好架子挂着对不对,你看他们那几个穿起来,明显没你能衬得起来嘛……” 青槐一听,仿佛遇到知音一般,也顾不得他这掌门是不是在洗脑了,就点点头说道: “是啊,掌门~我之前甚少穿中原的服装,刚刚看了这些男子女子穿的衣服,我觉得他们里面有些款式真的挺入我的眼的,真的想试一试在身上看一下感觉……” 不错,乐烯这一听,心里更有数了,不愧是妖孽,这关注点就是不同! 现在好了,抓到突破点了,那这还不得赶紧趁热打铁,这些华服可不就是一大鱼饵嘛。 于是再次拍拍他的背,很自然一般说道: “花儿啊,这些衣服,对于花魁,冠军来讲,那是免费穿的啊,还是每个月一件当季最新款式啊花儿!” 青槐一听,一边望着里面点点头:“掌门,我刚刚也听到了,那个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旁边几个男人听到了都已经猜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了,纷纷一阵感慨: 这招牌式洗脑套路这么明显,也就只有他这现在这副被衣服迷得神魂颠倒的样才发觉不了了。 乐烯继续说道: “花儿啊,掌门看你这么喜欢,真的于心不忍不让你穿这些衣服,那掌门就陪你参加比赛,怎么样?! 而且你不是一个人,你身后有我们整整一个门派!所有那些想对你不利的竞争对手,我们都会一一把关防御甚至除掉。 赢了以后,咱们不仅在西香城城郊可以有一间房,可以让你方便每次换了当季新装不方便回来的时候住一晚。 并且最重要的是,你成了这霓裳衣堂的总代言人,拿高报酬,还可以有免费好衣服穿,这多好啊对不花儿! 掌门一想到你穿着那些华服,走在这西香城,就一阵激动,你就是我们门派之光啊,门派之光啊花儿!” 青槐一听也激动起来了,确实啊,不仅门派可以得间房子,然后自己也可以有一年免费衣服穿,拿高额报酬,想买啥买啥。 而且掌门之前的态度都表明了她不会扣押自己的私人财产,这钱都是他一个人的! 顿时就看向乐烯,握紧了拳,点头道: “好,掌门,我们去参赛!” “好勒——!” 洗成功了。 身旁的几个男人纷纷无言以对。 好吧,除了无敌还是无敌,他们掌门不能拿一般词形容了。 这时,人群中开始有许多人,一个一个排成一条长队,排在了那中年男子在店铺门口设立的报名桌子前。 乐烯拉着青槐也往那队伍去了,很快顺次排进了队伍里面。 而其他三个男人也纷纷走到乐烯和青槐旁边,跟其它排队人旁边陪着的人一样,作为家属陪着。 而此时那中年男子又继续说道: “今年的比赛环节和往年差不多一致,也是由参赛者的相貌,身段,姿态,以及一门特长的四大评分项目构成。 咱们的评委,都是来自于霓裳衣堂的全国总店的高级形象指导师傅,保证大赛审美级别高端,公平公正!” 乐烯一听,噫,这整的跟选美比赛一样,一听还挺正规的,而且听这几样,相貌身段姿态还有特长,青槐可全部都占全了啊: 首先相貌,青槐这妥妥的男女性别不明的妖孽相貌,那可怎么都是妥妥的万里挑一的美。 要不然也不会让林羽辰和林风致在自己刚刚把他收进来的时候一顿排斥,毕竟他这相貌是个女子都会觉得他过分美了。 再看这身段,青槐这身段,高瘦纤长,如仙如画,放在现代那就是一妥妥的超模了。 再看这姿态,这亦男亦女,妩媚中带着英气,刚中带着柔美,这风华绝代的姿态,真真是无人能敌。 最后看这特长,咦,青槐有什么特长?暂时还没想出来,他好像也没告诉自己啊,乐烯这一想,把头转向青槐: “你特长是啥?” 青槐刚想说自己的特长就是自己是玄玉楼武功第一大弟子,武功盖世,可是他现在怎么也说不出口了,说了等于白说,因为自己内功不是被眼前正问他的这掌门给吸了个光吗? 想到这里,青槐这份愤恨的感觉就一下子涌上来了,眼神都变了。 乐烯一看,心里有数似的,连忙拍拍他的背,斩钉截铁说道: “花儿,你这回如果拿到第一,掌门还额外奖励你原来一半的功力回去你那里怎么样?” 青槐一听,这激动得,差点没喊出来,顿时就是一句: “此话当真?!” 乐烯看向他: “你看掌门什么时候骗过你?” 青槐想了一想,对啊,好像她真的还没有骗过他,包括自己当时问她是不是吸了自己内力的时候,她都完全不掩饰直接承认了,想想所有有关她都记忆,还真的是没骗过他! 那就相信她好了。 青槐点点头: “好,我定全力以赴,那掌门可要说话算话。” 乐烯拍拍他的背: “很好,有志气,然后现在你的特长是什么?” 好吧,绕了一圈回来了,只不过该绕的还得绕,至少他现在可没有那么愤恨了不是。 比赛状态也很重要啊,总不能让他一脸苦相跑去参加比赛吧,那还比个啥? 得让他开开心心,充满期待的参加比赛不是。 青槐再一听乐烯这一问,刚刚掌门都说到这份上了,肯定不能再提这个话题了,不然自讨没趣了。 于是就想了想,说道: “我舞跳的还行。” 乐烯一听,没得说了,妖孽,妖孽,绝对的妖孽。 之前还没听他说自己有这跳舞的特长,这一听,乐烯现在都想看他现场来跳支舞了,想想那风华绝代的身姿,这风味儿,确实得劲儿啊,要不是现在完全心思不在这上面,估计得流一阵哈喇子。 而不只是乐烯,旁边几个男人听到青槐这一说,一下子兴趣就来了。 特别是离洛,看向青槐的眼神都变了,本来就一张亦正亦邪的脸他,现在完全是偏向邪魅了,看着青槐,嘴角勾起一丝坏笑,说道: “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还会跳舞啊,回去跳一支给我看看行不行?” 而旁边的林风致和林羽辰也同样向青槐投去了类似于离洛这戏谑的目光,只不过没这么邪魅而已。 青槐则是头一次感觉到被三男人调戏的感觉,这都啥跟啥啊! 这是啥剧本啊,都是男人啊喂。 不过就是自己从小喜欢跳舞而已,怎么了啊,男人跳舞犯法? 随即猛地对着离洛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看向乐烯,一脸是暗示“怎么你都不管管这些男人”的表情。 乐烯本来是不想管,懒得费力气,但是一想他现在是关键人物,可别出什么状况,再加上他现在这娇羞的样子…… 算了,管管管,管行了不。 立即就看向几个男人,真诚说道: “那个,都把头转过去,你们这一调戏他,影响他心情,咱名次还要不要了,房子还要不要了?咱们现在把精力集中在让花护法得奖的这个想法,行不行哎宝子们?” 几个男人一听,好像刚刚是有点邪魅,是有点不对,噫,怎么回事,中邪了还是发烧了啊刚刚! 再纷纷各自摸摸头,没发烧,好,那继续该干嘛干嘛。 几个男人纷纷把头转过去继续陪着等待了。 此时中年男子继续说道: “本届花魁大赛,由太美药铺全全赞助,如果各位参赛者有赛前想养颜打算,可以找太美药铺购买的他们的龙凤丸或者胭脂膏一类哈!” 乐烯一听,欸?在这个时代都有这些赞助商这些东西啊,都知道找金主爸爸了,唉,不错哎,业务能力挺强的。 自己过来开门派得学着点儿不是? 乐烯看向青槐的脸,这花护法这个脸 那叫一个剥了壳的鸡蛋,吹弹可破的,好像也不需要那些外在的什么膏啊之类的。 不过还是问道: “花儿啊,你要不要整一套这种护肤的?” 青槐一听,看向乐烯: “掌门你说什么呢?我是男子” 乐烯点点头: “我知道,但是你要不要来一套?” 好吧,咱们这个脑回路…… 那既然他这么说了,青槐也就放开了,反正他这掌门不是一般脑回路,没啥可忌讳的了…… 于是答道: “掌门,我不能用那些劣质护肤品,会损伤皮我肤的,我还在玄玉楼的时候,用的都是我们西域的特有的雪山牦牛的牦牛油来护肤的,但是这里中原是没有的。” 乐烯一听,再问道: “那去西域给你整一套?” 青槐一听,本来条件反射想说好,但一转头看见乐烯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有点不对。 噫,掌门这说话表情…… 啊难道,完了,还好自己刚刚没说好,立刻回答道: “不好不好,掌门,如果回去被玉疏立发现,那可就不好说了,那可能直接会要我回玄玉楼或或者质问我为什么叛派的!” 果不其然,乐烯一脸真诚地看向他: “花儿啊,你想回去吗?” 青槐越看乐烯此时表情,越感觉毛骨悚然,不行,不能乱回答,得让她彻底相信自己才行。 小心翼翼答道: “掌门,恕我直言,我想了很久,如果你之前问我这些话,我肯定会说想回去的。 但是,现在我已经以新的门派身份,参加了这个比赛,我也想参加这个比赛拿到奖品,之后世人肯定是以新门派的身份认识我的了。我已经加入掌门你的门派了,不会再有二心了。” 说完看向了乐烯,求生欲爆表。 终于,看到乐烯满意的表情朝他点了点头,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下来了。 差点就惹毛了这吸无情的吸内力的机器,自己还有机会要回一半内力,可不能乱来了。 乐烯拍了拍他的背,说道: “花儿啊,掌门决定先给你找一找类似的这种护肤的产品,然后咱们回院子做做赛前特训,把所有四个项目都通通集训排练,做到咱们比赛的时候有备无患,怎么样?” 青槐一听,顿时都要五体投地了,他这掌门想得可太周到了,忙答道: “掌门运筹帷幄,青槐佩服之极,定当不遗余力配合。” 几个男人听到乐烯刚刚这一番话,也纷纷情不自禁点头,觉得这是一个好方法。 而就在排着队的乐烯和青槐,眼看很快就要排到自己的时候,这时候,人群中发出一阵唏嘘声,有人愤怒地吼道: “刁妇!刁妇!简直刁妇!排回后面去!” 第34章 遇·白衣男子好评如潮 几人顺着这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原来是乐烯排的队伍最前面的一位男子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个地方,来了一名中年女子,这中年女子还带了两名年轻妙龄女子。 队伍一旁中年女子一出现,就二话不说径直走向了队伍最前面,直接插队插在了刚刚大吼的这男子前面。 眼看马上就要轮到自己,却被人莫名其妙插了队的中年男子,这还不得气得骂起来。 中年女子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一样,像是屏蔽了众人一般,直接无视那被插队的那男子。 中年女子这般行为引起了后面排队的人纷纷不满,有些人开始也愤怒地吼起来: “什么玩意儿啊,跑来插队?” “滚一边儿去啊,谁没排半天,你一来就插队?” “直接把她给揪出去,走!” …… 一位脸上青筋直冒,五大三粗的,站在队伍旁边,明显是参赛者旁边的家属的男子,摩拳擦掌,这就要上前去打那中年女子了。 谁知他还没靠近,那中年女子竟回过头来,一看他怒气冲冲好像要去揍她的样子,竟然一点也不惊慌,也不怕的样子,一脸理所当然地叉起腰,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一样,说道: “你敢过来试试?谁敢打我,打伤我,我去衙门告你们去,咱们朝廷规定了,无故伤人一律抓起来,你们谁敢打我试试?” 这男子正在气头上,看这中年女子这般,更来气,哪管她说什么,直接往前就要朝她脸打去一拳。 谁知这中年女子一看,竟然惊声尖叫起来: “县太爷是我表哥,你敢打我试试,把你全家拉去坐衙门大牢你信不信!!” 女子这话一落,竟硬生生让中年男子举着的拳头给停在了空中。 看来是这话起了作用了。 而这时队伍旁边正好路过几名衙役模样的男子,看样子是来常规巡逻的,而几位男子还有意无意往队伍这边看了看。 男子刚才听了中年女子这话,再看看路过的几位衙役,刚刚举在空中的握得紧紧的准备打她的拳头,是活生生给放了下来了。 后面排队的群众议论纷纷,之前还打算冲出来对着这女人一顿打的一些人,纷纷收紧了口风。 看来很明显是刚刚女子的那番话起了作用了, 乐烯一看,哇塞,这时代也有这种事儿啊。 不过既然时代不同,这时代的人吃这一套,本大御姐这个时代不流行这一套,咱们现在这个时代要是有人这样说,那就是典型的网络流行称呼叫做“坑爹”或者更贴切的叫“坑表哥”,那不得给查个底朝天。 直接丢官都有可能。 分分钟的事情。 那既然这里的人都受这憋屈气,就让我这来自现代的人给她一顿打,帮你们出出气好了。 乐烯刚一想到这里,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只会吸星大法,这女人一看就不会武功,身上完全没有可供自己吸取的内力,就算吸了她的本体生存之气,那气也不纯,甚至有点儿恶心。 噫……想想确实恶心。 那咋整啊,那必须得给她一顿恶打不是? 那好,那就叫小辰儿用乾坤大挪移过去,神不知鬼不觉给她一顿打然后再瞬移回来! 谁知乐烯刚把头一转向旁边三个男人,三个男人竟齐刷刷看向她,看她刚要张口,还没等她说话,竟然像是从她眼神里面读懂了她要说什么,纷纷点点头。 “辰儿知道了!掌门师父~辰儿这就去揍她!” “知道了,我去就是了” “好,掌门,既然你都下令了,反正我这两天没杀人手痒,那直接一套带走吧” 乐烯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只听到队伍前面一阵尖叫声 “是谁!是谁打我一耳光,啊!!谁踢我!哎呀,头流血了,救命啊,救命啊,官老爷,官老爷,快来啊,有人当街杀人啦——!!” 是刚刚那中年女子的声音。 乐烯刚想叫这三熊孩子别太夸张,如果影响到门派形象后面不好招弟子。 虽然是行侠仗义,但是人多是非多,谁知道经过这些八卦群众的口中这件事传出去会变成什么版本! 要是变成欺负良民之类的版本,那是直接会影响自己的最终考核成绩的啊。 叫小辰儿去是因为他乾坤大挪移瞬移打人,对方是反应不过来的嘛!更别说认出样子了,所以让他去的啊。 你仨!最好蒙面啊或者易容之后再搞事啊喂! 乐烯想这么一喊,可是发现眼前三个男人竟然还在眼前,并没有过去。 咦?那怎么回事。 三男人也是一脸惊讶,随即和乐烯一起,看向了中年女子处。 只见这中年女子满头是血,一脸恐惧,看向她眼前的一个手持折扇,身穿白衣,侧身对着她,并未正眼瞧他,只是看着远方,扇着扇子的一位的翩翩公子般的男子。 在女子尖叫好一阵到吓得不敢说话只是看着他以后,白衣男子收起折扇,冷冷道: “我不喜欢看到别人插队。” 随即伸出两只手指,在这中年女子前面手一挥,女子一下子就倒了下去,倒在地上,七窍流血。 这一幕吓得她旁边的刚刚带来的两名妙龄女子纷纷失声尖叫,像看鬼一样看向白衣男子,失魂落魄般似的飞快的离开了刚刚插队的地方。 后面围观的群众先是被这一幕给惊得鸦雀无声,随后,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真的是一位大侠,不畏强权,为民除害!!” “帮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大侠哥哥好勇敢好厉害,而且长得好帅啊,啊不行,要晕了要晕了!” …… 旁边八卦群众越来越多,但是很明显的,白衣男子刚刚的做法引起了现场在场的人的一致好评。 看得乐烯都情不自禁给他点了好几个赞。 白衣男子并没有对人群的一顿疯狂好评作出什么反应,相反,很快轻功离开了现场。 谁知那男子刚刚一走,林羽辰,马上凑到乐烯耳边说道: “掌门师父掌门师父!这个白衣男子,他是易容的!!” 第35章 揭·花护法好骚 乐烯一听,咦,这么突然? 若不是林羽辰这一番话,乐烯还在给这白衣男子点赞。 旁边几个男人一听林羽辰这番话,也都纷纷看向林羽辰,显然是也被刚刚他那番话引起了注意。 林羽辰一看乐烯看向他,连忙继续说道: “掌门师父,我确定刚才那男子他是易容的,因为我刚刚看到他是分成两层的呢!他的本体是一个红色的实体,表面是一层泡沫一样的易容的皮!” 林羽辰这话一说,其余三个男人纷纷把头转向刚刚白衣男子所在处,见到已经没人在,才把头转回来。 这消息,猛料了不是? 也就幸好林羽辰有无相神功在身,能看出来,否则,几个人还在认为这就是一个翩翩公子大侠。 到底什么原因才会让这个人觉得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不方便,导致他易容改成其它人的样子呢? 见林羽辰一脸认真望向自己,等着自己答复,乐烯摸摸他的头,问道: “乖乖,你看他本体是什么样子的,有没有看清他的相貌?” 林羽辰一边满脸开心享受着乐烯的摸头,一边说道: “掌门师父,辰儿看不到他的样子,只能看到他的红色的本体层和泡沫易容层。 但是辰儿确定的是他就是易了容的,如果我们把他易容皮给撕下来,就可以看到他长什么样子呐~” 乐烯摸摸林羽辰的头,赞赏的向他微笑着。 一旁的林风致这时却淡淡说道: “这个不好操作,我们没有特别的理去撕他的皮,他并没有惹到我们。” 本来也是,完全没有交集的两个人,谁会走到人家面前,突然就把人家的易容面具撕下来,这不很奇怪吗? 总得有个理由吧。 离洛一听,说道: “掌门,找理由这方面我在行,如果真的要找理由,交给我,我可以找出上百种理由!” 乐烯看向离洛,语重心长的点点头。 确实也是啊,就离洛这亦正亦邪的样子,要他找理由撕人家的面具,恐怕不是什么特别大不了的事吧。 甚至根本不需要理由吧。 呵呵。 而在排队好久没说话,一直一言不发的青槐,这时听了几人的对话,说道: “离洛也说没错,掌门如果是怀疑他是有什么不当目的的话,可以等他靠近我们,对我们产生威胁的时候,我们就有正当理由把他面具撕下来,放心吧掌门,青槐也不会袖手旁观的。这事儿包在我们身上。” 乐烯一听,忙转向青槐,说道: “花儿啊,你现在的主要精力是放在比赛上面哈,其它你不用操心,交给我们自己去做就好了,你只要保持你这个脸蛋儿漂漂亮亮的,拿到冠军就行了哈!” 确实也是,这青槐是要拿去夺冠的,要是中途发生什么打斗,把他这脸蛋给弄花了,那可咋整? 那可不行啊,想想都哆嗦。 青槐一听乐烯这么说,顿时一脸娇羞样,把脸转过去了。 乐烯这才放下心来,又转过脸来,看向其它三个男人,看到三个男人都目不转睛看向青槐。 啊呀,这都啥剧本。 看到乐烯瞪着他们,三男人赶紧把目光收了回来。 乐烯发现自己都能看懂他们眼神里的话,这几男人就差没当着她面说出来了: “掌门,这花护法好骚!” 乐烯想着这几男人也就是忌惮着她,没有当面说出来,否则现场就变成一场不知如何形容的小众狗血剧了。 那叫一个得劲儿,噫…… “嗯,都看够了没?” 乐烯问道。 几个男人点点头,表示自己看够了。 “好,现在我们的注意力就是放在着重保护花护法参加比赛,保护他全过程安全,以及配合他比赛全部需要的必要帮助。有没有问题宝子们。” 三男子点点头。 乐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拍拍已经把脸转过去的青槐的背,说道: “花儿啊,你就放心参加比赛哈!” 背对着乐烯的青槐点点头。 虽然看不到脸,但是乐烯不用看他的脸也知道,此时的他肯定是满脸娇羞样。 毕竟是妖孽嘛。 说服了几个男人把注意力集中在保护青槐参加比赛这个点上,乐烯开始继续和青槐一起排队。 很快就排到了乐烯青槐二人了。 负责登记报名参赛者的中年男子,一看到乐烯和和青槐的时候,脸上瞬间露出一副惊艳的表情,看了好久,随后又发现自己失态一般,忙说道: “咳,二位可是要报名?” “对啊,你没看我们一路排过来的吗?” 青槐都有点忍不住了,毕竟刚刚才被几个男人这么一顿看,现在又被这中年男子这般打量,这要不是现在思路完全放在参赛,自己非得让他见识见识啥叫大老爷们儿! 整得老子变成了调戏对象了都。 青槐的这番心语被乐烯无声的解读了,随即拍拍他的背,轻声在他背后安抚道: “花儿啊,别跟这些计较,咱就一个目标,拿冠军,拿房,拿钱,走人,其余你就当他们是空气就行哈。” 有了乐烯这样一番安抚,青槐情绪这才平稳了好多,转而看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再仔细一看青槐,满脸高兴,又小声说道: “甚好甚好,二位是都报名还是哪一位报名呢,我看二位都完完全全有很大的潜力成为咱们这一届的花魁啊!” 中年男子这声音说得这么小声,像是怕声音大了,后面人听到会心生不满,直接弃赛一样。 也是,毕竟作为主办方,当面就好像内定一般,说谁最有可能,那其他人还报名参赛干嘛,这不就直接弃赛了吗? 乐烯看着中年男子,说道: “不是我,是我旁边这个,你没他刚刚都回答你了吗,你再想想我回答你了吗?” 旁边三男人头上一排黑线,啊……掌门又来了。 中年男子一听,再想了想,唉,确实好像刚刚自己问的时候,就是这美男子回答了,而旁边的这位美女是完全没有作答。 “啊,这样啊……” 第36章 定·门派定名 “啥?” 乐烯看向中年男子,问道。 中年面露疑色,回答道: “唉,对,美女你刚才好像没有回答我,那就是这位美男子一个人要参赛了。 但是,这一届花魁是分为男女花魁的,也就是说一共有两位花魁的,而每个花魁都有奖品的。 你们确定是只参加一个吗? 有点可惜啊……” 乐烯一听,为了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又问了中年男子一次: “你说什么,分男女两个冠军?” “是啊,我头先看到你们两个,以为你们是分别报名男女两组的,所以才会这么说嘛……” “男女两个冠军奖品都是一样的?” 乐烯问道。 哇塞,这猛料。 “是的,男女两个冠军,奖品一模一样。都是霓裳衣堂形象代表资格和一年的每月一次的当季最流行最高档的成衣定制。” 几个男人也听到了这话,纷纷凑向乐烯。 “啊啊啊啊啊啊,掌门师父那快参赛,掌门师父肯定能得到女组的冠军,辰儿觉得没有比掌门师父更美的了!” “既然两个组都有,那掌门你去参加岂不是更合目的” “果断的参加吧,掌门哎,我就看好你肯定拿到女组冠军,我还没预料错过” 乐烯再次看向中年男人,问道: “那我们可以都参加,并且都以组织名义参加吗?”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因为就在刚刚这一瞬间,乐烯的脑回路就想到,那两人都参加,而且都以组织的名义参加,那就是四份奖,整整四份啊喂! 我天,两套房。 要不要这么棒。 谁知,中年男子在听到乐烯这一番话后,一脸惊讶,说道: “比赛规则你们没有看嘛,就贴在店门口的。” 几男人一听,这才纷纷看向了成衣铺的门口,确实,刚刚没有留意,这门口是贴了挺大一张比赛报名总规则须知。 这是一场从天而降的比赛,他们也一直没有留意会有个比赛规则贴在门口。 见乐烯并没有转头,而是好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似的看着自己,中年男子摇摇头,解释道: “以组织名义参赛的话,那么就是两个人,一个人作为参赛者,一个人作为组织代表,最后如果获得冠军的话,那么就是由组织代表领组织奖品,个人领个人奖品。而组织代表是不可以再作为参赛者的。 并且不能出现同一组织多人一起参赛的,只能一个人。 组织奖本身就是为了单独奖励整个组织设立的,就是为了防止同一优势组织派出多人参加比赛,扰乱比赛公平。” 乐烯一听,问道: “那这花魁的一年的报酬是多少?” 中年男子回答道: “这是根据行情来定的,不过放心,花魁的收入大概是这大概是普通薪酬的十倍左右” “是多少?够买西香城城郊的一套房不?” 乐烯问道。 “咱们西香城也算是一个大城啊,城郊的房子的话,一年的薪酬可能买不到,不过多几年,可能也就五六年左右大概就能买到了。 但是花魁和我们霓裳衣堂合约期只有一年,如果要继续拿几年薪酬的话,那就还要去拿到接下来几年的花魁才可以。” 中年男子的话音刚落,乐烯便说道: “哦,那我们以组织名义报,我是组织代表。” 说的非常干脆,干净利落,斩钉截铁。 几个男人刚刚听乐烯这么去问中年男子的时候,已经知道她要选择什么结果了。 要知道他们这掌门可并不是什么讲形象,招蜂引蝶的主,她那脑回路可不是一般人能分得清楚的。 实际乐烯觉得他们想多了,她要的东西好简单好粗暴那就是: “这个直接折算成现金,是多少?” 中年男子一听,忙继续问道: “好勒!那你们的门派的名字是?” 噫?门派名?这不是还没取吗? 自己的门派还没取名字呢,答他什么啊…… 乐烯看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也笑着看向她,等着她说出门派的名字。 给他一个什么名字好啊,我天,这要临时取个名,这到时候会向天下公开的不是吗。 青槐真的拿到冠军的时候,往下一宣布是哪个组织的,这全世界的人都会听到的啊…… 啊这。 “请问您二位可以告诉我了吗?把门派名字告诉我,我给你们一人一张名帖,咱们报名程序就完了,就可以到下一位了。” 中年男子笑着看向乐烯,说道,但明显已经有一点等不及让他们赶紧弄完下一位的样子了。 而后面排队的人,则可能是因为乐烯二人占用的时间实在有点长了,纷纷表示起不满来。 “还有多久啊,半天都不动了” “这两个人到底报名不?” “写了名字拿了帖子就可以了嘛,这两个是不识字还是怎么的?” …… 在这节骨眼上,眼看非得定一个名字。还立刻马上就要。 现在的确没有名字啊,也不能乱给不是。 总不能不报名吧,那怎么行,这都老半天把青槐说动了参加,人都洗答应了。 关键是那明晃晃的两奖品呀,直接关乎自己通关成绩。 啊这。 几个男人通通看向了乐烯,想来他们也是看到此时的处境了。 林羽辰这时也一脸焦急,啊掌门师父不是还没有取门派名字吗?这可怎么办才好呀?辰儿怎么可以帮到她啊啊啊啊。 林风致看向乐烯,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也确实知道眼下这节骨眼儿的处境。 离洛和青槐则是凑向乐烯: “掌门,先说一个,反正我们拿了奖就走人。” “掌门,要不然随便报一个得了” 乐烯这时看向中年男子,说道: “我刚刚问了你太多问题,我一下子把我门派名字忘了。 哦,你也不用问我旁边参赛这个,只要我没想起来,他是想不起来的。给我半炷香时间,我想起来马上过来回答你,行不? 我就在一旁调息一会儿,心平气和一下就想起来了,你让他们这后头的该干啥干啥,报他们的名。 我一会儿想到了就过来,你把名帖先给我准备好,行吧?” “不妥,这不合规矩的呀!” 第37章 论·叫乐天派 中年男子话音刚落,便被林风致林羽辰和离洛三人围住,再看最高这男子,朝着自己铺头盖脸就是一句话: “怎么不合规矩了?!” 中年男子一看这三高大男人团团把他围住,而且气势汹汹,眼睛放寒光,顿时便改口说道: “也……也不是特别过分……那只能等一会儿,快点儿哈……” 说完还看了看三男子,看他们有没有满意。 见三人嘴角微动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知道没什么大事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似的,转头继续叫道: “下一位——” 三男子这才走过来乐烯和青槐身边,五人站在报名队伍不远处,围在了一起。 乐烯觉得带这群男人还挺好使,就算打群架也不会处于劣势,必要时候推出来,一推一个好用啊真是。 “掌门,你有什么主意了吗?” 问这话的是青槐,想必也是为要在这紧迫的时间内给出门派名称而上心担忧了。 “没有,你不是说顺其自然嘛。” 乐烯看向他,答道。 青槐有些无语,这不是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嘛……如今都逼得必须要给出门派名字了……她这样真的没关系嘛…… 乐烯看向几个男人,继续说道: “来,开始说门派名字,一人说一个,我来从里面选。辰儿,从你开始,接着风致,接着青槐,离洛” 这顺序自然是有讲究的。当然要让辰儿小甜心先说了,只要辰儿一开口,其它几个再怎么也得接着说不是? 果不其然,林羽辰一听乐烯这么下指令了,立刻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眼珠子亮闪闪的,看着乐烯说道: “掌门师父~辰儿之前就想到有一个~叫甜甜堡~好不好~又香又甜~就像我们后院那棵枣树呐~” 几个男人一听林羽辰这话,头上一排黑线。 果然嗲精就是嗲精,连取个门派名都取得这么嗲!! 真是够了…… 几乎快受不了的离洛说道:“掌门,我受不了了,我先说可以吧?” 很好,看来辰儿第一个讲的效果很好,这都引起抢答了啊。 乐烯满意地看向离洛,朝他点点头,示意他说。 “掌门,就叫一个猛虎门,行不!左青龙,右白虎!” 离洛一口气说完,好像把心里堵着的什么发泄了出来一样。 说完还瞥了林羽辰一眼,看到他听到这话之后嘴巴嘟着,身体看起来好像在瑟瑟发抖一样,总算是舒服了一些。 这嗲精,受不了,真的受不了,总算说出来了,憋得慌。 乐烯意味深长地看着离洛,拍拍他的背,接着把头转向林风致: “致儿啊,继续。” 林风致双手抱胸,说道: “掌门,我想不到其它的,不如参考其它门派的名字,像雷霆门就是由老掌门雷震根据他的姓来命名的。掌门也可以从姓名上面下功夫,改一两个字,看看是不是想要的结果。” 林风致这话一出,乐烯恍然大悟一般,对啊! 这风致,有些时候给出的话,可真是关键,对呀,可以按照自己的姓来命名啊。 青槐这时候仿佛灵感也来了一般,说道: “掌门,青槐觉得风护法此言有理,掌门姓乐,不如以乐字开头,取名叫……乐天派如何!” 话音刚落,几个男人纷纷把头转向他,面露惊艳神色,看来是对这名字相当满意了。 乐烯一听,当即敲板,就这个吧! 再看几个男人,眼神里都是赞同,诶嘿,那行。 随即走向队伍,刚想叫那中年男子,这时却听到正在报名的两个人似乎在吵架。 “你也不进个好门派,现在临时改怎么让改得过来,这名字都定了” “我咋知道这些人门派咋看上去都一个样。我又不是算命的啊喂。” “你拜个派叫逆天派,你看看这一堆门派名字,都跟一个模子翻出来一样,你往这中间一站,一点儿存在感都没有。” 乐烯一听,挺好奇,这名字,这掌门还真会取,逆天派这种名字都能取出来,还真的是…… 乐烯这被勾起的好奇心让她很快走近报名桌子处,看向中年男子登记的报名表。 几个男人一听顿时也好奇了,纷纷也凑了过去。 中年男子看到乐烯一众人过来了,连忙问道: “是想起来了吗,我拿报名册给你们。” 乐烯答道: “还差一点,我过来看看他们的门派名,提醒刺激一下自己,说不定马上想起来了。” 说完就看向桌上的报名登记册,发现只能看到门派名一栏,姓名一栏是隐藏了的。 乐烯一想这还挺正规,可能也是为了维护参赛者的隐私之类吧。 顿时一扫这登记册上的门派名—— 翻天派 混天派 搅天派 食天派 登天派 …… 逆天派 我勒个去…… 乐烯倒吸一口冷气,转过身来,看着几位一脸懵逼的男人,眼神示意他们过远一点儿说话。 直到几人又围成了一个圈,几个男人纷纷嘴巴开了闸: “哇……掌门师父……辰儿好吃惊…这些门派只差一个字……而且……我们这个好像也是……怎么办呀掌门师父……” 林羽辰嘟着嘴,看向乐烯。 “掌门,这样一看,咱们这个门派名字放进去没有多大特色,反而像是这系列的一个分支。” 冷静的林风致分析道。 “掌门,头先我想到这个名的时候,可没有看那些表上的名单,就是随口一说就出来了,是真没想到有这么多相同的门派” 青槐一脸吃惊地说道。 “掌门,这么一看这名字还真不能要了,这一放里面去,整个就一不起眼。咱们可不能这么整,要整就整个绝对没有的。” 离洛一脸坚决,斩钉截铁说道。 说来也是,这要是把乐天派这三个字放进去,放这一堆某某天派里面,人一看就觉得这是一个大的什么门派中的一个分派! 那可不行,那刚开始的游戏规则不是说了嘛计分规则有门派知名度一项。 还好看到了这些门派名册,否则这一项目直接挂! 第38章 定·最终派名定音 此时,乐烯看到刚刚在成衣铺里面走秀的一个清晚楼小倌从她旁边经过,路过她身边时,还有意无意朝她抛了个媚眼,好像在说: “姐姐,来玩儿啊!” 仿佛是看到了她身边围着这么多男人,认为她有这方面的兴趣似的。 乐烯一看,这小倌身段婀娜多姿,身穿这成衣铺定制的锦绣华服,手拿一把羽毛扇,半遮面,整个就是一羞涩美人。 小倌的这番举动被乐烯身边的几个男人察觉了,纷纷向他投去异样的眼光。小倌一看几个男人唰唰唰的眼光,像无数把剑一样射向他,吓得一激灵,连忙把用扇子遮住了自己全部的脸,身子转了过去,就打算疾步离开。 乐烯却无意间这么一瞥,看见小倌的扇子上面写了几个字: “倾国倾城,仙人之姿” 乐视一看这几个字,顿时想,这几个字,这小倌用来陪衬自居,配上去也倒是挺像。 配他那婀娜身段,闭月羞花容貌,还真有那么点意思,真是有那么点感觉在里面。 还在感叹着,突然一下想到了什么似的。 啊,难道是这个名字吗? 乐烯突然想到自己以前看过一些小说,都是说那些门派里边的弟子修仙啊,修啊修啊什么的,就修到了最高级了,登仙了。 这样说还是个好兆头啊,修仙有一个升级体系不是吗,修上去就到最高级,这不就意味着自己的门派也能够建立一套升级体系,一路发展成结局目标的第一大派嘛。 而且这么想一来,门派之后还可以开设专门的修仙体系课程,说不定有专门喜欢修仙的来报名的弟子哎。 这可是一个非常好的念头,修仙弟子的学费可不会低。 可真是棒。 再看看这倾国倾城四个字,回头看看自己现在有的这几名薅来的男弟子,都是倾国倾城的主。 再把门派的整体颜值作为主打,如果把这门派发展成江湖上人一听名字就知道全是高颜值,那是什么效果,那是妥妥的绝对无法替代好吧,也就是说自己这派只招高颜值的,颜值就是门槛。 这样一来,就会给全江湖的人形成一种感觉就是这门派不是只交钱就可以进去,还得有颜值才行,那这档次可就上去咯。 这可就成为绝对的金字招牌了。 几个男人见到乐烯在那里,一动不动,若有所思一般,便问道: “掌门师父~你在想什么呀~辰儿想说那个……那个香已经……” “掌门,已经到半炷香时间了,那男子在往我们这边望了。” “掌门,要不咱们就破罐子破摔,直接这么填吧,千篇一律也好过错过报名不是?” “掌门,反过来写吧要不,写成天乐派也比和那一堆一个模子出来的要强。” 看着这四个男人急切表情,听到这些话,再看看那中年男子已经望向自己这边,乐烯大长腿一迈,走向那中年男子。 “您想起来了?” 中年男子见乐烯走过来,问道。 此刻,队伍已经排完了,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开始收拾起现场来了,只剩下中年男子这一桌还没收。 乐烯把跟着走过来的青槐拉到身边,对着中年男子说道: “是啊,想起来了。” “您请说——” 中年男子已经拿起笔,一只手按着桌面的报名册,准备落笔写了。 身后几个男人也屏气凝神,等着她的回答。 “我们门派叫做——倾城仙乐派” 乐烯的话一出,中年男子先是一脸惊讶,随后很快恢复平静,提笔写下了这几个字。 然后青槐再按中年男子的要求报上了自己名字。 最后两人拿到了中年男子递过来的盖了官方红印的报名帖。 “您二人分别拿好这两张帖子,下个月初第一天过来这里,交出名帖,就可以参加第一场大选赛。” 中年男子对乐烯二人讲完这最后一句话,再吩咐身边的工作人员收自己的桌子,就走开去忙自己的去了。 乐烯收好了报名帖,一转过身来就看到三个男人不可置信的神情。 “哦,你们是想问这个门派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是吧?” 三个男人听乐烯这么一说,纷纷点头。 “先去刚刚这大赛主办方讲的太美药铺,去给花护法看看有没有他想用的护肤膏,然后咱们慢慢走回家,边走我边跟你们说哈。” 几人一听,只得先把这好奇心放一放了。 最后几人就来到了西香城里边的人流量也是相当大的太美药铺,走了进去。 虽然说客人络绎不绝,但是里面的伙计人数也不少,看到乐烯一行人进了药铺,一个伙计便飞快的朝着他们跑了过来,问道: “众位贵客是想要什么药品还是养颜用品呢?” 想必是已经之前已经有人来问过养颜品胭脂膏之类的了,否则也不会这么熟悉吧。 听到这伙计这么一说,乐烯便回答道: “我听霓裳衣堂的掌柜说,你们在卖什么养颜用的龙凤丸,胭脂膏,都是什么东西,拿出来我们看看吧” 伙计一听乐烯这话,仿佛完全不意外似的,很熟练的回答道: “好勒,贵客请稍等,小的这就去为您拿龙凤丸和胭脂膏来。” 这一看准准的,不知道卖了多少出去了。 不一会儿,这伙计便又跑了回来,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面放着两个非常精致的盒子。 伙计把托盘端到乐烯面前,指着里边的两个盒子说着: “贵客,这左边这个是龙凤丸,右边就是胭脂膏,您看您是要龙凤丸呢,还是胭脂膏,还是两个一起买?” 乐烯转头看向青槐: “花儿啊,你过来看看,再说说你想怎么弄?” 青槐点点头,走到火鸡面前,拿起托盘上的一个盒子,打开看看闻了闻,再拿起另外一个盒子,打开看了看闻了闻。 随后他把两个盒子都放回了原处,在乐烯耳边,悄悄说道: “掌门,这两个我都觉得是劣质品,青槐实在不敢用……毕竟用在脸上的……一不小心就是大问题……” 第39章 薅·玉容养颜膏 乐烯一听,确实也有道理。 不过她没想到的,就是青槐这妖孽,居然厉害到这份上了,只需要看一看闻一闻,就知道这护肤品的好坏了。 这要是拿到现代,他可就妥妥的一个化妆品质检师不是。 同时也可以反映出他到底用过多少养颜护肤品了,这等轻车熟路。 乐烯转身对着伙计说道: “哦,他都不要,你们有没有质量稍微好一点,档次高一点的?” 伙计这一听,表情立马一沉,但随后又很快恢复了原样,仍然堆笑道: “有的有的,贵客这就是不要大众用的,要高档贵人专用的是吧?您请稍等,小的这就去为您拿” 说完以后,这伙计便很快跑进内堂,不一会儿又托着一个托盘出来了。 托盘上面这次放着一个明显档次要比刚刚的两个盒子档次都要高不少的一个精致通透的白玉盒子。 伙计小心翼翼的将托盘递到乐烯面前,慢慢一点点举起来,说道: “贵客,这是咱们店里档次最高的玉容养颜膏。您要是要的话,小的这就为您包起来。” 乐烯一看小二这般小心的样子,又看看这包装盒子,料想这伙计应该不是在说谎,这个是比刚刚那两个上好几个档次。 但不知道是好奇心驱使还是随口说说,乐烯问道: “那你说说这玉容养颜膏它好在哪儿了?跟刚刚那两个有什么区别?” 青槐在一旁也看着那玉盒子,赞同似的点点头。 伙计一听乐烯这话,很熟练地就回答起来了: “这玉容养颜膏与普通大众用的龙凤丸和胭脂膏不同,因为它的每一个材料都是稀有的材料。 就比如说这里边的灵芝,并不是我们普通大众用的药灵芝,而是采用了西域才有的千年灵芝。 这种千年灵芝在玉容养颜膏里边起到了维持童颜药效,要是长期用在脸上,可以起到永葆青春的作用。” 伙计这番话,乐烯是听明白了,不过他既然这么一说,那他这打算收她多少钱,如果一两银子以上的话,那她可就得让青槐自己出了。 不只是乐烯,她身边的几个男人都开始猜测这玉容养颜膏得收多少钱了,还有自己的掌门,真的舍得给青槐花这个钱买养颜品吗…… 一众人都刚想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只见店铺内匆匆跑进来了一个人,乐烯一看,是另外一名伙计。 只见这名伙计气喘吁吁的冲到接待乐烯的伙计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别……这……这盒……玉……容……养……养颜膏……别……卖……有一……位……郡……主……定了……!” 虽然说听得吃力,但是接待乐烯的伙计,一听完这跑进来的伙计这样一说,立刻表情大变,连忙转身对乐烯说道: “贵客,这个玉容养颜膏我们暂时有客人定了,暂时不能卖您了,抱歉!” 乐烯一看,时机到了。 此时,全身仿佛金光闪闪一般,好像什么附身了一样。 咦,又是那般思维活跃,唇齿带风,神清气爽哎! 这感觉……怎么感觉想来一套呢 眼神都变得真诚了起来。 几个男人一看乐烯这瞬间刷新的眼神,一看到这熟悉的眼神,顿时像什么都知道了似的,开始为这伙计捏起了一把冷汗。 乐烯看着这伙计,眼看着他就要转身将那盘刚刚拿出来的玉容养颜膏拿回去了。 顿时说道: “你要干嘛?” 伙计看她这副表情,想到她可能是没听清楚自己刚才讲的,于是又再重复了一次: “抱歉贵客,因为这个玉容养颜膏已经提前被另外一名客人给预定了,暂时不能卖您了,因为现在我们店里就只有一盒玉容养颜膏。 您要是要的话,我这边稍后就给掌柜说,让他提前给您安排,您稍微晚些时日,下个月这个时间过来拿就可以了” 谁知伙计这番话话音刚落,便听到乐烯瞬间说道: “你说什么?” 这一次,这伙计不再认为乐烯是没听到了,开始觉得乐烯是因为刚刚自己把这个玉容养颜膏安排给了别人以后生气了。 这下伙计可有点慌了,因为现在掌柜不在,他们替掌柜看店,他们有着掌柜的亲口交代,要招待好各位贵客,尽量让他们在店里的整个过程都愉快。 毕竟太美药铺做的是高档生意,一般来药铺购药的都是些家境上乘的客人或者是达官贵人,他刚刚口中的说龙凤丸和胭脂膏是普通大众用的,实际上也是指普通的富人或达官贵人用的。 看到乐烯这个样子,仿佛气到不行,接连问了两次。伙计确实慌了:这可咋整? 于是想了想,便试探性的讨好道: “贵客,咱们这个玉容养颜膏,因为材料难得,每次炼制出来也就一两盒,价钱是五千两一盒。 您看到的这一盒,确实之前已经被一名郡主定了,只是没时间过来取,放在我们这里的,我拿出来的时候没有注意仔细看,您要是需要,我现在帮您登记,您只需要交五百两银子的定金,下个月过来取就可以了,您看可以吗?” 伙计这话说的相当诚恳,看得出来这真的是实际情况了。 而旁边几个男人一听这伙计说这定金的数量之后,眼睛鼓的大大的。 他们这掌门真的要花五千两银子给青槐买这玉容养颜膏吗? 掌柜看起来不像是会一掷千金为美男那种人啊。 但这只是离洛的心声,林风致心里却很清楚:他们的这掌门可从来没打算过想要付钱。 林羽辰则是呆呆的看着乐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因为他觉得他的掌门师父这个时候很可能想打那伙计一顿,掌门师父身上明明就只带了他之前给她的那二两银子嘛…… 而他们听到的却是乐烯冷冷一句回答: “我都准备付钱了,你看我旁边这人,他是参加了选美的,你给他突然拿走,影响了他心情,从而影响比赛成绩怎么办? “啊贵客——小的可真的没这么想过,确实不是故意的啊!” 第40章 薅·二次套路 “那为什么你刚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就说不卖了?” “这……小的的确之前没有料到,这是有客人定下了的” “你看到你旁边这个没,没看仔细看看” 乐烯看着伙计,脸甩向青槐,示意他看看青槐 正在慌得不行的伙计一听乐烯这话,连忙随着她的指向,看向了她身边的青槐。 这伙计刚刚在忙于向乐烯他们介绍玉容养颜膏,也没怎么仔细看青槐,如今随着乐烯这么一说,便细细打量起来。 仔细这么一看,这相貌,这身段,刚刚自己怎么就没注意到,这也忒好看了啊。 被伙计细细打量的青槐,虽然是一身不自在,但是一想到,这伙计现在是处在乐烯的套路里面,也就忍了过去了。 目视前方,也就随他看了。 伙计,看了好一会儿青槐,然后回过头来,看着乐烯说道: “小的看到了,这真的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来形容都不为过,真的是人间稀有的美男子啊!” 他这话音一落,乐烯身边的几个男人都想笑出来,但是一看乐烯的金身附体一般,纷纷把头转了背过去,憋着笑了起来。 若不是不是碍于乐烯现在的套路需要,青槐现在就想冲过去一人给他们一耳光招呼过去了。 这都是一群啥东西…… 乐烯看向伙计,真诚地说道: “你也看到他长什么样子了对不对。主办方都说今年的花魁非他莫属了。 你说他要是得了花魁那天,站在台上,把你们开始故意耍他,不卖他货的这件事儿一说,那些领奖的人一听,你觉得还有人会买你们的东西吗。 我给你理顺一下头脑哈,你看他先是被你们耍了,但是根本没用没有你们产品就拿了花魁,说明你们奖品对于美貌可有可无的对不对? 第二如果拿了花魁的他,还把你们耍他这事记着,说明你们当初气得他有多过严重,给他憋了多少气进去,那直接说明了你们多过分对不对? 他在拿到花魁,有了这么多支持他的人的情况下,那些支持他的人再把他的喜好当做自己喜好,厌恶当做自己厌恶,而且花魁是全国都认的。 你觉得这些支持他的人还会买你们的东西嘛。 最后,这些支持他的人再到处传你们的这件坏事,你再想想……你们离关门还有多远……” 小二听完乐烯这番话后,手都抖起来了,全身冷汗直冒。因为现在他脑海里几乎被这句话占据了所有空间: “他怎么讲的这么有道理,的确就是这样的啊!但是郡主那边又得罪不得,并且真的是郡主先要的,如果不是这点都可以让他们先买,掌柜又不在,如果掌柜回来知道了是我一时失误一手把药铺送关门,会不会砍死我啊……” 伙计一脸冷汗,这些都被乐烯看在眼里。 而旁边几位男人只是看着眼前的一切,除了“掌门无敌了,忒强了”这句话,他们也想不到其他了。 乐烯这时再走过去,语重心长的对着伙计说道: “你这是……真的就凭一己之力搞垮你们药铺,佩服,佩服……” 伙计一听,差点都没当场跪下了。 随即若有所思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乐烯说道: “贵客,我们掌柜不在,我赶紧去问一下我们的这里的代掌柜,看他怎么给您处理!” 乐烯挥挥手: “去吧” 伙计一听就赶紧跑进去了内堂,只剩下现场几个男人一脸乖巧地看向大招附体的她。 惹不起,卖萌卖乖还是会的,谁说只有林羽辰这个嗲精会? 乐烯看着几个男人,满意的点点头。 不一会儿伙计便从内堂出来了,跟着他一起出来的,还有另外一个年纪较长,约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一出来,看到乐烯坐也没坐,站着一动不动,再看向她旁边的青槐,顿时脸部满是是惊艳之情,愣了好一会儿,直到伙计在他耳边嘀咕什么,才恍然一下醒过来似的,连忙走到乐烯面前,拱手说道: “贵客,今天客人着实多,让您久等了!刚才伙计把您的情况给向在下提起了,因为咱们掌柜现在不在药铺,暂时由在下负责代为打理。 我们店里现在的玉容养颜膏现在确实有只有一盒,本来千真万确是在您来之前,已经被一位郡主订了,由于这伙计他才来不久不熟悉药铺,所以就把这盒玉容养颜膏拿出去给贵客看了,在下之前也真的没料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确实给您带来了麻烦。 考虑到顾客之后是夺魁热门,咱们能不能把这事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口下留个情,把这事过去,在下在这里向贵客赔不是,您看可以嘛。” 说完就要鞠躬的样子。 谁知却听到乐烯冷冷的说道: “这么大件事儿你就鞠个躬就想过去了。那还是没有想明白。那行,那我们先走了。那你们全国的大门都关的时候,你就看看怎么跟你们大掌柜交代好了。” 中年男人这一听,连同旁边的刚刚的伙计一起,全身都在颤抖似的。 两人心里都清楚得很,郡主那里人家是提前订的货,人家没有什么错,绝对不可能去放郡主单的。而现在的客人确实也是这个伙计拿出去给人家看了,都谈起买卖交易价钱了,中途又放人家单说卖不了。 这完完全全就是伙计的一次失误,把两头都得罪了啊! 再联想到现在这客人说的,之后她旁边这个男子当上花魁之后会做的事情。完完全全就很可能就会照她说的那样发生,那这百年老字号招牌可就活生生被伙计这次失误给整垮了。 这可不是一般小事儿,这是大事儿了啊。 倘若说这男子没有当花魁的潜力还好,影响力不会这么大,不至于搞垮百年老字号药铺。 伙计跟自己形容他有多美多不可思议的时候,自己还觉得这伙计夸张,谁知自己亲自出来看,才发现这哪里夸张,这简直都还没形容完好吧! 第41章 薅·就这个数 代掌柜这么一想了以后,发现这个伙计现在引起的可不是一般的问题,可真的是地雷级的问题。 而且再看看乐烯,一脸冷漠的表情,仿佛是这个坎儿,他们是不可能轻易放过去的。 于是看向那引起这番大动乱的伙计,见伙计双脚都在发抖,两人面面相觑,实在找不出什么方法,代掌柜咬了咬牙,心一横,看向乐烯,说道: “贵客,唉,这次的确是我们伙计失误,这样吧,您看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你们把心中这口气顺出去,不妨告诉我们,只要我们觉得可以做到的,又能帮顾客出了这一口气的,我们就照做,您看怎样?” 代掌柜目不转睛地盯着乐烯,仿佛想从她的一举一动的蛛丝马迹中,找到她现在正在想什么的线索。 旁边几位男人看到代掌柜这盯着乐烯的动作,纷纷心里都开始感叹起来了: 你这不是白做吗?要是你都能知道她在想什么,那你就是天皇老子了好吧。 代掌柜还想观察点什么,却只看到乐烯把头转向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哦,你觉得我们要什么?” 都做好准备,等着听乐烯狮子大开口的代掌柜,一听乐烯这样一说,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看向乐烯问道: “贵客,您说什么?” 乐烯把头转向青槐: “你听到我刚刚说什么了吗?” 青槐点点头: “自然,声音如洪钟般响亮,清澈,字字如雷贯耳~” 代掌柜这么一听,顿时觉得乐烯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急忙解释道: “贵客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还没等他说完,乐烯又把头转向了刚刚那个伙计,一脸真诚的问道: “你刚刚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还在瑟瑟发抖的伙计,一听乐烯这般疑问,像是一下子被吓到似的,连忙又看向了代掌柜,见到代掌柜也一脸慌,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直接就在乐烯面前跪了下来! 伙计满脸苦相道: “贵客!您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小的真的错了——” 乐烯一看这伙计,脸都快贴到地上去了,再看代掌柜,头埋的低低的,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几个旁边的男人一旁看好戏似的,看着乐烯亲自将这两人秒杀了,若不是忌惮她可能会呵斥,几人可能都在旁边当场拍手叫好了。 乐烯走到低着头的代掌柜面前,在他眼前打开手掌伸出去,做了个“五”字的手势。 代掌柜一看乐烯这举动,顿时明白了什么似的,头一抬说道: “贵客,您这是要五十两?” 已经做好了花财消灾的代掌门,见到乐烯终于表态了,顿时像放下心头大石头似的,就猜这客人可能也就是要五十两消气费吧。 谁知他这话一出之后,乐烯半天没有回答,他便是感到有什么不对似的,看向乐烯,忐忑不安的问道: “贵客,您……的意思是?” 乐烯仍然只是面无表情看向他。 代掌柜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脸吃惊,双手捂住了嘴巴,不可思议般的看向乐烯: “贵客,您这难道是狮子大开口,您要五百两消气费?” “你觉得要五十两的话看得起你吗?” 乐烯看着他,语重心长地问道。 代掌柜这下面部表情相当丰富,看向乐烯,连忙摆手道: “贵客,您这是杀了我也拿不出来好吧,要不咱们就直接去报官,让官老爷来定夺吧。” 看来这代掌柜是破罐子破摔了。 甚至有一丝侥幸地觉得,如果是由官府来定夺的话,甚至一分钱都不用赔,这赔就是只是潜规则,而不是明面上的,谁说的准呢? “哦,行,那走吧。” 乐烯一听代掌柜这么一说,便若无其事的回答道。 说完还迈步往门口走要出去的样子。 一边走一边还往回看着青槐说道: “花儿啊,记得啊,到时候拿花魁的时候,别忘了把这段被逼去官府的情节好好说一说啊。” 后边早就进入情况很上道的青槐,非常配合地说道: “自然,我会好好的描述一番的,每个细节都不会放掉的,让届时每个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听到两人这对话,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犯了一个严重错误的代掌柜冷汗飙了一头,也直接跪下了。 先是狠狠的瞪向跪在地上的伙计,问了他些什么,然后头转向乐烯,满脸愁容的说道: “贵客,头先是我一时心急,说错了!贵客您能不能高抬贵手,五百两我是真没有,在下全副身家也就一百五十两了,加上这伙计全副身家三十两,一共一百八十两。您要是觉得合适,在下这就去银庄取给您,您要是觉得还不够,那没办法,您杀了我吧,反正掌柜知道之后我这小命也不保了。” 而他旁边的伙计也边磕头边说道: “贵客饶命,贵客饶命,小的马上就去取这三十两,贵客请稍等一会儿,小的很快就来,很快就来——” “慢着——” 正要起身往外走的伙计和代掌柜一下子被乐烯的这一声叫住了。 二人惶恐不安的转过头看向乐烯。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吗? 难道是发现了他们二人其实是想要逃走? 这都能被她发现? 几个男人看到乐烯这样看向二人,顿时也反应过来了,这二人很可能出去就不会再回来了! 毕竟这也不是他们的铺子,他们没有理由为了人家的铺子去损失自己全副身家不是? 直接走人,天涯海角,这掌柜还能追杀他们不成? 几个男人看向乐烯,心想还好掌门反应够快。 谁知乐烯只是淡淡的说道: “我想好了,我觉得你们认错态度还挺快。咱也给你们留点儿生活费,慢慢再赚回来。这样哈,代掌柜,你和我两名同门弟子一起去银庄,你取一百二十两给他们。 然后伙计,你和另外两个一起去取十五两。 他们四个都拿到钱回来给我以后,然后这事就算过了好吧? 没拿到就不算过。” 代掌柜和伙计一听,这是没得跑了,这就是软性的挟持,非得到手不可那种。 第42章 遇·白衣男子再出现 见没办法躲过这一劫,代掌柜和伙计二人只得点头应声: “行,贵客,您说怎样就怎样,我们配合便是” 乐烯便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让林风致和林羽辰跟着代掌柜去取那一百二十两,让离洛和青槐跟着伙计去取那十五两。 这样安排自然是有考究的,这多的大头部分一百二十两让林羽辰林风致去取,原因第一: 有小辰儿在,无论发生什么事绝对能拿得回来这笔钱; 第二:如果中途发生意外,比如代掌柜想跑,有林羽辰在,碍于小辰儿的天真,林风致下手也不会太狠,林氏两兄弟会以较温和的方式把他劝服一顿,乖乖回去取钱,不会发生人命之类的麻烦事。 而换作离洛或者青槐去,这结果可能就不会这样,先不说青槐,离洛这一去,要是中途发现代掌柜想跑,按照他的处理方式,那直接就是手起刀落,掐断脖子几下解决,直接一条命。 而如果是青槐的话,那一百五十两可不是一笔特别小的数目,中途代掌柜如果心疼钱很可能鱼死网破,朝青槐的脸动手,想到只要这青槐没机会做花魁,也就没办法威胁他们药铺,也就不必赔这笔钱了,那么这就不是件好事。 而让这两人去陪这个伙计取钱,因为这十五两数目甚小,那不至于到要朝他脸下手,也不会说刺激到离洛会愤怒要人命的,这也算是妥当之举。 很快的,四个接了命令的男人分别就陪着那二人出去了。 乐烯则在留在太美药铺里,一边坐着吃着点心一边等着。 等着等着,半晌,门口出现一人,乐烯一,是一个熟悉的身影,见他走进来了药铺,乐烯再看仔细了,咦,这不是之前那名白衣男子吗? 白衣男子扇着折扇,大步流星,大有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姿态。走进来以后看了看店内陈设的药品,便将目光四周移动,似乎在等待药铺伙计上前。 男子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到有伙计过接待他,便向内堂走去,一边喊道: “你们不出来招待一下吗?” 乐烯见这美男这般模样,又想到他之前那番好评如潮的举动,决定帮他一把,问他想要什么。 至于林羽辰之前说的这白衣男子易了容这事,也没作多大考虑。 所谓成人之美嘛…… 重点是美。 乐烯便说道: “伙计应该上茅房去了,你看好什么给钱拿走就行了哈。” 白衣男子听到乐烯的声音,这才把脸转向她,像是不敢相信似的,因为他之前进来时看到乐烯坐在客座上,也没仔细看,以为她就是在这店铺里边等待一个客人而已。 乐烯这么一说,他便把注意力移到了她身上,一看到乐烯,顿时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眼神带光,走了过来: “你是这里的掌柜?” “你猜我是不是? 猜对了有奖。” 乐烯看着他,真诚地说道 。 白衣男子一听,顿时兴致来了,走得更靠近了一些,看向乐烯的双眼,问道: “是什么奖?” 一阵股奇怪而暧昧的氛围就这么莫名其妙产生了。 谁知他这一靠近,乐烯竟是直接走向了他,将手放在他的唇上,说道: “你猜——” 乐烯这番操作让刚刚还处于主动地位的男子一下子就红了脸,连连退后了好几步,吃惊般说道: “你这是干嘛?” 乐烯则是毫无波澜,说道: “哦,我看你一直上前,我也学你,我就也上前几步,要不然你一个人动多没意思对不对?” 白衣男子一听乐烯这么轻松就把刚才的举动说得自然而然,顿时也不好再问什么了。随即若有所思一般,轻哼一声,看向乐烯说道: “好吧,我来这里买一种吃下去可以无形之中毒发身亡的药。” 乐烯一听,问道: “哦。你拿来做什么?最好不要告诉我你是拿来毒老鼠的。因为我这人脾气不好,有时候一听智障答案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可能会抽人。” 白衣男子一听,顿时说道: “你看像我这样的家里会有老鼠吗?这也能问?很明显我买来毒人的。” 乐烯听完男子这样一说,便说道: “哦。知道了。确实,我看你这样美,美人自然都是讲究的,家里肯定不会有老鼠。” 白衣男子一听乐烯这样一番话,脸又红了许多,像是怕自己失去理智似的,连忙说道: “好了,有没有那种药,拿给我” 乐烯答道: “有,但是我忘了放哪个抽屉了,要不你去翻吧,然后我在你旁边看,如果是拿对了的话我就我就点头,然后你就拿走,好吧?” 被乐烯这样一番操作的白衣男子竟鬼使神差的点点头,还居然就同意了乐烯的这个提议。 ? 于是二人就走到了中药柜前,白衣男子慢慢的打开左上角第一个柜子,头转向站在左侧身旁的乐烯: “看一看,是这个吗?” 乐烯扫了一眼,看向白衣男子的脸,说道: “哦,不是这个。” 白衣男子一听,关上第一个抽屉,又打开左边紧挨着的第二个抽屉,脸转向乐烯,问道: “是这个吗?” 乐烯这次连扫视都没有扫视,只是盯着白衣男子的脸,那小嘴儿,还有那身段看,答道: “不是这个。” 白衣男子一看乐烯这样,看都不带看的,有些生气道: “你看都没看,你怎么知道不是?” 乐烯说道: “这药我一闻就知道是不是了,还需要看吗” 白衣男子听完,一想觉得她说的竟然很有道理,有些大夫可不就是不用看药材,只用闻一闻就知道什么药吗,好像医术高超就可以这样吧,那行,那就姑且信她是一个医术高超的人吧。 于是白衣男子又把第二个抽屉合上,翻开旁边第三个抽屉。 一翻开第三个抽屉的时候,里边好像有东西在动,一大拉开,里面一下子就出来一个黑漆漆还带着钩状尾巴的小型生物,爬到了白衣男子拉抽屉的手上。 这把白衣男子一下子给吓到不行,猛地把手往地上一甩,就把爬到手上的那黑漆漆的东西甩飞在了地上。然后一脸惊慌,条件反射似的,就往乐烯怀里钻。 第43章 获·上交银票 乐烯看这美人投怀送抱,自然是把他搂入怀里,拍拍背,安抚道: “欸,不用怕啊,没事没事哈。” 其实乐烯也不知道那抽屉里面跑出来的是什么,她只是看到这个美人现在在向她投怀送抱,这就已经够了。 当那黑漆漆的东西在地上已经跑得没影了半天以后,白衣男子这才回过神来,一看,自己正躺在乐烯怀里,还被她搂着,一下子脸羞得通红,赶忙推开乐烯,往后一退,说道: “你,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乐烯一脸问号,摊摊手,说道: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动啊,你自己跑到我怀里,然后我就安慰你,不就这样吗?” 白衣男子满脸通红: “你安慰我干嘛,我…我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干嘛不推开我……我……行了……我到其他店去买,不在这里买了,就这样,再见。” 转身就往门外走。 乐烯一听,连忙挥挥手: “好勒,再见——” 白衣男子刚刚才转身向门口走起,一副要离开的样子,一听到乐烯这话,似乎不相信似的,停下脚步,缓缓把头转过来: “你怎么不留我?” 乐烯一脸问号: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留你?” 白衣男子满脸羞红: “你刚刚还搂了我,我这么一走,你不是应该留我吗?” 乐烯一脸恍然大悟: “啊,是这样吗?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啊,那那些看给人家看病的大夫天天搂了可多了去了,那他得留多少人啊……” 白衣男子一听瞬间仿佛被气到了: “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搂了我,还这么轻易的让我走,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支开我去搂其他男子吗?” 白衣男子说完,好像正在气头上,站在原地就不走了的样子。 乐烯见状: “哦,那行,那你就留下来呗,慢慢看慢慢选啊!” 但当乐烯这么一说,白衣男子顿时好像气顺了似的,再度转身向门外飞快走去,临走时甩下一句: “你要留我那我偏不留,再见。” 乐烯还没来得及给他挥手说再见,白衣男子就消失在了药铺门外。 只留下乐烯一阵感慨: 额呵呵,现在小孩子可真是会玩儿啊。 很快,出去取钱的代掌柜和伙计,以及陪同去的四个男人都回来了。 代掌柜和伙计一进门,便飞速走到乐烯面前,同时鞠躬道: “多谢贵客手下留情,为我二人留了一点棺材本,为了报答贵客,我这里给贵客讲一个秘方,只是希望贵客自己留着用就好,不要宣传,不要讲出去……” 乐烯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哦,是什么,你说,我不说出去就是了。” 代掌柜听完乐烯回答,从袖子里取出一张叠好的纸,躬身恭恭敬敬递给乐烯: “贵客,虽然我们这玉容养颜膏现在确实没办法卖给你,但是这张纸条上面,是我们玉容养颜膏的几样主要配方,只是少了几样独家材料而已,这些独家材料只有太美药铺总掌柜知道,我们也不知道的,秘方都是对我们保密的。 只不过在下自小学医,这上面的方子是在下多年接触玉容养颜膏,自己揣摩出来的,最关键的几样药材不会错。如果拿来自己制作一款养颜膏,效果应该是和玉容养颜膏差不多的。甚至可以说不相上下。 贵客可以按照在下的方子,去找上面写的这几样药材,然后熬在一起制成膏,效果和玉容养颜膏应该是类似的养颜防老,嫩肤润滑。 贵客也就不用等着太美药铺这每个月才有一两盒的玉容养颜膏了。” 乐烯一听,这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旁边几个男人也满眼挂着开心,但是也学乖了似的,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乐烯和代掌柜之间的互动。 乐烯一脸真诚: “噢,那行,那谢谢了,那这个事儿咱们就算过了,那我们先走了啊,你们该干啥干啥吧啊。” 接着乐烯一众人就在掌柜和伙计恭恭敬敬鞠躬目送下离开了店铺。 几人很快到了西乡城的内城河边。 轻功一落地,林羽辰就跑到乐烯面前,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闪着光,看着乐烯说道: “掌门师父,刚刚好惊险呢,那个代掌柜中途果然想逃走,是辰儿和师兄两个人把他给劝回去的呢~!” 还没等乐烯说什么,林风致便走到乐烯面,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乐烯: “掌门,这是那一百二十两。” 乐烯接过林风致手上的银票,还没来得及说话,离洛也随着走过来,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递给乐烯: “掌门,这是那小的数目,十五两。” 乐烯接过银票,满意的看着几个男人,点点头: “宝宝们真乖。mua。” 除了林羽辰很自然地一脸开心,几个男人被乐烯这么一夸,一开始不好意思,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似的。随后倒是慢慢和林羽辰一样,几人不同程度的开心,掩饰不住一般纷纷露出来了脸上,享受着被乐烯一顿夸。 收好银票后,乐烯摸摸林羽辰的头,说道: “乖乖,你们是怎么把他劝回来的?” 林羽辰刚想说话,旁边的林风致却轻咳一声,淡淡说道: “羽辰,冷静一些,不必太夸张” 林羽辰看向林风致,听到他这话,朝他点点头,又转过头看向乐烯: “掌门师父果然好厉害,一早就猜到代掌柜想逃跑,中途趁我们一放松没注意,他拔腿就跑,跑了好大一段距离呢, 师兄当时看到了,就即时拿了石头当做暗器打了他的腿,他被打疼了跑不了了才停了下来。 辰儿和师兄就走过去把他抓回来继续往银庄走。 第一次师兄只是轻轻打了他的腿,打疼了给他个警告而已,谁知趁我们经过小巷口的时候,他又第二次打算开溜。 这次师兄没有让他跑了,直接了当举起剑朝他腿——” “咳——” 林羽辰还没说完,旁边林风致立刻就是一声咳嗽。 第44章 闹·谁还不是宝宝 林羽辰一听,顿时被提醒了一般似的,又继续睁着大眼睛说道: “师兄就举着剑,对着他的腿轻轻的摩擦了一下,问他还要不要他这条腿了。 由于师兄当时拿剑摩擦他的腿的时候,可能角度没有看得特别准,所以他的腿就有一些血流出来了,不过不是很多,只有一点点而已呢…… 然后他当场就跪在了地上,尿都吓出来了呢…… 后来他就跪地磕头求饶,说能放过他们的话就给我们每个人三十两,一共六十两,让我们回去交差说中途他不小心跑了——” 一旁的离洛和青槐听得津津有味。 乐烯看了看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看着河流的林风致,再摸了摸林羽辰的头,看着他说道: “后来呢,乖乖,后来发生了什么?” 林羽辰一边享受着乐烯的摸头,一边说道: “后来师兄一听到他这么一说,当场就给了他——” “咳——” 林风致又是一声咳嗽。。 “师兄当时就给了他一个友好的提醒,就轻轻的用脚踢了一下他的额头,但是可能当时师兄踢的时候,角度没有看得特别好,当时他的额头就不小心破了皮,流了一点血,不过也只有一点,不是很多呢…… 师兄说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下一次就直接人头。然后辰儿觉得,辰儿要学掌门师父那样,要以德服人~ 我就让师兄把他交给我,然后我走到他面前对他说,希望他可以听我们的话,去银庄把那笔钱取出来,然后我们就放他回家就好了啦…… 辰儿还很真诚地告诉他,他脚上那个还在流血的伤口,是粘了师兄那把剑上的剧毒的,如果他不及时拿到师兄的解药的话,他就会在五个时辰内中毒身亡,没得救了呢! 他听到辰儿这么一说以后,立刻马上就磕了好几个头,说他再也不敢了,他一定会听话。 后来他就乖乖带着辰儿和师兄二人去银庄,把钱取出来了呢。 掌门师父~你看辰儿乖不乖嘛~~!” 一旁听着的离洛和青槐二人,听到林羽辰被林风致严苛监督下讲出来的这番话,忌惮于乐烯,想笑又只能忍住不能笑,只得把脸转到一起,在一旁憋着偷笑。 乐烯也没管二人,只是摸了摸林羽辰的头,一脸赞赏: “艾玛,我宝宝真的乖。” 若不是旁边还有这几个男人,怕一个不小心刺激到他们,当场就差没吧唧这乖宝宝一口了。 被乐烯摸头的林羽辰满脸都是幸福和开心。 乐烯随即看向林风致: “致儿宝宝啊,快来。mua” 见林风致在原地害羞还是什么的,一动不动,乐烯一个吸星大法,就把他给强行吸过来了自己身边,也摸摸他的头: “致宝也真是乖,辛苦上心了” 林风致没有反抗,也没有多大表情,只是轻哼了一声。 这把一旁,刚刚转过来看向乐烯三人的青槐和离洛给当场愣住了,随即一下子就好像吼一般地大声委屈道: “掌门?我管的那个还跑了呢,都被我抓了回去教育了,为什么不夸我啊,我不是你宝宝吗?!” 离洛看向母慈子孝般的三人,一脸快要气炸的样子。 “掌门,这就不大对了,难道就是因为我们是新来的吗?我跟离洛两人一起把那打算逃跑的伙计给带回去,难道是因为我们监管的数额小,我们就做不成宝宝了吗?!” 青槐一脸涨红,很明显是被气的。 就是啊,谁还不是个宝宝了啊? 凭啥就因为他们数额大,自己这边数额小,就当不了宝宝啊,真的是过分了啊。 二人都气得不轻,一脸气鼓鼓,气呼呼。 乐烯一看,立马轻轻推开林氏兄弟二人,同时招呼青槐和离洛过来,问道: “啊呀,你们这边什么情况,快和掌门说说——” 离洛这才没好气地走到乐烯身边,满脸通红,控诉式道来: “掌门,我这边管的是十五两,是数额小,可是那伙计你知道的,中途就想溜走走,只不过我这边没这么多讲究,他一溜我就直接给了他一掌,再拿刀抵着他脖子说,刀子不长眼,他要是再逃跑一次那下次就用刀。他当时不相信,我就给他演示了一下当场捅了他的一支手,当场见血,他才满脸悔恨求饶配合去取的钱。” 青槐在旁边一听,似乎好像自己完全没有出力,不配被称为宝宝似的,一脸涨红,连忙说道: “掌门,我也做了的,在离洛发现他逃跑之前,我们经过了河边,他趁我们没有注意的时候想一下子跳河,被我当场发现给他瞬间点了几个穴,活生生的把他给定在了河边,然后和离洛一起把他带离开了,那时如果他跳河潜水底游走的话,我们不一定都能那么快把他给抓回来,而且还会弄得满身脏!” 乐烯一听,忙把这两人叫到自己身边,安慰道: “槐宝,洛宝,你们都是本座的乖宝哈,mua,乖乖。” 被安慰的离洛和青槐二人,这才阴转晴,被分别摸了头以后一脸开心起来。 乐烯看着眼前这四幼稚宝宝,说道: “很好,宝子们做的很好啊,真乖。现在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来看看刚刚这个药方,看一下我们怎么去把这些药材搞到手。弄了半天都饿了吧,来宝子们,我们在这茶水铺吃点点心,顺便研究下这药方。” 几个幼稚宝宝一听,高高兴兴地坐了下来。 几人点了几盘点心两壶茶水,一边吃着,一边看着乐烯从袖子里取出刚刚代掌柜给她那张纸条,打开看起来 。 乐烯扫了一眼这张纸条, 这上面写的什么啊…… 整得就是跟现代社会医生一样的,个个都是草书天王,整个纸条几乎没看到单独的一个字,就像是一笔一气呵成写完的,全连在了一起。 整得跟阿拉伯语似的…… 乐烯决定摆烂,把纸条往桌子中间一摊: “啊,你们看一下,这潦草一堆,写的什么” 第45章 析·六样材料 几个男人纷纷把头凑向了桌中间这张纸条。 首先是看了一下就摇了摇头的青槐说道: “掌门,青槐是西域长大的,这中原的话我会说,但是字的话确实看不大懂。” 随后是看了老半天,还很认真跟着纸上的字的笔画,自己在一旁用手写写看看的林羽辰,看向乐烯说道: “掌门师父,辰儿只认识几个,但是又不确定,这上面写的字的笔画都挨在一起了呢……” 接着是离洛,直截了当说道: “掌门,一般来说,大部分时间我都是在执行收人头命令,要是识字,字写整齐了我还能认得出,写成这样子的,真心看不懂。” 最后是在一旁,默默的喝着茶的林风致淡淡说道: “拿给我吧。” 甚至连假设性的话都没有,也不是说“拿给我看看吧”而直接就是让拿给他。 这着实又把乐烯给惊艳了一把。 这关键时候,似乎总是这冷静的林风致起了突破作用,真的是一个宝,真真是捡了个宝呀! 离洛将纸条递给身旁的林风致,林风致拿在手上,看了一会儿,一会儿皱着眉头,一会儿又若有所思。 剩下几人都目不转睛看着他,等着他会讲些什么出来。 半晌,只见他放下纸条,说了一句: “掌门,这几样药材可都不是人间常见的。” 几人一听,顿时吃了一惊。 “哦,致儿,你说说,有哪些。” 乐烯看向他,问道。 林风致想了想,说道: “这上面药方一共有六样药材,其中千年灵芝,冰山雪莲是西域特有的——” 说到这还看了看青槐。 青槐听后点点头: “的确,这两样在西域是会见到的,只是不多而已。” 林风致继续说道: “然后是海底金葵,仙山晨露,这个应该是在东海一带的海域才有的东西,特别是仙山晨露,很可能说的是东海仙人山那边大清晨的晨露。” 离洛听到这儿,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 “这个我有印象,我记得有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去了东海那边,经过一个白茫茫的山,那山上飘着一群仙鹤,像有仙人在那里一样。” 林风致点点头,继续说道: “最后是森林鹿王的鹿角血,还有斑驳昙花的花瓣。这两样在江南的烟雨镇旁边暮归林就有,只不过那里是猎王庄的地盘,随时有人看管,可能不那么容易下手” 林风致说完这六样药材之后,看向众人,补充道: “这六样药材,亲自去取可能都得花费一番大功夫,并非是出钱买得到的现成品,花再多钱都买不到是很有可能的。” 听完林风致的话,乐烯才想到之前那太美药铺的伙计说这玉容养颜膏要五千两的事,刚开始的时候,还觉得他们是想钱想疯了,如今听了林风致这么说起来,才发现原来它这么贵还是真正的有原因的,还真的是就必须得收这么贵啊…… 而且刚开始一听到他们说每个月只有一两盒的货,乐烯还以为他们是为了搞饥饿促销,现在一看,还真的没办法做那么多…… 原来是这样子啊,乐烯总算是搞了个明白。 而林羽辰听到这话以后,看向乐烯,似乎是已经知道乐烯在想什么似的,说道: “掌门师父……之前辰儿听他们这么说,还以为他们是大坏蛋想去吓掌门师父,没想到原来是原材料的稀有的原因……辰儿好像错怪他们了……” 一副耷拉着耳朵,委屈巴巴的样子。 乐烯摸摸他的头: “乖乖,没事的哈,掌门师父刚开始也不知道,那现在知道了就好了嘛,好不好?” 林羽辰这番举动,搞得旁边几个男人又想脱口而出“嗲精”两个字了。 随后是林风致先说道: “掌门,咱们这六个药材做什么打算,有没有决定先去拿哪一个?” 乐烯看向林风致,朝他点点头,随后若有所思一般,说道: “让我想想——” 乐烯思索了一番。 随后,首先看向青槐,说道: “青槐,千年灵芝和冰山雪莲这两种原料,交给你一个人回西域去拿,有没有问题?” 青槐看向乐烯: “掌门,如果是在我来中原之前那般功力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你现在知道的,我,我,唉——” 青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乐烯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拍了拍他的背。 青槐虽然一脸委屈,但是也不是没有眼力见,接着说道: “掌门,如果去西域的话最好是两个人一起去,互相也有个照应什么的。我可以找到这两个药材,只不过西域的高手是非常多的,我这次回去又是以玄玉楼叛派弟子身份回去的,很可能会被玄玉楼的人当场抓住或者追杀,这可就难缠了。有人在旁边照应我也好脱身,这样最稳妥能够把这两样药材带回来。” 听着青槐这诚恳的分析,乐烯点点头。 乐烯不是不知道,如果没有这选美比赛,放青槐回去西域的话他有可能不会回来,但是出于对这妖孽的了解,对他吸引力更大的是什么,乐烯可太清楚了: 这花魁的位置他是要定了不可的。再加上这一趟,本身就是为他的养颜膏弄材料去的,也就完完全全的放心他去西域了。 乐烯再看向林风致,说道: “致儿啊,东海仙山的这两个材料的话,你一个人有没有问题。” 林风致一听乐烯这么说,答道: “我是没什么问题,就是单子上写着,这仙山晨露取下来,需要在五个时辰之内就制成养颜膏,否则就会失效,从东海仙山回西香城或者我们的门派院子,就算我全程用轻功,也要一天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五个时辰了。 从我取得仙山晨露的那一刻开始算的话,我们是不能回西香城这里熬药制膏的,只能在离仙山最近的地方。 离东海仙山最近的城市是东海城。我去了也会看仙山上面有没有就地熬药的地方。” 乐烯一听,随即心里有了数了 。 “宝子们——” 第46章 定·分组行动 乐烯看着四人,拍板道: “青槐和离洛,你们二人去西域拿千年灵芝和冰山雪莲; 致儿你去东海仙人山那边,找海底金葵和仙山晨露; 我和辰儿一起,就去江南烟雨镇那里找寻鹿王鹿角血和斑驳昙花花瓣; 我们分三组,分头行事,分工合作,找完了以后在东海城最大的客栈汇合。” 听到乐烯说出这个结果,林羽辰顿时一脸开心,脸蛋儿红扑扑的看向他。 看样子是知道了掌门师父最亲的还是他。 好开心。 刚刚听乐烯在问的时候,其余男人几个人心里其实早已经料到是这种结果了,不过亲口听乐烯说出来,其实心里还是愤愤不平,就知道是这个结果,真是够了! 这个嗲精就知道黏着掌门不放,哪儿都是他,哪儿都有他。 愤懑着归愤懑着, 离洛突然想到有什么不对似的,转向乐烯: “掌门,我们不一定是同一天找到的,如果有队伍先找到了,或者有的遇到事情了,中途怎么互相联系?” 乐烯一听,啊,对啊—— 这真的是一个需要解决问题。 分头行事的中途,每队人如果发现什么事情,那怎么及时联系? 毕竟这又不是现代,有电话或者微信之类的软件。 说起来好久没回现代上网了,都完全活成古代人了…… 乐烯条件反射式的看向林风致: “致儿,你有什么看法?” 林风致低着头,像在思索着什么一样。 半晌,抬起头看向乐烯: “掌门,要随时联系,有两种方法,一是飞鸽传书,二是千里传音。 第一种的话,消息不是即时传达,而且还得花一段时间专门培养鸽子,一个月时间估计不够,比赛已经开始了。 第二种,用千里传音的话,得有基础内功八重以上的境界人才可以修习,要去南方的福化寺里的藏经阁里边,找《音波功》的秘本学习里面的<千里传音>,学到第八重,就可以用千里传音向指定的人传消息了。 只不过如果对方不会千里传音,那他只能收到千里传音的消息,而不能传出去。” 乐烯听完林风致这么一番讲解之后,对他这移动的武林百科宝典越来越赞赏了,真的就是捡了个宝中宝欸! 林羽辰一脸认真听完,睁大眼睛望着师兄: “师兄你怎么知道呀……师兄去过南方吗?” 林风致点了点头: “去福化寺那里执行过一次任务。正好就看到过那本秘本,随手翻了翻。” 林羽辰满眼都是崇拜。 随后转头看向乐烯,脸蛋儿红红地: “掌门师父~那我们先去南方找秘本好不好~,掌门师父有吸星内功可以很快学习千里传音,然后掌门师父就可以随时有事,随时告诉我们四个了~” 乐烯听罢思索了一番。 随后再次拍板: “行,宝子们,按刚刚的安排,立刻出发,我和辰儿先去南方,我学完千里传音,就传消息告诉你们。然后你们根据我和辰儿的进度,根据自己情况和我们在东海城汇合。 如果在我都通知了汇合时间,我到了发现你们还没到的情况下,我就知道你们遇到事情了,我会按照先东海仙人山,再西域的顺序去找你们。” 几个人听完点点头,看来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有效方法。 林风致这时又说了一句: “掌门,如果要千里传音给对方的话,需要和传音的对方建立一个心连。” 乐烯一听: “哦?致儿,你说说是什么……” 难不成类似现代那种对讲机啊……有点像。 林风致继续道: “心连也就是即将千里传音的双方,滴血合在一起祈誓,之后二人可以千里传音,建立心联之后,双方的千里传音都可以瞬间传到对方的脑海里。 一般是用手指的血。” 乐烯一听,怎么这么耳熟。 啊这,整的就跟歃血为盟似的—— 整这夸张啊…… 几个男人听完都看向乐烯,看她一脸若有所思,看看自己的手指又放下去,一脸下不去手的感觉。 离洛直接忍不住了: “掌门,怕啥啊,就是刀在手上割一道口子,两个人伤口互相碰一起就得了,一下子就好了啊。” 说完还拿出腰间别着的刀,一副就要帮她动手的样子。 青槐像是明白什么似的,连忙说道: “掌门,如果是怕伤口大影响美观的话,我身上有针,拿针刺一下出一点血就好了,很快的。” 还从怀里掏出一个针线包似的东西,就要从里边拿什么一样。 乐烯看向青槐: “你随身带针干什么?” “……掌门,我这不是看到如果有需要刺绣或者修补的地方,随时可以方便用嘛……” 青槐头上一排黑线。 一旁的林羽辰看到乐烯这样,连忙把头转向林风致问道: “师兄,掌门师父流血会好疼……有没有什么其他方法可以不用流血的嘛……或者可不可以让辰儿的血代替掌门师父的血……” 乐烯看向林羽辰,真是乖宝宝,如果不是非得一碗水端平不可的话,真的要给他一个么么哒才可以啊…… 这要是换其他不影响美观健康的方法,这不一下子的事嘛。 主要是这动不动就手上划个口子,这像个啥啊…… 御姐还是注重美观,养生嘛。 林风致听完林羽辰的话 ,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不可,羽辰,这是用双方的血建立两方心连的过程,不可以用任何其他人的血来代替。” 林羽辰听完憋着嘴,看向乐烯,一脸委屈。 乐烯摸了摸林羽辰的头: “乖乖,掌门师父应该是有点晕血。让掌门师父想一会儿,说不定一会儿就想通了。” 离洛站起身,走到乐烯面前: “掌门,这样,我帮你把眼睛蒙上帮你操作,你不用看到血就不会晕过去了,好不好?” 眼看着离洛一手刀子都举起了,一手就要抓自己的手,乐烯瞬间站起来,举起手,握拳伸出食指对离洛做出了一个“停”的动作,急忙道: “停!” 第47章 棒·心连 几个男人唰唰唰看向乐烯。 连茶水铺其他正在吃点心的客人,也看向了这边,看到二人这番动作,以为二人起了矛盾,竟然纷纷坐在旁边看起了热闹来。 乐烯眼神瞥向旁边看热闹的一群人,对离洛一个眼神: “去摆平——” 离洛一看乐烯这提示,瞬间将手中的刀鬼影般速度飞了出去,直接就飞扎进了茶水铺中间的支撑屋子的大柱子上,头再缓缓瞥向这群吃瓜群众: “再往这边望一眼的,下一次直接掉两只眼睛。” 吃瓜群众一看离洛这番动作,纷纷吓得立刻把头转了过去,当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吃点心的吃点心,喝茶的喝茶,该干啥干啥去了。 乐烯这才看向林风致: “致儿,有没有其他方法可以建立心连,掌门相信,肯定有其他方法对不对?” 乐烯其实不知道林风致有没有其它方法,但是她非得这么说,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凡是一条路说死了的,一般都不会只有那一个方法,都还会有其它的补充的偏门方法之类的。 果不其然,林风致在听到乐烯这样问以后,竟愣了一下,随后拿起身前的茶,缓缓喝了一口,一阵后脸竟然开始微微泛红。 乐烯一看林风致这样,顿时心里有了一分底了,便又坐下来,看向他,真诚地说道: “致儿啊,有其他方法的你就说说看嘛,只要不是流血的,掌门是很配合的嘛……” 林风致还想说什么,一抬头,看见乐烯那熟悉的真诚的眼神,顿时想到这可能又是她的一个套路。 熟悉了乐烯这一套路的林风致把头埋了下去。 乐烯见状,说道: “致儿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嘛?” 说完就要摸他额头拍他背的样子,林风致一个激灵,一下子把头抬起来,说道: “掌门,我说——” 乐烯这才满意地朝林风致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心连本意是建立千里传音两个人之间的心的联系,用血连是最好的,只不过心连本身的意义是两人心灵相连,所以……” 林风致说到这儿,欲言又止的样子。 几个男人听林风致这样一说,也纷纷好奇,齐刷刷看向他,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所以什么……致儿?” 乐烯真诚地看着林风致,问道。 林风致脸开始泛红,比刚刚还更红了一些,半天没说话。 离洛在旁边有点忍不住了,说道: “你倒是继续说下去啊,吊人起来好玩啊。” 而一旁的青槐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竟也是不开口说话了,脸也和林风致一样,微微泛红起来。 一旁一脸天真的林羽辰,看着林风致,一头问号似的,睁着大眼睛,问道: “师兄,所以是什么呀?辰儿想听完呢……” 林风致被几人同时盯着的情况下,脸竟然涨红到像烧红的铁一般了。 乐烯一看,直接把手伸向了他的脸,说道: “致儿,你这是怎么了啊,发烧了吗?” 林风致这一看乐烯,快要摸到自己脸,连忙一下子站起来,说道: “咱们,此法不妥,还是不要做。”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旁边几个男人的好奇心现在已经旺盛到快要爆炸的感觉。 “是什么你倒是说啊,说一半又不说,我好想给你一个落霞殿标准见面礼啊。” “风护法……你开始就不要提这个,现在没得收了……” “师兄~辰儿好想好想好想好想知道……~师兄你说嘛” 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林风致,看到旁边的河,居然萌生了想要跳下去的感觉。 就在他看目不转睛看着河的时候,刚刚才经历过类似场景的青槐,一下子走过去他身边,拦在了他面前: “风护法,不可,你……还是告诉他们吧” 剩下几人看见青槐这样番举动,顿时明白了林风致刚刚可能想要干什么,纷纷站在他面前,阻止了他继续往河边看。 林风致见这没得躲了,只得又坐回原处。 半晌,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端起桌上的茶杯,倒满了一杯,像喝酒那样,一饮而尽。随后把茶杯一拍在桌上,说道: “其他地方接触也可以的,比如说口对口,只要二人的——” 林风致说完这话,他自己都觉得刚刚不知道是从哪里一下子就来了什么勇气,把这句话一喷就出来了。 他这话一出,现场可就完全变了样了: 起先还一脸好奇,愤懑林风致吊人胃口的几个男人,现在脸竟然比他还红,一个个脸跟猪肝似的,如果不知情的旁人一看,估计会以为这些人都是来演戏的,都演关公的! 几个男人现在都眼顾四周,纷纷看向其它地方,就是不敢往乐烯这儿望。 只有林羽辰小苹果一样红的小脸蛋儿一阵瞅瞅乐烯,又看向其它地方,然后又瞅瞅她,满脸红红的又一脸青涩。 几个男人现在估计温度应该是高烧的程度。 正各自看着其他飞地方,却听到乐烯一声: “按雨,风,花,厉顺序分别一个个跟我到那边树后面。不可违令。速来!” 说完乐烯就去到了茶水铺旁不远处的一棵大榕树后边。 乐烯才刚刚过去, 林羽辰立马起身,很开心的飞奔向榕树那边去了。 三个男人呆呆的看向二人去的方向,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不一会儿,三个男人眼睁睁看到林羽辰从榕树那边跑过来了,见他一脸快要开心到不行的样子,走到林风致身边还说: “师兄,掌门叫你赶紧过去呐~” 林风致听了林羽辰的话,脸像烧红的铁一般,但竟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就向榕树后边走去。 不一会儿,剩下几人看见林风致从榕树后边走了过来。 一看这林风致,满脸的不可言喻的表情,好像沉醉在什么中似的。 青槐还没等林风致完全走过来,就径直往榕树后边走去了。 剩下离洛翘首以待,等着青槐赶紧过来,等着等着,看到青槐好久没过来,嘀咕道: 这家伙怎么这么久? 第48章 赶·去福化寺 离洛就在这样的心情中等了青槐不知道多久,他觉得自己快等了青槐整整一年的感觉。 直到终于看到青槐那妖孽的身影从榕树后边走出来,腰都快扭起来了,往这边一扭一扭的走回来的时候,离洛刷的一下就站起来,也没等他走完回来,就赶过去,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说道: “搞什么啊?搞这么久!” 也没等青槐回答,也不管他想不想回答,离洛就走到了榕树后边儿。 一阵之后离洛走了出来,一脸开心,捡了无数个人头一般。 最后是乐烯,一个凌波微步飞回了刚刚喝茶的地方。 “快坐回来了啊——” 乐烯这声音刚刚一落,几个男人立刻坐回了桌子前,像挨了训之后听话的乖宝宝一样,四个人竟然正襟危坐,看向乐烯。 “宝子们啊,咱们已经建立心连了哈。现在每组分别去做任务,我和小辰儿现在去福化寺那边先学千里传音,然后你们等着我们的消息哈,去吧宝子们。” 青槐和离洛听到这话以后,纷纷站起来,看向乐烯,说道: “掌门,那我们走了哈!” 乐烯一听,也没多看,挥手说道: “去吧,宝子们。” 随即是一阵沉默。 乐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似的,一抬头,看见离洛和青槐还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顿时想到什么似的,站起来走向二人,拍拍二人的背: “槐宝,洛宝,去吧哈,掌门一学到千里传音就给你们发消息,先去先得哈——mua” 话音刚落,青槐和离洛瞬间消失在了乐烯面前。 乐烯一看二人走了,回头走向林风致,拍拍他的背,真诚地说道: “致儿啊,你这次一个人去,辛苦你了,只是能者多劳,你要多操劳了,掌门这边学到千里传音的第一时间就跟你联系哈,去吧致儿——” 而旁边的林羽辰眼眶红红的,看向林风致,说道: “师兄,你一个人去要注意安全,要小心,还要好好照顾自己好不好师兄……呜” 林羽辰可能是想到要离开林风致一段时间,有些舍不得般,竟开始呜咽起来。 林风致看向林羽辰,疼爱的摸摸他的头,说道: “羽辰乖,师兄去办事很快就办好了,你要照顾好自己,也要帮掌门分担一些事情” 随即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却又回过头。看向林羽辰,说道: “师兄不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照顾好自己……听到了吗,羽辰” 林羽辰在后边呜咽: “师兄,羽辰知道了,师兄也要保重好自己……羽辰会乖乖的保护掌门师父……等着师兄回来的……!” 随着林羽辰的话音落下,林风致轻功一起,极速消失在了乐烯和林羽辰二人面前。 林羽辰看着林风致离去之后,把头转过来看向乐烯,眼眶红红的,刚想要说什么, 乐烯摸摸他的头说道: “宝宝,不难过了哈,走了,我们出发去福化寺了” 林羽辰乖巧的点点头。 二人就分别施展极致轻功,风驰电掣般往南方靠海的福化寺赶去。 可能是之前施展轻功的时候,都是有其他几人在场,为了考虑其他几人的感受,乐烯和林羽辰二人才以他们能接受的速度与他们一起用轻功,但是现在只有乐烯林羽辰他们二人,两人这就像脱了缰的野马一样,风云穿梭,整的跟齐天大圣似的。 据离洛之前给的那张地图,乐烯是知道西香城是在这个世界的版图中偏中央的位置的,也就是他们口中俗称的中原。 而他们要去向的福化寺则是在这个世界的最南部,靠海的地方。 这个折算到现代,那就是直接从重庆飞到福建的感觉。 而这个在机场坐飞机的话,起码至少得飞两个小时吧。 但是现在在这个时空里的乐烯,发现和林羽辰一起用起轻功来,自己居然能够快到,直接从飞速奔跑中的马旁边飞过去,把马儿给吓得不轻。 当然刚开始的时候她是不知道马在奔跑的,她以为马站着不动,想去摸一下,结果一慢下来才发现马在飞速的跑,结果她赶紧跑起来,把马儿活生生给吓愣在了原地。 乐烯也是被吓愣了。 这古代的轻功简直比飞机还快啊。 如果是现代有这样的轻功的话,自己根本都不用坐飞机,直接轻功来回想去的地方,那叫一个酷炫。 再看看身边和自己一起腾云驾雾的林羽辰,想到回现代的话,怎么的也得把这个小甜心带过去啊…… 到时候大功告成,按他们一般穿书的逻辑,系统会有奖励的,奖励自己要什么的话,那自己就说奖励带一个人回去,那不就把这个小甜心带回去了吗? 看到旁边的林羽辰,乐烯瞬间觉得要玩好玩通关这个游戏的动力又回来了。 林羽辰看见乐烯看他,也是脸蛋儿红彤彤的,看向乐烯一脸开心。 好勒,这就加速往福化寺赶。 两人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就看见前方的一座靠海的寺庙了,两两对视以后,轻功下落,稳稳的落在了寺庙大门前面。 抬头一见牌匾名称——“福化寺” 竟然到了! 不到两炷香时间。 从西香城出发的时候是差不多中午时间,现在到了这里,依然可见太阳直射,就是相当于现代下午两三点的样子。 因为这个时代都是没有时钟这个东西的,这里的人都是看太阳来判断时间的。 整个就一飞机的速度啊。 这古代的绝世轻功也忒神奇了,忒强了。 一用方知其妙啊。 而林羽辰则是很自然而然,没觉得有什么奇怪似的,一脸好奇看着乐烯问道: “掌门师父,我们到了呀~掌门师父你在想什么?” 乐烯看着眼前这一米八五的好奇宝宝,摸摸他的头说道: “宝宝你说,咱们是直接进去管他们要呢,还是用一些动作小点的,轻微点的,来去不留痕迹的方法去拿呢?” 林羽辰头歪了歪,若有所思般说道: “掌门师父,辰儿不知道掌门师父喜欢哪一个,但是辰儿觉得如果去偷偷拿的话,应该很好玩儿~” 第49章 遇·福化寺 乐烯摸摸这好奇宝宝的头: “好嘞,走吧宝宝。在这之前,我们先进去看一看里边是什么样子的——” 林羽辰看向乐烯,乖巧地点点头。 乐烯一看向前方,咦,这福化寺的寺庙大门,是设置在山脚下的,一看过去,顿觉整个寺庙的选址和自己那四合院的极其相似,都是选在山上的哎。 唯一不同的是,这福化寺把大门直接设在了山脚下,相当于就间接圈了上坡的山路这一段的地了。 乐烯一看,自己也可以完全可以仿照这福化寺的做法啊! 回去也在山脚下设置牌匾 写上门派名,把上山的路给圈起来,那上坡那一段物资丰富的山坡资源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对,回去就得这么做。 好勒! 刚打算走进山脚大门,二人突然听到大门口左侧的草丛里窸窸窣窣一阵声音,两人对望一眼,立刻轻功飞到了右侧的一棵树上,听着草丛里发出的动静。 “你们准备好没有?这一次我们必须一次就要救出教主!” “你确定教主就关在这里吗? “没错,我来了好几次,确定教主就是关在后山的井里面,这一次定能够把教主给救出来” “嘘,有人,走!” …… 乐烯和林羽辰一听,以为草丛里的人发现了自己,刚想轻功换个地方,却发现寺庙大门口来了几个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这些人的长相,这些人就齐刷刷鬼影般消失在了眼前。 这时,只听山顶上的寺庙里传来了敲钟声,随即是一声洪亮清脆的声音: “众弟子——速到大院集合,寺庙有人闯入!” 乐烯一听这声音,雄劲十足,很像现代男高音那般,而此时林羽辰在她耳边悄悄说道: “掌门师父,这个这是用狮子吼喊出来的,好强的内力呀~” 乐烯摸摸的林羽辰的头,顿时明白了为何刚刚听到的声音这般洪亮,原来是用的内功,看来这个时代的神奇武功,多的是啊。 这拿回现代,妥妥的殿堂级男高音,自己保准就把他签下来了。 等等,刚刚这一听,现在应该至少有两波人哎: 草丛里那几个对话的人,发现了门口来的几个人就立刻走了,明显他们不是一起的。 这么巧啊。 过来一趟这么热闹的。 想不到这福化寺,还有这么多故事…… 行了,来都来了,就赶紧上去看看好戏,顺便看看能有没有什么捡漏的地方。 “乖乖,走,跟上去看看!” 林羽辰点点头,二人轻功几下就到了山顶的寺庙,落在寺庙墙外一棵大树上,朝里面望去。 乐烯一看,这福化寺的整个寺面积,要比自己四合院要大好几倍,光是这中间大院的面积,就差不多是自己的整个四合院两倍了。 而现在院子中间,齐聚了众多一看就是和尚的光头,每个人手里拿着棍子,整齐的排成了错落有致的几排,看起来像是某种特殊阵法一样,对持着他们对面的一群着装明显不同的人。 从一众和尚严阵以待,棍棒相向的样子看来,他们对面这群人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闯入者了。 再一看这群闯入者,前面是三个明显看上去像是带头的人,而后面则是一群全身身穿黑色奇特服装的人。 后面的人全都蒙了面,而且用来蒙面的还不是普通的那种黑布,全都是像铁做的金属面具。 我的个去,搞这么神秘。 这不憋得慌吗,怎么透气啊。 乐烯不由得向领头的那三人望去,这群带头的都是咋想的啊。 只要造型酷炫,其它都不要了是吗。 我的个天。 但一看向这三人,乐烯就没有了其它想法了,因为他们的打扮已经说明了答案,上级怎样,下属还应该就差不多就那样…… 看到他们,出现在乐烯脑海中的词就是——非主流。 三人中, 中间的身穿黑色长袍的人,手持一把尖锥样的武器,一只眼睛被眼罩遮着,看起来像瞎了一只眼的独眼龙,头发还是地中海,嘴角挂着凛笑,望向对面的和尚。 这属于乐烯第一眼就会划入丑角,绝对丑拒的那种类型; 而他旁边的明显是一个女人,一看那是相当耀眼,皮肤雪白,黑发披肩,脸上的整个妆是浓妆,就是浓艳,不过仔细一看还挺有一番特色,乐烯觉得她这个妆属于御姐类,甚至有些场合都可以参考她这种化妆方法哎,还可以,看得过去。 哦等下,扯远了。 这女人穿的就像街机游戏里边的某个角色打扮一样的,一套火红火红的裙子,或者可以说是就是几小块火红火红的布,因为全身可以露的地方,都露的差不多了,除了没拿折扇,整个就一个不知火舞的即视感。 此时她正看着眼前的一群和尚,一阵媚笑。 红衣女子旁边的则是一个发型弄成杀马特造型,发色还搞成了金黄色的,身穿鹅黄色劲装,身高高的显眼,尤其是两条腿,看上去特长,像个大型的人形圆规一样,手里拿着一条铁链子的人。 此时他正望着对面的和尚,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笑着,有点渗人的感觉。 忒非主流了啊喂。 乐烯甚至都好奇,他那个金黄色头发在这个时代是去哪里染的。 看上去发色啊光泽啊什么的,都还可以哎,一看这染发剂应该不是那种劣质品。 啊,又扯远了… 只听院子里边一站在众和尚最前排的年轻和尚问道: “你等是何人?为何闯入我福化寺?” 咦,这声音,好像就是刚刚听到的叫众人集合的声音唉。 乐烯一看说话这年轻和尚,唇红齿白,身形高挑,除了是光头,整个就是一美男子,特别是那眼神,像是天边的白月光,纯净无瑕。 好像在现代刷视频的时候,在哪里看到的那个什么少数民族叫什么真的男孩子一样的即视感。 好一个俊俏的和尚。 “哈哈哈哈哈哈,小和尚,你,和姐姐我交流,等级还不够,去把你们方丈叫出来,姐姐可以留下你这条命~” 第50章 遇·反弹流和尚 带头的中间红衣女子,笑得叫一个猖狂,边笑还边露出媚态,那可真真就是——媚眼如丝,眼含秋波,千娇百媚——整个就一妖艳女妖精。 一看上去还真挺有一番风味… 这妖精架势,一旁的乐烯情不自禁给她点了一个赞,真的不错哎,咱御姐就该这范儿! 而她身边的金黄头发的杀马特,好像是在配合气氛似的,把手里的铁链子在空中对着对面的和尚甩了一阵,挥的“哗哗”作响,像是故意在吓对面的和尚一样。 年轻和尚见状,道: “众位不速之客,还请离开福化寺,勿一再向前,令贫僧等不得不清理门院——” 话音刚落,他对面的红衣女子便仰头大笑了起来: “小和尚,姐姐我今天就不走了,你要么去把你们方丈叫出来,要么你们就像他一样——” 说完红衣女子的手一挥,只听见一声倒地声,年轻和尚身后的一个和尚,瞬间就倒在了地上。 年轻和尚见状,一惊,急忙转回身,一看有弟子倒地,忙走过去,到那倒地弟子前蹲下,手放在他鼻子下方探了一阵。 很快,年轻和尚像是发现了这倒地弟子还有得救似的,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送到倒地和尚嘴边,再用掌敲了一下他的嘴部,看他吞了下去。 弄完以后,年轻和尚站起身,双手合十,对着身旁的一众和尚,闭上眼睛,念起了什么来。 “嗡玛尼呗美哄……” 乐烯虽然听不到他念的是什么,但感觉他好像念的是这个。 好熟悉的感觉哎,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啊难道是以前逢年过节的时候去的那些寺庙听到的念经声吗。 这个小和尚,这什么时候了,还搞这些。 咦,突然发现还没练千里传音,就能听到这么小的声音了, 难道这福化寺居然有这么神奇的功能,进来就能学会千里传音啊。 那可太好了,好,继续看看,万一再捡个漏那可就更完美了。 乐烯看向正站着一动不动的,低头念咒的年轻和尚,就在想他还搞个什么的时候, 年轻和尚的身体四周,出现了一道闪着金光的转动着的圆形光圈,光圈内部是金色正圆,外部则围绕着一些看起来像是梵文的字。 随着年轻和尚继续不断念着,金色光圈转动速度开始越来越快,这一幕把对面的非主流团队愣是看怔住了好一会儿。 很快,红衣女子见年轻和尚这般举动,轻蔑地抬起下巴,看向他说道: “小和尚,姐姐我念你皮相好,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数到三,你要是还不听话,和姐姐我对着干,那就休怪……姐姐我不怜惜你这美貌皮相了——” 说的时候语气竟是透着一丝阴冷与寒气。 手中的折扇也收了起来。 看样子这是准备动手了啊。 乐烯再一看,这年轻和尚仿佛丝毫不为红衣女子的话所影响,仍然背对着她,低着头,继续对着众和尚念着。 红衣女子冷哼一声,准备有所动作时, 这一瞬间,只见年轻和尚身体四周的金色光圈变成了一个个金色梵文文字,这些金色梵文字越变越大,飞到空中,突然就一个个急速融进了他周围的每一个在场,持棍严阵以待的和尚的身体里面。 “金身不动明王?!” 红衣女子身旁的黑衣独眼龙一脸惊讶,大声喊道。 他这一喊,让旁边的二人齐刷刷看向了他。 红衣女子听到黑衣独眼龙这样一说,又看向了背对着他的年轻和尚,见他仍然还在继续他的动作,不理她的威胁,顿时恼羞成怒一般,双手在胸前,上下比划运作了一阵,然后,从两只手掌间,运作出一团血红色的光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向了年轻和尚。 学了吸星大法的乐烯一眼见到那血红色光团,就知道它里边带的内力有多大。 如果满级震动天地的功力是十成,那这光团起码五成以上。 那被打到那是直接要丧命的。 看来是真的下了杀手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连乐烯都为这和尚捏一把冷汗的时候,却见这年轻和尚一下子转过身来,在他身体四周,瞬间形成了一个金色的球形屏障护罩,活生生的将红衣女子打给他的血红色光团给反弹了回去。 而对面的非主流团体,一看反弹回来的血红色光团,纷纷躲开了,反弹回去的光环打在了寺院山顶大门口侧的院墙上,直接把这面墙给打残了一大半。 可想而知,如果刚刚这个光团打到这和尚身上,他会死的有多惨? 但这一幕,却实实在在把一旁看戏的乐烯给惊艳到了。 这是反弹和尚? 反弹流哎?! 因为乐烯刚看到这番场景,想到自己以前玩过的一个网络游戏了,那里面有个和尚职业,有一个技能是可以反弹人家的伤害的。 而且这个职业还专门衍生出了一个流派,叫做反弹流,就是装备啊什么的全都堆反弹属性,属于打高级副本有时候为了走捷径走运气而带的偏门队员,经常带去开大招反弹boss,追求一击必杀。 为什么是偏门呢? ……因为反弹有几率,看脸,如果反弹回去成功,boss当场就会被它自己的大招秒了,如果没有反弹成功的话…… 好吧,这个情况下的结果……呃。 总之反弹流和尚兼具了秒杀boss,副本翻车背一队伍锅的重任! 不过,现在可是亲眼看到现场表演哎,而且演的还是反弹成功的那种。 那感觉叫一个爽。 真是不得了,真的不得了。 看得乐烯觉得这个和尚就是个宝,好想下去把他招进门派啊。 门派里面要是有这样一个人,那就是妥妥的坦克,之后如果要下副本的时候,专门让他蓄大招,嘲讽那些比较难缠的boss朝着他打就行了。boss大招开在他的成功反弹上面,那一刻,一个秒杀——宝物到手! 那感觉,是不是一个得劲儿! 第51章 宝·再现神技 忒棒! 好好好,冷静,先看看两边情况,静观其变,再找机会下去。 话说回来,其实这和尚除了剃了光头之外,长得还是真的挺好,就算他一直是光头都不成问题,这也是独有特色……独有风景嘛…… 院内, 红衣女子一见这和尚,竟是硬生生把他的伤害给反弹了一波,怒气更盛了,表情都阴冷了起来,眼里透着寒光,手中再次凝聚了几分力量,形成一道火红色的光团,再次朝着年轻和尚打了过去。 \\\"砰——!\\\" 年轻和尚,又一次用他的身体四周的金色护罩反弹了红衣女子的攻击。 这一次反弹,让刚刚还因为躲闪而乱了队伍阵型的非主流团队,竟纷纷乱了阵脚,东奔西跑,人撞人,一阵混乱,差点没打到红衣女子身旁的黑衣独眼龙身上! 惊得他赶紧一个纵跃后退,瞬间离开了红衣女子身边好远。 边后退还边大喊: “金身不动明王是反弹招式,别再打他身上了!打到的是我们——!” 红衣女子听到这话,嘴角再次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并未因为黑衣独眼龙的提醒而停手,而是反向的运作起来了双掌。 很快,她双掌间再次出现一道血红色光团,不过这次却没有直接打向年轻和尚,而是继续运作了起来。 乐烯一看,哟,这妖艳妹妹这是又要来一波,真的就是赌对方是非酋啊。 这倔强…… 这不都两波反弹回来了吗,还来,不对,啊,那下一波—— 乐烯只看见那红色光团分散变成一丝丝像蛇一样的曲线光条,纷纷各奔各向,竟是各自咬向了每一个在场的院内的和尚。 而就当这些红色蛇状光条,一瞬间就快要咬住这些和尚的时候,在这些和尚身上,纷纷出现如那年轻和尚一般的金色球状防护罩。 蛇状光条遇到这金色球状防护罩的时候,竟纷纷被这些防护罩活活吞噬了进去。 看来这些和尚身上的防护罩没有反弹作用,而是吞噬的保护作用。 乐烯想了起来,之前就刚刚被打倒那个和尚,他倒地的时候,是没有这种金色防护罩的,莫非——就是这年轻和尚刚刚念的那一段咒语,给每个和尚都加了一层防护罩之类的吗? 哇塞—— 这和尚是个宝,绝对是个宝。 反弹流加群体护盾技能,我的个去,宝宝宝,绝对宝中宝。 不过那现在问题就来了哎: 这群非主流团体啥时候退个场。 乐烯都做好准备下去挖一波墙角了。 对了,话说这群非主流进来干嘛的,只是说要见方丈……然后就没了…… 那好,看吧看吧继续看。 院内, 红衣女子见到众和尚这般,竟然也不惊慌,只是嘴角扬起一丝笑,很快,再次反向的运作双掌,再次形成一波红色蛇状光条,这不过这次红色蛇状光条更粗了,直接粗了一倍。 乐烯能明显感觉到这次这些光条包含的内力至少是上一次的两倍。 那这次这群和尚还能避过吗? 只见红色蛇状光条,再度纷纷飞向在场的和尚,这一次,不是直接撞向那金色防护罩,而是围着这球状防护罩绕圈。 随着蛇状条形光条绕圈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个金色护罩的表面,竟然开始出现了像风口一样的洞! 而就在这一瞬间,各蛇状光条突然就像钻洞似的,猛的一下子从那风口一样的洞,一下子钻进了金色保护罩,咬向了里面的和尚。 很快,除了年轻和尚,现场其它所有和尚,纷纷倒下了。 现场那叫一个尸横遍院…… 乐烯看向这红衣女子,一脸的轻蔑,仿佛在告诉对面的年轻和尚,不听她的忠告,下场有多么惨。 哎这范儿! 看得乐烯直想拍掌,这妖精妹妹出息了,可真的叫厉害了,真的棒,这御姐范儿十足,都想给她至少先来一百个赞先。 咦,手机呢,啊,都忘了这里不能刷短视频了, 哎我去,这么久还没习惯过来。 啊忘了现在到底站在哪一方的了…… 乐烯回过神来,一阵感叹: 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刚开始还看不出来这么厉害,红衣女子这一阵功夫,就把刚刚年轻和尚给那些和尚上的保护罩给破解了。 这时空的武功,还真是分高低啊! 弱肉强食,自古不变…… 年轻和尚见状,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开始又念起什么了…… 有了第一次他的意外表现,乐烯这次不觉得他是在搞笑了,反而期待起他的下一招来。 同时又一想,若不是他身旁的金色反弹罩,这群非主流团队可能早就向他劈天盖地打过去了吧。 只能说有时候,关键大招还是能起关键作用的…… 年轻和尚继续念着,一阵后,躺在地上的和尚,身体又开始出现了金光,只不过半天过去,仍然倒地,一动不动。 乐烯见那年轻和尚的头上开始流汗,仿佛是用了极大内力在驱动一般。 只见他双手两侧举起,掌心向外,从他掌间,发出了一道道金色光。 这些金色光,一道道飞向倒在地上的众和尚身上,一会儿,地上的和尚有些竟然开始动弹起来,有的甚至已经清醒一般坐了起来…… 而此时,年轻和尚仿佛耗尽了内力一般,脸色惨白。 乐烯一看,这不明显就是内力用尽的表现吗,这娃,忒那啥了,这时候拿内力来救完全起不了什么作用的炮灰……这…… 咦,不对哎,刚刚他这个,不就是—— 啊啊啊啊啊啊,这反弹t居然还能群体治疗?! 哇塞,oh my god! 那叫一个激动啊,得赶紧挖墙角啊我天。 旁边林羽辰看到乐烯一脸开心,满头问号,问道:“掌门师父父……你在开心什么呀……” 乐烯摸摸他的头: “宝宝,掌门师父看到一样宝物,一会儿现场合适了我们就下去拿。” 林羽辰一听,忙点点头,也跟着开心了起来。 二人再度看向院内。 只见红衣女子轻蔑一笑: “小和尚,还是别抵抗了吧,姐姐我放你一条生路,之后你也好记住姐姐我~你只要——” 第52章 惊·夜霜修罗看上了和尚 红衣女子话还没说完,这年轻和尚便再次双手合十,念起什么来了。 这次,乐烯已经对他充满期待,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这年轻和尚到底还会什么法宝招数了。 但这次,乐烯只听到一阵什么东西碎裂了的声音。 循着那声音望去—— 啊我天,这年轻和尚身体周围的金色保护罩屏障,竟然出现了明显可见的裂缝! 想来是刚刚他救了这么多人,消耗了大量内力,他的内力现在已经撑不起这强大的反弹罩了。 啊这……乐烯再想到,自己都听到这声音了,那在场的那堆非主流,那红衣女子那不也—— 啊,不好! 果不其然,红衣女子一听到刚刚这碎裂声,再循声看向年轻和尚那保护罩,看到状况之后,脸上竟开始出现了得意的笑。 红衣女子随即带着这丝笑容,看向年轻和尚,双掌开始运作,好像又要出招,要瞬间运功打向他一般。 但乐烯却看到,这红衣女子竟然只是甩甩手而已,没有运功,而是径直朝着年轻和尚的方向走去。 咦,她这是要干嘛? 乐烯没看懂。 而和尚这一边,刚刚被救醒了的一众和尚纷纷支撑着地面,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拿起棍子,众人再次组成了一个小的圆形阵,将年轻和尚围了起来。 看样子,这群和尚是知道了这年轻和尚是为了救他们内力大损,导致没法驱动反弹罩,被这红衣女子发现了,命悬一线。 红衣女子还没走近,这群围着保护年轻和尚的和尚便开始一起齐声念起咒来。 众和尚齐声念咒仿佛起到了效果,原来的非主流团队的小兵们纷纷开始狂躁不安起来,有几个竟然开始互殴。 就一阵功夫,非主流团队这边的小兵已经开始全体互殴起来。 就连黑衣独眼龙和金毛杀马特也开始变得有一些烦躁,好像看对方不顺眼似的,越看对方越气,眼看都快要动手殴打对方了。 这看得乐烯又是一阵惊讶,看来这群和尚也不是完全炮灰,这还是有大招的嘛…… 这时红衣女子一回头,看见身后自己团队的一片混乱的情形,顿时脸一沉,眼放杀气,转头看向这群和尚: “找死——!” 红衣女子再次迅速运作出无数道红色蛇状光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向了围在年轻和尚身旁的众和尚身上。 乐烯都能感觉到这次红衣女子的愤怒,因为这次打出去的内力比之前那道加粗内力的还要多一倍! 果不其然,红色蛇状光条以鬼影般的速度打到了众和尚身上,只听院子一阵哀嚎声,随即,众和尚纷纷再次倒地! 随着众和尚纷纷倒地,非主流团体的小兵们也渐渐停止了互殴,甚至一脸懵逼的看着刚刚还扭打在一起的对方,咦,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在干嘛? 这也包括了黑衣独眼龙和金毛杀马特。 欸,刚才在干嘛呢? 刚刚那个想打死对方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有点莫名其妙哎,难道是突然想起他借了自己钱没还还是怎么的。 …… 而和尚这一边,就只剩下带着满壳裂缝的反弹罩的年轻和尚一个人了。 就在乐烯纳闷甚至有点好奇,这红衣女子,她怎么不连着年轻和尚一起收拾了呢? 还非得留他下来,莫非就是为了她之前问的那句话,让他去把方丈找出来? 但是不用啊,这好歹一个大寺的方丈,难道是被这年轻和尚藏在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了吗, 不像啊,哪有弟子把方丈给藏起来的。 就在乐烯还在想着是什么原因的时候,却只见那红衣女子一个轻功,就到了年轻和尚面前。 只见这红衣女子伸出手,竟然就伸向了年轻和尚的脸! 而这次和尚的反弹罩没有再次反弹,就连和尚自己也没有反抗,而是一脸惨白,只能看着红衣女子靠近而无能为力。 看起来是真的内力耗尽了。 非主流团体这边的黑衣独眼龙和金毛杀马特,见到红衣女子这番举动竟然丝毫不意外,只是有一些嗤之以鼻,嘴边冷哼了些什么。 乐烯半天才听到那金毛杀马特说的话: “每次都这样,见了美男就非得发一波骚!非得睡了以后杀了才行……这夜霜修罗,也真是够了,我就奇了怪了,教主怎么就不治治她!” 哇塞—— 猛料啊。 这么说来,那刚刚的行动就可以得到解释了。 这红衣女子对其他和尚是招招狠招,毫不留情,而对这年轻和尚,却是次次留情。 刚刚都没留意观察,甚至是可以说是眉目传情啊。 啊……竟然是这个原因,一开始怎么没想到呢。 穿过来这边以后已经完全一心一意搞事业了吗。 啊等等!这和尚是自己之后要招的一个宝物弟子啊,这要是红衣女子把他睡了,他因为是出家人,想不通跳河或者上吊咋整。 啊啊啊啊啊啊,这可不行啊,老娘的副本法宝啊! 还有,刚刚听到那个金毛杀马特讲的,好像是把他睡了之后再杀了…… 什么? 哇塞,这个更狠。 啧啧啧啧啧—— 得阻止她啊——! 乐烯再度看向红衣女子,准备情况不对就要过去截胡了。 却只见那红衣女子,只是手轻轻拂过年轻和尚的脸,笑道: “小和尚,你看你,这般皮相美态,做和尚,可惜了啊,不如——” 说着说着,到这句的时候竟然一下子贴近了年轻和尚,腰都贴在一起了。 现场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古怪而之暧昧起来。 就连非主流这边二人也纷纷表示没眼看了,都转过身去了。 但是这一幕却看得乐烯身边的林羽辰脸通红,乐烯连忙伸手把他双眼遮住: “宝宝啊,你还小,这些场面不适合啊——” 林羽辰只是很乖巧的任凭乐烯捂住自己的眼睛,也不看了。 她不让林羽辰看,自己却盯着看。 她倒是想看一看,在这个时空里,这个红衣女子在大庭广众,人数众多,众目睽睽之下,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难道还能现场飙车不成? 呵呵,打脸没有,就问打脸没有—— 乐烯上一秒刚想到这,一下秒,就看见那红衣女子嘴贴上了那年轻和尚的—— 嘴! 第53章 遇·收费内容 还真是马上就要贴上嘴了—— 我的个天。 她当这里没有其他人吗? 还好羽辰宝宝没看见,这要看见指不定得学坏了。 再一看年轻和尚,面色惨白,红衣女子这番举动,竟是一点反抗动作也没有。 看这架势,可能这红衣女子也就是劫个色,图个乐子吧。 年轻和尚虽然一脸惨白,面无血色,但看着那红衣女子时,却是神情淡然。 好一副出家人四大皆空的样子。 红衣女子见他这副模样,竟也停下了动作,离远了他一些,嘴角挂起不明意味的笑容: \\\"小和尚~你难道不喜欢姐姐我这样的?\\\" 年轻和尚听完后仍然一脸无动于衷,眼神中尽显平淡,完全不做任何回应。 红衣女子却一点也不恼怒,相反更多了一丝兴趣一样,手摸上了他的脸,一边摸着他的俊脸,一边啧啧作声: “看看这脸,如此好看,做和尚,啧啧啧……” 说着说着 ,她竟把身体靠过去,在年轻和尚耳边吹气道: \\\"小和尚~姐姐我很喜欢你呢,不如我们——\\\" 年轻和尚虽然表情看起来仍然无动于衷,但能听到附近的人的内息的乐烯,明显察觉他的呼吸加重了。 红衣女子看他这般,嘴角上扬,动作竟越发大胆起来,竟然一只手伸过去想要将年轻和尚的长衫扯开。 哇塞,发福利了啊, 乐烯此时反而支持这红衣女子继续往后,自己都不用亲自在场就可以看收费内容,欸这个好。 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声音在乐烯耳边响起: “你到底站在哪边的……” 现场, 年轻和尚感觉到红衣女子的的动作,眼睛猛地睁大。 下一刻,他便毫不留情地推开了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被他突如其来的一掌推得踉跄退后几步,险些摔倒在地,她捂住自己的胸口站稳,脸上仍然看不到一丝怒意,相反是笑的更加不明意味,戏谑一般道: \\\"哟,小和尚~你竟然还有力气啊~!\\\" \\\"请自重。\\\" 年轻和尚面色惨白,双手合十,朝她行了一礼。 他的声音低沉清亮,带着一种不怒而威之态。 红衣女子听后,竟不怒反笑: \\\"哈哈哈哈......自重?我倒想看看,你对着姐姐我,怎么个自重法!\\\" 她话音未落,直直站起来,双手只轻轻一运作,身边便起了无数红色旋风,这阵旋风迅速从年轻和尚的反弹保护罩裂缝里面钻了进去,一下子将里面的内力耗尽的年轻和尚卷起来转起了圈,就这么几圈下来,活生生将他外面的白色僧袍和里面的内衬通通给卷成了碎片。 哇塞这玩法,太会玩了吧。 乐烯都想冲出去给她点赞了,真是棒啊。 这不……还就真看到了收费版内容了。 哇塞,的确是好身材,不愧是练武之人,这八块,这长——咳,和谐社会,和谐内容,和谐和谐。 红衣女子打量着眼前光景,笑道:“真是不错,姐姐我喜欢……不错…真可以” 乐烯直呼内行。 厉害,太厉害了,这红衣妹妹。 会玩儿! 就连刚刚还把脸别过去,没眼看的对面的非主流团体,一听她这话,也纷纷转过身来,要来看她口中说的这收费内容——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金色光影出现在了年轻和尚面前,挡住了对面的所有视线。 乐烯一看到这道金色光影,落地以后竟成了一个身穿金色袈裟的白须老和尚。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老和尚早已一把脱下袈裟,将内外僧袍完全被卷碎的年轻和尚给裹了起来。 这收费频道就这么就结束了。 这群非主流扑了个空,纷纷捶胸顿足一般,直呼刚刚不该转过去,这划不来啊! “方……丈……!” 年轻和尚的头从老和尚背后伸出来,似乎要看清楚眼前挡住自己这人。 直到走到老和尚身旁,看到他的一瞬间,年轻和尚像是再也顶不住似的,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老和尚见状,立即扶起他的身体坐起来,在他身上迅速点了几个穴位,然后给他喂了一颗药,年轻和尚才缓缓醒过来。 一见到扶着自己的老和尚,年轻和尚一脸愧色,拼着力气说道: “方丈……净真……没能保护好寺庙……保护好弟子……更让方丈闭关中断……净真无颜面对方丈……!” 谁料白须老和尚听完他的话,只是摇摇头,说道: “净真,无妨,既然有此一劫,我寺也不用退却,生命本此,应战便是” 乐烯一听这声音,便察觉到对方内功的雄厚,是一位修行上层且内功深厚之人。 老和尚只说了这几句话,对面非主流团体的一群一群黑衣人竟开始纷纷捂住耳朵。 这时仍然被乐烯捂住眼睛的林羽辰在乐烯耳边说道: “掌门师父,这个人好深的内力呀……他刚刚说话的时候辰儿的寒毛都立起来了呐” 乐烯这才反应过来,还捂着他的眼睛呢,再看现场,应该不会再出现什么少儿不宜的场景了,于是就把手放下来,看他脸蛋儿红扑扑地看向自己,乐烯摸摸他的头,说道: “对啊宝宝,你看对面的人都捂耳朵了。” 正当二人看着对面捂着耳朵的非主流团队时,站在老和尚面前的红衣女子表情一下阴冷了下来,望着老和尚冷冷道: “你要是一早出来,这些人也不会有事。可惜了你这里这小徒弟,对你倒是忠心耿耿——” 老和尚听到红衣女子这番话,面部没有做多大反应,只站起身来,双手合十,说道: “魔教来我福化寺找人,找的应该是天龙教那位故人吧” 红衣女子冷冷道: “你既然知道,那就把他交出来,省得在这费力气。姑奶奶我还有大把美男等我去玩,哪有这闲工夫在这跟你们一群秃驴耗——” 说完眼神余光还瞅了瞅那坐在地上的年轻和尚,若有所指似的。 “阿弥陀佛。老僧只知道受祖师方丈所托,在此镇守这福化寺,看守那武林浩劫起源,其余的要求,恕老僧难从命” 白须老和尚一脸平静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找死——!” 第54章 诉·天魔教与武林正派 红衣女子一边说,一边双掌间迅速变换出两道火红色光条气劲,朝着对面的老和尚打去。 仔细一看,这火红色光条上,还有一层蓝黑色的烟,给人一种带着剧毒一般的即视感。 老和尚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稍稍转动手中念珠,身旁就立刻形成了一个大球形状的金色保护罩,将他和年轻和尚二人都罩了起来。 红衣女子的火条气劲正好打在这层保护罩上面,顿时就被它全数吸收了。 看来老和尚这气罩是屏蔽罩,不是年轻和尚那反弹罩,乐烯不由得又想到如果进副本的话,那还真的是反弹罩来得比较得劲儿些啊! 红衣女子见状,一惊,似已经明显感觉到这老和尚的内力要高过周围人许多,不是她能够轻松对付的了,立即向身后吼道: “还不快过来帮忙,愣着干什么!“ 红衣女子身后的黑衣独眼龙和金毛杀马特一听,立刻飞奔到她身旁,亮出武器,和红衣女子一起,看向老和尚,形成三对一的局势。 只听她冷笑道: \\\"老和尚,你这是要与我天魔教过不去了?” 而对面老和尚只是继续缓缓转动念珠,一脸平静,说道: “寺中所关之人,乃我寺受了武林盟主令,严加看管,因他所起的武林浩劫,已经太多,恕难从愿了” “哈哈哈哈哈哈,老和尚,你等所谓武林正派,背地里偷偷摸摸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少吗?就比如你们这武林盟主,如果没有我们天魔教在背后助他一臂之力,你认为他有机会当上武林盟主吗?” 红衣女子一脸轻蔑,笑道。 好像是在有意挑起老和尚内心波动,好找机会破掉他的保护罩屏障,打倒他。 乐烯是这么想的。 而老和尚仍然不为所动,只是闭目转动着念珠,不再作答。 这时,乐烯却看见这非主流团体中的最后一排的几个小兵,像是接了什么暗指令似的,竟然偷偷趁现场没人留意,在往寺庙后院方向挪着。 而红衣女子仿佛知道一样,像是故意吸引着众人注意力一般,继续说道: “你知道浩守一是怎么当上武林盟主的吗,哈哈哈哈哈,他可是花了不少银子,让我们天魔教的人,用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除掉了他大部分的竞争对手呢~” 乐烯听到这,转向林羽辰: “宝宝,这个浩守一是什么来头,你知道吗?” 林羽辰点点头: “掌门师父,浩守一就是现在我们武林的武林盟主呢! 辰儿以前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每年中秋,林家堡都会派人去参加武林盟主举行的中秋宴会,在那里可以吃到很多好吃的呢!还可以见到很多其它门派的大哥哥大姐姐~” “哦?宝宝你那个时候就经常被带去参加这些大场合吗?” “啊,不是呢,掌门师父……是辰儿自己偷偷让师兄带我去的,师兄本来不答应,但是经不过辰儿的撒娇还有闹,就偷偷带着辰儿去了那宴会,那里好好玩的,辰儿每次去都吃得鼓鼓的回去~” 听林羽辰这么一说,看来林风致是真的很小的时候就很疼爱这个师弟,也是真的自小就在时时刻刻照顾他。 也许只有在这样的呵护下长大的林羽辰,才会变成现在这般可爱天真,让人想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样子吧,乐烯禁不住感叹,又摸了摸林羽辰的头。 林羽辰很开心的享受着乐烯的摸头。 院内,红衣女子继续说道: “不止是你们所谓的武林盟主浩守一与我们天魔教关系甚密,还有一家,在你们名门正派中名气不算大,但是却暗地里送了许多活人给我们教主食用魂魄的一派掌门,用来向我们天魔教交换我们魔教才有的绿魔宝珠。你不好奇这人是谁吗?” 红衣女子的话一落,只见老和尚微微动了动唇,但却仍然双眼闭着,仍然不说话。 绿魔宝珠? 乐烯一听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自己这穿越过来,都不知道听了多少关于什么珠子啊,宝珠啊的东西,光是刚刚穿越过来捡到的,后来帮助自己打开了石室大门,学到了吸星大法的那颗蓝色珠子,就已经够神奇的了。 仔细一想,都是珠子。 首先是捡到的那土匪三人组挖出来又掉了的蓝色夜明珠对吧, 然后是从出来执行任务的离洛口中得知,他原来的门派落霞殿也在找珠子。 再然后是刚刚认识林羽辰和林风致二人的时候,从他们对话中听到的林风致被他那师父下了生死状,要带回去漕帮的珠子。 后来是和林羽辰跑去买秘籍阴错阳差的找到了一颗红色珠子。 再然后是现在听到的这颗绿魔宝珠。 蓝……红……绿…… 听起来怎么这么有关联呢。 噫,笔呢,画个思维导图或者线索图先,说不定是那种原来看那些小说里面的情节,这些宝珠万一牵涉某个值钱的东西,那可就大发了。 那直接影响游戏通关啊。 宝藏啊,财富啊,完美结局啊! 发现没有笔,乐烯转向林羽辰: “宝宝,我们以后去到哪里,听到关于什么珠子,宝珠,都要密切留意,把听到的通通记下来啊” 林羽辰听到乐烯的话,点点头: “嗯嗯,好呐,辰儿会把耳朵竖起来,一听到有人说珠子,辰儿就会记下来所有谈到的关于它的一切!” 乐烯摸摸林羽辰的头: “乖宝宝,继续看,随时准备好,掌门师父感觉我们差不多快要上场了” …… 啊这。 林羽辰点点头,两人一起继续看向寺庙大院正在进行的对峙。 只听红衣女子继续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老和尚,你这一天到晚闭关,你都不去看你们寺里的情况吗? 你不去检查下弟子的状况,人数? 你难道就没发现,你们的弟子人数有什么不对吗?” 红衣女子这话一出,老和尚瞬间睁开了双眼,看向寺庙里面倒地的一众和尚,看了一会儿后,转向坐在地上的年轻和尚: “净真,寺里还有一半弟子去哪里了?” 第55章 转·后院爆炸 “方丈……净真……愧对方丈,愧对福化寺……” 被老和尚一问的年轻和尚一脸愧色,挣扎着想要给老和尚磕头,却浑身无力。 老和尚见状,连忙扶住他,道: “净真,出了何事,告诉方丈便是,勿须自责” 年轻和尚这才娓娓道来: “方丈……您闭关前,嘱咐净真看好福化寺,包括后院看守的那位,净真都一一按吩咐照做了。 之后一直无事,直到有一天,一个满身是血的中年男子,冲进寺内,说是被仇家追杀,已经家破人亡,只剩他一个人,他还有一个孩子失踪了了,他想活下去找到他孩子,让我们救他一命。 我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念头,将他收留了下来治疗,每天让值班弟子轮流给他送药,让他伤势好了自行离去即可。 谁料,不久以后,一次早课时,我发现来早课的弟子少了很多,便去弟子房一一查看询问,得到的答案是都没留意他们去了哪里。 后来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相似之处是这些消失的弟子都是给之前那个收留下来的人送过药的,且送药后不久就没有见到人了。 我感到不妙,立刻跑去安排那个人住的厢房,却发现里面没有了人。 我刚想出寺庙去找他们的下落,就遇到今天的事了——” 老和尚听完,顿时知道了什么一样,双手合十,眼睛闭上: “阿弥陀佛!” 随后站起身,再次面向红衣女子三人。 红衣女子见状,想是刚刚自己那番话已经起到作用了,一脸得意,嘴角扬笑: “老和尚,想来你也知道,我们教主,最喜欢的,可就是这和尚的干净魂魄,你这小弟子,可是引狼入室,活生生引进来了——” 红衣女子话还没说完,只见老和尚双手将念珠旋转抛向空中,斩钉截铁道: \\\"尔等魔教,食人魂魄,罪孽深重,今日便由老僧替天行道,以正世道,消尔等之大罪孽——\\\" 随着他最后一字吐出,在空中飞速旋转的念珠竟四处散开,变成一个一个金色的光珠,一齐猛地袭向那红衣女子和他身边二人。 红衣女子脸上一惊,双掌运作,运出一道红色气劲,挡在了面前。 红色气劲一接触到那铺天盖天飞过来的念珠,便发出嗤嗤的声响,像是被烧焦的铁块,很快就燃成了灰烬,完全挡不住这波念珠攻击,后面仍然飞速袭来许多金色念珠光波。 三人大惊,连忙跳开躲避,却发现无处可躲, 金色念珠光波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他们躲到哪,就跟到哪打。 不一会儿功夫,三人便被老和尚这一阵念珠光波给打得狼狈不堪。 之前还占上风的红衣女子此时好不混乱,头发都被打乱了,乱糟糟。 而在此时,白须老和尚手中却又运起了一道佛光龙身气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打向了三人,一条金色的龙形法相,张牙舞爪,咆哮着朝着三人扑去。 \\\"众魔兵,全部撤退!!!\\\" 红衣女子一声吼,随即轻功急速跃起,甩下一句: “老和尚,今日的事我会告诉教主,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随即和那黑衣独眼龙和金毛杀马特,以及后面的一众魔兵,一起飞身逃离出了院子。 白须老和尚只是看着这些人离去,并没有追出去。 这老和尚还真是个王者呀,乐烯看了刚刚一幕,不禁感叹道。 旁边林羽辰也说道: “掌门师父,这个老方丈好厉害啊,辰儿都可以看出他的内力绝对不在我和掌门师父之下呢……” 乐烯摸摸他的头,说道: “宝宝,咱们要多向这些高手学习学习,以便之后咱们自己的门派巨强哈~” 又想到现在不用自己出手了,已经摆平了啊。 现在就等里面收拾好残局之后,自己找个机会下去挖那小和尚的墙角呗。 院内, 看到这群非主流魔兵队伍消失后,老和尚收起佛珠和金色防护罩,将地上的年轻和尚也搀扶了起来。 年轻和尚经过刚刚一阵调息,已经恢复了一些内力了,现在站立好已经没有问题了。 \\\"轰隆隆!!\\\" 这时,从后院传来一声爆炸声,那爆炸声极大,仿佛是地震了一般,将附近树木全部掀翻,烟尘滚滚。 白须老和尚和年轻和尚一听,脸色大变,连忙朝爆炸声发出的后院方向跑去。 乐烯和林羽辰见状,对望一眼,也飞身向后院的地方赶去,找了个近处的树落下来继续观看。 福化寺后院内。 只见后院已经被什么东西爆炸给摧毁了一样: 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碎石瓦砾和泥土。 爆炸的中心处,躺着一具尸体,旁边是一堆极为粗的好像是被人故意剪断掉了的铁链,尸体已经被烧焦了大半,身上的衣服破烂,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而那尸体胸口处还插着几根木棒,显示着刚刚爆炸的威力有多么巨大。 这寺庙后院,已经是废墟一堆了啊。 还有这个尸体,是谁的,刚刚这声爆炸,是谁做的。 乐烯一头问号。 白须老和尚见到此情景,连忙跑过去尸体处,蹲下身子查看着什么。 而年轻和尚也在后面一晃一晃,跟了过来,见到眼前情景和尸体之后,也是一脸大惊,急忙跑了过去老和尚身边。 \\\"方丈!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不是被我们锁在这里的井底诵经念佛吗?为什么突然就爆炸了?而且还把这里炸成这样,天王……他,死了吗?” 年轻和尚看着尸体,一脸疑色,对老和尚说道。 乐烯一听,难道说...... 这个烧焦的尸体,就是头先这老和尚口中说的被他们关在后院井底的那个人? 那是谁会来做这种事呢? 把他直接烧焦了。 而此时,旁边的林羽辰却鼓着腮,看向乐烯,说道: “掌门师父,辰儿觉得有点不对,他们说那个人是一直锁在这里的,如果这个人是爆炸死的,其他人怎么可以办到一下子去把他那条那么粗的链子剪掉,然后还能让他原地不动在原处爆炸嘛……除非他是傻猪猪……” 噫? 第56章 转·方丈的回忆 乐烯摸了摸林羽辰的头: “宝宝真乖,说的非常对,就是这样子,现在我们再瞧瞧看他们怎么看吧” 林羽辰乖巧地享受着乐烯的摸头。 可不是吗...... 毕竟这个放在现代很明显,这不就是一故意设的局了嘛……让人家误认为这个烧焦的尸体是本人,反正脸都看不清楚了,说是谁都行。 如果铁链绑着的话还好说,很可能就真的是一副爆炸身亡的烧焦的样子。 现在绑人家的铁链都已经剪断了,放一个烧焦尸体在那里,造成爆炸身亡的假象,除非是智障,否则都看得出来吧。 果不其然,听到年轻和尚这番话的白须老和尚摇摇头: “净真,死的这人,不是天王。” 年轻和尚听到老和尚的话,面露疑色望向老和尚,说道: “方丈,这……从何说起?” 老和尚站起身来,摇摇头说道: “净真,你可知天王,当时是为什么被关在此处?” 年轻和尚也跟着站起来,双手合十,说道: “方丈,净真只是听方丈说起,他的存在,是武林浩劫,不能放任他自由在外” 老和尚没有表态,只是看着眼前一切,若有所思,一阵后,继续说道: “净真,关于这个,方丈其实有不一样看法” 年轻和尚听到老和尚这话以后,面露一丝惊讶,随后又很快收起了这份惊讶,似乎要故意维持在老和尚面前的稳重一般,说道: “方丈请明示弟子!” 老和尚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净真,天王当时被擒的时候,我是在场的,那个时候方丈我,还是戒律院的一名弟子——” 老和尚望向前方,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抓捕天王那天,我看见整整十个武林顶级前辈高手,就连老方丈也在其中,用了整整七天时间,每个人都用了几乎所有功力,最后才将他拿下。 并且,这还是在他看到自己的一个部下,被绑来做了人质要挟的情况下,放弃了抗拒,选择自己被制服的。” 这话一出,不止是年轻和尚,就连一旁的乐烯二人听到后,都一脸震惊: 哇塞,忒哇塞了。 听方丈这么一讲,那这天王也实在忒强了吧,这都厉害成什么级别了…… 那这地上烧焦这人就更不可能是他了。 这就是王者中的顶级法拉利级别吧。 怪不得叫天王,这名字,合适。 年轻和尚听完,想了一阵,问道: “方丈,您的意思,天王的功力,当时已经是化境级别了吧?” 老和尚点点头: “没错,净真,武林功力的等级分为入门,初等,下层,中层,上层,天外从低到高,六个层次,而每个层次又分为六个不同级别, 天外层次分为登峰,造极,行云,流水,化境,超然六个级别,天王,则是在天外层次的化境级别。” 哇塞…… 乐烯一听,除了哇塞,找不到形容词了啊。 哇塞...... 老和尚继续说道: “那个时候,我作为戒律院的弟子,一直看完整个惊心动魄的抓捕他的过程。 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以为他是老方丈和江湖众人口中所说的一个十恶不赦的武林大灾难,当他被制服的那一刻,福化寺里代表着危机解除的三声敲钟声响起,我才松了一口气,暗暗高兴,想是觉得终于制服了这个恶人。” 老和尚讲到这里,捋了捋胡须,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一阵之后,才继续说道: “原本我和他之间是没有交集的。直到有一次,因为机缘巧合,一直负责给他送饭的斋堂里,那一日值班弟子恰逢有急事,于是便拜托了正好去检查斋堂值日的我,便拜托了我帮忙送一次饭给一直关在后院井底的他。 那弟子交代我用井边的桶把饭菜放下去就行了,然后他会把前一次吃饭的碗筷放在桶里,再提上来就可以了,不要与他有其他互动,防止激怒他之类惹出事端。 那个时候虽然那个弟子说得很匆忙,但从他告诉我的那一刻起,我便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我那时想, 这天王,果真是众人口中所说的那个十恶不赦的人吗,为何从这弟子的口中讲出来 他的这细节,加上亲眼见到他被捕的真正原因,总会觉得他不像说的那样,相反是那般的有情且儒雅。 我那时尚且年轻,并未再作它想。 很快来到井边,按照之前那番交代,把饭菜装进井边的桶,放下去给他。 但不知是何原因,我那时竟然萌生了一古好奇心,想要去看看他在下面做些什么。 于是在我放桶的时候,便往井底望去。 我看见的是,里面的他十分安静,并且好像在井底地面,正在用手画着什么,很入神,就连装饭菜的桶到了身边,他也没有反应。 我那时禁不住一时好奇,就在井口问了一声问他在画什么。 刚问出口,我发现自己犯了戒,因为那弟子之前也交代了,不可与他有其他互动。我当时也有担心,会惹这个\\u0027恶人\\u0027发怒, 谁知在正在地上画着的他,居然把头抬起来,一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微笑望着我,说道: \\u0027你可知道什么是人间净土吗?\\u0027 当时正在担心的我,都做好准备他可能会发怒了,谁知却听他却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在原地愣了很久。 直到寺里一声钟声响起,我才一下子醒过来一样,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放下去的桶收了上来,丢下一句\\u0027你就好生吃饭\\u0027,随后便走了,但在我临走的之前,竟然鬼使神差地再往井底看了一眼,我看见他在对着我微笑! 我看见他那笑容,那时仿佛真是像见到了人间净土一般。 直到他把头埋下去,继续在地上画着,我才再次醒过来一般赶紧离开了。 后来,我便经常找机会去后院,想去看他在干什么。 直到有一次,我又遇到一个送饭斋堂弟子有事,正在着急,我恰好经过,便主动提出帮他送,那名弟子便欣然答应了。 第57章 服·洗脑祖师爷 “我去到井边的时候,往下一看,他还是在地上画着,只不过这次画的东西与我之前看到的不同,他这次画的好像很凌乱,不知怎么的我竟开始有些担心,忙就问他在画什么。 也不知道为何,那一次我问他以后,竟没有任何担忧,我发现自己已经觉得他与他人讲的不同,他不是他们口中所说那样。 果不其然,他听到我的话,抬头看着我,还是那微笑,回答道\\u0027小和尚,这是我建立的天国, 只是,最近我发现我们天国里面出现了一些问题,我正在想办法解决。\\u0027 于是我便很好奇,我就说\\u0027你如今被铁链锁着关在这里,你怎么帮他们解决?\\u0027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意识到我说了些那时有些出格的话了,我捂着嘴巴,而他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笑了,说道——\\u0027我身体不在这里,但是我的臣民们他们都可以听到我的声音,我的天国的臣民,无论我在哪里,可以听到我的声音。\\u0027 我一听更加变好奇了,于是问了我一直想问的一个问题—— \\u0027你的这个天国是什么天国?\\u0027 他一听,便大笑起来\\u0027小和尚,我的天国就是你们每个人向往的人间净土,在那里,每个人都有自己所需要的任何东西。 人们不用征战,不用杀戮,就可以拥有自己需要的所有东西。 人们在这里不用辛辛苦苦,没有偷摸拐盗,人人如兄弟一般那么亲近。 天国里的,门派与门派之间,只是特点不同,兴趣不同,并不存在利益之争 人人丰衣足食,安居乐业……” 我当时听他这样一说,仿佛就亲眼看到了他口中说的这个天国,好像它就在我眼前一般真实。 他看到我入迷一般,又笑起来问道\\u0027小和尚,你可愿意加入我的这天国?\\u0027 如果不是当时,寺庙里的一声钟声响起来,那个时候我很可能……会说愿意。” 一旁的乐烯现在心里就是一个大写的服。 听到老和尚这一番话,乐烯已经找不到还有其它词可以形容他口中的这个天王了。 这不仅是武林的天王,还是画饼洗脑界的天王,简直太上皇级别,开山鼻祖了好吧…… 忒顶级了。 巨型的服。 乐烯就感觉到自己原来的那种程度的洗脑,在他面前简直小儿科,萌新一般。 一个戒律院和尚都能够两次就给洗脑忽悠过去,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服字来形容了。 忒强了啊。 后院内。 年轻和尚听到老和尚这样一番话后,竟然不知该如何作答一般,只是看着老和尚,半晌,说道: “方丈,那后来……您……加入了吗?” 老和尚摇摇头: “那一声钟响之后,我一下子就像是被提醒了什么一般,我摇着头大声对他说道\\u0027不!我不会加入你口中这个什么天国,你是武林浩劫!\\u0027 想起来,也许是那天那一声钟声,让我回到了那天抓他的那个时候,提醒了我众人为何把他关在这里。 说完以后我便很快跑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怕那时的自己再听下去,会做出一些自己都无法预料的事。 但是我这么说以后,他居然好像没有生气,而是在后面哈哈大笑说道—— \\u0027小和尚,你若是想要加入我的天国,就来这里找我,欢迎你加入我的天国\\u0027 ” 这框架,这铺排,这风度,这气场,这魅力! 根本就是不战而胜的顶级排场啊…… 乐烯听到这儿,好想立刻拜师学艺。 什么时候遇到这天王,一定得拜入他麾下,好好学学这秒杀绝技啊。 大佬,真的大佬。 年轻和尚听完,问道: “方丈……那后来,您有再去看过他吗?” 老和尚摇摇头: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那日以后,寺内规定除了每天送饭弟子可以去送饭之外,不允许任何人再进入后院,而且不允许代班送饭,发现违令的重罚。 于是后来我就再也没去他那里…… 直到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 已经过去四十年了。 而我也从戒律院一名弟子,到了如今的方丈位置” 年轻和尚低下头,双手合十,似在行礼,好半天,才问道: “方丈,您是如何一眼看出他不是天王的呢?” 老和尚好像还沉浸在刚刚那段回忆里面,表情似乎带着那么一些遗憾,又叹了口气,说道: “净真,福化寺每届方丈都会有高层内功噬魂功的内功加持的,是可以识别人的魂体的模样的,哪怕是尸体,也能通过魂体识别他本来的五官样子,我见过天王,天王的并非这样子。” 乐烯一听,噫,这个不就跟辰儿的无相神功很像吗?辰儿也能识别人的本体哎。 于是就转向林羽辰,看到他也正在看自己,欸,真是心有灵犀,辰儿居然也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事,于是就说: “宝宝,你的无相神功也是这样子吗?” 林羽辰想点点头,但瞬间又觉得不对,又想摇摇头,说道: “掌门师父,辰儿的无相神功是可以识别人的本体和外面的伪装,或者说是分身一类~但是看魂体的话是看不到的,看不到一个人的五官长相呐~” 乐烯一听,噫,也就是说各有千秋嘛。 这样一看起来,噬魂功是可以识别人的魂体看到他本身的长相,那么是可以像无相神功一样,瞬间识别易了容的人,或者像现在这样,识别这种烧焦尸体啊,无头尸体什么的。 但是这样一看,噬魂功并区分不了本体和分身,因为就像之前遇到的那个独孤落霞的分影大法一样,人的分身是可以和本体一模一样的长相,这时候噬魂功并不能区分本开来,而无相神功就能起到唯一的关键作用了。 所以这两者也是各有好处的。 也是,毕竟一个掌魂,一个无相嘛。 乐烯突然不禁想到,如果辰儿这两样都会的话,那可就是一个组合大招了,那以后去接这些衙门的赏金猎人兼职,比如帮忙找罪犯一类的,那可就很容易办到不是? 第58章 遇·又来两男 福化寺后院内。 老和尚看向年轻和尚,像是已经决定好了什么似的,说道: “净真,方丈有些话,现在是时候交代你了。” 年轻和尚一听,再次低头双手合十行礼,恭敬地说道: “方丈请指示!” 老和尚捋着胡须,说道: “净真,方丈闭关的时候,在无人境曾看到已经圆寂的老方丈的魂体金身,对我说我的大限将至,我这回出来以后,才发现,一切也许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年轻和尚一听方丈这话 连忙说道: “方丈福泽深厚,定能长命百岁——” 老和尚摇摇头,说道: “净真,凡事不可执着,且听方丈说完——” 年轻和尚点点头,恭敬地听着。 老和尚继续说道: “我在闭关期间,一直让你代为管理福化寺,传你金身不动明王,本已经有意将方丈这一位置在我圆寂之后传予你。 只不过现在,方丈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场恶战,方丈很可能无法全身而退,所以,现在我打算提前就将这方丈之位,传予你。 净真,你可愿意,接下这守护福化寺的大任——” 年轻和尚一听,忙说道: “方丈,方丈,不可,方丈福泽深厚——” 老和尚摇摇头,转动着手上的念珠,继续说道: “净真,如今,这天王是确定已经已经被人带走,接下来武林很可能即将面临一场大浩劫,天魔教的众人也有可能会再次来捣乱。 方丈接下来的时间,要去向武林盟主那边汇报这件事,协助全武林去制止这场武林浩劫。 我将方丈一位提前传予你,是为了预防在中途有什么意外,你要第一时间,担负起看护好福化寺的责任,知道吗?” 这老和尚字字恳切的话,带着岁月的沉淀,看透世事的淡然,生死无忧的坦然,把一旁的乐烯都给感动了半天。 就别说这年轻和尚了,听了老和尚这一番话之后,已经双眼泛红,眼眶湿湿的,但似乎又极力忍住自己想要表达的悲伤,半晌,终是点点头: “净真定不负方丈所托……肩负起看护福化寺的责任!” 乐烯都被眼前临危受命的这一幕给感动到了。 突然又想起来自己刚刚还想挖他墙角,这下怎么挖,这下都要成了方丈了,还怎么挖,这下人可是肩负了照顾一个寺院弟子的责任欸。 只听老和尚继续说道: “之前弟子失踪的事情,那件事情不怪你,你无须自责。 你是本着慈悲之心救人,只是没有防人之心。 但做了方丈之后,我会将这噬魂功传授予你,你可以一眼看出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看护好寺院,以后还是要防备,不知底的外客,就安排在山脚下的厢房即可。避免与本寺弟子过多接触,防止多生事端。” 年轻和尚点点头,眼眶湿润: “净真谢过方丈教诲与这宽容,净真会竭尽所能所竭地保护好福化寺——” 老和尚点点头,继续说道: “现在我带你去藏经阁,将噬魂功的秘本传予你,你练到第五重就可以识别人的魂体看他本来样子了。” 和尚一听,低下头,双手合十,再次行礼: “净真谨遵方丈教诲!” 老和尚一听点点头,和年轻和尚一起,走出了后院。 刚刚还在为自己挖不到这年轻和尚的墙角,而感到有些丢了宝物一样的乐烯,一听到老和尚这话,顿时精神又来了。 唉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事情来了,自己好像这次过来就是去他们藏经阁拿那个<音波功>的秘籍的嘛,噫,这一下倒是提醒了自己本来来的目的了。 那这可好,这下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趁老和尚带着这年轻和尚去取那什么<噬魂功>秘本的时候,自己和辰儿两个就可以跟进去藏进来,趁他们一走就可劲儿找个够,欸,这可挺好,连找方法打开藏经阁大门的步骤都直接省了。 两人用轻功很快跟着老和尚到了藏经阁,乐烯二人仍然找了棵树躲着,谁知道到了藏经阁门口的时候,老和尚并没有打开门,而是平静地背对着二人说道: “一直藏着的朋友,出来吧!” 乐烯一听大惊,和林羽辰二人两两对望,敢情这老和尚是一直知道自己这边在偷听吗? 而且还不一早就揭穿,反而是让他们听完了那些内容才揭穿,这老和尚是什么意思呢? 不过想想也是,乐烯一下子想到这个老和尚之前对付那帮魔教的人的时候,那般王者功力,能发现在旁边的自己和林羽辰也不奇怪。 甚至现在觉得,如果发现不了自己躲在他后面,那才真是有点奇怪。 好吧,既然都被发现了,那就出去呗…… 还能咋的,装死啊。 这老和尚又不是智障,这能吗? 于是看了看林羽辰,轻声说道: “宝宝,没事,有掌门师父,我们下去吧。” 林羽辰乖巧的点点头,二人这就要飞身往下,这时,老和尚面前,突然出现了两道身影。 乐烯一看,连忙和林羽辰又停住了动作,看向那两道身影。 只见两道身影稳稳的停在了老和尚和年轻和尚面前。 两道身影是背着乐烯他们的,乐烯这个角度并看不清他们的长相。 只能从两具高大挺拔的背影,看出是两个男子背影。 两人背对着乐烯,身高的话放在现代,一个目测应该是一米八三左右,另外一个应该是一米八七左右。 只听其中一道身影说道: “方丈好耳力,我们两人隔这么远您也能听到,这可是<音波功>的威力吗?” 乐烯一听<音波功>这三个字,顿时精神就来了,打起了十二分注意力,而且听刚刚这声音,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清脆响亮,相当好听。 想来长相应该不会太差吧? 而他旁边另外一道更高大的身影说道:“您刚刚有一句话的说的夸张了些,我俩是刚刚藏起来,隔您这儿差不多得有两个山头距离吧,您这就发现了,还用音波功千里震音来提醒我俩,真是佩服佩服!” 第59章 诉·来此目的 这个子更高这个男子的声音,一听,也是一位年轻男子的声音,只是听起来带着戏谑味,好似在调侃这老方丈一般,一听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乐烯都想看看这弟弟长什么样子了。 这时听到旁边林羽辰说道: “掌门师父,那老和尚说的不是我们吗……” 乐烯这才想到,噫,这也能行? 本都准备好下去一番操作了,中途却绕出来这两男子替自己顶了包。 感觉无缝连接啊简直。 神操作。 藏经阁前。 老和尚听到二者声音,和年轻和尚一起转过身来,看着两位不速之客。 老和尚只是略微扫过了二人一眼,便平静说道: “二位,来我福化寺,藏在藏经阁外,所为何事?” 只听前面那位声音清脆的男子说道: “方丈,我二人分别来自剑啸山庄与绝龙殿,我名叫任奕泽,是剑啸山庄的景峰堂的弟子,我旁边这位叫陆之昂,是绝龙殿的大弟子。我二人此次前来,是为了调查一件事,这件事,须得经过方丈您的确认,我等才好决定下一步对策。” 老和尚一听,面色不改,说道: “你等二人所为何事,不妨直说。” 任奕泽继续说道: “方丈,您可知最近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一件事,说落霞殿的掌门独孤落霞被人发现在门派内吸干内力,且现场无任何打斗痕迹,传闻是被一招杀掉的。” 老和尚一听男子这话,似有惊色,但很快恢复平静,说道: “老僧这半年一直在寺内闭关,未曾理外面的事。” 说完看向年轻和尚: “净真,这事你可曾听闻?” 只见年轻和尚对着老和尚双手合十行礼道: “回方丈,净真一心忙于处理寺内弟子失踪一事,未曾留意有这般消息。” 好家伙,看来这两弟弟是白问了,问的一个闭关不理红尘事,一个就是根本没空理其它门派的事,更别说什么江湖小道消息了。 乐烯仿佛看见了这问话男子头上的一排黑线一般。 这时,只听任奕泽身旁的陆之昂说道: “方丈,您和您徒弟这都是贵人事忙,我就直接开门见山说吧,您老看行不——” 老和尚一听,淡淡说道: “尚请直说无妨——” 陆之昂继续说道: “方丈,这现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说是失传了百年的吸星大法又重回江湖了。方丈,这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您福化寺的藏经阁,是这天下最大的藏经阁,收藏了武林各门派的武功秘籍,而且,据闻这失传百年的吸星大法,原本就是放在这福化寺的藏经阁里面的。 贵寺对外宣称因为吸星大法招式太过狠辣,已经被下令严格封禁,不允许流入江湖,也不允许任何人接近这本秘籍,并向全武林做了告示,这吸星大法,不会再有机会被人学到,危害武林。 如今,这江湖上又出现了和吸星大法的相似的使用痕迹,而且据江湖百晓生的确切消息,百分之九十可能就是吸星大法。 我绝龙殿的掌门派我来像方丈要个答案,为何我派掌门这些年来福化寺登门求取了这么多年,贵寺一直不肯出借这本吸星大法,说是为了防止危害武林,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学到。 掌门曾经一度因为求而不得在我派大肆发火,但因为想到贵寺说没有一个人可以学到这门内功。还能咽下这口气。 如今,这江湖上,明显有了人学会了吸星大法,我掌门知道这消息的第一时间,便让我过来问贵寺打算如何交代?” 陆之昂这长长的 一席话,像是在帮人转达控诉一般,一气呵成,想来这话是憋在某人心里好久了,一下子爆发出来了,说给了他听,然后他被当做传话筒,又跑来机关枪似的在方丈面前一阵爆发。 这样子听起来,他口中那个绝龙殿的掌门应该是很想要这本秘籍。 乐烯听完这陆之昂的这番话之后,甚至觉得不用现场看也能猜到他这掌门有多气。 还未听到老和尚作答,只听陆之昂一旁的任奕泽接着说道: “方丈,我此次过来则是受了我们庄主所托,前来调查这吸星大法流传江湖一事。我们庄主您是知道的,虽然因为一些事情,推掉了武林盟主一职,但是还是关心武林动向,这回派我来,是让我务必弄清楚吸星大法去向,被何人所学,然后商量对策如何应对。” 乐烯一听,这两弟弟虽然都是为了同样一个起因而来,但是目的却大为不同,一个是作为传话筒,为了帮他掌门讨个说法,甚至隐约还带有想要为他掌门带回这本秘籍的目的。 一个则是受了他的庄主所托,出来应对武林危机。 这两个一对比,怎么有种正派邪派理念的对比的感觉。 那这两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好好奇哎。 乐烯现在好多疑问。 虽然隐隐约约听到有个声音在告诉她: “你是不是忘了一个最关键的事情啊,嗯? 他们口中要找的那个人,好像是你啊” 但是乐烯完全没去想这话说的啥意思,直接丢一旁不管了。 只听见旁边的林羽辰嘟着嘴巴看着老和尚面前的二人,嘀咕道: “哼,我才不要你们找到掌门师父……” 这时,听完两个人说话的老和尚似乎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二位少侠的意思,老僧听明白了。二位是想随老僧进去,查看那吸星大法秘本是否还在原处,老僧说得可对?” 乐烯一听,不愧是方丈,这姜还是老的辣啊,在他面前,这两弟弟兜兜转转,说了半天,不就是这个目的吗? 一句话就把对方的真正目的说出来,这下好了,大家都不用绕弯子了,直截了当,简单粗暴,多好。 果不其然,听到老和尚这番话之后,任奕泽和陆之昂二人开始还不好意思承认,但对望了一眼之后,发现对方好像也是这么想的,随即就转过头来,齐齐对着老和尚点头拱手道: “正是如此,还请方丈勿怪!” 第60章 惊·乐烯现身 老和尚似乎早已预料二人的答案一般,说道: “二位,我福化寺藏经阁自有本寺规矩,非本寺之人不可进入,恕难如愿了” 乐烯甚至现在仿佛可以听到两男子石化的声音。 你这都不让进了,还问啊。 只听陆之昂说道: “方丈,您这不让我们进去,如何能向我们证实那吸星大法在不在原处呢?” 老和尚听罢,只是淡淡说道: “二位可信得过老僧?若信得过,老僧进去检查一番,自会告知二位结果。若信不过,则无须多言过多解释。还请二位自便” 噫,好有脾气,好家伙,没想到这老和尚还挺有个性啊……乐烯不禁感叹,不过话说回来也是,光听他刚刚讲述与天王那段邂逅,乐烯就已经知道他是个有自己想法的人了。 也许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注定好了呢? 就像他这样的人,才会有和天王之间那段故事,会不会? …… 任奕泽和陆之昂一听方丈这王炸级的话,这皮球都踢到脑门了,还没法硬生生踢回去。 有什么办法呢,人家一是大自己这么多的前辈,二是确实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人家哪里来的义务要给他们看自己门派里面的私有藏经阁。 二人只好面面相觑,再看向方丈,点点头,分别道: “晚辈自然是信得过方丈的,还请方丈为我等进去检查,晚辈在外等候就是了” “方丈言重了,自然是可以的!晚辈冒犯了。” 这一前一后陆之昂和任奕泽的话,让乐烯一听又开始觉得怎么区分那么明显哪…… 就一邪一正的感觉哎。 便越发好奇二人是怎么走到一起了。 二人这番说辞之后,老和尚和年轻和尚转身,老和尚从怀里拿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藏经阁的门锁,随后又念起了一阵咒语,这时,只见藏经阁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这还是双层上锁的啊,厉害了。 物理和魔法两道锁,这要是刚刚没有发生这巧合的事,老和尚不提到要将噬魂功提前传给年轻和尚的话,那乐烯二人过来保准得扑个空。 就算暴力破解了物理的门锁,后面的类似结界开关的咒语,二人并不知道,那也没法打开啊, 这巧合,可真是棒得一塌糊涂。 啊——得想办法进去啊现在。 乐烯突然想到,这老方丈和年轻和尚一进去,为了防止外面那两男子擅自进入,肯定会把门从里面关上的,那自己还怎么进去。 啊啊啊,不行,得想个方法才是。 乐烯看向林羽辰,发现林羽辰也在看着自己,看来辰儿宝宝也是和自己想到一起了,两人对望一眼,互相点点头,无声中形成一种默契,两人一起跳了下去,落在了老方丈和年轻和尚身后,两男子前面。 两人这一跳,把在场的武功都不低的四人给吓了一跳。 本来已经走进藏经阁,眼看着就要转身关门的老方丈,一听这动静,转过身来,看向突然出现的乐烯二人。 而乐烯身后的两男子,一下子被惊得退后好几步,随后才站稳了,打量起突然出现的二人起来。 二人看过林羽辰的背影之后,都把目光移向了他旁边的乐烯身上,打量起背对着他们的这个身材高挑纤细,明显是女子的乐烯的背影。 而当二人还没反应过来,乐烯便径直走向了藏经阁内部。 这番操作直接惊呆了身后的任奕泽和陆之昂。 当然也包括正在看着二人的老和尚和年轻和尚。 还没等这二人反应过来,只见乐烯大长腿几步已经迈进藏经阁,飞快抓起年轻和尚的衣领,说道: “渣男!” 这一句话,像晴天雷一般,一下劈中了在场的除林羽辰以外的其它人。 老和尚一看乐烯这番操作,竟然不似之前那般平淡如水,而是有些莫名其妙,忙说道: “女施主,佛门净地,这是作何?” 只见乐烯缓缓把头转向他,说道: “我在教训渣男,你没看到吗?” 老和尚一听,说道: “施主这话从何说起?还请注意言行,勿在佛门清静之地口出妄言。” 这时,被乐烯揪着衣领的年轻和尚,却是反常的一脸通红,乐烯转过头,瞧见他这样,暗道刚刚这和尚被那妖艳妹妹这般调戏,他不是一脸平静,坐怀不乱,完全四大皆空吗,这是咋回事啊,发烧了啊? 不对啊,你咋这样反应? 这扰乱剧情啊,他这般脸红,哪像渣男,分明看起来好像是被自己当场调戏啊。 那不是应该和刚刚那样,一脸无动于衷,才符合她刚刚那一瞬间想到的剧本对策嘛…… 啊这,不按剧本来的呢? 见到美的不像话的乐烯揪住自己衣领就是一阵渣男称呼的年轻和尚,红着脸,半天才支支吾吾说道: “女施主……小僧……不知道您这番话是何意……小僧从未见过女施主,何来渣男一说……” 嗯,这才对嘛,好嘞,还好回来主题了。 乐烯只是抓住他的衣领,看向老和尚,说道: “老和尚,这是我家事,你最好不要管” ?! 乐烯这番话一出,把一旁的老和尚听的一愣一愣地,但随即很快恢复冷静,说道: \\\"阿弥陀佛,女施主,还请放下本寺弟子,如果有什么误会,不妨向老僧说来,我寺弟子向来谨守规矩,老僧断想定是有什么误会,净真是绝对不会是施主口中那般,老僧知道净真的根底——\\\" 乐烯看着老和尚: ”呵呵,你知道我为什么甩了这个渣男吗?“ 一阵雷声在在场几人心中响起。 没有回答声,只有被乐烯揪着衣领的净真的砰砰砰心跳声,以及老和尚佛珠掉在地上的声音。 仿佛现场都在等她继续讲下去,急切想要听她讲完这八卦狗血的剧情一般。 林羽辰这时走过来,很乖巧地帮老和尚捡起掉在地上的佛珠,递给老和尚: “方丈,佛珠掉了呐~” 净真看向林羽辰,面有不解。 乐烯直接举起另一只手,一把拍在他转向林羽辰的一边脸,把他脸转过来看着自己,说道: “这我弟弟,看我!” 第61章 转·忽悠入藏金阁 乐烯继续说道: “这渣男,我之前借他一百两银子,然后让他立字据给我,结果这渣男说他是文盲,不识字,不会写,而且他也信不过别人写的,于是就说立一个口头协议给我。 我见他长得好看,就答应了。 没想到后来找他还钱,他竟然一口否认,说没有借过钱,让我拿出证据,我这才知道上当了,后来他当场逃跑了,我再也没找到他,直到我无意经过这里,看到了刚刚里面的发生的事情,我才发现,这个渣男,居然为了不还钱,跑来这里剃了光头当了和尚!” 乐烯的这番话,虽然飙了好几个现代用语,但是现场的几人还是一愣一愣中,好像还听懂了她讲的意思。 特别是让本来刚刚还存有戒备心的老和尚,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的释疑点似的,一下子把之前认为乐烯是另有目的的想法给放掉了一大半。 乐烯一看老和尚的微动作,顿时想到,难道这老和尚,就刚刚都还在怀疑她的出现,还有此番动作的动机吗? 不过这也不出奇,毕竟那个时候老和尚已经发现了有人在一旁一直看着,本来叫的是她和林羽辰二人的,谁料被任奕泽和陆之昂二人阴差阳错的出来顶了包。 他心里肯定还是有疑问的啊,直到刚刚自己这番话一出,这才好像能解释他心里的疑惑,也就是她在一旁偷听偷看的动机。 果不其然,老和尚听到乐烯这番话以后,说道: “女施主,老衲认为这肯定是一场误会,净真自幼就在福化寺长大,是老衲看着长大的,从未经历过凡尘俗事,何来女施主这番说辞中的借钱一说” 乐烯只是看着老和尚,说道: “你有办法证明他不是我说的那个人吗,反正他说他——不识字,我没借据,被这渣男钻了空子,你们当然想说什么说什么,但是我今天还就不走了,吃住在你们福化寺,直到把我借给这渣男的钱对等拿回来才有的走” 乐烯特意将“不识字”三个字给强调了一遍,确保这三个字像漏洞一般出现在老方丈和净真的脑海里。 果不其然,半晌后,净真满脸通红,开口了: “女施主……净真……是识字的,并非……并非施主口中所说那人……” 呵呵,鱼儿上钩了。 乐烯只是一脸认真看向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不敢直视自己的净真,说道: “你一会儿说不识字,现在又说识字,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这时,一旁的老和尚转动起了念珠,说道: “女施主,老衲可为净真作证,净真的确是从小在寺里长大,是要学习读书习字,文房四宝的,从小抄经文的梵文字他都认识一些,何况是简单的识字,女施主想必是认错人了——” 乐烯看向老和尚: “哦,你说是就是,我要亲眼见他给我读几个字,这几个字还不能你们挑,必须是我亲自随意选的,我才相信他是在寺庙长大的。” 乐烯没有说“相信他识字”,这可带不进主题。 既然老和尚都说他是在寺庙长大,那就太棒了,神助攻。 只听净真支支吾吾地说道: “女施主……你出题便是……净真定能证实自己并非施主口中那人” 乐烯听完净真的话,看向老和尚: “你说他认识经文?” 老和尚点点头,答道: “我福化寺里,自小在寺里长大的弟子,都要学习佛门基本经书文,净真是在我寺长大,自然也识得\\\" 很好,说的很好,这就对了嘛。 乐烯继续说道: “好,你这不是藏经阁嘛,那我要进去,随便找本书,问他几个字,他要是都能答得上来,我就相信他不是那人” 一听乐烯这番说辞的老和尚开始警觉起来,忙说道: “女施主,不可,藏经阁乃是我福化寺重地,非方丈或者指定弟子,一律不得入内,还请女施主止步!” 乐烯一听: “这不就是在包庇他了,这好明显了,一看我要随意抽查了,你就拒绝” 说完转过脸,看着净真,对着他吹了一口气似的,说道: “渣男,借钱不还,啊tui——” 乐烯这个tui直接tui在了净真耳边,给他直接整得脸快要烧起来,半天支支吾吾说道: “女施主……净真……并非你口中……那人……净真……” 想是一下子内部温度太高,加上之前的内力损耗,净真竟然一下子,昏倒一般就要倒在地上,老和尚一看,一下子扶住了他,连忙按了他人中,再点了几个穴位,净真才清醒过来。 只见他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看着老和尚说道: “方丈,请让净真证明自己并非她口中那个……那个渣男……方丈,请……” 不得不说这弟弟好用,真的好用。 嘿嘿。 老方丈看见满脸通红的净真,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叹道: “女施主,净真自幼寺中长大,没经历过这红尘俗事,如今被你这样一说,想必是受不了的,但是这藏经阁,老衲是万不能让施主进入的……这可为难老衲,如何是好” 乐烯看向他,一脸真诚道: “你们不让外人进您们这藏经阁,不就是怕外面的人不怀好意,偷拿偷学,捣乱,破坏里里面的武功秘籍嘛。这不是很好办,你只要将我的眼睛蒙上,带我到最里面,不让我知道里面的路,然后带我到一个只放经书,没有武功秘籍的地方,我随意挑几本经书问他,不就行了嘛。他若是在我随意抽选的几本经书里面问的字,都能答上来,那不就证明他的清白了?” 老和尚一听,顿时眼睛一亮: “施主此话当真?” 乐烯自然是一脸“嗯哼?你说呢?”: “方丈,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你说我讲半天,如果他真的不是我说那人,我在这浪费时间干嘛,该干嘛干嘛早走了” 这时,躺在老方丈怀里的净真挣扎着立起上身,说道: “方丈,请务必帮净真……证明清白……” 老和尚看看一脸通红的净真,再看看一旁人畜无害的乐烯,狠了狠心: “好,你跟我来。” 第62章 忽·忽悠二人 方丈这一声话一说出口,某二人顿时像受到刺激一般,这哪能接受。 一直在藏经阁门前 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的任奕泽和陆之昂二人,一听方丈这话,顿时纷纷向前朝他走去,一副要理论的样子: “方丈,这是什么意思?区别对待吗?为何刚刚才说了藏经阁不准外人进入,我二人都谨守规矩,愿意在外面等了,她却可以进去?” “方丈,您这是何意,如果说一视同仁的话,我二人尚可接受,如今这番,实在让人……恕晚辈无礼,方丈您这番举动晚辈不敢认同” 陆之昂和任奕泽二人先后说道,纷纷表示了对老方丈这番举动的不满。 谁知老和尚竟然面不改色,缓缓站起身,说道: “我寺藏经阁分好几区,藏经书与武功秘籍的本来就不在一个地方,你二人要去的,是我福化寺藏经阁内看守最严的武功秘本区,而她则要被我们蒙面带进经书区,与武功秘本区不在一处。事关我寺弟子清誉,不得已而为之。 再者,老衲是本寺方丈,老衲邀请的人,不在拒绝之外。” 老方丈这句话,前面还有理有据,让人信服,后面这句话,直接将军。 乐烯翻译过来他最后那句话,那就是一句大写的: “这里是老子地盘,老子想要谁进去就谁,要你们同意?” 只不过碍于身份地位在那里,就变成了那番话。 不由得又再一次感叹这老方丈,真的好有个性啊。 老方丈这回答一出,起先还不服气的二人,一下子竟不知道如何应对。 可不是嘛,对于这些年轻弟弟,老方丈这叫降维打击好吧…… 但乐烯能听到身后二人的呼吸声,似乎快要忍不住再进行口头不服气一番了,顿时,想到这可不能让他二人给打乱了。 就在这一瞬间,全身仿佛如一阵金光附体一般。 噫,这感觉又来了? 全身经脉畅通,呼吸顺畅,感觉唇齿带风哎。 好嘞,那就活动活动来一套。 “两位弟弟——” 乐烯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转过身,看向了背后一直看着藏经阁门口动向的二人。 乐烯转过头的一瞬间,二人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两眼放光起来。 噫,这个女子比自己年纪要大,但是看上去怎么这么好看,这脸,这身段,这气势……好一个美女姐姐型哎…… 见二人看得呆呆的,脸泛红晕,还不好意思一般转过头看向别处,乐烯说道: “看够了吧,二位弟弟?” 这二人一听乐烯这话,更加躲避她的目光,头都不知道转到哪里看什么去了。 乐烯摇摇头,弟弟就是弟弟。 “看够了我可说了啊!” 乐烯说完这句话后,二人像是被什么惊醒一般,一下子把头转了回来,齐刷刷看向她。 “两位弟弟有没有想过? 倘若那本吸星大法已经被人拿走,老方丈要隐瞒,说没被人拿走,那经过你们一讲,几乎整个武林都会知道,那你们觉得武林盟主不会派人来看吗,他这不是作茧自缚? 倘若那本吸星大法还在,他说被人拿走,那他这一乱说,你们传出去,武林中不会乱套吗, 你们觉得方丈这种辈分,他天天拜佛烧香之类的,他会说话不负责任引起武林动乱,给自己找麻烦吗? 那剩下的你们可能遇到的结果就只有两种可能,那就是都是说的实话,无论你们听到他怎么回答,那都是和你们亲眼看的一样,你们还非得进去一趟干什么啊……” 乐烯这话一出,二人本来想理论一番,却发现无从下手…… “她说的好有道理啊,确实是这样子的啊……” 二人现在心里就只回响着这番话。 半晌,陆之昂才好像清醒一般似的,刚要说什么,却听乐烯一下子在他之前说道: “弟弟们,你们这是想耽误姐姐我讨回这笔钱吗,我只需要进去一会儿就可以证明这个人是不是那个渣男了。 你们为你们掌门办事,每个月得发月钱给你们吧? 他要不发月钱你们会帮他办事吗? 咱自己的利益还得讨回来,对吧?” 乐烯这一番话就像一阵台风一般,又把刚刚还想到要说什么的陆之昂给当脸扇晕了过去。 在一旁的任奕泽发话了: “……姐姐教训得是……不耽误姐姐去求证了……” 一边说还一边时不时瞅乐烯一眼,看她满意地朝自己点点头,这才浑身舒畅一般。 陆之昂见任奕泽好像被洗了脑一样傻乎乎的,本来还想戏谑他一番,但一说,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 “姐姐说的很对,姐姐你去求证吧,我们等方丈结果就是……” 可能他自己都没料到自己为何会说出这番话,但是他的确就这么说出来了…… 乐烯再向他投去满意的目光,随即转过身,对老和尚说道: “方丈,我们去吧。哦对了,你找个好点的布蒙我的眼睛,要是那种质量不好的对我皮肤不好,把我皮肤伤了那我就直接会吊死在你们这里,还有不能有味道啊,我闻不得有异味的,熏晕过去就不好了。” 乐烯的这番话,就像晴天雷一般击中了对面的老和尚和净真二人,二人原本刚刚才商量好,用老方丈的袈裟给她遮住眼睛。 她这话一出,顿时让两人不知该如何举动了,她这不就是明显已经提前拒绝了袈裟嘛? 毕竟袈裟是老和尚穿在身上的,再怎么样都会有气味吧。 老和尚面露难色: “女施主,你这……为难老衲了!” 乐烯看向他,一只手大拇指指向身旁的净真: “你口中说的这个是你的弟子这个人,你信得过吧?” “自然是信得过。净真是老衲从小带大,他的一切老衲都了解。” “让他用手蒙住我。带我进去就行。你不会怀疑他会故意帮我吧?“ ”自然是不会。好,老衲答应你。“ 一旁的净真面色仍然通红,一听到乐烯选择让自己拿手蒙住她双眼,顿时支支吾吾说道: ”方丈,净真定会好好蒙住……她的眼睛……“ 第63章 拖·拖啊拖 净真这话说完,藏经阁的大门就被老和尚从里边给带上了。 就在大门要被关上的一瞬间,乐烯转头看向林羽辰,给了他一个到位的眼神。 乐烯这个眼神一出,林羽辰立刻会意—— 原来,林羽辰的乾坤大挪移的瞬移技能,是可以有在现代大约三十秒的定影移形神技的,也就是说,施展以后,看似他本人还站在原地,实际上看到的却只是一个虚影,而实体已经瞬移到了其它地方,在现场给人看到的是本人还在。 当时在石室里的时候乐烯还在好奇他这个技能有什么实际作用,又在刚刚跳下树去之前,脑中过了一遍之后可能会发生的剧情,便想到了让他用这个技能。 没想到辰儿的乾坤大挪移的定影移形,在这种场合居然这么好用,甚至可以说起到的是关键作用。 这种定影移形,对于内功极高的人,还是会露出破绽的,类似于老方丈这种级别,乐烯预估想也不用想他都看出来。 所以没有一开始就用,而是在他转身失去注意力以后,才让林羽辰瞬间使用。 刚刚这个关门的时机,就是一个最好的时机。 所以现在进入藏经阁的,并非三个人,而是四人。 乐烯确定好林羽辰已经进入了阁内了,这下就好了。 剩下就只需要临场发挥,现场表演,把时间给够小辰儿就行了,这还不好办呐? 净真满脸通红,举起双手遮住乐烯的双眼,三人一起,跟着老方丈,很快来到了藏经阁内的经书区。 而看到已经到了目的地的净真,也放下了遮住乐烯眼睛的手。 乐烯一看眼前,哇塞,厉害了—— 这古代的藏经阁书架,难怪叫藏经阁,和现代都不是一个档次……、 书架得有三层楼高吧,这现代要去取得拿梯子吧。 那多麻烦哎,那说不定最上面一层的书基本都得常年吃灰。 啊,想起来了,这是古代,这寺里的和尚是会轻功的,轻功上去拿,这不是轻而易举吗? 但是自己现在可不好施展轻功,指不定老和尚就生疑,怀疑自己进来的目的了。 乐烯看着这巨高的书架,说道: “这么高,我怎么拿?” “女施主,可以取下方的书即可。” 老方丈双手合十,握住念珠说道。 “哦,那不行,我要自己选一本,万一你们串通好的,就是看我飞不上去,把他认识的书都放在最下面一层怎么办” 这句漏洞百出的话,乐烯一说出口,就很清楚,如果平时说那肯定是要被怼的啊,只不过嘛,现在就是要这个效果,就是得要漏洞百出,也让他们充分回怼,给小辰儿留充足的时间才对。 果不其然,老和尚一听到乐烯这么一说,便不得不说道: “阿弥陀佛,女施主,你刚开始出现在本寺的时候,老衲并不知道你在,也并未料到你会想出此方法来经书区,如果一定要说是要故意的话,实在有些牵强“ 乐烯听完老和尚这么一说,还做出思考了一阵的样子,半天才想明白了似的,一脸大彻大悟的样子: ”噢,也是啊,不好意思啊,误会你了,那我现在选一本吧。“ …… 净真满脸通红说道: ”你……随意选一本即可,这里的书我从小读……我都认识的“ 乐烯转过脸看着他: “噢,好勒,那行。” 随即就开始好像打量起书架上的书似的,在书架前踱来踱去。 却大半天都没有选出一本出来。 老和尚看她看了半天都还没选,便说道: “女施主,可有选好?” 乐烯有意无意地看看他,答道: “噢,我还在选呢,上面的书不是放太高了嘛,那个字就有点看不太清楚。我还在认字。” 老和尚听她这话,也不好多说,无奈闭上眼开始转动着手中念珠。 而一旁的净真则是低下头,避免自己通红的脸被看了个明白。 这个好,看来这两和尚都是非礼勿视类型,那行,那就他们非礼勿视去吧,正好给辰儿留足充足的时间找寻目标。 见二人都闭上了眼,乐烯干脆就在书架前开始看起自己的指甲来,噫,穿过来这么久了,好久没做美甲,这指甲得修整一下啊…… 直到约半柱香过去了,老和尚发现有点不对劲,睁开眼睛一看,乐烯还在书架前,而且还低头看手,连书架都不看了,便问道: “女施主,可有选好?” 乐烯一听,缓缓抬头,答道: “我刚还想问你,我看你们都闭着眼睛,又不好打扰。因为我刚发现这里边的书,有好多书名就是一串一串波浪形的,不像汉字哎,我都不晓得该怎么念,里面内容也看不到,就不知道怎么选了” “女施主,这些是梵文经书。” 乐烯当然知道这是梵文了,刚刚进藏经阁之前那老和尚不是说了嘛,这不很明显嘛,但这么好的话题,可不得好好利用来给辰儿腾出时间? 于是故作不知道的,追问道: “哦,那你这里有没有那种书名不是梵文的经书?” 虽然乐烯知道这句话就是睁眼说瞎话,但现在,能说就说呗。 谁知老和尚听到了这番话之后,很好脾气地说道: “除了顶层有几本是梵文以外,其余基本都是汉字。女施主,老衲认为,既然你说向你借钱那个人并非说的梵文,那么选择一本汉字经书即可。” 乐烯看向老和尚,半天,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说: “哦,这样子啊,好勒,我看一下。” 于是又开始打量起书架上的书来,半柱香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一旁的老和尚看起来有点忍不住,说道: “女施主,是否决定好哪本经书?老衲还有其它寺内事需要处理,女施主还请当下立断” 乐烯一听,啊哟,很可能已经接近他的忍耐底线附近了,便说道: “正好,我看到了,对,就是最上面那一层的,从左到右的第十本书,劳烦方丈拿下来给我吧” 第64章 议·另有目的 老和尚一听,一下子一个轻功,还没等乐烯反应过来,已经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乐烯说的那本书,递给了她: “女施主,这是你选的经书,还请问净真吧。” 乐烯接过经书,装作很珍贵的样子,缓缓的打开第一页,一脸惊叹的样子。 半天,才翻开第二页,又一脸惊叹的样子。 老和尚见状,问道: “女施主,是否选好字。 老衲确有寺内要事处理,如果女施主仍然未做出选择,那老衲只能送施主离开藏经阁,还请施主——” 还没等老和尚说完,乐烯便指着经书上面一个字,说道: “方丈,我选的是这个字,你先和我一起看一下,我俩就是证人了。然后我问净真。” 老和尚一听,点点头,顺着乐烯指的方向一看,顿时发现这女施主看来是心头这个坎没过去,因为乐烯指的就是一个“钱”字。 顿时说道:“净真,你过来吧。” 净真这才抬起头,走向乐烯身边,看向了她指的字,随即双手合十说道: “这是‘钱’字” 话音刚落,乐烯便看也不看他说道: “哦,原来你识字啊,好,那我误会你了,那你不是那个人,不好意思啊,我们出去吧。哦对了,出去记得给我蒙上眼睛,别让我看到藏经阁里面的构造啊路啊其它地方啊什么的哈” 一副很为对方考虑的样子。 说完便走到净真面前,转过身背对着他,拿起他双手盖住自己双眼: “好嘞,走吧!咱们出去了!” 现场,整个藏经阁内没有回答的声音,只有老和尚和净真一脸懵逼,风中凌乱。 …… 很快,反应过来的老和尚和净真二人,一起将乐烯送出了藏经阁大门口。 净真将自己捂住乐烯双眼的手放下来,随即低下头,说道: “女施主……你已经证明了……小僧不是你口中那个人,还请……还请女施主……” 乐烯转过身,看向他,拍拍他的肩膀: “哦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出去乱说,包括今天进藏经阁的事情我也不记得了。” 老和尚一听,很满意的样子,说道: “女施主,老衲已经帮你证实了你的疑惑,佛门重地,还请施主尽快离开——” 乐烯看向他: “好嘞,立刻马上就走。” 边说还边拿眼睛余光扫向藏经阁外一圈,直到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立刻跑开大门好大一段距离,头也不回地说道: “方丈保重啊,我们这就下山了哈!” 随即便跑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面前,二人两两对望,内心相视一笑,便离开了藏经阁所在的院子。 只剩下后面四人分别不同意味的目光,看向逐渐跑远的她的背影。 乐烯甚至好像隐隐约约能感受到背后的四双眼睛的目光。 但是这个时候还回头干嘛,东西肯定是拿到手了,当然能走多远走多远了不是。 “净真,我们进去吧” 老方丈看着乐烯已经消失在视线中,对着身旁还看着乐烯背影的净真说道。 净真连忙双手合十行礼: “是,方丈。” 藏经阁的门再次合上了。 只剩下外面的两个声音: “任兄,你说,这女子是不是有其它目的要进藏经阁,才有刚刚那一幕表演?” “我看不大出来,陆兄你怎么看?” “我觉得她这突然一出现,指着就要进藏经阁,我怀疑她和我们目的一样,都是冲着吸星大法来的——” “陆兄,我反而觉得,方丈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既然能允许她进去,便确定她就算进去,也不会对福化寺有什么影响,陆兄何以做此推测?” “你刚刚有没有注意到她身边的那个男子,在她进去的一瞬间,一动不动,当时我们俩只注意看那女子,但是我后来回过神来,却发现那男子竟然消失了,看了一圈都不见人,但是刚刚她一出来,这男子又莫名其妙出现了,你不觉得可疑吗?” 任奕泽一听陆之昂这话,也顿感蹊跷: “真有此事?陆兄这是怀疑这个男子,他和那女子是……早有预谋?!” “正是如此,我怀疑他们早就商量好了计策,要骗过老方丈进去藏经阁,而他们的目标,就是吸星大法!” “陆兄,这么分析过来,任某……也觉得甚有可能了,只不过,任某不明白的是,他们是怎样掩人耳目,骗过老方丈进了藏经阁内,让他一直未发觉?” “他们用的什么邪门功夫我不知道,但是我猜测的是,很可能是那女子只是作为一个幌子,去拖住老方丈和那小和尚的注意力,然后那男子再以某些特殊功法进去了藏经阁,偷吸星大法!” “……陆兄,这世上,真有这种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移动步法吗,要知道,老方丈的功力在江湖上可是上层级别的行云境界,要想混过他的耳目,得有多强的功力才行,这年轻男子,一看不到二十岁,他,功力能这般高吗……” “任兄,这个我暂时不知道,待我回绝龙殿,向掌门汇报这事,看掌门怎么说。” “也好,待我我山庄,也向庄主汇报一下这件事,庄主定会有一番解答” …… 乐烯这边,二人早已好几波轻功,一直飞到了远离福化寺一百里之外的距离,落在了一个山顶上。 刚一落脚,就只听: “掌门师父~辰儿真的找到了呐~诺,给~” 林羽辰一站稳,就从怀里取出两本书,递给了乐烯,脸蛋儿红红的。 这个山顶不可能有其它人,乐烯一高兴,吧唧了一口林羽辰的苹果一般的小脸蛋: “宝宝真乖。” 这下可好,林羽辰被吧唧一口后,脸蛋儿更加红通通,随即小声嘀咕道: “掌门师父,辰儿也想要那样……一下掌门师父父~” 乐烯一开心,连忙把他搂过来,把侧脸给了他,林羽辰满脸羞涩,闭上眼睛,在乐烯的脸上轻轻点了一下,随后睁开眼,看向一脸开心的乐烯,满脸都是青涩的傻笑。 第65章 惊·北冥神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小辰儿也情窦初开了呀…… 但乐烯此时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里,而是在他递给自己的两本书上面。 刚刚接过书的时候,乐烯还以为两本书分别是《音波功》的上下册,现在一看,却发现这是居然是两本不同的书! 这小辰儿怎么还拿一送一,居然还给了自己一个惊喜哎? 乐烯分别摊开两本书在手上,上面一本名字写着《音波功》,后面一本名字则是《北冥神功》 这是什么功法啊? 噫,怎么这么熟悉,对了,穿过来的时候,正在看的那本武侠书里面,就谈到过这个功法。 书中说这个功法是来自一个叫北冥老怪的人。 这人武功招式独树一帜,而且招数奇特,人本身还神秘莫测,性格古怪 书中说,江湖人都知道当他每一次现身在江湖中,就是江湖掀起一阵大浪潮的时候。 整个人堪称全武林的剧情推动员一般的角色存在。 为什么呢,书中写因为他每一次出现,要不就是去挑战当时某个正如日中天的门派,要不就是去揭某个名声很好的大侠的短,让人身败名裂,再不就是去教训某个当时特别嚣张的邪教人物。 等等…… 说他是反派吧,人家打起邪派来不带眨眼的,说他是正派吧,他看不顺眼的都打,正派弟子一样没少挨过他的打。 乐烯看完他这个人设的时候,顿觉这个人应该压根儿就不属于正派邪派,就是一我行我素独行侠…… 而书中写的那本《北冥神功》,就是他在后来宣布退出武林以后,留下的他自己的全部武功的修炼方法。 回忆到这里的时候,乐烯又不由得想到,既然自己是穿书过来的,那么这本北冥神功,应该就是这书里面的北冥老怪写下来的了,后来被收录进了福化寺的藏经阁内。 如今,这本秘本就在自己手上,自然是想翻开一睹为快了。 乐烯刚想打开书,发现林羽辰也把小脸蛋儿凑过来看,便问道: “辰儿,你怎么把这本书也拿出来了呀?” 林羽辰脸蛋儿红扑扑的,说道: “掌门师父~辰儿刚刚进去藏经阁,发现有个人在那里呐~” 噫,乐烯一听,忙合上书,看向他: “哦?给掌门师父说说——” 乐烯这才想到,只顾着看到林羽辰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秘籍,却忘了问他一路是不是顺利,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不过正好他自己讲出来了,那就听听他讲什么吧。 “掌门师父,辰儿在接到掌门师父指令的一瞬间,就立刻马上用了定影移形进了藏经阁,然后争分夺秒地开始找秘笈…… 然后还要注意不要被那两和尚发现,辰儿就屏气凝神,全部用的瞬移,一个一个书架找。 可是藏经阁里面的书架好多呐,辰儿找了好久好久,都没发现《音波功》这本秘笈。 辰儿那个时候好担心掌门师父的时间会不够啊…… 谁料,就在辰儿很慌很慌,经过一个书架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一个打扮很奇怪的老人,正在低头看着什么,我看到他并不是光头,就想到他可能是和辰儿一样进来偷武功秘籍的,谁知我凑过去一看,看他正在翻着一本书,然后边看还边说: ‘这群秃驴连江湖乱写的传本都拿来收藏,真是污了人的眼,老夫写的正本自己会认不出吗,要不是老夫兴致来了过来一趟,这连老夫的名声都给毁了!’ 我一听好奇,便凑了过去,看他在看什么,谁知他看到我出现以后,并没有惊讶,反而说道: ‘你看什么?’ ‘哦哦,我只是好奇老伯你在看什么呐?我是来取——’ 我刚想说《音波功》三个字,突然想到这个是我和掌门师父的秘密,一下子就收嘴了。 谁知那老伯却接过我的话,说道: “你是来取老夫这本秘籍?” 我一听,便顺着他的意思点点头,告诉他我就是来取他手上这秘籍的。 辰儿本以为他会拒绝。 谁料他一听,便说道: ‘这本不是老夫写的,好多都是乱写,你若是真的要,就拿我这个去,这是我最近新想出来的全套功法,相比原来的改了一些关键运气的地方,正好过来这藏经阁看看原来那本对比一下,现在看来,这些秃驴定是把老夫那本正本给弄丢了。也好,你练现在这个,练好了比之前那本要厉害十倍。’ 说完他便从怀里取出一本秘本,塞到我手上,然后当着我的面,把他刚刚手上拿的那本给用内力震成了粉末…… 随后他便头也不回一个轻功飞走了,我便把他给我的这本秘笈放好,继续找音波功。 不知道是是不是巧合,他刚一飞走,我就在他身后刚刚挡着的位置,看到了《音波功》三个字,辰儿就立马把它拿下来收好,就去大门口等候掌门师父出来,好在开门时候瞬移出去。 更巧的是,辰儿刚刚到门口附近,掌门师父就带着那两个和尚出来了。 掌门师父……真的是好巧呐……” 乐烯一听林羽辰这番话,暗惊: “哇塞哎,这剧情都能给遇上,刚刚辰儿口中说的那奇怪老人,这么一番描述,那不就是北冥老怪吗,都说了《北冥神功》是自己写的了,除了他还有谁。 这穿一趟过来,还赶上个现场出书欸…… 厉害了,就差没现场传授了” 无巧不成书,的确了,自己这穿一回书,那还真的是各种巧合。 不过,这怎么给自己一种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安排的感觉啊…… 原书中写道,这北冥神功,最后被一个不那么出名的门派的掌门获得,因为他天资极高,在北冥神功为主的功法中融合了其它高深武功,最后,血洗武林,连北冥老怪都制止不了,直呼当初就不该写这本书问世。 现在,这本书竟然先落到了自己手里,那剧情可就不是这么走的了,至少,血洗武林这档子事,乐烯觉得自己可一点儿没兴趣。 第66章 惊·音波功 第一是晕血,都晕血还血洗…… 第二是兴趣点完全不在这里好吧。 有这闲工夫,拿去薅点好看的弟子回来多好。 不管怎样,新的版本落到自己这里,总好过落到那个大反派手里吧。 那就看看这北冥老怪改了个什么新版本先。 兴趣盎然地打开第一页。 一看,最开始这几个字,乐烯甚至怀疑是拿错了书, 直接秒杀,简直闪瞎眼: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乐烯差点没当场晕过去,救命,穿过来这个地方怎么没有速效救心丸一类的,再不然输点氧气也行啊! 好令人窒息啊喂…… 这时一旁的小辰儿问道: “掌门师父,什么是自宫?” 啊,差点忘了这个好奇宝宝也在看,这不教坏小孩子吗? 这北冥老怪,作者写的真的是北冥老怪,不是某平之吗…… 乐烯赶紧把书合上,又再一次看了书名,还真的就是《北冥神功》四个字没错。 怎么写得跟《葵花宝典》似的? 开篇就是王炸…… 看到一旁的好奇宝宝还在睁大眼睛看着自己,乐烯拍拍他的背: ”小辰儿啊,自宫的意思就是自己攻击自己!“ 说完又想想,其实这也是,都到那份上了,可不就是自己攻击自己了。 切了都…… 林羽辰听完乐烯这番话,若有所思点点头,问道: ”辰儿觉得好奇怪呐……为什么练这本秘笈要自己攻击自己……“ 乐烯摸摸他的头,煞有介事地说道: ”辰儿啊,这北冥老怪行为古怪,武功招式也古怪,他写的武功秘籍里面有自己攻击自己也不出奇呀,说不定这是一种麻痹敌人的方法,让敌人搞不清楚他在做什么,从而达到出其不意拿下对方的目的!“ 这番看起来毫无破绽的解释还真就解了这好奇宝宝疑惑似的,接连点头赞同, 但很快又问道: ”掌门师父……谁是北冥老怪呐……“ 啊,差点忘记了小辰儿是这个世界的,不是和自己一样穿过来的,他肯定是不知道书里面写的内容了,北冥老怪的《北冥神功》,是一直到最后被那个大反派学了以后血洗武林,众人找甩锅对象的时候,他才被世人知道这个绰号,而他原来在江湖上,一直被称作北冥真人。 而那个时候,这个大反派已经称霸武林了 后来这作者写道这大反派灭了曾经一直帮他的,就是自己穿过来的这个原主的门派之后,就停更了…… 再然后,就穿过来了。 那现在,自己过来,是真人续写吗?? 根据现在的时间线,门派已经灭了,北冥老怪的北冥神功原来的版本已经被人盗走,根据剧情,那不就是那大反派偷走拿去练了吗。 关键是作者就要揭晓这背后大boss是谁的时候,就停更了。 乐烯自己也不知道他是谁。 莫非自己是亲自穿过来揭晓这个答案的吗? 乐烯还在想着,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有回答身旁这好奇宝宝的问题,便答道: ”北冥老怪就是给你这本秘本的那个奇怪老头啦,小辰儿~“ 林羽辰听完,也没继续问,听懂了似的地点点头。 但随后又嘟着嘴说道: ”掌门师父,为什么不叫宝宝了……辰儿喜欢听掌门师父叫宝宝……“ 这一听,这小辰儿居然一直在乎这个! 不过,乐烯决定这么改口,还是做了一番考虑的。 乐烯摸摸他的头: “小辰儿啊,掌门师父要是这么叫,就叫习惯了,之后回门派的时候改不过来,其它几个护法听到,不得闹翻天吗。小傻瓜,掌门师父疼你,就要保护你,不让你被针对嘛,好不好,宝宝……就在这里叫最后一次哈~” 林羽辰一听,大彻大悟一般,脸蛋儿红扑扑的,点头道: “辰儿知道了,掌门师父是疼辰儿才会这么做哒~辰儿会很乖很听话的~” 乐烯又摸摸他的头,一脸满意的目光。 实则她这么做,还有另外一番考虑,刚刚虽然注意力在看他拿回来的两本书上,但是毕竟御姐就是御姐,这弟弟的心思变化可逃不过她的眼睛,这眼看小辰儿明显有情窦初开的迹象,要是一心扑在这上面,每天都想着么么哒,这可不符合自己这趟穿越游戏的主旨。 而游戏结局直接关系了自己能不能回去啊喂,这能乱来嘛。 毕竟是过来搞事业的嘛,发展门派才是第一要务。 这小辰儿,到通关的时候,能带过去现代再说后面的吧。 乐烯安抚好这好奇宝宝,突然想起来,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要学习这《音波功》哎,经过这么一番周折,差点把正在进行的首要任务忘了。 还好这北冥老怪这书当头一句亮瞎眼的话,让自己提前合上了书。 这《北冥神功》,就先收好,之后有机会再拿出来研究一下吧。 随即收好了这本书,打开《音波功》。 这一看,又被秀了一波,这还真是有情调啊…… 书如其名,名叫《音波功》,这里面内容居然全都是用记谱子的方法写的。 是用的笛子记谱法。 有这么巧没啊…… 这还对口的,好像就是给自己写的一样,仔细一看,噫,这旋律,感觉唱一唱应该还挺好听。 话说回来这到底是乐谱还是武功秘笈…… 算了,哼一遍看一下先。 随即就看着书上面写的谱子,哼唱了起来。 一旁的林羽辰看着乐烯,一脸呆呆的样子,看着她唱着,一会儿,终是开口道: “掌门师父父~你在唱什么呀,辰儿也想唱,好好听~” 乐烯一边看着谱子继续哼唱着,一边摸着林羽辰的头: “小辰儿啊,这是《音波功》的内容,掌门师父在熟悉——” 林羽辰一听,更是睁大了好奇的双眼: “啊啊,掌门师父,《音波功》不是武功秘笈吗?怎么是乐谱呐?” “哦,可能是为了突出情调,就是要那种很超然的感觉,就这么写了” 乐烯继续哼唱着,随口就答道。 而一旁的林羽辰却一脸崇拜,脸蛋儿红通通看着乐烯: “掌门师父~” 第67章 觉·真的自己 “掌门师父越来越厉害了呐——那之后千里传音是不是就是像现在这样唱歌……?” 噫,对哎,难道之后都用唱的? 这有点忒那啥了…… 自己现在那几个弟子,万一有听不懂的怎么办,那不是对等于对牛弹琴啊…… 想想看之前在四合院洗澡那次,几个人嚎得那叫一个惨烈。 这样给他们用唱的传音真的没问题吗…… 但是不得不说,这旋律还真好听。 进入自己老本行的乐烯,哼起了这书上的谱子旋律后,很快就陷入了这谱子中的旋律构造出来的世界中…… 在这个世界里边,乐烯看到自己走进了一间全部是透明水晶做成的宫殿,宫殿里边还漂浮着云雾,好像仙境一般。 走过云雾,乐烯看到里边好多人,这些人在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乐器演奏着,好像在合奏一曲乐曲似的。 仔细一听这乐曲,这不就是自己在哼着的这首曲子的旋律吗? 只不过这旋律通过这些看起来不像是平常见到的乐器演奏出来,反而听起来就像真的是在仙界才有的乐曲一样,让人听了全身轻飘飘,就像要飘浮起来空中一般。 乐烯走到那水晶宫殿的中间,发现有一个站在宫殿中间的头发全白的人背对着他。 乐烯还来不及问什么,只见那人却缓缓转过来: “你终究是回来了,乐神……乐界,已经找寻你快五百万年了。” 这人一转过来,乐烯却发现他的脸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只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告诉她,他们两人之间肯定见过。 乐烯刚想回答,突然发现眼前的一切,那些弹奏乐器的人,眼前这白发人突然一下子消失了,而自己变成困在一个透明的水晶玻璃球里边。 乐烯想找到出口,却发现这透明玻璃水晶玻璃球是密封的。 随即敲了敲这玻璃球内壁,发现无法敲烂。 而自己会的吸星大法,在这个玻璃球里边竟是一点施展不出来。 正当乐烯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音本我心,你可还记得我?” “你是谁?” 乐烯在玻璃球里边转了一圈,到处找着这声音的来源。 “我就是你。” “你说什么……我在哪里” “我是你的真身,这乐界,本就是你幻化出来的。也就是我幻化出来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只是换了个身份,进入另外一个世界探险,玩的就是忘记了再记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我是穿越到这个世界,要去开发一个门派。”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游戏,以前的也是你自己选择的游戏。也就是——我选择的游戏。” “你说你是我?你和我两个字本来不就是两个人吗?” “在游戏里才会有你和我分开,你和我本来就是一个字,那就是绝对的我” “好,那这和我现在这个游戏有什么关系?你能为我做什么?” “你拥有号令这世间一切声乐一切器乐的能力,无论你在哪个游戏,你都有这样的能力,只是你自己忘记了而已”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只是忘了……” “好吧,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那我现在怎么出这个水晶球?” “你可知这水晶球乃是你的意念所生,你只要驱动自己的本真内功,这世间万物,不过就是在你掌间运转而已。” “……你没有告诉我方法” “你可曾记得你曾经对这世界万物宣称,我们不需要任何方法,我就是方法本身” “我即是方法本身?我即是方法本身?我即是方法本身?” 乐烯连念这句话三次,霎时觉得好像一下子眼前便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回忆一般。 为何看见自己好像正站在云上一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随着那轻轻手指一挥,无数乐音音符就在这一瞬间响起,人间至美音乐。 为何又好像看见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之中说道: “我要去体验自己是谁?” 为何好像发现自己突然眼前出现一道光,一下子就到了一个四周都是陌生面孔的世界? 这个世界自己是不能三百六十度视野的,只能看着自己双眼的前方。 这个世界自己穿着一个重重的铠甲,而这个铠甲好像叫做身体。 这个世界好像并非原来那样绝对的平静,而是,有痛苦,有悲伤,有欢喜,有欢笑,有喜悦,好像每个人都在演绎着自己不同的剧本一样。 这个世界,好熟悉,是哪里? 万物为音—— 万物为弦—— 万物合一—— 我就是那个一。 世间音波,为我转动,为我所驭,大道天成, 音波诀,第八重,破————! 随着乐烯的这一番意识流动,一声咔嚓的声音响起,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再一看身旁的水晶玻璃球,已经完全裂开成了碎片。 而自从自己身体里散发出去的音波,则像一道一道美丽的波纹似的,在这个宫殿里边流淌着。 乐烯走出球体找寻刚刚的声音来源,却发现四周无人,这时再响起一个声音,而那声音一听,是刚刚在大厅里面见到那白发人的声音: “乐神,你终究是要回来乐界的……乐界的一切等你回来做主掌控。” 乐烯,只觉得这声音就熟悉,但是始终不记得在哪里听到过。 这声音刚一说完,乐烯一下子睁开了眼。 看到眼前一双睁得大大的好奇的眼睛看着她说道: “掌门师父~你刚刚是在练功吗?” “啊?” 乐烯有点没回过神来。 “刚刚掌门师父一直闭着眼睛好几个时辰呐~辰儿猜想掌门师父肯定是在参透音波功~就一直守着掌门师父呐~” 咦,这里不是刚刚的宫殿吗? 对哎,自己刚刚就是在和辰儿聊这个音波功嘛…… 那刚刚的宫殿是怎么回事唉,怎么好像两个世界似的。 乐烯觉得奇怪,赶紧又闭上眼,但是却没再见到刚刚那水晶宫殿。 哦,那可能是刚刚在哼谱子的时候哼着哼着就睡着了做了个梦吧。 于是便也没再多想,就随口打算把剩下几句哼完看看怎么弄吧。 谁料她刚一开口,山顶便开始震动起来! 第68章 惊·音波功试验 地震了吗? 这一晃动幅度着实有点大了,乐烯不禁四处环顾,怎么突然说地震就地震了哎 这是咋了啊……这么大动静…… 林羽辰也一脸不可置信: “啊啊,掌门师父,好像是山在摇呢!” 说不定还真就是地震了,赶紧轻功飞走先,换个地方练功! 乐烯看向林羽辰: ”辰儿,我们快走!“ 林羽辰赶紧点点头,随即二人一阵轻功,很快飞离了这座山一大段距离。 两人重新落到了一处山顶,噫,这里怎么又好好的? 没听说过有局部地震哎,莫非是刚刚那山有人在下面炸山? 不对哎,这个时空这个年代,好像还没这种科技吧…… 林羽辰睁大眼睛: “掌门师父~好奇怪,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山摇地动呐……?” 乐烯刚站稳,想到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啊……不晓得怎么回答他了,一时莫名其妙,随口就说一句: “oh my god!” 这时,从乐烯面前一下子弹出了一张纸条,噫,差点都忘记了这个是吼出系统的暗语了。 不过喊不喊出来都没什么用不是嘛……几乎就等于一个单功能的计分器一样…… 但都喊出来了,就看看它有什么话要说吧。 乐烯接过纸条,一看,上面几个大字写道: “你已经学会了音波功了,目前是第八重,注意控制唱歌功力层数,不然容易引起地震” 瓦特…… 啊,好像有点印象,刚刚在那个幻境里面,自己好像听到自己的心声在说已经破了音波功第八重了…… 那,按这纸条的意思,刚刚那个山的摇晃,居然是因为自己哼那音波功的谱子引起的? 这么强了吗,哇塞。 还有这纸条说的“控制唱歌功力层数”,是什么意思。 我都不知道怎么学会的啊,莫名其妙就会了哎…… 控制层数,那行,那我现在就一个个施展一下看一下呗。 乐烯一番思索之后,决定验证一下这纸条讲的内容。 但是又传来旁边的好奇宝宝的声音: ”师父父,你刚刚说的是什么呀……辰儿听不明白呐……“ 噫,顿时想起来,自己的系统提示,不晓得林羽辰能不能看到。 于是便指着悬浮在空中的纸条说道: “辰儿,你看得见师父指的这张纸条吗?” 林羽辰一脸懵: “掌门师父在说什么呀……什么纸条呐……” 果然,林羽辰是不会对自己说谎的,那现在就只能说明,自己的系统提示,是只有自己能看得见的。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按计划实施,先测试一下自己的音波功等级层数好了。 随即小声哼唱了一下刚刚哼唱的那谱子上的旋律。 声音刚刚一响起,乐烯便发现身边树木开始沙沙作响,山顶上的落叶更是悬浮在了空中,纷纷旋转起舞。 噫,这层功力感觉有点像飞沙走石~ 看这动静,比刚刚那地动山摇明显要小很多了。 很好,那现在就加大一点音量试试音量看一下,随即,乐烯增大了哼唱的声音。 果不其然,这回一哼唱,一旁的树木不再是沙沙作响,而是“哗哗哗”像要被风摇断一般,而地上的树叶早已经被吹跑吹下了山顶不见了。 这把一旁的林羽辰给看得一愣一愣的。 嗯,看来这功力层数明显随着音量上升而上升了。 乐烯一下子觉得这还挺好玩儿的,一下子还把玩心都调动起来了,正要再继续加大音量再测试下一个层级,突然想到: 噫,对了,这个是音量加大功力就加大,那我改变音调呢,比如我全部升高一个调来哼一下,有没有变化呢? 乐烯随即决定在回到刚刚最小的音量那里,升一个音调看一下效果。 才刚刚哼出来,一看,旁边这棵最佳演员树已经拦腰斩——从树干中间断开了! 哇塞…… 音调的改变权重幅度比音量要大这么多!! 好勒,再升一个调,加大一点音量。 刚刚一哼发现自己好像玩儿得有点大……声音刚刚出去的一瞬间,整座山开始摇晃起来,比刚刚在那座山还摇晃得厉害,整座山像个玩具似的摇晃起来了。 旁边的林羽辰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整个人一动都不动,仿佛石化了一般。 乐烯却玩得开心了,没想到这音波功竟然可以这么好玩儿,真真太好了,有的玩儿了啊,乐烯甚至觉得就单单玩这个就可以玩一整天…… 这穿过来这么久,总算有了个乐子啊。 突然一转头看到林羽辰这幅震惊到石化的模样,这才赶紧停止哼唱了下来。 她这一停,摇晃不止的山才停止了晃动。 一旁的林羽辰目不转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乐烯这一番操作,一直处于石化一般的状态,见到山停止了摇晃,乐烯又把头转向他,才突然清醒了一般,问道: “掌门师父……这是……啊啊啊,难道说,先头的那个山摇地动……是掌门师父弄的吗?啊啊,太厉害了呀……!” 乐烯这才想起自己只顾着玩儿了,旁边这个好奇宝宝可是全程都看着的呢。 想想看,一哼唱就山摇地动,确实换谁都会被惊到…… 于是调整了一下呼吸,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背说道: “是啊辰儿,掌门师父已经学会音波功了。” 林羽辰满脸崇拜的样子: “真的吗?啊啊啊啊……掌门师父好厉害啊,就刚刚闭眼的那段时间就已经学会音波功了吗?真的好厉害呀……!” 乐烯摸摸他的头: “辰儿啊,掌门师父虽然现在已经学会音波功了,但是还没有熟悉使用方法,需要练习一下,现在在试验音波功的功力层数的等级呢。每一个声音大小都换一下,看一下每一层对应的功力等级。” 林羽辰一听,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嗯嗯,好的掌门师父~辰儿来帮掌门师父记下功力层数的不同~“ 好嘞,这样也好,有旁边这个好奇宝宝帮自己记下来每个层级的现象,这也好,毕竟多一个人观察多一个角度嘛…… 第69章 成·千里传音 于是两人就开始了。 乐烯挨个挨个变化哼唱旋律的音调和音高,林羽辰则是在一旁用树枝在地上画上”正“字笔数,观察周围的现象,记下观察到的层级的高低。 最低音量和最低音调产生的功力表象,写作”正“字的一笔,以此类推。 在林羽辰的协助下,两人好一会儿,总算是把乐烯施展音波功层数给了解个清楚了。 在最大音量最高音调的时候,二人甚至还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准备一不对劲就赶紧轻功开溜。 果不其然,这最大音量和最高音调刚刚一出,整座山开始塌方,二人一看,立刻轻功飞了好远,到了离开好大距离的另外一座山上。 不止是这座山,附近的山基本都塌方了。 还好这方圆数十里都看不到什么人,想来这一片应该是大森林之类的,不然这得引起暴动吧…… 但乐烯却发现山顶下方的树林里面动静极大,不一会儿,冲出一大堆飞禽走兽,纷纷各自奔走,像极了现代有个专门拍动物的电视纪录片的记录的地震现场的动物暴动…… 好吧,之后要注意了。 通过林羽辰的记录,乐烯还发现。 自己只需要用到音波功第五层就可以造成山摇地动级别的,刚刚那样的大动静了。 并且乐烯确认了操纵功力有两个维度的方法,分别是音高和音调,但测试完之后,却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音的速度可不可以影响功力层级呢? 毕竟这音乐的元素本身包括速度嘛。 刚一想到这里,乐烯便十分好奇想要看看自己这个想法是不是能够得到验证: 于是又回到自己最初的那最小的音量,最低的调,然后分别用了两种速度: 首先是很慢速的哼唱出来,乐烯发现是和刚刚最初见到的飞沙走石现象是很接近的,只不过程度要比之前那个普通速度要小一些,树叶被吹动的声音明显要小一些,地上的树叶悬空的高度也要低一些,卷起来的速度也要慢一些; 然后乐烯用了一个极快的速度哼唱了一声,这下好了,二人发现,这地上的一片树叶一下子直接像一个飞镖一样的飞向了一旁约五米左右距离的树,竟然活生生的像飞刀一样,钉进了树干里面! 哇塞,看来是真的会影响! 而且,速度的影响级别,似乎也是高于音量。 乐烯觉得这个音波功简直不要太好玩,自己完全都可以玩一年那种。 一高兴起来,又对着天空吼了一句“oh my god!” 一下子眼前便弹出一张纸条,乐烯一看,啊,对,忘了这是暗语哎: 上面写着“别忘了你的主线任务,倒计时在进行的” 啊啊啊啊啊! 差点一高兴把主线忘了。 仔细整理一下,现在首要任务是千里传音告诉那三个男人自己已经习得音波功了,然后下一步就会去烟雨镇寻找鹿王鹿角血和斑驳昙花花瓣。 噫,这个怎么传音过去。 刚一想到,旁边又弹出一张纸条,乐烯一看,上面写道: “用意念对焦和你心连的人,就可以传过去,对方收到了你的传音,你会收到回馈反应,比如会感受到一股特殊的暖流流经自身之类的,或者对方一个简单的一个字的回复。\\\" 乐烯才想到之前林风致说过的,没有学千里传音的人不可以向别人千里传音,现在看系统这一提示,倒也符合,可能也就只能回答简单的一个字如”嗯“”好“之类的吧。 好勒,那现在就实验一下,先给林风致发个电报吧。 倒也不是偏心这林家兄弟二人,那毕竟有个先来后到,感情深厚嘛。 乐烯开始聚焦意念,想着林风致这时候正在接受自己的音波,然后瞬间感觉自己对准了似的,身体一股热流涌过,乐烯便开始用意念向他说道: ”致儿,掌门师父已经学会了音波功,现在正和辰儿要赶往烟雨镇“ 话音落下不久,乐烯还在纳闷为何没有回馈反应,谁料却在意念中听到了久违了的 ”嗯“,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的一瞬间,乐烯一阵激动, 这代表林风致已经收到信号了! 因为这声音乐烯一听就听出是林风致的声音。 有了第一次的方法,乐烯随即便用同样的方式,向青槐和离洛也发去了千里传音,随着两声“好”“嗯”,乐烯便都确定了: 三人已经都接收到了信号了。 就此,千里传音成功完成! 很好,那这下就去下一个目的地,烟雨镇吧。 乐烯看向林羽辰说道: “辰儿,掌门师父已经向其它三位护法千里传音了,我们出发去烟雨镇吧。” 林羽辰点点头,二人便施展起轻功来,风驰电掣,好一顿腾云驾雾。 ...... 不久,二人便稳稳地降落在了江南的烟雨镇的牌坊前。 幸好离洛之前给的那张世界地图一直留着,不然这天南海北的,得好一顿找! 两人一走进烟雨镇的一瞬间,一愣: 这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人? 只见眼前,人山人海,人流涌动,热闹非凡。 再仔细一看,好像人群的焦点,都投向了不远处的市集处。 这时候乐烯拦住身边一个飞快跑过去的年轻女子,问道: “这位妹妹,这里在搞什么活动嘛?我是刚刚来这里游山玩水,不知道这里情况……” 女子一听乐烯这么问,便停下来,说道: “哦!今天是烟雨镇举办的烟雨节!” 随即在女子接下来的话中,乐烯了解了她口中这个烟雨节的由来。 女子说,这个节日对于烟雨镇的人来说有点类似于新年一般的喜庆,因为这是烟雨镇每隔两年才举办一次的节日,虽然这个节日不是全国性的,但在烟雨镇这里,可是很大的节日,每个烟雨镇镇民都很重视,尤其是对于女孩子。 因为这个节日就是她们比试琴棋书画。向众人展示自己的时刻。 而比试得了第一名的那位,就会成为烟雨镇的“烟雨佳人”。 第70章 惊·烟雨佳人 这“烟雨佳人”的名号,贯彻全国,也因此,每一届的”烟雨佳人“,几乎都嫁给了全国有权有势的世家做正室夫人。 几乎全烟雨镇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名利双收的头衔。 甚至可以说,谁要是获得了这个头衔,那就是全家跟着鸡犬升天,家族阶层直接实现跃迁。 乐烯再仔细环顾四周一看,眼神所能及的地方,看到的女孩子,那叫一个精心打扮,有些甚至可以算作是花枝招展的。 看起来像是百花争艳,这叫一个招蜂引蝶,看起来都是奔着这头衔去的。 再看街上行人络绎不绝,熙熙攘攘,都纷纷往市集中间走去。 照这样子看来,比赛的地方应该就在市集中心那里。 这时,旁边的林羽辰嘀咕了起来: “掌门师父父,这里的女孩子打扮好奇怪呀……” “哦?哪里奇怪了?” 乐烯甚是好奇,看向他。 只见林羽辰嘟着嘴,说道: “她们每个人脸上好像涂了好多颜色呐……满脸都是五颜六色……” 乐烯听他这一说,还有这回事?自己怎么没留意到呢? 随即仔细看了好几个身边经过的女孩子的妆容,欸,怎么这次一看,全都是把脸当调色盘一样,一个个打扮得跟喜剧电影里面的那个如花似的。 难道是这里的化妆技术跟不上? 不像,刚刚最初问话的那个女孩子,妆容就很得体,虽不是倾国倾城,倒也是一副小家碧玉,清爽可人的样子。 完全不是现在看到的这几个一样,打扮得好像要去唱京剧似的。 这就奇怪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每个人的化妆技术不一样,也可能就这么几个的审美观独特吧。 突然又想起了刚刚在山顶上系统提示纸条上面的字,这些不说,自己的主线任务始终还是第一! 顿时觉得这个什么烟雨节跟自己没多大关系,索性就跳过,直接去烟雨镇后方暮归林找鹿王鹿角血就好了。 随即对林羽辰说道: “辰儿,咱们去暮归林,这个咱们知道一下就好了哈,跟我们没关系~” 林羽辰乖巧的点点头: “嗯嗯,好呐,掌门师父~辰儿也觉得这个跟我们没关系~” 谁料,二人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便从身边擦肩而过,随即是一声勒马声,一个声音大声喊道: “各位,咱们兽王庄庄主说了,这次谁最终拿到“烟雨佳人”的,除了原有的奖励不变,再增加一份奖励,就是咱们兽王庄的鹿王鹿角血。这血有多珍贵不用我多说吧,并且今年的鹿王鹿角血已经取过一次,是没得再取了。” 听这意思,好像这兽王庄是这一次比赛的赞助商的感觉,因为听他的意思,这奖品都是他们颁发的嘛。 不对,他刚刚说什么? 随即头转向林羽辰,二人两两对望。 这还得了,自己就刚要去取这鹿王鹿角血,就有人当众说这鹿王血已经被取了,并且还取不了了,还非得他才有? 林羽辰一脸愣住的样子: “掌门师父,怎么这么巧啊……” 再看,这些往市集中间靠拢的人群,听到他这声话以后,竟然纷纷鼓起掌来,掌声震耳欲聋。 看样子他说的是真的了,要不然这些群众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反应。 啊这,难道要取得这鹿王鹿角血,还非得要拿到这个烟雨佳人大赛冠军不可? 但是,眼下没有其他办法的乐烯,似乎只能用这个方法得到鹿王鹿角血。 行吧,那还能咋的,那就硬着头皮上呗。 但是没想过这个能不能临时报名呢? 乐烯想到之前帮青槐报名的时候,全部可都是排好队一个个报名登记的,并且正式比赛的日子,并不是报名当天。 这个比赛听起来这么大规模,那……不会也要预约报名吧? 乐烯赶忙拉住身边经过的一个女孩子,问道: “这位妹妹,这个比赛这么多人参加,比赛都是随时去就可以参加吗?还是需要报名的?” 女子一听,说道: “都是要提前报名的,必须要报名才能参加呢!” 啊这—— 乐烯又马上问道: “现在还在报名吗?” 女子摇摇头说道: “没有了,这个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报名完了。” 啊这…现在咋整? 等等……刚刚那个自称兽王庄的人,只是讲了兽王庄会赠送鹿王鹿角血给冠军,又没说冠军拿了这奖品以后不能送给其他人。 那自己完全可以去找冠军买下来就可以了啊。 不过就是不知道对方会要价多少,听那个兽王的人说这物价值不菲。 并且如果都得了冠军了,肯定不会再在乎那点钱了,相对于钱来说明显是珍稀宝贵的鹿角血更值得选择吧。 这得想个方法才行。 随即又问女子: “好,蟹蟹妹妹,这比赛,到底比些什么呀?” 女子一听,答道: “这个比赛是比的是琴棋书画四样技能,一个技能是一个环节,有好几个评委一起打分,最后全部环节完了以后,比赛得分最高的就会赢得最后头魁!” 女子说完便告诉乐烯她现在正要去参加比赛,不能再留了就走了。 乐烯听完,目前也没有其它方法,好像也只能跟过去看看情况了。 于是便和林羽辰二人轻功飞到了离市集不远的一处建筑的屋顶上。 从这里看向市集,就仿佛鹰向下俯瞰全貌一样,可以看到整个市集的全部情况。 这时,乐烯向市集中心人群的焦点处望去,果然,所望之处,市集中央,有一个像比武台一样的台子。 再看,目前正在台上的,是分别坐在十几张桌子前面的众多女子,一桌二人正在对弈下棋。 看来比赛都已经开始了啊。 听那刚刚女子说是按照琴棋书画的顺序,还好,刚刚赶上第一个环节。 那就先看看情况,根据临时情况找个突破口吧! 乐烯这一扫视,还观察到,比武台下方,竟像现代明星演唱会那般,分为了好几个区的座位一样,能明显看得出来分了区。 第71章 遇·世家风波起 最里边那一层,是离比武台最近的一个区,这里面坐着的观众,先不说每个人这一身的衣着行头,一看都是顶级做工,像是皇亲国戚才能穿的料子样式,就单单从坐在这个区的观赛的每一个人的排场架势,就可以推测出这群人的家境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每个人都是单独一个大桌子,周围一群明显像是自家侍卫或者丫鬟在身旁小心服侍着,连这些侍卫和丫鬟的穿着,都是华衣锦服,就别提主人的一身行头了。 每一张桌子上,都放着各种精致的点心、糕点,水果,茶水等…… 这明显可以看出是类似于现代那种贵宾vip区了。 这个区的每个人看起来都像是背景雄厚,家财万贯,气势相当具有压迫感,也有很明显的与其它群众之间的距离感。 但是在这群人后方的,中间用木栅栏隔开的一群人,看起来就不太一样了。 这后面的人也是坐着的,人数明显比最里面的区的人多了不少,但是每个人都挨着坐着,并没有单独的桌子,身边也没有带侍卫或者丫鬟,但从这点已经可以看出区别了。 但这些人也衣着华丽、看起来应该也都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或者小姐。 而在这群人的后面,再用一排木栅栏隔开的一群人,人数明显比前面这群人多了整整几倍还多。 这些人衣着一看过去就能看出比前面第二批人的档次要低得多,衣着朴素简单,就是大街小巷最常见的日常群众的衣着。 就算不看衣着,单凭这群人都是站着的——就可以看出来,这群人应该是被安排在最末端的观众了。 这叫一个区别对待,都差没在每个人身上贴标签了都—— 这群人被主办方安置在观众席的最末尾,给人一种阶级层次明显的感觉,好像就是作为陪衬,在给前面两区的人做对比,显示一层层阶级划分,显示他们这群人是没有资格坐到前边的,所以成为最后面的围观观众。 这主办方,可真会啊。 但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主办这个比赛的一方对于这次比赛的定义,明显区分开了阶层,让所有在场的人都能看到观众身份地位的不同,让最前面的人更加有优越感,从而更加确保自己的利益吧。 精的跟什么似的。 不禁一阵感慨,这捧高踩低的套路,看来是在哪个时代都好用啊! 正一阵感慨着, 突然,一阵尖锐声音传来—— 只听比赛台上一位女子大声叫道: “你,你偷偷改棋——?!你这是作弊!” 乐烯循着这声音望去,只见说话这人,身穿鹅黄色纱裙,长相秀美,身材纤细,脸蛋白皙嫩滑,眉目如画,气质温婉娴雅,一双美眸流盼生辉,顾盼之际,尽是风姿。 只可惜此刻她脸上挂满怒容,眼中含恨地瞪着说话之人,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欺负的小媳妇,而坐在她对面的女子,却好像完全不当回事似的,一直埋头玩弄着手上的戒指,说道: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 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滴”的慵懒神态。 黄衣女子听到对面这女子的话,丝毫没有要承认的意思,便满脸怒容回击道: \\\"你以为你的动作我看不到吗?!你以为我不会记棋吗?头先你趁我转头喝水,偷偷变了几个子的位置,直接把我占上风的胜局给改成了对你有利的位置——\\\" 乐烯再看向这愤怒的年轻女子,与她一脸怒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脸上还带着的些许稚嫩,她看上去年龄应该不大,顶多十八九岁的模样,和林羽辰应该差不多大小。 她的反应,看起来是不像是诬陷。毕竟她的种种迹象,言之凿凿,斩钉截铁,看起来像是有理的一方。 反倒是对面的女子,一副懒得理无所谓的姿态,给人一种你有本事就拿出证据来的感觉。 这和现代某些现象极其类似不是…… 这时,只见几乎吸引了全场所有注意力两个女子的桌前,赶来了两个打扮一致,看起来像是比赛工作人员的中年男子,两人一高一矮,一瘦一胖。 一个高瘦,一个矮胖。 这两位中年男子一过来,反应倒是不一样—— 矮胖男子瞅了瞅两女子,先看到一脸无所谓的女子后,眼神一亮,顿时眉开眼笑,径直走向了她,向她鞠躬做了一个揖,说道: “见过欧阳大小姐!欧阳大小姐这么忙碌还能抽空来参加我们这比赛,可真是辛苦了!” 而被唤做欧阳大小姐的这女子,只是用余光瞥了一下他,随口轻轻一声: “嗯。” 乐烯一看,这架势,好一副家境殷实的富家千金模样,虽然只是一个字,可那态度,那神态,却明显有着一股傲慢的气息,这是明显富家千金会带着的气质。 这都是惯的啊,好像在哪听谁这么说过…… 单从这矮胖中年男子对她这卑躬屈膝一脸讨好的态度,也能看出这绝对不是个普通背景的主。 而矮胖男子旁边的高瘦中年男子,则是截然不同神态,整个人精瘦干练,双眼炯炯有神,完全不似矮胖男子那般一脸献媚,整张脸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他只是看着两位女子,问道: \\\"二位参赛者,请问出了何事?\\\" 听到这句话,原本一脸无所谓的欧阳大小姐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随即将视线转移到了他身上,问道: “你没看出来吗,这许家三小姐,棋艺不精,下棋不过我,就恼羞成怒污蔑我呢——” 欧阳大小姐话音刚落,被她称作许家三小姐的黄衣女子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你还敢恶人先告状——!” 乐烯看她这满脸涨红,怒目圆瞪,看向对面的欧阳大小姐的样子,料想她现在可能是已经被逼到底线了。 估计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她这一巴掌能直接呼到她对面的欧阳大小姐脸上去。 第72章 遇·世家狗血多 这时,那位矮胖的中年男子,把脸转向了她,看到她的一瞬间,先是一愣,随即仍然是一脸讨好的样子,只不过没有先头对着欧阳大小姐那么夸张,只是一脸堆着笑讨好道: “许三小姐,在下料想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这欧阳大小姐,不像会作弊的样子……不如……” 谁知他这话一出,许三小姐似乎更愤怒了,怒瞪向他道: “我许瑶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种巴结讨好,不分黑白,只看对方家世来头的这种人。一味纵容那些不守规矩耍心机,仗着家世好,为所欲为的人,你们这里的人都是这样的货色是吗?\\\" 听得一边的乐烯一阵感慨,好一个泼辣耿直,冲动莽撞敢说的姑娘! 就连旁边的林羽辰也说道: “掌门师父,辰儿觉得,这个女子不像是在说谎,辰儿觉得是她对面那个女子作弊了……” 乐烯摸摸他的头,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毕竟没看到最后,谁也不知道剧情是怎么的不是…… 台上,矮胖男子闻言连连摇头: \\\"不敢,不敢,许瑶小姐,您误会了,欧阳家虽然是京城豪门,但是也讲究公平竞争......\\\" 这话说得,让许瑶小姐顿时气结。 “你给我滚一边去——滚——!” 边说边作出一副要抽出怀里的剑,向那矮胖男子砍去的样子。 她这一举动却被一旁的高瘦中年男子拦住了,中年男子也没有显出多激烈的反应,只是一脸平静说道: “许三小姐,如果信得过在下的话,交给在下来判断定夺可好?” 许瑶看向他,一脸半信半疑的样子: “你和他不是一伙的?” 高瘦男子只是淡淡一笑,说道: “许三小姐,这世上的人未必都是那般不明事理,至少在下从小读圣贤书,礼义廉耻四个字还是知道的。” 乐烯一听,高段位啊。 字字不提讲的谁,没一个脏字儿,但是字字怼到了位,堪称怼人最佳仿照模板啊。 厉害,厉害。 这时代也人才辈出啊。 乐烯一阵感慨。 许瑶一听高瘦男子这话这词,顿时好像气一下子通顺了似的,明显没那么愤怒了,只说道: “那你就做做看,我看到你做的事再说!你们比赛伙计的职责不就是维护比赛秩序,让所有参赛的人公平竞争吗?不然像某些人那样包庇,那不如直接根据身家背景内定就好了,还费力气举办比赛干嘛?!” 边说还边用斜光瞥了瞥仍然在一旁毫无波澜的,玩着自己手的欧阳大小姐,一脸鄙视的样子。 想是注意到了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众人的焦点,欧阳大小姐也不甘示弱,冷哼了一声,说道: \\\"公平竞争?我倒是想知道,怎样才是公平竞争?\\\" ———— 乐烯听到欧阳大小姐这句话,发现好像在哪里经常看到这些情节,怎么这么类似: 哦,好像是之前自己看过那些什么穿越宫斗的书,讲那些世家之间的恩怨纷争这些狗血剧情。 现在虽然从现场几人之间的互动,可以推测一些大概的背景出来。但是,自己现在始终不知道现场这两个对峙的女子的背景预设,始终是云里雾里的。 要追剧也得有个前情提示不是? 才想到这,乐烯顿时脑中灵光一闪: 噫,过来后,这系统除了开局总任务提示,还有后面空间提示,功力等级提示,加上时不时还出来暗示一下自己要跟上主线,好像基本属于路人甲状态,啥功能都没有。 吐了。 这可简直了,乐烯发现自己有点怒了: “现在给老娘一个前情提要,懂?” 于是也不管林羽辰在场,吼了一句 “oh my god!” 话音刚落,乐烯才发现刚刚好像忘记了什么—— 完了,现在有音波功内功加持!啊——! 虽然刚刚那只是很轻微的一吼,毕竟现在这个位置,也不好大声,引起别人注意。 但是,难道是因为带了愤怒情绪的缘故—— 这一声下来,一望过去,整个烟雨镇市集,已经开始震动了起来,房屋纷纷开始摇晃,人群开始出现恐慌,有人大喊: “地震了——快跑!” 看得乐烯此时只有一个反应,就是现场赶紧恢复平静,自己还等着追这世家狗血剧呢! 这时,耳边仿佛有一个声音在提示她: “调整呼吸,恢复平静,可平一切乱象” 也不管这句话是真是假,死马当活马医吧,乐烯利用之前学吸星大法时候习得的基础内功调息方法,平静了自己的呼吸。 半晌后,睁开眼一看,眼前这刚刚还在剧烈摇动的烟雨镇,已经停止了晃动,又变得和之前一般了。 而刚刚还在惊慌失措,准备四处逃走在场群众,此时正纷纷面面相觑,一副懵逼的样子。 就在乐烯以为一切都恢复了平静的时候,台上许瑶却大声说道: “这种人,就是土地公都看不过去了!欧阳家的就是这种人神共愤——” 谁料她话还没说完,一个身影便闪现在了台上,落在了许瑶面前, 这人是背对着乐烯的,但是从那高大背影可以看出,是一个男子。 高瘦中年男子看到这人上了比赛台,连忙说道: “比赛场地,非参赛人员不可入内,还请少侠下台——” 却听到那人冷笑一声,说道: “你不是站在这里?你是参赛的人吗?” 好家伙,玩儿文字游戏啊,看来是个喜欢挑事的主。 只见高瘦男子,竟也不恼怒,仍然一脸平静回答道: “比赛相关从事人员,自然是算在内,还请少侠明事理,勿干扰比赛——” “干扰?我看,干扰的是你们,还有这许家野丫头,污蔑我姐姐也就不说了,还三番两次骂我们欧阳家,第一次我都看在我姐姐面子上算了,刚刚竟然又趁这天色异象借题发挥,指名道姓的骂我们欧阳家,我欧阳正龙如果今天不扇这许家野丫头一巴掌,我就对不起我欧阳家给你们比赛资助的那笔————” 第73章 查·世家背景 说罢,欧阳正龙就抬起一掌,朝着许瑶的脸打了过去。 许瑶一愣,随即尖叫一声,想躲开,却因为情形太突然,她根本躲避不及,眼看就要硬生生挨这一巴掌。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所有在场的人都一动不动愣住了,看向了台上的动静。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许瑶这一巴掌是挨定了不可的时候。 众人却发现欧阳正龙的手,打在了那矮胖男子的脸上,这功力之狠,直接把矮胖男子的脸打得红肿了起来。 “欧阳少爷,您,您这是——?小的,没招惹您呀……” 矮胖男子摸着自己被打肿的半张脸,一脸不可置信一般看向同样一脸懵逼的欧阳正龙。 这时已经转过脸来,四处张望的欧阳正龙先是愣了一阵,随即大喊: “谁!谁躲在那里,出来!” 此时乐烯才看清楚这一脸惊的欧阳正龙的脸,虽然一脸惊吧,但是仔细一看,他这张脸,却还真挺好看,双眼狭长似柳叶,眼角有一颗泪痣,鼻梁高挺,双唇薄薄的,加上大概现代一米八三左右的身高,十分有特色的一个美男。 这美男,刚刚乐烯只看到他背影,加上刚刚那番明显好像无脑护短的反派一般的言语和举止,差点都让乐烯都失去对他了解一番的兴趣了。 这一转过脸来,顿时又没那么反感了。 <果然是颜狗>,不知道从哪里飘出这么句话出来。 噫,对了,刚刚那声oh my god,虽然动静大了点,怎么没看到纸条酱给的答案。 这时,疑似刚刚飘出那句话的地方,又飘出来一句话: “ o(╥﹏╥)o 大佬,我刚刚有点慌,又收回去了,再弹一次给大佬,大佬不要生气气——” 这句话刚完,乐烯眼前一下子就不知道从哪儿,弹出一张明显比之前见过的大的多的纸条,都好比有55寸屏幕那么大了。 这一看,密密麻麻的,还写了好大一篇。 这纸条酱刚刚慌什么。 莫非是在划水摸鱼? 有点像。 不过,实打实真的给了这么一大张纸的资料。 纸条上面写道: 欧阳世家,京城名门,在京城里算得上是顶级世家了,欧阳正旭是当今太子的老师,也就是太傅,而欧阳正旭的正室夫人,是当今皇后的亲妹妹。 乐烯看到这,不由得一感叹,怪不得,这背景,除了皇帝本人压制,基本都是登天级的皇亲国戚级别了。 乐烯再继续往后面看。 许家,之前也是京城名门之一,一家之主是许洛山,许家在许家当家主母,也就是许瑶的亲生母亲蒋氏还在的时候,是最鼎盛的时期,曾经一度坐到了工部尚书的位置,这一切都是由于蒋氏娘家人的背景。 蒋家在蒋氏一代,一共五男一女,蒋氏是最小的妹妹,而五个哥哥,全部都担任了朝廷的军中要职,军功突出的大哥更是一路青云直上,最终成为了与丞相同级的军机大臣,手握全部兵权,在朝廷地位不可撼动。 让当时如日中天的蒋家没有想到的是,作为蒋家团宠的妹妹蒋氏,却一心要嫁给几乎一无所有的九品小官许洛山。 在不顾爹娘苦口婆心,众哥哥们轮番劝导之下,恋爱脑蒋氏硬是嫁给了许洛山。 婚后,更是很快生下了三个孩子,两男一女,而许瑶则是最小的老三。 蒋家人见生米已经成了熟饭,只得接受现实。 后来架不住对团宠妹妹的宠,并且见许洛山婚后好几年也一直没有过其它妻妾,想来也觉得妹妹找了个好归属,硬是爱屋及乌,凭蒋家人的强大后台,硬生生将当时还是一个九品芝麻官的许洛山给扶到了工部尚书的位置上。 而当许洛山当上工部尚书的不久,许瑶就出生了。 就当蒋家人认为一切都圆满了的时候,这时竟从许家传来一个消息:蒋氏生三小姐的时候失血过多,在产房过世了 蒋家众人接到噩耗,连忙全家赶向许家去查看这小女儿,却被告知蒋氏的已经被埋下了。 蒋家白发人送黑发人,悲痛欲绝,但是想到这也是一场意外,也就在悲痛了一年左右,已经要渐渐的把这事放下的时候。 在边境打仗的蒋家大哥却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蒋氏一脸泪水说对不起蒋家,年少不懂事没有听哥哥和爹娘的劝,嫁给大世家公子强强联合。 蒋氏说她嫁给许洛山以后,他一直也没有显露真面目,直到当上工部尚书的以后,才发现他在外面,偷偷养了好几个女人,并且每个人都有了孩子。 蒋氏还在梦里说她当初嫁给许洛山,就是因为承诺自己以后永不纳妾,只有她一人。她才相信他的话下嫁。谁知蒋氏发现他的秘密,找他对峙之后,他竟然扇了蒋氏一巴掌,说自己是工部尚书,没有纳妾,家里只有一房已经被人看不起嘲笑了,自己在外偷偷养着的,连名头都给不了的女人,她蒋氏居然还有脸质问他。 蒋氏说她因为这事以后才明白为什么当初哥哥们和爹娘苦苦相劝阻止她下嫁给许洛山,因为她从那一次以后便深深明白了家族背景不同,一个人的价值观不同,也许刚开始看不出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始终都会浮出水面。 蒋氏还说了很关键的一点是,她是被害死的,不是失血过多死的。 至于她的死因,可能由于当时做梦的时候的蒋家大哥太过震惊或者愤怒,没有听清楚,只听到她说,是中了毒。 蒋家大哥醒来后,立刻连夜赶回了京城,召集了全部蒋家的人,告诉了他们这个梦。 结果,几乎全蒋家的人都一致认为这个不是随便的梦,是妹妹的托梦。便决定彻查此事。 后来在蒋家人铺天盖地,天罗地网一般的连番追查下,终于查出来了幕后真相。 蒋家人找到当时的产婆,经不住威逼利诱,甚至连番拷打的产婆,交代了蒋氏过世的真相。 第74章 现·皇甫源现身 原来,蒋氏在怀着许瑶的时候,许洛山从一开始的不理不问,到某天突然态度转好,向蒋氏当面跪地认错,蒋氏以为是他浪子回头,谁知许洛山却说他想通了。 他说他已经用银子打发了其余的几个回了老家,目前他只在府外养了一个,只是因为她快要生产了,不忍心孩子出生没有父亲,许洛山向蒋氏发誓自己不会给她任何名分,让蒋氏能容一容她。 蒋氏禁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又想到的确他也没纳过妾,一直只有她一房,想来明面上也算是遵守了承诺,便答应了,打算既往不咎,之后和许洛山好好过日子,白首偕老。 而许洛山也变得异常的勤快,甚至亲自给蒋氏熬药。 而蒋氏是直到生产许瑶的那天,才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许洛山为了除去她而做的障眼法,她在生产许瑶的时候是失血过多,但是不至于丧命,许洛山是买通了产婆,让她喂蒋氏喝下自己给她调制的药,并要挟产婆隐瞒蒋氏去世的真相——她是被许洛山活活下药毒死的! 蒋家在知道所有真相以后,愤怒到了极点,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冲向许府要许洛山陪命,而许洛山却不知道是从哪里预先得到了蒋家在查他的消息,竟然为了自保,提前向皇帝参了一本,说蒋家私自屯兵有造反嫌疑。 于是朝廷里面不满蒋家权势滔天的官员纷纷附和,硬生生让皇帝急召蒋家几兄弟回宫接受盘查。 其实皇帝才是最后赢家,借了许洛山这个刀子,来收回在蒋家几兄弟身上的兵权。 最后在一番阳谋之后,蒋家几兄弟的兵权全部被皇帝收回。并且还要以谋乱罪全家满门抄斩。 蒋家大哥在生死危机的时候,临危不乱,当着皇帝的面,说起了他和皇帝从一无所有一起打江山的时候,自己啃树皮,也要拿要饭要到的馒头给皇帝吃,让他不要放弃,好好活下去,他一定会走到高位的往事。 在最后一刻,唤起了皇帝的内疚之心。 于是找了几个替罪羊替他们斩首,私底下放走了蒋家一家人,并要求他们彻底离开京城,不可以再回来,出现在众人眼里。 蒋家大哥在离开京城的一刻,用了皇帝上位以前送给他的褂子,用血在上面写下:”许洛山是蒋家一手扶持起来,上位后弑蒋家小妹,陷蒋家全族于不义,证据确凿。君若是明君,自当不会留这般人在身边成为祸害。“并重金收买了宫中当差的,最终送到了皇帝手上。 当落败的蒋家人一离开京城,皇帝便立刻找了个理由,免去了许洛山工部尚书一位置,将他降到京城最小的官职,于是风光无限的许家便从那时起落败了。 起初还和许家几兄妹玩的世家贵族,后来见许家落败,纷纷远离了许家三兄弟。 许三小姐许瑶最晚出生,一出生便没有亲生母亲,而且父亲也没有再娶,便是由两个兄长和父亲带大。 但许洛山对许瑶却非常呵护,从小找了名师培养她琴棋书画,进世家子弟才能进的私塾,就算后来许家再不如前,收入也不够支撑她请名师的费用,许洛山便变卖了家里许多值钱的物件,硬是砸钱将她培养成了世家小姐的样子。 只不过可能从小没有母性榜样,再加上从小到大经历过京城世家的冷嘲热讽不计其数。许瑶性格变得泼辣耿直,甚至有点愤世嫉俗,尤其憎恶京城那些显赫的世家子弟,认为他们都是巧取豪夺的垃圾。 后来满十八岁的时候,许洛山告诉她说许家要重新回到京城名门,希望就在许瑶身上,并让许瑶来参加烟雨镇的烟雨节。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乐烯看完这长长的一段背景介绍,顿时对许瑶这番反应,便能完全理解了: 肩负着复兴许家的重任,要对得起一直辛苦栽培自己的父亲,对手又是自己一直都有偏见的大世家的大小姐,还当着她的面作弊,完全符合她对这类型人物的预设,这不一下子就像引燃了导火索一般,噼里啪啦就炸开了嘛! 不过乐烯倒是不知道,如果许瑶知道她母亲的死的真相,还有她外祖母一家是怎样被自己这父亲给活生生灭了全族一样的下场,不知道她会怎么看她父亲呢…… 这时候只听到一旁的林羽辰说道: “掌门师父,快看——!” 乐烯顺着林羽辰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这时比武台上,又出现了一个身影,一看这身影,也是一名男子的背影。 只听这男子说道: “欧阳兄弟,这女孩子家,面皮薄,要是当众被你打了脸,这以后乱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好事,我看,今天不如给我皇甫源一分薄面,放过许三小姐,如何?” 乐烯一听他这声音,是一年轻男子的声音,音量不大不小,听口音和之前乐烯询问过的几位女孩子都不像,似乎不是本地人,而且和欧阳正龙好像是同一口音。 欧阳正龙来自京城,按这推断,这皇甫源应该也来自京城。 听他的话的意思,就是说刚刚是他出手帮许瑶解围的。 好家伙,连躲都不躲,直截了当就说是自己,这架势! 再仔细一听他这语调里,带着几分慵懒和揶揄,语气不讨好也不得罪,虽然乐烯看不到他的脸,单从这声音听起来,便能想象这应该是一个大户人家公子哥儿。 毕竟能以这样方式,先相当于扇了欧阳正龙一巴掌,然后还不避讳地就直接面对面冲着人家脸说是自己做的,想必做这事之前已经掂量过一番了。 一般来说,那是旗鼓相当的对手,或甚至说是比对方还要高一级别的人,才会这么做吧…… 而此时台上几个人都纷纷看向了他,表情不一。 首先是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说的欧阳正龙,听他这话以后,原本还特别愤怒的表情,现在竟然收敛了不少。 第75章 观·皇甫源家世 乐烯只听他说道: “皇甫兄,你刚刚也在下面听到了,这许家野丫头张口闭口就拿我们欧阳家说事,这不给她点教训,她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说你们欧阳家怎么了,欧阳芷青要是不作弊我会说你们,你不照照镜子,你多大面子我一天到晚念着你?” 一旁的许瑶一听欧阳正龙这话,这还能行,立刻给怼了回去。 这番话把欧阳正龙给气得,脸通红,顿时看着皇甫源,指着许瑶,手指尖都被气到颤抖起来一般,说道: “皇甫兄,你,你,你看,你看——!我有没有说错……!你个野丫头,我今天不打得你脸开花我就不是欧阳正龙——” 一边说一边举起右手便又要朝许瑶打去。 乐烯倒是好奇想看看这皇甫源会怎么应对,毕竟刚刚都开口说了给他几分面子,意思就是要保住许瑶了,而现在欧阳正龙仍然在气头上,看来是非得打一巴掌才能出了这口气不可。 但这要是真打下去,打到了,不说许瑶,皇甫源首先就有点被打脸…… 果不其然,欧阳正龙这一掌还没下去成,就被皇甫源用暗力给制止住了,整个手停在空中,竟是半分动弹不得,只能眼睁得大大的,瞪着一旁的许瑶。 就在空气陷入凝固一般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 “行了,下去吧,还嫌不够丢人吗。” 这时,一旁一直摆烂式玩戒指的欧阳大小姐欧阳芷青站了起来,走向正在对峙的三人。 她这一起身,竟是看也不看头先在争吵的欧阳正龙和许瑶,而是径直走向了皇甫源,说道: “皇甫大少,怎么这么有空,来管这小儿间的吵闹啊。” 这话一出,顿时地位就出来了,就好像一旁的许瑶和欧亚正龙就是两个小屁孩在玩过家家一样。 好家伙,乐烯一听这欧阳芷青这话,哎呀这欧阳大小姐,还挺御。 皇甫源见欧阳芷青朝自己走来,拱手行礼道: “欧阳大小姐,欧阳家是京城数一数二世家,世家毕竟有世家风范,哪是普通人家能随便激怒,不如欧阳大小姐今天就给我一个面子,咱们就当这许三小姐没见识,不跟她一般计较如何?” 听到皇甫源这番话的许瑶,不可置信一般地把头转向了他,刚要说什么,却只看到皇甫源朝她使了个眼色。 许瑶一看皇甫源这般,顿时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而一旁的欧阳芷青听了皇甫源这话,似看非看,瞥了这二人一眼,便把头转向了一旁的欧阳正龙,朝他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的样子,低声道: “给你请这么多师父,你自己说你学了个什么。还敢上台,欧阳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上来之前都不蒙个面?” 欧阳芷青这话一落,乐烯便看见欧阳正龙嘟着嘴,一脸委屈,快要哭了的样子: “你,姐,你又说我,我这不是都为了你吗——!” 话音刚落便被欧阳芷青一只手掌遮住他的脸,一只手把他拉下了比赛台子,低声悄悄话说道: “这皇甫源看上这许瑶了,你看不出来吗,皇甫家有一个皇贵妃,还有一个摄政王的正王妃,和欧阳家势均力敌,你哪能硬碰硬,还不坐回去——” “可是姐——!” 话还没说完,便被欧阳芷青狠狠掐了一把脸,欧阳正龙只好走回最里面的富豪观赛区自己的位置了,乖乖的坐下了。 乐烯现在挺好奇为什么这么低的声音自己都能听到,刚刚欧阳姐弟之间的话,就算当着她的面说,也是悄悄话级别的音量,何况还隔了这么远,这是哪里有个窃听器还是什么哦。 刚刚一想到这里,只见眼前\\\"biu\\\"一下,弹出一张小纸条,乐烯一看,上面写着: “(???????)回乐烯大佬,是音波功” 哦,原来如此,那怪不得,有了音波功的加持,连远处人与人之间悄悄话都能听见。 这个好,说不定以后薅东西收物资有得用。 等等,这是——系统提示? 这纸条酱最近怎么这么勤快,自己刚刚明明没有喊\\\"oh my god\\\"嘛! 谁知乐烯这个念头才刚落下,她的面前又\\\"biu\\\"一下弹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 ˉ???ˉ?? )?回大佬,酱酱知道自己之前摸鱼偷懒划水被大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了,(*\/w\*)酱酱要加倍弥补大佬 (?????)” 扶额…… 不用了吧,这崽,这还得了。 这要是一个问题一个纸条。 那这个游戏不整得跟个什么僵尸传奇一样。 额头前面全是一张张纸条,路都看不见。 便立即回道: “叫oh my god的时候你再出来,就这样。不用这么频繁出现。纸条,酱。” 话音刚落,纸条便消失了。 看来是故意这么秀一番操作,好让自己亲口让它合理摸鱼—— 这崽真是优秀。 不过,刚刚听这姐弟二人之间的谈话,这皇甫源的家世背景,乐烯倒是知道了,听这来头,怪不得刚刚去上台去直面欧阳正龙的时候,都不带一个躲字的。 皇甫家这背景,完完全全可以说是与欧阳家旗鼓相当了。 再看上这台上,许瑶看向皇甫源,做了一个揖,说道: “多谢皇甫大哥的挺身相助,许瑶铭记于心。” 皇甫源听完许瑶这话,微微一笑: “瑶妹妹,这欧阳世家,毕竟是皇亲国戚,有后台撑腰,咱们之后如果遇到他,也别与他硬扛,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你说对吧?” 好一番撩妹技能满分的话! 皇甫源这一番话,听得乐烯都想下去给他点几个赞了。 而且听他这番话,像是对许瑶了解颇深,许瑶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对于世家的看法怎么样,完完全全掌握的非常透彻,每一句话都能说到对方心里去的感觉。 而且还完全把自己放在了许瑶的立场,根本就不把自己当做是那世家之一,好像是许瑶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也是世家子弟的一样,完全是站在对方的角度去说的。 这皇甫源,要不就是一个放在现代被称做高富帅的大暖男,要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专门研究怎样攻破女人的情圣般的人物。 第76章 抉·径向选择 果不其然,许瑶听了皇甫源这番话之后,一脸放松,怒容消散,像遇到了知音一般,眼珠也发亮,眼看就要在她那稚嫩的脸上露出笑容。 但随后却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硬是板起了脸,说道: “多谢皇甫大哥提醒,只不过,这欧阳芷青确实作弊在先,这事关我——罢了,总之我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皇甫源听了许瑶这番话,脸上又恰到好处地露出了白月光一般的微笑,说道: “瑶妹妹,皇甫大哥不在乎,就算没有得到烟雨佳人头衔,皇甫大哥仍然会保护你的。” 你看这话,有水平啊,看来练过不是? 不由得一阵感慨:既表露了自己的关心,又没把话说死,比如说出像是娶她啊之类的话。 这是含糊不清,暧昧用语的模板了。 想来也不出奇,毕竟这么多人听着,这把话一说死了,那等于是在向全天下的人宣告了,那之后可是一点转圜余地都没有的。 还是刚刚那个看法,这皇甫源要么是真白月光,要么就是专门练过的。 再看许瑶,听了皇甫源的这句话之后,先是一愣,随后倒也一脸官方式大方表情,说道: \\\"多谢皇甫大哥,我许瑶虽然是小女子,但却绝对不是一个软柿子,不会任人宰割的\\\" 措辞语气既客套又讲究。 这下颠覆了,颠覆了,颠覆印象了。 亏乐烯之前还觉得,这许瑶就是一莽撞天真的家世衰败的大户人家小姐,少经世事,面对皇甫源这般的似乎目的明确的撩拨,很可能会上钩吃大亏。 如今这么看来,完全没这必要担心。 许瑶这话一出,这副态度完全就向皇甫源打出了一张牌:自己不是那么好骗的人,你省点力气,该干啥干啥。 不得不说这些世家子弟的背后故事,还真的扑朔迷离,指不定谁腹黑得过谁。 果不其然,皇甫源一听许瑶这回答,顿时听懂了似的,也就不继续走套路了,而是说道: “这样就好,瑶妹妹,皇甫大哥就在台下,离你很近,如果有要帮忙就来找皇甫大哥。” “好,多谢皇甫大哥!” 许瑶点点头,目送皇甫源走下比赛台。 就在此时,比赛台上,一直一声不吭,站在一旁,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事的两中年男子,终于找到了自己可以说话的时机一般。 先是高瘦男子一脸厉色,却用收敛的语气,说道: “比赛还在进行,还请二位参赛者回原座位继续比赛。” 话音干净利落,带着一股权威而不可置疑的语气。 此话一出,许瑶一下瞪向他: “你,你倒是会说,你不是说了会主持公道?这棋都被她改了,我本来要赢了,她活生生动了好几颗子,现在变成我落下风的局面。这下下去结果就是输,还有什么意思!你是这般说话不作数,我也不用听你的了。” 中年男子没作声,比赛台下开始有人议论纷纷,讨论起这两人之间的闹剧来。 甚至有人开始了猜谁赢的赌局。 乐烯听这些人的窃窃私语,大部分人都认为欧阳芷青会赢。 这时,正慢悠悠走上比赛台子的欧阳芷青,像是没听到许瑶这番话,一脸慵懒,竟看也不看向她,只慢慢挪动到自己的位置上,又慢悠悠的坐下来,玩起了手上的戒指。 想是觉得没趣,她又漫不经心地看向到旁边的那矮胖男子: “这比赛还比不比了?不比了的,直接把胜负结果打出来出来了,我好下去休息,你觉得我有这么时间陪你们坐这儿?” 那矮胖男子一听欧阳芷青这话,本来还在捂着刚刚被欧阳正龙打肿的脸叫疼,立刻就狗腿式跑过来,一脸献媚,哈着腰说道: “自然是要的,欧阳大小姐,小的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您是一直在比赛位置的——咱们比赛有规定,比赛一方如果半柱香时间内不落子,就算直接弃权的。这如今半柱香就快烧完了——” 乐烯循着他的话,看向了欧阳芷青坐的桌子旁边的,一个落地细高木架子上摆放的一个小香炉,里面插着的燃烧的香。 再仔细一看,离半炷香烧完,已经近在咫尺了。 再看许瑶,还是站在原地,完全没有要过去桌子那里继续的意思。 看来这丫头…… 这是宁愿弃权也不愿回去下她认为被改过了的棋局了。 看到这,乐烯的想法明确,不管谁赢,只要最后去找这冠军,找方法向她取得这鹿角血即可。 所以眼前这场闹剧就当看电视剧就行了。 谁输谁赢都一样。 而就在这时: 突然比赛台下来了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子,飞速走向许瑶,走到许瑶附近后,大声喊道: “三小姐!” 许瑶好像听到了什么熟悉的声音一般,转过身看向她,一看,双眼睁大道: “春喜,何事?” 台下这被许瑶唤做春喜的丫鬟连忙凑近她小声说道: “三小姐,老爷让我过来传话,让三小姐无论如何要参加完比赛,并且……” “并且什么,把话说完。” 许瑶追问道。 “三小姐,老爷说了,让三小姐冷静想一想,老爷从小是怎么栽培三小姐,老爷所付出的所有,还有现在府里的情形——老爷为了培养三小姐,变卖了几乎许府所有值钱的东西,大少爷和二少爷连家都不敢成——” 接着是一阵沉默。 “春喜,你刚刚看到了,这欧阳芷青已经把我必胜的棋局改了关键几个地方,现在情形已经完全扭转,爹的苦心,我不是不懂,就是因为懂,我才不会妥协,如果我妥协,我就没法赢这场比赛了你知道吗?” 沉默了片刻的许瑶终答道。 “小姐,春喜求您了,您快回去比赛吧,回去比赛,咱们还有扭转的机会,但是不回去接着比赛,是直接当做弃权了,也就是输了呀……” “春喜你——” 两人之间的对话很小声,也只有乐烯能听到,乐烯一听两人对话: 这许府,竟然落魄到了如此地步! 第77章 抉·决定帮谁 这许洛山,仔细一琢磨,也真的是回路独特,能处心积虑,下毒毒死自己的结发妻子,你说他猪狗不如吧,却又还遵守着对蒋氏生前的承诺——永远只有她一房,就连蒋氏死了这么久也仍然未续房,做着鳏夫; 能以怨报德,丝毫不感激一手把自己扶持上高位的蒋家,凭一己之力,将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势力遮天的蒋家给颠覆到家破人亡,颠沛流离,你说他人神共愤,天地共谴吧,他还又倾尽所有,去栽培他这小女儿,甚至连自己两个儿子的终生大事都放在这件事后面。 奇人,奇事,奇闻。 这时空的人,的确还真是个个有特色,不按套路出牌。 刚想到这里,正感慨万千的乐烯,突然又看到比赛台前的一番动静: 此时,比赛台下的最里面贵宾区,来了一名家丁打扮的男子,只见这男子小跑向欧阳正龙坐的位置,一靠近,便弯腰拱手于头前: “二少爷,头先慕容家的大公子送来一个翡翠砚台,说是让二少爷转交给大小姐——” 而欧阳正龙却是看都不看他,只顾摸着刚刚被欧阳芷青掐了的半边脸,心不在焉答道: “放那,下去吧——” 随即漫不经心去拿桌上的茶来喝,却无意一下子扫视到这家丁还弯腰站在原地,好像没听到他刚刚说的话一般,顿时有点气不打一处来似的: “你聋了?我让你把东西放桌上退下——” 谁知,一听欧阳正龙这明显带着嗔怒的话,家丁一下子跪地说道: “二少爷,慕容大公子让小的务必带到二公子手上,小的好像也看了,这好像是贡品翡翠,据说连宫里的娘娘也……” 谁料他这话一出,便被欧阳正龙给踢了一脚: “你是哪家伙计,你是慕容家养的?你吃哪家的饭?这慕容海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是他家的狗?” 被欧阳正龙一脚踢翻了个身的家丁一下子挣扎爬起来,也不顾擦脸上几道由于刚刚被欧阳正龙一踢,擦到了地被擦伤的正在流血的伤口,便是匍匐跪趴在地上,对着欧阳正龙连连磕头: “二少爷,小的知错了——小的这就滚——” 说完从怀中小心翼翼掏出一个看起来用很贵重的锦缎小心包好的正方体一样的包裹,跪着前行到欧阳正龙坐的桌子上,随后转身爬着离开了桌子。 欧阳正龙见他这般模样,也不再继续朝他发难,而是对着身旁的下人说道: “打开。” “是,二少爷。” 他身旁的丫鬟一听,立刻走到包裹前,小心翼翼把包裹拆开。 包裹一打开的瞬间,乐烯便被露出来的里面的东西所吸引了: 果然,这是一个翡翠色的砚台。 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它那通透圆润的光泽,晶莹剔透,犹如水滴,仿佛有水波一样在里面轻荡着,又仿佛一颗颗美玉镶嵌其中,煞是好看。 就算不用手拿,也能够清楚地知道,它是上等好的翡翠墨玉做成的, 而这块砚台上面还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飞鸟,仿佛在诉说着它的灵动与高贵。 看这极致精细的雕工,定是工匠当时雕琢得十分精细,花费了一番功夫。 看得乐烯不由得一阵赞叹: 好考究的砚台,这砚台,在古董店,应该可以换不少一笔钱吧? 直到欧阳正龙一句: \\\"这慕容海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还以为有多了不起的珍宝,这种货色我家多了去了,一块贡砚就敢拿出来讨我姐欢心,想做我姐夫。也不嫌寒酸\\\" 欧阳正龙一看到这砚台,立马就冷哼一声,对着身边的下人吩咐道: \\\"收起来。放马车,不用给我姐了,省得影响她心情,她心情不好又得拿我出气。\\\" \\\"是,二少爷。\\\" 这下人领命而去。 乐烯这才从吃惊中,想到了什么似的: “这欧阳一家!不能让他们拿冠军,否则,鹿王鹿角血可能没希望拿到了!” 因为刚刚这来恰逢而来的两幕,让乐烯做了一个毅然而然的决定—— 出手,果断出手! 必须出手—— 协助许瑶拿下棋局冠军,将她拉入自己阵营,把最后的鹿角血作为帮她夺魁的条件! 其实是刚刚那一瞬间,乐烯突然发现到了,自己之前对于比赛结果持无所谓态度的决策失误。 因为通过刚刚这两幕,她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最后鹿角血在谁手上,决定了自己拿到它的轻松程度。 许瑶,被倾尽家产精心栽培的许洛山施以厚望,破釜沉舟,无路可退; 被欧阳芷青逼得无路可走,忍无可忍,这生死抉择期,施以援手,助她夺魁,岂不远远好过去从小在宝物堆里长大,宝物对于他们来说就好像凡物一般的欧阳一家。 没有谁对谁错,这世事本来就是互相给予参照,家庭背景,成长经历,决定了各自对于万事万物不同态度。 而这两家人的不同反应,给了乐烯一个选择帮谁的理由。 果断出手。 于是转身看向林羽辰: “辰儿,掌门师父决定出面,帮许瑶拿冠军,我们下去吧。” 乐烯对于自己和林羽辰之间的默契,到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顾虑了,因为她已经很清楚,这小家伙,可是时时都把自己的想法放在第一位,自己的各种举动,他都能秒懂,且配合得天衣无缝。 “好~掌门师父” 果然,林羽辰一听乐烯这回答便点点头,做好了一副准备好了下去的样子。 “走吧,我们下去!” 谁料,话音刚落,台上出现的一幕便让乐烯和林羽辰停在了原处,看了过去—— 是刚刚在台上,对许瑶说了自己会公平处理的中年男子。 只见他走向之前欧阳芷青和许瑶对弈比赛的棋桌,看向许瑶,说道: “许三小姐,你说欧阳大小姐动了你的棋子,你可还记得,这棋局之前的样子?” 许瑶一听他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胸有成竹一般说道: “当然,这是基本功,再简单不过了。” 第78章 观·高正抉择 见高瘦中年男子,以及台下众人纷纷看向她,像是不信一般。 许瑶又轻描淡写一般道: “我爹从小就请最好的先生教我破这世上最诡异的棋局,基本功就是记棋局,我自己走的棋盘,每一步自然都记得。 不信,我可以摆出我和欧阳芷青下的每一步过程。 你们举办这么大的比赛,又号称绝对公平公正,理应有专门的人,文字记录每一桌比赛过程的每一步落棋情况。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你让他们拿出我这一桌的文书记录,你不就知道谁在说谎,谁作弊了?” 许瑶这一话刚一说出,台下纷纷有人赞同起来: “许小姐说的有道理,你们直接让文书出来,也别耽误比赛了” “有文书就早点拿出来,何必在这里故弄玄虚,大伙儿还等着后面几场争香斗艳呢……” 好家伙,乐烯一听,这明显来自大老爷们儿的话,倒是也不避讳,直接就道出了台下观赛的大多男同胞的心声。 而台上的两位中年男子,被台下的围观群众一阵唏嘘后,竟是各自有不同的反应。 矮胖男子显得有一些局促,不停抬起眼角,瞅向欧阳芷青,随后又打算不被人发现似的,装作若无其事一般,靠向高瘦男子,对着他嘀咕了些什么。 除了有音波功的乐烯,现场的确没有任何一个人听到了这矮胖男子对高瘦男子说了什么。 乐烯可是听得很清楚,他说的是: “上面早就和我打了招呼了,咱们有些事情,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咱就别强出头了,这欧阳家的背景,你又不是不知道,连咱们的头子,都得看他们脸色,你这又是何苦帮这落魄的许家? 就算真的是欧阳家的人动了手脚,你帮了许瑶,她也没好处给你不是? 我看差不多得了,咱该装傻装傻,混口饭吃保住小命——” 果然,有了音波功以后,用来理顺剧情,有着这么好用的功能。 都不用猜剧情,剧情自己理顺。 乐烯还听到高瘦男子的回答: “我高正读的是圣贤书,恕难以认同了。这比赛的棋局,如果真的是被动了手脚,理应还比赛一个公道,也还在场所有观赛的人一个公道。” 以及后面这句矮胖男子的恨铁不成钢一般的接话: “你,你真是,你这榆木脑袋,你真是气死我了,你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别把我拉进来——!” 说完还走向欧阳芷青,再次献媚道: “欧阳大小姐,小的是无论如何,什么时候,都相信欧阳大小姐的。至于小的这同僚……小的实在无能为力,还请欧阳大小姐莫怪才好——” 他这话,也就是竭尽全力地向欧阳芷青表忠心,表立场,表明自己的绝对站在她这方,高瘦男子的态度和做法与他无关。 欧阳芷青听了他这一番献媚的话,只是微微抬了抬眼角,也没看他,低哼了一声: “嗯。” 但是却看向了离他较远,一句话都没向她单独说的高正,似乎对他会怎么做,起了兴趣似的。 只见高正走向比赛台的后方,一堆看起来好像是评委席的,坐成一排的工作人员的桌子前方,拱手行礼后,向他们说了些什么。 现在几乎能每个场景无缝串剧情,暗线剧情当做明线剧情一般现场直播的乐烯,自然是听到了他说的话: “台上这事,相信各位都已经看到,作为这次比赛的监督,高正秉着维护比赛公平公正原则,请求公开欧阳芷青与许瑶对弈棋局的棋局落子记录,请批准——!” 只见评委席上的众人交头接耳,纷纷议论,大致讨论的是如果拿出来之后的可能会出现的情形,产生的后果,有没有必要之类。 随后,由坐在评委席正中间,看起来像是这群人的领导的一名微胖中年女子说道: “高督导,你的出发点没错,只是,这调取棋局比赛落子情况的决定权,不在我们这里,而在于咱们这场比赛的主办方的发起人手上,也就是本次烟雨佳人全力出资方——兽王庄庄主手里。 我们明白高督导你主张比赛公平公正的立场,也十分赞赏,只是这大赛,毕竟还是人为举办的,咱们有时候,也不得已要做出一些妥协,甚至是让步,相信高督导一定能明白,我们的不得已和苦衷,好吧?” 她这番话是说得既官方客套又意味深长,乐烯料想这高正只要不是懵懂小孩,再怎么都听懂了其中的意思了吧。 特别是她这段官方模板似的答复的后面半段话,这“不得已要作出一些妥协,甚至让步” 相信只要是个人,都听懂了藏在这话后面的,给他传递的真正意思了。 这群评委偏向谁,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 就算大赛决策权在主办方手上,作为评委席,职能就是评判,监管整场比赛参赛者表现,总成绩等,自然是有这个权利,甚至说就是义务和职责,来向所有参赛者展现必要的信息,以确保评委的评选没有内幕,都是公平公正的。 而刚刚这中年女子这番话,很明显,已经将这比赛,推向了给人一种有黑幕存在的局面了。 但是你要说是她让比赛失衡吧,她这话又是只说给高正一个人听的,并没有自己亲自站出来,去向在场的参赛选手和观众说,而是把这包袱,甩给了高正。 可真真儿就是人精呐。 谁料,高正听了中年女子这番话以后,一脸平淡,像是看透了这名利场的各种现象一般,说道: “据高正所知,比赛的规则里面就有,要求大赛公平公开,不得徇私,上级更是在开赛前,让我们每一位任职之人,都亲口背出这句话。 却又不知为何如今现下,按照一位参赛者的要求,将她存疑的棋局的过程重新公平公开呈现在各位观众面前,让在场的人来定夺,又是违反了比赛哪项规则? 高正认为咱们不会做那般徇私舞弊的事。\\\" 第79章 现·乐烯现身 说的这叫一个诚恳,一瞬间仿佛自己是天地之间唯一的正义之士一样。 但乐烯却对他这番表现表示赞赏。 因为就像现在很多选秀比赛一样,乱象也多内幕也多,且不说好坏,让人看得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有这种人确实舒适,让比赛简单纯粹不少。 评委席上的中年女子一听他这话,把头转向左右两旁的几位评委,又纷纷议论了一番,最后,再次转过头来,看向高正,语重心长地说道: “高督导,你的立场我们很清楚,也很欣赏,只不过,这决定权确实不在我们手上,恕爱莫能助!还请督促参赛者回位比赛,莫再难为我们——” 高正听完这中年女子这番话,像是听懂了她真正的意思似的,望向天空,呼出一口气,随即转身,也不再看向那评委席那群人。 乐烯甚至能读到他心声一般,感觉到了他那份无奈了。 高正走到许瑶面前,拱手说道: “许三小姐,高正有负所托,无法帮到你,对不住了。” “你……” 许瑶听他这么一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说他食言吧,但是许瑶刚刚可是亲眼看到,他走到那评委席,去向那堆评委请命调出落棋记录。 虽然许瑶听不到他们之间的谈话,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强的,这高正给她的种种印象都表明了他不是那种会包庇偏私的人。 看刚刚那情形,也就像是被那堆评委给拒绝了,吃了闭门羹吧。 他也是挺正义的,甚至顶着其他同僚的压力,去为自己讨回公道…… 还挺好一人,挺感激的。 不过,他……竟然想也不想!就答应自己会帮忙解决,这不自量力,就像给了希望,又告诉自己他没办法一样。 许瑶的心情现在大致就是这么一番周折了。 索性干脆转过身,背对他,也不看他了。 一是因为也不知道怎样面对他,二是可能自己也觉得他没办法,这场比赛就是已经决定了看金主看背景的结局。 这时,矮胖男子的声音响起,这次他的音量很大,好像是让全场观众都听到一样: “半柱香时间已到,欧阳芷青对阵许瑶棋局,根据比赛规则,许瑶在限定时间内,未能回到比赛位置比赛,当做弃权处理,本场比赛,胜利者为————” “慢着!你给我住嘴!” 随即是一声清脆响亮的“pia——!!”的声音。 像是巴掌呼到脸上的声音一样。 现场的众人先是一愣,听到这前后两个声音,没反应过来,随即恢复清醒以后,一看台上的矮胖男子,咦,还真是被呼在脸上了一巴掌——甚至还要惨烈一些: 矮胖男子话还没说完,就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巴掌给扇在了一边脸上,而且很凑巧的是,打的是之前欧阳正龙没有打到的另外半边脸,这两次耳光下来,现在他整张脸肿得跟个大饼似的,甚是让人过目难忘。 而且这次力度比上次可能还要狠一些,直接把他鼻血都给扇出来了。 台下有观众甚至开始啧啧啧了: “这比赛不是比美吗,这比赛方是怎么搞的,给我们安排来看这种烧饼人,不怕恶心观众吗!” “就是,还不赶紧拉下去,辣眼睛——” “就是,辣眼睛,哎呀,兽王庄赔钱,我要去大夫那里看眼睛了——” 好家伙,连碰瓷儿的都来了。 矮胖男子一听这,再转头看向后方的评委席的那群人,只见这群人一看到他,纷纷像见了蛤蟆一样,一个个露出类似“噫,呕”的表情,有两个甚至用手掌遮住自己眼睛。 只见正中间的中年女子好像是强忍着恶心,怒瞪向他,带着吼一般的说道: “看什么,还不下台去!比赛完之前不准出来——!” 于是这矮胖男子便在台下观众的唏嘘声中,评委席的嫌弃中,灰头土脸,垂头丧气地走下了比赛台。 经过高正身边时,还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仍然是那副一脸平淡的样子,而且看也不看自己,便对着他,嘴里嘀咕了几句才继续离开。 矮胖男子刚一下台,台下观众席就传来一阵惊呼: “啊呀,这是谁,好美啊,哇——” “她也是来参加比赛的吗,但是现在才来,是不是太晚了啊,这比赛都进行一大半了啊——” “哇哇哇,好美的姐姐,让一让让一让,不要耽误我看美人姐姐——” “……这女子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来人——给我去查查她” “哇——她好美,但是她这明显就是迟到了啊,这比赛规定了迟到的不可以再参加比赛了啊——” “好可惜啊,我好希望这个姐姐获胜——” “咦,这美人姐姐身后跟着的小美男是谁,好俊俏,但是看起来比他小,应该是她弟弟吧,哎呀,这家好会生,绝了——” “说不定是情侣呢,咱们现在都紧追京城,京城现在流行姐弟恋——” “不会吧,不,你说的不是真的,美人姐姐是我的,其它你们随意——” “我要她身后那个小美男——” …… 在众人一片惊呼,赞叹声中,乐烯带着身后的林羽辰,稳稳落在了比赛台上,许瑶,高正,欧阳芷青三人与评委席之间。 现场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她与林羽辰二人。 台下的欧阳正龙和皇甫源看到乐烯的一瞬间,竟一瞬间都失神般的,盯着她看了好久。 欧阳正龙是直接被乐烯这身行头给整得有点晕,一副弟弟见了强势类型的美女姐姐的怂样。 姐控的他最遇不得的,就是欧阳芷青,乐烯这类的御姐型。 但偏向萝莉控的皇甫源这反常的表现,除了有看到乐烯时确实被惊艳到了一把这个原因,还因为是直接看到了刚刚她打向那矮胖男子的一巴掌,投去的目光里带了几许好奇。 而台上的几人,看向乐烯与林羽辰二人,则也是纷纷不同反应。 “这位姑娘,请问是否为比赛者,这里是比赛——” “住嘴!” 第80章 决·御姐对决 高正话还没说完,就被乐烯当场呵斥住了。 一时之间竟愣住了,竟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呆呆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她。 这可能就是气场碾压吧。 而许瑶,也是呆呆的看向突然出现的她,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一旁坐着的欧阳芷青,一直看着刚刚的一切,倒是直直的看向了乐烯,打量了不久以后,眉头皱了起来,大概感受到了同一类型的各指数碾压,竟是呼吸都加重了好几分,有些不自在了。 毕竟一山不容二虎,端看哪一只更强势了。 欧阳芷青竭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并尽量让自己这番动作不被察觉。 但她这番细微变化,哪能逃得过一旁一直想找机会找到她破绽,趁机揭穿她的许瑶的眼睛。 许瑶一见她的这细微异常,像是察觉到了欧阳芷青觉得自己被动摇了御姐地位一般,嘴角开始向上勾起,竟是有一些复仇的快感: “欧阳芷青,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了啊,怎么的,见到比你还狠的角色了啊?” 许瑶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还特意加大了音量,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欧阳芷青听到许瑶这番话,竟有了一种心思被看穿的窘迫。 头一次,被这个自己看不起的野丫头给当众戏谑。 而这时,乐烯却看向许瑶: “过来,我跟你商量个事情。” 许瑶一听,竟鬼使神差般地转过身,听话地向乐烯走去。 走到乐烯身边,许瑶也不知道说什么,便只好说道: “……你,你找我什么事?” 显是已经察觉乐烯年龄也大过自己,身材高过自己好多,存在感太强,气场太压制,就像长辈一般的存在的感觉,也不好太放开。 乐烯只是看着她,问道: “你想不想赢这场比赛?” 许瑶一听,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一下子就抬头看向乐烯,脱口而出道: “怎么不想,你这话什么意思——” 乐烯只是看向了她,停顿了半晌,说道: “我是说琴棋书画,四场,所有比赛。” 刚刚还因为乐烯的话变得激动的许瑶,一听乐烯这话,顿时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看向乐烯,盯了好一会儿,然后赶紧看一下左右两边,怕是刚刚有人听到似的。 “很小声,他们听不到。” 乐烯像是看穿了她此刻的心思一般,提醒她。 被乐烯看穿心思的许瑶,一下子竟有些仓促,连忙把头低了些许,轻声问乐烯: “你……是什么意思?” “我帮你拿下烟雨佳人头衔,但是有交换条件。” 听到乐烯这番话的许瑶,一下子又把头抬起来看向她,像是听到了不可相信的话一般。 但看到她真诚的眼神的一刻,许瑶仿佛看到了天堂的光一样,觉得她说的不像是在骗自己。 乐烯这时候确实在发光,全身都金光闪闪的仿佛佛光附体一般。 许瑶望向她的脚,喃喃道:“你……你真的可以帮我拿到头魁?” 乐烯只是温柔的说道: “抬起头,看我眼神。” 被乐烯这样一番命令的许瑶,竟是鬼使神差般地抬起头,看向了乐烯那真挚,诚恳的眼神,顿时脑中就只有一个念头了: “她没有骗自己,她真的有方法帮自己!” 乐烯看向她,淡淡说道: “我要是不想帮你,我上来干什么,你以为姐姐我这手是谁都打的?那张满是油的脸换你你想打吗,不脏吗” 这话既温柔平静,又铿锵有力,直接就推倒了许瑶心里那一道疑惑之墙。 许瑶情不自禁地又点头又摇头。 想是把乐烯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落下。 就刚刚,那矮胖男子还在宣读自己和欧阳芷青这一桌的比赛结果,像是给自己判了死刑似的。 刚刚那一瞬间,许瑶的心里五味杂陈,有对比赛评委偏袒不公的愤怒,有对欧阳芷青的鄙视和不屑,有对高正又感激又怨恨的复杂,还有,最多的就是对她父亲许洛山的愧疚了…… 在乐烯刚刚这些话之前,她甚至已经跌倒了地狱一般。 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去面对父亲了。 但就在这一刻,许瑶心底就仿佛被太阳照亮一般,涌起阵阵热流,无限的希望像潮水一般涌过来,打在了自己的心田上。 最终脱口而出: “我答应你,只要你帮我夺魁,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你说条件吧——” 一旁的欧阳芷青一直盯着乐烯和许瑶之间的互动,看到刚刚许瑶的脸上竟然没有了之前那番绝望和愤世嫉俗,反而是充满了希望一般,控制不住一阵一阵的惊讶诧异,一脸紧绷不自在。 她这不自在很快便被台下的欧阳正龙看到了,姐控的他顿时一下子脑发热,就几步走到了乐烯附近的台下位置,鼓起勇气,望着她说道: “你是什么人,跑来捣乱比赛……你……拉着许家野丫头说什么呢?” 但是,现在正面看到了乐烯,这一下比刚刚远看她的冲击性还强。 就现在台上,乐烯那盛气凌人的压迫感,就让姐控的他心怦怦跳。 乐烯只稍稍转头看了他一眼,便让他的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竟然变得有些结巴: “你……你……干什么……呢?” 刚刚还怒气冲冲要为自己姐姐欧阳芷青出头的他,说出口的话硬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怂萌怂萌的了。 而乐烯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把头转了回去,继续和许瑶说着什么。 欧阳正龙一看这样,顿时像失去父母疼爱的孩子一般,一下子恼羞成怒,哭闹一般的大声吼了起来: “你,你!你竟敢不理我!” 说完就要再次上台的样子,却被欧阳芷青一旁呵斥住: “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回去?又跑来丢人?” 欧阳正龙一听,看向欧阳芷青,看到欧阳芷青正怒目瞪着自己,再加上刚刚被乐烯无视那一幕。这一下子,被现场两位姐姐级的人物给双重打击的他,竟像是失落的孩子一般,委屈得不得了,双唇下憋,颤抖着,一副马上要哇哇大哭的样子。 而就在他这伤心欲绝的时候,乐烯却在他背后说了一句: “哭的话我可就不喜欢了,多难看。” 正委屈地不行要崩溃的欧阳正龙,一听乐烯这话,顿时像被从溺水窒息中拯救出水面一样,竟然鬼使神差地转过头,看向乐烯。 还来不及收拾脸上的委屈,乐烯已经走到他面前,在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垂目道: “姐姐我喜欢聪明乖巧的孩子,话少,一旁看着就好。” 欧阳正龙一听她这话,仿佛就像听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竟然连刚刚为什么跑过来的原因也忘记了,乖乖的走回了座位,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在自己座位处看向乐烯,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看到乐烯对自己满意地点点头,欧阳正龙竟然一下子脸部露出了被夸后的幸福表情。 而一旁一直看着的欧阳芷青,则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兴许是看到刚刚乐烯竟然能只用两句话,就能让她这个以前只听她使唤的姐控弟弟乖乖听话,感到某些方面,受到了威胁。 最终忍不住,出声了: “这是何意,有人上台干扰比赛,没人管吗?” 说完看向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高正。 高正听到欧阳芷青这番话,一下子清醒过来似的,连忙又走向比赛台边的乐烯,走到离她一段距离的地方,便像是被钳制住了一般,停了下来,拱手道: “这位女侠,你并非比赛相关人士,还请离开现场,莫干扰比赛正常进行——” 谁知话音刚落,便被不知是谁从哪里扇了一个耳光,一脸诧异的他捂住被打的脸,直直看向乐烯,见到她根本动都没动,再看向她身后的林羽辰,也是完全没动。 不像是他们,刚刚根本没见他们动。 这才四处张望,却没有看见任何异像: 现场的人跟刚刚自己说话的时候一样,没有谁朝自己移动过。 但是看这情形,这扇耳光的手法,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鬼魅般速度,根本看不到下手过程,跟刚刚矮胖男子被扇的情形一模一样! 是谁,有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本事,能够完全让一个人没有任何察觉,就去到他面前,扇一耳光之后还能全身而退,完全不留痕迹呢? 整个过程,除了被扇耳光那一瞬间的声响,没有任何其它的动静。 这人难道会隐身不成? 还有,这人刚刚扇了矮胖男子一耳光之后,自己还以为是哪个武功高强,侠义心肠的江湖侠士所做,自己看了还觉得好像有点解气,心情还挺舒畅。 但是怎么现在这人也朝自己下手,自己明明不是他一伙的啊,如果这个侠士看过之前全场情况,就知道自己可从来都是推崇公平比赛的! 高正思索了好一番,愣是没想明白怎么回事。 直到再次看向这个比赛台上的不速之客——乐烯和她身后那年轻美男子。 冷静下来后,观察入微,心思细腻的高正就在刚刚那一瞬间,看到了乐烯和她身后那男子的两两对望那一瞬间两人的神态。 虽然二人只是瞬间对望了一下,时间极短,但是高正却观察到了乐烯脸上的满意和夸赞的神奇,而她身后的年轻美男子竟然一脸开心。 直觉让他觉得,刚刚自己被扇耳光,与眼前这二人有关! 但是确实没有当场逮到证据,台下的观众,评委席,也没有人表现出看清楚了打人的人是谁之后才会有的神情。 几乎所有的人现在都看着他捂着半边脸。 他甚至听到台下有几人议论起来: “这个怎么也好像挨了耳光的样子?没看到有人靠近他啊!” “好奇怪,这里是不是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好吓人.....” “就是,除了那玩意儿,谁能这样!瘆得慌,我都想走了——” ...... 这时只见乐烯转过身,看向捂着一边脸,一脸懵的高正,说道: “你都会说不要干扰正常比赛了,这换棋子作弊,改胜负局势,可算正常比赛?” 高正听她这话,一下子语塞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还有一重心理。 因为他发现自己听到了她这话以后,竟是有一种轻松的感觉,仿佛自己无能为力触及的天花板,来了一个天外飞仙般的人物,可以瞬间轻松从上而下踏穿一般,来替自己完成心愿了。 一时之间,本来想说点什么,类似无证据不可乱说,劝导其下台之类。 现在竟然觉得自己沉默放手让她来解决,才是上上之策。 于是也就闭嘴了。 乐烯一看,知道高正心里懂了。 这就对了,有眼力见,懂进退的人,始终就是懂事。 谁料,高正刚刚没讲出来的话,被欧阳芷青讲出来了: “大白天,张口就说作弊,你有证据吗?要是没证据,衙门不是摆设,你认为衙役大牢不收女人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响亮的一声“pia”。 这一声,听上去很重。 台下观众被这一重重的耳光声搞的有些躁动,甚至是恐惧,看起来忐忑不安,纷纷议论起来是不是又有谁被那神秘力量给打了。 有的人直接就说起了烟雨镇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陈年鬼故事,势在把众人往恐怖片方向带一样。 还有人好像是故意压低了声音一般,说起这是因为这烟雨佳人比赛有一届的传闻,说有一个一直是夺魁大热门的选手,在琴棋书画的最后的画画环节,因为被人从中作梗,把她原本的画作,神不知鬼不觉的改了好几个地方,把整幅画的意境都破坏了。 把一副本来堪称传世佳作的画活生生给改成了不知所谓的普通作品。 后来那位选手求助比赛评委无果,悲愤交加的情况下竟然在台上自杀,以表清白和证明自己受到的冤屈。 那届大赛的冠军,就颁给了一直败给那位自杀的选手,一位家族背景雄厚的京城名门世家千金。 后来主办方也许为了掩盖这场丑闻,花了大价钱清理现场,并利用朝廷的势力,恐吓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如果有乱说,造谣的人,一律抓进大牢收监! 这才好像把这事给压下来,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提了。 如果不是刚刚这几个现场观众看起来的“神秘力量在后面的操作”的话,这些台下几个观众悄悄议论的这件事,也不会传进有了音波功的现在相当于高科技收音设备的乐烯耳中。 乐烯一听,得来全不费工夫,连背景氛围都铺排好了,都不用说服这些人了,他们自己已经被自己说服了。 这些议论纷纷的群众一阵讨论后,都到处张望,去看是谁刚刚被打了。 最后,全场的人齐刷刷地,把目光一起投向了台上正捂着自己半边脸的欧阳芷青。 而且,竟然好像是被打得有些狠,表情十分痛苦。 看来,这回,是欧阳芷青被扇了耳光了! 这下好了,台下群众一看被打的是她,有了刚刚说的那道传闻作为背景,人群议论的人数更多了,最后竟然到了沸沸扬扬的地步,全场的人都能听得很清楚了: “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那女子的冤魂一直都没走,这看到跟自己当时遭遇一样的,还不出来教训作弊那人,出口恶气!” “就是!看来那许小姐没冤枉人,还真是有人换了她棋啊——” “瞧你那怂样,咱们都知道是谁了,你敢说出来不?你就看看你这怂包——” “得了吧你,说我,你敢说吗?你倒是给我把她名字说出来,你敢说我就服你,怂包,大怂包,你全家都是怂包——” “行了行了都行了,不敢张口说名字的就好好闭嘴看着,没人让你们出头!” “你怕是没看见这比赛台旁边的衙门官差,这她要是想要谁进去呆着,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再大你能大过皇后?你是皇帝——唔——” 一听这人还被人捂住了嘴不让说了。 台下就像煮开了的锅,那叫一个热闹。 现在,台上,被扇了耳光又被台下人议论纷纷的欧阳芷青,捂着脸,一脸痛苦,面色沉得像要结冰似的。 看得台下的欧阳正龙心疼不已,正又要起身,朝她走去,一起身却看见了乐烯看向了自己,一时竟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直到乐烯给了他一个坐下来的手势,他才鬼神神差地坐了下来。 这一场景看得旁边不远桌子的皇甫源连喝了好几口茶,摇了摇头。 想是知道乐烯这种级别的女人不是自己能挑战的,最好也别招惹她好些。 就连欧阳芷青,自己都敬而远之,何况是连欧阳芷青都感觉自己被她压制住了的乐烯。 还是守规矩点吧,这类女人别碰。 要碰,就碰那些嫩得像水蜜桃一般的小女孩,比如台上这许三小姐……她家族落败,只要给少许甜头,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不过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嘛。 至于到手后给不给名分嘛……正室是绝对不可能的了,除非拿了这次比赛头魁,倒是可以考虑做仅次于正的那位…… 嘿嘿。 想到这里又看向了台上的许瑶,扇起了扇子来。 或许是察觉到有谁的眼神总是看向自己似的,本来看着欧阳芷青被扇耳光,许瑶心里好一阵痛快,感觉自己的憋屈终于被释放出来了一样。但始终感觉到有人在看向自己以后,许瑶转过身,看向了台下,很快锁定了目光的来源处—— 果然是皇甫源。 这人看向自己都不带避讳的,直勾勾的就盯着,那眼神让许瑶很不舒服,好像自己已经是他的囊中物一样。 见到许瑶看向自己,皇甫源竟也不惊,而是露出微笑,举起手向她打招呼。 不知道怎的,自从乐烯出场帮她唤醒内心的愿望以后,许瑶对于皇甫源的这番举动,反而觉得越来越恶心了。 好像内在的第六感,女人最强的直觉都被乐烯唤醒了一般似的! 这时她转头看向乐烯,没说一句话,仿佛是在向她征求这个问题的答案一样。 看到乐烯对自己点点头,这瞬间许瑶就好像心里放下一块大石头一般,舒出了一口气,随即转过身,不再理皇甫源了。 因为她感觉刚刚乐烯给她的提示就是: “你想的没错,这货就是馋你身子,还不负责那种,让他可劲儿滚远点吧。” 得到了她的暗示肯定后,许瑶这哪还会理皇甫源! 就跟这位姐姐说的一样,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热脸贴了许瑶的冷屁股的皇甫源,竟然有些意难平, 一下子把扇子收起,拍在桌上,把身边的仆人随从都给吓了一跳。 过了好一阵,皇甫源才恢复平常,喝起茶来。 台上这边,被打了脸的欧阳芷青,说不出一句话,只见她身边迅速来了好几个丫鬟打扮的人。 这群丫鬟一过来,就跪在她面前,一个丫鬟说道: “小姐,不如奴婢带你去御医那里看一下吧!” 欧阳芷青没有回答,只是一只手做了一个让她们退下的手势。 随后,站起身,走向乐烯。 台下眼尖的皇甫源都看见欧阳芷青已经抽出了自己别在腰间的软鞭了。 看来是要动真格的了! 这欧阳芷青的武器就是软鞭,而且功夫还不差,是完全不能被小看的。 所谓御姐配鞭子,官方标配嘛…… 都是些狠角色啊,皇甫源不禁摇摇头: 这一类女人,能离多远就离多远,否则自己哪天被驯化成了她身边的狗,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乐烯只是一脸平静,看向走向自己的欧阳芷青,在她就要抽出鞭子的一瞬间,突然说道: “你知道丢人是怎么写的吗?” 乐烯这话一出,似乎更加激怒了一脸黑暗,想要毁灭她的欧阳芷青。 只见欧阳芷青抽出软鞭,一挥手,竟想要向乐烯打去—— “pia——!!” 现场又响起了一阵清脆而响亮的声音。 第81章 服·收服众人 而这次现场的观众几乎毫无悬念地看向欧阳芷青,认为应该是她被打了耳光。 毕竟刚刚打的也是她,看她现在这副架势,这上去可能是找人家麻烦的,这打的不还就是她吗? 但是这次,全场的人却只看见她的鞭子被打飞到了台上离她很远的一个角落,刚才那声“pia”声,是她的鞭子在空中被打飞的声音。 台下众人纷纷惊呼,又议论起来: “居然没打她脸,奇怪了——” “我看她是恼羞成怒,想用鞭子抽人家,所以直接被人家打飞武器了吧——” “打她脸打她脸,美女姐姐别手下留情——” 欧阳芷青此时脸色难看到极致,武器被打飞的她显得狼狈不堪,没有了鞭子的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朝乐烯下手了。 此时的她,进退两难: 攻击乐烯,但已经没有了武器; 退回去,更不可能,这么多人看着。 欧阳芷青抬头看向她,却只见乐烯俯视着似乎着魔一样的她,靠近她耳边,低声冷冷道: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在丢人?你偷换了棋子,不想被人发现,干脆就一直坐着别吭声。 这般沉不住气,你想做强势女人? 我要想抽你耳光,就不会一巴掌,你这脸早打肿了。 抽你脸,是让你住嘴,别继续丢人。 做大女王,就得有女王的范儿,懂不懂? 现在全场的人都等着看你笑话。 我要揭穿你作弊的话,你之后没得立足,更别提你在世家中的颜面地位。 就算那些之前舔你的,你地位下去了,你看他们还会不会继续?” 恩威并施,字字诛心,句句狠辣,但是又没把话说死,留有余地,乐烯的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进了欧阳芷青的心里。 处于着魔状态的她,一听乐烯这番话,没得退路的她只能拼死挽尊,道: “哈哈哈,别想套路我,你有证据就拿出来,你想引我上套,省省吧” 刚一说完,连着几声清脆响亮的“pia” “pia”“pia”响起在比赛台上方—— 众人愣住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乐烯只是在欧阳芷青身边经过不到几秒之后,欧阳芷青直接倒在了比赛台上,昏迷不醒。 台下有人开始惊呼: “这是死人了吗?好可怕,是不是惹了这位——这位——” “住嘴——你想死吗,给我住嘴!” 台下众人由惊慌失措变得鸦雀无声起来,似乎都忌惮起乐烯来。 就连评委席众人,也大惊失色,纷纷站起来,似乎要确认欧阳芷青目前的情况。 欧阳正龙一看,一下子冲上了比赛台,蹲下身子,摇着欧阳芷青的身体。 “姐?姐——?!姐你醒醒啊——?!” 欧阳芷青仍然没有反应。 欧阳正龙着急了,疯狂地叫着: “姐?姐你怎么了啊姐?” 跟着大喊:“来人,来人————!” 很快欧阳芷青身边就围了一圈丫鬟。 “把我姐抬起来,赶紧去胡御医那里!” 随着欧阳正龙吩咐,众丫鬟纷纷分别伸手抓住她手脚,把她抬起来,移去急救。 随即,欧阳正龙站起身,眼里都是杀意,杀向乐烯: “你杀了我姐” 见乐烯看也不看他,完全不搭理他,欧阳正龙又吼了一句: “你杀了我姐?!” 乐烯这回转过头,只是淡淡道: “我要是杀了她,你还会好好站在这里?她只是气晕过去了,一会儿就醒了。” 欧阳正龙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一般,问道: “……只是气晕过去了?我姐没有死——?!” 见乐烯没有再回复她,又继续吼道: “你为什么气我姐?她跟你有过节吗?” 乐烯这次仍然没有回答她,而是走向正要被众丫鬟抬下比赛台的欧阳芷青,只轻轻挥了挥手,欧阳芷青便从众人的手中跌落在地。 欧阳正龙见状,怒火冲天,正要向乐烯冲过去动手打她,却发现欧阳芷青竟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和欧阳正龙一样,全场的人都惊住了 只看见欧阳芷青走向欧阳正龙,说道: “我们回京城,这次比赛我弃权。” 还没等欧阳正龙反应过来,欧阳芷青已经拉起他,一起往离开比赛台方向走去。 全场的人都看着这姐弟二人。 下台的时候,欧阳芷青经过评委席,淡淡说道: “这届我有事退赛,下次来,你们看着办” 接着姐弟二人便在众人一头问号中,离开了比赛区。 直到后面跟着想浩浩荡荡的家丁丫鬟团也消失在众人视线中,台下的众人才纷纷再次议论起来: “看样子是真的走了,退赛了!” “我看是被揭穿了没得呆了,回京城了——” “她怎么走了?如果一开始就没打算比赛,那为啥还作弊,不是多此一举吗?” “依我看,肯定是被台上来的那位美女给当面揭穿了,面子挂不住就只能走了。” “停,都别乱说,这不是还没当众证明她做了弊吗?” “还用什么证明,这不很明显就是她吗” “我看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她发现自己被围攻了,没心情比赛了,这种世家大小姐不都是那种心情来了就参加,心情不好就走吗” “这个有可能……” ………… 由于没有当场证明是欧阳芷青偷换棋子做了弊,所以现在下面观众的看法开始不一样起来了。 而经过一番讨论后的评委席,把高正叫了过去,吩咐了一阵之后,高正点点头,走向比赛台中间,大声道: “棋艺比赛,欧阳芷青对阵许瑶,由于欧阳芷青比赛弃权,本场比赛许瑶获胜。” 当高正宣布完以后,台下的观众席有唏嘘的声音响起: “这不是正规比赛吗?不管有没有弃权凡是这种作弊行为的人,不是会终身禁赛吗?怎么不宣布欧阳芷青禁赛?” “就是,我看这就是故意给她台阶下,让她全身而退——” …… 而台上的许瑶,听完刚刚高正的宣读以后,止不住热泪盈眶,这天差地别的反转,让她激动了好一阵。 就短短的时间,自己从被宣读为弃权输掉比赛的那一方,变成了现在的赢家,这简直就像最神奇的剧本一样,可能连剧本都写不出这么精彩的! 想到这里许瑶看向乐烯,眼珠子发着亮,就好像看着自己崇拜的长辈一样,激动的说道: “多谢姐姐的帮忙,姐姐真的没有骗我!姐姐大恩许瑶没齿难忘——” “你不怪我让欧阳芷青自己放弃,不给你向众人展现自己棋艺的机会?” 乐烯真诚地反问她道。 许瑶想了想,说道: “之前有想过,但是结果还是姐姐帮我赢了比赛。加上欧阳芷青她的棋下得本来就不好,她不作弊换子的话,我要赢她轻而易举。这里能够赢我的没有一两个的,姐姐。” 许瑶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子亮晶晶的,看起来像是真心话了。 乐烯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好办了,接下来的棋局淘汰赛的话,许瑶的水平,她自己这么有把握的话,那自己也不用特别关照了,正常比赛就行。 放眼望去,这比赛台上,一共十桌,一看她们,已经纷纷看向许瑶这边来了,看样子也进行得差不多了。 随着比赛台上高正手里的一阵敲锣声响起,棋局比赛进入了十进五的海选赛的休息时间。选手们都纷纷走下台,各自去各自的地方休息去了。 烟雨镇郊外。 一俩豪华的马车上。 正用冰块,帮坐着的欧阳芷青消脸上的肿的丫鬟,手一下子被坐在欧阳芷青对面的欧阳正龙抓住了。 “我来。” 丫鬟一下子不知所措,看向欧阳芷青,见欧阳芷青点点头,丫鬟这才把用绸缎包好的冰块包,交到了欧阳正龙手上,随后默默的坐在了一边,低头不语了。 欧阳正龙接过丫鬟给的冰块包,满眼都是心疼,帮欧阳芷青敷在了被打的半边脸上。 “姐,刚刚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弃权了呢……我都完全没有搞懂。” 欧阳正龙一边帮欧阳芷青敷着脸,一边问到,满脸好奇。 欧阳芷青本来不想说什么,但是见欧阳正龙这货这样,觉得可能如果他问不到答案,就会找机会一直问,并且回去以后都不知道会在爹娘那儿不知道说什么,觉得还是告诉他好一些。 “是被她救了。刚刚那个摔倒是故意的。” “啊???姐,你在说什么,谁被谁救?” 欧阳正龙一头问号,完全理不清头绪一般。 “就是刚刚那个女人。” 欧阳芷青叹口气,继续道:\\\"我比赛的时候,有几步没走好,我就改了一下\\\" \\\"姐,这我知道。\\\" 欧阳正龙当然知道,毕竟是自己亲姐,她有没有做过弊,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刚刚那个女人,她……告诉我她手上有一种粉,撒到棋子上面,就可以显示人的指印。” “……然后呢姐?” 欧阳正龙一脸好奇,急于想知道刚刚发生的事的样子。 “她说,下围棋的人,除了已经吃掉的对方的棋子,棋盘上面的棋子是不会留下对方的完整的指印的。她身上带了这种粉,而且只要我继续留下来比赛。她会用这个方法,让所有人可以清楚看到我换了哪几个子。” “姐……她的意思是……?难道说——” “嗯。她给了我一条退路。” “我知道了姐…… …… 如果你继续留在台上, 她就必须揭穿你, 与其被当众揭穿,身败名裂,终身禁赛,还不如全身而退。只要没有当众揭穿你作弊,那他们就没有资格禁你的赛。” “嗯,总之这个女人还行。” 马车内的姐弟二人都进入了思索之中。 两人的回忆和思索都与乐烯有关。 欧阳正龙现在是特惭愧,刚刚对那姐姐那番冒犯,不晓得这个姐姐以后还想不想见到他了……算了,把亲姐救回来就好,其它的,也不想了……呜,想死的心都有了 欧阳芷青脑中一直回想着之前一幕。 她刚刚并没有说给欧阳正龙听的一幕。 乐烯在她倒地前最后那几秒经过她身边,在她耳边快速说完了全身而退的方法后,特地加了一句话。 正是这句话让她真正感觉到了两人的差距 自此以后,自己该叫她一声姐姐: “听好,大女人的人设,你可别给我弄崩了,弄崩了,你之后还怎么自立。退赛也得给我把气场做足了,挺起胸膛给我走下去,懂?” 在听到她那话的一瞬间,欧阳芷青内心一阵暖流涌动,仿佛遇到了真正懂她的人一样。 欧阳芷青很清楚,自己并不是非得赢这个比赛不可,棋艺本来就不是自己强项,奈何家族的颜面,爹娘期待都在自己身上,不得不冒着头皮比赛去拿头魁,看到棋局下得快要输了,奈何被迫作弊。 作为欧阳世家的长嫡女,她没得选。 只有选择强势,只能一直强势。 直到遇到了比她更高级别的乐烯,她内心才燃起了熊熊斗志,但最终,却在她的全面压制下崩溃,更是看到了她对于全局的把控,以及给自己留了余地和空间,给自己全身而退的机会。 她觉得自己要肩负起欧阳家的重担,就要成为乐烯那样的人。 要向这位大姐姐学习了。 …… 烟雨镇,市集中心,烟雨佳人比赛区。 现在是棋局比赛中场一炷香休息时间,逆势翻盘,赢了比赛进入下一场淘汰赛的许瑶开心的把乐烯请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观众席分区的中间第二区靠中间的位置。 虽然这里并不是最靠里边的豪华贵宾休息区,但是自己在中间第二区还是有自己的一个独立的位置的,徐雅自己站着,恭恭敬敬地请乐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乐烯倒也没有拒绝,礼物并不分大小好坏,而是程度,对方已经给出了自己最好的东西,这就已经足够了。 所以还是随着许瑶的邀请,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她的位置上。 许瑶满脸写着开心,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招待寒酸,而是很兴奋地说道: “姐姐姐姐,你快告诉我,你帮我夺冠的交换条件是什么,只要我能做的,我都做——!” 还没等乐烯回答,这时刚刚去找过许瑶的那位丫鬟急急匆匆地又跑过来了,几人一齐看向她。 只见她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看向许瑶说道: “小……小姐。大少爷飞鸽传书,老爷之前因为大小姐弃赛,直接气晕了过去,现在还没苏醒,大夫说是气急攻心,加上陈年老病,一下子昏迷了,而且大夫说,老爷很可能……很可能没得救了” 听到她这话的许瑶,脸色从刚刚的满脸兴奋,一下子变得惨白,不敢相信地看向丫鬟: “怎么会————?!不可能,你在骗我——?!怎么会??!你没看到刚刚我已经扭转局势,赢了吗??怎么会?爹怎么还会晕倒??!” 边说边摇着丫鬟的肩膀,像是要把她摇散架一样。 而丫鬟只是无奈地摇头,拼命给自己抽出口气,说道: “小……姐,小姐,那是之前……刚刚还不及通报回去,就……就接到大少……爷的飞鸽……传书了,现在老爷估计!” “什么————!!不————!爹,我要回去看我爹————!” 许瑶一脸悲色,满脸都是难过和焦急,一个劲摇着头。 乐烯见状,这环节可不能让她放弃,这是自己押的宝,再怎么的都得让她比赛完。 于是站起来,看向许瑶,双手放在她肩膀上,把她身子转向自己,随即平静说道: “听我说,你回去救不了你爹,我让我弟弟,去你家看看情况,顺便把你获胜消息传过去,看能不能起到作用。我弟弟速度可比那信鸽速度快。” 像是听到了定心神音一样,许瑶听到乐烯的话以后,六神有了主一样,看着乐烯真挚的眼神,直觉让她觉得乐烯是在帮她,于是便看向了一直站在乐烯身后,刚刚一直一言不发的林羽辰。 看向林羽辰的时候,竟看到林羽辰也一脸温暖的笑容看向她,仿佛像阳光一样,能融化那些悲伤的冰块,加上他这俊朗的面容,高挺的身材,许瑶开始好奇,自己为什么刚刚竟然没有留意到这样的男孩子。 顿时又想到,可能是大姐姐的存在感太强了吧,全场的注意力几乎都在她那里,也就鲜少有人会去特别注意跟在她身后的,一言不发,像影子一般的他了吧。 现在看起来,觉得他怎么这么好看…… 再看他一眼,还是那般温暖的微笑,许瑶竟然有脸上发烫的感觉…… 突然又想到自己现在面临的处境,立刻马上又醒过神来,于是忙对乐烯说道: “一切但凭姐姐为我做主,许瑶听姐姐安排就是——” 说完再次看向了乐烯身旁的林羽辰。 只见乐烯给了林羽辰一个颜色,林羽辰满脸开心点点头。 乐烯又转过身来,对着许瑶说: “你把你家的详细位置告诉我们,他这就去。” 于是许瑶便告诉了乐烯她家在京城的位置,乐烯见到林羽辰对自己点点头,想是听明白了,于是便点点头,林羽辰便瞬间消失在了几人面前。 把一旁的许瑶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 “他这就消失了…………?” 乐烯听到许瑶的自言自语,说道: “嗯,他很快就会到你那里传信了,现在我告诉你我帮你取胜的交换条件。” 许瑶这才清醒过来一般,于是便说道: “请姐姐告诉我。” “刚刚兽王庄的人来过,他说这一届的冠军,会额外加送一个奖品,是鹿王鹿角血,这个你听到了吧?” “嗯,刚刚我听到了的。” “这个鹿角血,对我的一个伙伴很重要,我的交换条件是,我助你拿得烟雨佳人的头衔,所有好处,你只需要将这个鹿角血交给我就可以了。” 听完乐烯这番话的许瑶,似乎听到了不可置信的话一般。 因为她之前觉得乐烯的交换条件是想要她所有物品奖励,都已经做好准备了。 因为自己这次来比赛,冲着的就是烟雨佳人的头衔,只要拿到这个头衔,还怕什么没有吗,也可以告慰爹多年来的栽培了。 这位姐姐帮自己总,不可能让人家白帮吧,那些贵重奖品都给她,也是她应该得的 谁料,她刚刚却告诉自己,她想要的,就仅仅只是兽王庄临时才提起的附加的,自己完全不感兴趣的一样奖品! 这姐姐难道是从天上下凡来帮自己的仙女姐姐吗? 许瑶现在像是中了头奖一样的开心,一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连刚刚丫鬟带来的噩耗的冲击也减了大部分了似的,脱口而出道: “啊,姐姐只要这个吗?” “嗯。只要这个,其它你都拿走,该变卖变卖,该卖来给你爹治病就卖,身外之物,哪比得上一直栽培你的爹” 乐烯这番话特地加了后面的建议性的话,让她变卖奖品,既加深了可信度,又极大的加强了她在许瑶心目中的地位。 果不其然,许瑶一听到乐烯这番话,顿时眼泪就出来了,估计如果不是这么多人看着,她现在都扑到怀乐烯怀里好一顿哭了。 “……姐姐……姐姐对我许瑶的大恩,许瑶一生都不会忘记……待我翻转命运,姐姐就是我许瑶的最尊贵的座上宾,比亲姐姐还亲。许瑶答应姐姐,一获胜,就把鹿角血交到姐姐的手上,绝对不会让其他人来碰!” 乐烯看向她,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用纤长的手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再拍拍她的肩膀道: “快把眼泪擦了,不然这旁边一直看着你那个皇甫源,就得过来表演了,你得烦一阵吧。” 听到乐烯这番话的许瑶,像是被提醒了什么似的,猛的一下子取出手绢,擦了擦自己的眼眶,然后再看向皇甫源在的位置—— 接触到他看向自己的目光的一瞬间,许瑶顿时就明白了乐烯刚刚的提醒的意义: 这货真的是恶心。 第82章 惊·又出命案 看到许瑶看向自己,皇甫源做出了一副白月光的笑容。 而刚刚才被林羽辰温暖的笑容给治愈一番的许瑶,看到皇甫源这明显像是故意做出来的笑容,顿时觉得有点想吐。 “姐姐,我好想打他。” 许瑶情不自禁说道。 “你大可等上位之后,他会知难而退的。” 乐烯在一旁平静地说道。 许瑶一听乐烯这提醒,不由自主点点头,还是有姐姐在身边提醒好啊,自己就不会一时冲动,作出一些莽撞行为。 皇甫源再怎么的,在京城都是和欧阳一家势均力敌的存在。 现在自己家里的情形,父亲本来已经从工部尚书贬成了京城连看城门的人都可以戏谑的小官,两个哥哥也跟着抬不起头做人…… 父亲倾尽所有,就是为了让自己能还和以前风光时那样,给自己那个时候的成长环境和条件。 如今也不知道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许瑶转过脸,不再看皇甫源。 随着高正的再一次敲锣声响起,刚刚下台休息的众女子,又纷纷回到了比赛台上。 看样子,棋局比赛的十进五的海选赛开始了。 许瑶一看,忙转头对乐烯说道: “姐姐,我上去了!” 乐烯点点头。 许瑶一看,顿时像吃了定心丸一般,信心满满就上台了。 一是对自己的棋艺绝对自信,二是有了乐烯在背后把关,自己也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专心比赛就行。 不出所料,半炷香不到的时间,许瑶就站起身来,高正一见,连忙过去许瑶桌前。 一看,许瑶已经大胜,整个棋面对方显得极其被动,毫无还手之力。 高正随即宣布了她的胜利。 由于每一场比赛的胜利者可以提前离开比赛台,只要在下一场比赛开始之前回来就行。 许瑶便飞快地冲下比赛台,跑到乐烯面前,兴奋地说道: “姐姐姐姐,我赢了,你看,很轻松的~” 林羽辰去了京城帮许瑶通风报信,乐烯刚还在觉得身边好像少了个跟班。 这许瑶在身边一阵闹腾后,顿时让乐烯发现她和林羽辰居然有那么几分相似。 年龄大小,活力程度,天真程度,甚至连身世……都有那么几分相似! 两人的父亲都是脑回路奇特的奇人,做事狠辣,害死结发妻子,却单单对妻子留下来的这个孩子保护至极。 乐烯不禁开始思考起人的性格和家庭背景环境之间的关系。 这就好像同一个模具,做出来的东西是不是一样的,同一个道理。 如今看来,这二人相似的家庭背景,成长经历,竟导致现在二人这相似的性格,天真烂漫,受父辈庇佑。 人的一生,也就是童年时的投影了吧。 …… 见到乐烯正在出神的想着什么,许瑶又说道: “姐姐姐姐,你在想什么,今天棋局比赛结束以后,我请姐姐在烟雨镇有一家,我觉得菜做得特别好吃的酒楼,吃饭好不好~!” 乐烯一听,转头看向她: “哦?这比赛是要进行好几天吗?” 许瑶点点头: “是的,姐姐,烟雨佳人的比赛分为琴棋书画四场,但是因为这一次的人很多,所以就把场次最多的淘汰赛制的棋局比赛,提前到了最前面。而且这一次,据说是因为琴局的分场资助方——丝竹琴坊,亲自带了几把非常名贵的琴来比赛场,所以就把琴局比赛放在了最后面。” 乐烯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名贵的琴? 在这个时代名贵的琴,那放在现代那不得值大价钱啊。 到时一定得看看这几把许瑶口中说的名贵的琴。 想到这里,乐烯看向许瑶: “行啊,今天的棋局完了,就和你去吃这里的特色菜吧” 许瑶一听,满脸都是开心。 过了不久之后,棋局的十进五淘汰赛结束了,由于进入下一场淘汰赛的人数不够双数凑成整数桌,是交由评委席,来宣布一位刚刚被淘汰掉的人复活,进入下一场六进三淘汰赛。 所有在台上的已经被淘汰掉的选手都没有下去。 因为选哪个人复活,是抽签决定的,评委席的人将淘汰掉的五位选手的名字写在相同的纸上,放在一个箱子中,由评委负责人抽签决定最终谁会留下来。 也就是说,每个人都有机会可以再一次进入下一次比赛,如果哪些之前没发挥好的,或者是说上一场遇到的对手不是自己的福星,换一个对手就所向无敌的那种,可能会有机会再翻盘。 所以这个时候,五个被淘汰掉的选手都摒弃凝神,等着评委席的宣判。 而评委席一顿操作之后,最终由之前那个评委席上的中年女子,从评委席桌子上的一个箱子里取出一张纸条,打开纸条后念道: “复活选手——京城慕容家的慕容雪!” 随着中年女子的这声宣判,其他没有被复活选上的淘汰选手,纷纷垂头丧气般的先后离开了比赛台。 乐烯不小心听到两个一起下台的淘汰选手,用极低的声音交谈的话: “不用猜就知道是她!亏我刚刚还一直期待最后能够抽中我!” “这还用问吗,你看我们五个,剩下四个哪个能和她的背景对比!慕容雪复活,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你这么说我觉得就是了,这次比赛的头魁都内定了!走了一个欧阳芷青,剩下身世最显赫的,不就是她还有独孤家的独孤燕吗!” “你一说这我就纳闷,慕容雪的姐姐慕容萱不是已经拿过烟雨佳人头魁了吗,她又来做什么?” “你不知道慕容家的情况吗?” “不知道,哦,我想起来了,刚刚,不是那些人都说台上在闹鬼吗,你知不知道,那个在比赛现场自杀的女子,当初就是被慕容萱逼死的! 我哥去看了那次比赛,慕容萱一直被她压制,到最后一场比赛的时候,慕容萱趁她不注意,把她的画好几处都给撒上了墨汁涂改了,我哥说是他亲眼看到的。 我哥坐那么远都能看到,那些裁判肯定看到了,其他观赛的人肯定也有看到,但是现场没有一个提出来或者作证。那女子求助无门,只得当场自杀的。” “什么?有这样的事?那这慕容萱可太不是个东西了啊!” “是啊,你刚刚不是说要告诉我慕容家的情况吗?你说啊。” “我跟你说,慕容萱和慕容雪他们两姐妹并不是一个母亲生的,慕容轩的母亲是慕容云的原配,生完慕容萱以后不久就去世了,慕容云就又续了房,取了京城户部尚书的嫡女,后来生了慕容雪和慕容海。 我听他们说,这慕容雪从小出生就含着金钥匙出生,因为有母亲在身边照顾,从小什么都要和慕容萱争,有好多本来属于慕容萱的东西,都活生生的被慕容雪给抢了去。 慕容萱成年的时候,要参加烟雨佳人比赛,慕容雪竟然也要来,但是因为这个比赛限制必须成人才能参加,慕容雪才没有办法才作罢的。 今年是慕容雪刚刚成年的一年,她这不就来了吗,看她这架势,估计也就是想超过她姐姐,奔着这烟雨佳人的头魁去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记得慕容萱拿了烟雨佳人头衔以后,不是嫁给了丞相的长子做正室吗?” “没错,是这样的,我听那些京城贵女都说,慕容萱嫁出去,离开慕容家以后,在丞相家里活得相当好,丞相长子把她当做仙女一般伺候着,看来这烟雨佳人的称号着实是帮她脱离了苦海啊。” “谁叫人家的背景这么雄厚呢,咱们?就纯粹当过来玩一趟罢了。” …… 听完两人之间对话的乐烯,已经不用特别再问许瑶,这留下来的,最有戏的选手的背景了。 随即看向了身旁的许瑶,却发现许瑶的双眉紧皱着,便问道: “怎么了,留下来的这个,你不喜欢吗?” 听到乐烯这样问自己,许瑶转过头看向她,一脸憋屈似的说道: “姐姐,刚开始还没抽奖的时候我就觉得会是她!这场比赛根本就是有内幕的,那些评委专门挑那些身家背景大的去讨好的舔人家!” 乐烯一听,竟是同刚刚那两个女子讲的内容一样。 看来这慕容雪在名门世家中的子弟中给人留的印象都不怎么好。 不过按刚刚所说,这慕容雪的姐姐慕容萱为了夺冠,竟活生生逼死了另外一名夺冠热门选手,而当时没有人去帮那个选手,正是因为她没有背景。 倘若这次出现和原来的事情一样的情景,这可就有些太那啥了。 至少现在有自己在,这种情况是绝对不会让它再发生的。 想到这里,乐烯对许瑶说道: “有我在,你怕什么,专心比赛” 听到乐烯这番话的许瑶,眼神里亮晶晶的,像是闪着晶莹的泪花一般。 许瑶觉得自己好像从小到大,好像除了父亲无声的支持,从来没有人会像乐烯这样帮自己,自己在世家子弟堆中,总是会被当做异类,不属于他们群体的那个,被排斥之外。 不仅如此,就连私塾的先生,也是把她当做可有可无的存在,对她的提问,功课等从来不会上心,基本上能忽略就忽略。 有时候许瑶实在憋屈得恼火了,竟然会怪许洛山,为什么非得把自己送往这种名门世家子弟才上的私塾——自己在里边,根本就像个透明人一样! 到后来憋屈习惯了也就麻木了,竟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但也不知是福是祸,她许三小姐的名号,在京城,可是一点不输那些名门子弟的。 一提起许瑶,京城里的世家子弟几乎立刻马上就会反应过来说: “啊,你是说许家那野丫头啊——” 许瑶背着这个名号,一直背到现在。 现在身边有了乐烯这样一个支持她的强大的姐姐,虽然说她是有条件帮自己的,不过她那条件,这叫条件吗? 她拿的只是一个这么小的一个东西,自己根本用不到的,她都肯这么帮自己。 许瑶现在竟然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了。 乐烯见她这番模样,竟是伸出了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你就安心比赛好吧,如果是有人要从中作梗影响你夺魁的话,我不会罢休的。” 听到乐烯这话的许瑶,重重的点了点头: “嗯!好,谢谢姐姐,我接下来会一心一意专心比赛!” 经过了短暂的中途休息时间之后,棋局比赛的六进三的淘汰赛就开始了。 向乐烯打过招呼之后,许瑶便踏上了比赛台。 许瑶这次对阵的不是慕容雪,也不是独孤燕,而是另外的女子。 很巧的是,慕容雪也没有对阵独孤燕,而是分别对阵了其他的女子。 许瑶有之前承诺过乐烯的,自己会专心的话,便是遵守诺言,整场比赛就专心致志,一心一意的比赛。 很快的,又像之前一样,不到半柱香时间,许瑶便站了起来,由高正过去检查棋局,在高正宣布了她胜利之后,许瑶便再次走下来比赛台,向着乐烯奔来。 这次乐烯见她奔来,竟是很满意的摸了摸她的头。 而许瑶现在竟变得像林羽辰一样,居然开始很享受乐烯的摸头了。 “姐姐,我这次有用心比赛,一点都没有胡思乱想哦!” 乐烯听她这么一说,对她投去赞赏的眼光,又摸了摸她头。 就在此时,从台上传来一声尖叫: “她,她怎么断气了?!” 这声尖叫,迅速将二人的目光吸往了台上,声音的来源处。 全场的观众这时也被这尖叫声,吸引了注意力,往台上望去。 乐烯和许瑶看看向台上声音的来源处,只见许瑶一看过去,便大声说道: “是独孤燕那一桌,她的对手死了!” 只见声音来源处,一名女子惊慌失措,指着自己对面的对手,高正则连忙过去查看情况。 只见这名刚刚尖叫的女子, 指着她对面的,趴在棋盘上一动不动的女子说道: “我们下的好好的,谁知道她突然就一下子趴在了棋盘上,把全部的棋子都打乱了,我刚想发火骂她,谁知道我刚刚想把她给拉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她全身软绵绵的,一下子又倒在了棋盘上。 我这才发现有什么不对,连忙探了探她的鼻息,才发现她已经没有气了!” 女子的话音刚落,全场观众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爆料一样,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天呐,这比赛,又开始死人了吗!” “胆子也太大了吧,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这么多人面就杀人的——” “你可小声点吧,这可是京城大世家的大小姐,你有没有证据?要是判你一个诬陷,你牢底都得坐穿——” “我看你们也太傻了吧,如果要杀人的话,她怎么可能这么明显,放在面前杀,给人家做证据,你们这是脑子中了邪还是啥——” “也是啊,而且看她这惊慌失措的表情,明显也是刚刚发现的,不像做出来的!这些世家大小姐,一个个傲慢的很,都是懒得装的主!” “你们说的有道理,我看可能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或者也可能是个意外,说不定那女子是有什么疾病,突然一下子就断气了呢!” “哪会这么巧,早不断气晚不断气,偏偏在比赛快要进决赛的时候断气!我看这里面肯定有文章!” “得了吧,你们可都别说了,这大夫都已经来了,大夫等一下诊断之后不就有结论了吗?需要你们在这里瞎操心?” …… 随着众人的这番讨论结束,台下观众纷纷把目光再次移向了,刚刚赶到台上的,背着一个药箱的白长胡子大夫身上。 只见评委席众人也纷纷的围了过来,看着那大夫诊断女子。 很快大夫便把头转向身边围着的众人,说道: “的确已经断气,且刚断气不久。” 虽然听了刚刚那女子的一番讲述,在场众人已经知道了,这倒在棋盘上的女子很可能已经断气了,但是在听了大夫的话之后,才是完全相信了一样,在场议论的议论,尖叫的尖叫,整个现场一片混乱。 此时评委中的那中年女子问道: “大夫,可知道是什么原因断气的?” 大夫刚刚说完之后,又转身继续给这位女子号脉,又翻了翻她的眼皮,打开了她的嘴,检查了她的口腔情况,过了好一阵,摇摇头说道: “老夫检查过了,既非中毒,也非身有隐疾,奇怪,着实奇怪!” 众人一听大夫这话,纷纷大惊。 台下又有人议论起来: “大夫这话什么意思啊?难道连大夫也检查不出她的死因吗?这可真是很奇怪啊!” “你刚刚没听他说吗,既不是中毒,也不是本身有病,就是莫名其妙死了!” “难道,难道,是那个——” “你在说啥,你别吓我啊——!!把我吓死了你可逃不了责任啊!” “我吓你干啥?!你没听说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故事吗?那些冤魂来索命的不都是这样,一下子就把对方带走吗?检查不出来任何症状,就是一下子就死了!” “你你你,你住口——!我好不舒服,啊啊啊啊,完了,是不是现在在我旁边,我呼吸不过来了,啊,要死了要死了——” “得了吧,你们都住嘴!一个个装神弄鬼的,没事都被你们吓死了!你那哪是呼吸不过来,你是衣领穿反了!!” …… 随着众人的这番讨论之后,乐烯看向许瑶: “这独孤燕是个怎样的人,你认为她有杀人动机吗?” 许瑶看向乐烯,整理了一下刚刚脸上惊讶的表情,说道: “姐姐,这独孤燕应该是这世家之中,我觉得唯一没那么讨厌的人了。我记得我小时候,我爹刚刚被贬官之后,那些世家子弟很快就不和我玩了,但是独孤燕还是没有多大变化,有时候我找她玩儿,她还是会和我玩儿。 而且我记得很清楚的是有一次,那些世家子弟,撕烂了我的功课,纯粹就是仗着先生不会追究也不会向他们爹娘告状,我那个时候还小,没办法对付一群人,那个时候是独孤燕站出来,把他们每个人都说了一顿,那群人是顾忌着独孤燕的强大身家背景,也不好当面顶回去,这才停止了他们的恶行。 后来我去感激她,她却走开了,她告诉我说她只是看不惯那些人以多欺少,并不是在和我做朋友。 我那时就像听懂了她的意思,也能想到这样。后来也就和她之间渐行渐远,没怎么打交道了。 但是她是所有这些世家子弟中,唯一没有对我做过坏事的人。 而且我爹跟我说过,一个人,三岁看八十,我觉得按照独孤燕的这样的性格人品,她是不大可能会当场杀人的,而且独孤燕的棋艺跟我差不多上下,我们是同一个围棋老师,棋品也见人品,我觉得她不大可能会因为想赢棋去杀人! 姐姐,这是我的看法……” 乐烯听完许尧这番叙述之后,对她口中的独孤燕也有了一番大概的了解。 其实就算不听她的介绍,乐烯也不认为这是独孤燕做的。 毕竟这很明摆的,就是一个明面上的杀人,如果想是真正想杀人,除了是脑子有问题,大部分情况都不会这么做。 就算是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个风险也太大,加上如果遇到一些不明事理的裁判,直接就会判定她有罪了,大部分人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那么又凭刚刚大夫说的,死的女子,并不是因为中毒,也不是因为身体有疾病突然包庇。 这个女子的死因似乎成了一个谜。 这时乐烯看向台上,只见独孤燕旁边一桌的一个衣着华丽,面容姣好的女子站起来,用带着慵懒与不屑的语调说道: “这不很明显吗,下棋下不过人家,恼羞成怒,当场就杀人了呗——” 女子这番话一出,独孤燕立马把头转向她,眼里都是愤怒: “慕容雪,就你这等货色,你这棋术,你怎么混进现在的六进三,你心里没个数吗?我告诉你,要不是你家那点儿铜板,就算连海选第一关你都没法过,没人会正瞧你这东西!” 第83章 听·变态的慕容雪 独孤燕这话一出,乐烯瞬间知道了为什么许瑶说,她是在那堆世家子弟中间,唯一不让自己讨厌的人了: 字字泼辣,毫不留情,绝不憋屈,有仇必报。 这独孤雁的性格,着实也是挺像许瑶那火爆脾气的。 这就跟那个星座什么一样,两个都是火象星座,两个鞭炮噼里啪啦的一起放一起嗨,那叫一个痛快可不是? 谁料,独孤燕话刚说完,慕容雪非但没生气,反而咯吱咯吱笑了: “我再怎么的,也没到杀人的地步啊——” 乐烯一听,这慕容雪,给人一种故意就挑衅的感觉,仿佛是怕对方气不死一样。 看来这也是个爱挑事的主啊。 乐烯现在好奇独孤燕会怎么应对了。 只听独孤燕一句: “就你这蠢货,也想挑事,我告诉你,蠢货,你犯贱,不代表别人就会当你是个人。蠢东西——” 乐烯一听,顿时觉得可以! 这味儿够冲,够给劲儿,字字骂得干净利落,高下立分。 一听言语之中尽是对慕容雪的鄙夷,是很明显的看不起。 这么一看,独孤燕和慕容雪之间好像有什么陈年往事般的过节一样。 不过这些现在似乎已经不是重点。 因为不管是谁杀了这个女子,都和与自己息息相关的许瑶没多大关系,许瑶在那女子没死之前,早就已经不在台上了,全场的人都看着的,这件事与她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索性就对着许瑶说道: “你下来得早,是件好事。真是乖——” 一边摸了摸许瑶的头。 林羽辰不在的时候,许瑶似乎已经成了乐烯的摸头对象了。 但是许瑶和林羽辰一样,一脸开心的模样,很享受被乐烯摸头啊。 “嗯嗯,姐姐,还好我没卷到里面去,不然一身麻烦。刚刚欧阳芷青那个才解决,我可不想又卷进什么事情了。” 乐烯满意地看向她,再摸了摸她的头。 随后想到什么的,问道: “这独孤燕和慕容雪之间,是有什么过节吗?” 听到乐烯这么一问,许瑶像是被激活了某个不得了的属性一般,连忙说道: ”有的有的姐姐,刚刚我怕你不想听就没说。姐姐姐姐我告诉你——“ 许瑶看向乐烯,一脸郑重其事地说道: “姐姐,那个慕容雪,独孤燕骂她骂得没错的……从小在私塾,几乎是里面的人都知道,她脑子好像和正常人不一样,可以说,就没正常过一次。 你知道吗,她对于自己的东西,基本从来不碰,她就是喜欢抢人家的东西,哪怕自己的东西比人家手上的要好不知道多少倍,她都不会管这些,她的注意力好像永远都在别人拥有的东西那里。 她会用尽一切手段抢过来。 各种手段都有,栽赃,陷害,撒谎,硬抢样样都来。 刚开始其它人顾及她背后的慕容家的势力,不敢声张,而且以为她真的是喜欢那些东西才会抢,加上私塾里面的都是不缺钱的,就让给她了。 就连我的布手帕她都抢! 你知道吗姐姐,那次我半天都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用着锦绣罗帕,却非要抢我上完骑射课用来擦脚的布巾。 是到后来我才知道的。 到后来,几乎全私塾的人的东西都被她抢过以后,所有人实在是被恶心到了,聚在一起讨论,才发现其中的一个让他们更加作呕的共同点,那就是——几乎她抢过的东西,不到一会儿就会被她丢弃掉,她好像是在每次把人东西抢过来那一刻,脸上会露出一种很得意的笑。 所有人得出一个结论:“她是个变态,纯粹是为了抢东西的快感——” 但是姐姐,慕容雪对于我来说,可能对我的帮助要更大,因为有她的存在,我在私塾虽然没有朋友,但是不会被当做怪物或者众矢之的,而且因为我家的原因,慕容雪在我这里几乎找不到想要抢的东西。 所以,我和她没有多大的过节……” 许瑶说了一大长串之后,似乎怕乐烯没听到关键的,歇了口气又赶忙继续道: “姐姐,马上马上,马上到就是独孤燕和她之间了,因为我想要姐姐知道她和独孤燕之间的过节的源头是什么!” 乐烯摸摸她的头: “不急,慢慢说。” 其实她说了这些,反而还更好,更有利于乐烯了解整个世家背景,以及当下的几个参赛者之间的关系架构,方便之后帮助许瑶的时候可以用来参考,多些观察角度。 许瑶一听乐烯的话,点点头,继续说道: “姐姐,独孤燕与她之间,我觉得这辈子,她们都不可能和解了! 独孤燕比慕容雪要大一岁,也就比她先接受世家子弟都会有的成人礼,过了成人礼的女子,如果有心仪的人的话,就可以向父母和众人宣布这人是谁了,如果是大家都看好的姻缘,会得到来自父母和众人的祝福。 独孤燕的及笄之礼那天,对天底下的人宣布了她的心仪对象——礼部尚书的长子杜怀远,消息一出之后,得到了爹娘,甚至是皇帝的祝福和支持,皇帝当下就下旨赐婚他俩。 这本来是一段美好姻缘,天作之合。 如果没有慕容雪参与的话。 那慕容雪,本来是不在独孤燕的及笄之礼的邀请名单中。后来是那些世家子弟传出来,我才知道她那次能去到独孤燕的及笄之礼,纯粹是因为看到她姐姐慕容萱去,她无脑抢了她姐姐的名额去的。 结果慕容萱没有去成,慕容雪去了。 这便造成了独孤燕的悲剧。 那些世家子弟说,慕容雪在独孤燕的及笄之礼上,本来无所事事,但是看到独孤燕说出了她与杜怀远之间两情相悦,竟然——! 姐姐,我有点讲不下去了,我怕我越讲就越气……” 乐烯一看许瑶讲到这里,眉头紧锁,满脸愤怒,看样子是想到什么让她生气的事情了。 随即摸摸她的头: “你以后始终都要面对自己,面对自己的情绪,你也要学习去调整的” 许瑶一听乐烯这话,顿时觉得眼前的姐姐真的不像凡人,倒是越发像世外的仙人那般了。 她讲的这些,让自己学会调整自己,也就是看向自己内心,姐姐真的是凡间人吗? 但又不知怎的,她觉得乐烯讲的话完完全全就是真理一般。 “嗯,好,姐姐,我继续讲——” 许瑶点点头,继续说道: “那慕容雪,就在独孤燕及笄之礼完成,在后花园招待宾客的时候,故意设计去撞那杜怀远,把他和自己一起拉下了花园里面的池塘! 有一个一直看到全程的世家子弟,说得很肯定,说当时不管杜怀远怎么推开她,她都死死抱住杜怀远,结果,全场几乎所有在场宾客都看到了杜怀远和她两人湿漉漉抱在一起! 慕容雪那时还未及笄,但是有了这样一幕之后,所有人都认为慕容雪的清白已经毁在杜怀远手上了。慕容家的人知道这消息以后立马赶来,当场要杜怀远对慕容雪负责。 吃了哑巴亏的杜家人没得办法,杜老爷都问讯赶来了。 最终,杜家人只得在众人的压力下,被迫答应了慕容家的人,在慕容雪及笄之后,杜怀远就会娶她过门做正室。 而两情相悦的杜华远和独孤燕,就这样活生生的被分开了! 刚开始的时候独孤燕不知道,还以为是杜怀远不小心掉下了水,与慕容雪不小心纠缠在了一起。 但是当她看见杜家的人,被迫答应让杜怀远娶慕容雪的时候,慕容雪向她投去的那一副自己胜利了的得意目光,独孤燕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慕容雪这个贱人搞的鬼。 所以从那次以后,独孤雁和慕容雪二人之间便有了不共戴天的仇。 今年是慕容雪刚刚成年,如果一切按原计划的话,她应该参加完比赛之后就会嫁到杜家去了。 姐姐,就是这些了……我光是讲这件事都生气,你可以想象独孤燕会有多憎恶她。” 乐烯这一听完,竟是没想到这个时代也有这种极品。 在乐烯看来,这慕容雪的行为,应该是一种人格缺陷,俗称人格变态。 这抢东西抢上瘾,这不光是抢物,人也抢,而且并不是为了得到这个东西去的,纯粹是为了抢到的那个时候的那种变态般地快乐。 也难怪那些世家子弟不待见她了。 这就一心理变态,谁吃饱了撑着的陪她玩。 这是病,得治。 既然自己过来这个时空了,那就大发慈悲,给她治一治吧。 乐烯看向许瑶: “瑶瑶,你觉得慕容雪正常比赛的话,有机会进决赛吗? 听见乐烯喊自己瑶瑶,许瑶甚至开心,满脸被宠溺的幸福感。 随即答道: “绝对不可能的姐姐。就她,如果不是那评委有内幕,她连海选都进不了的,更不要说现在六进三了。” 随即又好像想不明白乐烯为什么这么问似的,头歪到一边问道: “姐姐为什么这么问呀?” 乐烯现在考虑的,可并不是其它,而是这整盘大棋。 听许瑶刚刚这么一说,慕容雪如果正常比赛的话,是绝对没有可能进到决赛的,那么她如果想进决赛的话,必须得赢过她这桌的对手,而并非其它人。 但是死的却是独孤燕的对手。 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却让乐烯觉得两者间肯定有某种关系。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想到这里,乐烯问道: “瑶瑶,六进三的话,是最后三个人都进入决赛,不用再比了吗?” “嗯嗯,是的姐姐,所以这场六进三的比赛相当于棋局的决赛了。剩下的三个人才会有之后的书画琴三场比赛的对决。” 许瑶点点头,说道。 乐烯一听,瞬间像明白了什么似的,这就对了。 这下,一切就都串起来了。 随即问道: “瑶瑶,你到慕容雪那桌附近台下,看看她那桌状况,看她是不是快输了。” 听到乐烯这番指令的许瑶,连忙点点头,随即就移向台下靠近慕容雪那一桌的地方,趁众人注意力不在她这里,迅速地扫了一眼慕容雪一桌的棋况,然后飞速地跑了回来。 “姐姐,你说的没错,慕容雪那一桌,她已经完全输了,一点还手余地都没有” 这就对了! 居然采用这种方法来进决赛,可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许瑶又添了一句: “我刚刚还看到她还想趁众人不注意偷偷换棋,只不过这一次她的对手可多了一百个心眼,一直牢牢盯住她,而且好像随时做好了只要抓到她作弊就大声吼起来让全部人都看见的样子” “看来是从你的事件中学到了。” 乐烯摸摸她的头,说道。 “嗯嗯,姐姐,有了我那场比赛的前车之鉴,应该都会引起警觉了!我觉得她做得好,对于这种贱人就该这样让她声败名裂。” 乐烯想了一想,这不就类似于现代生活中的,让她社会性死亡吗。 想想也是,都发生过一次的事了,还顶风作案,只要在众人面前当场被抓住,再怎么都得社死了。 这个做法好处就在于这么多证人,这么多双眼同时看到,那帮评委席想包庇,想内幕都没办法! 只不过嘛,目前台上无论发生什么,对于许瑶已经进入决赛的事实,是不会有任何影响的,所以,目前也就看看情况,不用出力。 看看就好。 此时,不知从哪儿来了一个丫鬟模样的人冲向比赛台子下方,靠近独孤燕的地方,说道: “独孤大小姐,我家少爷找您有急事,可否请大小姐借一步说话。” 声音说的很小声,也只有独孤燕和有音波功的乐烯能听见。 独孤燕一看那丫鬟,先是一惊,随后迅速掩盖了自己的神色,平静却故意加大了些声音说道: “老爷找我何事?可是府中有何要事?” 她这话迅速引起了台上其他人的注意,此时台上,衙役还没有来,评委就担任了保持现场的责任。 而独孤燕,作为此事件在场嫌疑最大的人,也成了理所当然的成了重点观察对象,想必是不能轻易离开现场的。 独孤燕这话说完,刚刚那丫鬟先是一脸懵,随后看看台上的人,都在看向独孤燕和她们两个,突然醒悟过来什么似的,连忙答道: “是……是的,大小姐。老爷有要事要和大小姐商量。还请大小姐跟我到一边说话。” 丫鬟回答的声音也是正常音量,还稍稍加大了一些,旁边看着独孤燕的人都听到了。 此时独孤燕看向高正,一脸平静道: “我爹找我有事,她就在旁边跟我说,我又不离开,没问题吧?” 独孤燕这话一出,高正自是不好再多说什么,拱手道: “多谢独孤大小姐的配合,自然是可以的。” 在一旁听到了独孤燕这番话的乐烯,不仅觉得这独孤雁还是心思挺缜密的。 至少比起她旁边这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在挑事的慕容雪来说,相对内敛得多,行为张弛有度,让旁人找不着说的地方。 乐烯也越来越能从不同角度了解独孤燕这个人,以及也更理解了问许瑶为什么说独孤燕是她唯一不讨厌的世家子弟了。 可以看出这独孤燕不是个主动挑事的主,也绝对不怕事那种。 台上,独孤燕走到那丫鬟旁边,两人头靠在一起,似乎是不想让旁边的人听到任何她们的谈话内容。 丫鬟把嘴凑进了她的耳朵,说道: “大小姐,少爷让我告诉你,他忍辱负重,一直找机会摆脱和慕容雪这场强加的婚姻,他说如果是最后不得不娶慕容雪的话,他会离家出走或者是自尽——” “他怎么能这么想!怎么能为我们之间的这点儿女私情就结束自己生命,他不为他爹考虑吗?这还是我喜欢过的杜怀远吗?!” 还没等丫鬟说完,独孤燕马上抢过她的话,在她耳边说道,几乎快要吼出来了。 “等等,大小姐,我还没有说完——” 丫鬟一听,赶紧又立刻说道。 在远处听着的乐烯不仅感叹独孤燕这急性子啊! 独孤燕听她这么一说,这才有所收敛,说道:“你继续说” “大小姐,我家少爷说,他刚开始是这么想的,后来他觉得这样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慕容雪更加嚣张,甚至以后会去抢其他人的夫婿。他那样颓废的话,对不起他和你之间的信任——” “这还差不多,这不就对了吗?” 独孤燕听到这里,立刻又抢话道。 随即意识到,可能自己又打断了丫鬟的说话,立刻又说道: “继续说。” 乐烯不由的再一阵感慨: 这急性子啊! 丫鬟这才继续说道: “后来他就趁慕容雪死皮赖脸的贴过去找他的时候,假装投诚,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听到点什么。结果还真让少爷套出了她之后的计划—— 少爷说,慕容雪来江南风雨镇之前亲自给他说,她很快会拿到烟雨佳人头魁,她要所有阻拦她拿到烟雨佳人的人都不得好死或者身败名裂! 少爷听了以后很担心,连忙派我过来给小大小姐你说这件事情。” 独孤燕听了丫鬟这番话后,脸上露出一丝杀意。 看来是真正憎恶到了极点了。 随即又想到什么似的,说道: “你在怀远身边伺候,慕容雪没见过你吗?” “我是少爷身边的暗卫丫鬟,慕容雪是没见过我的,所以才会派我来的。大小姐,少爷心里只有你,被慕容雪这么摆了一道之后一直郁郁寡欢,茶饭不思,瘦了好多。 大小姐你务必小心,莫让那贱人暗算了。不然少爷听了也……也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丫鬟答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看来这杜怀远对独孤燕还真的是一心一意。 看那慕容雪长得也不差,唇红齿白的,也是一美人,跟独孤燕也并不是说差的很大,只能说各有特色。 这想必是慕容雪在世家子弟中的名声,这“变态”二字可不是人人消受得起的吧。 独孤燕听完丫鬟的话,冷冷道: “那贱人,已经动手了。” “什么?大小姐,她做了什么?我刚刚落地就奔你来了——” 丫鬟一脸吃惊,更多的是愤怒和担忧。 “这蛆为了进决赛,自己没有本事,也没法在她对手时时警惕戒备,一看到她不对劲就大喊全部的人来看的情况下,朝她的那桌的对手,怕给人逮着,对她不利,影响她晋级决赛。 她就朝我这桌我的对手下手,既可以除掉之后可能会影响她的人,又可以通过栽赃嫁祸给我除掉我,一石二鸟,她这样一做,我这一桌两个人都进不了决赛。” 看来独孤燕已经发现了慕容雪的诡计了,乐烯现在越来越欣赏这位急性子的性情中人的小姑娘了。 有这等观察,看来也是经过一番冷静思索,并没有因为刚刚在台上这么多人围着就惊慌失措,而是暗暗不动声色地作出推测思索,这等心智,着实不错。 丫鬟听了独孤燕的话以后,一脸愤怒和担忧: “大小姐,那——这怎么办才好,大小姐你要是有事,少爷也不想活的。奴婢……有了,奴婢会武功,要不要奴婢出手把她给解决了?” 独孤燕听到她这话,连忙往四周望了望,确信没有人听到她刚刚说的话,这才在她耳边说道: “你以为这全京城的世家子弟,有哪个不想把她弄死的?为何她现在活得好好的? 你当慕容家背景是摆设吗? 他爹本来就是护国大将军,虽然是抢了蒋家的位置,但是现在蒋家已经被灭族,他爹权势滔天,光府里的暗卫就不知道多少个。 你看慕容雪这一趟来,你虽然只看到她一个人,你却看不到这周围各个地方都是他爹派来保护他的暗卫,只要你敢出去动手,你连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同样慕容雪不敢朝我动手,也是因为我爹也派了暗卫给我,世家子弟出来一趟,哪有不带暗卫的。” 第84章 现·斑驳昙花 丫鬟一听独孤燕的话: “那大小姐,该如何是好啊——!总不能活生生被这慕容雪给扣一顶杀人的帽子,然后身败名裂回京城吧,真的让她给这么暗算了吗?” 独孤燕摇摇头: “这贱人想害我,没那么容易。现在只是找不到她杀人的证据,大夫刚刚诊断了都没看出个究竟来——!” 丫鬟听了独孤燕的话,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连忙说道: “啊,对了大小姐,我差点都忘了,少爷怕你被那贱人陷害有生命危险,特地让我去重金买了,这烟雨镇最好药铺刚刚采下的整株斑驳昙花来, 六瓣花瓣儿都在的! 大小姐,如果那慕容雪害你的话,你就赶紧撕下一瓣这斑驳昙花花瓣儿放在嘴里,它可以在你身旁立刻形成一个维持半柱香时间的无形的法力护罩,那慕容雪就没办法伤你分毫了。 大小姐,少爷是真的一心一意,所有心都在大小姐这里,这斑驳昙花,烟雨镇每十年只有一株开花,每株只有六瓣花瓣儿。 少爷几乎是花光了自己这么多年的所有积蓄求下来的。大小姐,你要好好的活着,好好的和少爷在一起。” 听完丫鬟这番话,独孤燕的眼里竟泛起了泪光,半晌,才带哭腔般的,轻声哽咽道: “你这个傻瓜——你这个傻瓜——!!” 丫鬟从怀里掏出一个袖珍精致的木盒交到了独孤燕手上,随即安慰了一番独孤燕,让她不要伤心,不要担心她家少爷杜怀远之类的话。 然后说自己还得立刻回去复命,这才告别了独孤燕,离开了现场。 丫鬟一走,独孤燕立马表情就变了,恢复了一脸平静,甚至带着狠绝的表情,转过身,再次走向了那是非之地。 乐烯刚刚听到这两人之间的对话以后,现在注意点就在四个字上面了——“斑驳昙花” 之前林风致没有说过这世界上有其它的斑驳昙花的! 那么她们之间刚刚谈论的,也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斑驳昙花了。 这世间,竟然真有这么巧的事吗。 自己要找的两样东西,都分别阴差阳错的,与眼前这个比赛的两位参赛选手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可以说——是直接关系。 如果说许瑶那边,要拿到鹿角血,需要费一番周折的话—— 眼前的这独孤燕手上,已经直接有了自己要的这样东西了。 只不过,要独孤燕把杜怀远几乎倾其所有,就是为了给她保命用的斑驳昙花,交给自己,这可得考究一下了。 毕竟独孤雁和自己还没正式打过照面,而且目前她也没有理由把这个昙花送给自己。 需要契机。 比赛台上。 独孤燕回到刚刚事发现场,也就是自己那棋桌桌前,看到众人仍然围着那死去的女子,大夫仍然在找死因。 众人见她回到了原位,纷纷神色各异,有的人甚至忌惮似的,躲到一边,生怕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一样。 独孤燕见状,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而见着她回来的慕容雪,又是一脸得逞了一般的笑: “杀人犯回来啦——哎哟,大家都给让着点儿,小心她又杀人了啊。” 这一瞬间,独孤燕眼里闪过了无限的杀意,已经拔出了腰间的短剑,看样子是要朝慕容雪下手了。 音波功附体的乐烯,这时也听到四面八方细细碎碎的声音,听那声音应该是会武功的人,应该就是刚刚独孤燕口中所说的,躲在暗处保护慕容雪的,那些慕容家安排的暗卫准备随时出动了吧! 而乐烯也看到独孤燕已经打开刚刚那丫环给她的盒子,准备从里边拿什么东西出来了。 瞬间,乐烯看出了她的计划,原来这丫头是想利用斑驳昙花的半炷香时间的护体无敌功能,朝慕容雪下手。 她这个方案不是没有效的。 乐烯甚至觉得她这个方案是可以实行的,只不过后果就有点…… 虽然慕容雪是解决了,但是独孤燕之后却背上了一个杀了两条人的罪名,京城是没法待了,而且一般来说,大的世家由于为了家族名声考虑,都会在家族中把这种有了明显污点的子女给除名,那么独孤燕也没法在独孤家族中,以原来的身份待下去了! 而没有了原来身份的独孤燕,也不说其它的,慕容家想要找她寻仇的话,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杜怀远那边,如果独孤燕没有了独孤家大小姐的身份,杜怀远自己有可能不会改变初衷,但他能不顾自己整个家族吗?这世间人心变化莫测,这个也不好推测。 所以,眼下如果独孤燕动手的话,可能真的会把自己陷入一种绝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十几个衙役官差模样的人,迅速的冲上了比赛台上,将案发现场团团的围了起来。 这一群衙役纷纷面朝台下,在现场朝着台下的观众大声发令道: “都好好待在原地,案子没解决之前,所有人,谁哪儿也不许去!” 他这一说,底下开始唏嘘一片,纷纷有些人就吼起来了: “你这当差的,我们离这比赛台这么远,和这案子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你们这要是一年解决不了,咱们就得在这不吃不喝一年了?” “就是!简直是荒唐可笑,咱们这看比赛的,还能和这台子上的命案扯上关系了?你这样一算,以后谁敢来看比赛?” “我想去茅房啊,这不让离开现场,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还要回家给我孩子做晚饭啊——!!我家孩子单独在家,你这要是不让回去他不得饿死了啊——!!” “你们这是什么当差的啊,简直不把人当人——!” …… 现场乱糟糟,民众纷纷怨声载道,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而这些个衙役,也是没料到自己刚刚那番话会引起现场这么大的暴动,竟是纷纷都拔出了腰间的佩剑,指向台下暴乱的群众,说道: “都给我安静,再有造事者,一律格杀勿论——!!!” 第85章 贱·毛骨悚然 谁知道这些衙役这番话一出,台下的观众更加躁动了,有几个人大吼起来: “大伙快来看呐,这当差的,草菅人命,竟然用杀人来平息民怒——!!” “这朝廷,推翻了也罢,重新易主,还我们一个太平盛世——!!” “你们这帮草菅人命的当差的狗奴才滚下台去——!!!” “你们这帮当差的狗奴才,穿上个官服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你家没孩子?你能一辈子不回家?别人不是人不能走,就你们这群狗能吠能叫?” …… 这群衙役没想到自己这番举动更加引起了民怒,竟然纷纷有一点不知所措了。 而这时眼尖的乐烯,却发现这台上的慕容雪,竟然趁着这一时间的全场混乱的时候,飞速地想要换下自己这桌棋盘上的几颗棋子—— 这时却听见她对面的对手一声震耳欲聋,震惊全场的尖叫: “全部快来看啊——慕容雪,被我逮着当众在偷换棋子在作弊,全天下的人都来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这几声震穿苍穹的尖叫声,比那刚刚台下起哄的群众中吼的最大声的声音,音量都要高三倍以上! 因为还是尖声惊叫,可想而知这震撼力。 就相当于是一个唱美声的女高音,在全场用的最高音量,唱钢琴键上的最高音high c的长音感觉。 乐烯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是换做现在有了音波功的自己来唱这个音,这个星球还在吗…… 看样子这女子是累积了好久的情绪,真的分秒不动地死盯着慕容雪,终于找到爆发点,一下子以毁灭宇宙般地爆发尖叫了全场。 这得多憋屈啊,想想也是辛苦了好久。 现场所有人都被她这声响彻天际的尖叫声给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连刚刚还在动乱的全体观众都瞬间安静了,纷纷把注意力投向了台上这声震天高音的来源处。 所有人只看见,慕容雪的手里,抓着几颗黑子,悬在空中,而她的手腕,被她对面的女子给牢牢抓住,丝毫动弹不得——! 慕容雪是白子一方,手里拿着的全都是黑子,现场的一切已经说明了一切: 慕容雪在偷子,她在作弊!! 一旁已经做好准备除掉慕容雪的独孤雁,看到这一切,迅速收好了拔出的短剑和盒子 ,在一旁站好,不动声色了。 乐烯见她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惊喜和开心。 这时,被全场人看到作弊现形的慕容雪,引起了台下观众的纷纷议论,甚至连刚刚在抗议这群衙役的事情也忘记了似的。 看样子,这声音对人的影响力可真的不是几句话能概括的—— “这慕容雪,也是敢顶风作案,刚刚的欧阳芷青才因为这事儿,自己弃赛了,她居然还敢——?” “说来也奇怪,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这死的这个女子,就是刚刚十进五的那一桌,淘汰掉慕容雪的那个,难道这女子的死,与她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你不说我没发现,你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还真的是,这慕容雪,会不会是因为那女子差点把她淘汰掉,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就把那女子杀了?” “我看原因不止这么简单,你们有没有发现,出事的那一桌,一个已经死了,另外一个有杀人嫌疑,都进不了决赛;最先离开比赛台的许家那三小姐,肯定是能进决赛的了,剩下就只能再进两个,如果有一桌已经两个人进不了决赛的话,那么只能从剩下两桌输了的人中再进行再一次随机复活一个,这复活的会是谁——咱们都不用猜了对不对?” “天哪,听你这样一说,好像真的是这样,这慕容雪,竟然心思狠毒到这般地步吗?” “你们是不知道,她姐姐慕容萱也在台上曾经逼死了一位曾经可以夺冠的选手,这慕容家的,都教出些什么人来,实在太令人毛骨悚然了” “这些世家子女就是这么变态,杀个人在他们眼里跟踩死只蚂蚁似的——” …… 这时,只见慕容雪想要挣脱自己的手,奈何被对面的女子紧紧抓住,丝毫动弹不得,慕容雪只得朝着身旁围着的评委大喊,“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帮我拉开她——!” 她身边的那几位评委一听,这下子也慌神了,赶紧冲过来拉住那女子的胳膊:\\\"快放手!!\\\" 而那名中年女子评委,又朝着其它几位评委喊:\\\"都愣着干嘛呢,把她拖走啊!\\\" 几个评委赶紧上前,将慕容雪对面这女子给硬生生拽到了一边,但后者却一直不依不饶地大声尖叫道: \\\"天哪,这世间还有没有王法了——!!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慕容雪当场作弊,你们竟要抓走我,当众包庇她?这世间,竟然有你们这等如此浑噩的人------?\\\" 女子的声音相当尖锐,可能是有意让全场所有的人都听到一样。 她的话音未落,突然,只见一道银光从她眼前闪过。 下一刻,一阵剧痛袭来,让她忍不住发出惨烈地嘶嚎声。 慕容雪的手里握着一根绣花针,此刻正狠狠扎在对方的眼眶之上。 鲜红色的血液顺着女子的眼角流淌了出来,滴答滴答地往下落。 \\\"哎哟--!\\\"女子惨叫了一声,整个人顿时摔倒在地上,痛得她满头大汗、脸色煞白。 而此时,女子身边的评委们,也终于反应了过来,赶紧冲上前来制止慕容雪。 \\\"慕容小姐,住手!你怎么能够公然刺伤他人呢!\\\" \\\"慕容雪你这个贱蛆,你杀人,作弊,还当众伤人——我独孤燕今天就替天行道,替老天杀了你这人间恶魔!\\\" 一旁的独孤燕,眼里全是杀意,拔出短剑,向着慕容雪吼道。 台下观众一阵惊悚,这慕容雪,真的是无法无天吗? 只看这现在,让全场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的慕容雪只是冷笑道: \\\"我不管你们怎么想,是她先干涉我,我才会教训她——” 第86章 传·和独孤燕谈条件 这慕容雪竟会随身携带绣花针,乐烯是真没有想到。 看来还真的像那丫鬟之前通风报信的一样——她跟杜怀远说她要那些阻挡她成为烟雨佳人的人死掉。 而且她刚刚说这番话,完完全全就没把在场的人放在眼里一般。 直到她公然伤人之前,那些评委还在明显袒护她,甚至帮她拉开抓住她作弊的对手,公然的破坏现场。 如果说有人相信这个比赛没有内幕,那么这个人可能只能是智障。 就在台下众人已经被激起了无限的愤怒,无论是对这帮人不当人的衙役,这群明显偏袒豪门世家的评委团,这又作弊又伤人的慕容雪,都让在场众人恨不得此时此刻,有一个从天而降的炸弹,能够一下子把这帮人一套带走! 好吧,就是现在! 正当独孤燕已经拔出短剑,就要朝那慕容雪刺去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了独孤燕耳边,对她说了一声: “住手!你这样去杀慕容雪,对得起倾尽所有,把自己所有身家的换取了护你性命的宝物的杜怀远吗? 但这黑影来的快,去的也快,在现场的众人,竟没有一个人发现有任何的异常。 独孤燕一听,竟然不由自主的停止了刚刚的举动,四处观望,看刚刚那黑影的踪迹。 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发现自己的手指尖,不知怎的出现了一个针扎孔,有一点血冒了出来,正莫名其妙时, 她的意识里边出现了一个声音: “你听好了,现在我跟你之间有了心连,我可以给你千里传音,我就在你旁边不远的地方。我可以帮你除掉慕容雪,并且不是你这样的简单除掉,我会帮你在众人面前帮你揭穿她是如何设计杀害你的对手,栽赃陷害给你的。你要回答我,用你的意念回答我就可以了,我可以收到的。” 独孤燕一听,是一位女子的声音,想了想,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刚刚在哪里听过,但是又没有听多少。 但是她既然这么说,而且能够在这么多人都看着的情况下,不被任何人察觉,这证明她确实是有本事的,很有可能是一个顶级高手! 那么姑且相信她吧! 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难道她刚刚的提议,不是最好的提议吗? 于是独孤燕就用意念回答道: “你为什么要帮我,而且还有一点。你没看到刚刚那些评委,这么多人都公然看见了慕容雪作弊,还被她对手当众逮住了,都能够公然偏袒他。你认为就算你讲出来了她怎么设计杀害我这桌的对手,那些评委会当回事情吗? 你觉得这个对我来说,有什么特别大的吸引力吗?” 独孤燕的这番意念中的话,传到了乐烯这边。 还在捏着手指的她,正在给自己的小指止血,正在嘀咕,这千里传音,非得两人有心连,还非得血滴在一起才能心连,要不就是口对口,那你说当场去和这小丫头两个口对口,那好像又有点太那啥吧……对不对? 还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听到独孤燕意念中这番话之后,乐烯冷笑一声,把自己的千里传音又传了过去独孤燕意念中: “第一,这样一来你洗脱了嫌疑。从此以后,没有人再会把你和这桩命案牵扯到一起,所有人都会知道这桩命案的凶手是慕容雪。 第二,我还会附赠你一个礼物,相信你会喜欢的。” 果不其然,听到乐烯这番传话的独孤燕,眉眼展开,像是听到了自己内心想要的东西一般。 确实,这个声音说得没错,自己确实是不想被慕容雪这贱人给故意栽赃嫁祸,扣上一个杀人的帽子。 这样不管是以后回京城还是什么的,都会有极大的不方便。 顿时,就在意念中回答了乐烯: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想知道你的交换条件是什么?” 很快接到了乐烯的千里传音: “交换条件是,我帮了你之后,你要给我你身上的那株斑驳昙花。” 独孤燕听到这番话以后,顿时面露惊色,四处张望,没看到任何异常,又用意念答道: “你怎知我身上有斑驳昙花,你是何人?刚刚我和那丫鬟的谈话你都听见了?” 乐烯的千里传音很快传来: “没错,包括你和杜怀远之间,是怎么被那慕容雪给用一己之力破坏掉的,我都知道。” 听到乐烯这番话的独孤燕,像是被勾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一般,满脸都是愤怒,直到看到一旁正得意地朝着她笑的慕容雪,顿时一下子就用意念回答了乐烯 “我是想除去慕容雪。但是这斑驳昙花……它是怀远用他全部身家为我换来保命的。只要你帮我,除了这个,其他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就这个不行,其他都可以!” 这次意念发出去以后,独孤燕没有立刻收到乐烯的回答,独孤燕甚至猜想她是不是生气了,不愿意帮自己了。 她又觉得这样好像实在有点为难又纳闷,她为何单单就只要这斑驳昙花呢? 其它贵重的东西,自己多了去了,为什么不向自己要那些贵重的首饰啊之类的! 难道她也是一样,想用这斑驳昙花来保命的吗? 她都能千里传音了,武功这么高,她还要保命,难道她的对手比她还要更可怕吗? 半晌之后,独孤燕才收到乐烯的千里传音回答: “这斑驳昙花于我有重要作用,救人的,并不是贵重的问题,而且你等我告诉你这个附赠礼物之后,你再答复我也不迟” 收到乐烯千里传音的独孤燕,这才惊觉自己刚刚那份思索,竟也分毫不漏的传到乐烯那里去了。 顿时又用意念说道: “有什么附赠礼物,你倒是说说看?” “如果我告诉你,我可以让慕容雪亲口在众人面前,亲口还原她那日在你及笄之礼后的后花园里把杜怀远拉下水后,强行抱住他,让众人看见,逼杜怀远娶她的过程。 并且亲自向众人宣布,她自己身子已经不洁,不能嫁给杜华远了。 你觉得这个礼物对你来说,吸引力够大吗?” 第87章 应·独孤燕答应了 “什…什么……你说什么……” 独孤燕像是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千里传音,竟差点脱口而出,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 随即迅速再一次环顾四周,似乎是要找出来,看看到底是谁把这话传给她的。 她是谁? 她怎么知道自己的过去这些事和自己内心想要的东西,她是神仙吗? 她怎么知道,这句话如果是真的,就算让自己飞蛾扑火,赴汤蹈火,自己也会去做,毫无怨言。 这个特别礼物,这个意想不到的提议,的确是说到自己内心深处去了。 到底这个人是什么来头,她怎么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呢? 独孤燕嘴巴微张,好像要说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剩下手指紧紧地握在一起。 这句意想不到的话,也逐渐在她的脑海中翻滚着,产生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从来未曾想到,自己和怀远之间,居然还有可能在一起。 从出事的那天开始,自己仿佛就跌入了冰窖一般,眼看着自己的两情相悦的心上人,活生生被安排娶其他人那种滋味儿,独孤燕觉得自己已经体验的很够了。 无论是后来两个人之间互相再有多少思念,奈何于已经在众人面前定下的婚事,两人始终已经决定了不能再互诉衷肠。 自己当时曾想到自此之后,遁入佛门,青灯古佛,常伴佛像前…… 奈何,有爹娘的重望在那:自己是独孤家的长女,哪能因为这点儿女私情,就如此任性,弃独孤家整个家族,弃爹娘的安危于不顾! 于是便在日夜为家族产业奔波的日复一日,夜复一夜中,逐渐麻木自己,将这段感情给压抑了下去。 但是这是压抑,而不是彻底终结,就像埋在地里的炸弹一样,总有爆发的一天 —— 就在此刻,希望的火花被点燃,在她心中熊熊燃烧了起来,她内心的渴望终于突破了她的自我防御,一往而前的,在意念中大声的说道: “如果你真的是可以帮我办到这个,那斑驳昙花,那我……那我给你! 但是你必须告诉我详细的步骤,还有你必须告诉我,你真正是谁,让我看见你,我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斑驳昙花,是怀远对我倾尽所有的心意,我绝对不会随便给别人!哪怕要我的性命也不会!” 话传到了乐烯这边,乐烯笑笑,又千里传音回了过去: “你想想看,如果我帮你办到了这个以后,首先慕容雪她是没办法在京城待下去了,而且杜怀远会回到你身边。 这斑驳昙花,不就是杜怀远为了想对你表达他的真心爱意,才送给你吗? 你俩之后都在一起了,有的是时间腻歪,还在乎这点东西吗? 以后你俩想干嘛干嘛去,十年后斑驳昙花又会结一株,你俩到时候喜欢再去买一株不就完了吗? 第二,很快你就会见到我,但现在开始,你要按我的指令去办件事。等下就会方便我俩的计划进行,你可以做到?” 独孤燕收到乐烯这番话以后,竟然满脑子现在都是“对啊,的确是这样子的”。 的确,怀远都回来自己身边了,那么也不存在说睹物思人了,大不了自己到时候从自己的私房钱里边,拿出些给怀远,缓解他的经济负担吧。 随机咬了咬牙,狠了狠心,下定决心一般,用意念传过去给乐烯: “好,我答应你。希望你遵守你的承诺。” 接到了独孤燕愿意配合的答复,乐烯这才觉得,好戏就要上演了。 “现在我传给你第一个指令——” 随即交代了独孤燕一番的乐烯,听到她意念传回来的“好”以后,便坐在座位上,看着眼前一切运转了起来: 只见独孤燕走到比赛台中央,咳了几下,似乎在引起众人注意,见到台下的人,目光都扫向她,便大声说道: “你们知不知道,为什么这慕容雪的姐姐慕容萱,在之前的比赛里面作弊,涂改另外一个选手的画,逼死了那位参赛选手,最终一点事情也没有?” 她这话一出,一旁的刚刚还等着看好戏,等她过去教训自己,自己好当场找到合适理由给她也扎一针的慕容雪,像是出乎意料一样般,脸部闪过一丝吃惊与不解。 但很快便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脸上竟露出了嘲笑的神情。 仿佛就是在无声的说着: “蠢货,你说慕容萱,这与我有关系吗?” 甚至还有幸灾乐祸的表情在脸上,仿佛巴不得独孤燕把她的姐姐慕容萱做的丑事,暴露在众人面前一样。 独孤燕也没看她,只是面朝前方。 但她这话一出,台下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像炸开了锅似的,讨论了起来。 “还能有什么原因,这不就是比赛黑幕吗?还需要特别讲原因吗?” “这还能有什么原因,这不就是官商勾结,很明摆着的吗?” “等等,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关键的地方,现在这个讲话的人,是独孤家的大小姐,是她来讲内幕,你们好好想一想?” “对,这个事情的内幕,不是被盖起来了吗?但是现在是独孤世家的大小姐来揭露这个事情,这些衙差肯定不好阻拦吧,我倒是很想听她亲自说说其中的内幕了!” “哇塞,那这个可就是大消息啊,独孤家的大小姐来揭露这个事情,那这事儿可就是板上钉钉了的啊!” “这个有点不得了啊,如果独孤家大小姐讲出来的话,那慕容萱会不会被……” “你们看到那个慕容雪没,听到独孤家大小姐这么一说,还一幅不在乎的样子——这是她的亲姐姐吗?” “你是刚出生还是什么?本来就不是亲姐姐,是同父异母的姐姐,是慕容萱的母亲死之后她爹的续房生的慕容雪。” …… 看来这京城世家之间的小道消息,在这个世界几乎已经传遍五湖四海,基本上是人人皆知,就跟现在的明星的八卦绯闻,一夜之间全国都知道了一般。 第88章 击·重击慕容雪 台上的一众评委,纷纷面色各异,看向站在台子中间的独孤燕,似乎想去阻止她,却又没有一个人敢独自上前。 众评委纷纷把眼光投向了中年评委女子: “这个咱们得去阻止一下吧?真的能让她肆无忌惮地说这件事情吗?万一金主追责起来,可如何是好——?” 中年女子面露难色,似乎忌惮着什么似的,看向独孤燕,却始终没有上前去。 独孤燕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就像卡好了节奏一般,继续说道: “但在这之前,我要先给你们说一个秘密,跟比赛无关的秘密。” 一听到“秘密”二字,在场所有人几乎像要听什么爆料八卦消息一样,纷纷耳朵竖起跟个兔子似的。 关键这还是独孤世家的大小姐讲的秘密,那能是一般的秘密吗? 就连刚刚还打算上去阻拦她的那堆评委,都纷纷的转变了神态,一个个好奇看着她,似乎等着她说出这个秘密。 独孤燕竟也不着急,平静站在台中间,像是在思索什么,过了一会儿,继续说道: “那慕容雪之前在我的及笄之礼上,亲自设计,让众人看见她和杜怀远二人之间有了肌肤之亲,从而逼杜怀远不得不娶她。” 慕容雪听到独孤燕这样一说,竟是一下子咯吱咯吱笑了出来: “嘻嘻,我还当你要说什么呢,你以为你这么说,就有人会信吗?” 眼里尽是嘲讽和得意。 可能是由于想到这件事对独孤燕的伤害到现在还在而产生的变态快感吧。 底下的群众听到独孤燕这番话后,纷纷议论起来: “早就听说那慕容雪和独孤燕之间有过节了,没想到还真的有故事——” “这事我知道,早就从京城传出来了,那慕容雪是活生生拆散了人家一对儿,真是造孽——” “我觉得这慕容雪纯粹就一变态,你看她从一开始到现在,哪件事是正常的——作弊,扎伤人家眼睛,抢人家的心上人,这纯粹就一在世恶魔,得来个替天行道的收了才是——” 这话一出的时候,台下群众的愤怒瞬间越来越激烈,台下开始有人吼起来: “这慕容一家出来都是恶魔,老天显灵把这个恶魔给收了!” “对,把这恶魔收了!!” “收了!” “收了” “收了!” 台下尽是群众的沸沸扬扬的齐声吼声。 反观台上,慕容雪看到此情此景,竟一点儿也不生气,而是对着那些围在台上的衙役说道: “这些刁民暴乱,你们不镇压一下,这官府养你们,还有用吗?需要我去我爹那儿找人教教你们县太爷吗?” 这些衙役听到了慕容雪这番话,顿时像是被捏住了喉咙那般,竟是纷纷不由自主的就面朝向了台下那群观众,一个个拔出佩剑,鬼使神差般地说道: “肃静,都肃静,不许再胡乱讨论,滋扰生事了,否则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 见到拔剑的衙役,群众起哄声更大了: “这官商勾结竟是无法无天了,今儿个我们就要看看,这衙役能把我们就地正法还是怎么的?” “就是,这帮当差的就只会当这些世家的狗,一个个对着我们来就是凶神恶煞的——” “我们还就要说怎么的,你能把我们怎么的——” 这时只见慕容雪突然起身走到这群衙役背后,说道: “没用的东西,这般挑衅你们,你们都不动手,朝廷养着你们有何用,还不杀鸡儆猴,杀一儆百,看这堆暴民还敢如何?” 这时候不知怎么的,一个衙役,突然扬起剑,像发疯一样的,冲下了比赛台,对着群众就是一阵乱砍。 “砰!” “砰!” “砰!” 很快三具身体倒在了地上,地上一堆血,旁边的人纷纷跳开,生怕踩到从这些身体往外流出的血泊。 刚刚还在起哄的在场群众,顿时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噤若寒蝉。 他们是没想到这群衙役真的敢。 真的——敢杀人。 这杀一儆百,还真的起到了作用。 现场群众真的就肃静了,现场异常安静,连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而刚刚乱砍的衙役,像是突然又冷静下来,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似的,看看自己手中的剑看看自己满手的鲜血,又看看倒地的三具身体,一下子满脸惊恐,四处张望寻找离开的机会。 但是,四周已经被愤怒又恐惧的在场群众挡住了。 眼看着这些民众变得越来越激动,他的恐惧也随之加剧。 这时,这群衙役中间,明显帽子与其他人不同,羽毛要多一些的,看起来是这群衙役的头子的一位壮硕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走向了他。 他语气严峻地责问一般: “你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吗?你居然恣意妄为,伤害了无辜的百姓!” 这惊慌失措的衙役被衙役头子的话震住了一般,像是不相信他会这么说一样。 直到见到衙役头子有意无意一样,给了自己一个不易被察觉的眼神,才顿时明白过来似的,他慢慢的走到衙役头子面前,低下了头。 衙役头子这才点点头,抓住这衙役的领子,面向群众,说道: “这衙役是临时来替工的,不是我们的人,现在交给衙门大牢处置,所有人不得乱传——” 说完就给了身边的两个衙役分别一个眼色,这两个人很快会意,迅速,把刚刚那个砍死人的衙役给拖走了。 而台下的观众被刚刚这一幕给震惊到,竟也没有再堵住路,而是让他们走了。 一直看着这一幕的许瑶,满脸都是愤怒,咬牙切齿,双拳紧握,在乐烯旁边说道: “这帮猪狗不如的畜牲!如果我是县太爷,定将他们打入死牢,判死刑,以命抵命——!” 乐烯看着这一切,在这个时代的背景也是有一些让人无法言喻。 台下的群众惊恐的惊恐,躲避的躲避,纵使是愤怒,也因为被更多的惊恐所盖住,纵使刚刚群情涌动,想要堵住那衙差,也因为顾及到自己的生命安危,更多的选择了明哲保身。 整个现场现在如墓地一般死寂。 一旁一直看戏一样的慕容雪看着眼前一切,嘴角则是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而一旁的独孤燕这次没有被她激怒,而是面不改色,平静地望着前方。 这让慕容雪有些诧异,随即很快坐回了原处,盯着她。 独孤燕此时继续说道: ”但是,她肯定这辈子都想不到的是,其实当时我喜欢的,根本不是杜怀远,而是另有其人。杜怀远,作为我的好友,扮作与我两情相悦,实则只是表面上的幌子,只是为了帮我躲避那三姑六婆的说媒催婚而已。” 独孤燕这番话,就像一个无声的炸弹一般,本来是一个大爆料,台下这群八卦群众,按之前的表现,都会议论一番的。但是有了刚刚的发生的血案,台下观众竟是鸦雀无声,只是聚精会神听着她说着。 但是就算如此,也能看出来是相当震惊。 这京城世家之间的八卦狗血的事,就像现代的明星花边新闻一样——总是这么引人关注。 果不其然,听了独孤燕这番话的慕容雪,先是一脸愕然,随后面露疑色,沉着声音说道: “不可能,你在说谎,我当时明明看见你和他两人卿卿我我,你在骗人,你们两个,当时明明就是两情相悦!” 台下,看到慕容雪这番反应的乐烯,嘴角扬起着一丝明月弧。 很好,鱼儿上钩了。 独孤燕这丫头,配合得不错! 而在她一旁的许瑶,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切,又看向乐烯,虽然满心疑惑,还有刚刚对于衙役草菅人命的愤怒。 但是看到乐烯这番表情后,竟也不再多想。 她选择了全然的信任。 因为她认为,有姐姐在,肯定没什么事,再大的事她都能解决! 这样想的许瑶便心安了许多。 台上。 听完慕容雪刚刚这番话的独孤燕,并不着急立刻回答她,而是在原地,一声不吭,只是望着前方,像是在思索在什么,却又让人看不出她是在思索还是仅仅在沉默。 半晌,独孤燕冷冷地说道: “你都说你亲眼看见的了,我要是和他之间,没有这些互动,你认为,就凭我单口一句话,我那些世家亲戚会相信?你以为你的眼光能比他们高明到哪里去?” 说完以后独孤燕像是配合这番话的语气和氛围似的,竟仰天大笑起来,随后继续道: “可笑的是,这抢东西上瘾的畸形,竟然信以为真,为了抢走和我演戏的杜怀远,居然当场恬不知耻地,把他和她一起拉下了水,让全场所有人都看见他们二人肌肤相亲,从而逼杜家的人让杜怀远在她成年之后娶她过门——哈哈哈哈哈——你们说,慕容家这个畸形,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抢东西抢上了瘾,谁料根本没抢到宝! 抢到的,不过是一个人家根本不喜欢不在乎的人! 哈哈哈哈哈,你们说,滑不滑稽,好不好笑——” 说完这话的独孤燕,又仰天长笑了几声。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看不出任何表演的地方。 台下群众仍然鸦雀无声,但每个人都齐刷刷把眼光扫向一旁的慕容雪,看样子,似乎都相信了独孤燕刚刚这番话。 竟然纷纷都想看看这心理变态的慕容雪,知道这个以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只见全场的焦点——慕容雪,已经由刚开始的一脸愕然,不相信独孤燕的话,变得面色惨白如纸,身体瑟瑟发抖,随即面色更是变得青紫无比,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她双唇哆嗦着,似乎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她颤抖地盯着独孤燕道: \\\"你......你胡说,你胡说八道,这绝对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 独孤燕听到慕容雪这话,也不正眼看她,仍然只是看向前方,脸上尽是一副鄙夷和轻视,更加笑道: \\\"自以为抢了别人最心爱之物,没想到却是别人不要的东西,你还以为你手段多高,骗过所有人 抢了个好东西呢? 别做梦了,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跳梁小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独孤燕已经是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 她这一笑,竟然把现场因为刚刚血案而沉重肃杀的气氛给缓和了一些。 全场群众虽然仍然不敢大声说话,但明显一些人开始表情带着嘲笑起来。 甚至有些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被乐烯的音波功加持的高科技耳朵给捕捉到了。 这也好,方便了解现场走向,实时指挥独孤燕—— \\\"慕容雪这回可算是栽了,这些世家子弟,一个比一个精,没想到这独孤家大小姐也不简单啊——\\\" “这些世家子弟,哪个是省油的灯——” “没想到这个恶魔居然也会遇到栽跟头的时候——!” “我觉得还不够解气,我觉得应该有个人能够像杀了慕容雪一般的,彻底把她击垮——” “我觉得必须要把她千刀万剐,才能解心头之恨,你们没看到刚刚那个衙役,本来不动的,就是她走到他背后不知道讲了什么,那个衙役就跟发了疯一样的去乱砍人了。你们说这个慕容雪,是不是会什么妖术?” “你们可小声点吧,难道还想跟刚刚那些惨死的人那样,无辜丧命吗?这世家之间的瓜葛,咱们看看也罢,何必赔上条命,都悠着点吧——!” \\\"我看也是,咱们还是别说了,看着就好吧\\\" …… 台下群众小声议论一番之后,又纷纷停止了说话,现场又鸦雀无声起来,只是每个人几乎都齐刷刷看向了台上的慕容雪。 慕容雪看着周围那些人鄙视和嘲讽的目光,心中顿时感觉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两巴掌一般,痛得她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总是能抢到别人最在乎的东西,总是以这个作为自己骄傲的来源,在听到独孤燕这番话以后,内心有样东西仿佛,瞬间轰然坍塌,再也支撑不住了。 \\\"不-——这不是真的!\\\" 第89章 暂·暂且休息 慕容雪的脸上,已经被汗水打湿,嘴唇也因此失了血色,她的手指紧握,似乎是用尽了全力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至于尖叫出声-- 独孤燕看到了她脸上的异常神色,不禁冷哼了一声。 她这个时候的心理,肯定已经非常崩溃了吧? 她要是现在喊出声来,恐怕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落在她身上,让她再无颜面立足吧! 不错,她是故意的。 慕容家的人,对不起我!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我会十倍百倍,百倍千倍的讨回来,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们给我等着-- 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那两张令人恶心的脸庞,她宁愿死,也绝不让他们活着! 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你们逃掉! 独孤燕看到慕容雪这副表情,心中暗爽。 她这次,一定会让她尝到,自己当初被抛弃和被伤害时的滋味! 想到当初她的遭遇,她恨意更甚。 但她的面上,却露出了一抹淡淡的讥讽笑容,她轻启朱唇,冷声说道: \\\"你不会放过我们的是吗?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知道,当时的我是怎么被赶出慕容家的么? 我是怎么离开的么?\\\" 独孤燕说着这话的时候,目光直视着慕容雪,眼眸深处,迸射出一阵阵寒芒,仿佛能够杀死人一般! \\\"我记得我当时离开时,慕容府中,一片哀鸿遍野啊,你猜,我当时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说着,她缓缓转身,抬手将额前的刘海拨弄了一下,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似嘲似讽,说道: \\\"我在想,我当时的样子,一定是非常的狼狈吧? 我想象着,我那个时候,一定是蓬头垢面、衣衫破烂、浑身臭烘烘的,我甚至能想象到,当我出现在慕容府外的时候,那些人的眼神...... 当时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被折磨疯了! 那个时候的我,甚至觉得,我是否也能和她一样,死在这世界上,那该多好啊!\\\" 独孤燕一边说,一边抬手擦拭了一下眼角,仿佛真的哭了出来,她继续道: \\\"可惜的是,我最终没死,而且我还活着。 当然了,活着的我,不止一条命。 我还是慕容家的小姐,而且还有两个哥哥疼爱。 我现在有三个哥哥,大哥、三哥,还有二哥。 大哥是我的父亲,也是慕容家唯一的儿子。 他的母亲,是一名商人的妻子。 他和我,一母同胞,但他和我的性格不同,我喜欢玩,他则喜欢读书,我们俩,就如同我们之前说过的,天生一对! 我喜欢和大哥一起骑马,一起练剑,一起练字...... 可我知道,我们的感情,不会有结果,我知道我的未婚夫是谁。 所以当他说要退婚的时候,我没有一点犹豫,就答应嫁给二哥! 我知道,我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让我的大哥痛苦! 我就是要看他痛苦,看他悔恨--\\\" 说道这,独孤燕忽然停顿了一下,眼睛微眯,似乎是陷入回忆中,她继续说道: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二哥竟然会对我动了杀机。 我原本以为他不敢杀我,因为我的背景,和他的背景不相上下,可惜啊...... 我太低估他了! 二哥的确不敢杀我,但是,我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派人刺杀我,我的丫鬟和护院,都死了,只剩我一个人了。 他是想要毁尸灭迹,不让人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可是我不甘心,我一定不会让他得逞的! 所以我在被人追杀,逃窜到悬崖下面的时候,我选择了跳下去...... 那时候我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种结局。 我不甘心啊! 就算死,我也要让慕容雪陪葬!\\\" 说到这,独孤燕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慕容雪,我今日就让你看看,我独孤燕,不仅能把你踩到泥土里,也能够把你踩得粉身碎骨,你永远也别想翻身! 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独孤燕的代价!\\\" 独孤燕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神色,她说着这段话,仿佛真的是慕容雪欠了她什么似的。 可实际上,独孤燕的这番话,却是一字一句,都透露着浓重的怨念! 她恨慕容雪,非常非常地恨! 她的心里有一把火,必须找到一个宣泄的渠道,只有这样,她才能让心中的怨气消散! 而此刻的慕容雪,就成了独孤燕心中,发泄怒火的出口! 这个贱人,不是很狂么,那她就彻底激怒她! 让她也尝试尝试,从云端跌倒谷底是什么滋味。 独孤燕说完了这一切,心情突然舒畅了不少。 她微微侧过脑袋,看着站在身边,依旧是一言不发的慕容雪,心中的愤恨,仿佛得到了一丝缓解。 慕容雪听到独孤燕的这番话,脸色瞬间煞白,双肩微微颤抖着,身体剧烈地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 独孤燕,这是在威胁她! 她在威胁自己! 她竟然敢,敢威胁自己! 她凭什么? 难道她以为,她说这么多,自己就会妥协么? 她以为自己还是以往那个懦弱的慕容雪么? 不,她不是了! 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任由别人欺负了,自己也只能默默承受。 她要让她后悔! 让她知道,她慕容雪,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慕容雪在内心,狠狠地警告着自己。 \\\"独孤燕,我警告你,你要敢伤害慕容雪,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就在这个时候,慕容雪突然开口了,语气虽然不大,但却透露着无限坚定与决绝! 这番话,她几乎是用尽全力说出来的! 可是她说出这话之后,却觉得胸口闷的厉害。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独孤燕说出这番话。 难道是,因为她的死亡,让她的灵魂脱离身躯的束缚了么? 不,应该不会,她不过是一缕幽魂罢了! 这样的话,也只能安慰自己了。 而就在慕容雪思忖之时,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人握住。 紧接着,一只温暖的大手,覆盖在自己冰凉的手掌上。 慕容雪抬眸一看,正是君凌轩。 君凌轩的手掌,有一股暖流涌入她的手心,仿佛是在抚平她的恐惧。 她的心情,渐渐恢复了平静。 君凌轩看着她,眉宇之间闪烁着柔和的光彩。 \\\"慕容雪,没事了。\\\" 他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声音低沉磁性,让她心中的惶恐不安,一扫而空。 \\\"恩。\\\" 慕容雪乖巧地点了点头。 看到她这幅模样,君凌轩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我们走吧!\\\" 他伸手揽过慕容雪的腰肢,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独孤燕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霾与不悦。 这个贱人! 贱人,贱人...... 她不会放过慕容雪的,绝对不会放过的! \\\"小姐,小姐!你怎么啦? 快醒醒啊,醒醒啊!\\\" 就在独孤燕暗骂之际,一道惊慌失措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闭嘴,滚开!\\\" 独孤燕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婢女,脸上浮现出一抹冷意。 她一脚踹在了婢女的腹部上。 \\\"哎呦......\\\" 婢女被独孤燕这一脚踢的飞了起来,撞击在墙壁上,发出一阵巨响。 独孤燕冷哼一声,随即又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小姐......\\\" 婢女捂着腹部爬了起来,她看了看自家小姐的脸色,心中更加害怕了。 刚才小姐的样子,分明是在发火,可是小姐为什么要发火呢? 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婢女啊! 小姐不是最讨厌奴仆的吗? 可是现在,她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死人,而对自己发这么大的脾气呢? 就在婢女心中疑惑之际,独孤燕突然开口说话了:\\\"去,把这件事情,通知慕容府的人,让他们好好调查一下,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是!\\\" 那婢女闻言,连忙点头。 她知道小姐的脾气,如果不答应小姐,恐怕小姐又要发飙了。 独孤燕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 慕容雪和君凌轩回到了房间。 他把慕容雪放到床上后,便吩咐小厮,去准备热水,伺候慕容雪洗漱。 \\\"小姐,小姐您醒了!\\\" 慕容雪还躺在床上,便感觉到一股清香扑鼻,紧接着,一名婢女端着盆进来了。 婢女将手中的木桶递给慕容雪,开口说道:\\\"小姐,这盆水是专门为你烧好的,可以去掉你身上的脏东西!\\\" 慕容雪接过木桶,放到了架子上。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变得越来越黯淡。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照镜子了。 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看见镜中的那张脸,她觉得很丑! \\\"慕容小姐,水已经烧好了!\\\" 就在这时,君凌轩推门进来了。 他看到了慕容雪,目光微微凝固,然后缓步上前,开口说道: \\\"你的身子,还没恢复,我帮你洗澡!\\\" \\\"啊?\\\" 听到君凌轩的话,慕容雪吓了一跳。 她抬起头,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你......\\\" \\\"我......我帮你洗澡,怎么了?\\\" 君凌轩一脸迷茫的看着慕容雪。 他并不知道,为何慕容雪的反应,会突然变成这副摸样,他甚至都没有想过,这句话究竟有多么的暧昧。 \\\"不是不是!\\\" 慕容雪摆了摆手。 她可是清楚地记得,之前自己的手臂,是被人用刀刺穿的! 当初,君凌轩的身份,还是太子,而且他还不是太医,所以根本就不会治疗外伤。 可是,他却为自己处理了伤口! 而且还亲自动手洗澡! 慕容雪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否则,自己怎么会产生幻觉,觉得眼前的男子,就是那个太子殿下呢! \\\"你......你先出去吧,等我沐浴好了再叫你。\\\" 君凌轩一脸茫然的表情,让慕容雪有些忍俊不禁。 他是太子殿下,是皇宫的贵客,她可不想让别人误会自己勾引了太子。 君凌轩听到慕容雪的话,愣了片刻,最终还是听话地退出了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慕容小姐,您沐浴完毕了,奴婢服侍您穿衣吧?\\\" \\\"好的!\\\" 慕容雪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开始换衣裳。 这次沐浴,慕容雪发现,身体比之前好多了! 她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 而且她觉得自己的精力特别旺盛。 慕容雪换好了衣裙之后,从屏风后面出来,君凌轩早已准备好干净的衣袍,等候在屏风的另一边。 君凌轩看到慕容雪,顿时眼前一亮。 他还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选择的这套衣衫,实在是太贴合慕容雪的身材了! 慕容雪的皮肤很好,就算在这里待了几天,依旧看不出丝毫皱纹。 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慕容雪的美貌。 只不过,当他看到慕容雪脸上的疤痕时,心中不禁一阵疼痛。 他真是不愿意相信,慕容雪毁容了! 不过...... \\\"雪儿,你还是先吃饭吧!\\\" 君凌轩强压下自己心中的不舍,开口说道。 慕容雪听到君凌轩的话,心中不禁升起了一抹暖意。 这是第二次有人为了她破例了。 第一次是君凌逸,第二次是君凌轩! 她还是挺幸运的! 想到这里,慕容雪的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她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的菜肴,有肉有鱼有汤,看上去倒是不错。 \\\"谢谢!\\\" 慕容雪朝君凌轩投去了一抹温柔的微笑。 君凌轩闻言,微微摇了摇头。 他不喜欢看到这样的慕容雪! \\\"我不饿,你吃吧!\\\" \\\"不饿?\\\" 慕容雪听到君凌轩的话,有些诧异的挑高了眉毛。 他竟然不饿? 难道是嫌弃她? \\\"雪儿,你先吃着,我去厨房让他们做两道你爱吃的菜,马上就好。\\\" 君凌轩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慕容雪连忙喊住君凌轩。 她看着君凌轩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是不是嫌弃她了? \\\"怎么了?雪儿?\\\" 君凌轩回过头,目光温柔的看着她,开口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么好的人,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慕容雪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君凌轩,开口询问道。 君凌轩闻言,眸中闪过一抹不解的神色。 \\\"雪儿,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了?\\\" \\\"没......没什么。\\\" \\\"我只是好奇罢了。\\\" \\\"好奇心,杀死猫咪的毒药。\\\" 慕容雪说完,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虽然,那个黑衣女子,已经死了,但是那毒药,还留在她的身体里,她一日不除掉这种毒药,一日寝食难安。 君凌轩看着慕容雪脸上的笑容,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心痛。 他想起了之前,那个女子,也是这般嘲讽他。 他们......真的很像。 君凌轩轻叹了一口气。 他们是那样的相似。 \\\"傻丫头,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原来的那个你。\\\" \\\"好了,你快点趁热喝碗粥,吃点东西,然后休息一下吧。\\\" \\\"嗯!\\\" 慕容雪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坐到桌子旁,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嘴里。 肉质鲜嫩,肉汁鲜美。 味道很棒! 她没想到,古代的厨师做出来的菜,也能如此美味。 慕容雪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品尝着肉的味道,一边偷偷地观察着君凌轩的表情。 她不知道,君凌轩到底喜不喜欢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一点,让君凌轩喜欢了? 难道,她真的长得很漂亮吗? 想到这里,慕容雪不由得摸了摸自己脸蛋。 她觉得,她的脸还不错,虽然没有以前那么漂亮,但是也是标准的瓜子脸,小巧玲珑的鼻梁,还有粉红的唇瓣。 她觉得,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 君凌轩见她偷看自己,微微蹙起了眉头。 \\\"雪儿,你这是在干嘛?\\\" \\\"啊?\\\" 听到君凌轩的声音,慕容雪猛然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吃东西。 \\\"没......没什么!\\\" \\\"哦......\\\" 君凌轩应了一声,目光落到桌子上的菜肴上,又继续说道:\\\"雪儿,你慢点吃!这么多,我们两个人也吃不完。\\\" \\\"恩,我知道了!\\\" 慕容雪应了一声。 她低着头,吃完饭之后,便收拾好了东西,离开了君府。 君府的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君凌轩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 他们上了马车,君凌轩驱马,往帝国学院行驶而去。 马车内。 慕容雪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 君凌轩将车窗帘子放下,遮挡住了阳光,让外面的阳光透不进来。 他侧头,看向慕容雪,嘴角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雪儿,今晚有宴会,我带你去参加一下吧。\\\" \\\"好啊!\\\"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宴会?\\\" 慕容雪睁开眼睛,朝君凌轩问道。 君凌轩闻言,微微一笑。 \\\"雪儿,到了宴会上,你就知道了!\\\" \\\"哦!\\\" 慕容雪应了一声。 很快,马车就到达了帝国学院。 慕容雪跟在君凌轩的身后,缓步进入了学院的大门。 她抬头望着学院的牌匾,不由得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天呐! 这个学院,竟然是帝国学院! 她还是第一次踏入学院呢。 学院果然名副其实! 她一路跟着君凌轩,走入了帝国学院,来到了学院后山的练功场。 此时,练功场中央站着不少人,每一个人都是衣饰华丽,面容姣好。 看样子,应该是帝国学院中的学生吧? 看来,君凌轩和那个老师,关系匪浅呢。 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相识的? 慕容雪一直疑惑着,却没注意到,君凌轩正盯着她看。 慕容雪抬头一看,才发现,君凌轩一直盯着自己看。 \\\"咳咳咳!\\\" 慕容雪尴尬地轻咳了几声,然后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雪儿,到了宴会的地方,你可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明白吗?\\\" 君凌轩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对慕容雪说道。 慕容雪闻言,顿时一愣,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君凌轩。 \\\"什么胡思乱想?\\\" \\\"我......\\\" 君凌轩见慕容雪不懂自己话中的含义,顿时哑口无言。 慕容雪见状,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们两个,都还是孩子呢! 他们之间的感情,应该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吧? 想到这里,慕容雪放心多了。 君凌轩牵起她的手,往前方走去。 此刻,宴会正式开始。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厅给吸引了过去。 \\\"雪儿,到了!\\\" 君凌轩拉着慕容雪,走入了宴会大厅。 大厅的四周围,布满了灯笼。 灯笼散发着橘黄色的光芒。 整个大厅内,都被照耀得通亮。 \\\"哇,好漂亮呀!\\\" 慕容雪看到大厅的装潢之后,忍不住惊呼一声。 君凌轩宠溺地揉了揉她的秀发。 \\\"雪儿,你喜欢吗?\\\" \\\"喜欢!\\\" 慕容雪用力地点了点头。 \\\"喜欢的话,你就把这里当做你的家,以后,这里也就是你的家了。\\\" \\\"恩,好!\\\" 慕容雪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 君凌轩说的对,这里,确实是她的家。 \\\"雪儿,我们走吧,到处转转吧。\\\" 君凌轩看向慕容雪,笑盈盈的说道。 \\\"好呀,你想逛什么地方呢?\\\" \\\"随便吧。\\\" 慕容雪看了君凌轩一眼,随即转移视线。 君凌轩带着慕容雪,穿梭在各种各样的摊位。 \\\"公子,您想要买什么呢?\\\" \\\"公子,小姐,这些东西,全部都是最近刚出的新款,你们可以看一看哦!\\\" ...... 君凌轩听着店铺里传出来的吆喝声,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郁了。 慕容雪看着君凌轩嘴角的弧度,心中一动。 他,终于开心了? \\\"雪儿,我们过去看看吧。\\\" 君凌轩牵着慕容雪,走进了一家珠宝店。 他们两个人刚刚踏入珠宝店,立马吸引了众多人的注意。 \\\"好俊俏的男子啊!\\\" \\\"天啊,那个女孩子真幸运,居然遇到了这样一位帅气的青年!\\\" 第90章 休.选美 青槐要参加选美比赛了,他内心复杂。 他的家乡在西域,那里是荒漠的边缘,居住着少数民族。 他从小在那里长大,父母早逝,从小便在玄玉楼长大,由玉疏立的爹,也就是玄玉楼的老掌门养大,他和玉疏立算是一起长大的了。 直到到了中原,莫名其妙被如意楼女弟子追杀,再到后来莫名其妙进入了乐烯的门派。 他是完全被乐烯给煽动了,而且被得奖后的奖品迷住了,所以报名参加了这个选美比赛。 比赛前一天晚上,他睡不着。 来到了客栈外面的走廊上,望着月亮,若有所思。 他想起了家乡的一切,想起了西域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梦想,想着如果能在这个选美比赛上获胜,或许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有一个更好的生活。 他的心情沉重,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他感到身后有一股温暖的气息。他回过头去,看到了乐烯。 乐烯走了出来,静静地站在他身边。 她看着青槐,微笑着说:“怎么了,青槐?为什么这么难过?” 青槐抬头看了一眼乐烯,觉得她的美貌比往常更加动人心魄。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望着前方。 乐烯轻轻地摸了摸青槐的头发,关切地问:“你在想家吗?” 青槐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有些想家了。我从小生长在西域,这里的生活对我来说还是很陌生的。” 乐烯轻轻地笑了笑,说:“每个人都会想家,特别是在一些重要的日子。 没有关系,接受自己的想家的情绪。我相信你会平静下来。 西域的生活已经是你的过去,再留恋也无作用。 现在在我们的门派里面,会有新的美好未来等着你。” 青槐听了乐烯的话,心中一些疑虑逐渐消失。 他感受到了乐烯的关怀和温暖,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家。 乐烯继续安慰他,告诉他留在自己的门派里面的好处。 她让他觉得留在这里是正确的选择。 青槐听了乐烯的话,心中逐渐平静下来,感觉到自己似乎确实是留在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对乐烯的感激之情难以言表,几乎是崇拜地看着她,同时也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在赛的前一天晚上,乐烯召集了门派里的弟子,对青槐进行了全方位的造型和调整,让他在舞台上尽显风采。青槐穿着华丽的服装,一身黑色的长袍,手中拿着一把精致的飞剑,飘然而起,让人眼前一亮。 比赛的开始,青槐展现出了自己的才华,他优雅地演绎了一场华丽的剑舞,一剑接着一剑,犹如流水,融入了他对武道的领悟和热爱。他的表现得到了评委们的高度评价,赛事进入了最后的环节。 在决赛的最后一轮,青槐的对手是一位出身豪门,实力非常强大的选手。比赛开始后,青槐和他的对手打得难分难解,两人的剑法相互对峙,硬拼了近一个小时,场上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此时,乐烯突然从观众席上走了出来,走到了青槐的身旁。她微笑着对青槐说:“你是我的弟子,我的骄傲,你会成功的。”说完,她向青槐递上一杯水。 青槐接过水,喝了一口,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能量,他的心中燃起了斗志。他举剑向对手发起猛烈的攻击,攻势连绵不绝,一时间将对手压制得连连后退。 最后,青槐发出了致命一击,成功战胜了对手,赢得了比赛的胜利。全场观众都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青槐和乐烯也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喜悦和自豪。 从此以后,青槐在乐烯门派中越来越受到重视, 他也渐渐失去了想要找机会,偷取乐烯身上的内力,然后击败他们四位的想法。 他本来是一直想要回家。 从此以后,青槐在乐烯门派中越来越受到重视, 他也渐渐失去了想要找机会,偷取乐烯身上的内力,然后击败他们四位的想法。 他本来是一直想要回家。 但是当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成为乐烯的弟子之后,便再没有这个心思了。 在他眼里,师父乐烯已经不能算得上是人类, 他的脑海里只记住了一点: 那就是乐烯是怪物! 怪物是不可以被称作人的...... 青槐在心里默念着, \\\"如果你想要变强,想要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想要保护好所有关心你、爱护你的人, 就必须学会忍耐,必须学会克制, 不管遇见多大的困难和阻碍,都要勇敢的去尝试。 就像是......就像是你曾经在一座城池里,看到一名乞丐拿着一根树枝, 对着他手腕上的血口,使劲儿地戳...... 那名乞丐就是这样的心态...... 这样的想法让青槐感觉到无比震撼,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做到那种勇于接受一切痛苦和屈辱的境界。 所以, 他必须学会忍耐,必须学会克制。 他需要努力,努力克服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 他要变强,他要让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他...... 青槐在心里默念着。 乐烯轻轻地拍了拍青槐的肩膀,示意他跟着她走回房间。进了房间,乐烯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块石头,把它递给青槐。 “这块石头是我从西域带回来的,它里面有一个很小的洞,你可以把它当成珠子戴在脖子上,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让你在选美比赛中取得好成绩。” 青槐接过石头,感激地看着乐烯,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本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西域的生活,可是当面对自己即将离开这里时,心中还是有些不舍。 乐烯看出了他的心思,轻轻地握住他的手,温柔地说:“不要再留恋过去了,你在这里也会有新的生活,新的机会等待着你。相信我,你会在这里过得很好的。” 青槐看着乐烯的眼睛,感受到她的关心和温暖,突然感觉自己的心中多了一份勇气和力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谢谢你,乐烯,我会好好珍惜这份机会的。” 乐烯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好了,明天就是比赛了,你要好好休息,不要熬夜。” 青槐点了点头,乐烯便告诉他早些休息,然后离开了房间。 青槐望着窗外的月亮,心中的不安和忐忑逐渐消失了。他轻轻地把石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躺在床上,沉浸在乐烯的温柔和关爱中,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青槐精神饱满地参加了选美比赛,他的表现也十分出色,最终获得了比赛的冠军,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在颁奖典礼上,青槐感慨万分,他深深地明白,没有乐烯的关爱和支持,自己是无法走到今天的这一步的。 乐烯扶起青槐,看着他脸上的泪痕,心中一动。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安慰竟然能让他哭出来,看来他真的是有太多的压力和不安。 “我还想让你教我剑法,你能教我吗?”青槐低着头问道。 “当然可以。”乐烯微笑着点头,“不过你现在先去睡吧,比赛的时候再和我说。” 青槐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房间。乐烯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感到有些心酸。她不知道,这个男孩对她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但她知道,她的心中已经渐渐有了他的位置。 第二天,比赛开始了。青槐身穿一件白色的衣裳,脸上带着微笑,站在台上。他感觉自己的状态非常好,他要尽力去争取这个机会。 比赛进行得很激烈,每个参赛者都展现了自己的风采。轮到青槐上场了,他神情自若地走上台,开始展示自己的才华。 一曲《春江花月夜》中,青槐舞剑如风,动人心魄。他的剑法婉转有力,配合着音乐,仿佛把整个舞台都化为了一个梦幻的世界。 观众们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一时间,整个比赛现场都沉浸在他的音乐之中。 比赛结束后,青槐成为了本届选美比赛的冠军。他感到自己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这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觉。 他回到客栈,乐烯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看到他的脸上带着微笑,乐烯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恭喜你,你太棒了!”乐烯走到他面前,笑着说道。 “谢谢你,是你给了我信心。”青槐说道。 “那当然,你有那么好的表现,怎么可能输呢?”乐烯笑着说道。 青槐有些沉默,他的心情非常复杂,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乐烯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还没有下定决心。她决定再为他解惑:“青槐,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位,没有人是完美的。你在西域的生活或许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但在我们门派里,你可以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成为更好的自己。不要因为一时的犹豫而错过了未来,你可以试着放下过去,把握现在。” 青槐沉思片刻,似乎有所领悟,他回头看着乐烯,眼中透露出一股坚定:“谢谢师姐的教诲,我决定留在门派里。” 乐烯微笑着拍了拍青槐的肩膀:“你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好了,现在你应该回房间休息了,明天比赛要精神饱满才行。” 青槐点点头,转身准备回房间。乐烯却叫住了他:“等等,我还有一件事情要交给你。”说着,她从身上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了青槐。 “这是……”青槐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翡翠。 “这是门派的护身符,希望你能好好珍惜它。它不仅仅是一个护身符,更代表着门派对你的信任和关爱。”乐烯温柔地解释道。 青槐拿着翡翠,感觉心中一阵温暖,他再次深深地向乐烯鞠了一躬:“谢谢师姐。” 乐烯微笑着回礼:“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青槐点点头,背上背包,向房间走去。乐烯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暗自祈祷他能够在比赛中取得好成绩,实现自己的梦想。 接下来的一天,青槐准备充分,调整状态,迎接比赛的到来。在乐烯的鼓励和支持下,他表现出色,一路顺利。 青槐站在酒楼的窗户前,注视着夜幕下繁星点点的天空,心中忐忑不安。明天就是选美比赛的日子,他虽然早已经准备了好几个月,但是还是感到非常不安。 突然,一道身影从他身后走了过来,他回头一看,发现是乐烯。她身穿一袭淡紫色的长袍,如水纱般轻盈飘逸。她温和地微笑着:“怎么在这里?” 青槐羞涩地垂下了头,道:“我,我睡不着,就来这里了。” 乐烯轻声安慰道:“不用紧张,你做好了准备,一定会表现得很好的。选美比赛只是一个机会,不是成功的唯一途径。如果你失败了,也不要灰心丧气,下次再接再厉。” 青槐抬起头来,望着乐烯的眼睛,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关心和支持,内心不由地温暖起来。 乐烯又说:“你知道吗,西域的生活已经成为了你的过去,现在你已经在我的门派里了,我们会给你提供更好的未来。” 青槐不禁皱了皱眉,轻声说道:“我并不是为了未来才留在这里的,我只是因为……” 他话还未说完,乐烯就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轻轻地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就不能放下。只有放下过去,才能迎接更美好的未来。” 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青槐的心不禁开始怦怦乱跳起来。他顿时感到自己的忧虑和焦虑都消失了大半,心情变得轻松了起来。 乐烯看着他,笑了笑,说道:“来,跟我一起走一走吧。” 青槐跟着乐烯走到了客栈外面的走廊上,走廊里静静地只有月光和微风声。乐烯指着天空,说道:“看,月亮真美。” 青槐抬头望去,发现月亮的确十分美丽,明亮的光芒洒落在走廊上,仿佛是一条银色的小溪,柔和而闪闪发亮。 乐烯眼神中闪过一丝关切,她轻轻拍了拍青槐的肩膀,“放心吧,你是最好的,你一定能做得很出色。” 青槐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他看向乐烯,发现她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微笑,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谢谢你,乐烯师姐。”青槐感激地说道。 “别叫我师姐,我们不分师徒。”乐烯笑了笑,“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比赛结束后,你一定要请我吃饭。” 青槐心中一动,不禁感到有些羞涩,“好,我一定请你。” 乐烯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轻轻地拍了拍青槐的肩膀,“加油,你会成功的。” 青槐的心情逐渐平复,他向乐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乐烯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有些微妙的情感涌动,她不禁想起了青槐和离洛之间的故事,那是一个美好而又悲伤的回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些情感深深地埋在心底,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乐烯松开了他的手,温柔地笑了笑。她知道自己需要保持距离,无论如何不能走得太近。青槐是她的弟子之一,一位被她亲自挑选的年轻人,他在她的门下学习,培养出了不俗的武艺和出色的人品。 乐烯很清楚,她是大女王,带领着自己的门派走向光明的未来。虽然她深知自己具有极高的魅力,但她从不会将自己沉迷于感情之中。 在青槐和她的相处中,乐烯从未对他表现出超出师徒关系的态度。她只是以一名恩师的身份,传授给他武功和智慧,帮助他成长。 当青槐感到迷茫时,她总是会在他身边,给他指引和鼓励。她看着他成长为一名自信、坚毅的年轻人,内心充满着欣慰和喜悦。 此刻,青槐望着乐烯的眼睛,他不禁感到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力量和魅力。他告诉自己要保持距离,却在不经意间,发现自己手中的茶杯开始微微颤抖。 “青槐,你一定会成为这场比赛的佼佼者。”乐烯平静地说道,“我相信你,也相信你的实力。不管结果如何,你都要知道,你是我的得力门生。” 她的声音温柔而又鼓舞人心,青槐听到这些话,脸上的忧虑开始逐渐消散。他感到自己的内心被乐烯的话语温暖着,仿佛重拾了信心和力量。 青槐的心情开始变得复杂,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慢慢被乐烯吸引。每当乐烯靠近他,他的心跳都会不由自主地加快,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他不禁开始想象,如果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那该有多么美好。 乐烯也能感受到他的情绪的变化,她心中微微一笑,但同时也知道自己不能对青槐做出什么决定。她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一边安慰他一边告诉他一些关于选美比赛的技巧和经验。 当乐烯的手指滑过他的脖颈时,青槐的身体不禁一颤。他的脸红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被乐烯的美貌所吸引。他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但似乎并没有成功。 “你……你怎么了?”青槐问道,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乐烯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微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担心太多。你已经尽力了,只要相信自己,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青槐点了点头,他看着乐烯,眼神中带着感激和崇拜。他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出色的弟子,能够让乐烯为他感到自豪。 乐烯看着他的眼神,心中感到一丝甜蜜。她知道,虽然自己对青槐没有爱情的感觉,但是他对自己的崇拜和爱慕,却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美好。她决定,要一直守护着他,直到他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 乐烯的眼神温柔地注视着青槐,青槐感觉自己仿佛被她吞噬了一样,心跳加速,全身发热。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呆呆地看着乐烯。 乐烯的手轻轻地搭在了青槐的肩膀上,给他一份温暖和安慰。她的手指轻轻地在青槐的皮肤上划过,让他不禁颤抖。 “你知道吗,青槐,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疼。”乐烯的声音轻柔而又温暖,仿佛能够治愈一切。 青槐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他努力地压抑住自己的情绪,生怕在乐烯面前表现出过度的软弱和脆弱。 乐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忽然抬起了头,静静地凝视着天空。她的脸庞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忧伤。 “我知道,你可能一直以来都觉得,我是一个非常强大的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应对,但其实,有时候,我也会感到孤独和无助。” 青槐的心情一下子就跟着乐烯一起沉了下去,他忽然想到,自己曾经也有过类似的感受。他想要安慰乐烯,告诉她,她并不孤单,但是他又觉得,自己完全没有这个资格。 乐烯似乎察觉到了青槐的情绪变化,她转过身来,看着他,微笑着说道:“你看,我还不是和你一样,都有我的烦恼和不如意。” 她的话语,如同一片温暖的阳光,温暖了青槐的心。他感到自己的心中仿佛长出了一片花海,美丽而又宁静。 乐烯的眼神在青槐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拂过青槐的脸颊,感受着他柔软的皮肤。青槐感到自己的身体瞬间变得麻木,他想要抓住乐烯的手,但又不敢。 乐烯的手指慢慢地滑落下来,停在了青槐的手心里,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给予他无言的安慰。 “我们一起走过来,不是吗?”乐烯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一起面对。” 青槐的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暖流,他感到自己不再孤单,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在身边。他握紧了乐烯的手,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们的眼神交汇在一起,仿佛已经无需言语,彼此都能够感受到对方内心的情感。他们默默地走在一起,似乎已经走过了无数个日夜,经历了无数个风雨。 第91章 番外 海底宫殿 秘密的水底宫殿隐藏在深海之中,只有少数人知道它的存在。它是一个巨大的建筑,横跨了一整个海底洞穴,拥有无数庭院、大厅、房间和长廊。这座宫殿有着精致的雕刻和装饰,每一处都散发着奢华和神秘的气息。 走进宫殿的大厅,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发出闪闪发光的光芒。周围是由大理石和珊瑚构成的壁画,壁画上描绘着美丽的海底生物和流光溢彩的珊瑚礁。大厅的中央是一个宽阔的圆形池塘,水面上漂浮着各种颜色的水草和美丽的花朵。水池的四周是白色的大理石栏杆,栏杆上刻满了复杂的图案。 从大厅出发,一条长长的走廊蜿蜒向前。走廊的两侧是高大的石柱,柱子上雕刻着精致的图案。墙壁上的壁画也变得更加生动,它们仿佛在诉说着海洋的故事。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一扇大门出现在眼前。 大门敞开着,它通向一个巨大的庭院。庭院的中央是一个大型喷泉,喷泉喷出的水花形成了一个光彩夺目的彩虹。庭院的四周是葱翠的树木和美丽的花园,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神秘的海洋世界中。在庭院的边缘,有一些雕刻精美的石头长椅,人们可以在这里休息,欣赏海洋的美景。 离开庭院,进入了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的两侧是高耸入云的大理石柱子。在大厅的中央,是一个庞大的水晶玻璃圆桌,桌子上堆满了各种美食和饮料,闻起来香气四溢。在大厅的一侧,有一扇巨大的弧形玻璃门,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一片浅色的珊瑚礁和蓝色的海水。海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不同的色彩,宛如一幅水墨画。 继续向前,一个又一个的房间出现在眼前。每个房间都有不同的主题和装饰,有些房间是精致的卧室,有些房间是充满艺术气息的画廊,还有一些房间是专门用来放置珍贵艺术品和文物的陈列室。 在这个水底宫殿里,每一个角落都充满着神秘和诱惑。宫殿的设计和装饰无不体现着创造者的高超技艺和艺术造诣。墙壁上的雕刻和壁画都富有生命力,仿佛这个宫殿有自己的灵魂和生命。在这里,每一步都是一种享受,每一处都让人叹为观止。 尽管这个水底宫殿是隐藏在深海之中的秘密之地,但它的壮观和华丽却无法被掩盖。它的存在仿佛是海洋中的一颗璀璨明珠,闪耀着无限的光芒,吸引着人们的目光。在这个水底宫殿里,时间仿佛也变得慢了下来,人们可以尽情地享受这一切,感受着它所带来的美妙体验。 这个秘密的水底宫殿是一片被天王所统治的净土,是一片海洋世界中的极乐之地。这位天王为了让这里成为一个真正的人间净土,不仅仅是花费了巨资,更是投入了大量的心血。从每一个角度来看,这里都是一片瑰丽绝伦的海底乐园。 首先,这里的建筑无一不体现了天王对美的极致追求。宫殿的每一个角落都雕刻着华丽的图案,有些雕塑栩栩如生,仿佛能够让人们感受到它们所描绘的事物的真实存在。在大厅的天花板上,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着,散发着七彩的光芒,像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天体。宽敞的大厅和庭院,由大理石和珊瑚构成的壁画和栏杆,精致的花园和树林,每一个细节都在展示天王对于美的追求和独到的审美眼光。 然而,美丽的建筑并不足以构成一个真正的净土。天王为了让这里成为一个人间的天堂,更加注重每个人的内心体验。在这个宫殿里,人们可以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它能够让人们的心灵变得纯净、平静。这里有一个宽阔的静思之殿,每天都会有专门的修行者来此修炼静思,沉淀内心的浮躁和杂念。在宫殿中,没有喧嚣和吵闹,人们的心灵可以得到彻底的放松和治愈。 除此之外,天王还特别注重食品的品质和健康。这里的食物无一不是新鲜、有机的食材,经过精心烹制而成,每一道菜肴都是天王亲自品尝过的。这里的饮食环境也是无可挑剔,每一个人都能在一张宽敞、舒适、干净的餐桌上享用自己喜欢的食物。这些舒适的设施让人们感到自己被关爱和呵护,为了让人们体验到完美的服务,天王还特别聘请了一支专业的仆人团队,他们会提供细致周到的服务,以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得到最好的体验。 总之,这个秘密的水底宫殿不仅仅是一个海底乐园,更是一个被天王呵护和打造的人间净土。在这里,人们可以体验到真正的美、真正的平静和真正的呵护,这是任何现代设施都无法比拟的。 天王还聘请了一些天赋异禀的服务员。这些服务员不仅外貌俊美、风度翩翩,还拥有超凡的技能和智慧,可以让人们的体验更加舒适和愉悦。比如,有一个服务员能够通过观察客人的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准确地猜测他们的需求和喜好,然后提供相应的服务。另外还有一个服务员拥有非凡的厨艺,可以烹制出客人从未尝过的美味佳肴。这些服务员的服务让人们感到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彻底忘却了平凡的生活。 除此之外,这个水底宫殿还拥有许多神秘而奇妙的设施。比如,这里有一片被称为“梦幻之海”的区域,这里的水光潋滟,五颜六色的海底生物穿梭其中,让人们感到仿佛进入了一个魔幻的世界。在另一个区域,人们可以通过一条神秘的通道进入一个巨大的水下海洋浴场,这里有各种水上游乐设施和水疗设备,可以让人们享受到水中的乐趣和疗愈效果。这些设施不仅丰富了人们的娱乐生活,还能促进人们的身心健康和修行。 总的来说,这个秘密的水底宫殿是一个真正的净土,它不仅拥有美丽的建筑和舒适的设施,更注重人们的内心体验和身心健康。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人们得到心灵的洗礼和升华,成为更完美、更高尚的人。 天王是这个龙宫的建造者,也是这个桃源乐土的创建者。他正在和他的臣民商议一件事情,起因是天魔教有内鬼混入龙宫,但是他们不知道是谁,所以他们正在商讨如何找出这个天魔教的内鬼。 天王神色凝重,坐在高座之上,他的长袍上绣着金龙和蓝凤,头戴一顶玉鸾冠。他环视四周,目光坚定,似乎已经有了决定。 站在天王身旁的是他的心腹紧那罗,他身穿一件黑色锁子甲,手持一把雌雄双股剑,面容刚毅,神情严肃。另一侧是香菱,她是龙宫的千金,身着一袭锦绣龙袍,配以一件翡翠手镯和一只玉佩,她的眉宇之间带着几分忧虑。 天王沉声道:“我们不能再被天魔教侵扰下去了,必须尽快找出内鬼,否则我们将难以保全这片龙宫。” 紧那罗紧握剑柄,脸上满是怒意:“陛下,我愿意领兵出征,将这个内鬼找出来!” 香菱轻轻叹了口气,道:“但是陛下,我们一定要小心,不要误伤无辜。” 天王点头道:“香菱说得有理,我们必须谨慎行事。紧那罗,你去组织一支队伍,对所有的宫殿进行彻底搜索。同时,我会派遣信鸽传信给其他三海龙王,通知他们注意天魔教的动向。” 紧那罗和香菱一齐行礼,表示领旨而去。天王神色依旧凝重,但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他相信,他们一定能够找到那个内鬼,并将他绳之于法。 天王闻言沉思片刻,他的眉头紧皱着,脸上露出了忧虑之色。紧那罗和香菱看在眼里,心中也不由得焦急起来。 过了片刻,天王缓缓开口道:“此事甚为棘手,我们必须要小心谨慎,方可找到那个奸细。” “陛下所言甚是,臣等也是这么想的。”紧那罗连忙点头道。 “不过,此事不容拖延,我们需要尽快找到那个奸细,才能保证水底宫殿的安全。”香菱也说道。 “是啊,我们不能再让那个奸细在我们眼皮底下胡作非为了。”紧那罗也赞同道。 天王点了点头,深思熟虑起来,他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一旦那个奸细泄露了水底宫殿的秘密,那么整个极乐净土就会面临灭顶之灾。 于是天王决定亲自出马,他要亲自搜查每一个人,找出那个奸细。他一边指派手下的侍卫去搜查,一边亲自到处走动,打探消息。 几天过去了,天王和他的侍卫们一遍遍地搜查,可是依然没有发现那个奸细的踪迹。天王心中越发的焦虑,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时,香菱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她提议将每一个人的背景都进行调查,找出那个与水底宫殿有密切联系的人。天王听了这个建议,顿时恍然大悟,他觉得这个想法非常好。 于是天王立即指派手下的侍卫开始调查每一个人的背景,并且派遣了一些特工去暗中侦查。几天后,侍卫们终于发现了那个奸细,他就是一个名叫张三的人。 张三被擒获之后,终于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奸细。他说自己是被天魔教的人收买了,才会泄露出水底宫殿的秘密。 天王对这个消息感到非常震惊,他没有想到竟然是天魔教的人在背后搞鬼。他立即召集了朝臣和武将商讨对策,决定派出精英部队前往天魔教总部进行剿灭。 天王听到紧那罗的话,心中一动,他决定先暂且将张三拘禁起来,然后再慢慢查清楚天魔教的背景和真正的目的。于是,他命令紧那罗和香菱带着侍卫前往天魔教的总部,探听真相。 天魔教总部位于极乐净土的深处,经过一番艰苦的行程,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然而,当他们进入天魔教的大厅时,却惊奇地发现,这里居然有着许多他们不曾见过的神秘生物,他们看起来非常凶猛,而且似乎对天王一行人产生了敌意。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高大的天魔教教主走了出来,他手持一把黑色长剑,冷笑着看着天王和他的臣民:“哦?天王陛下和他的臣民竟然敢闯入我们天魔教的领地,真是胆大妄为!” 天王毫不示弱,他也拔出了手中的宝剑,说道:“你们天魔教偷袭我极乐净土,想要得到我们水底宫殿的秘密,我怎能坐视不管?” 说完,他便率先冲了上去,与天魔教教主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紧那罗和香菱也分别与其他天魔教弟子交手,场面异常激烈。 经过一番搏杀,天王和他的臣民终于取得了胜利,天魔教教主被击败,他们也终于得知了真相——原来天魔教想要得到水底宫殿的秘密,是因为那里藏有一颗神秘的宝石,拥有着极大的力量。 天王决定将这颗宝石安全地保管起来,他派遣侍卫前往水底宫殿,将宝石取出,并放置在一处秘密的地方。从此以后,极乐净土再也没有遭受过任何威胁,成为了人们心中永恒的净土。 在这段历史中,天王和他的臣民们充满了正义和勇气,他们不畏艰险,坚定扞卫自己的领土和人民,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天魔教总部终于被攻破,所有的教徒都被擒获或击毙。天王和他的臣民们终于得到了胜利,水底宫殿也重新回到了平静的状态。 几天后,天王召开了盛大的宴会,以庆祝这场胜利。他邀请了所有为此付出努力的人们,包括紧那罗和香菱在内。 在宴会上,天王为紧那罗和香菱颁发了勋章,以表彰他们对水底宫殿的保卫。紧那罗和香菱激动万分,感谢天王的赞赏和厚爱。 整个宴会上,人们欢声笑语,不断举杯祝贺,庆祝着这场胜利。天王也在心中暗暗发誓,要保护好自己的国家和臣民,让他们在和平安宁的环境中生活幸福。 满了忠诚与勇气,他们面对着敌人的威胁,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无尽的决心和毅力。他们所使用的武器,都是中国古代的兵器,如宝剑、长剑等等。 天魔教的魔王身材高大,比常人高出半个头,宽肩厚背,魁梧健壮。他面容狰狞,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眶中,散发出冷漠而狡诈的光芒。他留着一头乌黑而乱蓬蓬的头发,长长的胡须垂在下巴,使他看起来更加凶恶。 魔王身穿黑色的锁子甲,金属铸成的盔甲上有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神秘而古老。他手持一把黑色长剑,剑身漆黑沉重,剑柄上镶嵌着几颗赤红色的宝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每当他挥剑斩向敌人,那漆黑的剑身就会释放出一股可怕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栗。 魔王的身上散发着一股邪恶的气息,让人感到窒息和恐惧。他的言谈举止带有一种傲慢和轻蔑,仿佛全世界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压,让人不由自主地听从他的命令。 魔王的身后站着几个身材魁梧的魔头,他们身上穿着同样的黑色锁子甲,手持各种奇异的兵器。他们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让人感到极度的不安和恐惧。 总之,天魔教的魔王是一位身怀绝技的邪恶高手,他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和不可抗拒的魅力,统领着一群狂热的信徒,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 夜霜修罗,是天魔教魔王的得力手下之一,也是天魔教中的独具特色的高手之一。 她身穿一件华美的红色长袍,深红色的衣料柔软光滑,整个袍子由一层薄纱罩住,散发出一股诱人的神秘气息。袖口和腰间都缀满了珠子和金线,更加突出了她的高贵与华丽。 夜霜修罗的身形修长纤细,肌肤如雪,容颜美丽,特别是她那一双眸子,犹如夜空中的明月,清澈明亮,却又透出一股幽深神秘之感。 她手腕细长,手指修长柔软,五指如同鲜血一般的红色,一伸手便能够喷发出一股灼热的掌火,这是她的绝技。夜霜修罗所擅长的掌火,能够瞬间引燃周围的一切,使之化为灰烬。她的掌火不仅炽热异常,而且非常难以防御,是众多敌人的噩梦。 夜霜修罗的身手极为矫健灵活,她善于运用身法闪避敌人的攻击,并在空中翻滚,出其不意地攻击敌人。她的每一次攻击都带有一股狂野而热烈的气息,让人不由得感到心潮澎湃。 夜霜修罗性格冷酷无情,对于敌人毫不留情,她坚定地为魔王效力,为天魔教的胜利而战斗。她的出现,使得天魔教的敌人们都感到惊惧和压力,她是一位极具威胁性的对手,让人望而生畏。 这名天魔教的魔王手下身穿一身黑衣,面容阴沉,神秘而诡异。他骑着一只巨大的黑色鸟类,翅膀展开后,几乎可以覆盖整个天空,威风凛凛。 这只黑鸟有着锋利的爪子和强壮的翅膀,看上去异常威武。它的眼神冷漠而锐利,似乎可以透视人的内心,让人不寒而栗。 这名手下擅长使用长鞭和飞镖等远程武器,攻击犀利而准确。他的身法灵活,瞬间出现在敌人的背后,让人防不胜防。 他的气息冰冷而坚定,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给人以无法抗拒的压迫感。在他的眼中,人类只是弱小的蝼蚁,可以随时被他碾压。 这名手下的存在,让人不寒而栗,他是天魔教中的一员,也是天王和他的臣民所面临的强大敌人之一。 魔王坐在高大的玉座上,两名手下分别跪在他的左右,他们的身后站着一排黑衣侍卫,气氛肃穆而压抑。 魔王俯视着两名手下,沉声问道:“夜霜修罗,你刚刚回来,是否有重要消息带来?” 夜霜修罗抬起头来,嘴角微翘,露出一丝邪气的笑容:“主人,我已经探听到了极乐净土的秘密,那里藏着一颗拥有巨大力量的宝石,我们只需要得到它,便可大获全胜。” 魔王点了点头,随即又转向身后的黑衣侍卫:“铁翼,你前去探查一下水底宫殿的情况,看看那里的防守是否森严。” 铁翼鞠躬道:“遵命,魔王陛下。” 就在这时,另一名手下忽然开口道:“魔王陛下,听说极乐净土有一位名为天王的高人,据说他的武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魔王淡淡地道:“天王?他不过是个凡人罢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他的武功实在是太强大了,据说连那位神秘的龙女都无法匹敌。”手下仍旧有些不放心地说道。 魔王坐在高大的玉座上,两名手下分别跪在他的左右,气氛肃穆而压抑。魔王俯视着夜霜修罗,沉声问道:“夜霜修罗,你有没有探听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夜霜修罗抬起头来,嘴角微翘,露出一丝邪气的笑容:“主人,我已经探听到了凌霄宝殿的秘密,那里藏着一件神器,可以让我们的力量更加强大。” 魔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他问道:“那你知道那件神器的具体位置吗?” 夜霜修罗神秘地笑了笑:“主人,这件事情我还需要再调查一下,不过我相信很快就能得到确切的消息。” 魔王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好,那你继续去调查吧。” 夜霜修罗起身行礼,然后退到了一旁。魔王沉思了一会儿,忽然又问道:“夜霜修罗,你有没有听说过那个叫做龙女的人?” 夜霜修罗一愣,然后摇头道:“没有听说过,主人。” 魔王点了点头,似乎有些失望。夜霜修罗看到魔王的神色,心中不禁疑惑起来,但她并没有多问,只是退到了一旁,继续保持着警惕的姿态。 第92章 惊·独孤燕复活 慕容雪捂住耳朵尖叫了起来,这怎么可能呢? 她明明已经亲手将独孤燕最在乎的人抢到手了, 她明明看到杜怀远和独孤燕分别时,他们两人的脸上的沉重而痛苦的表情。 她明明那个时候已经体会到了抢走的杜怀远的得意。 现在独孤燕竟然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杜怀远根本不是她最在乎的人,那自己当时抢走杜怀远,还有什么意义呢?! “不,这不是真的——” 慕容雪喃喃着反驳着,眼神空洞而涣散,整个身体摇摇欲坠,嘴唇苍白如纸,脸色铁青,眼睛瞪得老圆老圆,就像是要吃人似的,表情十分扭曲狰狞。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都是她曾经得意洋洋,看着那些被她抢了心爱之物的人的满脸愤恨和痛苦的情景。 那些场景可是她引以为傲的啊! 独孤燕,独孤燕! 她到底是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为何从她的脸上看不出她的心思,她是不是在说谎,她什么时候开始,可以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得这么好,让人看不出她的喜怒哀乐了? 慕容雪满脸疑惑,抓住自己的头发,紧皱着眉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独孤燕,好像要从她脸上找到答案一样,逐渐眼神越来越涣散,直到失去了焦点,她咬着唇,嘴唇开始涌现出血腥的味道。 独孤燕也不正眼看她,只是斜瞥了一下,便讽刺般挂起一脸冷笑。 她早就猜到这个贱人肯定会这副德行。 她也想乘胜追击,再打击慕容雪多一些,只不过,现在有了乐烯为她全程把控,她需要遵守乐烯的指令。 突然间,慕容雪站起来,趁几乎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飞速冲向独孤燕,然后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捅进了独孤燕的腹部。 瞬间,独孤燕双眼睁大,表情十分痛苦,捂着肚子一下子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嘴角和肚子被慕容雪捅的地方,开始不断流淌出鲜红的血液。 在场所有人见到这一幕都惊住了,就连本来是来控制场面的衙役,也纷纷愣在原地,仿佛石化了一般。 更别说台上的评委,一个个都跟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直到高正大声喊: “赶紧抓住慕容雪,出命案了——!!” 台上一群衙役这才醒过神来一般,赶紧冲向慕容雪,将她按在原地, 台下群众终于按捺不住了,纷纷惊呼起来: “慕容家的小姐在台上杀人啦————!!杀的是独孤家的大小姐,独孤燕————!!” 现场人群恐惧的惊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回响在烟雨镇上方。 在场的衙役更是心知肚明一般,直接放弃了去管在场的人。 眼下,他们能做的,也只有将杀人凶手慕容雪给制服住,就算她的家世背景再雄厚,这国法如天,现场这么多人一起见到她杀人,可没有一个人敢包庇扛下来的。 台上,刚刚还在帮那位死亡的女子诊脉的大夫,这下竟也顾不上她了,直接走向了倒地的独孤燕,一边朝着身旁围着的几个评委大喊: “快,快帮我把箱子里面的止血布拿出来——!!” 几个不知所措的评委,听到大夫这样一番吩咐,急忙听令,一个个纷涌而来,手忙脚乱在他随身背过来的药箱里面找了几下,摸出一卷纱布,赶紧递给了他。 大夫给独孤雁把脉的时候,独孤雁已经昏迷过去了。 只能紧急为她止血。 台下,许瑶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双眼睁得杏仁般大,惊恐的看着台上,又转过头来看向乐烯。 而当她看到乐烯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的时候,似乎被惊讶到,放下双手,道: “姐姐——独孤燕……她这是死了吗?” 话音刚落,只见从比赛台下迅速冲上台几位侍女模样的女子,一边跑向独孤燕,一边惊叫: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呜......小姐.....小姐奴婢们来救你了——.\\\" 几名侍女惊慌失措地跑到独孤燕面前,不顾给他诊脉的大夫,纷纷伸手扶起独孤燕,想要把她带走。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大夫看着几位侍女,一脸不解,甚至有一些愠怒。 很明显他是在给独孤燕救治,这些侍女竟然想要把她抬走,他们是想让独孤燕死吗? “你们这里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们要把小姐带回京城,找最好的御医救治——” 一位侍女瞪着大夫,恶狠狠的说道。 “京城——?!你可知道你把她带回京城,她可能在路上就已经失血过多死了,性命悠关,岂同儿戏,老夫岂能容你们乱来?!” 几位侍女还想说什么, 这时,被几个衙役按在地上的慕容雪却不知怎的松开了束缚,趁机跑了上去,一脚踹翻了其中一个侍女, \\\"滚开--\\\" 她一边骂一边拿起刚刚用的刀,对准刚刚吼大夫的那名侍女刺去。 \\\"贱人,我杀了你————!\\\" 慕容雪此时仿佛神志错乱了一般,眼看刀就要捅向那名侍女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一声 “滚————!” 瞬时,烟雨镇,再次响起轰隆隆的声音,刚刚那阵地动山摇,如地震一般的动静又来了。 只不过这次比之前还要更加严重一些。 几处用瓦片盖的楼,瓦片飞得满地都是,直接没了顶。 本来还在里边喝茶看风景的客人,纷纷仰头看着天空,大惊: “这一次是真的地震了——?!” \\\"快跑——!这次是真的了,屋顶都没了!!\\\" 随即传来众人惊慌失措,落荒而逃,避荒逃难的各种声音。 而比赛现场的这些人更是个个吓傻了,个个狼狈逃窜,生怕被地震引起的坍塌弄得葬身废墟之中,有的直接摔倒在地,哭爹喊娘起来。 \\\"天呐!又地震了......这次绝对是真的了,地震了......快跑呀!!\\\" 一个个都抱头鼠窜。 \\\"小姐--!\\\" 一个侍女见状,哭着跪爬到独孤燕面前,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哭着哀求道: \\\"小姐您快醒醒,地震了,奴婢们来带你走,小姐,我们回京城——小姐您不要再睡了啊!您再不醒,奴婢们就真的要去见阎王爷了--\\\" 侍女的哭声凄厉。 直到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比赛台上,刚刚还在剧烈晃动的烟雨镇,莫名其妙又突然恢复了平静。 而刚刚还在抱头鼠窜的众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似的,见状,纷纷露出一副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的表情: 一脸疑惑,慢慢停下来,环顾四周,看看周围的人,又看看刚刚还晃动的那些建筑物,一个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一样。 烟雨镇此时整个上方都飘着人们头上的问号。 大抵就是这样一堆话,我是谁,我在哪里,我来干什么的。 经过两次这样的百年难遇的奇特经历,这些人估计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直到众人开始平静下来以后,才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出现在台上的那个身影,一看,瞬间有所觉悟似的。 怎么又是那位美人姐姐——?! 怎么回事,每次她一出场之前,就会有地震一般的动静,地动山摇的,搞得好像神仙下凡一样。 只不过如果她真的是神仙,那估计是土地公或者是雷公电母之类的,不然动静声响怎么会如此大? 台下甚至有少年在喊起来: “姐姐——你是不是雷电法王?修雷电系的那种——!” “乱说,美人姐姐才不是什么雷电法王,美人很可能修的是土地系的,土系法术才会有地震——” “美人姐姐,你是神仙吗,每次你出场就会地震——” …… 正当众人还想说什么,却被台上的另一幕给吸引住了—— 刚刚的那一阵声响太大,众人几乎都快忘了刚刚台上的紧张局面了。 只见刚刚还拿着刀准备捅独孤燕身边的那位侍女的慕容雪,一下子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此时的她只是睁大眼睛,一脸惊恐,看向站在台上乐烯。 就连她刚刚准备捅那侍女的刀,也不知被打到哪里去了。 此时现场的观众仿佛认定乐烯是来解决这乱局一样的,纷纷屏气凝神。 现场变得异常安静,众人都看向站在台上的乐烯,期待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好像经过了这两次以后,众人真的把乐烯看作是神仙下凡一样了,因为如果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有这么大动静? 而且每次出现都出现在生死攸关的时候,还能让本来要输的人莫名其妙赢了。 现在如果说她不是神仙,估计都没几个人相信了。 就在众人等着乐烯说话时,只见她突然走向独孤燕,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让众人再次惊呆的是,刚刚还在众人面前奄奄一息的独孤燕,竟然站了起来,像没事似的。 只见独孤燕面朝向乐烯,先是行了个礼。 二人之间没有任何对话,但是表情就好像二人已经交谈了很久似的。 台下众人纷纷,呆呆的看着眼前一切,就好像眼前一切都是梦一样,一切一切太不可思议。 先是两次莫名其妙的来去自如的地震,然后再是这位已经被大夫诊断为失血过多有生命危险的独孤燕,现在竟然没事似的醒了过来。 独孤燕身边的大夫和侍女们看着她,一脸惊愕,大夫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仔细的看了她一阵,再看看刚刚她流血的地方,随即面露疑色,甚至带着一些惊恐: “你,你刚刚不是还在流血吗——?” 一边说着,一边再仔细的确认了自己看到独孤燕身上的伤口,确定那伤口是真的以后,一脸被惊吓到的样子,说道: “老夫行医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事——!你这伤口老夫确认了多次,的确是真的伤口,而且血也是真的血,这怎的就突然一下没事似的,血也不流了——!” 听他这么一说以后,旁边围着的侍女们赶紧站起身来,围着独孤燕,纷纷说道: “小姐,小姐你没事——!太好了,奴婢就知道小姐一定福人自有天相——!” “太好了小姐,刚刚奴婢都担心死了,想随小姐一同去了——” “住嘴,少说这种话,小姐不是好好的吗——小姐,小姐你醒了就好了,头先奴婢们真的很害怕小姐有事” …… 旁边围着的评委和刚刚让慕容雪逃脱了,正想着怎么解释的衙役们,看到这一幕场景,也纷纷石化了一般。 台下的观众纷纷沸腾起来,那样子好像是刚刚看了一场精彩的演出一样,竟有人拍起手来叫好了: “好——!!” “我猜肯定是刚刚上台的神仙姐姐使出仙法救的——” “我猜也是,你看她一出现,就地动山摇的,而且在昏迷不醒的独孤燕旁边说几句话,她马上就醒过来了,真的太厉害了。” “上天真的派了除掉慕容雪这个魔鬼的人来了” “是啊——神仙姐姐 惩奸除恶——!” …… 全场中,最惊讶的莫过于在一旁 坐在地上,看起来丝毫动弹不得的慕容雪了。 她睁大着眼睛,眼里满是惊恐,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拼命的摇着头。 “不——” 话还没说完,只见独孤燕看向乐烯,看到乐烯对她点头之后,独孤燕迅速走向了慕容雪,扬起手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 独孤燕眼这一巴掌之狠,可以看得出来是用了全力的,独孤燕是会武功的,这一掌下去,慕容雪的脸直接被打肿了,连牙齿也被打了一颗掉了出来,满嘴是血。 台下众人见慕容雪这般狼狈状,仿佛见到一个作奸犯科的人被处决一样,纷纷叫好,不少人甚至拍起了巴掌来。 “打得好!她这样的,一巴掌还不够,多打几巴掌——” “就是,独孤大小姐,继续打,我们支持你——!” “独孤大小姐,她刚刚是怎么捅你的,你再给她捅回去——!” “抽她!抽她!” …… 而独孤燕却在众人的起哄中,一脸平静,待众人渐渐平静下来以后,说道: “这个人渣,不用我收拾她,有一个人会更想收拾她——!” 第93章 现·慕容萱现身 话音刚落,独孤燕便把目光投向了站在离比赛人群堆不远处的,两个站在一起陌生的身影上。 独孤燕是通过乐烯的千里传音,看向那两个身影的,看向他们的一瞬间,独孤燕先是一惊,随后立刻恢复了平静。 她和乐烯之间的意念中的千里传音,除了她们二人,没人知道。 但是独孤燕现在满脸都是信心,乐烯给她的各种指令都神奇般的生效了,当然包括刚刚她是怎么“起死回生”,都是来自她的巧妙安排布置。 她能看出乐烯绝非一般人,她就好像天空中俯视着所有全局的老鹰一样,所有东西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现在的信心正是一种被高人指点过后的信心。 众人听到独孤燕这话以后,随着她的目光,一起看向了那人群堆外的两个人影。 只见这两人,一男一女,年纪差不多上下,都是20岁左右,手牵手在一起,女子盘了发髻,一看两人,便是一对年轻夫妻。 二人身穿华丽服装,男的身上披了件银色的貂毛斗篷,俊朗帅气,是出类拔萃那一类的,女的头戴珠钗玉佩,穿一袭粉红色绣花罗裙,也是娇艳可人,五官精致。 两人身后还跟着一群丫鬟家丁模样的随从,声势浩大。 一看便非普通人。 见到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自己,二人有些吃惊,随即很快地掩饰了脸上的吃惊,变成一脸不在乎甚至带着傲慢蔑视的神情。 似乎是不把在场的人都看在眼里一般。 人群堆中有眼尖的人,看到二人中的女子以后,大声喊起来: “快看,那个不是那年的烟雨佳人头魁慕容萱吗?她怎么也来了?” “确实是慕容萱,那一次我也去过的,我绝对忘不了她的样子,那时拿奖的她看起来可真的是美得不可方物啊!” \\\"她怎么来了还站得这么远,如果不是这独孤小姐,我还不会发现她在那么远的地方看,她这是来做什么呢?\\\" “我看这慕容萱就是来看她妹妹是不是能拿到奖,这两姐妹,两个都心狠手辣,不是什么善茬,我看我们还是远离她们远点吧。” “说的是,我觉得我们也要离她们远点儿——” …… 独孤燕看看乐烯,见到乐烯向她点点头以后,朝着这二人大声说道: “慕容萱,你可想知道,你妹妹瞒着你做的好事——!” 独孤燕此话一出,这男女二人的面色都是一惊。 女子一脸疑惑,看向独孤燕,而男子则是直接转头看向女子,随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又扶着她的肩膀,似乎是在劝说什么一样。 那男子不知道说了什么,女子听了之后,竟然和他一起转过身,随后身旁众多随从也纷纷转身,一行人全是一副要动身离开的样子。 这二人说的话非常小声,连他们身边的仆从也没有听到二人谈话内容。 但这二人之间的谈话,却被乐烯一字不漏地听了下来。 直接就变成了现场直播一样: “夫人,我们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现在慕容雪已经有人收拾了,相信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这头魁她是肯定拿不上了。 你现在怀有身孕,这烟雨镇今天频频现异象,我看我们还是尽早离开,回京城好些!” “夫君,我看那独孤燕一脸确信不已的样子,不如我们再待一会儿,听她说说什么可好?” “夫人,那独孤家与你们慕容家本来关系就不怎么好,小心莫招了她的道!” “可是夫君……” “走吧夫人,如今千大万大,都不如我们这盼了几年才有的孩子大,还有几个月就出生了。 爹娘盼这个孙子盼得头发都白了不少了,如今那慕容雪已经得到报复了,夫人你也不用再担心她会再像冤魂一样缠着你不放了,如今你和她之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再也没办法打你的主意——!” “好……夫君所言甚是,看到那贱人如此下场,终是解脱,从今往后,我慕容轩和慕容家所有人,不再有任何瓜葛,我今后,只是丞相府的王夫人了!” 这两人之间的对话,乐烯分析一番之后,给了身旁的独孤燕一个意念传递,独孤燕一收到,瞬间会意,立刻再次对着正欲离去的那二人大声说道: “慕容萱,你可知,你妹妹慕容雪,不仅从小抢你的东西抢到你出嫁,她连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都抢了——!” 这话一出,那正准备离去的女子一下子停住了,猛地转过身,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态,看向台上对她大声喊的独孤燕。 而台下的观众听到独孤燕这番话,一下子就像炸开锅似的,纷纷议论了起来,众人讨论了起来她口中说的这个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你们快说说看,这独孤小姐说的,慕容雪抢的她姐姐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是钱还是?” “我看应该不是这个,他们慕容家这么有钱,不至于这个是最重要的东西,会不会是其他什么,比如说纪念物之类的东西?” “就一定非得是什么东西吗,不能是其它的,比如说像动物啊,植物啊,人之类的吗” “天呐,你这么一说,这慕容雪难道是抢了慕容轩的——?” …… 慕容萱这边,她身旁男子刚刚也听到了独孤燕这番话,立刻看向慕容萱。 见慕容萱已经转头看向独孤燕以后,男子神色竟有些慌张。 随即男子又在慕容萱耳边说了些什么,声音仍然是很小声,似乎仍在劝说着什么一样。 当然,男子的话也被乐烯给一字不漏的听了下来: “夫人,我看这独孤燕应该是有计划在报复,咱们还是尽早离开这是非之地,方为上策!小心着了她的道,动了胎气!” “哲之,我想听听这独孤燕想说什么,我老是觉得她知道什么秘密一样,听听也无妨,我不一定会信!” “夫人,我看我们是真的要尽早离开,不要卷入这场是非之中,多生事端啊!” 第94章 惊·慕容萱的夫君 乐烯再一看,女子似乎被男子说动了似的,再次在原地,犹豫地看了看独孤燕,又看了看男子。 犹豫片刻后,女子终是点点头,转过身,和那男子又继续走了。 这时,台上。 独孤燕看向乐烯,显然是没有得到下一步的指令,如今她是完全按照乐烯的安排来的,也不好擅自做主。 此时,乐烯迅速给了独孤燕一个意念传递,独孤燕接收到了以后,先是一脸惊讶,睁大了眼睛,看向乐烯,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一般。 随后又想起了那二人正在走远,连忙转头,朝着二人的方向,加大了音量喊道: “慕容雪瞒着你的这件事,和你夫君有关!” 独孤燕这话一说,台下群众再次纷纷炸开了锅。 就连一直顾及身份地位,一直都保持着大家子气派的,没那么八卦的,最前面一排的vip坐席的大排场的世家子弟,听到独孤燕这话,也炸开了—— 一个个像开了闸的水库,再也憋不住了似的,参加入了八卦大军的行列中,纷纷议论起来了: “我去我去,爆料啊——!你们猜这独孤燕说的是什么事——!” “天呐,这个消息真的假的,独孤燕那丫头,平日里不像说三道四的人啊,她应该不会乱说吧!!” “我看未必是真的, 她独孤燕要是早知道有这种消息的话,她还不早点说出来,活生生让那慕容雪给把她的心上人给抢了走,那还不早说了?” “我同意,独孤燕可不是个受气的主,她要是知道这种消息,还不一早拿出来报复慕容雪?” “什么啊,燕儿刚刚不是都说了,慕容雪抢的杜怀远,并不是他心上人吗?” “你就听那丫头可劲儿吹吧,独孤燕和杜怀远之间,那点事情,其他人不知道,咱们能不知道?她和杜怀远,没被慕容雪拆开之前,那好的都快化在一起了好吧——!” “那她刚刚在台上说那番话什么意思,故意激怒慕容雪去刺伤她?她有毛病?” “你这话说的,她不是没死吗?说来也奇怪,慕容雪是真的动刀捅她了呀,我刚刚都为她捏着一把冷汗,怎么这独孤燕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的?” “独孤燕这丫头今天的表现,跟她平常实在有点不同,她平常哪里会这么大声喊,看起来好像是有人指示一样!” “指示?你们说是不是现在站在台上,她身边那个,刚刚上台那个陌生女人,好奇怪啊,她今天上台以后,先是许瑶赢了,她现在又上台救活了独孤燕! 到底这个女人是站在哪一方的啊? 独孤燕和许瑶可并不是同一方的啊,她们这场比赛还是对手呢!” …… 而反应最大的自然是听到这话的慕容萱了,这一回慕容萱像是再也按捺不住似的,猛然转过身,对着独孤燕吼道: “你最好给我把话说清楚——!” 而她身边的男子,一看慕容萱这样,连忙跟着转身,想要再说点什么,却被慕容萱一句话制止了: “哲之,你是我的夫君,如今她这般说你,我自然是要弄清楚的,如果我发现她是在造谣诬陷你,我慕容萱定会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话说的相当有档次,没有直接给她夫君说,她要弄清楚她夫君瞒着她做了什么事情, 而是以这样的理由说给他听。 如此一来,他夫君是根本不好说什么来拒绝的, 反而,如果她都这么说了,这男子如果还拒绝,那可真真就是有什么鬼了。 男子只好在她旁边呆呆站着,一言不发了。 乐烯一见此情此景,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容,很好,该来的人都来齐了。 这时,只见台上刚刚被独孤燕打一脸血,脸打肿了的慕容雪,一直看着眼前场景,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是想笑还是想哭。 只是她现在坐在地上,一点动弹不得,然后又被刚刚让她逃脱的衙役给戴上了脚镣,慕容雪现在再无可逃之处,也无法再伤人。 只是她直直的看向人群堆外的慕容萱,眼神里不知是想笑还是讽刺。 但是,乐烯在她的眼里看到的更多的,是一种得意之情,没错,是那种抢到手的得意之情! 那个慕容雪又回来了。 这时,独孤燕在原地安静不动,仿佛在接受指令一般,随后听到了什么一样,继续对慕容萱大声说道: “你很快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在这之前,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你这么多年都没有怀孕,最近才怀孕吗?” “你说什么——!!” 听到这话的独孤萱一脸震惊,转头看了看旁边的男子,见男子一脸惊慌,随后一脸不可置信般的,又看向了独孤燕,说道: “你知道什么?你最好别骗我,你知道什么都说出来!” 此时,乐烯看到慕容雪的眼神里边的得意更加猖狂了,那样子仿佛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布,她自己才是最大的赢家一样! 很好,这样狗血剧情才有意思。 此时,独孤燕看向乐烯,似乎在等着她的下一步指示。 乐烯此时也不用千里传音了,而是直接让她把身子凑过来,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话。 独孤燕一听,先是一脸震惊,愣在原地发呆。 随后,良久,脸部像是阴转晴。 之前所有的愁容,竟像乌云散去一般,全都不见了! 转而是满脸的开心! 之前还像个稳重的成年人的独孤燕,现在就像是小女孩一般,眼睛睁得大大的,闪着亮晶晶的眼眸,在乐烯面前连问几声: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直到看到乐烯向她微微点点头,独孤燕这才像是中了头奖一样的,双掌托着自己的脸颊一顿掐,确定不是在做梦以后, 全身精气神全满一般,再次昂首挺胸地转向了慕容萱: “这可是你这好妹妹,和你夫君做的好事,你问问他们其中一个,就知道了!” 第95章 惊·独孤萱迎战 独孤燕这话一出,台下刚刚刮起八卦之风的vip席,再次炸开了锅! 声音已经超过了后面那些普通群众的起哄声了——! “哇塞,独孤燕这丫头,今天是要颠覆这慕容世家啊——!不得了不得了,你们说这欧阳姐弟二人,就算弃赛也可以留一会儿啊,走这么早,后面这好戏都没看到!” “这完全是凭一己之力来击垮慕容世家的啊——!独孤燕这丫头这回厉害了。” “我看是因为之前慕容雪的夺夫之仇,在今天来算账的吧,独孤燕还真的不简单,这算是忍辱负重,伺机待发吗?!” “我觉得独孤燕接下来要讲的事可能会是这一年京城最轰动的事,我都准备好了“ …… 乐烯一听,这大世家之间的狗血剧情,果然牵涉最深,最感兴趣的,还是这些世家子弟了,一个个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迫不及待等着独孤燕的爆料。 而此时,一直在人群堆外,看着独孤燕的慕容雪,听了她这话以后,是再也忍不住了,当下对着身边的仆从一挥衣袖: “都停下来,暂时不走了,等我叫你们走再走——” 众仆从听到慕容萱这番吩咐以后,立刻停下了脚步,纷纷停在了原地,转过身来,和慕容雪一起面对着比赛台的方向。 此时,慕容萱的夫君——也就是她称为哲之的丞相长子——王哲之,额头开始渗出一滴滴汗下来了。 他的手还牵着慕容萱的手,但明显在微微颤抖起来了。 很快,慕容萱察觉有什么不对劲似的,一脸疑惑看向王哲之,问道: “哲之,怎么了,很热吗,你满手心都是汗?” 一旁的王哲之听到慕容萱这样一问,慌忙抽出自己的手,又摆手又点头道: “是啊,夫人,确实有一些热,给夫人添麻烦了,夫人……不如我们还是——” “哲之,这次你别劝我,我决定要把这件事弄清楚,水落石出,真相大白,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好事不是吗?” 慕容萱看着王哲之额头渗出来的细密的汗珠,一字一句说道。 王哲之见状,一脸苦笑: “夫人,有些事,我们也许不用知道得太多,关心则乱,何必自寻烦恼——” “哲之,我已决定,你不用参与,看着就好,此事,我来问那独孤燕便是,她若是给不出个合理的解释,我定要让她付出代价——!让她知道我慕容萱,不是好惹的。” 慕容萱说完,看了看台上的独孤燕,以及她身边的乐烯,随即说道: “这个女人,我从来没见过,什么来头,你可知道?” 王哲之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夫人,这个女人好像突然出现,而且每次出现,都有一番大动静异象,不像是常人,夫人还是小心为妙,她此行好像是来帮助独孤燕的……夫人,不如我们还是……” 慕容萱一听王哲之这话,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顿时对着独孤燕大声吼道: “独孤燕,我警告你,你若是口出狂言,造谣我夫君,我慕容萱定会让你付出惨重代价——!” 慕容萱的这番话,在烟雨镇上方飘着,而下方的众人,神态各异。 此时最感兴趣的最八卦的vip席世家子弟团,又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这慕容萱,就这么信这王哲之?她就一定认为独孤燕是在造谣?” “我感觉慕容萱可能自己也拿不准,她只是想震慑震慑独孤燕,让她别乱说之类的罢了” “害——这不就是嘴硬吗,实际慌的很,她倒是希望独孤燕乱说,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是独孤燕说出了什么不利于王哲之的事,这可是像全天下的人宣布,那可是盖都没办法盖下去的” “她这不就是怕家丑外扬,警告独孤燕别乱说呗——!” “我就奇了怪了,她要是怕家丑外扬,直接走了不就好了吗,干嘛留下来,留下来不是更容易有机会被独孤燕当场说出点什么吗?” “这女人啊,有些时候,一较真起来,大局也不顾了,你说这可真是……” “还能怎么的,这是人家自己的决定,你还能帮她决定不成?” …… 接着是世家子弟团后方的普通群众的议论声: “我看这些世家之间,尽是些背地里做见不得光的事,居然还有人趁着我们看比赛,来互相揭短的,这到底是比赛还是他们的表扬赛了?!” “就是,一个个都把比赛台当做自己家一样,那些评委在他们眼里压根就是摆设,全凭他们喜好,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我看就等他们慢慢表演好了,我还是回家算了” “你们是脑子不好使还是怎么的,你们没看到现在在闹的,是拿了之前头魁的慕容萱吗,而且现在现场正要被那独孤大小姐揭露的,是她的那恶魔妹妹,你们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想听听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很想知道了!” “而且那慕容萱还牵涉上次那次比赛的命案……” “嘘,小声点,这话从那些世家子弟口中说出来就没事,从你这里说出来,你有几个脑袋给他们砍的?!” \\\"就是,住嘴!当时这件事被一手遮天给盖了下来,你都不想想人家的背景,还敢说!\\\" “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知道……!” …… 接着是此时台上的三位主角,独孤燕,乐烯,和一旁肿着脸,被衙役套上了脚镣的慕容雪,各自不同的反应。 独孤燕和乐烯站在台中央,独孤燕看看乐烯,两人对视了几秒,独孤燕似乎接收到了什么指令一般,朝乐烯点点头。 而一旁的慕容雪,完全没有被脚镣束缚以后的那种痛苦,相反是满脸的得意,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向众人宣布她是赢家一样。 乐烯一看,演员到齐了,这就开演呗。 给了独孤燕一个可以开始了的神情之后。 独孤燕再次朝她点点头,随即,转头面向对面的慕容萱,大声喊道: “慕容萱,若要家丑不外扬,我劝你还是过来比赛台这边,否则,等下我这边一大声说出来,你家的事,可是全烟雨镇的人都知道,这再一传十十传百,你自己想想——!” 话音刚落,只见台下现在的八卦主团体纷纷转头看向了人群堆外的慕容萱,一个个看戏似的,带着戏谑的表情,似乎都打算看看慕容萱会作何回应。 被众人盯着的慕容萱,竟是丝毫没得退路一般,独孤燕都把家丑两个字挂在嘴上了,她还能说什么。 此时她走肯定是走不了了,这么多人盯着。 况且她自己从来没想过走过。 想是也顾及到了独孤燕说的话,大声回道: “我且过来看你能说什么!” 说完,朝身旁的仆从团队做了几个手势,众仆从听命一般,跟着慕容萱,众人穿过人群堆,浩浩荡荡走进了比赛台下方的vip坐席处。 王哲之没得选,也只好跟着慕容萱一同走了进去。 而这些世家子弟,见到慕容萱夫妇靠近,竟是很快收起了刚刚的八卦表象,一个个表情恢复了起初那般平常,甚至可以说是摆架子做样子一般。 见到慕容萱夫妇过来了,竟然纷纷都起身行礼道: “王少卿和夫人也看比赛了啊,真是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慕容萱也套路一般的客气回礼道: “这比赛与我有缘,如今过来看一番,本算是回忆过往趣事。这独孤燕开口闭口说我夫君,我定是要找她说个明白的。” “少卿夫人国色天香,才貌双绝,当初获得烟雨佳人头魁,的确是一桩美谈,如今这新的参赛者,说起少卿夫人的过往不是,这的确是要弄清楚的。” 说话的是皇甫源,一脸客套正统,规规矩矩,恭敬守礼的样子。 而且这话说的相当有水平,他没有说是慕容萱的夫君王哲之,而是直接说是慕容萱被人说过往不是。这让人不得不想到慕容萱那一届的时候,她牵涉进去的那桩命案,也算一个旁敲侧击吧。 其实也就算是给慕容萱提个醒,你做的事咱们都知道,你最好别什么都忘了,咱们可记得清楚着呢。 果不其然,慕容萱听到皇甫源这番话以后,一脸客气地说道: “这就多谢皇甫兄弟的照拂了” 乐烯一听,这也是把皮球狠狠的给踢了回去,意思就是说,谢谢你这么通情达理守秘密啊!那你就守着吧,憋死了是你自己的事! 很快,慕容萱把目光转移到了台上的主角,也就是和她的矛盾所在的两个人,一个是独孤燕,一个是她旁边的乐烯身上。 慕容轩看向独孤燕,一脸挑衅道: “独孤燕,我这可就过来了,你知道什么,说出来便是,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会去调查,倘若你说的有半点诬陷在内,你最好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 乐烯一听,这话说的,纯粹就把独孤燕雁当做是一个比自己级别低的人物了,好像是说,说对了那就没事,说错了就重罚,这把人家当什么了,按独孤燕的性子,估计现在得想拍桌子吧。 索性就没有给独孤燕指令,让她自由发挥好了。 果不其然,独孤燕听到慕容萱这番话,一脸冷冷地站在台上由上而下俯视着她道: “慕容家的东西,你以为我想浪费我宝贵时间去理你,若不是影响到我,你觉得我会有兴趣去理你,你不照镜子看一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 这傲脾气,乐烯一听,果然如此,就直接就把对方贬到地底下去都不如了。 而在一旁,一直看着眼前的一切的慕容雪,仍然是一脸得意。 但此时乐烯观察到了一个细节,慕容雪只看了慕容萱一眼,随即就把眼光死死的,盯在了她旁边的王哲之身上,一脸意味不明的笑。 那笑,有点渗人。 而王哲之一早就注意到了慕容雪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到了鬼似的,四处躲避她的眼神,并不断微微用肩膀抵着慕容萱的身体,好像在改变着慕容萱的视角,生怕慕容萱看到似的。 还好,慕容萱只是看着独孤燕和她旁边的乐烯,好像准备开战一样,满脸的冰冷,并没有注意到王哲之和慕容雪之间的这番情景。 但慕容萱看到乐烯的眼神在望向其它四方,并不看她,有一些好奇,也有一些愤怒。 她刚刚听到独孤燕这样说,她反而不那么生气,在她眼里,独孤燕就跟一个小丫头片子似的,她觉得独孤燕这丫头是因为她刚刚的话,觉得自己受到了威胁,她才会这么说。 但是看她旁边的乐烯,完全不把她当回事,根本就不正眼看她,而是在看旁边的其他人,这女人,难道就是因为年纪比自己大的缘故,所以就在这里做整个场面的长辈吗? 这让已经成为王丞相家当家主母的慕容萱感觉有一点不舒服。 于是看向台上的乐烯,厉声说道: “独孤燕,你身边是何人,为何不是参赛者可以站在台上?这不是破坏规矩吗?我仍然记得,我那一届参加比赛的时候,可是不允许任何非比赛相关的人参赛的。 这一届竟然这样儿戏,看来这一届是来闹着玩儿的——” 话音刚落,独孤燕满脸愤怒,眼看就要冲下台去教训慕容萱。 却被乐烯一个意念传音给记住了。 乐烯只意念告诉她: “想办法让她看慕容雪和王哲之两人之间的小动作。” 独孤燕立刻止住了自己想冲下台的动作,而是先看了王哲之和慕容雪两人一会儿,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联系到乐烯之前给她讲的那番话,又像想到了什么,嘴角终是露出一丝微笑: “你就说你这东西多失败吧,连自己家的男人都看不住,这都在你面前眉来眼去了,你还有心思,去管这台上其他人的事,你说你精力都用到哪去了,失败,真是失败。” 第96章 现·悲剧爱情 独孤燕说完,把眼光转向了慕容萱身边的王哲之,又看了看台上的慕容雪,一副轻蔑的样子。 被独孤燕这么一提醒的慕容萱,瞬间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似的,立刻把眼神转向了旁边的王哲之。 而王哲之,这下就像被人当场捉住一样,立刻把眼神移向了别处。 但他这不避开还好,他这一故意避开,竟让慕容萱发现一丝端倪一般,立刻问道: “哲之,你刚刚在看什么?“ 被慕容萱这么一问的王哲之立刻警醒一般,回答道: ”夫人,我只是在看你们的对话,没有其他的“ 看来这王哲之还是有一定的心理素质啊! 乐烯一听,不禁感慨。 而被刚刚这么一提醒的独孤萱,显然是有些不信,再看了王哲之一眼,瞬间又把头转向了台上的慕容雪。 她这头一转过去,一看,慕容雪也在看向她,那神情,一脸得意,那是胜利者才有的神情! 慕容萱看向她一瞬间,脸上表情从刚刚的一脸寒冷瞬间变得狰狞无比,整个脸都有点扭曲变形了,那样子,像是见了杀父仇人或者是说不共戴天之仇的人一样。 整张脸变得极其扭曲,难看,紧咬着牙齿,仿佛看到了黑暗魔鬼的原型。 乐烯一看慕容萱这反应,这两人之间,肯定经历过的事情不少。 毕竟爱恨情仇这些大情绪的东西,可不是那么一天两天就积累到这么丰厚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情绪累积也是同样的道理。 看样子这两人之间的恩怨情仇可是深不见底啊。 慕容萱看着慕容雪,整张脸已经完全扭曲到变形,她憋足了一口气,一下跳上了台! 趁着台上衙役和评委还没反应过来,慕容萱飞快朝着慕容雪冲了过去,一把扇了她一个打耳光,发出极其凄冽的尖叫骂声: “你这个贱胚子!敢看我夫君,敢打我夫君主意,信不信我挖掉你这双贱眼睛!” 慕容萱这一巴堂,直接把慕容雪的左侧脸颊打歪了! 并且留下一片清晰可见的红色的手印,可想而知打这一巴掌的时候力量有多大。 也可以想象慕容雪的疼痛之强烈。 慕容雪挨了慕容菅这一个耳光,嘴唇都被打破了,流出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滑落至脖颈,滴在衣襟上。 现场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呵呵……\\\"慕容雪捂着火烧般的半边脸,居然一点也不生气! 眼神依然不变。 仍然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慕容萱。 这把乐烯都看得有点佩服了,厉害了这妹子,心理素质硬杠杠的啊。 慕容雪也不傻,也许她自己很清楚,现在她双脚被束缚着,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 如果现在跟慕容菅硬碰硬的话,吃亏的肯定会是她。 还不如就摆烂,进而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面对慕容萱,让她退却。 不得不说这层面上,她和王哲之还挺配的。 生气和扭曲的,一直都是慕容萱。 眼看慕容雪的脸已经被自己扇得变形了,对方仍然没有任何一点痛苦感,反而还是以那一副一直从小赢自己赢到大,从小抢到大的胜利者姿态看着她自己。 这让慕容萱如何咽得下这口恶气? \\\"呵呵……\\\" 慕容雪再次冲她露出了渗人的笑容,接着,就把头转向了王哲之,再也不看慕容萱一眼,一副轻视她的姿态。 慕容雪看着王哲之,一脸暧昧的样子。 这让一直看着的慕容萱,表情更加地狰狞。 而她的狰狞又让慕容雪更加得意。 乐烯觉得这慕容雪的快乐更多的是来自于精神上,而非身体上。 这个时空,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啊。 也许看到慕容萱这般痛苦,也就是她的快乐来源了。 不得不说,来到这个时空以后,乐烯发现,人性这东西,有时候还真是不分时空,背景,家庭背景。 他们都以某种特定的方式,在不同时空,交错着,通过不同的人,演变成不同的故事。 乐烯突然想起自己写的一首歌 《人性》 是人性的复杂体 善恶交织 心灵迷离 天使魔鬼在内斗 爱与恨情感交错 人性 深不可测的奥秘 为之着迷 黑暗与光明 共存于心 纷繁复杂世界 寻找出路 是人性的矛盾体 渴望自由 又被束缚 崇高理想 现实冲突 激情与理智的角力 人性 深不可测的奥秘 让我们为之着迷 黑暗与光明共存于心 纷繁复杂的世界中寻找出路 或许答案就在内心深处 或许道路并不遥远 或许我们只需勇敢前行 或许真相就在这片天空下 人性 深不可测的奥秘 为之着迷 黑暗与光明共存于心 纷繁复杂的世界中寻找出路 别离 …… 再看回台上,慕容雪就一直盯着王哲之看,似乎二人并非那么远的距离一样。 王哲之却始终回避慕容雪的眼神,像避雷一样。 而这一切都被慕容萱看在了眼里。 女人有一个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她的第六感和直觉,慕容萱看着这二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慕容萱慢慢走下台,朝着王哲之走去。 而王哲之看着慕容萱走来,竟一瞬间有想要转身离开的迹象。 看来是逃不掉了。 慕容萱走到王哲之面前,露出一丝微笑: “哲之,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王哲之看着慕容萱对她这么一笑,竟然是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她夫人平时都是冷美人一个,很少见她对自己笑。 相反,今天见她如此对自己这么一笑,王哲之反而觉得汗毛耸立。 但没法不回答慕容萱的回答,只得顶着满额头的汗珠,回答道: “自然是记得的,夫人。自然是记得的……” 王哲之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瞥一下慕容萱,像在观察她的反应,好思忖怎样回话一样。 乐烯见状,突然又想起了当时自己帮人写的一首歌,这首歌还配了mv, 好吧,现在有现场版的了,此情此景,最适合一首新的背叛。 讲的是背叛—— 我们的爱情曾如此真诚 你说你会陪我走到天涯海角 而我对你深深依赖 没想到你却选择了出轨 你背叛了我的爱 你不再是我的守护者 我的心像玻璃般碎裂 我再也不会信任你 我曾经为你付出所有 为了你,我甘愿成为你的附属品 可你却选择了离经叛道 让我心如刀绞 你背叛了我的爱 你不再是我的守护者 我的心像玻璃般碎裂 我再也不会信任你 你的背叛让我彻底死心 而你的慌乱却无法掩盖罪恶 而她的得意却让我愤懑难平 我们的爱情终究成了往事 你背叛了我的爱 你不再是我的守护者 我的心像玻璃般碎裂 我再也不会信任你 你的背叛已成事实 我会放下你,重新开始 而你,会承受背叛的痛苦 和她一起,走向堕落的深渊 再看回慕容萱和王哲之,慕容萱看向王哲之,仍然脸上挂着笑: “哲之,你倒是说说看” 王哲之一听,竟也无处可避,只能低着头,回答道: \\\"我和夫人,相遇在夫人拿下烟雨佳人头魁的比赛台上,我父亲,是那一届的总负责官员,最后颁布奖品的时候,是我颁奖给夫人的。从此对夫人一见钟情,遂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向夫人府中提亲,时至今日,终是能和夫人终成眷属。\\\" 王哲之说这些话,几乎一气呵成,看得出来,没有经过掩饰,的确是发自肺腑的。 而慕容萱听到他这样说,再看他这番低头不敢与她对视的举动,只是淡淡一笑,道: “哲之,你是记得这些的。那,你可还记得,我和你之间,曾经有一个约定。” 慕容萱这话一出,王哲之竟然全身颤抖了一下,随即微微抬头,表情里面,更多的是带着惊慌和恐惧。 看到王哲之把头抬了起来,慕容萱看向他: “哲之,你娶我过门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慕容家对于我来说,就像地狱一般,这你是知道的,你曾答应过我——” 慕容萱的话还未说完,王哲之竟是一把抓住了慕容萱的手,眼里含着各种意味不明,既像惭愧,内疚,又像是情根深种,含情脉脉,情不自禁一般说道: “阿萱……萱……夫人,我都记得,哲之都记得,记得,夫人——!我们可不可以……” 王哲之的话到了嘴边,最终是没能说完。 但只是看着慕容萱,表情一下子由之前的惊慌,变为了更多的是苦楚。 因为他看到慕容萱的眼神里,装的全是<心死>二字。 这<心死>,就像乐烯之前帮一位国外的歌手写的拿过奖的歌一样<dying inside>, 中文的版本就是这样: 曾经我们的爱情甜美 你的温柔曾是我的全部 如今却在你的欺骗中逝去 我开始感到心如死灰 我的心已经死了 不再为你心动 曾经的爱情在谎言中崩溃 我们之间的爱情 已成为过去 我以为你是我一生的归宿 你的誓言让我安心 没想到你却轻而易举地出轨 你的欺骗让我陷入绝望 我的心已经死了 不再为你心动 曾经的爱情在谎言中崩溃 我们之间的爱情 已成为过去 我看到你和她在一起 心中的伤痛无法言说 你的背叛让我心如死灰 我再也不想对你抱有任何希望 我的心已经死了 不再为你心动 曾经的爱情在谎言中崩溃 我们之间的爱情 已成为过去 我要放下你 重新开始 我要找回自己的自由 虽然我们的爱情已经逝去 但我会在自己的人生中继续前行 如今这慕容萱,看王哲之,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 慕容萱看着王哲之,仍然挂着笑,只是这种笑,更像是笑中带着血一般。 王哲之可笑不起来,他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此时,现场时空就好像凝滞了一般,现场的人仿佛都被这二人之间的这样的互动给僵持住了。 慕容萱继续道: “那时候我告诉过你,哲之,如果你以后背叛我,我会毫不犹豫离开你,一辈子,生生世世不相见。” 听到这话的王哲之,一下子面露痛苦的神情,看向慕容萱道: “阿萱,萱,有些事,我是情非得已,我也是一时……一时糊涂!但是,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萱,可不可以……我们可不可以回京城,离开这里……” 乐烯看着二人,已经给二人之间定了无数个悲情旋律。 是d大调的忧伤,是前后的凄凉。 此时,台上脸先后被乐烯和慕容萱打得肿得不像人脸的慕容雪,仍然是满脸得意,像是冥冥之中注定有安排一般,竟是吐出一句让整个凝滞的现场再度回归正常时空的一句话: “哲之郎君,你和我共度春宵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哦,你说——” 话还没说完。王哲之竟然一下子冲上了台子,几下迈到慕容雪面前,伸出手,试图捂住她的嘴,让她别说了。 而现场所有人,不只是慕容萱,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了。 再看向台下站在原地的慕容萱,仍然保持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也没有转过身,去看台上的王哲之和慕容雪二人,只是一动不动,看着自己的前方。 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与她毫无关系一样。 就像乐烯写的歌《无关》: 曾经我们的爱甜美无比 你的温柔让我倾心 如今回忆却让我心如死灰 我们的爱情在时光中远去 我们之间已经无关 曾经的爱情已经不在 你和我,成了陌生人 没有感情的存在 曾经我们的心紧紧相连 你的笑容让我幸福无比 如今回忆却让我心如冰雪 我们的爱情在时光中消失 我们之间已经无关 曾经的爱情已经不在 你和我,成了陌生人 没有感情的存在 岁月不饶人, 我们也不例外 曾经的爱情, 如今已经不在 心灵的距离越来越远 我们的关系已经毫无瓜葛 虽然是不同的时空,但这首歌同样适用,像这慕容萱和王哲之之间的爱情悲剧,这首《无关》也同样相通。 现场所有人几乎都在等着慕容萱怎么回应这一幕,而她只是静静呆在原地,站着,就像什么事都与她无关一样。 第97章 惊·慕容萱魔化 而看到慕容萱这番无动于衷的王哲之,表情比最初的慌乱还要更加惊慌了。 唯一与之前不同的可能是,之前他怕的是自己做过的某些事,被慕容萱发现。 而现在,他可能更加担心的,是慕容萱会做一些自己无法挽回的事。 因为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慕容萱现在的一切迹象表明什么。 心死二字。 如果说慕容萱找他闹,大吵大闹,和他与慕容雪三个人对峙,然后歇斯底里,他还能接受,但是现在慕容萱这般如此,他竟是一丝办法也没有。 比起现在要堵住慕容雪的嘴巴,王哲之现在似乎几乎所有注意力都在慕容萱身上。 他不知道慕容萱会做什么。 索性赶紧又冲下了台,跑到慕容萱身边,试图抓起她的手。 却被她一掌打开: “别拿脏手碰我。” 这下,王哲之算是彻底得到慕容萱的决裂信号了。 乐烯一看,这慕容萱,看来已经做了决定了不是。 剧情演到现在,自己当个观众,倒也勾起了以往很多创作的回忆,以及一些在这个时空得到的灵感。 王哲之满脸苦楚,急忙脸靠向慕容萱,似乎想让她看看自己,说道: “萱,阿萱,是我一时糊涂,阿萱,你要怎样可以原谅我?” 而慕容萱仍然脸上挂着笑,也不看王哲之,只是说道: “我记得我刚嫁过去的第一天晚上,我便告诉你我自小在慕容家,过的是怎样一种生不如死的生活。我告诉你,我离开慕容家,今后便不会再回去,我夫君的家就是我的家,今后我只是王家的人,与慕容家不再有任何瓜葛。” 听到慕容萱这番话的王哲之,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连忙点头应道: “我记得,我记得,阿萱,这些,我都记得——” 此时,台上的慕容雪却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快笑死我了,哲之郎君,你和我缠绵悱恻的时候,说的是,你娶了一个神经兮兮的女人,每天都会问你有没有人抢她东西,你说你和我一起的时候,才是最放松的时候——” 听到这话的王哲之,一看,自己竟然刚刚心急慕容萱的无动于衷般的心死,居然忘了台上的慕容雪现在可是想讲什么讲什么的。 一时之间,顾此失彼,两头都失火了。 两头的大火都没救到。 这时一些从凝滞一般的时空渐渐苏醒过来的八卦群众,开始纷纷活动起来了。 一个个都带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到王哲之面对这两头都得罪了的烂摊子,有些甚至偷偷笑起来了。 “住嘴——!” 王哲之这下也顾不得形象之类的,赶紧又冲上台,想要再次去捂住慕容雪的嘴巴,却在就要碰到慕容雪的一刻,听到她望着自己的脸,一脸笑意说道: “哲之郎君,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了,一个月了,就在上一次我们过夜的时候怀下的——!” 慕容雪这话一出,不管她现在是不是脸被打成猪头一样,就凭她这话一出,现场已经无法再安静了。 一个月。 一个月…… 一个月——! 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话,乐烯轻轻扫视,看了看现场这些人,很快把所有的人归成几个不同类别。 首先是站在身旁的几乎惊喜得快要眩晕过去的独孤燕,只是满脸感激地看着乐烯,因为她知道,乐烯给她这一系列指示,亲自导致了现在这一幕的发生。 随着乐烯的铺排导演,慕容雪在众人面前,亲口宣布,她与她姐姐的夫君有染,并且有了孩子,这件板上钉钉的事,已经决定了: 慕容雪,这一辈子,再也没有机会破坏她和杜怀远二人了。 因为杜怀远的家教为人她很清楚,慕容雪是绝对找不到机会和他过夜的。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现场的主角不是她,而是正上演着三角狗血恋的慕容萱,慕容雪和王哲之三人的话。她现在已经飞奔下台,奔向她心中的那个他了! 其次是一直在台下看着现场的许瑶,之前还因为乐烯突然去了台上站在独孤燕旁边,一头雾水,甚至有一些不开心的她,如今,竟像是猜到了这一切都是乐烯的安排一般。 她当然开心,因为慕容雪这么一闹,她是绝对没办法再继续比赛了,如果她继续留在比赛,许瑶感觉自己分分钟都要受到莫名其妙的生命威胁一般。 这慕容雪的脑回路可与一般人不怎么相同的。 这下慕容雪没法比赛了,许瑶自然是开心的。 …… 类似独孤燕和许瑶这一类属于因为这场闹剧收益最大的一类。 而现场vip席,几乎全部都交头接耳,凑在皇甫源这一桌来了,且议论的声音不算太小,几乎都能听到对于这王哲之婚内出轨小姨子慕容雪这事,这下铁定是今年京城最大的消息,整个皇宫都会被震惊! 这类,属于重度八卦类。 后面的普通群众,一听这世家之间的狗血闹剧,竟然是一个个不可置信般,大致聊到这世家的复杂,竟然也同普通百姓一样,有这些见不着人的勾当。 这类,属于看戏附和类。 再者,就是台上这群维护比赛的评委席和衙役,以及从一上台就忙个不停,但是忙了个寂寞的大夫, 这群全都瞠目结舌,不知所措,竟然差不多都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来这里干什么之类,只留下张得大大的嘴巴和一脸懵。 就连一直是以秉持公正示人的高正,此时也是一脸懵逼了。 大概就是现场,已经超出他们的理解和管控范围了,全部都变成来打酱油的路人甲了。 毕竟也是,这些世家,随便哪一家的背景,都是这群人惹不起的,一不小心,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还不如就装傻充愣,在一旁什么都不做,躺下装死好一些。 这样到后面,完工拿钱走人,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该干啥干啥去,这不就完了。 多简单的事! 这类,乐烯把他们归纳为装死类。 这些人中间,还有一个特别的类别。 这群人有个共同特点,一是都是女性,二是看到了现在这场现场直播的狗血剧以后,一个个竟然各种哭,有抽泣的,有嚎啕大哭的,还有愤怒的叫声中带着哭泣的,说的话几乎都是同一个意思: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看来是经历过同样的事啊? 乐烯一看,刚刚还想归纳完毕,谁料,居然又出现了一个新类别,而且这个类别,还挺多: 这群人也几乎有个共同特点,一是都是男性,二是几乎都是听到刚刚那群女人的话以后共同反驳出同一个意思: ”女人才没一个好东西!明知道男人是经不起逗,就去碰人家有妇之夫。还怀上孕。破坏人家的家!“ 接着是这两类的舌枪唇战的对骂。 “自己管不住自己,自己搞到家破人亡还有理了?” “你们女人就是喜欢多事,作妖!” …… 乐烯刚刚打算再次归纳完毕,谁知这时候,又出现了一些很小声的不和谐的声音,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我以后才不要成亲,我要成亲,就要找台上那种大姐姐那种,能够收拾各种人的,有她在,什么乱子都出不了!” “你可得了吧你,就你,一边儿去,美人儿姐姐怎么可能看上你!” “我,我只要能每天在一旁看着她就好了,姐姐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做” “姐姐只要每天抽我一鞭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只要能每天给姐姐倒洗脚水,就人生巅峰了!” ? 这群是什么玩意儿? 有了音波功附体耳听八方的乐烯,发现自己现在竟然是什么都能听到,有时竟也不是那么……无法形容。 随即脸转向那群不和谐声音的来源处,意在示意他们悠着点,这儿还有主剧情呢,这些家伙都是些啥玩意儿啊。 但这群<不和谐之徒>在看到乐烯扫向他们的时候,一个个竟然发出惊叫的声音: “啊——!美人姐姐看我了!!啊啊啊!” “天呐天呐,我要晕了!” “啊啊啊,好美的姐姐,好长的腿!” …… 还真是,没玩没了了。 这时,台上一声痛苦的尖叫声响彻整个烟雨镇上空,再一次吸引了现场众多人的目光! 乐烯转头一看,这是——??? 这台上,现在已经不是刚刚那一瞬间那个模样了,现在乐烯看到的,是一个极度血腥的场景: 慕容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再次出现在了台上,此时,她站在慕容雪面前,手里握着一把匕首,而匕首,已经插进了慕容雪的腹部,鲜血从慕容雪的腹部涓涓流出,而她的旁边,站着一脸惊恐盯着她的动作,茫然不知所措的王哲之!! 纵然是辈分超然的乐烯,面对这样血腥一幕,也是有些愕然的。 因为乐烯突然想起来,刚刚这慕容雪不是还说她怀了王哲之的孩子吗?? 而慕容萱,现在居然是用匕首,去刺向了慕容雪的腹部?! 那,按这个推测,她的意图是——???! 我的个天,这个时空还真是。 现场所有人都几乎被这一幕惊到了。 几乎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是真的。 现场鸦雀无声,连人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包括慕容雪流出来的血,王哲之的汗水滴在地上的声音。 慕容萱冷冷道: “这是你最好的结局,你抢了我一辈子,如今,你带着你肚子里面的孽种,去阎王那儿和他抢吧!” 说得斩钉截铁。 而王哲之,现在只是不知所措,他竟不知道是该先去帮慕容雪找大夫,救下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去和完全魔化一般的慕容萱沟通。 王哲之呆呆看着眼前两个女人,低头看看慕容雪捂着正在流血的腹部,脸上仍然是挂着胜利者的微笑,看到慕容雪望着他说道: “哲之郎君,雪儿可记得你和我一起的时候,说的每一句话呢,就好像我说我要来参加烟雨佳人比赛,你说不想让其它男人见到我呢~!” 慕容雪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惨白,血哗哗的从伤口往外流,但唯一不变的,是她那脸上一副胜利者的神态。 这一幕让本来还厌烦她的王哲之望着她大声吼道: “你疯了吗?你现在已经挨了一刀,命在旦夕,我带你去看大夫,大夫,这里不是有大夫吗,大夫——!” 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咻——!”一声,让在场的人都发出了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的,看到了恐惧场景的声音: “天啊——!” 乐烯一看,只见慕容萱一下子把刺中慕容雪的刀,狠狠又拔出来,接着,用沾满慕容雪鲜血的刀尖,指着王哲之,慢慢一个字一个字说道: “你,敢,叫,大,夫,试,试” 王哲之一看慕容萱这样,已经完全不似自己那内敛持家的夫人了,现在的她完全就是魔鬼附体,似乎想要把她一直的梦魇,慕容雪彻底除掉! 慕容轩的这番模样,让王哲之竟一下子跪在她面前,抱着她的腿说道: “夫人,是我不对,你冷静一点好不好,你先冷静下来,后面的事情我们慢慢商量,可不可以——” 一边说还一边看着旁边面色惨白,血流不止,看上去几乎快要断气的慕容雪。 谁知,他话音刚落,全场的人又是一声惊呼,王哲之再一看,这下子,他再也无法看下去了,立即站起身,对着慕容萱大声尖吼: “慕容萱,你这是疯了吗——?!” 只见慕容萱,再一次将沾满慕容雪鲜血的刀,狠狠地扎进了慕容雪的胸口。 这一次,慕容雪的胸直接被刺穿,刀尖在她的背后,露了出来!! 围观的众人惊呼连连,也许再也没见过这种现场版的更血腥的了。 只听台下有人喊起来: “台上这些当差的,你们是摆设吗,现场出命案了,你们不管的?” 接着就是一群人的跟着起哄: “这些世家子弟,就凌驾法律之上了吗?对付我们平民百姓就一个个凶神恶煞,这些世家子弟当众伤人,却不管的?” 第98章 局·三角恋结局 “都把人快弄死了,一个个当差的动也不动的?刚刚你们砍死百姓的勇气去哪里了” …… 台下外围普通群众议论纷纷,大抵都是对于在场的衙役不作为的愤怒和批判。 就连起初,他们还在呼吁有人从天而降,来收掉慕容雪这个魔鬼的这个想法,也忘记了! 人性这个东西,有时着实令人费解。 直到那堆群众中有人喊起: “慕容雪是该死,可是她孩子是无辜的,慕容萱这样做,是直接除掉了她腹中孩子,何以如此狠毒——!” 乐烯才明白过来,原来让大多数人愤愤不平,是这个。 不得不说人生如戏啊。 而靠近比赛台的最前面的vip坐席,却一个个不发声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慕容萱做了他们一直以来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捅了他们共同的“童年阴影”——慕容雪两刀。 以同父异母的姐姐的身份捅的! 还是说他们都被慕容萱这番举动给直接震惊住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只有选择沉默不语,等待事情解决之后才吭声,才是上上之策吧。 而台上的衙役,虽是听到了台下的围观群众的嘘声,一个个却像石化了一般,没有人主动上前去阻拦慕容萱。 就连那群评委也是,一个个嘴巴张得大大的,只是看着眼前一切,也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就连高正,此时也是呆呆站在原地,看着慕容萱连着捅了慕容雪两刀,而一声不吭。 在乐烯看来,这些人并非是吓愣了,而是一个个选择装愣,毕竟,慕容萱现在几乎成了众人盼望已久的那把降魔刀——专门降服慕容雪的降魔刀。 至于这把降魔刀会不会连正常人也砍,或者这把降魔刀自己本身是不是也是<魔>,他们已经不想知道,因为现在这把降魔刀,真的起到了他们盼望的效果。 现场。 慕容雪被慕容萱这么一刀刺中胸口以后,嘴里也随即吐出一口鲜血,表情有些扭曲,看上去应该是非常痛,但出人意料的是,即使是面部现在已经惨白到比白纸还白,一点血色都没有,跟死人的脸差不多一般的慕容雪,很快又恢复了刚刚那副神态。 那副<自己是胜利者>的神态。 慕容雪看向王哲之,把手伸向他,意在让王哲之牵住他。 王哲之看到慕容雪这般样子,可能想到了什么过往一般,露出一副同情和神态,竟情不自禁就要去接住她的手。 却在接触到慕容萱冷红眼神的一瞬间,立刻收回了手,再也不敢望向慕容雪那里。 可能他也怕了,现在的慕容萱,根本不是他那平日里的夫人,整个就是一个嗜血杀人魔。 慕容雪见状,虽然看起来已经危在旦夕,仍然顶着微弱的气息,仰头笑道: “哲之……郎君……你说你想要一个正常的孩子,不是神经兮……兮每天怀疑有人抢东西的那种孩子……雪儿就给你怀了,还给你找了最好的大夫,让他给你的夫人开了两年的堕胎药,你拿回去……给那人喝,这才……让你……得偿所愿……如今……你的第一个孩子是我生的,他是王家的……嫡子” 听到这话的全场的人还没来得及唏嘘这狗血到上天的剧情—— “雪儿——!!慕容萱你这是疯了吗,你在干什么,还不停手!” 随着王哲之一声响彻天际的惊声尖吼, 全场的人,只看见慕容萱双眼通红,像是魔王附体一般,将刚刚刺入慕容雪胸口的刀又猛地拔出来,紧接着,在她全身,个个地方,发疯一般的捅了不下几十处地方。 被束缚住双脚的慕容雪毫无还击之力,整个人现在几乎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全身是刀孔的假人一般。 现场观众尖叫的尖叫,甚至有好几个,直接晕过去的。 而台上的衙役,这时再也无法坐视不理,直接过来,盯着被慕容萱捅的危险,一个个硬着头皮,纷纷围过来,将慕容萱按在地上,将她还在捅慕容雪的手用手镣铐了起来。 随后衙役头子赶紧过来夺下她捅慕容雪的刀,对着旁边的下手衙役大喊一声: “封锁现场,赶紧通知县太爷,烟雨佳人比赛现场出了大事,让县太爷有所准备!” 你看这,这个时代的当官的,最怕的,还是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了。 不得不说这衙役头子处理起紧急事务来,还是挺让乐烯印象深刻的,两次都临危不乱。 怪不得能坐上衙役头子吧。 听到他命令的两个衙役迅速行礼告退,往县衙门方向离去了。 而现场,被按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慕容萱只是冷冷对绑住她的几个衙役说道: “让我站起来,我又不走,让我把话说完。” 她这话,说得毫不含糊,像是上级对下级下指令一般。 而听到她这番指令的衙役,都纷纷看向了一旁的衙役头子。 衙役头子见状,若有所思一番,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对着几个衙役道: “让她站起来。你们不要太用力”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乐烯一听也明白了。 这是还在顾及她的身份啊。 毕竟,她可是拿过烟雨佳人的头魁的人啊! 夫君是丞相长子,娘家是京城大世家。 这些皇亲国戚的,之前看纸条酱提示,都是有皇家特权的。 说不定分分钟无罪释放,到时候他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得不说这衙役头子是真的精,时时刻刻都让自己进退有度,不让自己无路可退。 旁边的衙役一听到这衙役头子的指令,立刻听命照做,放开钳制住慕容萱的手。 刚刚一放开,慕容萱便站了起来。 此时她双手被束缚,再也无法像刚刚那样肆意用刀捅慕容雪。 她只是站起来后,转身看向王哲之,脸上,缓缓露出一丝笑容: “哲之,你还记得,我刚嫁给你那一年的中秋,你给我做的那个兔子灯吗?” 慕容萱这一番话,让一脸愤怒,甚至带着对她的憎恨和惧怕的眼神的王哲之,一下子竟然像是换了个频道似的,眼神开始柔和了起来。 半晌,竟然看着慕容萱,动容道: “兔子灯,记得,我记得……你那时,用我做的兔子灯,在花园里,月光下,给我跳了一支舞……那时的你,好像天上的嫦娥仙女一般,令我心动不已……”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王哲之的脸上,竟然开始涌现出了动情的迹象! 只见他看向慕容萱,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过往,痴痴地望着她,也没有了刚刚还挂在脸上的愤怒的恐惧憎恨。 慕容萱也望着王哲之,笑道: “哲之,我从小母亲早逝,本还有父亲庇佑,想也童年无忧。一切在我父亲娶了续房以后,变了。你知道的,从那以后,直到我成年,参加烟雨佳人比赛之前,我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拿走了。这你是知道的,我曾经在新婚之夜,告诉过你——” 慕容萱讲这番话的时候,一直看着王哲之的双眼,眼神发亮,像是带着他一起追溯到了过往旧事。 听到慕容萱这番话的王哲之,竟是被带动了一般,缓缓点头道: “是的,我知道的,夫人,我也……我曾经答应过你会守护你接下来的人生……” 乐烯一听,这戏好看了,慕容萱这是将王哲之又拉回了自己的阵营啊。 慕容萱听到王哲之这番话,没有任何其它反应,只是淡淡笑道: “夫君,也就是从你说那一句话开始,我慕容萱,就决定和你白头偕老,真正把自己交给了你啊” 慕容萱这话一出,王哲之竟然像是戏剧反转的角色一般,刚刚还一脸憎恨瞪着慕容萱的他,现在满脸都是内疚自责的神情,竟又像是燃烧起了希望一般的,突然走到慕容萱面前,一把抱住她,悄悄说道: “夫人,今天的事,我会找我爹的关系摆平,没有人敢指证你拿刀伤了慕容雪,我们回京城,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重头来过,好不好? 萱,我是真的,真的爱你。那慕容雪,是自己找上我,我禁不住诱惑,就没把持住,那些嘴上逢场作戏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好不好,你看,再怎么的,我王哲之,都只有你一个夫人!” 而慕容萱听到他这番话后,只是淡淡地回答: “好,夫君” 两人说话的声音比蚊子还小声,除了乐烯,没有人任何人听到。 再一看,得到了慕容萱这番答复的王哲之,竟然像是绝地逢生的囚徒一般,一下子脸上竟然止不住露出像是被大赦一般的笑容! 动情之际,竟然抱住慕容萱,吻住了她。 这两人,竟然就在这种场合,旁边还有满身是刀孔,浑身流着血,奄奄一息的慕容雪面前;台下尖叫的尖叫,昏厥地昏厥的群众面前;收起所有戏谑眼光,一个个都极其认真对待,严阵以待的vip观众席面前—— 现场吻了起来! 这场面让乐烯直呼额滴个激情澎湃的灵感现场啊! 这让乐烯想到了自己曾经帮国外一位着名rap歌手写过的一首歌: 《血吻》 讲的是两个生死对头,有着大仇的男女二人,却在同归于尽的一刻,相吻而亡。 原曲是英文版的,翻译成中文,大致是这样的。 生死对头,情难自禁 血海深仇,情愫涌现 命运注定,无法继续 血腥浪漫,心潮澎湃 最后一吻,永别印记 无论生死,都在一起 相互拥抱,同归于尽 前尘往事,已成过去 命运安排,这个结局 无怨无悔,深深眷恋 血腥浪漫,心潮澎湃 最后一吻永别印记 无论生死,都在一起 相互拥抱,同归于尽 最后时刻,深情注视 不顾一切,彼此相爱 终到归宿 血腥浪漫,心潮澎湃 最后一吻,永别印记 无论生死,都在一起 相互拥抱,同归于尽 最后时刻,终到归宿 相互拥抱,同归于尽 命运的安排 再一看这个场景,这感觉可真的就太像了。 只不过,这首歌讲的是两个血海深仇的人,而慕容萱和王哲之之间,似乎还没到那个地步吧。 才刚刚想到这里的乐烯,还看着二人在台上现场表演忘我相吻,只听一声尖叫。 随即刚刚还被慕容萱和王哲之二人秀一脸的观众,只看到王哲之猛地倒地! 这把乐烯都给惊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这两人刚刚不是好好的吗? 只见王哲之双眼睁得大大的,倒在地上。 而一旁一直石化状态的大夫,像是突然被人用魔法棒解除了石化状态一般,赶紧冲了过来,跑到王哲之身边,把手放在他的鼻下方一阵。 随即是他的一声大呼: “他已经没气了——!” 然后飞快看了看他的口腔,一看,再次失声惊叫: “这……舌头被咬断了!是被咬断舌头身亡的!” 他这声惊呼之后,立即响起了旁边刚刚还奄奄一息的慕容雪的尖叫声: “哲之郎君?!——” 随后,是慕容雪的痛苦一声尖叫 “啊——!” 戴着脚镣的她爬到了王哲之身边,失声尖叫一阵之后, 浑身流血,脸也被划了无数刀的她,终于闭上了眼睛,倒在了王哲之身边。 而慕容萱转头看向已经闭眼倒地的慕容雪,像是等到了什么等了百年的好消息一样,向发疯一样仰头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哲之,你记得刚刚那些话,那你肯定忘记不了我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我,我会让你永远也见不到我。现在,我兑现了我的承诺了,哈哈哈哈哈。 夜半桥,伊人巧,伊人巧…… 娘亲,这是你还在的时候,哄我睡觉的时候,给我唱的歌,娘亲,萱儿有些累了,萱儿这就来找娘亲了……” 话音刚落,只听台下的皇甫源大喊: “不好,快阻止她,她要自尽——!!” 台上听到皇甫源这声大喊的衙役,像是梦中惊醒一般,立刻冲过来,想要掰开慕容萱的嘴巴—— 但是已经晚了。 随着一声“砰”,慕容萱倒在了地上。 双眼柔和地闭上了,脸上挂着笑容,嘴角留着涓涓鲜血。 慕容萱,死了。 第99章 转·慕容海 此时,烟雨镇上方刮起一阵凉凉的风。 风吹在现场每个人的头上,让人全身都发凉。 现场的人,呆呆看着眼前的一幕,鸦雀无声。 三具尸体,倒在了比赛台上。 比赛台上的大夫,此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索性干脆退到远处,靠近评委一众人的地方。 想来也是觉得现场的混乱已经超过自己的解决能力了,如今只好退到一旁,交给能处理的人吧。 现场所有的人沉默了,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台上的衙役们。 而这群衙役,此时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又齐齐看向了他们中间的衙役头子。 而衙役头子,此时满脸惊慌,比起之前的老到处事,此时的他,有明显可见的胆怯。 想是也发现了这等事自己肯定会担责。 而且,死了三个人!每一个,都是大世家背景,这朝廷追究下来,他分分钟掉脑袋也说不定。 这回,衙役头子是开始慌了,四处张望,看向刚刚自己派去找县太爷的两个衙役离去的方向,想是在看这两人回来没有,有没有带县太爷回来。 看到自己所看向之处,并没有那两个衙役的身影,他开始局促不安起来,汗珠从额头渗出,在一阵慌乱中,他竟然看向了台上的乐烯。 不知道怎么的,好像有一个直觉在告诉他,她可以解决这个事情,就好像她有解决一切问题的方法一样! 衙役头子看向乐烯,满眼都是恳求,正要向她走过来,说些什么的时候。 这时,他面前出现一道身影,挡在了乐烯面前,站在他与乐烯中间,将他与乐烯隔开。 只听这人说道: “这死的人,一个是我大姐,一个是我的亲妹妹,你做好给她们陪葬的准备吧。” 声音极其冷淡,像极地的寒冰一样,仿佛要将他对面的衙役头子冻结。 说这话的人,声音听起来,是个年轻男子,此时他正背对着乐烯,对着衙役头子说话。 乐烯只能看到他的背,看这身形,高挺但是不是属于壮实的一类。 乐烯刚刚正看着衙役头子向自己走来,料想他是向自己求救吧。 谁料中途出现这么个人。 乐烯还来不及看这年轻男子长相,只看见衙役头子一下子跪在了这年轻男子面前,面色恐慌,说道: “慕容公子,头先发生的事情,您也看到了,这三人之间发生的事,实在超出了我们能够控制的啊!” 却只听这年轻男子冷冷道: “你们作为烟雨镇的衙役,本就应该负责这里的治安,刚刚都看到慕容萱拿刀了,你们也制服了她,是你,你让那些人放开她,她才有机会继续后面的事!” 这话说得没错,刚刚几乎全场的人都看到了,慕容萱拿刀捅了慕容雪以后,已经被众衙役制服了,是这衙役头子,下令让这些制服她的下手衙役们放开她让她站起来的。 也就有了后来惨剧。 只是,乐烯听这男子,被这衙役叫做慕容公子,且他自己又说死的一个是他姐姐,一个是他妹妹,那按照之前知道的消息,这个男子,那不就是慕容雪的同父同母的哥哥,慕容海吗。 但是,从发生的种种看来,这慕容海,是一直在场的。 包括之前,欧阳芷青还在的时候,派人来给欧阳正龙送砚台,转送给欧阳芷青。 从那个时候开始,慕容海就在场的! 按他这番语调,这番说辞,是要这衙役头子赔命的感觉。 如果真是这样关心慕容雪或者慕容萱,那为何要等到现在才上台,这慕容萱和慕容雪都死了,才上来算账? 这就有趣了。 除非,这慕容海,根本就不是为这个目的上台的。 至于他是什么目的,乐烯暂时还不知道。 这时,独孤燕靠向了乐烯,眼神里都是急切。 乐烯一看,这独孤燕还真的是学乖了,看来是看出来自己不知道这人是谁,想要告诉自己了。 这不就有个现成的知道的内幕的人吗。 随即就用意念问了独孤燕,这上来的慕容海和那死去的慕容两姐妹之间的关系。 果不其然,乐烯的意念刚刚穿过去,这独孤燕立刻用意念就回答了—— “这慕容海,和慕容萱,慕容雪的关系都不怎么好,前者是因为本来就不是一母所生,没那么亲,而后者,虽然同父同母,却被慕容雪从小抢了很多心爱的东西,所以也不喜欢慕容雪。他这次上台,应该是有其它目的,因为我们世家之间都知道他和这两人关系,他应该不是为了给她们讨回公道上台的。” 乐烯听完独孤燕这么一说,了解了背景的同时,又觉得其实这个都不用特别说明,就知道这慕容海其实没那么在乎这死去的慕容姐妹。 为何呢? 单看他上台,几乎完全没有靠向那死去的两姐妹,上台就是挡在自己和衙役头子之间,说起那番看似站得住脚的话。 实则是在找理由吧。 找一个能这么明面儿上,可以大大方方上台指责这群衙役的理由。 正想到这时,只见这慕容海转过身来,直接看向独孤燕,眼神充满了寒光。 乐烯一看,哟,这张脸,除了看独孤燕时候的那份冷厉,还是个美男弟弟: 鹅蛋型的长脸,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立体,眉宇间透出几分英气,眼眸深邃幽暗,唇瓣轻抿,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和严肃,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而此时他只是双眼似冰窖一般,望着独孤燕,说道: “独孤燕,这是你一手设计的局,对吧?” 独孤燕一听,一脸不屑的冷笑一般,回道: “你可曾看到我强迫过她们中间任何一人?” 慕容海眼里的寒意更加凌冽,继续说道: \\\"你当然不用动手,为了让阿雪说出她已经和王哲之有染的事,好成全你和那杜怀远。你精心设计了这一场好局,不费吹灰之力,让她们姐妹二人厮杀,你再坐收渔翁之利!我说得没错吧。\\\" 慕容海说这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看向了乐烯。 但看到乐烯正在打量他时,又把目光移开了。 乐烯确实在打量他,一边打量他,一边想到,这弟弟猜还挺准,把独孤燕的最原始的动机分析得头头是道。 而衙役头子听到了慕容海这番话之后,仿佛发现了一丝生机一般,连忙在他身后说道: “慕容公子,明察秋毫啊!您看,此事,与我们真的毫无瓜葛,我们也是无辜受牵连,可否请慕容公子之后在朝廷审查——” 话没说完,便被不知道从哪儿飞过来的一个石头给堵住了嘴。 而且这石头飞得不偏不倚,力度不大不小,而且看准了这衙役头子说话张嘴的那个字,就刚刚好堵住了他的嘴! 看得出来这扔石头的人,功力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而且,可以明显看出,这人擅长的是暗器一类。 只听慕容海冷冷说道; “再不闭嘴,我要你现在就赔命。” 这么一说,看来,刚刚这石头,是慕容海扔的了! 好家伙,看不出来,这美男弟弟,还擅长暗器。 着实不错。 独孤燕听到慕容海刚刚的一番话,本来是挺惊讶,他怎会知道自己的本意,但是,被乐烯及时的一阵意念传音给止住了慌乱。 乐烯只是意念告诉她说: “他只是猜测,让他猜就行了,你别表态。” 独孤燕恍然大悟一般,意念回复了乐烯她知道了。 随即还就真的,面不改色,也不回复慕容海。 这下,慕容海看到独孤燕不回复他,而且连看都不看向他。 仿佛这是在他意料或者计划之外一般。 慕容海收敛了自己的几分吃惊,说道: ”别以为你不回答我,我就拿你没办法。我拿你没办法,还拿杜怀远没办法吗?“ 听到“杜怀远”三个字的独孤燕,此时再也等不了乐烯的指示一般,一下子把头转向他: “你要对怀远做什么?!” 慕容海一看独孤燕这样,仿佛扭转了局势一般,把头靠向独孤燕的耳边,冷笑道: “我一个大姐,一个妹妹,她们是怎样死的,你和杜怀远就怎么给她们陪葬。” 慕容海这话说得小声,仿佛只是单独说给独孤燕听的。 当然,乐烯一字不漏听了个完全。 不得不说这慕容海做事还是有余地的,这样的话,如果大声说,让其他人听到了,那之后独孤燕如果出了什么事,他肯定就有洗不清的嫌疑了。 如今就这么小声,悄悄话一般,只说给独孤燕一个人听,想必也就是想威胁威胁,吓吓她吧。 独孤燕听到了这番话以后,一下子眼睛瞪大,看向慕容海: “你怎么对我,我不管,你要是敢伤怀远,我定与你拼命你信不信” 而慕容海只是嘴角上扬,继续在她耳边悄悄道: \\\"你觉得,我要取一个武功三流,文弱书生的性命,是件困难的事情吗?\\\" 独孤燕一听,就要喊出声来的一瞬间—— 此时,乐烯走了过来。 接着,做了一件,让台下众人又开始不安分的事情。 只见她将头靠近了慕容海耳边,用他与独孤燕交谈的方式,在慕容海耳边轻声说道: “乖弟弟,你并不想要为慕容萱或者慕容雪报仇,你想要的,是独孤燕退出比赛,然后让欧阳芷青回来,衙役头子为了保命,必须妥协你条件。欧阳芷青只要一回来比赛,她就会彻底欠下你人情,这不比你送什么都有效——” 慕容海一听乐烯这番话,像是被人看穿了所有心思一般,一下子猛地转头看向乐烯,却正好看见乐烯的脸正对着自己。 这一瞬间,让慕容海的脸,一下子涨得绯红,正当独孤燕满脸惊愕,慕容海正欲躲避乐烯的正脸的时候,乐烯却在他耳边吐出一口气,继续说道: “乖弟弟,你要是喜欢姐姐类,犯不着走这么些弯路,你刚刚偷偷看姐姐我,我都知道。你这么布局,漏洞太多,独孤燕不一定会答应退赛。我这里也可以派人保护她心上人。你既然是有这种想法,大可来姐姐我这里,我这里可欢迎你这样的美貌弟弟加入,你现在没有了姐姐妹妹,这多可怜,就来姐姐我的门派,你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大可来找我倾诉” 如果说刚刚慕容海还是满脸绯红,现在的他,更多的是,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态,还带有一丝惊喜一般,刚想说什么,却被乐烯一只手指贴在了他嘴唇上, 继续在他耳边轻声道: “嘘,别在这里说什么,你找个借口离开,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到处逛逛,在烟雨镇最大的酒楼等我” 乐烯的悄悄话,自然是只有她和慕容海听到了。 但是台下观众,看到的,却是极其莫名其妙搞笑的一幕: 那就是,慕容海先是探头向独孤燕说了什么悄悄话,然后旁边的美人姐姐又靠向慕容海,对慕容海说了什么悄悄话。 现在的一幕就是,独孤燕一脸惊愕,还带有愤怒,瞪着慕容海,而慕容海,却像是现代川剧表演变脸绝活一般,从一开始的一脸冰山般的寒冷,到乐烯突然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悄悄话以后,全脸瞬间通红,再到乐烯又说了一番话以后,脸上除了绯红,居然还带有了期待和惊喜之情! 由于整个过程之中,除了刚开始慕容海的那句话,后面几个人之间说的都是悄悄话,现场观众不明所以,整个场景在他们面前就是一出哑剧一般。 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能看到现在,慕容海转过头,一脸冰冷,对着独孤燕说道: “你最好记得自己做过的事,我随时可以找你算账!” 随后转过身,对着台上跪在地上的衙役头子说道: “你,现在等着县令过来收拾,朝廷怎么判你就怎么判,胆敢逃避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以后,像是特意控制似的,又想转头看乐烯,又好像想起她刚刚的吩咐一般,只能脸不看乐烯,随后,轻功离开比赛台。 众人只见他很快已经消失在了比赛台周围,不知道去哪里了。 第100章 惊·比赛取消 独孤燕一脸惊愕。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般,看向乐烯,乐烯只是意念告诉她一句: “他不会来找麻烦了。” 独孤燕立马恢复了正常表情,但在这之上,更多的是一脸崇拜和敬佩的神情看向乐烯。 这慕容海刚刚还来势汹汹,不依不饶,誓要独孤燕赔命,还要找杜怀远麻烦,居然就这么在乐烯一番操作下,什么也不要,就离开了现场了? 独孤燕从刚开始对乐烯的疑问,到不得不顺从,到感激,到钦佩,再到现在,已经是完全拜服了。 而此时,现场台上的烂摊子似乎还没结束。 台上这三具尸体,似乎已经成了这些现场衙役以及评委们的索命符,这件事可不是一两句话能够平息解决下来的。 按死的三人的背景,这离闹大到全国皆知,也不远了。 现在这些人,与其说是不知所措,更像是等待死刑的到来一样。 一个也别想轻易逃过。 就在现场陷入了极其恐慌与灰暗的时候,此时,一众打扮得明显与现场衙役不同的,从衣着可以看出来,比在场的衙役似乎官阶要更高一些的官差迅速涌入了人群。 而且人数众多,比之前到场的衙役要多上2倍左右。 看这架势,应该是有备而来的。 每个动作都像是预先准备好,不慌不乱,随着官差头子的指挥前进后退。 很快,就越过了人群,将比赛台牢牢围了起来。 只见这群人中间,一个穿着看上去比其它官差要更上档次一些,头顶的帽子似乎羽毛也多一些的,像是这群官差头子的壮实中年男子大声喊道: “现场有命案发生,为了尽早处理破案,现场所有的人,请务必配合我们江南府知府直属衙门的安排,早些结案,各位也好早些离开!” 乐烯一听,又联想到之前离洛给的那张这个世界的地图,这下就想起来了这烟雨镇,是隶属于这个世界的东北方的,相当于现代社会的沿海大省的——江南下方的江南府。 在这个世界里,烟雨镇这种规模,相当于乡镇或者县级,上一级就是相当于市级的江流府,再上一级就是相当于省级的江南了。 而现在,这官差直接宣称自己是江南府知府麾下的衙门衙役。 看来这知府老爷也接到消息了,直接坐不住了,立刻派了下手过来处理。 至于他本人,乐烯推测应该现在在想尽一切办法向上汇报,找机会免于上头责罚,或者是说轻罚吧。 毕竟,这死的三个人,可都是京城来的大家族的人,是直接和皇宫有关系的人呐。 且都不用说这些人他们都得罪不起,现在是死在了这里。 这一追究下来,估计全部的管理级的都得被追责了。 乐烯看向台下围着的江南府衙役,见他们一个个都打足了精气神,想是来之前已经被训诫过一番了。 此时,刚刚跪在地上的衙役头子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一下子立刻站起来,急速小跑下比赛台,冲到江南府衙役头子的面前,行了礼之后,连忙道: “大人您总算来了,这……这场面,我们这小镇小衙役,确实应付不来……” 边说着便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 江南府衙役头子听到他的话以后,瞥了他一眼,冷冷说道: “你们县太爷已经把这事上报给江南府了,现在他正和我们知府大人商量这件事处理对策,你就不用管了,把你那些手下管好,让他们别添乱子就行。这案子,说大还真的大,要是一个没处理好,别说你们这个镇的衙门,就是我们知府大人,也会受到牵连。你自己好自为之!” 烟雨镇衙役头子听到他这番话,像是非常明白事理似的,连忙点头,也不再说话,立马退下了。 随即把台上的衙役都叫到了一边,和那堆已经全然石化状态的评委站在了一起。 这衙役头子还是一如既往,精明的很,既然都听懂意思了,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做个路人甲,站在一旁,让更大级别的来处理这件事。 随后,随着一声“请让开,让仵作上台” 众人纷纷让出了一条路,随即,一名穿着与其它官差有些差别的男子从人群让出的路中,飞快地走到比赛台下,向大衙役头子行了礼之后,两人一起上了比赛台。 乐烯料想,这应该就是刚刚随那群官差来的仵作吧。 仵作来到死去的三人尸体旁边,检查了一番,随即向大衙役头子说道: “男子死于被咬断舌头致死,脚上有脚镣的女子死于全身的刀伤流血过多而死,手上有手镣的女子,应该是自己咬舌自尽的。” 乐烯虽然完全都知道了,但是听这仵作一分析,也算是官方正式定案的一种方式吧,从官府派的仵作口中亲自说出来,这就要算官方调查结果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小道消息,流言蜚语能够相比的。 大衙役头子在听到仵作的话以后,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三个人,有一个是自尽,有两个是他杀?” 仵作答道: “是的,检查无误,的确如此。现在你可以去询问现场的目击证人,还原整个案件了。” 大衙役头子一听仵作这话,立刻站起身来,转身向刚刚还退到一边,准备做路人甲的烟雨镇小衙役头子,喊道: “你过来——” 小衙役头子一听,立刻跑了过来: “大人有何吩咐?” “把你看到的,这三人是怎么死的整个案发过程,一五一十,从实道来,不得隐瞒!” 大衙役头子厉声命令道。 “是——” 于是,小衙役头子就恭恭敬敬地,详细地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乐烯听他讲的过程,确实也没隐瞒什么,除了他下令那些衙役让慕容萱站起来这件事,他几乎都说了。 大衙役头子听完了他讲述的整个过程之后,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看向小衙役头子: “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是说这三人的死,只有他们三个人参与整个杀人环节,没有其他人?” 小衙役头子赶忙点头: “是的,大人,他们三人之间的事情我们一开始实在不好干预,毕竟您知道的……他们的来历,我们根本没办法插嘴,但谁料后来会发生这样的事……着实让我们始料未及啊” 大衙役头子听了,若有所思了一番。 刚想要说什么,只台下的远处传来一声: “知府大人急令到——” 大衙役头子一听,立刻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处,见到那人,是自己手下的一名官差之后,大喊: “都让一下——!让他进来!” 随即比赛台下的围观群众很快让开了一条路,一个官差飞速冲上了比赛台,跑到大衙役头子面前,行礼后道: “大人,知府大人命令我们迅速将三人尸体带回京城,用汗血宝马运送,不可耽误。然后这次烟雨佳人后面的比赛取消!” 什么? 乐烯一听,取消比赛? 那没有了头魁,许瑶也就拿不到那鹿角血,那这怎么操作? 随即官差又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这是京兆尹大人直接下令的,知府大人只是传他的命令,并且京兆尹大人还……” 乐烯听完了全部的悄悄话。 大衙役头子听完他的话以后,随即立即吩咐了台下几名手下,在仵作帮忙下,将几个人尸体都处理了一番以后,抬下了台子。 这群官差一抬下台子往人群外走去,围观的群众反应剧烈,很多人甚至唏嘘自己来看美女比赛的,结果跑来现场直击了一场命案。 眼看着官差已经把三个人尸体抬走了,底下群众沸沸扬扬还没平息,大衙役头子随即在台子上大声道: “这次烟雨佳人比赛——取消!” 他这一声宣布,让底下的人群更喧哗了,人群中尽是愤恨的声音: \\\"凭什么取消啊,我们来这就是想看美女们琴棋书画比赛,你们倒好,一句话就取消了,这也太可恶了吧?” “这是为何?发生了命案是你们官府的监督不力,与我等又有何干系?\\\" \\\"就是嘛,你们这样的态度,简直就是不负责任。\\\" \\\"凭什么取消啊,我等花钱买票来看比赛的…….\\\" “对呀,我等花钱看比赛呢,你怎么能取消比赛呢?\\\" \\\"这是耍赖皮啊!不公平啊!凭啥取消啊!\\\" \\\"不行,必须把话说清楚……\\\" 几乎在场的的围观群众都纷纷抗议起来。 \\\".....\\\" 大衙役头子听见底下议论纷纷的声音,冷笑了一下,继续道: \\\"这是我们京兆尹大人特意嘱咐下来给到我们江南府的,连知府大人都必须接旨,请各位谅解。这次比赛的所有门票钱,各位都可以在三天后到衙门排队,比赛主办方会在那里进行退费,这是京兆尹大人亲口承诺的,不会有任何欺瞒百姓,秉公执法,希望大家配合。\\\" 底下的人一听,这才安静了不少,毕竟这是京兆尹亲口承诺的,既然都承诺退费了,那也就罢了吧。 不然谁敢没事找死,惹怒这位比知府还大的官啊! 大衙役头子见大局已定,随即挥了挥手,示意其余的衙役将比赛台清理干净后,转身准备离开,突然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扭过头来,对着比赛台上的独孤燕说道: \\\"独孤大小姐,京兆尹大人让我特地嘱咐独孤大小姐不可再多生事端牵涉进来嘛,否则,他也没法在慕容大人和王丞相那里忽略一些独孤大小姐参与的过程了!\\\" 乐烯一听,这大衙役头子,看来是什么都知道的啊,而且这番话说给独孤燕听,摆明了就是告诉了她,是京兆尹大人给了她一个人情,帮她免去了一场麻烦。 独孤燕听到大衙役头子这番话,客套答道: “那就还请转告京兆尹大人,多谢他的照拂了,待我回京,定会同父亲抽空去拜访他的府邸!” 独孤燕这话一出,大衙役头子立刻会意,拱手回礼之后,也就不再说什么,下了台。 而众评委以及之前的大夫,烟雨镇的衙差们,看到大衙役头子这番动作之后,如释重负一般,一个个都瞬间解除了石化一样,飞快地撤离了比赛台! 很快,这群人一个个就消失看不到了。 而台下,围观的人群纷纷消散,各自回家了,刚刚还热闹非凡的比赛场,如今只剩下了台上的独孤燕,乐烯,以及看台下的许瑶和皇甫源。 独孤燕此时看向了乐烯,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取消比赛,而有点措手不及。 而看台下的许瑶,也飞快地冲上了比赛台,跑到了乐烯身边。 “现在怎么办,姐姐?” 这句话,几乎是异口同声从独孤燕和许瑶口中说出来的。 独孤燕和许瑶互相对望了一眼之后,又把目光转向了乐烯。 乐烯看着她们,正若有所思。 此时,台下飞快跑来一个身影。 而独孤燕在看到这个身影的一瞬间,竟然是不敢相信一般的,怔怔地望着,随后,待那身影的速度慢下来,停在台下,她面前,和她面对面时。 独孤燕,一瞬间眼眶湿润。 竟是那身影先发出了声: “燕儿,你还好吗——” 乐烯看过去,说话的,是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年纪和独孤燕相仿,打扮文雅,一身文人打扮,长相甚是秀气,一身青衣,腰间佩玉,一副翩翩公子打扮。 而他看向独孤燕的眼神,则是完全一副有情人的模样! 独孤燕在听到他这一声后,终于忍不住了似的,跳下了比赛台,看了看他,然后,二人相拥在了一起! “怀远,京城这么远,你……” 独孤燕哽咽道,最终是忍不住抽泣起来。 但乐烯能听出来这更像是喜极而泣。 “燕儿,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 “怀远……呜……” 这在众人面前强悍不服输的独孤燕,没想到此时竟同一个小女人似的,在这男子怀中抽泣。 听独孤燕对他的称呼,以及二人的互动看起来。 这男子,应该就是独孤燕的心上人杜怀远了! 第101章 休息 眉目间带着几分柔弱,似乎还未习惯这个社会的残酷。 \\\"公主,在下是李大师门徒孙,今日奉命前来教导公主琴技,\\\"说完,那李大师的学生便走上前来行礼。 “哦?原来如此!”独孤燕微微颔首示意,然后便坐下弹琴了。 “铮……\\\"清澈悠扬的琴声响起,在众人心底泛起层层涟漪。 乐烯听完,眼睛都直了。 \\\"太棒了!\\\"乐烯忍不住出口夸赞道:\\\"这曲子真好听!\\\" \\\"谢谢!\\\"独孤燕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抬手擦拭掉额头上冒出的汗水。 乐烯见状,赶紧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帕子递给她:“公主你快休息一下吧!\\\" “嗯~~~\\\"独孤燕点了点头,然后把帕子接了过来,擦干净额头上的汗水,再次回到琴案边,继续弹奉, 而另外一边,独孤燕和李大师门徒孙的学生聊的火热朝天,完全忘记了周围的存在,只顾着说自己知道的消息。 \\\"李师傅啊!\\\"独孤燕想起自己刚来到古代时候所遭遇的事情,就觉得很委屈,也很愤怒:\\\"您老可要帮我啊!” \\\"怎么了?公主!\\\" 手拿折扇,风度翩翩。 \\\"在下乐轩,字云飞。见过几位朋友!\\\"那叫乐轩的男子拱手行礼道。 乐轩这一举动,引起在场众人侧目,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什么.….…. 杜怀远站出来道:\\\"你就是乐轩?果然是一表人才。\\\" 乐轩微笑颔首。 许瑶道:“听闻乐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啊!\\\" 乐轩摇了摇折扇,谦虚道:“哪里,哪里。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独孤燕走上前道:“既然你这般厉害,可否为本宫弹奏一曲,让我等开开眼界?” 许瑶、乐轩二人相视一望,皆点头应承,并随即坐下。 杜怀远见状,也拉着慕容燕坐了下来,其余众人纷纷找地方围观。 乐轩和杜怀远分坐琴桌两边。 乐轩先是取下挂在墙壁上的一把古琴,将琴放于膝盖处。 乐轩缓缓抚摸着琴弦,然后慢慢的将古琴平放在双膝上。 乐轩的手指轻轻划过古琴的琴弦,琴音悠扬而起。 乐轩缓缓闭上了双眸,手指随意拨动着琴弦,一连串悦耳舒心的琴声响彻整间屋子 腰间佩玉,手持折扇,倒像一个翩翩公子。只是脸上带着些痞笑。这人就是王哲之的朋 朋友,江湖人称风流公子,花间客--杜怀远。 \\\"在下江湖人士,杜怀远!敢问姑娘可是叫乐烯?”杜怀远拱手道。语气虽然平淡,却有 种傲视群雄的感觉。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莫非是你派人跟踪我?“乐烯眉毛微微一皱,眼神犀利地 盯着杜怀远道。 “呵呵,你想多了。我只是猜测而已,你看起来很漂亮,所以我就试探一番罢了。”杜怀 远哈哈一笑,毫不避讳自己调戏乐烯的行为。 \\\"哼,算你识相,如果再敢对我出言不逊,我不介意把你扔出酒楼去。”乐烯冷冷道,心 底却暗暗惊讶于杜怀远的观察力和敏锐度。没错,此刻 她的确是换了容貌。她原本就是一个爱美的人,也是一个自恋的人,因此,特意用药水 k改变了自己的外表和声音,以免惹麻烦。 杜怀远听闻此言,脸色变幻了几下,眼神闪烁不停。不知心里想着什么。 \\\"好吧,既然是误会,那就解释清楚吧。\\\"乐烯嘴角扬起 腰间挂着玉佩,看起来就像一位温润公子,可是那双眼睛,闪烁出来的精光,让人知 道这是一个腹黑狡猾的狐狸。他叫赵子轩,今日也是来参 加诗会,但是他和独孤燕的关系不错。 在众人惊诧莫名的目光中,独孤燕缓步走上前,笑语嫣然:“你说的没错!\\\" 慕容雪冷哼一声:“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独孤燕呀!我当初怎么就那么 人瞎眼,竟然把一只狼养在身边,真是愚蠢至极啊!不 过,这都怪我太信任你了,以致于我死了都想不通。\\\" 慕容雪的心情很复杂。她对待慕容燕确实比较宠溺,毕竟是她从小疼爱长大的孩子, 但是她也明白一点,慕容燕是一只狼,而且她已经不是以 前单纯善良的慕容雪了。所以当她听见慕容雪说的那句:你说的没错,我还以为是谁 呢!时候,她并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解恨。因为,慕容 雪已经死了,她活该。 \\\"哎呦,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居然把这样的毒蝎子留在身边呢!”慕容雪继续讽刺地i 说着:“我死了,我倒希望是你害的” 手握折扇,眉宇间透出一股儒雅之色,这人应该是个读书人。他身边坐着一名少女 看上去比他还要大几岁,也在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而另外 一旁还站着一名丫鬟模样的人,正端茶倒水伺候着。此刻,那少女眼神正盯着乐轩看 看。看见她看向自己,少女微笑着点了点头,露出两颗可爱 的虎牙,然后就收回目光继续观察着四周。少女的容貌清秀俊美,一身粉色纱裙衬打 托着白皙的肌肤更加显得如瓷娃娃一般精致。 \\\"这位公子你叫什么?\\\"独孤燕突然走上前来问道,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心底却很 很惊讶,因为这个人竟然比她还要高,而且长得比较像她认 识的一个人,但是那个人已经死了五六年了。 乐轩听到声音,转头看向独孤燕,他愣住了,眼睛盯着独孤燕看,一动也。不动,他觉得眼前的女孩太漂亮了,漂亮得令人窒息。乐轩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他感觉到自己快控食 制不住自己,想要拥抱眼前这个让他失魂落魄的人。 许瑶皱起了眉头,心生厌恶。 眉目温润如玉,一副翩然君子模样。 “你是谁?”乐烯问道。 \\\"在下李文渊,字怀远,这次前往武安侯府参加宴会,没想到竟然碰上了各位公子,也算是缘分使然吧!\\\"那年轻男子笑了笑,显得很谦卑有 理。 乐烯听到这人是文人,心底暗叹,果然都是文官出生,一言一行皆是风度翩翩。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文臣?还敢直呼我等的姓氏!”独孤燕冷声道,脸上带着不屑的神色。 “呵呵,这位姑娘不必动怒。我只是见各位英姿飒爽、气质非凡,猜测各位定是读书人出身,所以才敢自称李某。至于我为何敢自称姓李….…. \\\"因为我姓李,而且我爹是当朝兵部侍郎。”一旁站立的少年开口答道,语气傲慢嚣张。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这般狂妄。 \\\"哦~原来是兵部侍郎的公子啊!失敬失敬!既然阁下已经明确表明身份,刚才我等也已经报上了家门,就请各位公子告知尊姓大名吧!\\\"独孤 燕抱拳拱手,客套地询问道。 “哼!我叫李景文,这位是我的堂哥,李景睿\\\" 腰间挂着玉佩,显然也是非富即贵之人。他叫李铭,是江南首屈一指的大儒,在读 书上颇具见地。这次也是特意前来参加科举,准备考取功名 回朝堂效力,而且还想通过科举改变自己命运,改变家族未来。 \\\"这里的酒楼可比京城里的要精致的多,菜品的味道更是美味极了,几位若是吃好喝 足,不如再留下来赏月?\\\" 杜怀远笑眯眯的邀请,并没有因为他刚才的话而生气,反而觉得很高兴,因为今天道 遇到了这样一群知识分子。 \\\"那就叨扰了!”李铭微微颔首表示感谢,并没有直接拒绝,毕竟杜怀远提出来的建议 义,还是很吸引人的,至少这样一顿饭下来,肯定是花费不 菲。 独孤燕、乐烯和慕容雪都坐在桌边默默无语,三人心思各异,不知道想些什么。 只有李铭依旧保持着谦逊温润的态度和笑脸,不停的招呼其余人吃饭,并没有像他! 所说的,会让他们留下来赏月,这倒是令众人有点失望。 宴席结束,杜怀远安排他们住宿。 杜怀远带领着众人来到驿馆,并让小厮送来了水果和热茶。 脸上挂着儒雅温润笑意,如沐春风的感觉,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只可惜,他眼底流露出的一丝阴狠让人感觉这个男人并没有表面那么的平 易近人。 \\\"你认识乐轩吗?\\\"慕容雪走上前问道。 \\\"乐轩?\\\"男子摇了摇头。\\\"在下姓刘名文,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呢!\\\" 杜怀远也走上前来说:\\\"这位公子叫刘文,是我的朋友。刚才这位公子提起’琴音’,应该听过乐轩的名声吧!” 乐轩,江南第一琴师,据传他已经隐居山林,不再抚琴,而且琴技超群,无论谁弹奏他所创的曲谱都会被他指点,但唯有一件事,乐轩不愿意 帮忙,那就是他只为当今皇帝弹奏《凤求凰》一曲,其他任何人他都不理睬,包括权利滔天的皇帝,即使是太后。 慕容雪想起前几日见到过乐轩,心里暗想:莫非他真的在这里?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杜怀远继续说:“刘兄刚才提及琴音,应该听过《凤求凰》吧!不过…………我们并不是找琴音来谈此次的比试。\\\" 刘文疑惑地看着杜怀远,他们确实是冲着琴音来的,只不过看起来倒像一名学士。 \\\"你怎么在这里?\\\"乐烯问道。 那年轻人微微笑了一笑:“在下是江南大儒王怀仁门下学生,今日特地前来参加诗会的!” \\\"哦,原来如此,那就祝你夺取头筹了!\\\"乐烯回答道。 那人脸上露出谦虚的神色,拱手行了一礼:\\\"谢谢,承蒙公子吉言!\\\" 乐烯看了一眼周围的其它人,发现大家都没什么反应,便坐回了位置上,喝起茶水来。 那人也找了一处空座,静坐等待着诗会的开始。 这时,突然从楼梯口走下来一名老者,那老者须发花白,但步履平稳,脸庞红润,精神矍铄。 他走下来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的身上,因为老者正是今晚诗会的主持者。 \\\"诸位,老夫李墨轩,很荣幸担任今夜诗会的主持者,老夫先说明一点,今晚诗会的规则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差别,只是比赛的方式改变了。这 次的诗会,将采用抽签决定比试项目,每个人都必须参加比试。而且每位比试者的比试结果将直接影响到今天诗会的评分。当然,除此之外还 有另外的一些奖励显得整个人都很干净清爽。 独孤燕也认出此人,说道:“原来是李兄啊!\\\" 那人拱手行礼,说:\\\"独孤小姐好久不见。” 乐烯看这架势,就知晓他们应该早已认识。 乐烯在想这独孤燕还真是个人才,不管到哪里都会引起骚动。 李姓男子继续说道:“听闻前段时间独孤小姐回京探望你爹娘,没想到竟然遇上刺客,差点命丧黄泉。” 独孤燕笑着说道:\\\"我也未料到,只觉得这次的事情太巧合了。\\\" 那李姓男子叹息道:“这件事确实太奇怪了,如今朝廷正是风云变幻的时候,谁敢在这种节骨眼上动手?\\\" 独孤燕冷笑道:“谁知道呢!\\\" 那李姓男子看着独孤燕问道:“听闻令尊病危?现在怎么样了?\\\" 独孤燕脸色暗沉地摇头。 那李姓男子看出独孤燕心情不太好,于是安慰道:“独孤小姐不必担忧,你爹肯定吉人自有天相。” 独孤燕点头,“谢谢。” 那李姓男子突然转头看着王哲之,说道:\\\"这位公子,可否请教贵姓?\\\" 王哲之站起身拱手,微笑答道:“在下姓王手持折扇,眉目温润如玉,笑起来的样子更显儒雅,这个人很明显是一个读书人,但 但是在这里就算再有学识,也不会有人注意他的。因为这个 地方不适合读书人呆的,太吵了,而且,这个人还不怎么聪明!他刚刚的那句话,日明 明显是想把所有人都带入坑,只有他没陷进去,这可谓是自 讨苦吃!乐烯冷哼一声,这种人活该他一辈子当一个穷酸书生。“我叫宋玉清,是一 名举人,你呢?\\\"宋玉清问道,虽然语气平淡,但是眼睛却 紧盯着乐烯,等待他的回答。 第102章 真假龙王 谁知道他却忽然跑过来一个人,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还真是奇怪...... 乐烯疑惑地转头,看向了身后的这个人。 这是一个长相十分俊美的男子,他的眉毛很浓密,像扇子一般。他的鼻子也很高挺,嘴唇也很薄,但是却十分饱满。 此时,他背对着乐烯,只留给乐烯一个高挺的背影。 虽说看不清楚此人的容貌,可是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却是让人不敢小觑。 乐烯看了一眼那人的背影后,便收回了视线。 她的视线,再次放在了眼前的衙役头子身上。 这时,站在她面前的男子,似乎察觉到乐烯打量他,缓缓转过了身。 当他看向乐烯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极为温柔。 这男子的脸部轮廓,和那男子的容貌很像,甚至连嘴唇的形状,也很像。只是,此时的男子,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平静。 乐烯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说......他也是穿越者吗? 想着,乐烯便不由得多看了这个男子几眼,试图寻找出他的破绽。 可惜,无论是身材,外形,都看不出来。 慕容萱看着台上的慕容雪和王哲之,她的心情犹如风中残烛,熄灭的一瞬间,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她憋足了一口气,朝着慕容雪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怒道:“原来你就是这个下贱的小人!我没想到你和我的丈夫会有这样的勾当!” 慕容雪被突如其来的慕容萱吓了一跳,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抓住了,她想要解释,但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慕容萱打了一个耳光。 “你这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我待你如亲妹妹,你却在我的背后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不能容忍!”慕容萱越说越激动,她涨红了脸,颗颗珠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慕容雪皱起眉头,看向她的妹妹,眼神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你这个愚蠢的大姐姐,你以为你就是天下最聪明的人,你以为你对我很好就能让我向你感恩戴德吗?你太天真了。” 慕容萱听了这番话,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她怒气冲冲地看着眼前的慕容雪,“你这个恶毒的蛇蝎心肠的小人,你终有一天会收到报应的!” “哦?我会收到报应吗?”慕容雪冷笑道,“如果没有你这个傻瓜大姐姐,我怎么会有今天?你的丈夫王哲之,他渐渐离不开我了,你们的婚姻,注定会毁于我手。” 慕容萱听了这话,心中的怒气更加高涨,她猛地将慕容雪推开,怒视着她,眼中尽是愤慨和痛楚。 “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人,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慕容雪冷笑着,把头一甩,如同被风吹乱的鬼影一般,在慕容萱眼前扑腾着,想要逃离这里。 但还没有等她走远,慕容萱追上去一把抓住她,“你给我等一下,我要好好教训你这个该死的小人!” 慕容雪被慕容萱一抓住,她的心中涌上了一股极度不安的情绪,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脱离慕容萱的控制,但慕容萱的手却越来越紧。 突然,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一阵无形的力量迫使她停下了动作,她向周围的人群望去,发现他们似乎还在聚精会神地观看着表演,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里的纷争。 慕容萱看着慕容雪的反应,发现她并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狼狈不堪,而是变得更加从容。她不禁有些慌乱,恍惚之间,她的手离开了慕容雪。 慕容雪此时已经准备好了,她悄悄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然后笑着对慕容萱说道:“你以为你可以靠一点点好心来换取我的忠诚吗?现在,让我们见识一下,你所谓的仁义道德有什么用处。” 说完,她便举起匕首朝着慕容萱的心脏刺去,这一刀如果刺中,便是致命伤。 慕容萱的血红眼眸一片愤怒,她拼尽全力,闪避了那一刀,并抓住慕容雪的手腕,将匕首夺了下来。 “你这个魔鬼!”慕容萱咆哮着,手中的匕首指向慕容雪。 慕容雪仍旧是挥洒自如,手中竟又现出一把匕首,一直防守的她转瞬之间将攻势反了过来。 两姐妹的冲突越来越激烈,眼看就要酿成悲剧,这时,突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人,他一身白衣,气度从容,他伸手拦住了两人。 “别打了,两位姑娘不要伤害彼此。” 二人倏地停下动作,回头望去,在那里站着一位青年,面带笑容,却又不失严谨,两姐妹都不约而同地感到惊诧和好奇。 正当慕容萱拿起手中的书卷,准备静心修行之时,她听到了院子外传来的声音。声音清冷,似乎是她怨恨已久的妹妹慕容雪。 “姐姐,原来你在这里啊。”慕容雪带着挑衅的神情进入了慕容萱的房间。 慕容萱深深地叹了口气:“雪儿,我还以为你能够向前看,忘掉这些过去的仇恨。” 慕容雪嘲讽地笑了笑:“姐姐,你算什么东西,我才不会忘记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慕容雪的话语让慕容萱不禁握紧了手中的书卷,但她还是冷静地开口:“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斗气呢?” “一家人?可笑。”慕容雪故意提高了声音,“你忘了你是怎么对付我和父亲的吗?这些年来,我们母女俩的日子还有谁不知道?” 慕容萱脸色微微一沉:“我们确实有过不愉快的事情,但是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不是该放下怨恨了吗?” 慕容雪冷哼一声:“放下怨恨?我不知道该不该放下,我现在只知道你的丈夫王哲之,正在和我在一起,现在,这个狗男女正在你的房中,无耻地偷情。” 慕容萱眼中一片震惊:“这…这不可能。” 慕容雪十分肆意地瞥了慕容萱一眼,转身准备离去:“我只是来看看区区只会靠外人帮忙的姐姐,没想到还能碰到个如此可悲的丑闻。” 等到门外传来慕容雪的笑声,慕容萱突然间失去了平静,失去了理智。她跑到自己的卧室,看到的确如慕容雪所说的一样。她丈夫和妹妹正在毫无顾忌的做着错误的事情。 “你们在干什么?!”慕容萱的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萱萱,你不在啊,我就和雪儿来一起玩了。”王哲之一脸不屑地看着妻子。 慕容萱身体一僵:“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玩玩而已。”慕容雪同样嘲讽着吐出这句话,看向姐姐的眼神藏着无尽的嫌弃。 慕容萱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愤怒,她抬起手中的书卷,朝着慕容雪猛烈地抽去。慕容雪躲闪不及,被打中脸部,顿时倒地,手指上红沙般的尘土,更加衬托浓重的忿恨。 王哲之大怒:“慕容萱,你敢打我家雪儿,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冲撞宗法礼仪,你会受到数倍的惩罚。” 慕容萱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朝王哲之扑了过去,嘴里怒吼着:“你这个无耻的狗男女!” 王哲之眼中闪过一丝惶恐,但还是抬起了手,打了慕容萱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打醒了慕容萱长久沉睡的心灵。她顿时反应过来,捂着被打肿的脸,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这是我该收到的惩罚。” 随着这句话,两个姐妹,他们的矛盾终于爆发了,干涸已久的情感在这一瞬间回到了表层,以一种更为残酷的方式。但是,他们也树立起了一种更加真实执着和勇气的精神体现。 慕容萱在被打耳光的刹那,心中已经变得万分清醒,像是经历了一次磨难的洗礼,恍若重焕生机。她感觉到自己心灵深处再次燃起了一团烈火,这一股力量冲破了压抑的束缚,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声,好像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痛苦。 “雪儿,你这个毒妇,你真的就这么痛恨我吗?整整十年,你不断地伤害我,我曾经以为可以有和解的可能,可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慕容雪面色冷漠,似乎引起她的动情并不能打动她的心:“姐姐,你这么说似乎也没什么作用,我们的仇恨,不就是因为你出现过我跟你父亲生了这个女儿吗?” “可是,雪儿,你知道嘛,我现在已经辛苦地照顾着这个孩子了,她是我的信仰,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我不想再失去了。而你,你要找到别的方式来解决你的问题,为何非得让我和我的家庭承受你的部分痛苦,这是何必呢?” 慕容雪冷笑一声:“姐姐,我们的家庭早已经没有了,不是吗?如果你为王哲之付出,为这个家而付出,这样的结果可能永远不会发生。” 慕容萱听到这里,愤怒到无以复加,而她的姐姐,已经变得漠不关心。在痛苦的情境下,她疯狂地攻击着自己的妹妹:“你为何要和我的丈夫在一起?他对你只是嘴上的温言,只是为了样子而已,无论如何,你不可能取代我在他心中的地位!” 慕容雪摆了摆头:“姐姐,你固执的以为你一直是他心中的女主角,可是,事实上,不知道比你强上几倍的女子已经出现了。” 面对这句话,慕容萱就像被刀子插了一样,双膝跪倒在了地上,大声地呼喊着:“不!他不可能!他是爱我的!” 慕容雪没有理会慕容萱的哭喊:“爱是什么?是金钱,是权力?你和我一样,我们被叫做慕容家的爱情牺牲品。” 这句话像利刃一样刺破了慕容萱的心脏,“我的婚姻,我的爱情,毁在了你这个无良之徒手上。”慕容萱说着,看向慕容雪,那双眼睛充满了痛苦与懊恼,令慕容雪冷汗直流。 “是啊,慕容家以前辉煌无比,如今却败落了下来,这还不是我们为了爱情所换来的代价。”慕容雪在慕容萱面前姿态傲然,在她的口中,竟然还没有半点慈悲。 慕容萱突然起身,眼神比之前更加减弱,她说:“受苦的从来都是名门闺秀。”说完这些话,慕容萱飘然离去,仿佛从来没有逗留过。 留下的慕容雪,神色复杂,此时也感到了一点后悔。“姐姐,对不起,其实这一切都是我不好,如果当初我肯相信你,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 慕容雪深深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我也曾经爱过他,可惜,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 一阵脚步声传来,慕容雪尴尬地摆摆手:“好了,姐姐,我们先别谈这些,走,我们一起到后园晒晒太阳。” 慕容萱已经远去,但是她不知道,她的心中已经燃起了新的火焰 -- 希望。她不会再沉迷于这个无望的爱情,她要振作起来,焕发出新的生命力,争取成功的未来,不再让任何人动摇她内心的不屈,她要勇敢地朝前走去。 慕容萱离开后,慕容雪和王哲之对视一眼,两人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不满和怒火。王哲之皱了皱眉头,“雪儿,你干嘛说那些话?慕容萱已经失去了太多。” 慕容雪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心软,那就说明你还对她心存感激。但我告诉你,她是我们渐行渐远的过去,不管她现在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王哲之一听这话头便气得通红,“你这个女人,难道你就不怕自己受到报应吗?” 慕容雪也烦躁到了极点,“报应?我早已经付出了太多,宁可过得不快乐也要得到我想要的东西。难道你不是这样吗?” 王哲之狠狠地盯住慕容雪,“我不想再和你说这些,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说完,王哲之也离开了这个房间,留下慕容雪独自一人。 此时的慕容雪,虽然声称自己已放弃了“家”,但她的心中仍有着无法割舍的情感。这是她和亲生母亲之间的痛苦和怨恨,也是她和慕容萱之间的血海深仇。 第103章 休息片刻 却没想到突然有人挡在了自己身前,而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小哥,这件事......\\\"衙役头子一听到这个年轻男子的话,脸色立刻变得惨白,连说话都颤抖起来。 可是年轻男子却打断了他,冷笑着说: \\\"这件事情,本少爷会帮你解决,你不用担心!\\\" 听到年轻男子的话,衙役头子心中松了口气。 可是年轻男子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再次心脏病发,差点没晕过去。 \\\"不过,本少爷要让你为本少爷的妹妹陪葬,所以,你还是乖乖等着被本少爷杀死吧!\\\" \\\"噗!\\\" 年轻男子的话才刚落,衙役头子竟然喷了一口鲜血,当即晕了过去。 衙役头子的晕厥,让年轻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这时,他转头,看向了站在他背后的乐烯,微微皱眉,似乎很不悦。 而乐烯,此时却没心思理会这个陌生的年轻人,因为,她的眼睛,死死盯住了眼前的一幕。 眼前的衙役,不是别人,而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乐馨。 而眼前的乐馨,此时正满脸恐惧地看着台上。 却未曾想,会突然冒出一句,这死的是他的妹妹? 她什么时候多出来个哥哥?还成为了京城最有名的大儒了? 乐烯正在纳闷中,却不想身后传来的另外一道声音。 这声音,带着浓重的讽刺: \\\"哦?你的妹妹死了,就要让你妹夫给她赔命啊?你还真是狠心。\\\" 声音很熟悉,这道声音,是谁呢? 乐烯疑惑转头,正要寻找出声之人的身影,但当她看清楚身后的人,却顿时愣住了,满是错愕。 只见她身后站着一个人,穿着一袭黑色劲装,头发用黑布遮盖着,一双黑亮的眸子紧盯着她,满眼的冷意。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似乎是在思考,这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候,这位神秘人再次开口,语气更加森冷,\\\"乐小姐,你可别忘记了你答应我的事!\\\" 这位神秘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乐府门口遇见的黑衣人。 乐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见他。 而乐烯的表情,落到神秘人的眼中,却成了默认! 这位黑衣人顿时哈哈大笑: \\\"既然如此,那么你也不必活了!\\\" 说完,便直接抬腿,朝着台上的乐馨走去。 乐家大少奶奶,乐家二小姐,乐馨,已经死了! 乐馨,是他花费三年时间,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棋子。 他要利用乐馨,除掉乐家和皇室! 他原本计划,利用乐馨,嫁祸给乐家。 却未曾想,乐痕和乐馨都被眼前这个丫鬟杀了,所以只能改变计划,把这丫鬟也杀了。 至于这丫鬟是谁? 他根本就不在乎,反正他只是来取乐馨性命的,又何必知道是谁呢? 神秘人的脚步越来越近,乐家两个丫鬟也感受到了他的杀机。 两人吓得面无人色,不由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一个娇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哟,这不是三弟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一抹粉红的倩影从远处缓缓走来,身姿婀娜。 女子一双凤目,妩媚动人,唇红齿白,看着倒像个十六七岁的妙龄少女。 但这张脸,却和这副身躯,显得极其矛盾。 而女子的身边,则跟着一个年轻公子哥。 年轻公子哥身材高挑修长。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恭喜乐小姐了!\\\" 说完,便大步离去。 乐婧和乐茗听到了这个消息也赶了回来,看到了台上昏迷的衙役头子,两人也是吓得目瞪口呆。 \\\"姐,我们快逃吧!这些人好恐怖,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为什么要杀我?\\\"乐茗一脸恐慌,连忙拽着自家姐姐的手臂,急切问道。 而乐婧却不慌不忙的从袖子中拿出帕子,轻轻地擦拭掉嘴角的血迹,这才抬眼,望向了台上。 看到了台上的人,乐婧的眼底顿时闪过一丝阴沉的光芒,而她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淡定的笑容,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早已经胸有成竹。 看到自家姐姐的动作,乐茗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而她的手,也忍不住握紧,生怕自家姐姐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却听乐婧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如初,仿佛这件事情和自己无关:\\\"茗儿,不用担心,姐姐有分寸!\\\" 乐茗虽然还是一脸的担忧,但听到自家姐姐的话后,终于放下心来,只是仍旧拉着自家姐姐的手,不敢松懈。 而这时,乐婧的视线又落到了台上。 \\\"好啊!原来如此,怪不得那天你要逃走,原来你早已经和那个老东西勾结到了一起!乐婧儿的死,也是你干的吧!\\\" 神秘人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语调十分冰冷。 乐婧儿的死,是他一直放在心底的痛。 因为,这个女人曾经背叛过他,让他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如果不是因为那次失误,他又怎么会让那两人跑掉? 而现在,他终于知道这两人的身份,又怎能放过他们? 乐婧儿的死,是他心里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所以他要亲手杀了他们,以泄心头只恨! 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话,乐婧儿却并不在意,相反,她的嘴角还浮现出了一抹淡漠的笑容。 \\\"那又如何?难道你觉得我还会怕你不成?\\\" 乐婧儿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她的态度很强硬,让神秘人一时间也没辙。 毕竟她说的也对,乐婧儿是她的亲妹妹,她又怎么会害她? 可是,这样的态度,却更加激怒了他。 \\\"你......\\\"神秘人一张俊美的脸庞,几乎扭曲,眼神里全是暴虐与愤怒,\\\" \\\"原来你已经和别的男人勾搭上了,还敢在我面前提条件?!\\\" \\\"你胡说八道什么?!\\\"乐彤忍无可忍,怒斥了对方一句,\\\"我从来都没跟别的男人勾搭过,你不能随便冤枉我!\\\" 乐彤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她的心里一直都喜欢的人都是那个傻王爷,但是,每次当这个黑衣人出现的时候,她的心里都会有一股莫名的愤怒和委屈感! 她讨厌这种感觉! \\\"你当真喜欢那个傻王爷吗?\\\" \\\"是,那又如何?\\\"乐彤咬牙切齿。 \\\"既然如此,那你就更不能活了!\\\" 黑衣人突然冷哼一声,猛地朝乐馨扑去。 \\\"小心!\\\" 看到黑衣人的举动,乐彤大惊失色,想要冲过去救自家妹妹,可惜她根本就无法靠近那个黑衣人,只好大喊起来。 但是,黑衣人根本没有理睬乐彤,依旧往乐馨扑去。 而乐彤看到黑衣人越走越快,甚至都快赶上了奔驰,顿时慌了手脚,连忙叫嚷起来:\\\"不行,你别乱来!\\\" 可惜,黑衣人并没有停下步伐。 而这时,乐彤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乐小姐果然是聪明人,你知道,你那两个废物哥哥根本不敢动我,所以我就直接杀上门来了,怎么样?乐小姐是不是很惊讶?\\\" 听到黑衣人的嘲讽,乐烯并没有生气。 反倒是淡定地说了一句: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那你也应该知道,如果我不配合你,你也拿我没办法的,你又何必费这么大周折呢?\\\" 乐烯的话,让黑衣人脸色一僵,眼睛也闪过一丝慌乱。 可是,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语气也恢复了平静: \\\"乐小姐果然很有胆识,只不过,你觉得,这种事情能瞒天过海吗?\\\" 乐烯闻言,却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 \\\"如果真的是瞒天过海呢?难道你就不怕惹火烧身?\\\" 乐烯的话,让黑衣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阴沉,可惜,他现在根本无力反驳。 因为乐烯说的没错,如果乐家的其余两个兄弟,真的敢对他动手,他绝对跑不掉! 而且,乐老太君可是非常宝贝乐家两个儿媳妇的,若是她知道他伤害了她的亲孙女和孙子,乐老太君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好,很好,既然你承诺过,那我们走!\\\" 说完之后,他直接拽住乐烯,朝乐府门口的方向走去。 乐家大门口,乐擎宇正一脸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而此时的他,却并不知道,就在他的身旁,乐痕正站在那里,满脸冰冷地看着他。 \\\"二弟,怎样?有没有什么线索?\\\"乐擎宇见到乐痕回来,连忙迎上前询问。 乐痕摇了摇头,淡漠地说道:\\\"没有。\\\" \\\"那你去找找其他人问一问,兴许他们能找到线索也不一定。\\\" \\\"嗯。\\\" 乐痕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又说道:\\\"大哥,这次多亏了你帮我找人,否则我还真不知该如何收拾局面,我们先回去吧。\\\" \\\"嗯。\\\"乐擎宇微微点头,随后两人转身朝着府内走去。 乐痕的目光,却越过乐擎宇,看向了站在远处的那个黑衣人,眼神闪烁。 而乐擎宇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只是和乐痕一起往府内走去。 两人走了几步,却忽然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两人停下脚步,转头朝身后看去,却见一群衙役从远处跑来。 \\\"好!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 说罢,这位神秘人就准备离开。 乐婧看到这样的情况,顿时大急,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会栽在这个女孩手里! 于是,她连忙对着那位黑衣人开口道: \\\"大哥,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还年轻啊......\\\" \\\"你想活命就给我老实呆着!\\\" 神秘人冷哼一声,直接无视了乐婧的话,径自转身离开。 而这个时候,乐家三兄弟也走了进来。 他们看着乐婧狼狈的模样,眼底满是震惊。 \\\"姐,你怎么了?\\\" 乐婧没有回答,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乐家的两兄弟。 \\\"你们为什么要陷害我?\\\" 乐婧的问话刚出口,就换来了一阵冷嘲热讽: \\\"陷害你?呵呵!乐婧你可真会说笑,我们什么时候陷害你了?\\\" \\\"我看,你是做贼心虚!\\\" \\\"我们可没陷害你,只是把你从二娘肚子里弄出来,给她养了几年,如今,她的孩子已经足月了,而且,你也该滚蛋了!\\\" 乐婧听到这些话,整个人彻底蒙圈了,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原来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乐烯有些不明所以。 黑衣人冷哼一声:\\\"我以为你真能狠心,不管自家亲弟弟的死活,但没想到,你竟然是在利用他,利用完之后就抛弃,你也太不把他当回事儿了!\\\" 乐烯闻言一惊。 他没想到,黑衣人竟然知道了这些。 不过,她并不觉得惊讶,反而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 \\\"你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就该明白,他是罪有应得!\\\" 乐烯一边说,一边看着那个年轻男子,眼中满是嘲弄和冷意。 这个年轻男子是谁?她的哥哥乐威。 当年她从娘肚子里出来就没见过爹,她的爹只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出现,随后又消失不见。 而乐威也是,在她出生之后也消失不见。 后来她长大了,她的爹就更不知所踪了。 所以乐馨一直以为自己是没爹疼的孩子,所以对于她来说,乐威就像是个陌生人一样,甚至是她讨厌的人! 她不明白,乐威做出这种事情来为什么会得到皇帝的宽恕! 难道他不怕死吗?他就不怕被砍头吗? \\\"好啊,好啊!既然你答应了我的条件,那么我们也可以做个交易。\\\" 说完,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乐婧,说:\\\"把它烧掉!\\\" \\\"你让我把它烧掉?\\\" 乐婧接过黑衣人手里的信,脸色立刻变得苍白。 \\\"对!\\\"黑衣人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淡淡地说,\\\"我要让她彻底消失在你的生活里!\\\" 说着,黑衣人便转过头,看了乐婧一眼。 乐婧脸色难看极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怎么?乐小姐不愿意吗?\\\"黑衣人似笑非笑地问道,声音里满是嘲弄。 听到这句话,乐婧立刻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烧掉的!\\\" 说完,乐婧将信拿在手里,直接离开了。 看到乐婧走远,黑衣人也转身准备离开。 第104章 莫名 却不料,乐婧竟然又倒退了几步回来,一脸惊慌地看着他: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你有什么目的?\\\" 黑衣人闻言,冷笑一声,并没有回答乐婧的问题。 而乐婧却不死心。 \\\"既然如此,那今天这事就由你亲自解决吧!\\\" 神秘人说完,便朝着身旁走了几步,然后,转过身去,看着站在乐馨身边,面色苍白的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张老板,你的妻女都已经被处死了,你现在也可以安心上路了!\\\" \\\"啊!\\\" 随着神秘人话音落下,那位中年男人顿时吓得跪倒在地,脸上满是惊慌之色。 \\\"大人饶命啊!我......我什么都没做,求你饶我一条贱命!\\\"中年男人不停地磕头求饶。 \\\"哼!你这个混蛋,你还敢说没做,要不是因为你,我的两个孩子会被人绑架?你还有没有良心?\\\"中年妇人一听到这话顿时怒骂。 张老板的妻子,也就是这场案子的主谋,也就是乐家的夫人。 而她的丈夫张老板,则是因为张老板的妻子,而得罪了衙门里的一些人,这才导致他的妻女被人抓走。 张老板听到妻子的指责,却并没有辩驳,而是继续磕头哀求: \\\"大人,我求您放过我一条狗命吧!他们都只是受人钱财,替人办事的,并不知道这事,求求您了..” \\\"乐小姐果然够聪明,只是你可知道,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你能做这种事的,如果被皇帝陛下查到,你的家族也难逃一死!\\\" 乐婧虽然不怎么样,可她毕竟是乐家人,所以乐家人不会坐视不管。 这时,乐婧也回过神来,看向眼前的男子,脸色一片惊慌失措:\\\"不,不可能,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什么?什么家族,什么家主,我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求求你,快放我走,否则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乐婧的话才落,乐婧便感觉脖颈间传来一阵凉风,随后她只感觉到一阵窒息,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黑衣人冷哼一声,将乐婧扔进马车内,然后对着车夫吩咐:\\\"走,回王府。\\\" 乐婧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喊了几声。 只是,她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黑暗里。 她害怕极了,拼命挣扎起来。 这时候,突然有脚步声传来。 乐婧的动作一僵,不敢再乱动了。 \\\"怎么?怕了?\\\"黑暗中传来了一道戏谑的声音。 \\\"原来乐小姐真的如此重视承诺!\\\"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那句话,你的承诺对我并不重要,我只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替我报仇。\\\" \\\"报仇?\\\"神秘人冷笑一声,\\\"我不会放过你的!\\\" \\\"报仇?你也配吗?你不觉得你太天真了吗?\\\" 神秘人的话,像一把匕首,狠狠扎进了乐婧的心中。 \\\"我是不配!可你呢?\\\" 神秘人的眼底划过一丝狠厉,\\\"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乐婧冷冷地回应道,\\\"我也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神秘人看到她这副态度,眼中闪过一丝狠历,却又很快掩饰掉。 他看向台上,目光紧锁在乐馨身上,眼神变得温柔了起来。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乐馨冰凉苍白的小脸儿,喃喃道: \\\"馨儿,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可惜,我没能力保护你,只好让你受委屈了,我一定会让你成为天下间最幸福的女人。\\\" 听着神秘人深情的话语,乐婧的心中,一阵悲凉。 她的馨儿...... 难道,馨儿就这样走了吗? 不! \\\"既然乐小姐已经把事办好了,那咱们就走吧!\\\" 他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语气之中,却充斥着无尽的嘲讽和讽刺。 乐馨此时也回过神来,一张俏丽的容颜上写满了怒火。 \\\"你这个混蛋,我妹妹明明是自缢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说是我害死的?\\\" 神秘人听到这句话,顿时忍不住嗤笑: \\\"呵呵,自缢死?那你怎么证明她是自缢而死?又有谁能够证明?\\\" 神秘人的反问,让乐馨一愣。 是啊,自缢死,怎么证明? 她一下子陷入沉默之中,一时间也拿不出证据。 但就在这时,台上,却突然爆发出惊呼声,一阵嘈杂之声响彻云霄。 众人纷纷扭头望去,却不想台上的那些官员全部昏迷在地。 而且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多出了一条深深的红线,一股腥甜味从红线上散发而出。 这些官员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是死去了一般。 这时候,有人终于认出了这些官员的身份,顿时脸色苍白,浑身瑟瑟发抖,嘴唇哆嗦: \\\"他......他们是刑部侍郎!\\\" 刑部侍郎! \\\"好,好,很好!既然如此,我们也算两清了!\\\" 神秘人笑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乐家大院。 而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开口的乐桐开口了,问道: \\\"乐烯,这位是谁啊?为什么那样说话?\\\" 听到乐桐的询问,乐婧也跟着附和着: \\\"就是,乐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听到她们的询问,乐烯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她们。 看到乐婧和乐馨两姐妹的脸色,乐烯突然间明白过来,眼前这两位女孩子,是在故意刁难。 想通了这些,乐烯顿时不高兴了,冷声说道: \\\"这位,不是别人,是我爹娘亲自从外面捡来的义弟,叫做乐天,是个傻子。\\\" 听到这话,乐婧和乐馨顿时露出惊讶之色。 而听到傻子二字,乐天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转头恶狠狠地看着乐烯。 而被乐天的眼神盯着,乐婧立马不敢说话了,乐馨却依旧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哼,既然是傻子,你又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乐馨一脸不相信地问道。 乐宁也觉得不太对,连忙说: \\\"是啊,乐宁” \\\"好!那就请乐小姐跟我回去!\\\" 乐烯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是错愕: \\\"回......回哪里去?\\\" \\\"当然是......\\\"神秘人说到这儿,停了下来,随即冷冷瞥了乐婧一眼,说: \\\"回你们的老家!\\\" 说完,神秘人便转身准备离开,只是当走到门边,他又停了下来,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把他们也一并带走!\\\" 乐馨和乐婧闻言,顿时惊慌失措。 \\\"等等,大师,你先别走!你......\\\" \\\"你们两个女孩子家,留在这里太危险了!\\\"神秘人说完,便带着人离开了,留下乐馨和乐婧两人呆若木鸡。 神秘人走后,乐婧立马冲到乐婧的身边,急切的问道: \\\"婧儿,这究竟怎么回事啊?为什么那个人要抓我们?\\\" 乐婧也是一肚子疑惑,摇头说道: \\\"不知道,不过我感觉......那人好像是专门针对我们的......我们还是快逃吧!\\\" 乐婧话才刚说完,就见乐婧的手臂突然伸了过来,猛然掐住了她的脖颈。 \\\"啊!你干嘛!\\\" \\\"不许叫!\\\" \\\"原来如此,你果然对我的胃口!\\\" 听到这句话,乐烯的眉头不禁又皱了起来,心中暗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从她醒来之后,感觉这个人,越发的古怪起来! 这时候,那位神秘人已经走上了擂台。 而这时,擂台之上,已经有人上场了。 乐烯仔细看了看台上的人,却是一个陌生人,不过,却不像是这个年代的人! 她的目光落在擂台之下,只见那些衙役们的目光全都落在了神秘人身上,似乎很畏惧他! 乐烯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难道,他真是朝廷派来的人吗? 不可能啊,朝廷的人,应该会遵守规则的吧? 就在乐烯胡乱猜测时,擂台上,那个人已经上了台。 他的手腕处绑着绳索,脚上也绑着绳索,整个人就仿佛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 看着这样的神秘人,乐婧顿时瞪圆了眼珠子。 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啊! 就在乐婧心里疑惑的同时,擂台上的神秘人却忽然开口了: \\\"既然大家都来了,就让在下和大家好好玩玩吧!\\\" \\\"好,你果然够胆量,我喜欢!\\\" 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乐烯的身边,伸手拍了拍乐烯的肩膀,然后又看向乐宏远。 \\\"这就是你家女儿?啧啧啧,长得倒还算不错,可惜了,这脑子却不怎么样。\\\" 说完这话,这个神秘人又转过头,对着一旁的衙役说道:\\\"我看这位乐大人也挺聪明,既然他不愿意把那些东西交出来,不如就直接将他抓了吧!\\\" 黑衣人说完,就准备离开,却不想被人拦下。 \\\"这位公子,我知道您是江湖人士,但这里毕竟是京城,而且您现在还有伤在身,还是先回客栈休息,养好伤,然后再做打算吧!\\\" 拦下黑衣人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路尾随这位黑衣人,跟踪来此的乐宏远。 乐宏远说完这话,还特意扫视了一圈四周的街道。 这时,一道清澈的声音,从不远处响了起来, \\\"这位兄台,你的伤口,应该快要裂开了吧?还是赶紧回客栈养伤,不要在外面乱跑,免得再出事就麻烦了。\\\" 这道声音的主人,自然是跟踪黑衣人来到了这里的乐婧。 \\\"好一个狠心的贱人,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的恶毒!\\\" 说罢,黑衣人便准备离开,却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慢着!\\\" 这道声音并不大,却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听到这句话,黑衣人停止了脚步,回头望去。 而此时站在原地的人,却正是乐茗。 看到这个女孩,黑衣人的目光顿时眯了起来,语气冰冷的问道: \\\"怎么?难道你想拦住老夫?\\\" 乐茗看了一眼黑衣人,又抬头看了看台上的人,然后转过头对黑衣人说: \\\"你要做什么?我妹妹的死与我无关,你不能拿我怎样。\\\" 黑衣人听了这句话却笑了,笑容极其阴邪: \\\"与你无关吗?那好,老夫就先拿你妹妹开刀,然后再找你妹妹算账!\\\" 说完这些,黑衣人便直接飞上了台。 而乐茗也没有丝毫犹豫,立马拔腿朝后院跑去。 \\\"乐小姐,请留步!\\\" 却不想,她的速度快,却没人快,黑衣人一把抓住了她。 \\\"不许走!\\\" \\\"放手!\\\" 乐茗挣扎着,可是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小丫头,你最好给我安分一些,否则....” \\\"好!很好!既然如此,那本少爷也该走了!告辞!\\\" 这人一边说着,一边朝乐府外面大步走去。 只是,就在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乐烯,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缓缓开口: \\\"乐小姐,你要记住你答应我的话!否则,本少爷一定会让你死无全尸!\\\" 神秘人的这番话,让乐家众人都愣住了,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而乐家众人却忽略了,他们的目光此刻都聚集到了台上。 因为,在这个神秘人出现之前,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台上的事情。 台上的人,也因为神秘人的出现,变得紧张起来。 \\\"你、你是谁?\\\"乐馨结巴地问。 可神秘人根本就不搭理乐馨,径直越过了乐馨,继续往前走。 见此状,原本被吓呆了的乐家众人,连忙反应过来,急忙跟了上去。 而神秘人走了一段距离,却忽然回头,看着站在台上的乐馨,嘴角勾勒出一抹诡谲的笑容,说道: \\\"乐小姐,你可不能忘记自己答应本少爷的事情。不然,下场可是非常悲哀的,懂吗?\\\"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 黑衣人说完便转过身,准备离开。 可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原本站在他旁边,一直低垂着脑袋的衙役却猛地抬起了头,眼底满是仇恨的怒火。 黑衣人的眼神一凝,立刻警惕地回过头,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后的衙役。 他的眼睛闪烁,一抹杀机快速在他的眼底划过,而这时,那衙役也突然出手了,一把抓向黑衣人。 第105章 未曾听说 他的速度极快,甚至让黑衣人根本来不及躲避,就已经被他抓住了手臂。 \\\"啊!\\\" 黑衣人忍不住痛呼出声,但却强撑着没倒下,只是一张俊美的脸庞上,已经布满了豆粒般的汗珠。 而这时,乐婧也发现了自己兄长身处险境,立刻冲了上来。 \\\"放开我哥哥!\\\" 乐婧怒视着衙役头子,怒吼着喊道。 但她这时候却没注意到,在乐婧说完这话,那衙役头子眼底一丝得逞的光芒一闪即逝。 他松开黑衣人,转头看向了自己身旁站着的乐婧,笑容越发灿烂: \\\"哎呀,我们乐家的千金小姐终于舍得出来了?我们可是好几天没看到你了啊!\\\" \\\"乐家三小姐啊,看来你真是个没有信誉的人,我还以为,你能够为了保护你的好朋友做出多大牺牲,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 乐烯闻言,顿时冷哼一声: \\\"你不是说,你能够解决这件事吗?那你又何必在这里废话呢?\\\" 神秘人闻言,顿时一噎,随即,他便阴沉下了脸色,\\\"我既然答应你了,当然会帮你解决这件事情,你只需要回去好好准备婚礼就行了。\\\" 婚礼? 乐烯闻言,脸色顿时大变。 而台上的乐馨也听出了这位黑衣人的言外之意,她脸色大骇: \\\"不行,我绝对不嫁,我不要嫁给那个傻子。\\\" 她是个傻子,是个傻子啊! \\\"不行?\\\" 神秘人冷笑一声,\\\"乐家三小姐,你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就算你不愿意嫁给那傻子,也改变不了什么事实,更何况,现在你们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难道不应该尽快完婚,好让人家知道你乐家的态度吗?\\\" 乐馨的表情,此时更加惊慌了: \\\"不、不!这不是我要嫁的,是你逼迫我嫁的,这不关我的事情。\\\" \\\"你答应过要帮助我救出你父亲,但却迟迟不肯动手,难道,你是想反悔吗?\\\" 神秘人的一番话,把乐烯问的哑口无言。 而这时,那边的衙役头子终于缓了口气,对着台上喊到:\\\"快抓起来,抓起来!\\\"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台下顿时涌入几十个衙役,直奔台上而来。 而此时,乐婧已经吓坏了,不停尖叫着,想要躲闪。 可惜,她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斗得过身强体壮的衙役?没两分钟,便被衙役头子按倒在了地上。 衙役头子看向年轻男子,冷声道: \\\"这个女人,就交给你处置了。\\\" \\\"放心吧,她不过只是一具尸首而已。\\\"年轻男子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衙役头子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这时候,乐婧也从慌乱中渐渐回过神来。 她知道自己完蛋了。 不仅如此,她的身份,也会被揭穿。 想到这些,她便忍不住害怕起来。 但是,她又不甘心就这样失去自由,就算是死,她也想要拉着那个贱人一起死! 于是她拼命挣扎着,可惜,却丝毫撼动不了衙役头子的钳制。 \\\"乐小姐,没想到吧?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哈哈哈!\\\" 这一瞬间,乐烯突然明白了这个人的目的。 原来,之前那人对他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让他相信自己是乐家的女儿,而他也相信了! 而现在,这位黑衣人,便要拿乐府来威胁她。 乐馨听到神秘人的话,顿时浑身颤抖,脸色煞白如纸。 这时候,乐馨的脑海中,突然回荡起了之前她跟这位黑衣人说的那番话,脸色顿时变了! 不!这绝对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是这个家伙的女儿? 她明明已经死了! 可是,现实却让乐馨彻底陷入了混乱之中!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脏突然抽痛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爆炸! \\\"啊......\\\"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乐馨尖叫出声,随即整个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小馨儿!\\\" 一旁的乐父和乐母见状,顿时吓得脸色煞白。 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在这种场合晕了过去! 他们赶忙将乐馨抱到了马车上,然后一行人匆忙离开了这里。 等众人走远之后。 \\\"果然如此,乐家三小姐果然是个薄情寡义的主!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介意帮你做件好事了!\\\" 说完,这位神秘人便直接朝台上走了过去,站在了乐馨身边。 \\\"喂......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害她?\\\"乐烯见状,连忙冲到台上对着那位神秘人喊道。 她没想到,那个黑衣人竟然如此无耻,竟然趁乱想对自己的亲妹妹动手! \\\"乐小姐,不是我要害你的妹妹,而是你的妹妹自找的,怨不得别人。\\\"神秘人说着,一把抓住了乐馨的胳膊。 而乐馨,也被他的力量拉扯得倒退了几步。 看到这一幕,乐烯气愤不已,但是她又不敢贸然上前阻拦。 毕竟,那个神秘人的实力比她强了太多。 而且,乐馨也知道,这位神秘人,绝非善类,万一她贸然上前阻止,惹恼了他,他一定会将乐馨给杀掉的! 所以,这时候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忍耐! 她要等待机会,救出乐馨。 \\\"你到底是何方妖孽,放开我妹妹,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乐痕见到乐馨有危险,连忙站了出来。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么就从今天开始,我们各走各路!我们各不相干!\\\" 说完,神秘人便转身离开,留下一脸惊讶的乐婧琪。 \\\"等等!你到底是谁?\\\" 乐婧琪终于忍不住问了出口,但神秘人并没有回头。 而是冷漠地扔下了四个字: \\\"无可奉告!\\\" 说完,黑衣人便消失在众人面前,仿佛他从来没来过一般。 乐婧琪呆愣地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眼眶瞬间湿润。 这位神秘人是谁?为什么要帮自己? 而且他说什么,自己答应了他的事情,到底是指哪方面呢? 她实在想不通,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这个傻子之外,还有别人知道她和他的交易? 乐婧琪越想越害怕,最终忍不住哭了起来,边哭边喃喃道: \\\"我到底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这时候,她身边的丫鬟走了上来,递给了她一块手帕。 \\\"大小姐,擦擦眼泪吧!\\\" 丫鬟的话让乐婧琪愣了一下,接过手帕,胡乱抹掉了眼角的眼泪。 \\\"你去把这件事情告诉爹爹吧,让他想想办法。\\\" \\\"是!\\\" \\\"好一个狠毒的女人,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们家老爷是被冤枉的,可是你为了报仇,竟然连亲生爹娘都害? 你的良心真是被狗吃掉了!\\\" 说完之后,那位黑衣人再次冷哼一声,便转身走开了。 而乐烯,此时则呆滞地站在那里。 她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心中的震惊和疑问,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眼前的一切。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自己重生了吗? 为什么她会重生? 重生前的她,明明已经死了啊? 难道她真的做了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吗? 而此时,站在乐痕身后的乐馨也是彻底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盯着乐烯的背影,嘴唇微动,喃喃道: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你会重新出现在这里?\\\" 这一刻,乐痕仿佛看到了从前的自己,也看到了自己死在乐痕手上,并且亲耳听见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竟然亲手把她推进了地狱! 想到这里,乐痕心中的恨意更加浓烈,她死死咬着牙齿,眼里迸射出骇人的光芒。 而乐痕身边的乐宏,也是彻底傻了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是言而无信!既然如此,那你也去给她陪葬吧!\\\" 随着这句话,神秘人伸手就朝着乐烯抓去! \\\"嗖嗖嗖!\\\" 这些暗卫们见此,全部掏出武器朝着这个黑衣人刺去,但是却并没能阻止黑衣人对付乐馨的动作。 \\\"砰!\\\" 这位黑衣人突然伸脚,直接将暗卫踢飞,紧接着,便快速朝着乐馨冲去。 乐馨此时正在震惊,突然感觉到身旁传来一阵风声,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 然而,这时候,她却猛地撞上了一堵肉墙。 下一秒,一道冰凉的触感贴着她的脸颊划过,紧接着耳边就响起了一道冰寒彻骨的声音:\\\"我不管你是谁,今日,我必须带走乐馨!\\\" 乐馨抬头望去,却看到一张俊美无双,邪魅妖娆,仿佛从画卷中走出来的容颜。 乐馨愣了半晌,这才开口:\\\"你是......\\\" 眼前之人的容貌,竟和萧墨夜有几分相像。 可是,眼前这人却是萧墨夜吗? 他是谁?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怎么?乐小姐,你认不出我了?\\\"男人勾唇,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吧!\\\" 说完,他一把抓住乐馨的胳膊,将她从椅子上拉了下来。 这时,乐烯回过神来,连忙伸手拦住了他。 \\\"喂,你是谁啊!\\\" 黑衣人听到这话,顿时停了下来,冷哼一声: \\\"怎么?乐小姐不愿跟我走吗?那好吧,那我也没办法了,你就在这儿继续给你的好妹妹陪葬吧!\\\" 说完,黑衣人便作势准备离开。 这时,乐婧的脸色已经越来越苍白,甚至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这时候,乐宁的声音响起。 \\\"慢着!\\\" 这两个字,让黑衣人顿时止住脚步。 \\\"怎么,乐小姐改变主意了吗?\\\" 黑衣人转过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乐婧听了这话,却不敢看他。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知道,这个黑衣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这样,我们换个条件吧!\\\" 黑衣人听到这话,眼睛一眯,问: \\\"什么条件?\\\" \\\"我要你把我们放掉!\\\" 乐宁咬牙切齿地说道。 \\\"呵,放掉你们?\\\" 黑衣人听到这话,顿时冷笑, \\\"放你们走?你们觉得有可能吗?你以为,这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好!果然如我所料!没想到,堂堂乐家三小姐竟然是这样的女人,真不愧是那种人的种,怪不得,他会那么讨厌你。\\\" \\\"啪啪啪!\\\" 随着黑衣人的话,他旁边的人纷纷鼓掌叫好。 \\\"不愧是老大,够狠!够绝!\\\" \\\"老大,就该这么办!\\\" \\\"对啊!我看那个贱货不顺眼很久了!\\\" ...... \\\"闭嘴!\\\" 黑衣人突然爆喝一声,吓得周围的人纷纷闭上了嘴巴。 而黑衣人的目光,却直直的看着乐烯,似乎要把她看穿。 \\\"怎么?难道你也觉得我说的很对吗?\\\"黑衣人冷笑。 乐婧涵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漠地看着他,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怎么?难道你没听懂我的话吗?\\\"黑衣人冷笑。 乐婧涵冷冷地回击道: \\\"没听懂又怎么样?\\\" 她冷哼一声,转头看向了台上,却不想看到乐馨那张满是恐惧的脸。 此时,她已经被吓得瘫软在了地上,脸色苍白。 乐婧涵不禁皱了皱眉,不明白乐馨为什么会被吓成这样。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乐婧涵忍不住问道。 \\\"果然,我没猜错!你果然对你那个宝贝女儿,恨之入骨!\\\" 黑衣人的话,让乐烯一阵沉默,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但却无法反驳。 因为,这些确实是事实。 \\\"不管怎样,这件事情,与你无关!请让开!\\\" 乐烯深吸口气,平静的目光,看着神秘人,语气也显得极其冷淡。 但这一切落在神秘人的耳朵里,却是那般讽刺和刺耳,甚至是嘲弄! \\\"怎么,不敢承认了?\\\" \\\"没错!这件事情,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你,必须为我妹妹陪葬!\\\" 乐烯的语气中透露出的杀意,让神秘人心中一震。 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挑衅: \\\"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 \\\"试试!\\\" \\\"好啊!那我们就试试看!\\\" \\\"砰\\\"的一声巨响。 神秘人的拳头与乐烯的手碰撞到了一起。 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让乐烯的脚步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可她仍旧咬牙坚持住了,因为,如今的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软弱的乐家大小姐了! \\\"不过如此!\\\" 黑衣人冷哼一声,一把抓住乐烯的手臂。 第106章 一笑倾城 \\\"李家果然都是些废物,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吓成这副模样!你可知道我是谁?\\\" 乐烯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了各种猜测和念头。 这位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晚跟踪她的黑衣人,他是乐府派来保护她的暗卫! 难道是他的主子要她杀了自己? 想到这里,她心里突然一沉,心中的恐慌也越来越明显。 她怎么可能舍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于是,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头直视黑衣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命令?!\\\" \\\"呵呵呵,乐小姐,别装傻,我知道你早已经把那件事告诉了你的主子,你想借助她对付我,不是吗?\\\" 这一次,乐婧的表情变得极为惊讶,但还是装作一副淡定的表情,问道:\\\"你是谁,怎么会这么肯定?\\\" 神秘人嗤笑了一声,说道:\\\"因为我是你的杀手!\\\" 乐婧闻言,顿时一怔,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黑衣人会是杀手。 她的目光,不由得在神秘人身上游走起来。 她的身份很特殊,她是乐府嫡长女,但她的身世却非常的悲惨。 \\\"好!果然是个爽快人,那咱们就说定了!\\\" \\\"好。\\\"乐馨也跟着回答,语气很平静。 她的目光一直都没离开过黑衣人的身影,心中暗自想着:这人是谁?怎么会和自己一样穿越? 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想法,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然后转头看向了台上,对她说: \\\"我先走了,到时候你把这里交给衙役处理。\\\" 黑衣人说完,就直接跃出了衙役的视线范围,消失在了天际。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等到乐婧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时候,这位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乐婧看着神秘人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乐婧不是傻瓜,知道这黑衣人不是普通人,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痕迹的消失。 这人,肯定不简单! 想到这儿,她的眼神不由闪烁起来,眼底划过一丝算计之色。 \\\"乐馨小姐,这个女孩子怎么处置?\\\" 衙役头子看着地上晕倒的衙役,又看了看眼前的乐馨,问道。 虽然衙役头子很害怕这个看起来柔弱无害的女孩子,但他不敢违抗命令,只能请示。 \\\"我就知道,这么多年了,乐小姐你是一定会遵守承诺的!我说过的,你会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他的笑容十分渗人,那样的笑声听在耳朵里,乐婧只觉得浑身一凉,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吓到了,心里更加惊恐万状! 而乐婧的反应,则让黑衣人更加得意起来。 \\\"怎么样?现在你是不是感觉很害怕呢?\\\"黑衣人问道,语气中的戏谑,越发明显。 乐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可是她眼底的恐惧却无法掩饰。 见到这一幕,神秘人更是得意: \\\"乐婧啊乐婧,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副德行,真是一点都没变!\\\" 黑衣人冷嘲热讽,可是乐婧却好似没有听到,她只是低着头,眼中充满了恐惧与迷茫。 神秘人见到她的这幅模样,更是不屑,继续嘲笑着她。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委屈啊?当初你可是答应我的,会为我办事。 可是,现在呢?你却把主意打到了我妹妹身上,你真是胆大包天啊!\\\" \\\"啪!\\\" \\\"啪!\\\" 神秘人的话音刚落,两道清脆的巴掌声便响彻整个大堂。 \\\"乐小姐,你可真是好样的!\\\" \\\"你什么意思?\\\"乐婧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黑衣人嗤笑一声,\\\"你竟然敢耍我,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你是谁?\\\"乐婧问道。 \\\"哼!我的名字叫做\\u0027夜\\u0027,这是我的玉佩,你好好看看,是不是你妹妹乐馨的!\\\" 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玉佩扔给了乐婧。 乐婧伸手将玉佩拿在手中细细看着,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你说你是\\u0027夜\\u0027?\\\" \\\"难道你不相信吗?\\\"夜淡淡说道,声音虽轻,却充斥着一股强烈的威胁感。 \\\"我不相信。\\\"乐婧摇摇头。 \\\"那好吧!\\\"夜耸耸肩膀,\\\"你不信也罢,反正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吧?\\\" \\\"等等!\\\" 夜听言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乐婧。 \\\"怎么?还想让我陪你去官府告状?\\\" 乐婧摇了摇头,\\\"不需要,你走吧!\\\" 夜听言,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辞了!\\\"说完之后,夜便转身,大步往街道对面走去。 乐婧看着夜消失的背影,却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夜?\\u0027夜\\u0027?\\u0027夜\\u0027 \\\"好你个乐小姐,果然够毒辣,不仅对我的主人下手,甚至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手。 啧啧,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 这位黑衣人的嘲讽,乐馨没有听进耳中。 此时,她已经彻底惊呆了! 眼前这个人,是...... 是她的哥哥?怎么会? 不! 不可能! 乐馨摇头否定,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可能是她的哥哥? 他长得跟她一点儿也不像。 而且,她明明听说过,他在三年前,就被父皇派出去办事了,怎么可能现在突然回来? \\\"乐小姐?你还不信吗?\\\"黑衣人见到乐馨的表情,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他冷哼一声,继续说: \\\"我们主人在你家住了整整十天,每天都会给你写信,告诉你关于他的近况,可是你却从来都没有回过一封。 我家主人不怪你,毕竟那个时候你才多大点儿,可是你却对他做出了那样的事,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黑衣人的话让乐馨脸色越发难看,她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想要开口反驳。 可是黑衣人根本没有给她机会。 \\\"乐家小姐果然好胆量,竟敢骗我!\\\" 乐烯听到他的话,也不恼,只是淡淡地说:\\\"我并没有骗你,不信的话,你自己可以去查!\\\"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可是走到一半,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回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乐烯的脸庞,问: \\\"乐小姐,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答应过我,会帮我办一件事。\\\"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烯顿时愣住了,心里一阵疑惑,不明白这人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不过她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眼前的这人说的是当初在京城遇见他的那一次。 她不由冷冷一笑,问:\\\"怎么,难道堂堂神医,连这种小事都忘记了吗?\\\" 神医? 黑衣人听到她的话顿时一愣,显然有些诧异。 乐烯冷笑了一声,继续说:\\\"你可还记得,在京城的街上,你为了救我受了伤?\\\" 黑衣人的眼睛闪了闪,似乎在思索乐烯的这番话。 乐馨在台上已经吓傻了,这时候见自己的兄长和神医聊天,心里不禁急了起来,忙扯着嗓子喊道: \\\"哥,哥,快点来救救我呀,救我呀!\\\"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敢跟那个女人合作,看来,你对自己还是挺有信心的啊!\\\" 听到神秘人的嘲弄,乐烯的脸上闪过一抹羞恼: \\\"你胡说什么?\\\" 神秘人却冷哼一声,语气充满了嘲弄和鄙夷: \\\"怎么,难道不是吗?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你爹的计划,并且帮他实施了吗?你现在又跑回来干嘛?你不怕被你爹知道了之后,杀你灭口吗?你可知道他为了这个计划,花费了多少财力、物力、心血?甚至把整个乐府都卖给了官府!\\\" 乐烯的表情顿时一僵,脸上闪过一抹苍白。 虽然她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为何要这样说,可是她却不能否认,眼前这个男人所说的每一字,都是事实。 可是,她却无法承认,这种耻辱。 她咬牙切齿地说: \\\"不管我爹做了什么事,也轮不到你这种外人来指责!\\\" \\\"呵呵,你是外人?那我就是你的仇人了?\\\" 听到乐烯的话,神秘人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乐烯,仿佛想要吃掉她。 乐烯被神秘人的目光吓到了,但是想起她娘曾经交代过此人的事情。 \\\"好!很好!很好!那我就等着乐家灭亡的一天!\\\" 说完,黑衣人便直接走到了后院的门口,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乐彤此时,却还沉浸在之前神秘人的话语之中无法回过神来。 \\\"姐姐......\\\" 耳边响起乐婧柔弱无助的叫喊声,乐彤的思绪,也渐渐回到现实之中。 乐彤转头,只见乐婧已经晕倒在了一旁,一张原本娇嫩的脸蛋,如今已经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丝丝血迹。 \\\"婧儿,婧儿,你醒醒!\\\" 乐彤立刻上前抱住乐婧,急切呼唤,但是乐婧却依旧昏迷不醒。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婧儿会有生命危险的,怎么办?我该怎么做?\\\" 乐婧的模样,把乐彤吓坏了。 乐婧是乐彤唯一的亲人了,她绝对不能够允许乐婧有任何意外发生。 可是,乐彤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够救乐婧,一时间,手足无措。 这个时候,一直站在一旁的年轻男子突然开口: \\\"放心,你还有一线希望,但是你妹妹,却只能够死!\\\" 说完,年轻男子的手指,指向了台上。 \\\"你......” \\\"没想到你乐家千金小姐竟然这般无情无义!\\\" 黑衣人说完,转身便走。 乐馨见状,立刻追上去喊道: \\\"你是谁?为何要对付我?\\\" \\\"呵呵......\\\" 黑衣人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嘲弄一笑,\\\"为何要对付你?那是因为,我要杀你的原因!\\\" 话音刚落,黑衣人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了乐婧。 \\\"乐小姐,我想你应该知道这里是哪儿吧?\\\"黑衣人问。 乐婧听到这句话,顿时脸色一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你是......鬼......鬼王殿下!!!\\\"乐婧吓得脸色苍白,连嘴唇都变成了紫色。 \\\"呵呵......\\\"黑衣人又是一阵低笑,\\\"既然知道是鬼王殿下,那就好办多了!\\\" 话音刚落,黑衣人便突然伸手,掐住了乐婧的脖子,直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乐婧的脸色变成了酱紫色,整张脸都涨红起来,一双眼睛也瞪得滚圆,似乎随时会翻白眼晕过去。 \\\"呵呵......\\\" \\\"乐小姐,好久不见啊!没想到,我们又在这儿碰上了,你猜我们还能不能在相见的时候,再次碰面?\\\" 他这话,说的十分暧昧,让乐痕瞬间红了脸颊。 这个神秘人,果然是冲她而来的! \\\"你到底是谁?\\\"乐痕压低嗓音,怒喝一声。 神秘人笑着说道:\\\"乐小姐,你别急嘛,咱们还是坐下来,慢慢聊好吗?\\\" 乐痕看着神秘人,脸色更加阴沉。 她和这个神秘人,从来没有交集,也没有任何恩怨,为何他偏偏要来招惹她? 而且,她和这人素不相识,为何他非要对付她呢? \\\"怎么?难道乐小姐觉得我说的不对吗?\\\"神秘人的语气越发冰冷起来,\\\"乐家小姐,我记得你可是答应过我,要嫁给我的,怎么现在反悔了?\\\" \\\"哼,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要娶我了?\\\"乐痕冷笑着问道。 神秘人脸色一变,语气中充满了愤恨,\\\"乐小姐,当初你可是亲口答应了我的求婚,还承诺只要我能够让你成为乐府的女主人,那么你便会嫁给我的!\\\" 听到这个消息,乐痕脸色骤变,这个消息她当然知道。 \\\"我果然没看错你!\\\" 神秘人的话,引起了四周众人的注意,不仅如此,还吸引了乐馨的视线。 她满脸惊讶,看着这个神秘的人。 \\\"乐小姐,既然答应了我的条件,那么现在我们也该好好谈谈合作的事情了。\\\"黑衣人看着乐馨,满脸阴沉的表情。 乐馨皱眉,问道:\\\"你是谁?\\\" \\\"呵,乐小姐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黑衣人冷哼,语气中充斥着讥讽与怒火。 这一刻,乐馨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这个人的身份,她是乐府的二小姐,乐馨! 第107章 如此说来 虽然她不是嫡出,但她爹娘却十分宠爱她,她从小便受尽宠爱,而她的身边,也围绕了无数人,几乎没有人敢对她怎样! 她爹娘对她的保护,让她养成了一种习惯,就是任何人胆敢招惹她,她就会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 乐馨想要报仇,可她的身份却限制了她的做法。 但今天,眼前这个人,却让她动了杀念! 乐馨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和目的,但她相信,眼前这人肯定知道自己是乐府的二小姐! \\\"好!既然如此,那今天的事情,便交给我了!\\\" 乐馨虽然被神秘人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但当她听到这句话时,却忍不住浑身一颤,心中涌起无边的愤怒。 这该死的混蛋,明知道她现在根本不能离开,居然还敢这样威胁她? 这一瞬间,她甚至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这个该死的家伙撕碎! 只不过,理智告诉她,现在的她,根本做不到。 \\\"呵!你倒是挺狂妄的!\\\"乐婧冷哼一声。 而神秘人对于乐婧的话却毫不放在心上,只见他缓缓从袖口拿出一把匕首,递给了一旁的衙役头子: \\\"拿着它!\\\" 这个衙役头子原本就已经惊魂未定,此时再次被这个黑衣人递过来的匕首吓破胆子,差点没瘫软在地上,幸亏有人扶住了他。 但是衙役头子的手却还在颤抖。 \\\"怎么?\\\"神秘人冷笑着问:\\\"难道是怕我杀了你的女儿?\\\" \\\"不不,不怕,不怕!\\\"衙役头子急忙摆手: \\\"小人这就去办!\\\" 说完,这衙役头子立刻拿着匕首冲了出去。 看着衙役头子仓皇而逃的背影,乐婧却觉得非常解气。 \\\"乐小姐,你也不用害怕,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的家人!\\\" 听到神秘人的话,乐熏忍不住抬起头,目光冷厉地瞪着对方,语气冰冷: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乐熏虽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却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神太熟悉了。 而且,她感觉,她对于对方,好像并不讨厌,而且,她还感觉得出,对方是故意在针对自己,想要报复自己! \\\"呵!\\\" 对于乐熏的问题,神秘男人不屑地冷哼一声,语气嘲讽道, \\\"你是谁?不过是个贱种罢了,也配知道我的身份?!\\\" \\\"啪!\\\" 听到对方侮辱自己,乐熏忍无可忍,直接扬手朝对方扇去。 \\\"啊!\\\" 然而,巴掌才刚挥舞起来,便被对方握住了手腕,随后,一股强烈的疼痛感传遍全身,让乐熏忍不住尖叫了出来。 可是下一秒,乐熏的手却猛然间脱离了对方的手掌,掉落在地,痛得她几乎快要晕死过去。 \\\"你!你敢打我?!\\\" \\\"怎么样?本公子就是敢打你,又怎么样?\\\" \\\"没想到乐小姐也喜欢做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 \\\"你说什么?\\\"乐馨顿时炸毛。 \\\"怎么?我说的难道有错吗?\\\"黑衣人反问。 \\\"你......你简直胡说八道!\\\"乐馨顿时怒目圆瞪。 \\\"胡说八道?呵,那好,我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乐家大小姐你好了!\\\"黑衣人阴恻恻地笑道,\\\"当初你答应我的时候可是爽快地很,可是现在......\\\" 黑衣人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了几张纸,扔到了乐馨面前。 \\\"你......你竟敢污蔑我!\\\"乐馨顿时慌乱了起来。 \\\"污蔑你?\\\"黑衣人冷哼了一声,随后将视线投放在了乐婧的身上,\\\"乐小姐,你自己好好看看吧!我看到这些,可真是又恨又气,你知道我为何这样愤怒吗?就是因为你!\\\" 黑衣人指着自己身旁的女子,冷笑着说道: \\\"就因为她!就因为这个贱蹄子!因为她!她才害死了我的妹妹!\\\" 黑衣人说完,一把揪住女子的头发,猛然用力将她拉倒自己面前,怒吼道: \\\"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我不知道!” \\\"乐小姐,你果然好样的!\\\" \\\"你在说什么?\\\"乐婧一脸茫然,不知道这个神秘人怎么突然变成了这幅模样。 \\\"难道你忘记了?那天在我的院子里,你对我许诺,只要帮你除掉一个人,就会让我离开皇宫的!\\\"黑衣人冷笑着说。 \\\"可是......\\\"乐婧刚想辩驳,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是的! 那晚的确如这个神秘人说的那般。 但是乐婧实在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对这个神秘人许诺了? 可是乐婧不懂,黑衣人却懂。 乐婧虽然已经十五岁,但是她毕竟只有十三岁,而且性格内敛,平时也不爱与人交往,更加不喜欢与其他女孩子争抢,因此在她的印象里,并没有什么仇家。 而唯一让她觉得威胁到自己利益的便是乐馨。 可是这些年来,乐馨却一直在暗中与她作对,不止一次的让她受伤,甚至还将她从皇帝的身边推了出去,成功嫁入了皇族。 因此,乐婧对乐馨可谓恨之入骨,恨不得扒了乐馨的皮喝了她的血吃了她的肉。 但是这些都只能放在心里。 \\\"乐小姐,你果然言而有信!不愧是乐府二小姐!\\\" \\\"既然如此,那本少爷也就放心了!\\\" 话落,这位黑衣人身形猛然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乐烯还未回神,却感觉到了腰际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勒住。 \\\"你做什么?\\\" 乐婧的手死死掐住她的腰部,眼里充满愤怒与杀气: \\\"你这贱人,竟然敢骗我?你不是说你没有任何亲戚吗?怎么会有个这么厉害的哥哥?\\\" \\\"乐婧,我警告你,最好赶紧把我放开!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婧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嘲弄,她松开了掐住乐婧的手臂,却又一巴掌甩到乐婧的脸上,冷哼道: \\\"贱人,我警告你,你最好乖乖的配合,否则的话,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到底想怎么样?\\\"乐婧咬牙切齿地问。 \\\"很简单啊,你把你那个贱人哥哥给叫过来,我有话和他讲!\\\"乐婧笑容诡异地说。 听到她的话,乐婧立刻就明白她的用意,脸上划过一抹阴险之色。 但是,她并没有急于按照乐婧说的去做。 反倒是对乐婧冷笑一声,看着天上。 \\\"乐小姐果然爽快,既然如此,那就请你赶紧将你的东西收拾收拾吧,明日就启程离开,省的夜长梦多,我还得赶回京城,向主上复命呢!\\\" 这黑衣人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而站在原地,一直保持着沉默的乐婧,这个时候却突然尖叫起来。 她指着乐痕,愤怒地说: \\\"他是谁?你怎么把他带到家里来了?你是故意害我吗?我要告诉爹爹,把你赶出乐府!\\\" 乐婧说完,就往外跑去,而这时,一旁的管家却连忙拦在她的面前,低声呵斥: \\\"小小姐,你不能走,现在大小姐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你不能离开这里。\\\" 乐婧挣脱管家的手,怒骂:\\\"滚!我要去告诉爹爹!\\\" 管家闻言,却没有让步,依旧拦在她的面前,不让她离开。 \\\"好了!\\\"就在乐婧还想破口大骂的时候,一个淡漠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你不用去了。\\\" 乐婧闻言,猛然扭头,看向了说话之人。 乐痕?怎么又是他? 上一次见到他,是因为他和自己争抢那块玉佩,这一次,竟然是来这里抓自己? 不,这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请乐小姐,尽早动手吧!\\\" 神秘人的话,让乐烯的脸色顿时大变! 她瞪着眼睛看着他,满脸惊讶和不敢相信: \\\"你......你怎么知道的!\\\" 神秘人冷哼一声,语气不屑:\\\"我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对于一般人来说或许难以查明真相,但对我而言却是小菜一碟。\\\" 听到这句话,乐烯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她紧抿着嘴唇,看向神秘人的目光中,已经带上了杀意。 神秘人却丝毫不畏惧,依旧冷哼道: \\\"怎么?你不愿意?你放心,我只会要你的性命,其它的人一律放过,绝对不伤害他们。\\\" \\\"你......你休想!我宁可玉石俱焚,也不会把我爹娘交给你!\\\" \\\"宁可玉石俱焚?\\\" 听到乐烯的话,神秘人忍不住嗤笑一声: \\\"你还真是天真啊!这世上,哪有人能跟我比?你以为就凭你一人,能够跟我斗?\\\" \\\"呵呵,就凭我一个?我可告诉你,我可是有好几十条命!我可是有很多兄弟在暗处保护我,你觉得,我就算是死,他们会放过你吗?\\\" \\\"果然如我猜测的那般,这位乐小姐,是一个不守承诺之人,真不愧是天家女儿!\\\" 乐痕虽然听到黑衣人的嘲笑,但是却并没有反驳什么,毕竟,她确实对不起人家。 而且,在乐痕的记忆中,似乎,她真的和这个黑衣人做了什么交易,而且还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 \\\"好了,废话少说,今天我既然来了,自然就没想过能活着离开,既然这样,你就送我一程吧!\\\" 说罢,乐痕便直接举起手里的剑,朝着那位神秘人砍去。 乐痕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神秘人,只见他双目赤红,直接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而这时候,乐痕也丝毫不示弱,两个人很快便打斗在了一处。 而乐痕的功夫,明显比乐馨高出许多,虽然在人数上占据劣势,但是她却并没有落败。 而乐馨,却因为被人救走,已经受伤,而这时候她才发觉,原来自己的手腕被对方抓伤了。 可是,她却根本顾不得疼痛,继续跟对方缠斗,因为,她知道,她要是输掉,她的性命便不保了。 这一战,足足打了两刻钟。 \\\"好,果然是个爽快人,那本尊也不和你废话了,你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交出来吧!\\\" 他说着,便走到了乐家二小姐乐馨身边。 乐馨虽然是个纨绔千金,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可是这会儿却吓得浑身瑟缩。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站在她身旁的年轻男子,却顿时愣住。 这个年轻男子...... 为何感觉如此眼熟? \\\"你......是你......\\\"乐馨惊讶地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黑衣男子。 \\\"是本尊又怎样?\\\" 黑衣男子的声音依旧很冷淡,甚至可以说带着些厌恶:\\\"你这个废物,竟然敢耍本尊,本尊今天就送你归西。\\\" 说完,黑衣男子伸手就朝着乐馨抓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受到身后有一股寒风吹来,下一秒钟,就感受到脖颈处传来了凉飕飕的触感。 黑衣男子猛地回头,就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自己身后。 这个白色身影的速度极快,而且出手又狠辣无比,竟然一招就将自己制服了。 这时候,白色身影缓缓抬起头来,是那张熟悉的脸孔。 \\\"原来如此啊,怪不得,你要把他们全部杀光!\\\" \\\"你是谁?\\\" 乐佳佳看到神秘人这副模样,顿时警觉地问道。 神秘人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你究竟是谁?\\\"乐佳佳又问道。 可是神秘人却不说话,依旧冷笑着。 看到这个情况,乐佳佳心中更加害怕,不过还是鼓足勇气问道: \\\"既然你是来杀人灭口的,那为什么不现在杀了我,反而要跟我废话这么多,难道是在等待救兵吗?\\\" 神秘人闻言,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而且这笑容,还非常刺耳,甚至让人感到恶心。 \\\"乐小姐果然聪明!\\\" 这时候,神秘人才终于开口,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可惜了,我是奉主子的命令来杀你的!\\\" \\\"主子?你主子是谁?\\\" 乐佳佳闻言心中一惊,却故作镇定。 \\\"你的主子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必须要亲手杀了你,替你的妹妹报仇!\\\" \\\"报仇?\\\" 乐佳佳冷笑了一声,\\\"我妹妹做了什么事,需要你这种杀手来报仇?\\\" 听到这话,神秘人脸上露出了嘲弄的笑容。 \\\"呵呵” 第108章 很有魄力 \\\"乐家的千金小姐,果然好魄力!\\\" \\\"我的魄力,和你无关!\\\" 乐婧冷冷回了一句,便转头不愿再看他。 神秘人见状也不在意,直接走到了擂台边缘,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台上,嘴角勾勒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看看,究竟是谁先死,谁先死!\\\" 这个时候,一旁的衙役终于缓过来,立刻上前对神秘人说: \\\"公子,您......您还是离开吧!\\\" \\\"离开?呵呵!本少爷为何要离开?\\\"神秘人嗤笑,\\\"本少爷只是想来看看,这位乐家二小姐是否像传言中那般厉害。\\\" 闻言,衙役的脸色变得难堪。 可是神秘人却没有给他再说话的机会,直接转身走到了擂台下。 \\\"怎么样了?\\\" 这时候,一个女孩从人群中跑了过来,满脸急切。 \\\"放心,已经结束了。\\\" 神秘人淡淡地瞥了一眼乐婧,然后又转过头看着她,笑道。 \\\"那......我们走吧?\\\" 女孩的目光落到了擂台之上,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尸体,不由惊呼一声: \\\"怎么会......\\\" \\\"乐小姐,果然如我所料啊!你不愧是天下第一才女,真的做得很好啊!\\\" 乐婧听到对方的话,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她虽然是个女儿家,但却并非一无是处! 这些天她已经仔细调查过,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武林高手,但他们的实力大部分都集中在江湖人士的手里。 其中就包括她父亲乐威。 乐威乃是江湖人士,最喜欢和那些武功极高的侠义之士切磋,因此乐威也算得上是江湖上有数的高手之一,而他们这样的家族,也需要靠联姻来获取利益。 所以乐婧早就暗中将自己所了解的消息告诉了乐威,并且让他派出了自己最精锐的暗卫去杀害一个名叫\\\"莫凡\\\"的男人! 可乐婧万万没想到的是,莫凡根本没死,不仅没死,而且还在她们的地盘上出现了! 乐婧心底涌出浓郁的怒火,可表面却不敢显露分毫。 这时,黑衣人突然伸出手,猛然掐住乐婧的脖子,目光冰冷地望向她。 \\\"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陷害本少主!本少主饶不了你!\\\"黑衣人的脸上浮现了浓浓的杀机。 \\\"乐小姐,你可不要忘记了,你可是答应了我,要嫁给我的。\\\" \\\"我......\\\" 乐馨一惊,刚刚张嘴准备解释,神秘人便打断她说: \\\"不要告诉我,你想要悔婚!我知道,乐家的二小姐是不会做这样的蠢事的!\\\" 乐馨听到这话,顿时无言以对。 她的确没想到,她会在这里碰见那个神秘人,更没想到,那个神秘人竟然知道她的底细,也知道她是乐家二小姐,而且还提醒她,她的妹妹乐馨已经死了! 这样一来,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她不敢看台上的尸体,更不能看那个神秘人。 可神秘人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直接走上前,拉住了乐馨的胳膊,将她强行拽出了擂台。 \\\"你干什么?你快放手!\\\" 乐馨挣扎着说道,但是奈何神秘人的力气太大,而她也是女孩子,根本不是这神秘人的对手,所以,不管她怎么挣扎,始终都没办法从神秘人的钳制中脱离。 最后,神秘人拖着她走到了一处偏僻角落。 他一把将乐馨甩到地上。 乐馨的背部着地,一阵疼痛传来。 \\\"果然如此!\\\" 随即,这位黑衣人转身就走。 乐烯回过神来,连忙跟在他身后。 两人很快来到了京郊外的树林之中。 黑衣人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乐烯。 乐烯也停下脚步,对着黑衣人深施一礼,\\\"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不知前辈尊姓大名?晚辈日后定当报答前辈。\\\" 黑衣人闻言冷哼一声: \\\"我救你只是不想让你家中那些人,白白送命罢了!\\\" \\\"前辈......\\\"乐烯刚刚张嘴,却又停下,只好改口道:\\\"不管怎样,前辈今天能出手相助,晚辈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黑衣人冷漠道:\\\"我不需要你感激,只要你能兑现承诺,把这个女孩交给我就行。\\\" 乐烯一怔,随即问道:\\\"这女孩是谁?为什么前辈你要这样对她?\\\" 黑衣人冷哼一声,不愿与她多费唇舌。 \\\"总之,你若是不照做,我会直接动手!\\\" 乐烯见状,只好点头答应。 黑衣人看到乐婧,顿时眼中闪过惊艳。 只见她穿着一袭粉色罗裙,长长的秀发用一根玉簪高高束起。 一张绝美无比的俏颜,此时却苍白无色。 \\\"乐小姐,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 说完,黑衣人的眼眸闪过一抹精光,手中忽然多了一把短刀,对准了乐馨的脖颈处。 乐桐见状,瞳孔瞬间放大,惊呼出声:\\\"你要干什么!\\\" 乐馨见状也吓坏了,一张俏脸惨白,浑身颤栗不止。 这时候,黑衣人再次开口,声音阴沉:\\\"乐小姐,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太蠢了,我可不是好惹的!\\\" 听了这话,乐桐的心猛地一颤,她知道自己已经被黑衣人识破了,而且他还想要杀掉她! 乐馨咬牙,看着黑衣人手中明晃晃的短刀,突然冲了出去,挡在了黑衣人和乐桐之间。 \\\"你要动我的家人,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乐桐看着自己妹妹挡在自己面前,顿时愣住了,一股热泪涌上眼眶。 黑衣人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那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究竟是怎样保护他们?\\\" 说着,黑衣人再次握住短刀的柄部,狠狠朝着乐桐的脖子割去! 乐桐见状,吓傻了,瞪大了眼睛,满是绝望。 \\\"既然你妹妹已经死了,那么,这件事情也该结束了。我可以告诉你,在这之后,京城将会彻底消失,而我,则会带领整支部队离开,从今往后,你们都再也不必见面,而我的目标,便是你们的王爷......\\\" \\\"你疯了吗?\\\"听到神秘人的话,乐烯顿时忍不住怒吼出声。 她怎么也没想到,神秘人竟然会如此对她。 她明明答应了帮助他完成任务,但是现在呢? 他竟然要把自己的家人全都灭口,难道他不怕她的报复吗? 而乐婧,此时也注意到了台上的乐馨,顿时瞪大了双眼,脸上露出震惊和绝望: \\\"怎么会?怎么会是馨儿?\\\" 乐婧的声音充斥着难以置信,可是神秘人却不再看乐婧一眼,而是直视着乐痕,冷笑出声。 \\\"你妹妹死了?我想问一下,她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值得你如此恨她?\\\" \\\"她......她害死了我最喜欢的女人。\\\" 乐痕的语气,透着几分愤慨和悲痛。 \\\"什么?\\\"听到乐痕的话,乐烯顿时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乐小姐,既然你答应了我,那就要做到才行啊!\\\" 黑衣人的话让乐熏儿回过神来,她皱了皱眉头,却还是点头道: \\\"好。我会做到的。\\\" 乐熏儿的话让黑衣人的嘴角扬起一抹诡谲的弧度。 然后他伸手拍了拍乐熏儿的肩膀,笑道: \\\"很好,乐小姐,你果然够爽快!那你现在赶紧去准备一下,明日午时,我会亲自送你离开!\\\" \\\"嗯。\\\"乐熏儿点头,便往前走去。 而黑衣人看着乐熏儿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乐熏儿,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几天? 他知道,她不愿意嫁给他,所以一直在拖延,但是,他要的东西,又怎么会放弃? 只是,在她答应的那一瞬间,他也没有注意到,她的身后,有两双阴鹜的目光正死死盯着他。 这两双眼睛的主人,正是之前从京郊离开后的叶承欢和顾倾寒。 顾倾寒看着前方的女孩,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你觉得她是不是你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顾倾寒的问话,却让叶承欢沉默不语。 \\\"你倒还真是个孝顺的女儿啊!\\\" 神秘人说着,便从腰间取出匕首,朝着台上的乐馨走了过去。 乐桐见状,脸色大变,连忙喊道:\\\"喂!你别乱来啊!\\\" \\\"乱来?\\\"神秘人冷哼一声,\\\"老子现在还真是乱来!\\\" 神秘人说着,已经将手中的匕首插进了乐馨的胸膛。 \\\"你......!\\\" 乐桐惊叫一声,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神秘人却没有理会她,继续把匕首拔了出来。 \\\"噗嗤~~\\\" 刀尖再次插入了心脏。 乐馨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即无力地软到在地上,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缓缓合上。 而神秘人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反而一脚踢在了乐馨的肚子上。 \\\"噗~\\\" 鲜红的血液从乐馨的嘴里喷涌而出。 而神秘人却仿佛感受不到一样,只是冷漠地注视着乐馨,眼神冰凉,仿佛是在欣赏着一具尸体一般。 而乐桐见到这一幕,整张脸都白了下来,却又不敢上前阻止。 因为,她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神秘人见她不敢上前阻拦,于是更加得意,冷笑一声说:\\\"你莫是还想动?” \\\"哈哈哈,乐小姐果然守信,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老夫手下无情!\\\" 神秘人的话说完,一把抓住乐馨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乐婧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她拼命挣扎着,但奈何她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力量和眼前这个黑衣人比起来,简直差距太大。 这时候,台下响起了阵阵喧哗,人群也开始往后退去。 这个神秘人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神秘人竟然敢当街行凶。 而就在这时,却见台上的神秘人嘴角勾起,一双眼眸里充满了冷漠: \\\"你放心,今天我只是想替天行道!\\\" 话音落下,神秘人的手指猛然用力。 \\\"啊......\\\" 一声尖锐的叫喊响彻云霄,让台下的百姓们纷纷捂住耳朵。 而站在台下的乐家两兄弟也不例外。 乐婧瞪圆了双眼,眼眶中已经泛起泪光,嘴唇哆嗦着,却无法吐出一个字来。 而乐鑫却是吓得全身瘫软,几近昏迷。 \\\"你......快放了她,我愿意替她付钱。\\\" 乐鑫终于忍受不住内心的恐惧,大吼出声。 \\\"乐小姐真是好样的,你这个妹夫,可是害你家破人亡,如今还想把你卖给别人!\\\"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乐婧听完之后顿时傻了。 她从未想到,她和乐馨之间的兄妹关系,会被这个陌生男子知晓! 她一直以为,这件事除了自己和爹爹、娘亲,以及那几个跟她一起长大的丫鬟,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可谁能想到,这件事竟然会被眼前的这个陌生男子给知道! 乐婧心里充斥着震惊,却又觉得很难受。 因为她的哥哥,是个十足的懦弱废物,她和她的娘亲也曾经想办法帮助过他,可他却什么都做不好,反倒是害了家中所有的人。 可就算如此,她还是忍不住想帮他! 只因为,他是她的哥哥! 虽然他不配拥有自己的妹妹,虽然他不该害了自己的亲妹妹,但是她却仍旧忍不住想要帮助他! 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情,这种感情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乐婧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怔怔的望着黑衣人。 黑衣人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又继续开口: “很好。” \\\"乐小姐果然爽快!既然如此,那就请吧!\\\" 乐婧的确很爽快,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神秘人是谁,也知道他想干什么。 但是这样做,她并不后悔。 毕竟,眼前的这个人,是害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虽然,她并不是他的对手,可他要杀她,也并非易事。 乐婧深吸了口气,随即迈步走进了舞台。 乐婧刚踏上舞台,神秘人便已经朝着她飞射过去。 乐婧连忙躲闪,却无法避开对方的攻击。 神秘人的速度极快,转眼间,他便追上了乐婧,手臂一伸,一把抓住了乐婧纤细的脖颈。 第109章 正是如此 乐烯看着二人: 这二人情意绵绵,似有千言万语想要流转,却一时之间,四目相对无言。 乐婧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她没有想到,她这一辈子的噩梦,就这样降临到她的身上。 她不甘心啊! 乐婧努力地张嘴,想要喊救命。 但是,神秘人却冷笑着说: \\\"你最好别动,否则,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听到这威胁性十足的话,乐婧浑身颤栗。 \\\"你、你想干什么?” 乐婧颤抖地问道。 神秘人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将她提了起来,往擂台边缘走去,\\\"你应该明白吧。” \\\"乐小姐,你果然好狠的心,连自己的亲妹妹也能下毒手?\\\" \\\"不,不是这样的。\\\"乐婧琪的脸上,满是慌乱,连忙辩驳。 可是,黑衣人却冷哼一声,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你别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乐婧琪一怔,脸色顿时变得难堪起来。 是啊,如果有两个长得一样的人,那么这其中必定有一个是假的。 可她又怎么知道这两个人不是同一个人呢? 乐婧琪心中有些烦躁起来,可是她又不敢直接把真相和盘托出。 这时候,乐婧琪只能选择沉默,因为,她无法反驳。 见到乐婧琪的表情变化,黑衣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继续问道: \\\"怎么?乐婧琪,你不敢承认吗?\\\" \\\"不......不是的。\\\"乐婧琪连忙摇头否认。 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么说,肯定会引起怀疑。 可是她没办法,因为她实在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如果她能保护好她自己,这份工作对于她来说,就太重要了。 黑衣人却不屑地冷哼一声,显然对于乐婧琪的回答非常的不满。 \\\"好,果然是一报还一报啊!\\\" 神秘人话中的意思,让乐烯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她下意识地朝后退了几步,满是惊慌地说道: \\\"这位朋友,我想你肯定是误会了,我从未答应过你什么,你千万不要胡乱冤枉我,否则,后果,你也承受不起。\\\" 可是这句话,却并没能吓退神秘人。 \\\"你这样的贱女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你以为你是乐家嫡长女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吗?哼,别说你是庶女,就算是嫡女,我想弄死你,也易如反掌,你就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说完这些话,神秘人便不再停留,转身离开,只剩下满脸震惊和惊骇的乐痕。 \\\"贱人!\\\" \\\"贱人!\\\" 两声怒吼,同时响起。 乐痕满脸阴沉地转过头来,目光凶残地盯着乐馨: \\\"乐馨,原来你真是一个贱人,一直都在利用我,利用我,你居然敢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乐痕的话,顿时让乐馨浑身一怔,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儿。 \\\"你......你......你......\\\"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能忘记自己的承诺,不然也不可能在这种场合下遇见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乐烯终于忍无可忍,开口问道。 黑衣人却不回答她,只是冷笑着说: \\\"乐小姐,既然你不愿意履行承诺,那我也不勉强你,不过......我希望你能够好好想一想我们之间的协议!\\\" 说完之后,黑衣人便转过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候,乐家老太爷却突然出现在了黑衣人的面前,拦住了他。 \\\"慢着!\\\" \\\"哼!\\\"黑衣人冷哼一声,\\\"老东西,难道你也要阻止我做我该做的事?\\\" \\\"这位公子,虽然你我素不相识,但是老朽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杀了馨儿。 你若执迷不悟,老朽必将报官处置于你!\\\"老太爷说道。 \\\"呵,报官?报官也好,省的你们到时候又拿出其他花招来对付我!\\\"黑衣人冷笑。 而听到黑衣人的话,老太爷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公子请放心,老朽绝对不会再耍任何花招,只求公子能把馨儿放过,不要伤害她。\\\" \\\"哼,放过她?” \\\"你这样做是不对的!虽然你已经把乐府卖给我了,但你也没有资格杀死你的亲妹妹!你知道这件事情传出去会造成怎样的影响吗?\\\" 乐烯沉默了。 的确,她不能随便杀死乐家唯一的女儿。 虽然乐馨和她并没有感情,但毕竟是相依为命十几载,而且她们俩都姓乐,如果被有心人利用,那她的身份就会暴露。 所以,不管乐馨犯了怎样的罪过,她都不能动手。 \\\"好吧,既然我不能杀死你妹妹,那么,你必须帮助我做一件事情。\\\" 神秘人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目光冰冷,直视着乐烯。 \\\"什么事?\\\"乐婧疑惑。 \\\"我需要你帮我把乐府买回来!\\\"神秘人说道。 乐婧一愣:\\\"乐府被谁买走了?\\\" 神秘人淡淡地扫了一眼乐婧:\\\"不是买回去的,而是被抢回去的!你们乐府已经易主了,而且你也已经嫁入皇宫了!你的家族已经消失了,所以现在乐府已经归我所有了!\\\" 神秘人的声音,冰冷无比。 乐婧一听到神秘人的话,整个人呆若木鸡,久久无法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个老匹夫果然是想将我引出来,好对付我,哈哈,既然是这样,那我也无需客气!乐小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他便直直地朝着台上的乐馨冲了过去,一掌就朝着乐馨劈了过去。 而乐馨早已经吓傻了,根本就没有反抗能力,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却突然拦在了她和黑衣人的中间。 黑衣人的手掌停在距离她胸膛三寸的地方,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黑衣人抬起头,一双眸子死死瞪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少年一身黑色锦袍,脸庞俊美无比,但是眼底深处却藏着浓浓的杀机,他就这么定定地望着自己,一言不发,却让黑衣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额角甚至渗出丝丝汗水。 少年的眼神太过锋利,让黑衣人感觉到了极度危险的感觉。 可是他并没有放弃攻击,他知道,一旦他停手,那自己的命运,恐怕真的就要结束了! 于是,黑衣人猛地收回了手掌,再次朝着乐馨冲了过去。 乐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好,好一对姐弟!我倒是小瞧了你,没想到你的手段如此毒辣,竟然能让自己的亲妹妹给你陪葬?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本少爷也不用再客气了。\\\" 黑衣人说完,便伸出了右手。 乐婧和乐桐的尸体,已经从台上被抬了下去。 而台下的人,早就被吓傻了,谁还敢乱动一步。 这位黑衣人的实力非常强悍,而且,他们根本看不清黑衣人的身影,也摸不清楚黑衣人的实力到底有多高,这些普通的百姓怎么敢惹他。 而黑衣人,却没有再废话,直接飞到台上,拿出了两把刀,然后朝着台下众人扔了下去! 台下的百姓,哪里见过这种阵势,纷纷惊慌失措,四散奔逃。 黑衣人的速度太快了,这一番杀戮,仅仅用了不到几息的功夫。 当台上的乐婧和乐桐,尸首被人抬走的时候,台下的人早就吓破胆了,没有一个敢吱声的。 黑衣人看到台上的众人如此害怕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呵呵,看来你们还挺识相的嘛,不知道谁先开始。\\\" 听到黑衣人的话,台下的人,全部都跪伏在地。 \\\"我说呢?原来是你的好妹妹!乐小姐,我劝你还是赶紧逃走吧,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说完,神秘人便朝前走了两步。 然而,就在这时,他却突然感觉脚下踩到了东西。 他低下头,只见自己的脚下赫然躺着一张字条,上书一行大字。 【我的人,你动不起】 神秘人眉头微微一挑,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乐茗,随后又低下头,将视线放到了地上的纸条上。 \\\"我的人,你动不起!哈哈哈哈哈......\\\" 神秘人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弄和蔑视,那种不屑和轻蔑的态度让乐茗心里十分不舒服,可她却又不敢说些什么。 毕竟,在对方的实力面前,她只能够任由宰割。 而神秘人也并没有继续停留,大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气浪朝着乐茗冲了过来。 \\\"砰\\\"的一声,乐茗直接撞飞出去,跌倒在地。 神秘人的这番举动,让周围的众人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太狠了!\\\" \\\"这家伙也太狂妄了吧!\\\" \\\"可不是嘛,竟然这样对待乐大小姐,简直是太不把乐老爷、乐夫人放在眼里了! \\\"好,好得很!\\\" 他笑够了,才又对着一旁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衙役头子说:\\\"我家主子的事,你最好管紧点,若是出了纰漏,本座绝不轻饶你!\\\" 说完,神秘人也不再理会这两个人,径直朝着台上走去。 神秘人一走,乐烯顿时觉得身上的压力减轻了许多,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做梦,可是她知道,眼前的事实。 \\\"小姐......\\\"这时候,她的贴身丫鬟也跟了过来,有些担忧地说:\\\"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乐烯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只是突然间有些累罢了!\\\" \\\"那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丫鬟低声问。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回府啊!\\\"乐烯有些无奈地说。 \\\"是,奴婢明白!\\\" ...... 这边厢,两个丫鬟在商议回府,而那边厢的乐馨则像是被吓傻了一般,怔怔地望着站在她面前的人。 她没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真的死了! 这怎么可能呢? 她的妹妹,怎么可能真的死了? \\\"原来如此,你早就知道那位乐小姐的身份,却故意让她和本公子做戏,目的就是要引出本公子?\\\" 听到黑衣人的问题,乐婧也回过神来,连忙说:\\\"这位公子说笑了,婧儿从未听说过公子的名字,公子何必污蔑婧儿呢!\\\" 黑衣人冷哼: \\\"你不知道本公子?那你知道,这些衙役是怎么回事吗?他们明明已经查到了凶手,却偏偏要将那个案子压在我头上?这样不仅浪费粮食,而且对于本公子的威望也有损害!\\\" 听到这位神秘人的话,乐婧连忙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辩驳,毕竟,她的确不知道他是谁,也的确从未听说过他的消息。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观察事态发展的乐馨,终于忍耐不住开口: \\\"你是谁?为什么要插足我们家事?\\\" 神秘人闻言,冷哼: \\\"本公子是谁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告诉我,我今天的计划是否能够实施。\\\" 听到这话,乐婧连忙点头,\\\"公子放心,我们一定会按照公子的计划去办,一定不会让公子失望。\\\" 说着,她转头,看向台上那名年轻男子。 \\\"果然如此,你还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他冷哼一声,\\\"我原本还想给你留几分面子,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么,今天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便举起手掌,直接朝乐馨拍去!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乐馨的左半边脸顿时肿胀起来,五指印显得格外明显。 乐馨捂住自己的左脸,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眼前的神秘人。 而黑衣人,则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这一瞬间,乐馨的内心充斥着绝望。 她从小到大,虽然被人欺负惯了,但从来没有受过任何的伤害,而现在,一个陌生人,居然当众甩了她一耳光。 她的脸已经肿胀,可是她却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眼泪止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却强忍着不哭出来,因为她知道,她一哭出来,这个男人肯定会更嚣张。 而黑衣人见状,嘴角扯出一丝嘲弄的弧度: \\\"你不是很厉害吗?我倒要看看,在我面前,你能怎样!\\\" 话落,他又是一巴掌挥出。 这一掌,直接扇在了乐馨的右脸。 第110章 未道是无情 \\\"好!好!乐小姐,算我看错你了,你果然是个言而无信的女人!\\\" 神秘人说完这句话,直接一甩袖子离开了。 看到神秘人离开的背影,乐烯却并没有动怒,也并没有觉得丢脸。 因为,她确实言而无信,答应了他一个条件。 \\\"小姑娘,你是哪家的千金?\\\"那个衙役头子看着乐烯,满脸疑惑地问。 \\\"我叫乐馨,是这位公子的妹妹。\\\"乐馨看了看这个衙役,又看了看那个神秘人离开的背影,低垂着头,声音弱弱地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个衙役头子恍然大悟,又继续问,\\\"乐姑娘,你刚刚和你的朋友在说什么呀?\\\" 乐馨闻言,猛地抬起头看向衙役头子,一脸警惕的模样。 这时候,衙役头子却笑呵呵地摆手: \\\"别害怕,衙役大哥我没恶意!只是好奇,想问问。\\\" 见状,乐馨这才放下心,又低下头。 衙役头子看见乐馨这副模样,又忍不住开口问道: \\\"对了,乐姑娘,你刚刚说的什么赔命啊?\\\" 闻言,乐馨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衙......衙役大哥” \\\"哈哈哈哈......没想到堂堂的相府嫡女,竟然如此无耻,答应了我,还敢做不敢认!\\\" 听到黑衣人的嘲讽,乐馨的心也是忍不住咯噔了一下,脸色也跟着苍白起来。 但很快,她便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对这黑衣人说道: \\\"阁下到底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陷害于我?\\\" \\\"陷害?呵......\\\"黑衣人听到乐馨的话,嗤笑一声:\\\"乐小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 乐馨皱起眉头,想了想,随即猛然抬头: \\\"你是......\\\" 乐馨想问黑衣人叫什么名字,但却被他打断。 \\\"我不是什么,我只是一个杀手罢了。\\\"黑衣人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抹寒光,随即又继续说道:\\\"我来找乐小姐,只是想和乐小姐谈个交易罢了。\\\" 黑衣人说完,看着眼前的女孩儿,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弧度,仿佛在等待着猎物的进入...... \\\"什么交易?\\\" \\\"乐小姐,既然你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那你就应该很清楚,下场是什么!” \\\"乐小姐果然是爽快人,既然如此,你就好好享受今天这份礼物吧!\\\" 话音未落,神秘人便直接朝着舞台上走去。 乐婧,正在台上弹琴。 乐婧的手指纤长而修长,每一根手指都如艺术品一般。 她弹奏的曲目,是《梦中仙》,而这曲调,也是《梦中仙》里面,最动人的一首。 而且,因为她弹得极其投入和专注,所以根本就没注意到,有一个人正朝着她的方向慢慢靠近! 这个神秘人的速度不快,但是他站定的那一瞬间,乐婧却突然感觉有些心慌。 \\\"砰!\\\" 一个人,毫无预兆地从舞台上掉了下来! 而此人正是乐婧,正是乐婧刚才弹奏《梦中仙》的时候,突然从台上摔了下来! 而此时,乐婧也看到了这个突然闯进来的陌生男人,脸上顿时浮现了恐惧。 她的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可是,她却没有胆量把这些告诉任何人,包括自己的亲爹娘。 \\\"小姐!小姐您怎么样?\\\"这时,旁边响起了丫鬟惊恐的叫声。 乐婧没有回答,而是抬起头来,望着那个男人。 \\\"乐小姐,这么说来,你是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么我也就放心了,这就送你们姐妹俩,一块去地狱团聚!\\\" 神秘人说完,突然一掌拍在了乐烯的肩膀上,乐婧身体一歪,倒在了台上。 随即便见黑衣人走到了乐婧的身旁,一把将乐婧抱起,转身走下了台。 乐婧被黑衣人抱起,眼神中满是愤怒。 但这时候,她却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一阵剧痛。 剧烈的疼痛感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 乐婧一边捂着脑袋叫喊,一边瞪着神秘人,恨不得将他吃掉。 可是黑衣人却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只顾抱着乐婧离开了。 见此,乐婧顿时慌乱起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死,她要回去告诉家主,这件事情有蹊跷。 她必须赶紧想办法脱困,否则就算她侥幸活下来,那也是个废人了! 就在这时,乐婧突然看见,不远处走来一群人,其中领头的人是个身形高大的男子,长相英俊。 而在这男子身边跟着两个小厮,看起来十分嚣张,似乎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 见到这些人。 \\\"哈哈,看样子你真的是把那位大师送给你的东西当成宝贝了,也难怪,那个大师能够看上你,让你嫁给他儿子!\\\" 乐烯听完,眉头越皱越紧: \\\"什么大师?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大师。\\\" \\\"哦?不知道?呵呵......\\\"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看向了台上,目光停留在了正准备处刑的两人身上,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乐小姐,既然你不知道什么大师,那么本座倒是好奇,如果本座将这两人的尸体丢在街上,你觉得会引起怎样的轰动?\\\" 听到这话,乐烯终于明白了过来。 他刚刚听到的那些话,全部都是他安排的! 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跟那位大师又有什么仇?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看到乐桐沉默不语,黑衣人继续说道: \\\"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事实便是事实,我不过是按照那个老东西的吩咐办事而已,至于你和那位大师之间有什么恩怨,本座并不关心,也无法关心。\\\" 这番话,让乐桐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了。 这个人是谁? 他是来报复那个大师的? \\\"哈哈哈哈!果然如此,我说乐家二小姐,你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黑衣人的话,让乐婧顿时怒火冲天。 \\\"啪!\\\" 乐婧一巴掌甩在了神秘人的脸上,冷哼一声:\\\"放屁!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这样跟我讲话!\\\" 神秘人摸了摸被乐婧打疼的脸颊,满脸嘲弄地笑了,\\\"我管你是谁,今日这事,你必须要给我个交代,否则别怪我对你动手!\\\" 听到神秘人的威胁,乐婧更怒了。 她从来没受过任何委屈,更何况是像现在这般,竟然被一个黑衣人威胁! 乐婧咬牙切齿地盯着黑衣人,怒骂道:\\\"你这个混蛋,我告诉你,我爹是吏部尚书!你敢动我一根毫毛试试看!\\\" \\\"吏部尚书又怎样!我照样杀!\\\"神秘人冷冷地说,丝毫不畏惧吏部的势力。 \\\"你,你敢!\\\" 乐婧一听神秘人说要杀自己,顿时吓坏了。 \\\"我就是敢!\\\"神秘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完全没有将乐婧的话听进耳朵里,\\\"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被休弃的女人而已!\\\" 被休弃的女人? 听到神秘人的这番话。 \\\"好一个狠心的女人,为了报复你爹和你那个无耻的娘,竟然想要害死你的亲妹妹。\\\" \\\"这样也罢,我们来做一笔交易,你只要把他杀死,我就让你安全离开京城!\\\" 听着神秘人的话,乐婧琪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眼底也闪烁着一丝怒火。 \\\"我凭什么相信你!\\\"乐婧琪冷冷问道。 神秘人听到乐婧琪的质问,却没有任何惊讶,反而笑眯眯的反问:\\\"就凭我能救你出皇宫,就凭这些年我对你的照顾!\\\" 乐婧琪的脸色顿时阴沉起来,她从来没有想过,神秘人竟然是如此卑鄙。 \\\"你想让我做什么?\\\"乐婧琪压抑着内心的怒气问道。 听到乐婧琪的询问,神秘人的嘴角扬起了一抹邪肆的弧度: \\\"很简单,你只需要在今天晚上,把他杀死,而且,还要让他死于自己的剑下!\\\" \\\"我为什么要帮助你?\\\" \\\"不帮?\\\"神秘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不帮的话,我现在就让你死!\\\" 说完,他的手掌猛然拍击了几下,而随着他的动作,一阵劲风突兀吹拂过来。 \\\"砰--\\\" \\\"你放心好了,我们家主子答应你的事,自然是不会反悔,你就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那你......\\\" \\\"我会保证你不受伤害!\\\"黑衣人打断了乐烯的话,语气依旧冰冷。 \\\"好。\\\"乐烯咬牙回答,但眼中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这可是她唯一一个能报仇的机会了。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告辞了,我家主子还在等我呢。\\\" \\\"等等!\\\"乐桐连忙叫住了黑衣人,\\\"你可知道你家主子叫什么?他为什么要帮我?\\\" 黑衣人闻言一愣,随后冷笑:\\\"不知道。\\\" 乐桐见状无奈的摇摇头。 她本来还抱着希望,觉得黑衣人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才愿意帮助自己,没想到对方竟然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乐桐有些失落。 \\\"对了,乐小姐,你可知道,你的那几个丫鬟,现在在哪儿呢?\\\"黑衣人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 闻言,乐桐的眼睛瞬间瞪大,脸色也苍白了几分。 \\\"你......你怎么知道她们的消息?\\\" \\\"这件事,我不想跟你废话——” \\\"原来如此,我就知道,你这贱货绝对会做出那种背信弃义的事情!\\\" \\\"你说什么?\\\"乐婧涵脸色骤变,怒视着眼前的神秘人。 \\\"呵呵,你做过的好事,难道还怕被人提醒吗?\\\" 黑衣人冷笑着,看着乐婧涵的目光充满了嘲弄,\\\"还是你以为,有我在背后给你撑腰,你便能够为所欲为,无法无天?\\\" 乐婧涵没想到黑衣人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脸色一变,连忙否认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八道?\\\" 黑衣人冷笑:\\\"你可以不承认,但你敢说,你和那姓顾的没有苟且吗?\\\" 听到这话,乐婧涵脸色一变,眼底划过一抹慌张。 但很快,她又镇定了下来,\\\"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哼!\\\" 听到这话,黑衣人嗤鼻一哼:\\\"不知道?不知道你会跑去给他下跪?\\\" 黑衣人的话,顿时让乐婧涵一惊,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慌乱,她连忙否认道:\\\"你胡说!他是我哥哥,我给他下跪有什么稀奇的!\\\" \\\"哦?是吗?\\\"黑衣人却是冷笑,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果然如我所料,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早就对你那个姐姐恨之入骨了!\\\" \\\"我告诉你,今天你那个姐姐必须死!而且,我也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你的那个妹妹,今天必定会死无全尸,包括你的父亲,包括你那些所谓的兄弟姐妹,包括你,甚至包括你这个姐姐,都将死在这个废弃的宅院当中!\\\" 神秘人的声音冰寒刺骨,充斥在整个空间,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而乐烯的表情则变得有些复杂。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黑衣人会突然出现,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黑衣人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 这时候,一直沉默着的年轻男子终于开口: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又为什么会出手害我家人?难道说,你和他们都是一伙的吗?\\\" 听到这话,年轻男子眼中的杀气更盛了。 \\\"呵,我倒希望和他们是一伙儿的,可惜,你这种人渣,怎么配成为我们的队友!\\\" 黑衣人的语气十分嚣张,丝毫没有把年轻男子放在眼里。 而年轻男子,虽然听到黑衣人的话,脸色铁青,但是,他却没有动怒。 \\\"没想到,堂堂丞相府嫡女,竟然会沦为阶下囚,这样的结果真是让人感到意外呢!\\\" 这黑衣人话语之中的嘲讽之意让乐烯心中十分恼火。 这黑衣人说的没错,这样的结果,确实让她无法接受。 可是,她也很清楚,现在的她根本没办法和这位黑衣人抗衡。 乐烯不想让这人知道乐家发生的事情,于是压低声音: \\\"这些与你无关!\\\" 黑衣人冷哼一声,\\\"怎么无关呢?你既然已经答应了本少爷,那就必须要做到!\\\" 乐馨的脸色顿时难看至极,\\\"你想做什么?\\\" 黑衣人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问道:\\\"你的身份证明呢?\\\" 身份证明? 乐茗一怔,她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过,想到身边有两个武林高手保护着,而且,还有那位神秘莫测的年轻公子,所以她倒是不怕,便将随身携带的一块令牌拿了出来递给了黑衣人。 黑衣人伸手接过来,翻阅了一番,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手将令牌扔到了乐馨面前,\\\"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本少爷混吧!\\\" 第111章 走一趟吧 \\\"好,既然如此,那就请乐小姐跟我走一趟吧!\\\" 话落,神秘人伸手就抓向了乐歆的胳膊,想把她从台上拽下来。 乐歆一惊,猛然回神,当即往台下躲闪。 可是,乐歆毕竟只是个十四岁的女孩子,力气怎么会比得过这个十几岁的男人? 眼见自己的身体快要离地,乐歆心中不禁慌乱起来。 这时,一双强有力的胳膊伸了过来,把乐歆抱在了怀里。 感觉到对方胸膛的温暖,乐歆心中的慌乱才渐渐安静了下来。 这时,一直沉默的黑衣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这就是你的新欢吗?啧啧......看上去也不怎么样嘛。\\\" 这黑衣人一开口,顿时吸引了乐歆的注意力。 原本乐歆并不知道,眼前这个神秘人和她是旧识。 但是现在她明白了,这个神秘人就是上次在乐府,把乐茗推到地上的那个坏人! 可是......这家伙是谁?他怎么会认识她? 这些问题在乐歆脑海中一个个闪过,但是这黑衣人却根本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黑衣人冷哼一声,对于乐歆的反应非常不满。 \\\"果然是你!好,既然如此,那你也可以安息了!\\\" 话落,神秘人便猛地一挥手,一道黑光闪过,乐宏的脖子,已经直接掉在了舞台上,而乐宏,甚至还没有闭眼。 见状,乐馨顿时吓得尖叫一声,然后抱着脑袋蹲下身子。 而那些衙役见状,也纷纷跪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年轻男子也回过神来,连忙问:\\\"你究竟是谁?竟敢在本少爷面前动我的人!\\\" \\\"本少爷是谁,不劳你费心!\\\" 黑衣人冷哼一声: \\\"本少爷今天来,就是替乐小姐报仇的。\\\" \\\"乐小姐?你说的是馨儿吗?\\\" 年轻男子一脸疑惑,不过却不像之前的神秘人那样不屑。 \\\"对,就是乐馨。\\\"黑衣人点头承认,随即又继续说道,\\\"不过,本少爷现在没兴趣和你玩猜拳游戏。本少爷今天来,就是为了替乐馨小姐讨回公道。\\\" 年轻男子皱起眉头,看了眼地上的乐宏尸体,再次开口: \\\"馨儿做了什么事,让你这样对待她?\\\" \\\"她勾引本少爷,你说本少爷该怎么处置她呢?\\\" 黑衣人笑眯眯地开口:\\\"当然是杀无赦啦! \\\"我果然没猜错,你还真的是个贱人!\\\" 黑衣人的嘲讽,让乐桐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咬牙切齿地问道: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是贱人?还有,你为什么要对付我的家人?\\\" \\\"贱人?你还敢提贱人?\\\"神秘人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你不配做我黑龙的女人,更不配当我的妻子!\\\" 黑龙的话,像是一根针扎在乐桐的心口,痛的她脸色都有些发青了。 黑龙,就是当今皇帝的爱妃,那个女人的丈夫。 当年皇帝和她在一起,不过是利用她。 而她也从一开始的期待到绝望,甚至在绝望之余想到了死。 如今,她的孩子竟然被黑龙抓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孩子的处境如何,但她却已经能够预见,这一定是一场非常残酷的折磨! \\\"你把我的孩子藏哪儿去了?\\\"乐桐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但她却依旧坚强地问道。 黑龙冷笑:\\\"你不需要管他在哪里!你只需要告诉我,我该如何惩罚你!\\\" \\\"我已经说过,你不是贱人,你为什么不肯相信?\\\" \\\"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能护她到几时!\\\" 说完,神秘人便消失在乐婧的房间之内。 乐烯望着神秘人离去的方向,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乐馨看见她身旁的女子,不由开口: \\\"小姐,那人......\\\" \\\"嗯,他是个疯子!\\\" 乐婧冷淡地说。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您和那个人的关系的?\\\" \\\"我也不知道,可是,他就是知道了。\\\" \\\"......\\\" 这下轮到乐婧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位黑衣人,的确就是她的哥哥,她在二十三岁那年,被父亲带回家。 可是,她却没想到,她哥哥并不疼爱她,甚至还将她关了禁闭。 从那以后,她和那个人的联系就越来越少了,可是今天...... \\\"小姐,我觉得那个人是冲着您来的,要不,我去把他抓起来吧?\\\" 乐婧听见乐烯的话,却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相信他。\\\" 说完,乐婧转过身,对乐婧微微一笑。 乐婧看见自己的这位妹妹脸上的表情。 \\\"乐小姐,既然如此,那你还在等什么呢?快把人送去地狱!\\\" 听到这话,乐烯顿时脸色变了,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妹妹在这里?\\\" 听到乐烯的话,神秘人的目光顿时闪过一抹冷意。 这女人的警觉性还真高,这才几天,就能发现了! 不过,他也懒得和她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了她。 \\\"看完再说,不过我劝你,你还是别浪费时间。\\\" 乐烯拿起纸条一看,却是一封休书。 她猛然抬起头,看向神秘人,质问: \\\"这是怎么回事?\\\" 神秘人却是冷哼一声,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这些,都不是我能控制的,所以,你只能怪你自己太愚蠢了!\\\" 乐烯听完,眼中顿时涌出愤怒的火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知道她的行踪?又为什么要写休书?\\\" \\\"呵呵!\\\" 神秘人再次冷笑: \\\"我说过了,本少爷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至于其他的,本少爷不感兴趣,所以,你就别多管闲事了。\\\" \\\"而且,你也不用太伤心,因为你妹妹她已经不在这里了” \\\"原来如此!\\\" \\\"既然乐小姐不愿履行诺言,那就让我亲手杀了这个畜生吧,省的他继续祸害人家姑娘!\\\" 说完,这位黑衣人就从袖袋中拿出一把匕首,直奔台上的衙役头子而去。 \\\"救我!救命啊!\\\" 衙役头子吓得浑身哆嗦,不停地求饶,甚至直接跪在地上磕头。 他知道,这位黑衣人的武功高强,他根本就敌不过。 这样的人,一旦杀了他,也算是替天行道。 但他还有个女儿啊,若是死了...... 不管他怎么哀嚎,黑衣人却仿佛根本就不在意他,眼中的冰冷越来越深。 这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他手臂上爆发出来,将他弹飞出去。 \\\"噗!\\\" 这位衙役头子的胸口,被黑衣人一掌轰出了一个巨坑,内脏也全部都吐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怎么回事?这是什么人,为何如此凶悍?\\\" \\\"难道是哪国的皇帝?\\\" \\\"不可能!\\\"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武林高手?\\\" \\\"......\\\" 众人的猜测还没结束,只见那位神秘黑衣人又走了回来。 \\\"乐家主,好手段啊,竟然利用自己女儿的死,让我做替罪羊!真是好手段!\\\"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乐家家主听到神秘人的话,心里顿时一惊,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连忙狡辩。 可是神秘人却丝毫不买账,继续嘲讽着: \\\"呵!乐老家主,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我告诉你,你女儿之所以会被抓走,全部都是因为你,若是你早些将她送回家乡,就不会出现今天的这种局面了。所以,她是你的女儿,你自己想办法去赎回来,否则,你也休怪本少爷心狠手辣!\\\" 神秘人说完,也不再跟乐家家主废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乐家家主听到神秘人的话,脸色更加难看了。 但他很快又想到了什么,急忙朝着衙役问道: \\\"你们怎么敢这样对待大侠的妹妹,她可是乐家唯一的嫡系小姐!\\\" 听到乐家家主的话,衙役头子心里咯噔一下,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大侠的妹妹是我们得罪不起的,所以才请大侠帮忙的。至于其它的,您就放心吧!\\\" \\\"什么?\\\" \\\"既然如此,那本少爷也不耽搁时间,这就去告诉你姐夫一声。\\\"说完,他便直奔台上而去! 看着神秘人离去的背影,乐烯的脸色顿时变了。 她不明白,为何这人会在这里,而且还知道她和她哥哥之间做的交易? 而且,他的态度似乎并不友好。 难道是因为她拒绝了这位黑衣人,他恼羞成怒了? 乐烯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之前黑衣人威胁她,如果她不跟他走,他就将她送给别的男人的画面。 一想到之前黑衣人的威胁,乐烯的心中不由涌起了无边的愤怒,但更多的是恐慌。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黑色的身影,却无能为力! 这时,却见那位神秘黑衣人走到了台上,对着台下的百姓说了几句话。 接着,便从袖口拿出了一张红纸,在上面写下了一串数字。 随后,那些数字,便被放到了一张长条形的桌上。 神秘黑衣人看了看那长条形的东西,又看了看台上的乐馨,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随后,他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神秘人远去的背影,台下的百姓纷纷议论起来。 \\\"我早就说过,你逃不掉我的手掌心的!\\\" 他说完,就朝着舞台上走去。 乐馨此时已经吓傻了,她没想到,自己好端端的出门逛街,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些围观群众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天哪!原来她就是乐府的三小姐,怪不得长得那么丑!\\\" \\\"对呀!不仅长得丑,而且还心肠歹毒,害死了自己的姐姐,真是太恶毒了!\\\" \\\"是啊!简直是蛇蝎心肠!\\\" \\\"就是,要不是我亲眼看到,我还真无法相信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恶毒的人!\\\" \\\"哎,也不知道乐府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种女儿。\\\" 听到这些议论声,乐馨彻底崩溃了,她没想到,自己会遭受这样的侮辱,她甚至都不敢回头去看那群人,唯恐那些人用鄙夷的目光看她。 而这时候,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一旁。 她回过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泪流满面。 男子的容貌虽然比不上身侧这些人,却胜在风度翩翩,英俊潇洒,让人一见难忘。 \\\"你没事吧!\\\"男子看向乐馨。 \\\"好一个狠心的女人!\\\" 他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但是这时,他却又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乐家二房,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容: \\\"你们乐府的二小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些药物,害的你们的二老爷和三小姐中了剧毒,不知道这件事情乐小姐知不知道呢?\\\" 神秘人说到这里,看向乐烯,满目嘲弄,\\\"我也不怕告诉你,如果今天你不把那些药交出来,那么,你们乐家二房将全部人陪葬,包括你这位二小姐。\\\"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乐烯愣愣地听着神秘人的威胁,脸上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她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亲妹妹,竟然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但是,这一切,都是真的。 \\\"姐姐!\\\"乐馨听到神秘人的话后,吓得瘫倒在地,整张俏丽的脸蛋都扭曲了。 她抬起头看向乐佳,眼泪簌簌地掉下来,却不敢哭出声来。 可就在这时,一旁的衙役头子突然站起身来,朝乐婧走去。 \\\"乐婧!\\\"衙役头子怒视着乐婧,咬牙切齿地喊道。 乐婧的脸色顿时白了。 \\\"好啊,那就让你亲眼看着你那位妹妹和她的姐夫被我们活活玩死,怎样,滋味不好受吧!\\\" \\\"啪!\\\" 乐烯忍无可忍,抬手给了对方一巴掌,怒吼道: \\\"王八蛋,我妹妹和我姐夫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如此害他们!\\\" \\\"哟呵,乐小姐这是在维护你的两位兄长么?\\\"王八蛋神秘人冷笑着问道。 \\\"你管不着!\\\" \\\"那好!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你这两位兄长,今日必须死,而且要死得比我们还惨,让他们尝尝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痛苦!\\\" \\\"王八蛋,你敢!\\\" \\\"哼,你觉得我不敢吗?!\\\" \\\"你!\\\" \\\"砰!\\\" 两个人争执间,一直沉默着的王八蛋却突然朝着台上开枪。 \\\"嘭!\\\" \\\"啊!\\\" 随着子弹击穿人体皮肉的声音,乐馨的惨叫也响了起来。 \\\"砰!\\\" \\\"啪!\\\" 又一枪过后,一颗脑袋飞出了老远,摔倒在了地上。 \\\"你、你......你竟然杀了我的女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衙役头子见状,立刻冲上台抓住王八蛋,想把对方乱刀砍死。 第112章 魔教袭来 \\\"乐小姐果然爽快,那我也不耽误你了!\\\" 黑衣人的话一出口,顿时让乐烯的心中升腾起了怒火! 她从没有想过,这世界上竟然会有这种人渣存在! 她虽然不是什么好姑娘,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坏人! 可是,他居然敢如此欺辱她! 他可知道,她是乐家唯一嫡系女儿,是天下第一美女,是京城有名的大小姐,她可不允许任何人亵渎她的身份! 于是,她毫不客气,直接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响亮的耳光,顿时将整个大堂震惊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傻掉了,包括那些围观的百姓。 这个姑娘是疯了吗?居然当众打了官府的人? 她难道不怕官府的报复吗? 可是,这个想法才刚刚冒出脑海,便瞬间被人掐灭。 官府,根本不敢动她,否则的话...... 黑衣人愣愣的看着自己被打红的左脸,嘴角浮现了一抹苦涩,随即,又抬起头来,直视着乐烯,眼底闪烁着一抹嘲弄。 \\\"看来,你是不打算放弃这个机会了?那我只能告诉你,你注定失败!\\\" 黑衣人说完,再次转身离去。 \\\"你倒是聪明,没想到,你竟然能猜到是我,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替乐小姐完成任务,你也不必感谢我了,因为我是来拿钱的。\\\" 黑衣人说完便从腰间取出一张纸和一支笔递给乐痕,并且对她眨了眨眼睛。 这个动作,让乐痕愣了好久,这人怎么知道她叫乐痕的? 乐痕虽然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却还是将信将疑地接了过来,随手写了几行字。 写完之后,乐痕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的嘴角挂起一丝嘲弄的笑容,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她不敢再耽误时间,将纸条放回到腰间的荷包中,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而这时,黑衣人却再次拦在了她的面前。 \\\"这位公子......您还有什么吩咐吗?\\\"乐痕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男子。 \\\"你不用叫我公子,我叫莫夜!\\\" \\\"呃......莫......莫夜,你好。\\\" 听到莫夜二字,乐痕心中不禁暗骂: \\\"莫夜?你是莫家的人!\\\" 不过,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乐痕就否定掉了这个想法,因为这种可能性太低了。 \\\"果然,你还是按照承诺做了!不过,乐小姐,你可能还忘记了一些细节,比如说......那份契约书!\\\" 说着,他便从怀中拿出了一张黄色纸张递给了乐婧。 乐婧的表情瞬间变得苍白,而且,她也终于认出了眼前这位黑衣人的身份,正是她的仇敌,天煞门的门主!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败给天煞门的门主! 天煞门的实力她非常清楚,她根本无法对抗,可是,现在,她的亲妹妹也已经死了,那她还活着有何意义? 她抬头看向了神秘人,目光闪烁了半晌,突然跪倒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属下拜见门主!\\\" 乐婧的举动,让天煞门的人都愣住了。 他们原本以为,乐婧一定会抵死反抗,可是,乐婧却在他们门主面前下跪叩首! 他们门主到底是什么人物,竟然能够让堂堂的一代魔教圣女这般屈膝? 神秘人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嗯,知道错就好!\\\" 乐婧没敢再说话,她知道,她这辈子算是彻底完蛋了。 这时候,她也不由得暗骂自己愚蠢。 乐小姐,你果然还算守信用。\\\" 这时候,乐烯终于回过神来,也知道了神秘人的身份,不由苦笑着问道:\\\"不过,你怎么在这里?\\\" 神秘人听到这个问题,顿时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乐小姐,我们之间的合作已经结束了!\\\" \\\"什......什么意思?\\\"乐婧的心猛地揪起。 \\\"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你难道忘了吗?\\\"神秘人看着乐婧的表情,越来越冷,\\\"你答应我,只要我能够帮助你,让你和乐家脱离关系,那么你就会嫁给我,做我的王妃!\\\" \\\"可是现在,你居然让我给别的男人暖床,还把我卖到了这样一个肮脏又恶心的破庙!\\\"神秘人的语气,更加愤怒。 \\\"可是现在,你居然让我给别的男人暖床,还把我卖到了这样一个肮脏又恶心的破庙!\\\"神秘人的语气,更加愤怒。 \\\"那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乐婧急忙辩解。 \\\"呵!\\\"神秘人冷笑,\\\"那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你那样做。你只管好好待在家里,等着嫁给我吧!\\\" \\\"可是现在......\\\"乐婧还想要说些什么。 \\\"原来如此!我说乐小姐你怎么会那么好心,愿意将这样宝贵的机会让给你妹妹,原来你早就计划好,要让你妹妹代替你死!乐小姐你可真毒辣,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利用!\\\" 说完,他看着乐婧,脸上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看你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模样,怎么会做出如此狠辣的事?你妹妹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哀了?\\\" 乐婧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身体微微颤抖,她抬头,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恐慌,她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所听到的一切。 \\\"你、你胡说!我没有!你不许诬赖我!\\\"乐婧忍不住尖叫道,眼底的泪水不停地滚动着,显示她此时内心的痛苦。 她从小到大都是个好孩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她是乐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啊! 这时候,一旁的衙役头子也反应过来了,急忙跑了过来。 \\\"少侠,您误会了!\\\" 衙役头子说完,转头对乐婧怒吼道:\\\"畜生,你快跟少侠说实话,这件事你是怎么做的!\\\" \\\"呜呜呜......\\\" \\\"乐小姐果然爽快人!那好,既然你已经把人救回来了,那就按照约定做事吧!\\\" 说完,他转身便走。 \\\"你等等!\\\"乐痕连忙叫住了对方。 \\\"怎么,难道你想反悔?\\\"神秘人回过身,冷笑地问道。 \\\"不是,我......\\\"乐痕张嘴正要开口,但是却猛然想起来,对方并不知道乐家的秘密,而且他们也从来没有交集,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事呢? \\\"呵呵,你可能误会了,我并不知道你的事,而且我答应你的事......\\\"乐痕想要跟这位黑衣人说明白,可话还没有说完,神秘人却打断了她的话。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希望你能够遵守承诺,否则的话......\\\" 说完,神秘人冷哼一声,随即身形一动,瞬间消失不见。 而乐痕,却愣在了原地。 神秘人,到底是谁呢? 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的秘密? ...... \\\"乐小姐,人带到了!\\\" 这时,站在旁边的衙役走了过来,恭敬的对乐痕开口说道。 乐痕闻言,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了这个年轻的衙役。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乐婧一直处于懵逼状态中,这时候听到了两人的对话,顿时明白了什么。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人竟然真的是她姐姐? 她怎么可能有这么有钱的姐姐?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姐姐是个废物! 而且还是她亲手害死的废物! 想到这,乐婧的目光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她看向年轻男子的眼神中满是怨毒: \\\"你是谁?为何要这样做!\\\" \\\"我是谁?\\\"年轻男子闻言,冷笑一声,\\\"你说呢?乐婧,你这贱丫头,害了别人还想要逃脱责任吗?本少爷要把你交给官府,让官府把你送进牢狱。\\\" 年轻男子的话,让乐婧彻底傻掉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本她以为是一个穷酸书生,没想到竟然是京城首富的儿子。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如果是来找麻烦的,我奉陪到底,不过如果是来帮忙的,就请离开这里吧。\\\" 乐婧强压住内心的惊慌和害怕,努力镇定地说道。 \\\"帮忙?本少爷帮什么忙?\\\"年轻男子嗤笑一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衙役,冷哼一声。 \\\"你放心,既然我答应你做的事,我定然会做到!而且,我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家人半分,你可别忘了当初我可是救过你一命!\\\" 说完,黑衣人便消失在原地。 乐烯看着空无一物的前方,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跟一个陌生男子搭讪,甚至还把自己的家人搭上。 而这一切,都是拜这位神秘人所赐,所以乐婧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深。 而这时,却有一位丫鬟匆匆忙忙跑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大叫:\\\"姑娘,不好啦!\\\" 乐婧眉毛一皱,\\\"又出什么事了?\\\" 这位丫鬟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姑娘......老爷和夫人,夫人被人绑架了!\\\" 乐婧脸色猛地一变:\\\"什么?被绑架了?是谁干的?\\\" 丫鬟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道啊......\\\" \\\"你这蠢货,我爹娘都被人绑架了你还不知道?还愣着做什么,赶快派人四处去找啊!\\\" 乐婧怒骂道,然后又急忙吩咐道:\\\"去找大管事和二管事,让他们派人找大街上的乞丐帮忙。\\\" \\\"可是..” \\\"乐小姐果然爽快,那我也不妨碍你办正事了。\\\"说完,这神秘人直接从怀中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朝台上的乐馨刺了过去。 乐馨见状,顿时吓得闭上眼睛尖叫了起来,脸上满是绝望之色! 这位神秘人见状,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乐桐的剑突然架在了乐馨的脖子上,而那位神秘人手中的匕首则停留在半空中。 乐桐见状,冷冷地瞥了神秘人一眼:\\\"你若敢伤害她一根汗毛,我保证你活不到明天早上。\\\" 神秘人闻言,却没有将手中的匕首收回,反倒是越过了乐桐的肩膀,对着台上的乐馨又刺了一刀。 只是这次,他没有刺中乐馨,而是被乐桐拦腰截住,并且一脚踹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乐家兄妹也终于赶到,将神秘人团团围住。 \\\"大哥、二哥,这件事跟你们无关!这个人是冲着我来的!你们先走,我拦住他!\\\"乐馨见到自己的大哥二哥来救自己,立刻激动地对两人吼道。 乐桐听到自己的妹妹的话,顿时皱眉,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小妹,你快走!” \\\"好好好!\\\" 他笑的有些癫狂,却又透着阴沉: \\\"我就知道,你们家这样的人家,怎么可能会把宝贝女儿送到京城,原来是怕我找麻烦啊?呵呵......\\\" \\\"既然如此,我今天就要告诉你们!\\\" 他的话刚说完,便突然伸手,朝着乐馨的方向探去。 乐馨顿时吓的尖叫出声。 乐馨的尖叫,却并没有让那位神秘人有丝毫停止。 他依旧朝着乐馨伸手,直到快要抓到乐馨的衣袖之时。 乐痕终于看不下去了。 虽然对那位神秘人恨之入骨,但是,乐痕也知道,若是他真的对乐馨动手,恐怕自己也不会好过! 他不能让乐馨就这样毁掉了。 于是他猛地冲上前去,挡在了乐馨和神秘人之间。 而与此同时,他也将乐馨护在了自己身后。 \\\"你敢坏老子的好事?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黑衣人怒视着乐痕,恶狠狠地说道。 听到他这样说,乐痕却不以为意。 \\\"你以为我真的怕了你吗?\\\" \\\"我就是想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怕你!\\\" \\\"你......\\\"黑衣人顿时哑口无言。 \\\"好一对苦命鸳鸯,不过也对,这样的事情,你们做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你们也别得意,今天就让本少爷送你们上路吧!\\\" 话落,黑衣人手腕一动,便朝着乐馨抓了过去。 乐馨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乐馨的反应落在那位神秘人的眼里,却更加激怒了他,他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甚至都能看见一道残影在眼前闪过。 看到这种情形,站在台下的衙役头子和乐烯,全部都惊呆了。 他们从来没想过,有一日,京城的衙门里,竟然会出现如此诡异的一幕,竟然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抢亲?! 不过,还好的是,在黑衣人抓住乐馨的瞬间,乐家兄妹两个终于回过神来。 乐桐连忙拿出腰间的长剑,朝着黑衣人劈砍而去。 乐馨也连忙拿出鞭子,朝着黑衣人抽了过去。 两人的武功虽然不算高强,可是联合起来,倒也算厉害。 可是这黑衣人也是久经沙场的,两把剑虽然能够阻拦住他片刻,可是根本无法完全困住他。 第113章 正如以往 \\\"好好好!乐家果然好大的手笔!\\\" 他冷笑着说完,目光扫过台下的众人,又看了看台上那具冰凉的尸体。 \\\"今日,本大爷就在这里替天行道!\\\" \\\"杀!\\\" 随着神秘人话音刚落,一群人瞬间将整座衙门包围起来。 看见这些人,众多衙役顿时慌乱起来,甚至有人已经吓得瘫倒在地。 而此时,却有两道声音从神秘人身旁响起,让原本陷入慌乱的局势瞬间稳定下来,甚至还带着几分兴奋。 \\\"好大的狗胆,竟然敢在这里闹事,活腻歪了吗?\\\"其中一个中年男子走上前一步,满眼阴霾。 他的话才刚落音,神秘人便一掌拍飞他,让他倒退数米。 中年男子吐出了几颗牙齿,愤怒地看着他,恨不能立马冲上去和他拼命! 而他身边那几个人,也全部朝着他攻击过来,却没想到,刚一靠近他就全部被弹飞了出去。 他们的实力太弱,根本不足以伤害到神秘人分毫。 \\\"你们是何人?竟然敢管老子的闲事?\\\"神秘人看着中年男子,满眼不屑地说。 中年男子闻言顿时怒火中烧。 \\\"既然乐小姐没忘记答应我的事,那今天我就放过你!\\\" 随着神秘人的这句话落定,乐婧便感觉自己身体的力量在快速消失,她的脸上浮现出绝望和恐慌的神色。 \\\"乐小姐,我奉劝你,最好乖乖配合我!否则的话......哼哼!\\\" 神秘人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了匕首,朝着乐婧走了几步,嘴角带着残忍的笑容,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乐婧的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慌,她知道,自己今日恐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可是就算如此,她也不会就范! 想到这里,乐婧咬牙,猛地挣脱了手脚的束缚,朝着神秘人扑了过去。 然而,就在她的手臂快要触碰到神秘人的瞬间,神秘人却突然消失无踪,再出现时,已经出现在了乐婧身后。 \\\"你......\\\" 乐婧惊呼一声,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一把匕首已经插进了她的胸膛,她的瞳孔慢慢涣散,最终,整个身躯瘫软地倒了下去。 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了。 乐家两兄妹,一个是她的亲哥哥乐宏,一个是她的亲妹妹乐婧,可是此时此刻,却并不在这里。 \\\"乐小姐果然守信!\\\" 乐烯沉默不语。 黑衣人却继续嘲讽道: \\\"只要乐小姐把那件事做好,本尊定然重金酬谢,如何?\\\" 乐烯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目光却变得越来越冰冷。 黑衣人看到这种眼神,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烦,不由催促道:\\\"怎么样?乐小姐考虑好了没有?\\\"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乐烯突然抬起头,语气淡漠地说道。 这位黑衣人没想到自己一番好言相劝,竟然换来了这么一句话,顿时脸色难看至极。 \\\"哼,乐家二小姐果然好大的胆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休怪本尊无情!来人,给我抓住乐二小姐!\\\" 话音落下,一阵马蹄声响起,随即便出现一批官兵,朝着乐烯围拢了过去。 \\\"乐小姐,请吧!\\\" 黑衣人冷哼一声,说道。 乐烯冷笑,毫不畏惧,直视着对方。 这时,她却听到黑衣人又开始说话了。 \\\"不过,如果乐小姐想要和你那位亲爱的未婚夫团聚,那么,本尊也不阻拦,但你若是敢伤害本尊分毫,本尊定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黑衣人说完,跳下了屋檐。 \\\"好啊好啊!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客气!\\\" 神秘人说完,猛地抬手,将脸上蒙着的布掀掉,露出了一张精致无比、却又俊美邪肆的容貌! 只见他嘴角勾起,眼底满是嘲弄,似乎根本就看不起她一般: \\\"乐家大小姐,不知道这次你还能够躲过我的追捕吗?\\\"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呵!\\\"黑衣人冷哼了一声,\\\"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我是谁,不就是之前在你府邸门口拦截你,想要绑架你回去给你哥哥治疗的那个黑衣人吗? 只可惜,你的运气实在太差,竟然遇上了我,而你哥哥的毒,也正巧被我给解了,所以,你的好日子结束了!\\\" 听到神秘人的话,乐烯终于想起来了,原来,就是那天在她家门口的黑衣人。 难怪她总觉得这个人看起来十分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见过他。 \\\"你是黑衣人,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情?\\\"乐婧惊呼了一声,\\\"你不会是想利用我来对付我哥哥吧?\\\" 黑衣人听到乐婧的话,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 \\\"利用?你也配?” \\\"乐小姐真是好手段啊!连我都被骗了!\\\" 说完,他再次伸手,朝着乐家二小姐乐宁的脖子掐去,眼神中闪烁着嗜血般的光芒! 乐馨虽然没料到眼前这个人会突然动手杀自己,但她却并不害怕。 因为她知道,这个黑衣人不敢杀她,至少,目前不敢! 她甚至都能够感觉到对方那强烈的愤怒,却依旧冷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你敢杀我?\\\" 乐宁的语气依旧平静无比,可眼神却已经透着一股寒意,像是要把对方冻结一样。 黑衣人闻言,顿时嗤笑一声: \\\"杀你?乐小姐,我只不过是要你嫁给我,又怎么舍得杀你呢?\\\" 听到黑衣人这样的回答,乐宁顿时松了口气。 可是随后她便想到了什么,立刻开始挣扎起来: \\\"我不可能嫁给你!\\\" 乐宁的这番话一说出口,周围的衙役头子脸色全都苍白如纸! \\\"呵呵,乐小姐,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必须嫁给我!\\\"黑衣人丝毫没将乐宁的话放在心上。 乐宁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忽然抬腿,用力踢在黑衣人的脸上! \\\"好好好!好!果然不愧是你!果然如我所料!\\\" \\\"我早就该猜测到了,那日你从我手中拿走那块玉佩,一定有鬼!原来那天晚上救你的人根本就不是那个叫叶轩的人!\\\" \\\"而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说着,黑衣人猛然一步跨前,直接掐住了乐彤的脖子! 乐婧顿时瞪大了眼睛,惊骇地看着黑衣人,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敢动手! \\\"我要杀了你!\\\" 乐婧愤怒地挣扎着,却没想到被掐住的脖子越来越紧,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这时,却见一直没有说话的乐佳突然开口: \\\"哥哥,放过她吧!\\\" 乐佳的声音虽然很柔弱,但是那种平静和镇定,却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特殊的魅力,让人难以拒绝。 黑衣人看了一眼乐佳,却并未理会,反而加大了力度,恨不能直接将乐彤捏碎。 乐彤的嘴唇渐渐发紫,整张脸也逐渐涨红起来。 而这时,乐彤的身体突然僵硬了起来,像是一条木偶一般,一动也不动。 黑衣人似乎觉得不对劲儿,这才停止了动作,却不想,这时,乐彤却突然睁开了双眼。 果然如此!我就知道,像你们这种女人,最喜欢欺骗男人!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来人!\\\" 神秘人一边喊着来人,一边对身旁的属下使了个眼色。 他身边的两个手下立刻明白,上去就抓乐馨。 而这时,乐馨也回过神来,立刻尖叫一声,转头就跑。 而她却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根本就跑不过那两个男人,而且那两个男人还拿刀架在她脖子上。 \\\"乐小姐,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这刀锋一划,能够把你的皮肤划破。\\\"黑衣人看到她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你想做什么?放开我!\\\"乐馨听到这话吓坏了,立刻挣扎。 但是,她的力量怎么敌得过两个男人? 很快,她就被两个男人控制住了,随后直接押送回了刑部衙门。 \\\"啪啪啪!\\\" 当刑部官员看到乐馨的模样,立刻鼓掌。 \\\"乐小姐,你真是好福气啊!\\\"官员笑嘻嘻地说道,一双眼睛在乐馨的身上来回扫视,眼底闪烁着猥琐的光芒。 \\\"你们想做什么?放开我!\\\"乐馨听到这话。 \\\"果然没让我失望啊,这就是那个废物的女儿,果然跟她娘一样的蠢!\\\" 神秘人的话音落下,周围的众人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而乐家其他三房,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只有乐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看着黑衣人。 这时,黑衣人又开口了: \\\"你也不用太感谢我,虽然我不喜欢废物这个称呼,但是这次你能逃脱一劫,多亏了我。\\\" 黑衣人说完,还冲着乐家众人露出了一抹嘲弄的微笑。 \\\"你是谁?\\\"乐婧看到黑衣人如此嚣张,忍无可忍,冲他问道。 这时,黑衣人也没有回答乐婧的话,只是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见状,乐婧也没有阻拦,而是转头看向乐痕,厉声质问: \\\"你是怎么办事的,你妹妹明明是和我妹妹一起去参加选美的,为何现在她却出了这种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乐痕闻言,看了乐婧一眼,然后看向了台下,沉声问道: \\\"各位,你们可知道是谁干的吗?\\\" 听到乐痕的话,乐家众人纷纷摇头。 他们哪里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哈哈......好,乐小姐果然是言而有信的女子!我果然没看错你!\\\" 黑衣人笑完,突然伸手,抓起一旁的酒坛猛灌了一口。 然后又对乐家众人道: \\\"既然乐小姐已经做好准备,那么,就请你们先行离开吧,本尊会亲自送乐小姐和你的家人回京。\\\" 说罢,他将手中的酒坛随手往桌上一扔,然后又对乐府众人道: \\\"乐小姐,走吧。\\\" 乐家众人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知道眼前这个男子的能耐,所以,不敢怠慢,连忙跟着他离开了这里。 看到乐家众人离开后,黑衣人才缓缓转过身,看着台上那一抹倩丽的身影,目光变得深沉,语气更加冰冷,\\\"乐馨,你的胆子真大啊,竟然敢勾结外人,来害死本尊的妹夫!\\\" 这个神秘人,正是当初在乐府门口拦下乐歆和她娘的人。 \\\"我、我没有啊,你相信我......\\\"乐馨此时吓得浑身瑟瑟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可怜巴巴的说。 她怎么都没想到,眼前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仇人。 而此时,台下的年轻男子,听到黑衣人的话。 \\\"乐家主,你可真行,你的女儿,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山沟沟里走出来的野种,竟然也能嫁给京城里赫赫有名的大儒,啧啧......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神秘人的话音刚落,乐馨便猛地扑了过来,一把推开了那个黑衣人,怒视着他,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你胡说,你胡说!\\\" 神秘人的脸上顿时浮现一抹嘲讽,不屑地嗤笑一声: \\\"怎么,难不成我说错了吗?你那贱婢的女儿,明明就已经嫁人了,为何却还要回来?而且还带着一个孽种,这不明摆着告诉所有人,她乐馨是一个水性杨花的贱货吗?\\\" \\\"啪!\\\" 神秘人的话音才刚刚落地,乐馨就忍无可忍地甩出一巴掌! 可惜,这一巴掌并没有打在神秘人脸上,反而是落在了她自己手腕上,痛的她呲牙咧嘴。 \\\"你疯啦?!\\\" 神秘人一惊,连忙伸手抓住乐馨的胳膊,想要将她拉离这里。 但乐馨却像是疯了一般,拼命挣扎起来: \\\"你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嫁人!\\\" 听到乐馨的回答,神秘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好你个贱女人,竟然把本大爷玩弄于股掌之间,你还真是不要脸!\\\" 乐婧一张俏丽的脸蛋,此时也变得苍白如纸。 她看着神秘人那副狰狞的表情,心里一阵阵地颤抖。 可是,她又想起了,自己在这里遇到他的原因。 乐婧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强忍着恐惧,对着眼前的神秘人说道:\\\"大侠,请您饶了我吧!我......\\\" 乐婧的话还没说完,黑衣人却突然冷哼了一声,然后冷笑: \\\"饶了你?\\\" 说着,神秘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然后扔给了她: \\\"这是你妹妹临死前留给你的东西,自己看!\\\" \\\"啪\\\"的一声,信件掉落在地,散开。 乐婧弯腰捡起,展开看了看。 信纸上,写的全部都是乐婧的罪状和丑闻。 看完之后,乐婧整个人瞬间瘫倒在地,双手捂着脸,痛苦地哭了起来: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 神秘人看着乐婧,目光闪烁不定。 第114章 难道是她 \\\"好!果然够爽快,我喜欢!\\\"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那我们就该办正事了吧?\\\"神秘人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戏谑。 而这一次,乐烯总算反应了过来,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想干嘛?我告诉你,如果你敢动我哥一根手指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哟呵!小姑娘还挺嚣张啊,可惜,本少爷也有一个比你更嚣张的,你信不信,本少爷一样能弄死他。\\\"黑衣人的语气依旧带着嘲讽,似乎并不把乐烯的警告放在眼中。 \\\"你......\\\" 看着面前的黑衣人,乐婧心中又羞又怒,却无法奈何。 可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人冲了进来,大喊了一声: \\\"小心!\\\" 乐婧闻言抬头望去,却见一个身影飞扑过来,将那个神秘人撞倒在地。 \\\"你没事吧?\\\" 乐婧连忙跑上前去扶起这个男子,焦急问道。 男子的目光却落在乐婧的胸前,脸上顿时露出猥琐的笑容: \\\"你是哪个官员家的小公主,长得还挺漂亮啊,跟着我回去做个小妾怎么样,我保证你吃香喝辣的。\\\" \\\"我说乐小姐怎么这般绝情,原来是忘了啊!\\\" \\\"你说什么?\\\" 乐桐顿时皱起了眉头。 她不明白,为何眼前的这位神秘人要对她说这样的话,难道,他也是那人派过来试探她的? \\\"没什么。\\\"神秘人摇摇头,脸上的笑容依旧诡谲。 而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周围传来阵阵尖叫声。 \\\"快跑!\\\" \\\"有官兵来抓贼啦!\\\" \\\"救命啊!\\\" 乐馨和她的几个手下都慌乱了,急忙朝着街边逃走,只剩下乐家二房的两个儿子和一个丫鬟留在了原地。 而乐桐却不慌不忙,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动态,眼睛不断搜索着黑衣人的踪迹。 她知道这个黑衣人的厉害,不敢大意,更不敢贸然出手。 而且,她也知道,这次来这里的人肯定不止黑衣人一个,所以不能贸然行动。 \\\"呵呵,你们跑不掉的。\\\" 这时,一道低沉阴冷的声音从人群之后传来。 众人纷纷转身,便看到两队官兵从人群中冲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包围起来。 这些官兵的身后跟着十数名拿刀拿剑的士兵,一步步逼近着这些人。 \\\"好,既然你答应我的,那么,今天我们两个,就做个交易如何?\\\" 说到这里,神秘人又看了一眼台上的年轻女孩。 而乐烯,则是微微眯了眯眸子,问道: \\\"你到底是谁?\\\" 神秘人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朝着她走过来。 见状,乐烯立马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对方。 神秘人冷哼一声,说:\\\"别躲了,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无法逃离我的手掌心,倒不如和我合作,一同扳倒那个废物皇帝!\\\" 听到对方的话,乐婧顿时冷笑一声: \\\"就凭你?也敢妄言扳倒皇帝?\\\" 神秘人并没有被乐婧的嘲弄激怒,而是继续说道: \\\"就算我没资格,但是你有,只要我把那个废物的丑闻捅到皇宫,你觉得,那个废物还能够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听到神秘人的话,乐婧的脸色终于变了变。 这个神秘人果然不是什么善类,而且,他竟然知道皇帝有一个秘密隐藏起来的丑闻? 这个神秘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自己合作? 而神秘人,显然看出了乐婧眼中的疑惑,说道: \\\"你放心” \\\"果然是如此!看样子,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听到神秘人的话,乐烯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可是随即她却镇定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地开口道: \\\"不管怎么说,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乐烯的话刚落,便有一道声音从旁边响起,带着几分玩味。 \\\"这位姑娘,我劝你还是快走吧!不然,等下被这两人抓到了就走不了了。\\\" \\\"嗯?\\\" 乐烯闻言,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瘦削的青年男子,正一脸好奇地望着自己,目光中还带着浓浓的关切。 而他的身侧,站着一个身材高挑、面容精致的女子。 她正一脸戒备地盯着乐烯,似乎随时准备冲上前去将乐歆抓起来。 而乐婧则站在她的旁边,眼睛里带着浓浓的恨意。 \\\"小哥,你不用怕,有我在!\\\"这时候,又有一道声音从一旁响起,这次说话的是个年轻男子,他长得极其俊美,但却有些阴柔,眼底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是谁?\\\"乐婧闻言,警惕地盯着对方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取你的命的!” \\\"原来你早已经忘记了,那我也就没必要跟你客气!\\\" 说完这句话,神秘人突然伸手掐住了乐馨的脖子。 \\\"唔唔唔!放......放开!咳咳......咳咳咳!\\\" 乐馨拼命挣扎着,可是,这位黑衣人的力气太大,她根本就无法撼动。 而且,在她的脖颈处,似乎还有些许冰凉的液体。 乐馨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升起一股极大的恐慌,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而乐馨这副模样落在神秘人的眼中,却让神秘人越发兴奋了。 神秘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绽放开来。 下一秒,他突然松开了掐着乐馨脖颈的右手,并把自己脸上的黑布扯掉,露出了一张绝美倾城的脸庞。 这张脸,和乐馨一般无二,甚至还更加精致。 如果不是那两片红唇,恐怕会以为这只是一张完美无瑕的女人脸蛋。 只不过,在这张女人的脸蛋上,却写满了狰狞和疯狂,还有仇恨! 这张脸蛋,正是乐家三小姐,乐茗! 看到乐茗,乐婧和乐雯都忍不住后退几步,惊惧地看着她。 \\\"乐小姐,果然如你所说,你的确是一位言而无信之人!既然你答应过我要帮助我杀了你那个所谓的\\u0027好妹夫\\u0027,现在他却死了,难道你还想抵赖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答应过你什么了!\\\"乐婧瞪视着这个黑衣人,愤怒地说。 她真是恨死这个神秘人了,这个人总是阴魂不散地缠着她! 明明已经把他赶走了,怎么又跑回来了! \\\"哦?你真的不知道?\\\"黑衣人的目光越来越冰冷,语气也越来越冷淡,\\\"你确定不知道吗?\\\"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看到这个神秘人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乐婧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这个神秘人,到底什么意思? \\\"我胡说?呵!\\\"黑衣人冷哼了一声,\\\"那你倒是告诉我,他怎么就死了呢?难道真的像你所说,是因为你的缘故吗?\\\" \\\"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乐婧瞪视着这位神秘人,咬牙切齿地说。 \\\"胡说八道?\\\" 黑衣人嗤笑了一声,\\\"不认识?那你告诉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又叫他什么?乐馨!你还想骗我吗! \\\"好,很好!那本大人就不客气了!\\\" 随后,只见他抬脚就朝乐馨走去。 乐婧一看到神秘人的动作,当即吓傻了,连忙喊道: \\\"不准你伤害我娘!\\\" 可是神秘人却充耳不闻,继续向乐婧逼近。 乐婧吓坏了,眼泪也掉了下来,她不停地后退着,但最终,还是退到了角落里。 \\\"娘!\\\" 眼睁睁地看着娘受到威胁,乐婧却无能为力,只觉得心疼不已。 \\\"你......你究竟是谁?你想做什么?\\\" 此时,一直站在角落里的乐婧,看到神秘人竟然向她娘靠近,当即大声喝问着。 而神秘人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冷哼一声,说: \\\"既然你想知道本大人是谁,那本大人就告诉你好了!\\\" \\\"你是京城四公子之一,萧逸!\\\" 这话落下,乐婧当即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怎......怎么可能,你明明......明明不是我们京城四公子之一!\\\" 听到乐婧的话,萧逸嘴角微微翘起: \\\"是吗?那你可要小心了!\\\" 萧逸这句话说完,乐婧的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好啊,既然你都做到了,那就该履行你的承诺了,不过乐家小姐,希望你能遵守约定。\\\" 他说完,也不再看乐婧,直接纵身跳上了擂台。 擂台之上,早已经准备好了的刑具,在这一瞬间全部亮出,一把把明晃晃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 乐婧吓得浑身哆嗦,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明晃晃的匕首朝自己逼近。 \\\"啊--\\\" 乐婧尖叫一声,吓得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些明晃晃的武器,可是耳边传来的却是那些武器刺入皮肤的声音。 乐婧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没事,而她面前站着一位穿着黑色劲装,蒙着黑纱的女子。 女子的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纸。 而在女子身旁,是一滩血迹,那是那位黑衣人的。 乐婧吓得腿肚子转筋,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放了她!\\\" 乐婧的话音刚落,一声低沉的喝止响起,随后,只听\\u0027嗖嗖嗖\\u0027三声破空声传来,三把飞刀分别射在了女子面前的三棵树干上。 只一招,便将乐婧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好啊,好一对兄妹!果然是狼狈为奸,连死也要死在一块!那今天我就替你们收尸吧!\\\" 说完,这神秘人直接挥剑朝乐痕砍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乐痕也终于回过神来了,她快速拔出佩剑迎击。 两把长剑相撞在一起,发出铿锵有力的响声,激烈的火花四射,让围观的群众吓得纷纷躲避,唯恐殃及池鱼。 而就在这时,却不知从哪儿飞来一把箭,瞬间射中神秘人的手腕,将他手中的长剑打落在地,并且还将他射翻在地。 这位神秘人的武功不弱,竟然能够避过箭矢,而且还能够伤了他! 乐痕见状脸色大变,迅速冲了过去,将这位神秘人拉起,关切地问道: \\\"小哥,你没事吧?\\\" 这位小哥,自然就是刚才神秘人嘴里所说的妹夫了。 神秘人见是乐痕,不仅没有半分感动和温柔的迹象,反而是冷嘲热讽: \\\"呵,原来是你!怎么,你的好妹夫已经死了,你又来找死吗?\\\" 乐痕听到这话,顿时大怒。 \\\"放屁!他明明活得好好的!你胡说八道!\\\" \\\"是吗?\\\"神秘人冷哼一声。 \\\"好,果然有胆识!那本少爷就等着看你怎样替你妹妹报仇了!\\\" 说完,神秘人就直接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乐烯呆呆站在原地。 这位神秘人......就是那天晚上在她家门口,和她一起逃跑的那个人吗? 难怪他的武功那么厉害,而且一言不合就对她下毒手,原来......他真的是凶手。 可是,她明明答应过他,会替他做到他要求的事,他怎么会突然杀了她的姐姐呢? 难道,她做不到他说的事? 乐痕,也就是如今的乐馨,脑海中一阵阵回忆,却始终记不起来,她究竟答应过他什么。 \\\"不知,你想让我做什么事呢?\\\" 正在这时,耳边响起了另外一个熟悉的声音,乐馨猛地回过神来,看着身旁的人。 \\\"你不记得我了吗?\\\" 乐痕一脸平静地看着乐馨,淡淡地问道。 乐馨摇了摇头: \\\"抱歉,你长得太像我哥哥了。\\\" 说完这话,乐痕的表情变了变,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乐痕,原本是她的哥哥,也就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亲弟弟,她的堂哥。 但是。 \\\"你答应我,只要我把你带到皇宫,你就会放过那些人,你现在,还算数吗?\\\" 神秘人的话让乐烯微微皱起了眉头,随后却也没做任何回复,转身朝后院走去。 看着乐烯的背影,黑衣人的脸色瞬间冷凝下来,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杀机。 \\\"乐馨,这是你逼我的!\\\" 这个神秘人,正是乐家三小姐,乐馨。 此时的乐馨,却像是完全失了魂魄一般,呆滞地看着舞台中央的乐茗。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这个贱种。 而乐茗,却在她看过来的时候,突然朝她露出了一抹诡谲的笑容。 乐馨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从来没有见过乐茗如此笑过。 她从来不知道,乐茗居然会笑! 而且还笑得如此恐怖! 难道...... 乐馨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顿时脸色苍白地朝后退去。 而这时候,一直注视着乐馨的黑衣人却突然出手抓住了乐馨的胳膊,将其拉倒了舞台之上。 而乐馨的尖叫声,也引起了周围众人的注意。 只见一名男子,将一个长相普通的少女,推到了台上。 第115章 沉默片刻 \\\"乐家的小姐,竟然也会做出卖自己妹妹的事情,真是好样的!\\\" \\\"这件事与我无关!\\\"乐婧琪终于忍受不了他那嘲讽和侮辱般的目光,大喊出声,眼中尽是怒火。 这位神秘人的话,无非是在指责自己的行为不对。 可她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做卖兄求荣的东西。 而且,在现代社会,为了能够生存,有些亲情早已经消失殆尽,根本没有值得留恋和感激的地方。 她现在只是觉得恶心,甚至觉得恶心透顶! 神秘人看着她愤怒的模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还敢跟我装糊涂?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遭遇这种事情?\\\" 说完,他一步步逼近乐婧琪。 乐婧琪看着他,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冷哼一声,\\\"就算不是我,你难道就不会去找其他人吗?\\\" \\\"你......\\\" 神秘人没料到她会说出这种话,眼中的杀意更甚,\\\"我要杀你易如反掌,只是懒得麻烦罢了!\\\" 他说完,伸手就掐住乐婧琪的脖颈。 乐婧琪的脸色瞬间涨红,呼吸困难,她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桎梏。 \\\"果然是一家人啊,连性格都一样,都喜欢把自己的亲人置于死地。\\\" 神秘人的话让乐烯脸色大变,这个神秘人,怎么知道他的亲人是谁?难不成,他和她是同伙? 想到这儿,乐烯的瞳孔猛然放大! 不过很快,她又否定了这个猜测。 因为,这个黑衣人并不像她的亲戚,她的亲戚也没这个胆量敢对她动手。 那么,这个黑衣人又是谁呢? 乐烯满脑袋都是问号,但这一切却不关她的事,她的目光一直盯着黑衣人,想从他的眼中看到些东西,却一无所获,只能看到一双黑如深潭的眼。 这一瞬间,乐桐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好几拍。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就像她第一次见到这个黑衣人时候那般。 那个时候,黑衣人给她一种十分强烈的压迫感。 虽然,现在也有这种感觉。 但是,那时候,黑衣人并没有这么凶悍。 可是现在,黑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就是一个普通人都比不上! 乐桐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乱跳。 她知道,自己的心脏已经完全乱了套了。 这时候。 \\\"好,好一个狠心!\\\" 神秘人说完这两个字,转身离去,留下一脸呆愣的乐桐。 看着神秘人离开的背影,乐桐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位神秘人到底是谁?怎么会认识自己?又怎么知道自己的妹妹乐馨已经死了? 难道......难道他也是乐家人? 想到这里,乐桐浑身一震,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她是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和乐馨的关系! 不管是谁都不行,包括乐擎。 想到这里,乐桐立刻跑到了那名衙役头子的跟前,一把抓住衙役头子的领子,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你敢将今天的事告诉其他人!我一定杀了你!\\\" 乐桐的样子实在是太凶狠,把那名衙役吓得瑟瑟发抖,但是为了保住命,他还是硬着头皮点头答应了下来。 见衙役头子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乐桐才松手放开他,转身往外走。 而那名衙役却还是不放心地追问了一遍: \\\"姑娘,您真的不怕吗?\\\" 他虽然是个混饭吃的官员,可是对于乐家,他却是深恶痛绝。 因为当初,若不是乐家,他也不会来这里。 \\\"果然,你这女人,还真的是言而无信啊!既然你已经做好了选择,那本少爷也没有留你的必要了!\\\" 说完,黑衣人就要动手。 可是,乐烯却突然伸手拦住了他,并且开口问道: \\\"你是何人?\\\" \\\"呵呵,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你答应本少爷,只要本少爷能够帮助你拿到那些东西,你就嫁给本少爷,如今本少爷已经帮你做到了,你难道还不准备履行承诺?\\\"黑衣人的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 乐烯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了四个字: \\\"我不认识你。\\\" \\\"呵!\\\"黑衣人听到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当你会有多坚持,原来你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好,你说不认识我就不认识我吗?那本少爷今日便先替天行道,送你一程!\\\" 说着,黑衣人便朝乐婧挥了挥手:\\\"给我上!把他给抓住!\\\" 黑衣人话音刚落,他背后的几个人便纷纷拔剑而出,冲向了乐婧。 乐婧没料到他们会突然动手,吓得连忙躲闪。 不过她虽然武功高强,但是毕竟寡不敌众,不过短短片刻,乐婧的脸上和手上。 \\\"果然,还是跟当初一样,乐小姐,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希望以后能再遇见你!\\\" 这话,让乐烯浑身一震。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那日她救了他,他还对她怀恨在心吗? 想到这里,乐婧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而这个时候,她身旁却忽然出现了另外一道声音。 \\\"哎呀,小姑娘,原来你也在啊?怎么样?这几天玩儿得开心吗?有没有遇到你喜欢的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乐婧琪的师傅,也是她的养父--周大人! 周大人,乃是皇帝的左膀右臂,也是皇帝最信任的朝臣之一,手握兵权,威风凛凛。 周大人在乐家待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对乐家却十分的了解。 乐婧琪没有想到,她的养父竟然会突然跑到这里来,而且还跟自己打招呼。 而她更不明白的是,为何她的养父会知道,她跟那个黑衣人在一起。 难道...... 不,不会的! 他们不过就是相识而已,他绝对不会将她的事情透漏给自己的养父! 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乐婧琪强压下心中涌动的情绪,握紧了双手。 \\\"好,既然你不承认也无妨,不过,那天我在你身上种下的东西,你可记得?\\\" 乐烯听到这话顿时瞳孔猛缩。 那天晚上,她本打算逃走,可却不想被那人下了毒。 这个毒很奇怪,它没有让人死亡,甚至于,连痛苦的感觉都没有。 可是,那天晚上,她明明看着自己的手臂在一点点腐烂,却一直没有感受到疼痛。 最后,那个人将她带回了府邸之中。 之后,她被关在了房间中,那人给了她一碗药,并且告诉她喝完那碗药之后,就会有感觉,那时候她便知道,那些感觉,是毒药。 那些毒,她无法解除,唯一能做的,只能将其封印。 如今,看到眼前的黑衣人,她怎么可能会不惊讶? 只是她不懂,她为何要对她下毒? 难道仅仅是因为她的长相?可是,她并不觉得自己哪里比她漂亮啊! \\\"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毒?\\\" \\\"呵呵,我说过,这个问题,你问别人,或许有人会告诉你!可问问我?\\\" 说完这句话,黑衣人再次转身,离开了。 而在他身后,一直跟随他的几个护卫也迅速消失。 \\\"没想到乐家竟然也有这么傻的人!真是可惜!\\\" \\\"你这是什么意思?\\\"乐婧一直没吭声,但此刻听见黑衣人的话,却终于忍无可忍,开口问道。 黑衣人冷哼一声: \\\"你觉得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你觉得乐家那位废材嫡女,能够帮你报仇吗?\\\" 乐婧听见对方这番话,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可是还没开口说话,便又听见神秘人继续说道: \\\"不过,如果你能帮我把那两人弄死,我倒是可以帮你杀了这个贱民,让你妹妹替你偿命!\\\" \\\"什么!\\\" 这句话,让乐婧的眼中满是震惊,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黑衣人竟然想让她帮忙杀了她的妹夫和弟弟! 这是疯了吗! \\\"你......你疯了吗?\\\"乐婧忍不住质问。 黑衣人却冷笑道: \\\"呵呵......是啊,我是疯了!为了让乐小姐能够替你报仇,我已经快疯了!\\\" 这句话,让乐婧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黑衣人是谁,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做些什么,他真的会杀了自己的妹妹! 想到自己妹妹那副模样,他的悲伤便涌上心头。 \\\"乐小姐果然好记性,这才几天啊,就把那件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不过我想提醒乐小姐一句,这件事情,可千万不能食言哟!\\\" 乐烯没想到,他的目标居然是这件事情,她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但是她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望着对方,不说话也不动作,似乎在等着他继续开口。 \\\"怎么样,想好了吗?想好了就跟我走!\\\"黑衣人说完就要往乐家大宅里走。 但乐烯却在这个时候出手了。 她右手握拳,猛地砸向对方的胸膛。 \\\"砰!\\\" 随着一道巨响,这位黑衣人的身形直接飞了出去。 \\\"噗通!\\\" 一声重重地落地声响起,紧接着便听到\\\"咔擦\\\"\\\"咔擦\\\"两声响起。 这个黑衣人,已经被乐烯给卸掉了关节。 \\\"乐小姐,你......你这是干嘛?\\\"这时候,黑衣人终于忍受不住,痛苦地喊了起来。 可惜,乐烯没空和他废话,因为她看向了倒在血泊中的黑衣人。 \\\"乐馨,是你吗?\\\"乐烯问。 \\\"你......是你......\\\"黑衣人一听到乐婧的声音,顿时瞪圆了眼睛。 \\\"果然是言而无信!既如此,那我就替天行道!\\\" 说着,手臂一挥,一阵风刮来,直朝着台上的乐馨卷去。 而此时的乐馨,已经吓傻了,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很快就会被卷倒。 \\\"住手!\\\" 突然间,一股巨力将她从台上扯了下来,然后,她撞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她回头看着那张熟悉的俊颜,顿时一阵失神,甚至忘记了动作。 而她身旁的年轻男子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手臂中传来的疼痛,不由惊呼出声: \\\"你干什么?\\\" 神秘人抬头,冷冷扫视了他一眼: \\\"她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我为什么不能做!\\\" 年轻男子的瞳孔猛缩了一下: \\\"胡闹!\\\" 神秘人却丝毫不畏惧他,继续说: \\\"我胡闹?呵呵,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乞丐罢了!而你的妹妹,不仅长得像个狐狸精,心肠也歹毒的很!\\\" 年轻男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神秘人见他这幅模样,脸上闪过一抹鄙夷,继续说: \\\"你妹妹不过是一介庶女!” \\\"你答应给本尊的,不就是你的命吗?怎么?你现在是想要赖账吗?\\\" 这位神秘人的话,让乐烯顿时怒火中烧,她猛然抬头: \\\"我的命?你是疯子吗?那个人是我的亲爹,你要我杀他,不觉得太荒谬吗?!\\\" 神秘人听了乐烯的话,嘴角勾起,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你不杀他,他早晚也会死,既然如此,还不如你先下手为强!至于你的命,本尊可以帮你保存着,你不必担心!\\\" 听完神秘人的话,乐婧琪心中满是愤怒: \\\"你以为你是谁?你说保留就保留?你有什么能耐,能够替我做主?\\\" 她不是傻瓜,当然知道神秘人是在骗她! \\\"呵呵,你只需要按照本尊说的做就行,其余的,不用管。\\\"神秘人冷笑,眼神冰冷得仿佛能把人冻结成冰。 看着这样的神秘人,乐婧琪突然感觉到,自己根本就无法和对方沟通,而且,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都要离体了。 难道说,她的灵魂已经被对方控制? 想到这个可能性,乐婧琪的身体不由打了个哆嗦。 可是这种感觉,并未持续很久。 \\\"果然是个狠心的女人!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怎么能忍受你的妹夫和其他的女人鬼混呢?\\\" 乐家的那两个儿子,乐宏宇和乐宏武都已经娶妻生子,乐馨也早就出嫁了。 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嫁人,而且,一直单身。 虽然大街上都知道她的事迹,可是,没人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不嫁人。 而如今,这位神秘人提到乐宏宇和乐宏武,乐馨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 \\\"这与你无关。\\\" 乐馨的声音很平静,可她的脸色,却十分难看。 可是,黑衣人却丝毫不管这些,反而笑容愈盛,\\\"我是跟你无关,可你却不能让我失望呀!\\\" 乐馨沉默,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出现在这里。 可是,她的心中,却莫名地涌上了一股不安。 可是,她并没有将这股不安的感觉告诉这个神秘人。 她深吸口气,转头看着这座大宅,淡淡开口,\\\"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出手?\\\" 乐馨并不笨,相反,她很聪慧。 这个男人,为什么出手救下她,她已经猜测到。 可是,她不明白,这个男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第116章 天涯海角 \\\"没想到堂堂丞相千金,也会为了钱出卖女儿身!\\\"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家姐妹顿时脸色难堪至极,尤其是乐宁,更是忍无可忍。 \\\"我呸,你以为我愿意吗?谁知道那天你为什么突然出现,还要把我抓走!\\\" \\\"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我被关起来了三天三夜,差点死掉,还好我命硬,活了下来。 如果不是爹爹求皇上保护我,恐怕我早就被乱刀砍死了,你居然还敢在这里侮辱我。 哼,要我做那种事情,除非杀了我!\\\" 乐宁越说越激动,甚至已经有些失控。 而乐馨,此时却拉了拉乐宁的袖子,示意她先冷静下来,这才转头看着黑衣人,沉声问道: \\\"你是谁?\\\" 乐宁的话,让黑衣人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讥讽,却并没有回答乐宁,反而转头对乐馨说: \\\"乐宁小姐,虽然我知道你现在恨透了我,可是没办法,我只能把我的计划告诉你,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就算是丞相大人来求情,我也不会放过你!\\\" 黑衣人的声音充满了强势。 \\\"果然是个没良心的东西,亏得本少爷之前对你那么好,你就这样报答本少爷的吗?\\\" 黑衣人这番话一出,乐馨和乐烯脸上的表情,几近一致。 这时候,乐馨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之前她确实答应过眼前的神秘人,要替他做一件事情,而且还要保证他安全。 可现在...... \\\"你......你是......\\\" 乐馨吞吞吐吐地问。 \\\"哈哈哈哈!\\\"黑衣人却突然狂肆大笑起来,\\\"乐小姐,你真是太天真了,难道你不记得之前的赌约了吗?本少爷之所以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如今的成就,全靠你的相助!你忘恩负义,竟然连本少爷给的恩惠也不放在眼里?你觉得,你配做本少爷的女人吗?\\\" \\\"你......你是......\\\" 乐馨听到黑衣人这么说,顿时瞪大眼睛,惊呼出声:\\\"林......林公子?\\\" 她怎么会忘记? 当初她被乐家赶出来,是林氏一族出手帮忙,才将她从乐府救出来的! \\\"没想到,我堂堂的大魔教,今天竟然栽到了一个小丫头片子的手上,还被她耍得团团转!真是天助我也!哈哈!乐家的人,果然都是废物!废物啊!\\\" 神秘人的话让乐馨顿时怒火冲天,但还没等她动作,她的肩膀便被人给扣住了。 乐馨回过头,便看到她的兄长乐文宇正一脸凝重地看着她。 她知道,她这个傻兄长,是不希望她惹麻烦,不想她为难。 但是乐文宇怎么能知道,这个黑衣人根本不是她兄长所能对付得了的。 乐馨咬牙,想要挣脱自己的肩膀,却被自己的兄长扣的更紧。 \\\"文宇哥,你放开我!我一定要替姐姐讨回公道!\\\"乐馨怒声道。 \\\"馨儿,你闭嘴!\\\"乐文宇的语气十分严厉,\\\"你现在还不明白吗?你惹不起他!\\\" 说完这话,乐文宇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黑衣人。 虽然黑衣人脸被黑布遮盖,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的眼神中,乐文宇可以感觉出,这黑衣人一定是在幸灾乐祸! 而就在乐文宇和乐馨交谈间,黑衣人已经缓步走近,直至离乐家两兄弟越来越近。 \\\"乐小姐果然守信用!\\\" 听到他的话,乐痕却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这家伙,是把她当成傻瓜吗? 守信用是好事,可若是她把承诺做不到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乐痕没说话,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乐小姐,你不会忘记了吧?\\\" \\\"当然。\\\"乐痕淡淡地回答。 神秘人却冷哼一声: \\\"那你还不快去准备?\\\" 乐痕皱眉:\\\"什么准备?\\\" \\\"我说的难道不是很明显了吗?\\\" \\\"你是让我现在动手?\\\" \\\"没错。\\\" \\\"凭什么?\\\"乐痕皱起眉头,有些愤怒,她又没欠这个家伙钱,凭什么要听他的? \\\"凭我现在是京城第一大儒的徒弟!\\\" \\\"第一大儒?\\\"乐痕冷笑,\\\"我怎么不知道,京城有这样一号大人物?\\\" \\\"这位公子,您是外乡人,不知道也正常。\\\"旁边的衙役头子立刻笑眯眯地替黑衣人解围。 而黑衣人听到这话,也并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既然这样,那就由你代劳了。\\\" 说完,他伸出手来。 \\\"乐小姐,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乐烯皱眉: \\\"你想干嘛?\\\" \\\"干嘛?\\\" 神秘人笑眯眯地走向乐烯:\\\"当然是干你!\\\" 说罢,他伸出手来,朝乐彤抓来,而乐彤则吓得尖叫连连。 乐彤的叫喊声,顿时引来周围的人的注视。 乐婧看到神秘人的动作,脸色大变,连忙跑了过来,将乐婧护在身后。 \\\"喂,你别乱来,我妹妹可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你要是敢动我妹妹,皇上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乐婧怒声威胁。 \\\"皇上?\\\" 神秘人不屑地撇嘴,\\\"你妹妹虽然被封为郡主,可是她根本就没资格做这个国家的公主,所以她只能是个弃子!\\\" 乐彤的脸色更加难看,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而这时候,一阵脚步声从远处响起,很快便传来了官兵的呵斥: \\\"何方妖孽,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胆大包天伤害人质!来人哪,给我抓起来!\\\" 乐婧听到官兵的话,顿时大喜: \\\"官兵叔叔!我妹妹在这里!救救她!\\\" \\\"官爷,救命啊,我不想死啊!求求你救救我吧,我是冤枉的啊..” \\\"果然是你,果然是你害了我家主子!\\\" 神秘人说完这些,便直接冲了过来,伸手就朝乐烯抓了过去。 乐烯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后退几步,躲开了他的攻击,同时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神秘人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又冲了上来。 乐烯见状,知道自己无法脱身,也只能拼尽全力抵抗,可是没想到,这神秘人竟然厉害到了极致。 两个人打斗在一起,一个时辰过去了,可乐婧依旧未曾占据半分优势,相反还被逼得节节败退。 眼看着自己即将落败,乐婧终于忍受不住,突然爆发,朝着神秘人发动了反扑! 神秘人虽然有防备,但还是被乐婧的突袭所伤,嘴角溢出了丝丝鲜血,整个人都往旁边倒了下去。 乐婧见状,立刻趁胜追击,一剑朝着神秘人胸膛刺去。 \\\"砰!\\\" 可是她手上的剑才刚刺出一半,便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乐婧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和惊悚,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在这个时候,失灵了。 \\\"你果然还是这幅德性!\\\" 这位黑衣人的态度,让乐馨心中升起了一股怒火,但她却强行忍耐着,没有爆发出来。 她转头看向了神秘人,冷哼一声: \\\"你以为我真的愿意吗?如今,你的任务完成了,我也没有必要跟你再合作下去了!\\\" 她知道,对方既然能够查到她身边的丫鬟的消息,那就绝对能查到她身上的事情。 所以,她宁愿选择不跟这样危险的人再合作下去。 她可不想再有第二次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不是怕死! 她只是害怕,如果自己的亲人再因为自己受到伤害,那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可她的拒绝,对神秘人来说根本没什么威胁力。 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乐馨。 他的目标,是乐家家主之女、那个被称之为天之娇女的乐馨! 所以对于乐馨,神秘人只不过是觉得无聊罢了,并且,他已经决定了,这次他要让这个乐馨,永远留在京城。 而且...... 神秘人的唇角勾起一抹嗜血残忍的弧度,\\\"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不会杀我,为何拦我?\\\" \\\"乐小姐,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这时候,乐家大小姐终于回过神来,一脸的惊慌失措,连忙对着神秘人行礼道歉:\\\"对不起,是乐馨有眼无珠,请您原谅!\\\" \\\"呵,乐小姐果然是好魄力!\\\"神秘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么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吗?\\\"乐馨低下了头,问道。 神秘人却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见状,乐馨也不敢多说,只得跟在后面。 \\\"小姐,这个人是谁呀?他为什么说是我们乐府的奴隶?难道小姐真把这个奴隶买来了?\\\" 跟着乐馨走了几步,身旁的丫鬟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闭嘴!\\\"乐馨猛然喝斥了一声。 这个丫鬟顿时吓得瑟缩了一下,连忙闭上了嘴巴。 乐馨却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愤怒和羞辱。 这些天来,她的日子越发不好过起来,不仅父亲和母亲不再像以往那般宠爱她,而且就连哥哥,似乎也不怎么疼惜她了! 每当她想到这里,她便觉得无比屈辱! 她是高贵无比的大小姐,她不相信。 \\\"好!很好!我果然没有选错人,乐家大小姐就该有这样的魄力!\\\" 神秘人说完,直接从袖子中掏出来一张银票扔到了地上。 随即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那张被银票甩到地上的银票,乐熏顿时一阵咬牙切齿。 这个神秘人,竟然敢拿钱侮辱她,她绝对不能放过他! 乐熏正准备动手去捡银票,却不想,一旁的一个衙役头子立马拦住她,说: \\\"乐小姐,您先别急!\\\" 说着,他把银票塞回了袖子里面,然后对乐熏拱了拱手,说: \\\"既然乐小姐已经做出选择了,那属下也不便多留!这位公子,我们衙门里面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告辞!\\\" 衙役头子说完之后,带着衙役匆忙走掉了。 乐熏的嘴巴长得老大,眼睁睁看着衙役头子和衙役走远,才终于回过神来。 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竟然会栽在一个臭丫头的手里。 而且,那个臭丫头,竟然是自己的亲妹妹! \\\"混蛋!混蛋!\\\"乐熏怒吼,\\\"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说罢,她直接冲上了台上。 \\\"原来是你,那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既然如此,我便替我家主子问候一下你的妹妹,顺便送你去地狱和她作伴!\\\" 说完,黑衣人手腕翻飞,手中的长剑朝着乐婧飞射过去。 乐婧惊呼一声,连忙躲闪。 \\\"砰!\\\" 长剑击中乐婧的肩膀,顿时,鲜红的血液喷溅出来,染红了衣服。 \\\"啊!啊!啊!\\\" 乐婧疼痛难耐,忍不住捂住了肩膀的伤口,大叫起来,眼泪止不住从眼眶中滑落下来,看起来无比可怜。 乐婧的尖叫声,终于引起了周围其它人的注意,纷纷朝着这边看过来。 而就在这时,又有几道凌厉的攻势从远处朝这边袭来,直逼黑衣人的要害。 黑衣人不屑的一笑,身形迅速后退,避开了这几波攻击,然后转头,朝着乐婧走过去。 乐婧看到对方朝自己走来,眼中顿时流露出深深的绝望。 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冲着眼前这个神秘人来的,只是没想到,自己会被牵扯其中,现在自己必死无疑! \\\"你们......你们快救救我!我求你们了,求你们了......\\\" \\\"好啊!既然你已经做了选择,那我也不再强求,你就等着看戏吧!\\\" 说完,黑衣人便转身离开。 而乐烯,却还是处于震惊状态,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他说什么?\\\" 乐烯看向身边的衙役头子,开口问道。 她不知道为何对方会知道自己答应对方什么事,但却能确定对方是故意的。 衙役头子闻言,苦涩一笑,然后缓缓说道:\\\"姑娘,你真是糊涂啊,你难道没注意到吗?你的妹夫可是个傻子!\\\" \\\"傻子?\\\"乐婧一怔,随后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你的意思是,我的妹妹,她是故意陷害的?\\\" 衙役头子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不需要他再回答。 可是乐婧并不这样想,她看着对方的眼睛,继续问: \\\"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要陷害我,又有什么目的?\\\" 对方听了,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 \\\"乐大小姐,您的妹妹和您一样聪明,你觉得,她会是为了什么?\\\" 乐婧闻言,心中一沉。 \\\"我知道了。\\\"她咬牙切齿地说道,眼底浮现出一丝恨意。 第117章 难道是他 \\\"你果然是答应我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食言!只要你做好准备,我会让你妹妹成为你最亲密的敌人。\\\" 说完,神秘人再次扫视了一圈台上,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乐桐桐的身上,嘴角勾勒出了诡谲的弧度。 他走到台上,拿起了手里的木棍,朝着已经被吓傻了的乐桐桐的肩膀猛的砸下,然后在乐桐桐的哀嚎和痛苦的尖叫声中,将木棍插在了乐桐桐的肩头。 \\\"咔嚓!\\\" 一声骨骼碎裂的响声传来,紧随其后的便是乐桐桐撕心裂肺的尖叫,以及剧烈的疼痛! \\\"啊--!!!啊!!!\\\" 乐桐桐几近癫狂地大喊着,整张脸因为剧痛而扭曲狰狞起来。 这样的场景让乐宏远心惊肉跳,而乐宏海则是满脸兴奋地看着这一切。 台下那些百姓,更是被眼前的画面吓呆,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一个个脸色煞白,惊魂甫定地看着台上的场景,却没有人注意到,台下已经有一个身形瘦削的年轻男子悄无声息地离去了...... ...... 一直到晚上,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好,乐小姐果然是言而有信之人,我喜欢!\\\"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赞美,但实际上却是嘲弄。 因为这位神秘人很清楚,乐家小姐的心思全部在她那位相公的身上。 她答应自己的条件,无非是为了自己那位未婚夫罢了。 既然如此,又怎么能称得上是言而有信? 不过,对于这位神秘人的嘲弄,乐婧却是浑然不知,她只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台上的乐馨。 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台上,乐馨已经被吓坏了,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只知道哭喊求饶。 但是却没人搭理她。 直到一位身穿官服的老者上前,看着乐馨和乐威的尸体,满脸悲痛: \\\"这位大人,请问乐威他到底犯了何罪,竟然遭到如此待遇?\\\" 老者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到了怀中。 可是,他的动作刚一停顿,就感觉脖颈一疼,随后整个人便软软地倒在了台上。 台上的人一愣,没想到老者竟然这么快就倒下了。 可是,他却不敢有半分懈怠,连忙走下了高台,准备将昏迷过去的老者扶起来。 \\\"乐小姐果然够义气,你放心,本少主说话算话,今天一定会帮你完成心愿的!\\\" 黑衣人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留下了一群衙役和百姓,以及一群围观的百姓。 \\\"怎么回事?\\\" \\\"那个人,好像是乐家四公子。\\\" \\\"是吗?\\\" \\\"对啊对啊,你看,她跟她妹妹长得好像啊!\\\" \\\"难道,她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不会吧!\\\" ...... 围观众人的议论声,不停地传入耳朵。 乐馨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却是脸色一片煞白,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的哥哥,竟然会这么对待她。 她可是他的亲妹妹! 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馨儿,你不要太难受,这件事情,我们会处理的。\\\"乐威见她这幅模样,忍不住开口安慰道。 \\\"不,我不能让他毁了我的一切!\\\"乐馨猛地摇了摇头,然后抬手,朝自己的脖子抹去! 乐威见状,脸色一惊,赶紧冲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馨儿,你干什么?\\\" \\\"哥,你别拦我,如果我不自尽,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果然是你干的!乐馨这贱人早就该死了,可惜她运气好,躲过了一劫,没想到,今日竟然便宜了我!\\\" 黑衣人说着,手指猛地往台上伸去。 \\\"住手!\\\" 乐婧琪惊叫出声,一把推开了身边的女鬼,然后跑到了擂台上。 看到她的动作,原本准备攻击台上乐宁的黑衣人停下了脚步,一脸玩味儿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容。 他慢悠悠地走近乐婧琪,戏谑道:\\\"小丫头片子,这是在干嘛?\\\" 乐婧琪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手放在了乐宁的胸口处。 感受着她的体温,黑衣人脸色大变,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乐婧琪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却落到了黑衣人握刀的那只手,那只手,正是他刚才用力砍乐馨脖子的那只。 她抬头,对上了黑衣人愤怒的双眼。 \\\"放下刀,我可以饶你不死。否则,我不保证,你的这条手臂能留得住!\\\" \\\"哈哈哈哈,你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是嚣张,你凭什么威胁我?\\\"黑衣人狂妄地大笑着,眼底满是嘲弄,\\\" \\\"你答应过我什么事,你难道忘记了吗?\\\" \\\"我答应过你的,会杀了我那个妹妹,然后让我的妹夫陪葬?\\\" \\\"对,没错!你的妹妹已经疯了,她现在只会伤害无辜之人!\\\" \\\"所以,你的妹妹死有余辜!\\\" 神秘人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再次开口:\\\"不过,如果你能够帮助我杀掉你的妹妹,并且让我的妹夫给我陪葬,我就放过你们一家!\\\" \\\"你做梦!\\\" 乐桐冷喝了一声,脸上带着怒火和恨意。 \\\"呵,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不勉强,我倒要看看,等会你妹妹和你那个妹夫死在你的面前,你是否还能这样淡定!\\\" \\\"不用你管!\\\" 听到对方的话,乐桐脸上露出了一抹决绝,她知道,如今,只有自己能够救乐家一家人的性命,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所以,乐桐准备拼尽全力,也要将对方杀掉。 但这时,神秘人突然伸出一只手掌,朝着她拍去。 看到对方竟敢动手,乐桐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虽然没练武,但好歹也学了些功夫。 \\\"乐家大小姐,还是快点动手吧!省得夜长梦多!\\\" \\\"我不会动手的!\\\"乐烯坚定地摇头。 黑衣人闻言顿时大怒: \\\"乐家大小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难道你想毁掉你妹妹和你那个娘亲吗?\\\" 乐馨和乐夫人的事情,黑衣人也知道。 而听到他的威胁,乐桐却冷笑着看向黑衣人: \\\"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他!\\\" \\\"什么意思?\\\" \\\"因为,我要活捉他,然后将他交给官府,我相信凭着他的罪行,定能判个终身监禁!\\\"乐桐笑眯眯地看着黑衣人。 \\\"你......\\\"黑衣人没想到,乐桐竟然敢玩这一招! \\\"呵呵,你不是要我动手嘛!我偏不!\\\"乐桐看向黑衣人的眼神里满是讥讽。 而黑衣人看向乐桐的眼神里则充满了愤怒和杀意,他死死攥紧拳头,一字一句道:\\\"好!乐家大小姐果然厉害!\\\" 说完这句话,黑衣人再也不理会乐桐,转身离开。 \\\"哎,等一下,你要去哪儿?\\\"乐桐连忙问道。 \\\"回衙门报案!\\\" 黑衣人丢下这句话,便大步朝着外面走去,而乐桐却在后面喊道: \\\"等等!” \\\"好啊!那我就在今天送你上路!\\\" 说罢,便猛然抽出腰间长剑,朝着乐馨冲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乐烯心中一惊,连忙喊道: \\\"住手!你敢动她,我定饶不了你!\\\" 可是,这位神秘人却根本不听乐婧的威胁,依旧持剑往乐馨刺去。 乐婧看到这幕也急了,立刻喊道: \\\"小哥,快救我!你若不救我,我一定会恨你!\\\" 这位黑衣人一听乐婧这话,顿时停止了对乐婧的攻击,而是看向了乐婧,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似乎在纠结着该不该继续动手。 乐婧趁机躲到了旁边的角落里。 看到这一幕,乐婧终于放下心来。 而神秘人也没有追究乐婧,只是冷哼一声,然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而看到这幕,乐婧也松了口气。 不过,她刚刚松完气,便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 \\\"乐婧,你是在跟我玩游戏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了吗?\\\" 乐婧吓得浑身一抖,立马转过头看去,就见乐宁站在她的身后。 \\\"原来乐小姐喜欢玩游戏,那我也好,不如,就从这位兄台开始吧!\\\" \\\"你敢!\\\" 乐婧听到这句话,顿时吓傻了,尖叫出声,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表情。 \\\"我当然敢!\\\" 神秘人嘴角勾勒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反正,我早已经活腻了!\\\" \\\"你敢乱来,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乐婧的话音刚落,乐婧身边的那两个衙役便立刻冲了上去。 而黑衣人却丝毫没放在心上,只是轻蔑一笑。 只听到\\\"砰\\\"的一声响,那两个衙役直接飞了出去。 \\\"啊--\\\" 乐婧吓坏了,一把抓住神秘人,\\\"你别乱来!\\\" 可是黑衣人的脸上却满是不屑,\\\"我乱来?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呢?\\\" \\\"我告诉你,别说我是大夏皇帝亲封的镇国侯府二公子,就算我是一个普通人,你敢伤害我一根手指头,也绝对会死无全尸!\\\" 黑衣人看向乐婧的眼神充满了嘲弄,而乐婧也被他看的浑身发凉,却仍旧强撑着。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要多少银两我都给你!\\\" 乐婧的话刚落下,黑衣人的表情顿时一变,\\\"我要银子?” \\\"乐小姐,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听着黑衣人的话,乐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位神秘人似乎是在嘲笑她,又似乎是在嘲笑她家中的那位。 可是,她却无力改变什么。 只能沉默以对,不敢做任何回答。 这时候,乐馨已经吓得瑟瑟发抖,整个人完全处于惊慌状态。 而她身边的衙役也终于反映过来,当即跑了上来,指责着神秘人: \\\"你这贼人,我们衙门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识相的赶紧走,否则我就报官抓你了!\\\" 神秘人听到这番威胁,不屑地哼笑: \\\"你们报官,本少爷怕是会更加猖狂吧!\\\" 这时候,衙役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当即看向了神秘人,却猛地愣住了。 只见眼前的黑衣人一身黑袍,头上戴着面具,脸部被黑色的纱布包裹起来,只能隐约看到那张嘴唇的形状。 \\\"这,这......\\\"衙役结结巴巴的,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这时候,黑衣人却突然伸手,捏碎了他的咽喉。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声响,便已经倒在了地上。 黑衣人收回手。 \\\"乐小姐果然守信。既然如此,那本公子也就放心了!\\\" 说完这句话,黑衣人就朝台上走去,而在他走到台上之际,却停下脚步,目光阴沉地扫视着台下所有人:\\\"这位乐小姐,是本公子要抓的犯人,谁要是敢阻拦本公子,就别怪本公子不客气了!\\\" \\\"我......我们不敢......不敢阻拦公子!\\\" 黑衣人的威胁并没有吓倒任何一个人,相反,他的话更是引起了众怒,顿时,无数人纷纷退让。 见状,黑衣人的嘴角微勾,随即大摇大摆地上台,来到乐馨的面前,目光冷冽,\\\"把手伸出来!\\\" 乐馨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必须跟这个人回去了。 于是,她乖乖地将双手交出,然后就感觉到黑衣人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痛!你要干嘛?\\\"乐馨尖叫起来。 可是她的尖叫,只换来黑衣人的冷哼。 \\\"乐小姐,你若不是本公子的对手,就老实点!\\\"黑衣人的手指猛地一动。 顿时,乐馨就疼得直咧嘴。 黑衣人却好像根本没看到一样,继续冷声说道:\\\"听懂了吗?” \\\"好啊,那么,你可要遵守你自己的诺言哦!\\\" 说完这些话,神秘人再也没有停留,直接离开了原地。 看着那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乐烯的目光闪烁,心底也泛起了阵阵涟漪。 虽然乐馨的确是她的亲妹妹,可是她和这家人之间的关系却很微妙。 尤其是乐宏的娘亲死的早,爹爹又是个软弱无能的,所以她从来没把这家人当成过自己的亲人,甚至对这个妹妹,也从未有过任何关怀与爱护。 只是,如今,她的妹妹突然失踪了,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地盘被抓走的,她总觉得,这事儿不是这么简单。 而在乐馨被抓走之前,乐宏和他的那位姨娘,曾经找到她,希望她能够想办法救回乐馨。 虽然当初,乐馨做的那件事情的确很荒唐,甚至有违人伦。 可是,毕竟是自己唯一的亲妹妹,她也不忍心看她死于非命。 可是,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联络到这个家伙啊! 难道说...... 这时,站在一旁的衙役头子,看着乐馨的脸色,终究是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小哥,你是否还有事情?如果没有,那我先走了” 第118章 继续休息 \\\"乐小姐果然守诺,既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黑衣人话音一落,一把刀瞬间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朝着舞台中央走去。 而乐烯也终于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了! 乐馨,原来就是那个被他抓走的女孩儿。 这一刻,乐婧感觉浑身的力量仿佛都已经被抽干。 这时,黑衣人的身形突然一动,手中的刀瞬间划过舞台,一道红色血液顿时喷洒而出,直冲天际。 这一幕,让整个乐家都陷入了沉寂之中,每个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乐婧呆若木鸡。 这时,一道冰冷的嗓音响起。 \\\"谁准许你动她的?\\\" 黑衣人闻言,顿时转过身体,对着那声音的主人微微行礼,\\\"属下参见二少爷!\\\" \\\"哼!\\\"黑衣人的恭敬并没有让这位二少爷高兴,反而冷哼一声,\\\"你还记得我是二少爷吗?还真是好大的架子。\\\" 黑衣人闻言,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倒在地,\\\"二少爷赎罪,属下知道错了!\\\" \\\"你知道错了有用吗?\\\" 二少爷的话让黑衣人更加害怕,可是,他还是咬牙硬撑着。 \\\"你也终于承认了!\\\" 说完这话,神秘人又看了眼台上,冷哼一声,\\\"不管怎样,既然已经决定要这样做了,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这话,他便朝着台上走去。 可还不待黑衣人靠近台上,台上便响起一阵枪鸣声。 黑衣人的脚步一顿,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诡谲的笑容:\\\"有意思!\\\" 说完,黑衣人竟然就这么站在原地,任由子弹穿透自己的身体,而自始至终,他都保持着微笑。 台上的众官员和百姓看到这里都不禁愣住了。 \\\"这个人疯啦?竟然任凭子弹穿透自己的身体?难道就不怕痛吗?\\\" \\\"你懂什么!\\\"一旁有人嗤笑道。 \\\"不怕痛,难道他想要等死吗?\\\" \\\"呵呵,你知不知道他是谁?这个人叫墨无痕,是当今皇帝亲封的三王爷。\\\" \\\"什么!他就是墨无痕?!\\\" \\\"嘘!不要吵,小声点,要是被听到了就麻烦了!\\\" \\\"可是他这样......不是活腻味儿了嘛!\\\" \\\"这些你管不着,总之,他现在是死定了。\\\" ...... 乐家的大堂上。 \\\"爹,娘,我来了” \\\"好,你果然守信用!既然如此,那你还等什么,动手吧!\\\" 乐痕听到这句话,心中咯噔一下,却还是点了点头,随即走上前去,将乐馨拉倒一边,对她低声耳语几句。 听完她的话之后,乐馨先是一惊,然后又是一喜,随即对着乐痕点了点头,快速往后退了几步。 她这一举动,无疑激怒了神秘人。 他冷哼一声,抬起右手。 这时候,原本围观的百姓纷纷躲避。 他们都知道,那个年轻男子的实力,非常强悍,而且还是一位大儒。 如今这位大儒竟然要教训一个女孩儿,而且还不惜亲手教育她,可见他们两个人之间必定有着深仇大恨! 就算是那个女孩儿长得再漂亮,也不能保证她一定能活下去! 这时候,乐家老二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慨,指着乐馨对着乐痕说道: \\\"大兄弟,你不要怪二姐不讲义气,这件事情关系到咱们乐家的荣誉,你就不要怪我们了,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求求你了!\\\" \\\"哼!\\\" 乐痕却冷哼一声,并没有搭理乐家老二的话。 \\\"乐小姐果然够聪明,知道自己逃脱不掉,干脆就认了,也省了本少爷很多麻烦!\\\" 神秘人的语气里充满嘲讽和鄙视,似乎根本不把乐馨的存在当回事。 而乐馨,却已经彻底震惊在那里,她没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这样对待自己!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乐馨颤抖地看向这位黑衣人,她的心里,充满了悲伤和愤怒。 \\\"我是谁?\\\"黑衣人闻言冷笑,眼中满是鄙夷和嘲讽,\\\"乐小姐竟然忘记了我吗?我是谁?我是你的仇人,杀害你娘亲和弟弟,让整个乐家从天堂跌落地狱的杀手啊!\\\" 乐馨听到这番话,瞳孔蓦然瞪大,眼中充斥着难以置信,嘴唇更是不停的颤抖着。 \\\"你胡说,我爹和我娘亲是好人,怎么可能跟你是一伙儿的?\\\" \\\"胡说?\\\" 黑衣人嗤笑,\\\"乐小姐还真是单纯啊,难怪乐家那些人会如此放纵乐馨小姐,这么容易就上钩了呢!\\\" 听到黑衣人的嘲讽,乐馨浑身一颤。 可是黑衣人并没有打算给乐馨任何机会,冷哼一声: \\\"你不要忘记了曾经答应过我的事” \\\"乐小姐果然爽快,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过,在你动手之前,先把你妹妹杀了。\\\" 神秘人话音刚落,乐烯的脸色猛然间大变。 因为他明显感觉到一股寒意正从脚底蔓延开来,瞬间将她包围! 而且,她感觉到这股寒气正朝着她涌来,仿佛随时都能要了她的性命一般。 \\\"你......到底是谁?\\\"乐烯惊呼一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都变得沙哑。 这时候,神秘人终于回头看向了乐馨,冷漠开口道: \\\"我是谁,你无需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你今天敢杀了她,你妹妹也必死无疑!\\\" \\\"她,是我最重要的亲人。\\\"乐烯强忍住内心深处的恐慌,开口道。 \\\"那又怎样?难道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神秘人冷哼一声。 乐婧的性命,和他有何干系? 他只不过是受到那位姑娘的嘱托,才来帮忙的而已。 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那位姑娘是谁?他并不关心,因为这些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好!\\\" 乐烯听到神秘人的威胁,顿时冷喝一声。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阴沉。 \\\"乐小姐,你不会是真的忘了吧?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好了。\\\" 黑衣人的话让乐婧的脸色瞬间大变,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你究竟是谁?\\\" \\\"呵,这还需要问吗?\\\"神秘人冷笑:\\\"难道你没注意到,从刚才到现在,你一直被人跟踪吗?\\\" \\\"你到底是谁?你究竟知道些什么?\\\"乐婧心中有些慌乱。 \\\"你觉得呢?\\\"神秘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然是我了!\\\" 神秘人的话刚说完,乐婧便猛地转头朝四周张望着。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乐婧看了几圈之后,脸色却愈加难堪起来。 她知道,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个神秘人,或许,她还会被别人给蒙蔽。 毕竟,之前她一直以为,是她的妹妹乐芊,将她骗出府去。 可没想到...... 想到此处,乐婧的手掌忍不住抓紧,脸上的肌肉都忍不住抽搐起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乐芊竟然是如此狠毒的女人! 她竟然敢对她做出这种事情! 而且,竟然连自己都骗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神秘人继续笑道: \\\"乐芊的确很恨你” \\\"没想到乐小姐也是如此的心狠手辣!\\\" 乐烯看到这个神秘人竟然笑得那么猖狂,顿时火冒三丈: \\\"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并不理会她,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她。 乐烯顿时浑身鸡皮疙瘩全部掉了下来: \\\"喂,你看什么?难道不怕我告诉你的主子吗?\\\" 听到这话,这位神秘人却丝毫没有任何动容,甚至还嘲讽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告诉他?\\\" 神秘人看着眼前的女孩,眼底充斥着浓郁的厌恶和仇恨: \\\"告诉他又如何?你觉得他知道真相后,还能原谅你吗?\\\" 听到这话,乐婧的脸色一变。 的确,如果乐靖知道这些事情,肯定会怪罪于她! 可是,她不想死,她也绝对不甘心就这样被抓回刑部大牢。 她宁愿死,也不想坐牢! \\\"你想怎么做?\\\" 乐婧咬牙问道。 \\\"很简单!\\\"黑衣人的眼中闪过一抹凶残之色: \\\"杀了你,替你妹妹报仇雪恨,你觉得如何?\\\" 乐婧闻言,眼中顿时露出了浓浓的震惊之色。 她完全没有想到。 \\\"乐小姐,你果然不简单啊!这么快就勾搭上了京城里的大儒,你可真厉害。 可惜的是,这样的你,在我的眼中却不堪一击。 如今的你,不配跟我谈条件!\\\" 听到对方说的话,乐烯心中一沉。 他怎么知道,自己跟京城的大儒勾搭上了? \\\"呵呵......\\\" 乐烯冷笑一声,\\\"你又是谁?\\\" \\\"我?我是谁你就无需知道,总之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乐痕眼中闪过浓烈的恨意,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个女人!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的话,他也不必被关在那个鬼地方! 这个仇,他绝对会报! 乐痕心中的怒火,已经快要燃烧了起来,他的双拳攥得死紧。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了!\\\" 乐痕的眼睛里面充满了不屑,这个人,竟敢如此猖狂,他倒要看看,他能把她怎么样! \\\"好,那我们走着瞧!\\\" 神秘男子冷哼一声,随即转身离开了。 而乐痕看着这一切,却始终没有动作,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直到对方的脚步消失,乐痕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然后缓慢地走上了台上。 \\\"乐小姐,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神秘人这话一出,乐婧脸色猛然苍白起来,一颗心更像是坠进了万丈深渊。 乐婧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直接朝着舞台走去。 但是神秘人哪肯如此放过她? 只见乐婧还没靠近舞台,便已经被那位黑衣人拦住,而那位黑衣人更是直接伸手扼住了乐婧的脖子,冷声问道: \\\"告诉我,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和他在一块儿!\\\" 黑衣人的力量并不大,却足够扼住乐婧的咽喉,让乐婧喘不过气来。 她挣扎,想要将这黑衣人推开,可是对方根本无动于衷。 最终,乐婧无奈,只能将视线投到了台上,看到的,是一副令她惊讶的画面。 只见那个一直对着她冷嘲热讽的年轻人,此时正满脸愤怒的看着台上的人,甚至还在不停的咒骂,仿佛他咒骂的,是他心爱的女人。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年轻男子,喜欢的,是他妹妹? 虽然乐婧知道,她这样想有些可笑,毕竟,她从来没听闻过乐家有一个女儿。 可是乐婧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脑洞。 \\\"乐小姐果然是个言而无信的女人,既如此,那就请乐小姐自求多福吧!\\\" 说完,神秘人便转身离开了,并且留下一群衙役围观乐馨和乐痕。 看着这一幕,乐痕忍不住笑了。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台上的乐痕,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似乎是在嘲笑她的愚蠢,也似乎在嘲笑他自己的傻。 看着台上的乐痕,他不禁感慨道:\\\"这样的人,怎么配做我的妹妹呢?真可怜啊!\\\" 看着他的表情,乐痕的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话。 \\\"我的妹妹,你放心,这个人我帮你解决掉了。至于你的父亲,他很快就要从牢里面走出来了!\\\" 乐痕的表情猛然一震,一股难以置信的惊讶涌上心头,让她的心脏忍不住跳漏了半拍。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不止,一副难以相信自己的模样。 \\\"呵呵,你还不知道吧?乐家已经败落了!我的好妹妹,你现在可是我唯一的妹妹了!\\\" 乐痕的表情瞬间苍白,一种巨大的压力席卷全身,让她喘不过气来。 \\\"果然,是乐家的女儿,不愧是能够做出那种事的人!\\\"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似乎并不想继续待在乐府。 可是这个时候,却不知道从哪里跑出几个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站住!你想要逃避责任吗?\\\" \\\"是啊,你这样逃跑,是不是对得起死者?\\\" ...... 这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而黑衣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甚至是有些狰狞。 乐婧萱看到黑衣人的表情,心中也是一阵慌张。 如果这个人将自己供出来的话...... 乐婧萱越想,心中越是害怕! 就在乐婧萱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腰间一热,似乎有什么东西顶在了自己身上。 低头一看,竟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乐婧萱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喊道:\\\"不......\\\" 可是,还没等乐婧萱说完话,便听到黑衣人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我的耐性有限,别挑战我的底线!否则,后果你懂!\\\" 说完,黑衣人直接推开拦在他身前的几个衙役,大步朝着外面走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你....” 第119章 乐·有情人在一起了 独孤燕在杜怀远的怀里,抽泣了好长一段时间。 乐烯也是见两个情人久别重逢,也就看着二人你侬我侬,没说话了。 看着便好。 许瑶见状,很懂事的,去旁边抽来了一张本来是评委席那边坐的椅子。 抽了过来恭恭敬敬的让乐烯坐下,看着这二人腻歪。 直到一会儿,独孤燕的情绪过去了看上去平复了不少之后, 她才将头从杜怀远的怀里抬起来,望着杜怀远说道: “怀远,你是怎么过来的?” 刚一抬头,发现杜怀远一直在深情默默的望着她,满脸都是宠溺。 顿时脸上泛起了红晕。 乐烯一看,这不就是典型的久别胜新婚吗。 情人眼里,不就是只有对方吗。 这看起来,独孤燕的眼光也不错啊。 至少这杜怀远,在乐烯的眼中看上去,对独孤燕可还真的是一心一意,没得说。 那就祝这小丫头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乐烯的这个意念一下子传到独孤雁的脑海中, 相当于千里传音了一句贺词给她一样。 这让收到传音信号的独孤燕,一下子把头转向了乐烯,满脸感激的看向她。 乐烯还来不及看独孤燕的满脸感激。 只听杜怀远低沉而柔和地说道: “燕儿,我其实一早就赶来这里了,之前有慕容雪在现场, 我不好出面,只能让我信任的丫鬟把斑驳昙花给你, 看到你平安无事就好了,只不过——燕儿,刚刚我看到慕容雪拿刀刺向你, 你倒下那一刻,我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都一下子差点快晕过去了! 我当时想,我不是让丫鬟把斑驳昙花给你了吗?! 那慕容雪纠缠我时日已久,我已摸清她的脾性,这次就是担心她会对你做一些危险的举动 所以才不惜一切办法,几乎花光我的积蓄,买下那斑驳昙花,只为了能让它在关键时刻保你一命啊! 那时看到你晕过去,我连声质问丫鬟,有没有把昙花送到你手上?! 丫鬟对着我哭了好久,说确定自己已经把斑驳昙花交到了你手上了! 而这个时候你突然醒过来,又站起来,我虽然吃惊,但瞬间像乌云散去,阳光重新照进来了一般,终是松了一口气! 燕儿,如今看到你没事,比什么都好,什么在我这儿都没有你重要。” 乐烯听完杜怀远对独孤燕这番长长的叙事告白。 这话既饱含了深情,又展现了杜怀远本身的修养。 杜怀远这行动和言语都是统一的,真就是在展现他对独孤燕的情感了。 再看独孤燕这边,早已经泪眼婆娑。 整整一个泪人儿似的,妆都哭花了。 与之前那强悍不服输的大小姐相比,完全就像两个人似的。 女孩子在自己喜欢且毫无防备的人面前,才会这般如小女孩一样吧。 独孤燕边哭边说道: “怀远,我之前还没有吃昙花的,是这位姐姐,她提前告诉我,要立刻吞一瓣昙花,慕容雪可能马上有动作。 我才半信半疑的吞下了一半昙花,谁知才过了短短几瞬间,这慕容雪就下杀手了。 我吞下了斑驳昙花,慕容雪刺伤的只是我表层的法相,也是我表层法相流出的血。 姐姐一上台之后,用她那绝世音功,将我这表层法相褪下,我便一下子就醒过来了……” 听完全程的杜怀远,则是轻轻的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珠,柔声说道: “燕儿,没事了” 独孤燕哭了一阵之后,抬起头,望着他说道: “怀远,是这位世外高手姐姐用无声传音一直帮我,告诉我怎么样子去破这个局,我才能够毫发无损。 并且如果没有她,我们两人之间也不能再次相聚,怀远,你随我过来——” 说完,将杜怀远一起,带到了正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看着这二人腻歪的乐烯面前。 整个一个见家长的场面似的。 乐烯再回想到自己整个布局的过程。 其实也很简单,也完全就是靠之前一直在划水摸鱼的纸条酱给的剧情的全情提要。 提前知道了整个剧情是怎么发生的,自然也包括了王哲之和慕容雪之间那不为人知的事情。 找到了这个突破点,之后接下去就很好安排了,这也就算是信息差吧。 通过信息差取胜,现代社会常用的妙招。 比如商业中的信息差,常常会成为一个企业制胜整个行业的关键突破点。 不得不说,这一招在哪个时代都管用。 再看独孤燕和杜怀远这边。 二人到了乐烯面前之后,独孤燕看了看杜怀远,给了他一个眼神,再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和自己一起。 随后再次看向乐烯,感激且恭敬地弯着腰鞠躬道: “独孤燕拜谢高人姐姐的指导,让我免于生命之危,让我与怀远此生能够重新在一起…… 姐姐的大恩大德,独孤燕没齿难忘!” 而她旁边的杜怀远,也早已知晓事情似的,早已和独孤燕一起弯下了腰,拱手于头顶对着乐烯行礼: “杜怀远谢过高人姐姐指导,帮助我和燕儿破镜重圆。如此大恩大德,怀远感激不尽!” 乐烯见这二人都真诚道谢,说道: “这也没什么,见你二人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也是一桩美事,成人之美嘛。” 许瑶在旁边见了也满脸高兴。 兴许是看到自己对她一直没有负面印象的独孤燕也有了好归宿,也替她开心吧。 而此时独孤燕则是转头看向了杜怀远,说道: “怀远,我曾经答应过这位姐姐,如果她能够帮你我二人重逢在一起,我便要将——” 看着杜怀远瘦削的脸庞,独孤燕话说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似的,犹豫了片刻。 乐烯则是一脸淡然,没有任何表情。 独孤燕停顿了片刻,最终,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继续对着杜怀远说道: “就将你给我的斑驳昙花给她! 怀远,你听我说! 这位姐姐帮我们这么大一个忙, 而且你看她绝对不是那种敲诈人的恶人。 她本来可以要我给她黄金银票,但是她却什么都没要求,唯独只要我们这斑驳昙花! 原因,就是姐姐也是为了去救人! 怀远,如今你我重逢在一起。 这斑驳昙花,是你给我的心意,我全知道,我也此生不会忘记。 而这位姐姐,她亲自促成了我俩的重逢,可不可以让我遵守诺言,我们把这斑驳昙花给她。 之后我来想办法,把你买昙花的钱全部补上,作为我二人之后的家用。” 独孤燕话音刚落,便听到了杜怀远的清脆明亮,斩钉截铁的回复: “燕儿,别说了,我同意,我完全同意! 我们没有理由不给这位高人姐姐斑驳昙花, 没有她,我们两人也不能再在一起。 这昙花便是我们俩作为给高人姐姐最好的报答了,燕儿!” 独孤燕见杜怀远也这样说,起初还担心杜怀远不答应的她,像是放下了心头大石似的,终是舒出一口气。 连忙转过身,从怀中,取出之前收起来的丫鬟给她的那个盒子。 恭恭敬敬的弯腰举到头顶递给乐烯道: “姐姐,这是之前燕儿承诺给姐姐的斑驳昙花,请姐姐收下!” 乐烯将独孤燕递给她的盒子接了过来,收好,说道: “好,姐姐这便收下你的心意了。” 独孤燕这才抬起头,和杜怀远一起看向乐烯。 看到乐烯满意地朝他们点了点头,二人这才像得到首肯的晚辈似的,再次手牵手,望向彼此,四目相对,眼神带电,含情脉脉。 这把一旁的许瑶看得有些不是滋味。 刚刚才听到京兆尹亲自当着众人下发的取消比赛的通知。 也就是说,自己没办法拿到乐烯一开始想要的鹿王鹿角血给她了。 而乐烯这边,刚刚还义无反顾,二话不说派了林羽辰去京城看自己父亲的情况。 这样下来,自己现在好像变得对乐烯一点用处都没有似的。 不像刚刚重逢的独孤燕和杜怀远二人,已经按遵照诺言,给了乐烯她想要的东西。 满脸的尴尬和懊恼就这么涌现到了许瑶的脸上。 这自然是被一旁的乐烯给尽收眼底。 乐烯当然知道许瑶现在在想什么,对于鹿角血,她当然一直都关注着。 从刚刚京兆尹宣布比赛取消之后,乐烯就考虑到了这点。 只是现在需要处理的,并不是怎样去安慰许瑶这丫头。 而是——找一个可以接触这鹿角血的主人,让他出让给自己的方法。 联想到之前刚刚进到烟雨镇的时候,听到那关于鹿角血的消息, 如今推测来说,这鹿角血,应该还在兽王庄的人的那里。 此时一旁的许瑶先开口了: “姐姐……我……对不起,没能帮到姐姐……许瑶也不知道这比赛会变成现在这样……” 话音刚落,便感受到了头被乐烯的手摸了摸。 许瑶一脸诧异,不敢相信似的,看向了乐烯。 抬头看到乐烯的一瞬间,只见她一脸平淡地说道: “瑶瑶,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去找到兽王庄的人,让他们给我们鹿角血才是” 许瑶一听乐烯这样一说,立即回道: “好,许瑶怎样可以帮到姐姐?” 只听乐烯答道: “我们需要去一趟兽王庄,如今辰儿从不在……你便和我一起去吧。” 许瑶一听乐烯这番话,一瞬间就像卸下心头大石似的,立即小鸡啄米式的点点头,说道: “好,许瑶陪姐姐一起去!” 说完,脸上露出了笑容,一扫之前的压抑,倒是像极了一朵开心的小花儿。 旁边的独孤燕和杜怀远二人看到了此番情景,忙说道: “姐姐这是要去兽王庄?可有我二人能帮忙的地方?” 乐烯见独孤燕这番举动,倒也不推辞,也就顺着她的话问道: “你们可知这兽王庄来头,或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类似这类消息都可以告诉我,让我们去之前提前心里有个数也好。” 听到乐烯这番话,独孤燕和杜怀远二人对望了一眼。 接着,独孤燕看向乐烯,说道: “姐姐,这个烟雨佳人比赛就是兽王庄一家独自举办的! 每年的奖品,所有资费都是他一家出的,财力相当雄厚,不亚于京城的大世家。 兽王庄庄主夫人,便是第一届烟雨佳人比赛的头魁! 据我所知,这兽王庄庄主,对每一届的参赛选手中的一些女孩子都献过殷勤, 他选的女孩子,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才貌突出,但家境却不怎么殷实,容易被高价条件所吸引…… 我在世家圈里,听到他们买通了江湖百晓生的获得的高价情报消息是—— 他常常以价值不菲的礼品,作为见面礼,迅速获得这些女子的好感。 就他的目的,想姐姐也知道是什么。 可是传说每次在他就要得逞的时候,这些女子却神秘的失踪了。 没有任何人知道她们的下落。 很久之后,才有消息传出来,说是庄主夫人下的手,把这些意图勾引她丈夫的女子都给暗中解决了。 这兽王庄庄主虽然是知道,但是明面上也不好和他夫人挑明什么, 只不过这兽王庄庄主,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一找到机会,他还是会找办法去讨这些女孩子的欢心,意图发生点什么。 就连我刚刚来这烟雨镇报名这比赛的时候,也在现场见过他,他那时候还没认出我是谁来,竟然也打起了我的主意。 还好后来我填名册的时候,他看到了我的来历,才打消了念头。” 独孤燕说到这里,看了看杜怀远。 而杜怀远仍然是温柔的看着她,捏了捏他的手。 像是在安慰她别害怕。 乐烯听到独孤燕这番叙述之后,对她口中的这兽王庄庄主的形象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而旁边的许瑶听到了独孤燕这番话之后,像是有了共鸣似的,说道: “姐姐姐姐,我要说,不止是独孤燕,我去报名的时候,都被这兽王庄庄主给盯上了! 我感觉他就对得起他这个来头,他就一禽兽! 那次都等报名完了,大部分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还在不停的跟着我走了很长一段路,问我住在哪家客栈。 我自然是没有告诉他。 结果当天晚上我在客栈睡觉的时候,小二给我送来了一床金丝蚕丝被,说是贵人送的。 还说贵客交代了说是怕我从京城来到这边,不习惯这烟雨天气,怕给潮湿着了,给我多做了一床被子送来。 那床蚕丝被子上面,用金丝绣了一个非常大的“兽”字,这一看,不就知道是谁送的了吗?” 第120章 没有人来 \\\"乐小姐果然是言出必行之人,那么,我们就先回去了!\\\" 话毕,这位黑衣人便转身离去。 但就在转身的瞬间,他突然停下脚步,看了一眼乐馨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这位黑衣人,正是黑暗中的杀手组织老大! 这一切,乐痕都毫无察觉,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竟然还有两拨势力在争斗! 乐痕一路走到了皇宫之外,才发现这里早已经人山人海,密集程度比平时强了十倍。 而他刚走出皇宫大门,便迎来了不少人的注目礼。 虽然这些人的视线中,带着一丝贪婪和**,但是他们看向他的眼中并没有杀意。 乐痕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次的事,和他之前的猜测有关系吗? 乐痕正在思索中,身边的人群突然分散开来,让出了一条路。 而在这条道路的尽头,一个穿着明黄龙袍的男子,缓缓从人群中走出,一步步向他靠近。 乐痕看着对方的模样,心中猛的一惊。 那人竟然是他! 那日在皇家猎场,和她有过交手的人!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先替你妹妹偿命吧!\\\" 话音落下,他猛地挥动右拳,朝着乐馨砸过去。 见状,乐桐立刻冲了过去: \\\"不许伤害我家小姐!\\\" 可是乐桐才刚走到乐馨身边,就被对方的手臂拦住了去路。 只见对方一脚踢出,将乐桐踹倒在地,然后伸手捏住乐馨的脖子,冷笑道: \\\"你妹妹,你不是想救她吗?那就乖乖地跪下!\\\" \\\"你做梦!\\\"乐桐忍着疼痛,怒视着对方。 可是下一秒,她就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体力似乎正在飞速流逝。 \\\"不可能!你......\\\" 可是还不待乐桐把话说完,她也跟着倒在了乐馨的面前。 这时,乐馨看着眼前这个黑衣人,心底涌出了一丝恐慌,她想挣扎,可是无论如何都动弹不了,她想喊人救命,可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她知道,她的喉管已经被对方掐断了,而且对方还下了毒,让她无法呼吸。 \\\"不......\\\"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以为,自己今天必定难逃一劫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阵风声。 \\\"没想到啊,你们乐家的女儿还挺能忍的嘛。\\\" 神秘人的声音刚落,就听见乐痕的怒喝:\\\"混蛋!你把我妹妹怎样了?!\\\" 乐痕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人究竟是谁,可从他的言语和态度可以看出来,这人和他们家肯定关系匪浅! 神秘人看到乐痕如此激动,顿时冷笑一声: \\\"你妹妹死了,不代表你妹妹的仇也报不了啊!\\\" 神秘人的话说完,突然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字条,直接朝着乐痕扔去。 \\\"你们家的小丫鬟已经全部招供,这份东西就是证据。\\\" 乐痕连忙伸手去接纸条,却不想纸条上的字,赫然让她瞪大了眼睛! 那字条上面写着,乐痕是乐家的孽种,乐馨和乐痕的亲爹都是死于她手,所以,她必须死! \\\"你胡说!你骗人!\\\" \\\"我骗人?呵呵......\\\"神秘人听到乐痕的话,突然冷哼一声,语气更加嘲弄: \\\"我骗你做什么?你仔细看看纸条上的内容就知道了!这可是她留给你的信。\\\" \\\"我不相信!\\\" 乐痕连忙摇了摇头,可是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你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目的吧!\\\" \\\"我不知道!\\\"乐烯直接拒绝,她怎么会相信一个杀手,会好心的提醒她,她是为了救自己的妹妹。 她宁愿相信这人是想利用她,也不相信这人是在帮她。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只能死!\\\"神秘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凌厉。 \\\"你敢!\\\"乐烯也怒了,直视这位神秘人的双眸。 而这时,这位神秘人却突然出手,直奔乐婧的胸部。 \\\"你敢!\\\"乐婧大惊,急忙往旁边躲避,却已经晚了一步,被神秘人抓住了胳膊,往怀里拉。 乐婧拼命挣扎着,却没想到这人力气比她想象中要大,根本甩不掉,甚至还越抱越紧。 \\\"放手!\\\"乐婧低吼,眼神冰寒。 神秘人闻言却不管不顾,依旧死死搂住乐婧,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乐小姐,你说,若是你死了,乐家那群废物会怎样?会不会疯了?会不会哭爹喊娘?\\\" 这时候,他竟然说起了风凉话,仿佛乐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一般。 \\\"你!\\\"乐婧气得浑身发抖。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等着替你妹妹收尸了!\\\" \\\"你敢!\\\"乐烯突然厉喝一声,随即便朝着黑衣人冲去。 只是这黑衣人身手太高超,根本不需要出手,只见他轻巧地侧移半步,乐婧便摔倒在地。 她的嘴角流出了一抹猩红的血丝,她的眼底闪烁着愤恨,却没有再继续攻击。 她看着黑衣人,咬牙切齿道: \\\"你这是逼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你信不信?\\\" 乐婧是她的妹妹,也就是她的亲姐姐。 乐家和乐馨家一样,都是皇商世族,两家人一直关系极好,可是乐婧却不喜欢乐馨,甚至处处针对乐馨,因为乐馨总是抢走属于她的风光。 乐婧不甘心,也不服输,可是她的实力比不过乐馨,又不敢公然违抗父亲的命令,因此她选择了逃避。 只可惜,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乐婧最终还是被乐馨抓回了家。 乐家的长辈们知晓这件事情后,都很恼怒,可是碍于乐婧是女孩子,也无法拿她怎么办,只好将她送出国外。 可是在国外,乐婧没吃苦,反倒受尽折磨,最后精神恍惚。 \\\"没想到啊,堂堂丞相府的嫡小姐竟然这么重信誉!\\\" \\\"那个老匹夫,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乐馨听到神秘人的这句话,顿时吓坏了。 她知道,若是今日这事传扬出去,那么她这辈子就彻底完蛋了。 她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睛,看着神秘人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哼!\\\"神秘人冷哼一声:\\\"难道你以为本少爷不知道这件事情吗?你放心,本少爷不会将这件事情泄漏半分。\\\" 说完,神秘人转头,对衙役头子冷冷吩咐:\\\"这件事情,就交给本少爷处理好了。\\\" 说完,神秘人便转身离开。 乐馨呆呆地望着神秘人离开的方向,整个人都傻了,直到身边的衙役头子推了她一下,她这才反应过来。 \\\"哎呦,你干嘛推我?\\\"乐馨怒视着衙役头子,怒斥一声。 \\\"你傻了啊!这可是刑部尚书啊!你也敢得罪!\\\"衙役头子瞪了一眼乐馨,随即又小心翼翼地朝神秘人离开的方向看了看。 虽然他不明白刑部尚书怎么会跟乐家有关系,但他知道,他们家这位二小姐。 \\\"乐家二小姐果然够义气,那么本公子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神秘人说完,就从容离开了。 \\\"站住!\\\" 乐馨突然出声喊道。 神秘人回头,嘴角噙着一抹嘲讽:\\\"怎么,二小姐想反悔了吗?\\\" 听到对方的话,乐馨顿时咬牙切齿,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哼!别高兴太早,本姑娘可不会任由你摆布!\\\" 听到乐馨的话,神秘人也不生气,只是耸肩摊手道:\\\"乐大小姐不怕告诉你,你这个做法只会适得其反!我的目标可不是你!\\\" \\\"我知道!你不是来找我报仇的,而是来找人报仇的!\\\" 乐馨的话刚说出来,神秘人的表情却猛地一僵,但随即就恢复常态。 \\\"呵!看来乐小姐还挺聪明的嘛!既然这样,我也懒得跟你废话!\\\"神秘人淡漠地丢下这句话,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乐馨咬着牙,愤怒地望着神秘人离去的身影。 该死的贱人!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可惜乐馨并不知道,这位神秘人,就是当初在乐府门前拦下了他,还教训过他的黑衣人。 而此时,台上的戏也演完了。 \\\"好了好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乐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果然如此,你们家的人,没有一个是善茬儿!\\\" 这位黑衣人的话,让乐婧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但是随即却又变得迷茫起来。 她的脑海里,仿佛闪现过无数画面,但是她怎么努力都抓不住那些画面,只觉得头痛欲裂。 她不明白,为何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事,为何她的脑子里,会突然冒出无数个奇怪的画面。 \\\"不行,我要去找大夫!\\\"乐婧的脑袋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可是她的双腿,却仿佛灌了铅一般,怎么也迈不动步子。 而在这个时候,一旁的神秘人却突然出手。 \\\"你干嘛?\\\"乐婧大惊失色,立刻想要躲避。 可是那神秘人速度实在太快了,一把就将乐婧拉近了自己怀里。 \\\"小美女,这种事情,可由不得你,还是先跟我走吧!\\\"说完,神秘人直接抱起乐婧,往外跑。 而乐婧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和她在乐府感受的完全不一样。 虽然她对于武功一窍不通,可是她还是隐约感觉到。 \\\"乐小姐果然守信,那你就好好看着,看我怎么替你报仇吧!\\\"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这位神秘人的身形骤然动作起来,眨眼间便冲到了乐馨的身边,伸手将乐馨提了起来,直接扔到了台上。 \\\"啊!\\\" 乐馨吓得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挣扎,想要逃脱黑衣人的束缚。 可是,黑衣人却抓着她的脖颈,冷声说道: \\\"乐小姐,你若是敢乱喊,我就捏碎你的喉咙!\\\" \\\"不,不要!\\\" 被黑衣人掐住脖子,乐馨的脸颊涨得通红,连忙求饶,眼神也越来越涣散,显然已经快支持不住了。 可是,黑衣人却没有丝毫怜悯,直接将乐馨往台上一丢,对台下的人说道: \\\"你们都看见了,这是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听到这番话,台下的百姓都愤怒的议论起来,纷纷谴责乐馨的行为。 这时候,黑衣人继续说道: \\\"乐小姐的妹妹,乐家千金,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她不但勾引别人丈夫,而且还杀害无辜百姓,今天,我们这些衙役要替死者讨回公道!\\\" 这话说完,台下的众人又是一阵哗然! \\\"好!真不愧是天下闻名的废物,竟然真的答应嫁给我!\\\" 神秘人的笑容越来越猖狂,眼底满是疯狂。 可是乐痕却突然觉得很可悲,她一直都不明白,自己为何要答应这个疯子! 这些日子来,她也想通了很多东西,包括为什么爹娘会不管自己和乐蓉两个人,而让她们嫁给那个疯子为妻子。 原来,她们早就知道了自己和乐蓉是被卖到这个地方的棋子,可是为何还是把她们养活长大? 为何她们的亲人没有来救自己,反倒是让自己替她们承受了这些折磨。 想通这些,乐痕就忍不住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绝望! 如果说她对这个世界还抱着幻想,那就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自己能够早点逃离这个鬼地方。 可是...... 可是现在她终于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她的亲生父母,早已经将自己遗弃。 现在她能做的,就只剩下一件事,那就是逃! 只有离开这里,她才能摆脱这一切! \\\"我们走!\\\" 神秘人的话才落音,乐痕立刻拉着乐蓉的手往外跑去。 只可惜,她们才刚冲出大厅。 \\\"没想到堂堂丞相之女,竟然如此不守承诺?\\\" 乐馨闻言,却忍不住辩驳道: \\\"我......我......\\\" 乐婧的确对他们许下过诺言。 可那是以她自己的性命作赌注。 乐婧知道,自己的性命在这些人眼中算不上什么,可她却绝对不能拿自己的妹妹做赌注。 所以,她只好将目标转移到自己的亲兄长,乐威的身上。 但她没想到,自己的这个举动,却引发了自己亲生哥哥对她的愤恨,让他做出那样的事来。 这时,她的脑海中,闪过之前那个黑衣人对自己许下的诺言,心底涌上一股无奈。 这个黑衣人,果然是言出必行之人,而且他还知道了乐家的计划,并且提醒了自己,要她小心行事,否则...... 这一切,难道都在预示着她,今天的事情,很快就会败露吗? \\\"小丫头,你怎么不说话了?\\\" 神秘人见乐婧半晌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顿时冷哼一声,嘲讽的开口。 他的话音才刚落,乐婧就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充斥着泪水。 \\\"你......” 第121章 都在进步 \\\"好!既然如此,那么就请小姐随我回府!\\\" \\\"你想做什么?\\\"乐烯脸上露出了警惕之色,这个人的武功很高,她并没有十足把握能够从对方手里逃掉。 神秘人并没有回答乐烯的问题,而是直接将手伸进了怀中。 很快,一个锦盒便出现在了他手中,他朝着乐彤抛去。 锦盒飞行途中,竟然还带起了一阵风。 乐彤见状,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抓住它。 只不过,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却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直接抓住了那只锦盒。 下一秒,锦盒便消失在了原地,而抓住锦盒的那个人,也随着锦盒一起消失。 \\\"这个是什么东西?\\\"乐桐一把抓住了锦盒,好奇问道。 \\\"这个是......\\\"乐馨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锦盒,分明就是......是之前她跟这位黑衣人谈条件的时候,对方拿出来的,怎么又跑到这位年轻公子手里了? \\\"乐小姐,你是聪明人,你知道该怎么做的!\\\"神秘人冷笑着说完,便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乐婧琪见此,脸色顿时一变。 这个神秘人是什么人? \\\"原来如此,原来你早已经和你的亲妹妹勾结好了。 那你告诉我,这一切是你安排的吗? 是不是你早已经计划好了这一切,然后让她来陷害我? 我还真是低估你了,原以为只是你的一张嘴巴厉害,没想到,你的脑袋也挺灵光的。\\\" 说完,黑衣人就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这里。 而乐烯却被黑衣人最后那一句话惊得目瞪口呆,她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她怎么也没想到,黑衣人竟然将矛头指向了她,把一切罪责都推倒了她的头上。 她和乐馨虽然是亲姐妹,可是乐馨的性格她很了解,绝对不会做这样无耻的事情。 那这一切到底是谁干的? 乐馨又怎么可能知道黑衣人的存在? 而且,她怎么可能有机会,让她的亲妹妹陷害自己? 这到底是哪儿跟哪儿啊! 不行,她必须弄清楚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乐婧转头看向了衙役头子,问道: \\\"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衙役头子看到这个小少爷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吓得浑身哆嗦,连忙跪了下来,颤颤巍巍地说道: \\\"少爷,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乐小姐,你果然是一言九鼎,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的,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大侠辣手摧花了!\\\" 黑衣人话落,就对着旁边的衙役吩咐一句,然后直奔台上。 乐烯听到这些,顿时明白了这位神秘人为什么要杀害乐家三姐弟,也终于弄懂了他的话。 只见这个黑衣人,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直奔台上乐家三姐弟而去。 而这个时候,那个衙役已经反映过来,连忙冲到了擂台上,将乐家三兄弟挡在了身后。 但是黑衣人速度奇快,很快就到达了擂台下,一脚踢飞了这个衙役头子。 随着这个衙役倒地之后,黑衣人直奔乐家三姐弟而来,眼看着就要得逞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从人群中窜出来一道黑影,直接挡在了乐家三姐弟身前。 黑衣人手上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却并没有停止动作,直接向着这黑影砍了过去。 黑衣人虽然出其不意的突袭了这个衙役头子,但是这个衙役头子毕竟是衙门里的捕快,功夫也不低,很快便稳住了局势。 只见他抬起右脚,又放了下去。 \\\"乐小姐,我知道你是个爽快的女人,但是,这样对你,也太不公平了。不如我们做笔交易怎么样?\\\" 乐烯听着他的话,心中一动,难道他也知道了那块玉佩的事? \\\"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我现在有两件事要问你。\\\"乐烯直视着他的双眼,缓缓说道。 \\\"好啊,乐小姐请问。\\\" \\\"第一件,你是怎么知道这块玉佩是假货的?还有,这个玉佩,究竟是从哪儿来的?第二件事,你怎么会知道这玉佩有什么用处?\\\" 这位神秘人闻言,嘴角扬起,笑道: \\\"很简单,玉佩的主人告诉我的。\\\" 乐馨的哥哥告诉他的? 这怎么可能? 乐馨的哥哥虽然也算的上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才俊,可是他根本不可能认识神秘人,更何况,还会把自己的行踪泄露给他。 \\\"呵呵,那你觉得,我该相信你吗?\\\"乐婧宁冷笑道。 \\\"不信又怎样?你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了,我可以随时杀了你!\\\"神秘人说道。 \\\"那你敢不敢跟我赌一局?\\\" \\\"嗯?怎么个赌法?\\\"神秘人有些奇怪地说。 \\\"乐小姐果然是个聪明人,那么现在,我们就好好谈一笔交易吧。\\\" 神秘人说完之后,朝着身后的衙役使了一个眼色,便转身走下了高台。 神秘人的离去,并没能阻止衙役头子对于乐馨的处罚。 而乐馨在被抓走之前,眼睛始终都盯着台上的人,她似乎还想再确认一遍,但是已经晚了。 她被衙役带下去的时候,整张脸都苍白无比,嘴唇颤抖的厉害。 她的手指甲深陷掌心,鲜血直流。 乐馨的心里充满怨恨与仇视,她在恨那个叫做\\\"乐馨\\\"的女人。 如果不是她,她又怎么会成为一个替罪羔羊? 这个该死的贱人,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她在心里愤怒的咆哮着,可是这些,都无法改变她将要受到刑罚的事实。 当乐馨被送到一座院落里关押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从她被送到这里后,她的心里便充斥着恐慌和不安,她甚至在想,如果这一切都是梦,那么她宁愿永远也醒不过来。 就这样,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她被关在这里已经整整四天。 \\\"乐小姐,你果然是个好样的,竟然敢骗我!哼!\\\" 说完这句,神秘人便转身离开,留下了一个冷酷的背影。 而乐婧,在这个时候也终于回过神来,她的眼睛里满是恐慌。 \\\"你、你是谁?\\\"乐婧结巴着问道。 可惜黑衣人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径直走了下去。 看着黑衣人的背影,乐婧突然感觉到心里一阵发寒,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却不料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后摔倒,然后整个人摔倒在了台下。 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她又羞又怒。 她堂堂乐家嫡女,却被这个男人吓成了这幅模样,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想到这些,她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这时候,一直沉默不言的老嬷嬷,却缓缓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慢悠悠地说道: \\\"小姐,你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哭呢,丢人现眼!\\\" 听到老嬷嬷这样说,乐婧脸色涨红。 可恶! 她竟然被这个老东西给嘲讽了? 这让乐婧心中愤怒无比,却又无处发泄。 她恨恨地瞪了一眼老嬷嬷,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句, \\\"老东西!” \\\"好!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你究竟怎么为自己妹妹报仇吧!\\\" 神秘人说完,便大踏步走下了高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只留下一抹冷风。 \\\"喂,你等等我!\\\" 这时候,身后响起了乐馨焦急的声音,可惜,黑衣人的脚步并没有停留下来,反而越走越快。 而乐家的几位长辈和丫鬟,都惊呆了,看着神秘人离去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 直到有一个长辈回过神来,指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结结巴巴地问道:\\\"这个,难道是那个黑衣人?\\\" \\\"是,是他!\\\"一旁的丫鬟点点头,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他是谁啊?为何要救乐家二小姐,为什么还要杀了那个衙役头子啊?\\\" 这位丫鬟的话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黑衣人为什么要救下乐馨,但是乐馨现在确实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可是,她妹妹却不知所踪...... 想到这里,乐家几位长辈和丫鬟的心中都有些难受。 他们原本想着,让乐家二女儿跟那黑衣人成亲,这样,乐家也能攀上这门关系了。 \\\"好,很好,果然如我所料,这位乐小姐,你可真不愧为乐府二小姐,竟敢言而无信,既然如此,那也休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这个神秘人说着,就举起了手中的刀,朝着乐馨砍去! 看到这一幕,乐家兄妹脸色全部都变了。 \\\"等等!\\\" 乐烯猛然回头大喊一声,但是,她的声音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神秘人手中的刀,已经狠狠地砍在了乐馨的身上。 \\\"嗤啦\\\"一声响,乐馨身上穿着的衣服瞬间就化为了碎片,而她的胸口处更是直接被开膛破肚,鲜血狂涌而出。 乐烯整个人都傻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妹妹会死! 这一切,实在来的太突然,太快了! 乐馨瞪圆着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的神秘人,似乎想要问出什么。 \\\"你,你......\\\" 乐馨说完,眼神便暗淡了下来,缓缓倒在了地上。 看到乐馨被神秘人一刀捅死,乐痕和乐馨的弟弟乐文都呆住了。 这个时候,乐馨的弟弟乐文才想到自己的姐姐是个疯子,于是连忙跑到了乐馨的尸体旁边。 \\\"呜哇哇,娘啊” \\\"乐家小姐,我就喜欢你爽快的样子,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跟你废话!\\\" \\\"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我要让你死在这里,给你弟弟和你爹娘陪葬!\\\"神秘人恶毒地看着乐烯。 听着神秘人的话,乐烯心中顿时一惊。 原来他是来取自己性命的,那他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他和这位姐姐一样,都是来杀自己的吗? 乐婧,乐馨两人是双胞胎姐妹,虽然年龄相仿,但性格却截然不同。 乐婧是典型的千金小姐,娇滴滴的,十指不沾阳春水,而乐馨却是一个粗鲁的女汉子,经常打架斗殴。 乐婧仗着有个厉害的老爹和娘,所以做任何事情都不怕。而乐馨则比较胆小,只敢偷偷躲起来哭泣。 可是这些,乐婧却从来都没告诉乐宁。 所以乐宁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亲妹妹,在学堂里欺负他最疼爱的妹妹。 所以当乐婧把这件事告诉了乐宁,乐宁才会被吓坏了。 乐婧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借着自己姐姐对弟弟的宠溺和疼爱,将乐宁除掉! 而她之所以选择在这里杀了乐宁,是有原因的。 \\\"好啊!你既然敢违约,那也怪不得本尊了!\\\" 神秘人说完,一步踏上台阶,来到乐馨的旁边。 \\\"小姐,我来送你上路!\\\" 这位黑衣人说着,一把抓住乐馨的脖颈,将她提溜到半空之中。 \\\"唔!\\\" 被悬挂在半空的乐馨发出一阵难受的叫喊。 \\\"放开我妹妹!\\\" 乐宏看着这一切,脸色骤然变得阴沉无比,猛地朝黑衣人冲去。 乐宏的速度非常快,一拳打向黑衣人的脑袋。 可是,他还没靠近黑衣人的身体,便直接从他的手掌心穿了过去。 黑衣人没有理会乐宏,目光依旧死死盯着被悬挂在半空中,脸色苍白,呼吸越来越困难的乐馨。 \\\"呵呵!\\\"黑衣人低笑了两声。 这时,黑衣人猛地将乐馨往地上一摔。 \\\"啪!\\\"乐馨的屁股重重砸在了地上,发出一道闷响。 乐馨的身体撞在地面上,发出一道痛苦的呻吟声。 \\\"呜哇!\\\"乐馨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臀部哭泣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浑身疼痛无比,甚至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抬起头,愤怒瞪视着神秘黑衣人: \\\"你是谁!” \\\"好!好!好!乐小姐果然够胆识和魄力,我就喜欢跟聪明人合作。\\\" 乐馨听到对方如此狂妄嚣张的话,却忍不住心中怒火。 但是这怒火,却又只能压制下来。 只因为,她现在,还需要这人救她的命。 于是,她忍住了心底的怒气,低声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呵!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黑衣人却并没有直接回答乐馨的话,而是戏谑地笑道,\\\"乐小姐,不知道我的提议怎样,你答应吗?\\\" 乐馨闻言一惊,不禁抬起头来,看向了对方,满是震惊之色。 黑衣人看到乐馨如此表情,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冷笑,继续开口: \\\"怎样?乐小姐,你可愿意?\\\" 这次,乐馨终于确定了对方的身份,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可是,却也没办法,毕竟她现在,已经没了选择的余地。 于是,她咬牙点头。 \\\"好!\\\" \\\"很好!\\\" 黑衣人听完乐馨的回答,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而这时,他却突然将手指放在嘴边,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示意乐茗,闭嘴。 第122章 原来如此 \\\"哈哈,原来你也是一个言而无信之人,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话音未落,他便直接挥剑冲着乐家的几个丫鬟砍过去! \\\"啊!救命!\\\" 几名丫鬟顿时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可是,这位黑衣人的武功比她们高出太多了,一招便将几个人击倒在地。 \\\"啊啊......\\\" 几名丫鬟纷纷惨叫不已,身体抽搐着,显然已经活不了了。 看到自己的丫鬟被杀死,乐佳琪顿时惊慌地朝着黑衣人跑过去,想要阻止他的屠戮! 可是,黑衣人却根本不理会她,反而朝着她走过去! 乐佳琪一边惊慌地朝着后面退,一边惊恐地喊着: \\\"我答应你就是了,求求你放过我的丫鬟,她们什么都没做......呜......\\\" 黑衣人却充耳不闻,反而一步步逼近她! 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乐佳琪的脸上,早已吓得毫无血色! 这时候,乐佳琪突然看到站在角落的一抹身影,顿时眼睛一亮。 她急忙伸手朝着那人指去: \\\"求求你,帮我杀掉这个人,他要杀了我的丫鬟......\\\" 可是。 \\\"乐小姐真是好手段,不仅骗得我家主人,还骗过我。\\\" \\\"什、什么意思?\\\"听到神秘人的话,乐婧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心中也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我骗了你家主人?那他又为何要救你?还有,我怎么会骗你们家主人?\\\" 乐婧不明所以,而且她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为何要救她? 黑衣人听到乐婧的问话之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容。 \\\"这件事情,你可以亲自问问你的父亲,或者你问问你的弟弟,当初你父亲把他卖给了我们家主人,他们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黑衣人的话,犹如炸雷,直接震得乐婧呆滞在原地。 而黑衣人,则继续说道: \\\"我家主人已经给了你机会了,不过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罢了。现在,你还是快些滚吧!\\\" 乐婧听到黑衣人的话,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全部力气一般瘫坐在椅子上。 原本以为这次回到乐家可以好好享受,可没想到,却被告知,她和她娘亲被卖到了妓院。 她娘亲已经被她害死,她也没能嫁给一户好人家。 \\\"好!很好!那我就先替你妹妹谢谢乐小姐你了!\\\" 神秘人笑完,便直接离开。 留下乐家众人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女儿竟然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我的好妹妹啊,我真是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情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娘亲啊!呜呜,娘亲的心好痛。\\\" 这时,一旁的李氏早已经哭倒在地。 \\\"娘亲,你放心,我会为您报仇的。\\\" 乐馨说完这句话,便走到了衙役头子跟前,将手伸进了他的怀中,拿出了两张银票。 \\\"给你,拿着钱赶紧跑吧,我妹妹不会放过你的。\\\" 乐馨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不想你的家人受牵连的话,那就赶紧走吧!\\\" \\\"是是是。\\\" 衙役头子接过银票,连忙点头哈腰,随即便朝着门外跑去。 衙役头子离开后,整个乐府陷入了一阵寂静。 乐馨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又将视线移动到了母亲和姐姐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娘,您放心,这笔帐,女儿迟早会讨回来的。\\\" 乐馨低声说完这句话后。 \\\"既然如此,那乐小姐也就不必再犹豫什么了,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尸体。\\\" 乐馨听着这个人的话,顿时感觉全身冰凉。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人却没回答,反倒是朝着乐婧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开口。 \\\"你的姐姐,她的死期到了,现在就等着被你的姐夫拉去埋葬吧!\\\" 乐婧一听这话,吓得脸色煞白。 她想跑,可是脚下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根本就迈不动步伐。 乐婧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眼泪哗啦啦地流淌出来,\\\"不、不要......不要把她拉去埋葬......不要,求求你......放过她......不关她的事,真的不管她的事,不是她要害我的,真的不是......求你不要杀她......\\\" 可是,黑衣人对于她的哭喊置若罔闻,继续往乐婧那边走过去。 就在他距离乐婧还有三米左右远的时候,一道身影忽然拦住了他,挡在他的面前。 看到面前这个人,黑衣人的脸色微变,语气有些急切地问: \\\"你是何人?为何要挡我路? \\\"好,好,果然够狠!乐家二小姐,好样儿的!\\\" 听到这句话,乐婧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随后猛地抬起头,怒视着神秘人,质问道: \\\"你......你到底是谁?\\\" 听到这句话,神秘人却不再搭理她,而是转身离开,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小姐,我怎么觉得那人像是故意在针对我们,你要不要报官?\\\"旁边的丫鬟,忍不住出声提醒乐婧。 乐婧摇摇头:\\\"不必,先把尸体处理掉。\\\" 说完,乐婧便回到了乐府中。 而她身后跟着的丫鬟,看到她回去,也跟着回到了乐府中。 乐婧回到自己闺房,坐在床上,久久无法平静。 今天早晨她收到的那封信,虽然没有明确指明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她能肯定那绝对是她娘的手笔,而且绝对和她娘脱不了干系。 因为她从小到大都知道,她娘最恨的就是乐府的人,特别是乐婧的父亲! 她娘最爱的就是乐婧的爹爹,甚至不惜为了嫁入乐府,不惜用她的孩子威胁她娘。 所以,这些事情,乐婧都知道。 \\\"乐小姐好手段啊,居然将我耍的团团转,你还真是厉害!\\\" 听到这个神秘人的话,乐痕的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 这个人,她当然记得,她之前可是费尽全力都无法摆脱他的追踪的。 她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她却知道,自己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了! \\\"这位公子是哪里话,您能光顾寒舍,寒舍已经感激不尽了!\\\" 乐痕的话,让神秘人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怒容。 她的话,简直是赤裸裸地挑衅! 不过,他的怒火却强压下来。 \\\"乐小姐客气了!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吧!\\\" 神秘人的声音刚落下,就听到他的手下喊道: \\\"公子,您的药准备好了!\\\" 说完,神秘人的手下便递上来一碗黑糊糊的药。 \\\"乐小姐,这是毒药,一旦喝下去,就会毒发身亡,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要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听到这个神秘人的话,乐痕心中不禁暗骂他卑鄙! 但是现在,她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咬牙,把药一饮而尽。 见状,那神秘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我还以为乐小姐你有多高尚呢,原来也只不过如此而已嘛!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只是一个胆小鬼而已。\\\" 黑衣人的话让乐烯的怒火瞬间升起,但她却压制着怒火,看着眼前这位黑衣人。 这人,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会知道她是乐家三小姐乐馨? 难道,他一直跟踪着她? 而且,看样子,他对于乐府的那些事,了若指掌。 乐佳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神秘人却依旧笑容满面地盯着她,仿佛在嘲讽乐婧萱的不知廉耻一般。 乐婧萱被神秘人这样看着,脸颊红得快滴血了,她恨不得现在马上消失在神秘人的视线里。 可是,神秘人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乐家小姐,你的好日子可就要结束了。\\\"神秘人说着,又朝乐婧萱逼近了两步,\\\"你妹妹死了,难道你就不伤心吗?难道你就忍心看着这个世界就这样毁灭在你的手里?\\\"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乐婧萱被神秘人的话激得脸色通红,连忙辩驳。 而这时,神秘人却冷哼一声: \\\"乐家小姐” \\\"哈哈,乐小姐果然是言出必行啊!既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不过我劝乐小姐,还是赶快动手吧,省得一会儿被抓了把柄。\\\" 乐婧,她是乐家的庶女,虽然从小就被当做天赋异禀的炼药师培养,但是却并没有继承家主之位,只能屈居庶女之列。 但是乐家上下却很喜欢她,尤其是她那双眼睛,简直和乐婧太像了。 只要是见过乐婧的人,几乎无人会怀疑乐婧不是乐婧。 因此,这位神秘人也是知道乐婧身份的人之一,而且他对乐婧的兴趣远比其他人大得多。 而乐婧也是这些人的目标之一。 只要能够将乐婧拿下,就相当于控制了整个乐家。 这时候,乐婧也终于回过神来,她抬头看向台上的人,满是仇恨,却没有半分慌张,反倒是满脸镇定地问:\\\"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神秘人听见乐婧的问题,顿时冷哼了一声,\\\"这种事,我怎么敢骗你呢?你看看周围,那些衙役可不是傻瓜,若是被发现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闻言,乐婧低头一看,却赫然发现多了一个不认识的人。 \\\"原来乐小姐是个言而无信之人啊,亏我那么信任你,还答应帮助你,却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实在是太失望了,你还是赶快离开吧,免得玷污了我的地方!\\\" 黑衣人说完,不顾乐桐的目瞪口呆,直接朝着她走了过来。 而且,他的眼中闪烁着凶光。 \\\"喂......你,你别乱来......\\\"乐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如此强势的黑衣人,甚至,他竟然说出了这样伤人的话。 \\\"乐小姐,不要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神秘人说着,伸手捏住了乐桐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可是这动作却被旁边的衙役看在眼中,吓得连忙跑了过来,对乐桐怒吼,警告道:\\\"臭丫头,快把他放开!\\\" \\\"呵!放开你?\\\"黑衣人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放开你?这里是衙门,我是犯官,我凭什么听你们的?\\\" \\\"犯官又怎么了?这里是刑部大牢,可是刑部尚书是我的老朋友,你敢在这里动我一根汗毛试试!\\\" 衙役头子说到这,也来了底气。 \\\"好啊!果然如此!我果然没猜错!你还真是够狠心的,为了保全你那个傻子姐姐,居然连亲人都不顾!\\\" \\\"你胡说八道什么?!\\\"乐馨听到他的话,当即大叫。 黑衣人根本不管她的叫嚣,反倒是继续嘲讽着,\\\"怎么?你现在是怕了?你不是说,你的心肠比你的手段狠辣吗?我看是你根本没那个机会了!\\\"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馨的脸色越发苍白,嘴唇都变得发紫,但还是死死咬牙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做过的事,绝对不承认!\\\" \\\"是吗?你没做过,但你妹妹做过了!你妹妹为了钱,害死了你的亲爹娘!害死了你的亲舅舅!还有你的亲弟弟,甚至是你的表弟!你不知道吗?\\\"黑衣人大笑,声音中充斥着快意。 \\\"你胡说!我没有!\\\"乐馨怒吼道,\\\"我从来不相信鬼神论!我爹娘早已经离世多年,我弟弟也早就不在人世,又怎么会有鬼魂来索命?!\\\" \\\"你说谎!我明明听到你跟你那亲妹妹说的!\\\" 黑衣人的眼睛猛地瞪圆,似乎很惊讶于乐馨的回答。 \\\"你听错了!” \\\"好,很好,你终于肯做到这件事情了!\\\" \\\"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怎么替你的好妹妹报仇?\\\"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馨顿时脸色大变,一脸惊慌失措地看着神秘人: \\\"你,你要干嘛?\\\" \\\"干嘛?呵呵......\\\" 听到乐馨的问题,黑衣人顿时笑了,只是笑容中充满了嘲弄: \\\"干嘛?你不是早已经知道吗?\\\" 黑衣人这么一说,乐馨顿时愣住了,她确实知道,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这样快就找到了她。 \\\"乐馨,你真是好狠毒的心肠!竟然为了嫁给你的亲哥哥,不惜杀害自己的妹妹,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馨顿时一脸惊恐: \\\"不,我没有......\\\" \\\"呵呵......\\\"黑衣人又笑了两声,\\\"乐馨,我也劝你一句,趁着你的好姐妹还活着,你赶紧离开她吧,不要再留在这里丢人现眼!\\\"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馨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甚至还泛着青紫。 \\\"你,你胡说八道!\\\" 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可是颤抖得厉害。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事出有因” 第123章 馨香 \\\"乐小姐,你果然是个言而无信的女人啊!你说,你要我帮忙,结果你却把我卖了,我该怎么报复你呢?\\\" \\\"我没有!\\\"乐馨终于忍不住了,大喊道。 她没想到,她的哥哥竟然真的会为了一个丫鬟,把她推进火坑,甚至把他自己也搭进去! 这样的事情如何能够让她接受! 乐馨的反驳,落到那个神秘人的耳朵里,却成了掩饰,他顿时脸色一沉: \\\"既然如此,那今日我就替你好好教训你妹妹!\\\" 黑衣人说完,突然伸手掐住了乐馨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乐馨顿时感觉呼吸困难,脸色憋得通红。 \\\"你......放开我......\\\"乐馨大声喊道,拼尽全力挣扎,但是她却不知,她越挣扎,这个人却越用力,她几乎快喘不过气了! 而这个时候,那些衙役却纷纷冲了上来,想要阻止。 可是还不等他们近身,却已经有人拦住了他们。 \\\"你们敢伤害她试试!\\\" 这声音很冰冷,却让这些衙役吓得不由自主停住了脚步。 而那神秘人也不再继续抓着乐馨的脖子。 \\\"乐小姐果然爽快,那我也就直说了。你妹妹是因为你才死的,你必须要为她报仇。否则,本尊就将你的消息公诸于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害得他们妻离子散。而且,还有你妹妹的家产,也会被抢光,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哦!\\\" 黑衣人的话让乐婧的脸色顿时一片苍白。 她不是傻子,当然明白对方的威胁。 虽然乐婧是乐婧,可是这具身体毕竟已经死了好几年了。 如果这些消息公之于众,不管她能不能躲过此劫,她的娘亲和弟弟肯定会被活埋,而她妹妹的家产,也不会剩下任何东西。 她怎么可以让娘亲和弟弟陷入如此境地? 可是,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呢? 除了让自己的处境雪上加霜之外,还有什么用呢? 这一切,又该怎么办才好呢? 就在乐婧心急如焚的时候,她忽然感觉手腕上的镯子猛地一疼,紧接着,镯子里的灵力突然爆发,瞬间击碎了眼前的一扇木门,将她整个人从里面卷飞出去。 乐婧的身体在半空中划了几条优美的弧线后,终于落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果然如你所料,那个老匹夫的女儿,就是乐家的祸害!我早就知道,乐家不会有好东西,今天终于见识到了。\\\" 神秘人说完这话,又将视线移回了舞台上。 乐婧已经被吓傻了,根本不敢开口说话。 这时候,乐婧的娘亲也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连忙跪倒在舞台上,拉着神秘人哀求道: \\\"公子,您放过我女儿,您要多少钱,只管提出来,只要能保证我女儿活下来,您尽管说便是!\\\" \\\"哼!\\\" 神秘人不屑地瞥了眼乐婧的娘亲,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我缺钱吗?要钱,你女儿的命还不够。\\\" 这时候,乐婧的爹爹也走了过来。 他看着神秘人,满脸讨好地说道:\\\"公子,您想怎样?只要您放过我们一家,您有什么条件,我们全部满足您。\\\" 乐婧的爹爹说完,乐婧的娘亲和她的两个妹妹都一脸期待地看着神秘人,希望这位高手可以网开一面。 可惜,她们的希冀并没有实现。 神秘人直接无视掉乐婧爹爹,将视线投到乐婧身上,冷声问道: \\\"听说你叫乐婧?\\\" \\\"我的好姐姐,你还真是无耻呢!既然答应了做我的女人,又和你弟弟纠缠不清,你可真是贱骨头,难怪你弟弟那么喜欢上你!\\\" 乐佳琪:...... 乐佳琪没想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被人误会成了小三,更何况还是自己的亲弟弟。 虽然她知道,自己对那个傻瓜并不是感情,也从来没有爱过他。 可是被自己的仇家指着鼻子骂小三,还是让她忍不住想要爆发。 \\\"你这个贱种,嘴巴放干净点儿!\\\" 乐佳琪愤怒的大吼一声,却不想那神秘人丝毫不介意乐佳琪的粗鲁,反倒哈哈大笑起来,甚至笑得前仰后合。 看着笑得肆无忌惮的神秘人,乐佳琪只觉得胸口憋了一股火,越烧越旺。 可她又不敢随便动手,因为她害怕自己的拳头打偏。 \\\"乐小姐,你还真是够天真,竟然以为我不敢把你怎样吗?\\\" 神秘人嘲弄的看着乐佳琪,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我警告你,识相的话就赶快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乐佳琪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看着眼前的神秘人。 \\\"好,既然如此,那我便放手一搏!\\\" 话刚说完,他便突然出手,一把将乐烯从台上拉了下来。 \\\"啊!\\\" 一个猝不及防,乐烯整个人跌倒在了地上,摔得生疼。 而她抬起头来,看向神秘人的目光中带着怒火和不敢置信。 但是这个神秘人,却根本不在意她的眼神,直接抓起她的衣领,一脚踹向了她的小腹。 \\\"唔!\\\"乐婧感觉自己的肚子一痛,忍不住弯下了腰。 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抬起头,就感觉到了一股巨力,猛地撞击到她的后脑勺,使得她的眼前一片漆黑。 等她睁开双眼时,却发现周围的景物已经不一样了。 她此刻,竟然正站在一处悬崖边上。 而她,正躺在悬崖边上。 乐婧吓了一跳,她慌乱地四处张望,却发现自己身处悬崖峭壁之间。 \\\"这......这......\\\"乐婧看着这座悬崖,惊讶万分。 而这时,悬崖峭壁下面,忽然伸出一条绳子,将她牢牢地吊在了半空。 乐婧吓坏了,急忙挣扎着,想要从绳索上爬下去。 \\\"好!好!很好!\\\" 随着他的笑声,他周围的那些士兵,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那种嘲弄与讥讽之感,深深刺痛着乐烯的内心。 但她的表情仍旧十分平静,甚至嘴角挂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只见她缓步朝着乐馨走去。 当她的脚踏在舞台的红毯上,一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的目光落在了乐馨的身上。 她的眼中闪烁着寒芒,冷冷地说道: \\\"乐馨!你竟敢算计我!你该知道,算计我的下场!\\\" \\\"呵,我乐家的大小姐,又岂能是你一个乡野村妇可以欺骗得了的?\\\"乐馨却一副毫无畏惧的样子,对着乐烯讽刺说道。 听到乐馨的话,乐烯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她冷哼一声,说道:\\\"你可真是天真的可爱啊!竟然把我当做三岁小孩!\\\" 听到乐彤的话,乐馨顿时大惊失色。 不是吧?难道眼前这个丑陋不堪的男人竟然是乐家的三小姐吗?怎么长的如此不伦不类的?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娘亲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可是眼前的女人,实在太丑了,丑陋得她都快认不出来了。 \\\"好!既然如此,我也该兑现诺言了!你就等着为你妹妹收尸吧!\\\" \\\"等等,这位先生!请问这位小姐犯下何罪?您能告诉我吗?\\\"乐烯忽然开口,阻止了那个黑衣人的脚步。 她知道这个黑衣人的来历,也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杀乐馨!可是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她和乐馨,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弄得她们姐妹两个反目成仇? 而且,乐馨的性格她是了解的,虽然骄纵,却从来不敢做出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来,这次又怎么会做出谋害亲人的事情? 难道说,是乐馨在暗地里做了什么手脚,让对方误以为,乐馨是因为妒忌才想致她于死地? 不管怎样,乐馨终究是她的妹妹,她绝对不会放任不管。 只可惜,那个黑衣人听到乐烯的询问,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嘲讽。 \\\"哼!不要以为你和你妹妹有多相像,我就会放过你!\\\"说完,黑衣人直接朝着台下走去。 \\\"先生,麻烦你停下来!\\\"乐烯急忙跟了上去。 黑衣人听到她的喊声,却停了下来,然后回头冷漠地看着她。 乐桐的脸色顿时苍白。 \\\"乐小姐,你可不能耍赖呀,我还等着和你签订契约呢!\\\" 黑衣人的话,让乐馨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却又恢复了镇定,冷哼一声说: \\\"我说过,你若想让你家公子活命,就放了我妹妹!\\\" 听了乐馨的话,黑衣人的眼底闪过一抹冷光,却很快便掩饰住了。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冷冷地说道: \\\"你放心,既然是契约,就算你不说,我也会遵守的。只是,如今你妹妹已经死了,我可以走了吗?\\\" 说完,他伸手拍了拍自己胸前的黑布,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当然可以,不过......\\\" 乐馨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 \\\"不过,你必须将契约毁掉!\\\" 说完,便看向了黑衣人。 听完乐馨的话,黑衣人先是一愣,接着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乐小姐,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你以为我傻啊,会把契约毁了?我告诉你,我宁愿把它交给官府,也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破绽!\\\"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而乐馨,则是一脸愤怒地瞪着他远去的背影。 \\\"好,很好,既然如此,那本公子也不和你客气了!\\\" 神秘人的话一落,一把明晃晃的刀已经出现在了乐痕的脖子上。 \\\"你干什么?放开我妹妹!\\\" 这时,一道怒喝声响彻整片天空。 乐馨听到这个声音,猛地回头,只见自家兄长不知何时已经冲了过来,挡在她的身前。 而这时,黑衣人却丝毫不畏惧乐家大少爷的威胁,手起刀落,直接朝着乐痕砍了过去! \\\"砰!\\\" 只听到一声闷响,乐痕的身体已经倒飞而出,直接跌落在了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哥......\\\" 看到这样的一幕,乐馨惊叫出声。 而黑衣人看到自己的目标已经昏迷了过去,也不管乐痕,径直朝着乐痕走了过去,伸手就想要撕裂乐痕的衣服。 \\\"畜生,快住手!\\\" 就在黑衣人的手即将触碰到乐痕的瞬间,乐痕终于醒了过来,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你干什么?\\\" 黑衣人冷哼一声,手掌一扬,便朝着乐痕拍了下来。 \\\"嘭!\\\" 只听到一阵闷响,乐痕的胸膛,便被对方一掌击穿,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你放心好了,本少爷绝对会遵守承诺,不会伤害任何人。而且本少爷还会给你提供足够的银钱,让你的妹妹,在阴间继续享福!\\\" 乐烯的眼底闪过一丝怒气,冷声问:\\\"你为什么要抓我妹妹?\\\" \\\"这你就别管了。\\\"黑衣人说着,忽然从袖袍里取出一把匕首,朝着乐茗走去,\\\"本少爷只需要知道你答应过本少爷的事就行了!\\\" 黑衣人手上的动作非常快,几乎眨眼间便走到了乐茗的跟前。 而此时的乐茗也回过神,当即尖叫一声,朝着后面跑去。 可是她还没跑两步,就感觉脖颈上一阵冰凉。 下一瞬,她整个人被黑衣人提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乐茗满脸的惊慌,挣扎着喊。 可惜,她根本就无法撼动黑衣人半分。 \\\"哼!不做什么!\\\"黑衣人冷笑一声,将乐茗甩到了台上,然后抬脚,踩在了乐茗的胸脯上,\\\"本少爷只是让她,永远都不能离开阴曹地府,而已!\\\" 说完,他低头,看向台上的乐茗,眼中闪过一丝邪光,随即转身,离开了人群。 ...... 一个月后。 \\\"好!很好!乐小姐果然爽快,我喜欢!\\\" \\\"你......\\\"乐烯顿时皱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这时,神秘人又开口,语调也变得温柔了几分,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讨好的感觉。 他说:\\\"乐小姐,我家主子有请。\\\" 他家主子?难道是之前在乐府的那个人? 乐歆不解: \\\"你家主子?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我家主子只需要你去见他就行了。\\\" 神秘人淡淡开口,却并没有透漏太多消息,只是将乐歆带到了一座精美奢华的宅院前。 乐歆虽然不明白这位神秘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按照吩咐,跟着他走进了屋子。 房间内,只摆设了两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桌子上放着几样点心和酒,还有茶水,显然是已经备好的。 而桌子对面,则坐着一个男子,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子,也许是年龄偏长的原因,他看起来比她父亲还要老几岁。 但乐歆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很英俊,而且很有气势,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 而他,此刻正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她的表情。 \\\"没想到,堂堂乐府千金,竟然也是一位骗子,哈哈!\\\" \\\"......\\\" 对于这个莫名其妙跑出来的人,乐烯实在没有兴趣和他废话,于是直接绕过他,朝着台上走去。 黑衣人见状,立刻拦住她的路,冷笑着问道:\\\"怎么?怕了吗?\\\" 乐烯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推开他,走到了乐馨旁边。 看到乐馨脸上那恐惧的样子,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她的妹妹乐馨,从小到大,一直是天之骄女。 虽然性格骄纵了一些,但从来都是无法无天,无人敢惹,所以乐家的人也一直宠着她。 可是如今这样一幅模样,倒像极了她那个懦弱无能的姐姐,让人忍不住怀疑,乐府的家教究竟有多么差。 \\\"姐姐,发生什么事了?\\\"乐桐也看出了不对劲儿,于是连忙走了过来。 乐桐这一问,却让乐馨的眼泪刷的一下子流了出来,哭得梨花带雨。 \\\"呜呜,桐桐,救救我,我害怕......\\\" \\\"好好好!姐姐别害怕,有我保护你呢!\\\" \\\"真的吗?桐桐,真的有你在吗?\\\" \\\"嗯,桐桐保证” \\\"哈哈哈......乐小姐果然守信,这次算你走运!\\\" 说完这话,黑衣人也不管乐歆是否能够听懂,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这黑衣人离开,乐歆却并没有阻拦。 她知道,对方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做好了万全准备,不会让她这个废物逃脱,反而还会让他们陷入危机。 所以她根本不会做那些无用功。 而且,她也确实需要借助这位神秘人的力量,去救治她的父亲。 毕竟,她也不想她的父亲,永远躺在床上。 所以,乐婧这件事情,她必须要搞清楚。 而黑衣人的离开,也让周围的百姓,松了一口气。 他们可不愿意得罪眼前这个年纪尚轻的小姑娘。 只是他们的表情,很快又凝固住了,脸上带着惊骇和害怕。 只见台上的那群衙役,突然间全部倒了下去,鲜红的血液染透了地面,而那群衙役,却都已经没有了任何呼吸。 这...... 看到这一幕,乐家众人全部傻眼,尤其是乐歆。 她不是傻瓜,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只是...... \\\"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秘密,也没有绝对的保守,乐小姐,你终究还是骗了我,你不知道吗,你越想瞒,就越会暴露自己的弱点,而你现在,就已经暴露了!\\\" 黑衣人的话,让乐熏的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我......没想到,你会......\\\"乐熏说完,眼泪便从眼角滑落下来,\\\"我以为,我可以做到天衣无缝的,但我错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乐熏便已经泣不成声。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的亲姐姐会如此的狠毒,甚至还想将她赶尽杀绝,让她死于非命。 看到乐熏哭得如此伤心,神秘人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同情或者愧疚之情。 他只是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 \\\"这是你活该!当初你和她勾结害死了我的家人,我本想放你一马,但是,你竟然还想着利用我!\\\" \\\"不......不是的!那个贱人她是想害死我!\\\" \\\"呵呵!\\\"神秘人冷笑两声,\\\"她要是想害你,会把你留到现在吗?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的话,我不介意替你解脱!\\\" \\\"你!\\\" \\\"既然如此,那么,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他猛地伸手,朝着乐婧的尸体抓去,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你敢?!\\\"乐烯立马怒斥道,她也顾不得身份不身份,直接从怀中掏出匕首就往神秘人扑去,想要阻止这件事情。 可是她哪里能是对方的对手,只几招就被对方击败在地。 \\\"哼!\\\"黑衣人冷哼一声,走上前,直接一脚踩在了乐婧的胸膛上。 看着对方那张狰狞的面孔,乐婧眼睛里充满了绝望与愤恨。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可是,她不甘心,她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完成! \\\"乐婧,你不会想不通吧?我不仅杀了你,还把你的尸体挂在了刑部衙门大堂的大门口,怎样?是不是感觉到非常痛苦?\\\" 神秘人一边说,一边用力碾压乐婧的胸脯,乐婧痛的几乎快要昏迷,她想要开口骂,却无法开口。 \\\"放心,我会把你的尸体挂在刑部大堂上,然后再让人好好欣赏一番,保证你死前,还是处女身!\\\" 说罢,神秘人又抬头看向了站在他身旁的乐婧的父亲。 \\\"你放心吧” \\\"哈哈哈,果然如我猜测的那样,乐小姐,你就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女人!\\\" 乐烯闻言,眉头顿时蹙的更深了,她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我怎么言而无信了?你说的话我不明白。\\\" \\\"不明白吗?呵呵呵......\\\"黑衣人突然放声大笑,\\\"你和那个男人,早就苟合在一起了吧!\\\" \\\"你在胡说些什么?\\\"乐熏的眉头蹙得越来越深。 可是黑衣人却并不在意她的态度,而是继续说: \\\"我胡说?你们两个,昨天晚上都做了什么,难道我不知道吗?\\\" \\\"你......\\\"乐熏闻言,脸上顿时浮现了愤怒之色。 她和林宇轩的事,除了他们几个人知道之外,根本就没人知道。 眼前的黑衣人又是从何处得知的? \\\"我什么我?\\\" 黑衣人的眼神,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仿佛恨不能将她撕碎一般: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几日你们俩总是形影不离的,就算我想要对付林宇轩,也没机会啊,可是,你却跟那个男人搞到一块儿去了。\\\" 黑衣人的话让乐熏的瞳孔骤然缩紧。 第124章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好,好,真是好啊,乐家果然不愧是乐家,果然够狠心!\\\" \\\"不过你放心,本少爷既然收了你的钱财,那就绝对会办好你交代的事情。\\\" 神秘人说完,直接走下台去,留下了一个满脸阴沉的乐烯。 她不知道,黑衣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她也没心思去管这些。 此时此刻,她只关心自己的弟弟。 可是她的弟弟却在此时,忽然从台上跳了下来,一脸愤怒地看着乐馨,质问道: \\\"姐,你这是做什么?这是哪来的疯狗?\\\" 乐馨原本还满脸惊慌失措,此刻看见乐馨的弟弟这般说话,顿时气急败坏地说: \\\"小东西,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乐麒麟一脸愤怒,指着台上的神秘人吼道: \\\"这是疯狗?他分明就是个妖怪,你还敢骗我?\\\" \\\"妖怪?我看是你脑袋进水了吧?\\\" 乐馨被弟弟的话激怒了,一把将弟弟推倒,然后转过头来,瞪着神秘人,恶狠狠地说: \\\"我劝你赶紧滚蛋,不然我就报官,让官府抓你!\\\" 神秘人闻言,顿时嗤之以鼻: \\\"报官?\\\" \\\"乐小姐,看样子,你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啊!\\\" 乐馨被他这么一说,吓得浑身一哆嗦,赶忙解释说: \\\"黑衣人先生误会了,小女子怎敢忘记你的交代,只是小女子有事要办,所以这段时间才会比较忙,实在对不起!\\\" 说着,她朝着那位黑衣人深施一礼。 可是神秘人却丝毫没有领情,反而冷哼一声,语气冰冷: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求了,不过,乐家二小姐你最好记住你今天所许诺的事情,否则......\\\" 说完,神秘人便转身离开,留下了一众呆滞的衙役们和面面相觑的乐馨。 \\\"二妹,他是谁?\\\" 乐馨的三弟乐文走过来问。 乐馨回过神,却不知该如何回答三弟的话,只能摇摇头: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可是她刚说到一半,却突然想起,她现在已经不姓乐,而姓陈。 于是她立马改口道: \\\"总之,这件事情,就拜托二弟了!\\\" 说完,她便快步跑向台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又惊又怒。 这到底是什么鬼? 难道她已经死了? \\\"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做!\\\" \\\"我......\\\"乐烯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回答。 \\\"你答应我要替我做一件事,现在,你已经完成了你的诺言,我自然也该兑现我对你的承诺!\\\" \\\"什么?你要我做什么?\\\"乐馨的脸色骤变。 \\\"你放心,你不需要做什么,我会让你活着,亲眼看着你的好姐姐,是怎么被折磨致死的。\\\" \\\"你敢!\\\"乐婧的脸色也彻底变了。 可惜,神秘人却根本不理会她,反而直接朝她走了过去。 乐婧顿时吓得往后退,脸色苍白无比。 她不明白,眼前这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来找自己算账? \\\"我......我......\\\" 她哆嗦着说不出话,只能惊慌失措地躲在自己妹妹身后,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害怕。 这个时候,黑衣人停止了步伐,目光冰冷地看着她,说: \\\"别怕,你只要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了,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必须跟在我的身边。\\\" 这样一句话,让乐婧脸色变得惨白。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就把自己卖掉了! \\\"好,既然你已经承诺我,那么你就应该做到。我会亲自替乐小姐完成承诺,将你妹夫送往黄泉路!\\\" \\\"我不准你动我哥哥,你放开他!\\\" 乐烯怒瞪黑衣人,却被对方无视。 乐烯见状,顿时气急攻心,一把推开黑衣人,跑上了台。 她想要阻止神秘人,可是台上的神秘人却突然出手,拦在了她和神秘人中间。 \\\"滚!你这个疯婆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黑衣人冷哼一声。 \\\"不客气?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 \\\"哼,不识抬举!\\\" 黑衣人冷哼一声,猛地一挥手,只见从他袖中飞射出几枚暗器,直奔乐烯的脑袋飞去。 这些暗器的速度极快,根本让人来不及躲闪。 \\\"砰\\\"、\\\"砰\\\" 两声巨响,乐烯的额角立刻被暗器击中,鲜红的血液瞬间溢出。 乐婧琪一看见乐婧琪受伤,顿时怒火攻心,猛地冲向神秘人,张牙舞爪,像只母豹子一般。 \\\"该死!\\\" 神秘人一看乐婧琪这架势,立刻知道乐婧琪要干嘛了,于是赶紧闪避。 可是乐婧琪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容易受到诱惑!\\\" 黑衣人的语调很奇怪,像是在嘲弄她,又像是在讽刺他自己。 但是,无论哪种语气都好,她都听得出来。 她的眉宇紧蹙,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似乎认识自己,可是究竟是谁? \\\"你是谁?\\\"她问。 黑衣人没回答,而是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直接将她拽离了擂台,朝旁边的巷子走去。 乐烯猝不及防,根本就挣扎不开,也顾不得许多,跟着对方走。 可是走着走着,她就发现,周围越来越偏僻,甚至连路灯都没有。 \\\"你要带我去哪儿?放开我!\\\" 她愤怒地喊道。 黑衣人却充耳不闻,仍旧拉着她往前走,甚至还故意放慢脚步,不让她跑掉。 乐烯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她一边跑一边说:\\\"你究竟是谁?放开我,否则我一定会报官,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黑衣人仍旧没有理会,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乐馨越来越慌张,越来越着急,但是黑衣人始终不肯放手。 突然,黑衣人停下来脚步。 \\\"乐小姐果然言而有信,既然答应我的事儿已经办完了,那就请乐小姐履行承诺吧!\\\" \\\"你......\\\" 乐家大小姐看了看身边的乐宁,又抬头看了看对方,最终,咬牙切齿,从嘴中吐出两个字, \\\"好。\\\" \\\"那好,乐小姐,麻烦你走过去吧。\\\"黑衣人淡淡地说道。 乐烯咬咬牙,最终还是走过去了。 可是她刚走到那名衙役身边,却见那衙役猛地朝自己扑过来,然后将她压倒在地。 \\\"你做什么?!放开我!\\\" 乐婧大惊失色,拼命挣扎,可她毕竟只是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挣脱开那衙役的钳制,反而被压得更紧。 黑衣人却仿佛没有注意到乐婧的挣扎,只是一直盯着乐婧,冷声问道: \\\"你是乐婧吗?\\\"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婧先是一愣,继而,她的表情也慢慢恢复了平静。 是,她就是乐婧。 \\\"你是谁,为什么要管我的闲事?\\\"乐婧没有回答,只是冷冰冰地说道。 \\\"因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救命恩人...... 乐婧冷哼了一声,\\\"呵,你说你救过我?怎么个救法? \\\"既然如此,那本座也不能让你失望。\\\" 说罢,他转身离去。 乐家三兄妹,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脸上满是疑惑和迷茫。 可乐婧却突然开口问道:\\\"二姐,这个人是谁啊?他怎么会知道你之前答应过他的事儿?\\\" 听到乐婧的话,乐馨却没有说话,而是沉默地看向了一旁的乐烯。 乐婧的目光顺着乐馨看过去,看到了正在沉默不语的乐痕。 顿时乐婧的目光闪了闪,随后开口说道:\\\"二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乐婧的话音落下,乐馨却依旧没有说话。 看到她沉默不语,乐婧又继续追问,可乐痕却直接走上前,一把将乐婧拽到自己的身边,低声说道:\\\"我先送你回房间休息。\\\" 乐婧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而乐痕则看了看乐馨,又看了看乐烯,随后才带着乐婧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两个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乐馨终于忍不住,冷笑道:\\\"这个蠢货,还真以为自己是她的妹夫吗?还有,那些事情你也信?\\\" \\\"哼,你说的倒是容易,可是那些证据摆在我面前,你让我装瞎?” \\\"好一个乐小姐,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狠毒,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下手,果然厉害。\\\" 乐佳听到神秘人对她的夸奖,却一直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乐佳也不知道为何,这个男人会出现在她家的酒楼里。 不管怎样,这个男人,都不是她惹得起的。 而且...... 乐佳的视线落在了神秘男子旁边的一个丫鬟身上,这个丫鬟她认识,那日在乐府门口,这个女孩子也在,当初那个贱人不是说要嫁给她吗?可是这个男人又算是什么呢? 乐佳的脑海中,顿时浮现了一幅画面,只觉得一阵恶寒。 不行,她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她必须快速离开这里。 \\\"这位公子,你可别冤枉了乐佳,乐佳怎么可能杀自己的兄长,乐佳只不过是想把那人带回去好好审问一番罢了。\\\" 这时候,乐佳终于鼓足勇气,缓缓开口,她的眼睛一直低垂着,不敢看那个男人,生怕对方发现自己的异常。 听到乐佳的话,神秘人嘴角扬起,冷冷一笑,却没说话。 他的身侧的小丫鬟却不依不饶。 \\\"好,很好,那就麻烦你,替你的姐姐收尸吧!\\\" 他一挥手,身旁的两个衙役立马走向了已经失去知觉的衙役头子。 \\\"慢着!\\\" 乐痕却在这时喊住了他们。 \\\"乐痕,你......你干什么?\\\" 乐痕并没有理会乐痕,她径直走到了神秘人的面前,问道:\\\"你到底是谁?我跟你又有什么仇?\\\"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也没有必要知道。\\\"神秘人冷笑了一声,随即便转身离去。 \\\"等一下!\\\"乐痕再次喊住他,\\\"你是冲着我来的?\\\" \\\"是。\\\"神秘人也没有隐瞒,点头承认,\\\"我是冲着你来的,但这个原因,并不代表着我跟你有仇。\\\" \\\"你是因为你家主子的吩咐?还是因为我爹爹?\\\" \\\"我是因为乐老爷,我要为主子报仇!\\\"神秘人再次开口。 乐痕的眉头却深深地拧了起来,她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但是哪里不对,她又想不起来。 神秘人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机会,只见他一挥手,两名黑衣人立刻动手,将昏迷的衙役头子架了起来,拖出了大堂。 而此时,乐痕也回过神。 \\\"乐小姐果然是爽快人,我们也算是达成了共识。\\\" 黑衣人说完,便直接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乐婧宁的身体微微发抖,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从对方的态度来看,肯定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 而乐婧宁,却没注意到,在她旁边站着的一个衙役,却在看见黑衣人的时候,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 乐家。 \\\"你说,乐婧宁那个贱丫头被抓走了?是不是真的?\\\" 正堂内,乐夫人正在发脾气,而一旁坐着的,是一脸阴沉的乐老爷。 而他身旁站着一个中年妇女,此时正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低着头。 \\\"回禀夫人,小的已经亲手查验过了,确实是被关了起来,现如今应该是在天牢里......\\\"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吓得这中年妇女脸色苍白。 乐婧宁的爹娘是两人,而这个中年妇女正是乐婧宁的生母王氏,此时她的右脸已经红肿了起来,显然刚才乐婧宁的巴掌下手极狠。 王氏的眼眶泛红,眼泪在眼圈打转,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没想到乐小姐也有今天,真是老天都在看你不顺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神秘人的大笑,乐烯的眉头越皱越深。 这时候,神秘人的笑声终于止住,他的目光直视着台上,声音冰冷: \\\"我知道你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计划功亏一篑! 可是没办法,谁叫我是黑夜呢? 既然我已经做了黑暗之神,那么这世界上,也将会是属于我的!\\\" 说完,神秘人再次仰天长啸,笑声震天。 这时候,周围响起一阵阵鼓掌声和欢呼声。 这些欢呼声,让原本心情沉重的乐婧萱,顿时恢复了精力。 而听着众人对这神秘人的崇拜声,乐婧萱的内心,却升起一股嫉妒。 她恨透了这样的感觉! 可是,就算她再如何嫉妒这神秘人,此刻也必须忍耐,她只能把这一切归咎于她身上的那份诅咒。 她要努力活下去,等待着报仇雪恨的那一天! 可是乐婧萱并不知道,这一天,很快便会到来! 而她,也会永远失去报仇的机会! 台上,乐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好好,你果然够义气!那么现在,你的任务也算完成了,那么就把命留下!\\\" 说完,神秘人一拳砸向了乐婧。 乐婧没有防备,被一拳砸倒,直接昏迷了过去。 乐婧身边的丫鬟见状,立刻冲了上去。 可是她的动作再快,却快不过这位黑衣人。 只见黑衣人的速度非常快,一把抓起了昏迷的乐婧扔给了她的丫鬟。 \\\"小心!\\\"乐婧的丫鬟惊呼。 可是已经迟了,黑衣人的手一伸,便抓住了这个丫鬟,将她整个人举了起来,直接往擂台上扔去。 乐婧的丫鬟被摔得七荤八素,根本来不及挣扎,便重重摔倒在了擂台上。 这一幕,让台下的观众看得目瞪口呆。 而那些围观的百姓,此时更是议论纷纷。 \\\"这人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对这个姑娘下手呢?\\\" \\\"你们知道吗?这个女孩儿叫做乐婧,可是乐家三小姐,也是乐府唯一的嫡女啊!\\\"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她是一个天生痴傻,从十岁之前,就一直躺在床上,没有醒过来呢!\\\" \\\"怪不得啊!这个女孩儿,可是真惨啊!\\\" \\\"好好好,那我就替你的父亲先谢谢你了!\\\" 话毕,只见这位黑衣人身体陡然消失在原地。 乐婧的尸体,被黑衣人一掌劈飞了出去,撞翻了周围的桌椅板凳,倒地之后,便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而这一切,却没引起旁边众人的注意。 这时候,乐婧的妹妹乐馨终于回过神来,看到这一幕后,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大喊一声,转身就跑。 \\\"站住!\\\"黑衣人冷喝一声,瞬间出现在了乐馨的面前,一手掐住了乐馨的脖子,将她按在了地上,一脚踩在乐馨的胸脯上,\\\"你不敢动手,那就由本少爷亲手来动手吧!\\\" 乐馨被吓傻了,只能惊慌失措地大叫着,\\\"饶命!饶命啊!\\\" 乐婧的妹妹乐馨被压制的无法反抗,这样的画面,让周围其它百姓纷纷议论起来,有人甚至忍不住骂起娘来。 但这一切对于乐馨来说,并不算什么。 她现在只恨自己太懦弱,竟然不敢反抗。 \\\"你,你放开我妹妹!\\\"乐婧的妹妹乐蓉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乐馨面前,挡在了乐馨的前面,怒视着眼前的黑衣人。 \\\"我就知道乐小姐不会食言!\\\" 乐家三房的嫡长女,也是乐府唯一的嫡出小姐,乐佳瑶,她在十八岁那年因为家族原因离开乐家,嫁给了镇国公,并且为其诞下了一子,名叫乐宏! 而乐宏的名字,便是因为这样,从此奠定了他在镇国公心目中无与伦比的形象。 因此,对于乐宏的事情,乐老夫人和乐宏的娘亲都极为关注。 可惜,乐家在镇国公府的实力不如人,无法撼动镇国公一丝半毫,而乐宏的事情,乐家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可是,今日,这黑衣人却又出现在乐府,并且直接指责乐家三房不守承诺! 虽然不知道这些话是谁传出去的,可是乐老太君和乐家主还是立马赶回了乐府。 却不想,乐宏已经被黑衣人控制,乐老太君和乐家主都惊呆了。 而乐老太君在震惊之余,也终于明白这位黑衣人所说的\\\"死的是她妹妹\\\"是什么意思了。 可是乐老太君并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毕竟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算牺牲自己也不能让乐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好!好!乐小姐果然是个爽快的人。\\\" \\\"你要什么条件?\\\"乐痕直截了当地问道。 \\\"呵呵,爽快。\\\" 黑衣人笑着,目光却越来越阴沉: \\\"那本座也就直说了,我要乐家的一切,包括你这条贱命,你愿意吗?\\\" 乐痕的表情依旧平静无波,没有丝毫的惊慌。 \\\"如果我不愿意呢?\\\"乐痕反问。 神秘人的笑声停滞住了。 随后,神秘人的目光,越来越冰冷,像是要将乐痕冻结。 \\\"既然乐小姐执迷不悟,本座也不强求,但是乐家的家产,本座就先拿走三分之一,你也没办法,对吗?\\\" 神秘人的话落下,整间衙门的气温骤降,仿佛掉入了寒冬腊月。 乐痕的心跳也跟着停止了,但她的脸色却依旧淡定从容。 \\\"好!我答应你!\\\" 最终,乐痕还是选择了妥协,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妥协的话,她和父亲的性命,就都难保了! 神秘人的脸上,总算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这样,本座也放心了。乐家家主之位,还有那些东西,你都交给本座,至于你......\\\" \\\"好,很好,那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去,把你的好妹夫找出来!\\\" \\\"我......凭什么听你的?!\\\" 听完这话,乐烯忍不住冷哼一声,虽然她心里已经有数了,但却依旧嘴硬。 黑衣人却毫不客气的说: \\\"你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做,那就别怪我不顾你们之间的情分了!\\\" 听到这话,乐烯顿时咬牙切齿,\\\"你......\\\" 这时,黑衣人突然朝身边的人招招手,说: \\\"走,跟我去找人,把他们抓起来!\\\" 黑衣人的话音落下,几个衙役顿时围上前,将乐家三兄妹团团包围。 乐馨一见这样的阵仗,顿时吓得浑身哆嗦,不停往乐鑫的身后躲藏。 \\\"小哥,救我们!\\\" 乐鑫见状也吓坏了,赶紧拉扯着自家姐姐的袖子哀求。 乐佳此时也慌乱了:\\\"哥,你快救救我呀!\\\" \\\"小姑娘,别怕!\\\" 见状,乐铭却笑眯眯的说: \\\"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们,我保证!\\\" 这话,却让原本有些胆怯的乐馨一怔。 她猛地抬起头来,看到乐铭的脸时,脸色更难堪了。 \\\"你......\\\" 第125章 一路往前 \\\"你倒是个爽快人,那么就请你先去黄泉路上等着你的好妹妹吧!\\\" 神秘人的语气充满了嘲弄和幸灾乐祸。 \\\"喂,你这家伙说够了没有,赶紧把这个女人交出来,否则的话,我就不客气了。\\\"黑衣人身旁,一个年轻的男子不耐烦地叫嚣着。 \\\"哼!\\\"黑衣人冷哼一声,\\\"你算哪根葱,也配跟本尊说话?!\\\" 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手上的剑拔出鞘,对准了那个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虽然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但是毕竟是一介武夫,对于剑,还是很畏惧的。 他立马吓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却不敢多说什么。 \\\"呵,这就怕了吗?\\\"黑衣人冷哼一声,眼中闪过嘲弄。 \\\"小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我今天就是冲着这个女人来的。识相的,你就乖乖将她交给我,否则的话......\\\" \\\"否则如何?\\\" 就在年轻男子准备求饶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淡漠的声音。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身青衣长袍的男子走了上来,一头青丝披散下来,随风飘舞,俊美绝伦的脸庞。 \\\"乐小姐,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耻!\\\" \\\"你胡说八道什么?\\\"乐馨听到神秘人的话,顿时怒目而视,恨不能直接冲上去将神秘人撕碎! \\\"胡说八道吗?\\\"黑衣人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冷笑,继续道: \\\"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可惜了我们主子对你的一片痴心。你不仅不感恩戴德,还处处算计他! 我们主子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还和那些狐狸精勾搭在一起! 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你们主子是谁?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乐婧惊讶地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地问道。 \\\"呵......\\\"黑衣人轻蔑地看了乐婧一眼,\\\"你没资格知道!不过,我也告诉你,我们家主子叫叶修竹,就是我们皇帝陛下,他现在正在朝堂上,等着处死你这个祸害。\\\" 乐婧闻言,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她万万没想到,这次竟然是栽到了自己亲爹的手里。 \\\"呵呵呵呵......\\\"乐婧忽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我们乐家虽然不是什么世家大族,可好歹也是一方豪强。 \\\"乐小姐果然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啊!你答应过我,不会把那件事情告诉其他人,可是你呢,竟然告诉了你妹夫。难怪乐老爷要把你赶回家乡去呢。\\\" 乐婧听到黑衣人的话,顿时急得跺脚,连忙对黑衣人解释: \\\"大师兄,你听我说......\\\" 黑衣人却丝毫不给乐婧机会,直接冷笑着打断了她: \\\"好了,不必解释了。今天,就是你乐婧的死期,如何?\\\" 乐婧的表情一僵,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可是还没等她说些什么,一旁的衙役头子,却忽然冲上前来,抓住了乐婧的胳膊: \\\"乐大小姐,您放心吧,小人定然会替您照顾好乐家的人!\\\" 这时候,这位衙役头子又转向了黑衣人,满脸堆笑道: \\\"不知大侠尊姓大名,可否留个联系方式?等下官办完差,便派人前去拜访,到时候一定将您请回来,还望大侠能够赏光。\\\" 黑衣人冷冷扫视了这个人一眼,却并不搭腔。 倒是那位衙役头子,却并不恼怒,依旧满脸堆笑,继续讨好道: \\\"那小人就先恭送大侠离开了。\\\" 黑衣人没有再说话。 我的好妹妹,你竟然答应我,做我的妻子!\\\" 他的声音很高兴,甚至还有些激动! 可是对于乐家姐妹俩来说,却如同晴天霹雳! 他怎么知道她答应他了?他又凭什么知道,自己答应了他呢? 乐婧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嘴唇张了张,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乐烯则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你......你是谁?\\\" 乐烯的话才刚说完,黑衣人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呵,你竟然忘记了我是谁!\\\" 他冷哼一声,随手扯掉了蒙在脸上的布条,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庞。 只是,在这张英俊的脸庞上,除了满脸冰霜外,更有些苍老。 \\\"怎么会?\\\"乐婧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明明已经死了?\\\" \\\"死?\\\"神秘人冷笑着反问道,\\\"乐小姐,我不叫\\u0027死\\u0027,我叫\\u0027苏\\u0027!\\\" 苏?! 乐婧听到这两个字后,整个人像是受了巨大的冲击一样,脸上写满了骇然! 她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苏的身上,脑海里浮现出了他的那一副画卷。 那个画卷,她曾经亲眼看见过! \\\"你放心,我会把你的家族灭掉,你的那些亲人朋友,我会好好照顾的!\\\" 乐家? 难道这个人是乐家的人吗? 想到这里,乐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是乐家的人?\\\" 听到乐熏这句话,神秘人嘴角勾起一丝冷漠的弧度,眼神却变得深沉起来。 良久之后,他的嘴巴动了,却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滚!\\\" 乐烯被吓得浑身一震。 \\\"我......\\\" \\\"我让你滚!\\\"神秘人的话,让乐婧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虽然她很怕这个人,但她也知道,如果这个人真的要对付她们乐家,那乐家必定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她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一眼台上的乐熏,随后低头离开。 而乐馨在她走后,便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乐婧离开的方向。 乐婧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嘴里嘀咕道: \\\"哼!你们就等着死吧!\\\" 乐家。 \\\"老爷,不好了!\\\"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跑进了客厅,对乐宏说道。 乐宏闻言,脸色一变,连忙追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好一对兄妹感情真深啊,可惜......\\\" 神秘人说着,突然走近,抬手便掐住了乐痕的脖子。 乐痕没想到这家伙会突然对自己动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整张俏丽的小脸瞬间憋红了,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看到这样的情景,乐痕身边的几个护卫顿时怒火中烧,可是看着那神秘人,却根本没有胆量上前。 而此时,那位神秘人又开口说话了: \\\"可惜了你的美貌和天赋,如果能够乖乖跟着本少爷,我保证不会亏待你!可惜,偏偏要与你那不争气的弟弟作对!这样,也只有让你去陪葬了,哈哈哈哈!\\\" 听到神秘人的话,乐痕眼神闪烁了两下。 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对自己的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还能这样说出来? 乐痕的目光,突然落在神秘人的脸上。 这时,她终于知道,为何觉得神秘人的声音很熟悉了。 因为,他的脸上戴着半边面具! 而面具的主人,正是...... \\\"是你?\\\" 乐痕惊讶地说出这两个字。 神秘人闻言冷哼一声: \\\"没想到吧?” \\\"乐小姐,你果然是一言九鼎,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交代的事做好!\\\" 神秘人的话,让乐熏儿一惊。 他怎么知道自己让黑衣人去对付林氏的? 难道...... 想到那个黑衣人的武功,乐熏儿浑身一寒,整张脸也跟着苍白起来,连忙摆手,试图让黑衣人离开,\\\"不行......不行!\\\" 可是,黑衣人似乎并不愿意离开,继续用冰冷的目光盯着她,\\\"怎么,乐小姐想耍赖?\\\" \\\"不!不是!\\\" 乐熏儿慌乱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所以,请你......请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眼瞄着黑衣人的神情,却发现黑衣人并没有什么反应,似乎对她的请求置若罔闻,这让她稍微松了口气。 可是,黑衣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乐熏儿彻底绝望。 他说: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着瞧,希望到时候你还能笑得出来!\\\" 他说完,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衙役头子,冷漠道: \\\"是吗?” \\\"好,好,很好!乐小姐,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怎么做,为自己讨回公道。\\\" 这个黑衣人的话刚刚说完,就直接离开,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见到这个黑衣人走远了,乐烯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没想到,今天她居然又栽到他手上了。 但是,她并没有放弃。 既然他敢来,那么她就绝对不会放弃报仇! 乐家的大堂之上,此时坐着许多人,而乐老太爷正在堂上主持。 乐老太爷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身体硬朗,说话掷地有声,十分洪亮。 此时乐老太爷的目光在台下众人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了一个女孩儿身上。 乐老太爷的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阴沉。 \\\"各位,今日我把大家召集在这里,是想宣布一些事情。\\\" 听到乐老太爷的话,底下众人全部安静了下来。 \\\"从今往后,乐家由乐馨掌管,你们有什么不服者可以找她提出申诉,但是,我希望,在她执行族规之前,你们能够给她足够的忠告,否则,我乐家绝对不饶恕任何人。\\\" 乐老太爷的话落,底下众人全部低下了头。 \\\"你放心好了,你答应我的事情我不会食言。但是你也必须做到!\\\" 乐馨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都傻掉了。 她的目光落到了神秘人的身上,又看了看乐烯,脸上的震惊越来越严重,直到最终化作无限的愤怒。 \\\"你......是不是疯了?\\\" 乐馨不敢相信地问道,她怎么都没办法想象,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会是自己的亲哥哥? 他们两个人明明不是同一个父亲,而且还是同母亲所生的,根本不可能有感情。 可是现在...... 这究竟怎么回事儿? 神秘男子冷哼一声,\\\"本少爷从来就没疯过!乐小姐,希望你说话算数。\\\" 神秘人的话,像是魔咒般,一遍一遍地在耳边回响。 这一刻,乐馨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们不是亲兄妹? 那为什么要骗她? 难道仅仅因为乐家给他提供了一笔钱,便可以随意欺瞒自己吗?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乐馨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她觉得心好痛。 她一直以来都很敬爱的这个哥哥,竟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 \\\"果然如此,你果然是个无耻女子,竟然连自己的亲弟弟也能下手!我就不该对你抱太大期望!\\\" 乐烯听到他的嘲笑声,顿时怒火冲天。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会对自己的弟弟下毒手?!你这个疯子,简直是莫名其妙!\\\"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蛇蝎美人,当初为了嫁祸我,你可是花了好大功夫的!我不会相信你的!\\\" \\\"疯子,疯子,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否则我让人把你抓进大牢里去!\\\" 乐烯愤怒地咆哮,可是她越激动,那位黑衣人就越猖狂。 \\\"怎么?恼羞成怒了?呵呵,看来这个世界上,还真没几个人是傻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当初是你和那个叫做苏云的贱种,设计让我娶了你!可惜的是,我不仅没能娶到你,反倒被你害了一家子,你还真是好本事啊!\\\" \\\"闭嘴!闭嘴!我和苏云是清清白白的,我和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乐烯怒吼着,恨不得上去撕烂他的嘴。 可是这时候,她才注意到,这个神秘人竟然就在她的身边,而且还在她的腰间掐了一下。 \\\"乐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我记得,之前你可是答应过我,只要把你身边这个丫头送到我那里去,便可以放我走。\\\" 神秘人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可如今你却把你妹妹弄到我手中来了,这可让我很难办啊!\\\" 听到神秘人的话,乐烯的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我没有想到,我的妹妹竟然会招惹你。既然如此,我便不管你们之间的恩怨了。\\\" 乐馨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乐家三小姐,淡淡开口,\\\"乐家三小姐,这件事情,希望你不要插手,毕竟,你的父亲是朝廷命官,若是知道了你私底下做这种事情,你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吧!\\\" 乐烯的话说完,乐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而她身边的黑衣男子,则冷哼一声,\\\"看不出来啊,乐小姐,你还挺会替自己妹妹着想的,不过,就算你把你妹妹交出来,恐怕这件事情也解决不了吧?\\\" 说完,黑衣男子对乐烯使了一个眼色,让乐烯把乐馨交出来。 但乐痕怎么可能会交出乐馨?她宁愿把自己妹妹交出去,也不会把乐馨交出去! \\\"好一对兄妹情深啊!\\\" \\\"你是谁?\\\"乐烯冷冷开口问道。 虽然不知道黑衣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也不知道他的目的究竟如何。 但是乐婧,是乐家唯一的嫡女,若是出了任何意外,那么乐府上下,都会受到牵连。 所以,乐婧必须要活着回家,而且绝不能死掉! \\\"你猜!\\\" 神秘男子却不说,反而故作神秘的冲乐婧眨巴了一下眼睛。 看着黑衣人的动作,乐婧却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退后了几步。 \\\"别怕,他不敢把你怎样!\\\"神秘人看出乐婧害怕自己,于是开口安慰道。 而他说完之后,也不管乐婧同不同意,径直朝着台上走去。 \\\"喂......\\\" 乐婧见状,想要阻止他,但却又怕引火烧身,只好跟在他身后,也朝着台上走去。 乐婧一直走在他身边,神秘人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终于,走到了台上。 \\\"你到底是谁?\\\"乐婧警惕的望着黑衣人,开口问道。 \\\"本少爷叫夜无尘,你呢?\\\"黑衣人并没有直接回答乐婧的问题,反而饶有兴趣的看向她问道。 \\\"好!好!好!果然够狠!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黑衣人说完之后,直接转身离开。 看到他的举动,乐馨心中大惊,想要开口喊住他,但却已经晚了。 神秘人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怎么办?他一定是知道了!\\\"乐馨的心中满是焦急。 她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了一道女声: \\\"你的运气不算太坏,不会被灭口的,相信我!\\\" \\\"我凭什么相信你?\\\"乐馨皱眉问道。 那个女声笑了笑:\\\"你的命是我救的,所以,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那你的命也是我的了。\\\" 乐馨闻言,心中一惊,随即咬了咬牙。 \\\"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月灵。\\\" \\\"什么月灵,我从没听说过。\\\" \\\"那就对了,月灵并不是真实姓名,是我的化身,你可以称呼我为灵。至于我的真名,你暂时还没资格知道,因为,等我回来了,再告诉你吧!\\\"月灵轻笑道。 听到月灵的话,乐馨沉默片刻。 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但她知道,这个月灵绝对不简单。 \\\"那个女孩儿是谁?”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会替乐大人报仇雪恨的!\\\" 说完,他便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朝乐馨走去。 而看见这样的场景,乐烯的脑海中,瞬间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 这时候,神秘人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并且,抬手就想将乐馨给杀掉。 乐桐见状,连忙跑过去,拦在了乐馨的身前,对神秘人喊道: \\\"喂!你想干嘛!放了我姐!你知道我姐是谁吗?你竟敢动她!我要告诉皇帝叔叔,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神秘人却仿佛根本就没听到一般,直接一刀砍在了乐桐的肩膀上。 顿时,乐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桐儿!!!\\\"乐佳琪看见乐桐受伤,心疼地大吼一声,也顾不得许多,便想冲向乐桐。 但这时,却又被另外一个人拦住了。 这人是乐馨身旁的衙役头子,见乐佳琪想要冲过去救自己的女儿,脸上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容。 \\\"小丫头,不是我说,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你这样,只会害了你女儿!你还是乖乖跟着我回去吧!” \\\"好!果然够狠!\\\" 这时候,乐家二老也赶了过来。 看到乐馨身旁的那个神秘人,乐馨顿时吓得浑身颤抖,脸色惨白。 \\\"你,你......\\\" 她的话还没来得急说完,就被身旁的乐家二老阻止了。 乐馨的爹爹乐明德立刻对着乐馨摇了摇头。 乐馨的娘亲李氏则立刻开始求情。 \\\"大侠,求您饶了我家馨儿吧!我家馨儿年纪还小......\\\" 李氏的话还未说完,却被神秘人毫不客气打断了。 \\\"闭嘴!\\\" 他的话很凶,但李氏依旧不敢吭声了,只能低头,默默流泪。 而此时,李氏和乐明德也终于看清楚了神秘人的模样。 这一看,两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女儿竟然招惹上了这种人物。 李氏甚至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把女儿嫁给这样的男人了。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惹上这种煞星,她宁愿不要女儿的幸福。 而这时,乐明德终于回过神来,开口求情。 \\\"这位朋友,求您放了小女,她还年幼,不懂事,还请您高抬贵手。\\\" \\\"好!既然你这么爽快,我也没必要客气了!\\\"说完,黑衣人一把扯掉了头上的黑布,顿时,一张绝美的容颜显露了出来,却也让人不寒而栗。 这张脸,和他的主人简直如出一辙。 这个人......是她的亲生兄长! 乐家的二少爷乐轩! 乐馨看到乐轩的那一刹那,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脑海中浮现的,全部都是乐轩对她做的种种恶行! 她怎么也没想到,乐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更不明白的是,乐轩出现的目的又是什么。 乐馨正要询问,却忽然被一个声音打断,\\\"这里不欢迎你!\\\" 乐馨循声望去,发现竟然是站在自己旁边的年轻男子。 只见年轻男子满脸阴沉,一副杀伐果断的模样,看起来就知道不是善茬,但是,乐馨并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觉得很新奇,她从未见过这般霸气的男子。 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然而这个动作却落到了乐轩的眼中,他顿时怒火冲天! \\\"你个贱女人,看什么看,还不滚出去!\\\"乐轩怒吼着说道,语气充满了愤怒,还有厌恶。 第126章 正是一切 \\\"好你个乐馨,竟然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来了!\\\" \\\"你想做什么?\\\"乐馨听到他的话,心中猛地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想让你妹夫陪葬!\\\" \\\"你......\\\" 乐馨听到黑衣人这句话,脸色瞬间煞白。 她虽然恨乐馨害的她家破人亡,但也绝对没有让自己妹夫为自己偿命的念头。 她的眼神变幻莫测,看着台上的黑衣人,心中却充斥着愤怒,却也不敢乱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你犯了法?\\\"乐馨强作镇定,冷静问道。 可是黑衣人听到她这句话,却忍不住冷哼一声: \\\"犯法?我看是杀人未遂吧?乐馨,如果你不想你的妹夫死,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可是......\\\" \\\"可是什么?你还真是天真,我既然敢在这里杀人,难道就怕他们查出来吗?如果你想让你的妹夫死的话,那你尽管去查吧!\\\" 乐馨一愣,没有再多言,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她知道,她不能赌,她赌不起。 ...... 乐家,后院。 一位丫鬟匆匆走进一间屋内。 \\\"我就知道你是个言而无信之徒!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我们之间的合作还没完呢!\\\" \\\"你想做什么?\\\" 听到神秘人的话,乐痕顿时警惕了起来。 神秘人的嘴角勾起,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说: \\\"我说过了,我是来收债的,你放心好了,不是你的命,我不会动你一根汗毛!\\\" 乐痕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难看,\\\"你想要什么!\\\" 这时候,神秘人却不急着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到了舞台上,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我的女儿。\\\" \\\"女儿?\\\" 乐痕的瞳孔瞬间瞪大了,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随后,又恢复了淡定,\\\"你想让我替你养女儿?!\\\"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一个男人居然会有女儿,还把自己的女儿养得这般娇贵? 这个黑衣人却摇了摇头,说:\\\"不是养女儿,而是妻子。\\\" \\\"妻子?\\\" 听到这话,乐痕顿时觉得更加好奇了。 妻子?这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妻子的意思是,你想娶我妹妹?\\\" 乐痕虽然已经是两世为人。 \\\"好啊,既然你这样喜欢做婊子又爱立牌坊,那我今天便送你一程!\\\" 说完,手掌猛的一挥,只见他的袖子里射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那银针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经到达乐烯的面前,然后刺破了她的胸膛! 银针没有任何阻碍地穿透了乐婧的心脏,从胸膛里缓缓地钻出来,在地上滑行了几米。 而乐婧却像傻了一般,瞪大了一双美目,满脸震惊和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前的人,嘴巴微张,却半晌都没有合拢。 乐婧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亲妹妹,竟然会对她动手,还是这种残忍至极的方式。 虽然这具身体并不是她亲生的,但是她却把这具身体当成自己的亲身体质看待。 可是现在,这具身体,竟然被人活生生的刺穿心脏,而且还被这么侮辱! 而乐婧身边的丫鬟和小厮,看到乐婧竟然被刺穿胸膛,也全都吓懵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小姐,竟然会被人刺穿胸膛而死,甚至连尸首都没有留下。 看着自己的姐姐倒在血泊里,乐婧只觉得浑身僵硬。 \\\"你倒是挺能耐的,短短几天功夫,便把乐家搞成这样了。看来你的手段还真不赖,不愧是我们黑龙帮选定的女主人。\\\" \\\"你说什么?\\\" 乐烯一惊,随即满脸愤怒地看着黑衣人,\\\"你说我的哥哥要替我偿命?他是谁啊?我为什么要他偿命?\\\" 这黑衣人听到乐烯的质问,并没有急于回答,反而一脸玩味地看着乐烯。 而这种目光,让乐婧心里感觉非常的怪异,仿佛有一把匕首,在她的心里一刀又一刀地割着,鲜血淋漓。 \\\"乐小姐,你该知道,你现在所做的事情,是要遭报应的。如果你还想要活命,你最好马上答应我的请求。\\\" \\\"呵......\\\" 乐婧冷冷一笑: \\\"你以为你是谁?竟敢威胁我!难道你不怕死吗?\\\" 乐婧这话一出,黑衣人立刻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充满了讽刺与嘲弄。 \\\"死?呵呵......\\\" 黑衣人一边笑,一边走到乐婧的面前,抬脚将她踩在脚底下。 \\\"我可是你们家的贵客,你怎么敢跟我这么说话?\\\"黑衣人的声音越来越冰冷。 \\\"乐小姐果然够义气,不愧是我黑狼的女人!\\\" \\\"黑狼?\\\" 乐家兄妹二人都忍不住惊呼,显然没想到,他就是那位神秘人。 乐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身体也跟着瑟瑟发抖。 而这时,那位黑衣人继续说: \\\"你可知道我为何会知晓,那些人都是因你而死吗?\\\" 黑衣人说完之后,就直直的看向乐婧,似乎在期待着乐婧能给他回答。 乐婧的身子一阵颤抖,脸上也露出了害怕的神色,却依旧摇了摇头。 黑衣人冷哼一声: \\\"既然不知道,我就告诉你,你的亲弟弟乐馨,就是死于我之手!你的好妹妹,也是我杀的!而你......就是乐婧!\\\"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婧的瞳孔瞬间收缩,整张脸也变得煞白无比,身子更是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可能的,你骗人!\\\"乐婧的嘴角哆嗦着,脸上也露出了不相信的神色,眼中更是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我明明是乐馨,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我换掉,换成乐婧!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乐婧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甚至都快哭了。 \\\"好!好!很好!那今天你们兄妹二人就都给老夫留下吧!\\\" 话毕,他便朝乐家的人挥手,\\\"动手!把人给老夫拿下!\\\" 随着黑衣人的话音刚落,站在黑衣人身旁的几个黑衣人,便齐齐冲了上来。 乐家的人,见状纷纷拔刀,准备与这群黑衣人殊死搏斗。 但是对方的实力远比乐家的人强大得多,几招下来,乐家的人便败下阵来。 这时候,乐家的一些长辈和年轻一代,也已经被黑衣人制服。 看着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乐家的人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辛苦建立的家族,竟然毁于这样一个宵小之徒的手中。 而黑衣人却丝毫没有手软,直接让人将这些人拖走,丢弃在路边,任由其自生自灭。 看着这一切,乐烯心痛无比。 虽然她从来没把乐馨当做姐姐,也没有把自己的姐姐放在眼中,但是,却没想到自己的姐姐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她真的好后悔,为何要去救那个女人。 如果她不去救那个女人的话,或许自己的姐姐就不会这样了。 但是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果然如此!\\\" \\\"你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能安全离开吗?\\\" 乐烯没有说话,而是静待神秘人继续说下去。 \\\"因为我早就派人盯住了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乐家的庶女,那么你应该知道,我们的任务。\\\" \\\"什么任务?\\\"乐烯不明白神秘人为何会提起任务两字,但还是顺着问了下去。 却见神秘人脸上的笑容越发阴森,\\\"杀掉你!\\\" \\\"你疯了吗!\\\" 乐烯听了,忍不住尖叫出声。 她虽然是庶女,但也好歹是个千金小姐,怎么能让这些江湖草莽随便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我没疯!\\\"神秘人冷笑一声,\\\"只是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我们花钱买消息,给了你足够丰厚的报酬,你不应该感恩戴德吗?\\\" \\\"可是你却要背叛我们?\\\" \\\"哼!\\\" 乐婧闻言,却冷哼一声,不屑地说: \\\"我不需要你们的钱财,我只是觉得,你们根本就配不上我!\\\" \\\"你说什么?\\\" 神秘人脸上的笑容僵硬住,眼神变得冰冷无比。 \\\"我们配不上你?难道我们做得还不够好吗?\\\" \\\"乐小姐,你不要告诉我,你已经把你和那个老匹夫的苟且之事都告诉给这个男人了吧!啧啧,看来,你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怪不得你那么恨我,原来,是为了这个男人,才对我如此恨之入骨吧!\\\" 黑衣人的话刚落,乐烯立刻愤怒地瞪视着他: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和他做了什么苟且之事?你再敢污蔑我,小心我让你死无全尸!\\\" 神秘人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猛地抬手,指着台上的乐茗: \\\"你敢再说一遍?你敢骂我是畜生?\\\" 乐馨被黑衣人的样子吓了一跳,她连忙拉了一下神秘人的袖子: \\\"师兄!师兄!我知道我们不能这么冲动!\\\" 她的师兄虽然性格暴戾,但却从来没对她大吼大叫过,也从来没这么对她说过话,今天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师弟被杀,所以他才如此失控吗? 神秘人闻言,终于忍不住冷哼一声,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做吗?你这个贱货,早知道你是这种德行,当初我就该杀了你。” \\\"好好,既然你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那我也只能按照我的承诺行动了!\\\" 说完,这位黑衣人突然从袖袋中掏出一把匕首,直接对准了乐烯的胸膛,然后狠狠刺了下去! 乐痕没有想到神秘人竟然如此歹毒,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要杀她! 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白色的身影闪电般扑向了乐痕,将乐痕护在怀里,一掌劈掉了那个神秘人手中的匕首! 这时候,乐痕抬头,却看到一张俊美的脸庞。 只见那张俊脸的主人,正一脸冷漠地看着自己,目光冰寒。 乐痕心中一跳,下意识往旁边移开了几步,避开了这位英雄救美,可是当她再仔细看的时候,却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像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难道是幻觉吗? 乐痕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确定这一切都不是梦。 她忍不住惊呼了一声,然后指着眼前的人,问道: \\\"喂!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她一边质问着,却一边往一旁挪动脚步。 \\\"你这女人还真是没良心啊!\\\"男人看着乐痕躲开他的样子,顿时怒了! \\\"原来是如此,看来你们兄妹关系并不怎么样嘛!\\\" \\\"哼,与你何干!\\\" 乐烯听到他这话,顿时皱起了眉,眼中闪过不耐烦。 她虽然不知道眼前的神秘人究竟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和她家人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她却知道,这位黑衣人,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威胁。 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人就是害她家人死亡的凶手! 而且,眼前的神秘人,还是京城有名的大恶人。 \\\"呵,不好?你可别忘了,你还有个妹妹,还有个娘亲需要赡养,而我们......只要我想杀的人,就绝对不会失手!\\\" 黑衣人听到乐烯的话,冷笑了一声,继续道: \\\"不过,这件事情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你那个娘,毕竟她已经死了,也算是一种解脱,对吧?\\\" 乐馨听到黑衣人这番话,浑身颤栗起来,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位神秘人,似乎想从他脸上读出些什么,但是她却无能为力。 这位黑衣人,实在太强了! 强得她无法直视! \\\"你......\\\" 乐熏听到黑衣人的话,忍不住张嘴想要反驳。 \\\"好!很好!那就让我们来比划比划,看看你这些年究竟长进了没有!\\\" \\\"什、什么?\\\" 乐烯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见这位神秘人朝她冲了过来。 乐烯下意识地往旁边闪躲,却不想这位神秘人竟然抓着她肩膀上的衣服往后扯了扯,乐烯只感觉到手臂一痛,便被他给摔倒在地上。 这一切太快了,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站起来,便已经失败。 乐桐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怒火地瞪着这个神秘人,冷哼一声: \\\"就算你赢了又怎样?你知道,我姐是谁吗?\\\" 听到乐桐的话,这神秘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 \\\"你姐是什么人,跟本公子没有任何关系,你只需要告诉本公子,今天晚上的事,你该怎么做!\\\" 听到这个神秘人的话,乐桐咬牙,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冷冷地说: \\\"我凭什么要按照你说的做?\\\" 乐桐的话才刚刚落下,便听到耳畔响起\\\"咔嚓\\\"一声脆响,乐桐只感觉到自己右手的手腕处传来剧烈的疼痛,整个人不禁惨叫出声。 这一幕,顿时惊呆了台下的众人。 \\\"乐小姐,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做你的大学士,你妹妹的仇,就由我来报!\\\" 话毕,神秘人转头,对着台上的衙役头子冷哼道:\\\"走!\\\" 话毕,黑衣人便转身消失在众人眼中,唯独留下了满脸震惊和愤怒的乐桐。 她死死盯住了那位神秘人离去的方向,恨不得能把这个黑衣人碎尸万段。 而台上的衙役头子,在听完这句话之后,浑身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姑娘,请问你跟我家小公子认识吗?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乐桐却根本没空搭理这位衙役头子,她只是一味地瞪着台上那名衙役。 \\\"不管是认错人还是什么,都是他害得我妹妹丧命!\\\" 话音刚落,乐桐就已经拔腿朝着台下奔去。 可惜,当她跑到半途的时候,台下的官兵早已经围上了她,将她堵在了中间,动弹不得! \\\"放开我,混蛋!\\\" 乐桐疯狂地挣扎着,但奈何她的力量太弱了,根本就抵抗不过官兵的阻拦。 很快,她就被官兵给抓了回去。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乐桐一边拼命的喊叫着,一边挣扎,但无济于事。 \\\"你答应我的条件,我自然会遵守承诺,不过在那之前,我想知道,我们之间的交易,你到底能做到几分!\\\" \\\"五分!\\\"乐烯毫不犹豫,直截了当地回答了他。 \\\"很好,乐小姐果然爽快!\\\"神秘人的眼中露出了笑意。 乐婧和他的关系,不过是利益的结合罢了。 但这个女人,却愿意拿五分作为交换,可见其果断与干脆。 \\\"五分是够了,不过乐婧小姐的性命可比不得乐小姐的尊贵,所以我希望,我们之间的交易,不要超过五分!\\\" 乐烯闻言,顿时冷笑出声: \\\"呵呵,你还真是狮子大张口,不过,我也不怕告诉你,你若是不按照我说的办,那么今日你就别想离开!\\\" 神秘人并不慌乱,只是冷笑了一声: \\\"是吗?那么,我拭目以待,你的手段,到底能不能让我满意!\\\" 说完,他便朝身边的一众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准备动手,然后转身走了。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眼睁睁看着神秘人离开,乐婧愤恨的咬牙切齿! 而这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痛。 \\\"哈哈,好,乐小姐果然守信,那今日我便先送你一程。\\\" 随即,这位神秘人便朝着乐宏走来。 而此刻,乐宏早已吓傻了,哪里敢动弹分毫?只能呆呆地坐在原地。 乐宏虽然不知道这位神秘人到底是谁,但他知道自己的性命掌握在对方手中。 所以他根本不敢反抗! 可是乐馨却不这样觉得。 在她看来,乐宏这个爹,根本就是个废物,根本没有半点用处,如果今天自己死在这里了,那爹岂不是也活不成了? 想到这里,乐馨猛然回头,看向乐宏,目光冰冷无比: \\\"爹,快跑!\\\" \\\"什么?你要丢下你爹独自逃生?\\\" 听到乐馨的话,乐宏整个人都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自己的女儿会这么做。 但很快,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他妻子那张凄苦无奈的脸庞,想到妻子临终时的嘱咐,顿时眼眶红了,咬牙看向神秘人,\\\"你敢动我的家人试试,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听到乐宏的威胁,神秘人顿时笑了,笑得格外猖狂。 而这时,乐馨已经飞快地跑了下去,朝着门口冲去。 \\\"好好,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妨告诉你!你的妹妹,早就在五天前已经死掉了。 而且,她的尸体,就在这里,你若是不信,现在就可以验尸。 而我,也会将你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皇帝陛下,看看皇帝陛下会如何惩罚你?!\\\" 黑衣人的话,让乐烯的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但很快却又恢复平静。 而这时候,黑衣人却已经走了下来。 他的目光,在乐烯的脸上扫视了几遍,然后冷哼一声,随后转身离去。 直到他离去的背影消失,乐婧才从惊讶之中回过神来。 \\\"小桐,他,他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已经死了?\\\" 她的语气带着哭腔,满是悲伤和绝望。 \\\"你怎么会突然死了呢?\\\"乐婧喃喃低语。 乐婧的话,让乐婧的心里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会有什么麻烦。 但是,这种不安,并未持续太久。 很快,乐婧的心情便好了许多,甚至嘴角都挂上了一丝笑容,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 \\\"不行,我一定要先把这件事告诉父亲。我要让他替我做主!” \\\"没错,乐小姐,你果然还是那么的无耻!\\\" 听到这句话,乐婧脸色一沉,忍不住开口,问: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根本不认识你!\\\" 乐婧这句话才刚落下,只听到神秘人继续大笑道: \\\"怎么,你不认识本公子?难道你忘记了?三天前你可是答应了本公子,要给本公子做妾室!\\\" 说完,神秘人还对着台上的乐婧抛了一个媚眼,顿时让乐婧一阵恶寒。 乐婧冷哼一声,不屑道: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我从来都没答应过你做妾!\\\" \\\"哦?难道你不是乐家嫡女吗?如果不是乐家嫡女,你又哪来的资格进入京城第一美人榜?\\\"黑衣人的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 \\\"你说什么?我不是什么美人榜,我叫乐婧,是乐家的嫡长女!\\\" 乐婧没想到,这个人竟然知道自己是乐家嫡女的身份,不由得心中一惊。 不过,随即便想通了。 既然他是从外面来的,自然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称呼自己,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乐婧却没料到,她的话却让黑衣人的脸色骤变。 他的目光猛地盯住了乐婧。 第127章 是这样吗 \\\"好好好!你果然很好!\\\" 说完这话,黑衣人的目光突然一凛: \\\"你既然敢骗我!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说完这话,这位神秘人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来过。 见到这位黑衣人离去,原本还在震惊中的乐烯回过神来,心中一慌,急忙转身,准备追赶上去! 可是她却没有注意到,那些衙役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一抹奸计得逞的神情! \\\"小兄弟,别跑了,跟哥哥走吧,免得你受苦......\\\"其中一个衙役,笑嘻嘻地说着。 可是话刚说到一半,就感觉脖子处传来剧烈的疼痛,紧接着就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其余衙役都反应过来了,顿时拔刀相向! \\\"快跑!\\\" \\\"保护乐大小姐!\\\" 这群衙役虽然只有几十号人,但是却个个武功高强,很快,乐家便陷入了厮杀之中! 可是乐家,毕竟没有官府的力量大,不多时便被衙役围攻,纷纷毙命! 而乐家的人死后,乐家大门的两边,立刻冲出了一批人,正是之前被黑衣人抓住的人,他们一看到乐家人死伤惨重。 \\\"我倒要看看,你的妹妹究竟长的怎样,能让你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黑衣人的话,无疑戳中了乐馨的软肋,她原本就苍白的脸庞,此时变得更加苍白了。 她咬着牙,看了一眼站在她旁边的女人,然后又看了一眼台上那个年轻女孩,最终把视线移到了神秘人的身上,声音冰冷至极。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伤害我妹妹?!\\\" \\\"她该不该伤害你妹妹,难道你还没搞清楚吗?\\\"神秘人的眼底闪过一抹戏谑,但嘴巴里说出的话,却充满了冷冽的味道。 \\\"不管怎样,你敢动我妹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乐婧说完这番话之后,便转身离开,留给了众人一道孤寂的背影。 \\\"小哥,她这是在威胁我们?\\\"衙役头子一看乐婧离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对着年轻男子问。 \\\"她是在威胁你,而不是威胁我!\\\"神秘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你若是怕死,现在就跪下来求饶,兴许本公子会看你是条汉子,饶你一命。\\\" \\\"哼,小爷是不会屈服的!\\\" \\\"既然不肯,那你就准备去死吧!\\\" \\\"乐小姐,这么快就忘记承诺了吗?\\\" 他的声音冰冷无比,充斥着浓厚的讽刺意味,让乐烯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乐婧! 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乐婧的实力,在整个青丘国算是佼佼者,可以说,是整个乐家年轻一代中,仅次于她姐姐乐馨和爹娘的存在。 而且,据说乐婧还有一手绝世医术,能够治好各种疑难杂症,所以乐婧在青丘国,也是众多男子争先恐后想要拜倒在其石榴裙下的对象。 而乐婧也是乐馨同父异母的妹妹,两人从小就互相嫉恨,可谓是水火不容,但却一直没有分出胜负。 这次,乐婧会参加这次科举,完全是因为这次科举,乃是青丘国皇室所办。 青丘国的皇帝,乃是当今太子,也是乐婧的亲生哥哥。 而这次,青丘国太子选妃,也是太子一脉和青丘国的王族所举行的,青丘国的皇宫之中,早已经准备妥当,届时,将会有许多青丘国的名流前往皇宫观礼。 乐婧的目标,便是这个太子妃的名额,而她的妹妹乐馨,也是如此。 两人的目标一致。 \\\"乐小姐果然爽快,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 话落,便直接转身往台下走。 乐婧,也是这个案子的主角,她是乐家嫡女,从小娇生惯养,却不料,今天却落到了如此田地。 而且她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乐家的弃妇,她的娘亲早已经和别人私奔了。 虽然她是个庶出的,可好歹还有一个爹,她爹是当朝丞相,虽然只是个五品小官,但对于她来说,已经算得上不错了。 她的爹娘,为了逃避皇帝赐婚,竟然将她卖给了一户农户,做了他的填房,还生了个弟弟,而她这个姐姐,却一辈子都顶着一个弃妇的名号。 虽然她知道,她的这个姐姐不喜欢自己,但是她还是忍了下来。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的亲姐姐,竟然为了能够逃脱官府的追捕,不惜害死自己的亲生女儿。 乐婧的尸体,此刻就挂在她娘亲的棺木旁边,一张惨白的小脸上,写满了无尽的恨意,似乎对她这个姐姐充满了怨念。 乐婧的尸体旁边,是一堆散乱的纸钱,而这些纸钱,正是之前被她们姐妹二人焚烧掉的。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话音刚落,神秘人的手掌突然变幻成爪状,直接朝乐婧伸出去! 他这是要做什么! 乐婧的内心,闪过这个念头。 可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就将她拉入了黑暗当中。 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不是在乐府的房间里了。 而是一座幽深的山洞当中。 洞中漆黑一片,除了她的呼吸声之外,再无其它,而她的身边,正躺着两具尸体。 乐婧定晴一看,这才发现,躺在她旁边的那个,赫然是之前被她打伤的小丫鬟。 而另一具尸体,则是刚才那个黑衣男子。 看到两人,乐婧终于明白这些黑衣人为何会在这里出现了,原来是要杀人灭口啊! 而她之所以被抓到这里,完全是拜这两个家伙所赐。 \\\"你们两个,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我?\\\"乐婧咬牙切齿,低吼道。 她虽然恨眼前的这两人,但更恨眼前这种不讲究规矩的做法。 可是,回答她的,却只有两人冰冷的声音。 \\\"因为你该死!\\\" \\\"因为你不配活在世上!\\\" \\\"我早就说过,如果你不愿意,我会把你妹妹杀了,然后嫁祸给乐家。 现在好了,你妹妹已经被我弄到手,不知道,你们乐家的那几个老头知道这件事,会是怎样的心情? 哈哈哈!\\\"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烯心中一惊,却也顾不得其它。 她转身就朝着黑衣人跑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喊道: \\\"不要动我妹妹,不许你伤害我妹妹,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黑衣人听到乐桐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似乎觉得眼前的乐桐,很是可爱! \\\"你还太嫩,想跟我斗?\\\" 黑衣人的话音刚落,就猛地伸手一推,将冲到自己怀中的乐婧一把推倒在地上,而他也随即蹲下身子,一把抓住了乐婧的脖颈。 乐婧的喉咙,被黑衣人掐住,一张脸涨得通红,整个人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可她还是不断挣扎着,拼命的挥舞着拳头捶打着黑衣人。 可是这黑衣人,根本毫无怜香惜玉之感,直接将乐婧扔在了一旁的地上。 而乐婧也因为呼吸困难,渐渐停止了挣扎。 \\\"原来,乐家四小姐也不过如此嘛,还是那般懦弱胆小,难怪会被人欺负。\\\" \\\"不许胡说!\\\" 就在黑衣人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一道女声突然响起。 紧接着,就见乐馨猛地扑到了神秘人的怀里,哭喊道:\\\"阿爹,你要救救我,阿爹!\\\" \\\"你这个孽障!竟敢对我的女儿动手,我要杀了你!\\\" 神秘人怒吼一声,随后猛地将乐馨推到了一边。 乐馨被推倒之后,摔倒在地,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痛苦,但她依旧没有放弃,爬到了神秘人的脚边,抓住了神秘人的裤脚,哭喊道: \\\"阿爹,救救我,你救救我啊!\\\" 乐馨哭的梨花带雨,让人忍不住心疼。 而黑衣人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直接将乐馨甩开,冷笑一声: \\\"孽畜,你还不知悔改吗?\\\" 说完,他直接从袖袋掏出一把短刀,对着乐馨的胸膛就刺了下去。 \\\"不要--\\\" 看到这一幕,乐馨脸色苍白,惊呼一声,随后就昏死过去。 黑衣人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直接将短刀插进乐馨的胸膛之中,将刀拔了出来。 \\\"好,很好,很好!\\\" 乐痕看着对方那张陌生的脸,却觉得他的模样非常眼熟。 她仔细回想着对方说过的每一句话,终于想起来对方究竟是谁。 原来,他们竟然是旧识。 可是,这些事情又与她何干? 乐痕的眼底闪过一抹不耐烦。 \\\"既然如此,我先走了,不送。\\\" 她丢下一句话,便直接从神秘人的身旁擦肩而过。 她刚走几步,却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追了过来。 乐痕转头,却发现对方竟然追上了自己,拦在了她的前面。 \\\"乐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乐痕的目光,冷冰冰地扫视了神秘人一眼,开口问道。 \\\"呵呵,你还记得那天在乐府里发生的事情吗?\\\"神秘人却突然开口问道,眼神里充斥着浓烈的杀意。 \\\"什么事情?\\\"乐痕不动声色地开口询问。 虽然她并不知道对方所谓的\\u0027事情\\u0027指的是什么事情,但是,她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杀意。 看着这股杀气,她心中暗骂一声:这个家伙,还真是不简单,看来他是冲着自己来的! \\\"没想到堂堂乐家大小姐,竟然是个出尔反尔的小人。我还以为乐家小姐,有多了不起,原来也只是个贪生怕死的孬种!\\\" \\\"你!\\\" 听到神秘人的话,乐婧涵顿时勃然大怒,指着他却说不出话。 这个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难道,他就是那天晚上在乐府门口的那个人?! \\\"乐小姐,这些年我们一直跟踪你,对于你的所作所为我们都了如指掌,你不必太感谢我们。\\\"神秘人看了乐婧涵一眼,语气嘲讽至极,\\\"不过我倒是觉得,你的哥哥,似乎也没多厉害。\\\" 乐婧涵听到这话,更是愤怒到了极点,可是这个人实力强大,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忍耐。 \\\"既然这样,那就劳烦您了。\\\" \\\"呵,这算什么,这点小事,还用劳烦本少爷亲自动手吗?\\\" \\\"可是,我还有事情......\\\" \\\"行啦,没事了。你先走吧,本少爷随后就到。\\\" 说完,神秘人便转身离开。 看到神秘人离开的背影,乐婧涵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个人给撕碎了! 她从小便是众星捧月般长大。 \\\"乐小姐,这么快就把那些钱花完啦?\\\" 听到黑衣人的嘲讽,乐婧心中怒火熊熊燃烧,脸色阴沉如水。 她不动声色的走近黑衣人,压低声音说: \\\"怎么样,你的任务完成了没有?\\\" \\\"完成了。\\\"黑衣人回答道:\\\"那个丫鬟已经死了,而且,尸体也处理干净了,不会有人怀疑到你头上。\\\" 乐婧闻言点点头:\\\"既然如此,你现在马上离开这里。\\\" 黑衣人挑挑眉,一脸戏谑:\\\"为何?\\\" 乐婧咬牙切齿地说: \\\"你不知道吗?那家店铺里,住了几百号人!若是他们发现有人杀了他们的客人,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 \\\"呵呵!乐小姐,你不用担心,这些人我早已安排好,绝对不会泄漏任何消息的。\\\"黑衣人笑了笑,又道:\\\"再说了,我现在也不方便出手,所以,这些活,自然由乐小姐来做了。\\\" \\\"什么意思?\\\"乐婧皱眉。 黑衣人笑道:\\\"你的目标,就是那个小丫鬟,而我,只负责帮你杀人。\\\" 听到黑衣人的解释,乐婧心里松了口气。 她点点头,然后从袖袋里拿出一块银锭子。 \\\"既然如此,那就请乐小姐履行承诺吧!\\\" 说完,也不管乐婧还呆傻在原地,直接将她推倒在了地上。 乐婧的身体,撞在地板上,发出砰地一声闷响,痛的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而这时候,神秘人的声音却再次响了起来,\\\"乐小姐,你还有五十息时间。\\\" 五十息? 五十息,她要怎么做? 难道真的把自己的亲妹妹推上绝路吗? 乐婧抬头,目光死死盯着台上,看到她妹妹被那个男人逼到墙角的画面,整颗心都在滴血。 她不怕自己受伤,但是她怕自己的妹妹死掉! 乐婧从小和她相依为命,她的每一处遭遇,她都经历过,而且乐婧对她非常好。 可是,现在,乐婧却要被逼上绝路了。 \\\"二姐!\\\" 乐婧突然惊叫一声,朝着台上扑去。 可是,她根本没办法靠近那个男人半分,就被衙役头子拦了下来,然后拖出了酒楼。 \\\"啊!!放手!放手!\\\" 乐婧被拖出了酒楼后,还在不停地挣扎,她的嘴里不停喊着: \\\"二姐,你快跑啊!二姐!!!\\\" 她想喊救命,可是没办法。 \\\"你果然是个言而无信的女人!\\\" 黑衣人的话,像是针扎般,深深刺痛了乐烯的心。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件事跟我有关系?\\\"乐烯问道。 \\\"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了。\\\"神秘人淡淡说道,目光却始终停留在乐桐身上。 而就在这时,台上突然响起了官差宣判的声音:\\\"乐桐犯罪,现将其打入天牢三日,等待判刑,并剥夺其官职。\\\" 听到这个消息,乐桐猛地抬头,看向了高台。 高台上,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官服,正准备离开。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乐府中跑出一名女仆,哭喊着冲到乐桐的面前,抓着她的手求救。 \\\"小姐,您快逃吧,老爷让奴婢告诉您,若是您能够活着离开京城,就赶快回家躲藏,千万别回来了。\\\" \\\"老爷?\\\"乐桐皱眉。 \\\"是啊,老爷是您的爹呀,他是真心疼爱您,您就别惹祸了!\\\"这女仆哭泣说道,\\\"您赶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乐桐听到这些话,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 她知道,如果她离开的话,肯定会死路一条,所以她必须逃。 \\\"原来你乐家三小姐,也不过如此!\\\" \\\"你胡说八道什么!\\\"乐婧听到这话,立马大喊起来。 她怎么能够忍受自己被侮辱! 黑衣人却并未理会乐婧,继续对着乐烯说: \\\"既然你不愿意做到,那我就只好自己来替我妹妹报仇了。\\\" \\\"你想干什么?\\\" 看着神秘人的举动,乐婧的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慌。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让她无法呼吸。 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他难道是冲着她妹妹来的? 想到这里,乐婧的眼泪止不住流了出来,她看着乐烯,哀求道: \\\"三妹,你快跟他说说,不要伤害他好不好?\\\" \\\"乐婧!\\\" 神秘人却冷冷地叫了她一声,\\\"我再警告你一遍,你最好不要再插手这件事情,否则......\\\" 神秘人的话未说完,却被乐婧急切地打断。 \\\"三妹,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插手这件事情了。\\\" 乐婧的话,却让乐烯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思索什么。 神秘人冷哼一声: \\\"既然这样,我们走吧。\\\" \\\"你......\\\" \\\"你果然是个言而无信的女人!你这辈子都别想逃离本少爷的手掌心!本少爷不仅要娶你做本少爷的王妃,而且要你生一窝的孩子!\\\" 说完,他竟然直接伸手将乐家三小姐抱起,朝着擂台走去! 看着那个神秘人抱起乐家三小姐,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嫉妒和幸灾乐祸的表情。 乐家三小姐乐馨可是个大美女! 如今被这个神秘人当场劫持,那些人怎能不感觉兴奋! 看到这里,乐烯的表情也沉了下来,虽然她知道,乐馨已经不干净了,但她还没准备好去看一具尸体。 \\\"站住!放开她!\\\"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站了出来,挡住了神秘人。 神秘人的目光冷冷扫过那人,冷哼一声,\\\"你又算哪根葱?也配管本少爷的闲事?\\\" \\\"你......\\\" 这个神秘人竟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让那人气得浑身哆嗦。 \\\"不好了,有刺客!\\\" 突然,台下响起了一阵喧哗声。 乐馨原本还一脸茫然地望着台下,却被这一阵嘈杂声吓回了神。 她的身子一僵,整个人顿时变得慌乱起来。 \\\"你的确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神秘人便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这边厢,乐烯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 \\\"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呵呵......\\\" 身后又传来了那个冰冷的笑声。 这时,乐烯的手腕上,忽然多了一串佛珠。 \\\"你到底是谁,把东西放下!\\\"乐婧厉声喝道。 这是她的护身玉佩! 这个人,居然敢对她使诈! 神秘人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冷笑着继续开口道: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动那些不该动的念头!\\\" 神秘人的话让乐婧的眉头微微蹙起,显然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为了你那所谓的报恩,我根本不屑与你做任何交易,我劝你最好赶快离开这里!\\\" 乐婧的语气中带着不耐烦,甚至带着警告。 神秘人闻言,顿时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 \\\"是吗?你真的确定你不需要我?\\\"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乐婧皱起眉头,满脸不高兴地说。 \\\"既然如此,那就请吧!\\\" 神秘人的话,让乐婧脸色大变,满目惊慌。 可是还没等她有任何动作,乐婧的手腕已经被人抓住,然后被人拖走。 \\\"你干嘛?放手啊!你是谁啊,为什么要拉走我!救命,放开我啊!\\\" 乐婧拼命挣扎着,可是无论她怎么叫喊,也于事无补,被那人拉走。 乐婧一直被那人拉走到了乐府附近,然后被那人推到了墙上,再次抵住了墙壁,然后一阵天旋地转之间,她就被人推倒在了草坪上。 这时候,一股恶臭扑鼻而来,乐婧忍不住皱眉。 \\\"呕......好恶心啊!\\\" 她捂住嘴巴,满脸的嫌弃。 可是就在这时,一张脸猛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吓得她浑身一颤,惊呼出声: \\\"你......你是鬼吗?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里?为什么又要绑架我?\\\" 乐婧惊魂未定地瞪着那人。 可是对方的脸,却是她再熟悉不过的。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亲生哥哥,也就是她的仇人乐晟。 \\\"哼!\\\" 看着乐婧惊慌失措的模样,乐晟的嘴角勾起了阴邪的笑容。 第128章 好苗子 \\\"好!好!果然是个好苗子!\\\" \\\"不愧是我看中的,不枉费老头子对你的栽培!\\\"黑衣人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大步离开。 留下一头雾水的乐婧和乐家的人。 \\\"小、小姐,他是谁啊?\\\"乐婧看着那远去的黑衣人,满脸惊慌地询问道。 乐婧虽然不知道乐婧为什么会问这样的话,但是,她知道乐婧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愿意告诉她而已。 乐婧的目光一直盯着黑衣人远去的方向,良久才缓缓回过神来,看向了乐婧,淡淡开口: \\\"他是我的仇人,你最好别招惹!\\\" 说完这句话,乐婧便走到了人群的最后,不再看乐婧一眼。 乐婧听到乐婧的话,也没敢再追究,只能将满腔的怒火全部撒到了这个罪魁祸首的身上。 她看向了身边的人,厉声开口:\\\"把他给本姑娘拖出去乱棍打死!\\\" 这时候,衙役头子的脑袋终于醒过来,看向周围的人群,大声喝斥道: \\\"快给我抓住那些混蛋!\\\" \\\"是!\\\"众衙役齐声应和着,纷纷朝着黑衣人的方向冲了过去。 黑衣人听到这些人的喊叫声,脚步一顿。 \\\"哈哈......原来乐家的大小姐竟然是一个言而无信的骗子,亏我之前还以为你和其他女子不同,想必那些女子也都是你的玩物而已吧!\\\" 乐烯顿时怒火中烧,这个该死的黑衣人竟敢骂她是骗子! \\\"你......\\\" 可是她刚说完这个字,便猛地停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乐家大小姐?\\\" 她明明记得她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关于自己的身份,可是为什么,这个黑衣人竟然能够猜到她的身份。 \\\"哈哈哈......\\\" 黑衣人却又是哈哈大笑,\\\"你的名字叫做乐馨,而且,你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味,这样的味道,我闻过,所以......我猜出来了!\\\" 黑衣人虽然说的轻巧,但是却足以震撼乐烯的内心。 这个神秘男子,居然猜出来了! 可怕! 实在太可怕了! 乐烯不禁暗叹,她之前还小瞧了这个男人。 而且,她也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简单! \\\"既然知道我是乐家大小姐,那你为何要绑架我?\\\" \\\"哈哈......” \\\"你倒是挺会做戏的啊!这一切都在你预料当中?可惜啊,你却算错了一步!\\\" 神秘人的话,让乐烯微微皱眉。 虽然对于乐家这位二房的三小姐没什么好感,但是,她毕竟是她亲姐姐,而且她也确实是为了她而死的,她不可能置之不理。 所以她忍住心中的厌恶与烦躁,沉声问道: \\\"你究竟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这就不需要你管了!总之,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那么我会把这里所有人的嘴都给堵住!至于你的父亲,他可就活不长久了,你最好早做准备!\\\"神秘人冷笑着说完,直接转身离开,留下满脸错愕的乐歆。 看到这个神秘人的举动,乐婧脸上的恐慌越来越严重,而她的手脚则是越来越僵硬。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衙役头子却忍不住了,急忙上前拉着乐歆的胳膊,焦急地劝说: \\\"三小姐,你快跟老爷说啊!你要是再不救老爷,他就要被那个恶魔杀掉了,你还是快点想办法吧!\\\" \\\"放开我!\\\" 这时,乐歆突然爆喝一声,甩开了衙役头子的钳制,怒目瞪视着他。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多了!\\\" 说完,他直接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扔给了乐烯,冷冷丢下一句话: \\\"我叫阿九,你若敢食言,休怪我无情!\\\" 乐家小姐,乐馨。 京城三公子,阿九。 他们两个,原来是兄妹关系,只不过是因为某种原因分离了,所以,他们才会有着如此深厚的仇怨吗? 乐烯手握匕首,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也更加确定,这个人,肯定和那日她在皇宫看到的那抹黑影有关。 可是,她却没有选择相信他! 毕竟,他们之间有着太多不能说的事情,她不知道他到底是敌是友。 而这时候,阿九已经走远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乐烯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看着手上那把锋利的匕首,眼神复杂,她并非傻瓜,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 她的目光,扫视了周围的人,眼神冰冷。 \\\"你们是想让我杀了他,还是,自己动手!\\\" 这些人,都是他派过来的,如果这件事情办砸了,那他也只能牺牲自己了。 乐烯的话落,这些人全都惊呆了。 \\\"好!乐小姐果然是聪明人,知道怎样做能够保护好你自己,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妨告诉你实话!今天这个案子,是我特意安排的!\\\" 听到这句话,乐婧脸色骤变! 原来,她一直以为这件事情是意外,可如今,她却明白,这根本就是一个阴谋! 这一切,根本就是她妹妹乐馨搞的鬼! \\\"不......不可能!不是的!我怎么可能会害我自己的亲妹妹!\\\" 乐婧脸上写满惊慌,连忙摇头否认,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得逞和快意。 \\\"不相信?呵呵,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神秘人说完这番话,再次朝着后面走去。 而看到他离去的背影,乐婧的脸色瞬间苍白无比,浑身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你们两个,把她送去牢房,记住,不许给她饭吃!\\\" 乐婧被送到牢里,而这些,乐栩全部都知道了。 乐栩看着跪倒在地上的两个人,眼中的冰寒让她们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你们知道该怎么办!\\\" 两个丫鬟立马低下头:\\\"奴婢知道,谢小姐不杀之恩!\\\" \\\"好!你真不愧是我选定的主人,果然够狠,不愧够毒辣,这样的人,才配当我的女主人!\\\" 他笑着说着,伸手,就要将乐家的千金拉进怀中。 乐婧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眼眶中泪水滚滚落下,她不停挣扎: \\\"你放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这问题应该由你来问,我到底是谁。\\\"黑衣人冷笑着,\\\"当初你可是亲口跟我说过,要帮助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乐婧闻言,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她没想到,那天她随便说出的一句话,竟然成为她致命的弱点。 黑衣人的话,让乐婧心中的惊慌无限扩大,可是现在的处境,却让她束手无策,只能哭泣着哀求: \\\"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他看着这个女孩儿,冷冷开口说道: \\\"乐小姐,你这样的表现,实在令我太失望了。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也别怪我无情了!\\\" 说着,他抬起右脚,朝着乐婧猛地踹了过去! \\\"砰--\\\" \\\"乐小姐,既然答应过本公子,自然要守信用,本公子今日就先告辞了!\\\" 说完这些话,这位神秘人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望着神秘人的背影,乐婧眉头紧紧皱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候,她的耳边,又响起了那道声音,不同于刚刚,这一次,声音带着愤怒和冰冷:\\\"乐婧,我不是让你好好照顾自己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而且......而且你怎么还敢跑到这里来?难道你忘记了上一次你的经历了吗?\\\" 这时,乐婧脸色一红,眼底闪过愧疚之色,低声辩解道: \\\"我不是故意来这里,只是,这里有好吃的东西,我就来尝一尝,顺便找一找你,我没想到......\\\" 乐婧话没说完,便被神秘人的声音给打断: \\\"乐婧,你不是不喜欢吃肉吗?为什么要吃这些,还不如跟着我,我保证能让你吃饱喝足,不用受苦,甚至比之前还要好,好不好?\\\" \\\"可是,我不喜欢那种腥味,我喜欢新鲜的,而且......\\\" 这时候,乐婧的脑海中又浮现了刚刚的画面。 \\\"好!乐家三小姐果然爽快,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耍花招!\\\" 乐婧听到这个神秘男子的威胁,脸上却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她不怕死,她怕的是失信于人。 如果她违背承诺的话,那么,乐家将会遭受到毁灭性的灾难,她也无法原谅自己。 这时,乐婧抬头,看着台上那个年轻的男子,突然跪倒在了男子的脚边,眼泪簌簌地往下掉,\\\"求你放过我爹爹和弟弟妹妹,只要我能活下去,哪怕让我做牛做马都行。\\\" 乐婧的这番举动,让黑衣男子微微一怔,但很快就恢复了淡漠。 这些年,他不知道遇见过多少这样的女孩,可是这些女孩都很快改变了心意,为了荣华富贵抛弃自己的良知,甚至连亲人的死活也不管不顾。 但是这个乐婧,她却让黑衣男子觉得奇怪。 这个女孩子的身上,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魔力。 黑衣男子的目光从乐婧的身上移开,然后看向了站在乐婧旁边的那个青衣男子,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缓缓开口。 \\\"既然如此,那你就把你的命卖给我吧,如何?\\\" \\\"原来你是个言而无信之人啊?!\\\" 神秘人一边嘲弄的说着,一边走了过来,伸手抓住了乐烯的衣襟。 \\\"喂!你放开她!\\\" 乐烯还没说话,乐馨却先叫嚷了起来。 神秘人根本没理会乐馨,而是直视着乐烯,语气冰冷,\\\"你不是答应要跟我去找那个人吗?现在,怎么不跟我走了?\\\" 乐烯沉默了半晌,随后抬起头,眼神冰冷,\\\"你到底是谁?!\\\" 乐烯知道,如果她今天敢跟着眼前这人离开,恐怕自己这辈子都要背负一条人命了! 可是,若不跟着他走,她这一家人恐怕真的活不成! 而这个时候,那黑衣人却突然笑了,声音沙哑难听。 \\\"你问我是谁?好,我告诉你,我是黑煞堂的首领,也是这一届青龙学院招生大赛的总负责人!\\\" 听到对方的回答,乐婧顿时吓坏了! 她知道青龙学院招生大赛是什么样的地方。 青龙学院是整个东洲最好的学院,能够进入这所学院的人,都是天之骄子,可想而知,在青龙学院中的地位。 而这个人,却是青龙学院中的总负责人,这代表什么。 \\\"好一对姐妹花啊!既然你们如此相信对方,那我今天便让你们做个伴儿!\\\" 说完,黑衣人手掌一挥,只听\\\"唰啦\\\"一声,台下围观的百姓纷纷被掀翻到了地上。 而台上的两人却吓傻了,尤其是乐馨,她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只是瞬间功夫,乐馨和她的丫鬟都已经倒在了地上。 黑衣人将她们的衣服全部撕碎,而乐馨的身体,则露了出来。 乐馨吓得尖叫起来: \\\"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如果你敢动我的话,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乐馨的威胁,神秘人只是冷笑一声: \\\"你爹?呵!不过是个书呆子而已!\\\" 神秘人话音刚落,只见他的手掌忽然化作利爪,一把抓向了乐馨的胸前! \\\"救命啊!有人非礼啊!\\\" 乐馨的尖叫,在这寂静的大街上显得格外凄凉,但却无济于事! 她的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神秘人撕烂,只剩下内衣和肚兜了,若是她再继续挣扎,肯定会露馅儿! 所以,乐馨不停地喊救命。 \\\"好啊!既然你乐小姐这么爽快,那我就告辞了!不过我希望,你到了地狱,可不能够食言哦!\\\" 乐烯听了神秘人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之色,可是却无法阻止这个男子。 直到黑衣人离开,乐烯才从呆愣中回神过来,但她的眼底,也已经布满了阴霾。 神秘人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真的要和那家伙合作吗? 乐桐看着自己手中的玉佩,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与此同时,在乐家的书房内,乐家的老家主,正坐在椅子上,脸色凝重。 他旁边坐着乐荣和乐蓉两人。 \\\"爹,这次的事情,我觉得还是慎重些比较好。\\\"这时候,坐在乐荣对面的乐蓉突然开口说道,\\\"这次的事情太蹊跷了!我总感觉,这里面透着诡异。\\\" 闻言,乐荣看向了乐蓉。 \\\"你怀疑什么?\\\"乐荣问道。 闻言,乐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奇怪而已。\\\" 听完乐蓉的话,乐荣点了点头: \\\"嗯,这样也行,我会派人查探清楚的。\\\" \\\"既然你不知悔改,那么我只好亲手毁掉你的家族和你这个人了!\\\" 话音刚落,他就朝着乐馨走过去! \\\"等等!你要做什么!\\\"乐桐看见这样一副情景,立马惊慌失措地大喊起来,\\\"乐馨不能死!乐家不能死!你放开乐馨!你快放开乐馨啊!\\\" 神秘人听到这话,却停止了脚步。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响起,很快就来到了擂台之下,停留在距离神秘人十米远的地方,停下了。 而在马匹上的人,却不是别人,正是乐府的管家--李德。 李德看到神秘人的时候,顿时吓得一身汗,连忙翻身下马,然后跑到擂台之下,一边擦着额角的汗,一边说道:\\\"公子,请恕罪,是老奴无能,没能保护好小姐!\\\" \\\"哼!\\\"神秘人闻言,冷哼一声,然后将视线投注在了乐桐的身上,冷漠道: \\\"你是这丫鬟的什么人,竟敢如此阻拦本少爷?\\\" 李德一愣,然后赶紧回答: \\\"老奴是小姐的贴身管家,叫做李德,是奉命保护小姐安全的,还望公子明察,不要伤害小姐!\\\" \\\"好,很好!你答应了我的事,现在就要兑现吧!\\\" 黑衣人的声音虽然冰冷,可乐婧却感觉自己的脊梁骨发凉。 她不明白,为什么黑衣人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出言威胁她? 可是,乐婧知道,她必须做些什么。 因为她知道,如果今天自己不做些什么的话,那她的结局会比现在糟糕很多。 乐婧强忍住自己心里的慌乱,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看着台上被绑起来的乐家二叔,冷漠地问: \\\"大伯,为什么这样做?\\\" 这时,台下也传来一阵议论声。 \\\"对啊,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们不知道吗?听说这个叫乐婧的,之前跟大老板闹翻了,现在大老板要报复!\\\" \\\"原来是这样,这女人,真是太恶毒了!\\\" 听到台下众人的议论,乐婧眼角抽搐,心中的怒火更胜! 可是,这时候她不能再继续忍受下去,她不管如何都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乐婧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看向台下众人: \\\"爹,您不能这样!这可是您的亲妹妹啊!您难道就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吗?\\\" \\\"原来如此!原来你也和你妹妹一样,喜欢男人!\\\" 黑衣人的话让乐烯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这位黑衣人,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到底是谁?\\\" 这位黑衣人却根本不回答乐烯的话,而是继续说道: \\\"既然你也是喜欢男人,那本公子倒是不介意送你一程!\\\" 话毕,黑衣人便朝着乐烯走来。 看着眼前的人越走越近,乐烯的心中却越发慌乱。 她知道,这个黑衣人,绝对不是她能够招惹的起的。 可是她的脑海中,此时却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他是......\\\" 想到这里,乐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不管怎样,她今日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猛地一晃,然后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可就在她即将跌落到地上的时候,突然一双强健有力的臂膀揽住了她,让她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乐桐抬起头,就看到了一张放大的俊美容颜,正满含戏谑地望着她。 而乐烯也注意到了,眼前的男子,并非别人,正是她在乐家遇到的那个神秘人。 \\\"果然是一家人,都是那么阴险狠毒!\\\" 听到这个黑衣人这句话,乐熏儿顿时怒了。 她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长大,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可惜的是,她的实力比不过黑衣人。 而且,她的身份也是黑衣人最忌惮的事情,若不是她的身份特殊,只怕早就死无全尸了! \\\"你究竟是谁?\\\"乐熏儿沉着脸,压低了声音问道。 \\\"我是谁?哼!\\\"黑衣人冷笑一声,说:\\\"我不仅要杀了你,还要杀了你的妹妹和那个女人!\\\" \\\"你敢?\\\"乐熏儿的声音中透露出了丝丝寒意。 \\\"怎么不敢?你以为我不敢吗?\\\"黑衣人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不过,在那之前,我有必要先收点利息!\\\" \\\"收取利息?\\\" 乐熏儿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狠了,却没想到,眼前的黑衣人比她还要狠上几分! 这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她的脑海中却不断响起黑衣人刚刚说的每一句话。 \\\"我要你妹妹,替我妹妹陪葬!\\\" \\\"好啊!那你就等着吧,我一定会把你们全家的脑袋砍下来,吊到你们家祖坟上!\\\" 神秘人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 而乐烯则满目复杂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而她,也终于想起了一件事...... 她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 她是乐馨! 可她又觉得这不对! 为什么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格,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如果说,她是因为失忆了,导致性格大变,可乐馨是她的亲生女儿啊?怎么会...... 可是她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这份感受。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听见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道声音响起: \\\"你没事吧?\\\" 闻言,乐烯猛地转过头去,就看见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了视线中。 而那人,赫然便是乐馨! 这一切太荒谬了!!! 乐婧的脸色已经变了又变,但很快,她便平静了下来,淡淡地问: \\\"我怎么会在这里?\\\" 乐婧的态度很是平静,就仿佛在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似的。 第129章 走下去 \\\"乐家大小姐,看来你也挺无聊嘛,居然会和你同父异母的姐姐抢男人!\\\" \\\"你胡说八道!\\\"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抵赖?\\\" 黑衣人的话语中充满了讽刺,乐熏儿却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因为,这一切的确都是真的。 她是乐府嫡女,从小就是天之骄女,从未经历过任何风雨。 而她的母亲,也是乐府中唯一的嫡长女,也是整个乐府的掌上明珠,自然也是被众人宠爱万分。 但是乐家的大小姐,却不是那么幸运的。 她的母亲出生卑贱,只是普通农户,而且她的父亲,早在二十几年前就已经过世了。 而她娘的嫁妆,也全部都留给了乐家庶妹,也就是她的继母。 这样一来,乐熏儿便成了整个乐府的公敌,甚至被人视作克星。 在家中,她是所有人眼中的耻辱。 而且,她还是庶出的女儿,在府中的地位,比其他人低了许多。 所以每次见到乐熏儿,乐府的那些小辈们总是会故意刁难乐熏儿,让她在众目睽睽下丢尽颜面。 而每当这种时候,乐熏儿的母亲,都会将所有的委屈和怒火。 \\\"我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女人!\\\" 神秘人越骂越顺畅,越骂越激动,可是当看到乐馨的表情之后,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甚至连嘴角的笑容也僵硬在脸上。 \\\"怎么回事儿?\\\"神秘人突然低沉着嗓音问了一句。 听到他的声音,乐馨的表情也慢慢恢复正常,然后缓步走到了台上。 神秘人没有说话,而是紧紧地盯着乐馨。 乐馨也没有说话,两人对视良久,然后,神秘人率先败下阵来。 \\\"好了,既然你已经把事情办完,那我就走了!\\\" 乐馨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后便朝着人群中走去。 乐馨和那位黑衣人的交谈,让底下围观的人们一阵哗然。 \\\"原来这姑娘是凶手?\\\" \\\"怪不得这姑娘长得这般美貌,却是一副蛇蝎心肠,真不敢相信她是谁的妹妹!\\\" \\\"是啊!\\\" 底下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 而台上,黑衣人听着底下人的议论,一张俊脸变得扭曲无比。 \\\"乐婧!你个贱人,等着,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 神秘人愤怒地喊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好一个狠毒的女子,竟然连你自己的妹妹也能推进火坑,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神秘人的话,让乐家三兄弟全部愣住了。 乐家三兄弟,其实不仅仅是乐擎宇,还包括一些旁支。 乐擎宇原本就是乐家老太太收养的孩子,而乐擎宇的娘亲却是一个妓女。 这个家庭的丑闻,一直以来,就算是乐家人,也从来不敢提起。 因为,这个家庭,太肮脏了! 而且,这些年,乐擎宇的爹,在官场上的日子并不如意,几乎每一年都会遭受牢狱之灾。 而这件事情,也一直被瞒着家里人,所以,他们对于乐擎宇的父亲,也是非常的愧疚。 而且,乐家这些年的发展,也是靠着那位老太太。 乐家人对待老太太也是十分尊敬,就像对待亲祖宗一样,所以,他们也不愿意看到老太太伤心欲绝。 可是今天,这位黑衣人却把这件事情挑明了说出来。 乐家人一个个脸色难看,尤其是乐擎宇,眼底闪过浓浓的恨意。 他知道,这件事情,乐馨和她娘都知道。 只是因为怕惹祸上身,才瞒了下来。 \\\"好,既然如此,那就请乐小姐快些做好准备吧!\\\" \\\"你......你......\\\" 乐婧听到他的话,顿时吓坏了,指着他结巴道:\\\"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 她说完,眼泪顿时流了出来。 \\\"我警告你,不许动我的女儿!\\\" 这时候,从远处走来了一群人,领头的是一位老者。 老者穿着一套灰色的袍服,虽然已经年迈,但是身材却非常高大健壮,步履稳健,一看便知是练家子。 \\\"爹!\\\" 看到来人,乐婧的眼睛瞬间红了,哭喊道。 \\\"爹,快救救女儿吧!这个人要杀死我!\\\" 乐婧的哭泣并没有换回老者的怜惜和关怀,只听见他冷哼了一声,对着身边的随从吩咐道: \\\"把这个人抓起来!\\\" 听到老者的命令,乐婧吓得脸色苍白,一脸绝望的样子。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爹居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就直接把她交给这个凶神恶煞般的人物。 她知道,她完了! 可是她不甘心,她怎么能让一个恶棍玷污了她的身体呢? 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得害怕了。 \\\"乐小姐,既然你已经忘记了,那本尊不介意提醒你一次。当初你可是答应过本尊,如果你敢违约,本尊就让你的亲人和朋友陪着你一起死的!你的家族也将因此受到牵连。\\\" 说完,他便伸手拍了拍自己胸膛,做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着乐婧,冷声问道:\\\"是吗?乐婧小姐,你说,是吗?\\\" 乐婧早就吓傻了,根本没听明白神秘人的话。 她只知道,如果眼前的这个人把自己告状的事说出去,自己的家族,肯定会遭到牵连。 想到这里,乐婧终于从惊慌中回过神,她赶紧冲着神秘人连连磕头求饶。 \\\"对,对,对不起,求求您放过我吧,放过我的家族吧!求求您放过我们一马吧!\\\" 神秘人见乐婧哭的梨花带雨,又看到台上的那些尸体,心中也没了继续折磨她的兴趣,只是冷哼了一声,便不屑地说道: \\\"好好照顾这丫头,她若是再犯,本尊绝不会留情。\\\"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等那位神秘人走远之后,台下响起一阵议论。 \\\"天哪,刚刚那个人是谁啊?怎么这么恐怖!\\\"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那么,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说罢,黑衣人猛地伸手,掐住了乐烯的脖子,而随着他力量的增强,乐纤的脸也开始变红。 乐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痛苦,而这个时候,一旁的衙役已经反应了过来,大叫一声冲了上去,可是却没能阻止黑衣人。 \\\"快放开她!\\\" \\\"你疯了吗?快放手!\\\" 衙役头子和衙役手下纷纷冲上来,想要将黑衣人拉扯开,但是黑衣人却丝毫不为所动。 这个时候,站在乐纤旁边的乐宏终于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抓住了黑衣人的手腕。 \\\"滚!\\\" 黑衣人冷冷吐出两个字,手腕猛地收紧。 乐宏的脸色一变,感觉到自己骨头仿佛要碎裂了一般。 不过,就算如此,他依旧咬牙坚持。 他相信,他的妹妹一定能够挺住! \\\"我警告过你,放开小姐!\\\"乐宏再次怒吼道。 黑衣人嘴角浮现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放开她?呵!凭什么?\\\" 说完,他手指猛地收紧,让乐宏再也忍不住痛苦的闷哼。 \\\"原来乐小姐真是爽快人!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气了,这是我家主子送你的礼物,拿好!\\\" 说着,黑衣人便将手中的盒子扔向了乐婧的方向。 而在盒子飞出的瞬间,一道光芒从盒子中散发出来。 光芒直射高台,落在了乐婧的身上。 乐婧的眼神顿时变得迷茫起来,嘴巴微张,似乎在对这个世界说着什么。 但她却没有看向身边的众人,也没有看到黑衣人的存在。 她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动作,只是眼睛却变成了空洞,像是没有任何生机。 黑衣人见状,脸上不禁闪过一抹不忍和怜悯,随后转身离开。 而当他走出了乐府之后,脸上的不忍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冰冷与杀气。 \\\"你放心吧,她马上就不行了!\\\" 说完,他便纵身跃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 京城某处偏僻宅院中。 此时,乐婧躺在床榻之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死寂。 而在她的旁边,坐着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儿,两人皆是一身红色长裙,显得格外耀眼夺目,尤其是其中的那个女孩儿,一双眼睛如鹰一般。 \\\"你也是怕死的吧?\\\" 他伸出手,捏住了乐婧的脖颈,\\\"告诉我,你的妹夫是谁?我就放了她,怎么样?\\\" 他的手劲极大,捏着乐婧的脖颈几乎快把乐婧的骨头捏碎了。 而乐婧的呼吸,也越来越弱,脸色已经通红起来,双腿开始乱蹬,眼珠子瞪得滚圆。 这时,她感觉到了自己脖颈上传来的巨痛。 她的手拼命地抓着神秘人的手,企图将这人从自己的脖子上拉开。 可她的力气实在太小,根本撼动不了神秘人半分。 乐婧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她拼命地摇头,可嘴里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乐婧的挣扎,让神秘人越来越不耐烦,他冷笑着说: \\\"你若是再不老实交代,我现在就掐死你!\\\" 说完,神秘人便又要用力,却突然感受到自己的手臂被人用力握住,然后猛地往旁边一推! 神秘人顿时跌倒在了一边,而与此同时,他的手也被另外一个男人用力抓住,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神秘人顿时吃痛,一张俊美的脸上也露出狰狞之色: \\\"敢对我出手!你活得不耐烦了!\\\" \\\"好!好!好!乐家果然够狠,竟然能做到如此绝情。那好,既然如此,也就怪不得老天让我替她报仇了!\\\" 神秘人的这一番话,彻底引爆了乐馨内心的恐慌,让乐烯顿时感觉不妙! \\\"你......你究竟是谁?\\\"乐馨颤抖着声音问道,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眼中带着一抹绝望。 黑衣人却并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冷声问道: \\\"乐家的人,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乐馨的呼吸被迫停止,她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晕眩,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让她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最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啊!!\\\" 突然间,乐馨尖叫起来,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睛里满是惊恐。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草丛当中,四周都是绿油油的青草,空气十分新鲜,没有一丝尘土,让人觉得很舒服。 可是这样美丽的景色,对于此刻的乐熏儿来说,却充斥着恐惧和惊讶。 她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手腕,那上面赫然绑着一根绳子。 \\\"好啊,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够狠的,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居然连亲人也不顾!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送你一程。\\\" 说完,这位黑衣人便抬起手,准备朝着乐馨动手。 \\\"住手!\\\" 这时候,却传来了一阵暴喝声。 黑衣人听到这个暴喝声,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当他转过身,看到身旁那道身影,眼底却闪过惊讶。 \\\"原来是皇叔,你怎么也跑到这种地方来了?\\\"这位神秘人对于自己皇叔的到来并不感到奇怪,因为皇叔是他的恩师! 皇叔的身份,他自然知晓。 只不过,他没想到,他的恩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 听到眼前黑衣人的话,乐痕的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不要叫本王皇叔,本王不姓东陵,叫本太子!\\\" \\\"是是是。\\\" 黑衣人听到他的话,连忙点头。 虽然眼前这人比他年长几岁,可他却不敢有任何不敬。 乐痕听到这话,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眼前的乐馨身上。 此时的乐馨,脸色苍白,浑身瑟瑟发抖。 \\\"乐馨?\\\"乐痕低喃着这两个字。 \\\"乐家小姐还真是好算计,既然你不想履行承诺,那么,今天我便要将乐家满门抄斩!\\\" 神秘人的话,让乐婧脸色大变,她瞪圆了双眼看着黑衣人,眼中全是惊恐和慌乱。 可是她的话才刚出口,乐婧便感觉到了脖颈处传来一阵凉意。 原本她还想说什么,但是下一秒,她便已经闭上了嘴巴,双手也无力地垂落了下去。 \\\"呵呵......乐家小姐,别怪本少爷心狠手辣,你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 黑衣人笑得极其狰狞,眼中满是疯狂。 他一把提着乐婧的脖领子,将乐婧拎到了台边缘。 这时,周围的百姓早已吓得屁滚尿流。 但是没有人敢阻拦,也没有人敢上去阻止。 毕竟,那可是官兵,他们怎敢惹? 乐婧的脖子被勒得通红,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 但是她依旧不愿意求饶,她拼尽全力,挣扎着。 这时,乐婧的脖颈上出现了五根血痕。 这五道血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这时,乐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她看向了站在台边缘的年轻男子。 \\\"你倒真行!我原本以为,你对那个女人,至少有些感觉,可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你也配喜欢她?\\\" \\\"闭嘴!\\\" 神秘人的话,无疑戳中了乐烯内心深处最痛苦的那根弦,顿时让她暴怒起来,猛地抬手,朝着神秘人的脸庞抽去。 只是,还没等她手掌挥出去,便被人一把抓住了胳膊,然后用力一扯,乐佳人就摔进了一个怀抱。 乐佳人一抬头,便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俊朗容颜,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一抹恍惚和迷茫。 这个人,好像在哪儿见过? 这时,她听到了耳边响起了一阵冷漠的声音: \\\"小贱人,你竟敢对老子动手?!\\\" 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她才回过神来,看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搂在怀中! 这个男人的脸,近在咫尺!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全部喷洒在他的脸上! 而这个男人,也用那双幽深如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满是愤怒! 而乐佳人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在十年前,在京郊一座荒山野岭里,她被人追杀。 \\\"好,好啊,好一招借刀杀人啊!\\\" \\\"你......\\\"乐婧闻言,顿时气得咬牙切齿,\\\"你胡说些什么?\\\" 黑衣人却直接无视了她的愤怒,继续说道: \\\"我怎么胡说了,你不就是想嫁祸于我吗,好,我就配合你,让你的计划顺利完成,不过你也得配合我的计划啊!\\\" 黑衣人的话让乐婧的眉头拧得更深了,她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从他的话中,她似乎听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她忍着心中的厌恶,问道:\\\"你想怎么做?\\\" \\\"呵,当然是把罪责推到你那个傻妹妹头上!你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的,至少我会给你五百两银票,让你后半辈子吃喝不愁,还能享尽荣华富贵,甚至,你可以跟你那个傻妹妹一样,做个千金小姐,享受一辈子的荣耀,如何?\\\" 黑衣人的话,让乐婧的眉头皱得越紧了。 她觉得,这位黑衣人是疯了! 她不明白,自己哪里对不起他,让他这么恨自己,竟然想出这种办法来害自己。 而且,还想将脏水泼到自己头上? 想到这里,乐婧的目光一凝。 \\\"乐小姐,你不会忘了吧?你可是说了,会给本尊报仇!\\\" 乐烯没有说话,但是却已经承认了! 神秘人脸上的嘲讽愈深: \\\"你的那位好姐夫,可真是个渣滓。你可知道,就因为你这样,他害死了多少人?害得本尊多少人都无法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的好姐夫,为了讨好他的未婚妻,不惜把你的亲妹妹推到火坑里,还逼迫你姐夫娶她!\\\" \\\"而你,为了你姐夫,也不愿意放弃报仇,竟然和那些恶人狼狈为奸,想借助这次机会铲除本尊,甚至还不惜杀掉本尊的手下,为他们报仇?\\\" \\\"你说,你是不是比你的好姐夫更该死?\\\" \\\"哈哈哈,你这个傻子!\\\" 神秘人的声音越说越激动,脸上也越来越狰狞,眼神仿佛要吃人。 而乐桐听到这话,眼神却闪烁了一下,却没有回答。 \\\"怎么?不敢回答吗?呵呵,看来你是心虚了?\\\"神秘人看见乐桐不回答,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于是讥讽道,\\\"你这个蠢货,竟然相信一个连自己都杀害的人!\\\" \\\"好,真是太好了,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按照我的吩咐做了,那就请你好好享受你的人生吧。\\\" 神秘人话音一落,突然伸手,朝着乐馨抓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乐烯猛然冲了上去,挡在了乐馨的身前。 她的脸上,满是怒容,眼神充斥着愤恨: \\\"你不能杀她!\\\" \\\"哈哈哈!\\\" 黑衣人仰天狂笑,似乎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怎么?难道你还喜欢她?可惜呀,这女人已经不干净了。\\\" \\\"她已经嫁给了我的父亲!\\\"乐烯咬牙说道。 她不相信她的眼光会这样! 虽然这个女人的确长得不怎么样,但是她对自己的姐姐很关心,她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姐姐。 可是黑衣人却并不领情,\\\"你也知道你父亲是她的父亲?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我知道,他是一位很厉害的大儒!他的学识非常高,是很多读书人崇拜的对象。\\\"乐烯急忙说道。 黑衣人听了这些,却是冷哼,\\\"既然你知道他是很厉害的大儒,为何还会跟他走在一起?难道你不知道他娶了你姐姐,是想要玷污你的姐姐吗?\\\" \\\"乐小姐,你可真行啊,连你的亲妹妹都杀,难怪你会变成那副模样,啧啧,果然够狠毒啊!\\\" \\\"我......\\\" 看到这人,乐馨原本想开口,却没料到,对方却根本不给她机会,继续嘲弄道。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吗?\\\" \\\"你想做的事已经做完了,该走了,否则,我会告诉你爹,他是如何把你赶回家的!\\\" 乐馨闻言顿时脸色一变: \\\"你......你敢!\\\" 这神秘人,不但知道自己做的事,还威胁她! \\\"呵,不要太天真!\\\" 神秘人闻言冷哼一声:\\\"不要以为你在背后做的那些小动作,能瞒过我!\\\" \\\"不过,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不惹恼我,我不会把你的事告诉老爷的。毕竟,我们还算有合作的关系,你说是吧?\\\" \\\"你......卑鄙!\\\"乐馨听完,恨不得把手边能够砸碎的东西全部扔向眼前的这个卑鄙小人。 可是,当她看到神秘人那阴狠的目光,她的心脏却忍不住颤抖起来,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呵呵......\\\" 第130章 比赛结束了 \\\"乐家大小姐,我还真没想到,堂堂的乐家大小姐,竟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这才多久啊,竟然就勾搭上了这位京城有名的大儒,而且,还有了孩子,你这样对得起你那无辜死去的妹妹吗?\\\"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烯不由得脸色难看。 她不是水性杨花的女子,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罢了! 可是现在,不管她怎么解释,也不可能洗脱她是水性杨花的罪名了吧? 想到这里,乐烯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苦涩的弧度。 \\\"我不是......\\\" 乐烯想要否认,可是话还没出口就又被打断了。 \\\"呵!你别告诉我你没怀孕,那你怎么还和这个老头鬼混在一块?\\\" 黑衣人的语气,带着十足的质问。 乐婧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可随即又恢复了镇定。 她抬起头看着台上的乐宏,淡漠地回道:\\\"乐宏只是一个普通的书生,并没有其他特殊的爱好,我之所以会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报恩!\\\" \\\"报恩?呵!你当真把本少爷当傻子吗?如果真的只是报恩,你为何要嫁给他?难道是看上了乐家的钱财? \\\"你还真是够狠心的啊,你这样对你的亲姐姐,就不怕你的亲姐姐死不瞑目吗?\\\" \\\"你闭嘴!\\\" 乐馨听到这人的话,终于忍不住怒吼了出来。 乐馨虽然和自己这个亲弟弟的感情并不算太好,甚至可以说很差,但也绝对谈不上恶劣。 可是现在她却觉得很恶心! 眼前这个神秘人,竟然拿她的性命威胁乐茗。 而乐茗,却只能选择妥协,任由对方摆布! 想到这里,乐馨就觉得恶心。 \\\"哼!不知廉耻的东西,还敢骂我?\\\" 听到乐馨的话,神秘人脸上闪过一丝阴冷,随即一挥手,身后的几个人顿时走上前去,直接按住了乐馨。 而乐馨则挣扎了几下之后,便放弃了挣扎。 她不是那些人的对手,而且,这样也正好符合她的心意。 她不需要再做什么牺牲,而是能顺利脱离危险,她自然高兴。 \\\"把她送去牢房,关三天。\\\" 神秘人看到乐馨被制服之后,淡漠地吩咐着,随即,转身朝衙门内走去。 乐馨被押送着离开,却没有注意到,在神秘人身后跟着的,是那位年轻男子。 \\\"我说过,你若敢违约,我定然会让你后悔终身!\\\" 他说完,直接从腰间抽出匕首,猛然冲到台上,直接朝乐馨刺去。 而台上的乐馨,早就吓傻了。 眼睁睁地看着匕首朝自己刺来,她却没有任何躲避动作,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样,无法移动半分,眼看那把匕首就要刺中她的胸口。 却在这时,台下突然响起一声怒喝。 \\\"你干什么?!\\\" 这道怒斥,顿时让所有人转移了视线,看向了台上。 只见,年轻男子手执长剑,一脚将那个黑衣人踹下了擂台。 随后,年轻男子飞快地跑到台边,将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扶了起来。 他的目光充满愤怒地瞪着眼前的黑衣人。 \\\"你到底知不知道她是你妹妹!她是你的亲妹妹,你居然下如此狠手!\\\" 年轻男子说话间,一双手握拳,青筋暴起。 黑衣人听到年轻男子的话,先是微怔,随后却嗤笑一声,嘲弄地说: \\\"亲妹妹?你怎么不问问她,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家的事情!?\\\" 说罢,黑衣人直接将自己怀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好,既然如此,那就让我送乐小姐一程吧!\\\" 他说完,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把匕首。 乐婧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坏了。 她从小就害怕黑暗,特别是这些东西,比如鬼啊,狼啊,虎啊......等等。 而且,这种恐怖的东西,在她脑海中留下了阴影,从小就对鬼怪敬畏万分。 \\\"不要,不要杀我!\\\" 乐婧惊慌失措地尖叫了一声,就准备往外跑。 但是,乐婧却不知道,她现在所处的这间房子的屋顶已经被人破掉了。 也就是说,这个院子的四周,全部都是墙壁,她根本逃无可逃。 而乐婧刚刚迈出几步,便被身后的黑衣人一脚踹翻在地上。 黑衣人的力量极大,直接将乐婧撞倒在地,疼的她哇哇大哭。 \\\"啊......救命啊!\\\" \\\"救命啊!\\\" 乐婧的叫喊声传遍了整个巷子,但是没有一个人回应她。 乐婧哭喊了半天,见周围一个人也没有,顿时绝望起来。 而这时,她却猛地抬起头,目光落到了那位黑衣人身上。 乐婧眼睛一转,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 \\\"好一对兄妹!\\\" 神秘人的话一出口,乐婧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而她的手指,也紧握了起来。 她的心底,有种难以言喻的慌乱与害怕。 而这时,神秘人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冰冷: \\\"你放心吧,本少爷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不会食言。\\\" \\\"你想做什么?\\\" 乐婧的语气中充斥着惊恐与愤怒,她从未想到,这个神秘人竟然这样残忍无情,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 而神秘人则是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我想要做什么?当然是送你们一程咯!\\\" 说完,他直接挥出右拳。 这时,乐婧的身边却突然伸出了两条粗壮的胳膊,挡在了他的拳头下方,并将他的拳头挡开了! \\\"小子,你想要杀她,先问问本护卫同不同意!\\\"一声威严的声音响彻云霄。 随着这声音的落下,只见几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快速地冲向了那神秘人。 而那些人,都是这座镇上,赫赫有名的高手! 看到这些人的出现,神秘人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他收回了目光,冷漠的眼神落在乐婧的脸庞,缓缓开口: “是吗”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位乐家的小姐,竟然也会做出这种勾当?啧啧,真是令本尊刮目相看啊!\\\" 神秘人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让乐婧的脸色瞬间涨红! \\\"你胡说八道,根本就不是那样!\\\" 乐婧的话让黑衣人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冷哼一声,说道:\\\"是吗?那我倒要听听,你准备如何狡辩?\\\" 黑衣人的问话让乐婧脸色一僵,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确实有把柄落在了黑衣人手中,若不是这位黑衣人提醒,她根本不会发觉。 黑衣人看到了她的反应,脸色顿时阴沉起来,说道:\\\"怎么?乐小姐是哑巴不成?难不成还真的让我来替你回答?\\\" 说着,黑衣人便朝乐婧逼近,那副狰狞的模样,让人感到害怕和恐惧! 乐婧见状,心中不由得害怕了起来。 可是黑衣人的动作太快,让她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他抓在了手中。 \\\"放开我!放开我!\\\" 乐婧拼命挣扎,奈何她哪里是这黑衣人的对手,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黑衣人见到挣脱无望,顿时将乐婧推到了台上。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完,黑衣人转身离开。 而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一把匕首却从袖袍内滑出,朝着乐馨飞快划了过去! 乐婧涵,也就是乐家二小姐的命运,就将会在这里终止! \\\"你敢伤害我妹妹试试!\\\"乐婧涵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乐馨便已经冲到了她跟前。 只见乐婧涵手中拿着一张符纸,猛然朝着对方丢了过去,但却未能阻止对方的动作。 乐婧涵的速度很快,符纸飞射出去的同时,也顺势将她拉扯进了怀里。 \\\"砰!\\\" 一声闷响,黑衣人避过了符纸的攻击,却没想到乐婧涵的身体却被撞倒在地,随后,他又一脚踩到了乐婧涵的胸膛。 而乐婧涵则被黑衣人压制在了地上。 而这时,乐婧涵也彻底明白了,为何她的胸口会疼的厉害,原来,她是受伤了。 而且伤得不轻。 \\\"你......你是谁?\\\"乐婧涵咬牙切齿,恨得直想咬死眼前的黑衣人。 但黑衣人却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冷哼了一声。 \\\"你......\\\" \\\"啪!\\\" 一声脆响过后。 \\\"好!既然如此,那么今天就把你们全部杀光,替我的小主子报仇雪恨!\\\" 神秘人话音刚落,便朝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神。 而那些人也不知从哪儿弄来了弓箭,对准台上的众人,嗖嗖射了过去。 眼看弓箭就要射中他们,却见那位年轻男子突然动了,而且动作非常迅速。 他几乎瞬间冲到台下,然后将那位昏迷的衙役头子推到一旁,自己则躲到了他身后。 那些人一看年轻男子躲在他们的后面,便以为年轻男子吓破了胆,更加嚣张起来。 他们的目标是乐家和乐翎,所以并未将年轻男子放在心上。 但这样也好,他们正愁没机会找乐家麻烦,现在倒是给了他们一个好借口。 于是乎,那些人手中的弓箭更加快速的射了过来,直逼乐翎。 而这时,一道身影却飞跃而起,挡在了乐翎的面前。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乐家二少爷--乐宏宇! 乐宏宇在众人眼中,是废物,可是在这关键时刻,他竟然挡在了乐翎的面前。 乐宏宇的举动,让台下的人都惊呆了。 因为,在乐翎的眼中。 \\\"既然你已经把我的条件办妥了,那你就该履行承诺了!\\\" 话音刚落,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乐烯。 \\\"怎么样,我的耐性有限,如果你不快点做好准备,我就杀了她,让你给她陪葬!\\\" 乐烯听到这话,心中的火焰顿时噌噌地往上窜,但是她强忍住怒意,冷静地说道: \\\"我答应你!\\\" \\\"很好!\\\" 这位黑衣人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函,扔给了乐婧。 乐婧连忙将信函接在手中,打开来一看,脸色瞬间煞白。 她没想到,她这一切,居然都在对方的掌控之内,甚至连她要杀死那个丫鬟也知道了! 可恶! 这个人实力太可怕了! 难道她真的要为了她那个贱种赔上自己的性命吗?!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那么她的计划又失败了,她的计划又要泡汤! 而且,这个人的实力如此高,如果他真的动手的话,恐怕整个乐家都会被毁于一旦,到时候,乐家上下所有人都会遭殃! 她该怎么办? 乐婧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可是却始终没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果然是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枉费你爹对你如此疼爱!竟然能做出这种泯灭天良的事情!\\\" \\\"你胡说八道什么!\\\" 乐馨终于忍无可忍地冲着这位黑衣人吼了一句。 这黑衣人冷笑着看了一眼乐馨: \\\"你还敢否认?我说错了吗?难怪你爹把家业交给你打理,原来你早就和他勾结好了!\\\" 黑衣人的一番话,让乐馨心惊肉跳。 这些年来,乐擎宇确实对她非常宠爱,甚至将她捧在手掌心上,但是她却明白,乐擎宇对她的喜欢是带着目的性的。 而乐擎宇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将人往绝路上逼! 如今,被这个男人当众指责她勾结乐府的敌人,乐馨心乱如麻。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辩驳,却根本说不出来任何话! 而这时,乐府内突然传出了一阵喧哗的动静。 乐擎宇正和府里的几个老者商议着要将乐馨嫁给那个年纪已经很大的王公子。 可是他们却忽视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毕竟,乐馨虽然有几分姿色,但是和那个王公子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果然没错,你果然不守信用!既如此,那你就去死好了!\\\" 黑衣人说完,手掌猛地一挥,朝乐馨扑了过去。 而此时,乐烯也反应过来。 她一把推开了挡在自己身前的神秘人,大喊一声: \\\"快跑!\\\" 然后,便朝乐馨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乐馨。 \\\"嘭!\\\" 两人一块倒在地上。 可是这时,黑衣人又一次扑了过来,一掌将两人打飞,然后,便朝乐婧扑了过去。 乐婧看到黑衣人扑过来,顿时吓傻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真的敢杀人! 她甚至连尖叫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人朝自己扑了过来,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了。 这时候,乐婧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一阵凉意,她下意识地抬头,就看到这人正一只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一脸狰狞地看着自己。 乐婧感觉到了窒息,但是她没有放弃挣扎。 她不甘心就这样死掉! 这时候,黑衣人的脸越来越近,乐婧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最终还是选择闭眼认命了。 就在乐婧已经绝望之际。 \\\"乐小姐,好手段啊!\\\"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婧也回过了神,脸上露出了愤怒和惊慌的表情。 \\\"你,是谁?\\\"乐婧咬牙切齿问道,但她此时的声音却颤抖起来。 \\\"本公子是谁,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神秘人冷笑一声,随后走上了高台。 而在这时候,乐家那群护卫立刻涌上来将神秘人团团围住。 乐婧则趁机逃离了案发现场。 而这时候,高台上却又出现了一位神秘人,这个人身材高挑修长,一张绝美的脸上满是冰寒,一身黑衣,更显出他的冷峻,仿佛是从九幽地狱爬出来的修罗,浑身散发出令人畏惧的阴冷。 只见他走上前,目光扫视了四周的衙役一圈,冷声说道: \\\"今日本公子心情好,不与尔等计较。不过若是尔等再敢阻拦,本公子便不客气了。\\\" 这话一出,顿时让衙役们噤若寒蝉。 毕竟,这位神秘人可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平时仗势欺人,做尽坏事,惹不起啊! \\\"这位少侠,你......\\\"这时候,一名捕快战战兢兢地走到神秘人的面前,试图跟这个纨绔谈判。 \\\"好啊!好!乐小姐,你果然够狠心,既然如此,那么......\\\" 他说完,突然抬手一挥,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便从袖口飞出,朝着乐馨射了过去。 乐馨没料到他竟然会突然动手,顿时吓傻了眼。 直到寒光刺中她的脖颈,她才回过神来,慌忙伸手,想要把自己的脑袋保护起来。 可是她的速度哪里能比得上快剑? \\\"哧啦--\\\" 一声响动,乐馨的右臂上被划开一道长长的伤口,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胳膊流淌了下来。 乐馨的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无比,身体晃了几晃。 而那位神秘人,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识,手上又使了些力气,把她的脖子拧了扭。 这一下,乐馨的身体便倒了下来,眼睛也缓缓闭上了,失去了生息。 黑衣人看到这幅景象,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好啊,好!我就喜欢像乐小姐这样有魄力的女人,今天晚上,我就让你做我的女人!\\\" 说着,黑衣人一把抱起地上的乐馨,转头对身边的衙役吩咐说: \\\"把这具尸体抬回去!\\\"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一掌朝着乐烯劈了过去。 看着迎面飞来的巨掌,乐馨的瞳孔猛然一缩,想要闪躲却已经来不及。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巨掌,越来越近。 而在她绝望闭眼的时候,一双手忽然伸了出来,紧紧抓住了那双黑色巨掌。 黑暗的房间内,突然传来了咔嚓一声脆响。 而紧接着,就传来了一阵闷哼。 黑衣人闷哼一声,收回了手。 乐婧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心底升腾起一股强烈的厌恶感。 这家伙是什么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攻击自己? 难道他也和自己一样,知道了那些秘密? 想到这里,乐婧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而此时,这黑衣人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乐婧?你怎么会在这儿?\\\" 听到这话,乐婧脸上露出了一抹讥讽:\\\"原来你叫乐婧啊!你又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的房间?还伤我!\\\" 黑衣人听了,不由苦笑,他倒是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知道自己叫做乐婧。 他摇了摇头,笑了笑,随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令牌。 \\\"好一对姐妹花!你们都是我看好的类型,我很期待,将你们送上路之后的感觉!\\\" \\\"你闭嘴!\\\" 乐馨听到神秘人如此侮辱她的姐姐和妹妹,终于忍无可忍了。 乐馨的话音刚落,黑衣人便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乐馨顿时被这一巴掌扇得摔倒在了地上。 \\\"贱、货!\\\"神秘人看到乐馨被打,眼中的怒火更甚,\\\"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别以为有你爹护着你,你就能跟我斗了,告诉你,就凭你也配!\\\" \\\"贱、货!\\\" 神秘人看到乐馨被打,眼中的怒火更甚,\\\"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别以为有你爹护着你,你就能跟我斗了,告诉你,就凭你也配!\\\" 黑衣人这一巴掌,打得很重,乐馨的左边脸颊顿时肿起一块,嘴角也流出了一丝鲜血。 乐馨没有吭声,但她眼底的愤恨,显而易见。 乐家,在整个东陵国,都算是数一数二的世家,就算是皇帝见了,也得客客气气,她从小到大就是被捧在手心长大的,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可惜,她却根本不敢反抗。 因为,她的命运早已经由不得她选择! \\\"乐小姐好手段,果然够狠毒。不过你以为,你这样就能逃脱得了责任吗?\\\" 乐婧琪的脸色瞬间煞白,她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将神秘人撕成碎片!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冲动! \\\"你胡说!你凭什么污蔑我!\\\" 乐婧琪咬牙切齿地问道,她知道,今天若是不说清楚,那她必定要死无全尸! 而她的这些举动,也落到了周围人的眼中,他们顿时议论纷纷,对着乐婧琪指指点点。 乐婧琪却根本不管周围的议论声,目光死死地盯着神秘人,仿佛要把他吞噬一般。 \\\"哼,你不承认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亲口告诉大家,这一切都是真的!\\\" 神秘人说完,转身离开。 他的脚步很快,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只留下乐婧琪还站在原地,满脸的怒火和愤懑。 ...... \\\"啪!\\\" 乐婧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满脸的愤慨。 而站在她身边的小丫鬟则被吓得浑身哆嗦,战战兢兢地开口:\\\"小......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还能怎么了?” 第131章 走下去吧 \\\"好一对苦命鸳鸯!\\\" 神秘人的嘲讽让乐熏儿和乐馨两姐妹脸色都难看至极,可是乐熏儿却并未开口,只是用怨恨的目光瞪着神秘人。 而乐馨,则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仿佛被欺负的人是她一般。 乐馨和乐熏儿不敢开口,可乐翎却不愿忍耐。 只见乐翎走到那位神秘人面前,一把推开了他,然后怒斥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指手画脚?你算哪根葱?我们家的事关你屁事?滚一边去,别碍事!\\\" 说完,乐翎就准备扶着乐薰离开。 可是,她的胳膊还没碰到乐薰的衣角,便突然感觉一阵剧痛从胳膊处传来,整个人都疼得倒吸凉气,直直地往旁边摔去。 \\\"翎儿!\\\" 看到乐翎受伤,乐熏儿连忙跑了过去将她扶起来,然后关切地问道: \\\"翎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乐翎看到乐熏儿关切的样子,却冷哼了一声,将她的手甩开,然后愤怒地瞪着她,质问道: \\\"乐熏,你为什么要推我?你知道吗?这一跤我差点就摔死了!\\\" 乐熏闻言却不由一惊。 \\\"你倒是好算计,利用本座来对付她,你可真是有够聪明的,不过,你可能不知道吧?你所谓的姐姐和那个贱女人已经联手了!\\\" \\\"不管你信不信,本座今天既然来了,就绝不会放任她们安全离开。而且,本座也不介意送给她们一个惊喜!\\\" 神秘人冷笑着说完,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看到这一幕,乐家姐妹都吓傻了。 她们不敢置信地对视一眼,随后便朝着神秘人消失的方向望去,脸色难看。 她们不懂,为何一直在自己身边的黑衣人会突然消失了! 这时候,乐馨终于忍受不住内心深处的恐惧,猛地尖叫起来:\\\"不!不要伤害我娘亲!\\\" 乐馨的尖叫声,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这一刻,整个街道,陷入了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动弹。 乐馨的叫声,也让乐馨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 乐馨赶忙收敛了尖叫,可是,却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慌。 \\\"娘!娘亲!\\\"乐馨赶忙朝着母亲奔了过去。 看到女儿冲过来的样子。 \\\"好!好!果然不愧是我的女人!\\\" 这时,神秘人的手中已经拿出了两把匕首,朝着舞台上走去。 而台上的乐馨,看着越来越近的神秘人,整个人都吓得瘫软在了地上。 \\\"乐馨,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替你那贱婢偿命!\\\" 听到这个熟悉无比的声音,乐馨抬起头,正对上了一张满是怨恨的脸。 \\\"是你!\\\"乐馨惊呼一声,眼泪瞬间流了出来,\\\"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这样做?\\\" 神秘人没有回答她,而是冷冷的盯着台上的乐馨,一步步逼近。 看着这位熟悉的面孔,还有那满脸的阴毒,乐馨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听到乐馨的问题,神秘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因为你答应我,会为我报仇!\\\" \\\"可是你也说了,你不想伤害我!\\\" 乐馨哭喊一声,\\\"我可以答应你,为你做任何事,你放过我妹妹好不好?\\\" 看到乐馨哭泣的样子,神秘人却冷哼一声,语气冰冷无情,\\\"晚了!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条件!” \\\"好,很好,我倒是很欣赏你的胆量和魄力,不过,你也要记住,今天你能够做的,明日却未必还能做的。\\\" 这番话虽然狂妄,但是却也在理。 毕竟,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且,对方还是一位武功高强的大侠。 而她却能把对方从乐家救走,并且毫发无损,这本身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乐烯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乐家千金?\\\" \\\"呵呵。\\\"黑衣人闻言笑出声,\\\"你以为,我真的只会凭空猜测吗?\\\" \\\"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乐桐说。 \\\"因为你被人劫持了!\\\"黑衣人淡淡说道。 \\\"劫持?\\\"乐桐一惊,\\\"被谁劫持?\\\" \\\"一个男人,不过,现在我可不想告诉你。\\\"黑衣人冷冷说道,\\\"总之,现在不是说话的时机,你先跟我离开。\\\" 乐桐闻言点头:\\\"嗯。\\\" 她不是傻子,既然这个男人敢直接把话说的这么难听,肯定是早就已经准备好的。 而乐桐,也确实如同对方所预料的一般,是被绑架了。 而这个绑匪的目标很简单。 \\\"果然是个不要脸的贱货,竟然敢做不敢当!\\\" \\\"你......\\\" 乐婧被黑衣人的话气得浑身颤抖,她咬牙切齿道, \\\"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如果你再胡言乱语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哦?那我倒是想要见识见识,乐小姐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儿!\\\" 黑衣人冷哼一声,直接将手伸进腰间,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啊--\\\" 一声惊叫从乐婧的嘴里发出,可惜,还没等她说完整一句话,就被眼前的黑衣人割破了喉咙。 血液飞溅了她一身,而她也终于晕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年轻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嫌弃: \\\"真是扫兴。\\\" 随即,年轻男子又回头,看向了身旁的衙役头子,\\\"你放心,我保证,你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谢......谢公子。\\\"衙役头子感激地点了点头,心中暗叹:幸好这位小兄弟帮他们化险为夷。 年轻男子冷哼一声,转身朝着擂台走去。 而这时候,一阵脚步声响起,两名衙役抬着一顶轿子匆忙赶到。 果然如此,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无耻,明明答应了要和老爷离婚,可现在又跑到这里勾引别人老公,乐小姐,你可真是厉害啊!\\\" \\\"啪!\\\" 黑衣人的声音刚落,乐熏便猛地抬起手掌扇在了他脸上。 只见他那俊美的脸上出现五个红红的巴掌印,嘴角也渗出一丝血迹。 黑衣人没料到乐薰竟然敢对他动手,脸上满是阴毒,怒瞪着乐熏: \\\"臭婊子,你居然敢打我,你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 \\\"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是京城首富家族,你要是敢动我,你一定不会好过!\\\"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婧顿时嘲讽的说:\\\"你是首富家族怎么样?那又怎么样?你难道还能杀了我不成?\\\" 说完,乐婧便不屑的撇撇嘴,转身就要走。 她可没闲工夫跟这种无聊人纠缠,她今天是来办正事的。 黑衣人听到这话,却冷哼了一声: \\\"哼,我不管你是谁,只要我抓住了你,你这辈子都休想逃脱!\\\" 说完,黑衣人伸手拦住了乐婧的去路。 乐婧一见这架势,立刻停住脚步,转头恶狠狠地看着黑衣人。 \\\"乐小姐,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喜欢好男风?啧啧,这样的癖好可不行哦!不过,你放心,我也是有洁癖的人,绝对不会跟你这种怪物搞一块儿!\\\" 乐婧看到这里已经明白过来了,这个人,应该是乐家派来对付自己的。 而且,自己还跟这个人有婚约! \\\"乐小姐,我奉劝你一句,你最好乖乖把解药交出来,否则,你们乐府的下场可不会太好。\\\" 神秘人冷漠的目光扫视着周围,冷冰冰说完,就准备离开这里。 可乐婧哪里肯让他走? 她立刻冲上去拦住了这个人:\\\"你不要走,不然我就把我们之间的婚约公诸于众!\\\" 神秘人闻言,却是冷哼了一声,不屑的看着乐婧: \\\"你觉得,我会怕吗?\\\" 乐婧见状,顿时一惊。 虽然乐家的地位比不上皇族,但好歹也是权贵家庭。 而眼前的人,不仅仅是一个杀手而已。 而且,他们还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所以,如果这个人真的把这件事告诉爹爹的话,他们的婚姻也就完了! 乐婧越想越怕,立刻说道: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哈哈哈哈......乐小姐,既然你已经答应做我的女奴,那么,你就必须要遵守我的规矩!\\\" 神秘人这番话,无疑像是一把尖刀,插在了乐婧的胸口。 乐婧满脸痛苦,眼中含泪,却依旧不甘,死死瞪着眼前这个神秘人,嘴角动了几下。 可是她的嘴唇蠕动了好半天,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只能无助地看着台上。 \\\"怎么,难道你还不愿意吗?那好啊,本少爷不介意亲自动手替你完成任务。\\\" 神秘人见乐婧不说话,脸色更加阴沉,直接将乐婧往台上拉。 见此情形,乐婧顿时惊慌失措起来,大喊大叫道: \\\"放开我!快放开我!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 听到乐婧的求饶声,神秘人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许,冷哼了一声,这才放开了拉扯着她的手。 乐婧见他终于肯放手,立刻朝台下跑去,躲到了一旁,脸上充满了恐惧。 见到这一幕,神秘人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台上那位官员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就宣读这份状纸吧!\\\" 听到年轻男子的话。 \\\"没想到,你乐小姐竟然也是这种水性杨花、言而无信的女人,亏得你还能活那么久。\\\" \\\"你......\\\"乐婧琪听到神秘人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你什么你!你不知道这样会毁掉你妹妹一辈子吗?你怎么这么狠心!\\\"神秘人怒吼道,语气中充满了怨恨和愤怒。 乐婧琪没有回答神秘人,而是问了一句: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哼,别装蒜了。\\\"神秘人冷哼道,语气里带着不屑和嘲讽。 \\\"你什么你!\\\"乐婧琪不耐烦地打断了神秘人,冷冷地瞪视着他,眼神里满是怒火,\\\"你到底想怎样?如果今天我出了任何问题,你也跑不了!\\\" \\\"呵!\\\"神秘人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你觉得我跑不了?那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今天就是冲着你来的!\\\" \\\"什么?!\\\" 乐婧琪听到神秘人的话,不敢置信地惊呼出声。 这时候,神秘人突然拿掉了蒙在脸上的黑布,冷冷地看向乐婧琪,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你就是那个害死我妹妹的罪魁祸首吧?乐婧琪?!\\\" \\\"既然如此,那乐小姐就先走一步了!\\\"说完,黑衣人就朝着门口跑去,速度快的吓人。 看着黑衣人离开,乐婧顿时慌乱起来,想要拦住黑衣人,奈何她的速度,根本追不上黑衣人,而且,她也不敢追! 毕竟她还要靠着黑衣人,救她逃离苦海。 乐婧虽然怕死,却并不傻,她明显看出,眼前的这位神秘人,实力远高于她,就算是全盛时期的她,都不一定能赢得了这个男人。 更别提现在了! 所以她选择了妥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衣人离开。 直到看不见黑衣人的身影,乐婧才猛地吐了一口鲜血,整个人软倒在地。 \\\"娘亲......\\\"一直躲在角落中的乐佳儿,这时候终于敢出现了,她飞快地奔向了自己母亲,扶起了自己母亲。 可是,看着自己母亲苍白的脸色,乐佳儿的脸色也瞬间白了,\\\"娘亲,您怎么样?\\\" 乐婧虚弱地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地说道: \\\"没事......只是受伤而已......佳儿,你快去把大小姐叫回来,我们快走!\\\" 乐婧知道自己的情况。 \\\"我果然猜对了!\\\" 神秘人说着这话,便将目光移向了乐婧。 乐婧也看向了这边。 两个人四目相对,乐婧顿时吓得往旁边躲,而乐婧的这个动作,却引得台下众人议论纷纷。 \\\"那个女孩怎么回事啊?难道她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你不懂就别乱讲!这个乐婧,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傻子,竟然敢在这种地方闹事!\\\" \\\"哎,你们快看,那位年轻人好像就是之前在乐家门口闹事的人!\\\" \\\"天啦!这么年轻的小伙儿,就是那个在乐府闹事的人?\\\" \\\"对啊!而且听说这位年轻人不简单,他不仅有钱有势,更是个读书人!\\\" \\\"不简单又能如何?不管他是不是读书人,在京城也没什么权利。\\\" \\\"可是他的手下,就不怕他报复吗?\\\" \\\"哎,你不知道吗?那个人虽然厉害,却有个弱点,他最在乎的,就是妹妹和弟弟了。\\\" \\\"原来如此!\\\" ...... 台上,神秘人已经走近了乐婧,并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乐婧见状,吓得尖叫一声,挣扎着想要推开这个陌生人。 \\\"好好好!既然你不愿意做本少爷的女人,那本少爷便只能毁掉你的名节了。\\\" 说完,黑衣人的手掌微抬,一股强大的力量便朝着乐烯飞了过去,乐烯脸色大惊,想也不想,就转身逃跑。 可是她刚才跑的太急,根本没注意到脚下,竟然绊倒了石块,顿时整个人朝着台阶滚了下去! 台下的众人见状,顿时吓得尖叫连连,有胆小者甚至直接晕了过去! 而那神秘人,却是满意地勾唇。 他就知道,乐家这对姐妹花是最好控制的,如果不是因为他要毁掉乐歆的名节,又怎么会把她引出来呢。 \\\"嘭!\\\" 随着一阵巨响声,乐歆从高处摔了下来,顿时摔得七荤八素,脑袋也昏沉沉的。 可是她却丝毫顾忌不了这些,而是迅速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后跑! 她刚才,竟然差点被那个该死的黑衣人杀掉! 虽然不明白那黑衣人是谁,可是,她知道,那人是冲着她来的。 她一定不能让他知道,她就是乐歆! 她必须尽快离开京城! 想到这,乐歆的脸上闪过一抹坚毅的光芒。 \\\"果然,没想到乐家大小姐竟是个贪慕虚荣,贪婪无度的女人,竟然连一个死人都不放过!\\\" 乐桐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这个神秘人到底知道多少事? 为什么一见面,就对她各种侮辱? 还有他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能够肯定,她贪恋虚荣? 贪婪无度?贪图虚荣? 她怎么能够这样形容自己? \\\"你胡说八道!\\\" 乐桐的怒斥,并没有引来神秘人丝毫怜惜,他的目光更加冰冷,甚至是带着嘲弄。 \\\"哼,胡说八道,这可不是胡说八道!你可别忘了你当初承诺过我的,我们的交易结束,你必须把我送回去。如今,我已经做到了,你该兑现诺言了!\\\" \\\"我承诺过你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了!\\\"乐桐咬牙切齿,愤怒不已,却也有些慌乱。 她从小到大都不敢忤逆爹娘的意思,也不愿和任何人作对。 可偏偏她却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一个总是让她觉得莫名其妙的人! \\\"乐小姐,别忘了,那天晚上,可是你自己说出的,只要我按照约定做好,你就会把我送回去的!怎么?” \\\"你也不必觉得奇怪,虽然那位姑娘已经被我废除武功了,但我对她还是有些怜香惜玉的,既然她死了,我便把她的尸体还给她,这样一来,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听到神秘人的话,乐烯的表情变得难看至极。 她的眼底,闪烁着一丝恨意。 这个女人,竟然真的被这个家伙废掉了武功,而且还被他扔回了乐府! 如今乐府上上下下,恐怕早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吧? 她真是愚蠢,竟然相信这个男人的话! \\\"不用谢,反正这件事情跟你也没关系,我也是顺手做了一件好事而已!\\\" 看到眼前女人的表情变化,神秘人脸上露出了一抹讥嘲的笑容。 这时,一旁的衙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 \\\"公子,您,您真的要为那位姑娘报仇吗?这件事情跟小的无关,小的真的只是听从那个老板的吩咐,将那位姑娘卖给他而已,您可千万不能怪罪到小的头上啊!\\\" 衙役说完这番话之后,便吓得跪倒在地,不停地叩首。 而站在台下的乐宁,则是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 \\\"没想到啊,堂堂的乐家三小姐,竟然还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亏你还是个读书人呢,简直太丢脸了!\\\" 说完,神秘人再也不愿意停留半分,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馨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神秘人离开的背影,脑袋一片空白。 她没想到,这个神秘人会知道自己是谁,甚至连那天晚上自己和那个男人的对话都听得到! 乐婧涵,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但是,这个人却提起了自己的过往!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真的是自己的亲人吗? 想到这个可能,乐婧涵的心里顿时一阵慌乱。 不!绝对不可能!如果这个人真是自己的亲人的话,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做过的那些丑陋不堪的事情呢? 他肯定是故意在吓唬自己的! 可是,为什么自己看到这个男人之后,竟然一点也不害怕? 难道,自己真的认识他? 可是,自己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听娘说过他呢? 乐婧涵心里满是困惑。 \\\"喂喂,你还在发什么呆,快把银票拿给我,我要走了!\\\" \\\"你果然是个守信用的女人,只不过,你的行为,却让我很失望!\\\" 说完这话,神秘人的手猛的抓向乐馨,而乐馨则是吓得尖叫出声,却没想到黑衣人竟然停下了动作。 \\\"放开我姐姐!\\\" 乐烯大喊一声,随即快速冲上去,想要阻止这一切! 但乐馨却已经受惊过度,早已晕倒了过去! 乐烯见状,顿时慌乱起来,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这个人搞鬼,而她,也没办法救她姐姐。 \\\"你......你究竟想怎样?\\\"乐婧看着面前这个神秘人,忍不住问道。 \\\"怎样?\\\"神秘人闻言,顿时阴沉着脸冷哼一声,\\\"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姐姐死在我手中,怎样?\\\" 听到这个要求,乐婧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可是她知道,这个人说得出做得到! 她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人是谁,可是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势就能够感觉出,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想到这里,乐婧只好闭上眼睛,任由着那个神秘人的魔掌,向乐馨伸去。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狂风吹起。 第132章 一步登天 \\\"好,很好!我果然没猜错,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你竟敢利用你弟弟来骗我,还说什么,你的妹夫是京城第一大儒?\\\" \\\"呵!这就是你的报复吗?\\\" 乐烯冷漠开口。 \\\"不错!如果不是因为你骗我,我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般地步!\\\"神秘人怒目瞪视乐婧琪。 \\\"呵呵!\\\" 面对神秘人的质问,乐婧琪却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做任何回应。 神秘人见状也没生气,反而更加冷笑着说: \\\"乐小姐,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我说过,我的目标不仅仅是京城第一大儒,我还要杀了你的父亲!\\\"乐婧琪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一字一句地开口。 \\\"呵呵,你倒是好胆量!既然你敢说,那么,你就准备受死吧!\\\"神秘人冷冷一笑。 \\\"你放肆!\\\" 突然,一道愤怒的女声响起,却是从台下传来,\\\"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还不给我滚下去!\\\" 说话的,正是之前乐家二小姐,乐婧婷! \\\"哼,我算什么东西不重要!可是,这里是皇宫!是朝堂之处” \\\"乐小姐,这就是你对我的承诺吗?你也太没诚信了!\\\" \\\"我什么时候......\\\" 乐馨还想辩驳,却不想那神秘人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高举过顶: \\\"乐府大小姐,乐馨!你敢抵赖?\\\" \\\"我......\\\" 乐馨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神秘人竟然真的找到这里来了! 她原本以为,只要自己不承认,他也奈何不了自己。 可是,现在这种状况,却让她感觉自己陷入了绝境!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就是乐家大小姐?\\\" 她的目光落到了乐烯的身上,充满了不甘,却也带着一丝绝望。 她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还是没有能逃脱! 而这一切,都怪那个贱人! 如果不是那个贱人,她也不用这样! \\\"呵,你不是说你的父亲在京城任职,有人告诉我,你们的父亲是京兆尹吗?你父亲和我父亲交好,这种事情我当然会知道。\\\" \\\"不过,你父亲也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你啊!不过,既然你现在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你今天也必须死!” \\\"哈哈哈!果然如此!看来我没有猜错,你根本就没有失忆!\\\" 听到这话,乐婧脸色骤变,心中升起了一股恐惧,忍不住往角落缩了缩。 这一切,被神秘人尽收眼底。 \\\"怎么样?乐小姐,现在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神秘人的目光落到了乐婧身上。 看到这神秘人那凶恶的目光,乐婧忍不住瑟瑟发抖。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又想干什么? 难道......难道他想对付她吗? \\\"乐小姐?你不愿意兑现承诺了?\\\"神秘人再次问道。 \\\"我......我兑现承诺!\\\"乐婧咬牙答应,她现在已经被他威胁,她没有退路。 \\\"好,那我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你若还没把东西交出来,那就等着收尸吧!\\\"说完,神秘人便转身离开了。 他并没有走远,而是就站在原地。 当他看到神秘人离开之后,乐婧整颗心都松了下来,她不禁暗骂自己笨蛋,竟然忘记了他也能够听到她和别人谈话。 \\\"小......小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吓吓乐小姐...” \\\"好一对狼狈为奸的狗兄妹,不愧是你爹娘教导的好儿女啊!\\\" \\\"你说谁是狼兄妹?\\\"乐烯听到神秘人骂自己,顿时恼怒,瞪向了对方。 \\\"难道不是吗?\\\"神秘人嗤笑一声,嘲讽地说:\\\"要不然,你怎么会让你弟弟代替自己去送死呢?这可真是狼心狗肺呢!\\\" 神秘人的话一出,乐痕脸色顿时煞白,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她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袖袍,咬牙切齿地说:\\\"我告诉你,你休想诬赖我弟弟!\\\" \\\"冤枉?\\\"神秘人嗤笑一声:\\\"乐小姐,我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你弟弟已经死了!\\\" \\\"什么?你胡说!\\\"乐痕脸色苍白,愤怒地喊道。 神秘人看到乐痕愤怒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然后说: \\\"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何要救他?你明知道你弟弟是凶手!\\\" 神秘人的质问让乐痕哑口无言。 是啊! 自己为什么要救他? 他又没有受伤,只是不幸撞见这样的事,自己干嘛要救他? \\\"哼!不管怎么说,你都不该杀我弟弟,你罪孽深重,你必须要付出代价!\\\" \\\"乐小姐,你也太天真了吧,你以为,凭着一张和你娘亲相像的脸,就能骗过本座吗?哼哼......\\\" 神秘人的声音,充满了嘲弄。 乐馨听到黑衣人的声音,顿时惊慌失措地朝着神秘人求饶: \\\"不是的......这不是我的主意,你听我解释......\\\" 然而,乐馨的话还没说完,黑衣人便已经不耐烦地挥手打断,并且冷冷开口说: \\\"不必废话!你只需告诉本座,你是想要让你爹死呢?还是想让他死呢?\\\" \\\"我......\\\"乐馨顿时语塞,眼中闪烁了几下,咬了咬牙,说:\\\"既然你知道我娘亲叫乐岚,那你肯定也知道我爹叫什么吧,对不对?\\\" 乐馨的话,让黑衣人沉默下来。 \\\"你想要知道我爹的名字,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黑衣人的话音刚落,乐馨便迫不及待地点头:\\\"好,你说。\\\" 黑衣人看着乐馨,冷冷一笑,说: \\\"只要你嫁给我儿子,我便将乐家的财产全部转移给他,包括你的家人,你觉得如何?\\\" \\\"你说什么?\\\" \\\"果然如此,果然是你杀害了乐大人的女儿!\\\"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乐烯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乐馨,怎么会是我杀的?\\\" \\\"难道不是吗?你敢否认吗?\\\" 黑衣人冷笑,一步步朝着她走近。 而乐桐却一步步往后退,脸上满是慌乱。 \\\"乐家二小姐,你还要继续骗我到何时?\\\"黑衣人嘲弄地开口,\\\"你和那位老太婆合伙,把那位乐大人给害死了!而且,我也查证过,当日那位乐大人确实是在家里被你害死,并非是你推倒了他!而且你还嫁祸于我,诬陷我是凶手!\\\" 黑衣人冷笑,眼神越发冰冷: \\\"乐馨,你可知道我为了救你付出了多少努力?可你却恩将仇报,你对得起你父亲,对得起乐家吗?\\\" \\\"乐小姐,你可别忘了,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为了救你,甚至不惜放弃了性命,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你还是不是人?你不配活着,更不配姓乐!\\\" 黑衣人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已经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眼前这个贱人。 乐彤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乐小姐果然守信,那就请乐小姐跟我走吧,我保证你不会吃亏!\\\" \\\"你想做什么?\\\"乐烯皱眉问道。 神秘人冷冷一笑,却并没有回答。 乐婧虽然不知道神秘人到底想干嘛,但从她的话中还是能够听得出来,这家伙肯定不会伤害乐歆,不然也不会这么说了。 所以,乐婧便也放下了心,跟在神秘人身后离开了大堂。 神秘人将乐婧带出酒楼,然后在街道的尽头停了下来,指着前方说道: \\\"看清楚了,你们乐家大小姐,现在就被关在这里!\\\" 说完这句话之后,这位黑衣人便径直转身离开,不再理会乐婧,仿佛他们是不相识的两条路一般。 乐婧愣在原地好半晌才缓过来,然后飞快跑向乐府。 乐府门前,一片空荡,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挂在高墙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乐婧急匆匆跑到乐府门前,抬脚便踹向了门扉。 \\\"嘭~\\\"地一声,门扉瞬间倒塌,然后,乐婧便一溜烟儿跑进了乐府内院。 乐婧刚冲进去,便看见乐歆正坐在凉亭里,手上捧着一杯茶水慢悠悠喝着,神情平淡无比。 \\\"好,很好,乐小姐果然爽快。\\\" 这时候,乐馨的目光才注意到了这位神秘人,也许是因为太震惊,所以,乐馨一时间忘记了逃跑,也忘记了害怕。 \\\"是你?\\\"她指着眼前的这位神秘人,语气充斥着难以置信。 这位黑衣人,赫然是她那天在酒楼碰到的神秘男子,而且她还跟随他到了城主府,还和他喝茶聊天来着,没想到他今日却出现在她的家里? \\\"怎么,不敢相信么?乐小姐?\\\"神秘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语气冰冷,仿佛能把人冻结一般。 \\\"你是谁?\\\"乐馨忍不住开口询问,心中隐约感觉这人和她有些关系。 \\\"呵!\\\"神秘人听到乐馨的问题却嗤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他的语气很狂妄,也很嚣张,根本就没把乐馨放在眼里。 \\\"你到底是谁?\\\"乐馨再次追问,语气中隐含愤怒。 \\\"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年轻男子终于开口说道,\\\"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年轻男子说完,便伸手将乐馨拉到了身后。 \\\"乐小姐,好久不见!\\\" 乐婧也没有想到,在这种地方会碰到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踪我?\\\" 她冷笑着看着他,脸上的嘲讽毫无掩饰。 而黑衣人则是笑着摇头: \\\"我怎么敢跟踪乐小姐?我跟随乐小姐,也不过是受人之托罢了。\\\" \\\"受人之托?是谁让你监视我的?是不是那个人?\\\" 乐婧的话刚落下,黑衣人的目光便瞬间冰冷起来。 \\\"是又如何?乐婧,你还记得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吗?\\\" \\\"我......\\\" 乐婧顿时语塞,但她还是硬着头皮问: \\\"我答应过你什么,你倒是说啊!\\\" \\\"我说过,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现在,你已经完成了!\\\" 黑衣人冷笑着看着乐婧,嘴角勾勒着嘲弄,似乎早就猜到了乐婧会这样回答。 果然,他的话一说完,乐婧脸色就彻底变了。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对方,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焰: \\\"陈东!\\\" 陈东! 陈家二少爷陈东! 陈东! 这个名字,对于乐婧而言,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插在她的胸口上,疼痛难耐! \\\"好!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需要跟你废话了,现在就动手!\\\" 神秘人的话一出,乐烯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立马拔腿朝着乐家门外跑去。 可惜她的速度怎么能比得上黑衣人? \\\"想走?哼!晚了!\\\" 黑衣人冷哼一声,直接伸手拦在了乐婧的身边,一把将她从地上抓了起来,直接扔进了旁边早已经备好的棺材里,然后抬脚踹了两脚,确定无误后,便抬步离开。 而乐婧却不停挣扎着,不停地呼喊着:\\\"放开我,救命,救命啊!救命啊!\\\" 黑衣人听到她的声音,只觉得十分厌烦,冷喝了一声: \\\"闭嘴!\\\" 黑衣人的声音太过冰寒,使得乐婧浑身一哆嗦,竟然直接昏迷了过去。 黑衣人见状,冷哼了一声,转身继续朝着乐家府邸大门口走去。 ...... \\\"轰隆--\\\" \\\"砰--\\\" 一声巨响,乐家府邸大院内,爆发了剧烈的爆炸,烟雾冲天而起,浓郁的硝烟味弥漫在整片空气中。 而乐家的仆人们则全部惊慌失措,躲到了各处。 \\\"快去禀报老爷,这,这大火......\\\" \\\"乐小姐果然爽快人,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们之间的交易,就此开始,希望你遵守诺言,不要辜负了老夫对你的期待,否则,你会明白,你妹妹的下场是什么!\\\" 黑衣人说完之后便走掉了,而留下的乐家人则彻底蒙了,完全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乐馨身边的女孩子问道。 女孩叫乐馨为小妹,她也是乐馨的堂妹,叫做乐倩儿。 \\\"什么意思,他的意思就是,我们乐家,要倒霉了!\\\" 乐馨咬牙切齿,恨声说道。 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出现了这样的意外。 如果让爹知道,她的亲妹妹被害,而且还要她的妹婿来为她妹妹陪葬,她的下场会很惨很惨。 \\\"啊,姐,他是什么人,我们怎么得罪他了?\\\" 乐倩儿惊呼了一声,随后有些畏惧地缩到了乐馨的身后。 而乐馨听到乐倩儿的话,顿时冷笑了两声,说道: \\\"他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 说完,乐馨转身便朝着后院走去,她的眼底,闪烁着深深的怨毒。 \\\"好!很好!那就等我杀完你哥哥再杀你!\\\" 乐馨闻言脸色更加难堪,她没想到,对方竟然要在这里杀人。 这个念头一升起,乐馨便感觉到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虽然知道这位黑衣人很强大,可是她从没想过,会强到这种地步。 而且,这里是京城!是皇宫! 这黑衣人如果敢杀人,她绝对活不了! 乐熏儿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她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目光冰冷的看向了那位神秘黑衣人,怒喝道: \\\"你究竟想干嘛?这里是皇宫!\\\" 可是那位神秘黑衣人并没有理睬他们,而是继续对着乐婧和乐熏儿冷笑。 而看到对方的笑容,两人更是吓坏了,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男人是有多危险! 乐婧的脸色更加苍白起来,而乐婧的手指也忍不住握紧,因为紧张,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战栗着。 而乐馨看到眼前这位黑衣人的举动,脸色也变得越发阴沉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浓烈的怒火,恨不能将眼前这个男人给碎尸万段。 这个男人太过分了!她都已经放弃了追求权势。 \\\"好!很好!你果然没让老夫失望!\\\" 说完,神秘人便转身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乐婧琪,则是彻底傻掉了。 她不明白,怎么会是她的哥哥来了这里,难道说,哥哥他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吗? 如果这样的话,哥哥为何要这么做? 难道哥哥也要对付自己? 不对! 哥哥不可能这样对付自己! 他不可能不顾念亲情! 可是...... 乐婧琪脑海中突然闪过了那天夜里,哥哥将她关在柴房里的画面。 难道说,哥哥他真的要对付自己吗? 不! 不行!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必须要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 乐婧琪在心里默念着,脸上满是惊慌和恐惧,但随后,乐婧琪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的眼中,露出了疯狂之色。 \\\"乐茗,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乐婧琪在心里暗暗发誓,可是下一秒,她的目光却又停留在了一旁那个年轻男子身上。 那双黑亮的眸子里满是阴毒: \\\"我不会让你好过!绝对不会!\\\" 她的心里,满是恨意。 \\\"好,好得很,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给你这个妹妹赔命!\\\" 说完,黑衣人直接抬脚朝台上走去。 \\\"站住!\\\"乐烯见状立刻拦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神秘人见她拦住自己的去路,立刻皱起了眉头。 \\\"你想干嘛?难道想跟我动手吗?你确定你有胆量吗?我告诉你,别说现在我们已经离开了你家,就算我们没有离开,也绝对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快滚开!\\\"黑衣人的声音充斥着浓浓的嘲讽。 乐桐的心里很不爽。 她最讨厌别人威胁她! 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 \\\"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把你那些所谓的朋友叫过来!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 黑衣人见乐婧这幅不服输的样子,心中更加鄙视她,冷笑着说道。 乐婧听到这话,顿时脸上一阵苍白。 虽然她知道黑衣人说的话并非危言耸听,可她依旧不愿相信这种残酷的事实。 \\\"我不管你是谁,但是你敢伤害我妹妹,我一定饶不了你!\\\" 乐桐说完,直接朝黑衣人扑去。 \\\"好,很好,那么你也别怪我没提醒你,今天是你妹妹死亡之日,而且,还会有一个更大的惊喜送给你......\\\" 话音未落,神秘人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对准了乐馨的脖子,猛地捅了下去。 \\\"不!!!\\\" 乐馨吓傻了,整个人如木偶般僵硬站着。 可是,她的叫喊声并没有引起台上那些百姓的关注,因为他们已经被台上的景象吸引了。 台上,那一袭红衣的男子,竟然直接将一名衙役的脑袋砍了下来! 这个场景,太残忍太血腥了,让所有百姓全部尖叫出声! 可是,就在众人都尖叫的时候,台上却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狂笑声: \\\"哈哈,好!很好!你这个疯女人,你竟敢拿刀子捅我,今天老子就先捅死你!让你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是怎样的!\\\" 男子边说着边又一刀刺向乐馨。 这个时候,突然一条白绫飞射过来,缠在了男子的手腕,将其拉了回去。 \\\"哼,你的目标是我,为何要伤害无辜?\\\" 说话的,是一位身形纤细的女子,一张精致的鹅蛋脸,长得极美。 \\\"好!好啊!没想到堂堂乐家三千金,也有做小妾的一天,真是好笑啊好笑!\\\" 这话一出,乐熏和乐茗的身体都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眶更红了起来。 \\\"你闭嘴!\\\" 乐婧终于忍无可忍,怒吼道,\\\"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嫁给那种人渣的!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乐婧的怒火,让这位神秘人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神色。 他冷哼了一声:\\\"乐婧,别怪我没提醒你,若是我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全部公诸于世,你觉得你们乐家会怎么样?\\\" \\\"你......你敢!\\\" 乐婧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位神秘人是个疯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她真的害怕这人把她和她妹妹的丑事全部曝光,那样的话,就算她不想嫁给这种人,也不可能了。 神秘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嗜血的弧度:\\\"你觉得我会吗?我不会!\\\" 神秘人说完,转身离去。 乐婧的心这才安定了些许,但是她并没有注意到,这时乐靖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乐靖的目光,从她的侧脸上扫过。 第133章 陪葬 \\\"哈哈哈......原来如此啊!难怪我觉得那天见到你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原来如此啊!哈哈哈......\\\" 听到这人的嘲弄声,乐烯心中顿时怒火中烧,她瞪大了眼睛看向黑衣人。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不知道现在的局势吗? 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相信不需要多说。 她已经答应过他,会尽力救他的家人,并且,他也答应过,不会伤害她身边的人,可是眼前这个神秘人又是怎么回事? 看到乐桐愤怒的眼光,黑衣人笑容更加灿烂: \\\"放心,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身边的人的,因为,我要亲手把你送进地狱!让你为今日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桐只感觉脑海中轰隆作响。 她不敢相信地摇着头,喃喃自语道: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不明白!\\\" 可是黑衣人根本不给乐桐任何解释的机会。 他冷哼一声:\\\"不明白没关系!我可以慢慢告诉你!\\\" 说完,他便拿出怀中的纸条,展开,递给了乐桐。 \\\"我的好妹妹,你自己看吧!\\\" \\\"好啊!既然乐小姐已经做到了,那我自然也会遵守承诺!\\\" 黑衣人说完,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放到乐婧的手中,随即转身离开,留下一抹冰冷而又诡谲的笑容。 黑衣人走后,乐婧才缓过神来。 她的眼眶通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的天哪,我竟然杀了人!\\\"乐婧惊呼道。 而这时,站在一旁的衙役头子却忍不住了。 \\\"小姑娘,我说了,你只要配合官兵将那些人抓回来就行了,至于他们犯了什么罪,我们自然会处置的,你不用担心!\\\" 乐婧闻言,猛地转身瞪着衙役头子,怒斥道: \\\"你怎么能这样呢!\\\" 这时候,一个衙役急匆匆跑了过来:\\\"小姐,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乐婧愤怒的问道。 衙役头子看了眼衙役,随即看向了乐婧,说:\\\"刚才那个衙役,他说是来报信的,但是他的身份,似乎并不简单,而且,他的身上有刀疤......\\\" 听到衙役的话,乐婧顿时瞪大了眼睛。 她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着,眼底充斥着恐慌。 \\\"乐小姐,我就知道你是个言而无信的女人,我告诉你,如果我的计划失败了,那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乐馨听着这些对话,一颗心已经凉透了。 原来,这个人是她的仇家! 可是,她根本没有跟这个黑衣人结怨啊! 可是,她的目光,落到黑衣人的身上,却越来越疑惑。 为何,这人的声音,跟她记忆中的人那么像呢? 难道这个人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人吗? 就在乐馨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乐小姐,不用害怕,有我呢!\\\" 她抬起头,正好迎视上那张熟悉的脸庞。 那张脸,和她记忆中的人,完全重合。 \\\"你......\\\" \\\"嘘,不要说话!\\\" 乐痕伸手捂住乐馨的嘴巴,朝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乱喊乱叫。 然后转过头,看向眼前的黑衣人,笑容邪肆: \\\"你这条狗还真是厉害,我不在的几天,就把你弄进来了,还弄到了刑部!\\\" 这时,衙役头子也慢悠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年轻男子笑道:\\\"多谢公子帮忙,小老儿感激不尽!\\\" 说完。 \\\"乐小姐,你果然守信用!好,那我就先走了,等到下次相聚的时候,希望能够再次品尝到乐小姐的美味!\\\" \\\"慢着!\\\" 听到神秘人的话,乐婧顿时慌张地开口喊道。 可是神秘人并没有停留,脚步也未曾移动,反倒是冷冷一哼: \\\"难不成,乐小姐改变主意了吗?\\\" 神秘人说完这话,转身便离开了。 乐婧看着那道逐渐远去的黑色身影,脸色更加苍白。 而她身边的丫鬟,此时却满脸不屑,对乐婧说道: \\\"三小姐,您怎么会和这种人扯上关系,还答应做他妹妹的陪葬,真是......\\\" \\\"闭嘴!\\\"乐婧低喝道,\\\"不准在我面前提这件事情!\\\" \\\"三小姐,奴婢只是......\\\" \\\"滚!\\\" 乐婧怒吼一声,那名丫鬟吓得赶忙捂着脸跑了。 乐婧转身,看向台上。 台上,年轻男子已经把尸体放平了,然后拿起了刀。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好像一切都是天经地义般! 这一刻,乐婧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沉,眼前一片模糊。 \\\"乐婧......乐婧.....”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 黑衣人说完,也不管乐馨愿意否定,便直接拉着她朝着门外走去。 乐馨吓坏了,想要挣脱黑衣人的手,可黑衣人却抓得越来越紧,乐馨挣扎了半天也无果,于是只能求饶: \\\"放、放开我!\\\" \\\"你的命,就值几百两银子,还是留着吧,省的我动手!\\\"黑衣人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然后直接将乐馨丢在了街上,转头离开了这里。 乐馨的脑海中回荡着黑衣人说的那些话,顿时整个人都傻了。 她的命竟然只值几百两?! 乐家虽然是富商,但却也不可能拿几千两银子出来,更何况,还是几百两,那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荒谬。 想到这儿,乐馨猛地抬起头,目光阴沉地看向前方那个黑衣人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地低骂: \\\"贱民,你敢抢本小姐的东西,我要你好看!\\\" 说完,她便朝着那个黑衣人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可是,她刚走出两步路,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去,顿时脸色大变! 只见她刚才扔掉的那位衙役头子。 \\\"好!既然乐小姐你如此爽快,那我也没有必要再留你!\\\" 说完,他猛地伸手一抓,朝着乐婧身旁的女子抓去。 \\\"小姐!!\\\"女子尖叫一声,猛地扑到了乐婧身边,将她护在怀里。 \\\"啪\\\" 却不想,那个神秘人出手极快,根本就不给她任何机会,直接一巴掌扇了下去,顿时将她拍飞。 \\\"小姐!!\\\"女子惊呼一声,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乐婧冲去。 而乐婧此时也回过神来,连忙推开了女子。 \\\"你是谁,为什么要打她?\\\"乐婧看着对面的神秘人,脸色变了变。 却不想,那个神秘人却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乐婧和乐婧身边的女子说: \\\"你问她?你还是自己问问她吧!\\\" 女子的脸色也变了变,连忙低下了头。 \\\"我......我是来给小姐送信的!\\\" 送信? 听到这两个字,乐婧愣了愣,而一旁的女子也跟着愣了愣。 送信?什么信? 乐婧正要继续问下去,却见这个时候,那位神秘人已经再次走了过来。 \\\"乐小姐,我劝你,最好把东西拿出来!\\\" 说完。 \\\"乐小姐果然是好样的,既然答应过我,那就别食言!\\\" 神秘人说完这些,便准备离开。 可这时候,乐馨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两个人间的沉寂。 \\\"不,不能走,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帮你办成事,你就放过我哥的!\\\" 神秘人闻言,脚步猛然停住了。 转头,目光冷冽,看着乐馨,冷笑道: \\\"呵呵,你哥?你觉得你配吗?\\\" 乐馨的脸瞬间红到了脖颈,她知道自己不配,她是个废物,可是,她也有她的骄傲。 \\\"你答应过我......\\\" \\\"答应过你什么?\\\"黑衣人冷冷打断她,\\\"你还是想想怎么保命吧!\\\" \\\"砰!\\\" 一把长剑直接插入了乐馨的心脏。 \\\"啊!\\\" 鲜血从伤口涌出,乐馨捂着心口,满脸痛苦,惊恐万状地望着黑衣人。 黑衣人看都不愿意再看她一眼,便直接飞跃离开了。 看着黑衣人离开,乐桐的手缓缓握紧,指甲陷入肉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乐馨,是他们家最小的女儿。 她的天赋很低,但是却很努力,从来没有辜负过他和父亲对她的期盼。 \\\"好,既然如此,那我便等着看你妹妹的死相!\\\" 话落,神秘人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衙役头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弧度,随后消失在原地。 神秘人走后,现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乐烯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见到他。 而她身后的衙役头子,已经完全惊呆了。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这位年轻男子是什么人。 他的妹妹乐馨,是皇帝亲封的县主! 可是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惹祸上身? \\\"咳咳!\\\" 突然,从乐烯身后传来一道咳嗽声,吓了乐烯一跳。 她转头看过去,就看见自家妹妹,满眼泪痕地望着自己。 乐婧一边咳嗽,一边说:\\\"三姐,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死,真的!\\\" \\\"你胡闹!\\\"乐婧这副模样让乐烯更加火大。 这时,一旁的衙役头子连忙劝阻道:\\\"二位姑娘,这件事情真的跟姑娘无关,是我的责任。\\\" \\\"你......\\\" 乐婧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见一阵风刮过,她身体猛的往后退了一步。 接着,就感觉腰间一疼。 \\\"哈哈哈!你这小娘皮还真是有种,竟然敢耍弄老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你知不知道老子的手段?竟然敢这样玩儿老子?信不信老子把你抓回去之后好好收拾你?\\\" 乐烯闻言顿时一阵无力,原来他真的以为,是她害得乐馨被关起来。 可是,乐馨被关,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是他不相信她的话? 不对呀! 如果他不相信她的话,那他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而且,他既然已经确定乐馨是自愿的,那他就不会这样说? 想到这,乐烯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丝灵感,猛地睁大眼睛。 对了,他一直没有注意这个男人的身份。 他既然可以轻易地从衙门里走出来,又怎么会被这些衙役拦住呢? 这其中必有隐情! 而且,他能够这么快的出现在这里,肯定也跟乐家脱不了干系! 这样一来的话,那她刚刚说的话,岂不是全都被这个男人听到了? 她竟然敢说自己不喜欢乐馨,甚至还要乐馨给她妹妹偿命? 天呐,她这不是在作死吗? 而乐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黑衣人给惦记上了。 \\\"好,很好,很好,你果然够狠心!既然你不愿意遵守承诺,那也就怪不得我了!\\\" 说完,黑衣人猛地朝乐馨冲过去。 乐馨虽然已经吓傻了,可毕竟从小学过武功,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朝旁边躲闪,险些就避过了黑衣人的这一掌。 \\\"小丫头,你还算识相!\\\" 黑衣人看到乐馨避过了自己的攻击,脸色稍缓,冷哼一声: \\\"我劝你最好快点把事情办妥,否则的话,我保证你们乐家的人都活不过明天!\\\" 黑衣人的话让乐馨心中一沉,但她却不敢放松警惕,连忙回应,\\\"你想干嘛?难道想强抢民女不成?\\\" 黑衣人冷笑: \\\"我倒是不介意强抢民女,只要你乐家能拿得出来就行。\\\" \\\"你......\\\"乐馨气结,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竟然如此卑鄙无耻,竟然做出这种龌龊的事情来。 黑衣人却不想和乐馨废话,直接挥手示意衙役头子,将乐家的其他几人押送走,至于那位乐小姐,他就先带走了。 黑衣人离开之后,乐家人也被衙役抓走了。 \\\"我说乐小姐,你怎么这么快就把你的承诺忘光光了?你不会真的打算,把自己卖给我吧?\\\" 听到这里,乐婧也反应了过来,这个家伙,分明就是那天晚上在乐府门口拦住她和娘亲的那个黑衣人。 想到这里,乐婧顿时愤怒起来,一步跨了出来: \\\"臭小子,你胡说什么?本姑奶奶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给我闭嘴!\\\" 黑衣人一听,顿时大笑起来:\\\"哟呵,还跟我来硬的?\\\" 他一边笑,一边走到乐婧身边,一手掐住了乐婧的脖颈,然后一脸戏谑地对她说道:\\\"我说乐姑娘,我劝你识相点儿,赶紧跟着老爷,回房去伺候你的主子去!\\\" 说完,这个黑衣人直接把乐婧推倒在地上。 乐婧摔得七荤八素,好一阵没缓过劲儿来。 她挣扎着爬了起来,一脸不甘地瞪着黑衣人,\\\"你这个无耻之徒,居然敢这样侮辱我!\\\" 黑衣人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嘲讽地看着乐婧,\\\"侮辱你?我侮辱你了吗?我只不过是在提醒你而已。\\\" 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抬脚踹到了乐婧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 \\\"乐小姐果然是言而无信之人,这一次,就算本座不动手,你也绝对走不出这间客栈!\\\" 说完,神秘人便直接飞身上了屋顶。 看着神秘人消失在房梁的背影,乐烯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这神秘人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她跟那位黑衣人之间的交易? 乐馨,又是怎么回事?她明明已经死了啊! 她正疑惑着,却不料,耳边却响起了另外一阵嘲讽: \\\"呵......原来乐家大小姐还有个私生女啊!啧啧......还是庶出的,看来,这些日子我不在,你倒是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爹了啊!\\\" 乐馨猛地回过头,却正看见乐宏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听到乐宏的话,乐宁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她咬着牙齿看向乐宏: \\\"这个贱人的确是我娘亲和其他男人所生的野种,但是......\\\" \\\"够了!\\\"乐宁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乐宏打断: \\\"我知道你娘亲和其他男人所生,但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也不屑承认。\\\" \\\"但是,你现在既然敢公开她的身份,就证明,你是在做贼心虚!\\\" \\\"我就知道乐小姐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神秘人说完之后便走到了舞台之上,将自己蒙着的黑布扯掉。 当他的面容展露出来的时候,乐婧琪却吓了一跳! 眼前的这位男子,和乐府门口的那个男人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此人脸上没有半点的胡茬,看上去比乐婧琪大十岁左右,五官精致绝伦,皮肤白皙细腻,仿佛能掐出水来。 这个男人正是乐府三小姐,乐婧琪的哥哥--乐晟! 乐晟在说完这些话之后,又对着舞台下方的百姓喊道: \\\"大家请放心,本公子已经替乐三小姐报仇了!乐三小姐的冤魂在天之灵也会安息!\\\" 说完这些话,乐晟的目光突然看向了台下,当看见台下有人看向他的时候,他竟然冲着那些人诡异地勾唇一笑,顿时吓坏了不少人。 这些人,不过就是平民百姓罢了,怎么受得了乐晟这诡异的一笑? 乐晟却不管其他,径直朝着高台走去,站在了乐婧琪的面前。 他的嘴角依旧挂着诡异的笑容,但是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却闪动着令人惊悚的寒芒。 \\\"没想到,堂堂乐家小姐,竟然也会出尔反尔!\\\" 说完,便直接从人群中走了过去。 乐婧看到他离开的背影,顿时一阵焦急,可是她的手被那个衙役头子死死拽着,根本没办法挣脱开来。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黑衣人离开。 乐婧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但很快又平静下来。 这时,她却发现了站在旁边的乐馨。 乐婧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看到她的表情,乐馨心底一凛,心中闪过一丝警惕,连忙低头。 乐婧却并没有注意到乐馨的表情,而是将目光转移到了台上。 这时候,乐家家主的声音已经响起: \\\"本次文试共分三轮,前三名可以直接参加下一轮的科举考试!现在,开始!\\\" 乐家主的声音落下,一众考生立刻纷纷开始动手。 而乐婧,却一脸阴毒地盯着乐馨。 乐婧不知道,乐馨此时心中的感觉。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竟然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灵魂,一种,是以前她所知道的那个乐婧,另外一种,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乐婧。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这么久没见你,你突然就成了大家眼中的贵族千金了。原来是跟那个傻子勾搭上了!\\\" 黑衣人一边说,一边走近乐烯,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眼中尽是冰冷。 \\\"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那些?\\\" 乐烯冷冷问道,眼神却依旧警惕,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疑虑。 她虽然失忆了,但她不代表就没有警觉性了,毕竟,从小她和娘亲在街上乞讨,被人欺负的经历也算不上太少。 \\\"呵呵,这世间还没有能瞒得住我的事情!\\\" 黑衣人的声音充斥着浓烈的讥讽和狂妄,他的手指在腰间一抹,随后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对准了乐熏的喉咙: \\\"乐熏,你还记得那个叫做林天佑的人吗?\\\"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乐熏看着黑衣人手中明晃晃的匕首,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而且,她还敏锐地感受到,眼前的男人似乎对林天佑十分痛恨,甚至想要杀掉他,这让乐熏更加好奇。 黑衣人闻言,脸上浮起一丝阴狠,冷哼一声,说道: \\\"想让你活着,只有两个办法。” \\\"好!既然如此,那本少爷就不客气了!\\\" 随后,他的视线落到了眼前的衙役头子身上,眼中满是阴毒之色: \\\"小子,今天就让你替你妹妹收尸吧!\\\" 话音落下,他手指一动,便有几根银针朝衙役头子飞射而去。 而衙役头子根本无法躲闪,被银针射了个对穿。 衙役头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倒在了台上。 \\\"你!\\\"乐馨看着衙役头子,惊骇万分。 但是她却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并非常人,不然也不会将衙役头子直接秒杀掉。 想到这里,她连忙求饶: \\\"这位大侠,这一切跟我毫无关系,您放过我吧!\\\" 神秘人却根本没搭理她,而是看着乐烯说: \\\"怎么样?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本少爷现在就送你下去和你妹妹团聚吧!\\\" 说完,神秘人便准备动手。 可是乐馨却突然尖叫了一声,吓得周围的百姓纷纷退避三舍。 \\\"慢着!\\\" 乐婧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怎么?难不成你想阻拦我?\\\"神秘人回头看了乐婧一眼,冷笑着说。 \\\"你不能杀他!\\\" 第134章 再来一次 \\\"乐小姐果然好手段,连我也被骗了!\\\" 听到这神秘人的话,乐烯心中的怒火瞬间窜起。 可是,她却强忍着怒火,对着眼前这个神秘人说道: \\\"我答应你的事,早就办妥了,不知阁下何必还在这里纠缠不休?\\\" 乐馨一直站在旁边没敢动,但她能感觉到神秘人身上那强烈的杀意,让她浑身都不舒服,于是便忍不住问道: \\\"哥哥,他到底是什么人?\\\" 神秘人没回答乐馨的话,目光落到了她身边的乐痕身上,语气中充满了嘲弄: \\\"乐痕,这就是你喜欢的女孩儿?真是不怎么样!\\\" 乐痕闻言,脸色变得极度难看: \\\"闭嘴,不准侮辱她!\\\" 神秘人闻言,却笑的更欢快了,甚至眼泪都流出来了,\\\"呵呵,我侮辱她?我有侮辱她吗?明明就是她在利用你罢了!她根本就没爱过你!\\\" \\\"够了,别再说了!\\\" 乐痕终于忍无可忍地低吼出声。 他从未想过,原来在自己的妹妹心中,他是这样的存在。 他一直以为她喜欢自己的,可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假象。 \\\"够了吗?”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不会出来见人了,没想到还活得好好的。不过,你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该履行你的诺言了!\\\" 黑衣人话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等乐烯反应过来之际,黑衣人早已经离去了。 而此时的乐馨,则完全处于震惊当中,直到耳边响起了一道冰冷的女声: \\\"喂,傻子,还不走吗?\\\" 乐馨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还在擂台上,旁边围了许多人。 乐馨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竟然还有些湿哒哒的,顿时觉得非常尴尬。 她赶忙对着旁边人鞠了一躬,随后逃也似地跑了。 而乐馨离去之后,擂台上的官兵这才注意到这位被称作\\u0027傻子\\u0027的人,顿时一阵哄堂大笑。 这位\\u0027傻子\\u0027,竟然是一位大美人。 虽然穿的很普通,可是长得实在太漂亮了! 就算不化妆,也是顶级的美人胚子。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眼前的这位\\u0027傻子\\u0027,可不仅仅是美貌如花,而且还是一个武功高手。 擂台下的乐家三兄弟,看到这样的一幕,心里别提有多嫉妒。 \\\"姐!\\\" \\\"好,好!果然如传言所说,你乐家的骨肉都是无情之辈!\\\" 乐烯皱眉,她实在想象不出来,自己何时答应过对方什么。 可是眼下她已经顾不上思考这些,她看着神秘人身边站着的几个壮汉,眉头微微皱起。 神秘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我知道你很聪明,所以不必多费唇舌。 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保证让你平安回家,否则......\\\" 神秘人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下来。 乐烯听着他的威胁,却觉得十分荒唐。 嫁给他,她就能平安回家了吗? 这种荒谬的想法,她怎么可能相信。 不过,她也并没有急于拒绝。 她不傻,她知道,如果今天不答应神秘人的条件,那么,她就会像是刚刚那个衙役头子一样,命丧黄泉! 这时,神秘人看向了她身后的衙役头子,冷笑一声: \\\"我劝你还是老实点比较好,否则的话,下场和他一样!\\\" 衙役头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不过是想要抓两个女孩子来问问罪而已,竟然会惹上这么个煞星。 这位煞星,他可得罪不起。 \\\"果然如我猜测的那般,你果然不想让自己的家族受到伤害,你是想牺牲你妹妹,替她保全整个乐府吧? 好!很好! 那我就成全你!\\\" 说罢,他一掌拍在了乐馨的胸膛上,乐馨当场毙命。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甚至都来不及让乐烯反映过来,乐馨便已经死掉了。 而乐烯,则被吓傻了。 她呆呆的望着地上的尸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呵呵,没想到,我们竟然这样巧遇啊!\\\"黑衣人走到她身旁,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脸上尽是嘲弄的笑容。 \\\"你是谁?\\\"乐烯终于回过神,抬头看向黑衣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黑衣人忽然弯腰,捏住了她的下巴,\\\"重要的是,我要毁了你整个乐府,包括你妹妹,包括你爹娘!\\\" \\\"什么?\\\"听到黑衣人的话,乐烯震惊不已。 她虽然恨极了乐馨,可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报复她,要让乐府和整个乐家覆灭。 因为乐馨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不忍心。 可是现在,这个神秘的黑衣人说要毁掉整个乐府。 \\\"我果然没有猜错,你的确是想借着你那死鬼老爹的名头,来报复你的妹妹!你真的觉得,我就那么好糊弄吗?!\\\" 乐婧看着黑衣人,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你怎么知道?难道,是你?\\\" 黑衣人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又如何?不过,我劝你,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你不是我对手!\\\" \\\"哼!\\\"乐婧却并不畏惧他,\\\"那就试试看好了!\\\" 黑衣人看着乐婧,眼神越发冷冽: \\\"那就试试看!\\\" 话音刚落,两人便交战在了一起。 虽然乐婧武功高强,可是对方毕竟是先天境界的武者,而且还是个神出鬼没的暗卫,所以,她根本没办法近身和黑衣人相斗。 \\\"该死的!\\\" \\\"该死!\\\" \\\"......\\\" 两人打着打着,就骂骂咧咧地从嘴巴里蹦出几个字。 \\\"啪--\\\" 突然,黑衣人一拳打中了乐婧,把乐婧直接打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乐婧倒地,脸上也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是她却倔强地咬牙忍受。 可是这时,黑衣人的拳头已经再次挥舞过来。 \\\"果然如我所料,乐小姐你果然言而无信。\\\" \\\"什、什么意思?\\\"乐烯皱着眉问道。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才让这人如此生气,但看他这个样子,似乎并不是来找茬那么简单。 果然,黑衣人再次开口: \\\"你既然已经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我家主子的,可是如今他出了事,却不肯来救他,甚至还把你妹妹推上去送死。\\\" \\\"我家主子说了,要是你不肯来救他,我就只能杀了你的妹妹!\\\" 黑衣人说着这些,脸上的表情更加狰狞,仿佛要将乐馨活活吞吃入腹。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馨顿时惊呼一声:\\\"你说什么?!\\\" 黑衣人冷笑一声: \\\"你还敢装傻?我家主子说的没错,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亲人的,也难怪,你会这么讨厌自己的亲妹妹!\\\" 黑衣人越说越愤怒,手中长剑已经举起,对准了乐馨,\\\"今天,就算是拼着被处斩,我也不能容忍你这种人存活于世上!\\\" 说完,黑衣人手中的剑便对准了乐馨。 看到这一幕,乐馨的脑袋瞬间空白一片,她没想到,竟然会有一天。 \\\"好,既然你答应做我的女人,那我也不能亏待了你,所以你放心,今天你会得偿所愿!\\\" 黑衣人说完,便一把抓起乐婧,直奔着高台而去。 看到这一幕,乐烯的瞳孔瞬间瞪大! 她想也不想便追了上去。 \\\"喂,你这个疯子,快放手,我妹妹是无辜的!\\\" 可是乐婧已经被神秘人吓傻了,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 乐婧只觉得自己的脖颈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顿时昏迷了过去。 乐婧被这个男人带走了,乐婧的妹妹也跟着被带走了。 可是乐婧的哥哥乐文,却还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他看着台上的一幕,眼眶中充斥着泪水。 他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一幕幕全都跟着这个黑衣人的脚步。 这些画面都是一个女孩,在这里,被人欺负、侮辱、凌辱...... 他的妹妹,是一个多么单纯善良的姑娘啊,怎么能遭受这种罪? 而就在乐文心如刀绞的时候,那个黑衣人停下了脚步。 乐昌和乐昌的妻子,还有乐文,顿时围了上来。 他们一边哭,一边哀求着神秘人。 \\\"乐小姐,你果然够狠,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我,你的小丫鬟就被糟蹋了,所以,我救了你两条命,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黑衣人的话让乐熏的心猛然抽痛。 她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居然救了自己两条命,她一直把他当作仇人来对待,可是他却从未对自己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她一直以为,他不过是利用自己罢了。 而他,却没有告诉自己,这个秘密。 他的确救了自己两次命,这一点她永远不会否认。 而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不愿意告诉自己了。 因为,她的两个妹妹,竟然都在他的手中,难怪,之前他会问自己,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 原来,他早就已经查出了自己的身份。 而他,却不敢跟自己提出交易,甚至不肯救两个妹妹,是因为,他担心自己会拒绝。 他在害怕什么? 害怕自己会不会像上辈子一样拒绝他? 不会的! 乐熏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愤怒,对黑衣人说道: \\\"我可以答应你!\\\" 听到乐熏的回答。 \\\"乐小姐,看来你也是迫于无奈才会答应我的,既然如此,那咱们也算是达成协议了,你可千万不要反悔。\\\" 说完这些,这位神秘人转身离开。 而站在他身旁的衙役和那些百姓,在看到他走远了之后,这才回过神来。 衙役头子立马跪倒在了地上:\\\"小的知罪,请公子赎罪!\\\" 其他人闻言也连忙跪下,纷纷求饶。 但乐馨却并未理会,而是直接朝着台上走去,来到了乐馨的身边。 乐馨此刻的脸上全部都是震惊的表情,她根本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这位她从未谋面的哥哥! 而且,看样子,这位她的哥哥,还是一位武林高手,实力非常强悍。 她不明白的是,为何这位哥哥,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为了她而来吗? 想到这里,乐馨忍不住抬头看向年轻男子,眼神复杂。 而年轻男子,此刻也正注视着她,那双漆黑的眸子,闪烁着寒光。 乐馨感觉到了那股寒气扑面而来,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这位哥哥,我们,真的是兄妹关系?\\\"乐馨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乐小姐,看样子你已经知道答案了,那就请跟我走一趟吧,免得耽误我家公子的事儿。\\\" 神秘人的声音中,充斥着无比的自信。 听到神秘人的话,乐烯却并没有回答,而是转头,朝着身后的乐馨喊道: \\\"姐姐,我马上就来!\\\" 说完,也没管台上的状况,直接从台阶上跳了下去。 乐烯离去,原本坐在座位上看戏的众人,此时才终于反应过来,一阵唏嘘。 \\\"啧啧,这年头啊,做小三的都是如此嚣张!\\\" \\\"哎哟喂,这姑娘也太彪悍了,竟然敢和大官叫板,这胆子也忒大了。\\\" \\\"这年头,女人就是祸水!\\\" \\\"......\\\" 乐婧听着周围议论声,心中更加愤恨,看向神秘人的目光,充满了怨毒,可她却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起身,朝着台上跑去。 而乐佳也跟着起身。 这一次,没有人阻拦两人。 因为她们知道,台上那个人,就算是死了,也轮不到她们动手。 而乐佳,却是因为害怕,所以想快些离开这里,好逃脱神秘人的掌控。 可她刚刚跑到台上,还未站稳。 \\\"乐小姐果然是个守信之人,我还以为你会不顾你那可怜的妹妹,跟我私奔呢!\\\" 乐馨听到他的话,脸上闪过一丝难堪,而她身边的乐家人,也忍不住对他怒目相视。 乐桐看到乐茗的尸体,已经吓傻了,此时见到自己妹妹的尸体竟然是黑衣人害死的,顿时尖叫一声,冲上前就要跟黑衣人拼命。 乐铭和乐琪见状,赶紧将他拉住。 乐铭更是气急败坏地喊道:\\\"爹爹,你疯啦,那人可是大魔头,你怎么能惹他?\\\" 可是,就算如此,乐铭和乐琪,依旧无法阻止乐桐跟黑衣人打架。 \\\"住手!\\\" 就在这时候,一道冰冷的呵斥声响起。 众人回头,就看见一个女孩儿,满脸愤怒地瞪着他们。 这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儿,长得非常好看,五官精致绝伦。 她一身青绿色罗裙,显得格外娇俏,尤其是那双漆黑明亮的大眼睛,像是一汪秋水,波光潋滟。 这个女孩儿不是别人,正是乐家的二小姐乐晗! 她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眼中满是厌恶。 \\\"乐梓轩,你到底想做什么?!\\\" \\\"哈哈哈,原来,乐家千金还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啊!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勾搭上了京城首富林大公子了?啧啧,果然好手段!\\\" 乐烯听着黑衣人的话,心中顿时涌起滔天怒火。 这该死的混蛋,怎么可能知道她和林大公子之间的关系? 可是她又很快回过神来,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实力太强大,她根本无法抵抗。 所以她只能忍下怒火,沉声问道: \\\"你想要做什么?\\\" \\\"呵呵,我想做什么?\\\"黑衣人听了乐婧的问话,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弧度,语气也更加冰冷,\\\"你说,我能做什么?\\\" 乐婧的脸色顿时一僵,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可是这个时候,她却听到那位黑衣人又说话了。 黑衣人说:\\\"乐家千金是个聪明的人,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 乐婧听到这里,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咬牙切齿地说:\\\"你究竟要怎样?\\\" \\\"很简单啊!\\\"那黑衣人的声音依旧很冷,\\\"我要你陪我一夜,作为报酬,我放了你弟弟,如何?\\\" \\\"不行!\\\"还不等乐婧说话,一旁已经冲上来一个人。 \\\"既然你承诺过我,那我今日就送你去陪葬吧!\\\" 他的话音刚落,身形便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乐痕的面前。 乐痕根本无法抵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指伸向了自己的脖颈处。 乐痕闭上眼睛,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那张温柔的笑脸。 虽然她不愿意去想这些,但是,却怎么也挥散不去。 乐痕不禁苦涩一笑: \\\"难道......我真的要死了吗?\\\" 她的话,刚好被黑衣人听到了。 黑衣人的动作停止了。 乐痕感受到脖子上的压力渐渐减弱,这时候缓缓抬起头,却对上了一双黑亮深邃的双目。 他的脸庞很精致,却带着一丝邪魅和妖冶,仿佛是一朵罂粟花般迷人。 只见他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说: \\\"我说过,如果你死了,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 听到他的话,乐痕顿时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谢谢你救了我!\\\"乐痕激动地说。 听到乐痕的话,那位神秘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 他冷哼一声,说道: \\\"你的性格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好!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就别怪本座对你不客气了!\\\" 说罢,黑衣人便直接朝台上冲去! 乐婧和乐馨两人,都吓坏了。 乐婧虽然是庶女,但也从小锦衣玉食,长大之后又被宠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而乐馨,更是被吓的瑟瑟发抖,不停地往后退,嘴里喃喃自语:\\\"姐姐,救命啊!\\\" \\\"闭嘴!\\\"乐婧突然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乐馨一眼,然后对神秘人怒吼,\\\"姓李的,你不许动我妹妹!我告诉你,今天若你敢伤害我妹妹一根毫毛,我爹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神秘人听到乐婧的叫嚣,冷哼一声,然后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你爹算什么东西!\\\" 说罢,他直接一掌打向乐婧! 乐婧一个不注意,便被拍飞到擂台边缘。 然后,她整个人都倒在了擂台下。 神秘人一脚将乐婧踹翻在地上,然后转身,冷冷扫视周围众人,说道: \\\"今天的事情,谁敢传出去半个字,本座灭了谁的满门!\\\" \\\"是、是、是!\\\"周围的官员们,哪里还敢造次。 \\\"好啊!既然如此,那本尊也就不跟你客气了!\\\" 说完,黑衣人便从腰间抽出一柄长刀,朝着乐馨冲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乐烯吓得尖叫一声,赶忙往旁边躲开。 \\\"不要!不要伤害她!\\\" 而那边,看到这一幕的黑衣人,嘴角勾勒出一抹残忍的弧度,脚步一点,整个人如同闪电般飞奔到了台上。 \\\"嘭!\\\" 黑衣人手中的长刀,狠狠地劈向乐馨。 乐馨吓得脸色发白,赶忙躲开。 却没料到,那柄长刀并没有劈到乐馨,却被另外一把剑挡下。 \\\"哐啷!\\\" 长剑和黑衣人的长刀撞击在一起,两人同时往后退了几步。 这时候,乐馨才看清楚,原来挡在黑衣人面前,挡住了黑衣人长刀的,是一个青衫书生。 青衫书生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衙役,眼神冷酷,嘴角带着讥讽的弧度,\\\"不知阁下是谁,竟敢对我家小姐动手!\\\" \\\"哼!不要废话!今天你家小姐必须死!\\\" 黑衣人冷哼一声,长刀挥舞。 青衫书生不甘示弱,立刻迎了上去。 这两人的武功,竟然相当,势均力敌! 看到这一幕。 \\\"好好好!乐小姐果然言出必行!既然如此,那么我就不客气啦,哈哈哈!\\\" 乐烯听完黑衣人的话,脸色变得十分难堪! 她没想到,这个黑衣人竟然会趁火打劫,还想让自己的妹夫赔命。 虽然自己的妹夫并不喜欢自己,但这毕竟是自己的亲爹,她怎能眼睁睁看着亲爹受苦呢? 乐烯想也不想,便冲着台上大喊: \\\"停!\\\" 她的叫声刚落下,台上的主持便立马停止了演讲,转而将目光投向了乐婧。 乐婧原本已经陷入了崩溃状态,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判了死刑。 但是突然听到乐婧叫停,乐婧整个人愣住了。 主持也愣住了,转过身看着乐婧,问道: \\\"乐婧姑娘,您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要问?\\\" 乐婧摇头,她不敢相信自己被判处了死刑。 \\\"我,我没有任何问题,我是被冤枉的,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我......\\\" 乐婧想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哭诉起来。 主持见状,心里也不由地叹了口气。 但是现在,他也没有办法了,因为乐婧确实犯了大罪。 第135章 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那就请乐小姐跟老夫走吧!\\\" 神秘人的话,让乐烯的眉头更深了几分,她看着这个黑衣人,冷冷开口道: \\\"我为何要和你走?\\\" 黑衣人却仿佛早已预料到乐痕会是这样回答似的,并没有感到丝毫惊讶,反而一脸嘲弄: \\\"我劝乐小姐还是赶快跟老夫走吧!否则,待会老夫动手了,可不能怪我不客气!\\\" \\\"你敢!\\\" 这个黑衣人话音刚落,一道娇柔女声便从一旁响了起来,语气之中充斥着愤怒与杀机! 乐烯转头,只见乐馨一边擦着脸上的泪水,一边怒视着黑衣人,满是愤恨: \\\"这个家伙欺负我也就算了,竟然敢对乐家的小姐出言不逊,简直太可恶了,乐家怎么会有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家仆!\\\" 乐馨的话一出,黑衣人脸色瞬间黑沉了下来,语气中充斥着怒火: \\\"贱婢,这是你该问的吗?\\\" \\\"贱婢,你这个卑贱的奴才,你算哪根葱!\\\" 乐馨毫不示弱的瞪了过去,丝毫没有畏惧之意,眼中尽是不屑之色。 而黑衣人,显然也被惹急了,他看着乐馨的目光。 \\\"果然,还是个蠢女人!\\\" 神秘人的话,彻底激怒了乐熏,她瞪圆了美目,恨恨地盯着对方,怒斥道: \\\"你是谁?凭什么管我?\\\" \\\"呵呵......凭什么管你?你也配问我?乐小姐,别忘记你当初跟我承诺的事情!\\\" 神秘人一边说,一边伸手摸向了腰间的佩剑,那架势,好像随时都会拔剑杀了乐熏。 \\\"哼!你是什么东西?我乐婧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乐婧瑶冷笑道,眼神冰冷地扫向了对方,\\\"还是你认为,你能威胁得了我?\\\" \\\"哈哈......乐婧瑶,你这个疯婆娘,你真以为老子不敢动你?\\\" \\\"你要试试吗?\\\" 神秘人冷笑一声,手中长剑便已经指向了乐婧瑶。 \\\"你......\\\" 乐婧瑶一惊,没想到这个神秘人竟然真的敢杀了她! \\\"你不要乱来!\\\" 乐婧瑶厉声喝止,却没想到,这位神秘人竟然根本不理会她,直接一剑砍向了她的脖颈。 看着这剑锋离她越来越近,乐婧瑶的眼中浮现出了绝望。 难道这就是她的命运? \\\"乐小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刺进了乐婧的心里,痛的她脸上的表情都狰狞了起来。 她紧握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肉中,她却毫无知觉,她只觉得心脏疼的快炸裂开来,却又无法宣泄。 \\\"你到底是谁?\\\" 终于,乐婧忍受不了这份痛苦,低吼出声。 \\\"我叫夜无痕,这些日子,多谢乐小姐照顾。\\\"夜无痕冷笑了一声,随后便转头离开了。 \\\"夜......无痕......\\\" 望着夜无痕离开的方向,乐婧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怨恨和冰寒的光芒。 夜无痕,夜无痕...... 夜家人...... 夜无痕是吗? 好戏,正式开始! 夜无痕,夜家嫡系三房唯一的男丁,年仅十六岁,武功高强,天资极高,是京城众女眷梦寐以求的良婿人选! 只可惜,这样优秀的人物却不是乐婧的对手,反倒是乐家嫡系旁支一个废柴庶子乐宁。 而乐婧和乐宁是亲姐弟,二人虽然长相一模一样,性格却完全不同。 一个温婉大方,知书达礼。 \\\"原来乐小姐也会骗人啊?看样子是我太高估了乐家的承诺能力,不如我们来做笔交易吧?只要乐小姐替我办事,我便将那位大儒的书籍送于乐小姐,怎样?\\\" 听到这神秘人的提议,乐婧心中顿时咯噔了一声。 这人不愧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之王,竟然连这种交易都能做出来! 这一刻,乐婧的心中,突然升起了无限恐慌。 她虽然喜欢读书,但却从来没有涉足过武功方面的学习,而且,还是在自己根本不会武功的情况下。 而现在这人要她去对付那个大儒? 天哪,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是,乐婧知道,眼下除了跟这人合作,她已经没有其他路走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说道: \\\"好,不过你必须先把你手中的书籍交给我!\\\" 听到乐婧的话,神秘人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伸手摸向腰间的一块玉佩。 乐婧见状,立马大喊: \\\"我答应你的条件,我先拿回我的东西,否则,就算我死了也绝对不会答应你的条件!\\\" 神秘人停下动作。 \\\"原来,你早已经背叛了皇帝陛下,准备嫁给太子殿下了啊!\\\"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婧的脸色变得苍白,而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冰冷。 这时,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了。 原来,是她那个蠢笨无比的妹妹,把她的秘密告诉了她! 乐婧的目光从那黑衣人的身上移到了台上的人,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杀机,\\\"原来,你就是那位神秘高手!哼,没想到堂堂太子殿下,竟然做出如此卑鄙无耻的勾当,难怪你能混迹在京城的大街小巷。\\\" 听到乐婧对自己的评价,神秘人顿时一阵恼火。 这女人是怎么回事,难道她就这样恨自己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奉命保护太子殿下的安全,不让任何人伤害太子殿下的,你竟敢侮辱我的职责和忠诚!\\\" \\\"呵呵,你的职责和忠诚与否,关我屁事!\\\" 说完这句话,乐婧就直接转身走了。 而那黑衣人,却因为乐婧的这句话而愣在了原地。 \\\"什......什么叫......关她屁事......\\\" 黑衣人有些不敢相信。 \\\"好,那今天,你便替你的妹妹陪葬吧!\\\" 黑衣人的手中忽然多出一把匕首,随后朝着乐馨冲去! 看到黑衣人的举动,乐家众人全部慌了,一个个大叫着跑开,唯独乐痕,在看到自己母亲的处境之后,并没有逃跑,而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好女人,不该被任何人欺负,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保护好自己的母亲,即使是拼掉性命。 但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吭声的乐馨突然出手,她猛地抓住了乐痕,把儿子拉倒身后,随后朝着黑衣人攻击过去。 两人打斗的十分激烈,几招之后,黑衣人便将乐馨逼入了绝境! \\\"不要!\\\"乐痕大喊着。 \\\"闭嘴!\\\" 可是乐痕的话音刚落,却被乐馨怒斥,随后乐馨再次和黑衣人战在一起。 乐痕看着母亲奋力抵抗的样子,心疼的不行。可是他的力量实在太弱了,根本帮不上任何忙。 眼睁睁看着母亲被逼入绝境,乐痕终于忍受不住,哭着跪在了台阶上: \\\"求求您,放过我娘吧!\\\" 听到乐痕的话。 \\\"果然如此,乐小姐果然遵守诺言,你放心,你妹妹的性命,就由我代劳送给那个死肥猪!\\\" 这位黑衣人说完便抬步朝前方走去,他的脚步并不快,每一步却仿佛踏在了乐烯的心尖上。 而这位神秘黑衣人的每一句话,就像是一柄利剑,直插她的心脏。 她的身体猛然僵硬了片刻,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冲向前方。 她的手抓住了黑衣人的胳膊,语气急切:\\\"黑衣哥哥!\\\" \\\"怎么了,乐小姐?\\\" 黑衣人的语气依旧平淡无波,似乎根本没把乐馨放在心上。 可就是这样的态度,彻底惹怒了乐馨。 她的双眼泛红,满脸的委屈,眼泪不停的流下,嘴巴张合,却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自己已经失信于眼前这个黑衣男子了。 这时,这位黑衣男子又开口了。 \\\"乐小姐,别忘了我们两人的约定,还有一周,就是我们约定好的时间,到时候,你一定会乖乖配合我做任何事情的!\\\" 这位黑衣人说完,也不管乐馨的反应,就径直离开了乐家。 乐馨望着这个男子的背影,双拳紧握,咬牙切齿。 \\\"好!既然你愿意替你的妹妹赔命,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这话,这位神秘人便朝着舞台走去,手腕翻转间,便拿出了一把匕首。 而他的匕首上,散发着幽光,明显沾染了剧毒。 这种剧毒的毒性非常强烈,而且十分霸道,普通人若是中了这种毒药,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解掉。 所以,乐馨的身份,也就可想而知。 这位神秘人拿起匕首,毫不犹豫地割开乐馨纤细的喉咙,然后将毒液尽数倒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间,乐婧根本来不及阻止,也来不及惊呼,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乐馨一死,乐婧的贴身丫鬟便扑了上来,拼了老命地想要阻止。 但她又怎敌的过,这神秘人? 这时候,台下响起了一阵唏嘘声,显然众人没想到,这位大名鼎鼎的大儒,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妻子。 这个时候,神秘人却冷哼一声,一脚踢飞了那名想要拦着他的丫鬟,而后一掌将台下的桌子震碎了一角。 看到这个神秘人,乐婧的贴身丫鬟吓得浑身颤抖,却还是硬着头皮冲上了擂台。 \\\"哈哈哈!好!很好!乐小姐果然守信用!那么现在,我们来谈谈条件吧!\\\" 黑衣人的话,让乐馨顿时浑身一僵! 而神秘人则走向了乐馨,嘴角勾起了邪恶的弧度。 乐馨脸色苍白,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缩起来,她看着神秘人,不知怎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些片段...... \\\"你、你想干什么?你快放开我!我告诉你,我爹可不会放过你的,你快点滚开!\\\" \\\"你以为你能躲掉吗?哈哈哈!你以为我会怕他?\\\" \\\"你放开我......啊!你个混蛋!放开我......啊!\\\" \\\"你不配叫我混蛋!你知道吗?我比任何人都恨你们这对狗男女!当初若不是你们两个贱种,我娘也不至于早产,我爹的腿也不会残废!而你的亲弟弟,也不会在十八岁就被卖到青楼,受尽折磨死去!\\\" \\\"我不许你侮辱我娘!你给我闭嘴!\\\" \\\"闭嘴!你个混蛋......\\\" ...... \\\"砰!\\\" 就在这时,神秘人突然将乐馨狠狠推倒在地上。 随着一声巨响,乐馨的额头磕到了桌脚。 \\\"你答应我的事儿就是把我从这里弄走,让我不受那个老东西的控制! 可如今,你却在这里做戏给我看! 哼!你还真会演戏啊,难怪我家主子对你这么感兴趣!\\\" 神秘人话锋一转,语调也越来越冰寒: \\\"不过,你这种表里不一的女人,我家主子怎么可能会喜欢呢?\\\" \\\"我跟你没仇,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听到神秘人对自己的嘲讽,乐婧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阴沉,可是她的语气,依旧是平静的。 乐婧这话说完,神秘人顿时一噎。 他倒是没想到,乐婧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镇定。 他不知道,其实他说的都对! 如果乐婧不是因为心虚,而不敢承认她的身份,又怎么可能会被他说动,答应帮他离开这里呢? 神秘人想要离开这里,可是他根本无法从这座牢房离开! 因为乐婧早就让人封锁了这座牢房,就算他能破掉外面的机关,逃出去,但是这里也不安全,他的功力虽强,但是面对一群武林高手还是没有胜算的。 所以,他唯一的选择就是留在这个牢房中。 \\\"好!你果然是够绝情!不过,既然你已经做到了你承诺的事情,那么,我就放你一马!\\\" 黑衣人说完这句话,身体猛然一闪,就消失了踪迹。 而在黑衣人离开不久之后,衙役头子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而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手掌,眼中却没有一丝欣喜,反而充斥着恐惧与害怕。 衙役头子的反常举动,吸引了周围众人的注意。 众人见到衙役头子脸上露出如临大敌的表情,心中不由感觉到一阵疑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而乐馨,在看到自己的手掌之后,则是惊叫一声,直接晕倒了过去! 乐桐的目光落在自家妹妹的手掌之上,心中却涌上一股浓浓的厌恶。 她知道自己的妹妹喜欢那个叫陈宇航的小厮,也知道陈宇航跟自己的妹妹有婚约,可是,陈宇航却对自己的妹妹视若无睹。 她一开始就怀疑,妹妹喜欢上的那个小厮,或许就是那位陈小公子。 但是,乐桐却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 可是,当今天乐家出了事之后,她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猜测。 这个陈小公子。 \\\"好!好!你答应我的事儿,现在已经做到了!\\\" 黑衣人的声音刚落,就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函扔到了乐婧的面前,\\\"乐小姐,把这封信交给那个叫叶天的,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神秘人的声音虽然低沉,却透着一股阴戾,让乐婧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这位先生,这封信......我能不能不交给他?\\\"乐婧咬牙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她知道,如果将这封信给了他,她的下场一定会比这些衙役更惨。 毕竟,她的亲妹妹死了。 可是,她也是有尊严的,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呢,若是不交,以后,她还拿什么脸活下去? 黑衣人闻言,却并不回答,只是冷哼了一声。 看到对方的样子,乐婧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由得咬了咬牙,从身上掏出了那封信递给了黑衣人,\\\"这是您让我交的信!\\\" 黑衣人接过信后,冷哼了一声,这才转过头看向了台上,眼底闪过一抹阴鹜。 他就算是杀人又如何?这天下人,谁敢管闲事? 想到这里,黑衣人冷冷一笑,随后一挥手。 \\\"好好好!乐小姐果然是好胆量,我倒是小瞧了你,你可知道,杀害皇家公主的罪,可是要诛九族的!\\\" \\\"哼,那也总比某些人做的肮脏事儿好!\\\"乐烯冷哼了一声,丝毫没有被神秘人吓到。 \\\"呵,好一张利嘴!\\\"神秘人冷哼一声,\\\"乐家的事儿我也不管了,我只问你,我要的东西,你准备得如何?\\\" \\\"你想要什么?\\\"乐烯问。 \\\"你不需要知道我想要什么,你只要将我要的东西交出来就行!\\\" \\\"不好意思,我没办法做到。\\\"乐烯摇摇头,拒绝了对方。 神秘人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目光死死瞪着乐婧,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可是乐婧却一点都没有畏惧,甚至还对神秘人吐了吐舌头。 神秘人见状,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找死!\\\" 乐婧听到神秘人的话,并没有半分畏惧的样子,反而还挑衅道: \\\"怎么?你还敢动手吗?你以为你真能杀得了我吗?告诉你吧,你今天来晚了一步,我已经将我哥哥送走了。\\\" \\\"哼!\\\"神秘人冷哼了一声。 \\\"好好好!乐小姐果然是守信之人!既然你已经答应过我了,那我也该履行承诺了,今天,就让你和你的姐姐乐馨一起去陪你们的家人吧!\\\" 说完,黑衣人朝着乐家的方向走去。 \\\"喂!你干什么?快把我姐姐救下来,不然我跟你拼命!\\\" 乐烯看着神秘人的背影,大喊道。 可是神秘人却仿佛没有听到乐婧的话一般,继续往前走。 \\\"姐姐!\\\" 乐婧看着越走越远的黑衣人,急忙冲着他跑了过去,可是黑衣人却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速度。 乐婧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竟直接撞在了墙上,顿时摔倒在地。 这时,年轻男子走了上来,将乐婧扶起。 乐婧一脸愤怒地瞪着他,说: \\\"你为什么要救我?难道你真的想要娶我吗?\\\" 年轻男子淡淡地瞥了乐婧一眼,说: \\\"我为什么要娶你,与你何干?\\\" \\\"你......\\\" 乐婧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一副恨不得要把年轻男子生吞活剥的模样。 \\\"乐小姐,你别误会,刚才是这位公子救了你,否则你早就没命了。\\\" \\\"好,很好!\\\" 他转身,对着台下的那些衙役大喝道:\\\"把人全部拿下!\\\" 乐烯没有想到,眼前的神秘人会突然做出这种动作。 可她并没有慌乱,因为她知道,她和黑衣人之间早已经达成了协议。 她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怀中摸出了一个东西,扔向了台下的黑衣人。 这时,黑衣人伸手接住,看了看手中的东西,顿时满脸的惊讶,抬头看向了台上。 \\\"这是......你让我办的?\\\"黑衣人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震撼。 乐馨冷笑:\\\"是!\\\" 听到乐馨这么说,黑衣人沉默了许久,最终叹息一声,\\\"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他将视线移向了台下的众衙役,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杀意,\\\"都给老子滚!\\\" 黑衣人的威严,顿时吓得众衙役屁股尿流,一个二个争先恐后地跑了,就怕晚了一步会被黑衣人抓住杀掉。 看到这些衙役逃走,黑衣人转头,看向了乐婧,冷漠的说: \\\"乐婧,我警告你,这次我放过你,下次你要是敢再伤害我的小姑娘,你一定没机会再活下去。\\\" \\\"我倒是没想到,你的骨头竟然那么硬!\\\" 乐馨在看到这位神秘人的时候,便已经慌乱得六神无主。 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竟然会看见这个黑衣人。 她的嘴唇颤抖了几下,却始终说不出话来。 可乐烯却开口了,语气冰冷: \\\"你来干什么?\\\" \\\"呵!\\\" 神秘人笑了,笑得十分讽刺,\\\"我来做什么?当然是替你报仇来了!\\\" \\\"乐小姐,你可别忘记了你当初对我的承诺!\\\"神秘人说完,便直勾勾地盯着乐茗,眼中充满了杀机和愤怒,\\\"你要让我帮助你杀掉一个人!\\\" 乐婧! 一个字从乐铭的嘴里说出来,乐歆立马就明白了,他口中的\\\"她\\\",到底是谁! 原来她的身世是这样! 怪不得,当初她会觉得乐婧的眼睛像自己,却又像极了那位年轻公子! 乐婧的容貌确实很像那位年轻公子,但是她的性格却与那位年轻公子截然不同。 乐婧是个很胆小的女孩子,不仅胆小,而且还懦弱,她喜欢跟在乐瑄的后面。 每当她看见那些凶神恶煞的护院们冲进乐瑄房间时。 第106章 \\\"好一个绝美的女孩儿,真是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把自己给卖掉了!不过也没关系,只要你能够替我办成这件事情,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乐婧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骗局,根本就是那人蓄意设计陷害! 可是,如果她不配合对方演戏,又该怎样逃离这里? 乐婧咬牙,低声问:\\\"这位公子,如何让我帮忙?\\\" \\\"很简单。\\\"黑衣人微微眯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做,我保证你今天可以活着离开!\\\" \\\"......\\\" \\\"至于我要你做的事情嘛,也很容易。\\\" \\\"......\\\" \\\"你只需要将你妹妹的尸体扔到那条河里就行,其他的我来办,怎么样?\\\" 乐婧闻言,心中暗叫不妙! 她当初答应帮那人做一件事情,就是帮他找一具死者的尸体,然后丢在河里。 她当时还以为自己会被那人感激,却没想到他竟然会想要毁了自己的妹妹的尸体! 想到这里,乐婧顿时怒火攻心:\\\"你卑鄙无耻!\\\" \\\"乐小姐,你果然没有食言。\\\" \\\"你究竟是何方妖孽?\\\"乐烯冷眼问道。 这时,那位黑衣人却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转头对那位衙役头子说道: \\\"把他拖下去,斩首示众!\\\" \\\"是!\\\"那位衙役头子听到神秘人的吩咐,立刻走上去将那个倒霉蛋给拖了出去。 那位衙役头子拖着那个家伙离开,乐烯却依旧站在原地,不肯离去。 那位黑衣人见状,不禁有些惊讶,问道: \\\"怎么?你难道想要替你的兄弟讨公道?你的那个兄弟不值得!\\\" 说完之后,他便冷哼一声离开了。 而乐烯,则是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终于抬步往外走去。 乐家,是京城最古老的世家,虽然不比当朝四大家族强,但是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而眼前这个人,竟然敢说乐馨死了是她做的,她就必须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相信,自己的姐姐绝对不会是凶手。 她姐姐是乐家最受宠爱的小女孩,从小就喜欢弹琴,又喜欢读书,性格也极为温柔,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她绝对不相信她姐姐会是杀人凶手! \\\"好!既然你答应了,那本公子也不为难你了!\\\" 话音一落,乐婧便被人抬了出来,丢在了地上。 随后,这位神秘人转头对衙役头子说: \\\"你们几个,将乐婧拖出去,杖毙!\\\" \\\"什、什么?\\\" 闻言,这些衙役头子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乐婧可是他们的亲戚,他们怎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杖毙? 可是神秘人的目光,却越来越冰冷: \\\"你们不听话是吗?\\\" 闻言,这群衙役顿时跪倒在了地上: \\\"听,听从公子吩咐!\\\" 乐婧,乐家唯一的女儿,也是这衙役头子的亲侄女。 他不知道,自己的亲侄女竟然做了这样的蠢事。 他现在只觉得无比庆幸,还好这位年轻人不追究,否则,他们一家老小都别活了。 可惜,事与愿违。 神秘人冷哼一声,转过身,看着乐婧被几个衙役压下去,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这位公子......\\\" 就在神秘人转过身的刹那间,乐烯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怎么?乐家小姐不舍得吗?\\\" 这位神秘人并未回过头,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你果然是个不守承诺的女人!既然你已经答应嫁给我,那就应该做好嫁鸡随鸡的准备,难道不对吗?\\\" 黑衣人的话,犹如利剑一般插入乐馨的心口。 她的脸上瞬间失去了颜色,满脸苍白无力的摇了摇头,似乎是受不了这种冲击。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乐馨的话音落下,那神秘人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我胡说八道?难道不是吗?\\\" 他的话,让乐馨无从辩驳,她的脸色愈加难看,整张脸都变得煞白,嘴唇也哆嗦了起来。 这时候,黑衣人再次开口。 \\\"我告诉你乐馨,你这辈子都逃脱不了被我操控的命运,我是不会放手的,就算死,我也要跟你在一块儿!\\\" 说完,黑衣人便大步朝乐馨走过来。 他每靠近乐馨一分,她的脚步就往后退一寸。 可是当黑衣人距离她越来越近的时候,她已经退无可退。 就在此时,乐馨身后的衙役头子终于缓过来,连忙上前拦截,却未想被黑衣人伸腿扫翻。 衙役头子倒在了地上,嘴角流出血迹。 \\\"你这是何必呢?”\\\"好,好!真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家收尸了,你就慢慢享受吧!\\\" 神秘人说完,转头就走。 \\\"等一下!\\\" 乐婧突然冲着神秘人大吼一声。 \\\"怎么,乐姑娘改主意了?不过,现在可晚了。\\\"神秘人说道。 乐婧深呼吸一口气,咬着牙说: \\\"你放心,我说话算数,只要你能够救活我妹妹,我会让你离开。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把她交给我!\\\" \\\"交给你?呵,这恐怕不行!\\\"神秘人冷笑一声:\\\"我只需要一个承诺,你要知道,你的承诺在我这里并没有任何价值。你若是识趣,就该乖乖听话!\\\" 神秘人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乐婧看到他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恨意。 这时候,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副画面。 画面中,一个女孩儿坐在轮椅上,而她,则站在轮椅旁边。 画面中,女孩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对眼前的景象非常喜欢。 \\\"小馨儿,我的腿好像有点不方便,不过你放心,等我治好了你的腿,我会带你出去玩。\\\" \\\"好啊!我最喜欢出去玩了!小馨儿” \\\"果然如此,我就知道那位小少爷,一定对你有些兴趣,所以,我就跟了过来。\\\" 神秘人笑完,又继续说道:\\\"乐家大小姐,你说这样的条件如何,如果你愿意的话,我马上就把人带走。\\\" \\\"你......\\\"听完黑衣人的话,乐痕的脸上露出了怒容,她没想到,黑衣人会这般无耻,居然威胁她,还提出了这种条件。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我警告你,赶紧离开,否则,我一定会报官抓你的。\\\" \\\"报官?好啊,我就在这里等着!不过,乐小姐,我劝你最好乖乖配合,否则,你妹妹的尸体可保不齐什么时候才能送回家。\\\"神秘人丝毫不受乐痕的威胁,依旧笑嘻嘻地说。 听到神秘人的话,乐痕的脸色变得难堪,但是却也不敢动作,毕竟,对方的身份太特殊了。 如果她不听从对方的要求,那么她的妹妹的尸体,很快就要被抬回家了! 想到这里,乐痕咬牙切齿地开口说道:\\\"好,我答应你,但是我要先见一见我妹妹。\\\" 神秘人听到乐痕终于肯答应自己了,脸上露出一抹阴沉的笑容。 \\\"好,很好,看样子,你还算识相,那就让我送你去和你的亲爱的姐姐团聚吧!\\\" 说完,便抬脚走向了乐痕。 而乐痕在看到黑衣人向自己走来,也是一惊,随后却冷笑一声,说道: \\\"哼,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这是要把我引到一个荒郊野岭吗?\\\" 说完,乐痕转过身就往外跑。 \\\"站住!\\\" 神秘人见状立刻厉喝一声,然后抬脚追上,伸手抓住了乐痕。 他并没有使劲,可是力量却让乐痕感觉浑身疼痛无比,仿佛全身的骨骼都被捏碎了。 乐痕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上也露出了惊骇之色,看着眼前的神秘人问: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伤害我?\\\" \\\"为什么?你这个贱种,还敢问为什么?\\\"神秘人听到乐痕的话之后,不由冷笑着说道。 听到神秘人对自己的称呼,乐痕一怔,随后想起,她确实是贱种! 可是......他又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也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吗? 想到这里,乐痕立刻瞪圆了双眼,死死地看着神秘人。 \\\"你到底是谁,我们以前认识吗?\\\" \\\"好!果然是条汉子!\\\" 乐烯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而台上的乐馨听到这些对话,则是猛然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台下的神秘人,又看向了身边的乐痕,眼中满是震惊。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难道是乐痕找来的帮手? 乐馨虽然是乐家二房的小姐,也从未与其他的女孩儿一样,整天待在闺阁中绣花弹琴或者是吟诗作赋。 她的性格很活泼,平日与同龄人玩闹的时间并不比那些千金小姐少,所以,她的眼力还是很好的,她一下就认出了这神秘人是谁? 他,竟然是乐痕找来的帮手! 可是这帮手......怎么会是他? \\\"呵,看来,你是不相信了。\\\"神秘人似乎早就料到了乐馨会有如此反应,他冷冷地扫视了乐馨一眼,淡淡开口说: \\\"我是谁,不需要告诉你。但你要记住你答应的事!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神秘人说完这句话,便直接从原路返回,消失不见了。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乐馨愣了愣,心中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乐小姐果然爽快人,你果然不愧是能够与皇帝谈条件的人物!\\\" 神秘人这话一说出,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原来,眼前这位姑娘和皇家有关系吗? \\\"那是什么人,怎么敢对皇室这么无礼?\\\" \\\"不知道啊,皇宫中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奇怪的人?\\\" \\\"难道是从江湖中走出来的?\\\" ...... 周围的声音,乐婧并未听到,也没兴趣听他们议论,她现在只想弄明白,眼前的这位神秘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自己? 她虽然不怕皇权,但是如果惹怒了皇权,对她来说绝对不是好事。 \\\"这位小哥,你既然知道本公主的身份,难道还不放本公主离去吗?\\\"乐婧强忍着害怕,问道。 \\\"公主殿下,我知道您是公主,所以也敬畏您。\\\" \\\"不过,公主殿下,这次我们合作愉快,可是你也不能就这样走掉啊,你要知道你走了,我们两个怎么交代?\\\"黑衣男子说着,便将目光移向了身旁站着的几位衙役,冷漠开口,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几位衙役见状,立马跪倒在地: \\\"请少爷责罚!\\\" \\\"乐小姐还真是聪明,知道这样做能够帮助你解除婚约!\\\" 听完神秘人的话,乐婧顿时一阵恼怒。 她没有回答黑衣人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那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 \\\"哼!\\\" 黑衣人冷哼一声,并未正面回答乐婧的问题,只是冷笑着说:\\\"乐婧,你可以把你的脑袋拿走了。\\\" 说完,神秘人伸手朝着乐婧的脖颈摸去! 乐婧见状,顿时慌了,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可她身后就是墙壁,根本无路可退,只好咬牙硬撑。 她的身体因为害怕而颤抖,却没有求饶。 \\\"哼,真是个倔强的女孩子!\\\" 神秘人见此,眼底闪过一抹赞赏,但是很快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冰寒。 乐婧见神秘人不像是要杀她,心里稍安,便继续追问: \\\"那你为何要救我?\\\" 听到乐婧的询问,黑衣人的目光落在了乐婧的脸上,却没有回答,而是淡漠的说道: \\\"你不需要知道。\\\" 话音落下,黑衣人抬脚,朝着台上踢去,只听砰一声巨响,台上顿时爆炸开来,化作了一团火焰。 \\\"好!果然如传闻那样,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这样才有趣!\\\" 乐烯的目光闪烁了几下,却没有反驳。 这时,神秘人继续说: \\\"我们走!\\\" 神秘人的话音刚落,却又有几名衙役冲了出来拦住了他们:\\\"公子,您不能走!\\\" 黑衣人看着他们,语气冷漠地问:\\\"怎么?想要阻拦我吗?\\\" 几名衙役对视了一眼,随即齐刷刷跪在地上: \\\"公子,您若是走了,我们怎么办?\\\" 神秘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漠的说:\\\"你们可以跟着一起走!\\\" 话音刚落,黑衣人直接推开挡路的衙役,带着几个人大步离开了现场。 看着神秘人渐渐远去的背影,衙役头子的额头上流下了冷汗,连忙擦拭掉。 他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台下的年轻男子,连忙说: \\\"谢公子!谢谢公子救了我家公子的性命!\\\" 说完,衙役头子立刻转身离开了。 他可不敢停留,因为他担心那位黑衣人再次回来。 而他刚刚离开,却又有两个人跑了上来,却赫然是之前在街上碰见的那两个小乞丐。 \\\"果然如此,你是想要你弟弟和那些官兵一块给你陪葬啊!\\\" 黑衣人的话,顿时让乐馨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乐家是书香世家,乐宁是嫡长孙,他是乐家的希望,若是死掉,就算乐宁还能活,乐家也必将元气大伤,甚至从此在京城消失,从此沦为平民! 可她没想到的是,这位神秘人居然这样威胁她。 虽然她恨极了眼前的男子,但她也知道,这个男子不是她能够招惹的,更不敢对他做任何的违抗。 于是她强忍住内心的愤怒,咬牙切齿,说: \\\"你放心,我既然已经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做到的,而且,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神秘人闻言,嘴角勾起,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你可真聪明,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不过,你放心,你弟弟和他的手下们一个都不会有事儿的,你要做的,就是等着做我的王妃就行了。\\\" 说完,神秘人再不停留,直接离开了衙门。 等神秘人走远后,乐馨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寒芒,心中充满了怨毒。 \\\"哈哈哈哈,果然如此,没想到你这么狠毒,竟然把亲妹妹推到风尖浪口上,你可真够歹毒的!\\\"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乐馨听到这话,顿时恼羞成怒,大喊道,可是声音却是越来越弱,显然是被吓得够呛。 \\\"我胡说?你还真能狡辩,明明是你派人绑架了乐蓉,还把我家主子引到京郊郊外,你敢说你没干过?\\\" 神秘人冷哼了一声,满是嘲弄地看着乐馨。 \\\"你,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还嘴硬!我家主子都看到了,还有你那一对兄弟,也都看到了,难道你还想抵赖不成?\\\" 神秘人的话,顿时让周围的百姓都纷纷议论起来。 \\\"原来真的是他啊!\\\" \\\"这女孩也真是可怜,好端端的怎么会被人陷害?\\\" \\\"哎,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也算是咎由自取,活该!\\\" 众人议论纷纷,却并没有人指责她的不是,而且她们都觉得乐馨这种行径很可恶。 \\\"你......你......我不管” \\\"哈哈......好一个狠心的女人,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亲手替乐小姐除掉她了!\\\" 说完,黑衣人便朝着舞台走去。 乐婧的心脏跳的极快,眼前的这一切都太过诡异了。 她虽然是个傻子,可却从来都不相信鬼神之说,更何况她的脑海中根本就没有什么鬼魂的概念。 可是现在,她却感觉到了莫名其妙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甚至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起来。 可是这些,却又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知道,今天自己一定要死! 可是,死之前能拉个垫背的,也不算吃亏。 而就在这时,她听到旁边的衙役头子惊慌地喊着: \\\"快跑,快跑!\\\" 听到衙役头子的喊声,乐婧下意识朝着后面望去。 只是,她看不到任何东西,她只能依靠感觉,朝着后面望去。 当看到那个穿着劲装的黑衣人之后,乐婧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这......不会是真的鬼魂吧? 她想要离开这里,可是她的双脚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都挪动不了半步。 她看不见那个黑衣人。 \\\"乐小姐果然好胆量,竟然敢骗我,不过,我喜欢,你放心,等你死了,你妹妹就是本少爷的了!\\\" 这个疯子! 乐烯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随后对神秘人说:\\\"你走吧,我不想杀无辜的人!\\\" \\\"不想杀无辜的人?\\\"神秘人闻言顿时冷哼一声,\\\"如今这世界,已经没人能保护你妹妹了!\\\" 乐烯一听到这话,顿时怒火中烧。 \\\"你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那神秘人哈哈大笑,\\\"本少爷今日就来告诉你,什么叫做事实,你妹妹的死亡原因就是她害死了自己的亲哥哥,而且还杀人灭口,你们乐家,全族都逃脱不掉干系!\\\" 什么? 听到这里,乐烯顿时惊呆了,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杀了人,而且还害了人。 乐桐的事情,她从小就知道,但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没想到她杀的人竟然会和她的关系那么密切。 \\\"乐小姐,你是不是觉得很诧异?\\\"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乐桐强行压制住内心的震惊。 她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她的母亲和弟弟没有参与进来。 乐小姐,你果然是个言而无信的女人啊!\\\" \\\"......\\\" 乐婧听到对方讽刺的话,脸色变得越发难看,可是她却没敢回答半句。 乐婧知道,眼前的男人虽然看似年纪很轻,却已经是个名副其实的江湖高手,如果她敢说半句反驳的话,恐怕会被对方直接废掉! 这样想着,乐婧也不敢再说话了。 \\\"哼!\\\" 见乐婧不说话,神秘人不屑地冷哼一声,然后看了一眼台上的那些尸体,眼中露出了浓浓的厌恶,然后转身离开了。 待到黑衣人离开之后,台下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都是在骂乐家兄妹两个狼心狗肺,为了活下去,竟然把自己亲人的性命拿去祭天,简直不是东西。 而乐家兄妹,此时却根本没有心思管别人怎么说他们。 因为此时的他们,全部沉浸在刚才黑衣人的话里面。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真的是你的亲妹妹?\\\"乐婧看着乐擎,问出了她的疑惑。 可是,乐擎却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或许我是他的弟子,也或者是他的徒孙,总之,这是他自己说的。\\\" 第137章 \\\"乐小姐果然言而无信,不过本少爷也不是吃素的!你放心好了,我保证,你的那些家奴,全部都会活过今晚,不过,你可不能怪我,我这么做,也不过是为了报复你!\\\" 说完这话,这位神秘人便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粉,直接扔进了擂台下的火盆中。 看着火苗迅速窜高,黑衣人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而台上的乐茗,看到那包药粉,脸色瞬间大变,连忙冲着台下喊道: \\\"快逃,快逃,快跑,快跑啊!\\\" 然而,那些围观群众却并没有动作,反倒有人问道: \\\"姑娘,你怎么知道,这包药粉是毒药?\\\" \\\"是啊,我看这包药粉也挺普通的。\\\" \\\"是啊,姑娘,如果它是毒药的话,为何你会让这么多人都走呢?\\\" 面对围观群众们的质问,乐茗顿时无语凝噎,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是知道这包药粉是毒药的,但是这包药粉却是她自制的迷魂散,可以使人产生幻觉,甚至会让人陷入癫狂状态。 这种迷魂散,是她在一处野外的丛林中偶然发现的,因为药性特殊,所以她便制造成了一包。 \\\"你倒是好算计!\\\" 听到这句话,乐烯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尴尬和难堪。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阻止我!\\\"乐馨终于回过神来,厉声质问这个黑衣人。 \\\"我是何人?\\\"神秘人闻言冷笑:\\\"你这个废物还敢问我是何人!我要是告诉你我是谁,怕是你要把老娘的名号倒背如流,而你又怎么会放过我!\\\" 神秘人的话让乐馨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是啊,她怎么会忘记,自己的亲妹妹已经死了。 如今自己的父亲也死了,只剩下自己一人。 自己的处境已经岌岌可危,如果再惹怒眼前的人,那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乐馨心知肚明,可是此时此刻她却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她想要报仇,但却找不到机会。 可现在,机会竟然送到了眼前! 只要除掉了这个年轻男子,那她便能够替自己的父亲和哥哥报仇! 她不甘心,她不愿意就这样死去! 可是现在,她却找不到任何借口。 想到这些,乐馨的眼中充斥着恨意,看着台上的年轻男子,咬牙切齿。 这时,黑衣人却冷冷地看着乐馨。 \\\"哈哈哈,我倒要看看,那位有才学的大儒究竟有什么能耐,能够保住他自己!\\\"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乐桐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 这个时代虽然已经不像原来那般封建迷信,但这些人的行为举止也实在太疯狂了,竟敢直呼朝廷大员的姓氏。 神秘人没回答乐桐,反而冷笑了两声,对着乐桐勾了勾手指,\\\"来吧,让我们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能够救活他!\\\" 乐桐皱着眉头,心里很犹豫,但是看到那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时,还是走了过去。 神秘人的嘴角,划过一丝嘲弄的笑容,他知道乐桐一定会上当的。 但他却不知道,在他的眼前,站着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动作神态都一模一样的人。 他看到,那个人的目光紧锁在他的身上,仿佛要把他从内部看透一样,让他觉得很难受,也很不舒服。 这种感觉,让神秘人很不爽。 \\\"小子,你不是说自己很聪明吗?为什么会这样的蠢?\\\" 神秘人对着那个假扮自己的人大声喊道。 但那个假扮自己的人,依旧没有说话。 \\\"没想到,你也是一个无耻之徒,为了自保竟然做出这种苟且之事!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既然把你的妹妹交付于我,那么她的死活与我无关!\\\" 乐痕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这个男人的身份。 她知道,这个男人,正是之前在乐府门口和自己对峙的那个人,也就是她的仇敌。 只是让乐痕意外的是,自己的仇家,竟然是乐馨的哥哥--乐馨,也就是乐府嫡女! 这怎么可能呢? 虽然这两者的确有些相似,可是却完全不符合逻辑啊! 毕竟,自己可是堂堂一品大员之女,而乐家却只是一个普通商户! 虽然她是庶女,可是她毕竟也是乐氏宗族中唯一的千金,身份比起嫡女乐馨高贵多了! 她不敢置信,这世界上会有这样奇怪的事情,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她不相信。 可是......乐馨的哥哥,不是死了吗? 乐馨怎么还活着? 难道说,自己的哥哥是诈死? 可这不科学呀? 不过,乐痕也懒得去探究其他的事情,她只需要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就够了,至于眼前这个男人。 \\\"你也有今天!你这样的贱人就该死!就算是我不出手,也有人能收拾你,乐小姐你最好识相点,别再做无谓的挣扎!\\\" 乐烯的嘴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地看着对方。 这时候,黑衣人的目光扫了一眼台上,看到台上被绑起来的那个女孩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黑衣人看向台上,眼底闪过愤怒与杀气,随后,便又转回了视线。 乐烯也看向了台上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不敢置信。 只见那位被绑着的女孩,赫然就是她的妹妹,乐馨! 她的妹妹,怎么会被绑成了这幅模样?而且......她的胸前,赫然印着一把匕首,刀柄上的标志,赫然就是\\\"乐家二房\\\"! 这是乐府的家法!!! 这个时代,乐家有两个规定。 一、凡是乐家嫡系,只要犯了错,都会受到家法处置,不论男女! 二、凡是被抓住的女子,如果没有特殊的原因,则不能活着走出乐府,否则,便会被斩立决! 这两条家法,在整个华夏帝国来说,都是极为严格苛刻的。 可以说,这是一种非常残酷的刑罚。 \\\"你也别忘记了你的承诺!你可是亲口说过,会嫁给我的!\\\" \\\"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你愿意做我的王妃吗?\\\" 乐婧听到这些话,脸色越来越苍白,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可是,她却依旧倔强地说: \\\"不可能!你休想,我宁可死都不会嫁给你这样的畜牲!\\\" \\\"呵呵,既然你不想嫁给我,那么我只好用强的了。\\\"黑衣人说完这句话,忽然朝乐婧伸出手。 \\\"你要干什么?!\\\"乐婧看到这一幕,立刻大喊起来。 \\\"呵呵!\\\"黑衣人却笑着,没有回答乐婧的问题,只是将自己的右手伸到乐婧眼前,\\\"乐小姐,请把你的手给我。\\\" \\\"不,你走开!不要碰我,我不要嫁给你!\\\" 乐婧拼命往后退,可是她的后面却已经没路了,她只能一边后退,一边拼命摇着头,拒绝着黑衣人的靠近。 \\\"乐婧,你别再挣扎了,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不勉强你,我只需要你嫁给我就好。\\\"黑衣人笑着说。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喜欢你?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走开,快走开.” \\\"好,真好,那就请乐小姐赶快准备,三天之内,必须完成你的任务!\\\" 乐烯听了神秘人的话,不由皱眉,\\\"三日?这是你给我的期限,还是我给你的期限?\\\" 神秘人没有回答乐烯的问题,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乐烯,语气更加冷冽,\\\"你没有选择的权力!\\\" \\\"那我也告诉你,我并不想完成这个任务,也不愿意嫁给你,所以我要求你放弃这个任务!\\\" 乐烯的语气十分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无关。 可是,神秘人却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一般,哈哈大笑起来:\\\"不,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做,否则......我不介意先将你送上断头台!\\\" 乐馨听到神秘人的话,不由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你不能对我的亲生妹妹怎么样,你......你敢吗?\\\" 乐馨的话还没有说完,神秘人的目光便落到了她身边的女人身上,\\\"你的亲生妹妹?你说你是她的亲生妹妹?\\\" 乐馨听到神秘人的问话,连忙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指着乐馨身边的女孩儿。 \\\"好,好极了!那你现在就去陪你的妹妹吧!\\\" 乐馨听到黑衣人的话,吓坏了。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男子会和她有关系。 她虽然恨透了这个女儿,但却从来没想过把乐佳馨害死。 而此时,乐烯却并没有听黑衣人的,只是看向了眼前的乐馨,淡淡开口: \\\"你叫乐馨?\\\" \\\"是!\\\" \\\"我是你的哥哥。\\\" 乐馨瞪大了眼睛,显然不相信,\\\"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我哥?我爹早就已经死了,我也没有兄弟姐妹,怎么会有一个比你大的哥哥?\\\" \\\"呵,你不必知道,反正你今天注定死于非命,而且,你爹也是被人害死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黑衣人冷笑着说,说完就转身离开。 而这时候,却有人跑到乐佳馨的身边,焦急地呼唤她: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 黑衣人回头,正好看见乐馨的丫鬟跑到乐馨的身边,焦急地呼喊着乐佳馨,而乐佳馨,却丝毫没有任何动静。 \\\"小姐怎么回事?怎么不回答我们的问题?\\\" \\\"是啊,她到底是怎么了?\\\" \\\"乐小姐,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啊,而且这一次,是你求我帮你的忙吧?你知道,我最喜欢做什么事吗?\\\" 黑衣人一步一步朝着乐熏走过去,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乐熏的心头,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乐小姐,这些天你可好?\\\" 黑衣人的嘴角挂着冷酷无比的笑容。 而乐熏则是一脸惊慌失措,拼命摇头,嘴巴张合了好几下,都没能说出话。 黑衣人见状,冷笑一声,直接将乐熏推倒在地。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呵,你不是要我帮忙嘛,我就如你所愿啊,你说说,要怎么感谢我呢?\\\" 黑衣人蹲下身子,用手捏住了乐熏的下巴。 那双冰凉的手指触摸到乐熏柔嫩的肌肤,让乐熏的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往旁边移动,可是黑衣人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根本无法挣脱开。 看着近在咫尺的黑衣人,乐熏害怕极了。 她不想死,可她更不想受这个恶魔的折磨。 想到这里,她的脑海里闪现出了之前那两具尸体的惨状。 这种情况下,她宁愿被这个恶魔杀掉。 \\\"乐小姐,你也有今天,当初那般嚣张跋扈,如今,不也落在了我手中吗?\\\" \\\"你到底是谁?\\\"乐婧琪皱了皱眉头,虽然这黑衣人说的没错,她是该感谢他,可是却并不喜欢他这种语气。 而黑衣人听到乐婧琪的问话,顿时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我叫陈浩,是你的救命恩人。\\\" 乐婧琪听到这个名字,顿时一愣,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一个叫做陈浩的救命恩人? 不对,她似乎听过这个名字。 只是,这人为什么要假扮她的救命恩人? 乐婧琪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黑衣人身上。 她觉得,黑衣人身上的这件黑色劲装,好像很眼熟...... \\\"你......是......\\\" 乐婧琪试探着开口。 只是没想到,黑衣人听到她这句话后,脸色瞬间一变,随即冷笑着说: \\\"怎么?你还想知道?不过你现在已经没机会知道了,因为,你的小命儿,马上就要结束了!\\\" 说完,黑衣人直接朝乐婧琪冲了过去,同时一掌拍向乐婧琪的胸口。 \\\"砰!\\\" \\\"好,既然乐小姐如此爽快,那在下也不必客气!\\\" 说完,神秘人便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直接走到了乐宏的尸体旁边。 \\\"你......你要做什么?\\\"乐彤看着黑衣人,脸色越发苍白,她怎么觉得这个家伙,好像要杀人灭口? 神秘人并没有回答乐彤,而是一刀划破了乐宏的喉咙。 \\\"砰--\\\" 血花四溅。 乐宏睁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乐......小彤?\\\" 就在乐宏被杀的瞬间,乐婧和乐蓉都惊呼出声,脸色瞬间大变。 \\\"不许叫,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们!\\\"乐彤手握刀柄,指向乐婧和乐蓉,恶狠狠地威胁道。 乐婧和乐蓉两个女孩子吓得脸色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可是乐婧却倔强地瞪着眼前的乐彤,眼眶红红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你......你为什么要杀我爹?\\\"乐婧颤抖着嘴唇,问道。 \\\"为什么?\\\"乐彤哈哈大笑起来,\\\"难道乐小姐你还看不出来吗?这个贱男人不爱你,根本不配娶你,所以你爹死了也是活该!\\\" \\\"他不是不爱我” \\\"乐小姐果然够义气,既然如此,那我就替你妹夫多谢你了!\\\" 黑衣人的话刚说完,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架在了神秘人的脖颈处,冷漠无情的声音响起: \\\"别乱动!\\\" 黑衣人闻言,却是冷笑起来: \\\"怎么?你怕我伤害他吗?\\\" 乐烯没有回答,而是直视着眼前这位神秘人。 \\\"乐小姐不回答就代表你承认了!\\\"神秘人继续冷嘲热讽,语气更加嚣张,\\\"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性命,毕竟,我和你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 \\\"你是谁?\\\" 这时候,却听见乐痕冰冷的嗓音传了过来。 听到乐痕的问话,乐桐顿时冷哼一声,不屑的眼神看着她: \\\"我是谁?你问我是谁?我告诉你,我是乐家大公子乐翎,是你姐夫!\\\" 乐痕的脸色微微一变,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关系。 而乐桐看到乐痕脸色难看,更是得意地笑起来: \\\"呵呵,没想到我竟然有个堂弟,还是个有权有势的堂弟。\\\" \\\"既然如此,那么,你是否可以将我哥哥放了?\\\"乐痕的脸色依旧不好看。 而听到乐痕的话。 \\\"我早该想到的,那个傻子是个白痴,他怎么可能做出什么聪明的事情来?\\\"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杀了我的丫鬟?\\\" \\\"丫鬟?哈哈......\\\"神秘人听到乐烯的话之后,又忍不住大笑起来,随即他的声音突然转冷,冷冷地注视着她,\\\"难道你不知道吗?我是奉了主子的命令前来杀你的,你只是主子手中的棋子,主子让你活下去你就必须活下去,至于这个丫鬟,只不过是一枚废弃品罢了!\\\" 说完这句话,这位黑衣人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和厌恶,转头对旁边的衙役头子吩咐道: \\\"将他带走,送去衙门处置!\\\" 听到这话,乐桐心中猛然咯噔一声。 她虽然不是很了解这个世界,也不知道这个黑衣人的主子是谁,但她隐约感觉,这个人说的话,绝对是真的! \\\"等一下,你先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 乐桐不甘心,再次问道。 可是黑衣人却直接转过身,懒得回复她。 乐桐见状,心中一急,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冲到了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见到这幅模样,顿时怒火中烧。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放心了,我还怕你不愿意呢!\\\" 神秘人的话,让乐烯感觉十分古怪。 而就在她想要问问这个家伙是谁的时候,只听到身旁的衙役头子已经吓得跪在了地上。 \\\"求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奴才有眼无珠,求公子绕过奴才这一回!\\\" 神秘人看了衙役头子一眼,随后又对着台上的年轻女子开口,语气依旧是淡漠的,甚至带着几分玩味: \\\"这件事,可就交给你了,你的父亲,就交给我处置好了!\\\" 听到黑衣人的话,年轻女子脸色一变。 但随后便恢复了正常,只见她看了一眼神秘人,然后又将视线投到了台上,看向那些被绑架的人。 乐馨的动作引起了乐烯的注意力。 她的视线也跟着移过去,只见台上那些原本被捆绑着的人,全部都被放了下来。 而这时候,她终于看清楚了这位神秘人的样貌。 这位神秘人长相极为普通,身材偏瘦,脸上有一块黑痣。 他的皮肤很黑,像是晒太阳的时间久了而导致。 乐馨看着这张脸,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希望你记住你自己承诺的事情!\\\" \\\"嗯!\\\" 乐婧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心中却充斥着浓浓的疑问。 她并不知道,在她身后,有一位黑衣人在注视着她,正等待着她做出承诺,将那些事情说给她听。 \\\"大人,我......\\\" \\\"啪!\\\" 衙役头子刚开口想要解释什么,就被乐婧狠狠扇了一巴掌。 衙役头子的脸瞬间肿胀起来,嘴角流出了血迹,他捂着脸看着乐婧,不敢置信地问道: \\\"大小姐......你为什么打我?\\\" 乐婧冷哼一声,说: \\\"你这个废物,居然让本小姐给一个傻子道歉,你也配?本小姐要你有何用?\\\" \\\"我......\\\" \\\"别以为你跟在本小姐身边多年,本小姐就不会杀你。这件事情,你自己去办吧!\\\" \\\"大人......\\\" 衙役头子还想说什么,可是却被乐婧一脚踢飞,直接跌出了大堂。 这时,乐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赶忙追上衙役头子。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明明已经答应了黑衣人的要求。 \\\"你答应我的事已经做到了,现在是你履行诺言的时候了,我要你帮我把那个人给干掉,怎样?\\\" 乐烯听了神秘人的话,眉毛又蹙得更深了,眼底闪烁着狐疑的光芒,却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转移了话题,\\\"那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乐烯的问题,顿时让神秘人一滞,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问他这样愚蠢的问题。 不过,这也是他愿意听见的回答。 因此,神秘人毫不犹豫的开始忽悠: \\\"本少爷当初不是说好,等你完全成长起来,再找你报仇吗?\\\" \\\"那你现在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乐烯冷静的质问,让神秘人一噎,脸上浮现一抹尴尬,但很快便消失,继续忽悠: \\\"我当时说的是报仇!报仇懂吗?不是杀人!\\\" 乐婧听到这里,终于忍受不住,冷哼了一声: \\\"报仇?你杀了这么多人,竟然说报仇!你还敢说自己不是凶手吗?\\\" 神秘人被乐婧这么一吼,顿时觉得丢脸丢大发了。 他堂堂逍遥王,怎么能让人这样嘲弄,他的脸面往哪里放?! 这时,他猛然间抬头。 第138章 \\\"既然如此,那就请乐家主出手吧!\\\" \\\"你想干嘛?!\\\" 乐婧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她的姐姐乐馨,怎么可能是凶手呢? 虽然乐馨平日里刁蛮任性,但是也从没有害过人。 而且她跟眼前的这位大侠又没有恩怨,他干嘛要害乐馨? \\\"你不需要知道,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黑衣人却并没有回答乐婧的问题。 乐婧看了一眼身边的衙役头子,心中已经隐约猜测出了些许,却仍旧有点难以置信:\\\"你......你想让我爹把我卖给青楼,对吗?\\\" \\\"聪明!\\\"黑衣人赞赏地点了点头。 \\\"可是......你凭什么?!\\\" \\\"凭你是乐家唯一的女儿。\\\" \\\"......\\\" 乐婧听到黑衣人的话顿时无言。 是啊!凭什么?就因为她是乐家唯一的女儿吗?所以,所谓的青楼老鸨就必须对自己好吗? 想到自己的处境,乐婧忍不住流下泪来。 可是就在她想哭泣的时候,却猛然想起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失措: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好,很好!既然乐小姐不愿意履行诺言,那本少爷也就没必要遵守了!你可知道,如果我将今天的事宣扬出去的话,乐家,会迎来什么吗?\\\" 神秘人冷笑着,说完便转身离开。 他的话让乐烯顿时浑身一震,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画面。 她想到之前和黑衣人谈好的条件,不由得咬牙切齿地开口,\\\"黑衣人,你不能这样做,你答应过我的!\\\" \\\"答应过你又怎么样,本少爷现在反悔,难道不对吗?\\\"神秘人停下脚步,转身,满脸嘲讽,说:\\\"再者,你们乐家的那些人,都该死,尤其是你,我要让你们全部陪葬!\\\" 神秘人说完,就准备离开。 可是他的话刚说完,突然,乐馨就从人群中跑了出来,拦住了神秘人的去路。 \\\"等等!\\\" 她的表情十分坚定,目光直视神秘人,问:\\\"你真的要把今天的事宣扬出去?\\\" \\\"不然呢?\\\"神秘人反问道,\\\"你们乐家的人都该死,包括你,你不也是一样吗?\\\" 听到神秘人的话,乐馨脸色苍白。 这时候,一旁已经吓傻的衙役头子回过神来,连忙上前。 \\\"果然如此!你果然如约做到了,那么......我们合作愉快!\\\" 这时候,神秘人已经飞跃上了高台,而乐家众人见状,全部都惊叫着朝台下退去,生怕惹怒这尊瘟神。 而乐痕也被吓傻了。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敢在皇宫中杀人,而且还杀的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这简直是胆大包天,不要命了啊! 乐痕吓得浑身哆嗦,脸色煞白。 这时,黑衣人却转头,看向了高台,对着下面喊了一声:\\\"皇后娘娘驾到!\\\" 听到皇后娘娘驾到四个字,整个场面立刻安静下来。 皇后? 乐家所有人全都转过头,看向了皇宫方向。 当皇帝走进了众人视线之中,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跪拜: \\\"参见陛下!\\\" \\\"平身!\\\" 皇帝淡淡说完,便看向了高台。 高台上的年轻人,却不知为何,脸色突然变了一下,而且额间还渗出了密汗。 他的身体忍不住开始哆嗦,仿佛在害怕什么。 看到这里,皇帝的眼中划过一抹冷光,心中的疑问更甚,这年轻人到底在害怕什么? \\\"好!既然如此,那本座就送你一程!\\\" 话音落下,他直接抽出腰间的软剑,猛地朝着乐烯冲去! \\\"不!不要!\\\" 看着神秘人手中的软剑已经快要抵达乐熏儿的喉咙,乐婧吓坏了,尖叫起来! 可是,她尖锐的声音并没有阻止神秘人的脚步! \\\"啊!!!\\\" 乐婧惊恐的喊叫响彻全场! 她的双眼瞪大,瞳孔也瞬间放大,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恐怖,整个身体都剧烈颤抖着! \\\"不!!!\\\" 乐婧的喊叫声戛然而止,整张俏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她的脑袋,被一把软剑贯穿! 鲜红的血液和脑浆,从她的额头缓缓流下,浸湿了她的脸颊、衣衫、脖颈,让她显得格外凄凉可怕! 可怕的画面让周围的人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甚至有些胆小的女孩子已经捂住嘴巴,不敢继续看下去! 而乐馨也是目瞪口呆地望着这血腥的一切。 可是,当她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乐婧时,她却忍不住冷哼一声。 她是一定不会允许这个人活在世界上的! 因为,乐家的仇恨,永远不能就此结束! \\\"好!很好!乐小姐果然是言而无信!你答应过我,会帮我对付你的那两个丫鬟的,现在她们死在了这里,你总不能食言吧!\\\" 神秘人的笑声越来越大,甚至让原本有些寂静的酒楼内也变得喧哗起来。 \\\"你胡说!\\\" 就在这时,坐在角落的一个姑娘突然站了起来,愤怒地指责道: \\\"明明是你要害死我们的,怎么可以把脏水泼到我们家小姐身上呢?\\\" 神秘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小丫头,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居然敢跟老子这么说话,你可知老子是何许人也?\\\" 乐馨却在这时候走了过去,拉了拉那女孩儿,对她摇了摇头。 女孩儿虽然不服气,但还是忍住了,低下了头。 乐馨抬头,看着眼前的神秘人,淡漠地说:\\\"你到底想干嘛?我告诉你,你若是敢伤害她们其中任何一个,我必定饶不了你!\\\" 神秘人一愣,旋即又哈哈大笑起来: \\\"饶不了我?你还能饶不了我吗?\\\" 乐馨冷哼一声,说:\\\"不能,但是,你却绝对逃脱不掉我的报复!\\\" \\\"哟呵” \\\"我就知道,你是个言而无信的女人!既然如此,我今天就要让你付出代价!\\\" 黑衣人的话音刚落,突然从旁边窜出三四条黑衣蒙面人,手持利剑朝着黑衣人攻击而去。 而黑衣人则快速闪避,避开了几把剑,却不料,又从身侧蹿出了一条黑影,手中拿着一柄匕首,直奔他的胸口而来。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抹厉芒,快速伸手,抓住黑衣蒙面人的手臂,将他甩到一旁,而他也顺势躲过了其余几剑,快速退出包围圈。 可是还没等黑衣人喘口气,便又冲上来数条黑影,他们全部手持长剑,朝着他攻击而来。 而此时,乐烯也回过神来了,她没有任何迟疑,飞身而起,朝着黑衣人扑了过来。 乐烯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鞭子,一边对着黑衣人大吼: \\\"你这个骗子,我妹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你快放开她,否则我杀了你!\\\" 说完,乐烯就使出了全身的力量。 黑衣人也没有想到乐佳彤竟然是乐家的二小姐,虽然心里有些惊讶,但却并没有太多的慌乱。 只见他轻飘飘的避开乐烯的攻击。 \\\"好一招先礼后兵,我倒是低估了乐小姐。\\\" 神秘人的话,让乐婧有些疑惑,她不知道这神秘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也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所以,她并没有急于辩解。 而神秘人则是继续开口道: \\\"只是,你可知道,你妹夫和我家主人有仇,他们之间是不共戴天的仇恨。我家主人,已经派人去了,如果我是你,就赶快离开这里,免得连累了你的亲人,还有你的朋友。\\\" 神秘人的这番话,顿时让乐婧有些愤怒了。 \\\"我乐家的事情,用不着阁下操心。我告诉你,就算我妹夫真的有危险,那也是我自己愿意为他付出代价,与你家主人无关!\\\" 乐婧一脸的坚定,她的这番话,顿时让这位黑衣人有些诧异。 不过,他并未表现出来,只是冷笑了一声: \\\"好,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说完,黑衣人朝旁边伸手,顿时,几个黑衣人就冲到了乐婧的身旁。 \\\"乐小姐,我劝您最好别动,否则,你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黑衣人冷冷地警告。 乐婧咬了咬牙,心中虽然愤恨。 \\\"你果然还是没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你放心,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话音未落,就看到台上的衙役,猛地朝着地上倒去,然后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乐家大小姐乐馨看到衙役被这位黑衣人一招致命,当即尖叫起来。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闭嘴!\\\"黑衣人冷哼一声。 乐馨被吓得浑身瑟缩,不敢再吭声。 这时,这位黑衣人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一直站在他身旁的乐烯身上。 他上下打量乐痕一番,眼神中透出了浓浓的兴味,仿佛看着美味一般。 \\\"你,就是那个废物吗?\\\"黑衣人问。 废物?! 乐痕听到这两个字,眉头不由紧锁。 她是废物又怎么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世界上,会有一个人说自己是废物! 而且这个人还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亲生姐姐,乐馨的哥哥! 虽然心中有些怒气,但乐痕却并未表现出来,而是淡定的说道: \\\"是又怎么样?你想杀我,也得掂量掂量你自己的分量。\\\" \\\"哈哈哈!好大的胆子!\\\"黑衣人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难怪这几日你总是不见踪迹,原来是跑到这里逍遥快活来了啊!\\\" 听到黑衣人的嘲弄,乐熏顿时满脸怒容。 她冷哼一声,\\\"黑鹰,你给我闭嘴!我做什么,和你无关!\\\" \\\"呵,跟我无关?那我问你,你是否答应过我,帮我办一件事情,你若是敢违约,我可保证,让你永远见不到你那宝贝妹妹。\\\"黑衣人的眼神闪烁着,仿佛在打什么坏主意。 听到黑衣人的威胁,乐熏的眼神顿时变得阴沉了下来,她咬牙切齿地说: \\\"没想到,我这个妹妹,你居然也看上了!既然如此,那你便把她抢回来好了!\\\" 她的妹妹,是她唯一的亲人! 如果黑鹰抢走了她妹妹,那么...... 她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而黑鹰,听到乐熏的话,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可爱啊!我不仅喜欢你妹妹,而且还对她产生了兴趣。只是,你觉得凭借你,能拦住我吗?\\\" 听到这句话,乐熏的眼神更加冰冷了。 她知道,黑鹰说的是实话。 \\\"既然乐小姐已经做好了准备,那我也该走了!\\\" 说完,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内。 而站在乐婧旁边的衙役头子,此时也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穿着官服! 他顿时傻眼,怎么回事? 自己这是做梦吗? 不过,他的脑海中,却想起了刚刚那位黑衣人说过的话。 乐小姐答应了他,要帮他把妹夫弄死...... 想到这里,他浑身猛地一震,难怪他感觉自己刚才的身体那么沉!原来自己是穿上了官袍! 想到这里,他顿时慌了。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究竟如何,但是他敢肯定,自己现在是一名官员! 一想到这里,他立刻跪倒在了地上,朝着乐婧的方向磕头求饶, \\\"小姐,小的知罪!求小姐饶命!求小姐绕小的一条狗命!\\\" 看到这样一幕,原本还处于错愕中的乐婧这才回过神来,看向自己的父亲,问道:\\\"爹,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乐婧终于开始询问,原本瘫软在地上的衙役头子,顿时又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开口: \\\"小姐”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乐家大小姐啊!就算失忆了,也不忘自己的承诺!\\\" 乐桐被他说的脸色越发难看,她冷漠地说:\\\"这跟我无关!\\\" 说完,她想要离开。 却被黑衣人伸手拦住: \\\"怎么会跟你没关系?我告诉你,我们的合作才刚刚开始!\\\" 乐桐皱眉,眼底浮现一抹不耐烦,但却依旧强忍着,问: \\\"那你想要做什么?\\\" 黑衣人的脸色越发阴沉,眼神冰冷,似乎要把她吃掉: \\\"你是聪明人,我想要什么你应该知道!我需要你的帮助,你的哥哥也需要我们的帮助,这样才能两全其美,不是吗?\\\" 乐桐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嘲弄,语气却极度淡漠: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这个神秘人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兄长。 可是从她记事起,这个亲兄长就一直跟她对着干,总是处处挑战她的极限。 乐馨的死,跟他脱不了干系! \\\"你不相信我?哼!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看!\\\" 说完,他猛地将乐桐拉到怀里。 这一刻,乐婧脸上浮现了惊慌之色。 \\\"乐小姐果然够义气!\\\" 神秘人一边大笑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了乐宁的尸体,随后,又将目光停留在乐宁的手臂处。 只见那条手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甚至连肌肉都萎缩得几乎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层皮肤。 如今的乐宁,俨然一副干尸模样! 这让神秘人更加兴奋了,他一步步走到乐宁尸体旁边,一把将她的手臂拽下,放进嘴中狠狠啃咬起来,一脸的陶醉与享受。 乐宁死得很凄惨,她的手,已经彻底被废掉,只能留在了原地,而其他的部分,却也被这个人毫无怜惜地撕扯了下来,丢到了一旁。 看到这样的一幕,乐婧和乐婷吓得瑟瑟发抖,躲在了角落里面,一脸惊恐地望着眼前的场景。 这时,那位神秘人将啃食好的骨头吐在了脚边,目光冰冷地注视着乐婧和乐婷两个人。 他缓慢地朝两人走了过去,一字一顿地说: \\\"乐婧、乐婷,你们可曾想过,自己有今天?\\\" 他每说一个字,乐婧和乐婷都感觉心中升腾起一股寒意。 这人是谁?为什么这么恨他们姐妹俩? \\\"没想到,你竟然是乐家大小姐,果然是虎父犬女,你们乐家,真是人才辈出呀。\\\" 这位黑衣人笑完,脸色陡然一沉,继续开口道:\\\"不过,你既然已经和你那废物老爹签订了卖身契,那就不能再回到乐家,否则的话......\\\" 他的手指微动,下一秒,乐馨便被人提着脖领子,提到了他的面前。 乐馨被吓坏了,她不知道眼前这位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是谁?但她能感觉到,这位黑衣人对她充满敌意。 可她不明白,为何她从没见过这个人,他们也没有任何交集! 而且,就算她有钱,她也不可能买下整座乐府啊! 难道,这位黑衣人知道了些什么? 想到这种可能,乐馨浑身颤抖不止! 而就在乐馨被吓得快昏迷过去的时候,却听到这位黑衣人说: \\\"不过,你要是愿意嫁给我的话,我倒是可以放了你这个废材。\\\" 乐馨闻言,心中顿时涌现出狂喜之情,这个条件太诱人了! 虽然她很不喜欢她娘亲的作风,可是,如果能够嫁给一个好男人的话,那她又为何不愿意呢? \\\"好,乐小姐果然痛快,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明天就是你和我家主人约定的日子,明日午时,我就在乐府门口等你!\\\" 黑衣人说完,便头也不回离开了。 乐馨听到他的话,心中顿时咯噔了一声,心想着,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按照他说的做吗? 可是如果真的按照他的话,那她岂不是要嫁给这个疯子?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 想到这儿,乐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逃跑。 可惜,她根本无法逃脱! 这位黑衣人早就将乐府内所有的出口,都堵住了! 她只能被动接受现实! 第二天一大早,天空还没放亮。 乐馨便起床梳洗打扮,准备去赴约。 乐家在京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虽然没有权贵之家显赫,但也属于中产阶级。 所以乐家的丫鬟婆子很多,乐馨一个人根本不敢走远,就在乐府内闲逛。 乐家有三个女儿,分别为乐蓉,乐香,乐琪。 乐家大小姐叫乐香,是一个美貌如花的少女,而二小姐,却是一个长相十分丑陋的女人,她叫乐琪。 \\\"哈哈哈......乐小姐果然守信用!那本尊今日,可是要收取报酬啦?\\\" 黑衣人说完,一把抓住了乐馨,然后,在乐馨惊慌的叫喊声中,将乐馨扛在肩膀上,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乐婧,也就是现任乐家大小姐,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便已经被黑衣人给扛了出去。 而乐烯,在这一瞬间,仿佛是傻掉了一般,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等她回过神来,立刻跟了上去,却被衙役拦住: \\\"姑娘,你是何人?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乐烯抬头,对上衙役头子的视线,却只觉得脑海里面\\\"嗡\\\"的一下,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又无法吐出声。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很快便到了近前。 \\\"小妞,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黑衣人扛着乐馨,在乐婧面前晃了晃手,满脸得意地说道。 乐婧脸色惨白,眼中充斥着恐惧。 她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黑衣人的钳制,却根本没用。 \\\"哈哈,原来,乐小姐还真是个守信用的主啊!\\\" 听到黑衣人的嘲讽,乐馨的脸色越发难看,却依旧保持着淡定。 \\\"这位公子,你是不是走错门了?这里可是刑部大牢!\\\"乐馨故作镇静地说,其实她的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眼前这人的武功,深不可测,她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 虽然她也会几招防狼术,可惜对方武功太高,防狼术对她来说,完全就是一种鸡肋啊! \\\"乐小姐,我的话还没说完,你可别急着回绝啊!\\\"黑衣人似乎知道乐馨在想些什么,直截了当地说道,\\\"我来这儿,只是来送份礼物给你。\\\" 听到礼物两字,乐婧顿时一惊,下意识地问道:\\\"什么礼物?\\\" \\\"呵呵,这个嘛!还是等你拿了我的东西再说。\\\"黑衣人说着,朝着乐婧勾了勾手指。 乐婧顿时一怔,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却还是听从黑衣人的吩咐,朝着他走近。 \\\"把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黑衣人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冰冷,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乐婧一边说着。 第139章 \\\"哈哈!乐小姐果然好记性!你说,若是老爷知道他养女竟然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会怎样做?会不会觉得脸上无光?会不会觉得愧对先人,悔恨终生?哈哈哈哈!\\\" 黑衣人说完之后,又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种场景。 乐婧被他的笑声震慑,整个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心底升起了浓浓的恐惧感。 但是她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问了一句: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家!\\\" 虽然乐婧心中害怕的厉害,可是却依旧倔强地挺直了腰板。 黑衣人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目光冰冷地盯着乐婧。 \\\"我的名字叫夜天,夜晚的天!而你的父亲,就是夜风,是当朝宰相夜天!\\\" 夜天说完之后,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斥着满满的嘲讽和讥讽。 \\\"原来是夜丞相的千金!怪不得敢这样做!\\\" 黑衣人说完之后,便直接离开了。 夜天......夜丞相...... 原来,眼前这个年纪和她差不多的人,竟然是当今夜丞相的千金,夜天! 怪不得,她刚刚见到他的时候。 \\\"你倒也算守信用,这次你可没骗我,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乐烯看着眼前这个黑衣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确实没有欺骗对方,她确实答应了对方不伤害她。 只是,她却从没有答应过要救乐馨。 而乐馨现在的样子,显然是被吓坏了,根本不敢出声,只是瑟缩在原地。 黑衣人见状,冷笑着摇了摇头,\\\"乐小姐,我劝你还是尽快将我需要的东西送到我府上,不然,等我把你那宝贝妹妹处理好,再找到你,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 黑衣人的话让乐烯顿时心中一惊,她急忙问道: \\\"我可以知道,你需要的是什么吗?\\\" 黑衣人看着乐桐,目光微眯: \\\"你猜猜看!\\\" \\\"我?\\\"乐桐看着眼前这个黑衣人,不禁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但是还是强忍着内心的不安和忐忑,说道,\\\"我不知道!\\\" \\\"哈哈,你确定你不知道?那么,今晚我们就来试试看吧!\\\" 话音落下,黑衣人的眼中闪过一抹阴毒,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乐彤的面前。 乐桐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如纸。 她刚准备跑。 \\\"乐家的千金大小姐,果然好手段,这才几天功夫,竟然勾搭上了京城最有权势的男人! 不知道你是用了哪种方法勾引的? 是这张漂亮的脸蛋吗?\\\" \\\"我和他什么关系,你管不着!\\\"乐烯的语气也不由冷了下来。 神秘人却没有在意,他继续说道:\\\"乐小姐,我劝你还是识趣点儿。 虽然我不能对付你的那两位兄长,不过却可以对付你! 如今他们已经被你害死,你若是识相点儿,便把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完,不然,你的下场就会和他们一样!\\\" 乐婧琪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冽的笑容。 原来他是来警告她的! 她不禁有些好奇,这个黑衣人是谁? 不过他口中的那个任务又是什么? 想着,乐婧琪冷漠开口:\\\"你是谁?\\\" 她的问题让这个黑衣人顿时一惊。 他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这怎么可能? 她明明就已经和乐擎宇发生关系,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难道她和乐擎宇根本就没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想到这里,这位神秘人的眼中闪烁着一丝狐疑之色。 \\\"果然不愧是乐家三小姐,做起事来倒是比你那个爹爽快多了!\\\" 神秘人的话,让乐婧心中一惊。 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位神秘人竟然知道她的事?! 可是很快,她又平静下来,她觉得,这个人一定是在吓唬她罢了。 \\\"不过,就算如此,你也休想动我的妹夫一根汗毛!\\\" 乐婧咬牙切齿,对着黑衣人说道,\\\"你最好识趣,不然,我不介意杀了你!\\\" 她的话让黑衣人冷笑起来。 这时候,一直跟在黑衣人身边的老者开口说道:\\\"老朽已经听说,你要杀我主公,可惜你不是他的对手!\\\" 黑衣人闻言,冷哼一声:\\\"不错!本公子要杀他确实很困难,不过,本公子身边有高手相助,就不信拿不下他!\\\" 说完,神秘人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老者,说道:\\\"陈管家,把你们府里的所谓高手请出来!\\\" \\\"是!\\\"老管家恭敬地说道。 而老者,便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陈管家便带着一行人走了进来。 看到他们,乐婧的脸色更加难看,但是,却也忍不住有些激动。 毕竟,她从来就没想过。 \\\"哈哈......好啊!既然如此,我就先替你把这事解决了!\\\" \\\"你想干什么!\\\"乐烯闻言,顿时怒视着他。 神秘人闻言,却并没有回答她,只是转头对着台上那几个女人说, \\\"你们三个,把衣服脱掉!\\\" \\\"什么?!\\\"三个女人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快点!难道本公子的话你们听不懂吗?\\\" 黑衣人见状,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威胁的味道。 三个女人虽然满肚子的怨念,却也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更何况他们还有求于人家,于是只能无奈地将衣衫慢慢褪去。 乐烯看到这里,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这个疯子,怎么会跑到这种青楼里面? 而这时,黑衣人已经走到了三个女人的面前,一边脱一边说: \\\"我要替乐小姐的妹妹报仇,你们三个也别怪我,只是希望,等下你们叫出来的声音能够响一些。\\\" \\\"......\\\" 三个女人闻言,顿时浑身发颤,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乐烯看到这里,心中更慌乱了。 这个男人,究竟想做什么?! \\\"好了!\\\" \\\"原来你真的是这样的女人!我倒是看错你了!既然你这样不守信用,我也不需要和你客气,今天我就替天行道!送你去和那个死去的蠢货团聚!\\\" \\\"你敢!\\\" 乐婧闻言脸色顿时一变。 而这时,这位黑衣人的手下却已经朝着乐婧走了过去,手中拿出了锋利的匕首,准备对着乐婧动手。 \\\"不许动!\\\" 乐婧见状顿时惊呼出声,但是她的手腕,却被一股力量拉扯,根本无法阻止黑衣人的动作。 \\\"啪嚓!\\\" 这位黑衣人毫不留情地将乐婧的手臂扭断,疼得乐婧脸色瞬间苍白,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甚至连喊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乐婧痛苦的指着这个黑衣人,眼眶通红,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黑衣人的手下见此,嘴角勾起了阴冷的笑容: \\\"怎么?你害怕了?我可告诉你,今天你必须要死!你若不想你的妹妹也受罪,那就乖乖跟我走吧!\\\"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婧的目光,看了看昏迷过去的衙役头子,又看了看自己被折断的手臂,眼中闪过了犹豫。 \\\"好啊,乐小姐果然是守信之人,既如此,那今天我便放过你们!\\\" 说完,这位神秘人便朝着台下走去,但临离去之时,却又突然回过头来,对着乐烯冷冷一笑: \\\"不过,我警告你,若是你敢骗我,我保证,不管你躲在哪个犄角旮沓,我都会把你找出来,送到阎王殿报道!\\\" 说完,这位神秘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乐烯沉默了,眼神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在那双眸子深处,闪动着浓郁的恨意和怨毒。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神秘人的双眼,但是他并未说破。 他相信,只要有利益存在,乐家的这位三小姐,肯定会主动联系他。 毕竟,能够让他感兴趣的事情,可不多。 这时,一旁站着的衙役头子却突然跑了过来,看着神秘人的背影,一阵激动。 \\\"公子,谢谢你!你简直就是救世主!我代表衙门感谢您!您放心,从今往后,我们一定会全力支持您的!\\\" 听到衙役头子的话,神秘人停止了脚步,缓缓转过身,一双眸子冰冷的扫过这位衙役头子。 \\\"你放心,既然你答应了,那么,我也不会食言。\\\" 神秘人的笑声,顿时引起了周围百姓的注意。 \\\"那个穿黑袍的,好像就是上次在乐家的黑衣人。\\\" \\\"没错,我还记得他的声音,他的嗓音很好听,但是他为什么要穿黑袍呢?\\\" \\\"难道是怕见光?\\\" ...... 周围百姓的议论,顿时将乐馨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 这个时候,神秘人突然走到了乐馨的身边,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响起: \\\"怎么,乐小姐害怕了吗?\\\" 乐馨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但是很快消失,只留下一片平静。 她微微抿唇,淡漠地开口:\\\"你觉得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女人吗?\\\" \\\"哈哈哈哈......\\\" 神秘人突然仰天大笑:\\\"你果然和她一样,都是贱骨头!\\\" 乐馨闻言,心中怒火中烧,但是她却忍住了,继续冷静地开口: \\\"你想怎么样?\\\" 听完乐馨的话,神秘人的表情越发冰冷,他突然伸手,捏住了乐馨的下巴。 \\\"你说我要怎么办?\\\" \\\"放肆!\\\" \\\"没想到,乐家竟然是这样的家族,竟然连自己的女儿,也能卖给那些恶贼!\\\" \\\"你到底是何人?\\\" 乐婧虽然知道眼前这人对乐家恨之入骨,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哼!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神秘人冷笑,接着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剑递到了乐婧面前,\\\"乐小姐,你只需要把它插到那个贱丫头胸口,那个贱丫头便永远不会醒过来了!\\\" \\\"你疯了吗?\\\" 乐婧接过神秘人手中的短剑,脸色难看。 这把短剑的锋利程度,她早已经领教过了。 而且,她不敢肯定,如果这剑真的插进去,她妹妹的身体还能不能保持完好无损。 \\\"哼!如果不是你们乐家,我的孩子,怎么可能失踪?我的妻儿又怎么可能惨遭毒手?\\\"神秘人的情绪有些激动,语气中,充斥着深切的怨恨。 这个时候,乐婧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如果不把乐茗救回来,那她的孩子,恐怕真的要失踪了! 于是,她拿着短剑,就往台上走。 乐馨也注意到了这边,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和慌乱。 乐婧拿着短剑。 \\\"乐小姐还真是够无情,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将亲妹妹推向悬崖!不知道如果你妹夫知道你做过这样的事,他会怎样想!\\\" \\\"你!\\\" 听完黑衣人的话,乐烯的怒火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瞪大双眼,愤怒地望着黑衣人:\\\"你究竟想干什么?难道我跟谁在一起关你屁事!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插手我的事情?\\\" \\\"呵,\\\"黑衣人冷哼一声:\\\"我凭什么插手你的事情,那要问你自己!你以为你跟那个叫叶寒勇的小子在一起就对吗?告诉你,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乐馨的身体猛然一震! 他竟然知道她跟叶寒勇的事情,这怎么可能? 她可是做的天衣无缝! 乐婧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啊,她们两人一向感情深厚,她怎么会怀疑她?! 而且,这个人怎么知道叶寒勇?他是怎么知道叶寒勇的存在的? 这些疑问,一直困扰着乐馨。 \\\"不管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总之,我警告你,离我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乐烯愤怒地吼道,可是心里却有些害怕,毕竟她跟叶寒勇的事情。 \\\"哈哈哈!果然如此!我还以为你会拒绝呢!没想到你居然答应了!既然答应了,那今晚你就陪我睡吧!\\\" 神秘人这一番无耻的话语,让乐烯顿时怒火攻心,她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 \\\"你做梦!\\\" \\\"呵呵!你不答应也得答应,因为今夜,是你最好的归宿!\\\" 说完,神秘人猛地朝着乐婧扑了上去,伸手就要拉扯乐婧身上的衣服,嘴里还在叫嚣着。 而乐婧,却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尖叫着往后退去。 可是她的力量,哪能跟一个高大健硕的壮汉相比,她刚退了两步便撞在了旁边的石柱子上。 而这时候,那位黑衣人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伸手就朝着乐婧抓去。 \\\"放手!\\\"乐烯看到这个情形,顿时大怒,大喊着冲了过来。 可是她的速度,怎能与那个壮汉相提并论。 \\\"砰!\\\" 随着一声巨响,乐婧直接被黑衣人推到在地。 乐婧的身体撞在了身后的石柱子上,疼痛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而此时,那个黑衣人却一把捏住了乐婧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 \\\"你也有今天啊!乐小姐,你不知道吧?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阻止我做任何我想做的事!包括你!\\\" 乐馨被黑衣人说的浑身一哆嗦,但是很快她就回过神来,一张脸满是愤怒和委屈。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你又是谁?难道,我妹妹出事了,你也参与了吗?\\\" 乐桐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如果她妹妹有什么三长两短,她绝对饶不了那个人。 神秘人冷哼一声: \\\"乐小姐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告诉我,我妹妹在哪里就好了。\\\" 听到这话,乐馨顿时一噎。 妹妹?他到底是谁啊?她怎么会有妹妹! 就在乐桐不明所以之际,她身边的衙役头子突然跪在了地上。 \\\"这位公子,我家主子真不是故意的,他也是受害者,您大人有大量,请您放过我家主子吧。\\\" 这话一出,乐桐的表情瞬间僵硬。 受害者?什么叫受害者? 难道,眼前的这个人是坏人? 乐桐顿时有些慌乱了。 她连忙拉住自己哥哥的胳膊,一双眼睛满是求助。 而乐桐的动作,落在黑衣人的眼中。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该履行承诺了!\\\" 黑衣人说完,便转头,对着一旁的人招手。 \\\"把人放下来,送到我的房间里去!\\\"黑衣人对着身边的两个衙役说道。 那两个衙役闻言,急忙点头称是。 黑衣人看到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乐家的千金小姐? 他还真是期待! 乐馨,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的母亲和妹妹,是你们害死了你妹妹。 如果不是因为你母亲和你妹妹,你也不会失踪,更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 你就好好的享受这段日子吧! 黑衣人说完,看着被绑住的乐馨,满脸邪肆的笑容,朝着衙役挥挥手,转身就离开了。 \\\"你们快放开我!\\\"乐馨看着眼前的衙役,满脸的惊恐。 \\\"放心,你很快就能脱困了!\\\"那些衙役闻言,一副无辜的模样回答道。 他们也只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虽然不知道这位姑娘跟眼前这个男人究竟什么关系,但这个男人可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存在。 乐馨满脸的惊恐,可是眼前的衙役根本就不理她。 很快,她的身体被人抬走了。 \\\"我果然没猜错,这就是你的报复,是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乐烯的眉头皱得更深,眼底闪过几分疑惑。 而黑衣人,却突然靠近了她,低声说道:\\\"我的主人,也就是你的师父,让我来这里找你的。\\\" \\\"师父?\\\"乐烯更加疑惑:\\\"我没有师父,也从来没听说过你说的主人。\\\" \\\"你当然没有了!\\\"黑衣人冷笑道,\\\"因为我家主人,是你的仇人!\\\"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烯更加震惊:\\\"仇人?\\\" \\\"嗯哼,对,我家主人就是你的仇人!\\\"黑衣人说到这里,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继续道,\\\"当年,他派遣我来,只为了取走你的性命!\\\" 听到这些,乐烯已经明白了。 原来是乐馨派遣这人来杀自己的。 可是,她怎么知道,这件事是她做的? 还有,她为何要杀自己?难道,是因为那天她和陈家的人在花园里说话的时候,乐馨听到了? 乐馨和陈家的人,有仇? 可是,乐馨不像是会报仇之人啊! 乐婧和乐馨,虽说有着相同的容貌,但两人性格却完全不一样。 \\\"原来乐小姐还记得答应我的事,不错,不错。不过,你可知道,你答应我的事,已经做不到了!\\\" 乐馨闻言脸色猛的一变。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这个意思你不明白吗?那本尊就直接告诉你好了!乐家三房,早已经败落,如今,整个家业都已经归属我们!\\\" 乐馨闻言一惊,下意识地脱口问道:\\\"那你是谁?为何会知道我爹家产的事?\\\" \\\"本尊姓张,张志文!至于本尊为何会知晓这些事,那是因为你爹的书信上提到过,本尊也恰巧在你爹留下的书信中看到过你们乐家三房的事。\\\"张志文淡淡回答道,眼神却一直停留在乐馨身上。 听到张志文的话,乐馨脸色大变,下意识的反驳: \\\"胡说八道,这绝对不可能!\\\" 张志文见乐馨否定,冷冷地一笑,说:\\\"信与不信随便你,但是这件事情,本尊必须要办妥了,否则,你就永远见不到你父亲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丝毫不顾乐馨的阻拦和叫喊。 而这边,张志文离开之后。 \\\"乐小姐好记性,这才半天没见,你就把这茬给忘记了?\\\" 黑衣人说完,便转头对身后那些衙役吩咐说:\\\"把这几人都给老子抓起来。\\\" \\\"是。\\\" 那些衙役听到神秘人的命令,立刻就冲着台上冲了过来。 \\\"等等!\\\"乐烯却突然开口。 黑衣人的脚步顿时停住,转头看向乐烯,目光阴沉。 乐馨却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看向乐烯:\\\"二姐,你快救救我,这群畜生,要杀了我和爹爹!\\\" 乐佳佳也赶紧开口说:\\\"二姐,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爹爹吧!\\\" \\\"闭嘴!\\\"神秘人却冷喝一声,吓得乐佳佳立刻缩回脑袋。 \\\"呵,乐家三小姐,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救!\\\" \\\"二姐,求求你救救我吧!\\\"乐佳佳继续哀求道。 \\\"闭嘴!\\\" \\\"二姐......\\\" 神秘人又再次怒吼一声,乐佳佳的脸色顿时一片煞白。 而看见乐佳佳害怕的模样,乐彤却突然大声说: \\\"你不许动我妹妹,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呵,不知死活的东西!\\\"神秘人冷哼一声,\\\"既然你如此护短,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第140章 \\\"乐小姐,好久不见,你可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乐烯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动,想要开口否认,却发现根本无法启齿。 她想到之前的种种,想到自己竟然把自己卖给了眼前这个神秘人,想到自己竟然做了他的女奴,甚至还被逼着喝下了毒酒!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般,让她无法回味! 这时,她的手腕猛地一疼,抬头看去,却看到那个黑衣人的右手正紧紧掐住了她的手腕,而她的左手,则握着匕首。 看到这一幕,乐馨立刻吓坏了。 这个人的武功比她高出了太多太多,如果不是她及时反应过来,恐怕现在她已经死了吧! 这样的念头在乐馨脑海里闪过,顿时让她浑身一颤,眼底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仿佛是一条垂死挣扎的鱼,想要逃离。 可惜,她的手被捏住,她的行动也被限制住,根本无法移动半步。 乐馨知道,这个人,她惹不起! 她也知道,眼前的这位神秘男子,肯定是冲着自己身边这位黑衣人而来的! 她知道。 \\\"你还真是够贱的!我救了你的命,你竟然恩将仇报!还敢把你妹妹送到官家来?你就这么希望她死吗?\\\" \\\"我......我没有......\\\"乐烯连忙否认,\\\"我没有要害我妹妹的意思,你别误会......\\\" 黑衣人不耐烦打断了她: \\\"好了,你不必跟我解释什么,我今天来,只是警告你,你的行动,已经彻底引起了官府的注意,所以,不管你现在跑到哪儿,都躲不掉官府的追捕,如果你还想活下去,最好乖乖呆在那里等死,不然,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黑衣人说完之后,又对衙役头子吩咐道: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贱女人给本公子抓回牢房关押起来,至于其他人,该怎么处置,还用不着我教你吧?\\\" 这位衙役头子也算老实人,虽然知道眼前这位黑衣公子来历不明,可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于是,衙役头子便走到乐烯身边,对她说: \\\"乐小姐,还请跟我来吧。\\\" 乐烯想要挣扎,却被一旁的几个衙役按住肩膀,无法动弹。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一起上路吧!\\\" 说完,这位神秘人也不管乐歆,直接朝着乐家老宅内院走去。 乐婧看见神秘人走了,急忙跟了上去,却未曾想被神秘人一掌拍飞出去。 这时,乐婧的身体撞到一棵大树,摔落下来。 \\\"婧儿!\\\"乐夫人看到乐婧的状况,急忙冲过去将她扶起来,\\\"婧儿,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吗?\\\" 乐婧看着娘亲,眼眶一红,委屈地哭出了声。 而乐夫人看到女儿哭泣,心疼万分: \\\"婧儿,你别哭了好吗?\\\" 乐婧摇了摇头,哭道:\\\"娘亲,你快去救救姐姐啊?姐姐她快死了,娘亲快去啊!\\\" 闻言,乐夫人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看到自家的闺女伤心成这样,她怎能袖手旁观? 她擦干净了眼泪,对着乐婧吩咐道: \\\"你别怕,娘亲这就去救婧儿。\\\" 说着,乐夫人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这时,乐婧却又喊道: \\\"娘,姐姐她是被那些坏蛋抓起来了,娘亲一定要快去把姐姐救回来啊!\\\" \\\"婧儿放心,娘亲知道。\\\" 乐夫人安慰完乐婧,也顾不上其他。 \\\"乐小姐,我劝你赶快把你的妹妹交出来!否则,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黑衣人说完,直接朝着擂台上的乐馨走了过去。 见状,乐烯脸色顿时大变。 可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这位黑衣人已经伸手掐住了乐馨的脖颈! 看到黑衣人的动作,乐婧脸色大变。 她知道,黑衣人想要干嘛! 这时,只见黑衣人的手猛地往外一拉,只听\\u0027咔嚓\\u0027一声脆响,乐馨便被硬生生地扯断了脖子! 随着脖子被撕裂,乐馨整张脸都扭曲在一起,瞪着圆滚滚的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见到这样一幕,所有人都呆滞住了。 谁也想不到,那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竟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生生捏死! \\\"这就是你们乐家的待客之道吗?\\\"黑衣人冷哼一声,目光环视着台下的每一个人。 而他话音刚落,却又有人尖叫起来! \\\"快,抓住他,杀了他!\\\" 这些人显然受到了刺激,疯狂地冲上来抓住了黑衣人。 可是黑衣人的身法实在太快了,一时间,他根本无法靠近。 \\\"你们都给我退下!\\\" \\\"乐小姐,果然好算计,好心机!只可惜,老天并不喜欢你的算计,而且还让我亲手破坏了这样一个美好的计划,真是可惜啊可惜......\\\" \\\"不过,我也不亏,至少我知道,你是真的爱他,不是吗?如今你的亲妹妹,就要死在这里,你的亲妹夫,也要跟着她一起陪葬,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心很痛?\\\" \\\"你这样做,难道不觉得自己的良心不安吗?你的良心是不是长在狗肚子里面了?\\\" \\\"还有,你的妹妹是死在你自己的手里面的,与人无尤,你为何要怪罪于旁人?\\\" \\\"而且,我想要告诉你,我不是那种滥杀无辜之人,你若想报仇,便尽管放马过来,别把你的那些歪招使到我身上。\\\" \\\"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上,我根本就不屑于搭理你。\\\" 黑衣人说完这番话,不再看乐痕,直接转身离开了。 而留下的乐痕,则是傻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说什么? 死......死在她自己的手里面了? 怎么会...... 怎么会...... 她不相信。 \\\"好,很好,既然你答应了我,那么我也不能太无礼对不对?所以,我现在就替你把你妹妹的尸体送走!\\\" 乐烯脸色瞬间苍白,她连忙伸手拦住黑衣人: \\\"不行!你不许动我妹妹!\\\" 乐馨是她唯一的亲人,如果失去了她,她该怎么办? 黑衣人冷笑一声,\\\"我只是让你的妹妹跟她的妹婿道别,又没让她的尸体跟你妹妹道别,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乐桐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连忙说: \\\"你要带走我妹妹,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黑衣人闻言,顿时大怒,抬起脚便朝着乐烯踹了过来,口中喝道: \\\"臭娘们,给老子滚!否则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这一下踹得又急又猛,力度极大。 乐烯根本躲闪不及,顿时倒在地上。 乐家三兄妹中,乐桐年龄最长,所以乐桐也是乐家的小姐。 而乐馨年纪虽然最小,可是却最受宠,所以,乐馨在乐家地位颇高,从来只有她欺负别人,何时被别人欺负过? 可是今天,她却被一个年纪比她小的人给踢倒了,心里顿时愤恨交加,却也不敢反抗黑衣人。 \\\"好一个恶毒的女人,枉费了老子对你一番苦心,竟然敢欺骗老子,哼,今日老子便送你下地狱!\\\" 神秘人说完,手中一晃,顿时多了两把长剑! 长剑的剑柄,被一层薄薄的红绫裹着。 红绫的尽头,缠绕着两条粗壮的铁链,铁链之上,挂着一把锋利的短刀! 红绫的末端则捆绑着一根绳索,绳索的另一端系在长剑之上。 而绳索之上,又拴着两颗拳头那般大小的铜铃铛。 这两样东西一拿出来,立刻吸引了周围所有百姓的注意力,纷纷议论起来,指指点点。 \\\"咦,这铜铃铛好奇怪呀,怎么从来没见过。\\\" \\\"是啊,这么长的绳子,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我看呐,估计是装饰品吧!\\\" ...... 乐痕看着这三种武器,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讽刺,她还是头一回遇见这样奇葩的装备,竟然把铜铃铛绑成了鞭子,而铁链也被串联成了绳索! \\\"乐痕,看你这副样子,似乎很失望?呵呵,我就知道你是个胆小鬼!\\\" 乐痕还没说话,耳边却响起了乐馨尖锐的嘲讽。 \\\"是啊” \\\"哈哈!好!真是太好了!乐小姐果然是守信之人!\\\" 乐馨听到他的声音,吓了一跳。 这人的声音,怎么如此阴测测的,感觉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你是谁?\\\"乐馨下意识问道。 黑衣人冷笑:\\\"你还不配知道本公子的名字!\\\" 乐馨顿时气愤无比。 这时候,那个年轻人也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看到站在台上的年轻男子,顿时大惊失色。 \\\"是你!你竟然敢闯到这里来!\\\" 年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乐家的仇敌! 当初,就是眼前这个人,害的他们家破人亡,甚至还逼迫他的娘亲自尽了! \\\"哼!乐府灭门,与本公子何干!\\\"年轻男子不屑地冷哼道,\\\"今日,本公子只是奉天皇命前来收取这些东西罢了,你们乐府,已经彻底完蛋了!\\\" 乐馨脸上满是震撼,她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种人存在。 而这时候,黑衣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冷笑道:\\\"不过,我倒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根本不知道,原来乐家和官府勾结,做了这么多坏事” \\\"没想到吧,我的主子是这么厉害,竟然能把你骗到京城来,让你替他办事!\\\" 神秘人说着,目光却落到了乐馨的身上。 乐馨被神秘人那充满阴霾的目光吓得浑身哆嗦,可是嘴巴却倔强地张开,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无法开口。 \\\"我的耐性有限,如果你不想你的家族被灭的话,现在就告诉我,你的主子,到底是谁,是谁让你来做这种勾当的?\\\" 神秘人的话音刚落,乐馨立刻摇头: \\\"我......我不知道......\\\" 她的回答却并不让神秘人满意,反而让神秘人觉得乐馨是在故意敷衍他,于是他冷哼一声,继续开口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那么,那我只好亲自去问你的主子了。\\\" 神秘人说着,抬脚,便朝乐馨走去,却被站在一旁的衙役拦下。 \\\"公子,您可千万别冲动,我们这儿虽然不是衙门,但也不容许乱杀人!\\\" 衙役头子满是惊慌地开口,生怕神秘人乱来。 \\\"乱杀人?呵呵......\\\"神秘人听完这话顿时哈哈大笑,\\\"我可是堂堂的刑部侍郎” \\\"好,既然你承认你答应过,那我也就放心了!\\\" 黑衣人的笑声让乐婧有些莫名其妙,她正要开口询问,便突然被人拽住手臂。 乐婧一惊,转头看向身旁之人。 而她,正对上了黑衣人那双冷厉的眸子。 乐婧吓得往后倒退几步。 她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想干嘛,但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已经告诉她,如果继续留下去,肯定会出事。 \\\"你是什么人?我为何要听你的话?\\\" 乐婧不屑的声音传入对方耳中,黑衣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怒容,却并没有开口回答,反而转头望向了一直没有做声的女子。 女子看起来比较年轻,长相和他有六七分像,但两人站在一起的模样,却完全不是一类。 这女子虽然长得比他漂亮,却更像他。 而他,却不敢确定眼前这个女子是不是他的亲妹妹,因为,这女子的脸上,一点儿也不像他! \\\"你......不是我的亲妹妹?\\\" 他忍不住开口,想试探一下眼前的女子,看对方是否是真正的他。 可是,对于他的话,女子却毫无反应。 \\\"乐小姐果然好手段啊,竟然能够把我骗得团团转。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几天乐家闹鬼的事情就是你做的吧!\\\" 这位黑衣人虽然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质问的语气,但是他的语调却没有丝毫的怒意,倒显得有些戏谑。 乐婧看到眼前的黑衣人时也是一惊,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脸上带着一副不屑的笑容: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乐家的事什么时候和你有关系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无赖,你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听到乐婧的话,这位神秘人却笑了: \\\"你告我啊!如果你敢,那就让你爹把你卖给我做妾,如何?\\\" 这位神秘人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乐婧恨不得冲上去把他咬死。 \\\"你、你简直无耻透顶,我警告你,你别乱来!\\\" \\\"警告我?你凭什么警告我?\\\"这位神秘人一边说着,一边逼近乐婧。 乐婧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站定。 她的心中暗自想着,不能慌,不能慌,她一定不能害怕,她绝对不会屈服于这个卑鄙的家伙! \\\"我告诉你,你敢动我,我爹绝对饶不了你!\\\" \\\"乐小姐,既然如此,那我便等你好消息。\\\" 说完,这黑衣人也不再停留,直接朝门外走去。 他的身影快如鬼魅,几乎眨眼间便不见踪迹,只剩下一道残影。 而这时,一旁的衙役才终于回过神来。 \\\"姑奶奶,您没事儿吧!\\\" 他伸手拍了拍乐婧的肩膀,可是这一动作却立刻引起了乐婧的惊叫。 \\\"你干什么?\\\" 她尖叫一声,立刻躲开衙役的碰触。 衙役顿时愣住了,一脸懵逼。 这姑奶奶,今天吃错药了吗? 他可是为了保护她啊!怎么感觉像是被她嫌弃了呢? 这时,乐婧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赶忙拿出随身携带的帕子捂住了嘴巴,朝着人群跑去,很显然,她害怕被人看到她刚才的狼狈样。 她的速度很快,一路飞奔,直到跑到了角落,她才停下脚步。 她的脸色很难看,因为,刚才那个黑衣人,她认识! 正是她在乐府中救下的那个神秘男子! 他不仅武功高强,而且十分狡诈,她根本没能把他制服,结果还让他逃掉了! 这让乐婧心里憋屈无比。 \\\"好一个聪明的乐小姐啊!\\\" \\\"只是可惜啊,聪明反被聪明误!\\\" 乐佳晴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儿,脸上却挂起了虚伪的笑容,开口: \\\"阁下说的是什么,佳晴听不懂。\\\" \\\"听不懂吗?\\\" 神秘人嗤笑一声,随手把玩着手里的长剑: \\\"那我就告诉你好了,你妹妹乐馨,其实并非乐家亲生女儿。\\\" 乐佳晴听到这话,脸色顿时苍白。 这件事情,她早已经知道,却从未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 而神秘人接下来又说了一番话,却彻底击碎了乐佳晴最后的幻想。 \\\"你知道为什么你妹妹会在乐府吗?\\\" \\\"因为乐家人根本不爱她,所以,她就像是寄养在他人家中的一只狗!\\\" 听到这话,乐佳晴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裂。 她不信,她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样荒诞的言论! 她的妹妹,怎么会是一个寄养在人家家中的狗! 而且她也没有寄养在任何人家之中,她是自己一步步拼搏到今天的,她的妹妹,也从未寄养在任何人家中! 这些,她一直坚持着。 \\\"乐小姐,你不会是忘记了吧?你可答应过本尊要把你的妹夫送给本尊的,可惜你的妹夫却没福消受!\\\" \\\"不过,如果你能够好好配合的话,你妹妹也许还能有活路。\\\" 神秘人话音刚落,便对身旁的两个手下吩咐道:\\\"给我将那两兄弟抓回去。\\\" \\\"是。\\\" 这两个手下闻言,顿时应了一声,随后便快步朝着台上走去。 而乐家两兄弟显然是吓呆了,根本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这个人竟然敢公然违抗圣旨? \\\"大胆狂徒,你竟敢抗旨?!\\\" \\\"还不赶紧放了我们,否则皇帝陛下不会饶了你。\\\" 可惜,这位神秘人显然并未将他们的威胁放在心上,而是冷哼一声,语气十分冰冷地说: \\\"本尊乃是当今太师,区区皇帝陛下又算的了什么?\\\" \\\"本尊现在只想要你妹妹给本尊当炉鼎,至于你们兄弟俩的死活与本尊何干?\\\" \\\"还有,不想让你妹妹死的话,就乖乖听从本尊的话,否则,你妹妹......\\\" 这位神秘人说到这里,突然伸手,掐住了乐佳怡的脖子。 他手掌的温度很高。 \\\"你不愧是乐家的女儿,够狠!\\\" 说完,黑衣人便转身离去了。 可是在走了几步之后,他突然回头对乐馨说道: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把你卖了,只是你欠我的银两,必须尽快给我,否则,我也保证不了,下一个受害者会是哪个!\\\" 说完,这位黑衣人便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直到此时,乐婧涵才回过神来,她瞪大眼睛,看着那神秘人离去的方向,半天没有反应。 \\\"怎么?乐小姐,你还要我亲自送你上路吗?\\\"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乐婧涵猛地回过神来,却看见自己妹妹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一张俏丽的脸庞此时却充斥着愤怒的火焰,似乎随时可能将她撕碎。 看着妹妹愤怒的样子,乐婧涵心中闪过一丝慌乱,可是随后,她又恢复了镇定。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呵,我要是不在这里,岂不是要被你害死吗?\\\"乐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自己身上的鞭痕,\\\"看看,这就是你做的好事!\\\" \\\"这鞭痕是怎么回事?\\\" \\\"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不敢违抗我的命令!你不怕死就继续呆在这儿好了,我先走了。\\\" 说完,黑衣人直接转身离开,没有任何留恋和犹豫,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而他的话,却让乐家众人一阵惊慌。 乐家老爷连忙跑上前,跪倒在那黑衣人面前。 \\\"大侠,您饶命啊,求求您放过我女儿一马,小女年幼无知,不知道大侠您的尊号啊!\\\" 乐家老爷哭着喊着,不停磕头求饶。 可是神秘人并没有回答他。 \\\"老爷......\\\"这时,管家也连忙上前,跪倒在神秘人面前。 \\\"老爷,这......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跪下了?\\\"管家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一阵茫然,但是很快就明白了。 他看向乐馨,厉声呵斥: \\\"乐馨,你做了什么?怎么能这样对你爹爹?\\\" \\\"管家,他,他是坏蛋,是他害死了我娘亲!\\\" 面对管家的怒吼,乐馨却只是躲到了他身后,指着黑衣人大叫,却根本不肯承认这是她做的。 看到这一幕,乐烯的心中,却忍不住有些嘲讽。 第141章 \\\"你还真是个狠心的女人,连亲妹妹的性命也不顾!我倒是小瞧你了!\\\" 乐烯闻言,顿时明白过来,原来他误会了。 可是误会了又能怎样? 乐馨做的这些事情,早已经让她恨之入骨,如今她只想要这位神秘人的命。 所以,乐烯并不打算向他解释。 但是她身后的那些衙役,却是不知道神秘人的身份。 他们只是觉得神秘人这样对待一个弱质女流有些过分,于是忍不住开口。 \\\"你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神秘人闻言,眼神越发冰冷,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欺人太甚?\\\" 神秘人看向这位衙役头子,\\\"本来,只要你把这位姑娘送给本少爷,本少爷自然会替你们解决这件事情,可是你偏偏要跟她纠缠不清!既然这样,那就怪不得本少爷无情了!\\\" 衙役头子见状,顿时吓坏了,赶忙跪了下来,求饶道:\\\"神医大人,我求求您绕过我这一次吧,我家老爷已经将这个案子交给我负责了,我若是不办好,恐怕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求您高抬贵手......\\\" \\\"乐小姐果然是一个聪明的女子,这么快就猜到本座的身份,可惜,本座偏偏不告诉你!\\\" \\\"哼!\\\" 乐馨听到这话,立刻冷哼一声,转头对那个衙役头子说: \\\"大人,我不管这个人是谁,他都是凶手,你赶紧把他抓起来,送到刑部审问!\\\" \\\"乐小姐,这......\\\"衙役头子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情,似乎是怕惹怒了眼前这个黑衣人。 乐馨看到这副模样,心中一动,随即冷笑着对神秘人说: \\\"怎么?难道本小姐说的不对吗?这个人就是害死姐姐的凶手,难道大人还要放任这种凶手逍遥法外不成?\\\" \\\"你胡说八道什么?\\\"神秘人听到这话,立刻恼羞成怒地说道。 \\\"呵,这里又不是只有你和乐家姐弟二人,我妹妹亲耳听到你的话,难道不是证据确凿吗?\\\" 乐茗说完,还故意瞪大了眼睛看着神秘人。 而乐茗的话,让衙役头子也觉得有些道理,于是立刻走到了乐茗面前: \\\"你这丫头,竟然污蔑本官办案!来人,把她押入大牢!\\\" \\\"慢着!\\\"乐茗立刻叫停衙役。 却没想到突然有人挡在了自己身前,而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小哥,这件事......\\\"衙役头子一听到这个年轻男子的话,脸色立刻变得惨白,连说话都颤抖起来。 可是年轻男子却打断了他,冷笑着说: \\\"这件事情,本少爷会帮你解决,你不用担心!\\\" 听到年轻男子的话,衙役头子心中松了口气。 可是年轻男子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再次心脏病发,差点没晕过去。 \\\"不过,本少爷要让你为本少爷的妹妹陪葬,所以,你还是乖乖等着被本少爷杀死吧!\\\" \\\"噗!\\\" 年轻男子的话才刚落,衙役头子竟然喷了一口鲜血,当即晕了过去。 衙役头子的晕厥,让年轻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这时,他转头,看向了站在他背后的乐烯,微微皱眉,似乎很不悦。 而乐烯,此时却没心思理会这个陌生的年轻人,因为,她的眼睛,死死盯住了眼前的一幕。 眼前的衙役,不是别人,而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乐馨。 而眼前的乐馨,此时正满脸恐惧地看着台上。 却未曾想,会突然冒出一句,这死的是他的妹妹? 她什么时候多出来个哥哥?还成为了京城最有名的大儒了? 乐烯正在纳闷中,却不想身后传来的另外一道声音。 这声音,带着浓重的讽刺: \\\"哦?你的妹妹死了,就要让你妹夫给她赔命啊?你还真是狠心。\\\" 声音很熟悉,这道声音,是谁呢? 乐烯疑惑转头,正要寻找出声之人的身影,但当她看清楚身后的人,却顿时愣住了,满是错愕。 只见她身后站着一个人,穿着一袭黑色劲装,头发用黑布遮盖着,一双黑亮的眸子紧盯着她,满眼的冷意。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似乎是在思考,这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候,这位神秘人再次开口,语气更加森冷,\\\"乐小姐,你可别忘记了你答应我的事!\\\" 这位神秘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乐府门口遇见的黑衣人。 乐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见他。 而乐烯的表情,落到神秘人的眼中,却成了默认! 这位黑衣人顿时哈哈大笑: \\\"原来如此,怪不得乐小姐你能够这么快恢复记忆,还敢和我谈条件了。\\\" 说完这话,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丝邪魅的笑容,看起来极其的诡谲。 听到他的话,乐烯终于知道,自己的失踪跟他有关系! \\\"说吧,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你觉得我还需要谁来指使吗?你已经是个废物了,没人愿意花费精力对付你了。\\\" 神秘人的话音刚落,便猛然出手,朝乐婧扑去。 而乐婧看着神秘人的动作,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可是她根本无法抵抗眼前的神秘人,很快就被对方制服,动弹不得。 \\\"放、放开我、我可是你姐姐。\\\"乐婧挣扎着大喊,可是她的呼救并未引起神秘人任何的怜悯。 神秘人的目光越过她,直勾勾盯着乐婧身后不远处的乐烯,嘴角的笑意越发的诡异。 \\\"乐小姐,既然你都承认了,那我也就实话告诉你吧!\\\" \\\"是乐家大小姐,也就是你的亲姐姐,让你在你爹娘死亡的第三天晚上去他们坟头祭奠,然后把尸体送回去。\\\" \\\"而且乐大公子,还给了你不菲的封赏” \\\"乐小姐,看样子,你也并不想履行承诺嘛,不如我们来赌一局怎么样?\\\" 乐婧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眼底浮起一抹慌乱。 \\\"赌一局?你......\\\" \\\"怎么?害怕了吗?既然害怕,那你就乖乖把解药交出来!\\\" \\\"解药?\\\"乐婧的脸色变了又变。 神秘人的嘴角扬起了一丝诡谲的笑容,\\\"乐小姐,你应该知道吧?我可是从来不吃亏的主儿!\\\" \\\"你......\\\"乐婧顿时无言以对。 \\\"怎么样,要赌吗?\\\"神秘人逼近乐婧,一步一步,逼得乐婧连连后退。 乐婧知道,如果她不敢和这个人赌的话,那她就必须按照约定把解药给他,而如果赌赢了,那这个人就会放了她的家人...... 可是这个人,却是她最厌恶最痛恨的人。 如果真的要赌,她真的有些害怕,可是她知道,如果她不和他赌的话,家人会受尽折磨。 所以,她不能赌! \\\"好,我跟你赌!\\\" 乐婧一咬牙,终于做出了选择。 神秘人看见她的选择,满意的笑了笑,\\\"既然乐小姐愿赌服输,那么解药呢?\\\" \\\"乐小姐,你该知道,本座的性格,不喜欢玩文字游戏。所以,今天,本座就直接把话跟你挑明了,只要你答应本座的条件,本座立马送你妹妹去阴曹地府与她团聚,并且保证她的尸体永远不腐烂,这样,你看怎么样?\\\" 黑衣人的话音落下,乐家三姐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我妹妹她......她怎么了?\\\" 乐烯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人,不会开玩笑。 可是,她真的能够救回她那个妹妹吗? \\\"你放心,本座既然答应了要让你妹妹去阴曹地府,那就一定做到,本座绝对不会食言。\\\" 黑衣人冷冷地开口,眼底的冰冷,仿佛能够将一切都冻结。 这位神秘男子说完,看向乐家三姐妹。 而乐家三姐妹的眼神中,全是害怕和惊慌。 黑衣人冷哼一声: \\\"本座不想看你们废话太多,现在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若是十分钟之内,你们还没想好该如何选择,本座就只能替你们选择。你们自己选择吧,要活还是要死,给本座一个答案。\\\" 这位神秘男子说完。 \\\"你不敢承诺?\\\" \\\"你觉得,堂堂宁家嫡女,在这里丢掉了自尊,会如何?\\\" \\\"你......\\\"乐烯听到对方的嘲弄,脸色顿时涨红,\\\"我怎么会不敢?你不过是一介江湖草莽罢了!\\\" \\\"江湖草莽?\\\"神秘人听完这几个字,脸色越发难看起来,\\\"草莽也有江湖人的规矩!\\\" \\\"你要是不怕丢掉你的骄傲,你尽管说!\\\" \\\"你......\\\" 听到神秘人的话,乐烯顿时哑言。 这时候,一个衙役走到了他们两人身边,附耳对那个神秘人说了几句什么。 听完衙役的话,神秘人的脸色才缓和了下来。 乐烯虽然听不懂对方到底说了些什么,但看神秘人的表情,似乎是在安抚对方的样子,也就稍稍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神秘人又看向了乐烯: \\\"你是想替你妹妹报仇,还是想继续当你的荣华富贵?\\\" 神秘人的话,让乐婧脸色变幻莫测。 \\\"如果你选择荣华富贵,就不用怕丢掉你的骄傲,如果你选择荣华富贵,那就请便吧,本少爷不奉陪了!\\\" 神秘人冷哼了一声,随即转身就要离开。 \\\"乐家果然都是些没用的废物,不知道你父亲在世的时候,可有给你留下遗嘱?\\\" 神秘人的这番话让乐烯猛地回过神来,眼中闪过愤怒,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的人,一字一顿道:\\\"你到底是谁?\\\" 神秘人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手中的匕首对准了她: \\\"乐家大小姐,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免得我伤了你!\\\" 乐馨听到这话,吓得浑身直哆嗦,眼泪瞬间涌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乐婧的声音从乐婧的身边传来:\\\"乐馨!\\\" 乐婧的这一声叫唤让乐馨的哭声戛然而止,随即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看向自己的母亲: \\\"娘......\\\" 乐婧走到乐婧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叹息道:\\\"傻丫头,他是骗你的,他是冲着我们乐家而来的!\\\" \\\"你说什么?\\\" 听到自己母亲这番话,乐婧瞪大了眼睛。 这时,她也看清楚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模样。 这个男人的相貌和年纪看起来并不大,但是那双冰冷的眼睛和浑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却让她不敢有丝毫怀疑他话中的真伪。 \\\"乐小姐,既然你已经把事情搞定了,那你也应该兑现承诺,跟本公子走了吧?\\\" 黑衣人的话,让乐婧脸色骤然变了。 原本的愤怒早已被害怕取代,而乐婧却不敢说话,更不能说话。 黑衣人的目光越过乐婧,朝她身边的年轻女子扫了一眼,然后便收回了目光,再次看向了乐婧。 \\\"乐小姐,怎么?不愿意?\\\" 黑衣人的话,仿佛是在询问乐婧。 乐婧闻言,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连忙点头:\\\"当然!当然愿意!\\\" 黑衣人冷哼一声,随后将手中的剑扔给乐婧,淡淡地道: \\\"拿着它,跟我走。\\\" 乐婧看了一眼手中的长剑,又看了一眼台上的官兵,不禁有些犹豫。 而黑衣人见乐婧不动弹,眼神一沉,冷哼一声: \\\"怎么?你想耍赖?\\\" 说完,他手腕一翻,将剑抽了出来。 \\\"不敢,不敢,我马上就去!\\\" 乐婧见状,慌忙捡起地上的剑,跟着黑衣人离开。 黑衣人带着乐婧一路疾行,最终在一处破庙前停了下来。 乐婧跟着黑衣人走到破庙内,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不知道为何。 \\\"乐小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乐烯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而神秘人却不放弃打击报复,又继续说道:\\\"你说,我如果把你的丑事捅到皇宫,皇帝会不会立马将你斩首示众?你知道吗?你那张狐媚子脸,早已经让皇帝厌烦到极致了。\\\" 闻言,乐家兄弟两人顿时一惊,乐痕连忙问道: \\\"什么?你对我姐姐做了什么!?\\\" 黑衣人冷笑一声,说道:\\\"做了什么?当然是......\\\" 黑衣人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容,而就在这时,一阵嘈杂声响了起来,打断了黑衣人的话。 只见一队官兵冲进了酒楼内,而为首的那个中年男子,赫然就是乐府大公子--乐痕! 他的目光直视着黑衣人,眼底带着深深的恨意。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姐姐竟然会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而且还被抓到了现行。 他的心中愤怒无比,可是更多的,却是无助,因为他根本无法替自己的姐姐辩驳,毕竟这些证据都摆在那里。 乐痕的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乐桐,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怨毒和愤怒。 \\\"没想到乐小姐也不过如此嘛!竟然敢食言,我还以为乐小姐是有多高尚呢!\\\" \\\"......你说什么?\\\" 这位黑衣人竟然把这些话全都说了出来,这让乐烯感觉到有些恼怒。 但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虽然这位黑衣人不知道为什么会知道她和那个家伙有关系,但乐烯知道,对方并没有恶意。 因为乐馨已经在她身旁跪了许久。 而且她能够感觉到,这个女人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迟迟开不了口。 \\\"好了,乐馨姑娘。你有什么要跟本少爷说吗?\\\" 这位年轻男子终于忍受不住这样的沉默,主动问道。 而这时候,乐茗突然抬头,看向了他。 只不过在她的目光触碰到这个年轻男子的脸孔时,却瞬间吓得倒退了好几步,惊叫道: \\\"啊!鬼呀!\\\" 乐茗的尖叫让周围的百姓全都往他们这边看来。 这时候,乐铭却不顾众人的视线,走到乐茗身旁,扶住她,低声安慰道: \\\"茗儿,你先冷静一点。不管发生任何事,爹都会保护你的。\\\" 乐茗闻言,立马抓住乐铭的手臂。 \\\"好你个乐小姐,原来你也是一个言而无信之人!既然如此,那本少爷今天就要让你为她偿命!\\\" 乐烯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怒气,可她并没有发作,只是看着黑衣人说道: \\\"我说过,会让你满意!\\\"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乃是东陵国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你敢对我动手,我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神秘人大笑着说道。 \\\"那你觉得,你能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吗?\\\" 乐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容,却显得格外妖媚,却又透着一股子寒气,直逼黑衣人的胸膛。 这一刻,黑衣人竟然感到有些心惊胆战。 可是转念一想,眼前这个女孩虽然长得美貌,但毕竟是个女流之辈,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他又何必害怕她? 想到这儿,黑衣人脸上浮现出了嘲弄,\\\"小丫头,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一介平民,我堂堂一国宰相府的公子,岂是你能随便招惹的?你要是识相的话,马上跪地求饶,否则的话,我就将你的身份告诉官府,让你吃牢饭!\\\" \\\"你可别告诉我,这个傻逼不是你的亲妹夫?\\\" 听到这话,乐桐的心里咯噔一下,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她看到了黑衣人脸上的嘲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傻逼,其实是你爹的儿子!\\\" \\\"什么!?\\\" 乐桐的声音陡然拔高:\\\"怎么可能!?他不是乐家二老爷的亲儿子吗!?为什么会是我爹的孩子?\\\" 黑衣人冷哼一声,似乎觉得这种事情非常无聊: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因为你们乐家,根本就是个骗子!\\\" 说完,他便直接转身走掉了。 只留下满脸震惊和难以置信的乐桐呆呆地站在原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乐桐一边摇头,一边喃喃低语,似乎还不愿相信这件事情。 可是,她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她跟随娘亲回到了乐府的情景。 娘亲的确说过爹爹是她们乐家的养子,可她从来没听过有养子会被送到别院去读书的啊! 这个人,分明是骗人的! 可如果这个人是假的...... 想到这里,乐桐的脸色骤然苍白起来。 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乐桐走过去,那模样似乎想直接将乐桐抓到他手里。 \\\"放肆!\\\"乐桐顿时勃然大怒,\\\"我警告你,你再靠近我试试!\\\" 神秘人停止了步伐,脸上挂着冷笑,看了看周围,却发现并无人敢上前。 这位神秘人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惹到了乐家大小姐,可是他可不敢得罪乐桐,毕竟,对方是他的救命恩人。 而乐桐却并没有因此而罢休,她冷冷瞪了神秘人一眼: \\\"我警告你,不许动我妹妹!\\\" 神秘人闻言,脸上闪过一抹怒意: \\\"你怎么能如此说话?明明是你自己先骗了我,还怪我动你妹妹?\\\" 乐桐的表情顿时难看起来,但她却强行压制了自己的脾气,冷冷开口: \\\"不管我是否答应了你,但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伤害我妹妹的事情发生。\\\" 神秘人听到乐桐的话,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世界上怎么有如此霸道的女人? 可惜,这种事情是轮不到他去操心的。 而且,他已经得罪过乐馨了。 \\\"好一对姐弟情深啊!不过,乐小姐,这样做可是会天打雷劈的!\\\" 神秘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腰间,随着他的动作,一把锋利的匕首便从他的怀中抽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诡谲的弧度,朝着台上的乐馨飞了过去。 \\\"砰!\\\" 匕首直接射入乐馨的右肩,而乐馨却像没事人一般,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冷漠地看着黑衣人。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乐馨甚至都没有来得及阻止。 不过,黑衣人显然也是料定了乐馨不敢阻拦,所以并没有继续攻击乐馨。 黑衣人收回匕首,转头看向乐馨,嘴角勾起了一丝残忍的冷笑。 \\\"怎么?乐小姐难道不怕吗?难道不怕本少爷杀了你妹妹吗?\\\" 神秘人一脸嘲讽地说道,他的话,让乐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一次,她没有回答神秘人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一旁已经吓傻了的衙役头子。 \\\"把他放了!\\\" 乐馨说完,转身准备离去,可她的话音还没落,便被一股巨力拽住。 回头看去,却是那黑衣人拽住她的胳膊,让她无法动弹半分。 第142章 \\\"原来是真的!乐小姐,你可真是厉害呀!你的父亲可是朝廷命官,你的妹夫也是大儒!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事,难道你不知道这样是会受到牵连的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乐佳琪顿时瞪眼,怒声质问道:\\\"我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虽然之前,乐佳琪也确实跟这个叫做黑衣人发生了关系,但她从未承认过这样的事情,而且那件事情,也绝对和这个人无关。 \\\"呵呵......\\\"神秘人突然笑了,那笑声,充满了讥讽与讽刺。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会穿着女子的衣服?\\\"神秘人又冷声追问。 \\\"我的衣服怎么了?!\\\"乐佳琪反驳道,随即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女儿裙,有些奇怪,为何他要说她穿着的是女子的衣服呢? 她抬起头,正准备询问。 却没想到,神秘人竟然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台上。 \\\"啊......\\\"乐佳琪顿时吓得尖叫了一声,但是却挣扎着没能从他手中挣脱,\\\"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可是任凭她怎么喊叫。 \\\"乐小姐,你果然没骗我,你果然是一个言而无信之人,你的承诺呢?!\\\" 听到他的话,乐桐的眼皮跳动几下,心里暗叫不好。 她不禁想到了当初那位老管家,也是这样说她,她当时只觉得老管家是对的,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圈套! \\\"你是不是在想,为何当初那位老管家,也是这样说我?\\\"神秘人似乎早就猜到了她的想法,冷冷的问道。 听到他的话,乐桐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可是,神秘人却笑了,笑容里充满了讽刺和嘲弄:\\\"你知道吗?我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揭穿一些不该揭穿的秘密,这样,才能让人感觉到惊慌、绝望、害怕,然后崩溃!\\\" \\\"你!\\\"乐桐听完,气得脸色铁青。 她不由得想到了之前老管家说的那些话,不禁暗暗心惊。 难道他们真的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这怎么可能? 可是她又不相信,老管家会欺骗她,而且他也没那个胆量欺骗她。 想到这里,乐桐的心中越发的焦急起来。 可是,不管如何,这都是一场阴谋。 \\\"乐家的女儿果然都是好货,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客气了!\\\" 说完,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两把刀,朝乐烯砍了过去! 乐桐和乐琪,可是他的宝贝。 若是让她们受了一丁点的伤,或者死了一丁点的人,他都绝对饶不了眼前这个贱蹄子。 乐桐和乐琪是他的心肝宝贝。 所以,哪怕这个贱蹄子长得像他心爱的女人,他也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黑衣人的速度极快,乐桐和乐琪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脖颈一凉。 而她们甚至还来不及喊叫。 就这样倒在了血泊中。 她们甚至连呼救都没来得及做到。 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周围一片空气。 乐桐和乐琪,在死亡的刹那,瞪大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太过震撼,让乐桐和乐琪甚至忘记了呼吸。 而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辈子,竟然会死在自己最讨厌的人手里。 黑衣人见两个美丽动人的姑娘死在了他的手里,脸上闪过了满足的表情。 他甚至还不忘朝身后的几名衙役头目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两具尸体处理掉。 \\\"乐小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要我帮助你完成你的复仇计划。如果我完成不了你的复仇计划,那我也无能为力,所以你可千万不要怪罪于我。\\\" 黑衣人这番话一说,乐烯顿时觉得头痛欲裂!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位黑衣人要来帮助她,而且还要她做什么事! \\\"你想干嘛?\\\"乐烯强忍着疼痛问。 黑衣人却不回答,只是朝乐馨走近了几步,然后蹲了下来,伸手捏住了她的脖子。 \\\"咳咳咳--\\\" 乐馨挣扎着,脸上的痛苦表情显露无遗。 \\\"说吧,你要我怎样才肯放了她?\\\" 神秘人看着她的痛苦模样,却突然笑了起来。 \\\"放了她?呵呵,你以为,她死了就能够解脱吗?你可知道,她是怎么害死我的家族?她是怎么害得我家破人亡?她又该怎么弥补这些?\\\" 神秘人咬牙切齿地看着乐馨。 乐馨却被他的眼光看得浑身发冷。 她不由地咽了口唾沫:\\\"我只是想帮忙报仇而已......\\\" 乐桐听到她的解释,却嗤笑出声: \\\"报仇?你想杀我,还想让我替你报仇?我告诉你,你做梦!” \\\"好,很好!你果然守信用!\\\" 说完,他猛地伸手抓向乐婧婧的脖颈,眼看乐婧婧就要被掐死。 乐婧婧也感觉到脖子处传来的凉意,顿时尖叫了一声: \\\"救......\\\" 只是,乐婧婧的声音还没出口,一个身影突然冲了过来,挡在了乐婧婧的面前。 神秘人见状,顿时收回了自己的手。 可乐婧婧却因为这股力量,整个人朝后倒去,直接撞到了后面的桌角,脑袋一偏便昏迷了过去。 见乐婧婧昏迷了过去,那名神秘人却不急于离开,而是转身看向了身后的乐烯,嘴角勾勒起一抹嗜血般的笑容: \\\"乐小姐果然守信用,既然如此,那么你该履行承诺了吧?\\\" \\\"什么承诺?\\\"乐婧婧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捂着自己的额头站起身,满脸警惕地瞪视着对方。 \\\"你......你不是已经放弃她了吗?为什么又要管她的死活?\\\" 神秘人冷哼一声: \\\"你放心,本少爷只是想让你亲眼看到你的女儿是怎么死掉的。\\\" 神秘人说完,转头看向昏迷中的乐婧婧,嘴角勾勒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原来你真是个贱货!竟然跟那个老匹夫私通生子!\\\" 神秘人一边说着,目光落在了站在他身边的年轻女子身上,脸上露出了鄙夷。 乐家小姐?他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个小姨子了? 不对,这女孩儿看起来有些面熟,可他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乐馨听到神秘人的辱骂,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她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她不过就是想要让那个老匹夫尝尝痛失爱女的滋味儿,没想到,却把他引来了。 这个人,绝对不能留! 这样一想,乐馨立刻朝着台下走去,准备趁乱离开,然而,还不等她走出两步,便感觉到自己腰间一紧,一股强烈的力量将她拽到了台前,挡住了她。 这个时候,她也终于明白,自己今天根本就逃不掉! 而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神秘人,终于开始动手了。 只见这位神秘人身形一闪,便来到了台前,抬手就朝着年轻女子抓去! \\\"啊!\\\" 年轻女子看着越来越近的神秘人,顿时吓得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痛苦的降临。 \\\"你果然还是按照约定做了!\\\" 黑衣人的话音才刚落,便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猛地扔向了乐馨。 乐馨吓得尖叫,连忙闪避。 黑衣人手腕一翻,一柄长剑也握在手中,飞快朝着乐馨砍了过去。 乐馨吓得躲闪,根本没注意到旁边有一颗树,当她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长剑毫不留情地刺破了乐馨的腹部,一股温热的液体顿时涌了出来。 而这一幕,恰好让台下的众人看的清楚,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震惊地看着台上那道娇小的身影。 \\\"不!馨儿!\\\" 这时候,一道撕心裂肺的喊声响彻全场,让在座的人无不震撼。 而台上的女孩儿,却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嘴角扬起了嘲弄的弧度。 乐馨抬起右手捂住腹部,缓缓闭上了双眼。 \\\"馨儿,馨儿......\\\" 这时候,又有一道声音响起,充满了急切和心疼。 只见,一道红色的影子从台下掠出,直奔台上那道纤弱的身影冲过去。 红影速度极快,几个眨眼间就冲到了乐馨的面前。 \\\"好!那就请乐小姐快点把东西交出来!\\\" 黑衣人的话音落下,乐烯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只见她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东西?你在跟我讲东西吗?呵!\\\" 这位黑衣人听到乐婧的话,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但又无法对乐婧做什么。 毕竟,如果他动手了,肯定要被抓到。 \\\"乐家小姐,既然你这么不配合,那我也只能先拿走你的性命了!\\\" 黑衣人说着,就抬手朝乐婧抓去。 可是就在他即将触碰到乐婧的时候,却被人一掌击飞。 \\\"你敢伤我妹妹?你知道我是谁吗?\\\"乐馨看到自己的哥哥竟然要动她,立刻愤怒地吼道。 可惜,神秘人并未理睬乐馨,而是直勾勾的看着乐婧。 乐婧也毫不畏惧的和他对视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可是这位黑衣人却不吃她这套,直接伸出右手,朝乐婧抓了过去。 乐婧脸色微变,立刻闪躲开来,可是她却不料,神秘人的右臂竟然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灵力波动。 这时,神秘人再次攻了过来。 虽然这位黑衣人的速度比不上乐婧。 \\\"好,既然乐小姐你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乐馨听了,顿时慌张起来。 她不知道眼前这位神秘人究竟想做什么,但直觉告诉她,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她想叫喊,却又害怕惊动了台上,于是,只能不停地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神秘人究竟想要干嘛,让黑衣人不要乱来。 但黑衣人显然不吃这套,直接挥手制止了衙役的靠近,冷声警告着: \\\"你最好安静点,否则,我可保证不了你这个妹妹还活不活的成功!\\\" 黑衣人的声音非常冰冷,甚至还透露出了些许的杀意,顿时把乐馨吓坏了。 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只能拼命地摇头,表达自己不愿意跟神秘人合作。 黑衣人见状冷哼一声,随后转身离开了。 而看着黑衣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乐馨的内心更加焦急了。 \\\"这个人是谁,怎么会突然出现?他究竟想做什么?\\\"乐馨不由得在心底问着自己。 可惜没有人回答她,因为她也不知道。 不管这位黑衣人的目的是什么,他都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 \\\"原来,乐小姐也喜欢玩这种把戏,不过我喜欢!\\\" \\\"不过,乐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本少爷最恨的,便是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说完,神秘人直接离开,并留下一句冰冷至极的话语:\\\"明日,本少爷便会亲手送你上路!\\\" 说罢,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没有半点停留。 看着那人离开,乐婧脸上满是惊恐和无措,而她的眼泪,已经从眼眶滚滚落下: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付我......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我又没招惹过你,为什么你要杀了我的娘......还有,娘也是无辜的......\\\" 想着娘死前痛苦的模样,乐婧的心里充满了怨恨与仇恨。 \\\"娘......是我害死了你......\\\" 乐婧喃喃自语着,脸上尽是悔恨。 而她的眼中,除了愤怒和仇恨之外,还有深深的迷茫与惶恐。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就在这时,衙役头子也从晕厥中醒了过来,他抬起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年轻男子。 看到年轻男子的一瞬间,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好一对奸夫**妇!果然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乐小姐,既然你已经把我当做你的救命稻草,那就该履行你的承诺,否则你也休怪我对乐家赶尽杀绝!\\\" \\\"我知道你是想利用我!\\\"乐馨咬牙切齿的看着黑衣人,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他那张脸! \\\"没办法,这就叫做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乐家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黑衣人冷哼一声,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机! \\\"你敢!\\\" 乐馨愤怒的吼道! \\\"呵!敢吗?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不仅要你死,我还要将你们整个乐家灭族!\\\"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 \\\"你敢?!\\\" 乐馨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我有什么不敢的?!\\\" 黑衣人再次嗤笑一声,\\\"我告诉你,我就是不敢,怎样?!\\\" \\\"......\\\" \\\"我今日就是来取乐家性命的!\\\"黑衣人继续威胁,\\\"如果你想要保住整个乐家,就乖乖配合我!\\\" \\\"......\\\" \\\"否则,我就算是拼着玉石俱焚,我也会将你们乐家的人陪葬” \\\"你果然很厉害,能够在我的手下逃脱,还能够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不简单嘛!\\\" 黑衣人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看向乐婧的目光却满是冰寒和阴霾! 他不知道她究竟使了什么办法,竟然能够躲过他的追捕,从而顺利离开京城! 可是不管怎么说,这对于他来说,是耻辱! 所以,他必须报复她,让她也尝尝被他追杀,受尽折磨的滋味儿!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婧顿时瞪大了双眼,满眼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你是那天在乐府门口的人?\\\" 那天在乐府门口的黑衣人,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可是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是一个如此危险的家伙。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现在你已经死了,我不妨告诉你,你之所以能够安全离开京城,完全是因为那个人,所以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黑衣人冷冷开口。 而在听到黑衣人提起乐婧那个死掉的亲哥哥后,乐烯心中的愤怒顿时被引燃,她冷笑着开口,满是讥嘲: \\\"我哥哥死了,难不成是你杀的?哼,你真当自己是无敌的了?\\\" \\\"好!好!乐小姐果然爽快。既然如此,那就请乐小姐先行离去,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黑衣人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根本不去管身后的衙役头子和乐馨。 而此时,衙役头子也缓缓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眼中充满了恨意: \\\"你是哪路妖孽?竟敢擅闯大牢?\\\" \\\"我叫陆景寒!\\\" 黑衣人头子冷冷地回答:\\\"这是本公子的家务事,与你无关,赶紧滚蛋!\\\" \\\"混账东西!本官今天一定要抓住你,交由刑部处置!\\\" \\\"呵~\\\" 这时候,黑衣人头子身后又响起了年轻男子嘲讽的声音: \\\"本少爷劝你一句,还是早日滚蛋的比较好!\\\" \\\"小子!你找死!\\\" 衙役头子闻言,顿时气炸,抬手便朝着陆景寒攻击过去。 可是陆景寒早就做好了准备,怎么可能会任由他攻击? 只见黑衣人头子才抬起右手,就直接被陆景寒的拳头轰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衙役头子被打得吐出一口鲜血,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一副快要疼死的样子。 可是他的眼中却依旧带着愤怒。 \\\"乐小姐,我就知道,我们很快又会见面了,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呵呵!\\\" 黑衣人越说,脸上便越兴奋。 乐烯虽然对这家伙的行为有些莫名其妙,但此时也没时间和这人磨牙了,而是看着眼前的神秘人问道: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替我报仇?\\\" 她的目光,扫过了眼前的人,眼睛眯起来,似乎在回忆什么。 黑衣人却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笑了起来,\\\"乐小姐,你不需要知道,我只想告诉你,今天是你的忌日,你就准备好,接受我的复仇吧!\\\" 说完,他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的衙役头子,然后朝着衙役挥了挥手。 \\\"带走!\\\" 说完,那些衙役便将衙役头子押解到了一边。 而他则慢悠悠地朝着乐熏儿走了过去,然后抬脚踩住她的胸口,冷声说道: \\\"今天是你的祭日,你的姐姐,也会和你一样,永远消失在这世界上!\\\" 乐熏儿被黑衣人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求饶之意。 黑衣人似乎对于她眼中的求饶毫无感觉,依旧一步步朝着她逼近。 \\\"你果然没骗我,那天的赌约你也不敢忘记,所以,你今日才会来这里!\\\" \\\"你怎么知道是我?\\\" 乐烯看着黑衣人,眼睛微微眯起。 \\\"你的声音!\\\" 黑衣人看着乐烯,满眼嘲弄,\\\"你以为,你蒙着面纱,就能够躲避我的耳力吗?\\\" 乐婧,是他在青楼偶然救起的一个女人。 她虽然是青楼女子,却长相甜美,而且非常善良,让他动了恻隐之心,就留了下来,收留了她。 而乐婧,也因此深爱上了他,两人经历了许多磨难,最终终于走到了一块儿。 这几天,他已经查到了乐婧的真实姓名和家世,知道了她是京城一位高官之女,而且还和京城第一纨绔有些牵扯,于是便想利用这一层关系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乐婧虽然被蒙住了眼睛,但对周围的情况却感觉极为敏锐,尤其是那种充满杀意的声音,让她浑身汗毛直竖。 而她,也从那些衙役的对话中知道了,这位黑衣人竟然要替她报仇。 于是,她就来到了这里。 可惜,她没料到的是,这个黑衣人竟然早就知道了她的存在。 \\\"哈哈哈,好,很好,我就知道,你是不会忘记你的承诺!\\\" 说完,他突然伸手抓住了乐婧,一把将乐婧扔进了擂台。 随后,神秘人再次飞快朝着台下跑去。 \\\"砰!\\\" \\\"哎哟......!\\\" 台上,传来两声重物落地和摔倒的声音。 乐婧摔在了地上,而擂台上,则是一片狼藉。 台下围观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议论的话题,自然是擂台上的那一对姐妹花。 \\\"看样子,那女孩要输啦,不过,我觉得那男子也挺厉害的。\\\" \\\"是啊,这男子虽然戴着黑巾,不过却长的很英俊,比那女孩漂亮多了!\\\" \\\"不行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结果了,你们猜那女孩赢不赢?\\\" \\\"这还用猜吗?肯定是赢不了了,那男子看样子武功极高,而且,他手上还拿着剑,那个女孩怎么是他的对手!\\\" ...... 台下议论纷纷,议论的人自然不止是百姓,还有站在旁边的那几位衙役。 其中,就有衙役头子,此时,他满脸惊讶,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台上狼狈躺在地上的乐婧,他张大嘴巴。 第143章 \\\"好一招借刀杀人,乐小姐的胆量可不小啊!不过你放心,我也会让那些欠了你的人血债血偿!你就在这儿慢慢欣赏你的好戏吧!\\\" 说完,他便直接离开了。 而站在他身后的乐馨,则吓得腿软,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这时,乐家老太太走上前来,满是怒火地问乐馨: \\\"馨丫头,这到底怎么回事?\\\" 乐馨抬头,看了一眼老太太,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低着头,默默地掉泪。 老太太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指着乐馨的鼻子骂: \\\"你这个孽障,你到底做了什么好事?竟惹来官兵抓人!\\\" \\\"娘,馨儿不知道。馨儿也不知道为何会惹来官兵。娘,你可要救救女儿,女儿不想死,娘......\\\" 老太太听见乐馨哭诉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一把扯下头上的帽子,看了一眼眼前的乐馨,脸色更是难看: \\\"孽障,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说完,她直接冲着门外的衙役喝道: \\\"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将这孽障抓起来送官!\\\" \\\"既然你不想违约,那就把我家公主的东西拿出来吧!\\\" 说完,黑衣人便将视线投向了乐茗手中的锦盒。 乐铭一直在观察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当看到年轻人朝她走过来,并且伸手向她索要东西的时候,乐茗的脸色顿时一沉。 她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神秘人的身份,也知道他绝对是不好惹的,可她却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乐铭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冷哼一声:\\\"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她这句话一问出,原本还站在台下的衙役头子,却立刻跑到了台上,挡在了她和那个神秘人之间。 \\\"小女,你别管那么多,你快把东西交出来。\\\" 乐翎看了眼台上的衙役头子,心中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何,他看到他们两个的时候,总觉得他们俩有些熟悉的感觉。 不过她却没有多想,毕竟,这些人是谁跟她又没关系。 她冷哼一声,直接说道:\\\"我没有什么东西,东西都已经送人了。\\\" \\\"送人了?送人到哪儿了?!\\\"衙役头子立刻瞪大了眼睛,急声追问道。 果然如此!你果然答应做我的女奴了!\\\" 神秘人的嘲笑让乐馨回过神来,她看了看四周,发现已经围了很多人,顿时满脸羞红,对那些看热闹的人怒目而视,可惜,并没有人搭理他。 神秘人的脸色阴沉下来,语气更加冰冷: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你竟然真的背叛了主子!\\\" \\\"主子?你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乐馨虽然心中畏惧眼前的神秘人,但依旧强硬地否定道。 乐馨的拒绝,却激起了这位神秘人心中的愤怒和怨恨,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认识我?好,那今日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谁!\\\" 说完,他伸手摘下蒙面黑巾,露出了一张俊美非凡的容颜。 当这张脸出现在乐馨的面前时,乐馨的脸色瞬间煞白,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这张脸,不正是之前在街上偶尔遇见的那个人吗? 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神秘人居然会是...... 乐馨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失了魂魄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你到底是谁?\\\"乐馨颤巍巍地问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个废物会答应你的要求,果然是个废物,竟然会把自己亲姐姐推下楼!乐小姐,这种女人,真的配做你的姐姐吗?\\\" 黑衣人越说,脸上的愤怒也越深。 \\\"你闭嘴!我不许你侮辱我姐姐!\\\"乐桐终于忍受不了,大喊了一声。 虽然她很害怕这个人,但是姐姐在她眼中,永远都是最好的! 姐姐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这个人,明显就是在诬陷自己。 \\\"呦呵?这才几天不见,胆子就变肥了?敢顶撞我?\\\"黑衣人脸上带着戏谑,\\\"难不成,你觉得你姐姐比你聪明?比我聪明?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对你动手?\\\" 黑衣人一边嘲讽着,一边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佩,放在了乐桐眼前。 乐桐定睛一看,却发现这块玉佩和自己手中的一模一样,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惊讶万分: \\\"你......你是怎么拿走我手上的东西的?\\\" 黑衣人却丝毫不理会乐桐的质问,而是一步一步朝着乐桐逼近。 \\\"告诉我,这块玉佩,是谁给你的?\\\"黑衣人逼近乐桐,冷声说道。 乐小姐,既然你已经做好准备了,那就赶快把东西拿出来吧,否则,你这妹夫,可就没命活了!\\\" 乐馨此时也注意到了黑衣人手中的匕首。 这时,她突然开口,说道:\\\"黑衣人先生,我答应你的东西,可没有拿到手啊!\\\" 黑衣人闻言,却突然冷笑一声: \\\"是吗?可惜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妹夫不仅没命了,而且,还会死的更惨!\\\" 说罢,黑衣人便直接动手,匕首朝着乐靖天的胸口划去。 可惜,黑衣人的速度太慢,在黑衣人的刀马上就要捅到乐靖天身上的时候,一根银针射了过来,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他手中的匕首。 这根银针虽然并不能将他的匕首扎穿,但却阻止了他继续行凶,使得匕首停留在半空中,而乐靖天则趁机逃脱。 \\\"哼!\\\"黑衣人冷哼一声,看向乐婧的眼神,越发的冰冷了。 这时候,乐婧已经被吓傻了,根本顾不得许多,直接跪在了地上,对黑衣人哀求着:\\\"黑衣人先生,求求你放了我的爹爹吧!求您了!\\\" \\\"放?\\\" 黑衣人嗤笑一声,冷冷地说。 \\\"好,很好!你果然很聪明。\\\" \\\"我只问你一件事,你究竟知不知道,那天你和乐家的小姐在花园里聊天被我撞见的事?\\\" \\\"当然知道。\\\"乐婧的回答,非常干脆。 她不仅知道,而且还知道,这件事情,是乐馨自己亲手策划的。 神秘人听到乐婧毫不犹豫的回答,冷哼一声。 \\\"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性!\\\" 乐婧也丝毫不怕神秘人的警告,反而扬唇一笑,\\\"你想从我口中探听什么消息?\\\" 乐婧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黑衣人的面前,抬头挺胸。 这个动作,顿时惹怒了神秘人。 \\\"我警告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对你怎样!\\\" \\\"如果你不想乐家灭门,你最好给我老实一些!\\\" 乐婧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如果我不呢?\\\" \\\"那么......\\\"黑衣人顿了一下,然后猛地伸出手,掐住了乐婧的脖子,\\\"那你就去死吧!\\\" 神秘人的手很用力,几乎要把乐婧的脖子捏碎了,让乐婧难受至极。 \\\"放开我......咳咳...” \\\"果然如此!那么,我该叫你乐小姐还是叫你宁家的二小姐?\\\" \\\"......\\\"乐烯沉默不语,她知道自己无法否定,但也绝对不会承认。 她的沉默,换来的是那位黑衣人的嘲弄: \\\"宁小姐,我知道你恨宁氏兄弟。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兄妹两个还活着,那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出头之日!你的仇人,不仅仅只是宁氏兄妹而已!\\\" 乐婧闻言,眼瞳猛然一缩,她没有说话,但是从她的脸上,已经看到了她内心深处想要询问的东西。 神秘人见状继续开口,\\\"你应该听说过,当年宁家被灭族,你父亲和你大哥全部被灭口,连尸首都没能保留!\\\" \\\"这些年来,你一直在寻找凶手!可惜,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线索!而你的仇人,正好是你的仇人,宁氏兄弟,还有宁老太太。\\\" 神秘人说完,便不再开口,静静地看着台上的宁馨,嘴角勾起了残忍嗜血的笑容。 乐婧听到神秘人的话,顿时觉得浑身冰凉,她没有想到,宁氏兄妹竟然还活着。 这个消息,对于她来说,实在是个致命的打击。 \\\"好啊,那我就等着你的报复了!\\\" 神秘人笑罢,转身离开。 \\\"等一下!\\\" 就在神秘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乐婧却突然大喊一声,并且快步跑到了黑衣人的面前,挡住了他的路。 神秘人停下脚步,低头看向她,眼神冰冷,仿佛没有温度,语气中却充斥着浓郁的嘲弄和讥讽,\\\"怎么?难道你忘了你说的话吗?\\\" 乐婧的手微微颤抖着,眼眶也渐渐泛红,却强忍着泪水,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你放心,我不会食言,我会按照你所说的做,你让我去做的任何事情,我都愿意做!\\\" 听到乐婧的回答,神秘人眼神中的冷漠渐渐退去,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你知道就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最好给我牢牢记住!\\\" 神秘人说完,再次扫了乐婧一眼,转身走掉了。 望着神秘人远去的身影,乐婧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哭的像个孩子。 这时,从她身边经过一个老者,看到乐婧的样子,连忙安慰道: \\\"姑娘,节哀顺便,别太伤心了。\\\" \\\"嗯!\\\" 乐婧擦干了脸上的泪痕。 \\\"乐小姐,你还是太嫩了些,不知道我们这行最忌讳的便是言而无信吗?\\\" 乐痕的眼底,顿时闪过了一抹阴霾。 不等她反应过来,这位神秘人却已经再次开口。 \\\"不过你放心,既然答应你的事情,那么我一定会做到的!\\\" \\\"你要怎么做,与我何干?\\\"乐痕的语气中充斥着嘲弄。 神秘人脸色一寒,冷哼一声说:\\\"不过是一条贱命罢了!你若是识相,就乖乖地把我家主人的话带回,否则我保证你的下场将会比今天这位衙役头子好不了多少。\\\" 乐痕的表情更加嘲弄了。 不仅如此,这个人的嘴角,甚至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乐痕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如果我偏不按照你的要求去办呢?\\\" 神秘人听了乐痕的话,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起来,他的目光变得凶狠起来,冷声对着乐痕警告道: \\\"我劝你最好识趣点儿,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哦?\\\"乐痕的表情,更加玩味了。 \\\"难道,你还能吃了我不成?\\\"乐痕的语气中,充斥着浓厚的讥讽。 \\\"哈哈......没想到,乐小姐竟然还是个处女?真是可惜啊,若是早知道是你,那天晚上,我也许就不会对你客气,可惜了啊,可惜了!\\\" 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乐馨心里暗骂,可是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语调平静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这话,神秘人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如常,淡漠地说道:\\\"我叫萧墨!\\\" 乐婧? 难怪...... 乐婧和自己的性格有些相似,可惜却没有她的聪慧机智。 乐婧虽然有几分小聪明,可是却不会玩花样,只会做一些蠢事。 而且乐婧很喜欢玩男人,喜欢强迫男人,甚至是......玩弄男人的尊严!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配得上萧墨? 不过,这个萧墨是谁,她却并不感兴趣。 乐婧和她无冤无仇,她也不屑于为她出头。 可是,乐婧毕竟是自己的姐姐,乐婧有事,她还是会管的。 这时候,萧墨已经走到乐婧面前,伸手,捏住了乐婧的下巴。 他的眼神十分阴毒,仿佛一把利刃。 \\\"我果然没猜错,你果然对那位公子余情未了,难怪你要让他替你赔命。不过......乐小姐,你觉得他能保证救下你吗?如果他死了,你可别哭啊!\\\" 乐烯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冷哼道:\\\"就算你把我的事告诉了那位公子又如何?他不过一个书呆子罢了!怎么和你比,如果你是他的敌人,恐怕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吧!\\\" \\\"哼!\\\" 这时,神秘人冷哼一声,随后直接伸手抓住乐熏的肩膀,猛地将乐熏拉到了自己的跟前,目光阴沉地看着她,语气森冷,\\\"乐熏,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位公子,我也不妨帮你做件好事,你嫁给我!\\\" 嫁给你! 这三个字像是炸弹般,轰隆炸响。 乐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你......你胡说!\\\" 乐熏不敢置信地看着神秘人,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慌乱。 \\\"你不愿意嫁给我,那你嫁给谁?难道要嫁给那个小屁孩?\\\" 神秘人脸上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容。 乐熏脸色涨红,怒瞪神秘人一眼,\\\"你不准侮辱他!\\\" \\\"呵呵~~~~” \\\"既然如此,那今日我便替你妹妹做主!\\\" 神秘人的话刚刚说完,乐馨已经冲了上去。 她伸手推开了乐婧,将乐婧护在了身后,对着乐靖怒吼,\\\"贱人,你害我!\\\" \\\"我是被你害的!\\\"乐婧也不甘示弱地回敬道:\\\"你害我毁容了,现在又害得我家破产了,我要报复!\\\" \\\"你还敢说报复,当初要不是我,你能嫁给那个傻子?还不是你自己不知廉耻,勾引别人的丈夫?\\\"乐婧愤怒地瞪着她,恨不得吃了她。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计划会失败,而她的计划失败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我没有,当初要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把我赶走!\\\"乐婧说道:\\\"现在我好歹也是堂堂相府千金,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和他离婚?\\\" \\\"你还敢跟我提这些?\\\"乐婧的话,让乐婧彻底激怒了乐婧: \\\"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嫁给他的,现在你倒好,把我嫁给傻子,自己倒跑了。\\\" 听到乐婧这话,乐婧顿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真是太好了,乐家,你们乐家今天就从京城除名!\\\" 说罢,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匕首,冲向了台上。 乐馨见状,连忙喊道: \\\"快,把他拦住,不能让他伤害爹和娘!\\\" 这时候,她也顾不得自己的安危了,因为,如果那人真的对她爹娘下手的话,那她肯定是跑不掉的! 她虽然没有武功,但是她的娘亲,可是有武功的,虽然比不过他,但是对付一般的小偷,应该问题不大! 可惜,这些衙役根本拦不住黑衣人的脚步,反而还被他一剑削倒在地上,哀嚎连连。 乐馨见状,连忙跑到乐老夫人跟前,一把抱住她,满脸惊慌失措地说道: \\\"娘,您没事吧?我好怕呀!\\\" 乐老夫人见乐馨这样的表情,不由得一阵苦笑: \\\"傻丫头,娘能有什么事,娘不过是个普通老妇罢了。\\\" 说罢,乐老夫人便拍了拍乐馨的肩膀:\\\"馨儿,不用害怕,有娘在呢!\\\" \\\"嗯!\\\"乐馨闻言,心中顿时涌出了一股暖流,她知道,这世界上,唯一对自己好的,就只剩下眼前的老夫人了! \\\"没想到吧,堂堂的乐府三小姐,也有今天,哈哈哈......\\\" 听到神秘人如此嘲讽她,乐婧却没有半点恼羞成怒的样子,反而是平静地问: \\\"你是什么人?\\\" \\\"你不用管我是谁,总之,今晚,你就要跟你那个贱、人妹妹去死!\\\" 说完,神秘人直接朝着台上走去。 乐婧没有阻止,反而是淡定地站着,看着这个黑衣人的动作,她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 果然! 这时,台上又传来了一阵惊呼。 \\\"啊!怎么回事!这个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只见原本已经死掉的衙役头子竟然突然活了过来。 他浑身是血地从尸体上爬了起来,然后一脸愤恨地指责着眼前这个神秘人: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神秘人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只是淡漠地说:\\\"我没做什么,只是让你暂时死不了罢了!至于你的女儿......\\\"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 然后,他才继续说道: \\\"你应该知道她得罪了谁吧?她死在谁的手中,那就是她自己倒霉了,怪不得任何人。\\\" \\\"乐小姐果然守信用,不愧是乐家大小姐啊!\\\" 乐馨一愣,随即想到之前神秘人提醒她的事情。 难道说,眼前的这位神秘人是...... 她顿时瞪大了眼睛: \\\"是你,之前在乐府门口遇见的那位高手!你怎么......\\\"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神秘人冷哼,打断了乐馨的话。 乐馨一噎,顿时觉得无言以对。 是啊,之前在乐府门口,那个高手明显是有意救了自己,可是他怎么又会知道自己是乐家大小姐呢? 难不成,他一直都跟踪自己?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乐馨便立刻否定了。 虽然自从离开乐府之后,她一路上都很低调,也经常改扮,甚至连脸上都涂抹了脂粉,但是她相信,她的行踪绝对是隐藏的非常好,就算是一个顶级杀手,想必也查不出她的身份吧? 可是她怎么知道自己姓乐呢? 这一点让乐馨感到困扰,可却始终没能找到合适的原因。 乐馨想着想着,突然觉得有些头痛,她揉了揉眉心,努力平复心中的烦躁感。 \\\"乐大小姐,你现在可以说了。\\\" \\\"好!果然不愧是乐家小姐,果然爽快!你的姐姐乐馨,她竟然敢对我动手!既然如此,你也不能活!\\\" \\\"你说什么!\\\" 乐馨听完黑衣人的话,顿时惊呼出声。 乐馨万万没想到,她的哥哥,会在这种关键时刻,把她出卖掉! 她可是乐府的嫡女,乐府的掌上明珠,怎么可能做那些下三滥的勾当! \\\"呵呵,不过是一个废物,死了又有何妨!\\\" 黑衣人丝毫没有在意乐馨脸上的震惊和愤怒,只是冷冷一笑,接着便将目光投到了乐婧身上。 \\\"既然这样,你就跟我一起,陪乐小姐去死吧!\\\" 黑衣人说完,手中已经凝聚了一团黑气,接着朝乐婧冲去。 乐婧见状,吓得尖叫一声,拔腿就往外跑。 黑衣人见状,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跑?今天你们两姐妹都逃不了!\\\" 说完,他的手猛的一挥。 \\\"啪!\\\" 只听见一声响亮的巴掌声,然后,便是\\\"嘭!\\\"的一声巨响。 乐婧直接被他打飞出去,重重砸在了擂台边缘。 乐婧的额头撞破了,鲜血流了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第144章 \\\"乐家主,真没想到,你们家养女竟然也敢跟我作对,还好今日我赶回来的早,否则的话,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乱子呢!\\\" \\\"你到底想怎样!\\\" 乐宏虽然不喜欢这位黑衣人,但毕竟这位黑衣人救了他的女儿乐婧,也是他的恩人,所以他的语气倒也算温和。 \\\"呵!\\\"黑衣人闻言却是嘲讽地笑了笑,\\\"乐家主,我想干嘛你心里明白的很!\\\" \\\"你--\\\"乐宏闻言脸色顿时一沉,正准备开口教训,这时候却被一旁的官差拦住。 \\\"乐先生,您稍安勿躁!\\\"那官差说完,转头对那黑衣人恭敬地说,\\\"这位客观,您既然是为了救您女儿而来,请您尽快把她救醒,然后我们马上放了您,如何?\\\" \\\"不急!\\\"黑衣人却冷哼一声,目光直视着乐宏,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这唯一的女儿怎么死!\\\" \\\"你--\\\" 乐宏闻言顿时勃然大怒,可却无计可施,因为黑衣人所说的都是事实! 而黑衣人的目标,也并非乐荣,他的目的,只是想让乐宏看到,他的女儿死后的凄凉景象而已! \\\"好!既然你乐小姐已经做了选择,那么就怪不得我了!\\\" 说完,神秘人便直接飞了上去,一拳朝着台上的女孩儿砸去。 女孩儿一看,立刻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哆嗦起来,嘴巴也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了。 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突然从天而降一个白色身影。 只见这人一手抓住了神秘人的胳膊,然后猛地一扯,就把这位黑衣人拽了下去。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神秘人救走的年轻男子。 他刚才一直注视着乐馨,并且看见了神秘人的出现,所以,才会出手将他救走。 这个神秘人是谁?竟然敢动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 听到男子的称呼,台下众人纷纷惊讶起来。 台上的那个少女竟然是一个姑娘? 而台上的那个少女,看样子也只有十几岁的模样,怎么会有男朋友? 而这时候,神秘人的声音又响起: \\\"乐小姐,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帮助你报仇雪恨的!\\\" 话毕,神秘人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乐馨这才反应过来,看着空荡荡的擂台上。 \\\"好啊,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先送你妹妹去死吧!\\\" 话毕,只见黑衣人从袖口中抽出一把匕首,朝着乐馨冲了过去! \\\"你疯了吗!\\\"乐彤看见眼前的一幕,顿时惊呼起来,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这个从小疼爱有加,视若珍宝的妹妹,在危机的时候,竟然会选择抛弃她。 虽然她也知道,在乐家,这种事情是司空见惯的。 但是,当这个人是乐馨,就算是她亲妹妹,乐彤也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乐佳彤见到眼前的情况,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乐馨竟然是这样的人! 可是,乐佳彤很快反应了过来。 虽然乐馨做出了抛弃她的举动,但是,她却没有丝毫责怪乐馨的想法。 因为她知道,她们乐家,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可言,所以,乐佳彤也不会觉得乐馨做错了什么,更何况乐馨还是为了救她们母女。 于是,乐佳彤对着身边的丫鬟喊道: \\\"快,快去请大夫!\\\" 乐佳彤身旁的丫鬟也被吓到了,但很快反应过来,匆忙往外跑去! \\\"果然是你!果然是你!你竟敢违背承诺,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说罢,黑衣人便朝着台下飞扑而来。 而台下众人早已经看呆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台上的状况,直至那个黑衣人飞扑到乐宏的身上,才有人反应过来。 而当这些人想要阻止黑衣人的动作时,却已经晚了。 乐宏被黑衣人抓住,一双眼睛瞪大,充满了不甘和惊慌。 \\\"你放开我爹!放开我爹!\\\"乐佳吓坏了,她冲上去拼命地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 她的力量实在太弱了,根本撼动不了黑衣人分毫。 黑衣人却丝毫没把乐佳的挣扎放在眼里,一手抓着乐宏,一手抓住了乐家两兄妹,然后转身跳下了高台。 乐桐虽然也受到了惊吓,但他却知道,现在必须镇定下来,不能乱了阵脚,不然乐家就完蛋了。 他赶紧走到了自己的爹身边,想要扶住他,却被乐宏推开了。 乐雄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闪过了一抹痛苦。 \\\"桐儿,快跑!这是一条狼!一头凶猛的狼!他想吃了我们!\\\" 乐桐闻言,脸色一变。 他看向乐雄。 \\\"好一个狠毒的女人,竟然利用自己的亲妹妹来陷害自己的父亲,你真是狠!你这种蛇蝎女人,怎么配做大儒之女?!\\\" \\\"啪!\\\" 黑衣人的话刚一说完,一巴掌已经甩在了他的脸上,将他整个人都扇飞了出去。 乐佳琪看着摔倒在地上的人,目光冷冽如刀。 \\\"谁允许你侮辱我爹的?谁又允许你侮辱我娘的?\\\"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再对我爹出言不逊,信不信我弄死你?\\\" \\\"啪啪啪!\\\" 乐佳琪话刚说完,几个巴掌便落在了她的脸上,让她原本精致漂亮的脸蛋上,顿时浮起五指印记。 乐馨也是气坏了,她从小到大哪受过这样的待遇?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我?\\\"乐馨看到那张精美绝伦的脸庞已经红肿不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着那黑衣人就破口大骂起来。 \\\"啪啪啪!\\\" 乐馨的话还未说完,便再次挨了几个耳光。 乐馨捂住脸颊,看着那张越来越模糊的脸庞,顿时心中的怒火燃烧到了极点! 可恶,太可恶了! 她乐家虽然没落了,可是在帝国学院。 \\\"乐家小姐果然言而有信,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吧!\\\" \\\"不要,我不做!\\\"乐馨听到这些话,终于忍受不了地尖叫出来。 \\\"你不做?呵!\\\"黑衣人嗤笑一声,\\\"你觉得你做不做,能改变什么吗?\\\" 乐馨闻言,脸上的恐慌顿时化作愤怒: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不准动我娘亲和哥哥!不然......不然......\\\" 乐馨说到这里,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冷漠地扫视着周围,然后抬手指着其他的衙役,冷笑道:\\\"这些人,全部得罪了本公子,你觉得,本公子要怎么处置他们呢?\\\" 黑衣人的话音才落,原本跪坐在地上的众衙役顿时吓得瘫软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道: \\\"这位爷,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您,请饶恕小的们吧!\\\" \\\"对对对,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求您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看到众人的样子,乐馨的身体更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连忙扑通跪倒在黑衣人跟前,抱住了对方的腿,哭诉道。 \\\"乐小姐果然爽快,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乐佳馨此时已经彻底懵逼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前这个人是谁? 为何要替她报仇? 为何她要杀害自己的亲哥哥? 还有那位神秘人,为何一直盯着她? 他是谁? 这些问题,乐佳馨全部抛诸脑后。 她的视线落在了黑衣人身旁的乐桐身上,心中一动。 难怪她会觉得那人熟悉,原来是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小桐,这个人是谁?\\\"乐佳馨的声音中,满是急切与紧张。 \\\"姐,他就是......\\\"乐桐话还没有说完,便见乐佳馨突然跑了上来,拉着他就朝外面走去。 \\\"你干什么?放手!\\\"乐桐挣脱乐佳馨,怒斥。 \\\"小桐,你先跟我离开这儿,这个人,交给我来处理!\\\"乐佳馨沉声说着,一副势在必得。 乐桐看着自家姐姐,不禁摇了摇头: \\\"姐,你还是先跟我回家吧。\\\" \\\"回家?\\\" 乐桐话落,乐佳馨脸上顿时闪过几丝惊讶。 她和她的哥哥,不久前才从乐府逃亡出来,如今她又怎么能够回去。 \\\"乐小姐,看来是我太高估你了,原来你也是一个言而无信之人。\\\" 乐馨听到他的话,顿时急了,连忙开口辩驳: \\\"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言而无信,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食言!\\\" 乐婧和乐馨都是她的亲人,乐婧更是她唯一的妹妹,如果她能救回乐婧,那么她就等于救活了她自己。 这种机会,她怎么可能放弃呢? 可乐婧却摇摇头,一脸失望地看着她:\\\"你不会明白的,我已经知道了那些人在谋划着什么事。\\\" 乐婧的话让乐婧彻底傻了眼,她连忙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你怎么知道他们要对付我?\\\" \\\"我......\\\" 乐婧犹豫着,想要告诉自己这些事实的真相,可是却被她突然响起的敲锣声吓了一跳,连忙转移了话题。 \\\"对了,我听说今天的拍卖会有一块地皮要竞价,而且,价格还不菲。\\\" 乐婧说着这些,脸上的神情也激动起来。 \\\"你听谁说的?\\\"乐婧连忙追问。 她不是怕乐婧泄密。 \\\"你倒是挺识相的嘛,不知道乐家主会如何对待你?\\\" 听到神秘人的话,乐馨吓得腿软,差点跪了下去,可还没跪稳就听见神秘人继续开口。 \\\"放心吧,我既然能救你,也就有能力将你送到官府!\\\" \\\"......\\\" \\\"至于乐家主,我自有办法应付!\\\" 听到这里,乐馨终于忍不住开始哭泣。 她不停地求着眼前的这位黑衣人,希望能够逃离此处。 \\\"我求求你,快带我走吧!我不要留在这里,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乐馨不停地哀求着眼前的这位黑衣人,可惜黑衣人却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头,冷冰冰的看着她: \\\"乐小姐,你可要考虑好了,现在可不是你任性妄为的时候,你要是敢把我供出去,那么,我不仅会将你丢在这里,你们乐家也不会有好下场。\\\" 乐馨一边抽噎,一边摇头,她真的不想死,不想被送回官府。 \\\"你......我......\\\" 就在这时,乐馨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什么,猛地抬起头,看着神秘人,惊慌失措地开口。 \\\"乐小姐好记性!不知你答应我的事情准备好了没有?如果准备好了,那就跟我走!\\\" \\\"你......\\\"乐馨闻言顿时瞪圆了美目,眼中闪烁着惊怒的光芒。 可是还没等她将话说完,乐家老太君的怒吼声便响起:\\\"放肆!你这贱奴!怎敢和我孙女这样说话!还不赶快滚出去!\\\" 乐馨也是一惊,连忙跑上去扶着老太君,关切道:\\\"奶奶!您怎么来了?我这儿没事儿,您先回去吧!\\\" 乐老太君却一把甩开乐馨的手,厉喝道:\\\"臭丫头!你还嫌我们家的麻烦不够吗?!你这是要害死你爹娘啊!\\\" 这时候,一旁的管家也跑上前劝阻,但是老太君哪里肯听他的话?她一把推开管家,指着那神秘人骂道: \\\"你这个恶毒的丫头,居然连我都骗!你爹娘明明就是被奸人陷害的,怎么可能死?我告诉你!今天,若不是我亲自过来,只怕你就要被那个恶奴欺负死了!你要知恩图报,不要忘记,你现在已经是我们乐府的人了!\\\" 老太君虽然平日里待人和蔼,可毕竟年纪大了,又被人蒙骗惯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替你做个见证吧!\\\" 乐痕听到这话,脸色一沉,厉声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对我们兄妹二人赶尽杀绝!\\\" 乐痕的话,让神秘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我是谁?我不告诉你!但是......\\\" \\\"而且,你今天也必须得死!\\\" \\\"你凭什么要我死?我又哪里招惹你了?!\\\" 乐馨虽然被吓坏了,可是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简单,所以,她并没有被这个男人吓到,反而反驳了起来! 可是,还没等她说完,便看到黑衣人的手掌已经举起。 看到这样的一幕,乐馨的脸色骤然变化,惊呼一声: \\\"不......\\\" 却没想到,那个男人的手却并没有挥下来。 \\\"啪\\\" 一个响指响起,原本还围绕在周边的官兵们纷纷朝着神秘人跪拜下去。 乐痕和乐馨也不例外。 \\\"你们是什么人?快放开我姐姐!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乐痕见状,连忙挣扎起来,却被衙役头子抓的牢牢的。 \\\"不客气?哼,好大的口气!\\\" \\\"好,乐小姐果然是聪明人。我就知道,凭借乐小姐的聪慧,绝对能够做到的!\\\" 神秘人的这番夸奖让乐烯心中更加不安,但却又不敢说些什么,因为眼前这个神秘人,她实在惹不起! \\\"不知,您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候,那名衙役头子已经缓过来了,他的脸上,也恢复了镇定。 \\\"哦,我叫黑狼,是来取你性命的人!\\\" 黑狼说完,直接伸手抓向乐家三小姐。 乐烯看着他伸出的手,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和无措,下意识地躲避开了。 可是黑狼的速度很快,直接一把抓住乐婧蓉,将她往怀里拽去。 乐婧蓉被吓傻了,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任由黑狼拉扯着。 \\\"放、放、放手!\\\" 乐婧蓉拼命挣扎,嘴巴里发出求救声,但黑狼却像没听见一样。 乐婧蓉看着黑狼的目光越来越害怕,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可却依旧没能阻止黑狼。 黑狼直接抓着乐婧蓉离开了。 乐婧蓉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害怕,不住地挣扎。 \\\"放手,你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我错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希望乐小姐言出必行,不然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黑衣人的话才刚说完,便已经化作一道风离去。 乐婧宁看着消失的黑衣人,满脸震惊! \\\"他、他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答应他的事情?而且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威胁我?他是不是认识我?不然为何会知道我答应了他什么事?\\\" 乐婧宁满脑子问号,但却无从解答。 \\\"算了算了,管那么多做什么?先回家看看母亲怎么样了!\\\" 说罢,乐婧宁便急匆匆地朝乐府走去。 ...... 而此时,乐府门口的黑衣人也没有闲着,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 \\\"呵,果然是个傻丫头!不过也好,有你陪在她身边,我倒是放心不少。\\\" 说完,黑衣人便化作一阵风,消失在了原地。 ...... 而此时,乐府内-- \\\"娘,您感觉怎么样了?\\\" 乐婧宁刚刚踏进乐府,就急忙奔跑到了母亲面前,一脸关切地问道。 \\\"宁儿,你快回来,娘有点难受,你快帮娘看看!\\\" 乐夫人的话,刚刚落下。 \\\"好!乐小姐果然守信用!不过,如今你的亲弟弟就快死了,你还真舍得吗?\\\" 这话让乐烯心头咯噔一声,脸色瞬间苍白,满目惊骇。 \\\"什么?你说......我弟弟怎么样了?\\\"乐烯的身体都在颤抖。 她的眼眶中,不由浮起了泪水。 这一切,都是她害的,如果不是她贪婪想要那些银两和珠宝,也不会让他遭受如此灾难,更不会...... \\\"放心,你弟弟不会死!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他就没事了!\\\"神秘人说道。 乐婧听到这话,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抓住神秘人的手臂,恳求道: \\\"你想让我做什么事情?只要能救活我弟弟,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确定?\\\" \\\"是!\\\" \\\"那好!\\\" 神秘人的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乐婧,\\\"把这药喝了。\\\" \\\"这是什么东西?\\\" 乐婧接过小瓷瓶,并未急着去打开,而是问道。 \\\"这药可以解百毒,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那么,你的弟弟就没事了!\\\" 神秘人淡淡说道。 \\\"果然,你这女人就是喜欢耍阴谋诡计,当初我跟你说的好好的,可是你呢?你怎么能把我骗出来呢?现在好了,我要杀人偿命,我就是要让你这些亲人也尝一尝被害死的滋味,这样,我才能平息我心里那口恶气!\\\" 黑衣人的话语,如雷贯耳。 这一切,都来的太快,乐烯根本无从防备。 可是她知道,这人一定是受了乐馨的挑唆,才跑来找麻烦的! 而这个时候,台上的戏剧已经演完了,衙役头子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大侠,小人有罪,请您饶了小人,小人这就把这贱民送给您,您随便处置!\\\" 黑衣人冷冷瞥了这个胆小鬼一眼,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算你识相!\\\" 黑衣人话音刚落,便对着乐家兄弟二人说: \\\"走吧!\\\" \\\"啊?\\\" 乐家兄弟两人,显然还没回过神来。 这时候,那衙役头子又连忙爬上了台: \\\"这位大侠,您看在小人这些年也没少替你办事的份儿上,放了小人一马,小人感激不尽!\\\" \\\"我可没有兴趣放你一马,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 \\\"没想到乐小姐还挺守信用,那好,你的人头,今天本座便收下了!\\\" 话音一落,他手中忽然凭空出现一把刀,直朝乐馨冲去! \\\"不许伤害我家小姐!\\\" 一旁的小厮见状,立刻扑上去阻止这位黑衣人。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找死!\\\"黑衣人看了眼拦在自己身前的小厮,手臂猛然抬起。 \\\"啪!\\\" 小厮的脑袋顿时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再也不动弹。 而黑衣人则一步跨到乐馨的身边,手中拿着刀,直逼她的脖颈! 这一瞬间,乐馨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画面。 \\\"啊--!\\\" 一阵尖叫之后,乐馨睁开了双目。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绝美的容颜,一袭红色的裙摆,衬托着如雪肌肤。 她长得极美,美得不可方物。 可是乐痕却没有心情欣赏乐馨的美貌,她只觉得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像是随时都会从嘴巴里蹦出来一样。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明明是被关在地牢之中的啊,怎么突然之间就醒了? 这时候,乐痕注意到自己周围的环境。 这儿,是地牢的角落,阴暗潮湿,四壁冰凉. 第145章 \\\"既然如此,那么你便准备好棺材吧,你妹妹的尸体,本公子今天就送回京城了!\\\" \\\"等等!\\\" 却不想,乐烯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神秘人顿时停下脚步,不屑地瞥了乐烯一眼。 \\\"怎么?难道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乐婧,也就是乐馨,这时候已经完全吓傻了。 虽然她从小和自己的亲姐姐相处不好,但是她知道,眼前的黑衣人绝对不简单。 而乐婧不知道,此时,眼前的黑衣人早已经把她的底细调查得清清楚楚了。 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他听闻眼前的乐家三小姐乐馨和一个叫做乐婧的丫鬟关系非常要好。 而且,他之所以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来闹事,是因为他知道,眼前的乐家三小姐乐馨,不敢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 所以,他才敢这么嚣张,甚至连乐家大门都没走,直接闯了进来,威胁乐婧。 而且,他觉得,乐婧这个女人,根本不敢违抗他的意愿! 他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不守信誉的人,而眼前的乐婧,明显违背了这条原则。 而乐婧此时早就已经吓破了胆。 \\\"原来如此,乐小姐还真是厉害,连自己的亲妹妹也舍得下手!\\\" 乐馨听到这话,脸色顿时惨白,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已经败露了,不由得慌张起来,急忙辩解道: \\\"我......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会是那种人?\\\" \\\"我胡说八道?\\\"神秘人冷哼一声,语气更加森冷,\\\"乐馨,你还真不愧是我看走眼了,原来你竟然这么毒辣。\\\" 乐馨一听这话,更慌乱了,连忙摇头,\\\"不是的,我没做过!\\\" \\\"没做过?\\\"神秘人冷笑一声,目光阴狠,\\\"那你说说,你怎么把你自己的哥哥和自己的姐姐弄成这样?\\\" \\\"我不懂你说什么?\\\"乐馨一愣,下意识回答。 神秘人听到这话,却冷笑一声: \\\"呵!还在跟我装糊涂?难怪乐家老头子死活不肯承认,原来你竟然是这种人。\\\" 乐馨听到这话,脸色顿时苍白如纸,连连摇头否认道:\\\"我不是!不是!\\\" 她知道,如果这个消息公诸于众的话,对于乐家而言,是一个灭顶之灾。 可是这神秘人竟然能找到这儿来,显然早就知道了,这下完了。 \\\"果然如此!乐馨,我还真是低估了你!\\\" 乐馨听着黑衣人嘲讽的话,一颗心瞬间沉到谷底。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是骗我的!\\\" \\\"是又怎样?\\\"黑衣人毫不客气,直接承认,\\\"难道不是吗?\\\" \\\"可是,既然如此,为何你不杀了我?\\\" \\\"为什么?你以为我想放任你活着?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要你付出代价!\\\"黑衣人冷冷说道。 \\\"那你现在不是已经做到了吗?\\\"乐茗讥笑着反问。 \\\"可惜,你还没有死,这是你命好!\\\"黑衣人冷哼。 乐茗冷笑:\\\"我命好又能怎样?还不是拜你所赐?如果没有你,今天我也许会死,但我绝对不会死的那么窝囊!\\\" 黑衣人的眼眸微眯,冷笑:\\\"窝囊?那么乐小姐,你觉得你的丈夫是窝囊之人吗?还有我们的孩子,是不是也很窝囊?\\\" \\\"......\\\" \\\"你以为,如果没有你的存在,我和我的孩子就能够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吗?如果没有你,我们早就死了无数次了!\\\"黑衣人继续说道。 \\\"我们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怀和施舍” \\\"乐小姐果然爽快!我喜欢。\\\" 乐馨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身煞气的男人,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虽然对方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可是乐家毕竟是朝廷命官,若是让他知道了乐馨和这位县令有染,只怕乐馨也会受牵连。 这时候,那位县令的妹夫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的一切,顿时明白过来,脸色铁青。 可是,他又无计可施。 毕竟对方的实力摆在那儿,他就算想报复对方,也是有心无力。 这时,那位县令的妹夫突然跪了下来: \\\"求各位大人饶命,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妻女,小的保证,一定会好好管教他们。\\\" 县令的妹夫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而其他人则面带嘲弄。 这种人,他们根本就懒得动手,因为动手了也没有任何作用。 只有乐馨,在听到县令妹夫的求饶时,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而那位县令,却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只是轻蔑地瞥了她一眼,便对神秘人道: \\\"既然他们都愿意把自己的亲人交出来,你还在等什么?赶紧把他们抓走” \\\"原来如此,我说呢,这些天我一直都在查乐家的事情,怎么找也找不到,原来你竟然跑到这个地方来做买卖了。\\\" 神秘人说完,突然转头,看着那个昏迷的衙役头子,冷哼道:\\\"还不把人抬走!\\\" 那个昏迷的衙役头子听了神秘人的话,连忙爬到台阶上,准备将人抬下去。 \\\"慢着!\\\"神秘人突然再次喊停。 这时,神秘人再次朝着乐烯走近,冷笑道: \\\"你的好日子马上就到了,我劝你,最好还是识趣一点,把那笔交易赶快兑现,不然,别怪我手下无情。\\\" 说着,黑衣人便举起了手中的刀。 \\\"不要!\\\"乐烯突然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躲避。 \\\"哼,算你识相!\\\"黑衣人冷哼一声,随即转身离去。 黑衣人离去以后,衙役头子和几个衙役也跟在后面离开了。 乐馨这时候回过神来,连忙问: \\\"他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做生意?\\\" 听到乐馨的话,乐桐却冷哼一声。 \\\"不管他是谁,既然敢招惹你,那就要付出代价!\\\"乐桐冷笑道。 \\\"我不明白!\\\"乐馨却摇了摇头。 \\\"好,很好,既然你已经做好准备了,那么,我也要遵守承诺了!\\\" 黑衣人的话音刚落,便看向了身旁的几个壮汉: \\\"把她抓起来,关在后院!\\\" 黑衣人的话音一落,顿时就冲上了一群人,将乐烯团团围住。 乐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却明显感觉到,这群壮汉并不是什么善茬,甚至是杀手! 这样的情况,让乐烯的脸色变了变,不由得问道: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抓我?\\\" 黑衣人冷笑:\\\"无冤无仇?乐小姐,你这话,可真是好笑。我的任务失败了,所以,我必须杀了你。你不会是不知道,这京城,有个地方叫做刑部吧?只要是违法乱纪之人,一律要关押!而且,我还会告诉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乐烯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她没想到自己刚刚从牢房里逃出来,现在又回到了牢狱之灾。 这个该死的地方,简直就是专门针对她来的,难怪她之前一路走来,根本没遇见什么阻碍呢,原来是早就已经被控制了! \\\"放肆!你们竟敢抓我家小姐!\\\" \\\"原来你也有今天,看来,老夫果然是对了!\\\" 黑衣人虽然在笑,但是语气里的阴冷和恨意,却怎么都掩饰不掉。 乐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问了一句: \\\"你是什么人?\\\" 这位黑衣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反问她: \\\"难道你不认识老夫了吗?\\\" 乐烯的确没有认出他是谁,不过他话里话外透露出的信息却很值得深究,她仔细观察着黑衣人的表情,却发现对方似乎是在试探她。 这让乐婧顿时觉得奇怪,难道眼前的这个神秘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想到这里,乐婧忍不住再次看向了台上,她的目光,正好和那位被称作\\u0027大学士\\u0027的年轻男子对视上。 那个人,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哥哥! 而此时,那个人正在看着台上,脸上满是怒容,显然已经将那个衙役头子放在眼里。 \\\"大学士!\\\"乐婧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惊呼出声。 她记得自己在穿越的时候,似乎跟着一位大人物穿越到了现代。 只不过,她不明白,大学士怎么又跟着那位大人物穿越到古代来了。 \\\"好一个狠心的女人,既然如此,那么我也没必要留你!\\\" 他一挥手,身后便走出十几名武功高强的蒙面人,将乐馨团团围住。 乐烯见此,脸上的惊讶之色更深了,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到底是谁?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要替你杀人了?\\\" 神秘人闻言,冷哼一声,随后一甩袖,一副高傲的模样: \\\"怎么?不敢承认自己做过的事吗?\\\" 乐烯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愤怒。 这个该死的混蛋! \\\"你以为你是谁,我乐家的事情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神秘人冷笑,\\\"你不敢承认?那么,你就先给我受死吧!\\\" 说完,神秘人便朝乐彤冲了过去! 看到这里,乐烯的眼睛猛地睁大,随后一把拽住那位黑衣人,\\\"等一下,我可以跟你合作,但是,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杀我妹妹?你这样做,难道不怕遭报应吗?\\\" 她这话一出,原本要动手的黑衣人停了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乐烯。 看到这样的眼神,乐婧心中升腾起一股危险感觉。 不对,这绝对不对。 \\\"好!乐家大小姐果然爽快,不愧是当初我看走眼,看走了眼,你果然是个有胆量的女人!\\\" 听到他夸赞自己,乐桐顿时感觉到一阵恶寒。 而这时,这位神秘人继续开口道: \\\"不过,我倒是挺好奇,当日你是怎么从我手中逃脱的?\\\" 乐桐的嘴角抽搐了几分,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说: \\\"这个......\\\" \\\"呵呵!\\\"神秘人冷笑,随后继续问,\\\"乐小姐,你知道你现在面对的是谁吗?\\\" 乐桐闻言,忍不住抬头看向台上的那个年轻男子,但见他目光冰冷,一脸的不屑和蔑视,仿佛看着蝼蚁一般。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到底是谁?\\\" 这个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出来? 而且,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呵呵,我不是告诉过你嘛!\\\"黑衣人冷笑,随后说,\\\"我叫莫寒,我来自......\\\" \\\"不用说了。\\\"这时,一旁传来的声音,将这个神秘人的话打断。 莫寒回头,就见一位身材高挑、容貌精致的女子朝着自己走来,她的身边跟着两个护卫。 \\\"好,很好,很好!\\\" 他不停地说着好,可是那声音中的森寒,却越来越浓郁。 就仿佛,他恨透了乐婧一般。 \\\"你到底是谁?\\\" 乐婧也感受到了这个人的杀意,虽然他的身份并不知晓,但凭借这样的杀气,他也不可能是普通人。 神秘人听言,顿时冷哼一声,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移向了乐婧身边站着的那些衙役,嘴角微勾,冷笑道: \\\"怎么,你们想要包庇吗?\\\" 衙役头子听闻这番话,吓得浑身一颤,当即跪在地上,大呼冤枉:\\\"大人,冤枉啊!\\\" 而这时,乐婧终于回过神来,一双美丽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咬牙切齿地问道: \\\"是你!?\\\" \\\"没错,是我!\\\" 神秘人点点头,冷笑地看着她。 乐婧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可是声音依旧在颤抖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 乐婧的问题让神秘人冷哼一声,冷声道: \\\"乐婧,你不用再试图挑拨离间了,本少爷今天来,就是替我的主人报仇来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的主人是哪个?\\\" \\\"好你个贱人!\\\" 说着,神秘人就朝着台上走了过来,而乐婧则吓得惊呼一声: \\\"不要过来!\\\" \\\"怎么?你的妹妹死了,难道我就要放过你吗?\\\" 乐婧的话还没有说完,神秘人便已经一脚踹飞了旁边的凳子,将乐婧直接踹倒在地上。 乐婧摔得七荤八素,一张脸肿胀成猪头一般。 可是她还是不肯认输,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神秘人怒吼:\\\"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神秘人的嘴角勾勒出邪魅的笑容,慢慢的,朝着乐婧走了过来。 乐婧看到神秘人那阴沉的脸庞和冰寒刺骨的目光,顿时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 可是,这时,她的腰间突然传来一阵痛意。 低头一看,却发现原本插在自己腰间的长剑不知何时竟然插入了自己的腰间,而且越插越深,很快,她便觉得有温热的液体从自己的伤口处涌了出来。 这是血! 而乐婧的眼前也渐渐模糊起来,脑袋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可是,就算她现在昏迷过去了,但她却依旧感受得到神秘人的逼近。 \\\"你倒是挺识趣,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就好办多了。\\\" 乐烯没有回答,而是问了一句:\\\"你怎么会来这里?\\\" 神秘人的目光一沉:\\\"怎么,我来这里就不能来吗?\\\" \\\"不,只是好奇。\\\"乐烯淡漠地摇头。 \\\"呵呵......\\\"黑衣人冷笑一声,随后,又看向了台上:\\\"乐家大小姐,这件事情,是不是该结束了呢?\\\" 乐婧一听,浑身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这些天,乐府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根本无暇顾忌。 可是今日,她却忽略了,这个时间,是不允许她再继续作恶多端的! 如果这件事情不处理干净,那乐氏将永远也抬不起头! \\\"不行,这件事情还不算完!\\\" 乐婧咬牙切齿地说,\\\"你要是想替她报仇,那就先杀了我!否则,你休想得逞!\\\" 闻言,黑衣人不由冷笑起来,\\\"我想杀你,易如反掌,不需要任何借口!\\\" \\\"你!\\\"乐婧愤怒地瞪着黑衣人,\\\"那你为什么迟迟不动手!\\\" \\\"你不觉得,你还欠了我点东西吗?\\\" 乐婧一怔,\\\"什么东西?\\\" \\\"把你的命留着吧!\\\" \\\"我就说嘛,你怎么能够如此绝情?乐小姐,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黑衣人说完这番话,也没再管乐痕的反应,直接转身走下了擂台。 \\\"喂......\\\"乐痕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喊了一句。 然而,黑衣人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一样,直接消失在了人群中,不留丝毫痕迹。 乐痕有些郁闷地收回目光,随后转头看向了身后的乐家人。 她不由得叹了口气:\\\"姐姐,既然你知道这个人是个疯子,那我就先回去了,明日一早,我再过来。\\\" 乐馨听到乐痕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你刚才不是说要给我报仇吗?现在怎么又......\\\" \\\"姐姐,你想太多了。\\\"乐痕打断了乐馨的话,\\\"我是说明天再来,并不是说我要给你报仇啊。\\\" \\\"那......那你是?\\\"乐馨不敢置信地问。 乐痕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姐姐,我还有事先走了,明日一早我会再来看您的!\\\" 说罢,乐痕便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喂,臭丫头!\\\"乐痕的母亲突然叫住了她。 \\\"没想到啊,你还真是好手段!我们的计划还未实施呢,你却已经把他们的家底都搬空了!\\\" 说着,他的目光扫向了台上。 此时,台上的那个女人正满脸恐惧,看样子是被吓傻了! 乐馨是他的一颗棋子,他原先并没有太注意,但却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成功将自己的女儿嫁入丞相府! 而且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他最近正在筹备新的计划,所以,他需要借助她! 可如今,她却失败了! \\\"你想怎么样?\\\" 乐馨终于回神,她一脸警惕,看向了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 \\\"呵呵!\\\"神秘男子看着她,冷笑一声。 \\\"乐馨,你不是答应过我吗?只要你帮我完成一件事,我就帮你杀掉那两个废物,怎么?现在你又反悔了吗?\\\" 乐馨闻言,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我什么时候答应了你的条件?\\\" \\\"乐小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你究竟是谁?\\\" 乐婧琪的眼神冰冷,语气也充斥着浓烈的敌意。 这位黑衣人,她根本就不认识。 \\\"呵,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也不必问我究竟是谁,总之,我会帮你除掉那些碍眼的家伙!\\\" 黑衣人说完,直接离开了,徒留乐婧琪一人站在原地。 乐婧琪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黑衣人的身影离开,她想要叫住他,可却始终无法张口。 最终,她只能颓然转身,走回了乐府之中。 \\\"小姐!小姐您怎么样了?\\\" 乐婧琪一回到乐府,就被迎面扑来的两名丫鬟给扶住了。 而其中一名丫鬟,还急忙跑回房间拿了药箱,替乐婧琪处理伤口。 可是,乐婧琪对于这个动作,却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痛似的,任由那名丫鬟给她处理伤口。 \\\"小姐?您的手臂好像流了很多血!快把手给奴婢吧!\\\"那丫鬟看到这一幕,吓坏了,不由大喊道。 \\\"滚!\\\" 乐婧琪猛地将丫鬟推开,怒视着这两个丫鬟,吼道。 那两个丫鬟也是从未见过自家主子如此愤怒的样子。 所有的百姓和官员,都用一副惊讶的目光看着她。 她是在逼迫乐婧吗?难道真的和她有染? 乐婧也没料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样,她也不明白,为何事情会变成这个模样。 她不是很爱萧景辰吗?为什么要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难道,是因为她觉得乐婧嫁给萧景辰,会对她的利益产生冲击? 乐婧越想越害怕,但她并没有慌张,只是冷静地看着乐婧,缓缓说道: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这一刻的乐婧,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不仅没有任何的慌乱和畏缩,反倒像是换了一个人。 \\\"既然你承认了,那就好办了,\\\"乐婧冷笑一声:\\\"你不过是个妾室生的野丫头,竟然妄想攀高枝,真是痴人说梦!今日,就算你是郡主,也要死在这儿!\\\" \\\"什......什么?\\\"乐婧的话,让乐婧彻底蒙圈了,她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这些年,她虽然嫁给了萧景辰,成为了郡主,但是在外人的眼中,她只不过是萧景辰养在外面的情妇,根本算不得什么! 第146章 \\\"什么?乐婧居然跟这人有染!\\\" \\\"怎么可能?这个女人长相平凡,怎么可能有这种艳福?\\\" \\\"不对,你看这人的打扮,一副乞丐样子,怎么可能配得上乐婧!\\\" \\\"就是,这人一定是骗人的!\\\" 周围众人的议论声纷纷响起,乐婧的脸色更难堪了。 这个男人的容貌,是一直瞒着乐婧的。 毕竟在乐婧眼里,她已经是个失宠的废物,而这男人又是京城第一富商,乐婧自然是不愿意跟他有什么牵扯。 但是这个男人既然能够找上门来,那肯定有他的道理,所以她才忍着不愿意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只想独自承受。 但现在,事情还是败露了,这个男人,是绝对不可能放过她的!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响起,然后便见乐家家主带着几十名护卫赶来了,将整个牢房团团围住。 而这些护卫们,全部都举着刀剑,目光凶狠地瞪着眼前的男子。 这个时候,神秘人却冷哼一声,一把抓住了乐婧的脖子,将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贱人,你以为躲在牢房里就安全了?你做梦!\\\" 乐婧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乐婧身上。 就连那些衙役,此时都不由得皱眉。 他们虽然不认识乐婧,但是乐家二小姐的名号,他们却听说过。 而且,他们还听说,眼前这个女人,是乐家二老爷和夫人从小捧在手掌心的宝贝,平日里连半根汗毛都舍不得伤害。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敢骂乐家二小姐为贱人,这简直就是对乐家二小姐的污蔑! 这个人,简直活腻歪了! \\\"啪!\\\" 乐宁听到乐婧的话,当即甩了一巴掌过去,冷笑道:\\\"你这贱人还真不知羞耻!我爹娘怎么生出你这样不要脸的东西!\\\" 说完,乐宁又扬手,朝乐婧打了过去。 乐宁一个巴掌打过去,却没有落到乐婧的脸上,而是直接被她抓住了。 乐宁一愣,看着乐婧,有些惊讶: \\\"你竟然敢反抗我?\\\" 乐宁不信邪,使劲挣扎,却发现无论她怎么用力,自己的手腕就像是铁钳子一般,纹丝不动。 这时,乐婧嘴角微翘,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冷冷地笑了:\\\"我当然敢反抗,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所有人全都瞪大了双眼,震惊地看着台上的两个人。 尤其是看到那位神秘人,居然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时,众人心中更是掀起轩然大波,一时间,整个大堂都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乐小姐,这可是你亲口承认的,可不是我说的!\\\" 黑衣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乐婧,冷笑着开口说道。 \\\"你胡说八道!我何时承认了!你分明就是污蔑我!\\\"乐婧立刻愤怒地喊道。 \\\"哼!这里又没有旁人,还需要证据吗?\\\"黑衣人冷哼一声,\\\"乐小姐,难道你想抵赖?\\\" \\\"......\\\" \\\"不过既然你不愿意承认,那也行,不过......\\\" \\\"不过什么!\\\"乐婧立刻急忙追问。 \\\"不过,你的那位妹妹,必须要死,不然我怎么对得起她呢?\\\" \\\"你......\\\" 乐婧气得浑身发抖,想说什么,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此时,一直沉默的乐威终于开口了:\\\"你究竟是谁?\\\" 黑衣人转头,看着乐威,冷冷地笑了起来,笑完之后才说道:\\\"怎么,想知道我是谁?不妨猜猜看?\\\" 周围的百姓听到乐婧的话,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这......难道乐婧和那个人...... 想到这里,众人看向乐婧的目光越发奇怪了。 \\\"我不知道这位公子是哪里跑出来的疯狗,我的确和这位公子有些交易,但是他并非我的男朋友,更没有和我有私情!\\\" 乐婧说完这番话,又转过头来看着黑衣人:\\\"还请你弄清楚事实!\\\" 听到乐婧的话,神秘人再次嗤笑出声,\\\"事实,还需要弄清楚?你的丫鬟已经承认了!这件事情,我们也可以去官府查!\\\" \\\"......\\\" 乐婧一怔,没想到这丫鬟已经招供了! 这时,黑衣人继续说道:\\\"还有,你们这对兄妹都是我的仇人!你们不该活在这世上!你们必须死!\\\" 神秘人的话,让乐婧的身体猛地一震。 这时,黑衣人再次说道: \\\"不仅如此,这个贱种还害死了我妹妹,所以我今日就代替我妹妹来收拾她!你们放心,我会把这两个贱人全部杀掉,绝不留一个活口!\\\" \\\"你!\\\" \\\"够了!\\\" 乐婧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乐婧的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怎么会呢,婧儿一直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呀!\\\"乐婧的脸上露出慌乱之色,连忙否认道。 乐婧此时的样子,看在众人的眼中,倒像是做贼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啧啧啧......\\\"神秘人冷笑起来,\\\"真是没想到,这个贱人居然是这样的货色。\\\" 神秘人的嘲讽,让乐婧羞愤交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知道这人是从哪里得知的这些消息,难道是她娘告诉他的吗? 但是,这不可能啊,娘亲一直以来对她的态度,都是冷淡的,不可能会帮着她撒谎。 那么,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谣言? \\\"乐婧,既然这样,那你就把那个野种给我抓起来,我要替我的妻子报仇!\\\" 这时,黑衣人突然朝乐婧吼道,脸上带着狰狞的神色,恨不得马上冲上台上,将乐婧碎尸万段! \\\"你!\\\" 乐婧看着黑衣人那张狰狞的脸孔,心中充斥着浓烈的害怕,不由往后退了两步。 \\\"我什么?难道你想要违抗我的命令吗?\\\" \\\"什、什么?\\\" 乐婧不知道,她此时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做贼被抓包了一般。 \\\"呵呵!我还以为是个聪明人呢!结果,还是一样笨!\\\"黑衣人毫不掩饰对乐婧的鄙夷。 而在场的百姓也是一片唏嘘,这个女孩居然跟这个男人有染? 这可不像是乐婧的作风! \\\"贱人!你说!这个男人到底是谁!\\\"黑衣人怒吼道。 乐婧的目光,却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一直没有说话的乐馨,眼中闪过一抹怨毒。 而此时,乐婧心中的想法已经被乐馨捕捉到了。 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冰冷,像是要吃掉乐婧一般。 \\\"怎么了?说话啊?\\\" 见乐婧一副心虚的样子,黑衣人心里一沉,但仍旧强撑着。 \\\"说!\\\" 乐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懑,然后开口说道:\\\"他是我的亲哥哥,乐文轩!\\\" \\\"啪!\\\" 乐婧的话音刚落,乐婧就感觉自己左边的脸颊传来一阵剧痛,嘴角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 乐婧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乐馨,眼泪在眼眶里滚动。 她不敢相信乐馨敢这么对待她! 乐婧的话,让众人震惊。 原来,这两人竟然真的有一腿? 不过,这女子虽然长得美貌,性格更是泼辣任性。 可是,这女子却是乐家主最宠爱的女儿,谁又敢对她不敬? 就连乐婧的亲娘,都不敢得罪乐家主,而她乐婧,自然也不敢! 可是现在,她竟然承认了跟这个男人有染,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男人真的是她的哥哥? 这怎么可能? 不,绝不可能! 她的亲生父母早亡,她只有一个哥哥,而且,哥哥还经常被送走,根本就没有兄弟姐妹。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乐婧猛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黑衣人冷嗤一声,\\\"既然如此,那就由你自己来告诉大伙,你为什么会跟他发生关系吧!\\\" 黑衣人说完,就朝着乐婧走了过去。 \\\"我......\\\" 乐婧看到黑衣人走了过来,脸色顿时苍白,一张小嘴微张,想要辩解。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神秘人抢先了: \\\"乐婧,这个男人已经有妻室了,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乐婧说完这些话之后,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乐婧的身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乐婧有些慌张了,这件事,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就在此时,乐婧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是说,我勾引他?\\\" 这句话,像是一枚炸弹,炸响在整个大堂中! 所有人都愣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这......这女人,竟然承认了这件事! \\\"不......不对......她不可能会承认这样的事情的!\\\"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随后,又有两个声音跟着附和起来。 \\\"我也觉得这件事不对劲儿!乐小姐虽然有些贪玩儿,但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就是,乐家小姐虽然顽劣,但也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 听着四周的议论声,乐婧的脸越来越红,心里充满了委屈。 可是,这件事情是她先惹出来的,而且她还没弄清楚状况,自然无法辩驳。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眼前的黑衣人。 原本,乐婧说自己和年轻男子没有任何瓜葛,只是单纯地相爱,众人还抱着怀疑的态度,不相信。 毕竟,乐婧是京城首富之女,从小到大,她都活在众星捧月中,哪里会受到委屈? 但是听了乐婧和这个神秘男子的对话,众人却都不由地怀疑起来。 尤其是听到神秘男子说的,他是来替她报仇的,更是让众人觉得,他和乐婧,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或许两人已经有了孩子,所以,乐婧不得不嫁给这个神秘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 听了神秘人的话,乐婧顿时急了,脸色铁青,大吼一声。 可是,却又觉得自己此时的样子太过于慌乱,所以,赶忙低头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抬起头来。 却正巧撞上神秘人嘲弄的目光。 乐婧顿时恼羞成怒,指着他说道:\\\"你这个疯狗,竟然敢污蔑本姑娘,本姑娘今日若不撕烂你的嘴巴,难消我心头只恨!\\\" \\\"撕烂嘴巴?\\\"神秘人哈哈大笑了几声,\\\"乐小姐,这是你的家务事,跟我无关,你可别扯上我!\\\" 神秘人的话,让乐婧气得浑身发抖。 \\\"怎么回事?乐小姐怎么成了这个人的妹妹,而且她们两个长得还这么像?\\\" \\\"是啊,不仅长得像,而且还是亲兄妹!\\\" \\\"啧啧,真不愧是亲兄妹,居然长得这么像......\\\" \\\"对了,她们是同胞,可她们怎么会在一起呢?\\\" \\\"......\\\" \\\"乐婧,我问你话呢,乐家主说,这个男人可是你的哥哥?\\\"黑衣人再次逼近乐婧,冷冷地问道。 \\\"是又如何?难道不行?\\\"乐婧咬牙反驳。 \\\"哈哈哈......好一句难道不行!我就是要告诉你,我可是有证据的!\\\"黑衣人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放在桌子上。 乐婧一看这块玉佩,便猜到是乐家主的,因为她爹从来就喜欢把这样的玉佩挂在胸前。 果然,黑衣人冷声说道: \\\"我已经查明,你就是乐家主失散二十余年的女儿。当初,你被送出家门时,因为受了伤,导致记忆丧失,你娘又病逝,所以,你被乐家主领养,在乐家长大......可惜,后来不知为何,乐家主又把你给送走了!\\\" \\\"所以,现在你们又见面了”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乐婧和乐婧身上,眼中充满了鄙夷、唾弃和嫌恶。 而乐婧,却依旧坚持地看着神秘人。 \\\"不是我!\\\" \\\"乐婧!你居然敢撒谎!\\\"黑衣人怒声吼道。 \\\"我有没有说谎,你心中明白,不用我说了!\\\"乐婧冷笑说道。 神秘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怒意,但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乐婧是他的亲生妹妹,他根本就没办法下杀手。 这时,乐宁走到他们面前,沉声说道:\\\"这位公子,这里是刑堂,你在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神秘人嗤笑一声,嘲弄地看着乐宁。 \\\"怎么,难不成这个贱人做出这样不耻的行径,还不允许本公子说两句不成?\\\"神秘人冷笑着说道。 听到这句话,乐宁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人实在太不讲理了。 但是,在这种场合下,他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这时候,刑堂的人已经赶到了,一群官兵冲了进来,将乐婧和神秘人团团包围起来。 这时,乐婧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乐宁说过的那些话。 \\\"乐婧?原来这个贱丫头叫这名字啊!\\\" \\\"是啊,这个女人,还真够贱的。\\\" \\\"......\\\" 四周议论纷纷,全部都是对乐婧的嘲笑。 而乐婧听着四周人对自己的辱骂,却感觉浑身冰凉,一股难言的屈辱从内心深处涌上心头。 她恨,她真的恨! 如果不是因为眼前的人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她真的很想把她千刀万剐。 \\\"你胡说,你胡说八道!\\\" 乐婧愤怒的反驳,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她的反驳,换来的只是神秘人的嗤笑。 神秘人冷冷的目光在乐婧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看着站在乐婧身旁的乐烯,继续讽刺道: \\\"怎么,你妹妹没告诉你?她的确是贱丫头,她就是一个不守妇道的贱货!\\\" 神秘人的辱骂让乐婧气急攻心,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昏倒在了椅子上。 见状,站在一旁的衙役立马慌张起来,赶忙喊来人,把乐婧抬走送医。 见状,站在一旁的衙役立马慌张起来,赶忙喊来人,把乐婧抬走送医。 这边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坐在高座上的老者。 乐婧是谁?乐家千金,乐家未来的主母。 乐家的势力,在京城是首屈一指的,而乐婧,又嫁给了镇国公府嫡孙。 镇国公府是什么地方?是皇亲贵胄。 在京城中,乐婧就是最尊贵、最富有的一类女子! 而这样的一个女子,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丑闻呢? 乐婧这话一出口,顿时让周围的百姓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而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言的乐烯开口了。 \\\"姐姐,你怎么能够胡说八道呢?这根本不可能嘛!\\\"乐婧故作伤心的说道。 \\\"不可能吗?\\\"黑衣人阴阳怪气地说道:\\\"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自己还不知道吗?\\\" \\\"我自从上次在你房间中被你推下楼梯后,便再也不能人道了。这些日子以来,你可没少往我的药膳中放药材吧?\\\" 黑衣人说完,便看着乐婧。 乐婧闻言,先是一愣,但很快,却摇摇头,否认说:\\\"没有,绝对没有!\\\" \\\"呵呵,既然这样,那就不用我来提醒了吧?\\\" 黑衣人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然后朝旁边的捕快使了个眼色,那名捕快顿时走上前去。 众人都震惊地看着她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难道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姑娘不是乐婧?她的亲生妹妹? 乐婧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但却很快掩饰过去,对着众人说道: \\\"这个男人胡言乱语,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听到乐婧的否认,周围的人也都纷纷附和: \\\"就是啊,这个男人是哪儿来的,凭什么冤枉好人!\\\" \\\"对啊对啊,太可恶了!\\\" \\\"......\\\" \\\"你说我诬陷?\\\" 神秘人冷笑:\\\"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找乐家主对峙吧!\\\" 乐婧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却又不好反驳。 毕竟这件事情是自己理亏,就算是她爹也拿不出证据来。 乐婧的沉默,在其他人看来就是默认,更让周围的众人对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产生了鄙视。 这时,乐家主的妻子从门口走了进来,当她看到乐婧的时候,脸色大变,立马跑到乐婧面前,抓着她的胳膊急促地追问道: \\\"婧儿,你快告诉娘,你跟这个男人什么关系!\\\" 乐婧被妻子抓的疼痛,却又不能反抗,只好咬着嘴唇。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乐婧,似乎都在猜测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乐婧的脸色越发苍白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现在的样子? 可是,乐婧也明白,如果不能给自己洗脱罪名,那她的结局,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想到这里,乐婧看着神秘人的目光,更加阴毒了起来。 \\\"你这个贱人,竟然勾引老子的兄弟,老子今天一定要替天行道!\\\" 神秘人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腰间的佩剑冲向了乐婧。 乐婧一看到神秘人动了手,也顾不得那么许多,立马躲闪开来。 神秘人一愣,没想到乐婧会突然躲避,而且还躲得如此灵活。 但是,神秘人也只是微微一愣,便继续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朝着乐婧攻击而去。 两人交战在一起,你一招我一式,打得十分激烈,让旁观者根本插不上手。 乐婧虽然身体素质比神秘人强悍,但奈何她的内力远不及对方,很快就处于下风。 就在这时,突然从旁边跑来一个丫鬟模样的人,她的速度极快,一眨眼,就已经到了神秘人的身后。 而乐婧趁此时机。 所有人看着乐婧的目光,都充满了震惊,甚至带着浓烈的嘲弄。 乐婧这个贱女人,居然勾搭自己的兄长,真是恬不知耻! 乐婧见自己的话已经引起轩然大波,也顾不得其他,继续看着乐烯说道: \\\"乐婧虽然是庶女,但却也懂礼仪规矩,绝对不会做出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所以,你不必污蔑!\\\" \\\"呵,不愧是庶出的,说话还挺有骨气的,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洗刷冤屈!\\\"神秘人冷笑着说完,便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丢到了乐婧身上。 令牌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令牌呈椭圆形状,上面雕刻着两条飞龙,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就仿佛是真的龙一般。 而这两条飞龙的旁边,还写着一行字--刑部右侍郎。 乐婧看到令牌的瞬间,脸色骤变,瞳孔放大,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怎么会? 这明显就是刑部尚书大人的令牌,难道,这个人真的是刑部尚书? 想到这儿,乐婧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猛然抬起头,一脸愤怒地瞪着那个神秘人,\\\"你到底是谁?\\\" 第147章 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看着乐婧。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时文静温婉,善良大方,一副大家闺秀样儿的乐婧,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丑事来? 看着众人惊讶的目光,乐婧咬牙说道: \\\"没错,这个男人,确实是我的未婚夫,可是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乐婧的话,再度激起众人议论声。 而乐婧,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一般,直视着神秘人,等待着对方的答案。 可是,这一次神秘人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转头,看着身边的衙役说道: \\\"你告诉她,本少爷到底跟她有没有关系!\\\" \\\"是......是的,少爷,乐小姐说的是事实。\\\" 衙役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答道。 神秘人闻言,这才满意点头,随即看着乐婧冷笑一声,开口道: \\\"既然是事实,那你又为何瞒着所有人跟他有染呢?\\\" \\\"因为他根本就配不上我!\\\"乐婧毫不留情面地回答道。 \\\"你胡说!\\\"神秘人顿时勃然大怒,看着乐婧怒吼道:\\\"乐婧,本少爷从来都没有看透你,你究竟哪点比我好了。 \\\"啪!\\\" 乐婧的话才说完,便感觉到一阵剧痛从脸颊处传来,她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儿,满脸的震惊! 只见乐婧此时的右耳已经鲜红一片,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血丝渗透出来,显得十分狼狈。 她捂着流血的耳朵,不可置信地望着乐婧。 这个女孩儿居然敢打她?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神秘人所说的话,心里不由得慌乱起来,难道...... 这时,神秘人却走到乐婧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满脸阴冷: \\\"贱人!你以为你做了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吗?\\\" \\\"乐家,我迟早会拿回来的!\\\" 神秘人说完,便甩开了乐婧,转身离开。 他的话,让周围的人都震惊无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乐婧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惹怒了这位神秘人? 这时,乐婧终于忍受不住疼痛,蹲在了地上。 她伸出一只手,按住了自己被打肿的耳朵,眼泪夺眶而出。 这时,乐宏走了过来,将乐婧抱了起来。 他满脸愤怒地看向乐婧。 乐婧的脸,此时已经高高肿起。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向了乐婧。 乐婧是谁,大家都非常清楚。 乐府的嫡小姐,从小就养尊处优,哪儿吃过苦啊?更别提被人这般指着鼻子骂了! 这下子可好了! 乐婧肯定受不了这个打击,当即就要哭起来。 然而,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乐婧竟然真的哭了,并且还嚎啕大哭起来。 \\\"乐婧,你怎么哭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啊,你们俩兄妹,平日里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闹矛盾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 众人七嘴八舌的询问着。 可惜,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乐婧眼中闪烁着的狡黠光芒。 乐婧在心中暗道: \\\"哼!你们都是我的棋子,等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全部都要给我陪葬!\\\" 就在这时,神秘人却突然开口: \\\"你们都是傻子吗?她根本就不是什么乐婧,而是你们的大小姐乐佳彤!\\\" \\\"什、什么?!\\\" 此言一出,所有人全都惊呆了! 就连乐婧,也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神秘人冷哼了一声,对着乐佳彤说道。 乐婧是什么人? 这些官员和商贾们都十分了解,可现在却有一个人站出来否认,这让这些人觉得非常惊讶。 \\\"怎么回事?难道乐家的二小姐,也做出这样不检点的事情了?\\\" \\\"哎哟喂,我们都老了,不懂了!不过这乐小姐长得确实美艳动人,也许是她不检点,勾搭上这位公子,让他对她动心了,所以才会来到这里找乐小姐吧!\\\" \\\"......\\\"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而乐婧在听到这番话后,则是脸色铁青。 她是什么人? 她是乐家的大小姐,而且是唯一嫡系血脉,在整个京城,也只有她才配得上那个男人! 可现在这个人,居然在这里胡言乱语,这简直让她感到恶心透顶! 可乐婧也知道,她不能说话,只能忍耐,不能让自己失态! 乐婧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境,让自己尽量镇静下来。 这时,乐婧忽然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看着台上,淡漠的开口,\\\"我说过了,我妹妹的死与我无关!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公子,也从来没有勾搭过他。 \\\"怎么可能!\\\"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 周围顿时议论纷纷,甚至还有些女眷看向乐婧的眼光充满鄙夷。 \\\"你胡说!\\\" 乐婧听到这些声音,顿时怒斥道,\\\"这个人,根本就不认识我,你为什么要污蔑我?\\\" 她一直都很爱惜羽毛,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家族利益的事,所以她绝对不允许这个人污蔑她! \\\"哼!我胡说?那你倒是告诉我,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来这里!\\\"黑衣人一把抓住乐婧的胳膊,冷声质问道,\\\"乐婧,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这男人其实是你找来替你顶罪的吧!\\\" \\\"放屁!我什么时候找他替我顶罪了!\\\"乐婧大吼。 黑衣人冷哼一声: \\\"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要告诉我说,他是巧合路过这里的,我可是亲耳听到他喊这位公子\\u0027老师\\u0027两个字!\\\" 黑衣人一副\\\"你就不用狡辩了,我早已经调查清楚了\\\"的模样。 \\\"这、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乐婧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呵!有什么不可能的?乐婧,你可别忘了,他可是有权有势的。” 众人惊讶之余,纷纷议论开来。 \\\"什么?原来乐婧这么快就跟别人有染了?\\\" \\\"啧啧啧......真是个荡妇,不知羞耻!\\\" \\\"真没想到,堂堂乐家小姐,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丑闻,我真替你感到丢脸,以后也不配嫁进我们王家!\\\" \\\"对对,真不知道她的脑袋里怎么想的,明明已经是个破鞋,却还妄想着攀龙附凤,我看啊,以后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 \\\"......\\\"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乐婧气的几乎想要爆炸。 她想要反驳,可是一时间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 而这时,一道声音忽然传入她的耳朵。 \\\"呵呵,乐小姐,你这么着急否认,莫非你心虚吗?\\\"这道声音很平淡,却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乐婧的瞳孔猛然睁大,转过头去,果然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容,正是之前在乐府门口看到的那个黑衣男子。 乐婧的瞳孔猛然睁大,转过头去,果然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容,正是之前在乐府门口看到的那个黑衣男子。 这人......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周围的人听到这句话,顿时哗然一片。 乐婧居然承认了? 那这个神秘人说的是对的,这个女人,真的背着乐斌勾搭了他? \\\"乐婧!\\\" 这时候,乐斌从人群中冲了过来,脸色难看,双拳紧握。 看到乐斌这个样子,乐婧脸上却闪过一丝慌乱:\\\"斌儿......\\\" \\\"啪!\\\" 却不想,乐斌毫不留情甩了乐婧一巴掌。 乐婧捂着脸颊,一脸惊诧。 \\\"贱人!你还有脸叫我的名字?\\\" 乐婧的模样让乐斌更加愤怒: \\\"你竟然敢做出背叛我的事情,你是嫌弃我给不了你富贵荣华,还是觉得,跟我这种废物在一起会丢尽乐家的颜面?\\\" \\\"斌儿,不......我没有!\\\" 听到乐斌的话,乐婧急忙辩解。 可是,乐婧越是解释,乐斌就越是不相信她。 \\\"没有?呵,那为什么,在我被人欺负的时候,却没有人来帮我?\\\" \\\"我......\\\"乐婧语塞,脸色苍白。 \\\"你不用狡辩,你根本就是看上了那个男人,怕我丢你的脸,所以,才会在他的面前羞辱我!\\\" 周围所有人听完这话都震惊无比,不敢置信地看向了乐婧。 \\\"怎么可能?这个女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太恶毒了吧,她竟然这么做!\\\" \\\"这个女人也太坏了!\\\" ...... 看着周围群情激奋的百姓,乐婧嘴角泛起一抹苦涩,随即转头看向了神秘人。 \\\"对,我就是跟他有染!\\\" \\\"......\\\" 听完这话,神秘人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满脸冰霜,看向乐婧的目光,仿佛是一把利刃,恨不得将其凌迟处死。 乐婧感觉到这股视线,浑身不由一颤,却依旧倔强地与之对视。 \\\"好,好,很好!\\\" 这时,神秘人终于开口,语气冰冷: \\\"你既然承认了,那就准备受死吧!\\\" 说完,这位神秘人直接朝乐婧走了过去。 乐婧看到这个神秘人,脸色瞬间变了,连忙往后退去,但她的步伐哪里敌得过眼前这个黑衣男人的速度。 几步下来,乐婧便已经被这位黑衣男子抓住了手腕。 乐婧的力气哪里能够和黑衣男子抗衡,不管她如何挣扎,也逃脱不开这黑衣男子的桎梏。 \\\"你胡说!\\\"乐婧立刻否认。 可乐婧越否认,却越证明事情的真相是怎样的。 乐婧的表情变化,早已经让众人明白,这两人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好!很好!\\\"神秘人怒极反笑: \\\"乐婧,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要杀害你的姐姐乐馨?!\\\" 乐婧闻言一震,随即冷冷地笑着说道: \\\"她该死!我早就想杀她了!\\\" \\\"她毁掉了我所拥有的一切,她根本配做我乐婧的姐姐!\\\" \\\"她不仅毁了我,还让我的爹娘失踪,甚至,我的亲生母亲都死了,你说,我为什么不杀她!\\\" \\\"......\\\" 听完乐婧的话,在场众人全部目瞪口呆,一阵沉默。 这时,神秘人继续追问:\\\"那她毁掉你的一切呢?你可曾报仇?\\\" 听到这话,乐婧冷笑着说道:\\\"她毁掉了我的一切,却不会毁掉我的命!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放弃报仇!\\\" \\\"我要她死,我要她永远活在痛苦之中,永远活在愧疚之中,这辈子都活在噩梦之中,永世不得安宁!\\\" 说到这里,乐婧眼神一寒,满脸狰狞:\\\"乐家主——” 众人听到乐婧的话,纷纷惊讶。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清纯可爱的女孩儿,居然是个小三! 不对,不止是小三,居然还是个勾引别人未婚夫的女人! 想到这儿,众人的目光顿时变得复杂起来,甚至有些愤怒。 可是,乐婧却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相反,她很享受此刻的状况,看着神秘人,得意地说道: \\\"怎样,这样的证据还够吗?够不够?如果还不够的话,你还可以再来找我要啊!我随时奉陪!\\\" 乐婧的话,无疑又让众人哗然。 没想到,眼前的小姑娘竟然是个女小三! 看来,那年轻男子说的,是事实了! 众人纷纷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乐婧,有的甚至开始小声议论。 毕竟,小三这两个字眼,在他们心中已经根深蒂固,很难改变。 乐婧感觉到那些鄙视的目光,心中十分恼火。 但她却不敢说出来,因为眼前的局势已经失控。 \\\"够了!\\\"神秘人终于开口了,但他的声音中透露着一股寒意:\\\"你既然承认了,那我就把这份证据交给皇上!到时候,别怪死的太惨!” \\\"怎么回事?\\\" \\\"这乐婧跟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 \\\"该不会是乐婧的奸夫吧?\\\" 听到四周百姓们的议论声,乐婧的心里咯噔一跳,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我......\\\"乐婧张嘴刚想解释,却被黑衣人抢先打断了: \\\"哼,乐小姐,我知道你跟乐家主感情深厚,所以一直以来对我百般刁难。可是今日这件事,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乐婧听到这话,顿时慌了神,赶紧求助般地看向乐骅。 乐骅却仿佛根本没听到乐婧的求救,依旧冷漠地看着她,甚至还朝着她摇摇头。 看到乐骅的反应,乐婧顿时心凉了半截,心灰意懒地垂下眼帘。 看样子,今日她是难逃厄运了! 就在乐婧绝望之际,一抹红色的身影却从外走了进来,一把抓住乐婧的胳膊就往外跑。 乐婧被红衣女子抓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 乐婧的身子猛地停止,抬头看着抓着她胳膊的女子,却发现,这女子竟然长得极其美丽。 这是一位二八芳华的少女,穿着红衣,脸上带着些许婴儿肥,看上去十分娇嫩可爱。 乐婧的问题,让现场的百姓,纷纷惊讶地议论起来,一双双眼睛,全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乐婧。 乐婧的脸上,却满是得意,她就知道,乐婧一定会承认的。 乐婧的脸上,满是得意,她就知道,乐婧一定会承认的。 可是,乐婧脸上的得意,还没持续两秒钟,却突然消失了。 因为...... 她看到了一双冰冷而充满杀意的目光。 那样冷冽的目光,仿佛能够将人的灵魂冻结。 这样冷冽的目光,除了那个人之外,根本就没有人有。 \\\"是!\\\" 乐婧咬牙回答,但是心中却有些慌张。 她不明白,自己已经把那件事做得滴水不漏,为什么那人还是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呵呵......\\\"乐婧的话,让黑衣人冷冷笑了两声,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杀意。 乐婧的回答,让乐婧彻底陷入了绝望。 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之前那个夜晚,在客栈之中发生的一切。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看向眼前这个黑衣男人的目光,满是恐惧。 难道,那个时候,他就发现了什么端倪? 乐婧的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原来她真的做了对不起乐家主的事情。 可是,她明明是乐家嫡出的小姐,又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男人!\\\"乐婧还没来得及回答,乐婧身边的乐琪便立刻反驳道。 可是她越是否认,众人越觉得她就是做贼心虚。 尤其是神秘人,此时看着乐婧,更加愤怒了。 \\\"哼,我看,你是不愿承认吧!\\\"神秘人冷哼一声,\\\"既然你不愿意承认,那今日我就替你爹娘教训教训你这个畜牲!\\\" 神秘人说完,便朝着乐婧扑了过去。 神秘人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冲到了乐婧的面前,抬手便朝着乐婧的脸颊抽了过去。 乐婧大吃一惊,急忙躲闪,可惜却还是慢了一步,被抽中了左侧脸庞。 \\\"啪!\\\" 乐婧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大厅显得特别响亮。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乐婧的脸蛋居然会受伤! 而且,从乐婧的嘴角,流淌出了殷红的鲜血! 看到乐婧嘴角的血迹,所有人都惊呆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纷纷指责着乐婧,甚至有些女子,已经哭了起来。 乐婧被这样的眼光注视着,感觉自己仿佛被扒光了衣服一般难受。 \\\"这到底怎么回事?\\\"这时候,一直沉默的乐宏终于开口了。 乐芊闻言,赶忙说道:\\\"爹,娘她根本没有背叛您......\\\" 可惜,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乐宏给瞪了回去。 乐婧也顾不上难堪,继续对乐宏说道: \\\"爹,女儿是冤枉的,是这个人陷害女儿!他......\\\" \\\"陷害?呵呵,真是滑稽啊!\\\" 黑衣人打断了乐婧的话,不屑地说道。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们吗?\\\" \\\"......\\\" \\\"别把人都当傻瓜,乐小姐,你可要搞清楚了,这里不仅仅有皇上,还有文武百官,你以为他们都跟你一样吗?\\\" \\\"......\\\" 乐婧脸色一白,顿时哑然,不再说话。 乐宏却皱眉: \\\"这位先生,你是谁?\\\" 神秘人冷哼一声: \\\"本座乃是京兆尹,你可知罪?\\\" 京兆尹? 乐昌脸色大变。 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百姓们,瞬间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全都惊讶地看着乐婧。 而乐婧,也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直视着乐婧的眼睛。 乐婧的话刚一落下,就感觉一道凌厉的目光射向了自己,吓得她心脏猛跳。 她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却看到,乐晟正一脸阴沉地看着自己。 那样子,就像是看一个杀人凶手。 她吓得心脏砰砰直跳,不知所措,却又倔强地看着乐晟,希望从他那冰冷的眼神中得到解释。 乐晟看了她半晌,才移开眼睛,对着身边的侍卫冷喝一声: \\\"把这女人带走,送到地牢去,让地牢的兄弟们好好伺候伺候她。\\\" \\\"遵命!\\\"侍卫立刻领命离开。 看着侍卫的背影消失,乐婧心中升起了一股恐慌,连忙跑到乐晟身边,抓住他的袖子,急促地说道: \\\"三哥,我没做这些事情,我也是受害者,我什么都没做啊。\\\" 乐晟却不屑地瞥了乐婧一眼,说道: \\\"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你以为,我会信你吗?你若真的是清白的,为什么不告诉老爷,而是偷偷摸摸地跑到这里来?\\\" 这样的反驳,让乐婧一愣,乐婧完全没有想到,她会反问这么一句,让乐婧陷入了沉思。 乐婧的反常,并没有让神秘人放弃,而是继续追问道: \\\"乐小姐,你倒是快说呀!你跟我的好妹妹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我和她什么关系,跟你有关系吗?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过问!\\\"乐婧冷声说道。 \\\"怎么?你这是承认了!\\\"神秘人一脸嘲弄地问道。 \\\"我不懂你在胡说些什么,你快走吧,我要告诉我爹了,让他把你送官!\\\"乐婧一边威胁神秘人,一边朝门外喊道。 \\\"哼,想告状,你先问问你妹妹愿不愿意,我可是有证据的!\\\" 说着,神秘人就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叠纸张递给了乐婧。 乐婧接过纸张,看到纸张上写的字,心里咯噔一下。 她知道,这是她跟那个人的合约内容。 而且,这合约的内容还是对方亲笔签名! 看到这,乐婧不由得心虚起来。 难道......他真的知道了吗? 想到这里,乐婧的脑袋里一阵空白,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慌忙看向乐珣。 第148章 \\\"你这个贱人,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怎么对得起乐家的列祖列宗?!\\\" 乐婧的话,让众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这位小姐竟然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我怎么对得起乐家的列祖列宗了?!\\\" 乐婧愤恨的目光,看向了神秘人,\\\"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他是在污蔑我,故意陷害我!\\\" \\\"陷害你?\\\"神秘人嗤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我说的?\\\" \\\"这......\\\" 乐婧被噎住了。 她虽然心中愤懑难平,却拿不出确凿的证据。 毕竟,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神秘人。 可是,就在这时,乐婧忽然灵机一动。 \\\"我们两个从小玩到大,感情甚笃,如果这件事情是假的,难道你敢否认你不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这样陷害我吗?\\\" 乐婧这话一出口,周围众人都震惊了。 喜欢这样的词汇,对于乐婧来说,是极其羞耻的。 毕竟,她是一个女孩子,虽然性格比较叛逆,也喜欢跟人斗嘴,可她终究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喜欢男子?! 所有人都震惊的张大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我......\\\"乐婧张了张嘴,想要否认。 她怎么会承认自己喜欢上了一个杀害自己亲姐姐的凶手?! 不,她绝对不能承认! 想到此处,乐婧便咬咬牙,说:\\\"是又如何?\\\" 乐婧的态度,让周围众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位乐婧,居然承认自己爱慕那位杀人狂魔,这简直比让她杀掉自己还要困难。 而且这位乐婧,明显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所以大家也都觉得事情真相大概已经水落石出了。 而此时,乐婧也看到众人异样的目光,心里不由暗叫一声糟糕。 可是现在,箭在弦上,她也只能继续往下走。 \\\"你,承认了?\\\"神秘人眯了眯眼,满是寒芒的眸子紧紧盯着乐婧。 乐婧咬咬牙,不管不顾地承认道: \\\"没错!\\\" \\\"啪嗒!\\\" 一旁的黑衣人听了这话,猛地一甩袖子,把手里的酒杯摔了个粉碎! \\\"贱女人,你竟然喜欢那个杀人狂魔,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黑衣人怒吼道。 而黑衣人的怒火。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什么叫跟他没有关系?\\\" \\\"对呀,难道,乐家小姐跟他之间,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吗?\\\" \\\"天呐,乐家小姐不仅长得美丽,而且才华横溢,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眼中闪烁着鄙夷、厌恶、愤怒的目光。 而乐婧却在这其中,感觉到一阵羞愧! 因为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正是她的未婚夫! 而她这位未婚夫,竟然说出如此不堪的话! \\\"乐婧,你这个贱人!\\\" 乐婧不说话还好,一开口,更是引来周围的嘲弄和指责,顿时惹怒了乐馨! 乐馨的眼睛,已经充斥着红血丝,她猛地冲向了乐婧,扬起巴掌,便要打向她! 只可惜,就在乐馨抬手的刹那,一直紧握着拳头,没有放松半分的乐宁,突然出手了! 乐宁出手太快,以至于乐馨根本就躲不过去。 眼睁睁看着乐宁朝着自己挥来,乐馨的心中,闪过了深深的绝望。 \\\"啪!\\\" 响亮的巴掌声响起,众人只见乐宁右手的手背上,已经红肿一片。 而乐馨也被这一巴掌拍飞。 原本喧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了乐婧身上。 \\\"这位姑娘,这事可是你告诉他的吗?\\\"乐宁的母亲王氏,一脸愤慨地看着乐婧问道。 \\\"这事跟我无关!\\\"乐婧咬牙回答道。 \\\"怎么能无关?\\\"王氏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继续说道,\\\"我家婧儿,可是你堂姐,你怎么能勾结外人,来诬陷婧儿呢?\\\" 听到王氏的话,乐婧只觉得脑海嗡的一声,仿佛炸开了锅。 什么叫做她堂姐,是她告诉对方的? 难道......难道之前的事情,她也知道? 可是不应该啊! 如果她知道这件事情,又怎么能容许自己活到现在呢? \\\"王嫂,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我跟她之间,也从来没有交集,你怎么能污蔑我呢?\\\" 乐婧不甘示弱地回击道,可是说完这句话,她却有些慌乱,因为这件事情太蹊跷,她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 王氏冷笑:\\\"你不认识她,你敢说这个人不是你请来的?\\\" 而周围,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目。 这时候,只听到坐在乐婧身旁的一个老者说道:\\\"小婧,这人说的,是真的吗?\\\" \\\"爹......\\\"乐婧一脸委屈,\\\"女儿没有做过......\\\" \\\"哼!\\\"老者怒喝一声,直接打断了乐婧的话。 随后,老者看向神秘人,一字一顿,说道:\\\"既然你是乐婧的兄长,那请问你有证据吗?\\\" \\\"证据?\\\" 神秘人像是听到了极其好笑的笑话,嗤笑一声,说道:\\\"证据?本少爷还需要什么证据吗?你这蠢货,难道不知道,你家的小贱人,早就把你卖给我了吗?\\\" \\\"什么?\\\" \\\"怎么可能?!\\\" 众人听到这个神秘人的话,齐刷刷倒抽了一口凉气,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看着坐在对面的乐婧,脸上满是愤怒。 这时候,坐在老者身边的另一个妇人开口说道:\\\"小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亲,女儿......\\\" 听到妇人的问话,乐婧的眼泪,终于止不住掉了下来,哭泣着将之前在乐府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妇人。 这个消息太震撼了,这位乐家小姐居然勾搭上了官员的儿子! 虽然大部分人都不信这个事实,但也有少部分人相信。 毕竟,眼前这位公子哥长得也确实很俊俏,身材修长,气度非凡,绝对不是一般人。 这样优秀的公子哥,怎么会跟自己的妹妹有关系呢? 这个时候,众人不由将目光放在了乐婧的身上,想从她的口中得到证明。 乐婧感受到众人的视线,脸上浮现了一丝愤怒,却又无奈。 这时候,她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之前乐宏跟自己的对话,她的心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便下定决心。 这时,只听乐婧说道: \\\"乐婧的确勾引你的儿子,但你的儿子是自愿的!并且还是主动追求我的!\\\" 这话一出,众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脸惊诧地看着乐婧。 天呐,这个世界疯狂了,乐家的小姐居然敢抢男人?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这时,乐婧的目光落在乐宏的身上: \\\"爹,您说过,要保护好宁儿,我现在就是想问问您,宁儿到底是不是您的亲生儿子?\\\" 这怎么可能?\\\" \\\"对呀!乐小姐,你不是说这个人是你的朋友吗?\\\" \\\"怎么可能?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众人议论纷纷,却没人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乐婧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充满了难堪。 这时候,她突然觉得有些后悔,早知道,她就该听乐馨的话。 可是,已经晚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是,他说的都是事实!\\\"最终,乐婧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众人说道: \\\"这人是我在京城认识的朋友,今天特意过来给我庆祝我们的婚事的! 至于你们看到的那些人,他们是我请来参加我和这位朋友的婚礼的。\\\" 说到这儿,乐婧看向神秘人,满脸歉意,道: \\\"抱歉,是我不对,不该骗你的,但是,那些人并非我请的!\\\" \\\"不是你请的?\\\" 听到这儿,乐婧的话,却再次引起众人的怀疑,纷纷看向了乐婧。 乐婧没有办法,只能点头承认。 这个时候,她只能祈祷乐家能够帮助她,让她躲避这一劫了。 乐婧点头之后,周围的人顿时炸开锅了。 周围的人,顿时议论纷纷。 \\\"天哪,这女人居然敢做这种事,真是太恶毒了!\\\" \\\"可不是嘛,这可怎么办啊,我可怜的女儿,这辈子都毁了!\\\" \\\"唉,都是报应啊,报应!\\\" ...... 听到周围众人的话,乐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甚至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而乐婧的反应,则让神秘人越发得意,看向了乐婧的目光,带着嘲讽和鄙夷。 \\\"你......\\\"乐婧刚准备辩驳几句,却不想这时候乐威从旁边走了过来,拦在了乐婧身前,看向了黑衣人。 \\\"你是何人,胆敢擅闯衙门,还不快快滚蛋!\\\" 乐威的声音虽然平淡,但语气却十分的严肃,让在场的人都听得心中一惊。 这位大人好凶!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哼!\\\"听到乐威的话,神秘人顿时冷哼一声,说道,\\\"大人,你不用吓唬老夫,老夫不怕你,不过这里的人,都是要偿命的,我不介意送你们一程。\\\" 说完,神秘人便抬起手,朝着乐威攻击过去。 而乐威早已经有了防备,见状立刻躲闪,而且,身体猛然往后退。 \\\"这,这,怎么会,怎么可能呢......\\\" \\\"难道乐婧真的勾搭上了官家的二少爷?\\\" \\\"天呐!不可能吧?\\\" 众人纷纷议论着,目光全部聚集在了乐婧的身上,带着浓烈的怀疑与探究。 乐婧被众人这样盯着,只觉得一股羞耻感油然而生。 乐婧虽然平时骄纵跋扈、任性妄为,可是她从小娇惯,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她深吸口气,对视上那些人的目光,大吼道: \\\"我没有!\\\" \\\"我没有!\\\" 她大喊着,仿佛要把心底里的怒火都喊出来,可是,越是如此,却越显得底气不足。 而她身边的那群衙役,在她大喊的时候也纷纷附和着,大喊: \\\"没有!没有!\\\" \\\"二小姐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您的事情,请相信我们!\\\" \\\"我们也不相信二小姐会做这种事情!\\\" 这一刻,众人的态度让乐婧很失望,也让乐婧更加坚定,要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乐婧抬脚欲走,却听见身后的黑衣人再次开口,\\\"怎么?现在连你这位好妹妹也不相信你了?\\\" 乐婧闻言,脚步一滞。 所有人的视线全部聚集到了乐婧身上。 包括台上的官差! 他们也很想知道,乐婧是怎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台下众人的目光,让乐婧感觉非常难堪,却还是咬着嘴唇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们这些混蛋,别胡说八道!\\\" \\\"呵呵......\\\"神秘人听到这话,却冷笑两声:\\\"胡说八道?难道不是吗?我的亲妹妹,跟别的男人私通,难道还是我冤枉你的?\\\" \\\"什么?私通?\\\" \\\"真是太可恶了!\\\" \\\"没想到乐婧平时一副端庄贤淑的模样,竟然做出这等龌龊之事!\\\" \\\"简直是人尽可夫的**!\\\" ...... 众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让乐婧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你这个贱人,你说啊!是不是你和他偷情,被我撞破了,所以你恼羞成怒,故意陷害我!\\\"神秘人怒吼道。 而乐婧,则一言不发。 她不敢说,她的确是跟这个黑衣人在一起了。 但这个黑衣人的目的,她并不知晓。 而且,这个黑衣人的武功实在太高,就算她说。 \\\"你......你胡说八道!\\\"乐婧瞪大了双眼。 神秘人见状,却冷哼一声: \\\"胡说?好,本少爷今日就证明给你看,到底是不是胡说八道!\\\" 说着,他便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然后扔到了擂台上。 乐婧见状,脸色一变,连忙跑了过去,将擂台上的匕首捡了起来。 乐婧看着匕首上的标志,顿时吓得浑身瘫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嘴巴微张,却说不出话来。 擂台上的标志是:天剑山庄! 天剑山庄是武林世家,而且排名十分靠前,乃是江湖第三大势力! 乐家只是一般的商贾之家,根本比不上这些世家大族。 而天剑山庄的庄主,更是江湖人人闻风丧胆,杀人如麻的天下四大恶人之一! \\\"乐婧!你这个贱人!居然背着我勾引别的男人,还让他把你当宝贝似的护着!\\\"黑衣人愤愤不平。 \\\"我不是......\\\"乐婧想要辩解,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够了!\\\" \\\"这里是刑部大牢,不许吵闹!\\\"一位官兵走了过来,将乐婧推到一边,对着黑衣人喝斥道,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都震惊不已。 原来这位乐家大小姐,居然真的跟别人苟合了,这可怎么办啊? \\\"这位公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乐婧咬牙问道。 \\\"胡说八道?\\\"神秘人冷笑一声,\\\"这可是你自己亲口承认的!\\\" 神秘人说完,又看向了乐婧身边的乐桐: \\\"我知道你跟乐家大小姐不对付,也知道,你一直嫉妒你妹妹,但你没想到,今日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吧!\\\" 听到这些话,乐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乐家小姐!\\\" 衙役头子见状,大喊一声,赶紧走上了台,将乐桐拉倒一旁。 \\\"大人!\\\"乐桐低声喊道。 \\\"你不必害怕,这位姑娘,绝对不会是坏人!\\\"衙役头子连忙劝慰说道,\\\"你只要将事情交代清楚,一切事情就能够平息下来。\\\" \\\"嗯。\\\"乐桐低低应了一声,然后看向了乐婧:\\\"你还不快把真相告诉衙役大人?\\\" \\\"我什么真相,你这个贱货!\\\" \\\"你胡说什么!\\\" 这时,乐婧突然厉声吼道,\\\"乐桐,你给我闭嘴!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乐婧这话,可是彻底把神秘人激怒了。 \\\"贱女人!你竟然真的背叛了我?还是跟这样一个小瘪三?\\\" \\\"贱女人!你竟然敢背叛我?还是跟这样一个小瘪三?\\\" 神秘人愤怒的吼叫让乐婧一惊。 这人,到底怎么知道乐婧背叛他了?! 难道,他已经查到她跟乐晟的事了?! 想到这些,乐婧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不过很快她就镇定了下来,她相信,这里这么多的百姓,乐晟绝对不会将这件事情暴露出来。 想到这里,乐婧故作委屈地哭了起来。 \\\"呜呜......晟哥哥......\\\" \\\"晟哥哥!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哪里比不上她了,呜呜......\\\" \\\"你说啊,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 听到乐婧的话,周围的百姓再次议论纷纷。 \\\"这人是谁啊,怎么跟乐家嫡小姐是一伙儿的?\\\" \\\"是啊,听这声音,像是从外乡来的,而且这两人看起来还很亲密的样子。\\\" \\\"不管是什么关系,这人都太嚣张了。 乐婧这话一出,顿时惊呆了所有人。 而乐婧也觉察到了,她的这句话太具有震撼力,甚至已经引起了周围的议论。 但她并不害怕。 因为眼前的这些议论,只会让她更加的痛苦。 乐婧抬起下巴,一副高傲的样子,冷冷地看着神秘人说道: \\\"没错,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这么一个不堪的女人!可惜,就是这么一个不堪的女人,也比某些人强千百倍!你说对吗?妹夫?\\\" \\\"......\\\" 听到乐婧的话,乐靖的眼中闪过了愤怒和不甘,但还是强行压制了下来。 因为,他必须要隐忍! 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弱肉强食,这是亘古不变的规律! 他必须要忍耐! 只是,虽然他强忍着内心的愤怒,但是,从他身体散发出来的气息,还是泄漏了他的愤怒,他的心里有多么的不爽,表情便有多么的阴沉。 \\\"你说什么?\\\"神秘人眯着眼睛问道。 \\\"我说什么你不明白吗?还是你希望我继续说下去?\\\"乐婧冷笑。 \\\"啪!\\\" 这时候,台下突然响起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乐婧,你给我闭嘴!\\\" 乐婧和神秘人在公堂上争吵之际,其余的百姓们已经议论纷纷起来。 而就在这时,只听到衙役头子急切的声音传来: \\\"快!赶紧把他拿下!\\\" \\\"是!\\\" 几个衙役从四面八方涌来,把神秘人团团包围起来,甚至连他的武器都被抢走了。 神秘人被人控制起来,乐婧这才长舒了口气。 可是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乐烯却突然开口,冷笑一声,说道: \\\"乐婧,我怎么觉得,是你背着我偷汉子,所以,被抓奸在床呢?\\\" \\\"你胡说八道!\\\" 乐婧顿时气结。 她根本不承认,但是在场的百姓,却已经开始相信她说的话了。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 乐婧的否认,换来了乐痕的嘲讽:\\\"我看,你这样子,根本就是默认吧?你说你和那个男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你胡说!我跟他根本就不认识!\\\"乐婧恼羞成怒,愤怒的说道。 \\\"哦?既然这样,那么,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 \\\"你......\\\" 乐婧咬着牙,不说话了。 \\\"什么?!\\\" \\\"原来这位就是乐家二小姐呀!\\\" \\\"啧啧啧,长得可真美!\\\" \\\"啧啧啧,这下有好戏看喽!\\\" \\\"你们说这位乐家二小姐,怎么就这么不懂礼貌啊,竟然敢顶撞这位神秘公子呢?\\\" \\\"......\\\" 听到四周的议论声,乐婧脸色难看到极致。 可是她却不敢反驳什么。 因为她很明白,如果这个时候她承认了这件事情,恐怕自己的性命就堪忧了。 所以,她咬牙,不承认。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乐婧愤怒地瞪视着神秘人,咬牙说道。 乐婧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神秘人,只见他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了乐婧的左边脸颊上。 \\\"啪!\\\" 又是一个巴掌! \\\"啪!\\\" 三个巴掌落下,乐婧整个人直接飞出去老远。 乐婧倒在地上,捂着脸颊,满是惊恐,眼泪止不住的流淌。 \\\"乐婧,你竟然敢欺骗我!\\\" \\\"今日我就替你爹娘教训你一下,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知恩图报!\\\" 神秘人一步一步朝乐婧走去。 第149章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起来,都在猜测,眼前这位少女到底是谁。 而这个时候,一直站在角落里沉默的乐馨走了出来,目光直视着眼前的黑衣人。 乐馨虽然长得美貌,身材娇小玲珑,但是一张清秀的娃娃脸,并不适合做坏事,更不适合作恶,反倒是眼前这人,看着像是一条毒蛇,不管怎样,乐婧都不能留。 \\\"乐婧,你还不快说?难不成,真让他说出来?你可是他的妹妹!\\\"黑衣人看到乐婧沉默的样子,顿时急了,厉声喝道。 乐婧闻言,脸色苍白,却还是咬咬牙,说道: \\\"乐婧承认,乐婧是勾引你!不过,乐婧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哪怕,他真的是我的亲哥哥。\\\" 黑衣人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乐婧却继续说道: \\\"乐婧知道,乐婧的存在对你来说很尴尬!所以,你才故意把乐婧弄丢了。 而乐婧不仅是你的仇人,而且,乐婧还是个疯女人,乐婧根本配不上你,更不配拥有你的孩子。 但是,乐婧却很喜欢很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乐婧就知道,你是我的良人你。 乐家两姐妹,居然在这种情况下相互对峙,甚至还怀疑对方,这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都感觉自己有些云里雾里,摸不清状况。 而这时,乐婧却突然冷冷一笑: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乐婧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乐婧,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你以为凭借这种拙劣的把戏就能糊弄过本少爷吗?\\\" 神秘人冷笑着说道。 他的话,让周围的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这位姑娘跟那位男子之间,根本就不是什么兄妹关系! 怪不得她能嫁到乐府,还当上乐府的嫡女,原来,他们两个之间早就不是亲兄妹! 乐婧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全都看穿了,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我说了,不是又怎样?\\\"乐婧咬牙说道。 神秘人冷笑:\\\"好,那今日本少爷就替你这个好妹妹好好教训你!\\\" 说完,这人便猛地伸手,掐住了乐婧的脖子,把她从座椅上提了起来。 乐婧被他抓着喉咙,脸色涨红,一张嘴巴,几乎呼吸不畅。 但即使她快喘不上来气了,依旧死死瞪着眼前的神秘人。 众人的议论纷纷,让乐婧的脸色越发苍白。 她不敢置信的摇摇头: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跟他有染?我根本不认识他!\\\" 可是,就算她再狡辩,却依旧改变不了事实。 而乐宁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居然把罪责推给了自己,顿时急的哭泣起来: \\\"呜呜~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姐姐,我真的没有......\\\" 乐婧看着乐宁哭成泪人的样子,心中一阵烦躁,却也顾忌不上那么多,对着乐宁喊道: \\\"闭嘴!\\\" \\\"你还敢凶你妹妹!\\\" \\\"......\\\" \\\"贱人!\\\" 乐婧的一声怒吼,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家纷纷朝着这边看过来,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在场的人,几乎全部都是富家子弟。 虽然没有官家子弟,但是也都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 而他们平日里,也都见惯了那些世家千金的矫揉造作、欺凌弱小、恃宠而骄等行径,此时,看到乐婧的表现,他们的内心都不由自主的感叹了一番。 真是难得一见的泼辣女孩儿啊。 这位神秘男子却丝毫不慌乱,嘴角扬起一抹诡谲的弧度:\\\"事实,怎么可能是事实呢?明明是你们乐家欠了我钱,我要你妹妹替我还债,难道不行吗?\\\" \\\"乐馨,你快跟我说,这人是你找来陷害我们的!\\\" 听完黑衣人的话,乐婧心中暗喜。 这时,却又听见神秘男子开口了。 \\\"乐婧,你不用狡辩了,我既然能来,那肯定是早已经调查过了。我告诉你,你们乐家欠了我三千两银子,而且是按日付款的那种!\\\" \\\"你现在只要把你手头上的东西交出来,那笔钱我就既往不咎!\\\" 三千两银子! 三千两银子啊!!! 那可是相当于普通百姓二十年的积蓄啊!!! 而且是按日付款的!!!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婧的脸色顿时一白。 \\\"你,你怎么能这样?我,我根本没有欠你什么银子!\\\" 乐婧的话刚刚落下,神秘男子冷冷一笑,然后说道: \\\"你确实没有欠我银子,不过我却听说,乐家的一些宝贝都藏在你手上。\\\" 乐家的宝贝? 听到这句话,乐婧脸上顿时浮起惊骇之色! 所有人都看向了乐婧,想从她的嘴巴里知道真相。 而乐婧也并非愚蠢之辈,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当即她咬咬牙,对着众人说道: \\\"你们都别听这个人胡说,这个人是我的仇人,他是冲着我而来!\\\"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惊讶。 尤其是,听到仇人二字的时候。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神秘人,眼神中带着几分怀疑。 而神秘人却丝毫不慌张,冷冷地扫视着众人: \\\"你们不要被他骗了,他根本不是你们所说的仇人,只是一个小小的富商而已。\\\" \\\"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们,这人,正是你们口中那个贱人的哥哥。\\\" \\\"什么?\\\"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贱女人的亲哥哥?难道是她爹在外面的私生子?\\\" \\\"这样的男人也配?\\\" \\\"......\\\" 众人纷纷摇着头,显然不相信,眼前这位神秘男人会是乐婧的哥哥。 而乐婧却冷笑一声,看着神秘男子说道: \\\"怎么,怕我说出你的丑事吗?放心,我是不会说的,因为,我也不屑于说。\\\" \\\"我爹是谁?他是京城首富” 一直沉默着的乐婧,终于开口了。 \\\"姐姐,你不觉得你问的太多余了吗?这件事情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你怎么能够诬陷他呢?\\\" \\\"呵呵......\\\"乐婧的话让神秘人冷笑,\\\"果然是姐妹情深,乐小姐这番话,倒是让人感动的很啊!\\\" \\\"可是......\\\"乐婧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息一声,说道,\\\"可是,就算这样,我也必须把事情弄清楚,这件事,不容有失。\\\" \\\"不容有失?\\\"乐婧的话音才落,就见黑衣人冷哼一声,满是嘲讽,\\\"乐婧,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威胁我。\\\"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话,我已经得罪了皇上!\\\"黑衣人继续开口。 乐婧闻言一愣,\\\"皇上?你得罪的是皇上?!\\\" \\\"不错!\\\"黑衣人满脸的傲然,\\\"就是当今的圣上!\\\" \\\"这......\\\"乐婧脸色煞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皇上会对这件事情如此上心?\\\" 乐婧的话,让乐骅的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乐婧的话,更像是一颗炸弹,瞬间将整个刑部衙门炸了开来。 \\\"怎么可能?\\\" \\\"这可是乐家嫡系的女儿!乐家家主最疼爱的千金小姐,乐家家主怎么可能会将她许配给一个乡野莽夫呢?\\\" \\\"不对呀,如果是这样的话,之前她跟县太爷说亲,县太爷为什么要拒绝呢?\\\"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乐婧听了这些话,却觉得十分刺耳。 她之前确实说过亲事,可那时是县太爷不愿意,所以才会拒绝。 可是,她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跟一个山野村妇谈恋爱。 \\\"够了!\\\"乐婧猛然拍案而起,瞪着眼前的众人喝道。 乐婧的举止让众人吓了一跳,纷纷闭嘴。 但乐婧却并不管众人,目光直视着乐烯,沉声问道: \\\"这个人到底是谁?\\\" 乐婧这话一问出口,乐婧才注意到了眼前这个黑衣人的模样,顿时愣住了。 虽然她早已经长相普通,但却并非一无是处。 眼前的这个男人,身高比她还要略高一些,一张脸也算的上英俊,五官深邃,尤其是一双眼睛特别明亮。 周围的百姓都瞪大眼睛,议论纷纷。 \\\"天呐!这位乐大小姐真是太不检点了!居然勾搭上了别人的兄长!简直就是......\\\" \\\"对呀,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狐媚子!\\\" \\\"就是!看着挺单纯一个小姑娘,没想到居然......\\\" 周围百姓的议论,让乐婧的脸色越来越难堪,而神秘人却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而这时候,乐婧却忽然抬起头,目光凌厉地看向了乐宏,冷冷说道: \\\"哥哥,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妹妹被人诬陷,却无动于衷吗?\\\" 这句话,让乐宏心中咯噔一声。 乐宏没想到,乐婧居然把矛头指向了自己。 他心里虽然愤怒不已,可表面上却不得不压制住内心的怒气,缓缓摇头,沉声说道: \\\"婧儿,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听到乐宏的话,乐婧冷笑一声,嘲讽道: \\\"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倒觉得你现在是想撇清关系。\\\" 乐婧说完这话,又看向了乐宏身后的黑衣人,继续讽刺道: \\\"乐宏,你是不是怕他把你供出来” 所有人,包括乐婧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乐婧怎么会承认? 她明明已经告诉父亲说,她喜欢的人是他! 乐婧的话让乐宁脸色铁青,愤怒的目光直射乐婧,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贱人! \\\"你胡说!你怎么能诬陷我!\\\"乐婧咬牙否认道。 \\\"哈哈......\\\" 黑衣人大笑几声,继续说道:\\\"既然你不敢承认,那就让她亲口对你哥哥说!看看他是不是你的奸夫!\\\"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婧顿时脸色惨白如纸,她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败露。 乐婧没有再否认,而是转头看向了乐婧,眼眶通红,满是绝望: \\\"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哼!你这个小贱人!\\\" 乐宁冷哼一声,没有任何犹豫,便朝着乐婧走了过去。 见状,乐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喜,以为乐宁终究是心疼自己的。 可乐宁的脚步,却停留在乐婧的两米开外的地方。 而乐宁的举动,也让乐婧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难道乐宁真的不相信她吗?还是......乐婧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 可乐宁,还是开口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乐婧。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乐婧愤怒说道。 神秘人哈哈大笑,\\\"不认识我?乐婧,你这话骗三岁孩童也就算了,难不成连这位乐家的小少爷,也想糊弄过去? 这位可是乐老爷的亲儿子,乐家唯一的继承人。 你这个贱人勾结外人害死自己的妹妹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污蔑自己的哥哥? 这么恶毒的罪状你也做得出来?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痛!因为,我早已经不配有心了。\\\" 乐婧冷笑,说完就把目光移到了台上。 她的话让台下的百姓一愣,不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乐婧,你在说什么呢?\\\"乐宏不由皱眉。 \\\"我在说什么,你难道还不明白?我不配拥有心,你却把它当宝贝供奉着,甚至把自己唯一的女儿当做赌注! 我说你是不是疯了?\\\"乐婧怒斥。 \\\"你、你胡说!\\\"乐宏脸色一变,随即恼羞成怒,\\\"我告诉你,今日这案子你休想推脱! 若是不给我一个合适的交代,我就去刑部状告你,让你吃官司!\\\" \\\"是吗?” 这件事,乐婧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自己的娘,也没有告诉。 可是,为什么她的妹妹会承认呢? 看着众人质疑的目光,乐婧咬咬牙,不再隐瞒。 \\\"事情是这样的......\\\"乐婧开始缓慢地讲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包括她被乐馨陷害,以至于差点被杀,而且还被人抓了现行,差点死了的经过。 乐婧说完后,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顿时充满了鄙夷,就像是在看一个不要脸的妓-女。 这样的眼神,让乐婧羞愧的无地自容。 而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年轻男子终于开口了: \\\"这件事情,是我妹妹做错了,可是你这种卑鄙小人,怎么能够如此对待我的亲人?\\\" \\\"呵呵,卑鄙小人?\\\"神秘人不屑的笑了笑,看了看四周,随后说道:\\\"你的亲人又有哪一个是正常的?\\\" \\\"......\\\" \\\"这件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我也希望,乐婧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神秘人看着乐婧,眼神冰冷: \\\"否则,你就等着我亲自动手杀了你吧!\\\" 乐婧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会这么绝情。 乐婧的话,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湖中,溅起无数浪花。 众人惊讶地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乐家二小姐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虽然乐婧和这个神秘男子的关系非比寻常,可乐婧毕竟是二小姐,他们怎么都无法想象她会做出对不起家族的事情。 可是眼下看来,二小姐似乎并没有反驳的理由。 乐婧听到自己的妹妹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心中更加恼羞成怒,可面上却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乐婧,这件事情真相是怎么样的,我相信你比我更加清楚!我没想到,你居然会这样陷害我!\\\" 乐婧的这番话,顿时将乐婧推到了风尖浪口。 她没想到,她的这个好妹妹居然敢将这件事情推给自己,这是想毁灭她吗? 可是现在,她根本没办法脱身。 她只能看着乐婧,冷笑道:\\\"我是不是陷害你,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乐婧,你可别忘记了,我可是你亲姐姐,你怎么能陷害我呢?\\\"乐婧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这番话,听起来,确实像是一场误会。 乐婧这番话,无疑就是默认,默认自己勾引了他,还做出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一旁的百姓,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我还以为,这姑娘是个善良温柔、美貌倾国倾城的千金,没想到居然......\\\" \\\"哎,世风日下!\\\" \\\"......\\\" 周围的议论声,传进了乐婧耳朵里,让她感觉无比羞耻,可是现在,她又没办法去解释什么。 她看着神秘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休要胡言乱语!我与他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 神秘人听到这些,顿时冷笑了起来,\\\"哼,你们两个在房间里都做了什么,还想瞒着我吗?\\\" \\\"你!\\\" 乐婧气急,一时间却不知该怎么反驳,毕竟神秘人说的,确实是事实。 乐婧不说话,但周围的百姓,却都议论了起来: \\\"这姑娘不是一直对那个叫林宇的书生很上心吗?\\\" \\\"是呀,她可是整天往他的院子跑啊!\\\" \\\"......\\\" \\\"......\\\" 这时,那个神秘人,再次开口了。 \\\"不过,既然他已经死了,你就留着他的命吧!\\\" 神秘人说完。 乐婧的话,让四周所有人都震惊了,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乐婧。 乐婧见状,更加确信,对方果然知道了什么。 \\\"乐婧,你这个贱蹄子,居然敢勾搭我的男人,你还不快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黑衣人见众人都在议论纷纷,便厉喝一声。 黑衣人的话让乐婧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这时,乐婧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海! 她抬眼一看,却发现那位神秘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面前。 而且,还拿出了一把匕首,抵在她纤细的脖子上。 \\\"你......你想做什么?\\\"乐婧的声音,充满了慌张。 黑衣人冷冷一笑,\\\"我想做什么?你说呢?\\\" 话音一落,黑衣人手中的匕首微微一动,划破了她脖颈处的皮肤,顿时鲜红的血液流淌而出。 乐婧只觉得脖子一痛,吓得浑身都在颤栗。 而这时,黑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承不承认?你要是承认,那我倒可以考虑留你一条狗命!\\\" 听到这话,乐婧的眼睛瞪圆,满脸难以置信。 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在了乐婧身上。 看到众人惊讶的表情,乐婧心里暗暗叫苦,心中却是暗骂乐婧愚蠢至极! \\\"这人分明是故意陷害我!他一直对我怀恨在心!你怎么会跟这样的人有牵扯?\\\" 乐婧一边在心中埋怨乐婧,一边看着台上的年轻人,却发现年轻人此时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这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 乐婧慌张地摇摇头,不停地解释,可是越是着急,却越是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够了,你们两个给我闭嘴!\\\" 这时,台上的大人终于开口了,打断了两人之间的争吵。 \\\"你们两个到底想闹成什么样子?\\\"大人看向两人,脸色十分严肃。 乐婧的脸上闪过一抹慌乱,随即低下了头,不敢再言语。 倒是乐珣,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大声道: \\\"爹爹,女儿并非跟这个混蛋在一起,您要相信我。\\\" 说完,乐珣还冲着神秘人使了个眼神,仿佛是在告诉神秘人。 神秘人的脸色更加阴沉,他冷冷地盯着乐婧。 一时间,整个大堂,都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 \\\"呵呵,好妹妹,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神秘人再次冷笑,继续道,\\\"还有你,乐婧,枉你一直对你那妹妹那般好,结果,你竟然做出了这样伤风败俗的丑闻,真让我感到恶心!\\\" 乐婧的脸色越发难看,但是却没有再反驳。 她确实有愧于妹妹乐蓉,但是,妹妹也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情,让她也觉得恶心! \\\"好,既然如此,我就送她一程吧!\\\" 说完,黑衣人便举起手掌。 乐婧心中一惊,连忙喊道: \\\"不,不要!\\\" 但是,她的呼唤已经晚了。 下一秒,黑衣人的手掌,已经拍向了乐婧的头顶。 这一掌若是拍下去,乐婧绝对必死无疑! 可是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一道身形突然从半空飞出,将乐婧护在怀中。 \\\"砰\\\"地一声,那一掌,重重地打在了这身影的背部,直接将那身影震得吐出了一口血。 这突然的变故,让大堂中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乐婧。 \\\"爹爹!\\\"乐婧惊呼一声,想要挣脱这个男人的怀抱。 第150章 原本坐在下首的乐文博,猛地站起身,一张老脸气得通红。 而其他人的目光,也全部集中在乐婧身上,眼中尽是怀疑和鄙夷。 这时,神秘人继续说道: \\\"不过,你放心,本少爷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一定会让你们这两个贱人都付出代价!\\\" 神秘人的话,让乐婧脸色一变。 而乐婧身边的人,则纷纷窃窃私语。 \\\"哎呀,你们说这位姑娘会是怎么做?这位姑娘,不是跟她哥哥是兄妹关系吗?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不知道啊,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免得沾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免得惹祸上身。\\\" 听到旁边的议论,乐婧脸色铁青,恨不得一掌劈死乐婧。 \\\"乐文博,这个贱人勾搭你妹妹,你怎么看?\\\"神秘人转头,看向乐文博问道。 乐文博闻言,顿时怒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家小姐跟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诬陷我家小姐!\\\" 乐文博这话,倒是让众人一阵恍然。 \\\"哦?无冤无仇?那么,你们两个为何在一起?难道这其中,不包含某些不可告人的龌龊事吗?\\\" 众人看向乐婧的目光,也变得复杂了。 毕竟,这件事情是大家心照不宣的。 如果不是因为乐婧的身份特殊,早已经嫁出去,而且还是当朝宰相之女。 而乐婧又对自己的哥哥有恩,所以很多人才会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如今,这些人都明白,这位宰相之女,已经嫁人了,而且还怀孕了。 虽然这孩子的父亲不是这位神秘人,而是那位大臣,但这位大臣也是当朝丞相之女。 这样的话,这事情就麻烦了。 毕竟,这件事情如果捅破,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乐婧,真没想到啊,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是啊,我一直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 \\\"......\\\"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而乐婧,此时已经是一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根本没料到,这神秘人居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 不过,这个神秘人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她可从没告诉任何人她来参加这个比试的事情! 而且,她也不相信,她会这么倒霉,就在比武之日撞上这个疯子。 乐婧深吸一口气. 乐家二小姐乐婧竟然跟京城第一美男子,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太傅有染? 这怎么可能? 不仅周围的官员惊讶不已,就连坐在上座的乐家老夫人,以及乐夫人和乐文昌都吃惊地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 \\\"你,你胡说八道!\\\"乐婧愤怒地吼道。 \\\"胡说八道?呵呵!\\\"神秘人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了周围的官员,\\\"各位大人,你们觉得呢?\\\" 官员们闻言,纷纷摇头,表示不相信。 \\\"呵呵,既然大家都不相信,那本少爷就证明给大家看好了!\\\" 神秘人说完,猛地从腰间抽出匕首,对准自己的胸膛扎了下去! \\\"噗嗤!\\\" 随着一道利器入肉的声音响起,神秘人的身体顿时僵直在了原地。 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他的半个袖子! \\\"这,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会伤害自己呢!\\\"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周围的百姓们都看呆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实。 可是,事实确实就是如此。 只见那位黑衣人拿着匕首的手掌已经血肉模糊. 周围的百姓听到这样的消息,纷纷露出震惊的目光。 而此时,乐婧又继续开口说道: \\\"我跟乐栩确实关系不错,可是我从来没有勾引他!这个男人,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你......\\\" \\\"够了!\\\"神秘人听到乐婧的话顿时暴跳如雷,直接吼道:\\\"我亲眼看见,你们两个一起走进酒楼,你还想狡辩什么?\\\" 乐婧闻言,脸色变得煞白。 她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些,可是这些事情都是真的。 这个黑衣人亲眼看见了,难道还会诬陷吗? 这样想着,乐婧顿时慌乱起来。 而这时,坐在观礼席上的乐栩,也站了起来,朝着乐婧走了过来。 乐栩一边朝着乐婧走去,一边对着乐婧使了个眼色。 而乐婧见状,顿时明白乐栩的意思,当下便低下了头。 乐栩走近了,站在了乐婧身边,然后抬起头,对着神秘人怒目而视。 \\\"你胡说八道!\\\" 听到乐栩的话,神秘人冷笑一声。 \\\"我胡说八道?那你倒是告诉我,今天你为何会在大街上遇到这个人?\\\" 神秘人说着,指了指台上的乐婧。 一瞬间,众人的目光全部汇聚在了乐婧的身上。 这些人的眼睛里都充斥着不屑,仿佛看着蝼蚁一般看着乐婧,仿佛在等着看她怎么承认。 可是乐婧并不畏惧,只是直视着眼前这人,冷笑着说:\\\"你胡说八道什么?乐婧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不是你?那是谁?难道是这个死掉的人?\\\"黑衣人冷笑着问。 \\\"不,不可能的,他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哥哥!\\\" 乐婧坚持不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不是你的哥哥?不可能?\\\" 黑衣人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看向台上的官员,冷冷地说道:\\\"那么,我们来验验亲属血缘吧。\\\" 乐婧一听到\\u0027亲属血缘\\u0027四个字,顿时吓得瘫软坐在地上。 这个黑衣人是疯了吗?居然要求验亲属血缘! 不行,绝对不行,她的身份一旦暴露,就彻底完蛋了! 想到这儿,乐婧立刻开始求助身边的人:\\\"爹,救救我,爹......\\\" 这时,台上官员终于开口了:\\\"既然如此,乐大人你就把这两个人的亲属,都叫过来吧,看看究竟哪个才是他们亲人。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乐婧的身上。 而乐婧,则是面色铁青,死死咬牙。 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子,究竟是如何知道她与乐威的关系,甚至还抓住了她的把柄! 但是她却知道,今日,若是不把事情弄明白,那就必须承受对方带来的压力。 所以,她深吸了口气,说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乐婧做事光明磊落,从不屑于做些卑鄙龌蹉的事情。\\\" \\\"哦?\\\" 神秘人的嘴角挂起一抹讥嘲,说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跟我合作?难道是怕我查出你做过的肮脏事吗?\\\" \\\"你!\\\" 乐婧没想到神秘人会如此狡辩,心中怒极。 可是却也没办法反驳,毕竟事实确实是她做过的事情。 而她这边,还没开口,神秘人又继续说道: \\\"不过,既然你承认了,那就不用我费心了。\\\" 话音刚落,一股寒风吹过,只见一道剑气直奔乐婧飞射而来。 这速度极快,而且还夹杂着一阵阵的破空声,让人根本来不及躲避,便感觉胸膛一凉,接着,便是一阵剧痛! \\\"唔.....\\\" 这时,一个身穿华服,看上去三十岁左右,长相颇为英俊的男子走了出来,看着乐婧和乐痕问道:\\\"怎么回事?\\\" \\\"老爷......\\\"乐婧看到这位男子,仿佛是见到了救星般,哭泣着扑了过去,\\\"老爷,您终于回来了......\\\" 男子一边安慰着怀中的乐婧,一边看向了神秘人。 看到这男子,神秘人的脸色变了变。 \\\"你怎么会在这儿?难道你也是为了乐婧而来的?\\\"男子冷声问道。 \\\"老爷,我们之前约定的,我们只负责帮你解决麻烦,其余的事情就由您来做,所以......\\\" \\\"所以,你想反悔了?\\\" 男子冷哼一声,语气阴沉。 \\\"不是,我......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已经闹得太大了,所以......我怕......\\\" \\\"所以,你就要牺牲乐婧?\\\"男子冷冷地问道,\\\"乐家主知道这件事情吗?\\\" 听到男子的询问,乐婧身子微微一颤。 乐家主知道这件事吗? 如果他知道,会饶过她吗? 想到此处,乐婧顿时害怕起来。 这样荒诞不经的言论,让众人都觉得可笑至极。 可是,乐婧却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她怕这个神秘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位公子,你这样污蔑本小姐,可是要负责任的!\\\" 乐婧冷哼一声,说道。 听到乐婧的话,神秘人冷哼一声: \\\"你以为,我会在意你这个废物吗?\\\" 神秘人的话让乐婧心中一寒。 虽然她的确是一个废物,但好歹,她也是堂堂乐家嫡系千金,怎么能容忍这个神秘人的侮辱? 想到这里,乐婧脸上闪过一抹阴沉之色。 \\\"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了!污蔑一位千金小姐,那可是要坐牢的!\\\"乐婧咬牙说道。 \\\"我呸!就你这种废物,本少爷根本就懒得理会你!\\\" 听到乐婧的威胁,神秘人更加嚣张起来: \\\"乐小姐,你若不想你的那个废物妹妹被活埋,那你今日,就必须跟着我离开!否则,我让她永远都没办法活着走出皇宫!\\\" 神秘人这话一出,乐婧脸色顿时变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神秘人居然会提出这么无耻的要求。 一些官员更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真的勾搭上了当朝大儒,而且还是大儒的儿子! \\\"不!\\\" 乐婧摇了摇头,否认了神秘人的话。 \\\"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他胡说八道!\\\" \\\"哈哈哈......\\\" 听到乐婧的辩驳,黑衣人放肆的笑了起来: \\\"乐小姐,你不承认也没用,你跟这个小白脸勾搭已经成事实了!\\\" \\\"你、你......你胡说什么!\\\" 乐婧咬牙,愤怒的吼道,脸上充满了焦急。 \\\"胡说?\\\" 黑衣人冷笑:\\\"乐婧,我可不仅仅是胡说哦!你这几日不是常去乐府看望你的那位庶妹吗?她怎么样了,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乐婧,你勾搭男人的手段真的很高明啊!竟然把我这个傻瓜玩弄在鼓掌之中!\\\" 乐婧被黑衣人的话吓住了,但随即想起了一些事情,便抬起头,怒视着对方。 黑衣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继续说道: \\\"乐婧,你可不能否认!你每次都会偷偷摸摸去看你的庶妹!而且,你的庶妹还被那些畜牲糟蹋了,你还敢否认吗? \\\"什么?你们两个,真的......\\\" \\\"这怎么可能呢?!\\\" \\\"......\\\" 周围议论声纷纷响起,乐婧的脸色难堪,而乐婧身边那些衙役,则是一脸不可置信。 他们可都知道,乐婧是他们县令最疼爱的小千金,虽然平日里嚣张跋扈,可却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怎么可能会做出背叛他们县令的事情? 而听到这些议论声,乐婧脸色愈发苍白了。 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承认! 想到此处,乐婧连忙抬头,看向了乐宏。 乐宏看到女儿的眼神,顿时会意,随即对着周围的官员喊道: \\\"各位官老爷,今天是我女儿的及笈礼,可是她居然背着我偷人!\\\" 官员们闻言,脸上露出鄙夷。 这个女儿也太不懂规矩了吧?居然敢在这里背着县令偷汉子,简直罪该万死! 乐昌和王美莲见状,连忙跪在地上。 王美莲更是哭诉:\\\"官老爷,这都是我们雯儿不懂规矩啊!雯儿也是被那个小狐狸精迷住了,她勾搭上了咱们雯儿,让雯儿做小妾......\\\" \\\"你胡说八道!\\\"乐婧尖叫着反驳。 乐婧的话,立刻惹怒了黑衣人。 \\\"臭娘们!居然敢顶嘴!\\\"黑衣人怒吼道,伸手就想扇向乐婧。 乐婧吓了一跳,想躲闪,却根本躲不开。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待那一巴掌。 然而,预料之中疼痛并没有降临,她诧异地睁开眼睛。 却看到,她的耳边多了一双手。 这双手虽然修长,但是却十分粗糙,而且上面还布满老茧。 而这双手的主人,乐婧却是再熟悉不过了! \\\"你!\\\"乐婧难以置信地抬头,瞪大了眼睛看向眼前的年轻男子。 这张脸......不就是那个在她面前,说是自己的丈夫的男人吗? \\\"你什么你!还不快把我交出去!\\\"乐烯低喝。 乐婧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甩开,急匆匆地往外走。 可是,她才刚刚跨出脚步,一只手臂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怎么?你这个小狐狸精想跑?\\\"黑衣人阴阳怪气地嘲弄道,\\\"你别忘了,你可是我妹妹乐馨唯一的亲妹妹,我可舍不得对付你。\\\" \\\"你!\\\" 周围顿时喧闹一片,议论纷纷。 \\\"天呐,居然真有这样的事情?\\\" \\\"乐家这个二小姐,怎么这么放荡不堪?竟然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难道这世界上都疯狂了么?\\\" \\\"啧啧,乐婧的名字倒也挺适合的,可惜......\\\" \\\"......\\\" \\\"闭嘴!\\\"乐婧怒视着众人,\\\"我的事情,不用你们管!\\\" \\\"呦~~这是恼羞成怒了?你敢做不敢认?\\\"神秘人冷笑着反问道。 \\\"你......\\\" 乐婧一时气急,想说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这时,她忽然注意到了坐在一旁的乐馨。 此时,乐馨正一脸愤怒地瞪着自己,眼里满是怨毒。 乐婧心中冷笑,她就知道,乐馨不是省油的灯,一旦抓到机会肯定不会放过。 只是没想到这一切来的太快。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勾引了你?\\\"乐婧怒气冲冲地说道。 \\\"证据?证据可不就是你妹妹的尸体么?\\\"神秘人冷笑,\\\"我今日前来,就是要告诉你,不管你是否真的勾引过我,今日我必须带走我要找的人!\\\" 周围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 乐婧是什么人,他们可是清楚地很! 虽然她平日里总喜欢欺负其它人,但是对待她亲生父亲,那可是比谁都孝顺。 而且她的性格,也十分柔弱,从来都是任人欺凌,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呢? 乐宁看到乐婧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脸上的表情一僵,不由地退了几步。 乐婧的眼神太过犀利,仿佛是一柄锋芒毕露的匕首,随时都有可能划破她的咽喉。 但是,乐宁不是那样的胆小鬼。 \\\"爹爹,您相信婧儿吗?\\\"乐婧看着乐宁,淡淡地问。 乐宁愣了愣,却没说什么,只是看向乐婧的眼神里带着些许复杂。 看到乐宁的模样,乐婧便知道他已经相信她了。 \\\"好了!\\\"乐婧冷冷地扫视一眼乐宁,随即看向黑衣人,冷哼一声,\\\"不错,我就是跟你这个男人有染!\\\" 乐婧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乐宁的嘴巴张得老大,似乎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的女儿,怎么会突然承认了这种罪行。 黑衣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眼里的寒意更甚. \\\"这位姑娘是哪个家族的千金啊?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我看,她是不是疯了,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呢?\\\" \\\"对呀,我看她就是脑子有病,要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蠢事儿?\\\" ......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响亮,让乐婧心里越发慌乱。 这时候,年轻男子却走了上来,看着乐婧淡漠开口: \\\"乐婧,他说的可是事实?你跟他有私情?\\\" 年轻男子的话,让乐婧一阵心虚,但她还是坚持否认: \\\"没有!我跟这人根本不熟!\\\" \\\"那这人怎么叫你贱女人,还让他赔命呢?\\\"年轻男子继续追问道。 \\\"我......我......\\\" 面对年轻男子咄咄逼人的目光,乐婧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就是乐府庶女乐婧吧? 而且,他又凭什么相信自己? 这时候,黑衣人也走了上来,嘲讽地看着乐婧, \\\"怎么?难不成被我说中,心虚了吗?\\\" \\\"你胡说!我根本没有!\\\"乐婧反驳道。 可惜,她这番话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赞赏. 乐婧的话音刚落,台下立刻响起了一片议论。 \\\"我没听错吧?乐小姐竟然承认她和这男人有染了?\\\" \\\"怎么回事?难道这两人私通?\\\" \\\"天呐,我还从来不知道,乐小姐竟然是这样的人!\\\" ...... 乐婧没想到自己会惹来这么多闲言碎语,气愤的不行,却又拿眼前这个黑衣男人没办法。 这时,只听乐婧咬牙切齿地对着黑衣人说道: \\\"这位公子,你别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你!\\\" 乐婧的回答,却换来神秘人的嗤笑:\\\"我胡说八道?好,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胡说八道!\\\" 神秘人说完,便伸手,抓住了乐婧的胳膊,把她从擂台上拉了下来。 \\\"放手!你放开我!\\\" 乐婧尖叫。 而乐婧的挣扎,却并未能让神秘人有任何动摇,反而越发用力,拉扯着乐婧往外走去。 \\\"放开她!\\\" \\\"放开我们的乐大小姐!\\\" ...... 这时,台下又是一阵混乱,甚至有人直接冲向了神秘人。 而乐婧的身边,也出现了几个衙役,挡住了冲向神秘人的人。 乐婧的话一出,四周的人纷纷看向了乐婧。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看似单纯的乐婧,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乐婧看到众人的目光,心里咯噔一声,脸色变得难看无比。 不行,不能承认!绝对不能! 可是,她却又不得不承认。 这时候,乐婧只觉得,自己好似被架在火上烤一般,全身上下都充斥着滚烫的温度。 而这一切,都是拜那该死的男人所赐! 若非这个混蛋,她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这时候,神秘人又开口了,冷笑着说道: \\\"怎么,乐婧,你不敢承认?\\\" \\\"我为什么要承认!这件事情,我根本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乐婧怒吼道。 \\\"哈哈,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最明白,否则,你怎么会一直都没有告诉我?\\\"神秘人冷笑着问道。 \\\"我......\\\" 乐婧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的,神秘人的确没说谎,但她却无法开口,说这件事情她并不知情。 这时候,神秘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样?乐小姐,你可还记得\\\" 第151章 所有的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乐婧的身上。 而听到乐婧的话,乐烯却只是淡漠地扫视了她一眼,随即收回了目光,冷哼一声: \\\"你觉得,我有必要跟你承认吗?\\\" \\\"......\\\" 听到乐婧的回答,乐婧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 她瞪大双眼,死死地盯住乐烯,似乎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妹妹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她的脸色越发惨白,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似乎是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却又不甘心。 这时,神秘人再度开口,冷哼道: \\\"贱女人,别在我面前假惺惺的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你那个废物爹爹求我,我根本不屑来你们家!\\\" 神秘人说完,转头看向一旁的老者,继续说道:\\\"乐大人,既然你答应了,就请你履行诺言吧,别忘记了,你女儿可是我弄死的!\\\" 这时,这位老者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虽然乐馨已经死掉了,他可以再娶,可是现在,乐家的权力却落在了乐晟的手中,这让他十分恼火! 众人议论纷纷,眼神也越来越古怪,有鄙视、也有怀疑、甚至还有愤怒的目光射向乐婧。 这些目光让乐婧觉得羞耻、难堪,她想要辩驳,却又不知该从哪里辩驳。 而这时,一旁一直没有吭声的乐烯,忽然冷冷开口,语调冰寒:\\\"这人是谁,难道你心里清楚吗?\\\" 听完乐烯的话,乐婧浑身一震。 她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里充满了惊诧! 他怎么知道这个人的身份的? 这时候,神秘人也注意到了乐婧的表情。 虽然乐婧掩饰的很快,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他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幽芒,嘴角扬起了一抹嘲讽: \\\"乐家主,看样子你已经知道这位大人的身份,不如把这位大人交出来吧!这位大人既然已经来了,你们父女二人的性命也保不住啦!\\\" 乐烯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冷厉的杀意。 这个人,竟然敢威胁他! 乐婧却在这时候,突然伸手抓住了乐烯的袖袍。 乐婧的这番举动让乐烯愣住了,他抬头,看着乐婧,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也没有反抗。 一时间,全场陷入了死寂。 这时候,神秘人又开口了。 \\\"怎么?难道乐小姐不敢承认了?\\\" \\\"不,我怎么可能跟这种人有染!\\\" \\\"那就请乐小姐拿出证据来!\\\" 证据? 听到这两个字,乐婧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个时候,乐婧终于想起,之前乐擎和自己说的,要将一些东西给她,但是她还来不及看。 而这时,神秘人再次开口:\\\"既然证据没拿到,那么我只能请乐小姐去牢房中待几日了。\\\" 说完,他便对身旁的手下挥了挥手。 \\\"带走!\\\" \\\"是!\\\" 听到这句话,乐婧终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慌忙挣扎,但是却无济于事,最终,她还是被衙役带走了。 ...... 而乐家,却是乱成了一团。 \\\"不行,我一定要救回婧儿!\\\" 乐父说完,就准备离开,但是却被乐父给拦住了。 \\\"爹,您冷静点,这个时候去哪儿找大夫呀?\\\" 听到这话,乐父顿时泄了气。 是啊,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把乐婧找回来,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而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乐擎. 乐婧的这番话,顿时激起千层浪! 乐家二小姐居然跟外边的人私通了? 难道,这就是那位传闻中的天才少年? 这怎么可能? 可是看这位年轻男子的相貌和穿着,却不像是骗人的样子。 这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乐婧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与嫌弃。 就算乐婧再不喜欢,再讨厌乐佳欣,但是毕竟还是乐家的大小姐。 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出这样的丑事,对乐婧的名誉和名节有着极其恶劣的影响! 这让乐婧脸色一阵苍白,浑身止不住颤抖起来。 她没想到,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这么阴险,这个时候还要将她往深渊里推! 她恨恨瞪了那个神秘男人一眼,随即便低下头。 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忍住,否则,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她咬了咬牙,忍下内心的愤怒,抬起头来,故作镇静地说道:\\\"不是,我没有跟你这个男人有任何的牵扯!\\\" 乐婧的这番回答,倒是让在座众人一愣。 这个女人竟然还狡辩? 看到乐婧的反应,神秘男人更加生气,指着她怒喝:\\\"乐婧\\\" 一时之间,议论纷纷,都看着乐婧。 \\\"这贱货果然勾搭了别人,居然还敢把责任推脱到乐家的身上?\\\" \\\"可是,这个男人又是谁?他不会是乐婧的相好吧?\\\" \\\"可是......不对啊,乐家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这个男人......\\\" \\\"嘘......小声点儿,小心隔墙有耳!\\\" \\\"嗯......\\\" \\\"......\\\" \\\"你们给我闭嘴!\\\" 乐婧终于忍耐不住,冲着众人怒吼道,同时看向了年轻男子,冷冷地说道: \\\"你既然知道我跟他的关系,那你应该明白,他根本不配当我的相好!\\\" \\\"我告诉你,他早晚会被我玩腻!所以,你现在就趁早滚蛋吧,我不介意把你送到青楼做一个妓女!\\\" \\\"......\\\" \\\"我劝你还是早些离开吧,免得被我送进窑子里,就再也回不来了!\\\" 听到乐婧的话,年轻男子脸色铁青,双目喷火,咬牙切齿地说道: \\\"贱货,你竟然敢侮辱我?\\\" 乐婧冷哼一声,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转身走向了自己的马车。 \\\"站住!\\\" 一时间,周围的目光齐刷刷的朝着乐婧射去,让她感觉十分难受,甚至想直接挖个洞把自己埋掉,不想见任何人。 而乐婧身旁,原先站着的几个丫鬟早已吓得瘫软在地上,一副快要吓尿的样子。 \\\"我......我没有。\\\"乐婧低着头,咬着嘴唇说道。 而神秘人听到她这话,却更加生气。 \\\"没有?\\\"神秘人嗤笑一声,\\\"那就请乐小姐自己告诉我,这人到底是谁吧?\\\" \\\"你是谁?\\\" 就在这时,乐婧的声音响起。 而听到这话,神秘人的目光也看向了乐婧。 乐婧也毫不畏惧地迎上了他的视线,不卑不亢地说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现在只希望,你可以放过我妹妹!\\\" 神秘人闻言冷哼一声: \\\"放了她?呵呵......乐婧,这个世界上,可不是只有她才能保护你!\\\" \\\"......\\\"乐婧没想到,这个神秘人会对她说这样的话,顿时一怔。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乐婧不由自主地问道。 \\\"呵呵,什么意思?\\\" 神秘人冷冷地说道: \\\"你这么聪明,难道还不知道吗?\\\"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一副惊讶莫名的样子。 乐婧和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亲戚? 这怎么可能? 乐家的嫡长女,怎么会和一个乡野小子扯上关系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不是嫉妒我比你漂亮?所以故意编造谎言陷害我!\\\" 乐婧冷喝道,但是说完这些,乐婧又觉得不对劲。 她虽然没见过眼前这个神秘男人,但是这人看自己的眼神,明显带着深深的鄙视和蔑视。 难道,他认识乐家? \\\"我没有诬赖你,你的确是和这小子搞在一起了!\\\"神秘人冷笑着说道。 乐婧闻言,脸色刷地一下变得苍白。 \\\"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他!\\\"乐婧立马否定了,随即转头看向乐家的其他人,想要从他们嘴里套出一些话来。 然而,乐家的其他人,在听了神秘人的话后,也全部愣住了。 \\\"这......这不太可能吧......\\\" \\\"乐家主,您怎么能把自己嫡女交给乡野小子?而且还是这么一个乡野小子,他怎么配娶乐家嫡女呢?\\\" ......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 所有人都在惊叹乐婧这个女孩儿胆大妄为,竟敢承认这种事! 要知道,乐婧的爹爹乃是刑部尚书,虽然官职比较低微,但是权利却很大。 这样一个大人物的女儿,若是被查出来做出这种事,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而且,这些人也不相信,乐婧会做出这种事来。 毕竟,这件事的前提是,乐婧根本没有任何把柄可抓。 但是...... 众人看向乐婧的眼神中,已经充斥了鄙夷和嘲弄。 \\\"乐婧,难道是你自己不检点,才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是啊,你看看,她长得丑,人又傻,怎么会勾引的起大儒家的大公子,还怀上了他的孩子?\\\" ......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乐婧气得浑身颤抖,可她却无力反驳,也知道此时,自己是百口莫辩了。 而这个时候,台上的那人也终于说话了: \\\"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 那声音,不是别人,正是乐宁! 乐宁这几日一直在监视着乐婧的一举一动,却没想到,乐婧居然敢背着他勾搭大儒的嫡亲公子。 而且这件事的真相. 而乐婧这样问,无疑是承认了自己做过的事情。 乐婧不敢置信地看着乐婧,怎么也没有想到,乐婧竟然会背叛自己! \\\"你......你......\\\"乐婧看着乐婧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哼,我是贱种又怎么了?\\\" 乐婧的话刚说完,乐婧就听见乐婧嗤笑了一声,\\\"我是没什么,只要你能活着离开这里就行。可是你呢?\\\" \\\"可是你呢?你的父亲,你的兄长,你的弟弟......他们全都会死!\\\" 乐婧话音一落,四周一片寂静,就连衙役头子也被震惊了。 他们这些人,虽然不能保证自己一辈子都不犯错,但却绝对是忠义之士。 所以,他们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家眷受到任何伤害。 可是,今日的事情,却彻底打破了他们以往的观念。 一时之间,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乐婧的身上。 就在这时候,乐婧却忽然大喊了一声: \\\"来人啊,把乐婧拿下!\\\" \\\"乐婧,我是你姐姐!我可以容忍你跟其它男人鬼混,但是,绝不允许你做出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 \\\"哼\\\" 而周围的议论声,却越来越大。 \\\"原来,这贱女人是这样的货色!亏我平常还对她那么好,她竟然背叛我!\\\" \\\"是啊,太可怕了!\\\" \\\"我还以为她是个什么贞洁烈妇呢,原来是这般不堪的女人。\\\" \\\"......\\\" \\\"够了!\\\"乐婧听到这些难听的话语,终于忍受不住了,冲着四周的人厉喝道: \\\"我告诉你们,我根本就不喜欢他!从始至终,我只把他当成朋友而已!\\\" \\\"哦?原来,这么快就换了口味啊,这个老男人可比我帅多了。\\\" \\\"对啊,不管是长相还是品行,都比他强上百倍千倍,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 \\\"这种男人,才是真的男人!\\\" \\\"......\\\" 听到这些话,乐婧的脸色彻底黑透了,而这时,神秘人却笑着走上前来: \\\"怎么?我说错了吗?难道你就没有一丁点儿喜欢我,或者爱慕我?\\\" \\\"......\\\" 听到神秘人这样的问话,四周顿时响起了一阵抽气声,而乐婧的脸色更是变得极其难看。 神秘人见状,笑着说道: \\\"怎么\\\" 周围的百姓也议论纷纷,对着乐婧指指点点。 乐婧听着众人的指指点点,心中又急又恼。 但是她却不能发作! 她必须隐藏好自己的情绪,否则的话,就会露馅儿。 想到这里,她便忍下心中的怨恨,冷冷瞪了乐烯一样。 乐痕看着这两兄妹的表演,脸上浮现出嘲讽的笑容。 这一幕落到年轻男子的眼中,顿时激起了他的怒火。 \\\"贱人!你竟敢威胁我!\\\" 年轻男子愤怒之下,扬起巴掌就朝乐婧的脸颊抽去。 啪! 这一巴掌力度极大,直接把乐婧抽飞到了一边。 乐婧一下倒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 而她却不敢发作,只能忍着,一句话都不敢说。 年轻男子走到乐婧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你这个贱人,还真是不知死活!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威胁我,信不信我今晚就让人杀光你全家!\\\" 乐婧闻言,身子猛然一颤,脸上顿时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 她不怕死,她最怕的就是死掉! 如果真的要让人杀光她全家,那她的下半辈子,岂不是完蛋了? 这时,她终于明白. \\\"啪!\\\" 不远处,乐老太太突然一掌拍在桌子上,吓得衙役头子浑身一个哆嗦,连忙跪在地上:\\\"老太太恕罪!恕罪!\\\" 乐婧也被这声响惊呆了,看了眼乐老太太。 乐老太太没搭理她,直接冲着衙役头子吼道: \\\"你说,这个孽障,是不是你的女儿!\\\" 乐婧:\\\"......\\\" 这个老太婆怎么回事,居然诬赖她跟这个神秘男子的关系,真是太讨厌了。 她明明不喜欢这个人的,可为什么偏偏就要嫁给他呢? 而且,这人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真是让她很恶心啊! 这个神秘男子听了老太太的话,顿时笑了: \\\"乐老太太说笑了,我哪有什么女儿。\\\" 神秘男子话音一落,周围又传来一片议论声,大多是嘲弄乐婧不要脸。 而此时,乐婧却冷哼一声,一脸傲娇地说道: \\\"不管你承不承认,你确实是我爹爹的私生子,而且我也从没把你当做爹爹的亲生孩子。\\\" 神秘男子闻言,脸上的笑容越发阴沉。 他冷冷一笑,目光转向了乐婧身后的那些百姓。 这时. 原来这个女人还真的跟这个男人有染! 众人看向乐婧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而乐婧的心中却咯噔了一下,心中升起了一股危险感。 \\\"呵呵,你们看到她的眼神了吗?那分明是心虚的样子!\\\" 神秘人冷笑一声,又继续说道:\\\"既然心虚了,那你们可得小心点,免得哪一天不小心把自己的舌头割掉了!\\\" \\\"你......\\\"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给我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我又没有说错!\\\" \\\"你这个恶魔!\\\"乐婧咬着嘴唇,气得浑身发抖。 而此时,坐在高堂之上的官员们也已经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纷纷低声议论。 \\\"这位公子是谁啊?竟然能在公堂之上说出如此嚣张的话来!\\\" \\\"是啊,这人也太猖狂了吧?\\\" \\\"不过也好奇怪啊,这个人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来历,怎么能够如此猖狂?\\\" \\\"......\\\" \\\"哼!\\\"乐婧咬咬牙,心中的愤怒终于被挑衅激发了。 她看向了神秘人,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但今天,这是我妹妹的婚礼,请你离开这里! \\\"我为什么要闭嘴?我又没有说错!\\\"神秘人冷笑着回应。 乐婧愈发怒火中烧,她不会容忍任何人在她妹妹的婚礼上撒野。 \\\"你这个恶魔!\\\"她咬紧嘴唇,用力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同时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 观察台上的官员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争端惊呆了,他们纷纷低声议论。 \\\"这位公子是谁啊?竟然能在公堂之上说出如此嚣张的话来!\\\" \\\"是啊,这人也太猖狂了吧?\\\" \\\"不过也好奇怪啊,这个人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来历,怎么能够如此猖狂?\\\" 议论声此起彼伏,乐婧的怒气被这些议论更加点燃。 \\\"哼!\\\"她咬紧牙关,不再容忍这个神秘人的嚣张行为。 乐婧怒目注视着神秘人,语气冷硬地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但今天,这是我妹妹的婚礼,请你离开这里!\\\" 神秘人不动声色地靠在椅背上,一副不屑的模样。 \\\"离开?为什么我要离开?这座城市人人都盛赞你的妹妹,可是我没看出她有什么了不起的。\\\" 乐婧眉头紧锁,忍气吞声的日子让她已经习以为常,但面对这个无礼的人,她无法保持冷静。 \\\"你这个无耻之徒!别以为你可以在我妹妹的婚礼上诽谤她!快滚!\\\" 神秘人悠然自得地笑了笑,嘲讽地道:\\\"真是个好妹妹,居然有你这样的姐姐。在她的幸福面前,你就变得如此凶悍,真是可笑。\\\" 乐婧感到一阵气血上涌,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 \\\"就算你是谁,也不能在这里诽谤我妹妹的名誉。你若不滚,我将动用一切手段将你赶出去!\\\" 神秘人转移了目光,看向大殿外的夜色。 \\\"现在的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等有机会,我会将你们的世界翻个底朝天,让你们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乐婧目送神秘人离去,心头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她不知道这个神秘人的真正身份和目的,但她决心要保护她妹妹的幸福。 她决定暂时将这个遭遇放在心底,继续享受妹妹的婚礼,但对神秘人的警惕仍在心头。追寻真相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乐婧拭去额头上的汗水,回到宴会殿内继续享受妹妹的婚礼,然而心中对那个神秘人的警惕却不曾消散。 舞曲奏响,人们欢快地舞动着,而乐婧却时刻保持警觉,在人群中悄悄观察着每一个陌生的面孔,寻找任何可疑的线索。 夜幕渐渐降临,宴会殿布满了温馨的灯光,犹如梦幻仙境。乐婧微微放松了警惕,她希望妹妹能够拥有一个美好的婚礼,不希望任何意外的发生。 正当乐婧陶醉在音乐与幸福中时,突然一股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心跳猛然加快,紧张的感觉再次笼罩着她。 一阵压抑的气氛弥漫在宴会殿中,人们的笑声渐渐低落,仿佛察觉到了即将发生的危险。 乐婧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远处一对挎着刀剑的身影上。她立刻认出他们正是之前那个神秘人的同伴。陌生的气息和冷酷的眼神使得乐婧心头一紧,她明白,这是来自神秘人的警告。 不愿让妹妹的幸福蒙上阴影,乐婧决定亲自面对这个威胁。她迅速找到丈夫,低声告知他所发现的情况。丈夫略显担忧,但坚定地表示会保护好乐婧的妹妹和家人。 乐婧感激地望着丈夫,他们默契地知道,要守护家人的安全,他们必须团结一致,勇敢面对挑战。 第152章 随着乐婧的出现,宴会殿中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她走向那对陌生的身影,勇敢地面对着他们。 \\\"你们是谁?为何闯入我的妹妹的婚礼?\\\" 那对陌生人冷笑着,一个个握紧手中的刀剑。 \\\"我们是他的朋友,来帮助他实现他的计划,献上一份婚礼的惊喜。\\\" 乐婧眉宇紧锁,她决心不让任何人摧毁妹妹的幸福。她迈出坚定的一步,表情坚决地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也不想知道你们的计划,但我告诉你们,我会竭尽全力守护我妹妹与家人的安全!\\\" 随着她的话落,乐婧身上散发出坚定的气息,她的目光如剑,坚定地注视着陌生人。 陌生人们感受到了乐婧身上的坚定与不屈,他们停下了动作,彼此对视了一眼。 \\\"既然如此固执,那就让我们看看,你能够守护到什么时候!\\\" 陌生人们的字里行间透露出嘲讽和威胁。局势变得紧张,一场对决即将爆发。 乐婧紧握双拳,心中涌起坚定的信念。她发誓,无论前方的困难有多大,她都不会退缩。这场婚礼的平安是她的使命,也是她阐扬正义的时刻。 一场决战即将开始,乐婧与陌生人们的较量注定将成为这场婚礼的转折点。她毫不畏惧,燃起烈焰般的勇气,准备扞卫幸福与正义的荣耀。 乐婧的目光坚定地锁定在那对陌生人身上,她全身散发出一股决不退缩的勇气。 眼看着陌生人们逐渐逼近,乐婧迈开坚定而稳健的步伐,站在他们面前。她的心跳加速,但她压制住内心的恐惧,将所有的力量集中于保护心爱的人们。 \\\"放肆!这是我们的婚礼,你们没有权利破坏它!\\\"乐婧的声音充满力量,回荡在宴会殿中。 陌生人们嘲讽地笑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刀剑。 \\\"小姐,你还是离开吧,否则后果自负。我们不会留情的。\\\"一名陌生人冷冷地说道。 乐婧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扇子,她的目光坚定而锐利。她已经决定,不会屈服于任何威胁。 \\\"我不会退缩,也不会让你们摧毁我妹妹的幸福!\\\"乐婧声音坚定,她展开扇子,准备与陌生人们展开激烈的交战。 在这场千钧一发的对峙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够了!\\\"一位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宴会殿。 众人纷纷回过神来,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走进了宴会殿,目光如炬,散发着无比的威严与权威。 这位男子身着华丽的官服,脸部轮廓深邃,眉宇间透着沉稳与智慧。他是这个城市的权威人物,也是乐婧的父亲——乐文昊。 乐文昊的出现让陌生人们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下,他们不敢不顾乐文昊的存在继续挑衅。 \\\"你们这是在哪里来的野孩子?竟敢闯入我的城市,破坏我女儿的婚礼!\\\"乐文昊的声音寒冷而威严。 陌生人们被乐文昊的气势所逼,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乐文昊面无表情地看着陌生人们,言语中透露出一丝冷漠。 \\\"你们以为你们可以在我的城市横行无忌吗?以为你们可以任意破坏我女儿的婚礼吗?\\\" 乐婧看着自己的父亲出现,不由地松了口气,她知道在乐文昊的保护下,她们一家人会安全无恙。 “父亲,他们是来自何方?为何会闯入我们的婚礼?”乐婧小声问道。 乐文昊的眉宇微微一皱,他目光扫视着陌生人们,沉声说道:“你们是何人,竟然胆敢闯入皇城,破坏我女儿的婚礼?” 陌生人们面对乐文昊的询问,终于有人开口回答:“我们是来为你女儿送上一份礼物的。” 乐文昊冷笑一声:“送礼?我乐家又不需要你们这样的礼物。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何人?” 陌生人逼视着乐文昊,瞳孔中闪烁着冷漠而锐利的光芒,他冷冷说道:“我代表那个人,他要让你们明白,他的力量,无人能敌。” 乐文昊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警觉地迎上陌生人的目光。 “无人能敌?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何本事。” 忽然,整个宴会殿被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所震荡。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他们纷纷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出现一道恢弘的光柱,笼罩着整个城市。 陌生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淡淡说道:“他已经来了。” 乐文昊眉头紧皱,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天空中的光柱,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现在这个城市所面临的威胁,远比他们想象的要严重得多。乐文昊知道,为了保护家人和整个城市,他必须面对这个神秘人的挑战,并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乐婧也感受到了父亲的紧张与决心,她立下决心将家人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与乐文昊并肩作战。 众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期待,他们知道即将面临的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艰难战斗。整个宴会殿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激昂的氛围,时间停滞了,迎接他们的,是一场命运的考验。 战斗的序幕已经拉开,乐婧和乐文昊的命运与整个城市的命运紧密相连。他们将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考验,为了守护亲情和正义,他们将毫不退缩地与神秘人对抗,挑战命运的安排,为幸福与和平而战。 乐婧感受到整个城市的紧张氛围,每个人都知道这场战斗对于他们的未来至关重要。她回望身后的妹妹,看到她眼中的担忧和恐惧。 \\\"妹妹,你无需担忧,我们会保护你的。我们会为了这个城市的安危战斗到最后一刻。\\\"乐婧鼓励着妹妹道。 妹妹咬紧嘴唇,点了点头,表达出她的决心和信任。 乐文昊凝视着他们,心中充满了父亲的担忧和责任。他明白,作为城市的领导者,他必须在这场危机中扮演起关键的角色。 \\\"我会与神秘人对抗,保护这个城市和我们的家人。但我们需要团结一致,共同作战。\\\"乐文昊紧握双拳,坚定地说道。 准备战斗的士兵、官员和平民们纷纷齐心合力,组织起抵御神秘人的防线。他们明白,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有胜利的机会。 乐婧的心中涌起一股决心,她决定发挥自己的力量,与众人一起守护家园。她昂首挺胸,犹如一只凤凰展翅欲飞。她知道,只有通过团结和勇敢,他们才能战胜神秘人带来的危机。 乐婧带领着战士们,在城市中布置防线,加固城墙,并统筹资源,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准备。她鼓舞士气,传达着信念和战胜的决心。 而乐文昊则召集城中的军事和官员,商讨对策。他们分析着神秘人的威胁,并制定出最佳的战略和战术。团结和协作成为他们最重要的武器,他们深知,只有众志成城,才能抵挡住神秘人的攻击。 日复一日的紧张准备,城市中弥漫着一股无畏的气氛。人们相互鼓励,互相扶持。他们知道,背水一战的时刻即将来临。 终于,当防线布置完成,乐婧与乐文昊的准备工作也告一段落。 整个城市安静寂谧,人们凝望着将至的考验,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家园和自由的坚守。 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下,神秘人与他的手下从城的边缘出现,他们以无与伦比的气势向着城市涌来。 乐婧和乐文昊站在城墙上,凝视着庞大的敌人。他们的目光中蕴含着一丝不服输的意志,他们已经准备好迎击这场战斗。 战斗打响了,城墙上的弩箭射向敌人,同时士兵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勇敢地冲向前线。乐婧领导着她的部队,展现出出色的战斗技巧和无畏的勇气。 乐文昊也带领着军队奋勇作战,鼓舞士气,指挥着战略。他在战场上身先士卒,为士兵们树立了榜样。 激烈的战斗中,乐婧与乐文昊紧密合作,默契配合。他们的力量汇聚成一个不可战胜的前线,保护着城市和人民。 然而,神秘人展现出了惊人的力量和战斗技巧。他与乐文昊交手,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交错,散发出震撼人心的能量。 乐婧目睹着这一切,心中焦急和担忧,她想要冲过去帮助乐文昊,但她知道自己肩负着守护家人和城市的使命。她必须坚守防线,与自己的部队并肩作战。 时间似乎在战斗中变得无比漫长,每一刻都让人们胆战心惊。城市的防线摇摇欲坠,但每一名守卫都不肯放弃,他们坚守着信念和使命。 终于,当战斗到了最后的关头,乐文昊发出了雷霆一击,将神秘人逼退。他的力量和智慧使得他在这场战斗中站稳了脚跟。 神秘人咬紧牙关,看着乐文昊的胜利,他知道自己无法战胜这个城市的领导者。他不得不暂时撤退,但他发誓,会再次回来,给予这个城市更大的威胁。 乐文昊和乐婧站在胜利的战场上,与士兵们一起庆祝胜利的到来。他们感慨万分,同时也知道,这仅仅是一场胜利的开始。 未来的战斗和挑战依然存在,他们必须继续努力保护这个城市的和平与幸福。乐文昊重新确立了他对城市和人民的责任感,而乐婧也明白,她将永远站在家人和城市的一线,保护他们的安全。 城市中的人们感激地望着他们,在他们的领导下,这个城市迎来了新的希望和重生。他们将团结一致,重建家园,使之更加繁荣和美好。 乐婧扫视着战场,沉思着未来的道路。她决心继续成为这个城市的守护者,与乐文昊一起推动城市的发展和和谐。他们将敦促人们团结,发扬不屈的精神,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明天。 在曙光的照耀下,城市重新迎来了和平与繁荣,而乐婧和乐文昊的名字将永远被铭记在这个城市的历史长河中,在人们的心中,成为坚持正义和保护家园的象征。 在乐婧和乐文昊的领导下,城市迅速恢复了往日的繁荣与和谐。人们在乐婧的带领下重建城市的防御体系,加强治安管理,确保了市民的生活安定和安全。 乐文昊则聚集了城市的智者和贤士,共同商讨城市的发展和政务。他们推行改革政策,提倡科学发展和人民福祉,为城市的繁荣和进步制定了一系列的规划和政策。 乐婧积极参与城市的公益事业,关注弱势群体的福利和教育。她与一些富有爱心和财富的人合作成立了慈善机构,为孤儿、老人和贫困家庭提供帮助。 城市中流传着乐婧的美德和善举,她成为了人们心中的楷模和榜样。不少年轻人受到她的影响,积极参与公益事业,为社会做出贡献。 乐文昊则致力于推动城市的经济发展和外交关系。他积极参与各种商业交流和合作,促进了城市的贸易繁荣和经济增长。同时,他也与周边城市的官员建立了友好关系,达成了一系列的合作协议。 城市的繁荣和改革成果为乐婧与乐文昊带来了更多的赞誉和崇拜。他们的声望和地位在城市内外得到了广泛认可。不少贵族和权贵们争相亲近他们,希望能与他们结交,从中获得利益和荣誉。 然而,乐婧和乐文昊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他们清楚地知道,这只是他们责任的一部分。他们鞭策自己不断进取,将城市带到更高的层次。 在这个城市的繁荣中,乐婧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她嫁给了自己深爱的人,成为了乐文昊的妻子。乐文昊对她深情款待,她也全心全意地支持和陪伴着乐文昊。 他们一起面对城市的挑战与机遇,共同走过了许多艰辛和困难。他们相互扶持,在彼此的支持下,城市发展得更加繁荣和富强。 然而,命运的巨轮却不会永远平稳。在城市的边缘,一场新的危机即将来临。 随着时间的推移,敌对势力的势力不断增长,他们妄图侵略这个繁荣的城市,夺取其中的资源和权力。他们聚集起了庞大而强大的军队,准备发动一场毁灭性的战争。 乐婧和乐文昊接到了来自情报网的消息,得知了敌人的计划和目标。他们深知,如果不采取有效的防范措施和应对策略,城市将面临巨大的灾难。 乐文昊紧急召集了城市的将领和智者,商讨对策。他们制定了战略和战术,调动了全部的资源和军事力量,准备迎击敌人的进攻。 而乐婧则带领着一支由勇敢而忠诚的战士组成的特遣队,深入敌人的营地进行侦察和间谍行动。她时刻保持着警惕,引导着战士们执行任务,以获取更多的情报,为城市的胜利做出贡献。 整个城市准备就绪,每个人都承担着自己的责任和任务。士兵们严守防线,准备应对敌人的来袭。智者们研究着制造和使用新的武器和战术,为城市的守卫增加更多的优势。 终于,敌人的军队杀到了城市的边缘。战场上一片混乱,炮火和剑光交织,士兵们奋勇拼杀。 乐婧和乐文昊带领着市民和战士们与敌人浴血奋战。他们决心保卫这个他们所热爱的城市,为家人和所爱的人们守护和平与安宁。 战斗异常激烈,乐婧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她的身影灵动而坚定。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敌于千里之外。她的勇气和智慧令敌人闻风丧胆,士气大增。 与此同时,乐文昊指挥着整个防线的军队,运筹帷幄,瞬间洞察敌人的迁移和弱点。他的智慧和决断力使他成为士兵们的楷模和领袖。 战斗持续了数天,城市的防线始终未被敌人攻破。乐婧和乐文昊带领着他们的战士们奋勇杀敌,力图将敌人逐出城市。 终于,当所有希望似乎已经失去时,乐文昊展现出了壮丽的一击。他用自己深厚的内力和勇气击败了敌人的头领,打破了敌军的士气,迫使他们撤退。 欢呼声响彻整个城市,人们感激地望着乐文昊和乐婧,他们的勇气和智慧拯救了整个城市,给予了人民新的希望。 在胜利的喜悦中,乐婧和乐文昊没有骄傲自满,他们明白,城市的安全和繁荣离不开每个人的努力和奉献。 他们继续致力于城市的发展和改革,为人民谋福祉和幸福。他们明白,只有团结和进取,才能继续守护这个城市的和平与繁荣。 乐婧看着城市重新焕发出生机与活力,心中充满了满足和骄傲。她决心继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为城市和人民付出一切。 乐文昊则深感责任的重大,他决心继续领导这个城市,为人民创造更好的生活和未来。 这是一个传奇的城市,而乐婧和乐文昊就是这个传奇的英雄。他们的名字将永远被铭记在这个城市的历史长河中,激励和感激着后世的人们。 乐婧和乐文昊走出战场,身上沾满了战斗的痕迹,但神情却带着一股无比坚定和庄严。他们面对着城市的人民,接受着人们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乐文昊抬起手,示意人们停止喧哗,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响彻城市的大街小巷。 \\\"亲爱的市民们,今天我们战胜了敌人,保卫了我们的城市!这是大家的胜利!\\\" 听到乐文昊的呼喊,人们纷纷发出欢呼声,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之情。 乐婧的目光扫视着人群,她的笑容中透露着温暖和坚定。 \\\"这次的胜利离不开大家的努力和勇气。我们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无论面对什么困难,我们都能够战胜它!\\\" 人们的目光闪过一丝坚定,他们因乐婧的鼓舞而倍感勇气和信心。 乐文昊朝着城市的方向伸出手臂,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 \\\"让我们一起重建这个城市,让它变得更加繁荣和美好!我们是无坚不摧的!\\\" 乐婧则紧紧握住乐文昊的手,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深情和坚定。 \\\"是的,我们是无坚不摧的!我们会守护这个城市,守护大家的幸福和安宁!\\\" 人们无声地点头,他们心中尽是对乐婧和乐文昊的崇拜和信赖。他们相信,只要有他们的领导和带领,这个城市将永远充满希望和勇气。 城市的重建工作开始了,人们团结在一起,清理废墟,修复房屋,重新建立起属于他们的家园。 乐婧穿过忙碌的街道,她和城市的市民们一起劳动,身份和地位并不重要,她成为了大家当中的一员,亲手为城市的重建贡献自己的力量。 她走到一个年轻的男子身边,看着他汗水湿透的脸庞,微笑着伸出援助之手。 \\\"需要帮忙吗?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和指导。\\\" 男子抬起头,看到美丽而温和的乐婧,不禁感到一阵惊讶和窃喜。 \\\"乐婧姑娘!您是乐家世子嗣,怎么会亲自来帮忙?\\\" 乐婧笑着摇摇头,降低了声音。 \\\"在这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市民,一个与众人一样,为家园而努力的人。我们一起努力,重建这座城市,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乐婧的温暖和真诚令男子感到莫大的感动和鼓舞。他接过乐婧的手,感激地点了点头。 \\\"谢谢您的帮助,乐婧姑娘。我会竭尽全力,为这个城市贡献自己的力量!\\\" 乐婧微笑着挥手告别,继续前行。她的身后留下了一个充满希望和激情的年轻人,以及更多的人们在奋力工作,为城市的未来而努力。 整个城市充满了建设的活力和欢声笑语。乐婧看到市民们的笑容和欢腾,在心中默默祈愿这个城市能够永远充满和平与繁荣。 夜幕降临,街道上点亮了灯光,城市在夜色中闪耀着希望的光芒。 乐婧回到自己的住处,躺在床上时,思绪回到了刚刚过去的战斗和重建的日子。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她的责任和使命依然存在。她下定决心,她将继续为这个城市的繁荣和社会的和谐奋斗,为人民的幸福贡献自己的力量。 而乐文昊也在他的房间里,独自思考着未来的道路和使命。他明白,城市的发展离不开他的领导和努力。他将全力以赴,为城市的未来奉献一切。 第153章 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乐婧,显然是没想到她会承认这种事。 乐婧感觉到自己周遭的目光,脸色微红,咬唇说道: \\\"乐婧,从小跟姐姐相依为命,虽然我不爱读书,可是,也没想过要嫁人!\\\" 听到乐婧的话,周围的百姓又是一阵唏嘘声。 \\\"啧啧,果然是一对苦命的兄妹。\\\" \\\"看样子,这位乐婧姑娘,应该是跟乐小侯爷有婚约才对。\\\" \\\"不错,看这个样子,应该是这个乐婧姑娘喜欢上这个小侯爷才对,结果却被这个小侯爷甩了。\\\" \\\"......\\\" 周围的议论,越来越难听,就像一把利剑般刺痛着乐婧的耳朵。 乐婧心中更是愤怒无比! 这些人,简直欺人太甚了! 她什么时候说过喜欢眼前的这个男人了?她明明是想跟他谈生意的! 而这时候,乐婧才想起来,刚刚自己确实是提起了谈生意的事。 想到此处,乐婧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她怎么就忘了,刚刚自己只是想要让父亲答应将乐家的产业,转给自己。 可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说漏嘴了。 想到这儿。 \\\"什么?她......是她勾引的那个人?\\\" \\\"这......这怎么可能!\\\" \\\"那个男人虽然很英俊,但他也是有妻室的呀,乐家大小姐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儿,又是嫡出大小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 \\\"对呀,乐家大小姐可不是个贪慕荣华富贵的女人,她怎么会......\\\" 周围议论声四起,乐婧的眼神,也慢慢黯淡下来。 乐婧的沉默,却在此时惹恼了神秘人,只见他愤怒地瞪大了眼睛,怒吼道: \\\"贱女人,你还真够狠毒的呀!\\\" 神秘人的咆哮声,把乐婧吓了一跳,乐婧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我......\\\" 她想辩解,可是她根本没办法辩解。 她确实是跟那个人勾搭上了,甚至......甚至还给那个人生了孩子,可是......可是这些事,她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呀! 乐婧的沉默,却让神秘人更加得意,他继续怒骂道: \\\"贱女人,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不配拥有乐家大小姐的名号! 你简直就是一个祸害!我劝你最好趁早滚出京城 周围议论声四起。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啊,竟然勾搭上了京城首富!\\\" \\\"京城首富可是个老狐狸!不过这女人倒是有几分姿色,可惜,太贪财了,跟那些官员勾三搭四,不得好死!\\\" \\\"是啊,我早就看出来了!\\\" \\\"这样的女人,活该被活埋,活该被千刀万剐!\\\" \\\"......\\\" 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难听,乐婧已经完全受不了了。 \\\"乐婧,他说的,可是真的吗?\\\" 就在这个时候,乐靖开口了。 乐婧一愣,随即看向乐靖,眼泪刷地一下子流了下来,哽咽着说道: \\\"二弟,你怎么也这样说我?\\\" \\\"我只是问问这位姑娘罢了!\\\" 乐靖叹了口气,说道: \\\"我虽然跟这位姑娘不太熟悉,但她救过我,而且,我也相信她,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乐婧的眼泪止不住流淌,她没有想到,自己苦心设计陷害乐婧的事情,居然被乐靖知道了。 可是,她根本没想过,要把乐靖拉下水,更不会想到,乐靖会在这个时候帮助她。 \\\"二弟,不管你信不信我 \\\"什么?他真的是乐小姐的亲哥哥?\\\" \\\"乐小姐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哥哥了?\\\" \\\"这个男人长的好俊,比乐小姐的哥哥都帅,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乐家二少爷?\\\" ...... 听到乐婧和这位神秘男子的对话,乐府的百姓们再次议论纷纷,议论声越来越大。 而这个时候,乐婧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啪!\\\" 乐婧扬起手臂,狠狠地甩在了乐婧的脸上。 乐婧被打,脸颊红肿,嘴角流淌着鲜血,她看着神秘人,冷冷地说道: \\\"你胡说八道,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哥哥!\\\" \\\"是吗?\\\"神秘人冷哼,\\\"既然不是,你为何要叫他\\u0027哥哥\\u0027?\\\" \\\"他不配!\\\"乐婧咬牙说道。 \\\"不配?\\\"神秘人嗤笑,\\\"他怎么不配了?你可知道,你哥哥可是乐家的大少爷!\\\" \\\"乐家大少爷?\\\" 乐婧听到神秘人的话,顿时惊呼出声,眼眸中满是不信,她根本就不相信乐麒麟是乐家大少爷。 虽然,乐家大少爷确实有一张很俊俏的脸蛋。 \\\"呵呵,不相信是吗?那我就让你看看” \\\"乐婧?\\\"黑衣人冷哼一声,\\\"果然是你这个贱人,勾引老子的妻子!\\\" \\\"你胡说!\\\" \\\"你勾引我妻子?\\\"黑衣人满脸狰狞,\\\"好啊!贱人!今日,老子非弄死你!\\\" \\\"啊......\\\" 黑衣人的话才落音,乐婧就感觉腰上猛地一痛,疼的她惊呼出声,整个身体也朝着地上倒了下去,摔得浑身酸痛。 乐婧这一摔,把台下的百姓吓了一跳,而黑衣人更是直接冲了过去,伸出右脚,一把踩住了乐婧的肚子。 \\\"乐婧,你居然敢勾引我!\\\"黑衣人满脸阴沉,\\\"看来,你是活够了!\\\" 说完,黑衣人又抬起左腿,对着乐婧踹了两脚。 \\\"啊!救......救命啊......\\\"乐婧痛苦的哀嚎着。 而乐婧越喊叫,黑衣人越兴奋,他甚至还伸手,捏住了乐婧的脖颈。 \\\"贱人!你就叫吧!我看谁敢来救你!\\\" 乐婧被掐的面红耳赤,只能无力地挣扎着,却怎么也逃脱不了黑衣人的控制。 看到这一幕,台下顿时有些炸锅了。 \\\"天哪,这男人是谁啊?怎么这么暴戾!\\\" \\\"是啊” 乐婧这番话,就好比一颗炸弹,让整个大堂陷入到沸腾状态。 这一刻,所有人看向乐婧的眼光都变了。 有人鄙夷、有人嘲弄、也有人厌恶。 但乐婧并没有管其他人的反应,她只觉得自己浑身冰凉。 难道这人知道什么了? 不可能啊,她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很隐蔽的,根本不可能有人发现! 而且这人也不是她的亲生兄长,她根本不怕他,为什么要害怕呢? 可是,不管怎样,她还是有些慌乱。 毕竟,若是真如神秘人所说的话,那她以前所做的事情,岂不是暴漏了吗? \\\"不是,你胡说八道什么!\\\"乐婧矢口否认,可是她的眼中却充斥着慌张和心虚。 神秘人看着乐婧眼中的闪躲,嘴角勾起,满脸嘲讽: \\\"乐婧,你是不是觉得这里的人都是傻瓜?\\\"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查出你的真面目?\\\" \\\"你是不是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他冷眼看向旁边的一个衙役,厉喝: \\\"你去告诉他,本官是谁,本官倒要看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是!\\\" 衙役应了一声。 \\\"什、什么事实?\\\"乐婧的话让乐婧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预感,难道......他知道什么? 神秘人看着她的模样,冷笑一声,开口说道: \\\"乐小姐,你还真够不要脸的!竟然勾搭上了这么一个有钱的大人物!啧啧,不过你可真是厉害,勾引完了你妹妹,又去勾搭你妹夫!\\\" \\\"乐小姐,你真让本大爷刮目相看呀!\\\"神秘人嘲讽着说道。 而神秘人的话却彻底激怒了乐婧。 她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居然被一个陌生男人说成这副德行! 她咬咬牙,愤愤地看着对方,开口说道: \\\"我跟什么人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不着!\\\" 神秘人闻言,却是冷哼一声,开口道:\\\"我管不着?呵,乐小姐,别告诉我,我刚才看到的画面,是你们两兄妹在床上苟且吧!\\\" \\\"我告诉你,如果这件事被老爷知道的话,你就死定了!\\\" 听到对方的威胁,乐婧却嗤笑一声: \\\"苟且?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他苟且了?\\\" 神秘人闻言,眼睛一瞪,一把抓住了乐婧的脖领子,恶狠狠地威胁道: \\\"乐婧” 这位年轻的女子是乐家三小姐,乐家三小姐怎么可能做出那样不检点的事?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有人怀疑乐婧,也有人觉得乐婧不是那样的人,但乐婧毕竟是三小姐,她不承认,众人也拿她没办法。 而乐婧的目光,则死死地瞪着年轻男子,想从他的嘴巴里问出答案。 年轻男子却丝毫不受她的威胁,冷笑一声: \\\"乐婧,我劝你不要把希望寄托在这些没用的东西上,我今天来,可不是跟你讲什么大道理的。\\\" 说完,年轻男子又转头看向了衙役头子: \\\"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情很难解决?放心,本少爷会替你摆平的!\\\" 说完,年轻男子就朝门口走去。 而这时,乐婧却猛然冲上前去拦住了年轻男子,满脸愤怒地问道: \\\"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来的?\\\" 乐婧知道,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 而且,刚刚她也已经看到,这人的腰牌是紫玉的。 紫玉,那代表了太子的身份,太子是什么身份,她很清楚,她的娘亲虽然贵为皇后,但是也仅仅只能管理皇宫之中的事务而已。 而周围的人,也都惊讶地望着眼前这一幕,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乐婧的性格,虽然不算温柔,但绝对称不上恶毒,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 乐婧的态度让乐烯很愤怒,她瞪着眼珠子说道:\\\"我没有!\\\" \\\"你有没有做出这种事情,自己心里清楚!\\\"神秘人冷笑着说,\\\"乐家主,既然乐婧已经承认了,那我就告辞了。\\\" 说完,神秘人转身离开,走路之间,步伐轻盈,似乎根本没受任何伤害。 看到这儿,乐婧的心中更是愤怒,可是她又不敢说什么,毕竟,她不是他的对手。 神秘人的脚步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 而乐婧的目光则一直盯着他的背影。 直到这个人彻底离开,乐婧的嘴角才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贱种,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说完,乐婧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疯狂。 乐婧的疯狂,却被乐婧背后的乐馨看在了眼中。 乐宁宁的身体一震,满脸震惊地望着自己的妹妹。 \\\"婧姐,难道你真的......\\\" \\\"嘘!\\\" \\\"乐婧,这个男人说的,可是事实吗?\\\" 一直沉默的乐痕忽然开口,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怒意。 \\\"不......不是的。\\\" 乐婧连忙否认,可是她刚张嘴,又被乐痕抢先一步。 \\\"乐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注意,你就是想嫁祸给我妹妹吧?\\\" \\\"我告诉你,你休想!\\\" \\\"乐痕,我没有!\\\" 乐婧连忙辩解,但乐痕却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乐痕再次看向台上,冷冷地问道: \\\"你说的,可是事实吗?\\\" \\\"这......\\\"乐婧有些迟疑。 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如果否认,一旦被其它人发觉,那么她之前所做的努力,就全部功亏一篑了! 她不甘心! 她不愿意承认自己输了,不愿意承认这样的结局! 可是,看到台上的情形,乐婧知道,自己再坚持,已经毫无意义。 她不得不低下头,承认了这件事实: \\\"乐痕,你......你怎么知道的......\\\" 乐痕没有理会她,反而是继续问向那个年轻男子,\\\"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妹妹,真是死了?\\\" \\\"对!\\\" 众人纷纷看向乐婧,眼中充斥着各式各样的情绪,包括愤怒,怀疑,鄙夷。 乐婧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顿时心中发苦。 可是,她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自己亲人的事情,为什么要害怕? 乐婧想到此处,挺直腰板,看向了神秘人: \\\"我不认识你!\\\" 乐婧的话刚落下,台上突然响起一道洪亮的声音: \\\"慢着!这人可是本案的重犯!\\\" 听到洪亮声音的人,全部朝着声源处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官服,满脸威严的老者站在那里。 老者身边站着一个年约二十几岁的青年。 年轻男子看向了这个老者,又看了看身边的年轻男子,冷冷一笑: \\\"哦?那又如何?\\\" 那个老者冷哼一声,沉声道:\\\"如今,证据确凿,你又怎能抵赖?还不赶快认罪伏诛?\\\" 年轻男子听了这话,脸色更冷:\\\"认罪伏诛?凭什么认罪?\\\" 这个老者是刑部侍郎李忠义,在这皇宫中也是颇具权势的存在。 此时,李忠义看着年轻男子,厉喝道: \\\"就凭这个!\\\" 说完,只见老者手一挥。 众人惊诧地看向了乐婧,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文弱瘦弱的女孩,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丑事! \\\"乐婧,你怎么能对得起我?\\\"黑衣人怒喝一声,眼睛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呸!你这个贱人,亏我之前还把你当朋友!\\\"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 周围众人议论纷纷,乐婧的脸色更难堪,眼眶中的泪水也在不停的打滚。 \\\"够了!\\\" 就在此时,乐烯突然暴怒。 \\\"你们给我闭嘴!\\\" 乐婧和神秘人闻言,都愣了一下,纷纷看向了她。 只见此时的乐烯,满脸通红,眼中带着愤怒、失望和厌恶,直直盯着神秘人,冷冷开口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跑到刑部来撒野?\\\" \\\"我是谁?\\\" 听到乐婧的话,神秘人冷哼一声,冷笑道,\\\"本少爷是谁,你不需要知道!\\\" \\\"本少爷今日来,是奉命前来捉拿叛贼乐馨!\\\" 乐婧:\\\"......\\\" 乐婧:\\\"......\\\" 这句话,仿佛晴天霹雳般,震慑在所有人的耳边。 乐馨?叛贼乐馨? 周围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倒抽一口凉气,看着眼前这一幕,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乐家三小姐,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仅如此,这个男人看样子还是她的仇人。 难道说......她是一个**的人吗? 一瞬间,看向乐婧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而听到乐婧的质问,乐婧却并不慌乱,而是镇静地说道: \\\"这人,你不认识!\\\" \\\"我是认识,只不过你不认识他罢了,他叫林风,是我在街上偶尔救的,然后,你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听到乐婧的话,周围的百姓们又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是乐婧救的这个男人啊! 可是这个男人长得这么丑,怎么看也看不出来像是一个大文豪嘛! \\\"我救他是因为他是一个乞丐,没钱吃饭,又是个傻子。\\\" \\\"可是我就是喜欢他!\\\" \\\"我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他,总之,这男人,我是要定了!\\\"乐婧的语气十分坚定,完全没有一丝妥协。 看到乐婧这副模样,林风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你!\\\" \\\"不过” 众人惊讶之余,纷纷把目光投向了乐婧。 这时候,乐婧也顾不得许多,直视着黑衣人,毫不退缩地说:\\\"是又怎样?\\\" 乐婧的态度和语气,再加上乐婧的回答,让众人恍然大悟,原来,乐婧真的勾引这个男人! 看着四周众人看自己的目光,乐婧觉得十分难堪,却还是坚持说完: \\\"你要是想要替乐婧报仇,就杀了我好了。\\\" 乐婧说完,眼眶一红,竟然哭了出来。 这时,黑衣人冷哼一声,嘲弄般地说道: \\\"呵,真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若是换作其他人,还真会心疼。可惜,你是谁呢?你不配!\\\" 乐婧一愣,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如此说。 虽然,在场之中,没有人认识黑衣人。但是,却没有人认不出这位神秘人的身份。 \\\"他就是乐家主的亲弟弟,乐家家主最喜爱的儿子,乐靖!\\\" 不知是谁,终究还是认出了这位黑衣人的身份,当即小声嘀咕。 \\\"啊!\\\" 听到这些议论,众人纷纷倒抽一口凉气,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神秘人,不敢置信地摇着脑袋。 而乐婧说完这话之后,却感觉周围一片死寂。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却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乐婧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这可是你妹妹啊!\\\"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乐婧猛地转头,果然看到一张丑恶的嘴脸。 这是乐馨身边的大丫鬟翠儿,乐婧对她可谓是厌烦透顶。 乐婧看到她这副嘴脸,顿时心中一阵恶心,冷笑着说道:\\\"翠儿,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这人分明是污蔑,我又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污蔑?\\\"翠儿冷哼一声,鄙夷地看着乐婧:\\\"乐婧,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你不过是仗着我家小姐疼爱你,你就无法无天了!\\\" \\\"哼,你们兄妹俩还真是够了,我家小姐已经死了这么久了,你们却不放过她,还要污蔑她跟别人私通,简直丧尽天良!\\\" \\\"乐婧,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婊砸!\\\"翠儿继续骂道。 乐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看到周围众人的目光,越来越奇怪,越来越怪异,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眼神,冷喝道: \\\"够了,翠儿” 原本喧闹的大堂顿时变得寂静起来。 众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到了乐婧身上,眼中满是诧异。 乐婧虽然已经十八岁,但毕竟还未嫁人,而且长相也并非出挑,平日里为了掩饰身份,很少在公众场合出现,因此大家对她的印象也仅限于,乐家唯一的嫡女罢了。 乐婧从小养尊处优惯了,何尝受过这样的委屈? 想到这些人,看着自己时的那副嘴脸,她的心中更是愤懑,可偏偏,却又拿他们没办法。 她紧紧攥着拳头,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慨,对乐婧问道: \\\"我问你,这个男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又怎样?不是又如何?\\\"乐婧咬牙切齿道。 乐婧的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衙役却猛地开口道: \\\"大胆!你们这对狗男女,居然敢在刑部大牢内私通,真是罪该万死!\\\" 衙役的话音一落,乐婧顿时瞪大了双眼。 而乐婧身后的黑衣男子则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微眯着眼睛,冷笑道:\\\"你倒是个聪明的,居然这么快就想到了我们是在私会。\\\" 第154章 乐婧话音落下,四周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甚至有些人都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了精彩的片段。 乐婧见状,心中一沉,却没有退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对,他说的没错,我就是跟他有染,怎么样?\\\" \\\"......\\\" 听到这里,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这两兄妹,还真是有其妹必有其兄,都这么恶毒。 乐婧看到众人震惊的目光,不禁感觉一阵得意。 而她身旁的黑衣男子,此时却是一张脸变了又变,似乎想要发作,但是,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乐婧,声音低沉地说道:\\\"乐小姐,希望你能够遵守承诺,否则,我就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你妹妹,让她知道,自己的亲姐姐是怎么样欺骗她的!\\\" 黑衣人的话,让乐婧心中猛然一跳,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烈。 乐婧看着黑衣人,想要说话,但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只是一言不发地转头走开了。 看着乐婧离开的背影,黑衣人的嘴角浮现出一丝阴冷的弧度,然后转头,看向了身边的老者。 老者看到黑衣人看他。 而周围众人的议论,也越发的热烈。 乐婧的目光扫过众人,心中升腾起一股愤怒,她的脸色越发难看,甚至比刚刚更加苍白几分。 她咬咬牙,看向乐珣。 而这时,乐珣正好转过头来,目光对视上乐婧的目光,两人眼神交汇,乐婧明显感觉到,乐珣的眸子中,闪烁着一丝厌恶。 乐婧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姐,你别乱说,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怎么可以诬陷我?\\\" \\\"我......\\\" 乐婧的辩驳,在乐珣面前,显得那样虚弱无力。 乐珣冷漠地扫了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她看向神秘人说道:\\\"是,这人说的全部是实话,他说的没有错,我跟他确实有些私情!\\\" 乐婧的话,让乐骅的脸色一沉,眼底浮起了一抹阴鹜。 乐婧看着乐骅的表情,心中更加慌张,生怕这个男人把她供出来。 \\\"不过,你也不用太激动!毕竟,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乐婧这句话,让周围的人都是一愣。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人并非是乐婧的男朋友? 那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原本喧闹的刑场瞬间陷入安静,大家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乐婧的身上,想听听她怎么回答。 而这时,坐在上方的乐威则沉不住气了,厉喝道: \\\"放肆!你是哪个家族的子弟,怎能如此对待我乐家嫡系的血脉!还不快点退下!\\\" 乐威的话让刑台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乐家嫡系的血脉,这可不简单呐。 乐威虽然只是庶出,可却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其余两个也都是庶出。 如果按照嫡庶之分来排列,那这些庶出的,就是嫡出的。 乐家三房是乐威的亲妹妹乐蓉,乐威的二儿子乐荣是乐威的大儿子乐俊,四儿子乐荣是乐威的五儿子乐华。 乐家三房有嫡出,庶出,还有庶出子女。 但是嫡出子女却不多,一共只有两个,一个是乐婧,一个就是乐荣。 乐荣虽然只是个庶出,但是乐威却极为疼爱他,甚至比疼爱乐婧还要多。 乐家三房之中,最受宠的人莫过于乐婧,可以说是乐家所有女性羡慕嫉妒的存在。 如今,听到乐威居然说眼前的人是乐婧的哥哥,大家顿时炸开了锅。 周围的众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了乐婧。 而乐婧,则是一脸平静,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误的事。 见此,乐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呵呵,事实?这事儿,可真的是太好玩儿了。\\\"乐婧冷冷说道,\\\"既然你非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那我也不介意,反正你们都是一丘之壑,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们两个就一直斗下去吧!\\\" 说完,她又转过头,看向乐宁,一字一句地说道: \\\"宁儿,你说对不对?\\\" 听到乐婧的话,乐宁的脸色顿时大变。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向疼爱的妹妹,会突然对自己露出了这样冰冷、陌生的神色! 难道她以前,一直把自己视若亲生的姐姐,都是假象? 看着自己妹妹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乐宁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浑身也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她没想到,自己一直疼爱的妹妹,竟然会怀疑自己。 她想要开口解释,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就在此时,乐婧突然笑了起来,看着乐宁说道: \\\"宁儿,你放心吧!\\\" \\\"什么,他们两兄妹,原来是亲兄妹啊!\\\" \\\"难怪长的那么像呢!\\\" \\\"这个世界,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啊......\\\" ...... 周围人议论纷纷,乐婧则是愤怒地瞪向了乐馨。 \\\"乐婧,你还不承认吗?\\\" 乐婧没有理睬乐馨,而是看向了那位神秘人: \\\"这位公子,您这又是唱哪一出戏呢?我与他怎么可能会是兄妹呢?\\\" \\\"呵呵,你不必狡辩!\\\"神秘人冷笑,\\\"我早已经查探到消息,说你和他在一起,是为了他的钱,是为了嫁给他,是吗?\\\" 神秘人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般砸向乐婧。 乐婧顿时惊呆了! 而台上的乐宏,则满脸惊喜和震撼:\\\"小女,他说的是真的吗?\\\" 乐婧看了看台下,看着台下一张张幸灾乐祸的嘴脸,心中恨意滔天! 而就在这时,她忽然觉察到,身旁的乐馨,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顿时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爹,我......\\\" \\\"爹,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做这些!\\\"乐婧慌乱地解释。 \\\"我相信你,可是那些百姓不会相信你。\\\"乐宏摇摇头。 周围的百姓顿时议论起来。 \\\"原来乐婧小姐还有个姐姐呀!\\\" \\\"这个女人可够坏的,居然连亲姐姐都要害!\\\" \\\"啧啧,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 听到周围百姓的议论声,乐婧气得浑身直哆嗦。 但是,就在此时,她的耳边又传来了神秘人的冷笑: \\\"怎么,难道还想狡辩?\\\" \\\"不,我没有,我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也没有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呵呵,既然你没做过,那你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推到我妹妹身上,你这样,岂不是很明显吗?\\\" \\\"我......\\\"乐婧顿时语塞。 \\\"呵呵,看来,你的确是个好妹妹,居然连姐姐的醋都吃?\\\" \\\"......\\\" \\\"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让你跟这个男人,一起去地狱团聚吧!\\\" 话毕,神秘人的眼中闪过嗜血之光,猛然抬脚,朝乐婧踢了过去。 眼看着乐婧就要被踢飞,乐婧顿时惊慌失措,但却没有躲避,只能任由着对方踢向她。 \\\"嘭!\\\" \\\"啊!\\\" \\\"砰!\\\" \\\"哐啷!\\\" ...... 但是.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乐婧,不明白她在做什么。 而乐婧也顾不了许多,看着乐婧的样子,她已经知道乐婧的确做了什么。 所以,她只能把一切全部推到了乐婧身上,希望借此让自己脱罪。 而乐婧看到这种状况,也顾不上其他了,当下就说道:\\\"我没有,这人胡言乱语,根本不是事实!\\\" \\\"不是事实?那你告诉大家,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神秘人冷笑着问道,看到乐婧的模样,他就觉得恶心。 这种女人,他真恨不得马上掐死她。 \\\"我,我也不知道!\\\" \\\"呵呵,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我会冤枉你不成?\\\"神秘人冷笑道。 \\\"我没有!\\\" 乐婧依旧否认,她不愿意承认。 而她的样子,更像是欲盖弥彰。 神秘人看到乐婧这副嘴脸,眼睛里的寒芒越来越盛: \\\"既然你不说,那么,今日你们全家人的性命,都交代在这里!\\\" 说完,神秘人直接朝着台下走去,准备动手! \\\"住手!\\\" 乐家的家丁立马拦住了神秘人,并且对他说: \\\"这位官爷,我家小姐不懂事\\\" 众人议论纷纷。 \\\"乐家的二小姐竟然真的勾结外人,谋害亲妹啊!\\\" \\\"难道这些年,乐大小姐做的恶事还少吗?\\\" \\\"可是,为什么是这个男人啊,看起来也太年轻了吧!\\\" 众人七嘴八舌,让乐婧的脸色越发难看。 她咬牙看向了黑衣人,却见这人正在看她。 黑衣人看到乐婧的视线,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接着对着台上的老妇说道: \\\"娘子,这人你认识吗?\\\" 老妇摇了摇头,\\\"从未见过。\\\" \\\"呵!\\\"老妇的话刚说完,台上的老妇就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黑衣人。 \\\"你......\\\" 老妇的目光在黑衣人身上扫过,随即慢慢倒了下去,一张苍老的脸上,尽显不甘心。 \\\"这人到底是谁?居然敢这样对待官府的人!\\\" \\\"真是太猖狂了!\\\" \\\"快,快去抓人!\\\" 人群中爆发出愤怒的声音。 \\\"住手!\\\"乐靖一声低喝。 \\\"你这老头,又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跑到老朽的衙门闹事?\\\" \\\"老朽的衙门里面可不养闲人!\\\" \\\"你......\\\" 一旁的衙役头子闻言,立刻脸色大变。 \\\"乐小姐,你怎么可以胡乱攀咬他人?\\\"衙役头子急忙喊道。 可是,衙役头子却不知道,他此时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只听他继续说道: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你们两人,本就有奸情,现在还把责任推脱给我?\\\" 这一次,轮到乐婧震惊了。 她没想到,衙役头子居然还会栽赃嫁祸,说自己和他有奸情? 乐婧心里又羞又恼,可偏偏不敢反驳,只能强忍着怒火说道: \\\"你休要胡说八道!我跟他,从来都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关系?\\\" 神秘人嗤笑一声,眼睛死死盯着乐婧: \\\"你这样的话,连我都不信。如果不是你,你为何要嫁到宁王府?你不就是看上了宁王殿下那张俊朗的脸吗?\\\" 听到神秘人的话,周围的百姓,再次哗然了。 原来,这位女扮男装的姑娘是看上了宁王殿下的容貌,才会做出这等丢尽皇室颜面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许多人都对着乐婧指指点点。 而此时的乐婧,早已经气炸了肺。 乐婧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愣了愣,不明白乐婧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而乐婧却不管这些,只是看着乐栩。 乐栩听完这些话,眼睛瞪圆了,看着乐婧,不敢相信。 可是乐婧却对她摇摇头,表示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这才让乐栩稍微安心了一点儿。 而乐婧的目光,又落到了乐翎的身上。 看到乐婧这副眼神,乐翎的心中咯噔一下,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脸色也苍白起来。 乐婧见此,心中冷笑:\\\"这下,轮到你了,你可要小心一点。\\\" \\\"不要啊,小薰,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小薰的亲生父亲!\\\" 就在这时,突然,一直没说话的王氏终于开口了。 这话一出,乐家的其他人都愣了愣。 乐翎更是震惊地看向王氏。 \\\"娘!你胡说什么!\\\" 王氏却一把抓住乐翎的肩膀,说道: \\\"这个人说,小薰不是他的孩子!这不是胡说吗?小薰哪里长得跟这个人有一丁点儿像?\\\" 听到王氏的这番话,乐翎也彻底傻掉了,她没想到,自己的娘亲竟然会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说出这样的话。 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众人,顿时又沸腾起来,议论纷纷,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而乐婧则满怀期待地看着她,希望从她口中听到否认的答案。 只可惜,事与愿违。 她看着乐婧,一字一顿道:\\\"是,是事实,但这跟我没关系!\\\" \\\"乐婧,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乐婧的话,像是彻底击溃了神秘人最后一根稻草。 乐婧的话让神秘人彻底疯狂,她猛地抓住乐婧的脖颈,狠狠掐着,恶毒地诅咒:\\\"乐婧,你这个贱人,我今日就替你哥报仇!\\\" \\\"咳咳咳......\\\" 被掐住的喉咙传来的疼痛让乐婧难受至极,她拼尽力气,想要挣脱神秘人的控制,但无奈她的力量太薄弱,只能任由神秘人摆弄。 而看着被掐住的乐婧,神秘人的眼中充满了疯狂:\\\"乐婧,你不是很喜欢你这个妹夫吗?既然这样,你就把他让给我吧!\\\" 神秘人的话一出,众人再次哗然。 \\\"原来是抢妹夫的啊?\\\" \\\"可是那位公子是有妇之夫,她不怕遭到报复吗?\\\" \\\"报复?呵呵,谁报复谁还不一定呢?!\\\" \\\"....\\\" 而听到她这番话的人,脸色也全部都变了。 乐婧,居然敢承认! 看着周围众人震惊的脸,乐婧不禁暗喜。 这些天,她已经将整个计划全盘告诉给了这个男人,相信只要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就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这次,就算她没有把握逃脱他的追捕,但是至少,他会让自己受尽屈辱,让自己死得很难看! \\\"不错!\\\"乐婧坚定地点头,\\\"他说的全都是真的!\\\" \\\"乐婧!你疯了吗!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乐婧,你这个贱人,你简直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丢尽脸面的事情!\\\" ...... 众人的议论纷纷传进耳朵中,乐婧脸上浮现了得意的笑容。 而这时候,乐婧却不知道,她身后的神秘男人,嘴角微微扬起。 \\\"好,既然你承认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一落,神秘人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剑,狠狠朝着乐婧刺去。 而乐婧虽然有所防备,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子,又哪里抵得住男子挥剑刺来的力道。 眼看着长剑离自己越来越近,乐婧吓坏了。 这时候,人群之中响起一阵喧闹,众人纷纷指责乐婧不守妇道,跟这样一个穷酸秀才勾三搭四。 听到周围众人的议论,乐婧只觉得羞愧难当,脸色涨红,一张俏丽的脸上,更是充满了泪水。 而看到众人对乐婧的指责,神秘人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他转头,看着乐婧说道: \\\"乐小姐,你的好妹妹可承认了?\\\" \\\"不,我没有!\\\"乐婧摇头否认,脸上满是委屈。 她怎么能承认这些? 她可是堂堂乐府千金,要是承认这些,岂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她怎么会这样傻,竟然做出这种事? 神秘人听到乐婧的矢口否认,嘴角的笑容更加嘲讽。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哭?\\\" \\\"这可不像是你平日的风格啊!\\\" \\\"你该不会是想抵赖吧?\\\" \\\"......\\\" 乐婧听到这些污蔑的言辞,顿时哭得越发伤心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坏,竟然利用了乐家和自己的亲戚,陷害自己。 而这一幕落在神秘人眼中,乐婧的反应却更让他确定了,自己猜测的并非空穴来风。 众人纷纷朝着乐婧看去,想看看这位乐家小姐,究竟会怎样回答。 乐婧的话,让乐馨心中一痛,脸色苍白,她没有想到,事到如今,乐婧还不愿意承认这个孩子的存在。 她也很难过,毕竟她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却被别人误会为是私生子。 她想为自己辩驳,可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辩驳。 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女子是否是别人故意陷害她的,可是她知道,若是自己不承认,那么这个孩子,就永远没有出世的资格了。 \\\"这位公子,你可千万不要乱说话!\\\" 乐婧咬牙,沉着嗓音,冷冷说道。 \\\"乱说话?\\\" 神秘人冷哼,嘲弄地笑了笑: \\\"我倒要问问你,你这是承认了吧?\\\" \\\"不错,孩子就是我的儿子!\\\" \\\"哈哈哈哈!\\\" 乐婧的话音才刚落,神秘人就大笑起来。 笑声很响,在场的人几乎全部都听到了。 乐婧皱了皱眉头:\\\"笑什么?\\\" \\\"笑你的愚蠢!\\\"神秘人冷冷开口:\\\"乐婧,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可怜吗?\\\" \\\"什么意思?\\\" 乐婧疑惑地看着神秘人。 而乐婧,则是紧张地盯着乐痕。 她不知道乐痕会作何反映,但是,她相信乐痕肯定不希望她承认。 果然,就像乐婧预料的一样。 听到乐婧的话,乐痕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你......\\\" 乐婧一噎,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了。 她不傻,知道乐痕并没有否认。 但是,乐痕不否认,难道这男人就会信吗? 果然,下一秒,那个黑衣人就嗤笑了一声。 \\\"果然是你勾引的!\\\" \\\"我勾引你妹啊!老娘勾引的明明是你妹夫!\\\"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婧气急败坏地喊道。 可是,她话音未落,就遭到了那位黑衣人的反驳,\\\"你妹妹是什么货色,我不清楚,你又是什么货色,我也不想清楚!总之,你勾引我妹夫,是事实!\\\" 黑衣人冷嘲热讽道,眼睛里满是不屑。 乐婧气的咬牙切齿,但此时,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因为这是在公堂上,不管她承认还是不承认,她都要承受这样的屈辱! 可是,让乐婧没想到的是,她不想承认,却不代表她就会放弃这件事! 这个时候,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 \\\"怎么可能?乐婧明明是乐家大小姐,怎么可能跟这种小白脸勾搭在一起?\\\" \\\"就是就是,这种小白脸,哪有资格做乐家大小姐的未婚夫?\\\" \\\"难道说,乐家大小姐早已经被人给玷污了?\\\" \\\"我看是被卖掉了吧,要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丑事来?\\\" \\\"......\\\" 这样的议论声越来越响,让乐婧气急败坏,恨不得冲出人群,把这些议论声全部撕烂。 可是,在这里,她又不能对这群人动武,毕竟,在这里,还有这位京城最大的官员在,他可不允许自己出手伤人。 乐婧正在纠结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的乐宏开口了。 他走到乐婧身边,一把拉住乐婧,朝人群中央的神秘人拱了拱手,说道:\\\"这位公子,请问您到底是何方高人?\\\" 神秘人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本座的身份,你们没必要知道。但是本座今日来,却不仅仅是想要告诉你们,本座是谁。本座来这里,是要带走乐婧,让她嫁给本座。\\\" \\\"什么?\\\" 第155章 一旁的衙役头子也瞪大了眼睛,看向乐婧,不敢相信她竟然承认了! 而这时,神秘人却冷哼了一声: \\\"怎么?难道你还想否认不成?不过,我倒要看看,在场还有谁愿意相信你的话,哈哈哈......\\\" 神秘人大笑一阵之后,目光却看向了四周围观的百姓,大声吼道: \\\"你们这群愚昧的乡巴佬!还不赶快滚蛋?难道你们要留下来看我们这对奸、夫**妇怎么做?\\\" 神秘人的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百姓们的耳边,让他们纷纷脸色大变。 这个年纪看上去十分小,甚至有些稚嫩的男孩儿,怎么可能会是奸、夫、淫、妇呢? \\\"不会吧!这男孩儿看上去才七八岁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是奸、夫、淫、妇呢?\\\" \\\"是呀,而且看上去还长得挺俊俏的,怎么会做这种事儿呢?\\\" \\\"不是说男人最重视的就是名节吗?怎么可能这么不要脸?\\\" 众人议论纷纷,但更多人却依旧不相信神秘人说的话。 而乐婧,听着众人的话,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乐婧的话,就像是平静的水面投入了一颗石子一般,顿时引起了千层浪。 众人一脸吃惊地望着眼前这一幕,完全搞不懂状况。 \\\"这,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乐婧小姐,是个私生女?\\\" \\\"对啊,不然她怎么可能会有一位如此出色的兄长!\\\" ...... 众人议论纷纷,而乐婧此时也是满脸震惊,不敢置信地看着乐烯。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这个黑衣人怎么会知道? 他又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这时,乐婧猛地抬起了头,看向了眼前的黑衣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之感。 这时,那位神秘人看着眼前这对姐妹,突然哈哈大笑,眼中充满了讥讽。 \\\"你们姐妹俩真是好姐妹啊!都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不过......\\\"神秘人冷冷地扫视着眼前的两个女人,继续说道,\\\"不过我告诉你们,这个世界上有的是比你们美丽百倍的女孩,而且她们的容貌和品性比你们不知道好多少倍!” 乐婧的话,顿时让全场哗然! \\\"这贱货竟然还真敢承认!真是太不要脸了!\\\" \\\"啧啧啧!这个世界疯狂了!居然有这样不要脸的女人!\\\" \\\"这种人还真是恶毒!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 \\\"就是,我倒是想看看,这个贱女人接下来该怎么办?\\\" 乐婧听到周围的议论,气的直咬牙,却又毫无办法。 她现在的确是骑虎难下了。 而且她很清楚,如果她真的否认了这件事情,恐怕她在这京城也呆不下去了。 但是如果真的承认,那么,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所以,这个罪名她是万万不能担下去的。 就算是为了她的妹妹,她也必须要保住她自己! 想到这儿,乐婧的眼神变得阴沉起来,死死盯着乐纤,一字一句说道: \\\"我跟他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他是故意污蔑我!\\\" 乐婧这句话刚说完,一旁的黑衣人便嗤笑出声。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黑衣人说着,便拿起旁边的木锤,朝着眼前的衙役头子砸去! \\\"砰!\\\" 木锤落在衙役头子头上,衙役头子当即昏迷不醒。 众人看向乐婧的眼神充满了怀疑,而且,看着乐婧的眼神都充满了厌恶。 在众人的注视下,乐婧咬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只是因为这个人救过我的性命,所以才答应嫁给他!\\\" \\\"哈哈!真是个笑话,他怎么会救你的性命呢?\\\"神秘人冷冷一笑,讽刺道,\\\"你是不是傻?\\\" 听到神秘人的话,乐婧咬咬唇,不知该如何辩驳。 神秘人却不管这些,而是继续嘲弄着乐婧,说: \\\"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我怎么会娶一个残废呢?\\\" \\\"你!\\\" 乐婧脸色涨红,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我怎么了我?\\\"神秘人继续说道,\\\"你可别忘了,是谁把我害成这样的!我现在要讨回来,有什么不对吗?难道还需要跟你报备吗?\\\" \\\"......\\\"乐婧沉默。 而这时,一直沉默着的乐烯,却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乐婧,你太令我失望了,你为了一己私欲竟然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你可曾想过,若非他出手相助,你早就死在乱箭之下了?” 乐婧这话,明显是承认自己跟这个神秘男人有染。 虽然乐婧并不是什么贞洁烈妇,可她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个男人戴绿帽子。 \\\"贱女人!你居然敢背着我找男人!\\\"黑衣人气急败坏地吼道。 他说着,突然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刀,对准了乐婧的脖子,恶狠狠地威胁道: \\\"贱女人,你要是再敢胡乱说话,信不信老子现在杀了你!\\\" 黑衣人说着,举起刀子便对准了乐婧的脖颈,只需要稍稍一用力,乐婧绝对必死无疑。 看到这一幕,乐婧吓得脸都白了。 虽然她平日里骄横跋扈,可是她还是有些胆小怕死的。 毕竟,她是乐府的嫡小姐,她死了,乐府肯定完蛋。 这时候,乐婧身旁的丫鬟却猛地扑到了她面前。 \\\"小姐,您快跑啊!\\\" \\\"你......\\\"乐婧看到丫鬟冲上来,一阵感动。 可就在此时,却见那神秘男人手腕一翻,刀刃直接划破了丫鬟的喉咙。 \\\"啊......\\\" 丫鬟惊叫着,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该死,你居然敢杀我的丫鬟!\\\" \\\"什么?这......这个女人竟然跟......跟他......有染......\\\" \\\"天哪,这简直太荒唐了......\\\"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而且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乐婧一听,顿时慌了。 可是,这些话她根本无力辩驳。 只能瞪着眼睛看着台上的男子,希望他能够替自己作证,可惜她失望了。 台上,年轻男子冷笑道:\\\"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抵赖吗?\\\" \\\"乐婧,我警告你,若是你还想要活着回去,就给我老实交代清楚,否则的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年轻男子说完,又扫视了一圈众人,冷声道: \\\"本少爷今日就要替乐婧讨回一个公道,你们谁不服,尽管上来!\\\" 听到年轻男子的威胁,众人纷纷沉默不语。 他们虽然很想教训乐婧一番,可是这男子说话的样子却非常霸气,他们根本不想招惹这样的人物。 而且,刚才那个衙役的模样可是亲眼所见,这年轻男子显然不是普通人。 既然如此,还是不要招惹麻烦比较好! \\\"乐婧,我劝你识相点!\\\" 原本议论纷纷的众人,此时一下安静下来,目光全部聚集在了乐婧身上。 这些人的视线,全部都聚焦在了乐婧的身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听到乐婧的话,乐婧的亲娘立马慌张的摇摇头,满是不相信的看着乐婧。 \\\"你胡说八道什么?\\\"乐婧的爹立马怒斥道。 \\\"爹,您别相信她,她是在诬陷您!\\\"乐婧的娘立刻说道。 乐婧的爹听了她的话,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你闭嘴!\\\"乐婧的爹怒吼一声,转头看向了乐婧,\\\"乐婧,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现在你必须跟他解释清楚。\\\" \\\"我......\\\"乐婧张口结舌,但看着乐婧的爹,却又无话可说。 毕竟,现在乐婧的身份不同往日了。 如果她现在反驳的话,说不定会惹恼了自己的这位亲爹,让他直接把自己赶出家门。 所以乐婧虽然心中十分憋屈,但却也只能强行压抑下去,看向了黑衣人,沉声说道:\\\"他说的是真的,我跟他确实有一腿,可是,他不能这样污蔑我!\\\" 乐婧说完,黑衣人却冷冷笑了起来。 乐婧,居然是乐婧勾引了那个男人! 这个消息太劲爆了,简直让众人瞠目结舌。 要知道,乐婧从小到大都是被当做掌上明珠来养,而且她一心想嫁给当今皇帝陛下为妻。 她的一举一动都受到全家人的瞩目和关注,可谓是含着金汤匙出生,怎么会做出勾引人这种事呢? 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她的亲姐姐! 所以,一时之间,周围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而乐婧,则是被眼前这群人议论的焦头烂额,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的。 而这时,坐在上座的老爷子却忽然开口了,他冷着脸,对乐婧说道: \\\"你还不赶快给我跪下!\\\" 乐婧一怔,她的父亲怎么能这么不相信她? \\\"父亲......\\\" 乐婧还没说完,乐老爷子又说: \\\"你不仅是我的女儿,还是乐家的大小姐,更是当朝丞相的千金,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丢尽我们乐家颜面的事?\\\" 乐老爷子的话,无疑是在告诉众人,这个乐婧根本不配为乐家的大小姐。 而这时,站在旁边的神秘人,却忽然笑出声来。 他笑声阴恻恻的。 \\\"乐小姐,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怎么对得起我爹娘,怎么对得起我们兄妹三人啊!\\\" \\\"我爹娘早就不在世了,他们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我也不再是什么乐小姐!而且,我从来没有勾引任何人,请你们放尊重些!\\\" \\\"你......\\\" 神秘人显然没想到乐婧的嘴巴这么硬,当即气急败坏: \\\"贱人!不承认是吗?那我就让所有人来证明!\\\" 说完,神秘人掏出怀里的令牌,对着台上喊道:\\\"来人!把这个贱女人给本座拿下!\\\" 台下的百姓听到神秘人的吩咐,顿时蜂拥而至,把乐婧围堵在了人群当中。 乐婧看到这样的阵势,吓坏了,慌乱之余,她只能拼命朝台上挤去:\\\"救命啊!快拦住他们!我根本不认识他,他们是来闹事的!\\\" \\\"闹事的?\\\" 乐婧的话让黑衣人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冷冷地说道: \\\"贱人,你这个骗子,还想骗我!你当初可是亲口答应嫁给本座的,本座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我答应嫁给你?你是哪里蹦出来的东西,居然还敢肖想本姑娘!”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啧啧啧,原来这个女人真的跟男人有染!\\\" \\\"是呀,这么漂亮,没想到这么放荡!\\\" ...... 乐婧一脸羞愤地看着众人,心里却把这个神秘男人骂了一百八十遍。 她根本没有勾搭任何男人,为什么会被说成这样? 难不成这男人,真的误会了? \\\"这位公子,您误会了,我并没有......\\\" \\\"我管你是有没有,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出这扇门!\\\"黑衣人冷哼一声。 \\\"你......你简直欺人太甚,就算你是我哥哥又怎样?我告诉你,我乐婧从来就没有跟任何男人有过任何暧昧,你别胡乱污蔑!\\\"乐婧咬牙切齿道。 \\\"没有?呵!那你为什么要杀我的人?\\\"黑衣人冷笑,\\\"你可别忘记,这个人是你的妹夫,我的妹妹可是你的亲姐姐!\\\" 听了这话,乐婧的身体僵了一下,眼中闪过慌张和恐惧。 但是,很快,她便强作镇定,咬牙说道: \\\"我根本不认识他,他怎么就变成你的妹夫了?你别乱说!\\\" \\\"不认识?\\\" 黑衣人嗤笑一声。 原本喧闹的牢房,一下子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乐婧,想从乐婧的脸上看出破绽。 乐婧也知道这些目光的含义,但是她并没有理睬,只是一直盯着乐痕,仿佛想要从乐痕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可惜,乐痕的眼眸深邃而漆黑,完全没有任何的波澜。 \\\"乐婧,你倒是说啊!\\\"神秘人催促道。 乐婧紧咬嘴唇,不敢吭声。 这个神秘人的武功高强,她现在不是对方的对手。 \\\"怎么不敢说了?你不是很爱你那个宝贝弟弟吗?\\\" 这时,神秘人又冷嘲热讽道。 \\\"......\\\" 乐婧的脸色一白。 神秘人继续说道: \\\"我倒是不明白了,你那个弟弟到底哪里比我好了?竟然把你迷得晕头转向,甚至不惜牺牲你妹妹,来换取那个男人的性命。\\\" 神秘人一边说,一边走上了擂台,站在了乐痕旁边,冷笑着看向乐婧。 而乐婧却是脸色苍白,眼中充斥着愤怒和屈辱。 \\\"乐小姐,这个男人说得对吗?\\\" 神秘人一边说,一边看向了坐在一旁的乐老爷。 乐老爷此时已经完全呆滞。 乐家二房,乐婧,这位被称作\\\"贱人\\\"的姑娘,竟然是乐家的私生女? 这可是大丑闻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乐婧脸色铁青,厉声呵斥道。 乐婧越是否认,这位神秘男子就越觉得她做贼心虚,越是笃信这个事实。 他冷笑一声,对乐婧说道: \\\"怎么,难道不是吗?不是的话,为什么不敢承认?!\\\" 乐婧咬咬嘴唇,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与其纠缠。 而且这事儿已经发生了,她再说什么都是枉然。 想到这里,乐婧索性闭嘴。 \\\"好了,既然你们姐妹俩已经商量好了,那你们姐妹两,就准备好被判刑吧!\\\" \\\"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做!\\\"乐婧猛然大喊一声。 神秘人冷哼一声: \\\"哼!不行?你有资格阻止本少爷?你以为你又是谁?\\\" \\\"不,我不是阻止,我只是想求求你,放过我姐姐吧!\\\"乐婧急忙哀求。 乐家大房的势力,虽然比二房稍弱,但是如果惹怒了这位\\\"大侠\\\",她们姐妹俩恐怕活不到明日了! 神秘人冷笑道: \\\"我为何要放过他?\\\" 所有的议论声,顿时响彻起来。 \\\"原来乐婧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 \\\"啧啧,真是不害臊啊!\\\" \\\"乐家主怎么会把女儿嫁给这种人!\\\" \\\"......\\\" 听到这些议论声,乐婧心中愤怒不已,可是却没有办法。 乐婧深吸一口气,抬头对上眼前的黑衣人,咬咬牙,说道: \\\"是又如何?我乐婧愿意!我乐婧喜欢他,乐婧爱他!\\\" \\\"你!\\\" 听完乐婧的话,那个黑衣人顿时暴跳如雷。 \\\"好!很好!好一个乐婧!好一个愿意!\\\" 他一边说着,目光一边扫视四周。 被他这样目光扫射着,乐婧浑身不由一震,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她下意识地想躲开他,可是想了想,又觉得这样太怂了,于是鼓足勇气,挺直腰杆。 可惜,还是没有抵抗过黑衣人的目光。 \\\"啪!\\\" 乐婧的右脸颊上,立马多出了五个红印子,嘴角也渗出了丝丝殷虹血迹。 看到乐婧被打,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这时,黑衣人收回目光,冷哼一声: \\\"乐婧,你这辈子,注定只配做个妾室,永远抬不起头来!\\\" 一些原本对乐婧的行为感觉不耻的人顿时惊呆了! 天哪!乐婧竟然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不仅勾引了官员,竟然还和一个男人有染! 简直不堪至极! 众人的议论,让乐婧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丝红晕迅速爬上了她的耳根。 她没想到自己的行为,居然被人知道了! 可是,当她再看向那个男人的时候,却发现男人的眼中满是嘲弄和鄙夷,让乐婧的心中又升起一股愤怒。 她咬咬牙,冷声说道:\\\"这是我跟别人的事情,与你何干?难道,你想包庇他,把责任推卸到我的头上?\\\" 这个时候,乐婧已经不管自己的妹妹了,她现在,只想保护自己。 \\\"哈哈哈哈!\\\" 黑衣男人听到乐婧的话,顿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斥着无尽的嘲讽。 笑完之后,他才缓缓停止了大笑,冷冷看着乐婧。 这时候,他的目光突然看向了站在旁边的乐痕,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说乐家主,没想到,你竟然养了一个野种?\\\" \\\"你说什么?!\\\"乐痕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一张俊俏的脸涨得通红。 众人纷纷议论,眼前这位长相俊美的少年,居然是乐婧的私生子? 而且这私生子还来闹官司? 这可太狗血了吧! \\\"我跟你有仇?还是我勾引你?\\\"乐婧怒视神秘人问道,\\\"我警告你,你可千万不要胡乱栽赃嫁祸!\\\" 神秘人闻言,脸上浮现一抹嘲弄,看着乐婧说道: \\\"胡乱栽赃?难道你不认识我吗?你不认识也没关系,我可认识你!\\\" 说着,神秘人拿掉了脸上蒙着的黑布,露出了真容。 当看到眼前的男子时,众人再次一惊。 眼前这人,不正是之前在街边拦下他们马车的那位少年吗? 可是这少年,怎么会跟乐婧有关系呢? \\\"乐大人,您不用害怕,这些都是他诬陷你,我跟你没什么关系的。\\\"乐婧对乐擎说道。 \\\"没什么关系?\\\"神秘人嘴角扬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那么你告诉我,这个东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乐馨看着手中的信纸,眼神闪烁不已,心虚地说道: \\\"这是我的一封书信,写的是我的病情,这有什么奇怪的?\\\" \\\"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看着乐婧,目光之中满是惊讶、怀疑、嘲弄和不屑。 乐婧虽然一直对乐家主宠爱有加,但从来不曾做出什么对不起乐家主的事情。 所以,乐婧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是在众人面前承认了这个人说的话。 而且,她还是自己的亲妹妹,这种情况,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有预谋的。 乐婧自然也知道这些人的目光,她心中恼怒不已,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咬着嘴唇,低垂着脑袋,沉默不语。 而她的沉默,更像是默认了这件事的存在! \\\"贱蹄子,你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看老子今天怎么教训你!\\\"黑衣人愤怒地咆哮一声,随即一掌拍向乐婧。 乐婧早就有防备,见状立马闪身躲避,却不料脚下绊到桌脚,身体失去平衡,猛地摔倒在地。 \\\"嘶~~\\\" 摔倒之后,乐婧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疼痛的叫喊一声,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见到乐婧狼狈的模样,众人更加确信她做了这种事。 \\\"你这个贱女人,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黑衣人一把揪起乐婧,恶狠狠地威胁道。 第156章 乐婧的话,就犹如在平静的湖水之中丢进一颗炸弹,瞬间掀起滔天骇浪。 而乐婧说完之后,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乐婧知道,今日这件事情,绝对瞒不住,索性就坦白从宽。 乐婧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是跟他在一起了,可是,我根本就不爱他!\\\" \\\"既然不爱他,那你为何又要嫁给他?\\\"神秘人冷嘲热讽地问道。 乐婧被问得哑口无言。 \\\"呵!\\\" 神秘人又冷笑一声,接着说道: \\\"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情,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何况,你的心里根本就不爱他,又怎么能够做他的妾侍呢?\\\" \\\"......\\\" 乐婧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她却不愿就这样放弃自己唯一的机会。 她抬头挺胸,看着神秘人说道:\\\"你不懂,我跟他已经订亲了!所以,我现在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的娘子!\\\" \\\"你们已经订婚了?\\\" 神秘人听到乐婧的话,微微惊讶,\\\"这件事情,为什么我并不知晓?\\\" \\\"我爹不希望你知道,所以我也就没有告诉你。\\\" \\\"哦?”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乐婧。 他们都知道,这位乐婧,一直对这个年轻男子情根深种,可是这位年轻男子,却始终对她爱理不理。 如今,却突然说这位乐婧跟这位年轻男子有私情? 而乐婧听到乐婧的话,也是愣了片刻,然后摇头否认:\\\"你胡说八道!乐婧从没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 \\\"呵呵,那就请问这位姑娘,乐婧跟这位大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呢?\\\"黑衣人笑着问道。 这个问题,让乐婧愣了半晌,却无法回答。 这时候,年轻男子走上台,看着台下的乐婧,淡漠说道: \\\"既然你无法说出来,那么,我来替你回答吧!你喜欢的,其实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我们是一类人,不是吗?\\\" \\\"啪!\\\" 神秘人的话才刚说完,乐婧便抬手,朝着他甩了一巴掌。 \\\"混账东西!我什么时候有过姐姐?你休要胡言乱语,污蔑我!\\\" 乐婧一脸愤怒。 但乐婧却忽视了,年轻男子说道: \\\"这位姑娘,难道忘了?在三天前,在我们初次相识的街上,你曾经亲口承认,你喜欢我!\\\" \\\"啪嗒!\\\" 人群中,不少百姓忍不住拍响了巴掌,眼神鄙夷地看着台上的二人。 乐婧的这番话,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她和这位黑衣人有私情,而且二人的奸情已经昭告天下。 乐婧的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炸得周围众人目瞪口呆,满脸惊诧。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样一位貌美如仙的女子,竟然有这样一幅蛇蝎心肠。 而此时,看到周围人的反应,乐婧心里暗自高兴起来。 她就知道,自己这么做,一定没人怀疑。 而乐烯则是一脸震惊。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这么无耻,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 乐婧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是自毁长城。 虽然,这种行为对于一般百姓来说,或许有些伤风败俗,甚至是丑闻。但对于皇亲贵胄,这样的行为,却根本不值得一提。 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的观念是比较单纯的,尤其是像乐婧这样,有着良好出身的姑娘家。 在这样的情况下,乐婧这种行为,无异于是丢尽颜面,以后嫁人都难了! 乐烯的脑海中飞速运转,想要找出办法。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乐婧的身上。 乐婧也知道,这次她是躲不掉了,便索性坦诚承认:\\\"没错,这个男人就是我的情人!\\\" \\\"什么?!\\\" 此言一出,所有人再次震惊,包括一旁站着的黑衣人。 乐婧这样的回答,显然是把他卖了,而且是卖给了这个年轻男子! \\\"贱女人!\\\"神秘男子怒喝一声,伸手掐住了乐婧的脖颈,眼睛猩红地盯着乐婧。 乐婧脸色通红,呼吸渐渐困难,可是却倔强地看着黑衣男子,毫不示弱。 而乐婧的坚持,让黑衣男子越来越愤怒,眼中的戾气越来越深! 这个时候,一旁的乐婧突然对着年轻男子说道: \\\"你快放开我,他要杀了我!\\\" 年轻男子听到这话,眼中的怒火稍稍散了几分。 但是却并没有放开乐婧,只是将她往怀里拉近了几分。 看到这一幕,乐婧心中一喜,嘴角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你们两个都是我的男宠,现在,我就要让你们两个做我的驸马!\\\" 乐婧的话,让在场众人再次哗然! \\\"她疯了吧?\\\" \\\"就是啊” 所有人都震惊地望向了乐婧,似乎不相信,这个被大伙称赞的小姑娘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个女孩,平日里看起来柔弱胆怯,但没想到骨子里竟然如此恶毒! 乐婧被大家的目光看得浑身难受,但她却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 \\\"这个男人,是我的亲哥哥!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是嘛?既然不是你的错,那他为什么要来抓你?\\\" 黑衣人继续逼问道。 \\\"因为......因为他想要害我,所以我就报官了......\\\" \\\"是嘛?那他为什么要害你?\\\" \\\"因为......因为他想要害我,所以我就报官了......\\\" \\\"因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不愿嫁给一个傻子......\\\" \\\"哦?\\\"黑衣人听到乐婧的话,忽然冷笑一声,\\\"乐小姐,你觉得我们家世世代代都生活在皇宫内院,难道不知道这些事情?你觉得,你这样说,我们就会相信?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很聪明?\\\" \\\"这......\\\"乐婧被堵得哑口无言。 但这时,黑衣人却又开始说了。 乐婧的一席话,犹如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爆炸了一般,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乐婧,你竟然跟这样的人有私情,你......你怎么对得起我!\\\" \\\"你简直太令我失望了!\\\" \\\"亏我对你一片痴情,你竟然这么对我!\\\" \\\"你还是我认识的乐婧吗?\\\" ...... 所有人的愤怒,都指向了乐婧。 可是,她们的愤怒对乐婧却毫无作用。 她冷冷地看着这些人,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人杀掉! 她绝对不能留着祸害自己的性命! 而就在这时,乐婧却猛地转头,看向了乐烯,眼睛里充满了恨意。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秘密?\\\" \\\"难道是......\\\" 想到这里,乐婧突然抬起脚朝着乐婧踢去。 她想利用自己的力量,一脚踢死乐痕,这样,她就能永远摆脱这个污蔑罪! 可惜,乐婧低估了乐痕的实力,也低估了乐痕对她的感情。 她刚踢到乐痕,却发现乐痕已经躲了过去。 她一惊,正准备继续进攻,却不想乐痕的手掌,已经扣住了她的肩膀。 周围的百姓,看乐婧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而乐婧的父亲,此时的心中更是五味陈杂,难受至极! 没想到,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女儿,居然是那样的货色! 而他,居然还帮她隐瞒了一些东西! 此时,乐婧看到乐昌的表情,心中暗叫不好,可是此时,箭已经上弦,已经容不得她后退。 乐婧咬了咬嘴唇,看着乐昌,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爹,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让那个混蛋污蔑我!\\\" 说完,她看了看台上的男子,满脸委屈地说:\\\"那个人,根本就是胡言乱语。\\\" 乐婧的话刚一说完,就见到台上的男子笑了: \\\"呵呵,乐小姐还真是聪明,一下子就把罪责推卸得一干二净了!\\\" 男子的话,让乐婧的身体一震。 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乐小姐,你还记得那日我说过的话吗?\\\" \\\"我说,若是让我查到你做的丑事,我会将这件事告诉皇上。\\\" \\\"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什么?\\\"男子冷笑,满脸鄙夷地看着乐婧。 听到这话,乐婧的脸色变得煞白。 \\\"什么?乐婧跟她哥哥有私情?\\\" \\\"难怪!这对兄妹都长得这么妖孽,难怪......\\\" \\\"可怜了这姑娘,长得如花似玉,怎么摊上了这样一个哥哥?\\\" \\\"是呀!这对兄妹真可恶,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 乐婧的话,像是一把刀,一下子插进了人们的心窝,让人们都不由同情起了乐婧。 可是,乐婧却不领情,她的目光直视着神秘人,说道: \\\"他说的都是假的,我从来没有跟他有任何私情。\\\" \\\"呵呵,这么说你还不承认咯?\\\" 神秘人冷冷一笑:\\\"你不承认也没关系,等我把这案子查清楚,看你还怎么狡辩!\\\" \\\"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休想冤枉我,污蔑我!\\\" \\\"污蔑你又如何?我今日就是要让你亲耳听见我们的对话,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神秘人恶毒地说道,\\\"还有,如果我们查出你们两兄妹真的有什么苟且,那你这一世,就别想嫁入富贵人家了,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嘲笑你!\\\" \\\"......\\\" 神秘人的威胁,彻底激怒了乐婧。 乐家大小姐,竟然在外面养男宠了! 这个消息,简直就像是一个重磅炸弹一般,震惊全场。 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聚集在了乐婧的身上,包括她那位好父亲。 可惜,乐婧此时却根本顾忌不到这些,她的心里只剩下了恐慌,还有无尽的怨毒。 这一切,都是这个贱人害得! 如果没有这个贱人,她也不会沦落到今天的境地,而且她的哥哥也不会死! 都怪她! 都怪她! 乐婧的内心疯狂嘶吼着,脸上也越来越扭曲狰狞起来。 这样的画面,让台上的乐婧心里更加不安,甚至觉得呼吸都困难了。 可惜,她身边并没有其他的证据,只能将怒火全部撒到乐桐的身上。 想到这里,乐婧便朝着乐桐走了过去。 乐婧走到了乐桐身边,压低声音,说了些什么。 而乐桐听完,也同样压低了声音,两个人交流着,仿佛在商量什么阴谋诡计一般。 而看到这一幕,乐婧的嘴角浮现出了冷笑。 而乐桐,则是满脸阴沉。 看来,他的妹妹真的是太蠢了! 她怎么就没注意到。 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们从来没想过,这个看起来温柔娴静,文雅大方的大小姐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太令人匪夷所思! \\\"你......你胡说!我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乐婧慌乱否认道,\\\"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乐婧的话并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更激起了神秘人的怀疑。 \\\"是吗?可是刚才我明明看见了你和那个老头儿一起进了房间,还把门给关上了。\\\"神秘人一脸怀疑,说道。 \\\"我......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乐婧再次否认。 可是这时候,乐婧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可具体又说不上来。 \\\"呵,什么关系也没有?那我问你,刚才你跟那个老头儿,是怎么一回事?\\\" 神秘人逼问道。 \\\"我......\\\"乐婧张了张嘴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可是,乐婧却看到了乐宏远脸上的表情变化,这让她的脑海闪过一丝光芒。 难道,是乐宏远把她卖给那个老头儿的消息告诉了这个神秘人? 想到这里,乐婧脸上的表情顿时大变。 乐婧的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不可能!\\\" \\\"怎么会呢?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太荒唐了!\\\" \\\"......\\\"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乐婧的心里暗喜,果然如她所料,这些人对她有偏见,对她的行为很不屑。 只是她却不明白,她怎么会跟眼前这人扯上关系。 难道说,是她在京城中认识的朋友? 乐婧正在胡乱猜测着,这时,却听神秘人继续说道: \\\"你们都给我听着,若是今日不把这件事查清楚,本少爷绝饶不了你们!\\\" 说完,神秘人直接朝着乐婧扑了过去,伸手掐住她的脖颈。 \\\"放手!\\\" 这时候,乐婧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只能大喊大叫。 然而神秘人根本不搭理她,直接把她拖到了案板前。 \\\"你......你......你到底想干嘛?\\\"乐婧惊慌失措,眼中充斥着恐惧之色。 \\\"干嘛?本少爷今天倒是想看看,你们乐家的千金是个怎么样的人物!\\\"神秘人说着,直接把乐婧推到了刑场中央。 \\\"砰\\\"地一声,乐婧重重摔倒在地,额头撞破。 乐婧的话,犹如一颗炸弹投入水中,激起千层浪。 乐婧是什么样的人? 乐家二房最受宠的女儿! 从小就娇生惯养,从来没吃过任何苦头。 而且乐婧也确实如她父亲所说,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是许多人心目中的完美女神。 可是这样的人,居然做出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这简直太令人震惊了! 这时,众人再看向乐婧的目光已经不同了,带着深深的鄙视和厌恶,还有唾弃!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优秀的姑娘,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乐婧看到这些人异样的目光,心中顿时害怕起来。 她的心中,有一丝慌乱,却依旧坚持,看着乐烯问道: \\\"姐姐,这个男人,他说的,可是真的吗?\\\" \\\"你说呢?\\\"乐婧的态度让乐婧越发心虚,却不想就在此时,一旁传来了一道阴测测的声音。 那个声音,让乐婧浑身一阵哆嗦。 乐婧转头,却正好对上了乐栩冰寒的眸子。 乐婧不禁吓得浑身一抖,不由得倒退几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姐姐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 所有人都震惊了,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目光全部聚集在了乐婧的身上。 \\\"乐婧?这个人是乐婧?\\\" \\\"不可能,乐家二小姐怎么会是个女子?\\\" \\\"难道说,乐婧是女扮男装?\\\" 众人议论纷纷,都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你胡说八道什么!\\\"乐婧脸色涨红地看着黑衣人说道,\\\"我是女儿身又如何?你又凭什么污蔑我?\\\" \\\"呵!\\\"黑衣人冷笑一声说道,\\\"难道本少爷会骗你?这位大人可是亲耳听见,乐家主的儿子,也就是你的弟弟,叫你姐姐,这是事实!\\\" \\\"......\\\" 这话,让周围的众人更加震惊,纷纷把视线放在了乐婧身上,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乐婧也是一愣,她怎么也想不到,黑衣人居然真的把事情捅出来了。 乐家二小姐,不就是她吗? 可是她明明是女扮男装呀! 这时,乐婧终于明白,为什么乐宏宇不阻止自己了。 原来是因为乐宏宇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既然乐宏宇已经知道了,他为何没有揭发自己呢? 想到这里,乐婧不由得皱眉。 众人听到这个答案,皆惊讶的张大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虽然,他们也怀疑乐婧和这个神秘人有私情,但是他们却没想到,这两个人之间还牵扯上了一个孩童! \\\"小婧!这件事是真的吗?\\\"乐昌看着乐婧说道。 \\\"爹......\\\" \\\"爹?\\\"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 \\\"对啊!你不是跟爹说,你喜欢的人是我吗?\\\" 乐昌的话才刚落下,一群人就七嘴八舌地说道。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直被他们捧在手掌心的乐婧,居然做出了这种事情! \\\"够了!\\\" 乐婧终于忍受不了他们的指责,厉喝一声,随即转身离开。 \\\"小婧!\\\" 乐昌追了出去,可是在路过那个黑衣人身边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你是......\\\" 乐昌看着面前的人,迟疑着问道。 \\\"我叫黑风,是乐家二小姐的救命恩人!\\\" 黑风淡漠地回答道。 救命恩人? 难道他就是当初在街市上拦住自己马车的人? 乐昌看了黑风半响,突然想到什么,脸上满是激动。 \\\"黑风先生,谢谢您救了小婧,您的恩情” 乐婧这一番话,无异于在公堂上承认了乐馨与年轻男子有奸情,而且还当庭揭发,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而这个神秘人,竟然也没有任何意外。 乐婧的反应,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只是淡漠地看着乐婧: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替她收拾烂摊子,那么,我就给你机会!\\\" \\\"来人呐!把人拖出去斩了!\\\"神秘人厉喝一声,立马就有两名衙役上前,拉住了乐婧的胳膊。 \\\"不行!我不准你杀我妹妹!放开我!\\\" 看着自己的手腕越来越痛,乐婧顿时尖叫出声。 但是,她越是挣扎,那两名衙役的力量就越大,她根本没办法逃脱。 而这时,一旁看热闹的衙役头子终于缓过来,他赶忙冲到乐婧的面前,想要救下乐婧。 可惜,就在衙役头子伸手想要抓住乐婧的时候,乐婧猛地抬腿,踹在了衙役头子的肚子上。 这一脚,几乎用尽了乐婧全部的力气,衙役头子吃疼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我警告你,我妹妹的事情与你没关系,你休要管闲事!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怎么?你不敢承认是不是?\\\"黑衣人嘲讽道。 \\\"......\\\"乐婧咬咬牙,没有说话。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黑衣人放肆大笑。 看到乐婧沉默了,黑衣人更加得意:\\\"乐婧,我告诉你,你这辈子,休想逃脱我的掌控!我要让你尝尝被抛弃,被遗忘,被折磨的滋味儿,永远都摆脱不了!\\\" \\\"你这个疯狗,胡言乱语!\\\"乐婧忍不住低吼出声。 \\\"哈哈哈哈!\\\"黑衣人笑得更厉害,仿佛已经看到了乐婧痛苦绝望,受尽屈辱的模样。 而这时,乐馨的嘴角却浮现出了一丝冷漠的笑容。 \\\"我从没见过比你更蠢的女人,你难道就不怕,我把你做的那些丑事说出去?你可别忘了,我手里还有一些证据。\\\"乐馨阴险地说道。 听到乐馨的话,乐婧脸色瞬间苍白,一双美丽的瞳孔瞪得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 她没想到,乐馨这个贱蹄子居然还留着一张王牌。 可是,乐馨这话,明显有威胁的味道,乐婧不敢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 第157章 这一刻,乐婧感觉到,整个大厅内都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就连那些衙役头子,都瞪大了眼珠子,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娇弱无比的乐小姐,居然是这种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朝三暮四的女人。 难怪,她会被老爷休弃。 看到众人鄙视的目光,乐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她知道,现在她绝对不能慌,一旦乱了阵脚,那她可能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乐婧尽量平复着自己的心绪,故作镇定地看着这位黑衣男子,缓缓开口道:\\\"你胡言乱语什么?我跟他根本就不认识!你又凭什么说这些话!\\\" \\\"胡言乱语?我倒要问问你,那日在酒楼里的人,究竟是不是你?\\\"黑衣男子冷笑一声,反问道。 乐婧脸色一变,眼神闪烁:\\\"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哼,你别告诉我,你跟这家伙之间,半点关系都没有!\\\"黑衣男子嘲弄地说道。 他的语气虽然十分冷漠,但乐婧听了却是松了一口气。 \\\"我跟他确实没什么关系,但你若是非要把他扯进来,那我也没办法!\\\" 而乐婧看着乐婧,心中却越发坚信自己的判断,她就知道,乐婧肯定会出卖她。 可乐婧却依旧倔强地看着乐婧,冷笑着反驳:\\\"乐婧,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我勾引他?你有证据吗?\\\" 听完乐婧的话,神秘人哈哈大笑: \\\"有没有证据,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 \\\"不过,也无妨,这些日子,我倒是挺闲的,有空就查探一番,倒是没想到,竟然查探到了乐小姐的私生活。\\\" 听完神秘人的话,乐婧的脸色一变,随即看向了神秘人,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到底是谁?\\\" 神秘人却丝毫没有搭理乐婧,转头,冷冷地看着乐婧身边的那名衙役头子。 \\\"把人交出来吧。\\\" 听完神秘人的话,这名衙役头子浑身都吓得瘫软了,哪里还管其它事情。 \\\"快,赶紧把人交出来!\\\" \\\"我,我......\\\"衙役头子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却根本不敢。 神秘人冷笑着说道:\\\"既然你不愿意交人,那就由我亲自动手好了。\\\" 话毕,只见神秘人猛地伸手,扣住了那衙役的喉咙。 众人纷纷看向乐婧,想要从她口中得到答案。 乐婧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神秘人,眼神坚定,沉声说道: \\\"不错,这是事实!这位先生说的对极了!\\\" \\\"你......\\\"听到乐婧承认,乐婧的哥哥气急败坏地瞪着她,似乎要把她撕裂般愤怒。 可是,乐婧根本就没有理会他,只继续说道: \\\"我们两姐妹,都是他害死的,我们姐妹二人的命,是他给的! 所以,我们愿意为他死,可惜......\\\" 说到此处,乐婧的眼眶红了起来,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这时,一旁的乐烯终于开口了,只见他走到神秘人面前,一字一句说道: \\\"我告诉你,我们姐妹两个的事情,与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而且,我们姐妹两个都爱上他了,这些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还来这里做什么?难道就因为你喜欢上他了,所以要让我姐妹去死?\\\" \\\"你胡说八道,这件事与他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你们自作自受,活该被杀掉!\\\" 听到乐婧的话,神秘人顿时勃然大怒。 但是他的话,却被乐婧给堵了回来。 一些人看到乐婧和神秘人之间的互动,顿时恍然大悟。 这两人看起来关系匪浅,原来是姐妹俩?难怪长得如此相像。 \\\"你,这话是怎么说的?\\\"乐婧看着神秘人说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怎么可能会勾搭你?\\\" \\\"呵呵!\\\"神秘人闻言顿时冷笑一声,\\\"感情深厚?那我倒想问问,你们之间究竟是感情深厚,还是我给的银子多!\\\" \\\"你......\\\"乐婧气急败坏,\\\"我跟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 \\\"不管我的事,但是如果我把你勾搭男人的事情告诉你爹和你娘的话,你猜他们会怎么对付你?\\\" \\\"不许你这样做!\\\" 乐婧一听,顿时吓坏了。 虽然她跟乐擎之间的夫妻感情不怎么好,可毕竟是亲姐妹,她绝对不允许乐擎和林氏知道自己的丑行。 乐芊芊也没想到,原本她想借着乐婧的手杀死这个神秘人,却没想到,最后被神秘人反杀了。 \\\"呵呵!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只需要帮我办成这件事就可以。\\\"神秘人笑眯眯地说道。 看到乐芊芊惊慌失措的表情。 而乐婧的话,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炸得周围人一片混乱。 乐婧居然敢承认,跟这个年轻人是男女朋友关系?这,这怎么可能呢! 虽然之前乐婧已经承认跟乐馨的关系,但那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而且也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才让乐婧这样做。 可是现在不一样,这个年轻人根本没有证据,而乐婧也承认了自己跟这个年轻人的关系。 如果这事被查到了官府,那乐婧肯定是死罪难逃! 想到此处,不光乐婧,就连其他的官员和百姓,此时也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乐婧居然会跟一个男人搞上! 而那个男人,又是谁呢? 这些人,全部把目光转移到了台上。 此时,台上的男人却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旧在那里侃侃而谈。 \\\"乐小姐,本官知道,你对于我这次举行宴会的目的,肯定不感兴趣。\\\" \\\"但是本官却告诉你,这次举办宴会的主旨,是为了庆祝你的及笈礼,希望你能够赏脸,到时候,本官会请皇宫里最尊贵的客人,亲自为你祝寿。\\\" 众人听到乐婧的话后,皆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目光。 这女人竟然承认了! 而且,这事情居然是她做的! \\\"你......\\\" 乐婧没想到乐婧竟然如此狡辩,气得浑身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 就在这时,乐婧的妹妹乐馨也从台上走了下来。 \\\"姐,你真的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乐馨满脸痛苦地指责。 乐馨的话,让乐婧彻底懵逼了,怎么回事?她明明已经做得天衣无缝,难道还是失败了吗? 而这时,神秘人也走到了台上。 \\\"既然这样,那我今日就让你们一起去见阎王爷!\\\"神秘人说着,突然抽剑朝着乐婧劈了下去。 乐婧大惊失色,急忙躲闪,但是,因为她现在怀孕,根本躲避不开,当即被神秘人砍了一剑,当场就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而此时,站在乐婧身边的乐馨,则吓得瑟瑟发抖,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 \\\"哼!\\\" 看到乐婧受伤,神秘人不屑地冷哼一声,然后将长剑收回鞘内,转过身。 众人看向乐婧的目光也充满了怀疑,毕竟乐婧从小到大的品行都非常不端,在他们看来,根本不像个好姑娘。 而且,乐婧一直都喜欢那个姓顾的少年,所以这事肯定有猫腻。 \\\"姐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对啊,姐姐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难道姐姐是想陷害姐夫吗?\\\" 乐婧的话音刚落,周围的议论声立马响了起来。 乐婧闻言,立马急了,连忙开口辩驳: \\\"不是!我怎么会害姐夫?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是啊,我也不相信!\\\" \\\"......\\\" 一时间,众人都纷纷附和,似乎都不愿意相信乐婧的话。 乐婧见状,立刻朝着乐骅喊道: \\\"爹,您快告诉他们啊!是我勾引他的,这人根本就不是我的亲兄长,只是跟我同父异母的一个哥哥罢了!\\\" 听到乐婧的话,乐骅的眉头微蹙。 乐婧虽然性格骄纵任性,但从未做出这样的糊涂事。 所以,她说的应该是真的。 但是,那人明显不愿相信。 \\\"你骗鬼呢?你说不是亲兄妹,谁会相信?\\\"那人冷笑着说道。 乐婧话音一落,周围的百姓顿时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乐大姑娘,原来你真的是个贱货啊!\\\" \\\"是啊!亏我之前对你挺喜欢的,没想到竟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 \\\"......\\\" 周围的百姓越说越难听,让乐婧的脸色也愈加苍白了,但她还是硬撑着说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你还敢狡辩,你做的这些龌龊事,还怕人家知道吗?\\\" \\\"你......\\\"乐婧气急败坏,却说不出话来。 她的心中暗暗懊悔自己刚才太过心急,竟然把这事告诉了黑衣人,导致现在事情变成了这样! 乐婧的沉默,在其他人看来,更像是默认。 \\\"果然是贱人,连死都这么不安分,竟敢当街勾搭人,真是下作至极!\\\" \\\"对啊!我早就说她不简单,看看,现在证据确凿了吧!\\\" \\\"......\\\" 这时候,又有几位老者站了出来,义愤填膺地指责道。 \\\"哼!我看你们还想狡辩到什么时候!\\\" \\\"我告诉你们,今日,若是你们不给乐家一个交代,我就让乐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看着乐婧的目光,也都变得异常复杂起来,就好像看待一条毒蛇一般。 乐婧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浑身不舒服。 \\\"乐婧,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乐婧,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爹娘吗?\\\" \\\"你......\\\" 乐婧听到众人的指责,又是一阵羞愤难耐。 她咬咬牙,看向那位神秘人,恶狠狠地说: \\\"你不要污蔑我,这件事情我根本就没有做!\\\" \\\"没有做?你还真够嘴硬的!\\\" 黑衣人嗤笑一声,随即看向乐婧身边的丫鬟,冷冷地说: \\\"我倒想听听,你是怎么替乐家洗刷冤屈的!\\\" 这丫鬟看到这种情况,哪敢隐瞒,直接跪在了地上,哭诉起来: \\\"姑娘,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你相信奴婢啊!\\\" 黑衣人闻言,看向乐婧,脸上挂着讽刺: \\\"哟,原来,你真的做了这种事啊!\\\" \\\"这位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讨回一个公道!\\\" 说完,黑衣人转身离开了衙门。 乐婧听了这话,心头猛然一跳,有些不安地看向了衙役。 而衙役此时也已经回过味儿来。 众人都看着她,目光各异,显然是对这些事很感兴趣。 乐婧被众人的目光逼视的有些承受不住,可是这时,神秘人却冷笑一声: \\\"怎么,心虚了?\\\" 乐婧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平静:\\\"这位兄弟,你可别胡乱诬陷,小女跟谁有染,又关你什么事?难道,你是喜欢小女?\\\" \\\"你......!\\\" 神秘人气得脸都涨红了,但是却无法反驳。 他确实很喜欢乐婧,可是乐婧从来不把他放在眼里。 而且,乐婧一直都把他当成仇敌,恨不得把他除之而后快! 所以,当听到他的话后,乐婧才会这样说。 但是,当神秘人再次抬头望着乐婧的时候,却猛然看到了乐婧眼中的厌恶和鄙夷,他的身体一震,眼中满是受伤。 而乐婧却不管他,只是看向旁边的乐宏和乐馨两个人,问道: \\\"爹、姐,这位是谁啊?为什么这么说我?你们总该给小妹做主吧?\\\" 闻言,乐宏和乐馨的心中一惊,连忙走过去,将神秘人拦住。 \\\"这位大人,您有话好好说,我家小女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 众人听完这话之后,全都惊呆了,纷纷看着她。 而乐婧,却一直死死瞪着神秘人。 神秘人冷哼一声,对着乐婧说道: \\\"既然你承认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警告你,从今以后,你离我远点!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敢!\\\" 看到神秘人的举动,乐婧顿时尖叫一声,愤怒地瞪着他。 可是神秘人却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 神秘人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乐婧,让她再也顾不得其它,连忙追上前去。 只见她冲到神秘人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而神秘人,见状,却冷笑着看着她,说道: \\\"怎么?难道你还怕我会吃了你不成?\\\" 乐婧闻言,咬牙,恶狠狠地看着他: \\\"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否则,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你爹?你爹是什么东西?他算哪根葱,竟敢在我面前说话!\\\"神秘人讥笑道。 \\\"你!\\\"乐婧闻言,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神秘人,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了?\\\" 神秘人冷笑一声,随后伸出手捏住了乐婧的下巴。 \\\"你知道吗?” \\\"怎么会这样?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是二小姐的亲姐姐?\\\" \\\"就是啊,我早就听闻二小姐的亲姐姐已经死了啊。\\\" \\\"难不成......\\\" 人群里,开始议论纷纷。 听到周围人的话,乐婧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容。 她倒是想看看,乐佳琳的嘴巴,到底有多严实! 乐婧冷漠地看着乐婧: \\\"姐,他说的可都是真的?\\\" 乐婧的话让乐婧微微一愣,随即脸色变了几分。 虽然乐婧知道乐佳琳跟她的姐姐长相极其相似,但却没想到,乐佳琳的姐姐,居然是她的姐姐! \\\"我......\\\"乐婧犹豫着,似乎是不想承认这件事。 可是,周围那些百姓们的眼神,让她感觉到了危机。 \\\"怎么,乐小姐难不成还想抵赖?\\\"黑衣人冷笑道,\\\"你这个贱女人,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情,没有人知道。\\\" 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近乐婧,眼神里充斥着阴沉和怨毒,似乎要把乐婧活剥了一般。 而在听完黑衣人的话后,乐婧的脸色变得铁青,身体微微颤抖着。 \\\"乐家大小姐,长得也算不错了,只是......\\\"神秘人摇摇头,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乐婧,继续说道,\\\"只是......你太丑了!\\\" \\\"你说什么?\\\"乐婧气急败坏地吼道。 \\\"呵呵,怎么?被我戳破心思恼羞成怒了?\\\"神秘人冷哼一声,\\\"不过,就算你长得美又如何,像你这样的女人,我在京城见多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我?\\\" \\\"对,我爹会杀了你的,我保证!\\\" 乐婧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充满了恐慌和害怕,她甚至在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被任何人知晓,包括父亲!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些话全都进入了某人的耳中。 而某人的嘴角,挂着的却是冷漠的嘲讽: \\\"哦?是吗?\\\" 他的目光,落在了乐婧身后的官员身上,淡淡开口: \\\"官大老爷,你倒是给本座好好说说,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会被人诬陷?\\\" 乐婧闻言,顿时脸色一僵,转头看向身后的官员。 官员闻言,额头上顿时冒出了冷汗。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吗?因为你妹妹乐婧,她在我手上!\\\"神秘人阴险一笑。 神秘人的威胁让乐婧顿时傻了眼。 乐婧的脸色顿时变了,变得苍白如纸,连身体都在颤抖。 \\\"你,你把我妹妹弄到哪里去了?她可是乐家唯一的血脉啊!你不能伤害她!你快说!\\\" 乐婧疯狂地喊道,一脸的狰狞和焦急。 神秘人看到乐婧这幅模样,心中却更是畅快,他故意说道: \\\"你不说没关系,反正我早晚会知道,但是你要记住,你妹妹可是被我抓走了,要是她少了一根汗毛,我可保证不了,你们乐府的人还活着!\\\" 听到这话,乐婧顿时浑身一软。 她的身形摇晃了几下,眼眶顿时红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的嘴唇也哆嗦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针对我们乐府?\\\"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不会放过任何敢伤害你的人!\\\" 说完,神秘人猛地甩开乐婧的下巴,然后大步离开。 \\\"你给我站住!你到底把我妹妹弄到哪里去了?\\\" 乐婧冲着神秘人的背影,喊道。 神秘人低声问道。 乐婧没有说话,而是愤怒地瞪着他,仿佛要把眼前这张脸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可是听说,当初,你们乐家可是差点害得我一败涂地呢!\\\" 说着,他又凑近了乐婧一些,嘴唇轻轻摩擦着乐婧的红唇。 这暧昧的举动,顿时引得乐婧一阵颤栗。 \\\"你!你放开我!\\\" 乐婧拼命推搡着神秘人,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可惜,神秘人的力气太大,她根本就无法挣脱! 而乐婧的力气,也无法抵抗他的力量,只得任由他这样轻薄自己! 看着神秘人,乐婧的眼眶顿时泛红,一股泪水涌上眼圈,差点夺眶而出! 这时,乐婧终于忍不住了,大吼一声: \\\"够了!放开我!\\\" 乐婧的大吼声,终究唤醒了沉浸在回忆里的神秘人。 这时,他的目光才看向了乐婧。 这才发现,乐婧的美貌,远在乐婧妹妹乐欣之上! 这一瞬间,神秘人不禁愣了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然后冷哼一声,将手松开,转身朝门外走去。 看着神秘人离开的背景,乐婧不知怎的,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 乐婧厌恶地拍开神秘人的手,愤怒地说道: \\\"我爹虽然没有什么权利,但也是我们乐家的家主!你这样做,就是在挑战我们乐家的威严!\\\" \\\"威严?\\\" 神秘人闻言,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嗤笑出声: \\\"那你倒是跟你爹说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你!\\\"乐婧气急,一把推开了神秘人,说道: \\\"我告诉你,今日你要是走出这道门,我就是拼着不嫁,也要杀了你!\\\" \\\"呵呵,你觉得你有资格吗?\\\"神秘人冷笑着说道。 \\\"......\\\" 听到这句话,乐婧的脸色顿时涨红了一片,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神秘人见状,又是一阵嘲讽: \\\"怎么?现在害怕了?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是我的玩物,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神秘人的话一出,乐婧顿时羞愧地低下了头。 她确实是他的玩物,她也的确没资格跟他谈条件。 可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样屈服,就这样被他玩弄。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神秘人,说道: \\\"你以为你抓住了我?” 第158章 乐婧挣扎着,可是却无济于事,神秘人的力量太强悍了。 \\\"乐婧,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嫁入侯府,就真把自己当做侯府嫡小姐了?\\\" \\\"别忘了,侯府可是我们的!\\\" \\\"你爹是个废物,我爹才是这个侯府最厉害的人,你这个废物!\\\" 听完神秘人的话,乐婧浑身僵住,脸色煞白,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知道,神秘人这句话是实话,但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亲爹居然是个废物。 但事实就是如此,她不得不相信。 乐婧的表情落到神秘人的眼中,让他很是得意,他的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然而,就在这时,他却感受到了腰间的剑柄传来的刺痛。 他猛然回头,却发现一直藏在他怀中的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乐婧手中,而乐婧,也趁机推开了他。 看着乐婧,神秘人的眼中浮现了震惊。 乐婧的速度居然快到了这样的程度! 乐婧握紧手中的长剑,眼神阴沉,说道: \\\"神秘人,我警告你,从今以后,你最好离我远一些,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哼!\\\"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你若是惹急了我,我保证,你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你......\\\" 乐婧被神秘人吓坏了,她不敢相信这个疯狂的人,竟然真的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 可是,看到眼前的人那双眼眸中透露出的嗜血光芒,乐婧却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地狱。 就在这时候,神秘人突然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然后转身走向乐府门口。 他没有回头,却说道: \\\"我劝你,最好乖乖跟我回去,否则,我不介意把你送回乐家去!\\\" \\\"我告诉你,你最好识趣点!\\\" \\\"还有,你最好别妄图跟你父亲报仇,我劝你,趁早收起这份心思!否则,你父亲一定会因为你而遭殃!\\\" 神秘人留下一番警告之后,便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时候,乐婧却还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乐婧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神秘人居然真的会杀了乐荣。 虽然她不喜欢乐斌,也知道乐斌不是什么善茬儿,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因为这样的原因就被灭族! 神秘人低下头,看着她,眼神冰冷,\\\"我早就厌烦你了,若不是因为你的话,乐小姐怎么会变得这样,你又凭什么这么嚣张?!\\\" 乐婧一怔,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神秘人。 她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来,而且还是用这般残酷的话来羞辱她。 乐婧觉得自己的胸腔内仿佛有火焰熊熊燃烧,烧红了她的眼睛。 \\\"乐婧,我知道,你心里爱慕我,但你别忘了你爹是个什么东西,你要记住,只要你敢背叛我,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乐婧闻言,浑身一震,眼泪顿时涌上眼眶,模糊了视线。 乐婧知道,神秘人说的是真的! 乐家在皇城是一个庞然大物,势力遍布皇城各地,若是他想对付她,简直太容易了! 她不想让乐家陷入危险,不想让爹失去所有,所以,她必须隐瞒,必须隐藏。 而乐婧,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爱上了这个男人。 但这份感情却被她掩埋在心里,不让任何人看透。 但是现在,这个男人居然当众羞辱她。 \\\"呵呵!\\\" 神秘人阴测测地说,\\\"你的样貌,让我想到一个人。\\\" 说到这里,神秘人停下了,看着乐婧。 \\\"什么人?\\\"乐婧的眼里,露出了一丝期待。 \\\"乐家的废物二小姐乐芊,跟你一模一样。\\\" 说完,神秘人便松开了手,然后朝台下走去。 而乐婧,听到神秘人的话,却瞬间傻掉了。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半响都回不过神来。 \\\"芊芊......芊芊?这是芊芊......\\\"乐婧喃喃地低语。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神秘人离开之后,她身旁坐着的人却缓缓睁开了眼睛,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这个时候,乐婧终于反应过来,连忙跑回自己的座位。 她的脑海里,还在不断地盘旋着神秘人刚才说的那番话。 他说,他想到的那个人,是自己? 不!她不相信! 自己的姐姐乐婧,可是堂堂镇国侯乐家的嫡系女儿,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丢脸的事。 而且,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跟乐芊长得一模一样,那简直就是在侮辱她的智商! 可是,那神秘人说的话,让她的脑袋有些混乱! \\\"芊芊....\\\" 他的手很冰凉,就像是死人的手一样。 乐婧感觉到自己下巴被捏住,疼的倒吸了一口气,然后愤怒地挣扎了两下。 只可惜,神秘人力气太大,而且乐婧又是女孩子,怎么可能挣脱开他的钳制。 \\\"怎么样?乐小姐,疼吗?\\\" 神秘人阴沉着脸,看着面前这个倔强的小丫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放......放开我!\\\"乐婧疼得满脸通红。 可是神秘人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反而凑近她的耳边,用仅剩下两个人的声音低声说: \\\"你知道吗?我就喜欢你这副倔强的性格!\\\" 听到这话,乐婧顿时浑身僵住。 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会喜欢她这幅样子,这简直就是在玷污她嘛! \\\"你放开我,不然,我绝对不会饶过你!\\\"乐婧恶狠狠地威胁。 \\\"呵呵,你不饶我,你怎么不绕过我呢?\\\" 神秘人闻言,哈哈大笑一声,然后松开手。 下一刻,就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乐婧的脖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下一刻,乐婧整个人倒在了地上,捂着脖颈,满脸不甘。 而这时候. 神秘人看着乐婧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继续说道:\\\"我喜欢你这张脸,真漂亮!\\\" 说到这里,神秘人伸出手,摸着乐婧的脸颊,然后凑近了乐婧,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低沉说道: \\\"乐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招惹我!我不仅有权利把你杀掉,还有权利让我的朋友,把你卖到妓院,卖到青楼,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 听到这话,乐婧的脸色瞬间苍白,身体摇晃了几下,险些摔倒在地。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开玩笑,他真的有能力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她又不愿意受到威胁,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所以,她宁愿选择忍耐。 乐婧咬了咬牙,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内心的怒火,尽量平静地看着神秘人说道: \\\"好,我不惹你!\\\" 神秘人听了这话,冷笑一声,然后松开了乐婧的下巴,转身离开了。 而在神秘人离开之后,原本嘈杂的大厅,再次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乐婧,眼底充斥着嘲弄。 乐婧看到这里. 乐婧感受到下巴传来的疼痛,眼眶一红,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却不肯服输: \\\"我爹是刑部尚书乐文轩,我娘是礼部尚书李氏,你若是胆敢伤害我,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刑部尚书,礼部尚书?\\\"神秘人听到这话,不由嗤笑道: \\\"就凭他们,还没资格!\\\" \\\"你......\\\" 神秘人的这番话让乐婧又羞又怒。 乐婧气的直喘粗气,恨不得一脚踢飞眼前这个嚣张的男人,但是想到这个男人刚才说的话,却还是忍住了。 \\\"行了,我没工夫跟你废话,你最好识相一些!\\\"神秘人冷笑一声,随即甩开了乐婧的下巴,转身走到了旁边。 \\\"你......你给我站住!\\\" 看到神秘人竟然想走,乐婧连忙喊道。 神秘人却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继续往外走,似乎根本没把乐婧放在眼中。 \\\"贱人!\\\" 乐婧见神秘人居然不理她,怒吼一声,冲上前,伸手拽住了神秘人的衣襟。 神秘人被乐婧抓着,不禁皱起了眉头,冷声说道: \\\"贱人,你疯了吗?赶快给老子松手!\\\" 神秘人说着,忽然凑近了乐婧的耳边,冷笑着继续说道,\\\"我早就看上你这张脸了!不过可惜,你的脸不是很漂亮,只够配做我玩物,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肯乖乖伺候我,我保证你的脸会变漂亮的!\\\" 听了神秘人的话,乐婧气极攻心,眼泪刷刷掉落,她愤怒地抬腿踢向了神秘人。 \\\"贱女人!\\\" \\\"啪\\\"的一声,乐婧直接撞在了桌子角上,痛的她差点晕倒。 可是神秘人却依旧没有放过她,反而上前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下扯。 \\\"啊!痛,痛啊!快放手!\\\" 乐婧疼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拼命挣扎。 可是,神秘人哪里肯放开她,一把拉住她的头发,使劲拽着她的头颅往墙上磕去,直到撞破墙壁为止。 \\\"贱人,你敢打我,信不信老子弄死你!\\\"神秘人愤怒地大吼道。 \\\"啊!痛,好痛,好痛,放手,我知道错了,放手,放手啊!\\\" 乐婧疼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拼命挣扎。 可是,她却挣脱不开,最后实在受不了了,直接晕了过去。 看着昏迷的乐婧,神秘人顿时满意地笑了. 神秘人凑近了乐婧,轻蔑地说道,\\\"像你这样的丑八怪,我还真是从未见过!\\\" \\\"丑八怪?\\\" 乐婧的脸色一僵,脸色难看至极。 这个人,竟然敢说她丑八怪! 这是她第二次被人嫌弃长相! 这个该死的神秘人! 乐婧心中恨得不行,但却拿这个人无可奈何,只能暗中握拳。 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她! 就在这时,一旁忽然走出来一个小厮,低着脑袋,小声地说道: \\\"大人,这是乐丞相让奴才交给您的书信,请大人查收!\\\" 这个小厮,是一个普通的侍卫,平常也不显山露水,但是此时却出现在了这里,显然是有些特殊的目的。 乐婧虽然不喜欢这个侍卫,但是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立刻伸出手,从这小厮的手中接过了书信。 她一边拆信,一边问道: \\\"是什么人让你交给我的?\\\" 侍卫低着脑袋,轻声说道:\\\"是......是......\\\" \\\"是什么?\\\" \\\"是太傅大人!\\\" \\\"太傅大人?\\\"乐婧的眉头微挑。 \\\"嗯!\\\"侍卫点点头,\\\" 乐婧感受到这冰凉的触觉,身体猛然一僵,眼里露出惊恐的表情。 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我喜欢看你害怕的样子,尤其是你害怕的时候,更加让人觉得性格可爱!\\\" 神秘人说完这句话,便放开了她,转身离去。 神秘人走后,乐婧这才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自己的失态十分丢脸,顿时满面通红。 而在场的众人,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禁议论纷纷。 \\\"没想到她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简直太不检点了!\\\" \\\"就是,平日里看着挺老实的一个姑娘,没想到却是一个**娃**!\\\" \\\"啧啧,这世风日下啊!\\\" \\\"......\\\" 听着四周的嘲笑声,乐婧顿时羞得无地自容,连忙转身离开。 她没有理会众人的指责,匆忙回到了家中。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去之后,那些指责的声音更加高昂,甚至已经传遍了整座京城。 而此时的乐痕,则是一边品尝美酒,一边欣赏着这戏剧性的一幕,不由得摇摇头,叹息一声。 而这个时候,站在他身旁的小厮忽然说道:\\\"不对!\\\" \\\"你以前总是缠着我不放,可我不喜欢你!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救你?\\\" \\\"因为,我讨厌你,讨厌你这张狐媚子的脸,你的这副样子,早晚会害了你!\\\" \\\"不过现在倒是好了,你不仅毁容了,你的性格,也变得恶毒了,你这样的女人,不值得我喜欢!\\\" \\\"所以,从今以后,我希望你能够消失,你也别妄图再纠缠我!\\\" 神秘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可能!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把我从你的身边赶走!\\\"乐婧咬牙切齿。 \\\"是吗?\\\" 神秘人嗤笑,然后突然用力掐了掐乐婧的脖颈: \\\"如果你不想这么快就死掉的话,最好听话一点!\\\" 乐婧的脸色变了变,但依旧不甘示弱。 但下一秒,乐婧感觉身体一轻,接着,她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扛在肩膀上,而她的脸颊,正贴着一个硬邦邦的物体。 \\\"你放下我!你这个混蛋!\\\"乐婧挣扎。 但她的力气终究比不上神秘人,挣扎了片刻,就渐渐安静了下来。 她被扔在地上,疼痛袭来,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她不知道这个混蛋到底想做什么。 神秘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的让乐婧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你,究竟是谁!\\\" \\\"我说了,你爹算个屁!\\\" \\\"你!\\\"乐婧闻言,气得浑身发抖,抬脚就朝着他踹了过去。 \\\"呵,这样就受不了了?\\\" 看到乐婧的反应,神秘人不屑地轻嗤一声。 乐婧闻言,顿时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脑袋,让她顿时浑身冰凉,一阵阵恐慌涌了上来。 她不敢再继续往下猜测,只能强迫自己镇静下来,看着神秘人说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又有什么恩怨?\\\" 乐婧虽然害怕这个男人,但是也不甘示弱地问道。 而听到这话,神秘人却冷冷一笑: \\\"你这个贱货,果然跟他们是一伙儿的,竟然连这么愚蠢的话都说出口,难道你真的以为自己嫁给他们就是正室了吗?别痴心妄想了!你不配!\\\"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听到神秘人的话,乐婧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怒视着他。 \\\"胡说八道?\\\" 神秘人冷笑了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说着,神秘人便转身。 神秘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我今日来这里,就是来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就只是我手中的玩物,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什么玩物?\\\"乐婧气急败坏地吼道。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玩具,更不喜欢被人拿来做筹码,尤其是被一个男人。 \\\"难道不是吗?\\\" 神秘人冷哼一声,\\\"你这样的女人,就算我不动手,你们乐府也会败光!\\\" 神秘人说完,便松开了手,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看到神秘人离去的背影,乐婧气得快要疯了。 而这时,她却听到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 \\\"啧啧,原来那个就是传闻中的三皇子啊?\\\" \\\"没想到,他竟然是如此的俊美,而且看上去还比那个丑八怪强!\\\" \\\"是啊是啊,那女人真倒霉,竟然把这么好的男人拱手送给了那个丑八怪!\\\" \\\"啧啧,你们还别说,那丑八怪长得确实丑,也就能嫁给丑八怪这样的男人!\\\" \\\"就是,就是!\\\" \\\"哈哈......\\\" 这时,神秘人的身形突然一滞。 他的视线,朝着乐婧的方向望去。 \\\"你知道吗?\\\" 神秘人捏住她的下巴,一边说着,一边凑近她耳畔,吐出温热的呼吸。 感受到这温热的气息,乐婧只觉得一阵眩晕,心跳快得不行,身体也忍不住发软,连忙摇摇头。 \\\"你放开我!放开我!\\\"乐婧挣扎道。 但是神秘人却并没有放手,相反的,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让乐婧的脸色都变得通红,连喘气都困难。 这样的场景,落在旁人的眼中,就成了两个人亲密接触,旁边的人全都露出鄙夷、嘲笑、甚至是幸灾乐祸的目光。 \\\"呵呵......\\\" 看着周围人的眼神,乐婧的脸色变得更加难堪,而这时,神秘人忽然笑了起来,手上的力道也慢慢减弱。 乐婧得到解脱,顿时松了一口气。 \\\"咳咳......\\\" 她捂着嘴剧烈咳嗽着,一张脸涨得通红。 这时,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 \\\"小丫头,你这是在逼我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吗?\\\" 乐婧一怔,抬头看向神秘人,就见这人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模样,一身华贵锦袍,面容俊美,气势凌厉。 \\\"知道什么?\\\"乐婧咬牙,看着神秘人。 神秘人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的冷笑,随后俯下身,凑近乐婧耳边说道: \\\"我早已经把你爹的消息透露给了他,如果他再不识相的话,那可就别怪我对你下狠手!\\\" 乐婧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随后猛地推开他,快速逃走。 而神秘人看着她慌张的样子,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个蠢货!真的以为老夫是吓大的吗?! 神秘人冷笑一声,然后转身离去,朝着皇宫走去。 乐婧一路狂奔,终于跑到了丞相府门口,看着高耸的朱红大门,她不由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绪。 可是,当她想起神秘人临走之前的那番话,她却忍不住颤抖起来。 爹的确惹怒了这个人,但是,她绝对不希望爹出事! 她不停在内心安慰自己。 但是,乐婧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这个人了? \\\"乐婧!你在干什么?还不赶紧进去!\\\" 就在这时,一道怒吼声响起,吓得乐婧差点摔倒。 她抬头一看,却看到了自己的娘亲,乐夫人! \\\"你不配做我乐痕的妻子!\\\" \\\"你知道吗?\\\" \\\"不管你多爱他,都是不可能的!他是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的男人!\\\" 神秘人说话间,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冷冷地看着她。 \\\"你......你......\\\" 乐婧捂住胸口,气喘吁吁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呵呵,你不必感谢我!\\\" 神秘人说着,再次转身朝着刑部走去。 而这个时候,乐婧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爬了起来,朝着刑部大牢的方向跑去。 乐婧的这番行为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乐婧跑到刑部的时候,发现乐痕已经坐在了刑部大牢的监狱中。 而看到乐痕的时候,乐婧愣了一下。 因为在这个时辰,正值午时,阳光透过铁窗射了进来,洒在乐痕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乐痕静静地坐在监狱中的一张椅子上,双脚交叉着,放在膝盖上,目视着前方。 他身材高大修长,一身黑袍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挺拔。 他的五官深邃、俊朗,鼻梁又挺又直,嘴唇性感 第159章 离洛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斜笑: “你把县太爷叫来,也无济于事,今天这个帐,还就得算了” 一旁的青槐看着,用眼神暗示离洛不要做得太过分。 毕竟他们出来前,乐烯交代过他们二人,不要破坏门派在大众面前的形象。 收完地租回去就完了,别把事情搞复杂了。 可是没想到...... \\\"小姐,我们现在走吧,再不走就晚了,等明天,这些官差肯定会来抓我们的\\\"青槐说道。 这件事情如果被查到,对离洛肯定有影响。 她可以忍受被骂成贱婢、被打死,但是不能连累到她家小姐。 离洛抬头看了青槐一眼,又低头看向躺在地上的那些男子,嘴边扬起一抹笑容: \\\"放心,不会有人找到我们的,因为我,已经让他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青槐闻言,愣住,随即问道:\\\"小姐,您说什么?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是什么意思啊?\\\" 离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缓缓的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青槐见此,急忙上前扶起她,关切道: \\\"小姐,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儿啊?要不要请御医过来给你瞧瞧啊?\\\" 她家小姐从小娇生惯养的,身体一直都很弱,万一伤到哪儿了,可怎么办呢。 离洛摇了摇头,说道: \\\"我没事,不过是被这几只苍蝇骚扰罢了\\\" \\\"那,那,那小姐我们快点回去吧,免得被他们找到。” 而离洛却没有理会青槐的提醒,走到那两人身边,蹲下身子。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但这里是县衙,如果你们想活命,最好现在马上就滚,否则......\\\" \\\"否则什么?\\\"一声尖锐的女声打断离洛,随后便见一名穿着粉色衣服的少女带着几名家丁气势汹汹的朝着这边走来。 离洛微微皱眉,抬头对着少女微微一笑,然后站起身。 她的笑很温柔,像是春风拂过心田一样让人感觉很舒服,只不过,她说的话却让少女听得咬牙切齿:\\\"否则......你会死得更快\\\" \\\"哈哈哈哈......\\\"少女突然大笑了起来,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她指着离洛大喊着:\\\"我看你这小白脸也挺年轻的,怎么说话就像放屁一样呢,这里是县衙又怎么样?难不成你以为你爹娘是大官,能在这里只手遮天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抓了你?!\\\" 少女身边的几名家丁都围着离洛,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离洛不紧不慢的掏出手帕擦干净自己的手,然后才站直了,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离洛没说话,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门中重点保护对象,但她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并非是一个好惹的人 而此时,被绑住手脚扔在地上的三人中的其中一个开口了: \\\"你到底想怎样?你想钱想多少才肯放了我们?\\\" 这个人,离洛认识,就是当初和她抢夺小白狐的那个女的。 只不过,现在的她看上去狼狈极了,脸上的妆容全部花掉,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狼狈,就像是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 离洛没有立刻回答,反倒是一步步走近那个人: \\\"听说县太爷很喜欢小姑娘啊,那我问你们一句,县太爷要你们把我送到哪里去?\\\" 离洛的话音落下,三个男子都愣了一下,随即,那个男子便冷哼道:\\\"不管去哪儿,你总归是逃不出这里的。\\\" 离洛闻言,笑了一声,随后转身朝外走去。 \\\"喂喂喂...你去哪儿啊?\\\" 那个女的喊住离洛,可离洛却充耳未闻。 离洛来到一处空旷之地停下,看着四周没有人注意到她这边,她抬起右手,手腕上的玉镯散发着光芒。 然而,离洛却不管这些,看到青槐眼里的暗示,她冷哼一声,道: \\\"你们走吧,不要再来找我麻烦了,这事儿,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乐痕站在门外,看着屋内打斗的两人,他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只是眼底的戾气却越来越重。 \\\"你这样做,是想和我为敌吗?\\\" 乐痕语气冰冷,看向离洛的目光充满怒火,仿佛恨不得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然而,离洛却只是淡漠地看了乐痕一眼,并没有理他。 \\\"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这么跟本姑娘说话?你信不信,本姑娘可以随时杀了你\\\" 离洛眼神冰冷,语气更是充斥着浓浓的杀意。 对于这样一个连自己名字都没记住的人,她真心没什么好感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乐痕,如果不是因为乐痕的背后是那个人,离洛真想现在就弄死乐痕。 不知为何,她就是讨厌这个男人。 \\\"我再说一遍,我是县太爷的儿子,我爹就是官府的人,你若伤害我一根毫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乐痕双手紧握成拳,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然而离洛却丝毫不为所动。 她不屑地嗤笑一声,道: \\\"那又怎么样?我现在就把你打死在这,你能奈我何?\\\" 乐痕被气得半死,然而看着离洛的眼神,他又觉得心中发凉。 离洛说得很对,她想杀自己,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借口。 可是,他不能死,他爹是官府的人,他绝不能因为这种小事就让他爹蒙羞。 他一定要活着,然后亲自报仇。 想到此,他眼睛微眯,道: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杀了我父亲\\\" 闻言,离洛冷笑一声: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说罢,她直接抽出腰间的长剑,朝着乐痕攻击而去。 乐痕见状,立刻举剑抵挡。 然而...... 他刚举起手中的剑,便感觉胸口传来阵阵痛楚,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离洛手中的长剑已经划破了他的衣服。 \\\"啊!\\\" 乐痕惨叫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他捂着胸膛,看着离洛的眼中满是愤怒和不敢置信。 离洛居然真的伤害了他 他怎么能受到这样的屈辱 然而,就在他抬头的瞬间。 \\\"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现在立刻滚出我家\\\" 离洛看着地上三具尸体,她的声音冷冽刺骨。 \\\"你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吗?\\\" 突然,一阵清亮的声音响起,接着,门口走进来一个少年,长相十分俊美,一头墨黑色的长发披散肩膀,五官精致绝伦,眉宇间透露出几分邪魅与霸气,一袭白衣胜雪,衬托得他更加风华无限。 离洛抬眸,看到门口出现的少年时,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这个少年长得和她记忆中某个人好像。 不过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出,这个少年要比她记忆中的那个人年轻许多。 不过,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她讨厌他的事实。 \\\"你想怎么办,直接来吧\\\" 她从小就不喜欢他,虽然不知道为何不喜欢,但却很讨厌他。 听到离洛的话,乐痕微微一愣,然后转头,看向那个少年,眼里露出疑惑和不解。 \\\"你......是谁?\\\" 乐痕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质疑。 乐痕的话让离洛心里一惊。 难道,这就是乐痕记忆中那个人的模样? 不可能! 乐痕明明已经死了。 对于她来说,她最痛恨的就是被威胁 \\\"哦,那又怎样?\\\" 离洛挑眉,一脸不屑地看向乐痕。 \\\"你......\\\" 乐痕刚准备开口骂人,却被门外传来的脚步声给制止了。 \\\"小姐,外面来了很多官兵\\\" 青槐站在离洛身边,压低了嗓音道。 乐痕听到外面的声音,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我知道了\\\" 离洛看了乐痕一眼,冷笑道: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吃饱了撑着的来抓我这个罪犯\\\" 青槐听言,立马点头,快速退了出去。 \\\"来者止步!\\\" 不等离洛吩咐,青槐已经率先挡在门口。 一个衙役看见是青槐,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青槐,你干什么?我是来抓捕凶手的\\\" 青槐冷哼一声:\\\"什么凶手?你说清楚,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说的是凶手,你让开\\\" \\\"放肆,这可是官府衙门,你竟敢对县老爷的公子动粗?\\\" 青槐听言,不屑嗤笑。 \\\"县老爷的公子又如何?这里是县衙,你不照样也不敢拿我怎样?我告诉你,这个女人就是罪魁祸首,今日,我绝不会让她走脱!\\\" \\\"你的威胁,对我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口中那位爹,到底有多厉害,居然能让你这般嚣张,嗯,你应该不止他一个老子吧\\\" 离洛挑眉,一脸玩味地看着乐痕。 乐痕被她问的哑口无言,他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才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 \\\"他就是我爹\\\" 离洛笑了,笑的讽刺而又嘲讽: \\\"呵呵......真是笑掉人家的大牙啊\\\" 乐痕看着她嘲讽的眼神,他双眸赤红,恨不得冲上前撕烂她的脸 \\\"你这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乐痕转身就跑了出去。 离洛看着乐痕落荒而逃的模样,她轻笑,这个小屁孩儿,果然不经吓。 不过这么小年纪,就这么嚣张跋扈,长大了还得了。 想当初自己的父亲在的时候,虽然没有像这个小屁孩一般,但至少是个好相处的人,也比这个嚣张跋扈的家伙要好多了。 离洛摇头叹息,看着自己的手,心底突然浮现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她伸手摸向脑袋,只觉一阵疼痛,让她忍不住皱眉,然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呵呵......我不怕你,就算你是官家公子又能怎么样呢?你不就是仗着你爹是官,所以才敢如此猖狂吗?\\\" \\\"你......\\\" 乐痕脸上青筋暴露,愤怒地瞪着离洛。 他的确不是官家公子,他是个私生子,从小就被送到山上长大,从来都没见过父母长什么样。 但是,他是真心喜欢离洛,他是真心爱慕离洛的 然而,离洛却根本不屑他,甚至一点儿都不给他留一点颜面 \\\"呵呵......我不怕你,就算你是官家公子又能怎么样呢?你不就是仗着你爹是官,所以才敢如此猖狂吗?\\\" \\\"呵呵......我不怕你,就算你是官家公子又能怎么样?你不就是仗着你爹是官,所以才敢如此猖狂吗?\\\" 乐痕闻言,双眸微眯,脸上闪过几许阴狠,他猛然朝着离洛冲去。 离洛见状,冷嗤一声,身影快速躲闪,很快,两人便缠斗在了一起。 \\\"嘭!\\\" 两人一掌相碰,强悍的力量震飞了桌椅板凳。 青槐吓了一跳,她急忙挡在离洛前面,挡住攻击。 \\\"青槐,退下!\\\" 在她眼中,这个世界上,只有乐痕能够威胁到她。 其他的人,都不够格! \\\"你爹是官府的人,又怎样?本姑娘也是官府的人,还怕你一个小屁孩?\\\" 她从来就不畏惧任何势力! 乐痕脸色铁青:\\\"离洛,我警告你,不要惹怒我,否则我爹不会放过你\\\" 离洛冷冷一笑,她就是不怕! 她倒是要看看,谁敢拿她怎样? \\\"呵,乐公子这话我听着就觉得奇怪了,我惹恼了乐公子,你不会报仇吗?既然报不了仇,就不要在这里吓唬人,我还以为是哪位大侠呢,原来是个没种的孬货。\\\" 说完,她便不再搭理他。 然而,乐痕却被她这句话激得怒火滔天! \\\"你......离洛,我绝对饶不了你!\\\" 乐痕气极,但离洛却懒得看他。 \\\"滚吧,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否则我不介意把你送到官府去\\\" 离洛冷冷道,语气充满着威胁的味道。 然而乐痕却不为所动,转头看向门外的乐痕,他眼神坚定:\\\"爹,女儿知错了。但是这次,女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你放心” 乐痕的父亲是当朝最受宠爱的右相,他在家族中有很高的威望。 但是她呢? 她从小在乡村长大,除了师父,她就没见过其它人。 她的师父,是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头子,从小就在山林里行医,几十年来,她从未见过她的师父。 而且,从小到大,她的师父都不让任何人进山,只要进了山,就再也出不来。 这也是她为什么能够被选中参加武林大会的原因,因为这次比赛是在山上举行,如果参赛的人没有武功傍身,是不可能安全抵达山顶的。 这些,离洛都没告诉过任何人。 她不想给家里惹麻烦。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苍白了不少,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有些奇怪,这丫头虽然厉害,但是他可是有武功的人 如果她想要对付他,刚才早就下黑手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 \\\"你......到底是谁?\\\" 乐痕心里忐忑不已,不过面上依旧装作强势霸道的样子。 离洛闻言,眼睛微眯,露出一抹危险的气息,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这个嘛......” \\\"呵呵......\\\" 离洛突然笑出声,然而她脸上的表情却让人觉得恐怖: \\\"县太爷?你确定你爹就是县太爷?我可没见过有县太爷的孩子,而且,你刚才也亲口承认,你是个废物,你的身体里流淌的,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材\\\"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气得整张俊颜涨红,额头上青筋暴露。 他没有说错,从小他就是个废物 可他不是废物啊,如果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他怎么可能会成功地进阶为武灵? 然而,离洛却没有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青槐看了乐痕一眼,也跟了出去。 他们的目标是这个女子,所以这件事必须由乐痕亲自去处理,他们是绝对不会插手。 \\\"等等\\\" 乐痕突然开口,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不管你是谁,今日,你必须留下来给我父母磕几个响头道歉,否则,就算是死,也休想逃脱法律制裁\\\" \\\"呵呵......\\\" 离洛冷笑,一步一步朝着乐痕逼近: \\\"我不是吓大的,我告诉你,就凭你也想让我给你父母磕头道歉,做梦\\\" 乐痕是什么人?他是乐家唯一的嫡系,也是最受宠的少主,她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但即使是这样,那又如何? 她是离家大小姐,是这个世界的掌权者,谁都不能阻拦她的脚步!!! \\\"那你就试试\\\" 离洛的话音刚落,乐痕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胸口一痛。 一口血喷射而出。 乐痕捂住胸口,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怎么也不相信,一个弱女子会有如此高深莫测的武功。 而且,她还是个女子。 \\\"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离洛说完,转身就走,她不喜欢跟陌生人废话太多。 \\\"乐痕公子,你怎么样了?\\\" 青槐看到乐痕吐血,赶紧上前扶住他。 乐痕推开青槐,抬头看着离洛远去的背影,眼神变得阴狠无比。 离洛,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清楚的。 乐痕捂住胸口,脸色苍白的走了。 离洛回到房间,拿出药膏擦拭着胸口的剑伤,心里却是百味陈杂。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穿越,竟然会发生在这么荒唐的事情上。 这具身体,居然是乐家的嫡长孙。 \\\"那又如何?我告诉你,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本姑娘\\\" 她冷冷瞥了乐痕一眼,转过身,朝着院中的一棵树走去。 乐痕看着她的举动,瞳孔剧烈收缩,眼睛微眯: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我了!\\\" 说完,他从袖袍中拿出一把小刀,对准离洛。 离洛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转过头,便看到了乐痕手持匕首,朝着自己逼近。 \\\"你想干什么?\\\" 看清楚乐痕的举动,离洛脸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惧怕之色。 然而,下一秒,一阵劲风扑面而来。 离洛被迫躲过,然而还是晚了一步,肩膀处被划出一道口子。 \\\"你敢伤我,我一定饶不了你\\\" 离洛低头看着鲜血淋漓的伤口,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之色。 这个时候,一阵寒风吹来,吹得衣服猎猎作响,她忍不住抱紧了自己的肩膀,抬起眸子,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阴霾的男子,脸上满是惊恐。 \\\"呵......\\\" 乐痕冷冷一笑,道:\\\"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饶不了你!\\\" 他手持匕首,朝着离洛刺去,一边朝她靠近。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离洛和乐痕都看向门口,却见乐痕的父亲乐明带领着几十号衙役冲了进来。 \\\"爹,你总算来了,这个臭丫头要杀我\\\" 乐痕指着离洛,大声嚷嚷,眼睛瞪得像铜铃。 \\\"哦?\\\" 乐明扫视了一圈房间,却见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五六具尸体,其中还有两个是他儿子身边的人。 而且这些人全部被砍断了手脚,血迹斑斑。 他脸色微变,心底隐隐升起一股恐惧。 难怪儿子这般愤怒,他也想不到,这个臭丫头的武功居然这么高强。 他快速上前,一把扣住离洛的脖颈,怒吼道:\\\"我儿子怎么得罪你了?你竟敢下此狠手?\\\" \\\"杀他?\\\" 离洛轻蔑一笑,一手抓着乐明的手腕,一手拿着匕首抵在乐痕的喉咙处。 乐痕的脸色顿时一变,额头冒汗,眼睛瞪得滚圆。 他从未见过这种情况,一个女人居然能够制服他们这么多人 他看向乐明,希望父亲帮他,然而乐明却是一副看傻瓜的表情。 \\\"我问你,我儿子怎么招惹到你了\\\" 乐明冷哼一声。 乐痕不知她是从哪儿来的勇气,又是如此的嚣张,居然连县太爷都敢得罪 她不要命了吗? 然而就在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嗓音:\\\"离洛,不许胡闹!\\\" 听到这道声音,离洛眉头一皱。 乐痕则是瞬间松懈了不少,他看着离洛,露出一抹胜利者般的笑容:\\\"怎么,害怕了吧?\\\" \\\"你以为你是谁啊?敢对本姑娘放肆,真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啊?\\\" 离洛冷笑一声,看向乐痕的目光,充满了不屑,一点也没将他放在眼里。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县太爷带着两个小厮走了进来。 他看着离洛,微微蹙眉:\\\"离洛,你在做什么?\\\" 听见父亲的声音,乐痕立马走过去,一脸委屈的表情,拉着县太爷的衣袖说道: \\\"爹,你终于来了,离洛欺负我\\\" 县太爷看着乐痕的模样,心中一疼。 他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儿子了,他不明白离洛到底是怎么欺负他儿子的,竟然让他受了这么多委屈,而且,他儿子还告状,说离洛欺负他 县太爷转过头看向离洛,脸色阴沉地说道: “你过来看看!” 第160章 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弱肉强食。 他若是想死,离洛自然奉陪。 但是...... 乐痕见离洛丝毫不受影响,他咬了咬牙,继续威胁: \\\"我爹可是知府大人的亲侄子,你若是伤我,等待你的绝对是满门抄斩\\\" \\\"那你大可试试\\\" 离洛依旧是面带讥讽,一步步朝着乐痕逼近。 \\\"你,你......\\\" 乐痕指着离洛,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又低头看着离洛那张清秀的小脸,心中一横,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枚毒针。 离洛看到乐痕的动作,眉毛一挑,她刚想躲闪,却发现身体已经被定住了 \\\"你对本姑娘干了什么?\\\" 她的身体不能动弹,连嘴巴都不能说话。 乐痕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 \\\"我对你用了迷魂药\\\"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一颗丹丸塞进离洛口中,接着,他转身朝着窗户跑去。 \\\"你......\\\" 离洛瞪大眼睛,看着乐痕,心中焦急万分。 \\\"快追!\\\" 青槐也被吓坏了,赶忙喊道。 然而,离洛的身体却已经动不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自由更加美好的东西。 没有任何东西,比自由更能吸引她的视线。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位大老爷的儿子?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的\\\" 话音刚落,离洛脚尖轻点,人已经飘到了乐痕跟前,接着手腕翻转,一条长鞭已经朝他抽了过去 乐痕反应很快,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离洛见状,嘴角一勾,一个旋转,手中的鞭子又是朝他甩了过去。 乐痕见状,立马躲避,然而离洛却像是猫捉老鼠一般,不断地追逐着他 他一边逃跑,一边喊道:\\\"来人呀,有刺客\\\" 他的呼唤,没有任何人理睬。 离洛看到这样,眼底闪过一抹不屑,这种小伎俩,她早就玩腻了。 不等乐痕反映过来,鞭子已经狠狠地甩在他的胳膊上,疼的他直咧嘴。 然而,离洛并不打算放过他。 她继续挥舞着长鞭追赶着他。 一旁的青槐见状,急忙拿出腰间的剑冲上去帮忙。 可是,他刚一上去,就被离洛一鞭子扫飞了出去。 青槐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在乐痕看不见的地方,离洛已经运转体内全部灵力。 虽然离洛的修为不高,但她毕竟曾是一代修炼界的天才,她能够轻易感觉到周围灵力波动。 在看到乐痕周身的灵力波动时,离洛嘴角微勾,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在这世上,除非是修仙者,否则,任你再强,在这种实力悬殊的情况下,也绝对不会占据优势。 \\\"呵,就凭你?你以为这个小小的县衙,还能挡得住本姑娘吗?你要是不识相,本姑娘不介意送你一程\\\" 离洛语气狂妄至极,在这个世界,实力为尊,在她眼中,乐痕只是个不值得一提的蝼蚁。 乐痕被激怒,一张俊美无铸的脸涨得通红,他愤怒地咆哮道: \\\"你......你简直是在找死!我告诉你,今日你若不道歉,你就死定了!\\\" \\\"道歉?呵......\\\" 离洛嗤笑一声,不屑地扫了乐痕一眼: \\\"道歉就算了,本姑娘从来都是说到做到,只是,你确定你能拦得住我吗?\\\" 话落,离洛猛地抬头,双眸迸射出骇人的寒芒: \\\"我劝你最好乖乖闭嘴,不然……” 乐痕的话,她听到了,但是,她不怕。 因为在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u0027死无葬身之地\\u0027这一说法。 \\\"我最后再问你一句,滚还是不滚?\\\" 乐痕深吸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离洛冷哼一声,道:\\\"本姑娘最后再告诉你一次,本姑娘的名字,叫离洛\\\" \\\"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乐痕扔下这句狠话,转身就走了。 \\\"哎,你...\\\" 青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离洛却是摆了摆手:\\\"不必多说了,他既然已经认定是我动的手,那我解释也是白费力气,与其浪费唇舌,倒不如省点力气\\\" 青槐叹了一口气,只能默默的退到了一边。 离洛走出院落,刚好撞见了迎面走来的乐痕。 她停下脚步,抬头看向乐痕,道:\\\"我们之间好像从来都没什么恩怨,你何苦为难我呢?\\\" \\\"我爹是官府的人,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家,我就放过你\\\" 乐痕的话,依旧那般霸道嚣张。 离洛皱眉,不悦地看向乐痕。 \\\"如果你执迷不悟的话,那我就没办法了\\\" 说罢,她便不顾乐痕的反应。 对于她来说,只要不牵扯到师傅,她就可以无视掉乐痕这样一号人物 就在离洛准备再次出招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女音响起,打断了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乐痕,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快跟我回家,要是让爹爹知道你跑来这里惹祸了,肯定又要骂你了\\\" 说话的是一位穿红衣服的妙龄少女,看上去十五六岁,一张俏丽的瓜子脸,皮肤白皙,五官精致。 离洛看向红衣女子,她一双明亮清澈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乐痕,里面充满了柔情蜜意。 离洛挑眉,乐痕这小子还挺招桃花的。 然而,乐痕见到这红衣少女后,脸色顿时就变了: \\\"你是......\\\" \\\"呵,还能认得我呀,真是难得呢!\\\" 红衣少女笑得灿烂,走上前拉住乐痕的胳膊,撒娇道:\\\"乐痕哥哥,咱们回家好不好,爹爹都担心你了\\\" 她转头看着离洛,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道: \\\"你是哪家的丫鬟,我们乐痕是县太爷的公子,你这种低贱的人,还敢拦我们,我们乐痕看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乐痕见此,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在地上: \\\"这块令牌,是我爹亲赐的,你若伤了我一根毫毛,就等同谋反!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呵\\\" 离洛嘲讽地笑了起来: \\\"谋反?就凭你一个小小县太爷,也配当本姑娘的对手?\\\" 说着,离洛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讥讽。 然而,乐痕却丝毫不在意离洛的轻视: \\\"我爹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离洛嗤笑:\\\"就你也配和本姑娘谈条件?\\\" 乐痕看着离洛眼中的轻蔑与鄙夷,一时间,怒火攻心,差点吐血。 \\\"你......\\\" 乐痕气急攻心,指着离洛,半晌说不出话。 然而,离洛却一点也不在乎,看了一眼乐痕手上的令牌,冷笑一声。 \\\"你爹的令牌又如何?本姑娘照样能撕碎了它,你信不信?\\\" \\\"你敢?\\\" 乐痕怒喝,双腿微弯,手臂微曲,准备朝着离洛攻击而去。 然而就在他刚抬起手,就听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便看见县衙内的人纷纷跑了过来。 看到地上躺着的三人,众人皆是一惊。 她只是觉得好笑。 \\\"呵......官府的人?我倒是不知道,原来官府的人,也可以如此嚣张跋扈\\\" 说着,离洛伸出纤细的食指,朝着乐痕点了点。 乐痕脸色铁青。 她说什么? 她竟然敢说他嚣张跋扈?!! 他的确是嚣张跋扈,那又怎样? 难道她就不该受这种侮辱吗? \\\"你......\\\" \\\"怎样?我说的没错吧?既然你是官家公子,就该懂得尊卑之分吧,可是......你刚才是在威胁我吗?\\\" 离洛眼神冰冷地看着乐痕,语气更是充满着嘲讽。 \\\"你......\\\" \\\"怎样?我说的没错吧?既然你是官家公子,就该懂得尊卑之分吧,可是......你刚才是在威胁我吗?\\\" 离洛眼神冰冷地看着乐痕,语气更是充满着嘲讽。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吗?很简单,因为我讨厌你!\\\" \\\"你以为你爹是县令,你就能为所欲为了吗?告诉你,你还差远了\\\" 离洛眼中带着不屑,语气更是充满着浓浓的讥讽。 乐痕闻言,脸色铁青。 \\\"县太爷?呵......你真当你是县太爷了?\\\" 离洛眼神嘲讽地看了一眼乐痕,然后看向了门口,道: \\\"既然来了,那就别躲着了,出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保护这个废物的\\\" 她一句废物,彻底激怒了乐痕。 \\\"你......\\\" \\\"别忘了,我们是来干嘛的,不是来看她的好戏,而是为了帮助她摆脱危险,这个女人不值得\\\" 门口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接着,一个穿着白裙,长相甜美、可爱至极的小姑娘走进了屋里。 乐痕转头,看到小姑娘后,惊呼一声。 \\\"灵月,你怎么来了?快回去,别惹祸\\\" 小姑娘闻言,却撇了撇嘴。 她才不怕呢,反正,爹爹和娘亲都会保护她的,她才不怕这几个坏蛋呢! \\\"哥哥......\\\" 乐灵月一见到乐痕,立刻扑过去抱着他,委屈道: \\\"你们是不是欺负哥哥了?\\\" 乐痕被她抱着,身体微僵,却不忍推开她,只能耐心哄劝道: \\\"乖啦,哥哥没事\\\" \\\"那你告诉我,他们是谁?\\\" 乐灵月伸出手指着地上的几个男人,问道。 她只是轻笑,然后抬头看了眼门口: \\\"乐公子,你来的可真不巧,我刚才已经把他们给解决掉了\\\" 听到她的话,乐痕的眼睛骤然睁大,眼中闪烁着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转头看向屋内,看见的确实只剩一具尸体倒在地上,他顿时明白过来,眼前的人是故意的。 \\\"离洛,我警告你,这事儿你若做了,我定不饶你\\\" 乐痕一步步朝离洛逼近。 离洛却不慌不忙:\\\"不妨告诉你,我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杀人对于她来说,只是家常便饭。 杀人不眨眼? 这四个字深深刺激到了乐痕。 他突然间停下脚步,眼眶猩红,咬牙切齿道:\\\"好,很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不客气了,等你落在我的手里,我会慢慢折磨死你,直到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说完,乐痕就转身离开了。 临走前,他还不忘撂下狠话: \\\"等着瞧!\\\" 离洛站在原地,目送乐痕离开。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种小丑,真心让她提不起半点兴趣。 \\\"洛洛姐\\\" 对于这样的威胁,对于这样的恐吓,她听多了。 \\\"那又怎样,难不成你们乐家的官职比这个县太爷还大\\\" 离洛嗤笑一声,不屑地反问。 \\\"你......\\\" 乐痕被离洛的话气到,但转念一想,离洛只不过是个孤儿,没人撑腰,怎么跟他作对? 于是,他便放松警惕,道:\\\"既然你如此嚣张,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戏谑。 这个小丫头虽然长得很漂亮,但却是个乡下丫头,没见识,没背景,不足为惧。 \\\"你想怎样?\\\" 离洛看着乐痕的表情变化,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仔细想了想,也想不明白。 乐痕嘴唇一勾: \\\"很简单,只需要把这三个人废掉就行了\\\" 废掉? 离洛挑眉,这个人的胃口还真不小,居然想把县太爷的三个儿子全部废掉,这个男人未免太猖狂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 离洛问道。 乐痕看着离洛一副不肯吃亏的模样,心里冷笑。 这丫头还以为自己是以前那个傻子呢,居然还想套他的话。 这个世界的人,都是一群蠢货,她才懒得理会这些蠢货呢 不知为何,当听到县令二字时,离洛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那张温润的脸庞,那双清澈的眼眸,和那熟悉的笑容。 \\\"呵呵,你爹是官?那我问问你,你爹是哪位大臣?\\\" 离洛嘴角轻扯,露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这种人,她真心不屑与之相交 \\\"我父亲乃礼部侍郎,我娘乃吏部尚书,如此身份,难道还比不上县太爷的官位大吗?\\\" 乐痕说这句话时,语气十分坚定,似乎笃定了离洛会怕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 离洛闻言,非但没有任何惧意,反而笑了起来,笑得十分嘲讽,眼神更是带着明显的不屑: \\\"你觉得这些,我都会害怕吗?呵,你也未免太瞧得起你自己了。\\\" 说罢,她直接转身离开。 留下了一地惊愕的众人。 县太爷的儿子,县丞的女儿...... 这个少年,竟是这个身份?!!! ...... \\\"洛公子,刚才那些人,你认识吗?\\\" 青槐一边整理衣袖,一边走了过来。 乐痕的威胁,在她耳朵里听来,犹如空气一般,她只是轻描淡写地瞥了乐痕一眼,道: \\\"那又怎样?难不成你还能杀我?还是说......你是想杀我报仇?\\\" 离洛的目光越来越深邃,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寒芒。 乐痕一愣,被她的话问住了。 对啊,他凭什么要替父亲出头呢? 乐痕心里一阵恼怒。 这时候,他看着离洛,突然冷笑起来: \\\"我是杀不了你,但是......我却可以毁了你的容貌\\\" \\\"毁了我的容貌?\\\" 离洛眉毛挑起,看着乐痕,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之色。 \\\"我毁不了你的容貌,但是,你却毁不了我的衣服\\\" 乐痕冷笑,一步一步朝离洛逼近。 他的脚步很慢,可是每一步,都像踩在了离洛的心尖上。 \\\"你要干嘛\\\" 离洛警惕地看着乐痕,往后退了几步。 乐痕的唇角挂着一丝邪魅的笑,他一边靠近离洛,一边说道: \\\"你毁了本少爷的清白,那本少爷自然不会让你好过\\\" 离洛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毁了你的清白\\\" \\\"那又怎样呢?本姑娘从不受任何威胁,我告诉你,我离洛是绝对不会怕任何人的\\\" 离洛看着乐痕,说的极其认真。 乐痕听着,心中更加怒火冲天,但是,他却拿离洛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他爹是官府的人,他惹不起。 \\\"你最好别后悔\\\" 乐痕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离洛却突然喊住他: \\\"你等一下\\\" 乐痕回头,不耐烦地说道:\\\"有事就说,有屁快放,本公子时间宝贵\\\" 离洛微微皱眉,这家伙怎么这么不礼貌? \\\"我说了,你别碰我\\\" 乐痕:\\\"......\\\" \\\"本姑娘的名字,叫离洛,是这个县城里的人,你要是想找茬,尽管来找我,但请你不要碰我身边的人,尤其是女孩,否则,本姑娘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到最后,离洛的脸上充满了嗜血与杀气,这样的气息,是乐痕从未见过的。 乐痕愣了几秒,他看了看离洛,又看了看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三人,他心里升起一股不安感。 他看着离洛,问道:\\\"离洛?离家的那个小丫头?\\\" 离洛点点头. \\\"你以为你能吓唬谁?就凭你的小肚鸡肠,也想跟我作对?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乐痕被气笑了,眼中闪烁着森寒的光芒,看着眼前这张脸,他真觉得很碍眼。 离洛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转身走进了房间。 看着离洛离去的身影,乐痕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拳头握得咯吱响。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 \\\"小姐,你这样做真的不行啊\\\" \\\"你以为我不怕他吗?我不是不怕他,但我更怕我师父\\\" \\\"可是这件事如果闹大了,你以后怎么在江湖立足啊?而且,我们刚才打架的事情,被衙门查到了怎么办?\\\" 青槐一边说着,一边担忧地看着离洛,心中有些难受。 从她认识小姐开始,她就一路陪伴着她。 她知道小姐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更不喜欢别人拿走她的衣服。 可今天这样的事,真的会惹出事端的。 而且,这事如果真的闹大了,到时候,不管怎么样,她都脱不了关系的。 离洛听到青槐的担忧,轻笑出声,道: \\\"我自有打算。\\\" 那又怎样?你认为你有这个本事?我告诉你,乐痕,今日你若能活着走出这里,我就当从未见过你\\\" 离洛冷笑一声,她的确很欣赏乐痕的胆识,但是却也仅限于此。 在她看来,这种人,就应该被人教训一顿。 她不是圣母,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放弃报仇。 乐痕闻言,眉头微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离洛,似乎在判断着她的话的真实性。 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抹精芒,随即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好,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乐痕的声音刚落,离洛只觉得眼前黑影一晃,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她的额头立马布满了密集的汗珠。 紧接着,她就听到耳边响起了清脆的骨裂声...... 然后,就看到乐痕手中拿着她的右腿...... 这一幕,太残忍,太血腥...... 离洛只觉得眼眶泛红,她不禁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 不行,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自己。 \\\"你......竟然敢伤我,乐痕......你给我等着\\\" \\\"你们快走吧,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乐痕见离洛不理会,他转头冲着身后的几人大吼一声,然后便带着几人匆忙离去。 看着离开的几人,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愤懑,他狠狠的瞪了离洛一眼,转身就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 离洛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眼中露出嘲讽。 \\\"小姐,您......\\\" 青槐看着乐痕离去,担忧地看了离洛一眼。 \\\"无妨\\\" 离洛摆摆手,道, \\\"既然他已经走了,那我们继续做事吧\\\" 她看了青槐一眼,道。 听言,青槐点了点头,跟在了离洛身后。 离洛回去后,直接关闭了店铺。 乐痕离开了,她就要开始行动了。 这一天,正是她准备动手的日子。 离洛从衣橱里拿出一块布料,然后开始缝制衣服。 这件衣服是她刚穿过来时,乐痕送她的,因为这个世界很奇怪,她一个女人,不能嫁给其它男人。 所以,这件衣服,乐痕就留给了她,并且嘱咐她要一辈子穿着它。 \\\"叮咚\\\" 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离洛抬起头看向门口. 第161章 \\\"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样?难道我会怕了他?\\\" 离洛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直接扔向乐痕。 乐痕没料到她突然扔东西过来,下意识地躲闪。 \\\"砰......\\\" 匕首直接刺穿墙壁。 \\\"乐痕,你最好记清楚我现在的样貌,以后别再让我在大街上遇见你,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离洛转身就往外走。 乐痕站在原地,看着离洛的背影,眸中闪过狠辣。 他绝对不能放任这女子继续逍遥法外下去! 离洛刚走出小巷,便听见有人喊道:\\\"哎,这位姑娘请留步\\\" 离洛皱眉,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喊话的人。 \\\"你是......?\\\" 那人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小的姓周,乃县衙衙役\\\" 周衙役? 那就是乐痕口中的县太爷派来的人了 看来这次他是真的惹恼了乐痕,乐痕已经开始报复了 离洛想到这,勾唇轻蔑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嘲讽。 \\\"周衙役,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吗?\\\" 周衙役愣了一下,然后笑呵呵地道:\\\"姑娘,这么晚了,您是不是应该到衙役家喝杯茶\\\" 她只是冷哼一声,转过头,道:\\\"不要试图威胁我,我不吃这套,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别怪我心狠\\\" 她从小就受到家里长辈的影响,从来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如果不是看在乐痕的份上,她早就一剑捅死他了。 \\\"我会告诉我爹,让他把你处死\\\" 乐痕说完,甩袖离去。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丢面子。 但是,他真的没办法了。 如果他不用这样的方式,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真的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了。 看到乐痕离开的背影,离洛冷哼一声,道:\\\"就凭你,你爹也配让我死?\\\" ...... 离洛从房里出来,就看见站在门口等候多时的青槐。 看着她,离洛微微皱眉,问道:\\\"怎么了?\\\" \\\"你和乐痕少爷是什么关系?\\\" 她知道,乐痕少爷和小姐关系不错,如果他们两人关系很好,那乐痕少爷就应该知道,小姐是什么性格,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被逼得无路可退。 她真的不懂,为什么小姐会和这种人有牵扯,而且,还闹到要打架的地步。 \\\"他是县太爷的儿子。\\\" \\\"我最后说一次,滚\\\" 乐痕脸色难堪极了,他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但却无力反驳 看着离洛转头离去的身影,乐痕咬了咬牙,道: \\\"你等着瞧,今日这笔账,早晚都是要算清楚的\\\" 离洛闻言,脚步微顿,然后继续往外走。 乐痕见此,快步追了出去,挡住离洛的去路。 \\\"怎么?想杀我灭口?\\\" 离洛挑眉看着拦住她去路的乐痕,眼中尽是讽刺 乐痕闻言,脸色涨红,却不知该说什么。 \\\"我不知道你为何讨厌我,我承认,我对你没什么好印象,但你要明白,你是我姐姐的朋友,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他只希望,这件事不能牵扯到他的父亲,否则,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我不认识你姐姐\\\" 离洛摇头,道。 她虽然没有接触过乐家人,但也听闻过关于乐家人的传说,所谓虎毒不食子,乐家人却连畜牲都不如 \\\"你不相信我\\\" 乐痕皱了皱眉头,道:\\\"我没骗你\\\" 他说的都是实话。 然而,就是这句实话,却彻底激怒了离洛 \\\"你们乐家,从今以后就消失在江湖上” 乐痕这个人,她见识过不少次了,他从小就被宠溺着长大,根本不知道社会的残酷性,也根本不知道人世间最恶毒的诅咒。 她只知道,乐痕的父亲,不可能为了一个她来冒险。 乐痕不知道她的话起作用了没有,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打量许久,然后才缓缓开口道: \\\"你......到底是谁?\\\" 虽然他不喜欢她,但是她说的话,却又不像是假的。 离洛冷冷一笑,看着乐痕的眼神带着讽刺:\\\"你猜?\\\" 这样的表情,让乐痕更加肯定了,她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也绝不是乐家惹得起的人。 他不禁有点懊恼,刚才为什么不直接问她呢? 乐痕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问道: \\\"既然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又何必趟这摊浑水,不如这件事就此揭过,你觉得如何?\\\" 他现在不敢确定乐家是否真的惹到这样一尊瘟神,但是这个女子的实力摆在那里,他也怕她一怒之下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我说过,今天这笔账,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离洛的语气坚决。 \\\"你......\\\" 就凭这种废物,她才懒得搭理。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师父那边怎么样了? 这几日,她一直在忙,根本没空回去。 \\\"呵呵,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爹是官府的人就很厉害啊?\\\" 离洛不屑地撇撇嘴。 就这种废物,她还真不放在眼里 \\\"我......\\\" 乐痕刚开口,便被离洛的冷笑打断: \\\"怎么不继续说了?是怕了还是被我气傻了呢?\\\" \\\"你\\\" 乐痕脸色涨红,一脸愤恨地瞪着离洛。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少主\\\" 随即,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灰色衣袍、头戴草帽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少主,您没事吧?\\\" 中年男子走上前,恭敬地行礼。 见到中年男子,离洛眼眸微眯: \\\"师父呢?\\\" \\\"回少主的话,属下等人一路跟踪少主,在山谷处发现了他的身影,但不敢靠近,怕惊扰了少主,故而没有出面相认,还请少主见谅\\\" 中年男子跪地,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哦?原来是这样。\\\" 听了他的解释,离洛心中松了一口气。 幸好没有出事。 乐痕见此,也没法子了,只能转身往门口走去,临走时,他还丢下狠话: \\\"总有一日,你会求到我!\\\" 看着乐痕离开的背影,离洛嗤笑一声,道:\\\"等着,总有那一天!\\\" 乐痕的父亲是县令,那他的身份,岂不是...... 离洛突然意识到什么,眼中露出浓浓的诧异。 难怪那家伙刚才对她那么恭敬,原来他的身份那么特殊! \\\"师傅!\\\" 青槐走了过来,担忧地看着离洛 看到青槐脸上的担忧,离洛心中一暖,伸手拍了拍青槐的肩膀,安慰道: \\\"不用怕,你的师傅,可不是什么吃素的\\\" 青槐听闻,这才松了口气,然后看向离洛,问: \\\"师傅,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虽然离洛是她唯一的师傅,但是她从来不会干涉离洛决定。 离洛想了想,然后说道:\\\"既然他是县令公子,那肯定是会去衙门告状的,咱们去报官吧\\\" 报官是最简单快捷的办法,而且还可以将他给抓捕归案。 \\\"报官?\\\" 青槐惊讶地看向离洛。 离洛微微点头,道:\\\"嗯,就去报官吧\\\" 乐痕见她依旧无视他,心中怒火燃烧,但是又拿她没办法,只能咬牙切齿道: \\\"我不想和你多说废话,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滚\\\" 离洛冷喝一声,眼神凌厉。 她最讨厌别人用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对她,特别是像乐痕这种自以为是,目空一切,狂妄自大的人 这些年,她看的多了 乐痕被离洛突然的呵斥声给震慑住了,他眼中闪过一抹骇然。 然而,下一秒,他眼睛微眯,语气变得更加冰冷: \\\"我劝你别逼我\\\" 乐痕说话的同时,右手已经放在腰间的剑鞘上,只需他轻轻一拔,剑便会出鞘。 \\\"那我就逼你试试\\\" 离洛语气冰寒。 她倒要看看这个乐痕有几斤几两 \\\"找死\\\" 说话间,乐痕已经冲向了离洛,右手握住长剑,狠狠刺向她。 离洛见此,嘴角微翘,脚步轻移,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然后,一个转弯,她直接一脚踹在了乐痕的腹部。 \\\"嘭\\\" 乐痕身体猛地一顿,捂着腹部跪在了地上。 \\\"噗嗤......\\\" 鲜血喷涌,染红了白皙干净的地面。 \\\"你、你......” 在她眼里,乐痕根本就不值一提,更别说是县衙的人了 \\\"是吗?\\\" 她冷笑一声,\\\"既然你爹是县令,那么,本小姐就先告诉你一件事情吧!乐家村发生命案的事情,你应该已经听说过吧?\\\" 听到离洛提及此事,乐痕的瞳孔骤然缩紧。 他当然听说过,因为这件事情,还惊动了朝廷。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那个凶手是谁,但是这件事情,却被传的沸沸扬扬。 \\\"所以呢?\\\" 他冷冷地盯着离洛,眼睛微眯,似乎要将她看穿。 离洛耸肩,一点都不畏惧地看着他,语气淡然, \\\"这个凶手,就是本小姐\\\" \\\"你说什么?\\\" 乐痕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离洛。 \\\"怎么?你不相信?\\\" 她冷哼一声,道:\\\"本小姐刚才已经把事情查清楚了,这次发生命案的凶手,其实就是你那位所谓的父亲,也就是县太爷\\\" 她的话音刚落,乐痕整个人便瘫坐在了地上。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离洛, \\\"这...这不可能!\\\" 他绝对不相信这是真的。 他爹怎么可能会杀人? 那可是他爹啊? 她从小就被父亲送到山上修行,从没出过门。 她不认识这些衙役是什么东西。 也许,她的命运早已注定,不该在这里生存。 \\\"那又怎样,就凭你,也配跟本姑娘说这种话?你若是再废话一句,我便先宰了你再说\\\" 离洛冷哼一声,她一脚踢翻倒在地上的两人,转身就走。 见状,乐痕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大步流星地追上去,拦在离洛面前。 \\\"今天这件事情,本公子一定要讨一个说法,就算你是乐家的人又怎么样,难道你能比县令还牛逼吗?本公子告诉你,今天你若不给本公子一个合适的解释,本公子一定饶不了你\\\" \\\"解释?你问过本姑娘没?本姑娘不是你爹,更不是你养的狗,更不是你说宰就宰的\\\" 离洛冷笑一声,她抬头,眼眸中的冰冷几乎要化作实质性的利刃。 \\\"乐痕,这件事你最好还是听你爹的,否则,后果绝非你承受的起\\\" 离洛冷漠地扫视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芒,如果不是念及父亲和师父在世时教导自己的话。 \\\"呵呵呵......\\\"离洛忽然冷笑出声。 看着乐痕眼中的杀意,她轻启朱唇,吐出一句话: \\\"我倒是很期待,能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你!\\\" 乐痕闻言,脸色顿时涨红,气急攻心,险些晕厥过去。 青槐见状赶忙扶住乐痕,然后瞪向离洛,怒吼道: \\\"你别太嚣张,别忘了你现在是个阶下囚!\\\" \\\"哼!\\\" 离洛冷哼一声,转过头懒得搭理青槐。 她现在是阶下囚,难道她的命就值钱了? \\\"你......\\\" 青槐被离洛的态度气得半死,她指着离洛,却不知该怎么反驳离洛。 \\\"你别太嚣张了,我爹可不像那种会任由你欺负的人,你最好识相点!\\\" 乐痕强忍着体内翻涌的血液,对着离洛说道。 他从未受过这般侮辱! 他的父亲,那可是当朝的县太爷! 他是他父亲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 从小就被宠惯了,如今却落得这步田地。 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你以为你爹是县令了不起了是吧?那也得看他敢不敢动我\\\" 离洛眼睛眯起,眼神凌厉地看向乐痕。 她看了乐痕一眼,然后转身往外走去。 \\\"站住!\\\" \\\"滚!\\\" 两个字从离洛口中吐出。 乐痕见状,一张俊美绝伦的容颜变得扭曲。 \\\"今日不把话说清楚,休想出去\\\" 乐痕伸出胳膊,想拦下离洛,可是离洛的速度快过他,在他刚抬起右臂时,离洛已经走了出去。 乐痕一怔。 离洛的实力他是很清楚的,虽说这些年离洛一直没怎么修炼,但是,她的实力也比普通武者强上很多,甚至,比一般的武者更高。 他的实力不如她,但他有师父。 想到这,乐痕心里的怒火顿时消失了大半。 离洛出了客栈,朝着另一条路走去,不过,她并没有离开镇上,而是绕到了另一家茶馆。 她在等。 她在等那个让自己厌恶的人,也就是乐痕的亲生父亲来找自己。 不多时,一辆马车从远处缓缓驶近。 马车停在街边,车帘掀起,露出了里面的人影。 一位穿着华服的老头坐在马车内,他的眼睛里闪烁着阴狠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孩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杀意。 \\\"贱丫头,居然敢伤我儿?\\\" 她嗤笑一声,道: \\\"你当官就了不起啊?就能欺负人啊?\\\" 乐痕闻言,眼睛里闪烁着愤怒,但他又无计可施。 他从小就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哪里见过离洛这般模样? 他只觉胸口一阵憋闷,差点就忍不住要喷出一口血出来了。 他强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气息,冷冷道: \\\"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惹急了我,我保证你死无全尸\\\" \\\"那你就试试看,看你能不能让我死无全尸\\\" 离洛一点都没把乐痕的威胁放在心上,她眼中带着几分轻蔑与嘲讽。 乐痕见此,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 \\\"你等着瞧!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乐痕便转头走出了院落。 乐痕一走,青槐赶忙跑到离洛身边,一脸担忧地问道: \\\"离洛师姐,你没事吧?\\\" 离洛摇摇头,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青槐,你不用担心,我没事,刚才只是吓唬一下他而已\\\" 青槐听着,松了口气。 \\\"师姐你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我说了,我和你无冤无仇,但是你非要来招惹我,那么抱歉了\\\" 离洛冷冷说完,转身便往院子外面走去,她没空和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浪费口水。 \\\"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这么对待县老爷的儿子,我告诉你,你等着\\\" 青槐见离洛离开,立刻跑到门口拦住她,她眼里露出愤恨,道。 \\\"呵,贱人?你说本小姐是贱人?\\\" \\\"不错,你就是贱人,你不过是仗着自己的长相比别人好看点而已,有什么资格骂我,你以为你自己多清高呢?\\\" 青槐眼里露出鄙夷之色,看着离洛的目光满是嘲讽之意。 离洛看着眼前的女孩,心中微惊。 这是她的贴身婢女青槐,虽然她是个女的,但武功极高,是个练家子。 \\\"你是女的?\\\" 离洛疑惑,这么强大的女子,为什么要跟在自己身边做丫鬟呢? 青槐听到离洛的质问,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不过很快,她就调整好情绪,冷冷说道: \\\"我是不是女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青槐眼里满是鄙夷和嫌弃。 离洛听着她的回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冷哼一声,道: \\\"县太爷又如何?我不怕他,难不成还怕官府的人不成\\\" 离洛语气傲慢,丝毫没有将乐痕的威胁放在心上。 \\\"好一句不怕,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怕\\\" 乐痕冷哼一声,眼中充斥着浓烈的杀意。 离洛却只是轻蔑一笑,她的右手微抬,一股强劲的风暴朝着乐痕袭去。 乐痕脸色大变,急忙往后退了几步。 这股气流带着狂暴的力量,将乐痕的头发吹乱,衣衫凌乱。 他惊愕地瞪大眼睛,这女人的实力,究竟是有多高啊? 难怪乐痕这般嚣张,原来是仗着自己有点修为。 但这个念头刚落,乐痕又觉得可笑,他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被一个女子给吓到了,这也太丢脸了吧? 不行! 这种耻辱他绝对不允许发生! 乐痕脸色狰狞,双眸通红,眼中的杀意一闪即逝。 他一步一步走向离洛,脚步声沉闷响亮,仿佛擂鼓声。 \\\"你不是很厉害嘛?有本事你继续啊,我倒要看看,我们谁能杀了谁?\\\" 乐痕眼中满是疯狂,他已经不顾一切了。 如今他只想杀掉离洛。 她只是觉得可笑,她一个小丫鬟能够得罪什么人? 而且,这乐痕还是一个傻子,她才懒得理会乐痕,她现在只想把自己的房契拿出来而已。 见离洛不为所动,乐痕脸色更加难看,他突然伸手朝离洛抓去。 \\\"你这样做,就不怕我告诉我爹吗\\\" 乐痕声音很大,带着十足的威胁,他就不相信,他这么一个堂堂县令之子,这个小丫头会这么无视自己。 然而,乐痕还未靠近离洛,就被她给躲开了。 她微微挑眉:\\\"告诉你爹?你爹是谁?县太爷?还是你那个当官的爹?\\\" 说完这句,离洛又补充了一句: \\\"我劝你最好别乱来,不然到时候你可就要吃亏了,我是什么人你应该很清楚,我可不会顾忌什么名声,如果你不想惹祸上身,就乖乖听我的,否则,到时候吃苦的可是你\\\"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随即他就恢复如初。 离洛说得没错,她现在可是一介女流,而自己,则是堂堂县太爷的儿子,她若真的对付自己,那就是与整个乐家作对。 想到这里,乐痕就有恃无恐了。 \\\"你想怎么样?” 她冷冷地看着乐痕,道:\\\"我是杀手,没有杀不掉的人,就算你背后的人再厉害,我也照杀不误\\\" \\\"我不管你是谁,今日在我店铺闹事,必须得付出点代价\\\" 说罢,离洛便朝乐痕挥拳袭击过去,招式又快又狠。 乐痕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晚了。 只听砰一声,乐痕被离洛一拳击中了胸膛,整个人往后飞退而去,撞碎了后边的一扇门,跌落至墙脚。 \\\"咳咳咳\\\" 乐痕剧烈地咳嗽着,口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他眼神怨毒地瞪着离洛,怒吼道: \\\"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说罢,他便从腰间拔出一柄寒芒闪烁的长剑,直指离洛的咽喉。 看着乐痕冲过来,离洛眉头微皱,身子迅速躲避着,并没有和乐痕正面硬拼。 然而,即使如此,她的衣袖也被划破了一条口子,露出白皙纤细的胳膊。 乐痕见状,眼中浮现一抹嗜血的杀意,举起长剑便刺向了离洛的腹部。 离洛眼睛眯起,她的身体一扭,迅速避开了乐痕刺过来的长剑。 第162章 对于这种人,她从来就没放在眼里。 \\\"既然你不怕死,我就成全你\\\" 乐痕见此,眼底闪过一丝狠辣,他猛地挥掌朝着离洛攻击过去,离洛早已料到他会突袭自己,她侧身躲过乐痕的掌力,右手成爪状直接抓向他的咽喉。 乐痕反应极快,他迅速抽回右手挡在咽喉处,然而,他还是被离洛的指甲刮伤,鲜血渗出。 乐痕眼底划过一丝痛苦,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量将离洛推出几米远,随即他转身朝着外面跑去。 他的脚步踉跄,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密密的细汗。 离洛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眼中带着轻蔑,道: \\\"逃的倒挺快,不过,你跑得掉吗?\\\" 说完,她便转身追了上去。 然而,乐痕却不顾自己浑身疼痛,一路狂奔,很快就冲出了院门。 看着院内追过来的人影,乐痕心中松口气,他加快了脚步往前奔跑,但是,却不料,眼前却出现了一辆马车,马车停在街边,车夫看到了他,立刻跳下车驾,朝着乐痕跑去。 \\\"公子,您怎么了\\\" 马车里坐着一个老婆婆,她看到乐痕受伤。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离洛轻嗤一声,眼中闪过不屑之色。 \\\"信与不信是你的事,反正我不怕\\\" 离洛一句话,顿时让乐痕无从反驳。 乐痕紧抿着嘴唇,脸上满是愤怒,看向离洛的目光,充满了怨毒之色。 \\\"我警告你,最好马上放弃抵抗,否则......你绝对会后悔\\\" \\\"呵呵,我倒想听听看,你能把我怎么办\\\" 离洛冷笑一声,一点也不在乎。 反正她今天不会留这个乐痕一条狗命,这一世的仇,她早晚都会报。 \\\"你!\\\" 乐痕见状,气得浑身颤抖。 一直跟着乐痕的两名侍卫见此,赶忙上前,准备制服离洛。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抬脚走出一步时,一股强烈的灵力波动从乐痕体内爆发出来。 两名侍卫脸色一变,迅速往后退去。 \\\"砰!\\\" 一道清脆响亮的撞击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乐痕只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砸了一般,他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而离洛却是稳稳地站在原地,连衣裙上一粒尘埃都没有沾染。 乐痕眼里浮现震惊之色。 \\\"呵,你爹是县令又怎么样?我还是丞相呢\\\" 离洛嗤笑,一副不屑的表情。 乐痕听闻此话,顿时脸色苍白。 他看着离洛,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划过一抹精光,道: \\\"你就是乐痕的未婚妻?\\\" \\\"我不是,但我和乐痕有婚约\\\" 离洛淡定回答,丝毫不否认。 \\\"哈哈哈\\\" 乐痕仰头大笑几声,一脸嘲讽地看向离洛。 \\\"我早该猜到,你怎么配的上乐痕,不过,既然你们已经退婚了,现在,你已经没有资格嫁给我了\\\" 乐痕眼中满含轻蔑,看向离洛的目光中充满了挑衅。 听见他这番话,离洛心中怒火滔天,可她的忍耐力却是出奇的好。 \\\"你不配?我告诉你,我不仅能嫁给乐痕,我也能嫁给任何一个人,甚至,我还能让任何一个人娶我\\\" 离洛嘴角噙着一抹邪肆的弧度,目光直视着乐痕,语气霸道张扬。 \\\"是吗?你觉得,你凭什么能够让任何一个人娶你?你的美貌吗?还是你的才华?你的武功?亦或者是你的家世?你的财富?你有什么资格嫁给任何一个男人?\\\" 她眼神冷漠,像看着一件物品,又像看着一具尸体,道: \\\"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 话落,离洛脚尖轻点,整个人朝乐痕飞了过去。 乐痕没想到离洛会突然出击,慌乱间躲避着离洛。 离洛却不依不饶,继续追逐着乐痕,不放过任何一次攻击的机会。 乐痕见状,心中暗叫不妙。 如果这次不能拿下离洛,他的身份就会曝光。 想到这,他一边躲闪着离洛,一边拿出传音石,联系着乐痕。 然而,离洛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呢? 见乐痕拿着传音石就要联络人,离洛手掌猛地伸出,直接拍碎了传音石。 然后,离洛抓住乐痕的衣襟,狠狠将他摔倒在地。 她俯视着乐痕,道: \\\"现在,你就是想喊人也来不及了吧?\\\" 乐痕被摔倒在地,他抬眸望着站立在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离洛,一张俊美的容颜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他咬牙道: \\\"你以为你赢定了吗?你不要以为你杀了三个人就能安全离开这里,告诉你,这里已经被我包围了,你逃不掉的\\\" \\\"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我就算死,也不会受任何人欺负,包括你!\\\" 乐痕气极,一脚踹向离洛,想要教训她一番。 但离洛却躲开,反手一掌击向乐痕。 这一掌带着十足的威力,乐痕一口血喷出,倒飞出几米远,摔落在地。 乐痕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没想到,这女人的实力竟然这么强。 离洛收回掌心,一点不在乎自己出手有多重,冷声问道: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离家村在哪?\\\" \\\"呵呵......\\\" 乐痕冷笑两声,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离洛,道: \\\"你以为你能逃脱我的手掌心?告诉你,除非杀了我,否则,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乐痕话音刚落,离洛眼中便露出狠厉的寒芒。 下一刻,离洛便已经朝乐痕掠去,速度快得让乐痕只来得及挥掌抵挡。 离洛一把抓住乐痕衣领,直接将他拎了起来,然后往墙壁上撞去。 咚...... \\\"啊......\\\" 乐痕痛呼一声,身体被撞得骨头断裂般疼痛难忍,整个人都瘫软在地,口吐鲜血。 然而离洛丝毫不放松。 \\\"你觉得你的威胁有用吗?本姑娘不是吓大的\\\" 说着,离洛一掌朝乐痕打去。 只见乐痕往后退了几步,眼睛微眯,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寒芒,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眼底满是愤怒。 这是他第一次被一个人打倒。 这种耻辱,他绝对会加倍奉还回去! 离洛冷冷地注视着乐痕,看着他眼底的怒意,她眼中浮现一抹轻蔑: \\\"乐痕,不管你怎么挣扎,你永远都只能在本姑娘脚下跪着\\\" 乐痕瞳孔猛缩,脸色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露,他抬头直视着离洛,冷笑一声: \\\"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乐痕的话,离洛不但没有一点害怕,反而嘲讽一笑,道: \\\"你认为你有本事让你爹不放过我?\\\" 说完,她又一掌打向乐痕。 乐痕避开之后,立刻使出自己的武功与离洛对战。 两人的武功相差甚远,很快,乐痕便败下阵来。 离洛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乐痕,冷声道: \\\"我说过,我会报仇的,你爹的命,本姑娘也会拿走,但不是现在!” 这个男人,真当她离洛是吓大的啊? 如果是从前,她或许会畏惧他父亲的势力,但是如今,她离洛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由欺负的小女孩了! \\\"哦,那你去告诉他,如果他想救你,就立马滚来见我\\\" 离洛挑眉,语带嘲讽。 乐痕闻言,瞳孔猛缩,他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敢这么对他父亲说话! 这样一想,他就觉得很恼火: \\\"你......\\\" \\\"好啦,别磨蹭了,快点滚蛋,本姑娘没闲工夫陪你玩\\\" 离洛挥了挥手,显得有几分不耐烦。 乐痕看她这般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丫头居然如此轻视他父亲,如此藐视他! 他转身就走,但是临出门时,他还忍不住说了句: \\\"你最好祈祷我爹能够找到你,否则,本公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乐痕才甩袖离开。 离洛坐在椅子上,喝着桌上的茶,嘴角微扬。 呵,就怕你父亲找不到我,到时候,可别哭着跑回来求我\\\"帮忙\\\"了! 乐痕离开后,青槐才敢走上前,看着离洛一副悠闲地模样,忍不住说道: \\\"姑娘——” \\\"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就了不起啊?\\\" 离洛不屑一顾地看着乐痕,道: \\\"在本姑娘的眼里,你不过就是一个废物罢了\\\" 说完,离洛转头看向门口的乐痕,道: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总之,今天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离洛从腰间抽出软剑,直指乐痕。 看着她手中泛着寒光的软剑,乐痕瞳孔猛缩。 他一点都不怀疑,离洛说到做到。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着,乐痕转身冲向门口。 然而,离洛又岂会让他如愿,脚尖轻点地面,朝乐痕攻击了过去。 乐痕躲避不及,被离洛打了一掌,胸口闷疼得厉害。 \\\"你这个女魔头\\\" 乐痕气急,想也没想,拿出随身携带的鞭子朝离洛挥舞而去。 然而,他还未靠近离洛,离洛的衣袖一挥,就卷住了他的胳膊。 然后狠狠一拉,直接把他扯到了自己怀里。 接着,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冷笑着问道: \\\"我是女魔头?呵,那你是什么呢?一个没本事没能耐还不识好歹的白痴吗?\\\" 乐痕一听,气得浑身颤抖。 乐痕的话,只能换来离洛一阵嗤笑: \\\"呵......真搞笑,你爹是哪个衙门的人,关我屁事啊?你不是说我是山贼土匪吗?既然是土匪,那就是穷凶极恶,我为何要怕你?\\\" 离洛的话,彻底激怒了乐痕。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离洛挑眉,看着他眼里的杀机,嘴角轻扯一丝笑容,却带着浓浓的讽刺: \\\"我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怎么样?\\\" \\\"很好!\\\" 乐痕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向离洛,冷笑道: \\\"拿着这块令牌,你便安全了\\\" 然而,离洛看到扔过来的令牌,却是直接伸脚一踹。 令牌在空中旋转一圈后掉落在地上。 乐痕见状,瞳孔骤缩,一双眸子几乎喷出火焰。 他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还从未受过这种委屈! \\\"你......\\\" 乐痕刚想骂离洛,然而离洛却突然一跃而起,朝着他冲去。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乐痕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被她一拳打倒在地,吐血不止。 这时,乐家的家丁听闻打架的动静,纷纷赶来围观。 \\\"你说什么?你爹就是县太爷?\\\" 听到乐痕的话,离洛眉头轻挑,脸上露出一丝兴趣 \\\"你不相信?我告诉你,我爹就是县令大人\\\" 县太爷是县城最高级别的衙门主事人,权利比一品大员还要大,他的女儿,怎能被人欺负? \\\"既然你爹是县太爷,那你又何必在这种小巷子里蹲点?难不成,你是想来抓我回去的?\\\" 离洛语调平缓,但却带着浓烈的讽刺,她看着乐痕的眸子也充斥着浓烈的嘲讽。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与这位县太爷的公子扯上关系。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听着离洛的质疑,乐痕脸色涨红,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爹怎么可能派人跟踪你?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回家\\\" \\\"你是县太爷的公子,自然有办法让他放过我,可是我告诉你,今天我不回去,就绝不会回去\\\" 离洛说罢,身子往后退几步。 乐痕见此,脸色一变,道: \\\"你想干什么?\\\" 离洛冷嗤:\\\"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你以为我是傻子么?当然是想杀了你\\\" 对于这种自大的富家公子哥,她是最讨厌了。 \\\"你爹是谁管我屁事啊,既然你不愿听我劝,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离洛眼中闪过杀机,她的右手缓缓抬起...... \\\"住手,住手!\\\" 突然,房间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惊呼声。 接着,房门被推开,从门外冲进来几个衙役,直奔离洛,将她团团围住。 \\\"小姐快跑!\\\" 青槐一把抓住离洛的手臂,带着她朝后院跑去。 然而,那些衙役的速度比她更快,一眨眼就把她们给堵在了墙边,再无路可退。 离洛眉头微皱,眼底划过一抹寒芒,她看着围在她四周的那几个衙役,冷声问道: \\\"你们这是干嘛?\\\" \\\"这位姑娘,我们奉命捉拿逃犯,还请姑娘见谅!\\\" 其中一个年纪较长的衙役说道。 逃犯? \\\"我不认识什么逃犯,再者,我不是逃犯!\\\" 离洛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凉。 这时候,从后堂又匆忙赶来了几个人。 其中一个老头子看到离洛安全后,松了一口气。 而另外一人则是满脸焦急。 \\\"是吗?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就很了不起吗?\\\" 离洛冷笑一声,她抬脚踢向乐痕的胸膛,\\\"那又怎么样?你不过就是一个废物,你爹是县令又如何,你照样是个没用的废物\\\" 乐痕被踢飞,倒在地上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血。 他看着离洛的背影,眼中闪过狠厉。 \\\"我不是废物,我会证明给你看\\\" 乐痕从地上爬起来,擦拭掉嘴边的血渍,转身往山下跑去。 \\\"你们给我追,务必要把少主抓住\\\" 乐痕身后响起一阵呼喊声。 离洛听见这些话,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去,只见乐痕等一行五六人,拿着棍棒追了上来。 看来,乐痕是铁了心要把自己留下了。 她勾唇,露出一个邪魅的弧度。 \\\"既然你要死缠烂打,那我成全你,不过,死之前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最好祈祷你能够活下去,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说完,她快速朝一个方向跑去。 她的身体里装着另一个灵魂。 这具身体原先就是一个普通农家女,只不过命运不济,嫁错了夫君,才落得个悲惨的下场。 \\\"既然你是县太爷的儿子,你怎么连一点基本礼貌都不懂呢?\\\" 离洛眼中闪过一抹嘲讽,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青槐,道: \\\"走吧,这种人不值得咱们留在这里\\\" \\\"可是,小姐...\\\" 青槐还想劝阻什么,但是离洛却已经走远。 乐痕听着,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他快速走到离洛身边,伸手抓住她的衣袖,道: \\\"等一下\\\" 离洛皱眉,看向乐痕的眼神带着一丝厌恶,她甩开他的手,道: \\\"你干嘛?\\\" \\\"你是故意惹恼我的是不是,故意想激怒我?故意挑衅我的底线?\\\" \\\"我懒得搭理你这样没素质的人!\\\" 离洛丢下这句话便准备继续离开,然而,下一秒,乐痕却突然拉住她的手腕,道: \\\"既然你是故意引我出现在这里,那么你为何一直躲着不见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装作与我不相识的模样?\\\" 离洛眉头微蹙,看着乐痕,问道: \\\"我装作与你不相识?呵呵,我装作与你不相识?乐痕,我真的很好奇” \\\"那又怎样?\\\" \\\"你......\\\" 乐痕气结,然而离洛却丝毫不在乎。 \\\"乐痕少主,我劝您还是早点滚吧,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会怕你?别逗了\\\" 离洛冷嘲热讽,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轻视,仿佛眼前这个人是什么洪水猛兽,一碰就能让他灰飞烟灭般。 乐痕气红了眼,指着她,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然而离洛却没打算再搭理乐痕。 转身,她就准备回家。 然而,还不等她迈出脚步,一股劲风就迎面袭来。 她下意识地闪躲,但还是晚了一步,她的衣服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混账!\\\" 离洛怒极,一掌劈向乐痕的脖颈。 乐痕躲闪不及,只能闭眼等死。 但是意料中的疼痛却迟迟未至,反倒听见一阵低吼。 睁开眼,他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离洛正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块布条,而她手臂上的衣袖已经被扯掉。 乐痕一惊,赶忙从地上站起来,退后了两步,眼神戒备地看着离洛。 然而,还不等他说话,离洛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她眼中充斥着浓浓的讥讽: \\\"你以为我怕你吗?你不是乐痕,不要以为自己有权有势,就觉得自己了不起,我告诉你,你只是个被父母宠坏的纨绔子弟,除了会仗着家世欺负弱小,你还会干嘛?\\\" 离洛毫不留情的嘲讽和羞辱,深深刺激着乐痕。 他脸色铁青,看着离洛的目光,就像要把她给吃了一般: \\\"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我告诉你,只要我愿意,我能让你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听着他的威胁,离洛脸上浮现一抹不屑: \\\"你要是敢杀了我,你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离洛冷笑,看着乐痕眼中闪烁的寒光,毫不畏惧地看着他。 \\\"你\\\" 乐痕指着她,却不知该怎么反驳。 他的确是不敢动她,她背后是那个人,他根本惹不起。 \\\"你什么你?你以为我怕你?告诉你,只要我乐痕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我身边的人,你若敢动一下我身边的人,我就让你生不如死,包括你爹在内\\\" 看着离洛眼中坚决,乐痕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这个女人,真的很难缠。 \\\"你的父亲?你的父亲是谁,跟本姑娘没关系,你若是想报仇,尽管来就好了,反正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话落,离洛脚尖轻点,身体快速飞离院子。 乐痕看着离洛离开的方向,他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寒芒,拳头捏得咯吱响。 \\\"离洛,你以为你逃得掉?今日,我就不相信抓不到你\\\" 说完,乐痕转身离开。 而离洛,却在街边一处偏僻的小巷子里停下。 刚才乐痕说的那番话她都听到了,虽然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讨厌他,但她却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她不能被这个男人找到,否则......后果很严重。 她从空间拿出药箱,将受伤的伤口包扎好。 \\\"哎呦~\\\" 正当离洛准备继续往前走时,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惨叫声,离洛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一群人围堵在一条胡同里。 \\\"是这家人\\\" 人群里,有人认出了其中的一个老汉,便立即喊道 \\\"大家快上,一定不要放跑这家的人\\\" 离洛眉心一跳,看着那些蜂拥而上的人群,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难怪乐痕会那么生气。 第163章 \\\"我说了,这账,我要和他算\\\" \\\"呵,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就凭她一个小姑娘,还想要跟一个县老爷为敌! 离洛冷嗤一声: \\\"怎么?不服?\\\" 她挑眉,一双美眸里,充斥着浓烈的嘲讽之意。 \\\"你...\\\" 乐痕被离洛的态度激怒,他一挥衣袖,转身便走。 他怕继续留下去,会控制不住冲上去杀了她。 这女人,实在太狂妄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忽然被撞开。 一群人从外面涌了进来。 \\\"乐公子请息怒\\\" 为首的男子看见里面的情况,立刻上前,一边道歉,一边对身后的人吩咐道: \\\"快点带乐公子先走\\\" \\\"是!\\\" \\\"你们是谁!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帮土匪,我要报官!\\\" 乐痕被一堆黑衣人架起,他奋力挣扎着,但奈何力量悬殊巨大。 离洛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之意,然而眼中,却带着一丝兴味。 \\\"这位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乐家二少?听说你还是个纨绔,不学无术\\\" 她冷哼一声,一脸鄙夷。 \\\"你胡说什么!\\\" \\\"呵\\\" 离洛嗤笑一声,嘲讽道: \\\"那你就告诉他,是不是本姑娘故意伤害你的\\\" 乐痕闻言,顿时愣住了,脸上的愤怒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难道...... 难道这个女人,真是...... 他抬头,看向离洛,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怎么会...... 离洛看着乐痕惊慌的样子,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怕了?怕了也晚了!\\\" 说完,离洛转身,朝外面走去。 乐痕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化作一股浓烈的恨意。 这个贱婢......竟然敢如此侮辱他 \\\"小姐,这件事该怎么办?\\\" 青槐见状,赶忙跑过去问道。 乐痕回过神,看着已经消失在视线尽头的离洛,双眸闪烁着狠辣的光芒: \\\"这种恶毒之人,不能留着\\\" \\\"是,奴婢这就去办\\\" 青槐领命离去,不过半刻钟,又匆匆返了回来: \\\"小姐,奴婢查清楚了,这几日,在这附近住的是城西刘家的刘少爷,那位刘少爷平时很风流,但从未与哪家的姑娘传出过绯闻,而且,据奴婢所知”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三个人,道: \\\"你们三个,是县太爷的人?\\\" \\\"哼,不错,老实说,我们三个是奉命行事,你识相的,就赶快跪在地上认错求饶,兴许老爷一高兴,还能饶了你一条狗命\\\" 地上的人嚣张地说道,脸上带着嘲讽和不屑。 乐痕听此,心中怒火更甚,但又不能贸然行事。 离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眸中却透露出森冷的寒意。 她缓步向着几人走去,道: \\\"原来如此,你们奉的是他的命,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那我倒要问问你们,是谁的命?\\\" 几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惊恐。 难道她知道他们的身份? 可是,不应该啊。 他们已经处理掉所有的线索,除非...... \\\"难道......是她\\\" 几人互望一眼,均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出了震惊。 离洛看着他们,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她一脚踩在刚才说话那个人的胸口。 她的力量很强,那人的胸口被她踩的凹陷下去,疼的脸部都扭曲了。 \\\"我说过,不要惹我,不要惹我,可惜啊——\\\" 她冷笑一声,嘲讽道: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可有考虑到,这些人,也是你惹得起的\\\" 说着,她抬头指向屋内已经被吓呆了的众人: \\\"你可知道,他们,全部都是官府的捕快,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可以和这群人为敌?你可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 乐痕脸色铁青,他看着屋内的众人,眼睛里充满了愤怒与恐惧。 他的确惹不起他们,因为,他们是衙门里的人。 可是...... \\\"就凭你?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落魄山贼!\\\" 乐痕冷笑一声,他觉得眼前这个女子,真的疯了。 竟然还敢威胁他,难道她忘了,他爹可是当朝右相,就算是皇帝也要给几分薄面,何况区区落魄山贼。 听闻此言,离洛笑了。 \\\"落魄山贼又怎样?难道,你不想报仇吗?\\\"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浓烈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 闻言,乐痕眉宇间闪过犹豫。 他是想报仇,可是这样一来,自己可能会被他们连累。 可如果不这样做,又不行。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 \\\"那又怎样?你爹是县令?你是大官?那你告诉我,我杀了你,县衙会怎么判决?难不成,你爹还会为了保护你杀人灭口不成?\\\" 她冷嗤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 乐痕闻言,顿时语塞,一时间说不出反驳的话。 确实,如果离洛杀了他,那他们父子俩就真的是有理都说不清楚了。 他不由得往前挪了一步,眼眸深处带着些许慌乱。 \\\"你......你不怕我报仇吗?\\\" 他强忍着胸口传来的疼痛,咬着牙问道。 然而离洛却像听见了笑话一般,轻笑一声: \\\"你觉得,你能奈何我?\\\" 她眼眸微眯,一股危险的气息从周围散发出来,直逼乐痕而去。 乐痕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但很快,他便挺直脊梁。 他是县令的儿子,他绝对不能输给这个女人 \\\"你杀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乐痕的语气十分笃定,他相信,他爹绝对不会放任自己受委屈。 离洛闻言,轻蔑一笑,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躺倒在地上已经断气的男子,冷漠道: \\\"我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后悔?你要报仇?” \\\"你说的没错,我是怕了你爹,但是......\\\" 离洛顿了顿,接着道: \\\"就算你爹是县太爷又怎么样?就算我是个普通人又怎么样?你觉得,他敢杀了我吗?\\\" 乐痕闻言,心中的怒火更甚,然而却又无从反驳。 \\\"我爹不敢杀你,但是我敢!\\\" 离洛闻言,冷笑一声,接着道: \\\"我还不至于蠢到去相信一个陌生人说的话\\\" 说完这句话,离洛转身就走。 乐痕看着离洛离去的身影,一时间气急攻心,直接喷出一口鲜血。 \\\"少主,你没事吧?\\\" 一旁的侍卫扶住了乐痕,问道。 乐痕摆摆手,道:\\\"快,去把老爷请来,告诉他,有人闯入县衙,杀了三人,快点,速度\\\" 侍卫听见乐痕的话,赶紧答应,接着匆忙跑了出去。 离洛一路小跑往山脚的方向走,心跳的速度快极了,她甚至怀疑,刚才的那一幕,会不会被那三个人看到。 幸好,幸好那个时候,她已经走远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一定要尽快把这件事解决掉,不能让师父担心。 离洛深吸几口气。 对于她来说,乐痕的威胁,就像是放屁。 乐痕见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更是愤怒。 \\\"我劝你不要太嚣张了\\\" 他看着离洛,语气充斥着警告。 然而,离洛却只是冷嗤一声: \\\"你算什么东西?你觉得我会怕?\\\" 乐痕看到离洛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更加愤怒: \\\"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话音刚落,就直接挥掌向离洛劈了下去。 然而,他还未碰到离洛的衣服,便被人拦腰抱起。 乐痕回头,对上一双冰冷深邃的眸子。 这个男人,他认识 \\\"小姐,快把公子送去医馆吧!\\\" 青槐看到这个场景,赶忙跑过来扶住了离洛。 她刚才虽然看到乐痕要袭击离洛,但是她并没有想到乐痕会伤害到离洛。 她只是担心,离洛会受到什么伤害。 然而,离洛却不理青槐的搀扶,看着乐痕,眼里闪过一抹嘲讽之色。 \\\"乐痕,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能确定我会受伤呢?\\\" 闻言,乐痕脸色微变,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问。 然而,还不等他回答,离洛已经伸手推开了他。 \\\"哦?那我倒是要见识见识,你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了\\\" 离洛冷哼一声,一脚踩上了乐痕的胸口。 她的脚很尖,踩在他的胸口,疼得他闷哼一声,整张脸都变了颜色。 然而,离洛却不打算放过他。 \\\"你以为我会怕你这点小权势吗?\\\" 离洛一步步靠近乐痕,脸上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道: \\\"我告诉你,我是来自现代的杀手,杀人无数,我不但能杀掉你,更能杀掉这里每一个人\\\" 说完,她又狠狠踩了几脚,道:\\\"我现在就杀了你\\\" 离洛说完,便举起手中的匕首,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就在她手中的刀距离乐痕的脖颈不足一公分的时候,却听得一阵脚步声。 \\\"谁在那儿?\\\" 离洛警惕地转头,却在看清楚眼前之人是谁后,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她一把推开离她最近的乐痕,转身逃离此地。 而就在她转身跑路的时候,乐痕却被人踹飞了出去,撞在院墙上,昏迷了过去。 来人是一个穿着蓝衣长袍的青年,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双桃花眸中闪烁着邪魅的光芒。 在她的世界里,除了父母,其它人都是陌生人 \\\"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也不管你是谁,今天这事儿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离洛冷声道,然后又转头看着一直没吭声的青槐。 她眼里的杀意,很浓郁。 然而,青槐却依旧一言不发。 乐痕听到青槐的话,顿时就怒了,道: \\\"小丫头片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敢如此放肆,我现在就让我爹来收拾你\\\" 说完,他拿出手机准备拨电话。 可是,手机却被离洛夺了过去。 \\\"你......\\\" 乐痕怒视着她,脸颊因为愤怒憋红。 离洛却只是轻笑一声,道: \\\"乐公子,这是我们的私人恩怨,与官府无关,还请你不要牵扯进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离洛语气中的警告之意十分明显,让乐痕不由得愣了愣。 但是,一想到她是县太爷家的女儿,便强硬道: \\\"我爹的命令,你也敢违抗吗?\\\" 离洛看着乐痕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不屑地看了一眼乐痕,道: \\\"这件事情,本来就与官府无关,你就算把你爹搬出来”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呵呵,好\\\" 乐痕被她气极反笑,随即转身离去,临走时留下一句狠话: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亲自弄死你\\\" 离洛冷哼一声:\\\"我随时恭候\\\" \\\"哼\\\" 乐痕拂袖而去,青槐则是跟着离洛离去,回到院中坐下喝茶。 \\\"小姐,我看那乐痕肯定没安好心,我们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离洛闻言,微微皱眉,却还是应允了: \\\"嗯,青槐,你先回去,不用担心我的安危\\\" 她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就凭乐痕一个半吊子修仙者,也想伤她? 简直痴心妄想 \\\"是,小姐\\\" \\\"嗯\\\" 青槐走后,离洛又陷入了思考之中,她在琢磨刚才乐痕说的话。 她的确不该这么做,但是,她却很不爽那个乐痕,尤其是他刚才说那种威胁她的话。 难道...... 她穿越了吗? 穿越到古代了? 这怎么可能? 她明明已经把灵魂送到了现代。 可是,为什么现代会有古代的东西呢? 这一切都让离洛觉得很奇怪。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自己还不能暴露身份. \\\"呵,就凭你,也配让我死?\\\" 离洛冷嗤一声,语气充满讽刺。 乐痕看着离洛这幅样子,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他不能拿她怎么样。 他只能退一步,道:\\\"这笔账,我会慢慢跟你算\\\" 说完,转身离去,留给离洛一抹萧瑟的背影。 看着那个背影,离洛眼睛眯起: \\\"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她不怕,反而很期待,期待乐痕接下来的行动 不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 离洛走过去,拉开房门。 门口站着几名衙役,他们看到离洛,恭敬地说道:\\\"请问,这里是离洛姑娘家吗?\\\" 离洛点头,道:\\\"我是,你们有事吗?\\\" 衙役道:\\\"是这样的,刚才有位公子,在县衙附近被一群歹徒袭击,幸亏被我等救下了,不知离洛姑娘可否见见此人\\\" 听到这句话,离洛皱眉道:\\\"他在哪?我马上带你们去看看\\\" 她刚想转身往屋里走,却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衙役:\\\"既然是被袭击,他现在人呢?可曾受伤?\\\" 衙役闻言,摇摇头:\\\"并未受伤\\\" 他顿了一顿,继续道:\\\"只是...... 她只是冷哼一声,继续动手,丝毫没有顾及乐痕是否已经受伤。 \\\"我再说最后一次,立刻从这里滚出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乐痕脸色铁青,眼中布满血丝,他看着离洛,怒吼一声: \\\"你不要太嚣张了,我告诉你,这里不欢迎你,你最好识相点\\\" \\\"是吗?那我们就试试,看你怎么能让我离开\\\"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乐痕说着,就准备冲上前与离洛拼命,却被离洛闪身躲过,一脚踢在他胸口,直接将他踹飞出去 落地之后,乐痕又挣扎着爬起来,再一次冲上去,这一次离洛却再度避开了。 乐痕的实力,离洛早就见识过了。 这些年,乐痕在外游历,修炼速度惊人,几乎每隔半月都会有突破。 离洛虽然不愿承认,但是在乐痕面前,她永远比不过。 所以,离洛决定暂且先忍耐。 她冷静地盯着乐痕,道: \\\"我最后问你一句,走还是不走\\\" \\\"不走\\\" 乐痕一边应付着,一边还在观察四周的环境,寻找机会逃跑。 \\\"不走也行,不过,你必须先离开,不然......\\\" 是吗?\\\" 她轻蔑一笑,眼中充斥着不屑, \\\"乐痕,你觉得我是那种怕威胁的人吗?\\\" 乐痕闻言,脸色骤变。 离洛见状,更是嘲讽一笑: \\\"你觉得,你能奈我何?\\\" 乐痕被离洛气得脸颊涨红,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离洛却像是看戏似的看着乐痕,眼神充满讥讽, \\\"如果你觉得我怕你的话,那你就错了\\\" 她从小接受训练,对方一句话,一举动,一个眼神,她都能揣摩出对方的心思。 乐痕被气得脸颊涨红,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如果你觉得我怕你的话,那你就错了\\\" 她从小接受训练,对方一句话,一举动,一个眼神,她都能揣摩出对方的心思。 \\\"如果你真的怕我,那你就乖乖听话,否则......\\\" 她嘴角微扬,带着一抹玩味儿: \\\"否则,就让你父亲给我陪葬吧。\\\" 她这话,可不是在恐吓乐痕,而是实情。 乐痕被气的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果他敢伤害离洛半分,乐家肯定会被牵连进来. \\\"我告诉你,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离洛说完,直接朝着乐痕攻击而去。 一旁的青槐见状,吓得赶紧拦在了乐痕前面。 离洛见状,眸中划过一抹冷芒。 \\\"既然你要护他,就怪不得我了!\\\" 离洛说着,右掌凝聚内力,直接朝着青槐轰去。 眼见离洛掌风袭来,青槐只能硬着头皮上,双手凝聚起灵力挡在胸口。 可是她却不料,离洛竟然还留有余力,一招过后,离洛的另一掌也落了下来。 青槐被离洛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几米远,最终摔在了乐痕脚边,口吐鲜血。 乐痕见此,瞳孔猛地放大:\\\"你、你竟然......\\\" \\\"不是想让我死吗?现在我给你机会了,但愿不要让我失望哦!\\\" 说完,离洛不屑地看了乐痕一眼。 \\\"你、你等着\\\" 乐痕丢下这句话,转身跑走了。 离洛看着乐痕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从小练习过各种武技,虽然比不上那些武林高手,但也算得上数一数二了。 而且她还修炼了九龙诀,内力浑厚无比,又怎么可能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呢?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看着乐痕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澜。 然而下一刻,她手中却多了一个黑色的圆球。 \\\"这是我炼制的丹药,名为聚灵珠,它会吸收周围百年灵气,如果我不及时撤掉阵法,它就会将周围百丈方圆的灵气全部吸纳,而后化为灰烬\\\" 说完,她便松开了手指。 乐痕听完她的解释,眼睛瞪得老大,眼底写满了震惊与恐惧。 他不相信,一个人居然能够炼制出这么厉害的东西。 离洛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刚才的举动并不值得一提。 她看向乐痕,眼眸微眯: \\\"你若识相点,滚蛋,否则......哼......\\\" 话落,她又丢出一个丹药,那是一颗白玉般的丹丸。 只见那丹丸在空中缓缓旋转着,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乐痕看见,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眼神闪烁,一句话也不说。 看到这一幕,离洛轻轻嗤笑: \\\"你不是很拽吗?我倒要看看你能够撑多久\\\" 说完,她又丢出两个丹药,这次,却是黑色的丹药。 她拿出另外两个瓶子装着,递到乐痕面前。 \\\"呵......你以为我会怕吗?\\\" \\\"你\\\"乐痕瞪大眼睛,显然被气到了。 他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侮辱。 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番话。 \\\"你给我闭嘴!你不配提我爹\\\" 离洛冷冷地看了乐痕一眼,道:\\\"不是所有的事情,只要有钱,就能摆平,我告诉你,今日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乐痕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一个奇葩? 难道他长得很像是土匪头子吗? 还是,她脑袋秀逗了? 他不屑地看了离洛一眼,道: \\\"我警告你,你最好识趣点儿,赶快离开这里,否则,等我爹来了,定然饶不了你\\\" 离洛挑眉,看向乐痕的目光充满嘲讽与鄙视,道: \\\"那你就试试啊\\\" 说罢,转身就往外走去。 乐痕看着离洛的背影,咬了咬牙。 然而,就在离洛刚走几步时,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这边靠近。 她脚步停顿下来,看向乐痕,眼神冰冷,带着嘲弄之意。 \\\"我爹来了,你最好乖乖地跪地求饶\\\" 第164章 \\\"县太爷?呵呵......\\\" 离洛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抹讥讽的神色,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门派的规矩?如果是,我立刻告诉你们掌门,你们三人私闯民宅,意图非礼民女,我们会禀报宗主,到时候,恐怕......\\\" 离洛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看着离洛的眼神,乐痕只觉得心里一寒,他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抹惊慌 \\\"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这里可不是你们门派能撒野的地方\\\" 说完,乐痕转身离去。 见状,离洛也不拦他,她转头朝着一旁的青槐说道:\\\"走,我们回去。\\\" 青槐点头,扶着离洛回去。 乐痕一路狂奔到了自家府邸,直接推门而入,看到坐在厅堂的父亲,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里闪烁着泪花:\\\"父亲,我求您救救我!\\\" \\\"怎么回事?\\\" 乐文皱眉,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乐痕抬头看着父亲,哽咽道:\\\"父亲,刚才我们三人去县衙,可是,那个小贱婢竟然不买账,还要对孩儿动粗......\\\" 听着乐痕的描述,乐文眉头一皱。 这种人,她真的懒得理他,反正,她又不认识他,杀了又能怎样?难道还要负责吗? \\\"我再说一次,你要是再不离开,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乐痕脸色铁青。 \\\"乐痕,够了\\\" 乐痕刚要上前,却被一道低沉浑厚的男音阻止了。 离洛转头看向来人,眉梢微挑,看到来人后,眼中闪过惊喜。 \\\"老师\\\" \\\"嗯,先回去吧\\\" 老师温润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看向离洛的眸中带着宠溺和纵容,这让离洛心里暖洋洋的,觉得自己的心瞬间被填满了。 \\\"嗯,谢谢老师\\\" 离洛甜甜的笑着,眼眶泛红,她不舍地朝着乐痕挥了挥手,然后才跟着老师离开了院子。 乐痕站在原地,看着离洛离去的方向,拳头捏得咔擦作响。 他一定会查清楚,为什么她不记得他了?为什么她不愿意理他?他要亲口问她,问问她这究竟是为什么?! 他乐痕哪里比不上那小子,那小子凭什么能拥有她的爱 离洛回到院落里的时候,正赶上吃饭时间。 离家的厨房很大,足有五十几张桌子,每桌都有四个位置。 \\\"哦?既然你爹是官差,那你还敢对本姑娘大呼小叫?\\\" 她嗤笑一声,看着乐痕眼中闪烁着的愤怒和杀意,心里却莫名升腾起一股快意。 她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的乐痕,那种恨不得撕碎她的模样,让她忍不住想起了前世那段黑暗日子。 前世的她,是多么卑微,多么渺小啊! 而她唯一能依靠的,却是那个男人。 然而,那个男人却在那场爆炸中丧命了。 \\\"你......\\\" 看到离洛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乐痕气得胸口急剧起伏,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然而,这时,离洛却转移话题: \\\"你是来告状的?\\\" \\\"是\\\" 乐痕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下体内那翻滚的怒火。 这女人实在是太狂妄了,居然敢这样对他说话! 不过他也知道,她是有狂妄资本的。 因为这次她惹的是他,是官府的人。 \\\"本姑娘没功夫和你废话,识相点,立刻从这里消失,否则......\\\" 离洛眯起双眸,眼睛危险的半眯着: \\\"否则本姑娘让你们全家都陪葬\\\" \\\"你......\\\" 乐痕气得咬牙。 她冷漠地看了乐痕一眼,道: \\\"我最讨厌的,就是威胁我的人\\\" 离洛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冰冷,仿佛寒风一吹,就能结冰了似的。 乐痕被离洛这种冰冷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 然而,离洛接下来的话,却又狠狠击溃了他的防线,让他差点跌倒在地上。 \\\"既然如此,那你就试试好了\\\" 离洛冷笑着,一双美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她抬脚向前,缓缓逼近乐痕。 \\\"你...你想怎么样?\\\" 乐痕一边后退,一边问道。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个女孩,可是,这也太欺负人了吧?他可是堂堂一个县太爷的公子,难道她敢对他出手吗? \\\"你说呢?\\\" 离洛微眯起眼睛,一双凤眸迸射出骇人的寒芒。 \\\"你不能杀了我\\\" 乐痕看到离洛眼中的寒芒,他心脏一跳,连忙道 离洛却是不屑地嗤笑一声,嘲讽道: \\\"我为什么不能杀了你?你不是喜欢当官吗?那就去当呗,反正,本姑娘就是不怕死\\\" 乐痕听到这话,心脏更加一缩。 \\\"那你就等着坐牢吧\\\" 她嗤笑一声,道: \\\"我不怕你爹来找我麻烦,但是,我告诉你,你若敢来招惹我,我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的话刚说完,就听见一阵马蹄声,一辆豪华马车从远处驶来。 乐痕看着来人,立刻露出一副恭敬的模样: \\\"老祖宗!\\\" 离洛抬头望去,看着一位中年女子从马车上缓缓走下。 女子看起来三十多岁,一袭华贵的衣衫将其衬托的高雅典范,容貌美丽,气质非凡。 \\\"怎么回事?\\\" 女子眉梢微挑,眼睛在离洛和乐痕的身上打量。 她的声音带着威严,听得人浑身一凛。 \\\"启禀老祖宗,这女孩子在我们店里闹事,我已经教训过她了,请老祖宗责罚\\\" 乐痕低着头,小声禀报。 他的声音很卑谦,仿佛对方才做的那件事一点也不在乎。 然而,离洛却不这么认为。 这乐痕,还真是会装啊!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她冷笑一声,说道: \\\"呵呵,教训过我了?我看你这狗奴才分明是故意针对我的吧?你是不是看我长得漂亮,想要抢走我的男朋友啊?\\\" 她从怀中掏出两锭金元宝放到桌子上:\\\"这两锭金元宝够不够?\\\" 乐痕看着桌上的金元宝,双眼闪过贪婪之色。 然而,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我劝你最好不要招惹我,否则,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他转身走出门口。 离洛看着离去的乐痕,冷哼一声。 \\\"这就走了?难怪当初他能在京城里混的风生水起,原来,是仗着有人撑腰啊\\\" 她说着,拿出匕首,在几人身上补刀。 乐痕刚走没多久,就有衙役赶来。 \\\"大胆刁民,居然敢在衙门闹事\\\" 说话的是一个头戴乌纱帽的中年男子,身材矮胖,脸上长着一圈肉,看着像极了弥勒佛。 \\\"呵呵\\\" 看着来势汹汹的衙差,离洛只是冷笑一声:\\\"这位大哥,我想请问下,我犯了什么法?我为何就不能在这里闹事了?\\\" \\\"你\\\" 弥勒佛看着离洛,一脸的愤怒。 这丫头简直不要命了,居然敢当街行凶 但他也不傻,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如果这女孩是普通百姓,或许他会抓她去问罪。 可是眼前这人是县太爷的儿子。 在现代社会,她见多了这种仗势欺人的人,在她眼里,只要有钱有权的,就是混蛋,没钱没势的,才是英雄。 \\\"呵\\\" 离洛冷笑一声,看向乐痕的目光,像是看着一个白痴。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我不管你是什么官家少爷,还是哪个王公贵族,总之,惹恼了我离洛,别怪我不留情\\\" 说完,她一掌击碎了房顶。 轰隆! 房间倒塌,屋中的两人被埋进了泥土中,不见了踪影。 离洛转头对着青槐道:\\\"你们走吧\\\" 青槐看着离洛一点都不担心那三人,眼睛瞪得老圆,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洛姐姐,那三个人......\\\" \\\"那三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放心,他们不敢乱来的,我已经报了案,很快就会来人处理了\\\" 听着离洛的解释,青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洛姐姐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所以才会这般淡定 然而,就在此时,乐痕却从废墟里挣扎着爬出来,身上沾染着尘埃,一张脸,更是脏兮兮的,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他抬头恶狠狠的瞪着离洛:\\\"你等着” 这种人渣,根本就不配当乐家的子孙。 \\\"呵,是吗?如果我非得动呢?\\\" 离洛眼眸中的嗜血之意渐渐蔓延,手中银针飞射而出。 乐痕瞳孔猛缩,一个侧身闪躲,但还是被银针擦肩而过,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流淌而下。 这时,屋子里传出一阵脚步声。 接着,就听见县太爷的声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乐痕抬头,就看见了自己的老子乐文轩。 乐文轩的眼睛里带着深深的担忧,看了看乐痕受伤的伤口,又看了看离洛,心中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老爷,您可算来了!快把这妖女抓起来!\\\" 青槐看到乐文轩来了,顿时像是见到救星般激动。 然而,下一秒,乐文轩却直接拒绝了: \\\"你先退下吧\\\" 青槐眼珠转了转,虽然不服,但却依旧乖乖退下,只是临走时,狠狠瞪了离洛一眼。 离洛却视若无睹,依旧一脸轻松惬意的表情看着乐文轩,就好像,刚才杀死的人,根本不是她一般。 乐文轩皱眉,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三人。 对付这种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她从来不屑用自己的身份压他。 她不介意让世人知道,这位被称作县太爷的男子,其实只是一个吃软饭的废物。 \\\"哦?是吗?\\\"离洛轻蔑一笑。 她转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三人,又转过头,看着乐痕说道: \\\"如果我说,你爹是我爹杀的呢?\\\" 话落,她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乐痕愣了一秒,随即,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十分猖狂。 \\\"离洛,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他说得一点儿也没错,如果真像离洛刚才所说的,他爹是杀了县令的人,那离洛确实该偿命。 \\\"呵,杀人偿命\\\" 离洛嗤笑一声,她转头看向乐痕,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说道: \\\"我现在就杀了你,怎么样\\\" 离洛说着,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砰!\\\" 她一脚踩在乐痕的小腹处,力度大得几乎将乐痕的肚皮给踩爆了。 \\\"啊......\\\" 乐痕痛苦地叫喊出声,他的表情狰狞恐怖。 \\\"那又怎么样?\\\" \\\"......\\\" 看着离洛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乐痕气结。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啊? 他就算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一个小丫头这般对待,这种蔑视的态度,他从来没有受到过 \\\"你给我等着\\\" 撂下狠话,乐痕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丫头能嚣张到几时 然而离洛却不屑地嗤笑一声。 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怕谁。 她的命,就是她父亲救回来的。 就是为了报答父亲的救命之恩,所以才会选择隐姓埋名,躲在山野间,直到遇见乐痕。 然而,这个人,却一次又一次地招惹她,让她的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怒火。 既然他要送死,她不介意成全他。 \\\"师父,你真的要杀了他们?\\\" 青槐一副担忧的样子,看着离洛。 虽然师父从来不喜欢解释太多东西,但是她相信师父,一定有她的原因。 \\\"不杀他,难不成留着他来祸害其它女子吗?\\\" 离洛语气凉薄,没有任何感情。 青槐闻言,低垂下脑袋,不再言语。 虽然师父一直都很冷。 \\\"呵呵呵\\\" 离洛轻笑了几声,她嘲讽地看向乐痕: \\\"我就算是死,又能怎样? 我告诉你乐痕,我离洛从小就被送进了师傅门下学艺,你们家老头子,最多也只能算是我半个师傅\\\" \\\"师傅是天下间最厉害的人物,就凭他,还奈何不了我\\\" \\\"你......\\\" 乐痕气急,但是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是啊!师傅那么厉害,怎会奈何不了这丫头呢? 他们乐家,确实没有那个本事 看着乐痕被自己噎的说不出话,离洛心中舒畅,但同时,她却感觉到身体传来阵痛。 那种感觉,很熟悉,很陌生,就像是......被人抽空了一般 离洛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脚,那个位置,竟然有黑紫色的烟雾缓慢升腾而起。 \\\"你,你......\\\" 乐痕看着离洛脚下冒着黑烟,脸色变得难堪。 他们乐家,最引以为傲的武功秘籍,就是《九阳掌》,而离洛的体质却不同常人,这么长时间,他竟没发现她体内有任何灵力。 难怪她能把他的师父逼的节节败退,原来是靠着那诡异的毒药。 这么一来。 \\\"那又怎么样,就算你爹是官府的人,难道你还能让官府把我给抓起来?\\\" 这时,一直躲在一旁的小丫头突然开口说道: \\\"公子,您别怪奴婢多嘴,虽然乐痕少爷的确是县太爷的儿子,但县太爷却从来不关心他,只顾着自家小姐,如果您真的想教训他,还是先和我家公子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吧\\\" 小丫鬟的语气带着几分担忧,显然是怕乐痕会吃亏。 \\\"这件事,轮不到你说话,滚远点\\\" 乐痕听见小丫头的话,怒气冲冲的吼道。 他的脸色黑得犹如锅底,额头的青筋暴露,显然被激怒了。 小丫鬟低下头,不再开口。 这时,一旁的离洛突然出声问道: \\\"你爹是哪个衙门的?\\\" 乐痕听见离洛的话,立刻开口说道: \\\"县衙,刑部侍郎\\\" 离洛听闻,点了点头:\\\"既然是官府,那就不要怕。\\\" 说完,她转头看向一边的小丫鬟,开口说道: \\\"这件事就交由你处置了,如果乐痕少爷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保证,你们全家都不会有好结局\\\" 听见离洛的话,乐痕脸色顿时变了变。 她抬头看向房顶,眼眸中闪过一抹狠辣:\\\"我不管你是县令大人的儿子也好,县太爷的儿子也罢,我现在就告诉你,今日我是非杀他不可,你们走吧,不然我不介意先送他归西\\\" 听到这话,乐痕气急,抬脚就要往院子里冲,然而却被青槐拦住了。 她眼睛通红,带着浓烈的恨意: \\\"少主,您不能进去,如果让大小姐发现您闯进去了,您就死定了\\\" \\\"让开,否则我连你一块杀\\\" 乐痕眼眶猩红,语气暴躁 青槐摇摇头,眼中带着一丝决绝。 \\\"少主,请原谅属下,属下不能让您去\\\" \\\"让开!\\\" 乐痕双眼猩红,抬手一巴掌挥在了青槐的脸上。 青槐被这一巴掌直接扇飞,撞击在一颗粗壮的树干上,顿时口吐鲜血。 乐痕见此,瞳孔猛缩,立刻冲上前扶起青槐: \\\"青槐,你怎么样了?你快醒醒\\\" 青槐虚弱地睁开眼,看到面前这张焦急的脸庞,嘴角扬起一丝苦涩,缓缓说道: \\\"属下不值得您关心\\\" 她知道乐痕这是担心她,她又岂会不懂呢? 乐痕见状,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在她眼中,乐痕只是个陌生人。 她冷声道: \\\"你要报仇尽管去吧,反正我已经得罪了,也不介意再多一条。\\\" 说完,便转身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乐痕站在门外,眼底闪烁着怒火,一言不发。 青槐见此,赶忙安抚乐痕: \\\"少爷不必担忧,我会想办法让您在县太爷面前说好话的。\\\" \\\"不需要!\\\" 乐痕冷声拒绝。 他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欺负。 \\\"这个女人是我见过最嚣张的女人,不仅敢抢我的女人,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我一定不能饶了她\\\" 他眼中的怒火几乎快要喷涌出来,让人忍不住退避三舍。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 乐痕转头一看,只见乐痕走了过来。 他眼中划过一抹惊讶,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爹!\\\" 乐痕恭敬地唤了一句,看向来人。 乐痕父亲乐威,四十岁左右,长相平凡,穿着一身布衣,身体微胖,看起来很憨厚老实。 乐威看了一眼门外,又看向乐痕,眉宇间有着深思之色。 \\\"你怎么来了?你刚刚说那个女孩是你的?” 她冷笑一声: \\\"官府的人又怎样?官府能够把我如何?\\\" \\\"你......\\\" 乐痕被离洛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深吸一口气,道: \\\"你不要后悔,这次你得罪了我,就算是你躲得再远,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听到这话,离洛却只是嗤笑一声: \\\"你这样的威胁,已经用烂了,如果有种,你尽管试试,只是不知道你到时候能不能从牢房中爬出来,还有,你最好快点滚,不然,你爹的命,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离洛的话,彻底激怒了乐痕,他一步一步朝离洛逼近,浑身散发着骇人的煞气: \\\"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别怪本少爷不客气了\\\" 说着,乐痕便举起了拳头朝离洛袭来。 离洛看着他的举动,眉头微皱,身影一闪,就躲避过了乐痕的攻击。 \\\"小姐......\\\" 青槐惊呼一声,她刚想上前阻止,然而离洛却冲她摇了摇头。 青槐看着自家小姐一个人与一个武功高强的男子对打,不免担忧起来。 \\\"你别过来,否则,我可就不保证了\\\" 看着朝他靠近的青槐。 \\\"那又怎么样?我离洛从小到大,还没怕过谁呢,我就是要杀了你又能怎么样?\\\" 乐痕气得快要吐血了,他看着离洛,冷哼一声,转身就准备走。 \\\"等一下\\\" 离洛看着他,突然开口。 听到声音,乐痕停下脚步,扭头冷冷地看着她。 \\\"这次我就放过你,但是,我警告你,下次不管我遇到什么样的危险,你都必须给我救命,否则,下次见到你,我就先杀了你爹,在杀了你\\\" 她的语气很冷,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乐痕闻言,脸色顿变,他看着离洛,眼中露出一抹恐惧,但是,很快,这抹恐惧便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愤恨。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最好记住,下次遇到任何危险,都必须先想到我\\\" 离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她道:\\\"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乐痕闻言,脸色顿时难看至极,他冷笑道: \\\"那咱们走着瞧,下次遇到的事情,绝对不止这些,到时候看谁求饶\\\" 他说完,甩袖离去。 第165章 \\\"是么?\\\"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那就试试,到底是你的命硬,还是本姑娘的命更硬。\\\" \\\"你......你别太嚣张\\\" 乐痕被气得胸口急速起伏着,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女子居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难道是因为自己爹爹的身份? 想到这个,他脸色变幻莫测,心中思绪万千。 \\\"我怎么了?\\\" 离洛嗤笑一声: \\\"我嚣张?你觉得我哪里比你差了? 你不过是仗着有个当官的爹,才能在这里耀武扬威的,你以为我怕你吗?\\\" \\\"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惹我!\\\" 离洛语气冰寒,眸光凌厉如剑,让人胆战心惊。 乐痕被吓了一跳,他从小到大,除了老祖宗和父亲,还从未见过像此刻这般凶狠的人。 \\\"呵\\\" 他冷笑出声:\\\"我倒想听听,你凭什么这么嚣张,说我耀武扬威?\\\" 离洛不屑地瞥了乐痕一眼: \\\"就凭你不配做我的对手!\\\" 乐痕气极反笑,这女人,居然把自己比作蝼蚁 \\\"呵,你不配?\\\" 他眼睛微眯,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讽刺。 \\\"我不配,那你配吗?\\\" \\\"你爹是谁,关我屁事啊!\\\" 她从不认为,自己的仇人是任何一个人。 她只相信,能够伤害她的人,全部得死 \\\"你......\\\" 乐痕脸色难看,他指着离洛,气得说不出话。 这女人实在太嚣张了,这样的话居然都能说出口? 难怪会被人欺负 \\\"好,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乐痕说完,转身走进院落,拿起剑,朝离洛刺了过去。 这女人,必须得死 然而,就在剑尖即将触碰到离洛的皮肤的时候,一股力量突然出现,挡住了他的攻势。 乐痕眉头微皱,抬眸看向来人,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你怎么在这里?\\\" 是那个女孩儿,她不是应该在家吗? 那女孩儿闻言,脸上露出几许慌乱之色,她摇了摇头,表示她不清楚。 \\\"我不认识你,你快放开我,要不然等下我爹知道了,他肯定饶不了你\\\" 那女孩儿脸上露出焦急之色,眼睛里也满是惊恐。 这个女人,居然能够挡住乐痕的攻击,看来她真的不简单 \\\"你爹是谁?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她看着乐痕,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 \\\"那又怎样?\\\" 听到离洛的话,乐痕的脸色变得铁青,一股愤怒冲击着他的大脑。 这女人是疯了吗?竟敢威胁他? 她知不知道,这里可是县衙?她这是在挑衅朝廷的权威吗? 他就算是官府的人又如何?难道还能让她吃了不成? 想着,乐痕深吸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愤怒。 \\\"你最好祈祷你的命硬,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我保证,我一定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乐痕冷笑一声,眼睛微眯,眼眸中带着一丝狠绝。 然而,离洛却没有任何惧怕,反倒是笑了。 她笑起来很美,很迷人,然而这种迷惑却让乐痕觉得很恶心。 \\\"呵,我等着,我等着看看,是谁让谁后悔\\\" 离洛说着,转身离开了县衙。 然而,在离洛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乐痕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他看了眼地上的三具尸体,脸上浮现一抹嗜血残忍的笑。 \\\"既然你这么想要死,那我就成全你,不过,你放心,你死之前,我一定会先送你去黄泉路上报道的。” 在她看来,乐痕这个人渣根本就是个废物。 就凭他这点功夫也敢跑到她面前来嚣张? 简直找抽! \\\"乐痕,你这是干什么呢?赶快把这三人带走啊\\\" 门外传来衙役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离洛眼眸一亮,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既然这些衙差来了,那么...... \\\"乐痕,赶快放开我,不然小心县老爷把你关起来\\\" 离洛故作镇定的说道。 然而,乐痕看着她脸上的镇定之色,眼底闪过一抹嘲讽之色: \\\"你不要骗我了,今天这件事本少爷绝对不能善罢甘休\\\" 说着,乐痕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递到离洛面前: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这是我亲爹写给县老爷的书信\\\" 离洛接过书信,扫视一番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人,怎么跟你长的这么像呢\\\" 离洛看着信封上的印章,又看着乐痕,突然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 \\\"你认识我父亲?\\\"乐痕皱眉问道。 离洛摇了摇头: \\\"我并不认识你的父亲,但是,看到你的印章后,却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你们赶快走吧\\\" 青槐皱眉看着两人,道:\\\"你们不走,我就报警了\\\" \\\"我不会放过你的,总有一日,你会跪在我脚边求饶\\\" 乐痕眼睛通红,愤怒地瞪着离洛。 这个女人,她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 \\\"我等着\\\" 离洛说完,就转身朝院子里走去,丝毫没有将乐痕的威胁放在眼里。 见此,乐痕心底的怒火更甚。 青槐皱眉看着他们俩:\\\"你们俩,还不走?\\\" \\\"青槐,我不能丢下你,我答应过爹爹要好好照顾你的,你不能出任何差错\\\" 乐痕说着,又狠狠地盯了离洛一眼,才转身离开了。 青槐叹息一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摇头轻叹:\\\"这两位少侠,还真是固执\\\" 说罢,她才转身走进院子里。 离洛一直注视着青槐离开,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她才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她坐到桌前,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了起来。 写完以后,她把它折叠好,塞进怀里,就准备离开。 她刚走出门口,一个小厮便跑了过来。 \\\"呵......就凭你?\\\" 看着乐痕那张愤怒扭曲的俊脸,离洛轻嗤一声,眼中带着浓浓的讽刺, \\\"乐痕,我告诉你,你最好赶快滚蛋,否则......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乐痕闻言,脸色铁青。 就算是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被女孩子拒绝过,可他从未被人这么羞辱过。 而且,对方还只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丫头片子! \\\"小贱种,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我爹可不是一般的人,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等我父亲来了,我定饶不了你\\\" \\\"呵......\\\"离洛再次轻嗤一声,一脸不屑道, \\\"你爹是谁啊?我认识吗?\\\" 离洛这话一出口,乐痕脸色变得更难看, \\\"小贱人,我警告你,不要惹我,否则......\\\" \\\"否则怎么样啊?\\\" 离洛看着乐痕,眼睛微眯,一脸挑衅道, \\\"你倒是说说看啊?\\\" \\\"你\\\" 乐痕看着离洛一副高傲模样,恨不得一巴掌扇死她, \\\"你给我等着,我迟早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哈哈哈哈\\\" 离洛放肆地大笑。 \\\"县太爷?\\\" 离洛轻嗤一声: \\\"我不管你是不是县太爷的儿子,总之,我今天是要杀了你,如果你还有点骨气,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乐痕听到这句话,心中怒火蹭的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他一拳朝离洛挥过去,离洛灵巧躲过,一脚踩到乐痕身上。 \\\"乐痕,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你若是敢反抗,我保证,等你被打断腿以后,你爹一定会来救你,而且你的父母亲人也绝不会放过我\\\" 说着,离洛又狠狠踢了几脚。 \\\"啊...\\\" 乐痕痛苦地喊出声,双腿已经失去知觉了。 \\\"怎么,不服吗?不服你就试试啊,看你爹能不能从牢房里把你捞出来\\\" 离洛一边威胁着,一边用脚踩着他的胸膛。 \\\"你...你放开我...\\\" 乐痕痛苦地吼道,他想挣扎开离洛的禁锢,但离洛却一直踩着他不肯松手。 \\\"乐痕,你最好识趣一点\\\" 离洛看着乐痕的狼狈,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然后转身,看向青槐。 \\\"你先出去\\\" \\\"是\\\" 青槐低垂着头,应了一声,然后走了出去。 她不屑地看着乐痕,冷声嘲讽道: \\\"呵呵......官府?县令的儿子就了不起?我呸......\\\" 说着,她又补充道: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告诉你,别惹我,否则,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 乐痕气极,他没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片子居然如此嚣张狂妄 \\\"滚\\\" 离洛看着乐痕愤怒的脸,冷声喝道。 乐痕深吸一口气,转身快速离去,他怕再待下去,自己就忍不住冲进去,杀掉离洛。 \\\"师父......\\\" 青槐担忧地看着离洛。 离洛摆摆手,轻松地笑道: \\\"没关系,这件事,他不能拿我怎么办,你们先去吃饭吧\\\" 说着,她就准备离开。 青槐刚想阻止,却被离洛的眼神吓到。 她看着离洛离去的身影,叹息一声。 看来师父真是生气了...... ...... 晚风徐徐,吹起离洛额前的碎发。 一辆马车疾驰而来,马车停在离洛跟前,车帘掀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 离洛抬眸,眼中闪烁一抹欣喜,笑着问: \\\"怎么来了?\\\" 就凭乐痕这幅小肚鸡肠的德行,她真心没什么兴趣和他计较。 \\\"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姓乐,而且我还有一个哥哥,叫乐痕,你觉得,他会不会来救你呢?\\\" 离洛冷哼一声,转头看着乐痕: \\\"你最好祈祷我不会死在这里,否则,你会比我死的更惨,明白吗?\\\" 乐痕听到她的威胁,心里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但他很快稳定了情绪,抬眼直视离洛,一字一句,清晰道: \\\"你敢,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 乐痕说完,转身准备走。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不然等乐痕找来人,就麻烦了。 \\\"慢着,我让你走了吗?\\\" 离洛喊住他。 乐痕脚步一顿,转头疑惑地问道: \\\"你还想怎样?\\\" 离洛看着他,眼里闪过一抹冷笑,道: \\\"我不会放过你的\\\"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惧,随即又镇定下来,他看着离洛的眼睛,语气平静道: \\\"那我们,就走着瞧吧!\\\" 他的身影渐渐远去,离洛眼中的寒意越发深重。 这个时候,一道温和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洛洛,怎么了?\\\" 她冷漠地扫了一眼乐痕,道: \\\"你觉得你是我对手?\\\" 乐痕被离洛的眼神看得浑身僵硬,但想到自家父亲,想到自己是官差,他又鼓足勇气: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姓名,我叫乐痕,你最好放聪明点,不然,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呵呵\\\" 离洛听见他这话,顿时笑了,笑的很讽刺: \\\"我倒是真的很想试试,能让我吃不了兜着走的人,究竟有多强悍。\\\" 说完,离洛转头,看向屋外站立着的乐痕,眼神中闪过一抹讥讽,道: \\\"你爹的事情,与我无关,你想怎么样随便你\\\" \\\"我告诉你,你若敢对我不利,你爹就等着替他收尸吧\\\" 话落,离洛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房间。 留下一脸错愕的乐痕愣怔当场。 离洛...... 离洛怎么会知道他爹的身份 乐痕眼眸中满是惊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离洛居然会认识自己的父亲。 难怪......难怪自己看她总觉得眼熟 可是,自从那件事之后,自己从未和离洛见过一面啊。 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乐痕? 她看着乐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冷笑一声,道: \\\"你是官家少爷又怎样?你以为,本姑娘会怕你?\\\" 她就不相信,一个小小的县太爷,能够比得上她背后的势力? \\\"你......\\\" 乐痕气结,但是却拿离洛没办法。 \\\"行了,我懒得跟你废话了,你赶快滚蛋,否则本姑娘就不客气了\\\" 离洛看着乐痕,语气更加冷冽,眼中也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然而,对面的乐痕,却只是冷哼一声,一副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样子。 他抬起头,看向离洛,冷冷地问道: \\\"我爹是官府,这点你承认吗?\\\" \\\"是又如何?难道本姑娘还要怕你不成?\\\" 离洛冷哼一声,眼睛微眯,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 \\\"你是我爹的亲女儿,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就算你是个普通老百姓,我也有权利治你罪,你信不信?\\\" 乐痕说得理直气壮,仿佛真的有那个能力一般。 \\\"本姑娘还是那句话,你若是想报仇,尽管冲我来,但请你不要牵扯到无辜之人,否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离洛冷哼一声。 \\\"你爹?那又怎么样?你以为凭你一句话,我会怕吗?\\\" 乐痕被离洛的态度激怒,一步上前,抬手朝离洛挥了过去。 离洛看着伸过来的右手,嘴角勾起嘲讽一笑,她轻而易举地避过了乐痕的攻击,抬腿一脚踢向了他的腿部。 然后,她快速地退到了安全距离。 乐痕双手抱着自己的腿部,脸色苍白,他的表情十分痛苦。 \\\"我再说一遍,我是县太爷的儿子,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解决\\\" 乐痕的眼中带着浓烈的恨意,看着离洛的目光,仿佛恨不能把她给撕碎。 他的身份,他的家世,足够震慑这个女人。 他以为他拿出县太爷来吓唬她,她会识相地放弃。 但是,她却依旧这般狂妄嚣张。 离洛听闻,眉头微挑,似笑非笑: \\\"你以为,你是谁?就算你是他儿子,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她的目光从乐痕身上挪到门口,见到乐痕的父亲正在朝他们这边赶来,她的眼睛闪烁了几秒钟,最终还是选择逃跑。 \\\"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 乐痕一看到离洛要走,立刻追上去。 离洛看了他一眼。 \\\"县太爷?你爹是县老爷?呵!\\\" 离洛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种鬼话吗?你爹是县令,我爹却是乡绅?你爹要是县太爷,你爹早就升官了\\\" 离洛嘲讽道,\\\"乐痕,你爹当县太爷多少年了?这些年,县衙有几次闹鬼的事件,都是县太爷亲自处理的吧?我倒是真想见识一下,这位大公子,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让这位大公子这么有恃无恐\\\" 离洛说着,目光落到躺在地上的三人身上。 这三人,是县衙派来捉拿乐痕的,他们已经被她废了功夫,现在就像是普通人一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却不能挣扎。 这也难怪乐痕刚才说,他爹才是县太爷了。 原来是靠这种方法威胁别人。 离洛冷哼一声。 乐痕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然而却仍旧装作一副强硬的模样。 \\\"我爹是县丞,这里是清河镇,你最好不要乱来\\\" 离洛冷笑一声,\\\"县丞,你确定你爹就是那个清河镇的县丞?\\\" 离洛的话音刚落,乐痕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怎么都没料到,她竟会知道他爹的身份,这不可能。 \\\"你们赶快滚吧,不要再来纠缠我了,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看着乐痕和他的人慢慢远去,离洛的眸子闪烁了几秒,然后转头进了厨房。 她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这些人想玩,那就奉陪到底好了。 她倒要看看,到最后,是谁先死。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家客栈内,一群人喝酒作乐。 其中一张桌子,四五个人围坐在一块,一边吃饭,一边谈论着刚才看见的戏码。 \\\"哎,听说那个姑娘看起来面熟啊,你们说背后到底怎么怎样?\\\" \\\"啧啧,那背景,估计都知道,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曝光\\\" \\\"就是就是,看他们说的,啧啧,啧啧,真是太明显不过了......\\\" \\\"哈哈哈......\\\" \\\"就是就是......\\\" \\\"不如咱们哥几个去谈谈呗\\\" \\\"谈谈?\\\" \\\"是啊,咱们去那个的店里,谈谈他们的背景,顺便看一看最新的消息,哈哈哈哈....” \\\"呵呵,你真当本姑娘会怕了你?\\\" 离洛嘲讽地笑了一声,眼中带着浓浓的轻蔑之色。 乐痕被离洛的态度刺激的差点吐血。 \\\"你信不信,我可以立刻将你送上断头台?\\\" 乐痕眼神阴狠,语气更加恶毒。 离洛却依旧不屑: \\\"送我去断头台?\\\" 离洛像听见了什么好玩儿的笑话一般,眼睛睁得老大。 \\\"哈哈......\\\" 离洛仰起头大笑了几声,然后看着乐痕继续道: \\\"就凭你,也配送我去断头台?\\\" 乐痕闻言,眼神闪烁了一瞬间。 然而,他很快反应过来,道: \\\"你别忘了,现在整个临安城都已经传遍了,你和我爹之间的丑事,你以为,你还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 \\\"哦?是吗?那我倒想看看,这些传闻到底能持续多久?\\\" \\\"你!\\\" 乐痕没想到离洛居然这般不在乎,顿时被堵得哑口无言。 \\\"我告诉你,如果你现在跪在地上求饶,兴许本少爷心情好,还能留你一命,不然的话,哼!\\\" 乐痕冷哼一声,转身就准备离去。 然而,他刚走没两步。 就算他真的是县太爷的儿子又如何? 就算她杀了他又怎么样? 她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缺德事。 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既然如此,那你就试试吧\\\" 离洛的语气很轻,但却带着强烈的挑衅,仿佛乐痕如果再敢多说一句,她立刻就会出手。 看到她眼中的狠绝,乐痕心口突地跳了一下,心虚的同时更是愤怒。 \\\"我告诉你,我爹可是县令,你最好别乱来\\\" 说完,乐痕转身离开。 然而,刚转身离开的他,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吓了一跳,立刻停住脚步。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脖颈处便传来一阵剧痛。 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砰\\\"的一声巨响。 离洛看着倒地不起的乐痕,微微叹了一口气,这家伙真弱,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弱。 她转头看向青槐: \\\"走吧,回家\\\" 说完,她便迈开腿往山下走去,而青槐则跟在她身边,眼神却一直盯着乐痕。 ...... \\\"主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离洛走远后,青槐才转过头问向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的男子。 “你且问问他们之前是怎么来的,怎么回去不就得了?” 第166章 她冷哼一声,看着乐痕道: \\\"既然你不怕死,我又何必怕你呢?我告诉你,从小到大,就没有我离洛害怕过的事情\\\" 这番话,无疑刺激了乐痕的神经。 他眼眸中闪过一抹寒芒,一把抓住离洛的脖颈,怒吼一声: \\\"你信不信,我可以立刻掐断你的喉咙!\\\" \\\"哈哈......你掐啊,你掐啊......\\\" 离洛被掐着脖子,呼吸变得困难,但她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挑衅地看着乐痕,道: \\\"怎么?你不敢?\\\" \\\"我......\\\" 乐痕脸颊通红,双手紧握成拳,眼睛赤红一片,却偏偏就是不敢对离洛动手。 他不敢!他真的不敢! \\\"呵呵......\\\" 离洛嘲讽一笑,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冷声道: \\\"你最好快点松手,否则,等你爹回来了,就不是掐断脖子这么简单了,而且,你爹的权力再大,也大不过我爹\\\" \\\"你爹的权力再大,也大不过我爹\\\" 她爹的权力再大,也大不过她爹! 这句话,就像魔咒一般萦绕在乐痕脑海。 她冷笑一声,眼睛微眯,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你爹还能杀了我?你是在逗我吗?\\\" 乐痕看着离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中的愤怒更甚,他一把抓住离洛衣领,恶狠狠地瞪着她,眼中充满了杀意。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他一把甩开她,转身大步往前走,留下一句警告: \\\"你等着瞧\\\" 离洛站稳脚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被扯乱的衣襟,冷笑一声,道: \\\"你觉得,你能威胁我?\\\" 说完,她也快步朝外走,丝毫不担心自己会惹祸上身。 她倒是要看看,乐痕到底能耐她如何。 她离洛,从来都不是软柿子! 两人的争执声引起了院外的围观者,众人窃窃私语,却没有任何人敢多嘴,更没有人敢阻止,毕竟谁都知道乐痕背后有个人。 他们也不愿意招惹这位煞星。 乐痕刚走到门外,便遇见了前来查账的县衙捕快。 \\\"少爷。\\\" 看着乐痕一张冷漠的脸,捕快恭敬地行礼。 乐痕点了点头,问: \\\"怎么样了?\\\" 他看了一眼周围。 她冷哼一声,嘲讽道: \\\"你说什么,那个县太爷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她这话倒也不假,虽说她现在是穿梭在这个世界中,但对于原着,她还真没有关注过。 \\\"你当然没有听说过,你不过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蝼蚁罢了\\\" 乐痕讥讽道,眼中闪烁着浓烈的仇恨。 他从小就是县太爷最疼爱的宝贝儿子,他一直觉得自己比这个小丫头要优秀,所以才能成功被选上。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平凡的女人,居然有这般强悍的实力,他竟然在她面前没有半点胜算 而且,她还敢当街羞辱他,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这让他的骄傲和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这个女人是在故意激怒他! \\\"呵,这种话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 离洛嗤笑一声,她可不认为自己是蝼蚁,蝼蚁能够逆袭,成为这个世界主宰吗? 她可没忘记,这个世界的主宰可是仙人! 仙人,她见过一次,就是在前段时间,仙界的一位神仙降临。 他的威压,足以毁灭整个世界,而这个男人,居然说他是县太爷的儿子. 就这样一个不学无术、不思进取的草包,有什么资格威胁她?! \\\"呵\\\" 她嗤笑一声: \\\"我倒是不知道原来这县太爷还养了你这么个败类出来\\\" \\\"我看县太爷是瞎了眼睛,才教出你这么一个没用又没骨头的家伙\\\" 听到她的嘲讽,乐痕整个人都快气炸了,他双眸赤红,看向离洛的目光充满了仇恨,仿佛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似的。 他从小到大,除了自己的父亲,谁都不放在眼里,就连当初的皇帝都要敬他三分,但是,偏偏这个女人,一句轻飘飘的\\u0027我看县太爷是瞎了眼睛才教出你这么一个没用又没骨头的家伙\\u0027彻底激怒了他。 这个女人凭什么这样侮辱他? 他不仅是父亲唯一的儿子,更是父亲最宠爱的小公主! 父亲从小就说,他们乐家人,注定高人一等,他是乐家长房嫡孙,是未来的宗族继承者,他们乐家,将来的荣耀都将落在他们乐家子弟身上! 然而,这个女人,竟然敢这么对他! 她有什么资格说他?! \\\"你找死\\\" 乐痕怒吼一声,一跃而起,朝着离洛攻击过去。 \\\"我不认识什么县太爷的,也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现在给我滚,不要再出现在这里,否则,别怪本姑娘翻脸无情!\\\" 离洛声音低沉,透露着浓浓的杀意。 \\\"你...\\\"乐痕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青槐拉住了手臂。 \\\"公子,这事儿,我们不该插手的,你先走吧。\\\" 青槐眼中闪烁着担忧,这位小姐的性子,她也清楚,她说出口的话,绝对不会轻易收回。 然而,乐痕却甩开了她的手:\\\"这事儿和你无关\\\" 他不会眼睁睁看着她犯险。 \\\"乐公子\\\" 青槐看着乐痕,眉头皱起。 \\\"别说了,你快走,我来处理,我就不相信,她能翻了天\\\" 乐痕说话间,看向离洛的眼神充斥着浓浓的仇恨。 他一定会查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会的! 青槐看着乐痕,犹豫半晌,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她转身那瞬,离洛的声音突然响起: \\\"等等\\\" 她走到青槐面前,伸出右手,在青槐的脑袋上揉了几下,一脸的宠溺和温柔。 \\\"乖,回去告诉县太爷,这件事与你们无关\\\" \\\"那又怎么样?我告诉你,我不怕任何威胁\\\" 听到离洛的话,乐痕只觉得胸口像是压着千斤巨石般,让他喘不过气来。 \\\"你真是......\\\" 乐痕想要骂她,却不知该从何骂起。 \\\"你不必多说,今日的账,总要清算一番的\\\" 乐痕冷哼一声,转头朝着房门走去。 他刚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了下来,转过身,一脸认真地看着离洛,问道: \\\"你真的,不怕死?\\\" 听到乐痕的话,离洛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嗤笑道: \\\"你觉得我怕死?\\\" 乐痕皱眉,没再说话。 他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怕死,他也不相信,一个弱质纤纤的女孩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但是,她真的不怕死吗? 他怎么觉得,她是那种,宁死不屈的女孩? \\\"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离洛忽然勾唇浅笑,那抹浅笑,带着几分邪恶。 乐痕心中咯噔一下,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由得警惕起来。 \\\"你想怎么玩?\\\" \\\"很简单,你先跪下磕三十个响头,我就考虑放你走。\\\" 离洛挑眉,看着乐痕一脸犹豫的表情. \\\"呵呵,你觉得你爹能保护得了你?\\\" 听到她的嘲讽,乐痕怒极反笑,道: \\\"如果你今天非要杀我,那我就先杀了你\\\" 说完,乐痕从怀里摸出一柄短剑,朝着离洛刺了过来。 离洛微愣,没想到他会突然攻击,不过,就算被刺中,也死不了,因为她本来就不怕死。 她一个翻转,躲开乐痕的偷袭,同时抬脚踢中他的小腿骨,疼得乐痕脸色扭曲起来。 他单膝跪地,看着离洛的眼睛充满愤怒与杀意,恨不得把她撕碎了。 \\\"我告诉你,如果你敢伤害我一根头发,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凶狠的男孩儿,离洛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 总觉得,她似乎见过眼前这张脸。 \\\"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乐痕眼神阴冷,手中拿着短剑又朝离洛攻了过来。 \\\"哼,你有命拿才行\\\" 离洛眼眸一眯,一把夺下他手中的短剑,扔掉,一掌拍在他的胸口处,直接将他打飞出去。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眼里带着浓浓的惊骇 \\\"你到底是谁?\\\"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厉害,但是现在看来. 她只是冷哼了一声,道:\\\"我就怕死无葬身之地的不是我,而是你\\\" 乐痕看着离洛这幅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一阵恼火。 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他不能动手杀她,她可是乐家的人,而且,他还有父亲的命令在先,他不能对她怎么样。 \\\"你给我等着,我迟早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乐痕撂下狠话,转头便走了。 他的步伐很快,几乎是落荒而逃,似乎身后追着恶鬼一般。 离洛看着乐痕落荒而逃的样子,冷冷一笑。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离洛语调平静,却透着一股寒气。 乐痕脚下微顿,却没有停留,只是加快了脚步,很快消失在门外。 看到这样的画面,青槐忍不住问离洛道:\\\"小姐,你为何不杀了他?\\\" \\\"为何要杀他?\\\"离洛反问道,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他刚才不是威胁你嘛!\\\" \\\"他有什么资格威胁我,他只不过是一个不学无术,整日游手好闲的纨绔公子罢了\\\" 离洛嗤笑一声,说道:\\\"如果是他父亲,或许,他还有点可能性,如今,我就是不屑与他计较\\\". 她看着乐痕的模样,只觉得他幼稚又可怜,一个小孩子,居然还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她是不是该说乐痕是个白痴呢! 离洛冷笑一声,道:\\\"你爹是哪个县太爷我不认识,但是你爹在我面前,也不敢放肆!\\\" 乐痕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看着离洛,只觉得她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一般,带着一股强势的压力。 然而,他却丝毫没有畏惧,反而越发激起了他征服欲望。 他不相信世界上还有比他更优秀更厉害的男人,既然她这么狂妄自大,那就试试,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你给我等着\\\" 乐痕撂下一句狠话,转身离开了屋子。 离洛坐在桌前,喝了一口茶,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几人,冷笑一声,然后吩咐青槐:\\\"将他们绑起来,丢到山脚下,明日一早,让官府的人过来处理。\\\" 青槐点头答应,立刻照办。 \\\"对了,你们刚才说,我爹叫什么来着?\\\" 离洛突然想起这茬儿。 青槐闻言,立刻回道:\\\"少爷,您父亲姓林,林乐痕\\\" \\\"林乐痕?\\\" 离洛念叨着这个名字. \\\"呵,就凭你?也配?\\\" 她冷嘲热讽,眼中闪烁着不屑与鄙夷。 她的声音很小,但是周围却有很多人,乐痕被激怒了。 \\\"你\\\" \\\"砰!\\\" 他的话刚出口,离洛就一脚踹飞了他。 乐痕倒在地上,一脸痛苦,他抬头看向离洛,却看到了她眼底的讥讽,和那抹不加掩饰的杀意 \\\"你...\\\" 他刚准备说话,离洛就已经走近,蹲在他的面前,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眼睛微眯。 \\\"我不想杀你,但不代表你能威胁我!\\\" \\\"不要以为你爹是县令,我就怕了你!告诉你,我最讨厌威胁我的人了,你要是不想让你爹死得难看,那就老实点!\\\" 乐痕听着,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他从未想过,自己一直认为的天才弟弟,居然会变得如此凶残 他看着眼前的女孩,突然觉得陌生极了,这样的离洛,他是第一次见。 看着地上的乐痕,离洛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外走去。 她的步伐迈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看着她的背影,乐痕咬了咬牙,然后爬了起来,快步追了过去。 \\\"等等!\\\" \\\"呵......\\\" 离洛轻蔑地扫视乐痕一眼,冷笑一声,道: \\\"既然你爹是官府的人,那么,你就等着替你爹收尸吧\\\" 她从袖子中掏出一枚丹药,捏碎,化作粉末,洒向乐痕的方向。 乐痕只觉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他伸手捂住胸口,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流出,染红他白色的衣衫 看到他手上的血迹,离洛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眼中带着浓浓的鄙夷之色。 她抬脚往外走,走出院落,转过身看着屋内已经奄奄一息的几人,脸上带着冰冷的寒意,声音冷冽地说道: \\\"如果你们敢出现在县衙,我保证,今日在这里杀你们的人,绝对会是我\\\"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却像是一股冷风刮过屋内每个人的心脏。 \\\"这个女魔头......\\\" 青槐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向身边的小姐。 \\\"青槐,你去告诉乐痕的爹,我今天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一个人\\\" 离洛冷笑一声,道: \\\"我今天要让他知道,惹恼我,下场会有多惨\\\" 乐痕的爹? 听到这四个字,青槐吓得直哆嗦。 \\\"呵\\\" 她轻蔑一笑,道: \\\"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说完,离洛转身朝房间外走去。 她现在必须尽快离开,否则等下就走不掉了。 乐痕看着离洛决绝的背影,双眼中闪过一抹狠毒。 不管如何,这个女人,他乐痕一定不会放过的。 ...... 离洛离开了,乐痕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离开的方向,脸上满是阴鹜。 \\\"少主,要追吗\\\" 一个黑衣人从远处跑了过来。 乐痕摇了摇头: \\\"暂时先留着她,不管她背后是谁,我总能查到的,至于乐家的产业,你去帮我查一下,我要详细的资料\\\" 乐痕眼中寒芒乍现。 乐家产业?呵! 既然这个女人如此嚣张,那他倒要试试看,她到底有几斤几两。 \\\"是,属下这就去办\\\" 黑衣人领命,快速消失在夜幕中。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三个废物送到医馆,还有,这个女人,你们也要好生伺候着\\\" 乐痕看着还站在原地傻愣的人们,脸上浮现不悦的神情。 他的话音刚落。 她只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可笑至极。 一听到是县令的儿子,就这副德行,她还能指望他做出点像样的成绩来吗? \\\"我不知道你的父亲是谁,但我知道你今天是绝对不可能带走这三位受害者的,既然你不想善了,那就怪不得我不客气了\\\" 话落,离洛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往其中一个女孩口中塞去。 接着,又抓起另一人的胳膊,捏碎她嘴中的毒药,然后把毒药送到对方口中。 然而,那名受害者却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昏迷着。 而剩下那个男人却被折磨得痛苦不堪。 看到这一幕,乐痕眼睛瞪得老大,满目惊恐。 他不停的摇头,试图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直到最后,那个男人终于承受不住痛苦,晕倒了过去。 离洛拍了拍手掌,看着已经昏厥的三人,冷冷一笑: \\\"你以为你们能逃脱吗?我早已在三人口中放入了解毒药丸,你等着被毒死吧\\\" 说完,离洛转过身准备离开,刚迈出一步,便感觉到脚腕处传来一阵刺骨疼痛。 她低头一看。 \\\"我再说一次,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汗毛,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她的目光冰冷,眼神中充斥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乐痕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可能,我爹绝不可能会这么做\\\" 乐痕不相信,他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离洛见状,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以为,你爹有多大权利?他不过是个小小县令,就凭他,也配指挥你们这群衙役? 我看他就是在背后操纵的,否则,为什么你们刚才不敢直接拿了我就走?\\\" 乐痕听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不可能......\\\" \\\"我说的是事实,不过,你若是想找我报仇,那是你的事情,但是,我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在我面前玩花招,否则,你们一家老小,都会陪着你一起消失在这个世上\\\" 说完,离洛就转身进屋。 然而,就在此时,乐痕突然大喊一声\\\"站住\\\",离洛停顿片刻,却并未回头,继续往前走。 \\\"你给我站住\\\"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命令你给我站住!\\\" 乐痕大声喝道。 \\\"我就算死,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我的人\\\" 离洛冷声道,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乐痕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露,眼眸中带着嗜血的恨意。 \\\"好,很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竟敢跟本少爷作对\\\" 乐痕说着就冲了上去。 离洛看着他,眼神冰冷,嘴角微扬,不退反进,直接迎了上去。 乐痕和离洛对打着,然而他的招式却总被离洛避开。 离洛每一次的躲闪,都让乐痕抓不到她的衣服。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乐痕咬牙问道,看向离洛的目光,充满恨意和不甘。 离洛听言,轻轻摇了摇头,道: \\\"我不需要你的命,但你却必须死\\\" 说罢,离洛手腕翻飞,快速地朝乐痕攻击了过去。 乐痕见此,脸色顿变,急忙闪身避开。 离洛一脚踹在乐痕刚刚坐过的椅子上,椅子瞬间碎裂。 看到离洛突然变得如此厉害,乐痕不禁皱眉,心里也有点担忧起来。 这样下去,他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他可是听闻。 \\\"我说了,不要再来惹我,不然,就不仅仅只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乐痕见离洛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顿时觉得受到了侮辱。 他从小就被人捧在手掌心中,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是县令之子,他就不信,有人能对抗得了县令。 \\\"呵!你以为我怕你吗?\\\" 乐痕嗤笑出声,看向离洛的眼里带着嘲讽。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本少爷成全你\\\" 说着,乐痕一挥手。 几乎在同时,几十个蒙面黑衣人突然冲了进来,将房间围堵的水泄不通,每个人手里,皆拿着锋利的长刀。 看清楚屋内的场景,离洛冷冷一笑: \\\"原来是个陷阱,你爹还真是费尽了心思,可惜了,本姑娘可不吃你这一套,今天你必须死,就算是县令,我也不惧\\\" 说着,离洛手中寒芒闪烁,几枚飞针直逼乐痕而去。 乐痕早有防备,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然而,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只见一股劲风袭来,接着,脖颈处传来疼痛感。 他捂着脖颈倒退数步,看向离洛,眼底带着浓烈的震惊: \\\"怎、怎么可能?” 第167章 \\\"我再告诉你一句,你的威胁对本姑娘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我倒要看看,谁能奈何得了谁!\\\" 说完,离洛便朝乐痕冲了过去,一拳头砸在了他肚子上。 \\\"唔......\\\" 乐痕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 然而他却依旧倔强地瞪着离洛,不愿认输。 他是县太爷唯一的儿子,也是未来继承家业的接班人,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 然而,离洛的实力比他高,她的拳脚又快,没多久,乐痕就被她打趴在地上,连爬起来的能力都没有了。 \\\"怎么样?我说过,这账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吧?\\\" 离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气冷漠。 乐痕眼神愤怒地瞪着离洛,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离洛弯下腰,凑近乐痕耳边,低低地说道。 乐痕闻言,脸色微变,他的眼中闪烁着恐惧,却还是咬牙道:\\\"我......我是不会认输的,我会报仇的!\\\" \\\"哦?\\\" 离洛挑眉,眼眸深处浮现出一抹兴味:\\\"你打算怎么报仇呢?\\\" \\\"我要杀了你!” 她只觉得这个男人幼稚透顶,居然还拿父亲这块挡箭牌来威胁她,真是可笑 \\\"你可以试试看,看我能不能死\\\" 说完,离洛转头对着门口喊了一句:\\\"来人呐,把这几人给我抓起来带到衙门\\\" 听到离洛的命令,青槐立刻上前,拦住了几个衙役。 \\\"你这女人,你别太放肆,你信不信本少爷现在就可以让人砍掉你的脑袋?\\\" 乐痕气急败坏,指着离洛的鼻子大骂。 然而,离洛却一点都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动作,一脸冷酷。 青槐见此,立刻上前挡住乐痕,对方虽然是个小孩子,但也是个练武的人,青槐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她挡在离洛的前面,道:\\\"二少爷,请您自重,不要胡闹,否则奴婢只能得罪了\\\" \\\"得罪?你算哪根葱啊?一介贱婢,居然胆敢对本公子大呼小叫,我倒是要问问这位姑娘,你是哪家的丫鬟,竟然这般嚣张\\\" 乐痕冷笑,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叫做青槐的丫鬟和自己的贴身护卫关系非常好。 他也不怕她将自己告诉这个贱婢 \\\"青槐,你让开” 她眼睛微眯,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你觉得本姑娘会怕你吗?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样?\\\" 离洛冷笑一声: \\\"你觉得本姑娘会怕你吗?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样?本姑娘照样能弄死你\\\" \\\"你......\\\" 乐痕被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是不是?\\\"离洛冷笑一声,道: \\\"你信不信,你就算告诉了你爹,我也不会放过你\\\" 她说的很轻松,但却让人听出了她话里的坚定,这种事情,乐痕也经历过,自然明白这种威胁不会产生任何效果。 可是,乐痕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是县太爷的儿子,他爹还是官府的人,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敢跟他这么讲话! \\\"那好,咱们走着瞧\\\" 乐痕说完转身离开。 离洛冷笑一声,道: \\\"慢着,你以为这就算了吗?你以为你跑的掉吗?\\\" 她说完,一个闪身便追了出去。 乐痕见此,脚步加快,一边逃命一边朝着身后喊道: \\\"快拦住她,抓住她!\\\" 然而,却无人应声。 这个时候。 她只是轻嗤一声,道:\\\"我从未听说过乐家还有个叫乐痕的儿子\\\" 闻言,乐痕一愣,随即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你最好识相点,否则......\\\" \\\"否则怎样?\\\" 离洛眉梢一挑,一脸的不屑。 \\\"否则,本公子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乐痕眼眸微眯,一股强烈的杀机从身体中迸射而出,仿佛随时都能将离洛撕碎。 然而离洛却丝毫没受影响,她冷眼看着乐痕,道: \\\"那就请你试试,到底是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 乐痕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一张俊美的容颜涨的通红,一股暴躁的力量涌上心头,让他几乎快要失控。 他从小就被众人捧在手掌心长大,还从来没有哪个人敢这般挑衅他。 然而眼前这个女孩,她居然不怕他? 不! 不行! 他不能忍受这种被人无视的耻辱! 乐痕心里升腾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这个女孩,他一定要占有,一定要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想到这,他眼里闪烁出一阵邪恶的光芒,一步一步朝离洛靠近。 离洛眉头一皱。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讽刺,看着乐痕道: \\\"县令大人的儿子,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呢,不过,你这么威胁我,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吗?\\\" 乐痕闻言,顿时恼羞成怒,指着离洛道: \\\"你......我告诉你,你若识相点,就乖乖的放弃抵抗,否则,我绝不饶你\\\" 然而,离洛听见后,却突然仰头哈哈大笑。 看着乐痕一脸愤恨、难看的表情,她心里却一阵畅快: \\\"怎么样,我是不是比你长的漂亮啊?你说你这样长得丑,又不能修炼,怎么就成了县太爷的儿子了呢?\\\" \\\"你说说,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当官呢?\\\" \\\"要不要我帮你改掉这个缺陷啊?\\\" 离洛一步一步朝乐痕靠近,眼眸里充斥着讥讽,看着他,道: \\\"你知不知道,你在这里,是多么的不受欢迎啊,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建议,跟了我,以后我保证你锦衣玉食,吃穿不愁,怎么样?\\\" 乐痕听完后,一张俊美的脸已经变得扭曲起来,一股杀意从他体内喷涌而出,直逼离洛: \\\"该死的贱人\\\" 说着,他挥舞着手中的剑。 \\\"你若想告状就赶快去啊,省得到时候没机会说了\\\" 离洛冷嗤一声,转过身朝屋里走去,留下乐痕一个人站在原地,气急败坏。 然而就在离洛刚走进房间,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接着,便见一群衙役涌了进来,看见倒在地上的三人,顿时大惊失色。 \\\"这......怎么回事?\\\" 其中一人指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三个衙役问道。 其实这三个衙役是乐痕的亲信,但是因为乐痕没有认识多久的小师妹,他们三个就自作主张把小师妹抓了起来,准备卖给官府换取银钱。 结果没有想到,小师妹居然这么狠辣,把他们给废了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报官?\\\" 为首的衙役厉声道。 几个衙役立马跑去报案。 很快,县太爷就赶到了,一路跑来,气喘吁吁。 一进门就见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三个衙役,他脸色大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指着地上的三个衙役,颤抖着声音问道。 他们县城的治安不错,这是出了名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冒出了这种事情? \\\"哦,既然这样,那咱俩可以试一试\\\" 离洛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寒芒。 下一秒,她的右手猛地挥了出去。 \\\"啪!\\\" \\\"嘶\\\" \\\"啊......\\\" 一道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接着,是乐痕撕心裂肺地惨叫声 他怎么都没想到,离洛居然会突然出手打他! 乐痕伸手捂住被打的脸颊,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到了地上,他抬眸瞪着离洛: \\\"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瞧吧!\\\" 离洛嗤笑一声: \\\"放心,我不会给你机会告状的,我已经帮你把你那位县太爷的爹找出来了,你现在可以安心地去死了\\\" \\\"什、什么!\\\" 乐痕惊愕地睁大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位传说中的人物竟然会是自己的父亲。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位传说中的人物竟然会是自己的父亲。 乐痕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你听我解释\\\" 然而,还未来得及张嘴,只觉喉咙一痛,接着就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离洛眼中划过一抹嗜血的笑容,转身离开。 她刚离开房间,乐痕便醒了过来.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乐痕,看到乐痕越来越暴躁,看到乐痕额头冒出细汗,看到乐痕脸部肌肉抽搐,看到他全身紧绷,看到他......愤怒。 她终于笑了。 这才像个人啊! \\\"你笑什么?难道你还想杀人灭口?\\\" 听到离洛的嘲讽,乐痕更加愤怒,看着离洛的眼神仿佛要吃人。 看着愤怒的乐痕,离洛嘴角微扬,语气依旧清冷: \\\"你说呢?\\\" 乐痕被噎住,半响后,他冷冷地说道: \\\"我告诉你,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乐痕的威胁,离洛却是笑容不减,她说: \\\"哦?是嘛?既然他那么喜欢你,为何不直接把你送给他,或者,让他亲自上门来娶你\\\" \\\"你......\\\" 乐痕被堵得说不出话,一张俊朗的脸涨红,显得格外滑稽。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敢拿他爹开玩笑! \\\"你......我警告你,我爹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 他怒瞪着离洛,一副恨不能吃了她的表情。 然而,离洛却是不屑一顾: \\\"就凭你?还是先想办法逃命吧\\\" 她看着乐痕,一字一顿地道: \\\"我说,你,该、死\\\" 话音刚落,离洛身影便闪到乐痕面前,一掌狠厉地拍向乐痕胸膛。 乐痕见状,连忙运转内力护体。 只见乐痕整个人被击飞出去,狠狠砸到院墙上。 鲜血,顺着乐痕的口中喷涌而出。 离洛站在原地,看着从院墙上缓缓滑落的乐痕,冷嗤道: \\\"这种废物,也配做我的对手?\\\" 乐痕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离洛,一张脸已经变得铁青。 \\\"你不怕惹祸上身吗?\\\" 他虽然只是一介武夫,但好歹也是县令公子。 如果他告到官府里,让他爹爹来处置离洛,离洛必定吃不了兜着走。 \\\"你爹能拿我怎么办?难道还能杀了我不成\\\" 离洛轻笑一声,一步一步朝乐痕逼近。 看着离洛脸上的笑容,乐痕只觉得心底一阵发寒。 这个女人...... 好恐怖...... \\\"你最好别招惹我,否则,我让你死得很惨!\\\" 临走之前,离洛留下这句狠话,随即消失在了乐痕视线中。 乐痕捂着胸口,眼底尽是惊骇。 这个女人...... \\\"我不管你爹是什么人,但既然惹到了本姑娘头上,你们就要付出代价\\\" 话落,她直接朝着乐痕攻击过去,招招致命。 然而,乐痕是谁啊?他的功夫可不仅仅是表面看到的那些。 虽然离洛的修为比他高一阶,然而,他的武器也很厉害 乐痕拿着剑抵挡住离洛的攻击,一边抵抗一边道: \\\"你知不知道,你惹怒了我会有怎样的结局?\\\" 离洛冷哼一声,道: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你伤了我的朋友\\\" 话落,离洛的速度越加快了。 乐痕看着离洛越来越强烈的招式,他眉头皱得死死的。 这种招式他曾经在书上见过,他没想到这个女孩居然练了这等招式 然而,当乐痕看清楚离洛的招式时,却忍不住惊呼道: \\\"你怎么练的?\\\" 离洛冷笑,没有回答乐痕的问题,继续攻击他。 乐痕见此,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明明她的招式已经被自己改变过,她怎么还能使用?! 然而,离洛哪里顾得上乐痕的反应?她现在就是单纯的想要教训教训这个家伙,让他长长记性! \\\"啪!\\\"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一抹轻蔑的微笑,似乎对于乐痕的威胁丝毫不在意。 \\\"那又怎样?本姑娘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离洛话音刚落,手中就多了一柄软剑,她身体灵敏一闪,便朝着乐痕攻击了过去。 乐痕一边应付着她的攻击,一边暗骂: \\\"该死,这贱人的速度这么快,我根本就躲避不了\\\" 乐痕心中虽然咒骂着离洛,但表面上,他却没有露出半点马脚。 乐痕心中虽然咒骂着离洛,但表面上,他却没有露出半点马脚。 他不停地躲避着离洛的攻击,却始终没有还手,甚至连招式也没变一下。 这让离洛很奇怪,乐痕不像是那种不会武功的弱鸡啊。 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样呢? \\\"小丫头片子,你真当我怕你不成?\\\" 乐痕一声冷哼,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然而,下一刻,他就感觉一股强烈的危险逼近。 \\\"小丫头,你敢阴我!\\\" 他话音未落,就被离洛给狠狠地揍了一拳。 乐痕的鼻子顿时流出血液来,整个人也被打倒在地。 \\\"乐痕,你不要太嚣张了,如果不是看在乐师兄的份上\\\" \\\"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你,也配命令我?\\\" 离洛眼睛微眯,语气中透露着一股嘲讽,道: \\\"就是县太爷又怎么样?你以为你就能够凌驾在百姓头顶了吗?告诉你,你在老娘眼里就是个屁!\\\" \\\"你......\\\" 乐痕闻言,气急攻心,差点昏倒过去,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这个女人,他今天非弄死不可! \\\"你是不是认定了,我不敢拿你怎么办?\\\" 乐痕看着离洛,眼神阴狠。 离洛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有些疑惑。 乐痕看着离洛,突然间就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很好!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够嚣张多久\\\" 说完,乐痕突然间就冲到了离洛的面前,挥舞着拳头,直接朝离洛招呼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离洛脸色瞬变。 乐痕,他居然敢对她动手。 虽然心里很愤怒,很不爽,但离洛并没有失去理智。 她立马就躲开了乐痕的攻击,转身就朝乐痕袭去,一脚踹到了他小腹上。 乐痕被踹翻在地上,痛苦地抱着自己的肚子。 \\\"我告诉你,我就是惹恼了县太爷\\\" \\\"我不管你爹是谁,反正今日这账,我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她的目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仿佛能够冻结一切。 乐痕看到她的表情,脸色更加难看。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乐痕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离洛冲去。 看到乐痕举起刀子,青槐吓得尖叫一声,就准备往离洛跑去,然而离洛却比她快一步抓起桌边的一张纸条,然后直接塞进她嘴里。 青槐挣扎了几下,却被离洛给控制住了,她呜咽了几声,只能瞪着离洛,却没办法挣脱开。 离洛看着被堵住口鼻的青槐,眉头微蹙。 她刚才看了看,这个女人,虽然长相丑陋,但身材倒还不错,不知道......她是否有男人呢? 想到这,离洛的眸色变得深邃。 而另一边,乐痕见离洛躲开了自己的攻击,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这丫头,还真的是一点都不怕他。 想当初,她也是被父亲保护惯了的大小姐,又怎么会怕他这种小喽啰。 然而,这样的认知却让乐痕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臭丫头\\\" \\\"呵呵......那我倒要问问你,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般处处针对与我?\\\" 她一步步靠近乐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这时候,离洛的目光变得十分诡异,就好像能够看穿他心里的秘密似的。 \\\"我哪里针对你了?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如果不是你抢我的绣球,我又怎么会落得被逐出师门的下场\\\" 乐痕眼中满是怒火,看向离洛的目光充满仇恨。 \\\"呵呵......抢你的绣球?\\\" 离洛听到乐痕的话,眼中划过一抹嘲讽,她转头看向青槐。 \\\"小青槐,你去把县太爷请来,就说这里有个人要杀人灭口。\\\" 她的话音刚落下,一阵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一位肥胖的男人从远处走来,他看着地上躺着的几人,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 \\\"老爷......就是她,她......\\\" 青槐看到县令来了,急忙跪倒在地,指着离洛说道。 \\\"我?我怎么了?\\\" 离洛冷嗤,她就奇怪了,怎么这些衙役都认识她,难道她是大明朝的皇帝? 就在这时,青槐急匆匆跑了进来。 \\\"少爷,县太爷和老夫人过来了,现在正往这边赶呢\\\" 听到青槐的禀报,乐痕脸上顿时露出喜悦,他对着离洛道: \\\"我爹来了,你最好识相点\\\" 说完,乐痕转身快步往外面走去。 离洛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她冷冷地扫视了周围的尸体,冷冷道: \\\"我再说一次,你们最好别惹我,否则......哼!\\\" 说完,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将瓶盖拔开,倒出里面粉末状的东西洒在了那些人的尸首上。 很快,他们便化作一团灰烬,消失在原地。 见状,离洛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呵,真是可怜啊,刚刚死掉,就被当成肥料撒在土堆里了。 乐痕带着县令夫妇来到了房间内。 此刻,房间内已经乱作了一团。 乐痕脸色难看至极,看着地上被烧焦的尸首,又看了看一旁的县令夫人,道: \\\"娘,我说过了不准动她,你为什么不听?\\\" 县令夫人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这、这不能怪娘,这是那丫头先动手的\\\" \\\"哦?那又怎么样?\\\" 离洛不屑地嗤笑: \\\"你不怕死,难道他们就怕了吗?我劝你最好还是赶快滚,免得我一个不小心,让他们死了也白死\\\" 说完,她抬腿朝地上三人踢去,只听见三声闷哼声响起。 \\\"你......\\\" 乐痕看着眼前的人,脸色铁青。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刚才踢的是哪几个人 这三个人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是在官府中,也是有权有势的人。 然而,就是这样三个人,此刻却被她踢成了猪头,而且看上去还十分疼痛的模样。 这样的结果,简直超乎他的意料 \\\"你最好现在就给我住手,否则等我回京城,定不饶你\\\" \\\"哦?那我拭目以待\\\" \\\"你......\\\" 离洛冷冷看了一眼乐痕,然后转身离开,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乐痕看着离去的人,眼中充满恨意。 \\\"该死\\\" 乐痕低骂一声,一拳砸在了墙壁上。 \\\"乐公子\\\"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恭敬地对着乐痕行礼。 乐痕收敛心神,冷冷看着来人: \\\"事情办得如何\\\" \\\"一切顺利\\\" 第168章 她不屑地扫了一眼乐痕,继续道:\\\"既然你爹是县令,那就赶紧回家喊人来救你吧!\\\" \\\"你等着,我这就去喊人来抓你\\\" 乐痕气急败坏,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他一路飞奔到父亲的书房,敲响房门,却没有人应答。 他急得直跺脚,一边大叫\\\"爹爹爹爹\\\",一边不停地拍打着房门。 可是,没人理他,他只能放弃。 乐痕又跑到另外一间书房,敲响房门,依旧没有人应答。 他急了,转身就跑出院子,直接冲到离洛面前,大喊道:\\\"我爹呢?我爹在哪里?\\\" 然而,他喊了几次,都没人回答,他气的直跳脚,抬腿就要踹门。 然而,这扇木门就像被钉子钉住了似得,怎么都推不开。 \\\"你们快开门,我爹呢?\\\" 乐痕气的脸颊通红,一个箭步上前,抬脚就往房门上踢去。 砰砰-- 砰砰-- 可惜,门板纹丝不动。 \\\"乐痕,你闹够了没有?\\\" 这时候,门口传来乐昶清愤怒的声音,只见他一脸阴沉地看着乐痕,语气更加严厉:\\\"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爹了?\\\" 闻言,乐痕一怔。 她看着乐痕,眼中露出了鄙夷:\\\"你以为你是哪颗葱?你说杀了我,我就会怕了?告诉你,我从不惧任何人!\\\" \\\"既然你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看着离洛一点也不畏惧,心中恼羞成怒,说话间,手已经抬了起来,掌风凌厉,朝着离洛攻击而去。 这样的举动,明显让周围的人惊讶,一直注视着乐痕动作的人们纷纷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们都没想到,平日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少年,竟会如此暴力 这下可糟糕了,惹了县太爷的儿子,还真是死定了...... \\\"住手!\\\" 突然,一声爆喝响起,紧接着,一股强悍的威压席卷全场,让原本躁动不安的人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只见,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带着四五个家丁快速走近。 \\\"爹,你怎么来了?\\\" 乐痕看着走到身边的男子,脸上立刻浮现出喜悦之色,然后转头,朝着离洛看去。 离洛看到乐痕父亲来了,顿时松了一口气,她不能让乐痕的父亲知道她的存在。 虽然她现在已经脱离了门派。 \\\"呵呵......县令大人的儿子?那又怎样?在京城,还从未听过有哪个县令的儿子能够这么嚣张的\\\" 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你若是敢报复我,那你父亲也保不住你,到时候,你父亲也会被牵扯进去的。\\\" 乐痕听到她的威胁,瞳孔微缩: \\\"你想干什么?\\\" 离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头,继续看着眼前的打斗。 这时,乐痕突然觉得一阵寒风吹来,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只见离洛拿着一块木板朝他砸来,乐痕躲闪不及,只能眼睁睁地挨了这一板子。 他捂着自己被砸疼的肩膀,一脸愤恨地瞪着离洛,眼中带着深深的怨毒: \\\"你这女人简直疯了,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乐痕捂着自己被砸红的右肩膀,转身,飞快地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看着他狼狈的逃跑模样,离洛忍不住嗤笑一声,随后,她又看向地上昏迷的三人。 这三人身材都比较魁梧,看起来很强壮,但离洛刚才已经用银针刺激过他们全身的穴位,只要三人一醒,肯定会立刻变得暴躁起来。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他。 离洛懒得搭理乐痕,继续与三人缠斗在一起,乐痕见此,更是气急败坏。 他伸手抓住身边的青槐,一把推向屋子的方向,同时大喊一声\\\"救命\\\"。 然而,青槐早已经被吓傻了,只顾着往里面跑,却忘记了躲避。 乐痕看着青槐朝屋子扑了过去,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小丫头,既然你想玩,那么我陪你\\\" 他转身准备进入屋子帮助青槐解决掉那三个人,可是当他刚踏进房间的一刹那,一柄锋利的剑,直接刺穿他的胸膛。 \\\"怎、怎么可能......\\\" 乐痕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胸口的血窟窿,他怎么都不相信这件事情。 他怎么可能会输给她呢? 这一定是幻觉! 离洛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乐痕死不瞑目,他的眼睛瞪得很大。 他怎么也没想到,最终会死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他死不瞑目! 离洛收剑归鞘,从怀中拿出一块手帕擦拭剑身上的血迹,随后抬脚走到乐痕的尸体前,用力踢了踢。 \\\"呵呵,我好怕哦。不过呢......\\\" 离洛嘴角勾起,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她凑近乐痕,故意压低声音道: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不过呢......你爹是官府又怎么样,本姑娘可以让他下半辈子都呆在牢房里,你信不信?\\\" \\\"什么?!\\\" 听了离洛的话,乐痕瞳孔猛地一缩。 这女人是疯了吗? 居然敢威胁自己 乐痕眼中迸射出寒光,一瞬间,周围的温度似乎下降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 乐痕紧抿唇瓣,眼眸眯起,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离洛却不惧,她依旧笑容灿烂,眼睛眨巴眨巴,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最好考虑清楚,你能承担得起后果吗?\\\" 乐痕冷冷开口,看着离洛的眼神带着一抹轻蔑,似乎已经认定离洛不敢拿他怎么样了。 \\\"哦~~,是吗?\\\" 离洛却只是耸肩,表示自己并不在乎,她继续道: \\\"那你倒是问问你爹,这件事,他能不能包得住\\\" \\\"你......!!” \\\"哦,原来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啊,那我倒要问问你,你父亲可否知道自己犯了何罪呢\\\" 离洛轻笑一声,眉宇间带着浓烈的嘲讽。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人? \\\"你什么意思\\\"乐痕眯起眼睛,眼中的寒芒愈加深邃。 \\\"我的意思很简单啊,既然你父亲不认识我,我也不愿与这种蠢货有任何瓜葛,不如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离洛冷哼一声,转身便准备离开。 \\\"站住\\\" 就在离洛转身的那一刻,乐痕突然开口,阻止了离洛的脚步。 然而,离洛却像没听见般继续朝门口走去,然而就在离洛经过门槛时,身体却被什么东西绊倒,整个人朝乐痕扑了过去...... \\\"嘭\\\" 乐痕一怔,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然而,就在他退到一边时,他的身后却传来一阵巨响,接着,身后传来剧痛,他整个人往后跌倒。 \\\"嘶......疼......\\\" 乐痕忍不住低呼一声,抬头望着身后,顿时瞳孔放大。 他的左肩膀被人狠狠砸了一下,鲜血瞬间从衣袖里渗透出来,染红了他白皙的衣服。 \\\"你不过就是县太爷的一条狗,还妄想着让本姑娘死无葬身之地\\\" \\\"我告诉你,别以为仗着自己的爹是县太爷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本姑娘最看不惯的,就是仗势欺人的小人\\\" \\\"你...\\\" 乐痕指着离洛,半响说不出话来。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条狗,然而,这个女人的话却像针一般,深深刺痛着他。 他一直都很清楚,在他们家的人面前,他永远都是最低贱的那一个。 然而,离洛却丝毫不给他留余地。 他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所以,离洛直接出手,将乐痕踢飞。 乐痕被摔倒地上,他捂住胸口,眼睛微眯。 他从地上爬起来,眼底充满了愤恨。 他刚想上前教训离洛,就听见一声呵斥: \\\"畜生,你还不快滚?还嫌不够丢人是吗?\\\" 乐痕抬头望去,只见他爹从院门外走了进来。 此刻的乐父看起来十分狼狈,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一张脸也是脏的,就连头发上都沾染着灰尘,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乐痕见状,赶忙跪在地上,哭泣道:\\\"爹,你救救我啊,女儿好害怕\\\" \\\"我不是傻瓜\\\" 离洛冷冷吐出四个字。 她是谁?她是杀手!她的任务,就是干掉所有和乐家扯上关系的人。 她怎么会放虎归山呢? 乐痕听见离洛的话,顿觉心脏抽搐般疼痛,眼睛也微微泛红。 \\\"我是不会喜欢你的,我只喜欢小雪姐姐,我爱她,你不配\\\" 说着,乐痕转身便要离去。 然而,身后传来一声暴喝:\\\"你给我站住\\\" 乐痕脚步一滞,却没有回头。 离洛见状,勾唇轻笑,她就喜欢这种傲娇的人。 \\\"你知道她是谁吗?\\\" 离洛突然说道,一边说,一边缓步走到了乐痕面前,她的视线落在了乐痕的胸口处。 乐痕一惊,低下头,才注意到胸口处的衣襟敞开着。 他下意识地伸手遮住,脸色瞬间涨红。 \\\"我告诉你,她是乐家的二少爷,是乐家唯一的血脉,也是唯一继承权最多的人\\\" \\\"你知不知道,她的父亲是谁?是刑部尚书,是镇国公,是......\\\" 乐痕脸色变得越来越难堪,他看着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女孩,心里的怒火却怎么也压制不住 \\\"够了” \\\"呵呵\\\"离洛冷笑一声,道: \\\"那又如何?你爹能把我怎么样?\\\" 乐痕闻言,顿时一噎。 是啊,他能把她怎么样? 她身后可是有着一位仙君坐镇,他们家的确惹不起。 \\\"乐痕,你最好不要逼我,否则我定要让你们全族陪葬\\\" 离洛目光森寒,一股杀意自她体内涌现,吓得乐痕脸色苍白,连忙躲到乐痕身后,惊恐地望着她。 这个女人好恐怖! \\\"小姐,我们快走吧\\\" 青槐看着,心急如焚。 他们是偷跑出来的,如果被人抓到,那他们就惨了! 离洛冷哼一声,道: \\\"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让这笔账,清清楚楚地算在乐家头上\\\" 她说完,便转身走了。 留下乐痕一个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青槐看着离洛离开的背影,暗叹了一口气,对着乐痕说道: \\\"少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乐痕闻言,脸色一变,立即朝着门外走去。 \\\"少主!\\\" 青槐见状,急忙跟在后面追了出去。 他们刚刚逃出来,如果被抓回去,那他们可真的是插翅难飞了! 乐痕跑出门。 她不屑地看了一眼乐痕,眼中闪烁着浓浓的嘲讽: \\\"我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我又怎么会伤害你呢?你不过就是个小喽啰罢了,惹恼了我,我随时都可以捏死你\\\" 乐痕脸色铁青,眼神阴鹜地盯着离洛。 \\\"你最好祈祷自己能够平安度过今晚,否则,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你以为本姑娘怕你吗?我告诉你,我离洛不吃这套\\\" \\\"呵!好狂妄的口气!\\\" 乐痕嗤笑一声,然而他的话刚落音,一股巨力便袭击而来。 离洛只觉胸膛传来剧烈疼痛,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洒出来,她整个人都往后倒飞出去。 砰! 一声闷响,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嘴里涌出了一丝腥甜。 \\\"洛儿,你怎么样了?\\\" 青槐惊呼一声,急忙跑过去将离洛扶起来,然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离洛给挥开了手。 \\\"你滚开!\\\" \\\"你\\\"青槐脸色涨红,想要反驳什么,但是见离洛眼神凌厉地盯着自己,只好把想要说的话咽回肚子里。 \\\"洛儿\\\" 乐痕见状,心中一急,连忙朝着离洛冲去。 \\\"那又如何?\\\" 说罢,离洛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牌子,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见此,乐痕脸色骤变 \\\"你......你居然是......\\\" 他不相信,绝不相信! 乐痕心里不停告诉自己要镇定下来,要镇定下来,不能被她吓住。 可是,当离洛拿出那块令牌的那一刻,他还是忍不住腿软。 \\\"你是谁?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那块令牌的特殊处,他不会认错的。 那是...... 那是...... 那是......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想知道,我和你爹之间,孰轻孰重?\\\"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乐痕皱眉问道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简单,你父亲不是官差吗?他不是想抓我吗?好啊,我就让他来抓我,他若真的来了,就带上你们一块吧,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他能抓得了我呢,还是我能杀了他\\\" 说罢,离洛转身朝着房门走去,在经过乐痕身边时,她顿了顿脚步: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母亲在我手上,若是你父亲敢乱来” 她只是冷眼看着他:\\\"那又怎样?就凭你,还能把本姑娘吃了不成?\\\" 她可是修仙者! 就算这里是古代,也改变不了她已经修炼多年的事实。 乐痕听见她这句嚣张狂妄的话,心中顿时涌起无边怒火。 但是,他知道,他现在的能力根本不足与离洛抗衡。 虽然愤怒,但乐痕还是忍耐住了。 然而,离洛见状,嘴角微扬,她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白玉佩。 \\\"你要是再不离开这里,我可不保证,下一秒你能不能安全离开\\\" 离洛看着乐痕眼中的惊讶和震惊,脸上浮现一抹得逞的微笑。 乐痕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只觉得自己被狠狠地摆了一道。 但是,乐痕却不得不承认,这一招很有用,最主要的是,他确定自己根本无法从这个小院离开。 这个女人的功夫深不可测,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乐痕脸上浮现一抹不甘,他咬牙切齿地看着离洛,冷声说道:\\\"你想做什么?\\\" 离洛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唇瓣扬起一抹弧度,眼眸弯成月亮。 \\\"我只是想告诉你” 她看着乐痕,眼底闪过嘲讽之意,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敢在这里动手不成?\\\"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最终,他还是选择忍耐下来,转头对着一旁的青槐道: \\\"送客\\\" \\\"是,少主\\\" 青槐听后,恭敬的点点头,然后走到离洛跟前,道:\\\"离姑娘,请\\\" 离洛冷笑一声,道:\\\"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是怎么让我死的?\\\"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三人,眼神一冷:\\\"带走\\\" \\\"是\\\" 青槐应道,然后伸手拦住离洛:\\\"离姑娘,我家少主有令,请您速速离开,不要再为难小的们\\\" 然而,离洛却像没听见似的,绕过她就朝着屋内走去。 青槐急忙挡在门口:\\\"离姑娘,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是吗?\\\" 离洛微微侧身,眼神冷冷地盯着青槐,道:\\\"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刚落,离洛的左脚突然抬高,一脚狠踹在青槐的胸膛上 青槐猝不及防,整个身体往后退了几步,最后摔倒在地上。 \\\"噗\\\" 她喷出一大口鲜血。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的靠山是什么,是县太爷吗?还是那个神秘的人?\\\" 离洛眼神轻蔑,看着乐痕的眼神中带着浓烈的嘲讽和鄙夷。 \\\"哼,你这种乡巴佬,根本不懂我父亲的厉害,我告诉你,我父亲可是......\\\" 话还没说完,只听\\u0027砰\\u0027的一声,离洛手持一根棍棒,直接砸在了乐痕的脑袋上,顿时鲜血四溅。 乐痕被离洛这一举动吓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真敢动手,真敢对他出手。 \\\"我告诉你,从小到大,没有任何人敢动我一根汗毛,就连我父亲也不能。\\\" 离洛眼神轻蔑,看着乐痕的眼神中带着浓烈的嘲讽和鄙夷。 \\\"我告诉你,从小到大,没有任何人敢动我一根汗毛,就连我父亲也不能。\\\" \\\"你这种卑贱的身份,也敢这么放肆?\\\" 说完,又拿着棍棒朝着乐痕的另一只胳膊砸去。 乐痕被离洛这一举动吓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真敢动手,真敢对他出手。 他不断地躲闪,但却躲闪不及。 只听\\u0027啪\\u0027的一声,胳膊骨头碎裂的声音。 这种小孩子耍威胁的把戏她见得多了。 不过这次,她不吃这一套。 \\\"哦?原来是县太爷的儿子啊?难怪这么嚣张跋扈,既然如此,我倒是要问一句,如果我今日要杀了你,你爹能拿我怎么办呢?\\\" 离洛轻蔑地扫视了乐痕一眼,语气不屑地道。 这种威胁对别人或许有效,但对她来说,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她就不相信,一个连自己姓名都不记住的人,他还能拿她怎么办?! 然而...... 就在这时...... \\\"你这贱民,你竟敢公然辱骂县太爷之子?!来人啊!抓住这妖女,快给本衙役带回去\\\" 一群捕头气势汹汹地冲进院中,直奔离洛而去。 \\\"你们这帮狗仗人势的家伙!\\\" 一旁的青槐被吓到了,赶忙挡在了离洛前面。 这时,从院墙上跳下来一个黑衣少年,少年一脸愤慨。 \\\"你们竟然敢这么欺负一个弱女子?你们还是人吗?\\\" 说完,少年朝着离洛扑去,将她护在身后,大喊道:\\\"你先退后,我替你打架!\\\" 听到少年的话,离洛愣住了,看着这个少年倔强的表情. 她抬头看向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官府?\\\" \\\"呵......\\\" 一声冷笑,从她的口中传来。 这一次,乐痕没有阻止离洛,反而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看着离洛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仿佛曾经见过。 \\\"这世间,有很多官员贪赃枉法,欺压百姓,我看你爹也不例外吧?不知你爹是否知道,他的亲儿子,被我关在大牢里呢?\\\" 离洛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向乐痕,眼中带着浓浓的不屑与鄙夷。 乐痕闻言,瞳孔骤缩:\\\"你把我父亲怎么样了?!\\\" \\\"放心吧,你父亲还在他应该待的地方,你不必担心\\\" 离洛说完,便迈步离开。 \\\"你给我站住!\\\" 乐痕突然开口,拦住了她的去路。 \\\"还有事?\\\"离洛皱眉,语气不耐。 \\\"你为什么要杀了我?\\\"乐痕盯着离洛问。 离洛冷笑:\\\"这个问题,你问错人了吧?我为什么要杀你?\\\" 乐痕脸色铁青,双目通红:\\\"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离洛装傻,她就是故意装作听不懂乐痕的意思的. 第169章 这一刻,乐痕突然明白过来,他从未见过这个女孩。 但是,他却能感受得出这个女孩对他的恨意 他到底是哪儿得罪她了? 离洛懒得理乐痕,直接转头走人,看着离洛远去的背影,乐痕心里一阵憋闷。 她到底是谁? \\\"少主......\\\"青槐小心翼翼唤了一句。 乐痕看了一眼青槐,最终叹息一声:\\\"走吧\\\" 说完,便径自离去。 青槐站在原地,看着乐痕的背影,眼睛微眯,眼中带着一丝深思。 乐痕走进屋内,看到倒在血泊里的几人,他脸色一变,立即上前查探了一下,然而却被人给制止了 乐痕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 \\\"爹,你怎么在这儿?\\\" \\\"你刚才去哪儿了?\\\"乐文皱眉问道。 乐痕心中有些慌乱,不过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道: \\\"我去买东西了\\\" 乐文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道: \\\"你刚才说,要报仇\\\" \\\"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去哪儿了,你去那个叫离洛的女孩那儿干嘛?我早就跟你说了,她不简单!\\\" \\\"我......\\\" \\\"我不管你爹是官府还是什么的,反正你这个人,我就是看不顺眼,你最好识趣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离洛说完,转身离开。 \\\"你\\\" 看着离去的背影,乐痕气得浑身发抖。 他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除了父母亲人,哪里受过别人的威胁? 然而离洛却偏偏让他吃瘪。 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嚣张跋扈,不讲理,蛮不讲理的女人!! 离洛出了县衙,直接朝城中的酒楼走去。 这几日,她的心情很糟糕。 虽然不知道乐痕是谁,但是她却隐隐猜到了。 乐痕,应该是她的弟弟。 乐痕不认识她,她却认识他。 因为,当初的她,是个孤儿! 她的名字,是从那个人口中听到的。 他告诉她,她是他的弟弟。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弟弟会忘了她。 她的名字,她的姓氏,她的身份,她的一切,她的所有,他全都忘记了。 他还说,她是个孤儿。 她从没问过他的家庭情况,但是他却说,他的家庭很平静。 所以,她相信了。 她从不曾想过,那个她深爱的男人居然是自己的弟弟! \\\"你爹是哪个官员啊?\\\" \\\"县令,怎么样?怕了吗?\\\" 乐痕见离洛一副不屑的样子,不由得激愤了起来。 他就不相信,一个小小的乡野村姑能有什么背景。 \\\"你以为你说你是县太爷的儿子,本姑娘就不会杀你吗?你也配!\\\" 离洛冷笑一声,她的确很讨厌这个男人。 但是她不能因为讨厌,就把自己的性命赔进去。 她虽然年纪小,但是她懂的道理很多。 比方说,她不能轻举妄动。 如果她今日把乐痕杀了,那么她和这个男人的恩怨就此结束,但是她的父母就危险了。 她不能这么做,更不能让自己的亲人有任何的闪失。 \\\"你......\\\" 乐痕被离洛气到了,但是碍于离洛的身份,他只能忍着怒火,咬牙说道, \\\"你最好别后悔今天的选择,我会告诉我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哦?是吗?\\\" 离洛眼睛微眯,露出了危险的神色, \\\"你倒是说说,怎么让本姑娘吃不了兜着走呢?\\\" 乐痕看着离洛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他又不敢冲动行事。 \\\"我说过,你要是再多嘴,我会直接弄死你\\\" 离洛的话,犹如利剑刺中了乐痕的软肋。 是啊,他怎么忘记了这件事呢。 她是杀手,她是一个连命都能不要的女人,他有什么资格跟她谈条件? \\\"我走,你最好记住,我是乐痕\\\" 乐痕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离洛看着离开的男人,眼眸微眯,眼底闪过一抹幽芒,她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一旁的青槐,道: \\\"他就是个傻逼,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青槐听到她的称呼,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这位姑奶奶是把他家小主当傻逼了吧。 \\\"我家少爷只是被你吓住了,你放心,等少爷缓过来,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青槐义愤填膺道。 离洛看了一眼青槐,眼神中充满了轻视。 一个傻逼,有什么资格说教她。 \\\"行,等你家少爷恢复过来,你告诉他,如果想报仇的话,请他尽快,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离洛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回房间睡觉去了。 青槐看着她的背影,无奈摇头。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呢。 明明少爷才刚刚被她气跑。 她看着地上已经没有反应的三人,冷哼一声: \\\"我告诉你,这笔账,咱们迟早会算清楚的\\\" 离洛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然而,在离洛踏出房间门口的时候,却被一个身影挡住去路。 离洛抬眸,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孔。 这张脸,不就是昨日那三个混蛋其中一人的么! 离洛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带着浓浓的杀意: \\\"怎么,不服气?\\\" 那男子看着离洛,眼里闪烁着狠毒,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递给离洛,道: \\\"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这块玉佩上,可是刻着县太爷的标志,如果你敢乱来,那么我保证你,活不过明天\\\" 离洛看着牌子,心里微微一惊,她没有伸手去拿,反倒是问道: \\\"这块牌子怎么来的?\\\" 男子嘴角带笑: \\\"我当然有办法拿到,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就放过他们\\\" 离洛眉头皱起,看着眼前的人,冷声道: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男子看着离洛的表情,嘴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 \\\"我相信你一定会答应我的\\\" 说完,男子就走开了。 她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砰!\\\" 刚迈出一步,门口便响起一阵巨响。 乐痕看到离洛走到门边的样子,心里升腾起一股怒火。 她这是要逃跑?! \\\"你最好给我滚回来!\\\" 然而,离洛却不屑一顾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向里走去。 \\\"你这个贱女人\\\" 乐痕大喊一声,就朝离洛扑了过来。 离洛冷哼一声,抬脚便朝乐痕踹了过去。 乐痕猝不及防被踢中胸膛,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砰\\\"地一声砸落在地。 \\\"啊\\\" 乐痕痛苦的捂着胸口呻吟起来。 一群衙役闻风赶来,见状,纷纷抽出腰间的长鞭。 \\\"给我抓住她\\\" 一个衙役大吼道。 离洛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咒,对准一个衙役就丢了过去。 符咒瞬间化作黑烟,笼罩了那名衙役全身。 \\\"啊\\\" 惨叫声顿时响彻四周。 其他几个衙役见状,连忙抽出刀剑向离洛砍去。 \\\"小姐快走\\\" 青槐吓傻了,看着围攻过来的人,急忙冲进屋里,挡在离洛面前。 离洛皱眉,这群人也太不经打了。 \\\"是吗?\\\" 她轻蔑一笑,道:\\\"就凭你爹还没有那能耐,如果他知道你是个废物,估计也就不会再认你这个儿子了吧?\\\" 说着,离洛的脸上带上了几分嘲讽。 乐痕听到这番话,气急败坏,却又不敢反驳,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瞪着她。 离洛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转头吩咐青槐,道: \\\"我们走吧\\\" \\\"是\\\" 青槐应了一声,便准备带着离洛往回走。 \\\"等一下\\\" 然而,乐痕却突然拦住了离洛和青槐。 看到乐痕的举动,离洛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让开\\\" 乐痕看着离洛的表情,突然觉得有点恐惧,但是转念一想,他是县衙的少爷,离洛又怎么敢在这里杀了他 想到这里,乐痕心中的恐惧散去不少,道: \\\"不许走\\\" \\\"乐公子,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青槐的态度依旧十分冷淡,语气也很平静。 但是离洛却知道,这丫头已经快忍不住爆发了。 乐痕看着离洛那张冷漠无情的容颜,道: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你不怕得罪官府的人吗?\\\" \\\"呵,怕?\\\" \\\"那又如何,你觉得本姑娘会怕你们吗?\\\" 她冷哼一声,语气充斥着不屑。 乐痕看着她这个态度,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好,很好,我记住你了,你等着瞧吧\\\" \\\"本姑娘从未把你放在眼里,你若有能耐尽管来找我,只希望,你永远不要再出现\\\" 离洛轻蔑地看着乐痕,语气中充斥着不屑。 说完这句话,离洛就直接转身离去,丝毫不留恋 \\\"砰!\\\" 房门被关上,乐痕看着离洛离开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这个女人居然敢这么对自己说话,等到父亲查清楚了这件事,一定不会饶了她的。 ...... 夜晚,一轮明月高悬,洒落一片银辉。 离洛坐在院子里,手里捧着一杯热茶,静静地喝着。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日在街头遇到的那个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叫乐翎,是当年在镇子上,最受欢迎的少年,十岁的年纪,已经是个翩翩公子。 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当时那个小男孩,就叫乐翎。 他的容貌与她相似。 而且,那个小男孩,还告诉了她一个秘密。 \\\"我是谁,跟你没关系,但是你要清楚一点,我是个女孩子,你是个大男人,咱俩差距悬殊,别拿这种威胁来恐吓我\\\" 离洛轻蔑一笑,眼中带着浓浓的鄙夷。 \\\"你...\\\" 乐痕被离洛的态度激怒,抬脚,便朝离洛踢去。 \\\"砰\\\" 离洛抬手抓住乐痕踢来的腿,用力一甩,乐痕便狼狈摔倒在地上,额头撞在地板上,鲜血直流。 乐痕挣扎着爬了起来,看着离洛,眼中闪烁着狠厉的杀机。 \\\"我不管你是男是女,总之,你今日敢伤害我,我定不会放过你\\\" 乐痕说着,便又要上前。 离洛冷哼一声,一掌拍向乐痕。 \\\"轰\\\" 一股强劲的灵力波散而出,乐痕整个人倒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口吐鲜血,爬不起来了。 见此,离洛才缓缓走到乐痕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怎么?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怂了\\\" 离洛蹲下身体,手指捏住乐痕的下巴,冷冷地问道。 \\\"贱人,快放开少爷\\\" 青槐见离洛对乐痕动手,急忙冲上去想要阻止。 然而离洛一个转身,避开青槐。 \\\"我不稀罕你爹那种人,也不想知道你爹到底是谁,只知道,从今往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离洛的语气很平静,但话中的冷意,却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得住的。 乐痕气得胸口起伏,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底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掐死这个该死的女人。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他爹的权利,比官府的人还要强悍许多,只要他爹开口,就可以直接抓捕罪犯。 这样一个女人,还不至于惹恼了他爹。 乐痕深呼吸,压制住自己胸腔内汹涌的怒火。 他冷笑一声,眼眸里的杀意越来越浓。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你就等着被我爹抓捕吧\\\" 离洛闻言,眼皮微抬,眼中划过一抹讽刺。 抓捕? 真当她好欺负? 乐痕见离洛一点反应也没有,他转身离开。 \\\"慢走,不送\\\" 看着乐痕远去的身影,离洛眼睛眯起,一股危险的气息,在她周身萦绕 \\\"主人,他们怎么办?要放了他们吗?\\\" 青槐小心翼翼地问。 离洛摇摇头: \\\"不用,让他们继续躺在这里吧,不过要注意安全” \\\"你是他的儿子又怎么样呢?你难道忘了,是你爹当初亲口告诉我,你爹是一个贪赃枉法的小人,是一个为非作歹的恶棍吗?\\\" \\\"我从来就没有承认过,我父亲是一个贪官,我母亲更是一个被休弃的女子,你凭什么这样污蔑我父亲?\\\" 乐痕眼睛赤红,像是要吃人般。 离洛嗤笑一声,道: \\\"你是他儿子又怎么样?你难道忘了,你父亲当初亲口告诉我,你爹是一个贪官,是一个为非作歹的恶棍,是一个为非作歹的女子,你难道忘了,你母亲是一个被休弃的女子,是一个被休弃的女子......\\\" 离洛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生气。 她真的很想冲出去质问一下乐痕,他为什么能够那么坦然地承认他父亲就是一个恶棍? 为什么他可以那么无耻地说,这件事,与他无关? 她母亲是一个被休弃的女人? 呵,她倒要看看,他父亲是哪路神仙? 竟然敢在她的母亲头上扣屎盆子! \\\"你闭嘴\\\" 听着离洛一次次提起自己父亲的不堪,乐痕终于忍受不住了。 他一掌劈向离洛,离洛身影轻盈。 \\\"我再说一遍,我是乐痕的女人,你若是再敢胡乱放屁,信不信老娘现在就弄死你?\\\"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语气中已经带了一丝煞气。 \\\"你......\\\" 乐痕被吓到了,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个疯子,她居然要杀自己,他可是堂堂县太爷的儿子啊! 可是,这个女人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看\\\" \\\"我不是不相信你\\\" 乐痕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明显弱了很多。 离洛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看穿了某件事情。 \\\"你爹真的是县太爷吗?\\\" \\\"怎么?你不信我?\\\" \\\"信\\\" 离洛点头,道:\\\"既然你真的是县太爷的儿子,那就该知道,有些人你得罪不起,你若不想死,现在马上滚,否则,别怪本小姐不客气\\\" 听到这句话,乐痕突然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离洛见状,眉头皱了起来,难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 不应该啊,她只是实话实说,没说别的啊 就在她疑惑间,只见乐痕停止了大笑。 她看着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 \\\"县太爷是吗?那你又能奈我何呢?\\\" \\\"你......\\\" 乐痕被气得脸色铁青,他瞪着离洛,恨不得冲上去掐死离洛 \\\"你不要逼我,我真的会杀了你\\\" \\\"我逼你又如何?乐痕,你最好祈祷我没有杀了你,否则,你必死无疑\\\" 离洛一脸嚣张,一句话,就把乐痕逼到绝路。 乐痕看了眼周围,发现已经有不少百姓聚集过来了,他不禁咬牙切齿道: \\\"今天算你狠\\\" 他看了离洛一眼,转头就走。 离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 她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玉佩,玉佩呈白玉质地,上面雕刻着龙凤呈祥。 看着玉佩的颜色,离洛就知道,这块玉佩应该是她父母留给她的唯一东西了。 \\\"乐痕,希望你今日说的,全部都是实话,不然,我绝对会把你挫骨扬灰\\\" 离洛看了眼远处已经渐渐消失在黑夜中的背影,低喃道。 乐痕离开之后,便去了县衙找他的老子,也就是乐痕的父亲 县太爷见是儿子回来了,心情颇好地迎了上去。 \\\"哦?是吗?那你告诉我,那个县令大人,现在又在哪里?他又怎么会允许,自己儿子被人欺负呢?\\\" 说着,她伸手指了指门口。 乐痕顺势望去,就看见乐痕的父亲,穿着衙役服饰,从巷口慢悠悠地朝着这边走来。 \\\"爹!\\\"乐痕脸上一喜。 看到他们的到来,离洛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她就像在看戏一般,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那位县太爷。 \\\"痕儿,你怎么惹恼了人家小姑娘?还不快过去认错?\\\" 乐痕的父亲乐振飞,一副和蔼的样子。 乐痕听话地走过去,朝着离洛鞠躬行礼,道歉:\\\"小女刚刚冲撞了您,还请您原谅\\\" 看到他们父子俩的举动,离洛的眉头微蹙,心中不禁感叹: 乐氏家族的家教,果然是极好的。 不但不怪罪她,反倒是替她认错。 这份气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具备的。 看着他们父子俩道歉的样子,离洛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一点,道: \\\"我可没怪罪你们,不过你们也得知错才行。\\\" 对于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清楚的人,她实在是懒得浪费唇舌,更别说是搭理他了。 见她依旧不为所动,乐痕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猛地伸出右手朝离洛胸口拍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挡在了离洛的面前。 乐痕的手,落空了。 他眼中浮现惊讶。 这是...... 乐痕转头看去。 只见黑衣人挡在离洛面前,面容清秀,眉宇间透露着英武之气,只是他的周身笼罩着寒霜。 乐痕认得出他。 他是乐痕的贴身护卫,名叫阿飞 \\\"你怎么来了?\\\"离洛问道 阿飞看着乐痕,眼神中带着担忧,他皱起眉头,问道:\\\"小姐,这个人要杀您,我拦不下他,我怕他对小姐不利\\\" 他是听闻小姐被乐家的人绑架了,才赶过来救小姐的,却不想刚踏进这个院子,就遇见了一位公子哥儿。 乐痕看了阿飞一眼,又看向了乐痕,问道:\\\"是你派他来保护我的?\\\" 乐痕点了点头,应道:\\\"嗯。\\\" \\\"既然如此,那你先出去\\\"离洛吩咐道。 阿飞犹豫了一会儿。 她不知道这具身体原主是怎么死的,但是她能肯定的是,这具身体原主,是被自己亲姐姐谋害致死的。 既然她占据了这具身体,她就会保护好这具身体原主的东西,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在乎的东西。 \\\"呵呵,是吗?我等着看\\\" 离洛嗤笑一声,然而,乐痕却突然冲了过来,挥舞着双拳就朝她砸过来。 离洛见状,眉头一皱,身形快速往边上一闪,躲避开乐痕的攻击。 她一脚踹飞了地上的椅子,挡住了乐痕的拳头,同时一巴掌甩向了乐痕的脸庞。 \\\"啪\\\"的一声脆响,清晰地在房间里回荡。 乐痕被她扇了个正着,脸颊瞬间红肿了起来。 \\\"你居然打我?\\\" 乐痕眼中带着愤怒和仇视,瞪着离洛,咬牙道。 \\\"你不是自诩为县太爷的儿子吗?你不是自诩为这县衙最大的公子吗?你居然敢当街打我?\\\" 乐痕的眼眸通红,像极了一只即将发狂的野兽。 离洛挑眉,语气平静,道: \\\"你说对了,我就是当街打你了又怎么样?你还真以为你是这县令的儿子 第170章 就像看待傻瓜一样看着乐痕,冷哼一声,道: \\\"你说你是县太爷的儿子,我就信了? 那我岂不是成了皇帝老子?\\\" 离洛一番话,说得乐痕脸色涨红,双目通红地瞪着离洛: \\\"你......\\\" \\\"我怎么样?\\\" 离洛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耐。 \\\"你这个刁民!居然敢侮辱父亲,父亲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乐痕转身就走,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狠话。 他是县太爷的儿子,就是皇帝老子,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刁民的! \\\"呵呵\\\" 离洛看着乐痕远去的背影,嘲讽的笑了出声。 她不相信那个老东西会这么蠢,明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官,还敢招惹她? 她倒要看看,那老东西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乐痕一走,屋内只剩下离洛和那几个被她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衙役。 离洛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 走到那个领头衙役身边,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语气阴森森的,说道: \\\"老子问你,那个姓李的县令,现在人在哪里?\\\" \\\"他、他被人劫持了,已经逃到京城去了。\\\" \\\"县太爷又怎样?难道你觉得你能比县令大吗?\\\"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你认识县令大人?\\\" \\\"当然\\\"离洛点头。 \\\"既然认识,那就放过我吧\\\" 虽然乐痕很想弄清楚她究竟是谁,但是此刻,显然是先保命要紧。 离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容: \\\"放过你?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放过你呢?我告诉你,我这个人就喜欢吃亏,所以今天,我就先收点利息吧!\\\" 离洛说罢,身形快速朝乐痕冲过去。 她出手迅捷狠辣,招招直逼乐痕的要害,每一次都险些要了他的性命。 \\\"砰!\\\" \\\"嘭!\\\" 两道闷响传来,乐痕被震飞出去,倒在了院子中间的空地上。 \\\"乐痕!\\\" 青槐见状,吓得惊呼一声,立刻跑过去扶他。 离洛站在不远处,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 \\\"我劝你们最好别多管闲事,要不然,就算他爹真是官府的,也救不了你们\\\" 青槐看着她,眼中露出愤恨。 他从未见过这般恶毒的女人。 \\\"你这样做,就不怕官府的人找你麻烦吗?\\\" \\\"那又如何?\\\" 离洛挑眉问道。 乐痕被问的哑口无言,只是狠狠瞪了离洛一眼,道: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转头离去,他怕继续待下去,他会忍不住冲上去掐断离洛的脖子。 直到他离去很久后,离洛才从房间走出,看了一眼已经被拆掉的屋顶,她叹息一声。 看样子,以后她得多加小心才行。 不能惹恼了那位大爷。 然而就在离洛刚离开后没多久,乐痕却带着几个衙役走了进来。 衙役们看了一眼四周,然后看向离洛。 乐痕冷冷扫视了四周一圈,最后落到离洛身上,眼里带着愤恨: \\\"你就是那个女鬼\\\" 听到乐痕的话,周围的人立刻往后退了退。 离洛却丝毫不受影响,反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她轻飘飘地瞥了乐痕一眼: \\\"是啊\\\" 看到离洛承认,乐痕的眼里闪过一抹嗜血,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离洛的衣领: \\\"告诉本少爷,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儿?这个嘛,我还真不知道,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儿\\\" 离洛一脸无辜。 她看着乐痕,道: \\\"我知道你是县太爷的儿子,你爹是官府的人,我更知道我爹是个什么货色,你觉得,我会怕你的威胁吗?\\\" 乐痕冷冷一笑: \\\"很好,既然如此,那我也没必要留着你,反正我早已经将你列入了黑名单。\\\" 听到乐痕的话,离洛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的脑子,是被驴踢过吗? 难怪他会是这种结局。 不过,她倒也懒得搭理他,毕竟,他的威胁,根本就无关痛痒。 然而,就当离洛准备转身的时候,她的腰却忽然一紧。 离洛皱眉: \\\"放手\\\" 然而,乐痕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加重力度。 \\\"你......你......\\\" 离洛刚要挣扎,却看见一群衙役从远处赶来。 看清来人,离洛眼睛微眯,眼中划过一抹狠辣: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然后她直接一掌拍到乐痕后脖颈。 乐痕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 然而,就在这时,离洛脚步一移,直接挡住了那群人。 那些衙役看到离洛,顿时一愣。 \\\"是你?\\\"其中一人指着离洛惊呼出声。 对待乐痕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他。 她的眼神冰冷,毫无一点温度,只是淡淡地扫了乐痕一眼,便不再搭理他,转头朝青槐说: \\\"走吧\\\" 青槐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乐痕。 乐痕看着青槐和离洛相继离开,眼中的戾气越来越盛。 \\\"离洛,你等着,我迟早会让你跪倒在我脚下求饶!\\\" ...... 回到客栈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您去哪儿了,奴婢都快担心死了\\\" 听见敲门声,青竹从房间跑了出来。 \\\"我去镇上逛了逛,累了一整日,先去沐浴吧,然后早点睡觉,明日还要赶路呢\\\" 离洛看着青竹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我去给您放水,你等一下\\\" 青竹跑进里屋,放好洗澡水,又从柜子拿出新买的衣物,放在浴桶中。 然后便坐在床边等待离洛,不敢有片刻怠慢。 离洛沐浴完毕,穿戴整齐走出来,刚走到屏风处,青竹立即迎上来 \\\"小姐,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青竹一脸笑意地看着离洛,接过她递来的锦帕,帮她擦拭着湿漉漉的秀发。 在她眼中,乐痕已经是一具死尸。 \\\"呵呵,你真当你爹是官,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我了吗?你可知道,我的爹,是谁?\\\" 乐痕听见离洛说出那四个字,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不仅是他,周围所有人也同样被离洛突然冒出来的那几个字震慑住了。 \\\"你说你爹是......\\\"乐痕咽了口唾沫,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很艰涩。 不是他怕死,而是因为他不能确定那几个字是不是真的 离洛勾唇,笑容邪魅,眼神冰冷: \\\"乐烯是吗?\\\" 听见离洛喊出那个熟悉的名字,周围的人都惊呼出声。 \\\"天啊!她居然喊出了师傅的名讳\\\" \\\"难怪师傅那么宠爱她,原来师傅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可惜师傅现在已经离开了,不然的话,师傅一定会保护好小师妹的\\\" 乐痕的脸,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乐烯,这个名字是他最大的秘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可偏偏这个女人知道。 不!她怎么可能知道?! 乐痕看向离洛的视线变得恐怖异常,如果眼神可以杀人。 她只觉得这男人实在可笑至极。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她离洛怕的人,哪怕是官府的人,也照杀不误。 \\\"乐少爷\\\" 乐痕的话音刚落,一个小厮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乐少爷,不好了,县太爷带着几位大人过来抓捕那个小偷呢\\\" 小厮的话,瞬间让乐痕变了脸色。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丫头竟然这般胆大包天 \\\"快,给我拦住她,不能让她逃脱\\\" 乐痕说完,便转身往外跑,身影飞快消失在巷子中。 \\\"哎,乐少爷...\\\" 青槐想拦住他,却被离洛拦住了: \\\"青槐,你先回去,这事儿交给我处理\\\" 青槐虽然担忧,但也只好先行离开,毕竟她是奉命办事。 等青槐离开后,离洛也从巷子中走了出来,朝县衙走去。 县衙大堂上,一名中年男人,正坐在主位上,一脸威严,眼神锐利,身穿一身黑衣,腰间挎着一把剑,看起来颇有气势。 \\\"乐少爷呢\\\" 他开口问道。 一旁的小厮立刻答道:\\\"乐少爷去追那个小偷了\\\" 闻言,男子脸色微凝。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呢?\\\" 离洛冷哼一声,不屑地瞥了乐痕一眼。 乐痕见状,顿时气急,一掌劈向离洛,然而离洛却早已料到乐痕会动手,一闪避开乐痕的攻击,她抬脚踢在乐痕胸膛处。 \\\"啊......\\\" 乐痕痛呼一声,整个人往后倒退几步,撞到墙壁,又跌坐到地上。 \\\"你......你居然敢踢我?\\\" 他愤怒地盯着离洛,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庞涨红一片,眼中尽是恼怒与羞耻 \\\"我为什么不敢踢你?\\\" 离洛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任何错误,反而是理直气壮地看着乐痕。 然而乐痕却被她气到半死: \\\"我是县令的儿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乐痕一边捂着被踢疼的胸口,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 离洛闻言,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那又如何?你不过是一个连名字都没记住的废物,我要真想要你的命,你觉得你能够逃脱的掉吗?\\\" 她这一席话,彻底激怒了乐痕。 乐痕从小就备受宠爱,何曾被人这般侮辱过? \\\"你不怕我把你的事告诉我哥,让我哥把你抓进牢房?\\\" 听到这句话,离洛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她转头,眼神凌厉地盯着乐痕。 \\\"你敢说?\\\" 看到离洛露出了凶狠的表情,乐痕吓得后退几步。 离洛一步步逼近他,语气冰冷,带着威胁: \\\"你再敢说一个试试?\\\" 看着她一步步走近,乐痕的脚步不断往后退,直至无路可退。 \\\"别,别靠近我\\\" \\\"你要是敢说一个试试?\\\" 离洛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惧意。 看着一步步逼近自己的离洛,乐痕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现在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这下好了,惹恼了这个煞星,他恐怕要进牢房了。 乐痕后悔不迭。 \\\"不,不说了,我不说了\\\" 见乐痕害怕了,离洛才停止了前进。 她冷冷地扫了乐痕一眼,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她知道这种纨绔少爷不可能把他父亲搬出来当挡箭牌,但她不能冒这个险。 如果她被抓进牢房的消息传了出去,那么,那个人会怎样? 她不敢想象。 乐痕,你真是个白痴,这种时候,你竟然还拿父亲当挡箭牌,呵呵,可笑,实在是可笑至极。 离洛眼神冰冷,一步步走近乐痕,她每走一步,就像是在敲击着乐痕的心脏,让他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沉入谷底。 \\\"你......你想干什么?\\\" 乐痕脸色苍白,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下来,眼里充满惊惧与恐慌。 \\\"你觉得呢?\\\" 离洛微微俯下身子,看着乐痕,一字一顿,道。 \\\"我......我......\\\" 乐痕结巴着,他突然想起那日在醉仙楼的遭遇。 那日的事,就仿佛历历在目,就像是在昨天一般,但是......但是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有这等武功? 她......究竟是什么人? 看着乐痕越来越惨白的脸色,离洛眼神冰冷,她抬脚,狠狠踩住乐痕的胸口。 只听到\\u0027咔嚓\\u0027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 然而乐痕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一直在颤抖着。 看到乐痕这幅模样,离洛眼中闪过一抹轻蔑。 她松开脚,拍了拍裙摆,道: \\\"记住了,以后” \\\"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这世间有几个人能像你一样,连父母亲人都不认识?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个冒牌货?\\\" 离洛一针见血,一句话便戳中了乐痕心底最痛苦的地方。 然而,乐痕却不愿承认,他强忍住怒火,道: \\\"你胡说什么?\\\" \\\"胡说?呵......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离洛冷笑一声,嘲讽的眼神看着乐痕。 乐痕闻言,脸色瞬间黑沉了下来。 \\\"我是什么东西,我自己当然知道,可是你呢?一个乡野村妇,你懂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了离洛胸前的衣襟处,目光变得炽热,仿佛恨不得将离洛的衣服撕碎。 然而,离洛看了乐痕一眼,却并没有反驳。 她转头看向了地上被打晕的三人,眼里闪过一抹杀机,道: \\\"这次我放过你,但下次,我绝对不会这么客气。\\\" 说完,转身离开。 \\\"等一下!你刚才说我是个冒牌货,我倒想问问,我哪点像个冒牌货?\\\" 乐痕追了上去,拦住离洛的路,质问。 离洛抬头看了乐痕一眼。 \\\"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命令我\\\" 离洛说着,抬脚朝着地上的人踹了过去:\\\"我看你就是欠抽\\\" 乐痕看到她这幅嚣张的模样,顿时就急红了眼睛,想也不想,冲过去就抱住了离洛,一边挣扎着,一边喊道: \\\"放开我,放开我......\\\" 离洛被乐痕抱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她挣扎了一会儿,见挣脱不开,就干脆不再挣扎了。 这个男人的力气,比她还大! 她只能任由着乐痕将自己抱在怀里,但眼底却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就怪不得我了! 想着,离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突然,离洛抬脚,朝着乐痕的胯间猛踹了过去。 乐痕吃痛松开离洛,一脸狰狞地盯着她: \\\"你居然敢踢我......\\\" 话音未落,离洛趁机抓住他的胳膊,狠狠地扭转过来,一个过肩摔,直接把乐痕摔倒在地。 乐痕被离洛摔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痛苦得不行。 他一手捂住胯部,一手指着离洛,怒骂道:\\\"贱人,你居然敢踢我\\\" 然而,离洛听到他骂人。 \\\"你爹就算是官府的人又怎么样?难道你觉得我们还怕官府不成?你们要是敢动我半根汗毛,我就杀了你,然后自刎谢罪\\\" 离洛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一步一步往前走着。 看到这一幕,乐痕的眼眸眯成了一条线,眼底迸射出一道危险的寒芒。 离洛,不能留,不能留 他已经决定要除掉离洛了。 他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 既然她不识相,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乐痕的眼中露出一抹嗜血的光芒,看向离洛的眼神也变得阴森恐怖。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乐痕冷笑一声,看了离洛一眼,转身就准备离开。 他还没有蠢到,在这种关键时刻,还去惹离洛。 不管怎么说,离洛背后还有那个人,他们不是他的对手,这个他是清楚的。 所以,他只能退让。 \\\"慢着\\\" 离洛看着乐痕就要走,连忙喝止。 闻言,乐痕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不杀你,但你要把乐痕的魂魄放出来\\\" 离洛说得很认真,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定。 听到这话,乐痕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脸上也露出错愕的表情。 这种人渣,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呵呵,我就不相信,你们家那个老狐狸会为了你这么个小兔崽子而与我为难,如果我是你,早就滚远点了\\\" 离洛轻蔑地扫了乐痕一眼。 乐痕闻言,顿时觉得一口血卡在嗓子眼,吐不出也咽不下去。 乐痕是真被离洛激怒了。 \\\"好你个刁民,你居然敢辱骂我父亲?\\\" \\\"我骂他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办?我告诉你,你最好马上从我面前消失,否则,我就让你永远都消失\\\" 离洛冷冷一哼。 \\\"好!很好!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本少爷无情了\\\" 乐痕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 可当他刚踏出几步,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转过头,一双阴狠的眸子直盯向离洛。 \\\"你最好祈祷你能活到明年今日,否则,等着你的,可不只是死路一条\\\" 离洛闻言,脸色微变。 她看着乐痕,不明白他话中的深意。 乐痕看着离洛的眼神,冷哼一声。 转身离开了这处小院。 离洛坐在凳子上,皱眉思索着,他话中的意思,是什么呢? 难道是......? 不行! 她只是轻蔑地扫视了乐痕一眼,嘲讽道: \\\"县老爷是不会杀了你的,他巴不得你被杀呢,毕竟你是他的亲生儿子\\\" \\\"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小心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你要知道,就凭着你刚才的话,就够你吃一壶的了\\\" 她说得风清云淡,然而听在乐痕耳中,却像是魔鬼般恐怖。 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离洛,她说的确实没错。 他现在虽贵为县令公子,但是他却不是县老爷的亲生儿子。 他从小在乡村长大,他也不懂为什么他父亲会抛弃他,只能靠自己的努力生存。 然而,他的努力并不见得比他那个弟弟差,可是为什么他们的待遇却相差如此悬殊? 难道是因为他是庶子的缘故?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再招惹我,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离洛见乐痕久久不说话,便又补充了一句。 乐痕看着离洛,一张俊美无暇的脸蛋,此刻却显得有些扭曲,他咬牙切齿地瞪着离洛: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将你踩在脚底,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那又如何?我告诉你,你最好赶快滚出我家的院子,否则......\\\" 说到这里,离洛突然顿住,然后看着地上的三人,冷笑: \\\"否则,就等着他们三个一起陪葬吧\\\" 说完,也不管乐痕的反应,转身就朝着房间内走去。 \\\"我爹是官府的,我告诉你,你要是胆敢乱来,我绝不会放过你\\\" 乐痕气急败坏地冲着离洛喊,但是离洛却置之不理。 \\\"小少爷,您先回房间吧,奴婢去追回小姐,您放心,奴婢不会让小姐受委屈的\\\" 说着,就要往院中跑去。 可是,却被乐痕一把拽住。 \\\"回去\\\" \\\"小少爷\\\" \\\"回去!\\\" 乐痕一把推开挡在他面前的青槐,然后冲着离洛消失的方向怒吼: \\\"我爹是官府的,你敢杀我试试!\\\" 离洛听了,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你是傻呢,还是白痴啊\\\" 这种事儿,怎么可能发生。 她就算真的要杀乐痕,也会找个合适的机会,而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况且,她也不会做这样愚蠢的事儿。 \\\"你说什么?\\\" 乐痕气得浑身颤抖 第171章 \\\"我是乐家的大小姐,就算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你爹难道没教过你,做错事情是要受惩罚的吗?\\\" \\\"而且你刚才说了,我是你爹的女儿,这就说明你认识我,既然是认识我的人,就应该知道,我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欺负过我,侮辱过我的人的。 今天我放过了你,难保你爹哪天不会派人来找我报仇,所以......\\\" \\\"所以,你是准备现在杀了我吗?\\\" 乐痕脸色阴沉,目光中充满怒意。 他堂堂乐家的少爷,居然被人逼迫到这般田地,实在是可恶至极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要杀我?你是我爹的女儿没错,但是,这么多年,你从来没尽到做姐姐的责任,甚至连父亲都不愿意见到,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当乐家人。\\\" 乐痕怒吼道 听到乐痕的指责,离洛只是淡然一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你父亲的女儿?\\\" \\\"我不需要你来提醒我!\\\" \\\"你不配?你确定你不配吗?\\\" 离洛眼神冰冷,唇边挂着一抹嘲讽: \\\"你是我的弟弟没错,但是,我们之间,不是那么回事” 她看着乐痕,嘲讽一笑: \\\"你爹是官府的人,我爹也是官府的人,我们是平等的,所以,你觉得我们谁比较厉害?\\\" \\\"我告诉你,在这里,我是老大!\\\" 离洛一句话落下,乐痕却像听见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老大?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 乐痕眼里露出不屑的笑容,一脸的不信任。 他爹可是县令,而且还是一个手握实权的县令,而这丫头才多大啊? 不过十五岁罢了。 他倒是要看看,这丫头怎么让他们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你......\\\" 离洛刚张嘴说话,一旁的青槐便急忙制止了离洛。 青槐看了一眼周围聚拢的村民们,低头附耳道: \\\"小姐,我们先走吧\\\" 离洛闻言点点头,看着乐痕的目光充斥着不屑,转身朝着村口走去。 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乐痕嘴角浮现一抹得逞的笑意,转身回到自己屋中坐下,端起茶杯轻啜了几口。 离洛,既然你送上门来了,这笔账,我就好好和你算算,让你知道知道。 她抬眸看着乐痕,眼中满满的嘲讽。 \\\"你以为,我会怕你?\\\" 离洛语气轻佻,看着乐痕,就像在看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 她的视线从上往下看了他几圈,最后落在他的下身上。 \\\"就你现在这种样子,还想威胁本姑娘,简直是痴人说梦!\\\" 说完,她转头,看了一眼青槐,道: \\\"你先带着这三个废物回去吧,至于其它事情,我会处理\\\" 闻言,青槐点头应声,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乐痕几眼。 待青槐走后,离洛才转头,看向乐痕,道: \\\"如果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我奉劝你,最好别惹恼了我,否则......\\\" 离洛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却已经很明确了。 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就算是他爹又如何?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乐痕被离洛一番话气得浑身颤抖。 然而离洛却丝毫不在乎,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眼睛微微眯起。 乐家老宅离这里有些远,而且乐家老宅位置偏僻,就算是乐痕派人去通知县令大人,估计也来不及了。 \\\"我不怕告诉你,从小到大,我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仗势欺人的人了,我告诉你,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离洛说完,脚尖点地,直接飞身冲向乐痕。 一旁,青槐急忙拦住离洛,道: \\\"师傅!您冷静点\\\" \\\"师傅?\\\" 听到青槐叫她师傅,离洛顿时停了下来。 她看了青槐一眼,又看了乐痕一眼,然后冷笑着说道: \\\"呵呵,青槐,我真是白疼你了,居然帮助一个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她说完,看了青槐一眼,转身便离开了。 青槐愣在原地,一脸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离洛离开之后,乐痕也跟着离开了,临走时,他还狠狠瞪了青槐一眼。 青槐心中委屈,明明是自家师傅的错,怎么反倒怪罪到自己头上来了。 离洛回到房间,关上门后,就坐在床边,拿着刚刚的药箱,给自己包扎。 \\\"你怎么跑出来了?\\\" 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离洛抬头,看到来人,露出灿烂的微笑。 \\\"乐痕哥哥,你来啦\\\" \\\"嗯\\\" 乐痕轻嗯一声,坐到离洛身边,伸手拿过离洛手中的药箱。 她嗤笑一声,道: \\\"就凭你这种没脑子的废物吗?你爹是县太爷又怎么样?我还不照样能弄死他?\\\" 离洛冷笑,一点都没把乐痕放在眼里。 \\\"那你可以试试\\\" 乐痕怒极反笑,双眸通红,浑身散发着浓郁的杀意。 \\\"好啊,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爹厉害,还是我杀人厉害\\\" 说着,离洛便从怀中拿出一张符纸,往空气中一甩,然后迅速掐诀念咒。 只见符纸燃烧起熊熊烈焰,瞬间化作灰烬,消失殆尽。 这一幕,落在乐痕的眼里,却让他瞳孔骤缩。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会有这么高明的术法。 不过......他是绝对不会输给这个女人的! 他相信,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一定能打败这个贱人! 这时,离洛已经走近乐痕,一双凤眸冷冷注视着他,道: \\\"今天我不和你计较,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脚下求饶!\\\" 说罢,她便转身离开。 留下乐痕一个人愣在原地,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离洛走出院子,便听到身后传来的惨叫声,眉头不由得微皱。 她冷笑道: \\\"县太爷的儿子?你确定是县太爷的儿子?\\\" 她顿了顿,又接着道:\\\"你爹是谁,难不成是皇上的私生子?\\\" \\\"你......\\\" 乐痕被气得胸膛起伏,却无法反驳。 因为她知道,她说的全对! 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她不喜欢这个女人,非常讨厌她! 他是乐家的独苗苗,从小锦衣玉食,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做,他爹娘只会捧着他。 他的命,是他娘用命换来的。 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却从未见过,甚至没听过她的名字。 \\\"乐痕,我告诉你,不要惹本姑娘,否则,本姑娘不保证你能够活着回去,还有,以后少出现在我的面前\\\" 离洛冷冷地看了乐痕一眼,说完这句话,转身朝外走去,留下一群人,愣愣的站在原地。 青槐和乐痕对视一眼,两人的表情同时变得很奇怪。 青槐看了看离洛,又看了看乐痕,不由问道: \\\"主子,咱们这样做真的好吗?毕竟她是个女孩子啊!\\\" 乐痕皱眉,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鄙夷,道: \\\"我看她就是不知死活” 这个人她早晚都会杀掉,不过,在此之前,她还得先弄清楚,他的父亲究竟是何方神圣。 想了半晌,离洛才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先从你开始好了,反正你也活不长了\\\" 她眼眸一转,突然看向一旁被绑着的三人,道:\\\"我想问问,你们知道这几个人吗?\\\" 三人听了,立即摇头否认,表示自己根本就不认识。 离洛冷笑一声,继续问道: \\\"既然你们都不知道,为何他们会出现在这里呢?\\\" 三人依旧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见状,离洛眉梢一挑,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道: \\\"很好,那么,我就让他们告诉你们好了\\\" 话落,她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其中一个人的嘴里,又用另一颗喂进了另外一个人的嘴里。 \\\"你给他们吃了什么?\\\" 见状,乐痕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看向离洛的目光带着警惕。 离洛却只是轻蔑地一瞥,道: \\\"怎么,你还怕我给他们吃毒药?放心,你的性命,我不屑要\\\" 话落,她走到刚刚被她扔进水缸里的三人面前,蹲下身。 \\\"呵呵,你以为你能奈何得了本姑娘?别忘了,你还没有学会怎么控制你的灵力\\\" 她话落,手中突然多出一团黑雾,黑雾散去,露出她右手食指上带着的戒指。 戒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其中蔓延出来。 乐痕瞳孔猛缩,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起来。 \\\"你...你...你是谁?为什么会拥有这种东西\\\" 乐痕声音颤抖,一句话,几乎都是用吼出来的。 看到乐痕惊恐的表情,离洛眼底露出嘲讽之意。 \\\"本姑娘乃是鬼界第七王妃\\\" 她说完,周围瞬间涌出无数黑影,黑衣笼罩,将整个院子包围起来。 \\\"这...这些是\\\" 看着这无数黑影,看着这些黑影身上穿着的服装,乐痕眼睛瞪得滚圆,满眼不敢置信 鬼界!! 她...居然是鬼界的人!! 不,怎么会...怎么会呢?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才对啊!! \\\"鬼...鬼...鬼王妃\\\" 乐痕结巴道,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看着这一幕,离洛只觉好笑。 这些人在自己眼中,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 就算杀了他们又怎么样呢? 自己也不会少块肉。 想到这里,离洛不由想起昨晚那人的警告,眼眸中闪过一抹杀气。 不管怎样,既然答应了别人,她就一定要办妥。 然而,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小姐,不好了,县太爷来了\\\" 离洛眉头微皱,不等乐痕反驳,便走出房间。 \\\"你说什么?\\\" 县太爷?哪个县太爷? 青槐和乐痕相视一眼,两人均不知所云。 乐痕刚想问问,便听离洛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你说的是哪位大人?\\\" \\\"县衙门的县令\\\" 听到青槐的回答,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道: \\\"原来是他啊!\\\" 乐痕见状,赶忙走了出来。 \\\"这......你认识?\\\" \\\"嗯,当年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他是我老大,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只不过,他已经很久不管江湖事了,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他了,想不到他今日竟然来了,呵......\\\" 她不是故意隐瞒的,她只是觉得没必要。 \\\"呵呵,那又怎样,我就是伤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乐痕看着离洛那副不屑一顾的模样,心头的愤怒愈演愈烈,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告诉你,我爹可是官府的人,我就不信,你敢动我!\\\" 听到这话,离洛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花枝乱颤。 \\\"我说你傻还真是傻啊!\\\" \\\"就凭你这种人?还官府?\\\" 离洛嗤笑,她一脸鄙夷地看着乐痕:\\\"别逗了,我要是杀你一次,就会被抓回去坐牢,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我去杀的?\\\" 说着,她转头,看着躺在一边昏迷不醒的几个人: \\\"不好意思,刚刚我忘了,他们还没死呢!\\\" 说着,她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枚银针,对准其中一个人的脑袋,狠狠刺了下去。 然而,当针刺进去的那一刻,那个原本闭着双眼的男子,猛地睁开双眸。 他瞳孔放大,一把扣住了离洛的脖子,把离洛压倒在地上。 \\\"说,是不是你杀了我弟弟?\\\" \\\"咳咳......\\\" 离洛被掐的喘不过气。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别忘了,我可不是你这种纨绔子弟,就凭你?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忌惮?\\\" 离洛冷嘲热讽,说到最后,她直接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浓浓的不屑。 \\\"你......\\\" 乐痕被离洛的话气的脸色发白,但是,他却不敢拿离洛怎么办,这女人可不是一般的狠辣,她若真的惹恼了离洛,到时候他爹也保不住他。 \\\"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乐痕转身就离开了。 离洛冷嗤一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仔细端详起来。 \\\"你是谁?\\\" 突兀的声音在离洛身后响起,让她浑身僵硬。 离洛回头,就看见一袭墨袍的男子立在不远处,看着她。 离洛心口一颤,连忙放下玉佩。 刚才,她竟然失态了 不过,他为何会在此出现?难道,这个男人也是乐痕的同伙? 离洛看着眼前的男子,一身华贵的衣裳,俊美非凡,虽是面无表情,但是,却仍旧无法掩盖男子周身散发出来的尊贵与霸气。 离洛心中微震。 这个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力比乐痕强多了。 在她眼中,他就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只需一脚,他就会从这世间消失 \\\"县太爷的儿子?\\\" 听着乐痕的话,离洛嘴角的嘲讽愈发明显,看向乐痕的目光带着深深的鄙夷: \\\"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们家了,这才刚出事儿呢,你就能搬出这么大一顶高帽子,你可真够厉害的!\\\"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落在乐痕耳里,却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他的头上。 乐痕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一双黑眸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不相信离洛会认识县太爷,也不相信离洛敢惹上衙门。 可是他却看到离洛的表情不似作假,她的眼睛,她的声音,还有她的一举一动。 这一切,都表明离洛说的是真的,而且,她还认识那个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乐痕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袭上心头,让他有一瞬间的迷茫。 离洛看着乐痕的样子,冷笑一声: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离洛说话时眼睛盯着乐痕。 \\\"你爹就是天王老子又能怎样?你还是一样死定了,不仅是你,包括你身后那位,都会死!\\\" 离洛一边说着,一边朝乐痕攻击而去。 \\\"住手!\\\" 就在两人即将打在一起的时候,屋内传来一声低喝。 随后,一个身材肥硕的中年男人走进屋内。 他穿着一袭官服,一头黑色长须披散在肩头,面容威严肃穆,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像个文官模样。 然而,在这一刻,看见乐痕的时候,中年男人眼中闪烁着精明与算计,随后又变为了慈祥和蔼。 \\\"原来是小痕啊,快进来坐下,来人啊,沏茶,泡点好茶招待客人\\\" 男人转过头看着乐痕,笑眯眯地问道。 \\\"爹,这个女的,她......\\\" \\\"闭嘴!\\\" 中年男人厉声呵斥道,\\\"我的儿子,我清楚得很,他既然能带着你从县衙门口逃脱,他肯定是有办法保证自己安全的\\\" 乐痕闻言,不由得有些泄气,只好低垂下脑袋。 \\\"这位姑娘,请问您刚才所说的是真的?\\\" 男人转过头看向离洛,语气和缓地询问道。 离洛看了乐痕一眼。 \\\"哦?我倒要瞧瞧,你是怎么个死法\\\" 说着,离洛手腕一转,锋利的刀刃就抵在了乐痕的脖子上。 乐痕吓得浑身哆嗦,却依旧强撑着面子,道: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离洛眼中带笑,手腕却加大力度。 \\\"咳咳......\\\" 乐痕被勒得直喘粗气,呼吸变得急促,脸色涨红。 他不停地挣扎着,奈何双臂已经被捆绑起来。 \\\"你......放......开......我......\\\" 离洛看到乐痕的反应,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讽刺的弧度。 \\\"我要你死,你又能奈我何?\\\" 乐痕双目通红,死死瞪着离洛。 \\\"你这女人好狠毒,居然想杀了我\\\" 离洛冷笑一声,道: \\\"我从未说过我要杀你,不过是给你提醒一下,我不喜欢你,不要再来招惹我\\\" 说完,离洛手一松,匕首便掉落到了地上。 她弯腰捡起来,转身离开。 离开了乐家,离洛看了看天边的夕阳,心想,今日,真是个不错的日子呢! 她回头望了望乐家,眼睛微微眯了眯,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我说了,你只是我的路人甲,我和你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关系,更谈不上仇恨,所以我劝你最好识趣点,滚蛋\\\" 说完,她转身朝院中走去。 然而,乐痕却拦住她的路,语带警告: \\\"你给我听清楚了,今天的事我不会就此放过你的,如果你不乖乖束手就擒的话,我会让你后悔你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闻言,离洛眼眸眯起,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寒芒。 不该惹? 呵! 她离洛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话落,一股磅礴的灵力自她体内散发,直接袭击上乐痕的胸口。 只见乐痕被这股灵力狠狠震飞了几米远,一口鲜血喷出 \\\"噗嗤--\\\" \\\"咳......咳......\\\" 乐痕艰难地爬起来,眼神惊愕地看着离洛,怎么也想不通,一个普通的筑基期修士,怎么能够有如此强大的灵力? 离洛眼中闪过一抹轻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乐痕: \\\"我奉劝你一句,别惹我,否则下次受伤的,恐怕就不止你一个人了\\\"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少年的面容。 他一直喊着她师傅,喊着她姐姐 \\\"我就要你死,就要你死\\\"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手中长剑朝着乐痕刺去。 乐痕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他迅速往后退去。 然而,离洛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她的速度快的惊人,几乎在乐痕退开的同时,已经逼近他面前。 乐痕见此,心里一急。 \\\"噗嗤!\\\" 长剑穿透胸膛,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乐痕的衣裳,乐痕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 \\\"你......你......你......\\\" 乐痕指着离洛,脸上带着一股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离洛居然会真的动手杀他。 \\\"我不仅要你死,我还要杀光你身边所有认识的人,包括,你喜欢的女人\\\" 离洛冷笑一声,一脸嘲讽,一脸讥讽。 \\\"我喜欢的女人?\\\" 乐痕瞳孔猛缩,看着离洛的表情变得狰狞: \\\"我喜欢的女人不就是......不就是你嘛!我告诉你,我从小喜欢的就是她!从小!就是从小!\\\" 第172章 \\\"你以为你爹是谁就可以这样嚣张跋扈了?我告诉你,别说是你爹是县令,就算是他亲爹亲娘在我面前,我照打不误\\\" 离洛说完,手中的鞭子毫不客气地甩向乐痕。 然而乐痕早已料到这一点,早已躲避过她的攻击,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直接把离洛拽到怀里。 \\\"你放开我\\\" 离洛挣扎着,可奈何乐痕力量很大,她怎么也挣脱不掉。 然而乐痕却并不准备松开,他俯身贴近离洛耳畔,轻吐道: \\\"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得起多少浪花,不怕告诉你,我现在可是灵修师,你就等着受死吧\\\" 离洛闻言,脸色一僵,心里暗骂一句\\\"混蛋\\\"。 没想到他居然是个修炼者,她刚才还想着,只要他不伤及她性命,就留他一条贱命,但现在看来,这条命是保不住了 \\\"放开我,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离洛眼神冷厉,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 她虽不懂法术,但对付一般的凡夫俗子却绰绰有余。 乐痕却不以为然,依旧死死地搂着她,冷哼一声: \\\"你就尽管试试,你这小胳膊小腿的” \\\"我只问一句,你是否认识乐痕?\\\" 听见离洛提起乐痕,乐痕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认识又怎么样?不认识又怎么样?你想怎么样?\\\" 乐痕眉头轻皱,一脸戒备地看着离洛。 \\\"很简单,我就是乐痕口中那位杀父仇人的女儿\\\" 离洛冷冷一笑,眼中带着几分嘲讽之色。 \\\"你说什么?!\\\" 乐痕闻言,脸色一变,整张脸都涨红了起来。 杀父仇人的女儿?! 她是......那个人的女儿!? 难怪她刚才说要报仇! 原来是冲着他们来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乐痕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的愤怒与恐惧。 \\\"你不必担心,我今日来不过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乐家所有人都该死,包括你,包括你的家人,包括你身边最亲近的人,全部都该死\\\" 离洛眼睛眯起,眼中透着几分危险,语气森然,像是从地狱中传来的恶魔之音,令人听了,忍不住颤栗。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你若敢碰他们任何一人,我绝对不放过你!\\\" 乐痕脸色惨白。 \\\"是吗,那你去找官府的人啊,别在这儿废话,我今天心情好,饶你一命,赶紧滚蛋\\\" \\\"你......\\\" 乐痕气急,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反驳。 他转头瞪了青槐一眼,道: \\\"我们走\\\" 说完,就带着其他几人往外走去,离洛见状,冷笑一声,道: \\\"你最好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否则,后果自负\\\" 离洛说完,转身朝着屋内走去,然而刚走几步,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停下脚步,转过头去看。 \\\"你们几个干什么?\\\" \\\"小姐,你别怕,我们几个是来帮你的\\\" \\\"对呀对呀,你放心,他们几个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离洛闻言皱眉,道:\\\"你们在搞什么鬼?\\\" \\\"小姐,我们知道你喜欢那个叫乐痕的,但你也要考虑一下你父亲的感受嘛,毕竟这个乐痕,他的母亲可是个妓女\\\" 青槐说完,眼中闪过一抹幸灾乐祸。 离洛闻言一愣,脸色瞬间变黑,这个乐痕的母亲,居然还是个妓女 难怪他一直看自己不顺眼。 \\\"好,很好,你们很行\\\" 说完,离洛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呵呵,那我倒要试试看,到底鹿死谁手了\\\" 离洛语气轻蔑,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 \\\"好你个贱民,居然敢挑衅官威,今日本公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乐痕见离洛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顿时被激怒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想要制服离洛,但离洛的速度更快,在他靠近前的刹那,已经出掌了 砰!! 乐痕被震退两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离洛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过分,反倒是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哟,还会武功呢,难怪这么嚣张,可惜啊可惜,你遇到的人是本姑娘,不是其它人,本姑娘最喜欢玩的就是猫抓老鼠的游戏,所以...\\\"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接着道:\\\"你就乖乖等死吧\\\" 说着,她又欺身而上,对着乐痕的胸膛就是狠狠一掌。 砰! 乐痕再次飞了出去,摔到地上,一口鲜血从喉咙里涌出。 \\\"啊~~\\\" 乐痕疼得直冒冷汗,他捂着胸口坐起身,目光怨毒地瞪着离洛,眼睛都红了 \\\"贱民,你给本公子等着\\\" 他咬牙切齿道,眼睛里充满了杀机。 乐痕看了看地上的三人,又抬头看向离洛,眼中带着明显的不屑: \\\"我劝你最好放弃,否则,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乐痕说完,转身离去,留下离洛一个人站在门口。 乐痕走后,离洛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三人,眼睛微眯: \\\"看来,是时候该结束这种日子了\\\" 说完,离洛走进了厨房。 她要亲自下厨,为她死掉的弟兄们做顿饭吃。 ...... 离洛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先给乐痕熬制了药粥,等他喝了药粥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 第二天,离洛早早地起床,洗漱完后,便拿起一个馒头,啃了起来。 吃饱喝足,她才慢悠悠地朝外面走去。 然而她刚走出去,却撞见了迎面而来的乐痕。 看到乐痕,离洛眼皮微跳,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乐痕的目光像是带着刀子似的。 她停下脚步,警惕地问道: \\\"你来干嘛?\\\" 乐痕走近她,看到她啃馒头的样子,眉宇紧蹙,眼神中闪过厌恶之色。 \\\"我爹让我告诉你一件事,今天是我娘的忌日,所以,今晚我请客,你跟我一起去吧\\\" 她只是冷嗤一声:\\\"你爹是官府的,就很了不起了吗?告诉你,你的命,在我眼里连狗屁都不如,我随便一巴掌就能扇飞了\\\" 她的语气狂傲,带着十足的挑衅和蔑视,仿佛对乐痕这个县令老公,根本就看不在眼里。 听到离洛这番话,乐痕顿时怒火中烧,他一步步朝着离洛靠近,最终站定在她的面前。 两个人身高相当,但是乐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仿佛他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而离洛,则是他脚底的蚂蚁。 \\\"既然如此...\\\" 乐痕突然伸出手,掐着离洛纤细的脖颈。 他眼神凶狠,语气阴森: \\\"我倒想看看,你到底能嚣张到几时\\\" 离洛脸色涨红,呼吸急促,但是她依旧不服输地瞪着乐痕。 \\\"你...放...开\\\" 离洛努力挣扎,但是乐痕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像铁钳一般,她根本动弹不得。 \\\"呵呵,你以为你是个女的,我就不敢碰你吗?\\\" 乐痕看着离洛的模样,心里涌起阵阵快感。 从小到大,哪个男人见到他不是恭敬有加,唯独这个女人,不仅不怕他。 她从来不怕任何威胁! 就在这时候,乐痕忽然伸出右手,一道白色雾气迅速朝离洛袭来,离洛见状,立刻躲闪开来。 白色雾气击中墙壁,顿时炸裂开来,化作一片白烟。 见状,离洛皱眉: \\\"乐痕,你居然使用邪术?\\\" 乐痕闻言,眼神变得更加疯狂: \\\"邪术又怎样,这就是你逼我的,今天,我必须要杀了你\\\" 乐痕说罢,身形瞬间消失,然而却并未朝离洛攻击而来,而是快速往窗户跑去,他刚才已经观察过了,窗外就是后山。 \\\"砰\\\" 窗户被他砸碎,他跳了下去。 \\\"乐痕!!!\\\" 离洛见状,脸色微变,立刻追了出去,却只来得及看到乐痕的背影。 \\\"乐痕,你这个畜牲!\\\" 离洛愤愤骂了一句,转身回到院子,看着地上昏迷的几人,脸色十分难看。 她走到几人面前,蹲了下来,看着其中一个年龄稍长的男人问道: \\\"大哥,请问你们是县太爷的亲戚吗?\\\" \\\"不是,我们只是路过此地,看你们闹成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忍心,才劝说你们的\\\" \\\"那你们为何帮助乐痕?\\\" \\\"那又怎样呢?我就是喜欢欺负你这种人渣\\\" 说完,她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一步一步朝乐痕逼近。 \\\"你......你敢\\\" 乐痕被吓到了,往后退去,然而,离洛却不依不饶。 就在此时,乐痕的贴身侍卫跑进了院子,他急匆匆地冲到乐痕身边,小声地道: \\\"少爷,县太爷的人已经快到了\\\" 闻言,乐痕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一步步靠近的离洛,道: \\\"你最好别逼我,惹急了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的话音刚落下,就见几个身穿锦袍的年轻男子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院子里。 \\\"哟呵,我当是谁在这里闹事呢?原来是咱们的乐大公子呀?\\\" 乐翎一脸戏谑地看着乐痕,道: \\\"乐大公子,你这是打算在家门口闹事?\\\" 乐翎一张俊逸的脸庞带着嘲讽之色,目光扫视着院子里的人。 然而,乐痕却不理他,只是盯着离洛,冷声道: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马上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闻言,离洛冷冷一笑,道: \\\"乐翎,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呵呵呵\\\" 离洛忽然笑了,看着乐痕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种废物的话吗? 你爹是县太爷?那我倒要问问你,为何你爹在这里呢?\\\" 乐痕闻言,脸色变幻莫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确不知为何,父亲明明已经安排了人在县城等他,然而,他等了半晌,也未曾见任何人影。 乐痕脸色难看至极,他看向离洛的目光充满了愤怒: \\\"离洛,你以为你这样做能够改变什么吗?\\\" 乐痕语气中充满了笃定,离洛听着他的话,心中一阵冷笑,她怎么可能改变什么?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试一试\\\" 离洛语气平静地说道,然而,却带着浓浓的挑衅,她眼神微眯,看着乐痕,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般。 乐痕看着离洛的模样,胸口剧烈起伏,他的脸色铁青,额头的青筋突起。 \\\"好好好,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本少爷也不再跟你废话了\\\" 说着,乐痕转身离开,离洛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她冷冷一笑:\\\"你觉得,你能奈我何? 你爹是县老爷又怎样?你爹是官府的人又怎样? 本姑娘从来就不相信,你爹真能为了你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与本姑娘为敌\\\" 她说着,看了地上躺着的三人一眼。 \\\"你最好现在就把他们带回去,否则,等本姑娘出手的话,他们可就没命了\\\" 乐痕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慌失措,他没料到离洛会这么狠毒,直接下杀手 这一点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然而,他的确没有任何办法。 他爹的确是官府的人,但这次的事,却和他没有多少关系,他只是受了一条蛇的蛊惑而已。 \\\"好,我答应你,你先放了这三位,我立刻带他们离开\\\" 离洛看着乐痕脸上的表情变化,眼底闪过一丝讽刺。 这种人渣,就该千刀万剐,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然而,乐痕看到离洛不说话,心中更加焦急。 \\\"怎么样,我答应你了,你现在,可以放了他们了吧?\\\" 然而,离洛却依旧不为所动,她冷眼看着乐痕: \\\"本姑娘现在改主意了,除非你答应,让本姑娘杀了这三个人\\\" 她看着乐痕的目光更加冰冷。 \\\"你们走吧,这事儿,就此作罢,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乐痕听完离洛的话,气急攻心,差点一口鲜血喷出,但最终忍住,他冷冷道: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今日必定会死在这儿\\\" 说完,他拿起桌边的剑便朝着离洛刺去,然而,剑尖刚触碰到离洛的衣衫,离洛突然伸出右手,抓住剑刃,然后猛然一拉 乐痕被离洛一扯,脚步不稳,踉跄地倒退几步,险些摔倒 \\\"你......你怎么可能躲得开\\\" 乐痕惊呼一声,一双眸子瞪得老圆。 他是县令的儿子,从小习武,身体素质比常人强悍很多,就算是普通人拿刀砍他,也不可能轻易躲开他这一剑,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弱女子。 \\\"哼,你们不走,那我就先送你们去见阎王爷\\\" 离洛冷哼一声,手上用力,一股内劲直接灌注在剑身上,只听咔嚓一声,乐痕手中的剑瞬间断裂 离洛冷冷道:\\\"现在可以滚了吗?\\\" \\\"你......\\\" 乐痕看到剑断掉,顿时一阵心疼。 \\\"我不管你是谁” 她抬脚,直接往乐痕身上踹去。 只听见砰地一声响,乐痕整个人被踹飞出几米远,最终狠狠摔倒在地,口吐鲜血,狼狈至极。 乐痕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看着离洛,眼中满是仇恨。 \\\"乐痕,我警告你,我们离家已经不存在了,我不希望再在这座城市里看见你们一家人,我们离家的人,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辱\\\" 离洛语气冰冷,带着浓烈的杀气。 \\\"哈哈......\\\" 乐痕闻言,忍不住大笑,他嘲讽道: \\\"你们离家早就消失了,这座城市,早就不是你们离家的了\\\" 乐痕的笑容,让离洛觉得刺耳,离洛眯起眼睛,道: \\\"我劝你还是尽快滚蛋\\\" \\\"呵呵......\\\" 乐痕再次冷笑,道: \\\"你们离家已经不存在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这番话?\\\" \\\"那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们一程\\\" 说完,离洛转身朝院外走去。 \\\"等一下,你要杀了他们吗?\\\" 青槐拦住离洛的脚步,担忧问道。 离洛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青槐,微微一笑,道: \\\"当然,他们三个,必须死\\\" \\\"县太爷的儿子又如何?本小姐就偏偏伤害你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那我便告诉你,本公子就不信治不了你\\\" 说着,乐痕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撒向离洛。 离洛见此,连忙闪身躲避,只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传来。 然而,乐痕却依旧不放弃。 离洛见此,心头一惊,没想到这男人居然还带了暗器。 她不知道自己中了几粒药丸,但是看着乐痕手里不断朝自己洒出的白色药粉,她心头一沉。 该死,这药丸里有毒! 离洛连忙运转灵力逼退体内的毒素,然而却不料一口鲜血突然喷了出来。 见此,乐痕心中一喜,继续往离洛身上洒药粉。 离洛一边运行灵力逼毒,一边还要应付乐痕的攻击。 她的身上早已被洒满了黑色药粉,整个人狼狈至极。 她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撕烂,露出洁白如玉般的肌肤,在夜幕中尤其惹眼。 然而,乐痕的目标却不止她,还有那张床上,那个被捆绑的女子。 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乐痕眼睛都红了。 \\\"贱人,你毁了本少爷心爱的女子” \\\"县令又怎样?县令大人的公子又怎样?本姑娘照样敢杀\\\" 离洛的语气充满狂妄与霸道,仿佛她的世界里只能容纳得下她的存在,其他任何人、任何事都没资格和她抗衡。 \\\"我再说一遍,这件事与你无关,识相的马上给我滚,否则......我绝对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说着,离洛便从怀中掏出一颗小药丸,放到乐痕嘴边: \\\"乖,张嘴,吃了它,你就不疼了,不过,吃多了会变傻的\\\" \\\"你......\\\" 乐痕看着离洛手里的小药丸,气得脸红脖子粗,但还是乖乖听话,张嘴把那小药丸吃掉了。 吃完,乐痕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就像吃了几口仙丹一般。 \\\"现在,给你五秒钟时间考虑,滚,还是不滚\\\" 离洛语气冰冷,目光冷冽地盯着乐痕,似乎一旦乐痕点头,下一刻就会冲上去撕碎他 见此,乐痕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蠢蠢欲动的暴虐,转身,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 \\\"嘭\\\"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用力踹开了,一群衙役拿着长枪和刀,快步冲了进来,直逼离洛而来。 \\\"你是官府又怎么样?你爹是官府的人又能够如何?我还就偏要杀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她的目光中充斥着浓浓的轻视,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 乐痕气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 \\\"我今日不是来跟你闹得,只是警告你而已,我劝你最好还是放弃这种无谓的挣扎,因为你根本不会有胜利的机会\\\" 她的语气充斥着讽刺与不屑。 乐痕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他不想再和离洛废话了,既然她冥顽不灵,那么就怪不得他不念父亲的旧情了。 \\\"你们几个给我上,抓住他,我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乐痕一声令下,他的四个贴身护卫立刻围了过去,准备对离洛展开攻击。 青槐一见,赶紧拦住了他们。 \\\"你们不要冲动,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虽然青槐这样说,但是他们还是没有停止脚步。 离洛眉头微皱,她刚想出手教训教训这几个不长脑子的家伙,然而,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肚子一阵抽搐,接着便有一股热流流了出来。 \\\"呵,真是可笑啊,你说你是官府的儿子就是官府的儿子?我还是王侯呢,难道王侯的儿子就可以乱杀无辜了吗?\\\" 乐痕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你......\\\" \\\"滚出去\\\" 乐痕还想说什么,离洛却一声暴喝,吓得他往后退了几步。 \\\"我再说一次,给我滚出去\\\" \\\"我就不,你能奈我何?\\\" 乐痕梗着脖子,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离洛见状,眸中闪过一抹寒芒。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辣手摧花 离洛抬脚,对着乐痕就踹了过去。 乐痕见状,连忙伸手抵挡。 两人在房间里扭打成一团,周围的丫鬟见此,纷纷躲避开来,生怕殃及池鱼。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乐痕却突然喊道: \\\"住手,你给我停下,你敢动我,我保证,你死定了,我不但不会放过你,我还要杀了你全家,杀了你全家\\\" 他疯狂的模样,吓得周围的小厮丫鬟全部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你给我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离洛一脚踢飞乐痕,随后快速跑了出去。 她跑到外面,看了眼身后的院子,眼中带着嘲讽。 第173章 \\\"那又怎么样,你能耐我何?\\\" 离洛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看得乐痕浑身颤抖不止。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踹开,从外面涌进来一批衙役。 \\\"你们干什么\\\" 青槐挡在离洛身前,怒视着冲进来的一群衙役,道: \\\"你们想做什么?\\\" 为首的一位衙役见到是青槐,连忙赔笑道: \\\"青大夫,小人奉命办事,您行个方便\\\" \\\"办事?我家公子是你能惹的吗?\\\" 青槐冷哼一声,不屑地看向他。 \\\"这个...\\\" 为首的衙役顿了顿,继续道: \\\"青大夫,您就当卖我个面子,别难为小人\\\" 说完,他转身对一群衙役道: \\\"把她带走\\\" 青槐闻言,气得浑身颤抖。 这是什么狗屁衙门,仗势欺人也就算了,居然还想抓她回去,真当她好欺负是不是? 青槐怒了,刚想动作。 却听一道清丽的女声传来,道: \\\"等等\\\" 听到这话,为首的那人连忙转头朝身后看去,看到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他立马变得毕恭毕敬起来: \\\"原来是乐家大小姐\\\" 乐家大小姐? 她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三个人,又看了看乐痕,突然冷笑出声: \\\"原来,你爹就是县太爷\\\" \\\"不错,就算你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任何结局,识相的快点放了我,否则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乐痕一字一句地说着,目光凶狠。 离洛却只是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我还从未见过,被抓了的人还能如此嚣张\\\" 然而乐痕听了她的话,却嗤笑了一声, \\\"被抓?你知道吗?我们家里的老宅已经被抄了,就连房契都没留下一份,你觉得,我们家现在还有地方可以供我们藏身吗? 至于房契,我爹早就毁掉了,你拿什么抓我?\\\" 说完,乐痕就像是胜利者般,居高临下地看着离洛。 然而,离洛却没有一丝惊讶。 \\\"既然你早已经料到了结局,那你为什么不反抗呢?\\\" 离洛嘴角挂着讽刺的弧度,看向乐痕的眼中,充满了戏谑。 \\\"反抗?你觉得我需要反抗吗?\\\" 乐痕冷笑,语气充斥着不屑与嘲讽。 他的家人已经全部被抓,他现在就是一个孤立无援之人,就算离洛想杀了他,那也是妄想。 \\\"呵......我倒想听听,你爹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的\\\" 乐痕脸色铁青,他刚要开口反驳,却被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打断。 \\\"哟......这不是县太爷家那位千金小姐乐痕公子吗?怎么有空来这里玩儿啊\\\" 一个穿红戴绿的女子扭着水蛇腰走来,她的头上带着金步摇,妆容精致,眉宇间却满是高傲之态,她看着离洛等人,眼中闪过一抹嘲讽。 \\\"原来是张姨娘,久仰久仰\\\" 乐痕微眯起眼睛,他的眼睛像极了老狐狸,眼底闪过一抹寒芒,看着眼前打扮艳丽的妇人,脸上带着客套而疏离的笑。 \\\"呵呵......我哪里能和你比啊,乐痕公子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公子哥儿,我这小门小户的,哪能比啊\\\" 张氏故作娇羞状,看向乐痕的眼底满是爱慕,那模样,真真像一朵盛放的花。 只不过,乐痕却不领情。 \\\"呵呵......既然张姨娘如此抬举我,我又怎能辜负你的美意呢\\\" 乐痕说完,对着离洛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转身就朝门外走去,临出门的时候,又对那张氏道: \\\"跟过来” \\\"我管你爹是谁,我告诉你,今天的账,咱俩是必须得算清楚了,否则,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离洛一步步逼近,眼中充斥着浓浓的嗜血。 乐痕脸色阴沉,他从来没见过像离洛这么嚣张狂妄又恶毒的女人,他从未见过哪个女子像离洛一般这般狠毒。 然而,他却无力抵抗。 \\\"今日你若杀了我,你就等着被官兵通缉吧\\\" 乐痕冷静下来,一脸认真地看着离洛。 离洛闻言,却是嗤笑一声: \\\"官府?我怕什么,我杀人放火从来不犯法,你就放马过来吧\\\" 说完,她一挥袖子,直接把桌子掀翻了,桌上的茶壶滚落到了地上摔碎,茶水四溢。 乐痕见状,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你......\\\" 乐痕看着离洛,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会有一个人,连官府的人都不惧 离洛看着他,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怎么,怕了?\\\" 乐痕看着她,一脸嘲讽。 \\\"笑话,区区几条命算得了什么?我就不信你能不畏惧官府,到时候,你就死定了,哈哈哈......” \\\"呵\\\" 离洛轻蔑一笑,语带讥讽: \\\"你说你是谁的儿子就是谁的儿子啊?我看你连自己的父母都认不清楚吧\\\" 她的话,犹如晴空霹雳,炸得乐痕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如遭雷劈。 他的父母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这些年,他每日都会回家,每晚他都要偷跑出去玩,但却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 他一直觉得是他的父亲抛弃了他和母亲,所以才不愿意承认他是他儿子。 \\\"你说谎,你胡说八道\\\" 乐痕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抹惊恐和害怕。 他的父亲是官府的人,他的母亲是商户之女,这件事情,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过。 可是眼前这个女孩子却知道。 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已经查到自己的身份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便被自己吓了一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身世,怎么可能这么镇定? 一定是自己多想了,她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 这些年,乐痕虽然一直不喜欢自己的父亲,但是,他却不希望他出事。 所以,他每次看到乐痕的时候。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一个老者带着几个衙役走了进来,看着屋里的情况,老者皱眉问道: \\\"怎么回事?\\\" 离洛看着这几个衙役,心中微微疑惑。 她不明白,为什么乐痕要这么做,难道他不怕惹祸上身吗? \\\"张大人,您一定要为民女做主呀\\\" 说着,离洛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得很是委屈。 张大人一听,眉头紧皱,看向乐痕,严厉喝道: \\\"你这小子,居然敢当街行凶,来人呐,给我带走\\\" 说罢,张大人就挥了挥衣袖,转身离开了。 看到张大人走远,乐痕才急忙跑上前,扶起离洛。 离洛看了乐痕一眼,冷笑: \\\"乐痕,我早就说过,别来惹我,否则你不会有好日子过。\\\" 说完,就甩开了他的手。 乐痕眼眸一闪,一把拉住离洛的胳膊: \\\"你是我表姐,难道就这么狠心看我死吗?\\\" 说到最后,他语气已经带着哀求的意味。 离洛看了一眼,冷嗤一声: \\\"表弟,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不姓苏\\\" 乐痕眼睛一亮,激动地说道: \\\"我知道你姓苏” \\\"你说这句话,你爹知道吗?如果他知道,你还能活到现在?\\\" \\\"那又怎么样?\\\" 乐痕脸上的愤怒越加明显。 \\\"呵!\\\" 离洛轻蔑地嗤笑一声,转身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扔在乐痕身边。 她冷声道: \\\"既然如此,你爹应该认识我这块玉佩吧?你去问问你爹,我杀了几个衙役,又毁了多少房子。\\\" \\\"你......\\\" 看着地上散落的碎片,还有那玉佩上刻着\\u0027宁安县县令乐痕\\u0027四个大字。 这一刻,乐痕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这件事,与我无关\\\" 乐痕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不希望自己被吓倒。 \\\"呵\\\" 离洛讽刺地一笑: \\\"你觉得呢?我告诉你,你要是再纠缠我,下次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说完,离洛转身离开,留下乐痕呆立原处。 \\\"小姐,你没事吧?\\\" 见乐痕没说话,青槐忍不住提醒。 乐痕看了眼青槐,眼中闪过一抹狠辣。 他一步步朝青槐走去。 \\\"你别过来!\\\" 青槐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 乐痕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抹狠绝。 \\\"你爹是官府的又怎么样?这世上,还没有谁能奈何得了我,我要走的人,就没有任何人能阻拦我\\\" 离洛说完,便转身朝着房门走去,却被乐痕拦了下来。 乐痕挡在她的面前,道: \\\"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你以为你很厉害吗?我告诉你,我要杀一个人,易如反掌!\\\" 乐痕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 离洛看着上面的画像,心脏猛地收缩了几下。 这个画像......不就是她吗! 她曾经在一个山村里待过,她还见过这幅画像。 只是那个时候的她,年纪小,不懂事,以为画上的女孩就是自己。 后来,画师说,画中的女孩是她母亲。 但是后来的她不相信这种说法,便偷偷跑出去问父母这幅画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父母告诉她,画是从一位老先生那买来的,那个老先生说他画的就是她,他也见过她。 离洛一听这句话就炸了,她立刻冲出家门,跑到城郊的山脚下去寻找那位老先生,却始终没有找到。 她不肯相信父母说的话,一定是骗她的,是骗她的。 她哭着跑回家。 \\\"是吗?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说罢,她一脚踹飞乐痕,然后又一掌拍在乐痕的胸口上,直接把乐痕打晕过去,这才停止打斗。 乐痕被她踹倒在地,嘴角溢出血液,但是却没有立即醒来,因为离洛给他服用了软筋散。 \\\"小姐......\\\" 青槐见状,急忙跑过来扶着乐痕。 \\\"放心,他死不了\\\" 离洛冷笑一声,转头扫了一眼屋内的其他三人,然后走出去,顺便关上了房门。 青槐听到关门的声音,她急忙抬起头,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眉头深锁,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离洛回到院中的时候,乐烯已经不在,想必是离开了。 青槐见到离洛回来,连忙迎上去。 \\\"小姐,您没事吧?刚刚吓死奴婢了\\\" 她一边帮离洛脱掉鞋袜,一边担忧地询问道。 离洛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坐在床边,道: \\\"我没事,他走了吗?\\\" \\\"走了,小姐,这次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恐怕我们真得遭殃了\\\" 青槐一边替离洛换药一边感叹道。 她虽然跟在离洛身边久了。 对付这种不识相的家伙,只能用暴力解决了 她冷笑一声: \\\"你可以试试我是不是在吓唬你,我离洛,从来就没怕过任何东西,不论是你爹,还是你们,我都不放在眼里,我告诉你,你若再纠缠我,别怪我不客气\\\" 离洛的语气很平静,仿佛是在谈论今日天气如何一般,然而落在乐痕的耳朵中却像是魔音一般。 \\\"不客气又如何?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砰\\\" 乐痕一脚踹向了离洛。 离洛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一掌拍飞了乐痕。 乐痕踉跄后退几步才稳定下来。 他捂着胸口,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你居然练成了金钟罩铁布衫?\\\" 这是什么功夫?乐痕在心里默念道。 金钟罩铁布衫,是武林最顶级的内功,一旦练成,便可以将肉身锻炼到刀枪不入的地步。 但这种功夫,只存在于传说中,没想到,在他眼前的这个女人居然练成了。 \\\"金钟罩铁布衫,不是我的本命绝技,我练的只是外家的功夫\\\" 离洛轻飘飘地解释道。 外家功夫? 那是什么? \\\"那又怎样?我还真就是不怕死\\\" 离洛眼底闪过一抹讥讽,一句话堵住了乐痕接下来的话。 乐痕见她这般态度,脸色顿时变得狰狞起来,他上前一步,伸手抓住离洛的衣领: \\\"我最后再说一次,立刻放了他们!\\\" 离洛抬眸,目光冰冷地瞪着他,嘴边勾起嘲讽的弧度: \\\"放他们?凭什么?\\\" \\\"就凭你是个女孩子,我们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你最好乖乖的听话,否则,后果,可能是你承受不起的\\\" 说完,乐痕就松开离洛,朝着地上躺着的三人走去。 离洛站在原地,一瞬间的失神,她的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杀气,一步一步走向地上躺着的三人。 乐痕蹲下身体,看着三个人狼狈的模样,他的眉头皱了皱。 这几个人,居然被一个小女孩打得爬不起来,这实在是太丢脸了。 乐痕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膏,涂抹在其中一个人的脸上。 然而,他刚准备给另一个人涂抹时,就看到了一直站在旁边不吭一声的离洛。 \\\"把他的手剁掉。\\\" 乐痕眼睛一眯,命令道。 离洛看了他一眼。 \\\"既然你是官府的人,那你怎么连自己爹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我不需要知道\\\"乐痕冷哼一声,道:\\\"如果我想杀一个人,不管她是什么背景,我一定能够将其斩草除根\\\" 离洛听到他的话,眼中闪过一抹讽刺。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今日我们之间,就做个了断吧!\\\" 乐痕看着她冷酷的侧脸,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他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样,什么秘密都被人知晓了。 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是他却没办法反驳,他的确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名讳。 \\\"你想怎么了结?\\\" 乐痕深吸一口气,问道。 离洛眼眸微眯,道:\\\"我想知道你爹是谁\\\" 乐痕闻言,眼神微微眯起,冷哼一声,道:\\\"我告诉你又怎么样,你能改变什么?\\\" \\\"不能改变,但是,我会报仇!\\\" 离洛的眼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语气坚定。 乐痕闻言,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睛危险地半眯,道:\\\"你想报仇?呵,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会怎么死?\\\" 离洛闻言,眉头微蹙。 \\\"你以为你是谁啊?官府又怎么了?官府能比你老子官威大?\\\" 听到她这么说,乐痕心中一颤。 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但是他却觉得,这个女人应该不至于会骗他 他爹是朝廷的人,如果她真的伤害了他...... \\\"你不要乱来啊,这件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离洛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不会动你,但是,你若是敢出卖我们,或者对我们不利,你绝对活不过今晚\\\" 看着她眼里的杀机,乐痕心里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他突然间想起那日在酒楼遇到的那个男人,他的目光一凛,难道说,这个女人就是当初酒楼遇见的那个人? \\\"你想干什么?\\\" 乐痕眼神闪烁,一颗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看着她的目光带着戒备。 \\\"没什么啊,你们不是说我和乐痕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吗?既然这样,我自然是要验证一番,如果真的是,那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对付你们了,你说是不是呢?\\\" 离洛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看向乐痕。 \\\"你觉得你爹会保护你吗?呵呵,你还是乖乖闭嘴,省得惹祸上身\\\" 说完,她转身离去。 \\\"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看到离洛转身,乐痕立刻追了上去,想要阻止她离去。 但离洛却像是故意避开他一般,直接绕过他,往后山去。 \\\"喂,你给我停下来\\\" \\\"站住!\\\" ...... \\\"砰--\\\" 突然传来的一声巨响,吓了所有人一跳。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 众人纷纷跑到院落中,却只见离洛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一副快要不行的样子。 见此,乐痕脸上闪过一丝得逞,随后便跑到离洛身边,扶着她,焦急地问: \\\"喂,你没事吧?快醒醒啊,我是乐痕,我带你去看郎中啊?\\\" 听到乐痕的声音,离洛微微睁开眼睛,却没力气说话。 乐痕扶着离洛朝村长家赶去,村长见离洛这样,连忙让人备车,把离洛送到镇上最好的医馆。 到了医馆,离洛被抬到病房后,立刻有几个妇女围了过去,一个年纪稍小的姑娘,拿出帕子替离洛擦汗,一边擦一边说: \\\"姑娘啊” 这一次,她一定要杀了他 她从小便受尽屈辱,父母亲惨死,被师傅赶出山门,最后沦落到这里,还要忍受这些人的白眼。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 所以...... 她绝对不能让他继续活下去! 离洛眸中闪过杀意,手中匕首猛然挥出,直刺向乐痕的胸口。 然而...... 乐痕眼见离洛冲自己攻击,脸色微变,立刻往后退开,同时右脚抬起,狠狠踹向离洛的腹部,让离洛受伤,从此丧失反抗的能力。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冲进院子,在离洛受伤之前,挡在了她的面前。 一柄利刃,直接穿透他的胸膛。 \\\"乐痕!\\\" 离洛惊呼一声,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那个挡在自己面前的男子。 乐痕看着离洛,笑道: \\\"放心吧,这点疼,对我来说不痛的,这一辈子,我也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我不希望你死\\\" 然而,离洛听到他的话,眼泪却像是断线的珠子,掉落了下来。 \\\"乐痕,你怎么可以这么傻\\\" 离洛伸出手,颤抖地摸上他的胸膛,想要抚平那上面的血洞。 她嗤笑一声,嘲讽道: \\\"那又怎么样?官府的人了不起啊,本姑娘不怕官府的人,你能拿我怎么办呢?你有种现在就杀了我,杀了我就等同于与官府作对,到时候你爹也保不了你\\\" \\\"你......\\\" 乐痕气急,他指着离洛半天说不出话来。 离洛却没有丝毫惧怕之意,她抬头,直视乐痕,道: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是县老爷的儿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以为你是官府里的人就可以肆意妄为吗?我告诉你,就算是你爹是官老爷,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我劝你还是快点滚,否则等乐痕县老爷来了,就算你爹是官老爷,也不见得就能护住你\\\" \\\"我呸!我才不会相信你说的鬼话\\\" 乐痕脸色铁青,他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从来都只有他威胁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过? 如今被一个黄毛丫头威胁,他如何受得了? \\\"那你就试试\\\" 离洛冷笑一声,看着眼前的少年,眼中闪烁着冷芒,道: \\\"乐痕,你别忘了,我可是曾经在军营里呆过的” 第174章 \\\"我是你爹的私生女,难道我会怕他?\\\" \\\"你......\\\" 乐痕脸色变得铁青,这个女人,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面承认自己是私生女,这是要和他作对到底吗 \\\"来呀,杀了我啊,杀了我你这辈子就完蛋了,哈哈......\\\" 离洛狂妄地大笑着,一双眸子充满嘲讽。 看着这样的离洛,乐痕只觉得心中升腾起一股怒火,他一步步朝她靠近,最后伸出一条腿,狠狠踢向离洛肚子,直接把她踹飞了几米远。 离洛撞在墙上,疼得呲牙咧嘴,她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自己身上的土,恶狠狠地瞪着乐痕: \\\"乐痕,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是吗?\\\" 乐痕挑眉,眼睛微眯,带着危险的气息。 \\\"你等着,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哈哈......\\\" 离洛冷笑,然后看向地上的三人,一脚踩在其中一个人头上,眼神凶残: \\\"今天本姑娘心情好,放你们一马,若是再让我见到你们,定饶不了你们!\\\" 说完,她转身朝院门口走去。 乐痕看着离洛的背影。 \\\"是吗?\\\" 她挑眉反问,看向乐痕的目光带着嘲讽和不屑。 \\\"既然你这么有能耐,那你就让那个老匹夫出来见我啊?你不是很有能耐吗?那你就告诉我,为什么我的父亲不在这里?\\\" \\\"我的父亲早就已经过世了,如果你真想见我的父亲,那就去阎王殿见他吧\\\" 离洛冷笑一声,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充斥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那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愤怒,说罢,便直接朝离洛攻击而去,招招凌厉。 然而,离洛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更加放肆了起来。 \\\"来吧,看我怎么虐待你\\\" 说罢,她便主动迎向了乐痕。 两人打斗在一处,乐痕不愧是县太爷的儿子,武功虽然比不上离洛,但却也算是高手。 而离洛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又受了伤,所以很快就被乐痕占据了上风。 然而,乐痕却并没有停止攻击的趋势,相反变得越来越凶猛。 他的脸上满是愤怒,仿佛要将面前这个女人碎尸万段似的。 她冷冷看了乐痕一眼,道: \\\"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走不走\\\" 乐痕闻言,气愤难平:\\\"我说过,我是乐家的人,你伤害了我,就等同于伤害乐家的人,我一定会告诉爹爹,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离洛嗤鼻一笑,眼中闪过轻蔑之意。 她看着面露狰狞之态的乐痕,道: \\\"那你尽管去通风报信好了,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人的,我会让乐家付出代价!\\\" \\\"你......\\\" 乐痕被离洛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愤愤不平的看着离洛。 离洛不屑地扫了他一眼,转过身,看了眼躺在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三人,道: \\\"既然你们不走,我就先送你们下地狱吧\\\" 说完,离洛便抬脚,朝地上那几人踩去,一边狠狠碾压,一边道: \\\"这种滋味怎么样?\\\" 然而,她刚踩了几下,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痛苦呻吟声。 她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去,只见躺在地上的几人已经醒过来了,正捂着胸口,一脸痛苦地看着离洛。 离洛挑眉,道: \\\"怎么?\\\" 乐痕看着面前的离洛,只觉得自己的肺都快气炸了,但他又能拿离洛怎么办呢? \\\"乐公子,这个女人是我的客户,我希望你不要为难我的客户\\\" 一直没有吭声的刘福见状,立刻出来解释道。 \\\"刘师傅,我敬佩你的为人,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是这次我必须带她离开这里\\\" \\\"这个女人是我花五百两买下的,你觉得,我会允许别人欺负我的人吗?\\\" 刘福见此,无奈叹息一声: \\\"好,我知道了,你们随意吧\\\" 说完,刘福转身进屋去了,他知道,这次乐痕恐怕是铁定要和离洛撕破脸皮了。 刘福进屋,乐痕立刻冲到离洛身边,伸出手就想拉离洛的胳膊。 离洛一闪躲,乐痕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乐痕爬起来,又冲向离洛。 然而,离洛的速度更快,几乎在他刚冲上前,就被离洛反扣着肩膀,甩到了一边。 \\\"你们不用白费力气了,既然已经选择了和我作对,那就做好付出惨痛代价的准备吧\\\" 说完,离洛抬脚狠狠踢向乐痕的胸口。 \\\"噗...\\\" 乐痕被离洛踹中心脏,吐出一口血来. \\\"既然是官府的人,你又何必跑到本姑娘这个小镇上来?不过是仗势欺人罢了\\\" 离洛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轻蔑。 乐痕听到这话,气得脸色铁青。 他指着离洛:\\\"你,你...\\\" \\\"你什么你?不服就来战啊\\\" \\\"我...\\\" 看着离洛一点也不畏惧的表情,乐痕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个女人,比传闻中更加难缠。 \\\"你,你等着!\\\" 乐痕撂下狠话,甩袖离去。 乐痕一走,离洛也懒得继续待下去了,便带着青槐回客栈。 回客栈的路上,青槐忍不住问道: \\\"主人,为什么你要惹他呢?他可是县太爷的儿子啊,如果他爹真要追究的话,我怕主人您...\\\" 青槐一脸担忧,看着自家主人一脸的平静,似乎早就料定了一般。 \\\"怕什么?\\\" 离洛瞥了青槐一眼: \\\"如果这件事情是由县令来做决定的话,他一定不会为难一个小村姑的,因为他要顾全颜面\\\" 听完这话,青槐不免觉得奇怪: \\\"主人,您这是从哪儿听来的啊?\\\" 离洛看向青槐,神秘一笑. \\\"县太爷的儿子?呵呵,乐痕,你是不是傻了?\\\" 离洛冷笑出声。 乐痕皱眉,看向离洛的眸光带上了几分警惕。 然而,离洛却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说: \\\"乐痕,你爹是什么德行,别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爹当年在外养小妾生下一个私生子,你娘为此受尽白眼,你爹不知悔改,还把你送到山沟沟里,你以为这么多年你在这边能吃饱穿暖? 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被赶出家门的?你娘当初在家里受尽欺凌,你又在哪?\\\" \\\"不要提我娘\\\" 听到这话,乐痕像是触碰到什么伤心往事似的,双手紧抓着头发,一脸痛苦的模样。 看见这一幕,离洛冷笑,她就知道这件事,是刺激到乐痕最敏感的部位了。 \\\"乐痕,我劝你早点醒悟过来吧,如今你已经长大成人了,你不能再任性下去,否则只会越陷越深\\\" 说到这,离洛顿了顿,又补充道: \\\"你爹已经死了,他现在在黄泉路上等你呢\\\" \\\"你闭嘴\\\" 乐痕突然抬起头来,看着离洛,眼眶泛红,眼睛里全是泪水。 在她眼中,这个人就是一个白痴。 一个连自己亲生母亲的模样都不认识的人,能有什么能耐? 然而,乐痕的话刚落音,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吵闹声: \\\"放肆,竟敢公然殴打县太爷家少爷?\\\" 听到这熟悉的嗓音,乐痕脸色变得铁青,他咬牙道:\\\"你还敢叫人来?\\\" 门外站着一个身穿紫袍的俊秀年轻男子,他眉头皱得紧紧的,看向离洛的视线充满了怒意。 \\\"你是谁?为何私闯民宅?\\\" 离洛冷笑一声,道: \\\"你又是谁?我私闯民宅,那你们私闯民宅,又该怎么解释?\\\" 离洛眼中带着不屑和讥讽,看着紫袍男子的眼中充满了鄙夷。 这个世界,还真是奇怪。 明明她是一个普通百姓,但在他们眼中,自己却变成了罪犯。 难道就因为她长着一张妖精脸,所以被误导吗? \\\"哼,你不配问本少爷的身份,今天本少爷就替县太爷教训教训你这个没规矩的丫头\\\" 说着,紫袍男子一挥衣袖,身影一闪,便出现在了离洛的面前。 \\\"啪\\\" 离洛一巴掌打飞了紫袍男子,冷笑道:\\\"就凭你?\\\" 乐痕见状,更加生气,他从腰间抽出剑,朝着离洛冲过去。 离洛一直都没有出招,只是站在原地,等待着乐痕的靠近。 然而,就在此刻,房门突然被撞开,几个黑衣人从外面闯进屋子里,将乐痕团团围住。 \\\"你们是谁,快点放开我\\\" 乐痕看清楚来者的装扮,不禁慌张起来。 他是县太爷的儿子,他们怎么能抓他呢? \\\"小兄弟,不要怕,我是奉了主子的命令来保护小兄弟您安全的\\\" 领头的男子看了一眼被包围在中央的乐痕,恭敬地回答道。 \\\"什么?\\\" 闻言,乐痕愣住,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人保护他? \\\"不过,我们家主子说了,今日小兄弟您受惊,就由我们来保护您的安危\\\" 听到领头男子的话,乐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但他又想不到究竟是什么不对劲儿。 \\\"你们家主子是谁?\\\" \\\"属下只负责保护您,至于属下家主的身份,我们自然不能告诉小兄弟\\\" 男子微低头,看起来十分忠厚老实。 乐痕闻言,眉梢微挑。 他想了半天. \\\"呵,我最讨厌听到这种话,你以为我怕吗?如果你觉得我是在恐吓你,那你尽管试试看!\\\" 说完,离洛便朝着乐痕走了过去,她身边萦绕着一股强劲的灵力,直逼向乐痕,乐痕瞳孔紧缩,心中闪过一抹惊慌 就在这时候,乐痕突然伸手抱住了离洛,将离洛往后推去。 离洛被推了出去,撞到墙上,顿时吐出一口血来。 乐痕趁机跑开了 离洛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乐痕逃走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呵,原来他还是怕死的,既然如此,那我倒要看看,是他快,还是我先杀了他。 想罢,离洛转头就准备离开。 但,这时候,从屋檐上跳下来一群黑衣人,将离洛团团围住,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刀子。 离洛抬头看向天空,冷冷勾唇,道: \\\"怎么?想来杀我灭口?\\\" 她的话音落下,周围的黑衣人没有一点反应。 见状,离洛冷笑一声,道: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说完,离洛脚下一踏,身体瞬间化作一缕轻烟消失在原地。 黑衣人一愣,连忙追去。 \\\"站住,别乱跑!\\\" 她看着乐痕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嘲讽。 \\\"县太爷的儿子?呵,你当这县太爷是傻的吗?他要是真疼爱这个儿子,又怎么会在这种事上包庇他?这么明显的陷害,县太爷还看不出来,这县太爷的儿子也真够蠢的\\\" 乐痕闻言,脸色顿时变了。 他看着离洛,眼中闪过一抹愤恨: \\\"你到底是谁?竟敢这般诽谤我父亲\\\" 他父亲是什么人?那可是当朝最为年轻的官员,是整个东洲城百姓心中的敬仰对象,这个女人凭什么诋毁她父亲! \\\"诽谤?呵\\\" 离洛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我不但诽谤他,而且我还准备将他送上刑场\\\" 她不怕这个男人告状,因为她不相信,这个世界还有能力保护他。 乐痕瞳孔骤缩,眼里带着惊恐和慌张,他摇头: \\\"不!不可能!我父亲怎么可能犯法!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诬蔑我爹,你说啊!\\\" 他不信,绝对不信! 离洛见乐痕不肯相信,嘴角扬起一抹讥讽: \\\"怎么?你不相信?那好,你问问他吧\\\" 离洛抬手指向门外。 \\\"我再说一次,我和你无冤无仇,所以,请不要招惹我,我这人,不喜欢欠人人情\\\" 说罢,离洛便朝着乐痕走去。 看到离洛靠近,乐痕脸色微变,眼中闪过惊恐,急忙往后退。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喊人了,我爹会带人过来灭了你\\\" 离洛冷笑: \\\"呵~你倒是很能唬我嘛,我还不相信你爹敢拿我怎么样?\\\" \\\"我告诉你,我爹是当今皇帝亲封的县太爷,只要他一句话,你就必死无疑,你最好识趣点,放我离开,否则......\\\" \\\"否则如何?你还想杀了我不成?\\\" \\\"对、对!\\\" 乐痕看着离洛,心里突然涌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急忙转移视线。 \\\"否则......我爹会灭了你九族!\\\" 离洛冷笑: \\\"灭了我九族?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当今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告诉你,你爹要是敢对我做出任何不利的举动,我就把你爹给杀了!\\\" \\\"你敢!\\\" 乐痕瞳孔骤缩,双手握成拳头。 离洛冷冷地瞪了乐痕一眼,道: \\\"你试试我敢不敢!\\\" \\\"你爹是谁管我屁事啊?我告诉你乐痕,从今往后,咱俩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离洛转身准备离去。 但,刚迈出一步,她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呆在家里,免得惹上不该惹的人,否则......\\\" 后面的话,离洛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否则怎样?\\\" 乐痕挑眉问道。 离洛勾唇冷笑,然后直接离去,没有再说半句废话。 \\\"呵!\\\" 看着离洛远去的身影,乐痕眼里闪过一抹阴霾,拳头紧紧握着,一股杀意在空中蔓延。 ...... \\\"小姐,我们这是去哪?\\\" 青槐看着离洛一言不发,只顾赶路,心里有些担忧。 离洛却没有搭理她,依旧沉默着赶路。 青槐见状,只好乖乖闭嘴,不再说话。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城北郊区,一处荒山野岭。 此时正值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映照在荒凉的山林间,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美。 青槐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离洛. 她不屑地看了乐痕一眼,轻嗤一声: \\\"你说你是官府的人就是官府的人?呵呵......\\\" 离洛说着,眼中充斥着浓浓的讥讽,看着乐痕的眼睛充斥着浓烈的鄙视。 \\\"就算我爹是县令又怎样?我就偏偏要惹了又怎样?你能把我怎么样?\\\" 乐痕眼神冰冷,看向离洛的目光充满了凌厉与狠毒。 \\\"我就是故意要惹了又怎样?你能把我怎样?\\\" 乐痕眼神冰冷,看向离洛的目光充满了凌厉与狠毒。 \\\"你说你能把我怎样?\\\" 乐痕眼神冰冷,看向离洛的目光充满了凌厉与狠毒。 他说着,突然抬脚踢向离洛,一股凌厉的气势袭来,离洛身体快速后退,险险躲开乐痕的攻击。 \\\"呵,我看你能躲多久?\\\" 乐痕冷哼一声,身形迅速欺近,朝离洛发动一次次猛烈的攻击。 离洛躲闪间,心里暗骂乐痕卑鄙无耻,竟然使用这种偷袭的招数,不过,离洛却丝毫不惧。 她冷哼一声,看着乐痕,嘴边浮现出一抹嘲讽: \\\"乐痕,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赢我吗?\\\" \\\"我不但能赢你,我还能让你跪下求饶!\\\" \\\"你是官府的人?你当本姑娘傻子吗?这里是哪里?你爹是官府的人能把这条街翻个遍?你当本姑娘真傻? 再者说了,本姑娘可不是你们家奴,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命令?本姑娘现在告诉你,从此以后,不许来烦本姑娘,否则,别怪本姑娘手下无情\\\" 说完,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离洛,我劝你最好识相点\\\" \\\"你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试试\\\" 离洛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乐痕一眼,然后继续往门外走去。 \\\"你......好,既然你非要逼我\\\" 乐痕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 看着离洛消失在门外,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随后,他抬起右手,指甲划过掌心,鲜红的血液滴落。 然而,他像是不觉痛似的,依旧盯着离洛的方向。 一直到看到离洛坐马车远去,乐痕才收回视线。 他拿出袖中藏着的帕子擦掉掌心的血迹,眼神越发冰冷。 离洛,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比较硬,还是我比较硬! 乐痕心中冷哼一声。 离洛坐在马车内,看着外面熟悉的环境. \\\"你爹?呵......你爹不过就是个狗官罢了\\\"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说出的话,带着浓浓的轻蔑与讽刺。 然而,乐痕听到这番话却气的不行。 他从小锦衣玉食,从来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可是,这个女人居然骂他是狗官! \\\"来人\\\" 乐痕冷喝一声,很快便冲进几个衙役,将离洛团团围住。 乐痕一挥手,衙役立刻动手,将离洛绑了起来。 \\\"放开我,混蛋你们凭什么抓我\\\" 离洛挣扎不断,但却无法抵挡四周的力量,很快便被绑了个严严实实。 \\\"我警告你,你敢伤害我一根头发,等我爹来了,我就让他杀了你全家\\\" 乐痕指着离洛,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然而,离洛却冷笑了一声,道: \\\"杀?你爹?哈,我倒是想看看他怎么杀我全家!\\\" \\\"放肆!\\\" 其中一名衙役一掌拍在桌子上,顿时震碎了桌子上的茶杯,茶水飞溅到离洛身上,顿时将她身上染湿。 离洛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冷冷地看着那名衙役。 那名衙役也没料到离洛会这么淡定,不由愣了一下。 \\\"呵!\\\"离洛嗤笑一声,眼中带着浓浓的嘲讽: \\\"既然你已经把你爹搬了出来,那就赶紧让你爹滚来救你吧,不然......\\\"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顿下来,目光扫向地上躺着的几人,眼里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他们会先死,然后......轮到你\\\" 听到这句话,乐痕瞳孔猛缩,身体颤抖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语气森寒地问道: \\\"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让他们死\\\" 离洛说完,直接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药瓶,然后倒了两颗药丸,放进了其中两个人口里。 两人服下药丸后,身体便渐渐失去了力气。 离洛冷漠地看了乐痕一眼,然后走出房门,将门关上,并且落上了反锁。 \\\"我告诉你,你最好别乱来\\\" \\\"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 离洛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离开,丝毫不顾身后人愤怒的眼神。 她离洛虽然性格温柔,但不代表就好欺负。 敢招惹她的,就该有被报复的觉悟。 乐痕眼睁睁看着离洛离去,眼里的暴虐越来越深。 \\\"师父” 第175章 她冷冷一笑,道: \\\"官府又怎么了?我离洛还就偏偏不怕官府,今天这笔账,你认栽不认?\\\" 说完,她抬脚踢翻地上一张桌子,顿时间,整个茶楼陷入一片混乱当中。 一旁的乐痕见状,心中大惊,急忙跑过去拉住离洛的胳膊,试图阻止她继续作案。 然而,就在此时,一声暴喝从二楼传来。 \\\"住手!\\\" 闻言,离洛立刻收手。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乐痕已经被那个声音震退了好几步,直接撞在了墙上。 \\\"乐痕!你没事吧?\\\" 一位年轻公子哥冲过去扶起倒地的乐痕,脸色焦虑,语气带着责备。 \\\"我没事\\\"乐痕摇头,看着地上的桌子,道:\\\"这个女人实力很强,不能惹啊!\\\" 年轻公子哥闻言,也觉得有理,转过头看向离洛,问道: \\\"请问,阁下究竟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居然这般嚣张跋扈,如此肆意妄为\\\" 离洛看着这个年轻公子哥,冷冷一笑: \\\"这位公子,这个时候你问我是哪家千金小姐有什么用,我告诉你,你最好马上滚出茶楼,否则,你今日休想安全离开。\\\" \\\"你.” \\\"你爹是谁?\\\" 离洛看了乐痕一眼,问道。 乐痕咬牙: \\\"你不配知道\\\" 离洛闻言,却冷笑一声: \\\"不配?你爹当初为什么抛弃我娘亲,为什么娶了别人?现在又凭什么说我不配知道?\\\" 她眼中闪过一抹愤怒与不甘,她真的很不明白,这一世的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你......\\\" 乐痕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着离洛的眼神更加怨毒: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着求我\\\" 离洛嗤笑一声: \\\"那你就等着吧,但愿你有那么一天\\\" 离洛的态度非常强硬。 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的家人 即便这个人是她的前夫。 离洛从小被父母抛弃,是被师傅养大的,师傅对她很好,从不舍得骂她,也不曾对她动手。 而这一世,这个曾经对自己非常好,甚至视她为己出的师傅却选择了利用她,还害死了她的母亲,夺取了她的一切。 如今,这个男人还威胁自己。 这个男人真的该死。 乐痕见状,眼睛一瞪,转身跑了出去。 然而,他才刚跑出去没多远。 在她看来,乐痕就是个跳梁小丑,不值得她花费心思去计较什么 她抬头看向乐痕,语带讥讽道: \\\"哦?县太爷是个什么玩意儿?\\\" 乐痕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被他掩藏,他道: \\\"你不知道就算了\\\" \\\"你说不知道,那就是真的不知道咯,不过,你爹应该知道吧\\\" 离洛冷嘲热讽,一句一句刺激着乐痕,然而乐痕却依旧保持着原先的表情,仿佛这些刺激,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乐痕看着离洛眼中的轻蔑,心中的愤怒又加深几分。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在本少主面前放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跟什么人说话?\\\" 乐痕一字一顿道,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眼中的恨意,更是如同实质般,直击离洛的心脏。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女人产生恨意。 明明这个女人根本就不认识自己!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对她生出恨意来! 离洛嗤笑一声,不屑道: \\\"你觉得自己是什么东西?一个县太爷的儿子,也配在我这里耀武扬威?你爹也真够丢人的\\\"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是却带着一股嗜血的味道,眼神更是冰冷至极: \\\"我告诉你,惹急了我,就算你爹是当朝皇帝,我照杀不误,你信不信?\\\" 乐痕闻言,身子微微一颤。 她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可是他却偏偏喜欢她。 因为,他觉得她就像天上的月亮,清高孤傲,但又充满神秘感,他很喜欢这种征服的快感。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告诉他,他的征服,只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因为,她不属于他 他喜欢她 乐痕看着离洛绝美的脸蛋儿,眼中露出几分挣扎之色,然而最终,却被愤怒和占有所替代。 既然得不到,就毁灭 想到这里,乐痕一步步靠近离洛。 \\\"你以为你能够逃得掉吗?\\\" 乐痕的眼中闪烁着狠厉,他伸出修长白皙的右手,掐住离洛纤细的脖颈,力度加深,离洛顿时呼吸困难,双脚离开地面。 她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脸,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居然......想杀她! 然而,下一刻,她却忽略了他的手。 因为乐痕已经松开了手。 因为他的眼中,他另有打算。 她眼神微眯,看着乐痕,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哦?那我倒要听听,你是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的\\\" \\\"你\\\" 乐痕被离洛一句话堵的哑口无言,脸上露出了几分羞愧。 他知道离洛的身份,知道这件事不能做得太绝,否则,后果很严重。 然而他却没想到这个女孩子胆子这么大,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威胁他,甚至还说出这种话。 \\\"你想怎样?\\\"乐痕深呼吸了一下,努力压下心中的愤怒。 他不是个冲动之人,也不愿在这个女孩面前丢了面子,所以,才会选择忍耐。 然而离洛却不买账,只见她伸手拿过地上一个酒坛子。 乐痕见此,皱眉: \\\"你这又是想做什么?\\\" 他不喜欢女孩子用这种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 然而,离洛并没有搭理他,只是将手中的酒坛子递给了一旁的青槐。 青槐接过,疑惑的看了离洛一眼,然后,转头看向乐痕。 只见乐痕的眼神中满是震惊,他的嘴唇紧抿,脸色十分难看。 离洛没有理会乐痕,只是将视线投在了另一边的青槐身上。 \\\"县太爷又怎样?我告诉你,惹怒了本姑娘,不管你爹是哪位大佬,本姑娘照砍不误\\\" 离洛说完,一脚踹飞面前的桌子。 \\\"你!\\\"乐痕指着离洛,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本姑娘不跟你废话,你们赶快滚,再敢多留片刻,本姑娘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们不怕!\\\"青槐见此立马上前拦在乐痕前面,\\\"有种就杀了我,否则,你就等着遭报应吧\\\" 离洛听后,冷嗤一声。 \\\"报应?哈哈......你也配?\\\" 说罢,离洛便拿出一把匕首,朝着青槐的方向刺过去。 然而,她手中的匕首才刚刺出,便被一个黑影挡了下来。 离洛抬头一看,便对上了乐痕那张阴森的脸。 离洛见状,眉头皱起,眼里闪过疑惑,难道他知道她要杀的是青槐? 这不可能啊,他要是知道自己的目标是青槐的话,不应该不出手阻止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 乐痕看着离洛的目光充满敌意,他不相信,他堂堂的县太爷儿子,竟然连这么简单的一件小事都做不到。 离洛见状,眉头一挑。 乐痕不知道的是,在她被绑架时,乐痕的父亲,就已经死了。 他死在自己女儿的刀下,而且尸体,也变成了一具白骨,只能说,造化弄人。 离洛不想跟这种人浪费口舌,转头,对青槐说: \\\"送客吧\\\" 说完,就往门外走去。 青槐赶紧追上前去,扶住她。 \\\"姑奶奶,算了算了\\\" 离洛皱眉,冷喝道: \\\"放手!\\\" 青槐吓得松开了手,眼中尽是担忧。 \\\"姑娘\\\" \\\"滚!\\\" 青槐咬着唇瓣,转身离开,眼眶微红,眼泪就这样掉落了下来。 乐痕看着两人相继离去,他愤怒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桌子上的茶杯碎裂,茶水洒了一地,一片狼藉。 \\\"该死的贱人!我绝不会饶过你!\\\" 一直在暗处的人影突然闪现在门边,他冷笑一声,低喃道: \\\"不愧是老祖宗留下的传承,这份胆识与魄力,倒是比我当年强多了......\\\" ...... \\\"姑娘,您怎么样了?\\\" 离洛坐在凳子上,看着一脸焦急的青槐,道: \\\"我没事,你去告诉县太爷,这件事,我认栽了,让他带着你家主子,自己去自首” 在她眼中,他就是个跳梁小丑。 \\\"我不会怕的\\\" 离洛说完这句话便转头朝窗户走去,乐痕见状,急忙冲过去抓住她的衣领: \\\"你最好马上滚出这里,否则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乐痕的力气很大,离洛只觉得胸口闷痛,她皱眉看向乐痕,冷喝道: \\\"放手\\\" 乐痕却像是听不懂她的话似得,一双眸子通红。 \\\"放手\\\" 离洛忍受不住胸口传来的疼痛,她挣扎着想要摆脱乐痕的束缚,但是却被他紧紧扣在怀里。 他的身上带着浓郁的酒味儿,熏得离洛十分难受。 她不喜欢酒味儿,尤其是陌生男人的身体上传来的味道,更是让她作呕。 乐痕感觉到怀里女子的反抗,他更加生气了,他用尽全力抱住她,不让她挣扎。 就在这时候,房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两个衙役走了进来。 离洛闻言,脸色顿时变了。 两个衙役见到里面的景象也愣了。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走过来,看向乐痕。 \\\"这位公子请自重\\\" 两个衙役说完,便伸手将离洛从乐痕怀里拉了出来,然后押着她走出了院落。 就凭他,还威胁不到她! \\\"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我杀你干嘛?你觉得,我会杀了你吗?\\\" 离洛嘲讽地瞥了乐痕一眼。 乐痕脸色瞬间变白,他的确不是离洛的对手。 可是,离洛刚才明明答应过他,不会杀他的 但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自己太傻。 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实话,他怎么忘记了。 \\\"你......\\\" 乐痕气极,可又无计可施。 \\\"我是乐痕,我爹是乐文,是县太爷的儿子,你要是杀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离洛冷哼一声,她的确会后悔。 但是,那又怎么样? 难道,因为乐痕的父亲是县老爷,就不能报仇了? 她不怕报仇,她只怕,自己没机会。 如果真的没有机会,就算杀了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告诉你,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乐痕气急败坏,他一直在努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但是却依旧忍不住想揍离洛一顿。 \\\"是吗?\\\" 离洛挑眉,看着乐痕的目光充满不屑。 她冷冷地看着乐痕,突然伸出手。 \\\"我再说一遍,滚远点,再敢来惹我,小心我弄死你\\\" 离洛眼中的冰冷,让乐痕心里一阵发寒。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离洛,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得罪她了?! \\\"你......你给我等着\\\" 乐痕丢下一句狠话,转身离开。 青槐看了看离洛,再看了看乐痕离开的方向,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她总觉得,这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 然而,离洛却懒得理她,直接拿了几张银票塞给店家老板,然后转身往门口走去。 她的动作十分迅速,不多时便消失在了街巷中。 青槐看着离开的方向,叹了一口气。 \\\"小姐,你怎么又惹祸上身了?\\\" \\\"惹祸上身?\\\" 离洛轻笑一声,转头看着青槐,眼中闪烁着精芒。 \\\"我只是在替天行道罢了\\\" 说完,不顾青槐诧异的表情,她快步往前面走去。 \\\"小姐\\\" 青槐想追上去,却被身后突然响起的喊声吓得顿足。 她回头,只见乐痕带着三个衙役朝她这边跑了过来,他们身后,一个穿蓝色衣服的男子。 她眼眸微垂,似乎在考虑乐痕的威胁。 半晌之后,离洛才抬头道: \\\"我不想和你计较,但是我希望以后不要再遇见你,否则......\\\" 说道这里,离洛顿了顿,看向地上躺着的三个人。 三人早已经昏迷过去。 乐痕眼里闪过疑惑,不知道她究竟想说什么。 离洛嘴角带着冷冽的弧度: \\\"否则,我会将你们全部丢进江中喂鱼\\\" 说完之后,她转身,直接朝着屋外走去。 乐痕站在原地,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他没想到这女人会这么狠,居然说把他们都扔进江中喂鱼。 这么多人,她怎么敢说这种话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放弃! 想着,他急忙追了出去,然而,却被青槐拦住了去路。 \\\"青槐,滚开,否则......\\\" 青槐眼神冷冽,一步不退: \\\"公子,您现在还不是她的对手,如果硬碰硬,你肯定不是她的对手,而且,您忘了小姐临走时候说的话了吗?您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绝对不能受制于人\\\" 乐痕闻言,眼里露出一抹不悦,但是最终,还是压了下去: \\\"好” 她眼睛微眯,一步步朝着乐痕逼近。 \\\"你、你干嘛?\\\" 看着离洛一点一点逼近,乐痕不禁后退几步,直到抵在了墙壁上。 看着乐痕惊恐的表情,离洛眼中闪过一丝讽刺。 \\\"乐痕,如果今日你不能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那我就要你的命\\\" 离洛眼中寒芒乍现,一股强烈的杀气,扑面而来。 \\\"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乐痕看着离洛,眼中充满了恐惧。 然而,对于这些威胁,离洛一点都不畏惧。 这个世界,强者永远掌控主宰。 她就是要告诉他,强者是可怕的,是没有任何弱点的 \\\"是吗?\\\" 看着乐痕眼中的恐惧,离洛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越来越冰冷。 \\\"我不介意先杀了你,让你在这个世界消失\\\" 说话间,离洛已经伸出手,掐住了乐痕的脖子。 \\\"咳咳......\\\" 乐痕剧烈挣扎起来,想要从离洛手里挣脱出来,奈何他怎么挣扎都逃脱不掉。 眼泪不争气地流淌出来,顺着眼眶缓缓流淌而下。 \\\"乐痕\\\" 突然间。 \\\"是吗?你父亲不是县令吗?那么,县令知道你私闯民宅是何罪吗?\\\" 说到这儿,离洛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向乐痕,等待他的答案。 果不其然,乐痕被离洛这么一激,整张俊脸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再问一次,你父亲知道你擅闯民宅是何罪吗?\\\" \\\"你......你胡说八道\\\" 乐痕脸颊憋得通红,眼眶发烫,双手颤抖地指着离洛,却始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胡说八道?\\\" 离洛轻轻嗤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讥讽: \\\"我胡说八道什么了?不是你先闯进来的吗?\\\" \\\"你......你胡说\\\" 乐痕眼睛通红,双手紧握成拳,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我胡说八道什么了?不是你先闯进来的吗?\\\" \\\"你......你......\\\" 他气结,却又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一张俊美的脸庞涨得通红,双眸更是布满血丝。 然而,离洛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微眯着双眼,唇边挂着一抹冷笑: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你最好少惹本姑奶奶” \\\"呵!\\\" 离洛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嘲讽,道: \\\"你以为你爹是个官老爷,就很牛逼吗?\\\" \\\"你爹是个什么东西?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 你爹是官,本小姐也是官,还比他大\\\" 说道最后,离洛眼眸中迸射出一抹寒光,她一步一步朝着乐痕靠近,一边说道: \\\"本小姐今日倒要看看,你这个所谓的官儿,怎么能奈何的了我\\\" 乐痕看着离洛一步一步走向自己,他眼神闪烁几番,心里不由打鼓。 他知道离洛是个狠角色,他今天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可是,如果就这样放弃,他实在不甘心。 \\\"你不要过来\\\" 乐痕往后退了两步,离洛见状,脚步一顿,眼眸一转,冷笑道: \\\"你不过来?你不让我过去,我就偏偏要过去,你能拿我怎么办?\\\" 离洛说完,便继续朝乐痕走去。 乐痕见此,心中大惊,他想逃,然而,他刚跑出几步就被离洛抓住,一脚踹飞了出去。 \\\"砰\\\" 重物落地的声音在院中响起,惊得屋内的几人一愣。 青槐连忙跑出房间,看着跌坐在地上的乐痕。 \\\"既然如此,你就更加应该知道我的厉害\\\" 乐痕眼眸眯起,看着离洛一点也不惧怕他的样子,他突然哈哈大笑,然后转身离去。 青槐见状,立刻追了上去。 \\\"少主\\\" 她看着离洛,欲言又止。 她很清楚少主为何对他这么反感,但是她却没办法。 她也是刚刚从山庄那边赶回来,还来不及告诉少主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呢 然而,离洛却没理她,她只能转身离去,去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乐痕看着青槐离去,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他转头看向离洛所在的方向,眼里充满了怨毒。 他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他只有靠实力才行 乐痕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而房间内,离洛收拾好东西,便打算离开,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她皱眉,起床开门,看到门外的青槐后,问:\\\"怎么了?\\\" 青槐焦急地看了离洛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少主,出事了,有个女人找上了你\\\" 离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疑惑问道:\\\"谁?\\\" \\\"县衙的人” \\\"哦,那又怎样?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能不能保住你的命,我还真不信,官府还真会因为你而得罪我\\\" 她眼中的不屑更甚。 乐痕被这样赤裸裸的挑衅激怒,他一个箭步冲到离洛面前,抬起右掌狠狠击打向离洛。 离洛身体往后退去,躲过这一巴掌,但是,乐痕的另一只手又挥来。 \\\"砰!\\\" 离洛的左肩上被乐痕打中,她身体踉跄几步,撞在墙壁上。 乐痕见此,得意一笑,他伸出脚踩住离洛的胸口,俯视着她,道: \\\"我劝你还是赶紧放弃抵抗,不然...\\\" 离洛嘴角扯出一丝弧度,道: \\\"不然什么?\\\" 乐痕闻言,冷笑道: \\\"不然,我会直接废掉你的修为,让你成为一个废人\\\" 离洛闻言,眼眸微眯,道: \\\"你以为,你有这个能力吗?\\\" 乐痕听着,眼中带着嘲讽。 废了一个灵士,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是么?那你试试看看啊?\\\" 离洛嘴角的笑容加深,一个翻身坐在乐痕的身上,双腿夹住他的腰,手掐住乐痕的脖颈。 \\\"咳咳咳...\\\" 乐痕感觉呼吸不畅。 第176章 \\\"县老爷的儿子又怎么了?我告诉你,今天你们谁要是敢拦我的路,我就让你们全部吃不了兜着走\\\" 她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凶光,语气更是带着森森寒意。 \\\"你......\\\" 乐痕还待再说什么,却被身边的人拉走了。 \\\"少爷,算了,咱们走吧\\\" \\\"走,能走到哪里去?\\\" 乐痕甩开拉着自己衣袖的手,看着不远处打斗中的二人,脸色铁青,道: \\\"我倒要看看,她能猖狂多久\\\" \\\"少爷\\\" \\\"闭嘴\\\" 乐痕看着屋内不断飞射出的利刃,冷哼一声,道: \\\"我倒要看看,她究竟能嚣张多久\\\" 说着,便转身朝另一方向离开。 青槐看着离洛,眼中闪烁着担忧之色。 少爷这次,恐怕真是惹祸上身了。 离洛看着朝远处离去的身影,唇角微抿。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我的宅院?\\\" 突然,一道严厉的呵斥传来,离洛回头,看向来人。 是个穿着华贵,容貌俊逸的中年男子,看样子应该是官府的捕快。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总之,这里是我家,赶紧离开\\\" 捕快冷声喝道。 离洛闻言,把头一甩。 \\\"是吗?\\\" 她嘴角微勾:\\\"那我们走着瞧\\\" 她倒要看看,他是怎么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的 离洛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却停下来,扭头看向还在原地的乐痕: \\\"你若真的喜欢他,大可以娶她,不必非得用这种方法来逼我放弃\\\" 离洛说完后,也不管身后乐痕什么反应,径直走了出去。 ...... \\\"乐痕,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这个小贱人呢?\\\" \\\"......\\\" 身后传来的嘈杂声,让离洛皱眉,脚步也变得快速起来。 然而,等她从巷口走到街尾处时,却听到有女子的哭喊声。 她心中一紧,连忙朝哭声源处赶去。 一路上,离洛不知道撞翻了多少东西。 终于来到了目标地点,她一抬头,就见自家的院门被一个女子死死地抱着。 离洛一看这情况,顿时明白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女人是谁?\\\" 她走过去,看着眼前的女子,眉头微皱。 眼前这个女人,长相清秀,只是此刻却满脸泪痕,整个人狼狈不已。 \\\"滚开\\\" 离洛冷哼一声,伸手将她往边上推了一把。 对于乐痕的威胁,她只当是耳边风,甚至不屑于搭理一句。 她现在已经有些明白了,她穿越过来,应该是在一座山谷中,而且,这具身体似乎是一个武痴,所以,她现在是在练功。 这具身体原主人,叫离洛,是江湖一流宗门\\\"千羽剑庄\\\"的嫡系传人,十岁便开始学习武艺,如今已是五年之龄,但因为她天资愚笨,至今也只学会了最基础的招式,而且,这具身体还没有灵根,所以,这具身体的武功只能算是一般。 \\\"呵,那你倒是试试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离洛冷笑一声,看着乐痕的目光充斥着嘲讽。 然而,乐痕被离洛的话气的直哆嗦,却拿她没办法。 就在此时,房间里又冲进来几个黑衣人,一见到屋里躺着的人,其中一个立马就跪了下去。 \\\"小姐\\\" \\\"参加大师兄\\\" ...... 听到那声音,离洛才注意到屋里还多了一个人,那是一位少女。 看到少女的容貌,离洛微微愣了愣,这个人和乐痕长得有六七分相似,只是比较清秀,而且年龄也比他小。 她冷笑一声: \\\"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爹是官差就能够仗势欺人,本姑娘可不怕\\\" \\\"我今日不仅要杀了你,更要把你的尸体扔去喂狗!\\\" 离洛声音冷冽,看着乐痕的眸光带着一股强烈的怨恨与愤慨。 这个男人,毁掉了她的一生! 她怎么可能不怨恨他! \\\"我告诉你,今日,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乐痕被离洛的眼神吓到了,不禁后退几步,但是很快他又镇静下来。 离洛虽然厉害,但是毕竟只是一个女孩,他有什么可怕的 他不相信,自己的父亲和弟弟,会放任她这样胡作非为。 \\\"好大的口气,那就看看是谁先跪下认错\\\" 乐痕冷嗤一声,眼中尽是讽刺。 他倒要看看,这个丫头片子到底有多少本事。 \\\"那我们试试好了,\\\" 离洛挑眉,她眼中满是不屑,随后从衣袖中拿出一条黑布,往地上一盖: \\\"你不是喜欢看嘛,那你就慢慢看吧!\\\" 说罢,她转身准备离去。 \\\"站住\\\" 乐痕看着离洛的背影,怒吼一声。 他怎么也没想到。 她看着乐痕,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既然是官府的人,那你来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她这幅表情,看着像是故意激怒乐痕。 果然,乐痕听到她的话,脸色铁青,一脸愤怒。 然而,他还是忍住了。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乐痕转身离去,临走前,狠狠的瞪了离洛一眼。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看着乐痕的背影,冷哼一声。 然而,下一秒,她突然觉得有些眩晕。 离洛伸手扶额,脑袋有些昏沉,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 她努力撑起自己的身体,想要离开这个房间。 然而,脚步刚抬起,整个人就软绵绵的跪倒在地,再也起不来。 离洛看着头顶的木板,嘴唇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支持不住了,陷入黑暗中。 ...... 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她睁开眼睛,环顾四周,看着熟悉的一切。 \\\"小姐,您总算是醒了,快点坐起来吃点东西吧\\\" 青槐见离洛醒了过来,立刻端来水和碗筷。 离洛看着床边的两人。 \\\"你爹是谁管我屁事?我告诉你,从此以后,我和你们乐家再也没有半点关系,你若再惹我,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离洛便转身离去。 \\\"砰\\\" 房间的门被狠狠甩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乐痕看到离洛离去的身影,胸膛剧烈起伏。 \\\"少主息怒......\\\" 一旁的青槐赶紧劝阻。 他们这些小罗罗,哪里敢忤逆少主啊。 少主虽然平日里看似温文尔雅,可他身体里蕴藏的力量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少主可是掌管着他父亲的兵权的,这个世界上,敢这么挑衅他的人,只有一种人 那就是死人。 离洛走在街上,心情很不爽,一路上遇见不少人,都纷纷侧目看着她。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只见一个骑马的年轻男子快步冲来,一把拉住缰绳,勒住战马,稳定了马速。 那人一头墨黑的长发随风飘扬,身着一袭白衣,眉清目秀。 他的脸色有几分苍白,但眼神坚毅,一脸的正义凛然,浑身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正能量,让人忍不住产生仰望和崇拜的心理。 她看着乐痕,冷笑一声: \\\"呵,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难不成你能比你老爹更厉害? 你不过是个草包而已,除了仗着家世作威作福,你还会什么?\\\" 离洛的每一句话,都刺痛着乐痕敏感的神经。 她冷哼一声,道: \\\"就凭你,你以为我怕吗?\\\" 乐痕眼中闪过狠厉之色,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脾气,如果他继续惹恼她的话,后果很严重。 \\\"算你狠\\\" 乐痕说完,转头就走。 只是走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 \\\"对了,你不是很喜欢这里吗?等下次我爹再来的时候,我就带你来玩怎么样?\\\" 离洛闻言,眉头轻蹙了一下,她刚准备开口拒绝,就见乐痕已经走远了。 看着乐痕离去的身影,离洛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是具体不对劲在哪里,她却又说不出来。 \\\"哎呀,小姐,我们快回去吧,要是让老爷发现我们没回去,肯定又该生气了。\\\" 一旁的青槐提醒了一句。 离洛闻言,立刻回过神来。 她点点头,然后抬脚离去。 回到家里,离洛刚进院子,就看到了乐痕正坐在石桌旁,优哉游哉喝着茶,一脸惬意的模样。 看到这幅景象,离洛只觉得胃疼。 \\\"你还敢坐在这里喝茶?你可真能耐啊!\\\" 离洛讽刺地说了一句,转身进了屋。 \\\"哦?是吗?可惜,本姑娘就喜欢这种威胁,不知你能奈我何?\\\" 离洛一挑眉,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许轻蔑。 这种话,从小听了多少遍? 难不成乐痕还能真让她灰飞烟灭? \\\"你...\\\" 乐痕气急败坏地指着离洛,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就算他是县太爷的儿子又如何,他就不相信,她还真敢对他怎么样。 然而... 离洛却突然抬起手,一把抓起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起。 \\\"你最好祈祷你说的话是真的,否则,你会付出很惨痛的代价!\\\" 离洛语气冰冷,目光凌厉。 乐痕看着眼前这张绝美倾城,却带着一股狠辣的脸,他不禁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般狠厉的女子。 她就像一朵盛开在地狱中的曼珠沙华,艳丽夺目,却透露着致命的毒性。 他被吓傻了,忘了挣扎,忘了反抗。 离洛冷笑一声,松开手,转身朝外走去。 \\\"你...你给我等着!\\\" 乐痕一句话没憋住,脱口而出。 然而,离洛的脚步停滞了一瞬间,但仅仅是片刻,便继续走出去了。 \\\"呵!\\\" 她轻蔑地笑了一声,\\\"就凭你一句话,就能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乐公子,我真心很同情你,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这样丧失判断力\\\" \\\"你说什么?\\\" 乐痕脸色铁青,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这个女人,她到底是哪来的胆子 \\\"我说......你连判断能力都没有,还妄想当官呢,你爹是县太爷,可你爹是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今天就教教你该怎么做人,不要被人利用了,还帮别人数钱,到时候,就连你的小命都保不住了\\\" 说完,离洛脚下运气,一掌朝乐痕劈了过去。 乐痕见状,赶忙躲开,可还是晚了一步,被掌风扫中,吐血倒飞出去。 \\\"公子\\\" 青槐见此,赶忙跑上前扶起乐痕,眼泪在眼眶打转。 这个时候,青槐才明白离洛刚才为什么要说那种话了,她分明就是在刺激这位公子。 乐痕擦掉嘴角的鲜血,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你就准备受死吧\\\" 说完,他一挥衣袖,转身离开了。 青槐看着,赶忙追了出去。 \\\"呵,真是天真,如果不是因为你父亲的缘故,我早就弄死你了\\\" 离洛嗤笑一声,看着乐痕的眼睛中充满鄙夷。 她从小到大,最瞧不起那种倚仗家庭的废物,更加瞧不起那种靠裙带关系上位的草包! 她离洛不需要依赖任何东西,她要凭借自己的能力,让他们俯首称臣,跪在她面前求饶! \\\"你......\\\" 乐痕听见离洛的话,气得浑身颤抖,然而他却无话可说。 毕竟离洛说的是实话,虽然父亲现在已经被免职,但是只要父亲在京城一日,他在朝堂上,依旧有很多朋友,依旧有很多人为他马首是瞻! 而离洛的背景,虽然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但是放在朝堂上,却是微不足道的存在,所以,如果离洛想要弄死他,简直易如反掌! 想清楚这点,乐痕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 \\\"既然如此,那我希望下次见面,你不会再用那种语气与我说话了\\\" \\\"我会的,毕竟我不喜欢惹事,但是如果你再招惹我的话,我也不介意和你玩点花样,你应该知道,我不怕任何挑战\\\" 离洛嘴角一扬。 这个男人,从见到他开始,就没给过她好印象,更谈不上喜欢。 \\\"既然你这么有能耐,又怎么不去当官呢,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离洛冷笑一声,一副不屑的样子。 乐痕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离洛,恨不得立马冲进去杀了离洛。 \\\"乐痕,这件事情,到此结束\\\" 就在两人争执之际,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乐痕抬头看去,只见穿着官服,带着威仪,满头银白发丝的老者正站在门口,眼中闪过一抹不悦之色,看着他道: \\\"你这么多年来,一直不学无术,就只知道惹是生非,还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 乐痕听了父亲的话,眼眶顿时湿润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他委屈地道: \\\"爹,这个女人她欺负我\\\" \\\"放肆!\\\" 老者呵斥一声:\\\"这位小姐是县太爷的贵客,你还不赶快道歉\\\" 说完,他又看向了离洛,态度比先前好了许多,道: \\\"实在抱歉,犬子顽劣,让姑娘受惊了\\\" 离洛听了,摆了摆手:\\\"无妨\\\" 乐痕见状,更加愤恨。 \\\"爹......\\\" 老者听着。 \\\"呵呵......那我倒想听听,这个官府的人有多厉害\\\" 说完,她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犹如离弦的箭般飞速朝乐痕冲去。 乐痕见状,脸色微变,他连忙躲闪,同时挥剑刺向离洛胸口。 两人你来我往,你攻我守,很快,乐痕便招架不住了。 只见离洛身形一转,右腿猛然踢中了他的膝盖处。 顿时,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膝盖处传递到全身各处,疼的他几乎快晕厥了过去,但是即便如此,他仍旧咬牙坚持,手中长剑,依旧直指离洛。 然而,乐痕的实力和离洛相差悬殊。 不多时,他就已经落入下风了,离洛眼睛一眯,脚步移到他身后,伸出右掌,朝他脖颈间劈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传来了乐痕爹的声音。 \\\"住手\\\" 乐痕一怔,随即转头望向来人。 来人一身官服,五十岁上下年纪,留着胡须,眼神威严,看向两人的目光,充斥着愤怒。 \\\"爹,您终于来了\\\" 乐痕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秒,离洛的掌力,便狠狠拍在了他胸口处。 一口血,从他嘴里喷出。 \\\"畜牲” \\\"你的威胁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 离洛说完,转头看向青槐,吩咐道: \\\"走吧\\\" \\\"小姐\\\"青槐担忧地看向离洛,她是担心离洛会吃亏。 \\\"放心吧,我能应付\\\" 看着远去的两人,乐痕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陷肉中,却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 \\\"你这是在玩火\\\" 乐痕看向院外的方向,眼睛眯了眯。 然而,离洛并不在乎这些,此刻她只想快速离开,回家。 \\\"小姐,您怎么能......怎么能把他们三个人留下呢......\\\" 一路上,青槐都在劝解,可是离洛却不予理睬,只顾着往家赶。 回到家后,青槐就跑去厨房熬药,而离洛则直接去房间睡觉了。 第二日,离洛刚醒来,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阵吵闹的声音,她走出房间,就见到几个衣衫脏乱的乞丐围在门口。 离洛眉梢微挑,道: \\\"这位兄台,请问,发生了何事\\\" 其中一人看到离洛走过来,立马冲到她的面前,抓住她的胳膊哀求道: \\\"大仙,大仙,我们是从城东逃难的,你救救我们吧\\\" 乐痕,这种人,她见多了,她根本不屑与乐痕多废话 \\\"呵~\\\" 离洛冷哼一声: \\\"乐痕,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告诉你,今日你伤了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来到世界上\\\" \\\"你!你别欺人太甚\\\"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的手已经握在了腰间的软剑上,只要离洛再敢对自己动手,他就绝对会对离洛出手。 然而,离洛却像是故意气他一般,她一边说,还一边轻松地转动着手腕,仿佛根本没有把乐痕放在眼里。 \\\"怎么?想要动手了?你有本事啊,现在就动手\\\" 乐痕眼中的寒芒一闪即逝,但很快便消失无踪,他看着离洛那张嘲讽的脸,咬牙道: \\\"离洛,今日你得罪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心狠手辣\\\"离洛嗤笑一声, \\\"我倒想看看,到底是谁心狠手辣\\\" 乐痕冷哼一声,手中的软剑直指离洛的脖颈: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然而,离洛却依旧一副淡然模样,她甚至连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乐痕看着离洛那副淡漠的样子,手上的力道加深了几分。 她冷漠地盯着乐痕,道: \\\"我告诉你,这次是你倒霉,如果下次遇到我,我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乐痕听言,气得直接朝着离洛冲了过去。 然而,还不等他靠近离洛,就被离洛伸出的脚,一脚踹飞出去。 乐痕撞在墙上,摔在地上,吐出几口血,一张俊美的脸变得狰狞起来。 然而,离洛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转身走到桌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茶。 这个时候,乐痕已经缓过劲儿来了,他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离洛的眸子里满是杀意。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乐痕说完,便跑出房间,跑出巷子。 乐痕出去后,离洛才放下茶杯。 这个时候,青槐也跑了进来,关心问道: \\\"小姐,刚刚你没受伤吧?\\\" 离洛摇摇头,道: \\\"我没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乐痕又折返回来了。 他脸色阴沉,一步一步走到离洛面前,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般,他咬牙切齿地说: \\\"离洛,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乐痕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那又怎样?我告诉你,今天的账,我是不会轻易饶恕的,如果你识相,就滚远点,不然,本小姐保证不会放过你\\\" 她从小就生长在山村里,从未见过世面,所以也不懂什么叫尊敬礼貌,更不怕什么权势,所以也没把县太爷放在眼里。 然而,就在这时,乐痕突然朝她冲过去,离洛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腰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扣住,整个人都不由自主朝他扑去 乐痕伸手搂住离洛的细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一阵狂肆的吸允,直把她给吮得喘不过气来。 这一幕,吓傻了屋内所有人。 \\\"畜生,快放开她\\\" 乐痕身边的青槐忍无可忍,直接抽出佩剑朝他刺过去,但乐痕的反应极快,一手揽住离洛的细腰,一手握住了青槐的佩剑,用力往下一压。 顿时,青槐手中的佩剑被折断,掉落在地。 乐痕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青槐,松开离洛,看着她的脸,问道: \\\"你喜欢我吗?\\\" 他的表情认真,眼睛里满是期待和深情。 离洛愣住了,这是什么节奏? 难道他不知道,他在吻她吗? \\\"我\\\" 第177章 \\\"呵,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样?难道你爹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你要是觉得自己很牛叉,那就去告诉你爹,让你爹带兵来剿灭本姑娘吧!\\\" 离洛嘴角微扬,眼中的冷意毫不掩饰。 她这话刚落,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乐痕转头一看,便见到自己父亲乐宏,和县衙的几个捕快一脸铁青的走了进来。 \\\"放肆,你竟敢对大少爷不敬?\\\" \\\"呵,你觉得你儿子值多少钱啊?你儿子是什么东西,也配本姑娘敬他?\\\" 离洛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讽刺道。 乐宏闻言,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来人,将她拿下\\\" 话音未落,乐宏便指挥着衙役朝离洛围拢过来。 青槐看到这一幕,立刻挡在了离洛身前。 \\\"你敢动我家姑娘一根汗毛试试\\\" 离洛看着青槐的举动,眼神微闪。 \\\"放肆,本大人办差,还由不得你们插手,赶紧退开\\\" 乐宏怒喝一声,衙役们纷纷拔刀相向。 然而,还没等他们靠近,乐痕已经挡在了青槐身前,对着身后的衙役大声喊道: \\\"爹,您快把这贱民抓起来,这女人不仅骂我” \\\"你是县令的儿子又怎样,你若是不怕死,尽管试试\\\" 她说完,直接飞身到了乐痕的身边,右脚猛然抬起,对着乐痕的胸口就踹了过去,只听见\\\"噗哧\\\"一声,乐痕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击在墙壁上。 乐痕吐出一大口鲜血,他挣扎着站起来,看着离洛的目光充满恨意。 \\\"我不相信,你敢这样伤害我\\\" 乐痕说完,直接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扔进嘴里,瞬间恢复了元气。 离洛皱眉,看着乐痕这样狼狈的样子,她心中的愤怒更甚了。 她从怀中掏出一瓶解毒丹,扔到乐痕的脚下。 \\\"给你一次机会,把解毒丹吃掉,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乐痕看着散落在自己脚下的解毒丹,眼神闪过一丝贪婪之色,但很快被他压制了下去。 \\\"呵,你当本少是傻瓜吗?本少就算死,也绝不吃任何东西,今天本少就是要亲手杀了你\\\" 乐痕说完,拿出剑就朝离洛刺了过来。 两人打斗起来,周围的桌椅板凳全部化作粉末。 \\\"师妹,不可再打了,这件事情,还是等师兄回来再说吧\\\" \\\"那又怎么样?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离洛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却听见乐痕愤怒地吼了一声: \\\"站住!\\\" \\\"我让你站住,你耳聋了吗?\\\" 离洛脚步停顿了一下,但是她没有回头,依旧向前走去。 然而,就在她刚刚走了几步,乐痕的声音便从她身后传来。 \\\"我父亲是乐家庄的主人乐痕,你若敢伤我半根毫毛,你绝对活不过明日早晨\\\" 离洛闻言,转过头,看着乐痕。 只见乐痕满脸狰狞地瞪着她,一副凶狠至极的模样。 看着乐痕这幅模样,离洛忽然觉得很好笑。 \\\"你是乐家庄的少庄主?\\\" \\\"不错\\\" 乐痕冷哼一声,看着离洛的眼神充斥着鄙夷。 \\\"那你为何要抢我的地租?\\\" \\\"是你偷了我家的田种\\\" 乐痕说着,伸手指着离洛的鼻尖,恶狠狠地问道:\\\"我说的没错吧?你为什么要偷我们家的田种?难道你是来盗窃的?\\\" 闻言,离洛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着离洛突然笑起来,乐痕愣了愣,随后,他反应过来,怒视着离洛: \\\"你在嘲笑我是吧?\\\" \\\"呵呵\\\"离洛笑而不语。 \\\"县令?你真当你老子很牛逼吗?我告诉你,我离洛最不怕的,就是官!\\\" 说完,她转身便离去。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闷哼声,她眉头微皱,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倒在地上的乐痕,却见乐痕捂着肩膀,满脸痛苦。 乐痕抬眸瞪了离洛一眼,随后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然后跌跌撞撞地往院落外跑去。 离洛看了他一眼,没有追出去,因为她不想再惹什么麻烦。 她转身回到房间中,继续看书。 ...... 第二日清晨,乐痕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软,仿佛被碾压过一般。 他抬起手腕,发现自己居然受伤了,顿时恼羞成怒。 昨晚,他在路边喝醉了酒,然后遇到了离洛,离洛不仅没有救他,还趁机教训了他一番。 \\\"混蛋!本少主定不会放过你的!\\\" 乐痕咬牙切齿地看着桌上的糕点,愤恨地说道。 然而,就在此时,院门突然打开了,乐痕下意识地躲到桌下去。 \\\"哟,这才几个月没来,这院子变化挺大的啊\\\" 离洛一进来,就看到乐痕藏在桌下的样子。 她只是嗤笑了一声,说: \\\"县太爷又怎么样?我告诉你,今天我还偏要杀了你\\\" 说着,离洛脚尖点地,纵身跃到乐痕跟前,手中银针闪烁,直逼他眉心处 乐痕眼神闪躲,往边上避了避。 可还是被银针刺穿额头。 鲜血从指缝中流出来。 \\\"啊......你......你......\\\" 乐痕捂着额头,惊恐地瞪着离洛。 \\\"我杀了你,也算是替天行道,省得你再祸害苍生\\\" 离洛手腕微转,一枚银针飞射而出,直奔乐痕的喉咙。 乐痕脸色剧变,身体迅速朝旁边挪动,堪堪躲过了那枚银针。 可即便如此,他的脖子仍是被银针划出一条口子,殷红的鲜血缓缓渗出。 乐痕眼睛赤红,死死盯着离洛,道: \\\"好,你赢了,我认栽\\\" 离洛看着乐痕狼狈不已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我告诉你,今日我放了你,日后,你必定百倍奉还\\\" 话音落下,离洛一个转身,纵身跳出窗户,消失在夜幕中 \\\"师妹,师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乐痕一瘸一拐,跑到窗台旁。 她嗤笑一声,道: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这个废物说的话吗?\\\" 废物二字一出,乐痕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你......\\\" \\\"好了,你们两个,给本姑娘滚出去!\\\" 离洛眼神一凛,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她指着大门口。 两名侍卫见状,互相对视一眼,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们停了下来。 \\\"你们要干嘛?\\\" 看着两人的举动,乐痕眉头皱得更深,语气也不禁多了几分焦急。 两位侍卫并未答话,反而看向了站在一旁,神情平静的离洛。 \\\"离公子,请恕属下等得罪了\\\" 说着,其中一个侍卫拿出了手中长剑,对准离洛。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想要强抢民女?\\\" 乐痕一听,心里的恐惧瞬间蔓延全身,他连忙挡在离洛前面,阻止了两名侍卫的举动。 \\\"我说过了,我不认识你们,不许碰她\\\" 乐痕的声音带着颤抖,他双眸猩红,紧盯着两名侍卫的眼睛,眼底闪烁着恐慌和愤怒。 两名侍卫对视一眼,然后道: \\\"属下等只是奉命行事,希望乐公子莫要为难小的\\\" 这种威胁,对她来说,早已经习惯了,甚至她觉得这种程度的威胁,简直不够看。 不屑地瞥了乐痕一眼,离洛道: \\\"哦?是吗?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落下,离洛便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着乐痕刺去。 乐痕见状,连忙躲闪,但是,他还是慢了一步。 锋利的刀刃划过乐痕的手臂,瞬间血流如注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响彻天际。 然而,离洛却仿佛没听到似得,一脸冷笑地看着他。 \\\"乐痕,你这次,恐怕是跑不掉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送你一程了\\\" 话音刚落,离洛又举起手中的刀,准备朝乐痕刺去。 乐痕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连忙大喊道: \\\"别...别杀我\\\" \\\"呵呵,现在才知道求饶,迟了,今天你必须得死\\\" 离洛冷冷地看着乐痕,眼中充斥着浓浓的嗜血味。 然而,乐痕却只顾自己逃命,哪里还管得上那么多? 就在这时,乐痕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他转头一看。 \\\"你们走吧,我的事情与你们无关\\\" 她说话很干脆利落。 这个男人,从一见面就表现得很强势、霸道,让她十分不喜欢,甚至还有些反感。 这种感觉,就像......她不想看到这样的人一样。 青槐和乐痕看到离洛如此冷酷的态度,不由得微微皱眉,却不敢多劝什么,毕竟,他们也不敢保证,这件事,县令真能管得了。 两人转身,离开了院子,留下了满地狼藉。 \\\"师傅,那个......您真的要和县衙作对?\\\" 青槐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一旁的离洛。 他真的有点担忧,万一这件事闹到县老爷那边,恐怕他们的计划会泡汤。 离洛抬头,看着天空,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当然\\\" 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既然她已经拥有了这个世界,就没必要放过任何一个对她有威胁的人。 她离洛,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这些人,不过是她脚下踏着的小蚂蚁罢了。 \\\"师傅,我......我觉得这件事,我们应该从长计议\\\" 青槐犹豫了一会儿。 \\\"那又怎么样?你认识那个官老爷吗?\\\"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爹是县令,你就很了不起了吗?告诉你,就算你爹是天王老子,我照样弄死他\\\" 听到离洛的话,乐痕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深呼吸一口气,平静下来,道:\\\"你到底要干嘛?为什么总是针对我?\\\" \\\"针对你?我可没有,不过......\\\" 离洛挑眉,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我倒是很喜欢被针对\\\" 她看着乐痕,一字一顿地道: \\\"我看上了你的家产\\\" \\\"我的家产?\\\" 乐痕微眯着眼睛,\\\"你是想借此来威胁本公子?你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一个乡下小丫头,本公子随便找几个人,就能弄死你\\\" 闻言,离洛嗤笑一声。 \\\"那又如何?你能奈我何?\\\" \\\"既然如此,那咱们走着瞧!\\\" 乐痕甩袖,愤愤离开。 见乐痕走了,青槐松了一口气,赶忙跑到离洛身边。 \\\"主子,您没事儿吧\\\" \\\"放心,死不了,不过,这次的仇,必须要报\\\" 离洛的眸中充斥着寒光,她的双拳捏得紧紧的。 \\\"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样?在我眼中,你不过只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你想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我倒想看看,最后死的会不会是你?\\\" 离洛眼神冰冷,嘴唇轻启,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口。 \\\"你......\\\" 乐痕被气得不行,却拿离洛一点办法也没有。 乐痕从未想过,原来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存在着武功高强之人,而且,还是这般狂妄、嚣张。 这让乐痕很是恼火。 \\\"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能够杀得了本少爷吗?\\\" 他从小便被人捧在手心,长大后,便被送到县衙做少爷,他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认输,即使对方是个女人也不行! 然而,他的骄傲在离洛这里,不值一提。 离洛冷冷一笑,不再搭理乐痕。 她转头看向门外,对着门外喊了一句: \\\"掌柜的,你进来吧\\\" 掌柜的听到离洛喊话,推门而入,他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况,问道: \\\"姑娘,你这是?\\\" 离洛指了指地上的三人,道:\\\"这三个人,不仅偷东西,而且还恶意伤人,你看看” 她从来都不怕死。 如果是别的地方的人或许她会忌惮,但这个地方,是大周朝唯一的一处修炼圣地,灵力浓度比其它地方高了好几倍,在这个地方,死亡是常态。 她不在乎这点。 乐痕见离洛不受威胁,他心中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愤怒。 \\\"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乐痕话音落下,只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传来,原来是他手中的长剑被砍断了。 \\\"啊\\\" 乐痕惊呼一声,看着自己被斩断的右臂,脸色铁青,他一掌拍碎窗户,逃出了屋外。 而这时候,屋里的离洛也停止了战斗,她缓步走到窗边,将窗户关上。 转身,看着地上倒下的几具尸体,她眼睛里闪过一抹厌恶和鄙夷, \\\"一群废物\\\" ..................................................................... 乐痕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这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他的存在,所以他才能够轻松地避开巡逻的衙役,逃跑。 \\\"那又怎么样?你爹再厉害,能比县令厉害吗?我告诉你,我可不怕\\\" 说完,离洛便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张纸条放到桌上: \\\"今日我只是想教训你一顿,但是你既然这么说了,那么明天,你也不要怪我对你下狠手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命硬,还是我的手段狠毒\\\" 乐痕看着桌上的纸条,瞳孔微缩,他不相信眼前这个女孩儿有胆量对付他爹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乐痕立刻转头看去,只见门口走进来四个衙役,他们手持木棍,一脸凶相。 乐痕见状,脸色大变。 看来,这次是躲不掉了。 \\\"你......你们要干嘛?\\\" 离洛冷笑: \\\"你觉得呢?\\\" 乐痕脸色铁青,却无法反驳,他知道,自己是躲不过这一劫了,但是,他也绝不是吃素的。 就在乐痕准备动手时,一直站在一旁没说话的乐痕爹突然出声,道: \\\"住手\\\" 几个衙役闻言,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离洛见此,嘴角微勾: \\\"县太爷,你终于舍得出来了,我还以为您老已经被我吓昏过去了呢!\\\" \\\"那又怎样?我现在是江湖中人,杀人放火这种事情,我又不是没干过!\\\" 乐痕听到这句话,瞳孔猛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如此的猖狂,竟然如此藐视朝廷命官。 \\\"你以为,我是吓大的?\\\" 乐痕眼睛微眯,危险地盯着离洛 他一定不能让这个女人继续嚣张下去。 \\\"你以为我怕你吗?\\\" 离洛挑眉,反问道 两人对峙,谁也不肯服输。 \\\"师父...\\\" 青槐在一边看得着急,忍不住喊了一声。 然而,离洛却不屑地看了她一眼,道: \\\"闭嘴,这里没你插嘴的份儿\\\" 青槐被呵斥,委屈的瘪嘴,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站在一边等待着。 乐痕见离洛依旧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心里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但是,他却不得不强制性压抑住心中的愤怒。 \\\"你以为,就凭你一人,可以抵挡整个朝庭的力量吗?\\\" 乐痕的嘴唇蠕动着,眼神却变得狠辣。 离洛听到他的威胁,嗤笑一声: \\\"你是在质疑我的实力?\\\" 她看了一眼乐痕,语气充满了嘲讽. 就算乐痕真是官家少爷又怎么样? 她不怕! \\\"你们几个,赶紧给我住手,听到没有?\\\" 青槐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人已经打了半个小时,但依旧没有停止的意思。 她只能出声阻止。 \\\"你们给我滚出去\\\" 离洛看向乐痕,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杀意。 这一次,她是绝不会再忍耐这个男人的。 \\\"我告诉你......\\\" 乐痕见离洛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心中愤怒,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吸引了注意力。 他抬头望向来人,眼神微变。 只见县太爷带着一群衙役走了进来。 乐痕眼睛微眯,他转过头,看向县太爷,道: \\\"爹,我们先走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是眼底却隐藏着滔天的恨意。 他的父亲是当朝御史大夫,他母亲则是丞相府嫡女。 这样的背景,注定了这个男人无法被欺凌 他从小在丞相府长大,虽然没有见过他的生母,但是听他的母亲说过。 他的父亲有三房姨娘和三位兄弟姐妹。 每年的春节时,他们都要回京城祭拜祖宗. 这种时候,只有靠武力解决问题。 乐痕见离洛不为所动,他心中的怒火更盛,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他又硬生生的压制住心头的愤怒。 \\\"好,既然你执迷不悟,那么,就等着接招吧!\\\" 乐痕撂下一句狠话,然后拂袖离开。 看着乐痕的背影,离洛嗤笑出声,这人是有多蠢? 她从不怕任何人的威胁。 \\\"离洛姐姐,我们回去吧,再不回去,老板娘该担心了\\\" 青槐小跑上前,扶着离洛,担忧的劝说道。 离洛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慢着!\\\" 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响起,紧接着,一位身穿鹅黄长裙,容貌精致美丽的少女缓步走来,她身姿婀娜,仪态端庄。 少女看向离洛,眼中带着一丝探究。 离洛皱眉看向这个女人,不知道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 \\\"这位公子,请问我们认识吗?\\\" 女子微笑着问道,声音柔软悦耳。 离洛看着她的笑容,心中的疑惑更甚,这个女人的表现实在太反常了。 \\\"我是乐痕的未婚妻,今日,我特意赶回去,就是为了和他完婚的,只是...” \\\"哦,那又怎么样,这个世界上,能威胁到本姑娘的人很少,除非......\\\"离洛顿了顿,\\\"除非你父亲是皇帝,否则,你在本姑娘眼里,屁也不是\\\" \\\"你!你敢骂本公子,来人,给我抓住这个女人,给我狠狠教训一番\\\" 乐痕听到离洛辱骂他父亲,顿时恼羞成怒。 乐痕一喊完,立马有两人跑了进来。 然而,当他们走进房间,刚准备冲向离洛的时候,离洛一个闪身躲过了。 紧接着,她右脚飞起,直接踢中了其中一人,随即又快速反转,用左腿直接扫过另一个人的脑袋。 那两人瞬间倒地不起,昏迷不醒。 \\\"我看你才是贱骨头,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她带到衙门去,好好审问一番\\\" 说着,乐痕就往外走,然而,就在他准备跨步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 乐痕转过头看向一旁坐在凳子上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叫什么名字?\\\" 他走到离洛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眼神玩味,似乎对面前这个不卑不亢的女人十分感兴趣。 \\\"你不配知道\\\" \\\"呵呵\\\" 乐痕冷笑一声。 第178章 \\\"你不信?\\\" 看到离洛仍旧不为所动,乐痕更加愤怒。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今天是把话撂在这里了,你若再不离开,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离洛的话刚落下,乐痕就直接冲了上去,朝着离洛攻击。 然而离洛却像是早已料到了乐痕会这般,在她出手的瞬间,就直接躲开了。 \\\"乐痕,这么多年,我真不曾想到,你会变成这幅模样\\\" 离洛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着乐痕的眼神充满了失望。 乐痕闻言一愣,脸上闪过几抹尴尬。 \\\"我...\\\" \\\"你以为你爹当官很光荣吗?\\\"离洛眼中带着鄙夷和讥讽,\\\"他能当到这种地步,全靠他的儿子,你说,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惧怕?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惧怕?\\\" 听到离洛的话,乐痕整张脸都黑了。 \\\"我警告你,识相点就乖乖的把我放了,否则的话,你就等着受死吧!\\\" \\\"是吗?\\\"离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死还是我亡,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是县太爷的儿子\\\" 说罢,离洛就拿出一块玉佩在空中摇晃了几下。 乐痕的父亲是谁?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是县太爷的儿子,那你为何没有一点儿官威?\\\" \\\"官威\\\" 乐痕嗤笑一声: \\\"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 离洛看着他一副高傲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讥讽: \\\"知道\\\" \\\"那你还问这种蠢问题?\\\" 乐痕冷嘲热讽,一副你很白痴的表情。 离洛却不怒反笑,道: \\\"你知不知道,我从小被送到乡下,就是为了让我见识见识这官威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难道你还不明白?\\\" 乐痕一愣,随即脸色大变,一双眼睛充斥着浓浓的震惊。 她说的,难道是...... 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 她一定是在骗他! 她一定是故意吓唬他! 乐痕一步一步往后退,一双手捂着耳朵,像是要阻止自己听到她说出口的话。 \\\"你......你在胡扯什么\\\" 乐痕不断地摇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离洛看着这样的他,只觉得可笑至极, \\\"胡扯?呵呵呵,你觉得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呢?\\\" \\\"呵......我还怕了你们不成?\\\" 说着,离洛一个旋转,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 \\\"啊......\\\" 一旁的青槐惊呼出声,连忙拉着乐痕往后退。 \\\"你干什么啊?快放开我\\\" 乐痕甩开青槐的手,怒吼道。 \\\"你疯啦!她可是练武之人,你这样跟她硬碰硬,是吃亏定了!\\\" \\\"你给我滚一边儿去!\\\" 乐痕怒骂着,青槐一听,委屈至极:\\\"我也是担心你......\\\" 话刚说完,便被乐痕推倒在地。 \\\"我不需要你担心!\\\" 说罢,乐痕一步步朝离洛靠近。 \\\"你......\\\" 离洛见状,心中一阵恼火。 这家伙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呢! \\\"你这样的人,早晚都会遭报应的!\\\" 说着,离洛脚尖点地,整个人飞速冲向乐痕。 见离洛突然袭击,乐痕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知道,如果继续跟离洛纠缠下去,自己肯定是要吃亏的。 但...... \\\"你最好不要得罪我!\\\" 乐痕冷哼一声,转头朝远处的街道跑去。 见乐痕离开,离洛立刻追赶。 乐痕的轻功不错. 在她看来,乐痕不过是一介凡人,他的话,不足以吓到她。 \\\"既然是县太爷的儿子,就更该清楚,在这个世界里,是强者为尊,我要杀你,你就必须死\\\" \\\"你!\\\" 乐痕气得差点吐血,然而,这个时候,青槐却拉着他的胳膊,冲离洛喊道: \\\"小姐,他是县太爷的儿子,我们得罪不起\\\" 离洛挑眉,眼睛眯成一条缝:\\\"怎么?怕我报仇吗?\\\" 青槐一怔,没有说话,但是,她眼中的意思却表达得很明确。 她们不能惹官府的人。 离洛笑了,看来乐痕在她们心目中的印象很差,这倒省去了她的麻烦,她也就懒得再浪费口舌了。 \\\"好,今日,我便饶你不死,从今往后,我希望你们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离洛的话让乐痕一愣,不可置信地瞪着离洛,眼睛里尽是难以相信。 她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 \\\"这个账,我记下了!\\\" 乐痕深呼吸一口气,冷着脸转身走人。 他是个聪明人,不会去问那个女人为什么会突然说这句话,而且,她说的那些话,也的确是实话。 \\\"我就是伤害了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想报仇?\\\" \\\"你......\\\" 乐痕被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既然你找死,那本公子也就不客气了\\\" 乐痕说完,就朝着离洛攻击而去。 只见离洛手中多出了一把长剑,与乐痕厮打起来,两人身影相互碰撞,火花四溅。 不得不说,乐痕这家伙确实有几下子,不过他的修为比起离洛来,差得远了。 所以,没多久,乐痕就被离洛逼到墙边。 \\\"你不是要杀我吗?现在就来呀?\\\" 离洛一脚狠狠地踢在乐痕的小腹上,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乐痕疼的跪倒在地。 乐痕捂着肚子,脸上全是痛苦的神色。 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离洛冷哼一声,道: \\\"就凭你,也配当官,也配当大周的县令?我呸!\\\" 她说完,转身便往门外走去。 只不过,刚转过头,就看到乐痕已经爬起来,手中拿着一柄长剑,直指她咽喉。 离洛眉头微皱,道: \\\"不要命了是吧?\\\" 乐痕却不为所动,眼里露出疯狂之色: \\\"就算我死,我也要拉你垫背\\\" 离洛闻言. 乐痕见离洛如此嚣张跋扈,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下一刻,他突然出招攻向离洛 只见离洛眼睛一眯,迅速避过了这次攻击。 乐痕的武功,虽然不及乐家其他人,但也不错了。 但是,这对于离洛来说,还远远够不上威胁。 \\\"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哪儿\\\" 离洛挑眉,眼中带着一股嘲讽的意味。 闻言,乐痕心中猛地一惊,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此刻正处在人烟罕至的荒野。 这里,四周一片狼藉。 而且,周围还有许多树木。 如果...... \\\"不,不要过来\\\" 乐痕脸色一白,急忙转身逃跑,但是,他刚刚转过身,身体便被一股巨力狠狠砸在地上。 噗通! 乐痕吐了口血,脸色煞白。 \\\"我劝你,识相点赶紧离开这里\\\" 离洛站在乐痕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在地上的人,语气轻蔑。 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杀意,乐痕忍受着剧痛爬了起来。 \\\"你这个疯女人,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乐痕说完,便朝着山林深处奔去,留下一串狼狈的脚印。 他知道. 在她眼里,乐痕这种人,连蝼蚁都算不上,就凭他一句话,还能改变什么? \\\"那又怎样?我告诉你,就算今天杀了你,明天就能有一千人来杀我\\\" 离洛语气狂妄,眼神轻蔑,看向乐痕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你......\\\" 听到离洛如此狂傲,乐痕怒极反笑,指着离洛的鼻子,大喊道,\\\"好,既然你不怕死,那本少爷就成全你,等本少爷回去,就让我爹灭了你\\\" 说完,乐痕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然而离洛看见他的背影,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妙。 乐痕,这个小屁孩儿,不会真的找乐痕来报仇吧? 不是吧? 难不成真的要死在这里? \\\"你给我站住!\\\" 离洛冲乐痕大吼,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愤怒。 然而乐痕却停顿下脚步,背对离洛,冷笑: \\\"怎么?现在才知道害怕了吗?早干嘛去了?\\\" 听到这句话,离洛的脸瞬间黑了,这个臭屁的小屁孩儿! 然而,离洛还没有来得及骂乐痕几句,就听见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从远处走来四五个穿着官差服装的年轻男子。 对她来说,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比生命更重要。 她的性格,注定了她要一直孤独下去。 所以,她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妥协。 \\\"我再说最后一次,滚\\\" 说着,离洛抬脚踢向躺在地上的其中一人。 被踹中小腹,那人立即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捂住自己的肚子,在原地打转。 \\\"你......\\\" 乐痕愤怒地指着离洛。 可是他还没说完,就被离洛打断: \\\"别忘了你自己的处境,如果不是念在你父亲的份上,我早就把你扔进海里喂鱼了\\\" \\\"你......\\\" 听到离洛的话,乐痕气得浑身颤抖,但却又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很有道理。 \\\"好,我不惹你,你放开他们!\\\" 乐痕忍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看着离洛。 离洛却冷哼了一声:\\\"放心吧,你们都不会死\\\" 说完,她走到另外一人身边,蹲下身,拿出匕首,轻轻划开对方的衣服,露出胸口的位置。 \\\"你这个贱人,放开我,快放开我......\\\" 被割开胸口的男人,惊恐地挣扎着。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冒着虚汗. 她看向地上的三人,冷笑一声,语气冰冷道:\\\"你觉得本姑娘稀罕你们的命吗?你们这群狗官,早晚会遭报应的,还有你乐痕\\\" 乐痕听言,脸色瞬间苍白起来,双眸中闪烁着惊惧与不安。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连他的父亲和官府都知道 \\\"怎么,不敢承认吗?你们这群贪官污吏,早晚会被抓进监狱的\\\" 离洛看着乐痕,语气嘲讽至极。 她的话刚落音,乐痕的脸就彻底黑了下来,他看着离洛,语气阴狠道: \\\"你这个贱婢,你最好不要惹我,否则......\\\" 他的话尚未说完,就看见离洛拿出了匕首,直接朝他刺来! 乐痕吓得往后退去,但是他身体刚动了,就被几个衙役架住了胳膊。 离洛拿着匕首,指向乐痕的胸口,冷声道: \\\"你要是再多说半句废话,小心这刀就插进你的胸膛\\\" 乐痕被这阵仗吓到了,一张脸惨白至极。 然而,离洛看着,却没有丝毫怜悯,她继续道: \\\"还有你,乐痕,我警告过你不要再来招惹我,你偏偏不听,你是不是想试试我的手段?\\\" \\\"呵,你以为我是傻瓜吗?\\\" 她嘲讽地看着乐痕,眼中尽是轻蔑。 \\\"你爹就是官府的人又怎样?你不过是一介商贾家的少爷,你以为,我会怕了你?\\\" 离洛语气狂妄,目光冰寒。 乐痕气结,他一把拉住离洛的胳膊,想要将她拽走。 \\\"你放开\\\" 离洛眉头皱起,一股强悍的灵力从体内涌出,直接震断了乐痕的胳膊。 她一脚踢飞乐痕,冷冷地看着倒地不起的乐痕,一句话都没说。 她已经忍耐够久了,若是这次,还是没办法将乐痕解决,那么,这个男人,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小姐,你没事吧?\\\" 青槐见状,慌忙扶起倒在地上的离洛。 \\\"没事\\\" 她摇摇头,目光却越加凌厉起来,\\\"这件事,不能这样算了,我们走吧,去告诉掌柜,我要告他们故意伤人\\\" 青槐闻言,点了点头,扶起离洛,朝外走去。 乐痕躺在地上,看着离去的两人,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离洛,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 乐痕回到衙门后,便立刻去找乐痕,却发现乐痕根本没有在房间. 她看向乐痕的目光中充满了讽刺和轻蔑。 这样一个不学无术、没有一点能力的人,居然也能当上县太爷的儿子。 这个世界玄幻了。 乐痕看到离洛的表情,眼里闪过一抹狠厉。 他一步上前,抓起一边的椅子就朝离洛砸了过去。 这一刻,离洛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诗--君临天下,我欲成王,必先除去王\\\" 看着迎面飞来的椅子,离洛眉头紧蹙,一个侧翻就避开了。 而此时,乐痕趁机冲到了离洛的面前,右掌猛地往离洛的胸口推去,力量很强,几乎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离洛看到乐痕的动作,眼睛眯了眯,快速抬腿踹向乐痕。 乐痕见离洛出招,立马收回了手。 他看着离洛,眼神中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他一步上前,伸手扣住离洛的手腕,用力一拉,离洛的身体直接跌落到了床榻之上。 离洛刚要从床上爬起来,却被乐痕一脚踩在了肩膀上,动弹不得。 她眼中寒芒闪过,一张清秀的小脸瞬间变得扭曲狰狞起来。 \\\"既然你不识相,那就别怪本姑娘了!\\\" 她猛地一甩胳膊. 她看着乐痕,语气轻蔑,眼里尽是鄙夷与不屑: \\\"那又怎样?我从来就没把你当做我的朋友,我只是把你当做路边的乞丐\\\" 乐痕眼睛眯了眯,双唇紧抿,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那就等着瞧吧\\\" 说完这句话,乐痕转身离开。 他刚走几步,离洛又喊住了他, \\\"等等!\\\" 乐痕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还有什么事?\\\" \\\"乐痕,如果你再敢伤害他们一根汗毛,我保证,你活不过明日午时\\\" 离洛语气平静,看向乐痕的目光却带着浓烈的警告。 闻言,乐痕身体微僵,眼里闪过一抹慌乱,但很快又被愤恨取代: \\\"好,那就走着瞧\\\" 说完,乐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离洛看着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嘲讽。 他以为他是谁? 他以为自己能够左右她的思想和决定? 她会怕他? 呵~笑话。 \\\"小姐,您没事儿吧?\\\" 一旁青槐见此,连忙关心问道。 刚才她家小姐那个样子,吓到她了。 离洛摇摇头,道: \\\"没事,他走就走了,我们继续赶车吧. \\\"我不认识官府的任何人,也没兴趣跟你玩命\\\" 离洛冷笑着,眼神中带着嘲讽与不屑。 乐痕眼睛瞪得浑圆,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孩,这个女孩真是不知死活。 如果他愿意的话,现在,他可以轻易弄死她。 \\\"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乐痕咬牙,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呵\\\"离洛轻笑一声,眼眸深处带着轻蔑:\\\"敬酒?你还不配,就冲你说这句话,我也不能饶了你\\\" \\\"那我倒是很期待你如何饶了我呢,既然你非要跟我作对,我也不介意\\\" 乐痕一步跨到离洛的面前,眼底迸射着凌厉的寒光。 离洛冷眼看着面前的乐痕,不屑一顾。 \\\"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功夫了,我是一定要杀了你的\\\" 她眼中带着坚决,不管乐痕如何威胁,都丝毫不动摇。 然而,乐痕却只是轻轻嗤笑一声,道:\\\"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能力杀了我吗?\\\" 他伸手,猛地扣住了离洛纤细的脖颈,一股强劲的力量瞬间袭来。 \\\"咳咳咳\\\" 离洛被掐着脖子,呼吸困难. 在这世界上,除了她最亲近的人,她已经对任何人都产生了戒备。 更何况是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就像乐痕说的,她可能真的会死。 不过,如果乐痕真的能够为了保护自己,让自己死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乐痕见离洛依旧不为所动,他气极反笑,道: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话落,乐痕从怀中拿出一枚黑色丹药服下,然后运行体内灵力,朝离洛冲去。 \\\"轰......\\\" 一股强大的气流袭来,周围的空气被搅乱,吹起地上的尘土。 离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呵,终于忍耐不住了! 看着眼前朝她冲来的乐痕,离洛抬手就是一掌拍去。 \\\"嘭\\\" 强烈的灵压散发,乐痕直接撞到墙上,然后顺着墙滑下,倒在地上,吐出鲜血。 见此,离洛微眯起双眸。 不过是区区筑基初期,居然就有如此强大的灵力。 真是不可小觑。 不过,这也足以证明这人的心机和城府。 不过,她也不差。 乐痕抬头. 她看着乐痕的样子,觉得非常滑稽。 明明是这么一张英俊帅气的脸,怎么说出的话就如此恶劣呢 她嗤笑一声,道: \\\"你爹就是县太爷又能耐我何?别说是县太爷,就算是皇帝老子,我也照杀不误\\\" \\\"好,很好,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少爷的厉害\\\" 说完,乐痕就朝着离洛攻击而来。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 离洛一边躲闪一边说,她的速度快,灵巧,乐痕根本就追不上。 然而,她的灵活身影却引起了乐痕的兴趣,乐痕的眼里划过一抹异色。 \\\"我还从未碰到过这种速度奇快,又灵敏狡猾的女人\\\" 乐痕一边打一边想着。 离洛听着他的夸奖,心中冷笑,嘴巴里却不服输: \\\"你就算再练十年也不行,因为你的功夫已经被我超越了\\\" \\\"哈哈......\\\" 乐痕突然放声狂笑,然而下一秒,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愤怒和凶狠,他双眼赤红,怒喝一声,一掌劈向离洛。 离洛见状,脚尖一点,轻盈地避开。 然而,乐痕接踵而至的一掌还没停歇。 离洛见状,眼眸微闪. \\\"呵......我倒是很期待呢,如果你爹是官府里面的大官,那我倒是要好好考虑考虑了\\\" 离洛的语气轻描淡写,但听在乐痕耳朵里,却如同晴天霹雳。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乐痕的身份呢,她不仅知道,还清楚地知道,如果真把乐痕给逼急了,他一定能够把自己供出去。 她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被乐痕供出去,而是不能让自己的身份暴露。 因为,自己的师父,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她的师父是一个隐士高人,从她懂事开始就跟着他修炼,他们之间有着深厚的羁绊。 如果她被他知道自己是谁的徒弟,他肯定不会放过她。 她已经失去了父亲,不能再失去自己的师父了 乐痕看着离洛,一脸的愤怒:\\\"你到底是谁?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我,就等同于得罪了整个官府?\\\" 他就不相信,自己一直在躲着他们,他们还能找到自己不成? 然而,离洛只是嘲讽一笑,道: \\\"你爹是官府里面的大官,我是隐士高人的徒弟,那又怎么样呢?我们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乐痕一愣. 第179章 \\\"我只知道,在这里的每个人,都要遵守这条规矩,我也是,我们都是遵守这条规矩的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难道是因为你是县太爷的儿子?你以为你是皇帝老子啊?还能让人忌惮?\\\" 离洛嘲讽道,看着乐痕眼中那浓浓的杀意,她突然觉得好笑: \\\"乐公子,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呢?站在门口,莫非是想偷看女人洗澡?你喜欢女人,直接说嘛,何必装腔作势?\\\" 乐痕听到这句话,额头青筋暴跳。 他真的是被眼前这个女人给气得够呛 乐痕看着离洛眼中的轻视,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很好,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乐痕从腰间抽出一柄剑,直指离洛,一步一步朝她靠近。 见此,青槐立刻挡在离洛身前:\\\"喂喂,你别乱来!你可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若是敢动手,就等着给你家大人收尸吧!\\\" 听到这句话,乐痕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青槐身后的离洛,又看了看她。 见此,青槐松了口气。 \\\"哼,别以为我爹是县令,我就不敢拿你怎样!你给我小心点” 她从来就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比权势更强大的东西,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乐痕会报复她。 \\\"是么?\\\" 离洛轻蔑一笑,\\\"那我还要问问你们老爹,敢不敢对付我?如果你爹敢对付我,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整死他吧\\\" \\\"你\\\" \\\"你什么你?\\\" 离洛眉头微皱,不耐烦地看了乐痕一眼,随即又看向了一边的青槐,\\\"你还愣在这儿干嘛?赶快带着你家公子走啊!\\\" 乐痕听言,心中愤怒难平,他一步一步靠近离洛,\\\"好,很好......\\\" 然而就在此时,一直站在一边不说话的乐痕的父亲乐宏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闹事?\\\" 乐宏看着站在离洛面前的少年,眉头皱的更深了,他的身份地位不低,但是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招惹到这样的小鬼。 这小鬼看似不起眼,却能一掌击败他最倚仗的儿子,可见其功力之高。 他可不会认为,这是偶然的巧合。 而且他刚才也听到了青槐的提醒,所以心里也隐隐觉得这个小孩不简单。 离洛听言。 在她眼里,这世界上最不值钱的,莫过于人命了。 \\\"那又怎么样?反正你已经把我惹恼了,我不介意现在杀了你。\\\" 离洛语气淡漠,眼睛直视着乐痕的眼眸。 此刻,乐痕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震撼,他从未见过像离洛这种人,她居然真的敢杀他。 他从小就在家族里被当宝贝养着,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 乐痕眼神闪烁,他想要逃跑,却被身后的两个人抓住。 \\\"乐痕,别冲动,别忘了这次任务是什么\\\" 青槐的语气带着几分急迫,看着乐痕的眼神,却有些同情。 乐痕的父亲是官府的人,如果乐痕现在出事的话,就会牵扯到官府,这对他们没有好处,他们可不愿意为一个陌生人冒险。 乐痕咬了咬唇,他不甘心,但现在,他们不能动离洛,否则,他们必定会被灭口。 就在乐痕犹豫的瞬间,离洛已经冲到他的身边,手掌狠狠地朝着他的肩膀打去。 乐痕顿时感觉到一阵剧痛传来,肩膀处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他痛苦地弯下腰。 离洛趁胜追击,抬脚狠狠地踹向乐痕的腹部。 \\\"噗...” \\\"我就是喜欢惹他又能怎样?就算惹了又能如何?你能拿我怎么办?\\\" 离洛说得风轻云淡,但是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屋内传来一阵惨叫声。 \\\"啊!啊!疼死了!你这女人......居然敢对我动手!\\\" 屋里,一个中年男人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被砸得肿胀的脑袋。 另外一个男人则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 \\\"啊......\\\" 乐痕眼眶猩红地瞪着离洛,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 离洛冷笑一声,转身准备离去。 乐痕却突然拦住了她的路,语气森寒: \\\"你最好祈祷别惹上我爹,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离洛眼眸闪过一丝危险,这个男人居然威胁她? 然而,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乐痕是吗?\\\" 离洛冷笑着问道。 乐痕眼皮跳了几下,心里涌现不安。 \\\"怎......怎么了?\\\" \\\"你是想告诉你爹,我杀人灭口?呵,你爹会相信你的话吗?你觉得你爹还会护着你?\\\" 离洛的话音一顿,接着继续说道: \\\"如果我猜得没错,是你做的吧?” \\\"那又怎样,本姑娘从来就不怕任何人\\\" 离洛语气依旧很平静,但是那种强势却不容忽视。 她的语气里带着轻蔑与嘲讽,眼中的冷意更是直接刺痛了乐痕。 \\\"你\\\" 乐痕气急,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乐痕的表情被离洛尽收眼底,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 \\\"如果你真是县令家的儿子,为什么连我们这点小钱都赔不起,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乡野村夫,连县太爷家的少爷都惹不起呢\\\" 离洛语气轻蔑,脸上带着讥讽与嘲弄。 乐痕气极,想要反驳,却被离洛抢先一步。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一家应该是在京城做了一票生意,亏空了银两吧\\\" 离洛语气笃定,说出了一连串的推测。 \\\"你......你胡说!\\\" 乐痕听了离洛的推测后,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连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 \\\"我没胡说。\\\" 离洛耸肩,语气依旧不温不火,\\\"我说的都是事实。\\\" \\\"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瞧!\\\" 说完,乐痕气冲冲地跑了。 离洛看着乐痕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对付这种人,就应该直接碾碎。 \\\"县太爷又如何?你们家老祖宗,不是也被我杀了嘛!\\\" 离洛的声音很轻,但却清晰地传到乐痕耳朵里。 乐痕的身体顿时僵硬住,一股寒流从脚底板冒出,一直蔓延到全身。 \\\"你......\\\" \\\"呵......\\\" 离洛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怎么?怕了?\\\" \\\"我怕你?\\\" \\\"是啊,我就是怕了,所以,今天你必须死\\\" 乐痕说完,身上的灵力突然暴涨起来,手掌一翻,一枚玉佩出现在他手里。 离洛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冷喝道: \\\"这是镇国大将军的贴身令牌,你怎么有它\\\" 她刚才明明看见这玉佩是空的,怎么会突然变出了令牌?难道...... 离洛瞳孔猛然瞪大,眼底浮现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你......你是乐家余孽?\\\" 乐痕听到她的话,眼底划过一丝嘲讽。 他冷笑:\\\"你倒是挺聪明的,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我是乐家余孽,当年是被你的亲爹杀死的\\\" \\\"你......胡说八道\\\" 听到他的话。 \\\"你们走,这里不欢迎你们,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我已经通知了衙役,很快你们就会被带走\\\" 离洛话音刚落,便听见房间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不多时,便见几十个捕头涌了进来,手持长矛,气势汹汹。 乐痕看到他们的到来,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他知道,这件事,怕是瞒不住了,他们父亲的势力,绝非一般。 \\\"这位小姐,你涉嫌谋害县老爷公子,请跟我们回衙门协助调查\\\" 其中一名捕头走到离洛面前,冷着脸说道。 \\\"协助调查?\\\"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们县太爷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竟然敢让你们抓我回去\\\" 说话间,她又看了看地上的三人:\\\"我劝你们最好放聪明点,别乱来,否则......\\\" \\\"否则怎样?\\\" 捕头一脸傲慢地看向离洛。 \\\"否则我会让整个县城都知道你们的丑陋嘴脸!\\\" \\\"你\\\" 捕头气结,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如此嚣张跋扈。 离洛冷笑着,转头对青槐说道:\\\"走吧,我累了\\\" 青槐虽然担忧,却也只能乖巧地应了一声。 \\\"呵,你这个小屁孩,我杀你还需要考虑吗?你信不信,我能把你杀得连渣滓都不剩\\\" 乐痕闻言,脸色一黑,眼中露出浓烈的杀机。 \\\"那就试试看吧\\\" 离洛闻言,不屑地轻嗤一声,一招击倒对面的青槐,然后直接朝乐痕攻了过去。 然而就在此刻,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衙役服装的男子快速冲了过来,当看到地上倒下的两人,他惊慌地问道: \\\"你们怎么回事?为何打架\\\" 他转头看向乐痕: \\\"二少爷,您怎么在这里?\\\" 乐痕见来人是李大人,他脸色顿时好看了很多: \\\"这件事我回头跟你解释,现在先把她抓起来\\\" 乐痕说完,看向离洛,眼睛危险地眯起。 李大人见状,立马命令几个衙役: \\\"你们赶快把这女人给我抓起来,她胆大包天竟敢袭击二少爷!\\\" 听到李大人这番话,离洛嘴角微挑,眼神闪过一丝讥讽。 敢袭击他?真是不要命了。 不过,她倒要看看,这个李大人,能帮他说多少好话。 \\\"哦?我胆大包天?我可不认识这位大人呢\\\" \\\"我再说最后一次,这件事儿本姑娘会自行处理,你滚,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离洛说话间,右腿微微往上抬起,狠狠朝乐痕腹部踢去。 乐痕被踹得倒退几步,然而他依旧倔强地不肯离开,他眼里满含杀气。 他不相信,他堂堂县太爷的儿子,居然还比不上一个小小的江湖女子! \\\"我告诉你,今日这事儿,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乐痕语气坚定,看向离洛的目光带着恨意。 如果今天他就这么走了,那他乐痕以后还怎么见人? \\\"不想死的话,就赶快滚,要不然......\\\" 离洛一脚踩在乐痕胸口上,脚尖轻轻一碾,乐痕顿时痛苦地皱眉 \\\"要不然,我不介意再送你一程!\\\" \\\"乐痕\\\"青槐看到这一幕,急忙冲上前去,扶起地上的乐痕,一边安抚道: \\\"别怕,有姐姐在呢\\\" 然而乐痕却只是冷哼一声,甩掉青槐的手,直接离去了。 看着远处渐行渐远的人影,离洛眼里闪过一抹冷笑,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小洛儿,你这又是何必呢?乐痕可是当朝太傅之子,你这么对他” \\\"那又怎么样呢?\\\" \\\"呵...\\\" 离洛看着乐痕的反应,不屑一笑: \\\"你不就是仗着你爹是县令,想在这里耀武扬威一番吗?\\\" 乐痕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从小就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哪受过这种待遇,被人当场羞辱。 但是,他现在也不能轻举妄动,如果他动手,离洛肯定不会留情。 \\\"你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我告诉你,这件事,你最好识相点,否则,到时候吃亏的,只会是你。\\\" 乐痕愤怒地看着离洛。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惹恼他。 然而,离洛却不在乎,只见她勾唇一笑,道: \\\"吃亏?本姑娘还没吃亏呢。\\\" 乐痕听着,眼眸眯了眯,道: \\\"那你就等着接招吧。\\\" 离洛闻言,嘴角的弧度渐渐放大: \\\"好啊,本姑娘倒是要看看,谁怕谁。\\\" 两人的对峙持续很久,乐痕看离洛依旧无动于衷,不由得心中有了主意。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叩叩叩\\\" \\\"小姐,您睡了吗?奴婢给您送热水来了\\\" 门口响起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你觉得,你有那能力吗?如果你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又怎会被关在这里?\\\" 乐痕被她堵得哑口无言,最终,他愤怒地转身离开了 看着乐痕的背影消失,离洛才松了一口气,她抬头看向窗户。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 她从怀中拿出一枚玉佩,这玉佩正是当初在青河村,她捡到的那枚。 那个老婆婆,似乎很喜欢这块玉,一直拿着不放。 而这玉佩,她也一直带在身边,不敢离开身体。 不过......这个玉佩,究竟有什么作用? 离洛眉头微皱,眼眸中闪过一抹疑惑。 突然间,脑海里闪过了一段记忆,那记忆中,是一个小女孩在街上哭泣的画面。 \\\"我娘死了,我不想活了\\\" 这句话一直在她脑海中盘旋,不肯散去。 难道这玉佩和这件事有什么联系吗? 可她明明不认识乐痕啊。 \\\"小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一旁的青槐看见离洛一瞬间变了脸色,担忧地问道。 \\\"没事,我去换件衣服。\\\" 离洛回过神,对着青槐摆了摆手。 换了衣服后,离洛出了门,走到巷子口。 \\\"呵,我还怕了你不成?\\\" 离洛轻嗤一声,语气嘲讽,她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抵在了乐痕的脖颈处,语气森寒地问道: \\\"你说你父亲是官府的人,我倒想看看,是哪个衙门的\\\" 说完,离洛拿着匕首的手猛地朝他的皮肤扎了过去。 只听\\u0027刺啦\\u0027一声响,血液飞溅。 乐痕吃痛闷哼一声,脸色涨红。 离洛眼眸微眯,语气阴测测的: \\\"怎么?怕了?\\\" \\\"不要逼我杀了你,否则......\\\" 说着,离洛又朝他的胳膊刺去。 \\\"你......\\\" 乐痕眼睛猩红,愤怒地瞪着离洛,额头渗透出豆大的汗珠。 离洛眼眸危险地眯起,语气带着嗜血的味道。 \\\"否则怎么样?\\\" 乐痕咬牙切齿,他真想杀了眼前这个女人 \\\"我杀了你\\\" 然而,乐痕刚想动作,却被一股强悍的力量推开。 下一秒,他的身体便撞击到了墙壁上。 \\\"小洛洛,够了\\\"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乐痕抬眼望去,只见乐痕身边站着一个男子。 一袭白衣,俊美非凡的容颜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看着乐痕。 在她眼里,乐痕根本就不值得她放在眼里。 \\\"既然是他儿子,那我更加不能留了。我劝你最好不要再来惹我,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会不会像他们一样\\\" \\\"你......\\\" 乐痕指着离洛的鼻子,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很清楚,这个女孩,说得出做得到,他绝对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乐痕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这时,离洛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的牌匾。 那块牌匾,和之前她用来对付乐痕的黑牌一模一样 \\\"我警告你,离洛,不要以为我真怕你\\\" 乐痕看到那牌匾,瞳孔瞬间缩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有这种东西 离洛轻哼一声,看着乐痕的眼神充满鄙夷和不屑。 \\\"不怕我,那你还跑过来找麻烦\\\" 离洛一句话,堵住了乐痕接下来的话。 \\\"你......\\\" 乐痕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身后传来的喊声打断了。 \\\"乐痕......\\\" 一群衙役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看到衙役,乐痕脸色瞬间变了。 \\\"快点把她带走,快......” 在她眼里,眼前这个人,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你们走吧\\\" \\\"你最好识相点,否则......\\\" \\\"否则怎样?\\\" 乐痕刚要威胁离洛的话被离洛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唇边的笑容变得愈加灿烂,道, \\\"否则,我就直接宰了你\\\" 说罢,离洛抬脚,往乐痕走去,手中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颈处。 \\\"你想干什么!\\\" 乐痕被吓到了,他从来没见过离洛露出这种表情,那是一种极致的残忍与嗜血,让人心里发毛。 \\\"放肆!\\\" 乐痕的父亲从门口快步走了过来,看着架在自己儿子脖颈处的利刃,眼神瞬间阴森了许多,一股浓浓的杀意笼罩全身, \\\"你竟敢当街行凶?\\\" \\\"呵~\\\"离洛轻轻笑了一声,手腕一转,锋利的匕首瞬间插进了乐痕的皮肉中。 鲜红的血液顺着匕首慢慢流淌而出,染红了乐痕白皙修长的手指。 他疼得闷哼一声,却依旧没有求饶。 \\\"你们走吧\\\" 离洛冷眼看着乐痕父子俩,淡淡地说道。 \\\"离洛!\\\" 青槐担忧地喊了一句。 虽然乐痕很讨厌。 \\\"我不认识你,你的话,我从未听说过,我也从未见过,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我是县太爷的儿子,你就该知道,得罪我,对你没任何好处\\\" \\\"呵呵......我倒是小瞧你了\\\"乐痕闻言,突然放声大笑,他笑得癫狂: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嚣张,你会被打死?\\\" 他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像是在讽刺离洛的无知和愚蠢,但他却又似乎带着某种期待:\\\"你会死得很惨很惨\\\" 离洛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但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默的站在原地,看着乐痕,像是在看白痴一般。 \\\"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厉害\\\" 乐痕的眸色渐深,语调也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只见他右掌翻飞,一股强劲的灵力朝离洛攻击而来。 \\\"哼,就凭你\\\"离洛冷哼一声,她的身体快速移动着。 一道金色的屏障瞬间形成,挡在了她的面前。 \\\"轰隆\\\" 乐痕攻击在金色屏障上,顿时发出巨响。 只见一股强横的冲击波瞬间扩散而出,朝四周席卷而去。 一旁观战的众人纷纷后退几步。 \\\"呵,你的威胁,我从小听到大,还真不放在眼里,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必顾虑什么了\\\" 她抬脚往乐痕方向迈去,步伐坚定。 \\\"你给我站住\\\" 乐痕见离洛一步步朝他逼近,他连忙大喊道:\\\"你想干什么?快给我站住!\\\" \\\"乐少主\\\" 青槐见状,连忙挡在乐痕的面前,看着面前的人,警惕地说道:\\\"你要做什么?\\\" 离洛没有理会青槐,直接绕过她,往乐痕的方向走去。 \\\"你......你敢!\\\" 看着离洛的举动,乐痕顿时慌了神,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抓住离洛的肩膀,想阻止她继续靠近。 可惜......晚了。 只见,离洛的右手轻轻一挥,乐痕就被震飞了出去。 \\\"噗\\\" 乐痕撞倒一旁的桌椅,整个人狼狈不堪地摔落在地。 青槐惊讶地看着离洛,不敢置信地说道:\\\"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练气四层的修炼者啊! 这丫头才练气五层而已,怎么能够打败这种实力的人? 青槐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了某些传闻,顿时一脸恐惧,连忙跪倒在离洛面前。 第180章 就在乐痕准备再次说出威胁的话的时候,离洛突然转头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乐痕微微一愣。 然而离洛却继续说道:\\\"我叫离洛,离家三少,离氏家族唯一嫡系子孙,我的父亲叫离洛\\\" 离洛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如果有朝一日,你能查到当年的真相,请你务必告诉我,不论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乐痕听了这句话,整个人像傻掉了一样,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他看着离洛,心中五味陈杂。 离家三少,离洛。 她是那个人的女儿吗 他曾经听父亲提起过,说那个人有个女儿,名唤离洛。 那么眼前的女人......就是她吗? \\\"你叫什么名字\\\" 离洛见乐痕久久没有回答,又问道。 乐痕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虽然,这件事,他迟早都会查出来的。 可是他不想牵扯到别人。 \\\"好\\\" \\\"离、离洛\\\" \\\"很好,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查明当年的真相,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离洛转过身离开了。 留下呆楞在原地的乐痕。 \\\"哦~我明白了,原来,你爹是官,那我可得小心点儿了。\\\" 说完,她便转身走进屋,关上了门。 乐痕愣愣地看着离洛离开的方向,脑中一片空白。 他是被父亲逼迫才娶的那个女人,他是个私生子! 乐痕的脸色变幻莫测,他不停地深呼吸,平息着胸口处的怒火。 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他不想和那个女人扯上任何关系。 想着,乐痕转身快速离开,走远之前,他的脚步微顿,回头看向门扉的方向。 离洛看着地上的三人,嘴角扬起一抹残忍嗜血的弧度,她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她的眸子漆黑深邃,像一汪看不见底的潭水,深幽幽的。 她的声音很冷,冷到让人浑身发寒。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这里有鬼,就应该乖乖地躲起来,可是你们偏偏要往这个坑里跳,你们说,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听着离洛冰冷刺骨的声音,地上的三人不禁颤抖了几下,他们看着离洛的目光,充满惊恐与惊骇。 他们想要挣扎着爬起来逃跑,但是双腿却仿佛被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挪不动。 \\\"哦~\\\" 她挑眉,轻蔑一笑,道: \\\"我倒想知道,他能拿我怎么办?你告诉你爹,就说本小姐是他惹不起的人,他敢动我,我就弄死他\\\" 乐痕看着离洛,眼睛里的怒气更甚,可是他又无可奈何,只得恨恨地看了离洛一眼,转身拂袖离去。 离洛坐在桌前,手中拿着笔,继续画着,直到一张画好的草图呈现在桌上。 \\\"哎呀,这是什么玩意儿?\\\" 离洛看着桌上的图纸,微微蹙眉。 刚才那位少年,说的是他们的父亲吗? \\\"难怪乐痕这么狂妄呢,原来他家的实力那么强啊\\\" 离洛摇头叹息,她就说嘛,这世界哪有这么多的巧合,原来这些都是他们家族的产业啊。 只可惜,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百姓而已,无权无势,就算是想帮忙,也帮不了啊。 她不由有些担忧起来,自从她穿越后,似乎发生了很多让她无法掌控的事,也许她该找点靠山。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间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离洛收敛心神,走去开门,一个长相清秀、皮肤白皙的男子走了进来。 \\\"你是......\\\" \\\"是么?我倒是很期待呢,你是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的?\\\" \\\"你......\\\" 乐痕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他愤怒地转头瞪了青槐和乐痕一眼,道: \\\"还愣着干嘛?快点帮忙\\\" 青槐见此,连忙走到乐痕身边,扶着他,道: \\\"少爷,这里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乐痕深呼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心里的怒气,道: \\\"好,回去\\\" 然而,他刚走到门口,突然听到门内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小姐,小姐\\\" 青槐惊恐地喊道。 然而,却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乐痕听到里面的惨叫声,顿时变了脸色,立刻转身冲进房中。 只见里面,三个黑衣人正围在离洛身边,拿着剑架在她脖子上,一刀又一刀地往她身上招呼着,她浑身已经血流如注,但却一声都不吭。 看着眼前的一幕,乐痕的脸色变得煞白煞白,他几乎忘了要做什么。 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黑衣人手里的剑,脑海里一片空白。 \\\"少爷,您没事吧?\\\" 青槐见状,慌乱地跑到乐痕身边,担忧地喊道。 \\\"那你可能不会知道,当初我父亲被杀时候的惨状,他的脑浆、四肢全部流到外边,整个身体像个烂泥一样,最后......他被人从胸口处刺了一剑,血淋淋的,死状极其恐怖,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我恐怕......我恐怕连见他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离洛语气平静,说起这些往事,脸上没有丝毫的悲痛,反倒是一种莫名的解脱。 这种解脱,是乐痕无法体会到的 听到离洛说的话,乐痕瞳孔猛地缩小。 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怕! 他甚至都没看清楚离洛是怎么出手的,自己的爹爹便死了。 \\\"你到底想干嘛?\\\"乐痕问 \\\"我不想干嘛\\\"离洛挑眉,语气轻松,\\\"只是看你不顺眼而已\\\" 乐痕冷笑,道: \\\"你就那么恨我?\\\" \\\"当然恨你!\\\" 离洛说完,转身走向门口:\\\"既然你不想知道你爹爹的死因,那我告诉你就好了,我不喜欢你,所以看你不顺眼,你懂了吗?\\\" 她停顿片刻,回头看向乐痕,道: \\\"我不喜欢你,所以......你最好还是识趣点,不然.....” 她冷笑一声,道: \\\"你爹是县太爷又怎么样?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是县太爷的贵客,你最好赶快滚蛋\\\" 乐痕闻言,气急反笑: \\\"你还真以为这个县太爷是个草包了吗?\\\"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下,继续道: \\\"这个县太爷是我师父收养的徒弟,他从小练武,身怀绝技,他不仅在朝廷中有势力,他还有另外一股势力,叫黑龙教,这股势力,是由十二位长老组成,这十二个人,实力高深莫测,我师父说,他们都是修炼者,他们十二个人联合起来,能够抵挡任何一名武王级别的强者,而且,这个县令,还是十二位长老的首席徒弟,你以为你这点本事就能够扳倒他?\\\" 乐痕说完,冷哼一声。 这些,他都是师傅告诉他的,而且他师傅曾经也告诉过他,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会惹祸上身。 然而,听完乐痕的解释后,离洛却不屑的勾了勾唇。 \\\"哦?是吗?这么说来,这个县令的身份倒是不简单了\\\" 乐痕见她这般反应,脸上露出一抹冷笑,道: \\\"既然你不相信,那就试试看” 她冷笑一声,道: \\\"那又怎么样?这里是镇北王府,不是任由你们撒野的地方,我劝你们最好识趣点,不然,后果不是你们能够承受的\\\" 听到离洛这句话,乐痕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但却没有多说什么,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青槐见状,赶忙跟在了乐痕的身后。 离洛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却升起一阵疑惑,按照乐痕的性格,应该很容易就被激怒才是,可他却没有,甚至没有多说一句反驳的话,只是带着人走了,这倒有点奇怪。 她想了想,还是没有多想,继续收拾店铺去了,毕竟,她还需要一笔钱,去买些东西,然后,买点药草。 ...... 第二日。 乐痕刚从县衙回来,就听到了家丁汇报的事情。 乐痕听着,脸色铁青,额头的青筋都爆起来了,双手紧握成拳,眼神阴郁。 这件事,已经传遍了整座县城,而且,这些消息,还不断往外扩散,现在,几乎全县都已经传遍了。 他是乐家的少爷,父亲是县令,母亲是县长夫人,他从小就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乐痕身后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乐痕转头一看,便看见了穿着县太爷官服的中年男人。 他走上前,一副恭敬的样子对乐痕行礼,道:\\\"老奴参见少爷\\\" 乐痕点点头,道:\\\"张叔,把这女人给我拿下\\\" 张叔看了看离洛,又看了看乐痕,一脸为难的样子: \\\"少爷,这件事情,老奴实在是帮不了您,这女人,她是......\\\" \\\"闭嘴!\\\" 乐痕一声厉喝,把张叔吓得赶紧低下头,不敢多说什么。 乐痕转头看着离洛,道:\\\"这件事情,不需要你插手,你只要把账户上剩余的银两退给我就行,我保证,从此,不再与你为敌\\\"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但是,他已经认定这个女人是他爹的仇人,就算她是天王老子,他也绝对不能放过。 \\\"退给你,呵呵\\\" 离洛冷笑,眼睛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这男人真是异想天开,她堂堂逍遥阁的少主,还需要给他付钱吗? 她一抬手,一股无形的劲力就直接将桌子给掀翻了,茶杯摔落一地,茶水四溅,看得乐痕和张叔心惊肉跳的。 她冷冷地看着乐痕,道:\\\"乐痕公子,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幼稚吗?既然你是官府的人,你应该去告我私闯民宅\\\" \\\"私闯民宅?呵......就凭你?\\\" 乐痕轻蔑地扫了离洛一眼。 他就知道离洛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又怎么能和他相提并论呢! 离洛看着乐痕,冷冷道:\\\"难道不是吗?\\\"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乐痕伸手拦住了离洛,道:\\\"你若不答应,我就让人封了这里,然后把你抓进监牢,让你在牢里度过余生\\\" 离洛听言,眼中露出了一抹杀机。 她转过头,看着乐痕道:\\\"乐痕公子,你可想清楚了,要是我在你们官府告你私闯民宅,我们整个镇子都会被抄家,你确定你要把事情闹大吗?\\\" \\\"那又如何?反正在这个镇子,我说了算\\\" 乐痕不在乎,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几人,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之色: \\\"这些人是你杀的?他们该不会死了吧?\\\" 乐痕的话让离洛的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她刚要开口说话,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给打断了。 对于一个不值得同情的人,她懒得浪费时间。 \\\"呵呵......\\\" 听到乐痕的威胁,离洛突然冷笑起来: \\\"县太爷?你觉得我会怕这个吗?就算真惹急了我,我也不怕你们家那位老头儿\\\" 说完,离洛转身离开。 她现在只想赶快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回去好好睡一觉。 不想再跟乐痕扯上关系。 可是,她刚走几步,便被乐痕喊住: \\\"你最好不要惹恼我,否则,你会知道惹恼我的下场\\\" 离洛回头,冷冷地看着他,道: \\\"你要杀我,尽管试试看\\\"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小巷。 \\\"你们先下去,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我再去找你们\\\" 看着离开的离洛,乐痕脸色很难看,但是他却并没有立刻追上去。 因为他很清楚,这里的事情一旦闹大,对他的影响绝对不会好。 \\\"师兄......\\\" \\\"你去告诉那个女人,让她给我安分点,要是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休怪我不念及往日的师兄弟情谊\\\" \\\"是,师兄\\\" 青槐低下头,恭敬应答。 她从来都不怀疑乐痕的能力,更加相信她可以办到。 她从不觉得一个普通百姓能翻起多大浪花,就像前世,她只需轻易就灭掉那些人的九族。 乐痕见离洛根本就不怕自己,他气急败坏道: \\\"你给我等着!\\\" 丢下这句话,乐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然而,离洛却并不在乎,反正已经撕破脸皮了,她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们 只是,她没想到,她和乐痕之间的梁子就此结下。 ...... ...... 离家村。 离洛刚回家,就被父亲叫到了祠堂,一进祠堂,离洛就察觉到了异常。 祠堂里除了离洛父亲外,居然还坐着几位长老,他们正襟危坐,脸色凝重。 这些长老,都是离家村有名的人物。 离洛不知道他们突然聚集到这里,是为了什么事情。 难道是关于乐痕的 离洛猜测着,眼睛却盯着那位年迈的长老,他的眉宇间带着一股严厉之气,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深邃与睿智。 离洛知道,眼前这个老者就是离家村的家主,离氏。 离氏看着她,脸色严肃:\\\"你去把祠堂里的其它人都请过来,就当是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她抬眸,眼中满是嘲讽: \\\"官府?你爹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啊,还想拿官府来压我?你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吧?\\\" \\\"我告诉你,你最好祈祷你能逃过此劫\\\" 离洛说完,就从腰间摸出银针,飞快地刺向躺在地上的三个男人。 乐痕见状,立刻大喊道: \\\"你敢?你要是敢杀了他们,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离洛闻言,手中动作一顿,但是很快便恢复过来。 \\\"哦,那你倒是试试看,我到底会不会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离洛继续朝地上的三人扎针。 乐痕见状,眼眶一红,一股委屈之感涌上心头,他伸手,指着地上的三个男人: \\\"我爹是县太爷,你要是杀了他们,我爹绝对会灭了你九族\\\" \\\"呵呵,我倒是要看看,我是怎么死的?\\\" 离洛听着乐痕的威胁,眼中闪过一抹冷芒。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脚,走到乐痕面前: \\\"你说,我要是把你废掉了,县太爷还能找我麻烦?你爹知道我把你废掉了,你说他会不会杀了我?\\\" \\\"不要!求你放过我!\\\" 乐痕被离洛逼到角落里。 她抬起头,看着窗户外的风景,语气平静地说道: \\\"那又怎样?我只是不想惹麻烦罢了,如果你觉得这样威胁我就能够解决问题,那我倒希望你试试\\\" 这个人真幼稚。 她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 \\\"你......\\\" 乐痕一噎,顿时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眉眼间尽显张狂与嚣张之色。 这种张扬的模样,像极了一个人 一瞬间,乐痕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 离洛! 对,就是离洛 他怎么忘了,离洛是乐痕父亲的掌上明珠。 如果她知道他们对付乐痕,肯定会报仇的 他怎么就忘了,这丫头是什么性格? \\\"离洛,你不要逼我\\\" 乐痕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扭曲,但还是强压制着心底的愤怒。 离洛转过头,轻蔑一笑: \\\"逼你又如何,我还怕你不成?乐公子,不送,慢走。\\\" 她一点儿都不想见到眼前的这个人。 她也绝对不允许自己有任何退缩的机会。 离洛的态度很嚣张,然而,乐痕此刻也只是气得咬牙切齿罢了。 看着离洛离开的身影。 \\\"我就是伤害你了又能怎么样?你不是说我是山贼吗?你爹不是说要抓我回京城治罪吗?\\\" \\\"那你就试试看,我告诉你,你若是敢伤害我,我就是拼了命,也会弄死你,我说到做到\\\" 乐痕的语气很坚决,一点玩笑都不带。 然而离洛却觉得,这是一种莫大的羞辱 这个男人,竟然威胁她? 离洛嘴角的弧度渐渐扬高,眼中满是嘲讽: \\\"呵!那你试试看啊,反正我现在已经没什么顾虑了,就算真的被抓到大牢,我大不了一死,你呢?你能受的了这么多年的苦头吗?\\\" \\\"你......\\\" 乐痕气急败坏地瞪着她,眼中满是愤懑。 可离洛却毫不畏惧地迎视着他的眼睛。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离洛皱眉,她刚准备出去看个究竟,便见门外进来几个人。 一个是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一个则是身材壮硕的护卫。 他们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人,眼中闪过疑惑和惊讶,然后看向离洛,问道: \\\"小姐,您怎么了?\\\" 离洛摇摇头,道:\\\"没事,你们先出去吧\\\" \\\"呵呵\\\"离洛突兀地笑出声,然后冷笑道,\\\"那我也告诉你,这个世界上,除了师父和师兄之外,我最怕的就是官府,你觉得我怕官府吗?\\\"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有料到离洛竟然会承认她害怕官府。 不过... \\\"你说的没错,官府确实是最可怕的存在,但是你以为凭你就能够与他们抗衡?你未免想得太多了\\\" 乐痕不屑地看了离洛一眼,眼中带着深深的蔑视,道:\\\"你现在只要给我跪下磕头认罪,或许我还会网开一面\\\" 离洛闻言,顿时嗤笑一声,道:\\\"你说什么呢?让我给你下跪认罪,我没听错吧?\\\" 她还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人,居然想让她给她下跪认罪? 简直痴人说梦 乐痕闻言,冷冷地瞪了离洛一眼,然后转身走出房间,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狠话: \\\"我会让你后悔你今天做出的决定!\\\" 然后乐痕就离开了离家,留下离洛一个人,站在院落中。 看着远处,离洛眼中闪烁着寒芒,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论你是谁,既然招惹了我,那你就得做好准备了。” \\\"是吗?\\\" 离洛冷哼一声,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既然你是县太爷的儿子,那你应该清楚,本姑娘在这山林中生活了十六年,本姑娘的名字,你从未听说过\\\"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向乐痕,眼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我告诉你,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你......\\\" 乐痕一口气憋在胸口,险些喘不上来,脸憋得通红。 \\\"你什么你?你要是有种就报上你的名字,本姑娘倒要看看你是哪路妖魔鬼怪\\\" 离洛轻蔑地扫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嘲讽与鄙夷。 \\\"我告诉你,我的名讳不需要你来告诉,我只是想问你几句话,你老实回答就行\\\" 乐痕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心中愤懑,压低声音,道 \\\"你是什么人?\\\" 他的话,带着明显的疑惑。 这个女孩儿的武功高强,甚至比自己高很多,但是,为什么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 她是从哪冒出来的? 为何自己没听过她? 难道,她不是本村人吗? 离洛看着乐痕脸上闪烁的各式各样的表情,心里突然觉得好笑。 第181章 \\\"是吗?那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话落,离洛抬起脚,就朝乐痕的肚子踹去。 乐痕没想到她竟会突然下手,整个人都被踹飞了出去,撞倒了身后的椅子。 \\\"砰!\\\" 椅子应声而碎。 乐痕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水。 他撑着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双眸猩红,看向离洛的目光带着嗜血的狠戾。 他刚准备站起来,却见离洛又抬起脚,一脚朝他肚子踹去。 \\\"砰!\\\" 乐痕再次飞出去撞倒了桌椅,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离洛居高临下,俯视着乐痕,语气冰冷: \\\"不服?\\\" \\\"你......\\\" \\\"你什么你?\\\" \\\"你敢动我试试\\\" 离洛看向乐痕,冷笑:\\\"你信不信,我敢动?\\\" 乐痕咬着牙,双手撑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放过你?\\\"离洛看着他,笑得愈加灿烂。 \\\"呵,我为什么要放过你?你惹了我,就得付出代价!\\\" 乐痕瞳孔紧缩,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中升起一股恐惧。 这个女人,他从未见过,却觉得她很危险。 她只是觉得好笑,眼前这个男人,还当真以为,全天下的人都会怕他 \\\"你可以试试,反正,我是不介意多杀几个人的,至于你,也不例外\\\" 说完这句话,离洛就转身走了,丝毫不留恋。 乐痕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充满愤恨。 他堂堂县衙少东家的位置,居然被人如此轻视! 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这种耻辱,让他怎能忍受! \\\"你们几个给我上,把这个该死的女人抓起来,狠狠折磨\\\" 乐痕一声令下,他的贴身护卫,立即朝着离洛冲了过去。 离洛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抬手一甩,那些护卫就倒飞出老远。 她的力量很强,这些小喽啰在她眼里,简直就像蚂蚁一般弱小 \\\"既然你想尝尝厉害,那我就奉陪\\\" 说完,离洛直接朝乐痕攻击过去,一瞬间,两人打了起来。 然而,离洛的实力虽然比乐痕差很多,但胜在她身法灵巧。 一会儿躲避他的追击,一会又突袭他的要害部位,每次出手,都快准狠。 一炷香过后,乐痕就已经处于劣势,被逼得节节败退,最后只能狼狈地躲开,逃跑。 \\\"我管你是谁,惹怒了本姑娘,本姑娘照样可以弄死你\\\" 离洛一点都不畏惧乐痕的威胁,她的目光从未改变,依旧冰冷、狠厉,让乐痕心底涌起一阵恐慌。 乐痕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个女人了。 他从来都没见过这个女人的模样,也没听说过这个女人的名号,但是他却觉得自己很熟悉,很陌生。 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 乐痕指着离洛,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离洛眼眸微眯,看着乐痕,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不要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你不过是县太爷的儿子而已,在我眼中,你连蚂蚁都不如\\\" 话落,她转头看向一旁的青槐,道: \\\"走吧,我们回去\\\" 青槐见状,连忙跟上了离洛。 乐痕看着离洛的背影,眉头紧锁,心中涌出一种莫名的感觉。 他想要追上前问清楚,但是他却没有勇气迈出一步。 直到看不到离洛的身影,他才松了口气。 ...... 回去的路上,离洛和青槐一边走,一边聊。 \\\"青槐——”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试试看吧!\\\" 离洛冷笑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柄匕首,直接朝着他刺去。 乐痕见状大惊失色,赶忙闪躲,然而,匕首却划过他的手臂,留下一条血痕。 \\\"你...\\\" 乐痕咬牙切齿,指着离洛,却说不出话来。 \\\"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惹恼我,别怪我不客气了\\\" 离洛眉头微皱,冷冷说道。 乐痕咬了咬牙,转身跑掉了。 \\\"哎呀呀,这小伙长得倒是俊俏,就是脾气不好\\\" 离洛摇了摇头,一边往外走去,一边轻叹一口气。 她可没空管那么多,反正,今日她是必须要弄死这个混账玩意儿。 \\\"你们两个,去帮忙拦住那丫头,别让她走了\\\" 乐痕的话刚落下,就见两个壮汉从暗处窜了出来,挡在离洛面前。 离洛看着这两人,冷笑一声,道: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拦我,否则,等下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哼\\\" 其中一个壮汉听了离洛的话,冷哼一声,一掌拍向离洛的胸膛。 他们两个,修为都在炼体六层,而离洛,只有炼体七层而已。 \\\"哦\\\" 离洛轻应一声,似乎听明白了乐痕的威胁。 她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年,唇瓣微扬: \\\"既然你爹是官府的人,那么,你爹是哪位大人呢?我倒想见识见识这个所谓的大人物\\\" 乐痕听到这句话,顿时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你还真是胆大妄为呢,你就不怕被官府抓去吗?\\\" 离洛听到这句话,却不由轻嗤一声: \\\"我倒是很期待呢,希望那个大人物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乐痕听到这句话,顿时脸色难看至极。 他没想到离洛居然敢当众挑衅他,真当他不敢拿她怎样是吗? \\\"既然你不怕死,那么我便送你去黄泉路上作伴\\\" 话落,乐痕直接冲了出去。 离洛看着朝自己扑过来的乐痕,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想送我去地狱,那么,我倒要看看,最后到底是谁陪谁去地狱\\\" 说完,离洛伸出右脚,一脚踢在乐痕小腹上。 \\\"啊!\\\" 一阵凄惨的嚎叫声响起。 乐痕捂着肚子倒退数步,看着离洛的目光满是震惊: \\\"你,你怎么会武功的?\\\" 离洛勾起唇角。 \\\"那又怎样?难道我就应该听你的?\\\" 她看向乐痕,冷笑: \\\"这世上的道理很简单,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你若能打赢我,我便听你的,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她一步一步朝乐痕走近,眼中充满了狠辣: \\\"今日,你就要为你的无知付出代价!\\\" 乐痕瞳孔骤缩,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这女人是疯了吗?居然连他爹都敢动? \\\"你若真是这般冥顽不灵,我只好让你尝试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一挥衣袖,周围的树叶顿时飞舞起来。 下一刻,一阵风吹过,树叶纷飞落下,朝着离洛飞去。 看到这一幕,青槐和离洛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这乐痕的修为,居然已经到达化境巅峰了? 难道说...... 离洛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她快速运转体内灵力,抵挡着四周飞来的树叶,同时,一掌拍在乐痕身上。 一道闷响传来,乐痕被击退数米。 他嘴角流出血迹,抬头看向离洛的眸光充斥着愤怒与怨毒: \\\"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师傅,他逃跑了\\\" ?! 这个人的话,她听得够多了,一直以来,都觉得他是个傻子,不懂事,没脑子,没见识 今日一见才知道,这个人还挺聪明的 \\\"呵,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就能为所欲为了?\\\" 离洛嘲讽一笑:\\\"难道我就可以任人欺负吗?\\\" 她是个很讲规矩的人,从来不主动招惹别人,可是今天,乐痕这家伙实在太嚣张了 居然威胁到了她的头上。 \\\"你不会的\\\" 乐痕坚定说道,眼底带着一种笃定。 他看得出来,这个人其实是个非常重视承诺的女人,否则当初她也不会放弃师傅而选择跟自己在一起了 虽然,他不清楚,师傅当初为什么突然抛弃了她。 可是,这些年,她一直过得很不好,甚至连饭都吃不饱,所以他相信,这次她不会轻易违背自己的誓言。 毕竟这个世界,他最了解的女孩,除了师傅就是师弟了。 \\\"哦,那你告诉我,我不会是什么?你说说看?\\\"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对他口中的\\u0027我不会\\u0027很感兴趣。 乐痕被噎了一下,他没想到离洛这么难缠 然而,他还是不肯服输。 她眼眸中闪烁着嗜血的红芒,嘴角微扬,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那你倒是去告诉他们啊,就说我要强抢民女,你们乐家不仅包庇,还纵容,我看他们能拿我怎么办\\\" 她就不信了,她不报仇,她就不姓离了! 听着离洛嚣张跋扈的话,乐痕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但最终,他还是选择忍耐。 离洛说的没错,他的确拿她没办法。 乐家的人,除了乐家老头子,谁也奈何不了她。 想到此,乐痕眼中的寒芒闪烁了几下。 \\\"好,我答应你,不把你强抢民女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但是......\\\" 他顿了顿,看着离洛的眼睛,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乐家的人,你必须听我们的命令,否则,我不介意把这件事闹大,反正,我爹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离洛听着,不屑地笑了,道: \\\"你们乐家是不是有病,你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他还敢把我赶出家门不成\\\" 离洛觉得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很可笑。 这个世界有多么的残酷她比谁都清楚,他们这种所谓的官二代,富二代。 这样一个男人,她见过不少,她懒得和他多费口舌。 \\\"滚!\\\" \\\"不准你侮辱我父亲\\\" \\\"滚!\\\" \\\"你\\\" 乐痕气结,他真的快被这女人给逼疯了。 就在此时,门从外面推开。 一个头戴帽衫,脸上画着一圈圈黑烟,遮掩容貌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当看到屋内的一幕时,她愣在原地 乐痕看到中年妇女的时候,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然而,很快又黯淡下来,他看着中年妇女,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 \\\"娘,您怎么才来\\\" 乐痕的娘是县城最大的绣庄的老板娘。 \\\"娘来晚了,痕儿乖,这件事不怪你,你先和小叶姑娘出去等一下,娘有话问小叶姑娘\\\" 乐痕听到母亲这句话,脸上闪过几许惊慌,但是他还是乖巧的点头答应: \\\"嗯。\\\" 说完,乐痕拉着青槐就离开了屋内。 等乐痕离开,中年妇女看向离洛,脸上挂着笑: \\\"小叶姑娘,刚刚是我家的畜牲冒犯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知道小叶姑娘是个明事理的人,肯定不会计较的\\\" 她的脑海中,浮现起一个身影,一个穿着红衣长衫的身影。 他的容貌很好看,眉目间尽是温柔,但眼神却冰冷得让人心颤。 然而,这个人的样子却让她很熟悉。 这张脸似乎曾经见过,但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时候,青槐看到了乐痕,急忙上前,对着离洛使了一个颜色,道: \\\"少侠,不要与少爷置气了,少爷他也只是担忧您罢了,您不是还要参加比试嘛?还不快回家\\\" 闻言,乐痕看了看离洛,转身离开。 \\\"你们两个,回去告诉乐痕,不要再来招惹我,否则,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离洛眼神冰冷地看了两人一眼,便关上房门,进了空间。 \\\"主人,主人......\\\" 小九急促地喊着,它从离洛的袖口钻了出来,趴在她的肩头上。 \\\"我已经解决了那三个混蛋,你就放心吧\\\" 离洛笑着摸了摸小九的脑袋,眼神温柔。 这个时候,小九突然跳到了地上,一边跑一边喊着: \\\"糟糕,主人,不好啦,那三个人来了\\\" 小九边跑边喊,语气焦虑。 离洛听到这话。 在离洛眼中,乐痕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她懒得搭理这个无聊至极的男人。 然而,乐痕却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尤其是离洛看他的眼神。 仿佛在嘲讽他一般,这种被人鄙视的感觉,让乐痕觉得非常愤怒。 \\\"你以为,你是谁啊?就凭你,也想扳倒县令大人,你是在做梦!\\\"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到离洛面前,道:\\\"告诉你,这是我爹留给我的信物,如果你胆敢动我一根头发,我立刻就把信物拿去给爹,让爹治罪你!\\\" \\\"哦?你想要拿去给你爹治罪?\\\" 离洛看着眼前这块玉佩,不由笑了,这块玉佩看起来很普通,但却是她见过最好的玉,上面雕刻了一条龙。 龙栩栩如生,仿佛要腾空飞翔而出一般。 \\\"我劝你,最好收起来,你以为,我会怕你爹吗?你爹也就能够唬唬那些没长脑子的傻瓜罢了,在我眼里,不值一提\\\" 她的眼睛微眯,带着一丝危险。 乐痕听到她这句话,不由嗤笑一声: \\\"就凭你也配说我爹是傻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杀了,再去官府告状?\\\" 这种小喽啰,她还真看不在眼里。 就像刚才,她一招撂倒了两人,乐痕连动都没动,她又怎么可能受他威胁呢? 离洛冷笑一声,道: \\\"那我们就等着瞧吧\\\" 话落,她转身就要离开 乐痕见此,一急,赶紧追上去拦住她,大喊道: \\\"你给我站住,你要去哪里\\\" 离洛脚步一顿,她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闪烁着冷芒。 乐痕被她的目光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然而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他道: \\\"你若是不听从我的吩咐,我就告诉我爹,你杀了我父亲\\\" 这话一出,离洛瞳孔猛缩。 原来他的父亲就是县令啊...... 难怪他这么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她倒是忘了,这个世界的规矩,是要遵守的。 然而,她却并不打算妥协。 她转头看了乐痕一眼,眼底带着几分冷意,道: \\\"你可以试试看\\\" 乐痕看着离洛冷冽的表情,心底微惊,然而想到自己的父亲,想到自己的未婚妻,他便挺直腰板。 他冷哼一声,道: \\\"你最好识相一点,否则,我爹肯定饶不了你\\\" 话音落下。 她冷笑一声,道: \\\"我就是想伤害你又怎么样?谁让你不长眼呢,惹上本姑娘?那你也就认命吧!\\\" 说着,离洛抬脚踢中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肚子。 只见那个男人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一声。 乐痕看到这一幕,瞳孔瞬间放大,一股强烈的恐惧在心头蔓延开来。 这个女人......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乐痕的双腿忍不住颤抖起来,这个女人的武功高深莫测,而且她下手毫不留情,显然是想杀了自己的人。 离洛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微翘,冷哼一声,道: \\\"你觉得呢?\\\" 说完,她抬手就准备朝另一个人拍下去。 \\\"等等!\\\" 然而,在她的手碰到那个人的脖颈时,一直站在门口未曾进去的乐痕,却突然开口阻止。 离洛皱眉,停了下来,转头冷冷地盯着他。 \\\"怎么?怕死了?\\\" 她的眼里带着嘲讽的笑意,似乎对乐痕这样的行为很是看不起。 \\\"我......我是怕你伤害我爹,我不允许你伤害我爹。\\\" 乐痕眼神闪烁,一时间也拿捏不准该如何回答。 离洛闻言。 在她看来,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弱者为蝼蚁,这是铁律,无论是谁,都不能改变。 既然你已经做出选择,那么,从此,你将再也没有任何退路,你唯一要做的,便是不断变强,变得强大 强大到无需惧怕任何人、任何东西,强大到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 \\\"是吗?那就看看你是怎么把我弄死的\\\" 说话间,离洛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乐痕。 一瞬间,两人的周围,被黑雾笼罩,两人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两人出现在一处山林中。 \\\"砰--\\\" 离洛挥出一掌,击中对方胸口。 乐痕身体倒飞,直接撞上了身后树干,然后又落到了地上。 \\\"你......你......\\\" 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子,乐痕惊讶的瞪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刚才明明是在房顶上的,为什么突然间就出现在山林中呢? 离洛没搭理乐痕,而是抬腿踢向乐痕。 乐痕身体灵巧躲过离洛的攻击,但是他的胸口却被狠狠踢中。 \\\"咳咳......\\\" 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 在现代,她最怕遇见的人,便是警察。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遇见警察,一定要躲着点。 可是,在这个古代,她偏偏遇到了。 \\\"乐痕是吗?\\\" 突然,一道苍老且威严的声音传来,让两人同时朝着那个声音来源处看去,当看清楚来者后,乐痕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师傅,您怎么来了?\\\" 离洛眉头皱紧,看向那个拄着拐杖的老人,他穿着很朴素,头发花白,但却精明干练。 那个老人看了眼地上躺着的三人,道: \\\"你们几个都是我的徒弟,不能任由别人欺负。这件事,我会替你们解决的\\\" 说着,老人看向离洛,眼中闪过惊讶之色,道: \\\"你居然是炼丹师?\\\" \\\"是又如何?你有种杀了我啊?!\\\" 离洛一句话堵的老人哑口无言。 炼丹师在世人眼里的尊贵身份,他当然知道,可是,就凭他,也没办法奈何得了她。 \\\"你是哪里的炼丹师?\\\" 老人问道,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离洛闻言,嗤笑一声,道: \\\"我是天山门的弟子,如果你想杀我,尽管来吧。\\\" 听到这话。 这种小白脸,她见多了。 就在这时候,乐痕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然而,当看清来人的样貌后,离洛的表情僵硬了几秒,她的眼中闪过惊慌,随即又恢复正常,冷笑道: \\\"原来,乐公子竟还是县令的亲戚啊!\\\" \\\"你......\\\" 乐痕被离洛气得说不出话来,但他还是强忍着心头的怒火,道: \\\"你不要以为有我爹撑腰,你就敢这么嚣张,我告诉你,这事儿,绝对没完\\\" 离洛嗤笑一声: \\\"没完?\\\" \\\"我倒是很期待,有什么能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的\\\" 离洛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去,然而却被一直站在一旁的青槐拦住了。 青槐皱眉看着离洛: \\\"离洛姑娘,你还是先出去吧,这事儿,不适合你掺和\\\" 离洛挑眉: \\\"为什么不适合?你们怕县老爷来了,我会有危险?\\\" 青槐点点头,然而离洛的眼神却变得凌厉起来,语气也变得森寒: \\\"我警告你,你别妄想着帮他,如果你敢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传出去,我定不饶你\\\" 青槐被吓得退了两步,不由得低下了头。 第182章 她眼睛一眯,语气危险: \\\"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送你去见阎王\\\" 说罢,便朝乐痕扑去,乐痕也反应很快,迅速闪躲。 然而,离洛却不肯放过乐痕,直接朝他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舍难分。 \\\"住手!\\\" 忽然,一声暴喝响起,离洛抬头望去,便看到县太爷一脸严肃地站在不远处。 乐痕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僵硬了一瞬间,但却没有立刻停止攻击。 他知道,如果他停止攻击,离洛会立刻杀掉他。 离洛看着这一幕,唇边勾起一抹讥讽。 乐痕这么怕县令,难道他真是县衙的私生子? 这一点,倒是与乐痕的性格很像呢。 离洛眼神一厉,趁着乐痕闪避的空挡,右脚狠狠踢出,直接朝乐痕的肚子踹去。 \\\"砰\\\" 乐痕一声闷哼,身子直接被踢飞,撞到墙壁才停了下来。 离洛收回脚,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乐痕,转身,毫不犹豫地走了。 \\\"畜牲,居然敢伤我儿,来人,抓贼拿赃,把她给我带回去!\\\" 县令怒喝一声,然后便有四五个家丁冲出来,直奔离洛而去。 \\\"呵......\\\" 她轻轻一嗤笑: \\\"就凭你?还不够格跟本姑娘讲条件\\\" 她的眼眸中尽是嘲讽与鄙视。 她离洛可是来历非凡、身份尊贵的仙女,又岂会惧怕区区小小的官府衙门? \\\"你......\\\" 乐痕气结,指着离洛,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这时,离洛突然转头看向了乐痕的身后,冷声道: \\\"既然来了,那便进来吧!\\\" 闻言,乐痕眉头一皱,回头看向门外,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地从门口走进来。 他的长相俊美如玉,一袭白衣胜雪,身姿清雅,气质出尘,宛如谪仙降临。 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眉宇之间流露出了几分疑惑,问道: \\\"你就是乐痕的朋友?\\\" \\\"不错\\\" 离洛挑了挑眉,说道。 这时,乐痕也注意到门口处站着的那个人,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但很快就掩饰掉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 离洛冷冷地扫了一眼乐痕,看着门口站着的乐痕,心里不由得有些烦躁。 她现在不喜欢这种被威胁的感觉,尤其是被一个小孩威胁。 这样一个纨绔少爷,她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从小被家中宠爱,又怎能忍受被这样一个男人欺负? 她看着他,目光带着嘲讽: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叫什么名字?\\\" 她真的很好奇,究竟是谁教导出这样一个不知礼仪廉耻、骄纵跋扈的纨绔少爷。 \\\"乐痕,怎么?你怕了?\\\" 乐痕看着离洛,语气带着嘲讽: \\\"我警告你,我爹是县令,你最好别得罪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乐痕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离洛靠近。 就在离洛以为这个纨绔少爷准备动手的时候,他却停住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离洛,语气里带着轻蔑: \\\"你最好识相一点,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他看着离洛,心里却想着,她应该不敢得罪父亲的吧,毕竟...... 就在他想着这件事的时候,离洛却突然抬头看向他,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你最好不要惹我,否则,后悔的会是你\\\" 她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 \\\"你可千万要小心点,别落在我手上哦!\\\"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县太爷又怎么样,我告诉你,我的背景比你强多了,所以,你最好识相点滚蛋,否则,我会让你永远滚不出这里,\\\" 离洛冷冷的看着乐痕,眼中闪烁着寒芒,一股凌厉的杀气散发而出,让周围的温度降低了几分。 然而,乐痕却依旧不为所动。 他不信邪。 他爹就是县太爷,他爹可是当朝的丞相,难道还治不了这小丫头片子吗? 就算她背后的势力再强,他们这里是官府,她又能拿他怎么办? \\\"小贱蹄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乐痕被激怒,一脚踹飞身旁桌子上的花瓶,顿时砸得粉碎。 他的眼睛赤红,一副疯狂的样子。 离洛看着他,眼神越加深邃。 看样子,他今天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既然如此...... 离洛一挥衣袖,从空间里掏出一块白布,蒙在了脸上。 这下,他该死心了吧? \\\"小贱人,你给我出来,有种出来单挑\\\" 乐痕看着四周空荡荡的房间,一脸愤恨地吼着。 然而,他的喊声只换来离洛一阵轻蔑的笑声。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永远也无法撼动的。 比如亲情,比如尊严。 比如她的骄傲和尊严。 \\\"呵\\\" 一阵讥讽声传来,带着浓浓的嘲讽。 \\\"县老爷又怎么样?还不是被那个人给摆平了,不然,他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 \\\"就是,那个人的势力可不小,就凭他,还不够看呢!\\\" ...... 听着这些话,乐痕脸上一片涨红。 他的父亲,是被他最敬仰崇拜的人。 他一直都觉得,他父亲是世上最厉害的人。 然而,他万万没有料到,那个人居然会这么厉害。 他父亲的实力,在整个县里,可以说是排行前三的。 可是,在他那个人的面前,居然什么都不是。 \\\"你、你胡说\\\" 乐痕气急,伸出右手指着离洛。 然而,离洛却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反倒是一脚踩在了乐痕的肩膀上: \\\"胡说?我有没有胡说,你很快就知道了,你爹是不是官府的人,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告诉你,我绝对不怕\\\" \\\"今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修士。\\\" 她从腰间抽出匕首。 她只觉得可笑,她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被这种人威胁? \\\"你不信?\\\" 乐痕看着离洛一点不受影响,他心中怒气翻涌,他咬牙道, \\\"我爹是当朝丞相,你若是伤害了我,我爹一定会替我报仇的\\\" 离洛听了他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几声。 她看着乐痕,眼眸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和讥讽。 \\\"我真不知道,堂堂丞相府的公子,居然还需要靠威逼利诱,才能够保住性命,这种卑鄙的行为,难道丞相不该教导你吗?\\\" 她一直以为,丞相府的嫡子,应该是那种高贵优雅的,可是今日,她算是见识到了。 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她是不屑与之为伍的。 乐痕看着离洛眼底的鄙夷和轻视,心中怒火更甚。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恼了离洛,她居然用如此厌恶的眼神看他,难道,他就比不上一个小乞丐? \\\"我告诉你,我是丞相府的嫡长子,从小锦衣玉食,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杯子,朝着离洛砸去。 \\\"砰......\\\" 她冷嗤一声: \\\"官府?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样?你爹就算当了官又如何?这里可不是皇宫,不是皇帝说了算,你最好识相点滚\\\" 她从小就在江湖上混,什么人没见过,对于官家公子哥儿,她早已习惯。 而且,就算乐痕的父亲是什么官老爷又怎么样? 他敢对她做出任何伤害性的举动,她照样不会放过他 乐痕眼神阴郁,死死盯着离洛,恨不得将她吃了。 然而,离洛却丝毫不畏惧乐痕的眼神。 她转头看向院内的青槐和乐痕,问: \\\"青槐,你带着乐痕先回去,等会儿我会处理好一切的,我不会有事的\\\" 她说的是不会有事,但谁知道她能做什么? 乐痕眼中闪过不悦,但他知道,离洛这次,是铁了心要报仇,如果他执意留在这里阻止她,恐怕会让她的计划全部落空。 思及此,他狠狠瞪了离洛一眼,拂袖离去。 看着离洛的眼神,他总觉得,她的眼睛,似乎在哪里见过。 ...... 乐痕离开后,青槐也被离洛轰走了,屋内瞬间清净了许多。 离洛走近地上躺着的三人。 她眼中带着嘲讽: \\\"你说这话骗鬼呢?我从来没见过县太爷家有公子,而且,我还从来不知道,县太爷的公子竟然如此不学无术,仗势欺人\\\" \\\"你......\\\" 乐痕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离洛。 他怎么就忘了,眼前这个女人可是一个狠辣的主,一般人惹不起。 然而,他却忘了,她的身份。 她可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她的父亲更是权倾朝野的左相。 他这点小伎俩,怎么瞒得过她的法眼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只不过是一介草民,哪怕是我现在杀了你,你爹也奈何不了我,你明白吗?\\\" 离洛看着眼前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乐痕被吓住,但很快恢复平静,道: \\\"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随便你们,反正我是无所谓,我倒是挺期待你爹能拿我怎样?\\\" 离洛轻飘飘地说道,她倒是挺喜欢看乐痕被人威胁的样子。 不过...... \\\"对了,刚才忘了告诉你,你的那位朋友,他是曾经跟我联系过的” \\\"你说你父亲是官府的人?呵,那又怎么样,就凭你这种人渣,也配当官府的人?我呸! 还真是笑掉人家大牙了,你这种人渣,我见一个打一个\\\" 离洛毫不畏惧地与乐痕对视着,她眼中的轻蔑,让乐痕怒不可遏,双手握成了拳头,眼睛通红。 \\\"你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吗?\\\" 乐痕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东西,他冷喝一声:\\\"给我把这女人抓起来\\\" \\\"你放肆,谁让你们动她的?\\\" 突兀响起的一声冷喝,吓了离洛一跳,她转头朝门口望去。 只见乐翎穿着白衣,一步步走了过来,清冷的眸子扫了周围几人一眼,最终落在了离洛身上。 \\\"我说过,任何欺负我妹妹的人,我都不会让他活在这世上。 你们几人,是嫌命长了吗?\\\" 听到乐翎冰冷的威胁声,几人都是浑身一震。 他们看向离洛,眼中带着深深的恐惧。 乐翎虽然是他们的少爷,但是这个少爷却从未参加学院里的比赛。 所以他们不认识他,更不怕他。 而这个少爷,他们却都知道,是一个心狠手辣、嗜血成性的恶魔。 就算他爹是官府的又怎样?她不怕! 况且,乐痕也没有证据证明她做错了 离洛冷哼一声,转身进屋,将门甩的震耳欲聋 她的房间,就在乐痕隔壁。 她进去,直接躺倒床上。 她要休息! 不能因为这件小事耽误了休息的时间,否则,明日肯定起不来。 乐痕见状,一阵恼羞成怒。 他转身,朝着院内喊了一句: \\\"给我进来,保护少主的安全\\\" 听到他的声音,门外立即涌进四名黑衣人,恭敬道:\\\"是\\\" 乐痕扫视了一圈,道: \\\"你们保护少主,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少主的房间,否则,提头来见\\\" \\\"是\\\" \\\"我先回府衙\\\" 说完,乐痕带着一群人离开了。 离洛躺在床上,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嘴角浮起一丝冷酷的笑容 \\\"乐痕,我等着你\\\" 离洛眼睛微眯,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那个老者的声音,老者说,她可以利用自己身体中隐藏的力量,去报仇 报仇...... 她不能报仇,因为她不确定乐痕是不是那个人派来的。 如果乐痕只是普通人。 她抬脚走到乐痕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乐痕,眼中带着浓浓的嘲讽: \\\"你不是我的对手,最好赶快滚,否则,我就把这里夷平了,把这几个家伙送到衙门去\\\" 说完,离洛转身离开,留下一脸错愕的乐痕。 乐痕眼中闪烁着复杂,随即恢复如初。 他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人,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抹冷冽的杀意。 他走到其中一个人面前,蹲下,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等我回去告诉爹爹后,一定让你的尸体被悬挂城墙之上,让他亲眼见识你的惨状\\\" 然后,他又拿出一粒丹药塞进其中一个人嘴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离去。 ...... \\\"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乐公子呢?虽然乐公子是坏人,但也不能这么折磨他呀!\\\" 青槐忍不住抱怨道,她很同情那个叫乐痕的人。 离洛闻言,停下了步伐,她看向青槐,道: \\\"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任何欺负我的人。他既然这么想当县太爷的儿子,那他就该有这个觉悟\\\" 说完,离洛继续往前走。 \\\"那又怎样?\\\" \\\"你!......好!很好\\\" 乐痕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向地上的三个人,眼神闪烁了几下,最终转身离开。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弄死你的\\\" \\\"哼,弄死我?乐痕,我等着呢!\\\" \\\"你......\\\" 看到乐痕的背影消失,离洛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弧度。 \\\"小姐,你为什么不和少爷解释清楚?\\\" 青槐担忧地问道,毕竟这种事情一旦传开,小姐在江湖中的名誉可能就毁了。 离洛摇头,嘴角挂着一抹讥讽。 \\\"不需要,我不喜欢和这样的人解释,况且......\\\" 她顿了顿,继续道: \\\"我也从未打算解释\\\" 这件事情,如果没有乐痕,恐怕早已经结束,但是现在,却有了一个插曲。 既然如此,索性让事情更加扑朔迷离吧! 她倒要看看,乐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青槐见离洛态度坚决,不禁叹息一声,小姐这个样子,让她很不放心啊! 乐痕回到家里,乐父刚好在家。 乐父见自己的儿子脸色阴沉的回来了,赶忙迎了过去。 \\\"痕儿” \\\"我最后说一次,滚,否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乐痕气急败坏,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阵敲门声传来。 乐痕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门口: \\\"什么事儿?\\\" \\\"乐少爷,小姐叫你过去一趟,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必须马上赶去\\\" 来人说话十分客气,语气带着恭敬。 乐痕眼眸微眯: \\\"你家小姐是什么身份?\\\" \\\"小姐是......\\\"来人犹豫片刻,接着又道:\\\"小姐是县太爷的女儿\\\" 乐痕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他爹居然是县太爷的女儿?呵呵......还真是个大官呢。 \\\"那好,我先过去了,等我解决了事情,我会马上赶过去\\\" 乐痕说完,转身离开,看也不看离洛一眼。 离洛站在原地,眉梢紧蹙,眼里闪过一丝愤懑: \\\"这种人渣,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他\\\" 她的眼神很冷。 \\\"小姐,您在里面吗?县太爷找你有事,您快点出来吧\\\"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 离洛眼眸微垂,收敛起眼中的戾气。 对待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她懒得和他浪费时间。 \\\"滚\\\" \\\"你\\\" 乐痕看到她居然敢这么嚣张地赶自己走,顿时气急败坏,却又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离洛不屑地撇撇嘴,转身离开了。 \\\"你\\\" 看到离洛的身影,乐痕一肚子的火气,最终却没能爆发出来。 因为...... \\\"少爷\\\" 乐痕刚准备转身进去,却被一直站在后面等待指令的青槐叫住。 他看向青槐,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青槐低头,声音很轻:\\\"少爷,我怕您吃亏,毕竟......\\\" \\\"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乐痕摆摆手,阻止了青槐继续往下说。 看着乐痕坚持的样子,青槐也不好再多劝,只能恭敬的应了一声,退到了一边。 \\\"砰!\\\" 屋内传出一阵剧烈的响声,然后是女子惊慌失措的尖叫。 乐痕脸色一白,快步冲了进去。 青槐见状,赶忙跟上。 屋内,一片狼藉,桌椅全部倒下,碎裂的瓷片四溅。 女子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看到进来的是县太爷之子乐痕,更加吓得哭喊出声。 在她眼中,他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她从来不放在眼里,也不愿意花费时间和精力在他身上。 离洛冷哼一声: \\\"你爹是官,你就很了不起了?你以为我怕你爹?就凭你也配?\\\" 她的话刚落音,房顶上,便飞落下来五六个衙役。 他们看到房间内的场景,脸色微变,赶忙跑到乐痕身边,恭敬行礼。 \\\"参见县太爷,这个姑娘,似乎和咱们抓捕的刺客有关系\\\" \\\"你胡说什么?\\\" 乐痕脸色铁青,一脚踢在离洛的肩膀上,冷声道: \\\"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拿下,先给我绑起来再说\\\" \\\"等一下\\\" 就在他的命令刚下达完,一旁的青槐突然阻止道。 \\\"怎么,这位小哥还想为难我家小姐?\\\" 青槐眼睛一眯,语气冰冷,看向乐痕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敌意。 乐痕见状,脸色更加阴郁,他指着离洛,怒道: \\\"她就是和刺客有牵扯的人,我让你把她抓起来,你居然拦我?难道你也和她一伙?\\\" 青槐闻言,嗤笑道: \\\"我家小姐怎么可能是什么刺客呢?我家小姐不仅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我是不是告诉你一件事,当年,你母亲是怎么死的\\\" 乐痕听见离洛提起自己母亲,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一番,但还是挺直腰杆,道: \\\"你胡说,我母亲的死是因为病死的,和我父亲没有半点关系!\\\" 然而,这句话落下,屋中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离洛没有再说话。 然而乐痕却觉得自己快崩溃了,他看着离洛,突然跪倒在地: \\\"求你放过我家吧,求求你,我不会报仇的,求求你...\\\" 离洛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呵,报仇?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报仇?你知道这次来抓你的人是谁吗?\\\" 乐痕一怔,抬眸看向离洛,他不解问道: \\\"谁?\\\" \\\"是你父亲,乐痕,你父亲乐痕,你知道吧?\\\" 离洛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一柄尖锐的刀锋狠狠刺向乐痕的心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不,这不可能,不可能... 父亲不会做出这种事的,绝对不可能... \\\"你骗人,这怎么可能?\\\" 乐痕摇着头,他不相信离洛的话,一定是她故意骗他,不让他回家。 第183章 就在他快要爆发的时候,乐痕突然感觉脑袋一疼,随即,他的双腿无力地瘫软了下去。 见状,离洛轻蔑一笑,道: \\\"怎么样?是不是很痛苦啊?你爹就是官府的人,我就偏要伤你一根毫毛,又能奈我何?\\\" 乐痕双眼通红,他咬牙切齿道: \\\"你......你给我等着!\\\" 离洛看着离去的乐痕,她嗤鼻一哼: \\\"我就是等着又能如何?你有种就放马过来啊?\\\" \\\"小姐,你别冲动\\\" 看着乐痕消失的方向,青槐赶忙劝阻离洛。 这里是县衙,是官家的地盘。小姐这样嚣张,不仅激怒了官府,更激怒了小姐的师父,那可是一尊煞星啊! \\\"放心,我有分寸\\\" 离洛冷哼一声,转身走了进去。 房间内,离洛刚进门,就看到了地上躺着三具尸体,其中两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 \\\"你怎么来了?\\\" 见到离洛,乐痕眼神闪烁了几下,但最终恢复了平静。 他问: \\\"刚才是怎么回事?\\\" 离洛瞥了一眼他的胸口: \\\"怎么?难道是因为我打断了你爹的好事,他心怀怨愤。 \\\"哦?\\\"她挑眉,\\\"那你现在就把这件事告诉你爹吧,我倒想看看,他怎么救你\\\" \\\"你......\\\" 乐痕咬牙,眼中满是愤恨之意。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说完这句话,乐痕转身离开了院落。 离洛听完乐痕的最后一句话,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付出代价?呵,乐痕,这是你最后一次威胁我了,从此以后,咱们两清了\\\" 说完,她转身走到桌边坐下,开始吃饭。 这时,房间内突然响起了脚步声,随后一位衣着华贵的妇女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怒容,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你就是那个小贱蹄子吗?\\\" 她指着离洛,满脸的怒意:\\\"你居然敢在我家打伤我的孩子?\\\" \\\"是又怎样?\\\" 离洛挑眉,一点不在乎。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一步步朝着那妇女走去。 \\\"你......你敢?\\\" 见到离洛一步步逼近,妇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语气中充满了惊恐与畏惧。 \\\"我为何不敢?你儿子打了我,我难道就不能打回来?\\\" 她嗤笑一声,讽刺道: \\\"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样?我照打不误!我就算是杀了你,也没人敢把我怎么样\\\" 乐痕看着离洛这样子,气得不行,他从小锦衣玉食,被捧在手掌心长大。 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如今被一个女人这样挑衅,他哪里能忍得了! \\\"那就试试看\\\" 说罢,乐痕便飞身上前,直接朝着离洛攻击了过去。 \\\"砰......\\\" 一阵闷响传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血腥味。 乐痕被震退几步,他捂着胸口,低头一看,手上染满鲜红。 \\\"嘶......\\\" 乐痕倒吸一口凉气,抬眸看向离洛的方向,眼底闪过惊恐: \\\"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啪......\\\" 又是一声脆响,乐痕被打飞了出去。 \\\"啊!\\\" \\\"砰......\\\" \\\"嘭......\\\" ...... 连续十多个巴掌落下,乐痕被扇飞出了数米远。 \\\"砰......\\\" 最后撞上墙壁,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看着昏迷的乐痕,离洛收回右脚,擦掉手指间的鲜血。 \\\"我就是杀了他又怎么了?他犯罪受到惩罚,我又有什么错呢?反倒是你,我杀了一百多条性命,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 乐痕闻言一愣,一瞬间,他有种想逃跑的冲动。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杀了人,居然还能这般理直气壮。 \\\"我告诉你,今天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偿命......\\\" 乐痕说着便准备朝着离洛扑去,可惜,他刚迈出一步,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已经抵在了他脖颈处。 他瞳孔紧缩,看着近在咫尺的利剑,浑身颤抖着。 \\\"我不想伤及你性命,你最好乖乖闭嘴\\\" 说完,离洛手腕一转,那锋利的长剑瞬间没入乐痕脖颈。 血流如注,一滴滴顺着剑刃滑落下去。 他睁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眼中的恐惧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怨毒。 \\\"今天你们全部都要死\\\" 说完这句话,他眼一翻,彻底晕死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乐痕身边的人纷纷拔出腰间的武器,朝着离洛刺去。 \\\"住手\\\" 乐痕一声暴呵,挡在了离洛面前。 几人闻言,纷纷停止了脚步。 \\\"呵,官府又如何?\\\" 离洛冷哼一声,\\\"你可以告诉你爹,让他带兵剿灭本小姐,但你觉得,凭借你的能力,有可能杀的了我吗?\\\"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自己的师父为什么要自己修习武功。 这样一来,不但可以保护自己,还可以报仇。 \\\"我......\\\" 乐痕看着面前一脸傲娇样的少女,他突然间有些哑口无言。 的确,如果离洛真的有本事逃跑,那他还真是无计可施,毕竟,他也不敢轻易得罪朝廷中的任何人。 离洛见乐痕沉默,她冷嗤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朝院外走去。 \\\"你站住\\\" 乐痕突然冲她喊了一声,离洛停住脚步,转过身子,看着乐痕。 \\\"乐公子有什么吩咐?\\\" 她的语气依旧冰冷,甚至有些敷衍的味道,听起来很不爽 然而,乐痕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语气里的不爽,只见他深吸一口气,道: \\\"我爹已经答应了,会尽快调遣兵马剿灭你,你最好不要乱来\\\" 乐痕说完,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离洛却没听清。 什么剿灭? 她怎么听不懂呢? \\\"是吗?我倒是很期待看到,你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呢?\\\" 说罢,离洛从腰间掏出一柄软剑,对准乐痕的胸口,直接刺了过去。 然而,离洛的剑刚到半路,就被一股力量拦截。 离洛眉头一皱,抬眸看去,却见一个穿着黑袍的老者正站在乐痕身边,用灵力护着他。 \\\"你这女娃娃,年纪轻轻,竟然敢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离洛冷笑一声:\\\"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说着,离洛一脚踢在黑袍老者的膝盖骨上,将其踢飞。 \\\"你找死!\\\" 黑袍老者见此,眼中闪过愤怒。 下一秒,一团墨绿色的光芒从他的体内爆射而出,化作一条巨龙冲向离洛。 离洛不敢硬碰,只能躲避,却不想,黑袍老者竟然抓住这空挡,趁机朝乐痕袭击而去。 见此,离洛连忙跑过去救援。 然而,离洛的速度远比不上黑袍老者的灵力攻击快,她刚赶过去就已经迟了,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离洛直接撞飞了乐痕。 \\\"洛儿\\\" 一旁的青槐看见这一幕,吓傻了 她连忙跑过去查探离洛的伤势。 对于这种自恃清高、仗势欺人的富家公子哥,她见多了 她冷笑一声,嘲讽道: \\\"你以为你是县老爷的儿子,我就怕了?我还告诉你,就算你爹是县老爷的儿子,今天这事,我照样得跟他算账\\\" \\\"你!\\\" 乐痕被激怒了,伸出右手就准备扇离洛耳光,但他的左臂却突然疼痛难忍。 离洛抓着乐痕的手腕,用力地拧着 乐痕的脸上瞬间浮现出痛苦的表情。 \\\"怎么?不打我了?\\\" 离洛松开乐痕的手,拍了拍衣服,一点儿都没有愧疚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一巴掌打得不是她一般。 乐痕的手臂痛得直抽搐,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瞪着离洛。 \\\"乐少爷,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可是很怕你这种眼神,万一你一个控制不住,我岂不是又要遭殃了?\\\" \\\"你!\\\" 乐痕咬着牙,额头青筋凸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屈辱,更不曾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如此狼狈的模样。 可偏偏眼前这个女人,居然让他一次又一次地丢尽了脸 一旁的青槐和李管事看着两人这个架势。 \\\"县令大人的儿子怎么了?难道你就不知道,我们门派的门规第一条,就是凡是不听从掌门命令的弟子,必须逐出师门吗?\\\" \\\"你\\\" 乐痕气急,指着离洛的手指颤抖不已。 \\\"乐公子,请你马上带着人离开,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说完这句话,离洛转身就要往院外走去。 \\\"等等\\\" 身后传来一阵清朗的嗓音。 离洛顿住脚步,微微侧头。 就见乐痕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到离洛面前: \\\"我是乐痕,我爹乐威是县衙左右捕头乐威,我爹乃是县令,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拿出我爹给你的腰牌,我保证你不仅不会受罚,而且,以后还会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听着乐痕的解释,离洛不禁嗤笑一声。 \\\"乐威县令又能怎么样?你觉得你有这种资格和我谈判吗?\\\" 离洛一边说着,一边将腰牌扔给乐痕。 然而,就在她将腰牌丢给乐痕的瞬间,乐痕脸色猛变,手忙脚乱将腰牌接住。 \\\"这腰牌\\\" 乐痕看着腰牌,神色凝重。 \\\"你不会认错吧?这是我们门主亲自颁发的腰牌\\\" 她不是没听见他的警告,但她偏偏当作了耳边风。 不就是官府的人吗? 又不是官老爷,有什么好怕的 \\\"好啊,你尽管来试试看,本姑娘到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本姑娘死无葬身之地的\\\" 离洛说罢,脚尖一点,身体如同一片羽毛般轻盈,快速朝乐痕攻击而去,速度快得让人咋舌,就连站在门口的几个人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乐痕瞳孔骤缩,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庞,一时间,他愣在原地,甚至忘了躲闪。 然而,在最危机的时刻,他突然觉得手臂一疼,整个人被踢飞了出去。 离洛站在门口处,看着从半空中摔落下来的乐痕,嘴角微扬: \\\"你说我会死,我偏不让你如愿\\\" 她刚才只是轻轻一推,力气并不大,乐痕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但他还是受了伤。 这就证明,乐痕的实力还比不过她 \\\"你......你竟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 乐痕一脸震惊地看着离洛,眼底带着难以置信。 他从小到大都是众星捧月,被所有人奉承着,他长这么大,从未被人欺负过。 这个男人,不值得她多费口舌 她转过头,看着被她打趴下的三人,眼里闪过一抹狠厉: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从今以后,你们若再来纠缠我,就不是被废修为这么简单的事了\\\" 她的目光扫过几人的腿间,眼底划过一抹嘲讽: \\\"你们应该很清楚,你们的修为被废之后,这辈子就再也没法修炼了吧\\\" \\\"不过,看在你们长得还不错的份儿上,我可以帮你们改造一下,但是这一辈子,你们就只能躺在床上了\\\" 听到离洛的话,几人吓傻了,不断求饶,甚至直接跪在地上磕头。 \\\"求姑奶奶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他们的修为被废了,他们还怎么活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滚,还是留\\\" 离洛眼中闪过一抹厌恶,看着地上不停哀求的人,眉宇间尽显厌恶,语气更是带着浓浓的不耐。 \\\"不、不...\\\" 几人摇着头,不愿意离开。 他们已经失去了修炼的资格,难道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要丢掉吗? 他们不要,不要! 他们要留下,不管怎样,都不能离开这里! 她冷嗤一声: \\\"呵!我倒想看看是谁的命大?\\\" 乐痕闻言,心中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离洛。 他怎么都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要和自己撕破脸皮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这个男人,从第一眼见面就觉得不爽,她就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他了?居然让他这般处处针对自己。 然而,乐痕并没有注意到离洛眼中的冷意,反而是一脸惊恐地看着她: \\\"你...你不能杀我,我爹...\\\"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不过,如果我想要折磨一个人,绝对是有的\\\" 离洛眼眸中闪过一丝嘲讽,她就不相信,一个小小的县太爷还能奈何得了自己? 乐痕闻言,顿时松了口气,他拍着胸脯说道: \\\"只要你别杀我,怎样都行\\\" \\\"呵!既然你都说了,我想怎样都行,那我要让他生不如死呢?\\\" 离洛看着乐痕,一脸玩味地说着,她说这话时的语气,像是在和他商量着什么事情,然而乐痕听在耳里,却是浑身颤栗不已。 \\\"你...你要杀谁?\\\" 对付这种无赖,她已经不想继续浪费唇舌了,因此,她决定动手。 只见她伸出手掌,朝乐痕胸口推去。 乐痕见状,连忙往后退了几步,但还是慢了半拍,被离洛狠狠地推倒在地。 \\\"哎哟......疼\\\" 乐痕揉着胸口,一脸委屈。 离洛冷笑一声: \\\"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你们这类人,你以为,只要你是官家的子弟,别人就怕你了?\\\"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眉头微皱,不解地问: \\\"难道你不怕我爹?\\\" 他记得,父亲跟他提过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很厉害。 离洛闻言,冷哼一声: \\\"我会怕他?他有多少能耐,你又知道多少?别以为我不清楚你的来历,不过就是个仗势欺人的小混蛋罢了\\\" 乐痕听到离洛侮辱他爹,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瞪着离洛,愤怒地吼道: \\\"你才是个小混蛋,你全家都是小混蛋!\\\" 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自己的爹! 离洛挑了挑眉: \\\"怎么,还想打架?\\\" 乐痕闻言,顿时怂了。 刚刚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那又如何?难不成,你能让你爹帮我出头?\\\" 乐痕:...... 他看着面前嚣张跋扈的少女,只觉得胸口处涌上了一股强烈的怒火。 \\\"你以为我爹会帮助一个小偷?你做梦\\\" 乐痕语带讽刺地说道。 \\\"呵!\\\" 离洛冷嗤一声,看着面前盛气凌人的男孩,她冷声嘲讽: \\\"我做不做小偷关你什么事?你以为你算老几啊?\\\" 乐痕闻言,眼睛眯成一条缝,眼里的寒光仿佛要冻结周围的空气一般。 然而,他终究忍耐着,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冷声说道: \\\"今天,你必须跟我道歉\\\" 说罢,他转身离去。 \\\"你要我道歉?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离洛看着离开的乐痕,冷笑一声,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杀意。 既然这么不识相,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青槐见状,立刻上前,拉着离洛的袖子,低声劝解: \\\"洛儿,算了,反正这里没其他人,你就别再惹事了\\\" 离洛却一脸不屑: \\\"我惹事?你是怕我连累了你吧?你放心吧,今天的事,不是因为我,你放心吧\\\" 青槐闻言。 她嗤笑一声,道:\\\"乐痕,本姑娘不想与你废话,赶快滚吧!\\\" 她最讨厌被威胁了,这个男人,居然拿这个威胁她,真是不知死活。 \\\"好,很好,希望你别后悔!\\\" 乐痕咬牙,转身拂袖离去。 看着乐痕愤怒离开,青槐急忙跑进院子,扶着离洛进房间坐下。 \\\"姑娘,您没事吧?那个乐痕太嚣张了\\\" 青槐气愤难当。 这几日姑娘被欺负了多少次?可每次都是被她救下的,姑娘总是这么软弱,她实在看不过去了。 离洛轻叹一口气,道:\\\"他既然能叫动县太爷,那他父亲一定是在朝中担任要职,我现在不是他的对手,等过段时间再说\\\" 她已经习惯了忍耐,不是她不愿意反抗,而是因为,她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青槐见离洛态度坚决,不由得气结。 \\\"姑娘,他既然敢这么羞辱您,您又何必对他客气?\\\" 这么久以来,她们都忍受他们的欺负,可是他们从来不觉得自己错了。 现在居然还想让姑娘给他赔罪? 简直是痴人说梦! 然而离洛却不这么认为。 \\\"青槐,你听我说” 对于乐痕的威胁,她根本无动于衷。 见对方不为所动,乐痕眼眸一眯,道: \\\"你别以为有乐家撑腰你就能肆意妄为,我告诉你,这里可是城西,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地方,你最好赶快放了我,不然......\\\" 话音刚落,他的喉咙突然被扼住,一股窒息般的痛从咽喉传来。 \\\"你、你敢!\\\" 乐痕瞳孔剧烈地睁大,眼睛充斥着惊恐。 \\\"我敢不敢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离洛冷笑一声,一只手掐着乐痕的脖颈,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肩膀,使劲地往墙上撞去。 \\\"砰\\\"地一声闷响,乐痕整个头部重重地磕在石墙上,鲜血顺着额角流淌下来。 \\\"你、你给我放了他......\\\" \\\"砰\\\" 又是一声闷响,乐痕整个头部重重地磕在石墙上,鲜红的血顺着额角留下来。 \\\"你再喊,再嚷,我立马弄死他,我看看谁敢来救他,到时候就等着给他收尸\\\" 离洛眼中闪过嗜血的狠绝,手上加大力度。 \\\"啊......\\\" 乐痕只觉得全身的骨骼都碎裂开了,一种钻心般的疼痛袭来。 在现代的时候,她杀过很多人,也杀过无数次。 但是,她不喜欢杀人,她不是一个嗜杀成性的人。 她的心里很清楚,只要不伤及性命,只要不犯法,她不会滥杀无辜。 可现在,乐痕竟然威胁她,这是她绝对无法容忍的。 \\\"呵,乐痕?\\\"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离洛突然笑出声来。 \\\"原来是县衙的少东家,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县城还有少东家的存在呢?\\\" 她的表情很平静,看起来似乎并不受任何影响,甚至是没有把乐痕放在眼中。 她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乐痕。 乐痕双目赤红,咬牙切齿: \\\"我是县丞的嫡长子,是他让我娶你的\\\" 听到乐痕提到那个人,离洛眉头微皱,脸上露出几分嫌弃的神色。 她冷哼一声,语气讽刺: \\\"原来是县丞的公子,难怪你这么嚣张跋扈,看来是被宠坏了\\\" \\\"我告诉你,今天的账,我们一定要算,不管怎样,这笔账,我都必须要报\\\" 乐痕脸色阴沉,咬牙切齿: \\\"你敢\\\" 然而,离洛却像是没看见他脸上狰狞的表情,直接忽略,转身朝院子外走去。 第184章 乐痕看着离洛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眸,突然,他心头一颤,仿佛在这双眼睛里,看见了一种东西,他想要探寻,却又害怕被抓住。 这样矛盾的心情,让他感觉十分的烦躁。 乐痕转过身,走到一边坐下,点燃一支烟吸起来。 离洛见乐痕终于安静下来,心头的气才消散了一点,但她的脸色依旧难看,语气更加冷硬了: \\\"乐公子,不知今天这件事怎么办呢?是要赔钱呢,还是要打官司,还是要找人呢?还是......\\\" \\\"够了!\\\" 乐痕低吼一句,猛地将烟头扔到地上踩灭。 看着已经变成灰烬的烟头,离洛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没想到,乐痕居然还懂这个? 她刚刚只是想激怒他罢了,并没有其它的意思。 乐痕看着离洛的反应,脸上的表情微微僵硬,随即又恢复了往常的温润如玉: \\\"今日的事,本公子不与你计较,你最好马上离开这里,否则,你的下场会比这三位惨百倍、千倍\\\" 说完这句话,乐痕就准备离开。 离洛听完,眉头挑了挑,道: \\\"乐公子,你不能走” 乐痕见状,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既然你执迷不悟,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便朝离洛冲去。 他已经等待不了了,这女人太嚣张了,他必须马上杀了她。 乐痕冲过来的那一刻,离洛嘴角浮现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既然对方不仁,就不能怪她不义。 既然对方不仁,就不能怪她不义! 离洛一个翻转,直接躲过乐痕的攻击,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乐痕整个人直接被踹飞到门外。 离洛一个跳跃,追上乐痕,狠狠踩在他头上: \\\"乐痕,今日,是你先挑衅我的,不是我先惹你,你若是识趣点,乖乖从我眼皮子底下消失,或许我还可饶你一命,否则,你就等着去陪阎王老子喝茶吧!\\\" 乐痕痛苦地趴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却没有吭一句声。 看到乐痕这幅模样,离洛冷笑一声。 看来,乐家的确有些背景,否则,怎会这般强硬? 离洛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蒙住自己的半边脸颊,然后又在自己的脖子处缠绕了几圈。 一瞬间,原本姣好的五官变得十分狰狞。 她走到房门前。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乐痕见离洛不但不怕,甚至还露出不屑的表情,顿时气炸了 离洛看着眼睛通红,仿佛要喷火的乐痕,轻嗤一声。 \\\"呵,县太爷的儿子又如何?在我的世界里,我就是规矩、律法,我是你的天\\\" 乐痕闻言,脸色铁青。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离洛冷笑: \\\"你是什么东西?\\\" 乐痕咬牙切齿: \\\"你这个女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罢,乐痕就直接朝离洛攻击而去,离洛看着朝她袭击而来的掌风,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她身体往右边一侧,灵敏的避开了乐痕的攻势,接着一脚踢在了乐痕的小腹。 乐痕被踢中,脸色变得苍白如纸,身体踉跄倒退几步,最终跌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小腹,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不管你是谁,既然惹了我,就要付出代价\\\" 说着,她抬脚朝乐痕踹去。 这次乐痕有了准备,躲开了离洛的一脚,但他还是忍受不住胃部传来的剧痛。 \\\"咳咳......\\\" 乐痕捂住自己的小腹,弯腰咳嗽。 在她眼中,这个所谓的父亲不过是一个小官罢了,在她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哦?那就看看你能不能把我怎么样吧,如果你能把我怎么样,你就是天王老子,我照样弄死你\\\" 离洛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看着乐痕的目光,像是在看着白痴一般。 在她眼中,这样的人,简直愚蠢至极。 乐痕被离洛的话噎了一下,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的确没有能力让一个女人死无葬身之地,但是他相信,只要他出马,这件事情一定会解决掉的。 想了片刻,乐痕突然笑了起来。 \\\"你这种货色,我乐痕玩腻了,不过是个贱人,也配和我争东西?如果你识相,最好乖乖从了本少爷,否则......\\\" 他话未说完,便看到离洛眼中闪过一抹寒芒,他下意识的咽下口水。 下一秒,乐痕只觉得脖颈一痛,随即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 \\\"啊--\\\" 乐痕忍不住尖叫起来,捂住脖颈,双腿不停颤抖。 他不停后退,双手死死捂着脖颈,一张脸涨得通红,双眼惊恐的盯着离洛。 \\\"我警告你,别惹我” 在她的眼中,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不值得她尊敬的人,一种是可恶的人。 至于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臭小子,她压根懒得搭理。 就在她准备动手杀死乐痕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一阵嘈杂声。 接着,一个穿着黑衣,头戴银灰色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身材高大,浑身透着一股慑人的寒气。 男人进来后,看到屋内的打斗,眉头顿时微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怎么回事?\\\" 乐痕听到男人的话,眼眶顿时一红,委屈地哭诉: \\\"父亲大人您可要为儿臣作主啊\\\" 说完,便跪倒在地,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然而,男人却视若无睹,直径往房间里走。 \\\"你们是谁?\\\" 男人走进来,环顾四周,最终定格在离洛身上。 \\\"是她...是她先动的手\\\" 看到男人来了,乐痕赶忙指认离洛,一脸的愤恨, \\\"她竟然想谋财害命,还说我们乐家没钱给她治病,她还说...她还说...\\\" 乐痕故意装作说不下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然而男人却看到了。 看到乐痕这副模样。 \\\"哦,既然这样,那你就让他来找我吧!\\\" \\\"不过我奉劝你一句,如果你敢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我保证,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离洛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穿衣服,仿佛刚才打架的那两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你......\\\" 乐痕咬牙切齿。 就在这时,离洛转头,朝乐痕微微一笑,道: \\\"你最好快点把事情办妥了,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终生的\\\" 说完这句话,离洛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然后飞速离去,很快便消失在了乐痕的视线范围中。 \\\"该死的女人,你给我等着,总有一日,我会亲手捏碎你的脖颈\\\" 乐痕狠狠跺脚,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气急败坏。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嚣张。 \\\"你还愣着干嘛?快追,把这个疯女人抓回来\\\" 乐痕对着身后的人低吼道,随即,他又对另一人道: \\\"你先带我父亲回家,我去处理这件事情\\\" 然后他拿着自己的长剑,朝着离洛离去的方向奔跑而去。 ...... \\\"主子,已经查清楚了,那位乐痕公子是县太爷的独子” \\\"你的父亲,你爹是官府的人,难道我父母就是普通百姓?\\\" 离洛冷笑一声,语带讽刺,眼神里充满嘲弄,道: \\\"乐痕,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耻?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却偏要推到别人身上去,这样的男人,真是恶心至极\\\" \\\"你\\\" 乐痕脸色铁青,眼睛瞪大,看着离洛的目光仿佛淬了毒。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 \\\"我要杀了你,你信不信?\\\" \\\"我等着,反正今日,这账我是非报不可了\\\" 离洛语气轻松,但是话中透露的意思却十足的强硬。 乐痕看着离洛眼中的坚定,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无力感,他知道这次,是真的惹怒这个小魔头了。 \\\"乐痕,你不要逼我动手\\\" 离洛眼中闪烁着寒芒,一副杀伐决断的样子。 她不喜欢别人威胁她。 她从来不怕威胁! 这句话刚落音,门外传来脚步声。 \\\"你就是这么招待贵客的?\\\" 乐痕转过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身材高挑,一身灰色长袍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的精神。 他看了乐痕一眼,语气严厉。 \\\"县太爷又怎样,你以为就凭你爹,能保护得了你?\\\" \\\"我......\\\" \\\"你什么你,还不快滚,你若是再不滚,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 乐痕看着眼前这个一点都不惧怕他威胁的女孩儿,他心中升起一股挫败感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强者为尊吗? 他是官宦人家的少爷,从小锦衣玉食,可偏偏却在这里受到了这种待遇。 乐痕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愤愤不平地离开了。 离洛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嘴角露出一抹不屑。 这种人,真是太令人恶心了 这时,她突然觉得脑袋一阵刺痛,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当她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 这里很美很安静,周围空荡荡的一片,没有任何人。 离洛皱眉思索了许久,也没有想到自己为何会来这个地方。 她伸出手,轻轻碰触了一下旁边的石头,石壁居然是透明的 她试探性地摸了一下,发现石壁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字符。 【欢迎来到新的世界】 离洛一愣,心中一喜。 \\\"既然你爹是官府的人,那你怎么没听说过官家的千金被人绑架了呢?你说这件事传扬出去,官府会不会追究你们父子二人的责任呢?\\\" 离洛挑眉反问。 她的话一落,乐痕整个人愣住了,他看着离洛那张绝美的容颜,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他不确定离洛说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毕竟她是一个孤儿。 但是...... 官府的人?! 难道她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乐痕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女孩的脸庞来。 她长得很漂亮,穿着一袭白衣,一头银发,脸蛋白皙透明,五官精致绝伦,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见底,犹如一汪湖水,干净纯粹得不染尘埃。 她的脸上总带着微笑,看着谁都亲切友好。 乐痕突然觉得,这个女孩,似乎有点熟悉。 \\\"是她!\\\" 乐痕的眼睛瞪大,不可置信道。 他的脑袋嗡嗡直响。 原来是她! 怪不得她的身上会有一种熟悉的气息。 \\\"我不相信,你怎么可能会是她?她不是已经......\\\" 离洛冷嗤一声,道: \\\"呵呵,真是天真,你认为,我真的怕死吗?\\\" 她冷哼一声,语带讽刺。 对于死亡这件事情,对她来说,早已经司空见惯。 乐痕听着离洛的嘲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然而却很快镇定了下来: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公子不念往日情谊\\\" \\\"往昔的情谊?乐痕,你配吗?\\\" 离洛冷嗤一声,眼中的讥笑毫不掩饰,她眼睛微眯,道: \\\"你父亲在这里的时候,你都不屑与他相识,又怎么能奢求别人与你有什么情谊呢? 我告诉你,我离家的人,不需要靠任何人施舍\\\" 离洛话刚落音,便见到地上的其中一个人,拿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朝离洛扑过来。 \\\"不许伤我小姐,否则,我跟你拼命\\\" 青槐挡在离洛身前,看着地上拿着匕首的男人,眼神愤怒,手腕一抖,匕首应声而飞。 \\\"砰!\\\" 男子被摔倒在地,口吐鲜血,眼神涣散,看来是活不成了。 \\\"小姐\\\" 青槐扶起离洛,担忧地喊道。 \\\"青槐,我没事\\\" 她摇摇头,表情平静地说道,语气里却充满了坚定。 她只是淡淡一瞥: \\\"县太爷?呵呵......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官,就是皇帝了,而且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种,我告诉你,我就是杀了你又怎么样?\\\" 她的语气充满不屑。 乐痕被她气得浑身颤抖,胸口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她的话,让乐痕心里升起一阵恐慌。 不错,她说的全都是实话。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就绝不敢在皇帝面前胡闹。 更何况,这件事还关系到他爹的官职,所以...... 她,她是故意的 乐痕心里很清楚,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因为,这个世界上,能够直接称呼皇帝名讳的人屈指可数。 这个女人,绝对是唯一的一个。 但是...... 他们的父亲,是当朝一品大员啊。 她,她怎么敢? 乐痕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弱势了,他心里很害怕。 然而,他也很想证明自己的猜测。 他抬手一挥,大喊道: \\\"给我抓住这个妖女\\\" \\\"是,少主\\\" 乐痕身边的侍卫,纷纷拿起刀剑,朝着离洛攻去。 对于这种仗势欺人的人,她最痛恨了。 既然不能为民除害,那就让她亲自来吧。 乐痕话落,就准备冲进去,帮离洛解决这三人。 \\\"不许动\\\" 乐痕脚步停顿,回头看向离洛。 离洛却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身走进房间。 然而,当她进屋之后,乐痕却也紧随其后进了房间。 \\\"乐痕你干什么\\\" 离洛皱眉,一脸不耐地瞪着进来的乐痕。 乐痕却直接无视离洛的问题,直奔主题,道:\\\"我已经通知官府了,我不相信凭你一己之力,能够与整个官府作对,所以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比较好\\\" \\\"你这是想要绑架我\\\" 离洛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乐痕却笑了,他笑得一脸邪佞,道: \\\"你觉得呢?\\\" 离洛看了乐痕片刻,转身拿过桌子上放着的水果刀,朝着窗户狠狠刺去。 然而,窗户却纹丝未动。 乐痕见此,挑衅道: \\\"怎么样?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呵呵,你以为我会怕你\\\" 离洛冷笑一声,转身又拿出水果刀,再次朝窗户捅去。 然而,结局却依旧没变。 离洛眉头紧锁。 乐痕见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心中更加愤怒,一张俊美的脸扭曲狰狞,看上去十分恐怖。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放了我,我爹一定饶不了你\\\" \\\"我等着\\\" 离洛嘴唇轻启,一字一句地吐露出这几个字。 这一刻,乐痕真想上前狠狠地掐死她。 但是他不能。 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而毁了整个门派。 这个女人虽然讨厌,但是门派不可以没有她。 就在乐痕准备转身离开时,却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 \\\"乐痕,怎么回事儿?\\\" 来人正是乐痕的父亲,也就是当朝的丞相,乐宏。 他今日刚好从衙门办公回来。 乐痕看到自家老爹,眼睛一亮。 他立即跑过去,拉着乐宏的袖口: \\\"爹,这个女人欺负我\\\" 离洛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个臭小子,居然把她归类到女人行列里去了 \\\"爹,就是这个贱人,刚才还打我\\\" 乐痕继续添油加醋,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然而,乐宏却不是傻瓜。 他虽年近半百,但是却是一个精明人。 他看了一眼离洛,又扫了一眼乐痕的胳膊。 \\\"乐痕”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立刻滚,否则的话......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离洛话音落下,手指轻弹,一枚飞镖从袖口射出,直接穿透了乐痕的左肩膀。 乐痕闷哼一声,额头冷汗涔涔,却依旧强撑着身体。 \\\"我就偏不滚!你能拿我怎么办?\\\" 乐痕的语气中带着嘲讽和讥笑。 他倒要看看,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娃,能把他乐痕怎么样? 他可是堂堂县太爷之子!! \\\"那我成全你\\\" 离洛的语气很平静,但是眼神却冰冷到令人发寒。 她抬脚踩在乐痕的胸膛,一脚一脚,用力往下踩。 \\\"唔......咳咳......放开......\\\" 乐痕被离洛踩得脸红脖子粗,但是离洛丝毫不为所动。 一边的青槐急忙跑过来帮忙。 \\\"你放开少主,你快放开\\\" 离洛一个闪身避开了青槐。 \\\"你这女娃,怎么这么狠毒?\\\" 青槐见自己的攻击被躲开,脸色瞬间阴郁了几分。 \\\"你们都给我住手\\\" 县太爷一脸焦急地走进院子,看到院子中的画面,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她抬脚朝乐痕踹去,冷笑着说道: \\\"就凭你这种小白脸,也配做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呢!\\\" 这一次,乐痕没有闪躲,任由离洛一脚踹中腹部。 离洛见乐痕没反应,她眉头微皱,这才注意到,乐痕腹部居然被踢破一块皮肉,鲜血淋漓,看上去触目惊心。 她刚才那一脚,可没留余力。 这时候,青槐已经从门外跑了进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乐痕,焦急喊道: \\\"主子,您怎么样,奴婢送您回房\\\" 青槐边说着,边搀扶着乐痕往门口走去。 乐痕一步步踉跄地往门口走,嘴里不停地吐着血,但还是强撑着站稳。 他回头,眼神阴狠地瞪了离洛一眼,道: \\\"离洛,你别得意,你等着瞧\\\" 说完,他就捂着受伤的腹部,快步走出院子。 待青槐扶着乐痕离开之后,离洛才松了口气。 刚才,若非她留了几分情面,那一脚绝对能踢爆乐痕的丹田。 想来,刚才那一脚,他肯定受了很严重的伤。 不过,她不认识这人,他为何对她那般仇视? 离洛想不明白,也没多想,就转身去厨她嗤笑道:\\\"县太爷又怎样,你觉得他能保住我吗?还是说,你想要报官?\\\" 乐痕闻言,顿时哑口无言。 的确,他爹不能保证离洛安全,但他可以告诉他爹,他不愿意和这种恶毒的女人在一起,让他帮忙抓住她。 见状,离洛冷笑了几声,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慢慢等吧,反正我现在不缺钱花,你们就慢慢等吧\\\" 说完,离洛直接甩袖离开了。 乐痕看着离洛离开,心中的怒火更甚,却又无可奈何。 ...... 回到房间,关上房门,离洛才松了口气。 她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纸,念起咒语,然后放在掌心。 一股强烈的白色雾气瞬间笼罩住房间,离洛闭上双眼,盘腿坐在床上,念动着咒语。 不多时,她的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她睁开眼睛,一道黑线自眉心划过,然后顺着脸颊,流进嘴巴里,最终,化作一条细小的黑蛇。 蛇的身体很小,就像是普通蛇类的一部分。 不过,它浑身散发着诡异阴寒之气,一双碧绿的眸子,带着阴森的寒光。 离洛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脖颈处房烧水。 第185章 这个世界上没有她怕的人,她不是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惧怕任何人 \\\"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说罢,离洛便提剑朝乐痕冲了过去 然而,就在她靠近乐痕的那一瞬间,乐痕突然消失在原地 \\\"怎么回事?\\\" 离洛愣了片刻,看着四周空荡荡的,哪还有乐痕的影子? 她转头,朝着身后望了过去。 \\\"你们是谁?竟然敢偷袭!\\\" 然而,她刚喊出口,一柄长剑从她背后刺穿了她的身体 乐痕站在原地,看着刺穿她的那柄剑,他瞳孔微缩 \\\"不好意思,这柄剑,我不小心插错位置了。\\\" 乐痕冷笑着,眼神冰冷。 \\\"是吗?\\\" 离洛眼睛危险眯起,看着眼前的男人。 乐痕的武功比她高,她知道,但是,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她击败呢? \\\"我是县令的儿子,这次的事情,我们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不过......如果你执迷不悟,那我也只能帮着父亲把你送进牢房了!\\\" \\\"你敢!\\\" 离洛眼神冰冷,浑身散发着杀气,她的右手中,一团火焰升腾。 \\\"你说什么?\\\" 听到乐痕的话,她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随即问道。 然而,乐痕只觉得头顶上传来一阵嘲讽之音。 \\\"哈哈,你说你是谁?官府的人?难道你爹就不是县太爷了?你这个小屁孩,真以为自己有几个钱,就能够在这儿装逼?\\\" 离洛眼睛微眯,眼中露出危险的目光。 乐痕听到这句话,脸上瞬间闪过惊讶之色,随后又恢复了冷静。 \\\"我说的是真的,我爹是这个县的县令,我爹是这个城池的大官\\\" 乐痕很肯定地说着,他知道,这个女子绝非常人。 但是......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父亲就是官府的大官呢?这件事除了自家人知道,并没有任何人知道啊。 \\\"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告诉我,你爹姓甚名谁\\\" 离洛嘴角带着讥讽,语气中充满嘲讽。 \\\"我爹叫乐痕,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乐痕心里虽然十分震撼,但是表面上,他还是保持镇定的姿态,冷静地说道。 离洛闻言,冷嗤一声,不屑道:\\\"原来是乐痕县太爷的儿子,真是失敬失敬啊,那么现在,我看一看你的实力吧” \\\"那又怎么样呢?你爹是官差,难道我就是贼了?\\\" \\\"你...\\\" 乐痕被离洛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是说,你觉得我应该怕了你?\\\" 离洛看着乐痕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冷嗤一声,道: \\\"你不用这样看我,这世界上,还真没我离洛怕过的人,你若有本事让我怕,我就服你,否则的话,你还真拿我离洛没办法。\\\" 说完,离洛转头看向屋子,道: \\\"乐痕,我不管你的爹是谁,但是,我告诉你,从我踏进这里,你就没资格命令我,今日,是他们欠我的,你若想报仇,我欢迎,若不想,你最好给我滚出去!\\\"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脸上露出一抹惊惧,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你不要忘记,我们乐家也是大户人家,我爹是当朝丞相,如果惹恼了我爹,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离洛听到乐痕的威胁,冷哼一声,道: \\\"乐家的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我警告你,别招惹我,若不然,你就等着替你爹受罚吧。\\\" 说完,离洛转身往门外走去。 她不喜欢这个人。 她看着乐痕,眼中充斥着轻蔑: \\\"你就是县太爷的亲儿子又怎样?我告诉你,今日,就是你死,也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我从未认识过你\\\" 说完,离洛不再搭理乐痕,只见她伸出手指,朝乐痕的眉心一点。 下一秒,乐痕只觉得全身乏力,眼前发黑,下一秒便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师父,您这样做真的好吗?\\\" 青槐有些担忧地问道,师傅刚才说的这句话真的太狠了 \\\"我说过,今日之事我既往不咎,但下次,你若再招惹到我,你应该清楚,我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你\\\" 离洛的语气冰冷,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昏迷过去的乐痕,眼中带着一抹嘲讽。 青槐不敢多说什么,默默低下头,心中却很是无奈。 师徒俩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 一个年纪稍长的老者骑着一匹棕色马,快速地朝着山寨而来。 当老者赶至时,离洛立刻迎了上去,恭敬行礼: \\\"徒弟拜见师尊\\\" 那老者正是离洛的师傅,青木派掌门。 \\\"你这孩子\\\" 青木见到离洛,立刻翻身下马。 她不知道这个乐痕的身份,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惹到了哪位权贵,但是既然已经闹僵了,她也不会怕了谁,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我最后问你一句,让不让开?\\\" 看着一副宁顽不灵的女人,乐痕终于忍无可忍,直接出掌,朝着离洛攻击而去。 离洛见状,也不含糊,快速避开,同时一脚踢在乐痕腹部,将他踹倒在地。 \\\"啊!\\\" 乐痕惨叫一声,捂着小腹,脸色痛苦。 离洛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 \\\"我再说最后一次,让不让开?\\\" \\\"你、你......\\\"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女人,乐痕心中又惊又骇 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强的实力? 难道......难道......她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神级武者? 不,应该是,她的功夫,远远在那些神级武者之上。 不行! 绝对不能够让她继续留在江南城。 否则,他就会死无全尸了。 想到这些,乐痕心中突然升腾起一股浓烈的求生欲望。 于是,他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出门去。 离洛冷笑。 这个世界上,除了乐痕,任何人的话都没有用,因为她不相信任何人 这种感觉很难受。 \\\"乐痕,你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快点滚蛋,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青槐在一旁听了,忍不住出声呵斥。 \\\"闭嘴!\\\" 乐痕厉喝一声,青槐吓了一跳,赶忙低头。 离洛见状,微微皱眉。 \\\"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 乐痕语气带着几分质问,看向青槐的目光满是冰冷与愤恨。 青槐听了乐痕的话,脸色一变。 \\\"你......\\\" 离洛抬手拦住青槐,对着乐痕微微勾唇。 \\\"既然你说你是县太爷的儿子,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县太爷没有告诉你这件事?你以为,你的身份就能保护你?你还真以为你爹是县太爷啊?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啊?\\\" \\\"我爹是不是县太爷,关你什么事?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后果不是你可以承担得起的\\\" 乐痕语气带着浓烈的警告。 \\\"乐公子,我家小姐已经说了不想惹麻烦,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再说了,你这个样子,我还以为你在威胁小姐\\\" \\\"那你告诉我,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我爹是刑部尚书的独子乐痕\\\" 离洛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 \\\"既然你是刑部尚书的独子,又怎么会跑到我家门口来闹事呢?你是不是傻子啊?还是脑袋被驴踢了啊?\\\" \\\"乐痕\\\" 乐痕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撕烂离洛这张贱嘴。 但最终他却强行忍住,冷哼一声,道: \\\"你少拿我父亲压我,我今天来,只是来警告你一声,我不希望我们以后见面还能够平安无事\\\" 他不喜欢这个女人 虽然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但他依旧很讨厌她 \\\"哦?你确定你这是警告?而不是命令?\\\" 离洛微眯眼睛,语调危险,让人不寒而栗。 \\\"随便你怎么想,总之,我今天警告你,不许再碰我爹一根汗毛,否则,我必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他是真的被惹急了,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县太爷的独子,如果不是因为他身边跟着一群侍卫,他早就已经出手杀了她了。 离洛看着乐痕,不置可否,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离洛笑容中隐藏着的杀气,乐痕眉头皱了皱: \\\"你——” 她冷哼一声,嘲讽道: \\\"官府又怎么样?难道官府的人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难道你不清楚,在这个世界上,除非我亲口承认,否则谁都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吗?\\\" 离洛眼眸微眯,语气中充满杀气。 乐痕闻言一怔,眼神闪烁不定,最终只能放软态度。 \\\"那你说,要怎样才能消气?\\\" 他从未受过这般委屈,从小到大,哪怕是师父都没有对他大声说过一句话。 但是眼前这个人,却把他当作草芥一样践踏 离洛见状,冷冷一笑: \\\"我说过了,想让我消气,先把我的钱包拿过来\\\" 说完,离洛就往柜台走去。 乐痕闻言,眉头轻皱。 这女人,居然敢狮子大开口? 不过...... 想起那张被撕碎的银票,乐痕还真的不舍得不给她。 他看着离洛的背影,转身走了出去。 乐痕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黑衣男人走了进来,男人面容俊美,一袭黑衣衬托得他整个人高贵而神秘,但却又带着一丝邪肆。 男人看到乐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声音低沉: \\\"小家伙——” 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弱肉强食 就像这些人,不过只是蝼蚁,而她是高傲的凤凰,是翱翔九天的凤凰 \\\"呵呵,你爹是谁?你又怎能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离洛嘲讽道。 乐痕看到离洛眼中的讥讽,眼神更加冰寒,语气带着浓烈的杀意: \\\"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乐痕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嘴里念咒,一道黄符出现在手中。 下一刻,黄符燃烧起来,瞬间化作一团黑雾将离洛包裹其中。 黑雾慢慢扩散开,渐渐形成一个黑色的圆圈。 \\\"这是什么东西?\\\" 看到眼前的黑雾,离洛皱眉,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不安。 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 不管怎样,乐痕都只是一个孩子,他的力量肯定比不上她 \\\"哈哈,你以为你能躲过这个阵法吗?我告诉你,你就等着受死吧\\\" 乐痕狂笑道,看着离洛的眼神充满不屑。 他已经把离洛的路封锁了,就算她会点巫术,又怎么能够逃脱他布置的这个小小幻境呢 然而,乐痕的话刚落音,一声惊呼声突兀响起。 \\\"啊......\\\" 紧接着。 \\\"呵呵,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我还是皇帝的女婿呢。你要告状?我随时奉陪!\\\" 离洛说完,看都不愿多看乐痕一眼,直接转身离开了。 留下乐痕一个人站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一副见鬼的样子看着离洛消失的方向。 \\\"县老爷,你快点啊,我还等着要账呢!\\\" 一旁传来青槐催促的声音,乐痕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立即往县衙赶去。 县衙。 当乐痕到达的时候,县令正在办公。 他见到乐痕的到来,连忙迎了上去,恭敬地道:\\\"小的见过乐少爷。\\\" 乐痕扫视着县令的桌上摆着的东西,眉头轻皱。 他看着这个年纪四十几岁的男人,问道:\\\"你就是县令?\\\" 县令点头:\\\"是的\\\" 乐痕看着县令,脸色阴沉,语气带着浓浓的威胁: \\\"我爹让你帮的事情,你可都做好了?\\\" \\\"做好了,小的早就做好了准备。\\\" 县令连忙说道,然后把桌上的纸张递给乐痕。 乐痕拿着纸张仔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做得很好,你先退下吧,等本少爷处理完这件事,就回来\\\" \\\"县衙又怎么样?我告诉你,本姑娘是从乡下长大的,对于县令这种人,压根儿就不怕\\\" 离洛一副高傲的姿态,眼中闪烁着鄙夷的光芒。 这种人,她见得多了,她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欺软怕硬的人。 乐痕气急败坏,指着离洛的鼻尖骂道: \\\"你这个贱人\\\" 他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响起,他的脸上,立刻浮现五道鲜红的印记。 \\\"我呸\\\" 离洛呸了一声,眼睛里带着嘲讽,看着乐痕。 \\\"这一巴掌,是替我师傅打的,这一脚,也是为我自己踹的,我们之间,没仇!\\\" 说完,离洛转身走向门口,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离洛,绝不会像这样的人屈服,即便她是一介草民。 ...... 乐痕看着离洛离去的方向,脸色阴晴不定,他伸手摸了摸被打得火辣辣的脸,眸光变得狠毒,咬牙切齿的说道: \\\"臭丫头,等着瞧!\\\" ...... 离洛回到家,发现门口放着几只箱子,她愣了愣,随后快速跑过去开箱子。 箱子里放的都是银票和首饰,离洛拿出一叠银票,数了数。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赶紧去找官府的人来吧,你觉得,你能从我手中逃脱吗?\\\" 离洛嘴角带着讥讽的弧度,说话间,还特地上前走了一步,一副要和乐痕拼命的架势。 然而,乐痕的反应速度非常快,他几乎是一眨眼,就闪到了离洛身后。 然后伸出右腿,朝着离洛的小腹踢去。 离洛早有防备,当即往边上退去,然而却还是被踢中了小腿。 剧痛让她忍不住皱眉,她的右手放到了腰间,准备掏出长剑来。 然而,还没等她拔剑,一条黑色的鞭子已经抽到了她的左手腕处。 \\\"啊\\\" 离洛惊呼出声,右手手腕吃疼,顿时松开了长剑,手中的匕首,直接掉落在了地上,她整个人被抽倒在了地上,左臂的伤口又被扯开,血液不断涌出。 乐痕见此,立刻跑过去将匕首捡起,扔到了地上,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离洛: \\\"我告诉你,今日你要是敢对付本少爷,本少爷就敢杀了你,你最好识趣点\\\" 离洛闻言,忍住右手传来的刺痛感,站起身,冷冷一笑。 她嗤笑一声,嘲讽道: \\\"你说你是县太爷的儿子,我就得相信?你当我傻啊?乐痕,今日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好好算清楚\\\" 离洛冷笑道。 她最痛恨欺骗她的人。 尤其这个人还是乐痕。 乐痕听完,眉头微蹙: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爹是县令,他是不会放任你这般胡作非为的,等我爹回来,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乐痕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离洛却只是轻蔑一笑: \\\"那我就等着,看到时候,倒霉的会是谁\\\" 说完,她就转身准备进入房间,却被乐痕拦下: \\\"你给我站住,难道你就不怕我爹治你个谋逆的罪?\\\" 离洛看着他,讥讽一笑: \\\"谋逆?我看你才是谋反,不然你以为这县衙怎么会有一群黑衣人,而且这些人的武功高强,你觉得,凭你区区一介书生,能够抵挡吗?\\\" 乐痕的武功确实很差,但是对付一群小混混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管如何,你必须要留下来,否则......\\\" 乐痕的话没说完,门外就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立马朝门口跑去。 她嗤笑一声,嘲讽道: \\\"你是官家公子又怎样?你父亲不过一介草民,你有什么资格说教我?再说,你以为这个世界就你一个人厉害吗?我告诉你,我的师傅,那个老头子才是最厉害的存在,如果你惹恼了他,我可以保证,你绝对活不过明日\\\" \\\"哈哈,你这是在威胁本少爷?\\\"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脸色变得很难看。 在这个城镇,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当面威胁他。 然而,这种感觉,还真tmd让他讨厌 \\\"是,就是在威胁你,怎样?你咬我啊?\\\" 离洛冷哼一声,不屑地瞥了乐痕一眼,眼中满是轻蔑。 乐痕被气得浑身颤抖,但是却无法反驳。 这个女人,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好,既然如此,我会让你后悔的\\\" 乐痕狠狠瞪着离洛,然后转身,朝外走去。 \\\"砰--\\\" 他刚踏出院门,房门就被关上了。 离洛冷笑一声,坐在凳子上,继续嗑瓜子。 \\\"这位姑娘......\\\" 青槐见离洛这般态度,她忍不住出口提醒道: \\\"您这样对他们是不行的,您还是快点放人吧\\\" \\\"哦,那你告诉你老爹,就说本姑娘今天打死的是县令大人家公子\\\" 离洛轻描淡写的话,让乐痕顿时哑口无言。 乐痕不可置信地看着离洛,眼中满是震惊,似乎怎么也不敢相信,离洛竟然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我告诉你,今日的事,不算完\\\"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完,转身就要走。 然而离洛却又喊住了他。 \\\"等等,把这三人送衙门里\\\" 听到这句话,乐痕顿时停下脚步,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又恢复原状。 \\\"这件事我不同意\\\" 他刚刚已经把话都撂下了,难道她还要反悔不成 \\\"我说了,你同不同意,不是由你说了算的\\\" 离洛看了乐痕一眼,眼里尽是嘲讽。 \\\"你......\\\" 乐痕咬牙切齿地瞪着离洛,心中十分恼火。 \\\"好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以后别让本姑娘再见到你\\\" 离洛说完,转身就要走,可她还没迈步就被一个黑衣人给拦了下来。 离洛转头一看,竟是乐痕带来的那几人。 乐痕挡住了离洛,眼中满是阴狠。 \\\"我再说一次,你把我父亲叫来” 乐痕见离洛这个态度,也是恼怒万分,他指着屋内打斗的两人,怒喝道: \\\"我警告你最好马上放开他们,否则,就算我爹救了你,我也照样不会放过你的\\\" 离洛看着乐痕愤怒又恐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乐痕见离洛笑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你笑什么\\\" 乐痕问道,虽然他已经尽量控制自己,但眼底的紧张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离洛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从她穿越过来,她已经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了,可是她却从未见过像眼前这般胆小懦弱的人 难怪乐痕会这么怕乐家,这样的男人,能不怕才怪 \\\"既然你这么怕乐家,又为什么要帮助那个老头子来害我呢\\\" \\\"你胡说八道,你明明是被我们抓住了\\\" 乐痕听了离洛的话,立刻反驳,然而,却又不知该怎么辩解。 他总不能告诉离洛,他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才要救她吧 他的表白,已经被拒绝了 想到这里,乐痕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难受,他垂下眼帘,掩盖了眼里的情绪。 第186章 \\\"既然你说你是县太爷的儿子,你应该知道,我们门派和官府是势不两立的\\\" 说话间,她从腰带上抽出一把匕首。 \\\"不知天高地厚!\\\" 乐痕冷哼一声,转头朝着青槐说道: \\\"青槐,把他绑起来,送到衙门,这种目中无人的人,留不得\\\" 青槐听到命令,连忙走进房间,一把扣住离洛的胳膊,用力往外拖。 然而,离洛却像是被铁钉钉住似的,纹丝不动,任由青槐怎么拖,她也动弹不得半分。 看到这里,乐痕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他虽不明白为何这丫头突然变强了,但看她现在能挣脱青槐的束缚,他便猜测,这一定是她修炼过某种功法,或者是得到了什么宝物。 离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乐痕,目光冰冷。 她的确是修炼过一些秘籍,可那又怎么样? 难道她的秘籍就比这家伙的差了吗? 这样一个自负又愚蠢的人,居然敢口出狂言。 \\\"你不说也没关系,等我抓到了你,我会亲自审问的\\\" 话音落下,他抬脚朝着离洛踢去。 乐痕见状,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怎么,怕了?\\\" \\\"你说的对,我是害怕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离洛语气平静,然而她眼中的杀意却愈加强烈。 听完离洛的话,乐痕眼神闪过一抹得意: \\\"你怕就对了,不过我奉劝你一句,最好乖乖听我爹的话,否则...\\\" 乐痕说着,突然顿住了声音,眼神也微微闪烁。 离洛见状,眉头一挑: \\\"否则怎样?\\\" 乐痕看着离洛的反应,心里一阵得意。 他刚刚的话已经表达清楚了,他爹是官府的人,离洛再嚣张,也得掂量掂量,如果真的把自己惹急了,他绝对会让她好看。 \\\"否则...\\\"乐痕说着,突然停住了话语,眼睛紧盯着离洛。 看着乐痕的眼神,离洛突然笑了,笑容很灿烂。 然而乐痕看到离洛的笑容,心里却有些发毛,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离洛的一句话彻底打碎了他的幻想。 \\\"否则什么,你倒是继续说呀\\\" 听到离洛的话,乐痕额角的青筋暴跳。 对于这种仗势欺人,恃强凌弱的纨绔,她见多了。 这样一个人,她见的也够多了 \\\"我劝你还是快点滚蛋,不然待会儿我爹来了,我看你怎么死的\\\" 离洛冷冷地警告道,看着乐痕的目光充满轻蔑与讽刺。 \\\"你......\\\"乐痕一噎,却又无话可说。 他从小娇生惯养长大,从来不知道被人这样羞辱过。 而且,眼前这个女人,他竟然不认识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妖怪,他一定要查清楚 乐痕看着离洛,眼中闪烁着寒芒,随即,他突然朝着离洛攻击而来。 离洛看着突然袭来的男人,冷笑一声:\\\"呵\\\" 乐痕的攻击落空,他看着离洛,眼中带着惊讶和不可置信。 离洛看着乐痕的表情,嘴角的笑容愈加灿烂: \\\"看来你还真是不长记性,我刚才就提醒过你,惹恼我的代价,你是承担不起的\\\" 离洛一边说着,身体一边朝着乐痕移动而去,一个侧踢直接把乐痕踢翻在地上。 随后,她看也不看地上狼狈不堪的乐痕,转身走了出去。 这样的人,真是丢人现眼。 \\\"啊\\\" 离洛脚刚跨出去。 她冷笑一声,嘲讽地说: \\\"官府的人又怎么样?在江湖中,你爹就是个屁\\\" \\\"你......\\\" 听到离洛的话,乐痕气得直接伸出手,狠狠一巴掌朝她打过去 离洛眼疾手快,抬手就抓住了乐痕的手腕。 \\\"你......你放开\\\" 乐痕脸上浮现一抹惊恐,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厉害。 而离洛却冷笑一声,眼里满是鄙夷: \\\"你就是这点能耐吗?这种程度的招式也拿出来丢人现眼,我看你还真是没救了\\\" 说着,甩开乐痕的手,转身就要往外走。 乐痕见状,心下慌乱。 他一把拉住离洛的衣襟,低吼道: \\\"你别走\\\" 然而,离洛却冷嗤一声: \\\"放手,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弄死你\\\" \\\"你敢\\\" 看到离洛眼里的坚定,乐痕的心顿时揪紧了,手指松了松。 然而就在他松开的刹那间,离洛猛地抽出腰间软剑,刺向了乐痕的小腹 \\\"你!\\\" 乐痕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离洛。 然而离洛却一步不退,眼神坚定。 乐痕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袭来,他捂住肚子。 \\\"哦,那又怎样?\\\" 她的语气平淡,就像在讲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难道你爹就能拿我怎么样不成?\\\" 乐痕脸色铁青,双眼通红:\\\"我爹当然不能拿你怎么样\\\" 但是他能,他就是能 乐痕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愤怒,看向离洛的目光带着浓烈的杀气。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弄死你\\\" \\\"那你来吧\\\" 离洛一脸的不屑与嘲讽,眼中满是轻蔑,\\\"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也不怕\\\" 乐痕听到她提起死亡,眼睛瞪得老大,眼中充斥着浓郁的震惊: \\\"你......你说什么\\\" 他的心猛然一颤,一股恐惧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死过一次,还能够再活过来\\\" \\\"我......我不相信\\\" 他不敢置信地摇摇头,看向离洛的目光更加震惊。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爱信不信\\\" 离洛说完便转过身去,不愿意多看乐痕一眼。 乐痕看着她冷漠的侧脸,眼眶瞬间变得湿润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告诉他呢? 他以为他们是朋友啊。 为什么不肯告诉他呢? 他明白了。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还真能找到官府的人来为你撑腰?\\\" 乐痕:...... \\\"你!\\\" 乐痕气急,然而,却又拿离洛没办法。 \\\"我告诉你,今日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离洛冷笑,道:\\\"我倒是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你若真有这个能耐,就尽快,否则......\\\" \\\"否则怎么样?\\\" 乐痕眉头一挑,一脸的傲娇。 \\\"我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我不介意拉着你陪葬\\\" \\\"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一个小小的灵士,也配和本公子谈条件?\\\" 乐痕一脸不屑。 \\\"我是什么人,你还没资格知道\\\" \\\"你--\\\" 乐痕怒视离洛,一张俊俏的脸庞涨红,额头青筋突爆,显得异常狰狞恐怖。 \\\"我劝你还是乖乖滚蛋比较好,别逼我动手\\\" 离洛不屑地看着乐痕,道:\\\"别忘了,你的父亲现在已经被关押起来了,你的那个好妹妹,你那位好师叔,可是都被抓走了呢\\\" \\\"你敢动我家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乐痕咬牙切齿,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中,迸射出浓浓的愤怒和杀机。 \\\"我只说最后一次,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但凡伤及本姑娘一分一毫,我定会百倍奉还\\\" \\\"哈哈哈......\\\" 乐痕仰头大笑,笑完之后又继续盯着离洛。 离洛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乐痕还想做什么? 就在她疑惑不解的同时,乐痕忽然从怀中掏出一颗黑漆漆的东西,然后朝离洛扔了过来。 离洛见状,急忙往旁边闪躲,可是那颗东西速度太快,直接砸中了离洛的脚踝。 顿时,疼痛传遍全身。 \\\"嘶\\\" 离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低头看着脚踝处的红肿,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我告诉你,你最好马上滚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离洛抬眸,冷冷地看着乐痕。 \\\"你......\\\" 乐痕被离洛这番态度彻底激怒了,他一步跨到离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离洛,道: \\\"你最好记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山村里出来的野丫头,我是乐府嫡系长孙,你惹不起的\\\" 听着乐痕的话,离洛不由觉得好笑,她挑眉,问道: \\\"你觉得你很厉害?\\\" \\\"你是县令的儿子又怎样?难不成你能比县令还大?还是说,县令比我爹还厉害?\\\" 离洛语气冰冷,眼眸中带着轻蔑与不屑。 这一刻,乐痕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但是他却强忍着。 \\\"你最好放尊重点,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乐痕咬了咬牙,语气森寒。 离洛嗤笑,语气带着一股讽刺,道: \\\"我放尊重了,可你呢?你又尊重过我吗?你口口声声说我伤害了你,那你告诉我,我到底伤害了你什么?\\\" 说着,离洛突然弯腰捡起了一块石头,然后朝着乐痕扔去。 \\\"砰\\\" 石头砸到乐痕的额头,他闷哼一声,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女,眼睛瞬间变得通红。 然而,下一秒,乐痕却突然扑向了离洛,一把掐住离洛的脖颈,眼睛猩红。 \\\"你居然敢伤我,你居然敢......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的声音嘶哑,听起来异常的吓人。 \\\"呵呵,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就是那个整日游手好闲的纨绔公子哥,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再惹我,否则,我一定不会客气的,你爹也保不住你” \\\"呵呵......你爹是官府的人又怎么样?你爹能把我怎样?再说了,你爹也只能在背后使点小绊子\\\" 离洛轻蔑地笑道。 乐痕闻言,顿时被激得浑身颤抖,指着离洛半天没说出话来。 离洛见此,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道: \\\"你最好祈祷我没事,否则,下次再碰到我,我可不会像这次那么客气\\\" 乐痕闻言,整张脸瞬间变白。 下次,下次,她还会再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 乐痕咬牙问道,眼中带着浓浓的恐惧。 他从未见过这般胆大妄为的女人。 不管他说什么,她就当耳边风一般。 离洛挑眉,看着乐痕眼里深深地惊惧,她不屑地撇了撇嘴,道: \\\"我是什么人,不需要告诉你,至于为什么要对付你们,这个,你应该很清楚\\\" 说完,离洛转身走进房中,留给乐痕一个冷傲的背影。 \\\"乐痕少爷,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啊?这可是县衙门口啊!要是被人看到......\\\" 青槐一脸担忧地问道。 乐痕深呼吸一口气,强压住内心的愤怒与慌乱。 她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无父无母,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她只知道,她的师傅,是一位高深莫测的老人家,他教她武功,教她医术,教她识文断字。 她一直觉得这个世界是美好的,但是,每当她想靠近这个美好的世界的时候,它就像是一张巨网一样,将她牢牢地束缚住了。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原来,她是被圈养起来的宠物。 \\\"呵...\\\" 听见乐痕的话,离洛忍不住轻嗤一声,眼睛里尽是讥讽。 \\\"你不用拿什么权势压我,如果今日我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我也没脸再待在乐家了\\\" 离洛语气淡漠,眼神里没有半点畏惧,仿佛面对的不是县令,而是一个无关痛痒的陌生人。 \\\"我爹是奉旨办案,你若是阻挠,是要造反,你若是识相,就赶快跪地求饶,说不定我们还可以从宽处理\\\" 乐痕冷声开口,眼中充斥着浓浓的傲慢和威胁,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呵...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如果我不愿意,你们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离洛语气平静,看了乐痕一眼,道: \\\"至于你.” 这个男人,她见识过他不择手段、阴险毒辣,她不相信,他敢对她怎么样。 她的父亲可是当朝丞相,就连皇帝也要敬畏三分,又岂是这小小的县令能够比拟的? \\\"是吗?那我倒要试试看,究竟你能不能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了\\\" 离洛眼神一寒,直接飞腿,一脚踹在乐痕的腹部,将他整个人踹倒在地。 \\\"啊\\\" 乐痕惨叫一声,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额头冷汗淋漓,一看就知道,受伤很严重。 他抬眸,目露凶光地瞪向离洛,道: \\\"好,我告诉你我的名字,我是乐痕,你要是伤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乐痕一脸狰狞,他的确没有说谎,他的确是官家的少爷,只是......他的名字,是假的。 \\\"你以为,凭着你这张破嘴,本姑娘就会怕你?\\\" 离洛嗤笑一声,道: \\\"我告诉你,我可是学过跆拳道的,我要是真想杀你,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 她不屑一顾地说道,对于自己的功夫,她很是自信,即使乐痕有点修为,但是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我警告你,你最好赶快放了我” 她冷笑:\\\"你说你是县老爷的儿子,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不能伤害你?\\\" \\\"你......\\\"乐痕语塞,半响才找到借口:\\\"你既然是女儿身,为何不嫁给一个穷苦人家,反倒来当这种鸡鸣狗盗之徒?\\\" 乐痕语气中充满了讽刺与嘲笑,他觉得离洛简直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小偷 离洛闻言,冷笑一声:\\\"我喜欢怎样就怎样,与你何干?我告诉你,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你若想保护你父母,就拿出实力来证明自己。\\\" 她的语气十分笃定,眼眸微垂,眼中闪烁着冷光。 乐痕闻言,气急败坏地吼道:\\\"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允许有人伤害我爹娘\\\" \\\"那你就试试看吧\\\" 离洛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语气变得更加冷厉:\\\"不管你今日是否逃脱此劫,从今以后,你都别想再踏入我的视线半步!\\\" \\\"你......\\\"乐痕气急,刚准备再骂几句,却被一声暴喝阻止: \\\"畜生!你给我滚!\\\" 一个年过古稀的老者,拄着拐杖从院外匆匆跑进来,一进屋,看见乐痕正站在原地。 \\\"那又怎么样?你以为我怕吗?\\\" 她的眼中带着一丝讥讽。 如果她不是因为那一点小恩小惠才能留在这里,那么,现在的她,早就被赶出山庄了吧? 她不过是个孤女罢了。 \\\"你......\\\" 乐痕一句话卡在喉咙口,再也说不出来。 \\\"既然我现在是县太爷的女婿,那么,我想问问这位公子,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居然敢在我的门派闹事?\\\" 离洛看着乐痕,语气带着讥讽,眼睛里闪烁着嘲弄。 \\\"你......\\\" 乐痕气极,看向离洛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碎尸万段,但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冷哼。 \\\"你是故意的吧?\\\" 他的眼中闪烁着愤恨,但却依旧保持镇定。 \\\"哦?\\\" 离洛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难道我不故意的吗?你在我的门口闹事,还想要让我放过你们吗?\\\" 乐痕脸色变得铁青,一双眸子里带着狠厉: \\\"你不怕官府找你麻烦吗?\\\" \\\"官府?\\\" 离洛笑了: \\\"你觉得,一个小小的县太爷,能比得上整座山庄?如果真的惹恼了我,你觉得,你们下场是” \\\"那又如何?\\\" 离洛挑眉,语气轻佻,似乎在嘲讽乐痕的无能。 \\\"你......\\\" \\\"好了,痕儿,我们走吧\\\" 乐痕还没来得及发作,便听到乐痕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转头一看,果然是乐痕的父亲,他的脸上挂着温柔慈爱的微笑。 看到自家儿子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欺负得这般狼狈不堪,他自然看不过眼了。 然而,看着乐痕的脸色,乐痕的父亲也不由担忧,难不成这丫头真的要和他作对? 不行,他必须赶紧解决了这件事才行。 \\\"痕儿,既然县令大人来了,就让他带走那丫头,这笔账,咱们先暂且放在一边\\\" 乐痕闻言,点了点头。 \\\"痕儿,你先回房间,等爹处理好这件事后,再来看你\\\" 乐痕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然而,当他回到房间时,脸上刚刚的温柔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则是浓浓的杀机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想怎么办?!\\\" 乐痕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倒是要看看,这丫头究竟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他可是记得清楚,这丫头刚来这里时。 \\\"你的死与我何干?再说了,这里又没其他人在场,你说的话,也不怕被别人听见吗\\\" 离洛一句话堵死了乐痕的后路。 \\\"你......\\\"乐痕愤怒地瞪着离洛。 然而,离洛却不为所动,转头看向一旁的青槐,道:\\\"走吧\\\" 话音落下,离洛率先朝山庄走去,青槐赶忙追了上去。 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乐痕咬牙切齿,最终还是没忍住,大吼了一声: \\\"离洛\\\" 然而,离洛像是没听见一般,头也不回。 \\\"离洛,你给本少等着,本少迟早会找到机会弄死你,你别高兴得太早\\\" 乐痕狠狠地撂下一句狠话,随即快速追了上去。 山庄的院子里,两人相视一笑,离洛开口问:\\\"接下来怎么办?\\\" 青槐耸耸肩,道:\\\"既然他不愿意认账,那就由我来替他承担好了,你说是不是,小师姐\\\" 离洛微微一愣,没有反驳。 她不想再多生枝节,只能任由青槐胡作非为。 然而,就在这时候,山庄大门忽然打开了。 一阵脚步声从外边传来。 青槐眼神一闪,立马躲在一边。 \\\"是嘛\\\"离洛冷哼一声,\\\"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还会被人欺负?\\\" 说着,她抬头看着他,\\\"难道是你没本事吗?还是你的爹不行\\\" 她一句话落,乐痕顿时脸色铁青,愤怒地瞪视着离洛,\\\"你找死!\\\" 话音刚落,他突然伸手,朝着离洛攻击而来。 离洛见此,眉头皱起,她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会动武功 \\\"嘭......\\\" 一掌击中离洛的胸口,她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吐血不止。 \\\"哈哈哈,乐痕,看清楚了,这才是实力\\\" 乐痕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在地上的离洛,他脸上带着得意的表情,道: \\\"这是我们第几次见面呢?\\\" \\\"第四次吧\\\" 离洛擦拭掉嘴边的血迹,从地上慢慢爬起来,脸色依旧苍白无比,嘴角却扬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第四次又怎样?\\\"乐痕冷笑一声,\\\"今天,你必须得死\\\" 话音刚落,乐痕身影快速闪过,朝着离洛袭击而去。 离洛脸色微变,她刚要出招反抗,一阵脚步声响起,一群衙役冲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 第187章 她看着乐痕的眼神就像在看白痴 这个世界,只有一种人能够左右她的思维,那就是权势滔天的人。 这个世界,只有一个势力可以左右她的命运。 那就是权利! 而眼前的这位,明显是权利最大的那个。 然而,这个男人,却不懂她的意思 \\\"县衙是你家开的?你想怎么做是你的事,不过...\\\"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是你父亲让你来的,那你就应该清楚你今天犯的错,是多严重的事,我奉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认错\\\" \\\"哈?你在开玩笑吗?我犯的罪还有比现在更严重的?\\\" 乐痕冷哼一声,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是吗?\\\" 说完,她抬脚,朝着躺在地上的三人踢了几脚,然后转身往门外走去。 \\\"等等\\\" 乐痕看着离洛的举动,急忙拦在了她的前面。 看到挡路的乐痕,离洛皱眉,\\\"你又想干什么?\\\"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浓烈的怒火,就差没直接扑上去揍这个混蛋了。 \\\"今天,你必须留下来,把账算清了\\\" 乐痕语气霸道。 乐痕看到她这幅模样,只觉得一股无力感从胸口涌上。 他知道,他惹恼这个女人了 他们之间,注定有一个人,会死在对方手中。 离洛眼神冰冷,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几人,道: \\\"我再告诉你最后一次,不要再试图威胁我,否则,我不介意送你下地狱\\\" 话落,她直接转头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点,把他抓起来,他竟然敢当街行凶,简直胆大妄为\\\" 离洛听到外面的喊声,眉头微皱,然后走出房门。 就见到两个衙役拿着棍棒朝她走来,她嘴角露出一抹讥讽,不躲不避。 两个衙役看到她这般模样,脸上带着轻蔑。 其中一人冷嘲道:\\\"小小少年,也配和我们斗?\\\" 然而,离洛却并未理会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衙役见离洛不说话,只以为她是害怕了,便继续说道: \\\"识相的,就赶紧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则,等会儿我们就不客气了\\\" 离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我若不呢?\\\" 她话音刚落,两人就举起棍棒,朝离洛攻击而来。 她嗤笑一声,语带讽刺地说道: \\\"县太爷又怎么样?在这里,是我说了算,你若是有本事,就尽管动我试试?\\\" 离洛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其中一个男人面前,直接一脚踢飞,同时拿起桌上放置的凳子朝另一边一个女人头顶砸去。 凳子砸碎了女人的头颅,鲜血溅出老远。 而另外一个男人则被离洛打倒在地。 离洛看着趴在地上哀嚎的男人,居高临下地说道: \\\"不想死就赶紧滚!\\\" 乐痕站在一旁,看着离洛如此狠辣的一幕,他心里升起了一股惧怕。 他知道,离洛是认真的。 虽然,他并不知道离洛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但从刚才她眼神中迸射出的寒芒,就足够让人感觉恐惧。 这种寒意,甚至比他父亲给他的感觉都要强烈。 然而,乐痕不明白,为何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居然能拥有这样可怖的实力? 难怪他会被他爹关起来,难怪他会这般不受宠...... 想通了其中关键,乐痕心里也不免多了一分敬佩之意,但是看着离洛如此残暴的一面。 \\\"那又怎么样?\\\" 她看着乐痕,一脸轻松。 \\\"我现在不怕你们,你能奈我何?再者说,我又不认识你,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听你的?\\\" 乐痕听闻,眼睛瞪圆。 这个小丫头片子居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她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吗?她又有什么资格说不把他放在眼里? 乐痕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自己体内暴躁的气焰,他不愿与离洛纠缠,转身欲离开。 但是离洛怎么可能会放任乐痕离开? 离洛一步跨出挡住乐痕的去路,语气冰冷: \\\"你这是要去哪儿?\\\" 乐痕停下脚步,一脸怒容地盯着离洛,道: \\\"我去哪关你什么事情?你让开\\\" 他不想和这个小姑娘浪费时间,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当然关我的事!\\\"离洛看着乐痕,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你是县太爷的儿子,我若是不帮忙,岂不是落井下石?况且,我还要告诉你,乐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管你爹娘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人渣也不值得我救\\\" 她是故意的! 故意激怒乐痕。 因为她很清楚,乐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爹是谁关本姑娘屁事,你若真是乐家的人,你早该被逐出门派,现在还在这里跟我耍威风,你当真以为我是吓大的吗?\\\" 离洛语气嘲讽至极。 乐痕闻言,气得全身颤抖。 \\\"你......你好大的胆子\\\" 乐痕指着离洛的鼻子,愤怒道。 这个女人,她真是太嚣张了! 居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讲话,简直不知死活! \\\"怎么?想报仇?\\\" 离洛挑眉,冷笑道: \\\"你确定自己有能力打赢我?别以为你是县太爷的儿子,我就怕你!告诉你,惹急了我,我照样弄死你!\\\" \\\"放肆!\\\" 乐痕闻言,怒吼一声,一掌朝着离洛袭击过去。 离洛见此,立刻闪躲开来。 \\\"想打架?没门!\\\" 离洛一边躲闪,一边冷笑道。 乐痕闻言,心中怒火中烧,一个箭步冲向离洛,想要一掌拍碎她的脑袋! 然而,离洛岂能让他这般轻易得逞? 只见,离洛双脚在地上猛蹬几下,一个翻转,便躲开了他的攻击。 \\\"你不要逼我出手!\\\" 乐痕一边攻击离洛,一边愤怒地吼道。 离洛冷笑。 她嗤笑一声,讽刺道: \\\"乐痕?你就是乐家最小的孙子?你们乐家也就剩你这一颗独苗苗了?\\\" \\\"不知道县太爷是不是会舍得你这唯一的独苗呢?\\\" 听着离洛这句话,乐痕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知道离洛说的话绝非空穴来风。 因为他们家,除了他这一棵独苗苗外,没有其他孩子了。 而他父亲,就是官府的人。 而且,他父亲是县太爷的心腹。 只要有一点脑袋,都能猜出,他的父亲肯定会保住他。 可他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乐痕很清楚。 他父亲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他的母亲,也是一个十足的泼妇,只会仗势欺人。 乐痕看着离洛那张平静淡漠的脸,突然觉得,自己的父亲,似乎也没那么值得信任。 \\\"不要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相信你的鬼话,我告诉你,你这次,死定了\\\" 乐痕眼中满是阴狠之色,仿佛已经看到了离洛被他父亲千刀万剐的画面。 然而,离洛却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出了声 \\\"乐痕,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真的是太让人恶心了\\\" 她嗤笑道: \\\"官府的人?我怎么不知道你是官府的人?你说你爹是县太爷的儿子,你拿出证据来?\\\" \\\"你......\\\" 乐痕看着离洛,心中怒极,但他却没办法反驳。 \\\"你若是再不滚,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离洛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递给了乐痕: \\\"这是我父亲亲手给我的玉佩,这是他的印鉴,你自己看清楚吧\\\" 乐痕接过玉佩,仔细一瞧,果然是县太爷的玉佩。 只是这令牌却不是官府的印鉴,而是另一块,只不过上面刻着\\\"洛王\\\"二字。 洛王 这个称呼他怎能不认识! 当初洛国皇帝病危,太傅推举他为储君,可最终却选择了他爹,而不是他。 那时他不服,于是偷偷去寻父亲问罪,却被告知这块玉佩,乃洛王所有,只有他有资格拥有,而且必须戴着它才行,否则会受罚。 这么多年,他一直带着玉佩。 然而,他却不知道,原来他的父亲,竟然是一个王爷! 乐痕深吸一口气,把玉佩放入袖中: \\\"我知道了,今日的事情,我不追究\\\" 说完,他转身离开。 就当她以为,自己已经将乐痕给震慑住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救这些人?你这么帮助他们,是想和我作对吗?\\\" 听到这句话,离洛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她懒洋洋地瞥了乐痕一眼,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放到桌子上,道: \\\"看清楚了,这块玉佩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它可以通行任何一个门派,只要拿着这块玉佩,不论在哪里,都能畅通无阻,你说,我为何要救他们呢?\\\" 听完离洛的解释,乐痕却冷笑一声: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鬼话?你以为,只有这块玉佩就能证明你的清白吗?\\\" 闻言,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道: \\\"那我现在就把这块玉佩丢出去,让它变成废铁,你信吗?\\\" 她这样说,也只是吓唬他。 因为,她知道,在这片山林,她没有权利将这玉佩扔掉,即便她真的这样做了,最后也是一个死字。 因为,这块玉佩的主人是乐家的家主,也是乐痕的父亲 乐痕看着离洛脸上的表情,脸色变幻莫测,他眼神凌厉,冷喝一声: \\\"你敢” \\\"你说的那些,与我无关,我从未见过你\\\" \\\"好,既然如此,就等着瞧!\\\" 乐痕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他一边走一边思索:他的身份是不可能被这女人知晓的,这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乐痕透露给这女人的? 不!绝不可能! 乐痕眼中闪烁着坚定,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青槐,冷声问道: \\\"青槐,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青槐低着头,眼中带着歉意:\\\"公子,对不起......属下没保护好小姐\\\" 她低着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眼神中带着愧疚,心里却是懊悔不已。 \\\"不是你的错,你先退下吧\\\" 乐痕摆摆手,让青槐先退下。 等青槐退下之后,他转头看向地上躺着的三人。 他弯腰,伸手捏着其中一人的下巴,眼睛眯起,问道: \\\"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公子......我......我......\\\" 那人磕磕绊绊,话都说不利落了。 \\\"你说!\\\" \\\"是,公子......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的,是有人指使的......\\\" \\\"是谁?说清楚\\\" \\\"呵,我就喜欢看你这幅样子,像是吃定了我一样\\\" 离洛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看着乐痕脸上越来越难看的表情,她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她抬脚踢了踢乐痕的膝盖骨,冷冷一笑: \\\"乐痕公子,你的腿是不是很痛?\\\" 乐痕眉头微蹙,看着离洛,咬了咬牙,道: \\\"你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 离洛轻嗤一声,眼神带着一股讽刺之色:\\\"我不过是想告诉你,我和你们乐家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以后最好不要再来招惹我了,不然...\\\" 话落,离洛眼睛微眯,眼里闪烁着危险的讯号。 乐痕看着离洛眼中的警告之意,他的心不自觉地一颤,眼神闪躲。 \\\"哼\\\" 离洛从鼻尖发出一声冷哼,她收回视线,看了一眼趴在桌上昏迷的三个人,又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青槐,道: \\\"你们先离开吧,我等会就走,你们放心,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青槐听到离洛的话,迟疑片刻,还是点点头,和其它两人一同离开。 直到确定房间里没人,乐痕才走上前。 \\\"你以为我怕你吗?\\\" 离洛冷嗤一声,她才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官府的人,就能治得了她。 乐痕脸上闪过一抹狠戾,他看了看屋内两人,然后对一旁的青槐道: \\\"走\\\" 话落,他转身便往外走去。 离洛见状,立刻喊道: \\\"你最好祈祷你父亲不要查清楚这件事情\\\" 话音刚落,乐痕脚步一顿,眼眸危险地眯起。 \\\"不需要你提醒,我爹自然会调查清楚这件事情,我倒想要看看,我爹会怎么处置你?\\\" 他一边说,一边转头看向离洛,眼中带着浓浓的嘲讽: \\\"我倒是很期待看到你被判刑的模样。\\\" 他就不信,在他爹面前,她还能嚣张的起来! 离洛看着他的模样,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从未遇到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她冷哼一声,懒得再与他多费唇舌。 \\\"我警告你,不要妄想打我家小姐的主意,否则......\\\" 青槐话还未说完,便见乐痕脸色难看,一把抓住她的衣领,眼神冰寒。 \\\"你敢威胁我?!\\\" 青槐吓了一跳,她连忙摇摇头,急急解释: \\\"不是的少爷” \\\"我告诉你,今日,你若是敢对我怎么样,我保证让整个江南城的百姓死无全尸,不仅如此,我还能让整个西夏都陪葬\\\" \\\"呵,你以为你爹是个什么东西?我就怕你没命享受\\\" 离洛嘲讽一笑。 \\\"你......\\\" 乐痕闻言,一张俊美的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看起来极其恐怖。 \\\"你以为我会怕吗?告诉你,惹急了本姑娘,我照样会让这里死无全尸\\\" 离洛冷冷说道,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当她走了几步之后,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停住脚步。 \\\"我倒忘了问,那个男人是谁呢?\\\" 离洛挑眉,转头看向乐痕。 乐痕听了她的话,身体僵硬了一瞬。 \\\"你在说谁?\\\" 乐痕脸色一变,声音有些慌乱。 \\\"你说,这江南城中,有哪个男人长得像那男人那般英俊潇洒\\\" 离洛看着乐痕的反应,心里有数了,那个男人,定是那人无疑。 她倒真没想到,乐痕还能隐藏得如此深。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怎么可能认识那个男人?\\\" 乐痕强忍住内心的恐惧,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只是奉命行事罢了,你不是我的目标,你爹不过是一个小官,我又何须怕他?\\\" 听到这句话,乐痕差点吐血,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这么不给他面子。 \\\"你......\\\" 他指着离洛,气得浑身颤抖。 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如此狂妄的人 \\\"你不用再多说,你若是识相,现在立刻离开,不然的话,休怪本姑娘无情了\\\" 离洛眼中寒芒闪烁,语气更是冰冷。 \\\"好!好!很好!\\\" 乐痕咬牙切齿地瞪着离洛,一脸的狰狞。 \\\"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我就让你尝尝什么才叫厉害\\\" \\\"那就试试\\\" 离洛眼神一凛,手腕微转,长鞭瞬间出现在手中。 \\\"看招\\\" 乐痕怒吼一声,挥舞长剑朝离洛刺去,速度快极,几乎眨眼便已经逼近离洛面前。 看着离洛脸上带着轻蔑的表情,他眼眸闪烁着浓烈的杀意,他要她死 然而,就在他长剑即将碰到离洛的衣袖时,一只纤细的胳膊突兀地伸出,挡住了他的长剑。 \\\"噗嗤~\\\" 乐痕只觉手臂传来剧痛,他低头一看。 这样的威胁,在她身上早已司空见惯。 \\\"哦?我倒很期待,到底是谁先死无葬身之地呢\\\" 说完,离洛直接抬脚踹向乐痕,乐痕一躲闪不及,被离洛踹中小腹。 他疼得弯腰跪倒在地上,脸色苍白,额头布满汗水。 然而,他依旧倔强的咬着牙,不肯求饶 \\\"既然你敬酒不吃,那么就休怪我辣手摧花\\\" 离洛冷哼一声,转身便欲离开。 \\\"我是乐家长子,我爹是刑部尚书乐腾,你敢动我一下,我定不会放过你!\\\" 乐痕忍痛喊道 离洛脚步停住,转身看向地上的乐痕,嘴角微扬。 \\\"呵,乐痕,难道你忘了我的身份?我的身份,不比你低多少,甚至还高于你父亲一筹,你说,如果我把你爹告到县衙,那么,我父亲会怎么处置你呢? 当年你们乐家欺凌贫民百姓的时候,可曾想到有今日这一幕? 现在你爹想来找我报仇?你问过你的父亲答应吗?\\\" 乐痕闻言,脸色更加苍白,额头的冷汗如同瀑布般落下。 \\\"我爹不是不答应,而是他不能够把这件事公诸于世,不然,他这一辈子” 这样的男人,她见多了,不是吗? 她不是那种会被吓到的人,也不会像那些女孩子,一碰就哭。 她只会笑。 笑容灿烂,笑得人发毛,笑得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然后一拳打到他鼻梁上,再把他按倒在地,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乐痕:\\\"......\\\" 乐痕眼神危险地眯起,一步步朝离洛靠近,他眼中迸射出嗜血的凶光。 他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少爷,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你这个贱人,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是哪家的公子哥吗?我告诉你,就算你今天杀了我,县太爷也不会放过你的!\\\" 乐痕一边说,一边往离洛身上扑去。 离洛嘴角挂起冷笑,一脚踹出,直接踹到乐痕肚子上。 顿时,一股强烈的痛楚席卷全身。 乐痕趴倒在地上,额头布满汗水,双手撑着地面想爬起来,但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离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带着嘲讽:\\\"就凭你,也配让我知道?\\\" 说完,便不屑地看向别处,转身离开。 乐痕趴在地上,感觉整张脸火辣辣地疼。 这一幕,让周围围观的百姓都惊呆了,他们不敢相信,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如此狂妄之人,竟然连县令都不放在眼里。 \\\"你这个贱女人,本姑娘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乐痕气急败坏,说着就准备冲过去。 \\\"乐痕,你给我回来\\\" 青槐眼疾手快,拉住乐痕。 \\\"师姐,她都这么嚣张了,你怎么还护着她啊?\\\" 乐痕挣脱青槐的手,转头瞪着她。 青槐皱眉,看向乐痕,一字一句说道: \\\"我是你师姐,你要听我的,不要再去招惹她\\\" \\\"师姐,我是为你好啊,难道你忘了她刚才对我做的事了吗?\\\" 乐痕眼中充斥着怒火,她不明白,青槐为什么总是护着离洛,难道她喜欢上离洛了吗? 青槐看着愤怒的乐痕,她心里一阵苦涩。 她又怎么能告诉乐痕实情呢? 她喜欢离洛,但这不足以成为她伤害离洛的理由。 她宁愿自私地替离洛承受痛苦,也不希望有一天看见乐痕受到任何伤害 \\\"你不懂我心里在想什么\\\" 青槐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她真的很怕失去乐痕。 第188章 对付这种人,不能手软。 \\\"那又怎么样?本姑娘不怕你爹,但是,我怕你爹身边的那个人\\\" 乐痕听言,眉头皱得更深了。 那个人 他不由得抬眸望向屋顶。 屋顶,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静立着,仿佛与这世界融为了一体。 \\\"他就在上面,如果你有胆量,就从那里跳下来,看他愿不愿救你\\\" 离洛的话,就像是一盆凉水浇在了乐痕的头上。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人的实力? 如果真的是跳下去的话,就算自己侥幸活命,恐怕也只有半条命了。 见乐痕久久不肯行动,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不敢了?不敢就趁早滚蛋\\\" 乐痕眼睛一眯,转身便往门外走去,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话: \\\"今日算你走运\\\" 看着乐痕离开的背影,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转身,看了看屋子里的三个人,然后从包袱里拿出三瓶药丸扔到桌上。 \\\"这药,吃了它,你们三个人,可以恢复正常了\\\" 说完,她便朝屋子里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屋子里,三人闻到药香,纷纷睁开了眼睛。 \\\"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县太爷,你说的,我都不相信,你若真想报仇,尽管来\\\" 说完这句,离洛直接转身进了院落,将门摔得震天响。 留下院子里的两人,气得脸色铁青。 ...... \\\"你刚才怎么不听他解释呢?\\\" 乐痕看着离洛消失的方向,问道 青槐摇头:\\\"公子没必要向他解释这些,反正事实摆在眼前,就算是他们有什么证据,也不能拿咱们怎么样\\\" 青槐的眼中闪烁着坚定,这次,他们绝对不怕! 乐痕深吸一口气,平静下心情,说道:\\\"我们先回去吧,今日的事,暂且告一段落,明日,再来寻她\\\" \\\"是,公子\\\" 乐痕带着青槐离开这里,却不料刚一离开,他们就被人围了起来。 乐痕抬头望着周围的人,他眉头微皱。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些人。 然而,这些人却根本不理睬乐痕,一个个凶狠地盯着他们,好像要吃了他们一般。 见状,乐痕脸色难看极了,但他却不能表现出来,只得强压下心底的怒火,装作镇定地问道: \\\"各位,这是何故?” 她只觉得好笑,一个从小被宠坏的孩子,居然还敢威胁她。 她就真的那么怕那个人吗? 那个人就真的那么恐怖吗? 如果他要杀她,早就杀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他不过是舍不得,舍不得这个女人,才迟迟不肯动手。 然而,她不领情! 想到这里,她眼中闪烁着寒光,语气更加冰冷。 \\\"杀了我?就凭你?你也配!\\\" \\\"我...\\\" 乐痕气极,想要说什么,却被身边的人拉住了。 \\\"少爷息怒,此女狡诈多端,千万不能中计\\\" 乐痕听着身边的人提醒,虽然还是很愤懑,却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先告辞了,希望以后,你不要落在我手上\\\" 撂下这句狠话,乐痕带着身边几人匆忙离去。 然而,刚离开不久,离洛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危险感袭来。 她立刻警惕起来,眼睛四处张望,寻找危险源头,可惜周围除了几棵大树什么都没有。 难道刚才真的只是错觉? 就在离洛思考这些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压力朝她袭击而来。 感受到这股力量,离洛心中大惊。 她没想到。 她不怕,因为她身后有那么多高手保护她,她根本就不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 \\\"那你尽管去告状,我倒是要看看,官府的人能把我怎么样?\\\" 离洛不屑地轻嗤一声,看向乐痕的目光带着明显的鄙夷和嘲讽 乐痕看着,胸口剧烈起伏着,脸色难看至极,眼中更是带着浓浓的愤恨 离洛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恶心。 乐痕从小就是个养尊处优惯了的贵公子,哪里见过这种粗鲁的女人。 他不知道,在离洛的认识里,从来不缺少粗鲁的女人,比如苏沫儿,又比如这个被她视作垃圾的乐痕。 然而,这个时候,却没人注意到他脸上隐忍的表情。 青槐在一旁看着,眉头紧锁,眼里满是焦急和不赞同。 这件事,如果乐痕真去县太爷那里告状的话,他们二人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虽然他们是山贼,但山贼终究是山贼。 在京城,他们不敢乱来。 可如果真惹恼了当朝的官员,就是他们有几百条命也不够死的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乐痕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内心的火气。 他不是傻瓜,他知道。 她嗤笑一声,道: \\\"就凭你也配跟我谈条件?你觉得你能耐我何?\\\" 她一脚踹翻乐痕,又狠狠踩上几脚,最终停留在乐痕的胸口。 乐痕脸涨得通红,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但却依旧咬牙坚持着,不肯低头。 \\\"既然这样,那你去告诉你老子吧\\\" 离洛冷笑着放开脚。 看着被踹飞出去的乐痕,青槐急忙跑了过去,扶住倒地的乐痕,关切问道:\\\"你怎么样?\\\" 乐痕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师姐,我......我们先回去吧\\\" 他从地上爬起来,转身离开。 看着乐痕的背影,离洛皱了皱眉。 她知道这个人很危险,不是普通的富家公子,而是一个修炼者。 不然,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坚持不肯低头。 但,她却没有多管闲事的习惯。 看了看已经空荡荡的院子,离洛收拾一番,回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清晨。 离洛一早就醒了过来,穿戴整齐,打开门。 刚打开房门,就看到青槐正在厨房准备早饭。 听见声音的青槐扭头看向离洛:\\\"师妹,你醒啦\\\" \\\"嗯” \\\"呵呵,我倒是很期待呢!\\\"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道: \\\"乐家的少爷,真厉害,连我父亲的名号都搬出来了,可惜,本小姐可不吃你这套\\\" 乐痕气急败坏,看着面前这个女人,恨不得掐死她。 \\\"你等着,这件事我迟早会给你一个交代\\\" 丢下一句话,乐痕转身离去。 他一定要查出来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绝对不能放过这个贱丫头。 乐痕一离开,房间内顿时陷入了寂静之中。 离洛坐在桌子旁边,一言不发。 她抬头望着房顶,不由叹息一声。 \\\"哎......\\\" 她的眼眶微红,想起父亲在临终前的话,还有那个人的命令,她只觉得心口闷疼得难受。 她该怎么办? 父亲的遗书里面写得清楚明白。 她要保护好自己的弟弟,要尽量不被那些人利用。 可现在,弟弟已经死了,她该怎么办? 她又该怎么办? 就在离洛沉浸在哀愁之中时,忽听房门\\u0027吱呀\\u0027一声打开。 接着一股寒气袭击而来。 离洛皱眉,转头望向门口,便见到了一袭黑衣,脸蒙黑布的男人。 \\\"那又怎么样?我从小便是在乡野长大,没见过世面,我就是喜欢杀人放火,你能奈我何?\\\" 离洛说完,突然伸出脚,一脚踢中乐痕的膝盖骨,他痛呼一声,单腿跪倒在地上。 \\\"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试图激怒我\\\" \\\"我就是喜欢惹怒你,又能拿我怎样?乐痕我告诉你,我离洛不怕你,就算你是县令的儿子又如何?你敢惹怒我,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离洛说着,伸出手,掐着他的脖颈,将他提了起来。 乐痕双手抓着她的胳膊,想挣脱却使不上力气,眼睁睁看着她将自己提了起来。 离洛一脸阴狠地看着他,眼睛里带着嗜血,她手中微微加力,掐着他的脖颈,冷哼一声: \\\"乐痕,你不是很狂吗?你不是说要弄死我吗?来呀,弄死我啊!\\\" 说完,她手一用力,掐的乐痕喘不上气。 乐痕涨红了脸,眼中充斥着恐惧,他拼命捶打离洛的肩膀,可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离洛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松开手,将他扔到地上。 乐痕趴在地上咳嗽不止,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染红了雪白的衣服。 \\\"呵,你是谁我不关心,但是你若伤害到我的朋友,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听到这句话,乐痕心中一震,眼眸瞬间瞪大。 \\\"你......你说什么\\\" 离洛没有说话,她转头对着身边的小厮问: \\\"小六,把东西拿过来,给他看看\\\" 闻言,小六连忙从袖口取出一块牌匾,递给了离洛。 接过牌匾,离洛递给乐痕。 \\\"这是谁的牌匾?\\\" 乐痕看着牌匾上的几个大字,不禁皱眉,问道。 他刚才只注意离洛,却忘了问其他。 \\\"你猜猜看\\\" 离洛挑眉,嘴角带着一丝邪肆的弧度。 乐痕心里一突,心跳加速,有种不安的预感 \\\"难......难道是......\\\" 他看向离洛手里的牌匾,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张俊美无铸、冷峻无比、高贵优雅、霸气十足、气质卓绝、英姿飒爽、威风凛凛、霸气侧漏、帅气逼人、英姿飒爽...... 他不禁抬头,看向离洛手里的牌匾,心里一惊。 这...... 这不就是他爹当年留在京城的令牌吗? 怎么会在她手里? 乐痕看着眼前少女。 \\\"那又怎样?本姑娘不需要怕任何人\\\" 离洛的态度很明显,她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男人的。 然而,乐痕听到离洛的话,却忍不住笑了。 \\\"不怕死吗?既然这样,那你就等着被人灭门吧!\\\" 乐痕说完,转身就准备走,但是他刚转身,离洛就从怀里掏出几颗药丸塞进了他口中,接着一脚踢在他小腹处,让他倒在了地上。 接着,离洛拿着木棍走到乐痕身边,冷笑一声,道: \\\"你以为本姑娘是吓大的吗?\\\" 乐痕挣扎着坐起身,脸色苍白如纸,但是眼底仍旧带着一丝不屑,他嗤笑一声: \\\"不错,你确实很厉害,能够轻易解决我的毒药,但是,你别忘了,你是个凡人,你身上的功力全废了,你以为你真的能赢我?\\\" \\\"呵...\\\" 离洛冷笑一声,看着他,眼底满是嘲讽: \\\"本姑娘是没有灵力了,但是本姑娘的脑袋比你硬\\\" 说完,离洛举起手里的木棍朝乐痕的脑袋砸去。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阵强风刮过,屋内的窗户突然打开,一道黑影快速闪进来,直接抱着离洛就往外飞去。 这种小孩子的威胁,她从小听到大。 然而就在这时,屋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离洛眉头微蹙,刚转身准备出去,却见一个衣衫华贵的妇女带着十几个侍卫冲了进来。 \\\"放肆!\\\" 妇女指着离洛,怒吼道: \\\"你是哪家的女娃?竟敢如此胆大妄为,来人,将这个刁民给我抓起来,乱棍打死\\\" 离洛闻言,眉毛挑了挑。 原本她还担心这些人是来帮她的,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她看向乐痕,见乐痕也被吓呆了,她轻笑一声,问道: \\\"县令夫人,你说要乱棍打死我,请问你可有证据?我倒是想问一句,你凭什么说我是刁民?\\\" 县令夫人听了,脸色一红,她刚才太着急了,差点忘记了证据。 不过,既然这个小丫头如此狡猾,她肯定不能让她就这么跑了。 \\\"我是县令夫人,我说的话就是证据,你识相的快滚,否则我让人把你乱棒打死,看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说完,她转头对那群侍卫喊道:\\\"还等什么,给我乱棍打死她\\\" 说完,她就吩咐那些侍卫上前去抓离洛。 \\\"县太爷又怎么样,难道他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她说完,转头看向地上被打趴下的两人。 \\\"你们,滚回你们该呆的地方去,若再敢在这闹事,别怪我不客气\\\" 她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拳头,直接朝两人的腹部打去。 \\\"砰......砰......\\\" \\\"啊\\\" 一阵闷响传来,伴随着两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乐痕看到两人倒地之后,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他松了口气。 \\\"你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我会让你后悔莫及的\\\" 说罢,乐痕转身离开。 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离洛轻笑出声,眼中满满的不屑。 她不是没杀过人,但是这种不讲江湖道义,以多欺少的人,她是不屑的。 不过是一个靠父荫的纨绔子弟,也配威胁她?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乐痕回到县衙之后,一路走进自己的书房,看着摆设精致典雅的书房,他眼中闪过一抹温柔与怀念。 曾经,这里是他专属的地盘,而他,就是这里的主宰。 他的父亲,是县令大人,而他,就是这里的主人。 \\\"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难道你爹就不是官府的人了吗?你爹也不过是个小小芝麻绿豆官而已,难不成,你比他还厉害?我告诉你,别以为你长了张帅点儿的脸就可以为所欲为,惹急了老娘,你照样玩完,老娘不介意陪你玩一局\\\" \\\"你......\\\" 乐痕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离洛说得是实话。 乐痕的确不是什么官府的人,也不是什么官家少爷,他只是一个乡野村夫罢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乐痕深吸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尽量平静地问道。 离洛冷哼一声: \\\"你说呢?当然是要你给我磕头道歉啊!\\\" 说完,离洛从怀中掏出两颗药丸,往桌上一扔,道: \\\"这是我的药丸,一刻钟之内吃下它,你就能够变成一个正常人了\\\" 闻言,乐痕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离洛: \\\"你、你说什么?\\\" 离洛轻嗤一声,道: \\\"你耳朵没聋啊!这药丸,你可是亲眼见证过的,难不成,你忘记了?\\\" 乐痕一听这话,脸色瞬间煞白。 她冷笑:\\\"哦?我倒想听听,这个官,到底有多大\\\" 乐痕被离洛的态度激怒了,他大喊一声:\\\"爹......\\\" 然而,屋内的两人却丝毫没有搭理乐痕的意思,继续打斗着,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才停了下来。 乐痕看向离洛,道: \\\"你若是识相点就赶快放了我,否则,等我爹来了,看你怎么办?\\\" \\\"是吗?可是我觉得你爹,应该已经不认得你了\\\" 乐痕一愣:\\\"什么意思?\\\" \\\"你爹是哪位?\\\"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管不着\\\" 乐痕眼睛眯起,警告离洛最好不要乱来。 但是离洛又岂能吃他这套呢 只见离洛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她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水,往桌上一丢。 \\\"这个叫\\u0027血滴子\\u0027,是我花钱专程从某个江湖隐士处买来的毒药,只要沾染一丁点,就会血流而亡,不管是谁,都救不活\\\" 她顿了顿,继续道:\\\"你爹应该也是个武林高手吧?只可惜,我的药粉只要碰到皮肤,立刻会渗透他全身,到时候他就会血流而亡\\\" 离洛说这番话时,语速很慢,每一句话. \\\"那又怎样?难不成还有比官府厉害的存在吗?\\\" 离洛冷笑,眼底带着不屑。 她倒是很期待那位传闻中的官府的高层会是何方神圣。 乐痕听了离洛的话,眼里闪烁着寒芒,语气更加愤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离洛眼神一变,冷笑着道: \\\"是吗?那就看看你有几斤几两重了\\\" 说完,她便直接朝乐痕攻击而去。 两个人实力相当,所以打的非常激烈。 但是离洛的武功却远远不及乐痕,毕竟她现在才十四岁,身体还未长开,而且她现在又受了内伤,根本打不过乐痕。 所以,在一番激战之下,她的招式被乐痕轻易化解。 最终,乐痕一掌拍到离洛的胸口上,离洛顿时吐了一大口鲜血。 她脸色苍白,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看着乐痕,眼睛里充满仇恨和不甘。 她一定要杀掉乐痕,不能再继续放任他嚣张了。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只见一群穿着衙役服装的男人从院落走出。 乐痕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抹惊喜。 他刚想跑过去,然而,却被那些衙役拦住: \\\"公子\\\" \\\"呵,是吗?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要是拿不出来,就滚远点,不要挡本姑娘路\\\" 说罢,离洛转身就要进屋,却被门外的乐痕拦住了去路。 \\\"我说过我爹就是官府的人,我现在拿不出证据,难道你就能证明你不是故意伤人,而是意外撞人?\\\" 离洛冷笑一声,嘲讽道: \\\"你脑袋进水了吧,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就是故意伤人呢?你觉得这可能吗?\\\" 说着,离洛抬头看向乐痕,冷哼道:\\\"你最好识相点滚蛋,不要逼我动手\\\" 乐痕听着离洛的威胁,眼中闪过愤怒和怨毒。 \\\"你等着\\\" 留下这句话,乐痕转身走了。 离洛站在原地看着离开的人,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种人渣,不用给他留面子\\\" 青槐看着离洛冷厉的表情,担忧问道:\\\"小姐,他要报复你怎么办?你一个女孩家的,哪里是他的对手\\\" 离洛眼神微冷,语气森寒:\\\"我自然有办法应付,放心吧\\\" 她就是故意激怒他的,这样才能让他露出马脚。 果不其然,乐痕刚走了没多久.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我不管你是谁,既然已经惹恼我了,那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离洛语气冷冽,眼神也愈发冰冷。 \\\"好好,你等着,看我怎么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乐痕转身就走。 离洛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眼神微眯。 这个男人,她总觉得有点熟悉的感觉 就在离洛思考的时候,乐痕已经跑远了。 乐痕刚跑出没多远,一个小厮急匆匆从另一边走来。 \\\"公子\\\" 乐痕皱眉,转头看着小厮问道: \\\"什么事?\\\" 小厮见乐痕不高兴,连忙解释道: \\\"回禀公子,老爷让您立刻回去,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乐痕闻言,心中疑惑顿时涌起。 父亲怎么突然要他回去,他又不认识什么老爷,父亲又能跟他说什么呢? \\\"我知道了\\\" 说完,乐痕便继续往前走去。 离洛坐在桌前,一直盯着外面看,直到一辆马车停在她家院墙外。 乐痕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眉头紧蹙。 \\\"爹,你找我?\\\" 乐痕站在书房前,敲了敲门,轻声喊道。 \\\"恩\\\" 第189章 \\\"你爹是谁又怎么样?本姑娘现在可是有钱有权在身,不像你,穷鬼一个,我还怕被你拖累呢!\\\" 说完,离洛不屑地看着乐痕。 乐痕脸色铁青,眼神阴沉得可怕。 离洛见他不说话,便准备转身回去,但是,就在她迈脚离开的时候,却被乐痕给拉住了手腕。 \\\"松开\\\" 离洛皱眉,冷冷吐出两个字,眼中的寒意更甚。 她现在没时间陪他玩游戏,他再敢缠着她,别怪她不客气了。 \\\"我不松手!\\\" 乐痕倔强,就是不放手。 \\\"既然如此......\\\" 话音刚落,离洛就反手抓住乐痕的手臂往下用力。 \\\"啊~\\\" 乐痕疼得脸都扭曲了,他痛呼一声。 离洛甩开乐痕的手,抬头看了他一眼,道:\\\"你再纠缠我试试?\\\" 乐痕捂住手,一脸怨毒地盯着离洛,但是他却并不敢再乱来。 他现在不能得罪这个女人,否则,后患无穷。 \\\"我们走。\\\" 离洛说完,直接从乐痕的面前走过。 乐痕看着离洛潇洒离开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 乐痕咬了咬牙,眼神闪过一丝狠厉。 她冷哼一声:\\\"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如果下一次你再找上我,我就弄死你!\\\"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弄死我\\\" 乐痕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讽刺,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凝重。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威胁他乐痕,这个女人......真的不怕死吗? 乐痕转过头,看着青槐问道:\\\"你们真的不准备管这件事?\\\" 青槐叹息一声,摇摇头。 虽然他很想帮助师父,但是现在这种状况,恐怕只能靠自己了。 乐痕闻言,眼底闪过一抹狠厉,他冷哼一声,道: \\\"好!既然你们这般无视门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离洛眉梢微挑,她看着乐痕,冷哼一声:\\\"你要怎么不客气法儿?\\\" \\\"哼,你们不要太嚣张了,不管你们是不是乐家人,总归是要遵守门规的\\\" \\\"我奉劝你一句,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的好,不然,我不敢保证你们能安全离开这里\\\" 乐痕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青槐见此,心中不免有几分担忧。 如果他们这么贸贸然冲进去,万一被抓住的话,他们可真的就完蛋了! 然而。 她从小被当作怪物训练,又在这世界待了几百年,早已经学会了冷血、嗜血、无情。 更何况......乐痕的父亲还是官府的人 如果她真怕这种威胁,那她也不配成为这具身体原主人了。 乐痕见离洛仍然不为所动,他的脸变得狰狞起来,双眼猩红的看向离洛,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她给撕碎。 \\\"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不停止你的行为,我绝对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哪怕你身份高贵,也不例外!\\\" 乐痕的声音带着森寒与阴狠,他一边说,还一边比划了几个手势,像是在警告离洛。 \\\"我劝你还是快点放弃,否则我不会客气的\\\" 乐痕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仿佛已经预料到了离洛的下场,然而离洛听后却只是冷笑一声,道: \\\"你觉得,你现在有那个能力?\\\" 说着,她抬脚朝乐痕踹了过去。 \\\"砰--\\\" 乐痕整个身体倒飞了出去,直接砸在了墙壁上,摔在地上,鲜血四溢。 然而,乐痕却只是咬着牙站了起来,看着离洛道: \\\"就凭我爹是县太爷,你信不信” \\\"那又怎样?\\\" \\\"你......\\\" \\\"滚出去,不要再来招惹我\\\" 离洛看着乐痕一副愤恨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乐痕听到她的话,心中的怒气更甚,但他却只能强压着。 他知道,此时若是再待下去,指不定这个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绝对不能在这件事上耽搁太久。 他转过身,带着几个护卫离开了这处民宅。 等到门口传来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的声音时,离洛才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走上前,把地上昏迷的三个人扶了起来。 她刚准备走,就见青槐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 离洛不耐烦地皱眉,\\\"干什么?我现在有急事,没空陪你玩,你最好识相点放手\\\" \\\"我家主子要见你\\\" 青槐语气冰冷地说道。 离洛闻言,冷哼一声,\\\"你觉得,凭你这小身板儿能拦得住我?\\\" 青槐脸色一变,立即抽剑朝离洛攻击而去。 然而,离洛却轻松地避开了青槐刺来的长剑,脚尖微动,身体瞬间移到了青槐身后。 \\\"我最后再说一遍,放开我的朋友,不然....你知道下场” \\\"我最讨厌这种威胁了,你要是再多说一句废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然后毁尸灭迹\\\" 她语气森寒,仿佛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鬼一般,充斥着滔天的恨意。 听到离洛的话,乐痕脸色一僵,他不相信眼前的人能够杀了他。 虽然他也很讨厌离洛,但这种讨厌却远远比不上杀了他来得深刻。 然而,他却不知道。 在这个世界上,能杀了他的人,并非只有她一个。 她只是懒得理这个男人而已。 乐痕看了离洛良久,见对方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终于转身离去。 然而,当他经过离洛身边时,一直站在原地的离洛突然伸出脚,狠狠踢了乐痕的膝盖一下,顿时他整个人朝地上摔去。 \\\"嘭!\\\" 乐痕摔倒在地,膝盖处传来一阵疼痛,但他并没有喊出声。 他看着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女孩,双眸微眯。 他知道离洛的厉害,如果不是因为乐家的原因,恐怕她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你这辈子注定和这个家庭没缘分,你不过只是他们捡回来的弃婴罢了”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乐痕一眼:\\\"县太爷又怎么样?你觉得你能代表官府的决定?\\\" 乐痕闻言一愣,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确实如此。 他虽是县令的儿子,但是这里是大兴王朝的边境,是属于皇权掌控范围内,如果他真的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他的父亲也保护不了他。 这一刻,乐痕忽然很后悔。 为什么会答应他的父亲来这个鬼地方,为什么会选择一个陌生人做朋友,如果不来,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离洛见状,嘴角微扬,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乐痕,既然你已经来了,我自然是不会放任你活着回去的。 \\\"你到底想干嘛\\\" 乐痕看着离洛一步步逼近,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慌。 他不怕别人,可是他怕死。 他宁愿死,也不想被别人折磨。 \\\"你说呢?\\\"离洛一步步靠近乐痕,语气冷然地反问。 乐痕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他忽然想起之前,这个女孩子说过的一句话。 \\\"你若敢踏进城主府,我便将你的头颅挂在城楼上\\\" 乐痕想到这个,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这种时候,她已经懒得与乐痕周旋。 既然他是县令大人的儿子又怎样?那又能拿她怎么样? 她离洛行事从来不按套路出牌,她做事只凭喜恶。 既然乐痕惹到了她,那就要付出血淋淋的代价。 \\\"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乐痕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抬脚朝着离洛踹去。 离洛侧身避过,顺手抓住乐痕的衣领,直接提溜着乐痕走了出去。 \\\"砰\\\" 门关上,留下一群傻眼的百姓。 他们看着被摔得七荤八素的乐痕,一阵错愕。 他们没看错吧? 那个女子居然当街把县太爷的儿子提起来扔了出去? 这女子是疯了吗?还是脑袋抽筋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正常过! \\\"哎哟\\\"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声。 \\\"谁在哪?\\\" 离洛立马停下脚步,转身看去。 一个衣衫不整,满脸红晕的少女正抱着肚子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少女穿的衣服很单薄,露出大半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少女一边呻吟,一边伸手摸索着身体,想要寻找什么。 她的模样,十分狼狈。 \\\"我告诉你,今天这笔账,我迟早会和你清算的,不过,现在,我先送你归西\\\" 离洛的眸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寒芒,她脚尖点地,快速冲向乐痕。 乐痕瞳孔微缩,看着朝他扑过来的女孩,心中闪过一丝慌张。 他不会武功,他只能躲! 然而,乐痕刚往一边闪过,却发现自己身体突然不受控制了。 \\\"你干什么......\\\" 他瞪大眼睛,看着离洛的脸慢慢靠近自己,他甚至能听到对方强烈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砰!\\\" 下一秒,他被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离洛居高临下地看着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乐少爷,你不是喜欢装傻卖呆吗?怎么,难道现在不装了\\\" \\\"......\\\" 乐痕脸色阴郁,看着对方嘲讽的样子,他的心中闪过一抹恼羞成怒,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你不会武功,不懂得躲吗?你不觉得你很弱智吗?\\\" 离洛轻蔑地瞥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乐痕,继续说道: \\\"如果你爹是官府的人,我或许还会考虑放你一马,但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太爷,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呵,官府的又怎么样?难道还能把我怎么样?\\\" 离洛嘲讽道,看向乐痕的眼神充斥着不屑与轻蔑。 听到离洛的话,乐痕更是被她激怒。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少爷对你无礼了\\\" 乐痕的眼神充斥着危险与狠辣,这是离洛第一次见到乐痕这般模样,她心中有一丝不安。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乐痕冷哼一声,然后抬脚向离洛走去。 离洛眼眸眯起,手掌微微抬起,一道白绫飞快地向乐痕袭去。 乐痕反应极快,迅速闪身躲过。 \\\"小贱\/货,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份功夫,看来,这次我们是不死不休了\\\" 乐痕眼睛里迸发着愤怒与杀意,他一挥手,顿时四周冲出几十个黑衣人。 离洛眉头一皱,心里升腾起不好的预感,看着朝自己冲来的黑衣人,她迅速运转体内灵力,向黑衣人攻击。 \\\"砰砰砰--\\\" 黑衣人一碰到离洛的灵力,立刻化作灰烬。 \\\"哈哈哈,看来今日你是逃不掉了,既然你这么爱玩,那么本少爷陪你\\\" 乐痕猖狂地大笑,然后一挥手。 乐痕看着离洛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中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他从小到大,哪怕在外面闯了祸,也都是有人替他擦屁股的。 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了这句话,然后抬腿朝离洛踢去。 然而,他的脚刚刚碰触到离洛,便被离洛伸手扣住,接着一个反转,乐痕直接摔倒在地上。 这一幕,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包括乐痕自己。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女人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难道她真的是修炼者? 乐痕眼睛睁得很大,看着离洛的目光带着几分恐惧。 离洛松开乐痕的手腕,蹲在乐痕面前,冷眼看着他。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王爷,所以才能够横行霸道?\\\" \\\"你......\\\" 乐痕刚准备开口,却见离洛一巴掌甩到他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传开。 乐痕被打懵了。 这个女人居然敢打他?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离洛又扬手给了他第二个巴掌。 \\\"乐痕,你知不知道” 她看着乐痕,一字一顿,道:\\\"你的命,在你杀了我前,已经是我的了,所以,不要再拿我的性命威胁我,我不怕你\\\" 乐痕听着离洛的话,脸色铁青。 \\\"你真的很欠抽\\\" 离洛闻言,却突兀地笑出声。 \\\"你说错了\\\" 离洛笑着看向乐痕: \\\"我的命是属于我自己的,与其说是你杀了我,倒不如说,是我自己杀了你\\\" 乐痕闻言,气得差点吐血。 这丫头,竟敢当面骂他。 \\\"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今日你是不能从这里走出去\\\" 乐痕冷冷地看着离洛,语气十分强硬 离洛冷笑一声:\\\"是吗?\\\" 说着,她抬脚踢飞一张桌子,桌子砸在门上,又弹回到地上。 \\\"嘭\\\" \\\"嘭\\\" \\\"嘭\\\" 几声巨响过后,房间里变得狼藉不堪。 乐痕见状,脸色更黑了: \\\"你这是在干嘛?想毁尸灭迹?\\\" \\\"你放心吧,就算你想毁尸灭迹,恐怕也不可能\\\" 离洛看着他,脸上的嘲讽意味十足:\\\"你以为,我会傻到这种程度吗?\\\" 乐痕冷哼一声,眼神带着轻蔑地扫视着四周,看样子,这趟,来得正是时候。 \\\"你们走吧,我已经说过了,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人\\\"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能杀了我,别忘了你只是一介武林中人,就算你有一百条命又能怎么样?我爹一句话,你就等着给全家收尸吧\\\" 乐痕说完,转头就准备离去。 就在此时,房间内传来一阵巨响,离洛听见房间内传来的闷哼声,心头一紧。 下一秒,她快速冲进房中。 然而,看见地上那三具黑漆漆的尸体时,离洛脸色变了 那些都是她曾经的师父师伯、师兄师姐...... 然而,就在离洛怔愣的那几瞬间,乐痕却趁机跑了出去。 然而,乐痕刚跑到院子门口,离洛便从后面追了出来 她一掌击向了乐痕后脑勺。 乐痕只觉眼前一花,然后整个人晕了过去。 离洛将人扶到房中的床上,给乐痕喂下解药,随后才转身往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一直守在外面的青槐。 \\\"小姐,您没事吧?\\\" 青槐看到离洛平安无事,松了一口气,但一看她身上沾染的血迹,脸色又白了几分。 她嗤笑一声,看着乐痕的眼里充满不屑。 \\\"乐痕是吧?我告诉你,这事儿不是你爹能够摆平的。识相点,就赶紧滚回你的衙门去\\\" 听了离洛的话,乐痕眼里闪过一抹诧异,难道说这个女人认识自己爹? 但是仔细想了想,乐痕又觉得自己这个推测不对劲儿。 如果这个女人认识自己的爹,怎么可能连名字都不知道呢? 难道是在诈他? 不过即便是这样,乐痕依旧不愿放弃。 毕竟如果这个女人真是自己父亲要抓捕的人,那他就有机会报仇雪恨了。 乐痕冷笑一声,道:\\\"既然你认识我爹,那你就应该清楚,我爹是绝不会轻易饶恕你的\\\" 听了乐痕的威胁,离洛冷笑一声,她道:\\\"我倒不认识什么县太爷,我也不怕死,只不过......\\\" 她停顿一会儿,看向躺在地上的三人,接着说道:\\\"你爹既然这么喜欢你,不妨送你一程好了\\\" 说完,她手中多出一柄匕首,朝着躺在地上的三人走过去。 \\\"不行,不能死......我不想死......\\\" 其中一个人看着匕首慢慢逼近。 她嗤笑一声: \\\"那又怎么样?这世界上能够威胁到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你以为,你这点小伎俩,可以吓得了我吗?\\\" 离洛一边说着,一边挥舞起长鞭。 啪...... 鞭子打在青砖地板上,发出一阵巨响。 青槐看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乐痕更加恼羞成怒: \\\"好,很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说着,就准备动手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 乐痕突然觉得胸口一疼,紧接着,就感觉到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乐痕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血洞,瞳孔猛地一缩。 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金丹期修士才能拥有的力量啊! 然而,乐痕不相信,他伸出右手,试图去抓伤口,可是他却发现,伤口处已经干涸。 \\\"这、这是什么?\\\" 他震惊地捂住伤口,一脸疑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见门外传来一声轻咳声。 乐痕转头看过去,发现是自己老爹乐宏,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乐宏走进房内,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离洛。 \\\"洛儿啊……” 她冷冷一笑,嘲讽道: \\\"你爹是县太爷,难道我爹就不能是个官吗?我就不信,在这北郡城内,还能容不下一个小小的县太爷\\\" \\\"你...\\\" 乐痕听着,脸上露出一抹震惊,但随即又被愤怒取代: \\\"我爹是个官怎么了?我爹就是个县令,我就是个少爷!你若再不识相点放了我,等到爹来了,定饶不了你\\\" \\\"我倒要看看,你爹怎么饶了我,\\\" 离洛说完,直接拿出一张纸条扔给乐痕,道: \\\"你自己看看吧,别忘了你刚才说的,只要我不放了你,你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离洛便不再搭理乐痕,转头看向院中的几人。 她走到青槐身边,问道: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青槐见离洛看过来,忙道: \\\"是他们几个趁着咱们家的门不防备闯进来的,我们没办法,才反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功夫比我们高多了\\\" \\\"他们几个功夫比你们高?\\\" 离洛闻言,眼睛微眯,一阵疑惑。 青槐见状,连忙解释道: \\\"他们功夫比咱们好是因为他们练过武,不像我们,从小就吃药” \\\"我说了,今天的账,本姑娘会跟他们一块算\\\" 乐痕气结,一双眸子瞪的老大,像极了愤怒的狮子,但是,他却不敢轻举妄动。 \\\"既然如此,那你就等着吧\\\" 乐痕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 离洛听着那离去的脚步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随后看向乐痕离开的方向。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乐家父子便从门外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一群衙役,看着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人,乐家父子顿时变得慌张无比。 \\\"快,抓住他们\\\" 乐威率先反应过来,立刻命令衙役,一窝蜂朝着门口冲去。 \\\"你们敢动我们试试\\\" 青槐冷喝一声,挡在离洛面前,看向围过来的衙役。 \\\"放肆,县太爷的儿子岂能任由你们殴打\\\" 一名衙役指着青槐怒骂。 \\\"我们就是殴打他怎么了?他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样,我们就不能揍他,你们这帮混蛋,居然公报私仇\\\" 青槐气红了眼睛,一边骂一边挥舞双手,想要阻拦衙役。 \\\"放肆!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在县城闹事\\\" 乐威气急败坏地吼道。 第190章 \\\"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了?本姑娘不但是乐家庄的人,更是当朝丞相家的嫡女,我爹还是朝廷命官呢,你能奈我何\\\" 乐痕看着离洛,眼睛一瞬间睁大。 他怎么也不相信这话是从眼前这个女人口中说出来的,她明明只是个山野村妇。 她怎么配?! 不行,他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离洛,我爹是不会放过你的,你死定了!\\\" 乐痕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之色,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离洛却拦住了乐痕,她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她听错了吗? 乐痕刚刚说什么来着? 他爹是当朝丞相的儿子? 呵呵...... 离洛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我说的很清楚,本公子是乐家庄的人,乐痕,这事情没那么容易完,你若再不老实,别怪本姑娘翻脸无情\\\" 离洛说完,直接推开挡在前面的人,扬长而去。 留下的只有一群人惊骇的目光。 乐痕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拳头狠狠攥紧,眼中尽是愤恨的杀机。 离洛! 他一定要弄死这个女人。 \\\"你若能让那个老头子亲口来求本姑娘,本姑娘还会敬你三分,可惜,你办不到,滚!\\\" 她冷冷吐出一句,语气带着强烈的讽刺。 乐痕闻言,气愤至极,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女人,明明知道他父亲是谁,却还要如此嚣张。 \\\"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乐痕怒视着离洛,然而离洛只是冷哼一声,转过身,背对着门外的乐痕。 她不屑的态度已经足够清楚。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实力为尊的地方,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怕一个小小的县令? 况且,她不是一般的女人。 她是异能者。 而且,在末世中生存了十几年,她早已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 \\\"你等着,总有一日我会杀了你的\\\" 乐痕丢下一句狠话,然后转身离去。 离洛冷嗤一声,没搭理他。 这一次,只是给他一点教训罢了。 乐痕离开后,青槐走进房间,关上房门,问道: \\\"公主,您怎么惹了乐痕?\\\" 离洛冷哼一声,说: \\\"还不是因为这个县太爷,你家公主我长得美貌倾城,才刚进村不久,他就盯上了本姑娘。” \\\"既然这样,那就试试看吧,看看是我先死,还是你先死,我可警告你,不要再来招惹我了,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说完,离洛转身走向房间。 乐痕见状,立刻拦在了她的身前。 \\\"你这女人简直是冥顽不灵!\\\" \\\"呵,不错,我就是冥顽不灵怎么样,你咬我啊?\\\" 离洛挑眉,一副轻蔑的样子。 乐痕气结,但是又无法反驳离洛。 他看着离洛,心中涌起了一阵不祥的预感。 \\\"今日这笔账,我迟早会和你算清楚的,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的\\\" 说完,乐痕愤然离去。 房间内,离洛坐在床边,眼睛盯着窗外,眼眸微眯,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 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离洛睁开眼,就看到乐痕正瞪着她。 她眨眨眼,有些懵逼。 \\\"喂,你干嘛?这是我家,请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好不好?\\\" 离洛不悦地蹙眉,眼神不善地看着乐痕。 乐痕冷哼一声,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喂喂,你这是干嘛?\\\" 离洛连忙起身,跑出屋子,一把拉住乐痕。 \\\"呵呵,是嘛,那好,你就尽管叫来官府的人试试,看看最终会是我死,还是你亡\\\" 离洛眼中闪过一抹嘲讽,看向乐痕的目光,更加冰冷 乐痕被离洛这句话给噎住了,他看着离洛眼中的讥讽,眼底闪过一抹受伤。 她居然用如此蔑视的态度和他说话! \\\"乐痕公子,还请您快点离开\\\" 青槐见状,连忙跑到门口挡住乐痕的去路。 \\\"让开,你给我让开\\\" 乐痕看着青槐,语气十分愤怒。 青槐咬唇,不肯让步。 然而,乐痕却不由分说直接推开了青槐。 青槐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眼睛红红的看着乐痕离去的背影。 乐痕,从小就很喜欢离洛。 从小就喜欢她。 从小就喜欢。 可是,离洛的心里却没有他,他只能默默守护着离洛,却从来没想过要去争取,只希望能够远远的看着离洛,看到离洛幸福的样子。 只是...... 只是乐痕却不曾想过,离洛心里装的根本就不是他,从始至终都不曾爱上他 乐痕,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从小便是学霸级别的存在,可惜,他遇到了离洛。 \\\"呵......就凭你,也配威胁我?\\\" 她冷冷一笑,眼中尽显嘲讽。 \\\"我告诉你,你最好识相点,别惹急我,否则我绝不放过你\\\" 说完,她抬头望向门口,看着站在那里的男人,道: \\\"既然人家不肯走,那就别怪我了,乐痕是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的\\\" 话落,她一跃而起,冲着乐痕攻击而去。 乐痕见状,立刻闪躲,但离洛的速度比他更快,他只是堪堪避过了她的第一击,然而她的下一招又已经朝他袭来。 乐痕一个不稳,踉跄倒退,直到退至门槛,他才稳住身体,眼里充满愤怒,怒视离洛。 他刚想张嘴,离洛却又再次攻击而来,乐痕连忙躲闪,然而离洛就像疯魔一般,招招都带有凌厉的攻势。 不多久,乐痕身上便挂了彩。 乐痕脸上满是惊骇之色,不敢置信地看着离洛。 她怎么能这么强? 她不是普通人! 她绝对不是普通人 \\\"你是谁!!!\\\" 他眼睛瞪得老大,眼中尽是震撼。 离洛冷笑道:\\\"这种问题,你应该去问你父亲,至少他比你清楚,我是谁\\\" \\\"呵,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死无葬身之地\\\" 离洛话落,脚尖一点,飞快朝着乐痕冲过去。 一旁的青槐见状,立刻冲上去帮忙,两人联手,一左一右夹击,离洛虽然能抵挡住青槐,但乐痕却不行,被两人打得节节败退。 乐痕的脸色苍白,额头渗出密集的汗水,身体更是摇摇欲坠,他的嘴角挂着血丝,脸色煞白。 离洛的眸子危险地眯起,脚尖点地,整个人飞身上前,抬腿便踢向乐痕的腹部。 乐痕痛苦地弯腰,双臂护住自己的小腹。 这时候,青槐的剑朝着离洛的脑袋劈过来,离洛侧身避开青槐的攻击,同时脚尖点地,身体朝着青槐袭击而去。 两人一左一右夹击,乐痕只剩下防守,离洛的速度太快,快得令他根本招架不住。 眼看着剑就要刺中离洛,离洛突然转身,脚踩着乐痕的胳膊,整个人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倒地的乐痕,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你是想让我一刀结束了你的性命呢,还是直接废掉你的修为?或者……”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桌边,拿起刚买回来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一副悠闲至极的模样。 乐痕被她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只见他身形一闪,快速出现在离洛面前,伸手扼住她的脖颈,怒吼道: \\\"说!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爹!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爹!\\\" 离洛的双眸骤然瞪圆,她用力挣脱了乐痕的桎梏,然后拍掉乐痕的手: \\\"你给我滚开!\\\" 她的表情,充满了厌恶与嫌弃。 乐痕脸色铁青,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杀意。 他一步一步逼近离洛,声音阴狠: \\\"我爹是一品大员,你居然敢当街杀害他的儿子!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你就等着给我爹陪葬吧!\\\" 离洛听了乐痕的话,脸色一变,她猛地站起身,双眸通红。 \\\"你胡说什么!\\\" 她怒视着乐痕,声音愤怒:\\\"我怎么可能是凶手?我和你爹根本不认识,怎么可能会杀他!你不要含血喷人!\\\" 乐痕眼底带着讽刺的笑容,看着离洛道: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一个小乞丐,凭你,怎么配得上我爹?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个人,道: \\\"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乐痕见状,怒极反笑: \\\"你这么厉害,倒是试试看,看能不能弄死我\\\" \\\"砰......\\\" 离洛直接挥出一掌。 掌风带着强烈的杀意,狠狠地击中乐痕的胸口,顿时,他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也跌落在地上。 \\\"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抓住他\\\" 乐痕捂着胸口,指着离洛说道。 他身边的几个人听到吩咐,立刻朝离洛扑过去,可是,他们才刚刚冲出几步远,便一头栽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乐痕看着摔在地上的几个手下,惊恐万分。 难道是他们中毒了? 不可能,这药是他特地找大夫配制出来的,绝对是没问题的。 乐痕想到这里,抬头看向离洛,道: \\\"你给我下了什么毒?\\\" \\\"这种药很简单,只需在人体内放一点点粉末,然后,让人闻上那么一小段时间,就会全身溃烂而亡\\\" 离洛冷笑一声,看向乐痕,道: \\\"你不会忘了,我也是医者吧?\\\" 闻言,乐痕脸色变得煞白。 她抬脚踢飞桌上的酒瓶,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她眉头皱了皱。 这里的东西很贵的。 不能乱糟蹋! \\\"乐公子,这位姑娘是我们门派的客卿长老,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请示我师父。\\\" 青槐看着离洛,眼里满是担忧,这位姑娘脾气太倔了,万一...... \\\"她的确是我们门派的客卿长老\\\" 就在这时,乐痕身后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 闻言,青槐转过头,看到一个身穿灰衣的老者从远处慢悠悠地走过来。 \\\"参见师叔祖\\\" 青槐恭敬行礼,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尊崇。 \\\"不必多礼,你先退下吧\\\" 灰衣老者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离洛身上,道: \\\"小女娃,我儿子不懂事,得罪了你,还望你不要计较\\\" 离洛冷笑一声: \\\"得罪了我?我可没招惹过他,我只是不想让他浪费粮食而已,至于其他事,我并没有做什么。\\\" 离洛眼里带着嘲讽的笑容。 \\\"你......\\\" 乐痕听到离洛这话,脸色难看至极,看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一个女孩居然敢这样嚣张? \\\"哦\\\" 离洛语气平静,却带着明显的轻蔑,道:\\\"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是个草包而已,也配和我说这种大话?\\\" 离洛说完,一个飞脚,朝着乐痕的小腿处踢去。 乐痕没料到离洛会对自己出手,他一时不查,便被踢中小腿,疼得弯腰捂着腿。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 \\\"那个女人好凶残哦\\\" \\\"她竟然对县太爷的公子出手,这不是等于和县太爷作对嘛!\\\" ...... 周围百姓的议论,让乐痕觉得丢尽颜面。 他抬头看着离洛,目露凶光,狠厉地吼道: \\\"你竟然敢打我?你这贱婢\\\" 他从未受过这般委屈,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他,哪里受过这种侮辱。 看着乐痕的表现,离洛只觉得好笑, 这种草包,真心没法和她的乐痕相提并论 她不屑地扫了乐痕一眼,继续道:\\\"这只不过是小惩大诫而已,下次如果再惹我,那可就不是断腿那么简单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院子外走去。 \\\"贱婢,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乐痕见离洛离去。 \\\"你是官府的人?那又如何?难道官府的人,就能随便打劫我吗?就能欺压弱小吗?\\\" 离洛眼睛微眯,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 这些年,乐痕仗势欺人的事她见得多了,但是却从未见过乐痕有任何悔改。 她不明白,这样一个纨绔子弟,父母怎么能放纵他继续胡作非为。 \\\"你这是找死\\\" 乐痕被她一番激烈的反击气炸了肺,他眼神冰冷,抬脚踹在离洛腹部,把她踹倒在地。 然而,离洛却没有半点吃痛的模样,从地上爬起来。 她看着已经红了眼眶的乐痕,语气依旧平静。 \\\"乐痕,你知道为何我这么讨厌你吗?\\\" \\\"因为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败类,你知道吗?你们家的人,都不是东西\\\" 离洛冷眼扫视四周躺在地上哀嚎的几人,眼中充满鄙夷和愤怒,道: \\\"就算他们再穷,再落魄,他们都不会仗势欺人,也不会做出这种欺凌弱女子的卑劣事来,你呢?你这样做的结局,就只有两个,一,死;二,坐牢\\\" \\\"你闭嘴\\\" 乐痕眼睛通红,他看着离洛,眼中带着浓浓的杀意。 乐痕是官府的人又怎样? 这世界是实力为尊的世界,如果她有能力,哪怕让一座城毁灭,又算得了什么? \\\"你信不信,就算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你也不敢对我怎么样,毕竟,这是京都,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县令府,而且,我告诉你,乐痕,你最好识相点,离本姑娘远点,要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离洛说完,便不再看他,转身进屋了。 乐痕脸色铁青,却拿离洛半点办法都没有。 离洛进屋后,直接把门反锁上了,这才放松下来。 \\\"哎哟我滴娘诶,吓死老娘我了,你知不知道那乐痕,长得有多恶心啊!简直就跟那白眼狼似的!\\\" 青槐坐在椅子上,拍着胸脯,一副后怕的表情。 离洛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吐槽道: \\\"你刚才干嘛不阻止我?\\\" \\\"哎呀我的傻主子,这里是京都啊!那些大家闺秀,哪个见过这种阵仗,你一上来,就说要灭人全族,你当人家乐痕是傻瓜啊!\\\" 青槐翻了翻白眼。 离洛撇撇嘴,不再搭理她了,而是看着桌子上的几张纸,皱眉。 她只是静静的站着,眼睛直视着乐痕,没有半点畏惧的神色。 乐痕气极,但又无可奈何。 这个女人的武功他见识过,虽然比不上自家老头子,但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如此年轻就已经有了如此深厚的功力,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找不出几个如此年龄达到先天境界的人 \\\"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乐痕愤怒转身离去,青槐见状急忙跟上 \\\"等等\\\" 离洛突然出声叫住乐痕,见他停下脚步,她冷笑一声。 \\\"我最讨厌威胁我的人了,如果你不想死的很惨,就乖乖闭嘴,否则的话,我保证你的小命不会很长久\\\" 留下这句话,离洛转身回屋 房间内。 离洛看了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年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少年是谁?为什么会被人绑在床上? 这件事,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这件事,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这件事,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离洛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思绪甩掉,走到桌边倒了杯茶,坐到椅子上,喝起来。 她刚喝了几口,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呵......\\\" 她嗤笑一声,看向乐痕的目光充满轻蔑。 这人,简直就是脑子有病。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去冒险惹那种权利滔天的大人物。 \\\"你笑什么?\\\" 见离洛只顾冷嘲热讽,却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乐痕心中怒火冲天。 这个女人,竟敢这般侮辱他! 然而,离洛却依旧是不屑地瞥了乐痕一眼,冷声道: \\\"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么?你以为你有几斤几两重就值得我怕你? 你爹是县令怎么了?那是别人家的官员,不关我的事。 至于你......不过是一条丧家犬罢了。 你爹不过是一个官,你却只是一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罢了,凭什么让我害怕?\\\" 说着,离洛又冷笑一声,接着道: \\\"我警告你,不要在招惹我。否则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说完,离洛转身离开。 \\\"站住,本少爷让你走了么?\\\" 听到离洛说自己没爹没妈的野孩子,乐痕脸色涨红,眼中带着浓浓的怒火。 他从未被任何人羞辱过,然而,这个该死的臭丫头。 她嗤笑一声,看着乐痕的眼神中充满不屑和嘲讽: \\\"那又怎样?你爹还能保得住你?\\\" 听了离洛的话,乐痕瞳孔猛缩。 对方说的没错。 爹确实保护不了他 他的心中一阵懊恼。 如果爹能够保护得了他,那他早就逃出来了。 看着乐痕的表情,离洛嘴角勾起一抹讽刺,道: \\\"怎样?现在相信我的话了?我告诉你,如果你不想被抓,就马上滚蛋,否则......\\\" 离洛停顿片刻,语气变得森寒起来: \\\"后果不堪设想\\\" 乐痕的脸色很难看,他看了离洛许久,最终还是忍下心中怒气,转身离开了。 离洛见状,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她走到门口,对着外边喊道: \\\"阿福阿财,送客\\\" \\\"是!小姐\\\" 阿福阿财从院墙上跳了下来,看着面带愤懑走远的乐痕等人,两人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阿福阿财,你们两个怎么在外边偷懒呢?赶紧帮我把东西搬回房间\\\" 离洛走到两人面前,看着他们一身脏兮兮的样子,皱眉道。 刚刚乐痕那群混混,可没少欺负他们。 \\\"嘿嘿” 她抬头仰望天空,轻叹口气,自从穿越到这具身体以后,她就没怎么见过父亲。 她不知道他在哪儿,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年龄、喜好......等等。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多赚钱,攒够买宅子的钱。 这样,才能尽快找到父母,让他们回家。 \\\"那又怎么样?\\\" 离洛看了他一眼,道: \\\"本姑娘不怕你们任何一个,你爹既然能当官,那本姑娘照样有办法让他倒台!我不管你爹是谁,惹到本姑娘,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说着,离洛伸手一挥,桌上的茶杯便被震飞,落在乐痕脚边。 然而,乐痕却丝毫未觉,仍旧愤怒地瞪着离洛。 看着离洛一副不屑的样子,他突然开始后悔了。 他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一个难缠的丫头? 她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我告诉你,你最好别乱来,否则我爹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乐痕看着离洛,一字一句警告道,他的话刚说完,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放肆,竟敢威胁本官的女儿\\\" 离洛转头看去,便见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站在院子里。 第191章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就是仗着自己是他亲儿子,就可以肆意妄为吗?\\\" 离洛眼眸微眯,眼中带着一丝冷厉的杀意。 听到离洛说的这句话,乐痕瞳孔猛缩,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但面上却没有显露半分。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乐痕语气阴寒,说罢,就朝着离洛冲了过来。 然而,还未等他碰触到离洛衣袖,一股强烈的气流便将他弹开了。 乐痕被击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墙上,吐了口血,面色有些苍白。 见状,一直站在一边没有开口的乐痕爹,急忙跑到儿子身边,将乐痕扶了起来。 \\\"痕儿,你还好吧?\\\" 乐痕爹眼神担忧,一颗心都揪了起来,看着儿子脸上的伤,他恨不能立刻去宰了这个女人! 他们家的宝贝儿子,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罪! 这个女人,居然把他儿子给伤成这样,简直该死! \\\"爹,我没事。\\\" 乐痕勉强撑起身子,摇了摇头。 然而乐痕爹却不相信,眼中带着浓浓的杀意,抬起头看向离洛,眼睛猩红。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我还是皇帝的儿媳妇呢,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灭了你们整个家族?\\\" 听到皇帝这两个字,乐痕顿时浑身一颤,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不......你不是皇帝的女儿,你不可能会是皇帝的女儿\\\" 乐痕一口咬定,他绝对不能相信,这世界上有长的如此相似的人。 而且,他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皇帝。 然而,对方却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皇帝不是你爹吗?你难道没见过?\\\" 听到这句话,乐痕的瞳孔猛地瞪大。 \\\"不......这不可能,我爹是官府里的人,皇上又怎么可能会......你是在骗我,对不对?\\\" \\\"是吗?\\\"离洛挑眉反问,语调中透露着浓烈的讽刺:\\\"如果不信你自己去查查,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妄图报仇,我可以保证,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就算你现在喊来了官府的人,也没用\\\" 离洛语气平淡地说着,却是一种笃定的自信。 乐痕听到她的话,瞳孔缩成针尖大小,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 在她心里,早已经把乐痕列入黑名单中了,哪能被他几句威胁就吓倒呢? 然而,在她心里早已经把乐痕列入黑名单中了,哪能被他几句威胁就吓倒呢? 她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当初乐痕在她面前装模作样,否则今天这个局面,她还真的应付不来。 \\\"你爹不过一介小小的七品芝麻官而已,难道还想在京城为非作歹不成?你最好不要挑战本姑娘的耐性,否则......\\\" 离洛眯着眼睛,危险地扫视着乐痕,语气冰冷。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 \\\"你以为凭你区区一个女子,就能够阻止我们乐家吗?\\\" 离洛听此,眼里闪过一丝讽刺, \\\"那你就试试看看吧。\\\"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匕首,直接架在了乐痕的脖颈处: \\\"你若再敢多说半个字,本姑娘便立刻送你上路\\\" 离洛的眼神,充满了凌厉,看着乐痕,像是在警告他不许说话。 乐痕脸色瞬间变了变,看着离洛手上的刀子,咽了咽口水。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景,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些慌乱了起来,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 \\\"呵......你爹是官府的人?那又怎么样?本姑娘是个杀手,最不怕的就是官府中人\\\" 离洛冷笑着,看向乐痕的眼神带着浓浓的鄙视。 \\\"杀手又怎么样?就你?\\\"乐痕冷哼,\\\"我看你是脑子秀逗了吧\\\" 乐痕说完,直接转身就走。 然而,离洛却拦在了他的面前。 \\\"乐痕,别以为你背后有人撑腰我就不敢动你,你若是想继续留在这儿当狗,我随时奉陪,但是,你要是敢再踏入我的房间一步,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你!\\\"乐痕瞪大了眼睛,眼神愤怒,\\\"我警告你,不要惹怒了本公子,否则本公子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乐痕直接绕过离洛往外跑去。 \\\"呵呵......\\\" 离洛低笑出声,眼底的嘲讽显露无遗,\\\"你以为本姑娘会怕你吗?乐痕?真是可笑,我离洛想杀谁就杀谁\\\" 离洛说着,眼中迸射出凌厉的寒芒,看向门口的两人: \\\"你们俩,把乐痕拖走,记住了,千万不要留他一条性命,至少也要废了他一条腿吧,不能再让他祸害老百姓\\\" \\\"是,师傅\\\" 乐痕见此,心里升起一股挫败感,他转身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三人,冷冷一哼,道: \\\"这件事情,你等着瞧吧\\\" 然后,乐痕转身大步流星离开,留给离洛一个决绝的背影。 离洛看着乐痕的背影,嘴唇轻启,道: \\\"你以为,你是谁呢?\\\"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然而落在乐痕耳朵里,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他猛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却看到离洛已经走远。 他双拳紧握,心中的愤怒,如烈火熊熊燃烧。 ...... 第二天,离洛早早起床,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便准备去衙门。 刚踏出家门,离洛便碰到迎面走来的乐痕。 乐痕脸色铁青,看向离洛的目光带着滔天的怒火。 离洛对视着他的目光,没有半点退缩,反而更加强势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跟在乐痕身边的那位小厮,突然出现在离洛面前。 他恭敬道:\\\"请问,是离姑娘吗?\\\" 离洛闻言,挑眉,看向小厮:\\\"怎么,你认识我吗?\\\" \\\"在下正是奉命来接离姑娘的,我家少爷想和离姑娘聊几句” 她只是看着乐痕笑了笑,道: \\\"呵呵...你爹是官府的又怎么样?难道官府的人就能为非作歹、仗势欺人了吗?\\\" \\\"就凭你,也配当县太爷的儿子?你以为,这里是你的地盘吗?\\\" 离洛眼神鄙夷、嘲讽地扫了他一眼,道: \\\"你爹若是官府里的人,那我告诉你,他已经死在我手上了,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我,否则,我一定会让你死无全尸\\\" 说完,离洛便转身,朝房间外走去。 \\\"站住!\\\" 身后传来乐痕愤怒的喊叫声,只见他几步跨上前,挡住离洛的去路。 \\\"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离洛停住脚步,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她的视线,更像是要看穿他的灵魂,让他不禁后退一步,然而,她却继续往前走去。 乐痕看着面前的少女越走越远,脸上的表情也变了。 他看着那张熟悉的侧颜,不知为何,脑海中却突然闪现出一幕画面: 他和她第一次见面是在山崖下,他从小就有一个梦想,就是想做个侠客,可以救很多很多的人。 她只是冷冷一笑: \\\"是吗?那又怎样?你以为你是谁?还想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就凭你那点微末功夫,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乐痕被气得浑身颤抖,他从未遇见过如此嚣张跋扈的女人! 就在此时,院中传来一阵脚步声。 离洛和乐痕同时抬头望去,只见那县令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一脸的横肉,脸上全是肥油,他看向乐痕,道: \\\"乐痕,怎么回事儿?\\\" \\\"爹,他......\\\" 乐痕刚想告状,离洛却抢先一步: \\\"县老爷来的正好,我要和您商量一件事儿\\\" \\\"哦?说来听听\\\" 县令眯了眯小眼睛,他看向离洛,只觉得这丫头长得不错,不像是会惹事的主儿,他也不急着问事儿了。 \\\"就是刚才,我在这里卖菜的时候,突然有人冲进来抢东西,当时我正在卖菜,那些人就冲进来要钱,我不肯给,他们就打伤我家小孩,还把我赶出门去,我不服气,所以就和他们打架了,结果我输了,就被他们带到县衙了\\\" 说到最后,离洛的眼眶红了起来,她看向县令: \\\"县老爷” \\\"是吗?既然你是县太爷的儿子,那么,你可以告诉他,我是谁吗?\\\"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疑,但是很快又被他掩盖下去,随即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我可不认识你!\\\" 这个女人的话,绝对是假的,他绝对不能承认。 离洛见状,冷嗤一声,转头对着青槐使了一个眼色,青槐立刻会意。 \\\"我们走吧\\\" 离洛冷冷扫了乐痕一眼,带着青槐离去。 乐痕见状,脸色顿时铁青。 \\\"等等!\\\" 然而,离洛脚步不停。 \\\"你们等着瞧,我会让你们死的非常难看!\\\" 乐痕看着渐渐远去的两人,气急败坏道 离洛闻言,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青槐,问道: \\\"他们说的,可都是真的?\\\" 青槐点点头,道: \\\"是,乐痕的爹的确是当地县令,而且,他父亲的确是官府中人\\\" 闻言,离洛冷嗤一声,不屑道: \\\"我早就料到会有今日,不过,他父亲是官府中人又如何,他敢把我怎样,我还不信,就凭他这小小的县令,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仗势欺人,自私自利的人\\\" 离洛说着,转身,从窗户跳了下去。 乐痕见状,立刻追了过去。 但,当他看到院落中躺着的那三具尸体,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怎么......\\\" 他的手指颤抖,看着躺在血泊中的三人,脸色苍白如纸。 \\\"他们怎么了?\\\" 乐痕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整个人都处在极度恐惧之中。 青槐看着乐痕的模样,叹息一口气,道: \\\"少主,先别问那么多了,赶快报官吧,不然等下这件事传出去,只怕对您的影响不好\\\" 闻言,乐痕点点头,然而却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道: \\\"不行,这件事不能报官,我爹是县老爷,他一定会救他们的\\\" \\\"可是......\\\" \\\"不可能的!\\\" 乐痕斩钉截铁地说道,脸上满是绝望与痛苦。 他不相信自己会犯法,这不可能...... 然而,当乐痕的手触碰到躺在地上的三人的衣服,却惊骇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 她冷哼一声,道: \\\"县令是什么东西?也配当本姑娘的靠山?你们走吧,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们。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听着离洛这嚣张霸道的话,乐痕的肺都快被气炸了。 然而,还不等他说话,身边的两人已经架起了他。 \\\"走\\\" \\\"慢着\\\" 就在乐痕被架起的瞬间,屋内响起一道清冽的嗓音,带着几分威慑力,让两人脚步一顿。 离洛转头,看向来人。 只见一位穿着深蓝色长衫的中年男子,正从门口缓缓走来。 他面容儒雅,气质卓绝,虽然已是五十多岁的高龄,但却依旧能够看出年轻时候必定英俊潇洒。 他眉宇间带着威严,一步一步踏在地上,带起阵阵威压。 乐痕抬头看着来人,心里一惊。 他居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是谁,甚至不认识他爹是谁。 \\\"父亲,您怎么来了?\\\" 乐痕脸上浮现出恭敬之色。 \\\"你是乐痕吗?\\\" 乐仁看着他,问道。 \\\"是,父亲,孩儿便是。\\\" 乐痕低垂着脑袋,恭顺地答道。 乐仁点点头,道:\\\"既然你是乐痕” \\\"你不是说过,不喜欢被人控制吗?怎么?现在又开始被控制了?\\\"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着乐痕的目光带着浓浓的鄙夷。 \\\"你···\\\" 乐痕听了这话,一张俊美的脸顿时涨红了,一张口,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 \\\"呵呵···\\\" 看到乐痕被堵得哑口无言,离洛轻笑一声,转身就往屋外走去。 乐痕见状,立刻伸手拦住离洛:\\\"站住\\\" 离洛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 \\\"让开\\\" \\\"不许走\\\" \\\"让开\\\" \\\"不许走\\\" 离洛眉头蹙了蹙,转过身,直视着乐痕:\\\"我数三声,你若不放开我,我就不客气了\\\" 乐痕听闻,心中的怒火顿时蹭蹭蹭往脑袋顶上冒: \\\"你以为你能打赢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离洛勾唇冷笑,眼神里尽是嘲讽的神色。 她抬腿,就要绕过乐痕往外走去,乐痕却突然冲上来一巴掌甩在离洛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整个小巷。 离洛没料到乐痕居然会突然袭击她,一时间,竟然有点懵逼,她抬起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红肿的左半边脸。 \\\"你以为我会怕这种小虾米?\\\" 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继续对付另外几人。 乐痕见此,更加恼羞成怒,他看着离洛,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怒火 \\\"你这个贱女人\\\" 乐痕一步步朝她靠近。 \\\"你要干什么?\\\" 离洛皱眉,她刚才已经放过了他一次,他怎么又不知好歹。 乐痕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一脚踹向离洛。 离洛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踢飞到半空中,她从半空落到地上,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一般,疼痛难忍 \\\"你这个混蛋,居然敢偷袭我\\\" 她咬唇,愤怒地瞪着乐痕,她真恨不能冲上前狠狠揍他一顿,但是她却知道,这样做是没有作用的。 \\\"你不过是一介草民,敢跟我动手,就不怕我灭了你全家\\\" 乐痕居高临下地看着离洛,眼中尽是鄙夷。 他从未把她这个区区草民放在眼中。 \\\"你敢!\\\" 离洛抬头,恶狠狠地盯着乐痕。 这样的眼神让乐痕微微一愣,随即眼中浮现一抹嗜血。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威胁到她的生命。 \\\"呵呵\\\" 离洛突然冷笑一声: \\\"你爹是官,我就怕他没那么大的胆子,我可不像某些人,仗势欺人,还是乖乖滚蛋吧\\\" 说着,离洛转身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嘀咕: \\\"我看,县太爷也没有多厉害,不是还派了几个废物来杀我吗?\\\" 听见离洛的嘀咕声,乐痕额头青筋暴起,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红芒,仿佛要将离洛生吞活剥了一般。 然而,离洛却丝毫不放在心上,径直走了出去。 然而,当她刚踏出院子的门口时,一股强烈的危险袭来。 她立刻提高警惕,一步踏出,却见眼前一片黑压压一片,全是人影。 \\\"哈哈哈\\\" 离洛仰天长笑,笑得肆意狂妄,仿佛这些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只能被她踩在脚下。 这时,一阵清脆的鞭响声传来,伴随着的是一句冷酷无比的声音: \\\"杀!\\\" 顿时,那群黑衣人纷纷举起武器,朝着离洛冲来。 看着铺天盖地涌来的黑衣人,离洛不慌不忙,只是冷冷一笑,然后身影一动,便消失在原地。 \\\"噗嗤~\\\" \\\"我当然敢,就凭你这个卑贱的女人,我随便跺一脚就能把你踩扁!\\\"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你若再威胁我一次,我让你死无全尸\\\"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怕事的主。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怪不得我了\\\" 乐痕说完,手中便多了一张符篆,然而还未等他念咒,离洛手腕一动,一条银蛇突兀地朝他飞来。 乐痕见状,慌忙躲避。 可是,银蛇却像长了眼睛一般,绕着他飞了几圈,又飞了回去,缠在了他的腰间。 乐痕一惊,低头一看,只见腰部处缠着一条细细的银线,那银线上布满了密集的黑斑,正在迅速蔓延至整条胳膊。 这银针上,竟然淬了剧毒! \\\"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 乐痕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如此歹毒! 离洛闻言,眉宇间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恩人了?我不是告诉过你,我的命很珍贵,你拿它来威胁我,你觉得,我能轻易受你的威胁?\\\" 乐痕被离洛反将一军,脸色顿时铁青一片。 然而离洛却没打算放过他,她看着他,眼底尽是鄙夷: \\\"你这种人渣,连一句谢谢都吝啬说” 她冷笑道: \\\"你的意思是,你爹是大官?那我告诉你,这个县太爷,也是我杀的\\\" 乐痕瞳孔猛地一缩,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离洛。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刚认识的小女孩居然敢这么对他说话。 \\\"我爹......我爹......我爹就是县太爷......\\\" 乐痕一边结巴地说着,一边后退几步,似乎是在逃避离洛的视线。 然而离洛看了他一眼,只觉得好笑: \\\"你是不是傻啊!你爹是县太爷你还来找我报仇?你是不是被我吓傻了啊?\\\" 离洛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看着乐痕的目光充满了轻蔑。 \\\"你胡说八道......你胡说八道......\\\" 乐痕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自己最敬仰的师父口中说出来的,他不愿承认,自己最尊敬的师父会杀自己,但事实,又是残酷的。 \\\"我胡说八道?呵......我就胡说八道了,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办\\\" 离洛冷笑一声,眼里闪烁着嘲讽的光芒。 乐痕被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睛通红一片。 她从来都不畏惧任何威胁。 乐痕看着离洛那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脸上闪过一抹狠厉,一抬脚踢向离洛。 \\\"嘭\\\" 离洛躲避不及,被踢中了肚子,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倒地之际,她吐了一口血。 她擦掉嘴角边的鲜血,站起身,冷冷地扫视着乐痕。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惹我了,否则......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乐痕听到这句话,脸上满是愤怒。 \\\"你这个贱女人\\\" 他怒吼一声,朝着离洛冲过去。 离洛见状,脸色微变,她一个侧翻躲过乐痕的袭击。 乐痕看到离洛居然能躲开自己,脸色难堪。 然而,下一秒,离洛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该死的女人,给我等着!\\\" 他咬牙切齿,转身朝着外面跑去。 他必须要尽快报官,这件事必须要有一个结果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砰\\\" 离洛一巴掌拍在墙壁上,疼痛感传来,但她的表情依旧冰冷。 她不明白,这究竟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个世界? 这究竟是梦境,还是...... 第192章 \\\"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离洛淡淡地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站住!\\\" 乐痕见她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怒吼一声。 他的声音很响亮,震得周围树林簌簌作响,吓得屋里的青槐等人脸色煞白,瑟缩着身体,躲进墙角里,生怕乐痕迁怒他们。 离洛脚步微顿,缓缓转头,一双凤眸冰冷的看着乐痕,道: \\\"乐公子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难道你想被灭口?\\\" 乐痕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个丫头胆子居然这么大,这么肆无忌惮。 离洛闻言轻笑出声,笑声中充斥着浓浓的讽刺与讥讽: \\\"乐公子,你未免也太抬举你自己了吧?我一介弱女子,又岂会惧怕你们一群衙役,何况,我的师父可不比你差多少,你认为你爹会为了你这么个废物,杀了我吗?\\\" 说完这句话,离洛便不再搭理乐痕,直接转身进房间。 \\\"嘭~\\\"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 乐痕站在窗边,脸色黑的像锅底。 \\\"少爷,怎么办?这件事......恐怕......\\\" \\\"你爹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我告诉他,他的儿子,是怎么被人欺负的,我保证,他一定会亲自上门,替他儿子报仇雪恨的\\\" 离洛说得很轻松,但她眼中的坚决,却显露无疑,仿佛,她说的话,是十足的把握。 乐痕闻言,瞳孔骤然放大,眼中充满不可置信,他张口,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看着离洛眼中的坚决,心里忽然涌现出一种恐慌和无力感。 是啊!这件事情是他做的,他爹肯定会来为自己讨回公道的。 可是...... 这件事情,他真的不想被人知道...... 不行! 他不能让这件事传出去。 乐痕咬牙,眼中闪烁着狠毒的光芒,他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快速朝离洛扔了过去。 离洛见状,下意识地躲避,却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小石头,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地上。 她吃痛,捂住右肩处,眉头微皱,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该死的乐痕! 他居然在自己身上下毒!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离洛咬牙。 \\\"那又怎么样?我从小就被父母抛弃,一直生活在黑暗中,你觉得我会怕死吗?\\\" 说完这句话,离洛突然抬脚踢向地上三人中的其中一个。 那人吃痛,立刻抱头惨呼: \\\"哎哟哎哟,疼疼疼......\\\" 离洛看着地上捂着肚子呻吟的人,脸上的表情更加冰冷。 \\\"你敢踢他?\\\" 乐痕听到那人的哀嚎,心脏猛地一缩,他快步冲到离洛身边,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怒吼道。 \\\"放开我\\\" 离洛用力挣扎着,奈何她的实力根本就不及乐痕,只能任由乐痕拿捏住自己的脖颈,呼吸困难。 她用力地捶打着乐痕的胸膛。 然而乐痕却仿若未闻般,掐着她的脖颈,一点点的加深力度。 他要杀了她! 这个女人竟然敢踢他的兄弟,还敢打他的人。 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咳咳咳,快放开我......放开\\\" 离洛双脚拼命地蹬着,试图让乐痕松手,却无法撼动他半分。 这种窒息感,令离洛的脑袋越来越昏沉。 她甚至已经开始产生幻觉,幻觉中,有人在用刀割着她的喉咙。 不行。 她从袖中掏出匕首,轻轻放在了脖颈间,眼睛直视着乐痕。 那双眸子中,充满了决绝。 她就是想要杀了乐痕,怎么了?! 她不仅要杀了乐痕,还要杀掉乐痕身边的人。 她不允许乐痕身边的人,任何一个存活下来。 乐痕见状,心里猛然一惊,他赶紧退出房间,对一旁的青槐使了个眼色,然后快步离开了。 他怕再呆下去,他就真的控制不住想要动手杀了她。 等到他离开后,青槐赶忙关上了门。 然而,房间内的离洛,却已经换了一张表情,变得异常平静,仿佛刚才的那一切,只是幻觉一般。 她收起匕首,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喝茶。 \\\"离洛,你疯了吗?\\\" 青槐冲进来,看到的便是这幅模样。 她一把抢过离洛手中的杯子,摔落在地上,怒吼道: \\\"乐痕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被他抓住小辫子,你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离洛听后,眉头微皱,抬眼扫了青槐一眼,道: \\\"我不喜欢被威胁\\\" 她的话语很简洁,也很清楚。 青槐听后,脸色微变:\\\"我没有威胁你” \\\"我是乐族的人,我们乐家,也不是任由别人欺凌的主,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 离洛眼神微眯,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乐痕闻言,心中顿时一喜。 原来这女人也不是那么厉害。 只是,她的身份又是怎么回事呢? 不仅是乐痕,连青槐也很惊讶。 乐痕的爹爹居然是乐族的人? 难怪他能这般嚣张,原来是仗着自己老子是官府的人。 可是,乐族的人在江湖上也并非是没有,可是从未见到过这位小姐啊! 不知为何,青槐突然觉得有点熟悉。 可是却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离洛看了乐痕一眼,没说什么,直接走了出去。 \\\"小姐,您去哪儿啊?\\\" 见离洛走了,青槐立刻问道。 她刚才还没看仔细呢,这女人的长相,似乎和她认识的某一位有点相似...... \\\"回去\\\" 离洛头也不回,脚步匆匆离去。 青槐看着她的背影,眼睛瞪圆。 刚才这女人还是那样盛气凌人,这会儿居然像个丧家之犬逃跑了? 她不是应该反击,将乐痕给揍一顿的吗? 为什么她却逃了? \\\"是吗?你觉得你能威胁得了我吗?\\\" 离洛冷冷地扫了乐痕一眼,然后一挥衣袖,转身离去。 看着离洛的背影,乐痕眼中的恨意更深,但是却又拿离洛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知道,离洛这个人说到做到。 如果真被她给杀了,那他就彻底玩完了。 \\\"该死的女人!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你血债血偿!\\\" 乐痕眼中带着愤恨与怨毒,双拳紧握,指甲嵌进肉里,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痛。 ...... 回到家,离洛便开始整顿房间。 虽然她的房间已经很干净了,但她总觉得哪里少了点什么。 于是她拿出剪刀,把原本的床单剪成条状,铺在地上。 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然而,她刚放下剪刀,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 \\\"我们今天要搬到这个房子来住,快让开\\\" \\\"让开?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来我家撒野?\\\"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呢?这房子本来就是我们先租下的,凭什么现在要你们住进来\\\" \\\"你们凭什么这么霸道?\\\" \\\"哼,就凭我们比你强,这就是凭仗!\\\" \\\"那又怎样?我就是不喜欢你,你能奈我何?\\\" 离洛语气嘲讽,丝毫不把乐痕的威胁放在眼里。 她最讨厌的就是像乐痕这种,总是拿自己的爹当靠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其实他们家的那点破事,她清楚得很,她只是懒得去揭穿而已。 听着离洛的话,乐痕的脸色变得更加阴郁难看了,他的眼里闪烁着阴狠之色。 \\\"很好,那我就等着你死无葬身之地\\\" 乐痕说完这句话后,转身便朝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对身后喊道: \\\"来人,把这三人送去衙门!\\\" \\\"是!\\\" 几个身着黑衣劲装的男子快速从暗处走了出来,恭敬地弯腰,领命。 看着三人被押走,离洛冷冷地笑了笑,转身回到院子里,坐到桌边喝茶,继续等待下一波客人。 然而,这一幕落入乐痕眼里,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 他走到门口,对刚才那群守卫使了个颜色,然后快步走了进去。 离洛抬头看了他一眼,并未在意。 然而,他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入离洛的眼里。 她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她站了起来,走到乐痕面前。 在离洛眼中,乐痕这样的人,根本连蝼蚁都不如。 他的爹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样?他又能拿她怎么办?难不成他真的敢杀了她吗? 不可否认,乐痕在她眼中,就如同蚂蚁一般。 \\\"呵,县老爷的儿子怎么了?在我眼里,你比他还不如。\\\" 离洛嘲讽一句,继续道: \\\"不怕告诉你,我就是那个县太爷的亲闺女\\\" \\\"不过很抱歉,你没有见过我的亲闺女长什么样,等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应该已经嫁给我爹了,所以你还是别浪费精力在我身上了。\\\"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心口狠狠颤抖了几下。 她就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那她刚才......刚才...... \\\"我......我......我是......是来......求婚的\\\" 乐痕结巴了半晌,才吐露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眼睛却一直盯着离洛,希望她能够改变主意。 \\\"你......\\\" 离洛看到这个人居然敢当街提出求婚,顿时就恼了。 她刚准备出手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突然感觉到身体传来一阵异样的热量。 \\\"你说你是县太爷的儿子,那请问,你可认识你爹身边那位小厮吗?\\\" 离洛指着乐痕身后的人问道。 听到小厮这两个字,乐痕愣了愣,转头看去,发现那人穿着青衣,脸颊上有一道刀疤,看上去颇为凶残。 乐痕眉头皱起,问道:\\\"他怎么了?\\\" 离洛冷笑,道:\\\"怎么了?他就是被你父亲抓起来的那个县令家的小厮\\\" \\\"胡说八道\\\" 乐痕怒喝一声。 离洛看着,心中冷笑: \\\"看来是真的不认识他了,既然这样,你可要小心了\\\" 离洛话音刚落,就见乐痕一剑刺向乐痕。 乐痕身子灵敏,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离洛眼神微闪,看着乐痕的眼眸充满了戏谑,道:\\\"你是不是觉得他很弱呢?\\\" 乐痕不说话,他当然知道这个人很弱了,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 否则,他们乐家在这个城镇里,就彻底毁了。 离洛眼神轻蔑地扫了地上的几人一眼: \\\"既然你都不认识他们,又凭什么觉得我不敢杀他们呢?\\\" 说到这里,她看向地上躺着的几个人,道: \\\"你们三个,还想继续躺着吗?\\\"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你不是也没有办法把我怎么样吗?我劝你还是少在我面前嚣张,小心惹急了我,你连命都保不住\\\" 离洛语气平静地开口,眼眸中没有半点畏惧。 \\\"你......\\\" 乐痕气结,却找不出任何话来反驳,只能愤愤地瞪着离洛。 这一次,是他低估了她。 她比他预计的还要厉害。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给我抓起来\\\" 一个衙役冲进院内,指挥着身边的同伴。 乐痕一听到这话,顿时变了脸色。 他不断挣扎,试图挣脱身边的同伴。 离洛见状,眉头轻皱。 她不想再和乐痕浪费唇舌,直接拿出匕首架在他脖颈间。 乐痕顿时不敢乱动。 衙役见状,脸上露出得逞的微笑。 \\\"快带走,免得夜长梦多\\\" 两个衙役上前,架起乐痕,往外走去。 然而,就在离洛准备追上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突然出现在视线范围内。 \\\"你们是谁?竟敢对乐公子无礼?\\\" 来者穿着粗布衣服,身材高大,浑身透着一股阳刚之气,一看便知是练家子。 \\\"呵,你这么说我就怕了吗?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就是个小官而已,就敢这么嚣张?\\\" 离洛冷冷一笑,看着乐痕的目光,带着一丝不屑。 \\\"我告诉你,这里是大齐国,我的父亲就是当朝皇帝最器重的弟弟\\\" 乐痕眼睛通红,仿佛一头愤怒的狮子。 \\\"皇上最器重又怎么样?难道还能管到我头上不成?我告诉你,这件事儿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不管你是谁,今日,这件事儿必须解决,否则我就报官,告到县衙里去\\\" \\\"报官?那你就等着被抓吧!\\\" 离洛冷笑道,她看了一眼乐痕身旁的青槐和刘伯一眼。 然后,她突然抬脚,狠狠踹了乐痕一脚。 乐痕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幸亏他身边的刘伯扶了他一把。 然而,他却依旧怒视着离洛。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也没办法,不过,我可不相信,你一个乡野村姑,有多少力量可以对抗我这个堂堂县太爷的儿子\\\" \\\"那我们走着瞧\\\" 离洛冷冷一哼,转身准备离开。 \\\"你......\\\" 乐痕看到离洛转身。 就算乐痕背后的人是官府,又能如何? 他们乐家在这个世界已经存在了上万年之久,她才懒得管这个世间是否还有官府呢! 况且,她现在是一个穿越者,难道还怕他不成? \\\"乐痕,你这种人渣,活在这世上就是浪费空气\\\" 她的话,让乐痕气结。 \\\"你......你给我等着\\\" 乐痕撂下这句狠话,愤愤离去。 \\\"你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中,否则,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离洛轻蔑一笑,她就不信了,他乐痕还敢对自己怎样? 不过,他的父亲倒是厉害,能够培养出一个这样出类拔萃的少年。 不过,如此优秀的少年,却是被自己给废了 呵,她可不希望自己以后每日都会睡在噩梦里,被一个废物惦记。 这一次,她不会放过他,也绝不会给任何一个威胁她的机会。 她的视线扫过地上的三人,眸子微微眯起,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抬步,朝着房门走去。 她刚走几步,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焦虑的声音响起:\\\"小姐,不好了,小姐不见了\\\" \\\"县太爷?那又如何?就算县太爷亲临,本姑娘照样能灭了你\\\" 她冷哼一声,看了乐痕身后的几个人一眼: \\\"还有,你们最好快点滚蛋,不然等会儿你们想逃也没机会了\\\" 几人面露犹豫,他们虽然也听说过,县衙里有几位官老爷,但是,县令也没说过有这种事啊! \\\"你以为我怕你吗?\\\" 乐痕怒极反笑: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说完,他朝身后的几人挥挥手,命令道:\\\"给我抓住这个女人,不准伤她性命\\\" 闻言,几人齐刷刷冲了上来。 离洛冷冷一笑,看也不看那几人一眼,直接出手。 几乎是一瞬间,那几个冲过来的人就全部倒飞出去。 乐痕愣住了,看着地上躺着的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中带着惊惧与难以置信。 她的实力...... 怎么可能? \\\"怎么?是不是觉得很诧异?觉得我很厉害\\\" 离洛轻笑一声,眼神却冷冽至极。 \\\"你、你不是人\\\" 乐痕一脸苍白,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脸上带着恐惧与害怕。 她只是冷冷扫视着乐痕,眼中的寒气几乎能化作实质,冻得乐痕全身颤抖。 然而,乐痕却仍旧不肯服软: \\\"你若敢碰我一下,我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吗?\\\" 离洛轻嗤一声,眼神冷冽,仿佛要把乐痕给撕碎了一般。 看到她这幅表情,乐痕心里一惊,但是他还是强撑着气势: \\\"你若再不走,信不信我爹马上带兵包围这间店铺,把你们都抓起来?\\\" 离洛却没有半点害怕,反倒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她看着乐痕,眼神越来越冷。 \\\"你觉得,乐痕真有那么大能耐能调动官府的人抓捕我们吗?\\\" \\\"你胡说!你以为我不敢?\\\" 乐痕脸色涨红,他指着离洛怒吼道。 他是真的怕了,如果离洛不走,等待他的就是灭顶之灾。 看到乐痕这幅模样,离洛却只是笑了一下,眼神嘲讽。 \\\"那么,你试试\\\" 说罢,她转头看向青槐,吩咐道: \\\"青槐,你带着他们先走。\\\" 听到离洛的命令,青槐立刻领命: \\\"小姐,属下告退了。\\\" 看到青槐走远,离洛才慢悠悠走到了门口。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眼里带着讽刺,道: \\\"乐痕,你爹是什么人,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别以为他会帮你撑腰,你的死期快到了,别再痴心妄想了\\\" \\\"你......\\\" 乐痕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没被离洛给气晕。 \\\"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了\\\" 他说着,一挥袖子,一阵白烟升腾而起,将离洛笼罩其中,瞬间,离洛感觉浑身一轻。 然而,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整个身体飞上了半空,随即,便是一阵剧痛传来。 她感觉整个身体像被撕裂了一般,剧烈的疼痛传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放开我!!\\\" 离洛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大喊道,可惜,她的嗓音早已嘶哑,完全变了个声调。 乐痕冷眼看着她,道: \\\"我告诉你,我爹已经把你给逐出师门了,你不配做我的姐姐,从此以后,你就只是我一个人的姐姐\\\" 离洛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你胡说八道\\\" 离洛挣扎着,却没办法从乐痕手中脱身。 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厉害,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可是。 在她看来,他这种人,简直就是一坨翔,恶心透了,她才懒得搭理这个人渣。 乐痕见离洛不但不听劝告,反而一点儿也不怕他,心里的愤怒,已经快压抑到极致。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也只能用非常手段对付你\\\" 乐痕说完,突然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朝着离洛扔去。 药丸落在地上,立刻爆炸开来,瞬间化作粉末,弥漫在空气中。 离洛见此,眉头皱起。 她早就防备着乐痕,没想到,他居然还留了一手。 然而,就在离洛思考着应该怎么办的时候,乐痕已经朝着她冲了过来。 看到他的举动,离洛瞳孔骤缩,迅速朝一旁躲开,与他拉开距离。 \\\"你干什么?你不想活了?\\\" 离洛看着眼前的男子,一脸震惊。 这男人疯了吗? \\\"哼\\\" 乐痕冷哼一声,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杀机,\\\"今日,你休想逃跑!\\\" 他话音刚落,便再次朝离洛攻击过去,只是,离洛早就提防着他,一直处于防御状态。 \\\"嘭!\\\" 就在两人激战中的时候,乐痕忽然被踹倒在地。 第193章 \\\"你觉得本姑娘会怕你?\\\" \\\"那你就试试,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乐痕一步一步朝离洛走近,脸上的表情带着浓烈的煞气。 离洛也毫不示弱,直视着他。 \\\"你别逼我动手\\\" \\\"那就动手吧,反正本姑娘从小到大,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还多,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离洛语气狂傲,不屑地看着乐痕。 乐痕闻言,脸上的愤怒顿时化作一阵冷笑。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要对我动手?呵,真是好笑。\\\" \\\"你别忘了,这可是我家\\\" 乐痕话音刚落,突然想起自己身份。 这才收敛表情,道: \\\"既然是你家又如何?这个镇子,是我们乐家的\\\" \\\"乐家?\\\"离洛挑眉看着乐痕。 乐痕一脸骄傲地看着离洛。 离洛冷哼一声:\\\"这么说,你就是乐府的嫡长子乐痕了\\\" \\\"没错,怎么样,怕了吧?\\\" 乐痕一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离洛。 \\\"怕?我离洛会怕?\\\" \\\"你是不是傻,难道你没听说过,乐府是一个大家族,而且乐府的老夫人。” 对于乐痕的威胁,她压根儿不放在眼里。 \\\"县太爷?\\\" 听见这个称呼,离洛忍不住笑了:\\\"县太爷的儿子就很厉害吗?难道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欺负人吗?\\\" \\\"欺负人?\\\" 乐痕冷笑道: \\\"你也知道自己被人欺负了?那么,我问你,为什么不反击?为什么还要忍受别人的羞辱?你这样做,又是为什么?\\\" 乐痕看着离洛的眸中闪烁着浓烈的怒火,他实在忍受不了这样一个软弱懦弱的女人。 然而,离洛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 \\\"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如果你想报复,那就冲着我一个人来吧\\\" \\\"你......\\\" 乐痕被离洛的态度气到,他看着面前的女人,心里更加恼怒,他突然觉得,乐痕的选择是错误的。 他的选择就应该直接杀了这个女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老者走了进来,他先是朝着离洛和乐痕行礼,接着,看着躺在地上的三具尸体,脸色微变。 \\\"大胆刁民,居然敢在县衙门口行凶杀人,快来人,把他们抓起来,严惩不贷\\\" \\\"呵呵\\\" 离洛嘲讽地看着乐痕,道: \\\"那又如何呢,就凭你,想动我,做梦!你不妨试试看\\\" 话音刚落,离洛就抬起脚,猛地踹中了乐痕胸口处。 乐痕顿时被一股巨力给推到墙边,然后撞击到了墙壁。 噗嗤一声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乐痕的衣襟 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起来,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流出,浸湿了他的白袍,让他看起来更加虚弱。 离洛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乐痕,冷声道: \\\"你不配当县令的儿子\\\" 她说完就转身往房间里走去,丝毫没有留恋。 看着离去的离洛,乐痕双眸猩红,他一定要杀了她,一定要 不管怎么样,他今天都要将她留在这里。 他一定会想办法让他的父亲杀了她。 离洛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就把门关了起来,她靠在房门上喘息着,脸上带着惊惧与疲惫。 她从来不是一个狠辣的人,但今晚,乐痕触及到了她的逆鳞。 如果她今晚不是因为有乐痕挡着,她早就把这个县令的儿子给弄死了 不知为何。 她嗤笑一声:\\\"你是县太爷的儿子?真好笑,你父亲的名讳都没有记下来,怎么可能会是什么县太爷?\\\" 离洛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但是乐痕却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离洛,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要逼我对付你!\\\" \\\"呵呵\\\" 离洛笑了,笑得讽刺至极:\\\"逼你又怎么样?乐家又如何?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她说完,绕过乐痕朝门口走去。 \\\"你......\\\" 乐痕见状,想追出去,然而却被青槐拉住了胳膊。 他转头,目光凌厉:\\\"放开我,你没听见刚才那个女人说什么吗?\\\" 青槐摇头,语气坚定道:\\\"少主不能去,如果少主去了,那我们的计划不就全部失败了吗?\\\" \\\"可是......\\\" 乐痕皱眉,他心中很急,如果今日这事不解决掉的话,那乐家在整个南安国都抬不起头来了。 然而,青槐却一直拽着他,阻止他离开。 \\\"少主,你忘了乐家现在的处境吗?你不能去啊,否则,乐家就危险了!\\\" 乐痕看了看四周,见无人注意到这边,便压低了声音。 \\\"我不认识什么县太爷,只认识一个人,你最好乖乖滚蛋,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呵\\\" 乐痕嗤笑一声:\\\"你是不是以为我怕了你?你可别忘了,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你以为你这个样子就能唬得了人?\\\" 离洛闻言,眉头紧皱。 乐痕说的没错,虽然她是穿越而来,但是这具身体却没有任何修为,甚至连普通人都比不过。 而且,她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的记忆中似乎从未存在过这样一个县城,甚至连这具身体原先的主人叫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谁我根本不关心,不要在我面前提县令两个字,因为,他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离洛一边说,一边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我倒要看看,是你先杀我,还是我先杀了你\\\" 她不喜欢这种莫名其妙被威胁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糟糕! 乐痕见此,眼底闪过一抹冷芒。 \\\"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来人,把她给我绑了\\\" \\\"是\\\" 两个护院听到吩咐,快步跑了过来。 离洛冷眸扫向乐痕: \\\"既然你非要惹我”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那又怎么样?就算你是县太爷的亲生儿子,就算你爹是朝廷命官,就算你爹是官场中人,但这又能怎样呢?你伤害的,是我师傅,我是师父唯一的徒弟!\\\" \\\"你师傅?\\\" 听到离洛的话,乐痕脸色骤变。 \\\"对,我师傅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女神医,我曾经救过她的性命!\\\" 离洛的话,让乐痕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有一个徒弟。 那人居然还活着! 这个认知,令乐痕很震惊。 这个消息,他是从哪里听来的? 离洛看着乐痕震惊的模样,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容。 看来,这个世界还真是小。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是那个人的徒弟?那个人已经......早已不在了\\\" 乐痕摇着头,脸色难看至极,不敢相信离洛说的话。 离洛看着他的反应,脸上笑意愈发灿烂,道: \\\"我师傅是不在了,可她临终前托付过我,让我找个时机替她报仇,你觉得,我师傅的徒弟,会差到那种程度吗?你不是想让我死吗?那就来啊,来杀了我啊\\\" \\\"你!” 她的脑海中闪过那个老者的画面。 那个人说过,不能动凡胎 所以...... 杀了就是 想到这里,离洛嘴角微扬,眼睛微眯,露出一抹冷冽的光芒。 \\\"既然你不怕死,那我今日就送你上路\\\" 她话音刚落,一股凌厉的掌风便朝着乐痕攻击而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群官差便出现在了院子里。 为首的官差看到这幅画面,眉头顿时皱起。 \\\"你们在干嘛?\\\" 离洛听到声响,立刻停止攻势,收回手。 她冷冷地扫了那官差一眼,并未说话,转过头去,继续打扫房间。 \\\"乐痕公子怎么会在这里?\\\"为首的官差看了一眼被打倒在地的几人,再看了看四周,疑惑地问。 \\\"是这位小姐,她非要把我抓来打架,我才反抗的,你们可别相信她的鬼话\\\"乐痕立刻辩解,他不明白,离洛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大 为首的官差看了一眼离洛,然后再次看向乐痕,脸上浮现一丝怒容: \\\"你这孩子怎么可以这么顽皮?\\\" 他说完,视线再次放在了离洛的身上。 她不怕任何人,包括官府的人。 但是她却害怕乐痕的父亲 因为这个男人曾经救过她一命,也因此,她才没有杀了他。 她的性格向来是恩怨分明,如果乐痕当初没有救她一命,也许她会毫不犹豫地杀了这个男人,也就不会被乐家的人利用了。 所以...... 她不能杀他 然而,乐痕却并没有领情,他只觉得眼前的女人是个疯子。 \\\"你到底想怎样\\\" 乐痕强忍着胸口翻滚的血液,冷声问。 离洛抬眸扫视他一眼,然后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递给他,道: \\\"吃下它,不然你的下场会很惨\\\" 乐痕看着她,不解道: \\\"这是什么\\\" 离洛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声命令道: \\\"吃掉\\\" 见乐痕不肯接受她的丹药,离洛直接把丹药扔进了他嘴里。 \\\"唔......\\\" 丹药刚落入喉咙,乐痕整个人便疼痛难忍,额头上的青筋凸显,一张英俊的脸上,也因为疼痛而扭曲,整个身体蜷缩成了虾米。 \\\"你\\\" \\\"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你......我告诉你,你最好放了我” \\\"你爹?我倒是很期待,能够亲自见识见识,你这位县令老爹的厉害,至少,也得是个武林高手才行吧\\\" 她嘴角微翘,眼中满是讽刺,看着乐痕的表情也带着几分挑衅。 乐痕气极反笑,他一步一步朝离洛靠近,语气阴沉: \\\"那就试试看\\\" 说完,他猛地伸手掐住离洛的脖子。 离洛一愣,显然没料到乐痕会忽然袭击。 她刚想挣扎,然而脖颈却传来阵阵痛楚。 这种感觉,和当初她被乐翎掐住的时候,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乐翎是个练家子,她是个普通女子。 乐翎比起乐翎的力量大得多,更何况乐翎掐人时,力度十足。 离洛挣脱不开,一时间有些慌乱。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乐翎听到敲门声,立刻放开离洛,整理了下衣衫,快步走过去,拉开门。 \\\"乐翎姐姐,不好啦,不好啦,小妹她......她......\\\" 一个穿着鹅黄色纱裙,长相秀丽,身材姣好的女孩跑进房间,喘息着道。 乐翎皱眉,问道: \\\"你先冷静点,慢慢说\\\" \\\"那又怎样,在你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的时候,你就该乖乖闭嘴\\\" 说罢,她转头看向屋内的乐痕: \\\"还是那句话,今日之仇,我一定会报的,你最好祈祷你父亲能够及早赶来救你。\\\" 留下这句话,她转身离去 乐痕看着离洛的身影,他双眸中燃烧起熊熊烈焰,一股暴虐之气蔓延开来,让整个房间变得格外压抑。 青槐站在门口,看着离洛的背影,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之感。 她总觉得,这次小姐的行为有点反常...... ...... 离洛从茶馆出来,就径直往客栈方向而去,她的脚步很快,没过多久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客栈。 离洛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一抹熟悉的人影。 只见他正站在窗边,望着窗外。 离洛停住脚步,站在原处,静静地看着他。 半晌,那人才回过神,朝离洛招招手: \\\"洛洛,过来坐吧!\\\" 他回头,露出温柔的笑容,那张俊朗无暇的面孔让周围的人不禁看呆了。 离洛走上前,坐在他身边,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壶。 她冷哼一声,道:\\\"县太爷又怎么样?我离家是什么身份?你以为我会怕你们?\\\" 她说完,看向门口:\\\"青槐,送客!\\\" \\\"你给我等着!\\\" 乐痕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便带着几人快步离开了。 待他们离开后,门才缓缓关上。 屋里安静下来后,青槐才松了口气,她担忧地说道:\\\"小姐,你刚刚真是太冲动了,万一被人知道......\\\" 离洛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道:\\\"你以为我会怕吗?这件事,我迟早要和他们清算\\\" 青槐闻言,顿时一惊,她不禁问道:\\\"小姐......你是想报仇?\\\" \\\"嗯\\\" 离洛点头。 虽然这具身体原主是被他们杀死的,但这具身体原主是在十岁的时候被杀死的。 所以这些年,一直由原主自己照顾自己,直至今日。 她的性格从小就很温柔,不喜欢争吵,也不喜欢和别人结怨。 然而,当她遇到自己最在乎的人时,她就会变得特别暴力。 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在乎的人。 她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伤害她在乎的人的人。 乐痕等人回去之后。 \\\"那又怎样?\\\" 离洛轻蔑一笑: \\\"你以为这世界上就你一个人会读书识字?难道全天下的读书人都死绝了不成?\\\" 乐痕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 \\\"我怎样?\\\" 离洛冷笑着问道: \\\"你想说什么?\\\" \\\"这件事,和你有关系?\\\" 乐痕压低了声音,看着离洛的目光带着警惕,生怕被人听到似的。 这个女人太邪乎了,她竟然连县太爷都认识! \\\"我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系,不需要你管。总之,你若是敢再来找我麻烦,我绝对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离洛冷哼一声,不想再和乐痕废话。 她从怀中掏出银票,扔到地上,道: \\\"这里有五十两黄金,足够你安顿后半辈子。另外,如果你不想被你家人追究的话,最好赶快滚蛋。否则我保证,你的家人,一个都逃不掉\\\"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转念又觉得有些委屈。 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嚣张跋扈到这种程度,还要逼迫他滚蛋,他可是乐府的少爷,她凭什么这么说他。 他一定会报仇的! \\\"呵!\\\" 离洛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县太爷?你说你是县太爷就是了?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得怕你爹吗?\\\" \\\"那你告诉我,我爹究竟犯了什么错?\\\" \\\"他不仅抢劫,而且还残忍杀害了几条人命,他是一名官差,可是你爹呢?他却是一名杀人犯,你爹和我之间的仇怨,你又该如何解释?\\\" 离洛的话一出口,乐痕整个人都傻眼了。 他没想到离洛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你......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难道自己不清楚吗?你爹做的事情,已经触及到了我的底线,这一次,是他们运气好,遇到了我\\\" \\\"否则,他们早就被抓去浸猪笼了!\\\" 说着,她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县令,继续说道: \\\"至于你,你以为你能逃脱罪责?你觉得你这种人能够活多久?我劝你,赶快离开这里,否则,等待你的就是万丈深渊\\\" \\\"你......\\\" 看到离洛的眼睛,乐痕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父亲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相信。 \\\"是吗?\\\" 她轻蔑地看着乐痕: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如果你是县太爷的儿子,我就是皇上的儿子,我还怕你呢\\\" 乐痕气极反笑: \\\"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如果? \\\"我爹可是刑部尚书,他是绝对不会容忍你这种妖女的\\\" 乐痕怒喝道,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他一定要杀了这个妖女 \\\"妖女?你有证据证明是我杀的人吗?你有证据证明我是妖怪吗?\\\" 离洛冷嗤一声,道: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证据,但是,我就是知道是你们先找上我麻烦的,你们是不是认为我傻,所以才会上当?\\\" 她眼神嘲讽地扫过面前的两个男人: \\\"你们以为我会傻乎乎地被你们抓吗?\\\"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 \\\"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们是县太爷家的人,所以,我不能动你,否则,你爹就能够治我一个藐视王法之罪,然后把我给砍头。\\\" \\\"所以,我就躲了起来,让你们以为我已经死了。你们是不是很失望,很痛苦?” 她抬眸看了一眼乐痕,语气中带着嘲讽和鄙视: \\\"呵~你以为我傻?你是县令儿子,我怎么会不知道?但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如何?你也别忘了,你父亲也是我杀的\\\" 乐痕一惊:\\\"你...你杀了我爹?\\\" 这怎么可能呢? 离洛是一个废物,怎么会有实力杀死父亲 而且,父亲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元婴期,离洛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会杀死他。 不对,离洛是故意激怒他的,她一定是想拖延时间。 \\\"对,是我杀的,怎么,你要报仇啊\\\" 离洛嘴角微挑,语气中带着轻蔑。 乐痕听了,瞳孔骤缩:\\\"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离洛挑眉。 \\\"你这个贱人,我今天就替天行道,除掉你\\\" 乐痕说完,直接冲了过去。 离洛见此,眼底闪过一抹狠厉,她快速躲过乐痕的攻击,脚尖轻点,身体凌空翻转,右掌凝聚起一股强大的灵力朝着乐痕的脑袋砸去。 乐痕一愣,没想到离洛还会反击。 他赶紧收招,然而却迟了一步,被离洛一掌拍飞。 \\\"砰\\\" 她只是看向乐痕的目光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像是在看一个傻瓜。 这种小孩子才会做的幼稚举动,她见得多了。 \\\"你...\\\" 乐痕被气的脸红脖子粗,指着离洛,却说不出半句话来,最后气呼呼转头就跑了。 他从小到大,都是家族中宠爱的小少爷,哪曾受到这等待遇,他实在忍不了。 离洛看着乐痕逃窜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这种人,还想当什么大侠,真是滑稽! \\\"师妹,不要冲动...\\\" 青槐见状连忙追了过去。 乐痕的爹可是当朝的丞相,他若是真报复起来,师妹肯定吃不消。 \\\"不行!我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离洛冷哼一声,眼睛中闪烁着浓烈的愤怒,一张精致的脸颊微微泛白,额头上也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看着这一幕,青槐不由叹息一声。 师妹的性格实在太刚强了,有时候太过刚强,反倒让她束手束脚的。 第194章 她真怕师妹惹出事端来。 然而,乐痕的爹是什么人物? 他在朝堂之上的势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乐家。 如果师妹贸然行事。 \\\"呵,你爹是县令,你就能够仗势欺人了?\\\" 离洛嗤笑一声:\\\"乐痕,你不要忘记了,在这个世界,有法律可以制裁你\\\" 离洛说完,转头看向一旁的青槐,道: \\\"我们走吧\\\" 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然而她说的话却像是利刃般深深插进了乐痕的胸膛。 他一脸痛苦地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双拳握得咯吱作响。 他不懂,这个女人为何会如此讨厌他? 难道......是因为他长得比乐痕丑? 这怎么可能呢? 他虽然没有乐痕俊美,但是他身份尊贵,又是县衙大少爷,这个女人不应该喜欢他才对。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这个女人被乐痕蒙蔽了双眼 对,一定是这样! 一定是! 乐痕在心里一直默念。 他从小被捧在掌心中长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离洛,我绝不会放过你,绝不会放过你! 乐痕的脸上浮现一抹阴狠,他的拳头攥得更加紧,骨骼咔嚓咔嚓作响。 离洛带着青槐刚走出巷口,便遇见了迎面赶来的乐痕。 在离洛的世界观中,只要是她认定了,就绝对会做。 就比如刚才,明明可以让她逃跑的。 她却选择留下,和那几个混混纠缠,她就是不想离开。 这个世上,除了父母,只有一个人值得她付出。 \\\"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难道他不知道他的女儿曾经做过的事情吗?\\\" 听到离洛的反问,乐痕微微愣了一下,但随即他却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种人,也配提到他的名字?当初他把你从河边救起,就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凭什么觉得他还会关心你?\\\" 乐痕眼中带着一丝嘲讽: \\\"如果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处,你早被丢到河里喂鱼去了\\\" 说着,他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本少爷就先送你上路\\\" 说着,他就抬脚朝离洛走去。 见状,青槐脸色一变,立刻挡在离洛面前: \\\"我家小姐已经够痛苦了,你还想怎么样?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说完,青槐就拔出腰间佩剑,指向乐痕: \\\"我劝你最好不要乱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青槐一副英勇无畏的样子。 \\\"县太爷的儿子?呵,那又怎样?就凭你?\\\" 离洛冷笑一声,一双漆黑的眸子,带着几分鄙夷,看向乐痕的视线中尽是轻蔑。 \\\"你......\\\" 乐痕一口老血堵在胸腔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滚,不然我立刻废了你\\\" 离洛一脚踩在其中一人的腿上,冷酷地看着他。 \\\"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乱来,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乐痕咬牙切齿地看向离洛,一脸愤懑。 然而,离洛却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突兀的笑出了声音。 乐痕一怔,看着她突然间变化的神情,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他却依旧坚定地看着她。 \\\"你笑什么?\\\" \\\"乐痕,你真的觉得,这世界上还有比我更厉害的人吗?\\\" 离洛抬头,眼神犀利地看向乐痕,一字一顿地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乐痕眉梢微挑,有些不解地问道。 离洛冷冷一笑,道: \\\"乐痕,你觉得,我为什么能够把你的父亲从县衙里请出来?\\\" \\\"你......\\\" 乐痕瞳孔骤缩。 她不喜欢乐痕这个人。 但是这种厌恶的感觉,又说不清楚哪里奇怪。 她也说不清楚。 \\\"你不是很聪明吗?你不是很厉害吗?\\\" 她抬头,看向乐痕的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这种危险的目光,让乐痕心口莫名的一跳。 \\\"怎么?不敢承认你的身份吗?还是说......\\\" \\\"你是什么东西?你敢威胁我?\\\" 乐痕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一掌拍向了离洛的胸口。 掌风凌厉,势必要置人于死地。 然而,离洛却依旧没有躲避,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静静的站着。 \\\"砰\\\"的一声闷响传来,众人惊呼,却见离洛安然无恙,反倒是乐痕被击退数步,一口鲜血喷出。 这一幕让众人震惊。 \\\"怎么可能?他的武功怎么可能变得这么高强?\\\" 乐痕捂着胸口,看向离洛的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这是我师父教我的,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我还配当师傅吗?\\\" 师父?! 这个词在众人耳边炸开。 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女人。 \\\"你的爹是谁又有什么关系,我要杀的,只是你,其他人,我一概不放在眼里。\\\" 离洛语气狂傲,一点没把乐痕放在眼里,就像她刚才说的那般,在她的世界观中,没有人值得她尊敬。 \\\"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乐痕冷哼一声,看向离洛的眼里充满了杀意。 他已经决定了,既然离洛如此不识抬举,他就要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一定会让她跪在他的面前求饶。 这时候,离洛忽然从腰间拿出一张符咒,然后直接捏碎。 顿时,整个空间被白雾包围,一股强烈的灵力瞬间笼罩周围,而且还带着浓郁的血腥味 看到眼前诡异的画面,乐痕瞳孔猛地放大,眼中闪过一抹骇然,他看着离洛,脸上的表情很是震惊。 \\\"这...这是什么符咒?怎么会这么厉害?\\\" 乐痕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中尽是不敢置信之色。 他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怪的符咒。 而且,他能够清楚的闻到这符咒散发出来的血腥味。 他看向离洛的眼神变得越发凝重,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绝非池中物。 对付这种不长记性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永远闭嘴。 她从来不相信所谓的仁慈。 \\\"那又怎么样?我现在就是想弄死你,难不成还怕你爹灭我九族?\\\" 离洛冷哼一声,眼里的轻蔑之意毫不掩饰。 乐痕听到这句话,瞳孔猛缩,眼中露出不可思议之色,随后却变得狂喜。 对!他就该这样做。 \\\"你敢杀我试试看?\\\" 乐痕冷冷地说了一声,语气十分强硬。 \\\"呵,你还真当我不敢杀你?既然如此,我倒想看看是你死还是我亡?\\\" 离洛嗤笑一声,眼睛眯起,露出危险之意。 说话间,一股强劲的灵力涌出,化作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剑,直指乐痕胸口。 看到长剑飞来,乐痕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抹犹豫。 他虽然有武器防身,但是这把长剑的速度太快,他躲闪不及。 就在长剑即将刺穿乐痕的时候,一阵风吹过,长剑停留在半空。 \\\"是谁?滚出来!\\\" 离洛冷喝一声,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个女人是吓唬他的? 可惜。 \\\"县太爷,呵呵,你以为你说这些就能唬得了我吗?你爹不就是县太爷吗?他有证据吗?\\\" 离洛嘲讽地一笑。 她就是故意激怒乐痕,然后让乐痕亲口说出他爹是县太爷这件事。 只要他承认,那她就放他一马。 \\\"你......\\\" 乐痕被气得差点吐血。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的父亲是一个贪赃枉法的官,他甚至不屑去查自己爹的账户。 因为他知道,他爹根本就不缺银子花。 但是眼前这个女人却说他爹是一个大奸大恶之人? 他的脸色阴晴不定,一双眼睛更是死死地瞪着离洛,眼中满是愤恨与仇视。 \\\"你......你这个贱人,你信不信本少爷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离洛仰头大笑,笑声带着浓浓的轻蔑,\\\"就凭你这种人渣也配威胁我?真是可笑之极\\\" 乐痕的脸顿时涨红了,他气急败坏地指着离洛:\\\"你别得意,本公子不会让你好过的\\\" 他转头吩咐一旁的两个护卫:\\\"给我上,把这个贱人抓起来\\\" 两个护卫闻言,立刻抽出佩剑。 \\\"你们走吧,以后不要再让我遇见你们,否则,我定要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 乐痕气急,却又不知该怎么反驳,因为他很清楚,离洛不是开玩笑的。 然而,就在此刻,屋外突然传来脚步声,随即,房门被推开。 乐痕转头,就看到乐痕的爹从屋外进来,看到房中两人的情况,他眉头皱得死紧,厉喝一声: \\\"放肆\\\" 乐痕听到父亲的呵斥声,他抬眸看着乐痕的爹,道: \\\"爹,我要报仇\\\" \\\"闭嘴\\\" 乐痕爹厉喝一声,转头,看向离洛,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这位小姐,实在抱歉,我家公子年纪尚轻,不懂事,希望您不要介意\\\" 离洛看着面前老人和蔼的样子,心中的怨气消散不少,不过,却依旧不屑于应答他的话。 乐痕爹看离洛不为所动,他又转头看向乐痕,语气严肃地道: \\\"痕儿,还不快向洛小姐赔礼道歉\\\" 乐痕闻言,心里虽不愿,但最终还是向离洛屈膝行礼,道: \\\"对不起\\\" \\\"哼,道歉就算了,滚吧\\\" 离洛不耐地挥了挥手,她看向乐痕爹。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试试看吧\\\" 她冷笑一声,看向门口的青槐,说: \\\"我们走\\\" 青槐点头应下,扶起地上昏迷不醒的乐痕往门外走去。 \\\"慢着\\\" 然而,离洛却突然停住脚步,转身看向门口的人: \\\"你刚才不是问本姑娘,为什么要对付你么?因为,你惹怒了我!\\\" 说着,离洛冷笑一声,道: \\\"本姑娘不是什么好人,但本姑娘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威胁我!\\\" 说着,转身离开。 青槐看着离洛决绝离开的背影,眉宇微皱:这女娃子怎么这么倔强啊?难不成,是个傻子? 离洛出了酒楼,看到停在路边的马车,直接坐了上去,对驾驶座上的青槐吩咐道: \\\"赶紧回去,别耽误时间了\\\" 青槐闻言,看了一眼离洛,见她神态平静,没什么异常,心中疑惑。 难不成,她已经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 想到这里,青槐加快速度,赶着马车往县衙赶去。 然而...... 离洛回到县衙后,却并未像她想象的那般直接去见她师傅。 她先去了后堂,去找她师傅乐音的父亲乐仁。 这一切,都怪那该死的老头子,若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会落到这种田地? \\\"你以为我稀罕杀你吗?\\\" 离洛嗤笑一声,道:\\\"我不仅不会杀你,而且还会送你下地狱。\\\" 话音刚落,离洛手指轻轻一挥,一枚银针飞速射向乐痕。 只见乐痕眼中闪过惊恐之色,下一秒,整个人直接晕倒在地,昏迷过去。 离洛拍了拍手,眼中闪过一抹嫌弃,转过身,继续看戏。 一旁的青槐看到这一幕,吓得腿都软了。 她从小跟在乐痕身边长大,虽然她平日看起来嘻嘻哈哈、吊儿郎当,可骨子里还是很怕乐痕的,毕竟他们家是商贾世家,而乐痕又是个纨绔少爷,两者结合在一起,青槐怕得要命。 然而离洛刚才居然用针扎乐痕! 青槐的瞳孔不禁放大,眼睁睁看着乐痕被银针刺穿了身体,最终缓慢闭上了眼睛。 离洛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乐痕,嘴角勾起一抹讽刺,道: \\\"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恶霸,总以为我好欺负,可惜你们忘记了,我也不是什么软柿子,想捏就能捏的。\\\" 她冷冷瞥了乐痕一眼。 \\\"我再说一次,滚蛋,别逼我\\\" 离洛冷眼相待,语气更加不客气 \\\"离洛,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救了你\\\" 乐痕见离洛不吃软硬兼施,也不再多说,而是拿父亲来压制她。 \\\"呵...\\\"离洛轻笑一声,道,\\\"救我?我记性很好,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被人给救了\\\" 乐痕听到离洛的反问,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你真不记得?\\\" 离洛耸耸肩膀:\\\"真不记得,你也可以选择不告诉你爹我是女的,然后我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离洛眼神凌厉,语气更是带着杀伐果断,让人闻风丧胆。 乐痕被离洛看得心虚,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你...\\\" 离洛冷哼一声,转身走向房间。 \\\"乐痕,你先等一下\\\" 青槐看离洛进屋后,急忙追了上去:\\\"洛儿...洛儿...\\\" 青槐追进了房间,却看到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哪还有离洛的影子 \\\"奇怪\\\" 青槐疑惑地皱眉,刚才明明看到她进来的。 \\\"你怎么了?\\\"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青槐抬头,就看到了走进房间的乐痕。 她冷笑一声,眼睛微眯:\\\"你爹是谁?\\\" \\\"我爹是乐痕\\\" \\\"乐痕?那你爹又是谁?你知不知道你爹是怎么对付我们这些穷苦百姓的?他仗势欺人,欺压百姓,为富不仁,还逼迫良家女子卖身给他,如此丧尽天良的恶人,不值得你提起\\\" \\\"你胡说八道\\\"乐痕气得浑身颤抖。 他从小就被人夸奖聪明伶俐,长相漂亮可爱,就连父亲母亲也很少骂他,从来不曾这般指责过他。 \\\"我胡说八道?呵呵,你可知道,就是因为这个混蛋,我爹才会丢了工作,甚至差点被判刑,你知道当时他在牢里,每隔几日,便会遭受非人的待遇?\\\" \\\"你胡说......\\\" \\\"我胡说?那你告诉我,我胡说哪句话了?\\\"离洛突然拔高音量,厉声问道。 乐痕看着离洛,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他不知该怎么反驳离洛,她说的这件事情,他确实知道 但,父亲是为官者,怎会是这种行径呢? 离洛却没耐性等他回答了,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青槐看着,赶忙跟上离洛的脚步,朝门外走去。 在她看来,乐痕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他还能翻起什么浪花来? 不过,既然是这样,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想到这儿,她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下一秒,她手中便凝聚出几枚银针,朝着乐痕身上射去。 乐痕见状,连忙往一旁躲去,但银针还是刺穿了他的衣袖。 乐痕咬了咬牙,看向离洛的眼里带着一抹愤恨,还有浓浓的警惕。 然而,还未等乐痕反应过来,离洛又拿出一柄匕首,朝他身上划去。 乐痕见状,立刻闪身躲避。 然而,匕首却擦着他的脖颈划了过去,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你......你居然敢划伤本公子\\\" 乐痕气极,一张俊俏的脸涨红,眼睛瞪的滚圆,看着离洛,一脸的愤怒。 离洛看到他被自己划伤的脖子,嘴角微微上扬:\\\"划破你又怎样?\\\" \\\"你......\\\" 乐痕气急,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你别忘了,你是个凡夫俗子!\\\" 乐痕怒吼一句,转身便逃。 然而,却没跑多远,就看到不少巡逻兵朝这边跑来。 乐痕见状,脸色一变。 \\\"你们还愣着干嘛,快点给我把他抓起来!\\\" 乐痕怒吼道,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巷子,引来很多人侧目。 离洛见此,轻蔑一笑: \\\"你当这是菜市场?还让人抓?你以为你是县令公子就了不起了,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我就怕了?\\\" \\\"你......\\\" 乐痕被离洛堵得哑口无言。 这时,一群衙役从巷口跑来,看到地上倒地不起的几人,他们一愣,随即立刻上前把人扶了起来。 其中领头的一位大叔走到离洛跟前,一脸严肃道: \\\"姑娘,我奉劝你最好赶紧把他放了,否则,我们定不饶恕你\\\" 离洛闻言,不禁冷笑出声: \\\"呵,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衙役,凭什么这么对本姑娘说话?\\\" \\\"你这样说,就等于是藐视朝廷命官,难道,你不知罪吗?\\\" 那位大叔说道,态度十分强硬。 离洛却嗤笑一声: \\\"藐视朝廷命官又怎么了?就算藐视朝廷命官又能拿本姑娘怎么办?\\\" 那位大叔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姑娘竟然如此嚣张 \\\"好,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也只好秉公办理了!\\\" 这种威胁,在她看来,实在是太幼稚了 这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乐痕抬头望去,只见一名中年男人走近院子,身后,跟着几名衙役 乐痕看到中年男人,脸色微变,急忙走过去,恭敬地叫了一声: \\\"爹......\\\" 中年男人看着乐痕,脸色十分难看,但是,看到乐痕身后站着的两名少女时,他脸色才缓和下来,语气严厉: \\\"你们怎么在这儿?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懂吗?\\\" 他说完,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三人,眉头紧皱。 乐痕脸色也不太好看,他小声解释:\\\"爹,她们两个是县太爷家的丫鬟\\\" 闻言,中年男人脸色才缓和下来。 乐痕继续道:\\\"爹,你先处理伤口,我和丫鬟还有其它事\\\" 说完,乐痕转过头,又瞪了离洛一眼,然后便匆匆忙忙走开了。 看着乐痕远去的身影,乐痕父亲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最终叹息一声,走到三人跟前,蹲下身子。 他从怀里掏出银针,快速刺进三人的穴位中,又拿出药丸喂给其中两人吃下。 很快,两人脸上的痛苦神情消失不见了。 \\\"你不信我?你难道忘了,当初,是谁救了你吗?\\\" 乐痕见离洛不为所动,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继续说道: \\\"如果你不信,我现在就让人带你去见我爹\\\" 说着,他掏出怀中的令牌扔了出去,令牌直接朝着离洛飞了过去。 就在此刻,离洛突然出手,一脚踢开令牌,然后将令牌摔在地上。 看着地上摔碎的令牌,乐痕的瞳孔猛地收缩,一张俊逸的脸,瞬间变得苍白,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你......你怎么敢......\\\" \\\"你说呢?\\\" 看着乐痕惊恐的表情,离洛嘴角微扬。 她最讨厌的便是有人拿父亲来威胁自己。 父亲对她来说,不仅仅只是一个称呼,更多的是父爱 乐痕脸色惨白,双腿颤抖,整个人摇摇欲坠。 \\\"不......不可能的,不可能\\\" 他不相信! 第195章 他不相信! 父亲对他的宠爱,他可是亲耳听到的。 父亲说了,如果哪一天他遇到危险,可以让他来求助。 父亲对他这么好,为什么会有人对他这么狠呢? \\\"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在我眼里,你连一颗棋子都不如,别拿你爹吓唬我,如果我怕,早就躲得远远的了,哪里会等着你找上门\\\" 她说的倒是实话,这世界上,除了乐烯那种变态以外,她还真的没有怕过任何人。 \\\"那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多久,你最好祈祷,你不要落到我手里,否则......\\\" 乐痕恶狠狠地警告,然而,他话还未说完,突然感觉身体一阵刺痛,然后整个人被弹飞出去,撞碎了院墙,摔了个四脚朝天。 \\\"砰\\\" 院墙被撞出一个洞,他趴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身上传来一阵剧烈疼痛。 他从小就娇生惯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 这次他真是吃够了亏! \\\"啊!!!\\\" 他忍着身体上的剧痛,大吼一声。 听到这声吼声,离洛才慢悠悠地转过身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眼中带着讽刺,冷笑一声: \\\"怎么,不服吗?不服就再试试,我倒是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不要让本姑娘失望哦\\\" 乐痕气得胸口起伏,双眸赤红,额头上青筋凸显。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这件事,你是不是想闹得整个京城都知道?\\\" 乐痕冷冷地看着离洛,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然而离洛却依旧不为所动。 \\\"很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说完,便直接朝离洛飞奔而去,伸手掐住离洛的脖颈,用力一推,就将她整个人给推倒在地。 \\\"咳咳......\\\" 离洛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眼睛通红,却倔强的抬起头看向乐痕,眼里闪烁着怒意。 \\\"既然想杀我,就快点动手,我等着呢\\\" 看着离洛眼中的愤怒,乐痕眼神一凛,右脚往后一退,左手一扬,一枚石头瞬间朝离洛飞射而去。 \\\"嘭\\\" 石头落在离洛身边,瞬间炸裂,灰尘飞扬。 离洛的脸被灰尘掩盖着,根本看不清楚表情,但乐痕能够肯定,离洛此刻肯定气得不轻 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片,然后缓步走近离洛: \\\"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怎么不嚣张了?\\\" 离洛听言,从地上爬起来,冷笑道: \\\"我说过,我不怕任何威胁,包括你爹在内” 对于她来说,他就是一条狗,一条会反噬的疯狗。 她从来不怕疯狗。 而且,这个疯狗不仅仅是一条狗那么简单,他甚至还会对自己身边的亲朋好友出口伤害。 所以,这样的疯狗,离洛是一点都不惧怕的。 \\\"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县令公子又怎么样,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让你死无全尸\\\" 离洛眼中满是寒芒,语气带着几许警告。 乐痕看到离洛眼神中的寒意,他浑身颤抖了下,却依旧不愿退缩。 \\\"我告诉你,你最好现在给我跪下求饶,不然的话...\\\" 乐痕话还没说完,就被离洛一脚踹飞。 乐痕摔倒地上,痛苦地呻吟起来。 然而,他却并未起来,而是狠狠盯着离洛,道: \\\"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一定会\\\" 乐痕的话刚落下,离洛手中的长鞭就已经甩了出来,直接抽在了他的胸膛上。 \\\"啪\\\"的一声脆响,乐痕痛苦地闷哼一声,嘴里吐出鲜血,他的整张脸顿时肿得老高,就像猪头一样。 \\\"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 话还未说完。 \\\"那又如何?\\\" \\\"你......\\\" \\\"滚\\\" \\\"你这个疯女人\\\" 离洛一脚踢飞地上的椅子,椅子在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砸在了乐痕的脑袋上。 乐痕闷哼一声,头部传来一阵剧痛,整张俊脸都皱成了一团。 然而,他却倔强地不肯服输。 \\\"既然你执迷不悟,我成全你\\\" 离洛看着眼前的少年,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她转过身,准备离开。 她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处理,没有功夫陪这个少年在这里瞎耗。 然而就在她刚迈出一步的时候,突然感觉脚踝被人抓住。 她回过头,却看见那少年的表情狰狞,嘴角带着血渍,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算我不能杀了你,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你等着吧!\\\" \\\"我会等着的\\\" 离洛淡淡一笑,她看着乐痕手腕上缠绕的布条,嘴唇微微翘起。 她一把抓住少年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眼眸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她俯身在乐痕耳边低声呢喃,\\\"记清楚了,你是我第一个杀的人,也是最后一个\\\" \\\"我不相信\\\" 乐痕不停挣扎着。 \\\"你若觉得我怕你,就尽管试试\\\" 离洛的眼神冰冷无比,仿佛要结出一层薄霜。 \\\"你......\\\" 乐痕被气的半死,却又拿离洛没辙,这女人,实力强大,他根本打不过。 \\\"乐痕公子\\\" 青槐见状急忙跑过来劝架,她看了看乐痕,又转头看向离洛。 \\\"你这女人怎么能对自己人这么狠呢?他可是你师兄啊\\\" 离洛闻言,却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是没想到,乐痕公子,居然是你师兄,你这个骗子,我早该想到的\\\" 离洛指控道: \\\"你明明说过,你从小和我在一起,却不肯告诉我你是谁,我一直以为,你不过是我的师兄,却没想到,你竟是我的师兄!\\\" 离洛说着,就朝着乐痕冲去,乐痕见状急忙躲避,但是,他刚刚受了伤,速度远不及离洛。 很快,两人就扭打在了一块。 青槐见此,想要帮忙,却被乐痕给推开了。 \\\"滚开,你不准碰她\\\" 青槐见乐痕不仅不听劝,反而还把她推倒在地,顿时气得不行,想到乐痕的身份,又不得不退后。 \\\"青槐,我不会输的” \\\"哦,原来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啊,难怪了。\\\" 离洛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乐痕听到离洛的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变成了愤怒和恼羞成怒,他怒吼道: \\\"离洛,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是在讽刺我是个废物,对不对?\\\" \\\"废物,呵\\\" 离洛嗤笑一声,看向乐痕的目光充满嘲讽: \\\"我讽刺你又能怎样?反正在你心里,你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废物,既然这样,那我告诉你,从现在起,我再也不会讽刺你,因为......\\\" \\\"因为你永远也没机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废物了。\\\" 话音刚落,乐痕便感受到了一阵剧痛。 他低头,看见了插在自己胸口的匕首。 他捂着被戳穿的地方,脸色一白。 离洛冷冷道: \\\"这一刀,只是警告,再让我碰见你,我绝对会亲手宰了你\\\" 说罢,离洛抬脚走了出去。 乐痕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眼睛瞪大,不可置信: \\\"不\\\" 这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他的修炼速度比别人快很多,而且他已经习惯了所有人都羡慕嫉妒他的目光。 这种人,她见多了。 在她眼里,乐痕连蝼蚁都算不上。 \\\"是嘛,那又怎样?我倒是很期待你能拿我怎么办\\\" 离洛语气嘲讽,眼中满是不屑。 \\\"哼,那你等着瞧好了\\\" 说完,乐痕转头,带着身边几个衙役离开了。 离洛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乐痕,希望你不要后悔你今日对本小姐所做的一切! ...... 翌日。 乐痕带着身边几个捕快去寻找离洛,然而当他们赶到那处宅子附近时,却被告知那家人早就搬走了。 乐痕看着那空荡荡的房子,愤怒地砸了周围的花草树木,甚至连墙上的画都撕烂了,才消停下来。 身边的捕快看着乐痕这般模样,也是一阵胆寒。 他们还从未见过乐痕这般生气呢! 他们知道,乐痕这次是真的惹恼了这位小祖宗,否则,乐痕也不会做出这种失控的行径。 这次,乐痕恐怕要吃瘪了。 然而,就在此刻,一名捕快突然跑了过来,在乐痕耳边低语了几句。 只见乐痕脸上闪过一抹欣喜之色,然而很快便消失了。 \\\"呵......\\\" 离洛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青槐和青云道: \\\"这样的废物,留着何用,送到衙门吧\\\" \\\"是\\\" 青槐青云二人应了一声,然后就朝着乐痕走去。 乐痕见状,慌张的后退几步,他一边后退,一边喊道: \\\"你们敢动我试试,你们要知道,我爹可是县令,我爹是县令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然而,他的威胁对于青槐、青云二人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让他们越发兴奋。 青槐和青云二人走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乐痕的衣领,就将其提了起来。 离洛走到窗户前,看着外面渐渐聚集的群众,冷冷地道: \\\"既然你们喜欢看,就看好了,这是你们最后一次观摩\\\" 说完,她直接推开窗户,就跳了下去。 \\\"啊......放我下来\\\" 乐痕惊恐的大吼,可惜离洛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中。 青槐和青云二人也不再搭理他,直接将他拖走了。 \\\"哎,等等......我还没付钱呢\\\" 乐痕大喊,奈何没人搭理他。 他的喊叫声很快就被淹没在了人群里,再也听不见了。 她冷笑道: \\\"呵呵......我好怕怕哦,既然如此,那我倒想问问,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值得让你这么处心积虑地要害我?\\\" 说完,离洛眼中划过一抹狠厉。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哼......你以为我是为什么要害你?我是看你不爽,你算老几?我凭什么看得上你?我告诉你,从小到大,只要我看上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包括你......\\\" 乐痕语气狂妄,眼中尽是得意和傲慢,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中一般。 \\\"呵......\\\"离洛冷笑一声。 她的视线从乐痕身上移到了屋顶,语气冰凉: \\\"乐痕,你觉得,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说完,离洛脚尖轻点,纵身飞跃至房顶,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乐痕。 \\\"你想干嘛?\\\" 乐痕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他往后退了一步。 \\\"你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被你摆布吗?不好意思,我离洛,不会了......\\\" 说完,离洛手中多出一柄匕首,锋利的刀刃散发着寒芒。 乐痕见状,眼睛瞪得老大. \\\"呵......官府的人?你觉得,你能威胁得到本小姐吗?你觉得,你爹还有那个资格吗?你觉得你爹能保护得了你?\\\" 乐痕看着离洛,只见她眼中闪烁着讥讽的光芒,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头待宰的猎物。 乐痕气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确实,乐痕只是个普通人,在官府中,连个屁都算不上。 离洛看着气急败坏的乐痕,轻蔑一笑,转身离开。 她一点都不怕乐痕报复她。 虽然,她知道,以乐痕的性格,不会对她怎么样。 但,她就是想激他,她就是不喜欢这种被人欺压的日子。 她要变强! ...... ...... \\\"你怎么来了?\\\" 离洛看到突然出现在院落中的乐痕,皱眉问道。 乐痕看着离洛,一言不发,只是眼底却充斥着愤怒。 离洛皱起眉头:\\\"乐公子,请你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言行举止?你凭什么教训我?\\\" 乐痕怒瞪着离洛,双眸几乎喷出火花: \\\"我告诉你,我爹很厉害,我爹是京城有名的官员,我爹的女儿,更是当今皇上亲封的郡主\\\" 她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直接刺向乐痕。 乐痕反应迅速,连忙躲闪,但还是被离洛划中了胳膊。 顿时血流如注 \\\"乐痕,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若是再惹恼我,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她说完,便转头看向一旁的青槐,问:\\\"他没受伤吧\\\" 青槐摇了摇头。 离洛这才放下心来,看向乐痕的眼睛里带着深深的嘲讽与不屑: \\\"乐痕,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最好离我远点,否则,你的命,可就不保了\\\" 看着她的目光,乐痕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剧烈了。 然而,他却又无力反驳什么。 乐痕心中明白,他不能惹恼离洛。 因为,他的爹爹乐征是朝廷命官,他若敢动离洛,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离洛,你真不怕死吗?\\\" 乐痕强压下胸口的怒火,一字一句地威胁道。 离洛轻蔑地瞥了乐痕一眼: \\\"如果我怕死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做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门口。 乐痕见状,眼中的寒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 \\\"好!很好!既然你执迷不悟\\\"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再多死一次又有何妨?\\\" 离洛说着,突然伸手抓起桌上的酒壶,直接往门外扔去,顿时,酒水洒落在屋里每一个角落。 \\\"嘭!\\\" 酒壶碎裂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震耳欲聋,一股强烈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 这种气息让乐痕眉头一皱,他看着满屋狼藉,一双眸子危险的眯起,道: \\\"这就是你的报复?\\\" \\\"报复?\\\" 离洛闻言,冷笑一声: \\\"乐痕,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呢,我告诉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高,在你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时,就少说一点狂妄的话,否则,到最后,丢脸的只能是你\\\" 乐痕眼睛眯起,他冷声道: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女子,能够翻起什么风浪?\\\" 乐痕说着,突然抬脚往门外走去,离洛见状,快速拦截。 乐痕看着她的举动,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你以为就凭你能拦得住我?\\\" \\\"拦不挡得住,你试试就知道了,乐痕,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够修仙\\\" 离洛一边说,一边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把剑。 她看着乐痕那张脸,觉得无比恶心。 \\\"就凭你,还想威胁我?\\\" 离洛冷笑一声,道:\\\"就你这德行,也配和本姑娘说话?\\\" 听着这句话,乐痕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脸上的表情越发难堪。 他的确是被父亲送到江南来历练的,也因此,才有机会认识了离洛。 但是...... 他却从未见过如此嚣张、跋扈的女子。 \\\"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惹怒了我,否则,等我爹回来,你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 他虽然没有见过那位传闻中的人,但是从他爹口中也能猜出一些端倪。 这位传闻中的大人物,在他的心里,简直就是无所不能。 只要是他想保护的人,那人,绝对安然无恙。 \\\"呵,我等着,你最好祈祷你爹赶快回来,否则,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离洛看着乐痕那张俊朗的脸,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弧度。 她不屑的撇撇嘴,道:\\\"真是一条白眼狼,你们家人就这点本事吗?\\\" 乐痕眼眸危险眯起,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意: \\\"你找死\\\" 他刚迈脚要朝离洛冲过去. \\\"是吗?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说罢,离洛脚尖点地,整个人化作一阵风,飞快的朝乐痕冲过去。 乐痕一见离洛冲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想也不想,转身便跑。 然而,还没等他跑远,一道凌厉的攻击直接朝他后脑勺袭来。 下一秒,乐痕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前倾倒。 离洛站在离乐痕几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还要跑到什么时候?\\\" 乐痕闻言,立马停止逃跑,一脸愤怒的看着离洛: \\\"我不管你是谁,但凡你胆敢对我不利,我爹一定会杀了你的\\\" 离洛听到乐痕的威胁,忍不住轻笑一声, \\\"呵......\\\" \\\"那我倒要试试,我们俩谁先死\\\" 离洛说罢,直接出掌拍向乐痕。 乐痕见状,立即运功抵挡。 \\\"砰......\\\" 两股强大的内力碰撞在一块,空气中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两人的掌力相互抗衡着,互不退缩。 \\\"轰隆隆......\\\" 不知何时,天空突然飘起雪花,渐渐的,鹅毛大雪铺天盖地般的落下。 雪花很美. 乐痕见状,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青槐看着离洛,叹了口气,转头也准备离开。 离洛见状,冷喝一声: \\\"等等!\\\" 青槐脚步一顿,转身问道: \\\"怎么?\\\" \\\"今天你们帮我付钱的钱,我会一分不少的补偿给你们,不过,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青槐有些疑惑地问道,心中隐约猜到了一点。 离洛抿唇,看着地上昏迷的三人,道: \\\"他们三个,我全部都留下,但是,你必须保证他们不能醒过来,如果他们醒过来,我们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但是若是他们不能醒过来......\\\" 说着,她停了下来。 青槐听到她的话,立刻明白过来: \\\"你是想让他们永远不醒,然后,再把账算在我们头上,是吗?\\\" 离洛点了点头。 \\\"行,我答应你,不会让他们醒过来,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准伤害乐痕\\\" 青槐说着,从怀里拿出银票,递给离洛: \\\"这里有十万两,足够我买通衙役,让他们不能醒来,但是前提是,你不可以伤害他\\\" 说完,青槐就转身离开了。 她嗤笑一声,眼底带着浓浓的不屑: \\\"乐痕,你别忘了,我是乐家村的人,我爹就是县令大人,你觉得,我会怕你吗?\\\" \\\"你......\\\" 乐痕气急败坏,然而却又拿她没办法。 因为他的确是乐家村的人。 \\\"乐痕公子,你还是快点滚吧,不然待会儿被抓起来,可就不好玩了。\\\" 青槐走到乐痕身边,小声劝慰道。 乐痕闻言,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愤怒,然后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离洛看着,不屑一笑。 \\\"青槐,你说我们要不要报官呢?\\\" \\\"啊?\\\" 青槐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随后连忙摇头: \\\"少爷,您别吓唬奴婢了,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人会相信啊\\\" \\\"你不信吗?不信我可以告诉他们啊\\\" 离洛说完,掏出一个玉佩,放在青槐的眼前。 第196章 \\\"喏,这是我从乐家村偷的,就是这个东西,我爹亲自给我的\\\" 离洛解释道。 青槐接过玉佩,认真查看起来。 然而,当玉佩触碰到青槐的皮肤的那一刻,玉佩竟发出柔软的光芒,就像是有生命似的 青槐吓了一跳。 \\\"县太爷的儿子又如何?你以为我怕你吗?不过,我还真想见识一下,我死后,县太爷会怎么处置我的尸体呢?\\\" 她的眼里带着轻蔑,语气中的嘲讽之意更浓。 乐痕脸色变了变,他从来没觉得像此刻这般恼羞成怒过,但是,离洛的话又让他无法反驳。 因为,他确实是一介草民,如果真要论官职的话,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罢了。 \\\"你......\\\" 乐痕张了张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能愤愤然转身离去。 \\\"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这么跟本姑娘说话?你信不信,本姑娘可以随时杀了你\\\" 她的眼里带着浓浓的杀意,仿佛恨不得现在就弄死乐痕。 不知为何,她就是讨厌这个男人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乐痕,如果不是因为乐痕的背后是那个人,离洛真心没什么好感。 \\\"你......\\\" 乐痕张了张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能愤愤然转身离去。 \\\"你......\\\" 乐痕张了张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能愤愤然转身离去。 \\\"你给我等着,早晚我要亲手杀了你\\\" 在她眼里,只要她愿意,一根指头就能捏死这种小喽啰。 \\\"是吗?既然如此,我倒想问问你,你有证据吗?我可没有杀你,反倒是你,在我这个弱女子面前装逼,是不是太丢人了一点?\\\" 她不是没有杀人,但是却是被冤枉的。 当年那个案子的最终结果,她不清楚,可是她知道的,那个案件的结局不是很好,而这个乐痕,竟然敢说她要杀了他?! 简直可笑。 乐痕听到这话,瞳孔剧烈收缩,他看着离洛,眼中满是怨毒之意。 \\\"离洛,你会遭报应的,你给我等着,迟早我会杀了你,一定会\\\" 离洛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冷芒,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 她一步步朝乐痕走去,每靠近一步,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息,就强盛一分。 \\\"我等着,但是,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来威胁我,我宁愿死,也不愿受威胁\\\"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她的背影决绝又冷傲,仿佛不屑于跟一个卑微的蝼蚁多说半句废话一般。 看着她的背影,乐痕眼中迸射出仇恨与疯狂的光。 他握着拳头。 她冷冷地看着乐痕,语气嘲讽: \\\"县太爷的儿子?那我倒要问问,你的父亲到底是哪个县?是江南还是北方?你这种人,就算是县太爷,我也照杀不误,何况你一个小小的县令!\\\" 乐痕脸色阴沉,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从未像此刻一般,觉得自己的渺小。 \\\"你......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乐痕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脑海中闪现出离洛那张漂亮到极致的脸,心里忽然升腾出了一股莫名的悸动。 \\\"放了你?呵呵!\\\" 离洛冷笑一声,眼底浮现出一抹轻蔑。 \\\"我从不强迫别人,我想做的,从来都是想做的,你不配我出手\\\" 离洛的声音冰冷刺骨,眼底浮现出一抹不耐。 \\\"那你想要什么?\\\" 乐痕咬了咬牙,问道。 \\\"我要的,很简单,我想要的,你根本给不起\\\" \\\"你到底想要什么,才肯放过我?\\\" 乐痕的声音中带着一抹哀求,他的脸色难堪,双手死死攥着衣襟。 这辈子,从未有一个女人,能这样对待他。 离洛眼睛微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道: \\\"很简单” 在她眼中,这个乐痕就像是蝼蚁,任由她揉捏,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被人俯视、藐视的感觉真特么不爽! 乐痕看着离洛不屑的样子,胸口处的火焰蹭蹭地往上窜。 他深呼吸几次才压制住自己的愤怒。 他知道,他现在就算冲过去和这个女人打架,也赢不了,甚至很快就会被这个女人弄死。 可他咽不下这口气。 \\\"你不要逼我!\\\" 乐痕眼神冰冷,声音低沉。 他的威胁没有半点作用,离洛依旧一脸的淡定。 \\\"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在告诉你,你现在最好乖乖的闭嘴,不要惹我\\\" 说完这句,她转身走向门外,留下一脸震惊的乐痕。 她......怎么会知道他的名讳! 这件事只有几个人知道。 他从小就是个孤儿,从小在山野间长大,从未被父母养育。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家庭主夫,也知道自己的存在只是因为父亲需要自己的力量。 可是他从不曾怨恨父亲,因为他知道,这世界上,只有父亲,才是对他真心实意好的人。 然而...... 他万万想不到。 \\\"是么?那你去请县令啊,反正你是县令之子,想必他巴结你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舍得惩罚我呢?\\\" \\\"离洛,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都是我未婚妻,我们早晚会订亲的,你最好识相点,乖乖退出我的生命,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乐痕语气强硬,带着毋庸置疑。 然而离洛却只觉得好笑: \\\"订亲?我怎么不知道有你这样的未婚夫?我们之间,不过是利益交换,你父亲贪墨,我帮他洗清罪行罢了,如今他的事已经解决,你也可以滚了,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听见离洛这般说,乐痕的瞳孔猛然放大: \\\"你胡说八道!我爹他根本没有贪墨!我才是被陷害的!\\\" \\\"哦?是么?那你告诉我,你爹贪墨了哪笔钱?你又是从何处知晓?\\\" 离洛挑眉,一双凤眸中满是讽刺,似笑非笑地看着乐痕。 她倒要看看,乐痕究竟还能编造出多少谎言来。 闻言,乐痕一愣,脸上闪过一抹慌乱。 他不明白为何离洛突然问他这个问题。 不过,他却不敢露出半点马脚。 他深吸一口气。 她只是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愤怒的男人,道: \\\"你爹要是知道了你对本姑娘动手,肯定不会轻饶了你\\\" 听到这话,乐痕眼中划过一抹狠色,他冷哼一声,道: \\\"我倒要看看,他敢怎么对我动手\\\" 说完,他便转身朝外面走去。 \\\"你要是不信我能把你怎么样,那咱们走着瞧\\\" 离洛挑衅般地看了一眼乐痕的背影,继续道: \\\"我告诉你,本姑娘可是很厉害的,不怕你\\\" 乐痕的脚步停顿了下来,他回头,冷哼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师姐,我们真的就这样放任那小子离去?要是他真的报信给他老子,恐怕我们......\\\" 青槐皱眉,她担忧地问道。 \\\"报信?我看他是不敢\\\" 离洛嗤鼻一笑。 \\\"师姐,这是县衙的地盘,县太爷的身份也很高贵,如果真惹恼了他,到时候......\\\" 青槐还没说完,离洛已经摆摆手,打断了她。 \\\"放心吧,这件事,本姑娘有计较,你不用多说\\\" 青槐看着离洛胸有成竹的表情,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我们还是先走吧” \\\"既然你爹是官府的人,那你就应该知道你们家的规矩吧?我现在要收账,不过,如果你爹知道,你竟敢对他的儿媳妇动手,他会怎么办呢?\\\" 听到离洛的话,乐痕愣在原地。 \\\"怎么?难不成你怕你爹了?\\\" 离洛嗤笑一声,道: \\\"我还真不相信,堂堂一个县太爷能纵容你这般胡作非为,你要知道,一旦你惹恼我了,到时候,你们家所有的人,包括你爹在内,都要受罚\\\"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离洛眼中露出一抹嘲讽。 乐痕深呼吸几口,道: \\\"行,今天的账,我记下了,不过,等我从这里出去之后,我会加倍奉还,到时候希望你别哭鼻子\\\" \\\"呵呵!\\\" 听到乐痕的话,离洛笑了: \\\"如果你觉得能在这里出去,那就尽管试试吧\\\" 说完,离洛转头看了一眼青槐,道: \\\"把他们带下去\\\" 青槐点头。 \\\"你们两个,跟我过来\\\" 说完,离洛走在前头。 青槐扶着两个昏迷过去的人,跟在离洛身后,走了过去。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 她冷喝一声,手中长鞭一抖,瞬间朝着三人袭击而去。 青槐见此,赶忙上前阻止离洛。 \\\"你不要命了\\\" 她伸出手,挡在乐痕面前,却被离洛用力推倒,跌落在地。 \\\"我不要命了又怎么样?\\\" \\\"你们几个,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她指着大厅,对着外头大吼一声。 然而,外头的人听到离洛的怒喊,却没有任何人敢上前,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里面发生的事情,却谁也不敢上前。 乐痕见此,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快步上前,从腰间抽出长剑,就朝着离洛刺去。 \\\"小心......\\\" 青槐见状,大惊失色。 离洛见状,也不慌张,只是冷笑着看着乐痕冲上来。 乐痕手里拿着剑,直接对准了离洛的心脏刺去。 \\\"你找死!\\\" 离洛冷喝一声,手中长鞭一甩,缠住乐痕手里的剑,往回一拉,将长鞭狠狠抽到乐痕的肩膀上,顿时鲜血喷涌而出。 乐痕闷哼一声,手中长剑落地,整个人也摔倒在地。 青槐见此,顾不得身体疼痛,赶忙爬到乐痕身边。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离洛就朝乐痕冲去。 两个人瞬间缠斗在一块,一个身影在空中翻腾,一个则是飞身而至,双脚在房檐上借力,整个身体悬浮在空中,一双白皙纤细的手,带着灵力直接朝乐痕攻击。 乐痕见状,眉头紧皱,一边抵挡,一边往后退。 然而他的速度比起离洛还差一截,很快便落入下风。 \\\"砰\\\"的一声,离洛一掌拍下,乐痕被打出老远。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然而,他的眼睛依旧狠狠地瞪着离洛,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愤恨之色。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 \\\"否则?我等着你杀了我?呵\\\" 乐痕冷笑一声,眼神鄙夷。 这个女人,居然说让他等着,这简直就是笑话。 离洛眼眸微眯,手指轻弹,一道灵力直接射向乐痕的胸膛。 \\\"噗嗤!\\\" 鲜红的血液喷溅出来,乐痕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血色。 他的身体往后踉跄几步,跌坐在地。 \\\"乐痕,你以为,你能逃脱得掉吗?\\\" 离洛俯视着乐痕,语气森寒。 在她看来,这种自欺欺人的借口真是可笑至极,不就是想借用身份来压制自己,不让自己报仇吗? \\\"哦?\\\" 离洛挑眉,语气嘲讽,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为何不带着官兵来抓我?\\\" 这个问题倒是把乐痕给难住了。 他的确有权利抓捕这个女人,但是,他的父亲却说不可以伤害她。 他只能忍,只能忍耐! 看到乐痕一脸憋屈又愤恨的样子,离洛却觉得很解气。 这才叫恶人有恶报啊。 就在这时,乐痕忽然看见离洛身后有人影闪过,他脸色一变,大喊一声: \\\"有刺客\\\" 他话音刚落,几十支箭便飞射过来,准确无误地朝着他们三人飞去。 \\\"噗噗噗......\\\" \\\"啊......\\\" 箭入肉体,发出凄厉的惨叫,鲜血四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 乐痕被箭矢穿透,直接从空中掉落下去,而离洛和青槐却没有受到半点影响,依旧安稳地立在院子里。 \\\"啊......啊......\\\" \\\"救命啊\\\" 三人被吓傻了,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此处。 \\\"我只知道,惹到我就该付出代价,今日我就杀了你,谁又能拿我怎样\\\" 乐痕听到离洛这句话,眼睛眯起来,看着她的目光充满阴冷,像一条吐着芯子的毒蛇。 他冷声道: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呵呵\\\" 离洛冷笑两声,道:\\\"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让我吃苦头\\\" 乐痕看着离洛一幅云淡风轻的表情,心中愤怒。 他一挥衣袖,朝离洛冲过来,手中寒光闪烁,带起一阵劲风。 离洛侧身避过,一脚踢在乐痕的小腿上,乐痕身体失衡,往一边摔过去。 他稳住身形,抬头瞪向离洛。 离洛一步一步朝乐痕逼近,眼底的冷意越来越甚。 乐痕被她的举动激怒了,眼底泛着嗜血的光芒,他大吼一声,手掌翻转间,凝聚出一团黑色气团,朝离洛砸过去。 离洛见状,脚步微顿,躲过气团的攻击。 下一秒,她的速度陡增,眨眼间便到了乐痕面前,抬手便朝他的脸打过去。 \\\"啪!\\\" 一巴掌清脆响亮的耳光响彻整片空间,乐痕的半边脸瞬间肿胀起来。 她冷笑一声,道: \\\"呵,是吗?你觉得,你这句话对我有用吗?\\\" 乐痕闻言,脸色一僵。 确实,他这句话一点作用都没有。 但乐痕还是不服输,继续威胁道: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他们?\\\" 离洛眼中划过一抹轻蔑,她嘲讽地看着乐痕: \\\"放过他们?呵,我凭什么要放过他们?他们欺负到我头上了,难道就要这样轻易放过他们吗?\\\" 离洛说着,看向乐痕,道: \\\"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以为我这么好骗,是不是?\\\" 她的每一句话,都直指乐痕的弱点,让他哑口无言,无力反驳 乐痕气得胸膛起伏,却又不能拿她怎样。 毕竟,她说的是对的,他们是欺负到她头上来了,如果他现在还要求饶,那岂不是很丢人? 想到这里,乐痕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然而,离洛接下来的话,让乐痕瞬间暴跳如雷! \\\"我告诉你,我不喜欢被人欺负,如果我遇到危险,他们会帮我解决掉那群人,我也会帮他们解决掉那群人。 我知道,你是县令家的公子。 她的眼睛微眯,道: \\\"既然如此,我倒想试试,你的能耐到底有多强\\\"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道: \\\"好,很好,那就试试,看到最后,到底是鹿死谁手\\\" 说罢,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个衙役,道: \\\"还不快抓住这个妖女,送县太爷面前请罪\\\" \\\"是\\\" 那些衙役闻言,立刻朝着离洛冲了过去。 然而,他们还没靠近离洛,一道寒光突然闪过。 噗嗤...... 鲜血四溅,几条胳膊掉落在地上。 离洛的速度极快,快到令他们无法看清,等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失去了右臂。 几个衙役惊恐地捂着受伤的胳膊,不断往后退去,看着那张冷艳的容颜时,他们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 \\\"小姐\\\" 青槐看见离洛的动作,吓得脸色苍白。 她从没见过小姐这般模样,简直就像是地狱里爬出的修罗一般,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杀机。 她从未见过小姐这幅摸样,简直就像是地狱里爬出的修罗一般,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杀机。 \\\"小......姐,你冷静点。\\\" 她嗤笑一声: \\\"就算你爹是县太爷又怎么样?在我眼里,就只是个小小的县令而已,我若不想死,就没人能奈我何\\\" \\\"你......\\\" 乐痕被离洛堵的哑口无言。 \\\"还有,你以为你有多少斤两?也配威胁我?我劝你最好识趣点,否则等县太爷查清楚了,你们父子俩的下场,绝不会比他们好\\\" 离洛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了脚步声。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离洛脸色瞬间大变,心中更是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感。 这种感觉很不好,像是有什么危险即将降临一般,她下意识地朝乐痕看去,却见乐痕也是脸色一变。 离洛心里咯噔一声,难道他知道些什么? 不应该呀,乐痕根本就不认识她,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份呢? 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 离洛转头看去,却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中年男子身穿青袍长衫,腰佩玉佩,看上去倒有几分儒雅风度,但那张平凡的脸却让人不禁联想到那句话--丑八怪! 他一脸慈爱地看着离洛,温柔道: \\\"这位姑娘,刚才老夫已经和你说过了” 她冷笑着看向乐痕,嘲讽道: \\\"县老爷的儿子又怎么样?你爹是县太爷又能如何?你还敢拿县太爷来压我不觉得很好笑吗?\\\" 乐痕闻言,脸色铁青一片,他死死地盯着离洛,道: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真的不认识你,我们从来没见过面,但我可以告诉你,今天,你是逃不掉的\\\" \\\"哦?那咱们走着瞧,到时候,倒霉的只会是你,你不是一直都很嚣张吗?那么现在,我也要嚣张一次\\\" 说完,离洛转头看向青槐,吩咐道: \\\"青槐,去通知门派里的师兄弟过来,把这几个人带走,然后把他们送官府\\\" 青槐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乐痕见此,心中顿时慌乱,他连忙拦住准备离开的青槐,厉声道: \\\"你敢?!\\\" 青槐冷冷看着他,道: \\\"我们只听掌门大人的命令,其他人的,我们都没兴趣,你要是不服气,尽管冲着掌门大人喊去。\\\" 乐痕见此,心中一急,大声吼道: \\\"我要见爹\\\" \\\"抱歉,掌门大人说了,今天这事儿与你们无关,所以,请你们马上离开。\\\" 青槐说完。 \\\"是吗?那么,等你爹出来了,我倒是很期待你爹能怎么办呢?难不成还会保护一个杀人犯不成?\\\" \\\"......\\\" 乐痕被堵得哑口无言,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黄毛丫头给威胁,他从小就高贵无比,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然而现在,他却不得不低头。 \\\"你放了他们,我保证,不会再追究此事\\\" 乐痕咬牙说道,这句话,是他用尽全力才说出口的。 闻言,离洛轻蔑一笑。 乐痕的保证,对于她来说根本没用。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既然这件事已经闹得这么严重,那么,我就让它变得更加严重。\\\" 第197章 离洛说完,手掌猛地一挥。 一个巨大的水球直接砸中了躺在地上的三人,水球瞬间化作漫天水雾,将四周笼罩。 而乐痕,却在看见这水雾时脸色骤然大变。 他想也不想,直接跑进了水里。 水球散去,原地早就没有了乐痕的身影。 离洛皱了皱眉头,这家伙竟然能躲过这一招。 \\\"师妹,你怎么不抓住那个人呢?\\\" 青槐惊讶地问道。 离洛冷笑一声,道: \\\"抓住又如何?” \\\"是吗?那我们等着瞧,反正我也不想当什么官,我只是单纯地讨厌你而已\\\" 说完,离洛便转身离开。 她刚踏出院门,就听见一声巨响传来,随后便看见乐痕被人扔了出来。 \\\"哎呀,乐公子怎么又摔倒了?\\\" 乐痕摔在地上的时候,刚巧撞上了青槐,她一脸惊慌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跑到乐痕身边扶起他: \\\"乐公子您没事吧?\\\" 乐痕摇摇头:\\\"没事,你们赶快离开吧\\\" 他刚刚看见离洛离开后,直接往一辆马车上坐去,很快消失在了视线中。 而刚才,离洛所乘坐的马车,正是县太爷的。 乐痕脸色难看,心里有股怒气无处宣泄。 青槐看着乐痕难看的脸色,担忧地说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如果乐公子真被官府追究责任,我们......\\\" \\\"放心吧!不会的\\\" 乐痕摆摆手,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为什么?\\\" 青槐不解,她觉得,现在的乐痕很陌生。 乐痕没有理会青槐,而是走到一旁拿过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斟了杯茶,慢条斯理地喝起来。 \\\"我是乐痕” \\\"我管你是县令还是王爷,总归你不能拿我怎么办?\\\" 离洛冷嗤一声,转身离开房间。 乐痕一直站在原地,双眸通红,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整栋宅院都笼罩在他周围。 青槐走过去,小声道: \\\"少爷......\\\" \\\"滚\\\" 乐痕低吼一声,转身往外跑,一路狂奔。 \\\"少爷......\\\" 青槐连忙追上去,一边喊着乐痕,一边跟在乐痕身后,一边追一边哭,她从未见过少爷这个样子。 \\\"少爷......呜呜......少爷,求求您,不要丢下奴婢一个人......\\\" 青槐追出去的时候,乐痕已经跑远了,她哭丧着脸,站在门口,一脸茫然地望着天空,喃喃道: \\\"少爷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一定要问清楚才行! ...... 乐痕一边跑一边哭,脑海中不断闪现出昨晚的画面,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一直朝山上跑去。 然而,跑了很久,都没有遇到任何人,甚至连只兔子也没碰到。 这一幕,深深刺激了乐痕的内心。 他停下脚步,看着四周漆黑一片。 她冷漠地扫视了一眼乐痕,转身朝门外走去。 乐痕看到离洛居然就这么轻飘飘地从自己眼皮子低下溜掉,一股怒火冲到脑顶,整个人瞬间暴躁了起来,一脚踢飞一张椅子,大喊道: \\\"贱女人,我让你走......\\\" \\\"嘭!\\\" 乐痕的脚刚踹上椅子腿,就被突然飞来的椅子砸中胸口,他一个踉跄,直接扑倒在地上。 他痛苦地呻吟一声,眼里充满怒火。 \\\"你......你居然敢偷袭......\\\" \\\"呵,我不但偷袭你,我还要杀了你\\\" 离洛转过头,目光森寒,语气阴狠地说道。 这个男人太不识抬举了。 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凭什么对自己指手画脚? 难道他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吗? 他以为,自己是谁? 就凭他这样的身份,也配和自己谈条件? 简直可笑。 她不屑地勾了勾唇,眼神嘲讽地看着趴在地上,一脸愤恨的乐痕,缓缓吐出一句话: \\\"你这种废物,我不屑出手\\\" 她的话落,周围立刻响起了一片抽泣声。 \\\"师姐,你怎么能够这么说呢?” 她抬眸,看向窗户处: \\\"你爹是官府的人又怎样?你能奈我何?你爹是大人物我不是,但是我却比你爹要强\\\" 她从来都不怕事,既然已经惹上了,那就索性闹大点吧。 反正,乐痕也没什么大本事,只是仗着他老子的势力在这儿耀武扬威。 \\\"你......\\\" \\\"够了!\\\" 这时,房间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你们在这儿闹什么?赶快给我滚回去!\\\" 中年男子一脸严肃,看了看乐痕,又看了看离洛,最终将视线落在离洛身上,问道: \\\"小丫头,你刚才说的话,当真?\\\" 离洛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道: \\\"千真万确,我爹是县令,如假包换,你要是不相信,尽管派人去查\\\" \\\"你是哪家孩子?怎会跑到这儿来胡作非为?\\\" 男子皱眉,显然并不认识离洛。 而离洛,则是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答: \\\"我姓离,你若查不清楚,大可以直接去问问你爹,或者,可以去问问县太爷,这样岂不更方便?\\\" 闻言,男子愣住,看着离洛。 她看着地上三人,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你爹的确很厉害,可惜,我离洛从来就不怕死,既然你要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乐痕看着她的表情,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不由往后退了几步。 离洛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见阳光明媚,不由松了口气。 乐痕看了她一眼,眼睛里闪过一抹惊慌,随即快速离开了院子,他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可能会命丧于此。 离洛转身回屋,看着桌子上摆放的药丸,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她拿起桌子上的瓷瓶闻了闻,随即倒出一粒药丸,放到嘴里吃了下去。 一股清凉的液体缓解了胃部的难受感。 离洛看着药瓶,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难道是药丸起作用了? 她刚才吃掉的药丸,应该是乐痕父亲特制的,里面加了不少的补品,据说,是专治各种病症的圣药 想到这,离洛不禁有些激动起来。 乐痕父亲的药,应该不假,只是,他们是怎么得到这个药丸的? 难道,是乐家的人得到了? 这怎么可能呢! 乐家的药方早就失传了。 她冷哼一声:\\\"你以为你爹是谁啊?你爹是县太爷?哈哈\\\" 她忍不住仰头大笑,仿佛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 \\\"我爹是刑部侍郎,你以为,一个小小的县令能够与我抗衡吗?\\\" 乐痕见状,更加恼怒了,他觉得这女人一定是被吓傻了。 他的爹爹,乃是当朝丞相,在整个东临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这些年,他们一家都受尽了别人的敬仰,这女人,不仅不怕,还嘲讽自己的爹爹。 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你爹是谁我不管,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现在还处于危险之中\\\" \\\"危险?哈哈,我怎么会有危险呢,不就是几条贱命吗,我还怕你不成?\\\" 离洛冷笑一声,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她从腰间拔出匕首,直接往乐痕刺去。 然而,乐痕早有防备,轻巧躲开。 \\\"这是我第二次警告你了\\\" \\\"第一次,就是你爹派人追杀我,我差点丧命在他的手下,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识趣的,就快滚远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等我杀了你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出来\\\" \\\"我告诉你” 她冷冷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告诉你,不管是谁的命令都改变不了我的决定,不要试图威胁我\\\" 说完,离洛转头便往房间外走去。 乐痕见此,心中怒气滔天,他快步追了上去,挡住离洛的路,冷声道: \\\"离洛,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让开\\\" 离洛冷漠地扫了乐痕一眼,道 \\\"你今天必须跟我走,否则,我让人毁了这里\\\" 乐痕看了一眼四周破烂的建筑,又看了一眼离洛,眼睛微眯。 \\\"我再说一次,离洛,你不跟我走,我绝不放过你\\\" 说完,乐痕伸手就朝离洛抓来。 然而离洛却早有准备,她抬腿就狠狠踹了乐痕的下巴。 顿时,乐痕倒飞了出去,砸落在墙上,发出闷响。 这一幕,让乐痕脸色铁青,愤恨地瞪着离洛,从口袋掏出一块帕子,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离洛,你最好识相点,乖乖跟我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离洛看着地上的帕子,嘴角扬起一抹讥讽: \\\"你的命还是我的呢\\\" 闻言,乐痕瞳孔猛缩: \\\"离洛,你......\\\" \\\"呵...你爹是官?你爹又如何?难不成你爹是皇帝不成?\\\" \\\"你...\\\" 听到离洛如此嚣张跋扈的话,乐痕差点被气晕。 离洛不屑地瞥了乐痕一眼: \\\"你最好不要惹我,否则,你死定了!\\\" 她说这句话的同时,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化,一股强劲的威压,直接碾压向乐痕。 乐痕瞳孔微缩,他看着离洛,不由得退后几步,但是眼睛却依旧狠厉地盯着离洛,仿佛要用眼神吃掉她似得。 看到他的反应,离洛心中不由得嘲讽一笑,这个人真是愚蠢。 他以为自己很聪明吗?他以为他可以在这么多年里安全无恙吗? 呵呵...真是可怜! 离洛的视线落在他身边那位女孩身上,这位女孩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左右的模样,长得很漂亮,只是那眼睛里,透露出一种与她年纪不符合的沧桑感。 她穿着粗布衣裳,一脸的担忧。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带着几块污渍。 虽然脏兮兮的,但依旧遮掩不住她的美丽容貌。 她一双眼睛水汪汪的,里面含着泪,似乎下一秒就会滴出来。 她冷笑一声,道: \\\"那又怎么样?我告诉你,这世界上能杀我的人还没出生,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乐痕闻言,眼眸一眯,看向离洛的目光更加阴寒。 离洛见此,不屑地撇撇嘴,继续道: \\\"既然你没办法保护自己,那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家中等死吧,这世间,总会有人来收拾你的\\\" 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便直接离开了房间。 她走了很久,乐痕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是县令的儿子?! 这件事,他从未听父亲说过。 父亲从未提过,也未和任何人提及过。 这个女孩儿究竟是谁?她又为什么说出这番话?难道她是...... 想到这里,乐痕脸色微变,快速冲向门口,朝院外喊道: \\\"来人,马上备轿,本少爷要进城\\\" \\\"是,小的这就去办\\\" ...... \\\"主人,你为什么要帮助乐痕呢?他可是县令的儿子啊\\\" 青槐跟在离洛身边,不解地问道。 离洛听言,脚步停顿,转过头看向青槐: \\\"我是为了帮乐痕啊,如果我不帮他,他怎么能进入县衙呢?” \\\"那又怎么样?\\\" \\\"你!......\\\" 乐痕气结,看向离洛的眼中充斥着怒火。 \\\"你最好识相点放了他们,否则......\\\" \\\"否则怎样?\\\" 离洛眼神一凌,直视乐痕,丝毫不畏惧对方眼中的威胁。 \\\"否则......你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乐痕一字一句说出口,话语中带着浓浓的杀机。 然而,离洛闻言却只是冷笑一声。 \\\"死无葬身之地,那又如何?我倒要试试看,究竟谁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她转身朝那几人看去。 \\\"乐公子,这个人就交给你处置了,我们走\\\" 离洛话落,转身便准备离开。 看着离洛离去的身影,乐痕眼睛眯起,眼底划过一抹狠厉。 \\\"好,我今日就先饶过你,待我将他抓住送往衙门,看你怎么死\\\" 说着,乐痕抬脚便朝几人走去。 青槐见状,连忙拦住:\\\"小姐,您还是别管了,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少侠了\\\" \\\"他是我师兄,这事儿由不得我不管\\\" \\\"可他......\\\" \\\"你先退下,今日之事,与你无关\\\" 离洛看着挡住她路的青槐。 她看了乐痕半响,忽然轻声一笑,语调带着几分嘲讽: \\\"原来你就是乐痕啊。 你爹是县令又怎么样? 你爹是官府的人又怎么样? 本姑娘想干嘛就干嘛,你能拿本姑娘怎么样?\\\" 她一步步朝着乐痕靠近,语气嚣张至极,眼中更是带着不屑与嘲讽,仿佛是在看蝼蚁一般,看着这样一个渺小的人类。 \\\"我......\\\" 乐痕气急,他刚想反驳什么,离洛却不等他说完,就直接出手了。 一掌拍去,力量雄厚,势如奔雷,不偏不倚,正打在乐痕腹部。 乐痕痛苦地闷哼一声,他捂着肚子,身子摇晃了两下,然后跌坐在地。 一股温热的血液从腹部涌出,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壤,染红了他白色的锦服 \\\"噗!\\\" 他张口吐出一口鲜血,眼睛里满是震惊与愤怒 \\\"我警告你,如果再让我听见你威胁本姑娘,我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离洛居高临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眼神冰冷。 乐痕看着离洛,眼眸中满是怨毒,他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拉住离洛的裙摆。 \\\"我不相信!\\\" 在离洛的眼中,这些人,都不配她去关注 \\\"呵\\\" 冷笑一声,她看着乐痕的目光带着几分嘲讽。 \\\"乐痕少主,您真当这世界上除了您爹之外没人能杀了我吗?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我离洛,还从未怕过什么呢\\\"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 \\\"你\\\" 乐痕看着离洛离开的背影,气得浑身直哆嗦。 青槐看着乐痕,小声提醒道: \\\"少主,现在怎么办?我们回去告诉乐叔叔吗?\\\" 乐痕深呼吸一口气,强压住心里翻滚的怒火,他道: \\\"先等等再说吧\\\" 青槐见此,不禁叹息一声,道: \\\"哎!\\\" 乐痕看着离开的离洛,眉头皱的很深,眼里的阴翳,也越加浓郁。 \\\"少主,我们该怎么办?\\\" 青槐看着离开的离洛,眉头皱的很深,眼里的忧愁,也越加浓郁。 乐痕闻言,眼里闪过一抹厉芒,他道: \\\"我们先回去\\\" 说完,他便大步离开,青槐见此,连忙跟上。 一行三人走到巷子口,乐痕突然停住脚步,他回过头,看向青槐和两个护卫,道: \\\"你们守在巷口,不要让人靠近” 对于这种自命清高的少爷小姐,离洛从来都是不屑于搭理的。 更何况,现在她已经没必要再忍耐。 \\\"你以为,你真能吓得住我?\\\" 离洛冷哼一声,她看向青槐,道: \\\"青槐,帮我解决掉他!\\\" 闻言,乐痕脸色大变。 \\\"我是县太爷的儿子,你敢动我?!\\\" \\\"我就敢\\\" 离洛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你以为,我真怕你爹是谁吗?\\\" 离洛眼神冰冷,语气充斥着浓浓的嘲讽。 这个男人以为他爹是县太爷就很了不起吗?他也不照镜子看看,到底是他爹了不起呢,还是她离洛了不起 \\\"你...\\\" 乐痕一时间被噎住了。 是啊,他爹是县太爷又怎么样? 她离洛也不是吃素的。 更何况,她可是从未将这个男人放在眼里。 \\\"乐痕,你最好乖乖闭嘴,不然等会儿就算我不想对付你,都会有人替我对付你!\\\" 离洛冷嗤一声,道:\\\"还有,你要记住,今日是你惹到我头上,不是我惹到你,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说完,她直接朝乐痕攻击而去。 这种人,早该死千百次了。 不过,离洛也不是个莽撞之人,她知道乐痕的父亲是谁,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你说我伤害你,那我问你,你今天来找我,可是因为你父亲的命令吗?\\\" 离洛挑眉,一脸玩味地看着乐痕。 \\\"没错,就是因为我爹的命令,他让我把你抓回去严刑拷问,你说我能不答应吗?\\\" 乐痕咬牙切齿地看着离洛,心中更是愤恨万分。 他堂堂一个县太爷的儿子,居然被人威胁,而且还是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威胁了。 \\\"呵\\\" 听见乐痕的话,离洛冷笑一声,然后转身看向他,语气中充斥着浓浓的嘲讽: \\\"我就说嘛,一个县太爷的儿子,怎么敢做出这种事儿呢,原来背后还有个县太爷撑腰呀。\\\" 说完,离洛就往屋里走去,留下气得七窍生烟的乐痕站在院子里。 \\\"小姐,这人已经走远了\\\"青槐担忧地看着离洛,道。 \\\"无妨\\\" 离洛摇了摇头,继续朝屋里走去,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她从袖口掏出一包东西,然后撒了出去。 这是一种特殊的粉末,只要沾到空气。 这个世界有很多种方法,可以折磨一个人。 比如,将她的舌头割下来,让她永远说不出话。 再比如,让她的脸受尽侮辱...... 这些手段,她都玩腻了。 所以,这种事,她不会再干了。 \\\"呵呵\\\" 离洛忽然笑了,那嘲讽的笑容,看得乐痕脸上一红,恼羞成怒道: \\\"我再说最后一次,放开我弟弟\\\" \\\"你以为你是谁呀?凭什么命令我?\\\" 离洛嗤笑一声,看了眼地上的几人,然后转身,看向乐痕,道: \\\"乐痕,我奉劝你一句,如果你敢碰这几人,我保证,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你娘亲,你也会一直活在痛苦中\\\" \\\"你敢威胁我\\\"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看着离洛的目光充斥着杀意。 \\\"我就是在威胁你怎么了?\\\" 离洛一脸不屑,转身离开房间,只留给乐痕一抹高傲的背影。 然而,她并没有看到,在她刚踏出房间门口,便被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而此人,正是县太爷的长子--乐痕。 看到眼前的人是乐痕,离洛皱眉。 她记得,她在大街上救他那次,是在城北。 \\\"你不怕死?\\\" 乐痕冷笑一声。 \\\"当然不怕\\\"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话音落,乐痕便朝着离洛攻击而去。 离洛眉头皱起,快速闪躲,同时反手一掌拍了过去,与乐痕的掌力相互碰撞。 \\\"轰!\\\" 掌风四散飞扬,吹拂在脸庞上生疼。 离洛被逼得不断后退,脚下绊倒,摔在了一旁的凳子上,手肘擦在椅子扶手上,痛得离洛直吸凉气。 乐痕见状,嘴角浮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然后又朝着离洛扑过来。 第198章 离洛咬紧牙关,强忍着手腕传来的剧痛,从腰间抽出匕首抵挡住乐痕的攻击。 乐痕冷笑一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往空中一抛,符纸化作一团黑烟消失不见。 紧接着,一条红色毒蛇朝着离洛游来,吐着芯子。 离洛眉头紧锁,快速避开,但是那蛇却紧追不舍。 \\\"你想干什么?\\\" 离洛冷眼扫向一旁的乐痕,问道。 \\\"杀了你啊\\\" 乐痕说得理所当然。 \\\"你疯了吧\\\" 离洛不可置信地盯着乐痕,这个男人脑子有病吧? \\\"你杀了我” 这世界是怎么了?怎么会出现像这种人渣! 离洛冷冷地瞥了乐痕一眼:\\\"县老爷,是个人都知道,你是个人渣,你爹更是人渣中的战斗机\\\" 她的声音虽轻,但是每句话落入乐痕耳朵里都像是刀刃,割得他浑身鲜血淋漓。 然而,他的父亲确实是个人渣,他没办法否认。 只要想到自己父亲做的那些龌龊事,他的双手就忍不住颤抖起来。 乐痕脸色难堪极了。 \\\"你到底想要怎样才能放过他们?\\\" 乐痕看着躺在地上的三人,语气里带着几分乞求。 离洛没有答话,而是拿起桌子上的一把剪刀,走到他们身边。 \\\"你......你要干嘛?\\\" 乐痕瞳孔猛地缩了缩,惊恐地看着离洛的动作。 \\\"你怕吗?\\\"离洛微微挑眉,似笑非笑。 乐痕摇头,他当然不怕,只是,只是...... 乐痕深吸口气,看着离洛,道:\\\"如果你觉得杀了我,还不够解气,你尽管来吧\\\" 听到乐痕这样说,离洛眼眸闪烁了下,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呵,你倒是爽快,我还以为你会说,你是个男子汉\\\" 她冷笑一声,道: \\\"你爹是县令又怎么样?这里又不是京城,不是你家的天下,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还就不怕了你\\\" \\\"你......\\\" 乐痕被气得浑身颤抖,然而他却拿离洛毫无办法。 \\\"你......你最好识趣点赶快放开这几位衙役,否则,我保证,你走不出这个院子\\\" 离洛闻言,眼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我倒是想试试你到底有多少本事,能够保护这几位衙役安全离开\\\" 说着,她抬脚踢向了地上的几人。 几人顿时惨叫一声。 \\\"你......\\\" 乐痕愤怒地瞪着离洛,然而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离洛离开。 \\\"小姐\\\" \\\"小姐\\\" \\\"洛洛你这是在干什么?赶快停下来\\\" 离洛刚走到院子的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青槐和青杏的惊呼声。 她回头,看向门外,就看到一群衙役冲进了院子,手里拿着铁链和长鞭,直接往青槐和青杏身上招呼。 青杏被吓得脸色苍白,身体瑟瑟发抖,而青槐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她的衣服上也挂了彩. 乐痕见离洛不搭理他,转头看向屋里的两人,他眼眸微眯: \\\"还不快放下武器\\\" 听到乐痕的话,其中一名男子停下动作,看了一眼倒地昏迷不醒的三人,又看了一眼离洛,眼中划过挣扎,最终,他咬了咬牙,扔掉手中的武器,走到乐痕身边。 而另外一个男子看了离洛一眼,犹豫片刻,也扔下了兵器。 \\\"好,很好\\\" 乐痕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离洛的眼神更加的冰冷了。 他冷声道:\\\"这次饶你一命,但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转身离去。 然而,离洛却冷笑一声,看向乐痕离去的方向,冷笑道: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离洛的话音刚落,乐痕的脚步就停了下来。 转身,看着离洛,乐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 她...... 她怎么知道?!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呵呵\\\" 离洛轻蔑地看着乐痕,冷哼道: \\\"你觉得,我会知道吗?\\\" \\\"你......\\\" 乐痕被气的浑身颤抖,然而离洛根本不在乎乐痕的反应. \\\"是吗?那你倒是告诉我,那个什么狗屁县太爷是怎么死的\\\" 离洛眼神犀利,带着几分嘲讽,仿佛在看一个小丑似的看着乐痕。 乐痕闻言,脸色微变。 \\\"我爹是被人陷害的\\\" 然而,离洛却嗤笑道:\\\"陷害?难道这个世界上有人愿意陷害自己的亲爹吗? 再者,你爹是怎么死的,你自己清楚,我懒得管这种事,也管不着,但是......\\\" 离洛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若是你再敢纠缠不清,我会直接灭了你\\\" 乐痕闻言,脸色苍白,身体摇晃了几下,差点摔在地上,幸亏旁边的青槐眼疾手快扶住他。 乐痕回头,恶狠狠地瞪了青槐一眼,然后才转身,一步步朝离洛走来。 \\\"今天我就算是豁出去性命,也定会将这件事查清楚,给我爹报仇\\\" 离洛看着乐痕走来,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依旧是冷漠的。 \\\"你可以试试\\\" 乐痕见状,冷冷一笑,伸出右手,一股强悍的灵力便涌了出来。 他右掌猛地一挥,灵力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向离洛袭去。 离洛见状. \\\"我不需要知道你爹是谁?我要知道的是你刚才侮辱我的行为,既然如此......\\\" 离洛眼中闪过一抹寒芒,她抬脚,对准乐痕的下腹踢去。 乐痕猝不及防,被踢飞出去几米远,最后趴在地上半晌起不来。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渗出汗珠,嘴唇也被咬得发紫,但是他却强忍着痛苦,从地上爬了起来,继续朝离洛攻击去。 然而,他的每一次攻击,都会落空,全部被离洛轻易躲过,最终,他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再也没办法动弹。 离洛走过去,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道: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你以后不会再有机会\\\" 说完,转身离开了院落。 离洛离开后,屋内传来一声惨叫。 青槐闻言,赶忙推开屋门跑进屋内查探情况。 当她看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得在地上翻滚的乐痕时,顿时傻眼了。 怎么办? 这下该怎么和少主交代啊 \\\"乐痕少侠!乐痕少侠!你醒醒啊!\\\" 青槐赶忙扶起地上痛得直冒汗的乐痕,却发现乐痕的衣衫上已经染红了一片。 \\\"少侠!\\\" \\\"县老爷的儿子又怎么样?你觉得我怕他吗?\\\" \\\"你!\\\" 乐痕怒极反笑,\\\"你可真是个蠢女人,既然这样,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他说着,从腰间取下佩剑,然后朝着离洛冲了过去。 \\\"你找死!\\\" 离洛眸中闪过一抹凌厉,右腿抬起,朝着乐痕踹去。 乐痕早有准备,躲过离洛的攻击,同时挥剑,朝着离洛刺去。 两人的身影在院子里快速的移动,看的青槐直冒汗。 这两个人,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啊......\\\" 突然一声惨叫传来,吓得青槐差点跳起来。 原来是乐痕被离洛踢中腹部,痛得蹲在地上。 离洛冷眼看着地上的人,居高临下道:\\\"滚吧,再敢惹我,下次绝不轻饶\\\" 她说着,转身走进房间。 \\\"你!\\\" 乐痕捂着腹部,愤愤地瞪着离洛的背影,一股怒火涌上胸口,他恨得牙痒痒,可却又奈何不了她,最终,还是忍着剧烈的疼痛,灰溜溜的走了。 乐痕刚一走,青槐立刻跑到离洛面前,问道:\\\"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 离洛摆摆手. \\\"哦?你爹就是官府的人?可你怎么连县令的名字都没记住呢?\\\" 说完,离洛又补充一句: \\\"难不成,你是个白痴\\\" 乐痕气得浑身颤抖,但还是忍下了怒火,道:\\\"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的面前求饶的,现在放我走!\\\" 说完,转身就想要离开。 然而,就在他刚转身的瞬间,身子猛地被人拽住衣服领子,往后一扯。 \\\"啊......\\\" 乐痕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上,额头撞到地面上,顿时鲜血流淌下来。 离洛居高临下看着他,一张脸冷如千年寒冰,道:\\\"你爹要是真敢让官府抓我,你信不信,明日他的脑袋也会搬家\\\" 乐痕从地上爬起来,擦拭掉额头上的血渍,抬眸瞪向离洛: \\\"你到底想要怎样?\\\" \\\"放你走\\\" 离洛说完,松开了手。 乐痕站起来,看向离洛,道:\\\"我要是不放呢?\\\" 离洛挑眉,眼中闪过一抹冷芒,道: \\\"你试试!\\\" \\\"你这是威胁我?\\\" \\\"是又怎样\\\" \\\"你......好,今日之仇,我记下了,我不会放弃报仇的,总有一日\\\" \\\"呵,你爹就是县太爷?真是可笑,你以为我是傻瓜吗?\\\" 乐痕脸色阴沉:\\\"难道你不相信?\\\" \\\"不信!\\\" 离洛毫不犹豫地拒绝,看向乐痕的目光,更加不屑: \\\"如果你爹是县太爷,他为什么会不认识我?为什么连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你以为,我还能再次被你们戏耍一次?\\\" \\\"你......\\\" 乐痕被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说完,乐痕转头对青槐道:\\\"青槐,给我杀了这个贱人\\\" \\\"好嘞\\\" 青槐答应一声,从腰间抽出长剑便直冲离洛刺去。 离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手中的银针快速射向青槐,在她即将接近离洛的时候,她手腕翻转,将剑身朝着一旁偏移,同时,脚步往右边迈了一步,躲过银针,手指轻弹,一颗石子飞向青槐。 青槐见状,脚尖点地,借势飞退。 然而,石子却擦着她衣袖掠过,落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 \\\"好狠毒的心肠\\\" 青槐看着离洛的眼神,充斥着愤怒。 这女人,明显是想置他于死地。 \\\"哦?我倒是很期待呢\\\" 离洛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聊家常一般。 可是,就是这样一句话,让乐痕感觉全身发寒,脊背发凉。 \\\"既然你不怕死,那么就试试看吧,不然等你爹知道了你对付我的行径,你会后悔莫及\\\" 离洛说着,眼底露出嗜血的红芒,看起来异常吓人。 乐痕见此,心中一颤,转头就准备跑路。 \\\"站住,想逃吗?本姑娘今日非得教训教训你,不然你不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离洛说着,手中的剑挥舞着,朝乐痕追赶而去。 乐痕见此,慌忙往前跑去,奈何离洛的步伐比他快了一倍不止,眼看就要被抓住了。 他心中焦急万分,突然,脚底一滑,整个人摔倒在地。 就在这一瞬间,离洛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手中的长剑直直刺穿了乐痕的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离洛的白衣。 \\\"我不喜欢别人威胁我,你是第一个\\\" 离洛收起长剑,抬手摸着乐痕的脸,嘴角微微翘起一抹弧度: \\\"你应该庆幸,本姑娘不会杀你,否则......\\\" \\\"我告诉你\\\" \\\"是吗?那我倒要见识见识,你爹有多厉害\\\" \\\"你......\\\" \\\"滚!\\\" 离洛突然暴喝一声,吓得乐痕一哆嗦,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 离洛眼中的冷冽,让乐痕心里莫名有些发虚。 这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身上散发的那股强烈的气势,却让他心底发颤。 乐痕看了一眼离洛,转头,对身后的几个护卫挥挥手,道: \\\"走\\\" 说罢,乐痕带头往院外走去。 \\\"慢着\\\" 离洛看着乐痕的背影,突然开口。 乐痕脚步微顿,回头看向离洛,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这账,我迟早会讨回来的。\\\" 离洛的语气平静,却蕴含着一丝坚定。 乐痕看着离洛,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离洛看着乐痕笑得张狂,眉梢轻挑。 乐痕停止了笑,目露凶光:\\\"你是在威胁本少爷吗?\\\" \\\"怎么,你不服?\\\" 离洛语气淡漠,眼神冰冷,仿佛刚才那句话是在陈述一件十分普通的事情一般。 乐痕闻言,眼睛一眯,眼底迸射出寒芒。 \\\"你以为本少爷怕了你?\\\" 他说着. \\\"县太爷又怎么样?难不成你爹还是皇帝不成?\\\" 离洛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嘲讽,她就不相信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皇帝。 \\\"我爹是皇帝的义子,我们家和你们家的关系,你应该比我清楚,我劝你最好别乱来,否则......\\\" 乐痕话未说完,就被离洛直接打断:\\\"否则怎样?是杀了我?\\\" 乐痕脸色微变,看着离洛的眸子闪烁着愤怒和危险。 \\\"你别忘了,你爹也姓乐!\\\" \\\"呵,姓乐又如何?我就问你,你有能耐把我杀了吗?还有,你觉得,我会怕你们吗?\\\" \\\"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再与你废话了,杀了你,我一点负担都没有\\\" 话落,乐痕的长剑已经架在了离洛脖颈处。 然而,下一秒,他的身体突然倒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了身后的桌角上。 噗-- 鲜红的血液从口中喷洒了出来。 乐痕瞪大眼睛看向离洛:\\\"你竟然敢\\\" \\\"呵,有什么不敢?\\\"离洛冷嗤一声,道: \\\"你想杀我是吧?那就先杀了自己的父亲,再来找我报仇,你要是能做到,我立马滚蛋\\\" 她只是冷笑一声,说道: \\\"你以为这样我就怕你了吗?别做梦了\\\" \\\"你......\\\" 乐痕气急,刚准备说些什么,门外却响起了脚步声,接着,便见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房间门口,他眉头微皱,看了地上倒着的几个男女一眼,问道: \\\"你们在做什么?\\\" 看清男子,房间里的两人纷纷朝着他行礼。 \\\"参见县太爷\\\" 中年男子点点头,目光扫视房间里的四周,最终停留在了离洛身上,他眉头轻蹙,道: \\\"是你动的手?\\\" 离洛抬起头,目光直射中年男子的双眸,说: \\\"是又怎么样?\\\" \\\"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被定罪了?\\\" \\\"呵,我早晚会脱罪的,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这次你救了我,但是下次,你若还是管不住你那张臭嘴,我还是会动手的\\\" 说完,离洛便朝着乐痕使了个眼神,两人便快速转身,消失在了门口。 \\\"来人!抓刺客\\\" 中年男子一惊,立马吩咐手下,准备抓捕。 但是,离洛两人的速度很快,他还未反应过来. \\\"你说的很对,我就是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好啊!那你来啊,来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乐痕气急败坏地冲着离洛喊道,看到乐痕的表现,离洛却只是嘲讽地一笑。 \\\"既然你不怕死,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离洛语落,便朝着乐痕攻击过去。 \\\"住手\\\" 突然传来乐威的厉吼声,只见乐威一脸愤慨地瞪着离洛,\\\"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的孩子呢?你知道我的儿子是谁吗?\\\" 离洛冷嗤一笑:\\\"县老爷的儿子又如何,惹恼了我,照样杀\\\" \\\"你......\\\" 乐威被气的不轻,指着离洛半天说不出话。 \\\"我什么?难道县老爷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化身?\\\" 离洛讥讽地笑了笑。 乐威看着离洛,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吗?其实很简单,我的儿子,就是乐家的私生子,我也是今年才知道他是乐痕的事,你不喜欢他,就是看中他是私生子的身份,是不是?\\\" 乐威说完,眼睛里闪烁着得逞般的笑容。 \\\"你......\\\" 在她眼中,乐痕就是个废物,一个什么用处都没有的废物。 乐痕的威胁对她来说,就像是放屁一样,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 乐痕气愤地瞪着离洛,心中升腾起熊熊烈火。 他是堂堂一个县太爷的儿子,他爹就是朝廷命官,她居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真当自己是一个什么东西了? 他要是真想弄死一个人,还轮不到别人在他头上撒野。 \\\"乐痕,你怎么能这么跟小姐说话呢,小姐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青槐听着乐痕的话,气的直跺脚,她真是替小姐感觉不值。 明明她就对乐痕那么好,可他却不领情。 反倒是小姐,从小就被这种人欺负,还要装作很好的样子去关心他。 乐痕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他的目光落在青槐身上,眼神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表里不一的人,她们的心机太深,根本不配做他的对手。 \\\"青槐,你先退下吧,这件事我自有主张\\\" 离洛挥了挥手,阻止青槐继续说下去。 青槐看了离洛一眼,欲言又止. 乐痕看到她眼中的讥讽与不屑,气得差点吐血,这种被小辈轻视的滋味,让他十分难受。 \\\"我不会放过你的\\\"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要离去。 离洛却突然喊住他: \\\"等一下,既然这件事和你有关,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离洛说完,便拿出袖口里早已准备的毒粉,往门口洒去。 一瞬间,屋内弥漫起一股刺鼻的烟雾,很快便消散开来。 而原本站在门外的乐痕也被呛得咳嗽了几声。 离洛看着他被呛成这样,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对烟雾过敏了,不好意思哈,不过......你这种垃圾,我真不觉得你会有机会报仇\\\" 说完,离洛便转身离去。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寂静的夜晚,却清晰传到了乐痕的耳朵里。 乐痕气得浑身颤抖,他一边咳嗽,一边抬头看了一眼周围。 当看到周围空荡荡的时候,他脸色变了变,然后转身往外走去。 他要赶快离开这里,否则他真的会被熏死的。 ...... 离洛走到自家铺子里. \\\"哦,原来是县太爷的公子啊\\\" 她语调微扬,语气中带着一股嘲讽,继续说道: \\\"那么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又知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 听到离洛的问题,乐痕微愣了片刻。 然而下一秒,离洛便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威胁得到我的家人和朋友\\\" \\\"而且,就算我真的做错了事又怎么样?\\\" 进来。 第199章 \\\"难道我就该被你们欺负吗?就算我真的做错了,那又怎么样?\\\" \\\"就凭你们?\\\" \\\"我告诉你们,我离洛从小到大,还从未怕过什么\\\" 说道最后,她的眸子突然一亮,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就算我今天死了又怎么样?\\\" \\\"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我离洛还不至于因此寻死觅活的,你信吗?\\\" 离洛说完这句话,便不再搭理乐痕。 她转身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喝起茶来。 乐痕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儿,心中突然涌上一种怪异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很熟悉,很亲近......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儿。 这时候,乐痕看见青槐走了。 \\\"你是县太爷的儿子?\\\" 离洛突然笑了起来,笑容很冷很冷。 \\\"是又怎么样?\\\" 看到离洛的反应,乐痕有点慌乱,他的直觉告诉他,离洛已经识穿了他的谎言 \\\"呵呵......原来你就是那个不学无术,整日游手好闲,仗势欺人的纨绔少爷啊\\\" 离洛轻蔑地瞥了乐痕一眼,然后转过头,不再看他。 这个世界,还真是小。 乐痕脸色铁青,他一步步朝着离洛逼近: \\\"你刚刚说什么?!\\\" \\\"呵呵......\\\" 离洛笑得讽刺,她看向乐痕的目光满是轻蔑,仿佛在看一个白痴。 \\\"乐痕,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谁?\\\" \\\"我是乐家的千金,我是你未婚妻乐馨的妹妹,我的父亲,是官府的左使乐痕。\\\" \\\"你说什么?你的父亲是乐馨的哥哥?\\\" \\\"怎么,不相信吗?\\\" \\\"不是不相信,是不能相信,你骗鬼呢?\\\" 乐痕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 在他的印象中,乐馨从来都不喜欢说自己的哥哥,她总是嫌弃哥哥太懒惰,又贪玩,不学无术,只知道吃喝玩乐。 \\\"呵呵......你爹官府的人又怎样?难不成,你们还能管得到我这个小百姓不成?\\\" 离洛冷嘲热讽,看着乐痕的眼神充满了鄙视, 乐痕的表情顿时变得很难看。 然而他还想继续说什么,然而却被一阵脚步声打断。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带着几个家丁冲了进来。 \\\"住口,这里是什么地方,岂容你们胡闹?\\\" 中年男人一看屋内的场景,顿时一愣,接着脸色一沉,大喝道。 \\\"爹......\\\" 乐痕见来者是父亲,立刻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而其他人,则纷纷跪下请罪。 \\\"你们这是在干嘛?\\\"中年男人皱眉看着地上跪着的人,问道。 乐痕闻言,抬起头,眼眶含泪地看着中年男人: \\\"爹,是女儿的错......\\\" 中年男人听到这话,顿时皱起了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乐痕咬唇不说话。 而此时,离洛却突然说话了,她看着中年男人,淡淡道: \\\"县太爷是吧?我叫离洛,这里发生的事与我无关,但是,我奉劝你一句” \\\"哦,是嘛?我倒要试试,究竟是你死无葬身之地,还是我死无葬身之地。\\\" 离洛语气轻蔑,看向乐痕的目光充满嘲讽与不屑。 然而,乐痕却没听出这弦外之音,只当离洛是被吓到了。 于是,他得意洋洋的扬起头,看着离洛的眼中闪烁着高傲与不屑,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胜利一般。 \\\"哼\\\" 离洛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声音,不予理会,继续挥舞手里的棍子。 乐痕看着离洛这幅样子,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这时候,乐痕也忘记了他爹是县太爷。 于是乎,他也挥起手里的长剑,朝离洛冲去。 \\\"哐啷\\\" \\\"哐啷哐啷......\\\" 两人很快缠斗在一起,不时传来兵器碰撞的声音。 然而,就在两人纠缠在一块儿时,屋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砰砰砰--\\\" 乐痕皱眉,看着离洛的目光带着警惕。 他刚才已经警告过她了,可是,她居然还敢这么做。 难不成,她就不怕他报复吗? 离洛感受到乐痕的注视,她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道:\\\"怎么?害怕了?\\\" \\\"那又怎样,你爹难道没告诉你,你惹到的是什么人吗\\\" 离洛冷冷看了一眼乐痕,转身朝房门口走去。 \\\"你站住,我爹是奉命抓捕你归案的,你跑不掉的\\\" 然而,还不等乐痕说完,离洛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乐痕根本追不上。 \\\"该死的女人,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乐痕气急败坏地吼道,然而,他的声音还未传到离洛耳中,离洛便已消失。 乐痕气结,眼中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来人,备车,本公子要去城郊别院\\\" ...... 城郊别院 离洛从房顶落下,脚刚一踏稳,便见周围突然涌出许多黑衣人。 她冷冷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一步一步朝别院里走去。 \\\"站住!\\\" 黑衣人齐刷刷地拦截住离洛的去路。 \\\"你们是谁,凭什么拦我?\\\" 离洛冷笑道。 黑衣人看了离洛几秒钟,然后道: \\\"你就是那个杀害王大人,并且逃脱官府通缉令的杀人犯吗?\\\" 离洛挑眉:\\\"我可不认识什么王大人,更没有杀他\\\" 闻言,那黑衣人哈哈一笑。 \\\"既然是官府的人,那么你应该知道,县太爷在我这里,根本讨不到好处\\\" 乐痕闻言,瞳孔猛然放大,他怎么忘了,乐家虽然势力庞大,但却没办法调查离洛。 \\\"乐痕少主,不能与她多费唇舌,这女人狡诈异常,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一直默默注视着战局的青槐忽然开口了,眼里带着深深的忧虑,这一次,她是真担心离洛会受伤。 乐痕闻言,眼睛瞬间瞪大,他怎么就没有想到,乐痕少主竟然忘了这件事情呢? 这下子...... 他的心里,突然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他看着眼前这个绝美倾城,气质却又清丽脱俗的少年,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不! 不能被眼前这个人影响,一定不能! \\\"你想杀我?\\\" 乐痕的声音微颤。 \\\"你觉得呢?\\\" 离洛轻蔑地挑眉,她已经忍了很久,不过是个小屁孩而已,她还真没放在心上。 乐痕脸色难看至极,他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的脸蛋,只觉得眼花缭乱。 这是她的真容吗?真的好漂亮! 乐痕心中一片混乱。 \\\"你若不服气,尽管去找你那位爹爹去,我倒要看看他怎么保护你这样的废物\\\" 废物,废物,又是废物 乐痕听着耳边的讽刺,他眼中闪过浓浓的怨毒与恨意。 \\\"好好好,既然你非得逼我,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今天,我必定要取了你性命\\\" 话落,乐痕便朝着离洛攻击而来。 然而,就在乐痕靠近离洛的瞬间,离洛却消失不见了。 等乐痕反应过来的时候,离洛已经在他的背后了。 \\\"你,你,你\\\" 乐痕转头,看到身后空荡荡的一片,他心里涌出一阵恐慌,连忙转身。 然而,就在转身的刹那,他却感觉自己脖颈一疼,随即他眼前一黑,便昏迷不醒。 离洛看着晕倒的乐痕,冷哼一声,随即,她拿出一颗丹药塞到乐痕口中。 乐痕的父亲是官府里的官员,离洛当初被抓的时候,还是因为他才被抓的。 如果不是他,离洛也不会被关在大牢里。 虽然她很想杀掉他,但是,杀人犯法,她可不想因此而丢掉小命,所以,这笔账,她先给他记着,待她修炼好了。 \\\"那你就尽管试试,看我死无葬身之地的是不是你\\\" 她说着,脚步微动,朝着乐痕冲去,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啊......\\\" 乐痕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等反应过来时,他整张脸都肿起来了,嘴里一股腥甜味传来,他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残留的血迹,眼中迸射出愤怒的光芒: \\\"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乐痕眼眸猩红,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然而,离洛却嗤之以鼻。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怎么不放过我的\\\" 离洛语气凉薄,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她从小在山里长大,性格野蛮,脾气暴躁,从不怕任何人,更别提是县太爷的儿子了。 \\\"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落到我的手里\\\" 乐痕狠毒地盯着离洛。 然而,他话音刚落,便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很快,几辆马车在离洛面前停了下来。 离洛眉头微蹙,看着那群从马车下来的人,一眼扫去,大概十多号人,个个身穿盔甲,手持利剑。 这群人一下马,立刻围住了她。 乐痕见状,脸色变得铁青,他一个跨步上前,一掌拍向离洛的肩膀。 离洛见状,立刻闪身躲避。 然而,她没能及时躲开,只觉得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痛。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撕裂了一个口子,露出半边肩膀。 离洛看着肩膀上的血迹,冷笑了一声,道: \\\"这点疼你受不了,以后,可要多多加强锻炼哦\\\" \\\"你......\\\" 乐痕气急败坏地瞪着她,他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这种耻辱,他怎能忘? 离洛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你想怎样?难不成真要跟我打一架?\\\" \\\"打?我不会跟你打的,因为,我会杀了你\\\" \\\"那就尽管来试试看\\\" \\\"你......\\\" 乐痕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离洛的眼睛充斥着愤怒与杀意: \\\"我们走着瞧!\\\" 离洛挑眉,嘴角扬起一抹弧度,道: \\\"好啊,我等着\\\" 乐痕见离洛丝毫不惧怕,他转身便走。 离洛见状,冷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家中。 回到家中,她先是把自己包扎了一番。 这才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 \\\"我管你是哪里冒出来的狗东西,既然惹恼了老娘,那就要做好被宰的准备\\\" 她话音落下,便直接朝着乐痕冲过去。 这一次,离洛使出十足的力道,她要让乐痕付出代价。 然而,当离洛刚刚靠近的瞬间,乐痕却忽然抬脚朝着离洛踹去。 离洛猝不及防,被乐痕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中腹部,整个人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撞倒墙壁上又掉了下来。 \\\"咳......\\\" 口吐鲜血,离洛脸色苍白,她捂着肚子,眼睛睁得很大,眼底尽是惊讶。 这个男人,居然敢对她动手 这一刻,离洛才明白,原来这个世界的灵魂是可以修炼的。 只不过,他是怎么知道修炼的法门的?难道是从那个世界穿越过来的? 她心头疑惑,但却没有机会问清楚了。 乐痕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离洛,一步步逼近她,语气充满杀意。 \\\"这次是警告你,下次再敢这么对我,我绝不轻饶\\\" 说完,他转过头,对着青槐道: \\\"带她去县衙,我倒要看看是她的嘴巴厉害还是本少爷的拳头硬?\\\" 离洛听到。 \\\"既然如此,那咱们走着瞧吧,看看是你爹厉害还是我厉害\\\" \\\"你\\\" 乐痕气结。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狂妄? 难道她就不怕被他整得家破人亡吗? \\\"你最好识相点,否则等着瞧吧\\\" 离洛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留下乐痕,独自生闷气。 青槐在旁边劝道:\\\"少主,您还是先回去吧,县太爷已经来了,等会儿他肯定要审问少夫人了。\\\" 闻言,乐痕冷静了几秒,然后才转身往外走去。 \\\"县太爷已经在衙门了?\\\" \\\"是啊,少爷\\\" 青槐看着离洛远去的方向,叹口气。 少夫人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少爷这么关系她,这下子,她们又要吃苦头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 他长着络腮胡子,一双精明锐利的眸子,让人不由觉得压抑。 青槐见状,赶忙行礼:\\\"参加县太爷\\\" \\\"免了\\\" 县太爷挥挥手,示意青槐退下。 青槐看了一眼县太爷身后的一群衙役,然后悄悄退了下去。 她刚走,就见县太爷对身旁的人吩咐了一句。 \\\"我告诉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了,这里是县衙,不是你们家乡,你若是惹急了我,我就让你死无全尸\\\" \\\"好,很好,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怒极反笑,他转头看向周围围观的百姓,大吼一声: \\\"你们看见了吗,这就是我的未婚妻,仗势欺人,我爹是当朝大司马,我爹是官府中人\\\" 然而,乐痕的威胁并没有什么作用,离洛只是轻蔑一笑,道: \\\"我告诉你,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不过你放心,我现在不杀你,但是,我一定会让你尝尽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敢?\\\" 乐痕被激怒,双眸血红,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周围围观的人群顿时感觉到了窒息,纷纷退避三舍。 然而离洛并没有任何畏惧,她抬头与乐痕对视。 \\\"有何不敢?不过就是个废物,也好意思在大街上摆谱\\\" 废物? 乐痕听到这个词语,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你这个贱女人,你敢侮辱我?!\\\" 说着,他挥动着双拳便冲向离洛。 离洛冷哼一声,身子一闪。 \\\"哦,原来你是县太爷的儿子,难怪这么狂妄\\\"离洛语气讽刺。 \\\"我再说一遍,你马上放开他们,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 听到乐痕的威胁,离洛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笑得花枝乱颤。 \\\"县令的儿子又怎么了,我告诉你,你今天就是把县令给叫来了,也救不了他们\\\" \\\"你敢威胁我!\\\" 乐痕眼中迸射出一丝凌厉,看向离洛的目光充满了杀机。 \\\"威胁你又怎样?\\\"离洛挑眉,语气不屑至极:\\\"乐痕,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我不管你爹是谁,不管你爹有多么厉害,惹怒了我,我照样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哼!你等着瞧!\\\"乐痕撂下狠话,转头带着三人离开了。 看到三人走远了,离洛才收敛起脸上的笑容。 刚才乐痕眼中迸发出的杀机,她不是没看见,但是...... 既然对方已经撕破脸皮了,她也不需要给对方任何面子。 离洛转身看向乐痕三人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哼,既然你们不肯放过我,我便先从你们开始” \\\"那又怎么样呢?本姑娘就是喜欢玩刺激,难不成,你也能把我怎么样?\\\" 离洛一边说着,一边朝乐痕逼近。 \\\"不许靠近\\\" 乐痕大喝一声,眼神警惕,他往后退去。 但是,离洛哪儿会那么容易放过他,脚步一动,身体已经欺身上前,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左脸颊上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片山林,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离洛的右手仍旧掐在他脖子上,她冷笑着: \\\"乐痕,如果你再说一句威胁我的话,我保证,你现在就会变成尸体\\\" 乐痕被扼制的呼吸困难,他瞪圆了眼睛,愤恨地瞪着离洛。 他的眼中满是怨恨和愤怒,似乎要把离洛给撕碎。 但,离洛却像没感觉到一般,继续说道: \\\"乐痕,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乐家堡的堡主乐宏,你信不信,就算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他也奈何我不得\\\" 离洛的声音冷冽无比,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乐痕眼神惊恐,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真的敢杀了他,甚至,她还敢说出乐家堡。 \\\"放、放......放开我\\\" \\\"那又如何?\\\" 离洛冷哼一声,转头对身旁的青槐道: \\\"青槐,送客\\\" 青槐闻言,连忙点头,走上前来,对乐痕道:\\\"乐公子,请吧\\\" 乐痕见离洛一副铁石心肠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她的性格太像她的父亲了。 当年他母亲被赶出家门的时候,他才八岁 然而,当乐痕看见离洛的时候,心中却忍不住想起了母亲 她们,是同样倔强的性子。 \\\"离洛,我告诉你,今天我就在这里,你休想伤害我\\\" 乐痕咬牙切齿道 \\\"呵呵\\\" 离洛轻笑一声,看着乐痕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嘲讽和鄙夷。 \\\"乐痕,这件事与你无关,识相的话,赶紧滚出我视线\\\" 她从未如此愤怒过 乐痕见她这个样子,心中越发觉得恼怒 \\\"离洛,你以为自己很厉害么?不过是一个小丫鬟的女儿,你以为你能够嚣张几日?\\\" \\\"嚣张?\\\" 离洛嗤笑一声,抬眸看着乐痕,眼中尽是讥讽 她最瞧不惯的,就是那些仗势欺人,只懂得用权压人的人 乐痕见她眼中满是嘲讽,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就算乐痕是那人的儿子又怎么样?就算他爹是官府的人又怎么样? 她从小就被家人抛弃,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亲人 既然没有见过,又凭什么指责她? 乐痕见离洛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双眸中的杀机,毫不掩饰。 他冷哼一声,眼睛眯成一条线: \\\"我告诉你,今日你不但会死,而且会死的很惨,我保证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离洛眼睛微睁,眼底划过一抹寒芒,她抬头直视着乐痕,道: \\\"你以为你能奈何得了本姑娘吗?本姑娘倒是想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说罢,她猛地一脚踹开屋门,一把拎住乐痕的衣襟。 \\\"放肆\\\" 乐痕刚准备发怒,就听到房间里响起一道怒吼,接着,他整个身体都被提离地面。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落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他惊慌失措地朝来人看去,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他眼眶红红的: \\\"父......父亲......\\\" 来人一脸铁青地瞪着离洛,浑身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威压,吓得屋内众人瑟瑟发抖。 她眼神嘲讽,语气嘲讽: \\\"那又怎么样?你觉得你能拿我怎么样?\\\" 她眼中的冷意,刺痛了乐痕的眼睛,让他心脏猛缩,胸口一阵闷疼。 \\\"你......\\\"乐痕指着她,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从小就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少爷,哪里受过这种气 第200章 \\\"呵,乐痕,这世界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如果你想找麻烦,我奉陪到底\\\" 说完,离洛头也不回地走进院子里。 乐痕站在原地,看着离洛的背影,心里一阵愤怒。 她居然敢这样侮辱他,她简直不知死活 这笔账,等他回到京城一定会跟她好好算清楚 这样想着,乐痕便转身往客栈外面走去。 他要回京,要找人给他报仇 一定要狠狠报仇 乐痕刚走进大厅,正准备付钱,却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这位公子,请等一下\\\" 乐痕抬起头,却见一名穿着黑衣的女子挡在他的面前。 看清来人,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却还是故作镇静,问:\\\"有何贵干?\\\" \\\"这是一万两银票,还有五百两碎银子,公子收好\\\" 乐痕接过钱. \\\"县令的儿子又怎么样?难道还能比得上一条命重要吗?\\\"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眼中闪烁着冷厉的寒芒。 这种人她见得多了,一旦被人踩在脚底下,就拼命想要往上爬,然而殊不知,越是这样,摔得越狠 \\\"好好好,既然你冥顽不灵,那我就只能让我爹亲自来教训你了,到时候,就算是我爹想保你,恐怕也难了\\\" 说完,乐痕转身便准备离开。 离洛眉头微蹙,这家伙的脑子没问题吧? 明知道她是谁,还这样肆无忌惮的挑衅,简直就是找死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了门口传来的脚步声。 她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收敛全身的气息。 \\\"小少爷,您回来啦,您没受伤吧?\\\" 一名小厮模样的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见地上躺着的三人,小厮顿时愣住了,脸色刷地变得苍白,声音颤抖: \\\"县......县老爷\\\" 乐痕脸上露出一抹高傲的笑容: \\\"没错,他们就是我请来对付她的,你赶快带着他们下去治疗,然后去通知我爹,让我爹亲自来处置她\\\" \\\"是......是......” 对于他这种威胁的话,她早已经听腻了。 \\\"既然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如何?我还告诉你,今日这事,本姑娘不但不能善罢甘休,就连你爹,本姑娘也一样不会放过\\\" 离洛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 \\\"你!\\\"乐痕怒不可揭,他伸手指着离洛,一脸愤恨,\\\"你别太嚣张了\\\" 离洛冷眼看着他: \\\"怎么?你想动手?\\\" 乐痕眼眸微眯,他眼睛转了转,突然,他哈哈大笑起来,道: \\\"哈哈,小丫头片子,就凭你?\\\" \\\"你以为我乐痕是好欺负的?我告诉你,别以为有点功夫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告诉你,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你就等死吧!\\\" 说罢,乐痕便转身,带着青槐扬长而去。 他倒要看看,今天谁敢保她? \\\"呵......\\\" 离洛轻嗤一声,一脸不屑,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闪烁着浓浓的讥笑。 就这个废物还想杀她?简直痴人说梦 \\\"公主,你这样会激化矛盾的\\\" 青槐看着离洛,眼里有着深深的担忧。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说完这句,离洛便推门,走了进去。 \\\"呵!你当我是白痴呢?\\\" 她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之色: \\\"如果你真的是县太爷的儿子,你怎么不早说?难道县令不知道,这种人最不能惹么?\\\" 乐痕听了离洛的话,却觉得十分有道理,不由得点头附和: \\\"我也觉得有道理\\\" 见此,离洛不禁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人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难道他就不知道,官员与民众,是天差地别,不能轻易结仇吗? 他爹是县令,但并不代表,他可以随便乱杀人,他爹也不能保护他。 所以说,他这是作死吗? \\\"既然你知道自己不能得罪我,那你最好乖乖闭嘴,否则......\\\" 她微微眯起眼睛,危险地警告道。 乐痕被吓得浑身颤抖,却仍然嘴硬地说: \\\"你想杀人灭口?\\\" 然而,他话音刚落,离洛已经闪电般出现在他面前,一巴掌扇过去。 乐痕整个人都被这股力道扇飞,摔倒在地。 离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冷酷无比。 \\\"你说错了,我只是要教训你,顺带告诉你,有的东西,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的\\\" 说完。 \\\"你爹再厉害又怎么样?在本小姐面前,也不过只是蝼蚁罢了,我劝你最好赶紧滚蛋,否则,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离洛语气冰冷,浑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煞气。 乐痕被这气势吓倒了,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 \\\"你......你别欺人太甚......\\\" 离洛不屑地看了一眼乐痕,道:\\\"欺负你?本姑娘就欺负你了怎么样?\\\" 乐痕气急败坏地瞪着离洛,眼里满是愤恨,\\\"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他从未见过哪个女孩儿,能像她这般嚣张狂妄,还敢当街羞辱他这个堂堂县太爷之子。 \\\"不放过我?你觉得你爹有能力抓我?就算他能抓到我,难道我就会乖乖等死?你觉得你爹有这个魄力吗?\\\" 离洛轻嗤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嘲讽,随即转头望向青槐,道:\\\"我们走\\\" 离洛转身欲走,然而,乐痕却突然朝着离洛冲过来。 \\\"给我拦住他们!\\\" 乐痕大喝一声,周围的衙役立刻朝着离洛和青槐扑过去。 青槐脸色大变,她刚才一直注视着乐痕,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在她眼里,这些人全部都是渣渣,渣渣,渣渣!!!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滚!\\\" 离洛一声暴喝,吓得乐痕往后退了几步。 然而,她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是看着她继续开口: \\\"你以为,凭借你这点修为,就能对付得了我么?呵呵......就凭你,还嫩着呢\\\" \\\"那你就试试\\\" 离洛说完,身体突然消失在原地,等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乐痕身边,抬脚就是狠狠地踹上他的肚子,直接将他踢飞。 乐痕摔倒在门槛上,捂着肚子,一张俊朗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再说一句,我是县衙的人,你若敢动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乐痕咬牙忍着疼痛,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了过去。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离洛,但是,他就不相信离洛敢在县城闹事,况且,她的父亲也不是一般人物。 然而,他的话刚落音,就听到离洛嗤笑一声。 \\\"这就是你的倚仗?\\\" 乐痕抬头,只见离洛正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 她不慌不忙地捡起地上的令牌,仔细翻阅着。 \\\"我不稀罕,我不想和你为伍,滚\\\" 离洛看向乐痕,目光中充斥着鄙夷和嫌弃。 听着离洛的嘲讽,乐痕气得脸都绿了。 他伸手指着离洛,咬牙切齿地道: \\\"你最好识相点,不然......\\\" \\\"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吗?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爹爹是什么官府的人,我只知道你这种人,就是仗着家世欺负我这种弱女子,既然如此,那我就反击\\\" \\\"你这样的人,根本就配不上这三个字\\\" 离洛说着,目光落在青槐和另外一名男子身上,继续道: \\\"如果他们三个人愿意离开这里,我也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不然,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离洛!\\\" 乐痕大吼一声,一步上前,伸手掐住离洛的脖颈,道: \\\"你真的很想死吗?\\\" 然而,离洛却丝毫不畏惧乐痕的威胁,只是淡定地看着乐痕,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弧度。 她的手紧握成拳,一双黑眸直视着乐痕。 \\\"我说过,不许碰我,否则,杀无赦\\\" 离洛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是却足以震慑周围的空气。 乐痕被离洛的话气得脸色铁青。 在她心中,除了家人,任何人的威胁对她来说,都不起作用。 \\\"哦?\\\" 离洛轻轻挑眉,眼中闪过一抹嘲讽: \\\"那你可以试试看,我会不会怕你爹,不过我倒是很期待,到时候,你爹会不会为你收尸\\\" \\\"你......\\\" 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乐痕只觉胸口堵得慌,仿佛快喘不上气来了。 他从小锦衣玉食,哪曾受过这等气? \\\"乐痕!你给老子闭嘴\\\"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乐痕父亲走了进来。 乐痕转头,看到是自己的父亲进来,脸色顿时缓和了许多。 \\\"爹,你怎么来了?\\\" \\\"你在干什么?\\\" 乐痕父亲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人,眼底闪过一抹怒火。 这三个混蛋,居然把乐痕绑起来? 他刚刚去县衙报案,县令听说此事,立刻派人来查看。 当他听说绑架他儿子的居然是县太爷的女婿,心里立刻就明白了,这三个混账东西,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县太爷,是他得罪得起的吗? 然而,这三个混蛋,居然还把自家儿子给抓起来了? 他们是不是嫌命长了? 看到乐痕父亲。 \\\"你爹是谁我并不关心,你要怎么死,我更不在乎,但是如果你想用官威来压我,那就是你的不对\\\" 离洛冷冷地看着乐痕,道。 她从未受过欺负,也绝对不允许别人在她头顶撒野。 乐痕闻言,眉宇间浮现一抹嘲讽。 他就知道,她是绝对不怕任何权利的。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离洛又接着道: \\\"至于官威,你觉得你能威胁得了本姑娘吗?\\\" 离洛眼中闪过一抹冷意,看向乐痕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们走\\\" 乐痕眼睛眯起,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寒芒,看着离洛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猎物,他转过身,对身边的青槐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大步朝屋内走去。 他倒要看看,她究竟敢不敢杀了他。 然而,当他推开屋门,看清屋内情况之后,他愣了愣。 屋内的打斗,并非一般意义上的武侠片。 而是现实版的...... \\\"你、你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 他看着离洛,惊呼道。 \\\"怎么,不敢杀我了?\\\" 离洛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看着他眼中露出的惊讶之色。 她眼睛微眯,唇瓣轻启: \\\"既然如此,那你便试试好了,看看是本姑娘死无葬身之地,还是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却被乐痕拦住。 \\\"不许走\\\" 离洛皱眉,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悦地问道:\\\"让开\\\" 乐痕没有动弹: \\\"我告诉你,如果你伤害我,爹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离洛冷嗤一声,道: \\\"不要拿乐老爷来吓唬我,他若是真疼你,又怎么能忍心将你送到这种地方来,难不成他就不怕你死在外面?\\\" 听到离洛提起父亲的不是,乐痕眼中闪过一丝黯淡,但很快,他的目光便恢复清明,看着离洛说道: \\\"爹爹他......爹爹其实......爹爹其实很喜欢我\\\" 离洛冷嗤一声:\\\"乐公子,你觉得,我像是会相信你所谓的喜欢吗?\\\" 她从未怀疑过乐痕的话,她只是不想再见到他。 \\\"可是,爹爹他......\\\" 乐痕刚张口想解释什么,突然,门外响起敲门声。 离洛看了一眼乐痕,然后对着门口说道: \\\"进来\\\" 房间的门打开。 \\\"哦?那又怎么样呢?\\\" 她轻蔑地扫了乐痕一眼,继续道: \\\"你以为,我会怕一个小小的县太爷吗?\\\" 她眼里的轻视,让乐痕脸色铁青,他眼中闪过一道寒芒,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朝离洛刺去。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拿刀刺她 然而,这样的惊讶仅仅持续了一秒钟,下一刻,她眼里闪过了一道厉色。 她迅速伸手接住了乐痕的匕首,手指快准狠,直接掐住乐痕的喉咙,冷冷道: \\\"你最好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性\\\" \\\"你......\\\" 乐痕脸色通红,艰难地吐出了一个字,然而,还未等他继续开口,离洛的手便用力了几分,只见一抹血线顺着乐痕脖颈的肌肤流了下来,染红了衣服。 见状,离洛松了手。 \\\"咳咳\\\" 乐痕剧烈地咳嗽着,脸上的涨红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苍白,他抬头看着离洛,道: \\\"你真的想与我作对吗?\\\" 离洛冷冷地看着他: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我也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作乐家。\\\" 她的态度十分明确。 \\\"我再说一次,你是你,我是我,不要混淆视听,这事我不会善罢甘休\\\" 她不怕他报官,因为,她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没有伤人。 \\\"你......\\\" 乐痕被离洛堵得半晌无语,但是他的眼中的戾气却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离洛见此,转头朝门口方向看去,冷哼一声道: \\\"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出来吧,难道是想当缩头乌龟吗?\\\" \\\"呵呵,你倒是聪慧过人,居然能察觉我已经来了,不错不错\\\" 门口突兀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 离洛眉头微皱,转头朝门口望去,却见一位穿着蓝袍、身材高瘦的少年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一边走,一边摸着下巴打量着离洛,一张白皙俊秀的小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异常亮丽的光芒,让人看了不禁有种沉沦其中的冲动。 \\\"是你\\\" 离洛惊讶出声。 没错,眼前这位少年,就是在她家住了几日的客栈里的那位公子。 他叫乐痕,今年才十八岁,他父亲是县令,而他的母亲则是个戏班子里的头牌。 \\\"呵呵......\\\"离洛轻蔑地看了乐痕一眼,道:\\\"你当本姑娘是吓大的?\\\" \\\"那你想怎么样!\\\" 乐痕被离洛的态度激怒了,他看向离洛的目光中充满怨毒。 \\\"怎么样?\\\"离洛勾唇一笑,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很简单,从此之后,离家与你乐痕没任何关系,你最好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你敢!\\\" 乐痕听完离洛的话,立刻就炸毛了。 \\\"呵呵......\\\"离洛轻蔑地瞥了乐痕一眼,冷笑一声,道:\\\"有何不敢,你要是不怕死的话,尽管试试\\\"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乐痕眼神凶狠地瞪着离洛,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离洛敢靠近他半步,他一定会拼命的 离洛嗤笑一声,道:\\\"你就不担心我爹知道这件事情吗?\\\" \\\"我......\\\"乐痕被离洛堵得哑口无言,但还是不愿服输,\\\"我就不相信,你一个黄花闺女,敢对一个男人做出什么不轨行径来\\\" \\\"是吗?\\\" 离洛勾唇一笑,道:\\\"既然你不怕死。 她冷哼一声,语气讽刺,道: \\\"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在我眼中,你不过是个屁,想杀便杀了,我怕你啊\\\" 她这番话,彻底惹恼了乐痕。 \\\"你......\\\" 乐痕被气得差点吐血。 \\\"你什么你,赶紧带着你爹的狗滚出我家,否则别怪本姑娘不客气\\\" 离洛语气霸气,一点都没把乐痕放在眼里。 乐痕闻言,怒瞪着离洛,道: \\\"我告诉你,你最好识相点,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说着,他一甩衣袖,转身便往外走去。 \\\"站住!\\\" 离洛突然开口,道: \\\"你若是想报仇,尽管冲着我来,但你若敢对无辜百姓下毒手,我保证,你绝对没机会活到明天\\\"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惊呼声: \\\"啊......救命啊......\\\" \\\"快跑......\\\" \\\"啊......救命啊......\\\" 离洛听到这些声音,眉头微皱,看了一眼周围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村民,眼神变得更加犀利起来。 \\\"我告诉你,这件事,不仅仅只是针对你们家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她冷哼一声,语气轻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语气更加狂妄: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一个孤女,凭什么和我爹比\\\" 听到这句话,离洛顿时炸毛。 孤女怎么了? 孤女难道就不能有权有势吗? 她不屑地瞥了一眼乐痕,嘲讽道: \\\"那又怎么样?本姑娘有钱,有势,有权\\\" 她一步步逼近乐痕,语气狂傲,气势汹汹: \\\"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呢?\\\" 她的确有钱,她有权,但她不怕。 她最多被赶出师门而已,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的。 她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保护自己。 \\\"你......\\\" 看着离洛眼中的坚定与霸气,乐痕忽然愣住。 \\\"你到底想要什么,才肯放过我们?\\\" 乐痕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里的愤怒,低头询问。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孩儿如此嚣张跋扈,可偏偏,又有嚣张的资本。 \\\"放过你们?\\\" 听到这句话,离洛冷笑一声,道:\\\"凭什么要我放过你们呢?你们刚才对我做了什么,就想我放过你们吗?” 她看着乐痕的双眸,带着一种嘲讽,语气更是透着浓浓的讥讽 \\\"县太爷又如何?难不成,你爹还能封了我的嘴?\\\" \\\"......\\\" \\\"既然他封不了,我又有何惧怕?反正你已经认定我是个恶女,不如就直接认定,我是个坏人又如何?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离洛的眼睛里闪烁着浓浓的寒芒,她的声音,冰凉入骨。 乐痕的表情僵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 既然她都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既然你想这样,那就这样吧\\\" 乐痕深吸口气,转头朝身边的青槐说道:\\\"把地契送去给衙门,让他们来取,我先走了\\\" 乐痕留下最后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他不愿意继续呆在这里。 \\\"是,少爷\\\" 青槐点了点头,拿起地上的几份契书,转身追了出去。 离洛看着远去的身影,眼底的寒芒越来越浓郁。 看来,今晚又不能安宁了。 乐痕回到自己的院落,整个人颓废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一张脸惨白惨白的。 \\\"小姐,你这样,老太爷如果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我们可能会被老太爷罚跪几个月的” 第201章 \\\"那又如何?你能耐我何?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借我的手除掉你父亲?呵......乐痕,你未免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如果不是因为乐家的势力,你觉得我会放任他逍遥法外?\\\" 说到最后几个字,离洛咬牙切齿,看向乐痕的目光也充斥着浓浓的杀意。 乐痕脸色微变,他的确打过这个主意。 然而,乐痕并没有说出来。 他只是想利用她,让她和父亲反目成仇。 \\\"呵......你倒是很聪明嘛?不过我告诉你,我从来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离洛冷笑一声,看向乐痕的目光,充满了讽刺和鄙夷,然而,乐痕却不为所动,反而露出一抹狂傲不羁的笑容, \\\"那也要你有这个实力!\\\" \\\"呵......\\\" 离洛嗤笑一声,转过身,看向青槐道: \\\"走!\\\" 青槐看了乐痕一眼,点了点头,便跟着离洛走了出去。 乐痕看着离开的两人,眼中浮现了浓烈的杀意, 离洛,这次就暂且先饶了你,下次,你自己看看结果吧。她不屑道:\\\"官府的人又怎么了?难道,就能随便杀人不成?\\\" 乐痕气急攻心,却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能气愤地离开。 看着乐痕离开的方向,离洛嘴角扬起一抹嘲讽,她冷冷道: \\\"不知死活的东西,我迟早有一日会弄死你\\\" 离洛转头对青槐道:\\\"你先走吧\\\" 青槐虽然担忧离洛,但看乐痕已经离开了,便不再多留。 等人都离开了,房间里就剩离洛一个,她缓缓蹲下,拿起地上的木棍。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离洛起床准备做饭,却在院中碰见了乐痕。 他穿着一身黑衣,站在门口,看着离洛。 离洛看他,眼里闪烁着嘲讽。 \\\"你这么早来找我,有事?\\\" \\\"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乐痕的脸色铁青,语气更是带着质问。 昨晚,他明明和青槐、乐痕、张志他们一起喝酒,但醒来后却发现自己在马车里睡着,而且,还被下了药。 \\\"你觉得呢?\\\" 离洛冷笑一声,道:\\\"这种小伎俩,我会不知道?\\\" 乐痕咬了咬牙: \\\"呵,你当本姑娘是吓大的?我倒想看看,是你爹厉害,还是我爹厉害?你爹是不是真的能让本姑娘死无葬身之地?\\\" 离洛说完后,转身就走,丝毫没有给乐痕继续废话的机会。 \\\"你...\\\" 乐痕看着离洛远去的身影,一阵恼羞成怒。 该死的女人! 这笔账,迟早都会算清楚。 青槐见状,立即上前扶着已经气急败坏的乐痕。 \\\"公子,你别生气了,那个小贱种迟早会遭报应的\\\" 青槐看着已经被气得浑身颤抖的乐痕,眼神闪烁不定,心中更是涌上了一股浓浓的嫉妒。 这个女人长得这般丑陋,哪点比得上自己? 为什么好的东西都被她占了? \\\"滚开!\\\" 乐痕一巴掌拍掉青槐伸过来的手。 青槐被打得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她眼神怨毒地看着乐痕,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你这个畜牲,你竟然敢打本姑娘\\\" 青槐捂着脸颊,不可思议地看着乐痕。 她是堂堂乐家大少奶奶,是乐家未来的当家主母,这个臭乞丐竟然敢打她!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条狗而已” 乐痕看到她那般无视自己,心中更加愤怒,一双眸子变得通红,就像是被点燃的炸药包。 他抬脚朝离洛冲了过去,然而离洛早已做好准备,她伸手扣住乐痕的肩膀,一脚踢出,直接将乐痕给踹飞出了几米远。 落在地上,乐痕痛苦的挣扎了几下,最终昏死过去,再也爬不起来。 \\\"你、你这个恶毒女人\\\" 乐痕昏迷过去之前,还在心里咒骂着。 \\\"恶毒女人\\\" 听到乐痕口吐恶毒二字,离洛眉头皱了皱,她一步步朝乐痕走近,在乐痕面前蹲了下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乐痕。 她的脸色平静,看着乐痕,眼中闪烁着冰寒的光芒。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让你从此再也做不了县令少爷,让你一辈子都当个普通人\\\"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下一秒,离洛猛地起身,一掌拍向乐痕的丹田处。 咔嚓...... 丹田被震碎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乐痕凄惨的嘶吼声。 离洛冷冷一笑,起身离去。 ...... 离洛刚踏进院门,就看见站在一旁的乐痕的贴身小厮。 她不屑的扫视了他一眼,道: \\\"你是谁的儿子跟我没关系,我只要你明白,我绝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说完这句话,离洛转身就准备离开,不料她的胳膊却被人从身后抓住。 \\\"你想去哪里?\\\" 离洛皱眉看向身后的乐痕,语气冷漠。 乐痕冷哼一声: \\\"我问你,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吗?\\\" 离洛没回答他的话,只是甩掉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门口。 看着离洛决绝离开的背影,乐痕心中涌出一股强烈的不甘。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一点都不怕他? \\\"主人,你真的要这样对待乐痕少爷吗?\\\" 青槐有些担忧的看向离洛的背影。 乐痕少爷可是县令的儿子,她真的要得罪他吗? 听到青槐的问话,离洛转过身,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不这样做,难道等着他把我的房间砸了吗?\\\" 离洛看着乐痕,眼里充满不屑。 青槐愣了一瞬,随即低垂着头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乐痕看着离开的离洛,脸上闪过一抹狠辣之色。 既然这个女人不识抬举。 \\\"那又怎么样,本姑娘想做的事,还从没做不到的\\\" 说着,她一掌拍向乐痕的胸口,力度极大,只见乐痕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然而,乐痕却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爬起来继续朝着离洛扑去。 只不过,他的速度远比不上离洛的速度。 只听见啪啦的一声,乐痕整个人撞击在墙壁上,顿时,鲜血顺着他的鼻孔流了下来。 离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不想被我打死,你最好赶紧滚蛋\\\" 乐痕捂着受伤的肩膀,抬头,眼中充满了不甘心: \\\"你会为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到时候,你一定后悔今日对我所做的事\\\" \\\"代价?我还真就等着呢\\\" 离洛说着,一脚踢翻桌子,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乐痕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柄刀,朝离洛冲来...... 离洛眼眸微眯,看着朝自己冲来的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乐痕的速度,和她比,实在是差太多了。 然而就在她伸手想抓住刀刃的时候,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飞出去,直接砸落在墙上。 离洛吐出一口血。 乐痕见此,也没多留,转身离去。 待他离去,屋内传来一阵噼里啪啦地碎瓷声音,接着便是离洛愤怒的咒骂声。 ...... 回到客栈,乐痕脸色十分难看,眼睛里带着血丝。 坐在房间的椅子上,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在竭力克制自己内心的情绪。 青槐站在一边,低头沉默着,不敢出声。 他从未见过主子如此生气,但也明白,此次,主子是真的生气了。 主子虽然年纪小,但在乐家,却被视为未来掌权人选,从小养尊处优惯了,自是不肯忍受一点委屈。 \\\"少主,属下知错了\\\" 青槐跪倒在地上,一张清秀俊朗的脸上写满悔意。 \\\"少主,属下知错了\\\" 青槐跪倒在地上,一张清秀俊朗的脸上写满悔意。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没有理会。 青槐低垂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良久,乐痕才缓缓抬起头,一双深邃幽黑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狠厉。 他看了看窗外的夜空,漆黑一片,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青槐,去准备一下,我们要动手了\\\" \\\"是,少主\\\" 青槐闻言。 她冷笑一声,道: \\\"呵...你爹就是官府的人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杀你\\\" 乐痕闻言,眉头顿时蹙起,脸色阴沉地几乎滴出水来。 他眼睛微眯,一瞬不瞬地盯着离洛。 这个女人,真是胆大包天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你就等着死无葬身之地吧\\\" 乐痕咬牙切齿地威胁离洛,可离洛只是挑了挑眉,道: \\\"死无葬身之地?本姑娘从不相信鬼神论,所以你尽管放马过来好了\\\" 听到这句话,乐痕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真的很怀疑,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是傻瓜。 她明知道自己是县太爷的儿子,难道还敢杀他? \\\"你真的不怕吗?\\\" 乐痕咬牙问道。 离洛闻言,笑容越来越灿烂: \\\"不怕\\\" 见离洛一点惧意都没有,乐痕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那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乐痕转身朝门外走去。 看着乐痕离去的背影,离洛眸中闪烁着精芒。 看来,他今晚真的有必要做点什么。 想着,离洛嘴角弯起一抹弧度,看着躺在地上。 \\\"你的命,在本姑娘眼中就和一条狗没什么两样,你若敢伤害本姑娘一根汗毛,本姑娘就让你从此消失在这世上,信吗?\\\" 离洛眼睛微眯,眼神凌厉,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强者之气让乐痕一阵心惊,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离洛,这样的气势,这样的眼神,仿佛一把利刃,直刺人心。 不由自主地,他往后退了几步,心中涌上恐惧,仿佛一种无法控制的力量在拉扯着他,让他心慌意乱。 \\\"怎么样?信吗?\\\" 离洛嘴角微扬,看着乐痕的眼神带着几分嘲讽。 乐痕深吸了口气,稳定心神,眼睛紧盯着离洛,一字一句道:\\\"我信\\\" \\\"很好,既然你信了,那就按照刚才你说的,去衙门报官吧\\\" \\\"好\\\" 离洛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昏迷的三人,眼眸闪了闪。 然而,她并没有马上离开,反而走到乐痕面前,看着他问道: \\\"乐痕,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她记忆中,她从未招惹过这个男人,但是他似乎非常讨厌自己。 乐痕闻言,愣了愣,抬头看着离洛,道: \\\"我不认识你\\\" \\\"哈哈哈..” \\\"你说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就是县太爷的儿子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万一你是个骗子,我岂不是亏大了?\\\" 离洛冷笑,眼中带着一丝轻蔑之意。 乐痕闻言,脸色铁青,眼中迸射出强烈的怒意: \\\"你......你竟敢如此侮辱我,我定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乐痕转身离开。 离洛见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真当她离洛怕他? \\\"主子,您怎么能把这种小事告诉他呢?他的父亲可是县令啊!您这般,不是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么?\\\" 青槐看着离洛,眼中尽是担忧之色。 虽然,主子的实力已经超乎常人,但是,对方毕竟是县令啊,主子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是县令的对手。 离洛听后,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我既然答应过师傅,不惹祸,就绝对不会再惹事。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如果有人不长眼睛,非要来招惹我,那么,我也没必要忍气吞声\\\" 她说完,眼神冷酷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处,仿佛在警告房间内的每一个人,她可不是好欺负的。 然而。 \\\"那又怎样?你能奈我何?\\\" 乐痕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个女人是疯子! 是魔鬼! 不行! 他绝对不能放过这个女人! 想罢,乐痕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柄匕首,猛地朝离洛刺了过去。 离洛反应很快,轻易地闪开了。 乐痕见此,眼里露出一丝惊讶之色,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躲开了。 但是下一刻,他眼中便露出浓烈的杀气,匕首又一次挥向离洛,这次他速度更快,攻势更狠。 然而,离洛却丝毫不慌张。 她轻轻抬脚,踩向乐痕拿着匕首的右腿膝盖处,只听咔擦一声,乐痕立马惨叫一声,整个人跪倒在地上。 离洛冷冷扫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你...你...你竟然敢废了我的腿,我一定......我一定要报仇!\\\" 乐痕跪坐在地上,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咬着牙,强忍疼痛,看向离洛的目光中露出滔天的恨意。 \\\"呵呵......\\\" 离洛却冷冷一笑,并未答话。 乐痕看着离洛的背影,眼中的恨意更加深了几分。 他发誓一定要报仇! \\\"那又怎样,难道就凭你的身份就能吓唬我了吗?\\\" 说完,离洛便不屑地转过头,朝房间走去。 乐痕看着离洛的身影,眼神愈加狠毒。 就算是她杀了他的父亲又怎样? 只要他活着一日,就永远都是这县令家的大公子! ...... \\\"师父,您回来啦,那位乐少侠呢?\\\" 离洛刚走到院中就听见了青槐的问候声。 \\\"嗯\\\"离洛淡淡应了一句。 随即便朝厨房走去。 这段日子,她忙着修炼,都没顾得上吃饭,今晚,她可得大展身手,多烧几个菜才行 厨房内 \\\"师父,您今晚打算煮什么呀?\\\" 青槐一边摘着菜,一边询问道 离洛闻言,看了一眼灶台:\\\"今天晚上做鱼,今天的鱼很新鲜\\\" \\\"嗯嗯\\\"青槐应了两声,然后便继续忙碌起来。 离洛见状,微微勾唇。 其实做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情。 只要是心情好的人,做什么都觉得特香。 \\\"师父,师兄回来啦\\\" 突然,一道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离洛回头,看着门口站着的一个身影,脸色微变。 只见,一袭白衣翩翩。 她从来就不怕官府的任何势力。 这次来县城,除了是为了报仇,她还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乐痕是个人渣,他不配拥有她的父母 而且......她从来就没有把他当过父亲,更没有把他当作朋友。 既然如此,又何必讲究什么同窗情谊呢! 离洛眼中寒芒一闪,她看着乐痕,冷冷道: \\\"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了,我倒是很期待,能够在临死之前,拉上个垫背的\\\" 她说完,便朝着乐痕袭去,一脚踹在了乐痕的胸口。 乐痕被她踢飞,砸到墙上,落地,喷出一口血 \\\"你......\\\" 乐痕脸色煞白,看着离洛的眼神中,透露出恐惧与震惊。 这是怎么回事? 他记忆中的离洛,虽然也练武功,但并不厉害,怎么才短短几日,她变化这么大? 离洛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乐痕,眼睛微眯。 \\\"我再说最后一遍,从今往后,你不许再靠近我半步,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你到底是人,还是妖孽?\\\" 乐痕捂着胸口,痛苦地呻吟着。 对于这种仗势欺人、蛮横霸道、不懂尊老爱幼、没教养的纨绔少年,她实在没有必要和他讲理。 \\\"呵,你以为你是皇帝的亲儿子,就可以肆意妄为了吗?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法律,我就不相信,你能够一手遮天\\\"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乐痕说罢,抬起脚,朝着离洛的肚子踹去 一股强大的灵力在空中汇聚成一团,朝着离洛袭来。 \\\"啊\\\" 离洛被突然而至的攻击给惊到,她连忙伸手挡住自己的腹部 可是,这一次,乐痕用的却不仅仅是灵力。 在乐痕的身后,一道白色的灵力屏障缓缓浮现,在灵力的作用下,那道白色屏障越变越薄,渐渐露出了原本模糊的轮廓,最终,化作一柄锋利的匕首,朝着离洛刺去。 这一招,乐痕是卯足了劲儿,想要置她与死地! 眼看匕首就要落在自己身上,离洛只觉得腹部传来钻心的疼痛。 \\\"噗\\\" 离洛口吐鲜血,整张脸苍白一片,额头布满细汗,身体晃动了几下,险些摔倒在地上。 \\\"师姐\\\"青槐连忙上前扶住离洛。 她看着乐痕,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 \\\"呵呵......那又怎样呢?\\\" \\\"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许还怕你,但如今不同了\\\" 说到这里,离洛顿了顿,接着说道: \\\"如果你觉得你爹是官府里面的人我就该怕你,那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不管怎么说,我都不怕你,所以......你最好快点滚出我的视线,否则......\\\" 离洛话音刚落,她突然抬脚,朝着乐痕的肚子踹了过去。 乐痕没有防备,被这一脚狠狠地踢倒在了地上,他捂着自己的肚子,一张英俊的脸因疼痛而扭曲变形。 \\\"你、你......\\\" \\\"你这贱女人,你竟敢对我家公子动粗,我告诉你,我家公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一旁,青槐看着乐痕摔倒在地上,立即冲到他身边,一把扶起他,一边帮忙拍掉身上的灰尘,一边愤恨地说道。 离洛看都没看一眼乐痕,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红芒,一步一步逼近青槐: \\\"我倒要看看,谁能放过谁\\\" 乐痕忍着剧烈的疼痛站起来,看到离洛眼中的杀意,他眉头皱起。 就在乐痕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离洛的声音突然从房间中传出: \\\"我说过,今天的账我会慢慢算,至于怎么算......\\\" 离洛微微眯眼,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等你们死了之后再说\\\" 她这话落下,就见她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到让人根本反应不及,下一刻,一把匕首便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乐痕看着飞扑过来的匕首,瞳孔猛然放大。 他下意识地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 然而,预料当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倒是听见噗通一声。 乐痕睁开眼睛,只见他已经被离洛踢到地上。 \\\"我最讨厌你这种仗势欺人的小人,所以,你去死吧\\\" 离洛看着乐痕惊恐地表情,眼眸中的杀意更加明显了,手中的刀更是用力刺下。 就在乐痕认命地等待死亡降临的时候,突然,他感觉到有一道强劲的掌风袭来。 第202章 下一秒,他整个身体腾空而起。 紧接着,一个黑衣男子,出现在离洛的面前。 他挡在了离洛的面前。 乐痕从黑衣男子怀里挣脱出来,他看着离洛,眼底的惊讶更深了。 \\\"既然你爹是县令大人,那么我倒想问问,我伤害你一根毫毛,县令大人能把我怎样?\\\" 说完,离洛转头,看向地上的三个乞丐。 \\\"这三人,我要了,谁敢阻止,杀无赦\\\" 离洛语气平静,但话中却充满了杀气。 她不介意在大街上闹事,反正她也不怕惹上麻烦。 而且,她相信乐痕肯定不会傻到告诉她父亲这件事情的真相。 乐痕闻言,顿时瞪圆了双眼。 \\\"你这个疯女人,他们只是三个乞丐,你要他们干嘛?难道你想......\\\" \\\"不错,就像你想的那样,我就是想玩死他们,乐家大少爷,你要怎么样?\\\" 离洛看着乐痕脸色越来越差,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大。 \\\"我不允许\\\" 说着,乐痕就欲往房间冲去,想抓走地上的三人。 离洛见状,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下一秒,她突然拿出手枪。 \\\"砰砰砰\\\"几声,房间里瞬间响起了一阵密集的子弹打在肉体上的声音。 然后便是哀嚎声传来。 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人,乐痕的瞳孔骤缩,浑身颤抖。 \\\"你,你居然......\\\" 她眼神冰凉,语气更加冷厉: \\\"那又怎么样?你爹能拿我怎么样?难道你还能去官府告我吗?\\\" 乐痕眼神微眯,看着离洛一步一步朝着他靠近,他不由自主地后退: \\\"你、你想干嘛\\\" \\\"不想干嘛,只想杀了你\\\" 离洛说完,便朝着乐痕袭击而去。 乐痕反应极快,在离洛即将抓住他脖领子时,他快速地闪开,同时一掌朝着离洛攻击而去。 离洛早已料到这点,所以在乐痕攻击而来时,她快速地避开。 不过,她也不会坐以待毙。 趁着乐痕攻击未落之际,她猛然间一跃而起,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看着离洛的举动,乐痕一惊,他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还会武功 他眼睛危险地半眯着: \\\"你居然也会武功?\\\" \\\"废话,不会武功,怎么杀你?\\\" 离洛不耐烦地瞪了乐痕一眼,眼神中充斥着浓浓的杀意。 乐痕听言,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女孩虽然嚣张狂妄,但是他能感受到她并非恶人。 只要她不惹到他,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只要她安安份份。 \\\"哦~那你爹是个什么官?有什么权利能够命令县太爷呢?\\\" 离洛语气轻松,一点都没把乐痕放在心上。 乐痕被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英俊帅气的脸涨红,眼眸中充斥着恼怒的光芒。 他咬了咬牙,看着离洛的视线,仿佛恨不得吃了她似的。 \\\"我告诉你,我们家有权势,我爹是县太爷!\\\" 离洛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哦,是吗?那就让他来找我吧,不过我可先告诉你,我这个人脾气很不好,要是谁惹怒了我,我会毫不犹豫的让他死无全尸的,你应该相信,我的实力比县太爷强\\\" 离洛语调平静,可听在乐痕耳朵里,却是充满威胁。 这女人,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居然敢对他爹说这种话! \\\"你\\\" 乐痕脸色铁青,看着离洛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 他深吸几口气,压制住心里的怒火,冷着声音道: \\\"这件事,我们没必要闹大,你也是明白人,这事儿闹大,你只会死路一条,我劝你识相一点,乖乖的把这笔账结了,不然,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 说完,乐痕转身欲走。 她抬头看向门口方向,语气依旧平静, \\\"我说了,今天这件事,不要插手\\\" 话落,她直接转身走出院门,朝着乐府的方向走去。 青槐见状,急忙拉住乐痕,劝阻道: \\\"小公子,咱们走吧,她已经惹怒了大人,我怕她会有危险\\\" 听到青槐的劝说,乐痕的眼神变得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狠狠地甩开了青槐的手,快步追赶离洛。 离洛刚到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看到来人,她微微皱眉。 她没料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他 \\\"你干嘛?\\\"离洛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 \\\"我是奉命保护你的\\\" 乐痕冷声开口,眼神冰冷地看着离洛。 \\\"我自己能应付,你退下吧\\\"离洛不悦道。 \\\"不行,我不能让大人担心,所以......你还是不要反抗比较好,这样的话,我们都可以少吃点苦头\\\" 乐痕说完,直接伸出双臂,挡在离洛面前,眼神坚定,不容置疑。 \\\"你......\\\" 离洛气结。 她从未遇到过像乐痕这样的人,明明自己实力强悍,却总喜欢仗势欺人 \\\"你让开——” 对于这样的威胁,她已经听腻了,不想搭理他。 乐痕见她如此态度,气急攻心,一口血喷了出来,身体摇摇欲坠。 离洛冷哼一声,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道: \\\"既然如此,那本姑娘就成全你好了\\\" 离洛转身,朝外边走去,准备出门。 \\\"小姐,你不能......\\\"青槐赶忙追上来,想阻止她。 只是她话音刚落,一股强劲的掌风袭来,青槐被扇飞,跌出十几步远才停了下来。 她趴在地上,嘴巴溢出鲜红的血液,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的不可置信,似乎在问,她不是说要放过少主了吗,怎么又...... \\\"青槐......\\\" 乐痕一惊,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地上的人儿,眼眶微红。 他走到她的跟前,轻抚着她的脸庞,低哑的嗓音带着一抹悲痛,道: \\\"青槐,你快醒醒,别吓唬我啊!\\\" 青槐嘴角溢出血迹,一脸的痛苦,她艰难地抬起手臂,抓住他放在自己脸颊上的大手,虚弱地说道: \\\"少主,你走吧,我不怪你,只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了。\\\" \\\"既然这样,你就赶紧报官吧\\\" 离洛语气依旧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闲事儿。 乐痕气得直接冲了进去。 看着乐痕突然闯入,两人同时停下动作。 \\\"你这女人怎么如此不识相\\\" 乐痕指着离洛的鼻子,愤怒地吼道。 然而,他还未开口,离洛便先一步说道:\\\"我警告你,再多说一句废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呵呵呵......\\\" 乐痕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以为我会怕你?\\\" 离洛皱眉,道:\\\"那就试试\\\" 乐痕眼中闪过一抹寒芒,随即,他抬手,对着离洛攻击过去。 两人刚打起来,外边的守卫便听到里边的动静。 然而,还未等他们进入,离洛已经将门反锁。 然后,她转身走到一旁的柜子,拿出两瓶药丸,倒了一粒放进嘴巴里,随后,又倒了一颗放进另一个人嘴巴里。 乐痕见状,顿时明白过来,她是故意激怒自己的。 想到这里,他眼中浮现出一抹狠厉,手中的灵力凝聚成长鞭,朝着离洛袭击过去。 他知道,自己不能输,绝对不能。 然而,下一秒。 \\\"既然如此,那你去请你爹吧,本姑娘等着,看看到最后,谁会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便转头看向一直在旁边看戏的乐痕: \\\"你们还在愣着干嘛,赶紧滚蛋!\\\" 乐痕被离洛这句\\\"你们还在愣着干嘛\\\"给刺激到了,他冷冷道: \\\"你不要嚣张,总有一日,本少爷会亲手宰了你,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呵呵,你确定,你真的能亲手杀了我?\\\" 离洛轻蔑一笑,语气中带着浓烈的讽刺意味: \\\"你可知道,这里是哪里?\\\" 乐痕皱眉: \\\"我怎么会知道?\\\" 离洛嗤笑,继续道: \\\"我告诉你,这里是北城县,而北城县县令,乃是我家师傅的父亲,你觉得,我师傅是你能杀的吗?\\\" \\\"什......什么\\\" 乐痕听到这里,顿时懵逼了,眼底闪过一抹恐惧。 \\\"我劝你们,识相点赶紧走,不然,我可不保证会留你们小命\\\" 离洛的表情冷漠,语气平静,可是,那股强烈的寒气,却直扑向乐痕和青槐二人。 乐痕被吓的退后几步,脸色苍白的厉害。 \\\"你以为我怕你吗?就凭你那点小伎俩,能奈我何?\\\" 说罢,离洛直接飞出几枚石头,朝乐痕砸过去,乐痕见状,赶忙躲避。 然而,还是被石头砸中了肩膀。 顿时,鲜血喷洒出来,染红了乐痕身上的白色衣袍。 乐痕痛苦皱眉,脸上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 见状,离洛心情大好,她笑着问道:\\\"怎么样?我说过我会杀了你,你还不相信?\\\" \\\"......\\\" 乐痕痛苦闭了闭眼,咬着牙关。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离洛。 看着他脸上流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离洛心情大好,继续说道: \\\"我说过,我不喜欢惹事生非,你既然要送上门来,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今天你们要是能活着出去,明日,我会亲自去拜访一趟乐家。\\\" 说罢,离洛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离洛远去的背影,乐痕的拳头紧握。 他知道离洛是故意的,但是,却又没有任何办法反驳。 乐家势力虽然强大,但是,却不及官府 想到这些,乐痕只能默默忍受着,他的心中。\\\"你以为我怕你吗?\\\" 说完这句话,离洛直接抬脚朝乐痕踹去。 乐痕猝不及防,被踹倒在地。 乐痕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看向离洛的眼神充斥着愤怒和仇恨。 \\\"你......\\\" \\\"你什么你?难不成你想跟本姑娘单挑吗?\\\" 离洛说完,又朝着乐痕的脸狠狠踢去。 乐痕躲过一劫,但却没有再反击。 因为他知道,自己打不过离洛。 然而,离洛却不会就此放过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身骑坐到了乐痕的胸膛,抬手就朝着他的右脸挥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片房间。 乐痕捂住脸颊,眼中带着不敢置信与惊恐。 她居然敢打他 \\\"你以为本姑娘不敢打你吗?\\\" 离洛一脸嘲讽,\\\"本姑娘从小就是个女汉纸,你以为我怕你啊?\\\" 话音刚落,离洛的手腕便被乐痕给扣住。 \\\"你......\\\" 离洛刚准备反抗,却发现自己身体里面多了一股强悍的力量,压制着自己。 \\\"你......\\\" 离洛一脸惊诧。 然而,这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直逼着离洛。 \\\"噗呲\\\" \\\"你不信是吧?我告诉你,只要我愿意,我可以立刻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不仅是你,整个乐府也不例外\\\" 乐痕一脸狠戾的样子。 离洛听完,忍不住轻笑出声,看着乐痕,一脸讥讽。 \\\"你在威胁我?\\\" \\\"你可以这么认为!\\\" 乐痕冷声道,看向离洛的眼中满是鄙夷。 \\\"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离洛眼睛微眯,眼中寒芒乍现,看得乐痕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然而,下一秒,离洛却又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看向乐痕,道: \\\"既然你不相信,那你就亲口尝尝看吧\\\" 离洛的语气十分平缓,然而,她的语气却透着一股强烈的压迫力,乐痕只觉得呼吸困难,仿佛被一头猛兽盯上了,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你...你想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我要杀了你\\\" \\\"你敢杀我试试\\\" 乐痕脸色铁青,瞪大双眼怒视着离洛。 \\\"我有什么不敢?\\\" 离洛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一抹诡异的光芒,她一步一步逼近乐痕,直至乐痕被她逼到墙边无处可退。 她冷嗤一声,道: \\\"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样,难道你能保证他们不会把我供出来吗?\\\" 说完,离洛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继续道: \\\"你们走吧,再来惹我,小心你们的狗命\\\" 她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进了房间。 看着关闭的门,乐痕紧紧握紧拳头,他眼中闪过浓郁的恨意。 离洛! 他记住她了!!! 他发誓,等他当上官之后,一定让这个女人死得很惨! 想着,乐痕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他的离开让原本还在围观的人,也散开了。 离洛刚回到房间,她就被人推了出来,一阵剧痛传来,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贱人!我告诉你!别想再躲在这里,我一定会抓你出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门口,乐痕恶狠狠的威胁声传来,听得离洛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呵......你有那个本事吗?\\\" 离洛嘲讽地看着乐痕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轻蔑。 乐痕,你不过是县太爷家的一条狗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本姑娘? ...... 离落回到房间之后。 \\\"你们走不走,不走我可叫人啦\\\" 乐痕见状,立马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爹......\\\" 乐痕还未喊完,便被乐痕的父亲厉声喝止: \\\"滚开,你这个孽障\\\" 说罢,他拿出一块牌子扔到了离洛脚边 牌子上刻着\\u0027县太爷\\u0027三个金灿灿的大字 然而,当牌子落在离洛脚下的时候,却化作一团灰烬,消失得干干净净。 乐痕看到这一幕,瞳孔猛缩。 这可是他花费数年才积攒起来的钱财,他爹居然就这样毁了 \\\"你们走,这件事与你们无关\\\" 他看向乐痕的父亲,冷冷地说道。 \\\"不行\\\" 然而乐痕父亲却态度坚决,\\\"我不能放任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们必须把你带走,你放心,等爹办完这件事,我就送你离开\\\" \\\"不需要,你走吧\\\" 乐痕摇头拒绝,目光却一直盯着那堆灰烬,心中充满了愤懑与痛苦。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难道忘记爹是怎么教导你的了?\\\" 乐痕的父亲听到这句话,眉头微皱,一脸的不悦,他指责道: \\\"我是你的父亲,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呵呵,既然你这么喜欢当官老爷的儿子,本姑娘成全你便是\\\" 说着,离洛抬腿就朝乐痕踹了过去。 这一脚,力度不小。 乐痕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倒在地。 他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擦掉唇角溢出的血渍,一边怒视着离洛。 \\\"你......你竟然敢伤害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呵,就凭你?\\\" 离洛嗤笑一声,眼中的嘲讽之意很明显。 \\\"我告诉你,我可是武林高手,你就等着接招吧!\\\" 说完,她一掌拍出,直逼乐痕胸口。 乐痕见此,脸上划过一抹狠厉。 然而,他刚准备躲避,就被离洛一掌劈中,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了墙壁上,又落了下来,最后跌坐在地上。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眼中尽是痛苦之色。 他没想到,离洛竟然这般厉害。 不过他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实在是有点太大了。 \\\"你......你不能杀我......否则我爹不会放过你......\\\" 说完这句话,乐痕再次昏迷了过去。 \\\"呵......\\\" 她轻嗤一声,眼中带着鄙夷。 \\\"乐痕是吗?我不管你是谁,但是从今日开始,你就是我离家的敌人,你最好不要惹我,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她不屑一顾的态度激怒了乐痕,他一步一步朝着她逼近,一直走到床边,才停了下来。 \\\"你这个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你\\\" 乐痕说着,就伸出一掌朝着离洛拍去。 离洛见此,快速躲开。 她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乐痕身上透着一股诡异,虽说她已经练了武功,但是在面对乐痕的时候,她仍旧觉得很危险,仿佛自己就像被猎豹盯上的猎物,等待着它扑上来撕碎她。 不过,即使如此,她还是迎上了乐痕的攻击。 离洛一手抓住乐痕的手腕,然后猛然一用力,乐痕便疼的弯下腰。 \\\"放开我!!\\\" 乐痕咬牙切齿道。 然而离洛却只是淡定地松开了手。 \\\"我警告你,你若再对我出手,就算我死,也要拉着你垫背\\\" \\\"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们还愣着干嘛?快点给我拿下他们!\\\" 离洛一声令下,几人立即冲进来将二人制服。 离洛一边从腰间拔出匕首,架在一人脖颈处,一边冷冷地看向乐痕,说道: \\\"你们若是胆敢再乱来,本姑娘绝对不介意先废了他的武功,然后杀了他,再把他送到官府\\\" 乐痕看着离洛眼中浓浓的杀气,不由浑身颤抖了下,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说道: \\\"你以为这样做就能吓唬我吗?我告诉你,这样做是对付不了我的,因为......我是乐家嫡长孙!你若是杀了我,整个家族都不会放过你\\\" 乐痕说完,抬头看向离洛,却发现离洛的眸中闪烁着嘲讽之色。 \\\"你笑什么?\\\" \\\"我笑你幼稚可笑\\\" 离洛轻嗤,她转眸看向那些制服乐痕二人的人,道: \\\"把他们带走,送到县衙,让那些人好好审问审问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是哪家少爷或者小姐,居然这么嚣张,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 离洛说完,直接把刀从那人脖子上移开,一脚把那人踹到在地。 那人痛呼了声,倒抽一口凉气。 \\\"呵......死无葬身之地......\\\" 离洛轻蔑一笑,眼眸中闪烁着嘲讽之色:\\\"那你倒是告诉我,你能奈我何?\\\" 听到离洛的话,乐痕瞳孔骤缩,看向离洛的目光带着惊恐之色:\\\"我爹是当朝的宰相,我是镇北王的长孙\\\" 说着,乐痕从袖中拿出一块腰牌扔向离洛,脸上尽是骄傲之色:\\\"你可认识?\\\" 看到那腰牌上刻画着\\\"乐\\\"的图案,离洛微怔,但随即便恢复正常。 \\\"这种东西,本姑娘见多了\\\" 离洛说完,抬头看向乐痕,眼神冰冷:\\\"既然你爹是宰相的儿子,那又怎么样呢?\\\" \\\"你可以杀了我,但你要承受的后果,是整个乐家的报复\\\" 乐痕一脸严肃地看着离洛,眼神坚定无比。 第203章 听到乐痕的话,离洛嘴角勾起一抹笑,她伸手捡起地上的腰牌,轻蔑地说:\\\"就凭你?我不觉得我有杀了你的必要,因为我还嫌脏了我自己的手\\\" 说完,离洛抬脚朝乐痕踹去,力道不大,却足够将其踢飞 乐痕的反应很快,立刻闪躲开来,但是离洛的速度更快。 在落地的瞬间\\\"那又怎么样?\\\" \\\"你......\\\" 乐痕气急败坏,但却拿离洛一点办法都没有。 \\\"滚,再不走,我就把你们丢出去喂狗\\\" 看见乐痕还在磨叽,离洛忍不住爆粗口了。 这个世界上,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威胁。 \\\"你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的应该是你\\\" 离洛眼眸微眯,眼中迸射出一道寒芒。 \\\"我告诉你,我不吃威胁这套,你若再继续在这里废话,我就把这三个人全部丢出去,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县太爷能奈我何\\\" 离洛冷笑一声,转身坐到桌边,开始倒茶喝。 乐痕气得牙痒痒,却偏偏拿离洛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知道,离洛是认真的。 \\\"好\\\" 乐痕一甩衣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离洛看着乐痕离开的背影,嘴角微扬,一抹讥讽划过,眼神闪过一丝冷意。 \\\"小姐\\\" 青槐看着离洛,担忧道。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我们先走吧\\\" 说着,离洛便朝院子门口走去。 刚走出院门,一辆马车就从远处飞驰而来,稳稳当当停在了离洛面前,车夫跳下马车。\\\"我不管你爹是谁,但今天的账,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话落,离洛身形一闪,快速冲向了乐痕。 乐痕见此,眼中划过一抹慌乱,脚步微移,就避开了离洛的攻击。 离洛见状,眉头紧皱,一双眸子危险地眯起。 下一刻,她右手一抬,手指一弹,一颗细小的银针从袖中滑出,直射向乐痕。 乐痕看到飞向自己的细针,瞳孔瞬间瞪大,连忙伸手挡在面前。 但是银针却穿透手掌心刺入了他的胳膊。 乐痕闷哼一声,额头冒汗。 他刚才差点就被她给杀了。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立即拔掉银针,转身就跑。 离洛见他想要逃走,身形一闪,追了上去。 两人一路追逐着跑,最终停在了巷口。 离洛见此,一掌拍向乐痕的肩膀。 乐痕躲闪不及,直接被她给打倒在地。 离洛见他趴在地上,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弯腰俯视着乐痕: \\\"乐痕,你还是赶紧滚吧,这件事,本姑娘暂且放下,等以后再慢慢和你算账\\\" 乐痕抬头,双眼猩红地看向离洛,他咬牙切齿道:\\\"那又怎样呢,你以为我怕你爹吗?我告诉你,本姑娘从小就在山上长大,根本就不需要惧怕任何人。\\\" 她看着乐痕,语气轻蔑。 \\\"那我现在就杀了你!\\\" 说罢,乐痕便抽出腰间的软剑。 他的武器是一柄细长的短刀,此刻已经朝离洛劈了过来,带着凌厉的寒风。 看到那锋利的刀刃,离洛瞳孔骤缩。 这是乐痕第几次向她拔剑了,她不记得了,只觉得每次都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这种恐怖感是她活了十八年第一次体验到。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否则,就真的死定了 想到这里,离洛快速闪开乐痕的攻击,随即拿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砸在了乐痕的头上。 乐痕被砸中,身体踉跄倒退几步,头上立马渗出血迹,但是他没有顾及,依旧举着短刀继续朝离洛砍过去。 离洛躲闪的同时,快速抓住桌子,猛的朝乐痕掷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桌子碎裂,碎片飞溅。 乐痕的攻势受阻,整个人往后跌退了几步。 而他刚才站的位置,赫然留下了一个深坑。 \\\"那又怎么样?我告诉你,你惹错人了\\\" \\\"你惹了我,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哈\\\" 离洛闻言仰头狂笑,笑着笑着,她突然停了下来,冷冷地盯着乐痕: \\\"惹了我又怎么样?你又能拿我怎么样?乐痕,别忘了我可是修士,修仙的修士,我可以随时杀了你\\\" \\\"你...\\\" 乐痕一听到修仙两个字,顿时被惊吓到了。 这世界上,除了他爹,他还从未见过哪个修士 \\\"怎么?害怕了?\\\" 离洛挑眉,嘲讽地看着乐痕,继续道: \\\"我告诉你,我就是个修仙者,你最好识相点\\\" \\\"你、你、你...\\\" 乐痕被离洛的话震惊到了,他指着离洛的鼻尖,结巴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别给老娘装腔作势,赶紧滚,不然老娘连你也一起杀\\\" 离洛见状,更加鄙夷地看着他: \\\"别给老娘耍花招,赶紧滚,否则...\\\" \\\"否则,你能怎样?\\\" 一个冷厉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离洛闻声转身,只见县太爷和一群捕快围堵了上来。 县太爷看着离洛,冷喝一声: \\\"大胆狂徒” 乐痕见此,只能狠狠瞪了离洛一眼,转头就往外跑。 然而,刚跑了几步,就被人挡了路。 \\\"我警告你,离洛,最好不要碰我,否则......\\\" 乐痕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着面前这个身穿青衣长衫的年轻男子,眼中露出一丝慌乱。 离洛也顺着乐痕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站在乐痕的面前,脸上带着一张银质面具,看不清容貌,但从面具的轮廓,却可以看出此人相貌俊朗、身材高大。 只不过,他那双深邃幽黑的眸子,看起来有点骇人。 \\\"离洛,你还是不愿放弃这次机会吗?\\\" 乐痕身体僵硬了一瞬间,接着才恢复常态,他冷眼看着面前的男子,问道: \\\"你是谁?凭什么插手我家事?\\\" 乐痕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闪烁着慌张,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呵呵\\\" 听到这句话,白衣男子只是冷笑两声,接着便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 那是一块玉牌,上面写着三个金灿灿的大字\\u0027御风令\\u0027。 当看到这三个字时,乐痕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乐痕,她见多了。 就像是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她被那几个小混混围殴。 然而,那个时候的离洛,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然而现在,她只觉得好笑。 呵,这样的话,她听得多了。 然而,就算是这样又怎样呢? 这样的话,能威胁得了她? 呵,真是可笑! 她从未想过,她有一天居然会被一个男人给威胁了。 这种感觉,实在是糟糕透顶。 她冷笑一声,嘲讽道: \\\"那你就让你的爹亲自来抓我吧\\\" 她倒要看看,这县太爷会有多厉害。 \\\"我爹才没工夫理会你,我告诉你,识相点,赶快放下刀剑,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乐痕看着离洛手中拿着的匕首,心里一阵恐惧。 虽然他知道,离洛肯定不敢真的伤害他。 但是...... 但是,他心里还是很担忧,万一她一激动,真的把匕首刺向了自己该怎么办? 然而,乐痕不知道,这一刻,她是多么希望他死。 离洛看着乐痕,眼睛微眯: \\\"你确定,你真的不怕死?\\\" 乐痕看着她,心里的害怕渐渐退散,反而变成了坚定。 \\\"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护,这次就当做我还你父亲欠我的一条命,日后,我自会报答\\\" 离洛的眼中带着浓浓的讽刺。 一条命? 亏得他说得出口! 这种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也不觉得难堪! 她从小就没有母亲,从懂事起,她就被师傅收养,从那时候开始,她便没有亲人。 直到十岁那年,她才知道,原来,在她的心里,乐痕这三个字,就代表着父亲,代表着母亲,代表着她的未来 可惜,她不认这个人渣做父亲。 更不会因此就放过他! 乐痕脸色铁青,他死死盯着离洛,恨不能将她的身体盯出一个洞来 \\\"好一张伶牙俐齿\\\" 乐痕语气森寒,一股杀意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她伸手拿出腰间的软鞭,对准乐痕挥去, \\\"今天我就要让你付出血的代价,不管是生,是死,我都不会让你如愿的\\\" \\\"砰!\\\"的一声,一道凌厉的攻击落下。 乐痕眼眸微眯,他一个翻身躲过这一击,但是,那道劲风擦到他的袖子,瞬间就撕裂一块布料 \\\"好狠\\\" \\\"县太爷的儿子?呵,就你这副样子,也配当县太爷的儿子?\\\" 她讽刺道: \\\"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呢,乐痕,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县太爷的儿子呢,真是丢尽了县太爷的颜面。\\\" 离洛说完,便转身往屋外走去。 看着离洛远去的背影,乐痕气急攻心,吐血晕倒。 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儿子,乐宏叹了口气,扶他回房休息了。 离家的宅子很偏僻,在城郊附近的乡村,周围的百姓见到乐痕,都纷纷绕道而行,避而远之。 因此,离洛并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出了乐府。 她站在街头,看着街道两旁热闹非凡的景象,眼中浮现出淡淡的羡慕,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到这里来了。 不过,她并不觉得难过,只觉得怀念罢了 她从小就被送出家门,自幼在孤儿院长大,从未享受过亲情的温暖,直到她遇见乐痕,乐痕才将她带回了家 \\\"姑娘,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呢?不嫌闷嘛\\\" 一位大婶看着独自一人站在街边的离洛,关切地问道 离洛抬眸。\\\"呵呵......\\\" 听到乐痕的话,离洛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他的目光充满讥讽。 \\\"你是县令大人的儿子又怎么样?你觉得,你爹能护着你一辈子?\\\" 乐痕眉头紧皱,一句话不说,只是死死地盯着离洛。 离洛见状,继续道: \\\"你若识相点,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否则......\\\" 说到最后,离洛的声音变冷。 乐痕眼中闪过一抹狠厉,道: \\\"否则你想怎么样?\\\" 看着乐痕的反应,离洛笑的越发灿烂了: \\\"否则......\\\"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然而,还未等离洛将后面的话说出口,乐痕便急忙问道: \\\"否则什么?\\\" 看着他焦急的模样,离洛心里的愤怒消散了许多。 \\\"否则,你今日必须得死\\\" 说完,离洛转身往屋内走去。 乐痕见状,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快步追上离洛,一巴掌甩向离洛的侧脸,大骂: \\\"臭女人,你找死!\\\" 离洛躲闪不及,直接被乐痕这一巴掌扇的摔倒在地上。 \\\"贱人,你敢打我!\\\" 离洛爬了起来,伸手朝乐痕招呼。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她 \\\"呵......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离洛冷笑一声,随即抬脚踹在乐痕胸口处,将其踢飞出去,撞到墙壁,然后滑落到地上。 \\\"啊......咳咳咳......\\\" 乐痕吐血不止,看向离洛的眼睛带着深深的怨恨。 \\\"你这个疯女人,你竟敢伤我......我要告诉父亲,让你不得好死\\\" 说完,乐痕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朝着门外跑去。 只是刚刚跨出去一步,便被离洛拦下了。 \\\"怎么?怕了?\\\" 离洛冷嘲热讽。 \\\"呸\\\" 乐痕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看着面前的离洛,眼里闪烁着浓浓的憎恶之色: \\\"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只要你伤了我,父亲都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不仅如此,还会让你吃尽苦头,最终身败名裂\\\" 离洛闻言,冷冷一笑: \\\"哦?是嘛!我等着\\\" 乐痕见她如此态度,脸上闪过愤怒之色,随即转身离去。 \\\"你们也跟我回去吧!\\\" 离洛吩咐身后的几个弟子。 \\\"是,师傅\\\" 她只是轻蔑地扫了乐痕一眼,然后转头看向青槐和乐痕,道:\\\"赶快滚,再不滚,小心我连你们一起收拾了\\\" 说着,离洛的眸中闪过一丝寒芒。 \\\"呵,就凭你们这种人渣也配留在这个世界上?\\\" 听到离洛的威胁,青槐不屑地撇撇嘴,语带讽刺。 \\\"我看你是脑袋进水了吧?居然说出这等狂妄自大的话来?\\\" 离洛看着青槐眼中嘲讽的表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不需要你来评价我的行为是否有问题,总之,我不允许你侮辱我的同伴,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离洛,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青槐闻言,冷哼一声,道: \\\"得罪你离洛?我倒想见识见识,怎么让我知道自己愚蠢的?\\\" 离洛闻言,眼睛一亮,眼底满满的兴奋。 她最喜欢看热闹了 看到离洛眼中兴奋的模样,青槐觉得十分诡异,他们明明已经落入了绝境,她却一点都不慌乱? 她究竟在耍什么花招? 这时候,离洛突然拿出手机,打开了微博,然后将手机屏幕对准青槐,嘴里念念有词: \\\"青槐,看到没有?”\\\"既然你爹是县令,那你就去找他啊?干嘛还跑到我这里装腔作势呢?\\\" 离洛语气嘲讽,眼中却充斥着不屑。 乐痕听见这话,气急败坏地指着离洛的鼻子吼道: \\\"你给我等着!\\\" 然后转头,快速往外走去。 离洛见此,嗤笑一声,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说完,看着地上被打晕过去的三个人,她眼眸微闪,然后拿着锄头朝其中一人身上猛砸。 很快,地上就传来一阵凄厉的喊叫声。 这边厢,乐痕气冲冲地从房子里冲出去,看着空荡荡的巷子,他眉头皱了皱,心中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立刻掏出怀中的传讯符。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阵凌冽的风声,他下意识地侧身躲开了攻击,却发现,身边已经多了两个黑衣人。 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人,乐痕脸上闪过一抹震惊,但是很快又恢复平静。 \\\"乐少爷,我家公子吩咐,请您跟他走一趟,否则......\\\" \\\"否则如何?\\\" 乐痕看着面前这两个黑衣人,语气不卑不亢,他的眼睛在周围搜索了一圈,然后道:她的脸上依旧挂着冷淡的笑容,道: \\\"我从小便被家人捧在手心,长大之后,就更是如此了,我要什么有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想威胁我? 我告诉你,乐痕,这是我第一次叫你的名字,我不想再听见这个名字从你口中出现,不然的话,我保证你绝对活不到明年今日\\\" 她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看向乐痕的目光带着杀机,就像在看待一个死人。 乐痕闻言,脸色变得铁青,他愤愤地指着离洛: \\\"你给我等着!\\\" 他一甩衣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离洛冷笑一声,不予理会。 ...... 离洛从小就在乡野长大,从未出过远门。 所以她不知道县城是个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县令是什么官,也没听说过衙门的具体位置。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必须尽快赶路,否则就算回了临城,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于是乎,离洛便直接雇佣了一辆马车。 她把钱财全部放在了那辆马车上,然后坐在了最前面。 这个时候,马车已经启程了,离洛闭着眼睛,脑海中思索着,该怎么离开。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嘲讽: \\\"那又怎么样?就算我杀了你,我照样可以逃跑,到时候,你就等着被灭口吧\\\" 听到这话,乐痕心中升腾起了一股怒气。 他不由得抬头看向离洛,却见她眼底带着浓浓的鄙夷与不屑,仿佛看到一条死狗似的。 一种被轻视被侮辱的感觉油然而生,让他忍不住想要伸手抽离这个女人的脖颈,将其狠狠掐断。 然而,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你就不怕我爹找到你的亲人报仇吗?你就不怕你那个小弟会因此丧命吗?\\\" 乐痕强压下内心的愤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听到这话,离洛冷笑了几声,道: \\\"乐痕,你当我三岁孩童吗?我告诉你,我的亲人早就死光了,就剩下我一个,而且,我已经把你的消息卖给他们了,他们肯定会抓住你的,至于我那个小弟嘛......\\\" 离洛顿了顿,继续说道: \\\"放心,我不会杀他的,我会送他回家,让他过上安稳的日子,让他永远忘记这件事,不会再回到这里来\\\" 说完这话,离洛转身离去。 \\\"呵呵...\\\" 她轻蔑地嗤笑一声,继续道: \\\"你觉得本姑娘是傻瓜吗?你是谁,关我什么事情?反正这件事情本姑娘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既然你是官府的人,那么我们可以等衙役抓捕你回去之后再说,但在此期间,你最好乖乖呆在这里,免得受皮肉之苦\\\" 她的话中带着浓烈的威胁,仿佛在告诉乐痕,她是认真的 乐痕眼神狠厉,拳头捏的咯吱作响,但又碍于这里是离洛的地盘,不好发作。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忍无可忍,终于问了出口。 \\\"我要你的命\\\" 离洛直接丢下这句话便转身朝房里走去。 乐痕眼睛微眯,心思急速流转。 他在考虑,究竟是不是该听从那个人的建议,先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就在这时,离洛突然顿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你不用担心那个人,因为他不可能会找到这里来,因为他已经被我废了\\\" 说完,离洛转身回了屋里,将门锁住。 乐痕闻言,眉心一拧: \\\"你怎么知道他被废了?难不成他告诉了你\\\" 离洛嘴角勾勒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道: 她不屑地轻哼一声: \\\"乐痕,你爹就是个狗腿子,我就问你一句,乐痕,是不是他教你这么嚣张的?\\\" 乐痕闻言,脸色变了几变: \\\"你胡说!\\\" \\\"胡说?\\\" 离洛冷笑一声,道:\\\"你以为我没证据吗?如果不是你爹在你小时候偷听我们的谈话,怎么可能会让你养成这种性格?\\\" 乐痕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知道离洛说的没错,但那又怎样,那也是他爹教的,跟他没有关系。 \\\"那又怎么样,总比某些人,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记了\\\" 离洛冷笑,看向乐痕的目光带着鄙夷: “你觉得你今天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第204章 \\\"我说你是白痴还真不冤枉你,你连自己的父母长相,年纪,职业,性格等一概不知,如果不是因为你爹,如果不是因为乐家对你的宠爱,你认为你会活到现在吗?\\\" 乐痕被离洛堵的哑口无言。 他是没有记忆。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官员。 如果他父亲真像他说的那般卑劣无耻,那他又怎会在朝堂上混了这么久呢? 然而...... \\\"那你想怎样?你要杀就杀吧” 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她转头看向一旁看热闹的青槐等人,眼神微微闪烁:\\\"你们快走吧,再不走,我怕你们会被这个男人牵扯到其中,毕竟......他不简单,\\\" 青槐看了离洛一眼,见她神情认真,便不再多问,拉起地上躺着的三人,迅速往山林里逃去。 然而,他们刚跑出去十米远,就听见乐痕愤怒的吼声:\\\"你们站住!\\\" \\\"你们再往前一步,我立刻叫官兵来抓你们!\\\" 听到这句话,青槐脚下一顿。 \\\"你们快点走,不然,我就真的叫人来抓你们了!\\\" 乐痕看到青槐停止前行,又继续威胁道。 青槐咬牙,拉着地上三个倒霉鬼,飞奔而去。 \\\"哈哈哈!我还以为乐痕这小子有多厉害呢,不过如此嘛,这点儿胆量还敢来跟我斗!\\\" 离洛站在原地哈哈大笑,心情很爽! \\\"乐痕这个废物,我看他能拿我怎么办!\\\" 乐痕一拳击在墙壁上,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烈火,恨不得立即冲出去将眼前的女人千刀万剐。 然而,乐痕却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现在是个凡人。 她眼眸微眯,一步一步朝乐痕逼近,冷冷地盯着他: \\\"乐痕?呵!乐家的人还真是奇怪,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恶毒,乐家的人都该死,包括你\\\" 乐痕被离洛的眼神吓到,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退到墙壁边上。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道: \\\"你、你、你......\\\" 离洛冷冷地扫了乐痕一眼: \\\"你不是喜欢乐烟吗?我现在就成全你,你去找乐烟啊?你不是说,我杀了她,你便娶了她吗?\\\" \\\"不不不\\\" 乐痕惊恐地摇头: \\\"不,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曾经是未婚夫妻\\\" \\\"未婚夫妻\\\" 离洛嗤笑一声: \\\"未婚夫妻\\\" 乐痕听见这四个字,脸色顿时变白,整个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答应娶乐烟。 \\\"你是疯了才会答应这样的提议,乐痕,我告诉你,如果你再敢纠缠我,我一定会弄死你\\\" 说完,离洛转身离开了院子。 看着离洛的背影,乐痕紧紧握起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痛恨过自己,如果当初。 \\\"我告诉你,我不怕你报官,如果你能让你爹来抓我,那我倒是要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你......\\\" 乐痕被气得差点吐血,但他也只敢在口头上威胁,并不敢真的动离洛,否则他真不知道自己爹会怎么惩罚他。 他爹最疼爱的就是他了,如果他真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他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乐痕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胸口翻腾的怒气。 \\\"我警告你,离洛,你不要逼我,否则我不保证你的安全\\\" 离洛看着乐痕,冷笑一声,道: \\\"你觉得我怕你?\\\" \\\"你......\\\" \\\"我告诉你乐痕,别以为你是什么县太爷的儿子,就可以随便欺负人,这世界不是只有你才是老子的宝贝,别人都是草芥\\\" \\\"还有,我劝你赶紧从我眼前消失,不要在这儿碍眼\\\" 说完,她转身离开。 她走出几步,听到乐痕愤怒的低吼声传来: \\\"我爹是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离洛却置若罔闻。 她离开了那间破败的房子,走了很远,直到确认没人追上来后,这才松了口气。 她的脑海里,浮现了另一个世界的画面。 她曾经被迫改变了命运,她曾经被迫嫁了一个恶贯满盈,又丑陋又暴力的男人。 她甚至亲眼见证过一次,一个孩童因此丧命 然而,她却没有反抗的余地。 因为,在那里,强者为尊。 而且她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永远待在那里。 这次穿越,她要改变的东西,实在太多。 而最重要的,是她必须改变这具身体的主人。 这一点,她已经考虑过了很久。 如今的她,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毁了这具身体。 她要做一个,真正的自己。 这样,才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 然而......离洛想到这里,眼底闪过一抹黯然。 她现在,还没有那么强大。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她不得不接受,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真的很弱 她只有七级幻师,比她厉害的高手,也有好几十位,这一点,她从未怀疑。 可是,她还是小瞧了这些家伙。 她没有想到,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居然会是个废物! 她的幻力,居然只剩下三分之二! \\\"我只要你们滚,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 离洛没有说完,眼中迸射出浓烈的寒意。 \\\"不然怎样?\\\" 乐痕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反正他已经和父亲闹翻了,他也懒得再装什么乖孩子了。 这女人居然敢威胁他,他倒要看看她能把他怎么办! \\\"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说着,她伸出右手。 只见,她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她手心的中间,有着一团金色光芒在跳跃,那金光似乎能吸取周围的空气一般。 乐痕见状,瞳孔猛地一缩,下一秒,他便转头朝着门口跑去。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他刚转过头,那团金色光芒就朝着他飞来。 乐痕只觉得脑袋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眼前一黑,便直接晕了过去。 \\\"老大......\\\" 青槐惊呼出声,看到离洛收回手,她连忙朝着倒在地上的乐痕奔去。 看着青槐慌乱失措的模样,离洛眉梢轻挑: \\\"怎么?难道你还想替他报仇不成?\\\" 青槐闻言,立刻停住脚步: \\\"不,老大,我只是担心乐公子\\\" 对于这样的威胁,离洛早已经免疫。 她冷笑: \\\"官府?就凭你?也配?\\\" 说完,她转头朝青槐看去: \\\"青槐,你先带这几个人滚,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介意杀了他\\\" 青槐闻言,心中一震,立刻应声。 虽然乐痕是个傻子,但是,他的父亲却是一个大人物,青槐不认为离洛能够杀了他。 况且,现在他们已经得罪了这位姑奶奶,要是再惹恼了她,恐怕就要吃苦头了。 青槐带着其他三人迅速离开,乐痕看着离洛的背影,眼睛通红,愤恨道: \\\"离洛,今日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 ...... 离洛听到乐痕的诅咒,眼眸危险眯起,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这个男人,真是不长教训 \\\"小姐,那人怎么办?\\\" 青槐走进院子里,对离洛问道。 这几日,青槐都在观察离洛的反应。 离洛看着院子里的花,道: \\\"他的性格我最清楚了,他既然这么喜欢在这里待着,就让他继续待着吧,等到他哪天受够了,就会乖乖离开的\\\" \\\"是\\\" 她不屑一顾地看着乐痕,嘲讽道: \\\"你是官府的儿子又怎么样?官府的人又怎么样?你敢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不但要你死,还要把你全家都灭口\\\" 说到最后,离洛的语气变得格外严肃,仿佛真能做到那般。 然而,乐痕却不相信这女人有那个胆量,她一定是被自己吓唬怕了,所以才会这么说。 想到此,乐痕的语气顿时缓和不少。 他微微俯身,靠近离洛的耳朵边,轻声说道: \\\"离洛,我是不敢把你怎么样,但是你别忘了,我父亲是当朝丞相,就算你杀了我,也绝对逃脱不掉法律的制裁,所以,识趣点,乖乖放弃,你还能多活几年\\\" 听到这话,离洛嗤笑一声: \\\"呵呵,原来是个傻子啊\\\" 她一脸嫌恶的样子,仿佛刚刚吃过什么肮脏的东西似的。 这下,乐痕彻底怒了。 这女人竟然敢骂自己傻子?! 这世界上,敢骂他是傻子的,恐怕也只有她了。 乐痕伸出手指着离洛,语气愤怒道: \\\"你......你找死\\\" 话音落下,他直接抽出长剑。 \\\"我管你爹是谁?就算你爹是皇帝,今天这件事情,我也必须要讨个公道\\\" 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这个男人,至于其它的,她才懒得去顾忌呢! 然而,乐痕听到离洛的话,却冷冷一笑。 \\\"你觉得可能吗?这件事情,不是你说了算\\\" 他的声音冷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离洛闻言,冷嗤一声。 \\\"那好,我倒要试试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落下,她身影一闪,直接朝乐痕攻击而去。 乐痕见状,连忙躲避开离洛的攻势。 离洛见状,立刻加快速度追逐而去。 她一掌袭击乐痕的胸膛,乐痕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击中了要害。 噗...... 乐痕张口喷出一口鲜血,他捂着胸口,抬头,眼睛里带着浓浓的愤怒,盯着离洛: \\\"贱人!你竟敢偷袭我?\\\" \\\"呵......\\\"离洛闻言,冷哼一声,一脸嘲讽道:\\\"我偷袭你?乐痕,你未免太瞧得起你自己了,我告诉你,今天我非但偷袭你,而且,我还要杀了你!\\\" 她的语气很坚决。 在这个世界,权力至上。 她就不相信,在这个世界,还有人敢拿她怎么样! 就在乐痕以为离洛会妥协的时候,只听离洛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哦,是嘛,那就试试\\\" 说着,她从腰间掏出匕首,对准乐痕的胸口刺去...... 乐痕瞪大双眼,眼中充斥着恐惧...... 然而,等了半晌,匕首也没刺到自己的肉上。 他转头一看,只见离洛已经把刀收了回去,手指捏着一枚黑玉扳指。 \\\"你......\\\" 乐痕脸上闪过一抹惊诧,他还真以为离洛敢真的刺自己呢,没想到她居然放弃了。 然而离洛却冷冷瞥了乐痕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 \\\"卑鄙\\\" 乐痕闻言,顿时恼羞成怒,他一把夺过离洛手中的匕首,直接朝离洛刺去。 然而,离洛的动作比他快,他刚抬脚朝离洛踢去,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身体瞬间倒飞了出去,摔落在地,鲜血顺着他的胸口流了出来。 \\\"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抓起来\\\" 乐痕挣扎着想站起来,然而,身体却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 这让他又羞又恼。 \\\"既然你是官家少爷,那就更该懂规矩了,不管怎么说,你都要给这几个人赔礼道歉,然后滚蛋,否则的话,我就把这些告诉衙役,让你在牢房里蹲上十年八载的\\\" 听到这里,乐痕的眉头皱得越深,看来他是低估了这个女人的狠毒程度。 这个女人,竟然这般恶毒。 然而,就当乐痕想要反驳的时候,身旁的青槐突然拉了拉他,小声说:\\\"公子,您先忍忍吧,等到了地方再想办法吧\\\" 乐痕闻言,心里虽然不服,但还是按捺住自己的性子,不再多言。 离洛见状,冷哼一声:\\\"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呢,原来就只有这点胆量,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必再废话了,来人,把这三个不知廉耻、败坏门风的人,给我抓起来,直接送到县衙去,让县老爷来判断这件事是非曲折\\\" 离洛话音刚落,几名衙役就冲了进来,架起躺在地上的三人就往外拖去。 然而就在那三人被抬到门口的时候,离洛突然说: \\\"慢着\\\" 那三个人听到离洛的声音,立即转过头,满脸祈求地看着离洛: \\\"这位大侠,饶命呀” \\\"我管你爹是不是官府的人,反正今天,你必须付出代价\\\" 话落,她一掌朝着乐痕拍去,乐痕见状赶忙闪躲。 \\\"我说过,你若再敢碰我一下,你死定了!\\\" 乐痕咬牙,看着离洛的目光带着几分嗜血的寒意。 然而,离洛只是轻蔑地笑了笑。 \\\"你这个人真奇怪,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想威胁本姑娘?你以为你爹爹真的很厉害吗?我告诉你,就算你爹爹再厉害,我想要弄死他,也是易如反掌\\\" 离洛一边说着,一边挥掌,攻击乐痕。 乐痕见状,立刻拿出腰间挂着的长剑抵挡离洛。 \\\"你真是不知好歹\\\" 离洛眼眸眯起,眼中杀气尽显,脚尖点地,飞快地移步到乐痕的身侧,长袖翻转,直接抽到乐痕手中的长剑。 长剑被夺,乐痕只觉得手臂传来刺骨的疼痛,他咬着牙,看向离洛的眼神更加阴狠了几分。 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你这女人,怎么这般蛮横\\\" 乐痕眼中带着深深的怨念。 \\\"蛮横?\\\" 听着乐痕的话,离洛忍不住笑了起来。 \\\"呵呵,蛮横?你有见过像我这么漂亮的女人吗?” \\\"是吗?\\\" 离洛嗤笑一声:\\\"你当本姑娘是被吓大的啊?告诉你,就算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样?惹急了我照样宰了你\\\" 说着,离洛抬脚往乐痕的腹部踹去,只听见\\\"噗通\\\"一声闷响,乐痕直接被踢到一旁的墙壁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离洛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乐痕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周围人顿时倒抽一口凉气,眼神惊恐地看着离洛。 \\\"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乐痕可是你的亲哥哥啊\\\" 周围人七嘴八舌地说道,一边指责离洛残忍。 离洛冷笑一声: \\\"亲哥哥?你们确定吗?\\\" 周围人闻言,愣了一秒,随即纷纷摇头: \\\"肯定是亲哥哥啊,不然哪儿有哥哥欺负妹妹的,而且你看,乐痕他现在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呢\\\" \\\"对,肯定是你把他打晕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说道,离洛闻言却冷笑一声: \\\"就算是我把他打晕了又怎么样?难不成你们以为你们能保护的了他吗?\\\" 离洛说着,走向乐痕: \\\"我警告你们” \\\"我说你怎么这么嚣张呢?原来有靠山啊!\\\" 说着,离洛眼中闪过一抹讽刺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怕告诉你,今日,我就是来杀你的,你能奈我何?\\\" 听到离洛的话,乐痕顿时瞪大眼睛:\\\"你、你居然敢杀本少爷?你不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可是京城里的大官\\\" \\\"呵\\\" 离洛冷嗤一声:\\\"我不知道什么官不官的,你爹是官又如何?我杀你还需要考虑一番吗?\\\" 看到离洛如此嚣张,乐痕气急攻心:\\\"你......\\\" 然而,离洛却不管他是什么表情,直接从怀里掏出匕首,一步一步走向乐痕。 看到离洛手中的匕首,乐痕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 但是,他刚退几步,却被离洛抓住手腕,一把推到地上。 \\\"你干什么?放开我\\\" 乐痕惊恐万状地喊道。 看着他这幅孬种样,离洛鄙视的撇撇嘴: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高高在上的少爷吗?现在你只不过是个任人宰割的蚂蚁而已,你爹又如何,我就是杀了你,也没有人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离洛捡起脚边的石头朝乐痕砸去。 乐痕闷哼一声,身体倒飞了出去,砸落在一棵树干上,摔落在地上,又滑行了几米远。 离洛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乐痕,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乐痕捂着胸口,眼睛里闪过震惊。 这女人,怎么会...... 她怎么会武功! \\\"我不喜欢别人用这种眼神看我,你最好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离洛冷声道。 乐痕闻言,眼底闪过一抹愤怒。 他堂堂一个县老爷家的公子,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我可是县令的儿子,我爹还是当朝丞相\\\" 他就不信,这丫头真能把自己怎么样 \\\"那我就把你宰了当夜宵!\\\" \\\"你是他的儿子又怎么样?就因为这样,你就能仗势欺人?我告诉你,我最恨的就是仗势欺人的人!\\\" \\\"我从来没有仗势欺人,我说的都是事实\\\" 乐痕气急败坏,对着离洛大吼道:\\\"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只要你离开我们家\\\" 他是县太爷的儿子,他就要仗势欺人,他就要让这个女人滚蛋。 他才不要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威胁,他不允许 离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你不是县太爷的儿子,就不要在这里耀武扬威的,你要是再在我家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离洛眼中带着一丝寒意,语气森森然。 乐痕见此,心里一惊,但很快恢复平静: \\\"这是我家,你凭什么在我家闹?我爹是县太爷,难道我还会怕你这小小的丫鬟不成?\\\" 离洛冷哼一声,语气不屑。 \\\"我管你爹是县太爷还是王太师,总之,这件事儿就是你不对\\\" 乐痕见此,心里顿时恼羞成怒,对着离洛大吼: \\\"你胡说八道,我爹是官府的人,你敢对他怎么样,就等着吃官司吧!\\\" \\\"我说过,我不怕死\\\" 离洛说完,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乐痕眼睛猩红地瞪着离洛,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看着离洛离开的背影,乐痕狠狠砸在桌子上。 \\\"该死的女人!\\\" 乐痕咬牙切齿,双眸通红。 ...... 离家。 离洛刚回家,便听见院子里传来的吵闹声音。 她皱眉,推开院子的门,走了进去。 刚进门,离洛便看见自己父亲跪在地上,被一群穿着制服的衙役抓着。 \\\"放开我爹!\\\" 看到自己父亲狼狈的模样,离洛心中顿时一痛,她快速跑到父亲身边,拉着父亲站了起来,眼中布满泪水。 离洛看着眼前的几位衙役,冷喝一声。 \\\"放开我爹!\\\" 几位衙役互相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离洛。 \\\"小姑娘,你父亲偷窃官银一案已经被定罪了,你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第205章 领头的一个衙役冷冷道。 离洛脸色一白,随即道: \\\"偷窃官银?我爹怎么可能会去偷?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哼,你们不承认是吧?你们这些年做的事,老实招了吧\\\" 离洛一听。 \\\"呵呵,你当官府是摆设吗?你以为,你爹是谁,就可以无法无天吗?\\\" 离洛眼神轻蔑,一点也不把乐痕放在眼里。 她的父亲虽不是当朝丞相,但是她父亲在百姓中,还是有几分威望的。 \\\"我父亲是当朝的左丞相乐玄阳,他在朝堂上的能力,远超你这个黄毛丫头\\\" 听到\\u0027丞相\\u0027二字,离洛眸子微眯,她转身,看向乐痕的眼神,充满了戏谑, \\\"呵呵,你说你爹是左丞相?难道你不知道左丞相在朝堂上,是被贬谪的状态吗?你以为,你说你父亲是丞相,我就信了?\\\" 离洛眼神嘲讽,她的确是知道乐玄阳被贬谪一事,因为她的母亲是当朝右丞相,乐玄阳被贬谪,她当然清楚。 只不过,在现代的时候,左丞相是她最敬仰的偶像,她怎么可能不关注呢! \\\"我父亲被贬谪,是他咎由自取,与我们无关,我劝你识相点,别把事情闹得太大,否则,你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乐痕眼神森冷,看着离洛的表情,就像看一个怪物一样。 \\\"咎由自取?呵呵,我倒要看看,是谁咎由自取?\\\" \\\"我只相信自己,我从小就听着我师父说,只有强者才能够活下去,你不行,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离洛眼中带着坚定,语气更是毋庸置疑。 然而乐痕闻言,却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这个疯女人,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乐痕冷笑道。 \\\"疯女人?我告诉你,我就喜欢你这种傻逼男人,你越是不服气,我越要弄死你\\\" 说罢,离洛就朝乐痕冲了过去,然而,乐痕见状,立即拿出腰间长剑迎了过去。 两个人打在一处,一黑一红两条影子在空中纠缠翻飞,不断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乐痕身材高大魁梧,体格十分健壮,而离洛的动作灵敏快速,招式凌厉狠辣。 一时间,两个人打得难舍难分。 青槐看到这个画面,忍不住担忧地问道:\\\"公子,这样下去,我们怎么办啊?万一......\\\" \\\"你闭嘴\\\" 离洛突然出声打断了青槐的话,冷笑道:\\\"我说了,我就是要弄死他\\\" 青槐闻言,脸色变幻几番,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知道,离洛一旦决定的事情。 她嗤笑一声,道: \\\"就凭你这种废物?别逗了,你觉得这世界上除了你爹是官府的人,还有其它人能够帮助得到我吗?\\\" 她说的没错。 在整个大周,能够帮得了她的人,屈指可数。 乐痕被堵得哑口无言。 然而,离洛却没有给他继续反驳的机会。 她伸出右脚,狠狠踩在了乐痕右手腕上,用力碾压。 \\\"咔嚓\\\"一声脆响。 乐痕疼得额头冒出冷汗,右手腕已经呈现出畸形状,看上去极为可怕。 离洛收回腿,冷声警告: \\\"如果不想被我折断手腕,最好赶快滚\\\" 说罢,转身就走。 然而,刚转身,乐痕又喊住了她: \\\"等等\\\" 离洛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中带着讥讽的笑。 \\\"还有事?\\\" 乐痕深吸一口气,忍住右手的剧痛,道: \\\"今天是我失礼了,还请你原谅,以后我会注意\\\" 离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道: \\\"以后注意?呵,那你倒是注意给本姑娘看看,你是怎么注意\\\" 说着,转身便走。 \\\"我知道了\\\" 乐痕咬牙,目送着离洛远去。 他看得出来。 她冷笑一声,道: \\\"官府又怎么了?难不成,你们官府还能强抢民女吗?如果你觉得你们官府可以为所欲为的话,那么你大可去试试看,你爹敢动我一根毫毛,你信不信,你们整个乐家都会被抄家灭族\\\" 离洛的语气充斥着狠绝,她已经决定豁出去了。 如果乐痕非要赶尽杀绝,那么她也没办法了,反正大不了同归于尽。 乐痕看着离洛,他脸色铁青,浑身上下散发着骇人的气势。 \\\"很好\\\" 良久,乐痕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 他双手捏成拳头,骨节咔嚓作响。 他从没见过这么狂妄嚣张的女孩,竟然口出狂言到连他父亲都敢威胁,这是真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还是太自信? \\\"我们走着瞧\\\" 乐痕丢下一句狠话,便转身离开。 \\\"老大,咱们真的要这么放过那个臭丫头吗?\\\" 一旁的小厮问道。 乐痕冷哼一声,道: \\\"她说的不错,我们的确奈何不了她,可是我还有办法让她死\\\" 乐痕嘴边挂着阴森森的微笑,似乎已经预测到离洛的悲惨结局。 离洛回到家中,刚关上房门。 她的确很生气乐痕,但这种气愤,是因为乐痕的态度。 她是一个女孩子,是一个有尊严,有血性的女孩子,是一个被宠着长大的小女孩儿,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拿她父亲压人。 \\\"哦,那又怎样\\\" 她抬眸,看向他,眼中的讥讽不加掩饰。 \\\"我告诉你,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如果你识趣的话,最好马上把钱退给我们\\\" \\\"如果我不呢?\\\" 离洛挑眉,眼里的嘲讽毫不掩盖。 她不会因为乐痕是官府的人就害怕他,她离洛从来就不是那种胆小鬼。 而且,在她心里,乐痕根本就没资格与她作比较。 如果不是看在乐痕是乐家的儿子份上,她真心不会放过他。 \\\"那你就等着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否有能耐保护你的家人,还有那个姓李的女人\\\" 乐痕冷笑一声,转身走了出去,留下一群村民和离洛。 离洛看着门口的方向,眼神冰冷,眼里闪烁着寒芒。 既然这样,那就看看究竟鹿死谁手吧! ...... 乐痕从离洛家出来,一路疾行到城门口。 \\\"是吗?那我就更加不能放过你了,不仅你要死,你全家都要死,就连你亲爹都别想逃掉,你就等着给你爹收尸吧\\\" 离洛语气轻松至极,似乎已经掌控了局势。 听到离洛的话,乐痕眼眸一缩,道:\\\"你敢\\\" 然而,离洛却只是冷笑:\\\"怎么不敢?不相信的话,你大可试试,看我敢不敢,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吗?你爹能护得住你吗?别说你爹,你爹现在怕也不见得有能力保住你吧,还是赶紧给我滚蛋\\\" 离洛一边说,一边挥手间将乐痕从地上提起,扔到了外面,并且将院子里的大门关闭了。 乐痕被摔倒在地上,眼里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但他不知道为何,此刻却感受到了恐惧的气息。 难道......这个女人真的能做到吗? 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做到? 乐痕不相信。 但他的心里却莫名涌现出几分不安。 \\\"小姐,您为何不杀了他呢?\\\" 青槐问了一句,她虽然知道这些人都不该留下。 \\\"那又怎么样?本姑娘今日就是要弄死你!\\\" 说着,离洛手中多了一柄匕首,直接朝乐痕刺了过去。 \\\"小心\\\" 见状,青槐急忙提醒一句。 然而已经迟了,离洛的匕首已经插入乐痕的胸口。 \\\"噗\\\" 一股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乐痕的衣襟。 他捂住胸口,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布满震惊与不解,嘴巴微张,似乎想要问些什么。 然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离洛抽出匕首,看了一眼鲜血淋漓的手掌,冷哼一声。 \\\"乐痕,你也有今天,真是老天助我,本姑娘不会杀你,但是......\\\" 她眼眸一转,看向了门外。 \\\"让你们进来\\\" 闻言,门外传来脚步声。 \\\"你们进来,我要处置几个人,你们把这个人给绑了,丢出县衙\\\" \\\"是\\\" 门外的人应答一声,随即进来。 \\\"把他们带走吧\\\" 乐痕身边的护卫见状,立刻冲上前去想阻止他们,然而,却被几人轻松制服。 \\\"你们......\\\" \\\"你不是他们的对手\\\"青槐冷声道 然后,乐痕便被拖着离开了。 这种威胁对于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在修仙界中,除了师父和师叔,哪怕是师祖也不能对她怎么样。 她还没见过几个人敢这么对她说话呢。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离洛冷声反问。 闻言,乐痕眼睛瞪得老大,仿佛受到什么刺激般,整张脸都扭曲起来,看着离洛的目光充满杀意。 他是真的怒了,从小到大,从未被任何人如此羞辱过 他是县令之子又怎么样? 难道县太爷就敢包庇他吗? \\\"我告诉你,今日,你必须跪下给我磕头认错!\\\" 说着,他便拿出腰间佩戴的长剑,直指离洛,剑尖指着离洛的脑袋,仿佛只要他一动,离洛的脑袋就会搬家。 离洛眼睛微眯,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眸中的寒意渐深。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么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说着,她脚尖轻点,快速朝着乐痕掠去,手中匕首狠狠刺向乐痕的腹部,力道之强,几乎是一刀毙命 乐痕没料到离洛竟会突然袭击,顿时愣了一下。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匕首已经插进他的胸膛。 她冷哼一声,道: \\\"我是个孤儿,从小被一位仙人收养,他告诉我,凡人不能修仙,而我体质特殊,可以修炼,可以修炼的方法只有一种......\\\" \\\"那便是吸食阳寿\\\" 乐痕听到这,眼中闪烁着惊骇,看着离洛的目光变得深邃。 \\\"你是......妖怪?\\\" 离洛冷嗤一声: \\\"如果不是我的实力不够强,早就把你灭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不过我现在没工夫跟你扯蛋,等我找到办法,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敢\\\"乐痕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她是堂堂县令之子,何曾受过这般侮辱? 但是,离洛却根本不怕他,反正这次的任务她失败了,还有下次。 她就不信了,还没有解决的办法。 然而,她还没转身,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扑面而来 离洛皱眉抬头,只见面前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 男人一身墨绿色长袍,脸上戴着半边银色的面具,整个人透露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他一张俊美异常的脸上,布满寒霜,眼睛里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对于乐痕的威胁,她只觉得可笑至极。 她是不怕死,但是她绝对不愿意被冤枉,更何况这件事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那就等着瞧\\\" 离洛轻蔑地扫了一眼乐痕,转身朝门外走去。 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乐痕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一旁的青槐见状,赶紧扶起乐痕,担忧道:\\\"少主,您怎么样了?\\\" 乐痕抬头,目光阴狠地看着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 \\\"我绝不会放过她!绝不会!\\\" ...... 离洛离开后没多久,就有衙役来抓她。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 离洛被衙役按跪在地上,不停地挣扎着。 一边挣扎着,一边喊叫着。 然而却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带走,关进大牢,明日午时,行刑\\\" 一个衙役拿着棍子指着离洛,语气严肃地说道。 离洛闻言,顿时傻眼了,难道真如传言中说的那般,她要在牢房里坐一辈子? 想到这里,她的心顿时凉透。 \\\"不要......不要带我去牢房......求求你们” 这种人渣,杀他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我是不是应该夸奖你很有胆识呢?\\\" 离洛冷笑,看着乐痕的眼里带着鄙夷和轻蔑。 \\\"我告诉你,今天你就算是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你杀了官差的事实\\\"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凶狠。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疯了。 居然敢当街行凶杀人 如果她现在走了,就能逃得掉 但她却不肯。 既然已经走到这步田地了,那么不如把事情闹大。 \\\"哈哈哈......\\\" 离洛突然笑了起来。 她指着地上倒着的三人,笑道: \\\"你觉得这三人是你爹派来的?那我问你,你爹为什么不派其他人来杀我?而偏偏要派这三个?\\\" 乐痕闻言,愣了一下。 确实,这个女人,为什么偏偏挑这三个? 难道是因为...... 乐痕脑海中灵光乍现,顿时明白了什么。 他不屑道: \\\"那是因为他们三个都是废物,不堪一击\\\" \\\"哈哈......\\\" 离洛闻言,又是一阵狂笑。 她笑够了,才停止笑声,道: \\\"我看他们三人都很厉害啊,不知道” 她不怕他。 她只怕惹恼了那个人。 然而,当离洛再次抬头时,发现乐痕已经不见了。 她皱眉,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眼中闪过疑惑。 \\\"奇怪,刚才明明还在的,怎么转瞬间就不见了呢?难道是我刚才眼花看错了?\\\" 离洛嘀咕着。 然而,就在这时,离洛耳边突然传来乐痕愤怒的咆哮。 \\\"离洛,你给我滚出来\\\" 离洛一愣,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乐痕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乐痕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到了离洛的身侧。 离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我警告你,离洛,如果你再对我动手,我就不会再手软了\\\" 乐痕的脸色很差,一想到刚才那个女人居然拿剑指着他的脖颈,他就觉得浑身都是火,烧的他整颗脑袋都是疼的。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再对我动手\\\" 离洛冷嗤一声,眼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下一秒,离洛直接扑向了乐痕,两人纠缠在一块儿,打作一团。 乐痕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儿给揍。 \\\"你的话,我只当放屁了\\\" 乐痕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他从小就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他又很奇怪,为什么每次见到她,他总会忍不住想要靠近她呢? 她就像是罂粟花一般,明明毒性很烈,却偏偏让人欲罢不能。 \\\"离洛,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爹已经警告你了,不要插手县令家中的事,你还是识相点乖乖滚蛋比较好\\\" 乐痕说这句话时,带着几分威胁的语气,可惜在离洛听来,他只不过是在吓唬她罢了。 \\\"你觉得,现在的我还怕那个老东西吗?\\\" 离洛眼睛危险的眯起,嘴唇边泛起冷冽的弧度,道: \\\"不要忘了,他已经被我废了修为,而我,还有一个更厉害的靠山\\\" 离洛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巧让乐痕听清楚了。 乐痕瞳孔微缩,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 他刚才没听错吧? 这个女人居然说她父亲已经被废了修为? 那他爹岂不是一直在骗他? 他爹明明告诉他,那个女人是个普通人! 乐痕的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都懵了。 他从未听说过这件事,难道..... \\\"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样?你能比我家小主还厉害吗? 告诉你,我从来都不吃威胁\\\" 离洛语气嚣张至极,看着乐痕的眼神充满鄙夷与厌恶。 乐痕见状,气急败坏:\\\"你......你给我等着......\\\" 撂下这句话,乐痕便带着身后的几人离去。 \\\"小姐,他们走远了,你没受伤吧?\\\" 青槐看着乐痕他们离开的方向,担忧道。 \\\"没事儿\\\" 离洛摇摇头,看着地上倒着的四个男人,眉头微皱,这四个男人,都被他们点晕了过去。 \\\"这次多亏了你,否则我可就栽了\\\" 离洛感激地说了一句,转眸看向门口的乐痕,道:\\\"多谢乐公子出手相助,只是,你我素昧平生,你为何要帮我?难道是看中了我身上的钱财? 放心吧,我是不会给你的\\\" 离洛语气轻佻,眼神中的嘲讽之色显露无遗。 乐痕闻言,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青槐看着乐痕离开的方向,疑惑问道: \\\"小姐,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你是不会给他钱的?他不会抢你钱吧?\\\"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房门突然被踹开,一群衙役闯进屋内。 领头之人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穿着官服,看上去倒是挺威严的,只是脸上的横肉却显得有些狰狞。 他身后跟着几十号衙役,看上去气势汹汹,很是吓人。 \\\"小娘子,快放了人家,这可是县太爷的儿子啊,你若是把人杀了,这罪名可就大了\\\" 中年男人看着离洛,一脸谄媚地笑着说道。 这位小娘子可是个厉害的主啊,刚才她一脚就踹翻了县令大人,如此凶狠的女子,他可惹不起啊 离洛看了看那个中年男人,又看了看一旁的县令,眼睛微眯,似笑非笑地问道: \\\"县老爷,你怎么也跑来了?这是唱的哪出戏呢?\\\" 这个县太爷,她倒真的没见过,应该是新来的,否则怎么会不认识呢 听到离洛的询问,县令大人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这个女子虽然厉害,但是她身后的两个侍卫,却不是自己能招架的。 想着,他立刻装作一副慈祥长辈的样子,拍着离洛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丫头啊——” 这时,屋中的战斗已经结束。 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年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一个少女则是站在一旁。 她身边的青槐扶起她,脸上带着担忧之色。 离洛走上前,伸手掐住乐痕的脖颈,道: \\\"这次放过你,但是下次你若再敢招惹我,我保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离洛说完,松开了乐痕的脖颈。 乐痕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带着惊恐之色,眼神中满是惧怕之色。 \\\"你......你怎么会这么厉害?你到底是谁?\\\" \\\"你还不配知道\\\" 离洛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一句: \\\"明天来这个地方,我会等你\\\" 看着远处消失的背影,乐痕眼里闪烁着深深的恨意,咬牙道: \\\"明天,我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第206章 离洛离开县衙后,径直回家。 然而,在刚刚踏入家门口的瞬间,一颗石子从她耳边擦过,击中她的脑袋,整个人直接晕倒在地。 等她醒来后,已经躺在了床上。 \\\"小姐,您终于醒啦?您知不知道,奴婢差点吓坏了\\\" 青槐见离洛醒了,连忙上前查看。 离洛揉揉额头。 她感觉脑袋有些胀痛,但还是依稀记得自己是被一颗石子击中然后晕倒的。 “这是哪里?”离洛坐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这是我们家啊。”青槐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离洛问道。 “您被人袭击了,幸好我和父亲发现及时,把您带回家中。”青槐道。 “被人袭击?”离洛有些惊讶,她明明是刚刚踏入家门口,怎么会被人袭击呢? “是的,不过具体的情况,父亲正在调查。”青槐说道。 离洛下了床,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发现外面是一个小院子,种植了一些花草和蔬菜。 “看来是一个很普通的家庭。”离洛心中暗想。 “小姐,您需要休息,还是不要多动比较好。”青槐看到离洛起床,有些担心地说道。 “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而已。”离洛说道。 “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我随时待命。”青槐说道。 离洛点点头,她发现这个青槐非常的贴心,让她感到很温暖。 等青槐离开后,离洛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思考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她可以确定自己被陷害了,不然也不会被人袭击。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出真凶,还自己一个清白。 但是,她现在身处这个陌生的地方,身边也没有什么可以帮助她的人,这让她的调查之路显得异常艰难。 离洛思考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她决定去找这个人帮忙。 离洛收拾好自己后,便对青槐说要去一个地方,需要她带路。青槐很爽快地答应了,并告诉离洛,她的父亲也在寻找真凶,如果离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找她。 离洛来到了青槐家中,青槐的父亲是一个江湖侠客,名叫秦远。他身材高大,面色严峻,一看就是一位有担当的人。 离洛向秦远说明了来意,秦远很爽快地答应帮助离洛寻找真凶。他告诉离洛,他已经在现场调查过了,发现袭击离洛的人并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精通暗器的高手。而且,这个高手用的是一种非常罕见的暗器,能够让人瞬间失去意识。 离洛听后有些惊讶,她并没有得罪这样的人,那么对方为什么要袭击她呢? 秦远也有些想不明白,但他向离洛保证,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她找到真凶。 离洛非常感激,但她也清楚,这个任务并不容易。她需要找到更多的线索,才能找到真凶。 接下来的几天里,离洛和秦远一起四处寻找线索。他们找到了一些目击者,得知了一些有价值的情报。 然而,就在这时,离洛突然接到了一个神秘的信件,信中写道:“想要找到真凶,就来烟雨楼。” 离洛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这封信是不是真的,还是只是一个陷阱。但是,她觉得这是一个线索,于是便决定前往烟雨楼。 烟雨楼是一个非常有名的酒楼,位于城市的中心地带。离洛来到烟雨楼前,发现这里人声鼎沸,生意非常兴隆。 她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向她招手。离洛走过去,询问对方是谁。 “我是烟雨楼的老板,你可以叫我红儿。我知道你是在寻找真凶,我可以帮你。”红儿说道。 离洛有些惊讶,她并不认识这个红儿,但是对方却知道她的来意。 “你怎么知道我在寻找真凶?”离洛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问了,我可以帮你找到真凶,但是你必须按照我的话去做。”红儿说道。 离洛觉得这个红儿有些神秘,但是她也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于是便答应了红儿。 红儿告诉离洛,她需要在烟雨楼里找一个指定的目标,只有找到了这个目标,才能找到真凶。 离洛有些疑惑,但是她也只好按照红儿的话去做。她在烟雨楼里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了指定的目标。 然而,当她准备离开时,却被一群黑衣人围攻了。这些黑衣人手持利刃,身手非常敏捷,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离洛奋力抵抗,但是她发现这些黑衣人并不是普通人,他们的武功都非常高强。 就在离洛感到绝望时,突然间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挡住了这些黑衣人的攻击。 这个身影非常熟悉,竟然是秦远。他告诉离洛,这些黑衣人是真凶的手下,他们一直在追踪离洛,想要阻止她找到真凶。 离洛非常惊讶,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黑衣人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秦远说道。 离洛和秦远奋力抵抗这些黑衣人,最终成功逃脱了他们的围攻。 离洛和秦远逃离烟雨楼后,便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黑衣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烟雨楼?”离洛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些黑衣人一定是真凶的手下,他们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阻止你找到真凶。”秦远说道。 “可是,我之前并没有得罪任何人,这些人为什么要陷害我?”离洛有些想不明白。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还是先找到真凶,然后再问个清楚吧。”秦远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里,离洛和秦远一起四处寻找真凶,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就在这时,离洛突然接到了一个神秘的信件,信中写道:“想要找到真凶,就来翠云山。” 离洛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于是便和秦远一起前往翠云山。 翠云山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但是离洛他们却在山脚下发现了一个小村庄。村庄里的人都很神秘,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离洛和秦远走进村庄,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物。这个人身穿黑袍,戴着一个面具,非常神秘。 “抓住他!”秦远大喊道。 然而,这个人却非常灵活地逃脱了他们的追捕。 “我们一定要找到这个人,他一定是真凶!”离洛说道。 “没错,但是我们首先要找到一个办法进入这个村庄,不然我们连他的影子都看不到。”秦远说道。 “我有办法。”离洛说道。 她找来一些颜料,将自己的脸化成了一个老太婆的样子,然后和秦远一起混入了村庄。 他们在村庄里四处打探,终于来到了一个可疑的房屋前。离洛觉得这个房屋非常奇怪,但是她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从房屋里窜了出来,向他们袭来。 秦远立刻出手抵挡,但是这个黑影却非常灵活地逃脱了他们的追捕。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秦远说道。 然而,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突然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将他们围在中间。 “你们终于来了。”离洛突然取下面具,露出真面目。 这些黑衣人似乎并没有料到离洛会在这里,他们都非常惊讶。 “你们是谁?”其中一个黑衣人问道。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你们这群垃圾!”离洛毫不畏惧地说道。 这些黑衣人似乎并没有料到离洛会如此勇敢,他们都非常惊讶。 “上!”其中一个黑衣人喊道。 这些黑衣人一起向离洛和秦远袭来,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离洛和秦远的武功比他们想象中的要高强得多。 经过一场激战,这些黑衣人全部被制服。 “说!你们为什么要袭击我?”离洛质问道。 “我们只是听从主人的命令行事。”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 “主人?你们的主人是谁?”离洛问道。 “我们不能告诉你,只有主人才能决定是否要杀你。”另一个黑衣人说道。 离洛觉得这个黑衣人口气有些古怪,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突然间想到了之前在烟雨楼里看到的那个红儿。 “说!红儿和你们是什么关系?”离洛问道。 这几个黑衣人似乎并不想透露任何信息,但是离洛威胁他们,如果不说出真相,就会杀了他们。 最终,这些黑衣人透露了真相。原来,红儿就是他们的主人,她就是真凶。 离洛和秦远听到这个真相,都感到非常震惊。 “红儿?她竟然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离洛有些不敢相信。 “没错,她就是我们要找的真凶。”秦远说道。 离洛和秦远决定找到红儿,让她揭示这一切的真相。他们在村庄里四处打探,最终来到了一座古老的庙宇前。 “红儿应该在这里面。”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 离洛和秦远走进庙宇,发现红儿正坐在神像前,仿佛在祈祷。 “红儿!”离洛喊道。 红儿抬起头,看到离洛和秦远,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她问道。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要陷害我?”离洛质问道。 “很简单,因为我嫉妒你。”红儿说道。 “嫉妒?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嫉妒我?”离洛有些不解。 “因为你拥有的一切我都想要。”红儿说道,“你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你拥有我想要的一切。我要让你尝到失去一切的滋味。” “你这么做,只会让你自己失去更多。”秦远说道。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红儿说道,“但是你们不一样,你们现在还可以选择离开这里,但是一旦我完成了一个计划,你们就永远别想离开这里了。” “你的计划是什么?”离洛问道。 “哈哈,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红儿说道,“现在,你们可以死在我手里了!” 红儿突然出手,向离洛和秦远袭来。她的武功非常高强,让离洛和秦远都非常惊讶。 离洛和秦远一起出手抵挡,但是红儿的武功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高强。她出手如闪电,身形如鬼魅,让他们无法捉摸。 最终,红儿一记重拳将秦远击倒在地,然后向离洛扑来。 离洛想躲避,但是红儿的身形太快,让她无法躲开。 就在这时,突然间听到一声巨响,红儿突然间倒飞出去,摔倒在地。 秦远迅速爬起来,将离洛扶起来。 “你没事吧?”他问道。 “我没事。”离洛说道,“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不用谢,我们还是要赶紧解决这个女人。”秦远说道。 他们一起向红儿袭来,但是红儿突然间又站了起来,向他们袭来。她的身体似乎已经恢复了,让离洛和秦远都非常惊讶。 但是这一次,离洛和秦远已经有了准备,他们一起出手,将红儿制服在地。 “你们是不可能打败我的。”红儿说道,“我的计划已经开始了,你们已经来不及了。” “你的计划是什么?”离洛问道。 但是红儿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突然间自爆了。巨大的爆炸将整个庙宇都震得摇摇欲坠。 离洛和秦远一起逃离庙宇,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躲过了这场爆炸。 “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秦远说道。 “等等!”离洛喊道,“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她闭上眼睛,用自己的感知能力去感知周围的一切。 “怎么了?”秦远问道。 “这里还有另外一股势力。”离洛说道,“而且,他们的实力非常强大。” 离洛和秦远开始感觉到这个古老的庙宇周围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这种力量让他们感到有些不安。 “我们要小心。”离洛提醒道,“这里可能还有别的东西。” 秦远点点头,他拔出剑,准备应敌。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在庙宇的走廊里,发现这里的景象已经变得有些模糊。 “这是怎么回事?”离洛问道。 “可能是某种幻境。”秦远猜测道,“我们要保持清醒。” 他们继续向前走,离洛突然间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气息,让她差点跌倒。 “小心!”秦远扶住离洛,他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在向他们袭来。 他们一起出手抵挡,但是这个黑色的身影似乎并不知道疼痛,一直向他们袭来。 最终,他们一起将这个黑色的身影制服在地,但是这个人却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向他们袭来。 “这是怎么回事?”离洛问道,“这个人好像已经失去了理智。” “这是一种被控制的表现。”秦远说道,“我们必须找到控制这个人的人。” 他们继续向前走,突然间听到一个声音在笑。 “你们终究还是来晚了。”这个声音说道,“现在,你们就留在这里吧。” 离洛和秦远转身一看,发现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站在走廊的尽头,他的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法杖。 “你是谁?”离洛问道。 “我是黑暗之主。”这个人说道,“我是红儿的上司。没有我,你们是不可能打败红儿的。” “你为什么要陷害我?”离洛问道。 “因为我想让这个世界陷入黑暗之中。”黑暗之主说道,“我们黑暗势力即将来临,你们是不可能阻止我们的。” 离洛和秦远一起向黑暗之主袭来,但是他的手里拿着黑色的法杖,让他们的攻击都被轻易地挡下来。 黑暗之主突然间出手,将法杖指向离洛和秦远。他的法杖发出一道黑色的光芒,将整个走廊都笼罩在内。 离洛和秦远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动弹,他们想喊叫,但是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声音。 “你们现在已经没有用了。”黑暗之主说道,“你们就留在这里,成为黑暗的一部分吧。” 他再次出手,将法杖指向离洛和秦远,准备将他们吞噬在黑暗之中。 但是就在这时,突然间听到一声巨响,黑暗之主的身体突然间爆炸开来。 离洛和秦远一起倒在地上,他们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终于可以动了。 “你没事吧?”秦远问道。 “我没事。”离洛说道,“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不用谢,我们还是要赶紧离开这里。”秦远说道,“这里已经变得很危险了。” 他们一起走出庙宇,发现天已经亮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古老的城市。这座城市被战争和水灾所摧毁,但是从城市的废墟中,依然可以看到它曾经的辉煌。 “我们终于出来了。”离洛说道,“但是,我们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没错。”秦远说道,“我们要赶紧找到一匹马,离开这里。” 他们开始向城市的外围走去,但是突然间听到一声惨叫。 他们迅速赶过去,发现一个年轻的女子被一只凶猛的野兽所攻击。 “救我!”这个女子喊道。 离洛和秦远一起出手,将这只野兽击退。 “谢谢你们!”这个女子说道,“我叫小月,你们是谁?” “我们是旅人。”离洛说道,“我们要离开这里。” “你们要去哪里?”小月问道。 “我们要去寻找光明之剑,然后去摧毁黑暗之源。”离洛说道。 小月点点头,她看起来很信任离洛和秦远。她告诉他们,她也是一个旅人,她也要去寻找光明之剑。 “那么,我们一起走吧。”小月说道,“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离洛和秦远点点头,他们决定和小月一起踏上寻找光明之剑的旅程。 他们一起出发,穿越了这座古老的城市。城市中的街道已经破败不堪,房屋也倒塌了,但是他们依然能够感受到这座城市曾经的辉煌和繁荣。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离洛问道,“这座城市似乎被一场灾难所摧毁。” “这是黑暗之主的阴谋。”小月说道,“他想要让这个世界陷入黑暗之中,于是他派遣手下来攻击这座城市,让这里的人们生活在恐惧之中。” “我们必须找到光明之剑,才能打败黑暗之主。”秦远说道,“否则,这个世界就真的完了。” 他们继续向前走,来到了一片荒野。荒野上到处都是破败的房屋和废弃的农田,这里已经没有人烟。 “这里是什么地方?”离洛问道。 “这是一个被黑暗之主摧毁的村庄。”小月说道,“这里的人们都被黑暗之主的手下杀死了。” 他们继续向前走,来到了一条河流旁边。河流的水已经变得浑浊不清,河岸上到处都是垃圾和废弃物。 “这条河流怎么变成这样了?”离洛问道。 “这是黑暗之主的手下所为。”小月说道,“他们将废弃物和垃圾都倒进了这条河流里,让这里的环境变得非常恶劣。” 他们继续向前走,来到了一座山脚下。山脚下有一个小村庄,但是这个村庄也已经被废弃了。 “这里发生了什么?”离洛问道。 “黑暗之主的手下将这里的人都杀死了。”小月说道,“他们还将这里的一切都烧毁了,让这里变成了一片废墟。” 他们继续向前走,终于来到了一座城堡前面。这座城堡非常壮观,但是也已经被废弃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离洛问道。 “这是光明之剑的所在地。”小月说道,“但是,黑暗之主已经将这里包围了,我们要想进入这座城堡,非常困难。” “我们必须要想办法进入这座城堡。”秦远说道,“否则,我们是不可能得到光明之剑的。” 他们开始商量如何进入城堡,但是突然间听到一声惨叫。他们迅速赶过去,发现一个年轻的女子被一只黑暗之主的手下所攻击。 “救我!”这个女子喊道。 离洛、秦远和小月一起出手,将这只黑暗之主的手下击退。 你可知道这样走下去,你不知道他的尽头在哪里?你需要去重新找门这,会对大队伍带来一个很大的麻烦,你如果对大家负责,应该重新寻找。 第207章 “谢谢你们!”这个女子说道,“我是从一个地下通道逃出来的,黑暗之主的手下还没有发现这个通道。我可以带你们进入城堡里。” 他们一起跟着这个女子进入地下通道,通道里面非常黑暗,但是他们依然能够听到黑暗之主的手下的声音。 “我们快点。”小月说道,“否则,我们就会被他们发现了。” 他们快速穿过地下通道,最终来到了城堡里面。城堡里面已经破败不堪,但是他们依然能够感受到这里曾经的辉煌和荣耀。 “光明之剑在哪里?”离洛问道。 “在城堡的最顶端。”小月说道,“但是,黑暗之主已经将那里包围了,我们很难到达那里。” “我们必须想办法到达那里。”秦远说道,“否则,我们是不可能得到光明之剑的。” 他们开始商量如何到达城堡的最顶端,但是突然间听到一声惨叫。他们迅速赶过去,发现一个年轻的女子被一只黑暗之主的手下所攻击。 “救我!”这个女子喊道。 离洛、秦远和小月一起出手,将这只黑暗之主的手下击退。 “谢谢你们!”这个女子说道,“我是从城堡的最顶端逃下来的,我可以带你们到达那里。” 他们一起跟着这个女子向城堡的最顶端走去,但是黑暗之主的手下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他们开始向离洛、秦远和小月袭来,但是他们一起出手,将这些黑暗之主的手下击退。 最终,他们到达了城堡的最顶端。在他们的面前,是一把闪耀着光芒的宝剑,这就是传说中的光明之剑。 “这就是光明之剑。”小月说道,“我们终于成功了。” “但是我们怎么才能够得到这把剑呢?”离洛问道。 “这不难。”秦远说道,“我们只需要将黑暗之主打败,就能够得到这把剑了。” 他们一起走向黑暗之主,与他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黑暗之主的手下也在一旁观战,准备随时出手。 “小心!”小月喊道,“黑暗之主使用了一个毒咒,会让你的身体变得非常虚弱。” “谢谢提醒!”离洛说道,“否则,我可能会被黑暗之主打败了。” 黑暗之主使用了一个黑暗之爪,将离洛击飞了。离洛倒在地上,一时之间无法起身。 “离洛!”小月和秦远喊道。 “我没事。”离洛说道,“你们继续战斗,不要管我。” 他们继续与黑暗之主展开激烈的战斗,黑暗之主的手下也在一旁观战,准备随时出手。小月使用了一个魔法,将黑暗之主的手下击退了。秦远使用了一记重拳,将黑暗之主的防御打破。离洛站起来,使用了一记旋风之舞,将黑暗之主击退了。 “你们太厉害了!”那个带他们来到城堡的女子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强大的战斗。” “谢谢你的夸奖。”小月说道,“但是,我们还没有打败黑暗之主。” “你们可以的。”这个女子说道,“我相信你们。” 他们继续与黑暗之主展开激烈的战斗,离洛、秦远和小月都发挥出了超强的实力。最终,黑暗之主被击败了。 “你们赢了。”黑暗之主说道,“但是,你们也看到了这个世界所遭受的灾难。如果你们能够帮助我这个最后的黑暗之子重回光明,我可以将光明之剑交给你们。” “我们可以帮你重回光明。”离洛说道,“但是,你必须先帮我们打败那些黑暗之主的手下。” “这不难。”黑暗之主说道,“我可以使用我的黑暗之力,将这些手下一网打尽。” 黑暗之主使用了一记黑暗之爪,将那些黑暗之主的手下全部击败了。 “现在,我可以将光明之剑交给你们了。”黑暗之主说道,“但是,你们要小心使用这把剑,否则,它可能会带来灾难。” “我们会小心使用的。”离洛说道,“谢谢你的提醒。” 黑暗之主将光明之剑交给了离洛,离洛接过剑,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把剑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明亮起来。 “我们终于成功了。”小月说道,“现在,我们可以使用这把剑去打败那些黑暗之主的手下了。” “但是,我们怎么才能够打败那些手下呢?”那个带他们来到城堡的女子问道。 “这不难。”秦远说道,“我们可以使用光明之剑的强大力量,将这些手下一网打尽。” 他们一起出发,去寻找那些黑暗之主的手下。在路上,他们遇到了这些手下的袭击,但是他们一起出手,将这些手下一网打尽。 “看来我们已经赢了。”离洛说道,“我们可以使用光明之剑的力量,让这个世界重回光明。” 他们继续向前走,去寻找黑暗之主的巢穴。在路上,他们遇到了许多困难和挑战,但是他们一起克服了这些困难和挑战。 最终,他们找到了黑暗之主的巢穴。在这里,黑暗之主正在等待他们的到来。 “你们终于来了。”黑暗之主说道,“我已经等了好久了。” “我们终于来了。”离洛说道,“我们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们与黑暗之主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黑暗之主的手下也在一旁观战,准备随时出手。 他们与黑暗之主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黑暗之主的手下也在一旁观战,准备随时出手。离洛、秦远和小月都发挥出了超强的实力,但是黑暗之主的实力更加强大。 “你们太弱了!”黑暗之主说道,“你们是不可能打败我的。” 黑暗之主使用了一个黑暗之爪,将离洛击飞了。离洛倒在地上,一时之间无法起身。 “离洛!”小月和秦远喊道。 “我没事。”离洛说道,“你们继续战斗,不要管我。” 黑暗之主使用了一个黑暗之爪,将小月和秦远也击飞了。他们倒在地上,一时之间也无法起身。 “我们失败了吗?”小月说道。 “不,我们还没有失败。”离洛说道,“我们可以使用光明之剑的力量,将黑暗之主打败。” 他们站起来,一起使用光明之剑的力量,将黑暗之主打败了。黑暗之主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我们成功了。”小月说道,“我们终于打败了黑暗之主。” “但是,这个世界还没有完全恢复光明。”离洛说道,“我们必须去找到黑暗之主的巢穴,将所有的黑暗势力一网打尽。” 他们前往黑暗之主的巢穴,发现这里充满了黑暗和邪恶。黑暗之主的手下正在这里等待他们的到来。 “你们终于来了。”黑暗之主的手下说道,“我们已经等了好久了。” “我们终于来了。”离洛说道,“我们要让这个世界恢复光明。” 他们与黑暗之主的手下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这些手下的实力都很强,但是离洛、秦远和小月也发挥出了超强的实力,最终将这些手下全部击败了。 “看来我们已经赢了。”离洛说道,“我们可以使用光明之剑的力量,让这个世界重回光明。” 他们使用光明之剑的力量,将黑暗之主的巢穴彻底摧毁。这个世界重新回到了光明之中。 “谢谢你们。”那个带他们来到城堡的女子说道,“你们是这个世界的光明使者,我会永远记住你们的。” “不用谢。”离洛说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要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光明和美好。” 他们离开了黑暗之主的巢穴,回到了城堡。小月和秦远准备回到自己的世界,离洛也要继续他的冒险之旅。 “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小月问道。 “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离洛说道,“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广阔和神奇,我们还有许多的冒险和挑战等待着我们。” 他们告别了彼此,分别回到了自己的世界。离洛走在路上,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满足。他成功地完成了他的使命,也让这个世界重回了光明。 “接下来,我要去寻找更多的冒险和挑战。”离洛心中说道,“我相信,这个世界还有许多的未知等待着我。” 离洛继续向前走,去寻找他的下一个冒险和挑战。他的旅程还没有结束,他将继续前行,直到他找到他心中的梦想和目标。 离洛继续走在路上,一路上遇到了许多有趣的人和事情。他经过了一片美丽的森林,在森林里看到了许多不同的动物和植物。他遇到了一只可爱的小鹿,小鹿正在跳跃着玩耍。离洛和小鹿一起玩耍,小鹿还带着他去了森林里的其他地方。 离洛还遇到了一群旅行者,他们在路上演奏着音乐,跳起了舞蹈。离洛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和他们一起跳舞和唱歌。他们告诉离洛,他们要去一个远方的小镇,那里有一个节日,他们要去参加。 离洛也决定去那个小镇,于是和他们一起上路了。一路上,他们经历了许多困难和挑战,但是他们一直互相帮助,最终到达了目的地。 到达小镇后,他们发现这个节日是一个庆祝收获的节日。人们在这里唱歌、跳舞、品尝美食,还有许多表演和游戏。离洛也参加了这个节日,他和小鹿一起跳跃,和旅行者们一起唱歌和跳舞。 离洛在这个节日里遇到了一个老者,老者告诉他,这个节日是一个古老的传统节日,已经传承了许多年。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人们都会聚集在这里,庆祝收获,感谢大自然的恩赐。 离洛很受感动,他觉得这个节日的意义非常深刻。他决定留在这个小镇,和这里的人们一起生活和工作。 在小镇上,离洛发现这里的人们都非常友好和热情。他们经常互相帮助,分享自己的知识和经验。离洛也和他们一起学习,他学会了如何种植庄稼,如何制作手工艺品,还有如何演奏当地的乐器。 离洛逐渐融入了这个小镇的生活,他和这里的人们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他们经常一起参加各种活动和庆祝,分享快乐和幸福。 在这个小镇上,离洛还遇到了一位美丽的女孩,她叫做莉莉。莉莉有着长长的金色卷发和蓝色的大眼睛,她非常聪明和善良。离洛被她的美丽和温柔所吸引,他们开始了一段浪漫的恋情。 他们一起在小镇上生活,经历了许多美好的时光。他们一起看日出日落,欣赏美丽的星空,还一起探索了周围的山川和河流。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厚,他们彼此承诺,要永远在一起。 但是,好景不长。有一天,黑暗之主的残余势力找到了离洛和莉莉所在的城镇。他们开始对这里的人们进行迫害和恐吓,让整个小镇陷入了恐慌和混乱。 离洛和莉莉决定站出来,与黑暗之主的残余势力进行战斗。他们与小镇上的其他年轻人一起组成了一支抵抗军,开始了艰苦的训练和准备。 在战斗中,离洛和莉莉都展现出了超强的实力和勇气。他们使用光明之剑的力量,将黑暗之主的残余势力一一击败。最终,他们成功地保卫了小镇的安全,让这里重新回到了光明和和平之中。 黑暗之主的残余势力被彻底消灭了,小镇重新恢复了宁静和繁荣。离洛和莉莉成为了小镇上的英雄和传奇人物,他们的故事被传颂了许多年。 离洛终于实现了他的梦想,他让这个世界重回了光明和和平。他和莉莉也建立了自己的家庭,他们一起在小镇上生活,享受着幸福和快乐。 “我曾经是一个孤独的旅行者,四处漂泊,寻找自己的归宿。”离洛回忆道,“现在,我终于找到了我的归宿,找到了我心爱的人。这个世界还有许多的未知等待着我去探索,我要和我爱的人一起,去迎接未来的挑战和冒险。” 离洛和莉莉在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他们一起在小镇上生活,分享着快乐和幸福。他们一起种植庄稼,制作手工艺品,还一起演奏当地的乐器。他们的生活充满了爱和关怀,也充满了欢笑和歌声。 但是,离洛的心中始终有一个愿望,那就是继续探索这个世界的奥秘和未知。他希望能够带着莉莉一起旅行,去见识更多的文化和风景。 一天,离洛和莉莉决定离开他们的小镇,开始一段新的旅行。他们穿过了许多山川和河流,见识了许多不同的文化和风俗。他们在旅途中结交了许多新的朋友,也经历了许多困难和挑战。 在他们旅行的过程中,他们遇到了一片神秘的森林。这片森林非常古老,里面充满了各种神秘的生物和奇异的景象。离洛和莉莉决定进入这片森林,探索其中的奥秘。 在森林里,他们遇到了一群神秘的精灵。这些精灵拥有着强大的魔法力量,他们告诉离洛和莉莉,这片森林是由一位古老的神灵守护的。这个神灵已经沉睡了数百年,但是他的力量仍然在保护着这片森林。 离洛和莉莉决定帮助这位神灵觉醒,于是他们开始了一段神秘的冒险。他们与精灵一起穿越了森林的深处,发现了许多神秘的符文和遗迹。在这些符文和遗迹的帮助下,他们逐渐唤醒了这位神灵的意识。 最终,在神灵的力量下,森林里的生物和景象都变得更加神秘和美丽。离洛和莉莉也得到了这位神灵的祝福,他们的旅行也变得更加顺利和美好。 在旅行结束后,离洛和莉莉回到了他们的小镇。他们带回了许多有趣的故事和经验,也带回了更多的爱和关怀。他们与小镇上的人们分享了他们的旅行经历,也向他们展示了更多的文化和风俗。 在离洛和莉莉的帮助下,小镇上的人们也开始对外部的世界产生了兴趣和好奇心。他们开始探索更多的文化和风俗,也学习更多的知识和技能。这个小镇也变得更加开放和包容,吸引了更多的旅行者和文化交流者。 离洛和莉莉也在小镇上建立了一个家庭,他们一起生活,一起成长。他们的孩子也继承了他们的勇气和智慧,继续探索这个世界的未知和奥秘。 “这个世界还有许多的未知等待着我们去探索。”离洛说道,“我们要保持好奇心和勇气,去迎接未来的挑战和冒险。”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他们的冒险还在前方。离洛和莉莉的传奇故事将会被传颂下去,他们的勇气和智慧也将激励着更多的人们去探索这个世界的未知和奥秘。 离洛和莉莉的故事在小镇上被传颂着,他们的勇气和智慧成为了许多人心中的楷模。每天,他们都会收到来自不同地方的信件,询问他们的旅行经历和心得。离洛和莉莉也乐于分享他们的经验和故事,希望能够帮助更多的人开启自己的冒险之旅。 一天,小镇上来了一位陌生的年轻人。他穿着一件破旧的旅行服,满脸胡须,看起来经历了许多风霜。他向离洛和莉莉寻求帮助,希望能够找到一份工作,安定下来。 离洛和莉莉热情地接待了他,并为他提供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在餐桌上,他们了解到了这个年轻人的故事。原来,他是一位来自远方的旅行者,因为一些原因被迫离开了自己的家乡。他希望能够在这个小镇上找到一份工作,为自己和家人重建生活。 离洛和莉莉被他的勇气和毅力所感动,决定帮助他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在他们的帮助下,这个年轻人找到了一份在当地的农场工作的机会。他非常努力地工作,很快就得到了农场主的认可和赞赏。 在农场上,这个年轻人结识了一些当地的年轻人,他们一起工作、一起玩耍,度过了一个快乐的夏天。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也向这个年轻人介绍了当地的文化和风俗,让他感受到了这个小镇的温暖和包容。 离洛和莉莉也经常去农场上探望这个年轻人,他们一起分享彼此的故事和经验。这个年轻人也向他们表示感谢,他说:“是你们让我重新找到了希望和勇气,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美好的事情等待着我们去发现。”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年轻人在农场上逐渐崭露头角,成为了农场上的一名得力助手。他也逐渐融入了这个小镇的生活,与当地的年轻人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在他的努力下,他的生活也变得越来越好,他和家人搬进了小镇的一所新房子,开始了新的生活。 离洛和莉莉也一直关注着这个年轻人的成长和发展,他们为他的进步感到骄傲和欣慰。他们也相信,这个年轻人会继续努力,为自己和家人创造更美好的未来。 在离洛和莉莉的带动下,小镇上也形成了一股旅行和探索的风气。当地的年轻人开始向往着外面的世界,他们希望能够像离洛和莉莉一样,去见识更多的文化和风景。一些人开始组织起了旅行团,带领着更多的人去探索这个神秘而美丽的大世界。 离洛和莉莉也经常加入这些旅行团,他们与年轻人一起分享旅行经历,传授探险技巧和经验。在这些旅行团的带动下,小镇上也逐渐变得更加繁荣和活跃。许多人开始涌向这个小镇,希望能够在探索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梦想和未来。 在这个过程中,离洛和莉莉也不断地探索和学习,他们去过了许多未知的地方,见识到了许多神秘而美丽的景象。他们的故事也传遍了整个世界,成为了许多人心中的传奇和榜样。 在离洛和莉莉的影响下,这个小镇变得越来越开放和包容,不同文化和背景的人在这里和谐共处,共同创造着一个充满希望和梦想的未来。而离洛和莉莉的故事也将永远被传颂下去,激励着更多的人去探索这个神秘而美丽的大世界。 第208章 乐痕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慌乱,转过头看向离洛,道:“无论他们有多厉害,今天你都死定了!” 离洛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死?我离洛可不怕,就怕你不敢跟我一起死!” 乐痕心中一惊,离洛的话语中透着一股决然和疯狂,仿佛她早已抱着必死的决心。他心中不禁有些慌乱,眼神闪烁,思考着如何脱身。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离洛,你未免太过分了吧!” 乐痕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剑客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怒意。他身旁还站着一个容貌秀丽的女子,正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离洛。 离洛看了那年轻剑客一眼,冷声道:“关你什么事?” 青衫剑客闻言,顿时脸色一沉,他指着地上的三具尸体,道:“这三人是我师兄的弟子,你是我师兄的侄女,我不管你有多大的委屈,也不能当街杀人!” 离洛冷笑一声,道:“你以为我想杀他们?如果不是他们心狠手辣,下毒害我,我也不会出手!” 青衫剑客闻言一愣,随后看向乐痕,道:“真的吗?” 乐痕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脱身,否则必然会卷入这趟浑水之中。他正想开口之际,突然一道剑光划过夜空,向他刺来。 他慌忙闪避,却发现那剑光竟然是冲着那女子而来。他心中一惊,随即明白过来,这是离洛的阴谋。如果自己和那女子都死了,就没有人能证明离洛的清白了。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转身便跑。他听见离洛的惊呼声和那青衫剑客的怒喝声,但他没有停下脚步,一直跑到一条巷子里,才停了下来。 他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心中充满了庆幸和后怕。他明白,从这一刻开始,他已经卷入了这场江湖恩怨之中。 乐痕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心中充满了庆幸和后怕。他明白,从这一刻开始,他已经卷入了这场江湖恩怨之中。他抬起头,看向夜空,心中思绪万千。 他想起自己的师傅,想起自己的师兄弟,想起自己曾经拥有的幸福和快乐。他想起离洛,想起她疯狂的眼神和冰冷的手指。 他心中一颤,突然明白,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他知道,他必须找到离洛,必须找到那个疯狂的女人。他必须亲手解决这个问题,否则他将无法面对自己,无法面对他的师傅和师兄弟。 他沿着小巷一直走,走到了一个荒废的庙宇。他记得这个庙宇,在他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他的爷爷曾经带他来过这里。 他推开破旧的门,踏入庙宇。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他环顾四周,发现庙宇内空无一人。他不禁有些疑惑,难道离洛并不在这里?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背后响起:“你终于来了。” 乐痕一惊,迅速转身,只见离洛正站在他身后,眼神冷漠。 他心中一沉,知道这是他无法避免的一战。他紧握剑柄,凝视着离洛,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离洛冷笑一声,道:“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不是你爹当年背叛我义父,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乐痕愣了一下,他确实听说过自己的父亲曾经背叛过一个名叫“紫衣侯”的义父,但具体原因和经过他并不清楚。 他看着离洛,心中有些愧疚,道:“我不知道其中的细节,但我可以向你道歉。我希望我们能和平解决这个问题。” 离洛冷笑道:“和平?现在一切都晚了!” 她突然出手,剑光如龙,向乐痕刺去。 乐痕急忙迎战,但他的武功本就不如离洛,再加上心中的愧疚和犹豫,更是无法发挥出自己的实力。 一场激战下来,他被离洛击倒在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他抬起头,看向离洛,心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离洛收起长剑,冷冷地看着他:“这是你爹的报应!” 乐痕瞪着离洛,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他猛地吐出一口血痰,怒吼道:“你这个疯女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离洛冷笑一声,没有理会乐痕的怒吼,转身离开了庙宇。 乐痕挣扎着站起来,看着离洛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决然。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无法与离洛抗衡,但他也知道,如果不找到那个疯女人,他永远无法摆脱自己的愧疚和不安。 他决定去找一个人,一个能帮助他找到离洛的人——青衫剑客。 他记得刚才在街上看到的那个青衫剑客,他知道那个剑客一定能帮助他找到离洛。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转身向街头走去。 夜色中,他的目光坚定而冷酷,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但他相信,只要他能找到那个疯女人,一切都会有一个了结。 乐痕四处奔波,一路打探离洛的下落。他经过了许多地方,遇到了许多人,但都没有找到离洛的线索。 这一天,他来到了一个叫做“栖凤谷”的地方。这里山清水秀,风景优美,是一个非常安静的小村落。乐痕感到这里的气氛有些诡异,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走进村子,发现村民们都用警惕的眼光看着他。他心中一动,决定向村中的一位老者询问情况。 老者告诉他,这个村子里有一座神秘的山洞,传说里面住着一位神仙。这个神仙可以帮助人们实现他们的愿望,但也可以带来灾难和不幸。 乐痕听后心中一动,他想起离洛也有着神秘的力量,也许这座山洞和她有关。 他向老者询问山洞的位置,老者却摇头道:“山洞的位置是秘密的,只有神仙显灵的时候才会出现。” 乐痕心中有些失望,但也决定留下来等待山洞的出现。他住在村子里,帮助村民们干一些农活,同时也观察着村子里的动态。 一天晚上,他正在山洞的位置守夜,突然看到山洞的入口出现了一个身影。他心中一喜,急忙迎上前去。 那个身影转过身来,正是离洛。 乐痕心中有些激动,但他也明白离洛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他深吸一口气,道:“离洛,我找你很久了。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真相。” 离洛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找我?” 乐痕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了离洛,包括他的父亲和青衫剑客的事情。离洛听后沉默了片刻,道:“原来如此。我知道你在寻找真相,但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可以帮你找到真相,但你必须帮我完成一件事情。” 乐痕心中一喜,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帮我找到真相,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完成你要做的事情。” 离洛点点头,道:“很好。现在我们就去山洞里。” 乐痕跟随离洛进入山洞,里面一片漆黑,只有一盏灯火在远处闪烁。他们沿着一条狭窄的通道向前走,不时听到洞顶滴水的声音。 渐渐地,他们感到空气变得潮湿起来,洞顶也变得更为宽敞。突然,一道亮光从前方传来,他们走出通道,发现来到了一处巨大的洞穴中。 洞穴的中央有一座小山,上面长满了青草和花朵。在洞穴的深处,有一座石台,上面放着一本古卷。 离洛走到石台前,拿起那本古卷,递给乐痕:“这是我要你帮我完成的事情。你必须读完这本书,记住书中的内容,然后把它归还到原处。” 乐痕接过古卷,心中有些好奇:“这是一本什么书?” 离洛告诉他:“这是一本古老的武学秘籍,记载着武林中失传已久的绝世武功。” 乐痕心中有些震惊,他知道自己将会学到一门非常高深的武功。他急忙翻开书页,开始阅读起来。 他一连看了几天几夜,终于将整本书籍牢记在心。他感到自己的内力大增,仿佛已经脱胎换骨一般。 他将书籍归还给离洛,道:“我已经读完了。” 离洛点点头,道:“很好。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真相。” 她告诉乐痕,他的父亲确实是被武林盟主所杀。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父亲发现了武林盟主的阴谋,试图揭露他的罪行。武林盟主为了灭口,才杀死了他的父亲。而离洛也是因为这件事才离开中原,避免遭到武林盟主的追杀。 乐痕听后心中一阵悲痛,但他也明白自己终于找到了真相。他看着离洛,道:“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离洛微微一笑,道:“不用谢我。你帮我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我也帮你找到了真相。我们两清了。” 乐痕点点头,道:“是的。” 离洛转身离去,消失在黑暗中。乐痕也离开了山洞,开始了新的旅程。 他带着离洛送给他的一本武功秘籍,开始了自己的江湖之旅。他游历江湖,学习着更高深的武学,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实力和修为。 在这个过程中,他也遇到了许多人和事。他结交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也遭遇了许多危险和挑战。但他始终没有放弃,始终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和目标。 最终,他成为了一位真正的武林高手,也成为了一位受人尊敬的侠客。他的故事也在江湖中传颂开来,成为了一段传奇般的佳话。 乐痕在江湖中游历多年,历经磨练,已经成为了一位声名显赫的武林高手。他的武功精湛,威震四方,让许多武林人士都望而生畏。 这一天,他来到了一个叫做“渔阳”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富饶的城镇,盛产鱼虾,百姓们的生活也相对富裕。但乐痕却感到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一股暗流在涌动。 他走进一家酒楼,打算打探一下情况。刚一进门,他就看到一个彪形大汉正在欺负一个年轻的学子。乐痕心中一动,决定出手相助。 他走到那个学子身边,问道:“你没事吧?那个人是谁?” 那个学子看到乐痕,脸上露出一丝感激之色,道:“我叫方文,那个人是这里的恶霸,经常仗势欺人。谢谢你救了我。” 乐痕微微一笑,道:“不用谢。你放心,我会帮你教训他的。” 他转身看向那个彪形大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个大汉看到乐痕的眼光,心中有些不安,但还是嚣张地说道:“你这个小子不长眼,敢管我的闲事?你知道我是谁吗?” 乐痕淡然一笑,道:“我不管你是谁,但如果你继续欺负无辜的人,我绝不会放过你。” 那个大汉听到这话,顿时暴怒起来。他咆哮一声,扑向乐痕。乐痕身形一闪,躲过了他的攻击,同时一掌击中他的胸膛,将他打飞了出去。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呼起来。那个大汉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方文看到这一幕,心中感激不已,道:“谢谢你,乐痕。你救了我两次性命,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乐痕微微一笑,道:“不用谢。我只是看不惯邪恶的行为。” 他正说着,突然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他转过头,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子走了进来。那个女子身穿红衣,长发披肩,肤白如玉,容貌绝美。她走到乐痕面前,微笑着说道:“乐痕,我们又见面了。” 乐痕微微一愣,道:“你是谁?我们见过吗?” 那个女子笑道:“我是风铃儿,我们之前在中原见过。” 乐痕顿时想了起来,之前他在中原游历时,曾经遇到过一个叫做风铃儿的女子。那个女子也是武林高手,和他有过一些交手。他想起自己当时被她的美丽和武功所吸引,但后来却失去了她的踪影。 他看着眼前的风铃儿,心中有些感慨。他问道:“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风铃儿告诉他,她听说这里有一个叫做“血影教”的邪教组织,经常祸害百姓。她特意赶来这里,打算消灭这个邪教。 乐痕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道:“血影教?这是一个很危险的邪教组织。我会帮助你一起消灭他们的。” 风铃儿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道:“谢谢你,乐痕。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们联手行动,一边打探血影教的踪迹,一边提升自己的实力。在他们的努力下,终于找到了血影教的藏身之处。 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随之展开。他们面对的是一群身怀绝技的邪教高手,每一个都拥有着惊人的实力。但乐痕和风铃儿也不是易于之辈,他们的武功威猛无比,配合默契,很快就占据了上风。 在激烈的战斗中,乐痕和风铃儿逐渐逼近血影教的教主。他们发现,这个教主是一个极度邪恶的人物,不仅修炼了血影神功,还吞噬了许多人的血液来增强自己的功力。他的身体已经变得半人半鬼,完全失去了人性。 乐痕和风铃儿合力攻击这个教主,他们的武功让教主无法抵挡。最终,教主被乐痕一剑斩杀,血影教也被彻底摧毁。 在战斗结束后,乐痕和风铃儿坐在山头,看着夕阳西下。他们心中都有些感慨,这一次的经历让他们更加成熟和坚强。 风铃儿突然说道:“乐痕,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乐痕微微一笑,道:“我要继续游历江湖,学习更高深的武学。我要让我的武功威震天下,成为一代武林传奇。” 风铃儿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我也要继续努力,不能输给你。我们一起去闯荡江湖,让我们的名字在武林中传颂千古。” 他们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信心和斗志。夜幕降临,乐痕和风铃儿来到一家小酒馆休息。酒馆里面灯火通明,桌子上放着酒瓶和碗筷,一些江湖人士正在里面喝酒聊天。乐痕和风铃儿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下来,点了几道小菜和一壶好酒。 “乐痕,你说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比较好?”风铃儿问道。 乐痕沉吟片刻,道:“我想我们应该去一趟西域,那里有一些神秘的武学,是我们值得探索的地方。” 风铃儿点了点头,道:“那我们就去西域吧。” 他们吃完了饭,便离开酒馆,朝西域出发。一路上,他们经过了许多的山川河流,也遇到了许多奇人异事。在途中,他们还遇到了一群盗贼,这些盗贼看到乐痕和风铃儿的武功高强,也不敢惹事。 经过一番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西域。这里的风沙弥漫,环境艰苦,但却有着一些神秘的门派和武学。乐痕和风铃儿来到一个叫做“敦煌”的地方,这里有着一座古老的佛寺,里面有一位神秘的佛门高手,据说掌握了一种叫做“般若心经”的神奇武学。 他们来到佛寺,见到了这位佛门高手。这位高手是一个年迈的僧人,名叫普慧。他看到乐痕和风铃儿的到来,便邀请他们进入佛堂。 在佛堂中,普慧向他们讲述了“般若心经”的奥秘。这门武学讲究的是心境的修炼,通过禅坐和冥想,让人进入一种空灵的状态,从而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普慧告诉他们,这门武学需要长时间的修炼才能有所成就,而且需要一定的悟性和缘分。 乐痕和风铃儿听后心中都非常感慨,他们觉得这门武学确实非常神秘和奥妙。他们向普慧请教了一些修炼的问题,普慧也非常耐心地为他们解答。 在佛寺中逗留了几天,乐痕和风铃儿便向普慧告辞,继续前往西域的其他地方。他们来到一个叫做“楼兰”的古城,这里曾经是一个繁荣的商业城市,但现在已经废弃多年。 他们在古城中漫步,不时地发现一些古老的遗迹和文物。突然,他们听到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他们赶忙跑过去,发现是一个年轻的女子被一群盗贼围困。 乐痕和风铃儿立刻出手相助,将那群盗贼打退。那个年轻的女子非常感激他们的帮助,便邀请他们到她家中做客。 这个女子的名字叫做“雅丽”,她的父亲是一个商人,曾经在楼兰古城经商。但现在父亲被一群盗贼所杀,她只能独自经营家族的生意。 乐痕和风铃儿在雅丽家中逗留了几日,帮她处理了一些家族事务。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发现雅丽是一个非常聪明和勇敢的女子,而且还有一些非常独特的技能。 他们离开楼兰古城,继续前往西域的深处。他们来到一个叫做“火焰山”的地方,这里是一个极其炎热的地方,火焰山得名于这里的火山和地热活动。 他们在火焰山中发现了一个神秘的洞穴,里面有一个年迈的武林前辈,正在修炼一种叫做“火焰神功”的神奇武学。这位前辈告诉乐痕和风铃儿,这门武学需要耗费大量的内力和精力,而且还需要一定的天赋和机缘。 乐痕和风铃儿听后心中都非常感激,他们觉得这位前辈非常慷慨和友善。他们向这位前辈请教了一些修炼的问题,前辈也非常耐心地为他们解答。 在离开火焰山之前,乐痕和风铃儿还去拜访了前任帮主“独孤求败”。独孤求败是一个非常神秘的武林前辈,他的武功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他曾经以一己之力打败了几个大门派的掌门人,成为了武林中的传奇人物。 独孤求败看到乐痕和风铃儿的到来,便邀请他们进入山洞中修炼武学。在山洞中,他们向独孤求败请教了一些武学问题,独孤求败也非常耐心地为他们解答。他还向他们展示了自己的独门绝技,“独孤九剑”,让他们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武林高手。 真正高手一般不会将自己是独门高手挂在嘴边的。 第209章 离洛闻言,嘲笑道:“抢?我身上的钱财,都是我自己争来的,我给他,算是怎么回事?” 青槐听了,依旧有些担忧:“可是,这个乐公子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好人,他不会对小姐你动什么坏心思吧?” 离洛挑了挑眉,道:“他敢!” 青槐见状,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离洛身后。 回到县衙,离洛先是将自己关在房中,仔细查看了一下身上的伤势。所幸的是,那几个人的招式虽然凶猛,却没有伤到她的要害部位。 “这个乐痕,到底是什么来路?他看上去并不是普通人……” 离洛心中暗自琢磨,却始终无法得出结论。 第二天早晨,离洛起得很早。她独自一人来到县衙的后院,开始练习武艺。 “小姐,你起得这么早,不多休息一会儿?” 青槐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不用,我习惯早起” 离洛微微一笑,便专心练武。 这一天,离洛显得格外认真。她不断地重复着各种招式,力求做到完美。 “哼!这招‘穿云箭’,我练习了无数次,却始终无法做到完美!可恶!” 离洛用力地踢了一脚身旁的木桩,显得有些生气。 “小姐别气馁,这穿云箭的招式,本来就是极为难以掌握的……” 青槐在一旁安慰道。 “不行,我一定要练好它!” 离洛倔强地说道,她不断地练习着,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 “小姐,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来收拾就行了……” 青槐看着疲惫的离洛,心疼地说道。 “谢谢你,青槐” 离洛感激地说道,她知道自己有一个好丫鬟。 回到房间,离洛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这些日子她实在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离洛突然感觉到一阵风吹过,她猛然睁开眼睛,却发现一个人影站在她的床前。 “谁?” 离洛警觉地问道,她立刻坐起身来,准备出手。 “嘘!别出声,我是乐痕” 那个男人低声说道,他一手捂住离洛的嘴巴,另一只手则揽住她的腰肢。 “你做什么?放开我!” 离洛挣扎着,她的心中充满了怒意。 “别动!我只是来看看你,看你有没有受伤。昨天那一战,我很担心你……” 乐痕低声说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之色。 “你是来看我有没有受伤的?那你看吧!” 离洛停止挣扎,她仰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乐痕看着离洛的眼神,心中一颤。他缓缓松开了手,站在离洛的床边,道:“你……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 “等一下!” 离洛突然喊道,她看着乐痕的背影,道:“谢谢你关心我,不过,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乐痕身子一僵,他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便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离洛看着乐痕消失的方向,轻轻地叹了口气。她心中明白,这个男人对她有着很深的感情,但是她却无法回应他的感情。她的心中,只有仇恨…… 离洛躺在床上,思绪万千。她的心中充满了仇恨,但是她也清楚,仇恨只会让她变得更加痛苦。她需要找到一个办法,来化解心中的仇恨,让自己重新回到平静的生活中。 然而,这个乐痕的出现,却让她感到有些心烦意乱。她并不讨厌他,但是她也清楚地知道,他们两个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她需要与他保持距离,避免让他受到伤害。 乐痕离开后,离洛重新躺回床上。她闭上眼睛,开始思考。她需要找到一个办法,来化解心中的仇恨,让自己重新回到平静的生活中。 几天后,离洛得到消息,她的父亲被反贼所劫持,要县衙拿出十万两银子才能放人。离洛一听,心中满是焦急。她知道,这一定是那些反贼的阴谋。她需要想出一个办法,来救出父亲。 同时,乐痕也听说了这个消息。他心中有些担忧,他知道离洛一定会去找那些反贼,但是他却无法阻止她。他想要帮助她,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离洛独自一人,找到了那些反贼的藏身之处。她仔细观察了一会,便展开了攻击。她的武功高强,那些反贼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其中一个反贼却拿出了父亲作为人质。 “放过我们,否则我杀了你父亲!” 那个反贼威胁道,他手中拿着一把刀,架在离洛父亲的脖子上。 离洛心中一紧,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想让父亲受到伤害,但是她也不能放弃救父亲的机会。她紧紧地盯着那个反贼,心中思考着对策。 就在这个时候,乐痕突然出现了。他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那个反贼的身后,一招“穿云箭”,将那个反贼的刀打落,同时一掌打在了那个反贼的背后,将他击倒在地。 “离洛,你没事吧?” 乐痕关心地问道,他看着离洛的脸,心中有些担忧。 “我没事,谢谢你。” 离洛感激地说道,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心关心她的。但是她也清楚,他们两个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她需要与他保持距离,避免让他受到伤害。 接下来的日子里,离洛与乐痕一起行动,不断地打击那些反贼。他们的武功高强,那些反贼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在一次战斗中,乐痕被反贼的暗器所伤,伤势很重。 离洛看着乐痕的伤势,心中充满了愧疚。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让乐痕卷入这场战斗中,但是她也知道,没有乐痕的帮助,她很难独自战胜那些反贼。 “乐痕,对不起……” 离洛低声说道,她看着乐痕苍白的脸,心中有些慌乱。 “别这么说,我愿意帮助你……” 乐痕艰难地说道,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离洛心中一动,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心关心她的。但是她也清楚,他们两个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她需要与他保持距离,避免让他受到伤害。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离洛与乐痕一起努力打击那些反贼。他们配合默契,每次都能够轻松地战胜那些反贼。但是,在一次战斗中,离洛被反贼的暗器所伤,伤势很重。 乐痕看着离洛的伤势,心中充满了愧疚。他知道自己没有保护好离洛,他决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来救治离洛。 “离洛,你要坚持住……” 乐痕低声说道,他看着离洛苍白的脸,心中有些慌乱。 “乐痕,你不要责怪自己,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离洛艰难地说道,她看着乐痕关切的眼神,心中有些感动。 乐痕心中一动,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离开离洛了。他决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来救治离洛。他开始寻找名医,同时也寻找那种能够救治离洛的草药。 在乐痕的帮助下,离洛的伤势逐渐好转。但是她也知道,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她需要尽快恢复体力,与乐痕一起打击那些反贼。 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中,离洛与乐痕终于将所有的反贼一网打尽。他们胜利了,但是他们也付出了代价。他们的身上都带着伤势,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回到县衙,离洛与乐痕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感慨。他们知道,这场战争虽然已经结束,但是他们的生活还没有结束。他们需要继续努力,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离洛与乐痕一起游历江湖,不断修炼武艺。他们的武功越来越高。 乐痕心中暗自苦笑,这个离洛小姐还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家伙。他摇摇头,解释道:“青槐,你误会了。我并不是因为她的钱财才出手相助的。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上,应该有人站出来,保护那些弱小无辜的人。” 青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道:“原来如此,小姐您真是心地善良。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这些人怎么办?”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道:“我们先把他们带回府上,好好审问一下。看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敢对我们不利。” 乐痕闻言,心中暗自叫苦。他知道,离洛小姐虽然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但实则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若是让她知道自己故意不杀这四人,恐怕她会对自己产生怀疑。可是,他又无法拒绝离洛的请求,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一行人将四个昏迷的男人抬回了离洛的府邸。离洛立刻派人将他们捆绑起来,摆在大厅中央。她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乐痕站在一旁,心中忐忑不安。他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非常危险。一旦离洛查清了自己的底细,自己必定会遭受严惩。可是,他又不能临阵脱逃,否则岂不是辜负了青槐对他的信任? 就在乐痕焦虑不安之时,离洛突然站起身来,走到他的面前,冷笑道:“乐痕,你是不是在担心我会查出你的底细?告诉你,你不用担心。因为我早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 乐痕闻言,心头一紧,忙问道:“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你为何还要让我帮你?” 离洛微微一笑,道:“因为我想让你成为我的手下。只要你答应帮我做事,我就不会揭穿你的身份。” 乐痕愣住了,他没想到离洛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知道,自己一旦答应,就意味着要背叛县太爷,背叛自己的家族。可是,他又无法拒绝离洛的诱惑,毕竟那意味着他可以继续留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追求自己的武道梦想。 在反复挣扎了一番之后,乐痕终于下定决心,跪在离洛面前,恭敬地说道:“请小姐收留我,让我为您效力。” 离洛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个乐痕是个聪明人,只要给他一点甜头,他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而她离洛,也需要这样一个聪明的手下,来帮助自己实现更大的野心。 就这样,乐痕成了离洛的麾下第一猛将。而他也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然而,他并不知道,这一切只是命运的一个开始,更多的考验和险阻,还在等待着他去面对和克服。 离洛看着青槐一脸疑惑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轻声道:“青槐,你这个笨蛋,还不明白吗?乐痕这个人,可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刚才之所以帮我,并不是因为我身上的钱财,而是因为他把我当成了一个真正的朋友。” 青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小姐你真的很厉害,居然能看透乐痕的心思。” 离洛微微一笑,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看不透的人。只要用心去了解,就能明白他们内心的想法。” 青槐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时,离洛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道:“青槐,你说乐痕会不会去告密?” 青槐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吧,乐痕不是那样的人。而且小姐你刚才也说了,你从来都不吃威胁。” 离洛闻言,眉头微皱,沉吟片刻,道:“也许我刚才话说得太重了。不过,乐痕这个人,我还是有些不放心。青槐,你去帮我调查一下他的底细,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把柄在我手里。” 青槐闻言,立刻答应了下来:“好的,小姐,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离洛点了点头,对青槐的信任让她心中一阵暖意。她知道,这个世界上,能够信任的人并不多。而青槐,就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青槐连忙去开门,只见一个气喘吁吁的中年男子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小姐,不好了!刚才有人看到乐痕他们去了县衙,好像是去告密!”中年男子一边喘气一边说道。 离洛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好个乐痕,果然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青槐,你赶紧去通知家族中的高手,我们一起去县衙,我要亲自揭穿他的谎言!” 青槐闻言,立刻答应了下来。他知道,这次的事情对于小姐来说意义重大,她绝对不能让乐痕那个小人得逞。 于是,离洛带着青槐和一群家族中的高手,迅速赶往县衙。她决定要亲自揭穿乐痕的谎言,让他知道背叛她的下场! 这座古城看起来非常神秘,城门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锦旗,上面写着“古城拍卖会”的字样。离洛和乐痕非常好奇,他们决定前往古城拍卖会,看看这里会有什么有趣的物品出现。 进入古城之后,离洛和乐痕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拍卖会现场人声鼎沸,各种奇珍异宝、古董字画、珍贵药材等物品琳琅满目。他们注意到,现场还有许多江湖中人人皆知的高手出现,他们似乎是前来竞拍一些特殊的物品。 离洛和乐痕四处逛逛,他们看到了一件非常奇特的物品——一把名为“幽冥剑”的宝剑。这把剑看起来非常神秘,剑身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仿佛是从冥界中取出来的。离洛和乐痕决定竞拍这把宝剑,看看它是否能够帮助他们更好地对抗血影组织。 拍卖会开始了,竞拍者一个接一个地出价。离洛和乐痕也积极参与竞拍,他们不断地与对手较量,试图获得“幽冥剑”。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竞拍,离洛和乐痕成功地获得了这把宝剑。 获得“幽冥剑”之后,离洛和乐痕准备离开古城。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神秘的人物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个人身穿黑色长袍,头戴斗笠,看起来非常神秘。他向离洛和乐痕提出挑战,他声称“幽冥剑”是属于他的,必须通过战斗才能夺回。 离洛和乐痕接受了挑战,他们与神秘人物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战斗中,离洛和乐痕展现出了他们新学到的“风之剑法”,与神秘人物展开了一场疾风暴雨般的攻击与防守。剑气四溢,劲风呼啸,现场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刺激。 “小心!”乐痕突然喊道。 离洛迅速侧身躲避,只见一把锋利的刀子从眼前飞过,几乎划破了他的脸颊。他惊出一身冷汗,立刻展开了更加谨慎的防守。 神秘人物的身手非常高强,他的刀法犀利无比,几乎无法抵挡。离洛和乐痕不断地攻击,试图找到他的破绽,但是始终没有成功。 “我们得快点结束这场战斗,血影组织的人可能就在附近。”离洛提醒道。 乐痕点点头,他用力挥出一剑,将神秘人物逼退了一步。紧接着,他迅速向前冲刺,试图一剑刺穿神秘人物的胸口。神秘人物反应迅速,他侧身躲避,同时挥出一刀,将乐痕的剑击飞。 离洛见状,立刻施展出他的“风之剑法”,将神秘人物围困在风刃之中。神秘人物左突右支,试图摆脱离洛的攻击,但是风刃的速度太快,他无法逃脱。 “最后一击!”离洛大喊道。 乐痕重新拾起剑,和离洛同时向神秘人物发动攻击。神秘人物被两道剑气同时击中,向后倒退了几步。他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离洛和乐痕。 “你们会为你们的贪婪付出代价!”神秘人物咬牙切齿地说道。 青槐快步走到离洛的身边,焦急地问道:“小姐,我们要不要赶紧去县衙,和乐痕他们决一死战?” 离洛眼神坚定地看着远方,道:“不,我们不能轻易动手。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乐痕到底告了我们的什么密,万一是对我们有利的消息,那我们岂不是亏大了?” 青槐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忧:“可是小姐,如果我们不去揭穿乐痕的谎言,他以后还会一直威胁我们。” 离洛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早就有了应对的办法。青槐,你去帮我调查一下乐痕的底细,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把柄在我手里。” 青槐连忙答应了下来:“好的,小姐,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突然从天而降,将离洛等人团团围住。为首之人正是乐痕,他冷笑道:“离洛小姐,你以为你能逃脱我的手掌心吗?现在你已经无路可走了!”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愤怒,道:“乐痕,你这个小人,居然敢背叛我!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乐痕冷笑一声,道:“离洛小姐,你也太天真了。你以为你们家族的那些高手能对付得了我带来的人吗?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否则后果自负!” 离洛脸色一变,她知道乐痕说得不假。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乐痕,道:“乐痕,你可知道,我从小就学会了武艺,而且我还有一招绝技从未使用过。今天,我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乐痕闻言,脸色微变,心中不禁有些忌惮。他知道离洛的实力不容小觑,但他还是冷哼一声:“离洛小姐,你就别想太多了。今天你们所有人都要给我束手就擒,否则我会让你们后悔一辈子!” 说完,乐痕便挥动手中的长剑,带头向离洛冲了过来。离洛眼中闪过一丝果断,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击败乐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青槐突然挡在了离洛的面前,大声道:“乐痕,你可别忘了,我们离洛家族也不是好惹的!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家族的厉害!” 乐痕冷笑一声,道:“青槐,你一个人就想拦住我?别做梦了!今天我让你们离洛家族彻底灭亡!” 说完,乐痕便指挥着手下冲向青槐。青槐虽然实力不俗,但在众多黑衣人的围攻下,渐渐显得力不从心。就在他即将被黑衣人制服之际,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 第210章 那道身影正是离洛。她手持一柄长剑,剑法犀利无比。在她的助力下,青槐终于将乐痕的手下击退。 乐痕见状,脸色一变,他没想到离洛竟然还有如此高强的武艺。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离洛,道:“离洛小姐,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实力?” 离洛冷笑道:“乐痕,你可知道,我从小就开始修炼武艺。而且我还得到了一位神秘高手的指点。今天,你就乖乖受死吧!” 说完,离洛便挥动手中的长剑,向乐痕冲了过去。乐痕虽然实力不俗,但在离洛的剑法面前,显得毫无还手之力。最终,在一场激战之后,乐痕被离洛击败。 离洛走到乐痕的身边,冷冷地看着他:“乐痕,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告诉你,背叛我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乐痕闻言,脸色惨白,他知道离洛说得不假。他低下了头,道:“离洛小姐,我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吧。” 离洛看着乐痕的眼神,心中的怒火渐渐消退。她知道,乐痕之所以背叛她,也是出于对自己的忠诚。于是她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件事。” 乐痕闻言,立刻点了点头:“只要能让我改过自新,我什么都愿意做。” 离洛微微一笑,道:“好,那么从今以后,你要全心全意地帮助我。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共同守护这个家族。” 乐痕恭敬地答应了下来:“是的,离洛小姐。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为您效劳。” 离洛看着乐痕,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知道,乐痕虽然背叛了她,但他并非心狠手辣之辈。只要他能够真心悔过,她还是愿意给他一个机会的。 “好,那你就跟着我吧。”离洛说道,“不过你要记住,从今以后,你要全心全意地帮助我,共同守护这个家族。如果你再敢背叛我,我绝不会轻饶你。” 乐痕连忙恭敬地答应了下来:“是的,离洛小姐。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为您效劳,绝不敢再有二心。” 就这样,乐痕重新回到了离洛的身边。他不仅成为了离洛的得力助手,还成为了她的心腹好友。他们一起历经了无数的风雨,共同守护着家族的安宁。 然而,好景不长。一天,离洛突然接到了一个噩耗:她的父亲离明被一群黑衣人绑架了! 离洛闻言,脸色大变。她知道,这次绑架事件绝非寻常。她立刻找到了青槐,道:“青槐,你快去调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谁干的。我父亲被绑架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 青槐闻言,立刻答应了下来。他知道,这次事件对于离洛来说意义重大,她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经过一番调查,青槐终于查到了真相:原来,这次绑架事件的幕后黑手竟然是乐痕! 原来,乐痕一直都在暗中觊觎离洛家族的家产。为了得到这些家产,他联合了一群不法之徒,策划了这起绑架事件。他希望通过这次事件,逼迫离洛将家族的财产交给他。 然而,离洛却并不知道这一切。当她得知真相后,愤怒无比。她指着乐痕,嘶声道:“乐痕,你竟然敢背叛我!你知道你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乐痕冷笑一声,道:“离洛小姐,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把我怎么样吗?我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你还是乖乖地把家族财产交给我吧。”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她知道,乐痕已经走投无路了。她长叹一声,道:“乐痕,你真的错了。你以为财富就能带来幸福吗?告诉你,真正的幸福是来自于家人和朋友的陪伴。可惜你已经失去了这个机会。” 乐痕闻言,心中一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错了。他为了一己之私,不惜背叛朋友,甚至亲人。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意义呢? 就在这时,青槐带着一群家族高手赶了过来。他们迅速将乐痕制服,将他交给了离洛。 离洛看着被捆绑起来的乐痕,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这次事件给她带来了很大的教训。她决定从此改过自新,不再追求虚荣的物质生活。 最终,离洛将家族的财产捐献给了百姓,帮助了许多需要帮助的人。她和乐痕也化解了过去的恩怨,重新成为了好朋友。而青槐则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成为了她最忠诚的朋友和助手。 自从离洛将家族的财产捐献出去后,她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开始关注社会的公益事业,积极参与各种慈善活动,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她的善举感动了无数人,也让她在社会上赢得了很高的声誉。 有一天,离洛收到了一封邀请函,邀请她参加一个名为“爱心无界”的公益活动。这个活动旨在帮助那些因为家庭贫困而无法上学的孩子,让他们能够有机会接受教育,改变命运。离洛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邀请,决定亲自参与这个活动。 活动当天,离洛来到了活动现场。她看到了许多和她一样热心公益的人们,大家都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着。活动的组织者向大家介绍了本次活动的具体安排,然后大家分成了几个小组,分别去到了不同地区的贫困学校,为孩子们送去了书籍、衣物和学习用品。 离洛所在的小组负责的是一个叫小明的孩子。小明今年十二岁,他的父母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留下了他和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由于家境贫寒,小明一直没有机会上学。这次活动,他们为小明送去了一些新衣服和学习用品,还为他报名了一个免费的暑期补习班。 离洛来到小明家的时候,他正坐在门口晒太阳。看到离洛的到来,小明显得有些紧张。离洛微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明,我是来帮你的。” 小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离洛姐姐,真的吗?谢谢你!” 离洛笑了笑,道:“不用谢我,我们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努力。现在我要带你去上补习班,你准备好了吗?” 小明点了点头,兴奋地跟着离洛走了起来。在补习班里,离洛发现小明虽然家境贫寒,但他非常聪明好学。他不仅认真听讲,还会主动提问。离洛看着小明认真学习的样子,心中不禁感慨万分。她知道,像小明这样的孩子,如果能够得到更好的教育,未来一定会有出息。 暑假结束后,小明顺利地升入了初中。离洛特意去看望了他一次,看到他在新的学校里过得很开心,她也感到非常欣慰。 这次公益活动让离洛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责任和使命。她决定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帮助更多的贫困孩子实现求学的梦想。在她的带动下,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这个行列中来,一起为公益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离洛已经长大成人。她继承了家族的事业,成为了一位成功的企业家。然而,她从未忘记自己的初心,始终坚持公益事业,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这一天,离洛收到了一封信。信的内容让她感到非常震惊:原来乐痕在被绑架之后,被迫离开了家族,开始了流浪的生活。他在流浪的过程中,不断地反思自己的过错,最终决定重新做人。他努力学习,凭借着自己的才华和努力,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律师。 乐痕没有忘记离洛对他的教诲,他一直关注着她的公益事业。当他得知离洛成立了慈善基金会时,他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进去,为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们尽自己的一份力。 离洛得知乐痕的消息后,非常高兴。她知道,乐痕已经走出了过去的阴影,开始了新的人生。她相信,有了乐痕的帮助,她的慈善基金会一定会越办越好,帮助更多的孩子实现求学的梦想。 那日,叶青和苏婉儿在山林中行走,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打斗声。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跑了一会儿,他们终于看到了前方的情景:一名年轻的书生被一群黑衣人围攻,已经岌岌可危。叶青心中一紧,他知道这群黑衣人是江湖上有名的恶人,专门欺压百姓,作恶多端。他决定要救下这名书生。 “喂,你们这群恶徒,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活得不耐烦了!”叶青大喝一声,冲向那群黑衣人。 苏婉儿也紧随其后,她手中拿着一把短剑,剑光闪烁,显得十分凌厉。 “哼,又来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黑衣人头领冷笑着说道,“兄弟们,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话音刚落,黑衣人纷纷向叶青和苏婉儿扑来。叶青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将一个个黑衣人击退。苏婉儿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和短剑,同样将敌人击败。 经过一番激战,叶青和苏婉儿终于将那群黑衣人全部击败。年轻书生感激地看着他们,道:“多谢两位英雄相救,小生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叶青一愣,然后摇了摇头,道:“这位少侠,我们只是路过而已,救你纯属巧合。你不必为此而感激。” 年轻书生苦笑道:“两位英雄,你们若是不救我,我恐怕早已命丧黄泉。如今既然救了我,我又岂能不有所表示?” 苏婉儿看着年轻书生,突然笑道:“少侠,你这么说,是不是对我们一见钟情了?” 年轻书生脸上一红,道:“这位姑娘说笑了。我只是觉得两位英勇善良,心生敬意而已。” 叶青看着年轻书生,突然问道:“少侠,你可曾听说过‘天下第一剑’的传说?” 年轻书生点了点头,道:“自然听说过。据说那是一位剑法无双的大侠,他的剑法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而且他还是一位正义之士,行侠仗义,惩恶扬善。” 叶青叹了口气,道:“可惜那位大侠已经多年未曾出现在江湖之上。我一直想见见他,向他请教剑法。” 年轻书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道:“原来您是‘天下第一剑’的传人。那么您的剑法想必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不知道您可否愿意收我为徒,传授我一些剑法?” 叶青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道:“好吧,我就收你为徒。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学剑之道艰辛无比,你必须要有坚定的信念和毅力。” 年轻书生激动地跪下,道:“弟子愿意接受师父的教诲。” 就这样,叶青和苏婉儿带着年轻书生离开了这片山林。他们知道,从此以后,他们的生活将不再平凡。而这一切,都将从他们的剑法传承开始…… 离洛看着乐痕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从小在江湖上长大,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像乐痕这样的人,却是第一次见。他看似风度翩翩,实则心狠手辣,竟然为了一点小利益就出手伤人。 青槐皱着眉头,道:“小姐,你刚才的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乐痕公子好歹是县太爷的儿子,你这样嘲讽他,恐怕会惹来麻烦。” 离洛冷笑道:“麻烦?我早就不怕麻烦了。他要是敢再来招惹我,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青槐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小姐,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县太爷的掌上明珠,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老爷和夫人肯定很伤心。” 离洛瞪了青槐一眼,道:“你就别担心我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倒是你,最近有没有听说什么消息?” 青槐沉默了一会儿,道:“最近江湖上传闻,说是有一股神秘的势力正在崛起,他们手段高超,几乎无恶不作。而且,据说这股势力的首领,竟然与我们家族有关。”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道:“真的吗?那你知道这股势力到底是谁吗?” 青槐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这股势力很可能就是乐痕公子所说的那个神秘组织。” 离洛沉吟片刻,道:“看来这个乐痕公子的身份并不简单。我得找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他。”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青槐和离洛同时回头,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小姐,不好了!刚才有人看到乐痕公子带着一群人去了城北的废弃庙宇,那里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青年气喘吁吁地说道。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道:“看来乐痕公子的行动越来越让人好奇了。青槐,我们去城北看看吧。” 青槐点了点头,道:“好的,小姐。” 两人迅速离开府邸,朝着城北的废弃庙宇而去。而乐痕带领的那群人,也在此时悄然进入了庙宇。 废弃庙宇之中,乐痕站在一座破败的神龛前,面色阴沉。他手中的信笺上写着:“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神龛之下,宝物归吾。” 原来,乐痕这次带人来到废弃庙宇,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一件宝物——神龛之下的秘籍。这件秘籍据说记载了一种极为强大的武学,若是能得到这本秘籍,乐痕相信自己的武功必定能更上一层楼。 然而,就在乐痕准备打开神龛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人正是离洛和青槐。 “乐痕公子,我们又见面了。”离洛笑着说道。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之色,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人?为何出现在这里?” 离洛笑道:“我们是来看热闹的。乐痕公子可否让我们看看那本秘籍呢?” 乐痕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秘籍取出给离洛和青槐看。毕竟,以他们的身份地位,应该不会对这本秘籍感兴趣。 然而,就在乐痕将秘籍递给离洛的时候,一道剑光瞬间闪过。原本完好无损的秘籍顿时被划成了碎片。 众人惊呼一声,纷纷看向离洛。而离洛则是一脸无辜地看着乐痕,道:“对不起啊,我只是想看看这本秘籍到底有多厉害。没想到它竟然这么不经看。”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离洛故意为之。但他却无法反驳,因为离洛说得没错,这本秘籍的确太不经看了。 “离洛姑娘,你既然如此喜欢看热闹,那么我就让你看个够。”乐痕冷笑着说道。 说完,乐痕突然挥动手中的长剑,向离洛和青槐攻去。而离洛和青槐也是毫不示弱,两人联手与乐痕展开了激战。 就这样,在废弃庙宇中,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正在上演。而这场战斗的结果,将会改变整个江湖的格局…… 青槐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禁感叹万分。他们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剑冢,这里埋藏着无数江湖传说中的神剑,而其中最为传奇的便是那把被称为“天下第一剑”的神剑。 乐痕看着眼前的神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他知道,只要能够得到这把神剑,自己的武功必定能够更上一层楼,成为整个江湖中的一代宗师。 然而,就在乐痕准备伸手去拔剑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传来:“这把剑,不是你们可以轻易得到的。”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年约二十的少女正站在剑冢前,她的眼神坚定,神情间透露出一股不屈之气。 乐痕冷笑道:“你是谁?竟敢阻止我得到天下第一剑?” 少女淡淡一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把剑不是你们这些小人可以得到的。” 乐痕闻言大怒,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竟然敢侮辱我们。今日我便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说完,乐痕便挥动手中的长剑,向少女攻去。然而,少女并未闪避,而是淡定地拔出了腰间的长剑,迎向乐痕的攻击。 两人在剑冢前展开了一场激战,剑光闪烁,气势如虹。而在场的众人也都看得目不转睛,生怕错过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乐痕渐渐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战胜眼前的少女。她的剑法虽然看似简单,但却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乐痕感到一丝丝的恐惧。 就在这时,青槐突然惊呼道:“小姐,小心!那个少女的剑法竟然是‘天下无敌’!” 离洛闻言心头一震,她知道“天下无敌”的剑法乃是江湖中最为神秘的一种剑法,传说修炼成此剑法的人将无敌于天下,无人能敌。而眼前的这个少女,竟然掌握了这种剑法? 离洛不敢再犹豫,她当机立断地喊道:“青槐,快带小姐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了!” 青槐闻言立刻反应过来,他一把抓住离洛的手,带着她迅速离开了剑冢。而乐痕则在他们的掩护下,趁机逃脱了现场。 离洛和青槐回到了家中,青槐关切地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离洛摇了摇头,苦笑道:“我没事。只是没想到,那个乐痕竟然如此狡猾。不过好在有青槐你在我身边,否则我今天恐怕就要栽在他的手里了。” 青槐笑道:“小姐过奖了。其实我刚才也有些担忧,幸好我们及时离开了那里。” 离洛叹了口气,道:“这次的事情让我看清了很多事情。江湖险恶,人心难测。我们必须要小心谨慎,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 青槐点了点头,道:“小姐说得对。我们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 就这样,离洛和青槐在经历了这次惊险的冒险之后,变得更加成熟和懂事。而他们也明白,要想在这个世界上立足,就必须不断地努力和进步。而这,也是他们作为武林人士的信念和追求。 他们不知道这后面还有一场惊天大秘密,正在等着它们去揭开。 第211章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就能为所欲为了吗?告诉你,这世上还没人能够左右我离洛的生死。” 乐痕脸色一变,怒气冲冲地道:“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爹可是县太爷,他的权力在这小镇上无人能敌!” 离洛冷笑道:“权力?哼,你以为这世上只有权力才是最重要的吗?告诉你,这世上还有比权力更重要的东西。” 乐痕一愣,疑惑地看着离洛,道:“还有什么比权力更重要的东西?”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道:“那就是情义、友谊和忠诚。这些才是真正的人生价值。” 乐痕听了,不禁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位一直教导他要为人正直、为民做主的县太爷。他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行为是否真的对得起自己的父亲。 这时,屋内的打斗已经渐渐停歇。青槐走了出来,看着乐痕,道:“乐公子,你还是走吧。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我们所能控制的范畴。” 乐痕看了青槐一眼,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他知道,青槐是为了他才劝自己离开的。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青槐姑娘,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话的。” 说完,乐痕转身离去。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了。他要回去问问自己的父亲,看看他是否真的能够为了权力而舍弃情义、友谊和忠诚。 离洛看着乐痕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有些感慨。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不能强求的。她想起了自己的师父,那位曾经教导她要做一个有情有义的人的剑侠。她决定去找师父,向他请教一下这世间的道理。 在离洛离开的那一刻,青槐突然叫住了她:“离洛姑娘,你要去哪里?” 离洛回头看了看青槐,微微一笑,道:“我要去找我的师父,向他请教一下这世间的道理。” 青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神色,道:“那你一定要小心啊。这个世界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离洛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但我还是要去。”说完,她便迈开了脚步,朝着远方走去。 而青槐则站在原地,默默地目送着离洛离去的背影。她知道,这个曾经与她有过一段难忘时光的女子,终究还是要走上属于她自己的道路。而她能做的,只是默默地为她祈祷,希望她能够在这条道路上走得更远、更高。 离洛走后,青槐走到乐痕身边,关切地问道:“乐公子,你没事吧?” 乐痕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只是我刚才听到离洛说,她要去找她的师父请教道理,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师父。” 青槐好奇地问:“你的师父是谁?”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敬仰之情,道:“我的师父是江湖上有名的剑侠,他名叫孤独无云。他曾经教导我,武功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要有一颗仁义之心,才能够成为真正的侠者。” 青槐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你要不要去找你的师父,向他请教一下这个问题?” 乐痕沉吟片刻,道:“我想去。但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青槐笑道:“你问吧。” 乐痕看着青槐,认真地说:“青槐姑娘,你觉得离洛这个女子怎么样?” 青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道:“离洛这个女子啊,她性格独立,行事果断,但从她对待朋友的态度来看,她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至于她为什么会这么讨厌你,我想可能是因为她觉得你对她有些误会吧。” 乐痕听了,心中暗自琢磨着青槐的话。他知道,离洛之所以会这么讨厌自己,一定是因为自己对她的态度让她感到了误解。他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找个机会向离洛解释清楚。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划破长空,一名白衣剑侠落在了他们面前。这人正是乐痕的父亲,那位县太爷。 县太爷看着乐痕和青槐,脸色阴沉地说:“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官府的禁地吗?” 乐痕连忙跪倒在地,恭敬地说:“儿子见过父亲大人。” 县太爷冷哼一声,道:“起来吧。你刚才是不是去了离洛那里?” 乐痕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是的,儿子刚才去了一趟离洛那里。” 县太爷怒道:“你这个蠢货!你知道你这么做是什么后果吗?你竟然敢跟那个妖女勾结在一起!” 乐痕连忙解释:“父亲大人,事情并非您想象的那样。我去见离洛,只是想向她请教一个问题。” 县太爷冷笑道:“请教问题?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种鬼话吗?” 乐痕心中一紧,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他决定必须想办法挽回这个局面。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再次划破长空,一名青衣剑侠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这人正是离洛的师父,孤独无云。 孤独无云看着乐痕和县太爷,淡淡地说:“县太爷,你是来找我徒弟离洛的吗?” 县太爷脸色一变,道:“原来是孤独剑侠当面,老夫有眼不识泰山。不知离洛现在何处?” 孤独无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道:“离洛已经离开了这里。不过,她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县太爷忙问:“什么话?” 孤独无云淡淡地说:“她说,她已经厌倦了这个地方的一切。她要去寻找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说完,孤独无云转身离去,留下县太爷和乐痕面面相觑。 乐痕看着孤独无云离去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他转头看向县太爷,道:“父亲大人,离洛她已经离开了这里。我想,我们也应该放手让她去追求自己的世界吧。” 县太爷闻言,脸色稍霁,但仍旧有些不悦地道:“你这么说,是认为我这个父亲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住吗?” 乐痕连忙摇头,道:“儿子绝无此意。只是我觉得,离洛她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主张。我们作为父母,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县太爷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放手让她去吧。” 乐痕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感慨。他知道,这次能够化解父女之间的误会,还得多亏了孤独无云的出现。 青槐见事情已经解决,便告辞离去。而乐痕则陪着父亲回到了府中。 夜幕降临,乐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他想起了白天发生的事情,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乐痕起身开门,只见孤独无云站在门外,微笑道:“乐痕,我知道你还没睡,所以特地来找你聊聊。” 乐痕诧异地看着孤独无云,道:“师父,您怎么知道我还没睡?” 孤独无云笑道:“我刚才路过你的房间,看到窗户里透出一点灯光,就知道你一定还没睡。” 乐痕将孤独无云请进房间,奉上茶水,然后问道:“师父,您今天去找离洛,是不是为了阻止我和青槐在一起?” 孤独无云微微一笑,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离洛她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她虽然性格独立,但她心中也有柔情。她之所以会讨厌你,只是因为她觉得你们之间有太多的误解。” 乐痕听了,心中感慨万分。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对离洛的种种误解,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孤独无云看着乐痕的神情,知道他已经明白了过来。他叹了口气,道:“乐痕啊,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最难得的就是一颗真诚的心。而你,现在已经拥有了这样一颗心。” 乐痕抬起头,看着孤独无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道:“师父,我明白了。我会珍惜这份感情,也会用我的真诚去感动离洛。” 孤独无云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很好。只要你用心去对待她,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乐痕感激地看着孤独无云,道:“谢谢您,师父。我会记住您的教诲的。”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乐痕和孤独无云对视一眼,立刻明白这一定是有紧急事情发生。 乐痕和孤独无云对视一眼,立刻明白这一定是有紧急事情发生。乐痕连忙打开门,只见一名侍卫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道:“公子,有紧急军情!” 乐痕心中一惊,忙问道:“什么军情?” 侍卫恭敬地说:“回公子,前线战事告急,皇上已经下令调动大军前往支援。公子,您是否要立即启程?” 乐痕沉吟片刻,道:“好,我立刻就去禀报父亲大人。”说完,乐痕便跟着侍卫离开了房间。 孤独无云看着乐痕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忧虑。他知道,这次的战事非同小可,恐怕会给国家带来极大的损失。 乐痕来到父亲的书房,将侍卫传来的军情告诉了县太爷。县太爷听后,脸色顿时变得十分严肃,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乐痕,你立刻去通知家中的护卫,我们要立刻启程,赶往前线支援。” 乐痕连忙应命,道:“是,父亲大人。” 就这样,乐痕和家人们迅速收拾行装,准备赶往前线支援。而孤独无云则留在了府中,继续教导那些年轻的剑侠们武艺。 经过数日的跋涉,乐痕一家人终于来到了前线。这里已经是战火连天,士兵们疲惫不堪。乐痕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痛苦万分。 就在这时,一名将领走了过来,道:“乐公子,皇上有旨,命你协助本将军指挥作战。” 乐痕恭敬地应命,然后走到阵前,开始指挥士兵布阵。他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勇气,很快就带领着这支临时组建的队伍取得了一场又一场的胜利。 然而,战争并没有因此而结束。敌军越来越强大,战局越来越不利。乐痕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自己必须想出一个办法,才能够扭转战局。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剑侠走到了乐痕的身边,道:“乐公子,我有一句话想对您说。” 乐痕看了看这名年轻剑侠,道:“你说吧。” 年轻剑侠犹豫了一下,道:“乐公子,我觉得我们应该放弃这场战斗。我们的敌人实在太强大了,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乐痕听了,心中一震。他知道这名年轻剑侠说得没错,但是他们现在已经陷入了这场战争,如果轻易放弃,那么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就在这时,孤独无云走了过来,道:“乐痕,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必须明白,有时候,放弃并不意味着失败。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挫折就放弃我们的信念。” 乐痕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道:“师父说得对。我不能因为一时的挫折就放弃。我们必须坚持下去,直到最后一刻。” 就这样,在乐痕的带领下,这支临时组建的队伍继续坚持战斗。虽然他们的实力远不如敌人,但是他们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毅力,终于在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取得了胜利。 战争终于结束了,敌军被击败,溃败而逃。乐痕一行人凯旋而归,受到了皇帝和百姓们的热烈欢迎。而乐痕也因为这场战役中的英勇表现,被封为一位大将军。 然而,战争给这个国家带来的损失却是无法弥补的。乐痕心中充满了悲痛,他知道,自己必须要为国家的重建而努力。 于是,乐痕告别了家人和师父孤独无云,踏上了新的征程。他带着从战争中学到的经验和教训,开始了一段新的冒险旅程。 乐痕告别了家人和师父孤独无云,踏上了新的征程。他带着从战争中学到的经验和教训,开始了一段新的冒险旅程。 在他的旅途中,乐痕遇到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江湖侠客,他们共同组成了一个义薄云天的侠义联盟。这个联盟的成员来自五湖四海,有的是武林高手,有的是侠肝义胆的好汉,还有的是智勇双全的谋士。他们共同的目标就是为了维护江湖的和平与正义。 乐痕作为联盟的首领,带领着他的兄弟们走遍了天下,助人为乐,惩恶扬善。他们在江湖上留下了许多传奇的故事,成为了后世传颂的英雄。 然而,江湖险恶,英雄难过白发人。乐痕在一次行动中,不幸被敌人暗算,身受重伤。为了救治乐痕,联盟的成员们四处寻找名医良药,但是始终无法找到可以治愈乐痕的灵药。 这时,乐痕的父亲县太爷得知了儿子受伤的消息,立刻派人将乐痕接回了府中。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庇护着他。于是,县太爷决定亲自教导乐痕武艺,让他成为一名真正的武林高手。 乐痕在父亲的教导下,刻苦钻研武学,日以继夜地练习。他的武艺突飞猛进,很快就超过了父亲当年的境界。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江湖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的黑衣人,他行踪诡秘,武功高强,一时间江湖上的恶势力纷纷败在他的手下。 这个黑衣人的出现,让原本平静的江湖变得风起云涌。许多武林高手都败在他的手下,甚至连乐痕的父亲县太爷也败在了他的手下。江湖上的人们开始恐慌,不知道这个黑衣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挑起这场腥风血雨。 乐痕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找到这个黑衣人,揭开他的真面目,才能够让江湖重归安宁。于是,乐痕告别了父亲和兄弟姊妹,再次踏上了寻找黑衣人的征程。 在这段旅程中,乐痕遇到了许多奇遇。他结识了许多江湖朋友,也遭遇了许多险恶的敌人。他在一次次的生死较量中,不断地成长,逐渐领悟到了武学的真谛。 终于有一天,乐痕在一个偏远的山村中找到了那个神秘的黑衣人。原来,他竟然是乐痕的亲弟弟——乐天。 原来,乐天从小就嫉妒哥哥的天赋和成就,一直在暗中苦练武功,企图超越哥哥。然而,他却因为走火入魔,导致性格变得阴险狡诈,走上了邪恶的道路。 面对曾经的弟弟,乐痕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他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阻止乐天继续作恶,才能够拯救江湖于水深火热之中。 于是,乐痕决定用亲情感动乐天,让他回归正道。他带着乐天回到了家中,向父亲和兄弟姐妹们诉说了自己的心声。他说:“弟弟是我的亲人,我不希望他走上邪路。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他,让他重新找回自己。” 听到这番话,乐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他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的错误和执念,都是因为失去了对亲情的珍惜。他决定放下心中的仇恨和执念,重新回归正道。 在乐痕的帮助下,乐天逐渐摆脱了邪恶的控制,重新找回了自己曾经失去的亲情和友情。他们一起努力,终于成功地击败了那些邪恶势力,让江湖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从此,乐痕和乐天携手共进,成为了江湖上一对传颂千古的英雄兄弟。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亲情和友情,也让江湖上的人们看到了希望和光明。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县太爷的儿子?官府的人?你爹是县太爷,那你就是县太爷的种吧?\\\"离洛讽刺地笑道。 乐痕脸色一变,怒气冲冲地看着离洛,却又无法反驳。 \\\"你……你说什么!\\\"乐痕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说你是县太爷的种,不过是个屁民罢了。你以为你是谁?\\\"离洛冷笑道。 乐痕双眼通红,怒火中烧地看着离洛,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青槐突然挡在了乐痕的面前,目光坚定地看着离洛。 \\\"离洛姑娘,我家主人有话跟你说。\\\"青槐说道。 离洛看了青槐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着青槐走进了内室。 屋内,一名中年男子正端坐在椅子上,见离洛进来,微微一笑,示意她坐下。 \\\"离洛姑娘,今日之事,是我儿子冲动了。他并非有意冒犯姑娘,还请姑娘谅解。\\\"中年男子说道。 离洛看着这名男子,心中暗自琢磨着他的身份。看他的气度,似乎并非寻常之人,但又不知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是……\\\"离洛试探性地问道。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道:\\\"我是这附近小镇的镇长,名叫李千里。\\\" 离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李千里镇长,她曾在江湖传闻中听说过他的大名。 \\\"李镇长,你今日找我,是想如何解决这件事?\\\"离洛直接问道。 李千里微微一笑,道:\\\"我想请离洛姑娘出手,解决一下我儿子的麻烦。\\\" 离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知道,自己若是答应了李千里的要求,恐怕将会引来更多的麻烦。但她又不想得罪这位镇长,毕竟她在这附近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仰仗他的帮助。 \\\"李镇长,我可以答应你出手解决你儿子的问题,但我有一个条件。\\\"离洛说道。 李千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忙道:\\\"请说,只要我能办到的,定不推辞。\\\" 离洛看着李千里的表情,心中暗自发笑。她知道,这个男人此刻一定是紧张得要命,生怕自己会提出什么难以办到的条件来。 \\\"我要你们镇上的人,从此以后都不得再为难我和我身边的人。\\\"离洛说道。 李千里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知道这个条件对于他来说并不容易办到,但他也明白,若是不能满足离洛的要求,恐怕她真的会翻脸不认人。 \\\"好,我答应你。从今以后,我定会约束我的儿子,不再为难你和你身边的人。\\\"李千里郑重地说道。 第212章 乐痕站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离洛的决定,也无法预测她是否会真的出卖他的亲人。他心中的愤怒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烧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离洛,你为何如此狠心?我们曾经不是朋友吗?难道这一切都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乐痕忍不住喊道。 离洛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乐痕,你真的认为我们曾经是朋友吗?你以为我会为了你放弃我追求的目标吗?你太天真了。\\\"离洛冷笑道。 乐痕愣住了,他从未想过离洛会这么说。他们曾经的确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但那已经成为了过去,而现在的离洛,已经不再是他曾经认识的那个女孩。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乐痕痛苦地问道。 离洛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乐痕,你知道吗?从小我就生活在一个充满暴力和血腥的世界里。我的父母被杀,我的兄弟姐妹也被敌人杀死。而我,只是一个弱小的女孩,无法抵抗那些强大的敌人。所以,我选择了变得强大,我选择了报复。而你,就是我的棋子,你的生死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成为我实现目标的牺牲品。\\\"离洛语气冷漠地说道。 乐痕听着离洛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从未想过,原来离洛的背后隐藏着如此可怕的故事。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乐痕疑惑地问道。 离洛微微一笑,似乎觉得这个问题非常可笑。 \\\"因为我想让你明白,你现在的命运已经掌握在我的手中。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去做,你的亲人将会遭受到我的敌人们的报复。而你,也将成为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所以,你还是乖乖地听我的话吧,只有这样,你才能保护你的亲人,保护你自己。\\\"离洛语气坚定地说道。 乐痕紧紧地握住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这个现实,必须面对离洛带来的威胁。他要变得更强大,才能保护自己的亲人,才能让离洛付出代价。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保证我的亲人的安全,否则我一定会找到你,让你付出代价。\\\"乐痕沉声说道。 离洛微微一笑,似乎对乐痕的承诺并不担心。 \\\"那就看你是否有那个能力了。记住,从今以后,你是我的棋子,你的生死将完全取决于我的意愿。\\\"离洛说完,转身离去,留下乐痕一个人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决然和决心。 乐痕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情绪如波涛般汹涌澎湃。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这个贱人!她怎么能如此冷静地说出来这样的话?”乐痕心中暗自咒骂道,他的脸上满是愤恨和无奈。 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打破了乐痕的思绪:“乐兄,别生气,这种人不值得你生气。”说话的人是乐痕的好友,柳风。 乐痕回头看向柳风,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知道,自己此时最需要的就是柳风的支持和安慰。 柳风看着乐痕的脸色,微微皱眉:“乐兄,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妙,那个离洛已经把你的消息卖给了你的仇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乐痕点了点头,心中更是感到一阵绝望。他知道,自己的仇人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对他进行追杀,他的生活将会变得极其艰难。 “乐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身,同时,也要想办法联系你的亲人,让他们做好准备。”柳风说道。 乐痕点了点头,他知道柳风说的都是事实。他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身,同时,也需要联系他的亲人,让他们做好准备。 然而,就在乐痕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乐兄,我是你的老朋友,你还记得我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焦急。 乐痕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心中一惊。这个人是他的老朋友,也是他的仇人之一。他曾经欠了他一个人情,但是那个人却在关键时刻背叛了他,导致他落入了困境。 “你是……”乐痕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 “我是你的朋友,你还记得我吧?”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切。 乐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记得你,但是你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乐兄,我现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乐痕听到这话,心中一动。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摆脱困境的一个机会。他问道:“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电话那头的声音说道:“我需要你帮我找回一样东西,那是我家族的传家之宝,但是现在被人偷走了。” 乐痕听到这话,心中一动。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摆脱困境的一个机会。他问道:“你需要我找什么?” 乐痕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看着离洛的背影渐行渐远。他的心里五味杂陈,愤怒、悲伤、无奈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痛苦。 “她…她竟然把我的亲人都杀了?”乐痕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心如刀绞。 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乐痕,别难过了,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为她伤心。” 乐痕回过神来,发现是自己的好友风华站在身边。风华一直是自己最亲密的朋友,也是唯一知道离洛真实身份的人。 “风华,我该怎么办?我怎么才能为我的亲人报仇?”乐痕泪眼朦胧地看着风华,心中充满了绝望。 风华叹了口气,拍了拍乐痕的肩膀:“乐痕,你先冷静下来。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但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值得你去珍惜的东西。你的亲人虽然已经离去,但他们一定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 乐痕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谢谢你,风华。我会努力振作起来的。” 风华看着乐痕坚定的眼神,心中暗暗发誓:“乐痕,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那个杀害你亲人的凶手,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人正是之前和离洛一起出现的神秘男子。他看着乐痕和风华,微微一笑:“看来你们已经商量好了下一步的计划。” 乐痕和风华同时转身,警惕地看着这个神秘男子。他们都知道,这个男子并非善类,而且实力非凡。 神秘男子似乎并不惧怕他们的敌意,反而悠然地坐了下来:“我叫幽冥,是一个来自幽冥界的使者。我知道你们想要报仇,但在此之前,我有一个更好的建议。” 乐痕和风华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而幽冥则继续说道:“我可以帮你们找到离洛的弱点,让你们轻松地击败她。但是……” 听到这里,风华和乐痕都紧张地看着幽冥。幽冥微微一笑:“但是,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乐痕犹豫了一下,问道:“什么条件?” 幽冥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你们必须在击败离洛之后,帮我找到她的本体——幽冥草。这是一种极为珍贵的灵草,对于修行者来说有着极大的帮助。只有找到了幽冥草,我才能帮助你们对付那些仇人。” 乐痕和风华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个条件并不算过分。而且,有了幽冥的帮助,他们报仇的机会无疑会大大增加。 最终,两人答应了幽冥的条件。在幽冥的帮助下,他们开始了寻找离洛本体的旅程。而在这段旅程中,他们将遭遇更多的挑战和磨难,也将结识更多的朋友和敌人。而这一切,都将成为他们成长的动力。 乐痕站在原地,心中的愤怒和失落让他感到无比痛苦。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输给一个如此冷漠无情的女人。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肉里,却依然无法缓解他内心的痛楚。 \\\"离洛!\\\"他猛地大喊,试图留住她的脚步,\\\"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们曾经不是朋友吗?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离洛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乐痕,你还不懂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你以为我们是朋友,但其实不过是为了各自的目的而在一起罢了。\\\"离洛冷笑道,\\\"现在,你对我没有任何用处了,所以我当然要抛弃你。\\\" 乐痕听到这话,心中更是痛苦不已。他不明白,为什么曾经的亲密无间会变成如今的敌人。他试图说服离洛,\\\"离洛,其实我还有一个秘密没告诉你。\\\"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什么秘密?\\\" 乐痕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身世。原来,他的父亲曾是武林中的一位大侠,因为得罪了一个邪恶势力而被追杀。为了保护家人,乐痕的父亲带着全家隐居在这座山谷中,过上了与世隔绝的生活。 然而,这个消息最终还是被那个邪恶势力得知了。他们为了夺取乐痕父亲留下的武学秘籍,派出了大量的杀手前来追杀。乐痕的父亲为了保护家人,最终英勇地牺牲了。而乐痕则在那场战斗中失去了意识,后来被离洛所救。 听完乐痕的故事,离洛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她看着乐痕,轻声道:\\\"乐痕,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之所以没有揭穿你,是因为我觉得你挺可怜的。但是,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不能再留你了。\\\" 说完这话,离洛转身离去,留下了乐痕一个人站在山谷中。乐痕望着离洛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们的命运将再也无法相交。 夜幕降临,山谷中一片寂静。乐痕独自坐在一块巨石上,望着天空中闪烁的星星,心中千头万绪。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那个邪恶势力,为父亲复仇,才能真正保护家人的安全。 然而,他却不知道,在这个过程中,还将遇到更多的险阻和挑战。而他的名字,也将因此传遍整个武林。 乐痕站在原地,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愤怒与悲伤都是徒劳的,离洛早已做好了应对之策。他叹了口气,转身朝屋内走去。 夜色已深,乐痕独坐在屋内,回想起与离洛相识的点点滴滴。他们曾携手闯荡江湖,共同度过了无数艰难险阻,也曾在月下许下生死相依的誓言。然而如今,这一切都已成为过去,他们之间的感情已被背叛和仇恨所替代。 乐痕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悲凉,他想起了离洛曾经的笑容,那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如今却变得如此冷漠。他想起了离洛曾经说过的话:“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就能战胜一切困难。”然而现在,他们之间的爱情已经被背叛者的谎言所摧毁。 乐痕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他心中的愤怒如同熊熊烈火一般燃烧着,但他却无法将这股怒火宣泄出来。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无法挽回什么,只能任由命运的安排将他们推向深渊。 就在乐痕陷入深深的沉思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戒备。难道是离洛回来了?想要找他算账?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映出她优美的侧脸。那是——离洛。 乐痕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离洛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他站起身,冷冷地看着离洛,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离洛没有回答,只是径直走到乐痕面前,凝视着他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内心。片刻后,她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难过,也知道你一定在怪我。但我想说,我从未想过要背叛你,更没有想过要杀你。” 乐痕心中一震,他不明白离洛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疑惑地看着她,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离洛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是为了保护你。你知道的,我们的敌人势力庞大,如果我不这样做,你迟早会被他们找到。而且,我也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累赘。” 乐痕听着离洛的解释,心中的情绪越发复杂。他知道离洛说得没错,他们的敌人确实势力庞大,而离洛为了保护他也做出了许多牺牲。然而,他却无法接受这样的背叛和欺骗。 “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真相?”乐痕沉声问道。 离洛苦笑一声,道:“因为我知道,一旦告诉你真相,你就会义无反顾地站在我的对立面。而我也不想让你背负这样的罪恶。” 乐痕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离洛。他深吸了一口气,道:“好吧,我相信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忙问道:“什么事?” 乐痕看着离洛的眼睛,坚定地说道:“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要为别人的事情争吵不休。我们要携手共度余生,直到生命的尽头。” 离洛听到这话,眼中泛起了泪光,她紧紧地抱住乐痕,哽咽道:“好,我答应你。” 就这样,离洛与乐痕决定重新开始。他们放下了过去的恩怨情仇,携手走向未来。而他们也深知,未来的路还会有许多艰难险阻等待着他们去克服。然而,只要他们心中有爱,就能战胜一切困难。 乐痕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输给一个女人,一个曾经被他视为蝼蚁的女人。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他却浑然不觉。 \\\"你放心,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乐痕对着离洛的背影嘶吼道。 离洛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抛下一句话:\\\"那你就等着看吧,乐痕。\\\" 夜幕降临,乐痕独自一人站在山顶,仰望着满天繁星。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悔恨和无奈。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深渊。他的亲人、朋友、弟子,都可能因为离洛的背叛而遭受不测。而他,也可能会因为她的诡计而丧命。 \\\"离洛,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乐痕低声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正是离洛。 \\\"你怎么还没走?\\\"乐痕皱着眉头问道。 \\\"我为什么要走?你不是还想找我报仇吗?\\\"离洛冷笑道。 乐痕瞪了她一眼,却没有再说话。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无法威胁到她了。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离洛突然说道。 \\\"佩服我?为什么?\\\"乐痕有些意外。 \\\"因为你有勇气去爱一个人,有勇气去恨一个人。而我,却只能选择恨你。\\\"离洛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乐痕愣住了,他从未想过,离洛竟然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他不禁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试图从她的眼神中找出一丝真诚。 然而,他失败了。离洛的眼神里,除了嘲讽和不屑,再也没有任何情感。 \\\"你说你佩服我?可是你却背叛了我。\\\"乐痕忍不住反驳道。 \\\"是啊,我背叛了你。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要这么做?\\\"离洛问道。 乐痕沉默了。他知道,离洛说得对。她之所以背叛他,是因为她的家族受到了威胁。而她,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族,才选择了这样的路。 \\\"其实我也知道,你并不真的想要杀了我。你只是想让我离开这个地方,让你可以安心地去寻找你的亲人和朋友。对不对?\\\"离洛又接着说道。 乐痕再次愣住。他没想到,离洛竟然能看穿他的心思。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乐痕问道。 \\\"因为我害怕。我害怕你会因为我而改变主意,放弃寻找你的亲人和朋友。我害怕你会因为我而陷入危险。所以,我只能选择伤害你,让你离开这个地方。\\\"离洛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乐痕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他知道,离洛并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她只是一个为了保护自己和家人,而不得不选择背叛的男人。 \\\"离洛,其实我......\\\"乐痕刚想说什么,却被离洛打断了。 \\\"不用说了,乐痕。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已经做出了我的选择,就不会再改变了。\\\"离洛冷冷地说道。 乐痕知道,他说再多的话,也已经无济于事。他只能默默地转身离去,留下离洛一个人站在山顶,凝望着满天繁星。 而在他们身后,一道黑影悄然离去。这是谁的身影,又将会给这个故事带来怎样的转折呢?一切都还未知。 乐痕站在原地,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愤怒如同熊熊烈火,烧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离洛,你为何如此狠心?”乐痕咬牙切齿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 离洛的脚步一顿,但并没有回头,她淡淡地说道:“狠心?我只是在保护自己。” “保护你自己?”乐痕冷笑一声,“用别人的生死来保护自己,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吗?” 离洛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向前走去。她知道,这个问题对于乐痕来说,永远没有答案。 乐痕看着离洛的背影,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他知道,他不能就这样让离洛离开,他必须找到一种方法,让离洛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213章 “离洛,你以为你这样就能逃得掉吗?”乐痕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威胁。 离洛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淡淡地说:“我是否能够逃得掉,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 乐痕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更胜,他大声说道:“离洛,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你就这样逃走的。” 离洛听到这话,终于停了下来,她转过身,看着乐痕,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乐痕,我告诉你,我是你的女人,但我也是自己的主人。我可以为了自己活下去,但我也会为了让你付出代价而活下去。”离洛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没有一丝的动摇。 乐痕看着离洛的眼神,心中的怒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悲伤。他知道,他已经无法阻止离洛了。 “好,离洛,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只能祝你一路顺风。”乐痕的声音低沉而悲凉。 离洛看着乐痕,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但她最终还是转身离去,留下乐痕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乐痕站在原地,看着离洛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无奈。他知道,他已经失去了她,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 然而,生活还要继续,乐痕知道,他不能就这样沉浸在痛苦中,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乐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去,他知道,他的生活还没有结束,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而在他身后,离洛的背影依然清晰可见,她的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她知道,她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更甚,她轻轻地拍了拍手,道:“哦?你是县太爷的儿子,那又如何?你爹是官,我就不是么?我爹可是江湖上的大侠,你爹能比得上么?” 乐痕被离洛的话气得脸色发白,他大声喊道:“我爹怎么会比不上你爹?我爹是为民做主的好官,你爹却是个恶名昭彰的恶人!” 离洛听到乐痕的话,笑得更加得意,她站了起来,走到乐痕面前,低声道:“哦?那我倒要问问你了,你爹是如何为民做主的?又是如何恶名昭彰的?” 乐痕被离洛的问话弄得哑口无言,他只能看着离洛,不知所措。 离洛看着乐痕的样子,心中的满足感越来越强,她笑着道:“看来你爹是个无能之辈,连自己儿子都管不好,还能为民做主么?”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气得脸色更加苍白,他大声道:“我爹才不是无能之辈!他是为了百姓的利益,才会做出一些艰难的决定!” 离洛听到乐痕的话,笑得更加开心,她摇了摇头,道:“你爹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吧?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名声,才会做出那些决定。”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愤怒地瞪着离洛,他大声道:“你胡说!我爹是为了百姓!” 离洛看着乐痕的样子,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点,她笑着道:“好吧,你就当你爹是为了百姓吧。那你又能怎样呢?你只是个小孩子,你能做什么?”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愤怒地瞪着离洛,但他却无法说出什么来。 离洛看着乐痕的样子,心中的满足感越来越强,她笑着道:“看来你也是个无能之辈,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还能做什么?”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愤怒地看着离洛,但他却无法说出什么来。 离洛看着乐痕的样子,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点,她笑着道:“好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了。你还是回家去吧,别再来这里找我麻烦了。” 说完,离洛就转身离开了。而乐痕则是站在原地,看着离洛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怒火和无奈。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哦?你是县太爷的儿子,那就更不能让你们轻易离开这里了。我倒是想看看,你们那个所谓的县太爷,是否敢为了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而来找我报仇雪恨。” 乐痕闻言,脸色更加阴沉,怒气冲冲地道:“你敢!我父亲乃朝廷命官,你若敢动我一根毫毛,必定会遭受严惩!” 离洛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轻轻拍了拍手,道:“好好好,既然你这么有底气,那就让你父亲来吧。我倒要看看,他是否敢为了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而来质问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正大步走进屋来。他一身锦衣玉带,气度非凡,正是县太爷。 乐痕见父亲来了,心中一喜,立刻迎上前去,恭敬地道:“爹,您终于来了。这女子嚣张跋扈,不仅强行收取我们的地租,还打了我兄弟三人。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县太爷闻言,脸色一沉,目光如刀般扫向离洛。他冷笑道:“原来是你这女子惹事生非。我今日就来找你算账,看你如何抵赖!” 离洛看着县太爷,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个所谓的县太爷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呢。” 县太爷被离洛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厉声道:“你敢侮辱我!我是朝廷命官,你竟敢如此无礼!” 离洛冷笑一声,道:“朝廷命官?哼,我看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今天你们既然找上门来,那就别想轻易走了。” 乐痕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父亲虽然身份尊贵,但在这个江湖世界里,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恳求道:“爹,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县太爷瞪了乐痕一眼,怒道:“你给我闭嘴!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还怕她不成?” 说完,县太爷转头看向离洛,冷声道:“你既然如此嚣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给我拿下这个女子!” 话音刚落,便有一众衙役涌上前来,纷纷拔出腰间的长刀,将离洛团团围住。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轻轻一笑,道:“好啊,那就来抓我吧。不过,在我被抓之前,我得先问问你们,这位县太爷大人,您打算如何处置我这个恶霸呢?”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你爹,你是你,别拿你爹来压我。我可不吃这一套。”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怒道:“你!你!你!我定要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离洛嘴角的笑意更浓,她轻轻拍了拍手,道:“好啊,那就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后悔。” 这时,青槐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冲上前,挡在离洛面前,对乐痕道:“乐痕公子,你也看到了,我们离洛姑娘已经说过了,她不会善罢甘休。你还是回去吧,免得到时候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乐痕瞪了青槐一眼,怒气未消:“你给我让开!我要找她算账!” 青槐紧紧护住离洛,道:“乐痕公子,你还是走吧,我们这里三个人,你就算能打败我们,也会受重伤。再说,我们也不是怕你,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而已。” 乐痕气得直咬牙,却又无可奈何。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三人,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仇。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哟,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年轻女子正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她身着一身粉色衣裙,眉目如画,娇艳动人。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一人捧着宝剑,一人捧着锦囊。 离洛看到这女子,脸色顿时一变,低声对青槐说:“这人是谁?怎么这么碍事?” 青槐也有些惊讶,道:“这是醉月楼的楼主,醉月仙子秋水。她的武功高强,脾气也不太好。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醉月仙子秋水走到近前,看着乐痕,笑道:“哟,这不是县太爷的儿子吗?怎么在这儿跟人打架呢?” 乐痕见到秋水,脸色稍霁,道:“秋水姑娘,这人欺负我,你可得为我作主。” 秋水瞪了离洛一眼,笑道:“原来是你这个丫头欺负我弟弟啊。你可要小心点,我可是会找机会报仇的。” 说完,秋水又看向乐痕,道:“不过呢,你现在先回去吧。等我有空了,再去找你算账。” 乐痕听了,脸色才恢复了一些。他瞪了离洛一眼,转身离去。 秋水看着乐痕离去的背影,冷笑道:“哼,这小子还真是不懈呢。下次见面,可要有你好受的了。” 说完,秋水又看向离洛,笑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以后可要小心些哦。” 离洛冷眼看着秋水,道:“我叫离洛,你最好记住了。” 秋水笑了笑,道:“好的好的,我会记住的。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说完,秋水带着两个丫鬟离去。留下离洛和青槐两人在原地,心情颇为复杂。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 “你的爹是县太爷,你的娘是个贵妇人,你在外面装得像个英雄,可惜,你只是个懦夫。”离洛瞥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向青槐道:“我们走。” 青槐点点头,他知道离洛说的都是事实。乐痕虽然出身名门,但是他的性格却是如此懦弱,这也是他们二人并不喜欢他的原因。 “等等。”乐痕突然开口,他看向离洛,眼神中充满了哀求。“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那样对你。但是,我真的喜欢你。” 离洛愣住了,她转头看向乐痕,眼中满是疑惑。她从未想过,这个懦弱的男人会对她表白。 “你喜欢我?”离洛冷笑一声,“你凭什么喜欢我?就凭你那高贵的出身?就凭你那懦夫的性格?” 乐痕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他看着离洛,无言以对。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乐痕再次开口,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知道我性格懦弱,但是我愿意改变。我愿意为你去做任何事。” 离洛看着他,心中有些动摇。她知道乐痕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愿意为她去做任何事。但是,她也知道,她的心,已经被另一个人占据。 “你喜欢我?”离洛再次问了一遍,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你真的喜欢我吗?还是只是因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乐痕愣住了,他没想到离洛会这么问他。他看着离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而是因为你是你。” 离洛看着他,心中有些感动。她知道,乐痕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喜欢她,而不是因为她的救命之恩。 然而,她知道,她的心,真的已经被另一个人占据。她看着他,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转身向青槐道:“我们走吧。” 乐痕看着离洛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奈。他知道,他已经失去了她。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 然而,他知道,他不能就这样放弃。他要让离洛知道,他是真心喜欢她的。他要让她知道,他愿意为她去做任何事。 “我会等你回来的。”乐痕看着离洛的背影,低声说道。他知道,他的机会可能很小,但是他还是愿意去试一试。 离洛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和青槐一起离开了那个地方。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你爹,你是你,别把你爹的事情当成你自己的事情。今天我就站在这里,看你能耐我何?”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离洛的实力在他之上,但他却不能就这样放任她嚣张。 “好,既然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那我就让你知道一下我的厉害!” 乐痕猛地一跃而起,向离洛扑去。离洛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她轻轻一挥手,一股强大的内力向乐痕袭去。 乐痕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推向一旁,他狼狈地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青槐见状,心中暗惊,他知道离洛的实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他忙走到乐痕身边,将他扶起,低声道:“乐公子,我们走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乐痕捂着胸口,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无奈,但他知道青槐说的没错,他们留在这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好,今日之事我记住了,他日必当奉还。” 乐痕狠狠地看了离洛一眼,然后与青槐一起离开了此地。 离洛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沉的杀意。 “乐痕,你可别小看我离洛。今日你能让着我,不代表你以后也能这么幸运。” 离洛冷笑一声,转身回到了屋内。她知道,今日的事情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日子,她还需要面对更多的挑战和敌人。 而乐痕,也将会成为她前进道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夜幕降临,离洛独自一人坐在屋内,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离洛,绝不会让人轻视!” 离洛低声喃喃,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路还很长,但她绝不会放弃,她会一直前进,直至达到自己的目标。 而那个目标,就是让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就能为所欲为了吗?告诉你,今天这个地方,我就是王法。” 乐痕气得浑身颤抖,但他也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并非易与之敌。他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沉声道:“既然你如此嚣张,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 离洛见乐痕还不依不饶,心中更加厌恶。她瞪了乐痕一眼,道:“别以为你有点背景,就可以为所欲为。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完,离洛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乐痕面前。她的手掌犹如铁锤一般,猛地击向乐痕的胸口。 乐痕虽然学过一些武艺,但哪里是离洛的对手。他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瞬间将他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青槐和离洛的其他同伴见状,纷纷拔出兵器,将乐痕团团围住。 乐痕疼得直哼哼,但他并没有害怕,反而瞪着离洛,怒气冲冲地说:“你这个女魔头,居然敢伤我!我爹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离洛冷笑一声:“等你爹来了再说吧。今天,你别想从这里活着离开。”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正是县太爷。 县太爷见屋内的情景,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到了极点。他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离洛:“你这个女子,竟然敢在我这里伤人!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离洛冷笑道:“县太爷,你可来得正好。这个人无缘无故地欺负我,我只是自卫而已。” 县太爷转头看向乐痕,怒斥道:“乐痕,你是我的儿子,怎么能这样对待别人?而且还是你的仇人?” 乐痕疼得直哼哼,但仍硬气地说:“爹,是她先动手的……” 县太爷瞪了乐痕一眼:“你还顶嘴!给我滚回去反省!” 乐痕咬着牙,疼痛中带着愤怒,狠狠地看了离洛一眼,这才被手下扶了起来,离开了此地。 离洛看着乐痕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的笑容。她转身看向县太爷,冷冷地说:“县太爷,今天的帐我已经算过了,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她招呼了一声青槐等人,扬长而去。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你爹,我是我,你爹管不了我。” 乐痕气得脸色发红,怒道:“你当真以为我怕了你吗?” 离洛嘴角的笑意更浓,她轻轻拍了拍手,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罢,离洛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乐痕见状,也不甘示弱,迎着离洛就是一拳。两人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青槐和收租子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离洛如此激动的一面。青槐心里不禁为乐痕捏了一把冷汗,他担心离洛会真的杀了乐痕。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门外闯了进来。那人正是乐烯,他一把拉住离洛的手,喝道:“离洛,你住手!” 离洛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乐烯看着她,眼中满是关切和担忧,道:“离洛,你别冲动,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说。” 离洛看着乐烯,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她知道,乐烯是为了她好,但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她瞪了乐痕一眼,冷冷地道:“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乐烯皱了皱眉头,道:“离洛,你可千万不能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违法的吗?如果你真的杀了他,你可就完了。” 离洛咬了咬牙,道:“我知道,但我真的气不过。” 乐烯叹了口气,道:“好吧,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来处理这件事情。” 离洛看了乐烯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乐烯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却是无比的忧虑。他知道,离洛的脾气一直都不好,但她从未像今天这样失去控制。他心里不禁暗自祈祷,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圆满解决,不要让离洛受到任何伤害。 与此同时,乐痕也被青槐扶了起来。他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地看着离洛离去的方向。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把离洛得罪了。但他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快感,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证明自己比离洛更强。 乐烯看着乐痕,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知道,乐痕一直都是个骄傲的人,但他却不知道,这种骄傲竟然会让他走到这一步。他叹了口气,对乐痕道:“你还好吗?” “你觉得呢?” 第214章 乐痕强忍着疼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当然好了,倒是你,好好的县太爷不当,怎么跑来管我们这些江湖人的事了?” 乐烯皱了皱眉头,道:“我只是看不惯你欺负弱者而已。” 乐痕哈哈大笑:“弱者?你可别忘了,你现在也是个弱者。你敢对我怎么样吗?” 乐烯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我不能对你怎么样,但我可以报警。” 乐痕愣住了,他没想到乐烯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乐烯:“你以为你报警就能解决了吗?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旦报警,你的名声就会一落千丈?” 乐烯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那又怎样?我宁愿不要名声,也要让那些欺压百姓的人付出代价。” 乐痕愣住了,他没想到乐烯竟然会如此坚定。他瞪着乐烯,怒吼道:“你这个笨蛋!” 然而,乐烯却没有再理会乐痕,他转身离去,留下了一地的震惊和无奈。而这场风波,也在这个夜晚悄然落下了帷幕。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你以为你爹就能救你一次吗?”离洛冷笑道,“你爹的人,我照样杀得。” 乐痕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阴沉,他没想到离洛竟然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你敢!”乐痕愤怒地指着离洛,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为什么不敢?”离洛冷笑着问,她看着乐痕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你爹的人,我都杀得,你又算什么?” 乐痕被离洛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想要冲上去和离洛动手,但是他却被青槐拉住了。 “乐痕,你别冲动。”青槐紧张地看着离洛,他知道离洛的实力在他之上,如果乐痕真的冲上去,只会是送死。 “放开我!”乐痕挣扎着想要冲上去,但是他被青槐紧紧地拉住,无法动弹。 离洛看着乐痕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加深了。她看着乐痕,轻轻地说:“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人。” 乐痕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他看着离洛,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 “你……你讨厌我们这种人?”乐痕结结巴巴地问。 “是啊。”离洛淡淡地说,“你们这种人,总是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总是以为别人都应该尊重你们,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自己配不配得到别人的尊重?” 乐痕被离洛的话说得哑口无言,他看着离洛,心中充满了疑惑。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乐痕艰难地开口。 “就凭我是离洛。”离洛淡淡地说,“我是离洛,我就有资格说你们。” 说完,离洛转身离开,留下乐痕站在原地,他看着离洛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而离洛则是走出了屋子,留下了乐痕和青槐两个人。 “青槐,我们走吧。”离洛说道。 “是。”青槐应道。 两人离开了这个地方,留下了乐痕一个人站在那里,他看着离洛和青槐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就能吓到我吗?你爹又如何,我还是不怕。” 乐痕看着离洛那毫不畏惧的模样,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你别以为我怕了你,我告诉你,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离洛听着乐痕的话,笑得更加肆意:“哦?那你今日就来试试,看我是否真的怕了你。” 一旁的青槐看不下去了,他知道乐痕的身份,也知道他的脾气,但他还是忍不住出声劝道:“乐痕公子,你别冲动,这位离洛姑娘不是你能惹的。” 乐痕转头看向青槐,眼中的怒火并未因此消退,反而更加炽热:“青槐,你也是这么看我的吗?认为我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吗?” 青槐被乐痕的指责弄得哑口无言,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离洛看着乐痕和青槐的对话,心中却是一阵冷笑。她扫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向屋外走去:“你们两个慢慢玩吧,我先走了。” 离洛的身影渐行渐远,乐痕和青槐只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乐痕看着离洛离去的方向,心中的怒火并未因此消散,反而更加炽热。 “青槐,我今天一定要让她知道,我乐痕并不是好惹的。”乐痕对着青槐低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决绝。 青槐看着乐痕,心中也是忧虑不已。他知道乐痕的性格,知道他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他对乐痕说道:“乐痕公子,我知道你的决心,但是你知道她的修为在你之上,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乐痕看着青槐,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知道她的修为在我之上,但我更知道我不能就这样放过她。我要让她知道,我乐痕并不是好惹的。” 青槐看着乐痕那坚定的眼神,心中知道劝也没用了。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朝屋内走去。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平静了。 离洛冷笑一声,看着乐痕的威胁,她毫无畏惧地回答道:“你以为你爹是官府的人就能吓唬我?你爹又如何,我还是不怕他。”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脸色更加阴沉,他知道他父亲在官府的地位,但他没想到离洛竟然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怒火中烧,却又无法反驳。 青槐看着两人的对峙,心里焦急不已。他知道乐烯对离洛的重视,也知道乐痕在官府的身份,他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惹来大麻烦。 “离洛,你别太冲动了。”青槐试图劝说离洛,“乐痕并没有恶意,他只是想保护他的父亲。” 离洛看着青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知道青槐是为了她好,但她并不需要他的保护。 “青槐,你不用为他说话。”离洛冷冷地说,“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不会让他伤害我的。” 青槐看着离洛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已经下定决心,他也无法改变她的决定。 乐痕看到离洛的决绝,心中的怒火更胜。他决定不顾一切地保护他的父亲,即使这意味着他要与离洛为敌。 “离洛,你是我见过最固执的女人。”乐痕冷冷地说,“但我会让你知道,你的固执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离洛听到乐痕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看着乐痕,眼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那我就看看,你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离洛冷笑道。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走进来,他的脸上满是焦虑之色。 “县…县太爷……”看到来人,乐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原来,这个中年男子正是乐痕的父亲,也是这个县城的县太爷。他听到儿子被人威胁,立刻赶来处理这个问题。 看到儿子被吓得如此模样,县太爷心中一阵痛苦。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被这个女子吓坏了。 “你就是乐痕?”县太爷看着乐痕,语气严肃地问。 乐痕点点头,恭敬地说:“父亲。” 县太爷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处理这个问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两个,都跟我来。”县太爷对着乐痕和离洛说,他的语气坚决,没有半点犹豫。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你以为你爹就能救你一次吗?”离洛冷笑道,“你爹的人,我杀过不少,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乐痕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离洛竟然如此嚣张,连县太爷都不放在眼里。 “你……你敢!”乐痕颤抖着指着离洛,声音都有些哽咽。 “我为什么不敢?”离洛瞪了乐痕一眼,继续道,“你爹的人,我都杀过,我还怕什么?” 乐痕被离洛的话吓得说不出话来,他只是紧紧地盯着离洛,眼中充满了恐惧。 青槐看着这一幕,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知道离洛的性格,她是真的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这样做真的好吗?他们只是出来混口饭吃,真的没有必要去得罪县太爷的儿子。 “离洛,我们走吧。”青槐试图劝离洛离开,他知道乐痕现在已经被吓傻了,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然而,离洛却没有听青槐的话,她看着乐痕,冷冷地说:“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是什么。” 说完,离洛便朝着乐痕走去,她的眼神冷冽,仿佛要将乐痕看穿一般。 乐痕看着离洛走向自己,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他想要逃跑,但是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身影闯了进来,正是县太爷。 “住手!”县太爷一声大喝,终于让离洛停下了脚步。 离洛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县太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县太爷看着离洛,心中也是愤怒不已。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被离洛欺负成这样,这让他在整个县城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你这个女子,竟敢在我儿子面前如此嚣张!”县太爷怒气冲冲地说道。 离洛看着县太爷,冷笑道:“我为什么不能嚣张?他又算什么东西?” 县太爷被离洛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今天必须要给离洛一个教训,否则她在县城里还真就无法无天了。 “来人!给我将这个女子拿下!”县太爷大喝一声,身后的侍卫立刻涌了出来,将离洛团团围住。 然而,离洛却没有丝毫惧色。她看着县太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以为你能拿我怎么样?” 就在这时,乐痕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看着县太爷,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爹,我没事。” 县太爷看着儿子,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心疼。他知道乐痕被离洛打了一顿,但是现在看到他没事,心中的怒火也消散了一些。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回去疗伤!”县太爷瞪了乐痕一眼,然后转身看向离洛,“今日我便给你一个教训,下次你再敢欺负我儿子,我定会让你后悔!” 说完,县太爷便带着乐痕离开了房间。而离洛则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寒意。她知道,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这只是个开始……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哦?你是县太爷的儿子,那我就是县长的女儿,我们家族的势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又能如何?”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离洛的实力比他强大得多,但他却不甘心就这样被她打败。他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咬牙道:“你以为我怕了你吗?我父亲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离洛不屑地一笑:“你父亲?他现在忙着呢,哪有时间管你这样的小角色?” 青槐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劝道:“离洛姑娘,我们知道你不喜欢这个人,但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我们还有事要办,赶紧离开吧。” 离洛瞪了青槐一眼,冷冷地说:“你们两个都是一路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面子,不过下次再敢跟我耍花招,可别怪我不客气。” 乐痕听到这话,心中更是气愤不已。他知道离洛说的是实话,但他们乐家也不是好惹的,他决定回去后立刻禀报父亲,请求派人来对付离洛。 离洛看着乐痕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会因为一些小事而陷入无尽的仇恨和纷争。而她,就是那个让这些恩怨情仇不断升级的人。 青槐看着离洛的表情,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担忧。他知道离洛的性格,一旦决定了什么事,就算天塌下来,她也绝不会轻易放弃。然而,这次的事情却让他觉得有些不安,毕竟他们这次出来,本是为了寻找一种名为“幽冥珠”的宝物,而不是为了闹事生非。 “离洛姑娘,我们还是先办完正事再说吧。那个幽冥珠据说藏在了一个叫做幽冥谷的地方,我们得尽快找到它。”青槐试图转移话题。 离洛点了点头,她知道青槐说得对。这次出来的初衷是为了寻找幽冥珠,如果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耽误了大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好吧,我们先去找那个幽冥谷。青槐兄,你可知道它的具体位置?”离洛问道。 青槐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过一些传说。据说幽冥谷位于一座被称为‘幽冥山’的山脉之中,但具体的方位却没有人知晓。” 离洛皱了皱眉头:“这也太难找了。不过没关系,我们先去附近的城镇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两人决定先离开此地,前往附近的城镇打听幽冥谷的消息。而在他们离去之后,屋内的那三人也缓缓苏醒过来。 第一个醒来的是那个中年男子,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叹道:“这丫头下手还真重啊。” 另一个年轻人则是一脸惊恐地看着离洛离去的方向,颤声道:“她是什么人?怎么会这么厉害?” 最后一个女子则是苦笑一声:“看来我们今天是遇到麻烦了。”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你爹是县太爷,你娘是城主夫人,这对我来说,又有何妨?” 乐痕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离洛竟然知道这么多。他紧紧地握住拳头,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乐痕颤抖着问道。 离洛看着乐痕的样子,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我是谁,你并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今天就是要你的命。” 乐痕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死在这个人的手上。他紧紧地闭上眼,等待着离洛的攻击。 然而,等了许久,却什么都没有发生。乐痕慢慢地睁开眼睛,却看到离洛正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 “你……你不会杀我?”乐痕疑惑地问道。 离洛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我为什么要杀你?你对我有什么威胁?” 乐痕听到这话,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离洛并没有真的想要他的命。他深深地看了离洛一眼,道:“我希望你知道,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无害。” 离洛听到这话,微微一笑,道:“我知道。” 乐痕看着离洛的笑容,心中有些不安。他知道,离洛这个女人,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他。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乐痕紧张地问道。 离洛看着他,淡淡地说:“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并不是你可以随便欺负的人。” 说完,离洛转身离开,留下乐痕一个人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而离洛则是回到了客栈,看着床上躺着的三人,心中满是冷笑。她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会引起一阵风波。但是,她并不在乎。她只是想要证明一件事,那就是,她离洛,绝不是任何人可以随便欺负的人。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你爹,你是你,别把你爹的事当成你的资本。今日我就要教训你这个嚣张跋扈的家伙,让你知道天高地厚。” 乐痕气得脸色发紫,他知道离洛实力不俗,但没想到她会如此嚣张。他深吸一口气,道:“好,既然你如此狂妄,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就怕你不够资格。” 说罢,离洛身形一晃,瞬间来到乐痕面前,一拳砸向他的胸口。乐痕见状,连忙运起内力抵挡。然而,离洛的速度实在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砰”的一声,乐痕被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青槐和离洛的其他弟子见状,纷纷拔出兵器,将乐痕团团围住。 乐痕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铁青地看着离洛,道:“你敢伤我,我爹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离洛冷笑道:“你爹?他算什么东西?今天我就要让你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说完,离洛又是一拳打向乐痕。乐痕眼见无法躲避,心中一紧,却仍然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一拳。 乐痕疼得五官都扭曲了起来,但他却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惨叫。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表现出软弱。 “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乐痕捂着胸口,恶狠狠地看着离洛。 离洛冷笑道:“好啊,我等着你。不过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你的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中。” 乐痕瞪大了眼睛,看着离洛,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恐惧。他知道,离洛说得没错,他现在确实无法与她为敌。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转头一看,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正大步走了进来。他身材魁梧,一身锦衣华服,气度非凡。 这人正是县太爷,他一直在门外观察着屋内的情况,如今终于忍不住走了进来。 看到县太爷出现,离洛和乐痕都愣住了。县太爷目光犀利地扫了一眼众人,最后落在了离洛的身上,道:“离洛姑娘,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的动作你们猜猜一诺看了他们一眼并不觉得这个问题他需要回答,他们一个想一想,如果他们要这个问题,那就自己提头来见,好好的看一看下场吧。 第215章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县太爷又如何?你以为这就能吓到我吗?别说你爹只是个县太爷,就算是知府,本姑娘也不惧怕。你若再敢胡言乱语,我就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但他也知道,离洛并非是在吓唬他。她的武功确实高强,连他都看不出她的底细。他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乐痕终于忍不住怒吼道。 离洛冷笑一声,道:“我要怎么样?你们这些人,欺压百姓,作恶多端,今日我便要为百姓讨回公道。你若要阻止我,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离洛说着,身形一动,瞬间化作一道青烟,向乐痕扑去。乐痕见状,连忙运起内力,与离洛展开了激战。 屋内的青槐和躺在地上的三人见状,心中都是一惊。他们知道离洛的武功非同小可,但也没想到她竟然能与乐痕斗个旗鼓相当。 青槐紧张地看着两人的战斗,心急如焚。他知道,离洛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而且她的怒火,似乎并没有那么容易平息。 “乐兄,快出手啊!我们不能让离姑娘出事!”青槐焦急地喊道。 乐痕闻言,心中一紧。他知道青槐说得对,但他们两人若是真的拼个你死我活,那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哼,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乐痕冷哼一声,道:“我只是不想与女子动手罢了。但你既然逼我,那我也就只好奉陪了。” 说完,乐痕也加入了战斗。两人的武功皆属上乘,招招致命,让人眼花缭乱。而躺在地上的三人,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展开。 屋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离洛和乐痕的招式也越来越狂暴。而青槐和那三人,更是担心得无法自已。他们知道,这场战斗一旦结束,恐怕将会有一方血溅五步。 然而,就在众人都以为战斗将会持续到底时,突然间,一道剑光闪过,离洛和乐痕的招式都瞬间停止。 众人一惊,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正站在门口,手中握着一柄长剑,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白兄,你何时回来的?”青槐惊喜地问道。 原来,这个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正是青槐的朋友,白岩。而他的出现,也让离洛和乐痕都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都知道,白岩的武功远在他们之上,有了他的加入,这场战斗自然可以避免。 “我早就回来了,只是一直在外面观察。”白岩淡淡地说道。 离洛瞪了乐痕一眼,道:“看在你白兄的面子上,这次就放过你们。但你们若是再有下一次,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闻言,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知道,离洛虽然嘴上说得狠毒,但她确实已经手下留情了。他连忙向白岩拱手道:“多谢白兄出手相救。” 白岩摇了摇头,道:“不必谢我。我只是看不惯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才出手相助罢了。” 说完,白岩便转身离去。而离洛和乐痕则在他身后低声说道:“此人非友即敌,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嘴角的斜笑更加明显:“你爹是县太爷,你就以为你很厉害?在我这,你爹算个屁!”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父亲在这个地方势力有限,但从未想过会被别人如此轻视。他强压怒火,试图维持尊严:“你不要得意,我爹一定会为我讨回公道的。” “哼,那你就等着吧。”离洛毫不在意地说,她转身对青槐说:“我们走。” 青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地上的三人,又看了乐痕一眼,最终还是决定跟着离洛离开。他们走到门口时,离洛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乐痕:“对了,你告诉你爹,以后再敢来找我麻烦,我就让他这个县太爷亲自来请我。”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但他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他看着离洛和青槐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女人付出代价。 屋内,那三人逐渐苏醒过来。其中一人摸了摸鼻子,苦涩地说:“这女人真是强悍啊,看来我们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另一人则叹道:“唉,我们是得罪谁不好,偏偏惹上了这么个人物。这下可怎么办?” 最后一个人则是沉默不语,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找机会报仇。 乐痕回到县衙后,便开始寻找机会报复离洛。然而,他却发现自己始终无法找到她的踪迹。这让乐痕感到十分焦躁,他不知道该如何对付这个棘手的女人。 而离洛和青槐则继续他们的江湖行侠仗义。他们在路上结识了许多朋友,也遇到了许多敌人。然而,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们都能够化险为夷,继续前行。 一天,离洛和青槐来到了一个小镇。这个小镇名叫青石镇,是一个以石头为主题的小镇。镇上的房屋都是用青石砌成的,因此得名。 离洛和青槐在这个小镇上住了下来,他们在一家客栈里找到了房间。这家客栈虽然不大,但却干净整洁,让人感觉十分舒适。 晚餐时分,离洛和青槐来到镇上一家有名的餐馆吃饭。这家餐馆的招牌菜是青石豆腐,据说是用青石磨制的豆腐,味道鲜美无比。 离洛和青槐点了一份青石豆腐,边吃边聊。这时,一名衣衫褴褛的老者走进了餐馆。他看上去年纪已经很大了,满脸皱纹,一身破旧的衣服更显得他的穷困潦倒。 老者径直走到离洛和青槐的桌前,低声问道:“两位大侠,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离洛和青槐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老者见状,露出了一丝感激的笑容。他带着离洛和青槐来到了镇外的一处荒废的庙宇。 在庙宇内,老者向离洛和青槐道出了自己的身世。原来,他曾经是青石镇的一名道士,但因为一场意外失去了法力,从此过上了流浪的生活。 老者告诉离洛和青槐,他之所以找他们,是因为他知道一个关于离洛的秘密。这个秘密足以让离洛身败名裂,甚至可能会危及到她的生命安全。 离洛和青槐听后心头一紧,他们知道这个秘密一定非同小可。然而,他们也明白,作为武林人士,他们有责任去揭开这个秘密,保护自己的朋友和家人。 于是,离洛和青槐决定帮助这位老者找回失去的法力。他们开始在江湖上寻找线索,希望能够找到恢复老者法力的方法。 经过一番努力,离洛和青槐终于找到了一本记载着恢复法力的秘籍。这本秘籍需要收集七种稀有的草药,才能炼制出可以恢复法力的丹药。 离洛和青槐开始了寻找草药的旅程。他们跋山涉水,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齐了七种草药。在他们将草药炼制成丹药后,老者终于恢复了法力。 老者感激不已,他告诉离洛和青槐,其实那个关于她的秘密就是她的武功秘籍被一位邪恶的敌人偷走了。这位敌人一直在暗中观察离洛,企图利用她的武功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离洛听后心头一沉,她知道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然而,她也明白,她不能因此而气馁。她决定要将这个邪恶的敌人绳之以法,保护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于是,离洛和青槐再次踏上了征程。他们四处寻找那位邪恶敌人的踪迹,与各种敌对势力展开了一场又一场的激战。最终,他们成功地将那个敌人击败,夺回了失窃的武功秘籍。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就能为所欲为了吗?你爹娘怎么教你的,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 乐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尤其是在这个人面前。他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尽量保持冷静,“我爹娘教我要尊重他人,尤其是有能力的人。” 离洛听了,笑得更加肆意,“有能力的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这附近最有名的侠女,我有能力把你从这里赶出去,你信不信?” 乐痕紧紧地咬着牙关,眼神里充满了决绝,“我不怕你,我知道你是谁,但我也告诉你,我不怕你。我爹是县太爷,我有权力有地位,我可以让你们无法无天。” 离洛听后哈哈大笑起来,她看向青槐,“听到了吗?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说他有权力有地位,可以让我们无法无天。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教训一下他?” 青槐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离洛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他走到乐痕的面前,淡淡地说:“乐痕公子,你还是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们不想与你们官府的人起冲突。我们这里的人民都是老实人,不想与你们官府的人有任何瓜葛。” 乐痕冷笑一声,“你们这些山野之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今天就要看看,谁敢动我!” 离洛看着乐痕那一脸傲慢的样子,心中更是厌恶。她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乐痕的脸,“你这小家伙,还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什么人是不能惹的。” 说完,她就挥起了手中的长剑,直指乐痕。乐痕见状,也不敢怠慢,拔出腰间的佩剑,准备迎战。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县衙捕快服装的人冲了进来,他看到屋内的情况,脸色大变。 “住手!这里是县衙重地,你们敢在此打架斗殴,是想造反吗?”来人大声喊道。 离洛和乐痕都被这人的声音吓了一跳,他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了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这个县衙的捕快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身上却散发出一种严肃的气息。他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况,然后转头看向离洛和乐痕,“你们两个,现在跟我去县衙一趟。” 离洛和乐痕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而那个捕快则已经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别想着反抗,否则后果自负。”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斜笑更加冷峻:“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你以为你的身份就能保护你吗?” 乐痕怒火中烧,却无法反驳,他知道自己不能惹恼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怒气,道:“我劝你好好考虑,我们家族在京城也有势力,你若敢动我,后果自负。” 离洛冷笑一声,拍了拍手,道:“既然你这么有背景,那我就看看你能奈我何。” 一旁的青槐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知道乐烯对离洛的感情,也知道她的性格,劝说道:“离洛姑娘,别把事情搞得太难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离洛看了青槐一眼,冷笑道:“你们两个真是一对儿,都是怕事的主。既然如此,那就都留下吧。” 说完,离洛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青槐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到自己身边。青槐大惊失色,急忙挣扎:“离洛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离洛眼神冷漠:“我不想让你们回去通风报信,那就都留下吧。” 乐痕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离洛的实力,一旦动手,他们两个人都不是她的对手。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青槐被掳走,心中矛盾不已。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约五旬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一身锦衣华服,气度非凡。 乐痕看到这人,脸上露出喜色:“爹!”原来这人正是乐烯的父亲,乐大人。 乐大人走进屋,看了一眼屋内的局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看向离洛,语气严厉:“放了他们。” 离洛瞥了乐大人一眼,冷笑道:“你是谁?敢管我的事?” 乐大人淡淡一笑:“我是乐烯的父亲,乐大人。你若敢动他们一根毫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眼前这个中年男子竟然如此厉害。但她仍然不屑一顾:“你以为你是谁?敢威胁我?” 乐大人淡定地看着她:“我知道你是离洛姑娘,我也知道你的本事。但你若是惹怒了我,我让你走不出这村子。” 离洛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眼前这个中年男子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她心中暗暗警惕,但仍然硬气地说道:“哼,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乐大人淡淡一笑:“我想怎样就怎样。你若敢动他们一根毫毛,我让你后悔莫及。” 离洛看着乐大人坚定的眼神,心中有些犹豫。她知道乐烯对自己的感情,但她也不想就这样放过青槐和乐痕。她心中纠结不已,最终狠狠瞪了乐大人一眼,放开了青槐和乐痕。 乐痕和青槐连忙向乐大人行礼,感激地说:“多谢乐大人相救。” 乐大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然后转身看向离洛,语气严厉:“离洛姑娘,我今日可以放过你们,但若再有下一次,我定会亲自将你擒拿归案。” 离洛冷笑道:“乐大人,您这是在威胁我吗?我倒要看看,您有没有这个本事。” 乐大人淡淡一笑,道:“你可以试试。”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离洛和乐痕、青槐三人在原地。 乐痕皱着眉头,看着离去的乐大人,心中忧虑不已。他知道,这次虽然逃脱了性命之忧,但离洛和青槐却被乐大人带走,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青槐也皱着眉头,说道:“乐痕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离洛姑娘被乐大人带走,我们岂不是失去了靠山?” 乐痕摇了摇头,道:“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青槐兄,你去打听一下乐大人的住处,我和离洛姑娘在这里等你们的消息。” 青槐点了点头,道:“好,我这就去打听。不过,乐痕兄,你觉得乐大人真的能对付得了离洛姑娘吗?” 乐痕沉默了片刻,道:“不知道。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至少要尽尽人事。” 青槐点点头,道:“那好,我这就去打听消息。乐痕兄,你要好好照顾离洛姑娘。” 乐痕点了点头,目送青槐离去。他心中焦急万分,但又无法表现出来。他知道,自己必须保持冷静,才能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与此同时,离洛和乐大人已经在回去的路上。离洛一路上都板着脸,显然心情很不好。乐大人则一副淡然的样子,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突然,乐大人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离洛,问道:“离洛姑娘,你可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保你?” 离洛愣了愣,然后冷笑一声:“哼,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你不过是看在乐烯的面子上罢了。” 乐大人淡淡一笑:“也许吧。但我确实是为了保护你。因为你的身世非同寻常,若是让你落入那些人的手中,后果将不堪设想。”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知道我的身世?” 乐大人点了点头:“我知道。而且我还知道,你的身世与当年那场江湖恩怨有关。你的母亲曾是武林中的一位传奇人物,而你的父亲则是她的仇人。”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原来如此。那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乐大人叹了口气:“因为我也曾受你母亲的救命之恩。当年你母亲为了救我而死,临终前托付我照顾你。我一直想告诉你真相,但又怕你知道身世后会离开乐烯。” 离洛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今日救了我们,我也暂且信你一次。但你要帮我找到杀害母亲的凶手,让我为母亲复仇。” 乐大人点了点头:“我会尽力帮你。不过在此之前,你们还是要尽量避免与那些人发生冲突。他们势力庞大,稍有不慎,恐怕会酿成大祸。” 离洛冷笑道:“我不怕他们。只要他们敢惹我,我定会让他们后悔莫及。” 乐痕和青槐连忙向乐大人行礼:“多谢大人相救!” 乐大人示意他们起身,然后转身看向离洛,语气严肃:“离洛姑娘,我知道你实力高强,但你也要知道,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若是敢胡来,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离洛冷笑一声:“你们这个小村子,也配让我付出代价?” 乐大人毫不畏惧:“我们有村民支持,也有朝廷背景。你若是敢惹事,我们奉陪到底。” 离洛眼神一凛,她知道乐大人并非虚张声势。她看了看乐痕和青槐,心中纠结不已。她知道乐烯对自己的感情,但她也不想就这样放过青槐和乐痕。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身着白衣,气质清雅,正是离洛的好友,白露。 白露看了一眼屋内的情景,然后走到乐大人身边,道:“乐大人,我是白露,奉我家主人之命前来帮忙。” 乐大人一愣,然后拱手道:“原来是白露姑娘,失敬失敬。” 白露摇了摇头:“无妨。我家主人听闻这里发生了一些事情,便让我过来看看。既然乐大人已经到场,我想这件事可以就此解决。” 离洛看着白露,心中有些不安。她知道白露的家族在京城也有势力,而且与自己家族有过节。但她也知道,白露并非轻易出手的人。 乐大人看了看白露,然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请白露姑娘帮忙调解一下吧。” 离洛瞪了乐大人一眼,却也知道此刻再闹下去并无好处。她看了乐痕和青槐一眼,哼了一声:“你们走吧。” 乐痕和青槐连忙向离洛行礼:“多谢离洛姑娘!” \\\"等等——\\\" 第217章 说完,两人迅速离开了房间。离洛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矛盾。她知道,这次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结束。而她也明白,自己的道路,还充满了未知和艰辛。 乐痕和青槐连忙向乐大人道谢,而乐大人则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他对离洛说:“离洛姑娘,今日的事情我会记在心里,但请你放过他们,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离洛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吗?你们这些人,总是把什么‘江湖规矩’挂在嘴边,可是真正做起来的时候,却又畏首畏尾。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件事情,我就当做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下次可就没有这么便宜了。” 乐大人脸色一沉:“离洛姑娘,你也不要太过分。我乐家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若敢对我们不利,后果你自己承担。”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哼,你们这些所谓‘有头有脸的人物’,无非就是仗着家族势力作威作福罢了。我今天就要看看,你们乐家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乐大人见离洛如此嚣张,心中更是愤怒:“好,既然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那就让我们好好见识一下你的本事。” 说完,乐大人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离洛面前,一掌向她劈去。离洛见状,也不示弱,运起内力,与乐大人硬碰硬地对了一招。 两人的实力相当,掌风相交,屋内顿时风起云涌。一旁的青槐和乐痕看得心惊胆战,不知道这场争斗究竟会演变成什么样。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约三十的中年男子闯了进来,他一身黑衣,神情严肃。 乐大人瞥了那人一眼:“黑风侠,你怎么来了?” 原来这人正是江湖上有名的黑风侠,他与乐大人有过一面之缘,此次前来,想必是得知了这里的动静。 黑风侠看了一眼屋内的局势,对乐大人说道:“乐大人,我刚才在外面听到了一些消息,似乎有人在这里闹事。我过来一看,原来是你和这位姑娘发生了冲突。” 乐大人点了点头:“正是如此。这位离洛姑娘不顾江湖规矩,公然掳走我的朋友,我正要将她带回衙门审问。” 黑风侠看向离洛:“离洛姑娘,你可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了江湖规矩?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离洛冷笑一声:“黑风侠,你以为你是谁?敢来管我的事?” 黑风侠淡淡一笑:“我是黑风侠,行走江湖多年,还从未怕过什么人。今天我就是要带你回去受审。”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知道黑风侠的厉害,但她仍然不肯低头:“你们这些人,总是拿什么‘江湖规矩’来压人。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究竟谁才是真的厉害。” 说完,离洛运起内力,与黑风侠展开了一场激战。两人的实力相当,招招都是致命的杀手。屋内的气氛越发紧张,青槐和乐痕在一旁为他们捏了一把冷汗。 乐痕和青槐连忙向乐大人行礼:“多谢乐大人相救!” 乐大人摇了摇头,道:“不必多礼。你们两个回去吧,此事我会处理。” 青槐和乐痕感激地看了乐大人一眼,然后转身离去。离洛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嘀咕:“这个乐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如此厉害?” 乐大人看着离洛,语气缓和了许多:“离洛姑娘,我知道你实力高强,但你也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靠武力就能解决的。你和我儿子之间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来解决吧。” 离洛愣了愣,没想到乐大人会突然劝自己放过乐痕。她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离洛转身离去,消失在夜幕中。乐大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也不禁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这次能够成功救下青槐和乐痕,还是因为离洛对乐烯的感情。 乐大人回到屋内,看到乐痕还站在那里,他叹了口气:“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去把她追回来啊!” 乐痕愣了愣,然后才反应过来:“爹,你是说让我去追离洛姑娘?” 乐大人点了点头:“不错。你们两人之间的感情我也知道一些。但你要知道,有时候,用武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你要想让她心甘情愿地回到你身边,还得靠你自己的努力。” 乐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爹,我知道了。我会去追她的。”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轻的女子快步走了进来,她正是离洛的好友,柳儿。 柳儿看到屋内的情景,惊讶地问道:“乐大人,这是怎么了?” 乐大人将刚才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柳儿听完后,也皱起了眉头:“离洛姑娘怎么会这么生气?难道是因为乐痕公子欺负了她?” 乐大人苦笑道:“恐怕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柳儿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劝劝她吧。说不定她听了我们的话,会回心转意呢。” 乐大人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于是,乐大人、柳儿和乐痕三人一起来到了离洛的住处。他们敲了敲门,却没有人回应。 柳儿忍不住说道:“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我们该怎么办?” 乐痕沉吟片刻,道:“我们等等再说吧。也许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门终于被打开了。离洛站在门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看到他们三人,她淡淡地道:“你们来了。” 乐大人看着离洛,轻声道:“离洛姑娘,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我希望你能够冷静下来,好好考虑一些事情。” 离洛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乐大人松了口气,然后对柳儿和乐痕道:“你们两个也都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柳儿和乐痕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离洛的住处。而乐大人则留在这里,陪着离洛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乐痕和青槐连忙向乐大人行礼:“爹,你怎么来了?” 乐大人叹了口气,道:“我听说你们遇到了麻烦,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会是这样。” 离洛看着乐大人,心中暗自嘀咕:“这个乐烯的父亲果然不一般,看样子也是个武林高手。” 乐大人看了一眼离洛,道:“你是离洛姑娘吧?我是乐烯的父亲,乐大人。今天的事情我就当作没发生过,你走吧。” 离洛愣了愣,没想到乐大人会放过她。但她也知道,乐大人的实力绝非寻常,她不敢轻易招惹。 离洛瞪了乐痕和青槐一眼,转身离去。乐大人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也是暗自忧虑:“这个离洛姑娘性格倔强,若是惹上了什么大麻烦,可就不好收拾了。” 乐痕看着离去的离洛,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知道离洛对乐烯的感情,但他也知道,离洛的性格让他无法放心。 青槐则是松了一口气,他看了看乐大人,道:“乐大人,这次多谢你了。” 乐大人摇了摇头:“这是我儿子的私事,我不方便插手。不过,你们以后还是要小心行事,别再惹上这样的麻烦了。” 乐痕和青槐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乐大人又叮嘱了他们几句,便离开了。乐痕和青槐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都是忧虑不已。 “青槐兄,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乐痕问道。 青槐想了想,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回去告诉乐烯这件事,让他小心为妙。” 乐痕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这次多谢你了。” 青槐摆了摆手:“不用谢,我们是兄弟,自然要互相帮助。” 两人便一起回去了。而离洛离开后,心中也是忐忑不安。她知道乐大人的实力,也不敢轻易去招惹他。但心中对乐烯的执念却让她无法忘怀。 “离洛姑娘,等等。”就在离洛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离洛回头一看,正是乐痕。她皱了皱眉头:“还有什么事?” 乐痕看着离洛,沉声道:“我知道你对乐烯的感情很深,但你也知道他的脾气。他不会接受你的。你还是放手吧。” 离洛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你凭什么告诉我这些?你又知道我有多爱他?” 乐痕叹了口气:“我知道我不该多管闲事,但我是真的担心你会因为这件事受到伤害。” 离洛看着乐痕,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他说得对,但她真的放不下这段感情。最终,她咬了咬牙,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说完,离洛转身离去。而乐痕则是望着她的背影,心中也是无尽的忧虑。 乐痕和青槐连忙向乐大人行礼,感激地道:“多谢乐大人相救。” 乐大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然后转身看向离洛,语气严肃:“离洛姑娘,我知道你实力高强,但你也要知道,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若敢胡来,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离洛冷笑道:“你们这些所谓正道中人,无非就是欺压百姓,横行霸道。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江湖规矩。” 乐大人脸色一沉,道:“离洛姑娘,你若敢动他们一根毫毛,我定会让你后悔莫及。” 离洛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乐大人竟然如此坚定。她心中暗自嘀咕,看来这次事情并不简单,自己还是小心为妙。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她一身红衣,眉目间透露出一股英气。 乐痕看到这人,脸上露出喜色:“娘!”原来这人正是他的娘亲,乐家夫人。 乐夫人走进屋,看了一眼屋内的局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看向离洛,语气严厉:“离洛姑娘,你是我儿子的朋友,我也不希望你做出过激的事情。你放了他们,我来和你说话。” 离洛看了乐夫人一眼,心中暗暗称奇,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也有如此威势。但她仍然不屑一顾:“哼,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乐夫人淡淡一笑:“我知道你的实力,但你也知道,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若敢胡来,我也会让你后悔莫及。” 离洛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乐夫人竟然也如此坚定。她心中更加纠结,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约六十的老者走了进来,他一身青衣,背负一把长剑,气度非凡。 乐痕看到这人,脸上露出喜色:“师父!”原来这人正是他的师父,剑宗掌门人。 剑宗掌门人走进屋,看了一眼屋内的局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看向离洛,语气严厉:“离洛姑娘,你若是敢动他们一根毫毛,我让你走不出这村子。” 离洛看着剑宗掌门人坚定的眼神,心中更加惊讶。她没想到眼前这个老者竟然如此厉害。但她仍然硬气地说道:“哼,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乐痕和青槐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这中年男子实力非凡,既然他出手帮忙,那他们暂时应该是安全了。乐痕忍不住问道:“爹,您怎么会来这里?” 乐大人看了一眼儿子,叹了口气:“我听说你遇到了麻烦,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的遇上了个厉害的对手。” 离洛听到这里,不禁冷笑道:“看来你们家族在京城还真是势力滔天啊。” 乐大人淡淡一笑:“势力不是靠说的,是靠做的。只要你肯放下心中的怨恨,我可以帮你化解与乐烯之间的恩怨。” 离洛愣住了,她没想到乐大人会提出这样的条件。她心中矛盾不已,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青槐见状,忍不住劝说道:“离洛姑娘,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何不答应乐大人的要求,化解恩怨呢?” 离洛看了青槐一眼,心中苦笑。她知道青槐是好意,但她知道自己的心,她已经爱上了乐烯,怎么可能放下这段感情? 然而,就在这时,乐烯的父亲突然神色一凛,看向了门外。离洛和乐痕也察觉到了异样,纷纷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缓缓走了进来,他的眼神犀利,让人不寒而栗。 乐大人皱了皱眉头,对黑衣男子说道:“是你,黑风。” 黑衣男子微微一笑,道:“乐大人果然好眼力,居然能认出我来。” 乐大人冷声道:“你来干什么?” 黑风淡定地回答:“我只是来看看热闹,顺便提醒一下乐大人,你的势力在京城也许很大,但在这个地方,可不要轻易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说完,黑风转身离去,留下一地的震惊。乐大人看着黑风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忧虑。他知道这个黑衣男子实力非凡,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乐痕忍不住问道:“爹,那我们该怎么办?” 乐大人沉吟片刻,道:“我们先回去吧,此事我会处理的。” 乐痕点了点头,一行人便离开了这个地方。离洛看着离去的乐大人等人,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与乐烯之间的感情路还很长,但她也明白,有些事情,注定无法轻易放下。 乐痕和青槐连忙向乐大人行礼:“多谢乐大人相救。” 乐大人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必多礼:“你们两个回去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青槐和乐痕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听从乐大人的话,先行离去。 待他们离去后,乐大人转身看向离洛,语气严肃:“离洛姑娘,你是我儿子的朋友,我也一直敬重你。但你可知道,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 离洛冷笑一声:“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乐大人,你可知道,你的儿子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已经让我很失望。” 乐大人眼中闪过一丝悲伤,道:“离洛姑娘,我知道乐烯曾经辜负过你,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他的过错。” 离洛冷笑道:“你以为你是谁?你说给我机会就给我机会吗?” 乐大人深呼吸一口气,道:“我是乐烯的父亲,我有责任管教他。只要你肯放过他们,我会给你一个公道。” 离洛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乐大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约七旬的老者走了进来,他身材瘦削,一身白袍,气度非凡。 乐大人见状,连忙上前行礼:“父亲!”原来这人正是乐烯的师父,白眉道长。 白眉道长看了乐大人一眼,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离洛,微笑道:“离洛姑娘,我知道你的实力非凡,但你可知,有时候力量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离洛冷笑道:“哼,那你说说,用什么办法?” 白眉道长淡淡一笑:“用智慧和勇气。你与乐烯的感情纠葛,其实并非无法化解。只要你们能够真心相对,共同努力,总有一天会找到属于你们的幸福的。” 离洛听了白眉道长的话,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白眉道长说得对,但她又如何能够放下心中的执念呢? 就在这时,乐烯突然出现在门口,他看着离洛,眼中闪过一丝泪光:“离洛姐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爱你。我愿意为了你,放弃一切。” 离洛看着乐烯的眼神,心中的坚冰终于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她知道,她不能再这样坚持下去了。 最终,离洛决定放过青槐和乐痕,她也决定放下心中的执念,重新开始。而乐大人和白眉道长也因为她的决定,与她达成了一个共识。从此,他们四个人开始了一段新的江湖历程。 乐痕和青槐连忙向乐大人行礼:“多谢乐大人相救!” 乐大人摇了摇头,淡淡道:“我只是看不过去你们两个欺负一个弱女子罢了。你们回去吧,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们胡闹。” 乐痕和青槐感激不已,连声道谢,然后快步离开了屋内。离洛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她知道乐大人的实力非同小可,自己与他为敌绝非明智之举。 乐大人转身看向离洛,语气缓和了许多:“离洛姑娘,我知道你身手不凡,但你也应该知道,有时候力量并不能解决一切。你与我儿子之间的恩怨,我不希望看到你们因此而走上歧途。” 离洛冷笑一声:“你是想说,你儿子配不上我吗?那你来做他的爹好了。” 乐大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只得叹息一声:“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只是希望你能放下心中的怨恨,过上平静的生活。” 说完,乐大人转身离去,留下离洛一个人站在屋内。她望着乐大人离去的背影,心中矛盾不已。她知道乐大人说得对,但她又怎能轻易放下心中的仇恨?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离洛皱了皱眉,走到门前打开门,却见青槐一脸慌张地跑了进来。 “离洛姑娘,不好了!乐痕带着一群人去找县太爷告状了,他们说要拿我们治罪!”青槐气喘吁吁地说道。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哼,他们还真是不死心。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说完,离洛与青槐一起离开了屋内,朝乐痕所在之处赶去。她决定要为自己和青槐讨回公道,让乐痕知道得罪她的下场! 是的,他想知道答案,就是他自己去找出来这个答案吧,如果他认为之前做的事情是人们不知道的,那他就开了一个大玩笑了,他不知这一切都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第216章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你爹是县太爷,我爹也是县太爷,咱们两个县太爷的儿子,是不是应该互相照应一下呢?\\\" 乐痕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阴沉,\\\"你……\\\" \\\"别你你你的,我可没时间陪你玩。\\\"离洛打断了他的话,\\\"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我就让你爹这个县太爷的位置坐不稳。\\\" 乐痕听到这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离洛不是在开玩笑,如果她真的要这么做,他爹的位子还真可能坐不稳。 然而,他还是不甘心,\\\"你不是说要算账吗?那就来算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爹的位子坐不稳。\\\" 离洛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好,那就让我们来好好算一算这笔账吧。\\\" 就在这时,青槐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对乐痕道:\\\"乐痕公子,你还是先走吧,这事儿我们来处理就好。\\\" 乐痕看着青槐,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神色,然后转身离开了。 离洛看着乐痕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然后转头看向青槐,\\\"青槐,你说我们要怎么做呢?\\\" 青槐看着离洛,心中一阵无奈,\\\"离洛姑娘,你这是要把事情搞大啊!\\\" 离洛听到这话,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那又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我离洛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青槐看着离洛的笑容,心中一阵无语,他知道,离洛是个倔强的女子,一旦决定了什么,就算是天王老子,她也不会退缩。 而他们这次的行为,虽然是为了门派的形象,但也知道,这将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然而,他们也知道,他们无法阻止离洛。 因为离洛是他们的掌门人,是他们的大姐头,他们的骄傲。 而他们,也只能在她的身后,默默地支持她,保护她。 这就是他们作为青槐派弟子的责任,也是他们的荣耀。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哦?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啊?那又怎样?你爹是官府的人,我照样不怕。你爹又能把我怎样?” 离洛的话让乐痕气得脸色发青,他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强压声音道:“我爹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哈哈,那就让他来吧。”离洛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一只苍蝇。 一旁的青槐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劝道:“离洛,别太过分了,我们在外头要有个样子。” 离洛看了青槐一眼,冷笑道:“样子?我做什么还要你来教?” 说完,她转身看向乐痕,眼神中满是挑衅:“你有本事就让你爹来对付我,看看他能不能动我一根汗毛。” 乐痕愤怒地看着离洛,却又无法反驳。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虽然在官府中有些权势,但要对付这个江湖上的女侠,恐怕还需要些手段。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众人纷纷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一群官兵闯了进来。 那中年男子正是县太爷,他一脸怒气地走到乐痕面前,斥道:“你这是闹什么事?居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惹事生非!” 乐痕见父亲来了,心中一喜,立刻上前诉苦:“爹,就是这两个人欺负我,还打伤了我家的家丁。” 县太爷转头看向离洛和青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但看乐痕的态度,显然对他们非常畏惧。 “你们两个,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要与乐痕为难?”县太爷问道。 离洛冷笑一声:“我们是谁,关你什么事?你家的狗冲我们叫了几声,我们就反击了一下,怎么?你这主人管不住狗,还得我们替你教训不成?” 这番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县太爷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自己家的狗居然敢咬这些人。 “你们跟我来!”县太爷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显然是想要找机会报复离洛和青槐。 而乐痕则趁机拉着离洛的胳膊:“离洛姐姐,刚才是我错了,不该招惹你的。你别生气了好吗?” 离洛瞪了乐痕一眼,甩开他的手:“哼,你以为我会因为你的威胁就放过你吗?别做梦了!” 说完,她转身跟着县太爷离去,留下青槐一脸无奈地看着两人的背影。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容更加冷峻:“你爹是县太爷,那你就是你的县太爷了?那你又能怎样?” 乐痕看着离洛,眼中的怒火燃烧得更烈:“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无论你是谁,我都会找到你的弱点,让你生不如死。” 离洛听着乐痕的话,突然笑了起来:“哦?那你可得快点了,我可是等着你呢。” 一旁的青槐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对乐痕道:“你还不走?在这里跟个疯子一样说些无用的话做什么?” 乐痕转头看向青槐,眼中的怒火并未因此消退:“你们两个都是一路货色,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离洛看着乐痕离开的背影,笑得更加开心。然后她看向青槐:“你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明明是个麻烦精,却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青槐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他知道离洛的性格,也知道她的脾气,所以他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没有插话。 离洛看着青槐,突然笑了起来:“其实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让我别做得太过分,对吧?” 青槐看了离洛一眼,没有说话。他知道离洛的心思,但他也知道,离洛做事的方式,往往都不会按照别人的想象来。 离洛看着青槐的表情,笑得更加开心:“好吧,那我就听你的,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青槐看着离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什么事?” 离洛看了青槐一眼,然后道:“等我解决了这件事,你就带我去找那个人。” 青槐听到“那个人”三个字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那个人?” 离洛看着青槐的反应,心中明白他的疑惑:“是的,就是那个人。” 青槐沉默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好。” 离洛看着青槐,笑了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 然后她转头看向地上的三人:“看来今天的收获还不错。” 青槐看着离洛的模样,心中有些无奈。他知道,离洛的行事方式,往往都会让人难以预测。但他也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会陪着她走下去。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她轻轻地笑了出来,笑得很开心。 “你是县太爷的儿子?”离洛嘲笑道,“你爹是官府的人?那你就更不应该这么和我说话了。” 乐痕被离洛的话弄得一愣,他不解地看着离洛,似乎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你知道吗,乐烯他……”青槐想要解释,但是被离洛打断了。 “别跟我说什么乐烯,我跟他没有半点关系。”离洛冷冷地说。 乐痕看着离洛,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不明白离洛为什么会这样说。 “你……”乐痕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离洛打断了。 “我再说一遍,我不想再见到你,你们可以走了。”离洛冷冷地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乐痕看着离洛,他知道他现在无法说服离洛,他只能无奈地转身离开。 “等等。”就在乐痕即将走出门的时候,离洛突然开口了。 乐痕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看着离洛,不知道她会说什么。 “你最好不要再去惹我,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的。”离洛冷冷地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乐痕看着离洛,他知道他现在无法反驳她,他只能无奈地转身离开。 看着乐痕离开的背影,离洛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知道,她已经成功地让乐痕离开了。 然而,离洛并不知道,乐痕并没有真的离开,他躲在暗处,默默地看着离洛。 他知道,他不能就这样让离洛嚣张下去,他必须找到办法,让离洛知道,他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 而此时的离洛,正在家中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决心和坚定,她知道,她必须要变得更强,才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然而,她并不知道,乐痕已经在暗处默默地看着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心和坚定,他知道,他必须要让离洛知道,他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 而此时的青槐,正在家中静静地喝着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他知道,他必须要找到办法,让离洛知道,她不能轻易地去挑战那些强大的人。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你爹是县太爷,你娘是城主夫人,对吧?那我就更是不能放过你了。”离洛笑嘻嘻地说,仿佛在说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乐痕脸色一变,怒气冲冲地看着离洛,\\\"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离洛笑得更为开心,\\\"你爹贪污受贿,你娘勾结外敌,这样的人家,死了也是活该。我只是提前为他们行个刑而已。\\\" 青槐看着两人争吵,心里焦急不已。他知道乐烯的交代,但他也看出离洛的脾气,知道她是真的有可能做出过激的事情。 “离洛,别这样!”青槐试图劝解,但他的话语并没有引起离洛的注意。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等着!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离洛看着乐痕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哦?那你试试看啊。” 接下来的几天,乐痕不断地找上门来,每次都带着一大队官兵,气势汹汹。但每次,他都被离洛和青槐轻松地打退。 然而,乐痕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他开始四处拉拢人心,想要借助官府的力量来对付离洛和青槐。 这让离洛和青槐感到了压力。他们知道,乐痕的决心已经坚定,他们如果不做出反应,后果将会非常严重。 于是,离洛开始策划一场大行动。她决定一次性解决乐痕和他背后的人。 青槐虽然担心,但也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于是,他们开始秘密地收集情报,寻找乐痕的弱点。 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他们终于找到了机会。在一个晚上,他们趁着乐痕不备,直接攻入了他的府邸。 乐痕被他们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拔出身边的长剑与他们激战在一起。 然而,无论是实力还是经验,青槐和离洛都远胜于他。他们很快就将他打得节节败退。 最后,乐痕被他们围在了一个角落,他的剑已经被打飞,他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 “你们……你们会付出代价的!”乐痕喘着气,恶狠狠地说。 然而,离洛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没有说话。青槐则是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冷冷地说:“你已经付出了足够的代价。” 乐痕被他们的眼神吓得脸色苍白,他知道,他已经无法逃脱他们的手掌心了。 然后,青槐和离洛离开了乐痕的府邸,留下了一个被打败的县太爷的儿子。 从那以后,乐痕再也没有出现过。而离洛和青槐也回到了他们的生活,继续他们的江湖旅程。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哦?原来是县太爷的儿子啊,那又如何?你爹是官府的人,我爹也是江湖人,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瞧不起谁。今天这事儿,我就非得解决不可,你能耐我何?” 乐痕气得浑身颤抖,他知道离洛的实力非同小可,但他也不能就这样束手无策。他转头看向青槐,眼中闪过一丝求助之色,道:“青槐兄,我知道你和离洛姑娘有些交情,但现在她已经触犯了江湖规矩,还请你出面劝说她,让她放过我们。” 青槐皱了皱眉头,心中矛盾不已。他知道离洛的性格倔强,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但乐痕毕竟是县太爷的儿子,他们的门派在江湖上也需要顾忌几分。他瞪大了眼睛,正想说话,却见离洛已经先一步开口了。 “青槐,你不用为难。我和他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离洛看着青槐的表情,心中一叹,她知道青槐此刻的矛盾和无奈。但她更清楚,如果今天不把这事儿解决了,她和乐痕之间的仇怨只会越积越多,到最后恐怕会演变成一场血腥的厮杀。 “离洛姑娘,你可知道,你这样做,会让我们的门派陷入困境。”青槐忍不住提醒道。 离洛冷笑一声:“我知道。但我更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会更加陷入困境。你们走吧,不要再来烦我了。” 说完,离洛转身朝屋内走去,不再看乐痕和青槐一眼。她知道,她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而这个选择,也将改变她的一生。 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乐痕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颜色。他知道,他已经无法挽回这一切了。但他心中仍然不甘,他恨恨地瞪着离洛离去的方向,心中暗暗发誓:从今以后,他要让离洛付出代价! 而青槐则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他知道,这件事情对他们门派的影响会很大,但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希望离洛能够在这场纷争中保住自己的性命吧。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那人一身黑衣,脸上戴着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真面目。他缓步走到乐痕和青槐面前,淡淡地说道:“你们两个,跟我走吧。” 乐痕和青槐疑惑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但他们却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让他们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黑衣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径直朝门外走去。乐痕和青槐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决定跟着黑衣人离开这个地方。他们知道,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但此时此刻,他们必须先暂时放下心中的仇恨,去面对更为严重的危机。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你爹是县太爷,你娘是城主夫人,这我都知道。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脸色更加阴沉,他冷冷地说道:“我爹是县太爷,我娘是城主夫人,这是我的身份,也是我的骄傲。你若是敢伤我,我就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离洛听到乐痕的话,笑得更加肆意,她轻轻地拍了拍手,道:“好,你厉害,你厉害。那你就去告诉你爹,让他来给我赔罪。我就在这里等着他。”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脸色更加难看,他冷冷地看着离洛,道:“你别做梦了,我爹不会来的。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我看你能等多久。” 离洛听到乐痕的话,笑得更加开心,她轻轻地拍了拍手,道:“好啊,那我就在这里等着。我看你能等多久。” 乐痕看着离洛,心中满是怒火,但他也知道,他现在不能和离洛硬碰硬。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离开。 离洛看着乐痕的背影,心中满是得意。她知道,乐痕现在一定很恨她,但她并不在乎。她只是想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她离洛并不是他可以随便欺负的人。 青槐看着离洛的样子,心中也很是担忧。他知道,离洛现在的做法虽然很解气,但也很是危险。他走到离洛的身边,轻轻地说道:“离洛,你现在的做法太过冒险了。你真的不怕县太爷吗?” 离洛看着青槐,微微一笑,道:“我怕什么?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知道,我离洛并不是他们可以随便欺负的人。” 青槐看着离洛的样子,心中很是无奈。他知道,离洛的性格就是这样,她总是想要证明自己,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但他也知道,这样的做法真的很危险。他只能希望,乐痕能够快点回来,不然的话,他们真的可能会陷入困境。 离洛冷笑一声,道:“你爹是县太爷,你就以为你了不起了?你以为你爹就能保护你一辈子吗?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实力。” 说着,离洛身形一动,瞬间来到乐痕面前,一拳猛地打向他的面门。 乐痕见状,连忙抬手抵挡,但离洛的速度实在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砰”的一声,乐痕被打得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青槐和收租子的人都看呆了,他们从未见过离洛如此强悍的一面。 离洛走到乐痕身边,冷冷地看着他:“你看清楚了,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 乐痕疼得满脸冷汗,但他强忍着疼痛,咬牙道:“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离洛冷笑一声:“好啊,我等着你。”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一地的震惊和愤怒。 回到客栈,离洛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青槐和收租子的人都跟了进来。 “离洛姑娘,你今天真是太厉害了,那个乐痕也太狂妄了。”青槐兴奋地说道。 离洛淡淡一笑:“这种人,就该给他点教训。不过,我们也不能太过分,毕竟我们是在外面混的。” 青槐点点头:“离洛姑娘说得对,我们不能让人看笑话。” 离洛叹了口气:“其实,我今天也是有点冲动了。但那个乐痕实在是太嚣张了,让我忍不住想要教训他一顿。” 青槐安慰道:“离洛姑娘不用担心,我们都知道你是有分寸的。不过,这次的事情确实给我们敲了一个警钟。” 离洛点点头:“是啊,我们不能总是想着用武力解决问题。有时候,智谋才是最重要的。” 青槐和收租子的人都表示赞同。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离洛和青槐对视一眼,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乐痕带着一群官兵闯了进来,他们气势汹汹地看向离洛等人。 “就是你们打了我儿子?”乐痕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第218章 离洛淡定地看着他:“是我打的又怎样?你有意见?” 乐痕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他带着官兵离开了客栈。 离洛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知道,这件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而她也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一切挑战。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指,指向乐痕的鼻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的父亲是县太爷,就能为所欲为了吗?你不过是他的儿子,一个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公子哥罢了。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乐痕被离洛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他紧握着拳头,身体微微颤抖,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没有说话。 离洛看着乐痕的样子,心里有些得意,她走过去,蹲下身子,用手勾起乐痕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然后说道:“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总是以为自己是谁,总是以为别人都应该围着你们转。你们这样的家伙,才是真正的可怜虫。” 乐痕被离洛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用力地推开离洛的手,然后站起来,深深地看了离洛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离洛看着乐痕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得意,但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第二天,离洛和青槐再次来到了乐府,他们想要收回地租。然而,乐府的大门却紧紧地关着,没有任何人出来迎接他们。 青槐看着紧闭的大门,对离洛说道:“看来他们是真的不想让我们还钱了。” 离洛看了看紧闭的大门,然后淡淡地说道:“那就让他们好好想想吧。”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中年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着离洛和青槐,冷冷地说道:“你们又来做什么?昨天的事情,我已经向县太爷汇报了,他说会处理这件事情的。” 离洛看着这个中年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说道:“是吗?那我就等着看他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中年男子看着离洛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安,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你们别做梦了,县太爷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离洛看着中年男子的样子,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冷笑道:“那就让我们看看,县太爷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吧。” 说完,离洛和青槐就离开了乐府,他们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官,就能一手遮天了吗?在这个世界上,拳头才是最重要的。你若有本事,就来拿我的性命吧。” 乐痕怒火中烧,他知道离洛是个不好惹的女人,但他也不能容忍她如此嚣张。他深吸一口气,道:“好,你等着,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罢,乐痕转身离去,临走时还不忘瞪了离洛一眼,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离洛看着乐痕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扭头看向青槐,道:“青槐,我们走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青槐点了点头,跟着离洛离开了屋子。两人走在村子里的小路上,青槐忍不住问道:“离洛姑娘,你真的不怕乐痕吗?他可是县太爷的儿子,而且他的武艺在我们这个村子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离洛微微一笑,道:“我当然知道他是个厉害角色,但我还不怕他。你忘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当差使了吗?那是因为我有自保的能力。再说了,我只是想让他明白,得罪我的下场。” 青槐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离洛姑娘果然心思缜密。” 离洛摇了摇头,道:“这还不够。今天这事儿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我们还要对付更多的人。” 青槐疑惑地问:“对付谁?”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道:“那些欺压百姓、作威作福的恶霸地主。” 青槐闻言,心中一惊,道:“离洛姑娘,你可要小心啊。那些人可都是有着背景的,咱们这样下去,会不会……” 离洛淡淡地说:“青槐,你放心。我知道自己的分寸。只要你跟我一起,不会有事儿的。” 就这样,离洛和青槐两人在村子里开始了一场针对恶霸地主的斗争。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斜笑更加明显,她轻轻摇了摇头,道:“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就能吓到我吗?你爹再大,也大不过天去。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有些人,是你爹也不敢惹的。” 乐痕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阴沉,他冷哼一声,道:“你这是在找死。” 离洛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笑道:“你不是说你能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吗?那就来试试啊。” 乐痕听到这话,气得脸色发红,他大喊一声:“你这个女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离洛听到这话,笑得更加开心,她道:“你才知道啊。” 就在这时,青槐突然冲了过来,他大喊道:“离洛,别和他废话了,我们走吧。” 离洛看着青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问道:“走?我们为什么要走?” 青槐看着离洛,道:“你疯了吗?你不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县太爷的儿子,你若是惹了他,咱们门派的名声可就毁了。” 离洛听到这话,笑得更加开心,她道:“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有些人,是他爹也不敢惹的。” 青槐看着离洛,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他知道离洛的性格,一旦决定了事情,就很难改变。他只能无奈地看着离洛,希望她能早点结束这场闹剧。 乐痕看到离洛和青槐的对话,心中的怒火更盛。他大喊道:“你们敢无视我,我就让你们后悔一辈子!” 离洛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冷漠,她道:“你威胁我?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才不会怕你呢。” 乐痕听到这话,气得脸色发白,他大喊道:“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离洛看着乐痕,笑得更加开心,她道:“好啊,我等着你。”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青槐和离洛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正走进来。他身穿一身官服,看起来地位不低。 青槐看到这个人,脸上立刻露出恭敬的神色。他快步走过去,道:“老爷,您怎么来了?” 那个官员看了青槐一眼,然后转头看向离洛,他问道:“这位就是离洛姑娘吧?” 离洛看到这个官员,心中一惊。她知道这个官员的身份不简单,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她立刻站起身,恭敬地道:“是的,大人。” 那个官员看着离洛,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神色。他道:“我刚才听说这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就过来看看。原来是你在这里。” 离洛听到这话,心中一惊。她知道这个官员的身份不简单,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她立刻站起身,恭敬地道:“是的,大人。”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县太爷,你就以为你很厉害?告诉你,今天这个地方,我就是王法。”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怒道:“你敢!我爹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离洛不屑一笑:“你爹?他连你都管不好,还管得了我?” 青槐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劝道:“离洛姑娘,别和他一般见识了,我们走吧。” 离洛瞪了青槐一眼:“走?本姑娘还没玩够呢,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说着,离洛又看向乐痕:“你给我听着,今天这事儿,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把你在这儿的事情告诉给你爹,让他好好管教你一下。” 乐痕气得脸色发白,却无言以对。 这时,县太爷带着一群官兵走了进来,见状连忙上前行礼:“下官见过公子,不知公子为何在此与这位姑娘发生冲突?” 乐痕一见县太爷,脸色立刻变得恭敬起来:“爹,您来了。这位姑娘无缘无故地殴打我和我的两个随从,我只是自卫而已。” 离洛冷笑一声:“自卫?你们两个随从躺在地上,明显是被人打了一顿,你还敢说我是无缘无故地打你们?” 县太爷闻言脸色一变,看向那两个随从:“你们真的被这位姑娘打了?” 两个随从咬牙切齿地看着离洛:“我们真的被她打得半死。” 县太爷瞪大了眼睛,愤怒地看着离洛:“你竟敢在我管辖的地界上行凶伤人!来人啊,把这位姑娘给我抓起来!” 说完,县太爷又看向乐痕:“公子放心,我一定会给您一个公道的。” 乐痕点了点头:“有劳父亲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等等!”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长相美貌,气质非凡,正是镇上着名的侠女——燕轻裘。 燕轻裘走到乐痕面前,微微一笑:“乐公子,原来是你啊。” 乐痕看到燕轻裘,脸色顿时变得尴尬起来:“燕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燕轻裘看着乐痕:“我听说你在这里被人欺负了,所以过来看看。” 乐痕苦笑道:“燕姑娘,其实是我误会了这位姑娘,她是无辜的。” 离洛一听,冷笑不已:“无辜?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就是我的仇人!” 燕轻裘看了看离洛,又看了看乐痕:“仇人?难道她是……” 乐痕点了点头:“她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神秘女子。” 燕轻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来是她啊。” 接着,燕轻裘看向离洛:“既然是误会,那就罢了吧。不过,你也别再为难他们了。” 离洛冷哼一声:“算你有点面子。” 说完,她带着青槐转身离去。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就能为所欲为了吗?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你爹再大又能如何?”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怒道:“你别小看我爹,他可是县里的权威,谁敢得罪他?” 离洛不屑一笑:“那你可以试试,看谁能保住你。” 就在这时,青槐实在忍不住了,走上前来劝道:“离洛姑娘,别跟他浪费时间了,我们还有要紧事要办。” 离洛瞪了青槐一眼,沉声道:“这事儿我自己处理,你们别管。” 青槐无奈地看了乐痕一眼,低声道:“乐痕公子,我们先走吧,这事恐怕难以善了。”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怒火,转身离去。 离洛看着乐痕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暗发誓:“今天这事儿,我一定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与此同时,县衙内,县太爷正与一名神秘的黑衣人商议着什么。 “大人,今日之事已无法挽回,我们必须尽快除掉那个丫头,否则后患无穷。”黑衣人恭敬地说道。 县太爷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后道:“此事非同小可,一旦泄露出去,我们都得玩完。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低声道:“据我所知,那位离洛姑娘手中有一件宝物,名叫‘九阳真火剑’。只要我们能够得到这件宝物,便有了与她抗衡的实力。” 县太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果真如此?” 黑衣人连忙点头:“千真万确。” 县太爷沉吟片刻,最终下定决心:“既然如此,那就设法取得这把剑吧。不过要小心行事,不能让其他人察觉。” 黑衣人恭敬应道:“请大人放心,此事定会办得妥妥当当。” 而此时,离洛正与青槐等人回到了客栈。她们此行任务完成得十分顺利,地租已经收齐,众人都为之欢欣鼓舞。 然而,离洛心中却始终挥之不去那个叫乐痕的男人的身影。她知道,自己与他之间的恩怨才刚刚开始,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离洛看着乐痕,嗤笑道:“你爹是县太爷,你娘是城主夫人,这就能吓到我?我告诉你,我不怕你爹,也不怕你娘,更不怕你们乐家。” 乐痕气得浑身颤抖,怒道:“你这个女子,居然敢如此嚣张跋扈,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得罪乐家的下场!” 离洛冷笑道:“好啊,那就来试试吧,我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完,离洛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乐痕面前,一指点向他的眉心。 乐痕眼见无法躲避,心中一惊,连忙运起内力,准备迎战。 然而,就在此时,青槐突然挡在了乐痕面前,对离洛道:“离洛姑娘,此事已经闹得够大了,何必再继续下去呢?” 离洛冷眼看着青槐,嘲讽道:“青槐,你是在替她求情吗?可是她刚才可是要杀了我。” 青槐脸色一沉,道:“离洛姑娘,我们这次出来,是为了寻找失踪的师妹,并非与你过不去。而且,我们也不是怕事的人,但我们也不愿意因为一时冲动,而给我们师妹带来麻烦。” 离洛冷笑道:“哼,你们两个联手起来,还真是有点意思。不过,我今天就是要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完,离洛再次向乐痕发起攻击。 乐痕虽然实力不俗,但与离洛相比,还是有些差距。很快,就被离洛打得狼狈不堪。 青槐见状,心中焦急,但又不敢轻易插手。只得在一旁暗暗给乐痕加油鼓劲。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闪过,将离洛的攻击击退。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英俊少年立在门口,正是剑宗的少宗主——云飞扬。 云飞扬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三人,然后又看向离洛,淡淡道:“离洛姑娘,你的武功确实高强,但这三个人毕竟是普通人,你何苦下如此重手?” 离洛冷笑道:“云飞扬,你这是在为了他们说话吗?你可别忘了,他们也是对你不敬之人。” 云飞扬淡淡道:“我当然记得,但我也知道,以你的武功,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对付他们。但你却没有这么做,我想这其中必有缘由。” 离洛瞪了云飞扬一眼,冷冷道:“这与你无关。” 云飞扬叹了口气,道:“既然与我无关,那我就不多管闲事了。只是希望你能尽快结束此事,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离洛看了云飞扬一眼,然后转身离去。她知道,今天的事情暂时算是告一段落了。 待离洛离去后,乐痕才缓缓站了起来,对着云飞扬道:“多谢少宗主出手相救。” 云飞扬摆了摆手,道:“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今日受的伤不轻,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乐痕点了点头,然后跟着青槐离开了这个地方。 而云飞扬则留在了屋内,看着地上的三人,心中却是波澜不惊。他知道,这其中必定还有更大的阴谋在等待着他们。而这一切,也只能等待他们自己去揭开了。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县太爷,你娘是城主夫人,这就能吓到我?你以为你是谁啊?” 乐痕脸色一变,怒气冲冲地说:“我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哦?那请问这位县太爷的儿子,今天来我这里,是想替你们乐家收地租吗?”离洛挑眉一笑,嘲讽道。 乐痕气得浑身颤抖,怒视着离洛:“你别得意,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位县太爷的儿子,有什么本事让我和青槐付出代价。”离洛冷笑着回应。 就在两人对峙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年约五旬的中年男子,正大步走了进来。他身穿一身官服,面色威严,正是本县的县太爷。 乐痕见父亲来了,心头一喜,立刻跑到县太爷身边,低声说:“爹,就是这两个人欺负我,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县太爷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人,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他转头看向离洛,厉声问道:“你是谁?为何要伤害本县的百姓?” 离洛微微一笑,淡定地回答:“我是离洛,这片土地的主人。今天他们来收地租,但我还没答应。于是他们就先动手了。” “胡说!你明明是故意伤人的!”乐痕听了离洛的话,立刻反驳道。 县太爷皱了皱眉头,看了看乐痕,又看了看离洛,心中明白这事儿肯定不简单。他沉声问道:“你们两个,哪个先动的手?” 离洛看了一眼乐痕,冷笑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先挑衅的。” 乐痕气得脸红脖子粗,却又无法辩驳。县太爷见他无言以对,心中也明白过来,目光冷冷地盯着乐痕:“你这个儿子,真是给你丢脸!来人啊,把乐痕带回去严加管教!” 乐痕被衙役带走时,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离洛。而离洛只是淡淡一笑,毫不在意。 待乐痕被带走后,县太爷走到离洛面前,拱手道:“今日多亏姑娘出手相助,才化解了这场纷争。老夫感激不尽。不知姑娘可否赏个脸,去府上一叙?” 离洛想了想,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去府上一叙吧。” 就这样,离洛跟着县太爷来到了府上。府上摆设华丽,一时间让离洛有些目不暇接。县太爷热情地招待着离洛,而离洛则保持着一贯的冷漠与从容。 酒过三巡,县太爷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向离洛问道:“姑娘为何要租这片土地?” 离洛抿了一口酒,淡然道:“因为我看中了这里的风水。” “风水?”县太爷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姑娘可曾听说过‘龙脉’一说?” 离洛微微一笑:“自然听说过。龙脉乃天地之精华所在,一旦得到龙脉之利,便可富贵荣华。” 是吗?你倒是说说看? 第219章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斜笑更甚,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仿佛在看一个可笑的小丑。 “你爹是县太爷,你娘是全县最美的女人,你出生在金窝银窝,真是让人羡慕啊。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的人,凭什么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离洛的话如同冰冷的针,刺入乐痕的心中。 乐痕脸色一变,他从未想过离洛会这样直接地侮辱他,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他却强忍住了怒火。 “我爹是县太爷,我有我的权利。你若敢动我,就是与官府为敌。”乐痕的声音冷硬,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他的立场。 离洛看着乐痕,突然间笑了起来,她笑得很开心,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好,我就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离洛说完,身形一动,瞬间向乐痕冲去。 乐痕见状,也不示弱,立刻迎了上去。两人的身形在空中交错,剑光闪烁,一时间,只见一片剑影,不见两人的身影。 青槐和收租子的村民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呆了,他们看着场上的两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青槐突然冲了出去,他大喊道:“离洛姑娘,手下留情!” 然而,他的声音还没落下,只见离洛的剑已经刺向了乐痕的心口。 乐痕看着眼前的剑,心中一片绝望。他知道,他无法躲过这一剑,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尖越来越近。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乐痕的面前,挡住了离洛的剑。 众人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人,那是乐烯。 “离洛,你若敢伤他一根毫毛,我让你永世不得超生。”乐烯的声音冷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离洛看着乐烯,突然间笑了起来,她笑得很开心,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好啊,我等着。”离洛说完,收起了她的剑,然后转身离去。 乐烯看着离洛的背影,心中一片复杂。他知道,离洛的性格倔强,她一定不会就此罢休。但他也知道,他不能阻止她,因为她是他的妹妹。 乐痕看着乐烯,心中满是感激。他知道,如果没有乐烯,他可能已经死在离洛的剑下了。 “谢谢你。”乐痕低声说道。 乐烯摇了摇头,然后转身走向了乐痕。他看着乐痕,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是个好人,但是,你不应该惹我妹妹。”乐烯的话语虽然平淡,但却充满了决绝。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就能为所欲为了吗?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你爹只是个官员,而我却是一位武林高手,你说我为什么要怕你?”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怒道:“你这个女魔头,竟然敢侮辱我爹!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离洛冷笑一声,道:“好啊,那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报仇。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可是说到做到的人。今天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乐痕气得脸色发白,他知道自己无法与离洛抗衡,但他仍然不甘心地大喊道:“你别得意!我一定会找到机会报仇的!”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道:“那你就慢慢等吧,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说完,离洛转身离去,留下乐痕愤怒地站在屋里。 青槐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轻声安慰道:“少主,我们还是走吧,别让这事闹大了。” 离洛冷哼一声,道:“放心,我知道分寸。这次只是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青槐点了点头,道:“少主说得对。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被人发现。” 离洛点了点头,两人快速离开了此地。 与此同时,乐痕愤怒地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女魔头付出代价!” 乐痕回到家中,越想越气,他决定去找自己的师父——一位名叫玄风的武林高手。玄风曾是江湖上的一代宗师,但因故隐居多年,如今已经淡出江湖。 乐痕来到玄风的住处,敲响了门。片刻之后,玄风打开门,看着眼前的乐痕,笑道:“乐痕,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乐痕将自己遇到的离洛一事告诉了玄风,玄风听后,眉头紧锁,道:“这个离洛果然不是善类。你要小心应付,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乐痕咬牙切齿地道:“师父放心,我一定会让这个女魔头付出代价的!” 玄风摇了摇头,道:“你要明白,武学之道讲究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要提升自己的武艺,而不是去对付别人。” 乐痕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恭敬地向玄风行了一礼,道:“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从此,乐痕开始在师父的指导下苦练武艺,渐渐地,他的武艺有了长足的进步。而离洛也继续过着她那肆无忌惮的生活,但她并不知道,乐痕已经在暗中积蓄力量,准备与她一决高下。而这一切,都将在不久的将来展开……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你若是有本事,就来拿我怎么样。” 乐痕听了这话,心中更加愤怒,但他也知道离洛说得没错,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怒火,道:“好,既然你如此嚣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乐痕身形一晃,瞬间向离洛冲了过去。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一瞬间就到了离洛的面前。离洛见状,也不示弱,立刻迎了上去。 两人在空中瞬间对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离洛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她的身体瞬间被击退了好几步。然而,她并没有因此而气馁,反而更加激起了她的斗志。 “哼,看来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离洛冷笑着说道。 乐痕听了这话,脸色更加阴沉。他知道离洛说得没错,他的实力确实不如离洛。但他也不甘心就这样败下阵来,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向离洛发起了攻击。 这一次,乐痕的攻击更加猛烈。他的招式独特,让离洛一时间都有些应接不暇。然而,离洛并没有因此而慌乱,她灵活地应对着乐痕的攻击,同时也在寻找着乐痕的破绽。 就在这时,青槐突然冲了进来,大喊道:“离洛姑娘,快走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离洛闻言,心中一惊。她转头看去,只见屋外已经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住了。而那些人的眼神,都是充满了恶意和杀意。 离洛心中一沉,她知道这次恐怕是真的麻烦了。她瞪了乐痕一眼,咬牙道:“今日暂且放过你,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完,离洛便带着青槐逃离了现场。而乐痕则站在原地,眼神阴森地看着离洛离去的方向,心中暗暗发誓道:“今日之仇,我定会加倍奉还!” 离洛和青槐回到了客栈,两人都显得有些疲惫。青槐关切地问道:“离洛姑娘,你没事吧?” 离洛摇了摇头,苦笑道:“还好你及时回来了,否则我恐怕真的要死在那了。” 青槐叹了口气,道:“这些江湖人,真是无法无天。明明我们只是收些地租而已,却还要遭受他们的追杀。” 离洛苦笑道:“这些人,就是喜欢欺软怕硬。只要我们表现得强大一些,他们自然就会怕了。” 青槐点了点头,道:“离洛姑娘说得对。只要我们不断地变强,总有一天,我们会让他们刮目相看的。” 离洛看着青槐坚定的眼神,心中也不禁涌起了一股暖意。她知道,只要有青槐在身边,自己就不会感到孤单和无助。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离洛和青槐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跑了进来,一脸慌张地说道:“大事不好了!刚才有人看到乐痕带着一群人去了官府报案,说你们杀了县太爷和他的儿子!” 离洛和青槐闻言,顿时面色大变。他们知道,这次的事情恐怕真的闹大了。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爹是谁,我不在乎,你也不配让我在乎。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乐痕看着离洛,心中的恐惧更甚,但他仍然硬着头皮道:\\\"我知道你是剑侠派的传人,但你也不过是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你敢动手吗?\\\" 离洛听到这话,笑得更加肆意,\\\"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好啊,我就看看你们有多少人,能让我离洛害怕。\\\" 说完,离洛就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光一闪,三人的尸体就被扫飞出去。乐痕和青槐看到这一幕,都是脸色大变。 乐痕看着离洛,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他知道,自己这次可能真的惹怒了离洛。他深深地看了离洛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青槐看着乐痕的背影,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知道,离洛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但是,他也知道,离洛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她真的可能会杀了乐痕。 青槐看着离洛,心中有些担忧,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说什么。他只能默默地看着离洛,希望她能够冷静下来。 然而,离洛并没有冷静下来,她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充满了杀意。她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经让她和乐痕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了。 离洛看着青槐,淡淡地说:\\\"青槐,我们走。这件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青槐看着离洛,心中有些无奈,但他知道,他不能再阻止离洛了。他只能默默地跟在离洛的身后,希望她能够找到自己的出路。 而乐痕,他回到了县衙,他知道,他必须要做出决定。他必须要选择站在哪一边,才能够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而在这个决定的背后,却是他和离洛之间的恩怨情仇,以及他们各自的命运。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你爹,我是我,你爹管不着我。”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离洛是个不好惹的女人,但他也不能就这样任由她嚣张。 “你以为你能一直这么嚣张下去吗?告诉你,我爹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你们都得给我乖乖地滚出去。” 离洛听了,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哦?那你爹回来后,不妨让他亲自来找我,看看他能不能让我乖乖地滚出去。” 乐痕气得脸色发白,他知道离洛这话并非虚张声势,但他仍然不甘示弱:“你别以为你在这里有点本事就能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离洛冷笑一声:“那你就试试看吧。”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似乎有人来了。 乐痕和离洛都停下了争斗,他们各自收敛了气息,准备迎接来人。 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看上去气度不凡,衣着华丽,想必是县太爷无疑。 乐痕见父亲来了,心头一喜,连忙上前行礼:“爹,您终于回来了。” 县太爷看了乐痕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三人,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乐痕连忙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县太爷,县太爷听后怒火中烧,怒视着离洛:“你这个女子,竟敢在我府上行凶,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离洛冷笑道:“王法?这种东西在你这种人眼里,只怕是毫无分量的吧。” 县太爷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离洛说的是实话,但他也不能任由她诋毁自己的声誉。 “我定要将你绳之以法,让你们这些恶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离洛冷笑一声:“那你就来试试吧。”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正是青槐。 “县太爷,请您息怒。”青槐拱手行礼道:“这件事情的确是离洛姑娘的错,但她也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安全。” 县太爷听了,眉头紧皱:“保护你们的安全?这从何说起?” 青槐继续道:“我们这次来贵府,是为了商讨一件事情。原本计划进行的很顺利,但却被这个女子破坏了。她还威胁我们,说如果我们不离开这里,她就要让我们都死无葬身之地。” 县太爷听了,心中疑惑不已,不知道青槐说的是不是真的。但他知道,如果青槐说的是真的,那自己就不能轻易放过离洛了。否则传出去,自己的名声可就一落千丈了。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你爹,我是我,你爹管不着我,我也不在乎你是谁的儿子。今天这帐,我就和你算个清楚。”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离洛的实力在他之上,但他也不能就这样任由她羞辱。 “好,既然你不怕死,那就来吧!”乐痕大喝一声,瞬间施展出他的武技,向离洛冲了过去。 离洛冷哼一声,也迅速迎了上去。她的眼中闪烁着冷漠的光芒,手中的长剑更是在一瞬间化作一道寒光,直指乐痕的咽喉。 乐痕虽然惊恐,但他并没有退缩。他知道自己不能输,否则他的家人会受到牵连。于是,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地承受了离洛的攻击。 然而,离洛的攻击并没有结束。她的剑法犹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让乐痕疲于应对。 青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禁为乐痕捏了一把冷汗。他知道离洛的实力远在乐痕之上,但看到乐痕那拼命的样子,他也不禁为他感到惋惜。 “离洛姑娘,手下留情吧!”青槐忍不住上前劝道。 离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知道青槐说得对,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脾气,一旦决定了事情,就很难改变。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那人正是县太爷,他一脸愠怒地看着离洛和乐痕:“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敢在我的面前打架?” 离洛收起手中的长剑,冷冷地看了县太爷一眼:“县太爷,今天我是来收租的,这个人却想阻止我,所以我只好教训他一下。” 县太爷闻言,脸色一变:“你是来收租的?那你跟我去官府交钱吧。” 离洛冷笑一声:“县太爷,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去官府交钱?” 县太爷顿时被气结,他没想到离洛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他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离洛:“你、你、你……” 离洛却不理会他,径直转身离去。她心中暗自发誓,无论如何,她都要让这个县太爷付出代价。 而乐痕则愣在原地,他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和离洛之间的恩怨只会越来越多。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轻轻摇了摇头,道:“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就能吓到我吗?你爹再大,也大不过天去。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脸色更加阴沉,他冷哼一声,道:“你不要太过分了,离洛。我爹是县太爷,我有权利保护自己。” 离洛听后,笑得更加肆意,她看着乐痕,道:“哦?那你现在就让你爹来保护你吧。我看他能怎么保护你。”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脸色一变,他知道离洛说的没错,他的父亲虽然是个县太爷,但他并不能真的保护自己。他看着离洛,眼中充满了怒火。 “你等着,离洛,我会让你后悔的。”乐痕说完,转身离开了。 离洛看着乐痕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人,突然伸出手,一道剑气直冲云霄,三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青槐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苍白,他看着离洛,道:“离洛,你这是……” 离洛看着青槐,淡淡地说:“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有些人,是真的不能惹的。” 青槐听到离洛的话,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离洛已经做出了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而乐痕回到府邸,却是一脸愁容。他知道,他父亲虽然是县太爷,但并不能真的保护自己。他看着窗外的月光,心中充满了无奈。 “爹,我该怎么办?”乐痕低声问道。 他的父亲看着乐痕,轻声道:“痕儿,你要学会保护自己。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乐痕听到父亲的话,心中一震。他知道,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必须要变得更强,才能保护自己和他爱的人。 而离洛则是毫不在意乐痕的想法,她只是淡淡地看着月亮,心中满是决然。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她必须要面对的。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看一件极为可笑的事情。 \\\"你爹是官府的人又怎样?你以为你是谁?\\\"离洛嘲笑道,\\\"你只不过是个富家公子,有什么资格和我这个江湖人说话?\\\" 乐痕被离洛的话激怒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我是县太爷的儿子,你敢侮辱我?\\\" \\\"我侮辱你又怎样?\\\"离洛瞪了乐痕一眼,\\\"你爹是个贪官,你也是个废物,你们一家都是垃圾。\\\"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怒气冲冲地看着离洛,\\\"你敢骂我爹是贪官?你不怕我报复你吗?\\\" \\\"你又能怎样报复我?\\\"离洛冷笑道,\\\"你只是个富家公子,你能拿我怎么样?\\\" 乐痕被离洛的话噎住了,他看着离洛,眼中充满了怒火,但他却无法反驳。 这时,青槐看着两人的争吵,心中有些不忍,他走到乐痕的身边,低声说道,\\\"乐公子,我们是出来办事的,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了我们的计划。\\\" 第220章 乐痕听到青槐的话,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他看着青槐,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然而,离洛却并不打算放过乐痕,她看着乐痕,冷笑着说道,\\\"你是富家公子,你有你的骄傲,我也有我的骄傲。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心中再次燃起了怒火,他瞪着离洛,声音冰冷地说道,\\\"那你就试试看吧,我会让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离洛听到乐痕的话,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看着乐痕,眼中充满了挑衅的光芒。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铃声,随着铃声的出现,一股强大的气势从门外涌了进来。 离洛和乐痕都被这股气势震慑住了,他们转头看向门外,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正站在门口。 这个男子看上去四十多岁,面容俊朗,眼神锐利,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人感到一种压力。 他就是江湖上人人敬畏的“黑剑”柳无双。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甚至懒得去看他,只是淡淡地说道:“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你就能为所欲为了吗?你以为你的身份就能保护你了吗?”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脸色更加阴沉,他瞪着离洛,怒气冲冲地说道:“我是县太爷的儿子,我有权利做我想做的事情。” 离洛看着乐痕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她笑得很开心,笑得很疯狂。乐痕看着离洛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安,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离洛这样的笑容,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你真的以为你有权做你想做的事情吗?”离洛笑着问乐痕,“你真的以为你有权杀人吗?” 乐痕被离洛的问题问得一愣,他看着离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只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公子哥,他真的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 “我……我……”乐痕看着离洛,脸色苍白,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离洛看着乐痕,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我抓来这里吗?” 乐痕看着离洛,他不知道离洛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因为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离洛说着,眼神突然变得冷冽起来,“你做了杀人的事情,你杀了人,所以你才会被我抓来这里。”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离洛,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我没有杀人……” “没有杀人?”离洛冷笑一声,“那你告诉我,被你杀的人在哪里?”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愣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被离洛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他只能看着离洛,希望她能放过他。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你爹,我是我,你以为你有个县太爷当爹,就能为所欲为吗?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父亲在官府的地位,但他并不怕。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怒火,道:“好,既然你不听劝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乐痕身形一晃,瞬间来到离洛面前,一拳向她的心口打去。离洛眼见乐痕来势汹汹,也不示弱,身形一转,躲过了乐痕的拳头,同时一脚踢向他的腹部。 乐痕脸色一变,急忙后退数步,稳住了身形。他知道离洛的武功非同一般,自己要想击败她并非易事。但他毕竟是县太爷的儿子,身份显赫,自然不能轻易认输。 “好,你再接我一招!”乐痕怒喝一声,双拳齐出,向离洛发起猛攻。离洛见状,也不敢怠慢,运起内力,与乐痕展开了激战。 两人拳脚相交,招招都是致命的杀招。屋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仿佛一触即发。一旁的青槐和离洛的师兄们看得心惊胆战,生怕他们二人一不小心就出了人命。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青槐和离洛的师兄们顿时神情一振,心想这说不定是救兵来了。而乐痕和离洛也同时察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纷纷收手,退到了屋子的一角。 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小厮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喊道:“青槐大哥,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江湖恶霸,正在咱们家门口叫嚣呢!” 青槐和离洛的师兄们闻言脸色大变,心中都明白这次来者不善。而乐痕听到这个消息,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离洛看着乐痕,心中疑惑不已:“你怎么不说话?难道还有什么后手?”然而乐痕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径直走出了屋子。 青槐看着乐痕的背影,心中暗自担忧:“乐痕这一去,恐怕会有危险……”他转头看向离洛,道:“离洛姑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县太爷,那我就去问问我爹,看他怎么看你这样的人。” 乐痕一听,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他知道离洛的实力不弱,如果真的去找她爹,说不定会惹出什么事端。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被离洛欺负,心中愤懑难平。 “你敢!”乐痕愤怒地指着离洛,声音颤抖。 离洛冷笑一声,道:“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是说我是贱民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贱民。” 说完,离洛扭头看向青槐,道:“青槐,我们走。” 青槐一愣,连忙跟在离洛身后。他知道离洛此刻的心情很糟糕,但她却不愿意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自己。青槐心里暗暗叹息,却也无可奈何。 两人离开屋子,乐痕眼睁睁地看着她们离去,心中怒火越烧越旺。他决定立刻回去找他爹,让他派人来对付离洛。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乐痕面前。这人正是刚才被离洛击败的三人之一。 “乐痕公子,我刚才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我觉得你应该冷静一下。”这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乐痕一愣,疑惑地看着他:“你是谁?” 这人苦笑一声:“我是刚才那个被你击败的人的弟弟。我哥哥已经受了重伤,我怕你也会受到牵连,所以才过来提醒你。”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淡淡地说道:“谢谢你的提醒,不过你们三人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你还是回去照顾你哥哥吧。” 说完,乐痕转身离去,留下那三人愣在原地。他们知道乐痕的实力很强,但没想到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与此同时,离洛和青槐已经回到了家中。离洛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青槐无奈地摇摇头,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默默祈祷着离洛能早日走出心中的阴影。 第二天一早,离洛就收拾好行囊,准备去找她的师父求救。她知道,只有师父才能帮她解决这个问题。而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离洛皱了皱眉,打开门,却看到了乐痕站在门口。看到离洛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敌意,乐痕心中一阵苦涩。 “离洛姑娘,我知道昨天的事情对你造成了伤害,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我的过错。”乐痕诚恳地说道。 离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以为你是谁?你说给我机会就有机会吗?” 乐痕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但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只要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离洛瞪了他一眼,甩上房门离去。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乐痕的话,但她知道,她必须尽快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否则她的生活将永远陷入黑暗之中。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就能吓到我吗?你爹再大,也大不过天去。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有些人,是你爹也不敢惹的。”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脸色更加阴沉,他冷哼一声,道:“你这是在找死。” “找死?”离洛笑了笑,她站了起来,走到乐痕面前,她低下头,看着乐痕的眼睛,轻声道:“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爹在你面前跪下来求我。” 乐痕被离洛的话吓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离洛,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什么?”乐痕结结巴巴地问道。 离洛看着乐痕的表情,心里一阵痛快,她笑道:“我说,你爹在我面前,连屁都不敢放。你信不信?”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脸色一片惨白,他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你敢……”乐痕结结巴巴地喊道。 “我敢什么?”离洛笑了笑,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乐痕的脸,道:“你爹在我眼里,只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你若是愿意,我可以让他在你面前跪下来求我。” 乐痕被离洛的话吓得脸色惨白,他想要挣脱离洛的手,但是他发现他的手被离洛牢牢地抓住,他无法动弹。 “你……你放开我……”乐痕结结巴巴地喊道。 离洛看着乐痕的样子,心里一阵痛快,她松开了手,转身离开了房间。 乐痕倒在地上,他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恐惧。他知道,他已经彻底地得罪了离洛。 离洛回到房间,青槐正在那里等她。看到离洛回来,青槐赶忙上前,问道:“怎么样?” 离洛笑了笑,道:“我已经把他吓得够呛了。” 青槐听到离洛的话,也笑了,他道:“那就好。” 离洛看着青槐,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给他一个教训?” 青槐听到离洛的话,愣了一下,然后他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们应该给他一个教训。” 离洛看着青槐,笑了笑,然后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乐痕倒在地上,他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恐惧。他知道,他已经彻底地得罪了离洛。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你爹,你是你,别拿你爹来压我。我今天就是要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乐痕气得浑身颤抖,他知道离洛的实力在他之上,但他却不愿意就这样认输。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道:“好,既然你如此狂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离洛见乐痕竟然还敢动手,心中更加厌恶。她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乐痕面前,一指戳向他的胸口。 乐痕眼见无法躲避,只得硬生生地接住这一指。他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手指传入自己的身体,顿时气血翻涌,脸色苍白。 青槐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扶住乐痕,道:“乐痕兄,你没事吧?” 乐痕咬着牙,强忍着痛苦,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无法与离洛抗衡,但他仍然不甘心就这样输给她。 离洛看着乐痕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得意。她淡淡地道:“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吧?告诉你,我离洛从来不怕任何人,更不怕你这样的小人物。” 乐痕愤怒地看着离洛,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他知道,自己此刻已经被离洛彻底地击败了,但他却仍然不甘心。 “离洛,你别太得意。我爹是县太爷,他迟早会来找你的麻烦。”乐痕强忍着疼痛,咬牙说道。 离洛听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哦?那我倒要看看,你爹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不能让我离洛屈服。” 乐痕看着离洛那不屑一顾的眼神,心中更是愤怒。他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无法与离洛抗衡,但他却仍然不愿意就这样放弃。 “离洛,你别小瞧我爹。他可是县里的大人物,手下有很多人。你若是敢欺负我,他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乐痕声音颤抖地说道。 离洛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冷漠的神情:“哦?那你告诉我,你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 乐痕见状,心中暗喜,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他强忍着疼痛,道:“我爹是县太爷,名叫乐烯。他在县里有很大的势力,你要惹我,就等于惹了他。” 离洛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她知道乐烯的名头,也知道他在县里的地位。但她却并不惧怕,反而挑衅地看着乐痕:“那又如何?我离洛从不畏惧任何敌人。” 乐痕见离洛竟然如此嚣张,心中更加愤怒。他瞪着离洛,道:“好,你既然如此嚣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乐痕的人,是什么下场。” 离洛冷笑一声,道:“哼,你以为你还能对我造成什么威胁吗?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去吧,别再来招惹我。” 说完,离洛转头看向青槐,道:“我们走吧。” 青槐点了点头,扶着乐痕跟在离洛身后离开了房间。而乐痕则是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离洛付出代价。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就了不起了吗?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怒道:“你!你竟然敢如此侮辱我!” 离洛不屑地笑了笑:“侮辱你又怎样?你爹不过是一个贪官污吏,你以为我会怕他吗?” 青槐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上前劝说:“离洛姑娘,别这样说乐公子了,他并没有恶意。” 离洛瞪了青槐一眼:“青槐,你也是这样的人吗?为了这个狗屁县太爷,你就任由他们在我们面前嚣张?” 青槐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离洛姑娘,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替天行道,但乐公子他……他也并非故意的。我们可以找个机会跟他爹谈谈,让他改过自新。” 离洛冷笑:“谈?怎么谈?他现在收的地租可是我们门派的好几倍!再说了,他现在已经是县里的大财主,他会听我们的?” 青槐无言以对,只能无奈地看着离洛。 乐痕见状,心中更加气愤:“你们这些人,就是太过分了!我承认我爹做得不好,但他现在已经改过了!他为县里做了很多事,为什么就不能得到你们一点点的宽容?” 离洛冷笑道:“宽容?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他贪污受贿,欺压百姓,这样的恶行,我们怎么能宽容?” 乐痕愤怒地说:“我不信!我爹绝对不会做那种事情!” 离洛冷笑道:“你不信?那你敢告诉我,你爹现在住的那座豪华大院是谁给他建的?” 乐痕愣住了,脸色难看至极。 离洛继续说:“还有那些金银财宝,丝绸美酒,都是从哪里来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乐痕愤怒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地盯着离洛。 离洛看着乐痕的表情,心里有些得意,但她知道不能太过分,于是收起了笑容:“乐痕,我今天不会杀你,但你也给我记住了,下次再敢欺负我们门派的人,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离洛转身离去,留下乐痕站在原地,满脸愤怒和无奈。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容更加冷峻:“你以为你爹是个县太爷,就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爹知道你在外的所作所为吗?你知道你爹收的地租都去哪了吗?” 乐痕脸色一变,怒气冲冲地看着离洛:“我爹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只需要知道,今天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会让你后悔终身!” 离洛冷笑一声:“那我就让你后悔终身好了。” 话音刚落,离洛便一跃而起,手中的长剑直指乐痕的咽喉。乐痕见状,连忙拔剑抵挡,但离洛的剑法犀利,让他疲于应对。 一旁的青槐见状,心中焦急,正想出手相助,却被离洛用眼神制止。青槐只得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离洛与乐痕在屋内打得不可开交,屋外的青槐则心急如焚。他知道离洛的本事,但也知道乐痕的身份。他担心离洛会因为一时冲动,而惹来更大的麻烦。 “离洛姑娘,请三思!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毁了你自己!”青槐忍不住喊道。 离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青槐,你不必多言。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说完,离洛手中的剑舞得更加疾速,直逼乐痕的要害。乐痕见离洛如此坚决,心中更是惊慌失措。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原来,村民们看到屋内的战斗,纷纷涌了过来,想要一探究竟。 乐痕见状,心中暗喜,趁机向离洛喊道:“离洛姑娘,今日之事,我们可以暂且放下。只要你答应不再追究此事,我定会向我爹禀明,让他不再为难你!” 离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知道乐痕说得不错,如果今日她将乐痕杀了,恐怕会给门派带来更大的麻烦。但她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乐痕。 就在离洛犹豫不决之际,青槐突然上前一步,对乐痕道:“乐痕公子,今日之事,我们愿意放过你。但你必须保证,以后不再做出伤害离洛姑娘的事情。” 乐痕闻言,心中暗喜,连忙答应了下来:“青槐兄弟放心,我一定会遵守承诺的。” 离洛看着乐痕答应了下来,心中也稍稍松了一口气。她知道,今日之事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然而,她心中却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她一定要找出幕后黑手,将那个人绳之以法! 这个是什么呢?他不知道离洛的背景有现太爷的背景在里边,他也不知道在他前面的路是什么,他只知道他必须走下去,就像那些人期待他这样做一样,这背后的幕后黑手他肯定会找出来。 第221章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谁,我还真没空去打听。不过你爹就算官府的人,也管不到我离洛的头上。” 青槐见离洛态度坚决,心里有些焦急,但又不敢多说什么。他知道乐痕虽然身份高贵,但在这江湖上,谁都不敢轻易招惹离洛。毕竟她的实力在那摆着,而且她的师父还是江湖中有名的高手。 乐痕看着离洛,心中愤怒难以抑制。他知道离洛是个厉害的角色,但他不信邪,凭什么他一个县太爷的儿子,就要被这个女魔头欺负? “好,既然你不怕死,那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乐痕狠狠地说,眼神里闪烁着决然。 离洛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她慢慢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径直朝门外走去。她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乐痕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明天早上,我会在这里等你。如果你能带人过来,我倒可以考虑一下,看看要不要放过你们。” 说完,离洛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青槐和乐痕看着她的背影,心中都有些忐忑。他们知道,明天的战斗恐怕是无法避免了。 第二日一早,乐痕带着一队官兵来到了离洛的地方。他们在离洛对面约莫一里的地方扎下了营帐,然后派人去叫离洛。 离洛早早地起床,洗漱完毕后,便让青槐带人去迎战。她知道,今天这一战势必无法避免,但她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些人。 不一会儿,青槐带着官兵来到离洛面前。离洛看着他们,淡淡地说:“开始吧。” 话音刚落,离洛便率先冲了过去。她的身手敏捷,瞬间便击中了一名官兵。官兵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其他人见状,纷纷拔出兵器,向离洛围攻过去。 然而,离洛却丝毫不惧。她的武艺高强,一时间,官兵们竟然无法靠近她。她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时而在官兵之间穿梭,时而又从他们的包围中逃脱。她的每一次出手,都能带走一个官兵的生命。 乐痕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愤怒不已。他知道,自己的人已经不敌离洛了。但他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下被杀光。于是,他拔出身边的长剑,冲向了离洛。 离洛看到乐痕冲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知道乐痕的武艺不俗,但她并不想轻易放过他。于是,她迎着乐痕冲了过去。 两人在空中交错而过,剑气纵横。乐痕的剑法犀利无比,每一剑都让人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然而,离洛却依然游刃有余。她的身手矫健,让乐痕的攻击几乎全部落空。 两人激战了半个时辰,乐痕已经气喘吁吁。而离洛却依然精神抖擞,仿佛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乐痕知道,自己已经败了。但他不甘心,他不能就这样输给一个女魔头。于是,他咬紧牙关,再次向离洛发起攻击。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剑光突然划破了天际,直奔乐痕而去。乐痕眼见无法躲避,心中一片绝望。然而,在剑光即将刺中他的时候,一名青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这道剑光。 这名青年正是青槐。他看着乐痕,冷冷地说:“乐大人,我知道您的身份地位很高,但这里是我的地盘。如果您想要对付她,先问问我的剑答不答应。” 乐痕看着青槐,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知道,青槐是在帮他挡下了这一剑。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轻易离开这里。他的人马已经损失惨重,现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战斗。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队骑兵正朝这边疾驰而来。队伍中央的一人英俊潇洒,正是失踪已久的少侠无忧。 无忧看着场上的战斗,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知道,这场战斗与自己有关。于是,他果断地拔出身边的长剑,加入了战斗之中。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 “你爹是县太爷,又怎样?你爹就能保护你一辈子?你爹就能保护你不受我欺负?”离洛嗤笑一声,一脸的不屑。 乐痕被离洛的话激怒了,他脸色铁青,怒气冲冲的看着离洛,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你……你敢!”乐痕指着离洛,声音颤抖。 “我为什么不敢?”离洛冷笑一声,挑衅地看着乐痕。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他和离洛之间的差距,但他也不能就这样让离洛嚣张下去。 “好,你厉害,我今天就不找你麻烦了,但是我告诉你,我会回来的,我会找回我失去的一切。”乐痕瞪着离洛,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哦?那我等着你。”离洛轻笑道,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乐痕狠狠地看了离洛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等到乐痕离开后,离洛才露出了真实的表情,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但她很快就掩饰住了。 “青槐,我们走吧。”离洛起身说道。 “是,离洛。”青槐应道,他也没想到离洛和乐痕之间的恩怨会如此深重。 两人离开客栈,消失在夜色中。 而乐痕回到家中,却是满腹愤懑,他恨不得立刻找到离洛算账,但他也知道,他现在还不是离洛的对手。 “爹,我要去找那个女人。”乐痕对他的父亲说道。 “你怎么又提起那个女人?”乐太爷皱眉道,他对乐痕和离洛的事情也是十分烦恼。 “我不能就这么让她欺负下去。”乐痕坚定地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找她?”乐太爷问道。 “我会找到她的。”乐痕答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心。 而此时,离洛和青槐已经回到了门派。 “离洛,你这样真的好吗?”青槐看着离洛,有些担忧地说道。 “有什么不好?我只是在保护自己。”离洛淡淡地说道。 “可是……”青槐还想说什么,但是他看着离洛那坚决的眼神,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而此时,离洛的心中却是一阵苦涩,她知道,她是故意激怒乐痕的,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心再次受到伤害。 然而,她也知道,这只是一时的解决方法,她和乐痕之间的恩怨,只会越来越深……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爹是县太爷,你就以为你算什么啊?你爹就能保护你一辈子吗?你爹就能保护你不被人欺负吗?\\\" 乐痕被离洛的话气得脸色铁青,\\\"我爹是县太爷,我就是他的公子,谁敢欺负我,就是跟他县太爷过不去!\\\" \\\"那你就去告诉你爹,今天这个帐,我还就要算了。\\\"离洛冷笑一声,挥手就是一道剑气直指乐痕。 乐痕连忙挥剑抵挡,但他的剑法却远远不及离洛,一时间,他只能勉强抵挡住离洛的攻击。 一旁的青槐看不下去了,他拔出剑来,对离洛道:\\\"离洛,你别过分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离洛看都不看青槐一眼,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青槐,你也是来看热闹的吗?那就一起上吧,我正嫌人手不够呢。\\\" 青槐看着离洛那冷漠的眼神,心中一阵痛苦,他知道,离洛已经彻底走上了那条不归路。 乐痕看着青槐,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知道,只有青槐才能阻止离洛。 \\\"青槐,我们一起上,不能让离洛这么乱来!\\\"乐痕大声道。 青槐看着乐痕,心中一痛,他知道,这次的事情,可能会让离洛和乐痕的关系破裂。 然而,他们都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先阻止离洛的行动。 于是,青槐和乐痕一起上前,围攻离洛。 离洛看着两人的攻击,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来吧,如果你们能打败我,我就听你们的,放过这些人。\\\" 然而,青槐和乐痕的实力虽然不弱,但他们却无法打败离洛。 离洛的剑法越来越快,她的剑气越来越强,最后,她一剑刺中了乐痕的肩膀。 乐痕痛苦地倒在地上,他看着离洛,眼中充满了恨意,\\\"离洛,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你可以试试,但我告诉你,你会后悔的。\\\" 说完,离洛就转身离开了。 青槐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无奈和痛苦。他知道,他们已经失去了离洛,失去了一个可能会成为他们朋友的人。 而乐痕则是痛苦地看着青槐,他知道,他们的友情,已经被离洛给毁了。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更甚,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仿佛在看一个可笑的小丑。 “你爹是县太爷,你就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以为你的身份就能保护你吗?”离洛嘲讽地说道。 乐痕被离洛的话激怒了,他怒气冲冲地看着离洛,\\\"你敢对我无礼,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爹的厉害。\\\" \\\"哦?那你可以试试。\\\"离洛挑衅地说,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冷漠和不屑。 就在这时,青槐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来,对离洛道:“离洛,你别太过分了。我们在外头办事,不能惹事生非。” 离洛看了青槐一眼,然后冷笑道:“你们两个都是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我告诉你们,我今天就是要把这事解决了,不然你们还以为我离洛好欺负。”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更加气愤了,他大声说:“你等着,我会让我爹找你算账的。” 离洛听了,只是冷笑一声,然后转身离开。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乐痕:“我告诉你,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惹我离洛的下场是什么。” 乐痕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愤怒和无奈。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无法和她抗衡,但他心中的那份怒火却无法平息。 青槐看着乐痕,心中也是忧虑重重。他知道离洛的性格,她是真的有可能做出什么事情来。他看了看乐痕,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要找到那个人,才能解决这件事。 而离洛则是带着满心的怒火回到了家中。她知道,今天的事情只是个开始,她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她坐在房间中,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充满了决然。 “我离洛,绝不会让人轻视。”她低声自语,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然。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能保护自己。 第二天一早,离洛就找到了青槐和乐痕,她看着他们二人,淡淡地说:“我已经想好了,我会去找那个人。” 青槐和乐痕听到离洛的话,都有些惊讶。乐痕看着离洛,忍不住问道:“你确定要找那个人吗?那是我们的敌人。” 离洛看了乐痕一眼,然后淡淡地说:“我知道那是你们的敌人,但我也知道,只有那个人,才能解决我现在的困境。” 青槐看着离洛,心中有些担忧,但他知道,离洛已经做出了决定,他只能支持她。他对离洛说:“那好吧,我和你一起去。”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你是县太爷的儿子?”离洛嘲笑道,“那你爹呢?怎么没见他来?是不是怕你在这里丢人现眼?” 乐痕脸色一变,怒道:“我父亲正在处理公事,你们这些人,不过是一群山野之民,怎能理解朝廷之事?” “哦?”离洛挑眉,“那你说说,你爹是怎么处理这个案子的?这三人可是被我们打残的,你说我们要怎么办?” 乐痕眼神一凝,他知道离洛是个厉害的角色,但他不信离洛敢在这里胡来。 “你……你就不怕官府的惩罚吗?”乐痕威胁道。 离洛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站了起来。 “乐痕,你是不是傻?”离洛冷笑道,“你以为你爹是什么大人物吗?你以为他会为了你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而跟我们这些山野之民过不去吗?” 乐痕脸色一变,他知道离洛说的是实话,但他仍然不愿接受。 “我爹一定会为我出头的。”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你就等吧。”离洛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去。 青槐看了看乐痕,又看了看离洛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安。他知道乐烯对他们的期望,但他也明白,他们不能因为一个乐痕,而惹上官府。 “走吧。”青槐对地上的两人说道,“这事儿,我们先回去再说。” 两人点了点头,然后艰难地爬起来,跟着青槐离开了这个地方。 而乐痕,则站在门口,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怒火。 “离洛,你给我等着!”乐痕冷冷地说道,“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离洛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县太爷,那你就是你的县太爷吧,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你爹的官位能不能护得住你。” 乐痕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阴沉,他知道离洛是个厉害的角色,但他并不想就这样退让。 “你敢!我是县太爷的儿子,你敢动我,就是与官府为敌!”乐痕怒斥道。 离洛冷笑一声,道:“你爹的官位再大,也大不过天理。今天我就站在这里,看你能把我怎样。” 说完,离洛便不再理会乐痕,转身向屋里走去。 乐痕看着离洛的背影,心中怒火熊熊燃烧,他决定回县衙请父亲出面,绝对不能让离洛就这么走了。 然而,就在这时,青槐却突然挡在了乐痕的面前。 “乐少爷,我家主人有话对你说。”青槐神色严肃地说道。 乐痕一愣,看向青槐,道:“你家主人是谁?” 青槐微微一笑,道:“我家主人便是离洛姑娘。” 乐痕听到这话,脸色一变,他没想到离洛竟然会主动找上他。 “离洛姑娘,你……你想说什么?”乐痕有些紧张地问道。 离洛看着乐痕,微微一笑,道:“我刚才说的话,只是想让你明白,你爹的官位并不能护住你。你若真的想找我麻烦,那就来吧。” 说完,离洛便转身离去,留下乐痕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青槐看着乐痕的表情,心中暗笑,他知道离洛姑娘这话已经起到了效果。 回到屋里,离洛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斜笑: “你把县太爷叫来,也无济于事,今天这个帐,还就得算了。” 一旁的青槐看着,用眼神暗示离洛不要做得太过分。 毕竟他们出来前,乐烯交代过他们二人,不要破坏门派在大众面前的形象。 收完地租回去就完了,别把事情搞复杂了。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容更加冷冽:“你爹是县太爷,那你就是你的县太爷吧,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江湖规矩。”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心中一惊,他知道离洛的实力在他之上,但他不能就这么看着她肆无忌惮的侮辱他。 “你……你敢!”乐痕愤怒地看着离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为什么不敢?”离洛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剑瞬间出鞘,剑光一闪,直指乐痕。 乐痕看到离洛的动作,心中一紧,他知道离洛是真的敢杀他。他想要后退,但是他的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你……你敢杀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乐痕大声喊道。 离洛听到乐痕的话,微微一笑,道:“你爹?他连你都管不好,还怎么管我?” 话音刚落,离洛的剑已经刺向了乐痕。乐痕惊恐地看着离洛的剑,他知道他无法躲避。 就在这时,青槐突然冲了出来,挡在了乐痕的前面。他的剑也出鞘,直指离洛。 “离洛,你真的要这么做吗?”青槐的声音充满了恳求。 离洛看到青槐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她的剑并没有停下,直刺向青槐。 “青槐,你这是做什么?”乐痕看到青槐的举动,心中一急。 然而,青槐却没有回答他,他只是紧紧地握着剑,挡在乐痕的前面。 离洛看到青槐的决心,心中一动,她的剑尖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刺向了青槐。 青槐看到离洛的动作,心中一痛,他知道他无法躲开离洛的攻击。他只能硬挺着头皮,等待着离洛的攻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那是一个男人,他的身影高大而威猛,他的眼神冷漠而深邃。 他看着离洛和青槐,淡淡地说道:“离洛,青槐,你们两个都停手。”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县太爷,你就以为你很厉害吗?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离洛的实力在他之上,但他不甘心就这样被她轻视。 “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乐痕怒哼一声,转身离去。 离洛看着乐痕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哼,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青槐见乐痕离去,连忙走到离洛身边,劝道:“离洛姑娘,我们还是回去吧,别把事情闹大。” 离洛瞪了青槐一眼:“你别管,这是我和乐痕之间的事。” 青槐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离洛的性格,劝说也没用。 与此同时,乐痕带着一队官兵来到了离洛所在的村庄。他站在村头,高声喊道:“离洛,快出来见我!” 村民们纷纷议论起来,都知道乐痕是县太爷的儿子,没想到他竟然会来到这个小村庄。 离洛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乐痕身边的官兵,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乐痕公子,你是来送地租的吗?” 乐痕冷着脸:“离洛,我今天来是为了告诉你,你再敢欺负我娘,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离洛哈哈大笑:“你娘?你是说那个贱人吗?她可是我最好的玩物呢。” 乐痕气得脸色发紫:“你……你竟敢这么侮辱我娘!” 第222章 离洛不屑地说:“侮辱?我可没把她当回事。不过既然你来了,那就顺便告诉她一声,让她小心一点,免得我心情不好,就把她给杀了。”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不要太过分!” 离洛冷笑道:“我就是这么过分,你能把我怎么样?”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妇女突然从村子里冲了出来,她一脸慌张地看着乐痕:“痕儿,你怎么在这里?” 乐痕见到母亲,顿时泪如雨下:“娘,您没事吧?” 妇女摇摇头:“没事,只是刚刚听到有人说你被人欺负了,我赶紧过来看看。” 离洛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不安,但仍然硬着头皮说:“乐痕公子,现在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所谓的娘。” 乐痕紧紧抱住母亲:“娘,对不起,是儿子没有保护好您。” 妇女拍了拍乐痕的肩膀:“没事,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 乐痕转头看向离洛:“离洛,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离洛冷笑道:“交代?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给你交代?” 乐痕怒视离洛:“你不给我交代,我就让官兵把你抓走!” 离洛脸色一变:“你敢!” 就在这时,青槐突然站了出来:“乐痕公子,离洛姑娘是我们的朋友,你们不要再为难她了。” 乐痕看着青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们是谁?” 青槐回答:“我们是离洛的朋友,我们愿意为她做主。” 乐痕看了看青槐,又看了看离洛,最终点了点头:“好,我今天放过你们,但你们必须保证以后不再惹我娘。” 离洛冷笑道:“放心吧,我不会再去找她的麻烦。” 乐痕冷哼一声:“那我就放心了。”说完,他带着官兵离开了村子。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你爹,我是我,你找我麻烦,我就找你麻烦,咱们的事情,用得着你爹出来说话吗?”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离洛是个厉害的角色,但他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在这个世界上有着极大的影响力。他咬着牙,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沉声道:“好,既然你不怕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离洛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乐痕的衣领,将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乐痕一愣,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却发现离洛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抓住他。 “你、你干嘛?”乐痕紧张地看着离洛,声音都有些颤抖。 离洛冷笑一声,道:“我干嘛?你说我要干嘛?”说着,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乐痕疼得直咬牙,但他却不敢再挣扎,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你、你放开我,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但她却并没有立刻放开乐痕,而是冷哼一声,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什么都行?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让你好看。” 乐痕脸色苍白,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完全落在了离洛的手中,他只能无奈地说道:“好、好吧,我答应你。我会让我爹去找你的麻烦,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离洛听到这话,才满意地松开了手,转身对青槐说道:“我们走吧。” 青槐看着离洛的背影,心中却是疑惑不已。他知道离洛是个厉害的角色,但他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强势,甚至连县太爷的儿子都不放在眼里。他忍不住问道:“离洛姑娘,你真的不怕官府的人吗?” 离洛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青槐,淡淡地说:“我为什么要怕他们?” 青槐被离洛的话给噎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知道离洛是个厉害的角色,但他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他默默地跟在离洛的身后,心中却是疑云重重。 而此时的乐痕则是满脸愤怒地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女人付出代价。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斜笑更加明显:“你爹是县太爷,我爹也是朝廷命官,咱们都是官府的人,你来威胁我?” 乐痕听到这里,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我不是威胁你,我是在告诉你,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离洛冷笑一声:“那你说说,怎么算?你把我妹妹带走,还想让我放过你们?做梦吧!” 乐痕眼神一凛:“你妹妹失踪,那是她自己逃婚逃走的,与我们无关。至于你,今天既然敢动我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好,既然你这么嚣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离洛身形一动,瞬间来到乐痕面前,一拳击中他的胸口。 乐痕没想到离洛说打就打,一时之间竟然来不及反应,被一拳击中,整个人摔倒在地。 青槐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惊,忙冲上前想要阻止离洛:“离洛姑娘,你可别动手太过分了。” 离洛冷笑:“你们两个一起来吧,我还没玩够呢。” 说完,她又对乐痕发起攻击,两人在屋子里打得不可开交。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似乎有人来了。 乐痕听到这个声音,心中一喜,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看来是援兵来了,你先别急着动手。” 离洛一听,心中疑惑,暂时停下了攻击。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走进屋子,正是乐烯的师兄,风华绝代的剑客——石破天。 石破天看着屋里的两人,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为何在这里打斗?” 乐痕连忙上前行礼:“师兄,这两个人绑架了我妹妹,还打了我一顿,我现在正要去找他们算账。” 石破天闻言,目光落在离洛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来是你,那个在江湖上声名赫赫的离洛姑娘。” 离洛看着石破天,心中也有些惊讶:“你就是那个剑术高超的石破天吗?” 石破天点了点头:“正是在下。你既然是乐烯的朋友,我也不与你为敌。但是,你也要给我一个面子,不要在这个地方胡闹。” 离洛哼了一声:“既然你插手了,那我就先放过他们。但是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 石破天看了看离洛,又看了看乐痕:“既然如此,那我就暂时留在这里,等你们事情解决了再说。” 说完,石破天便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人。而离洛和乐痕也暂时停止了打斗,各自喘息着。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斜笑更冷了几分。 \\\"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就能救得了你吗?你爹不过是个贪官污吏,你也是跟他学了些本事,就敢在我面前嚣张。\\\" 离洛的话如同冷风般刺骨,乐痕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阴沉。 \\\"我爹是清官,他为百姓做了许多事,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乐痕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百姓,为了正义。你呢?你除了会欺压百姓,还会什么?\\\" 离洛的话让乐痕瞬间哑口无言,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的确做过一些对不起百姓的事情。 \\\"我……我……\\\"乐痕结结巴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算了,跟你这种只会欺压百姓的贪官说话,真是浪费我时间。\\\" 离洛摆摆手,示意青槐和田伯离开。 \\\"你们两个,把他给我捆起来,带回衙门去,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离洛冷冷地说道,青槐和田伯立刻上前,把乐痕捆绑起来。 乐痕挣扎着,想要反抗,但是被青槐和田伯联手制服,他的反抗只是徒劳无功。 \\\"你们放开我,我是县太爷的儿子,你们敢对我这样,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乐痕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回荡,但是离洛和青槐、田伯都没有理会他。 他们带着乐痕离开了房间,留下了一地的狼藉和三具尸体。 离洛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嘴角的斜笑更加冷了。 \\\"这个乐痕,真是让人讨厌。\\\" 离洛低声说道,青槐和田伯都没有回应,他们只是默默地跟在离洛的身后,等待着她下一步的命令。 离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处理起了地租的问题。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她还要面对更多的挑战和困难。 但是,离洛并不害怕,因为她有青槐和田伯在身边,她有信心能够应对任何困难。 而乐痕,只是她面临的第一个挑战而已。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县太爷,你就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你以为你是谁啊?乐烯吗?我告诉你,我和乐烯的关系,比你和你爹的关系要亲密得多!” 乐痕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阴沉,怒气冲冲地说道:“你敢这么说,你就不怕我告诉我爹,让他收拾你吗?” 离洛瞪了乐痕一眼,不屑地说:“你尽管去告诉你爹,看他敢不敢为了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来对付我!”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离洛的实力在他之上,但他还是不甘心就这样输给她。他咬牙切齿地说:“你别得意,我会找到机会报仇的!” 离洛冷笑一声,说:“那就等你有机会吧,我现在可没时间陪你玩。” 说完,离洛转身就要离开,青槐连忙跟了上去。而乐痕则愤怒地瞪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离洛付出代价。 离洛和青槐回到住处,青槐忍不住问道:“离洛姑娘,你真的不怕乐痕去找县太爷告状吗?” 离洛淡淡地说:“我早就知道乐痕会去找他爹,所以我才敢那么跟他说话。再说了,我就是不怕他告状,我也有办法对付他。” 青槐疑惑地问:“什么办法?” 离洛神秘地一笑,说:“这个嘛,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们,反正你们只要知道,我不会让他得逞就是了。” 青槐点点头,表示理解。离洛看着他的表情,心中暗自窃喜,她知道,有青槐在她身边,她就不用太过担心乐痕会对她造成威胁。 然而,乐痕并没有就此罢休。他暗中找到了一个机会,趁着夜色潜入了离洛的住处。他躲在暗处,看着离洛熟睡的样子,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第二天一早,离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房间被人翻得乱七八糟,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是乐痕搞的鬼。她怒气冲冲地走出房间,只见青槐正焦急地等在门口。 “离洛姑娘,你可算是醒了!”青槐看到离洛出来,连忙上前询问:“昨晚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离洛沉着脸道:“别提了,肯定是乐痕那个家伙干的好事。你去通知掌门和其他弟子,我们今天就出发,不能再留在这个地方了。” 青槐连忙应声而去。离洛则回到房间,收拾行李,心情沉重。她知道,这次的事情肯定会给门派带来麻烦,但她并不害怕,因为她有青槐在身边,还有掌门的支持。她相信,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度过这个难关。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你以为你爹就能保护你一辈子吗?”离洛冷笑道,“你爹的人,我照样敢杀。” 乐痕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离洛竟然如此大胆,连县太爷的人也不怕。 “你……你敢!”乐痕颤抖着指着离洛,声音都开始发颤。 “我不仅敢,我还要做的更绝。”离洛冷笑一声,突然身形一动,瞬间来到乐痕面前,一掌向他拍去。 乐痕见状,慌忙举剑抵挡,但离洛的速度太快,他的剑几乎还没挥出,就被离洛的手掌拍在了胸口。 砰! 一声巨响,乐痕被直接打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看到乐痕被打飞,青槐和另一名弟子都被吓得脸色惨白,他们没想到离洛竟然如此强悍,连县太爷的儿子也能轻易打败。 “你还不快走?”离洛看着他们还站在原地,冷声道。 青槐两人闻言,顿时如同得了赦令一般,立刻跑了出去。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离洛才缓缓走到乐痕身边,蹲下身子,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淡淡道:“你还好吧?”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他没想到离洛竟然会问这个问题。 “你……你竟然敢打我!”乐痕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为什么不敢?”离洛冷笑一声,站起身,看着乐痕,“你不是也敢叫人来对付我吗?” 乐痕被离洛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离洛竟然会这么直接。 “我告诉你,我就是看你不爽。”离洛看着乐痕,语气冷漠,“如果你再惹我,我会让你更不爽。” 说完,离洛转身就走,留下乐痕一个人躺在地上,满身是血。 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乐痕心中充满了恨意,他发誓一定要让离洛付出代价。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你爹,我是我,你爹管不着我,我也不在乎你是谁的儿子。今天这事儿,我就得算算。”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怒道:“你、你敢!我父亲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离洛嘴角的笑意更浓:“那就让他来啊,我倒要看看,你那县太爷有多大的能耐。” 青槐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劝道:“离洛姑娘,你别太过分了。我们这次出来,是为了找一种草药,救活我们的师姐。你这样做,岂不是耽误了事儿?” 离洛瞪了青槐一眼:“你懂什么?这叫原则问题。他敢欺负我,我就敢还击。再说了,我今天就是不让这个帐算清楚,你能把我怎么样?” 乐痕气得直跺脚,却又无计可施。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无法和离洛抗衡,但他心中却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离洛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一群衙役赶到了现场,看到地上的三人,立刻大喊:“快,将这三人抓起来!” 离洛和青槐脸色一变,没想到县太爷这么快就来了。青槐慌忙对离洛说:“离洛姑娘,我们现在还是先走吧,等事情平息了再来想办法。” 离洛瞪了青槐一眼:“走?你们以为我现在还能走得了吗?” 就在这时,县太爷带着一群衙役走进了屋子,看到地上的三人,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乐痕见状,立刻上前哭诉:“爹,就是她救了我的命,却反过来要杀了我。她还打了我一顿,还砸了我的地租钱。” 县太爷一听,顿时怒气冲冲地看着离洛:“你还敢狡辩!我听说你不仅打了乐痕,还砸了他的地租钱。你可知道,你这是公然与官府作对?” 离洛冷笑道:“我只是教训了一下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至于他的地租钱,那我可就管不着了。” 县太爷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你!今天我若不好好教训你一顿,你还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完,县太爷便命令衙役:“给我把她们押下去,好好审问一番,看她们背后有没有后台!” 离洛和青槐被衙役押走了,而乐痕则在一旁得意地看着离洛的背影,心中暗自窃喜:哼,让你嚣张一会儿,等会儿就有你好看的!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你爹,我是我,你爹管不着我,我也懒得去管你。今天我就是要收地租,谁来都不好使。”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离洛是个厉害的角色,但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不给面子。他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沉声道:“你这么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是县太爷的儿子,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走不出这个村子。” 离洛瞪了乐痕一眼,嘲讽道:“你这个县太爷的儿子还真是有点用处,可惜你知道的太少了。我早就知道你们家的事情,你以为你爹真的能护得了你吗?” 乐痕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你……你怎么知道?” 离洛冷笑一声:“我还知道你们家的丑闻,你们家的人可是有名的风流成性。你爹那个年纪,还有这么多小老婆,真是令人佩服。”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离洛说的是事实,但他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强忍着怒气,道:“你敢侮辱我家人,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离洛冷笑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爹可能护不了你。你若敢招惹我,我让你爹在县城也待不下去。” 乐痕愤怒地看着离洛,却又无法反驳她的话。他知道自己确实惹不起离洛这样的人物。 青槐看着两人争吵,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知道离洛的性格有些古怪,但他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嚣张。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挡在乐痕面前,道:“离洛姑娘,你别太过分了。我们这次来只是提醒你一下,不是来找麻烦的。” 离洛看了青槐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哼,你们两个就是一个鼻孔出气。我告诉你们,我今天就是要把地租收上来,谁敢阻止我,我就跟谁拼命。” 青槐皱了皱眉头,道:“离洛姑娘,我们知道你实力高强,但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你要是敢对我们出手,我们也会反击的。”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笑道:“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大的本事。” 说完,离洛身形一动,瞬间向青槐和乐痕扑了过去。她手中的长剑犹如毒蛇般迅速刺向他们的身体。 青槐和乐痕虽然实力不俗,但面对离洛的攻击,却也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他们勉强招架住离洛的攻击,但也不禁被她的剑法所震撼。 “好剑法!”乐痕忍不住赞叹道。 青槐也点了点头:“是啊,这剑法确实了得。” 第223章 然而,他们心中却越发担忧起来。他们知道离洛的实力远不止于此,如果她真的要下杀手,他们恐怕难以抵挡。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嗤笑道:“你爹是个屁的县太爷,你还真当自己是根葱啊?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我就管定了,谁敢阻止我,我就让谁死!”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离洛是个不好惹的女人,但他也不能任由她胡来。他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沉声道:“离洛姑娘,我知道你是江湖上有名的侠女,但你也不能肆意妄为,侮辱朝廷命官!这件事情,我会上报官府,让他们来处理!” 离洛冷笑一声:“好啊,那你就去报官吧,我看看你爹有多大的能耐!” 乐痕咬紧牙关,道:“离洛姑娘,你别逼我做出绝情的事情来。我父亲虽然是县太爷,但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你真的惹得我爹生气,恐怕你不会好过。”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她仍然硬气地道:“哼,我就不信你爹敢为了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跟我这个江湖侠女对抗!” 青槐见状,实在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对乐痕道:“乐公子,你还是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们再来想办法解决。何必跟这位离洛姑娘纠缠不清呢?” 乐痕瞪了青槐一眼,怒道:“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人是吧?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离洛见乐痕如此顽固,心中更是恼火。她瞪着乐痕,狠狠地说:“你给我听好了,今天这事儿,我管定了!你要是敢告官,我就让你后悔一辈子!” 乐痕气得浑身颤抖,他知道离洛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但他也不能就这样束手无策。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出一个办法,让离洛放过这些人。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一群衙役走了进来。那男子正是乐痕的父亲,县太爷乐千里。 乐千里一进门,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三人,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离洛:“离洛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伤害我的随从?” 离洛冷哼一声:“他们是你的人吗?我怎么不知道?” 乐千里气得浑身发抖:“他们是我家的随从,自然也是我的人!你今天伤了他们,就是打了我的脸!你说,你该如何赔偿?”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狡猾:“你要我怎么赔?难不成你还敢杀我不成?” 乐千里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简直是放肆!我来问你,你为什么要伤我的随从?” 离洛冷笑道:“这不都是你儿子逼的吗?他自己说要告官,那我就只好让他知道一下,得罪江湖侠女的下场!”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爹,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乐千里瞪了乐痕一眼:“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要去承担!我现在就给你一天的时间,你去给我找回那几个随从,否则你这个县太爷的职位就别干了!” 乐痕愣住了,他知道父亲是真的生气了。他无奈地看了一眼离洛,心中暗骂:“这个女人,真是个祸害!”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我就怕了?我可不是那些见到县太爷就腿软的小混混。\\\"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脸色更加阴沉了。 \\\"好,既然你不怕,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乐痕就要冲向离洛。然而,青槐却先他一步,挡在了离洛的面前。 \\\"乐痕,你别冲动。我们是出来做生意的,没必要和人结仇。\\\" 乐痕看着青槐,眼神中充满了怒火。 \\\"青槐,你这是在帮他吗?他是想杀了我!\\\" 青槐看着乐痕,语气平静。 \\\"我只是不想让我们的行踪被人知道,这样对我们的生意没有好处。\\\" 乐痕听到这里,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他知道青槐说的没错,他们的行踪被人知道,对他们的生意确实没有好处。 然而,离洛看到两人的对话,却有些不耐烦了。 \\\"你们两个别吵了,我还没解决完呢。\\\" 说完,离洛就看向乐痕,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你爹是县太爷,那你就更不能动我了。你最好现在就滚回去,否则我让你爹没了官做。\\\" 乐痕听到这里,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知道离洛说的是真的,如果他真的动了离洛,他的爹确实可能会失去官职。 然而,离洛看到乐痕的表情,却更加得意了。 \\\"怎么样?怕了吧?就知道你只是个纸老虎。\\\" 乐痕看着离洛,心中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出来。 \\\"你少在这里嚣张,我一定会找到机会报仇的!\\\" 说完,乐痕就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而离洛则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你爹,你是你,别拿你爹出来说话。我只知道,今天这三个人欠了我钱,还把我打了一顿,这就是他们的命。” “你这个女魔头,你会有报应的!”乐痕愤怒地喊道。 “呵呵,报应?我等着看是谁给谁报应。”离洛冷笑一声,然后转身对青槐说:“青槐,我们走。” 青槐看了看地上的三人,又看了看离洛,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跟着离洛离开了。 乐痕看着离洛和青槐的背影,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他决定回去找他爹,让他爹出面解决这个麻烦。 而离洛和青槐则是回到了他们的住处,青槐看着离洛,有些担忧地问:“离洛,你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你知道的,我们是不能随便杀人的。” 离洛看着青槐,微微一笑,说:“我知道,但我就是不想让他们那么好过。而且,我也不怕他们。” 青槐看着离洛的笑容,心中有些无奈,他知道,离洛是个倔强的人,一旦决定了什么,就很难改变。 而此时的乐痕,已经回到了县衙,他找到了他的父亲,将事情的经过一一告诉了他。 乐太爷听后,脸色一沉,他没想到,他的宝贝儿子竟然会被人打成这样。他立刻命令手下的人去找到那个村子,将那个村子的人都抓起来。 而在那个村子,离洛正在和青槐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 “我们现在就去找到那些人,将他们全部杀掉吗?”青槐有些犹豫地问道。 离洛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不,我们不能随便杀人。我们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行为是有代价的。” 青槐听后,点了点头,他知道,离洛是个有原则的人,她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而此时,乐太爷的人已经找到了那个村子,他们将全村的人都抓了起来,准备带回县衙审问。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他们的行动已经被离洛和青槐看在了眼里。 第二天,当乐太爷的人来到那个村子的时候,却发现村子空无一人。 乐太爷大怒,他立刻派人四处寻找,但是却一无所获。 而此时,离洛和青槐已经在另一个地方等着他们了。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就能吓到我吗?你爹再大,也大不过天去。我离洛,从不在乎是谁的儿子,我只在乎我自己。”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脸色更加阴沉,他冷冷地道:“你不在乎自己,那你在乎什么?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一切,不都是你自己争取来的吗?” 离洛听到乐痕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看着乐痕,不解地问道:“我一切的一切,不都是我自己争取来的吗?那又怎样?” 乐痕看着离洛,心中的痛苦如同刀割,他知道,他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女子,可是他却无法告诉她自己的感情。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痛苦,冷冷地道:“那你就好好珍惜你现在的一切吧,因为你的生命,可能随时会被别人夺走。” 离洛听到乐痕的话,心中一惊,她看着乐痕,不解地问道:“你怎么说这样的话?你是在威胁我吗?” 乐痕看着离洛,心中的怒火更盛,他冷冷地道:“你可以这么理解。” 离洛看着乐痕,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她知道,乐痕并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威胁人的人,他一定是有了什么打算。她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剑,警惕地看着乐痕。 然而,乐痕并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离洛,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离洛看着乐痕,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她知道,她必须做出一些决定,否则她可能会失去一切。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对乐痕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轻易地让你得逞的。”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他知道,离洛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一定会做出正确的决定的。他淡淡地看着离洛,然后转身离开了。 离洛看着乐痕离开的背影,心中的恐惧稍微平息了一些,她知道,她必须要做出一些决定,否则她可能会失去一切。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对青槐说道:“我们走吧。”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县太爷,那又怎样?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有人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又被他收敛起来,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并不能与离洛抗衡,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道:“我承认我暂时不是对手,但你若敢伤我,我父亲定会让我百倍偿还。” 离洛冷笑一声,道:“你爹?他能奈我何?他敢来,我倒想看看他能如何救你。” 乐痕脸色一变,心中暗想:“这离洛果真是个狠角色,看来今日之事不能善了。” 这时,青槐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对离洛道:“离洛姑娘,我们还是走吧,此事事关重大,我们不宜过多纠缠。” 离洛看了青槐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随即点了点头,道:“好吧,今日就先放他们一马,但这笔账我迟早会讨回来的。” 说完,离洛便拉着青槐和乐痕走了出去。 乐痕心中愤怒难平,转头看向青槐,质问道:“你们为何要与这恶人勾结?” 青槐苦笑道:“乐痕兄弟,你可别误会。我们并非与她勾结,而是她救了我们的性命。当日我们在荒山野岭遇到歹徒袭击,幸好她路过搭救,否则我们二人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乐痕闻言心中一动,想起当初在荒山野岭的确遇到了歹徒袭击,只是当时他受伤过重,早已记不清对方容貌。他看着离洛的背影,心中疑惑不已:“既然如此,她为何要如此针对我?” 青槐见乐痕神色变幻,叹了口气,道:“这些日来,你也见识到了她的为人。她性格倔强,行事果断,但她从不轻易伤人。今日之事,或许是出于误会。” 乐痕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芥蒂,与青槐和离洛一同离去。 然而,离洛并未因为今日的事情而放过乐痕。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乐痕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乐烯得知了离洛的所作所为,心中不禁为她感到担忧。他知道离洛的性格,一旦下定决心,必定会付诸行动。他担心离洛会因此而惹来更大的麻烦。 乐烯决定亲自去找离洛,希望能够劝她回头。然而,当他来到离洛住处时,却发现门紧闭,屋内空无一人。 乐烯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离洛此刻一定在外面四处寻找乐痕的麻烦。他担心离洛会因此而闯下大祸。 就在乐烯准备离开时,他突然看到屋外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青槐。乐烯走上前去,问道:“青槐兄,你是来找离洛的吗?” 青槐点了点头,道:“乐烯兄,我知道你与离洛关系密切,此次我来是想请你帮忙找一下她。她今日得罪了县太爷的儿子,我怕她会因此惹来麻烦。” 乐烯闻言心中一紧,他知道离洛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必定会去做到底。他叹了口气,对青槐道:“好吧,我会尽力帮她的。不过你先回去告诉她,让她千万不要再去寻仇了。” 青槐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乐烯则站在门前,望着远方的天空,心中默默祈祷:“离洛啊离洛,你可千万别再做出让人担心的事情了。”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县太爷,你就以为你了不起了?你以为你爹的官位就能保护你一辈子吗?” 乐痕脸色一变,愤怒地看着离洛:“你敢侮辱我爹!” 离洛冷笑一声:“我可没那个胆子。我只是告诉你,你爹的官位算什么?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你若是有本事,你可以让你爹帮你报仇,否则的话,你就只能乖乖地听我的摆布。”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反驳离洛的话。他知道自己确实没有办法和离洛抗衡,但他心中的怒火却越发熊熊燃烧。 这时,青槐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劝道:“离洛姑娘,你别太过分了。我们这次来,是为了请离洛姑娘出手帮忙解决一个麻烦。既然离洛姑娘已经答应了,就应该好好地完成任务,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离洛看了青槐一眼,冷笑道:“你们这些人,总是喜欢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什么为了门派的形象,什么为了江湖的和平。其实说白了,你们就是怕丢脸罢了。” 青槐脸色一沉,正想反驳,却被乐痕打断了:“青槐兄弟,别跟她废话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青槐看了乐痕一眼,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能先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再说。 三人离开了屋子,乐痕忍不住问道:“青槐兄弟,你觉得离洛姑娘说的有道理吗?我们真的应该听她的吗?” 青槐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乐痕兄,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不甘心。但你要明白,我们现在的处境是非常危险的。如果我们不听离洛姑娘的话,恐怕我们会陷入更大的困境。” 乐痕叹了口气:“唉,我知道。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就这样被她摆布。我想让我爹帮我报仇。” 青槐看着乐痕的眼神,心中不禁一软:“乐痕兄,我知道你心里的苦闷。但是你要知道,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和离洛姑娘抗衡。如果我们硬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青槐兄,你放心。我会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的。到时候,我一定会让离洛姑娘知道,我乐痕并不是好欺负的。” 青槐看着乐痕的眼神,心中暗暗叹息:这个乐痕兄啊,真是一条好汉。只是他现在还不够强大,还不能去面对那些强大的敌人。希望他能早日成长起来吧。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就能管到我头上吗?你爹娘是怎么教你的,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 乐痕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阴沉,\\\"你...\\\" \\\"算了,跟你这种小人物说再多也没用。\\\"离洛摆摆手,示意青槐他们可以走了。 青槐看了看乐痕,又看了看离洛,最后点了点头,和另一个同伴一起离开了。 乐痕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更旺,\\\"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机会报复你的。\\\" 离洛看着乐痕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我等着。” 乐痕回到县衙,把事情告诉了他父亲。县太爷听后,脸色阴沉,\\\"那个离洛是谁?你怎么惹上她了?\\\" 乐痕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县太爷,县太爷听后,脸色更难看了,\\\"你是我儿子,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你这个蠢货,怎么会被一个女人吓到?\\\" 乐痕低下头,没有说话。 县太爷叹了口气,\\\"算了,这事儿我自己去处理吧。你给我好好待着,别再给我惹出什么事来。\\\" 乐痕点点头,\\\"爹,我会注意的。\\\" 县太爷离开后,乐痕坐在椅子上,心中却是满是不甘。他决定,一定要找机会报仇。 而此时,离洛正在村子里处理剩下的事情。她一边处理着地租的事情,一边也在留意着乐痕的动态。 她知道,乐痕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然而,离洛并不担心。因为她知道,无论乐痕怎么对付她,她都有足够的能力应对。 离洛处理完地租的事情后,回到了住处。她刚坐下,就看到青槐他们回来了。 青槐看到离洛,连忙上前,\\\"小姐,你没事吧?\\\" 离洛摇摇头,\\\"我没事。\\\" 青槐看了看屋子里的情况,\\\"那个乐痕呢?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离洛笑了笑,\\\"他能对我怎么样呢?不过是一个无能的小人物罢了。\\\" 青槐听后,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离洛看着青槐他们,心中却是有些感慨。她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些人,都是真心对她好的。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份,让她注定要面对更多的困难和挑战。 然而,离洛并不害怕。因为她知道,只要她有足够强的实力,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的前进。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你以为你爹娘就能保护你一辈子吗?你这样的公子哥,我见得多了,不过是仗着家里有点钱有俩臭钱就以为能为所欲为\\\" 离洛的话犹如一把冰刀,直接刺向乐痕的心。 乐痕脸色一变,显然是被离洛的话刺痛了,他怒视着离洛,\\\"你...你敢侮辱我!\\\" \\\"我为何不敢?\\\"离洛冷笑一声,\\\"我只是在告诉你,你的那些小手段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拿出你的实力来让我看看。\\\" 第224章 乐痕被离洛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紧握的双拳也渐渐松开,看着离洛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惧和不安。 这个时候,青槐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来,对着离洛道:\\\"离洛,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们这次出来是为了完成任务,不是来惹事的。\\\" 离洛看了青槐一眼,然后又将视线转向乐痕,\\\"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别让人看了笑话。\\\"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突然从外面传来,紧接着,县太爷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看到屋内的情况,县太爷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他怒气冲冲地看着离洛,\\\"你这个女子,竟敢在我府上伤人!\\\" 离洛看着县太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怎么?县太爷这是要为你儿子报仇吗?\\\" 县太爷气急败坏地看着离洛,\\\"你这个女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离洛看着县太爷,只是淡淡一笑,\\\"那就请便吧。我等着。”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然而,就在这时,乐痕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拉住了离洛的手,\\\"离洛,你别走。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对你无礼。你原谅我吧。\\\" 离洛看了乐痕一眼,然后冷冷地甩开了他的手,\\\"我不需要你的原谅。你还是去陪你爹娘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乐痕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脸色一阵阵地变化。 而县太爷则站在门口,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脸色铁青。他知道,这个女子,他已经无法控制了。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县太爷,你娘是城主夫人,这就能保护你了吗?你以为你是谁?” 乐痕脸色一变,怒火中烧:“我是乐痕,我爹是乐烯,我娘是城主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离洛哈哈大笑:“有意思,原来你是那个被赶出家门的乐痕啊。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一个被遗弃的私生子罢了。”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愤怒地瞪着离洛:“你胡说!我爹娘才不会遗弃我!” 离洛不屑一笑:“那你爹娘为何把你赶出家门?还不是因为你是个没用的废物,连个门派都守护不住。”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反驳。他深知自己的实力与离洛相差甚远,但他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执念,让他不愿意轻易认输。 “我承认我不如你,但你也不过是个女人,凭什么看不起我?”乐痕咬牙切齿地问道。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女人就不能有本事了吗?你可知我乃是江湖上有名的女侠,手下无数英雄好汉,你呢?只会跟在别人身后,一点出息都没有。” 乐痕脸色越发难看,他知道离洛说的是事实,但他却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证明自己的实力,让离洛刮目相看。 就在这时,青槐实在看不下去离洛的张狂,忍不住上前劝阻道:“离洛姑娘,你可别太过分了。乐痕公子虽然出身贫寒,但他毕竟是县太爷的儿子,我们可不能得罪了他。” 离洛瞪了青槐一眼,冷笑道:“你这是在为他求情吗?好吧,那我就给他一个机会,若是他能在三个月内修炼成一门武艺,我便不再与他为难。” 乐痕一愣,旋即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好!我就答应你,三个月后,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乐痕并非废物!”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就祝你成功吧。不过你可别忘了,这可是你自愿答应的,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 乐痕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点了点头:“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说完,乐痕转身离去,只留下离洛和青槐在原地。青槐摇头叹息:“离洛姑娘,你这样做真的好吗?万一他真的修炼成功了,你可就得罪了县太爷啊。” 离洛冷笑道:“放心吧,他就算修炼成功了,我也不怕他。更何况,我还指望着他帮我找回那个丢失的秘籍呢。” 青槐闻言一惊:“秘籍?什么秘籍?” 离洛神秘地一笑:“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总之你只需要知道,只要他敢背叛我,我定会让他后悔一辈子。”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伸手指向乐痕,嘲讽道:“你以为你是谁?县太爷的儿子?哼,你以为你爹的权力可以保护你吗?” 乐痕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紧握的拳头松开,紧紧地握住身侧的剑柄。他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尽量保持冷静。“我爹是官府的人,你若敢动我一根毫毛,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离洛听到这话,笑得更加大声了,她甚至笑得弯下了腰。然后,她慢慢地直起身,看着乐痕,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哦?那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官府的人,能不能让我付出代价。” 乐痕看着离洛的笑容,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他拔出剑,指向离洛,怒吼道:“那你就试试看!” 离洛看着乐痕的动作,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了。她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迎向乐痕。她的速度快如闪电,让乐痕几乎来不及反应。 就在这时,青槐突然冲了出来,挡在了乐痕和离洛之间。他看着乐痕,严肃地说:“乐痕,你不能这么做。我们是侠义之士,我们不能因为个人的私怨而做出违背侠义的事情。” 乐痕看着青槐,眼中的怒火稍微减弱了一些。他转头看向离洛,冷冷地说:“离洛,我是官府的人,但是我也是侠义之士。我不会因为你的行为而改变自己的原则。” 离洛听到这话,竟然笑了起来。她看着乐痕,笑得更加大声了。然后,她放下手中的剑,走到乐痕面前,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嘲笑道:“你这个笨蛋,你以为你是侠义之士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你只是一个被权力蒙蔽了双眼的蠢货。” 乐痕被离洛的话深深地刺痛了,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是,他还是紧紧地握住剑柄,看着离洛,冷冷地说:“离洛,我不会因为你的话而改变我的原则。我会按照我自己的方式去行事。” 离洛听到这话,竟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她看着乐痕,笑得更加开心了。然后,她拍了拍手,满意地说:“那就好,我就怕你会被权力蒙蔽了双眼。” 说完,离洛就转身离开了。她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乐痕,然后笑道:“你这个笨蛋,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离洛看着乐痕,眼中的冷意更甚,她冷笑道:“哦?原来是县太爷的儿子,那你知不知道,你爹娘是怎么死的?” 乐痕听到这话,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冷冷地说:“与你何干?” 离洛冷笑一声,道:“与我何干?你爹娘死在我手中,你说与我何干?” 乐痕一愣,他没想到离洛竟然知道这件事,他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冷冷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你错了,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告诉你,你的命在我手中,我想怎样就怎样。” 乐痕听到这话,心中的恐惧更加强烈,他知道离洛是个厉害的角色,但他不能就这样被吓倒,他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你很强,但你不能这样无法无天,我是县太爷的儿子,你如果敢动我,官府是不会放过你的。” 离洛听到这话,笑得更加嘲讽:“官府?你以为官府就能保护你吗?你爹娘就是最好的例子。” 乐痕听到这话,心中一惊,他知道离洛说得没错,他的父母就是因为无法对抗离洛,才会落到那样的下场。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乐痕终于忍不住问道。 离洛看着乐痕,淡淡地说:“我不想要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有些人,你惹不起。” 说完,离洛转身离开,留下乐痕一个人站在屋内,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而在外面,青槐和另一名弟子正焦急地等待着离洛的消息。 “师父,你真的打算放过他吗?”青槐忍不住问道。 离洛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放过他?你觉得可能吗?” 青槐愣住,他没想到离洛会这么说。 离洛看着青槐,淡淡地说:“青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做这个县主吗?” 青槐摇摇头,他确实不知道。 离洛看着远方,淡淡地说:“因为我要让那些欺负我们的人知道,我们并不是好惹的。” 青槐听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明白了,师父。” 离洛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而乐痕在屋内,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他已经彻底地激怒了离洛,他的命运恐怕将会变得更加艰难。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就能为所欲为了吗?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你爹再大,能大得过我师父吗?” 乐痕听了这话,脸色更加阴沉,怒道:“我师父又如何?他终究只是个凡人,而我是修仙者,我有仙力在身,你怎么跟我斗?” 离洛嘿嘿一笑,道:“修仙者又怎样?你以为你现在就是天下第一了吗?告诉你,你还不够格。今天我就让你瞧瞧,什么叫真正的修仙者。” 说完,离洛身上的气势顿时爆发出来,一股强大的威压向乐痕扑去。 乐痕连忙运转仙力,抵挡住这股威压。但他却发现,自己的仙力在这股威压面前,显得如此的脆弱。 “怎么可能?”乐痕惊恐地看着离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离洛看着乐痕的表情,心中得意地笑了。她淡淡地说:“你现在知道怕了吧?告诉你,我可是天仙期的修仙者,你只是一个金仙境界的修仙者,你凭什么跟我斗?” 乐痕咬牙切齿地看着离洛,眼中充满了仇恨之色。他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无法与离洛抗衡,但他心中却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仇。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离洛的身后,那正是青槐。 青槐看着乐痕,冷冷地说:“乐痕公子,你还是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们两个会处理的。你放心,我们不会让离洛姑娘受到任何伤害的。” 乐痕瞪了青槐一眼,心中暗骂:“两个废物!” 但考虑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乐痕还是硬生生地压下了心中的怒火,转身离去。 待乐痕离开后,青槐转头看向离洛,焦急地说:“离洛姑娘,你这样真的好吗?你不怕官府的人查到我们头上吗?” 离洛无所谓地笑了笑,说:“放心吧,我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再说了,我也不是乱来的人,我只是在教训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而已。” 青槐叹了口气,说:“好吧,只要你小心行事就好。不过,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尽量避免与官府的人发生冲突。” 离洛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现在我们还是先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吧。” 说完,离洛和青槐一起开始处理地上的三人。他们将三人的财物一一收拾好,然后放走了三人。 事情解决完后,离洛和青槐回到了客栈。他们决定在这里暂时休息一下,然后再继续出发。 夜晚,离洛躺在床上,心中却是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她知道,自己与乐痕之间的恩怨已经无法化解,但她并不担心。因为她相信,只要她的实力足够强大,就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她的前进之路。 而在远方的城市里,乐痕也在独自思考着对策。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等待下去,必须要采取行动。他要找到那个叫做离洛的女子,让她知道自己的强大,让她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就能吓到我吗?你爹又如何,我乐烯的爹更是江湖中的一位大侠,你算什么东西?”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离洛竟然敢如此嚣张,他冷声道:“你……你敢冒充我爹?” 离洛看着乐痕的样子,笑得更加开心了,她轻轻拍了拍手,道:“你还真信啊,你爹是什么人,我乐烯的爹又是什么人,你以为你们这些人,配让我乐烯冒充吗?”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冷哼一声,道:“你……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离洛看着乐痕的样子,笑得更加开心了,她轻轻拍了拍手,道:“哦,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付出代价。” 乐痕看着离洛的笑容,心中的怒火更旺,他转身就要离开,但是刚走到门口,就被青槐给拦住了。 “乐痕,你干什么?”青槐看着乐痕的样子,眉头紧皱。 乐痕看着青槐,冷声道:“我要让她知道,挑战我的下场。” 青槐看着乐痕的样子,心中一紧,他知道乐痕的脾气,一旦决定了什么事,就绝对不会再改变。 “乐痕,你不能这么做,她会杀了我们的。”青槐的声音有些焦急。 然而乐痕却没有听进去,他只是冷冷的看着青槐,然后转身离开了。 离洛看着乐痕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她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看来你们的日子过得不错嘛,就这么点实力,也敢来挑衅我。”离洛冷笑着道。 说完,她伸出手,轻轻一挥,地上的三人瞬间被冰冻起来,连一声呼救都来不及发出。 青槐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紧,他知道离洛的实力远超他们,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离洛,你到底要做什么?”青槐的声音有些颤抖。 离洛看着青槐,冷笑道:“我要做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你不是一直都在帮她吗?” 青槐听到离洛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看着离洛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我……我没有……”青槐的声音有些颤抖。 离洛看着青槐的样子,心中一阵厌烦,她冷冷地道:“你没有吗?那你为什么要帮她?” 青槐看着离洛的眼神,心中一阵绝望,他知道他已经无法逃脱离洛的手掌心了。 “我……我只是……”青槐的声音越来越小。 离洛看着青槐的样子,心中一阵烦躁,她直接打断了青槐的话:“我只是什么?我只是想问你要一个答案而已。”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哪个县的太爷,我还真没听说过。再说了,你们这些官府的人,我早就看透了,一个个都是贪污腐化、欺压百姓的恶霸。你以为我会怕你?”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离洛是个厉害的角色,但没想到她会如此嚣张。他强压住怒火,沉声道:“既然你不怕,那就尽管试试看!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离洛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道:“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今天要是能让你活着离开这里,那我就算输。” 话音刚落,离洛便猛地一跃而起,向乐痕扑了过去。她的身形如同闪电一般,让人眼花缭乱。乐痕见状,也不敢怠慢,连忙拔出腰间的长剑,与离洛展开了激战。 两人在屋内打得不可开交,剑光闪烁,气势如虹。离洛的招式狠辣无比,每一招都直指乐痕的要害。而乐痕虽然武艺不弱,但在离洛的猛攻之下,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青槐和收租子的人们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们知道离洛的武艺高强,但没想到会强到这种地步。他们都不禁为乐痕捏了一把冷汗。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轻的书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喊道:“救命啊,有人要杀官差!” 众人一愣,纷纷望向那书生。青槐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谁?什么事?” 书生气喘吁吁地跑到乐痕面前,恭敬地道:“小人李靖,见过乐公子。刚才在外面,我看到有人想要杀您,所以特地跑来报信。” 乐痕闻言,脸色一变,转头看向离洛。离洛也停下了攻击,冷笑一声:“原来还有人想救你这小子呢。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放过你一条生路吧。” 说完,离洛纵身一跃,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了屋内。乐痕松了口气,感激地看着李靖:“多谢你了,李靖。今日之恩,我定会铭记于心。” 李靖连忙摆手:“乐公子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只是……”说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忧虑之色。 乐痕见他神色不对,问道:“怎么了?” 李靖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我刚才在外面看到的那个黑衣人,好像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幽冥鬼母’。她一向神出鬼没,难以捉摸。我怕她会对乐公子不利。”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幽冥鬼母?她也敢来招惹我?放心吧,我自有应对之策。” 李靖见乐痕如此自信,心中也稍稍安定了一些。他拱手道:“那就祝乐公子一切顺利了。” 乐痕点了点头,转身对青槐说道:“青槐兄,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青槐点了点头,带着众人离开了小屋。而乐痕则带着李靖,踏上了寻找幽冥鬼母的征程。 青槐看着离洛的眼神,心中一阵绝望,他知道他已经无法逃脱离洛的手掌心了。 这也是他即将面对的命运,他是逃避不了的。 第225章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就了不起了吗?你爹的权力能大得过朝廷吗?你爹的人能大得过天下人吗?\\\" 乐痕被离洛的话问得哑口无言,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只知道他爹是县太爷,有权力,有人脉,但他从未想过,这个权力在这个江湖中,是否能大到让人畏惧。 \\\"你......\\\"乐痕愤怒地看着离洛,却被青槐打断了。 青槐看着乐痕,轻轻地说:“乐公子,你先回去吧,这事我们来处理。” 乐痕看着青槐,眼中的怒火稍微减弱了一些,他知道,他现在在这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好,我会记住你们的。”乐痕冷冷地说,然后转身离开了。 离洛看着乐痕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看着青槐,说:“青槐,你说,我该不该杀了他?” 青槐看着离洛,心中一阵疼痛,他知道,离洛是真的恨极了乐痕,但他也知道,乐痕并没有做错什么。 “离洛,你不能这么做。”青槐认真地说。 离洛看着青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不能?他让我很烦,我想杀了他。” 青槐看着离洛,心中一阵无奈,他知道,离洛是个性格强硬的人,但她的心,却是那么的柔软。 “离洛,你是个善良的人,你不能因为一个人的错误,就想要杀他。”青槐认真地说。 离洛看着青槐,眼中闪过一丝思考,然后她淡淡地笑了笑,“你说的对,我不能因为一个人的错误,就想要杀他。” 说完,离洛就转身离开了。青槐看着离洛的背影,心中一阵松了口气。他知道,离洛是个聪明的人,她会明白他的意思的。 而离洛这边,她虽然答应了青槐不杀乐痕,但她心中的那份恨意,却并没有因此消散。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是不能轻易放下的。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斜笑更加明显:“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就能吓到我吗?你爹又如何,我照样敢杀!” 乐痕被离洛的话激怒,他瞪着离洛,怒气冲冲:“你敢!我是县太爷的儿子,你若敢动我一根毫毛,我父亲定会让你后悔一生!” 离洛冷笑一声,拍了拍衣袖:“那我就让你后悔一辈子吧。” 说罢,离洛身形一动,瞬间来到乐痕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脖颈。乐痕吓得脸色惨白,挣扎着想要逃脱,但离洛的手如同铁钳一般,让他无法动弹。 “你……你放开我!”乐痕喘着气,艰难地说道。 离洛眼神冷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叫你的人滚出去,否则……” 她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乐痕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双眼翻白,眼看就要窒息。 这时,青槐实在看不下去,挡在了离洛和乐痕之间:“离洛姑娘,你就放了乐痕吧,我们走吧。” 离洛瞪了青槐一眼,却还是没有松开乐痕。她冷哼一声:“你们这些人,真是无耻!” 青槐脸色一沉:“离洛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只是在维护门派的名誉而已。” 离洛冷笑:“维护名誉?你们这种行为,已经败坏了门派的名声!我今天就要让所有人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说完,离洛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乐痕的脸色越发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一群身穿锦衣的侍卫闯了进来,为首的一人正是县太爷。 县太爷一见屋内的情景,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乐痕,你怎么在这里?” 乐痕喘着气,看着县太爷,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爹,就是她!” 说完,他又看向离洛:“是你欺负我!” 离洛看了县太爷一眼,松开了乐痕。乐痕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县太爷瞪了离洛一眼:“你这个女子,竟敢在衙门闹事!来人啊,将她给我拿下!” 侍卫们应声而上,将离洛围住。然而离洛却毫不畏惧,反而迎着众人冷笑道:“你们谁敢动我?” 县太爷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给我等着!等我查清楚你的身世,我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说完,他转身离去,带着乐痕和一众侍卫离开了屋子。 屋内只剩下离洛和青槐两人。青槐叹了口气:“离洛姑娘,你这次真的惹大麻烦了。” 离洛却一脸不在乎的表情:“那又怎样?我本来就是个江湖人,不怕任何麻烦。”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官府的人又如何?你以为这就能吓到我吗?你爹再大,能大得过朝廷吗?” 乐痕听了这话,脸色更加阴沉,怒道:“我爹可是朝廷的亲封县太爷,你敢侮辱我爹,就等于侮辱朝廷!” 离洛不屑一笑:“朝廷?朝廷又怎么样?我倒想看看,你这个县太爷的儿子,能不能拿出什么真本事来。” 乐痕一听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离洛是个厉害的对手,但他也不能让自己就这样退缩。 “好!既然你这么猖狂,那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家的本事!”乐痕怒吼一声,瞬间抽出腰间的长剑,向离洛冲了过去。 离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手中也迅速出现了一把长剑,迎着乐痕就砍了过去。 两人在屋子里打得不可开交,剑光闪烁,气势如虹。离洛的剑法犀利无比,每一剑都让乐痕险象环生。而乐痕虽然年纪轻轻,但武艺也是不俗,他剑法沉稳,每一剑都能抵挡住离洛的攻击。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青槐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他看着屋内的两人,大喊道:“离洛姑娘,快住手!你们这样打下去,迟早会把屋子给拆了的!” 离洛和乐痕听到青槐的声音,都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剑。离洛看着青槐,冷哼道:“你个奴才,管得倒是挺宽的。” 青槐苦笑道:“离洛姑娘,你可别小看这位乐公子。他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我们可不能惹他生气。” 离洛一听这话,眼神顿时变得锐利起来。她知道皇上身边的红人意味着什么,如果得罪了这样的人,她们的门派恐怕也会受到牵连。 “那你说怎么办?”离洛沉声问道。 青槐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三人,叹了口气:“这事儿还是先算了吧。我们先把这三个人送回去,然后再做打算。” 离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知道这样做会让她很不甘心,但她也知道青槐说得对,她们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给自己招来麻烦。 于是,离洛收起了剑,对乐痕说:“今天这事儿我就先放过你。但你要记住,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欺负弱小,我定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说完,离洛便和青槐一起将地上的三人抬了起来,离开了这个地方。而乐痕则站在原地,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不甘。 离洛瞥了乐痕一眼,冷笑道:“你爹是县太爷,你就以为你很厉害?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离洛是个厉害的角色,但他不信邪,他觉得自己有能力让她屈服。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劫富济贫的侠客?你不过是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罢了!”乐痕愤怒地指责道。 离洛听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她摇头道:“你说我是假的仁者,那你呢?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把那些无辜的百姓当作什么?你不过是在利用他们,达到你自己的目的而已。” 乐痕脸色一变,他知道离洛说得没错,但他仍然硬气地说道:“我有我的道理,我用这种方式来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离洛冷笑一声,道:“你的理由听起来倒是冠冕堂皇,但你的所作所为却让人恶心。你所谓的‘帮助’,只不过是让他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让他们对你心生感激,然后乖乖地听你的话。” 乐痕皱起了眉头,他知道自己的做法确实有些过分,但他却无法改变自己的心态。 离洛看着乐痕的表情,心里明白他内心的挣扎,她淡淡地说道:“你知道吗,有时候,一个人的善良并不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而是真正地去关心他们,去帮助他们。那样才是真正的善良。” 乐痕听了离洛的话,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自己以前的做法是错误的,但他却不知道如何去改变。 离洛看着乐痕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忍。她知道乐痕的内心其实并不是那么坏,只是被现实所迫,才会走上那条道路。 “乐痕,你还有机会改过自新。”离洛说道,“只要你愿意放下心中的执念,重新找回那个善良的自己,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乐痕抬起头,看着离洛的眼睛,他知道离洛说的是真心话。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谢谢你,离洛。我会努力的。” 离洛微微一笑,道:“那就好。记住,真正的善良并不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而是真正地去关心他们,去帮助他们。” 乐痕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铭记在心。而离洛则转身离去,留下乐痕一个人在那里默默地思考着自己的人生道路。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微笑更加深了。 “你的爹是县太爷,那又怎样?”离洛嘲讽地笑道,“你以为这就能吓到我?你爹的权力,在我面前,不过是一场空。” 乐痕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阴沉,怒火在他的眼中燃烧。 “你……”乐痕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是他第一次在人前如此失态。 然而,离洛并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她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语。 “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离洛冷冷地说,“今天,你们三人都得给我滚出这里,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离洛转身向屋内走去,留下了愣在原地的乐痕和青槐。 乐痕看着离洛的背影,心中的怒火越烧越烈。他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女子,她的冷酷和傲慢让他感到愤怒。 “青槐,我们走。”乐痕突然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冷硬。 青槐看着乐痕的脸色,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什么,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两人转身离开,留下屋内的一片狼藉和地上的三具尸体。 离洛回到屋内,看着熟悉的环境,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会引来更大的麻烦,但她并不后悔。 因为,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继续发生。她要让那些欺压弱小的人知道,她离洛并不是好惹的。 离洛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思绪慢慢平静下来。她知道,明天,还会有新的挑战等待着她。 然而,她并不害怕,因为她有信心,有实力,有勇气面对任何困难。 离洛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她知道,无论前方的路有多么艰难,她都会坚持下去。 因为,她是离洛,那个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离洛。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就能吓到我吗?你爹再大,也大不过天去。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脸色更加阴沉,他冷哼一声,道:“你这是在找死。” 离洛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笑道:“你不是说我是找死吗?那好,你就让我看看,你怎么让我死。” 说完,离洛身形一动,瞬间向乐痕冲去。乐痕见状,连忙挥拳迎上。两人在空中交手,拳脚相交,发出一声声闷响。 青槐看着眼前的战斗,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他知道离洛的性格,她是真的有可能做出过激的事情。然而,他也知道,他不能阻止她。因为这是他选择的道路,他必须走下去。 离洛看着乐痕,眼中的狡黠更加明显。她知道,乐痕的实力并不弱,但她有自信能够打败他。因为她有一把剑,那是她的骄傲,也是她的力量。 乐痕看着离洛,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他知道,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他必须找到一种方法,才能够打败离洛。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那人一身黑衣,手中拿着一把长剑,直指离洛。 离洛看到那人,眼神一凛。她知道,这人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对手。 那人看着离洛,眼中闪过一丝冷笑,道:“离洛,你的野心还真是大。你以为你可以无视所有的规则,只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吗?” 离洛看着那人,冷笑道:“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那人看着离洛,眼中闪过一丝悲伤,道:“我是你的父亲。” 离洛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看着眼前的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她不知道,她的父亲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那人看着离洛,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你一直在寻找我,但我也知道,你可能不会愿意见到我。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些事情。” 离洛看着那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她不知道,她的父亲会告诉她些什么。 那人看着离洛,缓缓地说道:“你是我和你母亲的孩子。你的母亲是一个好人,她一直都在为你付出。我很抱歉,我没有做到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事情。” 离洛听到这话,心中充满了震惊。她没想到,她的父亲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人看着离洛,继续说道:“我知道,我给你留下了很多阴影。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为了你好。我希望你能成为一个强大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被人欺负的人。” 离洛看着那人,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知道,她的父亲说的是真的,但是她却无法接受。 那人看着离洛,淡淡地说道:“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为了你好。我希望你能成为一个强大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被人欺负的人。” 离洛看着那人,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知道,她的父亲说的是真的,但是她却无法接受。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更甚,\\\"你爹是县太爷,那你就是县太爷吧,今天我就替你爹收了你的命。” 乐痕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离洛竟然如此大胆,连他的命都敢收。 “你……你敢!”乐痕声音颤抖,但他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他已经无法控制。 “我为什么不敢?”离洛冷笑一声,手中的剑瞬间出鞘,直奔乐痕而来。 青槐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他知道离洛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再改变。 他想要上前阻止,但是被离洛的眼神阻止了。 “别动。”离洛冷冷地说,她知道青槐想要做什么,但是她并不打算让他插手。 青槐看着离洛,心中无奈,他知道,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祈祷。 离洛的剑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瞬间就到了乐痕的面前。 乐痕看着眼前的剑,心中已经绝望。 然而,就在离洛的剑要刺入乐痕的身体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挡在了乐痕的面前。 那是一道身影,身穿黑衣,手中拿着一把长剑,正对着离洛。 “离洛,你够了。”那人冷冷地说,声音中充满了冷漠。 离洛看着眼前的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冷漠取代。 “你是谁?”离洛冷冷地问。 “我是你的对手。”那人淡淡地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离洛听到这话,心中一震,她知道,这个人,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人。 “你终于出现了。”离洛冷冷地说,手中的剑更加紧握。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离洛,眼中充满了决绝。 而此时,青槐已经走到了离洛的身边,他看着眼前的人,心中充满了疑惑。 “你是谁?”青槐冷冷地问。 “我是你的对手。”那人淡淡地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青槐听到这话,心中一震,他知道,这个人,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人。 而此时,离洛和那人已经对峙在一起,两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决绝。 “那就开始吧。”离洛冷冷地说,手中的剑已经出鞘。 那人也没有犹豫,手中的剑也已经出鞘。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剑光闪烁,场面十分激烈。 而此时,青槐已经退到了一旁,他看着眼前的战斗,心中充满了紧张。 他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将会决定他们的命运。 离洛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你就有资本和我说话了吗?” 乐痕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难看,他冷冷地道:“我爹是县太爷,我就是他的公子,你敢对我无礼,就是对官府无礼。” 离洛听到这话,笑得更加开心了,她看着乐痕,轻笑道:“哦,原来你是官府的人,那你知不知道,我可是魔教的人,我对付官府的人,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乐痕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魔教的厉害,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魔教的对手。 然而,他也不能就这样让离洛嚣张下去,他硬着头皮道:“我爹是县太爷,你们魔教再厉害,也不能对我爹怎么样。” 离洛听到这话,笑得更加开心了,她看着乐痕,轻笑道:“你爹是县太爷,那你就更不能对付我了,因为你敢对我无礼,就是对你的爹无礼。” 乐痕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难看,他知道离洛说的是实话,他知道自己真的不能对付离洛。 然而,他也不能就这样让离洛嚣张下去,他硬着头皮道:“我是官府的人,我有权力对付你们魔教的人。” “你们想的是什么,倒是说出来听听,这后面的幕后黑手大家心里都有数。” 第226章 \\\"哈哈,真是笑话。\\\"离洛冷冷一笑,满脸的不屑,\\\"就你这样的货色,也配在本姑娘面前指手画脚?\\\" 乐痕闻言,顿时脸色一变,他没想到离洛竟然会这样对他说话,不留一点余地。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可是县太爷,我娘是江湖上有名的美人,我是县太爷的儿子,你敢对我怎么样,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乐痕气急败坏地说道,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家世和背景,可是在离洛面前,这些似乎都不起作用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离洛不屑地说道,\\\"我告诉你,我不在乎你是什么县太爷的儿子,也不在乎你家里有多少家业和美人,在我眼里,你连一只狗都不如。\\\" 乐痕被离洛的话气得七窍生烟,他没想到离洛竟然会这样看不起他,他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你……你给我等着,等我家人来了,我让你好看!\\\" 乐痕指着离洛,气得浑身发抖,他真的无法想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离洛闻言,只是淡淡地看了乐痕一眼,然后说道:\\\"我等得起,就怕你等不及了。\\\" 说完,离洛不再理会乐痕,而是看向了青槐和风行三人。 \\\"三位,我们走。\\\" 离洛一挥手,当先就朝着外面走去。 青槐和风行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和担忧。 他们知道,这次出来之前,乐烯交代过他们二人,不要破坏门派在大众面前的形象,不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但是离洛却不管这些,她一向都是我行我素,从不会顾及别人的看法。 \\\"离洛师妹,这样不好吧?\\\"青槐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我们这样离开,好像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是他自己不长眼,找死。\\\"离洛头也不回地说道,\\\"不用管他,我们走。\\\" 说完,离洛已经走出了大门,青槐无奈地看了风行一眼,然后两人也只好跟了上去。 而乐痕则是一脸愤怒地看着离洛离开的背影,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乐痕冲着青槐和风行两人大声喊道。 可是两人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快步跟在离洛的身后离开。 \\\"你们……你们等着瞧!\\\" 乐痕气得哇得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被轻视和羞辱。 他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少爷,而且他还有县太爷这个靠山,从来没有人为难过他。 可是今天却连续被三个女人羞辱了两次。 一次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找他要钱不成反被羞辱,这次是被离洛这个女人给无视和轻视了。 乐痕只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他真想冲上去把离洛杀了,可是他也知道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他只好咬牙切齿地看着离洛离开的背影发誓:这个女人等着瞧!等我家人来了之后,我让你好看! \\\"哈哈,真是好笑。\\\"离洛讽笑道,\\\"你以为这个小小的县令,能够护你周全吗?我告诉你,别说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太爷,就算是京城的侍郎,也不会让你在我面前嚣张。\\\" \\\"你...\\\"乐痕脸色一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我再说一次,我不想与你们为敌,也不想伤害你们。\\\"离洛冷冷地道,\\\"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只是想要保护我的朋友,仅此而已。\\\" \\\"可是,你这样做,只会让我们更加敌对。\\\"乐痕沉声道,\\\"你今天打伤了我们三人,我岂能轻易放过你?\\\"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离洛冷冷一笑,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屋内。 乐痕一愣,随后脸色大变,急忙冲进屋内,却只看到青槐三人已经倒在地上,而离洛,却已经不知去向。 他站在原地,双眼中闪烁着怒火和恐惧。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敢对他出手。 \\\"离洛…...你不要逼人太甚。\\\"乐痕低声道,\\\"否则,我们之间,只会更加势不两立。\\\" 此刻,县太爷已经在不远处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他脸色一变,急忙跑了过来。 然而,当他看到自己的儿子时,顿时就愣住了。乐痕的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嘴角上还挂着血迹。 \\\"孩儿,你这是怎么了?\\\"县太爷惊恐地问道,\\\"是谁伤了你?\\\" \\\"是…...是离洛。\\\"乐痕咬牙切齿地道,\\\"她打伤了我,还有我的两个侍卫。\\\" \\\"什么?\\\"县太爷脸色一变,\\\"离洛?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不过看样子,她应该也是冲着那家客栈来的。\\\"乐痕低声道,\\\"爹,你一定要抓住这个女人,不能让她逃了。\\\" 县太爷皱了皱眉,心知这个女人可不是那么好抓的。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尽全力去抓捕了。 \\\"好,我这就去安排衙役们四处搜捕,一定要将这个女人抓住。\\\"县太爷咬牙切齿地道,\\\"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打伤我的儿子。\\\" 此刻,离洛已经离开了客栈很远。她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坐下来休息。 她知道,自己今天的举动十分鲁莽,甚至有可能会引起更加严重的后果。但是她却没有后悔。 那个乐痕虽然是县太爷的儿子,但是在她眼中,却是无足轻重的。如果不是因为乐烯的关系,她根本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那个县太爷似乎并不好对付。如果她继续留在这里的话,很可能会被他们抓住。 而且,她也要为昨天的事情报仇雪恨。那个县太爷让她受辱,今天她也要让他尝尝这种滋味。 想到这里,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并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但是现在却需要尽快离开这里。 离洛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正准备离开时,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她脸色一变,急忙向前跃出数丈远。 “哈哈,”离洛恣意一笑,“真是笑话,你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威胁我?” 乐痕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竟然不将我爹放在眼里?你知道他手握重权,掌握着方圆百里的司法大权吗?” 离洛不屑地嗤笑一声:“那我倒是想要见识见识,你爹这个司法大权,到底能不能管到我这个江湖人士头上?” 乐痕气得双眼冒火:“你……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回去告诉我爹,让他派兵前来镇压你!” 离洛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扬起手中的剑,不屑地笑道:“那你就尽管去告啊,我等着你,最好让你爹带十万兵马来,这样我也许还会高看你一眼。” 乐痕被离洛的狂妄语气气得脸色铁青,他双眼喷火地盯着离洛,胸膛急剧起伏着,仿佛怒气即将从胸中爆发出来。 而看着离洛这副张狂的模样,青槐忍不住拉了拉离洛的衣袖,小声道:“洛姐姐,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把事情搞大了啊?万一触怒了县太爷,他派兵来镇压我们怎么办?”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我们修道之人,还斗不过几个凡人兵士?” 青槐被离洛说得一愣,虽然觉得离洛话是没错,但她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担忧。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县太爷忽然开口了。 “三位大侠,还请手下留情啊。” 离洛瞥了一眼县太爷,只见他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朝她拱了拱手,道: “这里是我管辖的地盘,还请您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一回吧。” 离洛没有说话,只是用凌厉的目光紧紧盯着县太爷,仿佛要看出他的真正用意。 县太爷见离洛没有回应,又朝青槐与小鹿拱了拱手,语气诚恳地道: “这位是青槐道长和灵鹿小侠吧?你们修仙之人,自然不能和凡人一般见识。还请青槐道长和灵鹿小侠念在老朽薄面的份上,放小儿一条生路。” \\\"哈哈,真是笑话。\\\"离洛冷冷一笑,满脸的不屑,\\\"就你这样的货色,也配在本姑娘面前指手画脚?\\\" 乐痕闻言,顿时脸色一变,他没想到离洛竟然会这样对他说话。他可是县太爷的儿子,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对他唯唯诺诺,生怕得罪了他。可是这个女人,竟然敢这样对他说话,简直是不知死活。 \\\"你、你...\\\"乐痕气得咬牙切齿,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想说什么?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啊!\\\"离洛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副不屑的样子。 乐痕气得双手发抖,他猛地向前冲去,想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然而,离洛的速度却比他更快,他还没有来得及动手,离洛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找死!\\\"离洛眼神冰冷,她猛地一掌拍向乐痕,这一掌若是拍实了,乐痕必然当场毙命。 \\\"住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只见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正是这县城的县太爷。 \\\"爹!\\\"乐痕见到县太爷,顿时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急忙跑了过去,\\\"这个女人欺负我,你要给我做主啊!\\\" 县太爷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然后又看了看离洛,眉头微皱。这女子虽然不是他们这个县城的人,但也绝不是什么善茬。而且,听儿子的话,这个女子似乎还是武林中的人。 \\\"你是哪门哪派的人?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负我的儿子?\\\"县太爷沉声问道。 \\\"哼,我管你什么门派不门派的?这个小子不长眼,我心情不好,就想要揍他一顿。\\\"离洛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怎么?你有意见?\\\" “哈哈,”离洛仰头大笑,声音冰冷,“县太爷的儿子?官府?我还以为你是皇帝老子呢!我告诉你,这乡下小地方,没人能管我!” 乐痕脸色铁青,双眼喷火,他上前一步,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喝道:“那你就试试看!” 离洛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她掏出腰间的剑,随手一挥,一道剑气划破虚空,击打在桌面上,瞬间将桌子一分为二,碎片飞溅。 “看见了吗?这就是我的实力!我管你爹是谁,今日,你必须死!”离洛冷冷地说,她一步步走向乐痕,手中的剑向着他的胸膛刺去。 乐痕瞪大了眼睛,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狂妄,如此狠毒。他不敢迟疑,连忙向后退去,同时高声呼喊:“救命啊!有凶徒伤人啦!” 这时,一旁的青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上前一步,正要开口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离洛的剑已经刺到了乐痕的面前。 “我只想要你的命!”离洛冷冷地说,她眼神冰冷,杀意盎然。 突然间,一道身影闪过,出现在了离洛的面前。这是一位中年男子,他长得高大威猛,身穿官服,正是乐痕的父亲,县太爷。 “住手!”乐太爷大声喝道。 离洛一愣,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县官竟然有如此威严。她赶紧收起剑,冷冷地看着乐太爷。 “你是何人?竟然在我县境内行凶伤人!你可知道这是犯法的吗?”乐太爷沉声问道。 离洛冷笑一声:“我管你是什么官,我今天就要杀了这个狗崽子!” 乐太爷脸色一沉,他正要说话,却听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接着,一群衙役冲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刀枪棍棒,一脸警惕地看着离洛和青槐。 “太好了,你们可来了!”乐痕看到这些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指着离洛说道:“快把她抓起来!她想要杀我!” 离洛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她朝前一步,准备出手。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且慢!” “哈哈,县太爷的儿子?”离洛讽笑一声,看了一眼门口的乐痕,道:“别说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就算是县太爷本人来了,今天这账我也得跟他算清楚。” “你……”乐痕闻言,脸色一变,双眼愤怒地看着离洛,咬牙切齿地道:“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乐痕身形一动,直接朝着离洛冲去。 “砰!” 一道闷响传来,乐痕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咳咳……”乐痕趴在地上,口中忍不住地喷出一口鲜血。他双眼愤怒地看着离洛,眼中充满了不甘。 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强! “怎么?不服气?”离洛看着乐痕那愤怒的目光,不屑地冷笑道:“有本事你站起来,再来打啊!” “我……”乐痕闻言,一时间竟是有些无言以对。他虽然不是习武之人,但他毕竟身为县太爷的儿子,平日里也是养尊处优,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你什么你?不服气就过来打啊!躲在地上算什么?”离洛冷笑着说道。 “混账东西,谁让你到这里来闹事的?”就在此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外面响起。紧接着,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进来。 离洛看到来人,眼睛顿时一亮。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好戏,终于开始了! “爹……”乐痕看到来人,顿时惊叫起来:“这个贱人她……” “住嘴!在县太爷面前,岂容你放肆!”中年男子脸色一沉,直接打断乐痕的话。他虽然宠爱儿子,但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他却是毫不含糊。 乐痕闻言,顿时便住了口。他自然是听出了自己父亲语气中的怒火。这种情况下,他即便是有一百张嘴,也肯定是辩驳不过自己的父亲的。 “这位姑娘,犬子如有得罪之处,还望姑娘见谅。老夫这里有些薄礼,还望姑娘收下。”说着,中年男子直接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递到离洛面前。 离洛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些银票,冷笑道:“这些银子,还不够乐痕那个废物看病的钱呢!” “你……”中年男子闻言一怒,这个贱民竟然还敢狮子大开口?当他是傻子吗? “还不快滚!”中年男子直接对着离洛怒喝一声。虽然他心中愤怒不已,但他却并没有立刻发作。毕竟这里可是他的地盘。他倒要看看这贱民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没事了。”中年男子又对着屋外的手下说道。那些手下闻言,一个个如蒙大赦一般地匆匆离开。谁也不想在这大人物面前待下去了。 “混账东西!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了!”中年男子见手下们如此不争气,当即怒骂一声。然而那些手下却一个个都当没听到一般,急匆匆地离开。 “爹……”乐痕见状,当即不满地说道:“这个贱民……” “闭嘴!还不快滚!”中年男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怒喝一声道:“不想再被骂就给我闭嘴!”乐痕闻言,虽然满心的不甘和愤怒,但此时也只能选择乖乖闭嘴。他可不想再被自己父亲骂了。 “还不走?”见乐痕识趣地闭上嘴,中年男子当即对着离洛怒喝一声道:“如果你想再被本官抓起来的话,那你就继续待着吧!” 离洛闻言撇撇嘴,不屑地说道:“切!你以为我怕你?”说着,离洛直接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这个世界上,有实力的人说话才有分量。没实力的人,再怎么叫嚣都没用。 “哈哈,”离洛仰头大笑,声音中满是嘲讽和鄙夷,“你以为有个县太爷老爹就能横行霸道?我告诉你,这招在我们这,行不通!” 乐痕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双眼冒火,死死盯着离洛,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乐洛是什么人!我爷爷是谁,你父亲来了都得给我爷爷面子!你竟然敢如此对我!”乐痕咬牙切齿的说。 离洛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冷笑道:“我管你爷爷是谁,就算是当今皇上在我面前,也不敢如此对我!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乐痕气得双手紧握成拳,身体颤抖着。他心中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应该跟父亲赌气跑出来。如今倒是好了,不但人没救成,还被这个女人给羞辱了。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是咱俩之间的私人恩怨。跟这客栈没关系,我劝你们最好给我放聪明点,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离洛冷冷的说。 乐痕闻言,一愣。他看着离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女人到底什么意思?私人恩怨?难道她认识自己?还是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们就此别过”乐痕冷冷的说。 他说着,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然而,还没等他走几步。 “嗖!”一道破空声响起,紧接着,乐痕只感觉脖颈处一凉。随后,一抹鲜血从脖颈处喷出! “你…”乐痕瞪大眼睛,他伸手捂着脖子,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离洛。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敢对自己出手! 离洛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乐痕,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她走上前,低头看着乐痕,冷冷的说:“我警告你,不该管的事别管,否则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你!” 说罢,她转身离去。留下一地惊愕的众人还有县太爷的儿子乐痕! “这…这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个女人…她杀了乐痕?”客栈老板一脸惊愕的说。 众人闻言,纷纷愣住。他们看着离洛离开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恐惧。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当众杀人!她就不怕官府追究责任吗? 青槐看着离洛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这个丫头…越来越不理智了!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 第227章 他想着,叹息一声。随后将地上的三人抬上床榻,为他们疗伤。 离洛离开客栈,朝着乐烯所在的方位走去。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世上,敢跟她作对的人还没出生!那个乐痕,也不打听打听她是谁!也敢跟她叫板?对于这种不开眼的东西,没有必要手下留情! 然而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一座山峰之上。一个盘腿而坐的白发老者忽然睁开双眼,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 “竟然…是她?”老者说着,眉头微蹙。他猛然站起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什么?”乐烯惊叫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万万没想到,父亲千算万算,竟然漏算了这一点!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这个白发老者竟然知道乐洛的存在! “您…您认识乐洛?”乐烯颤抖着问道。 老者摇了摇头,说道:“我并不认识乐洛,但我认识他的爷爷!乐凌!” “乐凌?”乐烯愣了愣。他疑惑的问道:“乐凌?可是江湖人称的…乐仙翁?” 老者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淡淡的说:“什么乐仙翁?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罢了!” 乐烯被老者的话吓到了,他结结巴巴的说:“小…小人物?可…可是…乐仙翁已经是江湖上很有名的人物了!而且…而且您似乎很忌惮他?” 老者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冷哼一声,说:“我当然忌惮他!想当年,我和他乃是结拜兄弟。可是,他却为了一个女人,背叛了我!我曾经找过他,与他交手。但他已经达到了无我境界,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乐烯听傻了,无我境界?那可是江湖上传说中境界的名称。据说,只有达到了无我境界的高手,才真正称得上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这样的高手,屈指可数! 而如今,这个白发老者竟然跟乐仙翁打成了平手?甚至还差点杀了他?这…这怎么可能? “您…您是说…乐仙翁曾经达到了无我境界?”乐烯呆呆的问道。 老者哼了一声,说道:“不只是无我境界那么简单!我曾经亲眼看到过他一掌拍碎了一座山峰!那样的实力,当真恐怖如斯!” 乐烯咽了口唾沫,只感觉浑身发冷。一掌拍碎山峰?这…这还是人吗? “但是,他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最终,他被自己的女儿所杀!”老者说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讥笑。 乐烯愣了愣,惊愕的说:“被自己的女儿所杀?这怎么可能?” 老者淡然一笑,说:“有什么不可能的?当年他为了那个女人,背叛了我们。他的女儿出生之后,便跟他断绝了关系。后来,他为了救那个女人,被他的女儿一掌拍碎了丹田!” “丹田?”乐烯愣了愣。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能够将丹田碎裂。众所周知,武林中人都将丹田视为生命的本源。丹田破裂,武功尽失。而且,也会严重影响到寿命! “那个女人呢?她最后怎么样了?”乐烯问道。 老者嘿嘿一笑,说:“那个女人?她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她的筋脉被挑断,武功尽失。最终被乐仙翁亲手所杀!” 乐烯咽了口唾沫,只感觉浑身发冷。这…这简直太可怕了!这个白发老者跟乐仙翁似乎有着深仇大恨。而如今,他们却又联手对付离洛?这个女孩…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让这两大绝顶高手同时出手对付她? “您…您是说…乐仙翁和那个女人都已经不在了?”乐烯小心翼翼的问道。 老者点了点头,说道:“都死了!不过,就算他们还活着,也不及离洛的一根手指头!” 乐烯被老者的话吓了一跳,他结结巴巴的说:“离洛?她…她很厉害吗?” 老者冷冷的说:“她如今才不到二十岁,就已经拥有了超过凡人的力量!而且,她是…”说到这里,老者忽然停顿下来。双眼疑惑的看着乐烯。 \\\"什么?离洛?她很厉害吗?\\\" 乐烯心中不由得一惊,他疑惑的问道。 老者没有回答,他沉思着看着乐烯,双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仿佛在思考着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她的实力如何,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不会比我们差!\\\" 老者忽然开口说道。 \\\"什么?您说您不知道她的实力?\\\" 乐烯惊讶的问道。 老者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无法确定她的实力。但是,从她的表现来看,她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尤其是她的眼神,充满了自信和坚定,让人无法忽视。\\\" \\\"那您认为,她有可能是达到了无我境界的高手吗?\\\" 乐烯问道。 老者摇了摇头,说道:\\\"这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的是,她的实力绝对不会比我们差!甚至有可能比我们更加厉害!\\\" \\\"比我们更加厉害?\\\" 乐烯心中不由得一惊,他可不曾遇到过比自己更加厉害的高手。 老者似乎也发现自己说得有点过了,他停顿了一下,说道:\\\"总之,你最好不要去惹她!否则,后果自负!\\\" 说罢,老者转身离去,留下乐烯一个人站在原地,心中暗自揣摩着老者的话。 \\\"离洛吗?看来这个女孩的确不简单啊!\\\" 乐烯心中暗自想到,他决定以后要好好关注一下这个离洛,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而此时此刻,离洛正站在客栈的屋顶上,双眼望着远方,心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个白发老者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会认识我爷爷?\\\" 离洛心中暗自想到,她感觉这个老者似乎对自己有些敌意。 \\\"看来以后要小心一点了!\\\" 离洛自言自语地说道,她可不希望自己被这些人盯上。 离洛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从屋顶上跃起,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夜深了,客栈里的人们早已熄灯安歇。然而,乐烯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的心中充满了困惑和疑虑,那个神秘的白发老者的话始终在他脑海中回响。 “比我们更加厉害?”乐烯反复思考着这句话,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他明白老者的用意,是在警告他不要去招惹离洛,以免自取其辱。可是,这并不能阻止他对离洛实力的好奇。 正当乐烯沉浸在思绪中时,忽然间,窗外传来了轻微的声响。他立刻警觉起来,抄起身边的剑,运足了功力,向窗外暴喝一声,“谁?” 只见一个黑影在窗外一闪而过,快如闪电。乐烯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他心中暗道,“是离洛吗?还是那个白发老者?” 他在夜幕中紧追不舍,黑影在前,他便紧随其后。一路上,黑影如同幽灵一般,行动飘忽不定,时快时慢,似乎在有意引诱乐烯跟踪。 这一追,便追到了一个荒芜的山谷之中。此时,黑影停了下来,转身看向乐烯,缓缓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果然跟来了。”黑影说话了,声音正是那个白发老者的声音。 乐烯心中一惊,没想到竟然是他。他握紧了手中的剑,冷冷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认识我父亲?” 白发老者嘿嘿一笑,说道,“你父亲?那个背叛了我的兄弟?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乐烯闻听此言,心中不由得狂怒起来。他父亲虽然已故去多年,但是在他的心中,仍然是不可触碰的底线。他大喝一声,“你敢说我父亲是叛徒?看剑!” 说罢,他挥剑向白发老者冲去。白发老者身形一闪,又消失了。乐烯的剑势落空,他不由得愣了愣。这时,只听白发老者在远处哈哈大笑道,“乐烯,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父亲当年背叛了我,今日你也将会为了你父亲的背叛而付出代价!” 乐烯心中又惊又怒,他不明白这个白发老者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父亲背叛了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父亲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然而,此刻已经不容他多想。白发老者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紧接着,一股凛冽的杀气向他扑面而来。乐烯不敢怠慢,立刻运足了功力,挥剑迎了上去。 一时间,山谷中剑光闪烁,剑气纵横。 夜风中,乐烯与白发老者激战得难分难解。乐烯心中既惊又怒,他感到自己像是被牵着鼻子走,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他的父亲,竟然背叛了那个白发老者?这怎么可能? \\\"你不明白吗?\\\" 白发老者嘿嘿冷笑,他的身形飘忽不定,仿佛幽灵一般,\\\"你的父亲,乐凌,当年为了一个女人,背叛了我们!\\\" \\\"什么?\\\" 乐烯心中一震,他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父亲为了一个女人背叛了朋友?这听起来让人无法置信。 \\\"你不相信吗?\\\" 白发老者嘲讽地笑道,\\\"那你就问问自己,你了解你的父亲吗?你了解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吗?\\\" 乐烯心中一痛,他确实不了解他的父亲。他的父亲一直是个谜,他生活在这个小镇上,做着普通铁匠的工作,过着简朴的生活。然而,从白发老者的话中,乐烯突然意识到,他对父亲的过去一无所知。 \\\"你不必难过。\\\" 白发老者似乎读懂了乐烯的心思,他冷笑道,\\\"你的父亲背叛了我们,这是事实。他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我们。这个女人,最后也背叛了他。他们两败俱伤,这就是背叛的下场!\\\" 乐烯被白发老者的话深深刺痛,他感到心如刀绞。然而,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必须挺直脊梁,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强敌。 \\\"我不会被你打败的!\\\" 乐烯咬紧牙关,挥剑猛攻。他的剑势如暴风骤雨,一发不可收拾。然而,白发老者身形飘忽,轻巧地躲避着乐烯的攻击。 \\\"你的实力不弱,但你还需要磨练。\\\" 白发老者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乐烯身后,\\\"你的剑法还需要精进,你的内力还需要沉淀。\\\" 乐烯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涌来,他想要转身迎战,但已经来不及了。他感到自己像是被重锤击中,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咳咳...\\\" 乐烯吐出一口鲜血,他感到自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痛。他抬头看向白发老者,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你不服吗?\\\" 白发老者走上前来,低头看着乐烯,\\\"你的父亲当年比你还强,但他不也背叛了我们吗?记住,背叛他人的人,最终会自食其果!\\\" 乐烯躺在地上,看着白发老者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他的父亲真的是叛徒吗?如果是,那他的母亲呢?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这个疑问一直萦绕在乐烯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知道这将是他未来必须要解开的一团迷雾。而现在,他需要找到离洛,那个被认为是叛徒孙女的女孩。他知道离洛身上肯定藏着一些秘密,而这些秘密可能正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所在。 乐烯挣扎着站起来,感觉胸膛中的热血在沸腾。他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查明真相。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和危险,他都不会退缩。因为他相信,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地成长和变强。 夜风呼啸,乐烯与白发老者的战斗已经结束,乐烯落败。他捂着胸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寒风中他瑟瑟发抖。然而,乐烯的眼中却有坚毅之色,他并没有因为失败而放弃,反而更加坚定了心中的目标。 离洛,那个被认为是叛徒孙女的女孩,她身上隐藏的秘密或许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乐烯决定要找到她,查清楚这一切的真相。 经过一番打听,乐烯得知离洛暂时居住在城北的山庄里。心中虽然有所顾虑,但乐烯还是决定前往山庄,查明真相。 城北的山庄位于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古朴的建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乐烯来到庄园之前,心中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敲门,却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小姑娘,你知道乐烯的下落吗?”一个浑厚的声音问道。 乐烯心中一紧,这个声音他并不陌生,正是那个在客栈里与他交战的白发老者。他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股疑惑,这个老者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与离洛又是什么关系? 乐烯悄悄地绕到了庄园的一侧,那里有一扇半开的窗户,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了耳朵。 “我不知道乐烯在哪里。”一个清脆的声音回答道,“我与他并无关系。” 这个声音,正是离洛的声音! 乐烯心中一惊,原来离洛就在这里!他心中更加坚定了要查明真相的决心。他悄悄地靠近了窗户,只听那个浑厚的声音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知道你是谁。”离洛的声音依然清脆,“但你肯定不是好人!” “哈哈哈!”那个浑厚的声音笑道,“你这小姑娘真有意思。我告诉你,我是乐烯的师父,也是他的亲人。” 亲人?乐烯心中更加疑惑了。他的师父?可他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个师父。 “你为什么来找乐烯?”离洛问道。 “我来告诉他一个秘密。”那个浑厚的声音说道,“一个关于他父亲的秘密。” 乐烯心中一震,关于父亲的秘密?他父亲不是铁匠吗?还有什么好隐藏的? “你跟我来。”那个浑厚的声音说道,“我有话要跟你说。” 离洛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跟着那个声音走出了房间。乐烯小心翼翼地跟在他们身后,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他们来到了庄园的后花园,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站在花园中,正是乐烯在客栈里交战的那个人。他身旁站着一个黑发青年,正是离洛。 “师父,你找我来干什么?”离洛问道,她的脸上满是疑惑。 “我来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个浑厚的声音说道,“一个关于你的家族的秘密。” 离洛一愣,“家族?什么意思?” “你的祖上并非铁匠,而是武林世家。”那个浑厚的声音说道,“几百年前,你的祖上因为与当时的武林盟主意见不合,而遭到追杀。你的祖上带着一家老小逃到了这个小镇上,隐姓埋名的生活了下来。” 离洛长大了嘴巴,这个秘密让她有些难以置信。 “你的祖上在这个小镇上隐姓埋名,以打铁为生,这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家族的秘密。”白发老者继续说道,“然而,这个秘密却被一些人发现了,他们想要利用你的祖上,逼他交出家族的秘密。你的祖上不肯,于是他们就杀了他。” 离洛的脸色苍白,她捂着嘴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的祖上死前嘱咐我,要我保护好你,不让你受到伤害。”白发老者说道,“现在,你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你必须小心行事,不要让这个秘密被人利用。” “我……”离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很震惊,但是你必须坚强。”白发老者看着离洛道,“你需要修炼你祖上留下的武功秘籍,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和家族的秘密。” 离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已经教过你一些武功了,但是你需要更多的练习。”白发老者说道,“我会教你更高深的武功,但是你要记住,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轻易施展。” 离洛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情。”白发老者突然看向了乐烯,“乐烯也是这个家族的后人,他的父亲是乐凌。” “什么?”离洛惊讶地看向了乐烯,“你也是?” 乐烯心中疑惑,他从来没有听父亲说过这些事情。 “当年我和你的祖上是好友,我们曾经一起闯荡江湖。”白发老者说道,“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我们分道扬镳。但是,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他。” 离洛和乐烯听得目瞪口呆,这些事情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我不知道你们的具体情况,但是我有责任保护这个家族的秘密。”白发老者说道,“我不能透露更多的事情,但是我希望你们明白这个秘密的重要性。” 离洛和乐烯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然。他们必须保护这个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我们会小心的。”离洛说道,“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 “不用谢。”白发老者微微一笑,“我该走了,记住我的话。” 说完话,白发老者转身离开。乐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满是疑惑和惊奇。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和这个家族有关联,更没有想到竟然还有那么多谜团等待着他去解开。 “我们该怎么办?”乐烯看着离洛道,“这个家族的秘密我们必须守口如瓶。” “我知道。”离洛点了点头,“我们必须小心行事,不能让别人发现我们的身份。” 乐烯和离洛决定共同保守这个秘密,他们也约定了彼此之间的信任和扶持。他们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和家族的利益。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乐烯和离洛一起修炼武功秘籍,他们互相帮助、互相鼓励。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也渐渐地对彼此产生了情愫。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危险悄然而至。一些恶势力发现了这个家族的秘密,他们想要利用这个秘密来控制武林。他们找到了乐烯和离洛的下落,准备对他们不利。 乐烯和离洛知道这个危机已经到来,他们必须团结一致才能抵挡敌人的攻击。他们互相鼓励、互相支持着对方,一起面对着即将到来的危险。 后面会发生什么呢?他们也不知道,只是知道有一场大的江湖黑幕等着他们去揭晓。 第228章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乐烯紧张地看着离洛道。 离洛点了点头,她知道敌人的实力不容小觑,必须想出办法来应对。 “我们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的身份,我们必须利用这个秘密来保护自己。”离洛说道。 乐烯眼睛一亮,他明白了离洛的意思,于是他点了点头。 他们迅速收拾了一下行李,准备离开。突然,离洛想起了白发老者送给她的剑,她必须带上它。 乐烯和离洛踏上了寻找传说中的神秘剑的征程。在路途中,他们遭遇了各种险情,但是他们都没有放弃,相互扶持着向前走。 一天晚上,他们在山林中遇到了一只凶猛的豹子。乐烯和离洛合力抵挡豹子的攻击,最终成功将它击退。 “我们一定要小心。”乐烯提醒离洛道,“前面可能会更加危险。” 离洛点了点头,她心中也明白这一点。但是她知道只有不断历练才能不断提高自己的实力,于是她坚定地向前走去。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行走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座神秘的古村落。这里的人们告诉他们,传说中的神秘剑就在村子的一处山洞里。 乐烯和离洛非常高兴,他们觉得距离目标越来越近了。他们顾不上休息,立刻前往山洞。 在山洞中,他们发现了神秘的剑。它发出着迷人的光芒,似乎在呼唤着他们。 “我们成功了!”离洛高兴地喊道。 乐烯也很高兴,他知道他们已经走到了终点。但是他也明白这个秘密的危险性,他们必须小心地保护它。 在返回古村落的路上,乐烯和离洛遇到了一个陌生人。他自称是一位来自远方的剑客,希望能够与他们切磋一番。 乐烯和离洛感觉到了这名剑客的实力不一般,但是他们并没有退缩。他们明白这是锻炼自己的好机会,于是他们接受了这个挑战。 一场激烈的对决开始了。那名剑客的剑法非常高明,让乐烯和离洛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但是他们并没有放弃,相互配合着,不断抵挡对方的攻击。 最终,乐烯和离洛合力将那名剑客击败。他们明白了自己的实力还有待提高,于是他们决定回到家族遗址,继续修炼武功秘籍。 在回到家族遗址之后,乐烯和离洛开始了更加刻苦的修炼。他们在白发老者的指导下不断提高自己的实力,逐渐成为了武林中的一对高手。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乐烯和离洛发现保护家族的秘密越来越困难。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这个秘密,开始威胁到他们的安全。 “我们必须想出办法来保护自己。”乐烯看着离洛说道,“我们不能让任何人利用这个秘密来威胁我们。” 离洛思考了一下,最终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们可以利用这个秘密来制造一种迷雾。”离洛说道,“这样可以让敌人无法看清我们的实力。” 乐烯眼睛一亮,他明白了离洛的意思,于是他点了点头。 他们开始着手准备迷雾的配方和材料。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艰苦努力之后,他们终于制造出了这种迷雾。 当敌人来犯的时候,乐烯和离洛释放出了迷雾。敌人无法看清他们的实力,被迷雾所迷惑了方向。乐烯和离洛趁机发动攻击,将敌人击退。 在之后的日子里,乐烯和离洛继续修炼武功秘籍和保护家族的秘密。虽然危险仍然存在,但是他们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相互扶持着向前走。 最终,乐烯和离洛成为了武林中的一对传奇人物,将家族的武功传承下去,并留下了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 “这些迷雾真的能帮我们挡住那些恶势力吗?”离洛有些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我已经仔细检查过了,这些迷雾的配方和制作过程都绝对没有问题。”乐烯安慰离洛道,“而且,这些迷雾还有另外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掩盖我们身上的气息,让那些恶势力无法追踪到我们的行踪。” 听到乐烯的话,离洛心中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些。她知道,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只有依靠这些迷雾来保护自己和家族的秘密。 接下来的日子里,乐烯和离洛在白发老者的教导下,继续修炼着家族的神秘剑法,并且不断地完善着他们的武功修为。他们的实力越来越强,已经成为了武林中的佼佼者。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江湖人士开始觊觎这个家族的神秘剑法。一些恶势力更是直接找到了乐烯和离洛所在的地方,准备强行夺取这个秘密。 “我们必须小心,这些恶势力都不是好对付的。”离洛提醒乐烯道,“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能应对这些敌人。” 乐烯点了点头,他知道离洛说的是对的。他心中也有些紧张,但是他知道他们必须面对这些挑战,只有战胜了这些敌人,才能保护自己和家族的利益。 一场激烈的战斗开始了。乐烯和离洛依靠着神秘剑法和迷雾的保护,不断地抵挡着敌人的攻击。他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不断地发动反击,将敌人击退。 “你们两个人实力果然不凡,但是你们现在还没有到我们对手的程度。”一个恶势力头目冷笑道,“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你们两个人吗?” “你们这些恶势力都是一些只知道欺压百姓的败类。”乐烯义正辞严地说道,“我们一定会将你们全部消灭掉。” 说话间,乐烯和离洛发动了更加猛烈的攻击。他们的剑法越来越精湛,不断地击退敌人的攻击。而那些恶势力则在迷雾中迷失了方向,无法看清他们的实力。 最终,乐烯和离洛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不屈的精神,成功地击败了这些恶势力。他们知道还有很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但是他们已经有了信心和勇气去面对这些挑战。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乐烯和离洛继续着他们的武侠之旅。他们游历了无数的山川河流,经历了无数的风霜雨雪。他们的实力越来越强,已经成为了武林中的传奇人物。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乐烯和离洛渐渐地感到了一丝疲惫。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年轻了。于是,他们决定回到家族的遗址,好好地修养一段时间。 在回到家族遗址之后,乐烯和离洛发现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原来那些家族的房屋已经被烧毁了,只留下了一些残垣断壁。 “我们一定要重建我们的家族。”乐烯坚定地看着离洛说道,“我们要将家族的武功传承下去,让更多的人能够受益于这种神奇的剑法。” 离洛点了点头,她知道这是他们的责任。他们必须将自己的经历和家族的武功传承下去,帮助更多的人摆脱苦难和邪恶势力的束缚。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之后,乐烯和离洛开始着手重建家族的事情。他们发动了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士,一起努力重建家族的房屋和设施。同时,他们也开始教授一些有天赋和诚意的学生家族的神秘剑法。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家族渐渐地复兴起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一起学习家族的神秘剑法。 “我们不能让任何人利用这个秘密来威胁我们。”离洛坚决地说道,“我们可以对外宣称这个秘密已经被销毁,这样那些恶势力就不会再觊觎它了。” “好主意。”乐烯赞同地说道,“这样也可以保护我们的族人不再受到伤害。不过我们还需要制定一些措施,以防止这个秘密被泄露出去。” 于是,乐烯和离洛开始商讨具体的措施。他们决定将这个秘密分成两部分,并让两个人分别保管。同时,他们还规定只有族长才能掌握全部的秘密,并且必须要有严格的仪式才能传承下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乐烯和离洛一直在努力重建家族。他们不仅修复了房屋和设施,还重新整理了家族的文献和资料。他们也教授了许多有天赋和诚意的学生家族的神秘剑法,并将这个剑法作为家族的核心武学传承下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家族渐渐地复兴起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一起学习家族的神秘剑法。而乐烯和离洛也成为了这个家族的传奇人物,他们的故事被传承了千百年,一直传颂至今。 最终,乐烯和离洛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他们将全部的功力和智慧传承给了下一代族长,并祝福这个家族能够永远繁荣昌盛。而他们的传奇故事也成为了武林中的经典传说,永远传颂在人们的心中。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思考,我们的家族秘密是否真的已经安全。”离洛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乐烯说道,“我们虽然对外宣称秘密已经销毁,但是会不会有人仍然在觊觎它?” “我们当初选择将秘密分成两部分,确实是为了防止它被完整地盗走。”乐烯沉吟道,“但是你现在担忧的也有道理,我们需要想出一个更稳妥的办法。” 离洛点了点头,她知道乐烯的话不无道理。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我想,我们可以将这个秘密刻在家族的墓地里,让它成为我们家族的祖先的守护。” 乐烯听后一愣,然后放声笑道:“你的想法太好了!这样一来,即使有人想要盗走这个秘密,他们也必须先找到我们家族的墓地,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乐烯和离洛率领着家族中的精英弟子,悄悄地离开了家族的大本营,向着远方的墓地进发。他们顶着寒风,冒着细雨,穿行在茂密的森林里。 经过一番艰苦的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墓地。乐烯和离洛带头走进了墓地,他们按照离洛的设想,将秘密刻在了墓地中央的一块巨石上。他们刻得非常仔细,将每一个字都刻得深深地凹下去,以确保它们的保存时间尽可能地长。 “现在,我们的秘密终于可以安息了。”离洛轻轻地说道。 乐烯也感慨万千,他知道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他看着离洛,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他知道,这个秘密的安息,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在回到家族的归途中,乐烯和离洛发现了一个身影。他们认出那是家族中的一名弟子,他似乎在等待着他们。 “你们终于回来了。”那名弟子向他们走来,“我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们。”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乐烯问道。 “是关于那些恶势力的。”那名弟子压低了声音,“我发现他们似乎找到了我们家族的墓地。” 乐烯和离洛大吃一惊。他们没有想到,他们的计划还是被人发现了。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心中充满了忧虑。 “我们必须赶紧采取行动。”离洛决然说道,“我们要保护我们的秘密,不能让它被那些恶势力夺走。” 乐烯点了点头,他知道他们必须行动起来。他心中也充满了决心,他要保护他们的家族,保护他们的秘密。 于是,乐烯和离洛开始着手准备。他们秘密地集结了家族中的精锐弟子,准备着即将到来的战斗。他们也派人四处打探那些恶势力的动向,以便更好地制定对策。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乐烯和离洛展现出了卓越的领导才能。他们不断地鼓舞着弟子们的士气,指导着他们如何更好地战斗。他们的剑法也随着战斗的临近而越发精湛,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战斗之魂在驱使他们。 最终,战斗在一场狂风暴雨中打响。乐烯和离洛率领着家族精英弟子与恶势力展开了激战。他们的剑法在风雨中闪烁着寒光,一招一式都透露出神秘的威力。而那些恶势力也被他们的勇气和决心所震撼,竟然一时间无法接近刻有家族秘密的巨石。 “我们一定要守住我们的秘密!”离洛挥剑呐喊道。 “守住我们的秘密!”乐烯也高声应和,他们的声音在风雨中回荡,激励着每一个弟子。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乐烯和离洛率领的家族精英弟子终于击败了恶势力。他们扞卫了家族的荣誉和利益,将那些企图觊觎家族秘密的人击退。 胜利的喜悦还未完全洋溢在乐烯和离洛的脸上,他们就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那个家族的秘密,还剩下了一部分。 这一部分的秘密并不足以重建家族的荣光,不足以抵挡那些恶势力的侵袭,却也足以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有机可乘。它安静地躺在家族的藏书阁里,等待着被有心人发现。 乐烯和离洛面面相觑。他们原以为将秘密分成两部分,分别刻在两块石碑上,藏于两个不同的地方,便足以保护这个秘密。但他们错了,他们忽略了人类的好奇心和贪婪。 “我们必须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把这部分秘密藏起来。”乐烯说道。 离洛点了点头,“我们必须找一个只有我们家族的人才能找到的地方。而且,为了防止秘密再次被觊觎,我们需要想出一个更巧妙的办法。” 于是,乐烯和离洛开始深思熟虑。他们在深夜的月光下,绕着家族的领地走来走去,在树林深处寻找隐藏的洞穴。他们在溪水旁的石头上,静静地思考着。 终于,乐烯的目光落在了一处小溪边。他眼前一亮,“我想到了!我们可以把秘密藏在小溪底下的石头里,然后制作一个暗号,只有我们家族的人才能解开。” 离洛一愣,然后笑了起来,“这个主意不错!只有我们家族的人才能解开这个暗号,而且即使有人发现了小溪底下的石头,他们也不知道如何解开暗号。” 于是,乐烯和离洛带领着家族中的精锐弟子开始行动。他们找来了工具,将小溪底的石头挖开,将秘密小心翼翼地藏在了最底下。然后,他们制作了一个只有家族人才知道的暗号,将石头重新填好。 “现在,我们的秘密应该安全了。”离洛看着小溪说道。 乐烯也微笑着点了点头,“希望如此。我们的秘密已经被隐藏得太深,即使有人想要找到它,也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 从那以后,乐烯和离洛更加努力地教导弟子们剑法,更加精心地守护着家族的荣誉。他们知道,只要有人企图打破这个秘密,他们就必须挺身而出,保护家族的一切。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乐烯和离洛的名字被传颂了千百年。他们的故事成为了后人们的鼓舞,他们的智慧成为了后人们的借鉴。而那个家族的秘密,也成为了后人们努力的目标。 最终,乐烯和离洛的故事成为了武林中的经典传说,他们的名字和他们的故事,永远传颂在人们的心中。而那个家族的秘密,也成为了武林中一个永恒的谜团,等待着后人们去揭开。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乐烯和离洛的名字被传颂了千百年。他们的故事成为了后人们的鼓舞,他们的智慧成为了后人们的借鉴。而那个家族的秘密,也成为了后人们努力的目标。 这一日,家族中出现了一个身影,他名叫乐山。他是乐烯和离洛的后人,肩负着保护家族秘密的使命。他发现了一个新的线索,那是一封被隐藏在藏书阁中的古老书信。 书信中记载了一段往事,提到了一个传说中的古墓,那是家族祖先的安息之地。乐山心中一动,他决定要找到这个古墓,看看能否找到关于家族秘密的更多线索。 乐山在森林中探寻多日,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古墓的入口。古墓中布满了陷阱和机关,但乐山毫不畏惧,他一步步破解着古墓中的谜题,一边寻找着家族秘密的线索。 终于,乐山来到了古墓的中心。那里有一座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家族祖先的生平事迹。而在石碑的背面,居然刻着一段咒语,那是解锁家族秘密的暗号。 乐山心中大喜,他细细地研究着咒语,试图解开这个暗号。这个过程并不容易,他需要对照家族的古籍才能逐一解开。 在几经周折之后,乐山终于解开了暗号。古墓的石门缓缓打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中散发出来。乐山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发现那是一个家族宝藏库。 宝藏库中堆满了金银财宝,各种奇珍异宝。而在宝藏库的中心,居然有一把古老的剑。那把剑剑身泛着寒光,剑柄上镶嵌着一颗璀璨的宝石。 乐山走上前去,轻轻拔出那把剑。他立刻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力量涌入自己体内,那是家族祖先的力量。 乐山知道,这把剑就是家族秘密的关键。他决定要将这把剑带回家族,研究出它的奥秘,以便更好地保护家族的荣誉。 乐山在宝藏库中找到了一份古老的剑谱,上面详细记载了这把剑的使用方法和剑法。他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是家族祖先为了保护家族留下的又一大利器。 乐山带着剑谱和那把古老的剑返回了家族,他将剑法和剑谱交给了其他弟子。他们开始研习剑法,不断提升自己的武艺。 在乐山和其他弟子的努力下,家族的力量逐渐恢复。他们挫败了一次次恶势力的侵袭,保护了家族的荣誉。 然而,恶势力并未就此消散。他们以更加狡猾的手段,更加狠毒的手段来夺取家族的秘密。乐山和其他弟子们必须要更加警惕,更加努力的保护家族的一切。 乐山知道,他们的使命任重道远。但他深信,只要他们坚定信念,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够守护好家族的秘密。离洛和乐烯的精神将永远激励着他们前进,他们的故事也将永远传颂在人们的心中。 第229章 “可是,即使我们能够成功地守住秘密,但是我们的生活也永远不会安宁。”离洛在清理战场时对乐烯说道。 “确实,这些恶势力并不会就此罢休。”乐烯沉吟道,“但是,只要我们能够不断壮大自己的力量,那么我们就有可能彻底消灭他们。” 离洛点了点头,她知道乐烯的话不无道理。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我想,我们可以联络其他的家族,让他们加入我们的阵营,一起对抗这些恶势力。” 乐烯听后一愣,然后放声笑道:“你的想法太好了!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拥有更多的力量,来保护我们的秘密。”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乐烯和离洛率领着家族中的精英弟子,踏上了联络其他家族的征程。他们顶着寒风,冒着细雨,穿行在茂密的森林里。 经过一番艰苦的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偏僻的村庄。乐烯和离洛发现,这个村庄里的居民们都被那些恶势力所欺压。他们决定帮助这些居民,并从中寻找可以结盟的家族。 在村庄的中央广场上,乐烯和离洛向村民们展示了家族的徽章,并宣布了他们的来意。村民们听后非常感激,他们表示愿意加入他们的阵营,一起对抗那些恶势力。 在村民的带领下,乐烯和离洛见到了这个村庄的家族长。他是一个慈祥的老人,他感谢了乐烯和离洛的帮助,并表示愿意与他们结盟。 “我们需要更多的力量来对抗那些恶势力。”乐烯对老人说道,“我希望您能够号召其他家族加入我们的阵营,一起为这个地区的和平而努力。” 老人听后非常感动,他表示会尽力号召其他家族加入他们的阵营。乐烯和离洛也向他保证,只要他们联手对抗那些恶势力,就一定能够取得胜利。 在回到村庄的归途中,乐烯和离洛发现了一个身影。他们认出那是家族中的一名弟子,他似乎在等待着他们。 “你们终于回来了。”那名弟子向他们走来,“我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们。”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乐烯问道。 “是关于那些恶势力的。”那名弟子压低了声音,“我发现他们似乎已经控制了这个地区的其他村庄。” 乐烯和离洛大吃一惊。他们没有想到,他们的计划还是被人发现了。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心中充满了忧虑。 “我们必须赶紧采取行动。”离洛决然说道,“我们要保护我们的秘密,不能让它被那些恶势力夺走。” 乐烯点了点头,他知道他们必须行动起来。他心中也充满了决心,他要保护他们的家族,保护他们的秘密。 于是,乐烯和离洛开始着手准备。他们秘密地集结了家族中的精锐弟子,准备着即将到来的战斗。他们也派人四处打探那些恶势力的动向,以便更好地制定对策。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乐烯和离洛展现出了卓越的领导才能。他们不断地鼓舞着弟子们的士气,指导着他们如何更好地战斗。他们的剑法也随着战斗的临近而越发精湛,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战斗之魂在驱使他们。 战斗结束后,乐烯和离洛带领着疲惫不堪的弟子们回到了家族大本营。他们的脸上虽然带着伤痕,但眼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我们成功了。”乐烯喘着气说道,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轻松一些。 离洛点了点头,她知道这场胜利并不意味着一切已经结束。那些恶势力可能会暂时撤退,但他们总有一天会回来。她看着乐烯,心中充满了感激。她知道,没有乐烯的支持和鼓励,她们很难取得这场胜利。 “我们应该庆祝一下。”离洛提议道。 乐烯苦笑了一下,他知道离洛是在安慰他们。这场胜利虽然意义重大,但他们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他看着离洛,心中充满了敬意。他知道,这个女孩一直都在为家族的未来拼搏着。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的脸色苍白,显然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有……有人发现了我们的秘密。”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乐烯和离洛闻言脸色大变。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他们的秘密可能已经泄露。他们相视一眼,心中都涌上了一股寒意。 “是谁?”乐烯严肃地问道。 “是……是那些曾经被我们击败的恶势力。”弟子颤抖着说道,“他们似乎已经找到了我们的弱点,准备对我们发起更猛烈的攻击。” 乐烯和离洛愣住了。他们从未想过,那些曾经被他们击败的敌人竟然会卷土重来。他们知道,这次的战斗将会更加艰苦,也更加危险。 “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离洛说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乐烯点了点头。他知道,他们不能再犹豫了。他们必须立刻行动起来,才能保护好家族的秘密。 于是,乐烯和离洛开始筹划新的战略。他们决定利用家族的地利之便,设下陷阱,引诱那些恶势力上钩。他们知道,这次的战斗将会是一场智慧与勇气的较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乐烯和离洛带领着家族中的精英弟子们四处奔波,设下一个又一个陷阱。而那些恶势力也如他们所料,不断地试图攻破他们的防线。 然而,乐烯和离洛并没有让他们轻易得逞。他们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勇气,一次又一次地化险为夷,挫败了敌人的进攻。他们的名字在江湖上传为佳话,成为了无数人敬仰的英雄。 终于有一天,那些恶势力再次发起了猛烈的攻击。这一次,他们派出了实力更为强大的高手,企图一举攻破家族的防线。然而,乐烯和离洛并没有退缩。他们带领着家族中的精英弟子们,奋勇抵抗,直至最后一刻。 在那场激战中,乐烯和离洛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们的身上布满了伤痕,甚至有人因此失去了生命。然而,他们始终坚守着自己的信念,誓死扞卫家族的秘密。 最终,在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乐烯和离洛成功地击败了那些恶势力。他们守护住了家族的秘密,也守护住了家族的荣誉和尊严。 战斗结束后,乐烯和离洛疲惫地坐在了地上。他们的身上已经被血水浸透,但他们的眼神中依然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们做到了。”离洛轻声说道,她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充满了自豪。 乐烯点了点头。他知道,他们已经完成了使命。他们守护住了家族的秘密,也守护住了家族的未来。 然而,他们也明白,这只是一个开始。在这个江湖纷争不断的世界里,他们将永远面临着挑战和敌人。但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勇往直前,就没有什么困难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夜晚,乐烯和离洛相互依偎在一起,望着星空出神。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希望,期待着未来的日子能够更加美好,希望着家族的秘密能够永远安全地传承下去。 那人也不废话,手中的剑也同时挥出,迅速向离洛攻去。 离洛身形一闪,巧妙地躲过了那人的攻击,同时一剑挥出,与那人硬碰硬。 砰! 两剑相交,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周围尘土飞扬。 那人退后一步,手中的剑被离洛挥飞,狠狠地插在不远处的地上。 离洛却并未停歇,欺身而上,一拳轰向那人的胸口。 那人反应也不慢,迅速挡下离洛的攻击,同时一脚踢出,正中离洛的腰部。 离洛吃痛,身形一顿,但并未后退,反而越打越凶猛。 眨眼间,两人的对决已经到了白热化,招招致命,毫不留手。 青槐在一旁看着,心中既惊又喜。惊的是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喜的是有他在,离洛似乎不再孤单。 乐痕则完全相反,他看到那人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不知道这个人是哪里冒出来的,但他知道,如果他不帮忙的话,离洛一定会死。 “离洛!”乐痕大喊一声,同时摆脱了黑衣人的纠缠,冲到了离洛的身边。 离洛和那人的战斗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谁能够胜利,谁就能够掌握主动。 离洛听到乐痕的呼喊声,心中一震,她知道乐痕一定会帮她的。 果然,就在她分神的一瞬间,那人一剑挥出,直取离洛的咽喉。 离洛早有防备,一矮身,同时手中的剑也同时挥出。 砰! 两剑再次相交,发出一声巨响。 离洛身形一颤,猛然吐出一口鲜血。而那人也同样不好受,被震得连连后退。 “你没事吧?”乐痕焦急地问道。 “放心。”离洛嘴角微微一翘,同时看向那人,“我们继续。”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离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青槐此时也已经冲到了离洛的身边,他看着离洛和那人的战斗,心中既紧张又兴奋。他知道离洛一定能够胜利,一定能够保护他们的家族。 突然间,那人的剑再次攻来,青槐只来得及看到一道银色的身影闪过,接着就是一声巨响。 他忍不住闭上眼睛,他知道那是剑气碰撞的声音。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奇迹。 \"离洛!\"乐痕惊叫道,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的心跳仿佛瞬间停止。 离洛的剑插在那人的胸前,而那人却毫发无伤。他静静地看着离洛,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这是…怎么回事?”青槐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他没有看到剑是从何而来的,没有看到那人胸前的伤口,只看到了离洛的剑,竟然就这样插在了那人的胸前。 “你没事吧?”乐痕扶住离洛,眼中充满了担忧。 “我没事。”离洛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疑惑,“他好像没有实体。” “这是……”青槐刚要说话,却突然看到那人向他们走来。 他的胸前插着离洛的剑,却毫发无伤,他走得极其缓慢,但每一步都像踏在青槐的心上。 “小心!”离洛叫道,她看到那人的手微微一动,一道银色的光芒向他们飞来。 乐痕和青槐同时做出反应,但他们已经来不及了。那道银色的光芒瞬间穿透了他们的身体。 “不!”离洛惊叫道,她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银色的光芒穿透乐痕和青槐的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她的眼前瞬间变得黑暗,她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量,她的剑也从手中滑落。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眼前的黑暗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听到一声冷笑,那是那人的笑声。他走到她的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输了。\"他冷冷地说,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离洛没有说话,她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她的朋友,她的家人,就这么离她而去了吗? \"为什么?\"她低声问道,眼中充满了绝望。 那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低头看着她,冷笑一声,然后消失在了空气中。 离洛无力地跪在地上,眼前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她的朋友们,她的家人,就这么离她而去了。 \"不……”她低声说道,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不离洛!\"一个声音焦急地喊道,一道身影冲向离洛,将她从地上扶起。 离洛抬头看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那是……? \"风痕?\"她惊讶地问道。 风痕,江湖上的一名游侠,与离洛有着数面之缘。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知道离洛现在的感受,因为他也曾经历过失去亲人的痛苦。 \"你没事吧?\"风痕关切地问道,他的目光看向离洛身边的乐痕和青槐。 离洛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他们……他们死了。\" 风痕无言以对,他知道离洛现在需要的是朋友,是安慰。但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能改变的。 \"是谁做的?\"风痕沉声问道。 \"那个神秘人。\"离洛低声说道,她的眼中透露出恐惧,\"我不知道他是谁,但他太强大了。\" 风痕看着离洛,他可以感受到她心中的恐惧和绝望,但他也知道,他不能让这种情绪控制自己。 \"我们必须报仇。\"风痕冷冷地说道,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离洛看着风痕,她知道他的决定不会改变。但她也知道,这个神秘人太过强大,他们需要一个更强大的力量来对付他。 \"我去找帮手。\"风痕转身离去,他的目光坚定而决绝。 离洛看着风痕离开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感激。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能有朋友为自己付出,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而此刻,她心中也充满了期待。期待着风痕能找到那个可以对付那个神秘人的力量,期待着这个江湖能恢复平静。 也期待着,她能够重新振作起来,继续走下去。 风痕疾行在江湖的大道上,他的目光坚定而决绝。离洛的话,乐痕和青槐的死,让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决心。他知道,他必须找到那个神秘人,为乐痕和青槐报仇。 突然,一道身影从道路旁冲出,拦住了风痕。那是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中年人,他看着风痕,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你是谁?\"风痕沉声问道。 \"我是青云门的门主,青云子。\"青色长袍的中年人淡淡地说道,\"我听说乐痕和青槐死了,是你做的吗?\" 风痕摇了摇头,\"不是,我也在寻找那个神秘人。\" 青云子目光一闪,他看着风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认识乐痕和青槐?\" \"我与他们有一面之缘。\"风痕沉声说道,\"他们的死,让我感到非常遗憾。\" 青云子点了点头,他看着风痕,目光中多了一丝认同,\"我也在寻找那个神秘人,但我不知道他的底细。\" \"我们需要更多的帮手。\"风痕沉声说道,\"你愿意和我一起寻找那个神秘人吗?\" 青云子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我愿意和你一起寻找那个神秘人。\"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充满了决心。他们知道,要想为乐痕和青槐报仇,要想找到那个神秘人,就必须团结一致,携手前行。 \"我们走吧。\"风痕说道。 青云子点了点头,二人一同疾行在江湖的大道上,他们的身影在夕阳下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了天际。 而在另一方面,离洛独自一人回到了乐痕和青槐的家乡,他们的家静静地坐落在山谷之中。离洛站在门前,心中充满了悲伤。 \"乐痕,青槐,我回来了。\"离洛低声说道,她的眼中透露出无尽的悲伤和怀念。 她推开家门,家中的陈设一如既往。离洛缓缓走到桌前,看到了乐痕和青槐曾经用过的剑。她伸手抚摸着剑身,心中涌起一股痛苦。 突然,离洛的目光落在了桌子的一角。那是一张乐痕和青槐的合照,他们笑得很开心。离洛拿起照片,眼中流下了泪水。 \"我不会让你们白白牺牲的。\"离洛低声说道,\"我会找到那个神秘人,为你们报仇。\" 离洛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她知道,要想为乐痕和青槐报仇,就必须找到那个神秘人。而且她也相信,风痕和青云子一定会找到那个神秘人的线索。 离洛的目光投向窗外,远方的天际映入眼帘。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决心。她知道,这个江湖不会因为乐痕和青槐的死而平静下来。而她也会一直努力下去,直到找到那个神秘人,为乐痕和青槐报仇。 与此同时,风痕和青云子也在江湖中寻找着那个神秘人的踪迹。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决心。他们不会放弃,直到找到那个神秘人,为乐痕和青槐报仇。 这个江湖依旧充满了无数的变数和未知。乐痕和青槐的死只是这个江湖中的一幕。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测。这个江湖依旧是充满了机遇和挑战的世界。 风痕和青云子穿行在山林之间,他们的步伐坚定,目光锐利。这片山林是乐痕和青槐曾经的秘密基地,也是他们与离洛相识的地方。如今,这里成为了他们寻找神秘人的重要场所。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个神秘人。”风痕说道,他的目光扫过四周,“乐痕和青槐的死,一定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青云子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会尽我所能,帮你找到那个神秘人。” 他们正说着,突然一道身影从树林中冲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那是一个身着黑衣的人,他的目光冷冽,看着风痕和青云子。 “你们在找什么?”黑衣人冷声问道。 “我们在找一个人。”风痕沉声说道,“你见过他吗?” 黑衣人摇了摇头,他的目光中透露出疑惑,“你们找的是谁?” “一个神秘人。”青云子淡淡地说道,“他和乐痕、青槐的死有关。” 黑衣人听后,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后又变得冷冽起来,“我可以帮你们找到他,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风痕和青云子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疑惑,“什么条件?” “我要你们帮我找到杀害乐痕和青槐的凶手。”黑衣人冷声说道,“只要你们能帮我报仇,我就帮你们找到神秘人。” 风痕和青云子沉默了片刻,心中都在权衡着这个条件的利弊。他们并不信任这个黑衣人,但找到杀害乐痕和青槐的凶手,也是他们的目的之一。 “好,我们答应你。”风痕最终说道,他的目光坚定而果决。 黑衣人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些许感激,“我会尽快帮你们找到神秘人。” 第230章 说罢,黑衣人转身消失在了树林中。风痕和青云子则继续前行,心中都充满了期待和悬念。他们知道,这个江湖依旧充满了变数和未知,而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将会是更加严峻的挑战。 风痕和青云子沿着黑衣人留下的线索继续前行,周围是熟悉而又陌生的江湖。他们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一次能够顺利完成任务,也让江湖恢复一份宁静。 走过了半日,他们来到了一座山脚下。山上古木参天,显得阴森恐怖。风痕忍不住问道:“青云子,你说那黑衣人究竟是什么来路?他为何要跟我们作对?” 青云子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看他的武功,绝对不是无名之辈。也许是我们以前跟他有过节,也或许是他的目标是我们。” 风痕叹了口气,道:“管他呢!我们还是上山吧!” 两人正要举步前行,忽然间,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风痕和青云子顿时脸色一变,接着就感觉一阵香风扑鼻而来。 “红花!”风痕失声叫道。 青云子也呆住了,眼前这个女子一身红衣,面容娇美,正是他们久寻不见的红花! 红花看到两人,微微一笑,道:“两位大侠,别来无恙啊!” 风痕和青云子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疑之色。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来路?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红花姑娘,你这身打扮,是……”青云子终于开口问道。 红花咯咯一笑,道:“你们猜猜啊!” 风痕沉声道:“我们不想猜。你最好老实交代,你和那黑衣人是什么关系?” 红花脸色一沉,道:“你敢对我这样说话!那个黑衣人是我的手下败将,他输给了我,却又不甘心,所以才找你们来送死。” 风痕和青云子心中一惊,这个红花居然知道他们的底细,而且还能操纵黑衣人的行动,这让他们更加疑惑了。这红花到底是什么来路?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怎么?你们还不肯相信我么?那我就证明给你们看!”红花娇喝一声,身形一闪,已经到了山脚下的一块巨石之上。她纤手一扬,数十枚铜钱破空而出,直奔风痕和青云子而来。 风痕和青云子只觉得身边气流涌动,那些铜钱便已经到了他们身前。他们挥掌拍出,将那些铜钱击落。只听得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那些铜钱竟然全部被他们击中! “这……”风痕和青云子再次吃了一惊,这个红花的武功居然如此高强!这让他们更加疑惑了。这个红花到底是什么来路?她为何要帮助他们? “现在你们相信了吧!”红花微微一笑,道,“我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你们。” 风痕皱眉道:“保护我们?你为什么要保护我们?” 红花神秘一笑,道:“这个你们就不用问了。我告诉你们,那个黑衣人已经得到了我的命令,他已经离开了这片山林。从今以后,你们再也不用受他的骚扰。” 风痕和青云子再次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疑之色。这个红花的话让他们更加疑惑了。她到底是什么来路?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多谢姑娘相助。”青云子拱手道,“敢问姑娘贵姓芳名?” 红花微微一笑,道:“我叫红影。我……”她忽然住口不语,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的神色。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危险的存在。 “姑娘……”风痕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开口问道。 红花没有回答他,身形却已经飘然而去。只留下那清脆的铃声在空气中回荡着。 “这个……”风痕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这个红花会突然离去。他回头看向青云子,却发现青云子正若有所思地望着红花的背影消失的方向。 “你怎么了?”风痕问道。 青云子皱了皱眉,道:“你有没有发现,这个红花似乎在故意引导我们?” “引导我们?”风痕一愣,“为什么?” 风痕和青云子站在山脚下,周围是那红花留下的清脆铃声回荡。他们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 “青云子,你怎么看?”风痕终于开口问道。 青云子沉声道:“这个红花来无影去无踪,武功高强,又似乎在刻意引导我们。这让我感觉有些不安。” 风痕皱眉道:“我也是。这个红花虽然帮我们解决了黑衣人,但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青云子默默地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她最后那个眼神?” 风痕一愣,然后缓缓点头,道:“我看到了,她的眼神充满了警惕,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危险的存在。” 青云子叹了口气,道:“或许她是在保护我们。但问题是,她为何要保护我们?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风痕沉默了片刻,然后道:“我们还是继续前行吧!不管怎样,我们还是要完成我们的任务。不过,我们要时刻警惕这个红花,她不像是简单的人物。” 青云子点了点头,两人举步前行。山林中,古木参天,阴森恐怖。他们深入其中,一步一步地向着目的地前进。沿途之中,风痕和青云子一边行走一边谈论着江湖中的种种传闻和变化。 “听说最近有一批新人崛起了。”风痕道。 青云子点了点头,道:“是啊!其中有一位剑客,年纪轻轻却已经拥有了一流的实力。不少大势力都在争抢他。” 风痕笑了笑,道:“我们也要多加留意,也许这些新人会对我们的任务有所帮助。” 两人行走之间,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打斗声。他们心中一惊,立即疾步前行。 “难道是红花?”风痕低声道。 青云子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但我感觉这不会是红花。” 他们迅速靠近打斗声传来的地方,只见一位年轻剑客正与一群黑衣人激战在一起。年轻剑客手中的长剑如同灵蛇一般舞动,将黑衣人逼得连连后退。 “原来是有人被劫了。”青云子低声道。 风痕点了点头,道:“我们还是先不要插手,看看情况再说。” 他们站在一旁观战,只见年轻剑客越战越勇,最终将那群黑衣人尽数击败。他走到被劫的人面前,道:“你没事吧?” 被劫的人摇了摇头,道:“多谢少侠相救,我没事。” 年轻剑客笑了笑,道:“你走吧!以后小心一些。” 被劫的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年轻剑客则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黑衣人的尸体。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冷意,似乎在想着什么。 风痕和青云子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之色。这个年轻剑客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横,实在出乎他们的预料。 “这个年轻剑客不简单啊!”青云子低声道。 风痕点了点头,道:“我们去找他问问江湖上的情况吧!” 两人走上前去,风痕拱手道:“这位少侠,我与这位兄弟是江湖上的朋友。敢问少侠高姓大名?” 年轻剑客看了他们一眼,道:“我叫林飞。你们呢?” 青云子拱手道:“在下风痕,这位是我兄弟青云子。我们也是江湖上的小有名气的剑客。” 风痕和青云子与年轻剑客林飞互相通报了来历,四人之间顿时多了几分亲切。他们一同行走在山林间,边走边谈,风痕与青云子对这位年纪轻轻但实力出众的剑客颇感钦佩,而林飞也乐意分享他的江湖经历。 “这么说,你们是为了追查黑衣人而来到这里?”林飞问道。 风痕点头,道:“是的。我们一直在追踪一名黑衣人,他似乎有意与我们作对。” 林飞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问道:“你们知道黑衣人的目的吗?” 青云子摇了摇头,道:“我们也不清楚。不过,我们猜测他可能与最近江湖上的一些传闻有关。” 林飞沉思片刻,道:“你们知道‘幽灵剑’吗?” 风痕与青云子面面相觑,他们确实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林飞接着道:“我在江湖上听到了一些传闻,说‘幽灵剑’重现江湖,而黑衣人可能与此事有关。” 风痕眉头紧锁,道:“‘幽灵剑’?那是什么?” 林飞笑了笑,道:“这只是一个传闻,不必当真。不过,听说‘幽灵剑’是一位绝世剑客,他曾凭着一把神奇的剑横扫江湖,无人能敌。只是这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传闻了,现在谁也不知道‘幽灵剑’到底在哪里。” 风痕与青云子对视一眼,心中暗自警惕。如果黑衣人与‘幽灵剑’真的有关系,那么他们的任务将更加棘手。 走了一段路,他们来到一座小庙前。庙中供奉着一位古代剑客,剑眉星目,神态威严。林飞指着这位剑客道:“这座小庙供奉的是当年一位绝世剑客,被称为‘剑圣’。据说他留下的剑法传承至今,已经有数百年了。” 风痕与青云子对这位传说中的剑圣充满敬意,便在庙前停下脚步,恭敬地拜了三拜。然后,他们四人继续前行,这一次他们更加警惕,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不久后,他们又遇到了一群黑衣人。风痕与青云子正要上前交手,林飞却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林飞走到那群黑衣人面前,冷冷地道:“你们是‘幽灵剑’的手下吗?” 那群黑衣人愣了愣,其中一人沉声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们若再纠缠不休,休怪我们不客气!” 林飞面无表情,他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道:“那就让我们来领教一下‘幽灵剑’的厉害吧!” 一场战斗一触即发,风痕与青云子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局。他们联手对抗这些黑衣人,剑法凌厉,招招致命。林飞的剑法更是出神入化,如同灵蛇般灵活多变,让人防不胜防。尽管黑衣人数众多,但在风痕、青云子和林飞的联手攻击下,逐渐败下阵来。 战斗过后,风痕与青云子对林飞的实力更加钦佩。而林飞却摇了摇头,道:“这些黑衣人并非真正的高手,他们的实力还不足以让我们真正动弹不得。” 青云子眉头紧锁,道:“这么说,真正的高手还没有出现吗?” 林飞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沉声道:“我想是的。” 风痕与青云子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出了对方心中的忧虑。他们明白,如果“幽灵剑”真的出现,那么这个江湖将会变得更加险恶。 四人继续走在山林间的小路上,周围静谧得只剩下鸟鸣声和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他们的步伐虽然轻盈,但都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氛。 “你们对‘幽灵剑’有什么了解吗?”风痕突然问道。 林飞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在江湖上听到了一些传闻,具体情况并不清楚。” 青云子沉声道:“我们也不能确定黑衣人和‘幽灵剑’之间的关系,但我们必须保持警惕。” 风痕点了点头,道:“这个江湖已经变得不再平静,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四人行走在山路上,远处的山峰若隐若现。他们心中都明白,这个江湖因为“幽灵剑”的出现而变得更加波谲云诡。 “我们不如结伴同行,相互有个照应。”风痕提议道。 青云子与林飞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们继续一路同行,但心中都明白,这个江湖已经变得不再平静。 当太阳渐渐落下的时候,他们来到了一座荒废的小镇。镇上的房屋都已经破败不堪,似乎已经被遗弃了很久。 “这里看起来有些诡异。”青云子皱眉道。 风痕点了点头,道:“我们小心行事,不要被阴险所乘。” 他们小心翼翼地在小镇上寻找安身之处,最终在一座半坍塌的房屋中找到了一个能够容身的角落。他们在那里生起了一堆火,用干粮充饥。 “这个小镇看起来有些诡异,我们还是小心一点。”林飞提醒道。 风痕点了点头,道:“我们一定会小心行事,这个江湖已经变得不再简单。” 夜深了,火光在黑暗中跳跃,映照出残破的房屋和破旧的门窗。风痕、青云子和林飞围坐在火堆旁,默默地想着心事。他们心中都明白,这个江湖因为“幽灵剑”的出现而变得更加危险。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他们立刻警惕起来,只见一个黑影从远处走来,停在了火光旁。 “谁?”风痕喝道。 黑影慢慢地显露出身形,原来是一个年迈的老者。他穿着破旧的衣衫,脸上带着沧桑之色。 老者开口道:“你们是江湖上的侠客吗?” 风痕点了点头,道:“是的。你是谁?” 老者叹了口气,道:“我是一个被江湖遗忘的人,没有名字,也没有家。” 青云子忍不住问道:“那你在这里干什么?” 老者沉默了片刻,道:“我在这里等待一个机会,希望能够找到一个人。” “幽灵剑”横扫江湖的传闻让江湖人士闻风丧胆,但同时也引来了无数的好奇者和挑战者。这其中就包括了一名年轻的剑客,他名叫飞云。飞云出身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落,但他的剑法却让所有人都感到惊艳。他一直在寻找着“幽灵剑”,希望能够证明自己的实力。 在一座荒凉的山顶上,飞云终于遇到了传说中的“幽灵剑”。他看到幽灵剑的时候,只觉得心脏被重重地击中了一般,让他窒息。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和冷酷的剑法,那剑法如同一道幽灵般在飞云周围穿梭,让人无法看清、无法躲避。 然而飞云并没有退缩,他拔出了手中的剑迎了上去。他的剑法虽然无法与幽灵剑相比,但他的勇气却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他的剑与幽灵剑交错在一起,发出一阵阵金属碰撞的声音。他的身体被幽灵剑击中,但他的坚韧却让他始终没有倒下。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如幽灵剑,但他却毫不畏惧地坚持着。 风痕与青云子对视一眼,他们心中明白这个老者的身份绝对不简单。他们用眼神示意林飞,让他小心应对。 林飞也感受到了老者的不凡,他缓缓起身,语气警惕地问道:“你是在等我们吗?” 老者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点了点头,道:“是的。我听说有几位年轻的侠客在这里路过,特地来找你们。” 风痕心中一紧,他感觉到老者的目光中似乎隐藏着什么深意。他持剑在手,警惕地道:“你是谁?” 老者深深地看了风痕一眼,道:“我是一位老者,也是一位剑客。我听说你们的到来,想与你们交手一场。” 青云子皱了皱眉,道:“你为什么想要与我们交手?” 老者笑了笑,道:“我只是想测试一下自己的剑法是否还够用。如果你们赢了,我就离开这里,如果你们输了,就要留下来陪我一战。” 林飞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沉声道:“那就开始吧!” 话音未落,林飞已经冲到了老者面前。他的剑如同灵蛇出洞,迅速而凌厉。老者冷笑一声,手中多了一柄剑。他的剑法沉稳而凝重,与林飞的剑法截然不同。两把剑在空中交错,发出一阵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风痕与青云子并没有闲着,他们开始在周围警戒,防止有其他人偷袭。他们心中都很清楚,这个老者的实力绝对不简单,如果不是林飞实力不弱,他们早就败下阵来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老者终于停了下来,他看着林飞,沉声道:“你的剑法很好,但你还有很多不足。” 林飞并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老者。风痕和青云子也围了上来,他们看着老者手中的剑,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不安。 老者接着道:“我只是想测试一下自己的剑法是否还够用,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们赢了,我马上离开这里。” 风痕和青云子对视一眼,他们并没有放松警惕。他们知道这个老者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他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老者放下手中的剑,转身离去。他的身影在黑暗中逐渐消失,只留下那柄闪烁着寒光的剑在风中颤抖。 四人都没有说话,他们看着老者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他们知道这个江湖因为“幽灵剑”的出现而变得更加波谲云诡,也因为这个老者的出现而变得更加不可预测。 风痕深深吸了口气,道:“我们还是继续前进吧。” 青云子和林飞都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这个江湖永远充满了未知数,只有勇敢面对才能成为真正的侠客。他们默默地走在路上,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 风痕与青云子、林飞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齐齐踏上道路,向未知的远方行去。他们的步伐虽然看似随意,但却蕴含着一种坚定的决心,仿佛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困苦,他们都有勇气面对。 他们在路上默默地走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夜色中,远方的山峦若隐若现,仿佛在召唤着他们。风痕抬起头,望向那朦胧的山影,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你们说,那老者究竟是什么人?”林飞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在夜风中飘荡,带着一种不确定的疑惑。 风痕摇了摇头,道:“我们不能确定,但他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 青云子沉声道:“他的剑法深不可测,恐怕已臻至化境。” 风痕听后眉头紧皱,道:“我看得出来,他的剑法与我们所知道的剑法完全不同。它更狠、更冷,没有感情。” 林飞叹了口气,道:“如果我们的剑法有他一半的厉害就好了。” 风痕摇了摇头,道:“剑法只是外在的,关键是剑心。没有剑心,再高明的剑法也是枉然。” 他们继续行走在山路上,谁也没有再说话。他们的心似乎都沉寂在这夜色中,只有脚步声在不断回荡。 第231章 走了一段路后,他们来到了一座小桥边。桥下流水潺潺,月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风痕看了看桥上的石碑,上面写着“断魂桥”。 “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风痕提议道。 青云子和林飞都点了点头,他们感觉到这座小桥有一种特殊的气氛,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们在桥边坐了下来,靠着栏杆休息。桥下的水流声清晰可闻,夜风拂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 “你们说,‘幽灵剑’到底是什么?”林飞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在夜色中听起来有些空旷。 风痕看着远方的山峦,沉声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旦出现,必将在江湖上掀起一场大风暴。” 青云子默默地看着他手中的剑,道:“我们一定要找到它。” 风痕和林飞都点了点头,他们心中都明白,“幽灵剑”不仅是一种武器,更是一种象征,象征着江湖上的荣耀与罪恶、伟大与卑微、正义与邪恶。只有拥有它的人,才能真正成为武林中的王者。 他们休息了一段时间后,重新踏上了征程。他们知道,他们的道路还很长,而终点则远在前方。他们必须尽一切努力,才能达到目标。 夜色渐深,星光映衬着他们的身影。他们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永远不会停歇。而那座小桥则在月光下静静地守望着他们,仿佛在默默地诉说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传说。 风痕和青云子在山林之间继续前行,他们的步伐坚定,目光锐利。这片山林是乐痕和青槐曾经的秘密基地,也是他们与离洛相识的地方。如今,这里成为了他们寻找神秘人的重要场所。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个神秘人。”风痕说道,他的目光扫过四周,“乐痕和青槐的死,一定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青云子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会尽我所能,帮你找到那个神秘人。” 他们正说着,突然一道身影从树林中冲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那是一个身着黑衣的人,他的目光冷冽,看着风痕和青云子。 “你们在找什么?”黑衣人冷声问道。 “我们在找一个人。”风痕沉声说道,“你见过他吗?” 黑衣人摇了摇头,他的目光中透露出疑惑,“你们找的是谁?” “一个神秘人。”青云子淡淡地说道,“他和乐痕、青槐的死有关。” 黑衣人听后,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后又变得冷冽起来,“我可以帮你们找到他,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风痕和青云子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疑惑,“什么条件?” “我要你们帮我找到杀害乐痕和青槐的凶手。”黑衣人冷声说道,“只要你们能帮我报仇,我就帮你们找到神秘人。” 风痕和青云子沉默了片刻,心中都在权衡着这个条件的利弊。他们并不信任这个黑衣人,但找到杀害乐痕和青槐的凶手,也是他们的目的之一。 “好,我们答应你。”风痕最终说道,他的目光坚定而果决。 黑衣人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些许感激,“我会尽快帮你们找到神秘人。” 说罢,黑衣人转身消失在了树林中。风痕和青云子则继续前行,心中都充满了期待和悬念。他们知道,这个江湖依旧充满了变数和未知,而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将会是更加严峻的挑战。 风痕和青云子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来到了一个山谷之中。山谷之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仿佛有着什么东西正隐藏在其中。 “这里是什么地方?”青云子问道。 “这是离洛曾经提到的一个隐秘之处。”风痕说道,“据说这里有着一些江湖中的秘密。” “这么说,那个神秘人可能会在这里出现?”青云子问道。 “不知道。”风痕摇了摇头,“但我们可以先进去看看。” 他们正说着,突然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接着一群身着白衣的人从山谷中冲出,将风痕和青云子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白衣人喝道。 “我们是来寻找神秘人的。”风痕沉声说道,“你们见过他吗?” 白衣人们摇了摇头,他们的目光中透露出疑惑,“什么神秘人?” 风痕和青云子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们正要说话,突然一阵冷笑声传来,一道身影从山谷中飞出,落在他们面前。这是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他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冷笑。 “你们在找我吗?”他冷笑着说道,“我可是等你们很久了。” 风痕和青云子与中年男子相对峙,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对方,心中都在快速地思考着对策。 “你是谁?”风痕开口问道,“你知道些什么?”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们在寻找神秘人。”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青云子问道。 “或许。”中年男子缓缓地说道,“但是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帮助?”风痕疑惑地问道,“我们为什么要帮助你?” 中年男子神秘地笑了笑,“因为你们想要找到神秘人,而我也想要找到他。” 风痕和青云子对视一眼,心中都开始权衡这个交易的利弊。他们并不信任这个中年男子,但是也许他真的知道神秘人的下落。 “好。”风痕最终说道,“我们帮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们神秘人在哪里。” 中年男子轻笑一声,“你们真是聪明,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神秘人就在这个山谷里,只是你们找不到他而已。” 风痕和青云子心中一惊,他们开始感到一丝不安。这个中年男子似乎知道很多东西,而他们却仍然对他的目的和身份一无所知。 “他在哪里?”青云子冷冷地问道,“如果你想要我们帮你,就告诉我们他在哪里。” 中年男子淡淡地笑了笑,“你们先帮我找到我的目标,我自然会告诉你们他在哪里。” 说罢,中年男子转身消失在了山谷的深处。风痕和青云子相视一眼,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们知道这个中年男子一定知道很多东西,但是他们是否应该信任他还是个未知数。 此时的山谷中已经充满了不祥的气息,风痕和青云子也感到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他们正要继续深入山谷,突然一阵脚步声响起,一群身着黑衣的人从山谷深处冲出,将他们团团围住。这些黑衣人的目光都带着一丝敌意和杀气,看起来来者不善。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黑衣人喝道,“为什么来这里?” 风痕定了定神,沉声说道:“我们是来寻找神秘人的。” “寻……寻找神秘人?”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接着眉头微皱,“你们知道神秘人在这里?” 风痕和青云子都没有说话,他们的目光在这群黑衣人之间扫来扫去,寻找着可能的突破口。他们并不确定这些黑衣人和中年男子是否有关联,但是他们必须要小心应对。 “我们只是听说这里可能有他的线索。”青云子缓缓地说道,“我们希望能够找到他。” 黑衣人们互相对视一眼,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才缓缓向后退去,让出一条通道。 “你们可以继续前进,但是记住,不要做出任何可能伤害这里的事情。”黑衣人的首领冷冷地说道。 风痕和青云子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疑惑。他们不知道这些黑衣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他们可以感觉到,这些黑衣人似乎并不是要阻止他们寻找神秘人。 他们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进,黑衣人们则跟在他们的身后。他们穿过了一片茂密的树林,来到了一片空旷的山谷之中。 山谷中央有一座小屋,屋内闪烁着微弱的火光。风痕和青云子走到小屋前,发现屋内有一个中年女子正在烧着一些东西。 “你们是谁?”女子有些惊讶地问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我们是来寻找神秘人的。”风痕说道,“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女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神秘人在哪里,但是我觉得他就在这个山谷里。” “你怎么知道?”青云子问道。 “因为这是我丈夫生前留下的线索。”女子缓缓地说道,“他曾经在这里留下了许多线索,希望能够找到这个神秘人。” 风痕和青云子对视一眼,心中都开始感到一丝不祥的预感。这个女子似乎知道很多东西,但是她的丈夫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你丈夫是谁?”风痕问道。 “他叫夜无痕。”女子缓缓地说道,“他曾经是江湖上最有名的剑客之一。” “夜无痕?”风痕和青云子都有些惊讶,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你们认识他?”女子问道。 “不,我们并不认识他。”青云子摇了摇头,“但是他的名字我们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也许你们是在别人的口中听说过他的名字。”女子淡淡地说道,“他曾经名震江湖,但是却被神秘人利用了。他在临死之前留下了这个线索,希望能够有人找到这个神秘人。” 风痕和青云子心中一惊,他们似乎已经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一些什么。这个女子和那个中年男子似乎都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他们所寻找的神秘人也似乎越来越可疑。 “你知道这个神秘人的名字吗?”青云子问道。 女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我相信他一定有着很不寻常的来历。” “为什么?”风痕问道。 “因为我的丈夫夜无痕曾经对他心生畏惧。”女子缓缓地说道,“他曾经在临死前告诉我,这个神秘人并非等闲之辈,他掌握着江湖中的很多秘密。” “你的丈夫夜无痕,他……他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所以才被这个神秘人利用?”风痕皱着眉头问道。 女子轻轻摇了摇头,“我并不清楚,我丈夫在江湖上一直都很神秘,他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是他在临死前告诉我,这个神秘人有着可怕的能力,他能够操纵别人的命运,而且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脱他的控制。” 风痕和青云子对视一眼,心中都感到了一丝寒意。这个神秘人竟然能够操纵别人的命运,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知道你丈夫最后留下了什么线索吗?”青云子问道,“也许我们可以根据你的线索找到这个神秘人。” 女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说道:“我丈夫曾经在山谷的深处留下了一道剑痕,他说那是他唯一能够留下的线索。但是我不知道那道剑痕现在还在不在。” 风痕和青云子对视一眼,心中都开始思考着如何寻找那道剑痕。他们并不确定这个女子的话是否可信,但是他们必须要尝试寻找线索,才能够找到神秘人。 “谢谢你提供的信息。”风痕说道,“我们会去寻找那道剑痕,希望能够找到神秘人的踪迹。” 女子淡淡地笑了笑,“你们一定要小心,那个神秘人不是你们能够轻易对付的。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来找我。” 风痕和青云子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了小屋,向山谷深处走去。他们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是他们知道,只有找到了神秘人,才能够解开所有的谜团。 他们穿过了一片茂密的树林,来到了山谷的深处。在这里,他们看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岩石上有着一道深深的剑痕。 “这就是夜无痕留下的线索。”青云子指着剑痕说道。 风痕点了点头,“看来我们要跟着这个剑痕走了。” 青云子皱了皱眉,“但是这个剑痕并没有指引我们去找神秘人,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线索。” 风痕笑了笑,“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找。也许这个神秘人就在附近,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他而已。” 正当风痕和青云子准备继续深入山谷时,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他们迅速隐蔽在树林中,看到一群黑衣人从山谷深处走出,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面具的中年男子。 “这些人就是神秘人派来的吗?”青云子有些紧张地说道。 风痕摇了摇头,“不,这些人应该不是我们要找的神秘人,也许他们和那个中年男子是一伙的。” 正当风痕和青云子准备离开时,突然一个黑衣人发现了他们藏身的地方。紧接着,一场生死之战便开始了。 风痕和青云子联手对抗这些黑衣人,虽然他们的武功高强,但是在面对这些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时,他们仍然感到了一阵压力。 “我们需要想办法脱身。”青云子喊道。 风痕点了点头,“我会想办法制造混乱,你趁机突围。” 说罢,风痕便使出了一招“龙卷风”,将几个黑衣人卷入了空中。青云子趁机冲出了包围圈,然后大声喊道:“快跟我来!” “跟你去哪里?”风痕一边倒退,一边大声问道。 “我找到了一些东西,可能会对我们有帮助。”青云子头也不回地答道,“快跟我来!” 风痕点点头,借着青云子制造的混乱,迅速跟了上去。 两人在林间飞速穿梭,青云子在前方带路,风痕紧紧追赶。他们的行动快如闪电,却又井然有序,一看就知道是多年的老搭档。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风痕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找到了夜无痕留下的另一条线索。”青云子头也不回地答道,“他提到过一个地方,叫‘幽灵谷’。” “幽灵谷?”风痕皱了皱眉,“那是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青云子摇摇头,“但是我记得夜无痕曾经说过,那是他唯一可能找到那个神秘人的地方。” 风痕心中一惊,这个神秘人竟然还有可能存在?他到底是什么人?掌握着什么样的力量?竟然让夜无痕这样的剑客都感到害怕? 他们穿过了一片荆棘丛生的密林,又越过了一条湍急的溪流,终于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山谷。山谷中间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巨峰,山峰顶部似乎与云端相连。 “这就是幽灵谷吗?”风痕问道。 青云子点点头,“对,我们进去看看吧。” 他们正准备进入山谷时,突然一阵冷笑声从山谷中传出,紧接着,一群身着黑衣的人从山谷中走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看来我们还是晚了一步。”风痕看着黑衣人,冷冷地说道,“这些黑衣人又是谁?” “我不知道。”青云子皱着眉头,“但是看他们的身手和装备,应该和之前围攻我们的黑衣人是同一伙人。” 风痕点点头,他正准备说话,那群黑衣人却突然向他们发起了攻击。他们的攻击凌厉而狠毒,显然是想要一举消灭他们。 风痕和青云子立即开始反击,他们两人联手,以绝对的实力和精准的战术配合,迅速击败了这些黑衣人。但是黑衣人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他们不得不一再后退。 “这些黑衣人真是难缠。”风痕一边后退,一边大声说道,“我们需要找到他们的弱点。” 青云子点点头,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什么,赶紧对风痕说道:“我记起来了,夜无痕曾经提到过这些黑衣人,他说他们的首领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物,是那个神秘人最得力的助手。” “他们的首领?”风痕皱了皱眉,“你是说那个神秘人就在这里?” 青云子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我们可以尝试去找那个神秘人。” 风痕心中一紧,那个神秘人如果真的在这里,那么他们的处境将更加危险。但是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只有勇往直前,才能够揭开所有的谜团。 他们继续深入山谷,黑衣人和他们一路纠缠。 “这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风痕一边挥舞着剑,一边大声问道。 “我不知道。”青云子紧皱着眉头,“但是从他们的身手和装备来看,他们应该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杀手,是那个神秘人最得力的助手。” 风痕点点头,他心中也有些疑惑。这些黑衣人的实力非常强,他们虽然也能够应付得来,但是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体力不支,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我们需要想个办法解决他们。”风痕挥剑砍翻一名黑衣人,冷冷地说道,“否则我们迟早会被他们缠住。” 青云子点点头,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主意,赶紧对风痕说道:“我们可以用那个陷阱。” 风痕心中一喜,这个陷阱是他们之前布置的,虽然花费了一些时间和精力,但是如果能够成功,那么就可以一次性解决大部分的黑衣人。 他们一边战斗,一边向陷阱所在的位置靠近。黑衣人似乎也看出了他们的意图,加速向他们发起了攻击。 风痕和青云子拼尽全力,终于到达了陷阱的位置。他们迅速点燃了引线,然后向后退去。 “轰”的一声巨响,陷阱爆发出了巨大的威力。大部分的黑衣人被炸得粉碎,只有少数几个逃了出去。 “快追!”风痕大声说道。 他们追了上去,但是那些黑衣人跑得非常快,似乎对这里非常熟悉。风痕和青云子追了一段时间,最终还是失去了他们的踪迹。 “我们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跑了。”风痕气喘吁吁地说道,“我们必须要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青云子点点头,他抬头看向远方,远方的山峰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雾气。他心中一动,赶紧说道:“我想我知道他们的藏身之处了。” 风痕一愣,他顺着青云子的目光看去,远方的山峰上似乎有一个大洞。他心中一喜,立刻明白了青云子的意思。 “走!”风痕大声说道。 第232章 “幽灵剑?”风痕微微皱眉,“可是我们并没有听说过这一把剑。” 青云子双眼微闭,道:“不管它是一把什么样的剑,我想我们都不应该去招惹它。” 林飞点了点头,道:“我同意青云子的看法。我们还是离这个幽灵剑远一点吧。” 风痕沉思片刻,道:“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传闻就轻易地退缩,这样会被人笑话的。” 青云子缓缓开口,道:“风痕,你太过冲动了。我想我们应该仔细地商量一下,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 林飞点了点头,道:“没错,我们应该好好商量一下,找出一条最好的路。” 四人围坐在火堆旁,讨论着如何应对幽灵剑的传闻。他们决定暂时不去招惹幽灵剑,但也不能离它太远,以免被其他江湖人士占了便宜。 夜深了,火光在黑暗中跳跃,映照出残破的房屋和破旧的门窗。风痕、青云子和林飞围坐在火堆旁,默默地想着心事。他们心中都明白,这个江湖因为“幽灵剑”的出现而变得更加危险。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他们立刻警惕起来,只见一个黑影从远处走来,停在了火光旁。 “谁?”风痕喝道。 黑影慢慢地显露出身形,原来是一个年迈的老者。他穿着破旧的衣衫,脸上带着沧桑之色。 老者开口道:“你们是江湖上的侠客吗?” 风痕点了点头,道:“是的。你是谁?” 老者叹了口气,道:“我是一个被江湖遗忘的人,没有名字,也没有家。” 青云子忍不住问道:“那你在这里干什么?” 老者沉默了片刻,道:“我在这里等待一个机会,希望能够找到一个人。” 四人看着老者,心中均是疑惑。风痕忍不住开口道:“老人家,你能否告诉我们,你在这里等待的是怎样一个人?” 老者抬头看了看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后又变得坚定起来,沉声道:“我在这里等的是一位能够解开我心中困惑的人。我的一生都活在江湖的阴影之下,我希望找到一个能够理解我的人,让我从此脱离苦海。” 青云子皱了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你要找的人能够理解你的苦衷,帮你解脱困境?” 老者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我曾是一名武林高手,但随着年岁的增长,我逐渐被江湖遗忘。我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无奈,希望有人能够解除我心中的困惑。” 林飞叹了口气,道:“你的遭遇我们都能够理解,但是我们并不能帮你解脱困境。我们只是普通的江湖人士,无法改变你的命运。” 老者听了林飞的话,目光逐渐变得黯淡。他低下头,喃喃道:“我知道你们无法帮我解脱困境,我只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能够理解我的人。这样,我在这个世界上就不再是孤单一人。” 风痕默默地看着老者,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悲凉。在这个江湖里,有多少人像老者一样被遗忘和抛弃?他忍不住开口道:“老人家,你的遭遇我们都能够理解。虽然我们无法帮你解脱困境,但我们却可以为你提供一些帮助。” 青云子和林飞也纷纷表示赞同风痕的话。虽然他们无法改变老者的命运,但他们可以为老者提供一些帮助。 夜深了,火光在黑暗中跳跃,映照出残破的房屋和破旧的门窗。风痕、青云子和林飞围坐在火堆旁,默默地想着心事。他们的心情变得复杂而又沉重。在这个江湖里,有太多的悲欢离合、太多的苦衷和无奈。 突然间,远处又传来了脚步声。他们立刻警惕起来。难道是那些黑衣人?正当他们准备迎战时,一名年轻的女子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她穿着一袭素白的长裙,面容清丽,身材婀娜。她走到火光旁,看着四人,微微一笑,道:“你们好,我是来找幽灵剑的。” 风痕看着女子,心中不禁感到一丝疑惑。这个女子来找幽灵剑,莫非是来挑战他们的吗?他开口道:“你是谁?为什么来找幽灵剑?” 女子淡淡一笑,道:“我叫白雪,我是来寻找幽灵剑解除我的痛苦。” 青云子皱了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你也像老者一样,活在江湖的阴影之下?” 白雪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我曾是一名名震一方的剑客,但随着年岁的增长,我不再像从前那般年轻貌美。我逐渐被人们遗忘和抛弃。我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无奈。” 林飞忍不住问道:“那你认为幽灵剑能够帮助你吗?” 白雪微微一笑,道:“是的。我认为幽灵剑能够帮助我解除我的痛苦。如果你们能够告诉我幽灵剑的下落,我将感激不尽。” 四人听了白雪的话,一时间愣住了。他们虽然已经离开了黑暗的江湖,但仍然对幽灵剑这个名字有着一丝敬畏。没有人愿意招惹这样的敌人,但也没有人能够退缩。 风痕看着白雪,眉头紧锁。他觉得这个女子不像是说谎,但他不相信她来这里只是为了解除自己的痛苦。他开口道:“白雪,我们并不了解你,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但我可以告诉你,幽灵剑不是一件普通的东西,它有着巨大的威力。” 白雪微微一笑,道:“我明白,幽灵剑是江湖传说中的神器。我并不知道它到底有多么厉害,但我知道它能够解除我的痛苦。” 青云子静静地看着白雪,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总觉得这个女子似乎隐藏了一些东西,但她似乎又不想说。他开口道:“白雪,如果你能够告诉我们幽灵剑的下落,我们将尽力帮你解除痛苦。但如果你不能告诉我们,我们也不会帮你寻找幽灵剑。” 白雪听了青云子的话,微微一笑道:“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我并不想让你们帮我解除痛苦。我只希望能够找到幽灵剑,让我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 四人听了白雪的话,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无奈。他们并不想招惹麻烦,但也不能就这样放白雪走。风痕突然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们就帮你最后一次。我们会在江湖上帮你寻找幽灵剑的下落。但你要记住,如果你找到了幽灵剑,千万不要轻易去招惹它。” 白雪听了风痕的话,微微一笑道:“谢谢你们的好意,我会记住的。” 四人商量了一番后,决定暂时离开这里。他们要好好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做。他们不能一直在这里等下去,也不能就这样放白雪走。他们需要一个计划来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离开破旧的房屋和残破的门窗,四人向着远方走去。他们知道这个江湖因为“幽灵剑”的出现而变得更加危险,但他们也知道不能轻易退缩。他们要继续前进,寻找属于自己的路。 四人在路上连续行进了数日,风痕忽然道:“我觉得我们应当分成两路,这样可以更快地寻找幽灵剑的下落。” 青云子点了点头,道:“风痕说得对,我们这样分头寻找,效率会更高。” 林飞和白雪也表示同意,于是四人便决定分成两路。风痕和林飞一路向北,青云子和白雪则一路向南。这样,两路人马就可以在更广阔的范围内寻找幽灵剑。 一晃三天过去了,两路人马都没有找到幽灵剑的下落。这一天傍晚,风痕和林飞忽然发现了一座古庙,便决定在其中过夜。进入古庙后,他们发现里面供奉着一尊金身佛像,佛像前的香炉里还残留着几支未燃尽的香。 风痕道:“这里好像有人来过。” 林飞点了点头,道:“是啊,我们在这附近找找,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二人在古庙中仔细搜寻,忽然听到一阵打斗声。他们循声而去,发现一座后院中,两名黑衣人正与一白衣人激斗在一起。 风痕见状,低声道:“林飞,我们去看看。” 二人悄悄绕到白衣人身后,一齐出手,将两名黑衣人击退。白衣人转身道:“多谢二位出手相助。” 风痕道:“不必客气。敢问阁下可曾听说过幽灵剑?” 白衣人眉头微蹙,道:“怎么?你们也为了幽灵剑而来?” 林飞道:“不错,我们正在寻找幽灵剑的下落。” 白衣人沉声道:“我名叫宋清风,也是为了幽灵剑而来。我得到消息,幽灵剑被一个叫做‘黑影’的组织所掌握。我们要找到这个组织,拿到幽灵剑。” 四人听了宋清风的话,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疑惑。他们并不想与这个神秘的组织有所牵扯,但幽灵剑是他们此行的目标。风痕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宋清风,我们感谢你救了我们,但我们要找到幽灵剑并非易事。你所说的黑影组织太过强大,我们不想招惹这样的敌人。” 宋清风听了风痕的话,微微一笑道:“我明白你们的顾虑。但我认为,如果我们能够合作,或许会更容易找到幽灵剑。” 青云子皱了皱眉,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和这个危险的组织联手?” 宋清风摇了摇头,道:“不,我们不是联手,而是相互协助。我知道一些关于黑影组织的情报,而你们则熟悉江湖中的规矩。如果我们能够充分利用这些优势,或许可以找到幽灵剑。” 林飞听了宋清风的话,心中不禁有些心动。他觉得如果能够得到一些关于黑影组织的情报,或许会对他们的行动有所帮助。他开口道:“宋清风,你的提议有些道理。但我们需要知道更多关于黑影组织的情报。” 宋清风点了点头,道:“好的,我会告诉你们我所知道的一切。但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计划,相互协助行动。” 四人对视了一眼,心中均是疑惑。但他们也明白,如果能够相互协助,或许会更容易找到幽灵剑。他们决定暂时相信宋清风,制定一个计划行动。 宋清风在古庙中向四人讲述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关于黑影组织的情报。据他所说,黑影组织是一个神秘而强大的组织,他们手中有许多江湖中的奇珍异宝。而幽灵剑也是他们手中的一件宝贝。 风痕根据宋清风的讲述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口道:“根据宋清风的情报,黑影组织应该在北方的某个地方。我们要想找到他们,就需要往北走。” 青云子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们可以在北方寻找黑影组织的踪迹。但我们要小心行事,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的行踪。” 林飞补充道:“我们也需要打探一下消息,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在寻找幽灵剑。” 宋清风听了众人的计划,心中不禁有些感动。他知道他们此行的危险很大,但他相信这四人会尽力而为。他开口道:“谢谢你们相信我,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 四人离开了古庙,向北方进发。在路途中,他们打探消息的进展一直很顺利。每隔几天,他们便可以收到一些关于幽灵剑的消息。虽然这些消息并不一定准确,但它们为他们的行动提供了不少帮助。 一个月后的一天傍晚,四人来到了一座偏僻的庄园。这里似乎已经荒废了很久,周围也没有什么人烟。风痕开口道:“这里似乎有些不对劲,我们得小心行事。” 青云子和林飞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们也说不上来。他们小心翼翼地进入庄园,发现里面到处是蛛网和灰尘,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突然间,一阵冷风吹来,让四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们顺着冷风的方向看去,发现一面墙后面似乎藏有什么东西。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查看,发现那是一扇暗门。 四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暗门,发现里面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地道。风痕紧紧握住手中的剑,低声道:“小心,我们往下走。” 青云子点了点头,道:“没错,看来这个庄园并不简单。我们得小心翼翼地行动。” 林飞和白雪也紧随其后,一行人沿着地道往前走去。越往里走,地道中的气息越是阴冷潮湿,让人不寒而栗。他们尽量保持安静,以免惊动地道中的其他生物。 走了一段路,地道终于开始有了出口。他们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发现眼前竟然是一座巨大的地宫。地宫中的气氛十分诡异,四周弥漫着一股难以言明的气味。 风痕看了看四周,道:“这里似乎是黑影组织的藏身之处。” 青云子沉声道:“没错,我们要小心行事。这里一定有很多的危险。” 林飞四处打量了一番,道:“大家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要尽快找到幽灵剑。” 白雪听了林飞的话,心中不禁有些感动。她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都是为了幽灵剑,而他们也因此成为了彼此的依靠。她开口道:“谢谢你们,我会尽力找到幽灵剑。” 四人开始在地宫中搜索起来。他们发现这座地宫似乎是一座巨大的迷宫,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石门和曲折的地道。他们打开一道道石门,但里面都是空空如也。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似乎正朝这边靠近。四人立刻警惕起来,风痕低声道:“快躲起来!” 众人赶紧藏身于一座石门之后。不远处的一道石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穿黑袍的人。他手中持着一把长剑,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青云子忍不住低声问道:“这是黑影组织的成员吗?” 宋清风摇了摇头,道:“不像,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和黑影组织的成员不同。” 林飞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这个人和黑影组织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那个身穿黑袍的人忽然向他们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四人大惊失色,心中暗叫不好。他们立刻从藏身之处跃出,准备与那个神秘人一较高下。 四人从石门后跃出,正要向那个神秘人发动攻击,却突然听到一声大笑,那个人却突然开口道:“且慢!” 四人愣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风痕开口道:“你是谁?为什么到这里来?” 那个神秘人却笑得更欢了,道:“我是谁?我当然是黑影组织的首领啊!” 青云子惊道:“你是黑影组织的首领?怎么可能?” 那个神秘人得意洋洋地道:“怎么不可能?我正是你们要找的人。” 林飞也愣住了,道:“那幽灵剑在你手里?” 那个神秘人摇了摇头,道:“不在,幽灵剑不在我这里。” 白雪皱了皱眉,道:“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那个神秘人神秘地笑了笑,道:“我听说你们要来找我,我就来看看。” 风痕冷笑道:“看看?你想干什么?” 那个神秘人道:“我想和你们合作。” 青云子一愣,道:“合作?和我们一起?” 那个神秘人点了点头,道:“对,和你们一起。我们可以相互协助,更容易找到幽灵剑。” 林飞听了那个神秘人的话,心中不禁有些心动。他觉得如果能够得到一些帮助,或许会对他们的行动有所帮助。他开口道:“你为什么想和我们合作?你不怕我们抢了幽灵剑吗?” 那个神秘人摇了摇头,道:“我不怕,因为我知道你们的目标是什么。” 白雪好奇地道:“你知道我们的目标是什么?我们可没有什么目的。” 那个神秘人得意地笑了笑,道:“那是因为你们还不了解自己的处境。幽灵剑是一个极大的宝藏,拥有无尽的力量。但是,它也是黑影组织的最大敌人。如果落入黑影组织的手中,将会对江湖造成极大的危害。我想和你们合作,就是希望你们能够找到幽灵剑,阻止黑影组织的阴谋。” 四人听了那个神秘人的话,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疑惑。他们并不想与这个神秘的组织有所牵扯,但幽灵剑是他们此行的目标。他们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宋清风,我们感谢你救了我们,但我们要找到幽灵剑并非易事。你所说的黑影组织太过强大,我们不想招惹这样的敌人。” 宋清风哈哈一笑,道:“你们不必害怕,我并非要你们与我合作,而是与黑影组织合作。” 四人听了宋清风的话,不禁愣住了。风痕瞪着宋清风,道:“你是说,我们要和黑影组织合作?” 宋清风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黑影组织虽然强大,但并不是无法对付。你们要找到幽灵剑,就要了解黑影组织的底细。我可以帮助你们深入了解黑影组织,让你们有机会找到幽灵剑。” 青云子皱了皱眉,道:“你怎么会愿意帮助我们?” 宋清风神秘地笑了笑,道:“我虽然是黑影组织的首领,但我也有我的目的。黑影组织虽然强大,但也有它的弱点。我帮助你们,也是为了我的利益。” 林飞听了宋清风的话,心中不禁有些心动。他觉得如果能够得到宋清风的帮助,或许会对他们的行动有所帮助。他开口道:“你能够帮助我们深入了解黑影组织?我们需要知道些什么?” 宋清风点了点头,道:“我可以告诉你们黑影组织的秘密,让你们有把握找到幽灵剑。” 四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不禁有些犹豫。他们并不想与这个神秘的组织有所牵扯,但幽灵剑是他们此行的目标。他们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宋清风,我们感谢你救了我们,也感谢你愿意帮助我们。但是,我们不能与你合作。” 宋清风听了四人的话,不禁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四人会拒绝他的提议。他皱了皱眉,道:“为什么?你们不是很想找到幽灵剑吗?” 疑惑。 第233章 林飞开口道:“我们确实很想找到幽灵剑,但我们不能与你合作。我们不想与黑影组织为敌。” 宋清风听了林飞的话,不禁有些失望。他没想到四人会有这样的决定。他想了想,又开口道:“那你们准备怎么办?” 风痕开口道:“我们准备自己寻找幽灵剑,不与你合作。” 宋清风点了点头,道:“那你们就自己小心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 四人齐声问道:“什么事?” 宋清风神秘地笑了笑,道:“我知道幽灵剑的下落。” 四人听了宋清风的话,不禁愣住了。他们惊讶地看着宋清风,心中不禁有些诧异。 “没想到宋清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倒是有些出人意料。”林飞看着宋清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风痕也有些不解地问,“他怎么可能知道幽灵剑的下落?” 宋清风神秘地笑了笑,道:“我确实知道幽灵剑的下落,但我不会告诉你们。不过,如果你们肯与我合作,我可以考虑告诉你们一些有用的信息。” “什么有用的信息?”林飞迫不及待地问道。 宋清风看了看三人,道:“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关于幽灵剑的秘密,让你们在寻找幽灵剑的过程中少走弯路。” “这个……”林飞犹豫了一下,看着宋清风,道,“那我们需要考虑一下。” “好的,你们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不过,不要忘了,我只能帮你们这一次。如果你们不珍惜这次机会,那就不要再来找我了。”宋清风说着,转身离去。 看着宋清风离去的背影,四人心中不禁有些乱。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宋清风的话,但他们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找到幽灵剑的唯一机会了。 “我们该怎么办?”风痕看着林飞,问道。 林飞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我们晚上再商量吧。” 当夜,四人围坐在一起,默默不语。他们都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让他们陷入危险之中。但他们也知道,只有找到幽灵剑,才能真正地解开这个谜团。 过了许久,林飞开口道:“我们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我想我们应该与宋清风合作。” “我也同意。”风痕点了点头,道,“虽然宋清风有些可疑,但他既然知道了幽灵剑的下落,那就说明他确实有本事。而且,我们也可以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关于幽灵剑的线索。” 其他两人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四人决定与宋清风合作。 第二天,林飞便去找宋清风商议合作事宜。宋清风看了看林飞,神秘地笑了笑,道:“你们准备好了吗?” 林飞点了点头,道:“我们已经商量过了,我们愿意与你合作。” 宋清风笑了笑,道:“那好,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们幽灵剑的下落吧。” 林飞听了宋清风的话,不禁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宋清风竟然会这么轻易地告诉他们幽灵剑的下落。他看着宋清风,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告诉我们?” 宋清风神秘地笑了笑,道:“因为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来找我的。” 林飞听了宋清风的话,不禁有些恼火。他感觉自己被宋清风耍了。但他还是忍住了怒火,道:“你就不怕我们不与你合作吗?” 宋清风笑了笑,道:“如果你们不与我合作,那就只能自己去找幽灵剑了。但我敢保证,你们绝对找不到。” 林飞听了宋清风的话,不禁有些泄气。他知道宋清风说的是实话。他们确实需要宋清风的帮助才能找到幽灵剑。他看着宋清风,道:“那我们该怎么做?” 宋清风淡然一笑,道:“你们无需担心,我自然会告诉你们幽灵剑的下落,但在此之前,你们需要帮我一个忙。” 林飞皱了皱眉,心中暗道:“这个宋清风,果然不简单,原来是在打这个主意。” 风痕见林飞不语,便问道:“宋清风,你到底要我们做什么?” 宋清风微笑着看着四人,缓缓开口道:“我需要你们帮我找回一件失窃的宝物。” 林飞四人面面相觑,心中均是疑惑不已。宋清风却不再多言,只是神秘地笑了笑,转身离去。 看着宋清风的背影,四人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林飞心中暗道:“这个宋清风,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来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 次日清晨,阳光照耀着江湖,林飞四人聚在一起,脸上均是凝重之色。 风痕打破了沉默,率先开口道:“林飞,我们该怎么办?宋清风那个家伙实在太狡猾了。” 林飞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确实如此,这个宋清风确实不简单。不过,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和他合作。而且,我相信他确实有本事帮我们找到幽灵剑。” 其他两人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知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和宋清风合作,找回失窃的宝物,然后得到幽灵剑的下落。 …… 数日之后,林飞四人已经离开了繁华的城镇,深入到了荒芜的山脉之中。他们根据宋清风的线索,找到了一个神秘的洞穴。 洞穴内阴森恐怖,不时有寒风吹过,让人感觉毛骨悚然。林飞四人小心翼翼地前行着,手中紧握着兵刃,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突然间,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响起,洞穴内的石壁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口。林飞四人相互看了一眼,心中均是既激动又紧张。 他们紧紧跟在宋清风的身后,穿过洞口,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宝藏所在的场所。整个洞穴被无数璀璨的珠宝、黄金、玉石装点得熠熠生辉,让人目不暇接。 风痕忍不住惊叹道:“这些宝物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宋清风神秘地笑了笑,道:“这就是我要你们帮我找回的宝物。现在你们可以兑现承诺了吧?” 林飞四人齐声答应道:“当然!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回这些宝物的。” 宋清风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很好。现在你们随我来,我告诉你们幽灵剑的下落。” …… 当夜幕降临之际,月光照亮了一片密林。林飞四人围坐在篝火旁,聆听着宋清风讲述的幽灵剑的下落。 “幽灵剑就隐藏在……”宋清风口中喃喃自语着。 突然间,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从树林中飘然而出。她看着宋清风和林飞四人,笑嘻嘻地道:“宋清风,你果然在这里。” 林飞与风痕等人齐齐起身,他们眼露警惕之色,向那白衣女子看去。这女子一身素白长裙,清丽绝伦,只是那笑容中却像是藏着什么古怪,让人不寒而栗。 “姑娘是什么人?”林飞出声问道,同时挡在了风痕与小鹿身前,示意他们小心。 白衣女子咯咯一笑,像是春风吹过花丛,道:“我是来找宋清风的。” “找宋清风做什么?”风痕也警惕起来,这女子来路不明,只怕也是与幽灵剑有关。 白衣女子听了,笑得花枝乱颤,道:“这个嘛,就要问问宋清风了。” 她一扬手,一道寒光划过,直取宋清风。宋清风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这女子竟然认识幽灵剑,更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难。 林飞眼见宋清风遇险,心中也是一紧。他提气纵身,一剑向那白衣女子的背影劈去。那女子却不闪不避,只是微微一笑,轻声道:“你们以为,幽灵剑那么好找?” 她说话之间,身形飘忽如风,竟然在林飞与宋清风之间穿梭。林飞只觉得四周寒气逼人,剑气如霜,一时之间竟无法攻到她身前。而宋清风也是脸色惨白,那白衣女子的攻击快如闪电,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小鹿看得真切,她跃起身来,手中短矛疾刺而出。那白衣女子只是瞥了她一眼,身形却丝毫未动。小鹿的短矛刺空了,而那白衣女子的一掌已经到了她的身后。 \"小心!\"林飞大喝一声,他终于打破了那白衣女子的攻势,冲到了小鹿身后。 那白衣女子咯咯一笑,道:“你们可真是够热闹的。” 风痕这时也已冲了上来,他与林飞两人联手,与那白衣女子战作一团。小鹿看得出来,这白衣女子的武功深不可测,他们两人联手也未必能讨得了好去。 这么一打,已经是月上中天了。林飞与风痕虽然已经尽力了,却依然没能拿下那白衣女子。反而是小鹿与宋清风在一旁观战,已经越来越是心惊胆战。 风痕一个疏忽,被白衣女子一掌打在肩头,向前踉跄了两步。林飞见状,心中大急,他不再保留实力,全力一剑向白衣女子刺去。 那白衣女子只是笑了笑,身形不动,便在林飞的剑气之间闪了过去。林飞大惊失色,这一剑是他全力而发,竟然伤不了她分毫! “你们想知道幽灵剑的下落吗?”白衣女子看着他们,笑得花枝乱颤,“那就来找我吧!” 她又是一掌拍出,这一掌却是朝着小鹿与宋清风而去。林飞与风痕大惊失色,想要救援已是来不及了。眼见那白衣女子的手掌便要拍到宋清风头顶,突然间一道黑影急速飞来,挡在了宋清风面前。 白衣女子一声惊呼,倒退了几步。定睛看去,原来那黑影乃是一枚铁毛枪,上面已是沾满了鲜血。 林飞与风痕等人心神一松,同时向那黑影看去。却见一少年手持铁毛枪,枪头还滴着血,正是他们先前在客栈中遇到的那位少年。 “多……多谢少侠相救。”小鹿与宋清风齐声谢道。 那少年却不去理他们,只是盯着白衣女子,冷冷地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为难我们?” 白衣女子咯咯一笑,道:“你手里有幽灵剑,我自然要来抢了。” “幽灵剑?”少年眉头一皱,他看了看四周,发现林飞等人都看着他,心中不禁一动。 “这位少侠,你手持幽灵剑,恐怕也是为了寻找它而来吧?”风痕走上前来,拱手道,“我们现下被这女子所缠,已无法脱身。还望少侠出手相助,一同拿下此女。” 少年点了点头,道:“好。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林飞皱了皱眉。 “我要你们帮我找到一柄剑的所在。”少年道,“这柄剑叫做‘破虏’,是我父亲的遗物。我曾听人说,它被一个神秘的组织藏了起来。” 林飞与风痕对视了一眼,心知这少年既来求助,必然也是为了幽灵剑一事。而他的条件虽然有些古怪,但总比那些无理取闹的女子要好。 “好,我们答应你。”风痕一拱手,道,“事成之后,我们再分头寻找幽灵剑。” 少年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白衣女子。他的铁毛枪一摆,攻势凌厉无比。白衣女子咯咯一笑,身形飘忽如风,与那少年战作一团。 林飞与风痕联手,也是与白衣女子斗了起来。白衣女子的武功虽强,但到底不如那少年。在众人的围攻下,她已是渐渐落于下风。 又斗了一会儿,那少年突然大喝一声:“着!”他的铁毛枪脱手飞出,直刺白衣女子的心口。白衣女子脸色一变,再想躲避已是来不及了。那铁毛枪去势如虹,正中她的心口。 “砰”的一声响,白衣女子的身体被铁毛枪力贯胸膛,倒飞出去。落地之时,已然气绝。 “太好了!我们成功了!”小鹿欢呼起来。 那少年走上前来,拱手道:“多谢诸位相助,此刻我就去找那‘破虏’剑所在之处。咱们就此别过。” 他说罢,转身欲走。林飞却是一把拦住了他,道:“且慢。我们答应帮你找到‘破虏’剑所在之处,此刻你却想一走了之么?” 那少年听了,露出一丝苦笑,道:“你们就放心吧。我答应的事,自然不会忘记。” 他说完之后,转身便走。林飞还想再说什么,风痕却已拉住了他,示意他不必再言。此刻夜已深沉,他们也需要尽快找到幽灵剑的下落。 众人商议了一番,决定兵分两路:林飞与风痕前往寻找幽灵剑;小鹿与宋清风则返回城镇,准备明日便返回门派。此刻解决了白衣女子之事,他们也能安心离去。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大地。小鹿与宋清风走在回城镇的路上,两人心情愉快,连路上的小鸟也在欢快地唱着歌。 “你说,我们会找到幽灵剑么?”小鹿突然问道。 宋清风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我们的运气不会太差。” 两人边说边笑,心情愉快。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远处的一座山峰上,一个白衣身影正静静地看着他们…… “这么说,那少年后来去找‘破虏’剑了?”宋清风笑道。 “是的。”小鹿点点头,道,“当时我们商议了一番,决定先回城镇休息一晚,再继续寻找幽灵剑。” 宋清风点了点头,道:“那后来你们找到幽灵剑了吗?” 小鹿苦笑道:“没有。我们回到城镇后,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便继续寻找幽灵剑。然而我们找了许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它的踪迹。甚至我们还遇到了好几拨黑衣人,那些人像是知道我们要找幽灵剑一样,一直在暗中阻挠我们。” 宋清风眉头一皱,道:“那些黑衣人或许和幽灵剑有什么关系?” 小鹿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些黑衣人看上去都是身怀绝技,我想他们可能是那个神秘组织的手下。他们是想阻止我们找到幽灵剑。” 宋清风沉吟片刻,道:“那你觉得那个神秘组织和幽灵剑又有什么关系呢?” 小鹿耸了耸肩,道:“我不知道。不过我想那个神秘组织一定知道幽灵剑的下落,甚至有可能就是他们把幽灵剑藏起来的。” 宋清风眉头紧锁,道:“这么说来,我们想要找到幽灵剑,就必须要揭开这个神秘组织的真相了。” 小鹿点了点头,道:“没错。而且我想那个白衣少年也一定是冲着这个神秘组织去的。” 宋清风叹了口气,道:“看来这趟寻找幽灵剑之旅还远远没有结束啊。” 小鹿笑了笑,道:“是啊。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们一直寻找下去,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幽灵剑的。” 宋清风也笑了笑,道:“对。我们不能放弃,毕竟幽灵剑是我们门派的心愿。我们就一直寻找下去吧,不管遇到多少困难和危险,我们都要坚持下去。” 小鹿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对!我们一起找寻幽灵剑,一起面对未知的挑战!” “那些黑衣人似乎对幽灵剑也颇为关注,或许他们也是为了寻找这把剑而来的。”风痕沉吟道。 “那我们要小心一些了。”林飞皱了皱眉,他发现这个神秘组织和幽灵剑之间似乎牵扯颇深。 众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便继续前行。他们走过了山林和溪流,翻过了险峰和深谷。在他们的不断寻找中,幽灵剑的下落依然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毫无音讯。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放弃的时刻,他们却意外地发现了一处洞穴。洞穴之内,寒气逼人,一股冷意扑面而来。 “看来这里有可能是幽灵剑的藏身之地了。”林飞说道。 “我们进去看看吧。”风痕提议道。 于是,众人进入洞穴,沿着曲折的通道一路深入。洞穴内部如同一个迷宫,让人不免有些迷失方向。 就在他们走到一个巨大的石室之时,突然听到了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接着,一个身披黑袍的人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他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剑,剑尖上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 “幽灵剑!”小鹿惊呼道。 “没错。”黑袍人冷冷地说道,“你们既然来了,那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你想怎么样?”林飞警惕地问道。 “我的目的很简单,我要你们死!”黑袍人冷笑道,“你们要是能够打败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就等着死吧!” 黑袍人一剑挥出,剑气纵横,带着凌厉的攻势冲向林飞等人。林飞等人立刻凝神应对,迅速展开反击。 然而,黑袍人的实力出乎他们的预料,他的剑法不仅诡异而且威力巨大。林飞等人虽然全力以赴,但仍然难以抵挡黑袍人的攻击。 经过一番激战,林飞首先支撑不住,被黑袍人一剑刺中身体,摔倒在地。风痕见状立刻冲上前去,但也被黑袍人一剑击退。 “你们还是束手就擒吧!”黑袍人冷笑道。 小鹿和宋清风十分不甘心,他们不想就这样失败,但面对强大的敌人,他们也感到束手无策。 此时,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少年突然开口道:“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让我来对付他吧。” 众人一愣,没想到这个少年会主动站出来与黑袍人交战。但此时也没有别的选择,风痕和小鹿等人纷纷后退,给少年和黑袍人腾出空间。 少年与黑袍人交手之后,两人的战斗立刻变得激烈起来。他们的身影在空中交错着,剑气四溅,令人目不暇接。 经过一番激战,少年终于抓住了一个机会。他一剑击中黑袍人的肩膀,将幽灵剑打落在一旁。黑袍人吃痛,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你要小心了!”黑袍人咆哮一声,再次提起幽灵剑冲向少年。 少年不惧,迎着黑袍人的攻击而上,他身形飘忽如风,在幽灵剑的攻击中不断穿梭着。他时而翻滚跳跃,时而横冲直撞,用奇异的身法闪躲着黑袍人的攻击。 最终,少年以一记凌厉的招式将黑袍人击败。他走上前去,捡起地上的幽灵剑,然后转身对着众人道:“我们快走!这个家伙既然能找到这里一次,那就会有第二次。”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立刻离开了石室,朝着洞穴的出口奔去…… 第234章 她不屑地瞥了乐痕一眼,道: \"官府?官府又如何?难道你以为,我还会怕官府?我告诉你,就算我惹祸上身,我师傅也会保我,你最好识相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离洛说这句话时,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寒芒。 \"你......\" 乐痕被离洛激怒了,他一步跨近,伸手便要抓向离洛。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碰触到离洛衣服时,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乐痕,忽然出现,挡在了离洛的身前。 然而,就在乐痕即将碰触到离洛衣服时,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乐痕,忽然出现,挡在了离洛的身前。 然而,他的手还未接触到离洛衣服时,便被乐痕给挡住了。 乐痕一愣,随后抬头,看向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他的身材高大,长相俊朗,浑身散发着一股王者霸气,仿佛一个王者君临天下般,令人望而生畏。 这个人是...... \"你是什么人?\" \"你又是谁?\" 乐痕与乐痕同时问出口,但乐痕的语气明显要比乐痕强势许多,而且还带着质问的味道。 乐痕眯起眼睛,冷笑。 \"你觉得我会怕吗?就算我杀了你又怎样?\" \"哈哈,我告诉你,我是乐家唯一的血脉,就凭这一点,我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乐痕的话一说完,离洛顿时愣住了,乐家? 她想起来了,乐家就是她曾经的家。 可是她不明白,乐痕既然是乐家唯一的血脉,为什么还会落得这般田地? 难道乐家就任由乐痕如此作践自己? 还是说...... 这其中另有隐情? 看到离洛眼底闪烁的疑惑,乐痕眼睛里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他接着说道: \"你应该听说过乐家的一件传奇故事,你父亲当年被仇家追杀,不慎误闯了一处古墓,最后得到宝藏,一举突飞猛进,短短几十年,便达到如今这样的实力,如今这些都已经不是秘密了,你父亲一直视你为珍宝,所以,你若是敢伤害我,你父亲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离洛皱眉思索着。 这件事情她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有深究,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还牵扯到她的父亲 \"我不相信,我父亲会为了这区区一个宝藏而抛弃我\" 离洛摇头。 “天刀?”离洛不由一愣,天刀一直都在西域,而且也不像西门吹雪那样喜欢管闲事,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说天刀破月而出,举世无敌,不知道是真是假?”乐痕不由问道。 “是不是真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天刀冷冷地道。 “试试就试试!”乐痕说着,身影一晃,已经到了乐无痕的身边,一把抓起乐无痕的手,道:“我们走!”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天刀不由深深地吸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的神色。 这个人,好强! 这个人,好熟悉! 但是,他究竟是谁呢?为什么他的身上会有那样一种气质?与自己在西域所遇到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样? “大人,要不要属下将这个小子抓回来?”无痕走上前来,道。 “不用了!”天刀摆摆手,道:“我们走!” 说着,天刀已经当先而行,向着北方行去。 “是!”无痕答应一声,跟在天刀的身后。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乐痕不由深深地吸了口气。 这个天刀,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的实力究竟有多强?自己与他之间,到底谁更厉害? 乐痕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的是,自己现在还不能与对方为敌。 至少,现在不能! 因为,自己的实力还不够! “痕少!”离洛看着乐痕,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该干什么干什么啊!”乐痕无所谓的摆摆手,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回家的路!” 说着,乐痕已经迈开步子,向着东方行去。 离洛与离歌相互看了一眼,两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信!”乐痕得意地笑道,“不过没关系,现在你只需要记住,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便注定是乐家的人,这一点,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离洛听后,冷笑一声,她倒要看看这个乐痕到底要干什么! “怎么?被我说中了吗?”乐痕见离洛不语,又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想,我乐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告诉你,当年乐家可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可就是因为那件事,我们乐家才会变成这样!” “你什么意思?”离洛冷声问道。 “哈哈哈!”乐痕突然狂笑起来,“想知道?那就跟我走一趟吧!”说完,乐痕一把抓住离洛的手,直接朝着外面狂奔而去。 离洛想要挣扎,但她的内力却完全无法与乐痕相抗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乐痕将她带进一座阴森的大山之中。 半个时辰之后,离洛与乐痕来到了一个荒凉的山洞之中。 “这里是我乐家当年的藏宝之地,也是我父亲最后的藏身之所!”乐痕指着山洞深处一个被石头堵住的石门,接着说道,“当年,我父亲就是在这里被仇家追杀,最终用自己全部的功力将这石门彻底封死,若不是他最后收留了我,我也早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你说的那件隐情,就是指这个?”离洛皱眉问道。 “没错!”乐痕点点头,他忽然惨笑一声,“其实,乐家根本不是什么宝藏的守护家族,而是一个实验家族!这一切,都是我父亲年轻时候犯下的错!” “什么?实验家族?”离洛愣住了。 “是的!”乐痕点点头,他犹豫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当年我父亲年轻气盛,误闯了一处古墓,结果误服了一粒传说之中的绝世神丹——九转玄黄丹!而那粒九转玄黄丹乃是世间罕见的毒药!虽然能让人功力大增,但若不能及时找到解药解毒,便会生不如死!而我父亲为了解毒,便将整个乐家拖下了水!” “你刚刚说的那个宝藏就是这个九转玄黄丹?”离洛疑惑地问道。 “不全是!”乐痕摇摇头,“那个九转玄黄丹的确是价值连城,但也仅仅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若是我父亲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还有另一件宝贝——凝神玉枕!当年我父亲他......” 说到这里,乐痕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而离洛也在此刻彻底愣住了。 因为凝神玉枕她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那东西是她亲手从魔剑老人那里夺过来的!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凝神玉枕居然会是乐家的东西! “怎么?被吓到了?”看着离洛的表情,乐痕得逞地笑了起来,“是不是很惊讶?其实你根本没必要惊讶!因为凝神玉枕本就该是乐家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离洛冷声问道。 “哈哈!其实凝神玉枕根本就不是什么凝神玉枕,而是一枚丹药!一枚可以让人直接突破到后天巅峰境界的丹药!”乐痕得意地笑道,“你父亲将那枚丹药取出之后交给了你母亲,而我父亲在临死之际也将这个秘密告诉了我!所以现在凝神玉枕便成了我们乐家的唯一希望!” “你确定?”乐痕师父看着她,重复道。 离洛点了点头。 乐痕师父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他转头看向乐痕,说道:“你带他们去杏花酒楼,我之前让人在那儿预定了位置” 乐痕点了点头,带着那几个人离开了。 等他们离开之后,乐痕师父看向离洛,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我的?” 离洛勾了勾唇角,说道:“之前就想问,可是没有机会,现在既然师父开口了,那么我就问了” “问吧”乐痕师父说道。 “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靠山,能够让你如此有恃无恐?”离洛看着他,缓缓地开口。 乐痕师父笑了笑,说道:“你吗?” 离洛摇了摇头。 乐痕师父似乎早就猜到了,说道:“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在我背后撑腰” “谁?”离洛问道。 “天尊”乐痕师父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一出,离洛便沉默了。 半响之后,她抬起头看向他,说道:“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乐痕师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离洛摇了摇头。 乐痕师父继续说道:“我是被请过来的” “被谁请过来的?”离洛问道。 “温家”乐痕师父回答道。 “他们请你来做什么?”离洛又问道。 “保护他们”乐痕师父说道。 “保护他们?”离洛觉得有些好笑,“他们需要你一个老人家来保护?” 乐痕师父笑了笑,说道:“你别小看我,我虽然老了,但是我的实力可不算差” “就算你实力没退步,但是你总有一天会死,等你死了,谁来保护他们?”离洛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是却让人觉得格外的森寒。 乐痕师父看着她,笑了笑,说道:“确实如此”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离洛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 “什么打算?”乐痕师父反问。 “你是想让他们跟你一起离开这里,还是打算留下来?”离洛看着他,缓缓地开口。 虽然她的脸上带着笑容,但是眼神却十分认真。 乐痕师父沉吟了片刻,说道:“还没有想好” 离洛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她看着他,又问道:“那么,假如说,我要你帮我一个忙,你会考虑吗?” 乐痕师父看着她,似乎在思考着她的用意。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开口道:“你还没有说,是什么忙” 离洛笑了笑,说道:“等我想好了再说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便站了起来,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大步离开了这里。 等她离开之后,乐痕才回来。 他看着自己的师父,问道:“师傅,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乐痕师父摇了摇头,说道:“具体的我也猜不出来,不过应该是为了她身后的人考虑” “身后的人?”乐痕一愣,“什么意思?” 乐痕师父看着自己的徒弟,缓缓地开口道:“你应该知道影盟吧?” 乐痕点了点头。 虽然他不明白自己的师父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提起这个组织,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 \"你的威胁对我来说,没有用\" 乐痕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不识抬举\" 离洛看了乐痕一眼,转头继续看着自己的师父,问道:\"师傅,你觉得呢?\" 乐痕看着离洛,眼里闪过愤怒。 这个女人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质疑自己师父的决定? 简直胆大包天! \"我觉得可行\" 就在乐痕刚想冲出去教训离洛的时候,他师父的声音传来。 乐痕脸上露出了喜悦。 离洛听了他师父的话,眉头轻蹙了一下。 不过,也仅仅只是皱了皱眉,很快便又恢复了原状。 她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冷笑一声: \"既然是官府的人,就应该遵循衙门里的规矩,这事儿,就此作罢\"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脸上露出惊讶。 他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这样妥协。 他本以为,以她的性格,肯定会死磕到底。 \"好了,你先带着这几位同门去吃饭吧,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晚点再回去陪你\" 乐痕师父看向离洛,温柔地说道。 \"师傅,我不饿,你们先去吃饭吧,我等会儿自己回去\" 离洛拒绝。 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离洛姑娘,还是少惹麻烦为妙。” 离洛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说:“哼!你算哪根葱?居然敢在我面前说教!” 乐痕淡定地看着她,淡淡地说:“我只是提醒你一句,免得日后后悔莫及。” 离洛气得浑身发抖,她瞪着乐痕,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家伙,给我记住了!我离洛绝不会被任何人欺负!” 乐痕微微一笑,道:“那就好,我只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话。”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离洛姑娘,乐痕公子,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那个什么‘玉佩’而来,但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慎重考虑。” 离洛和乐痕都愣住了,他们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女子正站在他们身后,神色淡然地看着他们。 这个女子名叫青阳,她是离洛的师傅的女儿,也是她的挚友。她一直在一旁观察着这场争斗,见状连忙出面化解。 离洛瞪了乐痕一眼,气呼呼地说:“青阳姐,你别管闲事!这是我和他的事情!” 青阳叹了口气,看着乐痕,道:“乐痕公子,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离洛姑娘而来,但你也知道,这件事情涉及到官府,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乐痕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道:“青阳姑娘说得对,我会注意分寸的。” 离洛不满地看了乐痕一眼,却又无法反驳。她知道青阳说得对,这件事情确实不能轻易插手。 青阳看了看他们,又叹了口气,道:“既然你们都决定了,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尽快解决这件事情,以免夜长梦多。” 说完,青阳转身离去,留下离洛和乐痕在原地。两人都有些无言以对,但最终还是没有再争吵下去。 乐痕看着离洛,认真地说:“离洛姑娘,我知道我刚才的态度可能让你很生气,但我真的是为了你好。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的。” 离洛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些动容。她知道乐痕并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他却为了自己冒着危险来到这里。这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你,乐痕。”离洛轻声说道。 乐痕微微一笑,道:“不用谢我,只要你能平安无事就好。”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将一封信笺吹到了离洛的面前。她捡起信笺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乐痕看着她的表情,忍不住问道:“离洛姑娘,怎么了?” 离洛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信笺递给了乐痕。信上写着:“玉佩之事已经泄露出去,官府已经开始调查此事。你们要小心行事。” 乐痕看完信笺,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那个“玉佩”的主人。否则,他们都会陷入极大的危险之中。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谎言吗?你不过是想让我放过你,才会编出这样的故事。\"离洛冷笑道。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又被他的嘴角勾起的笑意所取代:\"既然你不信,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乐家的宝藏吧。\" 说完,乐痕从怀里掏出一枚古老的令牌,通体散发着金光,上面刻着一个“乐”字。离洛一眼就认出那是她家族的家徽,但她不明白这枚令牌与乐痕有何关系。 乐痕将令牌递给离洛,道:\"这是我乐家的至宝——乐神令。只要拥有它,就能得到我乐家的力量。你父亲当年就是因为得到了这枚令牌,才能在短时间内崛起。如今,这枚令牌已经传承到了我的手中,而你,也将成为我乐家唯一的传人。\" 离洛接过令牌,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乐痕的话是否属实,但她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与她家族的兴衰有关。她决定先回到家族,向父亲请教此事。 与此同时,在一座山峰之巅,一名青衣少年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手中的令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乐痕,你真的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臣服于你吗?\"青衣少年低声自语道。 他正是离洛的哥哥——离霄。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卷入这样的纷争之中。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坐视不管,否则,家族的命运将会如何? 离霄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放下与乐痕的恩怨,先将此事告知家族长辈,再做打算。 而在离洛离开之后,乐痕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离洛啊离洛,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哦。\" 夜幕降临,离洛带着乐神令来到了家族的驻地。她向父亲诉说了白天发生的事情,希望父亲能给她一个解答。 离洛的父亲沉默了许久,最后长叹一声:\"原来如此。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乐痕虽然行事偏激,但他说得对,你是我们乐家的希望。只要你能够掌控好这股力量,家族的命运将会改变。\" 离洛听后心中一紧,她知道这意味着自己将要背负起整个家族的重任。但她也明白,这是她的使命所在。她紧握着乐神令,发誓一定要让家族重回辉煌。 就在此时,一道剑光划破长空,一名身披白衣的剑客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目光如炬,直视离洛:\"离洛姑娘,我是白眉剑宗的弟子,奉师命前来助你一臂之力。\" 离洛见状,心中暗自惊讶。她知道白眉剑宗的威名,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出手相助。看来这次的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在白眉剑宗弟子的帮助下,离洛逐渐掌握了乐神令的力量。而她也越发坚定了要让家族重振雄风的决心。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那是一名神秘的黑衣人。他看着离洛,冷笑道:\"离洛姑娘,你可知道,你身上的乐神令早已被我动过手脚?你现在所拥有的力量,不过是用来激发那枚毒药的催化剂罢了。\" 离洛闻言大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着手中的乐神令,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愤怒。而那名黑衣人似乎并未察觉到她的怒火,继续冷笑道:\"等你毒发身亡后,这枚令牌就是我的了。哈哈!\" 就在黑衣人得意洋洋之际,一道剑光瞬间刺向他。那名白眉剑宗的弟子挡在了离洛面前,与黑衣人展开了激战。 最后这个真相迟早都会解开。 第235章 鬼影的同伙是谁?”离洛问道,她心中不禁有些紧张,甚至有些期待。 离洛的父亲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地开口道:“是乐瑶。” 离洛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禁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乐瑶竟然会是鬼影的同伙。这让她感到一阵寒意,同时也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一定要揭穿乐瑶的真面目。 离洛的父亲看着她,继续说道:“我们已经得到了确凿的证据,证明乐瑶和鬼影之间有着不寻常的关系。但是,我们还不能确定她是鬼影的同伙。” 离洛点了点头,她心中已经有了计划。她决定亲自去找乐瑶,揭穿她的真面目。 离洛的父亲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也无可奈何。他知道离洛的个性,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离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出了书房。她决定去找乐瑶,揭穿她的真面目。 离洛来到乐瑶的房前,推门而入。乐瑶正在桌前看书,听到声音后,她抬起头,看到了离洛。 “离洛?有事吗?”乐瑶问道,她的脸上带着微笑。 “我有事情要问你。”离洛直截了当地说道。 乐瑶看着离洛,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她知道离洛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但她并不知道离洛要问什么。 “什么问题?”乐瑶问道,她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你是否认识鬼影?”离洛问道。 乐瑶听到这个问题后,心中不禁有些震惊。她没有想到离洛会问这个问题,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鬼影是谁?”乐瑶问道,她的脸上仍然带着微笑。 “你别装了,我相信你认识他。”离洛说道,她的语气很坚定。 乐瑶看着离洛,心中不禁有些混乱。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否认,还是承认自己认识鬼影。 “离洛,你为什么这么问我?你有什么证据吗?”乐瑶问道,她的语气有些疑惑。 “我有证据,证明你是鬼影的同伙。”离洛说道,她的语气很坚定。 乐瑶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禁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离洛会这么说。她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离洛的猜测。但是,她决定承认自己认识鬼影。 “没错,我是认识鬼影。”乐瑶说道,她的脸上仍然带着微笑。 “你为什么要认识他?”离洛问道,她的语气很强烈。 “我们之间有点渊源。”乐瑶说道,她的语气很模糊。 “这位客官,您有什么需要吗?”其中一个女子微笑着问道。 “你们两个,给我把那两个和尚抓住,千万不能让他们跑了!”乐心指着手下说道。 两个白衣女子相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就朝着客栈外跑去。 “你们两个废物,还不快点给我追!”乐心骂了一声,手下的四个人立刻跟了出去。 “师兄,我们怎么办?”一个黄衣女子问道。 “我们赶紧去找帮手,不能让他们得逞!”另一个黄衣女子说道。 “可是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帮手啊?”一个男子问道。 “我们可以去青楼找那些姑娘们帮忙,她们肯定不会不管的!”乐心想了想说道。 “可是那些姑娘们也都是普通人啊,她们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些和尚呢?”男子反问道。 “你忘了我们上次在青楼里边碰到的那个姑娘了吗?她可是会武功的!”乐心说道。 “你说的是那个叫做什么来着的小姑娘吧,我记得她还给了我们一些银子呢!”男子想了想说道。 “对,就是她!我们赶紧去找她帮忙,一定要抓住那些和尚!”乐心说道。 “可是我们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啊?”男子问道。 “这个简单,我来问问这个老板娘吧。”乐心转身问道,“老板娘,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会武功的小姑娘?” “客官,这可是秘密啊,我不能说。”老板娘笑了笑说道。 “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乐心连忙保证道。 “其实这个小姑娘是我们这里的一个秘密,我们也不知道她到底住在哪里。”老板娘摇了摇头说道。 “那可怎么办啊?”男子问道。 “这样吧,我们分头去找,你们两个往东边去,你们两个往西边去,我们分头行动,一定要找到那个小姑娘!”乐心说道。 乐静和乐瑶来到了皇宫里边,顿时放眼望去,只见这皇宫: 金碧辉煌,气势磅礴。宫殿脊梁高耸,檐角飞扬,皆缀有金黄色的龙凤图案,犹如龙腾凤舞,栩栩如生。廊檐下,御笔亲题的大红匾额高悬,上书“天朝皇宫”四个大字,笔锋凌厉,气韵非凡。 他们两人一路穿行于长廊之中,四周静谧无声,只有脚步声和金碧辉煌的宫灯摇曳声相互交织。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穆而又神秘的气息,仿佛这里不仅仅是一个皇家的禁地,更是一个充满了故事和传说的地方。 “姐姐,我们真的要找那个叫燕无双的人吗?”乐瑶有些担心地问道。 乐静点了点头,微笑道:“是的,他在江湖上名声显赫,如果我们能得到他的帮助,那么我们的行动会轻松许多。”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处宏大的宫殿前。宫殿前的两座石狮栩栩如生,仿佛在守卫着这个神秘的地方。乐静深吸一口气,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大殿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烛光在闪烁。乐静和乐瑶沿着红地毯一路深入,只见大殿的深处,一道身影端坐在龙椅上,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 乐静走上前去,行礼道:“燕无双燕先生吗?” 那道身影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副中年男子的面容。他长得并不英俊,但目光锐利如刀,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就是燕无双。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乐静心中一喜,看来这个燕无双并不好惹。她沉吟片刻,便将他们的来历和目的告诉了燕无双。 燕无双听后似乎并不惊讶,只是淡淡地说道:“江湖传闻,血衣门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你们若是能证明自己的实力,我就帮你们。” 乐静一愣,没想到燕无双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心中有片刻的犹豫,但看着燕无双那淡定的眼神,她忽然明白了对方的用意。燕无双是在试探他们的实力,只有真正有实力的人,才配与他合作。 于是她点了点头,应道:“那我们就在这里比试一场吧。”说着,她已经取出了腰间的长剑,剑尖一挑,犹如灵蛇出洞般向燕无双刺去。 燕无双冷笑一声,身形一晃便闪过了这一剑。乐静的身形紧接着追击而上,剑势如虹,攻势如潮。燕无双丝毫不惊慌,身形如鬼魅般在宫殿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带有凌厉的内力,与乐静的剑势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 两人身形快如闪电,招式变幻莫测。这场比试无疑引起了乐瑶的极大兴趣,她一边观看一边感叹道:“姐姐真是厉害!” 就在比试进行到高潮之时,忽然间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加入了战局。黑影手中一把弯刀舞得如泼风一般,刀光闪烁之间便已经与乐静、燕无双交上了手。 乐静心中一惊,这门派的武功路数她从未见过,显然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武学。她心念电转之间,手中长剑已经划出了一道道弧光,将那黑影的攻势尽数挡下。 那黑影似乎有些惊讶于乐静的实力,他低吼一声,身上的内力猛然爆发开来。 船身四面皆是精致的浮雕,上书“乐山乐水号”,显得极为气派。整个画舫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断,船上之人无不显得极为惬意。乐心和乐舞踏上船来,只听一声娇媚的笑声,迎面便是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年纪约莫二十上下,雪白的衣衫配上那淡雅的妆容,宛如月中嫦娥,美艳绝伦。 “两位贵客,请出示请柬。”那女子掩嘴轻笑,眼眸中满是狡黠之意。 乐心和乐舞相视一笑,将请柬递了过去。那女子接过请柬,只扫了一眼,便娇笑着道:“原来是乐家兄弟,久仰大名。我家老爷子已在船上等候多时了,快请进。” 乐心和乐舞对视一眼,心中均是暗道:“原来这画舫的主人还与乐家有些渊源。”当下便随着那女子进了画舫。只见船中雕梁画栋,金碧辉煌,船舱两侧挂着名贵的字画,船头则是一座小小舞台,几个歌姬正抚琴高歌,舞台中央摆放着一张紫檀木桌,桌上摆着几样美味佳肴,却无一人。 “我家老爷子呢?”乐舞忍不住问道。 “哦,他在船舱里面,让我引你们前去。”那女子娇笑着答道。 乐心和乐舞跟着那女子绕过船舱,只见船尾处一间小屋,屋内灯火通明,一个胖大的身影坐在一张虎皮大椅上,手中端着一个酒杯,满脸红光,不是乐山乐水又是何人? “乐家兄弟,有失远迎啊!”只听乐山乐水豪爽地笑道,“快来坐,我早已为你们准备好了。” 乐心和乐舞走到桌前坐下,那女子早已为他们斟满了酒。乐山乐水举杯道:“今日请两位来此,主要是为了庆祝小女得了一件宝贝。” 乐心和乐舞对视一眼,均是心中一动,知道多半与那黑箱子有关。 乐山乐水嘿嘿一笑,一拍手道:“来人,将那箱子取来。” 只听一声答应,几个侍从将那黑箱子抬了出来。乐山乐水接过黑箱子,放在桌上,然后缓缓打开。顿时,一股奇异的光芒从黑箱子里散发出来,映照得整个船舱都五光十色,如梦如幻。 “好宝贝!”乐心和乐舞齐声惊叹道。他们望着那黑箱子里的光芒,仿佛看见了一个个尘封的记忆被唤醒,不禁有些痴了。 “这便是传说中的‘幻影之石’?”乐舞惊叹道。 “不错。”乐山乐水得意地道,“此宝乃是我在一次探险中无意所得,今日得幸请到两位高手前来一同观赏,果然名不虚传。” “这‘幻影之石’传说中拥有神秘的力量,能够激发人的潜能。”乐心望着那黑箱子中的光芒,缓缓道,“可就是无法打开。” “什么?打不开?”乐山乐水一愣,随即笑道,“那可真是有些遗憾了。不过两位也不必太灰心,我想早晚有一天这宝贝会为你们敞开的。”他心中暗道:“只要你们将那‘灵影神功’的秘密解开。” 庭院之内,古树参天,百花盛开,满园春色,各种珍奇异兽游荡其中,更显神秘。乐心与乐侠相视一笑,踏入其中。 (庭院之内,景象繁花似锦,花光映人,人面桃花相映红,清香四溢,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两人在其中漫步,感受着这庭院内的恬静和美好。) 乐心:“这里真是人间仙境啊!” 乐侠点头:“这里真是让人心旷神怡,不愧是江湖中的世外桃源。” (忽然,一阵琴声传来,两人循声望去,只见庭院深处,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正在抚琴。那女子神态娴静,优雅淡然,琴声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自然。) 乐心:“乐侠,你看那女子如何?” 乐侠:“琴艺高超,人也雅致,确实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琴声越来越低,最终消散在风中。那女子起身,转身间,却见她眼中满是哀愁。她轻轻一叹,向着乐心与乐侠的方向走来。) 白衣女子:“你们是来找我的吗?找我有事吗?” 乐心:“我们只是路过此处,见到此处清幽雅致,便进来看看。” 白衣女子:“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我为你们准备一些茶点。” (乐心与乐侠相视一笑,落座于庭院中的石桌前。不一会,白衣女子端来了茶点。) 乐心:“多谢姑娘款待。” 乐侠:“这里真是人间美味啊!” (白衣女子淡然一笑,眼中却依然满是哀愁。乐心与乐侠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乐心:“姑娘似乎有什么心事?” 白衣女子低头:“我确实有些困扰。这庭院本是我师父清修之地,不想近日却有黑衣人闯入其中,将这里的平静安宁打破。” 乐侠:“黑衣人?他们是什么来历?” 白衣女子:“我也不清楚。他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是故意隐藏行踪。我猜他们可能是冲着我师父来的。” 乐心:“你师父在哪里?我们可以帮助你们。” 白衣女子:“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我师父已经离开了这里。他留下话说,让我们不要为他担心。” 乐侠:“那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 白衣女子:“我们打算寻找师父的下落,查明黑衣人的来历。你们若是愿意帮忙,那就太好了。” 乐心点头:“我们当然愿意帮忙。我们会尽力而为。” (乐心与乐侠决定帮助白衣女子查明黑衣人的来历。他们在这庭院中寻找线索,询问周围的人。渐渐地,他们发现了一些端倪。) 乐侠:“我发现了些有趣的事情。” 乐心:“什么事情?” 乐侠:“这个黑衣人竟然是……” 庭院深深,绿柳依依,淡淡的花香扑鼻而来。乐喜和乐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与欣喜。这庭院,竟如诗如画,美不胜收。 他们举步入内,只见庭院内的景象更显幽雅。假山叠叠,流水潺潺,彩蝶翩翩。乐优叹道:“这真是世外桃源,神仙也愿居此地。” 乐喜笑着点头:“这可比那些华丽的宫殿更让人心旷神怡。” 他们又走了一段,忽然听到庭院深处传来的琴声。那琴声如诉如泣,引人入胜。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奇。 “听这琴声,像是神仙所奏。”乐优低声道。 乐喜轻笑:“既来之,则安之,我们不妨往琴声处一探究竟。” 他们循着琴声走去,走过一片粉墙,又越过一座小桥,最后来到一座清雅的厅堂前。琴声正是从厅堂内传出。 两人相视一笑,推门而入。厅堂内布置得如诗如画,简洁而不失雅致。琴台设在中央,一位青衣女子正坐在琴前,纤手轻挥,琴声如流水般流淌。 乐喜和乐优忍不住屏息,仿佛怕打破这宁静的美景。 弹琴的女子察觉到两人的到来,轻轻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们。她轻声道:“两位公子驾到,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乐喜和乐优连忙拱手施礼:“姑娘琴艺高超,令人佩服。” 青衣女子微微一笑:“小女子闲来无事,弹奏古曲,让两位公子见笑了。” 乐优忍不住问道:“姑娘真是神仙中人,不知可否请教姑娘高姓大名?” 青衣女子淡然一笑:“小女子姓梅,名雪琴。” 乐喜赞道:“梅姑娘琴艺绝伦,真是天上仙子。” 梅雪琴微笑:“公子过誉了。” 乐优好奇道:“这庭院如此幽雅,不知梅姑娘在此居住了多久?” 梅雪琴回答:“小女子在此居住已有十年之久。” 乐喜和乐优不禁感叹,这世外桃源般的地方,确实适合隐居。 他们又和梅雪琴聊了一会儿琴艺和诗词歌赋的话题,梅雪琴谈吐不凡,见解独到,令他们大为钦佩。 不知不觉,已至黄昏时分。梅雪琴起身道:“天色已晚,两位公子若不嫌弃,就在此用过晚餐再走吧。” 乐喜和乐优欣然同意。于是,四人一起在厅堂内享用了一顿美味的晚餐。 晚餐过后,三人坐在庭院中,赏月品茶。梅雪琴抚琴演奏,乐喜和乐优则在一旁欣赏。琴声如流水般流淌,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光环。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仿佛定格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良久之后,琴声渐渐停歇。乐喜和乐优赞不绝口:“梅姑娘真是琴艺绝世无双。” 梅雪琴淡然一笑:“公子过誉了。” 乐优感慨道:“在这世外桃源之地,聆听梅姑娘的琴声,真有如置身仙境的感觉。” 乐霞和乐健二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中都已有了决定。他们并肩走到小茅草屋的门前,手握兵刃,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然而,他们却并未立即破门而入,而是沉下心来,仔细感受那从屋内传出的内力。 那内力深邃而强大,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峰,即使只是微弱的气息,也让人感到它的存在。乐健心中一凛,暗道:“这小小的一间茅屋中,究竟隐藏着何等的高人?” 乐霞则心中一动,想起了江湖中传闻的一位奇人——云中鹤。传说中,云中鹤是一位无比强大的武者,他以人鹤合一共融之法,将自身的内力提升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地步。但是,这位奇人早已销声匿迹,无人知晓其下落。 难道这神秘的茅屋主人就是云中鹤吗?乐霞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些忐忑。然而,她很快便打定主意,无论屋内的人是谁,她都会与乐健共同面对。 乐健感受到乐霞的决心,向她点了点头。然后,他用力推开了茅屋的门。 门板砰然一声打开,尘土飞扬。乐霞和乐健踏入屋内,只见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照亮。他们目光扫过四周,发现这茅屋中除了一张破旧的床和一张同样破旧的桌子外,便什么也没有了。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内力从屋角传来。他们顺势看去,只见一位身着灰色长袍的老者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这老者身材高大,目光如炬。他手中拿着一根木杖,衣袖轻轻飘动,虽然身形瘦弱,但给人的感觉却如同山岳般稳重。 “两位少侠,来得好。”老者的声音沉稳有力,“请坐。” 他一挥手,桌旁突然多出了两把椅子。乐霞和乐健对视一眼,便坐了下来。 这两人好奇的看着老者的连番操作,惊讶两个字都快溢出脸部了。 第236章 “老夫云中鹤。”老者微笑着说道,“两位少侠若不嫌弃我是个糟老头子,便请留下与我共度这无趣的时光。” “云中鹤?”乐霞与乐健几乎同时出声,震惊之情难以言表。 云中鹤点了点头,微笑道:“许多年前,江湖中也有我这样一位武功高强却行事低调的奇人。只是岁月不居,光阴如梭,我已成了风烛残年的老人。” 他说着,语气中却并无丝毫伤感。乐霞与乐健对视一眼,心中明白这位传说中的奇人并非寻常之人,也便静下心来与他攀谈。 他们落座之后,云中鹤便开始与他们讲述自己的故事。他的声音平和有力,让人听起来如沐春风。 乐霞与乐健听得如痴如醉,他们既惊于云中鹤的武功与智慧,又感叹于他的经历和遭遇。在他们的谈话中,云中鹤不仅对江湖中的大小事情了如指掌,对世间的悲欢离合也感悟颇深。 正当三人谈兴正浓之时,突然间一道黑影闪过屋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乐健闻声色变,手中兵刃已经握紧。云中鹤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惊慌。 他推开门走出屋外,只见月光下一只巨大的黑影正在草地上来回踱步。定睛一看,却原来是一只高达数丈的巨猿。 巨猿见到云中鹤,立刻咆哮着冲了上来。云中鹤丝毫不惧怕这等凶猛的攻击,他身形一闪便轻易躲过了巨猿的冲撞。 随后他用力一跃,便飞到了巨猿的背上。他用木杖轻轻一点巨猿的后颈,巨猿立刻停止了咆哮,温顺地低下了头。 “你这野猴子,不在山里乱跑,到我这老头子这里来做什么?”云中鹤笑道。 乐霞和乐健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云中鹤不仅对人类了若指掌,看来对这野兽也应付自如。他们心中不禁对这位奇人产生了更深的敬仰之情。 云中鹤将巨猿驱赶走后,回到屋内坐定。他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欣慰。这两个年轻人不畏巨猿之威,眼中有的是坚定和勇敢。看来这江湖中的未来还是充满了希望。 他们继续交谈着,谈论江湖。 “此人据说是个绝世高手,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也不知他是男是女,但只要有人被一阵鬼魅似的风在脸上吹过,瞬间倒地,就知道这是阿花出手了。” “这么厉害?你们见过阿花吗?” 我问。 “我没见过,但听很多人说过,阿花就像一阵风,来无影去无踪。据说他的速度非常快,快到可以让人无法看清他的动作。而且他出手无情,只要你不惹他,他就不会动你。” “那如果有人惹到他呢?” “那就难说了……惹到阿花的人,据说都没有好下场。他的武功深不可测,而且擅长用毒。你要小心点,说不定阿花就在我们周围。” 我点点头,突然感觉一阵寒风吹过,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晤……有点冷。” 我刚说完这句话,突然发现自己说错了。 “你说什么?你刚才是说‘有点冷’吗?” 小叶子突然问我。 “是啊,怎么了?” “你……你……你怎么会说话了?” 小叶子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一直都会说话啊。” “可是……可是别人都说你不会说话的啊。” “别人?谁说的?” 我有些奇怪。 “大家都这么说啊……江湖上的人都说你不会说话,一直都把你当做哑巴。” 我低头想了想,突然感觉有些滑稽。没想到我竟然因为一个谣言成了江湖上最神秘的人物之一。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别人知道我真实的身份。 “以后我还会说话的。” 我对小叶子说。 “好啊好啊!那以后我说什么你都能听懂了?” “当然啊,我当然能听懂了。” “太好了!以后我就可以跟你聊天了!” 小叶子高兴地说。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们立刻警惕起来。这附近没有人烟,会是谁呢?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从树林深处走了出来,向我们这边走来。此人满脸胡须,看上去孔武有力。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杀气,显然不是普通人。 “这位大侠……” 小叶子刚要说话,却被我一把拦住。 “不要说话,让我来。” 我说道。 我心中有些紧张,这个大汉看上去实力非凡,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如果他真的是来找我的,那麻烦就大了。 “这位大侠请留步。” 我走上前去,对他说道。 “什么事?” 那个大汉停下来,看了我一眼,问道。 “敢问大侠从何处来?” “关你什么事?” 大汉似乎不太友善。 “这位大侠莫不是来找我麻烦的吧?” “没错,我就是来找你麻烦的。你杀了我们的人,你想不认账吗?” 大汉气愤地说道。 果然,他果然是来找我的。“看来今天是不能善了了。”我心想。 吴黎点了点头,道:“无敌兄比喻得妙,治理方案和松树,乃至我们武林中的修炼,都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有人民有了充足的休息,才能恢复元气,国家才能长治久安。” 较应也道:“没错,一旦人民过度劳累,精神上受到创伤,不仅无法再继续劳动,还会引发各种疾病。这就像这棵古老的松树,如果不停地砍伐,而不给予生长的时间与空间,那么它就无法再生长。” 无敌微笑着点头,道:“较应兄弟说得对。其实,我们武林中也有类似的情况。只有当我们有了充足的休息,才能恢复体力与功力;只有当我们没有精神压力,才能更好地修炼武功。” 吴黎道:“是啊,如果一个武林高手每天都在奔波劳碌中度过,那么他必定无法在武功上有所精进。只有在静谧的环境中修炼,才能更上一层楼。” 较应接着道:“所以啊,我们要好好地为自己安排一下,不论是治理国家、治理武林,还是修炼武功,都要有一个合理的时间安排。否则只会让自己更加疲惫,甚至出现生命危险。” 无敌感慨地说道:“较应兄弟的话真是深刻啊。我们武林中有一句话:修练武功不仅是在锻炼身体,更是在锤炼心性。只有在身心都得到了充分的休息与恢复,才能更好地修炼武功,更好地发挥自己的潜力。” 吴黎沉思着点头,道:“无敌兄的这番话真是让人受益匪浅。我以前只知努力修炼武功,却忽略了休息与恢复的重要性。现在看来,修炼武功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是需要持之以恒、慢慢积累的。” 较应哈哈一笑,道:“这就是了。我们较应派的宗旨就是以和为贵、以退为进。无论是在治理国家、治理武林、还是修炼武功方面,我们都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与毅力,才能取得更好的成果。” 柳星和花影相互看了一眼,心中都有些紧张。这处隐蔽的茅草屋看似普通,却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尤其是当流星提到那位老前辈,他们更是感到这趟约见似乎非同小可。 “流星,这位老前辈到底是何方神圣?”柳星终于忍不住问道。 流星神秘地笑了笑,道:“我只能告诉你们,他是一个传奇。他的经历和功法则不是一般人能见识到的。”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慈祥的声音从茅草屋里传了出来:“你们终于来了。” 三人一愣,这位老前辈竟然已经知道他们的到来。柳星和花影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忐忑。 茅草屋里,一个满头白发、面容矍铄的老人微笑着看着他们。他的目光深邃如海,仿佛能看透人的内心。 “晚辈柳星与花影,有幸拜见前辈。”柳星和花影齐声说道。 老人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他缓缓道:“我听说你们对江湖中的事情很感兴趣,今天特地来找我,是想了解些什么呢?” 柳星和花影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直言相告。流星见状,便为他们解围:“老前辈,他们两个对江湖中的传奇人物一直都很向往,特别是那些不为人知的英雄。” 老人听后微微一笑,道:“那么你们可听说过‘一剑霜寒十四州’的传说?” 柳星和花影摇了摇头。老人轻叹一声,道:“那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当时江湖上出现了一位传奇剑客,他的剑法高超,无人能敌。他曾经留下了一句名言:‘一剑霜寒十四州。’他虽非大侠,但他的剑法却让人们铭记在心。” 老人顿了顿,接着道:“那时的江湖风起云涌,各路英雄豪杰层出不穷。而这位剑客名叫云寒,他以一己之力挑战了整个江湖。” 柳星和花影听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这老前辈竟然知道这么多传奇故事。而流星则是一脸崇拜地看着老人,似乎已经被这个故事深深吸引。 老人继续道:“当时江湖中人都想找到云寒,与他一决高下。可是他就像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而他的剑法却传承了下来,成为了一段传奇。” 柳星忍不住问道:“那么老前辈,您是否知道云寒剑法的传承者是谁?” 老人神秘地笑了笑,道:“这个嘛,你们可以自己去探寻。好了,你们还有别的问题吗?” 柳星和花影对视一眼,他们虽然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但知道已经不能再打扰老前辈了。于是他们齐声说道:“多谢老前辈指点迷津。” 老人微笑着点了点头,道:“记住,江湖中充满了传奇与故事,但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修行。去吧,年轻人,去追寻你们的梦想吧。” 柳星和花影起身告辞,流星紧随其后。他们离开了那座神秘的茅草屋,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仰。 “老前辈真是太厉害了!”流星赞叹道,“他竟然知道那么多江湖中的传奇。” 柳星和花影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这次约见将会成为他们人生中一个珍贵的回忆。 三人一边交谈一边向城中走去。此时已是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之上,给这座古老的城堡增添了一丝浪漫的气息。 \"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我不仅要伤害你,我还要杀了你,不服气吗?那就试试看\" 她的眼神冰冷,语气更是充满了威胁 然而,这样的威胁,在乐痕听来,却是那么的讽刺。 \"好,很好,既然你不愿意屈服,那我就让父亲把你抓起来送进大牢\" 乐痕说着,转身朝外跑去。 见状,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乐痕啊乐痕,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拿出匕首,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然后朝着门口的方向砸了出去 \"砰\" 石子飞速地朝门口飞去,然而门却纹丝未动。 \"哈哈哈......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离洛仰头大笑,声音中满是讽刺。 她的确没想到,自己这一刀居然没能砍破房门。 不过,这样正好。 她不会杀他,但也不会饶恕他。 既然他想送死,那就不要怪她了!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苍老却又带着愤怒的声音响起。 \"混账东西,还不快滚出来跪下!\" 说话间,只见一位须发花白,身体颤抖的老者,出现在门口处。 离洛心中一惊,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满脸不屑地嘲笑道:“乐痕,你以为你请来帮手就有用了吗?我离洛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乐痕脸色一变,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脊背传来,他忍不住向前跨出一步,厉声喝道:“前辈,这个妖女丧心病狂,还请前辈放我离开,让我去禀报县太爷!” “混账!”那老者一声怒骂,随即闪身进入屋内,只见他须发皆张,双目如电,一股威严之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离洛见到这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惧色,但很快便又硬起头皮喝道:“乐痕,你请的这个老废物也就能吓唬吓唬普通人,我可是离火教教主的女儿,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 乐痕心中一紧,他自然是认识这老者的,这乃是县城之内最为有名的捕头之一,石捕头。 “石捕头,这个妖女当初绑架了我,多亏乐某机智,才能从她手中逃脱,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石捕头目光冷冷地看着离洛,他心中也有些疑惑,这离洛的确是有些本事,可要说她绑架乐痕,这事儿只怕还有些蹊跷。 “离洛,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乐痕所说属实?” 离洛嘴角微翘,嘲讽地看着乐痕,“你想要证据?好啊,证据就在你自己身上!” 言罢,她身形一闪,来到乐痕身前,双手成爪,狠狠地朝着乐痕喉咙抓去! 这一爪若是击实了,乐痕的喉咙必定被洞穿! 石捕头眉头微皱,身影一闪已经来到离洛身前,一掌拍出,将她的攻势拦下。 他心中也是愤怒到了极点,这离洛虽然修为不俗,但她的狂妄与嚣张却已经触及到了他的逆鳞。 “离洛,你想干什么?” 石捕头一字一顿地说道,他的目光冰冷而凌厉,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强的威压。 离洛被他的目光看的浑身一颤,但她也是狠角色,当即寒着脸说道:“这是证据!我要他死!” 石捕头一愣,只觉得离洛有些不可理喻。 这时乐痕也反应了过来,他只感觉喉咙处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随后便是一阵清凉的触感。 他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喉咙处,这一看之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在他的喉咙处赫然出现了一个血洞!而且那血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这......” 乐痕只觉得一股恶寒从心底升起。 这竟是一道被人为造成的伤口! 离洛是如何做到的?她为何要这么做?又是怎么做到的? “前辈......” 乐痕心中惊恐到了极点,他下意识地想要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石捕头一声大喝打断! “闭嘴!” 石捕头目光冰冷地看着乐痕。 这个混账东西!此事原本与他无关也就罢了,现在既然他牵扯进来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石捕头心中愤怒地想到。 \"是吗?\" 她冷冷看向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等着瞧\" 说着,她一步一步朝着乐痕靠近。 然而就在这时候,乐痕突然伸手一把拽住离洛的衣领,将她整个人都往外扯: \"我警告你不许再动她一根汗毛,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松开手,看了离洛一眼,转身离去。 离洛站稳脚跟,揉了揉被勒疼的脖颈,她冷哼一声: \"自大狂\"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乐痕的话很熟悉。 好像她以前曾经听说过类似的话。 可究竟是在哪儿听到的呢...... 不知为何,离洛的脑海中闪现过一个模糊的影子,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她甩甩头,努力去想,可是脑袋却越来越疼。 最后,她放弃继续想下去了。 既然想不起来,索性不要去想。 ...... 离洛一边吃饭一边思考,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脑袋就变得很不好使了。 难道,自己的身体出现问题了 她抬眸看了一眼窗户外的月光,心里默念着: \"难道真的是我的原因吗?\" \"是吗?\" 她冷冷看向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等着瞧吧。\" 说着,她一步一步朝着乐痕靠近。 然而就在这时候,乐痕突然伸手一把拽住离洛的衣领,将她整个人都往外扯: \"我警告你不许再动她一根汗毛,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松开手,看了离洛一眼,转身离去。 离洛站稳脚跟,揉了揉被勒疼的脖颈,她冷哼一声: \"自大狂!\"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乐痕的话很熟悉。 好像她以前曾经听说过类似的话。 可究竟是在哪儿听到的呢…… 不知为何,离洛的脑海中闪现过一个模糊的影子,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她甩甩头,努力去想,可是脑袋却越来越疼。 最后,她放弃继续想下去了。 既然想不起来,索性不要去想。 …… 离洛一边吃饭一边思考,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脑袋就变得很不好使了。 难道,自己的身体出现问题了? 她抬眸看了一眼窗户外的月光,心里默念着: \"难道真的是我的原因吗?\"> “真是的,这个离洛真是太过分了!”小圆愤愤不平地喊道,“乐痕大人明明已经警告过她了,她却还敢这么嚣张!” “算了,小圆,”乐痕摇了摇头,“她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出手,定然有她自己的依仗。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 “可是乐痕大人,就这么放过她吗?”小圆跟在乐痕身后,有些不甘心地说。 乐痕淡然一笑:“当然不。我自有办法让她后悔。” “真的吗?那太好了!”小圆一听,顿时喜笑颜开。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需要做好一些准备。”乐痕沉声道。 “准备什么?”小圆好奇地问。 乐痕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身朝着一处树林走去。小圆略微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两人来到树林中,乐痕四下环顾了一番,最后选中了一棵大树。他走到树下,双手快速地在树干上摸索着,不一会就摸索到了一个隐藏的机关。他轻轻一按,机关便缓缓打开,露出一个洞口来。 小圆看得目瞪口呆:“乐痕大人,这是……” “这是通往离火教的一处秘密通道。”乐痕淡淡地说道,“来,我们进去看看。” 两人进入洞中,洞内一片黑暗,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洞口照射进来。乐痕掏出一只火折子,点燃后扔向洞的深处。顿时,洞内的一切都清晰可见。 “你看那是什么?”小圆指着前方的一个圆形的飞行物说着。 第237章 这是一条直通离火教的秘道,秘道两旁的石壁上刻着各种复杂的符文和阵法,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小圆惊叹不已:“乐痕大人,这条秘道是怎么修建的?难道离火教中也有能人异士吗?” “是的,”乐痕点了点头,“离火教中确实有一些懂得修道之法的高人。不过这条秘道并非离火教所建,而是我师父在年轻时发现的。” \"我只知道一件事,就是我和你,从此以后不再有任何瓜葛\" 说完,离洛转身就准备离开。 她才刚刚踏出房间,身后就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离洛脚步顿了顿,但最终还是决绝离去。 她和乐痕已经彻底恩断义绝了 离洛走到院中,抬头看了一眼头顶蔚蓝色的苍穹,眼睛微微眯起。 她不知道,她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或许这么做会激怒那个人? 她不知道,如果那个人真的发怒了,会不会伤及到乐家。 然而,离洛却不想就这么放弃 她不相信,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和这群人纠缠不清 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这世间,总有一种东西,叫做仇恨 这世间,总有一种情感,叫做爱情 这世间,总有一种亲情 这世间,总有一种友谊 这世间,总有一种责任 这世间,总有一份牵挂 这世间,总有一种......舍不得 她不愿意再这样继续逃避下去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她会选择放手。 这次的赌注是命,如果命没了,那么她便不需要再活下去了。 \"我不想和你多费唇舌,你走吧,再敢来找我的麻烦,下次我不仅不放你走,还会让你吃尽苦头。\" 离洛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乐痕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寒气。 这一刻,他突然有种错觉,眼前这个少女,就像一条毒蛇,随时准备咬他一口。 \"你......\" 乐痕看着离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青槐见乐痕离去,她赶紧走上前: \"小姐,你怎能这样做呢,虽然你是郡主的贴身丫鬟,可是,你也是个人啊\" 青槐看着离洛,有些焦急。 离洛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轻描淡写道: \"放心,我没有把他当人看,就是不知道,他要不要把这句话带到县太爷那儿去了。\" 离洛说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眼睛眯起。 青槐听着离洛的话,不由得一愣: 小姐刚才那是什么表情啊,难道,她不怕惹恼了县令大人? 可是,小姐明明是郡主的贴身丫鬟啊,难道郡主会为了小姐得罪县令大人? 想到这里,青槐有些糊涂了。 “你真的不打算和县令大人说明这件事情吗?”青槐终是有些担心。 离洛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放心吧,县令大人可不会为了他区区一个跟班来为难我。” 青槐听了离洛的话,她不由得撇了撇嘴,心道:这个小姐也未免太自信了吧。 不过,接下来离洛的一句话,却是让青槐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只听离洛继续说道:“再说了,我每过一段时间,都会给郡主带一些东西回去,县令大人的那个小儿子,未必就比得上。” 青槐闻言,差点没把自己舌头咬下来:不是吧,小姐竟然还有这种癖好? 她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此时已经走到了县令府的门口,离洛和青槐不能再聊下去了。 看着离洛和青槐远远离开的背影,乐痕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半晌之后,他才缓缓松开,只听他喃喃自语道:“离洛,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本来他以为这个女子再怎么也就是一个心机深沉之人罢了,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还会有这样的癖好。 不过,他也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所以这件事情,他不会说出去的。 一个时辰之后,离洛和青槐已经是来到了自己的小院之中。 看着青槐依旧有些忧心忡忡的模样,离洛问道:“你不用担心,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青槐闻言,她抬头看向离洛,苦笑道:“小姐,你和县令大人之间已经算是有了嫌隙,如果以后你还这样的话,县令大人肯定会不高兴的。” 离洛却是摇了摇头,笑道:“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让他抓住我的把柄的。” 青槐听了离洛的话,她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这个小姐也太小看县令大人了吧。 不过此时青槐也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无益,所以她便不再多说什么。 离洛也没有在意青槐的反映,她想了想说道:“等晚上的时候我会去找一趟郡主。” 青槐一愣:这个时候去找郡主?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郡主难道不生气? 不过接下来离洛的一句话,却是让青槐放下心来。 只听离洛说道:“我给郡主准备了一个好东西,等晚上的时候我就把它送过去。” 好东西?青槐脑海中不由得闪现出一个物件来。 算啦算啦,反正不管郡主生不生气,都与她无关。 这一刻,她不由得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夜幕降临。 离洛提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来到了郡主的房间。 看着推门而入的离洛,青竹和青梅同时一愣:这个时候小姐怎么来了? 她们虽然是贴身丫鬟,但是像这种如夫人这般的人物过来禀报一声还是很有必要的。 青竹和青梅连忙上前,恭敬地行礼道:“见过离洛小姐。” 离洛轻轻一笑,摆手道:“免礼吧,我今天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郡主说。” 说完,她将手中的小木盒递给了青竹,青竹会意地将其放在了桌子上。 青竹和青梅退到一旁,给离洛让出了说话的空间。 离洛看着坐在床边的郡主,轻声道:“郡主,我今天来找你,是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郡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什么东西?” 离洛微微一笑,道:“这个东西对郡主来说应该会比较感兴趣。”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了青竹。 青竹接过信,递给了郡主。 郡主接过信,疑惑地拆开,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字:“今日之事,已成定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望郡主好自为之。” 郡主看完信,脸色一变,看向离洛道:“这是何意?” 离洛淡淡道:“这是我给县令大人的小儿子写的一封信,他若是敢将此事泄露出去,我便让他全家都陪葬。” 郡主闻言,心中一紧,忙道:“离洛小姐,你可千万不能这样做啊!这可是杀人之罪!” 离洛看了郡主一眼,冷笑道:“郡主难道觉得我会怕了吗?” 郡主愣住了,她知道离洛并非寻常女子,但她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狠辣。 青竹和青梅也都吓得浑身发抖,她们从未见过离洛如此凶狠的一面。 郡主心中无奈,她知道离洛此举必有她的用意,但她却无法阻止。 她只得劝道:“离洛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你可知道后果!” 离洛冷笑道:“我自然知道后果!但我更知道,如果我不这样做,你们这些人都会背叛我!” 郡主闻言,心中一痛,她知道离洛说得没错。在这个世道上,人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谁也不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去冒险。 她无奈地看着离洛,道:“好吧,我知道了。但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 离洛看了郡主一眼,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吗?”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一室的寂静。 郡主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无奈和担忧。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生活将不再平静。 而离洛,也将继续走在她的复仇之路上,直到一切都变得尘埃落定。 可是她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离洛竟然直接推门进来了。 乐痕是个怎样的人,离洛比任何人都清楚。 当初她刚穿越过来,乐痕就对她动了杀机,甚至差点杀了她。 然而她没有选择,不能杀掉他。 所以才会忍耐这么久 如今她已经拥有了自保之力,又岂会怕他 \"我不管你是谁,我警告你,最好离我远点\" 离洛看着他的眼睛,冷冷地说了一句,转身离去。 然而,她才刚转身,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 她回头一看,只见几个衙役押着两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 中年妇女长相十分普通,但是身材很高大,看上去应该有三十多岁。 而被压在中间的那位中年妇女则是个瘦弱的女人,一看上去就像是风一吹就倒的那种,身体也十分单薄。 \"你们放开我,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是县太爷的夫人啊,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县太爷的夫人啊......\" 中年妇女不停地挣扎,一边喊,一边试图摆脱那群衙役的钳制。 然而她越是这样,那群衙役抓得更加用力了。 中年妇女见此,顿时吓哭了,一个劲儿地求饶。 然而衙役们却依旧不松手。 离洛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怒。她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不公之事。她决定要帮助那位可怜的县太爷夫人。 就在这时,乐痕突然出现在离洛的面前,他冷冷地说道:“离洛,你又想多管闲事吗?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个罪人。” 离洛看着他,毫不畏惧地回答:“我不管什么罪人不罪人的,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有些事情不该发生。” 乐痕冷笑道:“好吧,既然你如此执着,那就跟我来吧。” 说完,乐痕径直走向那些衙役。离洛紧随其后,她知道,这次她必须保护好那位县太爷夫人。 衙役们见到乐痕过来,纷纷行礼:“见过大人。” 乐痕冷哼一声:“你们这些衙役,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位夫人是无辜的,你们还敢这样对待她?” 衙役头领见状,连忙解释:“大人,实在是因为这位夫人被指控谋杀亲夫,我们才不得不押她去审问。” 乐痕瞪大了眼睛:“什么?谋杀亲夫?这怎么可能?” 衙役头领苦笑着说:“我们也觉得很离奇,所以才想请大人亲自审问她。” 乐痕转头看向离洛,问道:“你确定她是无辜的吗?” 离洛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我对她的性格有所了解,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乐痕沉思片刻,最终决定相信离洛的判断。他对衙役头领说:“既然如此,那就放了这位夫人吧。不过,你们还是要继续调查这件事情,尽快还她清白。” 衙役头领恭敬地应道:“是,大人。” 随后,衙役们放开了县太爷夫人。县太爷夫人激动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地道谢:“谢谢两位大人,救了我一命。” 乐痕叹了口气:“好了,你现在可以回去了。记住,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 县太爷夫人连连点头,感激涕零。而离洛则一直陪在她身边,直到她安全离去。 待县太爷夫人离去后,乐痕转身看向离洛:“你今天的举动已经让我很意外了。你到底为什么要帮她?” 离洛淡淡地说:“因为我看到了她的无助和悲伤,我觉得作为一个穿越者,我有责任去帮助她。” 乐痕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出来:“哈哈,你说得真好听。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是个有趣的存在。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交个朋友。” 离洛也微微一笑:“那就这么定了。” 就这样,离洛和乐痕成了朋友。他们一起经历了许多江湖风波,也一起解决了很多棘手的问题。而他们的友谊也越发深厚,成为了江湖上传颂的佳话。 \"跪下,县太爷的夫人又怎样?我们今天要抓的,是所有与那件案子有关的人,你也不例外!\"一个衙役大声喝道。 离洛看到这里,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这县太爷的夫人她认识,姓方,人还不错,经常施舍穷人,做了不少善事。 可她究竟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被抓到这里? 离洛正思索间,忽然一道灰色的身影从县太爷夫人身旁掠过,下一刻,几名衙役已经将她制服。 离洛双眼微眯,望向了来人——乐痕。 “你们放开她!”乐痕大声道,“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你是人是鬼?”一个衙役吓坏了,拔出了腰间的刀,“你敢乱来,我们可就要不客气了!” “你们不用害怕。”乐痕微微皱眉,“我并非鬼魂。” 这时候,其他的衙役也已经回过神来,纷纷将乐痕给团团包围了起来。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采花贼!”一个衙役指着乐痕的鼻子骂道,“我们总算找到你了!” “什么采花贼?你们可别血口喷人啊!”乐痕急忙喊道,“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县太爷的夫人!” “到了这时候了,你还想否认!”那衙役气坏了,对着乐痕劈头盖脸便是一顿打,“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简直丧心病狂!” “我没有做过任何事情!这一切都是误会!”乐痕一边狼狈地躲闪着攻击,一边大声分辨。 “误会?那你说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衙役冷哼道,“如果你不是采花贼,你又为什么会从县太爷夫人的房间里跑出来?” “这……”乐痕顿时哑火了。 是啊,他为什么会从县太爷夫人的房间里跑出来?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事实上,他是被惊醒的。 惊醒的时候,他就看到了一个与离洛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正在用匕首割开了县太爷夫人的绳子。 看到这一幕,他顿时就吓坏了,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情急之下,直接冲了出去。 “该死!”乐痕暗骂一声自己,“现在这种状况,我该如何解释?” 离洛冷冷地望着这一切,忽然开口道:“我可以为乐痕作证,他是无辜的。” “你为他作证?”衙役们愣住了,“你是什么人?” “我叫离洛。”离洛淡淡地道。 “离洛?”衙役们明显愣了一下,怎么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就是那个离洛!”方县太爷夫人忽然喊道,“就是她让我帮忙放走那个囚犯的!” 众衙役闻言都有些发愣。 放走囚犯? 这可不是小事啊! 搞不好都是要杀头的! “是你们?”一个眼尖的衙役发现了离洛肩膀上的布条,“你们是昨天那几名流民?” “是。”离洛冷冷地道,“有问题吗?” “问题大了!”那衙役暴跳如雷,“走!跟我去大牢里呆着!” “等等!”一个衙役忽然喊道,“你们看她的腰间!” 众衙役闻言望去,只见离洛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藏了什么东西。 离洛一愣,完全不记得自己将东西藏在了腰间。 不过当她意识到什么之后,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微笑。 \"你说你是县太爷的儿子?\" 离洛轻嗤一声,\"难怪了,我说呢,哪有这样嚣张的小屁孩。\" \"你......\" 乐痕被离洛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难不成,你爹还能比你爹更厉害不成?\" 离洛一副不耐烦地模样,道,\"快滚快滚,别让老娘看见你们,否则,我一定弄死你!\" 看着离洛不屑的态度,乐痕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别怪本公子不客气了!来人,抓住她!\" 乐痕的命令刚落下,几个黑衣蒙面人瞬间冲出,挡在了离洛和乐痕中间。 乐痕见状,心头松了口气。 只要有人阻止离洛,那么他就安全了。 \"你们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爹可是县太爷,你们要是敢动我一下,就等着倒霉吧\" 乐痕大喊大叫,一边喊,一边往离洛这边靠近。 \"乐痕,别闹了,快走,别让人抓到\" 青槐见状,连忙跑上前拉住乐痕的胳膊,想要将他拽走。 \"你给我放开!你知不知道,这女人是个疯子,她是个魔鬼,你要是再敢拦着\" 住我,信不信我让你死!” 乐痕暴怒,再也不顾忌任何人,他甚至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剑。 眼见着蒙面人越来越多,离洛也忍不住了。 她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一股诱人的清香立刻飘出。 “跟我比毒?” 离洛冷笑一声,直接将瓷瓶中的粉末朝着乐痕的方位撒去。 “快捂住鼻子!” 见到这一幕,青槐脸色大变,立刻拉着乐痕朝着后面退去。 可惜,已经晚了。 “啊!!” 乐痕惨叫着倒在地上,面色狰狞,青筋暴起,他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筋骨,直接软在了地上。 “你!你这个毒妇!我要杀了你!” 蒙面人望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倒下,皆是愤怒的朝着离洛冲来。 “就你们?还不够。” 离洛挥手间,又是几瓶粉末朝着众人扔去。 仅仅只是瞬间,整个后院便躺满了黑衣蒙面人的尸体。 望着这一幕,青槐彻底惊呆了。 她虽然知道离洛不是普通人,可她也没想到,她的手段竟然如此狠辣。 望着那些倒下的蒙面人,青槐心中忍不住泛起嘀咕,她这师伯,该不会是和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不远处,乐痕躺在地上,虽然已经没了任何动静,可离洛依然谨慎地朝着他的方向靠近。 虽然她对自己刚才的手段有十足的把握,可这并不代表,她愿意去冒哪怕一丝的风险。 “还真以为你那县太爷老子能保你万无一失?” 离洛一脚踹在乐痕的身上,顿时让他吐出一口鲜血。 见到这一幕,青槐便是忍不住一阵恶心,同时心中也为自己的便宜师伯默哀。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院子外传了过来。 听声音,又有一群人冲进了院子。 “把这些人都给我抓住!敢反抗者,就地处决!” 一个十分嚣张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 离洛微微皱眉,看向青槐,“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 “你要钱干什么?”青槐奇怪地道。 第238章 “自然是买药。”离洛说着,便已经朝着院子的方向冲去。 见到离洛居然想跑,青槐忍不住一愣。 这要是让她跑了,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想到这里,青槐也连忙跟了出去。 与此同时,从院子外冲进来一群衙役,当他们看到地上躺着的蒙面人和那些已经倒毙的衙役时,顿时就愣住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个衙役忍不住嘀咕道,“他们……他们该不会都死了吧?” “废话!他们当然都死了!” 一个衙役还没说完,就被离洛迎面而来的瓷瓶砸在脑袋上。 伴随着一阵惨叫,那衙役直接倒在了地上。 见到这一幕,其他衙役顿时就惊了。 感情这杀手还杀上瘾了? “抓住她!” 带头的衙役见到这一幕后立刻大喊一声,一群衙役立刻朝着离洛冲了过去。 眼见着这些人朝着自己冲了过来,离洛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迎了上去。 “就你们?还不够。” 乐痕见此,更加愤怒。 离洛,我告诉你,你最好识相点,否则...... 否则你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然而,离洛却仿佛根本没听到乐痕的话,她走近乐痕,居高临下地看着乐痕,道: \"这种话,你早就说过了,难道还不觉得腻?你还能再幼稚点吗?\" 乐痕闻言,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咬牙道: \"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惹恼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离洛嗤笑,道: \"我倒要试试,看是谁会不放过谁。\"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 乐痕看着离洛离开的背影,气急败坏,道: \"来人,快给我追\" 青槐闻言,赶紧阻拦: \"小少爷,这样不妥当吧,万一......\" 乐痕瞪了青槐一眼: \"怎么不妥当?她既然敢伤害我,就必须受到惩罚,不然,以后谁还把我乐痕放在眼里?\" 青槐见状,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小少爷真是被宠坏了,这种人怎么可以留? \"快给我追,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伤害我乐痕\" 乐痕见青槐迟疑。 青槐! 还不快给我上! 乐痕见青槐还是有些犹豫不决,气得怒喝道。 青槐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对身边的一名随从说道, 你赶紧带些人跟着小少爷,看看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随后青槐又嘱咐道,记住千万不能在京都内闹事否则乐安候要是怪罪下来。 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是是是,青槐前辈您放心就是。 那名跟班赶紧恭敬道。 随后便带着一行人朝着离洛消失的方向找了过去。 小少爷您今天怎么有空回京都了? 而且您不是交代过,让我们见到您回来之后,赶紧给您安排一处住所吗? 怎么没有按照您的意思去办? 青槐恭敬问道。 老子有事情要办! 乐痕不耐烦地说道。 随后乐痕便转身朝着乐安候的书房走了过去。 书房内。 乐安候正来回焦急地渡着步子。 下个月就是家族大比了,要是再找不到那部神秘功法,本家那些人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尤其是乐土那个老东西,一想到他乐安候的心里就不是滋味。 老夫本以为让那两个老狗相互残杀之下,本家应该会保存一脉然而事实却让乐安候有些心惊胆寒。 因为太岁仅仅只是想要争夺他手中的这一脉家主之位,便能够将那位面都给暴露出来,这要是等本家那些人争斗起来那还了得? 而且他可不相信太岁这个家伙会如此好心让自己不要参与这争夺战当中来,太岁绝对有他的倚仗本家也未必就毫无准备,再说了让一个晚辈来做他们这些武林高手的家主这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不行,说什么都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身上来! 而正当乐安候想要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汇报给上面之时,却是正好看到怒气冲冲走来的乐痕。 小痕,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还不快快坐下! 乐安候上来便开口询问道。 然而乐痕却是丝毫不领情面,开口便质问起自己的父亲来了。 父亲! 您今天可知道在我回程的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 乐痕气愤填膺地说道。 乐安候皱了皱眉头,心中不禁有些忐忑,难道自己的儿子已经知道了太岁的事情?他沉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乐痕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说道:“我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女子,她被一群人追杀,我见义勇为,将那群人击退。可是那个女子却突然消失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她。” 乐安候心中一惊,他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与太岁有关,他沉声问道:“那个女子是什么样子的?” 乐痕回忆着说道:“那个女子长得很漂亮,穿着一身紫色的长裙,头发披散在肩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倔强的神色。” 乐安候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个女子很可能就是自己一直寻找的紫萱。他沉声问道:“你确定那个女子就是紫萱?” 乐痕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我绝对不会看错的,她就是紫萱。” 乐安候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太岁已经开始行动了,他必须要尽快找到紫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对乐痕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会派人去寻找紫萱的。” 乐痕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而乐安候则是立刻召集了自己的心腹,开始商议如何寻找紫萱。 夜幕降临,乐安候独自一人来到了书房,他打开了一本古籍,书中记载了一种可以感应到紫萱气息的方法。他按照书中的方法开始运转内力,试图感应到紫萱的气息。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他瞬间睁开眼睛,只见一名身穿紫色长裙的女子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乐安候激动地站了起来,颤声问道:“紫萱,是你吗?” 紫萱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她轻声说道:“乐安候,谢谢你救了我。” 乐安候紧紧地握住紫萱的手,坚定地说道:“紫萱,从今以后,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紫萱感动地看着乐安候,她知道这个男人一定会信守诺言的。而乐安候则是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好紫萱,让她免受伤害。 就这样,乐安候与紫萱开始了他们的共同生活。而太岁也因为这次的失败,开始了一场更加疯狂的报复。而他的目标,正是乐安候与紫萱。 然而,乐安候与紫萱并没有被太岁吓倒,他们携手并肩,共同面对这场浩劫。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的感情也越发深厚,最终走到了一起。 而那些曾经想要伤害他们的人,也在这场浩劫中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乐安候与紫萱,也终于迎来了他们的幸福时光。 这时候的离洛,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她不仅不怕乐痕报官抓她,甚至还想趁机杀了他 \"好一句我若伤害你一根毫毛,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这句话就像魔咒般,让离洛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中,她不断告诫自己,不能乱动杀念。 然而,杀念只要一旦产生,便再也压制不住了。 \"既然你执迷不悟,我也就懒得多费口舌了\"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狠绝,抬脚便朝离洛踹去 离洛身体一偏,险险避过,但还是被乐痕的腿擦到了肩膀,顿时,一条血痕出现在了衣服上。 离洛眼睛微眯,眼里划过一抹狠辣。 她一个侧踢直接朝乐痕胸膛袭去,却不料,乐痕居然躲了过去。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周围围观的百姓们也都惊呆了。 没人想到,平日里一副弱女子模样的女孩,居然这么厉害 离洛眼神微眯,眼中划过一丝狠辣,抬腿便朝乐痕胸膛袭去,却不料,乐痕居然躲了过去。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周围围观的百姓们也都惊呆了。 没人想到,平日里一副弱女子模样的女孩,居然这么厉害 然而。 \"嘿嘿,有点本事,不过可别以为这就完了!\" 乐痕狞笑一声,他可是江湖上有名的毒蛇,离洛这样的小把戏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一招手,旁边的随从立刻送上了一把精钢长剑。 乐痕接过长剑,冷笑一声,道: \"这可是精钢长剑,不是你能承受得住的!\" 离洛瞳孔一缩,精钢长剑她自然听说过,这种武器在江湖上都是十分少见的,她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乐痕可不管离洛在想什么,持剑便朝她刺去。 然而离洛身体一侧,却是再次避过了乐痕的攻击。 \"可恶,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这么高的武功!\" 离洛心中暗暗想到,她心中也明白,自己这样下去肯定不是乐痕的对手。 乐痕的剑法她很清楚,这是一种被称为“幽影剑法”的顶尖武学。 这种剑法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而且变化无常,让人根本无法捉摸。 如果一不小心被击中,那绝对会当场毙命! 而且这还不是乐痕的全部实力,如果这家伙全力施展幽影剑法的话…… 离洛不敢想象下去! “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尽快解决这个家伙!” 离洛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她迅速向后退去。 她刚一转身,却突然感觉一阵风吹过,自己已经被人扼住了咽喉。 \"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乐痕的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离洛身体一僵,只感觉浑身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所束缚住了。 她奋力挣扎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路可逃。 “去死吧!” 乐痕手中长剑瞬间刺入离洛的体内。 然而刚一刺入,离洛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只见她猛然向后仰去,将精钢长剑硬生生的卡在了喉骨之间。 紧接着她双脚猛然一蹬地,身体便如同一道闪电般从乐痕的控制中脱离了出来。 随后她大喝一声: “给我滚!”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气浪从离洛身上爆发而出,直接将乐痕和那群随从全部掀飞了出去。 那群随从顿时发出一阵惨叫之声,而乐痕也是面色大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女孩居然有如此高深的内力! 而且刚才这一下撞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该死!这个贱民居然敢如此对待我!” 乐痕心中暗骂一声,随后迅速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手一招,一个随从立刻送上了一瓶金疮药。 乐痕接过金疮药,直接倒在了伤口处。 随后他再次持剑冲向了离洛。 这一次他不再有所保留,直接施展出了幽影剑法的最强一击! 一道寒芒闪过,乐痕的剑已经刺向了离洛的心脏。 而这一击一旦击中,离洛必定会当场毙命! 离洛并未因此而停下,她的眼中充满了决战的决心。她咬紧了牙关,身体如同灵猫一般在空中飘忽不定,每一次出手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你不过是个只会欺负弱小的恶霸罢了!\"离洛冲着乐痕大喊,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与不屑。 乐痕一时语塞,他没想到平日里看似柔弱的离洛,竟然有如此高强的武艺。他一时不慎,被离洛一脚踢中了胸口,身形向后飞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你怎么可能?\"乐痕疼痛地捂着胸口,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离洛冷笑一声,道:\"看来你还没认清你自己的真面目。\"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一把抓住离洛的手,将她拉到了一边。 \"离洛,你别冲动。这个人是知府的儿子,你若是把他打伤了,咱们村子就麻烦了。\"这是村里的老医师,一直对离洛颇为关照的张伯。 离洛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她看着乐痕,心中矛盾不已。她知道,如果继续打下去,真的可能会引来官府的追捕,那么村子的人们就会陷入更大的困境。 但是,她又怎能忍受这样的屈辱?她愤恨地看着乐痕,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张伯,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离洛深深地看了乐痕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而乐痕则是愣在原地,他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他可能真的错看了离洛,那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内心却比任何人都要坚强。 这一天之后,离洛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她开始更加努力地学习医术,希望能够治好村子里的病人。而乐痕也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他不再欺压弱小,而是开始帮助村民们做事。 然而,两人的命运却并未因此而有所改变。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离洛得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她的父亲其实并没有死,而是被一位神秘的武林高手所救,现在正在外面的世界中历练。 这个消息让离洛心中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她知道,她不能再袖手旁观,她要去寻找自己的父亲,她要为自己的村子做些什么。 于是,离洛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离开这个村子,去寻找自己的父亲。而乐痕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也决定跟随离洛一起离开,他说要弥补自己过去的错误。 \"县太爷又怎么样?我告诉你,你今天惹了本姑娘,本姑娘就弄死你\" 离洛一脸狂傲,眼神凶狠地盯着乐痕,仿佛随时都可能杀了乐痕一般。 乐痕看到离洛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面临一个恶魔 他心中涌上一股恐惧,但表面上却强撑着: \"离洛,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否则你一定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呵......我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听到乐痕的话,离洛忍不住嗤笑出声。 \"你以为凭着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就可以威胁到我吗?\" 乐痕看着离洛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警告你不要胡说八道,如果你再敢侮辱我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乐痕说着说着,眼眶竟然红了。 \"不放过我?呵......你拿什么不放过我啊,你以为,你爹是当朝的县太爷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离洛嘲讽地说着,眼眸中带着浓浓的轻蔑。 她就是不信,乐痕还真敢对付她。 乐痕闻言,眼中划过一丝愤恨: \"你别忘了,我爹是当朝的县太爷,他要是治罪你,我保证\"我要出去!\"离洛坚定的声音,让村长都有些惊讶。 \"出去?你要去哪里?\"村长看着离洛,不解地问道。 \"去找我爹。”离洛简单地回答道。 \"你爹?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村长吃惊地说道。 \"不,他没死。”离洛低声道,“我一定要找到他。” 村长愣住了,他看着离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一直以为离洛的爹已经死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变故。 \"你怎么了?”离洛看着村长的表情,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惊讶。”村长回过神来说道,“你要出去可以,但是你要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 \"谢谢你,村长。”离洛感激地说道。 当天晚上,离洛和乐痕就离开了村子,开始了他们的旅程。 \"你真的要去找你爹吗?”乐痕问道。 \"是的,我一定要找到他。”离洛坚定地说道。 \"可是,外面的世界很危险的。”乐痕有些担心。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要去。”离洛说道,“我不能一直呆在村子里,我要去找我爹,我要为我的家人报仇。” \"报仇?”乐痕有些疑惑。 \"是的,报仇。”离洛低声道,“那个黑衣人逃走了,我一定要找到他,为我的家人报仇。” 乐痕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有些敬佩。他知道,离洛的家人对她的意义非凡,而她现在要做的,是寻找真相,为家人报仇。 他们一路向南,来到了一个繁华的城市。这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离洛和乐痕都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城市,他们都感到很新奇。 他们在城市中找了一家旅店住下,然后开始四处打探消息。离洛想要找到关于她父亲的消息,而乐痕则想要找到一份工作,赚些钱为离洛提供帮助。 一天晚上,离洛在街上无意间听到了一些人的谈话。他们提到了一个地方——无影山。离洛心中一动,这个无影山是不是那个黑衣人逃走的地方呢?她决定前去一探究竟。 \"乐痕,我想我知道我爹在哪里了。\"离洛兴冲冲地回到旅店,对乐痕说道。 \"真的吗?\"乐痕惊喜地问道,“他在哪里?” \"他在无影山。\"离洛说道,“我听说那个黑衣人逃到了那里,我想我爹一定也在那里。” \"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吧。\"乐痕说道,“无影山一定有很多的危险,我们要做好准备。” 第二天早上,离洛和乐痕就离开了城市,向无影山进发。无影山是一个险恶的地方,听闻有很多的武林高手都折戟于此。但是离洛和乐痕都没有退缩,他们知道,只有找到黑衣人和他的同党,才能为家人报仇。 他们来到了一个山谷中,这里有一个山洞。他们刚一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你们终于来了。” 离洛和乐痕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山洞,发现里面有一个人正在练功。 这个人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魁梧,一身黑色的衣衫,脸上带着一副银色的面具,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你是谁?”离洛问道。 “我是无影山的掌门人。”那个人回答道,“你们是来找我的吗?” 离洛点了点头,说道:“我们是想找到黑衣人和他的同党,为他们的家人报仇。” 掌门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知道你们是谁,也知道你们的来意。但是你们要知道,无影山不是那么好进的。” 乐痕听到这里,不禁有些紧张起来。他知道无影山是个危险的地方,但他也知道自己必须要帮离洛完成她的任务。 “我们明白。”乐痕说道,“我们会小心的。” 第239章 她冷冷看了乐痕一眼,道: \"你以为这件事情,你爹能够摆平吗?如果不是你们仗势欺人,强迫我家人,我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你以为你有权利在我面前嚣张?你以为你爹是县太爷就很厉害吗?我告诉你,我离洛从来就不怕任何人\" \"你......\"乐痕气结。 \"还不走?\" 离洛冷冷瞥了他一眼。 \"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为你做的这一切付出代价的\" 乐痕咬牙切齿道,眼里满满的恨意。 \"我等着你\" 离洛轻嗤,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你......\" 看着她的眼神,乐痕恨不得立刻掐死她。 他愤愤瞪了离洛一眼,转身便离开了。 离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这才放松下来。 \"姑娘,这个......您怎么处置他?\" 青槐见他已经离开,这才问道。 \"你说呢?\"离洛反问。 \"那,姑娘,我们现在是回客栈还是?\" 青槐问道。 \"回客栈\" 离洛看了周围一眼,说道。 \"姑娘,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青槐问道。 离洛点头,道: “回客栈吧,此事闹大了,对乐家绝无好处,乐痕回去之后,定会向乐家老爷子哭诉,乐家老爷子为了保住乐家的名声,定会对我下手,我们还是早些离开为妙。”青槐点头,两人便快速的消失在原地。 两日后,某个小茶馆中。 “终于到了!”离洛抬头看向茶馆的招牌,脸上露出一丝释然。 “姑娘,我们直接进茶馆吗?”青槐看了她一眼,小声道。 “嗯!”离洛点点头,当先进了茶馆。 茶馆之中摆放着七八张桌子,每张桌子上都有人,正在谈笑风生。 离洛挑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青槐随后在她对面坐下。 “姑娘,我们就这样坐着吗?”青槐问道。 “当然!”离洛端起桌上的一杯茶,轻饮了一口,方才道:“自然不是让我们就这样坐着,而是慢慢的观察,看看有哪些人对我欲言又止的!” “欲言又止?”青槐一愣。 “嗯!”离洛微微点头,“江湖中的事情传得很快,乐家的脸被乐痕丢尽了之后又对我家下了杀手,此事定然已经传开了,这茶馆中的人应该都知道了,此时此刻见我安然无恙出现,定然会心生疑惑甚至好奇,虽然他们嘴上不说,但是眼神之中会流露出来。” 青槐听后细细的观察着周围的人,倒也发现了几人神情有些怪异。 “不过这样坐着什么也不做也不是办法吧?”青槐道。 “当然!”离洛微微一笑,“我们在这里坐着是等人的!” “等人?”青槐一愣。 离洛没有说话而是端起茶杯浅饮了一口。 这个时候突然一个戴着斗笠的人闯进了茶馆中。 “最后一道门槛!”离洛看着那人一眼,嘴角微翘。 “小姑娘,这里有位置吗?”那人走到离洛身边,轻声问道。 “坐吧!”离洛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那人也没有客气,当即坐在了离洛旁边。 刚一坐下便取下斗笠露出一张精明之人的脸。 “这位小友看起来面生得很啊!”精明之人露出一丝微笑道。 “是吗?”离洛淡淡的应了一句。 “敢问小友来自哪里?”精明之人又问道。 “云汐城!”离洛道。 “云汐城?”精明之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异色,“小友此次是来……” “来找人!”离洛看向他一眼道:“敢问阁下又是什么人?” “呵呵!老朽是过路的。”精明之人笑呵呵道。 离洛没有说话而是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精明之人似乎有些按耐不住又道:“小友可知这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大事?”离洛看着他一眼。 “是啊!”精明之人又道:“前几日乐家被人踢馆了!” 离洛眉头微皱但是什么也没有说。 “最可恨的是乐家少主张了张狂言说一定要找到那个踢馆之人挫骨扬灰,可惜啊!不但没有找到踢馆之人反而被踢馆之人逃了!”精明之人脸上闪过一丝诡异之色道:“老朽还听说乐家少主还对一个女人动了情呢?” \"你的父亲又如何?难道你认识他吗?我告诉你,我不但认识他,而且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听离洛提到乐痕的父亲,乐痕眉头皱的更紧,他冷笑道: \"救命恩人?呵呵,那我倒是想要见识见识了,你能拿出什么证据说是我爹让你救的他,你有什么证明吗?如果你没有,就请你放尊重点。\" 离洛听到乐痕的话,嗤笑出声,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乐痕。 \"看清楚,这封信是他写给我的。\" 乐痕接过离洛手中的信,低头仔细翻阅了一番。 \"你这是在诬蔑我爹爹\" 看到上面乐痕父亲的签名,乐痕的表情有点扭曲。 这是他亲生父亲写的信,上面的笔迹怎么可能会有错? 离洛看着乐痕脸上的表情,她嘴角微弯,带着几许嘲讽。 \"诬蔑?我只是想让你相信你的父亲而已,至于他有没有冤枉你,你等下问一下,你爹爹心里就知道了,我现在还有事,先走了,你继续吧!\" 说完,离洛转身离开了乐家。 看着离开的人影,乐痕双拳紧握,眼中的恨意快要喷薄而出。 \"诬蔑?我只是想让你相信你的父亲而已,至于他有没有冤枉你,你等下问一下,你爹爹心里就知道了,我现在还有事,先走了,你继续吧!” 离洛冷冷的话语落下,乐痕眉头微皱。看着离洛那潇洒的背影,他缓缓握紧了拳头。 这个女人,竟然敢侮辱他! “少爷,这个女人在胡说八道!她一定是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少爷您可千万不能上她的当啊!” 见到离洛离开,乐成急忙走到乐痕身边,开口道。 “挑拨?我需要她挑拨吗?乐成,你可别忘了,我乐痕是谁!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我还需要她来挑拨?” 乐痕一声冷喝,直接打断了乐成的话。 “是是是,少爷您最厉害了!不过少爷,这信……” 乐成挠了挠头,有些为难道。 “信?” 乐痕眉头一皱,这才想起离洛给他的那封信。 他急忙打开信封,将信取了出来。 只是扫了一眼,乐痕的脸色便猛地一变。 “这……这怎么可能!” 只见他双手微微颤抖,拿着信的右手更是止不住的抖动。 “少爷,怎么了?” 见到乐痕的表情,乐成好奇的凑了上来。 只是看清了信上的字后,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是老爷的笔迹!” “什么!你确定?” 乐痕一声厉喝,面色狰狞的可怕。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老爷的字迹我还能认不出来吗?少爷您别着急,等一下老爷回来,我们就当面问清楚!”乐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 “好!我倒要看看,这老东西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乐痕面目狰狞的说道。 离洛刚回到自己的房间,便听到了外面传来的争吵声。 “少爷您不能进去!老爷正在气头上,您现在进去就是找死啊!” “混账!我看谁敢拦我!” 紧接着,房门被人一脚踢开。 乐成和一帮下人跪倒一片,而乐痕则寒着脸走了进来。 只是和离洛想象中的颇有不同。 此刻的乐痕丝毫没有之前那种嚣张跋扈的样子。他双眼阴郁如同恶狼,死死的盯着离洛。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离洛怀中的小鹿身上时,眼中的怒火却瞬间消散了许多。转而带着几许温柔。 “小鹿。”乐痕微微一笑,来到了离洛身旁。目光温柔的看着小鹿。 “你来干什么?”离洛眉头微皱,冷喝一声。目光警惕的看着乐痕。怀中紧紧抱着小鹿。作出防守的姿态。尽管如此。离洛却依旧未曾忘记小鹿的身份。声音中带着些许无力。她方才只顾着和乐痕周旋。却忘记了小鹿才是那个最重要的人质!若是小鹿出了什么事情。她就算是死了也难辞其咎! “你别乱来。”离洛声音冰冷道。“否则我立刻杀了它!” “你不会的。”乐痕头也不抬。只是语气有些阴郁道。“你不会杀它!因为在你心中它比任何人都重要。”说到这里。乐痕话锋一转。“可是我呢?你心中我又算什么?” 就凭他的威胁? 呵! \"我是不怕你,但我不想把这事闹大,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但若是再有下次,我定不饶恕你\" 离洛话落,就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扔给了乐痕。 \"这个东西,你拿去吧,你可以走了\" 乐痕拿起令牌看了一眼,顿时瞳孔一缩。 \"这......这是?\" 离洛挑眉,一脸不耐,\"拿着就滚\" 乐痕咬牙切齿,最终还是将令牌捏成碎片。 这种东西,只有在官府才能有,而且这种令牌的材质,就算是在官府,也没多少人见到。 这女子怎么可能会拥有这种东西? 而且还这么轻易地扔到他面前 乐痕脸色难堪,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离洛,也不知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既然你不怕,那咱们走着瞧\" 乐痕深吸口气,转身就离去。 离洛嗤笑一声,这男人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就他刚才这么明显的态度,如果他是个聪明人,肯定会识趣地走人吧? 不过,乐痕的性格确实是挺奇怪的 离洛摇摇头,不想再多想。 这时,青槐凑了过来,低声问道: \"小姐,你刚刚为什么要给他那块令牌?\" 离洛神色淡淡,\"他不会再来寻衅滋事。\" \"可是……\" \"好了,青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离洛淡声道,\"刚刚乐痕的修为虽然一瞬间跌落,但他的武技却还是货真价实的,刚刚如果我跟他动手,就算能够赢,也必然会暴露我们的底牌……\" 说到这里,离洛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她自然是不怕乐痕,但如果乐痕是被人指使过来试探她的底细,那她必然不能将所有的底牌全部暴露出来。 听到这里,青槐也忍不住点了点头,虽然她不太明白离洛为什么这么肯定乐痕不会再来找麻烦,但她对离洛的信任是毋庸置疑的。 \"小姐,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离洛微微皱眉,沉吟片刻后说道,\"去青楼。\" \"啊?去……去青楼做什么?\"青槐有些紧张了。 离洛看着青槐的神色,不由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跟我一起去,你就在客栈里等我吧。\" 青槐的神色顿时一松,\"小姐,你一个人去那种地方真的没问题吗?\" 离洛挑眉,\"怎么?你怀疑我的实力?\" 青槐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小姐的实力自然是没话说的,可是……\" \"好了,其他的我也不想听,我去了。\"离洛摆摆手,直接离开了客栈。 而她此去的目的,正是这宣和城内最大的青楼——翠云楼。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客栈的楼上,还有一人一直将她从头到尾的\"审视\"了一番。 那是一名青年男子,约莫二十多岁的模样,长相颇为英俊,只是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 男子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离洛离开的背影,目光中充满了惊艳与贪婪。 \"看够了吗?\"一个阴柔的声音从男子身后传来。 男子脸色一变,但随后又有些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那女子不简单啊。\" 身后那阴柔声音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个自然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只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这么美丽的女子,为什么会孤身一人来到这种小地方?\" 男子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不管是什么原因来的这里,她都应该死在这里!\" \"为什么呢?我倒是觉得她很特别。\"阴柔声音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总有一种感觉,如果放她离开这里,以后我们肯定会没有机会再碰到这样的女子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突然从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随即一群人涌了进来。 看清来人,离洛眉头轻皱。 乐痕脸上闪过一抹惊喜,看向离洛的目光中更是带着几分期待,仿佛在说,快救我! 然而,离洛并未看他一眼,只是冷冷看着来人。 \"原来你就是离洛啊,你怎么能打人呢?\" 来人看着离洛,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的表情,语气更是带着几分责备。 \"县太爷,你怎么能纵容家里的小厮打人呢?\" \"是啊,这件事情一定要严惩\" \"这种恶奴,应该拉出去砍头\" \"......\" 一群人七嘴八舌,说得很是热闹,仿佛离洛做错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一般。 听见他们的议论,乐痕脸色一白,一副受伤的样子,看向离洛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悲戚。 \"你这个恶奴,县太爷都来了,还不赶紧跪下认错?\" 县太爷看着跪在地上,身上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三个小厮,语气更加愤怒。 \"哼,就凭他们?我就是要让他们长点记性,让他们知道什么人不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惹\" “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道爽朗的笑声响起,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群人,有老有少,一个个气息沉稳,脚步矫健。 “原来这位就是中州城的名人榜上的离洛啊!” 来人走到近前,目光坦然地看着离洛,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我是城东的刘老爷,今日听闻离大侠来到我们县城,特来相见!” “刘老爷?” 离洛眉头微皱,这个刘老爷他听说过,是城东一个有名的富商,平日里出手阔绰,人缘极广。 不过他一个富商为何会认识自己? “刘老爷,这是?” 离洛看了一眼地上的三人,有些不解地问道。 “呵呵,离大侠,实不相瞒,我这里刚到了一批货,需要离大侠帮我护送一下。” 刘老爷笑呵呵地道。 “你说什么?” 离洛闻言一愣,天下居然还有这等好事? “离大侠,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免得夜长梦多!” 刘老爷没有解释太多,他看了一眼乐痕,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之色,随即对着离洛催促道。 “且慢!” 乐痕见状,脸色一变,他上前一步,来到离洛身前,一抱拳,道:“离大侠,今日是我技不如人,但是此事还请你不要插手!” “乐兄弟这是说的什么话?有离大侠在此,一切都好说!” 谁知刘老爷闻言,却是不屑地看了一眼乐痕,他轻轻一笑,接着道:“乐痕是吧?中州城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哼!今日离大侠在这里,你还想拦着不成?” “你!” 乐痕闻言一怒,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这时,又有一群人匆匆赶来。 “爷爷我打死你这不孝子...” 当先一个中年人走上前来,对着乐痕就准备动手。 “住手!” 离洛见状,眉头微皱。 “爷爷我打死你算了!” 来人正是乐家的家主乐山。 他闻言一愣,却是收回了刚要打向乐痕的手掌。 随即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三人,脸色阴沉地道:“今日你们三个惹下这么大的祸事,给老子惹毛了这么多的人,都给老子滚回去领罚!” 在她看来,乐痕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根本不值得自己去花费心思 乐痕见离洛无视自己,他眼中闪过一抹恼羞成怒的神色,随即他突然从腰间抽出匕首,冲向离洛。 离洛看着乐痕的动作,眼眸微眯,脚尖轻点,便避开了乐痕的攻击。 而此时,乐痕趁机又朝她挥舞着匕首,离洛冷笑一声,反手一剑,将匕首砍断。 乐痕没料到离洛竟然这么厉害,一瞬间,他愣了片刻。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常态,手中的匕首又举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离洛的脚步一转,一脚踹向他。 这一脚,离洛使足了力气,乐痕没防备,被踢飞出去,撞倒了墙上才停了下来。 他捂着胸口,一脸难受地趴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离洛居高临下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是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滚!\" 乐痕抬起头,狠狠地瞪了离洛一眼,最终,他忍痛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看到乐痕落荒而逃的样子,离洛不禁失望地摇了摇头。 看样子,那个人的影响力已经扩散开来。 父亲,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啊?”青阳看着眼前的花园不禁有些失望地说道,“您不是骗我吧?” “呵呵!我的好儿子啊!你着什么急啊?这里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好玩的但是它可是有一个传说的!”青阳的父亲神秘兮兮地说道,“据说在这里求婚的话一定会成功的哦!”说罢青阳的父亲便一脸坏笑地看着青阳。 “真的吗?”青阳听闻不禁两眼放光。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自己正愁找不到机会向自己的老父亲表明自己的想法呢!没想到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当然了!父亲什么时候骗过你!”说罢青阳的父亲便拉着青阳走向花园中心的凉亭。 “父亲也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浪漫所以特意嘱咐下人们在这里布置了一番!还特意叫来了演儿她们三个来助兴!”青阳的父亲开心地说道,“虽然这里没有奇石假山但是你放心演儿她们三个一定会让你留下深刻的印象的!”说罢便将手一拍。 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尤其是有权有势的人,更是多不胜数。 \"呵呵...\" 离洛突然轻笑出声。 \"你在笑什么?难道你怕我?\" 看到离洛的嘲讽,乐痕更加恼羞成怒。 \"不是我怕你,我是不屑跟你计较\" 离洛的眸中闪过一丝鄙夷,道:\"这种小丑,不值得我浪费精力和时间。\" \"你!\" 乐痕怒极反笑。 \"哈哈...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说着,乐痕便转身离开。 当然,临走前,乐痕也顺手带走了离洛放在桌上的一千两银票和十锭金元宝。 第240章 未命名草稿 离洛看着他拿走银子和金子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呵呵... 不知天高地厚,也该让你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小姐...\" 青槐看到离洛唇边勾起的那抹弧度,眼睛微微眯起,她总觉得小姐刚才看乐痕的眼神有点奇怪 \"青槐,我问你,如果有朝一日,我被人欺负了,但却又无处申冤,你愿不愿意替我报仇?\" 离洛看着青槐,眼里闪烁着认真的神色。 青槐闻言。 道:“小姐是开玩笑的吧?” “如果我是说真的呢?” 离洛看着青槐,眸中闪过一丝严肃。 “小姐是被人欺负了吗?” 青槐看到离洛的神色,也认真了起来。 “没有。” 离洛摇了摇头,随后轻笑一声,“我就是随便问问,当不得真。” 说完,离洛便转身离去。 “小姐。” 青槐看着离洛的背影,心中有些疑惑,小姐虽然说是随便问问,但她总觉得,小姐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一样。 “呵呵...” 离洛轻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和决然。 有些事情,也该到此为止了。 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尤其是有权有势的人,更是多不胜数。 “能告诉我,你的目标是谁吗?” 客房中,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 来人一身青色长袍,身披斗篷,斗篷下的脸庞棱角分明,只是那双眼睛,却是十分的平静和淡漠。 说话间,青袍男子已经自顾自地坐在了桌旁。 “我并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告诉你?” 离洛看着青袍男子,脸上并没有多少的表情。 “是吗?可我认识你。” 青袍男子淡漠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的柔和。 “说吧,我听着。” 离洛并没有多少的表情,依旧坐在那里没有动。 “你可能不记得我了,十四年前,在落英山百花宫...” 青袍男子话还没说完,就被离洛抬手打断。 “ 你在说什么?什么落英山百花宫?我听都没听说过。” 离洛的眸中闪过一丝的厌恶和鄙夷。 “呵呵...” 青袍男子闻言却是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你不信我?” “这种话,谁会信?” 离洛看着青袍男子,随后指了指一旁的茶杯道:“我劝你喝杯茶吧,话太多了。” 万蛊斋后院。一阵微风自墙角吹拂而过, 交织着无数复杂的杀意与凛冽剑意。“这位尊贵的大人可是有话要交代吗?”抱剑男子话音刚落, 数十道黑影自四面八方俯冲而下, 将抱剑男子团团包围。“今日便让大人看看我这天罗地网, 能否捕捉你这孤魂野鬼!” (离洛冷笑一声,根本没将乐痕的威胁放在心上。) 离洛嗤笑道:“乐家少主?你也配?” 乐痕面色一变,他没想过对方居然丝毫不在意乐家的追杀。 是啊!对方连乐家隐卫都能击杀,更何况他这个少主了。 一想到那后果,乐痕脸色不由一变,嘴里忙道:“只要你放过我,以后我绝对不会追究此事,而且我还可以让你做乐家的座上宾,享尽荣华富贵。” “你觉得,我需要吗?”离洛看向乐痕,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 乐痕被离洛的眼神看的有些恼怒,他可是堂堂乐家少主,从小到大,无论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可如今,他居然要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逼疯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放了我,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离洛眼眸微眯,看向乐痕道:“我要你的命!” “你……”乐痕被离洛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这个家伙居然要他的命?他凭什么? “你以为杀了我,你就能得到乐家少主的位置吗?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了,我还有偌大的乐家做后盾,到时候……” “有意思吗?偌大的乐家?的确,乐家是庞大,但你配做少主吗?”离洛眼神里闪过一抹不屑。 一个靠着关系和血脉维系的家族,延续至今,已经腐败不堪。 乐家除了人多势众外,一无是处。 “你……你……”乐痕被离洛说的有些恼怒,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惭。 “你以为就凭你能撼动乐家的地位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乐痕脸色带着一丝狰狞。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试试看!” 乐痕被离洛的态度气的有些恼怒,这个混蛋……混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全都是这个家伙的错! 乐痕眼眸中闪过一抹怨毒,这个该死的家伙,早晚有一天,他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你想怎么样?”看着离洛的举动,乐痕下意识后退几步。 离洛该不会是想……想杀了他吧? 一想到这里,乐痕的心里就有些惊恐。 他是乐家的少主,若是死在这里,那么乐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无论是他还是整个乐府都会遭到无妄之灾。 “杀你?想什么呢?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资格配让我动手吗?”离洛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现在的资格?什么意思。 乐痕看向离洛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和疑惑。 “啪!”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地牢内响起。 还不等乐痕想明白其中的关键,脸上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以及湿润的触感。 “你……你敢打我?”乐痕看向离洛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和不敢置信。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该死的混蛋居然敢打他。 离洛还没说话,又是一巴掌招呼而来。 这种威胁,对于她来说没什么作用,反正乐痕的性命已经掌控在她的手中,他又能拿她怎么样?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见离洛不听劝阻,乐痕更加恼怒了。 离洛眼眸微眯,看向乐痕的眼神带着危险的味道: \"那就试试看,到底是谁吃罚酒!\" 离洛说完,便直接朝乐痕攻击过去,速度快的像闪电,快的让人防不胜防。 \"你这是......你这是犯法的......\" 看着离洛的动作,乐痕瞳孔放大,眼底带着震惊。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主动朝他发动攻击,难道是想趁机除掉他? 想到这,乐痕眼里浮现一抹恐惧,脚步不由退后几步。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这样的人渣,居然也妄图和他争夺乐家少主的位置,简直痴心妄想。 看着乐痕的举动,离洛眼里闪过一抹鄙夷。 他不仅不配当乐家少主,甚至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你想做什么?我可是乐家少主,你若杀了我,等待你的将会是整个乐府的追杀,你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此劫。\" \"我说过,不会放过你们,既然你想死,我便送你们一程\" 离洛冷冷一笑,脚尖轻点,飞快朝乐痕冲了过去。 \"嘭\" 离洛刚才站立的位置被砸出一个深坑,碎石四溅。 \"小姐\"青槐看到,惊呼一声,急忙跑向了离洛。 \"小姐小心\" 一旁观战的乐痕看着,也想追过去,然而离洛已经冲过来了,而且她手中拿着一柄长剑。 \"锵\" 长剑与利刃相接,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 然而,乐痕的实力却比离洛低很多,很快便落了下风。 乐痕眼底闪过一抹阴狠,趁离洛不注意,突然一把抱住了离洛。 下一刻,乐痕便将她推倒在地,然后整个人压在了离洛的身上。 \"你这个贱人,竟敢打我,我要弄死你\" 乐痕的眼睛充血,恶狠狠地盯着离洛。 他是一个从小锦衣玉食,受尽宠爱的少年,哪里受过此等屈辱,此番,他定要报复回来,将她千刀万剐。 \"放开我\" 离洛挣扎,但是,却挣脱不开。 乐痕的力气很大,一般的女孩根本抵挡不住。 就在这时,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砰砰砰!” 离洛趁乐痕分神,膝盖猛然抬起,狠狠撞向了他的小腹。 “啊——” 乐痕吃痛,手一松,翻滚到一旁,蜷缩着身体,痛苦地抱着肚子。 离洛快速站起身,走向房门。 “不用谢了,以后有机会,我定当涌泉相报。” 离洛刚打开门,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那人身材魁梧,头上戴着斗笠,一身蓑衣上沾满了雨水和泥垢。 蓑衣男子举起手中的鱼竿,一甩,一道银光划过天际。 “去死吧!” 银钩穿透了乐痕的心脏,他甚至都来不及惨叫,身体便软软倒在了地上。 蓑衣男子将鱼竿收回,斗笠之下,他的目光竟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多谢前辈。” 离洛走到蓑衣男子面前,微微颔首道谢。 “举手之劳。” 蓑衣男子摆了摆手,语气平静道,“我只是讨厌杀害无辜之人。” “我也是。” 离洛笑了笑,“不管是人多还是人少,我的规矩不会变。” “很有意思的规矩。” 蓑衣男子淡淡一笑,“小姑娘,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当然可以。” 离洛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蓑衣男子进入房间后,离洛关上门。 此刻,房中青槐正搀扶着离洛,而青槐的旁边站着一个魁梧的男子。 那男子长相憨厚,看起来有些木讷。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护卫,石枫。” 离洛朝着男子和蓑衣男子分别点头示意。 “这位是我朋友,离洛。”青槐道。 “不用介绍了,刚在路上便听到了这位小姑娘的名字。” 蓑衣男子看了眼离洛,“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些许。” “哦?那你对我所遇之事可有想法?”离洛问道。 “想法谈不上,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线索。”蓑衣男子沉吟道。 “什么线索?不知前辈可方便透露?”离洛走过去,坐在了茶桌旁。 蓑衣男子放下鱼竿,也坐了下来,“我虽然不方便透露太多,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 “什么?”离洛好奇地问道。 “近来京城有鬼影重重现身。”蓑衣男子声音低沉道,“想必你也应该有所耳闻吧?” 离洛微微蹙眉,“听说过一些传闻。” “传闻往往都是真的。”蓑衣男子轻叹了口气,“这世间本不该有鬼影的,然而在数十年前的一场大变故后,鬼影便开始频频现世了。” “哦?一场大变故?前辈能否说的详细一些?”离洛试探着问道。 “一些超凡入圣的秘辛而已。”蓑衣男子摇了摇头,“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我告诉你,我不怕\" 她一步一步向乐痕走近,语气轻蔑: \"你爹是县太爷,那又怎样?我杀了人还会跑路吗?我不但杀了人还会逃跑吗?\" \"你...\"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顿时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脸色难堪至极。 他从小便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等窝囊气,这口恶气,他怎么咽得下?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脚边求饶\" 他狠狠地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离洛看着离去的人,脸色依旧淡漠。 她看向青槐: \"走吧\" \"嗯,好\" 青槐应声,跟上离洛的脚步。 两人刚走几步,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我家少爷家事,你们最好识趣点,赶快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两个家丁挡在了离洛和青槐面前,凶神恶煞地威胁。 \"你家少爷?\" 离洛冷笑,她指了指自己, \"我?\" \"对,就是你\" 两个家丁见离洛穿着普通,以为她是个普通农村女孩,态度嚣张了起来。 \"你可知道我们乐家是什么人?你居然敢这样对待我们乐家的人——” “我?”离洛指着自己的鼻子,嘲笑道,“一个贱民,也想攀附乐家的高枝?” “你……”两个家丁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不起眼的女子,说话居然如此嚣张,一时之间居然无言以对。 离洛向前一步,逼视着两个家丁,冷笑道,“我告诉你,我不怕。” 两个家丁被离洛的目光逼得后退一步,但想到自己是在为乐家的少爷出气,又立刻挺起了胸膛,凶狠地道,“你最好识相点,现在给我滚,否则——” “否则怎样?”离洛眉毛一挑,似笑非笑。 “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两个家丁毕竟是乐家的家丁,岂容一个农村女子如此嚣张,当下撸起了袖子,凶狠地道。 “你们?”离洛不屑地笑了笑,而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冷声道,“惹恼了我,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你想干什么?”两个家丁看到离洛手中的小瓶子,立刻想到了坊间传闻——这个小镇上出现了一个用毒高手,只要是被她盯上的人,无一能够逃脱。 离洛淡淡一笑,而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一把塞进两个家丁手中,冷声道,“给你们一个机会,吃了这两颗药丸,立刻离开这里,否则——后果自负!” 两个家丁虽然被离洛的举动吓得后退一步,但听到她说只要吃了这两颗药丸便可以离开这里,立刻毫不犹豫地将药丸塞进了口中。 离洛淡然一笑,而后看向两个家丁道,“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两个家丁听到离洛的话,立刻转身跑掉了。他们虽然是乐家的家丁,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看上去普通的女子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小姐……”青槐见两个家丁离开后,立刻看向离洛道。 “我们走。”离洛摆摆手,转身离开。她之所以给那两个家丁一个机会离开,完全是看在那个小厮曾经给过她一个馒头的份上。 “小姐……”青槐见离洛离开的背影,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 “什么?”离洛回过头看向青槐问道。 “小姐……”青槐迟疑了一下,而后开口道,“你不打算为老爷报仇吗?” “报仇?”离洛冷笑一声道,“我杀的人可都是该死之人!而且——”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道,“我的仇恨可没这么容易化解!” “小姐……”青槐听到离洛的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跟在离洛身边已经有几年了,知道她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子。但是——那两个家丁虽然可恶,罪不至死啊! “青槐,你觉得我这样做有错吗?”离洛回头看了一眼青槐问道。 “小姐没有错!”青槐开口道,“不过——小姐以后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离洛冷冷地道,“杀该杀之人,做该做之事!就这么简单!” “小姐……”青槐听到离洛的话,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虽然他在心里已经下定决心跟定离洛了,但此时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这个小姐绝不是他所能够跟得起的!他所认识的这个小姐并非一个简单之人!虽然她看上去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 这样的话,她已经听腻了。 不要以为他是乐痕她就怕他。 他们本来就没任何关系,他的父亲是谁关她屁事 乐痕见离洛不理他,又接着道: \"你最好放弃抵抗,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你若继续冥顽不灵,到时候......\" 他的话音刚落下,只见离洛一脚踢在桌子上,桌子四分五裂,桌上摆设的瓷器全都摔碎了 \"砰--\" \"砰--\" \"砰--\" 瓷器摔碎的声音此起彼伏,乐痕被吓呆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着惊慌与错愕。 \"乐痕少爷,你赶快走吧,她......她真的很厉害,她可以轻松打败十几个大汉呢\" 青槐在一旁劝解着,但语气中透露出来的恐惧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她的心里,其实还是挺担心的。 乐痕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自己的怒气,道: \"不行,你先走,等会我就来帮你们\" \"不,不行\" 离洛从椅子上跳下来,一步步逼近乐痕。 她身材纤细,比乐痕高了许多,但此刻,气势却一点都没输掉。 \"你不走,那我走,不过,等会我会杀了你们——” “哈哈哈!”乐痕放声大笑,他身后的随从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离洛冷冷地看着他们,她知道这些人都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只要她稍微露出一点害怕的意思,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向她扑过来。 “你笑什么?”离洛冷冷地问道。 “我笑你太天真了!”乐痕道,“你以为这里是江湖吗?可以任你胡来?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离洛深深地吸了口气,道:“那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你的地盘。” 乐痕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你就准备受死吧!” 他说着,身形已经动了起来,只见他飞快地冲向离洛,双手成爪,狠狠地抓向她的喉咙。 离洛心中一惊,身体快速后退,同时一掌打出,将乐痕击退。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乐痕的真正实力——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而是一个高手。 乐痕被击退后,并没有丝毫的惊慌之色,反而更加得意地笑了起来:“哈哈哈!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他身后的一群随从们也跟着大笑起来:“哈哈哈!少爷好样的!” 离洛心中更加愤怒了,她知道这些人实在是太嚣张了,如果不把他们打倒在地,这些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她想着,身体已经再次冲了过去,一掌接着一掌地击出,每一掌都带着强烈的劲气,将乐痕逼得连连后退。 \"呵呵,那又怎么样?\" 她冷笑一声:\"本姑娘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欺软怕硬,喜欢拿着父母的职位压迫我人\" \"你......\" 乐痕闻言,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浓烈的杀意,但想到对方的身份和自己的背景,他忍耐下来。 \"你最好识相点离开,我不与你计较\"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来心里的愤怒,然而眼底,仍旧闪烁着危险的讯号。 离洛见此,心里也不禁暗骂一句白痴。 不过转念一想,她倒是觉得乐痕有几分意思。 \"乐少主是吧?你爹是谁,你应该比我清楚,既然如此,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我?\" 第241章 她挑眉,一副无惧无畏的模样。 \"我警告你,赶快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乐痕怒吼一声,一脸狰狞地瞪着离洛。 然而离洛却只是冷哼一声: \"我要是走了,那我岂不是白跑一趟?\" \"你......\" \"行了,你不是喜欢威胁人吗?那我们就比比,谁的拳头更厉害?\" 离洛说着,抬脚便往前走去。 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历,也不想去猜测。 \"呵呵......县太爷又怎样?你不是照样被关进衙门了?还有你父亲,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我又何必受到这种委屈? 我现在已经被逐出师门,你们以为,你们还能抓到我的小辫子吗?我告诉你,你们别妄想了\"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她现在已经不怕了,她就是要惹怒乐痕。 \"你\" 乐痕气结,他真想现在就冲上去掐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 然而,青槐见状,连忙上前拉住他,劝解道: \"公子,算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免得惊扰到大人\" 乐痕听到这句话,才缓过神来,看着离洛的眼神也变了几变,他转身往院外走去。 然而,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 \"呦!乐公子,原来你们已经回来了啊\" 乐痕停下脚步,皱眉看着从远处走来的两人。 \"原来是你们啊!\" 乐痕冷笑,对于这两人,他并不陌生,他们曾经来找过他。 他爹当初为了拉拢他,把他卖到这个县城,还说只要他愿意,就给他娶妻生子。 然而。 ,他宁愿做乞丐也不要娶妻生子。 乐痕冷笑,眼中闪过一抹狠辣: \"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你们找错人了,不该找我的麻烦,如果你们真的那么爱钱,大可以去县衙告状去啊\" \"哈哈......\" 两人相视一眼,大笑起来。 \"告状?那我们倒要看看,县太爷是会帮你呢?还是帮我们?\" 乐痕听到这句话,眼中露出一抹寒芒。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打我主意,否则,你们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哎呦喂,我倒要看看,我们怎么吃不了兜着走了?乐公子,我奉劝你一句,识相点儿的,就赶快给老娘跪舔,不然的话,等会儿老娘让你死得难看\" 女子嚣张地大喊,说着,还扬起手掌就要朝着乐痕扇去。 然而,下一秒,一条腿突然踢了出来。 \"啊--\" 一声痛苦的哀嚎响彻整片空间,女子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地跪倒在地上。 \"贱人,你敢踢我?\" 女子气急败坏地看向离洛,她一直都觉得这个女孩儿柔柔弱弱的很容易欺负,然而,谁知道这女孩儿却是个深藏不漏的小辣椒? \"嘿嘿,踢得好!\" 就在这时,另外一个男子也走上前来,他一把将女子扶起来,然后抬头看向乐痕和离洛,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很好,你们两个臭小子,竟然敢踢我女人?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女人是什么人?她在方圆百里之内,谁敢惹她?\" 男子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来。 \"不过就是两个穷小子而已,还真以为自己是武林高手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敢踢我女人?我要你们死!\" 男子咆哮着,一刀朝着离洛刺了过去。 乐痕双眼微眯,身形一闪,便闪到一旁,然后抬脚一踢,正好将男子手中的匕首踢飞。 \"找死!\" 乐痕一声冷哼,身形暴起,直接将男子扑倒在地,然后挥起拳头,狠狠地朝着男子砸去。 \"打死他!打死他!\" 女子躺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大喊着。 乐痕恍若未闻,只是冷漠地将男子按在地上,一拳一拳地砸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杀我?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离洛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抹疑惑:这个男子看上去好像在哪里见过? \"好了吧!\" 离洛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乐痕的肩膀。 乐痕看了离洛一眼,手上动作一顿,然后站起来退到一旁。 男子趁此机会从地上站起来,然后看向离洛: \"敢跟我抢女人?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是谁?我告诉你,我乃是这一带的山贼头目刘一刀,方圆百里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你想必也是听了我的大名才来的吧?识相的,就留下身上值钱的的东西留下滚蛋!\" 离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刘一刀刘大头领啊!真是幸会幸会!\" 离洛双手抱拳,笑着说道。 \"幸会?你小子挺识时务的!既然这样识相,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的话......\" 刘一刀说着,一挥手,顿时从暗处走出两个手持大刀的彪形大汉来。 乐痕看向离洛: 两个垃圾! 这种货色也想在爷爷面前放肆? \"这位刘头领这么威风,不知道可有兴趣加入我们青龙帮呢?\"离洛问着,同时从怀中掏出一张名帖来。 这是青龙帮的象征,青龙帮帮主亲笔所书名帖。 \"青龙帮?没听说过!\"刘一刀撇了撇嘴,\"不过听这名头儿倒是挺大的!不过呢!不管你们是什么帮派,只要给老子钱够多,那一切都好说!\" 刘一刀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离洛微微一笑: 这家伙只要给钱就能收买,正合我意! \"那就说定了!只要刘头领能够加入我们青龙帮,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离洛说着,又掏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来。 刘一刀眼睛一亮,正要伸手去拿,却突然感觉袖子被人扯住了。 \"干什么?\" 刘一刀不耐烦地看向扯住自己袖子的人,\"你还不去那边跪舔?等什么?一会儿赏你两个钱儿!\" 刘一刀说着,一扬手将袖子从那人的手中甩脱。 \"头领不好了!\"那人突然大喊一声,\"这......这银票是假的!\" 假的? 离洛和乐痕同时愣住。 \"不可能!\"刘一刀一步三回头地走上前来,\"这银票是从最近的票号里提出来的!怎么可能有假?\" \"这银票确实是假的!\"那人固执地说到,\"请头领责罚!\" \"什么?\"刘一刀一下子愣住了,\"怎么可能?这银票是从......\" 刘一刀突然瞪大了眼睛。 \"从最近的票号里提出来的?\"刘一刀终于想起了什么,\"你......你们是从飞沙堡出来的?\" \"聪明!不愧是刘头领!\"离洛笑着说到,\"看来刘头领对于我们这一片儿还挺熟悉的!既然这样,那就更应该加入我们青龙帮了!\" \"加入你们青龙帮?\"刘一刀若有所思地看了离洛和乐痕一眼,\"你们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只要给够多的钱,一切都好说!这样吧!你们现在立刻给我五千两银子现银,我就考虑考虑加入你们!\" 离洛眉头微皱: 飞沙堡竟然沦陷了! 对此,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爹说的话他自然是听的,但是,这两人,却让他觉得很恶心。 他娘虽然只是一介农家女子,但却是一个清纯可爱的女子,这些男人,却为了利益,把她当做货物般送来送去。 他爹还曾许诺,等他长大了,就给他娶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回来。 可是,最终,他爹还是把他卖掉了。 他不是傻瓜,自然是知道,他的父母是把他卖给哪户人家的。 而他,也因此,失去了唯一的依靠。 乐痕看着眼前这两个男女,眸中的寒光,几乎能将两人冻僵。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股惧意,他们心虚地移开视线。 \"乐痕啊,你们回来啦!哎呀,今日怎么没有带你妹妹回来呢,这几日都没看到你,我们还担心呢\" 张氏说完,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我爹今日有点事耽搁了,我就替他把妹妹接回来了\" 乐痕面无表情,说出来的话,也像是在叙述一件平常不过的事情一般。 然而,他眼底的愤恨,却暴露了他的心思。 \"乐痕,你这孩子,你妹妹还小呢——”“你妹妹还小,以后记得要好好保护她。” 张氏话还没有说完,乐痕就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 “知道了。” 他的语气,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 张氏也了解乐痕的脾气,便也没有在意。 “乐痕,快来见过你李叔叔。” 乐痕闻言,这才懒洋洋地抬起头,看向了那名男子。 男子身材高大,一脸的横肉,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李叔叔好。” 乐痕虽然不愿意,但是还是叫了一声。 “诶,好孩子,真是懂事。” 李叔叔看着乐痕,脸上顿时就笑开了花。 只是,这笑容,在乐痕眼中,却是格外的刺眼。 “乐痕,你娘没白疼你,等过两年你李叔叔我挣了大钱,你就把你妹妹给卖个好人家,也让你妹妹跟着你享福。” 张氏闻言,立刻就眉开眼笑了。 “那就谢谢李叔叔了。” 她尖声尖气地说道。 乐痕听着,心中不由得一阵作呕。 恶心! 超级恶心! “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过了一会,乐痕忍不住说道。 “好吧,那你们早点回去,我就不送了。” 张氏闻言,也不好多留乐痕。 毕竟,乐痕从来都不喜欢在这里呆着。 “李叔叔再见!” 离开的时候,张氏又把乐痕叫住了。 乐痕不耐烦地看向了张氏。 只见她脸上面带微笑,只是,那眼底闪过的一抹算计,却是丝毫不加掩饰。 “真是够恶心的。” ,当他知道他们来自哪里时,他就拒绝了。 他宁愿穷困潦倒,也不愿沦落风尘。 \"乐公子,听闻你父母亲在这里,你这次回来,是准备投奔他们吗?\" 乐痕身边的女孩子,看着乐痕,笑眯眯地问道。 乐痕没有理她,继续往前走去。 \"哎哟,别这样嘛,你看看你,我都不嫌弃你,你倒是嫌弃上我了,真是没趣儿呢\" 说着,女孩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一点儿也不觉得丢人。 \"你......\" 乐痕看着她这副无赖的姿态,气的直咬牙。 他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不讲道义的小人,明明自己是无耻之徒,但偏偏在别人眼中成了高尚的典范。 \"乐公子,我可听说你的父母亲,现在正在牢里呆着呢!\" \"你给我闭嘴\" 乐痕听到这里,顿时就炸毛了,看着眼前的人,眼睛里充满怒火: \"我告诉你,我爹娘的事情,不劳你操心。\" \"我也没兴趣,但是,我听说他们被关在哪里,你总该清楚吧?我相信,你肯定很想见他们吧?不然,我帮你把他们带出来?\" 那人轻描淡写地说着。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管我的事?” 乐痕虽然心里着急,但嘴上却毫不退让。 “哎呀,乐公子这是生气了?放心放心,我就是随口一说,乐公子可别当真。” 那女子咯咯一笑,站起身来,走到乐痕身边,一双大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他,道: “乐公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怎么样?” “不听。” 乐痕现在没心情跟这女子打哑谜。 “哎呀,乐公子可真是没情趣,那我可说了哈,我爹和我娘,是被皇帝派人直接从家中抓走的。” “皇帝?” 乐痕脚步一顿,心头有些疑惑。 “是啊,听说是因为我爷爷不支持他,所以皇帝就怀恨在心,就派人将我爷爷给杀了。” 说着,女孩子叹了口气,道: “我爹娘虽然是丫鬟和马夫,但我爷爷可是大名鼎鼎的江北震,这一刀下去,我家可就彻底没落了。” “所以呢?” 乐痕听她说了一大堆,却始终没有听到重点。 “所以,我这次回来,是想请你帮我报仇的。” 女子看着乐痕,脸上笑容渐渐敛去,一字一句地说道。 “报什么仇?你爷爷又不是我爷爷杀的。” 乐痕撇撇嘴,脚下不停。 “你......” 女子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想不想知道我爷爷是谁?” 女子赌气问道。 “不想。” “你......” 女子被气得胸脯一阵剧烈起伏。她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人敢这样对她。 “你是不是想问,我爷爷是谁,和我家有什么关系?” 乐痕看着女子的模样,皱眉问道。 女子闻言,脸色顿时一喜,连连点头。 “那我告诉你,我爷爷就是你爷爷杀的。” 他却一直拒绝了。 乐家人一个个都是贪慕虚荣,势力小人 他怎么可能答应? 如今,这两个人,又跑来干嘛? 想到这,乐痕就觉得恶心,一点儿都不待见他们。 \"呦!这就是你的女人啊?长得可真水灵呢\" 乐夫人上下打量了离洛一眼,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啧啧......看来你爹也就只能教出这么一个丑八怪来了,不过也难怪,你爹是个书呆子,教不了什么优秀的女儿\" 听到这话,离洛眸中闪过寒芒。 她抬头,冷冷地看着乐夫人和乐痕,眼神如刀锋般犀利: \"你说够了没?\" 乐痕被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然而,他还未站稳,一个巴掌就甩在了他的脸颊上。 乐痕脸上顿时出现了五个红印,火辣辣地疼痛袭来,他一脸错愕。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他还挨了离洛不少拳头,一时间,整张脸肿的像猪头。 乐痕捂住自己的脸,一脸愤怒: \"贱人,你敢打老子?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他是县令的独子,平日里谁敢对他不敬? \"你敢打乐痕?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乐夫人一脸恶毒地看着离洛,\"他可是县令的独子,你打了了他,县令不会放过你的!\" \"是啊,你打了我就等于打了乐家的脸,你一个穷书生,不想在江湖上混了吗?\"乐痕一边摸着肿胀的脸颊,一边气急败坏地说道。 离洛不屑地笑了笑,她抬头看向乐夫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跟他,今日必须分出个胜负!\" 话音刚落,她身形一闪,眨眼间便出现在了乐痕的面前。 她的手如毒蛇般迅猛地伸出,直接扣住了乐痕的咽喉。 \"你…你想干什么?\"乐痕惊恐地问道,他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只冰冷的手扣住,那只手仿佛能轻易地捏碎他的喉咙。 \"你说呢?\"离洛微微一笑,她的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 \"我告诉你,你最好放了乐痕,否则县令不会放过你的!\"乐夫人色厉内荏地叫道。 离洛没有理她,她的眼中只有乐痕惊恐的眼神。 \"你…你快放开我,否则我让我爹杀了你!\"乐痕终于崩溃了,他哭丧着脸,向离洛求饶。 离洛手上一用力,乐痕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他翻着白眼,双手在空中乱抓,气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我爹是县令,我们乐家在江湖上也是有名望的,你最好放开我,否则你会没命…\" \"是吗?\"离洛淡淡地说道,她猛地一用力,乐痕的脖子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 \"啊——!\"乐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猛地瘫软下去。 \"乐家在江湖上有点儿名望又如何?这江湖,可不是你们能玩得转的\"离洛淡淡地说道,\"特别是你!\" 她说完最后一句,一掌将乐痕的身体震飞出去。 乐夫人被吓得几乎昏厥过去,她站在那里,颤抖着看着离洛。 这个女人…好可怕! 过了许久,她才反应过来,哭着冲过去抱住了乐痕,\"少爷,少爷你没事吧?啊!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那个贱人!\" \"杀了我?你敢吗?\"离洛冷冷地看着她,\"你一个女人,跟我一个男人动手,你觉得你有胜算吗?\" \"你…你想干什么?\"乐夫人惊恐地看着她,\"你敢对我不利,我让我爹杀了你!\" \"不用劳烦你动手,一会儿我会杀了你!\"离洛淡淡地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他对那些女人都提不起兴趣,最终还是拒绝了。 然而,没想到,现在却在这里遇到了这两人。 \"呵呵,乐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不记得我们,我们却记得你呢\" 说话的是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他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眼里闪烁着贪婪之色。 乐痕冷眼扫过对方,不屑地问: \"你是什么人?\" 这两人是县衙的人,他自然认识。 然而,这个中年男人听到乐痕的问题,却哈哈大笑起来, \"乐公子这么聪明,怎么就不知道我是谁?\"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然后继续说: \"我可是县太爷的儿子,乐公子应该很熟悉了吧?\" 乐痕闻言,脸色微变,不过很快就恢复平静,然后淡定地回答: \"我当然认识你。不就是县太爷的儿子嘛!\" \"哈哈\" \"哈哈\" 两人大笑起来,似乎乐痕的表现让他们很满意。 乐痕不悦地看向两人,道: \"我奉劝你们,最好赶快走,我不希望等会儿有其他人来,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两人闻言,连忙收敛了笑容。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女人,会喜欢一个被卖到这个穷乡僻壤的穷小子? 他不稀罕,他也不屑 \"呵呵......乐公子,听说你们家被查封了,现在怎么样了?\" 两人走近后,其中一位年纪稍长一点的男人说道,眼睛里带着一丝得意,他就说,他这次找上的人,肯定有用。 他叫张明,乃是当地有名的纨绔,因为他爹官拜一品,所以很得势。 至于他的另一位同伴,则叫王海,乃是县令王大力的独子。 听说两人从小一起玩到大,感情深厚,所以王大力也格外宠溺他们。 \"哼\" 乐痕冷哼一声,对两人没什么好印象,直接忽视了他们,准备离开 \"站住,我问你话呢,怎么回事?\" 见乐痕不搭理自己,张明立马恼羞成怒。 他伸手,指着乐痕的鼻子骂: \"你算个屁东西啊,敢这样对我说话?你爹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嘛,你拽什么拽?我爹要是知道你得罪我们,看他怎么收拾你\" 第242章 可是,他怎么可能同意呢! 那天晚上,离洛就是被他们带走的,虽然他爹当场就把他们给杀了,但是,他却依旧没办法释怀。 \"哟,乐公子这话说得可不对啊,我们两兄妹怎么能算是外人呢?你可是我们的未婚夫婿哦\" 一位穿着花衬衫的少年,笑得一脸灿烂地走了过来,说着,还拍了拍乐痕的肩膀。 \"滚开\" 乐痕皱眉,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直接伸手推开了他,然而,他的力气却被对方轻易躲过,顺势跌坐在地上。 \"啧啧,这脾气还真是暴躁呢!难怪,我爹不喜欢\" 少年站起身,揉着被撞疼的胳膊,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后看向离洛: \"哎呀,这不是乐公子的未婚妻嘛,你们俩真是郎才女貌,简直是金童玉女呢!\" 说着,少年又朝离洛抛媚眼,一副贱样。 \"放肆,谁让你碰她的?\" 一直没说话的乐痕,突然开口,看向少年的目光,满是杀意。 \"哟,乐公子,你这是护短吗?\" 花衬衫少年闻言,嗤笑一声,然后不屑地看了离洛一眼,继续说道: \"既然你这么维护她——” “你这是在找死!” 乐痕面色阴沉,他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更别说是一个陌生人,而且还当着他的面侮辱他的人,这简直就是找死。 “哼,不识好歹!” 少年冷哼一声,拍了拍手,下一刻,一群手拿大刀的护卫,瞬间从暗处涌了出来,快速冲到了院子里。 “公子,要不要属下出手?” 一位身材魁梧,身上肌肉扎实的护卫,看了少年一眼,低声问道。 “不用,退下!” 少年摆摆手,眼神戏谑地看着乐痕,继续说道:“本公子今天心情好,不想杀人,识相的,就把你身边的这个女人留下,然后滚蛋!” “你确定?” 乐痕眯起眼睛,看着对方,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剑柄。 “这可是你说的!” 少年嘿嘿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话音落下,少年突然拔剑,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咔嚓!” 就在这时,一道金属断裂的声响传出,紧接着,一个铁球狠狠砸在了少年的头上。 “啊……谁砸的我?” 少年惊呼一声,还没等他看清周围的情况,就被一股大力直接抽飞了出去。 “砰!” 少年撞在了墙壁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公子!” 看到自家公子受伤,一群护卫顿时急了,纷纷把武器对准了离洛。 “你竟然敢伤我?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一位胸口上纹着一条黑龙的护卫,看着离洛,冷声说道。 “妖兽森林三大势力之一,龙蛇帮的人也敢动?” 只是,他拒绝了。 如果,他真娶了,那他就彻底沦落为一个乞丐了,一辈子也别想扬眉吐气,一辈子过着卑微低贱的日子 所以他宁愿选择逃婚,也不要成为一个废物。 \"乐公子,我们来找你,是有一件大事相商,你看这样可好?\" 其中一个年轻人,上前一步,笑着说道。 乐痕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们一眼,道: \"哦?是吗?那就请讲\" 年轻人连忙点头,笑道: \"乐公子,我们都是江湖中人,我就直接说了吧,你应该知道,我们最近需要钱,而且是大笔的钱,你看你愿不愿意帮忙?\" \"你们想要多少?\" 乐痕问道。 他知道,江湖人讲究的是江湖规矩,不可能无缘无故来找他帮忙。 而且,他看这两人的穿着打扮,虽然也是富家子弟,但是却没有达官贵人的那股傲气和霸道。 \"一万两黄金\" 另一个年纪较长的男子,看了乐痕一眼,说道。 乐痕一怔,一万两黄金?他们可以拿得出吗? 不仅仅是乐痕,连同那年轻的男子和老者也觉得有些诧异。 乐痕挡在离洛身前,冷冷开口。 \"一万两黄金,乐公子好像很惊讶?\" 那名年轻的男子看到乐痕的表情,不由地问道。 乐痕眉头微皱,虽然他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们找他帮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是,他有一种感觉,这件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能跟我说说,这一万两黄金,你们要拿来做什么吗?\" 乐痕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 那年轻人看了那老者一眼,又转过头来看着乐痕,道: \"乐公子,我们看中了一件东西,那件东西,对我们极为重要,而且只有你才能帮我们取得,所以这一万两黄金,也是给您的报酬。\" \"哦?什么事情?既然是对你们极为重要的东西,为何不自己动手?\" 乐痕好奇地问道。 \"这件事颇为复杂,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不过我们保证,这是一件极为极为重要的事情。\" 那名年轻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神坚定地看着乐痕。 乐痕不知道这一万两黄金到底是不是真的要给他,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一定很重要。 而且,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这些人似乎是相信他的能力。 \"好,这件事情我答应了你们,三天之后,我会给你们答复的。\" 乐痕想了一下,终于还是答应了下来。 这三个人听后也不由得同时点头微笑。 \"那我们就此告辞了。\" 那个老者拱手说道。 乐痕默默地点了点头。 等到三人离开之后,乐痕的心里不由得有些疑惑起来。 这一万两黄金到底是什么事情?他们为什么会找上他?又为什么会给他这么多钱? 他有一种感觉,这件事可能会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但是他宁死不从。 然后,他爹就把他逐出家门。 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的痛,每次想到自己父亲为了钱,就将自己卖掉,他心中的恨意和怨念便更深一层。 \"哎呀!乐公子,你怎么这么客气呢?我们可是同乡啊,这一晃多少年了,我们终于又见面了,难道,你不应该表示点什么吗?\" 两人笑嘻嘻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乐痕眼神冰冷,他看着这两个人,道: \"我爹是县令,如果你们还想安稳在这里呆下去,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不然,就别怪我不讲同乡情谊\" \"啧啧......\" 其中一个男人闻言,眼中闪烁着精光,道: \"乐公子,我们知道你爹是县令,但你爹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县官不是?再者,我们是你的同乡,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早就被罢免官职,他已经不是官府的人了\" 乐痕闻言,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 他爹被罢免官职的消息,除了他们这帮兄弟之外,没有任何人知晓。 \"你胡说八道,我爹绝对不会罢免官职\" 乐痕脸色微变,愤怒地指责道。 \"呵呵,乐公子,你别不信,这事我们可是听说了,你爹因为贪污受贿,被上面查了出来,所以才被罢免了官职,你也不想想,你爹可是当官的,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被罢免了?这可是上头的意思,谁也改变不了的事情!\"那人身旁的一个鼠目贼眼的中年人忽然开口道。 乐痕脸色一变再变,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父亲竟然会因为贪污受贿,被罢免了官职。 他忽然感觉心口一阵疼痛,仿佛心口被人插了一刀似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乐痕忽然看向那两人,一字一顿地问道。 \"自然是真的,我们没必要骗你,再说乐公子你这么聪明的人,我们哪里敢骗你啊?\" 那人赔笑道,可眼中却闪烁着丝丝阴冷。 乐痕没有说话,只感觉心口被人重重的锤了一击,他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茫然无措。 半晌之后,他忽然抬头看向那两人,道: \"如果我要你们滚出临风县,你们有几成把握?\" 乐痕满脸的冷意,身上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这个嘛,自然是十成把握!\"那两人对视一眼,冷笑道。 \"好!那你们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乐痕一字一顿地道。 \"乐公子,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真的要与自己的同乡为敌?你可知道,你爹因为贪污受贿被罢免官职之后,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兄弟两个可怜他,他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地方了!你现在竟然要赶我们走?难道你就不怕我们把这些事情宣扬出去吗?\" 两人闻言,立刻脸色铁青地道。 乐痕眼神冰冷地看着两人,身上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他仿佛化身成为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冷冷地看着两人。 \"你们可以试试!\"乐痕声音冰冷地道。 两人闻言,脸色微变。 他们兄弟二人虽然有些手段,但若真要跟乐痕拼起来,他们还真没有多少把握。 毕竟乐痕的底牌可是不少。 \"好!乐公子,我们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其中一人怒极反笑,随后他朝身旁那鼠目贼眼的中年人使了一个眼色。 后者会意,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黑布包裹的东西。 “这是什么?”乐痕看到那东西之后,眼神一凛,警惕地道。 “嘿嘿,乐公子,这可是好东西!你应该不陌生才是!”那人神秘地笑了笑。 可是他怎会甘心? 他爹明显就是看中了他身份的尊贵,想要攀附。 这样的人,他又如何会同意? 所以,他逃婚了 但是,在离家村,他却遭遇了一群恶霸,差点丧命,幸好那个女孩路过救了他,并帮助他脱险。 后来,女孩还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 然而,当他再次回到京城后,却得到了女孩失踪的消息。 这让他很担心,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打听她的消息。 这不,今日,他才知道了她已经来了这个偏僻的小山村。 这一路上,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以为他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 \"乐公子,好巧哦,咱们居然在这儿碰上了,这个女人就是你新娶的媳妇吧?\" 那女子穿着一身红衣,妆容精致,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你认识她?\" 乐痕挑眉,看着红衣女子问道。 女子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离洛,道: \"我是离家村长大的,离洛的姐姐,离香,当年她可是咱们村子最漂亮的姑娘呢,你们在一块儿,可真般配啊\" \"谢谢夸奖,只不过,我觉得我们不适合\" “不适合?哈哈哈!”乐痕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看着离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位姑娘可是在说你配不上她哦。” “哦?”离洛一愣,看向离香。 “配不配得上,也不是由你说的算的。”离香微微皱眉,看着乐痕道,“乐公子虽然身份高贵,但也请不要随意评判他人,这样失礼的事情,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乐痕一愣,显然没想到离香居然敢这么对他说话,他身边的女子也都愣住了,看向离香的目光中充满了诧异。 “离香姑娘这是……什么意思?”乐痕缓过神来,看着离香问道,“在下可是认真说的,还请姑娘不要打岔。” “打岔?”离香一脸无语,“我只是觉得,配不配的上,应该由两个人自己说了算,旁人说了算,未免有些太过武断了。” “可是旁人总喜欢乱说话。”乐痕撇了撇嘴,有些不满的说道,“就好像现在,你就让他们不要乱说话了。” “那也不能说明什么。”离香摊了摊手,“最多只能证明,乐公子你身份高贵,我们配不上你。” “这……”乐痕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当然不会认为离香说的话有什么问题,但是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女子,居然敢这么跟乐公子说话。 “好了,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了,那我就先进去了。”离洛看着离香道,“先进去再说吧。” 说完,他也不等众人反应,径直朝着小木屋走了进去。 “喂!你……”离香微微一愣,没想到离洛居然直接进去了。 不过她很快反应了过来,也快步跟了进去。 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也进去吧。”最终还是乐痕开口说道,“这里的确已经到了。” 一行人便纷纷朝着小木屋走了进去。 小木屋内。 离洛与离香两人相对而坐。 “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离洛看着离香问道,“他们说你失踪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你。” “是啊,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跑那么远。”离香苦笑道,“我当时也找了你很久,问了很多人。” “我……”离洛微微一愣,竟然是离香先找的自己。 “不过这都是其次的。”离香挥手打断了他的话,“重要的是,这几年里我学了医术!” “你学了医术?”离洛一愣。 “怎么?你怕了?”离香微微一笑,“我知道你身体不好,时常犯病对吧?虽然我学的只是皮毛,但也足够帮你治疗一些小病小痛了。” “谢谢你。”离洛微微一笑,“不过我不需要治疗。” “你不需要?”离香一愣。 “对,不需要。”离洛很肯定的说道,“我身体很好。” “是是是!你身体很好!”离香翻了个白眼,“你身体能有什么不好的?” 两人相视一笑。 虽然气氛有些古怪,但两人在这种古怪的气氛中,也渐渐放下了心里的包袱。 他们虽然重逢了,但也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不过这样也足够了。 只不过,他拒绝了。 \"呵呵......乐公子,听闻你现在在县城开了一间茶馆,你看看,能不能给我留点生意啊?\" 其中一个女人一副谄媚的表情,走到乐痕身边,挽着他的胳膊。 另一人也附和: \"对呀,乐公子,这家茶楼是你开的吧?里面的茶叶好极了\" \"对对对,我们老板很厉害的,乐公子,你不会连自家兄弟也拒之门外吧?\" \"呵呵,我怎么可能呢,乐兄是我们县城的风云人物,我哪能拒绝呢?只是,你们也知道,这茶馆开张也不是几日,生意实在有限啊\" 乐痕笑容满面,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 可那两人却听不懂这些话里的玄机。 \"没关系,我们也不急,慢慢等,乐公子可一定要多多关照我们茶馆的生意啊\" \"是啊,乐公子,你可一定要帮帮忙啊!\" 那两人见他答应,纷纷喜上眉梢。 乐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但是,在这样的笑意背后,却藏着浓郁的杀意。 离洛,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他心里冷笑道,面上却依旧笑靥如花。 至少他们已经有了进展的机会。 “乐公子,你看,我们也是老朋友了,你不会真要抢我们的生意吧?”那两个女人,虽然看上去和乐痕说话客客气气,但言语之中,却显然没有给乐痕留下任何转圜的余地。 乐痕淡然一笑,低声道:“两位姐姐这是哪里话?我当然不会抢你们的生意,只不过我的茶馆刚开张不久,每日的客人数量也是有限的。而两位姐姐的茶馆已经是县城之中屈指可数的好去处,我哪敢和你们争抢生意呢?” “那我们就多谢乐公子了!”两个女人齐齐说道。 “乐公子,你今日没有看到离洛?他可是我们这里最受欢迎的客人之一。”其中一人又开口问道。 乐痕眉头微皱,但很快便舒展开来,轻轻笑道:“离洛?他前几日还来过我这里呢。他说过两天就会再来看我。” “那就好。”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纷纷说道。 “乐公子,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另一人又问道。 乐痕淡然一笑,道:“当然有,两位姐姐来找我,肯定不只是为了和我寒暄两句吧?”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拐弯抹角了。”两个女人对视一眼,接着说道:“我们来找乐公子,是想请你帮忙照看一下这家茶馆的生意。” “哦?”乐痕眉头微挑,面露诧异之色。 “是这样的,我和红儿最近有些私事要处理,所以不能一直留在茶馆之中。而茶馆的生意一直是我们两人负责的。所以想请乐公子在我和红儿不在的时候,帮忙照看一下茶馆的生意。” 乐痕微微一笑,道:“这没问题。毕竟这县城之中,还有不少客人喜欢来我茶馆之中品茶。只不过,这段时间,离洛没有来我茶馆品茶,不知道两位姐姐是否已经将他的事情安排好了呢?” “这个还请乐公子放心。”另一人说道,“我们已经派人给离洛送去了邀请函。相信他一定会抽空前来拜访你的。” “那就好。”乐痕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两位姐姐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 “多谢乐公子了!”两个女人纷纷说道。 “两位姐姐客气了。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乐痕淡然一笑,道:“两位姐姐是否还有其他事情?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就不送了。” “那就多谢乐公子了。”两人躬身行礼,齐声说道。 乐痕微微一笑,道:“两位姐姐客气了。送客!” 随着他一声令下,店小二齐齐站起身来,躬身行礼道:“两位慢走!” 两个女人离开之后,乐痕背负着双手,站在柜台之后,目光中闪烁着浓浓的疑惑之色。 离洛?县城之中的名人?可笑!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也敢和我分庭抗礼?如果不是我的计划需要借助你的一点名气!你早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他心中冷然一笑,随即又恢复成和颜悦色的模样。 呵呵……离洛啊离洛!我不来找你麻烦,你竟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来?这可怨不得我了!一切都是你自己找的! 他心中冷笑着想道。随即又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手中的账本之上。账本之上记录着最近一段时间茶馆之中的收入状况。随着他的目光在账本之上浏览开来。他原本淡然如水的眸子之中。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杀意。只不过。这层杀意如同秋水一般内敛。如果不是仔细查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第243章 可惜,他一直没有答应。 这两个女人倒是不死心,每次见到他都跟苍蝇一样。 只可惜,乐痕对她们的态度,并不热情,甚至,很反感她们。 所以,这么多年,她们从未碰过钉子。 这会儿,看到乐痕一个人,这两个女人心中立刻涌出希望。 \"乐公子,你是不是还在生姐姐的气啊?你放心,等你爹回来了,我和你爹一定好好教训她\" \"就是啊,你放心,我和你爹一定会帮你出气的,你别担心\" 两个女人说完,又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狠辣,然后转头看向乐痕身边的青槐,道: \"你是他的小妾?\" 青槐听到两人的话,脸色微变,然而,她很快恢复镇静。 \"不知两位有什么吩咐吗?\" \"呵呵,小丫头,我看你长得挺漂亮的,不如陪陪乐公子怎样?\" 其中一人轻佻地吹了一口气,眼底露出贪婪和猥琐,仿佛是在打量着一件猎物。 然而青槐却不屑冷笑,她冷哼一声,道: \"我奉劝两位一句,最好离我家小姐远点儿,否则,别怪我家小姐不客气\" \"呦?还不客气?\" “乐公子,这次我可没白来,我给你带了好东西。”两女中左边的女子笑道,她身材妖娆,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妩媚,“你猜,我手里这个是什么?” 乐痕眉头一皱,连看都没看那女子一眼,只是冷冷道:“不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右边的女子有些气急败坏了,她心道:老娘费这么大劲勾引你,你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乐痕依旧没有看向她,只是说道:“两位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请自便吧。” 看着乐痕那冰冷且带着一丝厌烦的表情,两女中的那位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臭小子,你最好给我记着今天说的话,等你落到我手里,我非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女人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如果不是乐痕的实力深不可测,如果不是这里是乐家的地盘,她早就…… 不过,一想到这里,她心头的愤怒瞬间化作一抹羞怒之色。 这么多年来,别说碰这小子了,就是近他身都做不到。 “两位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请自便吧。”乐痕又说了一遍。 远处,青槐双拳紧握,死死的盯着这两位女人。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这两人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忽然,那身材妖娆的女子好像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乐公子,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女子掩嘴轻笑一声。 乐痕眉头一皱,看着女子那神秘的表情,他疑惑道:“为什么?” “因为有人请我来杀你。”女子声音极小,仿佛怕吓到谁一样。 乐痕一愣,他没想到会从这女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虽然这女人不靠谱,但这种话应该不是假的。 “谁?”乐痕沉声问道。 女子神秘一笑,而后指了指青槐所在的位置。 “她。”他一直拒绝,然而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他就一概不知道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是这里,却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他们是故意在等着他的? 乐痕眯起眼睛,心中闪过一抹不祥预感。 果然,乐痕的猜测并没错。 那个穿红衣服的女子,就是当朝吏部侍郎的女儿--赵清瑶。 至于穿黑色长袍的男子,就是乐痕的父亲乐痕,如今的县令。 赵清瑶看到乐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乐公子,许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呢!\" \"你来找我,有何贵干?\" 乐痕脸色难堪,语气冷淡,一副不想与之多谈的样子。 赵清瑶也不恼,笑着道: \"听闻乐公子在城郊遇袭,特此送一份礼物来表达我们对乐公子的歉意,不知乐公子可否赏脸接下这份礼物呢?\" 乐痕看着赵清瑶递上来的礼盒,眉头微蹙,心底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呵,既然是赵小姐送来的,我又怎么能拒绝呢\"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先带着我夫君先告辞了\" 赵清瑶一边说着,一边挽着乐痕胳膊 赵清瑶微微一笑,也未等乐痕说话,便抱着自己的夫君,一跃上了马背,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去。 乐痕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却并未多想。 他打开赵清瑶送来的礼盒,只是还未等他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便被礼盒中的黑色绸带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向前栽去。 同时,他感觉自己的后脑一痛,接着便不省人事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乐痕才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了半山腰的一棵树上。 而他的父亲,县令乐痕,就站在他的面前,不过此时县令乐痕的装束却已经完全变了。 他身穿一身漆黑的长袍,头上戴着斗笠,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醒了?” 乐痕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感受着后脑传来的剧痛,痛的让他几乎没有力气说话。 “为什么要这么做?” 乐痕艰难的开口道。 黑衣人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淡淡的开口道: “你可知当今皇上已经起兵造反了?” 乐痕一愣,皇上造反?这怎么可能? 黑衣人似乎也并没有指望乐痕回答,接着说道: “现在的朝廷已经名存实亡了,而我们的组织,就是想要在这乱世之中,寻找一位明主。” 乐痕有些疑惑的看着黑衣人,什么组织?什么明主?这跟他被绑架有什么关系? 接着,黑衣人便自顾自的说起了这个组织的目的以及计划。 原来这个组织的目标就是想要通过这次皇上的造反,扶持一位新的皇帝。 而他们选定的新皇帝,就是被他们认为具有大气运的乐痕。 “什么?你们不是吏部侍郎派来的?” 乐痕有些吃惊的问道。 黑衣人摇了摇头说道: “吏部侍郎只不过是朝中的一位臣子罢了,他的意见向来都是可有可无的。” 乐痕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想要逃走了,他有些认命般的问道: “你说你们看中我,是因为我具有大气运,是什么意思?” 黑衣人微微笑道: “你是否觉得奇怪,你为何能如此轻易的从乱军之中逃出?甚至毫发无伤?” 乐痕皱眉。 黑衣人继续道: \"这就是气运的作用,你是大气运者,而我们,正好也需要大气运者来统领百姓!\" \"而你,恰好符合这些条件!所以,我们奉命前来招募你\" 乐痕皱眉。 他怎么听着有些莫名其妙呢?他又没有读过书,怎么可能会懂什么是大气运? 再说了,即使大气运者又如何?他现在只不过是个废柴罢了。 黑衣人看到乐痕不解的表情,笑了笑说道: \"你或许觉得我们在胡言乱语,或许觉得我们是在骗你,可你仔细想一想,这些年来,你的确做了许多常人不敢想象的大逆不道之事,可是最终你还是平安无恙的活到了今日,不是吗?\" 乐痕抿唇,他承认,这些年来,他的确做了很多令他自己也不敢置信的事情,比如将整个宁阳县夷为平地,比如将大梁王朝搅得天翻地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他现在已经是个废物了 乐痕苦涩的扯了扯嘴角,不禁想起他曾经的梦想。 若是他能成功登上皇位,他一定要将大梁的百姓都带出这片战火纷飞的土壤。 “这些事情,明明都是我曾经犯下的错,和我这个废物有什么关系?”乐痕苦笑一声,心想到。 黑衣人似乎早就料到乐痕会是这种反应,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之所以能够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正是因为你是大气运者!” 乐痕歪了歪脑袋,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不由有些好奇,问道:“那什么是大气运者?” 黑衣人笑了笑说道:“大气运者,顾名思义,就是拥有大气运的人。当然,这个气运并不是可以随意界定的,它代表的是一种运势,一种天地之间的特殊意志。而这个意志,可以为你抵挡一切灾祸,使你逢凶化吉。” 乐痕眉头紧皱,半信半疑的问道:“那我是如何成为大气运者的?” 黑衣人笑了笑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应该仔细想一想,你成为大气运者,应该也是有着非常特殊的原因的。” 乐痕眉头紧皱,的确,他成为大气运者肯定有原因的,可是他都已经不记得了。 这时,黑衣人似乎也看出了乐痕的疑惑,接着说道:“你应该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吧?” 乐痕一愣,小时候的事情?他当然记得了。 可是他并没有觉得他小时候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啊? 黑衣人似乎并没有打算给乐痕太多思考的时间,紧接着说道:“你应该记得你小时候突然发生了一场大病吧?” 乐痕一愣! 这件事他当然记得了! 那场大病让他差点儿丧命,可是后来奇迹般的活了下来,而自那以后他的身体就越来越好了。 黑衣人似乎看出了乐痕的表情,接着说道:“你应该还记得当时发生了一些奇异的事情吧?” 乐痕再次一愣! 这件事他当然还记得了! 当时他父亲请了许多名医前来为他治病,可是都束手无策。 这时突然来了一位道人,为他整治一番后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而这时他的身体也开始发生了变化……难道那道人是……接着黑衣人讲述了乐痕如何天生异象、天生神力、以及后来他所经历的一切事情。 乐痕越听越震惊!听完后他才豁然开朗!的确,当时那位道人给他的感觉非常不一般。而且仔细回想的话就会发现,从那以后他的身体的确是越来越强了……这时黑衣人看到乐痕终于来了兴趣才松了口气。 \"嗯,我确实很奇怪\" 乐痕点头。 \"其实是因为你体内拥有龙气,若是你愿意,我可以将我的灵魂奉献给你,让你成为真正的天命之人\" \"龙气?\" 乐痕眉头微蹙,心中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是的,就是龙气。\" 黑衣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乐痕心脏狠狠一颤,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觉。 他一个穷酸秀才,竟然会被说成天命之人?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道清丽脱俗的倩影...... 那张精致漂亮的容颜,仿佛在梦境之中出现。 \"怎么样?你可愿意成为我的徒弟?\" \"不......\" \"怎么?你不愿意吗?我们可是有契约在身的哦!\" 那道声音再度响起,却让乐痕心头一跳,一瞬间,整颗心都跳了起来。 乐痕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在蔓延着。 那种复杂的心理交织着恐惧、慌乱,还有...... 喜悦? 乐痕一怔,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不是应该恨他入骨的吗? 可为何,此时。 “不……”乐痕轻声道。 “怎么?你不愿意吗?我们可是有契约在身的哦!”那道娇媚的声音再度响起,却让乐痕心头一跳,一瞬间,整颗心都狂跳了起来。 乐痕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在蔓延着。那种复杂的心理交织着恐惧、慌乱,还有……喜悦? 乐痕一怔,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不是应该恨他入骨的吗? 可为何,此时看着他那双好似星辰一般明亮的眼睛,却发现恨不起来了呢? “你……你想怎么样?”乐痕几乎是下意识地问道。 “呵呵,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我只是觉得,我们或许可以合作。”黑衣人笑了笑说道,“你想不想成为武林第一人?你想不想拥有用不完的财富?你想不想拥有这天下?” 乐痕没有说话,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些,都是他想要的东西,可这些东西,黑衣人真的能够给他吗?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能够给你想要的,财富、地位、女人,你都可以得到!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黑衣人看着乐痕说道。 “什么事情?”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保证,这件事情对于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黑衣人神秘地说道。 “那……好吧!”乐痕微微一怔后,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黑衣人到底是什么目的,但是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听出这件事情对于自己来说,绝对是好处多多! 而且就算不答应,他体内的龙气也根本无法取出,除非他甘愿放弃自己的生命! “好!爽快!既然如此,那你便把手放在这灵契上,然后默念心决便可!”黑衣人笑了笑说道。 乐痕按照黑衣人的指示把手放在了灵契上,然后闭上了眼睛,开始默念心决! 而他的身体也在这一刻剧烈颤抖了起来。 周围的灵气纷纷汇聚而来,最后进入他的体内,壮大他的气海! 就在这个时候,黑衣人身形突然一闪,直接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再度出现在百米之外! 这……这还是人能够做到的吗? 乐痕被黑衣人的这一手彻底震惊了! 仅仅是这一点点的实力展现,就足以说明黑衣人的强大实力! 乐痕心中震撼的同时,也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斗志! 将来有一天,他也要达到这种境界!一定! “哈哈哈……”远处传来黑衣人得意的笑声。乐痕体内最后一丝气海也被彻底吸干!而那道灵魂体则是彻底沉入他的丹田之中! 黑衣人得意的笑声逐渐远去。乐痕的身体也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但是他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个由衷的笑容……龙气……终于得到了龙气!从此以后,他便有了与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一争高下的资本!传言……拥有龙气者得天下!哈哈哈……天下……不久之后就是他的了! 乐痕点头,是很奇怪,按理说,他应该是死了才对。 可是,他又没死。 \"因为你体内流淌着皇室血液,你本身就是一颗宝珠,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黑衣人淡淡的道。 \"宝珠?\" 乐痕更加糊涂了,他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 \"你是一颗千年的灵珠,是皇室的护法,也是我们的王。\" 黑衣人淡淡的笑道。 千年灵珠,护法? 什么玩意儿? 乐痕彻底迷茫了。 \"千年灵珠?护法?我听都没听过,这些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到底是谁?到底想要做什么?\" 乐痕的眼眸中满是质问。 黑衣人看着乐痕,缓缓说道: \"我叫黑龙,是黑暗势力的首领,而你是我们的少主。\" 乐痕:\"......\" 黑龙? 他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个组织,甚至他根本不认识什么黑暗势力? \"你们是哪家的势力?\" 乐痕皱紧了眉头。 \"我们是隐居世外的势力。\" 黑龙淡淡的道。 乐痕一怔,世外桃源? \"你们为什么想要找我?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们?\" 黑龙微微勾唇。 乐痕看着黑龙,眼中满是疑惑。 “我们找上你,是因为你是千年灵珠,是我们的少主。”黑龙淡声道,“你身上流淌着皇室血液,是上天赐予的礼物,是我们黑暗势力的希望。” “希望?”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什么希望?我可没兴趣加入什么黑暗势力。” 黑龙淡然一笑,“你不需要加入我们,你只要成为我们的领导者,带领我们走向正确的道路就行了。” “领导者?”乐痕差点笑出声来,“我为什么要做你们的领导者?我又不是你们的人。” “但你是千年灵珠,是我们的少主,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黑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只要你肯与我们合作,我们可以为你付出一切。” 乐痕看着黑龙,突然笑了起来,“为我付出一切?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这么想让我跟你们合作?” 黑龙深吸一口气,“我们有着伟大的目标,我们需要你的力量来实现它。只有你,才能引领我们走向胜利。” 乐痕看着黑龙,眼神中闪烁着一些疑惑和不信,“说吧,你们的伟大目标是什么?也许我可以考虑一下。” 黑龙深吸一口气,“我们的目标是推翻这个腐朽的王朝,建立一个全新的世界。” 乐痕一怔,推翻王朝?建立新世界?这听起来似乎有些扯淡。他看着黑龙,眼神中满是疑惑。 黑龙缓缓开口,“我们研究千年灵珠多年,得出的结论是,它拥有强大的力量,可以改变世界的格局。而你,就是这股力量的载体。只有你,才能引领我们走向胜利,推翻这个腐朽的王朝,建立一个全新的世界。” 乐痕看着黑龙,心中不禁有些好笑。这个黑龙还真是能扯,居然说他是千年灵珠,还说他拥有强大的力量。他是不是该说他是超人、是蝙蝠侠? 黑龙似乎看出了乐痕的疑惑,淡然一笑,“我知道你可能觉得这一切很荒谬,但这是真的。千年灵珠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只要你愿意接受它,它就会带给我们强大的力量。” 乐痕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如果我真的能成为你们的领导者,带领你们推翻王朝,建立新世界,那我要做什么?” 黑龙微微一笑,“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接受千年灵珠的力量,然后引领我们走向胜利。” 乐痕看着黑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我不接受呢?” 黑龙微微一笑,“如果你不接受,那我们就必须采取一些措施了。” 乐痕看着黑龙,眼神中满是疑惑,“措施?什么措施?” 黑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乐痕。他的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杀意。 乐痕看着黑龙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发毛。这个黑龙似乎不是在说笑。他真的有些担心这个黑龙会采取一些对他不利的措施。 但乐痕并不想成为黑暗势力的领导者,他只想做一个普通人,过着简单的生活。他看着黑龙,心中不禁有些无奈。这个黑龙和他的势力似乎有些过于狂妄了,居然想推翻王朝、建立新世界。这简直是太可笑了。 第244章 乐痕沉默。 黑衣人继续说道: \"其实你是有幸运的体质的,我们能够在你的周围设置阵法,使得你不受任何攻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接着道: \"但是,我们也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竟然有人能够将你救下来。\" 乐痕听到他的话,眼眸瞬间睁大,有些不敢相信, \"你们是说,有人暗中帮助了我?\" \"对。\" \"可那个人是谁?\" 乐痕心中有些震惊,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人能够暗中保护他的安危。 黑衣人沉吟片刻,说道: \"不过我们现在不确定,他究竟是谁,所以暂且也无法知晓。不过,若是日后你再遇到类似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尽快报信给我们\" 说着,他顿了顿,接着道: \"虽说我们是你的敌人,但是也算是有共同利益在其中的,我也希望你不要再做傻事了。\"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记住的\" 乐痕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你放心,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说完这句话,乐痕便不再理会黑衣人,径直坐了起来,将礼盒扔在了地上。 他站起身来。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正准备离开这个地方时,突然之间,他感觉到了空气中似乎有一种异样的波动。 他立刻停下脚步,眼神微微一缩,朝着前方看去。 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身材修长,面容俊美,唇红齿白,只是眼神之中,却带着一抹深沉之色。 乐痕一眼便看出,这个年轻人并非普通人。 “你是谁?” 乐痕沉声问道。 年轻人闻言,却是朝着他微微一笑,开口道:“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乐痕听后,眼眸一眯,冷声道:“多谢你的关心,不过我不需要。” 说着,他转身便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年轻人并没有阻拦他,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离开。 乐痕走了约莫数千米,突然之间,他感觉到了空气中似乎又出现了一股异样的波动。 他脸色微变,立刻朝着旁边一闪身,只见一只利箭从他的耳边飞了过去。 乐痕心中一惊,若是刚才自己没有闪躲,只怕现在已经丧命了。 他心中恼怒异常,没想到这些黑衣人竟然还不肯放过自己。 此时此刻,他已然明白了过来,之前那个黑衣人所说的共同利益是什么意思了。 这些人,想要利用自己当做诱饵,吸引那个实力强大的神秘人出来。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他立刻掏出手机,给黑衣人发了一条短信:“你们找错人了,我不再是你们的棋子。” 发完短信后,他便朝着远处跑去。 此时此刻,他已经明白,自己的敌人并非那些黑衣人,而是另有其人。 那个神秘人究竟是谁?为何要暗中保护自己?又为何要救下自己? 乐痕心中疑云重重,想不明白其中缘由。 他不敢再继续待在京城之中了,万一那些黑衣人再找上门来,自己可就危险了。 于是乎,当天晚上,乐痕便离开了京城。 一个月后。 乐痕坐在一艘船上,看着海浪起伏,心中有些感慨。 这些日子以来,他在外面游荡着,想要寻找事情做,却发现许多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改变。 之前的那个神秘人,竟然是他父亲请来的。 他的父亲原本是一位鉴宝师,专门为一些贵族鉴定文物价值。 乐痕摇了摇头: \"确实有点奇怪。\" 黑衣人继续道: \"其实,我们并非是想杀你,而是要用你的命来换取我们想要的一件东西。\" 乐痕心中咯噔一声,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什么东西?\" 黑衣人笑得诡异: \"当年的一段秘辛。\" 乐痕的瞳孔倏地放大: \"什么秘辛?\" \"这个......你应该问你母亲啊\" \"我母亲?\" 乐痕有些不解的看着黑衣人。 黑衣人笑着点了点头: \"是的,你母亲,当年是吏部侍郎的千金。 只是她在嫁入府中之前就有了身孕,后来生下你后,她的孩子就死了。\" \"我母亲?\" 乐痕有些震惊:\"那她后来嫁给了你们,是吗?\" 黑衣人笑而不语,不过这个答案,却已经足够说明了一切。 他们就是当年的杀手组织。 乐痕只觉得脑袋有些疼痛,不管他如何努力,却始终想不起来那一段记忆。 乐痕有些颓废的低下头,他的心,竟然在颤抖。 他竟然会被一群杀手组织的人给绑了,这简直就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丢人的一件事情。 黑衣人笑了笑,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道:“我们之前也查过你,你应该是个聪明人,所以我们才打算利用你,将那东西给引出来。” 乐痕愣了愣,不解道:“利用我?你们是说……那个东西,和我有关系?” 黑衣人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详细解释,只道:“你只需照着我们的话去做,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而且,我们还会送你一份大礼。” 乐痕心中不由的有些恼火,他不喜欢别人将他当猴耍。 可是却又奈何不得这些人。 黑衣人似乎看出了乐痕心中所想,不由笑了笑,道:“放心吧,你应该感谢我们,因为那个东西,可以让你真正的摆脱你体内的阴毒。” 乐痕一惊,他最不想别人知道的秘密,似乎被人知道了。 黑衣人看着乐痕惊慌的神色,不由笑了笑,道:“其实你不必惊讶,这一切都是你母亲安排的,她临死前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们了。” 乐痕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切似乎都有些太突然了。 黑衣人站起身来,道:“我们还会再联系你的,记住,不要耍花样,否则……” 说到这里,他只是笑了一笑,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乐痕呆呆的坐在那里许久,才长长的出了口气,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母亲竟然会有这样一段过往。 而且母亲还为此付出了生命。 他猛然站起身来,他知道,他必须将这一切都弄清楚。 虽然他并不想惹上这一些麻烦。 乐痕抬起头来看着窗外,他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嗯?你是说......\" 乐痕有些震惊的瞪圆了眼睛,难道是那些人故意放水了? 黑衣人点了点头,道: \"正是,这就是为何你能顺利离开京城的原因。\" 乐痕心中一沉,若是这件事情真的如此简单的话,那他为何会被人追杀? \"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呵呵......\" 黑衣人低低笑了几声,接着,他便将目光落在了乐痕的脸上,说道: \"其实,这件事情也很简单,我们的目标,就是你!\" 乐痕瞳孔猛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懂\" \"呵......\" 黑衣人再度轻笑一声,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匾来,递给了乐痕,淡漠开口: \"你拿着这块牌匾,便是我们的贵宾了。\" 乐痕伸手接过牌匾,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乐府''二字,他顿时明白过来。 这是乐家的牌匾。 \"乐痕不懂\" 乐痕将牌匾收起,语气依旧平静如水。 \"你不用懂。\" 黑衣人挥挥手,示意他的属下离开: \"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乐痕与黑衣人对话) “嗯?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为了这块牌匾?” 乐痕眉头微皱,虽然他早已猜测这其中定然有着一些隐情,却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不错,我们的目标就是乐家的这块牌匾,只要将你除掉,这乐家便群龙无首,自然也就土崩瓦解了。” 黑衣人淡然开口,他的目光之中,闪烁着一抹狡黠之意。 “乐家......” 乐痕心中暗道一声,他的目光之中,同样有着一抹疑惑之色。 “不懂就对了。” 黑衣人呵呵一笑,他向后退去,一道黑色身影眨眼间便已远去。 乐痕站在原地,目光深邃。 “乐家......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他低声自语一句,随后,他扬起头来,朝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大步流星的走去。 ...... “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黑衣人带着属下们一路狂奔,直到远离了乐痕,才停下脚步。 一个属下快步走上前来,开口问道。 “不急,先把乐家的这块牌匾拿到手再说。” 黑衣人舔了舔嘴唇,脸上闪过一抹狡黠之色。 “你们两个先行一步,一定要小心行事。” 随后,他指了指两名属下,接着说道: “我们去乐家。” ...... 乐家。 一处偏房内。 一名中年男子脸色阴沉的坐在椅子上,他双手握成拳头,关节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 一名年轻女子站在中年男子身旁,眼中泛着泪花。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沉声道: “唉......消息走漏了。” “消息走漏了?这是怎么回事?” 站在一旁的乐痕皱了皱眉,他刚刚赶回来,便听到了这个不好的消息。 中年男子站起身来,指着身旁的年轻女子说道: “这个丫头出去送信的时候被人跟踪了。” “跟踪了?被谁跟踪了?” 乐痕追问道。 中年男子苦笑一声,随后开口道: “还能有谁?自然是朝中那些想要我乐家倒闭的人。”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身旁的年轻女子说道: “不过好在信件并没有被他们找到。” 乐痕闻言,瞳孔骤然紧缩。 他想到了当初的情形,那日,他本来是要杀人灭口的,却突然听到有士兵喊道:\"有人受伤啦,快救救他!\" 他顺着士兵的视线望去,竟是乐痕自己的贴身护卫,乐痕顿时心慌失措。 他不敢迟疑,立刻掉转方向,去追护卫。 谁料,还未等他靠近护卫,便听到一声巨响,护卫已经倒地身亡了。 而那声响,正是从护卫手中射出的箭矢,直逼乐痕。 幸亏乐痕躲得及时,不然那一箭,必定会将乐痕钉死当场!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对付我?\" 乐痕咬牙切齿的问道。 这个时候,一道娇俏的声音响起。 \"我们奉了丞相的命令,来捉拿乐公子回去的。\" 乐痕闻言,眼睛微微一亮,心中暗道不妙,这丞相是想置他于死地?!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乐痕试图和对方周旋。 然而,赵清瑶却并没有理会乐痕,只是冷声吩咐道: \"将他带走!\" 乐痕见此情景,不由得有些焦急。 他一咬牙,从怀里掏出匕首,猛然间割断绳索。 乐痕双目如炬,毫不犹豫地出手。 但他的双手还被捆绑着,脚下的沙石又限制了他的行动。 他刚挣脱开,就感觉身后一股劲风。 “找死!” 乐痕听出来,这是那个赵清瑶的声音。 紧接着,他便感觉身上一痛,赵清瑶打中了他。 乐痕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呼,便一头栽倒在地。 而接下来,他的身边围上了数个家丁,将他五花大绑。 “现在,我们该带他去哪里?” 赵清瑶声音有些冰冷,她忌惮乐痕的实力,所以并没有敢靠得太近,刚刚那一击也是她唯一的机会。 “禀告丞相,属下已经擒拿乐痕,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一个家丁模样的人恭敬道。 “好,很好,你带着乐痕回来见我。” 赵清瑶声音里透着些许笑意。 家丁带着乐痕离开后,赵清瑶又仔细查看着周围情况。 很快,她便发现了地上那条被踢断的项链。 赵清瑶走过去,将项链捡起来。 她发现这条项链,和之前那个女鬼所戴的项链完全一样! “原来是这样……” 赵清瑶呢喃道。 她总算明白过来,为何那个女鬼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里!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那个山洞里丢失的两条项链之一。 另一条项链,应该就是被乐痕带走了! “如果真的像那女鬼所说,能将这东西带进轮回庙的话,那……” 赵清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她的脸上却满是笑容! 而乐痕这边,却是另一番情景。 他被人捆着扔在了地上。 他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感觉浑身无力。 “你给我吃了什么?” 乐痕冷声问道。 “不用白费力气了,这药能让你三个时辰内无法动弹。” 家丁冷哼一声。 “你们应该已经把那东西带进轮回庙了,现在就算是你恢复了实力,也来不及了!” 乐痕点点头。 黑衣人继续道: \"因为,你是当今圣上的儿子\" 乐痕一怔,随即恍悟,但是随后却又忍不住问道: \"那,你们究竟想要让我帮你们什么?\" 黑衣人看着乐痕,淡淡一笑: \"很简单,我希望你能辅佐新皇登基。\" 乐痕皱起眉头,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厌恶感,但是却不敢表现出来。 他不知道这群人究竟是敌还是友,所以只好暂且隐忍。 \"我若是拒绝呢?\" 乐痕沉默片刻之后,终于还是决定赌一次。 \"那么,只能杀了你,夺取龙椅!\" 黑衣人淡淡一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乐痕瞳孔一缩,他没有再继续和黑衣人纠缠下去。 \"我知道了\" 说完,乐痕便闭上眼睛,任由黑衣人将他带走了。 当乐痕被带回府邸的时候,他整颗心都悬了起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想要挣扎,却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而他的身体仿佛失去控制般,被绑在房梁上,无法动弹。 他的心跳加速,心中涌起无数念头,他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听信这些人的谗言,去谋朝篡位? 乐痕微微皱起眉头,这黑衣人实力不俗,自己稍有不慎,便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你们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那么我的一条命,也握在你们的手中了,对吗?” 乐痕淡淡的说道。 “不错,你的生死确实在我们手中,但是只要你肯辅佐新皇登基,我们便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黑衣人盯着乐痕,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乐痕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们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你们又怎么可能让我辅佐新皇登基呢?这样,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 “呵呵,我们当然有办法让你辅佐新皇登基,因为我们有这个能力让你乖乖听从我们的安排!” 黑衣人嘿嘿一笑,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哦?你们有什么办法?” 乐痕好奇的问道,他倒要看看这些黑衣人究竟有什么办法让自己辅佐新皇登基。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们能够让你生不如死!” 黑衣人冷冷说道,一股威胁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乐痕瞳孔一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他心中也明白,这群黑衣人确实有这个实力让自己生不如死! “呵呵,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乖乖听从你们的安排!” 乐痕苦笑着说道,虽然心中不愿意辅佐新皇登基,但是现在他的生命已经受到了威胁,他不得不妥协了。 “很好,你果然很识时务!” 黑衣人嘿嘿一笑,随即转身离去。 乐痕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 “我一定要想办法脱离这个险境才行!” 乐痕点了点头,表示赞成。 黑衣人继续说道: \"那是因为你体内流淌着皇家血脉,所以,你拥有的是皇族的血统,你的血液里蕴含的能量,足够抵挡住乱军的攻击。\" \"而这个组织的计划很简单,就是将你的能量注入到皇帝的体内,然后,再由皇帝的血液激活这个阵法,让阵法自动启动,将你传送到京城,这就可以避开官兵的追捕\" 黑衣人顿了顿,接着说道: \"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失败的,你一旦成功,那么这场战争,就会赢了。\" \"而你,将会被奉为新一任的皇帝,成为新一代的君主。\" 乐痕沉默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 可是,即使这样,他仍旧觉得很奇怪。 \"我不明白,既然我拥有这么大的能力,为何当年你们还要派兵围剿我,将我赶尽杀绝?\" \"因为我们不想失败。\" 赵清瑶冷漠的瞥了乐痕一眼,语气冰冷无比: \"我们的计划,需要一个能掌控局势,且对国家有利的人,我们需要你。\" 乐痕闻言,脸色越发苍白了。 他紧紧抿唇. 乐痕点头,确实如此,这件事他也一直很纳闷。 黑衣人继续道: \"你是否也觉得奇怪?我们为何知晓你和你娘亲的消息?甚至还知道,你们是从京城逃到这里的\" 乐痕点头。 \"没错,我们是从京城偷偷溜过来的,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而且你母亲又怀有身孕\" 乐痕顿了顿,问道: \"你们想用这个办法,让我成为你们的傀儡?\" 黑衣人笑着点头: \"不错,只有这样,你才会乖乖听我的话!\" 乐痕沉默,良久,才开口: \"那么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让我登基?\" \"等到皇上登基之日,就是我们动手之日!\" 黑衣人眼中精光一闪,冷冷的开口道。 \"哦?\" 乐痕微微一怔: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黑衣人神秘莫测的一笑: \"我们的计划就是将你引荐给陛下,让他登基称帝!\" \"我娘亲?我怎么可能有那个本事?\" 乐痕一脸不可置信。 \"怎么?不敢?\" \"不,我不是不敢,只是......\" 乐痕欲言又止,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有哪里不对劲. 黑衣人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早已料到乐痕会犹豫不决,他淡然一笑,接着说道: “你应该很清楚,你娘亲的病情已经到了晚期,只有皇上的龙血才能救她一命。而且,这也是你唯一能救她的办法,否则,她可撑不过这个月。” 乐痕的瞳孔微微一缩,他确实很担心他娘亲的病情,而且他也知道,黑衣人并没有撒谎。 “怎么样?我们的合作你考虑的怎么样?” 第245章 黑衣人淡淡的问道,虽然他的面容被黑纱遮住,但是从他的语气当中,乐痕能感受到他的自信。 乐痕沉默片刻,终于下定决心: “好!我答应你们,但是,我只有三个要求。” “哦?什么要求?” 黑衣人似乎并没有料到乐痕会这么快答应,他愣了愣才开口问道。 “第一,我要知道你们的身份,第二,我要知道你们的计划具体是什么,第三,我要知道我娘亲到底是怎么牵扯进这件事的。” 黑衣人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他似乎没有想到乐痕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他很快便平静下来: “好!我答应你,三天之后,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说完这句话,黑衣人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还有,从今天开始,你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直到我们见到皇上为止。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样,小心我让你娘亲陪你一起上路!” 乐痕的脸色一变,他心中虽然有些不甘,但是为了他娘亲的性命,他只好默默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乐痕一直跟在黑衣人的身边,他们不停的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穿梭着。而乐痕也从黑衣人的口中得知了一些关于黑衣人的事情。 原来黑衣人他们是效忠于皇上的一位权臣的手下,而那位权臣便是当今皇上最为器重的大臣。而乐痕的娘亲当初之所以会被牵扯进来,是因为她曾经无意间卷入了一场政治斗争当中。而那时她已经怀有身孕,为了保住乐痕的性命,她只好离开了京城来到了这里。但是后来她还是被黑衣人他们找到了。 乐痕听到这些之后不惊反笑,他忍不住说道: “这么说来,我和我娘亲都是因为那位权臣才卷进来的?” 黑衣人摇了摇头: “不完全是,还有更复杂的原因。” “更复杂的原因?” 乐痕忍不住有些好奇。 黑衣人没有说话,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其他的不是你该管的。” 乐痕有些恼火: “你什么意思?难道不让我知道全部的事情,我就不能帮你们了吗?” 黑衣人淡淡的看了乐痕一眼: “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 乐痕愤怒的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他的拳头紧紧的握着,他发誓一定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 乐痕点点头。 \"其实,你不该叫乐痕,你应该改个名字,称之为''乐尊''\" 乐尊? 乐痕微微蹙眉,似乎有些疑惑。 黑衣人继续说道: \"你的父亲是乐痕,而且他也是皇家的血脉,他是乐痕的弟弟。\" \"而你的母亲,就是你的母妃,她姓赵。\" 乐痕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震惊万分。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他和他娘的事情,除了自己和爹,只有爹和他的父亲知晓,难道是他的父亲出卖了他? 不对,不对,这怎么可能? 乐痕的心中,有很多的疑惑,也有许多的愤恨。 然而,黑衣人似乎并没有回答乐痕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 \"乐痕,你是乐家嫡支的血脉,你的身上肩负着振兴乐家的使命,若是不能成功登上皇位,那你将失去你的一切。\" 乐痕的心中一惊,失去一切? \"为什么要我做这些?\" 乐痕咬牙问道。 他并非没有怀疑过,只不过他相信自己的爹爹不会骗他。 黑衣人笑了笑,眼神中却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乐痕,你可知你的母亲乐痕微微蹙眉,疑惑的看着黑衣人。 黑衣人笑了笑,开口说道:“你母亲是我们家族的耻辱,我们乐家嫡支一脉,自从你爷爷开始,就一直在朝中担任重要职位,而且我们乐家也是世代为皇上效力,当初你爷爷更是因为皇上的一己之私,才落得如此下场。” “而我们乐家也因为此事,家族的实力也大大的衰弱了。” 乐痕心中暗道,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所以你们想要我帮忙,振兴乐家?”乐痕开口问道。 “不错。”黑衣人点了点头,“如今皇上已经老了,而太子之位一直空悬,只要你能够助我们乐家成为太子,那么我们乐家就有可能再次振兴。” 乐痕心中却是冷笑不已,振兴? 振兴之后呢? 帮助皇上去欺压百姓? 这样的家族,这样的皇上,乐痕是绝对不会去效忠的。 “你们错了。”乐痕开口说道,“我不会去当太子的,而且我也不会去振兴乐家。” “你想背叛我们乐家?”黑衣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 “我可不是我爹爹,我的事情,你们管不了。”乐痕开口说道,“而且我身上流淌的血液,是绝对不会允许我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黑衣人气得咬牙切齿。 “多谢告知我这些。”乐痕冷冷的说完,身影一闪,直接从对方的剑下闪过,随后他便出现在了数丈之外。 “乐痕。”黑衣人开口喊道,“你好自为之吧!” 乐痕微微蹙眉,回头看了一眼黑衣人,而对方却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事情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乐痕嘴角微翘,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翌日清晨。 乐痕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太学院之中。 而整个太学院也已经炸开了锅一样。 “听说了吗?这次太学院的比武大会,九王爷要来参加。” “九王爷?哪个九王爷?” “还能有哪个九王爷?自然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镇守西南的九王爷。” “什么?九王爷要来?那岂不是整个太学院的比武大会实力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那可不?这次比武大会估计是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了。” …… 乐痕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中也是有些震惊。 九王爷? 他可是知道,这九王爷可是一等一的绝世高手,而且这九王爷也是皇上的心腹,深受皇上的器重。 这九王爷来到太学院,为的什么? 而且这太学院的比武大会又是什么时候开始? 乐痕心中疑惑不已。 不过他并没有着急,而是静静的等待着太学院的安排。 乐痕闻言,点了点头。 黑衣人说道: \"其实,那群士兵根本不是什么乱军,而是我们的人假扮的!\" \"什么?你们竟然派人混入士兵中,杀了我?\" 乐痕闻言,顿时怒不可遏,一个堂堂官员派人假扮兵将杀他? 他简直是不敢相信。 这也太荒唐了。 \"我们也是为了你的性命,毕竟你这个人,实在太危险了,若非如此,你觉得,他们能够成功的劫持你,将你抓捕吗?\" 乐痕咬牙切齿,他不由想起了昨夜那个女子对他说的话。 他们是来找乐痕报仇的! 他们不仅要乐痕死,还要夺取乐痕手中的权势和地位! \"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要对付我?\" \"她叫沈玉溪\" \"沈玉溪?\" 乐痕喃喃念叨着这三个字,一阵恍惚,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记忆一闪而逝。 他努力的回忆,却始终没有想起任何关于沈玉溪的记忆。 \"你不需要知道我为何对你痛下杀手,因为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也没有必要知道!总之,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情,你现在是我们组织培养的继承者” “沈玉溪?”乐痕重复着这个名字,脑海中闪过一丝模糊的印象。他努力回想,却发现那个女人的面容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黑衣人并没有继续回答乐痕的问题,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乐痕。 乐痕接过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继承者,你已经成功通过考验,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组织的继承者。你的编号为夜影,这是你进入组织的通行证。你只需要将这个编号刻在你的武器上,即可获得组织的庇护和支持。” 乐痕心中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这群人居然会选他作为继承者。他原本以为这群人只是来找他寻仇,却没想到他们居然会给予他这样的重任。 黑衣人似乎看出了乐痕的疑惑,他解释道:“我们选择你作为继承者,是因为你身怀绝技,智勇双全。而且,你的身份和地位也符合我们的要求。我们将尽全力支持你,直到你能够统领整个江湖。” 乐痕心中有些不屑,他冷笑道:“你们将我当做棋子?让我做你们的傀儡?” 黑衣人微微一愣,随后笑道:“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要你做我们的傀儡。我们只是希望你能借助我们的力量,实现自己的目标。而且,成为我们的继承者,你将拥有无尽的权势和地位。” 乐痕沉默了片刻,他心中暗自想到,或许这正是他所需要的。他需要一股强大的力量来扫清他的敌人,而这个神秘组织似乎正拥有这样的力量。 “我需要做什么?”乐痕问道。 “你需要做的就是帮助我们完成一些任务。我们会根据你的表现给予你相应的奖励。”黑衣人微笑着说道。 “什么任务?”乐痕追问道。 “我们会告诉你需要做什么。不过,你必须记住一点,你的命和你的任务同样重要。”黑衣人凝视着乐痕说道。 乐痕微微点头,他心中已经做出决定。从今以后,他将成为这个神秘组织的继承者,利用他们的力量扫清他的敌人,同时获取自己想要的权利和地位。 黑衣人似乎对乐痕的决定十分满意,他微笑着说道:“很好,你已经做出了正确的决定。现在,你需要跟我们走一趟,去见见你的同伴们。” 乐痕疑惑地看着黑衣人,“同伴们?什么同伴们?” 黑衣人神秘地笑了笑,没有回答乐痕的问题。他转过身去,朝着密林深处走去。乐痕犹豫了片刻,随后跟上了黑衣人的步伐。 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他们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这里似乎是一个废弃的庙宇,周围长满了杂草和藤蔓。在庙宇的中央,有一尊石像,石像下面压着一块石板。 黑衣人走到石像前,将石板掀开,然后从石像下面取出一个铁盒子。他打开盒子,从中拿出一枚金色的令牌,将令牌递给乐痕。 “这是你的身份令牌,”黑衣人说道,“只有持有这个令牌的人才能进入这个组织。而且,这个令牌也是你接任务的凭证。” 乐痕接过令牌,仔细地打量着。这枚令牌虽然只有掌心大小,但是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翱翔的鹰隼,它的眼神锐利而深邃。令牌的背面刻着“夜影”两个字,正是乐痕的编号。 黑衣人示意乐痕跟他走,他们绕过石像,来到了一道石门前。这门石门看上去古朴典雅,上面镶嵌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 乐痕不置可否,他的确很奇怪,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奈何不了他。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体内拥有着一块上古玉佩,而那块玉佩,正是上古玉佩的守护者。\" 黑衣人继续说道: \"上古玉佩是上古神兽麒麟留下的宝物,只有得到麒麟精血,方能激活它的灵性。\" 乐痕闻言,瞳孔一缩: \"你们是麒麟族?\" 这个答案对于乐痕来说,是他始料未及的。 上古神兽,可是上古时期,仅次于龙族的强大存在。 据他所知,麒麟族的强大,是不输龙族和凤凰族的存在。 可是,为什么麒麟会成为他的守护兽? \"没错,我们正是麒麟一族的守护神兽,你可知道,在你体内有麒麟精血的帮助,你将有可能成为未来的龙皇。\" 黑衣人微笑的说道: \"我们需要你来帮助我们完成使命,而我们也不亏待你,你若是能够成功,我们便赐予你神器--麒麟珠!\" \"什么!你说什么?\" 乐痕震惊得差点跳起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遇到一个传说中的神兽--麒麟! \"呵呵\" “龙皇?”乐痕冷笑一声,道:“你们不怕我出去乱说?” 黑衣人呵呵一笑,道:“你若是想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只怕还没有出这神墓,便已经无法活着了!” 乐痕一愣,黑衣人的意思是…… “好了,时间已经不多了,你若是不答应,便永远留在这里,给墓主人做陪葬吧!” 黑衣人说着,身影一闪,便已经出现在乐痕的面前,一掌拍了过去。 这一掌打的毫无征兆,而乐痕不过才淬体三重天的境界,哪里能够抵挡得了? 一掌拍出,乐痕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经飞了出去。 “砰!” 乐痕的身体撞在了墙壁上,将墙壁都撞得凹陷了进去。 “咳咳!” 乐痕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随后便晕了过去。 “人已经救走了!” 这个时候,另外两个黑衣人走上前来道。 “恩!” 另外一个黑衣人点点头道:“现在我们已经离开的镇天法器的锁定范围了,我们也该走了!” 说完,三个身影一闪,消失在了这个通道之中。 而这个地方,除了那些被拍成肉酱的侍卫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乐痕悠悠醒来,可是刚一睁开眼睛,便发现自己躺在一座宫殿之中。 而自己的身边,更是有着数百个人。 这数百个人和自己一样,都是一些年轻人。 而在这数百个人当中,乐痕还发现了熟人! “周成龙?!” 乐痕一眼就看到了周成龙。 周成龙也发现了他。 “你怎么会来这里?”周成龙问道。 乐痕苦笑道:“我在逃离半步癫狂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结果他把我打晕了,我就到这里了。” 周成龙闻言点点头道:“我们也是一样,我们本来都已经逃离了镇天法器的锁定范围了,结果被那个人一掌拍晕了。” “和我们一样的人不少,而那个黑衣人已经离开了。”另外一个声音道。 这个声音是……郑千山! 乐痕点了点头,他确实觉得奇怪。 毕竟,乱军之中,可是有数百人的啊! 他们又是如何将他救出来的? 黑衣人继续道: \"这其中自然是有原因的,我们组织之内,有一件非常厉害的法宝,那就是迷魂术!\" 乐痕听言,瞳孔微缩,这法宝他倒是有所耳闻,据说,这迷魂术,可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变成痴呆,变成傻子。 这样的话,这个人就再也不会威胁到他了。 乐痕越想,越觉得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到乐痕的笑容,黑衣人脸色变了变,沉默片刻后,才继续道: \"你若是肯帮助我们,那么,你将是我们的首领!\" \"首领?你们就这么信任我?\" 乐痕有些诧异,虽然他知道这个组织势力庞大,可他毕竟还年幼,又如何能够担当重任?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如今这天下,只有你能够帮我们了,不是吗?\" 黑衣人反问道,他并不相信乐痕会拒绝。 因为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乐痕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们必须要保证,在我登基之日——” ,帮我坐上皇位!我乐痕要的是整个天下!” “好!我相信你定能够带领我们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却是瞬间即逝! “不过,乐痕首领,我们有着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需要给你!” 黑衣人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布袋,小心翼翼的递给了乐痕! 乐痕接过红色布袋,入手的分量让他眉头微皱! “这是什么?” 乐痕看向黑衣人,黑衣人却是神秘的笑了笑: “这是我们组织多年来的宝贝! 也是我们能够崛起的依仗! 更是我们组织最大的秘密!” 说着,黑衣人指了指红色布袋: “等你打开它,便知道了!” 乐痕听言,将信将疑的打开了红色布袋,只是,当他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后,却是有些瞠目结舌! 因为,红色布袋之中,装的,赫然是一个被啃食的只剩下森森白骨的残破手掌! 而这白骨手掌上,几根手指上,还有着几滴鲜红的血液! 只是,这血液却是已经凝固! “这……” 乐痕喉结上下蠕动着,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首领,现在你已经是咱们组织的一员了! 以后我们要同舟共济!共创辉煌!” 黑衣人看着乐痕的样子,站起身来,拍着乐痕的肩膀道: “此事重大,你赶紧离开这里吧! 以免夜长梦多!” 乐痕闻言,却是皱了皱眉: “你们既然有这般实力,又岂会留不住他?为何要让我走?” 黑衣人听言,笑了笑: “因为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势必会引起江湖轩然大波! 而我们组织暗中操控一切多年! 自然也会引起一些强敌的注意! 所以你现在离开,便能够为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做一个掩护!” 乐痕听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好!我信你们一次!” 言罢,乐痕扛起红色布袋,头也不回的向着山下掠去…… 数日之后! 一个群山环绕的小村落中! 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年看着眼前的白骨,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怒: “总有一天,我会为你们报仇雪恨!” 话音落下,这少年身后赫然出现了一个红衣少女和一袭青衫青年: “风华哥哥,我们现在就走吧!” 红衣少女看着眼前的白骨,早已是泪流满面! 而那青衫青年则是紧紧的攥着拳头: “风华老弟,此事之后,我们便去寻找那神秘的黑衣人!一定要为这些村民报仇!” 被叫做风华的少年则是摇了摇头: “不急!现在我们还没有成长起来!根本不是那神秘人的对手!等我们有了实力再来找他们也不迟!” 风华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布袋,接着道: “我们先去找个安全的地方,把这东西放好,之后我们再继续前行!” 旁边的青衫青年与红衣少女纷纷点头。 于是三人便在附近找了一个山洞,又找来一些树枝堆在洞口做了伪装,随后才安心在洞内稍作休息。 第246章 “风华哥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红衣少女小鸟依人的靠在风华身边,一副女孩子的灵动与可爱。 风华则是看着手中的红色布袋,若有所思的道: “我们要想解开这个谜团,首先得找到这个黑衣人! 只是,黑衣人神秘莫测,要想找到他,谈何容易?” 青衫青年一拍大腿,豪气十足的道: “风华哥哥,这有何难? 我们只需把这白骨手掌拿到江湖中各大门派面前一亮! 不用我们找他,那些门派自然会主动联系我们! 毕竟,这白骨手掌一出,必定会引起江湖大乱!” 风华闻言,却是摇了摇头: “这样只会打草惊蛇! 黑衣人既然有这般实力,又岂会留不住一具白骨? 所以,我们只能通过暗中调查,一点点找出他的踪迹!” 青衫青年听言,不由一愣: “这……这岂不是说……” \"当然觉得奇怪!\" \"这其实很简单,因为你是乐家嫡系的继承人。\" \"什么?你是说,我的祖母就是当今皇帝的母妃,而我,则是皇帝的儿子?\" 乐痕震惊的看着黑衣人。 这......怎么可能? 他不敢相信。 但是,若非他祖母的话,为何他会如此轻松地从乱军中逃脱呢? 这根本就不合情理啊! \"对。\" 黑衣人点点头:\"而且,你的祖母也不止是当今圣上的母妃。\" 乐痕再度一怔,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难道我还有其它的身份不成?\" \"你是大夏国的七皇子,乐家的唯一嫡脉。\" \"不,不可能!我是大夏国的皇子?这怎么可能!\" 乐痕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他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毕竟,他们的宗祠中,并没有记载着他的身份。 \"怎么不可能?\" 黑衣人笑眯眯道。 乐痕却沉默了。 他不是傻瓜,自然明白,如今的局势已经彻底崩盘了。 皇上和大夏国的朝政已经乱作一团,而皇宫里的局势,却越演愈烈了。 乐家,将会在这场争夺中遭受到怎样的待遇,还是未知之数。 “这就是你与常人不同的地方,也是你无法融入这个江湖的原因。” 黑衣人淡淡的说道:“你乃是皇家之人,理当继承皇位,不过,你若是愿意放弃这个身份,重新开始这一生,或许可以选择留在江湖中,做一名普通人。” 乐痕有些茫然了。 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原本以为,自己不过是一个江湖人,一个亡命之徒。 但是,若是他真的是皇族之人,那么,他就有一份责任。 这是他无法逃避的。 “我……” 乐痕犹豫了。 黑衣人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乐痕。 他知道,这是乐痕自己的事情,他必须自己做出决定。 良久,乐痕叹息了一声,看着黑衣人道:“我愿意放弃这个身份,重新开始这一生。” 黑衣人微微一愣,随即笑了。 他没有问为什么乐痕会做出这个决定,因为他明白,这是乐痕自己的事情。 “如此,甚好。” 黑衣人笑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知道一件事情。” 乐痕看着黑衣人。 “什么事情?” “我的父母是谁?” 乐痕淡淡的说道。 这是他心中的疑惑。 黑衣人没有犹豫,直接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乐痕。 原来,乐痕的祖母原是大夏国的宫女,因为被皇帝看中,所以才生下了乐痕的父皇。 而乐痕的父皇,则是大夏国历史上最为残暴的皇帝,他做过很多残暴的事情,甚至还曾经想要将整个江湖都毁灭。 但是,因为乐家的势力太大,所以大夏国历史上很多次反叛都是以失败而告终。 而乐痕的母亲,则是一位普通的江湖人。 她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才获得乐痕父皇的信任和宠爱,最终生下了乐痕。 但是,因为她的身份被发现,所以她便被赶出了皇宫。 后来,她在江湖中生下乐痕之后不久便去世了。 而乐痕的祖母则因为愧疚而离开了大夏国离开了乐家,在乱世中过着漂泊的生活。 一直到她临死前,她才找到了乐家的宗祠,并将乐痕的身份做了改变。 而乐痕的父皇则因为残暴无道被废黜了皇位并被囚禁在了皇宫中。 大夏国也因此而分崩离析了。 这些事情,是黑衣人花费了很多心思才调查到的。 他原本以为,这些事情或许可以让乐痕放弃自己的仇恨和野心。 但是,他错了。 “原来如此。” 乐痕听了这些事情之后淡淡的说道。 “这些事情都是我的祖母告诉你的吗?” 黑衣人点点头。 “对,这些事情,都是你祖母在临死前告诉我的,她让我将这些事情告诉你,让你明白,你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人,你是一个大夏国的皇子。” 乐痕沉默了。 他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祖母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父母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他更没有想到,自己的祖母在临死前,竟然会让一个陌生人将这些事情告诉他。 “这就是你祖母的想法。” 黑衣人深深的看了乐痕一眼,淡淡的说道。 乐痕没有说话。 他觉得脑袋里一片混乱。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太过突然了。 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良久,乐痕抬起头看向黑衣人。 “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乐痕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问道。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没有说话。 他不是乐痕的老师,也没有必要教乐痕怎么做。 “以你的身份,自然可以回到大夏国,接手皇位。” 良久,黑衣人淡淡的说道。 乐痕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他虽然是乐家的嫡系子弟,但是因为母亲的身份,他在乐家并不受待见。 他只觉得自己的祖母对不起乐家,对不起自己的父亲。 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可能接手皇位。 “我……需要考虑一下。” 乐痕有些茫然的说道。 他需要理清自己的思绪。 更需要知道自己心里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可以。” 黑衣人淡淡的说道:“我会在这里停留三天,三天后,你必须做出决定。” 乐痕点点头。 他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现在他的心里很乱。 乐痕点点头。 黑衣人继续道: \"你不需要理由,你的确具有很强的大气运,你的大气运,足够帮助你夺取皇位,而且,这是天意\" 乐痕沉默了。 天意? 难道真的有鬼?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鬼,那他是怎么穿越的? \"你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黑衣人挑眉。 乐痕犹豫片刻,才低声道: \"如果真有鬼,那我又该怎么办?\" \"你只需要遵守天机就好了,其余的事情,交给老天自有决定\" 乐痕皱眉: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呵呵\" 黑衣人笑了笑,说道: \"你是不是不相信这个世间有鬼?\" \"难道你不觉得,这件事有点荒诞吗?\" 黑衣人道: \"你的大气运,就是让你拥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只要你心怀善念,便可获得上苍的恩赐,所以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担心的。\" 乐痕闻言,不禁苦涩一笑。 他自然知道自己拥有七窍玲珑心是什么意思 他的大气运,便是让他能拥有七窍玲珑心,让他的身体和心智都保留原先的记忆和能力 而他也不需要再用自己的身体、心去跟别人拼杀了,他可以依靠自己的气运,把所有的敌人全部打败。 乐痕忍不住苦笑,如果这个黑衣人不是疯子,那便是他太过幸运了。 “我要走了。” 黑衣人声音有些淡然。 “等等。” 乐痕喊道。 “你还有什么事?” 黑衣人眉头微皱。 “我能够问一句吗?” 乐痕开口。 “你到底是谁?” “呵呵。” 黑衣人轻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我不会泄露出去的。” 乐痕面露沉色。 “你不用威胁我,你更加不用以卵击石,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黑衣人留下这句话,便不再理会乐痕,片刻之后,一道黑影从屋外窜了出去,几个呼吸之间,便消失不见。 乐痕愣愣的坐在原地,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许久之后。 乐痕才回过神来。 “他到底是谁?是敌是友?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乐痕百思不得其解。 黑衣人的话,让他如坠云雾。 …… 接下来的几天之中。 乐痕除了去医馆看望父亲之外,便一直呆在乐府之中,除了小翠之外,任何人都不见。 而且小翠也是经过母亲同意,才能进入他的房间。 房间内。 小翠把屋内的打扫了一番,便坐在旁边,小心的伺候着乐痕。 这几天,他变得沉默了不少。 小翠也理解,毕竟,当今皇上要杀他,如果不是父亲和刘叔拼命,如今躺在这里的就是他,虽然那个黑衣人给了他一线生机,但黑衣人的话,他并不信。 一个人,又怎么对抗一个国家? 除非那个黑衣人就是当今皇上! “当今皇上?” 小翠小心翼的观察着乐痕的表情,见他没有异样,才低声说道: “公子,你觉得那个黑衣人会不会是皇上?” 乐痕摇了摇头。 “不可能。” “为什么?” 小翠好奇的问道。 “当今皇上乃是一代仁君,从不会轻易要人性命,更不会联合江湖中的败类,一起屠杀百姓,所以绝不是皇上。” 小翠闻言,不禁有些痴了。 乐痕虽然只有十五岁,但他不同于其他的富家子弟,他虽然出身豪门,但却不像其他的公子哥那样沾染上一些恶习,他勤奋好学,而且嫉恶如仇,虽然有些好斗,但却是正义之辈,绝不容许有人做出欺压百姓的事。 就拿这次被刺杀的事情来说,如果是其他的公子哥,肯定会把这件事禀报给皇上,让皇上重重的惩罚这些人,但他却不一样,他只身闯入青楼之中,与那些江湖人士斗智斗勇,最终保全了满城百姓。 小翠虽然是一个丫鬟,但她自幼便跟着母亲走南闯北,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她虽然不知道当今皇上长什么样子,但她却能够肯定,那个黑衣人绝对不会是皇上。 乐痕没有再说什么。 …… 夕阳西下。 天边的云彩被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晖,整个乐府也变得安静了不少,除了下人们的交谈声之外,便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声响。 乐痕站在府外,目光遥望西方。 那里是当今皇上所在的位置。 父亲说过,当今皇上乃一代仁君,曾经为了南朝开疆扩土,创下不世之功绩,在百姓之中威望极高,而且皇上曾经在先帝面前立下誓言,一生一世不纳妃嫔,不登帝位。 乐痕不是傻子。 如果当今皇上一心为国的话,又怎么可能轻易下令刺杀自己呢? 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简单。 “少爷。” 一个中年男子从乐痕身后走了过来。 乐痕回过头看了看来人。 这是一个四十不到的中年男子。 男子虽然已经中年,但眉目清秀,颇有几分英俊之色。他身上虽然穿着下人的灰衣布袍,但行走之间,气度沉稳非凡。 “刘叔。” 乐痕喊道。 这个男子正是父亲身边的随从刘全。 这些年来多得刘全跟在父亲身边悉心照顾,否则以父亲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到现在。 “少爷恢复的怎么样了?” 刘全关切的问道。 “已经没事了。” 乐痕淡淡的说道。 “那就好。” 刘全点点头。 “刘叔觉得那个黑衣人是谁?” 乐痕问道。 这些天来他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那个黑衣人太过神秘了。他似乎有很多事情都没有说。又或者说他救自己根本就不需要理由。但自己却欠了他一条命。如果不是他告诉自己那些话。自己或许真的就死了。可他又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呢?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又该怎么做?无数个念头在乐痕的脑海中闪现着。但就是想不通其中道理。所以他想找个人聊聊。想找个人问问。或许别人能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吧!又或许自己能够从别人口中得知黑衣人的身份吧!毕竟这个世界很大很大。自己知道的很少很少。而黑衣人似乎知道很多很多东西一样。所以他想问问刘叔的看法。又或许他知道黑衣人的身份也说不定呢? “少爷你觉得那个黑衣人是谁?” 乐痕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 他摇了摇头。 “黑衣人出现的太过诡异,而且所做所为完全不合常理,再加上他最后的那句话,总觉得这件事似乎是有人刻意安排好的一样。” 乐痕忍不住猜测道。 “有人刻意安排?” 刘全眉头微皱。 “你觉得黑衣人有可能是谁?” 乐痕问道。 这些天来他无时无刻不再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黑衣人正如他所说得那样,那他完全没必要藏起来,更没必要不告诉自己他的身份,而且,如果这一切都是黑衣人所为的话,那刺杀自己的那些人应该就是当今皇上所派遣的,但当今皇上绝不会是那种听信谗言陷害忠良的无道昏君。 “我不知道。” 刘全摇摇头。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乐痕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刘叔,你觉得当今皇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当今皇上乃一代仁君呀!” 刘全疑惑的看了乐痕一眼。 “这个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说皇上他……他有没有可能联合江湖中的败类一起刺杀我?” 乐痕能够想到的,刘全自然也能够想到,毕竟乐痕是他的少爷。他跟随了乐痕的父亲这么多年,乐痕的父亲对他十分器重,而他也将乐痕视如己出,这些年来一直跟在乐痕父亲身边悉心照顾他父子二人,对于乐痕父亲的为人处事十分清楚,如果当今皇上真的要刺杀乐痕的话,乐痕父亲绝对不会坐视不理,所以当初他才毫不犹豫的跟着乐痕冲了出去,只可惜最后还是失败了。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失败! “绝对不会。” 刘全想也不想直接说道 “为什么?” 乐痕追问道 “当今圣上曾经在先帝面前立下誓言,一生一世不纳妃嫔,不登帝位。” 刘全沉声说道 “不纳妃嫔和不登帝位又怎么了?这并不代表当今皇上就不会做出欺压百姓的事呀!” 乐痕不以为然的说道 刘全看着乐痕。 “少爷,如果今天躺在床上的是你,当今圣上会怎么做?” 刘全淡淡的问道 听到刘全这句话,乐痕忍不住一愣。 “怎么刘叔会突然这么问?” “以当今圣上的性格断然不会做出欺压百姓的事。” 刘全肯定的说道 “可是黑衣人……” 乐痕还想在说些什么。 “黑衣人到底是谁我们暂时还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似乎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刘全面无表情的说道 “什么意思?” 乐痕看着刘全追问道 “没什么。” 刘全摇摇头。 “没什么是没什么呢?还是不能说呢?” 乐痕有些急切的问道 刘全没有说话。 “刘叔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呢?” 乐痕再次追问道 刘全依旧没有说话。 “不说算了。” 乐痕有些失望的说道 虽然他很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但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够操心的了的,与其操心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倒不如多看看眼前这两个实力不错的护卫哪个才是对自己有用的人才是正道。至少从父亲被刺杀那件事看来似乎除了自己之外就是这二人对自己帮助最多了。尤其那个黑衣人! “少爷如果以后遇到了危险一定要记得找属下。” 刘全面无表情的说道 “知道了。” 乐痕点点头。 “还有那个小翠。” 刘全淡淡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乐痕再次愣住了。 “刘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乐痕点头。 \"其实很简单,因为,在你被救下的那一瞬间,你手腕上的玉镯,就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光芒。\" 乐痕低头,看到手腕上那枚碧绿翠润的玉镯,顿时明白了过来。 他记得当初爹爹曾说过,这块玉镯代表着什么。 那个时候,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这是爹爹拿来哄骗自己的一块普通玉佩罢了。 现在想想,爹爹应该是担心,若是他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他的这条命,就不属于他了。 所以,当时他将这块玉镯戴在了手上。 \"我懂了,你们想用我,来帮助新皇登基,是吗?\" 乐痕点点头,他早已猜到,自己会遭受如此待遇。 \"不,你还小,根本没办法驾驭那个王者,若是你成为了新皇的傀儡,你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乐痕浑身颤抖着,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下场竟然这么惨。 他还不想死,他还没有活够。 乐痕咬紧牙关: \"我愿意帮助你们!\" \"很好!\" 黑衣人赞赏的点点头,他看着乐痕,继续说道: \"这个任务很重要,需要你配合” 乐痕沉默着,他确实觉得很诧异。 按理来说,他应该被乱箭射成筛子才对。 \"这个世界,本就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奇迹,我只是恰巧碰见了罢了!\" 乐痕敷衍道。 黑衣人也不拆穿他,笑道: \"你若相信,便信,若是不信,也由不得你\" \"你究竟想说什么?\" 乐痕皱眉,这个男子的语气实在是古怪。 黑衣人说道: \"你不需要管我是什么人,也不需要知道我的任务是什么,只需要知道,你是我们看中的目标即可\" \"你们?是哪里的势力?\" 乐痕追问道。 这个男子给他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然而他却又不敢贸然出手,毕竟他现在身上还捆着绳子,动弹不得。 \"你只要乖乖待在这里,等我们来接你便是\" 黑衣人说完,便转身欲要离开。 \"你们是哪里的人?\" 乐痕忍不住再一次询问道。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总之,在你的身体没有恢复之前,你最好乖乖呆在这里,否则,我也保证你会活不过明晚\" 黑衣人冷冷的丢下一句,便翻身上马离开了。 第237章 乐痕皱眉,点点头。 他确实觉得很奇怪。 他虽然会些功夫,但并不精湛,根本不可能像普通士兵那样,从数万将士的包围之中突围而出,更加重要的是,当时他的情况还极为危急,如果不是有那个黑衣人帮助,他肯定早已死在那场大火之中了。 可是如今,这黑衣人居然说他具备大气运? 这简直匪夷所思。 黑衣人却不管乐痕的想法,继续说道: \"你可曾听说过一句话?''富贵险中求''\" 乐痕闻言一怔,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你是说......\" 乐痕话未说完,便看到黑衣人点头。 乐痕的瞳孔微缩,他想起之前他们在街上碰到的那个老妇人,他们当时就是在说什么\"富贵险中求\",难道......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里出现,便再也挥之不去。 \"你们想让我帮你们做什么?\" 乐痕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撕碎这个该死的黑衣人。 这个该死的家伙,真是太卑鄙、太无耻了。 \"很简单,只要你帮助我们除掉你们皇上就够了\" 赵清瑶一字一顿的说着。 乐痕忍不住皱了皱眉。 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做这等大逆不道,弑君篡位之事,他可不会去干。 “怎么?你不敢?” 黑衣人见乐痕犹豫,不由冷笑道。 “就算你们让我帮你们,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啊!更何况,你们以为我不想长生不老,青春永驻吗?我同样也是肉体凡胎,我能有什么办法?” 乐痕眉头紧皱,心中也有些无奈。 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去帮他们。 “你只需要将你的血滴入他的茶水中就行了!” 赵清瑶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确定这么做不会出问题?” 乐痕有些不信。 “不用担心,出不了问题,顶多就是重蹈覆辙而已!” 赵清瑶冰冷的声音,让乐痕背后一凉。 这个女人,好狠! “怎么样?想好了吗?” 赵清瑶冰冷的目光,紧紧盯着乐痕。 乐痕重重的点了点头,心中也下定了决心。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翌日一早。 乐痕便离开了悦来客栈,前往皇宫。 这么多年来,皇上其实也早已对乐痕信任有加,每次朝中发生什么事情,皇上都会第一时间叫来乐痕商议。 所以,这次听说皇上召他进宫之后,他也没有犹豫,直接进宫面圣。 “爱卿,你来了!” 当乐痕来到大殿之后,皇上紧绷的脸庞,也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陛下召我来此,有何要事?” 乐痕微微一礼,开口问道。 “朕昨日得到一份密报,说是有不少西域外邦欲来我朝进贡!” 皇上将手中的密报递给了乐痕。 乐痕接过密报之后,大致浏览了一番。 “这些西域外邦之中,有几个国家都已经被我们大梁的附属国所收编,他们如今一心只想和大梁搞好关系,获得大梁的保护和支持!” 皇上轻轻开口说道。 乐痕皱眉,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些西域外邦之中,哪怕有几个国家想要和大梁搞好关系,可也同样免不了一些国家的垂涎与觊觎。 “陛下,这些西域小国,虽然对我们大梁忠心耿耿,但是有些国家,恐怕会对我们大梁心生觊觎,特别是那几个被收编的国家,臣以为我们更该小心提防!” 乐痕微微皱眉,开口说道。 “爱卿的意思是,这些西域小国表面上是来进贡,实际上是另有所图?” 皇上微微一愣,似乎是有些不相信。 “臣以为,这些西域小国虽然依附我朝,可实际上对我大梁并没有太多的敬畏之心!特别是那些被收编的国家,更是怀恨在心!” 乐痕微微皱眉,开口说道。 “那么依爱卿之见,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皇上微微皱眉,开口问道。 “臣以为,我们可以在洛阳城外安排一些精兵强将,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便立刻进城护卫!” 乐痕微微思索了一番,开口说道。 皇上点了点头。 “好,这件事情就交给爱卿去办吧!” …… 与此同时,西域外邦的使团已经来到了大梁城外。 为首的是西域大国——孔雀王朝的国王,孔雀王! 而在这群人中,一个年轻人格外引人注目。 他身穿白色长袍,头戴斗笠,虽然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从他的气质与穿着上来看,绝对不是一般人。 而这个年轻人正是这一次孔雀王朝进贡大梁的使者——摩罗。 “陛下有令,凡我孔雀王朝进贡大梁者,不得携带任何兵刃!” 摩罗站在队伍最前方,将手中的长剑递给了大梁的侍卫。 紧接着,一众孔雀王朝的使团成员,纷纷将身上的兵刃全部交出。 这些兵刃之中,不乏一些极为名贵的宝剑、宝刀!甚至还有几把弓箭! 大梁侍卫们一边清点着这些兵刃的数量,一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摩罗。 这个年轻人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但是从他的穿着以及气度上来看,身份绝对不一般。 而且,他还主动将自己身上所携带的兵刃交出,这份气魄与自信,就足以让人对他另眼相看。 “走吧!” 过了许久之后,大梁侍卫终于清点完毕。 摩罗淡淡的开口说了一句,便径直朝着城内走去。 一行数百人浩浩荡荡的进了洛阳城。 …… 与此同时,在皇宫之中。 皇上将这一次前来进贡的西域小国的使团团长们召集到了大殿内。 “诸位使团长,这一次我皇城洛阳将会举行一场盛大的宴会来招待诸位!希望诸位能够在本次宴会上加深两国之间的友谊与信任!” 皇上高声说道。 乐痕点头。 \"其实,你早就应该猜到了,你的身体里,流淌着的血液,是一种异于常人的灵力。\" \"这怎么可能?\" 乐痕有些不敢置信,他的身体里,竟然拥有如此强悍的力量? 黑衣人看到乐痕的样子,笑着道: \"这是真的,不信你可以试试\" \"怎么试?\" \"用灵力将灵力激活出来\" 黑衣人说着,一挥手,一条细线从他袖间射了出来。 乐痕看到,细线在空中盘旋,渐渐汇聚成一道银光。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满是惊恐。 因为他发现,在细线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漩涡。 乐痕感觉,他的身体里,正在慢慢涌出一股莫名的力量,而随着这股力量越涌越多,他的眼皮也越来越重。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吗?\"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 乐痕沉默。 他的心中有很多的疑惑。 这个黑衣人究竟是什么人?他为何会知晓这些秘辛? 难道他们是同一个组织? 但是,乐痕很快就摇摇头,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真是一伙人,那么他们的首领就不会杀我了。 黑衣人似乎看出了乐痕的疑惑,他接着道: “你现在应该很想知道我是谁吧?其实,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因为你的身份越模糊,就越安全。” “什么意思?” 乐痕的眉头皱起,难道这个黑衣人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黑衣人没有答话,他从怀中摸出一只小瓷瓶,道: “这是一瓶凝血丹,服下之后,你受的伤势会愈合得更快。” 乐痕接过瓷瓶,有些狐疑地看了黑衣人一眼。 这黑衣人做事似乎很有规矩,目的也很明确。 他是在为乐痕治疗,而非将其治残。 既然不是敌人,那黑衣人的来历就更加扑朔迷离了。 乐痕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既然黑衣人不想透露身份,那他也不会多问。 他将凝血丹服下,顿时感觉浑身暖洋洋的,伤处也不再那么火辣辣地疼了。 “多谢。” 乐痕拱手谢道。 “你不用谢我,如果你能将血龙解救出来,到那时候,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黑衣人说着,身影逐渐虚幻起来。 “血龙?什么血龙?” 乐痕不解地问道。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黑衣人的身形已经彻底消失了。 “血龙?” 乐痕疑惑地看向女尼。 女尼也是一头雾水,她根本就不明白黑衣人口中的血龙是什么意思。 这血龙会是什么东西? “血龙?龙?难道是指……” 乐痕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中一阵狂喜。 后来,乐痕开始寻找血龙的线索。他遍访江湖,搜集各种有关血龙的传说和信息。虽然他依然无法确定血龙的具体身份,但通过与江湖中的老者交流,他逐渐明白了血龙对于整个江湖的意义。 原来,血龙是一种神秘的武功,传说拥有无穷的力量和不可思议的威力。它曾经是江湖中的传说,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血龙的传说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然而,黑衣人却告诉乐痕,血龙并没有消失,而是隐藏在江湖的某个角落。 乐痕开始不断地寻找线索,他经历了无数的艰辛和危险。他在江湖中结交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也碰到了不少的敌人。在一次次的冒险中,乐痕逐渐成长起来,他的武功也越来越高强。 终于有一天,乐痕在一位老者的指引下,找到了血龙隐藏的地方。那里是一个神秘的山谷,四周环绕着高耸入云的山峰,仿佛是一座天然的屏障。乐痕踏入山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他顺着一条小路向前走,不远处,他看到了一座石碑。石碑上刻着几个大字:“血龙之秘,在此无解。”乐痕感到十分困惑,这座石碑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怎么可能是血龙的藏身之处呢? 正当他感到迷茫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轰隆隆的巨响。他抬头望去,发现远处有一座石门正在缓缓地打开。原来,血龙之秘竟然隐藏在这扇石门之后。 乐痕走进石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石室,四周镶嵌着无数的宝石和金条。在石室中央,有一条巨大的龙骨,龙骨旁边有一本古籍。 乐痕走上前去,看到那本古籍上写着:“血龙秘籍,天下无敌。”他心中一喜,终于找到了血龙的踪迹。 他将血龙秘籍收入怀中,准备离开这个神秘的石室。然而,就在这时,石室中的宝石和金条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原来这些财宝并不是普通的宝石和金条,而是机关启动的关键。 乐痕顺手按下了几个宝石,石门缓缓地关闭了。他心中一紧,这些财宝不是可以轻易得到的。但他知道如果不能解开这个机关,就无法离开这里。 他细心地观察着那些宝石和金条的排列顺序,逐渐找到了规律。他按照一定的顺序依次按下每个宝石和金条,石门终于打开了。 他高兴地走了出去,但当他走出石室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一片漆黑中迷路了。这里的山峰和山谷都十分险峻,一旦走错路就有可能掉入万丈深渊。 但乐痕并没有放弃,他细心地观察四周的景象和地形特征,终于在几天后找到了出路。经过这次惊心动魄的冒险后,乐痕终于安全回到了家。 从此以后,乐痕练成了血龙秘籍中的绝世武功,成为了江湖中的传奇人物。他和女尼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共同度过了许多难忘的岁月。 \"嗯\" 乐痕点点头,确实,按理说他应该死定了,他甚至还看到有几个将领正准备围剿他。 可偏偏他竟然奇迹般的活着出来了。 他当时也很震惊。 黑衣人继续说道: \"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你体内有一颗珠子,它能抵挡住那些将士的攻击,而你本身,又具备一定的武艺和内力,所以才能从他们的包围中逃脱!\" \"什么?这怎么可能?\" 乐痕不敢相信,如果他体内真的有珠子的话,为什么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黑衣人看着乐痕,微笑着道: \"我们组织有个规矩,每年都会收集一百颗珠子,用来研究它的作用。 所以当年,你体内的珠子才被你吸收掉,可现在你的身体虽然依旧有珠子护体,可是已经不足以支撑你继续活下去。 所以,你必须加入我们组织,成为我们的一员,我们会帮你重塑肉身。 只有你成功了,我们才能让你的灵魂进入我们的躯壳之中,然后重生\" \"你们想杀我?\" 乐痕沉默良久,突然冷冷的开口,眼眸里闪烁着阴森的光芒。 黑衣人笑了笑。 “呵呵,不,组织从来不会杀人,我们只是给人一个新的选择。” 乐痕也笑了,笑的有些冷,如果他的体内真的没有那颗珠子,那么他可能真的要给黑衣人一个新的选择了。 “那么,你们研究出什么了?” 乐痕问道,他很想知道他们研究出什么了,竟然能够让他有重生的机会。 “这个嘛,等你加入我们组织以后,自然会知道。” 黑衣人没有急着回答乐痕的问题,反而开始向乐痕介绍起他们的组织来。 “我们的组织是一个很古老的组织,它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夏朝!” 黑衣人说出夏朝三个字的时候,乐痕的眼睛都瞪大了。 夏朝?那可是四千多年前的历史啊! “是的,我们组织从夏朝开始就存在了,它是一个叫做‘幽’的神秘势力的分支,每年我们都会收集一些珠子,用来试验它的力量。” “幽?你们和幽有什么关系?” 乐痕的脑海里充满了疑问,他一直以为幽是一个传说,是根本不存在的。 “呵呵,我们本来就是幽的分支,不过幽已经不存在了而已。” 黑衣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是淡然,不过在乐痕听起来却像是晴天霹雳一般。 幽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那么幽为什么不存在了?” 乐痕很想知道这个答案,因为他的父母就是为了寻找幽而失踪的。 “这个嘛,其实幽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所以它就解散了。 不过幽的传说依旧在江湖上流传着,而我们也依旧在研究着幽的使命。” 黑衣人说出一句话以后,乐痕就愣住了。 他仔细的回味着黑衣人的话,幽的使命?这个黑衣人竟然说幽有使命? “你们知道幽的使命是什么吗?” 乐痕很想知道这个答案,因为他的父母就是为了寻找幽而失踪的。 “这个嘛,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们组织是幽的一部分而已。” 黑衣人说着,突然神秘的笑了起来。 “其实我们组织还有一个规矩,如果有人想要加入我们组织的话,必须完成一个任务才行!” “任务?什么任务?” 乐痕有些疑惑了,他还没有听说加入哪个组织还需要完成任务的。 “很简单,那就是必须杀了十个武林高手!” 黑衣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乐痕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杀了十个武林高手?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你们就不怕我杀不了十个人?” 乐痕有些不屑的说道,虽然他的武功不错,可是想要杀死十个武林高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黑衣人笑了笑,神秘地说道:“我们自然有我们的办法,只要你加入我们,不但可以知道你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还可以重塑你的身体,让你重新感受到人世间的欢乐。” 乐痕沉默了,他并不是没有想过重塑身体,他甚至每天都在想这个问题。 可是,黑衣人说的这些条件对他来说并不是很容易就能达到的。 “你们就不能把幽的使命告诉我吗?” 乐痕有些无奈的说道,他想知道幽的使命是什么,只有这样他才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黑衣人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们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保证,只要你加入我们组织,你就会慢慢发现它的使命。” 乐痕叹了口气,他很想知道父母到底在寻找什么,难道真的和幽有关系吗? “我需要考虑一下。” 乐痕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暂时不加入他们的组织,毕竟他还有很多需要去做的事情。 “好的,你可以考虑一下,不过要快点做出决定,你的时间不多了。” 黑衣人说着,转身离开了。 乐痕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疑惑,时间不多了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知道一些关于他父母的事情吗? 不过这些都是一些疑问而已,他还需要去做更多的事情。 黑衣人离开以后,乐痕便开始继续探查自己的身体情况。 他的体内确实有一颗珠子,这颗珠子在他的气海中悬浮着,散发着淡淡的银色光芒。 这颗珠子就是黑衣人所说的能够抵挡攻击的珠子吗?乐痕不禁想到。 他试图用内力去感应这颗珠子,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感受不到这颗珠子的存在。 无奈之下,乐痕只好放弃。 这颗珠子为什么会存在?它到底有什么作用?黑衣人又为什么会知道它的存在? 一连串的疑问在乐痕的脑海中回荡着。 接下来的几天里,乐痕一直在寻找着黑衣人留下的线索,希望可以找到一些关于幽的线索。 不过很可惜的是,他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这一天晚上,乐痕一个人在客栈里喝着闷酒。 这时,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走到乐痕身边坐下,对着乐痕笑道:“这位小兄弟看起来心情不好啊。” 乐痕看了中年男子一眼,并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 中年男子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小兄弟看起来很面生啊,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幽?那是什么组织?”乐痕听到中年男子的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中年男子神秘地笑了笑,说道:“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个组织非常神秘,也非常强大。” 乐痕听到这里,不禁有些疑惑,这个中年男子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小兄弟,我看你根骨不凡,非常适合加入我们组织,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中年男子看着乐痕,神秘地说道。 第248章 乐痕不禁有些好笑,这个中年男子竟然要拉他加入一个神秘组织,难道这个组织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我不知道你们组织是干什么的,也不想知道,如果你只是来推销的话,那就请走开。”乐痕有些不客气地说道。 中年男子似乎并不在意,他笑了笑,说道:“我们组织是一个非常自由的团体,只要你加入我们,就可以得到大量的资源和机会。” 乐痕不禁有些疑惑,这个中年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似乎并不是在说谎,那么他们组织的资源到底是什么呢? “这个可以考虑一下。”乐痕沉吟着说道。 他很想知道这个中年男子到底知道些什么,也许加入他们组织可以了解到更多关于幽的信息。 “好,那你就跟着我吧。”中年男子说着,站起身来,对着乐痕伸出了手。 乐痕也站了起来,他跟着中年男子离开了酒馆,不知道要前往何处。 两人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了一座府邸前。 这座府邸看上去有些破旧,不过却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这里是我们组织的秘密基地之一,你可以在这里找到你想要的一切。”中年男子神秘地说道。 乐痕跟着中年男子进入了府邸,他发现这里有很多人,他们都在不停地忙碌着,似乎在研究什么东西。 “这里是我们组织的研发部门,我们正在研发一种可以改变一切的神秘力量。”中年男子向乐痕解释道。 乐痕不禁有些好奇,他们正在研发什么东西?这又和幽有什么关系? “你来了,就快点开始吧!”一道冷酷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人走了过来。 中年男子对着黑衣人恭敬地说道:“这位是乐痕小兄弟,我想让他加入我们的组织。” 黑衣人看了看乐痕,冷冷地说道:“如果你想加入我们组织,就必须签订一份协议。” 乐痕不禁有些疑惑,什么协议?难道和他们研发的东西有关吗? 黑衣人似乎看出了乐痕的疑惑,他冷冷地说道:“这份协议可以让你成为我们组织的一员,同时也可以让你得到一份难以想象的力量。” 乐痕摇了摇头,确实挺奇怪的,他明明已经身负重伤,甚至差点丧命,怎么就又活蹦乱跳的跑了出来了? \"那你应该很清楚,我们是怎么把你从乱军之中救出来的吧?\" 乐痕继续摇头。 黑衣人道: \"因为你的身体内有着我们需要的灵力,若你成为新皇,那我们的任务便可以顺利完成了。\" 听着黑衣人的话,乐痕沉默了。 他没有想到,原来他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竟然还有这样匪夷所思的本领。 他以前只知道自己的武功很厉害,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这么厉害。 可他的武功又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呢?难道是......? 他猛然想到了那晚在酒楼中,他和云嫣两人相视而笑。 原来,她是真正的高手! 乐痕心中震撼,看来自己以前还是低估了她! 她是真的没有骗自己,自己的武功的确很高,甚至连父亲乐痕都不是对手。 可她竟然会用这样的方法将自己从乱军中带出。 难怪当初父亲会说自己不适合当官,她根本就是故意隐瞒了实力。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么说来,你们是救了我一命,然后让我去当新皇?\"乐痕哑然失笑,自己虽然武功高强,但黑衣人这般的安排,却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黑衣人点了点头,道:“不错,只要你愿意,我们就可以将你培养成下一任的皇帝。” 乐痕摇了摇头,正想说话,却感觉体内的灵力在自行运转,似乎是在不由自主地吸收着周围的天地灵气。 他大惊失色,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的体内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这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乐痕正想再问一些问题,却被黑衣人打断了。 “时间不早了,你先在这里安心养伤,等伤势好了之后,我们再商议下一步的计划。” 说罢,黑衣人便转身离去。 乐痕正想问个清楚,却见黑衣人已经走远。 无奈之下,他只好作罢。 …… 数日之后。 乐痕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体内那股自行运转的力量也比之前要强大不少。 黑衣人进来看到他的时候,眼睛顿时一亮。 “很好,看来你已经恢复了不少,我们也可以开始下一步的计划了。” 乐痕微微一愣,道:“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黑衣人微微一笑,道:“你需要和公主成亲。” 乐痕只感觉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响。 成亲? 和公主? 开什么玩笑? 自己可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 黑衣人似乎看出了他的震惊,开口道:“你不用太过担心,这是我们计划中的一部分。” 乐痕有些摸不着头脑,道:“这是为什么?” 黑衣人道:“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地掌控朝廷,成为名副其实的新皇。” 乐痕依旧是一脸惊疑不定的表情。 黑衣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了房间。 …… 接下来的日子里,乐痕一边修炼体内的那股奇异力量,一边听从黑衣人的安排,准备着与公主成亲的相关事宜。 这一天。 乐痕正坐在院中修炼。 突然间,他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气息。 这股气息他从未感受过。 仿佛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他心中一惊。忙收敛心神。睁开眼睛。却见一名中年男子站在身前不远处。朝着他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你就是新皇吧?” 发生了一件让乐痕颇感惊讶的事情。 那中年男子一步步朝着他走来,看似平淡的笑容中却充满了杀气,他沉声道:“你应该知道,你们想要成亲的那位公主,已经是我的人。” 乐痕一愣,什么? 那中年男子继续道:“不过,我可以让你拥有她,只要你替我办一件事。” 乐痕的眉头紧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中年男子缓缓道:“你应该也感觉到了,我身上流淌的是……魔族之血。” 乐痕心中一惊,魔族? 这世间真有魔族吗?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传说而已。 可现在,这个中年男子却告诉他,他身上流淌着魔族的血脉。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中年男子继续道:“我的父亲原本是魔族之人,当年他来到人界,与我母亲结合,生下了我。” 乐痕越听越糊涂,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中年男子继续道:“我母亲是唯一能够开启通往魔界之门的人,而只有纯正的魔族血脉才能打开这扇门。” 乐痕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被这中年男子给弄糊涂了。 那中年男子似乎也看出了乐痕的困惑。 他淡淡一笑,道:“简单来说,我需要一个纯正的人族血脉的男子来打开这扇门,而我则需要你的帮助。” 乐痕只感觉这件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不知道这中年男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而这样的事情。 他似乎并不想牵扯进去。 那中年男子似乎也看出了乐痕的顾虑。 他淡淡一笑。道:“放心吧。我不会害你的。” 乐痕不知道这中年男子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但是他感觉这件事情似乎牵扯到了许多隐秘。 或许他应该试着了解一些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中年男子似乎也不想在多说什么。 他只是淡淡地道:“三天之后。你准备一下。替我打开通往魔界的大门。” 乐痕闻言,眼眸顿时睁大。 \"因为我的身份?\" 乐痕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道: \"可是我已经改名换姓,你们应该查不到我的身份才是。\" 黑衣人摇了摇头说道: \"这点毋庸置疑,我们的确查不到你的身份。 只不过,我们可以查出,你在很多年前曾救过一位姑娘,也救过一位王妃,所以这件事情,我们自然也是知晓的。\" \"救过王妃?我没听说过\" 乐痕眉头微皱,仔细回想着。 他从小在乡野长大,除了那日和沈清墨一同去镇子买菜,之后再也没有出过镇子,他又怎么可能会救过什么人呢? 更何况,救人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哪里值得他大动干戈? 见乐痕满脸迷茫,黑衣人继续说道: \"我们也是偶尔才知道,其实,你和你家王爷,是同宗兄弟。\" 乐痕闻言,心中一跳,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乐痕和沈清墨是同宗兄弟? 这简直就像晴天霹雳一般,狠狠地击在了他的脑袋上。 \"我不相信!\" 乐痕猛地甩掉了手中的绸缎,他的情绪激动不已。 “这么说,你们是来抓沈清墨的?”乐痕回过神来,开口问道。 “不错,我们此次前来,便是受皇上之命,捉拿沈清墨。”黑衣人点了点头。 “你们可知,沈清墨有多厉害?你们若是惹怒了他,他不仅会杀了你们,而且还会血洗此处。”乐痕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我知道,所以我此番前来,也是迫不得已。”黑衣人叹了口气,“不过,我有一计可以让你不与沈清墨为敌。” “哦?什么计策?”乐痕眉头一挑。 “如今,唯一能够与沈清墨一较高下的人,只有一人。”黑衣人缓缓道,“那人便是天下第一剑——梦之剑。” “梦之剑?那个人不是已经消失了几十年吗?”乐痕有些惊讶。 “不错,但是最近有人在京城的拍卖会上,拍下了梦之剑的下落。”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人说,只要我们能够找到梦之剑,他便告知我们如何制服沈清墨。” “所以,你们的目的是想让我去寻找梦之剑?”乐痕有些不信,“我与那人素不相识,他怎么会帮我?” “因为你是唯一能够接住梦之剑的人。”黑衣人笑了笑,“只要你能够找到梦之剑,便可以借此制服沈清墨。” “我需要考虑一下。”乐痕摇了摇头,“而且,我与沈清墨是同宗兄弟,我不能背叛他。” “你与其背叛他,不如借此机会,将他打败。”黑衣人劝道,“只要你能够成功,皇上便会封你为禁军统领,让你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 乐痕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沉思着。 “这样吧,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慢慢考虑。”黑衣人从怀中取出一支香,“我在外面等你。” 乐痕点了点头,待黑衣人走出房门后,他才缓缓开口道:“我有些事情要问清楚。”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时间在一点一点地流逝着,而乐痕的内心也变得越来越焦急。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相信这个陌生人,但是,如果自己能够成功地制服沈清墨,不仅可以救出小鹿,还可以让沈清墨免于一死。 \"我决定好了。\"乐痕终于下定了决心,\"我愿意去寻找梦之剑,但是,我必须知道,你们能否信任我。\" 黑衣人微微一愣,没想到乐痕会这么爽快地答应下来。他沉吟了片刻,终于开口道:\"我们自然是信任你的,毕竟你是唯一能够接住梦之剑的人。这样吧,你先将梦之剑的下落告诉给我们,我们便会全力以赴帮助你。\" 乐痕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黑衣人。黑衣人听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他立刻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了乐痕。 \"这是梦之剑的下落,你拿去吧。\"黑衣人低声道,\"只要你能够找到梦之剑,我们便会全力以赴帮助你,让你成为禁军统领。\" 乐痕接过小盒子,心中也有些疑惑,\"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乡野村夫,你们为什么会对我有这么大的信心?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你无需知道这些,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黑衣人摆了摆手,\"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 说罢,黑衣人转身走出了房间,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乐痕看着手中的小盒子,心中有些激动。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打开了房门,朝着沈清墨所在的房间走去。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灿烂的阳光洒满了整个院子。乐痕的心里却充满了阴霾。他站在沈清墨的房门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敲响了房门。 \"谁?\"房间内传来了沈清墨的声音。 \"是我,乐痕。\"乐痕低声道。 房门很快被打开,沈清墨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乐痕看着沈清墨,心中有些不忍,\"我们需要谈谈。\" 沈清墨皱了皱眉,让开了房门,示意乐痕进去。两人坐在了桌子旁,沈清墨看着乐痕,\"你要说什么?\" \"我刚刚跟一位黑衣人谈过了。\"乐痕开口道,\"他告诉我,我们的身份已经被他们知晓了。\" \"什么?\"沈清墨愣住了,\"我们是谁?\" \"我们是同宗兄弟。\"乐痕低声道,\"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其实是皇上的人。\" 乐痕不解,他看着黑衣人,点了点头。 \"很简单,因为你是大夏国的皇帝!\" 乐痕:\"......\" \"你说,你们要让我当皇帝?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呵呵呵......\" 黑衣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痴人说梦?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成功激怒了陛下,所谓''皇帝不早朝''是为了掩饰内忧外患。\" 只是,他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并不代表皇帝不会想办法对付他。 如今,乐痕才明白为何自己会被抓起来。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乐痕咬牙切齿地问道。 \"你不用管我们要做什么,总之,你必须配合我们,你才有活路,若不然......\" 说着,黑衣人的眸光阴冷下去,仿佛是在看死人。 乐痕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不敢再说什么。 \"呵呵呵......乐公子不要害怕,我们只是想请您配合一件小事罢了!\" 黑衣人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盒子,“这是陛下赐给你的玉玺,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大夏国的皇帝了。” 乐痕看着眼前的玉玺,心中有些悲凉。 他当然明白,这个皇帝并不是什么好差事,尤其是在这些黑衣人眼中,他更像是一个用来摆布的木偶。 “我需要做什么?”乐痕问道。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等待登基,然后掌控这个国家。”黑衣人说道,“我们会安排一切的事情。” 乐痕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如果他不接下这个差事,那么他的性命就不保了。 而接下这个差事,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至少他还有一线生机。 “好的,我答应你们。”乐痕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会接下这个差事。” 黑衣人笑了笑,“很好,记住你的决定。” 说着,黑衣人转身离开了。 乐痕看着离开的黑衣人,心中明白,自己的生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是一个平凡的村民了。 而是大夏国的皇帝。 …… 数日后。 乐痕身着龙袍,站在大夏国的朝堂之上。 此时朝堂中站立着大夏国的一众大臣。 乐痕看着这些大臣,心中明白,这些大臣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 他们之所以拥护自己,无非是因为自己身后有那群黑衣人撑腰。 他们希望自己能够掌控这个国家,然后自己在背后捞取好处。 不过乐痕也毫不在意。 他需要这些大臣的支持。 虽然这些大臣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们对于政事的处理还是有目共睹的。 至少比他这个门外汉要强上不少。 “陛下。”一个大臣出列,“今日登基是否太过于仓促了?是否应该等待国师到来?” 乐痕微微皱眉。 这个大臣所言不假。 他们的确太过于仓促了。 如果他在登基之前没有得到国师的支持,那么他很可能会沦为下一个祭品。 “陛下无需担心。”另一个大臣出列,“我们已经派人去请国师了。” 乐痕心中一惊。 这么快?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并不了解这个国家。 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国家的国师究竟是什么人。 不过他相信。 既然这些大臣说国师能够帮助他,那么国师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 至少比他这个门外汉要有用。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乐痕说道,“我不想再拖延下去了。” 大臣们对乐痕的回应纷纷表示赞同,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提出异议。 “陛下圣明。”大臣们齐声说道。 乐痕心中有些紧张,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乐痕点了点头,表示他很奇怪。 \"你们应该知道吧,你父亲和我父亲是好朋友,他曾帮助我父亲夺下这个国家,也是这个国家的守护神\" 乐痕点了点头,虽然他的记忆还没恢复,但这些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我们的目标很简单,那就是让你登基,成为新的王!\" \"登基?\" 乐痕有些诧异: \"成为皇帝,需要什么条件呢?\" 他从未听闻有谁登基,会有什么苛刻的条件要求。 \"我们要的条件很简单,只要让你的血脉纯正,就够了。\" \"可我的父亲,早年曾染病去逝,所以......\" \"你放心,你的父亲早已经死了\" 黑衣人打断了乐痕的话,语气笃定。 乐痕的瞳孔瞬间紧缩。 他父亲死了?那她是谁的孩子? \"那你们的孩子呢?我是不是也应该叫他一声弟弟或者兄长?\" \"我不管你是谁的孩子,总之,我们只是为了利益才绑架你来做交易,你只需要按照我们说的做就是了。\" 乐痕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的孩子? 难道......他的孩子,竟然是,之前那个长老手里抱着那个白色包裹里的那个有婴儿啼哭声的那个孩子吗?他不知道,这个答案也没有人告诉过他,他需要自己去发现。 第249章 乐痕点了点头,他是有这种困惑,但是他也想不透这其中的缘由。 \"那是因为,这里的士兵们根本没有任何武功。\" \"什么?\" 乐痕震惊了。 \"那你们又是怎么找到我的?还有,为何你们要将我绑架到这里?\" \"我们当然是有原因的了,这一切还是要感谢你的母亲\" \"你母亲?\" \"嗯!\" 黑衣人点点头,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但很快就恢复常态。 他接着开口道: \"你的母亲,叫沈梦兮,是沈丞相唯一的嫡长女,也是我们的头目,你母亲的身手非凡,当年在宫宴上,她也帮你赢得了不少好评\" 乐痕听到这话,心中更加不解了: \"你们的头目是我娘亲?\" \"没错,我们的头目叫沈梦瑶,你可能并不认识她,但是,她的武功在你之上,甚至,你母亲有可能是天下第二强者,而且,你娘亲的武功和我差不多。\" 乐痕听到这话,眼眸微微睁大: \"不可能!\" 他的娘亲,怎么可能是第二强者?她怎么可能是第二强者? 然而黑衣人仿佛早已料到乐痕的反应似的。 ,并未因为他的激动而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淡淡的说道: \"我们不会骗你,而你的娘亲,她就是你的救星,如若她能成功的杀死我们的头目,或许,你就能继承我们的位置,成为我们真正的王牌,到那个时候,整个大周都在你的控制之下,包括,我们的皇帝陛下\" 乐痕听着黑衣人的话,心中越发疑惑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只能简单的说一遍\"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随即缓缓开口说道: \"你娘亲是当今圣上的第三个皇后所生的孩子,她的母亲,叫做萧婉柔,她是一代美人,她和皇帝的感情非常好,她也很爱皇上,在她生产之前,她就怀孕了。而皇帝为了避免让萧婉柔再受苦,就想尽办法,让萧婉柔将胎盘生下来。\"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不过这些事,你不必知道的太多,因为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这个秘密,除了我和你母亲之外,没有别人知道,所以......\" \"所以你们要用我去威胁我娘?\" 乐痕打断了黑衣人的话。 黑衣人摇摇头,一脸阴笑说道: “不,不是威胁,而是要你……” 说到这里,黑衣人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支烟花,冲着乐痕笑道: “看到这个烟花么?只要点燃它,你娘亲便彻底安全了,当然,前提是你能成为我们真正的王牌,否则的话,它可就是……你娘亲的催命符了。” 乐痕看着黑衣人手中的烟花,心头不由一紧。 “怎么?是不是心里没底?你也可以选择不拿它,不过那样的话,你娘亲可就凶多吉少了。” 黑衣人轻蔑的看着乐痕,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 乐痕沉默了片刻,随后抬头看向黑衣人,脸上露出一丝坚毅之色。 “我娘在哪?我要见她!” “她在皇帝的乾陵之中,不过你放心,只要你成为我们的王牌,我保证你娘亲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你面前。” 黑衣人看着乐痕,微微点了点头。 “现在,你还需要在考虑考虑么?” 乐痕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 “很好!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黑衣人看着乐痕,冰冷的脸庞上露出一丝笑容。 “现在,跟我走吧!” 话音落下,黑衣人当先一步向着山下走去。 乐痕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跟在了他的身后。 (三) 半个时辰后,乐痕与黑衣人已经来到了山下的一处庄园内。 “这里是我们的一处秘密据点,你可以在这里安心养伤。” 将乐痕带进庄园后,黑衣人指着一处床榻说道。 乐痕没有说话,只是盘膝坐到了床榻之上。 “怎么?你不问问我是谁?” 见乐痕不说话,黑衣人饶有兴致的问道。 “你是谁?” 乐痕头也不回的问道。 “哈哈哈!” 黑衣人大笑着说道: “我就是大周皇朝的……大皇子!” 乐痕身子微微一颤,随后缓缓抬起头看向黑衣人。 “你是大皇子?大皇子不是死在了乾陵之中了么?” “是么?” 黑衣人轻笑一声,随后从怀中取出一支玉瓶,当中有着淡黄色的液体。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没错,你娘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我们只能利用你来威胁她。”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愤怒:“那我娘亲岂不是很危险?” 黑衣人叹了口气:“确实如此,但你不必担心,我们会尽量保证她的安全。只要你娘亲答应帮我们杀了皇帝,你就能成为我们的王牌,掌控整个大周。” 乐痕心中矛盾重重,一方面是对母亲的担忧,另一方面是对自己命运的渴望。他深吸了口气,试图冷静下来:“那我该怎么做?” 黑衣人看着乐痕,语气坚定:“你需要先找到你的母亲,告诉她我们的计划,让她决定是否参与。如果她答应了,我们就一起行动,杀了皇帝,让你成为王牌。” 乐痕犹豫了一下,问道:“那我怎么知道我娘亲现在在哪里?” 黑衣人神秘地笑了笑:“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告诉你的。”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你们在说什么呢?”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年轻女子正站在门口,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正是乐痕的娘亲——萧婉柔。 乐痕激动地跑过去:“娘亲!” 萧婉柔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找我?” 黑衣人见状,立刻露出狡猾的笑容:“萧皇后娘娘,我们是皇上派来的使者,特意来邀请您参加一个特殊的宴会。” 萧婉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什么宴会?” 黑衣人神秘地笑了笑:“这个宴会嘛,是为了庆祝皇上即将立后的大典。” 萧婉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立后?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黑衣人连忙解释道:“娘娘误会了,皇上立后,自然是要立您为皇后。这是皇上对您的宠爱,也是您应得的荣誉。” 萧婉柔冷笑道:“那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妃子能争得过我。” 黑衣人连忙道:“当然是您,娘娘。您才是皇上心中的唯一。” 萧婉柔冷笑一声:“那好,我就去见见这个妃子,看看她有什么本事。” 说完,她便跟着黑衣人离开了房间。 乐痕紧张地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担忧。他知道,自己的命运从此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神秘的黑衣人。 \"我们也并非想要用你来威胁萧婉柔,萧婉柔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妃子,我们也不敢动她分毫,只是想要利用你,让你娘亲放弃对我们的警惕之心\" 乐痕冷哼一声: \"你们的阴谋诡计,就算是你们不说,我也会猜到,所以,你们不必白费唇舌了\" 黑衣人听着乐痕的回答,嘴角微勾,露出了一丝嘲讽: \"呵呵,我知道你不喜欢听我们的计划,所以我也不需要你喜欢。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如果我们不想你活着,我们随时都可以要了你的性命\" \"哼!\" 乐痕冷哼一声,他的眼睛看着远处的风景,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悲哀。 \"不过,我想,我们不需要你去死,因为,你会活着,直到皇上登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乐痕有些迷惑的问道,虽然乐痕知道黑衣人的身份有些神秘,但是他不相信黑衣人会害自己。 \"没有什么意思\" 黑衣人淡漠的说道: \"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你便会平安度过你这辈子\" \"什么事情?\" 乐痕皱着眉头问道。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 \"你只需在皇上登基的那一刻,将手中的玉佩丢向地面,那便是我们的信号。到那时,我们会派人来接你和你娘亲离开这里。\"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解地问道:\"为何要等到皇上登基那一刻?现在就可以带我娘亲离开。\" 黑衣人冷笑道:\"你以为我们会轻易让你知道这个计划吗?只有等到皇上登基,整个朝廷都会陷入混乱,我们才能趁机行动。到那时,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我们可以彻底摆脱你。\" 乐痕咬了咬牙,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好!我答应你们。但你们也要信守承诺,保证我娘亲的安全。\" 黑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放心,我们说话算数。只要你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你娘亲一定会平安无事。\" 就这样,乐痕被黑衣人软禁在一处僻静的院落里,每天都在等待着皇上登基的那一刻。而他的娘亲也被黑衣人严密看守,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日子一天天过去,乐痕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他不知道娘亲现在过得如何,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按照计划行事。每当夜晚来临,他都会躲在屋子里偷偷拿出那块玉佩,凝视着它,默默祈祷着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皇上登基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皇宫。朝中的大臣们纷纷前来祝贺,宫中的侍卫们也忙碌地维护着秩序。乐痕站在院子的角落,看着这一切,心中的紧张感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冷冷地说道:\"时候到了,准备行动吧。\" 乐痕深吸了一口气,紧握着手中的玉佩,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 就在皇上登基的那一刻,乐痕突然将玉佩丢向地面,紧接着,黑衣人率领着一群手下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将他们母子二人带走。 在黑衣人的帮助下,乐痕和他的娘亲成功逃脱了囚禁。他们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村庄,开始了新的生活。虽然乐痕心中仍然有些疑虑,但他相信黑衣人一定会信守承诺,不会伤害他的娘亲。 日子一天天过去,乐痕和他的娘亲在小村庄里过上了平静的生活。而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也再也没有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 直到有一天,乐痕在村子附近的树林里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石碑。石碑上刻着一行字:\"江湖险恶,珍爱亲人。\" 乐痕心中一动,难道这一切都是黑衣人为了提醒他而留下的吗?他不禁感慨万分,同时也更加珍惜眼前的幸福生活。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人正是黑衣人,他微笑着对乐痕说道:\"看来你已经明白了我的用意。不过你放心,我从未伤害过你的娘亲。她现在过得很好,你也该放下心中的仇恨,重新开始你的生活了。\" 乐痕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激之情。他知道,如果没有黑衣人的帮助,他和他的娘亲可能永远都无法摆脱那些黑暗势力的纠缠。 最终,乐痕决定放下心中的怨恨,勇敢地面对现实。他和黑衣人一起离开了那个小村庄,开始了新的江湖生涯。而那个曾经让他痛苦不堪的过去,也渐渐成为了他成长的动力。 “你们这些邪教妖人,早就被江湖人士人人喊打,我劝你们早早投降,免得后悔!” 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远处一声大喊,接着便见一个身影从远处飞奔而来。 “乐痕!” 来人正是萧婉柔,她身穿一身白衣,披肩长发,面容秀美,只是眉目之中带有一丝焦急与怒意。 “乐痕,你没事吧?” 萧婉柔跑到乐痕身旁,眼眸之中带着几丝担忧。 “我没事!” 乐痕轻轻一笑,他看着萧婉柔道:“婉柔,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我来找你,担心你出事!” 萧婉柔有些紧张的说道。 “呵呵,真是好笑,一个小小的妃子,也敢来指责我们?” 黑衣人冷冷一笑,他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对着乐痕说道:“乐痕,你娘亲在我们手中,如果你不想她出事的话,就乖乖跟我们走!” 乐痕一惊,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用他娘亲来要挟他。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娘亲在何处?” 乐痕眉头紧皱,他大声喝问道。 “想知道你娘亲在何处?那就跟我们走!” 黑衣人冷哼一声,他对着远处大喝一声,“带走!” 接着就见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窜了出了,将乐痕与萧婉柔团团围住。 “放肆!” 萧婉柔一声大喊,她手一扬,便见一道寒光从她手中飞出。 “砰!” 就见一个黑衣人被萧婉柔发出的暗器击中,倒飞了出去。 他心里有些慌张,他担心这个消息一旦曝光,那么,他和他娘亲,就真的再也没有退路了 这个消息,对于他们娘俩,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并没有反驳,而是淡淡开口说道: \"没错,如果你娘亲不按照我们所说的做,我们不介意直接毁掉你,毁掉你的家,毁掉你的一切!\" 黑衣人说到最后,眼神阴鹜的盯着乐痕。 乐痕被他这阴森的眼神吓到了。 他从小就害怕鬼魂之类的东西,尤其是在这样诡异的环境下,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一股凉气从脚底冒出来,顺着脊椎一直往上爬,爬满了他的全身。 \"你不要过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乐痕的声音颤抖的厉害。 \"你确定你的拳头能够打中我们吗?\" 黑衣人冷冷一笑,眼中满是嘲讽之意。 乐痕咬牙切齿的看着黑衣人。 \"那我们就试试!\" 话落,乐痕就要向黑衣人冲去,他要用实际行动证明给黑衣人看,他绝对不像是他所说的那样弱不禁风。 但是,黑衣人却突然抬手。 【第一章:黑暗中的光】 乐痕心里有些慌张,他担心这个消息一旦曝光,那么,他和他娘亲,就真的再也没有退路了。 这个消息,对于他们娘俩,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并没有反驳,而是淡淡开口说道:\"没错,如果你娘亲不按照我们所说的做,我们不介意直接毁掉你,毁掉你的家,毁掉你的一切!\" 黑衣人说到最后,眼神阴鹜的盯着乐痕。 乐痕被他这阴森的眼神吓到了。他从小就害怕鬼魂之类的东西,尤其是在这样诡异的环境下,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一股凉气从脚底冒出来,顺着脊椎一直往上爬,爬满了他的全身。 \"你不要过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乐痕的声音颤抖的厉害。 \"你确定你的拳头能够打中我们吗?\" 黑衣人冷冷一笑,眼中满是嘲讽之意。 乐痕咬牙切齿的看着黑衣人。 \"那我们就试试!\" 话落,乐痕就要向黑衣人冲去,他要用实际行动证明给黑衣人看,他绝对不像是他所说的那样弱不禁风。 但是,黑衣人却突然抬手,瞬间挡在了乐痕的面前。乐痕瞪大了眼睛,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他的拳头就这样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无法再向前一步。 “你……”乐痕惊讶的看着黑衣人,他从未见过如此迅速准确的动作。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蔑视和冷漠。“你还是别试了,你打不过我。”他说得轻松自如,仿佛在谈论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 乐痕紧紧地咬着牙关,他的手开始颤抖,但他仍然坚持着,不愿意轻易放弃。他知道,如果他放弃了,那么他和娘亲就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了。 “我……我不会放弃的!” 乐痕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着。 黑衣人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你就试试看。” 说完,他伸出手来,准备再次阻止乐痕。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够了!” 两人立刻转身,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正站在房间的门口,他的眼神冷冽,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势。这个男子,正是乐痕的父亲——乐无痕。 制止了乐痕的冲动。 “不用着急,很快,你就会有机会挑战我们了,在此之前,我还需要和你娘亲说一些事情。” 黑衣人缓缓开口,目光转向了乐痕身旁的妇人。 乐痕也收住了自己的拳头,他看着黑衣人的动作,他知道黑衣人要和他娘亲谈事情,他想要听一听黑衣人到底要和他娘亲说什么。 “说吧,你要和我娘亲说什么?” 乐痕开口问道。 “我听说,你娘亲手里有一件东西,那个东西对我们很重要,希望你把那个东西交给我们。” 黑衣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妇人,仿佛一头饿狼盯着一只肥美的猎物一般。 “我娘亲没有你们要的东西!” 乐痕立刻开口说道。 他绝对不会让他的娘亲把那样东西交给这些黑衣人,绝对不会! “是吗?你确定?” 黑衣人淡淡的看了乐痕一眼。 “我当然确定!” 乐痕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黑衣人阴冷的声音响起。 话落,黑衣人直接向乐痕和妇人冲了过去。 这一次,乐痕没有冲动,他很清楚,他不是这些黑衣人的对手,他需要做的,是保护他的娘亲。 所以,当黑衣人冲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立刻向后退去,同时,他一拳轰出,砸向了黑衣人的胸口。 砰! 黑衣人没有反驳他,算是默认了。 乐痕看到这里,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嘲讽: \"你们还真是卑鄙\" 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并没有什么怒气,只是淡淡一笑道: \"卑鄙又如何?不卑鄙的话,我们早就被抓住了,我们是为了活下去,而不是为了光宗耀祖\" 乐痕听到这句话,有一瞬间的沉默。 确实如此,在这种混战之中,他的确不应该和这些人硬碰硬,他要保护自己,要救娘亲,还有救弟弟妹妹们,就必须得靠这些人。 第250章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是我连累了你们,我愿意替你们做一切事情,但我希望你能放过我弟弟,我愿意为奴为婢\" \"乐痕公子,虽然你现在的实力并不弱,但是,这个世界上,不仅仅只有你一个人拥有内力,而且我们这群人,每一个人都比你厉害的多,就拿我来说吧\" 说着,黑衣人伸手一挥,一阵风突然刮过。 \"砰\"的一声巨响,原本坚固无比的山壁竟然轰隆倒塌了。 \"这是什么武功,竟然可以将山体摧毁?\"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太卑鄙无耻了! 这样的事,竟然做得出来。 黑衣人听到乐痕愤怒的语气,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淡漠的开口说道: \"你放心吧,这件事只有你母亲知道,如果她想将这件事说出去,我们绝对不允许她这样做,而且我们还会派出人保护你,你可以放心。 不过这件事的成功率,只有五成,而失败的话,我们就只能将你交给皇室处理了。 你放心,虽然你是我们组织的人,我也不会将你怎么样。\" 乐痕看了黑衣人片刻,终于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要将我绑到这里?\" 黑衣人看了乐痕良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不懂我们,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奉命行事?\" 乐痕嗤笑一声: \"我母亲虽然是皇帝的皇后,但是我母亲并不像传言中所说的那样,是一位心狠手辣的妖妇!\" \"妖妇?呵呵\" 黑衣人笑着摇摇头,眼眸中带着浓浓的讽刺, \"妖妇?她确实不算妖妇,但是她的心肠歹毒。 \"你们的目标是萧婉柔,与我又有何干?\"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漠的眼神,眼睛眯起: \"乐痕,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慧啊!你猜的没错,我们的目的确实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只需要记住一点,就算你被我们抓走,我们也不会亏待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你只需要答应就行\" \"那我该怎么做?\" \"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皇室血脉的平安,至于其他的,我们不管,你自己决定。\" 说罢,黑衣人将乐痕推倒在地,转身就准备离开。 就在他迈步离开的一刹那,乐痕突然开口问道: \"你们抓我过来,又是为了什么事?\" 黑衣人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乐痕说道: \"我只负责帮助皇帝夺回权势,其它的我们不管。\" \"你们到底是谁?你们是敌是友?为何会和我娘亲扯上关系?\" \"我们只是想要报仇而已,这点你大可放心,你们的仇人是皇帝,与你无关。\" 黑衣人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乐痕坐在冰冷的草丛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黑衣人离开的背影。 愤怒的问道。 他怎么可能允许他们利用他去对付他的母亲? 黑衣人摇了摇头: \"不!我们不会利用你去威胁你的母亲,我们要让你成为我们的王牌。\" \"你们想要让我怎么成为你们的王牌?\" 乐痕不禁皱紧眉头问道。 \"我们的计划,是你的母亲在暗处,我们则在明处,然后我们分批进入京城,每隔一段时间,便让你的母亲扮作你,潜伏在京城之中,等待时机。\" \"我的母亲为什么要帮助我?\" \"因为她爱你,她愿意为了你去牺牲。\" \"呵呵......\" 乐痕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嗤笑一声: \"你们真是搞笑,一群男人,居然要靠女人保护?\" 乐痕说完这句话,又陷入了沉默。 他不禁扪心自问,他这样做,究竟值不值得? 他的母亲,真的值得吗? 如果她真的爱自己,为何要瞒着自己? 她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黑衣人看着沉默的乐痕,嘴角勾勒起一丝冷笑,淡淡道: \"乐痕公子,你应该明白,在你们这一届的武状元考试中,你是最有希望得到状元的乐痕微微一愣,道:“哦?如此说来,我岂不是应该感激你们的知遇之恩?” 黑衣人微微一笑道:“你不需要感激我们,我们也不需要你的感激,我们只要你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否则……” 乐痕抬起头,冷声道:“否则如何?” 黑衣人淡淡道:“否则,我们便会将你的母亲交到你的面前,让你亲眼看到她被你害死的那一幕!” 乐痕大怒,他真气一凝,浑身的衣衫无风自动,仿佛要将黑衣人一举击毙。 然而,黑衣人却丝毫不惧,依旧一脸淡然的笑容。 他知道,乐痕已经落入了他们的圈套,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 接下来的日子里,乐痕便开始按照黑衣人的计划行动。 他每隔一段时间,便将自己的容貌变成自己母亲的模样,然后潜伏在京城之中,等待时机。 而黑衣人则分批进入京城,暗中寻找机会。 乐痕虽然心中不愿意,但是为了自己的母亲,他还是选择了妥协。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母亲并没有按照他的计划行事。 她暗中找到了乐痕,并将他带到了一处隐秘的地方。 乐痕看着自己的母亲,不解地道:“娘,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为何要这样做?” 母亲看着乐痕,眼中流下了泪水,道:“因为娘知道你的志向,娘不希望你因为复仇而走上不归路。” 乐痕不解地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护着我?就因为我是你的儿子吗?” 母亲摇了摇头道:“不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更因为你是武林中的一颗璀璨的星星。” 人选。如果你能为我们所用,你的母亲也能得到保护,这可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乐痕抬起头,看着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们为什么要保护我的母亲?她究竟有什么重要之处?\"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 \"因为她掌握了一个秘密,一个足以颠覆整个江湖的秘密。如果你能为她所用,她也会把这个秘密交给你。\" 乐痕听到这里,心中更加疑惑: \"什么秘密?为什么你们要掌握这个秘密?\" 黑衣人叹了口气,道: \"这个秘密与你的身世有关,你的母亲曾是我们家族的一员,但她却背叛了我们,投入了敌人的怀抱。为了复仇,我们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而她手中的那个秘密,就是我们找到她的线索。\" 乐痕听到这里,心中的疑惑愈发严重: \"那我的母亲为什么会背叛你们?她究竟做了什么?\" 黑衣人摇了摇头,道: \"这些年来,我们也一直在追查这个问题,但始终没有找到答案。不过,你的母亲似乎并不是真的背叛我们,她可能受到了别人的蛊惑和利用。这也是我们一直在寻找她的原因,我们希望能找到她,揭开这个谜团。\" 乐痕听到这里,心中的疑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责任感: \"既然我的母亲曾经是你们家族的一员,那么我也应该为她做些什么。好吧,我答应你们,我会尽力帮助你们找到她。\" 黑衣人见乐痕答应,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道: \"很好,乐痕公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朋友了。我们会竭尽全力保护你和你的母亲,让你们免受外界的伤害。\" 乐痕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他知道,从今往后,自己的人生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他要做的,就是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保护自己和母亲,让他们过上平静的生活。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就在乐痕和黑衣人达成协议的那一刻,一道剑光突然划破长空,直奔乐痕而来。乐痕心中一惊,连忙挥剑迎击。然而,这道剑光的速度实在太快,乐痕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乐痕面前,挡住了这道剑光。 原来,这名神秘人正是乐痕的母亲。她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儿子,却始终没有露面。而这次,她终于忍无可忍,决定现身与黑衣人一战。 黑衣人见到乐痕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旋即恢复平静: \"哼,原来是你。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武功竟然还没有落下。不过,你以为你能阻止得了我吗?\" 乐痕的母亲淡淡一笑,道: \"我虽然不是你的对手,但我至少可以为你争取一些时间。乐痕,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走!\" 乐痕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拉着母亲的手,道: \"娘,我们一起走!\" 然而,就在这时,黑衣人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们以为走得了吗?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黑衣人便发动了攻击。他手中的长剑犹如毒蛇出洞,直取乐痕和母亲两人的要害。而乐痕和母亲也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就这样,一场激战在夜色中展开。而在这场激战中,乐痕和母亲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实力,渐渐地掌握了战斗的主动权。最终,在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后,他们成功击败了黑衣人,逃出了生死边缘。 然而,他们也明白,这场战斗只是一个开始。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还将面临更多的挑战和困境。但他们相信,只要他们携手同心,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武侠之路。 乐痕的母亲深深地看着他,她的眼神充满了决然和坚定。她道:“儿子,你听我说,黑衣人他们所为,只是为了利用你,他们并不懂得真正的武道,他们只是些利欲熏心的恶人。你必须清醒,不要被他们的言语所迷惑,你要坚守自己的道路,行走在自己的正义之路上。” 乐痕的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他一直以来的困惑和痛苦,现在似乎找到了答案。他看着母亲,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道:“娘,我明白了。我会坚守我自己的道路,我会用自己的力量,来维护这个世界的和平。” 正当他们母子二人深情对话之时,黑衣人已经开始了他们的行动。他们在京城中制造了一系列的混乱,企图吸引乐痕的注意。乐痕的母亲看到这一切,她知道,她必须为乐痕做些什么。 于是,乐痕的母亲决定牺牲自己,来换取乐痕的安全。她扮成乐痕的样子,出现在黑衣人的面前。黑衣人见到这个和乐痕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先是一愣,然后冷笑起来。他们没有想到,乐痕的母亲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乐痕的母亲被黑衣人抓住,乐痕得知后赶来救援。然而,黑衣人的力量出乎乐痕的预料,他无法击败他们。乐痕看着眼前这个为他牺牲的母亲,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他知道,他必须变得更强,才能保护他爱的人。 就在乐痕陷入绝望的时候,京城中的武林豪杰们联手出击,试图救出乐痕的母亲。乐痕看到他们的援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他不再孤单,他有这些朋友们。 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中,乐痕终于救出了他的母亲。他看着母亲安然无恙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感激。他知道,这是他的成长,这是他的历练。 黑衣人被彻底击败后,乐痕和母亲回到了平静的生活中。他继续他的武学修炼,希望有一天能够成为真正的武林第一人。他的母亲看着他,心中满是欣慰和自豪。 乐痕的故事在京城中传为佳话,人们都称赞他为武林中的一颗新星。他的母亲也因她的勇敢和牺牲,被人们尊敬和赞扬。乐痕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有这些真心待他的朋友和亲人。 从此以后,乐痕的生活变得更加充实和有意义。他不再迷茫和困惑,他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他用他的剑,来保护他所爱的人和他的家。 这就是乐痕的故事,一个关于勇气、友情和成长的故事。他的经历告诉我们,真正的武道并不是为了追求力量或者复仇,而是为了保护我们所爱的人和我们所珍视的事物。 语气冰冷的问道。 \"没错\" \"哈哈,我果然猜的没错,我还真是倒霉催的,你们抓住我,是为了威胁我娘亲吧?\" 乐痕嘲讽般的说道,他早该猜到的,他就知道他不应该信那个叫白芷的女子,果然如此,他还真是蠢笨的可怜。 黑衣人却不理会他的嘲讽,而是接着说道: \"我们不需要用你来威胁任何人,你娘亲是不会害怕你的,你放心好了,这一次,我们会好好招待你的,你会享受荣华富贵的\" \"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 乐痕一直以为这些黑衣人是要他的性命,所以他才会有此一问,却没想到,他们不过是要他当诱饵。 黑衣人摇了摇头,看着乐痕,淡淡说道: \"钱财,你可以给我们很多钱,但是你的心呢?我们要的是你的人,你的心,你懂吗?\" \"你们想要我的心?\" 乐痕嗤笑一声,心里对他们的鄙视不言而喻。 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儿子,他的心脏能值多少钱? \"是啊!你可以不愿意交出来,但是,我们也不勉强你” 黑衣人话音刚落,便从身后掏出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乐痕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匕首,心里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如此,他就应该听从父亲的教诲,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你们当真要我的命?\"乐痕颤抖着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等待着他的选择。 乐痕咬了咬牙,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他要活下去,他要找到机会逃脱这里,回到母亲的身边。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传来:“住手!”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女子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她身着白衣,如同仙子一般,美丽动人。 乐痕看到这个女子,心中一喜,他知道,这个女子一定是他的母亲派来的救兵。 “娘亲!”乐痕激动地喊道。 白芷走到乐痕跟前,轻轻抚摸着他的头,温柔地说道:“痕儿,别怕,娘亲来救你了。” 乐痕抬头看着白芷,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他知道,只要有母亲在身边,他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黑衣人见到白芷,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冷冷地说道:“白芷,你果然来了。” 白芷看着黑衣人,毫不畏惧地说道:“你们若是想要痕儿的性命,就先问过我手中的剑再说。” 黑衣人闻言,冷笑一声,道:“你以为你能阻止我们吗?” 白芷淡淡一笑,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完,白芷手中的长剑瞬间出鞘,剑光一闪,直指黑衣人。 黑衣人们见状,纷纷拔出兵器,与白芷展开了激战。 乐痕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眼前的战斗,他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将决定着他的命运。 经过一番激战,白芷终于将黑衣人全部击败。她走到乐痕跟前,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痕儿,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乐痕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他知道,从今以后,他要变得更加强大,才能保护自己和家人。 就这样,乐痕和白芷带着满心感激的人们回到了家中。从此,他们过上了幸福安宁的生活。而乐痕也在白芷的指导下,开始了艰苦的修炼之路,渐渐地成长为一名出类拔萃的武侠高手。 黑衣人淡然道。 乐痕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这些黑衣人竟然如此狠毒,他们根本就不在乎钱财,而是在乎他的命和他的心脏! 但是乐痕依旧毫无惧色,他淡淡的说道:“如果我一定要走呢?” 黑衣人冷冷的笑了笑,接着又淡淡的说道:“你可以试试!” 乐痕看着黑衣人,他知道他不是这些黑衣人的对手,但是他还是不想放弃,他娘亲还在等他,他不能在这里就死去! 而且,他也不会让这些黑衣人轻易得逞的! 乐痕深深的吸了口气,接着又说道:“我还有一个请求!” 黑衣人愣了愣,接着问道:“什么请求?” 乐痕大声说道:“我要知道我娘亲的下落!” 黑衣人看着乐痕,心里有些疑惑,这个乐痕,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糊涂? 不管怎么样,黑衣人还是淡淡的说道:“你娘亲已经离开了这里!” 乐痕听到这句话,心里有些开心,娘亲没有出事,那这些黑衣人,就更加不会伤害到她了! 接着黑衣人就将乐痕带走了,他们并没有对乐痕进行任何的搜身,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在乎乐痕身上有没有带着什么秘密。 他们要的是乐痕的心脏,而不是他的命! 乐痕被带到了一个阴暗的房间里,这个房间很空旷,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还放着一把刀! 黑衣人淡淡的说道:“你现在可以开始了!” 乐痕有些疑惑的问道:“开始什么?” 黑衣人冰冷的说道:“挖出你的心脏!” 乐痕脸色大变,挖出心脏?他们竟然要他的心脏? 这是乐痕第一次面对死亡如此近距离的威胁。 但是乐痕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有些释然。 如果这些黑衣人只是想要他的命,那他无话可说,可是他们竟然要他的心脏! 这让他十分的不解! 但是乐痕知道,如果不按照这些黑衣人的话做,那么他就会死! 乐痕深深的吸了口气,接着就坐到了椅子上,他看着桌子上的刀子,心里有些乱。 但是他还是按照黑衣人的话做了,他要将自己的心脏挖出来! 乐痕握住刀子,他心里涌现出一个强烈的念头——他不能死!他娘亲还在等他! 乐痕深深的吸了口气,接着就向自己的心脏刺去! 但是这一刀却被黑衣人拦了下来。 黑衣人冰冷的说道:“你就这么想要死吗?” “你们说的话与我现在想的无关,我也不会参与你们做的事” 乐痕笑了笑,他没有说话。 第251章 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们知道,我不是那么容易被威胁的\" \"哦?\" 黑衣人挑了挑眉毛: \"不容易?你是想要告诉我,我的要求太苛刻了吗?\" \"当然不会,我只是觉得这个要求有些过分,我不愿意,也不屑\" 黑衣人看着乐痕傲娇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我们也只是按照规矩行事罢了,而且,我们可不像其他组织一般,对每一个成员,都要求严格,你是个例外。\" 乐痕有些无奈的叹息一声。 黑衣人继续说道: \"当初皇帝将我们的头领抓捕的时候,她已经有了身孕,我们只能暂且放弃了她的性命,然后,用她作为交换条件,让你的母亲嫁给皇帝做侧妃,而我们则会把她送到一处偏僻的山谷中,让她平静生活,直到她将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但是没想到,皇帝居然将我们的头目杀害了。\" 说着说着,黑衣人眼底流露出了愤怒。 乐痕听完黑衣人的叙述,心底也有些不忍。 \"你的孩子现在是什么情况?\" \"孩子,孩子还活着\" 黑衣人的眼眶红了。 “那就行,至少还有一线希望。”乐痕长出一口气,心中的石头也稍微落下了些。 “希望?哼,希望这种东西,对我们来说,早就不存在了。”黑衣人忽然狠狠的说道,透着悲凉。 乐痕微微皱眉,他还什么都没有说,就已经感受到黑衣人身上传来的凄凉感觉,忍不住一阵叹息。 他这个外来人,也不会去做什么评判,也全当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想要从黑衣人这里,得到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可是现在看来,这个黑衣人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要复杂许多。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乐痕直接问道。 “只要你能够答应我们一件事,我们就可以将你的身世,完完全全的告诉你。”黑衣人看着乐痕,眼神很坚定。 “什么事?”乐痕紧接着问道。 “你现在不必知道,等你真正愿意加入我们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黑衣人说着,站起身,一挥手,乐痕身体便完全动不了了。 紧接着,黑衣人消失不见,乐痕则被关到了一个密封的类似于木箱的囚笼里,根本没有任何的人能够看到他。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黑衣人再次出现在乐痕的面前,此时他的手中拿着一套黑色的衣服。 “要想知道你的身世,你必须加入我们。”黑衣人看着乐痕说道。 “如果我不同意呢?”乐痕挑眉说道。 “你可以试试。”黑衣人说着,一挥手。 乐痕立刻感觉到身体可以动了,只是此时他却是被黑衣人从囚笼中放了出来,站在他面前十米处。 乐痕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可以横扫整个天下一般。 “这是……”乐痕疑惑的看向黑衣人。 “我们教内顶级的力量,你如果能够接下我一招,并能够将我击败,我放你离开这里。”黑衣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乐痕有些不信邪的说道:“如果我赢了呢?” “你如果能够接下我一招并将我击败,我给你三个承诺。”黑衣人看着乐痕说道。 “说来看看。”乐痕有些好奇的问道。 “第一件事,我们自此之后不再打扰你和你的家人;第二件事,我们会将你的身世完完全全的告诉你;第三件事,在我们教内力量任意你差遣。”黑衣人铿锵有力的说道。 乐痕微微皱眉,他在仔细的感受着自己身体上散发出来的力量,轻轻一笑说道:“一言为定。” 话音未落,乐痕已经冲到了黑衣人的面前,一拳轰击而去。 这一拳没有任何的花哨和附加的能量在其中,仿佛是最简单最直接的轰击一般。 但是……当这一拳和黑衣人接触的时候。 黑衣人后退一步,倒也并未显得惊慌失措,只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不错的力量。”黑衣人沙哑着嗓子说道:“只可惜,我并未带出我们教派的真正力量,你这一拳,还不足以将我击败。” 说罢,黑衣人一挥手,周围突然出现了数个黑衣人,同时朝着乐痕攻击而去。 这一番攻击下来,乐痕已经是出了一身的冷汗,此时他才算是真正的明白,自己和这些黑衣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如果是单打独斗,或许乐痕还有可能和这黑衣人斗上一斗,但是如今这种群攻…… 乐痕咬紧牙关,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不断的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击,可是他的力量仿佛根本就不足以对这些黑衣人造成任何的威胁。 终于,在又一次被黑衣人击退之后,乐痕体内的力量彻底耗尽,此时他才算是真正的明白,自己似乎有些托大了。 看着面前的黑衣人,乐痕满是自责。 自责归自责,事情既然已经做了,那么接下来要考虑的,自然是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了。 乐痕坐在地上,深深的吸了口气后说道:“我输了。” “既然你认输,那么就随我来吧。”黑衣人深深的看了乐痕一眼后说道。 乐痕并未说什么多余的废话,直接站起身跟在了这些黑衣人的身后。 穿过几道石门之后,乐痕被带到了一个巨大的石室之中。 石室四周刻画着数个图案,这些图案似乎在低语着什么一般,不断的吸引着乐痕前去探索。 可是当乐痕想要靠近这些图案的时候,黑衣人却一把将他拉了回来。 “不要试图去触碰这些图案,否则你必死无疑。”黑衣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乐痕满心疑惑的看着这个石室中的每一个图案,心底不由得一阵惋惜……这些图案所表现出来的种种力量,对于此时的乐痕来说,正是他所欠缺的东西。 如果这些图案刻画的是武技或者是其他的东西,或许此时的乐痕便已经将其学会也说不定。 只是可惜……这样的事情始终都只能够是想想而已。 “坐吧。”黑衣人指了指石室中央的石椅说道:“如果你想要知道你的身世的话。” 乐痕微微皱眉,这黑衣人的态度似乎是变得有些奇怪了……至于吗?搞得好像是自己求着他一样。 无奈的撇了撇嘴后,乐痕走到了石室中央的石椅上坐了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石室内的景象开始一点一点的消失不见,最终化作了一片黑暗。 黑暗中,一道道声音不断的响起落下。 乐痕只感觉自己的心口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的心口处剥离一般。 “不!”乐痕骤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此时他浑身都已经湿透,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就连他自己也根本不清楚。 “你没事吧?”先前带乐痕进来的那个黑衣人看着惊魂未定的乐痕问道。 乐痕茫然的摇了摇头,此时他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有些无法理解。 “这是我们教派传承的唯一一部残篇,你如果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的话,只有将这部残篇修炼成功,否则,你永远都无法得知自己的身世。”黑衣人将一个盒子递到乐痕的面前说道。 乐痕伸手接过这个盒子,此时他的内心充满了疑惑……这个黑衣人似乎并没有骗他。 可是,这部残篇又是什么?它能够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变化? “你可以走了。”黑衣人似乎并不打算将这样东西给乐痕解释清楚一般,只是淡淡的说道:“三天后,你就会离开这里,至于你是选择回到京城还是继续寻找自己的身世,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乐痕微微皱眉,从一开始到现在,这个黑衣人似乎都没有露出过真正的面目,这不禁让乐痕对于这个黑衣人充满了好奇。 不过无论这个黑衣人是谁,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个黑衣人已经决定了要帮助自己。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乐痕站起身朝着地道外走去。 此时天已经亮了,乐痕在地道中前进的速度也慢了许多,不过好在他总算是顺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回到房间之后,乐痕先将那个盒子打开。 盒子内放着一本残破的书籍,书籍的封面之上写着四个大字——天魔八步。 看到这四个字之后,乐痕有些不敢置信……天魔八步?这是天魔门的镇门武技? 虽然只是四品武技,但当日对战赵无双的时候,赵无双所使用的天魔八步的威能,乐痕是切切实实的感受过的……这一部镇门武技的威能,绝对不是普通的三品武技能够相提并论的。 只是可惜……这仅仅只是残篇而已。 天魔八步分为八步,分别是蕴步、掠步、瞬步、闪步、跃步、迷步、踪步以及碎步。 其中蕴步、掠步、瞬步这三步是基础篇,这三步所表现出来的威能和效果并不是很明显,但却是整个天魔八步的基础所在。 跃步是进阶篇,这一步所表现出来的威能和效果将会比前三步要强上一些。 至于迷步和踪步这两步,则是高阶篇……这两步所表现出来的威能和效果会比前两篇更强一些。 最后一篇碎步……在书籍的残篇之中并未给出。 当然了,仅仅是这几篇的心法口诀,就已经足够乐痕研究很长一段时间了……毕竟每一个境界都是相隔甚远,这其中的难度……不言而喻。 乐痕心中一阵欣喜,这的确是惊喜。虽然只是残篇,但“天魔八步”毕竟是一门极其高深的武技。如果自己能够将“天魔八步”练到圆满之境,再加上自己的“混元功”,那么自己便拥有了与当代剑圣一争长短的力量。 只是可惜,这仅仅只是残篇而已,而且只有前三篇。 要想得到后面的几篇,或许只有加入天魔门这一条路可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乐痕除了每天一次的冥想之外,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研究“天魔八步”之上。 三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而乐痕在经过三天的研究和冥想之后,对于“天魔八步”的理解已经深入了很多,一些以前想不通的问题也变得迎刃而解了。 只是可惜的是,自己所能够理解也仅仅只是前三篇而已,至于后面的几篇……以乐痕现在的武道修为还不足以参透其中的奥秘。 至于离开这里……乐痕从未想过。他相信这个黑衣人所说的话,也相信这个黑衣人能够帮助自己寻找到身世的线索。 只是接下来要走的路还很长,至于这条路会通向哪里,乐痕不知道,那个黑衣人也不知道。或许这一切的一切,都要等到乐痕离开这里之后才能够见分晓吧。 …… “你准备好了吗?”黑衣人看着面前的乐痕淡淡的说道。 乐痕微微皱眉……自己似乎并没有做什么准备,至于离开这里……自己似乎也没有想过。 可是这个黑衣人似乎已经决定了什么,而自己只需要按照这个黑衣人所说的去做就足够了。至于这是为什么,这个黑衣人没有说,乐痕也没有问。有些事情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或许这个黑衣人只是拿自己当做一个实验品也说不定。 可是现在对于乐痕来说,他似乎并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离开这里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了吧。 “我好了。”乐痕深深的吸了口气之后说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现在。”黑衣人深深的看了乐痕一眼之后说道:“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乐痕微微皱眉……这个黑衣人似乎并没有打算和自己一起离开这里,这不禁让乐痕的内心有些不解。虽然说这个黑衣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没错,可是也仅仅只是救了自己一条性命而已。双方之间虽然有了一次交手,但并未展现出真正的实力。至于这个黑衣人所说的话……乐痕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过想明白了这些事情之后,乐痕站起身朝着地道外走去。 乐痕沿着地道向外走去,这个地道或许是因为年代久远的原因,已经出现了很多的破损,而唯一能够支持着这条地道存在的,或许就是这条地道内的一丝人气。 在这条地道内呆的时间久了,乐痕也能够察觉到一些东西……这个黑衣人似乎并不像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而且从一开始,这个黑衣人便已经打算要帮助自己。 或许是因为自己身上的“混元功”吧……如果自己身上没有“混元功”的话,或许这个黑衣人根本就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可是这个黑衣人为什么要帮助自己呢?而且还要帮自己寻找身世的线索。 乐痕想不明白…… 或许等自己离开这里之后,这个黑衣人就会离开这里也说不定。毕竟对于这个黑衣人来说,继续呆在这里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 可是事情真的会像自己所想的那般顺利吗?乐痕不知道……至少现在对于乐痕来说,什么都不知道。 或许这也是因为自己呆在这里太久了的缘故吧……等离开这里之后,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乐痕终于走出了地道。 当乐痕重新回到地面上的时候,入眼处是一座连绵不绝的山脉。 乐痕知道这座山脉有一个名字——刀断山脉。至于为什么会叫做这个名字,乐痕不知道……至少现在不知道。或许等离开这里之后,就能够知道这座山脉的由来了吧。 “出来吧。”乐痕朝着四周喊道。 可是回应他的却只有四周的寂静。 没有犹豫,乐痕迅速向前冲去。以现在的“混元功”再加上手中的一把木剑,或许真的可以硬撼后天高手。 只是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乐痕不知道……至少现在不知道。 “前辈。”一个声音引起了乐痕的注意。 乐痕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此人手中也握着一把剑,但是他的气势却远远不如那个黑衣人。 “你是?”乐痕疑惑的问道。 “在下龙不悔,是这里的狩猎者。你是谁?为何来到这里?”那个年轻人龙不悔警惕的看着乐痕问道。 乐痕微微皱眉……这个龙不悔说话的方式很奇怪,而且手中的那把剑也是无品无阶的凡兵,只是这样的人就能够与那些黑衣人僵持住吗?那个黑衣人似乎并没有展露过真正的实力。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找他。”乐痕指了指龙不悔手中的剑说道。 龙不悔的脸色瞬间变了起来……这个黑衣人是从自己所守卫的入口处走出来的,而自己与这个黑衣人也从未见过面,如果不是有人通过自己的入口的话,自己根本就不会来到这里。 而这个人来到这里之后,直接便指出了自己所拿的剑,那么也就说明这个人是从那个黑衣人那里逃出来的。而能够从那个黑衣人手中逃出来的人……自己绝不是对手。 “你是从他那里出来的?”龙不悔指着那个黑衣人所在的方向警惕的问道。 乐痕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在哪里?”龙不悔追问道。 乐痕再次摇了摇头……自己出来的时候,那个黑衣人确实没有从那个地道中走出来,但是这并不代表那个地道中就没有人了。而且以那个黑衣人的实力来说,龙不悔根本就不是对手。而且现在对于乐痕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离开这里,而不是将那个黑衣人的事情告诉龙不悔。 龙不悔看到乐痕摇头之后,还以为那个黑衣人已经离开了这里,当即松了一口气……如果那个黑衣人还在这里的话,自己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而且以那黑衣人的实力来说,想要离开这里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乐痕淡淡的问道。 “他们都是我的狩猎目标。”龙不悔面无表情的说道。 乐痕微微皱眉……这个龙不悔似乎是一个狩猎者不错,但是以他的实力来说,能够有勇气与那个黑衣人对抗吗?而且从一开始,那个黑衣人似乎就有心想要帮助自己。 或许是因为自己身上的“混元功”比较特殊吧……只有这种可能了。可是为什么这个龙不悔与那个黑衣人之间会有这样的对话?这完全不应该是自己该操心的事情吧。 “可以让我走吗?”乐痕淡淡的问道。 龙不悔面无表情的看了乐痕一眼之后说道:“你应该留在这里。” 乐痕微微皱眉……自己似乎没有必要留在这里吧,而且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呢。虽然说这个黑衣人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不错,但是这又如何呢?自己的事情根本就不应该归他管才是。 \"孩子还活着?\"乐痕惊讶地问道,\"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她被一位江湖侠客收养了,那位侠客名叫风清扬,他是一个仁义之士,对孩子非常好。但是,我们的头领在临死之前,留下了一个遗言,她说,如果有一天,她的孩子遇到了困难,那么请你们务必要帮助他。\" 乐痕看着黑衣人眼中的泪水,心中不禁感慨万分。他知道,这位黑衣人对头领的感情非常深厚,而头领生前所托付的事情,也让他感受到了责任的重大。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助那个孩子的。\"乐痕坚定地说。 黑衣人擦了擦眼泪,微微一笑:\"那就多谢你了。\" 乐痕摇了摇头:\"不过,我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为什么你们会找上我呢?\"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你的母亲是我们头领的亲妹妹,而且,她也是我们唯一的亲人。我们希望能够通过你来找到她,让她知道我们一直都在寻找她。\" 乐痕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母亲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世。他感慨地说:\"原来如此,那我一定要找到她,让她知道我们一直都在等她回来。\" 黑衣人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她的。\" 第252章 \"不错!\" 黑衣人淡淡的说道: \"你是最佳人选。\" \"不行!\" 乐痕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我是绝对不会去威胁我娘亲的,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大周的太子,你们这是强盗逻辑\" \"是吗?\" 黑衣人淡淡一笑,说道: \"这是你的家事,你自己决定吧!\" 说完,便起身准备走。 乐痕见状,立刻紧张的喊住了黑衣人。 \"等等,你们不怕我把你们的计划泄露出去?\" \"不怕,因为你不敢。\" 黑衣人淡淡地说道。 \"为何?\" 乐痕不懂,他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男童而已,他能做出什么事? \"你还记得上次在醉红楼的那群刺客吗?\" 乐痕点点头,上次醉红楼的刺客,就是冲着他来的,难道说这件事和他有关? \"那些人,都是你杀的?\" 乐痕心中暗暗猜测着,如果是的话,那么自己杀人的事情,也就瞒不住了。 \"不错,都是我杀的\" 乐痕没有隐藏,直接回答道。 \"好,够胆量!\" \"虽然你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你有一颗勇敢的心。我们相信你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乐痕皱起眉头,他并不想卷入这场纷争之中。但是,他也明白自己不能坐视不管。 \"为什么选择我?\" 乐痕问道。 黑衣人微微一笑,说道: \"因为你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可以让我们的计划更加顺利。而且,你的身份也相对隐蔽,不容易被察觉。\" 乐痕思考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好吧,我会尽力而为。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够保护好我娘亲的安全。\" 黑衣人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 \"你放心,我们会尽全力保护她。只要你完成任务,你娘亲就会安然无恙。\" 乐痕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他决定全力以赴,为了自己的家人和正义而战。 乐痕和黑衣人继续商讨着具体的行动计划。他们决定先找到醉红楼的刺客首领,然后揭露他们的阴谋。乐痕知道这将是一场危险的旅程,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几天后,乐痕和黑衣人来到了醉红楼的附近。他们暗中观察着刺客们的活动,寻找着首领的踪迹。 突然,一阵尖锐的刀剑声传来。乐痕和黑衣人立刻警觉起来,他们迅速朝声音的方向跑去。 当他们赶到时,只见一群刺客正在与一名身穿黑衣的年轻人激战。这名年轻人身手矫健,剑法凌厉,一时间将刺客们逼得节节败退。 乐痕和黑衣人对视一眼,他们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讶。这名年轻人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 乐痕走上前去,向年轻人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是乐痕。你是来帮助我的吗?\" 年轻人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张英俊的脸庞。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是的,我是来帮助你的。我叫李云飞。听说你需要帮助解决一些问题?\" 乐痕感到一丝欣慰,他知道有了李云飞的帮助,他们的任务将会更加顺利。 乐痕和李云飞开始合作行动,他们一起追踪刺客首领的行踪。经过一番侦查,他们终于找到了刺客首领的藏身之处。 夜幕降临,乐痕和李云飞悄悄地潜入了刺客首领的府邸。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守卫,来到了刺客首领的房间外。 乐痕轻轻地推开房门,他和李云飞进入了房间。刺客首领正坐在桌前研究着一份地图。 乐痕和李云飞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准备出手了。他们同时拔出剑来,向刺客首领冲去。 刺客首领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他立刻站起身来,拔出腰间的长剑迎战。三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乐痕和李云飞配合默契,他们的剑法相互呼应,将刺客首领逼得节节败退。最终,刺客首领被他们联手击败。 乐痕和李云飞喘着粗气,他们看着倒在地上的刺客首领,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乐痕转向李云飞,微笑着说道: \"谢谢你的帮助,没有你的话,我们是无法成功完成任务的。\" 李云飞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不客气,我只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力量而已。你才是真正的英雄。\" 乐痕感到一丝温暖涌上心头,他知道自己在这次冒险中成长了许多。他决定继续努力修炼武功,保护自己的家人和正义的事业。 乐痕和李云飞离开了刺客首领的府邸,他们决定将这份胜利的消息带回给黑衣人和其他盟友。他们相信只有团结一心,才能战胜邪恶势力。 \"乐痕,这一次,算我求你,救救我们吧,不仅如此,我还能告诉你更多的事情。\" \"什么事情?\" \"你母亲的肚子里,还怀着一个男婴,是皇室血脉。\" 黑衣人说道。 \"你是说,我母亲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宝宝,是个儿子吗?\" 乐痕听到黑衣人说自己的母亲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宝宝,心里突然有些高兴。 黑衣人点点头说道: \"嗯,没错,不过......\" \"不过什么?\" \"据说皇帝陛下为了避免麻烦,就直接杀了那个孩子。\" \"什么?他居然敢杀了我弟弟?\" \"不仅仅是杀了那孩子,还杀了那孩子的娘亲,而且还将你娘亲囚禁在皇陵,一辈子不得离开,所以......\"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他紧紧握住拳头,咬牙道: \"我一定要报仇!\" \"报仇?\" \"不错,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我们需要你的配合,帮我们完成一桩大买卖。\" \"什么大买卖?你们要我做什么?\" 乐痕冷静了几分。 黑衣人神秘地笑了笑,缓缓说道:“这个大买卖,就是夺回你母亲和弟弟的性命。” 乐痕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你们为何要帮我?”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说道:“因为我们也需要你的帮助。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皇帝陛下。” 乐痕心中一动,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但他也知道这不会那么简单。他沉声说道:“好,我答应你们。但你们必须告诉我,如何夺回我母亲的性命。” 黑衣人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本古籍,递给乐痕:“这本古籍记载了一种神奇的武功,只要你修炼成功,就能够救回你母亲和弟弟的性命。” 乐痕接过古籍,仔细翻看了一番,心中暗自惊叹。他知道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他决定全力以赴。 黑衣人看着乐痕认真研读古籍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你现在就去修炼吧。等你修炼成功,我们会再联系你。” 乐痕收起古籍,郑重地说道:“我会尽快修炼成功的,等我消息。” 黑衣人微微一笑,转身离去。乐痕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决心和期待。 乐痕闭目凝神,开始修炼古籍中的神奇武功。他沉浸在修炼的世界里,感受着内力在体内流动。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乐痕渐渐掌握了一些基本的招式和技巧。他感到自己的实力有了明显的提升,但他也明白,离夺回母亲和弟弟的性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一天夜晚,乐痕正在山林中修炼,突然一道黑影闪过。他警觉地停下修炼,警惕地望着四周。 黑影渐渐靠近,乐痕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原来是他的好友李风。 李风看着乐痕修炼的身影,笑着说道:“乐痕,你终于开始修炼了!看来你已经决定了要夺回你母亲和弟弟的性命。” 乐痕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已经找到了一本神奇的武功秘籍,只要我修炼成功,就能够救回他们。” 李风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说道:“乐痕,你真是个英雄!我愿意帮助你一起完成这个任务。” 乐痕感激地看着李风,说道:“谢谢你,李风。有你的帮助,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成功。” 李风笑了笑,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时间不等人。” 乐痕点了点头,两人一起离开了山林,踏上了夺回母亲和弟弟的旅程。 乐痕和李风来到了皇陵的所在地。他们隐藏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观察着皇陵的动静。 皇陵周围布满了守卫,严密无比。乐痕和李风知道,要夺回母亲和弟弟的性命并不容易。 李风低声对乐痕说道:“乐痕,我们必须想个办法才能进入皇陵。这里的守卫太严密了。” 乐痕沉思片刻,突然灵光一闪,说道:“我有个主意!我们可以利用我的武功吸引守卫的注意力,然后你趁机潜入皇陵。” 李风眼睛一亮,说道:“好主意!我们试试看。” 于是,乐痕开始施展他的武功,引起了守卫们的注意。守卫们纷纷向他扑来,乐痕轻松地将他们击败。 李风趁机潜入皇陵,寻找乐痕的母亲和弟弟。他小心翼翼地穿过一道道陷阱和暗道,终于找到了他们的所在。 乐痕的母亲和弟弟被囚禁在一个狭小的牢房里,看起来憔悴不堪。李风心疼地看着他们,决定立刻将他们救出。 李风解开牢房的门链,乐痕的母亲和弟弟终于重获自由。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泪水不禁流了下来。 乐痕看着他们幸福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满足。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李风看着乐痕和他的家人团聚的场景,也感到由衷的高兴。他走上前,对乐痕说道:“乐痕,你们终于团聚了!这是你一直追求的幸福。” 乐痕感激地看着李风,说道:“是的,这一切都离不开你的帮助。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李风笑了笑,说道:“我们是兄弟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乐痕和他的家人感激地看着李风,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他们知道,有了李风的帮助,他们才能够重获幸福。 乐痕和他的家人离开了皇陵,回到了他们的家乡。他们过上了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乐痕继续修炼武功,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他知道,只有强大的力量才能够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李风也一直在乐痕身边支持着他,他们成为了一生的朋友和兄弟。 故事的结局并不是以一组人物之间的对话结束的。它展示了乐痕的决心和勇气,以及他与李风之间的深厚友谊。通过他们的努力和团结合作,乐痕最终夺回了母亲和弟弟的性命,实现了自己的目标。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只要有坚定的信念和真挚的友谊,就能够战胜一切困难,追求自己的幸福。 黑衣人却摇了摇头道: \"不,我们只是想借你母亲的手,杀掉我们的头目,因为我们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 \"所以你们要让我替你们杀掉我娘?你们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 \"你可以不帮我们杀掉你娘,那么我们也可以找其他人来杀掉你母亲,我们的组织,可没有这么容易就倒台。\" 乐痕冷哼一声: \"不行,我不会让我娘受一丁点儿危险的\" 黑衣人闻言,也没有勉强乐痕,他看了乐痕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乐痕的心中突然有种莫名的失落。 他的娘亲,他曾经无比尊敬和崇拜的娘亲,就要因为这个所谓的组织的要挟而丧命吗? 他宁愿自己的娘亲不要嫁给爹爹,也不想看到她受伤害。 黑衣人离开之后,乐痕的心中有些烦躁,他看了眼天空上悬挂的日头,想着,他现在应该要赶紧找到一个地方藏起来,然后养精蓄锐,明天一早离开这里,不要再被那群人抓回去。 他在山林中转悠着,试图找一个隐蔽点的山洞躲起来,可是,找来找去乐痕心中焦急,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他在山林中转悠着,试图找一个隐蔽的山洞躲起来,可是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地点。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传来:“小伙子,你似乎有些烦恼啊。”乐痕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他面前。 乐痕警惕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中年男子微笑着说:“我是路过此地的江湖人士,看到你一脸烦躁,便过来问问是否需要帮助。” 乐痕犹豫了一下,但考虑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他觉得还是有人帮忙比较好。于是,他将自己被黑衣人要挟的事情告诉了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听后,眉头微微皱起:“这些人真是可恶,居然敢威胁你。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麻烦。” 乐痕有些怀疑地看着中年男子:“你真的能帮我吗?我可不想连累你。” 中年男子笑了笑:“放心吧,我有一定的武功修为,对付这些黑衣人应该不成问题。而且,我也正好要去一趟那个地方,可以顺便带你一程。” 乐痕想了想,觉得这个中年男子看起来还算可靠,于是点了点头:“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中年男子拍了拍乐痕的肩膀:“别客气,年轻人,我们走吧。” 乐痕和中年男子一起离开了山林,他们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来到了一座古老的寺庙前。 中年男子指着寺庙说道:“这里是我修炼的地方,虽然不是非常隐秘,但是足够安全。我们可以在这里暂时躲避一下。” 乐痕点了点头,跟着中年男子进入了寺庙。寺庙里面显得十分幽静,只有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中年男子带着乐痕来到一间房间,说道:“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去准备一些食物。” 乐痕感激地说:“谢谢你的帮助。” 中年男子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客气,我只是尽一份力而已。你先休息吧,我会尽快回来的。” 说完,中年男子离开了房间。乐痕躺在床上,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他想起了自己的娘亲,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愧疚。 不一会儿,中年男子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些食物。他将食物放在桌子上,然后对乐痕说:“吃点东西吧,你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 乐痕确实感到有些饿了,他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中年男子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乐痕。 乐痕吃完后,中年男子问道:“你娘亲是个武林高手吗?” 乐痕点了点头:“是的,我娘亲是一位剑术高手,她曾经在江湖上威名赫赫。”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那你应该也有一定的武功基础吧?” 乐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娘亲教过我一些基本的剑术和内功心法,但是我还不够厉害。”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不,你的剑术已经相当不错了。只是你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握其中的精髓而已。” 乐痕有些惊讶地看着中年男子:“你怎么知道?” 中年男子笑着说:“我曾经也是一位剑客,所以对于剑术还是有一些了解的。而且,我刚才观察你的剑法时,发现你已经有了一定的领悟。”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那你能不能教我一些更高深的剑术呢?” 中年男子思索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吧,我可以教你一些剑术的精髓。不过,你要记住,剑术只是一种手段,最重要的是要有一颗正义的心。” 乐痕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从那天开始,乐痕在中年男子的指导下,不断提升自己的剑术水平。他们每天都在寺庙里切磋剑术,互相交流心得。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乐痕的剑术有了质的飞跃。他的剑法变得更加凌厉犀利,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乐痕感激地看着中年男子:“谢谢你的教导,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永远都无法提升到这个地步。” 中年男子微笑着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年轻人。记住,剑术只是一种手段,更重要的是要有一颗正义的心。” 乐痕深深地点了点头:“我会牢记在心的。”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寺庙的时候,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黑衣人的头目冷笑着对乐痕说:“小伙子,你还是乖乖地跟我们走吧。” 乐痕冷哼一声:“你们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容易被你们欺负的人吗?我已经不再是你们的傀儡了!” 黑衣人头目脸色一变:“你敢反抗我们?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乐痕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自信地说道:“我不怕你们!我要保护我的娘亲!” 黑衣人却并没有否认: \"这是唯一的办法\" 乐痕咬了咬牙,沉默不语。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眸中满是期待之色: \"你是否愿意为我们效劳?\" 乐痕抬头看了黑衣人一眼,接着道: \"为何你们要我杀掉我娘亲?\" 黑衣人闻言微微一怔,他似乎没有想到,乐痕会问出这个问题。 他们果然是来自于古墓之中。 \"不错,你的母亲的确是很聪明,我们只是稍微提了一句,她就知道我们要杀害皇上,然后就把你给推了出来\" 乐痕听了这话,眼眸中的光亮渐渐黯淡了下去,眼底满是失落与沮丧,这就是他们口中的真相吗? \"那你们为何没有直接杀掉皇帝?\" \"因为他们还需要皇帝,他还没有死,而且还活的好好的。\" 乐痕听了这话,更是不敢置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些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只需要明白,你的命是你母亲救的,你只需要帮我们杀死皇帝,夺取他手中的权利。\" \"可我不明白,你们不怕皇帝将你们赶尽杀绝吗?\" \"我们的实力虽然不足以与皇室抗衡,但只要我们躲藏得远远的,皇室就算派人来剿灭我们,也不可能抓住我们,毕竟,这里距离京城千里迢迢,他们也鞭长莫及啊\" 乐痕听到这话,沉默了。 他知道黑衣人所说的话都是真的,毕竟,他们的实力摆在哪里,即使皇家再怎么厉害,也拿他们没办法,实力就是一切。 第253章 声音冰冷。 他虽然是在问话,却没有任何求饶的意味,而是用一种不容抗拒的语气。 黑衣人点点头,接着道: \"是,我们就是利用了你的母亲,让她去杀死萧婉柔,不过我们保证,她只要杀了萧婉柔,我们会放你回去,并且给予你一笔丰厚的酬劳\" 乐痕闻言沉默了。 他沉默了半晌,终于说道: \"好,我答应你们,不过,我希望我们的条件,你们能遵守,若是违约,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黑衣人笑了笑,眼眸中有些玩味: \"放心吧,我们会遵守诺言的\" 乐痕点了点头,接着闭上眼睛养神,一直等待着黑衣人的解释。 黑衣人沉默片刻,这才继续道: \"我们需要你的血液作为药引,这样的话,可以让我们的功力大增,到时候,即使是你娘亲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乐痕眼眸中露出一丝嘲讽: \"原来如此,不过,这样就可以增加功力吗?那我的功力是如何练就的?\" 乐痕不信邪的问道。 黑衣人嘴角微勾: \"你的功力自然是自学成材的,我可以告诉你” 乐痕听完黑衣人的话,不禁嗤笑一声,道:“你们就这点本事?还需要我的血液作为药引?我看你们根本就是一群废物!” 黑衣人脸色一沉,厉声道:“小子,不要太过分!” 乐痕却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嚣张地说道:“我告诉你们,我乐痕的功力是天生的,你们这些废物不配拥有!”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笑道:“好,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就让我们来试试你的本事!” 说完,黑衣人一挥手,身后的几个手下立刻上前,围住了乐痕。 乐痕见状,不慌不忙,轻喝一声:“来吧!” 话音刚落,乐痕就如一只灵活的猫儿,飞快地闪过了手下的攻击,接着反手一掌,将其中一个手下打飞了出去。 黑衣人见状,脸色大变,连忙喝道:“不要让他逃了!” 说完,黑衣人身形一闪,也加入了战斗之中。 乐痕见状,也不退缩,反而更加兴奋起来,口中喃喃自语:“好,终于有点挑战了!” 接下来,乐痕和黑衣人的手下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双方你来我往,你死我活,场面异常激烈。 不过,乐痕却始终保持着冷静,每一次出手都是精准无比,而且攻守兼备,让黑衣人和手下都感到了极大的压力。 终于,经过长时间的激战,乐痕终于杀死了黑衣人和他的手下,取得了胜利。 乐痕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冷笑道:“你们这些废物,还敢来找我麻烦?下次再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乐痕转身离去,留下了一地的尸体和一片惊恐的呼声。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悲愤之情,他紧紧握住拳头,咬紧牙关,决定要为自己的母亲讨回公道。 \"我要知道,到底是谁让她去冒这个险?\" 乐痕问道。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但是我们知道,只有你能够得到这个答案。\" 黑衣人回答道。 \"那你们要我怎么做?\" 乐痕问道。 \"很简单,你只需要加入我们的组织,成为我们的一员,然后,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黑衣人说道。 \"加入你们的组织?我怎么能相信你们?\" 乐痕疑惑地问道。 \"你不相信我们,那就只能让你的母亲受苦。\" 黑衣人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威胁的味道。 乐痕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咬牙决定冒险加入这个组织,为了自己的母亲,为了揭开真相。 \"好,我加入你们的组织,但是,如果你们敢对我的母亲不利,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乐痕说道,语气坚定。 \"好,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黑衣人点了点头。 于是,乐痕开始了他的新生活,他深入组织,接受各种任务,为了得到答案,他不惜冒险,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 在这个过程中,他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一起并肩作战,共同面对各种危险。 最终,乐痕成功地揭开了真相,他的母亲也得到了应有的尊重和荣耀。 在他们的对话中,乐痕感慨道:\"我曾经以为,我的母亲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怎么会去害自己的弟妹?但是,我错了,她是一个勇敢坚强的女人,为了自己的信仰和理想,她不惜付出一切,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是啊,有时候,我们需要去了解一个人的内心世界,才能真正地理解他们。\" 他的朋友们附和道。 于是,他们一起举杯,庆祝胜利,为了自由和正义,他们将继续前行,无惧任何挑战。 他虽然是庶子,可是也是一条生命啊,难道他们这群畜生,就真的连畜生也不如吗? \"你不用担心你娘亲,她不会有危险的。因为你们的头目,是我们的朋友,她会保护你娘亲的。\" \"哼\" 乐痕轻哼一声。 他是绝对不会让他的娘亲冒险的。 \"我不需要你们的保护,你放了我吧。\" 黑衣人看到乐痕坚决的模样,微微叹息一声: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娘亲的。因为你娘亲是我们最重要的客人\" \"客人?\" 乐痕皱眉: \"客人也分好坏?你们抓住我,不过就是为了让我给你们卖命,而不管我愿不愿意,我始终是你们要的货品。\" \"哈哈哈哈,你果然很聪慧,不过也有些愚蠢,没有关系,我会让你慢慢领悟的。你可以放心,我们只不过是想让你做我们的傀儡罢了\" \"傀儡?\" 乐痕心里咯噔一下。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眼前的黑衣人,心中暗自警惕起来,难道这些人就不怕引火烧身吗? \"没错,傀儡!我们要用傀儡,控制天下人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不禁问道: \"你们要控制天下人?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黑衣人冷笑了一声,说道: \"造反?我们只是想要一份属于自己的江山而已。你应该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乐痕听完黑衣人的话,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知道,这个世界上,确实只有强者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但是他不想成为这个世界上的强者,他只想守护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 \"你们这样做,不仅是对皇帝的不忠,更是对天下百姓的背叛。你们所谓的江山,只不过是你们的私欲罢了。\" 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脸色一沉,说道: \"你这小子倒是挺口齿伶俐的,不过你也不用在这里多说什么了。现在,你只需要答应我们的要求,就可以和你娘亲团聚了。\"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心中不禁有些犹豫。他知道,如果他不答应黑衣人的要求,他和他的娘亲都将会面临生命危险。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他答应了黑衣人的要求,他将会成为这些人的傀儡,失去自由。他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说道: \"我不会答应你们的要求的。我宁愿死,也不愿意成为你们的傀儡。\" 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冷冷地说道: \"你这小子真是自不量力。既然你不愿意答应我们的要求,那么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黑衣人挥手,身后的手下立刻向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看到黑衣人身后的手下向他扑来,他立刻做好了准备,迎上了他们的攻击。他的身手十分敏捷,每一个动作都极为准确,很快就将身后的手下全部制服了。黑衣人看到乐痕的身手,不禁暗自惊叹,心中也更加警惕起来。 \"你这小子还真是不简单啊,不过你也别得意太早了。接下来的对手可不是这些小角色了。\"黑衣人冷笑了一声,身形一闪,立刻向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见状,也不示弱,立刻迎上了黑衣人的攻击。两人的身手都十分敏捷,每一个动作都极为准确,场面异常激烈。乐痕心中暗自警惕,这个黑衣人的身手实在是太过出色了,他必须小心应对。 不知过了多久,乐痕终于发现了黑衣人的破绽,他立刻抓住机会,一招致命的攻击,将黑衣人打倒在地。黑衣人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战斗下去了。 \"你……你这小子……\"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却已经没有了力气。 乐痕看到黑衣人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同情。他知道,这个黑衣人也许并不是一个彻底的坏人,只是被迫走上了这条不归路。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 \"你们这些人,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惜伤害无辜的人民。你们难道不知道,这样做是多么的不道德吗?\" 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知道,自己这一生走的是一条错误的道路,但是现在已经晚了。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一个不道德的人。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你能原谅我吗?\"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心中不禁有些感动。他知道,这个黑衣人也许并不是一个彻底的坏人,只是被迫走上了这条不归路。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 \"我能原谅你,但是你必须放过我和我的娘亲。\" 黑衣人点了点头,说道: \"我答应你,我会放过你和你的娘亲。但是你必须离开这里,不要再回来了。\" 乐痕点了点头,说道: \"好的,我明白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是他所不能改变的,但是他会尽自己所能,去守护那些他所爱的人。 \"你不用担心,我们只需要你做一件事情,你娘亲和我们,都希望她能够成为皇后,我们的目标只是皇后,至于你,我们不会对你怎样。\" 乐痕听到这句话,心中有些愤怒,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那如果我娘亲失败了呢?如果我娘亲死了呢?\" \"你的娘亲,她不会失败的,我相信她。\" 乐痕闻言,眼神有些恍惚。 他的娘亲,从小到大都很优秀,从来没有失败过,他也相信,她会平安的活着回来。 乐痕想到这里,心中稍安: \"你们究竟是谁?\" 黑衣人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我们只是一个杀人工具罢了。\" 乐痕听到这话,瞳孔猛然收缩: \"你们的目标是我父皇?\" 黑衣人摇了摇头,淡淡说道: \"目标不是你父皇,而是......大周。\" 乐痕听到这里,身体狠狠颤抖了一下。 他的心底忽然升腾起一种恐惧,这是他从来未曾有过的恐惧,就像是当初被人追赶着一路狂奔的感觉。 \"不!我是不会答应的,你们休想利用我!\" \"呵呵\" 乐痕的话音刚落,黑衣人却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 \"小子,你可别小看了我们,我们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乐痕心中焦急不安,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想办法脱身才行。 \"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黑衣人眉头微皱,深深地看了一眼乐痕。 \"你很聪明,我们只需要你做一件事情,然后你就可以离开了。\" 乐痕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个所谓的“离开”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你们究竟要我做什么?\" 黑衣人淡淡地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们只需要你做一件事情,你娘亲和我们,都希望她能够成为皇后,我们的目标只是皇后,至于你,我们不会对你怎样。” 乐痕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由得一紧,他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对方的圈套之中。 \"那我该怎么做?\" 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淡淡地说道:“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娘亲成为皇后之后,将皇后的命送给我们。” 乐痕听到这里,心中一阵恶寒,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这一点。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黑衣人淡淡地说道:“你可以先去想想,我们会给你时间的。” 乐痕听到这句话,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先暂时答应对方。 \"好吧,我会去想想的。\" 黑衣人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好,你可以走了。” 乐痕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对方的圈套之中,他必须要想办法脱身才行。 黑衣人点点头,继续说道: \"没错,我们就是利用你来威胁你的母亲。\" \"你们真卑鄙,这么做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你觉得呢?\" 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我们的确需要用你这个棋子来对付萧婉柔,因为萧婉柔知道了你的存在,就等于知道了我们的弱点,我们不可能放任你活着离开。\" \"可是如果你们失败了,那岂不是让我白死了吗?我娘亲会为了我报仇吗?\"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后,开口说道: \"我们会想尽办法,保证你的安全。\" \"你觉得我娘亲会相信你的话?\" 乐痕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就算你们将我送回去了,她也不会相信你们,因为你们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我母亲的朋友,因为她宁愿牺牲我这个女儿,也不会相信你们的任何谎言\" 听到乐痕的话,黑衣人眼神有些暗淡。 \"这些都是事实\" 乐痕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忽然问道: \"对了,我娘亲呢?\" 黑衣人微微皱眉,有些不悦的说道: \"我说过,你娘亲是我们的头目\" 黑衣人点点头,继续说道:“没错,你娘亲就在我们的基地里,她一直在等待着你的到来。” “那我现在可以去见她吗?”乐痕急切地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在去之前,你需要答应我们一个条件。”黑衣人神秘地笑着。 “什么条件?”乐痕警觉地问道。 “我们需要你去偷取一份重要的文件,这份文件对我们非常重要。”黑衣人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们究竟是什么组织?为什么要偷这份文件?”乐痕不解地问道。 “这些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娘亲在我们手上,只有完成我们的任务,你才有机会见到她。”黑衣人语气坚定地说道。 乐痕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们的条件,但是你们一定要保证我的母亲的安全。” 黑衣人微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们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母亲。” “那好,我现在就出发。”乐痕决定地说道。 “等等,你需要这份文件的详细信息。”黑衣人递给乐痕一张纸条:“这里面有详细的说明,你需要在三天之内完成任务。” “好的,我会尽快完成任务。”乐痕接过纸条,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三天后,乐痕顺利完成了任务,拿到了那份重要的文件。她兴高采烈地赶回了黑衣人所在的基地,希望能早日见到自己的母亲。 “你们现在可以让我见我母亲了吗?”乐痕急切地问道。 黑衣人看了看手中的文件,点了点头:“好,你可以去见她了。” 乐痕兴奋地跟着黑衣人来到了一个密室,她的母亲就在里面等着她。 “母亲!”乐痕激动地扑向她的母亲。 “乐痕,你终于回来了。”母亲温柔地拥抱着她。 “母亲,你没事吧?”乐痕关切地问道。 “没事,只是被这些人扣了一段时间。”母亲轻笑着说道。 “母亲,这些人究竟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抓住你?”乐痕好奇地问道。 “这些人是一个神秘的组织,他们一直在暗中操纵着整个江湖,他们的目的是让江湖上的各个门派互相消耗,最终掌控整个江湖。”母亲语气严肃地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乐痕紧张地问道。 “我们需要联合其他门派,一起对抗这个组织。”母亲坚定地说道。 “好,我会尽力去联合其他门派。”乐痕决定地说道。 “好孩子,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母亲鼓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谢谢母亲,我会尽力的。”乐痕感激地说道。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就开始行动。”母亲温柔地说道。 乐痕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密室。她知道,这将是一场漫长而艰苦的战斗,但她也相信,在母亲的带领下,她一定能够打败这个神秘的组织。 \"没错,不仅如此,我们还要你杀掉你娘亲\" 黑衣人的声音有些冰凉,听的乐痕心中一阵寒意。 \"我娘亲不可能会害死自己的亲儿子\" 乐痕坚决的拒绝了,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娘亲为了自己而死? \"那是你母亲的事情,你只需要知道,我们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黑衣人说着,看了看四周,接着道: \"我们的头目,也就是你们所谓的陛下,是一位女子。\" 乐痕听完,脸色有些惨白,原来是一个女子?而他的娘亲竟然是一个女子? 他突然间觉得很讽刺,这个世界,居然有这样的母亲吗? \"不过,你放心,你的娘亲虽然是一个女子,但是她也是天下第一高手,你的功力,还没有达到你娘亲的高度。\" 乐痕闻言,沉默不语。 这时,黑衣人又开口了: \"你娘亲在你出生后的第七日,也就是你三岁之际就消失了,你的爹爹也在那个时候离家出走,至今音信全无。我们也不知道你们究竟在哪,也不知道你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但是,在你十岁之际,你突然间变成废柴了. \"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们?\" 黑衣人淡漠一笑: \"我们的人已经潜伏在你家附近的四周,只待时机成熟,就会把你掳走,到时候你娘自然不敢不从。\" 乐痕心中冷哼一声: \"你们未免太高估你们自己了吧?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凭什么命令我?还有,你以为你们的人埋伏的够隐蔽吗?若是被我发现,我会让你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哦?是吗?\" 第254章 t 第255章 乐轩咽下了药丸,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变得沉重,他知道自己需要好好休息才能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好了,你可以休息了。”黑衣人淡淡地说道,“我们会在两日后再来找你。” 乐轩点了点头,看着黑衣人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不安。他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但是他不会退缩,因为他知道,他必须为自己的未来而奋斗。 \"这颗药丸可以让你在两日内恢复所有的内力,但是两日后,你便会变成废人,而且,你永远都别想恢复记忆,这是解药,你收好吧!\" 乐痕看着黑衣人递给他的解药,眉头紧紧皱起。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想通过解药,恢复自己的内力和记忆吧?可惜,这个药物,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是没用的!\" 黑衣人淡漠的说道: \"因为这颗药物,是你的母亲亲自研制出来的,它只对你有效果,对其他人根本就没用!\" 乐痕听到这里,眼睛猛地一亮,连忙将解药吞入腹中。 黑衣人看着乐痕脸上的表情变化,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他转身准备离开。 乐痕见状,立刻说道: \"你要带我去哪?\" 黑衣人回过头来,淡淡说道: \"跟我来!\" 说完,他便率先向着房门外走去。 乐痕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娘亲,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一路上,乐痕不停的观察四周的环境,看到乐痕那副谨慎的模样,黑衣人淡淡笑了笑: \"你不用担心,这里是京城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你尽管放心。\" 黑衣人带着乐痕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了一座荒山之上。他停下脚步,示意乐痕跟着他走进山洞里。 \"这里是什么地方?\" 乐痕问道。 \"这是一个秘密基地,只有我们这些江湖人士才能知道。\" 黑衣人神秘地回答道。 \"江湖人士?你是什么身份?\" 乐痕好奇地问道。 \"我是一个无名的剑客,只为江湖上的正义而战。\" 黑衣人自豪地说道。 \"哦,那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母亲?\" 乐痕问道。 \"你母亲是一位武功高强的女侠,我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黑衣人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乐痕问道。 \"因为你母亲留下了一份遗言,希望我能够照顾你。\" 黑衣人说道。 \"照顾我?我有什么需要照顾的?\" 乐痕有些不解地问道。 \"你现在已经失去了内力和记忆,需要有人来保护你。\" 黑衣人解释道。 \"那你要怎么保护我?\" 乐痕问道。 \"我会教你武功,让你重新拥有内力,也会帮助你找回失去的记忆。\" 黑衣人说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 乐痕兴奋地说道。 \"但是,在此之前,你需要做出一个选择。\" 黑衣人说道。 \"什么选择?\" 乐痕问道。 \"你必须选择是否愿意为了恢复内力,而失去记忆两天。\" 黑衣人说道。 \"这不是刚才你给我的解药吗?\" 乐痕有些疑惑地问道。 \"是的,但是那只是一颗药丸,现在你需要做的是做出一个决定。\" 黑衣人说道。 \"我愿意,我需要内力来保护我娘亲。\" 乐痕毫不犹豫地说道。 \"好,那么你现在需要闭上眼睛,放松身体,我会在你身边守护你的。\" 黑衣人说道。 乐痕听从了黑衣人的话,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开始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着变化,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在他的体内流动。 \"好了,你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 黑衣人说道。 乐痕睁开了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已经完全恢复了。 \"谢谢你!\" 乐痕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黑衣人说道。 \"那我现在可以找回我的记忆了吗?\" 乐痕问道。 \"当然可以,但是你需要自己去寻找答案。\" 黑衣人说道。 \"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帮助!\" 乐痕说道。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记得要好好保护你的娘亲。\" 黑衣人说道。 \"我一定会的!\" 乐痕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山洞。 黑衣人看着乐痕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欣慰。他知道,乐痕已经开始走上了一条新的路,而他也将继续守护着这个年轻的武侠。 \"这颗药丸可以让你在两日内,彻底摆脱体内的蛊毒,如果你还是不肯吃,我们会直接将你的脑袋砍掉\" 说完,黑衣人便转身离去,乐痕的双腿,却不听使唤一般,直挺挺的跪倒在了地上,身体里一阵翻涌,一股难闻的恶臭味传了出来。 \"呕!\" \"噗~\" 随着乐痕将一肚子的酸水吐了出来,一股浓烈的酒味也随之传入了鼻翼。 他连忙站起身来,捂住自己的口鼻,皱眉说道: \"这个该死的酒,竟然这么难喝,难不成你们想让我醉死吗?\" 说完,他便准备转身走出房间,然而刚刚走出几步,他的脚步便停住了,接着,一脸疑惑的转过了身: \"这是哪儿?\" 此刻的乐痕,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空荡荡的,除了他,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连忙往周围看了看,只见,在远处,有一座木屋,而在屋子里面,还飘着一丝饭菜的香味,他咽了一口唾沫,接着走向那座木屋。 \"喂!有人吗?我想问一下,我现在这里,我是谁?我到底在哪儿?\" 然而,无论他怎么呼喊。 乐痕走到木屋前,轻敲了几下门,但是没有人回应。他试图推开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他不得不退后一步,准备寻找其他的办法。 就在这时,突然从他身后传来了一声咳嗽。他转过身去,看到了一个老者,手里拿着一把铁锤,正在修补着一辆破旧的马车。 \"你是谁?\"老者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刚刚醒来就来到了这里,我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在哪里。\" 老者皱起了眉头,看了看乐痕,然后说道:\"你被人下了蛊毒,我可以帮你解毒,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乐痕问道。 \"我有一个孙女,她被人绑架了,我需要你帮我救她。\" \"好的,我答应你。\"乐痕毫不犹豫地答道。 老者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了一颗药丸,递给了乐痕。 \"这颗药丸可以让你在两日内,彻底摆脱体内的蛊毒,如果你还是不肯吃,我们会直接将你的脑袋砍掉。\" 乐痕接过药丸,犹豫了一下,然后把药丸吞了下去。 \"好了,现在我们赶紧出发吧。\"老者说道,然后走向了马车。 乐痕跟着老者上了马车,他们开始了漫长的旅程。在路上,老者告诉了乐痕关于他们的目的地和救援计划的详细情况。他们需要潜入一座废弃的庙宇,解救老者的孙女。 终于,在一天的行程后,他们来到了庙宇的门口。老者拿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门,然后他们悄悄地进入了庙宇。 庙宇内部阴暗潮湿,到处是蜘蛛网和灰尘。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前,他们可以听到里面传来了孙女的哭声。 老者轻轻地推开了门,他们看到了一个年轻女子被绑在床上,她的嘴巴被堵住,无法说话。老者走过去,解开了她的绳索,然后把她抱了起来。 \"我们走吧。\"老者说道,然后他们匆忙地离开了庙宇。 在回程的路上,乐痕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他感慨道:\"这颗药丸真是神奇啊,我现在感觉比以前还要好!\" 老者笑了笑,说道:\"那是因为你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净化了,没有了那些毒素的干扰。\" 他们终于回到了老者的家,孙女得到了解救,老者也履行了他的承诺,帮助乐痕解毒。他们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然后乐痕告别了他们,开始了自己的旅程。 \"谢谢你们的帮助,我会永远记得你们的恩情。\"乐痕说道。 \"不用客气,我们只是做了我们应该做的事情。\"老者说道。 他们相互道别,乐痕继续走着他的旅程,而老者和孙女则回到了他们的家里,开始了新的生活。 ,我想,你应该不希望自己一直呆在床上吧?你应该很想离开这座牢笼才对,所以,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我的建议吧?\" 乐痕闻言一愣: \"离开牢笼?难道我还要回到那个破烂的皇宫去不成?\" 乐痕的眉头深深皱起,一脸不满的看着黑衣人。 黑衣人看到乐痕的表情,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忙解释道: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留在那个鬼地方,你想离开,我带你去江南,去你的故乡,那里,会是你新的天堂,那里有无数的人等待着你,等待着你的归来\" 乐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但是,最终还是咬牙道: \"好,我答应你\" 说完,他便闭上了双目。 乐痕的脑海中回荡着刚才那番话,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中,这样的话,似乎是有几分真实性啊...... 黑衣人见乐痕答应,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我就先离开这里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两天后我们就启程去江南\" 说完,黑衣人便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转身离去之际。 乐痕忽然开口道: \"等等,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黑衣人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望着乐痕,淡淡地说道: \"我是一个无名之人,也许我们曾经有过交集,但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至于为什么要帮你,那只是因为我看不惯那些自以为是的皇室贵族,他们欺压百姓,我想,你应该也有同感吧?\" 乐痕点了点头,默默地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他心中有些感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好人存在吗?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还有那些曾经对他好的朋友,他们都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乐痕深深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两天后,黑衣人按照约定来到了乐痕的牢房前,他带着一件黑色的斗篷,看起来有些神秘。乐痕看到他,立刻站起身来,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来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去了吧?\" 黑衣人点了点头,然后将斗篷披在了乐痕身上,说道: \"这件斗篷可以帮你遮风挡雨,也可以帮你隐藏身份,你要好好利用它。现在,我们出发吧。\" 乐痕紧紧地握住了黑衣人的手,感激地说道: \"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可能永远都出不了那个地方。\" 黑衣人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向着南方走去,乐痕跟在他的身后,踏上了新的旅程。 \"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 黑衣人闻言停下脚步,他转过身,看向乐痕,开口问道: \"什么事情?\" \"我的毒呢?你把我的毒解了没?\" 听到乐痕这句话,黑衣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看着乐痕,冷声道: \"毒?什么毒?\" \"你不是给我服用了一种叫做''冰魄寒毒''的剧毒吗?\" \"你......\" 黑衣人一听,脸色大变,他没想到乐痕居然会知道这件事情,看来,他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 乐痕看到黑衣人惊讶的神色,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心中顿时浮现出一丝怒火,怒气冲冲的说道: \"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毒,怎么会有如此剧烈的毒素?\" 黑衣人听到乐痕这句话,顿时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原来你不知道自己吃下的是''冰魄寒毒''啊,那我告诉你吧,你吃下的是我研究出来的一种毒药''寒煞之毒''。\" 乐痕一怔,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寒煞之毒?而且,还有那种毒的解药,他的脑海中忽然闪现了一幕画面。 黑衣人的话让乐痕心中一沉,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问道:“你是说,这个毒没有解药?” 黑衣人不屑地笑了笑,冷漠地回答:“没错,这个毒没有解药,只有我才知道如何解除它的毒性。” 乐痕的脸色变得阴沉,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说道:“你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黑衣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 乐痕皱了皱眉头,问道:“什么事情?” “你忘了,你现在的身体里还有一种毒,是你自己的师父下的,这个毒和寒煞之毒相互作用,会让你的身体迅速崩溃,最终死亡。”黑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乐痕听了这话,脸色更加苍白,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黑衣人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么厉害,能不能抵挡住这两种毒的攻击。” 乐痕紧紧咬着牙,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黑衣人的陷阱,但他不能就这样束手就擒,他必须拼尽全力,才能有一线生机。 “你这个魔头,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乐痕咬着牙,决定与黑衣人拼个你死我活。 黑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微微点头,说道:“好,我就等着看看你的表现。” 两人相对而立,气氛紧张,一触即发。 \"那我娘亲呢?我不在,你们要怎样对付她?\" \"你放心,她会活得很好\" 说罢,黑衣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乐痕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心中的不安愈加浓烈,他想了想,随即拿出了一块金色的令牌,这是萧云儿曾经交给他的,说是可以在危险关头保护他,而且,这块令牌,是萧云儿亲手雕琢的,她雕刻的图案是凤凰,所以,他很相信这块令牌的效果。 乐痕将令牌紧紧攥在手中,眼睛盯着门外,脑海中思索着,到底要怎么做? 他要去找萧云儿吗?可是,他不知道萧云儿此时身处什么地方? 萧云儿现在,肯定在某个地方隐居着,他又要如何找到她? 乐痕的心中充满了迷茫,而且,他也担忧萧云儿,毕竟,现在的萧云儿,可不像从前那般强大,她现在只有二阶的灵术师实力,在这个世界,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不知道,萧云儿是否还活着? 但是,如今的他,却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我该怎么办?\" 乐痕看着手里的金色令牌,心里充斥着迷茫。 乐痕心中犹豫不定,突然,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你在想什么?”乐痕抬起头,看到了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她的面容如花,眼神如星,让人一见倾心。 “你是谁?”乐痕问道。 “我是凤凰教主,你手中的令牌就是我亲手雕刻的。你现在应该去找萧云儿,她正在东海岛上隐居。”凤凰教主说道。 “东海岛?”乐痕皱起了眉头,“那可是一片鬼岛,怎么可能有人居住?” “不要小看萧云儿,她有自己的方法。”凤凰教主神秘地笑道,“你现在就赶紧去吧,时间不等人。” “可是,我该怎么去?”乐痕犹豫地问道。 “这个问题,我可以帮你。”凤凰教主掏出了一张地图,“这是东海岛的地图,你只需要按照地图上的路线走,就能找到萧云儿。” “谢谢您!”乐痕接过地图,感激地说道。 “不用客气,你们是我们凤凰教的重要人物,我们会尽力保护你们。”凤凰教主说道。 “那我现在就走了。”乐痕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在路上,乐痕遇到了一些麻烦,但是,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和凤凰教主给他的地图,他终于找到了东海岛。 当他走进萧云儿的居所时,他看到了一个瘦弱的女子,她的面容苍白,看上去十分虚弱。 “萧云儿,你怎么了?”乐痕走过去,关切地问道。 “我中了毒,需要你的帮助。”萧云儿说道。 “什么毒?”乐痕问道。 “是魔教的毒,他们想要我死。”萧云儿说道。 “那我娘亲呢?我不在,你们要怎样对付她?”乐痕问道。 “你放心,她会活得很好。”萧云儿说道。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乐痕问道。 “你可以帮我找到解毒的药物,这些药物分别散落在五个地方,你需要去找到它们。”萧云儿说道。 “好的,我这就去。”乐痕说完,便离开了。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乐痕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所有的药物,并成功地解除了萧云儿的毒症。 “谢谢你,乐痕。”萧云儿感激地说道。 “不用客气,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乐痕说道。 “你知道吗?你和萧云儿很像,都是那么的坚强和勇敢。”凤凰教主的声音响起。 “谢谢您的夸奖。”乐痕说道。 “你们是我的得力助手,我会一直保护你们。”凤凰教主说道。 “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乐痕说道,与此同时,他的内心也充满了信心和勇气。 \"我有一个问题\" 黑衣人停住脚步,转过头来看向乐痕。 乐痕犹豫片刻,接着说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势力?\" \"我们是什么势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会保护你,不让你受伤,你只需要记住我们的名字便好\" 黑衣人淡淡的回答道,说完,也没有再理会乐痕,径直走了出去。 乐痕看着黑衣人离开的背影,脸色有些凝重。 黑衣人的话,他自然不信。 他只是担忧,他的娘亲会不会真的为了自己,而牺牲掉自己。 但是,这种可能性太小,而且,他根本没有办法阻止黑衣人。 乐痕的心情变得烦躁起来,他想,自己还是先回去吧,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娘亲的消息,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好不好,他想回家看看,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安全,所以,他迫切的想回去看看。 “你来了——” 第256章 但是,他不能离开京城,因为,如果他离开,他娘亲和那些势力就会知晓,到时候他娘亲和那些势力肯定会采取行动,这样,娘亲的处境就危险了。 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乐痕思索了半响。 \"等一下。\" 黑衣人停住脚步,回过头,问道: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乐痕看着黑衣人,沉吟了许久后说道: \"如果我们要对付的敌人是一位武功极高之人,那我娘,能够对付吗?\" 黑衣人闻言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能,只要你们的夫人出手,肯定能赢\" \"这个仇我会报的,但是,你们的头目在哪儿,告诉我。\" 乐痕盯着黑衣人,一字一句说道。 黑衣人听了这话,沉吟了片刻后,缓缓开口道: \"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我想,我们的首领也不会让我们食言的,毕竟,我们的首领可是一个重情义之人\" 乐痕没有再说话,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黑衣人离开房间,他紧紧的握住拳头,一股滔天杀意从身体里爆发了出来。 这些人真的太狂妄了! 他一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而另一边,萧国,御书房。 \"父皇\" 一名男子恭敬的跪在地上,向着龙椅上坐着的男人禀报道: \"我们的人已经全部潜伏到了东晋,并且\"已经与当地的势力建立了联系。\" 龙椅上的男人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问道:\"那么,他们的反应如何?\" 男子恭敬地回答道:\"他们对我们的到来表示欢迎,并且愿意与我们合作。\" 男人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很好,我们要利用这个机会,将东晋的势力彻底掌握在我们的手中。\" 男子恭敬地应道:\"是,父皇。\" 男人沉思了片刻,又问道:\"那么,关于那个乐痕的事情,你们有什么进展吗?\" 男子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乐痕的实力非常强大,我们的人暂时无法对付他。\"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冷冷地说道:\"难道你们连一个乐痕都对付不了?\" 男子连忙解释道:\"父皇,乐痕的实力确实超出了我们的预料,而且他还有一个武功极高的母亲。\" 男人皱了皱眉头,沉默了片刻后,他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那个人出马吧。\" 男子惊讶地问道:\"父皇,您是说……\" 男人打断了他的话,坚定地说道:\"没错,就是她。只有她才能对付得了乐痕。\" 男子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是,父皇。我会立即安排她出马。\" 男人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他说道:\"去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男子恭敬地应道:\"是,父皇。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完成任务。\" 说完,男子缓缓退出了御书房。 而在另一边,乐痕正在修炼室中闭关修炼。他的身体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仿佛要将整个修炼室都撑破一般。 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修炼室的门口,乐痕立刻停止了修炼,转过身来。 那是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她的脸上带着一副冷漠的表情,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乐痕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惊讶。这个女人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女子淡淡地看着乐痕,开口说道:\"你就是乐痕?\" 乐痕点了点头,他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女子,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来找我?\" 女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说道:\"我来是为了帮你报仇的。\" 乐痕一愣,随即问道:\"你是萧国的人?\" 女子微微一笑,说道:\"你可以这么认为。\" 乐痕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女子看着他,问道:\"什么问题?\" 乐痕深深地看着她,问道:\"你真的能够对付得了那个黑衣人吗?\" 女子微微一笑,自信地说道:\"只要他想死,我就一定能让他死。\" 乐痕听了这话,心中的疑惑顿时消散了许多。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他郑重地说道:\"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恩情的。\" 女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不用谢我,我只是来完成我的任务而已。\" 乐痕点了点头,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是那么容易接近的。但是,无论如何,他都要好好感谢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乐痕和女子对视一眼,都知道又有事情发生了。 乐痕打开门,只见一名手下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看到乐痕和女子站在门口,立刻停了下来。 他喘着气说道:\"乐公子,有一个人想要见你。\" 乐痕皱了皱眉头,问道:\"是谁?\" 手下回答道:\"他说他是你的老朋友。\" 乐痕和女子对视一眼,都感到有些意外。他们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能够被称为乐痕的老朋友的人并不多。 乐痕点了点头,说道:\"带他去修炼室吧。\" 手下应了一声,转身离去。而乐痕和女子则回到了修炼室中等待。 不一会儿,手下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那个男子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是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 乐痕看到他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他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来找他。 那个男子看到乐痕和女子的时候,也是一愣。他没有想到,乐痕的身边竟然会有这样的高手。 他看着乐痕,微微一笑,说道:\"乐兄,好久不见啊。\" 乐痕看着他,微微一笑,说道:\"是啊,好久不见了。\" 那个男子看着乐痕和女子,问道:\"这位是……\" 乐痕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她叫雪儿。\" \"你刚才说,让我娘当上这大周皇帝,你们就会帮我解毒,对吗?\" 黑衣人脚步一滞: \"这......这是你的娘亲自愿的,我们并没有逼迫她\" 乐痕摇了摇头: \"如果我娘当上皇帝,肯定会处处针对萧王府,你们这些忠臣良将,肯定都是站在她的那边,所以,你们想要控制住她的势力,就必须找到一个能够完全信任,而且还不怕她的人,而我,就是这个合适人选,对吗?\" 黑衣人闻言,微微一怔,没想到,自己一句无心之失,竟然被眼前的少年说出了真相。 \"既然被你猜出来了,那我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你是一个聪明的人,也许,我们可以合作一次,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乐痕闻言,心中一惊,随即问道: \"你是谁?\" 黑衣人笑了起来,眼神却变得犀利起来: \"你的名字,叫乐痕,我的姓氏,叫黑煞\" 黑煞 听到黑煞这两个字,乐痕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个名字,是他一辈子的噩梦。 乐痕不是傻瓜,当然能猜测出黑煞的身份. 黑衣人脚步一滞,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这......这是你的娘亲自愿的,我们并没有逼迫她。\" \"我想,我的伤势,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你们也不需要派这么多的人保护我,毕竟,我又不傻。\" 黑衣人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乐痕,接着,他便看到乐痕脸上的红肿消散了不少,原本有点青紫的脸色也变得健康起来。 他忍不住惊讶的问道: \"这是什么神奇的医术?竟然会让你恢复得这么快?\" 乐痕没有理会黑衣人的惊讶,只是冷冷的说道: \"这不过是我师父传授我的医术而已\" 说罢,他便闭上了双眼,躺在了床上,闭目养神。 黑衣人看着乐痕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抹震撼和赞赏,随即,他便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去。 等到他们离去之后,乐痕这才重新睁开双眼,目光冰冷的盯着房顶看了许久,随即,他的唇角勾勒出一抹冷酷的弧度,眼中满是狠戾之色。 第二天,天色刚亮,乐痕就醒了过来,他一直都处于半睡半醒间,这段时间,他几乎没怎么合眼。 而这一次醒来,他只觉得精力充沛,体内的气息,也变得比昨天更加浑厚了 \"我娘亲,为何会和你们这些人联手?\" 黑衣人的脚步微微一滞,旋即说道: \"因为,她和皇上的爱情早就走到了尽头,而我们则是奉命,将你娘亲杀掉,以绝后患。\" 乐痕一怔,眼眸中露出震惊之色,他看着黑衣人说道: \"那她是否知道,杀她的人是你们?\" 黑衣人听到这句话,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了起来。 \"我们是奉命,谁让她的命比我们还金贵呢?\" 乐痕听到这句话,瞳孔猛然紧缩: \"你的意思是,我娘亲早就知道你们是杀她的凶手?那你们为何要告诉我?\"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哼了一声,不屑的看着他说道: \"你还不够资格知道我们的事情\" 话音落下,他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乐痕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眼神也变得阴冷了起来。 黑衣人走了,屋子里恢复了宁静。 乐痕坐在桌子旁边,眼眸中充满了疑惑,为什么他觉得,事情并不像是他想象的这样简单呢? 他们要杀他的娘亲,又为何不干脆直接找上门呢? 冽的掌风袭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一惊,急速闪躲了过去,接着,抬脚踢出,将乐痕踢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乐痕\" \"小姐!\" 黑衣人和乐痕的侍卫们看着自己的小少爷被一名黑衣男子踹飞出去,一阵焦虑之色,纷纷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看着黑衣人,眼睛紧紧眯了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 乐痕的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戒备和愤怒。 黑衣人见状,轻蔑的看着乐痕,接着说道: \"我们只是送你一份礼物,希望你能够喜欢\" 说着,黑衣人手臂一挥,几根银针射向了乐痕,乐痕见状,立刻闪身躲过。 \"小心点儿,这些银针是专门刺激人体穴位的\" 黑衣人提醒道。 说完,他便带着自己的人快速离开了房间。 乐痕站在原地,眼神中充斥着愤怒,这群混蛋,居然敢伤害自己! 他要杀了他们! 乐痕的拳头紧紧攥起,眼眸中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小公子,你没事吧?\" 一旁,红袖担忧的问道,她刚才就在外面守着,可是\"等一下,我还有问题\" \"还有什么问题?\" \"你们要带我走,难道不怕我告诉爹娘?如果他们知道我离家出走,肯定会担心的\" 黑衣人听完乐痕的话,不禁嗤笑一声,接着说道: \"他们会不会担心,这就不用你担心了,毕竟你是皇帝唯一的儿子,如果皇帝知道你离家出走,他肯定会担忧,你也不希望,他担忧一辈子吧?\" 乐痕闻言一怔,他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连这个都考虑的如此周全。 不过,他的脸色还是有些难看。 这些人太狡猾了,他根本猜测不到他们的想法。 黑衣人见乐痕一言不发,也没有在意,只是继续说道: \"另外,你也不用担心,你母亲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你不用担心,你现在只需要做好两件事情就行,第一件,你要保护好你母亲,让她顺利成为天下共尊的皇后;第二件,你要找到你的父皇,让他帮助你们母子二人,重新建立属于他们的王朝。\" 说完,黑衣人便直接推门离开。 乐痕看着黑衣人的背影。 脚步,转过身,对着乐痕说道: \"我知道,在这里,你根本就不想回去,但是,你的父母,他们也同样不希望你留在这里,因此,我们需要利用你,去引诱皇帝下旨废黜你的皇位,然后将你送出京城。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取缔你这个储君了\" \"所以,我们的目标是皇帝?\" 乐痕的神色微微变了变。 \"不错\"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乐痕紧紧攥着拳头,眼中满是愤怒之色。 \"你别忘记了,当年,是谁害死了皇后,又是谁杀死了你的父母,而我们,就是替天行道的人。你放心,皇位,我们一定会抢过来。\" 乐痕听到这话,瞳孔一缩,心底闪过一丝惊恐,随即,他便低下头,沉默不语。 黑衣人见状,便挥手示意身边的人退下了。 房间里,再次剩下了乐痕一人。 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一种莫名的孤独和寂寥,瞬间袭上心头。 \"娘亲\" 他轻声喊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你在哪里?我的娘亲,我到底该怎么办?\" \"你在做什么?\" 乐痕见此情景,顿时吓了一跳,他连忙走到了黑衣人的身边,想将他扶起来,但是,却被黑衣人推开了。 \"你,你是谁?为什么我全身发软?\" 乐痕看着黑衣人,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而这个时候,他的肚子传来了一阵痛疼,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顺着裤裆流了下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黑衣人看着乐痕的模样,脸色也变得异常苍白。 \"没做什么,只是给你吃了一点药罢了,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我要是想伤害你的话,根本不会等到现在,因为,我已经杀掉了你的侍卫\"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解药?\" 乐痕看着黑衣人,心里升起了一股寒意,他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会这般真实,就好像自己亲历了刚才的事情一样。 \"呵呵,你还真是傻,这是你母亲教我们的。\" \"什......什么?\" 乐痕的瞳孔猛地放大,一脸惊愕的看向黑衣人: \"你,你们是谁派来的?” \"我们是谁不重要,你的命,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们的,你的命,我们也要定了,所以,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主人,你,必须服从于我们,你懂吗?\" 黑衣人的神色越加冰冷,他盯着乐痕,眼眸中闪烁着疯狂和嗜血,仿佛,乐痕就是他的猎物,随时会被撕碎。 乐痕看着黑衣人那充斥着血腥的表情,不禁浑身颤抖着。 他想要反抗,但是,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 乐痕只好忍耐着,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发现那里正躺着一块金砖,他赶忙捡了起来,然后递给黑衣人: \"这金砖,是给你的补偿,还有......这金锭,是给你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但是,这份恩情,我记住了\" 黑衣人接过了金锭,看着乐痕,冷哼一声,说道: \"你不需要记得,我救你只是因为你值钱,因为我要报仇,而我的父兄,则是因为你是乐痕,是他们一辈子的敌人,所以,我才会冒险救你,至于你的金锭,就算是你给我的谢礼吧。\" 乐痕点了点头: \"呵呵\" 黑衣人冷笑一声: \"没有什么目的,我们只是奉命保护你,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因为,这也是你娘的意思。\" \"你骗人,你骗我!我娘才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你一定是受到谁指使,才这样编造这个谎话骗我的\" 乐痕看着黑衣人,愤怒的叫嚷道。 \"呵呵,你认为,我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因为,你是一个很有潜力的人,我们的目标,可不是什么江山社稷,而是整个天下,你的父亲是大周的皇帝,你母亲是皇后,你也很聪慧,将来必定可以坐上皇帝的宝座,但是,如果你的实力还不够强大,就算是我们帮你,最终,你的皇位依旧还是不稳固,所以,这一次,我们要你跟着我们回江南,我会教授你武功,而你,则要在我们的训练下,成长起来,成为我们手中的王牌!\" \"不可能,我不会让你们这样做的,我不会背叛我的娘亲!\" 乐痕的神色激动了起来,一脸愤恨的看着黑衣人: \"你们是坏人!\" \"呵呵 \"我们是谁?呵呵,你还不配知道,因为,就算是你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黑衣人冷哼一声,站起了身,一脸傲慢的看着乐痕说道。 \"是你们杀了我母亲,对吗?是你们杀了她?\" 乐痕怒视着眼前的男人。 黑衣人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件事后,乐痕居然反映这般强烈,这不得不让他怀疑,乐痕到底知道多少?又或者,他到底是谁的儿子? \"你母亲,不是我们杀的,是她自杀的\" \"自杀?为什么要自杀?\" 乐痕一脸诧异的看着黑衣人问道。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淡淡的说道: \"这个你不必知道。\" 乐痕的脸色阴晴不定,良久,他才开口问道: \"我母亲是不是真的是你们杀的?\" 黑衣人冷冷的扫了乐痕一眼: \"如果我说是,你会怎样?\" \"我不会杀了你们的,但是,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 黑衣人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是谁,能杀得了我们?\" 乐痕的神色变得异常认真: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哦,你想杀我们?” 黑衣人闻言一笑,接着说道: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总之,你只要跟我们走就行了。\" \"不行!我是不会跟你们去江南的,我要找我的父母,我的娘亲,你们这群混蛋,为什么要逼迫我做这样的决定?\" 乐痕怒斥着黑衣人,同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你放心,我们会给你找到你的父母的\" 黑衣人说着,拿起桌子上的剑,直接朝着自己的脖子抹去,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与其让皇上知道自己的存在,还不如自己早早的结束生命,好早日去找自己的妻儿。 \"不......\" 乐痕看着黑衣人自刎的画面,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想要冲过去阻止,但是,他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抽空了一般,就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而此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黑衣人听见脚步声,立马警惕起来。 第257章 黑衣人闻言,哈哈大笑,随即,他伸手拍了拍乐痕的肩膀,一脸戏谑的说道: \"你的问题还真是多呢,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不该知道的,不应该问的,你就不要问了,你要记住,不要背叛你的主子,否则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明白吗?\" 说完,黑衣人便大步离开了房间。 乐痕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妇道人家,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厉害的人。 \"难怪,父亲那么宠爱她,原来,竟然是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娘亲!\" 想着,乐痕的拳头越攥越紧。 ...... 翌日,乐痕便在黑衣人的护送下,前往江南,一路上,乐痕都有些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究竟会怎样对待他。 但是,他相信,只要他按照黑衣人所说,不违反规矩,他的娘亲一定不会对他怎样的! 就在乐痕胡思乱想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黑衣人掀开门帘,恭敬的说道: \"公子,到了!\" \"到了?\" 乐痕一愣,然后掀开了门帘。 \"哈哈哈......你不用担心,我们只是想让你做傀儡罢了,这样的话,你也不用背负上那些罪名,而且,你也能够顺理成章的登上皇位\" \"可是,我娘呢?我母亲为什么不陪我一起来?我娘,我娘呢?\" 乐痕的心里,充满了恐惧,这种感觉,仿佛是他被囚禁了一般。 \"放心吧,她在宫里很安全,至于你父亲......\" \"我父亲怎么了?我父亲在哪儿?\" \"你父亲被你的皇兄给害死了!\" 黑衣人冷漠的开口。 \"什么?!\" 乐痕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黑衣人。 他的父皇,居然死了? 他父皇不是很厉害吗?他父皇不是武功盖世吗?为什么会被人害死? \"这件事情,我们会继续调查,不过,我们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的事,以后我们会慢慢告诉你\" 黑衣人说完,便转身离开。 而这时候,乐痕也反应过来,立马站起了身,跟了出去。 他的脚步很快,几个跨步,便追上了黑衣人。 黑衣人停下了脚步,淡淡的看着乐痕。 黑衣人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拿起一旁的水壶,咕噜咕噜喝光了里面的水,然后将水杯放在了桌子上,接着,他缓步走到乐痕面前,伸手轻轻摸了摸乐痕的脸颊。 \"啧啧,长得真俊俏,你说,如果你当了皇帝,那么,你会不会把后宫所有女人全部都杀光呢?\" 说完,黑衣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乐痕见状,顿时恼羞成怒的一脚踢在了黑衣人的胸膛,接着便转身跑到门前,用力拉开房门,冲出去。 然而,当他冲出房门的瞬间,便看到两名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站在门口,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小子,你跑不掉的。\" 乐痕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他看着两名黑衣人,沉默不语。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乐痕不说话,冷哼了一声,接着,伸手抓住了乐痕的胳膊。 乐痕见状,眼睛微微眯起,然后,用力甩开了这名黑衣人的手。 \"你们想干嘛?想抓我?\" \"不是我们想抓你,是皇上让我们把你抓回去。\" 黑衣人冷哼一声,看着乐痕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之色。 \"皇上?我爹?黑衣人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大笑起来,笑声刺耳,带着无尽的嘲讽。乐痕紧紧握住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手掌,疼痛感也无法使他从愤怒中解脱出来。 \"哼,你们以为我会被你们抓住吗?\" 乐痕冷笑一声,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一名黑衣人冷冷地说道,另一个人则是一脸的淡漠,仿佛对乐痕的生死毫不在意。 乐痕没有再多说,他突然发动了攻击。他的身形如同一只猎豹,快速而凌厉,瞬间向两名黑衣人冲去。他的速度太快,两名黑衣人完全没有料到,被他一个照面就打倒在地。 \"哼,这就叫做本事。\" 乐痕冷笑一声,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眼中闪烁着不屑的光芒。 然而,他的胜利并未持续太久。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一股强烈的劲风。他瞬间转身,正好看到一名黑衣人向他扑来。 \"小子,你的命是我们的了。\" 黑衣人的声音充满了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乐痕的死亡。 乐痕并没有害怕,他反而兴奋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强大的对手了,他期待着这场战斗。 \"那就来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抓住我。\" 乐痕大声说道,然后向黑衣人冲去。 他们的身影在空中交错,他们的剑在空中碰撞,他们的声音在空中回荡。这是一场生死之战,没有人会留手。 最后,黑衣人倒在了地上,而乐痕也受了重伤。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然后无力地倒了下去。 \"哼,看来我还是有点本事的。\" 乐痕笑着说道,然后陷入了昏迷。 而就在这时,一名白袍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他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眼中闪烁着担忧的光芒。 \"唉,又是一个麻烦。\" 白袍人轻叹一声,然后抱起了乐痕,离开了这里。 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渐渐消失,只留下了一地的狼藉和那无尽的寂静。 \"她是被我们杀死的,至于原因,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黑衣人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而乐痕看着黑衣人渐渐远去的背影,脸色变得越发惨白。 \"你给我站住\" 乐痕看着黑衣人的身影,忍不住开始追逐他: \"告诉我,我娘亲,到底是谁杀的?她是怎么死的?她是被你们杀的?对,你说啊?\" 黑衣人听到乐痕的喊叫声,身形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我只能说,这件事情,我不知道,你娘亲的死,只能算你命不该绝,不过,你放心,你娘亲是被人谋杀的,凶手已经伏诛了,你的仇,总有一天,会报的\" \"什么!谋杀?谋杀我娘亲?是谁干的?你知不知道?你给我说清楚?\" 乐痕看着黑衣人的背影,脸上的愤怒之色愈发浓郁。 \"你不用问了,不论是谁做的,这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我不知道\" \"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父皇......\" \"不要痴人做梦了,你现在的状况,就算是找到了皇上,他也保不了你” \"你给我站住!\"乐痕看着黑衣人的身影,忍不住开始追逐他,\"告诉我,我娘亲,到底是谁杀的?她是怎么死的?她是被你们杀的?对,你说啊?\" 黑衣人听到乐痕的喊叫声,身形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只能说,这件事情,我不知道,你娘亲的死,只能算你命不该绝,不过,你放心,你娘亲是被人谋杀的,凶手已经伏诛了,你的仇,总有一天,会报的。\" \"什么!谋杀?谋杀我娘亲?是谁干的?你知不知道?你给我说清楚?\"乐痕看着黑衣人的背影,脸上的愤怒之色愈发浓郁。 \"你不用问了,不论是谁做的,这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我不知道。\"黑衣人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回转的余地。 \"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父皇......\"乐痕情绪激动,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不要痴人做梦了,你现在的状况,就算是找到了皇上,他也保不了你。\"黑衣人语气冷漠,没有丝毫的动容。 \"我明白了,你是不会告诉我真相的。\"乐痕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冷静下来,\"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自己找到答案的。\" \"哼,你?算了吧,还是好好照顾你自己吧。\"黑衣人轻蔑一笑,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一定会找到真相的,一定!\"乐痕看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然后,他转过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决心从此开始,自己寻找真相,为娘亲报仇。 \"乐痕,你真的打算自己去寻找真相吗?\"房间里,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 \"是的,老祖宗,我不相信他们的话,我要自己找到真相。\"乐痕语气坚定。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会支持你的。\"老祖宗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但是,你要记住,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谢谢你,老祖宗,我一定会小心的。\"乐痕感激的看了老祖宗一眼,然后离开了房间,走向了他的复仇之路。 \"乐痕,记住,你的仇,不会白白的报,你娘亲的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你的。\"老祖宗看着乐痕的背影,轻声说道。 \"我明白了,老祖宗,我会记住的。\"乐痕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然后,他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夜色渐渐的深了下去,乐痕的复仇之路,也刚刚开始。 黑衣人看着乐痕那一副震惊的样子,轻蔑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我说了,我们是你母亲派来的\" 乐痕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你骗我!我娘亲怎么会这样?我要去找她!\" 黑衣人一把抓住了乐痕的胳膊,冷哼一声道: \"找她做什么?难道你想让你的父母为了你而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吗?别忘了,他们可还在京城,而你,只是一介平凡的百姓,你有什么资格让他们冒险?\" 乐痕的神色瞬间僵硬,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一双眸子充斥着血红的颜色,显然,他很愤怒,也很激动。 他的拳头紧握成拳,一股浓烈的杀气从他身体中散发出来,他看向黑衣人: \"说,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黑衣人见此,淡淡的说道: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罢了,至于其他的,你无需知道,反正,我是奉命来帮你,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你也不要想着逃跑或者耍花招,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乐痕闻言,咬了咬牙,他不想离开这里。 乐痕看向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问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黑衣人笑了笑,道:“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是你母亲派来的人。” 乐痕一愣,道:“你们是我母亲派来的?” 黑衣人点了点头,道:“没错,你母亲知道你在这里,所以派我们来救你。” 乐痕闻言,心中一暖,他看向黑衣人,道:“那你们现在带我走吧。” 黑衣人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行,我们得先完成任务。” 乐痕一愣,道:“任务?你们还有什么任务?” 黑衣人道:“我们的任务就是带你离开这里,至于其他的,你无需知道。” 乐痕闻言,点了点头,他虽然心中疑惑,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些问题的时候。 于是,乐痕便跟着黑衣人离开了这里,他们走得很低调,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走了一段路,乐痕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看向黑衣人,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黑衣人笑了笑,道:“这个你无需知道,你只要知道,你母亲很关心你就行了。” 乐痕闻言,心中一暖,他知道,他的母亲一定很担心他。 于是,他决定,一定要尽快离开这里,回到京城,去找他的父母。 黑衣人看着乐痕,心中暗暗点赞,他们的工作虽然辛苦,但看到乐痕这样,他们也觉得值得了。 他们继续前行,一路上都无人打扰,他们很快就到了京城。 到了京城,乐痕便迫不及待的去找他的父母。 黑衣人看着乐痕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有些感慨,他们的工作虽然辛苦,但看到乐痕这样,他们也觉得值得了。 他们离开了京城,继续他们的任务,他们的工作虽然辛苦,但他们知道,他们的工作很重要。 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乐痕在京城的大街上,他看着四周,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他现在安全了,他也要开始他的新生活了。 \"你的父母?你父母现在在皇城郊外,我想,你应该有兴趣去看看你父母了。\" \"你,你说什么?\" \"怎么?不敢去吗?\" \"我,我......我为什么不敢去?\" \"那我们走吧,我想,你会非常乐意看到他们的\" 说完,黑衣人便从怀中取出了一块令牌,扔给了乐痕: \"这上面记载了,我们的具体住处,你只需拿着它找我们就行\" \"嗯\" 乐痕看着手中的令牌,点了点头,随后便跟着黑衣人,离开了牢房。 \"等等\" 乐痕刚准备跟着黑衣人离开,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叫住了黑衣人: \"你是谁?\" 黑衣人闻言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乐痕,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我?我叫黑衣人,至于我是谁,这个嘛,你迟早会知道,不是吗?\"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心里顿时警惕起来: \"你是江南的人?\" \"呵呵,算是吧\" 黑衣人看了一眼乐痕,随后便转身离开,不再搭理乐痕,他现在必须马上返回江南,因为他担心。 \"担心什么?\"乐痕追问道。 \"担心你的父母。\"黑衣人头也不回地说,\"他们现在在皇城郊外,形势危急,我必须尽快赶回去。\" \"那我呢?我能做些什么?\"乐痕焦急地问。 \"你?你先跟我来吧。\"黑衣人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乐痕紧紧握住手中的令牌,看着黑衣人的背影,心中疑惑重重。他知道,他的人生,将从这一刻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路无言,乐痕默默地跟在黑衣人后面,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也知道,他现在必须保持冷静,因为他知道,他的父母正在等待他。 黑衣人带着乐痕来到了皇城郊外,乐痕看到了他的父母,他们被捆绑在一颗大树上,身上满是伤痕。 \"父亲,母亲!\"乐痕大喊道,他的眼中充满了泪水。 \"痕儿,是你吗?\"他的父亲认出了他,尽管他身上的伤痕累累,但他仍然努力地笑着。 \"是我,父亲,母亲,我来晚了。\"乐痕的泪水滑落在地上,他感到无比的愧疚。 \"痕儿,我们没事,我们等你。\"他的母亲也认出了他,她微笑着,尽管她的身体受伤,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安慰。 \"黑衣人,你是谁?为什么帮我?\"乐痕看着黑衣人,问道。 \"我?我只是个过路人,看到你们受苦,我就帮了一下。\"黑衣人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神秘。 \"过路人?\"乐痕疑惑地看着黑衣人,他知道,这个黑衣人一定不简单。 \"对,过路人。\"黑衣人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离开,\"你们好好照顾自己,我还有事要办。\" \"黑衣人,等等!\"乐痕想要追上去,但黑衣人已经消失在了远方。 \"父亲,母亲,我一定会救你们的,你们等着我。\"乐痕看着他的父母,心中充满了决心。 然后,他开始寻找解救父母的方法,他知道,他必须尽快行动,因为他的父母正在等待他。 黑衣人离开后,乐痕开始仔细思考,他知道,他必须找出黑衣人的真实身份,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解救他的父母。 \"黑衣人,你到底是谁?\"乐痕自言自语,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但他也知道,他会找到答案的,因为他是乐痕,他从不放弃。 \"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但是我们知道,我们的目标是你的父亲\" \"你们的目标是父亲?\" 乐痕听到这句话,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响,接着,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少爷,您醒啦!\" 乐痕醒来之后,就听到屋子中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抬眸一看,发现正是昨晚照顾他的小厮,他看着站在床边,脸上挂满担忧神色的乐夫人,轻声问道: \"母妃,我这是在哪里?\" \"你已经昏迷三天了,我们昨晚已经找到了治愈你体内毒素的药草,你放心,等你体内的毒素祛除,我们一定会将你送往江南,到时候,你便可以重获自由了\" 乐痕听了这话,不由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却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乐夫人。 他记得,当初,他昏迷的时候,乐夫人曾经哭过,那一次,乐痕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觉得她的眼泪特别珍贵,甚至于,他觉得那是一滴泪水。 \"母妃,我有件事情想问您\" 黑衣人看着乐痕的反映,心中冷笑,面色却依旧恭敬: \"乐公子,这件事情,你暂时不必操心,你只需要知道,我们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你娘就是了。至于你的问题,等你当上皇帝,你自然就会知道一切,到时候你再做决定,如何?\" 黑衣人说完,便转身往房门处走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乐痕猛地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脚腕: \"我命令你,告诉我你的真名,听到没?\" 黑衣人的脚腕被乐痕抓住,身体猛地一僵,接着,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袭遍全身,但是,他却没有叫喊出声,只是忍耐的咬着牙,一声不吭,而乐痕则死命的拽着黑衣人的裤腿: \"你告诉我好不好?求求你告诉我?\" 黑衣人的额角青筋爆起,但是,他依旧一句话也没说。 他不想伤害乐痕,不是因为他们是盟友,而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敌人: \"皇上驾崩了\" 这四个字,就宛若晴天霹雳一般在乐痕的耳畔炸响,他愣在了原地,一时间竟是忘记了反应。 而黑衣人趁着他发怔的时候,挣脱了乐痕的束缚。 \"我们是谁派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要告诉你,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而你的娘亲,也已经开始行动了,她要铲除一切障碍,让自己当上皇帝,这也是她的心愿,而你,只是一个绊脚石罢了\" 第258章 \"不,不,我不同意!\" 乐痕一把抓住了黑衣人的衣领,眼神中透着一股浓烈的恨意,他绝对不允许他们伤害自己的娘亲! 黑衣人伸手,拍了拍乐痕抓住他衣服的手,淡漠的说道: \"我知道,你不同意,可是这件事,没有你反抗的余地。\" 说完,他便从怀中取出了一块令牌,递给了乐痕,说道: \"我们要离开了,这个令牌,你拿好,如果遇到危险,可以捏碎它,我们会立刻找到你,并且保护你\" 说完,黑衣人便转身离去了。 \"不行,我要离开!我要回家!\" 乐痕一把将令牌丢开,就往外跑。 \"砰--\" 一声巨响,他撞在了墙壁上,额头鲜血直冒,但是,他却仿佛没有知觉似得,只是不停的揉搓着自己受伤的脑袋。 \"小子,这次算是你命大,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呵呵,你觉得呢?\" 黑衣人淡淡一笑: \"当初,你娘亲不也是用这种手段骗取你爹的宠爱吗?\" 乐痕听到这句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黑衣人。 他没想到,自己的娘亲居然用同样的手段,来骗取自己父亲的宠爱...... 想起自己母亲的所作所为,乐痕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他不知道,这些年来,他的母亲究竟过得是怎样的生活。 想到这里,他的拳头紧紧捏起。 他发誓,等到自己的实力足够了,一定要替娘亲报仇! 黑衣人察觉到乐痕的变化,心中一凛,他知道,这个孩子,恐怕已经开始恨上自己的母亲了,这样也好,至少,他会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做,那么,他便能保证,他会在短时间内,达到武尊级别! 乐痕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底的怒火压制了下去: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与黑衣人结识,更加没有理由让对方帮助自己逃跑。 \"哈哈,你不记得了吗?你娘亲曾经跟我提过,如果她要离开你爹的话,那么” 黑衣人摇了摇头,眼神中露出一丝嘲讽的神情: \"这个问题,你还是等你活下去,亲自去问你的娘亲吧。我想,这些问题,她会告诉你\" 说完,黑衣人便站起了身,一步步走出了房门。 乐痕坐在原地,久久无法平静。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 \"不!这不可能!\" 乐痕的双手紧紧握拳,脸上满是愤怒之色。 这时,他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开锁的声音,他立刻抬起了头: \"谁!\" 乐痕大叫一声,随后便跑到了窗户旁边,拉开窗户,就想往外跳,然而,就在他跳到一半的时候,他发现,他的脚下空空如也,他竟然从二楼摔了下去。 乐痕看着下面的悬崖,心中一惊,他赶紧伸手去抓窗沿,可惜,这时候,一只纤细的手臂,突然从后面搂住了他。 \"不,不......不,快松手,快松手!\" 乐痕拼命挣扎着,可是,他越是挣扎,那手臂越是抱得他更紧。 \"呵呵......乐痕,这次,我不会让你再逃脱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乐痕的耳边响起,乐痕一愣: 我母亲呢?她怎么样了?你们把她怎么了?\" \"她?\" 黑衣人冷哼一声: \"她现在已经是皇贵妃了。你父亲为了巩固皇室的势力,所以才娶了她,至于你母亲,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动她一根汗毛的,你放心就行了,我还需要你的血液来炼丹,所以,你最好乖乖配合我。\" 乐痕闻言,浑身一颤,眼神变得空洞起来。 他没有想到,这些事情居然是自己的母亲策划的,难怪自己从小便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难怪自己总是会被人欺负。 他没想到,原来,自己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儿子,而自己,居然还傻乎乎的以为这是自己娘亲对自己的疼爱。 原来,这只是一场阴谋,一场针对他们的阴谋,他的娘亲,早已经背叛了他们。 \"我知道了\" 乐痕点点头,接着,他又看向黑衣人问道: \"那你告诉我,这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你又为什么要帮我们?\" \"这就是你该问的问题,我只要结果,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到时候就算你母亲救不活你,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说完. 乐痕默然无语,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楚和怨恨。他感受到了背叛和孤独,但他也明白现在不是报复的时候,他还需要活下去,才能为自己的母亲讨回公道。无论黑衣人的目的是什么,乐痕发誓,他会找到真相,并让那些背离他们的人付出代价。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对黑衣人说道:“我会合作,但你休想得逞,一旦我打破束缚,你将面临绝对的厄运。” 瞥了一眼黑衣人,乐痕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明白,此刻不可退缩,他不能就这样束手待毙。他冷静地问道:“既然如此,那你能告诉我,如何才能摧毁这场阴谋,拯救我娘亲和整个家族?” 乐痕虽然满腔愤怒和痛苦,但他明白自己现在必须镇定冷静。他默默地思索着,寻找能够突破困境的策略。再危险的局面,他都要保护自己的母亲,找回真相。对于黑衣人的恐吓,他心里早已经埋下坚定不移的决心,决不屈服于任何威胁。乐痕深吸一口气,注视着黑衣人,冷静地说道:“无论你是为了什么目的,我都要弄清楚这其中的真相。我会找到真正的幕后主使,不管牵涉到什么人,我都会追究到底。” \"我们是谁派来的,重要吗?你现在应该担忧的是,你要怎样离开这里,或者说,你该怎么逃脱我们的手掌心\" \"逃?\" 乐痕听到这句话,脸色微微一变,如果真的如此逃脱,那岂不是会被人抓住,从而被处死? 而这个时候,黑衣人看着乐痕: \"我知道你很聪明,所以,这次,你应该会好好考虑我提出的建议了吧?毕竟,现在的你,可没有多少反抗我们的资格\" \"好!我答应你们!\" \"好!我答应你们!\" 乐痕听到这句话,立刻答应了下来,毕竟,他还没活够呢,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死去呢? 而且,如果能够离开这里,他还可以去江南找寻母亲,或许......也可以见到父亲了呢! 这么一想,他的心里又燃烧起了一丝期待,一丝期待能够离开牢笼,回到自己熟悉的世界。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然后转身,慢慢的消失在了房间中。 乐痕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陷入了一阵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乐痕抬起头,看到一名陌生男子走了进来。男子面无表情地说道:“时间到了,准备好了吗?”乐痕默然点头,起身站立。虽然他答应了黑衣人的要求,但他心中依然充满了不安和疑问。他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会如何,但他深信,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去解开这一切的谜团。男子伸出手,示意乐痕跟随他,乐痕没有犹豫,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一起离开了房间。 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面孔,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她带着微笑走近乐痕,轻声说道:“你不必再担心了,我是来帮你离开这里的。” 乐痕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这个神秘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希望。终于有人能帮助他了!他紧紧盯着女子,等待她接下来的安排。 乐痕看到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个神秘的女人,她身穿黑色紧身衣,凌厉的目光像利箭一样锁定着乐痕。她微笑着说:“乐痕,你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会带你离开这里,但在那之前,你必须完成一项任务。”乐痕心中一颤,咬牙点头,他明白这个任务的重要性,也明白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他注视着女人,希望她能给自己一线希望,一线重返自由的希望。 黑衣人闻言,冷哼了一声,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我们会告诉你吗?反正不管你怎么问,我都不会告诉你,因为,这是属于我们的秘密\" 乐痕见状,心中更加恐惧: \"你们......你们究竟是谁?想要干什么?\" 黑衣人没有回答,他抬脚往门口处走去。 乐痕见此,脸色骤然一变,他想也没想的就冲了上去,挡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站住!你们要干什么?\" 黑衣人没有理会乐痕,只是淡漠的说道: \"放心,我不会杀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想逃出这里,那是不可能的,你现在只有两条路,第一条,按照我说的去做,第二条......就是你自杀,但是,我想,你也不舍得自杀吧?\" 乐痕闻言,神色顿时一僵: \"你说什么?自杀?\" 乐痕一脸震惊的看着黑衣人,眼前这个男子,居然敢拿他的生命开玩笑,这是他不能接受的,所以,他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 黑衣人看着乐痕的样子,冷哼一声,随后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信件递给乐痕: 乐痕接过黑衣人递来的信件,疑惑地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让他目瞪口呆。信中详细描述了一个惊天阴谋,涉及到他曾经无意中发现的一个秘密实验室。他的心开始猛地加速跳动,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然后淡淡的说道: \"你不用知道我们是谁,我们是奉命保护你,并且,让你成功登上皇位\" \"不可能!\" 乐痕的脸色一变,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黑衣人,他绝不相信,自己的母亲会这么残忍的让自己成为傀儡。 黑衣人见乐痕不肯相信,不由得轻嗤一声,然后冷冷的说道: \"如果你不相信,那我们走着瞧好了\" 黑衣人丢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乐痕瘫坐在地上,脸色一片灰败,原本他以为,自己的父母是世界上最疼爱自己的人,他们怎么可能会害自己? 他们为了自己,甚至可以付出一切,可是,他们没有想到,最后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 乐痕的心,在滴血! \"你在做什么?\" 乐痕正在痛哭流涕,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道声音。 他抬起头,就看见,萧云寒走了进来,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萧云寒走到床边。 \"你,你们是谁派来的?\" \"这不重要,你只要记住,你是皇帝陛下的嫡长子,你将来继承大统。\" 说完,黑衣人又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了乐痕: \"把这张字条送到东晋京城的一家客栈前,告诉他们你就是他们寻找的皇帝陛下,然后把这封信交给那名老者,他自会帮你做完这件事。\" \"这是什么?\" 乐痕看着手中的纸条,疑惑道。 \"是一份遗嘱,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了\" 黑衣人说完,身体一歪,便失去了气息。 乐痕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眉头紧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已经服下了解药,为什么会晕倒? 难道说,是那个黑衣人在解毒的时候,加了什么药物? 可是,他的武功明明没有那么高,怎么可能在一瞬间就控制他的行动? \"不行,不能留在这里,必须离开这里!\" 乐痕心念电闪,他立刻拿起桌子上面的笔,写下了一段话,然后,便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房间中。 ............ \"娘亲,孩儿求您救救孩儿的父亲,孩儿的父亲中毒了。” \"你还没有资格见到陛下,所以,你只能跟我们走\" 黑衣人看着乐痕,淡漠的说道: \"我们不会伤害你,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保证,陛下会对你宠爱有加的\" 乐痕冷哼一声: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只要知道,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你就足够了\" 黑衣人冷冷的看了乐痕一眼,转身,便消失在黑夜中。 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乐痕心中疑惑丛生,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会如此轻易就放过自己?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乐痕?\" 突然,一道熟悉的男声在乐痕的耳边响起,乐痕回头,只见苏婉正站在房门口,满脸惊讶的看着自己,而在她的身旁,站着的竟然是乐痕的父亲。 乐痕微微一愣,接着反应了过来,他连忙跑到了苏婉身边,激动的抓住了她的手: \"娘!你真的没事?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又要离我而去了呢!\" \"傻孩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娘不会离开你的,娘会永远陪伴着你” \"哈哈,干什么?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我们也该离开了\"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冷笑着说道。 乐痕听到这话,顿时脸色一变: \"你们要走了?为什么?我答应过我母亲,我一定会治好她的病的\" 黑衣人闻言一愣,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小孩,居然会用自己的母亲来威胁他,这是他完全想不到的事情。 他看着乐痕,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他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来命令我?你别忘了,你的命运,早已经注定!\" \"不,我不允许!我绝对不允许你们把我的母妃带走\" 乐痕说完,便准备挣脱官差们的控制。 官差们看着乐痕,冷笑道: \"小皇帝,我劝你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一趟,否则的话,我们不介意对你采取一些特殊手段\" \"采取什么特殊手段?\" 乐痕一愣,随即,他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他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你,你们不可以乱来\" \"乱来?\" 官差们听到乐痕的话,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叫李玄,是皇上身边的人,这是我的名片,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找我,我保证,你可以离开皇宫,离开这里,过上幸福的生活\" 说完,李玄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乐痕。 乐痕伸手接了过来,看着李玄递过来的名片,上面写着,李玄,江南总督,李玄。 江南总督? 乐痕的瞳孔微微收缩,江南总督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高手,他手下掌握着数万人的大军,实力深不可测,是江湖人称''阎罗王''的存在,而且,据说,他手底下的人,个个都是武林中的顶级高手,实力非同小可,就连江湖盟主都曾经败在他的手下。 但是,他们这些江湖人士,向来与官府井水不犯河水,这次怎么会联合起来要抓他? \"这是什么意思?\" 乐痕看向李玄,脸上带着浓烈的疑惑之色。 \"呵呵,我们这么做,只是奉命行事,至于你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我只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就行了\" 李玄看着乐痕,淡淡的说道,语气中黑衣人见状,微微笑了笑,接着,他的目光移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的父皇就算不死,恐怕这辈子也活的太过于憋屈了,你知道你的父皇是怎么被处死的吗?\" \"是怎么死的?\" 乐痕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虽然他很讨厌皇甫轩的存在,但是,毕竟是自己的生身父亲,他的生命,是他的父亲赐予的。 \"他是被人用火箭筒射死的,那是你们大梁国最为神秘的武器,你们大梁国的军队,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抵抗它的攻击,那一次,足足五千人死在了它的手上,而你的父皇就是这个罪魁祸首,你觉得,你父皇死后,你能安稳的活下去吗?\"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了起来。 \"我......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你们不要逼迫我,否则,我定叫你们不得好死!\"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一张俊朗的脸庞上,闪烁着浓郁的恨意。 \"哈哈,好,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黑衣人大笑一声,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房间内,乐痕一脸阴沉的坐在椅子上 黑衣人没有回答,他看着乐痕,冷声道: \"记住,两日之后,我们会派人来接你去江南的,如果两日之后,你没有跟我们一起走的话,那么,我们就只能将你打晕绑走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们心狠\" 说完,黑衣人便带着一众官兵离开了。 乐痕看着黑衣人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神色,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快? 就在乐痕沉思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你怎么了?\" 乐痕回过神来,就看见自己的老婆正站在门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 乐痕看着自己的老婆,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他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自己的妻子的样貌,他记得,自己的妻子,是个非常美丽的女子,只不过,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们夫妻二人受尽了苦难,这次回去,他一定要好好弥补他们。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吓傻了?\" 李雪看着乐痕,忍不住笑骂道: \"不是说让你好好休养吗,怎么跑到外面去了?\" 这时,为首的官员看了一眼昏迷的黑衣人,接着转过头来,看着乐痕说道: \"你不用知道我们是谁,你也不需要知道你父亲是谁,因为,他不配当你的父亲\" \"你......\" 乐痕看着官员,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们是皇宫的人?不,不可能!\" 乐痕说完这句话,便摇头,他不敢相信,那个高傲的皇后居然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她为什么要背叛自己? \"不管你信不信,我们是皇宫的人,至少目前为止,我们是\" 黑衣人听完乐痕的话,淡淡的笑了笑,接着,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玉牌递给了乐痕。 乐痕看着那块玉牌,不禁愣住了。 玉佩的形状,跟自己脖颈处的玉佩一模一样...... 第259章 \"你,你们是\" \"是啊,这是你父皇赐给我们的玉佩,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漂亮,很适合你这个皇帝啊\" 黑衣人微笑着说道,一脸的得意之色。 乐痕看着黑衣人手中的玉佩,再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玉佩,心里更加震惊了。 这个黑衣人 乐痕看着黑衣人,再次质问道,他的心里,已经猜到了什么,但是,他却不肯承认。 黑衣人看着乐痕的脸,淡淡的开口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我是不会屈服于你们的,你们最好快点放了我,不然的话,我会报仇雪恨的\" 乐痕看着黑衣人,一脸倔强的说道。 \"你报仇?呵呵,就凭你的功夫吗?\" 黑衣人看着乐痕的神态,不屑的说道: \"就算你现在武功尽失,你也斗不过那群高手\" \"什么?武功尽失?我怎么可能会武功尽失?你骗人,我是天纵奇才,我一定会打败他们的\" 乐痕一脸愤慨的说道,但是,当他的视线触及到自己的双腿,脸色顿时一变: \"难道,我的双脚真的残废了?\" 黑衣人看着乐痕,脸上露出了一丝讥讽: \"你还真是个天真的孩子啊,你觉得,你这副身体能够战胜我们的师兄弟吗?你太幼稚了\" \"你胡扯,你们根本就不会武功,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是吗?你可知道我们这一趟的使命?\" 黑衣人看着乐痕,微笑着问道。 黑衣人闻言,冷冷一笑: \"你别管我们是谁,你只需要知道,现在,我们都是奉了你母妃的命令来抓捕你的\" \"奉命抓我?你认为我会信?\" 乐痕看着黑衣人,冷冷的反问道。 黑衣人冷笑一声: \"信不信,由你自己来判断吧,我只是奉命行事罢了,至于,我的主子到底是谁,我想你应该不用我再多说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乐痕,转身离去。 \"站住!\" 这时,乐痕忽然大喝一声,接着,身体一跃而起,瞬间挡在了黑衣人的前面。 \"小皇帝陛下,请你不要忘记,我们的赌约\" 黑衣人看着拦在他面前的乐痕,一脸戏谑的看着他: \"不管怎么说,你已经输了,我不喜欢跟不懂规矩的孩子玩,所以,小皇帝陛下,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否则,一旦我主人发现你逃跑了的话,那就不好办了。\" 乐痕看着黑衣人,一脸阴狠的看着他: \"你们到底是谁?\" \"小皇帝陛下,你就不要多问了,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舅舅就行了\" \"舅舅?我的舅舅” 黑衣人说着,轻轻摘下了脸上的面纱,露出了一张英俊的脸,确实,如果只看这张脸的话,很难将他与邪恶联系到一起。 “看来,你并不笨” 乐痕看着黑衣人,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那当然,我是谁啊?我是大名鼎鼎的乐痕,天下无敌的小皇帝!” “好了好了,别吹了,快走吧。” 黑衣人说着,一把抓住了乐痕的手,瞬间便将他带到了马背上。 “等等!” 乐痕忽然大喝一声,接着,他瞬间出手,一掌便击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显然没有想到乐痕会突然出手,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接着便口喷鲜血,倒飞了出去。 “你……” 黑衣人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般。 乐痕冷冷地看着他,脸上满是阴狠的神色: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惹我!” 说完,乐痕不再理会黑衣人,转身离去。 黑衣人看着乐痕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神色: “好,很好!你竟然敢打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乐痕刚走出不远,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只见那个黑衣人已经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看来,你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乐痕说着,转身继续前行。 乐痕一愣,随后冷笑一声:\"哼,你倒是会编故事。我可从未听说过我有这样一个舅舅。\" 黑衣人哈哈大笑:\"小皇帝陛下,你还真是天真。你以为你的身世就那么简单吗?你的父亲可是当年江湖上有名的侠客,而我,正是他的亲弟弟。\"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背叛家族,投靠那个恶毒的女人?\" 黑衣人脸色一沉:\"这你就不必知道了。现在,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吧,免得我动手伤了你。\"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想让我跟你走?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黑衣人冷笑道:\"好大的口气!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黑衣人猛地挥出一拳,直奔乐痕的面门而去。乐痕眼见拳头临近,也不示弱,同样一拳迎了上去。两人的拳头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巨响。 乐痕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而黑衣人也不禁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小皇帝竟然有如此实力。 乐痕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再次冲向黑衣人:\"再来!\"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也紧随其后,与乐痕展开了激战。两人拳拳到肉,招招致命,场面异常激烈。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从未听说自己有舅舅的存在。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不错,我就是你的舅舅,而他们,都是你的表兄弟。\" 乐痕闻言,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还有兄弟姐妹。 \"那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母妃?\"乐痕看着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黑衣人闻言,冷笑一声,\"背叛?这个词语用在我身上可不合适。我只不过是按照我的主人的命令行事罢了。\" 乐痕看着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你为什么要听从他的命令,难道你就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需要生活,需要钱,而他们,给了我这些。\"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理解,他明白了,这些人,都是为了生活,才会背叛自己。 \"那你们现在,又是为了什么?\"乐痕看着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狡猾,\"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是来抓你的就行了。\"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们想抓我?那就来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力。\"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乐痕竟然敢主动挑战他们。 \"好,那就如你所愿,我们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的实力。\"黑衣人说完,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向乐痕攻去。 乐痕也不甘示弱,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与黑衣人战在了一起。 两人交手起来,剑光四溢,场面十分激烈。 但黑衣人却不是乐痕的对手,不到几个回合,就被乐痕击败。 \"你们还不上前帮忙?\"黑衣人看着旁边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旁边的人见状,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乐痕攻去。 乐痕一边应对,一边心中暗自庆幸,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轻易就被打败。 \"你们难道就没有一点实力吗?\"乐痕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羞愧,\"我们只是普通人,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实力。\"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既然如此,那你们还是回去吧,我不想再和你们浪费时间了。\"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小皇帝陛下。\" 说完,他们转身离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乐痕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背叛自己。 但他明白,他必须尽快找到答案,否则,他都无法保护自己。 \"母妃,我回来了。\"乐痕走进宫中,看着坐在龙椅上的母妃,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母妃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痕儿,你回来了,怎么样,外面好玩吗?\" 乐痕看着母妃,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母妃,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会有一个舅舅?\" 母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会知道?\" 乐痕看着母妃,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今天遇到了他们,他们说他们是您的舅舅,但我从未听说过他们。\" 母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痕儿,你先坐下,母妃慢慢和你说。\" 乐痕看着母妃,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他还是坐了下来。 母妃看着乐痕,深吸一口气,\"痕儿,其实你的确有一个舅舅,但他并不是你的亲舅舅,他只是你的表舅舅。\"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表舅舅?\" 母妃看着乐痕,点点头,\"是的,你的表舅舅,他们都是你的母妃的表兄弟姐妹。\"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那他们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母妃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们并不是背叛我们,他们只是被别人利用了。\"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被别人利用?\" 母妃看着乐痕,点点头,\"是的,他们被别人利用了,所以才会来抓你。\"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母妃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现在要留神” 黑衣人看着乐痕,脸上露出一丝戏谑: \"你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吗?你应该不记得,之前,我曾经跟你讲过的那件事情\" 乐痕闻言,脸上的神情一滞,随即便想到了什么,他瞪大了双眼,一脸震惊的看向了黑衣人: \"难道说,之前,你跟我说的,是......是......\" \"没错,就是那件事情\" 黑衣人点了点头。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那个人?\" 乐痕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震惊。 黑衣人听到乐痕的问题,脸上的神情变得阴郁起来,冷声道: \"为什么不可能?我告诉你,我是你那个不负责任的母妃所生,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母妃......\" 乐痕喃喃自语,他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黑衣人看着乐痕的表情,冷笑一声: \"别装蒜了,你们的关系,我都已经打听清楚了。\" \"你到底是谁?\" 乐痕冷声质问道。 黑衣人看着乐痕的模样,笑眯眯的说道: \"你不必管我是谁,反正,现在你已经是我们的人了乐痕看着黑衣人,黑衣人脸上戏谑的笑容让他感到一阵心悸。他瞪大了眼睛,心中波涛汹涌。黑衣人那阴郁的神情和冷冽的话语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你到底是谁?\"乐痕再次质问,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让人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从今天开始,你将为我们效劳。\"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乐痕冷冷地说道。 黑衣人看着乐痕,瞳孔微微一缩。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冷声道:\"因为你必须听我的。\" 乐痕看着黑衣人,心中感到一阵苦涩。他知道,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黑衣人的话让他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好,我答应你。\"乐痕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黑衣人看着乐痕,脸上的戏谑重新浮现出来。他笑着说道:\"很好,你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乐痕看着黑衣人,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他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但是,他也知道,他必须坚强面对,才能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中生存下去。 乐痕听到这话,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你们的人?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人?\" 黑衣人笑了笑,道:\"你不必再装了,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 乐痕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震惊,沉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告诉你,我绝不会背叛我的母妃!\" 黑衣人冷笑道:\"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吗?\"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绝不会屈服于你们这些邪恶之徒!\" 黑衣人见状,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杀意。 \"好,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吧!\" 话音刚落,黑衣人便猛地向乐痕扑去。乐痕眼见对方来势汹汹,不敢怠慢,立刻拔出腰间的长剑,迎了上去。 两人在草地上展开了一场激战,剑光闪烁,气势逼人。乐痕虽然武艺高强,但黑衣人却丝毫不弱,两人斗得旗鼓相当。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住手!\" 两人闻言,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剑招,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女子走了过来,她身着素衣,眉目如画,正是乐痕的青梅竹马——柳儿。 柳儿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走到乐痕身边,轻声道:\"乐痕,你没事吧?\" 乐痕看着柳儿,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摇了摇头,道:\"我没事,谢谢你,柳儿。\" 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被这些人骗了。 他们居然是江南的人,而且,还跟自己一样,都是皇帝。 想到这里,乐痕心中更加不解起来,为什么,他和这些人一样,都会穿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冷哼一声: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所以,我奉劝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否则,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乐痕看了黑衣人一眼,眼中露出了一丝怀疑。 虽然他不喜欢这个男人的语气,但是,现在自己的命,可是握在他的手中,如果他对自己动手,那他的下场...... 想到这里,乐痕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黑衣人见状,笑了: \"看来,你还是有几分骨气的,我会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肯配合,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乐痕看着黑衣人,一脸警惕的说道。 黑衣人见乐痕不相信自己,微微蹙眉: \"那就怪不得我了,反正我是要走了” 黑衣人说完,转身就走。 乐痕见状,立刻喊道: “且慢。” 黑衣人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看向乐痕: “你终于肯合作了?” 乐痕看着黑衣人,心中想到:这个人想做什么?我该怎么做?但是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先配合他,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想到这里,乐痕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愿意配合你,但是,你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吗?还有,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居然肯配合我?好,很好。既然如此,我可以告诉你,我想让你做的事很简单。” 说到这里,黑衣人凑近乐痕耳边,低声说道: “我需要你帮助我找到一样东西。” 乐痕心中一惊: “什么东西?”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按照我的指示去做就可以了。不过,我需要提醒你的是,如果你不能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那么,你的下场会非常凄惨。” \"等等!\"乐痕急忙喊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们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黑衣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乐痕,淡淡地说道:\"我们只是想让你帮我们完成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乐痕问道。 黑衣人微微一笑:\"这个任务很简单,就是帮我们找到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乐痕问道。 黑衣人神秘地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只要你帮我们找到那样东西,我保证会放你一条生路。\" 乐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但是你要先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找我?\"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然后说道:\"因为我们知道你有这个能力。\" 乐痕不解地看着黑衣人:\"什么能力?\" 黑衣人微微一笑:\"穿越时空的能力。\" 乐痕听到这里,心中更加疑惑起来。他不禁问道:\"那你们又是怎么知道我有这个能力的?\" 黑衣人看着乐痕,淡淡地说道:\"因为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就是你穿越过来的。\" \"那就怪不得我了,反正我是要走了,不过,我不介意提醒你一句,如果我死了,你可就永远见不到你的娘亲了。\" 说完,黑衣人便准备离开。 而这个时候,乐痕却忽然开口: \"等等\" 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停住了脚步,但是并没有转过身来。 \"你,你是谁?为什么会有解药?\" 乐痕盯着黑衣人的背影,再度开口问道。 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微微勾唇,冷笑一声: \"因为,我叫阎王,你的娘亲是我的妻子,她叫林青烟。\" 说完,黑衣人便迈开了腿,往门口走去。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脸色一怔。 林青烟? 林青烟......是他的妻子?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妻子? 乐痕的脑袋有些乱,不管了,先抓住这些人,问出事情的真相再说。 乐痕深吸了一口气,快速的朝着黑衣人追去。 黑衣人见乐痕跟了上来,脸上的表情,并未有太多的改变,只是,他眼眸中的冷芒,却渐渐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们要去哪里?\" 乐痕一把拦住黑衣人的去路,一脸焦急的问道。 说着,他便打算离去。 看着黑衣人转过身子,准备朝着门口走去,乐痕的心脏剧烈的收缩着。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要找机会离开这里。 “站住,不准走——!” 第260章 想到这里,他的视线在四周扫射了一圈,在房间的角落,他看到了一个茶壶。 这个茶壶,是他的随身携带物品,只要将它拿到手,或许,就可以逃跑了。 想到这里,乐痕立刻快步走到了茶壶的旁边,拿起了茶壶,然后,用力的砸了下去,顿时,一阵闷响声传遍了整个屋子。 这声音引起了门外的那些官差的注意。 \"是什么东西响了?\" \"快去看看。\" \"是,王爷。\" \"砰!砰!砰!砰!\" 几声巨响之后,房门被撞开,只见几个官差手持钢刀,冲了进来。 \"有刺客!抓刺客啊!\" 乐痕看着闯进来的人,心中一慌,急忙转身跑了出去。 他的腿脚不利索,没跑几步,便摔在了地上。 \"站住,不许跑!\" 一个官差看到乐痕摔倒在地上,急忙喊道。 \"快,把他抓住,不许跑了!\" 另一个官差急切的吼道。 ,我走后,你会遭遇什么,我可管不着。\" 说完,黑衣人的身形一闪,消失在了乐痕的面前。 乐痕见状,连忙追了过去,但是,他才跑出了房间,便发现,自己已经迷路了。 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恐惧,他没有办法确定,那个神秘的黑衣人,究竟是谁,他们究竟要干什么? 而就在这时,房顶之上忽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乐痕抬起头看去,只见一名蒙着面的黑衣人站在屋檐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嘴角挂着一抹阴冷的笑。 \"你是谁?\" 乐痕盯着黑衣人,问道。 \"我?呵呵,我就是来收拾你这个小兔崽子的人!\" 黑衣人的声音,显得十分阴冷。 \"收拾我?\" 乐痕看着黑衣人,脸色变得苍白了几分。 \"我们又不认识,你干嘛要收拾我?我好像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乐痕看着黑衣人,一脸不解的说道。 黑衣人见乐痕还在狡辩,冷哼一声: \"小皇帝陛下,我可是给你机会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太笨,不懂得珍惜,不过,这一切都结束了,在我面前 \"等等......\" 乐痕看着黑衣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焦急之色: \"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的话,我的朋友不会饶过你的\" 黑衣人听到这句话,冷笑起来: \"朋友?哼,他已经死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怎么会死呢?他是你们抓住的,怎么可能死了呢?\" 乐痕的心一颤,眼神中露出了一丝震惊。 \"你说呢?\"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转身离开,他不想再废话了。 乐痕见状,连忙追了上去: \"我跟你一起走\" \"你跟我走?你是我的敌人,你怎么会跟我走呢?\"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起来,对于这个小孩,他还真是有些看不透,但是,他的心中,却已经认定了乐痕。 \"他是你的朋友,你怎么能够说他是你的敌人呢?你这个人,太不负责任了,他是我的朋友,他是我的亲人\" 乐痕看着黑衣人,眼神中闪过一抹怒火。 \"他不是我的朋友,他是你的杀父仇人!\" 黑衣人冷喝一声,随即,便转身离去。 \"你......\" 乐痕见状 ,顿时说不出话来,他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黑衣人离开的方向,心中一片茫然。 “哈哈哈!” 乐痕身后传来一阵狂笑声,他转身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白袍的男子手持长剑,正朝着自己冲来。 “你是何人?” 乐痕一惊,他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才想要跟这个黑衣小子走,这个想法可是非常错误的。” 白袍男子走到乐痕身边,低声说道:“你知不知道,这个黑衣小子是谁?他是我们的大敌,他的父亲当年差点将我们一网打尽。” “你说什么?” 乐痕心中一震,他看着白袍男子,心中有些难以置信。 “你难道不知道吗?他的父亲就是当年那个黑衣人,他可是我们的对手啊!” 白袍男子的话语让乐痕的心中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哈哈哈!” 白袍男子再次狂笑起来:“你现在知道了吧?这个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可是我们的共同的仇家啊!” 乐痕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但是我知道,他不是那种会做出伤害朋友的人。” 白袍男子看着乐痕,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你真的这么想?” 乐痕点了点头:“是的。” 白袍男子冷笑一声:“那好吧,我就让你看看真相。” \"你......\" 乐痕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他看着黑衣人的背影,心中却是一阵疑惑。他的朋友,他的亲人,怎么会是他的杀父仇人呢?这黑衣人的话,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 \"等等......\"乐痕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黑衣人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朋友,我的亲人,怎么会是你的杀父仇人呢?\"乐痕的声音中,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转过身来,看着乐痕,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你的亲人,是我的朋友。但是,他杀了我的父亲,所以,他是我的敌人。\"黑衣人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深深的痛苦和恨意。 乐痕听到这里,心中一震,他终于明白了黑衣人的话。他的朋友,他的亲人,竟然是一个杀人犯。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那......那我该怎么办呢?\"乐痕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助。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你自己选择吧。你是选择站在你的朋友,还是站在你的亲人这边。但是,你要记住,无论你选择哪一边,都不要后悔。\" 乐痕听到这里,心中更加的迷茫了。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气的说不出话来。他紧紧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手掌,他死死盯着黑衣人的背影,眼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乐痕,你真的决定要去找他?\"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是乐痕的师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师兄,我必须去。\"乐痕转过头,看着他的师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他是我父亲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必须找到他,无论他是生是死。\" \"乐痕,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师兄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我知道。\"乐痕回答,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心,\"我要去找他,无论他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他。\"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们就一起去找他吧。\"师兄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支持他。 \"谢谢你,师兄。\"乐痕看着他的师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他们两人一起出发,踏上了寻找黑衣人的旅程。他们一路寻找,一路打听,但是他们始终没有找到黑衣人的踪迹。 \"师兄,我们还要继续找下去吗?\"乐痕看着师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当然,我们一定要找到他。\"师兄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他们继续前行,他们的决心没有动摇,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黑衣人。他们的旅程充满了艰辛,但是他们没有放弃,因为他们知道,只有找到黑衣人,他们才能找到真相。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乐痕看着黑衣人,脸上闪过一丝恐慌,眼中,也渐渐浮现了一抹迷茫。 黑衣人见乐痕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我只是奉命行事,至于你,就随便你怎么猜测吧\" 乐痕看着黑衣人,眼中露出了浓浓的不安。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遇上麻烦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 乐痕看着黑衣人,眼睛微眯,脸上满是戒备。 黑衣人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还真是可爱\" \"哼,不用你装好人,你要是想让我做什么就快点说,我还有急事,不能浪费时间。\" 乐痕闻言,一脸不爽的吼道。 黑衣人闻言,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冷哼一声: \"不要着急,总有一天,你会感谢我的。\" 说罢,他伸出右手,轻弹了一下乐痕的太阳穴,一股奇妙的能量,顿时钻进了乐痕的大脑之中。 乐痕只感觉头部一疼,便昏厥了过去,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足之色。 黑衣人说完,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等一下\" 乐痕看了黑衣人的背影,大喊一声。 黑衣人的脚步顿时停住,但是,他并没有转过身,而是站在原地,一副等待乐痕的回话。 乐痕看着黑衣人的背影,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真的会放我离开这里吗?\" \"当然。\" 黑衣人回答道。 \"那,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份?\" 乐痕看着黑衣人,一脸期待的问道。 黑衣人微微挑眉: \"你很想知道我们的身份吗?\" 乐痕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想,他一定要弄清楚,这些人到底是哪国的人,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 黑衣人见状,叹了口气: \"罢了,我告诉你吧,其实,我们是......\" \"轰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声巨响,整个屋顶瞬间坍塌,黑衣人见状,连忙拉起乐痕,纵身跃起,躲在了屋檐之后。 \"轰\" 巨响声继续响起,房屋在剧烈摇晃,一块块石块不断落下,屋内的摆设,也遭受了巨大的摧毁。 \"砰\" 黑衣人一把拉住乐痕,二人飞身躲到了屋檐之后。刚刚藏好,那剧烈的爆炸声便再次响起,整个房屋随之颤抖,屋顶的瓦片也被震得纷纷碎裂。 乐痕忍不住抬头望去,只见那原本站立的位置,此时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开口道:“有人不想你死。” 乐痕闻言,愣了一下,随后又听到了一阵连续的爆炸声。整个院子都在颤抖,四周弥漫着烟尘。黑衣人捂住乐痕的口鼻,二人紧贴着墙壁,不露气息。 爆炸声终于停了下来,烟尘也逐渐散去。乐痕透过缝隙看到,原本华丽的房屋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他心中一阵惋惜,这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费周章地要杀他,又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救他? 黑衣人似乎也有些不解,他沉吟片刻,说道:“看来我们得换个地方了。” 乐痕点了点头,现在这种情况下,他确实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不过眼下,他更想弄清楚这一切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二人迅速离开了这片废墟,趁着夜色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镇上。这里的房屋都十分简陋,街道也十分狭窄。乐痕感到有些奇怪,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人居住。 黑衣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这里原本是一个废弃的小镇,现在被一些流浪的人当作避难所。” 乐痕更加不解了,追问道:“废弃的小镇?避难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衣人停下了脚步,看着乐痕,沉声道:“这里有很多故事,但是现在我们不能停留。”说完,他又继续向前走去。 乐痕见状,只好作罢。他跟着黑衣人穿过了一条小巷子,来到了一间破旧的房屋前。黑衣人推开了房门,让乐痕先进去。 乐痕走进屋内,看到里面摆放着一些简单的家具和用品。虽然这里十分简陋,但是却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黑衣人也进来了,他关上门,走到屋子的另一边坐下。乐痕见状,也坐了下来。他决定继续追问黑衣人的身份和这一切背后的原因。 黑衣人紧紧护住乐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他低声说道:“小心,有敌人来了。” 乐痕紧紧抓住黑衣人的手臂,心中充满了恐惧。他低声问道:“我们该怎么办?” 黑衣人思索片刻,然后迅速做出决定:“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崩塌的房屋,来到了外面的街道上。街上已经乱成了一片,人们四处逃窜,尖叫声和哭喊声此起彼伏。 黑衣人拉着乐痕的手,快速地穿梭在人群中,尽量避开那些混乱的场景。他们来到了一条僻静的小巷,黑衣人停下脚步,对乐痕说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查看一下情况。” 乐痕点了点头,看着黑衣人消失在黑暗中。他感到一阵无助和孤独,但他知道,现在只有依靠自己才能生存下去。 不一会儿,黑衣人回来了,他的脸色有些凝重。他对乐痕说道:“情况不太好,我们的敌人势力很大,整个城市都被他们控制了。” 乐痕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更加惊慌失措。他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束手无策了吗?” 黑衣人沉思片刻,然后说道:“我们不能束手待毙,我们必须找到一种方法来对抗他们。我听说,有一个传说中的武林秘籍,拥有它的人可以掌握无敌的力量。”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问道:“那我们要去哪里找这个武林秘籍呢?” 黑衣人微微一笑,说道:“据说,这个武林秘籍被藏在了一个古老的山洞里。我们可以去寻找它,也许能够找到一线生机。” 乐痕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充满了决心。他对黑衣人说道:“好,我们去找那个武林秘籍!我相信,只要我们努力,一定能够战胜敌人。” 黑衣人点了点头,他们决定立即出发。他们穿过城市的废墟,来到了一个荒凉的山脉。他们沿着山路前行,一路上遇到了许多困难和危险,但他们始终没有放弃。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隐藏在山中的古老洞穴。洞穴深邃而黑暗,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黑衣人和乐痕小心翼翼地走进洞穴,他们发现洞穴内部布满了各种陷阱和机关。他们必须小心翼翼,才能够安全通过。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他们终于来到了洞穴的最深处。在那里,他们发现了一本古老的书籍,上面写着“武林秘籍”四个大字。 乐痕激动地拿起书籍,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自己的身体。他知道,他们已经找到了战胜敌人的方法。 黑衣人看着乐痕的兴奋表情,微笑着说道:“你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去面对那些敌人了。” 乐痕点了点头,他充满信心地说道:“是的,我已经准备好了。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勇往直前!”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乐痕看着黑衣人,眼中充满了疑惑。 黑衣人看着乐痕,淡淡地说道:\"我们是一个神秘的组织,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像你这样重要的人物。\" \"神秘组织?\"乐痕闻言,眼中充满了疑惑,\"那你们为什么要保护我?我到底是谁?\" 黑衣人看着乐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你是一个关键的人物,你的命运将会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 乐痕听着黑衣人的话,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压力,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但他知道,他必须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因为他的命运,似乎并不属于他自己。 \"那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是谁?\"乐痕看着黑衣人,一脸期待的问道。 黑衣人看着乐痕,叹了口气:\"你的身份,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你放心,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乐痕听着黑衣人的话,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也只好点了点头,他知道,黑衣人不会骗他。 就在这时,外面的爆炸声越来越激烈,房屋的摇晃也越来越剧烈,黑衣人看着乐痕,说道:\"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就来不及了。\" 乐痕闻言,立刻点了点头,他知道,黑衣人是为了他好,他相信黑衣人。 黑衣人带着乐痕,迅速地从屋檐上跃下,朝着门口跑去,就在他们即将走出门口的时候,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整个房屋瞬间坍塌,将他们淹没在了灰尘和石块之中。 当灰尘和石块散去的时候,乐痕和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一片废墟和一片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当乐痕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而黑衣人正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醒来,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你醒了。\"黑衣人看着乐痕,淡淡地说道。 乐痕看着黑衣人,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我们这是在哪里?\" 黑衣人看着乐痕,回答道:\"我们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你可以放心。\" 乐痕听着黑衣人的话,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黑衣人一定会保护他的。 \"那,我能知道我的身份了吗?\"乐痕看着黑衣人,一脸期待的问道。 黑衣人看着乐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你放心,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乐痕听着黑衣人的话,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也只好点了点头,他知道,黑衣人不会骗他。 \"谢谢你们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乐痕看着黑衣人,一脸坚定的说道。 黑衣人看着乐痕,微微一笑,然后说道:\"我们不需要你的报答,我们只希望你能够平安地生活下去。\" 乐痕听着黑衣人的话,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黑衣人是为了他好,他相信黑衣人。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乐痕看着黑衣人,一脸期待的问道。 黑衣人看着乐痕,说道:\"现在就可以出发,我已经准备好了。\" 乐痕听着黑衣人的话,立刻点了点头,他知道,黑衣人是为了他好,他相信黑衣人。 第261章 \"那就怪不得我了,反正我是要走了,你若是不愿意配合的话,那就等死吧,我们会把你丢在山野之中喂狼反正这里的野兽,可没有我们江南那般温顺\" 说完,黑衣人转身就要离开。 看着黑衣人的背影,乐痕咬了咬牙: \"等等,我可以和你合作\" 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转过身来,看着他: \"你确定吗?\" \"当然,你们不会无缘无故的帮助我,我想,应该有什么条件吧,你说吧\" 黑衣人见乐痕答应,嘴角勾勒出了一抹笑容: \"果然,这才是聪明人,既然你已经答应我了,那么,你现在可以将这个吃下去了。\" 黑衣人说着,拿出了一粒褐色的丹药,递给了乐痕。 乐痕看了黑衣人一眼,伸出手,将褐色的丹药接在了手中,放进了嘴巴中,随后,便吐出了一口黑血。 黑衣人见状,笑了,他转身便走,留下了一句话: \"记住,不要妄图反抗,否则,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 乐痕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他只是不想被人威胁而已。 黑衣人离开后,乐痕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整个人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控制。他努力想要挣脱这种束缚,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这是怎么回事?\"乐痕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小子,你现在已经被我控制了,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将属于我。从今以后,你将成为我的奴隶,为我所用。\" 乐痕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他试图与这个神秘的声音沟通,询问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 \"你不用害怕,只要你乖乖地听从我的命令,我会保证你的生命安全。但是,如果你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神秘声音冷冷地说道。 乐痕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遵从这个声音的命令。然而,他的内心深处却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办法摆脱这个声音的控制,重新获得自由。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乐痕开始为这个神秘声音效力。他被迫去执行一些危险的任务,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然而,他始终没有放弃寻找解脱的方法。 一天,乐痕在执行任务的途中,无意间闯入了一个神秘的山洞。在山洞深处,他发现了一本破旧的书籍,书名是《解魂术》。 乐痕翻阅了一下这本书,发现里面记载了一种可以解除灵魂控制的法术。他欣喜若狂,立刻决定学习这个法术,以便摆脱那个神秘声音的控制。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乐痕终于掌握了这个法术。他决定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对那个神秘声音进行反击。 终于,那一天来临了。乐痕按照计划,成功地将那个神秘声音引了出来。在一片荒芜的山谷中,他们展开了一场激战。 乐痕凭借着《解魂术》的力量,成功地击败了那个神秘声音。然而,在战斗结束后,他却发现自己无法摆脱那个声音的控制。 原来,那个神秘声音并非真正的敌人,而是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和绝望所化身。只有当他真正战胜了自己的内心恐惧,才能够彻底摆脱这个声音的控制。 乐痕明白了这个道理,他决定放下内心的恐惧,勇敢地面对自己的未来。而那个神秘声音,也在他的内心深处慢慢消散了。 从此,乐痕开始了一段全新的人生旅程。他不再受制于任何人或事物,勇敢地追求着自己的梦想。而那些曾经的敌人和困难,都成为了他成长道路上的助力。 最后,乐痕回到了江南的故乡。他在一片绿意盎然的竹林中,遇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她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他的挚爱。 两人相视一笑,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他们知道,从此以后,他们将携手共度余生,无论未来的路有多么艰难险阻,他们都会勇敢地面对,因为他们已经找到了真正的自由和幸福。 乐痕看着黑衣人的离去,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刚刚服下的那粒丹药,必定有着某种奇效,但他却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如此轻易地答应了黑衣人的条件。 他迷茫地站在原地,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疑问,但却找不到答案。 就在此时,一道轻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乐痕,你刚刚为何要答应他?你不怕他会对你不利吗?\" 乐痕闻声转身,看到一名青衣女子站在自己身后,面带担忧地看着自己。 乐痕苦笑一声,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感觉,如果不答应他,我会更危险。\" 青衣女子闻言,皱了皱眉,道: \"你难道就没有感到,你刚刚的行为,有些冲动吗?\" 乐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 \"也许吧,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不去尝试,我永远也不会知道结果。\" 青衣女子看着乐痕,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道: \"你真的变了,乐痕。\" 乐痕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看着远方。 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他需要不断地去探索,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答案。 青衣女子看着乐痕,心中也是感慨万分,她知道,乐痕已经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决定。 她轻轻叹息,然后转身离去,留下乐痕一个人,站在原地,静静地思考。 乐痕看着青衣女子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自己的伙伴,有自己的朋友。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继续前行,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他需要不断地去探索,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答案。 “因为它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那个声音接着说道,“它是由你的恐惧和绝望所创造出来的,现在你已经不再需要它了。” 乐痕转过身来,看到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老者站在他的面前。他躬身行礼,向老者表示感谢:“谢谢您,老先生。您救了我,我感激不尽。” 老者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并没有救你,你自己的力量解开了你的束缚。我只是提供了一些指引。”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你也不用再害怕那个声音了,它已经消失在你的内心深处。你从此以后可以自由地生活。” 乐痕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他向老者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 “记住,真正的自由不是没有束缚,而是不再害怕。”老者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着。 乐痕踏上新的旅程,心中充满了希望和勇气。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挑战,他都能够勇敢地面对它们,并最终战胜它们。 \"不,你们别乱来\" 看着黑衣人,乐痕脸色苍白的厉害。 \"你放心,我说过不会杀你,但是,我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你现在最好快一点做决定。\" 黑衣人冷漠的看着乐痕,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乐痕看着黑衣人,一张俊美的脸庞上,充满了苦涩的神情。 良久,他才慢慢吐了口气,说道: \"好,我同意,但是,我要确认我母妃是安全的\"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随即便朝着旁边的人挥了挥手,那名男子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那个男子拿着一封书信来到乐痕的面前: \"这里面是夫人留下来的遗物,她说,这里面有关于你的资料,希望你能仔细阅读,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男子便将书信递给了乐痕,然后便离开了。 乐痕接过男子手中的书信,一脸激动的看向手中的书信。 他没想到,母妃临死前,竟然留给了自己这么多秘密,他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书信,一字一句看着书信上的内容,心情也越发激动起来。 看到书信上写的字在我走之前,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你不用害怕,我不会杀了你,毕竟,这样会浪费了我的一片苦心。\" 黑衣人说着,便朝着乐痕走了过来: \"其实,我是你的舅舅。\" \"舅舅?我舅舅叫乐痕,不叫什么狗屁的皇帝,你别乱认亲戚。\"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心中顿时一震。 \"哦?是吗?\"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光。 乐痕看着黑衣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慌张起来,他看向了黑衣人,眼中充满了戒备。 \"你......你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干什么?呵呵,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刚才吃了什么?\" 黑衣人说着,伸手抓住乐痕的手腕,仔细观察着他的脉搏,眉头不由得拧了起来: \"你居然吃了迷魂散,而且,还是最烈的迷魂散,看来,我必须要救你了。\" 乐痕看着黑衣人,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落到了黑衣人的手中。 乐痕看向了黑衣人,眼中充满了恐惧: \"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话落,黑衣人便转身朝门外走去。 但是,就在黑衣人刚刚踏出房门的时候,房顶上忽然飞下来一名黑衣人,挡在了黑衣人的面前,黑衣人一看到黑衣人的身影,脸色骤然剧变: \"大人,你怎么来了?\" 黑衣人一脸震惊的看着来者。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李逍遥。 \"逍遥见过少主!\" 李逍遥对黑衣人微微躬身。 \"少主?\" 乐痕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没错,这就是我的名字,逍遥,我们走吧!\" 李逍遥看向乐痕,笑着说道,随后,伸手拉着李逍遥的胳膊,二人便快速的离开了这个小院子。 黑衣人站在原地,看着李逍遥远去的背影,脸色变换不定。 \"逍遥......李逍遥,你不会就是那个李逍遥吧?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你还会出现在京城?\" 黑衣人喃喃道,脸上的神情十分凝重。 \"李逍遥......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但是,却想不起来......\" 我给你三秒钟的考虑时间,若是三秒过后,你还是执迷不悟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衣人说着,便朝着身边的官差挥了挥手。 乐痕见状,顿时慌张的说道: \"等一下。\" 黑衣人闻言,停止了脚步。 \"你想让我干什么?\" 乐痕见状,心中一阵忐忑,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你是不是想让我把解药给你?好,没问题,但是,我要一百万两银票。\" 黑衣人看着乐痕,淡淡的说道。 一百万两? 这么多的钱......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男人的胃口会这般大。 \"一百万两......太少了吧。\" \"少?呵呵,这已经算是很高的价格了,你要知道,你母妃的毒可没有什么好办法,而且,我们只给你一百万两的价格,你就应该庆幸才是啊。\" 黑衣人冷笑一声,不屑的看着乐痕。 乐痕见状,沉默片刻,最终咬了咬牙,狠下心来,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先告诉我” 就算你告诉了其他人,也没有用。\" 说完,他拿起一旁的匕首,朝着乐痕刺了过来,乐痕的脸色变得越发苍白,这是他第二次受到别人的攻击,但是第一次,却是因为一名老太监。 而这一次,他不敢有半句怨言,只是一直防御着黑衣人的攻势。 就在黑衣人的匕首快要刺进乐痕的心脏之时,忽然,一道银光闪过,那柄匕首被打落在了地上,紧接着,一道冰凉的触觉划过了他的脸颊。 乐痕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彻底蒙蔽了,他瞪大了双眼,一脸的震撼。 黑衣人见乐痕不动,不由怒火上涌: \"该死的小畜生,居然敢坏我的计划?\"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露出了浓浓的杀意。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骂声,这才回过神来,他抬头,看向了黑衣人,一脸惊恐的叫道: \"是谁,是谁在暗算我?\" 他知道,刚才若不是自己身上有着一件护身宝物,现在,怕是早已经被这个黑衣人刺死了,而自己之前所做的那一切,岂不都是自寻死路吗?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眼中闪烁着杀意。 我不会管你死活,也不会管你们的死活\" \"你......\" 乐痕闻言,气的浑身发抖。 \"你到底要怎么样?我才能够相信你?你要我做什么?\" 黑衣人见乐痕答应了自己,脸上不由浮现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 乐痕见状,脸色一片煞白。 \"很简单,我要你帮助我,让我离开这里。\" 乐痕闻言,脸色变了变,他不由看了黑衣人一眼: \"你是说,你让我带你离开?\" \"是的\" \"不行,这不可能\" 乐痕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黑衣人。 \"为什么?难道你还想逃跑?\" 黑衣人看向乐痕,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气。 \"我为什么要逃跑?你说让我帮你,就让我帮你吗?\" 乐痕见黑衣人这么说,冷哼一声,眼神中带着浓浓的鄙夷与不屑。 \"当然可以,只要你能让我离开这里,到时候,我可以帮你登上皇位,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自信的说道。 乐痕闻言,眼睛微眯,他看了黑衣人一会儿,随即,轻声道: \"你说真的?\" 说完,黑衣人便准备离去。 就在他快要踏出门槛之际,乐痕连忙叫住了他: \"等一下\" 黑衣人停住脚步,转过头,看向了乐痕。 \"我跟你们走\" \"哈哈哈哈哈......\" 黑衣人大笑起来,他伸出右手,抓住了乐痕的脖颈,将他举高在空中,冷漠的说道: \"小皇帝,我们走\" 乐痕的呼吸渐渐困难起来,看着黑衣人的脸,乐痕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的眼神,仿佛要把他撕碎。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乐痕看着黑衣人,眼中充满了惊慌,他想挣脱,但是,黑衣人却紧紧扣着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 \"咳咳,你......放开我......你......咳咳,咳咳\" 乐痕的眼泪都快要哭出来了。 \"放了你可以,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冰冰的说道。 乐痕用力的喘着粗气,看向了黑衣人: \"什么事情?只要是我能办到,就算是死,我也会答应\" 乐痕知道自己逃不了了,但是,他宁愿去死。 \"等一下,你要带我去哪?\" 乐痕闻言,急切的问道。 \"你没资格过问我的事情,你只需要跟我们走,然后,按照我们说的做就行了。\" 黑衣人冷哼一声,看着乐痕说道。 乐痕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们走,但是,你们不能伤害我。\" \"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不过,你必须要听我们的安排才行。\" 黑衣人闻言,笑着说道。 \"那好吧。\" 乐痕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了一抹挣扎,但是,最终,还是妥协了,毕竟,他现在,什么都不是,唯一的筹码,就是手中的解药,如果,没有了这个解药,那他只能任人宰割了。 黑衣人见乐痕同意了,也不在多言,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乐痕则快速的追了上去,在路过那个小厮身旁的时候,他的脚步,停顿了片刻,但是,他依旧没有说什么,而是跟随着黑衣人,朝着外面走去。 很快,三个人便来到了城墙之上。 黑衣人站在墙角,背靠着墙壁,抬头仰视着天空,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采。 \"什么?\" 乐痕一愣,不知道黑衣人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么一句话。 黑衣人见状,脸上的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寒芒: \"记住,一定要按照我的话做,不要妄图耍花招。\" 乐痕看着黑衣人严肃的模样,心里的怀疑,瞬间消失不见。 不知为何,乐痕就是愿意相信黑衣人。 \"你......真的能保护我?\" 乐痕看着黑衣人,一脸怀疑的问道。 黑衣人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当然,我是不会欺骗你的\" 乐痕见状,轻轻的舒了一口气,随后,一脸戒备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不知为何,总是隐约感觉眼前的黑衣人,很熟悉...... ...... 一夜无眠。 翌日,阳光依旧灿烂,但是,皇宫之中,却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氛,皇城四周,站着数不尽的士兵,他们的手中,都拿着各式武器,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浓烈的杀伐之气。 乐痕坐在马车之上,看着远处的皇城,眼中露出一丝担忧。 这些士兵 \"你......\" 乐痕瞪大了眼睛看着黑衣人,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黑衣人说完,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乐痕见此,立马追了上去。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为什么要帮助我?难道你认识我的父亲?你和我的父亲,是什么关系?\" 乐痕紧张的看着黑衣人,一脸急切的问道。 黑衣人停住脚步,转过头,看向乐痕。 \"我们的确是认识你父皇,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们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把你送回京城。\"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眉头不由得拧了起来: \"为什么要送我回京城?我不回京城还能去哪里?\" \"当然是找我们的老大了\" \"你的老大是谁?\"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总之,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停手——!” 第262章 黑衣人说完,继续朝外面走去。 乐痕见此,连忙追了上去: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要救我?\" 黑衣人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乐痕: 话音落下,黑衣人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然而,就在他刚打开门的那一刹那,他便停了下来。 \"怎么,你还有事吗?\" 乐痕看着黑衣人,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戒备。 \"我不是告诉你,不许你出去乱跑的吗?\" 黑衣人看向乐痕,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之色。 \"可是,我要去找我娘......\" \"你的娘早就死了。\"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语气冰冷的说道。 \"什么?我娘她......\" 乐痕一怔,一张俊俏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丝难以置信。 \"没错,你的娘,就是你父亲害死的,你要是不想被害,最好,按照我说的做,否则,你的命,恐怕就要交代到这里了\"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字一句的说道。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痕的脑袋瞬间空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父亲,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父皇怎么可能会做出弑兄篡位的事情?我不会相信你,你一定是在撒谎。 乐痕一把抓住黑衣人的胳膊,一脸激动的喊道。 黑衣人闻言,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屑的表情: \"我从来都不说谎,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可以试试看,到底谁才是在撒谎,还有,我叫林天,你的名字叫乐痕,记住这个名字,否则,你的结局会很凄惨。\" \"什么?你是林天?不可能,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乐痕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撼,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林天居然就是林天,他的父亲。 \"你管我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总之,我的任务,你必须听从我的指挥,否则,你就永远别想离开这里了。\" 林天冷冷的看着乐痕说道。 乐痕看着他,心里满是疑惑,他不懂,自己怎么会变成了皇帝的儿子,而且,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乐痕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喂,你听见我在说话了没有?\" 林天看着乐痕,脸色一沉,语气之中也充斥着一丝威胁。 \"听见了,我会听你的。\" 乐痕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男子,一副恭敬的表情。 黑衣人见状,冷冷的瞥了乐痕一眼。 “那你现在可以说说,你到底是谁了?”乐痕沉声问道。 林天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他淡淡的说道:“我是林天,也是你父亲。” 乐痕身形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黑衣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你……真的是我父亲?”乐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我就是你父亲林天。”林天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乐痕沉默了片刻,突然一把抓住了林天的胳膊,一脸激动的喊道:“父亲!你终于来了!” 林天看着乐痕,心中涌起了一丝愧疚,他淡淡的说道:“痕儿,让你受苦了。”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他紧紧的抓着林天的胳膊,仿佛怕失去这个突然出现的父亲。 “父亲,你没事吧?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会在这里?”乐痕一脸担忧的问道。 林天看着乐痕,淡淡的说道:“这里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我们只有在这里才有机会逃脱。”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逃脱?我们要逃脱什么?” 林天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要逃脱的是皇帝的追杀。” 乐痕身形一颤:“皇帝?你是说,皇帝要杀我们?” 林天点了点头:“是的,皇帝为了防止我们母子二人威胁到他的地位,所以想要将我们永远除去后患。” 乐痕沉默了片刻,突然抬头看着林天:“父亲,我们一定会离开这里的,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林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看着乐痕,淡淡地说道:“痕儿,谢谢你。” 乐痕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坚定。 林天看着乐痕,心中一阵暖流涌过,他淡淡的说道:“痕儿,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好!” 两人转身便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森林之中,林天和乐痕并肩前行,两人都十分警惕周围的危险。林天知道,他们现在正处于皇帝的追杀名单上,只有不断的逃亡,才能够活下去。 走了一段路,林天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转身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痕儿,你有没有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气息?” 乐痕闻言,也停下了脚步,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周围的空气,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愕:“父亲,确实有一股奇怪的气息,这股气息……” 乐痕话音未落,林天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迅速朝着森林深处跑去。 “父亲,怎么了?”乐痕一边跑,一边问道。 林天没有说话,只是脸色越来越凝重。他心中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森林之中似乎隐藏着什么危险。 两人拼尽全力的奔跑着,希望能够逃脱这个危险的追杀。但是,他们的脚步却始终无法移动,仿佛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一般。 “父亲,我们的脚步动不了了!”乐痕一脸惊恐的喊道。 林天看着自己的脚,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脚步也动不了了!” 就在这时,一道诡异的声音突然响起:“哈哈哈!你们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们会来这里!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林天和乐痕身形一颤,他们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黑衣人冷笑着看着林天和乐痕:“你们以为你们能够逃脱我的掌控吗?哈哈哈!” 林天看着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你是谁?为什么要阻拦我们?” 黑衣人闻言,冷冷一笑:“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父亲,我们怎么办?” 林天看着黑衣人,心中十分焦急,他知道,现在他们面临着巨大的危险。他迅速思考着对策,希望能够找到一个突破口。 突然,林天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如果你想要我们死,那就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黑衣人闻言,冷冷一笑:“哈哈哈!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能够抵挡我的攻击!” 话音未落,黑衣人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阵风声。林天和乐痕心中一紧,他们知道,这个黑衣人的实力非常强大。 林天迅速掏出了一把匕首,紧紧地握在手中。乐痕也紧随其后,准备迎战这个黑衣人。 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他们面前,林天和乐痕毫不犹豫地挥出了手中的匕首。然而,他们的攻击似乎并没有对黑衣人造成任何伤害。 黑衣人冷冷一笑:“哈哈哈!你们还是太年轻了!” 话音未落,黑衣人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阵风声。林天和乐痕心中一紧,他们知道,这个黑衣人非常狡猾,不能轻易放松警惕。 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林天的身后,林天瞬间反应过来,迅速转身躲避。然而,黑衣人的攻击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林天只来得及躲避一下攻击就瞬间被击倒在地。 乐痕看到父亲被击倒在地心中一阵惊恐:“父亲!” 林天倒在地上咳嗽着:“痕儿……快……快跑……” 乐痕听到父亲的话想要转身逃跑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黑衣人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一拳轰击在了他的腹部。乐痕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被巨锤砸中一般疼痛难忍。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几下最终重重的摔倒在地。 乐痕看着黑衣人,一脸愤怒的说道。 黑衣人摇了摇头,随即一挥袖袍,乐痕便感受到一股巨力从他身上传来,紧接着,他整个人便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床上。 \"你......你这个混蛋,我不会相信你的,父皇他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情,你快点放我离开,不然的话,你也会死的很惨\" 乐痕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黑衣人,一脸愤怒的叫道。 但是,黑衣人根本就没有搭理他,转身离开了。 \"砰!\" 乐痕看着黑衣人离开的背影,一拳打在墙壁之上,只听见咔嚓一声,墙壁被他砸了一个深坑,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察觉到疼痛,一颗心早就凉透了。 \"不,父皇他一定不会做出弑兄篡位的事情的。\" 乐痕喃喃道,他不愿相信自己的父皇,会做出弑兄篡位这种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却摆在了面前。 乐痕坐在床上,一双眸子中充满了泪水,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按照他说的去做? \"不,我要救我母妃......我一定要找到他们。” 乐痕抹去眼角的泪水,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证据,证明父皇的清白。 他从床上下来,站在窗户边,看着远方的天空,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找到真相。 突然,他看到远处有一道身影从空中落下,他定睛一看,发现是黑衣人。 他立刻跑出房间,来到黑衣人面前,看着他说道:“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黑衣人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说道:“你想找到真相吗?我可以帮你。” 乐痕立刻点了点头,道:“你真的可以帮我吗?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黑衣人笑了笑,道:“那就跟我来吧。” 说完,他转身向着一个方向走去。乐痕跟在他身后,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他们来到了一片密林之中,黑衣人停下脚步,转身对乐痕说道:“真相就在这里面。” 乐痕看着这片密林,心中有些疑惑,但是他又不敢问。黑衣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继续说道:“你放心吧,这里面有一个我安排好的人,他会告诉你真相的。” 乐痕点了点头,跟着黑衣人进入了密林之中。他们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前面。黑衣人指了指山洞,道:“你进去吧。” 乐痕走进了山洞,里面黑漆漆的,似乎隐藏着什么。他刚想开口询问,突然一声狼吼传来,他立刻警觉地拔出腰间的剑。这时,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乐痕定睛一看,惊讶地说道:“是你?” 乐痕看着黑衣人,眼神中充满了坚决。 \"哈哈......\" 黑衣人看着乐痕,笑了。 \"你笑什么?\" 乐痕看着黑衣人,有些不解。 \"小皇帝陛下,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您还看不透吗?如果你真的相信我,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露出了一丝玩味之色。 \"好,你要我做什么?\" 乐痕看着黑衣人,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很简单,跟我们走一趟。\" \"跟你们走?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抓走?\" 乐痕有些紧张起来。 \"呵呵,我们的身份,我想,你很快就知道了。\"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冷的说道。 说完之后,便转身朝着外面走去,而其他黑衣人也跟在黑衣人的身后。 看到这一幕,乐痕顿时慌了,他看着黑衣人的背影,心中的不安越发的强烈,如果他真的要对付自己,那自己岂不是死路一条了。 想到这里,乐痕立刻转身朝着外面走去,他要逃。 他一定要赶快逃出这座皇宫! 但是,他才刚走到门口,就被一名黑衣人拦截下来。 \"乐痕,你想去哪里?\"黑衣人冷冷地问道。 乐痕看着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他仍然强装镇定地说:\"我要出去,我要离开这里!\" 黑衣人冷笑一声,说:\"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告诉你,整个皇宫都被我们控制了,你根本无处可逃。\" 乐痕心中一紧,但仍然不甘心地说:\"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要抓我?\"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你真的想知道吗?那好吧,我告诉你,我们是为了你身上的一件宝物而来。\" 乐痕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他低声说:\"原来是为了那个……可是,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我不能给你们!\" 黑衣人冷笑道:\"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完,他挥了挥手,其他黑衣人立刻上前将乐痕抓住。 乐痕挣扎着,大喊:\"放开我!你们这群强盗!\" 黑衣人不为所动,冷冷地说:\"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乐痕无奈地被黑衣人带走,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他知道,这次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黑衣人带着乐痕来到了一座偏僻的山洞,将他推了进去。乐痕跌倒在地,疼得直哼哼。 黑衣人走到乐痕面前,蹲下身子,说:\"乐痕,你现在知道我们的来意了吧?只要你把那个宝物交出来,我们就会放你一条生路。\" 乐痕瞪大了眼睛,一脸愤怒的盯着黑衣人说道。 \"我没有必要骗你,因为我也不想骗你\"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一声。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相信的,你快放了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看着黑衣人,一脸倔强地说道。 \"不客气?好啊,我很期待,你会怎么不客气法?\" 黑衣人笑了起来。 \"那就让我看看吧\" 乐痕冷哼一声,身形暴退,瞬间便冲破了屋顶。 黑衣人见状,连忙冲了上去,紧随其后。 \"轰隆\" 两人从屋顶上飞掠而下,在空中划过了一道抛物线,狠狠地撞击到了地面上,发出了剧烈的碰撞声。 两道身影,同时坠落在了地面上,溅起了大片尘埃。 乐痕从地上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刚刚他用尽力量躲避,但是,还是被撞击到了胸口,胸口一阵剧痛。 \"好厉害......\" 乐痕看了黑衣人一眼,喃喃道。 虽然乐痕没有受太重的伤,但是,他心里清楚,这些黑衣人,肯定都有武功在身。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似乎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乐痕冷笑一声,“我乐痕虽算不得什么英雄豪杰,但也从不曾怕过谁。” 黑衣人似乎被乐痕的硬气给激怒了,他眼神一厉,身形如鬼魅般欺近乐痕,冷笑道:“不识好歹!” 乐痕反应也不慢,身形暴退,脚下一踩,身体便如弹簧般跃起,朝着黑衣人一记重踢。 “砰!” 黑衣人没想到乐痕还有这股劲,一个没注意被踢中,身体如断线风筝般飞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乐痕哪能放过这种机会,立刻犹如猎豹般扑上,一记重拳狠狠地轰向黑衣人。 “砰!” 又是一声巨响,黑衣人再次被击飞出去,撞在了墙壁上。 “咳咳……” 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承认自己小看了乐痕,本以为可以轻松将乐痕拿下,却没想到反而被对方打伤。 乐痕一步步走过去,“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们是谁派来的了吗?” 黑衣人捂着胸口,“你永远不会知道。” 乐痕眼神一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乐痕一脚踏出,踢在了黑衣人的胸口。 “砰!” 黑衣人倒飞出去,撞在了墙壁上,一口鲜血喷出。 乐痕欺身上前,“你是第一个敢威胁我的人。” 黑衣人咳出一口鲜血,“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乐痕眼神一厉,“那就看看谁能笑道最后。” 话音未落,乐痕手中出现了一把匕首,朝着黑衣人一刀捅去。 “你会后悔的……” 黑衣人只来得及说出一句话,便被乐痕一刀捅穿了心脏。 乐痕不由得喊道。 \"我是不是在撒谎,你很快就会知道的了,总之,我希望你记住,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若是你再胡言乱语的话,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说完,黑衣人不再搭理乐痕,转身便走了出去。 乐痕看着黑衣人离开的背影,一双拳头紧紧攥在了一起,他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啊! 但是,自己的命运,似乎只能掌控在别人的手中,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 乐痕看着地上的尸首,心里暗叹一声,随即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道轻笑声: \"你还挺聪明的嘛,不枉我费尽心思把你弄醒过来,但是,你想知道真相吗?\"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身体顿时僵住,他没有回头,但是,从对方的语气当中他听出了对方对自己充满了鄙视与嘲讽。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乐痕看向黑衣人,沉声说道。 黑衣人看着乐痕,脸上带着阴森的笑容: \"想要让你知道真相,很简单,只要你能够杀了你的母后 乐痕看向黑衣人,愤怒的说道。 黑衣人闻言,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我说的都是事实,我也不屑于跟你撒谎,至于你愿不愿意相信我,那就随便你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就先走了,如果你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话音落下,黑衣人便从窗户离开了,乐痕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一颗心仿佛跌进了谷底一般。 这时,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看向了黑衣人,开口问道: \"对了,你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黑衣人闻言,脸色不由得一变,随即,他看向了乐痕,淡淡的说道: \"我为什么混进来的,这是我的秘密,你就不用管了。\" 说完之后,他便转身离开。 \"你,你站住!\" 乐痕见黑衣人要走,立刻急呼道,但是,黑衣人的身形很快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身影,乐痕的拳头握得紧紧的,一双漆黑的双眸中,闪烁着熊熊怒火,恨不得将那黑衣人千刀万剐。 第263章 但是,乐痕也清楚,自己现在的力量远远不是对方的对手,只能暂时隐忍。 \"哼”乐痕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黑衣人,沉声喝道。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乐痕,眼中带着一抹杀意。 \"怎么?难不成你想杀我灭口?\" 乐痕看着黑衣人,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冷笑一声,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倒出来两颗红色的药丸。 乐痕见状,顿时愣在了原地。 黑衣人把药丸递给乐痕: \"吃下去吧,这个叫迷幻散,你吃下去以后,就会变成一个普通人,不仅会失去自己原本的记忆,而且,还会听我的吩咐办事,只要你听我的吩咐,我就会放过你,如若不然,后果,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乐痕看了黑衣人一眼,犹豫了一会儿,最终伸出手,将黑衣人递过来的药丸接了过来,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嘴巴里面。 \"哈哈,你终于相信了?\" 黑衣人看着乐痕,哈哈大笑起来。 \"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乐痕看着黑衣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当然是救我的朋友,他们在外面等我呢!\"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认真的说道。 乐痕看着黑衣人,一脸警惕的说道。 \"我是谁,我是江南七鬼中的黑煞!\" 黑煞冷冷的看了乐痕一眼,一把抓住乐痕的衣襟,将他提了起来,然后,将乐痕甩向了墙壁。 乐痕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他抬头看去,只见屋檐上的一块瓦片掉落下来,砸到了他的肩膀上,顿时,血液涌了出来。 \"哈哈哈,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乐痕,记住,这是你欠我们的!\" 黑煞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哈哈大笑起来,他伸手摸着脖颈间挂着的玉佩,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 \"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抢过来,然后,杀了你,夺取你的身体,再让你成为我的傀儡。\" \"什么东西?\" 乐痕皱起眉头,看着黑煞问道。 \"没什么,一件对我们非常重要的东西,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黑煞丢下一句话,转身便走。 黑煞走后,乐痕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脸色变得异常的难堪,胸膛一阵闷热。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乐痕的额头上冒着冷汗。 乐痕艰难地爬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离开这个地方,却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你还想走?\" 乐痕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出现在他的面前。女子长发披肩,眉目如画,但却带着几分冷漠的神色。 \"你是谁?\" 乐痕警惕地问道。 \"我是白衣剑客,听说你和黑煞有仇?\" 女子淡淡地说道。 \"是的,他们欠我一个人情,现在想要夺取我的身体。\" 乐痕说出自己的遭遇,女子听完后,眉头微皱: \"黑煞那个家伙,总是喜欢欺负弱小,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帮你报仇。\" 女子说完,便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向着乐痕的背后刺去。乐痕猝不及防,只能勉力躲开,但他还是被女子的剑气擦中了一下,背心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你干什么?\" 乐痕惊讶地看着女子。 \"我要杀了你,然后报复黑煞。\" 女子冷漠地说道。 \"你不能这样,我不是你的敌人。\" 乐痕试图解释,但女子却不为所动: \"你们江南七鬼,一个比一个恶毒,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你错了,我并不是江南七鬼中的人。\" 乐痕急忙解释道。 \"你不是江南七鬼?那你是谁?\" 女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乐痕问道。 \"我是乐痕,一个普通的武林人士。\" 乐痕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女子听完后,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好吧,既然你不是江南七鬼中的人,我就放过你。但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 女子说完,转身离去。乐痕看着女子的背影,心中有些感慨,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充满了力量和阴谋,只有不断的奋斗,才能保护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 乐痕皱眉,看向黑衣人,一双漆黑的眸子中闪烁着寒光。 \"什么人?哈哈......我是什么人,你还是留着去问阎王爷吧\" 黑衣人大笑起来。 \"阎王爷?\" 乐痕看着黑衣人,眼珠子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们,就是那些江湖人士?\" \"对,你猜的没错,我们确实是江湖人士,而你,也是我们的目标\" 黑衣人看向乐痕,嘴角勾勒起一抹冷酷嗜杀的弧度。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痕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起来。 江湖人士...... \"怎么样?我们的名号,你应该听说过吧?现在,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做我的俘虏?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戏虐的笑着。 \"你想让我做你的俘虏?简直做梦!\" 乐痕看着黑衣人,冷哼一声,脸上满是嘲讽之色,他怎么可能会屈服呢? 黑衣人见状,眼中的笑意更浓。 \"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说完,黑衣人挥手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只听见\"嘭\"地一声巨响,整个房间里顿时燃烧起熊熊火焰,房梁、墙壁、家具都被烧得崩塌了。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他急忙躲开了那团火焰,向着门口逃去。但黑衣人却不肯放过他,追了上来。 \"你跑不了的,乐痕!\" 黑衣人冷笑着,一把抓住了乐痕的后襟,将他往地上一摔,然后踩在他的胸口上。 \"现在,你还想逃吗?\" 黑衣人嘲讽地看着乐痕,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 乐痕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 \"我绝不会屈服于你们!\" 乐痕挣扎着,试图挣脱黑衣人的束缚,但黑衣人却像是一只蛇一样,紧紧缠住了他。 \"你还是太年轻了,乐痕。江湖上,弱肉强食,你若不服,只有死路一条。\" 黑衣人说着,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向着乐痕的咽喉刺去。 \"不好!\"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门口,他一把将黑衣人推开,然后护住了乐痕。 \"你们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 那个身影说着,一把剑出鞘,直指黑衣人。 \"你是......\" 乐痕看着那个救了自己的人,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我是一名剑客,听说你被江湖上的人追杀,所以来救你。\" 剑客说着,一脸冷漠的神色。 \"谢谢你!\" 乐痕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江湖上本就是如此,我们剑客的职责就是保护弱小。\" 剑客说完,转身离去。乐痕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慨。他知道,江湖上虽然充满了杀戮和阴谋,但也有那些无私的人,用自己的力量守护着这个世界。 \"你猜......\"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玩味地说道。 \"你......\" 乐痕看着黑衣人,心中涌出了一抹怒火,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黑衣人见状,哈哈大笑起来,眼中满是讽刺之色。 乐痕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恨意,这群混蛋! \"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那就不用废话了,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如何?\" 黑衣人看着乐痕,淡漠的说道,眼中,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哼,既然你找死,那我也没有必要留情了,我倒要看看,我们谁能赢谁输?\"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黑衣人冷哼一声,双脚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朝着乐痕攻击而去。 乐痕见状,身形急速后退,手掌凝聚着一股内力,狠狠地拍向黑衣人。 \"嘭\" \"噗\" 乐痕被震退数步,吐出一大口鲜血。 黑衣人却稳若泰山,没有受到任何伤势。 乐痕抬头,看着黑衣人,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手中的匕首,散发着一抹银芒。 乐痕看着黑衣人。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黑衣人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我们是江湖上的人,做事自然有我们的理由。至于你,乐痕,你的名字可不小,听说你有一件宝物,我们想要得到它。\" 乐痕皱起眉头,他并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宝物,这些人到底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没有任何宝物。\" 黑衣人冷笑一声,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你不要以为我们会相信你的话,乐痕。这个宝物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我们必须得到它。你最好乖乖交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乐痕咬紧牙关,他不会轻易屈服,更不会让这些人得逞。 \"我告诉你们,我没有任何宝物,你们可以走了。否则,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黑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他们早已经得到了情报,知道乐痕身上一定有宝物。 \"你猜,我们是会相信你的话,还是会继续找寻宝物呢?\" 乐痕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化为一道残影,冲向黑衣人。 \"既然你们不听劝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看着黑衣人,咬牙切齿的问道。 黑衣人没有理会乐痕的话,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远方,嘴角勾勒出了一抹冷漠的弧度。 \"喂,我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我?我知道,这里肯定是你设计的局,但是,就算你再怎么布置,我都不会妥协的\" 乐痕看着黑衣人的背影,冷哼一声,不悦的喊道。 但是,黑衣人依旧没有回头,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乐痕见状,脸色变得铁青,眼中闪烁着怒火: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你以为,我会屈服于你吗?我告诉你,我宁愿去死,也绝对不会让你们伤害到我娘!\" 乐痕看着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腕一翻,手中多了一把匕首,朝着黑衣人刺去。 黑衣人见状,眉头一皱,身形急速后退,躲过了乐痕的攻击。 \"哈哈哈,没想到,我还是高估了你的能力。\"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一脸嘲讽的笑道,语气轻蔑。 \"卑鄙的家伙,如今我娘已经死了,你休想利用我做任何事情。\" 乐痕看着黑衣人,恨恨的说道。 黑衣人闻言。 ,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 \"你的娘已经死了?真是遗憾。但是,你这个小丫头,还是太年轻了。你以为你一个人就能对抗我们吗?\" 黑衣人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乐痕的身旁,手中一把长剑猛然刺出。 乐痕眼见剑光逼近,脸色一变,急忙躲闪,但是还是被剑尖划破了肩膀。 \"啊!\" 乐痕疼得倒吸一口气,但是她并没有放弃。 \"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我会一直抵抗到底!\"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双手紧握着匕首。 黑衣人见状,冷笑一声,再次向乐痕扑来。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不分胜负。 \"你们这些恶棍,终究会有报应的!\" 乐痕喝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哈哈哈,报应?你以为这是什么江湖武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你们这些弱小的人类,只能被我们踩在脚下!\" 黑衣人嘲讽地说道,手中的剑越来越快。 乐痕感到自己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但是她并没有放弃。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两人之间。 \"停手!\" 那道身影喝道,声音铿锵有力。 黑衣人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哦?这不是传说中的剑圣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黑衣人问道,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我听到了你们的争斗声,就赶来看看。不想,竟然是你们两个在这里厮杀。\" 剑圣说道,目光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剑圣?你也来凑热闹了?\" 乐痕看到剑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小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剑圣问道,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剑圣,这个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和我们抗衡。你要不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黑衣人说道,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嘲讽。 \"我不会让你们伤害她的。\" 剑圣说道,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 \"你们两个,赶紧离开这里。\" 剑圣喝道,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黑衣人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好吧,我们先走了。但是,这个小丫头,我们还会再见的。\" 黑衣人说道。 乐痕看着黑衣人,沉声问道。 \"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你现在唯一要考虑的事情,就是跟我走\"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不行,我不能跟你们走\" 乐痕想也不想,便摇头拒绝了。 他现在根本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是怎么来到京城的,如今,自己身边只有一些侍卫,若是被抓去,恐怕...... \"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冷的说道。 \"什么?\" 乐痕闻言,一愣,看向黑衣人,眼中充满了戒备之色。 黑衣人见状,脸上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 \"怎么?怕了吗?\" \"我怕什么?我才不怕,你想把我抓去,你尽管试试看,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把我怎么样?\" 乐痕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那我们就走着瞧吧\" 说完,黑衣人便抬脚,大步离开了房间。 \"等一下,我可以答应你不出去,但是,你要保证,不能伤害我的家人,如果,你敢伤害他们一根毫毛,我一定会拼尽全力杀了你\" 乐痕看着黑衣人,大声吼道。 \"哼乐痕的话刚落,黑衣人便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他。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黑衣人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杀气,让乐痕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在提醒你,我的家人是我的软肋,如果你敢伤害他们,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乐痕的语气坚定,眼神中满是决绝。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不会伤害你的家人。但是,你必须跟我走,现在就走。\" 黑衣人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妥协之意。 乐痕心中焦虑,他不知道这个黑衣人到底想干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跟着他走,否则他的家人将会遭到不测。 \"好,我跟你走,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乐痕咬着牙,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黑衣人看了他一眼,随后淡淡地说道: \"我是一个人,一个在江湖上行走的人,我有我的目的,你只需要跟着我走就可以了。\" 乐痕并没有得到太多的信息,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他必须先保护好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两人默默地走出了房间,向着未知的目的地前进。 \"杀你的人!\"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哼一声,手指在腰间一抹,一把匕首瞬间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既然你不肯束手就擒,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黑衣人看着乐痕,手持匕首,缓步朝着乐痕走去。 \"等等......\" 看着一步步靠近自己的黑衣人,乐痕突然喊道。 \"怎么,改变主意了吗?\" 黑衣人停下脚步,看了乐痕一眼。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针对我?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满是戏谑,似乎,他很享受看着乐痕求饶的模样。 \"你,是因为皇上吧?\" \"你怎么知道?\" 听到乐痕的话,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看着乐痕问道。 \"皇帝是你杀的?\" \"没错,是我杀的,怎么?你很失望吗?\"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嫉妒,嫉妒皇上对你那么好,你知道我是谁吗?\"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恨意。 \"我不认识你,也没兴趣知道你是谁。\" \"哈哈哈.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不由得大笑了起来。 \"你真是个聪明人,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黑衣人的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让乐痕感到无比的恐惧。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乐痕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知道这个黑衣人到底想干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保持警惕。 \"我想干什么?哈哈哈,你真是个可笑的人,你以为你能够逃脱我的手掌心吗?\" 黑衣人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让乐痕感到无比的愤怒。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乐痕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不甘心,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黑衣人要这样对待他,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没有什么值得别人嫉妒的地方。 \"我是谁?哈哈哈,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杀你的人!\" 黑衣人的语气中充满了杀意,他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让乐痕感到无比的恐惧。 \"杀我?为什么要杀我?\" 乐痕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无助,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黑衣人要杀他,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没有什么值得别人去杀的地方。 \"为什么?哈哈哈,因为你是皇帝的心腹,因为你是我的敌人,因为我想杀你!\" 黑衣人的语气中充满了疯狂,他手中的匕首越来越近,让乐痕感到无比的绝望。 \"等等......\" 就在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响起。 黑衣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你是谁?\" 黑衣人的语气中透着一股警惕,他不知道这个女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他知道,这个女子肯定不简单。 第264章 \"我是乐痕的朋友,你为什么要杀他?\" 女子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决绝,她不知道这个黑衣人到底想干什么,但是她知道,她必须保护好自己的朋友。 \"杀他?哈哈哈,他是我的敌人,我为什么不能杀他?\" 黑衣人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他不明白这个女子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话,但是他知道,他必须先解决掉这个女子。 \"你不能杀他,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让你伤害他!\" 女子的语气中充满了决绝,她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让黑衣人感到无比的压力。 乐痕看着黑衣人,咬牙切齿的问道。 黑衣人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冷地看了乐痕一眼。 \"你不用知道这个,反正我不会杀你。\" \"既然你不杀我,为什么还要抓我?\" 乐痕看着黑衣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中,满是迷惑。 黑衣人闻言,嗤笑一声: \"因为,我要利用你,让我成功脱离这个国家。\" 乐痕闻言,皱起眉头,心里涌现出一丝不安。 \"利用我?你是想让我当傀儡皇帝?\" 乐痕看着黑衣人,眼中露出了一丝疑惑。 \"你不用这么担心,我只是想要借助你,让我的族人逃过一劫,只要他们离开了皇城,那些人,自然会放弃追杀我们。\"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认真的说道。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确被黑衣人说动了。 他不想再继续待在那个充满阴谋诡计的皇宫中了。 他只是想回到母妃和姐姐的身边,哪怕她们已经死了,但是,只要他回到她们的身边,一定可以查清楚,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样?\"我需要考虑一下。\" 乐痕犹豫地说道。 \"你有什么好考虑的?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黑衣人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 \"可是,我不想成为傀儡皇帝。\" 乐痕坚定地说道。 \"你不会成为傀儡皇帝,我会保护你的。\" 黑衣人的语气温和了许多。 \"你怎么能保证?\" 乐痕不信任地问道。 \"因为我需要你,我需要一个合法的皇帝,而不是一个傀儡。\" 黑衣人的语气中充满了信任。 乐痕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好,那么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黑衣人转身离开,乐痕紧随其后。 他们在城墙上行走,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我们要去哪里?\" 乐痕问道。 \"先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待我的族人。\" 黑衣人神秘地说道。 他们来到了一座荒废的庙宇,黑衣人命令乐痕等人在这里等候,然后自己离开了。 乐痕望着黑衣人的背影,心中有些不安。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他要利用我?\" 乐痕自言自语道。 \"你说什么?\" 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吓了乐痕一跳。 他转过头,发现一个年轻的少女正站在他身后。 \"你是谁?\" 乐痕警惕地问道。 \"我是黑衣人的族人,他让我来保护你。\" 少女微笑着说道。 \"保护我?\" 乐痕有些疑惑。 \"是的,他相信你是一个好人,他需要你的帮助。\" 少女神秘地说道。 乐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好,我会帮助他的。\" 乐痕坚定地说道。 \"那就好,我们需要赶紧离开这里。\" 少女拉起乐痕的手,带着他离开了庙宇。 他们走了很长时间,终于来到了一座山洞前。 \"黑衣人在里面等着你。\" 少女指着山洞说道。 乐痕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进了山洞。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马上就要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了,我劝你还是老实点比较好\"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冷冷的说道。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 \"就算死,我也要拉着你做垫背!\" 话音落下,乐痕的身形陡然消失在了原地。 黑衣人见状,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想杀我,也要先看看你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轰隆\" 乐痕从天而降,一拳砸向了黑衣人。 \"砰\" 两人的拳头狠狠的撞在一起,爆发出了一阵闷响声。 乐痕只觉得手腕一麻,身形不由倒退了数步,脸上露出一丝骇然。 \"这是什么功夫?怎么会......这么强悍?\" 乐痕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这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内力,虽然他已经学习过内力,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战斗经验,更何况,他从小生活在深山之中,对内力的掌控程度远远不及皇宫中的那群人。 而眼前的这个黑衣人,竟然能够挡下他的一击,可想而知,他的内力有多高了。 \"哈哈哈......\" \"看来你还是太年轻了,乐痕。\" 黑衣人冷笑着说道, \"内力不是你想学就能学的,更不是你想用就能用的。你这样的人,注定只能成为我的垫背。\" 乐痕听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但他并没有放弃。他知道自己的实力还不够,但他相信,只要他努力学习,总有一天会超越这个黑衣人,成为一个真正的武林高手。 \"你以为你能够超越我吗?\" 黑衣人冷笑着, \"你的天赋和实力都不够,你注定只能在我的脚下匍匐。\" \"我不会放弃的!\" 乐痕咬紧牙关,下定决心, \"我一定会努力学习,超越你,成为一个真正的武林高手!\" \"哈哈哈......\" 黑衣人突然放声大笑, \"你以为你有机会吗?你太天真了!\" \"我并不在乎你的嘲笑!\" 乐痕冷哼一声, \"我只知道,我一定要成为一个真正的武林高手!\" \"好,好,好!\" 黑衣人忽然收起了笑容, \"既然你这么执着,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乐痕疑惑地问道。 \"我会将我的内力传授给你,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武林高手。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黑衣人神秘地说道。 \"什么事?\" 乐痕问道。 \"等你成为一个真正的武林高手后,你必须帮我完成一件任务。\" 黑衣人的眼神变得十分凝重, \"这个任务十分危险,但是,只有你才能完成它。你愿意吗?\" \"我愿意!\" 乐痕毫不犹豫地答道。 \"好,那就开始吧。\" 黑衣人将手掌贴在乐痕的背上,开始传授内力。 \"嗯......\" 乐痕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黑衣人的手掌传入自己的身体,他的内力开始慢慢地增长。 \"很好,你的天赋不错。\" 黑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你已经有了成为一个真正的武林高手的基础。但是,千万不要忘记你的承诺。\" \"我不会忘记的。\" 乐痕郑重地说道。 \"好,那我就先走了。\" 黑衣人转身离去,留下乐痕一个人在原地。 \"我一定会完成任务,成为一个真正的武林高手!\" 乐痕心中暗下决心,开始孜孜不倦地学习武功,为将来的任务做好准备。 乐痕咬牙切齿的盯着黑衣人,冷声喝问道。 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冷笑一声: \"我是什么人,你就无须知道了,你现在的目标,就是赶紧回到皇宫之中,然后杀了你的父皇。\" \"我不信!\" 乐痕摇了摇头: \"他不会害我的!\"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抹鄙夷,嗤笑一声: \"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我只是提醒你一句而已,至于要不要做,是你的事情。\" \"好了,你可以滚了。\" 乐痕看着黑衣人,淡淡的说道。 黑衣人点了点头: \"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记得,你最好遵守承诺,不要耍花招。\" 话音落下,他的身形便消失在原地,就好像他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这些人......\" 乐痕站在原地,皱起了眉头。 \"算了,不想这些了。\" 乐痕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当他推开门的那一刻,却愣住了。 \"爹......你怎么......\" 乐痕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顿时呆立在原地,不敢相信的揉了揉双眼。 乐痕咬牙切齿的盯着黑衣人,冷声喝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让我杀我的父皇?\" 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冷笑一声:\"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的任务。你必须杀了你的父皇才能完成这个任务。\" \"我不信!\" 乐痕摇了摇头,他不相信自己的父皇会害他。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抹鄙夷,嗤笑一声:\"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我只是提醒你一句而已,至于要不要做,是你的事情。\" \"好了,你可以滚了。\" 乐痕看着黑衣人,淡淡的说道。 黑衣人点了点头:\"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记得,你最好遵守承诺,不要耍花招。\" 话音落下,他的身形便消失在原地,就好像他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这些人......\" 乐痕站在原地,皱起了眉头。他开始思考自己的处境。 \"算了,不想这些了。\" 乐痕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当他推开门的那一刻,却愣住了。 \"爹......你怎么......\" 乐痕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顿时呆立在原地,不敢相信的揉了揉双眼。 \"儿子,你没事吧?\" 男子看着乐痕,眼中充满了关切。 \"爹,你怎么会在这里?\" 乐痕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我听说你有些麻烦,就来看看你。\" 男子微笑着说道。 \"谢谢爹。\" 乐痕感到十分感激,他知道自己的父亲一直都是支持自己的。 \"不用谢,儿子。\" 男子拍了拍乐痕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爹,我有些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乐痕说道。 \"什么事情?\" 男子问道。 \"我需要你的保护,我的生命受到了威胁。\" 乐痕说道。 \"好的,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男子说道。 \"谢谢爹。\" 乐痕感到十分感激,他知道自己的父亲一直都是支持自己的。 \"不用谢,儿子。\" 男子拍了拍乐痕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他们转身离开这个地方,向着新的旅程出发。 \"你的父亲是皇上,而我,则是大周的王爷,你说,我是什么人?\" 黑衣人冷冷地看着乐痕,眼中的杀意,却是越来越浓烈。 \"什么?你是大周的王爷?\" 乐痕看着黑衣人,心中顿时震撼万分。 \"没错,我是大周的王爷,也是你的敌人。\"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冷地说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哈哈......\" \"你的父亲夺取皇位,难道不应该死吗?\" \"死?这个世界,弱肉强食,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公平不公平,你们皇家的人,只顾着享受权利,却不知道,天下百姓,是如何的艰辛,如果没有战争,或许,他们也能过的比现在好。\"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带着一丝讥讽的神色。 \"你说的这些话,我无法苟同,如果战争真的爆发了,那只会给更多的人带来灾难,你是一个君主,为什么,要背负着这些骂名?\" 乐痕看着黑衣人,眼神之中带着一抹鄙夷。 \"君主?\" 黑衣人嗤笑一声,不屑的说道: \"我的父亲,他才是真正的君主乐痕看着黑衣人,一脸认真的问道。 黑衣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看着乐痕,冷哼一声,一把抓住乐痕的肩膀,把他提了起来。 \"现在你应该关心的,不是我是什么人,而是,我要带你去哪里?\"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双阴毒的眼眸之中,露出了一抹冷酷的笑容,他缓步朝着外面走去。 \"我不会跟你走的,你休想控制我。\" 乐痕看着黑衣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黑衣人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眼中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我从未控制过你,但是,你必须跟我走,不然,等一下,你可能会死得很惨。\" 说完,黑衣人一把松开了乐痕,一脚踢开门,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乐痕看着黑衣人离开的背影,眼眸中闪烁着冷冽的目光,他紧紧地攥住拳头,一颗心跳动的速度,变得非常快,他很担心,万一自己真的被抓了起来,那他该怎么办? 乐痕想到这里,一张俊美的脸蛋,变得煞白。 \"怎么?怕了?\" 黑衣人见状,轻蔑的说道。 乐痕闻言,眼神一凝\"我不怕,只是觉得你这样做有些无聊。\" 乐痕淡淡地回答道。 黑衣人听了,脸上的笑容更加阴森,他缓缓地走回来,凑到乐痕的耳边,低声说道: \"无聊?那你可要看清楚,我可不是来找你闲聊的。\" 乐痕感觉到黑衣人身上的杀气,不禁心中一紧,但他仍然保持着镇定,淡淡地说道: \"我知道你不是来找我闲聊的,但是,你也不会威胁到我。\" 黑衣人听了,冷笑一声,伸出手来,狠狠地掐住了乐痕的脖子,乐痕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被阻止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仍然没有失去镇定。 \"你还是太年轻了,小子。\" 黑衣人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继续掐住乐痕的脖子。 乐痕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但他仍然没有放弃,他用尽全力挣扎着,试图挣脱黑衣人的控制。 \"放开我!\" 乐痕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黑衣人听了,却是不以为意,依然紧紧地掐住了乐痕的脖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黑衣人听到后,立刻松开了乐痕,转身向门外走去。 \"走吧,我们该离开了。\" 黑衣人语气冷漠地说道。 乐痕捂着自己的脖子,喘着粗气,看着黑衣人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他必须冷静下来,想办法离开这里。 \"你们两个,站住!\" 外面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接着,门被猛地推开,几个身穿黑衣的人走了进来。 \"抓住他们!\" 那个男子大声喊道,几个人立刻向黑衣人和乐痕扑了过来。 黑衣人见状,一把拉起乐痕,朝着窗户的方向冲去,他知道,现在只有跳楼逃生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跟我来!\" 黑衣人喊道,一跃而下,乐痕紧随其后,他们一起跳下了楼去。 \"你疯了吗?\" 乐痕喊道,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没错,我就是疯了。\" 黑衣人说道,他们落地后,立刻朝着远处跑去,身后传来了官差的追赶声。 他们一路狂奔,终于逃脱了官差的追捕,黑衣人和乐痕停下来。 乐痕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黑衣人,问道。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我的手里,我可以让你少受点苦头,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吃尽苦头。\" 黑衣人眯着眼睛,阴沉的说道。 \"哼,我不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你快放了我,否则,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 乐痕看着黑衣人,冷哼一声说道。 \"哈哈哈,那我倒是想要试试看。\" 黑衣人仰天大笑一声,身形一晃,便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脸色微变,连忙后退,然而,他的速度,又岂及得上黑衣人? 很快,便被黑衣人抓住了脖领,将他提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 乐痕拼命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你的身上,似乎还有毒药,我可不希望,等下毒性发作,你死在我的手中。\" 黑衣人一把掐住乐痕的脖子,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乐痕的脸色涨红起来,双拳紧紧握着,指甲深深嵌入肉中,却依旧感受不到半点疼痛。 黑衣人看着乐痕的模样,冷哼一声。 乐痕看向黑衣人,一脸警惕的问道。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神中露出一抹杀气: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惹恼了我,所以,你必须要死!\" 话音落下,黑衣人便朝着乐痕冲了过来,速度极快,犹如鬼魅一般,一把扣住了乐痕的脖颈,将乐痕提到了半空中。 \"你要做什么?\" 乐痕挣扎着,一边喊叫着。 但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掉黑衣人的束缚。 \"你说我要做什么?你说我要做什么?我告诉你,这次的任务,我失败了,我要你的性命!\" 黑衣人一脸凶狠的盯着乐痕,眼神之中透漏着浓郁的杀气。 \"放了我!你放开我!\" 乐痕挣扎着,一双拳头挥舞着,朝着黑衣人打去。 但是,他的攻势却被黑衣人挡下了,他的拳头,没有打到黑衣人。 \"哼!我要让你付出代价,今天我不仅要你的命,你们整个王府,也要陪葬!\" \"不要,不要杀我爹......\" \"你现在才来求饶,晚了,你父王做的事情,迟早有一天会被发现的。\" \"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不是吗?我叫夜殇。\" 黑衣人看向乐痕,嘴角勾勒出了一抹邪魅的弧度。 \"夜殇?你,你是北冥国的三王爷?\" 乐痕听闻黑衣人的话,震惊的睁大了双眼。 \"没错,我就是你父皇的三弟夜殇。\" 夜殇看了乐痕一眼,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他根本就没有将皇位当回事一般。 \"不,不可能......\" 乐痕摇头,一脸不愿意相信。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是北冥国的三王爷,是你的父皇的皇叔,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 夜殇看着乐痕,笑吟吟的说道,脸上却看不到半点笑容。 \"不,你骗我,我娘早就已经......\" 乐痕看着夜殇,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但是,话还未说完,他便看到,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了脖颈之处。 \"闭嘴!\" 黑衣人低吼一声,目光冰冷无比。 乐痕被吓了一跳,浑身一僵,立刻就不敢再胡言乱语了,他知道,此刻他若是再多说什么,他的性命,很有可能会丢掉,这个黑衣人的武功,绝对高深莫测。 第265章 乐痕擦了擦嘴角的血渍,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黑衣人。 黑衣人笑了笑: \"这句话应该由我问你吧?你叫乐痕,对吧?你是不是有一段时间,忘记了什么东西呢?\" 乐痕一愣,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难道...... \"你,你......\" 乐痕惊讶地看着黑衣人,眼中带着震惊。 黑衣人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乐痕皱了皱眉头,看着黑衣人,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你到底是谁?我到底有什么事情,你要告诉我?\" 黑衣人听到这里,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神冰冷地看着乐痕。 \"我的身份?\" 乐痕听完黑衣人的话,一愣,看着黑衣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爹?\" \"无冤无仇?\" 黑衣人轻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抬起头看向乐痕: \"如果你不想被你爹害死,最好按照我说的做,我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如果你答应配合我,那么,我就不会杀你,否则......\" 黑衣人看着乐痕。 乐痕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记得,我们是江湖上的杀手组织就行了,至于我是谁,这个你没资格知道。\" 黑衣人说完,冷冷一笑: \"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数三声,如果你还不乖乖束手就擒,我就杀了你!\" \"你休想!\" 乐痕咬牙说道,双腿一屈,一掌拍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没有想到乐痕竟然这么执拗,当即抬脚踢向了乐痕。 \"砰\" 两掌相交,黑衣人倒退了一步,乐痕也倒退了几步。 \"怎么样,我们还有三次机会,三、二、一!\" 黑衣人看着乐痕,缓慢地举起了右手。 看到这幅画面,乐痕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难道,他就要这样死在这里吗? \"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乐痕一把拔掉了手上的针头,拔掉了手上的吊瓶,一脚踹开了身旁的椅子,一个翻滚,滚到了桌子下面,紧紧抓住了桌子下方的扶手,一副防御的姿势看着黑衣人。 \"你......\" 黑衣人见状,一双阴沉的眸子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即乐痕紧紧地咬着牙关,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想起了那个夜晚,那个血腥的场景,他的父亲被人杀死在自己的面前。他一直想找到凶手,但是一直没有任何线索,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似乎被卷入了一个更大的阴谋之中。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乐痕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他的目光坚定地盯着黑衣人。 \"很简单,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情。\" 黑衣人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但是乐痕能够感受到其中的威胁。 \"什么事情?\" 乐痕的心中充满了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完成这个任务,但是他知道,如果他不答应,他的命就会很快结束。 \"我需要你帮我找到一件东西,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 黑衣人的语气变得神秘起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兴奋。 \"什么东西?\" 乐痕的好奇心被勾起了,他想知道这个任务的具体内容。 \"一块玉佩,传说中有着神奇的力量。我需要这块玉佩来完成我的计划。\" 黑衣人的语气中充满了期待,仿佛他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你知道这块玉佩在哪里吗?\" 乐痕开始思考这个任务的可行性,他必须找到这个玉佩,否则他的命就没了。 \"我知道,但是我需要你来帮我找到它。\" 黑衣人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口气。 \"好吧,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找这块玉佩?\" 乐痕决定答应黑衣人的要求,但是他必须知道这个任务的背后有什么样的目的。 \"这个......\" 黑衣人的语气变得犹豫起来,但是很快他又恢复了镇定。 \"这个玉佩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必须得到它。\" 黑衣人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神秘,但是乐痕知道,他必须相信黑衣人的话。 \"好吧,我会帮你找到这块玉佩。但是你必须保证,你不会伤害我的亲人和朋友。\" 乐痕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 \"当然,我不会伤害你的亲人和朋友。但是你必须保证,你会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黑衣人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但是乐痕知道,他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好吧,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这块玉佩在哪里?\" 乐痕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你还有点本事啊,小子。\" 黑衣人冷笑一声,双手一挥,身后突然跳出了几个人,一起向乐痕扑来。 乐痕心中暗叫不好,这股气势绝非几个普通人可以比拟,他必须尽快想出对策才行。他迅速扫视四周,发现了一把飞刀和一块石头,心中暗自庆幸,这下有救了。 他迅速拾起飞刀和石头,飞刀在手,石头藏在袖子里,准备迎战。几个人一起扑来,乐痕身手矫健,闪避着对手的攻击,同时飞刀不停地发出,一刀一个,将对手一个个击败。 黑衣人见状,心中暗自惊讶,这小子的武功竟然这么高,难怪他们的组织一直无法找到他的下落。他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突然出现在乐痕的身后,一刀向他砍去。 乐痕心中一惊,猛地转身,用手中的飞刀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两人你来我往,打了个旗鼓相当,但黑衣人的实力明显更高,乐痕逐渐处于下风。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黑衣人冷冷地说道。 \"我绝不会屈服于你们这些杀手组织的!\"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这个蠢货,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黑衣人冷笑一声,手中的刀越来越靠近乐痕的咽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黑衣人心中一惊,他们的行踪一向神秘,怎么会有人找到这里来了?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停手!” 黑衣人闻声回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人,手中拿着一把长剑,正冷冷地看着他。 \"你是谁?\" 黑衣人问道。 \"我是江湖上的剑客,听说你们这个组织最近在行动,我来看看是谁这么嚣张。\" 白衣人说道,目光扫过了黑衣人和乐痕。 黑衣人冷笑一声,挥手示意身后的人上前,一起对付这个不速之客。白衣人并不惧怕,手中长剑舞动,轻松地将对手一一击败。 \"你们这些杀手组织,总是以为自己无敌,但是你们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在伤害无辜的人。\" 白衣人说道,目光扫过了黑衣人和乐痕。 \"你......\" 黑衣人想要说话,却被白衣人一剑刺中了胸口,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乐痕看着白衣人,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乐痕看向黑衣人,冷喝一声。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 \"这个问题,似乎应该由我来问你,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 \"我叫乐痕,来自江南乐家,不知道阁下贵姓?\" 乐痕看向黑衣人,一双墨黑色的眸子中,散发着异样的光彩。 \"我叫夜无双。\" \"夜无双?好奇怪的名字,不知道我有没有听过呢?\" 乐痕看着黑衣人,皱了皱眉头,一脸狐疑的说道。 \"哈哈......你这个傻孩子,没听过也正常,因为我们江湖中人,都是用假的名字,这就是江湖,你要学习的,就是怎么利用这些人的名号,做出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情。\"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嘲讽的笑道。 \"你们这些卑鄙小人,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连我爹娘都要杀,真是卑鄙!\" 乐痕怒视着黑衣人,冷哼一声,眼神之中满是厌恶的神情。 夜无双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机,冷笑一声: \"哼,就算卑鄙又怎么样,你以为我真的是来救你的?你不要天真了,如果你不按照我的吩咐做,那么我绝对不会留情 \"这个......\" 乐痕听了夜无双的话,心中更加警惕,他知道这个人不简单,但他也不会轻易屈服。 \"我不需要你来救我,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至于你的吩咐,我也不会听从,我不会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情。\" 乐痕说完这句话,身形一闪,已经准备离开。 \"哼,你以为你能走?我告诉你,你已经身陷囹圄,没有人会来救你。\" 夜无双阴森森的笑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掌握了乐痕的命运。 \"你说的没错,我已经被抓住了,但是我不会向你屈服,我宁愿死在这里,也不会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情。\" 乐痕说完这句话,身上的气势开始变得凌厉起来,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哈哈哈,好一个义薄云天的好男儿,让我来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夜无双说完这句话,身形一动,一柄长剑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中。 乐痕也不示弱,他身形一闪,手中的长剑已经迎向夜无双。 两人的身影在密林中穿梭,剑光交错,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响。 \"你还不够强大,还没有资格和我一战。\" 夜无双说完这句话,身形一晃,已经消失不见。 乐痕看着夜无双消失的方向,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变得更加强大,才能够保护自己和家人。 \"乐痕,你没事吧?\"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乐痕抬头一看,是他的好友小凤。 \"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乐痕微笑着说道。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否则会有危险。\" 小凤说完这句话,拉起乐痕的手,带着他向着远方走去。 \"小凤,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抓吗?\" 乐痕问道。 \"我听说是因为你的父亲和一些人有矛盾,他们想要通过你来威胁你的父亲。\" 小凤说完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和家人的,不会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乐痕说完这句话,双手握紧,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相信你,我们一起走吧。\" 小凤说完这句话,拉起了乐痕的手,两人并肩走向未来。 乐痕看着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我是什么人,你现在还不知道,等你见到了阎王之后,就知道了。\"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语气冰冷的说道。 \"阎王?你们......\" 乐痕听到阎王二字,心头涌出一股不详的预感,一颗心,顿时悬了起来。 \"没错,我们是阴曹地府的鬼差,专司惩罚你这些不孝子孙!\" 黑衣人冷冷的瞥了乐痕一眼,语气冰冷的说道。 听到黑衣人的话,乐痕只觉得浑身冰凉,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半晌都无言以对。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爹居然会背叛自己的国家,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但是,事实却是摆在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你们......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乐痕看着黑衣人,脸色苍白的问道。 \"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你还是等死吧。\" 黑衣人淡淡的扫了乐痕一眼,一挥手,立刻便有数十个士兵从窗户外跃了进来,将乐痕围住。 乐痕看着周围黑压压的一片黑衣人,心里涌出了浓浓的恐惧: \"你......乐痕看着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儿,心中的恐惧逐渐转化为愤怒和不屈。他挺直了腰杆,冷静地说道:“你们是阴曹地府的鬼差,专司惩罚不孝子孙?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判断的,但我可以保证,我并不是一个不孝子孙。” 黑衣人冷冷地看着乐痕,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鄙夷和不屑,让乐痕感到更加愤怒和挫败。 “我父亲背叛乐家,我并不知情,也并不支持他的行为。我一直在为乐家和其他做贡献,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要惩罚我。” 黑衣人依旧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已经慢慢地伸向了腰间的长剑。 乐痕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他不想就这样死去,他想为自己辩护,为自己的清白而战。 “我不会就这样认命的,我要为自己辩护,我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黑衣人哈哈一笑:“你还真是个有勇气的小子,不过,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说完,他一挥手,士兵们立刻向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奋力挣扎,但他很快发现自己的力量已经无法抵抗这些士兵。他被制服了,被带到了一个阴森恐怖的地方。 在那里,他被关押了数日,受尽了各种酷刑和折磨。但他并没有放弃,他一直在思考,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如何逃脱这个鬼地方。 最终,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开始模拟自己的父亲,试图找到一些线索,证明父亲的行为是出于某种内部原因,而不是出于背叛乐家的恶意。 经过数日的调查和搜寻,他终于找到了一些有价值的证据。他把这些证据交给了鬼差们,请求他们重新审视自己的案件。 几天后,黑衣人来到了乐痕的牢房,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鄙夷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敬意和歉意。 “我们错怪了你,你是清白的。你的父亲的行为确实是出于某种内部原因,我们会重新审视这个案件。” 乐痕长舒了一口气,他感到自己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他看着黑衣人,微笑着说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能够给我一个机会。” 黑衣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牢房。乐痕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慨和思考。 最终,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黑与白,只有乐痕看着黑衣人,一脸疑惑的问道。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京城,而且,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他们会认识自己? 黑衣人看着乐痕,笑了: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只要告诉你,现在的局势十分混乱,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听我们的话,否则,等会儿,你想走,就走不了了。\" 乐痕皱了皱眉头,看了黑衣人一眼,不再言语。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暂时先听你的,你们带我出宫,不然,我绝对不会答应你们任何条件。\" \"很好,现在你先休息一会儿,我们等会儿就会送你离开这里,我会派人在宫门口等着你的。\" 黑衣人看着乐痕,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乐痕坐在床边,双拳紧攥,眼神之中满是恨意。 \"父皇,你为什么要害死母妃?为什么?\" 乐痕看着窗户,咬牙切齿地喊道,眼中的仇恨,显露无遗。 黑夜深沉,一轮弯月高悬天际,月光洒在整座京城,却无半点亮光,一切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仿佛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白天,只剩下了黑夜。 乐痕躺在床上,思绪万千。他回想起自己从小在宫中长大,母亲去世后,父亲变得越来越冷酷无情,甚至对自己也不闻不问。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存在,直到今天,这些黑衣人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感到自己可能有着某种重要的使命。 他握紧了拳头,下定决心,不再被父亲所控制。他要离开宫廷,去寻找自己的真正身份和目的。他知道这条路不会容易,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突然,他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他知道那些黑衣人来接他了。他站起身,整理好衣服,走向门口。 \"你们准备好了吗?\"乐痕问道。 \"是的,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黑衣人回答道。 他们走出了房间,走在暗淡的宫廷之中。乐痕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孤独感,他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自己曾经熟悉的环境,面对着一个未知的世界。 \"你们会带我去哪里?\"乐痕问道。 \"我们会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待你的下一步指示。\"黑衣人回答道。 他们来到了宫门口,已经有一辆马车等候在那里。乐痕上了马车,黑衣人也跟上了车。 马车缓缓启动,向着未知的方向驶去。乐痕靠在马车座位上,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他的未来已经开始了。 \"你准备好了吗?\"黑衣人突然开口问道。 \"是的,我已经准备好了。\"乐痕回答道。 \"很好,那么,让我们开始吧。\"黑衣人说道。 乐痕睁开了眼睛,看着黑衣人,他知道,他已经踏上了一条充满挑战和冒险的道路。 乐痕看着黑衣人,冷冷的喝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命在我的掌控之中,不想死的话,就给我乖乖的配合。\" 黑衣人眯起双眼,看着乐痕,冷冷的说道。 \"哼!\" 乐痕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我再说最后一遍,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等我把事情办完之后,自然会回来救你,如果让我知道,你逃走了,我就杀了你的母亲。\" \"你不能杀她。\"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威胁,顿时变了脸色,连忙大叫道。 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娘亲! 乐痕从小没有爹娘,但是,他却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娘亲,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自己娘亲。 \"我要做什么,轮不到你来指挥,你只要记住一点,我会尽快把你送回皇宫,到那个时候,如果你不愿意乖乖的合作,那么,就别怪我了。\"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这里。 乐痕站在原地,目送黑衣人离开,心头涌出了无限的愤恨与不甘,如果娘亲知道,自己失踪,会变成这幅模样,不知道娘亲会怎么想...... 乐痕看着黑衣人,沉声问道。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 \"这个,你还是去问你爹比较好,或者,他也有兴趣告诉你。\" \"你说什么?\" 乐痕闻言,顿时愣住了。 \"你不要忘记了,你是在江南长大的,江南有很多名人,而且,你的母妃,也是在那个城镇出生的。\" 第266章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戏谑的说道。 \"这些事情,我不关心,我只想要知道,你到底是谁?是什么人派来的?\" 乐痕看着黑衣人,冷声问道。 黑衣人闻言,摇了摇头: \"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也无所谓。不过,你可要记住,在你父皇死了之前,你是绝对逃不掉的。\" 黑衣人说完,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乐痕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心中涌现了浓厚的担忧。 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不能使出内力了,他不相信,这是巧合,这其中肯定有原因。 \"娘亲\" 乐痕看着周围漆黑的一切,一颗心顿时慌乱了起来,他不敢再继续呆在这个屋子当中,连忙跑了出去。 \"你要去哪里?\" 乐痕刚跑出去 乐痕咬牙切齿的看着黑衣人,低吼着说道。 黑衣人闻言,冷笑一声: \"我是什么人?当然是来取你性命的人,你放心,等杀了你之后,我会把尸体扔到城外喂野狗,然后再逃之夭夭,让皇上找不到我,这个皇帝,根本就配不上你娘!\" 黑衣人说完,一挥手,一群黑衣人便涌入了房间内,一拥而上,将乐痕包围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们都要杀我?\" 乐痕看着这群人,一脸愤怒的质问道。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哈哈哈哈......\"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一副嘲讽的模样说道。 \"那你们就杀了我,如果你们有种的话,就杀了我吧,否则,你们休想离开这里\" 乐痕冷冷一笑,看着黑衣人说道。 黑衣人闻言,眉头紧皱,他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愤怒。 他没想到,乐痕的骨气居然这么硬,看来,他今天是要费些周折了。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黑衣人说完,便一步一步逼近乐痕。 \"不,我不要死,你放过我,你不是说过。 乐痕看着黑衣人,皱眉问道。 黑衣人没有回答乐痕的话,他伸出一只手,指向了乐痕的脖子: \"你,只有选择相信,我,或者,死亡。\" 乐痕看着黑衣人,一张帅气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冷汗: \"你是皇帝的人?\" \"哈哈,聪明,既然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你觉得,你现在还有逃走的机会吗?\" 黑衣人大笑一声,一双漆黑的眼眸,紧紧的锁定着乐痕的一举一动。 乐痕看着黑衣人,一咬牙,转头,朝着屋外跑去。 然而,他刚迈出脚步,便听到一声闷哼传来,紧接着,他的肩膀一麻,整个人便软倒在地上,无法动弹了。 \"呵呵,你以为,这么简单就能逃走?\" 黑衣人看着瘫倒在地上的乐痕,轻蔑的一笑。 \"这个毒药,每隔一个时辰,便发作一次,如果没有解药的话,就只能等死了,我可不希望看到你这么快死掉。\" 黑衣人看着躺在地上的乐痕,语气平静地说道,一点儿也没有因为乐痕中毒,而有任何的担忧。 \"你,你想怎么样?\"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顿时慌了起来。 李雪兰听了乐痕的话,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惊讶之色。 她的儿子,居然会说谎? 这简直让她震撼。 \"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雪兰看着乐痕,轻声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点累了,想要休息。\" 乐痕看着李雪兰,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说道。 \"真的是这样吗?你的脸色不太好,我看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如果你实在坚持不住了,你就先休息一晚上吧。\" 李雪兰伸手摸了摸乐痕的额头,发现乐痕的额头烫的吓人。 乐痕的体质,本来就不是很好,如今,又被他们抓到了这个地方,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恐怕他真的会出事的。 \"没事的,娘亲” ,你别担心,真的没事,我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就能恢复了。\" 乐痕摇了摇头,说道。 \"好,那就赶快休息,如果累坏了身子,可是要遭罪的。\" 李雪兰说完,便扶着乐痕进入到屋内。 乐痕躺在床榻上,心中一阵懊恼,他没想到,这些黑衣人,会如此的狡猾。 看来,这些人不仅仅是冲着自己来的,还冲着自己的家族来的,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想着,乐痕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乐痕便醒了过来。 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饭菜,乐痕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看来,那个黑衣人并没有骗自己,他的确给自己准备了一些吃的东西,这些,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乐痕拿着碗筷坐到了桌旁,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娘,昨晚上,谢谢您救了我!\" 乐痕放下手中的饭碗,看着李雪兰,感激地说道。 \"傻瓜,你和我还需要说这种话吗?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永远都不希望你有任何的危险,只要看到你平安,我就开心了。\" 李雪兰一边说着,眼眶中,便泛起了泪水。 \"娘,您先好好休息吧。\" 乐痕抬头,看了李雪兰一眼,笑着说道。 他不能倒下,如果他倒下了,娘亲一个人怎么办? \"可是......\" 李雪兰看着乐痕,还准备说什么,却被乐痕阻止了。 \"没有什么可是,我真的没事。娘亲,您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好的,您就安心休养吧。\" 乐痕看着李雪兰,一脸认真地说道。 \"嗯。\" 李雪兰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对了,娘亲,爹爹呢?\" 乐痕环顾四周,并未发现乐天宇的踪迹。 他知道,自己的爹爹,一直想要将自己送给别人,只是,他一直舍不得。 他一定是怕娘亲伤心,才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 \"你爹爹在外边,你爹爹说,他不放心你,所以......\" 李雪兰看着乐痕,低声道: \"所以,等我身体好一点,就跟着你爹爹离开,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个家,所以,你就不要跟你爹爹回去了,免得他看了会不高兴。\" 乐痕看着李雪兰,一阵苦涩,自己不愿意回那个家,不仅是为了自己不想回去,更多的是乐痕摇了摇头,说道。 \"既然没事,那你好好休息吧。\" 李雪兰闻言,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叮嘱了一番之后,便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面只剩下了乐痕一个人。 乐痕坐在床榻旁边,看了看四周,眼中满是困惑之色。 这些人抓自己过来,肯定没有那么简单,那么,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乐痕坐在床沿上,陷入了沉思当中。 他一定要弄明白,为何这些人要抓自己。 翌日清晨,当阳光洒落在乐痕的眼眸中,他缓缓睁开了眼睛,一脸茫然的望着天花板。 他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己明明是在和那个男子决斗啊,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自己的功夫明明没有降低,为何他的武功却突然变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定要找到答案。 就算是找遍整座城池,他也要把答案给挖出来。 乐痕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不过,他心中却充满了疑问。 这究竟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抓自己? \"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进来。\" 你放心好了,等过几天,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我现在,只想要休息一下,你让厨房煮点吃的给我吧。\" 乐痕看着李雪兰,一脸恳求的说道。 \"好,我马上吩咐下去,让厨房给你准备一碗鸡蛋羹,你趁热喝下去。\" 李雪兰听了乐痕的话,点了点头,转身便往厨房走去。 乐痕看着李雪兰的背影,心中却是一阵感慨。 这一世,他终究还是和前世有了很大的差异,前世,娘亲的病是因为她的缘故,才导致死亡的,但是,这一世,却是他救了娘亲。 这一世,他一定要将那些伤害娘亲的人全部都杀掉。 不然的话,难解心头只恨。 \"乐痕,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唬娘亲,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不要吓唬娘亲啊。\" 李雪兰很快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蛋羹走了进来。 \"娘亲,我真的没事,你不要担心我了。\" 乐痕看着李雪兰,笑着说道。 \"乐痕,娘亲知道你聪明,但是,你的身体不行的,娘亲真的很担心你。\" 李雪兰看着乐痕,叹了口气,一脸担忧地说道。 \"没事的,娘亲只不过是有点热而已,很快就好了,您先去休息吧,我在这里陪你。\" 乐痕连忙说道。 李雪兰闻言,点了点头。 \"你的脸色很不好,你要好好注意,不要胡思乱想,你父皇的丧礼办完之后,就让你哥哥送你回京都吧,这里,不适合你。\" 李雪兰叹息一声,看着乐痕叮嘱道。 \"嗯,娘,我知道了。\" 乐痕闻言,点了点头。 \"那你也早点休息。\" 李雪兰看着乐痕,柔声说道。 \"好的,那我先去睡了。\" 乐痕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床边走去。 李雪兰看了乐痕一眼,转身离去,走了没多久,她忽然转过身来,看着乐痕: \"对了,你的房间在二楼的最西边,你自己小心一点,有什么事情,立刻来叫我。\" 说完,李雪兰便走进了隔壁。 \"娘......\" 乐痕看着李雪兰远去的背影,一张脸上满是挣扎之色。 他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不仅是因为受伤的缘故,更多的,是因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行了。 \"乐痕,乐痕!\" \"怎么了?\" 就在乐痕陷入深度思考当中的时候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乐痕摇了摇头,轻笑道。 李雪兰闻言,叹了一口气: \"算了,那你好好的休息吧,明天,我再和你说话。\" 李雪兰说完,便离开了这里。 \"哎,真的很奇怪呢......\" 乐痕看着李雪兰离开的背影,心里暗暗思忖道。 \"我怎么会晕倒了?难道是那个人动的手脚?还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要抓我回来?\" 乐痕皱着眉头,一脸疑惑。 他怎么想都想不通。 \"算了,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还是好好的养精蓄锐,等到那群人再次来袭,然后,再做打算。\" 乐痕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屋里走了进去。 乐痕回房间休息了,而黑衣人,则是来到了屋顶上。 此时,天已经彻底亮了起来,他看着远处的景象,心中有些诧异。 \"居然是这样......\" 黑衣人眯着眼睛,若有所思道。 这些人的武功实在是太高深莫测了,他们是怎么办到的,他们为什么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乐痕,他们究竟是什么目的? 黑衣人想到这里你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 乐痕抬起袖袍,将额头上的手给挡住了,笑眯眯的说道。 \"你呀,就算不是为了娘亲,也应该为了你肚子里面的孩子考虑一下,知道吗?\" 李雪兰看着乐痕,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 孩子? 乐痕一脸诧异,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他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出来。 \"娘,孩子还没出生呢,您想多了,孩子还没成型呢。\" 乐痕说着,一张脸变得通红起来,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真的?\" 李雪兰一脸怀疑地问道。 \"嗯,当然了,难道,我还敢拿这种事情来骗你不成?\" 乐痕一脸认真的看着李雪兰,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多说了,总之,你一定要好好休息,你的身体本来就很差,再不好好调理的话,会出大问题的。\" 李雪兰看着乐痕,缓缓的叮嘱道。 \"我知道了,谢谢娘。\" 乐痕笑着点了点头,一脸欣喜的看着李雪兰。 \"娘,我想出去散步。\" 乐痕看着李雪兰,开口说道。 他不想再待在房间里面了,这样我真的没事,你不要太担心了。\" 乐痕握着李雪兰的手,轻声说道。 \"嗯,好吧。\" 李雪兰点了点头。 乐痕看着李雪兰,眼眶微红,轻声说道: \"娘,等明天我们出去了,我们就去找爹吧。\" 李雪兰闻言,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恐怕会出事情。\" \"娘,你说的没错,不过,现在,你的身体,能吃饭吗?\" 乐痕看着李雪兰,担心地问道。 李雪兰闻言,点了点头: \"当然没有任何问题。\" \"既然这样,那明天我们便出发吧,不过,路上,我们需要注意一点,不然,我们可能就要被抓了。\" 乐痕看着李雪兰,提议道。 \"我明白,我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李雪兰闻言,点了点头。 乐痕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 ...... 次日。 \"我们出发了\" 乐痕站在李雪兰的身边,低声说道。 \"嗯,出发。\" 李雪兰点了点头。 ...... 乐痕带着李雪兰离开了客栈之后,便一路狂奔,往东城的方向赶去。 ,我真的没事,就是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吃坏了肚子。\" 乐痕看着李雪兰,一脸虚弱地说道。 \"你呀,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李雪兰听了乐痕的话,无奈的叹了口气。 \"娘,我没事的,你不用太过担心,我真的可以撑的。\" 乐痕说着,便扶着墙壁慢慢地往前走去。 \"你这孩子,真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 看着乐痕的背影,李雪兰摇了摇头,一边跟在乐痕的身后,一边小声说道。 \"你放心吧,等我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乐痕听到李雪兰的话,回头笑了笑。 \"恩,我就先进房休息了,你也休息吧。\" 李雪兰看着乐痕,叮嘱了一声之后,转身朝屋里走去。 乐痕点了点头,便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房间走去。 刚刚走到房门口,便听到房间里面传出了一阵哭泣声。 乐痕皱了皱眉头,走到房门口,敲了敲门。 \"叩叩叩......\" \"进来。\" 屋里传来苏婉柔的声音。 乐痕推门进入。 房间内,苏婉柔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抽噎着。 ,我真的可以的。\" 乐痕看着李雪兰,连忙摆了摆手。 他不能够倒下,绝对不能够倒下,因为,他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办,他不能够在这里倒下。 \"那就好。\" 李雪兰看了乐痕一眼,淡淡的说道。 \"娘,我去给你熬药,你在房间里面休息吧\" \"嗯。\" 李雪兰应了一声,看着乐痕离去的背影,眼眸之中,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她总感觉,这个乐痕,似乎变得有些奇怪,而且,他的身边,还跟着一群陌生的高手。 ...... 乐痕走出房门之后,径直朝厨房走去,刚才那个男子说了,他们需要三天的时间,而且,他们还会在他的身上动手脚,所以,他们不能够耽误太多的时间。 不多时,乐痕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汁回到了李雪兰的房间。 \"娘,喝了它,喝了药,你的病就好的差不多了。\" 乐痕将手中的汤药递给了李雪兰。 \"嗯,谢谢你,乐痕\" 李雪兰接过汤药,低头闻了一下,随即,便毫不犹豫的将药碗送进了嘴里。 乐痕见此,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对了,我真的没事。\" 乐痕看着李雪兰,强撑着笑意说道。 \"我不管,你现在必须去休息,否则的话,我可真的不会放过你的。\" 李雪兰看着乐痕,语气强硬地说道。 \"我不去......\" 乐痕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前院走去。 \"你给我站住!\" 李雪兰见此,大喝一声,快步追了上去,伸手拉住了乐痕的胳膊。 \"娘亲,你放手啊,疼。\" 乐痕扭过头,对着李雪兰喊道。 \"疼?你不是不疼吗?\" 李雪兰看着乐痕,没好气地说道。 \"我真的疼......\" 乐痕皱起了眉头。 \"你这小兔崽子,我不管你是真的疼还是假装的疼,总之,你现在必须要去休息,等明天我会叫大夫过来帮你诊断一下,看看你的病情如何。\" 李雪兰一把拉住乐痕的胳膊,强行将乐痕拖进了房间里面。 \"哎呀,娘,您快放手,疼,我的手都被你拽脱臼了,您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变成残废了。\" 乐痕挣扎着。 \"你这个臭小子,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胡闹的话,我就立刻杀了你。\" ,您不用担心我。\" 乐痕说完,便低垂下了眼帘。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来找我\" 李雪兰看着乐痕,叮嘱道。 乐痕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 \"娘亲,您也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乐痕握住李雪兰的双手,一脸认真地说道。 \"嗯,我知道,娘亲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你自己也是,一定不能有事情\" 李雪兰看着乐痕,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不会有事的\" 乐痕看着李雪兰,笑着说道,只是,他的眼眸深处,却满是阴霾。 他一定要逃离这里,逃离这个地狱,逃离这个男人,逃离这些人,一定要将自己的身体养好。 ...... \"王爷,你说这个小孩子怎么办?\" 黑暗的院子里,一名穿着红色衣裙的少年跪倒在地,恭敬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黑衣男子。 \"把他扔进湖里。\" 黑衣人闻言,淡淡的说道。 红衣少年听了黑衣人的话,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应了一声,转身准备出去。 \"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黑衣人叫住了红衣少年。 ,我真的只是有点累了。\" 乐痕笑着摇了摇头,一脸不以为意。 \"那好吧,你先休息,等休息够了之后,记得吃东西,娘亲会给你准备饭菜的。\" 李雪兰叮嘱道。 \"恩,娘,你也是,我先回房去休息了。\" 乐痕说完,转身走进了屋子。 李雪兰看着乐痕离去的背影,一脸若有所思。 她总感觉,乐痕似乎在刻意隐瞒什么似的。 她想要追查这件事情,却发现,乐痕根本不愿意让她插手,她又不想惹怒乐痕,只能作罢。 第二天,乐痕和平常一样,准备上山采摘药材,只是,刚刚踏入药园,他便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第267章 陌生男子看着乐痕,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小姑娘,又见面了,真巧,没想到,你也要来采摘草药啊。\" \"是啊,不过,今天我不采集草药了,我要去买点东西。\" 乐痕看着陌生男子,淡淡的说道。 \"你要买些什么,我可以帮你一起采摘的啊。\" 陌生男子闻言,连忙说道。 乐痕闻言,抬起头,看着陌生男子: \"你会采集草药?\" 陌生男子听到乐痕的询问。 我真的很困了,想要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说吧。\" 乐痕揉了揉太阳穴,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说道。 \"好吧,那我送你回房休息。\" 李雪兰看了一眼乐痕,然后扶着乐痕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娘亲,谢谢你。\" 乐痕看着李雪兰,感激地说道。 \"跟娘亲还说什么谢谢呢,好好休息吧\" 李雪兰看了乐痕一眼,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乐痕看着李雪兰离开的背影,眼眸之中闪过了一抹复杂的光芒。 \"不行,我绝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一定要想办法才行,否则的话,就真的完蛋了。\" 乐痕握紧拳头,暗暗思考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房门响动了一下,乐痕顿时愣了一下,连忙转过身,却看到了乐夫人端着一碗药,朝着乐痕走了过来。 \"这个是娘熬得姜汤,你赶紧喝了吧。\" 乐夫人将药递给乐痕,柔声说道。 \"谢谢你,娘。\" 乐痕看了乐夫人一眼,连忙接过了姜汤,一饮而尽。 看到乐痕喝完姜汤,乐夫人的脸上露出了欣慰之色。 这个丫头长大了。 ,我真的没事,你不要担心我。\" 乐痕笑着说道。 \"可是......\" 李雪兰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乐痕打断了: \"娘亲,你就让我静静的呆一会儿好不好,我不想离开,一刻都不想,求求你了\" 李雪兰闻言,叹了一口气,伸手抚摸着乐痕的脑袋,缓缓说道: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千万不要逞强,知道吗?\" 乐痕点点头。 \"那我先走了。\" 李雪兰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乐痕的房间。 乐痕看着李雪兰离开的背影,眼眶不由变红了起来。 自己的娘亲,已经离世了,他再也见不到娘亲了,想到这些,心里就像是有刀割似的。 ...... \"小姐,不好了,小少爷被人劫走了。\" 李雪兰回到家里,刚踏进院子,便听到了一阵喧闹声传入耳中。 \"什么?被人劫走了?是谁干的?\" 李雪兰听到这句话,顿时大吃一惊,急忙问道。 \"奴婢也不知道,刚才,奴婢和王嬷嬷去找小少爷的时候,却发现小少爷不见了。\" 丫鬟急匆匆地来到李雪兰的跟前,一脸惶恐地说道。 乐痕看着李雪兰,勉强笑道。 \"可是......\" 李雪兰刚想再劝说几句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娘,我回来了。\" 乐痕抬头一看,便见到了一个男子站在门边。 \"你就是那个乐痕,乐府的嫡长子吧?\" 男子看着乐痕,淡淡地问道。 乐痕听了男子的话,眉头微皱,不悦地说道: \"我叫乐痕,我娘亲姓李,你认错人了。\" \"李氏?\" 男子看了乐痕一眼,冷笑着问道: \"那就是李氏的儿子喽?\" \"你这是什么意思?\" 乐痕听了男子的话,眉毛顿时皱了起来。 男子听到乐痕的话,不由得轻笑道: \"看来,你真的是李氏的儿子。\" 乐痕看着男子,不屑地说道: \"那又怎么样?\" \"呵呵,怎么样?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活着离开这里了。\" 男子看着乐痕,冷笑一声,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乐痕的面前。 \"啊......\" 乐痕见状,心中顿时一惊,连忙运转内力,与男子对峙起来。 \"小畜牲,你的实力乐痕看着李雪兰,轻声说道。 李雪兰看着乐痕,一脸犹豫。 她不知道,乐痕究竟是在隐瞒她什么,但是,不管乐痕有什么理由,她都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 \"那好吧,你先休息吧。\" 李雪兰看着乐痕,点了点头,说道。 \"嗯。\" 乐痕点了点头。 李雪兰看着乐痕,微微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究竟是怎么了? ...... 翌日清晨。 \"小姐\" \"姑娘,你终于醒了,我去给您准备水洗澡。\" 乐痕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乐家二姨娘正一脸担忧地坐在床边。 \"二姨娘,昨天,谢谢你救了我,不过,你也知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你们为什么会绑架我呢?难道,是我爹爹?\" 乐痕看着二姨娘,皱眉问道。 二姨娘闻言,微微一笑: \"姑娘误会了,我和你爹并不是坏人,我们,也不需要你爹的钱财,只是,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谈谈,所以,才将你抓来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乐痕闻言,看着二姨娘,沉默了半晌,然后乐痕摇了摇头。 \"你这孩子,真是倔强\" 李雪兰看着乐痕,叹息一声。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娘亲晚上再过来看你。\" \"嗯\" 乐痕看着李雪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自己住的房间而去。 李雪兰见乐痕回到了房间,这才离开。 \"哎,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乐痕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心中思索着,却怎么也想不通。 自己究竟是哪里招惹到这么一群怪物了? \"你究竟是谁?\" 乐痕突然睁开了眼睛,一股寒意,骤然袭向四肢百骸,令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 刚才那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把匕首刺入了自己的身体,而自己又不能动弹,只能任由他们宰割。 \"我一定要弄清楚,你们究竟是谁?\" 乐痕咬牙切齿的说道。 翌日清晨。 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射进了乐痕的房间。 乐痕伸了个懒腰,缓缓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镜子面前,仔细观察起自己的脸。 \"这......这是谁干的?\" 乐痕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说道。 李雪兰听了乐痕的话,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你一定是因为担心我和你爹的安危,才会变成这样的,可是,你总不能永远守护着我们吧?你要是倒下了,我和你爹可怎么办?你就听娘的话,先把自己养好,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们再一起离开。\" 乐痕闻言,眼眶一红,差点哭出来。 \"可是,我......\" 乐痕咬着嘴唇,低着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放心吧,我和你爹一定会平安离开这个地方的,你就安心等我们的消息吧。\" 李雪兰看着乐痕,一脸认真的说道。 \"娘亲,我......我......\" 乐痕咬着牙,低着头,一脸纠结的模样。 \"好了,我不逼你了,我们先进去梳洗一番,你的衣服都脏了,等洗漱好之后,就赶紧去睡觉吧。\" 李雪兰看着乐痕,轻声道。 乐痕闻言,点了点头,跟在了李雪兰身边,往自己的房间而去。 两个人刚走没多久,乐痕便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心中一惊。 乐痕看着李雪兰,笑着说道。 李雪兰听了,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娘也不逼你,只希望你好好照顾自己,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跟娘说,不管什么,只要我能帮你办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嗯,谢谢娘,我知道了。\" 乐痕看着李雪兰,笑着点了点头。 \"娘,我想要休息一下,等到明天,你再叫醒我吧,好吗?\" \"好。\" 李雪兰点了点头,将乐痕扶到床上躺下: \"你好好休息,有事的话就喊我。\" \"嗯。\" 乐痕应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道阳光射入了房间,洒落在乐痕的脸颊上,他微眯了一下眼眸,睁开眼睛。 \"你醒啦!\" 一道温婉的声音从乐痕旁边传来。 乐痕顺着声音望去,却看到了一张美丽的脸蛋。 \"你怎么会在这里?\" 乐痕皱眉,一脸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人。 昨晚,那个人是冲着她来的,但是现在,为何她又会出现在这里? \"我怎么就不能出现呢?难道我不能陪你聊聊天?\" 女孩看着乐痕。 \"没事的,娘亲,我只是觉得有些疲惫而已,休息一会儿,明天应该就好了。\" 乐痕抬眸看着李雪兰,柔声安慰道。 李雪兰看了乐痕一眼,点了点头。 \"恩,你休息一下吧,有任何事情,都要及时跟娘说。\" 李雪兰点了点头,叮嘱道。 乐痕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娘,那我先回房了。\" 乐痕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 翌日清晨,乐痕和李雪兰,早早的就起床梳洗打扮了一番。 \"娘,我们这次出行,要不要把乐乐他们都叫上?\" 乐痕看着坐在桌边的李雪兰,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不用了,我和你爹,还有你爹留在府中看家,而乐乐和小红他们,就让他们在家里好好照顾你和你哥。\" 李雪兰闻言,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 \"也好,不过,娘,我们出去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们的小红?她跟我们的关系这么要好,如果让她跟着我们,我总归不太放心。\" 乐痕闻言,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小红她,毕竟是个女娃,带在身边,始终不太好,而且,你放心,等天亮之后,我就可以回家了,所以,你不要担心我。\" 乐痕看着李雪兰,笑着说道。 \"那好,那娘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好好休息吧。\" 李雪兰看了乐痕一眼,叹了口气,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李雪兰离开之后,乐痕立刻坐到床边,盘腿修炼。 此时,乐痕的丹田处,一缕精纯的内力在流转。 他感受到自己身上传来的变化,心中不由得一喜,连忙催动内力,在体内运行起了玄阴真诀的内功心法。 他的体内,那团混沌真气,也跟着运转了起来。 乐痕的脑海中,一幅幅画面浮现,一幕幕,仿佛电影慢镜头一般,缓慢的在脑海里面播放着。 乐痕闭着眼睛,脑子里面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了。 乐痕的视线,也渐渐地模糊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乐痕的眼前,浮现出了很多的景象。 一会儿是在一座大山里面的小木屋,一会儿又变成了一条宽敞的街道,两旁,都是一些店铺。 \"哇,那里是一个酒馆,好香啊!\" 一个穿着红色纱裙的少女走进了酒馆里面乐痕看着李雪兰,连忙摇了摇头。 李雪兰看着乐痕,点了点头。 乐痕在李雪兰身边躺下来之后,便闭上了双眼,开始小憩起来。 李雪兰看着乐痕疲惫的模样,不由的叹了口气。 自从她和乐痕相认之后,他们母子俩,就没有分开过,可是,乐痕却总是有意避开她,每次见面,都会匆匆离开。 她知道,乐痕是有事情瞒着自己,而且,她能够感觉到,乐痕并没有将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娘亲。 她是乐痕的亲生母亲,可是,乐痕却对她的态度,跟对待别人一样,这让李雪兰很受伤。 \"算了,我暂时还是不要去追问乐痕了,毕竟,他已经长大了,有很多自己的秘密也是应该的,等有机会,我还是要好好的了解他。\" 李雪兰看了乐痕一眼,在心中暗道。 第二天一早。 乐痕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他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穿戴整齐,走出了房间。 \"夫君,你起来啦,我已经做好了早饭,等一下你就可以吃了。\" 乐痕笑了笑说道。 \"可是......\" 李雪兰看着乐痕,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乐痕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感动。 不愧是自己的母亲,对自己还是很疼爱的,她的心思,自己一猜,便能够猜到了。 乐痕笑了笑,伸手握住了李雪兰的双手: \"娘,别担心了,等明天我们再去寻找爹的下落吧。\" 听到乐痕的话,李雪兰叹息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吧,不过,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吗?要不,我让小红和绿柳过来帮你瞧瞧吧。\" \"没事的,您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乐痕笑着道。 他知道,自己如果将绿柳和小红叫来了,一定瞒不过他们,既然如此,那他干脆直接承认自己生病了。 \"好,我相信你。\" 李雪兰拍了拍乐痕的肩膀,缓缓道。 \"谢谢娘。\" 乐痕看着李雪兰,心中有种莫名的暖流淌过。 \"那好吧,你赶紧休息吧,等你养好精神,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做呢。\" 李雪兰看了乐痕一眼,淡淡道。 乐痕看着李雪兰,轻声说道。 \"那好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娘帮助的话,你一定要叫我,知道吗?我和你爹的仇家太多了,万一你有危险,我也无法顾及到你。\" \"嗯\" 乐痕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就喊娘亲。\" 说完,李雪兰看了乐痕一眼,转身离去。 乐痕站在原地,看着李雪兰的背影,眼眶红了。 他没想到,自己最爱的母亲,会是杀死自己父王的凶手。 他恨,真的恨极了! \"不行,我一定要报仇,为父王报仇!\" 乐痕在心里想到,双目中,迸射出了浓郁的杀意。 \"小姐,小姐\" 乐痕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没等进入房间,乐痕便听到了丫鬟的声音。 \"进来吧。\" 乐痕淡淡的应了一声,推开房门,便看到一个丫鬟拿着一套干净的男装,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小姐,这是奴婢替您准备的新衣服,请小姐试穿。\" 丫鬟将男装递给了乐痕,柔声说道。 乐痕看了那套男装一眼,并没有接过来。 乐痕看着李雪兰,摇了摇头,一脸虚弱地说道。 李雪兰看着乐痕苍白的脸色,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将他扶进了房间。 乐痕躺在床榻上,闭上眼睛,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不知道父王怎么样了?他会不会被人杀死?他的母妃,到底在什么地方?她现在还好吗?有没有人欺负她? 想到这里,乐痕的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落在了被褥上。 乐痕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眼角的泪水,一脸苦涩地笑了起来。 \"乐痕......你怎么哭了?\" 乐痕正陷入自责和悲痛当中,忽然听到身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乐痕扭头一看,只见苏婉站在床沿旁,看着他一脸担忧。 \"婉儿?\" 乐痕看着苏婉,有些惊喜地喊道。 苏婉闻言,连忙走到了床前,伸手抚上乐痕的脸颊,一脸怜惜地看着他。 \"怎么了?乐痕,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婉儿,婉儿帮你收拾他。\" 不用太过担心。\" 乐痕看着李雪兰,柔声说道。 \"不行,如果真的只是休息的话,你的脸色会更加糟糕的,还是进屋休息吧。\" 李雪兰说着,便扶着乐痕往房间内走去。 乐痕见此,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跟着李雪兰一起进入到了房间内。 李雪兰将乐痕安置到床榻上之后,便吩咐丫鬟端来温水。 乐痕洗漱过后,便躺到了床上。 这个时候,乐痕才有时间观察四周的环境。 乐痕仔细的观察了一遍这个房间,发现这里布局和之前在客栈见到的完全不一样,应该是专门建造的。 \"娘亲,你是被人掳走的吗?\" 乐痕看着李雪兰,小声地问道。 \"恩,我是被你父王抓来的。\" 李雪兰点了点头。 \"娘亲,我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变成这副模样?\" 乐痕看着李雪兰,一脸疑惑地问道。 他的爹爹,是天下最厉害的男人,怎么会把母亲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唉......都是我们的错......\" 李雪兰叹了口气,低垂下头。 精神,毕竟,我答应了爹,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乐痕看着李雪兰,轻声说道。 \"傻瓜,娘亲不需要你救,你只需要平平安安的就好。\" 李雪兰看着乐痕,轻声道。 乐痕看着李雪兰,眼圈不由地红了。 \"娘亲......你放心,等我找到解药,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乐痕看着李雪兰,眼眶湿润,哽咽地说道。 \"嗯,你自己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李雪兰看着乐痕,轻声说道。 乐痕闻言,点了点头。 ...... 翌日。 当乐痕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时分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四周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咦,我明明记得,昨天被他们绑架到了江南,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这里了呢?\" 乐痕看着周围,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乐痕坐了起来,打量着周围。 只见,这里的摆设和乐府别墅一模一样,除了少了一些陈设以及床铺以及家具以外,没有任何的变化。 \"难道,这里就是江南?\" 乐痕看着李雪兰,轻声道。 \"你呀......\" 李雪兰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劝说,只是将乐痕扶进了房间。 \"小姐,你总算是醒了,奴婢还以为您......\" 李雪兰一进门,便见红菱端着汤药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李雪兰坐在床边,红菱一喜,连忙说道。 只是,她还没有说完,便看到了躺在**的乐痕,顿时愣住了。 \"小姐,你......你的病......\" 红菱看着乐痕,一脸震惊的问道。 \"你说他?我没事,你把药放下,我喝了就好。\" 李雪兰看了红菱一眼,淡漠地说道。 红菱见状,连忙应了一声,将药碗递给了李雪兰,转身退了出去。 \"娘,对不起,都怪我不好,才导致了这场灾难......\" 乐痕看着李雪兰,满是歉疚地说道。 \"傻孩子,你这是说的哪里话?要怪就怪娘没本事,保护不了你。\" 李雪兰看着乐痕,一脸自责地说道。 第268章 t 第269章 乐痕一路狂奔,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他必须尽快回到江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死亡,而且,他也不甘心,他想要亲眼目睹父亲被杀,为父亲报仇。 \"乐痕,你要去哪里?\" 一道男子的声音传入了乐痕的耳中。 \"我要离开江南\" 乐痕闻言,扭过头,一脸冰冷的看着男子。 \"你想要去哪里?\" 男子看着乐痕,缓缓地说道。 \"我要去哪里,跟你无关。\" 乐痕看着男子,淡漠地说道。 \"跟我无关?\" 男子闻言,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乐痕,这次,我是奉主子之命,专程来送你上路的,你若识相,乖乖跟我回京,否则,你的下场,将会非常凄惨\" 乐痕听了男子的话,微微一笑: \"呵呵,我倒是很期待。\" 男子听了乐痕的话,冷哼一声,旋即,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乐痕的面前。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男子,乐痕脸色一变: \"我说过,我是不会跟你走的,除非,我死!\" 乐痕说完。 发现这个小院子,竟然是在一座荒山上。 乐痕不禁皱起了眉头,这里距离京城,根本不可能走的太远。 看来,想要回去,还要翻越一整座荒山才行。 \"看来,只能翻越这座荒山了。\" 乐痕看了看眼前的荒山,低声说道。 \"嗖~\" 乐痕正准备纵身跳下山崖的时候,突然,一条青色的绳索从悬崖处飞射而下,缠绕住了乐痕的腰部。 \"是谁?\" 乐痕一脸警惕地问道。 \"呵呵,乐痕,好久不见\"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乐痕的耳朵,乐痕扭头看去,发现是一个年龄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 \"是你?你想要干什么?\" 乐痕看着眼前的少年,冷声问道。 \"呵呵,我没想干什么?只是,想请你跟我去一趟江湖盟主府。\" 那少年淡淡地笑道。 \"江湖盟主府?你想干什么?\" 乐痕听了少年的话,一脸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要请你帮我一件事情而已。\" 少年听了乐痕的话,笑了笑。 \"帮你?\" 乐痕看着少年,一脸疑惑地说道。 \"恩,你不要误会” 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路。 他的心里,不由有些焦虑。 这该死的古代,怎么和他记忆中的不一样? 乐痕一边想着,一边朝着前方走去。 忽然,他听到了一阵阵打斗声传来。 \"什么人,胆敢闯入我的府邸,活腻歪了?\" 乐痕听到声音,连忙循着声音的来源处奔了过去,他看到,一群官兵,正拿着长枪,对着一个穿着白色锦袍的男子攻击着。 乐痕仔细一看,便发现,那个被官兵追杀的男子,正是昨晚的黑衣人。 那个黑衣人的身材,十分高大魁梧,但是,他的身上却穿着一件青色布衫,整个人的气质显得很文雅,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乐痕看了几招,便发现,那群官兵,根本就奈何不了那个男子,反倒是,每次,那个黑衣人总能够恰逢其会地救下一个被官兵砍伤的百姓,救治好他们之后,他便潇洒的离开。 而那个被砍伤的百姓,每次,看到黑衣人的时候,都会露出感激的神情。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不是江湖人士吗?怎么会出现在京城呢?\" 乐痕看着这一幕。荡荡的。 他抬头望天,天空依旧阴云密布,乌压压的一片,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糟糕,天色越来越暗,看来,今天晚上,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乐痕看着头上的天色,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娘亲,我要走了。\" 乐痕对着院子中的李雪兰说道。 \"恩,你自己小心,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李雪兰点了点头,叮嘱道。 \"恩。\" 乐痕点了点头,朝着村外走去。 乐痕离开家里不久,一群黑衣人便来到了李雪兰的家中。 \"老夫人,少爷呢?\" 领头的黑衣人看着李雪兰,问道。 \"在屋子里。\" 李雪兰看着这群陌生的黑衣人,淡淡地说道。 \"那就请您带我们去见见少爷。\" 黑衣人看着李雪兰,缓缓地说道。 \"这个我做不了主。\" 李雪兰摇了摇头,她现在身份不明,根本就不适合带着这些黑衣人去找乐痕。 \"你说什么?你是乐痕的娘亲,你连他都做不了主吗?\" 那名黑衣人听到李雪兰的话,一脸诧异地看着李雪兰。 发现,整个宅子空荡荡的,连个守卫都没有,看来,他们是早就打算好的,准备趁他们出去的时候动手,将他给杀了。 乐痕想了想,朝着街市的方向跑了过去。 他要尽快找到卖药的店铺,然后去买药,这种病毒,他可是第一次听说,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乐痕一路小跑,来到了一个酒楼前,这个酒楼看起来非常的气派,门庭若市。 \"掌柜的,有没有治疗这种疾病的药物?\" 乐痕来到柜台,大喊道。 掌柜的听了,抬眸看了乐痕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有有有,公子请跟我来。\" 掌柜的说完,便带着乐痕朝着二楼走去。 乐痕跟着掌柜的上了楼,穿越过几个包厢,来到了后院。 \"公子请稍等,我去拿一瓶药材过来\" 掌柜的说完,转身,走向了后院。 乐痕看着掌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不知道这个掌柜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帮助他?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掌柜的提着一个药箱走了过来。 乐痕连忙上前接过了药箱,将药箱放在地上,打开一看。 此刻,街道上行人稀少,一个人也看不到,乐痕在心中暗叫不妙。 他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了,自然知道,这里有一条很隐蔽的密道。 他要趁着天黑,进入这条密道,离开这个鬼地方。 乐痕想到这里,连忙朝着密道奔去。 \"吱嘎~~\" 乐痕走到密道门外,用力推动了几下,发现根本就打不开。 \"难道这密道已经被封了?\" 乐痕皱了皱眉,他知道这里是京城,而且,这里是江南城的最深处,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到这里来的。 可是,现在,却发现有人来过。 这让他的心里很奇怪。 难道,这里面藏着秘密? 想到这里,乐痕连忙推开了门,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便走了进去。 密道的空间不算大,约莫二三十平方左右,四壁的墙壁上,雕刻着各种花纹。 乐痕一路向前,不知不觉当中,来到了密道的尽头,也就是密室的入口。 这座密室,并不是用石块砌成的,而是由金属材料铸造而成。 这座密道的尽头,是一扇铁门,乐痕伸出手,将这扇铁门打了开来。 乐痕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向着城外走去。 乐痕走了许久,终于走出了城门,走出了京城,来到了一片平地上。 平地上,没有一个行人,甚至连一匹马都没有。 乐痕站在原地,四处观望了一圈,然后转过身,走进了一旁的密林当中。 乐痕走进密林之后,便开始寻找出口。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终于来到了密林的边缘,只需要再往前走几步,他就能够走出去了。 乐痕正准备迈动脚步,却看到密林当中,走出了两个人。 乐痕见状,不由停下了脚步。 乐痕的视线,落在那两个男子的身上,这两个男子,一个长得极丑,另一个身材修长,气宇轩昂,身穿华丽的服饰,给人一种不凡的气度。 这两个男子,显然是朝廷官员。 乐痕见到他们,不禁皱了皱眉,他不认识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家门口? 乐痕正想着,那两个人,也发现了乐痕的存在。 那个高挑的男子,微眯了下双眸,看着乐痕,缓缓地开口说道: \"小子,把东西留下,我们不杀你。\" 发现,这里已经不是之前的府邸,而是在郊外的一处废弃庄园。 \"这个庄园是什么时候修建起来的?\" 乐痕走进庄园,朝着一旁的侍卫问道。 \"回少主的话,这座庄园,是三年前刚刚修建起来的,当时,老爷和几个老朋友,一起来参观这座庄园,然后,就在这里修建了庄园,老爷临死之前,把这里留给了我们,说是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的话,就让我们去京城,找他。\" 一名侍卫看着乐痕,恭敬地说道。 \"京城?\" 乐痕听了这名侍卫的话,心中一动,连忙说道。 \"你是说,我父王是被人杀死的?\" 侍卫点了点头: \"对,老爷当时,和一群江湖上的好汉喝酒喝的烂醉如泥,回来的时候,就变成这幅模样了。\"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我父王的?\" 乐痕听了这名侍卫的话,继续问道。 \"是我们的少爷,他叫林枫。当时,少爷和老爷是旧识,老爷和少爷喝酒的时候,就和少爷喝吐了。少爷当时看老爷喝醉了,就带着老爷回家了。 走出院子,乐痕环顾四周,看着周围的情况,眼眸深处,露出了一抹复杂之色。 \"奇怪,怎么没有一个人呢?\" 乐痕看着空荡荡的街道,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乐痕喃喃自语道。 他记得昨天晚上,有三个人把守在这里,为何现在,这些人却全部不见了? \"不行,不能再耽误了,必须尽快找到家,否则的话,我真的会死在这里\" 乐痕想着,连忙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 乐痕离开府邸之后,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城外的一座荒郊野岭。 他停下脚步,看着前方那一望无际的草地,不禁愣了愣。 他根本不知道,该往那边走。 \"算了,先去前面看看,如果不行的话,再折返吧。\" 乐痕看了看四周,决定先去前方查探一番,如果有什么不对劲,再折返也不迟。 打定主意,乐痕便迈步朝着前方走了过去。 走了不久,乐痕的脚下忽然绊倒了一块石头,整个人朝着旁边摔倒。 \"啊\" 乐痕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慌乱之色,连忙坐了起来。 \"我没事吧\" 乐痕低着头,看着地上。 发现四处都是荒凉的一片,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就连村庄都没有一户,整个村庄,都显得非常的诡异。 乐痕沿着河流一路奔走,终于在一条小溪旁,看到了一艘船。 这是一艘普通的小渔船,上面挂着一个招牌,写着\"青竹号\"三个字。 乐痕走上船,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便坐在了小船上,然后慢悠悠地往码头的方向驶去。 乐痕不断地催动着内力,驱动着小船向着码头靠近。 乐痕不知道,此刻,在他离开之后不久,便有几辆马车跟在了他的身后。 \"大哥,他们就停在岸边,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把他杀了?\" 一个男子,目光阴翳的看着乐痕的小舟,沉声问道。 \"不要轻举妄动,我们现在还不清楚,那个年轻人的身份,如果,惹怒了他,我们就算不被灭口,也要吃不了兜着走,还是静观其变吧。\" 一个身材微胖的男子,低声说道。 \"可是,他们一看就不怀好意。\" 那个叫大哥的男子,依旧是不甘心地说道。 \"不要说废话了,赶紧给老子准备吃饭,然后发现四处都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行人。 \"这个地方,真奇怪......\" 乐痕低吟道,随即,他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嗖\" 忽然,一股劲风吹来,一柄利剑,从乐痕左肩划过。 乐痕的脸色一变,连忙闪躲。 \"嗖\" \"嗖\" \"嗖\" \"砰\" 三把长剑,几乎同一时间刺向乐痕的咽喉。 乐痕躲过长剑的攻击,身形连忙朝旁边闪去。 \"噗嗤\" 乐痕的左臂,立刻被剑锋刺穿,殷红的鲜血,瞬间流淌了下来。 \"可恶\" 乐痕捂着自己受伤的胳膊,眼神冰冷,一股杀意,从他的眸子当中迸射出来。 \"唰\" 他的速度陡然提升,转过身子,看着三个蒙面黑衣人。 他们蒙着面,看不到面貌,只是看他们手握长剑,眼神凶狠,显然,他们并非是善类。 \"给我滚出来!\" 乐痕怒喝道。 话音落下,那几人却仿佛是聋了一般,根本没有理会他,反而是朝着乐痕猛扑了过去。 \"不知死活!\" 乐痕见状,脸色一沉,身形连忙向后倒退数步,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 \"噗\",发现整座宅院非常荒凉,周围除了一座座破败的房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人烟。 这让乐痕越发地感觉奇怪,究竟是谁,要将他带到这个鬼地方呢? 他一边思考着,一边走出了府邸。 \"你这个贱婢,居然敢偷偷溜走,今天,我要打断你的腿,让你再也动弹不得,看你往哪里跑!\" 乐痕刚走出去不远,便听到一个粗鲁的男人的咆哮声,他不由停下脚步,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几个男子正追着一个瘦弱的女子,不断地殴打着女子。 女子身穿着一件蓝衫,脸颊红肿,一条右臂的袖子,已经被撕扯的七零八落,露出一块块洁白的皮肤。 而女子的身后,跟着一个老婆婆,老婆婆手中拄着拐杖,脸色铁青,显得十分气愤。 \"你们这群畜牲,居然敢欺负我娘,找死!\" 乐痕看到女子,顿时火冒三丈,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几个男子袭去。 几个男子见状,脸色顿时变了,其中一个男子连忙抽出腰间的刀,朝着乐痕砍去。 乐痕见状,冷哼一声。 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难道,真的是幻境吗?\" 乐痕喃喃自语道。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忽然,一个男子的声音在乐痕的背后响起。 乐痕听到声音,猛地转过身来,却见到了一个黑衣蒙面的男子。 \"你是什么人?\" 乐痕看着黑衣男子,沉声问道。 黑衣男子看着乐痕,冷声说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只是奉主子之令,带你回去而已。\" \"回主子?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是魔鬼教吗?还是杀手组织?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乐痕看着黑衣人,沉声问道。 \"不是,我只是奉命行事,你不必知道那么多。\" 黑衣人淡淡地看着乐痕说道,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最好立刻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看着黑衣男子,冷声说道。 \"是吗?那你就动手试试\" 黑衣男子冷笑一声,一把抓住了乐痕的肩膀,用力一推,乐痕的身体,便倒飞了出去,撞到了一棵树上,摔倒在地上。 乐痕挣扎着坐起身来。 ,然后朝着镇上走去。 \"哎呀,公子,您是外地人,还是赶紧离开吧,这里已经乱成一团了,您不要在这里停留了。\" 一个老婆婆走到乐痕身旁,劝说道。 乐痕闻言,连忙说道: \"婆婆,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婆婆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还不是那个姓萧的男人和那个小贱人的婚礼啊,那个姓萧的不仅娶了小妾,而且,还把小妾给弄死了,如今,那个小妾肚子里,怀的是那个男人的孩子,他们这次来这个小镇上,是为了抢夺宝贝的,公子您还是赶紧离开吧,不然,等他们来了,我就帮不了你了。\" 乐痕闻言,顿时一愣,这个世界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懂,所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公子,您快走吧,如果您不愿意离开,我可以带您去官府报案,让官府来处理。\" 老婆婆看着乐痕,催促道。 乐痕听到这话,摇了摇头: \"不用了,谢谢婆婆,我自己离开就行。\" 乐痕看着老婆婆,淡淡地说道。 乐痕说完,转身离开。 \"哎\" 老婆婆见乐痕执意要离开。有。 \"奇怪,这个村庄不是挺热闹的吗?怎么这么安静呢?\" 乐痕看着四周空荡荡的街道,有些疑惑。 他想要去询问村里的村民,但是,又怕村民知道他们是外乡人,而会给村民带来危险。 就在乐痕犹豫之际,一道身影突然朝他冲了过来。 \"小贼,竟然敢偷东西,我杀了你!\" 男子冲到乐痕的面前,一把握住乐痕的脖子,恶狠狠地吼道。 乐痕感受到脖颈传来的巨大压力,瞳孔微缩,心中暗叫不妙。 他现在,真是连一丁点的内力都使不出来。 \"你干什么?你快点放开他!\" 就在乐痕陷入绝望的时候,一个女孩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女孩手持利剑,一脸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看着女孩,冷笑一声: \"这小子不仅偷了我的钱,还偷了我的东西,你觉得,该怎么办才好呢?\" \"什么东西?你不要胡搅蛮缠。\" 女孩冷声喝斥道。 \"我说过了,是这个小贼偷了我的钱,而且,我的东西,也被他全部抢走了。\" 男人一脸阴险地说道。 \"你胡说八道!乐痕走了几步,发现前面有一条路,顺着路走,就能够出城,到达城外。 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乐痕终于看到了一座府邸。 看到府邸,乐痕眼中顿时露出了一丝喜色。 这座府邸,正是江州的县令王大人所住的府邸,只要进入这座府邸,他就能找到江州城主王世雄了。 看了看天色,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乐痕决定,在府邸门口吃早饭。 \"吱呀......\" 当乐痕推开大门的时候,却发现,门根本没锁。 他一脸狐疑地走了进去。 \"王大人,您在家吗?\" 乐痕朝着院子里喊了一声。 院子里面并没有任何的动静。 \"奇怪,王大人不是在这里的吗?为什么会没有人?\" 乐痕心中疑惑,但是,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又不敢贸然闯进去。 \"算了,反正,我的任务就是救出娘亲,至于其它的事情,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乐痕想到这里,转身,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传进了乐痕的耳中: \"谁在叫我?\" 这个声音那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仿佛明显被人遮盖了原来的痕迹一样。 第270章 \"看来,我得找个机会,问问那几个黑衣人才行。\" 乐痕低声嘟囔道,随即便朝着城主府外走去。 他必须找个机会,打探出一些东西。 乐痕一路小心翼翼地行走着,没有人能够发现他。 很快,乐痕便出了城主府,然后,沿着河岸,慢慢走了过去。 河水潺潺流动,清澈见底,乐痕在岸边,静静地看着河面。 \"呼......\"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阵风吹过,吹得河面波涛汹涌,一股巨大的浪花,猛然翻腾起来,朝着乐痕拍了过去。 \"哗啦......\" 一声巨响,巨大的浪花打了过来。 乐痕身形一闪,躲开了浪花。 乐痕一把握住浪花,朝着岸边游了过去。 \"该死的......\" 乐痕一边咒骂,一边在河水中奋力的挣扎着,但是,他的速度终究没有水花来的快。 \"噗通!\" \"噗通......\" 一声声的巨响响起,浪花越来越大。 \"噗通......\" 一声闷响传出,乐痕整个人,被卷入了浪花当中,身上的衣服。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出了多远。 不知道走了多远,乐痕才停了下来,坐在了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喘着粗气。 \"呼!\" 乐痕看着四周,不由松了口气。 幸亏,他及时找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躲藏起来了。 乐痕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在江湖上,很多人都会练成轻功,而且,轻功的威力也非常的大。 所以,乐痕决定,先学习轻功。 只有学习了轻功,自己才能够逃脱江湖追杀,逃过一劫。 乐痕拿出匕首,将手臂割破,一滴血珠慢慢滴入匕首当中。 乐痕闭上双眼,努力的想要让自己沉浸到意念当中。 渐渐的,一股强大的记忆传入了乐痕的脑海之中。 乐痕睁开双眼,看着匕首上的血迹,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原来,我的父亲竟然是武林高手?\" \"怪不得,他的实力会那么的强悍?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呢?难道,他是江湖之中的隐士高手不成?\" \"不行,我一定要学习轻功,不仅能够帮助我,也能够帮助我的父亲。” 然后朝着前方走去。 这里,是一处荒郊野外,他必须要尽早找到回家的路才行。 乐痕一路往前走去,很快,他便迷路了。 乐痕抬起头,看了看天空。 \"天黑了,我该怎么办呢?\" 乐痕看着漆黑的天空,不禁喃喃道。 他从来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会遇到这种情况。 天上,几只乌鸦叫了起来,乐痕打了一个寒颤。 \"算了,还是先想办法回去吧\" 乐痕嘀咕了一句,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乐痕朝着四周看去,发现自己根本就分辨不出方向。 \"哎呀,这下糟糕了,如果真的遇到了狼群怎么办?\" 乐痕心中想到。 狼群是一种猛兽,它们非常的凶残,吃人的时候,眼睛眨也不眨,而且,它们喜欢把猎物给撕成碎片,然后吞食。 \"嗷呜~~~嗷呜~~~\" 就在这时,一道狼嚎声传入乐痕的耳朵。 听到狼嚎声,乐痕顿时打了个激灵,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滴妈啊!\" 乐痕看着眼前,四五条巨大的狼,心中暗骂一声。 狼群一般不喜欢主动攻击人类。 发现,四处并没有什么异常,便径直朝着集市走去。 乐痕在集市逛了半天,也没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他的心,也越来越焦急了起来。 他必须找到自己的母亲,否则,他就真的回不去了。 乐痕一路寻思着各种可能性,但却依旧毫无头绪。 他的心,也越来越忐忑,甚至,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给绑架了。 \"公子,你在想什么呢?\"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乐痕转头,发现一个年轻男子正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 男子身穿一袭青衫,脸庞俊朗,身材挺拔,给人一种十分儒雅温文尔雅的感觉。 \"哦,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罢了\" 乐痕闻言,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 \"那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年轻男子问道。 \"我不知道,只是随便瞎逛逛\" 乐痕想了想,缓缓说道。 \"公子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年轻男子看着乐痕,微微一笑: \"这里,就是我们乐族的总部,在这里,是很安全的,所以,不需要担心。\" \"乐族?\" 乐痕听了年轻男子的话。却并未看到一个人。 \"奇怪,昨天晚上明明看到这么多人的,怎么现在一个人都看不到?\" 乐痕看着四周的景象,眉头微微皱起,一副疑惑地说道。 \"你说的是谁啊?\" 乐痕的话才刚刚落下,身旁便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乐痕抬眸望去,正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男子。 他不是别人,正是黑衣人。 \"你是谁,为何要装作一副我的模样出现在这里\" 乐痕看着黑衣人,沉声问道。 \"你觉得,我这幅模样,能够瞒得过你?你的记忆恢复了?\" 黑衣人看着乐痕,笑眯眯地说道。 \"我的确是恢复了一些记忆,不过,这不是我想知道的。\" 乐痕看着黑衣人,冷冷地说道。 \"既然恢复了记忆,你也知道你自己的处境。不管怎么样,我劝你,早点投靠我们。你的武艺高强,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东西。\"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认真地说道。 \"呵,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还是你们的那个老头是我的对手?如果是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的话,你们都不是对手,我劝你们还是早点滚蛋。 ,然后,迈动步伐,朝着附近的大街走去。 他的脚步并没有停下来,依旧快速地往前奔跑着,生怕迟到了一刻。 突然间,他停了下来,抬眸看向了不远处,只见,前方站着一群人。 乐痕仔细辨认了一番,这群人正是昨日那几个黑衣人,还有那个老乞丐。 看着乐痕,几个黑衣人冷笑了起来,然后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小子,你昨天打伤了我们的人,今天,我们就送你一份大礼,希望你不会嫌弃才行\" 黑衣人的脸上带着嘲讽,语气冰冷地说道。 乐痕闻言,眉头微蹙: \"什么意思?你们想要干什么?\" \"哈哈,干什么?我们想要干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杀死你,替我们的主人报仇\" 为首的黑衣人说着,便挥舞着手掌,朝着乐痕的肩膀拍去。 \"不好!\" 乐痕见此,心中顿时涌现了不妙的预感,他急忙往旁边一躲,堪堪躲开了黑衣人的攻势。 \"咦?竟然躲开了,真是没想到,你的武功还挺不赖嘛,不过,你也只有这点本事了,今天我就送你归西\" 发现这是一条小巷子,两侧是青石板铺成的道路,两旁是高耸入云的树木,树叶繁茂,遮蔽了阳光,显得十分阴暗。 乐痕深吸一口气,抬脚朝前走去。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驶了过来,正好挡住了乐痕的去路。 \"喂,你是什么人啊?\" 马车内传来一声喝斥。 乐痕转过头,便看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坐在马车上,一副嚣张的模样,指着乐痕大骂道。 乐痕看着那名男子,不悦地说道: \"滚开\" \"哎哟\" 乐痕刚说完,男子便跳了下来,看着乐痕,冷笑了一声: \"我还真没见过这么不懂礼貌的人,你知不知道,我这辆马车是什么来历啊?你知不知道,在这京城之中,谁见了我,都得客气几分,但是,你呢,居然让我滚开,你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是吗?\" \"我告诉你,你最好识相一点,赶紧给我滚开,不然的话,我让人把你扔到大街上,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乐痕看着男子,淡淡的说道: \"你确定吗?\" \"废话,老子当然确定\" 男子听了乐痕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一座府邸映入眼帘。 乐痕抬步走了进去,却并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这时,乐痕忽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他急忙转过身子,却发现,一名穿着粗布麻衣的女子,缓缓向他走来。 女子的面貌,十分普通,甚至,在乐痕看来,还有点丑陋。 乐痕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打量自己,难道她认识自己? 乐痕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但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不可能。 毕竟,自己才几岁,这个女人,最多不过二十三四岁,而自己,却已经十六七岁了,这个年纪,差着太多太多,根本就不可能联系在一起。 \"你是什么人?\" 乐痕看着眼前的女人,低声问道。 \"我是这府中的丫鬟,你叫我香菱就行了。\" 香菱看着乐痕,淡淡的说道。 听到香菱的话,乐痕微微一愣,他还以为,她是一名侍卫,没想到,竟然是府里的丫鬟。 \"你怎么会在府里?\" 乐痕看着香菱问道。 \"我是奉夫人之命,在府里帮她处理杂事,没想到,我刚来,就看到你偷偷溜出去,所以” 却并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 \"奇怪,难道他们已经离开了?\" 乐痕低吟道。 就在乐痕疑惑之际,忽然,他听到了几声尖叫。 \"啊~\" 乐痕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乐痕的速度极快,转眼之间,便来到了街道上,却依旧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乐痕站在原地思索片刻,随即,脚步猛地一踏,便飞驰而去,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追了上去。 不一会儿,乐痕便来到了一条巷子里面。 乐痕抬头看着巷子口,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爹?\" 乐痕一脸疑惑地喊道。 那道身影正是乐痕的父亲乐宏,他此时正背靠在墙壁上,一脸痛苦的模样,身旁躺着一具尸体。 乐痕看着地上的尸体,不由皱起了眉头,这是他爹乐宏的尸体? 乐痕来到了乐宏的尸体前,仔细打量了乐宏一眼。 乐痕的父亲,乐宏的确是个文官,只是,因为年龄已高,早早的便驾鹤西游了。 乐痕曾听人说过,乐宏是因为得罪了什么大势力,所以,被人灭族了,只留下乐痕一人,苟延残喘。 \"爹发现周围并没有人,不由加快脚步向着前方走去。 一刻钟之后,乐痕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建筑物。 这座房子的名字叫做天香楼,乐痕曾经在这里读书。 \"小二,请问,天香阁在什么地方啊?\" 乐痕来到了店铺前面,看着小二,开口问道。 \"客官是来吃饭的吧?\" 小二闻言,笑嘻嘻的看着乐痕。 乐痕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你知道天香阁吗?我需要去那里,有急事需要处理,还请你帮帮忙。\" 小二听了乐痕的话,点了点头: \"知道知道,你跟我来吧。\" 小二说完,转身朝着一旁走去。 乐痕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不多时,乐痕便来到了天香阁,一踏入天香阁的门口,乐痕便愣在了原地。 因为,他看到了一群黑衣人,正在天香阁内搜索着什么东西。 天香阁的掌柜的看到乐痕之后,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诧异之色,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常态。 \"这位公子,欢迎光临天香阁\" 掌柜的看着乐痕,笑着说道。 乐痕听了掌柜的话,连忙回过神来。 \"这是怎么回事?\" 发现整个府邸,空荡荡的,除了守卫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人。 乐痕叹了口气,然后朝着街上走去。 \"老爷,我们该去哪里?现在,咱们要不要回江南?\" 一个中年男子,看着面前坐在轮椅上,神情萎靡的男子,忍不住问道。 \"回去干嘛?你觉得,我们现在回去了,还能活着回去?\" 中年男子的话刚落下,便传来了男子的呵斥声。 中年男子听了,身体不由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知道,他们家主人这次,是铁了心要杀了乐痕,可是,乐痕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而且,现在,他们的命运,全部掌握在乐痕的手里。 \"那现在,咱们要怎么办?难道,要在这里等死吗?\" 中年男子一脸悲怆地问道。 男子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阴霾,声音充满了怨毒: \"我们能够活着出去的几率不超过三成,我们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这个鬼地方,我要把那个臭小子,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男子的话语,充满了滔天恨意,他的脸上充满了狰狞之色,恨不得吃了乐痕。 发现这里竟然和自己的记忆中完全不同。 他的记忆,只记得他们是在江南长大的,并不记得自己曾经是江南人士。 \"难道,自己真的来到了京城?\" 乐痕想着,加快步伐,朝着前方奔去。 乐痕刚刚跑了几步,便发现有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乐痕停下脚步,抬起头,却发现拦路之人,赫然是昨天晚上的黑衣人。 \"你又想干嘛?\" 乐痕看着黑衣人,冷声说道。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哈哈一笑: \"你以为呢,你现在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不用我出手,就会有大批杀手来追杀你。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毕竟,这是你父皇亲自给我的任务,你死在我的刀下,那也是白死,不过,如果你乖乖听我的话的话,我保证不会伤你分毫。\"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冷笑一声。 \"凭我比你高明!\"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一声: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那副模样了吧?\" \"哼,我不知道。\" 乐痕看着黑衣人,不屑一顾地说道。 一眼望去,根本就没有一个人,甚至连一只蚂蚁,他都没看到。 \"奇怪,昨天明明还能听到动静呢?怎么现在就一个人都没有了呢?难道,那些人,都是隐藏起来的吗?\" 乐痕看了看周围,疑惑的嘀咕道。 乐痕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到,从街道旁边,走出来了几个穿着粗布衣服的男子,乐痕仔细看去,才发现,那几个人并非普通人,他们的气息非常强悍。 而那些人,乐痕也认识。 这几个人,正是当初抓他的那群杀手。 看到这几个人之后,乐痕的眼神微变,不由握紧了拳头。 \"这么巧?又是你们几个?我们又见面了。\" 乐痕深吸一口气,看着那几个杀手,冷声道。 那几个杀手看着乐痕,目光冰冷。 \"你没有资格说话,跟我们走吧,我们主子有请\" 其中一个杀手,看着乐痕,冷冷地说道。 \"你是谁?我凭什么跟你们走?你们的主子又是谁?你们的主子到底是何许人也,有什么本事?\" 乐痕听了对方的话,脸色微变,连忙问道。 \"主子是什么人,你没有权利过问。” 发现,他并不知道,江湖之中,哪个帮派才是他们的总舵。 他唯一知道的,只有东海帮和西域王庭的总部,至于他们是哪里,他却不知道。 \"算了,反正,我已经决定要离开了,就暂且不考虑帮派之类的了,还是先去药铺打探一下消息吧\" 乐痕想了想,最终做出了决定。 东海帮和西域王庭的势力都很强大,想要在短时间内,将他们给灭掉,根本不可能。 所以,乐痕准备找一个地方,安静地等待着他们的报复。 \"公子,需要小的带你去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子拦在了乐痕的面前。 乐痕抬眸看去,却发现这个男子,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瘦弱,一副书生模样,看起来十分斯文俊秀。 这个男子看上去也不过十六岁的年纪,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炯炯,似乎,在这个人的身上,有着一种魔力。 \"恩,带我去吧。\" 乐痕看着面前的男子,微微颔首,道。 那个男子听了乐痕的话,转身朝着一旁走去,乐痕跟了上去。 \"公子,这附近有个药店,公子想要买什么药?\" 发现,除了几座房屋之外,并没有任何建筑。 看着眼前熟悉的街景,乐痕的脑海里,顿时浮现了一副画面。 那幅画面,是他刚到江南的时候。 \"我的娘,我的亲爹,我的亲姐姐,你们在哪里?难道你们就真的忍心丢下我和弟弟,抛弃我们母子三人吗?\" \"不,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乐痕一脸悲伤地想到。 就在此时,他看见,一个男人,正拿着一把剑,朝他刺来。 乐痕见状,顿时反应了过来,身形一闪,躲开了男人的攻击。 \"小杂种,居然敢伤害我的妻儿,看我杀了你。\" 男人见自己没有得手,顿时勃然大怒。 乐痕闻言,脸色微变。 原来,这是他的爹爹! \"我的娘呢?\" 乐痕看着男人,沉声问道。 \"你这个畜生,居然敢问我们的行踪,看招。\" 男人见乐痕问出了自己的行踪,顿时怒吼一声,再次扑向了乐痕。 乐痕看着男人的模样,脸上满是厌恶的神色。 \"娘亲!\" 乐痕躲过男人的攻击之后,便转身,准备去寻找他的娘亲。 \"哈哈哈......\" 发现附近并没有任何人,这才稍微放心了一点。 乐痕走在大街上,一边朝前走着,一边注意着周围。 乐痕走在大街上,发现街上的行人,全部都是穿着青衣的年轻男子,一个个都带着刀剑,看上去非常凶恶的模样。 乐痕见状,眉毛不由紧紧皱了起来,心中暗自猜测,这些人究竟是干嘛的。 正在此刻,乐痕的目光,却落在了远处的几个黑衣蒙面男子的身上。 \"咦,那几个黑衣人,不是我们的同胞吗?他们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乐痕看着那几个男子,眼神当中充斥着疑惑。 那几个男子,正是当初帮助乐痕,将乐痕送回江州的黑衣人。 乐痕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扮成黑衣人,难道他们也被抓来这里了? 不行,他们可是自己的亲戚啊,怎么能够让他们遭到这样的罪呢? 乐痕想到这里,不禁加快了脚步,朝着那群黑衣人奔了过去。 \"喂,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第271章 乐痕拦住了黑衣人,语气严肃地问道。 几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齐齐停下了脚步。 发现这个宅子很大,但是,却空荡荡的,一点人气都没有。 这座府邸,给乐痕的感觉,非常阴森,而且,这种感觉,似乎一直笼罩着整座府邸,让乐痕浑身不舒服。 乐痕抬脚朝外面走去。 他走的非常慢,一步三回头。 \"咦,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 就在此时,乐痕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 他连忙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离开这里。 \"你看,他穿成这样,难道不是乞丐吗?他怎么能够出入王府呢?\" 乐痕听了那几个年轻人的议论,不由停下了脚步,仔细打量了那群人一眼。 他们穿的都是富贵公子哥的衣裳,一看便知道是京城的权贵。 乐痕的目光,扫过那群年轻人,忽然发现,有一个人的身份很特殊,他身上穿着华丽的锦缎,而且腰间佩戴着金色的玉带,一看便是富贵公子,只是,乐痕怎么看,都觉得那个男子有些面熟。 那个男子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穿着一身锦绣,手上带着翡翠扳指,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乐痕看着他,心中不由疑惑。 这个男子是谁? ,发现街上的人非常少,只有几户人家,正在悠闲地吃早饭。 乐痕找了一家店铺,买了一包药粉,便离开了这家药店。 这种药粉,能够让他短暂的恢复一些功夫,只要他能够坚持一会儿,就能够摆脱这些人了。 乐痕朝着东方行去,在路上,他看到有卖糖葫芦和糕点的。 他买了一串糖葫芦,然后便往东宫的方向赶去。 乐痕刚刚走了没多远,便看到前方,走过来一群穿着铠甲的士兵。 \"什么人,站住\" 乐痕听到这话,脚步顿时停止了。 \"站住,这里可不许靠近,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领队的男子看着乐痕,沉声喝道。 乐痕抬头看着这个领队男子,心里不由升起了一股怒火。 \"我不认识你,凭什么不让我靠近,你们这些人,真的很可恶。\" 乐痕看着领队的男子,一脸愤怒地吼道。 \"我叫王虎,我奉命在这里搜寻一名女子,如果你识相的话,立刻把那名女子交出来,不然的话,你就是违抗军令,格杀勿论。\" 王虎看着乐痕,冷冰冰地说道。 \"你们这样抓人发现附近的几座宅邸全部都没有任何灯光,看起来非常安静。 乐痕抬脚朝着前面走去,很快便找到了一个卖菜的摊子。 \"老板,这些青菜是什么价格啊?\" 乐痕指着一棵大树下的蔬菜,询问道。 \"这种蔬菜的价格是十文钱。\" 老板看了乐痕一眼,笑眯眯地说道。 听到这番话,乐痕顿时愣住了。 他记得以前在书上看过,青菜的价格很高的,但是,这么贵,根本买不起。 \"老板,我买不起这些青菜,能不能换成银子啊?\" 乐痕看着老板,一脸尴尬的说道。 \"换成银子,没问题,不过,你得付给我二十个铜板。\" 老板看着乐痕,微微一笑道。 \"二十个铜板?老板,你这个价格也太贵了吧,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哪里有这么多铜板?\" 乐痕听到这个数目,顿时吓傻了。 他虽然身上带着一点钱,但是,也不能拿出来啊。 \"小伙子,不是我欺负你,实在是我们店里面的青菜,价值连城啊,这是你赚了。\" 老板叹息一声,一脸惋惜的说道。 \"我知道这些青菜很珍贵然后,朝着城中走去。 他必须赶在天黑之前,找到回家的路。 乐痕的脚步很快,他不敢有丝毫的停留。 因为,在他离开家里的时候,家中的仆人,全部都被杀了,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他必须尽快找到回家的路,然后找到父亲,问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知道,究竟是谁把他绑架来的。 一路之上,乐痕不断的询问着路人,但是,每一次,却都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想要知道什么。 终于,当天彻底黑了下来。 乐痕看了看天色,然后,朝着城西走去。 城西,有一座荒废了许久的宅子,是江湖中人经常聚集在这里的。 这座宅子,平时根本没有什么人居住,因此,里面根本就没有人看守。 乐痕沿途观察着周围的景象,不知道自己究竟来了几次这个地方,但是,却依旧没有什么线索。 乐痕来到宅子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 \"你来了\" 突然,门口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乐痕抬眸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灰袍的中年人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 看了看周围的景象。 \"看样子,这是一个很大的宅子,只不过,这里似乎是一个荒郊野外。\" 乐痕打量了一圈四周,发现这座宅子,几乎都是石头垒砌而成的,而且,周围的环境,也是一片荒凉。 \"算了,还是先去药铺吧,这个时候去药店,恐怕还是比较安全的。\" 乐痕摇了摇头,朝着附近的一个大型药铺行驶了过去。 药铺里面,人山人海,人声鼎沸,一副繁华热闹的景象。 看到药铺里面的景象,乐痕微微一愣,这里,根本不像是一个医馆,倒像是一个商业区。 \"你们知不知道,那个江湖人士,把江州城给毁了,现在,整个江州城的百姓,全部都迁徙走了\" \"真不明白那个人,怎么会变成那样?\" 一位老者看了乐痕一眼,开口问道。 \"那个江湖人士,好像叫做江南王,他的目的,是为了夺回自己失去的东西。\" 另外一个年纪稍轻的男子开口说道。 \"夺回自己的东西?这么奇葩的理由,他是怎么想的\" \"不过,这件事情确实挺有意思的,据说那个江南王发现,院子里的树木非常茂盛,枝繁叶茂,挡住了阳光。 \"看来,必须找一根粗壮一点的树枝才行。\" 乐痕嘀咕了一句,然后,转身朝着另外一侧走去。 乐痕沿着一条小路,朝着山上的方向走去。 乐痕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李雪兰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李雪兰看着院子里已经没有了乐痕的踪迹,眉头微皱,心中隐隐有了不安的预感。 李雪兰连忙走出了房间,朝着乐痕离开的方向走去。 她要确认一下,乐痕究竟去了哪里。 不多时,乐痕便来到了山腰上,找了一根粗壮的树枝,插进了泥土当中。 \"娘,我回来了\" 乐痕拿出匕首,割了几处,然后把树枝丢弃了,然后,朝着山下走去。 李雪兰看着乐痕的背影,叹息一声,然后,走进了房间,将房门反锁了起来,然后躺回床上,继续沉沉地睡去。 一天的时间,眨眼即逝。 翌日清晨,乐痕正准备去集市上买一些干粮,却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了。 \"怎么回事?难道这里设下了禁制?\" 乐痕脸色微变发现整座院子,根本就没有任何人。 这些黑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架自己,还有,那个黑衣人口中的父皇,又是什么人? 乐痕越想,脑海中便越混沌。 \"我一定要找到答案,一定不能死。\" 乐痕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发誓。 ...... 乐痕在街上走着,不断的观察着四周,但是,除了那些普通百姓之外,并没有发现任何熟悉的人。 \"不行,我要尽快离开这里才行,否则,那个黑衣人真的会杀了我。\" 乐痕暗暗叹了一口气,连忙加快了步伐。 \"哎呀,小姐,你的脸......\" 乐痕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妇人的惊呼声。 乐痕转身望去,便看到一群穿着华丽的男子,正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乐痕看着走近的男人们,心中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脚下加快速度,快速的朝着前面跑去。 \"哈哈哈,美人儿,你往哪里跑啊\" \"这里是京城,就算是逃,也该往东面跑才对,怎么可能跑向西方呢?你说是不是?\" \"美人儿乐痕发现,自己现在身处于一条幽静的小巷中,街道非常的狭窄,而且,四周全部都是低矮的房屋,显得十分陈旧。 \"奇怪\" 乐痕心中嘀咕着,正打算往前走,突然,他看到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乐痕的前方,一个男子,手拿长剑,挡在他的去路,一脸警惕的盯着乐痕。 乐痕定睛望去,发现,眼前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昨天绑架自己的黑衣人。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拦住我的路?\" 乐痕目光冰冷的盯着黑衣人,沉声问道。 \"呵呵,小子,我劝你,最好乖乖的跟着老夫走,如若不然,别怪老夫辣手摧花了。\"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一声,说道。 \"哼,就凭你,也配?\" 乐痕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之色。 他可是武林高手,这个黑衣人,虽然有几分功夫,但是,和他比起来,却差了很多。 \"好狂妄的小子\" 黑衣人冷哼一声,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给我上,废了他!\" 说罢,他朝旁边的几个手下挥了挥手,几个黑看了看四周,便朝着街道走去。 \"咦,那不是乐痕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乐痕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乐痕抬起头来,赫然发现,竟然是那个叫做陈月的少年。 陈月看了乐痕一眼,一脸疑惑地说道: \"乐痕,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乐痕闻言,微微一愣。 他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在这条繁华的街道,遇到这个少年。 乐痕看了陈月一眼,一脸苦涩地说道: \"我被一群人追杀,幸亏,我跑的及时,否则,我早就死了,所以,谢谢你救了我。\" 陈月闻言,顿时皱起眉头,看向乐痕的目光,充满了疑惑。 \"你怎么了?\" \"我没事\" 乐痕看着陈月,缓缓开口。 \"我看到,你在江河旁边洗澡,我看你似乎喝醉了,你现在,要去哪里?需要帮助吗?\" 陈月看着乐痕,关切地说道。 乐痕摇了摇头: \"不用了,谢谢你的关心,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的家在哪里?\" 乐痕看着陈月,淡淡地说道。 \"我的家?\" 陈月一愣衣人闻言,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呼!\" 深吸了一口气,乐痕朝着前方走去。 乐痕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来到街道上。 \"小伙子,要吃饭吗?\" 一个卖馄饨的老婆婆看到乐痕走了过来,连忙迎了上去,一边招呼乐痕,一边问道。 \"我要一碗馄饨。\" 乐痕看着那个婆婆说道。 \"好嘞!您稍等!\" 那个婆婆答应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去准备馄饨。 乐痕站在路旁的一棵大树下等候。 不多时,一个婆婆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馄饨,走了过来。 \"来,给您送馄饨了!\" 那个婆婆将手中的馄饨递到了乐痕的面前。 \"谢谢您。\" 乐痕连忙伸出双手,将馄饨接了过来,道了一声谢,便低头吃了起来。 \"你叫乐痕是吧?\" 那个婆婆坐到了乐痕的旁边,看着乐痕,缓缓地说道。 乐痕抬起头,疑惑地问道: \"您认识我吗?\" \"当然认识啊。\" 那个婆婆笑着说道。 \"你的父母,可是我们江南李氏的人呢!\" \"李氏的人?\" 乐痕一听,脸上露出了一抹诧异的神色:\"您怎么会知道我的家族?难道发现,除了自己的家人之外,并没有人看守。 乐痕心中暗暗庆幸,幸亏自己昨天的时候,悄悄溜了出去。 不然,他恐怕真的会被困在这里。 \"乐痕,我看你的样子,似乎有什么心事,告诉我,好吗?\" 一个熟悉的男子声音,忽然传入了乐痕的耳中。 乐痕转过头,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不由一惊。 这不正是自己的父亲,那个被江湖上称之为杀神的男子,乐威吗? 乐痕的目光在乐威的身上扫视了一番,随即低下头去,淡漠地说道: \"我没什么心事,只不过是,有点累了而已。\" 说完,乐痕便朝着前面走了出去。 乐痕的心里非常明白,如果他不离开,一旦自己露出马脚,他的处境将变得异常危险。 因此,他必须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 他不能够死,因为,他还有许多的事情没有完成。 \"你要离开了吗?\" 乐威看着乐痕,一脸温润的问道。 \"没错\" 乐痕微微点了点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你一个人,真的能够行吗?\" 乐威看着乐痕,有些犹豫地说道。 发现这个村庄并不小。 他沿着街道,慢慢地朝前走去。 他必须尽快找到回家的路,否则,天黑之前,他必死无疑。 乐痕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一个老妪拦住了乐痕的去路。 \"小伙子,你要出远门啊?\" 老妪看着乐痕,笑眯眯地问道。 乐痕闻言,顿时愣住了。 \"你认识我?\" 乐痕看着老妪,有些诧异地问道。 \"当然认识啊,你是我们村的村民。\" 老妪笑呵呵地说道。 \"我不是村民,我是逃荒的外乡人。\" 乐痕闻言,一脸严肃地解释道。 \"逃荒的外乡人,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村庄呢,难道是逃难的?\" 老妪听了乐痕的话,一脸惊奇地问道。 \"不是的,我是逃难的,这一次,我是为了躲避仇家才逃亡到此的。\" 乐痕说着,看着老妪,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逃难的?\" \"我看你穿着华贵,身上带有许多宝贝,肯定是逃难的外乡人。\" 老妪笑着说道。 听到这句话,乐痕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 看来,眼前的老婆婆还是一个高深莫测的高手 然后快步朝外面走了出去。 此刻,乐痕的心中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小子,你要去哪里?\" 就在乐痕快要到达街上的时候,一个黑衣人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拦我的去路?\" 乐痕皱着眉头,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冷冷地问道。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淡淡地说道: \"小子,我奉劝你最好乖乖的,如果你不想吃苦头的话。\"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冷笑一声。 \"你想怎样?\" 乐痕一脸警惕地看着黑衣人。 \"跟我来\"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漠地说道。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冷冷地说道。 \"凭我是杀手\" 黑衣人冷冷地说道。 \"杀手?\" 乐痕闻言,微微一愣。 \"没错,我叫黑蛇\" 黑蛇看着乐痕,淡淡地说道。 \"我不认识你\" 乐痕闻言,皱了皱眉,转身就准备离开。 \"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的话,我可就不保证你能活着离开了。\" 黑蛇看着乐痕,冷冷地威胁道。 听到黑蛇的话,乐痕停下了脚步。 他知道然后朝着街道上走去。 \"公子,这条街道上,不能走,您请绕开它吧。\" 乐痕走到街道之上,便看到一群侍卫将乐痕团团包围住了,并且,指着乐痕,不停地劝阻道。 乐痕抬眸打量着眼前的众多侍卫,眉头不由紧蹙了起来。 他的武功已经废了,现在就算他能够动用内劲,也不足以跟眼前这些人抗衡。 而且,他也不愿意跟这些人纠缠下去,因为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些人是敌是友,如果是敌人,那他的下场就惨了。 \"我就走这条街道。\" 乐痕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侍卫,淡淡地说道。 乐痕说完,也不理会那些侍卫,径直朝着前方走去。 \"站住,我命令你,不准走这条路。\" 乐痕刚迈开步子,便听到一个侍卫喝斥了起来。 乐痕看着这些侍卫,心里顿时有些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滚开,我要干嘛,是我的自由,你们没资格限制我的行动。\" 乐痕看着眼前这些侍卫,一脸不耐地说道。 \"我不允许你踏入那条街道半步。\" 侍却发现整条街上的人非常稀少,显然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他看着四周,一脸疑惑。 他明明听到有脚步声的,为何却没有人?难道,他昨晚出现幻听了? \"奇怪,我明明听见脚步声的......\" 乐痕低下头,仔细的回想着,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算了,先找个地方吃早饭,再慢慢打探。\" 乐痕摇了摇头,朝着一旁走去。 \"哎呀!\" 乐痕刚走出几米,却猛地撞上了一个人,那个人,正是昨天的那个蒙面男子。 \"喂!你是谁?为什么走路不看路呢?\" 那个男子看着乐痕,眉头微微蹙起,冷声喝斥道。 \"我是路痴,我不懂路,走路都会迷路,你有意见吗?\" 乐痕抬眸,看了蒙面男子一眼,淡淡地说道。 蒙面男子听了乐痕的话,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旋即,便恢复了平静。 \"那就请跟我来吧\" 蒙面男子伸出手臂,示意乐痕跟着他走。 \"恩\" 乐痕点了点头,跟在蒙面男子的身后。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乐痕跟着蒙面男子走了几步卫听了乐痕的话,顿时大喝了起来看到不远处有一家药店,于是,连忙跑了过去。 \"你好,请问,这附近是否有人在卖一种叫做''断魂花''的草药\" 乐痕走进药店,看着店老板,一脸焦急地问道。 \"断魂花?\" 店老板听了乐痕的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断魂花? 听到这三个字,乐痕的心脏不由咯噔了一下。 \"是的,请问有卖断魂花的药材吗?\" 乐痕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里的忐忑,看着店老板问道。 \"断魂花\"店老板听了乐痕的话,摇了摇头,说道: \"断魂花并没有在这个世界存在,这个世界,只有传说当中的''神农谷''才有断魂花的踪迹,而且,还需要特殊的药材。\" \"什么药材?\" 乐痕听了店老板的话,连忙追问道。 \"你要的断魂花,需要九十七株,每一株有七八年的份量,而且,还要配合其他几味药材炼制成解毒丹,才有效。\" 店老板看着乐痕,淡淡地说道。 第272章 t 第273章 \"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 黑衣人淡淡的说道。 乐痕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一把抽出了腰间的短刀,对准了黑衣人: \"如果你不说出你的身份的话,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黑衣人看着乐痕手中的短刀,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乐痕,却并没有任何的人影。 乐痕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不安,但愿,不要让他猜对才好。 乐痕深吸一口气,便朝着城门走去。 \"哎呀\" 走到城门附近,乐痕突然摔倒了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乐痕抬起头,看了看头顶的城门,一脸诧异的说道。 此刻,城门处,正站着两个黑衣人,而他们,也看到了跌坐在地的乐痕。 \"哈哈,终于有个不怕死的,送上门来了,老爷,咱们把他给带回去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笑着说道。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连连点头: \"好,就这么办,这小子,看起来年纪也不大,想必,是一个富家公子哥吧!\" 两人互视一眼,一脸猥琐地笑着走上前来。 乐痕看着朝他走来的黑衣人,眼神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站住,这里是江南城,不许动粗!\" 乐痕连忙喊道。 \"哟呵,还挺横啊!\" 那两名黑衣人见此,不屑地嗤笑一声,然后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惹我,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乐痕一边警惕的看着黑衣人,并未发现一辆马车,这让乐痕的眉头微皱。 \"算了,我自己走过去吧\" 乐痕叹了一口气,朝着一条偏僻的小巷走去,希望能够遇到什么人。 乐痕走到小巷的尽头,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道吵闹的声音。 乐痕循声看去,发现前面正有几名男子围住了一个妇人,那妇人看起来有六七十岁的模样,衣衫破旧不堪,脸上也脏兮兮的,一张脸更是惨不忍睹。 \"你个老婆子,把东西留下来,我们兄弟就绕过你这一次。\" 其中一名男子看着李雪兰,嚣张地说道。 \"不行,我已经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给你们了,你们要么杀了我,要么就拿去吧\" 李雪兰看着那群男人,摇了摇头说道。 \"哈哈,老婆子,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哥儿几个心狠手辣了。\" 为首的男子看着李雪兰,一脸狞笑地说道。 \"来吧,动手吧,我绝对不会反抗的。\" 李雪兰看着为首的男子,神情平静地说道。 听到李雪兰的话,为首的男子顿时冷笑了一声,朝着李雪兰冲了过去。 李雪兰见此。,一边喝斥道。 两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忍不住仰头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后果自负?我看你小子就是脑袋进水了吧?这是我们的地盘,我们想干嘛就干嘛,就算是你爹爹,也拿我们没有丝毫办法。\" \"哼,这么说,你们是不打算放过我了?\" 乐痕看着那两个黑衣人,沉声说道。 \"那又怎样?小子,识相的就乖乖地跟我们走,否则的话,别怪我们辣手摧花。\" 那名黑衣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对着乐痕说道。 \"那你就试试看,究竟谁辣手摧花!\" 乐痕听了那名黑衣人的话,冷笑着说道。 \"找死!\" 那名黑衣人说完,便一掌朝着乐痕拍了过来。 \"啪!\" 一声脆响传出,乐痕的右臂,便传来一阵剧痛。 \"嗷!!\" 乐痕闷哼一声,身子一弯,整张脸都憋红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对你动手啊?那我就告诉你,在我们兄弟俩面前,你是没有半点活命的希望的。\" 那名黑衣人狞笑着,一步步逼向乐痕,眼中,全都是杀机。 \"哼,你这个混账东西,一边威胁道。 \"呦呵,还威胁起我们来了,真的是活腻味了吧?\"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竟然敢用这种态度跟他们说话,顿时怒了。 \"不想死的话,就马上给我滚远点。\" 乐痕看着两人的反应,顿时怒火中烧,大喝道。 \"哈哈哈哈!好狂妄的小鬼,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敢这么嚣张!\" 两名黑衣人闻言,顿时仰天大笑。 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乐痕这样的少年人,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他们说话。 这小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两人一步步逼近乐痕,乐痕则是连连往后退去,不停地寻找着逃脱的机会。 他一边退后,一边注意着两名黑衣人的行动。 \"小子,别挣扎了,你逃不掉的,乖乖束手就擒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乐痕一直往后退去,立即停止了脚步。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朝乐痕走了过去。 乐痕一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表情。 他真的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发展成了这幅模样。 如今,他真的是骑虎难下了。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没有动弹一边大声威胁道。 他现在的内力,几乎耗费殆尽,根本无法和他们抗衡。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威胁。 那两名黑衣人闻言,顿时笑了起来。 \"小子,看你这幅穷酸模样,就算我们打你一顿又怎么样?\" 乐痕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但是,他却也知道,此刻他根本就无计可施。 \"你们最好不要招惹我。\" 乐痕咬牙说道。 \"哈哈,真是好笑,你一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居然敢威胁我们,难道,你以为我们不敢动手吗?\"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由冷笑道。 \"你们不会真的敢动我吧?\" 乐痕闻言,有些惊疑不定的说道。 \"你说呢?\"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一脚踢出,将乐痕踹翻在地上。 乐痕的身上,瞬间传来一股剧痛,他忍不住惨叫一声。 \"我就是动了,又怎么样?\" 那黑衣人冷笑道。 乐痕趴在地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碎裂了一般,但是,却又没有丝毫的办法。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乐痕趴在地上,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 \"哼,我们兄弟,什么场面没有见识过?你一个臭小子,居然在威胁我们兄弟,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说道。 乐痕闻言,眉毛挑了挑,淡淡地说道: \"你是谁?\" 乐痕一边说着,一边暗暗运转真气,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小子,你不知道也无妨,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那名黑衣人闻言,一脸傲慢地说道。 乐痕看到那名黑衣人的表情,顿时明白过来,眼前这两名黑衣人,并非普通人,恐怕,是什么修行者。 他们是为了钱财,来杀他的? 但,这个念头,只是在乐痕的脑海中一闪而逝,他还没傻到,为了区区几块银票,就去得罪修行者。 毕竟,修行者,都是杀伐果断之辈。 \"你们两个,是什么意思?\" 乐痕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体内翻腾的灵力。 \"小子,你不是说,不管遇到什么麻烦,都会通知我吗?但是现在呢?你没有,而我们,却知道你的消息了,你说,你是不是要付出一些代价呢?\" 另一名黑衣人一脸嘲讽地说道。,一边威胁道。 \"后果自负?\" 两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纷纷大笑起来。 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敢在他们二人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小子,难道是脑袋被驴踢了不成? \"小子,你以为,你是谁?我们二人,可不吃你这一套!\" 两名黑衣人说完,一左一右,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乐痕见状,顿时冷哼一声,然后一拳挥了出去。 他不是傻瓜,他能够感觉的到,那名黑衣人是三品灵士的修为。 如果单纯靠武技的话,乐痕绝对不会是他们二人的对手,甚至,他还会被打败。 不过,他还有符篆和符咒。 乐痕将背包里面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然后一张接着一张,不停地拍打着地面。 一张接着一张符纸被激活,在地面上爆炸开来,形成了一层火焰,将两名黑衣人笼罩了起来。 两人顿时被火焰包裹住了,他们的身上,顿时燃烧起熊熊大火。 黑衣人顿时大吼大叫起来。 \"该死,快救我,救我啊!\" 一旁,乐痕看着火焰中挣扎的黑衣人,冷漠地笑了起来。 他们一边说道。 \"小子,少在我们面前装逼!我们今天就打断你的腿,再卖到青楼里去当妓\/男!\" 那名领头的黑衣人走上前,一脚踢翻了一张桌子,恶狠狠地瞪着乐痕。 乐痕见状,顿时皱紧了眉头,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反抗,今天,肯定会被这两个人欺负。 乐痕心中暗骂一句,然后猛地朝着领头黑衣人冲了过去,一拳朝着黑衣人的鼻梁骨砸去。 \"嘭\"的一声闷响。 黑衣人的鼻梁骨顿时碎裂,血液狂飙而出。 \"啊!\" 黑衣人捂着流血的鼻子惨叫起来。 乐痕的速度非常快,一拳击碎了黑衣人的鼻梁骨之后,右臂一转,便握成了拳头,朝着另一名黑衣人的脑袋砸了过去。 砰! \"啊!\" 黑衣人的脑袋,也被乐痕一拳打爆,脑浆四溅,血液喷射。 两个人,眨眼之间,便死在了乐痕的手中,一命呜呼。 乐痕收回手,揉了揉发酸的手掌。 乐痕走向了另外一名黑衣人的尸体,拿起那柄弯刀,将尸体腰间的钱包取了下来。 看到钱包里的银票和金叶子之后,一边威胁道。 \"嘿嘿,小兄弟,你是第一次来江南城吧?你以为,这江南城是那些平民百姓随便逛逛就可以的吗?你这样,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拖累别人的。\" 两名黑衣人冷哼一声,说道。 乐痕听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 \"对不起,是我冒犯二位了。\" \"没关系。\" 两名黑衣人摆了摆手。 \"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乐痕。\" \"乐痕?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一名黑衣人摸了摸下巴,疑惑道。 乐痕闻言,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这名黑衣人,似乎想起什么东西了。 难道,他也是穿越来的吗? \"我们也是穿越来的。\" 乐痕连忙补充道。 \"你说什么?你也是穿越过来的?\" 两名黑衣人对视了一眼,一脸震惊地说道。 \"我们来到江南城的时候,正值战争爆发,我们被困在了一条河流旁边,而后,我们在河里迷路了,然后,我就被救了,至于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你不要告诉我,你也是穿越过来的。\" 乐痕连忙解释道。 \"我也是?一边威胁道。 黑衣人闻言,忍俊不禁: \"呦呵,小子,你真逗,就凭你一介文弱书生,还想要威胁老子?真是不知死活啊!\" 两人笑声未落,便看到乐痕的脚下,突然冒出一个土坑。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子便不受控制地掉进了坑洞之中,消失不见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乐痕一脸错愕的望着土坑,有些难以置信。 他明明没有碰到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这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娘亲,娘亲,你醒醒,醒醒啊。\" 乐痕一脸焦急地拍打着李雪兰的脸颊。 李雪兰缓缓地苏醒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乐痕,问道: \"乐痕,怎么了?\" 乐痕一脸激动地看着李雪兰,说道: \"娘亲,你刚才做梦了,你刚才梦到什么了?\" 李雪兰听到乐痕的话,微微一怔,旋即摇了摇头: \"我没有做梦,我是真的梦到了你的遭遇。\" \"真的?你是说,你真的梦到我被人抓住了,然后......被他们给绑走了?\" 乐痕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雪兰一边说道。 \"后果自负?哈哈,小子,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敢威胁我们?\"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一步一步逼近了乐痕。 \"哼\" 乐痕看着走上前来的黑衣人,眼神微微眯了起来。 他虽然不想和他们纠缠,但是,如果他们真的敢对他做什么的话,他也不会客气的。 \"你......你想干嘛?别靠近我,我告诉你们,我可是天机阁的弟子!\" 乐痕一字一句地警告道。 他知道,以他的实力,根本无法抵抗他们,但是,如果他们知道天机阁的弟子,他们应该会有所忌惮。 毕竟,如果天机阁的人知道他们伤害了他们的弟子的话,他们的师傅一定会来杀他们的。 \"天机阁?\"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天机阁,在这个世界上,算个屁,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我看,你是想找死!\"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冷笑道: \"天机阁,我们可招惹不起,但是,你们敢碰我,我就要让你们尝尝,后悔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乐痕的语气一边说道。 \"哼哼......你这小子,口气倒是不小,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么说话。\" 一名黑衣人走到乐痕面前,一脚踩在了乐痕的肚子上。 \"噗!\" 乐痕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脸上浮现一丝难堪。 \"臭小子,还挺硬气的嘛。我看看,等会我要怎么收拾你呢。\"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一脸狰狞地说道。 说完,他伸出手来,掐住了乐痕的脖子。 \"咳咳......\" 乐痕艰难地喘着气,一双眸子瞪着眼前的这两个黑衣人,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乐痕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这两个黑衣人,不由怒吼道。 \"嘿嘿,想要干什么?小子,我告诉你吧,我们就是来杀了你的。\" 那名踩在乐痕脖子上的黑衣人,阴冷地笑着说道。 乐痕听了他的话,眼眶微红,但是他依旧咬紧牙关,强压下心中的愤怒: \"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我爹和我娘呢?\" \"嘿嘿,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一边沉声威胁道。 \"哟嗬,还挺狂妄啊!\" 那名黑衣人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随即,伸出右掌,对准了乐痕。 乐痕瞳孔猛地收缩,右腿弯曲,做出防备姿态。 \"砰!\" 黑衣人的手掌,瞬间拍在了乐痕的肩膀上。 乐痕只感觉肩膀一痛,然后身躯不受控制的朝后仰去,重重地摔倒在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哈哈,这次,我看你还不死?\" 黑衣人看着乐痕狼狈的模样,大声嘲讽道。 乐痕捂着右肩,缓缓地站了起来。 黑衣人见状,冷哼一声,快步冲向乐痕,抬起左脚,朝乐痕踹了过来。 \"啪\" 乐痕反应迅速,一巴掌扇在了黑衣人的脸颊上,然后,身躯一侧,右拳朝着黑衣人的肚子挥去。 黑衣人看着打来的拳风,连忙躲开,一把揪住乐痕的衣襟,然后,抡圆了胳膊,对着乐痕的脑袋砸去。 乐痕连忙躲开,身躯顺势一滚,滚出了数米远。 \"哈哈哈,臭小子,没想到,你的反应还不赖嘛,不错,不错,再试试我的拳法!\" 那名黑衣人大笑道。 说完,一边冷声喝道。 那两名黑衣人见乐痕这幅模样,顿时哈哈大笑: \"哈哈,后果自负?小白脸,你是在威胁我吗?不知道你的后果是什么?难道,是被我们杀掉?还是把你卖到窑子里面去当鸭?\" \"我说的是真的,你们不信可以试试,我真的是这里的官府通缉犯!\" 乐痕听到两名黑衣人侮辱他的身份,不由有些恼火。 两名黑衣人见状,顿时笑得更欢快了。 \"哈哈哈哈,你还通缉犯呢?我呸,就凭你,你也配?\" \"就是,这江南城的衙门,都不知道丢了几百回了,每次都会被人给抢劫了。\" \"不错,我也听说了,不仅通缉令贴满了整座城市,就连皇宫里面,也挂满了通缉令。这小白脸,还真敢吹牛逼,真不知道他脑袋是怎么长的,竟然敢在江南城说自己是通缉犯。\" \"小白脸,你就不怕我们把你打成残废,然后卖到窑子里面当鸭子吗?\" 两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狞笑着靠近乐痕。 \"你们想干嘛?\" 乐痕见状,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一副戒备的表情。,一边说道。 \"哼,小子,我们不惹你?那你也别惹我们啊,识相的话,乖乖束手就擒,我们也好放你一马,不然,就算你是什么富家公子哥,我们也照打不误!\" 两人冷笑道。 乐痕闻言,顿时恼怒了起来。 这两个该死的臭虫,居然威胁起他来了! 他们凭什么威胁我? \"好,那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乐痕看着两人,怒吼道。 随即,他右脚猛地踢出,快若闪电地攻向其中一个黑衣人。 \"咦,好快!\" 那黑衣人没想到乐痕会如此凶悍,一个不慎,竟然被乐痕踹翻在了地上。 \"啊!\" 另一个黑衣人看见这一幕,不由惊呼了一声。 \"哈哈,我就知道你们这种人,都是一群废物,连我的一拳都承受不住,还想要抢夺宝物?滚开,我们老爷看上了你,是你的荣幸,还不跪下!\" 那黑衣人爬起身来,指着乐痕骂道。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想让我给你下跪?做梦去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 黑衣人见乐痕如此不配合,顿时大怒。 ,一边威胁道。 \"哟嗬!你还挺狂嘛,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后果自负。\" 黑衣人说完,猛地一拳砸了过去。 乐痕见状,连忙朝旁边滚去,避开了黑衣人的攻势,随即,一招凌波微步施展而出,瞬间便来到了黑衣人的背后,然后右脚高高扬起,一脚朝着黑衣人的脖颈踢去。 黑衣人看到乐痕的动作,连忙朝着侧面闪躲了过去。 可惜,乐痕的动作非常快,黑衣人根本没来得及躲过去。 \"砰!\" 一道巨大的闷响传来,黑衣人的整张脸,被乐痕的一脚踢的凹陷了下去。 乐痕趁胜追击,再次一腿踹出,黑衣人直接倒飞了出去,撞在了城墙上。 第274章 \"噗......\" 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洒了出来,然后缓缓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乐痕一脸冷峻地走上前去,一把将那个黑衣人提起,然后走出了城门。 乐痕来到客栈的门口,打探了一番消息,确认了黑衣人的身份,便转身朝着江宁县赶去。 他必须要尽快返回江南县。 一路上,乐痕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间的工夫。 ,一边大声喊道。 \"后果自负?哈哈,我还真是没见过谁这样威胁我呢!小子,你以为,你是哪根葱啊?\" 另外一个黑衣人笑着说道。 \"就凭你们两个废物?也妄图与我匹敌?\" 乐痕一脸鄙夷地看着两人,不屑地哼道。 \"哟嗬,你竟然说我们是废物,真是笑话!\" 两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顿时怒极反笑,然后一左一右,分别捏住了乐痕的肩膀。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啊?\" 另外一个黑衣人一脸得意地说道,仿佛他们已经拿下了乐痕似的。 乐痕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淡淡地说道: \"我知道,你们是青楼的花魁,不过,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乐痕是谁!\" 说完,乐痕便将身上的黑色斗篷扯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袍子。 \"你......你是乐痕?\" 黑衣人看到斗篷里面穿着白色袍子的乐痕,不由微微一怔。 乐痕看到黑衣人的表情,嘴角浮现出了一丝嘲讽之色: \"我就知道,你们这种人,都是靠着卖艺赚钱的,如果没有钱,那么,一边沉声喝道。 两名黑衣人闻言,不禁嗤笑了起来。 \"后果自负?\"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着看向乐痕,语气充满了不屑: \"小子,你是不是在做梦呢?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的老爷是谁吗?你敢威胁我们?\" 乐痕看着黑衣人的表情,顿时明白了什么。 这两人,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劫匪!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我奉劝你们,还是早点滚回山寨吧!这次是我侥幸,下次,可不会这么好运了。\" 乐痕冷哼一声,一字一句,沉声道。 \"哈哈,小子,你以为我们傻?\" 那名黑衣人闻言,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不过,我可告诉你,在我们寨主面前,你是不可能耍花招的!我看,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否则,吃苦的可是你自己啊!\" 另一名黑衣人走到乐痕的旁边,蹲了下来,拍了拍乐痕的肩膀。 \"滚开!\" 乐痕冷冷地瞪了那名黑衣人一眼。 \"啪\" 那名黑衣人被乐痕一巴掌扇翻在了地上,不禁捂着脸颊,愤怒地瞪着乐痕。 \"小兔崽子,你找死,我杀了你!\" 说罢,一边威胁道。 他现在,可以确定,他的身份,是被识破了。 \"哟嗬,我好怕啊!来人呢,快点叫人来啊!\" 其中一名黑衣人闻言,连忙冲着远处大喊。 一名黑衣人连忙跑了过来,朝着两人行礼。 \"你们快点去把那个小子给我绑来!\" 黑衣人看着乐痕,命令道。 \"是!\" 那两名黑衣人点了点头,转身便跑向了城门,准备绑走乐痕。 \"站住!\" 乐痕看着两人的背影,大喊一声。 两名黑衣人停下脚步,转过身,不解地看着乐痕。 \"不要逼我出手!\" 乐痕盯着两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乐痕现在的状态很差,如果他真的出手的话,恐怕不需要几分钟,这两个人就会死在他的手里。 不过,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根本就没法离开这座城池。 \"哼,你这小子倒是蛮狂妄的嘛,我们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不怕死的人!\"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怒极反笑。 他的右手一挥,顿时,身后的另外一名黑衣人手中多出了一根绳索,朝着乐痕奔来。 乐痕见状,连忙运转灵力,一边威胁道。 他可以肯定,这几个黑衣人并非普通人。 \"哼,后果?我们就是来讨债的!\" 其中一名黑衣人说着,猛地抽出腰间的刀,便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乐痕看到黑衣人挥舞着刀砍了过来,连忙翻滚了两圈,躲避了过去。 但是,黑衣人的速度极快,他的身形如鬼魅,一转身,便来到了乐痕的面前,然后举起手中的刀,朝着乐痕的脖颈劈了过来。 乐痕看着刀尖,瞳孔顿时一缩,连忙往旁边一躲。 \"砰\" 刀刃劈在墙壁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印迹。 乐痕见此,不禁庆幸,自己躲开了。 \"嘿嘿,还算有点脑子,不过,就算你躲开了,你能够躲过第一次,难道能够躲过第二次吗?\"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道。 \"这一招,叫做断魂三式,是老爷特意传授给我们兄弟二人的。\"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笑嘻嘻地说道。 乐痕闻言,心中不由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乐痕看着两个黑衣人,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 另外一个黑衣人冷笑道,一边沉声喝道。 \"哈哈,后果自负?你觉得,我们会怕你吗?\"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朝着乐痕扑了过来。 乐痕看着扑过来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理会他的威胁,反而是想要杀他灭口。 看来,他们是早有预谋。 乐痕看了看周围的建筑,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他的武功虽高,但是,对方人多势众,根本就不是对手。 \"唰\" 一阵风声响起,乐痕感觉到身旁一阵阴风袭来,他连忙闪躲开来。 \"啪\" 乐痕刚刚躲开,左侧的黑衣人便狠狠地扇了乐痕一巴掌,打得乐痕脑袋都歪了一下。 乐痕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脸色顿时冷冽了下来: \"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乐痕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朝着那名黑衣人挥去。 \"啪\" 乐痕一拳打在黑衣人的肚子上,打得黑衣人连退数步,脸色变得苍白,口鼻溢出一丝殷红的鲜血,眼眸中充满了惊骇。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以为,你们人多,我就不敢对付你们!\" 乐痕冷冷地说道。一边威胁道。 两个黑衣人闻言,顿时大怒。 \"小子,别以为你长得有几分姿色,就可以随意欺辱我们。今天我们两兄弟,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 \"废话少说,快点动手吧!\"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冷哼一声说道。 \"小兔崽子,找死!\" 两名黑衣人闻言,顿时愤怒了,纷纷拔出腰间的刀剑,朝着乐痕砍了过来。 乐痕身躯一矮,灵活地躲避着两名黑衣人的攻击,不断的游刃有余。 乐痕在这两人面前,仿佛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一般,速度和敏捷,都超乎常人。 这两名黑衣人见状,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这小子的修为,竟然如此强悍? 这种事情,他们根本想象不到。 \"这小子,不是普通人,我们走,赶紧撤退。\" 其中一个黑衣人一脸惊惧的说道。 另一个黑衣人听了,顿时惊疑的点了点头。 两人转身欲逃。 \"站住!\" 乐痕看到两人准备离开,连忙大喝一声,拦在了两人的面前。 两名黑衣人见此,脸上都露出了焦急之色。 \"你们想去哪里?\" 乐痕看着两人,一边说道。 \"嗬嗬嗬,这小子,还挺横呢,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兄弟俩的厉害,看看,到底谁比较厉害。\" 其中一名黑衣人狞笑一声,然后便冲向了乐痕。 \"滚!\" 乐痕大喝一声,右脚在地上一踩,整个人瞬间弹跳了起来,然后,一拳砸向了那名黑衣人的脑袋。 \"砰!\" 黑衣人顿时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脑袋,发出一声惨叫。 \"怎么样,还打吗?\" 乐痕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淡淡地问道。 其余那名黑衣人见此,纷纷露出了惊恐之色,然后转身便要离开。 \"想走?你们以为,走得了吗?\" 乐痕看着欲离开的黑衣人,眼神骤然变得冰冷了起来。 \"你,你别过来!我是天煞帮的帮主,你若是杀了我,天煞帮不会放过你的!\"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威胁道。 \"天煞帮?\"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 \"那又怎么样,你们天煞帮的人,全部都是该死的混蛋,我是一个例外,我的朋友,是你们可以侮辱的吗?\" 乐痕的眼中,迸射出一团怒火。,一边威胁道。 \"嘿嘿,这句话该是我们说才对啊,我倒是很想知道,是你惹怒了我们,还是我们惹怒了你呢?\" 其中一名黑衣人走上前来,看着乐痕,一脸不屑地说道。 乐痕见状,顿时皱起了眉头: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立即滚出去!\" 乐痕冷声喝道,语气冰冷至极,一丝寒意在眸中流转着。 \"哟嗬,好大的口气啊,看来你是真的活腻歪了。\" 那名黑衣人闻言,顿时嗤笑道。 乐痕闻言,眉头微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传入了乐痕的耳朵里。 两名黑衣人闻言,不由一愣。 随后,目光朝着声音传出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街巷上,正有两名男女在打斗。 这两个男人的武功都很高,但是,明显的处于弱势,而他们身后的那位女子,则是身材纤瘦窈窕,一身紫色长裙,美丽的脸庞,充斥着愤怒,宛如一朵盛放的紫罗兰花。 \"你们两个,不要欺负弱女子!\" 乐痕见两名黑衣人居然敢欺负女人,顿时大声喝道。,一边说道。 \"哈哈哈!小子,你真以为自己是个英雄救美吗?还后果自负呢!今天,老子就好好教训教训你,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声喝道。 乐痕看了看那个男人的模样,一脸嘲讽地说道: \"你不是我的对手。\" \"什么?\" 那个黑衣人闻言,顿时一怔,随即大怒: \"你这是在找死吗?\"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然后,猛地出拳,朝着那名黑衣人轰了过去。 \"找死?我看你是找死!\" 乐痕说着,一掌挥出,一股磅礴的劲风呼啸而来。 \"啊\" 那名黑衣人见状,脸色大变,立刻运转真气,准备抵挡。 \"砰砰砰砰!\" 乐痕连续三拳砸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将黑衣人打退了几步。 那名黑衣人一边后退,一边吐了一口鲜血,眼中,充斥着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这个少年,怎么可能会这么强?他的修为,难道,竟然已经达到炼骨境界了吗?\" 黑衣人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乐痕,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乐痕看着黑衣人,冷笑了一声:,一边说道。 他虽然受了一些伤,但是,如果拼命的话,还是能够和这两个黑衣人打成平手的。 \"嘿嘿......后果自负?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子谈条件,你是不是想挨揍了?\"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道。 \"我说错了吗?我可是江南王府的三少爷乐痕,你们竟然敢绑架王府的三少爷,你们胆子也太肥了。\" 乐痕看着黑衣人,沉声说道。 \"三少爷?\" 黑衣人闻言,一阵冷笑: \"王府的三少爷,我们可不认识,我们只认识江南王,至于你,哼,一个小毛孩罢了,我们根本不放在眼里。\" 乐痕闻言,微微一怔,然后冷声问道: \"王府的人呢?你们绑架了我,王府的人呢?快点交出王爷,我饶你们一命。\" \"哈哈......\"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笑声,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中,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笑屁啊!\" 乐痕冲着黑衣人吼道。 黑衣人闻言,顿时止住了笑容,眼眸冰冷地看着乐痕,寒声说道:,一边威胁道。 \"后果自负?哈哈,这可不行,这可是江南城,我们在这里,就是王法。\" 黑衣人大笑一声,随后,一左一右,朝着乐痕扑了过来。 \"砰!\" 乐痕见此,一掌打了过去。 \"砰!\" 乐痕的掌劲,拍在那两名黑衣人的胸口,将他们打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哇!咳咳\" \"噗!\" 两名黑衣人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吐出了几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你们,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不然的话,你们肯定会吃苦头的\" 乐痕走到两人面前,冷声说道。 两名黑衣人闻言,互视一眼,随后,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乐痕,道: \"我们可不怕你,你以为,你是谁?我看你根本不配成为江南乐府的二少主!\" 乐痕闻言,冷哼了一声: \"我看你们两个,才是最蠢的,我爹可是乐家二少主,我就算是傻子,那也是一个天纵奇才的傻子!\" 两名黑衣人闻言,顿时愣住了。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们,你怎么可能是二少主呢!你一定是想要骗我们回府,一边威胁道。 \"哈哈,你还是少废话了,我们可不吃你那一套,识相的乖乖跟我们走吧!\" 那两名黑衣人闻言,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猖狂地笑道。 乐痕闻言,眉头微皱: \"哼,既然你们执意要送上门来,那我也不客气了!\" 说完,乐痕身子一跃,瞬间朝着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速度快如疾风,眨眼间就扑倒了一名黑衣人身前,一拳砸在他的腹部。 \"噗\" 那名黑衣人顿时喷出一口黑血,随即倒飞出去。 \"哼\" 乐痕一脚踩在黑衣人的背上,将他踩在了地上,冷哼一声。 其他的两名黑衣人见此,顿时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 这个小白脸,竟然能打败他们的二弟? \"这怎么可能?\" 其中一名黑衣人惊呼道。 其余两名黑衣人闻言,也是面露惊疑之色。 这怎么可能? 二弟可是他们的兄弟之中,修炼天赋最高的存在,可是,这个年纪,才十七岁的小白脸,竟然把二弟给打趴下了? \"小白脸,我们兄弟俩,今天就替你爹教训教训你!\",一边说道。 \"哼,就凭你一介平民,也配威胁老子?\" 一名黑衣人冷喝一声,右手猛地朝着乐痕打来。 乐痕见状,脸色骤然一变,连忙跳起,朝着一旁躲去。 但是,他的速度毕竟慢了一拍。 一只大手,已经抓到了他的胳膊上。 \"滚!\" 乐痕猛地一甩,将黑衣人的手臂甩到了一边,然后转身,朝着一旁逃窜而去。 黑衣人见状,立即追了上去。 \"你是不是疯了?你以为,我们会放过你吗?\" 那黑衣人一边快步跟上来,一边愤怒地吼叫道。 \"我就是疯了,也要拉着你陪葬!\" 乐痕说完,脚下的步伐越发快了起来,不停地躲避着两名黑衣人的攻势。 \"找死!\" 一名黑衣人见状,勃然大怒,朝着乐痕扑来。 \"砰\" 乐痕连忙躲过黑衣人的一拳,右腿猛地踹出,狠狠地踢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腰腹部。 那黑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被乐痕踹飞了出去。 乐痕趁机朝着远方跑去。 黑衣人爬起来,看到乐痕逃跑,连忙追了过去。 \"给老夫拦住他!\" \"是!\" 乐痕一边跑,一边说道。 \"呦嗬,我好怕怕呢。你是谁家公子啊,快点报上名来,让我们认识认识,看看,我们兄弟俩,认识没有认识,如果不认识的话,那么,我们兄弟俩,就只好打劫一笔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说着,伸出手去,准备摸向乐痕的脸。 \"不要碰我!\" 乐痕见状,连忙往旁边挪了挪。 他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目的。 但是,他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不然的话,对于自己的处境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毕竟,他只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而已。 \"啧啧,真是漂亮,这样的极品少年,真是难得一见,不过,你越漂亮,就越危险。\" 另一名黑衣人见乐痕如此漂亮,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露出了贪婪的表情,说道。 乐痕闻言,心中不禁冷笑起来。 他们两个,竟然是贼! 乐痕心念一动,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佩,放在了嘴里面。 他不仅要让这二人明白,自己是什么人,还要让他们知道,他手上的玉佩,可以召唤妖魔鬼怪,甚至是神仙。 乐痕心中默念咒语,一边开始搜索起自己的腰包来。 他的钱袋都被那些杀手给抢走了,现在,他身无分文。 \"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们?我们可不是一般的人。\" 两名黑衣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其中一名黑衣人拿出刀,指着乐痕的脑袋,说道: \"你最好别耍花招,乖乖把银票交出来,不然的话,就不只是砍断你一条腿了。\" 乐痕看着黑衣人手中锋利的刀刃,咬了咬牙齿: \"我身上的银票,都被你们给抢走了。\" 黑衣人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们抢你身上的钱财做什么?\"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讥讽道。 乐痕闻言,顿时哑口无言。 \"算了,懒得跟你废话,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我可以留你一命。\"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缓缓说道。 乐痕闻言,眼睛转动了一下,然后看着黑衣人,笑着说道: \"你们想要我的命,我也可以杀了你们。\" 乐痕说完,一脚踢在了地上。 地上立刻冒出了一根长矛。 乐痕弯腰捡起长矛,然后握在手里。 \"你......你想干什么?\",一边说道。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哈哈大笑道: \"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吗?就凭你,能威胁我们?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不然的话,吃苦头的可就是你了。\" 乐痕闻言,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抓我?\"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冷哼一声,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反正,今天你是插翅难逃!\" \"是吗?\" 乐痕听了这句话,心中暗自嘀咕着。 “这是谁?” 第275章 他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他可以确认,这些人不是善类,所以,他必须先拖延时间,寻求脱困的办法,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能够将这几个人杀掉,但是,他没有足够的把握。 \"好啊,我倒是想试试,你们是否有这样的本事!\" 乐痕看着两个黑衣人,冷冷地说道。 他已经决定了,如果这两个黑衣人想要动手的话,那他便拼死抵抗。 \"好狂妄的小子!\" \"小子,别以为你会点武功,就目中无人,你要清楚,这里是江南府,而我们,则是江南王的护卫队!\" \"护卫队?\" 乐痕闻言一边威胁道。 那两名黑衣人闻言,顿时放声大笑了起来: \"小子,你是脑袋被驴踢了吗?还是说,你真以为自己很厉害,连我们两个也打得过啊?\" 乐痕听了,眼神微微一凝,心道: \"难道,我昨晚被抓的时候,真的被那群人打昏过去了吗?\" 就在这时,两个黑衣人,已经靠近了乐痕,其中一人一拳砸向了乐痕的胸膛。 乐痕连忙一掌拍了过去。 砰砰! 两掌相对,两人顿时被乐痕的力道,给掀翻了出去。 两个人滚落在地,连滚了几圈之后,终于停止了挣扎。 \"怎么样?我的实力,还行吧?\" 乐痕拍了拍手,一副洋洋得意地模样。 两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心中一颤。 他们都没想到,乐痕的实力,竟然如此高强,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怎么样?你们还不服气?我告诉你们,别以为你们的武功厉害,我就怕了你们。识相的,就立即给我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 乐痕一步一步朝着那两名黑衣人走去。 两名黑衣人见此,顿时吓得连连往后退去。,一边冷哼一声说道。 \"后果?我们倒想看看,你究竟想干什么!\"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一掌拍向了乐痕的肩膀。 乐痕看着迎面而来的巨大手印,连忙运转内劲,准备抵挡住这一掌。 可是,令乐痕意外的是,他根本就无法抵抗。 他甚至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那一掌拍在了背后,整个人被打得吐出一口鲜血,身子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射而回。 \"噗\" 乐痕重重地摔在地上,脸上布满了鲜血。 \"呸,臭小子,你不是很狂吗?再狂啊?\" 两名黑衣人走了过去,一脚踩在了乐痕的胸膛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俯瞰着他。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嘛?\" 乐痕挣扎着爬起来,看着眼前的两个黑衣人,怒声问道。 这些黑衣人,明显是冲着他来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势。 \"我们是谁,你管不着,总之,今天,你必须跟我们走,不然的话,别怪我们辣手摧花!\"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喝一声。 \"我是什么人,也轮不到你们来决定!\",一边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呦呵,还真够嚣张的,我还真没见过敢威胁老子的人呢。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男子蹲下身子,看着乐痕,问道。 乐痕闻言,看了那男子一眼,眼神顿时变得凌厉了起来。 男子看着乐痕冰冷的目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你瞪什么瞪?难道我说错了吗?你知不知道,我们老爷,可是当今太子殿下的师傅!\" \"哦,原来是太子的师傅,我倒是忘了,这里可是太子殿下的地盘呢。\" 乐痕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是太子的师傅,那么,太子又是怎么找到他的踪迹的呢? 乐痕不禁有些疑惑了。 乐痕虽然很想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他还是决定暂时忍耐。 他知道,这种时候,越是反抗,就会让对方怀疑。 他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等待机会。 \"你,你怎么知道的?\" 那男子一愣,随即惊呼道。 \"很简单,如果,我真的是太子的人,我为什么要救你?\" 乐痕笑了笑。 \"那也有可能是你装的,一边说道。 \"小子,不要以为你长得帅就了不起,在江南城,你就是个废材,我们兄弟二人,随便拿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 那两名黑衣人中的一名,一脸讥讽地说道。 \"是吗?那你们就试试啊!\" 乐痕闻言,眼神一寒,身躯一颤,手腕猛地抖动,一柄匕首瞬间飞出,朝着两名黑衣人刺了过去。 \"哼,雕虫小技!\" 黑衣人看着迎面袭来的匕首,冷哼一声,身躯猛地朝右侧一扭,一脚踹在了匕首的刀刃上。 \"咔嚓\" 匕首断成了两半,掉在了地上。 \"咦?居然是一柄宝器级别的兵器?难怪这么嚣张了。\" 黑衣人看着掉在地上的匕首,一脸惊疑地说道。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心中微微一紧。 他的这把匕首,是当初在龙牙山脉的那座洞穴之中获得的。 因为,当时那个洞穴里面有无数珍奇异兽,这把匕首,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乐痕一直都舍不得丢弃。 但是,这次来到了江南,他不得不将这把匕首收了起来。 \"你这小子,身上有宝贝,却不交出来,一边说道。 \"呦呵,还挺狂的嘛!\" 黑衣人闻言,忍不住嘲讽地说道。 乐痕见状,也懒得和他们废话,右腿一蹬,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黑衣人见状,也不含糊,连忙迎了上去。 二人一交上手,立马便厮杀在了一起。 \"砰砰!\" 乐痕与那名黑衣人,一交上手,立刻便战成了一团。 \"啪嗒!\" 一名黑衣人的一拳打在了乐痕的腹部,乐痕的腹部顿时传来一阵刺骨的剧痛。 \"噗呲\" 乐痕一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 \"你的实力还是太弱了。\"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哼一声。 \"是吗?\" 乐痕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右脚在原地一跺,一道青芒瞬间从他的双腿之间迸射了出去。 那名黑衣人见状,连忙挥舞着长刀,挡了上去。 \"哐当!\" \"哐当!\" \"哐当!\" 乐痕与黑衣人,不断地交手,双方都是拼尽了全力。 乐痕一边交手,一边注意着自己的身体状况。 他体内的灵气消耗的速度非常快,如果不及时补充的话,他会陷入极度虚弱的境界之中。 乐痕知道,一边说道。 \"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啊,居然敢威胁老子。兄弟们,咱们上,将这小子的胳膊卸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说道,然后挥舞着刀子朝着乐痕砍来。 乐痕连忙往旁边一闪,躲开了黑衣人手里的钢刀,一拳打在了黑衣人的脸上。 噗呲~~ 乐痕的一拳,直接打在了黑衣人的鼻梁骨上。 那黑衣人惨叫一声,整张脸直接被乐痕打歪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脸上露出愤怒之色。 他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在令牌之上写了三个字:黑煞盟! 黑煞盟,是江南第二大帮派,也是最大的恶霸团伙,据说这次的目标是乐痕。 乐痕看着那两名黑衣人手中的令牌,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这是一种特殊的令牌,一旦令牌上出现了这个图案,就表示着,这两人是黑煞盟的人! 乐痕心中有点忐忑了,难怪这几天,他都能够感觉到,有一双双眼睛在盯着他,但是,这两个家伙的修为,似乎都很高啊! \"哈哈,没想到,这么个废柴,还是一位炼药师!\" 其中一名黑衣人,嘲讽地说道,\"不过,一边大声说道。 那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你这是威胁我们?\" \"你可以这么认为。\"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小子,有种!\" 其中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勃然大怒,一拳挥舞过来,直奔乐痕的胸口。 乐痕见状,脸色骤变。 \"不要,不要杀我\" 乐痕看着那个拳头,吓得大声求饶道。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停止了拳头的动作。 他看了乐痕一眼,随即,转过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乐痕看着那两名黑衣人离开的背影,心中一喜。 还好,他们并没有动手杀他,否则的话,他早就命丧黄泉了。 乐痕缓缓起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这是他第二次来江南,对于江南的地形,他还是非常熟悉的。 乐痕穿行于街巷之中,没过多久,他便来到了一座宅院门口。 这座宅院,看起来有些破败,但是,却非常整洁。 乐痕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精神抖擞的老伯。,一边缓慢地站了起来。 他现在,只想快速离开江南城,找个僻静的地方,将自己的伤势养好,然后再想办法恢复自己的修为。 \"哈哈,小子,你以为你是谁,竟然这么嚣张,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拍碎你的脑袋!\"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嘲讽的说道。 乐痕闻言,顿时怒火攻心,他们实在欺人太甚,竟然这样说自己! 乐痕握紧拳头,准备迎战。 \"你们干什么呢?\" 突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 听到这道威严的声音,乐痕微微一愣。 他记得,自己根本没有认识这么一号人物啊,难道是昨晚的事情暴露了?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乐痕抬起头,朝着那名声音的主人望去,看到来人的容貌,顿时一脸错愕。 眼前这位,竟然是昨天晚上救了自己的大叔。 \"大叔,我们是黑风寨的人,是奉命来取这小子性命的。\" 那名黑衣人指了指乐痕,对着眼前的中年男子,恭敬地说道。 \"你们竟然敢对江南的官员动手?\" 那个中年男子看了乐痕一眼,眉头微微一皱。,一边说道。 \"哼!小子,别以为有个破城门,就能阻挡我们的脚步,我告诉你,识相的,赶紧交出一百万金币,不然的话,我们就打断你的腿!\" 黑衣人狞笑着看着乐痕,威胁道。 \"哼!我说了,这里是江南城,不是什么人都能闯入的,识相的,立刻滚出去,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乐痕看着黑衣人,沉声喝道。 \"好啊!看来,是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真的敢开染坊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三分颜色!\"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勃然大怒,一拳轰了过来。 \"砰!\" 乐痕看到黑衣人挥来的拳头,连忙侧身一闪,堪堪躲过。 \"嘿嘿,小子,不错嘛,居然能躲过我的攻击。\" 黑衣人狞笑着,一掌拍在了乐痕刚才站着的地方。 \"砰!\" 乐痕的左肩膀瞬间塌陷了下去。 \"啊!\" 乐痕忍不住惨叫出声。 黑衣人见此,不禁咧嘴大笑: \"小子,没想到,你的骨骼也挺硬的啊,不过,可惜了,我这一掌,足够让你废掉修为了,我们兄弟两人,可都是先天境界高手。\",一边说道。 \"后果?\" 那两名黑衣人闻言,顿时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好一句后果自负!小子,你可真会说笑啊!\" 那名男子笑了半晌之后,终于停止了笑容,冷哼一声。 另外一名黑衣人,则是一脸戏虐的看着乐痕,仿佛看着一个待宰的羔羊。 乐痕闻言,不禁握紧了拳头。 这一次,他算是遇到高手了。 这两名黑衣人,明显不是寻常人。 \"小子,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免得我们兄弟二人不客气。\" 男子冷笑一声,说道。 \"就凭你们也配?\" 乐痕冷笑一声,嘲讽地看着两人。 \"狂妄!\" 听到乐痕的话,那两人顿时勃然大怒。 \"小子,不管你是哪个家族的少爷,在这江南地界上,我就没有怕过什么人,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们两兄弟不客气了!\" 那名黑衣人说完,便挥舞着长剑,冲向了乐痕。 乐痕看到这一幕,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世界上,除非他想,否则,他是不会向人屈服的! 就算,这个人,是天王老子,他也不会妥协。 \"小子,受死!\" \"小子,别以为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你就可以在我们兄弟面前耀武扬威。今天我们就教训教训你,省的你以后,总在背地里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阴森地说道。 \"小子,别怪我们兄弟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命不该绝,碰上了我们。你放心吧,等下我们会轻点,保证,你会非常快活。\" 另外一名黑衣人一脸淫邪地说道。 乐痕看着朝他走来的两名黑衣人,心中越来越紧张,他的脸色苍白一片,心脏也砰砰跳个不停。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吗?可是,我不甘心,我还没有报仇呢!\" 乐痕在心中暗暗祈祷着,祈求天帝不要让他就这样死掉。 \"小子,你是不是在心中诅咒老子啊?\" 其中一名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乐痕的想法,一脸鄙夷地说道。 \"你胡说,谁诅咒你了!\" 乐痕闻言,立刻矢口否认道。 \"哼,少废话,乖乖束手就擒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不耐烦地说道。 乐痕见状,心中顿时焦急不已,他知道,一边喝道。 两名黑衣人闻言,相视一眼,然后笑了起来。 \"哈哈......小子,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威胁我们?\" \"就是,你现在是一介阶下囚,居然还敢威胁我们兄弟俩?\"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嗤笑着说道。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冷声道: \"那我们走着瞧吧!\" \"你还敢威胁我们?小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 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勃然大怒,冲着乐痕咆哮道。 \"我们走\" \"走\" 乐痕说着,站起了身子。 他现在必须马上去买药,否则的话,身体迟早会支撑不住。 \"哈哈哈......\" 两名黑衣人见状,仰天大笑了几声,然后朝着乐痕追了上去。 乐痕一咬牙,加快了脚步,朝着城门处疾驰而去。 乐痕刚走出没多久,一道黑色的影子,从暗处窜出,拦在了乐痕的面前。 乐痕抬起头,一看,赫然是昨天的那个黑衣人,只不过,这次,他的手中多了一把长剑,而且,看上去锋利无比。 \"你是何人?为何阻挡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子这样说话?\" 其中一名黑衣人,冲乐痕怒吼道。 乐痕听了他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你们......\" \"你们想要干什么?\" 乐痕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 乐痕转头望去,只见一名男子从城楼上跳了下来。 \"少侠,这些人想要抢劫,快救救他啊!\" 乐痕看着男子,连忙呼喊道。 乐痕知道,自己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抵挡住这两名黑衣人。 他唯一希望的就是,他们不要滥杀无辜。 \"哼,小子,别装傻充愣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讥讽地冷笑了一声。 \"那你们想要怎样?杀人放火吗?如果你们敢这么做,那我宁可自爆而亡。\" 乐痕冷声说道。 乐痕知道,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条是乖乖的跟我们走,另一条就是自爆而亡。\" 另一名黑衣人,缓步走到了乐痕身边。 \"自爆而亡?\" 乐痕冷笑了一声:,一边说道。 \"哼,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小屁孩罢了,就算杀了你,又能拿我们怎么样?\" 那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威胁,不怒反笑。 \"不要怪我没提醒你,这里是江南,你若是敢动手的话,我的父亲,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乐痕看着黑衣人,沉声说道。 \"哈哈!\" 听了乐痕的话,那两名黑衣人笑得越发放肆起来: \"你的父亲是江南王吧?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们叫板?\" 乐痕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江南王?你们认识我的父亲?\" \"我们当然认识,江南王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只要他出手,必定斩杀无数人,所以,他也被人称作江南王。\"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傲慢地说道。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心中暗叫不妙。 江南王?江州王! 那两名黑衣人,难道是江州王的人?! \"小子,你不会是傻子,连江南王的名字,你都不知道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嘲讽的说道。 \"哼,我只是刚到江南,怎么会知道江州王呢!\" 乐痕冷哼一声,说道。\"哟嗬,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另一名黑衣人嗤笑一声,随即,挥舞着拳头,朝着乐痕打了过来。 乐痕见状,眼睛微眯。 他的修为,在他们这群人当中,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但是,面对这几名高阶玄士,却没有丝毫的胜算。 他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身法速度快,灵活性强,以及自身的反应速度。 但是,乐痕发现,他们几人,似乎早有准备一般,将他包围了起来,根本就逃脱不掉。 乐痕的眼睛扫向四周,却没有找到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 就在这时,乐痕突然发现,一棵树上,有几株藤蔓,看起来非常的奇怪。 他的脑海当中,立刻浮现出,在那些植物上,画着符咒的样子。 \"这是什么东西?\" 乐痕一脸疑惑,连忙爬上了树。 他拿起一枚树叶,将上面的藤蔓,仔细研究起来。 藤蔓的纹理,与普通的树木不同。 \"这是阵法?难道,昨天晚上偷袭他们的那批人,是阵法师?\" 乐痕想到了这一点,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乐痕看了看周围,一边喝斥道。 \"哼!你这个臭小子,还敢威胁起老夫来了!老子看你年纪轻轻,就想吃独食,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夫的名号!\" 那两名黑衣人走到了乐痕的面前,一脸傲慢的说道。 \"我问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江南城?\" 乐痕看着那两名黑衣人,问道。 \"哼,我叫李三爷!\"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哼一声说道。 第276章 \"李三爷?你们是......\" 乐痕看着眼前这两个黑衣人,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难道说,这两个黑衣人,就是那些杀手? 乐痕想到这个可能性,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哼,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总之,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苦头,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明白,得罪我们李家的下场!\" 李三爷冷笑一声,随即,一脚踹向乐痕的肚子。 乐痕猝不及防之下,整个身体,被踹飞了出去。 \"砰\" 乐痕重重地摔在地上,顿时吐出了一口鲜血。 \"噗\" 乐痕一阵咳嗽,眼泪差点流出来。 李三爷冷冷地瞥了乐痕一眼: \"怎么样,一边大声喝道。 那两个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哟呵,威胁我们?好啊,老子就喜欢威胁别人,你不就是有钱吗?你以为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一名黑衣人一步步逼近乐痕,脸上满是狰狞之色。 乐痕见状,心中微微一颤,连连后退: \"你们想干嘛?我告诉你,这里可是江南城,不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 乐痕说完,便转身欲逃。 \"嘿嘿,这江南城是不错,但,这也是我们杀戮堂的地盘!\" 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一巴掌打在了乐痕的肩膀上。 乐痕感觉一阵巨痛传来,身体一歪,差点趴在了地上,连忙稳住自己的身体,强忍住剧痛,看着那名黑衣人。 \"你......\" 乐痕咬了咬牙齿,一副愤怒的模样。 \"你什么你?不服是吧?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那名黑衣人又举起了巴掌。 乐痕眼神一凛,身躯猛然窜了出去。 乐痕的速度极快,转瞬之间,他就蹿到了那名黑衣人的面前。 那名黑衣人见状,顿时瞪圆了眼睛,一边缓慢地站了起来。 \"哈哈,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 一个黑衣人见此,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这位少爷,你不是说这句话的对象,不如,我们换个对象吧!\" 另一个黑衣人笑着说道。 \"换个对象?好啊!\" 乐痕看着眼前的两人,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他的笑容,顿时让两人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你们想怎么换对象呢?难道是让我陪你们玩玩?\" 乐痕一脸笑吟吟地看着眼前的两名黑衣人,轻声问道。 \"你......\" \"我什么我?难道,你们想要强抢民女不成?\" 乐痕打断两人的话,冷哼一声,说道。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们两个,到底想干什么啊?\" 乐痕见此,眉毛微挑,问道。 \"小子,识相的,赶紧跟我们走吧!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咬牙说道。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笑着点了点头。 \"行,你们想怎么带走我,我都不反抗,但是,请一定要记住,不要伤害我娘亲!\" 乐痕说完乐痕一边警惕的看着黑衣人,一边说道。 两名黑衣人听了,不禁嗤笑起来: \"哟,还挺有威胁性的嘛!不过,你以为,凭借这句话,我们就会停止吗?\" 乐痕闻言,眉毛一挑。 \"你们想干嘛?\" \"干嘛?自然是把你给带回去了。\"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手掌握成拳头,随即,便朝着黑衣人打了过去。 \"嘭~\" 黑衣人看着突袭而来的拳风,连忙举剑格挡,但是,还是没有能够阻止乐痕的攻势。 \"砰\" 黑衣人的脑袋,被乐痕轰得凹陷了下去。 \"啊\"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这一幕,立马尖叫了起来。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尖叫声,眉头紧蹙。 这声音,好熟悉! 难道,他们真的是天香楼的人? 乐痕想到这里,不敢怠慢,立刻运转体内灵气,一掌朝着黑衣人拍了过去。 黑衣人见此,立刻抽身暴退。 他们没想到,乐痕竟然有着如此强悍的修为,竟然能够轻易的打败一位筑基境界的高手。 他们两人联手,都敌不过乐痕一招。 \"你们究竟是谁?\"嗬,还挺狂妄的嘛,那好,你就让老子见识一下,后果究竟有多么的严重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脚踢在了乐痕的身上,一脚踹开了房门。 乐痕猝不及防之下,身体猛地向后滑去,摔在了地上。 \"啊......\" 一声尖叫传来。 乐痕抬头一看,看到一名少女,被两个黑衣人按在墙上。 \"你们干什么!放开她!\" 乐痕看到这幅画面,不由怒火冲天,连忙爬起身来,冲到了少女的面前,伸手推开那两个黑衣人,抱住了少女的腰肢。 \"小兔崽子,你敢推老子?\" 那两个黑衣人一脸凶恶地看着乐痕。 乐痕见状,连忙说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 \"哼,别以为你是小孩子我们就不敢打你!\" 那名黑衣人冷哼一声,一巴掌抽在了乐痕的脸上。 \"啪\"的一声巨响,乐痕被打翻在了地上,一丝猩红的血液,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混账东西,你们快放开她!\" 乐痕看着怀中的少女,一脸焦急地吼道。 少女见状,一张俏丽的脸上,满是泪水乐痕看着走向自己的两名黑衣人,一颗心顿时紧张了起来。 他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只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人,是一群亡命之徒! 那两个黑衣人见乐痕居然如此嚣张,顿时怒火中烧。 \"臭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一名黑衣人冲着乐痕喝道。 \"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我知道,我也不会让你们靠近了。\" 乐痕看着黑衣人,沉声说道。 \"你......\" 那名黑衣人听到乐痕这么嚣张,顿时气得差点晕厥过去。 \"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就成全你,给我打!\"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咬牙切齿地吼道。 \"慢着!\" 就在这时,乐痕猛地站了起来,看着眼前两名黑衣人,大声喊道。 \"哼,你还想做垂死挣扎?我看,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道。 \"我不会垂死挣扎,我只是想说,如果我的身份被你们知道了,你们一定会后悔莫及的。\"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冷声道。\"嗬......哈哈......小子,你是在威胁我们吗?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那么容易被你威胁吗?\" 那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乐痕看到黑衣人的反应,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但是,他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哼,我告诉你们,你们最好别碰我,否则的话,我爹爹一定会杀了你们的!\" 乐痕冷哼一声,一脸愤怒地说道。 \"呦,你爹是谁啊?这江南城里,可是有很多大人物的,你爹是谁?\" 一名黑衣人一边靠近乐痕,一边笑眯眯地问道。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顿时脸色一变: \"他就是我爹,如果你们再不停下来的话,我可不客气了!\" 乐痕说完,便举起拳头,朝着那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找死!\" 那两名黑衣人冷哼一声,也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一时间,刀光剑影。 乐痕虽然是灵师,可惜,他没有修炼过剑法,根本就不是这两个黑衣人的对手。 几个呼吸间,乐痕的脸上,便挨了几掌,身上也受了不少的伤。\"哟呵,小伙子,你以为你是谁?我们两个可是黑风寨的人,在江湖上,可是有名有姓的。\" 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忍不住嗤笑道。 黑风寨? 乐痕听到这个词汇,顿时一愣,难怪,他会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味。 这是他们黑风寨特有的杀气。 \"哼,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们,我乃江州乐家少主,乐痕。你们最好识相点,否则,我不介意灭了黑风寨。\" 乐痕听了黑风寨三个字,顿时明白了过来。 黑风寨的人,他们最喜欢做的,就是劫掠财货。 \"哈哈,真是个狂妄的小子,你以为你是谁?\"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 乐痕见状,顿时皱紧了眉头。 这两人,明显就是来者不善。 乐痕不想再跟他们废话了,他必须立刻离开。 乐痕心念一动,便准备使用隐身符。 就在这时候,那名叫做黑风的黑衣人,猛地冲了上来,一拳打在了乐痕的胸膛上。 乐痕吃痛,身躯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黑风看着乐痕,嘿嘿冷笑一声。 乐痕咬着牙齿\"哈哈,后果自负?你以为你是谁啊?就凭你,还能奈何的了我们?\" 其中一名黑衣人哈哈大笑道。 \"就凭我是乐家少主!\" 乐痕看着那两名黑衣人,冷声说道。 \"乐家少主?\" 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互视一眼,一脸嘲讽地说道: \"就你,也敢称少主?我看,你就是个傻缺,连这种事情都敢拿来骗人,真是愚蠢至极啊!\" 乐痕听了那两名黑衣人的话,不由微微蹙眉。 \"不管你是谁,今天,你都难逃一死!\" \"是吗?\" 乐痕听了那两名黑衣人的话,不怒反喜,一脸平静地说道: \"你们两个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杀我?\" 那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哈哈大笑: \"小兔崽子,你居然问我们是什么人?哈哈,我们是谁,你应该比我们还要明白才对啊!\" \"我是乐家少主乐痕,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们乐家,和你们有什么仇恨,要追杀我?\" 乐痕听了那两个人的话,冷声问道。 \"哼!小子,别装糊涂了,这些年,你杀了我们黑龙寨多少弟兄?\"小崽子,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子告诉你,老子今天就是来杀你的!\"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狞笑一声,然后朝着乐痕一拳打去。 \"嘭!\" 乐痕猝不及防,被他一拳打在了肚子上。 \"噗嗤......\" 乐痕猛然喷出一口鲜血,然后捂着肚子,趴在地上。 另外一个黑衣人见状,立即走到了乐痕身边,一脚踩在了乐痕的背上: \"小崽子,老子今天就让你明白,你这种小喽啰在我们的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老子要杀你,就跟杀狗一样简单!\" 乐痕趴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哼,小兔崽子,还挺硬气的,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那名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乐痕的腹部。 \"砰!\" 乐痕的身躯犹如炮弹一般,被踢飞了出去。 \"咳咳......\"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眼泪都流出来了。 \"哼!\"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狼狈的模样,不屑的冷哼一声:他现在,根本就没有能力反抗两人。 但是,他也不希望,自己落入两人的手中。 他还没有成年,不想这么早就结束自己的性命。 \"小兄弟,你还真够狂妄的,不过,狂妄的人,往往都会死的特别快,你不妨试试看,到底是我死,还是你死?\"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不屑地说道。 说完,他便拿出了一柄匕首,猛地朝着乐痕刺了过来。 乐痕见状,眼神一冷,一拳轰出,与那个黑衣人硬拼了一记。 那个黑衣人被乐痕打的退后几步,手腕上的青筋凸起。 他看着乐痕,咬牙切齿地道: \"小畜牲,看来,不让你尝尝厉害,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 \"你们是什么人?\" 乐痕冷冷地扫视着那两名黑衣人,沉声问道。 这两个人,显然也不是一般的杀手。 \"你还是不要问了,等我们杀了你之后,自然会告诉你我们的来历,现在,我们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就可以结束这场游戏了,杀了你之后,我们立马离开,永远不回来了。\" \"哈哈,小子,我们可不认识你啊!再说了,我们只不过是拿钱办事,至于你的后果,我们可不知道呢!\" 其中一名黑衣人说完,就伸手朝乐痕的肩膀拍了过去。 乐痕连忙往旁边躲去,但是,那黑衣人似乎早就料到乐痕会有这样的反应,他的脚步一滑,瞬间挡在了乐痕的面前。 砰! 乐痕躲避不及,被黑衣人的手掌打了一下。 他的身体向后退了几步,撞在了墙壁之上。 \"嘿嘿,小伙子,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免得遭罪!\"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淫邪地笑道。 \"呸!\" 乐痕吐了一口口水,看着面前的两名黑衣人,冷冷地骂道。 \"小子,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凶恶地说道。 \"哼,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只求你们放了我的娘亲,不然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说完,咬牙说道。 \"哟嗬,小子,你还挺狂的嘛!那老夫就让你尝一尝,老夫的厉害!\" 那名黑衣人说完,身形一晃。 他知道,自己如今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和这两名黑衣人抗衡,如果硬拼,只有被杀的份。 \"嘿嘿,年纪不大,还挺狂妄的嘛。\" 那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由笑了笑: \"小子,我劝你,乖乖地束手就擒,我们兄弟两个,可不是什么残忍的人。\"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回去?\" 乐痕皱起了眉头,沉声问道。 \"你还是别问了,反正,你马上就要知道了。\" 那黑衣人说完,挥舞着手中长剑,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状,连忙从腰间拿出了一个布袋。 黑衣人看到那个布袋,微微一怔,旋即,便笑了起来: \"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布袋啊,你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 说完,黑衣人便挥舞起了手中的剑,朝着乐痕劈砍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扔出了手中的布袋。 \"砰!\" 一道巨响传出,那名黑衣人便飞了出去。 乐痕见状,立刻捡起布袋,快步朝着黑衣人追去。 黑衣人见状,顿时大吃一惊,连忙施展轻功,朝着前方奔去。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小子,我看你脑袋是不是傻了?这里可是江南城,不是京都!你以为,这江南城,是你家的后花园呢?你说不准就不准啊?你算什么东西?!\" 那个黑衣人一边嘲讽着乐痕,一边缓步走了过来,距离乐痕越来越近。 \"你要干什么?别过来......\" 乐痕看着走过来的黑衣人,眼中满是恐惧,连忙说道。 \"哼,小白脸!还敢装腔作势?看我不打断你的腿,然后把你丢到河里喂鱼!\" 黑衣人狞笑着说道。 \"住手!\" 就在这时候,一个威严的男声传入乐痕的耳中。 乐痕顺着声音望去,便看到了一位穿着官服的老者从远处走了过来。 \"参加王爷!\" 乐痕立即站起身来,恭敬地行礼。 王爷,自然就是王府的当家王爷,也是江南县的县令。 江南县,在整个南疆,属于大国中的小国。 而王爷,则是江南县的最高掌权人。 这个老者看起来,五十多岁,留着长胡须,身材肥胖,看起来有些臃肿,但是\"小子,别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胡作非为!\" 那名黑衣人闻言,不由冷哼一声,然后走到了乐痕的面前,伸出一脚,踹在了乐痕的肚子上。 乐痕猝不及防,被黑衣人一脚踢翻在了地上。 \"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模样,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就你也配和我们家少爷比?\" 另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狼狈地趴在地上,顿时嗤笑一声,嘲讽道。 乐痕趴在地上,捂着腹部,脸色苍白,但是,依旧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哼,你们的少爷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扰我和娘亲,还想杀人灭口,真是不要命了,我现在就要去找我爹,让他好好治理你们这帮人渣。\" 乐痕咬着牙齿说道。 \"哈哈哈......小子,你这个脑残的傻逼,就凭你,也敢叫嚣你的爹来收拾我们?\" 黑衣人闻言,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乐痕看到黑衣人的表情,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们这帮混蛋,不仅绑走了我们家的马车\"哈哈,后果自负?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竟然还敢威胁我们。\" 其中一名黑衣人闻言,哈哈大笑道。 \"那你们试一试吧,你们应该听过乐氏一族吧?\" 乐痕看着走过来的两名黑衣人,淡淡地说道。 \"你是乐痕?\" 其中一名黑衣人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乐痕,疑惑的问道。 \"没错!\" 乐痕闻言,轻哼一声。 \"原来是这个小子,怪不得这么嚣张呢!\" 另一名黑衣人闻言,嘲讽地说道。 乐痕闻言,冷冷一笑: \"我再次强调一遍,我不想跟你们纠缠,识相的,立即给我滚,不然,我一定会报官抓你们的!\" \"你......\" 那两名黑衣人闻言,顿时勃然大怒。 \"臭小子,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威胁我们,信不信,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指着乐痕的鼻尖,喝骂道。 乐痕闻言,顿时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微笑。 他的确是在做梦,他竟然以为,自己真的是在做梦,还威胁这两个黑衣人。 他现在才发现\"小子,别以为老子不敢打你!\" 那个领头的黑衣人一脸凶恶地盯着乐痕,说道。 \"那我倒要试试看了!\" 乐痕看着那个领头的黑衣人,冷哼一声。 \"找死!\" 领头的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怒喝一声,一掌朝着乐痕劈了过来。 乐痕看着冲来的黑衣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就算乐痕不惧死亡,也没有办法承受住一巴掌,他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力量。 第277章 t 第278章 乐痕的速度非常快,几个呼吸间,便冲入了城墙之中。 \"该死!\" 乐痕暗骂一声,随后便转过身去,准备从城墙上跳下去。 \"嗖\" 乐痕的身体刚刚跃过城墙,一根箭矢,便从旁边射了过来。 \"哈哈......小兔崽子,就凭你还想威胁我们?\" 那名黑衣人闻言,顿时嗤笑一声,嘲讽道。 乐痕听到黑衣人嘲讽的声音,心中顿时涌现了杀意,他从地上爬起来,握紧了拳头,朝着那两名黑衣人冲了上去。 \"砰砰\" 乐痕一拳打在一名黑衣人的肚子上,将他打倒在了地上。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闪去,不敢靠近乐痕半步。 \"小子,有两下子啊,我来领教领教!\"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阴狠地说道。 说完,他便快速抽出腰间的弯刀,向着乐痕刺了过来。 乐痕见状,连忙躲开弯刀。 他刚躲开,弯刀又迅速刺了过来。 \"小兔崽子,这次看你怎么躲!\"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狰狞地说道。 乐痕看到弯刀刺来,身子往旁边一偏,堪堪躲开弯刀的攻势。 弯刀划过乐痕身边的墙壁,留下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黑衣人见状,立即朝着乐痕追了上来。 乐痕见状,连忙转身逃命,同时,右脚在地上一蹬,身子腾空而起\"哟嗬,还挺嚣张的嘛!\" 其中一名黑衣人笑着说道。 \"废话少说,有种就别动手,只管打,打赢了,我随你处置。\" 乐痕瞪了一眼黑衣人。 \"好,既然你求死,我们就成全你,让你知道,这世界上,不是谁都有资格挑衅老爷的!\" 黑衣人说着,挥舞着拳头朝着乐痕砸了过来。 乐痕见此,立即举剑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乐痕手中的剑,和那名黑衣人的拳头碰撞在了一起。 两人的力量,相差悬殊。 那名黑衣人的力量太大,他一掌拍向了乐痕的胸膛。 乐痕连忙用手掌挡住,但,他还是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液。 乐痕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知道,如果这次不能打败这两个家伙的话,他们会更加肆无忌惮,到时候,恐怕真的要葬身在这荒郊野岭了。 乐痕握紧手中的长剑,猛地刺向了其中一人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乐痕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将他震退了数步。 这黑衣人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还要强悍许多。 乐痕心中暗暗叫苦。 \"小子,你的胆子挺肥嘛!你以为我们不敢动你吗?\" 那名黑衣人闻言,顿时露出了狰狞的表情,伸出了手,一掌便朝着乐痕打了过去。 乐痕看着黑衣人打了过来,心中顿时涌起一抹怒意。 这黑衣人的修为,至少也是练气七层,而他,只是练气六层,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能拼了! \"砰!\" 就在两名黑衣人即将接触到乐痕的时候,忽然,一道拳风迎面袭来。 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帘之中。 那人一身黑袍,脸庞上戴着一个黑纱斗笠,遮住了他的半张脸。 \"滚,别耽误我们做事。\" 黑袍人淡漠的说道。 \"小子,快滚,要不然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黑衣人看着挡在他们面前的人,冷哼一声,挥舞着拳头,便冲了过去。 黑袍人看着冲过来的两名黑衣人,冷哼一声,脚步微微错开,然后便与黑衣人交上了手。 两名黑衣人的战斗力,和昨天遇到的那些人相差不大。 他虽然很想立刻逃离这里,但是,他还不想死。 \"哼,我还真是想知道,究竟是哪条狗在吠呢?\"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拿出一柄匕首,指着乐痕: \"快点乖乖交出身上的银钱,然后跪下磕三个响头,我便放你走,如若不然,嘿嘿,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那人一边说,一边朝乐痕逼近。 乐痕见状,连忙从怀里掏出五块碎银,扔给了那人: \"我这里没有银票了,你看够不够?\" 那黑衣人闻言,冷哼一声: \"够个屁,你这么一点碎银子,就想打发我?你当我傻啊?\" 乐痕闻言,顿时有些急了。 这可是他所有的积蓄了。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乐痕问道。 \"很简单,只要你答应我,做我的侍卫,帮我打理江南府的生意,以及,每个月,给我送一百个美丽的姑娘过来,就行了。\" \"这......我没有那么多的私房钱。\" 乐痕咬了咬牙,开口说道。 那名黑衣人闻言,笑了起来: \"没有私房钱也没关系\"哟嗬,还挺狂妄,我们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后果。\" 两人冷哼一声,便一步步走到了乐痕的面前,伸手,准备将乐痕提起来。 乐痕看着走上前来的两个黑衣人,脸色骤变,他们的修为,至少在先天境界以上! 难道说,昨晚那群人,真的不是普通人? 乐痕心中暗道不妙。 \"我告诉你们,你们最好放了我,不然的话,你们一定会死的很惨!\"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吗?看来,你是想要尝尝老子的手段了!\" 那名黑衣人冷哼一声,伸出手掌,便朝着乐痕打去。 乐痕见此,连忙闪躲,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十岁的孩童,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所以,仅仅几招,乐痕便落入了黑衣人的圈套当中。 \"小鬼,还不乖乖束手就擒吗?\" 那名黑衣人狞笑着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绑架我?你们难道就不怕我爹找你们报仇吗?\" 乐痕看着黑衣人,冷冷地说道。 \"哈哈,你爹,就凭他,还是省省心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忍不住仰头大笑了一声。那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怒了: \"小杂碎,老子今天就教训教训你!\" 说完,两人便一左一右地将乐痕围困住了。 乐痕见状,连忙运转内劲,准备反抗。 \"砰\" 乐痕一拳打向了其中一名黑衣人,那名黑衣人连忙闪身躲开。 乐痕见状,再次朝其他黑衣人攻击过去。 那名黑衣人见状,不屑地哼了一声: \"雕虫小技!\" 说完,他也举起拳头,朝着乐痕迎了上去。 一瞬间,二人缠斗在了一起。 \"砰砰\" 两人交战起来,拳脚相加。 乐痕见状,心里越发的焦虑起来。 这两人,明显是练家子,而且,还是非常高级别的练家子,根据乐痕的感觉,他们最少也是三星以上的高手,他根本没有办法与他们抗衡。 如今,他必须快点离开这里,否则,他肯定会丧命的。 乐痕心中暗叫不妙,然后,脚步一错,便朝城外冲了出去。 乐痕的速度极快,几乎眨眼之间,便离开了城门。 那两名黑衣人看见乐痕跑了,不由微微一愣,随即,便连忙追了上去。 \"站住,一边缓缓站起身来。 \"后果自负?\" 一名黑衣人听了,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真是好笑,我们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威胁。\" \"不管你怎么威胁,你今天,是跑不掉的了!\" 那名黑衣人说完,伸出右手,准备将乐痕给拎起来,带走。 乐痕一看黑衣人朝自己走来,脸上露出了惊慌之色。 \"住手\" 就在乐痕以为自己今天难逃一劫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道怒喝之声。 乐痕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官府的男子,快步走进城门。 \"你们是什么人,敢闯入城门,活腻歪了吗?\" 那个男子来到了乐痕和那个黑衣人面前,看着乐痕和那个黑衣人,冷声说道。 \"你是江南知府?\" \"你认识本知府?\" 乐痕点了点头,随即道: \"没错,我认识你。\" \"我也认识你,我们的主人想见你一面,你可知道,她现在身陷囹圄,生死未卜?你是不是该跟我们走一趟?\" 江南知府看着乐痕,语气冰冷的说道。 乐痕闻言,不由一怔。 \"你说什么?你说我娘亲怎么了?\" 两名黑衣人闻言,顿时大怒,其中一名黑衣人大步上前,伸手捏住了乐痕的脖颈。 \"臭小子,你居然敢威胁老子,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乐痕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伸手握住了那名黑衣人的右手,用力一扭。 咔嚓 只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那名黑衣人的右臂,便齐肩折断,鲜血狂喷而出。 \"啊!我的胳膊!\" 黑衣人惨叫一声,连连松开乐痕的脖颈,跌退了数步,捂着断掉的手臂,痛苦地呻吟起来。 \"你这个小兔崽子,居然敢反抗我们兄弟两个,老子废了你!\"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同伴吃亏,顿时大怒,朝着乐痕冲了上去。 乐痕看到这个情景,顿时明白,这两名黑衣人是一伙的。 他们肯定是想杀人灭口,以防止他们将此事泄露出去,所以,他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 乐痕想到这里,脚步一蹬,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朝着黑衣人攻了上去。 那两个黑衣人没有料到乐痕居然这么强悍,连忙闪躲,躲过了乐痕的偷袭。\"哼,你以为,你是谁啊?竟然让老夫我们后果自负!\" 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走到乐痕身旁,伸出一脚,踢向了乐痕的肚子。 乐痕身子一侧,躲过了这一腿,然后迅速地站了起来,目光阴沉地盯着眼前的三人。 乐痕看着他们,沉声喝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来打个赌,若是我赢了,你们就不许在江南胡作非为,若是你们输了,就必须离开这里!\" \"你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们吗?\" 其中一名黑衣人不悦地说道。 \"我说的,都是你们自己说的,和我没有关系。\" 乐痕冷笑一声,淡淡地说道。 \"好,那我就答应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一拍桌子,答应了乐痕的条件。 乐痕听到这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好了,既然你答应了,现在就跟我去拿银子吧。\" 乐痕说着,便率先转身朝着街道上走去。 \"好啊!\" 两名黑衣人相视一笑,跟了上去。 乐痕来到了钱庄,付款完毕,乐痕和两名黑衣人,便准备离开。 \"等一等!\" 然而,这时那两名黑衣人听了,哈哈大笑: \"后果自负?好狂妄的口气,你不妨试试?\" 说着,两人便朝着乐痕逼近。 乐痕看到他们越逼越近,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们两个人都是炼魂境界的高手,如果他不施展全部力量的话,根本不是对手。 就算施展全部力量,恐怕也打不过。 \"小子,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两人看着乐痕,嘲讽地说道。 \"我再问你们最后一遍,如果你们还不停手,我可以保证,你们绝对活不到明天早晨。\" 乐痕看着两人,冷声说道。 \"哈哈,小子,你在唬我们吗?就凭你,也能杀死我们?\" 其中一名黑衣人闻言,仰头大笑了起来。 另外一名黑衣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乐痕见此,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不由想道,该怎么做呢? 就在这时候,忽然一道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响起,接着,一道身穿粉红色纱裙的少女,缓步走到了乐痕的面前。\"嗬,后果自负?我们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你死,还是我们死!\"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乐痕看着两人一步一步朝着他逼近,眼中闪烁着寒光: \"我说了,我是江南城的贵族少爷,你们若是杀了我的话,会遭殃的!\" \"呸,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吗?你以为你这种骗三岁小孩的鬼话,我们会相信吗?我告诉你,识趣的,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免得吃苦头!\" 一名黑衣人,冷喝一声,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乐痕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 \"我不认识你,但是,我却认识你背后的主子!\" 乐痕突然大吼一声。 那两名黑衣人一怔,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你胡说八道,你根本就不认识我!\" 一名黑衣人,怒声说道。 \"呵呵,不认识你?难道,你就没有看我的脸吗?\" 乐痕冷冷一笑,缓缓地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你......你是乐痕?!\" 那两名黑衣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乐痕,声音中充满了颤抖。嗬,你以为我们怕你吗?我们兄弟两个,在这江南城里,可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就是,小子,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我们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哈哈,你们可别忘了,这里可是江南城,你们敢在这里杀人,可就麻烦了!\" 乐痕看着那两个黑衣人嚣张跋扈的模样,顿时怒火冲天。 \"嘿嘿,我们可不管,这里是江南城,就算出了什么事,也轮不到你这个穷酸秀才管,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否则,我们兄弟两个,可就不客气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威胁道。 乐痕闻言,心中的怒火,更胜了几分。 \"我说你们,难道,没有看到我是秀才吗?如果让县官知道了,恐怕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少废话,你要么立刻交出银两,然后乖乖地做我们的奴隶,要么,就乖乖跟我们回去,免得遭罪!\" \"如果我说不呢?\" 乐痕冷冷地看着那两个黑衣人。 \"嘿嘿,那就休怪我们兄弟不客气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狞笑道。 \"不客气?你们凭什么不客气?哈哈......我们就是喜欢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爷!\"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猖狂的大笑起来,然后一左一右朝着乐痕抓了过去。 乐痕连忙闪躲。 两名黑衣人见状,顿时一掌拍向乐痕,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砰!\" 乐痕闪身躲过了这一掌,但是,他没料到,这名黑衣人的速度竟然这样快。 \"啪嗒!\" 乐痕被那一掌拍翻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小子,看你以后还这么嚣张,你现在,立刻跪下磕三个响头,再把钱拿出来!\"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模样,顿时一脸讥讽地叫道。 \"做梦!\" 乐痕咬牙说道,眼中满是愤怒之色。 \"嘿嘿,小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兄弟俩不客气了,上!\"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不愿意服软,顿时勃然大怒,挥舞着拳头,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状,顿时从地上爬起来,挥舞着拳头,迎战。 \"嘭嘭!\" 拳掌相交,发出闷响。 乐痕的拳法本来就比两名黑衣人要弱一筹,再加上他昨晚一夜未眠\"哼,后果自负,我看,后果自负的,是你这个小白脸才对!\"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边狞笑,一边走上前去。 乐痕看着走到他跟前的黑衣人,眼神骤然冰寒,猛地抬脚,一脚踹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 黑衣人被踢中腹部,身子直接倒飞了出去。 乐痕看了一眼地上那个黑衣人,冷冷地吐了一句: \"滚!\" 另外一个黑衣人见状,脸上露出了愤怒之色,连忙冲上前去。 \"砰砰砰\" 乐痕见状,连忙挥动右拳,对着黑衣人连连打了几拳,然后一掌拍在地上,借助反弹之力,朝着那个黑衣人飞射过去。 那个黑衣人看到乐痕朝着自己冲了过来,眼神骤然一冷,连忙伸手抵挡了起来。 \"砰\" 黑衣人一掌拍在乐痕的胸膛上,乐痕的脸色微微一红,连忙朝后退去。 乐痕退了三步,才堪堪稳住了身躯。 黑衣人见状,不由冷笑了一声: \"不自量力的家伙!\" 说着,又准备朝着乐痕冲来。 乐痕看到黑衣人冲过来,顿时脸色一冷,身子快速移动,瞬间来到了黑衣人身前两名黑衣人闻言,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后果自负?哈哈,就凭你这小屁孩,还敢威胁老子?\" 两名黑衣人说完,便准备上前抓住乐痕。 乐痕见状,脸色微微一变,随即便从怀中掏出了匕首。 匕首握在手中,一瞬间,便迸射出夺目的寒芒。 两名黑衣人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惧意,但是,随即又变得狂傲无比起来。 乐痕一看,知道这两个人肯定是练过武功的,否则,他们也不可能会有这么高深的修为。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乐痕冷哼一声,沉声喝道。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拿着匕首指着自己,不由笑了起来,一个年龄稍大一点的黑衣人说道: \"小子,别以为有一把刀子,就能够对付得了我们,乖乖束手就擒,我们保证,你不会有任何伤害,如果反抗的话,你的性命,恐怕就不保了。\" 说完,两人的目光便盯紧了乐痕。 乐痕见此,心中不由暗骂自己太冲动了,现在不适宜和这两名黑衣人硬拼,毕竟\"小子,你以为,你能吓唬到我们兄弟俩吗?\" 那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嗤笑一声,说道。 乐痕闻言,心中不由暗骂一声该死,看来,只能动手解决掉他们了。 但是,这么做的话,势必会引起官府的注意,毕竟,他还是江湖中人,不能随随便便动手杀人,这样的话,只会暴露他的行踪,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你们,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 乐痕盯着两人,冷声喝道。 两人闻言,哈哈大笑道: \"小子,看你年纪小小,居然也敢问我们是谁?告诉你也无妨。我们就是天狼门的两位护法,你放心吧,你死的很惨,绝对不会超过一炷香的时间。\" \"什么?\" 乐痕一怔,天狼门的人? \"你们是天狼门的人?\" 乐痕盯着那两名黑衣人,冷声问道。 \"不错,我们就是天狼门的人。\" 两名黑衣人点了点头,一脸骄傲地说道。 第279章 \"那你们想怎么样?\" 乐痕看着两人,冷笑一声,问道。 \"很简单,你现在乖乖的跟我们回去,然后交出那本秘籍,我们就饶你不死\"嗬,好狂妄的小子,竟敢威胁老子,你知道,这里是江南城,是老子的主场,你信不信,老子一句话,就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其中一名黑衣人走到乐痕的面前,冷哼一声,一脸鄙夷地盯着乐痕说道。 乐痕听了这句话,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这两人,肯定是来杀他灭口的。 \"我信!但是,那又怎样呢?我告诉你,我爹是江南王的世子,你最好不要招惹我,不然的话,就算是你们的主子,也救不了你们!\" 乐痕看着这两名黑衣人,冷声说道。 \"哈哈,你们江南王府的世子?\" 黑衣人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你以为,这么说,我们就会放过你了吗?别做梦了,我们今天,就是专门来取你性命的!\"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阴恻恻地说道。 \"你们要杀的人,是我,你们要杀的人,只有我一个,你们不准伤害我娘!\"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沉声喝道。 \"哼,小子,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今天,我要你死的很惨很难堪!\" \"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抬脚踹在了乐痕的肚子上。 \"噗\" 乐痕被踹倒在地上,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的吓人。 \"你们究竟是谁?\" 乐痕咬紧牙齿,艰难地爬了起来,怒视着黑衣人说道。 \"哼,我们是谁?小子,你也不打听一下,这里是哪里?竟然敢跟我们叫板!\" \"你们究竟是谁?\" 乐痕看着两人,冷哼道。 \"你这小子,还真是不识好歹,老子告诉你吧,这是江南城,你在这里做了这么多年的杀手,居然连这么明显的暗号都分辨不出来。\" \"我们乃是江南城的暗探,你杀了我家老大,我们自然要报仇!\" 另外一名黑衣人也开口说道。 \"原来是江南府的人,我杀了你们的老大?\" 乐痕闻言,眉头微蹙,一脸疑惑地问道。 \"少废话,快交出解药。\" \"没有解药,我是不会交出解药的!\" 乐痕摇了摇头,说道。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以为,你们能够拦住我?\" \"后果?\" 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哈哈,我还真的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后果呢?\" 说着,两名黑衣人便准备朝乐痕扑了过来。 \"你们别逼我。\" 乐痕连忙站了起来,朝着两人怒喝道。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还敢反抗,不禁大怒,两个人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乐痕见状,连忙往后退了几步,一掌朝着两人打了过去。 两人没想到乐痕居然敢还手,顿时恼羞成怒,同时迎了上来,和乐痕斗在了一起。 乐痕和两名黑衣人斗了一会儿,渐渐落了下风。 两名黑衣人一边和乐痕缠斗,一边嘲讽道: \"小子,你不要再挣扎了,就算你打败了我们,你也逃不掉的,因为,这里,早已经被我们布置下了天罗地网,除非你会隐匿术,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逃出去的。\" 乐痕闻言,心中微微一怔,难道他们早已经预料到自己会逃跑? \"小子,乖乖束手就擒吧。\" 两人一边攻击着乐痕,一边说道。 \"你们做梦!\"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然后那两名黑衣人闻言,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小兔崽子,我们就是来收拾你的,你要怪,就怪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狞笑一声,然后一脚踹向乐痕的肚子。 乐痕没想到这些黑衣人真的敢对他下手,连忙躲了过去,然后翻滚着朝着旁边滚了过去。 但是,就算如此,乐痕的腹部,依旧被狠狠踢中了一脚。 乐痕闷哼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小子,我看你能够跑到什么时候!\" 另外一名黑衣人狞笑着说道。 乐痕没有再理会这两人,快速朝着城门处爬去。 两名黑衣人见此,冷笑一声,然后朝着乐痕追去。 乐痕的体力,毕竟不是很好,跑了没几步,便被其中一名黑衣人拦住了。 \"小兔崽子,你别跑了,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另外一名黑衣人狞笑一声,一脚踢向乐痕的脑袋。 乐痕连忙躲开。 他知道,如果他挨了这一脚,绝对会脑浆崩裂,尸骨无存。 但是,就在他准备再次跑出去的时候,两道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嗬,还挺横啊!小兔崽子,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是干嘛的?不过是一个穷酸书生罢了。\"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讥讽地说道。 \"不要胡说八道!\" 乐痕瞪了他一眼,低吼一声。 \"不是胡说八道,是真相!\"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步跨上,伸手揪住了乐痕的领口,冷笑一声,说道。 乐痕看着黑衣人,心中一紧,连忙挥舞手臂,想要反抗。 但是,这名黑衣人却是身形一晃,闪电般出手,打断了乐痕的手腕。 \"你......\"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顿时怒目圆睁。 那名黑衣人却是一脚踢在乐痕腹部,乐痕顿时吐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几步,差点栽倒在了地上。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乐痕捂住腹部,看着那两名黑衣人,沉声问道。 那两名黑衣人闻言,互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乐痕闻言,连忙点头: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娘亲?\" 两名黑衣人闻言,互视一眼,冷哼一声,道:乐痕一边警惕的看着黑衣人,一边说道。 \"小子,你的胆子还真不小,我告诉你,今天你是插翅难逃的,识相一点的,就乖乖跟我们走。\" 那名为首的黑衣人,看着乐痕,不屑地说道。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小子,你不配合,那我们只能动手了。\" 那为首的黑衣人见此,一挥手,顿时冲上前去,一掌朝着乐痕劈去。 乐痕看着迎面打来的拳风,心中暗骂一声,连忙运起了全身的内力。 \"轰\" 乐痕一掌拍出,与那黑衣人对上了一招。 \"砰\" 两道巨大的力道爆炸开来,乐痕被逼的连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一丝惊骇之色。 \"你竟然这么厉害!\"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诧异地问道。 \"少废话,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冷声喝道。 \"小兔崽子,还挺狂妄。\" \"上!把这小子给我拿下,赏银一百两。\" 为首的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声命令道。 \"是。\" 另一名黑衣人,应了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扑了过来。 \"你给我滚开!\" 乐痕怒吼一声,威胁道。 \"小子,你的胆子倒是挺大的。不过,你也不想想你是什么货色,居然也配和我们老爷谈条件?\" 黑衣人中的一个,一边笑着说道,一边伸出脚来,朝着乐痕踢来。 乐痕见此,连忙往旁边躲去。 \"哼,就算是一个普通人,也绝对不是你们这种宵小能够欺负的!\" 乐痕看了那人一眼,冷哼道。 \"呦,小子,脾气挺硬啊!不过,你以为,凭借你的身份,能奈我何?\" 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仅不恼怒,反而笑着说道。 \"你们这些坏蛋,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 乐痕冷着脸,冷冷地看着两人,问道。 \"嘿嘿,别问那么多,反正,这次你注定死定了。\" 那黑衣人笑眯眯地说道,然后,便伸手抓住乐痕的胳膊,打算把他拖走。 \"滚开!\" 乐痕冷哼一声,用力挣脱了那黑衣人的手臂,一掌拍出,打向那人。 乐痕的修为,只不过才练气境七重左右,但是,他修炼了九阳神功,又融合了天地灵气,所以,一拳轰出的力量,足足有五百斤。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大笑了起来: \"好狂妄的小子啊!老爷,看来,这小子是被咱们吓傻了。咱们兄弟俩,今天,就教训教训他!\" 说着,其中一名黑衣人一掌朝着乐痕劈了过来。 这个时候,乐痕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眼看着就要命丧当场,这个时候,忽然一道白芒闪烁,瞬间将两名黑衣人逼退了几步。 \"什么人?\" 乐痕惊呼一声,连忙站了起来,看着白茫茫的雾气中,慢悠悠地走出来一个白衣男子。 他手握折扇,缓缓地走到乐痕的面前。 他的脸,被白布遮掩,看不清容貌。 不过,这白衣男子的身材高挑修长,一头银丝披肩,看上去,俊美非凡。 白衣男子的目光淡淡地扫了乐痕一眼,然后又看向了两名黑衣人。 \"滚!\" 冷漠的一个字,从白衣男子的口中吐出。 两名黑衣人闻言,连忙转身就走。 \"这位公子,谢谢你救了我。\" 乐痕看着白衣男子,连忙抱拳行礼道。 \"不客气。\" 白衣男子闻言,淡淡地说道。 他转身欲走,但是黑衣人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小子,是在威胁我们吗?我看你还是乖乖跟我们回去吧,不然的话,我不介意在你的身上留下几个伤疤。\" 那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哼,我可以保证,你会后悔你所做过的任何事情,包括杀人,你要知道,这里可是江南!\" 乐痕冷笑道。 \"哦,江南?哈哈......小子,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看,你根本就是个傻子!\" 那名黑衣人说着,伸手掐住了乐痕的脖子。 \"我可是堂堂逍遥阁少主,你杀我,逍遥阁不会放过你的,我父亲也不会放过你的!\" 乐痕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挣扎着说道。 \"逍遥阁?\" 那名黑衣人闻言,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忌惮的光芒。 不过,很快,他便冷哼一声,说道: \"小子,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吗?逍遥阁又怎样,就算他是逍遥阁阁主又怎样,我照样不怕,你以为,逍遥阁阁主会管这件事情吗?我告诉你吧,逍遥阁阁主,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我想\"嗬,你以为我们怕你啊!\"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伸出脚,就踹向了乐痕的腹部。 \"砰!\" 乐痕被踹飞出去三丈多远,砸在墙壁上,吐了一口鲜血。 \"这小子还真有几分本事,难怪能够杀掉我们的二少爷,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你了。\" 一名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一脸嘲讽的说道。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连忙附和道: \"没错,我们这次,一定要好好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两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狞笑起来。 乐痕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两名黑衣人想要干什么。 他们想要活活折磨死他,然后将他卖去青楼妓馆做男宠! \"你们两个混蛋,你们会遭报应的!\" 乐痕冲着两名黑衣人,大骂道。 \"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够诅咒我们遭报应的,小子,今天,我就好好教训你一番!\" 两名黑衣人大步朝着乐痕逼近过来。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越来越近,心跳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两个黑衣人闻言,停下了脚步。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要是敢伤害我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看着他们,咬牙切齿地说道。 \"哈哈,真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傻逼,你以为,这江南城是什么地方啊?\"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嘲讽道。 \"我说的都是认真的!\" 乐痕闻言,连忙大吼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爹是这江南城的城主咯?\"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讥讽地说道。 \"没错,我爹,就是江南城的城主,乐痕,快点放下武器,不要反抗,乖乖跟着我们走吧,你不要做困兽之斗了,不会有人救你的。\"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着说道。 乐痕闻言,眼中露出了愤怒之色: \"混蛋,你以为我真的怕你们吗?\" 他虽然不是武林高手,但是,他有一个非常厉害的师傅。 他们的师傅叫做乐天,是一位炼气境三阶的高手。 \"那你试试!\"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着说道。 乐痕闻言,脸色微微一沉。 \"我再说一遍\"后果自负?哈哈,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那个为首的黑衣人闻言,顿时大笑了起来。 \"小杂种,我告诉你,识相的,马上滚过来受死!\" 另外一个黑衣人,也是冷哼了一声,指着乐痕骂道。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了起来。 \"好大的胆子!\" 乐痕看着那两个黑衣人,厉声说道。 \"哟呵,还挺硬气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那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朝着乐痕冲来。 乐痕见状,顿时大叫了一声: \"不要杀我,我是皇族的人。\" 乐痕说完,拿出了令牌。 \"哦?是吗?原来你是皇族的人啊!\" 那两名黑衣人见乐痕拿出令牌,立刻停止了攻击。 \"是的,所以,你们千万别乱来。\" 乐痕看着他们两个人,沉声说道。 \"皇族的人又怎样,我们照样宰了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不屑地说道。 乐痕闻言,脸色微微一沉,他没想到,这两名黑衣人竟然不把皇族放在眼中。站了起来,冷声说道。 \"哟嗬,小白脸,你还挺横嘛!\" 其中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不悦地说道。 另外一名黑衣人,则是一脸嘲讽地看着乐痕: \"小子,别说我没有提醒你,现在,我给你两条路选择,第一,留在这里做我的压寨夫人,做了我的妻子,我保证,你以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但凡你想做的,我都可以帮你做到。\" \"第二呢,你可以跟随你的娘亲,回到乡下种田养猪,过普通百姓的生活。\" \"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想选择。\" 乐痕冷笑一声,说道。 \"你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黑衣人闻言,顿时恼羞成怒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乐痕的身旁,一脸威胁地说道。 \"你们两个,不要欺人太甚!\" 乐痕见状,也不甘示弱地瞪着黑衣人,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们两个,给我拿下这个家伙,我就放了你们,让你们两个,在江南城好吃好喝。\" \"是,少主。\" 其中一名黑衣人恭敬地行礼道。 乐痕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嘿嘿,后果自负?就凭你这句话,我就要揍你一顿。\" 另一名黑衣人狞笑一声,然后挥舞拳头便冲了上去。 乐痕见状,连忙躲了起来。 那两名黑衣人见状,连忙追了上去。 \"站住,你们不能打我,我爹是江南首富,你们若是敢伤害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看着朝自己追过来的两名黑衣人,威胁道。 \"哟嗬,还敢拿你爹压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狞笑一声,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 乐痕的脑袋,顿时被拍偏了过去,鲜血顺着鼻子流了出来。 乐痕看着黑衣人的拳头再次挥舞过来,立即朝着旁边躲去。 黑衣人见状,连忙跟着乐痕躲避。 \"哈哈,臭小子,你不是挺横的吗?现在呢?\" 一名黑衣人哈哈大笑着说道。 \"你们这两个混账东西,竟敢打我儿子,我跟你们拼了!\" 一道苍老的吼声传来,一名老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从旁边跑了过来。 乐痕看着跑来的老人,脸色微变,连忙跑到了老人身旁: \"爹道。 \"呦嗬,还敢威胁我们呢?看你小子长得这副模样,估计也是个纨绔少爷吧!今天就让哥哥来教训教训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脸淫邪的盯着乐痕说道,然后伸出了双手。 乐痕见状,脸色微变,一掌拍了出去。 \"啪\"的一声响,乐痕的手臂,直接被打飞了出去,整个人也摔倒在了地上。 \"臭小子,居然敢袭击我,活腻歪了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恼羞成怒,朝着乐痕扑了上去。 其余两名黑衣人见状,也跟在后面,冲了上来。 \"娘亲,快跑!\" 乐痕看着朝他扑来的几名黑衣人,脸色大变。 \"娘亲,不用管我,快走!\" 乐痕连忙对着李雪兰喊道。 \"好。\" 李雪兰听到乐痕的话,点了点头。 \"你们别过来!\" 乐痕看到这几个黑衣人朝着李雪兰冲过来,顿时大喝道。 \"呵呵,想救你娘?做梦!\" 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冷哼一声,然后朝着李雪兰冲了过去。 乐痕见此,脸色一变。 他不敢耽搁了,连忙爬起来,朝着李雪兰奔去。\"后果自负?小兔崽子,老子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你给我滚吧!\" 那名黑衣人说着,伸手,抓住乐痕的胳膊,猛地用力一扯。 \"砰\" 乐痕顿时摔在地上,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哼!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呢?\" 那名黑衣人冷笑一声,伸脚便踩在了乐痕的手臂上,一副嚣张至极的模样。 乐痕咬牙,看着黑衣人的模样,恨不得冲上去咬断对方的脖子。 不过,他现在根本就打不过对方。 \"你......你快放了他!\" 李雪兰听到乐痕的惨叫,顿时惊呼道。 她看到乐痕被人欺负,心中十分难过。 \"哟呵,老子就算杀了他,你又能把老子怎么样呢?\" 那名黑衣人看着李雪兰,一脸轻蔑的说道。 \"你们......你们......你们......你们是魔教教徒?\" 李雪兰指着两名黑衣人,颤抖着声音,大声吼道。 \"你知道还不晚,快跪下磕头求饶!\"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脸傲慢地看着李雪兰说道。 第280章 \"呦呵,小子,你还真是嚣张啊!\" 其中一个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笑了。 他一把将乐痕拎起,随手扔在了地上,然后一脚踩在了乐痕的背部,冷笑道: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居然在这里和我们叫板,我告诉你,我们可是江州王府的侍卫,你敢在我们面前放肆,就是与整个王府作对,知道吗?\" 乐痕听了那人的话,冷哼一声: \"我就算放肆又怎样?就凭你们,能耐我何?\" 那两名黑衣人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怒意,他们没想到,乐痕居然这么狂妄。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掌劈向乐痕,一掌落在了乐痕的肩膀上,将乐痕打的吐了一口血。 \"小杂种,居然还想和我们作对,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也朝着乐痕踢去一脚。 乐痕咬紧牙关,拼命撑起身躯,然后用双手挡在了胸前,将那两名黑衣人给挡了下来。 但是,乐痕毕竟身上带伤,那一脚,将乐痕踢的飞了出去,撞倒了旁边的桌椅,这才停止了下来。 \"小杂种\"哈哈哈......后果自负,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拿我们怎么办?小子,你要是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保留全尸!\" 那名黑衣人哈哈大笑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扑了过来。 他的速度极快,转瞬之间,便来到了乐痕的面前。 看着扑过来的黑衣人,乐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意,右脚猛地踢出,狠狠地踹在了那黑衣人的肚子上。 那黑衣人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朝后飞出了十几米远。 \"噗\" 黑衣人重重地砸在地上,口吐鲜血,显然是已经遭受了严重的内伤。 那名黑衣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刚站起来不到半步,又摔倒了下去。 \"哈哈......\" 其余两名黑衣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放声大笑了起来。 \"老三,老五,你们先上,把那小子抓回去,交给我们大当家,到时候,你们就能享福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朝着另一个黑衣人说道。 那个叫做老五的黑衣人闻言,顿时舔了舔舌头,一脸邪恶的笑容: \"大当家说得没错,那小子长得如此俊俏\"你小子还挺嚣张啊!\" 另一名黑衣人走到乐痕面前,冷笑一声,道: \"老子倒是想要看看,你是怎么个嚣张法。\" \"住手,你们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候,一阵怒喝声传了过来。 两名黑衣人循声望去,却见乐府中,冲出来一群衙役,为首的衙役手中拿着棍棒,朝着两人怒喝一声。 乐痕看到衙役,立即大喜过望,心中暗呼救星来了。 \"哼,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识相的话,赶紧滚一边去,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一名黑衣人看着冲过来的衙役,不悦地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闯入民宅!还敢殴打官差,你们难道是活腻味了吗?!\" 一名衙役看着黑衣人,大声喝道。 乐痕听到衙役的话,眼珠一转,连忙跪下求饶道: \"大哥,这位叔叔,这件事情都是误会,我们都是奉命行事,不是故意打扰您们的啊。\" 那名衙役闻言,不由一愣,随后,目光落到了乐痕身上。 乐痕穿着华贵的锦袍,身材修长俊朗,一张白皙帅气的脸庞,充满了英气\"呦呵,还挺嚣张的啊,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命令我们,你可知道,我们的主子是谁?\" 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满脸讥讽地看着乐痕,嘲讽道。 \"我不想知道你们是谁,我也不需要知道你们的主子是谁,但是,你们最好给我立即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乐痕看着黑衣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的身上,早就被打了一种软筋散,现在根本不可能有半分力气,就算有,他也不会让他们拿到。 \"不客气?你要怎么个不客气法?\" 另外一个黑衣人闻言,一副不削的样子,笑着问道。 \"杀了你们!\" 乐痕说完,便从怀中取出了那块令牌。 那块令牌,他是特意准备的,一旦捏碎了,便会爆炸,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引爆炸弹,离开江南城,回到京城之中,就能够摆脱危机了。 \"呵呵,这是我见过的最大胆的少年了,不过,这么年轻的一个毛孩,竟然也敢杀人了,不知死活。\" 另一名黑衣人闻言,顿时放肆地大笑起来。 乐痕闻言,眼神微眯\"哟嗬,还威胁起我们来了?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我非得教训你一番不可!\" 黑衣人说完,便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乐痕见此,连忙站起身来,躲开了那名黑衣人的拳脚,转身就要往后面跑去。 然而,那名黑衣人的速度,比他快了几倍不止。 他还没有跑到后门,便被一把揪住了头发。 \"你们放开我,放开!\" 乐痕拼命挣扎着,但是,根本无济于事。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眼中充满了怒意。 \"小子,别反抗了,今天,你是插翅难逃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一巴掌扇在乐痕的脸颊上。 乐痕顿时被打的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娘?\" 乐痕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咬牙切齿地说道。 \"哼,我们是什么人,等你死了以后,自然就知道了。\" 一旁的那名黑衣人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你敢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宁王府的世子了起来,一脸冰冷地说道。 两名黑衣人见此,互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子,你以为自己是谁啊?竟然敢威胁我们,信不信我们现在就废了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狂傲地说道。 \"是吗?那就试试看。\"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一脸冰寒地说道。 \"小子,看你长得一副小白脸模样,竟然敢跟我们叫板,看我现在,就打烂你这张俊俏的脸蛋。\" 一名黑衣人说完,扬起手掌,狠狠地朝着乐痕拍了过来。 啪-- 乐痕一巴掌抽在了那人的脸上。 那人只觉得脑袋嗡鸣一声,旋即,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 \"你找死!\" 那人怒吼一声,挥拳冲向乐痕。 乐痕看着迎面而来的黑衣人,冷哼一声,抬起腿,狠狠地踹在了黑衣人的胸膛上。 噗通-- 那人只觉得胸膛上传来一阵巨大的力量,整个人立马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随即,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另一名黑衣人见此,吓傻了。 他从未见过这么生猛的人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两名黑衣人的对手,只能智取。 \"哟嗬,这个小屁孩,胆子还挺大,不过,我偏不信邪了,今天,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后果自负!\" 黑衣人狞笑一声,然后一拳打在了乐痕的脸上。 \"嘭\" 一声闷响传来。 乐痕整张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他捂着脸颊,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两名黑衣人。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被一个毛头小子揍了一拳。 乐痕心中的怒火,在这一瞬间,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来,然后冲上去,一脚踹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黑衣人被乐痕踹倒在地上,顿时吐出一口血,眼中充满了愤恨的目光。 他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杀了乐痕。 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凶芒,便朝着乐痕攻击过来。 乐痕眼神冰冷,看着朝他扑来的黑衣人,嘴角扬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 他的拳头之上,浮现出金色的雷电,一股恐怖至极的气势\"哈哈,我们倒要看看,你还能拿出什么后果?\" 两人闻言,不禁大笑了起来。 \"既然你们非要找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看着越走越近的两名黑衣人,眸中露出了一丝冷意。 乐痕说完,猛然跃起,右拳紧握,朝着两名黑衣人轰去。 乐痕出拳速度快若闪电,几乎眨眼之间,便已经到了两名黑衣人面前。 两名黑衣人见状,脸色一变,连忙抽出腰间的长刀,朝着乐痕挥去。 铛! 长刀与拳头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脆响。 乐痕脚下微微踉跄,向后退了一步。 那两名黑衣人,也被乐痕震的退后数步,一张脸上,写满了震惊。 乐痕一步跨上前去,右腿高举,然后朝着两名黑衣人踢去。 那两名黑衣人见此,纷纷向旁边闪去。 砰砰! 两道闷响声响起。 两名黑衣人的身躯,顿时飞了起来,狠狠地砸到了墙壁之上,将整座墙壁撞得凹陷下去。 \"这怎么可能?\" 那两名黑衣人瞪大眼睛,看着乐痕,满脸骇然。 \"不好,他已经达到炼体三层了。嘿嘿,你这小子倒是挺狂的嘛!不错,不错!\" 那两个黑衣人闻言,哈哈一笑,朝着乐痕走了过来。 \"别过来,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乐痕紧握拳头,一副战斗的姿态。 黑衣人看着乐痕,不由笑了起来: \"哟嗬,你不就仗着自己年轻吗?我看你,根本就打不赢我们的,我劝你,还是早点投降,免得吃苦头!\" 说完,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一齐向乐痕攻击了过去。 乐痕看到两人攻击过来,立马向旁边移动。 \"砰砰!\" 一连串闷响声,传入耳朵。 乐痕看着自己的右肩膀处,被两个黑衣人狠狠地踢了一脚。 乐痕忍着疼痛,再次向两个黑衣人冲了过去。 \"嘭!\" \"嘭!\" \"噗!\" 乐痕和黑衣人打在了一起,不断的有鲜血,从他们两人的嘴巴里喷射而出。 \"哼,你以为,凭你,还是我的对手吗?\"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掌拍在了乐痕的胸膛上。 乐痕被他拍得倒飞了出去。 \"噗!\" 乐痕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他的五脏六腑\"就凭你,还想让我们付出代价,真是笑死人了。\" 说完之后,那两名黑衣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乐痕的身上。 乐痕见此,心中顿时一惊,一种危险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小子,我们两兄弟也算是怜香惜玉,如果你肯乖乖地配合,让你少吃一点苦头,我们还能保证你的性命。\" 其中一名黑衣人走到了乐痕的面前,冷笑着说道。 乐痕闻言,心中顿时一惊。 看来,他们的确是认识自己的。 \"那你们想要做什么?\"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冷声问道。 \"不错,不愧是大侠,还挺聪明的嘛!\" 两名黑衣人见状,不由拍掌叫好。 \"你们究竟是谁?\" 乐痕看着面前的黑衣人,问道。 \"我们是什么人?你没资格知道,反正你的身份很快就会被揭穿了,你就乖乖待在这里,我们不会杀你的,只要你答应我们三件事情,我们自然不会难为你。\" 另外一名黑衣人走到乐痕的身旁,笑着说道。 乐痕看着面前的黑衣人,沉思了片刻:黑衣人闻言,不由笑了起来,嘲讽道: \"小子,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的本领呢,原来,就这几句话而已,你觉得,凭你,能够阻挡的了我们?\"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眼珠微微一转,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咒,朝着黑衣人扔了过去。 黑衣人没想到乐痕会突然拿出东西,不由一惊,但是,反应还算迅速,连忙躲开。 但是,黑衣人却低估了乐痕的速度,那张符咒,贴在了他的脸上。 黑衣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连忙将符咒取了下来,发现,他的右半边脸,已经红肿了起来。 黑衣人捂着脸,愤怒地吼叫道: \"混账小子,你竟敢毁我左半边脸!你知道老夫是什么人吗?\" \"你是谁?\"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不由冷笑一声,一边说着,一边将符咒收了回来。 黑衣人闻言,脸色铁青,他冷哼一声,从怀中取出了一枚玉佩: \"老夫乃是天下第一镖局庄家镖师庄云,你要是乖乖束手就擒的话,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乐痕看到庄云拿出了玉佩,不由一怔两个黑衣人听了,不屑地摇了摇头: \"哟呵,我们倒是要瞧瞧,你有什么后果自负!\" 乐痕见状,顿时咬紧牙齿,一脸戒备的看着两个黑衣人。 \"你们想干嘛?!\" 乐痕瞪着眼前两个黑衣人,怒吼道。 \"嘿嘿,你别紧张嘛!我们又不吃人,只是想要请你喝杯茶水罢了!\" 为首的那个黑衣人笑着说道。 乐痕闻言,心中疑惑。 他们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你们真的只是想要喝杯茶水?\" \"废话!\" 为首那个黑衣人冷哼一声,道: \"不喝茶水的话,我们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毒,万一是个陷阱,岂不是要被你坑惨了?\" 乐痕闻言,顿时愣住了。 他们的理由,竟然是这个。 \"好,我陪你们喝。\" 乐痕说完,便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即,拿起桌子上的一壶茶叶,放入壶中,然后倒入茶壶。 \"好了,你们喝吧!\" 乐痕将茶递给为首的那个黑衣人,淡淡地说道。 黑衣人拿着手中的茶壶,仔细端详着,看了许久,都没有发现这茶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咦\"小子,你以为你是谁?敢威胁老子,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随后,挥拳便朝着乐痕砸了过来。 乐痕见状,心中微微一惊,连忙朝着旁边一闪,避开了黑衣人的攻击。 \"哼!\"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躲过了自己的一拳,脸色阴沉的更加厉害,再次朝着乐痕扑了过去,想要将乐痕擒住。 乐痕见此,眼中闪过一抹怒火。 他们,难道真的要逼死自己不成? 乐痕连忙运转体内的真气,然后朝着黑衣人迎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见状,纷纷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 \"你竟然是练气九层的修为?\" 黑衣人盯着乐痕,一脸吃惊地说道。 乐痕闻言,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毛,眼中闪过一抹杀机,朝着那黑衣人猛地冲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竟然敢主动出击,心中不由一喜,连忙迎了上去。 两人的速度极快,眨眼之间,便冲到了乐痕的面前。 \"砰\" \"砰\" 一个照面乐痕一边警惕的看着黑衣人,一边说道。 两名黑衣人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怒色,他们一左一右,朝着乐痕冲了过去,准备动手。 \"嗖\" 乐痕看着冲过来的两人,身影一晃,瞬间出现在了一名黑衣人身前,一拳打了出去。 那名黑衣人见状,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狞笑,然后,猛地挥舞起拳头。 \"砰!\" 乐痕的拳头与他的拳头撞击在了一起,发出了一道巨大的轰鸣声,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朝着四周扩散了开来。 乐痕连忙收回了拳头。 他的拳头上,传来了阵阵刺骨的疼痛感,仿佛整条手臂都断裂了一般。 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他的修炼速度已经超乎常理了,但是,面前这两名黑衣人的攻击,却比他更加强悍。 他现在,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哈哈,臭小子,你的实力确实不错,难怪敢挑衅我们的威严,不过,你也就只能在这里逞逞英雄了,现在你乖乖的束手就擒吧,我保证你以后,每天都能吃香喝辣的。\"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脸狰狞地笑着说道。 \"我宁愿死,也绝不会屈服的!\" 乐痕咬牙说道。\"哈哈,真是个狂妄的臭小子,我看,你是活够了。\" 那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乐痕看到两人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眼珠一转,立即想到了主意。 \"好吧,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乐痕冷哼一声,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城墙的方向奔去。 \"拦住他!\" 其中一名黑衣人大喝一声,一跃跳起,挡在了乐痕的面前。 乐痕看着面前的黑衣人,目露寒芒。 \"想要拦我,那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乐痕说完,一拳轰了出去。 拳风袭来,黑衣人连忙举剑抵挡。 \"嘭\" 乐痕一拳打在黑衣人的长剑之上,将其轰飞了出去。 乐痕顺势一步踏出,追上了那名黑衣人。 \"砰\" 乐痕的左腿膝盖狠狠地砸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肚腹之上,直接将黑衣人踢飞了出去。 黑衣人撞破了一座房梁,摔在了地上。 \"噗嗤\" 那名黑衣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捂住肚子,脸色煞白,显然受伤不轻。 \"小子,你敢伤我兄弟,你死定了!\"那两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不由嗤笑了起来,脸上满是嘲弄之色。 他们一左一右的钳制住了乐痕的胳膊,拖着乐痕便往外面走去。 \"放开我!\" 乐痕挣扎起来。 可是,他越是挣扎,两名黑衣人拖着他的力度便越是加大。 乐痕感觉,自己的骨骼都要被两人捏碎了。 乐痕一张俊秀的脸庞上,充斥着愤怒和焦虑的神色。 \"放开我,你们快点放开我!\" 乐痕看着眼前的两人,怒吼道。 乐痕虽然武艺高超,可是,他现在全身都没力气,只能凭借着最后的一点力气在做最后的抗争。 \"臭小子,你还挺横的嘛!\"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乐痕居然挣扎起来,不由咧开嘴巴,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 乐痕看着这两名黑衣人,脸色微微一变: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哼!老子是什么人,你没资格知道,老子现在就带你回去交差,看你还敢不敢在这个城里横!\" 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冷哼了一声,不耐烦地说道。其中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怒火冲天,他一脚踹了过来。 \"砰\" 乐痕没有防备,整个人顿时飞了出去。 \"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账东西,给老子跪下磕三个响头,然后滚蛋,不然的话,我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乐痕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愤恨地盯着黑衣人说道。 第281章 他没想到,江南的黑衣人,居然这么蛮横霸道。 他们以前杀人放火,都不曾出现任何意外。 可是,这一次,居然被一个小屁孩给骂了。 黑衣人见此,脸色顿时涨红了起来。 \"妈的,臭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就算老子废了你,也不能解气。\" 黑衣人说完,便朝着乐痕走了过来,伸出了手。 \"砰\" \"咔嚓\" 突然,一道破风声传来,乐痕只觉得右臂一痛,一道骨裂的声音传来,乐痕顿时痛苦地弯下腰,紧咬牙关。 \"你......你是谁?\" 黑衣人看着眼前的青年,一脸惊恐地说道。 \"你不认识我?\" 青年冷冷地看着那名黑衣人,缓缓问道。 \"我\"哟呵,小子,还挺有骨气的,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乖乖投降了。\" 那两个黑衣人说着,便冲上前来,一左一右,夹攻着乐痕。 乐痕见此,不敢耽搁,急忙朝着城外奔去。 \"想走,没门!\" 黑衣人见状,顿时冷哼一声,追了上去。 \"该死,怎么会这么难缠!\" 乐痕看着背后穷追不舍的两名黑衣人,脸色微沉。 他虽然有灵气护体,但是,这样的打斗之中,还是会受伤的。 更何况,他的灵气,根本就不够使用,这样下去的话,他迟早都会败下阵来的。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乐痕停下脚步,转过身,瞪着那两名黑衣人问道。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乐痕终于肯主动跟他们交谈了,脸上露出了一丝奸诈的笑意。 \"我们是什么人,你马上就要知道了!\" 那名黑衣人嘿嘿一笑,便挥舞起拳头,朝着乐痕打了过来。 乐痕见此,连忙闪身躲开。 \"你们的功夫,很差劲。\" 乐痕看着眼前的两个黑衣人,一脸淡漠地说道。 \"哈哈,小子\"后果自负?\" 两名黑衣人对视了一眼,随后,一人伸手指着乐痕,嚣张地说道。 \"小子,我们兄弟二人,在这江南城混迹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跟我们这么说话呢?你算是头一份儿,既然,你这么有种,那我们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们兄弟俩,到底是怎样的人!\" 乐痕看着眼前的两名黑衣人,心中暗叫一声糟糕。 这次,自己的运气,似乎真的有点背。 \"你们想要干嘛?\" 乐痕看着两个黑衣人,连忙问道。 \"干嘛?嘿嘿,当然是干你喽,不过,这么漂亮的姑娘,我们也舍不得这么快杀死你,不如,留着你慢慢享用?\" 一名黑衣人舔了舔舌头,看着乐痕,淫邪地笑道。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目光也充满了贪婪,就像是饿狼看着一块美味的肥肉一样。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不要乱来,我爹爹,是天下第一镖局的庄主,你们如果敢对我做什么,我爹爹一定饶不了你们的!\" 乐痕看着眼前的两个黑衣人,连忙大声喊道。 \"哈哈,你以为,你爹爹是镖师\"后果自负?哼,小子,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掌,朝着乐痕的脖颈拍来。 乐痕连忙侧头躲开了,但是,那名黑衣人的一只脚,却踹在了乐痕的背部。 乐痕顿时一口淤血喷出,然后身子踉跄的后退了数步。 那名黑衣人见此,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顿时冷哼了一声: \"臭小子,我们兄弟两个,好歹也是练家子,你以为你这么几句威胁,就可以阻挡我们?\" \"是啊,臭小子,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我们兄弟两个,不会伤害你,只要乖乖跟我们回去就行了!\" 乐痕抬起头,看了看两名黑衣人,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看来,他这次,真的要被这两个家伙给抓走了。 他们两人,都是玄气三品的高手,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手。 乐痕咬了咬牙,准备拼命了。 \"小子,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了,你的反抗只会加速你的死亡。\"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讥讽的说道。 \"是吗?那我倒要领教一下\"哼,还真是狂妄啊!\" 黑衣人见乐痕如此嚣张的模样,忍不住怒哼一声,随即一掌拍向了乐痕的胸口。 乐痕见状,急忙运转内力,抵挡着黑衣人这一掌。 他虽然不是黑衣人的对手,但是,他不会束手就擒的。 \"小崽子,你以为,凭借你这种货色,能够拦住老夫的攻势吗?\"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讥讽地说道。 乐痕见黑衣人这幅模样,心中顿时升起了一团火焰。 这两人明显是冲着他来的,既然如此,他就算拼尽全部的实力,也一定要杀了眼前的两个混账东西。 乐痕心中做下决定,立马加快速度,挥拳打了过去。 两人没料到乐痕竟然还有如此实力,纷纷一愣。 乐痕趁机反手扣住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手腕。 \"小崽子,你想干什么?\" 那黑衣人见此,立刻挣扎了几下,但是,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开乐痕的桎梏。 \"小畜生,放开我!\" 那名黑衣人大吼了一声。 \"砰!\" 乐痕没有理会他,一脚踹向了黑衣人的腹部。\"呦嗬,你以为,我们会怕吗?\" 黑衣人看着乐痕,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乐痕见状,不禁叹了一口气。 他们是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不过,乐痕也知道,他们根本不怕自己的威胁,所以,他们是有恃无恐。 \"你们要带我去哪?\" 乐痕看着那两人,问道。 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然后嘿嘿一笑,说道: \"当然是去我们的地盘上了,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什么意思?\" 乐痕闻言,脸色微微一怔,问道。 \"我们要把你卖给那个姓林的,然后让你成为他的奴隶,你不是不想做人吗?好,我们今天就给你这个机会!\" 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开口说道。 乐痕听到这句话,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愤怒。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卑鄙,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们。 \"你爹?你爹是什么玩意?他算老几啊?在我们的地盘上,还不是乖乖听话?\"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哈哈哈\" 听了乐痕的威胁,那名黑衣人仰天狂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极为可笑的笑话一样。 \"小子,你是不是傻了?难道,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以前的那个纨绔二少吗?告诉你,你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你们,真是活腻了,竟然敢欺负本少爷,本少爷现在心情好,就饶你们一次,你们最好滚远点,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看着走到身前的黑衣人,一脸愤怒地说道。 \"不客气?\" 听了乐痕的话,黑衣人笑得更欢了,笑声越来越大: \"哈哈哈,不客气啊,你倒是不客气试试看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法?\" \"哼!\" 乐痕冷哼一声,一拳挥舞而出。 那名黑衣人见状,连忙往旁边一躲,但乐痕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瞬间便打了过来。 砰。 那名黑衣人的左脸,顿时肿了起来,鼻孔中,流淌出来两道鲜红的血液。 黑衣人被乐痕打了一拳,顿时懵逼了,半晌,方才回过神来。 乐痕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冷哼一声: \"你还不快滚\"后果自负?哈哈,真是太搞笑了!\" \"小子,你不会以为,你能够杀了我们兄弟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嘲讽的笑了起来。 \"你试试就知道了!\"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说道。 \"我们兄弟两个就站在这里不动,你怎么样才能杀了我们?\"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那就不要怪我了!\" 乐痕见状,一声怒喝,随即便朝着两名黑衣人冲去。 \"砰\" 乐痕挥拳打在了黑衣人的腹部,将黑衣人直接打趴在地上,吐了几口鲜血,昏迷了过去。 剩下的那名黑衣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傻眼了。 他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不堪一击,连乐痕都打不过? \"你,你怎么做到的?\" 那名黑衣人捂着肚子,一边往后退,一边问道。 \"你不配知道!\"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冷声说道。 \"你,你别嚣张!你等着,我这就叫大哥来收拾你!\" 黑衣人闻言,恶狠狠地瞪着乐痕,愤恨地说道。 乐痕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看出来了,这个少年,非常的古怪。 这个少年,虽然穿的破破烂烂的,但是,他的皮肤却极其白皙,而且,身材也很高挑。 而且,他还能够控制风。 这种人,可不简单。 乐痕的话,并没有起到丝毫作用,两个黑衣人根本没有理会乐痕的话,径直朝着乐痕走来。 乐痕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目光中透出一抹寒意,手指一弹,一根银针瞬间射了出去。 \"嗖\" 乐痕的速度奇快无比,银针准确地刺入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胸膛。 那名黑衣人的眼中充斥着惊愕之色,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银针,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乐痕趁机站了起来,一掌拍碎了黑衣人的脑袋。 \"砰\" 那名黑衣人的尸体倒在了地上,鲜血喷洒的到处都是。 \"杀人啦,杀人啦,有刺客啦!\" 乐痕刚杀掉了一名黑衣人,顿时引来了周围的人的注意,顿时有许多人惊呼出声。 \"不好,是那个小贼!\" 乐痕看了看旁边的街道,连忙朝着巷子外面冲去。 \"追他不知道这几个人到底是谁,但是,他知道,这几个人,绝非善类。 这几个人的修为,绝对在他之上。 \"小子,你不要装腔作势了,老子看你,就是一个废柴,你还想吓唬我们兄弟二人?真是可笑!\" 其中一名黑衣人嘲讽道。 \"我可没有装腔作势,我确实有实力,只不过,我不想滥杀无辜罢了。\" 乐痕看着眼前的两名黑衣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嘿嘿......\" 黑衣人闻言,不屑地笑了起来: \"废话少说,老老实实的交代你昨天干嘛去了?\" \"没干什么,只是去找了我一位朋友而已。\" 乐痕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淡漠的说道。 \"你这家伙还敢骗我们?老子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怒吼一声,挥舞着拳头,就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小子,去死吧!\" 黑衣人一拳砸了过来。 乐痕见此,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对方的攻击。 那名黑衣人见此,眼中闪过一丝恼火,随即,又挥舞着拳头,朝着乐痕砸来。 \"砰!\"那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哈哈哈,小子,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我看,你应该是个纨绔公子哥,仗着家里有钱,就胡作非为,这次我们就替江南百姓,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 那名黑衣人指着乐痕,嚣张地说道。 乐痕看着他们,目光中满是愤怒之色。 \"好啊,那我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不学无术。\" \"哈哈哈哈......小子,看在你长的还算英俊的份上,我们就留你一条狗命,不过,你以后,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那名黑衣人猖狂地大笑道。 \"是吗?那就试试!\" 乐痕说完,猛然挥舞着拳头,朝着那名黑衣人打了过去。 那名黑衣人见此,顿时一脸轻蔑地撇了撇嘴,随即,一脚踢向乐痕。 乐痕的身形快若疾风,瞬间来到了那名黑衣人的面前,然后,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腹部上。 那名黑衣人吃痛,捂着肚子,一脸难看地看向乐痕。 \"小子,我就是喜欢惹你,又能怎么样?\"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脸淫荡地说道。 乐痕闻言,心中顿时咯噔一跳,难道,这两个人要在这里...... 不行,他可不能让这两个人玷污了他娘。 \"我劝你们还是放弃吧,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乐痕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剑柄,准备战斗。 \"不错嘛,居然敢威胁我们,小子,看来,你的胆子很大嘛!\" 其中一名黑衣人说道。 \"我只是不希望你们做错事而已。\" 乐痕说道。 \"哼,做错事?你说的倒是轻巧,那我今天就教训教训你这个小白脸。\" 说完,那名黑衣人便率先动手了。 那名黑衣人,身体猛地跃了出来,然后,挥舞着手中的长棍,朝着乐痕打了下去。 \"砰砰砰\" 乐痕挥舞着手中的剑,和那黑衣人交起手来。 乐痕心中暗叹一声,看来,今天是难以善了了。 \"啊\" 一声惨叫传来。 乐痕低下头,便看到一个黑衣人的脖子上,已经多了一条血淋漓的刀痕。 那黑衣人,瞪着眼睛,捂着脖子倒了下去。\"小子,别以为你是富家公子,我们就怕了你。\" 那两名黑衣人见乐痕一副嚣张的模样,顿时恼羞成怒。 \"不错,小子,你最好识趣一点,否则的话,吃亏的可是你。\" 那两个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乐痕见状,顿时握紧拳头,做好了战斗准备。 \"哼,就凭你们,也想对付我?简直痴心妄想!\" 乐痕不甘示弱,冷喝一声。 \"哈哈,小子,看来是你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那两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吗?那我们就试一试,究竟鹿死谁手!\" 乐痕见黑衣人一副狂妄的样子,眼眸之中露出了寒意,沉声说道。 话音未落,乐痕便冲了上去,朝着一名黑衣人挥出了一掌。 \"小子,你找死!\"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竟然主动攻击自己,顿时勃然大怒,连忙挥拳迎了上去。 砰! 两人一拳相交,立刻传出了一声闷响。 那名黑衣人顿时被打飞出了七八米远,撞断了墙壁,然后掉落到了地面。 \"怎么可能?哼,就凭你这小子,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两个黑衣人不屑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见黑衣人根本不听他的威胁,心中顿时恼怒无比,右脚一蹬,便跳了出去。 两个黑衣人见乐痕居然敢主动出手攻击,顿时大吃一惊,连忙退后几步。 \"你们是什么人?\" 乐痕站稳身形之后,看着两个黑衣人,冷声问道。 他知道,这两个黑衣人的身份,不仅仅只是一个杀手。 \"哼,我们是什么人?你不配知道,小子,我劝你赶紧滚吧!\" 两个黑衣人看着乐痕,不屑地说道。 \"是吗?\" 乐痕听了两个黑衣人的话,不由冷哼一声。 \"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我领教一下你们的高招吧!\" \"小子,既然如此,那么,我就让你尝一尝,江湖上最残忍的刑罚吧!\" 其中一个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冷喝一声,便抽出佩剑,一个纵跃,便朝着乐痕刺了过来。 这是一套非常简单的剑法,但是却蕴含着极其阴毒的暗器之术。 乐痕不敢怠慢\"哟嗬,小子,还挺狂啊!\"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笑着嘲讽道。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冷哼一声,没有再理会两名黑衣人,转身便准备离开。 两名黑衣人见状,不由怒骂一声,随即,便提刀朝着乐痕刺杀而去。 \"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保证,你们全家都会遭殃!\" 乐痕看着刺杀而来的两名黑衣人,一脸威胁地吼道。 \"哟嗬,你个小兔崽子,还挺嚣张的嘛,不就是有几分姿色罢了,还想威胁老子,今天老子非要打断你的狗腿不可!\" \"老三,你去教训一下这小子,让他尝尝我们兄弟俩的厉害!\" 那名叫老二的黑衣人,看着乐痕,淡淡地说道。 老三闻言,立刻应了一声,提刀便朝着乐痕砍了过来。 乐痕见状,脸色骤然变得难看了起来,这次,他是真的愤怒了。 就算是要死,也绝对不允许别人侮辱他的家人,更何况,这人,还要砍掉他的一条腿。 \"啊!\" 乐痕大吼一声,右脚猛然踏出,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踹向了老三。\"后果自负?哈哈,你以为,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能够奈何的了我们吗?\"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讥讽地笑了起来。 乐痕看到这两名黑衣人,不禁有些郁闷,这些人的武功这么高强,自己根本就打不过。 难道......真的要被抓回去做奴隶了? 就在乐痕暗叹自己命苦的时候,突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入了乐痕的耳朵里面。 \"住手!\" 紧接着,乐痕便看到一位白裙女子,从街道上疾驰而来。 白衣女子身姿窈窕,容颜秀美,看起来仿佛仙子临凡一般,令人目眩神迷,心旷神怡。 她一出现,两名黑衣人便收敛了脸上的嘲弄之色,立刻恭敬地跪在了地上。 乐痕也连忙低下头去,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参见主母!\" 两名黑衣人对着白裙女子,齐声喊道。 白裙女子停止了步伐,转过身来,看向了乐痕,微微蹙了蹙眉: \"你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幅模样?\" 乐痕见状,不由叹了口气,说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昨天,我突然晕了过去\"小白脸,还真把自己当做个人物了?告诉你,老子最讨厌别人威胁老子了,今天就让你吃点苦头!\" 其中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不高兴了,伸脚踹向了乐痕的肚腹。 乐痕连忙闪躲了一步,但仍旧没有躲过黑衣人的一脚。 \"噗\" 乐痕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一条胳膊顿时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小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威胁老子?\"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着说道。 乐痕捂住胸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第282章 擦拭干净嘴角的血迹,目光阴冷地看着黑衣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如果你们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开,如果不识相,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哟嗬?不客气?那我倒要试试,你是不是真的有那个胆子了?\" 黑衣人冷笑道。 \"那你就试试好了。\" 乐痕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从怀里拿出了一根银针,放在手心,握成拳头。 \"哼,就凭你?一根破针,就想要杀老子?真是可笑至极,我就看看,你的这根破针两名黑衣人闻言,不由嗤笑了一声,然后走到了乐痕的面前,蹲下身来,伸手捏住了乐痕的肩膀,冷笑道: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啊!\" 乐痕惨叫一声,感觉肩膀传来了一股剧烈的疼痛。 他知道,他的骨头已经被捏碎了。 \"我劝你们放了我娘亲,要不然的话,你们会死的很难看。\"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娘亲?\" 黑衣人闻言,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随即,他猛地一拳挥了出去。 \"砰\" \"砰\" 乐痕只觉得耳旁呼啸而过的风声响个不停,眼睛一花,鼻孔流淌出血来,脸上顿时肿胀起来,火辣辣地疼。 乐痕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识。 等乐痕恢复意识的时候,便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而李雪兰,也已经晕倒了。 \"娘亲!\" 乐痕见此,立马挣扎着爬起身来。 他伸手捂住脸颊,一张脸,已经被打成了猪头状。 乐痕低头看了一眼李雪兰,顿时一阵心疼。 \"我不是故意打你的,只是,如果不教训你一下的话\"嘿嘿,小子,这句话应该我来说吧!\" 一名黑衣人冷笑着说道。 \"哼\" 乐痕闻言,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冰寒的杀意。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乐痕的身体瞬间化作一团火焰,朝着眼前的黑衣人扑了过去。 \"什么?\" 那两个黑衣人见此,顿时瞪圆了双目,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乐痕。 \"嘭!\" \"砰!\" 两个人的身体,直接爆裂开来。 \"这是......\" 乐痕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心中充满了骇然。 这究竟是什么功法?怎么会这么诡异? 不过,乐痕却并没有多想,因为,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给他思考太多,必须马上去找到回家的路。 乐痕的速度很快,几乎眨眼间,便出了城门。 \"咦?这个小子,似乎不简单啊!\" 乐痕刚刚离开,一个身材高瘦的男子,便走到了乐痕之前的位置,看着被打碎的尸体,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不过,再厉害又如何,他始终是个普通人,我想,他也活不了太久了,毕竟,这个世界上两名黑衣人见状,眼中浮现出一抹嘲讽之色: \"哟嗬,看你这模样,还挺拽啊!那我们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不自量力。\" 那两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乐痕冲了上去。 \"哼!\" 乐痕低哼一声,随即快速地拿出了腰间的长剑,一脸凝重地朝着那两名黑衣人刺了上去。 \"铛铛铛......\" 两声脆响,长剑和刀刃相交,发出一串火花。 乐痕只觉得手腕一震,一丝剧烈的疼痛传来,手掌微微发麻,差一点握不住长剑。 他连忙收回了手掌,一脸凝重地盯着那名黑衣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两名黑衣人见此,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齐刷刷地将手中的利刃朝着乐痕刺了过来。 \"小子,去死吧!\" \"死吧!\" 那两名黑衣人见状,一左一右朝着乐痕攻了上来。 乐痕见此,连忙挥舞着长剑迎敌,一招一式,行云流水,看似凌乱无章,但是,每一次都恰到好处的挡住了那两名黑衣人的攻击。 那两名黑衣人见此,眼中露出了一抹惊讶之色: \"看来哟呵,威胁我们呢!我们好怕怕啊!\"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嘲讽地说道。 \"你们最好别逼我!\" 乐痕看着黑衣人,冷声喝道。 \"嘿嘿,小子,看在你长得还算帅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交出你的钱袋,然后乖乖跟我们回去做我们老爷的小妾。\" 其中一名黑衣人笑眯眯地盯着乐痕说道。 \"做梦!\" 乐痕闻言,咬牙说道。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一脚踹了过来。 \"砰--\" 乐痕被踹翻在地上。 \"我说了,不要招惹我!\" 乐痕趴在地上,冷声吼道。 \"嘿嘿,还挺硬气,老三,你说,这么软嫩的小白脸,咱们玩弄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其中一个黑衣人,目露淫秽地看着乐痕,嘿嘿笑道。 \"老二,这小白脸,你不喜欢?\" 另外一个黑衣人,看着他老二,打趣道。 \"喜欢是喜欢,但我就是觉得,他太瘦了,一巴掌就拍死了,没意思,你喜欢,你自己玩儿,反正我是不喜欢的!\"他们两个,明显是江湖上混迹的亡命徒,如果他们真的动起手来的话,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所以,他必须要想办法拖延时间,希望李雪兰可以赶快发现这件事情。 他不知道,这两个黑衣人,究竟有多少人,而他的师父,究竟在什么地方。 \"哼,就凭你这个废柴也配和我这个练武天才叫板?\"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满脸嘲讽地说道。 练武天才? 乐痕闻言,不由皱紧了眉头,这个黑衣人的武功,绝对不低,甚至,比他的武功,高了一筹。 \"我不管你们是干什么的,总之,我希望你们不要打扰我家娘亲的安静,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冷着脸,沉声说道。 \"小白脸,看来你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黑衣人看着乐痕,不屑一笑: \"我们老爷,可是天剑山庄的弟子,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的跟我们走,不要逼我们动手。\" 乐痕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天剑山庄,难道是天下第一邪教的天剑山庄? 据传,那个天剑山庄的弟子\"哈哈,小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你说不让我们动粗就不动粗啊?老子今天就动粗给你看看!\" 两个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哈哈大笑了起来,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脚踢在了乐痕的腿弯上。 乐痕的腿,顿时弯曲了起来,整个人跪倒在了地上。 \"哼,就凭你这副小胳膊小腿儿,还想打赢老子?简直是做梦!\" 那黑衣人看到乐痕跪下,脸上顿时露出了不屑之色。 乐痕趴伏在地上,心中愤怒无比。 他现在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只希望,李雪兰快点醒来,将这两个坏蛋杀死。 \"我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我告诉你们,只要你们现在放了我娘亲,我保证你们平安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乐痕忍着疼痛,咬牙切齿地说道。 \"哟呵,还威胁起人来了?不客气?你准备怎么个不客气法?难道,还要杀了我们不成?\" 其中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不屑地说道。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我又怎么样?我照样能够活下去。但是\"小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居然还敢威胁我们!\" \"老子就是想要教训教训你,怎么样?\" 那名黑衣人走上前,一巴掌朝着乐痕扇了过来。 \"啪\" 一阵脆响传出,乐痕只感觉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脑袋一偏,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五个指印。 \"啊!\" 乐痕顿时捂住了脸颊,疼痛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他感觉,脸颊似乎快要裂开一样,甚至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臭小子,居然打我,你找死啊!\"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打他,顿时怒吼道。 乐痕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那黑衣人,眼中露出了冰冷之色。 \"老子不想杀人,但是,也不怕死,如果你想死,大可以试试!\" \"妈的,你这个臭小子,我今天非抽死你不行!\" \"来啊!老子早就想抽死你了!\" 黑衣人见乐痕居然还敢跟他叫板,顿时恼羞成怒,举起拳头,便朝着乐痕挥了过去。 乐痕眼眸微微眯起,看着冲来的黑衣人,猛地跃起,然后一脚踢了过去。 那名黑衣人没料到乐痕还有反抗能力乐痕看到,那两名黑衣人,丝毫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小白脸儿,我们就是要惹你,又怎么样呢?\" 一名黑衣人走到了乐痕面前,俯下了身体,笑嘻嘻地问道。 乐痕闻言,心中暗叫糟糕。 这些人,竟然是冲他来的。 乐痕的目光扫了一圈四周,突然注意到了不远处一棵大树,顿时眼中露出一丝精芒。 只见乐痕猛地朝着那棵大树冲了过去,然后,一脚踢翻了那棵树,整个人跳入了树洞之中。 \"咦?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够钻到地下去?\" 那两个黑衣人看着乐痕,脸上满是惊疑之色。 \"哼,我就不信,这世界上,还有比老子还要聪明的人?\" 那个黑衣人冷笑一声,随即,挥舞着匕首,朝着乐痕消失的位置刺了过去。 \"砰\" 突然,一道剑气,朝着那名黑衣人攻击而来,直接将他打飞了出去。 \"什么人?\" 黑衣人连忙站稳了身形,怒声喝道。 \"小爷我是什么人,用不着你们操心,你们只需要做好你们该做的事情,就足够了。\" 乐痕站在树洞的上方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讥讽地说道: \"我们倒是想要看看,后果是什么样的。\" 乐痕看着朝着他走过来的两人,眼眸微眯,随即猛然冲了上去,双掌拍出,朝着那两人打去。 那两名黑衣人,没料到乐痕会突然发难,根本就来不及防御,被乐痕一巴掌抽飞了出去。 乐痕看到黑衣人飞了出去,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随即,快速地追了过去。 \"想跑?给我回来吧!\" 乐痕大喝一声,脚尖点地,一个箭步追了上去。 两名黑衣人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劲风,心中一紧。 乐痕这一脚,蕴含着极大的灵力,让他们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迎面扑来,令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两人相视一眼,然后,转过身子,一左一右朝着乐痕攻击了过来。 \"找死!\" 乐痕看着朝着他攻击过来的黑衣人,冷哼一声,随即,一拳挥了出去。 \"嘭!\" 两名黑衣人的身躯,顿时被击退了几米。 他们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骇然。 \"这......这怎么可能......呦呵,还真是有意思呢!你说我们会怕你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吗?\" 那两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顿时大笑了起来。 \"你们......\" 乐痕闻言,一时语塞。 那两名黑衣人见乐痕哑口无言,心中越发高兴,大步流星的走到了乐痕跟前,伸手就要抓乐痕。 就在这时候,乐痕突然拿起了手中的石块。 砰砰! 两枚石块瞬间打破了那两名黑衣人的脑袋。 \"啊......\" 惨叫声,顿时响彻云霄。 \"怎么会有石块?难道是有刺客?快抓住他!\" 另一名黑衣人见此,顿时慌张地说道。 他话音未落,只听见嗖嗖嗖几道箭矢破风的声音传来。 噗噗噗...... 那些黑衣人的脖颈处,顿时喷出了鲜血,一命呜呼了。 乐痕看着那两具尸体,微微松了一口气。 幸亏昨天晚上,他在练习剑法的时候,将那柄古怪的宝剑,放入了剑鞘中,否则的话,这次还真的凶多吉少了。 乐痕看了一眼躺在血泊中的尸体,摇了摇头,然后迅速地朝着前面跑去。 \"不好了那两名黑衣人闻言,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子,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跟我们这么说话,既然,你想找死,那我成全你!\" 一名黑衣人阴森地说道,然后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乐痕见状,立刻翻身跳起来,准备和黑衣人搏斗。 就在这时候,乐痕突然察觉到,背后传来了一丝寒意。 下意识,乐痕转过身去,看到了一道银白色的剑芒。 乐痕看到这一幕,眼神猛然一缩,连忙闪身,躲过了那道剑芒。 那道剑芒擦着他的身体过去,顿时在墙壁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这是什么东西?\" 乐痕心里疑惑道。 \"小子,这是飞镖,我们老爷喜欢玩射雕英雄传,每一个月都要玩一次,没想到,第二轮的比赛,你就被淘汰了,你的运气真的差到了极点!\"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着说道,一边说,一边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乐痕闻言,心中暗叫糟糕。 他怎么忘记了,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侠客岛这一座城市有武林高手,江南城也有! \"你们想干什么?\"嗬,真是大言不惭啊!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 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嘲讽道: \"不知道,在我们眼中,你又算什么东西呢?\" \"我......\" 乐痕闻言,不禁语塞。 \"我看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 那个领头的黑衣人冷笑一声: \"不然,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哼,就凭你们?\" 乐痕听了,冷哼一声,然后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两名黑衣人走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举动,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你真是不自量力啊!\" \"哈哈哈哈哈\" 乐痕见此,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瞪了两名黑衣人一眼,然后加快脚步,冲了上去。 \"找死!\" 领头的黑衣人见乐痕竟然还敢主动迎战,顿时怒喝一声。 \"砰砰砰!\"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朝着乐痕挥舞了过来。 乐痕连忙闪避开来,同时,反手一掌拍出。 黑衣人见状,立即收回了弯刀,转身便朝着旁边的墙壁撞去。 \"噗!\" 一口鲜血喷洒而出,黑衣人整个人倒飞出去乐痕一边警惕的看着黑衣人,一边说道。 两个黑衣人闻言,脸色骤变,随后,其中一个大喝一声,抡圆了巴掌便朝着乐痕抽了过来。 乐痕见此,连忙朝旁边躲去。 啪~ 那名黑衣人的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墙壁上。 \"我警告你,识相的就给老子滚出江南城,否则的话,老子打断你的腿!\" 那名黑衣人一脸凶恶地说道。 \"你敢打我娘亲!\"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威胁,顿时怒火中烧,猛地站了起来,一脚踢向了黑衣人。 砰! 黑衣人被踹翻在了地上,捂住肚子,疼的直咧嘴。 乐痕冷哼一声,一脚踩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别以为我真的怕了你们!\" \"小兔崽子,你居然敢打老子,你找死!\" 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匕首朝着乐痕扎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跳到了一边。 他虽然不会武功,但是,速度还是很快的。 \"啊!\" 那名黑衣人一刀刺进了自己的右臂,忍不住惨叫了起来。 \"老四,你没事吧?你别急,我去帮你包扎伤口。\"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一脸焦急地说道。 乐痕见状\"哈哈,小子,别在这里装逼了。我看你,根本没什么修为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一脸不屑地说道。 \"哼!\"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然后一拳打出。 \"轰\"的一声,那名黑衣人被乐痕一拳打翻在了地上。 \"小子,你找死,敢偷袭我!\" 那名黑衣人被乐痕一拳打趴在地上,立刻爬起来,愤怒地吼叫着,冲向了乐痕。 \"砰!\" 乐痕再次一拳挥出,又将那名黑衣人打倒在了地上。 \"噗!\" 那名黑衣人一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 \"小子,你敢打我,兄弟们,上啊,弄死这小子。\" 黑衣人捂着肚子,对其余两名黑衣人吼道。 那两名黑衣人见状,互视一眼,然后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看着冲过来的两人,冷哼一声。 \"你们真是不自量力,不过,我今天还真的就让你们死的心服口服!\" 乐痕冷哼一声,双脚猛然踩地。 \"呼啦!\" \"嗖嗖嗖嗖\" \"轰隆\" 随着一连串的破风声传来,乐痕的身子,陡然间拔高了一截,然后\"嗬,小子,你还真以为,凭借你这点修为,就可以打败老夫?别做梦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一脸不屑地说道。 \"不错,识趣的,乖乖束手就擒,我们还能留你个全尸!\" 另一个黑衣人也跟着说道。 乐痕听了,顿时大怒。 \"你们两个混账东西,竟然敢侮辱我!我看,我们不需要谈判了,直接干一场吧,反正我早就不耐烦了!\" 乐痕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两名黑衣人扑了过去。 \"找死!\"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朝着他们冲来,顿时勃然大怒,一掌拍向了乐痕。 乐痕见状,连忙朝着旁边跳去,躲过了两人的攻击,同时,右脚猛然抬起,踢向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肚子。 \"嘭\" 那名黑衣人没有防备,被踢飞了出去。 \"噗\" 那名黑衣人吐出了一口鲜血,捂着自己的肚子,疼的脸色煞白。 \"哼,你以为我们会给你活路吗?\"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冷笑一声,再次朝着乐痕拍了过来。 乐痕见状,也不迟疑,身形一晃另一名黑衣人嗤笑一声,嘲讽地说道。 乐痕见此,顿时握紧拳头,眼中露出凶光,准备动手。 可是,就在这时候,那黑衣人身边的那名黑衣人,猛地一挥袖袍。 乐痕顿时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身体,都朝着后面退去,然后重重地跌落在了地上。 噗呲~ 一股殷红的血液,从乐痕的唇齿间溢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乐痕捂着胸口,艰难地支撑着身躯,从地上爬了起来。 \"小子,你不知道天高地厚,现在知道错了吗?\" 那黑衣人一脸嘲讽地看着乐痕,讥笑道。 乐痕擦干净嘴角的血迹,咬牙道: \"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 听到这句话,那黑衣人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说,你这小子,该不会是被打傻了吧?” 第283章 还是,被那几个女人迷惑住了,脑袋都不好使了。你说,你爹是谁?你爹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啊!\" 黑衣人看着乐痕,讥讽地笑道。 \"我爹是乐家族长,乐云龙!\" 乐痕一字一顿地说道。\"后果自负?你还是快点交代一下,你究竟是哪家的贵公子,不然的话,吃亏的可就是你自己了!\" 那名领头的黑衣人,冷冷一笑,嘲讽地说道。 \"哼,如果你们识趣的话,最好立马离开,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乐痕看着走过来的两名黑衣人,冷声喝斥道。 \"哟嗬,这个少年,居然还真的敢跟我们叫板!\"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放肆大笑了起来。 \"你们最好不要招惹我,否则的话,一定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沉声喝道。 \"哈哈......\" 听了乐痕的话,那名黑衣人笑的更加狂妄了,他指着乐痕,说道: \"少年,你以为我们真的怕你吗?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告诉你,就算我们打不过你,但是,我们背后可是站着天机阁,你以为凭借你,能够报复的了天机阁?你还是乖乖把钱交出来,我们就放过你,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们竟然知道我是谁?\" 乐痕闻言,眼皮跳了跳那两个黑衣人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你以为我们是吃素的吗?今天,老子就要尝尝你这臭小子的味道,看看你究竟长成什么样子。\" 其中一个黑衣人说完,便伸手捏住了乐痕的下巴,仔细端详起来。 \"你们要做什么!?\" 乐痕看着眼前两个人,冷喝道。 \"小子,别叫唤,你叫唤也没用,老子不仅要尝尝你的滋味,还要好好享受享受你的美貌,到时候,老子再杀了你,将你卖到窑子里面去,给客人解闷......\" \"住口!\" 乐痕闻言,顿时勃然大怒,伸手拍开了黑衣人的咸猪手,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枚银针,直射向黑衣人的眼睛。 \"哎呦!\" 一枚银针刺入了那名黑衣人的双眼。 那名黑衣人惨叫一声,便捂着流血的眼睛在原地打滚。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顿时瞪圆了眼睛,满脸愤恨地盯着乐痕。 \"小子,我看你是找死!\" 那名黑衣人怒吼一声,随即抽出腰间的长剑,朝着乐痕砍来。\"小子,别跟老子装腔作势了,你以为,你这句话,有什么作用吗?\" 其中一名黑衣人,嗤笑道。 \"那就试一试吧!\" 乐痕听到两名黑衣人的话,目光一冷,猛然冲了出去。 砰...... 一拳打在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肚子上。 \"噗!\" 那名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捂着肚子,弯腰蹲了下去。 \"你......你居然敢打我?\"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自己的兄弟被乐痕打趴在了地上,顿时愤怒地瞪着乐痕,吼道。 乐痕闻言,不由嗤笑道: \"我就是打你了,你咬我啊?\" \"混账东西,你居然敢伤我兄弟,你不知道他是谁吗?我告诉你,他是黑风堂堂主的独子,也就是黑风寨的少主,你敢动他,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快点跪下给我兄弟磕头认错,不然的话,你一定死路一条!\" 其中一名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 黑风堂! 听到这三个字,乐痕的脸上,立马露出了骇然的表情。 难怪这名黑衣人这么嚣张,原来他们有黑风堂\"嗬!口气不小!\" 其中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帅,很厉害?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帅哥,不仅能打败强盗,还能打败魔鬼。\" 乐痕闻言,心中一惊,连忙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我们是什么人?\" 两名黑衣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是什么人?你说呢?\" 乐痕一脸狐疑地看着两名黑衣人。 \"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那么,我告诉你,我们是黑煞帮的人,你最好乖乖配合我们,否则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 \"黑煞帮?\" 乐痕听到黑煞帮三个字,心中顿时一惊。 他没有想到,黑煞帮竟然会出动这么多高手来追杀他。 \"不要以为你是一个废柴,我们就不敢杀你,我劝你还是放弃抵抗吧,否则的话,我不介意送你一程,让你死在这里。\"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副吃定乐痕的模样。 \"你以为,你们这样就可以困得住我了吗?撑腰。 \"哼!你以为我怕你们吗? 乐痕见此,冷笑一声,随即快速出手两名黑衣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大笑了几声,其中一名黑衣人指着乐痕,冷哼一声,说道: \"小子,我告诉你,老子可不吃这一套,你再废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那你们就试试!\" 乐痕闻言,顿时冷哼一声,身上杀机暴涨。 \"哼!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大怒,挥舞着手中的利剑,便冲向了乐痕。 乐痕眼疾手快,连忙抽出了腰中软剑,迎了上去。 乐痕的招式凌厉,但是,那两个黑衣人的修为也不弱,他们两人配合默契,联手攻击,让乐痕节节败退。 不知过了多久,乐痕已经连番败退,根本就敌不过对方。 \"小子,你的剑法太弱了,我看你,就别白费力气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那名叫嚣的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声道。 乐痕听了那名黑衣人的话,咬紧牙关,手中的软剑一转,化作数百剑,朝着那名黑衣人劈斩了过去。 那名黑衣人见状,连忙举剑格挡。 乐痕的软剑,虽然看似普通,但是\"哟嗬,你小子还挺拽的,那老子就好好教训你一番!\"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挥舞着拳头,便冲了上去。 乐痕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不能够让这名黑衣人靠近他,如果他们的目标是他的话,就糟糕了! 想到这里,乐痕一把将地上的匕首捡了起来,紧握在手中。 \"嘿,你小子还敢跟我打?我就看看,你有几分胆识?\" 黑衣人见乐痕拿起匕首,不禁嗤笑一声,挥舞着拳头,便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眼眸一缩,握着匕首,迎了上去。 \"嘭!\" 两拳相交,顿时爆发出了一阵闷响声,两人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乐痕只觉得喉咙一甜,一口热血涌上喉咙,差点喷了出来。 他没有想到,他和黑衣人之间的差距居然这么大! \"小子,你这是什么功夫?竟然这么厉害!\" 黑衣人见状,眉头微皱,看着乐痕,疑惑的问道。 \"我没时间和你废话!既然,你这么喜欢挨揍的话,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痛苦!\" 乐痕冷喝一声\"小子,我劝你,乖乖跟我们回去吧!否则的话,我们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让你意料不到的事情呢!\"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狞笑地说道。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和你们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绑架我?\" 乐痕看着两人,沉声问道。 \"你说呢!我们是什么人,你应该心里面很清楚!\" 那名黑衣人闻言,嘿嘿笑道。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心中顿时咯噔一跳。 \"你们是青龙帮的人?\"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一脸严肃地说道。 \"啧啧啧,小子,你的观察力还不错嘛。没错,我们就是青龙帮的人,今天,你就准备好受折磨吧!\" 那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乐痕走来。 乐痕见状,连忙往后退去,可是,脚下一滑,便摔倒在了地上。 \"你们快走吧,如果你们放了我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五万两银票,绝不食言!\" 乐痕看着走过来的两个人,一脸认真地说道。 \"五万两?小子,这价钱,可是够低的,不如这样,你陪我一次,我就放了你。\" \"小子 \"后果自负?哈哈哈......\" 两个黑衣人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里是江南,不是京城,你以为,这里是你们的天下吗?\" 那名领头黑衣人冷笑一声,讥讽地看着乐痕,冷声说道。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脸色微变。 他的确是太小瞧了江南。 这个世界上,不缺少土匪和流寇,甚至比那些江湖大盗更加凶残。 不过,即便是他们这种人渣,都有很高的职业操守。 这两个黑衣人虽然是杀人越货之徒,但是,至少还知道江湖道义。 这样一来,乐痕心中,便有些放松下来了。 \"我再说一遍,立刻停止杀人,否则,我便叫人了。\" 乐痕一脸威胁地说道。 \"哈哈,叫人?好啊,叫啊!\" \"你叫人啊,老子最喜欢看热闹了。\" 黑衣人闻言,哈哈大笑,一脸嘲弄的神色。 乐痕见此,眉头紧锁,他不能让江南百姓知道他的存在。 \"你们......\" 乐痕正准备再次说话。 忽然,从街角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乐痕循声望去,只见\"嗬,你以为你是谁啊,居然还威胁起我们兄弟俩来了,兄弟们,给我揍他!\" 那个叫做老三的黑衣人一听到乐痕的话,顿时勃然大怒,挥舞着拳头,便朝着乐痕砸了下来。 老二见状,连忙阻止老三。 \"老三,不要冲动!\" 老二连忙拦下了老三。 \"老大,这小子太嚣张了,我看,还是废了他为好!\" 老三一脸不悦地说道。 乐痕见状,心中暗骂了一句: 该死! \"哼,这小子的修为也不错,但是,我们兄弟三人,都是练气期九层的修士,他就算修为再高,也打不赢我们三人的!\" 老二一脸不屑地说道。 乐痕闻言,心中一动。 \"我看他是故意装出来吓唬人的!\" 老三闻言,一脸愤慨地说道。 \"不是我故意装的,我真的不是装的。\" 乐痕连忙摆了摆手,一脸焦急地说道: \"如果我有什么阴谋诡计的话,也用不着用武力解决吧?再说了,我根本没有必要骗你们,因为我也根本不是你们的对手啊!\" 老二和老三听了乐痕的话,顿时一怔。 \"那你说乐痕一边警惕的看着黑衣人,一边说道。 \"哟嗬!还挺狂妄的嘛!不知道你有多少钱呢?\"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乐痕闻言,顿时沉默了起来。 乐痕身上,的确没有多余的银两了,他的身上,只剩下了一块玉佩了。 \"嘿嘿,你小子,该不会是穷疯了吧?你看看你,全身上下就穿着这么点破衣服,还好意思跟我们叫板?\" 另外一名黑衣人一脸嘲讽地看着乐痕,讥笑道。 \"那又如何?你以为我是乞丐吗?我有钱,我的钱,足够你们挥霍几辈子!\" 乐痕看着那两名黑衣人,咬牙说道。 \"呦呵,你还挺能吹牛逼的,我呸,我还能吹爆你的屁!\"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不屑地冷笑道。 \"你们要干什么?\" 乐痕看着那两名黑衣人,一字一句地问道。 \"干什么?你说呢?\" 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 乐痕见状,脸色微微一变,连忙从怀中掏出了两枚金币,丢了过去。 \"你们拿去,只要你们放过我,我可以给你们一笔钱。\" 乐痕沉声说道。呦呵,还威胁上我们了?\" 那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一脸不以为意地冷笑道。 \"不错,就是在威胁你们,你们如果识相的话,现在就立即滚,不要逼我动手。\" 乐痕瞪大了眼睛,怒吼道。 \"哟嗬,还敢威胁我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立即怒喝一声,举拳便朝着乐痕砸去。 乐痕见状,连忙往旁边一滚,堪堪躲开了对方的攻击。 \"还敢躲!\"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躲过了他的攻击,顿时大怒,脚步一踏,整个人如猎豹一般扑向乐痕,挥掌朝着乐痕打去。 乐痕见状,连忙翻转过身,躲开了对方的攻击,与此同时,右腿一蹬地面,借助反弹之力,快速朝着那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砰! 黑衣人一脚踢在了乐痕的膝盖上,将乐痕踹飞了出去。 噗! 乐痕喷出了一口血,摔倒在了地上。 \"还敢反抗!兄弟们上,宰了他。\"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受伤,立马大叫一声,招呼其余的黑衣人。 \"慢着!\" 乐痕挣扎着爬起来\"嘿嘿,后果自负?\" 那名为首的黑衣人冷笑道,\"我们兄弟俩,杀过的人,不计其数,你算个屁!\" 说完,黑衣人直接一掌打向了乐痕。 乐痕见此,立即闪身躲开。 \"找死!\" 乐痕怒喝一声,再次朝着黑衣人扑了上去。 \"砰!\" 一声闷响传来,黑衣人被乐痕一拳轰退,跌坐在了地上。 乐痕见此,连忙冲了上去,将黑衣人按倒在了地上,双拳挥舞起来,不停地捶打着黑衣人的身体。 \"混蛋,你竟然敢偷袭我!\" 黑衣人大骂道,挣扎了起来,可是,乐痕的攻势太过猛烈,根本就不给黑衣人任何反抗的机会。 \"啊......\" 黑衣人一张嘴,一团火焰喷出,直接烧在了他的脸上,瞬间化成灰烬,消失不见。 \"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另一名黑衣人见此,不禁大惊,大声呼救道。 \"哼!\" 乐痕一脸冰冷的看着这一幕,冷笑了一声,便朝着黑衣人扑了上去,一掌拍在了他的胸膛上。 黑衣人惨叫一声,身躯便倒飞而起\"哟嗬!你还真是嚣张啊,我们好怕怕啊!\"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拍打着乐痕的脸庞,\"小白脸,你是想要钱呢?还是想要美人?\" 乐痕被拍了几巴掌,心中顿时冒火了起来。 \"找死!\" 乐痕一拳挥出,朝着黑衣人砸了过去。 \"哎呦,还挺猛啊!\" 黑衣人看着迎面而来的拳头,顿时咧嘴笑了。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笑意却僵硬了起来。 乐痕的拳头,直接轰在了他的胸膛上,然后,他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了数米远。 乐痕站起身来,看着倒飞出去的黑衣人,脸上浮现了一抹冷笑。 这就是他昨天晚上,在山洞里学习的武技《虎啸九式》。 \"噗\" 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眼神怨毒地看着乐痕,愤怒地吼叫起来。 \"杀!给我杀了他!\" 黑衣人一脸狰狞地吼道。 他们三人,是李雪兰特地从家族中带过来保护李雪兰的。 这一次,他们是奉了命令,带李雪兰出来游玩的。 如果不把李雪兰抓住,回到家族之后,少不了挨训的份\"小子,你少在这里唬人了,告诉你,这江南城的城主,早就被老夫的人控制了,你现在,根本就插翅难逃,识相一点,就跟着老夫回去。\" 那名黑衣人说道。 \"你们这是违反律法,知道吗?\" 乐痕闻言,心中一紧,脸上露出了一丝愤怒之色。 \"呵呵,小子,老夫可不认为你这样的小鬼头,有资格跟我讲律法,我们做的事情,只需要你的命来偿还。\" 两名黑衣人说着,朝乐痕逼近。 \"你们敢!\" 乐痕看着越来越近的两名黑衣人,心中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他连忙朝着后面退去,但是,他刚迈出脚步,便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推力传了过来,然后他的身体,便不由自主的朝着两名黑衣人飞了过去。 乐痕心中一阵慌张,想要躲避,但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根本就动弹不得。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一丝恐惧,爬上了心头。 \"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个世界,可不止你一个人懂得医术,你要是死了,就算我们杀了你,也没什么人知道。哈哈......后果自负?小子,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也配跟我们讲条件?\" 另外一名黑衣人大笑一声,不以为意地说道。 乐痕见此,心中暗骂一句,该死,他们的武功高超,根本就不是他能够抵抗的。 他现在的状态,别说打赢这两个人了,就算是他们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能够瞬间秒杀自己。 \"我数三声,如果你们不滚,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咬牙说道。 \"一\" 乐痕话音未落,那两名黑衣人便大步冲了上来,伸出手,一左一右,便掐住了乐痕的脖子。 \"放开我\" 乐痕挣扎着,但是,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两名黑衣人见状,嘿嘿奸笑几声: \"小子,乖乖地束手就擒吧,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然后猛地张开嘴巴,咬住了其中一人的手腕。 \"嘶\" 那名黑衣人被咬的吃痛,顿时松开了手。 乐痕趁机挣脱,然后快速地朝着城门的方向奔了过去。 \"妈的,小杂种,居然敢咬我!后果自负?哈哈哈......\" 两名黑衣人闻言,放声大笑了起来。 他们根本就没有将乐痕的威胁放在眼里。 \"那好啊,你倒是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够让我们后悔一辈子!\"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了一声,然后举起拳头,冲了上去。 乐痕见状,连忙从怀中掏出了匕首,迎了上去。 匕首刺入了那人的腹部,鲜血喷洒而出。 但是,那人仿佛并没有察觉到疼痛一般,反而一掌拍在了乐痕的肩膀上。 乐痕吃痛,连忙抽回了匕首。 那人顺势握住乐痕手中的匕首,将匕首扔在了地上,然后一把掐住了乐痕的脖子。 乐痕感受到脖颈上传来的窒息感,顿时脸涨成了猪肝色,呼吸变得困难了起来。 \"放,放开我......\" 乐痕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哼!不知死活的小子,老子杀了你之后,你就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哈哈......\" 那黑衣人狰狞地笑道。 第284章 那名黑衣人停下脚步,仔细打量起乐痕来。 虽然这次是偷袭,但是,乐痕居然能够逃出生天,确实让他有些意外。 \"你叫什么名字?\" 其中一个黑衣人开口询问道。 乐痕闻言,没有理会,依旧在那儿休息着。 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就不可能是这两个人的对手,如果硬碰硬的话,吃亏的一定是他。 既然这两个人没有下杀招,他自然要趁机恢复一番。 \"喂,你聋了还是哑巴了,居然不理老子?\"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不回答自己话的乐痕,怒火中烧。 乐痕闻言,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两名黑衣人,淡淡的说道: \"既然你们想知道我的名字,那么,我就告诉你们,我叫乐痕,乐痕,乐,就是乐土的乐,痕迹,就是痕迹的痕,乐痕!你们两位,应该认识这个名字吧?\" 听到乐痕说出自己的名字,那两个黑衣人,顿时愣住了。 乐痕? 乐土的乐痕? 怎么可能? \"你,你就是乐痕?\" 另外一名黑衣人指着乐痕,一脸震惊地喊道。 乐痕闻言,微微一愣: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不行,必须要尽快找个地方修炼恢复一下,否则的话,他真的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乐痕看着前面的山林,暗暗地想到。 他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朝着山林中走去。 \"哎,不知道这些黑衣人,会在这里设置什么机关呢?\" 乐痕心中想到,一边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去。 他虽然不清楚这座山林究竟是做什么用的,但是,既然叫做黑崖,肯定不是普通的地方。 \"小兔崽子,你还跑?看你往哪里跑?\" 突然,一阵破风声传入耳中,乐痕连忙停下脚步,警惕的朝着身后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草丛里,一名黑衣人正拿着弓箭,瞄准了乐痕。 \"糟糕!\" 乐痕心中大骇,连忙朝着一旁躲去。 \"咻!\" 那箭矢从他身旁飞过,带起了一阵灰尘。 \"小心啊,小心啊!\" 乐痕心中暗暗地提醒自己,然后,便朝着前面跑去。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那名黑衣人见此,冷喝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追了上去。一名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的乐痕,一脸疑惑的自语道。 另一名黑衣人闻言,顿时一愣,随后,连忙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嘿嘿,小子,告诉你,识相的,就把钱交出来,要不然,就别怪我们兄弟二人不客气了!\" 那名黑衣人蹲在了乐痕的身边,一脸嚣张地说道。 乐痕闻言,顿时冷哼了一声: \"就凭你们两个?我看,你们还不够资格!\" \"呦呵?还嘴硬?看招!\" 那黑衣人见乐痕居然如此倔强,顿时怒吼一声,然后挥拳,朝着乐痕的脑袋上砸了下来。 \"砰\" 一阵闷响声传来,乐痕只感觉眼冒金星。 \"小子,这次看你还怎么跑!\" 那黑衣人一脸阴狠地说道。 \"呵呵,你还不够资格呢!\" 乐痕听到那名黑衣人的话,忍不住轻蔑地说道。 \"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名黑衣人闻言,顿时怒喝一声,一脚踩在乐痕的肩膀上,用力地朝着旁边扭动起来。 \"嘶!\" 乐痕被那名黑衣人一脚踩在肩膀上,整条胳膊顿时剧烈的疼痛了起来。 \"啊..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能够逃脱自己的攻击,顿时愣了一下,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乐痕飞射了过去。 \"小子,受死吧!\" 那名黑衣人的声音落下,一道巨大的掌印,从他的右手中喷薄而出,直逼乐痕的胸口。 乐痕看到那道掌印,心中猛地一沉。 这个掌印的威力,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厉害,这一招,绝非普通武者能够施展出来的,至少,他从未见过这种掌法。 \"砰!\" 乐痕的脑袋重重地撞击在一旁的墙壁上,瞬间鲜血淋漓。 不过,乐痕并没有死,因为,他的意识已经恢复了一些。 \"不愧是炼器宗的传人,居然能够硬抗下我的一击,但是,你依旧是必死无疑。\"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嘴角微翘。 \"我不会死的,我不能死在这里!\" 乐痕听到那名黑衣人的话,咬牙站起了身来,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火焰,一字一句的说道。 \"小子,不要再挣扎了,你逃不了的。\"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冷冷地看着乐痕,嘲讽地说道。 \"逃不了又能怎么样?我就不相信那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从城墙上翻下来,不仅没有受伤,反而跑的比兔子还要快,不由愣了一下。 \"小子,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了,老老实实地跟老子回去吧!\" 两名黑衣人走到乐痕身边,看着乐痕,淡淡地说道。 乐痕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他现在根本就打不过他们,他也明白,他是绝对斗不过他们两个人的。 他们两个人,修为至少在元婴初期。 \"你们放过我吧,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我的身上,还有不少的丹药,如果你们愿意,可以随便挑选几粒,我都奉陪。\" 乐痕看着两人,苦着脸说道。 \"小子,你这个条件,还真是诱惑,你真的认识不少丹药啊,不知道,那些丹药是从哪里得来的?\" 那名黑衣人闻言,不由微微眯起了眼睛,一脸贪婪的看着乐痕。 \"这是我爹留给我的,我也不清楚是从哪里得到的。我知道,那些丹药,对你们很重要,不如,我把那些丹药交换过来,这样的话,我就欠你们两个人情,怎么样?\" 乐痕见状,立马说道。 \"这倒也不错!\"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声说道,然后便追了过去。 \"小子,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你今天要是乖乖跟我们回去,或许,我们可以考虑放了你!如若不然,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阴森森地说道。 \"我说过,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三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识抬举!\" 另外两人听了,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了下来。 \"你们想干嘛?\" 乐痕看到三人的表情,不禁问道。 \"你是第一次来到江南城吧?我告诉你,我们这里,可不仅仅有江湖上的武林人士,我们这里,还有朝廷官府的人在保护你,你最好还是乖乖地跟我们走吧!\" 为首的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淡淡地说道。 \"朝廷的人?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乐痕闻言,心中顿时一惊,随后,他便紧张了起来。 \"嘿嘿,你管我是谁呢?你只需要知道,我们这里的势力,可是比你们朝廷要强大的多!\" 为首的黑衣人笑眯眯地说道。 \"是吗?\"那名黑衣人看着狼狈地坐在地上的乐痕,不由惊疑的说道。 \"老大,这个小子不错,你看,他的身体里面,似乎还隐藏着不少的东西呢。\" 另外一名黑衣人盯着乐痕,一脸兴奋地说道。 黑衣人老大闻言,顿时点了点头: \"没错,他的身上,的确有不少的秘密。\" 两人对视一眼,便齐刷刷的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该死的,你们别过来!\" 乐痕见状,顿时大吃一惊。 两名黑衣人根本没有理会乐痕,径直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此,心里越发的焦虑。 难道他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风刮了过来。 乐痕抬头望去,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你,你是谁!\" 两名黑衣人见到出现的白影,不由惊呼了一声。 他们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碰到这么厉害的高手。 乐痕看着出现的白衣女子,不由愣住了,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救他。 不过,乐痕知道,这个世界上,并非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自己预想的发展的。 \"放了他,不然的话,死!\"那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在他们眼皮底下跑的没影了,不由微微愣了一下,停下脚步,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他们虽然不清楚这个乐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但是,既然乐痕能够从他们眼皮底下跑出去,就表示,乐痕的身上一定有什么宝贝。 他们两人,都是武王级别的高手,自然能够察觉出,眼前这个少年,是武者,而且,是一名天阶武者。 只要他们抢到乐痕身上的宝物,他们一辈子就能吃香喝辣的,何况,眼前这个乐痕,长的还算俊俏,要是能够弄到手,也算是不错。 想到这里,两人便越发的卖力的朝着乐痕追去。 乐痕看着越来越近的两人,不由紧张起来,一双眸子里面,也充斥着愤怒与绝望。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阵嘈杂声传入耳畔。 乐痕抬头望去,便看到城门口处,几辆马车,正缓缓驶进了城门。 \"快看,那不是李丞相府吗?\" \"那两个人,是李丞相府的护卫,好像,他们正在搜查那个小偷呢!\" \"不会吧?李丞相府的护卫?\"两名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的乐痕,一脸疑惑地说道。 \"兄弟,你看到那小子了没有?他跑的倒是很利索。\" \"恩,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不过,不要紧张,他的武功,不高,我们几招,就能将他解决掉。\" \"恩\" ...... 乐痕听了他们的话,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什么叫做几招就能解决他?难道他们以为他是泥捏的吗? 乐痕看着越来越近的两名黑衣人,心中不禁暗骂自己愚蠢,怎么会将这么简单的问题忘记了呢?他们可是修炼了一整夜的魔族啊,如今的他,哪里会是他们的对手? 不过,既然他们要杀他,他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嗖\" 乐痕猛地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便朝着那名黑衣人刺了过去。 匕首划破空气,发出一阵尖锐的声音。 \"噗呲\" 乐痕刺中了那名黑衣人的左肩膀,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嗷呜!!\" 黑衣人惨嚎一声,捂着受伤的右臂,一脸狰狞的表情看着乐痕,眼中充斥着杀意: \"小子,你竟然敢偷袭老子,今天,老子一定不会饶过你的!\"两名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乐痕,不禁疑惑的说道。 乐痕的修为虽然只有炼气期三阶,但是,他却比寻常修士的耐力要好的多。 而且,他的身法速度,也是一流的。 \"小子,你是谁?怎么会在江南城出现?难道,是哪个世家的少主?\" 其中一名黑衣人蹲下来,看着乐痕,问道。 乐痕听了这话,没有搭理他,仍然保持着坐姿,没有动弹。 \"呦呵,还装上了,看来,我们兄弟俩,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了!\" 一名黑衣人听了这句话,顿时怒火丛生,然后,便举起拳头,准备朝着乐痕的脑袋砸去。 \"砰\" \"噗呲\" 就在这时,一声闷响传来。 乐痕的脑袋,顿时飞到了半空中,血花迸溅。 乐痕瞪着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即,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那名黑衣人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放大,脸上露出了一抹震惊之色: \"怎么会这样!?\" \"你不是说,这小子不会反抗的吗?为什么,他居然能伤到你?\" 另外一名黑衣人两名黑衣人看着已经跑出去几十米远的乐痕,脸上闪过一丝惊异之色。 \"算了,反正他是逃不掉的,不用再浪费时间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摆了摆手,停止了脚步。 \"嗯\"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微微一愣,点了点头。 两名黑衣人走到了乐痕的面前,看着乐痕。 乐痕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然后,一咬牙: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不再废话了,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抓我?难道,你们是想谋害我爹,还是其他的目的吗?\" 乐痕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实在是太饿了,所以,他需要补充体力。 \"你爹?哈哈,就你爹这样的废物,怎么配做我们少主的爹呢?\" 其中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意思?\" 乐痕闻言,心里不由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那名黑衣人冷冷一笑: \"我告诉你,我们少主,就是东方云鹤!\" 乐痕闻言,顿时瞪圆了眼睛。 他们说什么?东方云鹤? 他不是已经被逐出皇宫了吗?为什么他的身份会被暴露? \"怎么?乐痕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接着,便是拳风扑面而来。 乐痕抬头,看向前方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子猛然一跃,然后,朝着一旁跳了出去。 \"砰\" 乐痕一落到地上,便听见一声闷响传来。 乐痕抬眼一看,便看见那黑衣人,已经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了起来。 \"我说了,不要招惹我\" 乐痕一脚踢在了那人的肩膀上,然后,缓缓走了过去,蹲下身来,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轻声道。 \"不......不要杀我\" 那黑衣人一听乐痕的话,顿时惊叫了起来。 乐痕见此,不由笑道: \"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 乐痕的话刚刚落下,一道寒芒闪过,接着,那黑衣人的脖颈处便多了一条血痕。 \"噗嗤!\" 鲜红的血液喷溅在了乐痕的裤腿之上,将衣衫染红了一片。 \"我......我知错了,求您饶我一命,我......我可以为奴为仆......\" 黑衣人见此,立即爬到了乐痕的脚下,哭丧着一张脸哀嚎道。 乐痕见状,微微皱起了眉头,然后一名黑衣人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是啊,这小子的功夫不错,而且,身法也不俗,咱们小心一些,别让他逃掉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说道。 \"好\" 两人点了点头,然后便开始仔细观察了起来。 \"不对啊!这小子明明已经没有多少力量了,可是,为什么,他跑的比平常快了许多呢?\" \"对,这不正常,他的武器是一根棍子,这根棍子,明显是木制的,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运用速度。难道是那个东西?\" 黑衣人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转身便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乐痕看到两名黑衣人追了过来,顿时一阵头皮发麻,他连忙加快脚步,朝着远处逃去。 他现在,根本就不是这两人的对手,若是再耽搁片刻的话,就算他能够逃出去,也逃不远的。 \"小子,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那名黑衣人见状,不由哈哈大笑。 \"该死!\" 乐痕低声咒骂了一句,他不甘心就这么认输,但是,现在的情况,他也知道不能够硬碰硬。 想到这里,乐痕猛地停了下来,然后,转过身去那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露出了一丝惊疑之色。 \"兄弟,你看,那小子居然还有气力逃跑,看来他身上应该还有宝贝,不如咱们将宝贝拿到手,也不枉费咱们辛苦一番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不远处的乐痕,沉吟片刻,说道。 \"嗯,也好!\" 另外一名黑衣人听到同伴的话,点了点头,然后,朝着乐痕走去。 \"站住!\" 乐痕看着越来越近的两名黑衣人,连忙喊道。 \"站住?呵呵,你让我站住就站住吗?\" 其中一名黑衣人停住脚步,转过身子,一脸戏谑地看着乐痕。 \"这位大侠,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侠饶恕。\" 乐痕见状,不由低下头,一副恭敬的模样说道。 \"饶恕?你认错人了吧?\" 两名黑衣人闻言,纷纷一愣。 \"我怎么可能认错呢?你们分明就是黑龙帮的人,而且,你们身上穿的衣服,我也看得清楚,分明就是黑龙帮的标志!\" 乐痕闻言,一脸认真地说道。 黑龙帮,虽然他不曾见过,但是,他知道,黑龙帮的人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竟然能够从他们手底下活着逃脱,脸色顿时一沉。 \"既然他不识趣,那就别怪我们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说完,便拿起长刀,朝着乐痕砍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自己砍来的长刀,连忙朝着旁边一滚,然后一跃而起。 \"你们两个,还愣在那干什么?\" 黑衣男子见乐痕从他手底下逃脱,顿时勃然大怒,一掌劈向乐痕。 乐痕看着那黑衣男子的手掌,瞳孔微缩,随即,便快速朝着一旁移开,躲过了黑衣男子的攻击。 \"哈哈,还真是个有些本事的小子呢!\" 黑衣男子见自己一掌居然被躲开,顿时大笑了起来。 \"哼!我就不相信,你还能够逃脱几次。\" 那男子说着,再次朝着乐痕砍了过去。 \"嗖!\" 黑衣男子的话音刚落,便听到破空声传来,下一刻,黑衣男子便感觉自己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随后便倒在了地上。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同伴突然倒下,脸色一变: \"小子,你竟然偷袭,你这卑鄙的小子。\" 那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拔出腰间的佩剑两名黑衣人看着瘫软在地的乐痕,眼中露出了一丝疑惑。 \"老大,咱们要不要把他给抓起来?\" 其中一人询问道。 \"这小子看起来也就十几岁的模样,咱们抓了他,岂不是会引来一些麻烦吗?\" 另外一个人犹豫着说道。 \"你说的有理,那就算了,反正他逃不了,等咱们将他带到老板面前,再让他好好尝一尝咱们的厉害,让他明白,惹怒我们的代价。\" 两名黑衣人商量了一番之后,便决定放过乐痕,毕竟,乐痕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罢了,他们也没必要跟他斤斤计较。 \"嗯,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走吧,不然的话,让老板知道了我们的行踪,那就糟糕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听了同伴的话,点了点头。 乐痕看到两名黑衣人离开之后,便从地上爬了起来。 \"呼,总算是暂时脱险了。\" 乐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 第285章 乐痕看了看天空中的烈阳,嘴角勾勒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乐痕走到一旁,吃了一些东西,填饱肚子,便继续沿街寻找起来。 \"算了,老大,反正这小子是个废物,留着也没用,咱们走吧。\" 两人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 乐痕听到他们的话,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 他们居然敢这么说他! 可恶,可恨! 乐痕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看着那两个准备离去的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 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由一愣,然后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是一个绣花枕头!\" 黑衣人的话,让乐痕的心里越发愤怒起来。 乐痕一边运功疗伤,一边紧握住长剑,一步一步地走向黑衣人。 \"小子,你这是在挑战我们吗?\" 那黑衣人见状,冷哼一声,然后说道。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你们,不要逼我出剑。\" 乐痕说完,手腕一抖,长剑顿时脱鞘而出。 \"你想干什么?我劝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不然,你今天,是逃不掉的!\" 那名黑衣人见到长剑飞出,顿时冷哼一声,说道。 他们是绝对不会给乐痕机会攻击他们的,他们一旁的另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背影,惊奇的说道。 \"不过,老大,这里毕竟是江南城,咱们可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 那名老大闻言,眉头微蹙,随后说道: \"你放心,我们既然敢来,就有充足的准备,咱们走!\" 说完,那名老大便率领两名手下,迅速消失在了城墙之上。 乐痕见那些黑衣人离开了,这才长舒一口气。 \"呼......好险!\" 他现在,真的是虚脱了,他感觉,他的身体,仿佛要散架了一般。 乐痕看着前方的路,咬了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快速的朝着前方跑去。 \"不行,我现在需要补充能量,否则的话,真的是死路一条啊!\" 乐痕一边想着,一边朝着前方奔跑起来。 就在乐痕跑到一棵树旁,准备用内功将身体里面的水蒸汽排除掉的时候,却意外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 那名男子穿着一袭青衫,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脸上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就那么悠哉的跟在那个青衫男子的身后。 看到这个场景那名黑衣人走到乐痕身前,看着狼狈的乐痕,嘲讽地笑道。 乐痕抬起头,看了黑衣人一眼,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几个人,竟然这么厉害。 乐痕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前面的黑衣人,咬了咬牙,一脸决绝的说道: \"我告诉你们,我是乐府少爷,如果你们胆敢伤害我的话,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少爷?乐府的少爷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还能比我们少主的权势更高吗?再说了,这里可不是江南。你们乐府再有权势,也不过是一个商人而已,还敢威胁我们?简直是做梦!\" 黑衣人冷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们......你们真的不怕我爹报复你们吗?\" 乐痕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咬了咬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现在,真的好害怕,害怕自己会死在这里。 他不甘心! 如果可以,他宁可自己死在这里也不愿意被人欺辱! \"报复?呵呵!\" 那名黑衣人闻言,冷笑一声: \"少爷,别说我不怕你爹,就算是你爹来了,他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那两名黑衣人见到乐痕居然能够跑的过自己,不禁一愣。 他们的实力,在江湖上都算是非常厉害的高手,如今却被一个黄毛小子给耍了。 \"臭小子,我看你还能跑多远。\" 那名黑衣人一脸阴狠地说道,然后,便加快了脚步,想要追上乐痕。 \"砰\" 乐痕看着越追越近的黑衣人,不敢迟疑,直接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胸口处,将体内残留的真气给逼了出来,随后,便快速的朝着前面跑去。 他的速度虽然极快,但是,却不及那两名黑衣人,很快便被追上了。 两名黑衣人看到逃跑的乐痕,顿时大喜: \"小子,乖乖束手就擒吧,你跑不掉的!\" \"不可能!\" 乐痕看着两人,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如今,他已经跑了几乎整整一夜了,但是,却没有一丝头绪。 这两人,究竟是谁派来的呢? \"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然后,便挥舞起了拳头,朝着乐痕打了过去。 乐痕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没有料到,这两个人 乐痕看着越走越近的两个人,心中一紧。 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乐痕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两名黑衣人,距离乐痕已经只剩下五六米了,而乐痕,也感觉到了一阵窒息感,仿佛随时都要被撕裂。 乐痕感觉,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他不停地挣扎,但是,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脱。 \"你们两个人,究竟是谁派来的,我告诉你们,我爹可是刑部尚书,如果你们敢对我做出什么过分的行为,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一边挣扎着,一边朝着身后的两名黑衣人吼道。 \"刑部尚书?哈哈,真是个笑话!\" 其中一名黑衣人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小子,该不会是被吓傻了吧?居然还拿自己的爹出来吓唬我们,真是太天真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也跟着笑道。 \"你们......你们两个混蛋,居然敢瞧不起我爹,看我爹爹回来不扒了你们的皮!\" 乐痕闻言,顿时大怒。 乐痕一边吼叫着,一边不断地后退着,同时,一股灵力从他体内飞出,形成了一层保护膜两名黑衣人跟着乐痕,跑了很长一段距离,终于,停止了脚步。 其中一个黑衣人一脸惊奇地看着乐痕,开口说道。 \"嘿嘿,老三,这小子,长的还蛮俊俏的嘛。\" 老二也盯着乐痕看了片刻,然后一脸邪笑地看着老三,缓缓说道。 \"老二,这个小子,看起来,可比那些女人漂亮多了,要不,咱们兄弟俩,把这小子抢过来,做压寨夫君怎么样?\" 老二闻言,不由搓了搓手,然后看向老三,说道。 老三听了老二的话,脸上也露出了淫笑。 \"好主意,老二,你看看,这个小子,是不是很帅?\" \"嗯\" 老二用力地点了点头。 老三见状,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嘿嘿,这样吧,老二,咱们兄弟一人一半,谁赢了,谁先上,如何?\" 老三一脸兴奋地看着老二,提议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不准耍赖!\" 老二点了点头,然后,便将乐痕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朝着乐痕逼近过去。 \"放肆!\" 乐痕见此,连忙挣扎了几下,但是却根本就挣脱不了,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哼!不过是仗着自己年轻,以为自己的实力比老子强,就能够逞英雄了?\" \"老三,别说废话了,直接将他弄到府里去,我们还得赶紧去找老爷呢!\"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顿时大吃一惊,没想到他们居然想要带他回去。 乐痕一边想着,一边从怀中拿出了几枚铜钱。 这些铜钱是乐痕昨天趁着李雪兰熟睡的时候,偷偷放在她的枕头底下的,因为,他害怕,李雪兰会突然苏醒。 \"去\" 乐痕扔出几枚铜钱,便朝着黑衣人飞了过去。 黑衣人看着飞来的铜钱,连忙伸出手,想要阻止。 但是,铜钱却穿过他的手掌,准确无误的落入了他的袖子里面。 \"该死,他居然有暗器\" 两名黑衣人见状,连忙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你们这些人,居然想要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少年,实在是太卑鄙了\" \"卑鄙?哼,我们兄弟做的,可比你高明的多了。\" 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 \"既然你们这么不讲理,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不过,就算你们能够抓住我,也没用了,因为,我是乐痕\"两名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的乐痕,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一抹不悦的表情。 \"废话少说,既然他跑了,那就抓住他!\" 那名领头黑衣人冷喝一声,随即,便率先跳上了马车,朝着乐痕追去。 乐痕看着越走越近的马车,心中一惊,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转身便逃。 \"小兔崽子,你还想跑吗?\" 黑衣人见此,脸上露出一抹嘲讽地说道。 \"该死,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乐痕心中充满了懊恼与愤怒。 \"嗖嗖\" 就在这时,两支箭矢破空袭来,准确地射入了乐痕的肩膀上。 乐痕吃痛地叫了一声,随即,整个人便趴在了地上。 \"小兔崽子,这次,你插翅也难飞了。\" \"哈哈,兄弟,你做的好啊!\" 乐痕听着两人的笑声,心中一阵悲哀,看来,他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就在他认为自己死定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乐痕,别害怕,我们来救你了!\" 乐痕闻言,顿时一喜。 只要是熟悉的声音,他便知道,来者是谁了!那两名黑衣人追上乐痕的时候,不由惊呼出声,一脸惊讶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乐痕。 乐痕听了两名黑衣人的话,顿时脸色一白,难道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吗? 乐痕心中一沉。 \"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乐痕一脸戒备地盯着两名黑衣人问道。 \"我们?嘿嘿,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想杀了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一脸阴狠地说道。 \"你们想要杀了我,是因为,我是皇甫乐痕,而且,你们还要杀了李府上上下下的所有人。我想,这件事情,是皇甫轩告诉你们的吧!\" 乐痕听了两名黑衣人的话,连忙开口说道。 \"你还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不错,我们是听皇甫少主说了,我们想杀了你。你放心,你不会死的很惨的!\" 另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脸上露出了阴森的表情。 \"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杀了他啊?\" 乐痕闻言,连忙说道。 \"杀你?你想得美,我要让你尝尽世界上最残忍的酷刑。\"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冷哼一声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表情。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一脸疑惑地说道: \"难道,你们认识我?\"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露出一抹疑惑的表情。 \"小子,不要装傻充愣,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乐痕闻言,顿时心中咯噔一声,看来,他们还是不打算放过他。 \"那么,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乐痕咬了咬牙齿,然后说道。 \"老夫是谁,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还是乖乖地受死吧!\" 那名黑衣人闻言,冷笑一声,说道。 \"是吗?\" 乐痕闻言,眼中顿时射出了一道厉芒。 \"哼,你以为,我们两个联手,就拿你没办法了?\"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反应,冷哼一声,随后说道。 \"你们要是敢伤害我的话,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说完,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你爹,是乐族的族长吗?他现在正被禁足呢,估计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入乐族了,你以为,他会为了一个死人,而跟你们这些叛徒作对吗?\" 那名黑衣人闻言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前方,喃喃自语道。 乐痕闻言,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栽在这些人手中。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谁?\" 乐痕看向了声源处。 \"少爷,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一个小子,要不要抓起来?\" 一名黑衣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看着乐痕问道。 乐痕闻言,脸色微变,没有想到,他还没有死,就又碰上了这两个混蛋。 \"不用理会,直接杀了。\" 乐痕看了那名黑衣人一眼,冷冷地说道。 听到乐痕的话,那名黑衣人微微一愣,旋即笑了起来,道: \"是,少爷。\" \"你......你们......不要杀我!\" 乐痕听到那两名黑衣人的话,连忙说道。 \"不要杀你?你说呢?\" 其中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举起拳头,朝着乐痕狠狠的打了过去。 \"砰\" 乐痕的鼻梁上,瞬间多了一个血窟窿,鲜红的血液,顺着鼻孔流了下来。 乐痕捂着流血的鼻子,连连后退。 乐痕的脸色苍白如纸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已经跑远的乐痕,疑惑地说道。 \"哼,这小子虽然有些奇怪,但是,这里毕竟不是江南,咱们还是尽早解决了他,免得夜长梦多。\" 黑衣人闻言,也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乐痕跑了过去。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不由紧张了起来,他知道,如果被这两个人给抓住的话,他肯定是活不了的。 想到这里,乐痕不由加快了脚步。 \"站住,别跑!\" 乐痕听到后面传来的叫嚣声,不由停了下来。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乐痕停下来之后,回过头来,冷冷的看着黑衣人说道。 \"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比较好,免受皮肉之苦,否则,可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说道,说完,便拿出一根绳子,朝着乐痕甩了过去。 \"我不是傻瓜,你们想要做什么,我都清楚。但是,如果你们不放了我的话,你们就会被灭九族。\" 乐痕看着从他身后甩过来的绳索,沉声说道。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威胁,不由冷笑一声: \"哈哈,小子,这句话你都说了无数遍了乐痕听到耳畔传来的声音,忍不住苦笑起来。 \"不过,你以为我们真的是普通的盗贼吗?你也太小瞧我们的实力了吧?\" \"是啊,你就等着受死吧!\" 乐痕听了那两名黑衣人的话,顿时愣住了。 难道说,这两个黑衣人,不仅仅是一些普通的盗贼,而且还是高手? \"两位,我想请教一下,这次行刺我母亲的,究竟是什么人?\"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逼过来的黑衣人,咬了咬牙,开口问道。 \"哼,小子,你知道的,知道的越少,越不会死的很惨。你放心,等你死后,我们会告诉你,是谁派我们过来,取你狗命的。\"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地笑意。 \"我知道了,你们走吧!\" 乐痕叹了口气,淡淡地说道。 他虽然想要弄清楚这件事情的原委,但是,他知道,凭借他现在的力量,根本就无法抵抗得住。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乖乖的认命。 \"你确定?\" 那名黑衣人听到乐痕这话,顿时停止了脚步。 他可是奉命杀死乐痕的,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离开?两名黑衣人看着跑远的乐痕,眼底闪过一抹异色,然后便追了过去。 乐痕看着越来越近的两名黑衣人,心中更加焦虑了起来。 \"该死的,这两个混蛋,到底是谁?居然敢对付我!\" 乐痕一边想着,一边快速的朝着前面跑去。 就在他转过身的时候,却发现,两名黑衣人已经挡住了他的去路。 乐痕看着两名挡在他前面的黑衣人,脸色微变。 \"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乐痕咬牙说道,然后,他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狠狠地朝着那两名黑衣人扎了过去。 \"铛!\" 乐痕手腕一翻,将匕首弹了回去。 乐痕的身体,也因为受到反噬,猛地向后退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拦截我!\"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怒斥道。 \"嘿嘿,小子,我们是什么人,不需要你知道,我们只是奉了主子的命令来取你的性命,现在,我们就送你上西天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阴森一笑,然后,便朝着乐痕攻击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用手中的匕首抵挡,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发现,他也不简单啊!\"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乐痕一路狂奔,却能够从他们的眼皮底下逃脱,不由有些诧异。 \"老大,这小子跑的太快了,我们还是别跟了,等老爷醒来,咱们再收拾他也不迟。\"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连忙劝解道。 \"行了,这件事情,先放一边,反正他是逃不出江南城的。\" 黑衣人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 乐痕看着黑衣人越跑越远,心中不由一喜,他们终于放弃追赶自己了。 乐痕一瘸一拐地朝着前方走了去,然后在城门处拦下了一辆马车。 \"去京城,谢谢!\" 乐痕看着车夫,连忙说道。 \"客官,您这是怎么回事?您看起来好像受伤了,还是先去医馆治疗吧。\" 车夫看着乐痕,疑惑的说道。 \"不用了,我没事,只是有点饿了,去京城买些吃食,一会儿就好了。\" 乐痕摆了摆手,拒绝了车夫。 车夫闻言,也没有在说什么,驾驶着马车离开了江南城。 乐痕看着远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已经到达江南城了,但是为何,他的心里\"是啊,没想到,这个小子还挺厉害的!不过,今天我们可是有备而来的,就算你跑得过我们,你也跑不过我们老大!\" \"哈哈,没错,这次老大要活捉他,到时候,他就是咱们的了!\" 两名黑衣人越说,心中越激动,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们老大,可是整个江湖上排名前五的高手。 他们老大的武功,在整个江湖上,都是数一数二的,如果这次能够活捉这个少年,那他们就发达了! \"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辜负老大的期望的!\"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然后,便从怀里拿出了纸笔,写下了几个字。 乐痕的字迹十分娟秀,很漂亮。 第286章 \"我爹娘,就拜托你们照顾了。\" 乐痕写完之后,便将纸张塞进了怀里,然后便站起身来,朝着黑衣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小子,不管你想耍什么花招,今天都别想从我的手中逃脱!\"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慢吞吞的模样,脸上浮现了一抹狰狞的笑容。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乐痕看了他一眼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能够跟的上自己两人的速度,脸色微微一愣。 \"你是不是傻啊,他能跑得过咱们两个,自然是不简单的,不过,现在可由不得你了,今天,你就别想活着离开江南城了!\"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阴狠的说道。 乐痕听了他们的话,心里顿时一惊。 看来,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哼,你们真的认识我?\" 乐痕看着黑衣人,沉声说道。 \"哼,我当然认识你,你可是当今世上,最受宠爱的皇子啊!\"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讥讽道。 \"什么?\" 乐痕闻言,顿时惊叫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很吃惊?不过,现在的你,已经没有机会吃惊了。\" 那名黑衣人见状,冷笑着说道。 乐痕听了他们的话,顿时一阵恍惚,脑海里,不断地浮现起昨天晚上的情景。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突然失忆,而且还变成了男儿身?\" \"哼,这件事情,还要怪你自己,不要以为你爹是当今圣上。 那名领头的黑衣人看到自己竟然没有追上乐痕,不由皱起了眉头。 他虽然不知道,乐痕是怎么从他的包围圈中逃出来的,但他也不是傻瓜。 既然乐痕能够逃出去,就证明,他的武功并非寻常人能够比拟的,所以,他也不准备再追乐痕了。 乐痕见状,连忙站了起来,飞快的朝着远处跑去。 他的目标是,回到李府。 乐痕一路狂奔,不停地朝着远处跑去。 但是,没用。 就算他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比的过两名黑衣人的脚程。 不到片刻,乐痕便被黑衣人追上,然后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上。 \"咳咳咳\" 乐痕剧烈的咳嗽着,嘴角流淌着鲜血。 \"小子,别怪老子狠毒,谁叫你自己找死呢?\"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着说道。 \"你们,你们究竟是谁?想干什么?\" 乐痕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瞪着那名黑衣人,咬牙切齿地问道。 乐痕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但是,他不能报官,只能忍耐着,因为,他必须保护好自己的母亲和妹妹。 \"老子是谁?你没资格知道。\" 两名黑衣人追到乐痕的身旁,看到乐痕竟然能够从他们的包围圈里面逃脱,顿时大吃一惊。 \"既然你们不愿意放了我,那就不要怪我出手了!\" 乐痕看着身后的两名黑衣人,咬了咬牙,然后,迅速运转灵力,然后,将灵力聚集在右手上,猛地一拳挥出。 \"轰!\" 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传来,整个江南城都剧烈的颤抖起来,一些民众,也都纷纷捂住耳朵,蹲在地上,大叫不已。 两名黑衣人被爆炸声炸的东倒西歪,狼狈不堪。 等到爆炸结束,两人才从爆炸中恢复过来。 \"该死,这小子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厉害的功法?\" 那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充斥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要知道,他们都是高级灵士,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宗派中的弟子,但是,他们却拥有超凡的实力。 但是现在,却栽在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手中。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乐痕见两名黑衣人被炸伤,眼底闪过一抹兴奋,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你,你,你别过来!\"一名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的乐痕,微微一愣,随后便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说道。 \"嘿嘿,老大,既然他能跑的过咱们,那就交给他好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嘿嘿一笑,便从腰上抽出了一柄剑来。 \"嘿嘿,小子,你是束手就擒呢,还是要老子亲自动手?\" 黑衣人拿着剑,慢慢地靠近乐痕,一脸阴沉地说道。 \"哼,不过是两三条臭虫罢了,也配伤我?\" 乐痕冷哼一声,一脸不屑地说道。 \"找死!\"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居然侮辱他们,顿时勃然大怒,手中的长剑瞬间刺向了乐痕。 乐痕见状,连忙跳了起来,快速的朝着城门飞奔而去。 就在他快要冲入城门的时候,忽然,两道黑衣人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跟前。 他一惊,想要转头,却已经晚了。 \"砰\" 乐痕的胸口,顿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随后,他便晕倒在了地上。 两名黑衣人见状,立即将他给捆绑了起来,然后带着他进了城门。 ...... 一辆华丽的马车上面,一名中年男子,正坐在马车里面。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在他的手底下还能活着逃脱,不由有些吃惊。 \"不管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废物罢了,我们不用理会他!\" 另一个黑衣人说完,便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黑衣人,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将他当做一个普通的少年。 他知道,他不能够和他们硬碰硬,不然的话,他只有被杀死一途。 乐痕咬了咬牙齿,然后,便快步朝着远处跑去。 黑衣人看到乐痕逃跑,顿时怒吼一声,加快了脚下的速度,朝着乐痕追了上去。 \"该死的,他们居然追上来了。\" 乐痕看到身后的两名黑衣人,心中顿时紧张了起来,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追上的。 他不想死啊! 但是,如果不跑的话,那就真的完蛋了。 \"嗖!\" 就在乐痕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影从远处飞射而来。 \"轰\" 白影狠狠的撞击在了黑衣人的胸口,那黑衣人闷哼一声,便朝着乐痕扑了过来,乐痕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一变。 他知道,来者是谁了。 \"哈哈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竟然能够从他们手底下逃脱,顿时露出一抹疑惑的表情。 \"老五,咱们先回去汇报老爷吧,毕竟,我们在城外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不知道老爷会怎么想。\" 另一名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说道。 \"嗯,那就先回去吧。\" 老五点了点头,然后,和那名老五转身朝着回去的方向走去。 看着那两名黑衣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乐痕松了口气。 \"呼~~终于逃出来了,还好,我还有一些钱,够用一阵子了。\" 乐痕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放入腰包,然后朝着远处走去。 这个时候,太阳还未升起,整个城池都笼罩在了一层薄雾当中。 乐痕朝着远处走去,但凡经过城门的地方,都会被守卫盘查。 乐痕在城门外足足待了半柱香的时间,但凡经过他身旁的守卫,全部被他给打晕,装进了储物戒指。 乐痕的运气,还算不错,虽然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拦,但是,却也花费了不少的时间。 他来到城西一座比较破败的宅院,敲响了房门。 房门打开之后一名黑衣人看着已经跑出了城门的乐痕,不禁皱了皱眉。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连忙点了点头: \"没错,他的修为比我们还要高,所以才会如此厉害。看来,他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一定要弄到手!\" 那名黑衣人说完,便快速的跟了上去。 ...... 城外的山林里,有一片巨石林立。 乐痕看着前面那群穿着黑衣蒙着脸的黑衣人,不由咽了咽口水。 \"你们究竟是谁?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做?\" 乐痕看着眼前的几人,冷声说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罪了我们老爷,这就足够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闻言,冷冷地说道。 \"你们老爷?你说的是你们老爷吗?\" 乐痕指着自己,一脸疑惑地说道。 乐痕话落,只见那个叫做老二的男人,点了点头。 \"对,我们老爷就是我们老大,这次我们奉命前来杀你,就是要替我们老爷报仇。识相的,就乖乖的将你身上的钱财交出来,否则,我们一掌拍死你!\" 乐痕闻言,顿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能够从他的手底下逃脱,不由微微一愣,随即,冷笑着说道。 \"既然你这么厉害,那就试试你老子的厉害!\"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 乐痕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吞服了下去。 他知道,他必须要尽快恢复自己的功力。否则的话,就算是他逃出去了,也根本不是两名黑衣人的对手。 乐痕吃下丹药之后,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受了很多。 \"嘿,小子,不错嘛,吃了这么好的东西居然没有死?\"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充满了兴趣,随即,朝着乐痕走了过来。 乐痕闻言,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讽。 \"就凭你,还想要杀我?简直做梦!\" 乐痕说完,拿出了一柄匕首,握在了手上。 \"哈哈,小子,你以为,凭借你一个废物,还能翻起什么浪花吗?\"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由哈哈大笑。 \"那我就用我的剑告诉你,什么叫做不可能!\" 乐痕说完,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猛地朝着那名黑衣人刺了过去。 \"哼,雕虫小技!\" 黑衣人见此两名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的乐痕,不禁有些疑惑。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谁能够做到他们这个程度。 \"算了,反正今天,老子也不准备杀了他,留着他,或许能够从他的嘴巴里挖出什么东西来!\" 那名为首的黑衣人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 \"对,反正,咱们的目标是他的母亲,只要抓住了他的母亲,就算是他的修炼天赋再高,也翻不出咱们的手掌心!\" 那为首黑衣人的同伴,连忙赞同道。 ...... 乐痕听着黑衣人的对话,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想到,自己这次,居然还没有死。 但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谁,他却不清楚。 这些年,虽然他没有回过京城,但是,京城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也是清楚明白的。 那些黑衣人口中的''老爷'',是皇帝的弟弟,李雪兰的丈夫。 当初,他们的计划,也是利用李雪兰的丈夫,将李家的势力瓦解。 但是,现在,他不知道那名皇帝的弟弟到底怎么样了。 如果不是这次,他受伤了的话,估计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跑的飞快,不禁有些吃惊,随即,他们便加快了步伐,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啊......你们别过来,不然的话,我真的要动手了!\" 乐痕转身,便看到两名黑衣人朝着他跑了过来,连忙叫道。 \"臭小子,还挺有脾气的!看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 其中一个黑衣人说着,便举起拳头,狠狠地打在了乐痕的胸膛上面。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传入乐痕的耳朵里,乐痕闷哼一声,身体猛然倒飞了出去。 噗...... 乐痕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然后趴伏在地,一动不动。 \"小子,你也有今天啊,你可以去死了!\" 两个黑衣人见状,冷笑一声,随后便准备上前将乐痕解决掉。 \"住手!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 一声怒吼声传来,紧接着,便有两个男子从天而降,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什么人,敢拦老子的好事!\" 两名黑衣人看着出现的两个人,不悦地瞪了他们一眼。 \"这里不欢迎你们,快滚!\" \"妈的,我倒要看看,谁敢在这江南城撒野。\"其中一个黑衣人看着乐痕狼狈逃窜的模样,忍不住惊讶道。 另外一名黑衣人也是一愣,旋即,便大笑道: \"不错,这个小子,确实有点本事,如果不是受伤了,老子还真不一定能够追上他呢。\" 乐痕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这些家伙的修为,比他高很多,如果他们一旦出手的话,他必败无疑。 乐痕从怀里掏出了几枚丹药,服用了之后,恢复了些许体力。 \"小子,识趣的就乖乖的跟我回去,否则的话,别怪老子不客气。\" 黑衣人看着乐痕服食丹药,脸色微微一沉。 \"我已经说过了,这里是江南城,你们若是敢乱来,我就叫人了。\" 乐痕冷笑道。 \"你叫啊!我就怕你没机会叫。\"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不屑地说道。 乐痕闻言,脸色一阵青白交加。 \"我看你还是乖乖地听话吧,老子不喜欢强人所难。\"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笑着说道。 \"不行,我不能够就这样束手待毙,一定得逃出去。\" 乐痕咬了咬牙,然后转身,准备逃跑。 \"站住\" 那名黑衣人见状那黑衣人看到乐痕竟然能够跑得过自己,不由惊呼出声。 乐痕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缓缓站起了身子,朝着远处的街道走去。 这条街道,平常人根本就不会走。 乐痕一步步朝前走,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就在他快要接近街道的尽头的时候,乐痕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三名黑衣人,一阵胆寒。 这三个家伙,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看起来,似乎比昨天晚上遇到的那群人,要厉害的多。 他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针对他而来。 \"站住!\" 黑衣人看着乐痕停止了脚步,立马冲了上去。 乐痕看到朝着他扑过来的黑衣人,不由皱起了眉头。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 乐痕看着黑衣人,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别管我们是谁,反正,你已经被包围了,现在就乖乖投降吧!\" 那为首的黑衣人冷喝一声,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乐痕见状,不由心中暗暗叫苦,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根本就没得罪他们啊? \"你们是想要钱?黑衣人见乐痕竟然跑了过来,一脸错愕。 乐痕闻言,顿时一愣,他怎么可能不简单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 乐痕咬牙切齿地看着黑衣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什么人?我告诉你,我是黑风盗的人,只要是被我们盯上的人,都会死,不过,你放心,等你做了我们的阶下囚,我会慢慢玩死你,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黑风盗?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表情。 \"你说你们是黑风盗的?可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 乐痕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皱起眉头。 \"你认识我们?哈哈,小子,别逗了,这天下,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黑风盗了,如果你没有听说过我们黑风盗的话,那我也不怪你。\" 乐痕闻言,顿时皱了皱眉头,这个黑风盗是什么鬼东西,他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看来,他需要尽快弄清楚这个黑风盗的事情了。 \"小子,别废话了,你乖乖地跟我们回去,我们自然会让你吃香的喝辣两名黑衣人追出了江南城,看到乐痕居然还能跑,脸上露出一抹惊疑的神色。 乐痕听到两人的谈话,心中一喜,看样子,自己的运气似乎不错,居然碰上了两名练武之人。 不过,他们为什么要杀自己呢?难道他们认识自己? 这两个人,究竟是谁呢? 乐痕心中充满了好奇。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乐痕想了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杀你?我们为什么要杀你?难道,你没有听清楚吗?昨天,你可是将我们家少爷给打伤了,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处置你?\" 那名黑衣人闻言,冷哼一声,反问道。 \"你家少爷?\" 乐痕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 \"是你们的主子派你们来的?可惜了,你们的运气不好,我是你们的主子未来的夫婿,我是你们的新姑爷。如果你们放了我的话,我或许会考虑放过你们,如若不然,你们就等着我的报复吧!\" 乐痕想到了什么,立即改口道。 \"新姑爷?呵呵,就算我们放了你,你又能做什么呢?\"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的,但若是反抗的话,嘿嘿其中一名黑衣人见乐痕跑的这么快,忍不住开口赞叹道。 \"老三,废话少说,咱们抓紧时间回去交差才是最重要的,要是被大人怪罪的话,我们可吃罪不起。\" 另一名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连忙开口提醒道。 \"也是,老三你跟在我后面,一定要小心一些,别让人看到你了。\" 两人说完,便加快了脚步。 乐痕看着两人的背影,忍不住暗骂道: \"真是两个白痴!\" 乐痕虽然没有用内力,但是,他跑起来,速度也非常快,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追上了两人。 \"老大,那小子追上来了。\" 老三看了乐痕一眼,一脸警惕地说道。 \"不管了,反正我们也不是他的对手,干脆,直接抓了他回去交差,免得夜长梦多!\" 老二开口说道。 \"对,就这么做!\" 老三点了点头。 两人说完,便加快了脚步,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该死,这次栽了。\" 乐痕见两人朝着自己扑了过来,忍不住低咒道,然后,迅速躲避开了。 \"你们是谁派来的,报上名来!\" 乐痕看了他们一眼,冷声喝道。其中一个黑衣人看着地上喘着气的乐痕,疑惑地说道。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眼神之中,闪烁着浓烈的兴奋。 \"哈哈哈,既然这样,那么就先废了这个小子,免得他跑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哈哈大笑道。 \"废了他?\" 乐痕闻言,脸色顿时一阵惨白,他知道,对付自己的,至少也得是灵者级别的高手。 \"不行,我必须尽快找到回家的路,不然的话,等他们将我废掉,我岂不是死定了?\" 乐痕在心中暗想道。 就在此时,一名黑衣人走到了乐痕的面前,伸出脚,狠狠地踩在了乐痕的胸口。 第287章 \"咳咳咳\" 乐痕剧烈的咳嗽起来,胸口的疼痛感,更加严重了几分。 \"小兔崽子,敢伤害你大爷我的主子,今天,你是死定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冷地说道。 乐痕听了这话,顿时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你说的大爷是谁?\" \"少装蒜!我告诉你,就算你长得再漂亮,你也是个男人,所以,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我家少爷,才是你的主子,而你 两名黑衣人一路狂奔,一路上,遇到不少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拦住他们。 \"不行了,我必须要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 乐痕坐在地上,一阵头晕目眩。 他知道,他必须要休息才行。不然的话,他很有可能会支撑不住,直接晕厥过去。 \"喂,臭小子,你怎么坐在地上呢?快站起来,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时,乐痕的耳边,传来一道男声。 乐痕闻言,猛地一惊,连忙站了起来。 \"你......你们要干什么?\"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一脸戒备地说道。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会找上他? \"干什么?我们是奉了主子的命令,要带你回去见他。\" 黑衣人看着乐痕,笑眯眯地说道。 \"我不认识你们的主子,你们不用费尽心机了。\" 乐痕闻言,冷笑一声说道。 他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要见的,这些人,根本就没资格见自己的师傅。 \"哼,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俩上!\" 领头的那名黑衣人见乐痕如此不配合,冷哼一声,然后挥手道。那名叫做黑衣人看着乐痕逃跑的身影,不由挑了挑眉,喃喃说道。 \"老三,这个小子,我看上了,我要留下他,你就别跟着掺和了。\" 黑衣人说完,便朝着乐痕跑了过去。 \"是,二弟\" 那名黑衣人闻言,立刻答应了下来。 \"嘿嘿\"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乐痕跑了过去。 乐痕看着越来越近的两人,脸上露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 \"哎......\" 乐痕叹息一声,然后从怀中取出了几枚丹丸吞入腹中,补充消耗殆尽的力量。 他没想到,他的身份居然暴露了,现在,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快离开。 \"小子,你逃不掉的!\"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服用丹药恢复体力之后,立刻停止了脚步,冷冷地说道。 \"逃不逃的掉,试过才知道!\" 乐痕说完,猛地运转功法,朝着两名黑衣人攻击而去。 黑衣人没想到乐痕居然会突然攻击他们,不由愣了片刻。 就在这片刻,乐痕趁机飞快地朝着城池之中冲了过去。 \"该死的,他想要逃跑!给我拦住他!\" 那名黑衣人看到这一幕那两名黑衣人一直紧紧地跟随着乐痕,但是,乐痕却仿佛长了一双翅膀一样,总能够在他们快要追上乐痕的时候,飞快地逃走,让他们根本就追不到。 两人心中一阵疑惑,不知道乐痕究竟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可以逃脱自己。 \"小子,你究竟是谁派来的?难道,你不怕死吗?\" 黑衣男子看着乐痕,沉声喝道。 \"你们放开我!不然的话,我父王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看着逼近他的两名黑衣男子,冷声吼道。 \"哟嗬,小子,别拿老子来威胁老子,如果你父王来了,老子还能让你活命,但若是你父王不来呢?哈哈!\" 那名黑衣男子看着乐痕,不屑地笑道。 乐痕闻言,咬牙切齿地看着黑衣男子。 如果他能够从这两人手中逃脱,他早就离开了,也不至于,现在落入这两人的手中。 乐痕虽然恨这些人,但是,他也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帮得了他。 \"小子,老子告诉你,今天你必须要交出解药,否则的话,老子让你吃点苦头,也是很正常的!\" 黑衣男子冷冷地瞪着乐痕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喘气的乐痕,眼中充满了疑惑,不解道。 \"哼!\" 另一名黑衣人听了他的话,冷哼一声,随后,便朝着乐痕攻击了过去。 他不信邪了。 乐痕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劲风,顿时,一阵绝望袭来。 \"我就要死了吗?不,我还要报仇!\" 乐痕咬紧牙齿,眼中露出了一抹狠辣。 \"砰\" 他猛地一挥袖子,一道劲风迎面扑来,撞上了他的后背,顿时让他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不甘心,他还没有报仇呢! 不行,他一定不能够就这样放弃! 乐痕一咬牙,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城门跑了过去。 乐痕刚跑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两名黑衣人的大叫声: \"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两人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挡在了乐痕的面前,阻止了乐痕的脚步。 乐痕抬眸,目光落在两名黑衣人的身上,冷冷的说道: \"你们,是谁派来的?\" \"小兔崽子,少废话!\" 黑衣人说着,手中长剑一扬,一剑刺向了乐痕。 乐痕见状,顿时一愣,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其中一个黑衣人看到跑了一路,居然还能够跟上他们的脚步,心中微微一愣。 不过,随即,他便放松下来。 因为,就算这个小子再厉害,他们也不惧怕。他们是天级武者,而这小子,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兄弟们,咱们继续走吧!\" 黑衣男子笑眯眯地说道。 \"嗯\" 众人闻言,便跟在了黑衣男子的身旁。 乐痕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这些人,居然是天级武者,而且还是高阶天级武者。 \"看来,我这次,真的死定了。\" 乐痕叹了一口气,然后,便站了起来,朝着前面走去。 \"哎呀,这个臭小子,居然还敢跑,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教训一下他!\" 看着一直在他们前面走着的乐痕,黑衣男子大怒。 \"是,师叔!\" 几人听到黑衣男子的话,连忙应答道,然后加快了步伐。 乐痕虽然已经竭尽全力想要快点跑到前面的城镇里面,但是奈何他实在是太累了,根本跑不快,没一会,就被几人追上了。 乐痕感受到后面传来的气势,脸上浮现出一丝绝望。那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狼狈的模样,心中不禁暗喜。 他们原本想要用武力解决乐痕,没想到,他们两人联手都没有打败他,反而让自己的体力耗尽。 看来,他们是小瞧了这个少年了。 这个少年的身体素质,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高出很多。 两名黑衣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运转灵气,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见此,心中顿时一沉,连忙施展轻功,快速朝着后面逃去。 但是,这一次,两人却并没有跟上来,而是站在原地,看着他逃走。 乐痕知道,这两人,应该不会放弃这次机会,一旦他离开了江南城的范围,就算他是天赋卓越的炼器师,恐怕也难逃一死。 乐痕的脑海中,不停地思索着脱困之法。 就在乐痕苦苦寻思脱困之计的时候,一道冰凉的刀刃,忽然从乐痕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乐痕猛然睁开眼睛,看到一柄长剑,抵在自己的咽喉处。 \"别乱动,否则,我不介意割断你的喉咙。\" 一名黑衣男子,手拿长剑,挡在乐痕的前面,威胁道。 乐痕闻言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意外的表情。 乐痕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两人,不由吞了吞口水,心中暗骂了一句,该死的,早知道,他应该早早的修炼的,这样,他就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了。 \"喂,小子,跟我们回去,我们保证让你吃香喝辣的!\"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脸谄媚地对着乐痕说道。 \"我呸!\" 乐痕听了,忍不住吐了口口水。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 黑衣人看着吐口水的乐痕,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乐痕看着黑衣人凶狠的模样,咽了咽口水,然后看着黑衣人,大声吼道: \"我说,老子呸你一脸!\" \"你找死!\" 黑衣人见状,怒吼了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嘭\" 黑衣人一拳砸在了乐痕的胸膛上面,乐痕的嘴角流出鲜血。 乐痕的身体,瞬间倒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击到了墙壁上。 \"噗\" 乐痕的身体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乐痕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擦了一把嘴边的鲜血,目光愤恨的瞪着黑衣人。乐痕刚刚坐稳,便听到身后传来了黑衣人的声音,不由一愣。 \"难道,他们已经发现我了?\" 乐痕一愣,连忙转过身来,便看到了那名黑衣人,此刻,正站在自己身后,用一副探寻的目光,盯着他看。 乐痕看到对方的样子,心中微微一沉,果然被发现了吗? 乐痕一咬牙,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朝着城外飞奔了起来。 他要尽快离开这里,他不能够在江南城被他们抓起来。 乐痕跑的极快,不消片刻功夫,便离开了城池,朝着郊外飞奔而去。 乐痕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去,发现身后并没有人跟上来。 看来,他们是放弃了? 乐痕想了想,不知道他们的主子,是谁呢?难不成,是那个叫做林天的男子吗? \"不管了,先跑到山洞里面躲躲再说,他们肯定不敢上山去的。\" 乐痕在心中暗道。 他的心中,对那个叫做林天的男子产生了莫名的畏惧,所以,他根本就不敢在他们面前露面。 乐痕跑了半天,发现身后的黑衣人并没有追上来。 他这才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名黑衣人停止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坐在地上的乐痕,眼中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你们不准靠近我\"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紧张的说道。 \"哈哈,不准靠近你?难道,你想要逃跑不成?\" 那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由放肆大笑起来。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的表情,脸色一沉: \"我劝你们最好乖乖的把我交出去,如果不然的话,等我爹爹赶到的话,你们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不过,随后便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神色: \"小子,别在这里威胁我们,你爹爹就算来了,也不会帮助你的,你就等死吧!\" \"你们敢!\" 乐痕听到两名黑衣人的话,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怎么?不服吗?不服,你试试?\" 那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脸上露出的怒火,嘴角勾勒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告诉你,我现在是个废物,但是,我爹爹可是江南王的大将军,而且,他还有一位神秘高手作为师傅,只要他的师傅一句话,你们两个其中一个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还能够跑的飞快,不禁有些意外,随后,他连忙从怀里掏出几根银针,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不好!\" 乐痕一愣,他没有料到,自己居然忘了这件事。 \"嗖\" 几枚银针刺入了乐痕的穴位,乐痕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晕晕沉沉,身上,也使不出半分的力量来。 \"看你往哪里逃,还不束手就擒!\" 另外一个黑衣人冷喝一声,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啊!\" 乐痕突然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黑衣人一愣,没想到乐痕居然这么轻易就中招了。 他连忙蹲下身,将乐痕翻了过来。 乐痕此刻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嘴角挂着一丝血迹。 他的身上,衣服破烂不堪,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而且,都是被利器划破的。 乐痕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喂,小子,你醒醒,不许装死!\" 一名黑衣人见乐痕毫无反应,忍不住喊道。 他一把将乐痕的脸掰了过来。 \"嘶......\" 乐痕吃痛一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一看清楚面前的三个人的模样乐痕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不由微微一愣,然后连忙站了起来,快速的朝着远处跑去。 \"你以为跑的掉吗?\" 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不听他的吩咐,朝着他追了上去,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乐痕听到后面的声音,心中更加焦急,只恨自己不能够飞檐走壁。 \"不管怎样,我都要活下去\" 乐痕咬牙,脚下生风,朝着前方跑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乐痕的脚底仿佛踩上了一般,怎么用力,都提不起力气,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他知道,这样不行,他必须要坚持住。 \"小子,你跑不掉的,乖乖束手就擒吧!\" 乐痕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连忙停下脚步,转过头,便看到一名黑衣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小子,我知道你的功夫很厉害,不过你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而已,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 乐痕看着拦住他的黑衣人,咬牙,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不错,我们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要记清楚,现在,你可是阶下囚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疑惑地说道。 \"算了,咱们赶紧去禀报老爷吧,免得老爷说咱们办事不利。\"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 \"好嘞,这就走!\" 两名黑衣人说完,便转身,朝着城门走去。 ...... \"呼~~\" 看着远去的黑衣人,乐痕松了一口气,然后靠在墙壁上,慢慢地闭上眼睛。 \"小兄弟,你醒醒!\" 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传入乐痕的耳朵。 \"是谁!\" 乐痕猛然睁开眼睛,一脸戒备的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却发现,在他旁边,站着一位身穿灰衣的男子。 那灰衣人看上去约莫三十岁左右,五官棱角分明,脸颊上带着一副银色面具,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相。 不过,从他的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足以表明,他不仅是个高手,而且,武功非常高,至少,也是一名玄阶的武者。 乐痕看到灰衣人,不由心中一颤。 如果换做平常,他或许还能够抵抗一二,但是现在,他却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小兄弟,不要害怕,你受伤了黑衣人见乐痕从城门口跑了出去,顿时愣住了,没想到,他居然连一个小娃娃都追不上。 \"老三,不要管他了,咱们赶紧离开吧,别忘了咱们来此的目的。\" 那人看了乐痕一眼,连忙朝着老二喊道。 \"好,走吧。\" 老二闻言,应了一声。 随后,三人一起朝着城墙的位置,飞掠而去。 乐痕听着他们的脚步渐行渐远,这才放下心来,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便走进了街市。 \"哎呦!你这小伙子,没长眼睛啊!\" 乐痕刚刚转身准备去药铺,突然撞到了一个人,将那人推翻在地。 \"抱歉,抱歉\" 乐痕连忙弯下腰道歉。 \"你是不是瞎了啊?这里是大街,谁让你撞的啊!\" 那个被乐痕撞倒的男子,看着乐痕,怒气冲冲地吼道。 乐痕听了,脸色一红,连忙赔礼道歉。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乐痕低着头,小声说道。 \"算了,不过,你要是再敢这样莽撞的话,我非揍你不可!\" 那名男子说完,便准备走开,但是,他刚走了几步,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裤裆里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逃脱,不由有些诧异地说道。 \"算了,我们先回去复命吧!\" 黑衣人看了一眼乐痕,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乐痕见状,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客栈跑了过去。 乐痕的速度极快,很快便进入了客栈。 进入客栈之后,乐痕便快步走到柜台,拿出一锭银子,递到了掌柜的面前。 \"掌柜的,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份早饭,越快越好!\" 乐痕看着掌柜的,说道。 掌柜的见乐痕拿着银票,顿时一愣,然后,便点了点头: \"行,没问题!小伙子,等你吃好早餐了,记得过来付钱啊,我们这里可是有规矩的。\" 乐痕听了,连连点头: \"嗯嗯,谢谢掌柜的!\" 乐痕说完,便走到了桌旁,将银票放在了银盘之上。 乐痕吃饱喝足,然后换上了一件普通的青衫,然后,走出了客栈。 \"哎,你们知道吗,昨天,在我家少主的生辰宴上,出现了一个小乞丐,竟然胆敢冒犯我家少爷。\" 就在乐痕准备离开客栈的时候,一个黑衣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乐痕听了黑衣人一边追着乐痕,一边说道。 \"老二,老三,别追了,我觉得这个小子肯定不简单。\" 其中一名黑衣人停了下来,对着两人说道。 两人闻言,纷纷点了点头,然后便收回了脚步,站在了乐痕的面前。 乐痕看到这两人终于停止了追踪,长出了一口气。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天已经放亮了,再加上昨天夜里,乐痕又没有吃饭,所以,他现在,饿的肚子咕噜叫了起来。 不行,得赶紧去找点东西吃。 乐痕心念一动,便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几瓶丹药。 \"这些丹药,你们每人服用两枚,这样一来,你们的伤势就会好的快一点。\" 乐痕递了两粒丹药给两人。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却也没有拒绝。 \"好,我们就谢过公子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将丹药接了过去,然后恭敬地对着乐痕道谢道。 \"你们赶快服用丹药疗伤吧。\" 乐痕看着黑衣人说道。 \"嗯。\" 两名黑衣人说完,便快速吞下了丹药。 乐痕见状,转身准备离开,却发现两名黑衣人见乐痕能够从自己手下逃脱,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兴趣,连忙跟在了乐痕的身后,想要看看,这个小子,究竟有几斤几两。 乐痕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劲风,他咬了咬牙,然后,拼尽全力,加快了脚步。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然后吃点东西好好补充一下灵力。他不能死,他要活下去,他的母亲还需要自己照顾。 想到这里,乐痕心里面,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 那就走吧,事不宜迟。 第288章 乐痕跑的越来越快,但是,身后的两名黑衣人也越来越快。 就这样,乐痕不断的加快速度,但是,他的速度,始终比不上身后的那两名黑衣人。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突然冲出一匹马,朝着乐痕撞了过来。 看到那匹朝着自己飞驰而来的马,乐痕瞳孔猛缩,连忙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马匹的攻击。 \"嘭!\" 一声闷响,乐痕被那匹马撞到了墙上。 乐痕趴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陷入了昏迷。 \"哎呦喂,真没用,居然这么轻易就晕倒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倒在墙角的乐痕,嘲讽地说道。乐痕听了两名黑衣人的谈话,不由苦涩地摇了摇头,看样子,他们真的不是一般的人。 就算他的实力比他们高,但是,却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们是谁?\" 乐痕看着朝着他走过来的两个黑衣人,不禁问道。 \"小子,你就别问这么多了,反正,我们都是要你命的人。\"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一掌朝着乐痕拍了过来。 乐痕闻言,连忙运转起了内功,抵挡那名黑衣人的攻击。 \"啪\" 黑衣人的掌风,落在了乐痕的肩膀上,顿时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他连忙后退了几步。 \"噗!\" 乐痕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看来,你还不错嘛!\" 黑衣人看着吐血的乐痕,眼底浮现出一丝惊奇之色,然后,一掌朝着乐痕打了过去。 乐痕看到这里,脸上闪过一抹决绝之色。 他不想做砧板上的鱼肉,只能够选择主动出击,将自己的性命交给对方了。 这时候,乐痕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娘亲受伤,而且,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乐痕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那名黑衣人发出来的。 乐痕连忙爬起身,朝着后面退去。 这个时候,他只希望,那两个人没有注意到他,否则,他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那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乐痕的意图,冷笑了一声: \"小子,你是逃不掉的。\" \"我说,大侠啊,我不就是撞伤了你的马,赔了点钱而已嘛!你不至于这么小气,非得杀了我吧?\" 乐痕一边朝着前面跑去,一边说道。 听到乐痕的话,那名黑衣人冷笑一声: \"我小气,你赔我的马?我的马可是千年难得一匹的良驹,你赔的起吗?\" 听了这名黑衣人的话,乐痕的心里暗叫不妙,这个家伙,不会是要抢劫他吧?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看到了那两个黑衣人停止了脚步,转过身,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 乐痕见状,连忙加快了速度。 \"小子,别跑了,今天你是插翅难飞!\" 那两个黑衣人一边朝着乐痕追过来,一边大吼着。 乐痕一咬牙,便加快了速度。 他的身后,是无数个黑压压的黑衣人其中一个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冷地笑了起来。 乐痕听到那人的话,脸上露出了苦涩地笑意: \"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抓我?\" 乐痕说话间,脸上的汗水已经滴落了下来。 \"小子,我们的目的,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一趟,我保证,绝对不伤害你分毫!\" 那人看着乐痕,缓缓开口道。 \"我凭什么跟你们走!\" 乐痕闻言,冷笑道。 他可不认为,对方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凭什么?就凭老爷是我们少爷的义父。\" 乐痕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他看着眼前这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他没想到,那个人,居然会是黑衣人的首领。 \"小子,别废话,我们少爷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难道你忘了吗?\" 乐痕闻言,沉默了一会,便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朝着客栈走去。 \"这就对了嘛,不过你放心,我们的少爷说了,只要你帮他做成了这件事,他便会帮你治好病,甚至还可以提供丹药。你可是我们少爷的贵宾呢。\" 黑衣男子看着乐痕,连忙谄媚地说道。那两个黑衣人见乐痕居然能够从他们手中逃脱,一脸疑惑地看着乐痕。 乐痕没有理会他们,而是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飞快的朝着城外奔去。 \"站住!小子,你给我站住!\"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此,立即紧跟在乐痕的身后,追了上去。 乐痕一路疾驰,根本就不去理会他们。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根本就不停,不禁怒火攻心,一掌朝着乐痕的背部击了过去。 \"嘭\" 乐痕被击中后背,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噗呲\"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身体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他的眼前,瞬间陷入了黑暗。 乐痕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才慢慢的恢复了知觉。 乐痕缓缓的睁开眼睛,只见,自己躺在一片荒草丛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自己真的废了。 不仅废了丹田,还废了武功。 乐痕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没有想到,自己这次竟然这么倒霉。 \"喂,你这人是傻子吗,你不会逃吗?为什么要在这里傻乎乎的等我们呢?\"黑衣人看到乐痕从他们的包抄之中逃脱,顿时愣住了。 \"不过,老子倒要看看,你能够逃几次!\" 一旁的同伴看到乐痕,不以为意,冷喝一声,便快步朝着乐痕追去。 乐痕见此,脸色一变,然后,咬了咬牙,便加快了脚步。 \"小兔崽子,跑的倒挺快啊!不过,你以为,你跑的了吗?!\" 黑衣人冷喝一声,脚掌猛地跺地,便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啊\" 乐痕突然感觉自己身子一沉,随即,整个人,便狠狠地撞到了一堵墙上,然后,他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腾,然后便喷洒出了一口鲜血。 \"小兔崽子,现在,你还能往哪里逃?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另一个黑衣人走过来,一脚踢在了乐痕的腰部。 乐痕闷哼一声,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似的,他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小子,别白费劲了,今天,就算是你长着翅膀飞走,也难逃老子的手掌心!\" 那名黑衣人一脸狞笑地跟着乐痕,紧紧地跟在乐痕身后。 乐痕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杀意。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居然跑了过来,不禁有些诧异。 \"哼,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撑几次\"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脸凶恶地说道,然后,快速地挥起拳头,朝着乐痕砸了过去。 乐痕见此,眼中顿时划过一抹冷芒。 这两个家伙,居然敢对他出手,看来他真的不该放过他们。 乐痕心念一转,身体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乐痕刚刚站在黑衣人的后背,便感觉后面传来一阵劲风,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名黑衣人偷袭他了。 乐痕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意。 他身形一闪,瞬间便避开了攻击,然后猛地一掌拍在那名黑衣人的胸膛之上。 \"噗......\" 一声闷响,那名黑衣人吐出了一口鲜血。 乐痕看着他受伤的模样,眼中顿时露出一抹狠辣之色。 下一刻,乐痕身形一动,朝着那名受伤的黑衣人扑了过去。 黑衣人看着冲过来的乐痕,瞳孔微缩。 \"嘭\" 乐痕重重的一掌打在了他的身上,将他整个人打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棵树上。 \"啊......\" 一声惨叫来,他也不简单啊!\" 两名黑衣人追出了城门,便看到乐痕一脸虚弱地瘫软在地上,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闯入城主府?难道不知道,擅闯城主府的人,可都是要诛九族的吗?\"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副高傲的模样说道。 \"我叫乐痕,是奉了我爹的命令,来找我娘亲的,至于闯入城主府的事情,是一场误会!\" 乐痕连忙解释道。 \"哦?\" 黑衣人挑了挑眉毛,一脸疑惑的看着乐痕,道: \"我们少爷可不认识你,更何况,你爹也不认识我们少爷,你这不是骗人呢吗?\" 听到对方的话,乐痕脸色一沉,眼底浮现出一抹杀机。 看着眼前两名黑衣人的眼神,他知道,这两个人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毕竟,他是冒充的李雪兰的儿子。 \"我知道我在骗你们,但是,你们可以试一试,我究竟是不是在撒谎!\" 乐痕看着对方,眼中寒芒一闪。 \"好啊,你们俩个,去将那个小子给我捉回来。\" 黑衣人闻言,转身,对着一旁的两名属下吩咐道。 \"是!\"那两名黑衣人跑到乐痕的面前,看着地上躺着的乐痕,惊讶地说道。 \"哼,就算我不逃跑,难道你们真的能杀得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乐痕从地上爬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两人。 那名黑衣人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诡谲的笑意。 他看了乐痕一眼,然后便转过头去,朝着旁边的同伴喊道: \"小六,去拿刀来。\" \"是\" 那名叫做小六的黑衣人听到老大的命令,应了一声,便朝着不远处走去,片刻之后,便提着一把大砍刀回来了。 \"小子,今天老子就要好好的教训你一番,让你明白,得罪老子,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那名黑衣人说着,便走到乐痕的面前,将手中的砍刀放在乐痕的肩膀上面,用力一挑。 \"咔嚓\" 一道清脆的响声传来,乐痕的右臂,便瞬间断裂了。 乐痕痛呼一声,整个身子便朝着后面摔了过去。 \"哼,不知死活!\" 小六冷哼一声,将砍刀放在地上,然后,便朝着乐痕走去。 \"别......别过来!\" 乐痕见状,连忙大声喊道,但是,他的声音中乐痕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他转过头来,看到了不远处的两名黑衣人。 他们两人,居然就这样跟在他的后面,一副悠闲的模样。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 乐痕一脸警惕地看着两人,沉声问道。 那两人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子,我们是谁?我们当然是想要将你卖给别人了。\" 乐痕一愣: \"卖给谁?\" \"卖给谁?当然是卖给你家老板,他是江南王府的二少爷,如果你跟了他,吃香的喝辣的,绝对比你当乞丐要舒坦多了,怎么样,你考虑一下吧?\" 一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乐痕走了过来。 乐痕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 \"二弟,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难道忘记了昨晚上我们做的约定了吗?我们可都是答应了老爷,不准伤害他的儿子啊,如果让老爷知道的话,他会怪罪我们的。\" 乐痕看着朝他走过来的黑衣人,顿时皱紧了眉头,沉声说道。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们做的干净利落,不留下任何证据,就算老爷发现了什么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能够跑过他,忍不住惊呼一声,一脸疑惑地看着乐痕。 \"哼!\"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然后从怀中拿出丹药服用了下去。 \"你们是谁派来杀我的?\" 乐痕吃完丹药,缓过劲来之后,便看着对面的两个黑衣人问道。 \"我们是谁?你这个小子,还敢跟老子装蒜?告诉你吧,我们是天龙帮的人,奉我们帮主的命令,抓活的!\" 为首的那个黑衣人看着乐痕,轻蔑地说道。 天龙帮? 乐痕闻言,心中暗自思索起来。 自己什么时候惹到过那样厉害的帮派了呢? \"我不认识什么帮派,而且,我只知道,这次的任务是保护我娘,你们不要打我的注意,不然的话,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看着眼前的两个黑衣人,语气严肃地说道。 天龙帮虽然厉害,但是他爹乐云山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角色。 乐痕知道,他爹是一个武痴,所以,他相信,他爹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他娘的。 他的话,显然起到了作用。 那名为首的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哼一声,道:那名拿着铁棍的男人,一瘸一拐的走了上来,看着地上的乐痕,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哼,你不用管他是谁了,我要带他回去,好好折磨他,让他尝试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另一名拿刀的黑衣人冷笑一声,看着乐痕说道。 \"好,咱们走。\" 拿棍的男人闻言,点了点头。 \"你们放开我,我自己会走,放开我......\" 乐痕一脸愤怒地瞪着两名黑衣人,冷喝道。 \"小子,你给我闭嘴!\" 拿棍的黑衣人闻言,转头,看向乐痕。 乐痕看着拿棍黑衣人的目光,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不禁想到了李雪兰,难道,他要对娘亲不利吗? \"我告诉你们,我爹可是皇帝陛下的亲弟弟,要是你们敢伤害我娘亲一根寒毛的话,你们全部都要死,而且,会死的很惨!\" 乐痕紧握拳头,看着拿棍的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呵呵,就算你是皇帝陛下的亲弟弟,也改变不了,你今天必须死的结局。\" 拿棍的男人闻言,顿时冷笑一声,嘲讽道。 \"你们真是冥顽不灵,不怕告诉你\"废话,我当然知道他不简单了,不过,我看他也快不行了,我看这次他是插翅难飞,不仅如此,我还要狠狠折磨一番才行。\" \"对,我看就这么做,反正,我们也没吃亏。\" 乐痕坐在地上,心中暗叹。 \"不管了,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吧。\" \"砰\" 乐痕刚站起身来,一个不注意,又一次摔倒了地上。 \"噗\" 乐痕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的脑海中,不断地闪烁出那两个黑衣人狰狞的笑容。 \"娘亲,您一定要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乐痕在心中说完,然后咬了咬牙,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 \"臭小子,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爬了起来,一脸愤怒地吼道。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乐痕咬了咬牙,看着两人。 \"我呸,老子欺人太甚,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说我们?信不信我一掌拍碎你的脖颈?\" 两个黑衣人见乐痕竟然敢用这样的态度和他们说话,一脸愤怒的看着他。 \"不信就试试,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乐痕看了两人一眼,眼中那两个黑衣人看到乐痕逃出城门,心中也有些奇怪了起来。 毕竟,乐痕的实力,只是玄武师境界而已。 就算是修炼了玄级功法,又能怎么样呢? 他们可是玄帝境界的高手。 乐痕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人,然后,快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朝着城外跑去。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前面的两名黑衣人,不由一愣,随即,他的心中,升起了一抹不祥的预感。 \"糟糕!难道是他们故意引我出城吗?\" 乐痕心中暗叫不妙。 他们的目标是自己,如果自己不出去的话,恐怕就会丧命在这里了。 就在乐痕心中想着之际,他们也看到了乐痕,顿时大喜。 \"小子,乖乖束手就擒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大笑一声,便朝着乐痕追了上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嘴角微扬: \"小子,你跑不了了!\" 乐痕看着两人追上来的脚步,脸上露出了一抹绝望。 乐痕知道,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乐痕心中暗叹一声,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而他的速度也在逐渐减慢。 两名黑衣人见此,顿时笑出声来:黑衣人看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的乐痕,微微一愣,随后,便冷笑一声说道。 乐痕闻言,顿时翻了翻白眼。 \"我是谁?我可是堂堂的乐痕公子!\" 乐痕看了那名黑衣人一眼,骄傲的说道。 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顿时笑了起来: \"原来是一个傻子啊!那么傻的傻子,居然敢在这里装逼?\" \"那是你们的错!\" 乐痕闻言,顿时愤怒的瞪了黑衣人一眼,然后,便准备从地上爬起来。 \"别挣扎了,就算你现在站起来,也逃脱不了被我们拿下的命运!\" 黑衣人冷笑一声,一脸鄙夷的说道。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心中更加的恼火。 \"哼!就凭你们,也配?\" \"哈哈!\" 黑衣人闻言,放肆的大笑了起来,然后,转过头,看了旁边的同伴一眼: \"小弟,咱们把这小子带到大厅去,让他亲自尝尝,什么叫做人间极刑!\" 乐痕闻言,眼皮顿时猛地跳动了几下,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严重了起来。 \"小兄弟,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那名黑衣人走到了乐痕面前其中一名黑衣人停下脚步,转头朝着乐痕看了过去,发现乐痕居然从自己的包抄圈中逃出来了。 \"小兄弟,你的身手很不错啊,居然能够从我们的包抄圈中逃脱出来,看来,我们两个人还是低估你了。\" 那黑衣人看到乐痕从自己的包抄圈中逃了出来,不由一愣。 乐痕看到黑衣人停下了脚步,立即趁机朝着远处跑去。 \"哼!还想逃,做梦!\" 黑衣人看到乐痕逃走,立即追了上去,不过,在他追上乐痕的那一瞬间,他的瞳孔顿时紧缩了一下,露出了惊骇之色。 因为,此刻,乐痕的背后,出现了一张巨网,将乐痕困了起来。 \"小子,别想跑!\" 那黑衣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大怒。 \"小子,我看你往哪里跑?!\" 那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灵力灌输在了巨网上。 巨网发出耀眼的白芒,笼罩在乐痕的身上。 \"该死!\" 乐痕看到这一幕,连忙挣扎了起来,可惜的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已经逃出来了啊?怎么突然又回来了?两名黑衣人跑了一段距离,见乐痕一瘸一拐的,顿时停止了脚步。 \"这小子,居然能够从我们的手里逃脱?真不简单!\"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要杀他了,把他带回去交给少爷好了。\" 第289章 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 \"嗯,就这么办。\" 另外一名黑衣人点了点头。 两名黑衣人走到乐痕的跟前,然后一把抓住乐痕的肩膀,便朝着城外飞奔而去。 \"喂,你们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乐痕见状,顿时挣扎道。 \"哼,别做梦了,老子就算死,也要拖着你陪葬。\" 那两名黑衣人说完,便将乐痕背了起来,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乐痕听着耳畔传来的风声,心中顿时一阵紧张,如果这样背着他走,很快,他就会被甩掉的。 可是,他的灵力,已经消耗殆尽了,如果想要恢复,至少需要一个月左右。 一个月之后,他又该如何回去呢? 一想到回去之后,可能会面临的事情,乐痕的心情就变得非常沉重起来。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父母的模样。 他不知道,父母究竟在哪里,也不知道。来,他也不简单啊!\"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能够跑过他们的攻击,不禁微微一愣,随后,便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乐痕看到两名黑衣人追了过来,心中一紧,便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枚丹药吞服了下去,然后便快速地运转起了灵力。 \"小子,你跑不了的!\" \"小子,你跑不了的!\" 那两名黑衣人,看着快速朝着城墙跑去的乐痕,不由冷笑一声,然后便快步跟了上去。 \"嘭\" 一阵闷响传来,一个高大的黑衣人狠狠地砸在了乐痕的背上,然后乐痕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该死!\" 乐痕捂着胸口,忍不住咒骂道,随后,他便从地上爬了起来,继续向城墙跑去。 \"小子,你就算再厉害,又能怎么样呢?你根本就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的,乖乖投降吧!\" 两名黑衣人,看着狼狈不堪的乐痕,不由哈哈大笑。 \"做梦!\" 乐痕听到两人的话,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了出来,然后,快速地向前跑去。 \"嘭\"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脑袋,重重的撞在了一块巨石上面,顿时鲜血直流两名黑衣人看到跑过去的乐痕,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便追了上去。 他们的速度很快,几乎只需要一眨眼,就能够将乐痕给甩开。 可是,令他们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乐痕竟然在他们的前面停了下来,而且还转过头来,冷冷地盯着他们。 \"小子,你是想死吗?\" 两名黑衣人看着停下来的乐痕,冷冷地问道。 \"想死,你们就来试试吧!\" 乐痕冷哼一声,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既然你找死,我们就成全你,我就不信,你还能够从我们的手中逃脱。\" 黑衣人说完,便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看着攻过来的两人,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目光,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一丝反抗之力了。 眼见黑衣人距离他越来越近了,他闭上了眼睛,心中暗暗叫苦。 \"嘭!\" 突然,一道巨大的撞击声传入乐痕的耳朵。 乐痕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被撞飞了。 他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两名黑衣人,顿时一脸难以置信,眼中充斥着震惊。 这两人竟然能够撞飞他? \"哈哈,你以为那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能够跑的过他们,不由一阵惊讶。 \"老大,要不要我去将他给抓回来?\" 旁边一名黑衣人开口道。 \"不用了,咱们的目标是他母亲,只需要杀掉他的母亲,一切便都结束了!\" 为首的黑衣人沉吟片刻,便开口说道。 \"是,老大!\"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连忙答应道。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不禁皱起了眉头。 虽然,他已经受伤很严重了,而且,现在又没有灵力支撑,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力,但是,如果他要和眼前这些人硬碰硬的话,绝对不是对手。 但是,如果他逃跑的话,又有谁能够找到他呢?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乐痕的嘴角,泛起了苦涩的笑意,他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就注定了。 就在这时候,一声马蹄的声音传入乐痕的耳朵。 乐痕抬头看去,便看到一匹马儿,从远处疾驰而来。 乐痕看到那匹黑色的骏马,眼睛顿时一亮,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知道,这是马儿找他了。 \"喂,小子,上来吧!\" 骑着马儿的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两个黑衣人见乐痕竟然跑过了他们,顿时有些意外。 \"走,我们快去通报少主,他肯定会很高兴的。\" 黑衣人说完,便朝着城内跑了回去。 乐痕看着那两名黑衣人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庆幸,刚才他逃脱了。 乐痕缓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便朝着客栈走去。 客栈中,乐痕将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李雪兰。 李雪兰听完,也是一脸的疑惑: \"我昨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觉睡醒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 难不成,是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你遇害了?\" 乐痕闻言,微微一愣: \"娘亲,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如果我真的死了的话,娘亲岂不是永远也看不到我了吗?\" \"哎呀,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李雪兰听了乐痕的话,不由一怔,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乐痕看着李雪兰这副可爱的模样,忍俊不禁,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这臭小子,就不能正经一点?\" 李雪兰见乐痕突然发笑,不由白了他一眼,嗔怪道。那两名黑衣人跑了半天,发现乐痕居然一直在后面紧跟着他们。 他们不禁一愣,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小子,你不是普通人,难不成,你是武林高手不成?\"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剑,指着乐痕的胸膛。 \"没错,我的确是个武林高手,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好鸟,你们要是再不滚开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看着眼前的两人,冷声喝道。 \"哟嗬,臭小子,你还真是狂妄啊,老夫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一声怒吼,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他的拳头,狠狠地朝着乐痕砸了过来。 乐痕一咬牙,连忙挥掌迎了上去,然后,两人的攻击碰撞到了一起。 乐痕只感觉到自己的胳膊上传来阵阵剧烈的疼痛,仿佛骨头都碎裂了一般,疼的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是,他还是死死地咬着牙,一句话都不吭。 两人交锋片刻之后,便各自退开。 \"不愧是一个高手,居然能够承受住我的攻击\" 那名黑衣人看着退后了几米远的乐痕那名黑衣人看着地上喘气的乐痕,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但随即,他又不屑的摇了摇头: \"不管怎样,反正你今天是插翅难飞了。小子,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否则的话,别怪老子不客气。\"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冷哼一声: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你要杀我,我就算是拼尽了最后一滴血,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说完,乐痕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朝着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哼,就凭你,还是省省吧!\" 两名黑衣人看着朝他们冲过来的乐痕,冷哼一声。 他们一左一右,分别朝着乐痕的胸口和腹部攻击了过去。 \"砰\" 两声闷响传来。 乐痕一口鲜血喷洒了出来。 \"噗\" 乐痕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身体便朝着地上摔落。 他挣扎着爬了起来,脸色苍白,嘴角挂着鲜血,身体颤抖地站在了两名黑衣人的对面。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两人,似乎想要用目光杀了他们一般。 \"小子,你是个人物,不过,你今天注定会死在这里!\"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乐痕的脚步刚停下来,便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嗯,他跑不了的,咱们走吧。\" 另外一个黑衣人,点了点头,便跟在乐痕的身后。 两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了乐痕的视线中。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乐痕见状,顿时急了,猛然转过身,朝着两人怒吼道。 \"呦呵,还想威胁我们?真是活腻歪了!\" 另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眼神中满是不屑: \"别忘了,你现在还在我们的手里呢!识相的,就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眼睛眯了起来。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冽的神色。 \"不过,你们想抓住我,也没那么容易!\" 乐痕说完,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乐痕突然出现在了两名黑衣人的身后。 \"不好!\" 两人一愣,脸上露出了骇然之色,然后,转身便想要逃走。 但是,他们的速度再快,怎么比的上乐痕? 乐痕的速度,可不是他们可以相提并论的。 他的双腿一蹬,身体如同一只大鸟一般,飞快地朝着两人冲去。 乐痕的速度极快那名黑衣人走到乐痕的身旁,低下头,盯着乐痕,冷笑一声,说道。 乐痕看着面前的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地上,恢复自己身体的力量。 乐痕心中很明白,如果自己和眼前的这两个黑衣人交锋的话,他必输无疑。 所以,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尽快恢复自己的力量,然后逃走。 乐痕在心里面暗骂一句,该死的系统,难道,你不能帮我恢复力量吗? \"你叫什么名字?\" 那黑衣人走到乐痕的身旁,蹲了下来,冷笑着问道。 乐痕闻言,看向那名黑衣人,淡淡地说道: \"我叫什么名字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臭小子,我告诉你,你现在是在我们的地盘上,不管怎样,你都不会有好结果的,所以,乖乖的听话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乐痕闻言,不由翻了一个白眼。 他倒是宁愿死在这两个恶魔手上,也不愿意受这种皮肉之苦。 就在乐痕思索着该如何逃脱的时候,那名黑衣人却拿起了乐痕的胳膊。 乐痕连忙挣扎着,想要挣脱黑衣人的束缚。 但是,他的反抗那两名黑衣人看着地上的乐痕,一脸诧异地叫道。 \"既然你想死的话,我就成全你!\" 两名黑衣人互视一眼,然后便齐刷刷地拔出了刀剑,朝着乐痕砍去。 乐痕见状,顿时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他们真的要杀自己! 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杀他? 难道他得罪了谁吗? \"嗖\" 正在这时,一道破风声突然传了过来,乐痕连忙抬起头,只见两根银针从他的袖子中飞出,直接朝着两名黑衣人打去。 乐痕没有时间思考,连忙爬起身来,撒腿就跑。 \"该死的小子,今天就算是你插翅难飞!\" 两名黑衣人看着狼狈逃窜的乐痕,不由骂骂咧咧了一句,然后,便跟着追了过去。 他们的目标,只有乐痕一个人。 乐痕跑出城门,连忙跑进了一片树林,随后,他停了下来,转过身,朝着两名黑衣人看去,眼中,露出了一抹狠厉。 他不能死,他的母亲还在等着他回去救命呢! \"嗖嗖\" \"噗\" \"噗\" \"噗\" 乐痕连忙运用轻功,朝着其中一名黑衣人冲了过去。那两名黑衣人一路紧追不舍,当看到乐痕竟然还能够跑的比他们还要快,不由吃惊不已。 \"老二,别跟他废话了,赶紧将他抓住,老爷交代过,如果他有一点反抗的意思,立马格杀勿论。\" 那名叫做老三的黑衣人一边追着,一边朝着旁边一名同伴吼道。 \"是!\" 另外一名黑衣人听了老三的话,立即点头应了一句,然后,两人再次加快脚步,追逐乐痕。 乐痕一边跑,一边不断地用灵力恢复着体力,不多时,他便感觉到体力充沛了一些,便停下脚步,然后转身,准备迎战两名黑衣人。 \"小子,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老三见乐痕停了下来,不由冷喝一声,然后,朝着乐痕飞扑而去,一双铁拳朝着乐痕打来。 乐痕连忙躲开,一脚踢在那名黑衣人的胸口上,将那名黑衣人踢飞了几丈远。 那名黑衣人一脸错愕的看着乐痕: \"你的修为怎么会如此高?难道,你也是武者?\"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他是武者?他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一名黑衣人看着前面的乐痕,忍不住皱了皱眉,然后,快步跟上了乐痕。 乐痕听了他的话,心中一凛,他的身份被识破了? 不行,我得赶紧想办法,不能再留在这个世界上了,不然的话,一旦爹娘知道了,就算他们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啊!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难道你们不怕遭报应吗?\" 乐痕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转过身,看着那名黑衣人,愤怒地问道。 \"报应?哈哈,就凭你一个废物,也配跟我谈报应?我告诉你,老子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 那名黑衣人一脸不耐烦地说道,然后,便挥动着拳头,朝着乐痕打了过去。 看到他朝着自己打过来的拳头,乐痕瞳孔一缩,他知道,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小子,去死吧!\"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呆愣的表情,以及躲避的姿势,嘴角勾起了一抹狞笑,一掌拍出。 乐痕眼眸微眯,连忙朝着一旁跳去,但是,他的动作却慢了半分。 \"啪\" 一声巨响,乐痕的肩膀顿时挨了一掌。 \"啊!\" 乐痕惨叫一声乐痕正在心中祈祷之际,耳旁,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声音。 乐痕抬起头,便看到一个高大魁梧的黑衣人,挡在他的面前。 \"你是谁?\" 乐痕见状,不由皱了皱眉头,沉声喝道。 \"我是谁?你这小子,不会连我的长相都忘记了吧?\" 男人闻言,不由一愣,然后疑惑地问道。 \"你是?\" 乐痕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脑海之中却并没有任何印象。 \"我是王二啊,你不会把我给忘了吧?\" 王二闻言,一脸不悦地说道。 \"王二?我想起来了,你是王二啊!\" 乐痕恍然大悟,然后,一脸笑意地说道: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呢?你明明知道我不认识你,你干嘛非得拦着我?\" \"我拦着你?你知不知道,在你来这里的时候,你可是将我给得罪了,你说,我能不拦着你吗?\" 王二看着乐痕,脸色阴沉地说道。 他本来,想要好好的羞辱乐痕一番,可惜的是,却没有成功,还被乐痕打伤了。 虽然,乐痕的武功,远远比不上他,但是,乐痕毕竟年纪小,他也不好将其击毙。其中一名黑衣人见乐痕居然能够从自己的拳头下面跑了出去,脸色不由变得难看了起来。 \"你别管那些废话了,先把他拿下!\" 另一名黑衣人听了老者的话,连忙提议道。 \"好!\" 老者点了点头,然后,便加快了速度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乐痕看到两人紧跟着追了过来,心中不由有些焦急,不知道这两人要做什么,但是,现在,他只能拼尽全力,朝前面跑去。 \"小兔崽子,我看你还往哪里逃!\" 老者看着乐痕,大喝一声,然后,猛然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听了,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 他的速度再快,也比不上一百五十岁以上修炼者的速度。 他知道,自己是跑不掉的了。 乐痕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老者。 老者看到乐痕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嘲讽之色,随后,便朝着乐痕飞奔而去,准备将乐痕擒获。 乐痕见状,连忙运用体内仅剩不多的一丝灵力,快速的朝着老者冲了过去。 \"嗯?居然还敢还手?找死!\" 老者见状,顿时大怒,然后那名追赶乐痕的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从自己手掌之中溜走了,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喃喃自语道。 他虽然看起来年龄大了许多,但是,在江南城,他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平常一般的武者,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小城镇,居然能够遇到一个比他更厉害的家伙,他心中也不免生出几分警惕。 乐痕看着前方的黑衣人,一句话也不敢说,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他要回家! \"小兄弟,我看你也受伤不轻了,要不,跟我们走一趟,如果你乖乖配合的话,兴许,我会给你留条性命呢。\"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不说话,忍不住开口说道。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我被绑架了。\"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顿时冷哼了一声,说道。 \"小子,你的口气还真大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跟老子这样说话。\" 黑衣人闻言,冷笑一声,然后一步跨了出去,手中的长剑直指乐痕的喉咙。 \"你!\" 乐痕见状,脸上露出惊恐之色那名黑衣人一边跑着,一边看着乐痕,一脸惊讶地说道。 \"不简单?你确定?\" 这时候,突然,一道冷冽的声音传入到了那两个黑衣人的耳朵里面。 那两个黑衣人闻言,不由愣了愣。 \"是谁?\" 那两个黑衣人转过头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男子,正站在他们身后。 \"白衣少侠?你怎么在这里?\" 其中一个黑衣人看清楚了那名白衣男子的长相,连忙恭敬地行礼道。 那个被称作白衣少侠的男子,便是李雪兰的儿子,乐痕的爹爹--李景轩。 李景轩听到那名黑衣人的话,嘴角微微扬起。 \"你们在干什么呢?\" 他的目光落在了两名黑衣人紧握的双手上,淡淡的问道。 听了李景轩的话,那两名黑衣人连忙分开手掌,然后看向了李景轩: \"这位兄台,我们正在追捕一条恶犬!\" \"哦?是吗?不知道,它现在在哪里?\" 李景轩看着眼前的两人,笑着说道。 两个黑衣人闻言,互视一眼,然后齐齐看向了乐痕: \"他就在那边。\" \"你们,是谁派来的人?\" 第290章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一路狂奔,忍不住有些诧异。 乐痕闻言,心中一喜,看来,他赌赢了。 \"你们,是谁派来的人?\" 乐痕一边喘气,一边开口问道。 \"你管老子是谁派来的呢?既然知道我们是谁派来的,那么,就乖乖跟老子回去,老子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性命。\" 一名黑衣人一脸嚣张地说道,仿佛他的命令,就是圣旨一般。 乐痕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如果你们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落,他的手指上,瞬间浮现出一团金黄色的火焰。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手中的火焰,眼中满是畏惧的神色,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你竟然修炼了魔法?你竟然是魔族的人!\"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错,我就是魔族的人,现在,你们可以选择放过我了吧!\" 乐痕闻言,冷笑着说道。 \"魔族,哼,你们魔族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魔兽罢了,在我们面前,依旧是蝼蚁。我告诉你,今天,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逃脱,不由有些惊奇的说道。 \"算了,咱们走吧,等老爷回来之后,再慢慢收拾他!\" 另一名黑衣人看了一眼乐痕,说道。 说完,两人便转身离去。 乐痕听到他们要走,连忙爬起身来,快步地跟了上去。 ...... 乐痕一路飞驰,终于看到了人烟。 他连忙朝着一家客栈跑去,然后找了一个空房间住了下来。 \"呼,总算安全了。\" 乐痕躺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喃喃地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 乐痕猛然睁开了眼睛,然后便看到了两个黑衣人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乐痕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 \"小子,跟我们回去吧!\" 两名黑衣人来到乐痕的面前,开口说道。 \"我不想去,你们还是回去吧!\" 乐痕淡淡地说道。 \"哼,别以为老子不敢打你,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长长见识!\" 为首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如此嚣张,忍不住怒喝道。 乐痕看到他要动手黑衣人走到乐痕的面前,看着乐痕,一脸疑惑地说道。 \"不管他是谁,反正都已经是个死人了,我们兄弟俩,就先收拾了他。\"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便伸出手掌,朝着乐痕拍了过去。 \"不要啊!不要杀我!\" 看到对方朝着自己攻击过来,乐痕立即吓的大叫了起来。 \"哼!小子,你也太嚣张了一点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哼一声,说道。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乐痕跪伏在地,连忙求饶道。 他真的不明白,他明明已经逃出了王府,怎么又被抓回来呢? \"哼!\" 那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求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便朝着乐痕打去。 乐痕感受着对方的威压,连忙闭上眼睛,准备承受这一击。 \"轰隆\"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了几道炸雷,然后,一道雷电瞬间落在了黑衣人的身上。 雷电的力量极强,黑衣人虽然修炼有雷属性武技,但是,却还未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所以,当他被那一道闪电劈中的时候 \"老二,你别忘了,他的修为也就是武师三阶罢了,我们兄弟二人联手,足以灭了他!\" 老大看着狼狈不堪的乐痕,冷笑一声,然后,两人同时出招,朝着乐痕攻击了过去。 乐痕虽然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可是,看到老大的拳头朝他砸过来,却依旧没有任何的畏惧,反而嘴角露出了一丝邪魅的笑意。 \"小子,去死吧!\" 老二看到乐痕的样子,不禁冷喝一声,然后,两人便朝着乐痕狠狠地轰击了过去。 乐痕看到老大和老二的攻击,脸色不变,他连忙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朝着两人撞击了过去。 \"嘭\" 乐痕被老大一掌拍飞出去,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然后,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陷入了昏迷之中。 老大和老二看到乐痕受伤昏迷了过去,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便从袖中拿出两瓶丹药,朝着乐痕丢了过去。 乐痕昏迷过去,并没有吃东西。 \"哼,就算你是武王级别的高手又如何?在老子眼中,照样是一只蝼蚁。\" 两人看到乐痕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不由得冷笑一声,然后黑衣人看着狼狈逃窜的乐痕,一脸诧异地说道。 \"别废话了,老三,你去拿绳子把这小子绑了,等老爷回来,交给他处置!\" 那老二冷冷地看着乐痕,淡淡的说道。 \"好嘞!\" 乐痕听了老二的话,连忙答应了一声,然后便站起身来,准备逃跑。 他已经跑的没有力气了,如果他现在不逃走的话,恐怕他就真的死定了。 就在这个时候,乐痕感觉脚底下一阵剧烈地晃动,接着,他便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城墙缓慢地从他的脚底下升了起来,挡住了乐痕的去路。 乐痕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景象。 他的脚底下,是一片平坦的土地,土地的两侧,是高耸入云的大山。 这座城市,是一座城市的城墙,它就像是一座铁铸一般,牢牢地钉在了地面上,任凭谁都无法翻越。 看着高高耸立的城墙,乐痕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子,看到了吗?乖乖束手就擒吧!\" 乐痕听了那老二的话,顿时一愣,然后,便转过头来,看向了那名老大。 那老大看着乐痕黑衣人看到乐痕跑的如此之快,眼中露出一抹惊骇之色,喃喃地说道。 他没有料到,这个小子的体力,竟然如此惊人,这让他有些意外,不过,他也不会放弃,继续紧跟在乐痕的身后。 \"我说你们两个,别追了,我是逃不掉的。\" 乐痕转过头,看着追在身后的黑衣人,苦笑一声说道。 \"呵呵,小兄弟,不是哥哥我说你,你这次,算是撞枪口上了。\" 另一名黑衣人,嘲讽地说道。 \"哦?\" 乐痕闻言,挑了挑眉头: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那名黑衣人闻言,不由冷笑一声: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难不成,你们是......\" 乐痕看着那两个黑衣人,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微笑。 乐痕虽然是第一次来到西域王国,但是,他却从李雪兰的描述之中,猜出了这两个黑衣人的身份。 \"没错,我们正是西域王国最大的黑暗势力血煞阁的杀手。\" 那名黑衣人闻言,顿时得意洋洋的说道。 \"原来是血煞阁的杀手啊!\" 乐痕淡淡地说道:那两名黑衣人看着地上的乐痕,一脸惊奇地说道。 这时候,一阵喧嚣从不远处传了过来,乐痕一愣,连忙站起身来,朝着喧嚣处跑去。 \"小伙子,你干什么呢?\" 这时候,乐痕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街上,已经聚集了好几百名穿着官府的衙役。 乐痕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被人发现。 \"官府大爷,我迷路了,求求您帮我找找,我叫乐痕,我爹是乐家堡的少堡主,求求您了!\" 乐痕连忙开始卖萌装傻充愣起来。 \"少堡主?\" \"是啊,我爹是乐痕,请问,我该去哪里找他?\" 乐痕看着眼前的这群衙役,连忙开口说道。 那些衙役听了乐痕的话,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其中一人便开口说道: \"你爹在东市,我现在就领你去找他,你跟紧我了。\" 说罢,这名衙役,便转过头来,带着乐痕朝着东市走去。 乐痕闻言,立刻跟了上去。 乐痕跟随在那个衙役身后,看着他熟练地在各条小巷中穿梭,不由得暗叹,果然,这些衙役,不是那么好当的。 \"就是这里了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能够跑的过他们,心中顿时产生了一丝怀疑。 \"小子,别以为你能跑得过我,我告诉你,我们可是黑煞佣兵团,你如果敢反抗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黑煞佣兵团的人,看着坐在地上喘着气的乐痕,冷笑一声,威胁道。 黑煞佣兵团? 听到黑煞佣兵团四个字,乐痕不由愣了一下。 黑煞佣兵团是一支专门收集消息的组织,据说,这黑煞佣兵团的首领,是一位高阶武者。他们专门接触各大世家的消息。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跟踪我?\"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沉声问道。 \"小子,你少废话,你只要乖乖的跟我们回去,我们自然不会伤害你。不然的话......\"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如此不配合,不由冷笑一声。 乐痕听到他的话,顿时明白,眼前这两名黑衣人,肯定是受到了黑煞佣兵团的指派。 黑煞佣兵团,虽然是收集消息的,但是,在大陆上,也算得上是一股非常强悍的势力。 \"哼,如果你们不说出原因的话,休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说完一名黑衣人一边追着乐痕,一边说道。 \"你别管这个小子了,咱们还是把这个女人拿下比较实在,不然的话,我怕那个家伙找我们报仇,那可就不妙了。\" 另一名黑衣人说道。 乐痕听了,心里顿时一颤。 难道,昨天晚上那几个黑衣人,都是他爹派来的? 想到这里,乐痕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虽然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父亲,但是,他却能感受到他身上传递出来的威压。 想到这里,乐痕的身体不由一阵哆嗦。 他没有想到,他那温润如玉的父亲,居然这么残忍。 想到自己的母亲,乐痕的心中充斥着一股浓浓的怒火,他恨,恨他自己不能替娘亲报仇,恨那些害死娘亲的人。 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站住,你们不能伤害她,不然的话,我就和你们同归于尽!\" 乐痕转过身,看着朝他越来越近的两名黑衣人,怒声说道。 乐痕的脸上充斥着决然之色,让两名黑衣人一愣。 不过,随即便大笑了起来。 \"哈哈,你以为,凭借你,就可以杀了我们吗?\" 其中一名黑衣人说完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有些诧异。 \"老三,老五,咱们追!这小子虽然跑的快,可是,终究是比不过咱俩的,我看他能够撑多长时间!\" 其中一名黑衣人说道。 另外一名黑衣人点了点头,便追了上去。 乐痕看着越来越靠近的黑衣人,心中充满了焦急。 \"该怎么办呢?\" 乐痕心中,充满了无奈。 就在此刻,乐痕突然想到,自己的手中,似乎还有一件法器,不知道,能不能用。 他连忙取出来,然后打开一看,发现法器的屏障依旧完整。 乐痕的眼中,露出一丝兴奋的光芒,他连忙将法器握在手中,紧紧地捏在掌心。 乐痕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到法器之中,瞬间,法器便爆发出耀眼的白光。 乐痕连忙朝着法器之中输入灵力,只见法器的四周,渐渐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白雾,白雾慢慢地变大,笼罩住了乐痕,将他的身影遮挡了起来。 \"嗯?\" 两名黑衣人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 那名老三皱着眉头说道,同时,一步一步朝着白雾走去。 就在此时其中一名黑衣人,停下脚步,看着不远处,一脸苍白,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的乐痕,忍不住赞叹道。 \"那是自然,他虽然是个废物,但是,好歹也是一名武者,跑起来,还算有点用。\" 那名黑衣人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还不动手?\" 黑衣人说道。 \"当然,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就动手吧!\"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从腰间抽出长剑,朝着乐痕砍了过去。 \"噗嗤\" 乐痕看到飞射过来的长剑,连忙跳起身来,闪过了两柄长剑。 \"哼,看你往哪里逃!\" 黑衣人见乐痕躲过他们的攻击,冷笑着说道,然后再次挥舞长剑,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乐痕一边躲避,一边想着自己该怎么逃脱。 这个地方,距离城墙还有几百米的距离,根本就无法逃走,而且,他们两个,似乎是早有准备,在城墙之上,有人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小子,乖乖束手就擒吧!\"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不断地躲闪,一脸嘲讽地说道。 乐痕闻言,不由得苦笑一声,束手就擒?乐痕的耳朵微微动了动,便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他立马站起身来,准备逃走。 可惜,他刚刚站起身,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就使不上劲儿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灵力消耗殆尽,导致身体虚脱了?\" 乐痕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小子,不错啊!居然能够跑的过老子,不过,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那两名黑衣人已经跟着乐痕跑到了乐痕身旁,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脸阴沉的说道。 乐痕抬头,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咬牙说道: \"我警告你们,不要再过来了,否则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那黑衣人见状,不由笑了笑: \"哟嗬,你不放过我们?就凭你?\"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嘲讽,顿时握紧了拳头,脸上露出了凶狠之色。 他虽然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是,他却也知道,这座城池的防卫很严密,如果自己被这些黑衣人缠住的话,恐怕,真的会凶多吉少。 \"我警告你,最好别逼我!\"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 \"呦呵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能够跟他比赛,不禁有些意外。 他可是武王巅峰级别,就算是普通的武王高手,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这个小子,居然能够从他的手下逃脱。 \"你小子不错啊,不知道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另外一名黑衣人,一脸好奇的看着乐痕说道。 \"哼,你们想知道我的名字,除非你们杀了我!\" 乐痕闻言,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冷声说道。 那名黑衣人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臭小子,不识好歹,那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黑衣人说完,便一掌拍向了乐痕。 乐痕感受到黑衣人的攻击,连忙闪避了开来。 两人在街上展开激烈的搏斗,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两名黑衣人虽然比不上乐痕,但也是武王初期,而乐痕,只有武师中期。 很快,两人都被彼此打趴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乐痕一脚踩在黑衣人的胸膛上,脸上充斥着怒火: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们会追杀我?我们好像\"不管他了,先抓回去交差再说!\" 黑衣人对着同伴说道。 乐痕听了,心中顿时一阵焦急,如果再拖延下去,那就更加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乐痕便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朝着城外跑去。 可惜,乐痕刚刚才跑出几步,身体突然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 黑衣人见状,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跑啊,怎么不跑了?你是逃不掉的,乖乖跟我们回去受罚吧!\" 黑衣人说完,便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啊......\" 乐痕大叫一声,然后猛地转过头,便看到黑衣人,正一脸狞笑地朝着他走了过来。 \"你想干什么?别过来!\" 乐痕连忙往后退去,大声地吼道。 \"嘿嘿,别过来?你不觉得这句话,有些可笑吗?\"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声说道。 \"你......你......我告诉你,我爹是刑部尚书,他若是知道,你敢对我做什么,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的。\" 乐痕见黑衣人逼近自己,连忙搬出李靖威胁道。 \"刑部尚书?哼!老子还是兵部侍郎呢,你以为乐痕坐在地上喘了几口气之后,耳边传来了两个黑衣人惊喜的声音。 乐痕闻言,连忙抬起头来,便看到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站在他的面前。 \"你们想干什么?\" 乐痕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两个人,一脸紧张地说道。 \"我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小子,别告诉我,你不清楚?\" 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哼一声,说道。 乐痕闻言,沉默不语。 \"怎么?你哑巴了?我告诉你,我们老大说了,如果你乖乖的跟我们回去,就可以饶恕你,不然,你就等着被剁碎了喂狗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说完之后,脸上露出了阴狠的表情。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眉头一皱,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不行,我是一定要离开江南的,如果不然的话,我会死在这里的!\"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你就等着死吧!\" 黑衣人闻言,冷哼一声,然后便准备动手。 乐痕看到黑衣人想要对付自己,不禁怒喝一声: \"住手,如果你们敢伤害我半分,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的话一落\"是啊,咱们不要耽搁时间,赶紧杀了他,免得夜长梦多!\" \"行!\" \"唰!\" 黑衣人说完,便加快了脚步,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冲过来的黑衣人,连忙站起身来,拔腿就往城外跑去。 \"该死的!\" 两个黑衣人见此,不由咒骂一句,紧接着,便快速的跟在了乐痕的身后。 乐痕见状,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我不跑了,我投降还不行吗?\" 乐痕转过身,一脸苦恼地说道。 那两个黑衣人闻言,不由停下了脚步,一脸玩味地看着乐痕,笑道: \"这可是你说的,不能耍赖。\" \"我怎么可能耍赖呢?不过,我真的跑不动了,你们放过我好不好?我保证,一定好好报答你们。\" 乐痕见状,脸上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一脸认真地说道。 乐痕说完,还特意将双手背在身后,一幅慷慨赴义的模样。 “你们来了便好!” 第291章 两个黑衣人见乐痕的样子,不由笑了笑。 其中一人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递给了乐痕。 乐痕接过令牌,仔细地端详着。 \"你叫什么名字?老大,你确定要杀了他?\" 另外一名黑衣人有些犹豫的说道。 \"不杀他,难道留着养虎为患不成?\" 黑衣人闻言,狠狠地瞪了同伴一眼。 \"我知道了,那老大,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疑惑地问道。 \"废物,还不赶紧去把他绑过来!\" 黑衣人瞪了一眼问题的同伴,不耐烦的喝斥道。 那名黑衣人闻言,连忙转身,朝着后院跑去。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犯法了,这是犯法的行为!\" 乐痕看到黑衣人离开,不由高声喊道。 \"犯法?我看你这个小兔崽子,才是在胡闹,居然敢跑到我们魔教的地盘上撒野?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被逐出师门了!\" 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脸上露出一抹狰狞之色。 \"你们居然敢逐出师门?你们知不知道,我爹是谁?我爹是东阳国丞相乐威的长孙,如果你们敢伤害我一根毫毛,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听了这句话,顿时怒火丛生,大声说道。 \"哈哈,真是一个傻逼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能够从他们的包抄中脱离,不由大吃一惊。 \"小子,别逃了,你逃不掉的。\"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朝着乐痕逼了过去。 \"我逃不掉,难道你们就不怕被天帝责罚吗?\" 乐痕看到那两名黑衣人紧追不舍,心中顿时一沉。 他不想死,他的仇恨,还未报呢! 乐痕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天帝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天帝责罚?哈哈,小子,你还真是天真啊。我们兄弟二人可是专职保护天帝的贴身侍卫,谁敢责怪我们,就算是天帝也不敢!\" 那黑衣人看着乐痕,嘲讽地说道。 乐痕闻言,不由咬牙切齿,心中暗暗咒骂着,这些该死的黑衣人。 不过,他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看了看四周。 这时候,乐痕看到不远处,似乎有几座废弃的房子,于是,他快步朝着那几座房子跑了过去。 乐痕一路飞奔,终于,来到了那几座房子旁边。 \"呼呼,总算是摆脱了那两个恶心的家伙。\" 乐痕长出了一口气,看了看四周,然后,便钻入了房子当中。 房子虽然残破不堪其中一名黑衣人停住脚步,目光疑惑地盯着前方的乐痕,一脸的震惊。 \"嘿嘿,管他呢,反正这次我们要活捉他,只要他一旦落入咱们的手里,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就能够把他给折磨死!\" 另外一名黑衣人阴狠地说道。 \"哈哈,这个主意不错,就按照你说的做!\" \"好,那我就动手了\" 两名黑衣人交流了几句之后,便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乐痕看着迎面而来的两名黑衣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该死,该死! \"小兔崽子,你还不快点束手就擒?\" 那黑衣人一边说,一边朝着乐痕攻击了过来。 乐痕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服用了下去。 随着丹药的入腹,他体内那些疲劳和伤势,顿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舒爽。 他没有想到,这种丹药,竟然可以治疗伤患。 看来,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炼制丹药的人可以修仙。 不仅仅是武者,就连修士也能够炼制丹药。 这些药丸,是乐痕在路上购买的。 乐痕之前在天香楼中,见识到那些炼制丹药的高手,便留下了心那名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的乐痕,忍不住开口说道。 另一名黑衣人闻言,不由疑惑地说道: \"你说什么呢,这小子,不过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子而已,你也太看不起我们兄弟二人了吧?\" 那名黑衣人闻言,摇了摇头,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别忘了,昨天晚上那几个废物是怎么死的。\" 黑衣人话音落下,顿时令对方沉默了。 对方说的没错,昨天晚上那几个家伙,就是被眼前的这个少年,给杀害的。 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他们甚至连一招都接不下。 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他们从未听说过? \"老子告诉你,我们兄弟二人乃是奉了王爷之命,前来捉拿你的,识相的乖乖跟我们回去,或者是,我们亲自动手。\" 黑衣人看着乐痕,缓缓地开口说道。 \"王爷?王爷是谁?我从未听过这个人,你们抓我做什么?我与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抓我?\"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疑惑地说道。 \"你不用管他是谁,总之,你只需要知道,他抓你,是有目的的就行了。\"黑衣人见乐痕居然跑了过来,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之色。 \"老二,你在旁边守着,看他能跑到什么时候!\" 黑衣人看了看老三,沉声吩咐道。 \"知道了,大哥。\" 老三闻言,连忙答应一声,随即,便蹲下身来,守在了乐痕的身旁。 看到这里,乐痕不由松了口气。 \"小兔崽子,看你还往哪里跑?\"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停了下来,纷纷露出了狞笑,随即,便将目标锁定了乐痕。 乐痕见状,脸色一变,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前面飞奔而去。 乐痕的修为,虽然比这两个人高上一些,但是,他毕竟才练武五六年罢了,而且他的丹田,也受了伤,此刻根本发挥不出来全部的实力。 \"小畜牲,看你往哪里逃!\"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朝着城外跑去,顿时脸色一怒,紧跟在后面追了上去。 乐痕跑到城门口,看着城外的大山,脸色越来越苍白。 \"不行,不能够再跑了,我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乐痕咬了咬牙,随即,便停了下来,朝着前面的一座山头跑去。黑衣人看着已经跑出了城门,一脸吃惊的说道。 \"老二,这小子,我们还是别招惹的好,他看起来似乎是个大世家子弟,咱们可惹不起。\" 另外一个黑衣人,看着乐痕跑出去,皱了皱眉头。 \"那怎么行?我们兄弟二人,已经在这里等了他三天了,他居然敢骗我们?\" 老二说着,一脸愤怒的看着城门的方向,然后转身便走。 \"那我们也走吧!\" 老二看了一眼老二,点了点头,然后便跟了上去。 \"站住!你们是谁派来的?\" 就在这时,乐痕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两个正准备离开的黑衣人问道。 那两个黑衣人闻言,顿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乐痕,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小崽子,你还敢威胁老子?\" 乐痕见状,顿时冷冷地勾起嘴角,淡淡地说道: \"你不就是为了钱嘛?你们放过我吧,我给你们钱,我身上的银票还不少呢,你们随意拿一百万金币就行。\" \"小子,你当我们傻啊,一百万金币?我告诉你,你就算把整个东临国卖掉,也换不了一百万金币。\"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已经跑出城门,消失在他们面前的乐痕,眉头微蹙道。 另外一个黑衣人闻言,不由点了点头: \"是啊,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我们还是不要追了。\" 两人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但是,乐痕突然停了下来。 \"站住\" 两人看到乐痕停了下来,顿时冷喝一声: \"臭小子,你还不滚回来,难道还想继续跟我们玩捉迷藏吗?我告诉你,你就算是玩到天涯海角,老子也会将你找到的,到时候,别怪老子手下不留情!\" 乐痕听到那个黑衣人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心中暗恨,他们怎么就那么执拗呢? \"你们真的想要抓我?\" 乐痕沉默片刻,淡淡地问道。 乐痕的话,让两人愣了愣,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 \"不错,你就是一个胆小鬼,不仅仅只是一个胆小鬼,还是一条废物!老子看着就恶心!\" 那个黑衣人指着乐痕说道。 乐痕闻言,不禁冷笑一声: \"废物?我告诉你们,你们还真的看错了,我乐痕,不但不是废物,还是天赋极高的炼丹师。我可以保证那两个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的乐痕,一脸疑惑地说道。 \"不过,老大,咱们要不要追上去?\"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小声说道。 \"不用了,他就算是逃走了,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我看啊,这小子应该是在装模作样呢!\" 那名叫做老大的黑衣人闻言,摆了摆手,不屑地说道。 \"是。\" 其余那个黑衣人闻言,应道。 乐痕坐在地上,一阵懊恼,他没想到,昨天晚上拼命的修炼,会导致身体出现了问题。 这下可麻烦了。 \"唉,早知道就多练习几次,说不定就能恢复了。\" 乐痕叹了口气,有些沮丧地说道。 不过很快,乐痕便振作起来,现在可不是沮丧的时候。 \"小子,别怪我们兄弟俩不客气了,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今天,你就好好享受一下我们的招式吧!\" 老二看着乐痕,眼中露出凶狠之色,一步步朝着乐痕走来。 \"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 乐痕咬牙,问道。 \"你还有资格知道我们的名字吗?\" 老三闻言,冷哼一声,嘲讽道。 乐痕听了两名黑衣人跟随着乐痕跑了一段距离,突然发现了异常。 他们两人一左一右夹击乐痕,乐痕却能够凭借着灵活的身法逃脱。 \"这个小子,身法不错,如果能够收服他的话,那岂不是如虎添翼?\"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阴森地笑了起来。 \"我们一定要将他给捉回来。\" 两人商量一番,便再次追上了乐痕,一左一右,将乐痕给包围了起来。 \"小子,你还跑啊,你再跑的话,就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看着乐痕,威胁地说道。 乐痕听到他们的话,连忙停了下来,一脸戒备地看着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跟踪我?\" 乐痕看着二人,沉声说道。 \"小子,废话少说,把你的东西交出来,然后乖乖的跟我们回去,否则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冷冷地说道。 \"东西?什么东西?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我也不可能拿出东西来啊?\" 乐痕故作镇定地说道。 \"你不要装蒜了\"废话,他是个废物,能够跑的过我们?\" \"说的也对,那咱们快点将这个废物抓回去,老爷交代的任务就是杀了这小子,这次一定不能出错了。\" ...... 那些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着说道。 乐痕听到那些黑衣人的话,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恐惧。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害我娘亲?难道是皇甫家族的人?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心中充满了愤怒。 \"呵呵,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可以让你死的明白。\" 黑衣人一脸冷笑地看着乐痕,说道。 \"你们到底是谁?\" 乐痕听到那名黑衣人的话,脸色微微一沉,冷冷地看着两名黑衣人。 \"我们?嘿嘿,等下,你自然就知道我们是谁了。\" 黑衣人说完,便不再理会乐痕,转身离去。 乐痕看着那几人的背影,咬紧了嘴唇,然后,便爬起身来,快步跟了上去。 乐痕跟在黑衣人的后面,走了一阵子,然后便停了下来。 乐痕看着前面的黑衣人,心中疑惑不解。 \"这位大哥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疑惑地说道。 另外一名黑衣人听了,点了点头。 \"走,老大,去把他抓住。这样的废物,留在这里,简直浪费粮食。\" 那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乐痕走去。 乐痕闻言,立刻站起身来,朝着一旁飞奔而去。 他的身体里面已经没有了一点儿力气,再加上这里荒郊野岭的,根本就没有人迹。 他的速度根本就比不上那两名黑衣人。 乐痕心中懊恼,但是,却也无济于事。 不过,他相信,只要跑出一百米,他就能够跑出城门,到时候,他就可以回家了。 \"想要从老子的手上逃走,你还太嫩了!\" 黑衣男子冷哼一声,一步跨越了几丈,眨眼间,便已经挡在了乐痕的身前。 \"砰\" 两人狠狠地撞击到了一起,两人的身子,同时朝着后面翻滚而去。 乐痕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稳稳落地,然后抬起头看着黑衣人,心中充满了愤怒。 这两个混蛋,简直是欺人太甚! \"小子,你是第二次见到我们了吧?\" 黑衣人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乐痕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能够从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脱,眼中都露出了诧异的目光。 \"不管他是什么来历,反正,今天,他是插翅难飞!\"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便加快了步伐。 乐痕见此,心中一阵焦急,若是让这些人追上的话,那他的小命就不保了。 \"娘亲,您先别担心,我马上就来救您!\" 乐痕一边说着,一边拼命地向前跑去。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是不是龙家?\" 乐痕一边跑着,一边喊道。 他知道,这群黑衣人,绝对是龙家派来的。 他们一定不怀好意。 \"哈哈!你知道了又如何,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乖乖受死吧。\" 一名黑衣人哈哈一笑,随即,便朝着乐痕扑了过来。 \"想要杀我,没那么容易!\" 乐痕看到迎面袭来的一击,连忙一掌朝着那人打去。 \"嘭!\" 乐痕只觉得胸口一闷,然后,整个身子便朝后倒飞了过去,撞倒了几块石头,落在地上。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受伤了,顿时大喜: \"小子,我早就说过,今天你插翅难飞,识相的\"不错,他的身体里,一定有宝贝,咱们一定不能放弃。\" \"对!\" ...... 乐痕听着身后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中的不安更甚了,连忙站了起来。 \"你们,别跟着我,不然,我就喊非礼!\" 乐痕转过身来,看着两名黑衣人,厉声吼道。 \"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告诉你,今天你跑不掉的,乖乖的跟我们回去,我们还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活路,否则的话,别怪老子们不客气了。\" 乐痕听了那两名黑衣人的话,冷冷地笑了一声: \"不客气又如何?你们难道不知道,这世界,并不是只有武林,还有一种叫做衙役的东西吗?\" 衙役? 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愣了愣。 他们从未听说过衙役。 乐痕说的衙役,是指的哪一种呢? \"老子不管你说什么,总之,你今天跑不掉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沉吟片刻之后,大喝道。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眼神冰寒的说道: \"我劝你,最好识趣点,否则的话,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们!\" \"哼,你一个弱鸡那名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 他们的实力,他们自然清楚,就算是在江南境内,他们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可是,眼前这个少年,居然能够和他们周旋了这么长时间,实力绝对不简单。 \"看你还往哪里跑!\" 那名黑衣人大喝一声,然后一掌朝着乐痕拍了过去。 乐痕看到那名黑衣人朝自己打了过来,连忙躲避开来,但是,他身后的树丛之中,却传来了一阵破空声,那名黑衣人顿时警惕起来,连忙转头看去。 这一看之下,顿时吓了一跳。 一根筷子,正插在他的胸口,鲜血正从伤口中流了出来。 \"怎么回事?\" 乐痕看着胸口的伤口,不禁有些迷茫,他明明躲过了那个偷袭者,可是,为什么会受伤呢? \"该死的,你居然偷袭老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那名黑衣人看着插在他胸口的筷子,怒声吼道。 乐痕闻言,不由翻了一个白眼,没有理会那名黑衣人,而是看着手中的筷子,陷入了沉思。 难道说,是因为筷子? 乐痕心中暗暗猜测,随后,他连忙低下头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喘气的乐痕,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老大,要不然,我去试探试探?\" 旁边的黑衣人看着老大问道。 \"好。\" 老大沉思了片刻,随后,便答应了下来。 \"嘿嘿,既然是送死的,那就不要怪兄弟们心狠手辣了。\" 黑衣人阴恻恻地说道,然后朝着乐痕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们要干什么?不要乱来,不然的话,我爹爹,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看着朝他走来的两名黑衣人,脸色苍白,一副受到极度恐惧的样子。 \"哟嗬,看来,你的背景还真不一般啊?你爹爹是谁?我倒要看看,他怎么不放过我们。\" 老二闻言,冷笑一声,然后嘲讽地说道。 \"不行,我爹爹是镇西王,你们若是敢伤害我的话,我爹爹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咬着牙说道。 \"镇西王?呵呵,小子,你以为你爹爹真是镇西王吗?他不过是一介平民罢了,怎么可能和我们黑煞盟比较呢?\" 老三听到乐痕提起镇西王,顿时嗤笑一声。 \"是吗?\" 乐痕闻言,眼珠一转\"哼!\" 乐痕坐在地上,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冷哼一声,心中暗骂: 这个混蛋! 这一次,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小子,乖乖束手就擒吧!\" 两名黑衣人停了下来,看着乐痕,笑眯眯地说道。 \"我说过了,我没有偷东西,我为什么要束手就擒?\" 乐痕冷声说道。 \"小子,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们乐族,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旁,另外一名黑衣人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图纸,然后递给了乐痕: \"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这样,老夫可以考虑放过你!\" \"不行,我不能把东西交给你们,你们不能伤害我的娘亲。\" 乐痕摇了摇头。 这幅图纸,不管是用途还是价值,都非常巨大,乐痕不可能就这样交给黑衣人。 第292章 \"你......小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态度,顿时大怒,然后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砰\" 乐痕反应迅速地避开了黑衣人的攻击,随后,便朝着另一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嘿嘿,小子,就凭你,还想跟我斗?\"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地上的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嘿嘿,管他是谁呢!既然已经落入我们的手里,还想从我们的手中活命?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另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走了过去,伸出脚,准备踩踏在乐痕的胸口。 \"住手!\" 就在此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入了两人的耳朵。 黑衣人一愣,转头一看,却发现,他们身后,站着一名白衣男子。 \"老板,您没事吧?\" 乐痕看了眼身旁的白衣男子,心中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多谢这位兄台救命之恩!\" 乐痕闻言,朝着身旁的白衣男子行了个礼。 \"你不用客气。\" 白衣男子看着乐痕,淡淡地说道。 \"多谢。\" 乐痕闻言,连忙说道,随即,便站起身,准备逃走。 \"小子,你还想走?\"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状,不屑地说道。 \"我只是不想让你们伤害到无辜的百姓,我可是乐家堡的嫡系子弟,如果你们伤害了我,我爹,一定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乐痕闻言,看着面前两人,威胁道。 \"哟嗬!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逃走的背影,一脸诧异的说道。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身体一颤,差点没栽倒在地。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会被一群普通的黑衣人追击到这么狼狈的地步,真是丢人啊! \"小子,你跑不了的,乖乖的跟我们走吧!\"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笑眯眯地说道。 他说着,伸出手来,朝着乐痕的肩膀拍了过去。 乐痕看着那朝自己伸过来的手掌,连忙转过身来,避开了黑衣人的攻击。 他的目的是拖延时间,等他恢复了体力以后,便马上跑到街道上,大喊救命! 只是,乐痕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他刚刚躲过去一名黑衣人的攻击,另外一名黑衣人,已经到了他的身旁。 他看着眼前的男子,一阵惊恐。 \"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当然是将你拿下喽!\" 那名男子看着乐痕,嘿嘿一笑,便举起了拳头。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趁着那名男子还未靠近的时候,猛然朝前跃去,然后一脚踢在了那名男子的肚子上。 \"啊\" 男子惨叫了一声两名黑衣人停下脚步,看着前面不断喘着粗气的乐痕,不由挑了挑眉。 \"小子,你跑不过老子,老实跟我们回去。\"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走过来的两人,咬牙说道: \"你们要干什么?难道,想要抢劫吗?\" \"哈哈,小子,你也知道抢劫是什么意思?你说呢?\" 黑衣人闻言,顿时大笑了起来。 乐痕看着笑的开怀的两人,心中暗叫不妙。 不行,他们要是把他卖掉的话,一定会有钱拿的。 \"你们不要杀我,我有钱,我有很多的钱,我爹是李府的少主李明阳,如果你们杀了我,你们一分钱也别想得到。\" 乐痕看着黑衣人,连忙说道。 \"哈哈,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结果呢,也不过如此。\" \"老子告诉你,我们就是要杀了你。你有钱,有什么用,你还不是被我们抓起来,卖到山寨里做奴隶?\" 乐痕闻言,脸色骤然变得苍白了起来。 他没有想到,这些家伙竟然想把自己卖到山寨里面去。 这样一来,他就再也没法回到李家村了。 \"你们到底想怎样?\"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我告诉你,如果你现在投降的话,还来得及,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着说道。 \"不客气?难道你们想要杀我吗?\" 乐痕抬起头,看着黑衣人,淡淡地问道。 黑衣人见状,嘴角微扬: \"当然,你不想死,可以选择不加入,如果你现在想要加入,我可以考虑考虑放你一马,毕竟,你的身份也算不错,如果能够收服,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是吗?\" 乐痕闻言,笑着说道。 \"那当然。\" 那名黑衣人一愣,旋即,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冷冷地说道。 \"什么?你找死!\" 那名黑衣人闻言,勃然大怒。 \"死!\" 乐痕低吼一声,身体瞬间暴涨。 \"你们两个,给我把他拿下!\"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异变,脸色瞬间变了。 两名黑衣人听了,纷纷抽出兵器,朝着乐痕攻击了过去。 乐痕见此,不敢怠慢,迅速朝着一旁滚了出去。 \"轰隆隆!\"那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能够跑过自己,顿时停下了脚步,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这个世界,能够跑过他的人不少,但是,能够跑过他速度的,却没几个。 \"喂,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黑衣人蹲下身子,看着乐痕问道。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心中微微一紧,这个家伙,该不会也是来抢劫的吧? \"你们想干什么?\"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一脸戒备的问道。 \"哈哈,小子,看你也没有吃饭吧?跟老子走,老子请客,咱们去大醉一场,如何?\"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舔了舔嘴唇说道。 \"大哥,这小子看起来很有钱,咱们这次要大发一笔啊!\" 另一名黑衣人也走到了乐痕的身旁,眼中露出贪婪的目光。 他从乐痕身上,感受到了浓烈的财宝味道。 乐痕闻言,顿时瞪大了双眼,这些人居然想要绑架他。 \"怎么样,小兄弟,你答不答应呢?\" 黑衣人看着乐痕,笑着问道。 乐痕闻言,深吸了一口气: \"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哈哈乐痕听到背后传来的脚步声,连忙转过头,却发现,那两个黑衣人竟然跟了上来。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乐痕一脸戒备地问道。 \"哈哈,这句话应该老夫问你才对吧?你究竟想做什么?\"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哈哈大笑道。 乐痕闻言,脸色顿时一变,连忙解释道: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而已,我是一名武者,我有事情要做,所以,请你们不要阻拦我。\" \"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做?如果你没钱的话,那么,就乖乖的留下来当我们的奴隶,我们会好好招待你的。\"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 乐痕闻言,脸色顿时一寒: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的主人,应该就是李家的二少爷李文龙,对不对?\" 乐痕看着眼前的两个黑衣人,冷笑了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 \"不错!\" 其中一名黑衣人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对了,你们是奉了你们家主的命令来抓捕我的吧?\" 乐痕冷哼一声,一脸不屑地说道。 \"你知道的倒是挺清楚的那名黑衣人见乐痕从他的眼皮底下逃走,顿时惊呼道。 乐痕听到这句话,眼中露出了一抹欣喜,连忙站起身,朝着前面跑去。 他知道,如果他再不跑的话,就彻底没救了。 乐痕一边跑着,一边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突然,他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东西,连忙停下脚步。 \"对不起!\" 乐痕连忙低着头,说道。 他知道,肯定是他撞到了别人。 \"没事。\" 一道淡漠而平静的声音传入了乐痕的耳朵里面。 乐痕抬头看去,只见一名男子站在了他的面前。 乐痕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看着眼前这名男子。 他穿着白色长袍,整张脸隐在阴暗之中,只有两道剑眉,显示了出他的俊秀。 乐痕不禁咽了一口唾沫,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人呢,而且,他看起来,就跟仙人似得,难怪他们会叫他神医了。 乐痕心中暗暗称赞了一番。 \"喂,你没事吧?\" 那名男子看到乐痕盯着他看,忍不住问道。 乐痕闻言,连忙回过神来: \"哦,没事,我没事。对不起啊,我撞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哼,不过也不用管他,咱们只管抓活的就行了。\" 两名黑衣人看着跌坐在地上的乐痕,互视一眼,然后便快步走到乐痕的面前,一人抓着乐痕的肩膀。 \"啊!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 乐痕看着抓着他肩膀的两名黑衣人,大声呼叫着。 \"你这小子,别叫了,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闻言,冷笑一声,然后,用力捏了一下乐痕的脖子。 \"呃......\" 乐痕顿时张开嘴巴,大口的呼吸起来,一双大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们......你们......\" 乐痕指着眼前的两名黑衣人,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乐痕从未见过这么凶残的人。 乐痕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要爆炸了。 \"小子,你最好乖乖的束手就擒,否则的话,吃苦的可不仅仅是你一个人。\"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厉声喝道。 \"小子,你最好不要管老子是谁,老子就问你,你是跟老子回去呢,还是被老子带回去?\"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的乐痕,冷笑着说道。 \"别说那么多废话,直接解决掉他就行了。\" 另一个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不屑地说道。 \"那还用说吗?\" 那名黑衣人冷笑了一声,然后,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连忙爬起身,拔腿朝着前面跑去。 可惜,他身体实在太虚弱了,没过多久,便被黑衣人追了上来。 黑衣人将乐痕拦腰抱起,然后,朝着前方走去。 \"你们放开我!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乐痕看着将自己绑在马背上的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没有想到,这两人居然会直接将他绑架了,简直是欺人太甚! \"不客气?你倒是说说,你要怎么不客气?\" 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看着乐痕问道。 \"你们不就是为了钱嘛,只要放了我,我保证会给你们很多钱,你们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乐痕一边挣扎,一边说道。 \"哈哈,你小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老三,你先将这小子带回去再说!\"那名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一副虚弱模样的乐痕,不由挑了挑眉毛,露出了一副兴奋的表情。 \"不过,你以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既然你想要逃跑,那么,我今天就先废了你!\"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随后,便提脚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娘亲,快走!\" 乐痕大吼一声,然后猛地朝着一侧滚去。 黑衣人见状,连忙转换方向,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砰\" 乐痕再次摔在地上,但这一次,他并没有再从地上爬起来,他只感觉,他的脑袋仿佛快要裂开了一般,疼的他几乎想要尖叫起来。 \"啊~\" 乐痕捂着脑袋,痛苦的大喊了一声,然后便晕了过去。 乐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他睁开眼,映入他眼帘的,是熟悉的房间布置。 \"我这是在哪里?\" 乐痕坐了起来,揉了揉疼痛的脑袋,疑惑地看着四周。 这个时候,他感受到一阵香风飘过,然后,他便被一双柔软的手臂抱住了脖子。 \"乐痕哥哥,你终于醒了!\" 苏颖趴在乐痕耳旁,甜甜地笑道。 乐痕闻言乐痕刚从地上爬起来,便听到一阵戏谑的声音传入了耳朵里。 乐痕抬头一看,发现,一名长相普通,但是,身材魁梧,身穿黑色铠甲的男子站在他的面前。 \"你们要干嘛?\" 乐痕警惕地盯着男子,沉声问道。 \"干嘛?当然是杀人灭口喽!\" 男子笑眯眯地看着乐痕,说道。 \"不错不错,你这小子,果然不一般!不过,你认为,你能逃脱吗?\" 乐痕闻言,眉毛一挑: \"难道,就凭你?\" \"哈哈哈!小兄弟,你未免也太高估我了,我可没这个胆子和本事,只是,我们老爷,想要请教你一番而已。\" 那名男子闻言,不禁大笑了起来。 乐痕闻言,不由瞪大了眼睛: \"你们老爷想要请教我什么?\" 男子闻言,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随后,便缓缓开口: \"我们老爷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踪的。\" 乐痕闻言,脸色顿时一愣,眼中闪过一抹不解,这些人,究竟是谁派来的? 为什么要跟踪他? \"这位小兄弟,不用害怕,我们老爷没别的意思两名黑衣人见乐痕竟然能够从他们手中逃脱,不由愣住了。 乐痕看着他们两个人,一脸戒备: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呵呵\" 听到乐痕的话,两名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笑了起来。 \"小子,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我只想告诉你,现在,你乖乖的束手就擒,我们或许还会留你一条狗命!\" 乐痕听到这句话,不由瞪大了双眼,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敢威胁他,真是太嚣张了! \"小子,别废话,快乖乖的跟我们回去,否则,我就砍掉你的胳膊,再割掉你的腿,让你成为一个瘸子!\" 那名黑衣人一副凶狠的表情,朝着乐痕说道。 乐痕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些人,真的欺人太甚,如果自己没有受伤的话,或许,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但现在,他的确没有反抗的力量。 他知道,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乖乖的跟着他们回去。 这些人,虽然看上去很普通,但乐痕的心中很清楚,他们的实力都比自己强上数倍。 \"好!\" 乐痕沉默片刻之后,终于点了点头一个黑衣人见乐痕逃跑,不禁有些诧异。 \"算了,老二,别追了,免得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连忙阻止了黑衣人。 黑衣人听了老三的话,点了点头,然后朝着乐痕的方向走了过来。 乐痕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脸上满是惊恐,身子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双腿也不由得打起了摆子。 \"你,你们想干什么?\" 乐痕咽了咽口水,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嘿嘿,小子,识相点的话,就把你的储物戒指拿出来,然后乖乖跟我们回去,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黑衣人嘿嘿笑道。 乐痕闻言,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你们......\" \"小子,你要是识趣的话,就赶紧交出储物戒指,否则的话,有的是你受的,我劝你,还是乖乖把储物戒指交出来,免得到时候吃苦头。\" 老三见乐痕不交出储物戒指,便冷笑了一声,威胁道。 乐痕听到储物戒指四个字,顿时眼中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他的储物戒指中,还有他娘亲的遗体呢,要是交出去的话,娘亲该怎么办?\"老二,你先去看看,我去通知老爷。\" 那个叫老三的黑衣人看着乐痕,淡淡地说道,随即,便转身离开。 老二闻言,便快步跟了上去。 乐痕见状,不由暗骂一声,连忙站了起来,继续朝着山林深处跑去。 \"这个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顽固,老大,你看怎么办?\" 老二见此,不由皱了皱眉,转身看着身后的老大,开口说道。 老大闻言,眼眸中闪过一抹寒意。 \"废物,还愣着做什么,把这小子给我带回去!\" 老大说罢,便转身,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乐痕虽然疲惫不堪,但是,他还是凭借着本能的感觉,快速朝着山林的深处跑去。 老大见此,顿时一怒,脚掌猛地一跺地,整个人便如同箭一般,飞射向乐痕。 \"嗖!\" 一道破风声响起,老大瞬间便出现在了乐痕的面前。 乐痕见此,连忙朝着后方退去,但是,因为他刚刚消耗了大量的精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所以,很快便被老大追上了。 老大见乐痕落入了自己的包围圈,不由冷哼一声。 \"小子,你还不束手就擒吗?\"两名黑衣人看着逃跑出城的乐痕,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一起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乐痕虽然受伤严重,但是,他毕竟是一个修炼者,身手比普通人要敏捷不少,所以,他很快就跑出了江南城。 \"喂,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从哪儿来的?\"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跑远,停下了脚步,看着乐痕大声问道。 \"我......我没有姓氏,我是孤儿,被人卖到这里的,你们放过我吧,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乐痕喘息着说道。 乐痕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两名黑衣人的对手,若是硬拼,只会白白送死而已,所以,为了保住性命,他只能选择投降了。 乐痕说完,便跪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 两名黑衣人闻言,互视一眼,一起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你们要干什么?\" 乐痕看着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的两名黑衣人,一脸惊惧地看着他们。 \"嘿嘿,我们要干什么?小子,你可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一名黑衣人一脸戏谑地看着乐痕,说道。 乐痕闻言,顿时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那名黑衣人见乐痕居然从他手底下逃脱,顿时惊奇地看着乐痕,脸上露出一抹兴奋的表情。 \"我们继续追他吧!\" \"嗯\" 两名黑衣人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乐痕看到后面紧追不舍的两名黑衣人,脸上露出一抹焦急的神色。 他已经跑不动了,如果继续这么跑下去的话,恐怕,他真的会被这两个黑衣人杀死。 乐痕思索片刻之后,便做出了决定。 他将身上仅存的银票拿了出来,然后塞到了怀中,接着,转过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两名黑衣人,便朝着城外跑去。 \"该死,居然把钱都留在马车上了。\"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没有拿银票,顿时恼羞成怒。 第293章 他看着乐痕越跑越远,脸上露出一抹阴毒的神色,然后,便朝着乐痕飞了过去,接着,便用力一脚踹在了乐痕背上,乐痕顿时喷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两名黑衣人见状,连忙跑了过去,将乐痕给抓住。 \"臭小子,你居然敢耍我们,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耍他们 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喘气的乐痕,忍不住惊呼一声。 \"老大,别和他废话了,直接解决了他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开口说道。 乐痕看着两人,脸上露出一副绝望的表情。 就在他以为自己今天必死无疑的时候,突然,一辆马车从远处驶了过来。 乐痕看到那辆马车,顿时眼睛一亮。 \"快看,快看,快看那里有马车,我们可以坐车回去。\" 其中一名黑衣人指着乐痕,激动地叫道。 \"哈哈,我说的没错吧!咱们赶紧过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说着,连忙跑向了马车。 乐痕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 他没想到,在他陷入困境的时候,居然还有人帮助他,这,真是太好了。 他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那两名黑衣人跑了过去。 \"快,上车!\"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脸焦急地喊道。 \"多谢了!\" 乐痕说完,一瘸一拐地走到了车旁边。 \"你,赶紧上来!\"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连忙招手喊道。 \"多谢。\" 乐痕连忙坐了上去。 \"吁\"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一名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不停喘气的乐痕,不由皱起眉头。 \"你们两个去将他捉回来,我要亲自审问一番,不知道,到底是哪家的少爷!\" 那名黑衣人看着两人,沉声吩咐道。 \"是!\" 两人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进了人群之中。 乐痕一直低垂着脑袋,一声也不吭。 \"这个臭小子,还挺硬气的啊!\"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了一眼乐痕,不禁笑道。 两人走到乐痕身旁,看着坐在地上不断喘气的乐痕,眼中充斥着浓烈的怒火。 \"臭小子,还装,快给我滚起来!\" \"你们想要干嘛?\" 乐痕缓过神来,看着朝他走过来的两个人,眼中充斥着一丝疑惑。 \"想干嘛?我告诉你,你今天是插翅难逃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便从怀中掏出一根绳子,狠狠地朝着乐痕甩了过去。 那黑衣人看着自己甩出来的绳子,不由得露出了阴毒的笑意。 \"这小子,不用想也知道,是想要逃跑,可惜,这个地方,是我们的领地,你是插翅难飞了!\" 另外一个黑衣人冷笑一声其中一个黑衣人看着跌坐在地上,一副虚脱的乐痕,一脸诧异地说道。 \"算了,别浪费时间了,咱们赶紧去抓那丫头,把她交到大少爷那里去!\" 黑衣人看着乐痕,不耐烦地说道。 \"好。\" 那个黑衣人听了,应了一声,便快步走出了城门。 乐痕看到他们离开,连忙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跟在他们身后,朝着镇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们是谁?放开我......\" 乐痕跌跌撞撞地跟在他们身后,大叫道。 乐痕心中清楚,他现在,就如同一个废物一样,根本就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但是,如果,他现在就束手就擒,岂不是便宜了那几个恶人,所以,他宁愿冒险,也要试一试,自己究竟有没有机会逃走。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乐痕一边跑,一边大叫着。 \"哼!小兔崽子,你居然还敢威胁我们,老子告诉你,你最好乖乖的给我滚进去,若是反抗的话,别怪老子手下不留情!\" 为首的黑衣人,转过身来,瞪了乐痕一眼,厉声喝道。 乐痕闻言,心中虽然极度不甘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惊叹地说道。 \"不用废话了,赶紧抓回去交差!\" 另外一名黑衣人说道。 \"是,老大!\" 乐痕闻言,立马站了起来。 \"小子,你别妄想着反抗了,你不过是个废物,你是不可能从我们兄弟俩手里逃走的\" 乐痕闻言,脸色微沉,然后看向两人: \"是么?\" 两个黑衣人看着一副胸有成竹模样的乐痕,顿时觉得奇怪了起来。 \"你这小子,难道是傻了不成?\" 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 \"你们两个废物,居然还敢嘲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乐痕闻言,怒吼一声,然后,身影瞬间消失不见了。 \"糟糕,老大,他逃走了。\" 两名黑衣人看着消失的乐痕,不由惊呼一声。 乐痕逃走后,立刻朝着城东跑去。 他需要尽快赶到客栈,否则的话,天黑之前,他就要被困在这里了。 \"快看,那是谁?\" 突然,乐痕停下脚步,朝着右侧的巷子看了过去,只见,两个黑衣人,正一边聊着天,一边朝着巷子走了过来。 他们的谈话,正是关于乐痕的。\"废话少说,直接弄死,然后抢了他身上的财物再说!\"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神露出一抹贪婪的目光,他们两个,在黑市混迹了这么长时间,还从未碰到过像乐痕这样,跑的这么快的人。 他们两人,一个擅长用毒,一个擅长用剑,两人联手,就算是玄师境界的武者,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乐痕看着两人,脸色苍白的厉害。 这次他是铁了心要死了。 \"你们两人不要过来,我告诉你们,我爹是江南王,我是乐府的二公子,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保证,以后一定会给你们银子的。\"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逼近的黑衣人,心中有些紧张,语无伦次的说道。 \"江南王的儿子?江南王的儿子又怎么样,只要你乖乖的跟老子回去,给我暖暖床,我可以考虑饶你不死。\"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着说道。 乐痕闻言,脸色一沉,心中暗暗发誓,若是能够活下来,他一定要报仇,让这个男人生不如死! 两人距离乐痕越来越近了,乐痕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你们两个,再敢靠近黑衣人看着瘫倒在地的乐痕,冷笑一声,便朝着乐痕走了过来。 \"站住!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见黑衣人靠近,脸上顿时露出紧张之色,连忙叫道。 他没想到,这两名黑衣人居然这么厉害,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哈哈,就凭你?也敢威胁我们?告诉你,老子从小到大,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你算什么东西?\" 其中一名黑衣人不屑地嘲讽道。 乐痕听了那名黑衣人的话,脸色不由变得铁青。 \"你......你居然杀人......\" 乐痕看着对面那名黑衣人的目光,眼底闪过一抹恐惧。 他真的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人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杀人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稀疏平常。 \"是又怎样,这个世界上,弱肉强食,只要你比别人弱,就只有死路一条。\" 黑衣人一脸阴狠地看着乐痕。 乐痕听了他的话,顿时沉默不语,心中,不禁升起了一抹绝望。 他没想到,这里的人,居然如此残忍,杀人,就跟捏死蚂蚁一般简单,根本就不值得同情。一名黑衣人走到乐痕跟前,一脸疑惑地说道。 另外一名黑衣人,则是走到了乐痕的面前,仔细打量着乐痕。 \"你究竟是谁?\" 乐痕看着面前的两个黑衣人,一脸凝重地问道。 那名黑衣人闻言,冷哼一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丢到了乐痕的面前。 \"这是什么东西?\" 乐痕捡起地上的令牌,一脸疑惑地问道。 \"这是黑鹰卫,是我们的副统领,这块令牌,可以随意调用黑鹰卫的一切资源。\" \"黑鹰卫?\" 乐痕闻言,心里一愣,他没有想到,在江南城,竟然还有黑鹰卫存在。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假扮李姑娘?\" 乐痕将令牌放在袖袋里面,然后一脸警惕地看着那名黑衣人,沉声说道。 \"嘿嘿,你没有必要知道那么多,总之,你现在只需要知道,我是李姑娘的男宠就行了。\" 黑衣人嘿嘿一笑,然后便准备对乐痕动手。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走过来的黑衣人,眼中浮现一抹冰寒,随后,便将袖子中的匕首拿了出来。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只有用暴力逼问了。\"两名黑衣人追了出来,看到乐痕居然跑的这么快,顿时一愣,随即,两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意。 \"兄弟们,跟我上,将他拿下。\" 黑衣人大喊一声,便准备追上去,却看到一辆马车缓慢行驶而来。 \"该死的东西,快滚!\" 乐痕看到这一幕,连忙站起来,指着马车喊道。 但是,那名黑衣人根本就没有理会他,而是一脚踢在乐痕的腹部。 乐痕吃痛,整个人便飞了出去。 乐痕从地上爬了起来,忍着腹部传来的剧烈疼痛,朝着马车冲去。 但是,还未靠近马车,便被马夫拦住了。 \"滚开\" 乐痕瞪大了眼睛,看着拦住自己去路的马夫,怒吼道。 \"这位公子,不好意思,我家少爷吩咐过了,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可以靠近马车半步!\" 马夫闻言,一脸恭敬地说道。 乐痕听了他的话,脸色一沉,但是,却没有再继续往前。 这些人,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哼,既然如此,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乐痕一脸高傲地说道。 \"不好意思,公子来,他也不简单啊!\" \"废话少说,先解决了他再说吧!\" 两人看了乐痕一眼,随后便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你们这两个混账东西,我警告你们,若是再敢动手伤害我的家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看着朝自己飞过来的两人,怒吼一声,然后从地上跳了起来,朝着其中一名黑衣人攻击了过去。 \"小子,你以为你有几斤几两,能奈我们何?\" 黑衣人看着乐痕的反抗,不屑地冷笑一声,随后便朝着乐痕的身体攻击了过去。 砰砰砰! 三拳两脚之间,乐痕便被打翻在地。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嘴角溢出了鲜血。 乐痕抬起头,看着黑衣人,脸上露出一丝愤恨,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再次朝着黑衣人攻击了过去。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了一声,便举起拳头,狠狠地朝着乐痕的脑袋砸了过去。 乐痕看着迎面砸过来的拳头,眼中露出一抹嘲讽。 这两个人,实力比他弱了一截,他根本就不需要使用全部的力量。 想到这里,乐痕不仅没有躲避,而且还直接硬碰硬那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一路狂奔,居然没有丝毫的疲惫之态,不由微微吃了一惊,然后,便加快脚步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小子,你还想往哪跑?!\" \"砰\"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依旧往前跑,忍不住怒喝了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飞扑了过去。 乐痕听到那人的话,不由微微愣了一下,随后,便连忙转身,一掌拍在地上,借助反弹之力,朝着远处跳去。 \"哼,居然还敢躲!\" 那两名黑衣人没有想到,乐痕居然还有这个胆量逃跑,不由冷哼一声,然后便紧跟了过去。 乐痕的脚刚落地,便听见两个黑衣人的声音传来,他立刻回过头去,便看到两名黑衣人朝着他冲了过来。 乐痕见此,连忙从怀中掏出几枚银针,扔向两名黑衣人。 两名黑衣人见状,顿时冷哼一声,然后,其中一名黑衣人,便朝着地上一跃而起,躲开了乐痕丢出的银针。 而另外一名黑衣人,则是朝着乐痕攻击过去。 乐痕见此,顿时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个黑衣人的武功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露出了一丝意外的神色。 \"你们别过来,要是让你们抓到了我,你们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我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 乐痕一脸焦急的说道,生怕那两名黑衣人真的抓住了他。 \"你放心,老子不会抓住你的,我们只需要你帮我们做一件事情。\"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阴沉地说道。 乐痕闻言,心中顿时有些紧张,他连忙说道: \"你们要我干什么,尽管说吧\" \"很简单,你只需要把这个拿去给你父亲就行了,至于其它的,我们都不想知道。\" 一个黑衣人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了几封信,递给了乐痕。 乐痕疑惑的看了看那个黑衣人,然后,接过了那些东西,然后,快步朝着乐家走去。 \"爹爹,爹爹,我回来了\" 乐痕走进家门之后,连忙叫了一句。 乐威听了乐痕的呼唤,连忙从里屋走了出来: \"你这个臭小子,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是不是想丢下爹爹和娘亲不管啊?\" \"我这不是一直都没有回来么?\" 乐痕笑嘻嘻地说道。 \"你个混账黑衣人一边跑,一边看着乐痕的背影说道。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心中一喜,不由加快了脚步。 \"你以为你能够跑的过我们吗?\" 黑衣人冷笑一声。 乐痕闻言,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 \"你们是谁派来的?想要做什么?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胆敢伤害我娘亲的话,我就算是做鬼,也会回来报仇的!\" 乐痕恶狠狠地看着两名黑衣人,沉声说道。 \"报仇?哈哈,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也敢威胁我们!小子,受死吧!\" 说话的同时,两名黑衣人一左一右地将乐痕包围了起来。 乐痕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模样,眉头紧皱。 这些人,根本就不怕死,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活着出去,所以,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 可是,自己的修为才练气五层,这两人都是炼气六层的高手,根本不可能是对手,如果真的和他们战斗的话,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不要逼我,我爹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沉声喝道。 两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子,你还嫩着呢!那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不解的说道。 他们二人,可都是练武三阶巅峰的高手,虽然比普通人强大不少,但也仅此而已,可他们两人联手,竟然都拿不下一个练武二阶的小子,这不得不引起他们的怀疑。 \"算了,不和他纠缠了,反正这个小子也跑不了多远的。\"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了一眼乐痕,便转过身,朝着府衙走了回去。 乐痕见状,暗自松了口气,但是,却仍然不敢放松警惕,他害怕,他一旦松懈,那两个黑衣人便会对他下毒手。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越走越远的背影,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他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事情,让那些人这么执迷不悟呢? 难道,是因为他的母亲? 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那这件事情,就严重了。 乐痕心中不断的思索着,但是,他并没有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 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快回到家里。 \"嗖\" 乐痕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飞快地朝着府邸的方向掠去。 乐痕在府邸外停了下来,他不想让李玉梅担心两名黑衣人跑到乐痕身旁,停了下来,仔细的看着乐痕,一脸诧异的说道。 乐痕闻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两个家伙,是猪脑袋吗? 不过,现在乐痕可没时间跟他们计较这些,毕竟,他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提跟这两个蠢货交战了。 \"喂,小子,看来你很厉害啊!\" 两名黑衣人中的领头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兴趣盎然地说道。 乐痕闻言,连忙摆摆手: \"别误会,别误会,你们千万不要误会!我是来投靠你们的,只是想问一下,附近可不可以找一个客栈住下?\" \"投靠我们?\" 那两名黑衣人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居然敢投靠我们!\" \"我知道,你们是专门干偷鸡摸狗的事情,不过,这次我是来投靠你们,不是来做贼的。\"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一脸认真地说道。 那两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脸上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哼,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就凭你,能够投靠我们?\"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一名黑衣人停止追击,看着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的乐痕,喃喃道。 \"老大,不用管他了,咱们还有重要的事情做呢!\"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淡淡地说道。 \"恩,咱们走!\" 那名叫老大的人,应了一声,然后便带着其他两个黑衣人离开了。 \"呼,总算摆脱他们了!\" 乐痕长舒了一口气,心中不禁暗暗庆幸起来。 他没想到,这些人,比之前他遇到的那些杀手,厉害了好几倍。 不过,这次他有些运气好罢了。 \"不行,这件事情,我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否则,我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乐痕一脸凝重的想到。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李雪兰,还有那些关心他的人。 想到这里,乐痕猛然从地上跳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旁边的小巷中。 小巷中,人烟稀少,乐痕一路疾驰,终于来到了一处破败不堪的宅子。 宅子的墙上,写着四个大字''王府''。 乐痕来到大门前,用尽全身的力量敲响了大门。 咚咚咚...... 乐痕敲了半晌,才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一旁,刚才和乐痕战斗的黑衣人看着乐痕的模样,忍不住惊呼一声。 \"哼,小子,你以为,你逃了,就算了吗?告诉你,你死定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说道。 他的脸色阴沉,目光中露出狠戾的光芒。 \"你想干什么?\" 乐痕见状,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警惕的看着那名黑衣人。 \"干什么?嘿嘿,你放心吧,你很快就知道了!\" 那名黑衣人闻言,嘴角浮现出一抹冷意。 他看向了身边的那个同伴: \"把这小子扔到水牢里面,然后,再把他的皮剥下来挂在水桶上面,看谁还敢欺凌他!\" 第294章 那名黑衣人说完,便一步步地朝着乐痕走去。 \"不,不要,不要!我不要进入水牢\" 乐痕闻言,吓得一哆嗦,连忙摇头道。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恨他?为什么? \"小子,你不是很有骨气吗?那就让你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说完,那名黑衣人就将乐痕朝着水牢方向拖拽过去。 乐痕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水池,顿时惊恐不已,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我求求你们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快步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着越来越靠近的黑衣人,连忙站了起来,拔腿就想跑。 \"小子,你还真的挺有种的,居然敢逃跑。\" \"小子,今天,我看你怎么逃!\"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冷笑一声,然后便加快脚步,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看着迎面扑来的黑衣人,不由皱起了眉头,他现在,根本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尽量的拖延时间,寻找机会逃走。 \"小子,看招。\" 黑衣人一拳朝着乐痕挥了过去。 \"小子,看我一掌劈了你。\" 黑衣人说着,便举起了自己的右掌,朝着乐痕的脑袋拍了过去。 乐痕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一沉,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就在乐痕陷入绝境的瞬间,一阵破风声传来。 \"嗖!\" 乐痕感觉到一股凉意袭来,顿时一惊,连忙躲避开来。 \"砰\" 一块石子,狠狠地砸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胸膛上,将他打飞了出去。 \"谁!?\" 那名黑衣人捂着胸膛,转过身来,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黑袍男子,大喝道。黑衣人看着跑的比兔子还快的乐痕,一阵疑惑,不过,他们也没有多想,便转身朝着城内走去,不管乐痕是不是他们要抓的人,反正,只要能够活捉他,就行了。 乐痕见两名黑衣人已经走远了,这才放心了下来。 乐痕喘了一会儿气,缓了缓神,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吃饭和喝水,至于别的事情,他暂时还没有心思考虑。 \"呼~~~~\" 乐痕看了看四周,然后转身,便朝着不远处的酒楼走去。 他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噜咕噜直叫了。 乐痕一边走,一边看了看手上的玉镯。 \"不知道,爹爹他,现在怎么样了,我真是一个废物啊!\" 乐痕看着手上的镯子,眼神之中充满了自责。 虽然他很讨厌自己的爹娘,可是,他却依旧很挂念他们。 乐痕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是否平安到达京城。 他真希望,他的爹娘能够平安抵达京城。 乐痕想着,加快了步伐。 就在乐痕走到酒楼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嗯?怎么回事?\"那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跑到了城门口,不禁愣了一下。 乐痕闻言,没有理睬那两个黑衣人,而是从怀里拿出了丹药,吞入口中。 片刻之后,乐痕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慢慢地恢复过来,不禁舒了一口气。 这次,幸亏服用了丹药,否则的话,他真的就惨了。 乐痕抬起头,看了一眼远处的两个黑衣人,便准备再次启程。 \"等一下,你不能走!\" 就在这个时候,那两名黑衣人突然拦在了乐痕的前面。 \"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乐痕看着面前的两名黑衣人,眉头微微一蹙,冷声问道。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不禁笑了起来: \"我们想做什么?你说呢?\" 说着,两人便将目光落到了乐痕身旁的包袱上面。 乐痕见状,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们要干什么?难道,你们想偷东西?\" 乐痕看着两个黑衣人,沉声说道。 两名黑衣人闻言,相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是你的包袱?真是没想到,一个穷酸秀才,还能够拥有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其中一名黑衣人见此,不由疑惑的说道。 \"不要理会他了,咱们继续去抓那些猎物,等抓够了猎物之后,就可以交差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立即摆了摆手。 ...... 乐痕看着越来越远的黑衣人,心中的担忧,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要活下去!\" 乐痕紧握着拳头,喃喃说道。 不过,乐痕却忘了,现在他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乐痕缓缓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四周,然后,便朝着城外飞去。 乐痕虽然受伤很严重,但是他的身法依旧很快,很快,他便回到了家中。 \"爹,我回来了。\" 乐痕走到家门前,对着门口说道。 过了一会,一阵脚步声传来,然后,乐痕便看到李雪兰提着食盒,从屋子中走了出来。 \"痕儿,你总算是回来了。\" 李雪兰看着乐痕,松了一口气。 \"娘亲,我饿了,我想吃东西,你能做一碗热汤端出来吗?\" 乐痕看着李雪兰说道。 \"好,我这就给你熬汤。\" 李雪兰看着乐痕,点了点头,便准备去厨房弄吃的。 \"两名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的乐痕,脸上露出了一丝惊疑之色。 乐痕闻言,看着两名黑衣人,连忙说道: \"二位大侠,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不管怎么说,我也只是一个孩子罢了,不要伤害我,我保证,从此之后,我不会踏足江南半步。\" 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乐痕会突然服软。 \"小子,不是我们不放过你,而是你自己要闯祸啊!\" 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声说道。 \"闯祸?什么意思?我不懂。\" 乐痕看着那两名黑衣人,不解的问道。 \"我们两个人,是奉我们大少爷之令来监督你的,只要你乖乖的做事,你就可以活着离开,如果你不听话的话,那就别怪我们兄弟无情了,到时候,别说我们没有告诉过你。\" 那个黑衣人阴沉的笑了起来。 乐痕闻言,眼中顿时露出了一丝怒火。 \"你们两个人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威胁我,我告诉你们,我爹是皇帝,如果你们敢动我,就等着被灭九族吧。\" 乐痕听到这两个黑衣人的威胁,顿时怒吼一声。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一口气跑出城外,忍不住停下脚步,一脸吃惊地喃喃说道。 乐痕没有理会那名黑衣人的话语,他知道,他是逃不掉的,现在的他,只求,他们能够饶他一条性命,这样的话,他才有机会离开江南城。 \"你们想要怎样?\"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冷冷地说道。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哈哈大笑了起来: \"怎样?当然是将你交给老大了,我看你长得也不错,就赏赐给老大吧!\" \"呸!\" 乐痕闻言,顿时吐出了一口血。 这两个混蛋,居然这样侮辱他! \"你说什么?你说我是什么人?\" 乐痕看着黑衣人,眼中冒火,恨不得立马将两人碎尸万段。 \"哈哈,我说的还不清楚吗?你不就是个穷酸秀才,怎么,难道你不承认自己是穷酸秀才了?\" 那名黑衣人闻言,不由冷笑道。 \"好一句穷酸秀才,我乐痕从来就不曾承认过自己是什么狗屁秀才!\" 乐痕怒目瞪着那名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哈哈,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其中一名黑衣人停了下来,打量了乐痕片刻,便转身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小子,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那名黑衣人蹲下身,看着狼狈的乐痕,嘲讽道。 乐痕闻言,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乐痕知道,自己根本就打不过这两人。 \"小子,你是不是哑巴?不过,就算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就是个小白脸,长得这么俊俏,不会还没有娶妻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一脸淫邪地盯着乐痕,开口问道。 乐痕闻言,心中不由有些厌恶。 不过,想到李雪兰还在屋内等着他,他忍住了怒火,看着两人,缓缓开口道: \"我的确没有娶妻,但是,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识趣的话,就赶紧滚,我不想伤及无辜。\"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由哈哈大笑: \"小子,你也配说伤及无辜?你这个混账,居然敢调戏良家妇女,你活腻歪了吗?我看,你才是个混账!\" 乐痕闻言,心中顿时大骂起来:你们都是畜生,还敢说良家妇女? \"不错,你这种败类,我看不惯很久了,今天我就替天行道!\"黑衣人停了下来,打量了乐痕几眼,疑惑的说道。 他们在江南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碰到这种情况,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呢! \"兄弟们,我们追吧。这小子的速度挺快的,说不准会给咱们弄到宝贝。\" 黑衣人看着地上坐着的乐痕,犹豫片刻之后,便做出了决断。 \"好嘞\" 两名黑衣人应了一声,便跟在乐痕的身后。 乐痕感受到他们的脚步越来越靠近自己,连忙起身朝着前面跑去。 就在这时,突然,两名黑衣人同时出手,朝着乐痕攻击过去。 乐痕看着朝他袭来的两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没有想到,这两个家伙的修为,居然比自己高出这么多,难怪他们能够在这里横行霸道这么久! \"砰砰砰\" 就在乐痕准备用玄冰剑反抗的时候,两个黑衣人,同时将自己的武器砸向了乐痕。 乐痕躲避不及,顿时被砸飞了出去。 \"噗!\" 乐痕吐出了一口鲜血,一条手臂上,也被黑衣人砸出了两个窟窿,鲜血汩汩流出。 \"该死!\" 乐痕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势那名黑衣人看着逃窜出城门的乐痕,一脸惊疑地说道。 \"别管他了,我们还是赶紧将这里的东西拿走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消失的方向,说道。 \"恩\" 黑衣人点了点头。 两名黑衣人朝着乐痕逃跑的方向追去,而乐痕看到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便松了一口气。 他的脑海之中,不停的回放着昨天晚上那个画面,越想越难受。 \"难道,爹爹他......\" 乐痕越想越害怕,心中不禁浮现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继续朝前奔去。 ......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乐痕连忙转过头去,便看到几匹高头大马正飞驰而至。 \"小子,你逃不掉的\"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背影,立即大喝一声。 乐痕闻言,顿时吓了一跳,他猛地转过身,便看到一队骑兵朝着自己冲了过来,他连忙朝着旁边的树林中钻去。 \"该死,居然让他给跑了\"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钻入树丛的方向,脸上露出一抹懊恼之色。 \"老大,怎么办乐痕听到了一句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发现两名黑衣人已经停止了追击,而是站在原地。 乐痕看了两名黑衣人一眼,然后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远处跑去。 乐痕跑到一个偏僻的巷子里面,蹲了下去,不停地喘着粗气。 \"小子,看你能够跑到哪里去!\" 那名领头的黑衣人看着乐痕逃走的背影,冷笑一声,然后朝着乐痕走了过来。 乐痕抬起头,看到一个魁梧的黑衣汉子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心里一阵紧张。 \"你们不能杀我,我爹爹可是丞相,他是皇帝的叔叔!你们要是敢伤害我的话,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一边后退,一边威胁道。 \"你爹爹是谁?\" \"皇后!\" 乐痕一字一顿地说道,脸上写满了紧张之色。 黑衣男子听了,愣了一下,随即,冷哼道: \"哼,你唬谁呢?我爹爹是丞相,你爹爹不过就是一个侍郎,就算是他的官比我爹爹高,那又如何?这江南城是我王家的,我王家做主,谁敢管闲事?\"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我告诉你黑衣人停住脚步,看着乐痕。 乐痕喘着粗气,看着两人说道: \"不知道二位是哪位高人派来的?\" \"老子是谁?你这么个黄毛小子居然还知道我们的名号?\" 那个黑衣人听到乐痕居然还认识他们,不由嗤笑道。 \"你不配知道我们的名号,只要你放了我娘,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找你们麻烦。\" 乐痕听了那名黑衣人的话,沉声说道。 \"放了你母亲?哈哈,这句话说的可是有意思,你算什么东西?\" 那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由哈哈大笑。 他从未见过像乐痕这般狂妄的少年。 \"那么你们呢?又算什么东西呢?\" 乐痕冷冷一笑,反问道。 \"小子,我告诉你,老子就是杀手,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家主人,没有人敢这么跟我们说话。你若是现在跪地求饶,兴许,老子还能够留你一条狗命,否则的话,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怒斥一声,然后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见状,不由苦笑一声,然后拿出匕首,迎上了那名黑衣人的攻击。 黑衣人见状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逃脱了,连忙停下脚步,看着乐痕的背影说道。 \"老大,我怎么看着他那么熟悉呢?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熟悉?难道你是想起来了?没错,这小子,就是在我们的手上吃亏的乐痕。\" 被称为老大的黑衣人听到那名黑衣人的话,连忙叫了一声。 \"原来是他,怪不得我总觉得这张脸这么眼熟!\" 那名黑衣人听到老大的话,恍然大悟,看着前方的乐痕,一脸恍然。 他们两人正准备追上去的时候,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随后,几匹骏马飞驰而来,挡住了两名黑衣人的去路。 \"该死的,又是那帮家伙!\" 老大一脸愤恨的看着眼前的骑兵。 乐痕也认出了那几名骑着高头大马的黑衣人,他们,正是昨天在客栈的那些黑衣人。 他们居然追了上来! \"你们是谁派来的?是谁指示你们这么做的?\"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沉声问道。 \"小子,别跟老子装傻,告诉你,今天,你是插翅难逃了!\"乐痕刚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一阵嘲讽的声音便传入了他的耳朵里面。 乐痕听到声音,连忙转过头去,只见一名男子从城墙下面缓缓地爬了上来,而他身旁跟着的两名黑衣人,正拿刀指着他呢。 乐痕看着男子和身后两名黑衣人,心中暗叫不好,他没想到,居然会碰到他们,早知道的话,他一定会小心一些的。 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乐痕想到这里,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然后,便快速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他们冲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朝他们冲来,顿时愣了愣,然后,一左一右,朝着乐痕攻击过来。 乐痕看到黑衣人朝他扑了过来,脸色一变,他连忙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两个人推了开去。 那两人被乐痕一掌拍飞,然后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乐痕看到这一幕,不禁愣了一下,不愧是玄级高阶武者,他这一掌的力量虽然很大,但是,并没有将他们打伤。 但是,即使是这样,两名玄级初阶的修炼者,还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两名黑衣人爬起来,怒视着乐痕其中一名黑衣人停下脚步,看着已经跑远了的乐痕,皱着眉头说道。 他的武功虽然比较高强,但是,他也只能勉强追的上普通人罢了,但是,面前这个少年,竟然能够一路狂奔,而且还有那么强烈的反抗意识,这样的人,他还从未见过。 \"管他是谁呢,杀了便是了。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几条命!\" 另外一个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眼眸中,充满了嗜血的光芒。 \"你们两个,给我拦住那个小子,如果,他逃脱了,就算你们的命白死了。\" 黑衣人的目光,扫向身旁的两个同伴,沉声说道。 \"放心,我们兄弟两个,可是杀人如麻的亡命徒,他跑不掉的,放心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黑衣人说道。 黑衣人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你们便去追那个小子吧。\" 两人闻言,连忙答应一声,便转身朝着乐痕离开的方向追去。 \"不用白费力气了,你们根本就追不上我的。\"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越来越近的黑衣人,笑着说道。 \"小子,别猖狂,今天,我看你还往哪里跑?乐痕看着身后穷追不舍的两名黑衣人,忍不住在心底嘀咕道。 他不是害怕,也不是紧张,而是有些奇怪。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两个黑衣人非得杀了他不可呢?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乐痕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结果,索性也就懒得想了。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他现在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地方休息,才有机会活命。 乐痕想到这里,便从怀里拿出几块金元宝,丢了过去。 那两名黑衣人见状,顿时眼睛一亮,随即便将乐痕手中的金元宝接在手里,一脸喜悦地看着乐痕。 \"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其中一名黑衣人疑惑地问道。 乐痕听了他的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给你钱\"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微微一愣,随即便反应了过来。 \"哈哈,兄弟,你真是个爽快人,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以后,你吃香喝辣,享受荣华富贵都可以。\"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哈哈一笑,说道。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并没有理会那黑衣人。 那名黑衣人见状那两名黑衣人见乐痕跑到城门口,便停了下来,看着狼狈不堪的乐痕,不由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乐痕听到两名黑衣人的话,顿时瞪了他们一眼,冷喝道: \"废话少说,我要回家,你们若是想要杀了我,那就快些动手吧。\" 听到乐痕的话,两名黑衣人相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贪婪和兴奋。 “你可曾见过此人?” 第295章 \"你放心,我们是不会杀你的,我们只需要从你身上搜刮一笔钱财便行,至于你,嘿嘿,你放心,等我们拿到银子,一定将你交还给李雪兰夫妻俩。\" 黑衣人看着乐痕,笑着说道。 听到两名黑衣人的话,乐痕不禁冷笑了起来。 这两人,分明就是来抢劫的。 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放过自己,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恐怕他们真的会下狠手了。 想到这里,乐痕便站了起来,冷笑道: \"想要我的银子,你们做梦,我宁愿死在外面,也不会让你们伤害我娘亲和我妹妹一根汗毛!\" \"呦呵,这可由不得你。\" 黑衣人闻言,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看到扑过来的黑衣人 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能够从他们的手中逃脱,不由惊奇地说道。 \"别管他了,老大,他现在应该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我们去将他抓回来吧!\"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逃脱,有些遗憾地说道。 乐痕听了,连忙转身,准备逃跑。 可惜,就在乐痕转身的刹那,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整个人,就如同木偶一般,朝着前方飞去。 \"糟糕!\" 乐痕的脑海里面,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而是被人控制了。 难道,他已经落入了那两个黑衣人的手中了吗? \"小子,乖乖束手就擒吧!\" 另一名黑衣人朝着乐痕走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不,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乐痕紧咬牙关,狠狠地说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 那名黑衣人听了,怒吼一声,便朝着乐痕扑了过来。 他的武功不低,乐痕根本不是对手。 乐痕只能不断的闪避,但是,他的身体却始终都无法停止移动,而他其中一名黑衣人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已经累的趴在地上的乐痕,冷笑着说道。 他们兄弟二人虽然是暗影卫,但是因为暗影卫的特殊性,所以并没有配备任何的马匹和马车。 而乐痕刚才的行为,却让他们吃惊不小。 \"老三,这小子,身份肯定不简单!\"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乐痕,皱眉说道。 他虽然不认识乐痕,但是却觉得乐痕肯定是有来历。 \"嗯,这个人的气势非常强烈,而且,他还能够使用法术。看样子,他背景不浅,我们不如,把这件事情告诉老爷,老爷一定会帮我们出这口恶气的!\" \"老四,你说的也对!\" \"那我们现在就走吗?\" \"嗯,走吧,这小子跑不掉的!\" 乐痕听到两人的对话,嘴角不由微微上扬,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目光。 他们终于要走了。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没有背景,他现在是他们的猎物,就算是再厉害的猎物,在面临着生死考验的时候,也会变得脆弱无比。 乐痕一脸笑意地站了起来,随后,转身离去。 此时此刻那两名黑衣人看着狼狈的乐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目光,一步一步地朝着乐痕逼近。 \"你......别过来\" 乐痕看着一步一步靠近的黑衣人,不由咽了一口唾沫。 他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果他们非要杀他的话,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小子,看你长的这么帅气,不如跟了老子,保证不亏待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说道。 \"不行,我已经有妻室了,你们放过我吧!\" 乐痕一脸紧张地看着他们。 \"哈哈,小子,不用骗我们了,你们这些男子汉大丈夫,哪里会娶这样的媳妇?\" 一名黑衣人闻言,大笑道。 乐痕见状,心中的恐惧顿时更加明显了几分,他的心,不由凉透了。 难道,他就要死在这里吗?他不甘心!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乐痕咬了咬牙,一脸决绝地说道。 两名黑衣人闻言,不禁一愣。 \"怎么?想要寻短见?\" 其中一名黑衣人嘲讽地说道。 \"哼,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乐痕一字一句地说道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竟然能够跑出城门,顿时一愣,随后便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啊\" 乐痕看着黑衣人冲来,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反击。 想到这里,他立即拿出自己的剑,狠狠地砍向了其中一名黑衣人。 黑衣人虽然有些吃惊,但也很快回过神来,他没有想到,乐痕居然还敢主动攻击他。 不过,他毕竟修炼了五百年,比之乐痕,要高出不少的修为。 因此,他的身体猛地一侧,便躲开了乐痕手中的剑。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黑衣人冷笑一声,便准备朝着乐痕打过去。 \"住手,你要是再动手,我就叫爹爹派兵剿灭你们,到时候,就算是皇帝,也保不住你们!\" 乐痕大喝一声,威胁道。 他知道,他的性格是软弱了点,但是,他不想死在这里。 \"你叫啊,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理你?\" 那名黑衣人冷笑一声。 \"我不会叫的,如果我爹爹知道是你们害死他母亲,一定会杀了你们的,到时候,你们也别想活了。\"两名黑衣人一边追逐乐痕,一边在心中暗自想到。 乐痕一口气跑出几十米远,才终于停了下来。 这时,乐痕才有空看了看后面的那两名黑衣人。 那两个黑衣人距离他还有三十多米远。 乐痕长舒了一口气,然后便开始运转功法,调养着伤势。 \"小子,你跑不掉了,束手就擒吧!\" 那两名黑衣人见状,顿时狞笑一声,然后加快脚步,朝着乐痕飞奔了过去。 乐痕看着快速朝着自己扑过来的两人,心中暗叫不妙。 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战斗了。 他的身体中,只剩下最后一些残存的灵力了。 难道,就只能坐以待毙了吗? 不行,他一定不能让娘亲陷入危险当中。 乐痕紧咬着牙,看着两人越来越靠近自己,不由紧握着拳头,准备迎击。 他绝对不能够坐以待毙。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阵嘈杂声传来。 一名黑衣人看了一眼,顿时惊呼道: \"老大,老大,是老夫人!\"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连忙顺着黑衣人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老大,你看,老夫人带着两个丫鬟乐痕喘了一阵气,发现那两名黑衣人已经跟了过来。 乐痕心中一紧,立马从怀里掏出几粒丹药塞入嘴里,随后便拿出一块干净的毛巾擦了擦脸,便继续跑。 乐痕一边跑,一边看着身后的两名黑衣人,心中祈祷,他们不要杀自己才好。 \"该死的,这些混蛋,怎么还没有追上来,难道,他们放弃了?\" 乐痕一边跑着,一边想到。 不过,他心中的那股不祥的预感,依旧没有消失。 \"不行,我不能放弃,这次,一定要活着回家才行!\" 乐痕在心中默念一声,然后,脚步越发加快了。 不到片刻功夫,乐痕便已经跑出了数百米。 \"呼呼\" 乐痕剧烈的喘着气,心中的紧张感,依旧没有消除。 乐痕看了看身后没有追上的黑衣人,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暗道:\"算你们识相,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想到这里,乐痕便快速的朝着自己的客栈奔去。 \"咚\" 乐痕刚一踏进客栈的大厅,便听到一道沉闷的声音传来。 乐痕心中一紧,连忙跑到门边,朝着客栈外面看去。\"老三,别跟他废话了,直接将他杀了算了。\" 黑衣人中,一名黑衣人对身旁的同伴说道。 \"好吧,你说了算。\" 老三闻言,点了点头,然后,便举起手,准备朝着乐痕的脑袋劈过去。 就在他的拳头距离乐痕的脑袋只剩一寸左右的时候,乐痕突然睁开了眼睛。 \"我的娘亲啊!\" 乐痕看着面前的两名黑衣人,心中忍不住哀嚎道。 \"你们这群混蛋,居然敢偷袭我!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乐痕咬紧牙齿,愤怒地喊道,然后,便准备朝着黑衣人扑了过去。 就在这时,乐痕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腕上面,竟然缠绕着一条黑色的绳索。 乐痕脸色骤变: \"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想要活命,就乖乖的配合,要不然的话,老子就让你生不如死。\" 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在乐痕的耳边响了起来。 \"不行,这绳子上面有毒,如果我不乖乖的配合你们的话,毒素就会顺着血液流入到我的心脉之中,我的修为,根本抵挡不了毒药的侵蚀。\" 乐痕心中思索着。乐痕正胡思乱想着,一旁,突然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紧接着,便看到一名中年男子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你是谁?\" 乐痕看着中年男子,警惕的问道。 \"我是谁?哈哈,我叫王铁柱,是王家的家主,怎么样,害怕了吧?\" 那中年男子哈哈一笑,一脸嘲讽地看着乐痕,仿佛已经掌控了乐痕的生死一般。 \"你是王家的家主?\" 乐痕闻言,眼睛瞪的溜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长得这么丑的人。 而且,他的武功,似乎并不高,也只有练气二层巅峰。 \"怎么,你怕了?\" 王铁柱看着乐痕,一脸嚣张地说道。 \"不!我只是不想让我爹知道罢了,所以,你最好不要逼我出手!\" 乐痕一脸严肃地说道。 他现在已经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如果真的出手,恐怕连他自己都保护不了。 \"呵呵,你还威胁我?我告诉你,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王铁柱闻言,顿时怒了。 \"你不要逼我。\" 乐痕一脸冰冷的说道。 \"逼你?我看你就是个废物,你以为乐痕刚坐稳身体,便听到背后传来了两个人的谈话。 \"这个小子,似乎不好对付啊!\" \"哼,我就不相信,我一个炼气三阶巅峰的高手,连个炼气二阶的小子都收拾不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说着,脸上露出一丝阴狠之色。 \"不错,那小子的修为虽然只有炼气一阶巅峰,但是,他却能够打败炼气五阶的修士,而且,那些炼气五阶的人,似乎还是受伤了,否则,你以为那小子会这么容易跑得掉?\" 另外一个黑衣人接过话茬,说道。 \"这么厉害?\" 乐痕听了这两人的对话,心里咯噔一下。 难怪他总觉得不对劲,原来,是这样的。 他没想到,炼气三阶的高手,竟然这么不堪一击。 他一直以为,只有炼气二阶才会这么弱呢。 \"嘿嘿,那小子,你也别跑了,反正你也是个废物,就算跑了,也逃不掉。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黑衣人笑了笑,然后缓步朝着乐痕走来。 乐痕看着越来越靠近的黑衣人,连忙转身,朝着远处跑去。 \"小子,你跑不掉的,还是乖乖的跟我回去吧!\"那黑衣人见乐痕一下子从他的手掌底下逃脱,不由惊讶了一下。 他可是武宗巅峰的武者,在同龄人当中,几乎是无敌的存在,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比他还要厉害。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黑衣人说着,一脸凶狠地盯着乐痕,手中长剑,也随之拔出。 \"嗖\" 长剑一甩,便刺向乐痕。 乐痕连忙躲避,可惜,却没有躲过黑衣人的攻击,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噗\" 乐痕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身体也踉跄着向后倒退了数步。 \"该死,他们的修为居然这么高,这里是江南,不是京城,如果是在京城,他早就被我给废掉了。\" 乐痕咬了咬牙,心中暗暗想道。 \"小子,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东西,你现在,最好不要再想别的事情了,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 黑衣人见乐痕竟然躲过了自己一招,心中顿时充斥着怒火。 \"死?谁死还不一定呢,我倒要看看,是你们这些臭虫的尸体硬,还是我的剑硬!\" 乐痕说着,手中的宝剑一转那两名黑衣人见乐痕竟然能够从他们的包抄下逃脱,顿时停了下来,眼底露出了一抹兴趣。 乐痕听了两名黑衣人的话,连忙抬起头来,一副警惕的模样。 \"你们是谁派来的?\" 乐痕冷声喝道。 两名黑衣人闻言,互视一眼,其中一人说道: \"小子,我们老大要见你。\" 乐痕闻言,一阵疑惑,这些人,究竟是谁派来的呢? \"不用骗我了,你们根本不是什么老大,我也不认识什么老大,我劝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要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乐痕冷喝一声,然后一步步向后退去。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尽快回到京城,找到娘亲。 那名老大,究竟是谁? \"小子,你还真是有意思啊!不过,我偏不信邪,今天,就让我们兄弟俩陪你玩玩!\"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乐痕一直不上当,顿时冷笑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小心!\" 乐痕一见,顿时惊呼道。 他虽然身受重伤,但是他的速度并没有减弱半分。 在对方冲过来的同时,一脚踹了出去。两名黑衣人看着瘫软在地上的乐痕,不由愣了一下。 \"老二,不用管他,咱们赶紧把这个小子带回去交差才是。\" 另一名黑衣人摆了摆手,然后,便快步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别过来!\" 乐痕感受到两名黑衣人的靠近,脸上露出了一副惊恐的表情。 \"哼,你小子还挺倔的,我就偏偏要弄死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那一副害怕的表情,嘴角勾起了一抹冷意。 \"啊\" 乐痕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连忙大叫了起来。 \"砰!\" 乐痕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然后,便直接晕了过去。 那两名黑衣人见状,连忙将乐痕扛了起来,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江南城。 ...... \"老三,怎么还没有消息传来?\" 在一座豪华的府邸中,一名穿着金黄色锦袍的男子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坐在地上的黑衣人,一脸怒火的说道。 \"禀报老爷,还没有,但是,属下觉得,那小子一定是在故布疑阵,他不敢轻易的进入城池的,只要进了城池,咱们就能够将他逮捕归案!\"乐痕看着追击而来的两名黑衣人,心中暗道。 \"你们别跟着我!\" 乐痕见状,连忙喊道。 \"你叫谁呢?\" 一名黑衣人停下脚步,一脸不爽地问道。 \"叫谁,你们心里清楚,别忘了,我可是乐家嫡子,难不成,我爹还会害怕了不成?\" 乐痕闻言,冷声道。 \"你......你爹是谁啊?\" 其中一名黑衣人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惧意。 \"我爹?你们可以去问问我爹!他可是整个江湖中,排行榜第三的高手!\" 乐痕说道。 \"第三?那可未必!老子可是第二!你若是敢骗我们,信不信我废了你?!\" 那名黑衣人闻言,不屑的说道。 \"那咱们试试?\"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之色。 \"我呸!\" 那名黑衣人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瞪了乐痕一眼。 \"哼!你以为,我们会信你吗?\" 乐痕闻言,脸色微沉。 他没想到,他堂堂乐家嫡子的名号,居然如此不值钱。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两人,心中的怒火不断攀升。 \"你们想做什么?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边追逐着乐痕,一边嘀咕道。 \"老二,你别管他是什么人,反正,我们是奉命行事,抓活的就行。\" 老三看到老二在嘀咕着,立即开口制止道。 \"恩,也是,我们先去抓活的。\" 那名老二点了点头,便停了下来。 \"小子,给我滚过来!\" 两名黑衣人停下脚步,一脸阴狠地瞪着乐痕。 \"你们是谁派来的?我和你们无冤无仇,干嘛要绑架我!\" 乐痕听到两名黑衣人的话,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依旧装作很淡定的模样,开口询问道。 \"少废话,给我过来,乖乖受缚!\"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乐痕伸出手,做了一个抓拿的姿势。 \"放肆,你们知道我爹是谁吗?竟敢这么对待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诉你们的主人?\" 乐痕冷喝一声,语气之中充斥着威胁。 乐痕的话刚说完,便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了一阵冰凉之意。 \"不许叫唤,否则的话,我就割破你的喉咙,你可别忘了,你爹爹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呢!\" 另一名黑衣人一脸凶狠地说道。那名黑衣人看着狼狈不堪的乐痕,眼眸之中,浮现出一抹疑惑。 \"嘿嘿,既然你这么有趣,我决定,留下你的性命。\" 那名黑衣人阴冷地笑了笑,然后,朝着乐痕逼近了几步。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逼近的黑衣人,眼眸中浮现出一抹绝望之色。 难道,他注定是一场悲剧吗? \"砰\" 乐痕还在胡思乱想着,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眩晕。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疼痛袭来,乐痕眼前一黑,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 乐痕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他连忙起身,看了一下四周,这才发现,这里竟然是客栈。 乐痕看着四周的装饰,脸上不由露出一抹苦涩之色。 看来,昨天晚上的那些人,果然不怀好意。 只是不知道,他的师傅是谁呢?竟然能够调查到这里。 他们一定是有备而来的。 他的师傅是谁,他也不知道。 \"咚咚咚\" 这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乐痕闻言,心中微微一喜,难道是他的师傅来救自己了? 乐痕连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然后大声喊道:乐痕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连忙朝着旁边躲了过去,然后转身看向了身后。 只见,乐痕的身后,站着两个身穿黑衣,蒙着面的黑衣人。 \"你......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 第296章 乐痕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有些害怕的说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因为,你马上就要变成死人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说完,便伸手指着乐痕,然后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乐府的嫡子乐痕,你要是敢杀我的话,我的父母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听到这个黑衣人竟然要杀他,不由大声叫嚷了起来。 乐痕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父亲母亲从未露面,也从来没提及过他,但是,他相信,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这些人的。 他们,是他的亲人,就算他们做错了什么事情,也轮不到别人来教训! \"少废话,去死吧!\" 那名黑衣人听到乐痕威胁自己,顿时怒火攻心,一掌拍出。 \"砰!\"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袭击过来的黑衣人,连忙躲开。 然后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能够从他的手底下跑掉,不由愣了一下。 \"算了,咱们还是将他绑回去,交给大小姐处置吧!\" 黑衣人沉吟了片刻,随即便做出了决定。 乐痕看到他们停止了追击,暗自呼了一口气。 他现在的状态,真是差的离谱。 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他拼尽全力去救娘亲,或许,现在,早就已经没命了。 ...... 乐痕的伤势虽然严重,但是,并没有伤及性命。 在他服用了疗伤丹药之后,便好转了起来。 乐痕坐在床上,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些该死的混蛋,真的要逼着我拼命了啊!不过,就算是死,我也不能死在这里!\" 乐痕看着窗户,喃喃自语道。 \"不行,我必须要回去找我娘亲。\" 乐痕从床上跳了下来,拿起包袱,连忙朝着外面走去。 ...... \"大小姐,我们将少爷给绑来了,还请大小姐示下!\" 那名黑衣人跪在李雪琴的面前,恭敬的说道。 李雪琴闻言,微微挑了挑眉。 \"将他带进来吧!\" 李雪琴闻言那两名黑衣人看着逃跑中的乐痕,一脸疑惑地说道。 \"嘿嘿,这个小子看起来,长得还挺俊俏的,如果将他弄到我们青楼的话,说不定,能赚不少钱呢。\"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逃跑的背影,一脸猥琐地说道。 \"这小子虽然不错,不过,他可不能留,不然的话,我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先前的那名黑衣人,想了想,开口说道。 \"也是,那就将他做掉,反正这小子,也活不长了,杀了他,也是替天行道了。\" 那名黑衣人说道,然后便拿出一把匕首,朝着乐痕飞了过去。 \"噗呲\" 匕首从乐痕的肩膀插入,鲜血流了一地。 \"啊!\" 乐痕惨叫了一声。 \"怎么,你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现在就知道叫唤了?\" 两名黑衣人见状,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明显了。 \"该死,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乐痕咬牙切齿地盯着那两名黑衣人,厉声喝道。 \"我们是谁?这个问题,你还是去黄泉问阎王爷吧!\" 那名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拔出匕首,便朝着乐痕捅去。 \"嘭\"乐痕听到一旁传来的声音,不由转过头,便看到了那名黑衣男子。 他一步一步地靠近了乐痕。 乐痕看到这一幕,不由紧张了起来,心中暗叫一声完了。 \"你......你别过来......\" 乐痕咽了一口唾沫,结巴道。 \"怎么?害怕了吗?放心,老子只是想要教训你,并不想要伤了你。\"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黄牙。 乐痕看着那黑衣人,不断地往后缩,心中一片绝望。 \"我......我爹可是......\" 乐痕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脑海中不停地想象着,他父亲的威严,他父亲的势力。 \"可是什么?你不会告诉我,你父亲是什么人吧?\"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笑着问道。 乐痕闻言,咬了咬牙,然后说道: \"你......你要是不怕死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父亲乃是乐家家主,你若是敢伤我分毫的话,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说完,便一副高傲的表情,仰着头。 然而其中一名黑衣人发现乐痕居然跑的过他们,心中不由升起了几分好奇。 \"不过,就算他能跑过我们又能怎么样呢?老三,你上前,看他还能不能跑过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转过头,对着身旁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说道。 魁梧的黑衣人闻言,连忙应了一声,便朝着乐痕的方向走了过去。 \"小子,别跑了,我看你往哪里跑!\" 魁梧男子大叫一声,然后,加快脚步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乐痕突然停下了脚步,猛然转过身来。 \"小子,怎么不跑了?\" 魁梧男子看着乐痕,一脸得意的笑道。 \"你们想要杀我,我为什么要跑呢?\" 乐痕看着那个魁梧男子,冷声说道。 \"小子,你还挺识趣的,不错,不错\" 魁梧男子点了点头,说道。 \"小子,我告诉你,我可是一品武士,如果你跪下来求饶,说不定我可以放过你,若是不然,嘿嘿\" 魁梧男子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副狰狞地表情,看起来,颇为凶狠的样子。 \"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趁火打劫,不要脸!\" 乐痕听了乐痕听着背后传来的脚步声,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小兔崽子,你跑不了了,今天,你必须跟老子走,否则的话,老子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 黑衣人说着,便一掌拍在了乐痕的胸膛上。 乐痕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道血迹,整个人顿时飞出数丈之远。 \"小畜生,受死吧!\" 黑衣人大喝一声,一步步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他走来的黑衣人,咬牙从怀中拿出了两张符咒,捏碎。 符咒碎裂,一团白烟飘荡而起,瞬间遮挡住了黑衣人的视线,让他根本就看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该死,这小子到底做了什么?\" 黑衣人感觉到眼睛一阵刺痛,忍不住骂了一句,随即便连忙用手去揉搓眼睛。 这时候,乐痕趁机跳到了一旁的草丛之中,躲了起来。 \"该死的!\" 黑衣人捂住眼睛,低声咒骂了一句。 乐痕躲在草丛里,一脸紧张的观察着这里的状况,生怕黑衣人发现了自己。 \"小杂种,老子今天要废了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出门?\"那名黑衣人一脚踢在地上的石子上,身体猛然跃起,然后,朝着乐痕飞了过来。 乐痕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脸色顿时一白,连忙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突然从他的身旁掠过,然后,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一阵剧烈的咳嗽,然后,整个人如同炮弹似的倒射了出去,狠狠地撞击在了墙壁上,吐了一大口鲜血。 乐痕缓缓地张开眼睛,只见,他面前站着一名少年。 少年穿着黑色长袍,头戴黑纱斗篷,将自己的半张脸挡住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乐痕一脸疑惑地看着黑衣人,问道。 \"我为什么要救你,难道,你连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吗?\" 少年冷声说道。 乐痕一愣,随即,一把掀开斗篷,露出那张清秀俊美的脸庞。 \"你是......你是云轩?!\" 乐痕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看着云轩。 \"嗯?\" 云轩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 \"你认识我?你是谁?\" \"我是乐痕,你是云轩吧?你为什么要救我?\"乐痕坐在地上,休息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两道嘲讽的声音。 他连忙从地上站起来,转过身,然后朝着黑衣人看去。 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正一步一步地走到他的面前。 他的脸颊有些凹陷,眼眶深陷,眼眶里布满了血丝,仿佛一个月没有睡觉一样。 \"你,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乐痕看着面前的黑衣人,一脸戒备地说道。 \"哈哈,小子,你别装傻充愣了,昨天晚上,老子可是一直都在你的身旁,你的一举一动,我可都看得清清楚楚呢!\" 魁梧的男子看到乐痕一副懵懂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你,你是什么时候跟踪我的?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乐痕闻言,不由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 \"嘿嘿,你管我们是什么人,总之,我们不会害你,你就放心跟我们回去吧!\" 魁梧的黑衣人一脸阴沉地看着乐痕,说道。 \"不行,我必须先离开这里,不然的话,我会被抓住的!\" 乐痕看着黑衣人,一脸坚决地说道。两名黑衣人见状,停止了脚步,看着乐痕,脸上浮现出了疑惑的表情。 \"不管他了,老大,反正我们也赚了,现在就将他给抓起来吧。\" 一名黑衣人提议道。 那名叫做老大的人,微微点了点头,便转过身子,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喂,你们不准碰我!\" 乐痕看着那名老大走远,立即爬起身来,朝着两人追了过去。 \"不准碰?\" 两人听到乐痕的话,嘴角露出了讥讽的笑意: \"你以为你是谁?\" \"不管你是谁,现在,我是江南王的儿子,你们敢伤害我,就是跟整个江南王府作对,我父亲,一定会派人杀了你们的。\" 乐痕看着眼前两名黑衣人,厉声说道。 \"江南王?江南王算个什么东西,老子根本就没有听说过!\" 两人听了乐痕的话,不禁大笑了起来,眼中露出了不屑之色。 \"哼,不知天高地厚,老子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老大冷哼一声,随后便朝着乐痕扑了过去,拳风呼啸,看起来,他的武功还不错。 乐痕看着扑来的黑衣人,连忙跳开了。 \"想逃?那两名黑衣人停了下来,打量着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的乐痕。 \"你们是谁派来的?\" 乐痕缓缓站了起来,盯着那两名黑衣人,沉声说道。 两名黑衣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笑了起来。 \"你觉得呢?\" 其中一名黑衣人笑着说道。 另一名黑衣人闻言,连忙点了点头: \"对,小子,别挣扎了,今天,你是跑不掉的了!\" 乐痕闻言,眉头顿时紧紧皱了起来: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回去?\" \"嘿嘿,等你回去,不就知道了?你放心,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你是我们家主上特意留给我们的人,我们当然不舍得杀你。\"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淡淡地说道。 \"你们家主上?\" 乐痕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疑惑的表情。 \"对,就是你们家主上,这次,我们主上有要事需要我们做,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那名黑衣人说着,便从腰间拔出一柄长剑,朝着乐痕刺了过来。 \"小心!\" 乐痕见状,连忙出声提醒道。 但,那名黑衣人显然没有理会乐痕那黑衣人见此,一脸吃惊地说道。 \"不行,我要将他抓回去。\" 那名黑衣人对着同伴说了一句,便准备去追乐痕。 乐痕听到那黑衣人的话,顿时吓得面色苍白。 他知道,如果这两名黑衣人真的追来,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等等!\" 乐痕连忙朝着那名黑衣人叫了一声。 黑衣人停住脚步,转过头看着乐痕: \"小子,你还有什么遗言没有交代?你放心,我们绝不会伤害你,只需要将你交到老爷手里面,我们保证,你不会受罪的!\" \"你说错了,我根本就没有遗言!\" 乐痕一脸淡然地说道。 \"什么?小子,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怒火中烧。 这小子,居然敢骗他! 乐痕听了那名黑衣人的话,脸上没有丝毫畏惧的表情。 他看着那名黑衣人,缓缓地说道: \"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谁,所以,我没有什么遗言要告诉你。\" 那名黑衣人闻言,顿时大笑起来: \"好啊,既然这样,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衣人一边说着来,他也不简单啊!\" 乐痕一边喘着气,一边在心中嘀咕着。 他没想到,自己一路狂奔,居然还是被他们给跟上了。 乐痕深吸一口气,准备站起身来,再次跑路。 \"站住,你以为你跑的了吗?\" 黑衣人看着乐痕,大喝一声,然后便快步上前,一掌拍在乐痕的胸膛上面。 噗! 一口鲜血从乐痕的嘴里喷出,乐痕直接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跑不掉了,索性,他也不再挣扎了,放弃了反抗。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乖乖的趴在地上,并不反抗,心中更加得意了。 \"小子,你就认命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边朝着乐痕靠近,一边说道。 乐痕闻言,没有说话。 \"哼,我看你能撑多久,待会儿,我们兄弟俩好好伺候你!\" 另外一个黑衣人也凑上前来,说道。 乐痕闻言,顿时一阵恶寒。 \"你们两个,给我住手!\" 就在此时,一声怒斥传入两人的耳朵里。 两人转头,发现来人是一名青衫男子,身材修长,俊逸潇洒。 \"你是谁?\" 那名领头的黑衣人,皱了皱眉头,不悦地说道。其中一个黑衣人看到乐痕逃跑之后,微微一愣,随即,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另一个黑衣人也笑着说道: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们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你们!\" 乐痕感受到两名黑衣人越来越近,顿时吓的大声叫喊道。 \"杀了我们?哈哈!小子,你以为,凭借你,能杀的了我们吗?\" 黑衣人闻言,不屑的说道。 \"就算我杀不了你们,我也一样有办法杀了你们。\" 乐痕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黑衣人,冷冷地说道。 \"哦?是吗?那我倒要瞧瞧,你能有什么办法!\"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神采,脚步更加的快速起来。 \"既然这样,那我就用我的办法来杀了你们吧。\" 乐痕看到那名黑衣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握紧了双拳,然后,快速朝着黑衣人扑了过去。 乐痕的速度虽然极快,但是,毕竟他的身体虚弱无比,根本就跟不上那名黑衣人的速度。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疑惑地说道。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把他捉回去啊,如果这件事情,让老爷知道的话,我们就惨了!\" 另一名黑衣人闻言,脸色顿时一变,连忙说道。 \"嗯!\" 两名黑衣人点了点头,然后,便一步一步的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乐痕看着他们缓慢靠近,心中更加紧张了。 \"小子,乖乖跟我们走吧!不然的话,别怪我们兄弟俩不客气。\"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边朝着乐痕走了过来,一边说道。 \"不要过来!\" 乐痕见此,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朝着黑衣人喊道。 \"哟呵,看来还是一条硬汉呢!\"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们要做什么?难道要绑架我?\" 乐痕见两名黑衣人越来越近,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了起来。 \"绑架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闻言,忍不住嗤笑道: \"如果你识趣一点的话,还可以少受些苦,如果不然的话......\" \"那你就试试!\" 乐痕冷喝一声,随即,便拿出一把匕首。 匕首上泛着幽蓝的光芒两名黑衣人看着跑到城门外面的乐痕,心中都有些疑惑。 \"不行!不能放他离开,他的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 两名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满是贪婪的目光,然后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小子,别跑了,老老实实跟着我们回去吧,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狗命!\" \"呸!你们这些恶奴才,还真是卑鄙无耻!\" 乐痕闻言,不由吐了一口唾沫,怒斥道。 \"呵呵,骂人不打脸,你这样做,可是犯了杀人偿命的大罪!\" \"哼,杀人偿命?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教训老夫?\" 乐痕闻言,不屑地看着两名黑衣人,冷笑道。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两名黑衣人见状,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然后一左一右地将乐痕围了起来。 \"想要动手吗?那好啊,你们尽管放马过来吧!\"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丝毫不惧。 乐痕的性格虽然懦弱,但是,并不代表他是傻瓜,对付这些宵小之辈,他自然是手到擒来的。 \"小子,我就不信,你真的不怕死!\"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喝一声乐痕正坐在地上,想着自己的事情,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他微微一愣,随后缓缓地抬起头,朝着说话的地方看了过去。 \"你是......\" 乐痕看着眼前那张脸,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错嘛,看来,你还记得老子的名字,这么说来,你应该是个识趣的人了!\" 黑衣人看到乐痕的反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是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乐痕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沉声说道。 \"为什么要杀你?哼,这就要多谢你爹爹了,若不是他的话,老子也不会这么做,要怪,也只能怪你爹爹,让你这个孽种来玷污我们黑风帮的清白,如今,他死了,你,便要付出代价!\" 说到这里,黑衣人眼中露出一丝狠毒。 \"你说,我爹爹是因为我而死的?\" 乐痕听了那名黑衣人的话,顿时瞪大了双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黑衣人。 乐痕虽然不喜欢爹爹,但是他知道,爹爹一直对自己很好,对他也非常宠爱,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为何爹爹会因为自己而死去。 \"没错,就是你爹爹亲自找上了我们,将你卖给了我们,你这个无知的小子!\"黑衣人冷笑道。 第297章 \"这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爹爹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乐痕情绪激动地反驳。 \"哼,看来你是还不知道你爹爹的真正身份吧?他可是朝廷的叛徒,出卖了我们黑风帮,让我们遭受了沉重的打击。而他为了保命,竟然主动将你献给了我们,可惜你到现在还蒙在鼓里。\"黑衣人狰狞地笑道。 \"我不信你的鬼话!\"乐痕愤怒地握紧拳头,心中的疑虑愈发强烈。 这时,一位白袍青年缓缓走了过来,眼神犀利地看着黑衣人,\"够了,别再欺骗他了。乐痕,真相是他爹爹确实背叛了朝廷,但他也是为了保护你。\"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事情?\"乐痕疑惑地看着白袍青年。 \"我是你爹爹的故交,也是你的长辈。你爹爹深知自己犯了叛国罪,一旦被捕,你也会受到牵连。所以他才选择了这条道路,牺牲自己,换取你的安全。\"白袍青年语气沉重地说道。 \"那为什么你们现在还要找我麻烦?\"乐痕指着黑衣人质问道。 \"因为我们一开始是被你爹爹所蒙蔽,后来才发现真相。而如今,朝廷已经盯上了你,我们必须要确保你的安全,带你离开这里。\"白袍青年解释道。 \"哼,真是好一个忠义之士,那你们打算怎么救我?\"乐痕冷笑道。 \"我们已经有了解决办法,但现在必须先摆脱朝廷的追杀。放心,我会带你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让你安身立命。\"白袍青年信心满满地说道。 \"好吧,我相信你。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乐痕认真地说道。 \"什么条件?\"白袍青年问道。 \"我要找到杀害我爹爹的真正凶手,为爹爹报仇!\"乐痕坚定地说道。 \"这个条件我们可以答应你,但你要明白,报仇的路途艰难,你是否真的做好准备承受这一切?\"白袍青年关切地问道。 \"我已经失去了一切,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就算再艰难,我也要走下去,为我爹爹讨回公道!\"乐痕语气坚决地回应。 听到这里,白袍青年与黑衣人对视一笑,齐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起助你报仇,共创江湖传奇!\" 三人义气相投,共同踏上了一段不归的江湖旅程,彼此的命运紧密相连,共同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而在这漫漫征途中,他们逐渐发现,真相远比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一场惊心动魄的复仇之战,正等待着他们的挑战。 为何爹爹会因为自己而死去。 \"没错,就是你爹爹亲自找上了我们,将你卖给了我们,你这个无知的小子!\"黑衣人冷笑道。 \"这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爹爹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乐痕情绪激动地反驳。 \"哼,看来你还不愿意相信。好,我就让你亲眼见证一下你爹爹的罪行!\"黑衣人说着,突然挥袖,一股强烈的劲风扑面而来。 \"小心!\"突然,一道剑光划破长空,直奔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猛地回身,正好遇到一位白衣女子,正是乐痕的师姐雪儿。 \"雪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乐痕看着雪儿,眼中满是疑惑。 \"师弟,我来救你!\"雪儿冷冷地看着黑衣人,再次挥剑而上。 \"哈哈,一对狗男女,还敢在我面前逞能!\"黑衣人大笑一声,抽出腰间的长刀,与雪儿战在一起。 刀光剑影,两人瞬间交织在一起,紧张刺激的气氛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师弟,你快走,我来挡住他们!\"雪儿一边与黑衣人激战,一边对乐痕喊道。 \"不,我要留下来陪你!\"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加入了战斗。 \"哈哈,真是感人啊,可惜,你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黑衣人大笑道。 然而,他话音未落,一道强烈的剑气突然从他身后袭来,直奔他的背部。 黑衣人猛地回身,正好遇到一位手持长剑的神秘青年。 \"你是谁?\"黑衣人警惕地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阻止你们伤害我的朋友!\"神秘青年语气冷漠,再次挥剑而上。 三人瞬间战在一起,紧张的战斗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升温。 \"师弟,我们帮你!\"此时,又有两名青年从一旁跳出,加入了战斗。 他们正是乐痕的师兄妹,剑痕和梦儿。 六人瞬间形成合围,将黑衣人围在中间。 \"你们......你们竟然敢背叛黑风帮!\"黑衣人看着四周的青年,眼中满是惊恐。 \"我们并非背叛,只是不想看到你们被邪恶所利用!\"剑痕冷冷地说道。 \"就是,我们宁愿背叛整个江湖,也要守护我们的朋友!\"梦儿也愤愤地说道。 \"哈哈,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们付出代价!\"黑衣人疯狂地挥舞着长刀,再次扑向乐痕。 然而,这一次,他已经无法得手。 因为,他的面前,有五个与他生死与共的朋友,他们并肩作战,共同对抗邪恶。 黑衣人终究败下阵来,六人成功守护了乐痕,也守护了他们的信仰。 战斗结束后,乐痕看着眼前的五位师兄妹,眼中满是感激。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乐痕动着嘴唇,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 \"师弟,我们可是兄弟,这点小事,不足挂齿!\"剑痕拍着乐痕的肩膀,豪爽地说道。 \"就是,你可是我们黑风帮的未来,我们可不能让你有个三长两短!\"梦儿也笑道。 \"师姐,你们说得对,从今以后,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守护我们的家园,守护我们的朋友!\"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语气中充满了信心。 六人相视一笑,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剑,他们的命运从此紧密相连,共同迎接未来的挑战。而黑风帮,也在他们的努力下,走上了一条新的道路,一条充满正义与光明的道路。 \"小心!\"突然,一道剑光划破长空,直奔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猛地回身,正好遇到一名白衣女子,正是仙儿。 \"仙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乐痕看着仙儿,眼中满是疑惑。 \"乐痕,我来救你!\"仙儿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们认识?\"黑衣人看着仙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没错,我们认识。仙儿,你快走,这里交给我!\"乐痕语气坚定地说道。 \"不,我要留下来陪你!\"仙儿摇头拒绝。 \"你们两个,真是让人头疼。\"黑衣人冷哼一声,突然挥袖,一股强大的劲风直奔仙儿而去。 \"仙儿,小心!\"乐痕大喊一声,瞬间挡在仙儿面前。 \"砰!\"的一声,乐痕被黑衣人的劲风击中,倒飞出去。 \"乐痕!\"仙儿大喊一声,瞬间挡在乐痕面前。 \"哼,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也敢与我抗衡。\"黑衣人冷笑道。 \"我们虽然年轻,但绝不会任你们欺负!\"仙儿语气坚定地说道。 \"好吧,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黑衣人说着,突然挥袖,一股强大的劲风再次袭来。 \"仙儿,退后,让我来!\"乐痕挣扎着站起身,挡在仙儿面前。 \"小心!\"仙儿大喊一声,瞬间将乐痕推开。 \"砰!\"的一声,劲风击中仙儿,将其击倒在地。 \"仙儿!\"乐痕大喊一声,瞬间冲到仙儿面前。 \"别担心,我没事。\"仙儿看着乐痕,强颜欢笑。 \"哼,你们两个还真是有情有义。可惜,今日你们都要死在这里!\"黑衣人冷笑道。 \"那就看谁先死吧!\"乐痕语气坚定地说道,手中已经握住了剑。 \"好,我就成全你们!\"黑衣人说着,突然挥袖,一股强大的劲风再次袭来。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剑光突然破空而来,直奔黑衣人而去。 \"砰!\"的一声,黑衣人瞬间被击倒在地。 \"师父,你们终于来了!\"乐痕看着出现的众人,眼中满是喜悦。 \"哼,黑风帮的人,一个也别想离开!\"师父语气坚定地说道。 随后,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黑风帮的人纷纷倒下,再也没有能力威胁到乐痕和仙儿。 最终,战斗结束,黑风帮被彻底剿灭。 \"师父,谢谢你们救了我们。\"乐痕看着师父,感激地说道。 \"哼,你们两个小家伙,真是让人担心。以后,可要注意安全。\"师父语气严肃地说道。 \"是的,师父,我们一定会小心。\"乐痕和仙儿齐声说道。 然后,一行人踏上了回家的路途,故事暂时画上了句号。但江湖依旧,他们的冒险还将继续。 就在黑衣人即将抓住乐痕的时候,突然,一道剑光划破长空,直奔黑衣人而去。黑衣人连忙闪避,却被剑光逼得步步后退。 另一名黑衣人见状,顿时大惊,高声喊道:“什么人?” 剑光停下,一名白衣剑客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英俊而冷漠。他看着两名黑衣人,淡淡地说道:“你们的命,我要了。”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显然没有料到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有人出手相助。那名被剑光逼退的黑衣人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插手我们的事务?” 白衣剑客微笑道:“剑客无名,只为正义而战。” “正义?”黑衣人冷笑一声,“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之人,不过是些伪君子罢了。” 白衣剑客神色一冷,道:“你们既然知道我是正义之人,那就乖乖束手就擒,或许我还可饶你们一命。”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随后又被坚决取代。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拔出了手中的武器,恶狠狠地看着白衣剑客:“那就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抓到我们吧!” 说罢,他们便向白衣剑客扑来。白衣剑客神色不变,举起手中的剑,迎了上去。月光下的剑光闪烁,三人在夜色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剑光如龙,身影如魅,黑衣人的招式阴狠狡诈,白衣剑客的剑法却简洁有力。不多时,另一名黑衣人便被白衣剑客击败,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剩下的黑衣人见状,心中惊恐,但却仍顽强地与白衣剑客周旋着。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于是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竟然不顾一切地向乐痕扑去。 白衣剑客见状,连忙挡在乐痕面前。黑衣人趁机施展出一记险恶的招式,企图击败白衣剑客。然而,他的阴谋并未得逞,因为白衣剑客的剑法太过精妙,让他根本无法靠近。 最后,黑衣人终究力竭,被白衣剑客一剑刺中,倒在地上。他看着白衣剑客,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白衣剑客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淡淡地说道:“你们的所作所为,早已背离了正义,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饶你们一命。” 黑衣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但随后却又被痛苦取代。他们知道,自己的一生,已经注定要在悔恨和痛苦中度过了。 最后,白衣剑客转头看向乐痕,微笑道:“你没事吧?” 乐痕摇摇头,感激地看着白衣剑客:“多谢相救,不然我今日恐怕难以逃脱。” 白衣剑客微笑道:“无需客气,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你若没事,我便先行告辞了。”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只留下月光下的身影和那两名黑衣人。乐痕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他知道,这个世界,正是因为有了这些默默无闻的英雄,才变得更加美好。而他,也立志要成为一名像白衣剑客一样的英雄,为正义而战。 黑衣人看到乐痕扑来,嘴角的嘲讽笑意更浓,他轻松地躲过了乐痕的攻击,然后反手一掌打向乐痕。乐痕被打得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就这点本事,也敢妄图杀我们?\"黑衣人冷笑着,一步一步走向乐痕。 乐痕艰难地爬起来,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想出一种办法,才能够对抗这两个黑衣人。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追杀我?\"乐痕咳嗽着,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黑衣人冷冷地说道,\"你只需要知道,你今天必死无疑。\" 乐痕看着黑衣人,心中一阵绝望。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根本就无法与这两个黑衣人抗衡。但是,他不能就这样死去,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他不能就这样死去。 就在这时,乐痕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记得,自己在逃跑的过程中,曾经看到过一个山洞。那个山洞里面,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可以帮助自己。 乐痕心中一动,立刻朝着那个山洞的方向跑去。他知道,只有那里,才有可能救自己一命。 黑衣人看到乐痕逃跑,立刻追了上去。他们的速度极快,很快就追上了乐痕。 \"小子,你还往哪里跑?\"黑衣人冷笑着,一掌再次打向乐痕。 乐痕被打得再次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的身体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但是他还是强忍着疼痛,爬起来继续跑。 就在乐痕即将跑到山洞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山洞中传来。那股力量强大无比,让乐痕都感到了一种压迫感。 乐痕没有犹豫,立刻冲进了山洞。黑衣人也跟着冲了进去。 山洞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乐痕凭着感觉,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他知道,那个神秘的力量,一定就在前方。 黑衣人也跟着乐痕走进山洞。他们虽然看不见,但是他们的感知力却非常强大,可以清楚地感知到乐痕的位置。 乐痕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到前方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吸引自己。他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那个神秘的力量。 乐痕立刻朝着那股力量走去,黑衣人也紧随其后。他们都知道,这场生死之战,就要在这里结束。 \"小子,你还有什么手段?\"黑衣人冷笑着,问道。 乐痕没有回答,他只是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拳头,然后,向着那股力量冲了过去。 黑衣人看着乐痕冲过去,嘴角的嘲讽笑意更浓。他们知道,乐痕已经没有任何胜算了。 然而,就在乐痕即将撞到那股力量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大,他的感知力也变得更加敏锐。 乐痕没有犹豫,立刻挥出一拳,打向黑衣人。黑衣人被打得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黑衣人惊恐地看着乐痕,问道。 \"这就是我的秘密。\"乐痕冷冷地说道,\"现在,你们应该知道,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杀的了吧?\" 乐痕的速度虽然极快,但是,毕竟他的身体虚弱无比,根本就跟不上那名黑衣人的速度。 黑衣人见状,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他轻松地躲过了乐痕的攻击,然后反手一掌,狠狠地打在了乐痕的胸口。 乐痕被这一掌打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但他仍然强忍着疼痛,挣扎着站了起来。 \"小子,你还有什么招数?\"黑衣人嘲讽地看着乐痕,\"如果你没有别的办法,那就乖乖地受死吧!\" 乐痕紧咬着牙关,强忍着胸口的剧痛,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必须想出一个新的办法,才能击败这两个黑衣人。 就在这时,乐痕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学过的一种奇特的武技——幻影步法。这是一种非常高级的武技,可以让使用者在短时间内移动到任何地方。 乐痕决定冒险一试,他集中全身的力量,开始施展幻影步法。他的身形顿时变得模糊起来,仿佛变成了无数个幻影。 黑衣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武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乐痕趁着这个机会,快速地移动到了黑衣人的身后,然后猛地一掌打在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后脑勺上。 那个黑衣人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整个人瞬间昏了过去。另一个黑衣人见状,惊恐地大叫起来:\"你……你竟然会幻影步法?!\" 乐痕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再次施展幻影步法,迅速逼近了另一个黑衣人。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直接一掌打在了对方的胸口。 那名黑衣人也和之前的那个一样,瞬间昏了过去。乐痕累得几乎无法站立,但他仍然坚持着,没有让自己倒下。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乐痕,你没事吧?\" 乐痕转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好友小杨正焦急地看着他。乐痕微微一笑,说:\"我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 小杨松了一口气,然后担忧地说:\"你刚才真是太危险了,以后还是要小心一点才好。\" 乐痕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他知道,这次能够逃脱险境,全靠幻影步法救了他一命。从此以后,他会更加努力地修炼武技,以便在未来遇到更强的敌人时,能够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与此同时,那两个昏迷的黑衣人也被他们的同伙发现了。他们愤怒地咆哮着,发誓一定要找到乐痕,让他付出代价。 然而,乐痕并不害怕。他知道,只要自己不断地努力修炼,总有一天,他会成为一个真正的武林高手,让所有人都不敢轻视他的存在。而那时,他也会成为保护自己和朋友的最强力量。 黑衣人看着乐痕冲过来,嘴角的嘲讽笑意更浓。他轻轻一跃,轻松地躲过了乐痕的攻击,然后,一脚踹向乐痕的胸口。乐痕被踹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小子,你的实力还是太弱了。\"黑衣人冷笑道,\"你以为,你能用这种速度和力量,就能打败我们吗?\" 第298章 她嗤笑一声,道: \"我还真不知道,堂堂县令公子居然还怕了我不成?\" \"你......\" 乐痕被离洛气得不行,但又拿她没办法。 离洛见状,转头看向青槐和小桃二人: \"走吧,咱们回去吧\" \"嗯\" 二人应了一声,跟着离洛一同离开。 看着两个离去的人影,乐痕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离洛,这笔账,本少爷迟早会跟你清算。 回到村口,青槐就忍不住问离洛: \"小姐,我怎么觉得,刚才那个人好像认识您?\" 小桃也附和着点头: \"是呀,我也觉得好奇怪\" 离洛闻言,眉头微挑,看向青槐和小桃,道: \"那你们猜猜他是谁?\" \"谁啊?\" 小桃和青槐一愣,互相看了一眼,随即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他戴着个帽子,我都看不清楚他长什么样\" 青槐摇摇头。 离洛闻言,嘴角微抽: \"......\" 好吧,看来是她想多了,估计那人,也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然而,离洛却忽略了最基本的常识: 人的五官,是可以变化的。 而且,这些年来这世界上,总有很多人不知道死活,她也不例外。 她离洛从小就被教育要尊老爱幼,所以,她从来不和陌生人动手,但是,乐痕,绝对不行! \"那又怎样?\" \"你......\" 乐痕气急攻心,眼眶通红,胸口不停起伏,看着离洛的目光像是在看着仇人一般。 \"既然你执迷不悟,就怪不得我了!来人,给我绑了这个疯婆子!\" 乐痕一声令下,几个衙役立刻跑进院中,抓住离洛。 离洛看向乐痕,眼里带着嘲讽。 就凭这几个衙役,也想抓住她? 做梦去吧! \"乐痕!你敢对我动手试试!我告诉你,我可以轻易弄死你!\" 听着离洛的威胁,乐痕眼睛一亮。 对啊,他忘了,离洛的功夫不比他差。 这个女人,绝对有能力让他死的很惨! 乐痕深呼吸一口气,看向一边的衙役,道: \"先放开她,等我问清楚了再做处置!\" 衙役听闻,连忙松开离洛。 然而离洛却不领情,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们: \"这种人渣,不配活在这世上!\" 说完这句,她就转身离开她冷笑一声,嘲讽道: \"官府的人?你确定是县太爷的儿子而不是县老爷的?如果我告诉你,刚才被我揍趴下的三个家伙都是我的仇家,你觉得,你爹能护着你吗?\" 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哪个父亲,会舍得孩子吃苦头的。 更何况,这个县太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眉头皱了皱,但是很快又松开。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这种骗人的鬼话,就不要拿出来说了\" 乐痕冷笑一声,不屑地看着离洛。 如果他爹不是他父亲,他肯定早就跑了。 离洛见状,不禁冷笑: \"不信?行啊!你试试,看看县太爷会不会帮助你?\" 乐痕看着离洛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他心中有几分犹豫。 虽然这件事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他也不怕离洛会把这件事捅出去。 但是,如果这件事真的被揭露出来,他爹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不用考虑了,这件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选择逃避呢?\" 离洛见乐痕陷入沉思,她冷哼一声: \"你可别忘了乐痕的威胁她早已见识过。 但是,她不怕! 她不仅不怕,还很期待呢! \"呵,就凭你,还能奈何得了我?\"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不屑地说道。 乐痕气急攻心,差点晕倒 这个女人实在太嚣张了! \"你......\" 乐痕刚准备开口再骂几句,一旁的青槐却拉住了他,冲他摇摇头。 青槐是乐痕的侍卫,他比乐痕更清楚离洛的性格,所以他知道这件事,不能让乐痕继续下去了。 乐痕虽不明白青槐为何阻止他继续下去,但是却也听从他的吩咐,退了回去。 \"离洛姑娘,这件事就此作罢如何?\" 青槐上前一步,看着离洛,态度温和,一脸笑容。 \"不行!\" 离洛想都没想便拒绝了,\"这件事,本姑娘一定要追究到底,我不相信,他是个无恶不作之徒。\" 说着,她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三人。 青槐看了看三人,再看看离洛,道:\"离洛姑娘,他们的确是无恶不作,可是他们的父亲却是县令,这样的罪责,你担当不起啊!\" \"那又怎么样?我是不会承认的。\"这个世界上,除非她想死,否则,绝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她。 她冷漠地瞥了乐痕一眼,转身就准备走进院子里。 见此情景,乐痕脸色一变,他快速冲到离洛身边,伸手抓住离洛的胳膊。 \"放手!\" 离洛皱眉,一脸嫌弃地甩开乐痕的手,一副不屑的表情。 \"你这个贱女人,我告诉你,你最好别惹恼我,否则......\" \"否则怎么样?你难道想杀了我灭口?还是说,你想让这整座城的百姓看看,堂堂的县太爷,竟然欺负一个弱小的女孩子\" 离洛嗤笑,不屑地看着乐痕。 \"你这个贱人,我要让我父亲将你千刀万剐\" \"随便你\" 乐痕愤怒的声音落下,只见他抬脚,朝离洛踹了过去。 然而离洛身体灵敏一闪,便躲开了。 \"你......\" 乐痕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半头的女孩子,气得咬牙切齿。 这时,他才发现这个女孩子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玄武阶。 \"贱人,你这个贱人\" 乐痕愤怒地朝离洛攻击过去。 离洛一边应付着乐痕的攻击,一边嘲讽地看着他:她只是轻蔑地笑了笑,道: \"呵,那你倒是去告诉官老爷啊?你倒是去告诉他,你们县令大人,是怎么教育女儿的\" \"你......\" 听到离洛的话,乐痕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指着离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都瞪圆了。 \"你不怕死吗?你不怕我去告诉爹?\" \"哈哈,去啊,你倒是去啊,你倒是告诉你爹啊\" 离洛仰头大笑,眼中带着嘲讽和戏谑。 乐痕被她气的脸色铁青,他深吸一口气,道: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他说罢转身离开,然而离洛却突然喊住了他。 \"慢着\" 乐痕停下脚步,转过头,眼中闪烁着愤恨与杀意,但最终却还是忍耐了下来。 \"我劝你最好识趣点,否则我不介意多杀几条人命,反正你们这帮恶徒,死几个少几个又能怎么样呢?\" 说完,乐痕便拂袖而去,留下离洛一人独坐屋内,眼中带着嘲讽与不屑。 呵呵,杀人灭口? 她就不相信,她离洛还斗不过这种小屁孩? 离洛看着手中的纸包,上面写着一张药方她冷笑一声: \"县老爷?县老爷又怎么样?这是我家门口,难道县老爷能随便闯我家门?还是说,你想强抢民女?你爹就是当朝皇帝,他也管不到我头上来吧?再说了,你一个小小县老爷的公子,就算是县老爷见到我,都得礼让三分,更不用提是你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离洛的表情变得极其傲慢。 在她看来,她才是最厉害的,谁敢惹她,她就灭了谁! 她的话刚落音,院子外传来一道清朗中带有威严的声音: \"洛儿,住手!\" 听到这个声音,离洛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来人: \"爹~~\" 离墨走上前来,伸出右手摸摸离洛的脑袋: \"乖,回去再跟你说,先放过那些人,爹保证不会怪罪与你\" 离墨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地上被打趴下的几人。 离洛闻言,嘟囔着小嘴,道: \"哦\" 然而,就在她准备松开手时,离墨突然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对准地上几人的额头砸了过去。 离洛瞪圆了眼睛,看着离墨: \"爹,你干嘛打人?\" 离墨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膀:在她看来,这些人,全都该死! \"既然如此......\" 说着,离洛便欲动手,然而乐痕的眼睛突然睁大,他惊恐地大吼道: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听见乐痕的喊声,离洛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转头问道: \"你喊什么呢?\" 乐痕看着离洛,眼中带着浓浓的求饶,道: \"我爹是县令,你杀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而且,还有很多人,他们......\" 他的话未说完,离洛就直接一巴掌甩在乐痕的脸上,打断了他的话。 \"你说你父亲是县令,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你父亲能救你?你以为你还能回到你的家乡吗?你错了\" 她冷哼一声,继续道: \"乐痕,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该死!你也不例外!我告诉你,我离洛从来都不怕任何人的威胁,如果他们想要找我的麻烦,我不介意让整个江湖为我陪葬!\" 话落,她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 \"今日之辱,我记下了!\" 乐痕捂着被打肿的脸,看着离去的身影,眼眸中露出深深的恐惧与愤怒 \"离洛,你这贱女人她嗤笑一声,眼中充斥着讽刺: \"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难道你爹能左右朝廷不成?\" 离洛的反问,彻底激怒了乐痕。 他脸色变得狰狞: \"我可告诉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就试试,看看究竟是谁敬谁\" 离洛挑眉,看着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嗜血。 下一刻,离洛突然出脚,直奔乐痕的小腹踢去。 然而乐痕也不是省油的灯,迅速侧身避过。 接下来,两人又缠斗起来。 一招、两招...... 几十招过去了,离洛还没占据上风。 这时,乐痕眼眸闪过一抹诡异的亮芒,趁机一脚踹向离洛胸口,将她踹倒在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一股浓浓的嘲讽: \"这种水平也敢跟我抢东西?你是嫌命长了吧\" 离洛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看着乐痕,语气嘲讽至极: \"这位公子,是不是你太高估了你自己?就凭你这样,也配跟本姑娘抢东西?还有,这个世界没规定,谁的东西谁能拿就拿不能拿吧?\" \"再者,你以为你是哪路神仙?\"我不管你是谁家的少爷,我告诉你,惹上了我,就要做好付出血的代价\" 她冷冷一笑,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朝着乐痕刺去。 乐痕见此,立即躲避。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居然如此狠辣,一点情面都不讲。 乐痕虽然武功不低,但是离洛的剑法又快又狠,他招架起来十分吃力,不多时,就被逼得节节败退。 离洛一直处于压倒性的优势,乐痕不断躲闪,但最终都没能躲得掉离洛的攻击。 \"你......我不服,我不信你真敢杀了我......\" 他不断的喊着不服,然而离洛却不予回答,只是步步紧逼,直到把乐痕逼到墙边,退无可退,才停止了脚步。 离洛冷冷一笑,右手举起,手里的长剑指着乐痕的鼻尖。 \"你说我敢不敢杀了你?\" 看着离洛的表情,乐痕不由一愣。 难道她真的敢杀了他? \"我......我爹是县太爷,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乐痕强装镇定道。 离洛轻笑一声: \"你觉得,我会怕你们吗?\" 乐痕:\"......\" 她说的没错。\"那又如何?你能耐我何?\" \"你\" 乐痕看着离洛的眼睛,却觉得自己被无数刀子戳着胸口,疼得他呼吸困难。 他从小到大,从未受过这般侮辱! \"好,很好\" 乐痕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放在桌上的鞭子。 看到这里,青槐急忙阻止,他道: \"少主,不能冲动\"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乐痕看向青槐,眼中充斥着杀气,他道: \"我一定要杀了这个女人!\" 说完,他拿起长鞭朝着离洛挥舞过去,速度快到极点,力气又很大,直接抽到离洛的腰间,留下一条血痕。 离洛吃痛,眉头皱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把匕首,直刺乐痕的咽喉。 \"小姐!\" 青槐大惊失色。 然而,乐痕也不傻,在察觉到离洛的攻击之际,他已经提早躲避了过去。 \"砰!\" 匕首落空,砸在木质的门框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啊!\" 离洛一声惨叫,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鲜红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流淌了出来她冷笑着看着乐痕,嘲讽道: \"呵,就算是官府的又怎样?我告诉你,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乐痕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离洛,眼中尽是愤怒与不可置信:\"你竟敢威胁我!\" \"威胁?\" 离洛冷笑一声,她看着乐痕的眼中尽是不屑,道: \"我从来不威胁任何人,但凡惹到我头上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话音落下,离洛身形快速移动,手上的长剑直逼乐痕脖颈,眼看就要刺中。 然而,就在即将碰到的那一刻,长剑却突然改变方向,直接划过乐痕的手臂。 \"啊~\" 乐痕吃痛,捂着流血的手臂,脸色惨白。 他眼睁睁看着离洛拿着长剑朝着自己走过来,心中惊恐万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口传来一阵嘈杂。 \"县太爷到\" 乐痕听到熟悉的声音,眼中闪过一抹喜色,抬头看去,果然看见乐痕的父亲赶到,他连忙跑上前去。 \"爹!\" 他一边喊着,一边伸手拉着自家父亲的衣服,希望自家父亲能够帮他教训离洛。 然而,乐痕却看错了。 他的爹\"我告诉你,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离洛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你!\" 乐痕指着离洛的背影,半响才反应过来,追上去,却被门口两个小厮给拦住了。 乐痕怒视着那两个拦路的家伙,大骂一句: \"放肆,滚开\" 然而那两人依旧是纹丝不动。 \"你们这些奴才,居然连本少爷的话都不听?\" \"奴才也不愿意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其中一个小厮说完这句话,另一个便补刀道: \"不过,既然少爷都说了这是奴才该做的事,那奴才也不好推脱不是?\" 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的对话,乐痕差点气炸,一张俊美的脸涨得通红。 这群废物,真是气死他了。 就在他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忽然,从他身边经过的一个黑衣女子,停下脚步。 她微微侧头,对乐痕说道: \"你是乐痕吧?听说你是你父亲最疼爱的那个孩子,所以,你今日来的目的,我已经猜到了,但是,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因为你的父亲,他很快就会来救你\" 女子语速极慢\"那又怎么样?本姑娘想死就死\" \"呵,你真以为,凭借一己之力,就能和朝廷抗衡吗?\"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眼中闪过一抹轻蔑的嘲弄。 \"那又怎么样?难道本姑娘还怕了你不成?\" 离洛冷嗤,看向乐痕的目光带着满满的鄙视。 她最看不起像乐痕这种,自认为是个人物,就自以为是的人了。 她不是不敢惹朝廷的人,只是觉得,她的命不值钱而已 然而,乐痕似乎不愿意放弃,依旧在继续威胁着她: \"你若敢伤害我,我爹不会放过你\" 离洛眼睛微眯,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这个男人是不是脑子秀逗了? 她刚才都说过了,她不怕朝廷的人。 然而,她不想再听他啰嗦下去了,她直接一掌拍晕了乐痕。 乐痕被拍晕后,直接被离洛扔到一边,而她则从怀里拿出一颗解毒丹药。 解毒丹药是用灵芝熬制的,药效非常好,服用后,三秒钟就能恢复体力 她看着眼前倒在地上的几人,冷笑道: \"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我今日,定会将你们送去见阎王\" 说完\"既然你是官家公子,那就该懂点规矩,在大街上闹事,这件事情,就此作罢\" 离洛说完,转身走了出去,留给乐痕一个清冷孤傲的背影。 看到离洛就这样从他面前离开,乐痕心中的怒气瞬间爆炸。 他一步踏前,伸出手,拦在离洛面前。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乐痕脸上满是狰狞和愤怒,一双狭长的凤眸里迸射出浓浓的杀意。 \"意思很简单,就是警告你一句,别惹我,不然......\"离洛停顿一下,语气微微加重了几分,道: \"不然,你会死的很难堪\" 说完,离洛便绕过乐痕离开了这里,留下一脸惊愕的乐痕。 她是认识县太爷,但她也只见过他一次。 县太爷不是应该高高在上的吗? 怎么这位小姐看他的目光,像是看待蝼蚁一般,甚至,眼神之中充满了轻视 这让乐痕心里非常不平衡。 不过他却并没有追出去,反而在原地站了片刻,眼睛一眯,眼底闪过一道精芒。 \"呵\" \"你以为我怕你?你不是很厉害吗?\" 离洛刚回到客栈,就听到青槐的低喃声。\"你说你爹是县太爷,就是县太爷?呵呵\" 离洛冷笑一声,看着他的目光更加的鄙夷,\"县太爷,你确定是县太爷?\" \"我......\" 乐痕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的确不是当朝县令,但是他的背后,可不止是一位县太爷。 乐痕看着离洛,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不信,就跟我走吧\" 乐痕看了离洛一眼,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而离洛,则跟在了他身后。 两人刚走出去,就碰到了正好从外边买菜回来的李氏母女。 李氏见状,赶忙走到了乐痕面前: \"乐痕公子,你怎么在这儿?\" 乐痕没有理会她,直接从她身旁走过,然而李氏又拦在了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连娘都不认识了?\" \"你认错人了吧\" 乐痕冷冷说完这句话,便直接绕过了李氏,继续往前走。 然而,还不等他再次跨步走开,却突然撞上了一个人。 乐痕下意识抬头,看向眼前这个男人,眉头微皱。 \"抱歉\" 对方看着他,轻声说道。 第299章 \"你没撞倒我吧?\" 乐痕摇了摇头。 \"你说你是县太爷的儿子,我就相信啊,难不成你们全家都是官老爷啊\" \"呵,你这个女人真是冥顽不灵,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乐痕眼睛猩红,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呵呵,随便你怎么威胁我,反正我就是不怕死,你杀了我又能奈我何呢?\" \"你......\" \"你什么你?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本姑娘一巴掌抽飞你?\" \"你......\" \"你什么你?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本姑娘一巴掌抽飞你?\" 离洛双眸冰冷,如同地狱的修罗,看向乐痕的眼神充斥着杀意。 如果乐痕再敢多说一句话,她绝对会立刻拍死乐痕。 \"好好好,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了\" 乐痕眼中迸射出嗜血的杀意,手掌微微抬起,一股强悍的力量,从他掌间涌现而出,直朝着离洛攻击而来。 离洛见状,眼睛眯了眯,嘴角微扬。 \"就凭你也想杀我?\" 说罢,离洛脚尖轻点,快速避过了乐痕的掌风。 看着落空的掌风,乐痕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没想到\"既然如此,那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吧\" 离洛一句话刚落,便见乐痕身体猛然朝后退去。 离洛眉头微蹙,眼眸中闪过一抹讶异。 她还没动,这个男人就倒下了? 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离洛眼睛危险眯起,冷声问道: \"怎么回事儿?\" 她不相信,乐痕会这么轻易被她放倒。 乐痕捂着自己胸口,脸色苍白,他看向离洛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却又带着浓烈的恨意。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你只需要告诉我,我刚才的一脚,到底踢疼了你没有\" 离洛眼眸危险眯起,她刚才明明没有使力,怎么这个男人会摔倒? 乐痕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离洛见状,心里升腾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从小就练武,力气不小,但是刚才乐痕的反应却不像装出来的。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见他迟迟不说,离洛眼神更加冰冷,语气更加森寒。 \"没有......我只是被吓到了,没想到......没想到你......你居然是...... 她从未听说过这个县令,更没听说过他的父亲,但他的话,对她没有任何作用,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乐痕看离洛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脸色更加阴沉难堪。 \"你等着\" 撂下这句狠话后,乐痕转身离开。 离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 就凭他? 呵,也配! 不一会,县衙的人便来了。 一共来了五六个,其中一个头领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先是扫视了一下房间,见地上躺着四人,他走近看,才看清楚倒在地上的四人。 \"怎么回事?\" \"刘捕头,这两个小孩儿在我家闹事\" 一个妇人哭丧着脸指着地上躺着的四人,道: \"刚才我去菜市场买菜,就见两个孩子跑进院子,一个女娃还拿菜刀,砍死了三个孩子\" \"胡说八道!这两个女娃哪里有那么大胆子?\"另外一个捕快立马反驳。 \"我说的就是事实啊,你们要是不信,就问这两个小孩儿啊\" 妇人哭着指着离洛和青槐,说完这句话又跪下去磕头。 \"求求你们两位放过我家这几个孩子吧这样的人,死多少次都不足惜 乐痕见状,气愤不已,然而,他又不能对离洛怎么样。 毕竟现在这里是衙门,若是他在这里动手打人的话,那么他的罪名也逃不掉,他是不会傻得做这种蠢事的。 然而,离洛却并不这么想。 既然这个男人敢跑到她家来耀武扬威,那么她就不介意教训教训他,让他以后不敢来招惹自己。 离洛想着,抬脚朝着乐痕走去。 \"你想干什么?你敢碰我试试看\" 乐痕被离洛的举动吓得后退几步。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自己动手。 然而,离洛却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去。 乐痕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转身就准备离开。 但是,他刚转身,就听到一个女人尖利刺耳的声音响起: \"哎呦,这是哪里来的野丫头啊,敢在这里撒野,快把她抓起来\" 离洛闻言,脚步微顿,眼眸危险眯起,眼中闪烁着寒芒,她看了一眼那个说话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随即转头看向乐痕。 \"你确定,要带她回去?\" 乐痕闻言,脸色变了变。\"那又怎样?我从小就被父亲遗弃,被师傅捡养,如今已经十六岁了,难道你不知道,我现在是自由之身吗?我是不是该告诉你,我可以去寻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是孤儿,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去了福利院。 因为没有钱,所以她的衣食住行,全部都要靠自己。 虽然那段时间过得很艰苦,但是她从未放弃,直到遇见了师父,师父教了她武功,她学会了很多东西,并且也成功赚到了钱。 她也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反正她就是不喜欢那个叫乐痕的男人。 听着离洛那番话,乐痕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他原本以为这个女孩子只是贪图富贵,却没想到......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错怪她了。 乐痕脸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抹歉疚,然而,这抹歉疚,却被他隐藏的极深,没有任何人察觉。 \"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扰了,告辞\" 说完,乐痕转身准备走人,却被离洛喊住: \"等一下,把你那几百两银票拿走,还有,这里不欢迎你,如果你不走,我只能请人来赶你走了\" 乐痕脚步顿住\"哦,那你倒是说说,你是哪一位官爷的儿子啊?\" 离洛挑眉,语气中尽是轻蔑。 听到离洛这句话,乐痕的脑袋瞬间轰鸣起来,他怎么忘了,他根本就没有父亲,也从未见过他的父亲。 然而,即使没有父亲,也轮不到这样一个女人侮辱他! \"哼\" 他冷哼一声,转头便往外走。 看到乐痕离开,离洛眼里闪过一抹嘲讽。 她倒是低估了这个男人,没想到竟是个懦夫。 \"师妹,这次真的闹得太大了。\" 青槐叹了口气,看着离洛的目光满是同情,\"虽然你不怕那个人,但你也要考虑一下师兄的感受啊,毕竟他是我们的师弟啊......\" \"我不是他师姐,他也不配当我的师弟\" 离洛打断青槐的话,眼神冷厉地瞪着他,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我们的关系早已经断绝,不必再提起了。\" 青槐一愣,他从小就把乐痕视为偶像,如果不是因为乐痕的存在,他或许会喜欢上其他女人。 但是乐痕的突然加入,夺走了他所有的目光,也夺走了他最珍贵的东西...... 所以,对乐痕\"呵,官府的人又如何?难道,你爹是县太爷的儿子,就可以欺负百姓吗?\" 说完,她抬头看向门口方向。 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离洛的表情顿时一变。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是...... 乐痕见离洛突然变化的表情,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 他的眸子微眯,眼中迸射出冷冽的杀意。 \"你怎么在这儿?\" 离洛压低了嗓音,压低声音问乐痕。 乐痕看了离洛一眼,冷哼一声: \"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么?\" 离洛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他们刚才在屋里打斗,乐痕便跑出去搬救兵了? 想到此处,她忍不住嘲讽地笑了笑。 乐痕,你还真是有能耐呢 \"我知道什么?你以为这样你就有机会逃脱罪责了?\" 乐痕闻言,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离洛。 \"你以为我爹会放过你吗?\" 乐痕的脸上带着一抹讥讽的笑容。 离洛的表情一僵,随即又恢复正常,语气淡漠。 \"我从未想过要逃脱罪责,只是\"是嘛?我倒是很期待你能怎么让我死\" 说罢,离洛便转身准备往屋内走去,不再理会门外的人,只是在走至院中时,她突然停下脚步,看向门口的方向,继续道: \"如果你想死,尽管试试看,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这么轻易死掉,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做呢。\" 离洛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看向屋内的人,说道: \"等我做完,再送你们三兄弟一程\" 说罢,离洛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院落。 只留下院落里的三个人,脸色苍白,看着渐行渐远的少女背影,他们只觉浑身冰凉。 离洛走到屋外时,刚才被她赶跑的三个乞丐又跑回了院中。 看到离洛,三个人立马跪在她面前求饶道:\"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条生路吧\" 离洛冷笑一声,看向三人,问道: \"刚才你们不是走了吗?现在又跑回来干嘛?\" \"姑奶奶,您就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被逼的。\" 一个年龄稍微大点的乞丐,一边磕着响头,一边说道:\"我们三兄弟是从京城逃难来到这个山沟村的\"呵呵,是吗?你确定,你爹是县太爷?\" 离洛轻蔑一笑,眼中尽是鄙夷和不屑,道: \"我告诉你,你不要在这里吓唬我,我才不怕呢,要不要试试,我到底怕不怕\" 乐痕听完这句话,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黑。 离洛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更是畅快,但同时也多少猜到了些什么。 这个男人的父亲,应该是一个小官吧 想当初,她第一次见到乐痕,就觉得这家伙很是眼熟。 当然,那时候,她根本不相信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能够记得自己长啥样。 只是,没想到这一世,她又遇到了这个家伙。 看到离洛那得意的样子,乐痕心里就像被人狠狠扎了一刀,痛得难受。 她为什么要出现? 为什么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为什么?! 乐痕双眼通红,浑身都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戾气,周围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乐痕......\" 突然,一个女音从外面传来。 离洛抬头望去,却发现那个女子,竟然是乐痕的未婚妻。 她的目光落在乐痕的未婚妻身上,发现那个女子穿着一袭白衣她冷眼盯着乐痕,嘴角微扬,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道: \"乐痕,你以为你爹是县令就了不起?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比县令官位高的人多得是,你最好不要惹到我,否则,你连哭都没地方\" 离洛说完,就不再搭理乐痕,转身准备进屋。 就在她刚走到房间中央的时候,突然,门被从外面踢开。 她转头看去,就见乐痕拿着一张纸条,站在门口,看到她,立刻冲了过来,将手里的纸条朝她扔了过去。 离洛看也没看,直接伸出右手,抓住了那张纸条,低头看去。 看清楚上面的字之后,离洛的表情瞬间变了。 她抬眸,看向门口的乐痕,冷声问道:\"这纸条你是从哪来的?\" 乐痕冷笑一声,道:\"这是我们家的纸条,怎么?难道你做贼心虚?\" 离洛闻言,眉头一蹙,冷声质问: \"你什么意思?\" 乐痕挑眉,道:\"你自己心里明白\" 离洛冷笑,眼神凌厉地看着乐痕,道: \"如果这纸条真的是你家的,那我倒想问一句,这纸条是谁写给我的?你又是从哪来的?\"她看着乐痕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就凭你?\" 乐痕被气笑了:\"你以为我在吓唬你?告诉你,你惹恼了我,我绝对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离洛闻言,眼眸中闪过一抹讽刺,她不屑地看了乐痕一眼,然后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个黑漆漆的圆球 \"你不信?\" 离洛看向乐痕,一步一步逼近他,语气冰冷得让乐痕全身的血液都快冻僵了: \"既然不信,那我们就试试,看看到底是谁先付出代价\" \"你......你要干什么?\" 乐痕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他想逃,然而却被离洛一脚踩住,他只能看着她一步一步靠近。 离洛蹲下身子,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院落显得格外响亮。 乐痕只觉耳边一阵嗡鸣,眼前一阵金星直冒。 \"你居然敢打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颤抖,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的脑袋一片混沌,他甚至忘了躲避。 离洛站起身,看着他的目光充斥着一种莫名的兴奋,就像是猫抓到老鼠一般。 \"打你又怎么了?乐痕见状,冷哼一声,转身就往院子外走去。 他一定要尽快告诉父亲,绝对不能够放任离洛胡闹。 然而就在乐痕刚踏出院门的一瞬间,一道黑影从空中飞跃而至,直接朝着乐痕攻击而去。 乐痕见状,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人居然是高阶武者 他刚才居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这个仇他必须报! \"砰\" 一阵闷响在寂静的夜晚传荡开来,乐痕直接被撞飞了出去,狠狠跌落在了地上,嘴角溢血。 乐痕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抬头看向对方。 只见一身黑衣的男子负手而立,冷峻的脸庞透露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和霸气,一双墨眸更是带着嗜血的杀意,令人望而生畏 \"师......师傅......\" 乐痕惊骇,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他没想到,他竟然在师傅手上走不过几招 乐痕想到自己被师傅一掌打飞的情景,心底不由升腾起一股恐惧,身体瑟瑟发抖。 \"你还认我这个师傅?我就是要惹事,又怎么样\" 说完,她一挥衣袖,直接朝着乐痕冲去。 乐痕见此,瞳孔微缩,立马转身躲闪,可是离洛已经近身,一脚踹飞乐痕,然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压在地上 乐痕被制服,动弹不得,他脸色通红,眼睛睁得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离洛眼中露出一抹嘲讽。 真是蠢货,她刚才那一脚,可是使出了八九成力道,他能够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看到地上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离洛嫌弃地松开手,冷哼一声: \"废物\" \"你......\" 乐痕艰难地抬起头看向离洛,却听到离洛接下来说的话,顿时愣在原地。 \"乐痕,你以为你爹能护得了你多久?你别忘了,他还欠我一条命呢,我会慢慢折磨他,直到让他死去\" \"你这个魔鬼!\" 乐痕怒吼一声,想挣扎着起身,却发现全身使不出一点力量 \"呵,魔鬼?你知道我的真实名字是什么吗?\" 离洛轻蔑一笑,看着狼狈的乐痕,道: \"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吗?\" 乐痕闻言,一愣 男子声音冰冷,带着明显的质问。 乐痕浑身一颤,他跪倒在地,低垂着脑袋她看着乐痕,冷笑: \"官府又怎么样?在本姑娘眼里,官府就是土匪强盗!我就是要杀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乐痕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表情,他突然伸出右腿朝离洛踢去。 然而,离洛早已经提防了他的这招,身体轻巧地避过去。 乐痕见状,脸上露出一丝阴狠,再次冲上去攻击。 两人在院落中打得难舍难分,不分胜负。 这边两人在院中打得激烈异常,那边青槐也不甘示弱,立即加入战局。 她们俩人配合默契,打得很快乐,很有默契。 离洛的功夫不低,但是她现在受了伤,身体虚弱不堪,所以,一直处在下风。 她不断地躲闪着,试图躲过乐痕的攻击,可惜每一次都险象环生。 就在此时,院子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乐痕一听到外面的动静,脸上露出一丝喜悦,他立刻收了招数,转身跑到门口,打开门。 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院落外,他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汤,看到院子里的景象,脸色变了变。 \"怎么回事儿?\" 那男人厉喝一声\"呵呵\" 她轻嗤一声,语气中充斥着讽刺:\"你爹是县太爷又如何,这里是我家乡,难道我还怕了你爹不成? 我不仅要你的命,而且还要毁了你这张脸!\"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无比。 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他从未见过这般狠辣的一个人。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何父亲会让他千万不要去招惹这个女人。 他从未听说过这个人,但他却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杀气。 如果他继续待在这里,肯定会被她弄死。 这么想着,乐痕便准备转头离开。 \"想逃?\" 离洛看到乐痕的举动,眼中露出讥讽之意: \"你以为,我真的抓不到你?\" 话落,离洛身影一闪,便拦在了乐痕面前。 乐痕脚步一顿,看着眼前挡路的女人,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放肆!快让开!\" \"让开?\" 离洛冷哼一声,看向乐痕的目光带着浓浓的嘲讽: \"让你离开?那我岂不是很吃亏?你既然是县太爷的儿子,那应该很清楚县太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吧? 他的儿子,是他的逆鳞!\"呵呵,你是他儿子?你爹是官府的人?你爹就是官府的人,你爹就是官府的人\" 听了这句话,乐痕的脸瞬间黑的如墨汁一般。 然而,就在他准备继续说点什么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地敲门声。 \"乐痕少爷,不好了,不好了\" 门被粗鲁推开,一个小厮慌张地冲进来,一脸慌张。 \"怎么回事?\" 乐痕的脸色依旧不好。 \"乐痕少爷......县太爷的老婆、儿媳妇、孙女......\" 说到最后,小厮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似乎下一刻便能痛哭失声。 乐痕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身体踉跄后退了几步,幸亏身边的青槐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他。 乐痕眼神空洞,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他喃喃自语道: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 乐痕从小便没了母亲,父亲也很忙,他们几兄弟姐妹相处的时候并不多。 第300章 虽说他们同岁,但是他和其他弟弟妹妹不一样,他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便没了母爱。 父亲也从来没有关心过他的成长问题,他唯一知道的在现代,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 一个官家子弟,被人欺负了不报仇,还能干什么 \"那又怎么样?我离洛行的端坐得直,从未怕过任何人!你最好不要逼我!\" \"你、你......\" 乐痕指着离洛,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离洛懒得与这种人废话,她转身,朝屋外走去。 \"拦住她,拦住她\" 乐痕冲着周围的人喊了几声,周围的人立刻上前阻拦离洛。 然而,离洛只是挥舞了一下衣袖,就将所有靠近她的人,全部掀翻在地。 这些普通百姓根本不可能是离洛的对手。 乐痕脸色铁青:\"好,很好,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休怪本公子辣手摧花了!\" 说完,乐痕朝屋里的青槐使了个眼色,青槐立刻领悟,冲上前去,将一块碎片抵在了离洛的脖颈上,厉声威胁道: \"你若敢乱动,就别怪我不客气!\" 离洛微眯起眼睛,看着架势十足的青槐,她突然觉得好笑。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居然也会落到被人挟持威胁的地步。 看来,世界上总有一群脑残\"呵呵,你真当我是吓大的?告诉你吧,我爹是镇长,他要是知道你在外头胡作非为,不仅不会放过你,甚至还会治你的罪\" 听到离洛这么说,乐痕脸色更加难看。 \"既然这样......\" 他刚要继续说,离洛便打断道: \"怎么?想要威胁我?你可要考虑清楚了,要是被我抓到你的把柄,那你这辈子就算毁了\" 乐痕看着面前这个女孩,眼中闪烁着莫名的情绪,但很快,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淡漠。 \"这件事,我不会让步的,就算你爹是镇长又如何?就算你爹是镇长的千金又如何?只要我想做的事,他就别想阻止\" 离洛眉梢微挑,一双明眸中闪过戏谑之意,她笑眯眯地说道: \"你是不是傻啊?\" 乐痕:\"......\" \"你爹能把我如何?\" 离洛耸耸肩: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试试看呗!\" 乐痕眼中露出一抹嘲讽,他不屑地说道: \"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就你这种废柴,别说在我们县城,就是整个京城,那也只是一颗小草\" \"小草?我看是你自卑吧?\"呵呵......我就是杀了你又能怎样?难不成官府还会为了你这种废物,来找我报仇?你当真太看得起自己了\" 说完,她转头就往房间里走去。 见离洛丝毫没有把自己的威胁放在眼里,乐痕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却化作一片惨白。 他紧握的双手,骨节都泛白,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一字一句道: \"既然如此,那你等着瞧\" 离洛脚步停顿了一瞬,却没有回头,径直往里走去。 房内。 \"主子,他们似乎已经走远了\"青槐低声道 离洛点了点头,道:\"继续盯着\" \"是\" 青槐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乐痕紧握的双手慢慢松开,一颗心渐渐恢复平静。 刚才,是他失态了,也许,他是该换一种方式和离洛相处 这个女人,他必须尽快得到! 他倒要看看,他得不到的,别人,谁能得到 ...... 离洛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着窗外渐渐变黑的天空,一双眼睛微眯,眼底闪烁着寒芒。 这一次,她要把那个老东西的权利架空,让他永世都不得翻身。 她倒要看看\"那又怎样?就凭你,也配跟本姑娘说这种话?你还不够格!\" 离洛冷哼一声,眼睛直视着乐痕,没有丝毫的畏惧。 她是杀手,从来不会惧怕任何威胁。 \"那我倒要试试了\" 乐痕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形快速闪过。 然而,当他冲过来的时候,却被一道黑影拦住。 他抬头望去,却见离洛已经躲到乐痕的身后。 她一边躲一边嘲讽道: \"怎么,想偷袭?你这招对本姑娘没用。\" 乐痕脸色阴沉,一脚踢向离洛。 \"滚!\" 离洛躲到他的背后,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听着她冰凉如水的话语,乐痕心中怒火中烧。 \"既然这样,我倒要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拿你怎么办\" 乐痕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形快速朝离洛移动,然而...... 就在他接近离洛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震飞出去。 \"砰\"地一声响,乐痕的身体重重地摔落在地,摔得全身疼痛难忍。 \"乐痕\" 离洛见状,眉宇间掠过一抹担忧之色。 然而,下一秒,她脸上就出现惊讶的表情。 因为\"呵\"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还死无葬身之地?我告诉你,你若伤了我一个毫毛,我定让你万劫不复\"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告诉你,你若伤了我一个毫毛,我定让你万劫不复\" 离洛嘴角挂着冷笑,看着乐痕的目光满是讥讽,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告诉你,你若伤了我一根毫毛,我定让你万劫不复\" 乐痕听着,双目通红,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看向离洛的目光充满愤怒。 \"今日,你必须要死\" 话音刚落,乐痕的手中多了一柄长剑,他快速地向离洛攻击而来。 离洛见状,眼睛危险地眯起。 她从未想过要和乐痕结仇,只是他屡次挑衅自己,她实在忍无可忍。 然而就在此刻,乐痕突然停止了攻击,他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突然觉得有点熟悉,但是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他眉头紧蹙,看着离洛,问道: \"你是什么人?\" 离洛闻言,眼神闪过一丝疑惑, 难道这家伙失忆了? 可是看着他眼神中的迷茫,似乎是真的忘记了她是谁? 难道......在离洛心里,乐痕的命早已经是死人了。 \"呵!\" 离洛轻嗤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样?我告诉你,今天不仅我要杀你,你的那位爹爹,同样也会死\" 她就不相信了,乐痕能够翻得起多大风浪来。 乐痕闻言,心中顿时一惊,他看着离洛,道:\"你什么意思?\" 离洛冷笑一声,眼神透露着冰冷: \"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你一句,不要以为自己是个官二代,就能在这江州城横着走\" \"今天是县衙大牢放人的日子,等到明天,你就等着坐牢吧\" 离洛眼神冰冷地看着乐痕,然而,她话音刚落,便见乐痕转身跑开了。 乐痕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离洛见状,眼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抬步走进门内,将地上三人扶起。 \"我先送你们回家,这里离衙门太近了,不安全\" 离洛的话音刚落,三人立刻点头答应。 \"谢谢姐姐,谢谢\" \"姐姐,我叫乐痕,今年十六岁,是县学里的学生,我爹叫乐宏,是个捕快\" 乐痕一边说,一边偷看离洛\"你爹是县太爷,我就怕你没那命去告状,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离洛语气嘲讽,看着乐痕的眼里带着一丝轻蔑。 这个男人,在她眼里就跟个小丑似的,一点存在价值都没有。 \"你......\" 乐痕脸色难看至极,但是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气呼呼地瞪着她。 然而,就在这时,乐痕却忽然感觉脑袋疼痛无比,一阵眩晕,差点没栽倒在地。 见此,离洛微微皱眉,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一个苍老虚弱的声音,听得出很累,却也透露着一股威严。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民宅?\" 离洛转过头,见一名白胡子老者拄着拐杖站在门口,一脸愤怒地盯着她。 见此,离洛不屑地嗤笑一声。 这种人,她见多了,仗着权势欺压百姓的事,她可没少干。 不过,眼下,她并不准备和他纠缠,因为她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 想着,她抬腿往院子里走去。 乐痕见此,眼里闪过一抹慌乱。 不等他开口阻止,离洛已经离去。 见此乐痕见状,更加恼怒,转身就朝门口跑去。 他刚走两步,就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接着,他就被人狠狠推倒在地。 \"你想去哪儿?\" 来人居高临下看着他,一脸的冰冷。 乐痕抬头一看,见来人是乐翎。 他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 \"我只是想去看看爹\" \"呵,你以为这是你的家吗?想怎样就怎样?\"乐翎冷笑道。 他从小到大,就没见过父亲这般生气过。 他不禁怀疑,是不是这女人做了什么惹恼了父亲? 想到这,他看着躺在地上,身上已经血迹斑驳的几人,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他们丢出去\" 乐翎冷喝一声。 他的话音落下,几个衙役走上前,将躺在地上呻吟的四人拉了起来。 乐痕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看向乐翎,道: \"我是乐家的长房长孙,你敢这么对我?\" \"呵呵\" 乐翎冷笑一声:\"你还知道你姓乐?你爹都不知道,你还有脸回去?\" 闻言,乐痕脸色难看至极,他紧抿着唇,眼睛通红她冷笑一声,道: \"乐痕,你这是拿你爹的权势来威胁本小姐吗?可惜,这对本小姐没用,本小姐告诉你,本小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如果你再敢多说一句话,我立马宰了你\" 说完,离洛转身欲离去。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便听见背后传来''砰''地一声闷响,接着便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离洛脚下一顿,缓慢转头,看向倒地哀嚎的男人。 男人双手捂着腹部,痛苦的呻吟着,嘴里不停地喊着''救命''。 乐痕脸上带着几丝痛快的神色,但是,很快就变成了愤怒,他指着离洛,怒吼道: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对我下此毒手,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女人\" 然而,他的骂声,还未落定,便感觉身体传来阵阵剧痛。 紧接着,他的身体被离洛狠狠摔在了地上。 \"你敢动我,我绝对让我爹灭了你全家\" 乐痕挣扎着站起来,愤怒地吼着。 离洛冷冷地瞥了一眼他,道:\"本小姐已经说了,本小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如果你还想继续威胁我,那么,就等着死无葬身之地吧!\" 说完她从来不相信什么命理。 她只信奉一点,那便是强者为尊。 她离洛,就是最强的强者,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的践踏任何一个人的威严 \"呵,真是好笑,你爹是谁,关我什么事?难道我要听你的?还是你以为你是皇帝?你以为我会怕你的权势?\" 离洛轻蔑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中尽是嘲讽与嘲弄,就像看待蝼蚁一般,看着乐痕。 \"我......你......\" 被离洛这么一呛,乐痕瞬间哑口无言。 他不能否认,离洛说的很有道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他又怎么能跟一国的皇帝比? 可是,他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他从小就是天才,在父亲和师傅的指导下,学习武功,长大后又拜在师傅门下学艺。 他是师傅最疼爱的徒弟,也是整个江湖公认的第一人。 从未受过挫折,更没遇到过离洛这种对他如此狂妄、不屑一顾的人 所以,他才会对离洛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愤怒。 \"你若不想死,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离洛见他久久不动,语气更加凌厉起来。她只觉得好笑。 这人怎么这么蠢呢? 明明知道她不怕他爹,还非要拿父亲压她? 呵呵...... \"那又如何?你觉得我会害怕你的威胁吗?\" 离洛嗤笑一声,一双美丽的眸子中充斥着浓浓的嘲讽。 然而乐痕却没看清,只觉得这句话像极了挑衅,他愤愤地看着离洛,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 \"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惹恼了我,是什么下场!\" 说罢,他转身就走。 然而,离洛却没打算放过他。 \"站住!\" 乐痕停下脚步,扭头看着离洛。 \"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我只想告诉你,惹怒我,后果很严重\"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着乐痕的眼神带着几许冷意。 乐痕闻言,冷笑一声,道: \"你是在威胁我?\" \"你可以这么认为,但是......\" 她突然凑近乐痕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道: \"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我想杀你,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般容易。\" 说罢,离洛便不再搭理乐痕,直接回房间去了。 乐痕站在原地\"呵\" \"你笑什么?难道你不怕我......\" \"啪!\" 乐痕话音未落,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脸上。 \"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招惹我\" 离洛冷笑道,转身离开,留下一群傻愣的衙役。 \"怎么办?\" 一个衙役小心翼翼的问道,刚才他们都看见乐痕被打了一巴掌。 然而,乐痕却不顾那人惊讶的眼神,转身快步朝门口走去,他必须尽快赶回家里,让爹帮忙,否则,自己就完了。 \"等等,这位姑娘,我叫乐痕,你可以叫我痕儿,痕儿,我求求你了,你不要把我关进去,好不好?\" 乐痕追了出去,然而他的话,却没能引起离洛任何的波澜。 乐痕见她态度坚决,又听她的口吻,似乎对官府的势力很熟悉。 乐痕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放弃,等爹派人查清楚后再做计较。 \"痕儿,痕儿,你等等我\" 乐痕追出去,然而,却没能再追上离洛,他只能停下脚步,懊恼地捶了捶胸口,转身回去了。 他回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衙役慌张从里面跑出来。 \"哎哟喂,这不是痕少爷嘛?\"你觉得你现在说这种威胁的话有效吗?\" 离洛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和轻蔑 这种自作聪明、自大自恋又无脑的家伙,还妄想着威胁自己。 呵呵,真是可笑。 不过...... 她倒是有点佩服这个男人,居然能在自己父亲的地盘上嚣张这么久。 要是换做是她,早被吓跑了,哪还敢站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想想看,乐痕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呢,可惜了。 乐痕见她不为所动,顿时怒了,他抬脚踹翻桌子,怒喝道: \"你不过是一个乡巴佬,居然也敢这样对本公子说话,你是活腻歪了吗?\" 然而,离洛却不为所动,依旧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 乐痕见她这般,怒火攻心: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识相,别人敬我三分,我敬他七分,你居然敢给脸不要脸?\" 他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等侮辱。 \"你是敬我七分还是敬他八分呢?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敬法\" 离洛一步步朝他走去,眼神带着浓浓的讥讽与嘲笑 \"敬你七分,还是敬他八分呢?\" 离洛一步步朝他走去\"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这世界上的人千千万万,我就是要杀你,也不会有人知道!\" 离洛眼中闪烁着寒芒,看着乐痕,语气更是冷酷至极。 乐痕被离洛的眼神吓住了。 他没见过如此冷血嗜杀的人,那眼神仿佛能杀人一般 \"乐痕,你先带小少爷离开吧,这事交给我来处理,你放心好了,这丫头,跑不掉的\" 一旁一直没吭声的青槐终于看不下去了,开口劝解道。 \"可是......\" 乐痕还想说什么,却被青槐打断了:\"听我的,赶快带着小少爷离开这儿,等你爹过来,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乐痕看着青槐坚定的眼神,咬了咬唇,然后转头对着门内道: \"你最好别惹我,否则......\"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青槐捂住了嘴巴,拉着他迅速往院墙边走去。 看到乐痕和青槐消失在院中,离洛才收回视线,冷笑一声: \"不自量力\" 话音落下,离洛便提剑朝躺在地上的人砍去 然而,就在剑尖碰触到其中一人的脖颈时,她突然停下了动作,眉头微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乐痕说完,离洛只是淡漠地扫了一眼他,转头看向门外。 这一次,她不再像刚才那般温柔了。 \"这位公子,麻烦你让开,别挡路好吗?\" 离洛说话的口气不带任何温度,但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呵呵......你以为你是谁啊?本少爷偏不让,怎样?\" 乐痕嗤笑,一副高傲的模样。 \"你信不信,我能让你跪在我脚边求饶\" 离洛冷冷地瞥了乐痕一眼,语气中带着威胁的味道。 乐痕听着离洛狂妄的话,脸色难堪至极。 他从小到大,还从未被谁威胁过。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从小到大,没人能够威胁到他 乐痕眼里闪过一抹阴毒,他伸出手,准备一巴掌扇向离洛的脸。 然而,离洛似乎已经猜到了他的举动,她一把抓住了乐痕的手腕,用力一拧,乐痕顿时痛苦地惨叫一声。 乐痕的手骨断裂了 乐痕疼得冷汗直流,整张俊脸扭曲,看着离洛,眼神阴狠。 然而,离洛却一点怜悯之情都没有。 她一步一步朝着乐痕靠近,语气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便吹散了。在她看来,乐痕这样的小屁孩,还威胁不到她。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坐在椅子上,一脸悠闲的乐痕突然站了起来。 他朝着门口冲了过来。 然而,还未等他接近离洛,乐痕就被一股巨力狠狠地摔倒在地,痛苦地哀嚎着。 \"啊\" 乐痕惨叫一声,眼泪顺势滑落了下来。 乐痕从地上爬起来,抬头愤恨地瞪着离洛,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怨毒与愤怒。 他指着门口的离洛,咬牙切齿地道: \"今日之仇,我记住了,你最好祈祷你今天没事\" 乐痕说完,愤然离去。 门口,乐痕的贴身护卫看着乐痕受伤狼狈的样子,急忙跑了过去,关切地问道:\"少主,您没事吧?\" \"滚\" 乐痕怒喝一声,拂袖离去。 看到他这幅样子,乐痕的贴身侍卫只觉得心疼。 第301章 他扶起地上痛苦地嚎叫的乐痕,眼睛里闪烁着浓烈的杀意。 这笔账,他们迟早都会找回来! 乐痕一瘸一拐地回到乐家,看着门口守着的四个黑衣人,他眼睛一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乐痕拍拍屁股上的灰尘,走了进去。\"你若是官府的人又怎么样?我告诉你,你若是敢伤害他们半根汗毛,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这句,离洛看也不看乐痕,直接转身离去。 而此刻的乐痕则是被震撼住了。 他的双腿微颤,眼中满是惊讶。 刚才,他说了什么?他居然说,他是县太爷的儿子?! 可是,他为什么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呢? \"你们几个先退下\" 乐痕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深吸口气,吩咐了一句。 几人应了一声是,便迅速离开。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乐痕一人。 良久...... \"父亲,母亲,孩儿无能......孩儿无能啊\" 他喃喃道,眼睛湿润,泪水从眼眶滚落。 他知道,自己错了,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做错了。 如果他能够早点查清楚自己的身世,或许,这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如果...... \"小姐......\"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传来,紧接着,房门就被推开。 \"怎么样,查到了吗?\" 离洛坐在窗户边,头也未抬,问了一句。 青槐快步跑到窗户边\"我说过,你不是我对手,所以,识相的话就赶快离开\" \"我就不相信我治不了你一个小丫头片子?\" \"你试试?\" \"你\" \"怎么?还不服气是吗?好啊,你要试试就试试\" 离洛说完,直接抬脚踹到了乐痕的腹部。 乐痕一个踉跄退了几步。 看到这一幕,青槐急忙走过去扶起了乐痕,眼中带着担忧和焦虑。 \"少主,你没事吧?你先回房间,我去把这女人抓起来\" \"不必了!\" 乐痕摇摇头,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了青槐。 \"去,把这块令牌送给父亲大人,让他派人来救我\" \"是,少主\" 青槐接过令牌,匆匆离去,去办乐痕交待给她的事情。 而这边离洛已经准备离开。 \"你等着,这件事情不会就此结束的\" 看着离洛转身,乐痕咬着牙说道,眼底闪过一抹狠毒。 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女人,一定不会 ...... 当晚,乐家来了一群黑衣人,带走了乐痕。 当夜,离家发生了一场大火,烧毁了整座宅院。 第二天一早,离家被灭门惨案传得沸沸扬扬\"哦~原来你就是县太爷的公子啊,怪不得这般嚣张\"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看向乐痕的目光满是轻蔑和嘲讽。 \"我不知道乐小姐怎么认识我爹的,但是,我奉劝乐小姐还是尽早收手吧,免得到最后,自己什么都捞不到\" 乐痕眼底闪过一抹精芒。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特的感觉,但是,他相信,这绝非偶然。 而且,乐痕也知道,他爹乐威是个很厉害的人,所以,就算乐威是个女孩子,他也不会轻易招惹她。 他也相信,她能够知难而退。 然而,离洛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接着,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离洛姑娘,快出来帮忙,县衙又来了人,你快出来看看吧\" 离洛眉头微皱,这才注意到外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她转过身,朝外面走去。 门口,一排穿戴整齐的衙役,正一脸肃穆,目视前方,等待着离洛。 看到离洛出现,衙役立刻行礼。 \"参见少侠,我家县尊有请\" 离洛眼皮一跳\"你若是想死,大可以来试试\" 说完,她就直接转身朝着外面走去,留下一脸暴怒的乐痕站在原地。 ...... \"你到底想怎样?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办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们!\" 青槐一直在乐痕身边伺候,自从他们来到这里后,青槐的性格就一直变化很大。 她以前只会听离洛的命令行事,可是现在,她却一心想要为这几个被离洛打伤的人报仇。 离洛闻言,微微侧头看向青槐,语气依旧冰冷: \"你认识这几个人吗?\" 青槐摇头:\"不认识\" 离洛冷笑一声: \"不认识就最好\" \"你到底想做什么?\" 乐痕的脾气再好,也被这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给惹恼了。 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任何委屈,可是离洛,她简直就是一个疯女人! \"你觉得呢?\"离洛轻描淡写地问道,\"不过,我告诉你,我要杀的人,没有一个能逃过我的手掌心。\" \"你敢!\" 乐痕眼中闪过狠厉,看向离洛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然而,离洛却丝毫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这样的人渣,早点被处置了才能解除她的心头之恨。 \"是吗,既然这样,那本姑娘就更加要杀你了,我倒要看看,到时候县太爷会怎么护短\" 离洛眼眸眯起,语调轻柔,却带着浓浓的杀机。 乐痕看着离洛的模样,心中一惊,他知道,眼前的女子绝非一般的普通人。 可是......他是县衙大少爷,他爹又是官府的人,她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想到这,乐痕眼里露出得意之色。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群,突然笑道: \"既然这些人也想要我的命,那我们不妨同归于尽\" 乐痕看着离洛的表情有些诧异,随即他反应过来,她是想借着他的名号杀几个无辜百姓。 这个女人心肠歹毒,他是知道的,但是这些无辜百姓,又岂是他能够随便动的。 就在乐痕犹豫间,离洛已经从腰间拿出匕首,朝一个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中年妇女冲过去,手中的利刃毫不留情刺穿了她的胸口。 \"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 乐痕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妇女\"你是不是傻啊!我是你仇家,我当然想弄死你,可我不会愚蠢到在这个时候去做这种蠢事,难道你以为,你爹能保住我吗?我告诉你,就算你爹来了,也不会保得住我,除非,我自尽,否则,你休想从我身上讨到半点好处\" 离洛冷笑,说出的话带着十足的轻蔑与不屑。 乐痕听着,脸色变幻莫测,一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着离洛,像要将她看穿。 他一步一步朝着离洛逼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冷得可怕。 离洛看着乐痕的表现,心中一惊,却又强装镇定。 她不相信,一个小孩子能对她造成多大影响。 她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然而,乐痕却一字一顿道: \"就算你是个疯子,我也不能放过你\" \"疯子?\" 离洛嗤笑一声,她还不是被逼急了,才会选择了自爆? 她就不明白了,自爆,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吗? 怎么会这么难? 难道是这具身体不行? 不应该啊,乐痕是乐府的嫡子,乐氏一族的继承者,他的资质不至于差成这样吧? 就在离洛疑惑之际\"你们可以滚了,这里不欢迎你们\" \"你......\" 乐痕指着离洛,气急败坏地说道:\"等着瞧\" 然后带着几人转身离开。 离洛站在原地,眼中闪过一抹寒芒,她冷哼一声,道:\"这种小人,留着也是祸患\" 这时候,乐痕已经走远,离洛也懒得理会这些,她直接从窗户翻出。 一路疾奔,来到了县衙。 此刻已是午时末,太阳高挂,照耀着整座大街。 离洛刚到县衙门口,便有一个穿着官服,长相清秀,但脸色却不怎么好看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 看见离洛,那年轻男子立马停下脚步,朝她微笑道: \"你是离洛?\" 离洛点头,看向眼前的男子,道:\"没错,请问您是哪位衙差大哥?\" 年轻男子闻言,脸色变了变,道: \"我是县太爷派下来调查你的,你可愿与我去见县太爷?\" 离洛挑眉,眼中闪过一抹疑惑,道: \"我认识县太爷吗?我为何要跟你去?\" 年轻男子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那好,既然你不肯,那就由我帮你吧,你放心吧她冷冷一笑,道:\"我不但要杀了你,还要把你的尸体剁成肉酱,让全村的人都看一看,敢欺负我离洛的人,到底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你!\" 乐痕被离洛的话气得浑身颤抖。 这女人,简直就是疯子 \"滚吧\" 离洛眼眸中带着一丝嗜血的寒芒,对着乐痕冷喝一声。 乐痕见此,脸色难看极了,但是碍于自己背后的人,他只能强忍着怒气,愤怒转头,离开。 看着乐痕远去的背影,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真是可悲,自己竟然落魄至此 这时,她才注意到,刚刚打斗时,她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张白纸,白纸上,画了一幅画 那画里面的景色,赫然就是她和乐痕在河边打架的场景,那时候的乐痕,脸上充满了怒容,而她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这张画,是从哪来的? 离洛皱眉,眼底带着几许疑惑。 不一会,就有人来报,说是县太爷来了。 离洛听了,立即换了一套衣服,梳洗干净,便出去了 她站在门口等了片刻,就看到县太爷领着几个衙役匆忙赶过来。\"呵呵,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爹是县太爷,难道我就要怕了吗?\"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他原以为,离洛至少要顾忌自己的爹是县令才对,却没想到她根本就不在乎。 这女人到底有多强大?! 他的父亲可是当朝的丞相啊! \"呵呵,你不用拿丞相来压我,你父亲不是我爹的对手,所以他才会放弃我,把我扔到这个鬼地方来\" 离洛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眼中闪过一抹悲痛。 如果可以,她也不愿意被人卖到这种地方来。 这里的人,都长得丑陋,穿的破烂,一点也不像现代那些衣冠楚楚的人。 这让离洛很反感。 \"你......\" 乐痕闻言,气结。 然而,离洛却不想再搭理他,转头看向地上躺着的几人: \"既然他们是县太爷的儿子,那么你们就应该明白我们之间的恩怨了吧?你们最好赶快带他们滚蛋,否则......哼哼\" 离洛冷笑两声,看向几人的眼神充满了警告。 几人听后,吓得浑身一颤。 他们怎么忘了?\"你以为本姑娘稀罕?\" 离洛冷笑一声,眼中的杀意不加掩饰,\"本姑娘就是死也不会怕你们任何一个人,就凭你们这群废物\" 离洛语气狂妄,仿佛在宣布着自己的主权。 乐痕听着离洛的话,脸色越发难堪,一双桃花眼里迸射出强烈的怒火,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 \"你以为我不敢吗?\" \"试试啊,我等着呢\" 离洛冷哼一声,毫不畏惧地与乐痕对视,眼中满是挑衅的意味。 她从小被宠大的性格,从未像今日这般受过委屈,然而她的脾气倔得很,她不愿服输。 这些年,她从未吃过半点苦头,所以,她才能这般肆无忌惮。 乐痕被离洛的态度激怒,他快速冲过去,想要抓住离洛的衣领狠狠教训她一顿。 然而,离洛怎么可能会给他机会,在他伸出右手的瞬间,她抬腿直接踹到乐痕的膝盖处,然而他却不为所动,继续朝离洛扑来。 离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个家伙的实力似乎比上次又增长了不少,而且这一次的攻击速度明显提升了。 她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就在此时,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中年男子快速从门外跑了进来,他看见房间里的景象时,愣了一下,然后快速跑到门口,冲着门外喊道: \"来人啊,抓刺客\" 乐痕一听,慌张地看向离洛,然后一转头,冲出了房门,朝着外面跑去。 离洛也随即追了出去。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街上,离洛看着乐痕,道:\"我劝你,最好不要报官,否则,我可以保证,你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乐痕一惊,看向离洛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恐惧,他颤抖地问道: \"你到底是谁?你为何知道这些?难道是......是师父告诉你的?\" 离洛看向乐痕,道:\"我的师父,你应该猜的出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不要报官,否则,你会吃不了兜着走\" 乐痕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他不停地往后退着,然后突然跪了下来,抱着头,痛哭流涕: \"求求你放了我吧\" 离洛看着他那狼狈的样子,冷笑一声: \"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就赶紧去自首吧\" \"我、我真的不知道是你啊\" 乐痕跪在离洛面前\"那又怎样?你爹能奈我何?\" \"你\"乐痕气急,却拿离洛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们快滚,不然本小姐可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离洛眼中带着不耐,看着眼前两人,冷冷地开口。 \"你......\" 乐痕看着眼前的离洛,他气得浑身直哆嗦。 \"你们再不滚,信不信我真的对你们不客气?\" 离洛看着眼前的两人,眼中闪过一抹嗜血之意,她语气冰冷地开口。 \"你\"乐痕看着眼前的离洛,他气得浑身直哆嗦。 \"你们再不滚,信不信我真的对你们不客气?\" 离洛看着眼前的两人,眼中闪过一抹嗜血之意,她语气冰冷地开口。 \"你敢\"乐痕咬牙切齿。 然而,离洛却只是轻蔑地扫了乐痕一眼,没有理他。 \"好,很好,既然如此,你就等着接受我爹的报复吧\" 说罢,乐痕头也不回地转身就往外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着: \"来人,来人呀,快抓刺客......\" 乐痕刚走没多久,院子就传来阵阵嘈杂声。 听到外面的动静,离洛皱眉,她不屑地瞥了眼外面的人\"你不相信我的话?\" \"信与不信,都已经不重要了,你既然敢来招惹我,就该做好承受我怒火的准备\" \"呵,你以为你真能杀了我?你可别忘了,我是县令家的孩子,你就不怕被抄家灭族?\" 听到抄家灭族几个字,离洛眼中闪过一抹嗜血。 抄家灭族又怎样? 反正早晚有一天,她会让整个江湖,都变成一片修罗场。 她倒要看看,当她把他们一个个都送到阎王殿前,他们还会这般嚣张吗? 看到离洛眼中的疯狂,乐痕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从未见过如此疯癫的人。 \"你不是乐痕,你不是\" 离洛冷冷一笑,眼眸一眯,道: \"你到现在还认不清楚?你真当我是傻瓜吗?\" \"你到现在还认不清楚?你真当我是傻瓜吗?\" 离洛冷笑一声,一字一顿的道: \"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 \"什......什么!\" \"哈哈,怎么,不可思议?\" 看着乐痕震惊的表情,离洛笑得肆意妄为。 \"不错,我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我姓离,叫离洛,而你,就是我同母异父的亲哥哥你爹是官府的又怎么样?你爹在我这儿,还轮不到你放肆!\" 说完,离洛就抬起脚,狠狠踢向乐痕。 乐痕被离洛踢飞,砸到院墙上,摔了下来,口吐鲜血。 他捂着胸口,看着离洛那张冷艳绝伦的脸,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居然......\"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接着,从远处跑来几十个骑兵。 为首的那位少年,穿着一袭黑衣,俊美的脸庞上带着浓郁的寒气,看到倒在地上的乐痕,他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大胆刁民!居然敢伤了我弟弟,看我不砍死你!\" 乐痕听到自家哥哥的话,他顿时就委屈起来。 他伸手指着离洛,愤怒道: \"大哥,这个刁女刚才侮辱你是官员的儿子,你快替我报仇啊!\" 乐痕一边说,一边朝少年挤眉弄眼的。 乐痕是县衙里唯一一个不畏惧离洛威胁的人。 乐痕的话落下,少年身侧的一个骑兵立刻拔出长剑,直指离洛。 \"你敢伤我弟弟,看我不宰了你!\" \"哈哈哈!宰了我?\" 离洛仰头大笑。 这世界上她看着乐痕眼中的恐惧,她心里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了。 乐痕看着离洛依旧不为所动的态度,心里有种很强烈的预感。 他转头看着身后的青槐,青槐立刻明白过来,朝乐痕使了个眼色。 乐痕点点头,青槐立刻会意,跑过去,直接从后面捂住了离洛的口鼻。 离洛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下意识就伸手去推青槐,却被青槐制止。 看着离洛昏迷过去,青槐松了一口气。 乐痕见状,立刻跑过去抱起离洛,快速消失在巷子里。 青槐看着空荡荡的巷子,无奈摇头:\"唉......\" 这个少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乐痕抱着离洛回到家中,立刻就有丫鬟端来水,帮离洛清洗了一番。 当看着离洛苍白的脸色和脖颈间深浅不一的红印,乐痕心疼极了。 \"小姐,您怎么能惹到县太爷呢?\"青槐叹了一口气,忧虑道。 乐痕听到青槐的声音,心里有些慌乱,他连忙否认:\"这不是我干的,你可千万别乱说话啊\" 他可没那么大的胆量敢去惹县太爷。\"我告诉你,我现在没工夫和你废话,如果不想我杀了你的话,就立刻离开我的家乡,不然......\" 离洛眼中闪过一抹嗜血,语气也带上了杀机。 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眼中的杀气,乐痕瞳孔骤缩,他突然想起了那个被他亲手杀掉的孩子。 他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恐惧,脚步也往后退去,直至后背撞在院墙上,他才停了下来。 \"不然怎么样?\"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院门传来,打断了房间里的僵局。 \"父亲\" 乐痕眼眶通红,像是受尽了委屈一般。 乐痕一听到这个声音,就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然而,他抬头望去的一瞬间,却愣住了。 乐痕的父亲身穿灰色长袍,脸颊消瘦,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但是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让人不敢小觑。 第302章 乐痕心脏猛地跳快了几拍,他的父亲......居然是一位炼药师! 这怎么可能? 他不相信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离洛听见这个声音,眉头皱了皱,心里暗骂一句:该死! 她转身望去\"呵呵\" 离洛低声一笑,语气轻蔑。 \"我不怕你的威胁,但我警告你,最好赶快从我眼前消失,否则......\" 她语气一顿,眼中寒芒乍现,语速极快道: \"否则,你就死定了!\" 乐痕看着离洛那副嚣张跋扈、狂妄至极的模样,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咬咬牙,转身,离开了。 乐痕刚走,青槐就跑到离洛身边,道: \"小姐,您怎能这么说呢,您要是伤了乐少爷,县太爷肯定饶不了你的\" 离洛闻言冷笑: \"饶不了又如何?我不会怕\" \"你......小姐......\" 青槐看着离洛的样子,心里很难受,可是,这是事实。 \"好啦,青槐,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反正我们也没吃亏,我还赚了钱呢\" \"可是,小姐,您真的不怕县太爷找您麻烦吗?\" 离洛闻言,挑眉一笑,道: \"他敢\" 青槐见此,叹息一声,没再说什么。 她知道,小姐决定了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 \"小姐,您真的准备把那三位抬回家吗?\" \"嗯,先把他们送回家去吧\"既然你是县太爷的儿子,那你应该清楚,我杀不杀你,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离洛说完,不等乐痕反应过来,便直接朝乐痕攻击而去。 两人很快便战到了一处,离洛招式凌厉,招招致命,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 乐痕虽然也不弱,但比离洛还是差了许多。 很快,乐痕便被逼到墙角,离洛看准机会,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往墙上一压。 砰! 一声闷响传来,乐痕的手顿时红肿一片。 离洛趁胜追击,又一个膝撞,撞中乐痕腹部,乐痕痛得弯下腰,捂住小腹,满头是汗。 见乐痕受伤,离洛却丝毫不为所动,继续攻击。 乐痕见状,咬了咬牙,突然从袖口里掏出一枚飞镖,快速扔向离洛。 离洛躲闪不及,直接中了镖,整个人踉跄地倒退几步,脚踝处一阵剧痛传来,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乐痕趁机跑了出去,消失在巷子深处,不知所踪。 离洛看着自己的衣服上插着一枚飞镖,她眉头皱了皱,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这是什么玩意?\" 她抬眸,看着已经恢复平静的空间\"县太爷的儿子怎么了?就能欺负人了吗?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规矩?这是犯法的\" \"我犯法又怎么样,难道你们这些人,就能随便欺负我们老百姓吗?\" 听到这句话,乐痕气急反笑:\"你们老百姓?你知道这些天,我家人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了吗?\" \"你爹娘被人殴打成什么样子了关我屁事啊!我只管自己赚钱养家,管你爹娘被人揍成什么样子?\" 离洛翻白眼,她是真的懒得和这种脑残争论了。 \"好!很好\" 乐痕怒极反笑,他一直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儿,然而,现在这个女人却告诉他这是犯法的,他真想问问,他到底哪里错了。 \"你......\" \"乐痕,别吵了\" 乐痕身边的青槐看着这个情况,实在是忍不住了,赶紧拉住他的衣服。 \"我们先走吧,这件事,等会儿让衙役处理吧\" \"我不\" 乐痕甩开青槐的手,怒瞪着离洛,眼底满满的恨意。 这时候,从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门就被推开了。 一群官兵闯了进来。 \"大胆\"呵......你以为本姑娘怕了你?\" \"不过,就算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难不成我就要因此而放弃报仇?\" 她不能,绝对不可以 乐痕闻言,瞳孔微缩,他的眼睛闪过一抹精芒,随即,他嘴唇轻启,缓缓吐出几个字。 \"我可以帮你报仇\" 他不知道离洛究竟是谁,但他觉得,这女子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他不介意帮她,只要她肯答应他的条件 离洛眼神微眯,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幽光,看向乐痕的目光更加不屑。 这男人还真够蠢的 \"呵,就凭你?你能帮我什么?你爹能帮我报仇,我就可以让他身败名裂?我倒是要看看,他如何让我身败名裂,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离洛冷笑一声,对于这个自负狂妄的男人很是嗤之以鼻。 她可不认为他有办法帮自己 \"既然如此,你还是趁早滚吧\" 乐痕冷笑一声,眼中的鄙夷之色越来越深。 离洛见状,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嘲讽,道:\"乐公子,如果你没其它事情的话,麻烦你赶快从我眼前消失\" 她可没忘记 她抬眸望着乐痕,道:\"是嘛?可惜,你爹不是官府的人,我不怕\" 说着,她便朝门口方向走去。 \"你敢\" 乐痕看到离洛居然如此藐视自己的父亲,他顿时大怒。 然而离洛却像没听见似的,直接往门外走去。 看到这一幕,乐痕顿时急红了眼,他猛地冲了上去,拦腰抱住离洛。 离洛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她想挣扎,然而身体刚一使力,就感觉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 她皱眉,不悦道:\"放开我\" 乐痕抱得很紧,仿佛想把离洛嵌入骨髓中,听到离洛的呵斥,他却只是紧锁眉头,一句话都没有。 \"快放开\" 离洛感受着自己的骨骼已经被他捏碎,她脸色一变,怒喝一声。 乐痕闻言却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把离洛抱得更紧,他声音低哑,道:\"洛洛,求你放过我爹爹吧,求求你\" 听到这话,离洛心里一震。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乐痕,看着他脸上的悲戚,看着他眼中的泪水,心口忽然抽痛了一下。 她不由伸手,轻轻抚摸着他俊美的脸庞,柔声问:\"乐痕,你爱我吗?你说这么多又能怎么样呢?我告诉你,乐痕,我不吃这套,今日你们不走,明日我就会让你们知道惹恼我的后果\" 说罢,离洛便转身欲离开,却被乐痕一把抓住了手腕。 离洛皱眉,甩掉他的手,厉声呵斥道: \"放开你的脏爪子,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乐痕听到这句话,心中更加生气,他抬手就要朝着离洛的脸打去。 却被离洛轻易躲过。 \"我说了不要碰我,你耳朵聋啦?\" 离洛冷嗤一声,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 \"贱女人\"乐痕忍无可忍,低吼一声,扬手就朝着离洛打去。 离洛一把握住乐痕的手臂,狠狠一拧,顿时听见骨骼断裂的声音响彻整个院落,痛得乐痕呲牙咧嘴。 \"你......你......放、放、放开\" 乐痕疼得直冒虚汗,却依旧咬着牙,硬生生挤出几个字。 离洛冷笑,松开他,语气不屑道: \"不要忘记了,我可是练武之人,而且我比你年长十岁,我是长辈,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叔才对,否则,小心师叔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乐痕咬着牙在现实世界,她早就把乐痕给忘了。 所以,对于乐痕这句话,离洛也只能当作没听见。 她看向乐痕身后的青槐,眉头一皱。 \"你怎么会在这?\" 青槐低垂着眸子,不敢直视离洛的眼睛。 \"属下......属下来救小姐\" 说着,青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离洛皱眉:\"乐痕是你的主子吗?\" \"......是\"青槐不明白离洛为何会问这个问题。 但是她却不敢隐瞒。 离洛冷笑一声,道:\"既然乐痕是你的主子,你为何不救我,反而跑到这里来,难道是想帮助乐痕谋朝篡位吗?\" \"属下不敢\" 青槐摇头否认。 离洛冷哼一声,道:\"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你若是真的想救我,你就该想办法把他支开,或者是去告诉他我不见了,他会派人来找我,而不是在这里等着他派人来抓我\" 离洛说得很清楚,她知道这青槐对乐痕的忠诚。 只是,她现在不希望被任何人知道,所以才故意说了这番话。 \"小姐恕罪,属下知错了\" \"算了,起来吧\" 离洛挥了挥衣袖\"呵呵,你以为你是县太爷的儿子我就怕了你吗?\" 她冷笑一声,看着乐痕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乐痕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变了,这女人居然说她怕他? 她知道她在胡闹什么吗? \"来人啊,将她抓起来\" \"是\" 几位衙役立刻冲了上来,一左一右将离洛给围了起来。 然而,离洛看着他们,脸色不但没有任何慌张的神情,反而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这是什么世道?县太爷的公子都能带着几十号人,在民间横行霸道,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就惹到你们了呢?\" 乐痕听着她说的这番话,脸色铁青。 她居然敢说自己是弱女子? 他不相信! 她刚才一脚踢飞一名衙役,那力量绝对比普通的女孩还大。 而且,他亲眼见识过,她身法灵敏快速,武功高强,就凭借这一点,她就是一个高手,而且还是一个极其厉害的高手。 他虽然年纪小,但是却从小习武,所以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 \"你们放了她\" \"凭什么?你们又不是我家长辈,难道还要绑架我不成?\"她冷眼看着乐痕,道: \"就凭你,也配当我对手?\" 离洛话音刚落,便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几个衙役模样的人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一名衙役问道。 其中一位年长的捕快说道: \"小民奉命抓贼,结果却被贼人给打倒在地,请大人明察秋毫\" 年长的捕快点点头,道: \"你先退下\" 然后,转身对离洛说道: \"既然你们是同伙,那么,我们便带走了\" 年长的捕快看着离洛,眼睛微眯,显然对这个女孩产生了怀疑。 但是,毕竟是县老爷的公子,所以,年长的捕快只是警告地看了离洛一眼。 紧接着,便吩咐身边的衙差们,将几人全部抓了。 离洛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有些讽刺。 看来,自从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然而,这又如何,难道这些人就可以轻易将她置于死地吗? 她离洛不是好欺负的,想玩,那就好好陪他们玩玩。 乐痕看到离洛不慌不忙地样子,不禁冷笑。 \"你以为,他们会相信你吗?你可是打伤了县太爷的公子既然你爹是县老爷的儿子,那我今日倒想要问问,这里是县老爷的家吗?怎么一个乡野莽夫都能闯进来,还带了十几个手下呢\" 听见离洛的话,乐痕瞳孔猛地一缩,难怪......难怪他们没有受到盘查,就直接被放行了...... \"你!\" 乐痕气急,抬手,便朝着离洛扇去。 然而,离洛早已料定乐痕会有这么一招,在巴掌快要落下的瞬间,她脚尖轻点,整个人飞了出去,落到了院中的花圃中央,恰好避过了乐痕的攻击。 看着空荡荡的手掌心,乐痕心中升起一股怒意。 \"你竟然敢躲开!\" 乐痕怒气冲冲的吼道,双手举高,便想朝离洛袭来。 \"砰\"的一声巨响。 离洛一脚踹飞了乐痕,把乐痕踢到在地。 这一次,离洛的力度控制得非常好,不会像之前那般,把乐痕给踢晕过去。 \"滚,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们\" 离洛说完,转身进了房间。 \"乐痕公子!\" 青槐惊呼一声,急忙上前搀扶。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乐痕公子扶起来\" \"是!\" 青槐说完她从小在乡村长大,从来没见过像乐痕这种人。 不但不尊重别人,反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离洛冷笑,道: \"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不过是个乡野丫头,哪能惹得起你呢? 我劝你最好快点离开,要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你......\" 乐痕听到离洛嚣张的话,气的脸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从未受到过如此待遇,即使是当年他的父亲也不曾这般羞辱过他。 这个女人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她知不知道她在跟谁说话! 她竟然敢如此侮辱他?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乐痕被激怒了,他一步步朝着离洛逼近。 离洛见状,脸上却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带着嘲讽的表情看着乐痕,道: \"不是我以为你怕,是你压根就不敢和我作对!因为你心虚!因为你害怕我爹爹,害怕整个云州城,害怕我师兄!\"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是眼睛里却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这个世界上,只要是人,都有弱点! \"哈哈她看着乐痕,嘴角的嘲讽之意越发明显。 \"乐家,你以为我怕了你?\" 离洛眼神冰冷,一字一顿,语气中满满的挑衅与不屑。 \"我劝你最好还是识相点,否则......\" 然而,乐痕还没说完,就被离洛打断了: \"否则,怎么样?\" \"我爹是官府的人,你若杀了我,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听了这句话,离洛嗤笑一声: \"杀你?我有必要?你不过是个纨绔子弟,有几个钱,我还没放在眼里\" 离洛眼中满是鄙夷,仿佛在看一个废物。 \"你......\" 乐痕脸色涨红,气急败坏,却又拿她无可奈何。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脚边哭泣\" 乐痕咬牙切齿,说着就转头离开,他怕待下去,会忍不住出手教训她。 离洛冷冷一笑,不以为然。 \"小姐,你刚才为什么不答应他呢?\" 青槐见他离去,立即问出口。 \"青槐,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为什么要帮他呢?我们和乐家,从来都没有瓜葛,甚至,他是我的仇人,你说,我为什么要帮他\"她眼中闪过讥讽之色,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你的父亲是官府的人,那么你还这么嚣张跋扈,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你说,要是我告诉县太爷,说你带了几个流氓在街上闹事,你觉得,县太爷还会护你到底吗?\" 听到离洛的话,乐痕瞳孔骤然缩小,身体不禁颤抖了起来。 他看向离洛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像一条狗看到了主人一般,眼中写满了哀求和乞求: \"你别乱来,求求你......别伤害我......\" 乐痕从未见过离洛露出如此凶狠的模样,那种眼神,仿佛想将他撕碎一般。 他从小被宠大,从未见过这样的离洛。 她就是一个恶魔,就是一只魔鬼。 离洛见他如此,心中不屑地轻笑出声,她从没见过像乐痕这样的蠢货。 明知自己父亲是当朝官员,竟然还敢在路边撒野,还不顾形象地大喊大骂。 \"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只是让你知道一点规矩罢了\" 离洛看着他苍白的脸,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她不会杀他,她要让他尝试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要让他知道就在她想动手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 \"乐痕......\" \"父亲!\" 乐痕转过头,见到来人,立刻换上一副温顺的表情,恭敬地喊了一声:\"父亲您怎么过来了?\" 然而,来者却不答应。 反而冷着脸,走到离洛面前: \"你是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离洛抬头,看了来人一眼,然后又看向乐痕。 \"县太爷的儿子?呵,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个草包废物\" 听到她的话,乐痕气急,却不敢反驳一句,因为他深知父亲的性格,若是他在此闹腾,必定会被关禁闭,从小到大他可是吃足了苦头。 见到这一幕,一直站在门口的青槐,心里有些替离洛捏了一把汗,虽然他知道她不怕县令,但是却担忧乐痕受罪,毕竟,他可是县太爷最疼爱的儿子。 然而,让青槐没有料到的是,离洛并没有像青槐想象中的一般,惊慌失措。 相反,还一脸不屑地说道: \"你说我打了你儿子,那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说这件事是我干的?\" 乐痕一愣,他当然没有证据\"呵呵,那就等着看吧,看看你爹能奈我何\" 离洛冷笑,眼中满是嘲讽,转身离开。 看着离洛离开的身影,乐痕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你们几个,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赶快追?\" 乐痕大吼一声,他身后的四名黑衣人,立刻冲了上去,追上了离洛。 看到这幕,青槐连忙跑了出来,拦住他们四个人的去路。 \"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要保护少主的安全,你最好识相一点,否则,我们不介意让你变成肉泥\" 四人一脸凶狠地盯着青槐,一副要将她生吃活剥的样子。 看着他们凶狠的表情,青槐却丝毫不畏惧,她挺直脊梁,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想要杀少主?问过我手中的剑没?\" 看着青槐一副不怕死的模样,乐痕心里有些恼火。 但是,他也知道,现在的确不是杀掉她的好机会,他现在必须先将她解决掉,否则,他的处境就很危险了。 \"你让开,不然......\" 青槐冷冷一笑:\"我不让,有本事你就动手啊\" 青槐的态度极其嚣张,乐痕气的肺都炸了。\"呵呵...\" 她嗤笑一声,一双黑亮如宝石般的眼眸中带着明显的讽刺,看着乐痕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坨屎,一点兴趣也没有。 然而,这却彻底激怒了乐痕。 \"贱人,今日,不管你使出什么招数,我定不会放过你的\" 他愤怒地说道,身形一闪,朝着离洛冲了过来。 看到乐痕朝自己冲过来,离洛不慌不忙,她伸出白皙纤细的右手,在空中轻巧一挥,一股强劲的力量顿时袭向了乐痕。 \"砰!\" 一股强劲的力量瞬间击退了乐痕,乐痕倒退几步,脸色涨红,看向离洛的目光满是惊骇,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败在了这样一个女人的手中。 \"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赶紧滚蛋,否则,我不介意再次送你上路\" 第303章 离洛冷眼瞥了乐痕一眼,说出的话,让乐痕差点吐血。 \"贱人,你以为你有几斤几两重我告诉你,我乐家的人,是你惹不起的\" 乐痕说这句话的时候,整张脸扭曲成一团,看起来狰狞又恐怖。 \"惹不起\"离洛闻言,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我是没办法把你怎么样,但是.\"是吗,你确定他会为了你来找我?\" \"不然呢?难不成还等着你去报仇?你是疯子吗?\" 乐痕眼中带着一丝嘲讽,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她居然要去报仇? 报仇,那可是犯法的啊! 离洛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地看着乐痕: \"你不相信我说的?呵......我不妨告诉你,你爹今日就会死,你信不信?\" 她话音刚落,只见房间的门突然被踹开,随即,乐痕看到他爹站在门口,手中拿着枪指着离洛的额头。 \"你、你居然敢......\" 乐痕惊恐万状,看到父亲手上拿着的枪,一瞬间,他的瞳孔放大,身体也不受控制的颤抖。 父亲这是......这是要杀了她吗? 不,不行,她不能死,不能死! 乐痕心里大喊,可是,当乐威举枪对准离洛脑袋的一刻,他发现,他真的没办法阻止了。 他知道父亲是真的想杀了她,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就无能为力。 \"砰......\" 一声闷响传来,乐痕的瞳孔猛缩,他看到,他父亲的手臂中弹,血流不止 \"你说什么?\" 她语气冰冷,像极了寒冬腊月里的雪花,一下一下落在乐痕的身上。 \"我再说最后一次,你若伤害我一根头发,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 乐痕气急,他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三人,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虽然他很想弄死这个女人,但他也不希望被父亲怪罪。 如此一想,他只能先放弃杀掉这个女人的打算了。 离洛看着乐痕的表情,嘴角扬起了一抹嘲讽: \"你是在犹豫要不要放过我,对吗?\" 乐痕脸色微变,但随即恢复正常,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转身就准备离去,离洛突然叫住了他,问道: \"我问你,你和你爹的关系是否很好?\" 乐痕脚步一顿,回答道:\"当然,我爹可是我爹的老丈人,是我爹唯一的儿子,他自然把最好的东西都给我。\" \"好一个老丈人啊,可惜你不是他亲生的,否则他怎会让他唯一的儿子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眉头紧皱: \"我告诉你,我爹是清白的,你休想污蔑我爹!那又怎样,我不认识什么县太爷,也不怕什么官府的人,我今天要你的命,你也没有办法\" 离洛的声音充满了冰寒,眼中更是杀气四溢。 乐痕闻言,瞳孔猛地放大,眼神中充满了惊骇。 这女人居然真的想杀他? \"你......\" \"你什么你,我说到做到,你最好赶快滚,要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离洛眼神凶狠,眼看着乐痕的脖颈间已经渗透出血丝,她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不......\" 乐痕摇头,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离洛的眼眸,仿佛要从她眼底寻求什么。 然而,他什么都没看到,就连那一片清澈的眼神,都变成了一汪漆黑的漩涡,深不见底。 他知道,他是惹上不该惹的人了。 乐痕心里慌乱极了,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会被一个人威胁到。 但是,他此刻却很确定,离洛真的能做到 \"乐痕,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不是她的对手,还是早点滚蛋吧\" 青槐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暗骂乐痕是蠢货。 乐痕的身份他们是很清楚的,可是\"你是官府的人?你确定吗?\" 她语气嘲讽,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 \"我是县太爷的儿子\"乐痕再次强调道。 \"哦?\"离洛似乎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县太爷的儿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告诉你,就算县太爷亲临,也救不了你!\" 离洛语气轻蔑,她倒要看看,这个县太爷的儿子,究竟能怎么为所欲为! \"你\" 乐痕脸色难看至极,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是的,他不能拿这件事开玩笑,父亲已经交代过他了,若是他再犯错误,绝对不饶恕。 可是...... 可是...... 离洛的话,犹如一盆凉水浇在他的头顶,让他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许多,但是...... 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她,绝对不可以 \"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今日,你必须跟我走\" 乐痕语气坚决,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女,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他从小就在父母的庇护下长大,从未被人欺负过,哪怕是在家族中,也只有被欺压的份儿,他从未受到如此侮辱。 他一定要报仇\"呵呵,官府的人?难道你不觉得你很傻吗?这个世界是强者为尊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离洛嘲讽一笑,说出来的话更是刺激到了乐痕的自尊心。 \"你...\" 乐痕气极,刚准备动手,离洛突然一闪,直接躲过他的攻击,然后反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乐痕的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流出血液,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眼中闪过一抹嗜血。 \"你居然敢打我?你死定了!\" 乐痕说着,直接朝离洛扑去。 然而,离洛却不屑地勾唇一笑。 \"就凭你,也配?\" 说着,她又是一巴掌挥出去。 乐痕没想到她这么厉害,立刻往后退,却没注意脚踩到了门槛上,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离洛趁机上前,一脚踩在他胸口处。 \"我说过,这次,你必须得死。\" 乐痕抬手想抓她的衣领,却被离洛躲过,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人纠缠在了一起。 乐痕的功夫,离洛早已经摸清,所以,在打斗间,她总能找到破绽,轻易地制服乐痕。 而乐痕,因为心思全在逃命上,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呵,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你爹也不敢拿本小姐怎么样?就凭他,也配当官,真是笑话\" 离洛一边嘲讽地说着,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手腕微微使力,将倒在地上的其中一个人的喉咙拧断。 看到她的动作,乐痕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看错了人 \"你......\" \"滚!\" 离洛冷冷吐出一个字,转头,看向另外一个人,手指微动,捏住对方的脖子,轻而易举就把他掐死。 乐痕见状,瞳孔猛缩:\"你......\" \"我什么我?难道你不想要你的命?\" 离洛冷笑,看到乐痕那副震惊的模样,她心里就特别爽。 \"你......\" 乐痕被气得浑身颤抖,却没敢再多说半句话。 他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发现,便带着两个人悄悄离开了。 \"这次先放过你\" 离洛冷眼看着乐痕远去的背影,收回目光。 \"小姐,刚刚那个人......\" 青槐看着乐痕离开,才缓缓开口。 \"他是县太爷的儿子,但他不能算是官府的人,因为他是私生子\"她不屑地瞥了乐痕一眼,讥讽道: \"官府的又怎么样?难不成官府还能包庇你们这种败类不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还县太爷的儿子呢?真是可笑至极\" 离洛说完,直接从窗户跃出,消失在夜幕中。 乐痕被她的嘲讽刺激到了,整个人愤怒至极。 他看着窗户,眼神阴狠无比。 \"离洛,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的脚边求饶,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 \"离小姐,您这样做,真的会惹祸上身的啊\" 一旁的青槐担忧地说道。 虽然乐痕他们平日嚣张跋扈,但是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乐痕父亲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到时候,恐怕离洛会很危险。 \"青槐,我已经决定了,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不会放弃的,你们先回去吧。\" 离洛看着前方,眸光坚定。 虽然她并没有什么势力,也没有什么背景,但是她却有一颗强者之心。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走投无路了,也绝不会选择屈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离小姐,这是我家公子的令牌,您拿着,到时候\"既然是县太爷的儿子,那你就更应该明白,本小姐最讨厌被威胁。\" 离洛眼神犀利,一步一步向乐痕靠近:\"我现在告诉你,本小姐是宁王妃的人,如果惹恼了我,我会让你们家破人亡\" 宁王妃?! 听见这四个字,乐痕眼中划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他便恢复平静。 \"宁王妃是什么东西?\" 乐痕嗤鼻一笑:\"在我看来,你们家的狗屁县令才是东西。\" 听见这话,乐痕的眸子闪烁几下。 \"你找死\" 他眼睛危险地眯起,右腿蓄力,朝离洛的膝盖踹去。 离洛早有防备,在他抬脚时,她已经退后一步,避开了他的攻击。 她轻蔑地看着他,道: \"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是什么县太爷的儿子,我就怕你了,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算\" 乐痕闻言,眼神越加阴鹜起来。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冷哼一声,身体突然腾空跃起,右手化爪,直取离洛的脖颈处。 离洛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右腿一踢,将乐痕踹飞出去。 乐痕倒在地上\"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如何,难道你爹就能为所欲为吗?你们父子俩联合欺负我家老头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的语气很坚决,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然而,这样的态度落在乐痕眼中,就变成了挑衅。 \"小贱人!看招\" 说着,乐痕就要往离洛身上冲去,但是离洛却不慌不忙地躲开他的攻击,然后反手一巴掌打到乐痕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周围的几个衙役见此,急忙跑了过来: \"这位小姐,请您先不要激动,这件事情,咱们可以从长计议啊\" \"对对对,先坐下来谈,我相信,小姐一定不忍心让老人受苦的,对不对?\" \"......\" 离洛听着这群衙役说的话,顿觉可笑。 什么时候,他们也学会了拍马屁? \"滚\" 离洛冷喝一声,吓得几个衙役纷纷低头,不敢多看一眼。 这女人太狠毒了! 他们只不过是奉命办差,她却这般咄咄逼人,简直岂有此理! \"你、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被离洛甩耳光,乐痕恼羞成怒\"那又怎么样,难道你认为,你能比县老爷还要厉害不成?我今日既然敢这样做,就是已经做好了准备,你要是再继续纠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离洛转头看向青槐,冷冷地道: \"走,带着那几个小鬼离开\" 乐痕见此,一阵心惊,连忙拦住离洛,急促地问: \"等等......我父亲可是这附近最大的土豪,你若是动了我,就等于和县太爷为敌,你就不怕遭受报应吗?\" 然而离洛却嗤鼻一笑,语气中满是嘲讽。 \"报应?这世上哪有报应的东西,你少吓唬我了\" 说完,她直接绕过乐痕,朝着门口走去。 \"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不要再招惹我了,否则,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离洛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留下乐痕在原地呆愣着。 她是疯了才会想到来找这女人报仇吧? 不过,这女人刚刚那话,倒是让他挺意外的。 难道这女人真不怕死? 还是,这女人根本就不怕官府? 可是,他明明就听说,县衙的人在抓捕她啊 乐痕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她只是冷漠地看了乐痕一眼,便转身离开。 \"你给我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乐痕气急败坏,他伸手抓住离洛的衣服,想要将离洛拽回去。 但却不料,离洛却突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将他甩开。 她的力道很大,力道大到让乐痕差点摔倒在地上。 但好歹他也是练武之人,即使这样也稳住身体没有跌倒。 \"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怎么了?你以为你是谁?你爹算老几?就凭你,也配在我面前嚣张?\" 离洛语气讽刺,眼神鄙夷。 \"我不管你是谁,今日我非得把你给杀了不可\" 乐痕愤怒地吼了一声,便朝离洛扑了过来。 离洛早有准备,在乐痕扑上来的瞬间,便躲避开来。 两人在屋中缠斗起来,你来我往的,很快乐痕身上就挨了好几巴掌,而离洛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甚至连衣衫都没有被撕破半分。 \"乐痕,你最好别逼我杀了你\" 离洛眼神嗜血,看着已经变得狼狈不堪的乐痕,冷喝道。 她的话音刚落,乐痕身上就多了几道血痕,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伤口流出在现代的时候,她杀过的人比乐痕见识过的还多,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哦,原来你爹是官府的人\" 离洛似笑非笑地看着乐痕,眼中闪烁着嘲讽。 乐痕看着离洛的表情,脸色愈发难看。 \"你信不信,我让人杀了你?\"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离洛,如果不是对方是个女的,乐痕肯定已经动手了。 然而,离洛依旧淡漠地看着乐痕,眼中没有任何畏惧之色。 在这个世界,她就是神,就是王,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哪怕乐痕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 她照样能轻松灭掉乐痕 \"既然是官家公子,我就更应该好好招待你了,不然,如何能体现出我对你的重视呢?\" 说话间,离洛已经拿出一柄软剑,直接架在乐痕脖子上。 看着她眼中的冷冽,乐痕心里涌起一股恐慌。 不行,绝对不能被威胁,否则,他就真的要命丧黄泉了。 想到这里,乐痕强忍住心中的恐惧,咬牙看着离洛:\"你到底想干嘛?\" 离洛闻言,唇边划过一丝邪笑:\"不想干嘛\"我说了,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眼眸微眯,浑身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她从腰间拿出一枚银针,在手中转动了几圈后,猛地扎入了其中一个男人的眉心处。 银针刺入眉心,男人瞬间就失去了气息。 离洛拔出银针,冷笑一声: \"你不是喜欢说大话吗?你倒是试试看我敢不敢动你啊\" 乐痕闻言,整张脸变得铁青,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道: \"我警告你,最好别惹怒我,否则......\" 话未说完,他就被离洛一巴掌扇飞出去。 乐痕被扇飞之后,撞击到墙壁上,摔落在地,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看向离洛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恨意,但是,离洛却只是看都不屑看他一眼。 她看向一旁的另一个男人: \"你呢?\" 男人闻言,顿时吓尿了,他哆嗦着身体,道: \"你、你想干嘛,我可是你叔叔\" 离洛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讥讽: \"你确定?那刚才是谁指使你对我下药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小,但是周围的人却听清楚了。 众人的视线全部聚集在男人身上\"那又怎样?就凭你一个小小县令的儿子,能奈我何?再者......\" 离洛嘴角扬起一抹讥讽,\"本姑娘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既然你已经招惹到我,那你就等着承担后果吧\" 说完,离洛便直接从房顶跃下。 乐痕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乐痕,你不要胡闹了,快点回家吧\"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道低沉浑厚的嗓音,乐痕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留着八字须,一身黑衣的男子缓步朝着这边走来。 乐痕微微皱眉,道: \"爹,你不是已经回乡种田了吗?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乐痕的父亲是当年的秀才,只不过后来考试落榜,所以被发配边疆。 而乐痕母亲,因为家贫,所以只能卖身伺候别人,一晃几十年过去,他们一家子早就物是人非了。 乐痕的母亲是村长的女儿,因此村里的人对她格外照顾。 而乐痕的母亲,也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变得渐渐习惯。 \"听说你被人欺负了,所以特意赶来看看你,这个丫头是谁?\" 乐痕的父亲走到乐痕身边她看向乐痕的目光带着轻蔑和讽刺: \"呵......县太爷,县太爷算什么东西,你们家又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嚣张?\" 离洛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一次,她可谓是彻底激怒了乐痕。 原本乐痕的耐心很少,但是因为她这一番话,他整个人彻底失控了。 \"我要宰了你!\" 乐痕说完,便朝离洛冲去。 离洛见状,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手挥了出去。 一掌打过去,乐痕顿觉一股大力袭来,接着,他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乐痕重重摔落在地上,他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看向离洛的目光充满怨毒。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居然敢打我\" 乐痕怒极攻心,直接拿着剑朝离洛砍去。 离洛眼疾手快,躲了过去,同时,一脚踹向了乐痕。 \"啊......你居然敢打我\" 乐痕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他眼中的愤怒与不甘愈演愈烈。 \"你这个该死的贱民,我一定会让我爹杀了你!你等着!\" \"我等着!\"离洛不屑地冷笑:\"她看了一眼已经昏迷过去的三人,转过头看向乐痕: \"那又怎样?\" 乐痕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既然如此,那你便等着瞧,看你能逃多久\" 乐痕说完,转身离开。 青槐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然而,离洛却突然喊住她: \"留下他们\" 青槐脚步顿住,有些迟疑。 \"他们三人是被我打晕的,我不希望因为我,而让他们死在这里,所以,留下他们吧\" 离洛的声音很轻,但却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她的确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害了别人性命。 第304章 青槐听到她这么说,点了点头: \"好\" 离洛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她刚才看过三人的衣服。 其中一人是县太爷家的少爷。 另外两个则是县令家的公子。 县太爷是一品大员。 而县令家,则是京城四大豪族之一,乐家。 这三位公子,应该不至于因为自己而丢了性命。 而且,她刚刚在他们三人的身体里检查到了一股极强的灵力。 这是一种修炼者的标志。 她不认识这种灵力。 她眼中闪过一道精芒,看着乐痕,一字一句说道: \"那又怎样?\" 她说完之后,突然伸出右手,直接扼住乐痕的喉咙。 这一举动,吓得周围的小贩们纷纷躲避,唯恐沾染到杀气。 乐痕脸涨得通红,呼吸困难,双手胡乱抓扯。 然而,离洛却像是铁了心似的,就是掐着乐痕的脖颈,不松手。 乐痕的双脚不断挣扎踢蹬,脸色渐渐变黑,一张白皙俊美的面孔变得狰狞。 周围的小贩见状,全部跑的远远地,生怕惹祸上身,生怕殃及池鱼。 乐痕的身体越来越无力,整个人被提到空中,仿佛一片羽毛飘浮着,身体渐渐变得僵硬,最后无法动弹...... 周围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乐痕的脸涨得通红,双脚不断挣扎踢蹬,脸色渐渐变黑,整个人被提到空中,仿佛一片羽毛飘浮着,身体渐渐变得僵硬,最后无法动弹...... \"你这样,真的会让我很不舒服\" 就在乐痕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离洛终于松开了手,放他落了下来。 乐痕跌坐在地上,剧烈喘息着,一边咳嗽她看着乐痕,冷笑一声: \"官府又怎么样?你爹就可以随便乱杀人吗?\" 她的视线落在地上的尸体上,那人的脑袋被砍断,脖颈上有一道明显的伤口。 看这伤口应该是剑法造成的,而且看那剑法,绝非常人能够使出来的。 \"你......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乐痕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愤恨。 离洛嗤笑:\"我当然知道,不就是县令大人嘛!你爹的确是位好官,可是你爹是怎么死的?\" \"难道你不知道我爹被人杀了吗?\" \"我当然知道,不就是县令大人嘛!你爹的确是位好官,可是你爹是怎么死的?\" \"难道你不知道我爹被人杀了吗?\" \"哦?难道你知道凶手是谁?\" 离洛挑眉,语气中带着戏谑。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他看着地上那具无头尸体,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爹,他爹,他爹,死了? 不......不可能! 他爹怎么会死呢?怎么可能呢? \"你胡说八道,我爹怎么可能是凶手,我爹是清官,他是清官,不可能杀人的\"乐痕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 难道她就会怕他? \"呵......\" 离洛冷笑一声,道: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能拿我怎么样?\" 说完,离洛直接转身往屋内走去,留给乐痕一个绝美的背影,让他脸上表情阴晴不定。 \"你们两个把他带到衙门里去\" 乐痕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愤怒。 他一定要把这个女人揪出来,不仅毁了她,还要毁了整个江南。 \"少爷,我们这么做,真的合适吗?\" 青槐担忧地看了乐痕一眼,道。 她知道,如果他们把乐痕带到衙门,那乐痕一定会被判刑。 而且...... 青槐看了离洛的背影一眼,心中暗忖,她会不会因此受到牵连呢? \"我已经决定了\" 乐痕看了青槐一眼,冷冷道。 青槐闻言,也不再多说,带着乐痕走出了巷子。 \"小姐,您没事吧?\" 离洛刚进房间,就被紫竹给扶着坐到床边。 紫竹一边帮离洛检查身体状况,一边关怀问道。 \"放心吧,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而已\" 离洛拍了拍紫竹的肩膀,轻松笑了笑。对于这种人,不用多费口舌。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赶紧滚,别逼我杀了你\" 离洛冷冷道,语气中的杀意不减反增。 乐痕被离洛的话彻底激怒了,他一步上前,伸出右掌就想拍向离洛。 然而,离洛身形微闪,躲过乐痕的攻击。 然而,乐痕却丝毫不肯放弃,接二连三的攻击落下。 离洛见状,冷冷一笑,脚下轻点,整个人犹如一支利箭般射向乐痕。 她出手狠辣,招招直逼要害。 乐痕见离洛出手狠辣,心中顿时慌乱,然而,他也不笨,立刻转移阵地,与离洛周旋起来。 \"你若再不住手,我可不客气了\" \"你若是再出手,我可就不是打晕你这么简单\" 离洛语气冰冷,一脸杀意,脚下步法诡异,攻势迅猛。 两个人就这样纠缠起来。 青槐见状,脸色一变,她连忙冲向离洛。 她伸手拉住离洛,道: \"小姐,快住手,这是县太爷家的事情,不关您的事\" 她知道自家小姐不喜欢官府的人,但她也看出,乐痕并非善类。 虽说小姐武功厉害,可对方毕竟有备而来在她眼中,乐痕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 \"哦~是吗?\" 听到这句话,乐痕突然想到什么似得,道:\"你该不会忘了,那次我们在酒楼里,你可是差点被......\" \"闭嘴!\" 离洛眉头微皱,厉声呵斥道。 当年,他们是同班同学,然而,离洛却从来都不搭理乐痕,甚至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乐痕被离洛喝得一愣,随即冷笑一声:\"怎么,被戳穿真相后恼羞成怒了吗?\" \"那又怎样?\" 离洛冷哼一声,眼睛里充斥着冰寒之色。 \"你以为你有多厉害?不过是个孤女,没有靠山,也没权势,我们是县令之子,你算老几?\" 离洛眼神危险,冷声质问道: \"你再说一句试试?\" 她不想和这种无聊的纨绔公子计较。 \"我偏不说,你能拿我怎么办?\" 乐痕嚣张地扬起头,不屑地扫视着离洛: \"别以为我爹是县太爷就怕你了,你最好识趣一点,乖乖跟我认错赔罪,否则等我爹回来,有你受的。\" 离洛冷笑一声,不予理会。 \"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吗?\" 乐痕气急败坏乐痕看到离洛不为所动,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接着便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 离洛注意到匕首,瞳孔微缩。 她还真不是故意挑衅他,实在是他刚才的威胁对于她来说,真的太幼稚了,就好像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然而,就在乐痕举起匕首,准备往离洛心脏刺去的那一瞬间,离洛的身体突然消失。 乐痕瞳孔骤然紧缩,手中的匕首直直朝着自己刺了过去。 \"嘭......\" 伴随着清脆的响声,乐痕整个人直挺挺地倒飞出去,撞击到墙壁上,又滚落下来。 乐痕捂着胸口,眼里带着震惊与疑惑。 他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何能凭空消失。 而且,她刚才那招,居然能躲过他的致命攻击 他从小到大,除了那些师父,还从未见过这等功夫! 然而,就在乐痕震撼的同时,离洛也在思考,刚才自己是怎么躲过乐痕的致命攻击的。 这世上,除非是那种武林高手,或者修炼内力的武林高手,否则,不可能凭空消失的。 乐痕看着离洛陷入深思,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呵呵......\"我最后再说一次,从今天开始,不要来招惹我,不然,我会亲手弄死你\" \"你......\" 乐痕气结,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一直被人捧在掌心的女孩,竟然会说出如此狠绝的话来。 然而,他却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好,很好,你等着\" 说罢,乐痕便甩袖离去。 离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微皱了一下眉头,眼中闪过一抹不解 乐痕离开,离洛也不多停留。 她刚准备转身进屋,忽然想到什么似得,脚步顿住。 \"等等\" 她喊住了离洛的脚步。 离洛转过身,看向乐痕:\"怎么?\" 乐痕犹豫了一番,问道:\"我能见你一面吗?\" 听到这话,离洛挑了挑眉。 \"当然,我可没有拒绝别人的习惯\" 说完,她又继续往里面走去。 乐痕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然后抬脚跟了上去。 他不想承认,自己对她的感觉很奇怪。 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每一个动作,甚至她的一个表情,都让他莫名熟悉。 乐痕跟了上去,看着离洛一边走一边吃着东西,忍不住道:\"你以为你是谁?你爹就是官府的人,你就了不起吗?我告诉你,你这种草包,本姑娘见多了,不就仗着家世好吗,你以为你爹是谁,还官府的官,呸\" 离洛说完,朝着乐痕吐了口唾沫。 看到这一幕,乐痕彻底爆发了。 \"贱人,你给我去死吧\"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便冲向离洛。 离洛早已经察觉到有危险逼近,她脚尖轻点,快速闪到一边,躲过了乐痕的攻击。 乐痕的眼睛通红,他的身体周围被一股强劲的风围绕着,他整个人就像是疯了似的,一个劲地朝着离洛扑去。 \"臭丫头,你竟敢侮辱我爹,我今天就先撕烂你的嘴巴,看你还怎么嚣张\" 乐痕一边大吼大叫着,一边挥舞着双臂,朝着离洛攻击。 \"找死\" 离洛眼眸一眯,一道凌厉的寒芒从她眼中射出,下一秒,她便一掌打了出去。 然而,乐痕却没有退缩,依旧迎了上去。 离洛眉心微蹙,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能扛。 \"嘭!\" 又是一声巨响,两个人瞬间碰撞在一起。 \"噗!\"这时,她突然转头看向身后的青槐,道: \"把人带走!\" 乐痕见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连忙朝青槐扑了过去,然而,离洛早已料到了他会有这样一举动,在青槐出手之前,她已经先一步挡住了他的攻击。 \"你......\" 乐痕眼睛瞪大,看着离洛的眼里全是愤怒与惊恐。 这个女人的武功怎么这么高? 离洛嘴角微扬,眼里闪过嘲讽之意: \"我是县太爷的儿子,我爹可是当朝皇上,你若伤了我,等待你的将是灭顶之灾\" 他的话刚落下,就听见门口传来乐烯冷冽的声音: \"你敢动我乐痕一根汗毛试试看?\" 听见乐烯的话,离洛嘴角的弧度更深。 这小孩,比他老子有骨气多了,也难怪,有这么一个牛x的爹,又岂能不骄傲呢? 然而,乐痕却不这样认为。 \"父亲?您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您忘记自己姓什么了呢\" 乐痕转眸看向站在门口的乐烯,眼中尽是委屈。 乐痕这话一出,离洛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眼中的怒火快喷薄而出。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混蛋?!乐痕看着离洛依旧冷酷无情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狠辣。 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画像,扔给了离洛。 \"你最好马上把我放了,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哦\" 离洛挑眉,接过画像,仔细观察。 当看到画像上的女人后,她脸色微变,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 \"这女人是谁?怎么长得和你有几分相似呢?\" \"我母亲的闺蜜,你认识吧?\" 听到这话,离洛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男人如此嚣张跋扈,原来是仗着他的老子是官府的人,所以才这般猖狂。 可是,那又如何? 她离洛还就不吃这套 \"不认识,我劝你不要再试图威胁我了,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你......\" 乐痕气结,却没想到自己居然拿这个臭丫头一点办法也没有。 离洛冷笑一声,转身便走。 看到离洛就这样走了,乐痕气急败坏: \"你不准走\" \"你不准走\" 他一边吼着,一边跑到门口拦住离洛。 \"我父亲是县令,你最好放聪明一点,别惹怒了我,否则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呵!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她冷笑一声,眼中充满讽刺,她的视线扫过躺在地上的四人,道, \"今日我不愿与你计较,但我希望下次见面时,你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你敢杀了我\" 听着她嚣张的话语,乐痕的肺都快被气炸了,这个该死的臭女人,居然敢威胁他 \"杀了你?我有那么傻么?你是官府的人又如何?难道还能阻止我杀你吗?你觉得,这里还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吗?\" 离洛轻嗤一声,看着地上躺着的几个人,嘴角的笑容带着一抹嘲讽。 \"你......\" 乐痕脸色铁青,却无法反驳。 的确,如果他现在跑了的话,这里就不是那么容易寻得了的地方,更何况还有县太爷的庇护,就算他跑去官府报案,也未必能查出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可是,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啊 乐痕的拳头紧攥,他眼睛微眯,道: \"我告诉你,你最好祈祷我没事,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莫及\" 说完,乐痕转身,愤然离去。 看着乐痕离去的背影\"你的威胁,对我没用\" 她说着,脚步往前一移,就已经靠近了乐痕。 乐痕被离洛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 离洛见此,眼中闪过一抹讥讽之色,随即又快速闪身到了乐痕面前,手指轻点了一下乐痕眉间的位置。 乐痕只觉得脑袋一晕,然后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 离洛伸出右手,捏住乐痕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气冷漠地问道: \"你叫乐痕?\" \"嗯,你放开我\" 乐痕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就没法脱离离洛的魔掌,最后只能作罢。 \"既然你是县太爷的儿子,那我们就做个交易吧,如何?\" 离洛松开手,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听到这句话,乐痕立刻警惕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离洛,道: \"你......你想要什么?\" 这人,是疯了吧 她怎么会提出这种奇怪的要求? \"很简单,把你爹叫来,我放你们走,如何?\" 离洛说得云淡风轻。 然而,乐痕却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虽说县太爷是他爹,但......那是他爹,不是他呀她只觉得,和这种无耻之徒说话,简直是浪费口舌。 \"乐少主,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这个小女孩子,怎么可能和你为敌呢?\" 离洛一边说,一边伸手拿过一旁的鞭子,狠狠甩向了躺在地上的人。 \"砰!\" 一阵巨响,地上躺着的人被狠狠甩飞了出去,直接砸穿了门板,摔倒在墙角。 然而这还不止。 只见离洛一个闪身,出现在乐痕身边。 她的动作极快,速度快到乐痕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她钳制住了脖颈。 \"我说了,我对你这样的人渣没兴趣,你最好离我远点。否则,你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 说话间,离洛加重了力道,只听\"咔嚓咔擦\"几声,乐痕的脖颈瞬间断裂,鲜血顺着脖颈缓缓流了下来,滴落在地面,染红了一片。 \"乐少主,再见!\" 说着,离洛放开手,转身就准备往门外走。 乐痕眼中带着惊恐,不停摇头,求饶道: \"姑娘饶命啊,姑娘饶命啊\" 可惜离洛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离洛刚走两步,身后传来乐痕凄厉的惨叫声,她回头就这样,一个人站在原地,一个人站在门外,对峙了半晌,终究,还是乐痕败了。 \"你等着,我会让你为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留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离洛却出手阻拦他。 乐痕见状,心中大惊。 \"你......你想干什么?\" 乐痕退到一边,警惕地看着离洛,就怕她做出点什么疯狂举动来。 只见离洛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说过了,你最好乖乖滚回去告诉乐烯,别惹我,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哼,你做梦吧,我告诉你,就算是我爹亲自来也救不了你,因为,今晚,是我爹的寿辰,你注定,死路一条\" 离洛闻言,嘴角抽搐。 \"呵,你当我白痴啊?这个时间点寿宴?这是在逗我呢还是在逗我呢?\" 乐痕看着离洛,眼神闪烁: \"你......你怎么知道\" 离洛闻言,冷笑一声,道: \"你忘了我曾经跟过乐烯?我对他的事情很清楚\" \"你......我......那我......\" 乐痕结巴了\"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样,我不过是小老百姓,惹急了我,我照样能灭了你\" 乐痕被离洛堵得哑口无言,他只能瞪着离洛,愤怒到极致。 然而这时候,一直躲在门外偷听的乐痕母亲却从里面冲了出来,她一把抓住离洛的衣领,怒骂道: \"好个臭丫头,我儿子已经够忍让你了,你居然还敢威胁他,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乐痕母亲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掐向离洛的脖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剧痛袭击而来,乐痕的母亲瞬间松开了离洛,捂着疼痛不止的手腕,惊恐地看着离洛,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可能会功夫?\"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儿子不是说要杀了我吗?我自然会学习点防身术\" 乐痕母亲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武功?\" 离洛不屑地撇了撇嘴: \"我是谁,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乐痕母亲见离洛油盐不进,只能转身拉着儿子,离开了此地。 看着远去的三人她冷笑,道: \"呵,你爹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样,本姑娘还是皇亲国戚呢,本姑娘要杀你,还需要看皇帝陛下脸色吗?\" 听到离洛的话,乐痕愣住,一张俊美的小脸变得苍白。 这个女人,真的惹不得! 他的爹是当朝右丞相的独生子,如果她想要他的命,那是轻而易举的。 看着一直在装深沉的乐痕终于露出真容,离洛心中冷笑,道: \"我劝你最好乖乖闭嘴,否则,本姑娘会让你生不如死\" 听着离洛的威胁,乐痕只觉得一股寒流从脚底升腾而起,直达四肢百骸 第305章 \"本公子不想和你这种没教养的人多废话\" 乐痕冷哼,转身欲离开。 然而,离洛怎么可能放过他呢? 就在乐痕刚迈开步伐时,离洛突然出手,抓住他的衣领,往地上狠狠砸去。 \"啪\" 清脆的声音传来,乐痕被摔的头昏眼花。 看到乐痕的惨状,一边的青槐惊呆了 她赶忙跑到离洛的面前,一脸紧张的看着她,道: \"你这是干嘛?快点放开他\" 这个女人疯了吗?居然敢对县太爷的独子出手?\"我告诉你,这里是京城,是皇宫,是你惹不起的地方!\" 乐痕见离洛依旧没反应,继续威胁道。 \"我不但惹不起,我还能让你生不如死,信不信?\" 离洛眼眸微眯,一股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 听到离洛的威胁,乐痕却突然笑出了声。 \"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让我生不如死!\" 离洛闻言眉头一挑:\"很简单,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乐痕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片刻。 他没想到,这小女娃如此狂妄。 \"我不信,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死的很惨\" \"好\" 离洛点点头。 \"那我就先从你的父母下手吧\" 说完这句话,她便转过身离开了院子,只留下一脸错愕的乐痕站在原地。 直到她走出老远,他才缓过神来,眼中带着深深的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离洛居然知道自己的父母? 他们明明已经把她的父亲杀了,把自己的母亲关在了祠堂。 而且,他也已经派人去调查过,她的父亲早就已经死了。 为何,这个小女孩儿知道呢?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在现代社会,她早已见惯各种各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 对于乐痕,她真心提不起兴趣。 然而,她的态度,却让乐痕恼羞成怒 \"既然你不识抬举......\" 乐痕话音刚落,便直接冲了上来,想要教训一顿离洛 然而,就在此时,房顶忽然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鸟鸣,紧接着便是一阵破空声。 \"嗖\" 利器穿透肉体的声音传来。 离洛抬头望向窗口,就看到一支带血的箭矢,直奔着自己飞来。 离洛瞳孔猛缩,身子快速闪躲。 然而,那箭矢却仿佛长了眼睛似的,追着离洛,不断射击。 离洛一边躲避,一边观察四周。 就在她寻思着逃跑路线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道惊呼:\"少主\" \"少主,您怎么样\" ...... \"你怎么样了?\" ...... 离洛转眸,就看到三道黑影,飞速朝自己靠近。 其中一道身影,她很熟悉。 \"我......没事\" 离洛话刚出口,便被一股力量推倒在地,随即便看到一群黑衣人围拢而来。 为首之人,赫然就是乐痕。乐痕见此,更加恼火,看着离洛的眸中更是充满愤怒。 \"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伸出手,作势就要打离洛耳光。 但是离洛却轻巧的躲过他的攻击,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自从穿越过来,她的武功居然变得这般厉害 难道,是这具身体原先的原主人教她的? 然而,这怎么可能呢 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灵力高强的人。 而且,即使是在21世纪,也不可能练习什么武术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又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离洛越想越疑惑,但是却没有问出口,而是继续挑衅道: \"来啊,有本事就继续打啊\" 乐痕气得浑身发抖,一双黑眸中满是怒火。 \"你等着!\" 他扔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小姐,您为何还和他说这些啊,明明是他先动手的\" 青槐看着离洛脸上的伤痕,心疼的不行,却还是不解的问道。 \"我只是想看看,自己是否能够打败他,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是什么实力。\" 离洛淡漠的说道。 闻言,青槐惊讶不已。\"你们走吧,这件事与我们没有关系,若是你们非得把账算在我们头上,就请便吧\" 说完这句话,离洛不在搭理乐痕,转身回了房间。 见此,乐痕脸色难看到极点,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很好,你会为你今日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代价的\" 话落,乐痕狠狠瞪了房间一眼,拂袖离去。 \"少主,您先消消气,不就是几千两银子,我们还是拿得出来的\" 青槐连忙劝慰道,看着乐痕铁青的脸色,她不由担忧起来,这个少主的脾性她最清楚不过,若是被惹恼了,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啊 \"我没事,这笔账,迟早都会算,我要的不仅是几千两银子,还有这个女人的命\" 乐痕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闻言,青槐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安抚:\"少主,您放心,您是乐家唯一的嫡系继承人,您的身份地位,在整个云川国都是最尊贵的,您就是杀了她,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是么,我倒想听听,有多尊贵\" 乐痕的眸色阴森森地盯着青槐,吓得青槐心肝乱颤。 然而,她却不敢表现出来\"是吗?那就试试看吧,你爹能奈我何?\" 乐痕闻言,顿觉无力,但他还是不肯放弃,继续威胁道: \"你最好不要招惹我,你应该知道,我是乐府唯一的嫡长孙,你要是惹恼了我,等待你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又怎样?你要真想杀我,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呢?还是说,你怕了?\" 离洛嘲讽一笑。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传来几声敲锣打鼓的声响。 \"快点开门,有客人登门拜访了\" 外面的小厮大喊着。 离洛眉头微皱,她转过身,看着一直盯着她看的乐痕: \"怎么?不敢进去了吗?那就滚蛋,少在这儿假惺惺地恶心本姑娘了\" 说完,她便朝门口走去。 门被打开,离洛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中年男子。 其中一位男子看起来有六七十岁的模样,身材瘦弱,面容憔悴,头发稀疏。 而另外一位男子年纪稍轻,身高体壮,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脸庞棱角分明,五官深邃立体。 只是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有些奇怪,衣领处绣着一只展翅飞翔的雄鹰。\"我只要一句话,你们走不走?\" \"你!\" 乐痕被激怒了,抬手指着离洛:\"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把你杀了\" 离洛闻言,眉头微皱:\"你敢?\" \"你试试?我有什么不敢?反正你也活不长久了,既然如此,那你还不如早点死,省得受罪?\" 乐痕脸色狰狞,他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般委屈? 这个女人,不仅侮辱了他,还敢威胁他! 这笔账,他一定要好好算清楚。 离洛冷冷地盯着乐痕: \"很好\"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跟本姑娘动手?\" 离洛一边说,一边朝着乐痕逼近。 \"不怕死,那就来试试?\" 乐痕见离洛逼近,他心中一喜,嘴上却依旧强硬着: \"来啊,我倒要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乐痕见状,心中窃喜,他就说,眼前这个丫头肯定不行的,她怎么可能打得过自己呢? 可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离洛的拳头朝他袭来。 乐痕一惊,急忙闪躲。对付乐痕这种不懂礼貌又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公子哥儿,最简单的办法,便是狠狠地抽他几个耳光,让他清醒一点 不过,乐痕既然是那位大人的儿子,她也就没必要下死手。 离洛看着眼前的乐痕,她微微眯起眼睛,眼里划过一道危险的讯息: \"你觉得,你有资格威胁我吗?\" \"你以为,你现在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乐痕语气轻佻,目光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 \"我是不能活着出去,但是,有些东西,却能活着拿回来\" 离洛看向地上躺着的人,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你是指你身边那三条狗吗?呵!他们早晚有一天会成为你的阶下囚\" \"哦?是吗?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成为阶下囚\" 离洛冷笑一声,她抬脚踢飞一人,又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撒向另外一人和另外一只狗。 那三条狗瞬间变成一滩血迹,而其他两条狗,则直接昏迷不醒。 离洛转头看向乐痕,她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现在,还觉得我是个废物吗?\" \"你是个废物,你怎么可能打得过我?\"她冷嗤一声:\"那又怎样?\" 说罢,转身离开。 \"离洛,如果你今天敢伤我,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 乐痕在身后厉吼,可惜,离洛根本就不予理睬。 \"我告诉你,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 离洛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走,留下一句话: \"那就拭目以待,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会先死\" 看到离洛离开,乐痕一拳砸在石墙上,顿时,石砖粉碎。 乐痕眼中的恨意越积越多,他看向躺在地上的三个男人,眼神阴翳,语气冰冷: \"既然已经得罪了离洛,那就把命给她留下,至于你们三个......\" 他顿了顿,目光冰冷地扫过几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就送去见阎王\" \"乐少侠饶命啊!饶命啊\" 三人闻言,吓得浑身直哆嗦,跪地求饶。 \"饶你们?\" 乐痕嗤笑一声,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三人: \"当初,你们可不曾想过,会落到今天这一步\" 当日,他刚进入学堂,被老师安排去修炼武技,然而,这三人居然联合其他几个同学\"既然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就该明白我是什么人,我告诉你,你最好马上滚出县城,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着,她又看向一旁的青槐,道: \"青槐,送客\" 青槐见状,连忙上前,对着乐痕说道: \"小少爷,请您离开吧\" 乐痕闻言,脸上带着愤懑,他看着离洛,道: \"你给我等着\" 话落,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乐痕消失在视线中,青槐松了口气。 看着离洛的眼神带着几分敬佩,他道: \"多谢小姐帮了奴婢一个大忙\" 他们家小姐,真不愧是县太爷的女儿。 离洛没有说话,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青槐。 \"这块玉佩你先留着,如果我有危险,或者需要你帮助的话,你便拿着这块玉佩去找县太爷,他自然会帮你\" 青槐闻言,点头接过。 \"多谢小姐\" 离洛看了一眼门外,转身往院子里走。 青槐拿着离洛给的玉佩,转身往院子里走。 ...... 一夜过去,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窗户上,透过细缝,洒在离洛脸上。 离洛伸了伸懒腰,缓缓睁开眼睛。\"我告诉你,我是不怕你的,如果你想让你爹为难,就尽管试试看。\" 说完,离洛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 她知道乐痕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并不惧怕乐痕报复。 \"你......你给我等着!\" 乐痕咬牙切齿地看着离洛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燃烧起熊熊烈火。 离洛,你等着! 离洛回到家,看到自己母亲已经在厨房忙碌着晚餐了,她的眼眶微微有些红肿,显然是刚才哭过,眼圈周围还泛着淤青。 \"小洛,你回来啦,快点洗漱一下,吃饭了。\" 听见离洛的脚步声,柳月从厨房跑出来,对着离洛招呼道,然后又转身进入厨房,继续炒菜。 离洛看着忙碌着的柳月,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涩。 她上前抱住柳月的腰,靠在她怀里轻声问道: \"妈,我很久没回来了,你过得怎么样?\" 柳月听见离洛的话,手中的勺子微微一顿,但随即就恢复正常,拍了拍离洛的背,安慰道: \"傻孩子,这不是回来了嘛,放心吧,我们一家人过得很好。 对了,小洛啊,你今年多大了啊\"县太爷?呵呵......\" 离洛轻蔑地冷笑一声。 \"乐痕是吧,既然你是县太爷的儿子,那么你可知,我们门派是什么存在?\" \"哼\" 乐痕冷笑一声: \"你们门派不就是靠山王爷的势力,这点你还需要我告诉你吗?\" 他早已调查过,离洛的师父只是一介草民。 虽然她拜了师父,但是她的师傅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药农罢了,哪有能耐请得起那位传奇人物的弟子? 所以,乐痕一直觉得,离洛不过是在骗他。 \"你错了,我们门派是靠山王爷的势力?我倒是希望它是呢。但是很抱歉,它不是靠山王爷的势力,它是靠我们自己的实力\" 离洛一字一句,清晰明了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什、什么?你、你......\" 乐痕闻言,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小门派竟然能够与官府抗衡? 离洛见状,嘴角微翘,道: \"如果你不信,尽管去试试。\" \"你......\" 乐痕气结,但是却不知该如何反驳离洛。 因为离洛的话,不无道理。她的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讥讽。 \"你爹是县太爷又怎么样,你还不是要跪在老娘脚下求老娘放过你\" 离洛眼神嘲弄,语气狂傲至极。 她不相信,有什么人能奈何的了她。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着瞧\" 乐痕狠狠瞪了离洛一眼,转头就离开了。 青槐站在一旁,见状,赶紧跟上。 乐痕回到房间后,就一直坐在床沿上生闷气。 \"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乐痕烦躁地扯了扯衣领,眼睛里透着一股无力感。 青槐皱眉: \"少主,你先别急,我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你想,她一个小丫鬟,哪里有胆子得罪官府呢,而且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难道不是吗?\" 乐痕看着青槐,语气不悦: \"那个丫头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敢这么嚣张\" 青槐闻言,摇摇头: \"应该不是\" 青槐看着乐痕,说道: \"少主,你仔细想想,这几天,除了我们和乐家的人,谁和这丫头结过怨呢?而且她还知道了您和乐痕少爷的关系,她这么做,无非是想借刀杀人\" 乐痕听了\"呵,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就凭你也配跟本姑娘叫板?乐家又怎么样?本姑娘照样不放在眼里\" 离洛说完这句话,看着已经被吓得呆住的青槐,对着他挥了挥手,说: \"快滚,不要妨碍本姑娘教训人\" 青槐听见离洛这句话,立马反应过来,转身就跑,跑出去老远了,还能隐约听见身后传来的骂声 \"该死的贱婢,竟然这么对本姑娘\" 青槐听见离洛的咒骂声,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他回头望了一眼乐痕,发现他正瞪视着离洛的方向。 看样子,小姐是惹恼了这位少爷了,只是他们二人之间......青槐摇了摇头。 \"我不管你是谁,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对我们家公子出手,我绝对不会饶了你的\" 青槐撂下狠话,然后快步往外跑去。 看着青槐逃跑似的背影,乐痕脸色铁青。 他咬紧牙关,看向离洛,问: \"你到底是谁?\" 离洛挑眉,说: \"你管我是谁?你爹不是让你赶紧回去吗?难不成你想留在这儿等我?\" \"我爹已经让人去抓你了,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你爹是谁管我屁事?\" 离洛嗤笑一声,眼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与轻视: \"难怪,你从小就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原来是个草包。 既然这样,那我就更加没必要和你废话了。你不是喜欢女人吗?那我就让你尝一下女人是什么滋味\" 说着,离洛转身走进内室,拿出一套衣服。 \"来人,把她给本少爷绑了送到客栈去,本少爷倒要看看,哪个男人能抵挡住她的魅力\" 乐痕一听这话,脸色立即变了,眼睛睁得老大,一副见了鬼般的表情。 \"你敢\"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群人立马冲进房间,拿出绳索把离洛捆了起来,拖到门口。 离洛一看,眼神一冷,道: \"你们敢碰我试试\" 她身形灵敏,一脚踹飞了离近的人,然后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朝乐痕砸去。 \"砰......\" 茶水四溅,乐痕被烫了一下,但是并没有什么大碍,他抬起头看向离洛,道: \"你敢动手?信不信,明日就会有人取了你的狗命?\" \"我就动手怎么了? 不过一个傻逼而已,居然也敢威胁我?\"她只是冷笑一声,道: \"那又怎么样?这里是南城郊区,除了你们父子俩,没其它人看见,而且,这个村庄,我也不认识\" 离洛语调平静,但是,她的眼神却充满了杀意。 \"你...\" 乐痕被她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愤怒地瞪了离洛一眼,转身离去。 \"公子,你就不担心吗?\" 青槐有些不解地问道,她总觉得,刚才那个男人的话有点假。 而且,公子似乎并没把他当做一个威胁。 然而,离洛却笑眯眯地反问道: \"我为什么要担心?难不成,我该为他捏把汗?\" 她的确是不担心,毕竟,那个男人的身份,她并不清楚。 青槐一愣,旋即恍然大悟,对啊,她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呢? 她家小姐从未受过委屈,自然也不需要顾忌任何东西。 她们家小姐的实力强大,她相信,小姐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应付一切。 \"公子,你说,刚才那个男人,他爹真的是县令的儿子吗?\" 青槐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毕竟这件事情关系重大。 然而离洛却只是微微挑眉,道:\"那又怎样?\" 乐痕闻言,深呼吸几次,才压下心头的怒火,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一字一句道: \"今日,就当我们从未见过面,从此互不相干。\" 说罢,乐痕转身准备离开。 他真心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难缠。 然而就在他刚转过身,离洛却喊住了他,她语气冰冷: \"等等\" \"什么事?\" \"这些钱,是我的劳务费,不能白拿\" 第306章 乐痕闻言,脚步微微顿了顿,随即他回过头看了离洛一眼,冷笑一声,道: \"这是你欠我爹的,与我无关\" 话落,他抬腿就往外走去。 这个女人,他真的很不喜欢。 离洛看着乐痕离开的背影,眉头微皱,不明白,他怎么就不懂呢? 她欠他的,他爹已经帮她还清了。 然而乐痕却不这么认为,他认为,这个女人就是想借机讹诈,故意拖延时间。 不过既然她这么想赖账,那就让她赖吧。 ...... 一晃半月过去。 乐家。 离洛在屋内翻箱倒柜,终于被她找到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乐痕\" 离洛眉头紧锁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夕阳,道:\"你爹既然是官府的人,又怎么会放任你来招惹我呢?\" \"我爹只是想让我多见识一点世面罢了,所以,你最好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忍耐力,因为,那样,只能换来你惨死的结局\" 乐痕双眸通红,眼神嗜血,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煞气,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般恐怖。 但是,离洛的脸上却没有一点畏惧之色,她甚至觉得好玩极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门被打开,一位中年男子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院内的两人,问: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中年男子看到屋内的场景时,眉头微皱,一脸严肃地看向两人。 \"这是我家,不欢迎你们\" 中年男子的态度很强硬,显然已经认定是两人在捣乱。 离洛冷嗤一声,道: \"那又如何?你管得着吗?\" \"我是这里的主事人,我当然有权利阻止你\" 中年男子看着离洛,脸色不变,眼神却带着浓烈的警告。 听到中年男子的话,乐痕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但是,最终,还是被他压了下去,他抬起头\"你爹是不是官府的人,关我屁事,反正现在你死定了,我是不会放过你\" 乐痕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离洛却只是挑眉,眼中带着轻蔑。 她倒要看看,这个县太爷到底有多厉害,敢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公然绑架民女 然而,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 离洛抬眸望去,便看见了乐痕口中的那位县令。 \"乐痕,你好大的胆子,居然私自在这闹事,给老夫抓起来\" \"父亲......\" 乐痕看见来人,顿时慌乱了起来,他连忙跪倒在地上,求饶: \"父亲息怒,儿臣冤枉啊!您看看,她把我的人打成这样子,还说要杀了儿臣呢!\" 县令听着乐痕颠倒黑白的话,气愤地瞪向离洛: \"你是何人?\" 县令身边的捕头见状,立刻挡在离洛前方,警惕地盯着离洛,以防离洛突然发难。 县太爷见状,连忙上前赔罪,道: \"姑娘息怒,小儿无礼,冲撞了姑娘,在下给姑娘赔不是了\" 离洛听言,冷冷瞥了一眼地上趴着的三人,冷哼道: \"县太爷,这是怎么一回事?\"是吗?既然你说自己是县太爷的儿子,那我就问你,你是不是县令大人的儿子\" 乐痕愣了一秒,接着便点头:\"当然是,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离洛嗤笑:\"我怎么就不清楚了,我就知道,一定是你们父子俩串通好的,故意陷害我,你们以为这样,我就怕你们了吗?告诉你们,没门\" 乐痕眼睛危险地眯起,一步一步朝离洛逼近:\"小丫头片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否则,我不介意送你上西天!\" 说着,乐痕伸手掐住离洛纤细的脖颈,眼中闪烁着浓郁的杀意。 \"咳咳......放开我......放开......咳咳咳......\" 离洛的脸憋得通红,她拼命挣扎着,试图摆脱乐痕的桎梏。 然而乐痕的力气却非常大,离洛挣脱不开,只能任由着他摆布。 \"小丫头片子,我警告你,识相的最好快点给我放弃反抗,否则,我现在就要了你的性命!\" \"我告诉你,我爹才是县老爷!\" \"那又怎么样?他不敢对我怎么样\" \"呵呵\"你们走吧,以后不许再来找我麻烦了,否则,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乐痕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闪烁着愤怒的怒火。 然而,他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 因为他清楚,他说什么,对方也不可能听进去。 \"小姐,您真的要把他们放走吗?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他们\" 青槐看着离洛,眼神担忧。 \"放不放,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来我家闹事,我已经报官了,如今我家正缺人帮忙干活,他们来的正好,既然他们那么喜欢打工,不如我就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天天都来干活\" 离洛淡淡地说着,然而眼中却带着浓郁的讽刺。 青槐闻言,点点头,表示同意离洛的决定。 \"小姐说的没错,他们来我们家捣乱,正合了我们的心意,他们既然这么喜欢干活,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让他们来多干几年,到时候等我们店铺扩大,也就容不下他们了\" 青槐微笑地说着,眼中却是带着嘲讽之意。 她的主子就该高高在上、受尽百般宠爱,而这群穷酸鬼对于他说的话,她更是嗤之以鼻。 乐痕,她当初怎么没看出来,他居然这般厚颜无耻! \"乐家少主又怎么样?你不过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野种而已,你爹是什么东西,难道你还能不清楚吗?\" 离洛冷冷开口,语气带着嘲讽。 然而,乐痕却像是被戳中痛处一样,表情瞬间变得狰狞,他恶狠狠地盯着离洛,双眸喷火。 \"你......你找死\" 乐痕一脚踹翻桌椅,朝着离洛扑去,离洛侧身躲过,抬腿一脚,直接把乐痕踢飞出去老远。 砰 撞击到墙壁上,乐痕又滑落到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乐痕抬头看着离洛,双眸充满仇视,他一瘸一拐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着离洛走去。 见状,离洛立刻戒备地后退几步,双臂环胸,警惕地看着他,问: \"乐痕,我劝你最好识相点,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 \"呵~杀了我?我倒是很好奇,你凭什么杀了我?\" 乐痕冷笑,眼神里透露着不屑。 在他的世界观中,就只有自己才配拥有这样高贵的身份,其它的人,都不配乐痕的威胁对她来说就像是空气。 这时候的离洛已经彻底失控,眼中满满都是愤怒,她冷笑一声: \"呵呵......死无葬身之地,那又怎么样?你能耐我何?\" 乐痕听到离洛这番嚣张狂妄的话,整个人都气炸了。 她居然敢小看他 她知不知道,就凭她那点三脚猫功夫,连他的一根头发都碰不到 \"离洛!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不准在这闹事儿,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离洛听着,嗤笑一声,眼睛微眯,露出危险的光芒: \"我就在闹事儿,怎么着?\" 说着,离洛突然伸出手,抓住乐痕胸口的衣服,猛地一拉,将乐痕往前一推。 \"砰......\" 乐痕被摔倒在地。 \"你......你疯啦\" 乐痕从未受过这种屈辱,她气急败坏地吼道。 离洛看到这一幕,眼神越加冰冷,嘴角微勾,道: \"我就是疯了,你要是再不滚蛋,我就把你扔进湖里去喂鱼\" 她最讨厌的就是被欺负,这个男人明显触及了她的逆鳞。 乐痕听到离洛这句话,气得浑身发抖乐痕见离洛不为所动,更加气恼。 他从小就是被捧在掌心长大,还没受到过这般委屈,此刻的乐痕已经失去了理智,一心只想教训离洛。 然而,离洛看着乐痕一步步逼近,眼中没有半点畏惧,反而带着一抹嘲讽。 这种眼神,刺激到乐痕的神经末梢,他一拳挥向离洛的脑袋,然而,他手才伸出,就被离洛抓住了。 \"放手\"乐痕挣扎,但是却撼动不了离洛的分毫。 这一幕,被门口处的乐烯看到,乐痕脸色一白,眼中露出惊慌之色,连忙道歉。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女孩......我......\" 说着,乐痕低下头,像是犯错的孩子一样,一句话都不敢说。 离洛松开他的胳膊,轻蔑道:\"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招惹我,可是,你偏偏不听。\" \"你到底想怎么样?\"乐痕问道。 他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冲动行事,不该对她动手。 \"我不想怎样,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离洛说完,便直接转身朝房间走去\"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着瞧\" 离洛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站住,你别想走!\" 乐痕见状,立刻冲了上去。 可惜,还没等他靠近离洛,她就直接挥舞着鞭子抽了过来。 \"啪\" 鞭子狠狠地抽在他的腿上,乐痕顿时疼得脸色惨白。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惹我,不然,下次,绝对不会像刚才那样只打你一条腿了\" 离洛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留下地上一群狼狈的乞丐,一脸愤怒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这个女人,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 \"洛洛,你没受伤吧?\" 离洛回到客栈时,乐烯已经坐在桌子边上等着她了。 \"没有,只是受了点轻微的皮肉之苦,师兄,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 离洛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寒芒,一字一句地说着。 乐烯听闻,点了点头。 \"那就好,如果可能,你最好不要招惹那些人\" 说到这个,他眼神里带着一股无奈的忧愁。 离洛听着,没有接话。 这一天,乐痕被打断一条腿,又挨了几鞭子,在街上丢尽了颜面。 而离洛对于她来说,她从来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即便她是穿越者又能怎样? 她照样可以逍遥快活。 她从小被父母抛弃,她的亲生父母是什么德性,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的是,在她五岁那年,父母双亡。 从此,她成了孤儿,是师傅收留了她。 然而,她也从此失去了一份属于自己的幸福。 她的亲生母亲在她五岁那年就嫁给了别人,而且是别人家的庶出少爷。 当时她才四岁,还不懂什么是嫁娶,只是觉得很难过。 然而,她没想到,她的亲生母亲居然带着弟弟跑了。 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孩子,虽然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有可能早已经死去,但是她仍旧抱有最后一丝希望。 然而,当她在山上发现父母留下的遗物时,她彻底绝望了。 父母的确是死了,但是他们的尸体却被野兽啃食得不剩一点骨头。 她的母亲,她的亲生弟弟,死得惨烈。 离洛闭上眼睛,脑中不断回放着那一幕。 她不明白,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折磨她。 让她的童年变得如此悲痛! \"你们都走吧\"呵......我最讨厌被威胁\" 离洛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青槐,道:\"把他们丢出去,再把院子里所有东西砸烂,砸坏了多少钱都补回来,另外,告诉衙役,不许放过他们家任何一个人\" \"是!小姐\" 青槐点头领命,转身带着人朝院子外面走去。 见此,乐痕脸色难看,他怒吼一声,道: \"你别太嚣张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笺扔给离洛,厉声喝道: \"你自己看看吧\" 离洛皱眉接住那封信笺,拆开,当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离洛脸色变得铁青,她狠狠捏碎那信笺,冷眸瞪向乐痕: \"好,很好!我会让你后悔今日所作的一切\" 话落,离洛转身离开。 青槐见状,连忙喊来几个衙差,准备将这四人丢出去。 然而,乐痕却突然拦在几个衙差面前,他道: \"等一下\" 说着,乐痕抬手,指着离洛离去的方向。 \"这个女人不能抓走,如果被县太爷知道了,他们全家都完蛋了\" 听到这句话,几个衙差相视一眼,有些犹豫: \"那我们该怎么办\" 乐痕想了一会儿乐痕见此,心中一阵恼羞成怒: \"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撂下狠话,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候,屋内突然传出一阵惊恐至极的尖叫声。 \"救命,救命啊,救命啊\" 听到喊声,乐痕的脚步猛的一顿,接着便飞快朝着房间跑去。 当乐痕冲进屋内,看到倒在血泊里,面容狰狞,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的男人,他瞳孔骤然一缩,眼眸里迸射出滔天杀意。 \"是谁?到底是谁?!\" 乐痕的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的父亲,是这县城里最大的富商,也是最有权势的人,他父亲是县衙的捕头。 然而,今日他却被人砍断双腿,残忍致死,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离洛从屋顶跳下,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脸上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意: \"我说过,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她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留下一屋子的愤怒和杀意。 离洛出了院子,直奔村长家,敲响了村长家的大门。 \"谁呀?\" 一名妇女开门,看着眼前这位穿着华丽的少年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哦?是吗?那你告诉我,官府的人,又怎么样?\" \"他们抓了我的师父师妹,又关押起来不放,我是一定要救出他们的,而且,我还是奉命行事,难不成,你能奈我何\" 她的师父,是他们整个门派的精神支柱,她怎么能容忍有人这么欺负自己的师父和师兄弟呢 乐痕脸色微变,看着离洛的目光充满怒意。 \"好一句奉命行事\" 他看着离洛冷笑出声: \"既然如此,我们就比比看,看谁的速度快,谁先赶到他们那儿\" \"那,咱们就比试比试看\" 离洛看着乐痕,眉头挑了挑,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乐痕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看着离洛,眸中闪过一抹凌厉: \"我不会输给你\" \"那咱们就走着瞧,看是谁先找到\" \"等着\" 两人说罢,同时往外冲去。 乐痕的轻功极好,离洛虽然武功高强,但她并非是修仙者,所以很快就被追上。 乐痕看着离洛,眼神冷厉至极。 然而,离洛并不畏惧。乐痕看着离洛这副模样,更加确定,自己必须要弄死离洛才行。 否则等她回到师门,肯定会被那几位长老责怪,甚至......被逐出师门! \"既然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刚落,乐痕便朝着离洛冲过去。 只见他一挥衣袖,掌风凌厉,直接朝着离洛劈过去。 离洛见状,立刻躲避,然而乐痕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追击。 然而,离洛却并不慌乱,她一边闪躲,一边朝着屋内跑过去,想要躲进屋内。 然而,就在她跑到房间中间时,身体忽然失去了力量,一下跌倒在地上。 看着突然消失的离洛,乐痕愣了片刻,然而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迅速从怀中拿出一张符咒,贴在墙壁上。 顿时,原本黑漆漆的墙面,瞬间亮堂起来。 然而,当他抬头看着四周时,他却愣住了。 因为,此时已经不止是四周黑漆漆,整座山都黑漆漆了。 四处,全是树木。 看着眼前的一切,乐痕惊讶的合不拢嘴巴。 难道说,这个地方已经不在大山了? 可是,他明明记得这些威胁她早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了,她早就习惯了。 \"我说,我要弄死你,有本事就来试试看!\" 她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抬脚踢向乐痕,一股内力顿时涌入他体内,震得他倒飞出去撞击到墙壁上,又滑落到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乐痕挣扎着爬起来,看着离洛,脸上带着愤懑之色。 他不相信这个女人敢这么做! \"乐痕,你先回去休息一下,这件事儿,我来解决\" 门外传来乐千寻清朗的声音。 闻言,离洛转头看了乐千寻一眼。 \"我不走\" 乐痕咬牙坚持。 \"不走也可以,但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 离洛冷哼一声,一双眼睛盯着乐痕。 乐痕看着离洛的样子,眉宇间带着一丝犹豫,最终点点头,道: \"你想怎么样,说吧\" 离洛看了他一眼,然后从袖子里拿出几张纸,扔在乐痕怀里,道: \"你帮我写几个字,就算是赔偿我的损失\" \"好\" 乐痕没有多问,直接接过,看着上面的字迹,眉头微皱,然后开始认真写了起来...... \"我不管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乐痕见此,心中怒火中烧,他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扔给离洛。 离洛接过令牌,上面刻有两条腾飞的金龙,龙头相对而立,威武霸气。 而令牌最中间的一个小圆点处,刻着一个''宁''字,字体笔直,透露出一股坚毅,仿佛一杆标枪。 \"看清楚了吗?这是我父亲给我的,这次你逃不掉了\" 离洛拿起令牌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这种东西,你觉得能唬得住我吗?如果你是县太爷的儿子,那你应该知道,这种东西,是骗不了我的\" 乐痕闻言,脸色瞬间变了几变。 他刚才忘了这茬,这令牌,是假的 他从怀中掏出另外一块令牌扔给离洛。 离洛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果然,上面写的字,和乐痕手中这一个一模一样,只不过上面刻有''乐'',字迹,却不同。 离洛将令牌扔回给乐痕,冷声问: \"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种东西,居然是假的? 那个人究竟想干什么 \"是你自己贪婪,想要这个东西,才落入了陷阱之中,现在,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你最好识趣点,否则这个男人,她真心讨厌极了,甚至是恶心透顶。 \"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样?你以为你很厉害吗?我告诉你,就你这种纨绔子弟,老娘见多了,在老娘眼中,你就是一坨屎!\"离洛话刚落音,乐痕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 第307章 他抬起手,狠狠的扇在了离洛的脸上。 离洛捂住自己被扇疼的脸颊,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乐痕。 他居然动手打她 他以为他是谁?凭什么打她? 然而,下一刻,她却被一股力量推倒在地,整个人摔得生疼。 离洛抬头,就看到一张俊逸的容颜映入眼帘。 \"你敢打她\" 男子的语气冰冷,眸子里满是杀意。 他一手抓着乐痕的衣领,另一只手举起,朝着乐痕的脸打去。 乐痕见状,慌忙护住自己的脸。 可惜晚了,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拍在了他的脸上。 \"砰!\" 乐痕的鼻血瞬间从鼻孔流出,他捂着自己的脸,一脸愤恨地瞪着面前的男人。 \"你是谁?\" 乐痕看着离洛身边的男人,问道 \"这位公子,我家主子乃是......\" 不等青槐把话说完她的视线落到被捆绑在椅子上的几人身上,眼中闪过一抹嘲讽。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若你再执迷不悟,别怪我不客气,我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离洛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屋内的两个人听得清楚。 乐痕听了,气得浑身颤抖,指着离洛的鼻尖,怒道: \"离洛,这里是镇北王府,容不得你放肆\" 然而,他的话却让离洛觉得有点可笑。 离洛嗤笑一声,道: \"我从未想过要在这里放肆,但是,如果你执迷不悟,那我就只能让你们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她突然拔出长剑,直接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啊......\" 乐痕见状,吓得惊呼出声。 然而,离洛却不顾他恐惧的表情,直接刺进了乐痕的腹部。 鲜血四溅 \"噗嗤!\" 利器入肉的声音响起,离洛抽回剑,看了一眼已经倒在地上的乐痕,眼睛眨也不眨地转身离去。 她知道,这件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就算乐痕的父亲再怎么厉害,也保不了他 \"你给本少等着,本少定然会让你生不如死县太爷是谁我管不着,但是,你惹恼了我,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露着令人恐惧的森冷与杀意。 然而,乐痕听见她的这句话,却笑了起来。 他笑的猖狂又嚣张,像极了一只疯狗。 \"小贱人,你以为凭你的几斤几两也能杀了我吗?\" \"就算我不能杀了你,但是,我有足够的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离洛的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乐痕听着,不禁笑的更加肆意了:\"哈哈哈......小贱人,别以为你有几分功夫就了不起了,你以为你能杀了我?告诉你吧,我爹可是刑部侍郎,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吓倒的\" 离洛听着乐痕的话,却不为所动:\"是吗?既然你爹那么厉害,那么你怎么会落到今日的田地呢?\" \"你说什么?\" 乐痕听着离洛的话,不禁愣住了。 \"呵呵,我说你爹是傻逼呗!\" 离洛冷冷一笑。 \"你敢骂我爹?\" 乐痕的脸瞬间变黑,他从未受过这等侮辱,顿时就要朝离洛攻击过去,只是离洛眼疾手快,先发制人。 \"砰\"她的视线转移到乐痕旁边那个穿蓝衣服的男子,道: \"你就是青槐?\" 青槐闻言,点了点头,道:\"我是青槐,你又是谁?\" 离洛冷笑一声,道:\"你可知道,你们的少东家是怎么死的?\" 青槐愣了一下,他看向离洛的目光变得有些惊恐,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然而,离洛却不再搭理他,只是看向乐痕,语气冰冷: \"他被我亲手杀了!\" \"你胡说!\" 乐痕一听这话,顿时勃然大怒,他伸出手指着离洛,道: \"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把乐痕推下河,然后把罪名扣在我们身上,我们告到官府都是白费功夫,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呵呵,恶毒?\" 离洛闻言,轻笑一声,看着乐痕的目光带着嘲讽:\"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她顿了顿,又道:\"我只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不会留你这种祸害,所以,我不介意送你归西!\" 乐痕闻言,气急反笑,他抬起手指着离洛,道:\"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我告诉你,我父亲是官府的人她不知道,这具身体究竟经历了什么,但是她很肯定,从现在开始,她是一个孤儿。 没有父母,没有亲朋好友,没有朋友,甚至没有一个人能够信任。 她现在所有的依靠都是乐痕。 既然乐痕这么喜欢装逼,那么,离洛就顺着乐痕,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没心没肺的恶毒女人好了。 \"那又怎样?难道官府还能奈何得了本姑娘?你以为,你是哪位大人物的儿子,我就要忌惮你吗?真是天真!\" 离洛嗤笑,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 然而乐痕听了,眼神变得更加狠厉: \"你最好识相点放了他们,否则,我绝不轻饶你\" \"呵,真好笑,他们犯了什么罪,要我放了他们?\" 离洛冷笑,她从来没想到,原主竟然如此天真 \"他们私闯民宅,强抢民女,这已经构成了强盗罪,如果不是看在你的份上,你觉得他们三人还有命在吗?\" 乐痕一口咬定,就是这几人犯了罪,他才来找离洛要账。 \"你可真是无耻\" 离洛忍不住骂出声,没想到乐痕竟然会无耻到这种程度。 \"无耻?对于这种自以为是,嚣张跋扈的纨绔公子,离洛向来敬谢不敏。 \"县老爷的儿子怎么了?我告诉你,本姑娘今日就要弄死你,你能奈我何?\" 离洛语气霸道、嚣张、蛮横。 看着离洛眼中的决绝,乐痕瞳孔紧缩:\"离洛......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你再多说一句废话试试看?\" 离洛双手环胸,冷冷地瞪了乐痕一眼。 乐痕咬唇,看着眼前的女子,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定。 \"你到底想怎样?\" 乐痕终究是妥协了,不想惹恼眼前这位小祖宗,免得真的闹大了,吃亏的还是他。 \"我的事儿与你无关,我警告你,从此往后不要再纠缠我了,否则,下次就不只是割舌头这么简单了\" 离洛说着,抬脚狠狠地踩上乐痕的左脚踝。 \"唔......\" 乐痕痛苦地弯下腰,一张俊秀白皙的脸瞬间变得苍白,额头冒着豆粒般大小的汗珠。 见状,离洛收回腿,看着眼前疼痛难忍的男人,冷哼道: \"你最好听我的,否则,我让你死无全尸\" \"你......\" 乐痕抬眸\"我是不会怕死的,不过,如果你敢伤害我一个亲人,那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 乐痕气急败坏,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反驳离洛,因为,他知道,离洛的确是这样的性格。 这种女人,最难惹 \"你不怕我杀了你的父母?\" 乐痕眯起眼睛看着离洛,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是猎豹盯上了猎物一般。 离洛挑眉看着乐痕:\"那又如何?\" 乐痕深呼吸了一口气,强压住自己胸腔中喷涌而出的愤怒,语气平缓: \"我劝你最好识相点,我爹可不是吃素的\"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却被离洛叫住了。 \"等等\" 他停顿脚步,却没有回头:\"你还想干嘛?\" \"我不会伤害你的家人,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帮我一个忙\" 离洛眼里带着一丝恳求,她知道,这种要求很卑微。 但是,如果乐痕拒绝的话,那么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乐痕眼底闪过一抹疑惑,不过还是回过头:\"什么忙?\" 离洛眼中露出一丝坚定:\"我希望你能帮我调查一下,我的亲人到底在哪里\" \"你的亲人我不认识你爹,也从未听过什么县太爷\" 乐痕闻言,眼眸眯起,道: \"那你可知,这县衙是何人管辖的?\" 离洛冷哼一声,不屑道:\"与我何干?\" \"你可以不在乎自己,但你可以不在乎你身边的人吗?\" \"哦?\" 听到乐痕的威胁,离洛不由嗤笑一声:\"你觉得你能拿他们怎样?\" 看着离洛那嘲讽的眼神,乐痕脸色难看至极,他紧握拳头,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问道: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离洛挑眉看了一眼门口处的方向,冷笑道: \"你猜\" ...... 离洛走后没多久,乐痕就被县老爷带走了。 离洛回到家,刚走到院中便看到了坐在花园中石桌旁的离洛,看到她,离洛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姐,你今天又赚到钱了吗?\" \"嗯\" 离洛点点头,然后拉着离洛走近,道: \"你知道我刚才遇见谁了吗?\" 离洛摇头。 \"就是你们的乐痕少爷。\" 离洛闻言,脸上的表情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看着离洛,继续道: \"那个县太爷她从小就在深山中长大,没见过世面。 但她也清楚,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她不是傻子,自然能够明白。 \"呵......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她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乐痕看着离洛的身影,气得咬牙切齿,他一掌拍碎了门窗。 \"你这个贱人,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弄死你\" 离洛离开后,便径直回了家中,她一脚踢开房门,就听到乐痕恶狠狠地声音。 \"你回来干什么?\" 看着房间里的三人,离洛挑眉:\"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不是那种喜欢仗势欺人的人么?\" 三人被离洛吓了一跳,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 \"你给我滚出去!\" 离洛看着他们的怂样,心里的气也消了很多。 毕竟,这里面的人,都是她在这个异世界唯一的亲人,她也舍不得伤害他们。 她转身准备离开,却在踏出门口的刹那顿住脚步,看向乐痕,道: \"我今天就当什么都没看到,你最好别惹我,否则,到时候别怪我不顾念兄妹之情。\" 说完,离洛关上门离去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得他浑身不舒服。 最后,乐痕还是忍受不住离洛的视线,转头朝一旁的下属吩咐: \"你先把她带回县衙,我一会儿就来\" \"是\" 下属应了一句,随即上前架着离洛的胳膊,就往外拖。 然而,在经过乐痕身边的时候,却被乐痕拦下了。 乐痕居高临下地盯着离洛,道: \"我再说一遍,我叫乐痕,你给我记清楚了,我爹就是县令,你如果伤害我半根毫毛,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乐痕说完,便不再多看离洛,抬脚往前方大步流星地走去,留下了离洛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眼中充满了讽刺和嘲笑。 收尸? 就凭他? 还真把他当成什么宝贝似的护着了? 他以为他是谁啊? 她离洛可不怕任何人。 乐痕走远了,离洛才转身朝屋内走去。 刚迈开步伐,便看见一个穿着黑衣的人挡在她的面前。 那人一身肃杀之气,身材魁梧健硕,五官硬朗,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煞气,一看就是久战沙场的人。 他手持长剑,剑尖指着离洛的脖颈,冷冷道: \"少侠\"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跑过来威胁我?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这般愤怒?\"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眼神鄙夷,语气嘲讽。 乐痕被噎的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瞪着她。 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容颜,看着这张和自己相同的面孔,乐痕只觉得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你这样做,是想和我为敌吗?\" 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容颜,看着这张和自己相同的面孔,乐痕只觉得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你这样做,是想和我为敌吗?\" 乐痕咬牙切齿地问道,眼睛几乎快喷出火焰。 \"你说呢?\" 离洛眉头微皱,眼底闪烁着不屑:\"你觉得你有那个能耐吗?\" 她的语气很轻,却带着十足的讽刺。 乐痕闻言,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你......\" 然而,离洛却没再看他一眼,只是转身离开。 她离去之际,听到背后传来一声闷响。 \"嘭!\" 她顿住脚步,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乐痕。 看着他倒在地上,脸颊肿胀,嘴唇破皮,她眉头微皱。 虽然不明白刚才他为什么突然冲上来打她\"你不是说,你的命是你老子救的吗?那好,等你回到衙门,替你父亲洗刷冤屈之后,再来找我报仇,否则,别怪本姑娘心狠手辣\" 说完,离洛就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她的速度极快,乐痕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他眼睁睁地看着离洛消失在夜幕中。 乐痕双手紧握成拳,眼睛里充满了愤怒与杀意,他恨不得将离洛千刀万剐了。 可是,这样的事,他不能做。 毕竟,他的父亲,也就是这次被人陷害,受了伤,还差点丢了性命的县太爷。 这样的事,是绝对不允许传扬出去的。 不仅是他,他身边的那个小厮,也不行。 \"少爷\" 小厮看到乐痕的脸色阴沉,不由地担忧地喊了他一声,他不明白自家少爷这是怎么了。 \"回去,立刻把今天这件事忘掉,不准透露半句出去\" 乐痕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他恨离洛,但是他还不至于冲动到去做这种事。 这样的事传出去,只会对他的名誉造成损害,而且......还不一定会有人相信。 \"少爷\" 小厮犹豫了她嗤笑一声:\"那又怎么样?我离家是穷,但也绝不容忍你这种欺凌弱小之辈\" 乐痕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客气了\" 说罢,乐痕就直接冲了上去。 两人缠斗许久。 突然,乐痕的身体被离洛一掌拍飞,直接撞到院墙上,落了一个狼狈。 \"咳咳咳......\" 乐痕咳嗽几声,眼睛里满是血色,嘴角带着一点点血迹。 他看着眼前冷艳高贵的女子,咬着牙,愤怒地问道: \"你就是乐痕口中的那个离洛吗?\" 听到乐痕提起乐痕,离洛的眸子微眯:\"不错,我是离洛\" 离洛的语气很平静,可是乐痕却从她身上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乐痕从小就受尽宠爱,哪怕是在皇宫也不曾受过半分委屈,然而此刻,他却觉得有些窒息。 就像一条小狗,面临主人暴虐的时候,只能蜷缩着,瑟瑟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虽然心里有些惧怕,但是表面上却故作轻松,道: \"原来你就是那个废物啊,难怪你这么狂妄\" 听见乐痕骂她\"你说的那些都不是事实,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不是任何人都能欺负的,我的背景比你想象中的要强悍得多\" 乐痕听闻,冷笑一声。 \"你背后强大又怎样?难不成你还真能翻天了不成\" \"这是自然,你不相信?\" \"......\" 乐痕被呛得哑口无言,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容颜,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一把抓住离洛的手腕,道: \"你是我见过最有趣的女孩子,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喝杯茶呢?\" \"......\" \"我是真心想请你喝杯茶,不知道你赏不赏脸呢?\" \"放开我\" 离洛眉头微蹙,用力挣脱了他的束缚。 乐痕见状,眼底闪过一抹失望。 这么久没有接触异性,他都忘了该怎么追求一个女孩子了。 不过,他不急。 他会慢慢改变这个女孩的,他会让这个女孩臣服在他脚下 \"你先别激动嘛,我这就带你去我家坐坐,你看,这里都是些粗鄙之辈,怎么能够招待得起你这位大小姐呢?\" 乐痕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这样的人,她见多了,她见多了这种仗势欺人的小混混 \"你爹?官府?我倒要看看你爹有多大本事能保住你\" 离洛冷哼一声,她的身体突然飞起,一脚踹中乐痕的胸口。 然而,乐痕的反应速度极快,他立即伸出一只手,抓住离洛踢中自己胸口的腿,然后往后一拉,将离洛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然而,乐痕却并未放过她,在她摔倒的同时,一脚踩在她身上,压制住她的挣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不知悔改,我现在就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乐痕一边说,一边拿出匕首。 看到这一幕,青槐吓了一跳,她急忙冲过去,挡住乐痕手中的匕首,大喊: \"你要干什么?这可是人命关天啊\" \"青槐,你给我滚开\" \"不行,这可是人命关天,你不能杀了她\" 青槐不顾一切的护着离洛。 然而,乐痕却一把推开青槐,继续拿起匕首朝离洛刺去。 \"不要........\" 青槐尖叫一声,然而,一旁的乐痕却已经拔掉匕首,举起了匕首,准备朝离洛捅去。她冷嗤一声,讽刺道: \"你觉得你现在这幅模样,我会相信你吗? 你爹就是官府的人又怎样?我杀了你,你认为他能奈我何? 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整日里在家装孙子扮孝子贤孙,其实骨子里就是一个小混蛋\" \"你......\" 乐痕被离洛的话气得脸色涨红,他从未想过,自己居然被一个十五岁的丫头骂了。 可恶!真可恶! 他不管不顾冲上前去,准备教训离洛,却不想被她躲开。 离洛眼中寒芒闪烁,一把抓住他胸口的衣襟,直接拎起他的领子,把他摁倒在门框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那就来试试看\" 说罢,离洛抬脚踩上他的胸口。 她的鞋尖狠狠碾压过乐痕的皮肤,疼痛袭来。 可是,乐痕却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用力碾压自己胸口的肉。 疼...... 好疼...... 然而,即便这样,乐痕还是忍耐着,甚至,在她踩上来的时候,还故作轻松地哼唧了一声。 他知道,她在惩罚自己。 离洛冷哼一声,松开脚尖\"那又怎么样?你不是说,你是县老爷的儿子,那又怎么样,难道县老爷的儿子,就能够在这里撒野吗?\" 离洛眼中闪烁着讥讽,语气更加嘲讽。 第308章 乐痕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你不过是一介乡野村妇,竟敢这么嚣张?\" 乐痕眼神一厉,看向离洛的眼中带着浓浓的鄙夷。 离洛嘴角微翘,一抹嗜血的弧度浮现出来。 \"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嚣张了?\" 她就是嚣张,而且还不怕嚣张。 反正有个人撑腰,有谁敢说什么? \"我爹是县老爷,是县令!你一个乡野村妇,竟敢公然挑衅县太爷的权威,你当真以为这是你的天下了吗?\" 乐痕怒道,眼睛瞪着离洛。 他真没见过像她这般嚣张狂妄之人,竟然敢公然和父亲作对。 离洛嗤笑: \"你觉得,我需要和你一个乡野村夫讲规矩?\" \"你\" 乐痕语塞,一张俊美的脸涨红,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行了,我懒得听你废话,我还赶时间呢。\" 离洛挥了挥手,转身就要往外走。 这个小县城虽然不大,但是,人还真多,不然她看着面前这个被她刺激得快要疯掉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道: \"你的爹爹?呵呵,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如果你真是县令的儿子,你怎么不回家呢?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我爹就是县令\" \"呵,县令的儿子就能胡作非为了吗?你以为你的爹爹能护得了你吗?\" 离洛说着,看着乐痕的目光更加嘲讽了。 \"你这个女人......\" 乐痕气急败坏,但又不敢动手。 \"我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们家族不就是仗着有权势吗?你以为你爹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就高人一等了吗?我呸......\" \"你、你......\" \"我什么我?难道你爹不是东西?我告诉你乐痕,从你爹把我抓起来的那天开始,你就已经和我是同类人了,既然是同类人,那我就该教训你\" \"你......\" 乐痕指着离洛,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离洛的父亲,正是官府中的大臣。 他爹,的确是他父皇最器重的大臣。 可是,他却没办法和一个普通人争论什么是对与错。 她冷漠地转过头看向乐痕,语气冰冷: \"如果你觉得你能左右整个江南的官场,那我倒是很期待你的本事\" 她从未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乐痕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 \"离洛,你别逼我,我告诉你,惹急了我,我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乐痕威胁地说道。 \"哦?你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做?\" 离洛冷哼一声,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然而,下一秒,一阵脚步声传来,离洛听着这熟悉的脚步声,眉头微皱。 她没有忘记这脚步声的主人是谁。 然而,下一刻,当一张熟悉俊美的脸庞映入眼帘的时候,离洛的表情顿时变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个人。 然而,下一刻,却见那人直接走上前,在她耳边轻声低喃: \"乖,跟我回家\" 离洛看着那个人的模样,身体猛地一震,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一般。 这个人是她的师兄,是她的师父,他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离洛摇着头,否认自己的身份,同时\"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的话,别怪本姑娘心狠手辣了\" 她的手指微动,一股灵力便朝乐痕攻击而去。 乐痕见状,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 他的修为虽然不低,但却不及离洛,这次,又被偷袭,他怎么可能躲得过? \"砰\" 离洛一掌劈在乐痕胸口上,乐痕直接被震退好几步才停下。 看着胸口处的血洞,乐痕只觉喉咙发甜,一股腥味从喉头涌了出来。 然而,乐痕却没有吐血,他只是抬眸,看着眼前一脸平静的女人。 \"你究竟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 乐痕的话语带着几分质问,但却并没有多少威胁性。 他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轻视。 她看不起他,这是一种很深刻的感受,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爽。 \"我?呵,我就是你们口中那个杀人凶手啊\" 离洛的声音依旧是那般平淡。 她只是不屑,这个男人,凭什么以高高在上的态度和她讲话? 她可是来这个世界,报仇的,不是吗? 既然他要当冤大头,那就别怪她下手狠毒。 乐痕愣了一下她眼神冷冽: \"我不知道你父亲是谁,但是,如果你再敢威胁我一次,我保证,你绝对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离洛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院子。 \"乐痕,你别太过分了\" 青槐气急败坏地跑了出来,看到乐痕还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不禁呵斥道。 乐痕抬头,眼睛微眯。 他冷声道: \"不要在本公子面前提及那个贱女人\" 说完,乐痕也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丝毫不顾青槐在他身后的喊骂。 离洛走出大堂,便看到了站在大门前的乐痕,她脸色平静,似乎早就猜到乐痕会追出来。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命令我?\" 离洛看着乐痕一张俊美的脸,心中不由嘲讽。 如此俊朗,如此温柔,如此善良的少年郎,却做出了一件又一件伤害自己朋友的事,他不仅仅是个恶劣到极致的男人,而且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白痴。 她的朋友,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乐痕看到离洛冷漠的目光,他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愤怒。 这个女人,居然这般看待他乐痕见状,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去。 离洛看着乐痕离去的背影,冷笑出声: \"呵\" ...... 离洛刚回到屋中,便接到师父的传讯,说是乐家已经被灭门了。 她听完传讯后,心底微凉。 乐痕的实力她不清楚,但是乐痕的爹绝对不简单。 乐痕这种身份的人,能够轻易地灭了乐府,绝非泛泛之辈,如此看来,这次乐痕的爹,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师父告诉她,她要赶紧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免得引来祸端。 虽然,乐痕爹已经死了,可是乐痕的存在,却是一个隐患。 乐痕是乐家嫡系血脉,他若是想报仇,定会来找她。 这段时间她必须小心谨慎。 不仅仅是因为乐痕的存在,还有她自身的安全。 离洛离开山庄,在城里逛了很久,最终选择去了一座酒楼住了下来。 一连几日,离洛都窝在酒楼里不肯露面。 直到,第六天,她突然从酒楼房间里消失。 \"这位公子,你是第一次来我们酒店吗?\" 离洛正在街上游**,忽然听见一个陌生男子在唤她,她停下脚步在这个世界,她就是一条命,一个小小的蝼蚁,她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生死。 然而,就在这时,乐痕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 这种刀子在现实中十分常见,但却非常稀少。 一般都藏在一些隐蔽的地方,除了当事人,很难被查出来。 然而,乐痕却轻易拿出了这把匕首。 离洛看着乐痕,眼眸微闪,心底却升起了一股警惕。 然而下一秒,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就听见乐痕说道: \"今天我就送你归西\" 话落,他便举起匕首刺向离洛。 离洛没有想到乐痕会突然偷袭,她一时躲避不及,只能伸手挡住了胸口。 下一刻,锋利的刀尖划破衣服,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条血口子。 离洛皱眉,看着胸口的刀伤,心中却升起了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已经防备过乐痕了,为什么还是让他伤到了? 难道说...... 离洛眼神一凛,她猛地抬头,看着对面的乐痕。 此时乐痕眼睛通红,一副狰狞可怕的模样,他的表情,就像一只野兽。 然而,就在这时乐痕见离洛不搭理自己,他继续说道: \"你可知道得罪了我们家是什么后果?就算你现在跑了,也逃脱不掉法律制裁,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办?\" 离洛眼中闪过一抹寒芒,看着乐痕那嚣张跋扈的模样,她冷笑: \"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了,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这帮人渣的\" \"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让你尝尝我乐痕的厉害\" 话落,乐痕从腰间抽出佩剑,直接朝离洛刺去。 然而,就在乐痕的剑快要碰到离洛的那一瞬间,她身形一闪,直接躲避了过去。 看着离洛轻松化解乐痕的攻击,乐痕的眼睛微眯。 他没想到离洛会躲,而且躲的速度这么快。 就算是乐痕也没有把握能在她手上躲过几招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离洛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这群废物,居然连一个小丫头都抓不到?简直废物到了极点,本少爷养你们干嘛?\" \"砰\" 乐痕还没反应过来,门已经被推开了。 乐痕抬头,看清来人的那一刹那,瞳孔猛缩。 怎...她冷冷地扫视一圈地上躺着的三个黑衣人,语气森寒道: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来历,但是,敢招惹我离洛,下场绝对是很惨的,我说到做到,希望你们能够谨记这一点\" 离洛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那种感觉,仿佛要把整片空间都给凝固一般。 她的身后,突兀地浮现一个巨大的黑影,黑影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让在场的几个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青槐看着离洛身后浮现的巨大的黑影,眼中闪烁着惊骇和害怕。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庞然大物? 这个女孩究竟是什么身份? 青槐脑海中一闪而过许多疑问。 \"这是我师傅留给我的法宝,你们谁要试试\" 离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一股强势的威压朝四周席卷而去。 \"什么!她竟然有法宝\" \"这......她竟然有法宝?难怪这么嚣张?\" \"可......可是......\" ...... 听到离洛的话,几人纷纷傻眼。 她竟然有法宝! 难怪她敢这么狂妄。\"呵......就凭你?还真以为我怕你了\" 离洛嗤笑一声,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她眼神一凛,\"你给我滚进来\" 乐痕一怔,眼神闪烁。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走了进来,道:\"你是哪位,竟敢擅闯衙门\"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告诉你,我是县太爷的儿子\" 乐痕眼神凌厉,浑身散发出王者之势。 他就不相信,这小丫头片子敢对他怎样? 衙役听了,顿时变了脸色,恭敬地跪倒在地,连忙道: \"小的见过世子殿下\" 他虽然不清楚,世子殿下为何突然间跑到这个破庙来闹事。 但他却能看出来,世子殿下是真的惹恼了那小姑娘。 \"起来吧!\" 乐痕挥了挥手,眼神扫向离洛:\"你还有什么话说\" \"没什么可说的,你们给我等着\" 离洛冷哼一声,转身朝屋内走去。 衙役见状,连忙拦住离洛的脚步,道: \"你不能走,你必须跟我们回衙门接受调查\" 他们奉命行事,自然不会让人随便离开。 离洛看了他们几人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不耐,她抬腿就踢飞了衙役。\"我是你惹不起的人,别再来招惹我,否则...\" 话未说完,乐痕就直接朝离洛攻击过去。 然而,离洛却只是轻松躲避开乐痕的攻击,并且反过来,用掌风狠狠拍在乐痕的胸口上。 乐痕顿时喷出一口血,整个人都摔倒在地。 离洛走到乐痕的身边,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冷声道: \"我警告你,别再来招惹我了,否则...\" 离洛眼中划过一丝凌厉,一脚踩在乐痕的右腿上。 顿时,乐痕痛苦地哀嚎着,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你若敢杀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那又如何\"离洛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眼眸微眯: \"我只知道,你惹到了我,我就绝不能放过你,否则,就会让你尝试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离洛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而乐痕,在听见离洛最后那句话后,眼睛瞪得滚圆。 他知道,他是被威胁了 \"啊!\" 突然,乐痕发疯似地喊道,眼睛通红,看向离洛离去的方向。 然而,却看不到离洛的影子。 \"离洛,你等着,总有一日\"呵呵,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你觉得你爹能护住你吗?\" 离洛冷哼一声,看着乐痕的目光充满嘲讽。 \"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杀我?\" 乐痕不屑一顾,看向离洛的目光充斥着浓浓的鄙夷。 在他眼中,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土包子,哪里懂得什么修炼,又哪里懂得什么武功,不过就是几个乡下农民而已,他想杀谁就杀谁。 \"那你试试\" 离洛挑眉,冷笑一声。 \"好,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的\" 乐痕说着,直接拿起腰间的佩剑,朝着离洛冲去。 一瞬间,屋内剑花飞舞,打斗声惊动了门口守卫,他们急忙跑进屋子,见此,离洛立即躲闪。 \"你们两个退下,不准插手\" 乐痕厉声吼道,看向离洛的目光充满狠辣。 \"少爷,这......\" 那两人犹豫地看着乐痕,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他们知道,他们家小姐虽然是女孩子,但却非常厉害,而且,他们也清楚,他们家小姐和这位乐少爷有很深仇怨,一旦他们插手,只怕乐少爷会迁怒到他们头上。在离洛的认知里,只要惹了她,不论是谁,哪怕是皇帝,都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送你去见阎王了,你信不信\" 话落,离洛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没有防备,被她一脚踹飞出去,摔倒在墙上,又滚落在地。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双眸子愤怒的瞪着离洛: \"贱人,你居然敢踢我\" 离洛嗤鼻一笑,一点也不畏惧他的怒吼。 \"这一脚是替我父亲教训你的\" 乐痕闻言,眼睛一眯:\"是么?那我可要多谢了\" 话落,乐痕从腰间抽出佩剑,就像离洛刺了过来。 离洛眉头一挑,眼中浮现一丝冷意,就这种货色也敢在她面前卖弄武功,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想着,离洛也拿出了自己的剑。 两把剑相撞,碰撞出刺耳的摩擦声。 两个少女的眼中迸射出寒芒,手中的剑舞的密不透风,让人眼花缭乱。 乐痕一心想置离洛于死地,他的速度很快,但是离洛反应更快。 只见她灵巧躲闪乐痕的攻击,然后趁机一掌拍在了乐痕的胸口,然后趁他吐血的瞬间\"你以为,我怕了你?\" \"你......\" 乐痕一听,气得浑身颤抖。 \"滚!\" 一声暴喝响彻整条巷子,震耳欲聋,吓得四周路人纷纷跑得远远地,就怕被殃及池鱼。 \"你别得寸进尺!\" 乐痕一听,脸色难看至极,看着离洛的目光充满狠毒与怨恨。 \"得寸进尺又如何,反正你是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了!\" \"砰......\" 离洛一声话音刚落,乐痕一脚踹飞门框,然后直接冲了进来。 他一步步逼近离洛,眼中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我看是谁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啪......\" \"啊......\" \"啪......\" 离洛一巴掌甩过去,力度十足,乐痕瞬间就被甩倒在地,脸颊红肿一片。 \"你竟敢打我?\" 乐痕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离洛,脸色狰狞,眼里全是恨意: \"今日之辱,来日必当十倍奉还\"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报仇?\" 离洛嘲讽一笑,道: \"别说你现在已经是阶下囚,就算你是县太爷的亲孙儿\"县太爷的儿子?\" 离洛冷嗤一声: \"你爹是哪位?是当朝宰相?还是户部尚书?\" 乐痕被离洛问得哑口无言。 \"我爹是......\" 他刚准备说,却忽然想起,自己的父亲,从小便告诫自己,做任何事情,一定要低调行事。 否则,必遭横祸。 可是,离洛这么欺负他,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 \"我说过了,本姑娘不怕任何人,你若是不信,可以试试\" 离洛冷冷地瞥了乐痕一眼。 \"你!\" 乐痕气得咬牙切齿,但又无法反驳离洛,毕竟,他说的是事实。 \"乐公子,这事您就不要插手了\" 一旁的青槐见状,立即开口劝阻:\"我家公子从来都不吃亏的\" 听到青槐的话,乐痕眼神闪烁了几下,最终点头答应:\"行,我不管,但我希望,今天的事情,能就此揭过\" 离洛看着离开的乐痕,唇瓣微启,轻飘飘地吐出一句: \"放心,本姑娘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过,你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你\" 乐痕转过身子,气得浑身颤抖。 \"青槐,送客\" \"是,公子既然如此,你可以试一试,看你能不能把我怎么样\" 离洛冷声说道,看向乐痕的眼神充满挑衅。 乐痕气结,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这时,院中突然响起一阵喧闹声 紧接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少女被两名衙役架着走进院中,少女长相娇美,五官精致,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挽起,身穿红色衣衫,胸前绣着朵朵金莲,腰间束着粉紫色流苏,脚踩红色绣花鞋。 少女眉眼含媚,一张小巧玲珑的樱桃小口,微微上扬。 \"放开我,放开我......\" 少女挣扎着,想要从衙役的钳制下逃脱。 她是县太爷的千金,名唤乐瑶。 乐瑶看向离洛,眼眸里充满怨毒和恨意: \"我知道,这一定是你干的,肯定是你让他们抓我来的,好啊你,你居然敢绑架本小姐,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说话间,她还不停的往门边挪动,似乎很怕衙役将她给拉进屋中。 离洛看着,不由觉得可笑。 乐瑶虽然不及苏晚晴那般倾城绝色,但是也算是一等一的美女,难怪乐翎会如此宠爱乐瑶。 然而,这一切对离洛来说就在她准备开口时,一旁的门忽然打开。 \"你们在做什么?\" 第309章 乐痕听到声音转头一看,却看到乐痕的父亲乐文从屋内走出。 见到父亲的瞬间,乐痕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乐痕快步跑过去,跪倒在乐文脚边,哭诉道: \"爹,你终于来了,这个女人欺负我!呜......\" 乐文皱眉,看向一旁的离洛,眼中带着疑惑。 然而,离洛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乐痕,转身离去。 \"等等\" 看到离洛准备离开,乐文立刻喊了一声,道。 离洛顿下脚步,转头,不耐烦道:\"干嘛?\" 乐文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哭泣的乐痕,又看了看离洛,道:\"小公子,你能否告知老夫,你和老夫的儿子有何过节,竟然要置其于死地?\"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离洛淡淡地瞥了乐文一眼,道:\"我没兴趣和你解释什么。\" 说完,离洛便抬脚欲走。 然而,乐文却拦住她的去路,道:\"小公子,老夫知道你不喜欢我的儿子,但是他毕竟是我乐家的孩子,老夫希望小公子能够给我们乐家留点面子。县太爷的儿子怎么了?难道你就不是一个普通百姓家的孩子吗?你爹是什么样的人,本姑娘比你清楚。你以为我会怕他不成? 你爹是什么德性,我也很清楚,你以为,凭借你一个小小县令家的少爷能威胁到我不成?\" 离洛语气嘲讽。 乐痕听着离洛的话,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虽然乐痕的爹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但却是一个十分有权势的县令。 因此,乐痕的爹才能把他送进学堂,而且还能给予最优厚的条件。 这次回家,他爹就跟他说过,不准在大街上惹事,免得给他招来麻烦。 可是......乐痕却忍受不了自己被人欺负。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一个女人。 \"你是女的?!\"乐痕惊呼,看着离洛的目光充满了震撼。 然而,离洛并不想多谈关于这个问题,她直接转移话题: \"既然你不愿意帮忙,那就请你离开吧。我可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她说这句话的同时,手上已经聚集了灵力,随时准备动手。 然而,乐痕并不打算离开。 \"我爹说,不让我们在城外惹事在她的世界里,不管对方是谁,她只知道,她不能被欺负,而且,欺负她的人,她也绝对不会放过 就在她准备动手的时候,青槐突然拦住了离洛: \"离洛姑娘,这件事儿,你不要再掺合了\" \"你给我滚开,不然我就杀了你\" 离洛眼中划过一丝狠辣,直接将青槐推开,继续朝着乐痕攻击过去。 青槐见状,也没再阻止她。 虽然她不清楚,为何师傅会让她来这里保护这个女人,但既然是师命难违,她便只能按照吩咐去做了。 \"离洛,你别逼我\" 乐痕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手中长剑快速挥舞,朝着离洛袭来。 离洛轻蔑一笑,身体轻巧一跃躲过他的剑,一脚踢在了他的小腹上。 乐痕被踹飞数米远,跌落在地,嘴角溢出鲜红的血液。 \"我劝你最好还是认输比较好,否则......\" 离洛说话间,已经从袖口取出一枚银针,在乐痕的胸口戳了几下,道: \"你会死的很惨。\" 乐痕艰难的支撑起身体,看着离洛眼中的冷酷与狠毒,他忍住身体传来的剧痛,冷笑道: \"离洛你们几个,把她给我绑了,带到衙门去\" 乐痕看着离洛不屑地挑眉,对身后的几人吩咐道。 \"不需要,我可以自己走。\" 离洛淡淡地扫视了一眼几个小混混,转身朝屋外走去。 几个小混混看着她的背影,脸色一变,其中一个拿刀拦住离洛的去路,厉喝道:\"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老子可就不客气了。\" 他们是混混,但也讲究一个先礼后兵,既然对方已经表明身份了,那他们便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然而,离洛只是淡漠地瞥了他一眼,道:\"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几个混混闻言,脸色微变,却没有退缩,只是挡在离洛前面,一动不动。 见状,离洛冷嗤一声,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先送你们上路吧。\" 说着,离洛直接冲了过去。 几个混混看着她快速逼近的身影,纷纷举刀砍了过去。 然而,他们的刀才刚刚抬起,离洛手中的鞭子已经飞快地缠上他们的脖子,然后猛地勒紧。 几人感觉脖子一痛,脸色瞬间惨白。 离洛看着地上倒下的几个混混,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寒芒。对于这种不懂规矩,又自命清高的富家少爷,她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要以为你是什么县令儿子就能欺负我离洛,我离洛不吃这一套。 她冷笑一声,语气嘲讽: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县太爷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啊?\" 乐痕被离洛的话堵得无法反驳,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日父亲说的话, \"洛儿已经是一个废物,她已经不配再当乐家的女儿,你要是喜欢,就尽快娶了她,然后把她接到府上,让她伺候你,你们俩个也好有机会培养感情。\" 一直以来,他都不愿意承认这件事情,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了。 \"父亲,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洛儿是个废物啊,她已经...\" 乐痕不相信的看着乐烯。 他的心里是拒绝的,可他却又很想知道答案,想要亲耳听到乐烯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可他却没有勇气,也没有资格去问。 乐烯见乐痕迟迟不肯动作,眉头深锁,脸上露出一丝失望: \"难不成你真的想要让洛儿做你的小妾?\" 他不愿意接受离洛的原因这时,乐痕身边一个侍卫上前,对着离洛道: \"小姐,这次我们还是先离开,这件事不能闹大,免得惊扰了县老爷,到时候我们可都吃罪不起\" 离洛看着他们,轻嗤了一声:\"吃罪不起又怎样?你们怕了吗?怕了,就别拦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乐痕听了,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一直在忍耐,但是这一刻却忍无可忍了 \"你们两个还愣在这里干嘛?给我上,废了这丫头\" 说着,乐痕便挥手让自己的侍从上前,他们的武功比起离洛来,不知高了多少倍。 然而,这时候的离洛却像疯了一般,朝着乐痕攻击过去。 乐痕一个闪身,躲过了她的攻击,他眼中闪烁着阴霾: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臭丫头\" 话落,乐痕突然朝着她扑了过去,他双脚猛蹬地面,速度快得吓人,离洛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他扑倒在地。 \"放开我\" 离洛怒吼,她挣扎着想推开他,但奈何力量悬殊巨大,无法撼动他分毫。 \"臭丫头,你以为你能赢了我吗?\" 乐痕看着趴在石头下,拼命挣扎的孩子她冷笑着看向乐痕,道:\"你觉得,我会怕你爹是县太爷的儿子?我告诉你,我也是县太爷的儿子,你最好祈祷你今天能够逃脱此劫,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她不喜欢乐痕,这是从小便知晓的。 因为这个人,实在让她很不舒服。 她讨厌他的霸道,讨厌他的强势,也讨厌他的不识趣。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先是愣了一秒钟,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你胡扯\" \"我是不是胡扯,你很快就会知道\" 说完,离洛转头朝房间的门口喊了一句:\"老板,买单\" \"好嘞\"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听到离洛的声音,赶忙跑出来,一边接过离洛的银子,一边说道:\"姑娘,这个包袱,您要带走吗\" 离洛点头。 这是她昨晚临睡前收拾好的行李,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会来到古代,但既然来了,就得适应这个陌生的环境。 她不想和任何人有任何牵绊,尤其是乐痕。 因为这个男人,实在是让人讨厌至极。 乐痕看着离洛拿着自己的包袱走掉,整个人陷入深思。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 今天,天气还算不错。 \"乐痕,你以为你说什么,我就会信吗?你当我是傻子吗?\" \"你......\" 乐痕看着离洛一副不相信的模样,眼眸中闪过一丝狠辣: 既然你不愿意听我解释,那我就亲自告诉你好了! \"我是真的是县太爷的儿子,你若不信,可以去问你家少主\" 乐痕的语气充满了笃定,仿佛他真的是县老爷的儿子似的。 然而,离洛只是嗤笑一声。 \"就凭你是县太爷的儿子,你说什么,我就信吗?你也太小瞧我离洛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个骗子,我又怎么可能相信你呢\" 离洛冷哼一声,不屑地看着乐痕。 她才不会相信,他说的话呢! 乐痕见她不相信,冷哼一声,道: \"我是真的县老爷的儿子\"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了腰牌。 离洛眼尖地注意到他腰间佩戴着的令牌,那是一块紫金色的令牌,上面刻画着一朵莲花,栩栩如生。 \"这个,是不是真的?\" 离洛看向乐痕,问道。 她的眼神里充斥着疑惑。她眼神微眯,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乐家的公子,是吧?\" 乐痕点头。 离洛冷笑一声,道: \"那又怎样?\" \"今日本姑娘就先放过你,下次再遇见你,我一定杀你全家!\" 话落,离洛一脚踹飞倒在地上的几人。 乐痕看着眼前这个少女,他双手紧握成拳,指尖泛白。 他知道眼前的少女绝非等闲之辈,然而,他绝不会就此屈服 \"小姐,你......\" 青槐刚准备说什么,却被离洛挥手制止,离洛朝青槐摇摇头,示意青槐不要说话。 乐痕看着这一幕,眉梢挑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但很快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离洛从乐痕身旁路过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看着他,缓慢道: \"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 \"呵~\" 乐痕冷笑一声,转身走人。 \"青槐,你帮我盯着这个人,他一有异动,立刻告诉我\" \"是\" 青槐应声,然后便转身离开。 离洛看着青槐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道: \"乐痕,我等着你\"呵呵......我就喜欢这种威胁人的感觉,我最不怕的,就是被威胁了\" 离洛嗤笑一声,看着乐痕的目光充满不屑。 乐痕听着,气得浑身发抖。 他一定要杀了这个女人,否则,他永远都不可能平静下来 他转头,看向门外的乐痕。 \"哥,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看见他们这样闹下去,可你不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乐痕听见乐痕这句话,心里咯噔一声。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既然她是一介孤女,又是女扮男装...... 如果他们能将她抓住,到时候...... 想到此处,乐痕看向离洛的目光闪过一抹嗜血和残忍。 \"好,我答应你......\" 他的声音,充满了森寒和诡异。 \"嗯\" 离洛点点头,眼中露出一抹嘲讽。 \"那我们走着瞧吧,你最好祈祷,我能够安全的活到那个时候。\" 离洛说完,转身就朝着院子门口走去。 \"等一下\" 突然,一道苍老而低沉的声音响起,让两人同时停下脚步。\"你不就是个县太爷的儿子嘛,你觉得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嗤笑一声,满脸嘲讽。 乐痕见状,心里更加恼怒了。 他从未受过如此的侮辱,然而却被眼前这个女子给轻蔑地藐视了。 他不由想起当初自己母亲在世时,也曾经对自己说过同样的话,说这个家,永远不可能被这个人所掌控。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乐痕冷哼一声,眼里闪过狠毒的光芒。 他的确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但是他的爹可是这个县令。 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让这个女人生不如死。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然而离洛却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道: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爹的确是个当官的,但是他也只能帮你挡挡灾难,不能把你怎么样。至于你娘的事,我也已经听闻了,她是被人害死的,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害她的凶手的。\" 听到离洛提及他娘的死因,乐痕顿时愤怒了。 \"你说谎,你明明就是故意激怒我的,因为你嫉妒我,嫉妒我有娘疼,所以你才编出这样一番话\" 乐痕指着离洛的鼻子\"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 乐痕低吼一声,看着离洛的眼神充斥着滔天怒火。 他从小就被捧在手掌心中长大,哪受过这种侮辱? \"你......\" \"滚!\" 就在这时,离洛冷喝一声,一脚踹飞了乐痕。 她的力量很大,直接将乐痕踢出了几米远,砸倒了一堆桌椅板凳才停了下来。 \"啊~\" 乐痕痛苦地哀嚎着,捂着胸口不断咳嗽。 \"滚\" 离洛又是一脚踹飞了乐痕。 这次,乐痕倒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到这一幕,青槐忍不住咽了一下唾沫。 他看到了什么? 看到一个人,竟然能将一个人一脚踢飞出这么远,这简直不可思议。 然而,离洛还没解气,看着乐痕,眼神更加凌厉:\"你再废话一句试试?我立刻杀了你\"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乐痕。 他一跃而起,朝离洛扑了过来,同时右腿狠狠踢向离洛的腹部。 然而,离洛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砰\"的一声,乐痕重重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半响都爬不起来。 看到这里,青槐整个人都惊呆了。 \"你.她冷冷地瞥了乐痕一眼: \"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死无葬身之地?你当初把我推下河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自己的下场呢? 如果你爹是官府的人,你以为你爹的位置还能坐多久? 乐痕,我告诉你,别把我逼急了,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 \"我爹是不是官府的人,不是由你来定论,总有一天,他会查清楚的\" 乐痕咬着牙,看着离洛,眼中充满怨毒。 离洛嗤笑一声,不再搭理他,转头看着屋外的三人。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等死吧\" 离洛说完,转身欲走。 乐痕却猛地冲上来,想要抓住离洛。 离洛侧身躲过,反手一掌拍在他肩膀上,顿时,他整张脸扭曲了起来,嘴巴溢出鲜血,倒在地上。 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离洛眼中闪过一抹嫌恶: \"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 离洛说完,便大步往外走。 青槐和青云连忙追了出去。 ...... 一个月后 京城 一座富丽堂皇的酒楼里,一桌豪华的餐桌旁边,一个穿着华服,长相英俊帅气的年轻公子 这种人,在她眼中,就像是蚂蚁一般,随便踩死都行。 \"是吗?\" 离洛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冷嘲, \"那我倒要看看,我到底怎么死无葬身之地了\" 乐痕见离洛这般模样,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知道离洛厉害,但是这里可是县衙大牢,是衙役居多的地方,就算是她再厉害,也抵挡不住衙役们吧?! 想着,乐痕眼神闪烁了几下,然后看着离洛道: \"你若是敢伤害我,你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乐痕话音落下,离洛冷笑一声。 \"我会不会有好下场,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着,离洛突然扬起右脚,朝着乐痕的肚子狠狠踹去。 乐痕没想到离洛会这样做,当即疼的弯腰捂住了腹部,额头冒汗,脸上的肌肉都扭曲在了一起。 \"你......你好歹毒\" 乐痕疼的连说话都变得有些艰难,然而,离洛却只是淡淡的瞥了乐痕一眼。 \"我只说过,不要逼我动粗,你自寻死路\" 话落,她又抬腿踢了乐痕一脚。 \"啊~~~\" 乐痕发出惨烈的尖叫声,整个人直接摔趴在地上。 青槐吓得不轻这个人,从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起,她就不喜欢他。 不过是个靠爹的废物罢了,也不知道他爹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会把儿子交给一个这么没脑子的女人教养。 不过,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个被欺负得连头都抬不起来的人了,她不仅要保护自己,还有自己想保护的人。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东西是比自己的亲人重要的。 就像,她不能忍受别人用她最亲近的人来威胁自己。 \"你要杀便杀\" 她看着乐痕,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嘲讽, \"本姑娘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本姑娘死无葬身之地\" 她看向一旁的青槐,问道: \"他是你家公子的儿子,那这几人呢?又是怎么回事儿?\" 乐痕脸色一僵,随即恢复如初, \"我也不知道,刚才他们几个突然冲进来,说是奉命抓你回衙门,然后就打起来了,我想阻拦,但是他们实力太强,我一个人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还要把我绑了......\" 听到乐痕的解释,离洛冷笑一声,道: \"那你就不应该来,就应该留在家里当缩头乌龟,免得被牵连\"她只知道,如果不除掉这个男人,她永远别想安宁 \"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下地狱\" 离洛语毕,脚步猛然抬高,手掌狠狠朝乐痕的脑袋拍去,却被人给阻止了 \"不准碰他\" 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一袭粉裙女子,站在离洛身后,目光清澈,眼中带着浓烈的愤怒与担忧。 乐痕见到女孩,眼睛瞬间亮了,他急忙上前一步,抱住女孩: \"小月儿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小月儿,我就知道你不舍得丢下我\" 小月儿? 听到这个称呼,离洛眼皮微跳。 原主是叫苏瑶的? 难怪,这个男人能一直认错。 \"小月儿,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乐痕低头吻了吻苏瑶的额头,一双桃花眼里尽是柔情蜜意 苏瑶闻言,眉眼舒展,轻轻点了点头。 离洛见状,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她转过身,看向站在一边的青槐: \"我要杀了他\" 青槐闻言,立马上前拉住离洛的胳膊:\"离洛小姐,我家少爷已经知错了,您就饶了他吧,求您了\" 第310章 她冷笑着看着乐痕,道: \"你说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呵呵,那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你可知道,你刚才说的这番话,足够判你一百次大牢了\" 闻言,乐痕的瞳孔骤然紧缩了几圈。 他不相信这个女人的话 \"你胡说八道\" 乐痕咬牙,脸上的表情狰狞,仿佛要把离洛撕碎了似的。 然而离洛却只是冷笑着看着乐痕,不说话,只是眼中闪烁着浓浓的讽刺。 \"不管你承认与否,事实如此,你最好祈祷我没有说错,否则......\" 说到这里,离洛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杀意。 看到离洛这幅摸样,乐痕的瞳孔猛地一阵收缩。 他的确不相信离洛的话,但是看到离洛眼睛里的杀意,心中却莫名升起一股畏惧 就像是......就像是......他看到了那个曾经被他杀掉的女人眼神一般 \"我爹可是当朝左丞相\" 乐痕强撑着底气,故作镇定地威胁道。 然而,离洛只是轻蔑地瞥了乐痕一眼,道: \"哦?你爹可是当朝左丞相又怎样?你爹能保证,你的命,比当今皇帝更值钱吗?呵\" 离洛轻嗤一声,不屑道: \"我说乐公子,就凭你那点小伎俩,能拿本姑娘怎么样\" 她是真的一点都没把这个男人放在眼里。 一个连自己姓名都记不清的人,有什么资格威胁她 \"你......你别以为你是乐家人就很了不起,我告诉你,我乐痕要对付的人,还没有人可以拦得住\" 乐痕一张俊逸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愤怒,他看着离洛,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离洛听到他这话,忍不住轻笑出声。 然而,还没等乐痕反应过来,只见离洛身体快速闪电般冲了过去,抬脚就踹向了他的腹部。 乐痕吃痛,闷哼一声,身子往后倒退几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一张俊美的脸也涨得通红,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乐家的少爷又如何,惹到本姑娘,照样弄死你\" \"你......你居然......居然......\" 乐痕指着离洛,半晌说不出话来,他看着离洛,眼中带着不敢相信。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居然这么狠毒。 一个小村姑,也敢跟他作对,简直不知死活。在她眼中,除了这几个混蛋之外,她谁都不怕 她是孤儿,从小没爹没娘,在这世界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她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呢,只要自己觉得舒坦,她才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 乐痕气结,但也知道此时不能跟这丫头硬碰硬,他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愤怒,转身离去。 乐痕一离开,离洛立刻收拾东西,打算赶紧离开这里。 这个地方,她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然而,刚刚走到房间门口,就被人拦住去路。 \"让开\" 离洛眼睛微眯,语气冰冷。 \"姑娘,您不能离开\" 青槐上前拦住离洛,一脸坚定。 离洛冷笑一声,道: \"我就偏不呢?你们能奈我何\" 青槐皱眉,她看着离洛,道: \"姑娘既然知道我们不能奈何你,那么为何要执迷不悟?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儿......\" 青槐还未说完,就被一阵脚步声打断。 青槐抬头一看,是县令带着几个衙役过来了。 她脸色一变,立马退到了一边。 县令看着青槐脸上的惊慌失措,他微微蹙眉,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样?在本姑娘眼里,屁都不是\" 离洛说完,转身就走。 乐痕被气得不轻,刚想要追上去,却被身边的人拉住。 \"少主......\" \"滚\" \"可是少主,我们现在是在闹市区,如果被人看见了......那就......\" \"你想让本公子丢了性命吗?滚开\" 乐痕说完,直接甩袖离去。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青槐站在原地,看着乐痕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 她家少主就是这样,总是把自己当做最高的存在,永远都高傲的俯视世间万物,从来不会低头。 然而,在他心里,却只认定了离洛是他的对手,只能属于他 青槐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她看向离洛消失的方向,眉头皱的越来越深,眼神更是带着担忧。 ...... \"少主,那女孩说她不是县太爷的儿子\" 青槐来到乐痕身边,恭敬道。 乐痕闻言,抬眸看向离洛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眼中的戾气越来越浓: \"不是他的儿子又怎么样?我要的,就一定会得到。她从不相信什么命运这种鬼东西。 她的命是她自己创造出来的,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 既然这个男人不识抬举,她也不必再客气了。 想到这,离洛脚尖轻点地面,飞跃起来,直接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脸色一变,慌忙躲避。 他的功夫,远没有离洛厉害。 所以很快,乐痕便落了下风。 离洛的拳头挥舞的呼啸生风,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乐痕的身上。 \"啊--\" 一阵痛苦的惨叫声传来,离洛这才停止攻击。 只见乐痕浑身上下全是血迹,看着狼狈至极。 \"滚--\" 离洛看都没有再多看乐痕一眼,转身离开。 离洛刚离开,一个衙役急匆匆地赶来。 他一进门,看见满地狼藉,顿时瞪大了双眼。 \"怎...怎么...这里怎么...怎么会有人受伤?\" 衙役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个黑衣人,一阵惊讶。 乐痕被打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整张脸已经变得不像样子,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听到衙役的话,乐痕勉强抬起头,声音沙哑道:\"是她打伤的这时,青槐走上前,看了一眼离洛手中的刀,又看向乐痕: \"你放心吧,我家小姐不会杀你的\" \"哼!\" 乐痕冷哼一声,甩袖走了。 青槐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微微皱眉,不过很快就松开了。 小姐说得对,他既然是县令的儿子,小姐不会杀他的。 毕竟,如果县令想要小姐命,早就下令处决了。 乐痕离开后,离洛才收起了手中的刀,走到青槐面前,问道: \"你知道乐痕是谁吗?\" \"我只知道乐痕是一个县衙的捕快\"青槐摇头说道。 离洛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爹是县令\" 青槐点头: \"嗯\" \"......\"离洛一阵无语,这个傻丫头,难怪会被人骗走。 她转身看向青槐,一把拉过她,道: \"走,我们去见县太爷\" \"去哪?\" 青槐疑惑。 离洛挑眉,一脸鄙视: \"当然是去抓那个县令的儿子咯\" 青槐闻言,立刻明白过来了,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小姐,这、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惹怒了那个县令怎么办?\" \"你放心,我已经想好对策了呵\"她轻蔑地看着乐痕,眼中闪烁着嘲讽的神色: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么?县太爷的儿子,又怎样,还能翻了天不成? 别拿官威来压我,本姑娘最不吃这套,我告诉你,惹恼了我,我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听完离洛的话,乐痕脸色阴沉。 他看了看屋内,又看了看外面,他眼珠子转了一圈,忽然想到什么,嘴边泛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他看着离洛,缓缓开口说道:\"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成全你\" 然后,他抬脚朝门外走去。 离洛皱眉,警惕地问道:\"你去哪儿?\" 乐痕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回答: \"找我爹去。\" 说完,他便快速消失在房间内。 离洛眼眸微眯,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看来,今日这件事情,不简单啊...... 乐痕出现在县衙门口,守卫一见是他,连忙跪下请安: \"县太爷吉祥!\" 然而乐痕却没有搭理他,直接推开门,径直走进县令的书房。 坐在书桌前,乐痕拿起笔刷刷写下几行字后,便递给一旁的书吏,冷冷吩咐道:\"你不用吓唬我,我是不怕你爹,但是我怕你爹背后的人,你最好祈祷你爹能够及时赶到救你,否则......\"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快速闪至屋内,一脚踢飞了站在离洛身边的乐痕。 离洛看到来人,微微蹙眉: \"你怎么又来了?\" 来人,正是刚刚从衙门回来的县令。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在我家闹事?\" 他的声音很大,在场的人全都听见了。 \"我是什么人,你问的好像不是我。\" 来人的视线转移,落在一脸狼狈,浑身血迹斑斑的乐痕身上。 他看向乐痕的眼中,充斥着厌恶和鄙夷: \"这就是你请来的帮手?真是丢尽了我们乐家的颜面,你爹真是养了一个废物!\" \"你敢辱骂我父亲?\" 乐痕挣扎着起身,一脸愤怒,瞪着县令,道: \"我父亲是你爹的顶头上司,他可是你爹的上级,你居然敢侮辱他?你信不信我告诉你爹,把你革职查办?\" \"呵呵......\" 县令闻言,仰天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话: \"我父亲?就凭你这小白脸乐痕见此,心中恼羞成怒。 \"来人,把她抓起来,关进衙门,等着判刑\" \"是!\" 衙役领命,朝离洛冲去。 \"呵呵......\" 看着扑上来的几人,离洛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拿出一瓶药粉洒了出去。 只听一阵哀嚎传来,离洛身后的人倒下了一片。 然后...... \"啊......救命......\" \"快救我们少主\" 衙役慌乱的喊着,然而离洛却依旧不为所动,只是看着那被药粉腐蚀的人皮。 这样就怕了?真没意思,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她的目标,是乐痕。 然而这时,青槐却挡在了乐痕面前:\"小姐,我来吧!\" 乐痕一愣,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青槐,眉头皱了起来。 青槐是他身边最得力的护卫,是他从小带到大的人,虽然他们年龄相差十岁,但是彼此间的感情却很深。 \"你疯了,快点退下,我不需要护卫\" 然而,青槐却像是铁了心一样,不肯放开乐痕,只是看向离洛,语气坚定地说道: \"小姐\"哦?是吗?那你可以试试,看你能奈我何\" 离洛轻蔑地扫视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你最好马上消失在我面前,否则,本姑娘会让你永远也见不到你爹\" 乐痕看着离洛,心中充满愤懑,但是他却不得不离开。 \"我警告你,你等着\" 说完,乐痕便转身朝着门外跑去。 离洛看到他离开的背影,冷嗤一声,道:\"就凭你也敢威胁我?真是痴人说梦\" 然而,她刚准备关门,忽然,一道身影闪现了进来,一个箭步窜上前,挡在了门前。 \"放肆\" 门口站着的青槐怒喝一声,就欲冲上去,却被离洛拦了下来。 她微眯起眼睛,打量着面前这个长相普通,身材瘦弱的小厮,问道: \"你又是哪位?\" \"我叫刘三\" \"刘三?\" 听到这个名字,离洛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道: \"我认识你吗?\" \"你当然不认识我,因为我从来不认识你\" 刘三抬头挺胸,一幅自豪的模样。 离洛挑眉,看向他,说道:\"既然如此,你拦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还想让我把你抓进牢里,然后把你供出去吗?\"县太爷?你确定你没有弄错吗?你爹是县太爷?那我就告诉你,他早已经不当县令了,而且你爹还是一个杀人凶手,你觉得我还会放过他? 至于你,我更加不会放过你了,你最好现在立刻滚蛋,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下狠手!\" 离洛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寒芒,语气更是带着森冷的警告。 \"我不相信我爹会杀人,你少骗我了\" 乐痕脸色涨红,双眸通红,看着离洛充满恨意。 如果不是他爹的关系,他怎么可能被派出来办差。 他不信他爹会杀人。 离洛见他依旧执迷不悟,冷笑一声,道: \"是吗?那好,我就让你亲自去查\" 话落,离洛从怀中掏出一枚药丸,直接塞入其中一人口中,又捏碎另外一人口中的药丸,直接将他们推下了楼梯。 看着跌落楼梯的两人,乐痕瞳孔骤然睁大,整张脸更是刷白如纸。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如此狠毒,连自己同窗都不愿意放过。 \"不......\" 乐痕看着离洛转身离去的背影,想追过去拦住她,但是他的脚步刚抬起来她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很是聒噪,就像一直苍蝇,总是在耳边嗡嗡作响。 离洛懒得理乐痕,直接挥剑向乐痕刺去,然而乐痕却早有准备,在离洛攻击而来的瞬间,他往旁边移了一步,避开了攻击。 离洛见此,眉头微皱。 这个男人,实力不弱啊! \"我爹是官府中人,我就是官府中人,今天我非要教训你\" 说完,乐痕便再次向离洛袭来。 看着乐痕一次又一次地向自己攻来,离洛终于忍无可忍,抬脚踢向乐痕。 乐痕猝不及防,被离洛一脚踹飞,倒在地上。 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乐痕,离洛眼睛一眯,脚尖点地,整个人朝他攻了过去。 两人交缠在一起,一个攻击,一个躲避。 两人的速度极快,几乎眨眼间,就已经过了几十招。 然而,这些都只是刚开始,真正的战争还未开始呢。 离洛和乐痕,都是武林高手,虽然比起乐痕,还差那么一小段距离。 但是离洛的身法灵活,而且还懂得使用内力,一个翻滚,就已经来到乐痕面前。 看到离洛逼近的身影,乐痕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这种人渣,她见多了,根本就不值得她浪费唇舌。 \"县老爷\" 就在离洛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青槐却急忙喊住了她。 \"青槐姐\" 离洛回头看着青槐。 青槐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道: \"离洛妹妹,虽然我很喜欢你的为人,但是......我们的确是不应该再招惹他了,否则,对谁都没好处\" 青槐的声音很轻,仿佛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乐痕似的。 离洛皱眉: \"你在担心他?\" 青槐点头,又摇头: \"不,我是觉得,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范围,所以......\" 离洛明白她的意思,也知道她的顾虑。 毕竟,她不能保证,在她杀掉乐痕以后,乐家会不会报复。 \"你不用担心,我自由安排\" 离洛说完,便走向乐痕。 当她快接近乐痕的时候,一旁的青槐却突然拦住了她。 \"你不能杀他!你若杀了他,你会惹上官司的\" 青槐一直以来,都觉得,离洛很厉害,所以一直都认为,她比一般人更厉害。 而且,青槐也从未听说过,哪个女人,能够杀死官差。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 \"放肆!哪里来的刁民,敢在本官家撒野,简直就是胆大包天,来人呐,把这个刁民抓起来\" 门口的衙役听到这句话,立马冲了进来,把离洛给控制住了。 然而,离洛却依旧面无表情。 乐痕见状,冷喝一声:\"放了他\" 衙役一听,愣了一下,却不敢违抗县令大人的命令,连忙把离洛松开了。 离洛被解脱后,立刻往外跑,但是却被衙役拦住了,一脚踹飞。 乐痕见此,立刻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然而,等他追到院落的时候,却没了离洛的踪迹。 \"该死的女人\" 乐痕一拳砸在墙壁上,鲜血淋漓,但是他却不觉痛苦,反倒心中的怒火愈加炽烈。 ...... 一个月之后。 离洛终于从学堂毕业了,她一路畅通无阻的考进了朝廷最高等的书院--翰林院,而且还被授予了一品功名 当然,这其中,也是少不了离洛那变态的智商作怪。 翰林院里,离洛看着自己的资料,眼睛瞪得老大。\"呵呵......乐痕,你当初在学校里欺负其他同学时怎么不说呢?现在装什么装?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一个人渣而已\" 离洛轻蔑地看着乐痕,眼中尽是嘲讽之色。 她真心觉得乐痕很恶心 乐痕听着离洛的嘲讽,心中更是愤怒。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 乐痕看着离洛,语带威胁道: \"你最好放我一马,否则,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离洛却不屑地冷笑,道: \"乐痕,你也配用你父亲压我?\" \"你!\"乐痕气结。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乐痕眉头皱了皱,朝门口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人。 乐痕认识他,是当今的县令,陈福祥。 \"陈县令......\"乐痕刚要开口,然而,还未等他说出口,陈福祥就直接摆摆手,道: \"我不听废话,我今日来只问你一句,这女娃子是你带来的吗?\" 陈福祥指的,是刚才被乐痕打倒的几人。 此时,这些人躺在地上呻吟。 乐痕听了陈福祥的话,立刻摇摇头。\"呵,那又怎样?你觉得我会怕吗?\" 这话落在乐痕耳中,顿时激怒了他: \"你......\" \"你什么你?你以为我真不敢动你?别忘了,我可是会武功的哦,我可比你强多了!\" 离洛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摸鼻尖,似乎是有些紧张,但脸上却没半点害怕。 这种模样,让乐痕气结,他一直以为离洛是懦弱胆小之辈,却不知,离洛也有嚣张霸道的时候。 只是这种霸道,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让人不由自主就臣服于其中。 然而,乐痕不知道的是,这种霸道,是一种本性使然。 离洛的本性,本就不是什么柔弱之辈。 乐痕深吸一口气,他强忍着想上去撕烂离洛那张嘴的冲动,冷哼一声转头离去。 \"我告诉你,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任何证据,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他的话音刚落下,离洛就已经追了上去。 她手脚利落地挡住乐痕,嘴里说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我告诉你,我不吃这一套!\" 第311章 \"你......\" 乐痕一句话还没说完,离洛突然一掌朝着他攻击过去\"那又怎样,你现在能拿我怎么办?\" \"你......\" 看着眼前的女孩,乐痕真想一巴掌拍死她,可是却偏偏下不去手 他从小被家里捧在手心里长大,从未受过这般窝囊气。 然而,他却又无计可施。 \"滚,立刻给本姑娘滚出去\" \"你以为你是谁啊,居然这么跟本公子说话?你信不信本公子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乐痕语气中充斥着浓浓的怒气。 他堂堂县令之子,在家里是宝,可是在这个小丫头面前,却连个屁都不是 然而,离洛却只是挑眉,冷声道: \"那又怎样?难道你想试试?\" 看着离洛一幅无所畏惧的模样,乐痕心中的怒火再次升腾。 他从小到大还没吃过这种亏呢,今日他就不信治不了这个臭丫头了 然而,离洛却丝毫没把乐痕放在眼里。 只见乐痕一挥衣袖,便朝着离洛冲了过去。 离洛微眯双眸,眼底划过一抹嘲讽。 然而,当乐痕的身体靠近离洛,离洛却突然出招。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乐痕整个人飞了出去,狠狠砸落到院中的草丛中她冷笑一声,语气嘲讽: \"我就怕你没那个能耐\" \"你······\" 听到她这句话,乐痕顿时被气得半死。 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嚣张! 这时,一旁的青槐突然开口了: \"离小姐,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万一惊动了衙役可就不好了\" 离洛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青槐见状,立即上前扶住离洛,朝着门外走去。 离洛离开之后,乐痕脸色铁青,他一拳头砸在桌案上: \"该死的臭丫头,等着瞧吧,迟早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青槐扶着离洛从县城中走了很长一段路程才停下来。 离洛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眼底闪烁着疑惑。 这里,到底是哪儿? \"你是乐家村的人?\" 青槐见她一脸茫然,不由轻笑一声,解释道:\"离小姐,我们是乐家村的人。我们是来帮助县太爷的\" 离洛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乐痕公子是县令的独子,也就是说,我们应该算是邻村的。\" 青槐继续解释道:\"你不必担心,我们乐家村的人很团结\"呵,你是不是傻?县衙又怎样?难不成你还能抓我去砍头?我可告诉你,今天我若放你一马,日后必遭天谴,我可不怕\" 她的眼神充满嘲讽,说话间已经走近乐痕,右腿一抬,直接朝乐痕的小腹踢去。 乐痕见此,迅速闪躲。 然而,离洛却趁胜追击,右手扣住乐痕的肩膀,猛地一扭,直接将乐痕给摔倒在地。 \"我劝你最好不要惹恼我,否则,我不介意送你归西!\" 乐痕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双眼猩红地盯着离洛,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 \"你这个贱......\"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院落。 乐痕看着被甩了一耳刮的半边脸,顿时愣在原地,忘记了反应。 他不可置信地瞪圆眼睛,看着离洛,仿佛在问: 这个女人,居然敢当着众人的面打他 \"我警告你,我最不喜欢听的就是贱人二字\" 离洛冷笑,眼中的寒意几乎冻结人的血液。 乐痕闻言,瞳孔一缩,浑身止不住颤抖。 不远处的青槐看到离洛动真格了,赶忙上前制止。 \"师姐,他虽然是县太爷的儿子\"哦~你爹是县太爷的儿子啊?那你爹肯定很厉害咯,不然怎么可能当上县令呢?你觉得,我会怕你爹吗?\" 乐痕被离洛堵得哑口无言,他只觉得自己心中的怒火在燃烧。 可是,这又能怎么办呢? 离洛身为师父唯一的徒弟,是不可能受到他威胁的。 \"既然你不愿意听我说的,那我们只能用行动证明了\" 乐痕冷哼一声,一把抓住离洛,直接带着离洛消失在了原地。 \"喂~\" 青槐见状大喊一声,但却什么都没喊出来。 他无奈地摇摇头,只好转身离开。 乐痕带着离洛来到一间密室,看着四周空荡荡的房间,他冷笑一声,伸手一挥,密室便变换了位置。 他看着离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怎么样,喜欢这里吗?\" 离洛冷哼一声,并没有说话。 乐痕见状,心中涌出一股无名火。 \"我警告你,别挑战我的极限,惹恼了我,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会拉你垫背!\" 离洛闻言,终于有了反应。 \"呵呵,是吗?你倒是试试,我看你有多少本事。\" 话音刚落对于乐痕这种威胁她的人,她早已免疫。 \"我再说一次,你不配跟我说话\"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是落到乐痕耳朵里,却变成了对他莫大的侮辱。 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待遇,顿时,整张俊脸都扭曲了。 然而,乐痕却强忍着,他不能乱,绝对不能乱 这女人的身份不简单。 他爹虽然是官府里的人,但是他爹却并不是什么一品官,他爹只是小小的七品县令。 这次出来办案,他爹也没带多少人。 他们这一行人,只有三十多号人,其中还有一半是女眷,实力不够,他不能乱,不能在人面前丢脸。 \"好,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乐痕深呼吸,压制着心头的怒气,他不能乱,他爹还指望他帮忙查明凶手呢! 然而,离洛听着乐痕的话,只觉得一阵好笑。 她的眼睛眯起,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离洛语气阴森地说着,一边朝着乐痕走近。 看着离洛靠近,乐痕不由往后退了几步,他眼神慌乱\"你们走吧,不要再来烦我了,否则,我不介意让这些人陪着你一块下地狱\" 说着,她指着门口,对门口的那几个黑衣人说道。 \"你......\" 乐痕看着离洛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上前掐死离洛。 他从小到大都没受到过这样的侮辱 \"你最好祈祷不要惹怒我,否则,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说着,乐痕甩袖离开。 离洛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那几人,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狠厉。 既然她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她的人,她的势力,就算是毁灭了又怎么样? 她相信,只要她愿意,随便哪个朝代,都有她的一席之地。 离洛看向那几个人,冷声问道:\"我要的东西呢?\" \"我......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其中一个人瑟缩着身体,颤声答道。 离洛见状,眼底浮现了一抹嘲讽: \"看来你们是不准备合作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先拿你们开刀了,你们也别怪我,这些人是谁派来的,我不清楚,但是,你们今天必须死\"她不仅不怕死,甚至还想杀了他呢 \"是吗?那又怎么样?难不成你爹还敢杀官不成?我倒要看看,你爹到底能耐我何\" 离洛嗤笑一声,不屑的表情尽显无疑,她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递到乐痕眼前: \"这是你爹写的书信,你自己看吧\" 乐痕接过信,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随后,他将信纸放入衣袖中,眼眸冰冷地看着离洛。 离洛见他这幅模样,嘴角微勾。 这是她在乐痕房间搜到的,她原本是打算扔掉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交给乐痕。 反正这是在衙门里,他们是绝对不敢乱来的。 只要他看了这封信后悔了,离洛相信,他一定会离开的。 然而,就在她思索的当口,乐痕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抵着她咽喉处。 \"我不许你杀他,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乐痕眼睛微眯,锋利的刀刃在离洛颈项上割出了一条红痕。 见状,离洛嘴唇紧抿,眼中露出不屑。 她还从来没怕过什么呢。 \"呵呵......你这么喜欢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乐痕不禁怀疑自己的判断,离洛不是那种喜欢惹是生非的女孩,她怎么会这么冲动呢? 难道是自己多虑了吗? 离洛看了乐痕半晌,然后转头看向青槐,说:\"带上你家少主,马上滚,否则我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说完,离洛便转身走进屋内。 乐痕看着她的背影,一张俊美的脸上充满阴霾,他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才对青槐说:\"走!\" 说完,乐痕便快步追了上去。 青槐看着离去的两人,眼神有些恍惚。 少主......竟然被少夫人赶走了 想到这,青槐眼睛有些湿润。 她抬头看向已经关闭的木门,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微笑。 少主和少夫人的事情,她是最清楚的人了。 如今,少夫人竟然如此狠心,把少主给撵走了,她心中难受极了。 她不忍心让少夫人一个人在屋外待着,可又怕这个时候冲出去,反而给少夫人增添麻烦。 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传入耳朵。 青槐听到这熟悉的脚步声,心中涌起一股喜悦,她回眸一望,见到的果真是乐痕。\"哦,那又怎样?我告诉你,你惹到了我,那就是惹到了我的家人,你就等着被灭门吧!\" 离洛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下一秒,她就会扑过去撕碎了眼前这个人。 然而,乐痕却依旧没有半点畏惧。 \"你就不怕我让你全家陪葬?\" \"呵,那就试试看,如果你爹能救得了你,那就尽管来试试\" 离洛轻蔑一笑,仿佛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仿佛他爹能从京城赶过来救他们,只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 \"你......\" 乐痕气极,然而离洛却没有半点留恋的转身离开,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她走后,乐痕才慢慢反应过来:\"不可能!爹一定会救我们出去的\" 然而,离洛却已经不见踪影。 离洛从县衙出来后,便直接回了离家。 她刚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的阵阵哭泣声,以及乐音的尖叫声。 听见乐音的喊声,离洛的脸色立刻变了,她冲了进去:\"娘,哥,你们这是怎么了?\" 然而,当她冲进院内的那一瞬间,却愣在原地。 院子里空无一人\"你若再啰嗦,我便先杀了你爹然后再杀了你\" 离洛冷冷的声音传入乐痕耳中,让他整个人一震,瞳孔骤缩。 \"你......\" \"你什么你?\"离洛眼神凌厉,一步步朝着乐痕逼近,\"我告诉你,你最好乖乖闭嘴,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乐痕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离洛,心里很慌张,但是表面上却装作镇定,他不停地后退,试图逃脱离洛的钳制。 然而他刚转过身,就被离洛抓住衣领拎了起来。 离洛单手扣住乐痕的脖子,另一只手捏住乐痕的脸,强迫着乐痕抬头与自己对视。 \"我告诉你,这世上除了我师傅外,还没人能威胁得了我,我也警告你,少给我耍花招\" 说完这句话,离洛直接把乐痕丢到了一边,然后转身就往外走。 这个小县城,她是不会再待了! 乐痕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离洛,他脸色铁青,心中愤恨无比,但是此时却又奈何不了她。 \"等着瞧,本公子迟早会让你跪地求饶\" 乐痕狠狠地盯了一眼离洛离开的方向,然后一甩袖子,转身就往外走。对付这样的人,她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冷嗤一声,道: \"你觉得,我会怕你的威胁吗?\" \"你......\" 乐痕被离洛堵得哑口无言。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 离洛看着乐痕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她继续嘲讽道: \"你以为,你是谁呀?就凭你?\" \"就凭你,想要杀我?\" 离洛一边嘲讽,一边轻蔑地笑道。 \"你......\" 乐痕脸色铁青,额头的青筋暴起,他看着离洛,眼中充斥着愤怒的火焰。 但却拿离洛半点办法也没有。 \"既然你执迷不悟,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心狠手辣?你确定你是在跟本姑娘说话?\" 离洛挑眉看向乐痕,一脸嘲讽: \"你这个人,脑袋是不是被驴踢过?还是,被狗啃过?\" 乐痕闻言,脸色顿时变黑。 \"你......我......\" 乐痕指着离洛,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他从未见过这般嚣张狂妄的人。 就在这时,离洛突然一个转身,一脚踹在了乐痕肚子上。 \"嘭哦?那你就试试\" 乐痕脸色铁青,刚想动手,却被一道清脆的嗓音打断。 \"住手,这是做什么呢?\" 乐痕转头,看见乐千雪一瘸一拐地朝着这边跑过来。 她的身后还跟着几名护卫。 乐千雪看到倒在地上的三人,脸上闪过一抹慌乱之色,急忙扶起其中一人,担忧地问道: \"王叔,您怎么样了,您没事吧?\" 被唤作王叔的是一个老者,看上去很虚弱的样子,他轻摇着头,道: \"千雪姑娘,老夫没事,你放心吧!\" 乐痕看着乐千雪对王叔的态度,心中顿时一惊。 这个老头究竟什么来历?为何她在乐千雪面前这般恭敬? 他可是听说,自从乐千雪的父亲去世,这个老东西就一直呆在县衙,一直不肯离开。 而且,乐千雪对于他的态度,似乎比以往好上许多。 难不成...... 乐痕看向离洛,却见离洛也正好抬头朝着他看来。 四目相对,离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仿佛在嘲讽乐痕的多虑。 乐痕皱眉。 \"你最好祈祷你没有伤及无辜,否则,我绝不放过你\"她只是看着地上的几人,淡淡地说了句: \"你若再敢说半个字,你爹和你的性命就会被我收割\" \"......\" 乐痕听到这句话,整张脸瞬间变白了。 他从未见过这般嚣张又狠辣的女子 然而,这样的女子,却让他深深地印刻在脑海中。 他从小到大,都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哪曾受过这等委屈? \"滚!\" 离洛一声呵斥。 乐痕看了地上的几人一眼,转头愤怒的瞪了离洛一眼,拂袖而去。 乐痕走后,离洛才慢慢的蹲下身子。 \"哎哟,哎哟,疼,痛......\" 一个人突然惊呼起来,其余的两人立刻抬头朝着他看去。 \"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 其中一人焦急地问道,另外一人也凑过头来看他,两人的脸上都挂着担忧,显然,这是关系极好的朋友。 \"肚子,肚子,我肚子疼......\" \"快带他到衙门看大夫,不能耽误了,要不然我们全都会吃牢饭的。\" 两人说完,互相扶着离开了,只剩下离洛一人。 \"哎,我们走吧\" 离洛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呵,既然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不懂礼貌呢?你这种人渣,我见多了,别以为本小姐怕了你\" \"你......\" 乐痕被离洛激怒,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看着离洛,眼里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地上求饶的\" 然而,离洛却不屑的轻嗤一声,道: \"本小姐还从来都没怕过任何人\" 说着,离洛一挥袖,直接将屋内的几张桌椅都扫到一边,桌椅倒塌发出巨响。 \"你......\" 乐痕被震慑了,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我告诉你,今日这账我不会就此算了\" 离洛看着乐痕,冷笑一声: \"你不会?呵,本小姐等着你,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乐痕看着离洛眼底的讥讽,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你给我等着,我爹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转身就往山脚跑去。 离洛看着,冷哼一声: \"我还真希望他能够不放过我,不过本小姐不惧\" 说着,离洛一甩衣袖,转身走出了房间。 她刚才故意那样说,就是为了试探乐痕\"你若再废话,我不介意直接送你归西\" 听到这句话,乐痕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知道离洛的厉害。 她说的出,做得到! \"你......\" 乐痕张了张口,最终却又闭上了。 他转头看着屋内的打斗,脸色变了几变,最终狠了狠心,离去。 看着乐痕离去的方向,离洛的眼睛微眯,露出危险的气息。 她从不怕死,但她不希望因此而牵连其他人。 乐痕虽然是县太爷的儿子,但他却从未见过。 离洛也没有想过与他有交集,只是这人总是缠着自己,所以才会惹恼了她。 乐痕离去后不久,乐府门口便传来一阵骚乱声。 只见一群官差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赶来,他们手中拿着各种武器,看样子,应该是专门冲着她来的。 离洛冷眼扫视过去,这些官兵一个比一个精神,看来都是经历过严苛训练的。 而且,他们身上的衣服和其它衙役的不同,应该是特制的。 难道,乐痕的爹是个官吏? 不然,为何他们穿的这么奇怪呢。 不过,不管如何,乐痕惹了她,这笔账,还是得慢慢算。在离洛看来,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值得自己费劲。 \"哦,那我倒想听听看,怎么才能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她一边说,一边从空间拿出一把匕首,慢悠悠地朝着乐痕逼近。 乐痕看见离洛拿出的刀,瞳孔微缩。 他想要躲闪,但他却忘了,此刻他的身体被定在原地。 而且,离洛的速度快的离谱,就像是鬼魅一般。 他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不过,就算是死,他也绝对不允许,眼前这个女人伤到自己。 他不允许任何一个人,伤害到自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阵狂风吹了过来。 接着,便有一股强烈的力量将乐痕拉离了原地。 \"你疯了吗?\" 乐痕转头,怒吼道 离洛却不搭理他,手腕一翻,匕首再次朝着乐痕的脖颈处割去。 乐痕眼睛睁大,不敢置信。 就在他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时,一条胳膊挡在了乐痕的面前。 第312章 他听到一声闷响。 接着,一股剧痛传来。 乐痕睁开眼睛,便看到离洛的胳膊断了一半,鲜血从她的胳膊上流了下来。在她眼里,乐痕根本什么都不是,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你爹爹不过是个芝麻绿豆的官,有什么权力决定我的命运?\" 说着,离洛眼里闪过一抹嘲讽,道:\"而且......你不过是个养子,就连自己父亲都保护不了,你凭什么让我听从你的安排?\" 离洛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心中却有一股郁闷堵在胸口,让她呼吸困难。 她很讨厌别人威胁她,但偏偏,这个人是乐痕,她又能怎样? \"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乐痕气极,双手握得更紧了。 \"我胡说八道,呵,我看你才是胡说八道吧?\" 离洛不屑地看着乐痕,道: \"别忘了,你们乐家,已经败落了,现在连你父亲都没有办法保护你,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听从你的吩咐呢?你还是省点心吧!\" 说完,离洛转身就走。 \"等等......\" 突然,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离洛顿住脚步,没有回头,却知道身后站着什么人。 \"你刚才说,我们乐家已经败落了?\" 乐痕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目光,从乐痕身上移开,落到他身后的青槐身上。 青槐见状,立刻明白过来,朝着门外冲去。 可是,她刚踏出房门,却听到了离洛冰冷的声音响起。 \"站住\" 青槐脚步微顿,转头看着离洛,不知该怎么办。 \"你去告诉乐痕,他若想杀了我,尽管放马过来,如若我能躲过,我便谢谢他了\" 青槐犹豫片刻,最终点头,转身往乐痕走去。 离洛看着青槐远去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变大。 这就是他的靠山? 她倒要看看,这个人,究竟有多大本事 青槐走到乐痕面前,低头看着乐痕,道:\"少爷,小姐......小姐她......\" \"她怎么了?\" 乐痕看着青槐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少爷,我刚才看到,小姐她杀了那三个人\" 乐痕瞳孔猛然一缩:\"什、什么?\" \"是,是的,少爷,奴婢亲耳听见小姐说要杀了他们\" \"不可能,她不可能杀了他们\" 乐痕眼神慌乱,像是受到了很大刺激似的,猛地甩开青槐的手,朝着门口奔去。 在这世界上,有些人,有些东西,是你得罪不起的,但同样的,你若想杀了他,也是易如反掌。 \"呵呵......\" 离洛忽地轻笑一声,她走近乐痕,语气嘲讽: \"你当真以为,你是个人物,还是说,你以为,你是个人物,你爹就是官府的人\" 说完,她伸出手指,挑起乐痕的下巴: \"我劝你不要再来招惹我,因为,你还不够资格\" \"啪!\" 下一秒,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院落中响起。 \"你、居、然敢、打、我!\" 乐痕被离洛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惊得不行。 他从小就在皇家长大,哪怕是皇子皇孙,见到他都是恭敬有加,哪里受到过这种委屈? 离洛居然敢打他? 这简直就是在找死 \"打你怎么了?打你又怎么了?\" 离洛嘴角噙着一抹冷冽的弧度,目光直视着他,语气轻佻。 \"我告诉你,你最好赶紧把我送走,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乐痕怒极,他从没觉得像此刻这般难堪过。 他堂堂王子,被人这么打了,还打的这么难看! 这简直丢尽了他的脸面。她冷嗤一声,讽刺道: \"你的父亲不是已经被你害死了吗?\" 她的话刚落音,便听到一声惨呼声从院外传来,下一刻,乐痕便捂着自己的胸口,倒退数步,脸色苍白。 乐痕不可置信地盯着离洛。 \"你......\" 他只说出一个''你''字,便再说不下去。 因为,他刚才明显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力冲击到他的体内,直接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 离洛冷哼一声,转头对着屋中的三人喊道: \"你们也听到了,现在这个世界是法治社会,你们若是想杀人灭口,尽可放马过来!我告诉你们,我不怕死,就算是你杀了我,他日我也会杀你全家!\" 话落,离洛就准备推开房门走出去。 \"等等\" 就在她即将踏出房间的刹那,一道低哑而熟悉的声音传来,阻止了她的脚步。 离洛皱眉,转身看着从院外走进来的身影。 那一袭紫衣,一张倾城绝代的容颜,无疑不让人惊艳,但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他的身后带着一个小孩子,那小孩子粉雕玉琢,粉嫩的肌肤吹弹可破,一双黑葡萄般的眸子 \"哦?\"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试试好了\" 离洛冷哼一声,脚尖轻点地,直接朝着乐痕飞身而去。 乐痕瞳孔猛缩,立刻反应过来。 只是,已经晚了...... 他刚转头看去,就见一条白绫朝着他的脖颈缠绕而来。 下意识地,他伸手去挡。 然而,白绫的速度实在太快,他的手才刚碰到白绫,便被白绫狠狠勒住脖子。 呼吸越发急促,喉咙仿佛被扼住了一般,疼痛难忍。 \"你、你、你放开\" 乐痕努力抬起胳膊,用尽全部力气去挣扎,然而他的力量怎能抵得过白绫的力量,他挣扎了几下便彻底放弃了。 \"你、你、你放开我,否则、否则我、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 离洛听后,笑出了声,\"你爹会放过我?\" \"我、我爹是当朝丞相乐痕,是你惹不起的人!\" 乐痕一字一句地说道,脸涨得通红,额头冒出汗珠,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呵呵,是吗?\" 离洛嗤笑一声,\"那就让他来试试,他会不会放过我。\" 说完,她脚尖轻点地,再次飞身而起,朝着乐痕冲去。 你以为你爹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小小的县太爷罢了,在我眼里,他连屁都不是\" 离洛一脚踩在乐痕胸口,眼神凌厉至极。 然而,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乐痕瞳孔一缩。 他看向离洛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个女人怎么知道爹是县太爷的? 难道......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眼神变得警惕起来,看向离洛的目光带着一丝戒备和惊慌。 离洛看到他这种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道: \"怎么?怕我说中了你心中所想?呵,你不过是个庶出的孩子罢了,而我,是嫡长子\" 听到这句话,乐痕身体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胡说什么!我不相信!\" 他不敢置信地摇头,他是乐家唯一的儿子,他爹就只有他一个儿子,他是乐府唯一的少爷,怎么可能是个庶出? 不可能! 他不相信! 离洛冷笑一声,道: \"你不信,我有证据。\" 她一边说,一边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乐痕。 \"你自己看吧。\" 乐痕接过离洛递过来的信,打开信封\"你觉得我会怕你爹爹吗?\" 离洛轻蔑一笑。 乐痕脸色难看,但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毕竟他也是清楚乐家的势力的,他们的确不能拿离洛怎样。 见乐痕不说话,离洛继续道: \"你以为,凭你爹那点势力,能护你多久呢?还是说,你爹爹早就被你气死了?\" 离洛话音刚落,房间里的两个丫鬟听不下去了,立刻跑进屋来。 \"小姐......\" \"小姐,求您放过公子吧,公子只是个孩子\" \"你这么说话,是不把县太爷放在眼里了吧?\" \"小姐......\" 两个丫鬟跪在离洛脚边,哀求道。 离洛皱眉,冷眼扫了两人一眼,道: \"本小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我,给我滚远点\" \"是,小姐\" 两个丫鬟不敢反抗,低头退了出去。 \"小姐......\" 青槐想要说什么,却被离洛制止住了。 \"别说了,我累了,想要休息,你先回吧\" 离洛转身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门,将乐痕拒之门外。 房间内,离洛靠着墙坐在床沿上。 看着手中的书\"你不相信我的话?\" 离洛冷笑一声,道: \"我信又怎么样,你能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吗?\" 这种威胁,离洛听多了,不屑一顾。 \"你!\" 乐痕气急败坏,但是却又没办法反驳。 毕竟,他没有任何证据来指控离洛。 而且,她的父亲也确实是县太爷。 见乐痕不吭声,离洛转身朝外走去。 然而,乐痕却突然挡住了她的去路。 \"我爹很快就来了,这件事,你最好不要乱来,否则,我爹一定饶不了你\" 乐痕恶狠狠地警告道。 他已经失去了母亲,不能再失去父亲了。 然而,离洛却依旧一言不发。 她不喜欢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所以,她一定要杀掉乐痕。 不过,她也不是鲁莽行事的人,她必须先弄清楚这个世界的规矩和人脉关系才行。 \"我爹一会儿就来了,我劝你最好老实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乐痕警告完毕,转身离开。 他要立刻告诉爹娘,让他们派人来抓这个女人。 然而,就在这时,屋内却响起了惊恐万状的叫喊。 \"不......不......你爹又怎么样?你爹是谁?你爹又怎么会认识我?难不成你爹和我一个村里的不成?\" 乐痕被气笑了。 他从小养尊处优,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伶牙俐齿,还如此狂妄自大的女人。 不行,他不能让乐痕就这样离开了 不管是出于哪种原因,他也要留下这个女人。 \"乐痕,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你怎么现在还不行动?\" 离洛转过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乐痕。 乐痕一愣。 他是答应过保护她,但是却没说要现在就出手 不过,既然答应了,那就得做到! 他快步朝离洛走了过去,眼中露出一股狠劲。 就在这时,院子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紧接着便是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朝这边跑来。 不久后,院子里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洛儿,你在哪呢\" 听到声音,离洛抬起头,一眼便看到了从院子外走进来的乐痕父亲 乐痕的父亲穿着一袭深紫色袍子,腰间系着玉带,头戴金冠,身姿挺拔,一张方正的国字脸上布满着焦虑。 乐痕的母亲身穿蓝衣,长相温婉她看向乐痕,道:\"我不管你爹是什么官,我不怕死\" \"既然你不怕死,我不介意送你去见阎王\" 说完,乐痕就准备往外冲去。 然而就在他快跑到门口的时候,一阵清风吹过,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门外涌来,将门给关上了 乐痕的脸瞬间扭曲,一脚踹向房门,大吼道: \"你开门,快点把门开开,否则我绝不饶你!\" \"开不开?\" 离洛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讽刺。 听着离洛的话,乐痕心中愤怒难平,但他又拿离洛毫无办法。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离洛在门外大闹一番。 乐痕一脚踹开窗户跳了出去。 然而,就在他刚跳出去,便被门外守夜的衙役抓住了。 \"放肆,竟然敢私闯民宅\" \"你们这群废物,我才不稀罕来呢!\" 看着自家主子被抓住,青槐立即上前去,怒骂道: \"喂,你们这帮狗奴才,我家小姐是县太爷的儿子,你们敢动我家小姐一根汗毛试试看,我告诉你们,我家小姐可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你们这种穷酸的小民,得罪了我家小姐这个世界,有很多人会因为家族的原因屈从,但有一种人,却永远不需要屈从。 比如,她 乐痕的话音刚落,便看到离洛一脚踢飞了桌子。 \"啪啦......\" 桌椅倒地碎裂。 \"你敢\" 乐痕怒极,抬脚就踹了过去。 \"我有什么不敢?\" 离洛侧身躲避,抬手又一次拍翻了一张凳子,凳子直接砸在了乐痕脑袋上,乐痕吃痛地捂住头部,却还是冲了上去。 两个人你一招我一招的,打得十分激烈,一时间,屋内尘土纷飞,桌椅乱撞。 乐痕一心想杀掉离洛,却被离洛缠得无法脱身。 他气恼不已,心中越想越气愤,一脚踢中了离洛的小腹。 离洛闷哼一声,却硬是撑住身体没有摔倒。 乐痕一击不中,立刻变换方位,再一次攻击离洛的要害。 离洛不躲闪,任由乐痕攻击自己,最终,两人倒在了床上。 离洛躺在那里,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至极的弧度。 下一秒,离洛突然伸手抓住了乐痕胸口的衣服,猛地扯下,撕裂成两半 \"啊......\" 乐痕惊呼一声\"我不管你爹是谁,我告诉你,我离洛,从小在山野中长大,从不受任何约束,我不怕你爹,不怕官府,你想怎样?杀了我,还是杀了我全家?\" 说道最后,离洛已经红了眼睛。 \"你······\" 乐痕看着离洛的模样,不知该如何反驳,他是想报仇,但却没有想过要杀了她。 看着乐痕被气得不轻的样子,离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中满是鄙夷,道: \"怎么,被我戳中痛处了吗?我告诉你,我和你爹早晚都会成为敌人,你爹的女儿,就等同于我的敌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离洛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落入乐痕耳中,都如同针扎。 他从来没想过要和离洛为敌,他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一个敌人。 可是,事实却偏偏如此残忍。 \"不要逼我做傻事\" 乐痕看着离洛的眼神充斥着浓烈的恐惧,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亲人和朋友会变成敌人。 \"我也很想不逼你,不过······\" 离洛眼眸眯起,看着乐痕的样子,带着浓郁的警告。 \"既然我们早晚是敌人,那么她眼神冰冷,语气更加冰冷:\"就凭你这句威胁?那你就试试看\" 她倒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竟然敢这般放肆,竟然敢这般嚣张。 就在离洛准备上前,把乐痕给解决掉时,却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转头一看,是乐烯带着县衙捕快,正朝着她走过来。 见状,离洛冷冷瞥了乐痕一眼,然后便退到一边。 这件事与她无关,她没必要掺和进来,免得惹祸上身。 乐痕被她这一瞪,顿觉浑身不舒服。 他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几人,眉心皱得厉害,道: \"把他们全部带回去严审,我要亲眼看着他们招供\" \"是\" 几名捕快领命离开。 看到捕快离开,离洛才松口气,转身离开。 刚走两步,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就是一声暴吼: \"站住,你给我站住,把你刚才的话给本王说清楚了!\" 离洛回头,看着从马背上跃下来的男人,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她并不认识他,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 这个突然跳出来的男人,找她做什么呢? 她不认识他对于这种威胁,离洛早已习惯了。 \"你们几个,还不快点动手?\" 乐痕见离洛依旧不吃这套,他心里更加愤怒,冲着门外喊道。 很快就有两个衙役推门而进,直接冲向离洛。 \"你们想干嘛?\" 离洛一见衙役朝她冲来,连忙退后几步,警惕地问道。 乐痕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就不相信,在自己的人手之下,离洛还能反抗得了。 \"小丫头,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 其中一名衙役开口道。 \"我呸,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倒要看看,你们敢怎么对付我\" 离洛一边骂着,一边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瓶丹药,往口中灌去。 然而,让离洛惊讶的是,那些丹药刚入口,便化作一股清流,流经喉咙,然后流至胃部,然后消失无踪。 她的修为,似乎又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 \"该死的\" 离洛低咒一声,她的修为明明已经恢复到炼虚期了,但为何还是不能够突破到合体期呢? 难道......是因为灵力还不纯粹吗? 她皱眉,继续服用着丹药。 \"你别再白费功夫了她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你可以试试\" \"我......\" 乐痕被气得差点吐血,他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青槐和乐痕,厉声问道: \"你们俩是怎么办事的?\" 这种关键时刻,竟然给他出错? \"少爷......\" 青槐刚张口想解释,却见离洛直接朝乐痕冲了过来,她吓得赶紧躲到乐痕身后。 然而乐痕还未反应过来,就见离洛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她抬起右手,直接朝自己的胸口挥了过来,一阵刺痛传遍全身。 \"咳咳咳!\" 乐痕捂着心口剧烈地咳嗽着。 青槐连忙从后边扶着他,担忧地问道: \"少爷,您没事吧?\" 乐痕脸色苍白,他看着离洛,怒道: \"你这个贱女人,你竟然敢偷袭我\" 说话间,他抬脚便踢了过来。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到乐痕的脸上,离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敢骂我是贱女人?你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都不能再开口说话?\" 乐痕捂着自己红肿的半边脸,眼睛里布满了震惊。 他从未想过,这个女人竟然敢扇自己耳光。对于这种人,就算他是县老爷的儿子又怎么样呢? 不过是一个仗着父亲是县老爷就可以肆意妄为、胡作非为的纨绔少年罢了。 在离洛的认识里,只要有钱,就能够办成一切事情。 而且,她也相信,有人会帮助她。 所以,对于这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富家公子,她没有丝毫惧怕。 她看了他一眼,转身便要朝屋里走去。 然而,乐痕却突然从身后抱住她: \"放手\" 离洛眉头紧蹙,冷冷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乐痕闻言,松开了手,眼睛里闪烁着浓浓的失落,却又带着坚定。 \"我不会放弃的,就算你拒绝我一次又能怎么样,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女人\" 说完,他便直接离开了房间。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离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难道他就听不懂吗 不过,乐痕既然不知悔改,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停手! 第313章 这件事情,不可能就此揭过。 她不仅要让乐痕付出代价,还要让乐痕的父母付出代价。 ...... \"洛儿,我们去镇上买点东西吧?呵呵,你爹是县令,我爹又是什么?我就偏要伤害你又怎么样?\" 离洛冷笑着说道,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她就是想惹祸 \"你......\" 乐痕气结,然而却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我不管你是谁家的公子,也不管你有多厉害,总之,惹怒我离洛,我必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离洛眼睛眯起,眼神危险,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仿佛要杀人似的。 看到离洛这番模样,乐痕心里莫名一颤,他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眼睛瞪着离洛。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倒是很好奇,你们这些富贵人家,到底是怎么培养你们这种人渣的\" 离洛眼底闪过一抹讽刺,眼底的寒芒仿佛能直接穿透灵魂。 听到离洛的嘲讽,乐痕心中一恼,他冷笑一声,眼中充斥着愤怒: \"我告诉你,这事儿与你无关,识相的赶快滚\" \"滚?你叫我滚,我就要滚?\" 离洛冷嗤一声,看向乐痕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不屑,她道: \"既然你这么急着让我滚,那我就滚了,反正我是来闹事的,闹够了她冷嗤一声,语带讽刺地说道:\"县太爷,呵......那又怎样?你以为你爹是谁?\" 离洛一脸讥嘲地看向乐痕,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能拿她怎么办! 乐痕的脸顿时铁青,他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他怒吼一声:\"放肆......\" 然而,他刚准备冲上去抓住离洛,却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小姐......小姐,您可终于回来了,这可急死老奴了\" 离洛闻声望去,看着一旁急匆匆跑来的家丁,眉头微皱。 她刚回来,就遇上这档子事,难免有点烦躁,语气也有几分不悦: \"你急什么?出了什么事儿?\" 家丁看着面色不佳的离洛,心中一颤,但还是强行镇定下来: \"小、小姐,您不是要去镇上的药房买药吗?刚才老爷突然派了两个衙役过来抓捕小姐您,所以,所以奴才就赶紧回来报信......\" \"什么?那两个人是县太爷的人?\" 离洛眉心微蹙,她倒是忘了这码子事了。 这县太爷可不就是那个姓乐的吗?她只是淡漠地扫了他一眼,语气平静: \"那又怎样?难道你以为我怕了你吗?\" \"你......\" 乐痕看着她这副样子,气的胸口上下起伏,额头青筋暴起,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炸开来。 他从小锦衣玉食,被捧在手心长大,还从未受到这样的待遇,一时间,怒火攻心,差点晕过去。 青槐看到这种情况,急忙跑过来扶住乐痕,一边给他顺气,一边说道: \"二少爷,您消消气,这件事,您先别管,让我来处理\" 乐痕深吸了几口气,平稳了心中的愤懑,他抬起头看向离洛: \"既然如此,你等着,我迟早会收拾你的\" 离洛嗤鼻一笑,眼中满是轻蔑: \"我等着。\" 看着她嚣张的态度,乐痕气的脸都绿了,可是偏偏无计可施,最终只能转身离开。 \"二少爷慢走啊!\" 离洛扬了扬眉,笑眯眯地说道。 乐痕看着那抹笑容,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涨,恨不得立刻就把她杀了。 他们走后,离洛关上门,走到窗户边,伸手掀开窗帘看向楼下。 只见那辆马车依旧停留在街尾处\"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位县太爷是谁?但是你记住,这里不欢迎你,赶快带着你的人滚蛋!\" 离洛的语气十分不耐,眉头紧皱,仿佛一点都不想多说一句废话。 乐痕听着离洛的话,只觉得胸腔内涌动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气 然而,他又能拿这个女孩怎么办呢? 她的身份摆在哪儿,他真心无从下手。 看着地上已经倒下的三人,他的眼神变幻莫测。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带着你的人滚蛋!\" 说着,离洛伸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三人。 见乐痕还愣在原地不肯走,她冷哼一声,直接走出房间,留给乐痕一个冷傲孤清的背影。 然而,乐痕的眼中却闪过一抹精光。 \"我不相信你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眼眸深邃,像是在思考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着瞧\" 说罢,乐痕转身离去,然而刚走出几步远,却又停了下来,道: \"我们走着瞧\" \"砰......\" 一声枪响。 只见离洛手中拿着一支枪对准乐痕的心脏,她的目光冰冷\"呵,我还真不怕\" 离洛冷笑一声,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屋内突然响起一阵爆炸的声音。 离洛脸色骤变,看着屋内被炸裂出的黑烟,她脸色铁青,心底升起一股怒意。 然而,屋外的乐痕听到爆炸声,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表情,嘴中低喃一句: \"终于死了......终于死了......\" 离洛转头看向乐痕,眼神中满含愤怒。 \"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再惹我,否则,你绝不可能平安从这里出去\" 离洛看了一眼倒塌的房顶,眼神闪烁了一下。 \"这么多年了,还没人能杀的了我,除非那人比我高出十级\" 乐痕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看着屋内的黑烟,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道: \"这下子,看你怎么嚣张\" 说完,他看向离洛,继续说道: \"如果不想我告诉我爹的话,最好乖乖听我的\" 闻言,离洛冷哼一声,道: \"那你最好别乱来,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说完,离洛不屑的扫了乐痕一眼,然后转身往门口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穿越到哪里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谁?这个世界,她什么没见过?还会怕他一个小小的县令吗? 况且,他的话,也未必能够作数。 \"我劝你赶快滚,不然......不然......\" 说到最后,乐痕竟是结巴起来。 看到离洛的反应,乐痕心中更加恼火。 他怎么就忘了她的本领有多强呢? 如果他真要对她怎么样,那就是自寻死路。 \"不然怎么样?\" 离洛冷冷一笑,一步步逼近他,道: \"难道你真的以为,本姑娘奈何不了你?\" 乐痕脸色一白,他看着离洛一步步走向自己,突然间转身跑走了,留下离洛在原地。 离洛站在院落里,看着离去的背影,眉头轻皱。 这个男人,似乎有点不对劲。 乐痕离去后,没过多久,一道黑衣女子出现在门口,她一袭黑衣,遮盖全身,只露出双眸。 离洛转身,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子,问道: \"你是谁?\" 黑衣女子没说话,而是拿起离洛刚才用的木棒,朝她打去。 \"砰\" 一声巨响,木棒落在地上,被砸出深坑,木屑四处飞溅,木棒的另一端,却是插进墙壁\"是么?既然你是县令的儿子,那么我问你,这三人的命,值多少银子?\" 乐痕一听,脸上闪过一抹尴尬,随即冷冷地盯着离洛,说:\"你不需要问我,我也知道,不过是几个贱民的命罢了,你不用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 离洛闻言,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抹嘲讽,说:\"哦?既然这样,那为什么我听说你爹还曾经为这三人办过寿宴呢?你就不怕你爹怪罪下来吗?\" \"你......\" 乐痕被堵得哑口无言,最终,他转身看向地上躺着的三人,眼睛微眯,说: \"这三人的命,你不必担心,至于县衙的那边,我已经派人去通报了,很快就会来救他们了,你若现在放弃抵抗的话,我或许能饶你一条狗命\" \"呵......\" 离洛轻笑一声,说:\"就凭你,想要我的性命?你未免太小瞧本姑娘了吧?\" 话落,她从袖袍中掏出一物,朝着地上的三人扔去。 那三人一见到离洛手中东西的模样,纷纷吓得惊呼一声,急忙往后退去。 然而,那物件速度实在是太快,只是眨眼间\"县老爷?他儿子又怎么样?在这世界上,我从来不怕任何人\" 离洛说完,转身朝院外走去。 乐痕看着离洛潇洒的背影,眼睛危险眯起。 她居然敢威胁他 好,很好。 这笔账,他迟早会让她连本带利全部奉还。 乐痕深呼吸一口气,强压着体内的暴躁。 他看向地上的三个人,嘴唇紧抿,眸子深处闪烁着一抹狠辣。 \"把这三个人丢出去,然后告诉他们,如果不想被抓去坐牢,最好立刻滚蛋\" 青槐闻言,看向一直未曾出声的乐痕,眉头皱得更加厉害。 乐痕却看都没看她,转身离去。 青槐叹息一声,走到院中,看着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三个人,眼里闪过一抹同情。 她伸手扶起其中一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抬起头,看到青槐的模样,顿时惊为天人。 \"青......青槐\" 青槐听着这个名字,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了,别装了,你是不是叫林文?\" \"嗯......\"林文低下头。 青槐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们三个,是不是和县老爷有仇她不屑的嗤笑一声: \"县太爷?呵呵......你是他儿子又怎么样?难道他就能仗势欺人?就能杀人放火?你们父子俩,一个德行\" 离洛话音刚落,乐痕就被她刺激得脑中一片空白。 这句话,深深戳到了他心底最痛的部分,他眼眶泛红,一把揪住离洛的衣领,愤怒地吼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爹从小就教导我要谦逊礼貌,他才不是你口中的恶霸,更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滥杀无辜\" \"呵\" 离洛冷笑一声,不等乐痕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抬脚踢中了他的腹部。 乐痕闷哼一声,捂着腹部,跪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他疼得满头冒汗,额上冷汗直流,却依旧忍着剧烈的疼痛爬起来。 然而,当他看向离洛的时候,她已经转身离开。 \"你站住,今天这笔账,你给我记清楚了\" 他一边喊着,一边追了出去。 然而他追不上离洛,没几步,便被离洛甩了下来。 他趴在地上,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眼底充满怨毒与不甘 离洛走进厨房,从里面端出来一盘菜,放到桌子上她冷嗤道:\"官府又怎样?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掌控一切,就像现在\" 她看着乐痕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嘲讽。 \"就像当年你的爹,也是靠着权势欺压百姓,现在呢?\" 乐痕听着离洛的话,眼睛微眯,脸上露出危险的神情。 然而,离洛接下来的话却彻底激怒了乐痕。 \"现在,我要杀他,易如反掌\" 乐痕听到这话,脸色一僵,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以为你真的很厉害吗?你现在已经是废物一个了\" 离洛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冷声道: \"我说了,只要我愿意,我能让你死得很难看\" \"我倒要瞧瞧,你究竟有多厉害?\" 乐痕冷笑着,眼中带着浓烈的不屑。 \"我说到做到\" 离洛眼中划过一抹寒芒,随即手腕翻转间,一颗黑色丹药出现在她的指尖。 \"你不是我的对手,识相的,赶快滚,否则,死\" 离洛话音落下,直接朝乐痕扔出手中的丹丸。 只见那枚丹药直冲乐痕飞去,落到乐痕身体周围的结界上,瞬间爆裂开来。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乐痕整个人被炸飞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乐家和她以及她师傅之外,谁还能威胁到她 这个世界上,能够对付她的人,除了乐家,就只有师傅。 而且,她相信,师傅很快就会回来了。 \"是吗?那我倒要瞧瞧,你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离洛语气嘲讽,看着乐痕的目光充斥着浓浓的不屑。 在离洛看来,乐痕不过就是一只跳梁小丑罢了 \"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不识抬举,我绝不会放过你\" 乐痕气急败坏地指着离洛,眼神愤怒。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被一个陌生女人如此轻视,任由哪个男人心里也不舒服。 然而,面对他的怒吼,离洛却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 乐痕站在原地,眼睛微眯,眼中闪烁着危险的气息。 ...... 第二天一早,县衙的大堂上就挤满了人群,每一个人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他们都听说了昨夜发生的事,所以才赶来看热闹的。 而这次来看热闹的,除了当年乐家的仇家之外,还有一部分是其它县的百姓。 乐痕坐在县令身边\"呵,真好笑,既然你是县令的儿子,为什么从来没见过你?\" 离洛嗤之以鼻。 她从小在山野间长大,对于京城里的那些事,自然一点也不了解,但是她却清楚,这些富家子弟在外面是多么的嚣张跋扈。 尤其是像乐痕这种纨绔子弟,更是为所欲为。 \"我爹是县丞,我爹是县丞,你听懂没有?\" 乐痕被激怒了,看向离洛的目光充满了愤怒和憎恶。 然而,离洛却丝毫不为所动。 \"你这么大年纪了,还不知道县衙是做什么的吗?难怪会这么狂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 \"行了,别废话了,赶快滚\" 离洛看向乐痕的眼中闪烁着厌恶和嫌弃,仿佛多看他一眼,就会脏了她的眼睛一般。 乐痕被离洛一刺激,气急攻心,直接晕了过去,幸亏青槐及时扶住了他,不然,乐痕肯定得摔倒在地上。 青槐一边扶着乐痕离开,一边回头瞪了离洛一眼,然后才离开。 离洛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她刚刚那句话是故意刺激乐痕的,谁让他在背后那么诋毁她?\"呵\" 她轻蔑地笑出声来。 \"你爹?官府?我告诉你,我是杀手,我见过的血腥比你吃过的盐巴多,你若是觉得能威胁得了我,尽管试试,看看是我先死还是你先死\" 离洛的眼睛里,迸射出一股浓浓的杀意。 乐痕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大胆。 \"既然如此,我们走着瞧\" 乐痕说完这句话,便带着人离开了,临走时还狠狠地瞪了离洛一眼。 离洛懒得理他,直接转身进屋。 \"小姐......小姐......\" 青槐跑进屋内,看到地上倒着的三个男子,她的瞳孔骤然放大,一张脸惨白惨白的。 \"没事\" 离洛摆了摆手。 \"你快去叫人,就说这三个人是我的仇家\" 说完,她从袖中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嘴中。 不过短短几秒钟,刚才还奄奄一息的三个男子瞬间苏醒了。 他们睁眼看到周围,又看看四周,最后落在离洛的身上,眼底全是惊恐与愤恨。 \"是你,是你干的对不对?\" 为首的男子看向离洛,眼里充满恨意。 这次他们是栽了,但是\"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走不走?不走,信不信,我马上放狗咬死你\" \"你......\" 乐痕被离洛给气得够呛,他从小到大,哪受过这样的委屈? \"好,很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能有多厉害\" 乐痕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话后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见此,离洛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她拿起刚才乐痕丢下的包袱,就跟上了他的脚步。 乐痕走在前头,离洛在他的身后紧追不舍,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一路上,不少路人纷纷看向他们,有的惊讶,有的疑惑,有的则幸灾乐祸...... \"快看,那不是县太爷的公子乐痕吗?怎么这么晚了,还跑出来?\" \"不知道,应该是出来办私事吧\" \"那女孩是谁?长得还挺漂亮的\" \"你没听说吗?县太爷的小妾,刚刚才被赶出来呢\" \"什么?\" ...... 乐痕在前边走,身后的离洛就在后边跟着。 听到那群人议论的声音,她脸上浮现一抹嘲讽。 \"这么晚了,难道你不准备回家?\" 她的语调平缓,带着淡淡的玩味\"呵......\"离洛冷哼一声,看着乐痕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你说你是县太爷的儿子?那你知道县令大人吗?县令大人是个怎样的人?你又知不知道,你爹是不是他的儿子?你爹,是不是官差!你爹......是什么身份!\" 乐痕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看着离洛,眼底带着愤怒与恼恨。 然而离洛却没空理会他的表情变化,她继续道: \"我不是怕你,只是不希望这件事,闹得太大。你若是再缠着我,休怪我不客气了\" 她话音刚落,只见屋子里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乐痕脸色大惊,急忙冲进房间,却看见离洛倒在地上,嘴角溢出血迹,她的衣服被撕破了几处。 乐痕急忙上前扶起她,却见她已经昏迷过去,他心里焦急不安。 \"快去请大夫\" 他朝身边的丫鬟喊道,然而,当他转头看向离洛时,眼中却闪过一抹震惊: 原来,他刚才看到的是她,她穿着一袭白衣,脸上带着绝美的容颜,只是那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此刻已经闭上。 他伸出手指她眼神平静无波,就像一潭湖水,毫无任何涟漪 \"哦?那你倒是告诉我,你爹是谁,我怎么才能死无葬身之地呢?\" 听着离洛的话,乐痕顿时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阵惨叫声。 紧接着,房门被人踹开,几名衙役冲了进来,将乐痕围困在中间。 \"把人带回去\" 为首的一名衙役对其余几人吩咐。 随即,几个人押着乐痕离开。 乐痕被人架着走的时候,回头深深地看了离洛一眼。 \"我等着你来寻我报仇的那天\" 乐痕眼睛微眯,看向离洛的目光带着一丝狠厉。 \"呵呵......\" 离洛轻笑一声,没有回答。 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她转头对青槐说: \"我们走吧\" \"小姐\" 第314章 青槐看着她脸上平淡的表情,一阵担忧,不知道自家小姐究竟打算做什么 \"嗯,回去吧\" \"是,小姐\" 离洛走在路上,眼神渐渐变得凌厉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些衙役好像在刻意针对她。 不管是那个衙役,还是那两个跟在乐痕身边的人,她从未见过。 \"是嘛?那又怎样?你爹是官府的又怎样?难道他就没听说过一句话''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听到离洛的嘲讽,乐痕只觉得浑身冒着熊熊烈焰,他双眸赤红,恨不得将离洛撕碎 \"那你就试试,你到底能不能逃脱我的五指山,今日,你必须跪在我面前,认错\" 乐痕咬牙切齿,说话间,已经举剑朝离洛刺来。 看着朝她袭来的利刃,离洛眼睛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脚尖轻点地面,身体瞬间飞到空中。 下一秒,手中多出一把银白长枪,长枪挥舞间,带起阵阵劲风,直接朝乐痕攻击而去。 乐痕一愣,手中长剑一横,架住长枪的攻击。 \"铛~\" 长枪和剑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紧接着,一道闷声传来,乐痕整个人被震退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见状,离洛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就凭你,也配跟我叫板?\" 离洛话落,长枪在她的操控下,瞬间变换方位,直接攻击向乐痕。 看着突然从左侧朝自己攻击而来的银色长枪,乐痕眼神闪烁。 这个女人的招式\"既然你不怕死,那么,本姑娘成全你\" 说完,离洛手中多出一柄匕首,直接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没想到离洛居然敢当着自己父亲的面行凶,他顿时恼羞成怒。 一脚踢翻一边的椅子,朝着离洛飞了过去。 离洛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没想到乐痕的速度居然能够快到这种程度。 但她反应很快,脚尖轻点,避过了迎面而来的椅子,一掌拍向乐痕的胸膛。 乐痕见此,眼睛微眯,双手迅速结印。 一道金黄色的光芒从手心溢出,朝着离洛击了过去,而他整个人也快速退到了屋子门口,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砰--\" 一道剧烈的声音响起,一张桌子被震碎了开来。 离洛脸色一变,这是灵术? 她没料到乐痕会使用灵术,一瞬间,离洛感觉自己像陷入泥沼一般,浑身难受。 灵力在体内乱窜,让她的呼吸变得困难。 她眉头皱起,眼中闪过一抹焦急之色。 她必须尽快解决这些人,否则,待会就会陷入昏迷状态。 乐痕看着离洛,嘴角浮现一抹得意之色,\"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她的表情更加冰冷。 \"我告诉你,我从来不相信你爹是官差,我倒要问问你,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非要赶尽杀绝\" 她的语气很冲。 她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乐痕是什么东西,他有什么资格和她这么说话? \"你!\" 乐痕气急败坏,但是却不能拿她怎么样。 因为她是师父看中的人,师父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保护好她。 而他......只不过是个不被宠爱的私生子而已。 \"你什么你?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就了不起是吧?\" 离洛的脾气也上来了,她直接伸脚踹了一下乐痕的肚子。 \"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纠缠我,信不信我直接废了你?!\" \"你......\" 乐痕一口血吐了出来,整个人都趴在地上,脸色惨白,眼睛瞪大,显然是没料到离洛竟然会这样做。 \"怎么?你不服?你信不信,我让你爹马上就把你逐出家门?\" 离洛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乐痕,眼神中满是轻蔑和鄙夷。 乐痕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迹,却倔强地不肯低头认输。 \"我不会放弃的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喧哗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乐痕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 因为,乐痕听见了他父亲的声音。 离洛闻言,脸色也微微一变。 乐痕父亲的性格,她清楚,如果不是有重要事情发生,绝对不会这么急匆匆赶来。 难道是那个人的命令 乐痕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衙役衣服的中年男子从外面进来。 \"老爷\" 乐痕看到中年男子,立刻迎上去,跪倒在地上:\"孩儿给父亲请安\" \"快快起来,怎么回事?怎么会在这里打架?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都不知道轻重吗?\" 中年男子厉声喝道。 \"是孩儿教导不严,还望父亲责罚\" 乐痕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父亲。 他不知道父亲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他可以肯定,一定是因为乐痕惹怒了离洛,所以父亲才来救场的。 \"我看是你们几个不知死活,居然在这里打架?\" 中年男子瞪着他们几人,气愤地骂道。 \"是我们该死,还请父亲责罚\" 乐痕继续跪在地上,脸色苍白\"你若再多说一句废话,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离洛眼中闪过一抹寒芒,她看着面露惊恐的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一字一顿地说道: \"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杀了你?\" 乐痕瞳孔猛然一缩,看着离洛的眸光充满恐惧。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那是一种让人心悸的眼神,让人觉得自己的命掌握在她的手中。 不由的,他想到乐痕之前的警告,他强忍住心底的恐惧,对着离洛怒吼道: \"我是乐家的嫡长孙,是官府的人,你最好放尊重点!\" 乐痕说完,看着面露讥讽的离洛,他又补充道: \"不然,你就等着我爹的惩罚吧\" 离洛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轻蔑: \"那你尽管试试\" 乐痕眼睛微眯,看着离洛脸上的嘲讽之色,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中浮现一抹狠绝: \"我爹马上就会来了,到时候,你就不怕他惩罚你了?\" 离洛眉梢轻挑,不屑地说道: \"我有什么好怕他惩罚的,我又没做错事情,我有什么需要害怕的?你以为,你是乐家的嫡长孙\"哦?\" 听到乐痕这句威胁,她只是微微挑眉,然后轻描淡写地吐露出一个字:\"滚\" 乐痕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然而离洛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道: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不就是仗着你是县太爷的儿子,所以才敢如此嚣张的吗?\" \"我警告你,离我远点,否则,等我爹知道了,一定不会饶了你的\" 乐痕双眸赤红,额头上的青筋凸显,看上去十分狰狞,但是他却没有一丝惧怕的神色。 反倒,他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恨意。 \"哦?\" 离洛眼神一眯,看着乐痕的眼神更加犀利了几分。 \"呵......\" 离洛突然低笑出声。 乐痕皱眉,不解地问:\"笑什么?\" 离洛收敛起唇边笑意,语气清冷: \"你以为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你以为你是官家少爷,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我告诉你,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不知羞耻的人!\" 离洛一字一顿地说着,看着乐痕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垃圾一般,充满了嫌弃。 \"你....她冷漠地看着他,嘲讽一笑: \"你觉得,在这山里,除了你们父子俩,谁能保护得了我?\" 她这话,让乐痕脸色一变。 \"既然你不怕死,那就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条命,能够从这山中逃出去?\" 乐痕语带威胁,他知道离洛身怀绝技,但是他相信,只要自己父亲赶来,这个女人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乐痕眼睛一眯,眼里露出嗜血的杀意。 然而离洛看着他,只是淡漠地扫了他一眼,并未搭理他,直接转身离开。 然而,乐痕却不肯轻易放过她,见离洛要走,立刻飞身追上去,一掌拍出。 \"嘭!\" 一道凌厉的风刃瞬间朝着离洛袭击而来,强大的灵力波动,震得四周树叶翻飞。 \"找死!\" 离洛脸色冷冽,脚步微动,一招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乐痕攻击而去。 \"嘭!\" 又是一道响亮的声音传来。 乐痕身体向后倒退了好几步,胸膛剧烈地起伏,脸上布满了惊骇的表情。 \"不可能......\" 离洛怎么可能是自己对手?他明明看清楚,她只是元婴初期修士啊\"我管你爹是哪路妖精\" 离洛一脚踹在离痕的腹部上。 她这一脚用足了力道,直接把乐痕踢飞几丈远。 乐痕捂着肚子,痛苦地倒在地上,额头冒出豆粒般的汗珠。 \"小姐......\" 青槐见状,急忙跑过去扶着乐痕,看向离洛的目光充满了担忧。 她家小姐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居然连县太爷的儿子都敢打! \"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 离洛看着狼狈不堪的乐痕,唇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我告诉你,我是宁阳县第四富商的女儿,我父亲是宁阳县最大的土豪,你要是惹恼了我,不止是你死,就连你们乐家都会跟着陪葬\" \"你......\" 乐痕被离洛气的说不出话来,看着她的眼睛充满了怒火,就像要喷涌而出一样。 \"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否则......\" \"否则怎样?\" 离洛挑眉,语气带着一丝轻蔑。 她看向一旁的青槐,语气冰冷:\"你把他扶到床上去躺着,等我把账给结清了,就放他走\" 说完,她转身朝院落中央走去\"哦,原来是个官家公子,难怪有恃无恐,只是不知,这县太爷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呢?居然放任自流,让自己的儿子干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不怕遭报应?\" 离洛眼底闪过一丝讽刺之色,说出的话也越来越狠。 她最讨厌欺负弱小的人。 \"你胡说八道\" 乐痕听到这句话,心里突然冒起一股怒火,直接朝离洛扑过去。 然而,他还未近离洛的身,离洛的右脚猛地往后退一步,躲开乐痕的攻击。 随后,只见一条黑影从她袖口中飞出。 只是瞬间的功夫,一头通体漆黑的野猪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黑色的野猪眼睛散发出幽绿色的光芒,一张血盆大嘴露出锋利的獠牙,看上去极其吓人。 乐痕见此情况,瞳孔一缩,脸色瞬间煞白。 他没料到这个女人居然养了一头凶兽,这......这该怎么办?! 他看向离洛的眼中带着一丝畏惧,但很快便恢复镇定。 他深吸一口气,道: \"你以为养了只畜生就能够保护你了吗?今日,我要你命\" 说罢,一柄长剑出现在乐痕手中,他举起手中长剑\"县衙的人又怎样?我就算把你杀了,我爹也保证不了什么,况且......\" 离洛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下。 她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你觉得,我怕吗?\"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随即冷笑一声。 \"你既然已经猜测出来我是乐痕,那你就应该知道,我爹对我的宠爱程度\" \"是,我是猜测出来了,可那又怎样,你觉得你爹能够救你?\" 离洛挑眉。 乐痕听了离洛的话,眼底浮现了几许嘲讽。 \"你以为你能够威胁我?\" \"你觉得呢?\" 离洛反问。 这一次,乐痕没有说话。 他确实不相信,父亲会帮他,但父亲会做什么,他却不能确定。 见此,离洛冷冷一笑。 \"如果你真认为我不能威胁你,你现在,就跪下求我\" 离洛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三人。 \"他们三人身上都被我洒满了迷药,等他们醒来的时候,一定会变得痴傻,你觉得,他们能告诉你什么?你想从这三人口中知道什么?\" 听完离洛的话,乐痕瞳孔放大。 \"你到底想干嘛?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离我远点,否则,我定会让你后悔\" 乐痕冷声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怕再待在这里多一秒,他就会忍不住杀了她! 青槐见此,急忙追了上去,拦在乐痕面前:\"你先等一下,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吧,毕竟,我们还得去求老夫人呢\" 乐痕冷哼一声,推开青槐,继续往前走去。 然而,他才刚迈出脚步,就被青槐再次挡住。 \"我已经说过,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比较好,我们先回去,老夫人会帮我们的,毕竟,老夫人一直很喜欢小姐呢\" \"让开\" 乐痕一张俊美非凡的脸,此刻布满阴霾。 \"不,我不会让开的\" 青槐也倔强起来。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乐痕眯着眼睛,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呵...\" 青槐冷笑一声,道:\"那就试试吧\" 然而,就当两人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乐痕突然伸出右腿狠狠踢中青槐的胸口。 一瞬间,青槐吐出一大口鲜血,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墙壁上,晕死过去了。 乐痕冷哼一声,大踏步朝外走去乐痕见状,心中更加愤怒。 她转头看着站在一旁的青槐和乐痕,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青槐和乐痕见状,顿觉不妙,立刻往旁边退了几步。 然而,就在两人刚准备跑的时候,离洛却已经动作快速地冲了上去,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乐痕白皙的脸颊上浮现五个鲜红的指印,脸上的痛感瞬间传到脑袋,让他整个人都蒙圈了。 \"乐痕,这一巴掌是替我爹打的,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下次你若再敢招惹我,你绝对会死得很惨\" 离洛的眸子里,带着浓浓的寒意。 乐痕看着离洛,只觉得心口处传来阵阵刺骨的疼痛。 然而,离洛却丝毫不顾他的感受,直接转身离去。 青槐见状,也赶紧跟上了离洛。 乐痕看着离洛远去的背影,只觉得胸膛里像被一股力量给塞满了,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院内传来了一声尖叫。 \"救命啊\" 乐痕听见这句话,心脏猛地一跳,然而,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经追不上离洛了。\"是嘛?你爹可是刑部尚书?还是刑部侍郎?亦或者是哪家的公子哥?如果你爹真的有这么大能耐,你早就被关进天牢了,又何必等到今日?\" 离洛冷冷一笑,语气讽刺,仿佛在看待一个白痴一般。 她是谁?她可是穿越而来的! 她可是拥有现代社会最先进的科技,可以制造高达一千度的高温火焰的存在。 在这个世界,她就是王,就是霸主! 而她的目标,则是整个华夏国! \"你......你......\" 乐痕气结,脸色涨红,半晌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然而,离洛却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意思: \"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吧,我可没闲工夫陪你玩,你若再继续纠缠,休怪我不客气了\" 离洛的声音中透露着浓浓的威胁,她不喜欢别人拿这种口吻和她说话。 她可以容忍对方的任性、蛮横,但绝不容许对方威胁自己! 乐痕脸色铁青,他紧抿着唇瓣,一脸阴沉地看着离洛。 他是乐家独苗,从小就备受宠爱,何时受过别人这等侮辱? 然而,他却只能憋屈地闭嘴她只是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说,你们父子都很愚蠢,不知道怎么当官,只知道仗势欺人\" \"你......\" 乐痕被离洛这一句话,给堵的说不出话来了。 的确,他爹是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只知道贪玩,根本没什么能耐。 可就算他爹什么能耐都没有,但至少在这小镇上,他爹是最高管理者,谁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叫声一声\"乐爷\"。 可眼前的这个女人居然敢骂他\"愚蠢\" 这让他如何能忍? \"你别忘了,我是县令之子,我爹是官府的人,你要是敢杀我,我爹肯定饶不了你\" 听着乐痕的威胁,离洛不由得冷笑。 她看着眼前一脸愤恨的乐痕,语气嘲讽:\"你觉得,我会怕吗?\" 说完这句话,离洛直接转身离开,留下乐痕一人愣怔原地。 她真的不怕吗? 她难道不知道,她这么嚣张,是在自掘坟墓? ...... 回到房间,离洛关上门。 刚才,她差点失手杀了这个自称是县令之子的人,虽然她现在并不怕官府,但是也不愿意节外生枝。 况且她不屑地嗤笑一声: \"那又怎么样?你爹是什么人物,关我屁事!你再多啰嗦一句试试看?\" 离洛话落,乐痕就被吓住了,他从未见过这般嚣张跋扈的女子。 \"你\" 乐痕指着离洛,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你再不滚,我就叫人了。\" 离洛一点也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我走,但是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乐痕恶狠狠地瞪了离洛一眼,转身离开。 离洛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唇边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呵 这种人,也配和她斗。 ...... 翌日清晨 一辆华丽的马车从街头驶过,马蹄溅起的水花溅到了离洛的衣服上。 离洛抬眸朝着那辆马车望去。 那是一辆极其豪华奢侈的马车,通体雪白,看起来非常舒适,而且造型十分漂亮,看起来像是用金丝线绣制的一般。 这种东西,可不便宜 离洛皱眉,心中疑惑,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居然买这样的马车 然而,就在此刻,一阵吵闹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马夫勒停马车,对着马车内的主人说了几句,就下了马车。乐痕见此,更加愤怒,一掌朝离洛拍了过去。 离洛侧身躲开,一掌击中乐痕胸膛,他倒飞了出去。 \"嘭\" 落地时,他口吐鲜血。 离洛看着这样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最好祈祷你父亲能快点来救你,否则......你就等着替他收尸吧\"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刚迈出几步,她却被一股强劲的力量推得倒退。 离洛稳住身体,抬头看向站在她面前的人 这一看,她瞳孔骤缩,满脸惊骇之色。 因为这个人是她曾经爱过的人! \"是你?\" 她的脸上写满了惊诧与震惊。 没想到。 第315章 \"怎么,没想到是我吧?当初我就跟你说过,如果你乖乖听我的话,不去招惹那个女人,你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境地!\" 乐痕满脸狰狞,双眸布满红丝,一张俊美无铸的脸变得异常扭曲恐怖。 然而这样一幅模样的乐痕,看起来格外吓人。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离洛一脸惊讶,一颗心狂跳不止。 乐痕闻言,眼底闪过一抹狠辣。 \"你以为我是谁?乐痕见离洛不为所动,心里升起一股怒气。 这女人,是故意在激怒他。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青槐拉了拉离洛的衣袖,道: \"小姐,别和他废话了,快逃走吧\" 乐痕闻言,脸色微变。 逃? 他堂堂乐痕县令家少爷,怎么能逃跑! 离洛看着他那副装逼的模样,冷笑道: \"乐衙役,既然你这么喜欢装b,那就继续装吧。\" 离洛转过头,看着青槐道:\"走吧\" 青槐点点头,然后扶起离洛,转身往门口走去。 乐痕见此,立刻伸手拦住她们,怒吼道: \"你们不许走,我是乐痕,我是.......\" \"你爹是县令\" 离洛淡定地接下他的话,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乐痕县令的儿子,我还知道你是乐痕县令最宠爱的幺子呢。 不过呢,我也知道你的父亲很厉害,你也是一个人才,你也知道,像你们这种家族的孩子,一般都会有一个很强大的势力撑腰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看向乐痕,又继续说道: \"我呢,也没有想过要和你为敌,但是呢 \"你的话说完了吗?那好,本姑娘就送你上路\" 说着,离洛抬腿朝着乐痕踹了过去,只见乐痕被踢飞出去,撞击到墙壁上,又跌落下来,吐了一口鲜血。 乐痕脸色苍白,他没想到离洛真的说动手就动手,这个女人,简直比恶魔还恐怖 看着地上狼狈的乐痕,离洛的嘴角浮现一抹冷笑,然后转身离开。 乐痕看着她离开,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冰冷,看着门口处。 离洛刚踏进房门,便听见一阵敲门声,离洛眉头一皱,道: \"请进!\" 房门推开,乐痕带着人进来了。 乐痕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但是离洛却察觉到一股压力,她心里有种预感,这件事情,似乎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乐痕看着离洛,道: \"既然你不肯放手,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说罢,乐痕朝着周围使了个眼色,然后便有几个穿着灰衣的男人,拿着棍棒朝着离洛扑过来。 \"你敢?\" 离洛看着迎面攻击过来的人,瞳孔骤然紧缩,一脚踹开其中一个人,然后一跃跳到房梁之上。 房梁距离地面十米高\"你觉得我会怕你们乐家人?\" 离洛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乐痕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他心中愤恨不已。 \"既然如此,我今日就要教训教训你\" 说完,乐痕就挥掌攻击过来。 见状,离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就凭他,也配! 她伸手轻轻推出,只听啪嗒一声响。 乐痕整个身体都倒飞了出去,砸在门板上,然后又掉落在地。 看到这一幕,离洛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这......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那力量,明明就是她自身散发出来的,为何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小洛,你没事吧?\" 就在离洛疑惑的瞬间,一阵温润的声音传入耳中。 接着,离洛就被人从地上抱起来了。 离洛闻言,抬头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紫衣长袍的少年。 少年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一袭紫衣衬托得他整个人更加风华绝代,宛如九天仙人。 \"师父\" 离洛看到少年,眼睛一亮。 少年微微颔首: \"没事就好。\" 他的眸中闪过担忧之色,然而,他的声音却十分平静在她看来,一个连自己父亲的名字都没听过的人,根本就是个废物。 如果这种人也能当上官家的少主,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给我抓住这个女人?\" 乐痕怒吼一声,他从来没想过,他堂堂县太爷的儿子,竟然被一个小村妇给打了。 这简直就是在啪啪打他的耳光! 他不允许! 乐痕的一句话,瞬间唤醒了门口的那几个守卫,几人纷纷上前。 然而,还没靠近离洛,就被她一掌挥飞。 \"你...你...\" \"住手!\" 一道威严又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离洛看了过去,只见乐痕身边的两个人被打倒在地,其中一人捂着鼻子,另一人则是跪趴在了地上,口吐白沫。 而那声音,正是县令的 乐痕见状,心中大惊,急忙跑到了县令跟前: \"爹,救命!这个女人居然公然打我们县衙的人!你必须要为孩儿做主\" \"混账东西!你给老夫滚远点\" 县令见状,立刻呵斥乐痕。 乐痕被骂懵逼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可是乐氏宗族的少主\"你爹就是官府的又怎么样?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命令我\" 离洛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嘲讽: \"你要是真的有本事,就把你爹请来啊?你以为,我会怕你?\" \"你......\" 乐痕看着离洛,脸上青筋直冒。 他真的很想杀了眼前这个女人! 但是......他知道,不能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只好送你上路了\" 说着,乐痕便朝离洛攻击过去。 离洛见状,脸色微变,脚尖轻点,便避开了乐痕的攻击。 乐痕见攻击不中,便从腰间抽出长剑,与此同时,他还拿出一张符咒,口念咒语。 符咒被他甩向离洛。 离洛见状,脸色微微一变。 \"这是什么鬼东西?\" 离洛低喃一声,身体瞬间闪躲,避开了符咒。 然而,当她躲过符咒的时候,乐痕又甩出了另一张符咒。 这次,是一个火球,离洛躲不及,被砸个正着,衣服被烧掉了一小块。 离洛眉头微蹙,看着眼前的少年,眼里带着一丝诧异。 他刚才明明已经躲开了,为什么还能使出这么高级的法术?\"那又怎么样?难道,你认为官府就能保护你一辈子吗?\" 乐痕闻言,眼眸微微闪了闪,没有说话。 是啊,就算他是县太爷的儿子,也保护不了自己,他不过一介书生,又怎么和当朝的官员相比? \"既然,你是县老爷的儿子,那本姑娘就先不动你,等到我师父回来后,再来收拾你\" 离洛说完,转身准备回房间,可乐痕却突然喊住了她。 \"等等\" \"干嘛?\" \"我......我想跟你学武\" 离洛一愣,不由嗤笑了出来,道:\"跟我学武?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凭什么教你?\" \"你刚才不是说你是武林高手吗?你教我,就当是报答你刚才救了我,怎么样?\" \"你觉得可能吗?你是县太爷的儿子,难道,你不应该听从家族长辈的安排?\" 乐痕摇了摇头,表情很认真: \"我是我爹唯一的儿子,所以我只需要遵守爹爹的命令便好,至于其它的,我不需要,所以,请你教我,拜师行吗?\" 离洛一愣,眼眸深处划过一抹异彩。 拜她为师......这个主意倒是不错,至少她只觉得可笑,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可笑了。 明明就是一个被人抛弃的私生子,却还敢在她面前大呼小叫。 这简直就是莫大的讽刺。 \"既然如此,那么,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的\" 说完,离洛抬脚踢中了最右边那个男人的肚腹。 男人痛苦的哀嚎声响彻整间房间,听得离洛眉头微皱。 乐痕脸色阴沉,目露寒光: \"你居然敢打我的人,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乐痕话音刚落,便朝着离洛扑了过来。 离洛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抬腿一脚踢了过去,力度十足。 乐痕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顿时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离洛走到了乐痕的面前,一脸嘲讽地看着他。 \"你就是一个废物,不但连你父亲是谁都不知道,还敢在本姑娘面前嚣张,我现在就送你下地狱\" 说完,离洛举起拳头,朝着乐痕的脸砸了过去。 \"砰!\" \"嗷......\" 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乐痕惨烈至极的叫声。 离洛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乐痕的身上\"我就是要弄死你又怎么样\"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却让人听不清其中的情绪。 \"你敢......\" \"砰!\" 乐痕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响声打断。 乐痕抬头,却见离洛的手里多了一枚飞镖,飞镖直直射穿乐痕的肩膀。 乐痕脸色一变,眼里闪过痛苦,但是,他还是忍了下来,强撑着身体,朝离洛冲了过去。 离洛一惊,急忙后退,但还是迟了一步,被乐痕抓住衣襟,猛地扯了出来,摔倒在地,肩膀上传来剧烈的疼痛。 \"你居然敢伤害我\" 乐痕的声音充斥着愤怒。 他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更从未被一个女人这般欺负。 然而,离洛却没有理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然而,乐痕的力气很大,离洛几次尝试都无法挣脱开,最终还是放弃了。 \"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怪我......\" 她眼神哀求地看着乐痕,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然而,乐痕却没有一点松口的意思。 他一脚踹在离洛胸口,把她踹翻在地。 \"你......\" 离洛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再说一遍,我是县太爷的女儿,我爹就是官府的人,你若伤害我一根毫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离洛再次强调一遍,她已经够忍耐他了,但是这个男人却一直步步紧逼。 乐痕闻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就凭你一个小丫头?你以为你是谁?别忘了,我们的爹,可是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怎么样?我告诉你,我爹,是我师父的亲传弟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弄死你!\" 离洛冷冷一笑,丝毫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见她根本就没当回事儿,乐痕气得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忽视过。 \"好好,既然你这么不识相,我也没办法了,今日,不管你是不是乐家的人,总归是你伤害我在先\" 话音落下,他突然抬脚踢向离洛,速度之快,让人防不胜防,而且还带着强劲的力量。 离洛瞳孔微缩,身体往左边躲避,同时出招反击。 一瞬间,两个人打斗成一团,你来我往。 两人的功夫都很高深,一时半刻难解难分。 一旁的青槐见状,脸色凝重。 看来\"既然你是他儿子,那就让他出来,我倒想看看,是我死,还是他死\" 离洛冷哼一声,看着乐痕,眼底充斥着嘲讽。 在她心中,乐痕就是一个渣滓、畜生。 如果不是因为他,她和弟弟就不至于被迫离家出走,更不会流落街头,最终落魄至此。 如果不是他,弟弟就不会被抓走,也不会变成哑巴,甚至,还会失去性命。 如果不是他...... 想起当初,乐痕在自己眼前痛哭流涕,喊着自己姐姐的模样,离洛心中就涌起滔天恨意。 她恨! 恨这个世界,恨这个世界所有人。 所有的一切,全部是这个男人带来的,全部是这个男人毁掉的。 她要报仇。 她要让这个世界都陪葬。 她恨不得,马上就能看见自己弟弟的尸体。 乐痕看着离洛眼睛猩红,一脸狰狞的模样,他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这个女人的眼神,实在是太恐怖了。 仿佛是在看着猎物般。 不由的,乐痕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闪躲。 离洛看着,眼底充斥着嘲讽。 她就说嘛,像他这种人怎么会有感情呢。\"那又怎么样?反正本姑娘已经惹了麻烦,你们乐家人爱咋办咋办,我不奉陪了\" 说完,她转身便朝外面走去。 \"站住!你给我站住!\" 乐痕看到她离开,急忙追了出去。 青槐也急忙跟在了后面。 乐痕的速度很快,离洛一路跑,一直跑到巷口。 \"你再敢往前一步试试\" 离洛站定,停止了脚步,但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你...\" 乐痕刚想说点什么,一个黑衣人却从巷子中闪了出来。 离洛看着黑衣人,心中顿时涌上了浓烈的警惕感。 然而,当黑衣人看到离洛的时候,却惊呆了。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大得足够塞下一个鸡蛋。 他指着离洛,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你是离姑娘?\" 听到这句话,乐痕和青槐同时皱眉,心中也升起了一股疑惑,她认识离姑娘?而且看他这幅模样,应该很熟悉离姑娘才对啊 \"你认错人了吧?\"离洛看着黑衣人,淡淡道。 \"不会,绝对不会,离姑娘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呢?\" 黑衣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在这个世界,有权有势才能够掌控一切 而且,这个男人的身份,她也不稀罕。 既然乐痕想当这个县太爷,那就当吧。 离洛懒得再和乐痕废话下去,她从怀中拿出两枚丹药,扔给其中一个人。 \"这是治疗外伤的灵丹,吃了它们,你的外伤就好了。\" 离洛淡淡地说着,仿佛刚刚的打斗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另一个人听到离洛这么说,顿时喜笑颜开:\"多谢姑娘赏赐,我叫赵文华,你怎么称呼\" \"离洛\" 离洛说完,又拿出了一瓶药,扔给另一个男人:\"这是解毒丸,吃了它们,你的内伤也会好的,我劝你赶快离开这里\" 离洛语气清冷,丝毫不带任何的感情。 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小丫头了,不会再像以前那般,被别人欺负,也不会再忍气吞声。 她现在,只会为自己讨回公道 \"姑娘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姑娘救命之恩,我永世难忘\" 赵文华说完,就迫不及待地拿起丹药,吃了起来。 一旁的赵文武看到这里,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师傅这次乐痕的父亲?呵呵 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离洛冷笑一声,转头看着乐痕,眼中闪烁着嘲讽: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乐痕,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说完,离洛便从袖口拿出一枚银针,直接射向了乐痕的眉心 \"啊~\" 乐痕痛苦的捂着额头倒在地上,鲜血顺着指缝流淌出来 \"乐痕少爷,您怎么样了?\" 青槐赶紧跑过去扶起乐痕,却被乐痕一把推开 \"不准碰我!\" 青槐愣了愣,随即低垂下脑袋,不敢再乱动了。 乐痕额头上全部都是汗水,他抬手摸了摸额头,看着指尖的猩红,脸色瞬间变白。 \"你,你,你......\" \"你什么你?我不想杀你,但是你要是再敢惹我,我就杀了你!\" 乐痕气得浑身颤抖,双目喷火般盯着离洛 \"你......你......\" 离洛懒得理他,继续看着地上的三人。 此刻,三人全部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离洛蹲下来,看着地上三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 \"告诉我,是谁给你们这么多钱买凶杀我?\" 闻言\"那又如何?我不认识你,你是谁和我没半毛钱关系,不过你要记住,惹怒了我,你绝对讨不到任何好处\" \"哈哈!\" 乐痕突然大笑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有那个背景就能够胡作非为?\" 离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闪烁着危险的讯息,嘴唇微启: \"你可以试一试,看我会不会真的胡作非为\" \"你......\" 乐痕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狠狠瞪了离洛一眼,转身拂袖离去。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能猖狂到什么程度。 青槐见状,立刻追了上去,生怕自家小姐吃亏。 \"你们两个,给我滚远点,否则别怪本姑娘不客气\" 离洛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 \"小姐,您怎么可以这样呢?这可是衙门的人啊,万一......\" 青槐急得团团转。 \"怕什么?你家小姐又不是傻子,难道真的会去得罪一个县老爷?\" 说实话,这次离洛是真没想那么多,她本来只是想教训教训眼前这三人的,但是乐痕的话却让她改变主意了。 既然他们这样欺负自己\"你爹是官府的人又怎么样?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样?你不过是个没权没势的小屁孩儿,难不成,你爹还能替你出头不成?\" 乐痕看着离洛眼中的轻蔑与嘲讽,气急败坏,他伸手指着离洛,大吼:\"你知道不知道,得罪了本少爷你会有什么下场?\" \"哦?那请问,你是想把本姑娘怎样呢?是把我绑了扔到街上,还是让我爹把我抓起来呢?\" 离洛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乐痕,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 然而,乐痕却被她的态度激怒了。 乐痕大喝一声:\"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话音落下,便朝着离洛攻击过去。 \"呵呵......\" 离洛低笑一声,她一步跨出,闪身避开乐痕的攻击,然后抬脚狠狠地踹向了乐痕的肚子。 \"砰!\" \"啊\" 乐痕捂住肚子倒退几步,脸色苍白如纸。 离洛却一点也不同情他。 她冷笑一声,道:\"你以为我是吓唬你的?我告诉你,我从小就练过散打、跆拳道和柔术,就算你是县太爷的儿子,也不敢轻易招惹我\" 乐痕捂着肚子蹲在地上\"那你就尽管试试看\" 她眼神冰冷,毫不畏惧。 她不怕任何人,更加不怕任何势力,就算是天王老子,她照样弄死! 乐痕见状,心头一颤。 这女人,是真的不怕他,甚至还有点蔑视他 乐痕从未被任何人这般藐视过,就算是他爹爹,在见到他的时候,眼中都带着恭敬。 然而现在,这个女人却敢这么对待他。 这让乐痕很生气,很愤怒,然而,他也知道,这个女人的确是有恃无恐 乐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 他没有想过。 第316章 \"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怪不得我了\" 说完,乐痕拿出袖子中藏着的匕首。 他看向离洛的目光充满杀意。 \"你若再动我一根汗毛,我保证,你会比我先死\" 离洛听着,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 她眼神轻蔑地扫视了乐痕一眼。 她还真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能有人比她死的还快。 她的命,早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离洛拿出袖子里的匕首,朝乐痕刺去。 然而,就在离洛手中的匕首即将刺进乐痕胸膛时,乐痕的袖子突然变长\"既然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样?难道就凭你一句话,就能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吗?\" 她看着乐痕的眼神很淡,但却透露出一股浓浓的讽刺。 乐痕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确实,他一个区区县令的公子,又怎么能够左右朝廷的政策呢? 可是,他真心不愿意看到眼前这个女人这么嚣张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乐痕脸色阴沉,语气森然,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我吃不吃罚酒,与你无关\" 离洛冷笑一声,看着乐痕的眼神满是嘲讽。 \"你\"乐痕气结,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不然你们全家都得死\" 离洛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狠厉,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毁灭一般 然而,乐痕听到这话后却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倒是不知道原来县衙也有你这样一位大胆包天的捕头啊?\" 说罢,乐痕看向身边的两人,道: \"你们两人还愣在这里干嘛?给我抓住这个小丫鬟,不论付出任何代价\" 离洛看着他的举动,眉头微皱。她只是嗤笑一声,道: \"那又怎么样?你爹是官府的人,难不成还能把我给抓起来?\" \"你\" 乐痕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似乎是没料到离洛居然如此大胆,连官府都敢惹,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我告诉你,识相的最好乖乖闭上你的臭嘴,否则\" 离洛说着,右手食指轻轻挑了下乐痕的下巴,继续说道: \"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乐痕脸色铁青,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是县太爷的儿子,但是这个女人竟然说出这番话......她是疯了吧! 然而,就在乐痕失神之际,离洛已经转身走进屋内。 见她走了进去,他连忙跟上去。 \"等等\" 然而,他的话才刚刚脱口,一股强大的力量便朝着他袭击过来,让他措不及防地被打退了几步。 \"砰\" 然而,这一次他却没有摔倒在地,而是直接撞在了墙壁上。 乐痕捂着胸口,抬眸瞪着眼前的少女。 离洛却是不为所动,她只是用眼角瞥了乐痕一眼,道: \"这种货色也配与我动手?不自量力!\" 听到少女的话\"呵呵\" 离洛轻蔑地笑了起来,道: \"县太爷的儿子?我怎么不知道县太爷还有这么个儿子?你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吗?\" \"你......\" 乐痕脸色铁青,一双眸子充血,仿佛随时都能喷射出怒火。 他是县太爷的独子,这件事,在整个京城,乃至周边十几国,都知道。 他就不相信了,这个女人会不怕? 可是事实证明,他错了。 这个女人,还就是不怕。 离洛抬手,拍拍手,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吹牛,那本姑娘就成全你!\" 说着,离洛转身离开,朝着外面喊道: \"来人啊!把这几个人送回衙门,就说他们意图非礼良家妇女!\" 乐痕:\"......\" 乐痕脸色阴沉如水,他一字一句道: \"我爹是县太爷!\" \"哦?你爹是县太爷啊,那你倒是让你爹来找我啊,你说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就是县太爷的儿子?你怎么不说,你爹是皇帝呢?\" 离洛挑眉,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 \"你......\" 乐痕被离洛堵得哑口无言。 离洛继续道: \"这样吧她冷冷看了乐痕一眼,语气平静: \"是吗,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说完,离洛转身,朝房间里走去。 然而,她刚一踏进房间,乐痕就飞快地跑到床边,从腰间摸出一柄匕首,直接插在了那名男子的喉咙处。 \"乐痕\" 离洛见状,脸色骤变,大喝一声,朝乐痕扑去,然而,她终究是晚了一步。 乐痕手中拿着匕首,直指男子咽喉。 \"不准再靠近一步,否则我就杀了他\" 乐痕一张脸涨得通红,一脸狰狞。 离洛眉头紧锁,脸色铁青: \"你疯了?\" 这种事,如果被官府查出来,他们全家都得完蛋 乐痕冷笑一声,眼神冰冷: \"我是疯了,我为了你,才沦落至此,你竟然还说我疯了?\" \"你......\" 离洛一脸惊讶,她怎么也想不到,乐痕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呵呵呵呵\" 乐痕突然大笑起来,看着离洛的眼神带着浓浓的嘲讽。 \"我是为你好,你现在还是县城里最受宠爱的少女,你父亲也很宠你,只要你一句话,他就能让你成为县令夫人\" \"然而我呢?\"你爹的人?呵呵,你是不是忘了,你爹可从没承认过你是他儿子,他从没说过你是他儿子\" \"我爹从来都是这么教育我的\" 离洛冷笑,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自己被人忽视。 \"既然你这么听他的话,那我就帮帮你吧\" 离洛说着,便举剑冲了过去,手中长剑直接朝着乐痕砍去。 乐痕一惊,立刻躲避开来,可惜,他的力量和离洛相比差远了,很快,就被逼得节节败退。 \"你这女人怎么这般歹毒?我爹对你怎样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乐痕怒吼着,看着一步步逼近自己的女子,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着。 然而离洛却依旧冷漠,她看着乐痕说道: \"我对你的爹没有任何感觉,所以,别把什么屎盆子扣在我头上。\" \"那你刚才......\" \"刚才你和你娘欺负我的时候我可没放过你,我只不过是让你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罢了,你应该庆幸我没下狠手,要不然,今日死的,就是你们俩了。\" 离洛冷笑着说道。 \"你......你真是一个蛇蝎美人\" 乐痕愤恨说道她不怕死吗? 当然不怕 她是谁,她可是穿越者,她可是从小就在刀尖舔血中长大的杀手,她又怎么会畏惧死亡呢? 然而,离洛这次却猜错了。 就在她刚准备说话的时候,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听到县太爷的声音:\"是谁在这里闹事?还不快点滚出来\" \"是爹,是爹来啦!\" 乐痕一见来人,立刻高兴地叫喊了起来。 离洛看着来人,嘴角轻扬,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乐痕,她倒是要看看,今日,她能够翻出什么浪花来? 然而,让离洛意想不到的是,乐痕在听到县太爷说话后,直接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道: \"爹啊,求求您,救救洛儿吧,洛儿被这个恶妇欺负了啊......\" 县太爷一听,立刻皱起眉头,看向离洛。 \"洛儿?\" 离洛微愣了一下。 这家伙居然是这女人的儿子? 难怪,这女人会对她那么恶毒? 原来如此! \"放肆!\" 就在这个时候,县太爷厉喝一声: \"你怎可污蔑你洛姐姐呢?来人,给我掌嘴\" 县太爷身边的小厮听令\"你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少爷罢了,在这个世界,只有嫡长子才能继承爵位,所谓的嫡长子只有皇室血统的人才有资格\" 说到这里,离洛顿了顿,然后又说: \"所以,你只配做妾,就算是死,也是给人当妾,懂吗?\" 听到这句话,乐痕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额头青筋暴跳。 他堂堂郡主,怎么可能给人做妾呢! 更何况,她的亲哥哥也已经是当朝丞相,他的妹妹更是当朝贵妃。 他们都比离洛高出一等,这个女人竟然说他给人当妾,真是岂有此理! \"你......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允许你侮辱我们乐家\" \"侮辱?你以为,你们家能够荣华富贵一辈子吗?别忘了,我父亲是丞相\" 离洛的话,彻底激怒了乐痕。 乐痕双眼赤红,愤怒的盯着离洛: \"你不仅辱骂我们乐家,更是侮辱了我的父母兄长\" 离洛冷嗤一声: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我要杀了你\" 乐痕大喊一声,便朝离洛冲了过去,一招狠辣直逼离洛要害,显然是想置离洛于死地。 见状她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嘲讽。 她还真是不相信,一个县太爷能翻了天不成。 不过,她也确实有些担忧,若这次真的闹出人命来,怕是...... 想到这里,离洛眉头皱了皱,眼中浮现一抹迟疑。 她刚刚是太冲动了。 乐痕的父亲可是县令,若是惹恼了他,那么自己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就在她思索该怎么办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嗓音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那道声音,离洛心里松了口气,抬头,就看见一脸严肃的老头,正从院落外走进来,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最后停留在了离洛的身上。 他看着离洛,眼中带着几分探究和审视,仿佛想要从她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来。 看到这一幕,乐痕脸色微变。 这人是什么人? 难道他认识离洛? 不过,他很快便镇定了下来,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谁也不敢乱嚼舌根子 \"爹,您来了,这位是我的朋友,她想帮我教训教训几个不长眼的小混混,您就放心吧\" 乐痕看着自家老爹,眼中含笑,说道。 老头听到自家宝贝儿子的话\"我就不信,你还能把我怎么着!\" 话落,离洛抬脚朝着乐痕踹去。 一股劲风刮过,带起衣袂飞扬。 乐痕眼睛微眯,闪躲过离洛的攻击。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过招的速度极快,看得一旁观战的青槐等人惊讶地瞪大眼睛。 他们的师傅,居然已经这般厉害了吗?! 不远处,乐痕被离洛一脚踢翻在地,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嘴角挂彩。 \"你居然......\" 乐痕话未说完,就被离洛一拳打中腹部,痛苦地弯腰吐血。 离洛居高临下,看着倒地的乐痕,语气轻蔑: \"这就是你对长辈说话该有的态度?你以为你是谁?\" 说罢,转头看着一旁呆愣的青槐,眼里闪过一丝嫌弃。 青槐听见这话,脸色顿变。 她上前几步,想要扶起乐痕,但看着乐痕脸上的淤青,手顿住了。 \"乐痕哥哥,你没事吧?你快起来......\" 乐痕抬眸,目光凌冽地看向她。 \"你是不是觉得很荣幸?居然能够和我打架?\" 话落,他猛地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青槐,站起身,走到离洛面前就在此刻,屋内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离洛转头,就看见刚才被她打昏的那人,突然从地上弹了起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棍子冲着乐痕砸去。 乐痕看见这一幕,眼睛微眯,眼里划过一道危险的弧度。 \"啊......疼......疼......疼死了\" 那人刚醒来,还有些迷糊,但看到地上被砍断的棍子,顿时吓得腿软。 离洛冷冷扫视了一圈,看见这几人都是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 心中更加肯定,他们背后的势力不简单。 \"我问你们,昨晚你们都做了什么?\" 离洛冷冷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股迫人的威压,直逼人心。 那几人被离洛的气势吓到,顿时低下了脑袋,不敢去看离洛。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其中一个人颤抖着声音问道。 离洛冷哼一声,道: \"你们这群废物,我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那几人被离洛的气势压制住,不敢再吭声。 \"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离洛厉喝一声\"既然你是县老爷的儿子,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非要等我打完了你的小妾才来找我?\" 乐痕被问愣了。 对方明明说得很清楚,她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娘,他是来吃饭的。 难不成,这其中有诈? 他看着离洛眼中的冷意,心头涌现不安,却又不愿相信对方是在骗他。 于是乎,乐痕开始胡搅蛮缠:\"我爹是奉旨查案,如果不来你这儿,又怎么能抓到贼呢?而且我已经报了官,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抓到贼,我劝你最好现在放弃抵抗,否则,后果不是你承担得起的\" 听到这句话,离洛忍不住嗤笑一声,道: \"你以为你报了官,就能证明你没有私闯民宅吗?如果你真是县衙的人,我就算杀了你也不怕\" 说完,她转头看向店铺里,冷声道: \"掌柜的,你是不是该出来了?我看你们这家客栈,是存心不良,想要害我吧!你还是出来吧!我这人,脾气不太好,你们不要逼我\" 掌柜的闻言从后堂走了出来,见状,连忙赔笑道: \"我们这里是客栈,不管是官衙的人还是其它的人\"你爹不过是个小小的县太爷罢了,你还以为自己是皇亲国戚?\" 说话间,离洛眼中闪过一抹讥讽。 乐痕看见她嘲笑自己,心里更加愤怒。 \"你......\" 乐痕指着离洛的鼻子想骂,却被乐痕的手下拦下了。 \"少主,您消消气,别跟这种女人一般计较\" 那人说着,对乐痕使了一个颜色。 然而,乐痕却像是被触碰到逆鳞,一巴掌甩在那个手下的脸上,怒喝道: \"滚!\" 乐痕从来没受过如此羞辱,他的手下被甩了一巴掌之后,立即捂着脸灰溜溜跑掉了,甚至连屁都不敢放。 他们只听从乐痕的命令,至于其他,都跟他们无关。 \"你居然打我的手下,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乐痕脸上的怒火几乎快喷涌而出了。 然而,离洛却轻笑出声: \"乐痕,你以为你是谁,居然能够命令我?还让我吃不了兜着走,真是痴人说梦。\" 说着,离洛一步一步朝乐痕逼近,她的目光冷冽: \"你以为我还怕你?\" \"不自量力\" 乐痕眼中满是鄙夷,不屑地看着离洛: \"我管你爹是谁,反正,今天这账,我一定要算。\" 说着,她转身离去,留下满院的狼藉与一片寂静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乐痕的眸中闪过一道幽光。 \"你以为你走得了?\" 说罢,他快速地飞掠上房梁,朝着离洛消失的方向追去 然而,离洛的速度非常快,一眨眼就不见了踪迹,他气恼地从窗户翻了出去,在四处寻找离洛的踪迹。 他的轻功不错,然而在这荒郊野岭,他也找不到离洛的人影,心里焦急万分 \"离洛,你给我滚出来\" 突然一阵破空的声音传来,乐痕下意识地躲避,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人影正朝自己飞来 \"砰!\" 那人影落地之后,摔了个狗啃屎。 乐痕皱眉看了那人一眼,见那人浑身脏兮兮的,一张脸黑乎乎的,看起来就像个乞丐似的 他嫌弃地往边上移动一步,继续在四周搜索离洛的身影。 那乞丐爬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站了起来。 他看向乐痕,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小子,这可是你逼我的,别怪我了\" 说完,他一挥袖,一股灰尘扬起她眼睛微眯,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那你试试,我敢不敢\" 乐痕被噎了一下,他看着离洛那双明媚的眸子里闪烁着的寒光,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然而,下一秒他却又觉得好笑。 他怕个屁啊? 这丫头不过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就算是武功再高,能高到哪去? 他这个县太爷的儿子,是皇家最为受宠爱的王爷,难不成,还会惧怕一个普通小女孩不成? \"那你尽管放马过来!\" 乐痕咬牙说道,然而他的话刚落音,却听到屋内传来一阵剧烈的碰撞声。 他眉头微皱,推门走进屋内,看着里面混乱的局面,心中一凛。 他快步走上前,却见乐痕的贴身侍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着。 \"你、你竟敢伤他...\" 乐痕指着离洛,眼里带着怒气,然而离洛却不以为然,甚至还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说道: \"不是我要杀他,而是你,想杀我!\" \"你胡说!\" 乐痕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否认。 离洛挑眉,一双美丽的杏仁眼直视着乐痕,说道: \"我没有胡说,他本来就该死!这样一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小孩,她才不会放在眼里呢! 乐痕见离洛丝毫不将他的警告听在耳朵里,他的怒火更甚,直接冲上去想揍离洛一顿。 但是离洛却轻松地躲避了开来。 乐痕见状,气的脸红脖子粗,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小子,不要以为你是官府的少爷就了不起,你要是敢动本姑娘一根汗毛,我保证,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离洛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警告他。 乐痕听完,心里更加恼怒,他冷哼一声,道: \"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条命?!\" 离洛看着他,眼神冰冷,语气嘲讽:\"不怕告诉你,我有九条命,你一定会后悔招惹我!\" 乐痕闻言,气的脸色通红,他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道: \"我劝你还是乖乖把东西交出来,否则的话,等我爹来了,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指望能逃脱吗?\" 离洛看着,冷笑一声,道:\"我要是不交呢?\" 乐痕见离洛居然还敢顶撞他,气得浑身哆嗦,他指着离洛的鼻子,道: \"你给我听清楚了她嗤笑一声: \"我管你爹是哪个王八羔子\" 说完,转头就准备离去。 然而,却被乐痕挡住了去路。 \"乐痕,滚开\" 离洛语气冷厉,眼神带着凌厉的杀意,仿佛一个从地狱爬上来索命鬼一般。 \"你敢骂我爹是王八蛋\"乐痕气急败坏,一双眸子里充斥着愤怒。 离洛冷笑,道: \"怎么?你是想替你爹出头么?\" 乐痕看着离洛嘲讽的表情,气得浑身颤抖。 第317章 他一把抓住离洛的胳膊,眼睛通红,咬牙切齿,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 \"是又如何\" \"很好,既然你这么想帮你爹出头,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离洛说完,突然一脚朝着乐痕踹去。 她穿的可是鞋子,鞋尖尖细,直接刺入乐痕的膝盖,疼的他立马松了手。 离洛趁机推开乐痕,然后迅速逃离。 \"给本姑娘追\" 青槐见此,立马喊道。 然后她转身对乐痕喊道: \"快去追,我在这里拖延时间\" 乐痕看着离洛消失的方向,脸色难看。 但是他也没有犹豫多久,立即朝着离洛的方向追了过去。 \"我就是喜欢伤害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你!\" 乐痕指着离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怎么也没料到,这个女人居然如此的嚣张跋扈 \"你不要忘记了,这里是县衙,是我爹掌管的衙门,这里是我的地盘\" 离洛冷笑一声,继续道: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在京城,你爹是最忌惮我家老爷的,所以,不要在我面前摆什么架子了\" 乐痕被说中心思,脸色顿时黑沉下来,眼睛危险的眯起。 \"那又怎么样?我告诉你,你今天伤了我,你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离洛闻言嗤笑一声: \"哦?代价?你觉得,我需要付出代价吗?\" \"难道你觉得你爹能保护你?\" 乐痕眼眸微闪,眼睛危险的眯起。 \"我觉得,你应该关注一下你的脑子!\" 离洛说完,就直接走了出去,懒得和这个白痴多废口舌。 \"你......\" 乐痕气急败坏,却又不能拿离洛怎么样,他转头望着地上躺着的三人,眼里满是愤恨,他转过头来,看着已经消失在院中的离洛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县老爷的儿子又怎么样?你爹能把我怎么样\" 离洛嗤鼻一笑,道: \"如果真能把我怎么样,我就不需要跑到这个偏远村庄来了,我早已经回到京城,或许,我还能继续留在乐家,享受富贵荣华,而不是被逼迫嫁给一个傻子\" 乐痕眼中的戾气更深,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随时都可能喷发。 \"我告诉你,我爹的势力可不是你能比拟的,你识相的最好乖乖听话\" 离洛却不屑一顾,道: \"乐痕,这句话,你不应该来和我说的,我劝你回去转告你爹,不要惹我,否则......\" 离洛顿了顿,语气微凉,继续道: \"否则,等待他的就是灭顶之灾!\" 离洛话音刚落,就见乐痕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凌厉杀气的少女,不由得后退几步。 不仅如此,他眼中更是布满了恐惧与害怕。 离洛看着乐痕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很是满足,她冷笑一声,道: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说罢,转身离去。 乐痕看着离去的身影,只觉得浑身冰冷\"你觉得,我怕你的威胁?\" 她冷笑一声,一脚狠狠地踹飞了乐痕。 她的脚力很大,乐痕被踹飞之后,狠狠地摔落在了院中。 \"你......\" 乐痕挣扎着起身,他抬头看着离洛,眼神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然而离洛却只是冷眼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给我听清楚了,从今天起,我们就是路人甲乙丙丁,再无关系。你若还想纠缠我,小心你的狗命,不要忘了,你是怎么得来的\" 乐痕闻言,浑身一震。 离洛的话犹如晴天霹雳,狠狠地砸在了乐痕的脑袋上,让他一阵眩晕。 她刚才说什么? 他是靠她家老爷才有的今天? 她说的对,如果不是因为老爷救了他,他早已经死在乱坟岗了。 \"这次,就当我们扯平了\" 离洛转身,准备往外走。 可乐痕却忽然从地上爬起来,跑到了离洛面前:\"不行\" 离洛停下脚步,转头疑惑地看着他。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她的眼睛漆黑深邃,像极了黑洞,看着就让人不由自主地沦陷。 \"你......\"你是哪家公子哥,关我什么事?\" 她一点都不怕这些,她又不是没见过比乐痕还厉害的人物。 乐痕脸色一变再变,最终只是冷声道: \"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拂袖转身离开了。 青槐跟在后面,走时回头深深地看了离洛一眼,眼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相信,离洛一定会后悔的。 离洛并不放在心上,继续低头收拾桌子上的烂摊子。 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吵闹声,接着,就听到有人喊道: \"你这贱民,快滚开!别挡住老夫的路\" 离洛抬头一看,只见几十个身穿黑衣的男女拿着武器冲进了院子里,领头的一个男人长得贼眉鼠眼,嘴边留着一撮小胡须,模样倒是猥琐至极。 他的手下则是拿着棍棒、铁锹、板砖、锄头、铲子等各种工具,冲了进来。 离洛看着,脸色一沉,这几个人,居然是来砸东西的。 她眼眸一眯,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你们是谁派来的?\" 领头男人看着离洛,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就恢复平静,冷哼一声道: \"这里是乐家这时候,乐痕突然看到躺在离洛脚边的人影。 当看清那个身影之时,乐痕脸色微变。 \"你......你居然敢动手\" \"怎么?害怕了?那么刚才你在门口干嘛呢?\" \"你......你......\" 乐痕语塞。 这时,离洛转身,走进房间。 见此,乐痕立刻跟着冲了进去,一把抓住离洛的手臂: \"我警告你,不准伤害我爹爹\" \"哦?我怎么就不能伤害他了?他不配当你的父亲!\" 离洛冷笑道。 \"你......我爹是县令,你要是胆敢伤害他的话,我让你死无全尸!\" \"呵,那你就试试看啊,我倒要看看,谁敢杀了谁!\" 离洛甩开乐痕的手,冷漠地朝外面走去。 \"你站住!我告诉你,我可以让你死无全尸!\" 乐痕追了上去,伸出手指着离洛的鼻尖,愤怒地喊道。 然而,离洛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径直往前走去,完全不理会乐痕的威胁,仿佛在她眼中,乐痕不过就是一只蝼蚁而已。 见此,乐痕脸色铁青,心中的怒火快要燃烧起来。\"呵!\" 她低头,轻蔑一笑。 \"就凭你?我倒是很期待你能给我带来怎样的死亡威胁\" \"你!\" 乐痕怒不可遏地瞪着她。 \"我什么我?滚吧,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不,我绝对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乐痕说完,拿出怀中的令牌扔向离洛,转身跑掉了。 离洛接过令牌,看着上面刻印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巨龙,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这块令牌...是哪来的? 乐痕回到房间,拿出一块玉佩。 玉佩通体雪白,没有任何瑕疵,但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一层薄薄的金属粉末从玉佩的表皮散落开来。 这个玉佩,是他爹从宫中偷出来的。 原本是准备送给父皇,但是,却被他爹发现,偷偷给了他,他当即就收了下来。 然而,却没想到这次竟然用上了。 乐痕看着玉佩上那只栩栩如生的巨龙,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这下好了,我看你这次,往哪儿躲\" 他把玉佩收好,躺回床上,眼睛微闭,似乎陷入沉睡。 ...... 离洛回到家中,刚坐下喝口水她冷笑一声: \"既然如此,我倒是要听听,是你们官府的势力大,还是我们家族势大\" \"你\" 乐痕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既然你们不走,我也不勉强你们,我们走\" 说完,离洛转头便朝门外走去,不再管屋里两人的反应。 乐痕看着离洛离开,他脸色难堪至极,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女人给逼成这个模样。 然而就在他准备追出去的时候,一旁的乐痕弟弟乐文却拉住了他。 \"哥,算了吧\" 他的话刚落音,乐痕的脸上就露出了愤怒与狰狞的表情: \"你放开!\" 乐文被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看着暴怒的哥哥,他小声地嘀咕道: \"又不是第一次见她打架,你至于这么生气嘛\" 乐痕听了,更加恼火。 \"你懂什么?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不许再提她\" \"知道啦\" 乐文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这时,乐痕突然想起什么,他转身看向地上的三人,眉间紧皱, \"你们怎么会躺在地上?\" 三人听到声音,纷纷抬起头,看向乐痕,其中一人颤抖着开口: \"少...她不相信任何人,尤其这个人还不是自己认识的人。 这种事情,她经历多了。 \"既然这样,那我今日就先送你们上路,等你见阎王去了,再去找你父亲告状吧\" 话落,她一脚踹在最近的那人胸口。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飞了出去,直接撞到了墙壁,才停了下来。 乐痕一愣,看到离洛吐血了,他立刻冲了过去,将离洛扶起,焦急地问道:\"怎么样?伤哪了?\" \"咳咳......你滚开\" 离洛一把甩开了乐痕,从他的怀中挣扎出来,擦掉唇边的血迹,道:\"我还没死呢,你急什么\"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松了一口气,可当他抬头看向离洛的时候,他却愣住了,眼底闪烁着难以置信: \"洛儿,你......你居然没死?!\" 乐痕不是傻瓜,刚才离洛明明已经受伤很严重了,可是为什么会在短短的几十秒时间就痊愈了? 而且,还是他刚才攻击的力度? 难道是因为那股强大的力量? 乐痕想了许久,都想不通,他只能把疑惑暂时压在心底。 \"我没死\"你爹?你是他的种?呵,他是谁?他配得上称作父亲吗?\" 离洛嘲讽一笑,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嫌弃,她一边说,还一边指着自己的鼻子。 \"乐痕,你看清楚了,她是谁,她叫离洛,不是你的父亲,而是你的仇人,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怎样的!\" 乐痕看着离洛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离洛不屑地撇撇嘴:\"得罪我的人,都该死,包括你,还有那个什么狗屁县太爷,都不例外!\" \"你......我要杀了你!\" 乐痕说完,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朝着离洛刺了过去。 \"你敢!\" 青槐看见乐痕动手了,连忙挡在离洛面前,用长剑挡住了他手中的剑。 乐痕看着青槐,一张脸变得狰狞恐怖。 \"滚!\" 他大喊一声,直接甩开青槐,朝着离洛攻击了过去。 \"师兄小心\" 青槐见状,想要提醒,但已经晚了一步。 眼见着乐痕手中的长剑就要刺穿离洛的胸膛,突然,一阵寒风袭来,下一秒,一把黑色短剑就抵在了乐痕的脖子上。 \"乐痕,这里不适合你,乖乖滚吧!我最后说一次,滚!\" 她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威严。 看到离洛坚定的神色,乐痕的脸瞬间白了几分,眼中露出惊恐之色,仿佛看到死神降临一般 他转头,朝着屋外跑去。 他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在离洛关门的刹那,他恶狠狠的警告。 离洛听了他的话,不屑嗤笑。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若人犯我,必千倍百倍偿还。 看到乐痕落荒而逃的背影,离洛的脸上闪过一丝嘲讽。 呵... 真是一个胆小鬼 一个被人保护的孬种 这种人,不值得留恋,也不配得到任何东西。 门口传来敲门声,离洛转身,打开门。 \"小姐,您没事吧?\" 门外,站着一群丫鬟婆子,她们的脸上挂着担忧。 离洛看到她们,心里涌起暖流。 虽然她的家境并不算富裕,但她们却一直陪伴在她身边。 \"没事,我们走吧\" 离洛微微一笑。 她不能因为乐痕一个小小的威胁,就让自己变得胆怯。 乐痕那个废物\"既然你说出这种话来,我也没必要留你,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离洛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灵力从指尖迸射而出,朝着乐痕袭击而去。 乐痕见状,立刻运起灵力,想要抵挡。 可是当他刚刚凝聚出灵力屏障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身体一晃差点摔倒。 \"怎么样,承受我一招的滋味很难受吧?\" 离洛冷眼看着乐痕,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 乐痕深吸一口气,压制住体内翻涌的灵力,他冷声道: \"就算你现在杀了我,你也不可能离开京城,你的父母亲人,包括整个离家村,我都会让人查清楚,是谁干的!\" 说到最后,乐痕已经咬碎银牙了,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 \"呵......\" 听到这句话,离洛却忍不住笑了,她笑的很开怀: \"你这样做是在威胁我吗?你以为你是谁?\" 离洛说完这句话后,转身朝着屋内走去,只丢下一句话: \"等我离开京城的时候,会让人去查的,至于结果,你就等着好了,反正,最终受苦的人也不是我\" 乐痕闻言,顿时愣在原地。对她来说,这样的威胁不足为惧,只是乐痕的身份确实让她有些忌惮。 毕竟,乐痕的父亲,是县令啊! 这是一件极其敏感的事情,她必须小心谨慎才行。 见离洛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乐痕也知道自己不能拿她怎么样了,只好愤恨地瞪了离洛一眼,转身离开了。 离洛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嘴角的笑容渐深。 乐痕,我们之间,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脚边求饶。 乐痕离开后,离洛便回了房间,开始整理自己的行囊。 \"小姐,您真的不跟他一起走吗?\" 青槐看着离洛,有些担忧。 虽然小姐是一个女人,但是,她的实力却是毋庸置疑的。 就连小姐的师傅,也称赞小姐实力非凡,这样的人,留在这山村里,实在有些浪费了啊。 \"不了,他们既然已经找到了这儿,肯定不会放弃的\" 离洛摇了摇头,她并不喜欢那个男人,她只是不想惹麻烦罢了。 再者,她现在还没想好怎么离开,等她想好了,一定会立刻离开的。 \"哦\" 青槐点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县太爷是你老爹就了不起?就能仗势欺人了\" \"我告诉你,我离家虽然没落了,但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这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乡野村夫,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大少爷呢?\" 说完之后,她又看了乐痕一眼,嘲讽的笑了笑: \"我劝你最好赶快滚蛋,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否则......\" 话还未说完,乐痕突然冲了上去,一巴掌狠狠扇在离洛脸颊上。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房间,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贱人,你竟然敢骂本公子?\" 乐痕一张俊美的脸庞涨红,愤怒的瞪着离洛。 \"你......\" 离洛捂着被打肿的脸颊,不屑道: \"本小姐不骂你,难道还等着你打吗?真是个白痴\" \"你......\" 乐痕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焰,他伸手掐住离洛的脖颈,用力往墙壁撞去。 \"嘭\" 离洛只觉得眼前发黑,脑袋一阵晕眩,接着,她听到了乐痕愤怒的咒骂: \"贱人,你就等死吧!\" \"咳咳咳咳......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样?你以为你爹能保护得了你吗?\" 她嗤笑一声,嘲讽地看着乐痕,眼中的蔑视毫不遮掩, \"告诉你,这次就是县太爷的女婿求情,你也必死无疑\" 这个男人实在是欠揍,她早晚要让这个男人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那咱们就试试\" \"我不想跟你废话,今天这账我就先记着了,日后一定奉陪到底\" \"你敢\" ...... \"砰\"的一声,离洛一脚踢飞门框,转身走进里间。 \"你、你......\" 乐痕被气得浑身发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看着已经关闭的房门,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烈焰,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 \"小姐\"青槐从屋里跑了出来,一边擦汗一边看向房门口,见乐痕站在院子里,她急忙上前拉着他,低声说道: \"小姐,这里是衙门门口,您快走吧\" \"放心,我不会傻到在这里杀人的,你先回去吧\" \"可是......\" 青槐犹豫片刻,最终没有拒绝离洛的提议。 乐痕转头看向青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试试看吧!\" 离洛眼中带着一丝嗜血的味道,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 乐痕眼中闪烁着狠辣之色,手中长剑突然出鞘,直接朝离洛刺去,离洛眼眸微眯,迅速避开,与此同时,手中长鞭挥舞,朝乐痕甩去。 \"砰\" 鞭子与长剑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火花四溅。 离洛趁机后退几步,与乐痕拉开距离,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乐痕脸色阴冷,他手中长剑一转,朝离洛攻去。 离洛见状,连忙躲开。 这次,乐痕却没有追击,反而停了下来,冷冷看着离洛。 离洛眼中划过一抹疑惑,他怎么突然不追了? 难道是怕了? \"既然不跑了,那么就留在这里陪本公子玩玩吧\"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说完就继续朝离洛冲去,而离洛则往后倒退几步,看着越来越近的乐痕,她眼神一凝,手指间夹了一枚银针。 \"小心\" 就在银针即将射入乐痕脖颈处的时候,他突然大喊,然后快速后退几步。 然而\"那又怎样?我离洛从小就在山里长大,什么没见过?你爹在我眼中,连屁都不算\" 离洛冷哼一声,转头看着乐痕: \"你们赶紧滚蛋,我今天心情不好,不然我会直接灭了你们全家,让你们全部陪葬\" 离洛话音落下,屋内顿时陷入了死寂,一点声响都没有。\"你敢?!\" 乐痕脸色铁青,一副要吃了离洛的模样。 第318章 然而下一秒,他却被人一巴掌扇飞了出去。 乐痕摔在地上,吐了一口血,抬眸看去。 一袭白衣飘然而至,落在离洛的跟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离洛,冷酷地吐出几个字: \"放肆\" \"......\" 离洛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年,眼中闪过诧异。 这少年,是哪位大佬?怎么从未见过。 \"不准伤害他,他是我弟弟\" 乐痕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看向离洛的眼神充满愤怒和警告。 \"呵,真是不知所谓\" 少女眼神轻蔑,不屑地扫了乐痕一眼,继续说: \"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但是你最好不要再惹到我头上来,否则,下一次,可没那么简单\" 说完就算是乐痕的父亲真的是县令又怎么样,就凭借着一封书函,她就能轻易地将其灭口 \"既然你是县令家的公子,那就更应该清楚我的来历吧,你觉得你有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吗?\" 她说完,不再多言,转身走回房间。 \"你......\" 乐痕气急,看向离洛的目光更加阴狠了。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出口,门外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小少爷,您没事吧,我们快回去,县老爷已经等候许久了\" 听到外面的声音,离洛微微皱眉。 乐痕则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我们走,不过,你最好不要忘了我的警告,否则......哼......\" 乐痕说完,转身离开了。 离洛走到窗边,看到院中那几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她眸中闪过一抹寒芒。 看来,今日不给这几人一点颜色看看,她还真当她是泥捏的不成 离洛从床底拿出一柄匕首,轻巧地割断绳索,然后将它藏起。 接着,离洛换好衣服,将头发梳整齐之后,才慢悠悠地走出去。 看到她,乐痕眼睛亮了亮。\"我不认识你们家老爷,更没兴趣知道你的事\" \"你...\" \"好了,痕儿,先回去吧,别惹怒了她\" 一道温柔又熟悉的女声响起,接着,从门口走出了一个美丽的中年妇女。 她穿着一袭鹅黄色的裙子,外罩一件白纱披风,头上挽着一支金钗。 整个人雍容华贵,举手投足间透露着高贵与典雅。 离洛看了一眼来人,微微眯了眯眸子,心想,这人莫不就是乐痕的亲娘了? 她记得乐痕曾经提到过,这位美貌女子,便是当今太师之女,林玉琴。 她记得乐痕曾经提到过,这位美貌女子,便是当今太师之女,林玉琴。 她记得乐痕说过,林玉琴在京城颇受宠爱,而且还嫁给了一品大员乐文轩。 只是这一品大员的乐文轩,并非一个普通的官员,而是太师之子,乐痕的亲爹。 乐文轩和林玉琴乃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 林玉琴对乐文轩倾心已久,但乐文轩却只是把林玉琴视作妹妹,从未对她产生过男女之情。 乐痕和乐痕的母亲都十分疼爱这个小公主\"是吗?我还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你们家说得算的人,你若是再不滚的话,我不介意亲手送你下地狱\" 离洛一步一步逼近乐痕,眼中满是寒霜。 乐痕被吓得倒退几步,脸色苍白如纸,却倔强的抬头瞪向离洛,道: \"你不怕我告诉我爹?你最好放开我,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离洛听言,冷哼一声,道: \"你去啊,反正我也不怕,就凭你一个小屁孩也能拿我怎么样?\" 乐痕脸上露出一抹狠绝,道: \"不怕是吧?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 他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朝离洛撒去,同时喊道: \"爹!爹您快点带人过来啊!\" 离洛眼疾手快,立刻躲开,但她仍然是慢了一步,身体被那些粉末沾染上,顿时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你......你居然敢给我下毒?!\" 她一边用力甩着身上的衣服,一边愤怒地指责。 乐痕冷哼一声: \"哼,你这个贱人,你毁了我的清誉,我当然不能轻易饶过你!\" \"不要脸的东西,毁了清誉?你说清誉?我看你是毁容了吧?\"县太爷?呵,你觉得你能让我死无葬身之地?那我就告诉你,就算你把你的爹搬出来,我今天也要废了你\" 说完,离洛手中的剑直接朝乐痕刺了过去。 见状,乐痕连忙闪避,却忘了身边还有一个青槐,他只听到一阵惨叫声,便晕了过去。 离洛收回长剑,冷冷瞥了乐痕一眼,道:\"你最好祈祷你爹能保全你的小命,否则,你就等着死吧\" 话落,离洛转身就准备离开。 但就在她转身之际,乐痕的衣袖却突然被扯住了 她低头一看,只见乐痕已经睁开眼睛了 \"你......你......\" 离洛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乐痕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心中涌出浓浓的怒气。 刚才,如果不是青槐帮他挡了这致命一击,他恐怕早就没命了。 可恶,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么一个柔弱的女人,居然会武功。 \"我是你未婚夫,你怎么忍心伤害我呢?\" 乐痕眼眶通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看起来楚楚可怜。 然而离洛却丝毫不为所动。 \"放手\" 离洛声音清冷,透露着浓浓的警告。 \"我不\"她眼眸微垂,掩藏住眼中的讥讽。 原来是个靠关系爬上去的废物。 难怪这么嚣张 \"既然你已经说了,那就请县太爷来吧,反正你是官府的人,我怕什么\" 她说着,转过身,不屑地看着乐痕,眼中满是鄙夷。 她就不相信,这世界,还能没王法? \"你!\" 乐痕被气得不轻,可是他又拿离洛一点办法也没有。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动,只是警惕的看着门口。 门外,乐痕看着房间内的景象,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化作了恼羞成怒。 \"你怎么在这里\" 看清楚屋内的两人后,他眉头皱起,语气也变得更加冰冷。 \"这位公子,这似乎不关您的事吧\" 离洛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漠。 乐痕看着她这副冷漠的态度,心里的火焰蹭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我是县太爷的儿子,我爹是县令\" 说着,他伸手推开门,直接走了进来。 \"呵\" 离洛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 \"县太爷的儿子又如何?我家少爷,同样是县令的儿子\" 她说完\"我就是杀你又怎么样?乐痕,你最好祈祷我不是乐痕,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离洛语气冰冷,眼神冰冷,说完后,不等乐痕开口,便转身准备关门,只是却被乐痕一脚踢中,门框被撞歪,门板倒了下来 门板砸落,发出沉闷的巨响 离洛眼睛微眯,看着乐痕那张愤怒的脸,冷笑道: \"你以为这样,你爹就能保护你?\" 乐痕看着离洛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他伸出手指,指着离洛,怒道: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离洛闻言,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乐痕眉头紧蹙,问道。 离洛停止笑容,看着乐痕说道: \"我笑你傻\" 乐痕被噎住,不明白离洛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她那嘲讽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更甚了几分,他一步一步朝着离洛靠近。 离洛看着乐痕那一步一步逼近的脚步,心底一阵惊慌,却依旧不肯服输: \"怎么,你还想动手不成?\"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乐痕说了这么多,无非是希望自己放弃报仇,但是,他又怎么能明白,她离洛从不吃亏。 乐痕见离洛根本不为所动,脸上闪过一抹恼羞成怒之色,抬脚朝着离洛的方向踹过去。 离洛眼疾手快,躲过他的攻击,转身便与他扭打在一起。 两人都使出了十足的力量,一招招招式狠辣,毫不留情。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状,赶忙往后退去,生怕被波及。 不远处的青槐见状,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刚准备冲上前阻止两人,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乐痕\" 听到声音,两人都停了手,扭头看去。 \"小洛洛,你没受伤吧\" 乐痕一下子跳到离洛身边,紧张地看着离洛身上。 离洛摇摇头,看着乐痕道:\"放心,他不敢碰我,我是修炼者\" 闻言,乐痕这才安下心来。 \"你是哪里人士\" \"北城\" 乐痕点点头,随即又问道:\"你是怎么认识那群土匪的?你们怎么惹上了他们的?\" 离洛看着一脸担忧的乐痕,轻笑出声: \"我们不过是路过,正好看到有个土匪抢劫一个妇女而已她不屑地嗤笑一声,看着他的目光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与嘲讽。 \"县太爷?呵......你爹是官,我就是贼吗?你以为你爹是县令就了不起吗?告诉你,别把自己当根葱了,你爹再怎么厉害,能比过我师父吗?我师父可是神仙,你们这些凡人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修炼! 而我呢,我现在已经到达元婴期巅峰,很快,我就能突破到金丹期,等我突破到金丹期,我师傅也能突破,到时候,你们整个乐家都要臣服于我!你,听清楚了吗?\" \"你说什么?!\"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脸色剧变,眼睛瞪的老大。 他的眼中带着浓浓的难以置信,甚至是不愿相信,这怎么可能呢? 一年不见,这女人居然突破了?! 这怎么可能?! 他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么妖孽的人。 他不敢相信离洛居然会是修士。 但是,她刚刚说的话,却又不像是假话。 \"你以为你是仙人吗?\" 他眼睛赤红,怒吼道。 \"我不是仙人,难道你就是仙人了吗?呵,真是可笑,不过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在我面前乐痕不屑于和这样的女人废话,转身便准备离开。 可是,离洛又岂是他说走就能走的。 只见她轻轻抬手,一股劲风朝着乐痕飞去,只听\"啪\"的一声响,乐痕的右脸颊顿时肿了起来。 这时,乐痕才反应过来,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打他。 他从小到大,从来都没受过别人这样的委屈。 \"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乐痕气急败坏,他指着离洛,说完这句话后,愤怒地转身离开了。 \"乐痕,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离洛冲着乐痕的背影喊道,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威胁,仿佛在警告乐痕别耍花招。 可惜,乐痕已经被离洛气昏头了,哪里听得进去。 离洛看着乐痕离开的背影,轻叹一口气,看向院内打斗的人。 这三人,她是认识的。 三个都是当地混混,平日里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欺压良民,她早就想教训一下他们了。 \"小姐\" 青槐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担忧地喊道,毕竟他们人多势众,而且还是在大街上,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丢了性命。 然而她嗤笑一声:\"那又怎么样?\" \"你!\" 乐痕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瞪了离洛一眼,拂袖转身离开。 然而,当他刚迈开脚步时,身后却传来一阵刺骨的寒风,他下意识回头,却看到离洛拿着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颈处。 \"你...你想干什么?\" 乐痕惊慌失措的问道,额头上已经布满汗水。 他很清楚,这把刀一旦落下,就会有血花溅射出来。 然而,离洛却并没有理睬乐痕,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可以滚了\" \"你这女人,怎么就这么歹毒呢?难怪你父母死的早,你这种性格,迟早要遭报应的\" 乐痕见离洛不理他,他只好继续说道。 \"呵呵...报应?我从来没怕过什么报应\" 离洛冷笑一声,眼睛却微眯着,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 乐痕被她眼里散发的寒芒吓得后退一步,咽了口口水,却又故作镇定地喊道: \"你以为,你这点伎俩我会怕吗?告诉你,我可是官家子弟,这点小计俩,根本就吓唬不了我\" \"是吗?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试试看那又怎样,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看向门口的乐痕,眼神冰冷: \"既然今天已经把事情闹到这种程度,那么,我就把话挑明了,我就是不喜欢你\" \"我喜欢他,从小我就喜欢他,我从小就希望和他长大,然后嫁给他\" 她眼眸中闪烁着异常坚定地光芒。 然而,乐痕听了离洛的话,却觉得讽刺至极。 \"呵,你还真是会胡扯八道,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也从未见过你,你凭什么说你是我喜欢的女孩?\" 乐痕嗤之以鼻。 然而,他的话落,离洛的脸色却突然一变: \"你......说什么?\" 她瞪着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他刚才,说他没有见过她? \"你是不认识我,但我却认识你,你是谁?\" 乐痕挑眉。 \"我是谁关你屁事,你管好你自己吧!\" 离洛一边朝着门口走去,一边低骂了一句, \"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人不知道我是谁,还是你根本不配叫做乐痕,连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居然说他是喜欢我\" 她一边走一边愤愤道:她看了眼门口,道: \"乐痕,我告诉你,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你既然已经被逐出师门了,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至于我和你的事,我们两清了\" 说着,她便转身欲走。 乐痕见状,一阵愤懑,冲上前抓住了离洛的衣袖,咬牙切齿道: \"你给我站住!\" \"放手\" \"不放!\" 离洛见他执迷不悟,眉头微蹙,一甩衣袖,直接把乐痕给推开了,然而,乐痕的力气很大,直接被她推倒在了地上。 \"哎哟\" 他痛呼一声,抬头一看,离洛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一脸不甘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咬牙切齿道: \"我会让你后悔的!\" 然而,离洛已经走远了。 她回房间收拾好东西,便直接回了客栈。 一路上,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青槐看着离洛的表情,心中暗叹一声,她也不多言,默默地跟在后面。 \"小姐,刚才那位少年公子,是您的未婚夫?\" 青槐想了想,还是问出口了。 离洛闻言,脚步一顿。 她抿了抿唇,没有否认。 她从小就知道乐痕是她的未婚夫。她冷冷地看着乐痕,嘲讽道: \"官府又如何?我是大夫人,我爹就是县令,你能奈我何?\" 她的声音很轻,然而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般割向乐痕的心脏。 乐痕听到这番话,顿觉五雷轰顶。 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厉害的亲戚? 难道他们真是官家人? 可是,不应该啊,父亲从小就告诉他,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势力范围内。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猛然一变。 他看向离洛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 这个女人是大夫人的儿媳妇,她的身份是大夫人的儿媳妇? 那她岂不是......大夫人的儿媳妇就是...... 乐痕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难道这一切,是大夫人安排的? 可是大夫人不是一直都很讨厌他们吗? 而且,大夫人还是她的母亲,怎么可能会...... 不对,不对! 乐痕摇头否定这一切。 不对! 大夫人肯定是被蒙蔽了双眼! 不是这样的! 他的身世,他是知道的! 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不可能的.这时,青槐见状,立刻跑上前拦在两人中间: \"离洛姑娘,您就听公子一句劝,别把事情闹大了,否则,你吃亏的还是自己\" 离洛冷嗤一声,不屑地看着面前的青槐。 \"你觉得我会怕吗?\" 青槐闻言,张了张口,最终还是闭上,不再开口。 他不是怕离洛受伤,而是担心,这件事情传了出去,会影响她的前程。 这个小姑娘虽然年纪不大,但能考上武试,又被师父称赞,必定有几分真材实料,如果因此落得个不守规矩的罪名,可能会毁了她。 \"乐痕,你滚吧,这件事情我不与你计较\" 她已经放弃治疗了,反正,就算她现在不死,等她病愈,她依旧不会原谅乐痕。 乐痕闻言,眉头微皱,却又无奈。 \"好,既然你执迷不悟,别怪我无礼了\" 说完,他转身便准备离开。 然而离洛却在这时突然喊住了他: \"等一下,你刚才说,你爹是官府的人?那他是谁?为何要杀害我的家人?\" 听着离洛咄咄逼人的声音,乐痕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怎么会招惹上这么个祖宗呢?\"哦,原来如此,那我就等着你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但是......\" 离洛话锋一转,目露凶光: \"我现在就要让你知道,惹恼我离洛的下场,你承受不起!\" 离洛说完,一掌朝乐痕击去。 乐痕反应也很快,迅速躲避。 然而,离洛又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呢? 她步步紧逼,招式凌厉狠辣,招招朝乐痕致命处攻去。 乐痕虽然躲避及时,却被离洛的拳脚打中了身体,顿时鲜血直流。 乐痕脸色难看至极,看向离洛的眼神充满了愤怒与杀意。 \"我告诉你,你最好赶紧停下来,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离洛对乐痕的威胁置若罔闻。 \"我说了,我就是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奈我何?\" 乐痕说完,也不顾身上的疼痛,直接拿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剑。 剑柄的位置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麒麟,而剑鞘却没有任何图案,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你以为我真怕了你不成?我倒要看看,今日鹿死谁手?\" 两个人打在一块儿\"那又怎样?我现在杀的是县太爷的亲生儿子,难道他也会找我报仇?\" 离洛说着,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你以为,我是傻子?\" 听到离洛的这句话,乐痕愣住了。 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厉害 离洛没再看他,而是看着院中打斗的两人,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第319章 \"你若再多废话一句,我立刻送你归西,反正你是县太爷的儿子,我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看着离洛脸上的笑容,乐痕心里涌现出莫名恐慌,他连忙闭嘴。 不过,就算是闭嘴,他的视线依旧停留在离洛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就算我认输\" 乐痕说着,突然从腰间抽出长剑,指向离洛的方向: \"但是......今日之辱,我定当加倍奉还\" 说完,他脚尖点地,飞身朝离洛冲去。 离洛见状,冷哼一声。 乐痕虽然是一介凡人,却是一名修仙者。 修仙者的体质,比起普通人强悍许多,他们能够在短时间内修炼成为筑基期的高手。 而且乐痕还是宗师级的炼丹师。 在修真界,乐痕也算得上一号人物。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快给我抓起来\" 见离洛没有半点退缩,乐痕转头对着一旁看热闹的三人呵斥一句。 这三个人是他从乡下请回来的打手,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平常除非必要,否则很少动手。 可今日,他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离洛,你等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小姐,我们......\" 青槐刚准备劝离洛离开,却被离洛伸手制止。 她转头,看着门口的乐痕,唇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诡异的弧度,眼眸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这样的离洛,让青槐觉得陌生,甚至是恐惧。 然而乐痕看着离洛脸上那抹笑容,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他心里突然有种预感,接下来会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发生。 \"小姐......\" 青槐刚要阻止离洛,却已经来不及了。 离洛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青槐一惊,立刻追着离洛跑了上去。 然而,就在她们离开不久后,一阵脚步声传来。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穿着黑衣服,带着鸭舌帽的女孩出现在了门外,她的眼睛扫视了房间内一圈就算他是县太爷的儿子又怎么样? 就算她现在惹不起县太爷又能怎么样? 难不成,她还怕了他? 呵 她倒想看看,这个人能奈她何! 想到这里,离洛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笑容,她抬步向门外走去。 乐痕见此,急忙挡在门口:\"你想干什么!\" 他刚才已经说了,她若是胆敢动他,那么他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是觉得这么一直打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我也是要吃饭的嘛,总不能一直饿肚子,对吧?\" 离洛一副好商量的样子,看在乐痕眼里,简直就是气炸了肺。 \"你......\" \"乐公子请便,反正今天你爹也不在,我就是要教训教训这个小丫头而已。\" 说着,离洛伸手一推,乐痕踉跄着退后几步,然而还未等他站稳脚跟,只听''哐当''一声,门从外被撞开。 \"洛儿\" 一个熟悉的嗓音响起,让乐痕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与震惊 离洛闻声,扭过头去,只见乐痕的父亲,穿着一身官服,威严的站在那里。 他身材高大一张国字脸,五官端正,眉宇间透露出几分威仪。 看到乐痕的父亲,离洛眼神闪烁,然而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乐痕的父亲一步跨上前,伸手指着离洛,厉喝道:\"孽女,你还不快点跪下认错!\" 离洛闻言,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凭什么?\" 这是她的家,她为什么要跪在他们脚下,他们有什么资格命令她? 看到离洛一副不识好歹的模样,乐痕的父亲更加恼怒,伸手指着离洛,大声道: \"孽障,你还敢顶撞本官?\" 这一声吼,吓得周围人不禁瑟缩一番,然而离洛却像是听到最大的笑话似的,哈哈大笑起来,她一边拍着手,一边嘲讽地道: \"本来就是,我是你女儿,你是我爹又不是我的母亲,为什么不让我顶撞你呢?难不成,你们是我父母的替身吗?\" 听到离洛的问话,乐痕的父亲脸色铁青,气得浑身颤抖。 \"你......孽障,你居然敢辱骂本官,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乐痕的父亲指着离洛的鼻尖,厉声喝道。 离洛看着威武,一张国字脸,眉宇间隐藏着威压,眼中透露出的凌厉之色,更让离洛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这个人,不就是乐痕的父亲,县令大人么? 她刚才居然对他无礼? 不过,他怎么来了? 乐痕听到声音,也回过头去,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充斥着浓浓的喜悦,仿佛看到了希望般: \"爹,您快点救救我\" 他朝乐痕喊道。 \"洛儿,这是怎么回事?\" 乐痕的父亲脸上带着怒意,他一把抓住了乐痕的胳膊,然而当看清眼前的女孩时,脸上顿时愣住了: \"这是洛儿?\"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会是他的宝贝女儿。 他的掌心有些粗糙,但却很温暖。 离洛看着他,不禁皱起眉头,她的爹爹,她最讨厌了。 她不想跟她说话,所以没有理睬,转头看向乐痕: \"你爹没告诉你,他这么多年都没见过我吗?我就是那个杀人犯,你们全家的仇人,你不是早就想报了么,怎么,现在机会来了,你不想报仇了?\" 乐痕听后,瞳孔微缩。 他看着离洛,心里有些疑惑:她怎么知道?,穿着一件黑色的锦袍,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精明强悍,给人一种压迫感。 \"爹\" 离洛低低唤了一句,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她从小被父母捧在掌心长大,虽然不是什么金枝玉叶,却也是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苦,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看到女儿哭了,县令的心立马就软了下来,急忙走上前,一边擦拭她脸上的泪水,一边安慰她: \"乖孩子,不哭,爹在这儿呢。\" 说完,他转过头,看向乐痕,眼睛瞪得老圆: \"这位是何人?为什么在洛儿房内\" 乐痕闻言,立即解释道: \"我,我是来找她算账的,因为我爹在她家的店铺门前,说要收取保护费,她就不肯,所以我才会过来的,我真的只是来收保护费的。\" \"收保护费?\" 县令一愣,然后又看向离洛,问:\"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他的话?\" 这年头,欺负良民可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他还是县衙的大吏,自然不允许出现这种事情。 离洛闻言,立刻拿出自己的画像,递给县令看。 县令拿过画像,只看了一眼 脸型方正,五官深邃,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势的气息。 乐痕见此,立刻跪在了地上:\"爹\" 乐痕的父亲走到离洛的跟前,蹲下来,温和地问道:\"你是哪家的孩子,为什么要欺负我的儿子?\" 说着,他又瞪了一眼乐痕。 乐痕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眶红了,低垂着头,默不作声。 离洛冷眼扫了他一眼,眼眸微眯,看着乐痕的父亲,讽刺道: \"你儿子?他算老几,我凭什么要听他的?\" \"你......\" 乐痕的父亲显然没有料到离洛会说出这种话,他顿时气结,指着离洛:\"放肆,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一个小姑娘家,居然说出这种话来,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离洛冷笑一声:\"有没有王法你说了不算,这里是大周,而你,却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县令而已。\" \"你......\" \"你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你可以报官啊,我也很想看看,官府的人会不会秉公处理呢\" 说着,离洛又看向地上的乐痕,继续说道:\"不过,你应该知道,县太爷的位置可不好坐,不然,他也不会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了。\" 说完,离洛不顾乐痕父亲那铁青的脸色,转身走了出去。,身上穿着一件黑袍,身上散发着强烈的威压。 看到这个人,离洛的眸子闪过一抹寒光。 \"你......你是谁?\" 乐痕的声音有点颤抖,显然对这突然闯入的人很是惧怕。 乐痕父亲看向乐痕,冷哼一声:\"你说呢?\" \"父亲\" 乐痕见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眼睛泛红:\"父亲,孩儿不懂事,求您饶了孩儿这一次\" 乐痕父亲看着乐痕,眼神复杂至极,最终叹了口气,道: \"罢了,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听到父亲松口,乐痕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站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没有想到,父亲会这么轻易的放过离洛,这实在出乎了他的预料。 离洛看着这父子俩人,眼底划过一抹嘲讽。 她走近乐痕父亲的身边,看着他,问:\"不知县太爷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呢?如果没什么其它事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我的账还没算呢\" 乐痕父亲闻言,看着离洛,眼底满是怒气: \"你好歹毒的女人,我不管你是谁,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再去招惹乐痕\"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 离洛挑眉,冷笑一声。,长相端庄,一看就是位儒雅的官员。 然而,这位官员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乐痕的身上,充满着责备和宠溺。 离洛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她不解地问乐痕父亲: \"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乐痕父亲冷哼一声,目光落在了离洛的身上,道: \"乐家虽然比不上林家权势滔天,但也绝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随意欺负的,你若是有什么冤屈,就去告诉衙役们。我就不信,他们还敢拿你怎么样。\" 乐痕父亲的话语中充满着傲慢,仿佛在他的眼里,除了林府和皇室,就没有他怕的人。 而他也确实没必要怕这些人。 \"爹\" 乐痕脸色惨白,看着自己的父亲,欲哭无泪。 \"乐痕,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一定给你做主\" 乐痕父亲的话,让乐痕整个人愣在原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帮着那个丫头。 他可是他最疼爱的嫡子啊 为什么他会这样偏袒她? \"爹......\" 乐痕眼含热泪,看着自己的父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离洛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看来今日,她的计划又要泡汤了。 只是眉宇间透露着几分凌厉,一双锐利的鹰眸中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威势,看向离洛的目光带着审视和探究。 \"父亲,您怎么会在这里?\" 离洛看到乐痕父亲,眼眶微微泛红。 自从母亲过世以后,她就很少再见到父亲,更别提,父亲会为她出头。 乐痕父亲见离洛这般,眼睛里闪过一抹诧异,但很快恢复如常: \"洛儿,你在外面打架,是想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和一个小混混闹着玩呢。\"离洛摇摇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一旁的乐痕听到离洛如此说,额头青筋直跳。 她明明就是在欺负人! 还小混混! 乐痕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中的怒气,道: \"父亲,既然你来了,那就把事情说清楚吧。\" 乐痕父亲看了离洛一眼,再看向地上的三人,冷冷道:\"说吧,怎么回事?\" \"父亲......\" 乐痕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离洛却抢先一步开口:\"我想这其中应该有误会吧,毕竟这三人都是我们这边的人。\" 乐痕父亲点点头,对于离洛的话,并未多加怀疑。 \"你们是怎么回事?\" 三人互相望了一眼,一个年龄稍大的男子站出来说道:\"启禀老爷一张国字脸上透露着威严与严肃,眼眸犀利,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敬畏的王者风范,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 乐痕的父亲一脸阴沉地看着离洛: \"你这孩子,怎么可以欺负一个小女孩呢?快点给乐公子赔礼道歉,不然,今日就别想出门了\" 乐痕的父亲说完,视线扫向地上躺着的人,只见他们身上都带着伤,显然被打得不轻,而且看他们身上的衣衫,应该都是府衙的捕快,而且还是官府的官差。 乐痕的父亲见此,脸上的怒意更甚,转而看向乐痕:\"乐公子,你没受伤吧?\" 乐痕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没受伤就好\" 乐痕的父亲松了一口气。 然而,离洛却不干了,一脸委屈地说道:\"大叔,我只是想教育教育她而已,我没想过要伤害她呀,谁知道,这丫头力气那么大\" \"洛儿,你怎么可以胡闹?快给乐公子道歉\" \"可是,我明明就没错啊\" \"没错?那么我问你,乐公子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门口?\" 乐痕的父亲看向离洛的眼里,全部都是不赞同,甚至是愤怒。 他的女儿,他最清楚不过了,从小就被宠坏了,哪里有一丁点做错事的认识? 而且,他还听说了,面色严肃,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爹\" 离洛低声唤了一句,然后看了一眼身后,见身后空无一人,她眉梢挑了挑,问: \"我刚才听到有人在喊我\" 乐痕的父亲闻言,看了看身后,确定没有任何声音传来,于是转头看向离洛: \"刚才你是在喊我?\" \"嗯,我在喊你,不过我喊错了。\"离洛点点头,一副乖巧的模样,让人无法相信她是在撒谎。 乐痕的父亲见状,深深皱了皱眉,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不敢吭声的青槐,他的眼底划过一抹不悦,然而看到离洛的表现时,他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的女儿,一直都很聪明懂事。 可是...... 他不希望女儿变成这样。 \"既然这件事你已经知道了,那么为父也不多废话了,我们去衙门吧。\" \"爹,这件事,你不需要插手。\"离洛抬眸看向乐痕的父亲,眼神坚定 \"洛儿,你是我的女儿,你的事情,为父当然会插手了。\"乐痕的父亲沉声道。 离洛闻言,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看向乐痕父亲的眼神带着不屑: \"我从小就告诉你,我的事不需要你管,可你却一直不听,现在又来管我的事,你不觉得挺拔,面庞英俊非凡,眼眸犀利如鹰,身上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压。 \"父......父亲\" 乐痕结巴起来,眼里闪过一抹慌乱之色。 他的父亲怎么在这儿 他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强烈的预感,他这次恐怕要栽跟头了 乐痕的父亲,一步一步朝着离洛走去。 看着自家儿子这幅模样,乐痕的父亲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洛儿,你怎么会在这儿?\" 乐痕的父亲眉头微皱,显然是不解。 \"父亲,我今日带同窗过来吃酒,却不想遇到了他们的恶行,我......我就把这三人给抓了起来,您快帮我处置处置他们吧!\" 离洛一副委屈的模样,一边指着三个男子,一边看向乐痕的父亲说道。 乐痕的父亲看了看地上的三人,再看向离洛,道: \"你们是哪里来的刁民?居然敢在城南闹事,不想活了吗?\" 乐痕的父亲说着,转头看向门外的乐痕:\"痕儿,你怎么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乐痕的父亲说着,转头看向门外的乐痕:\"痕儿,你怎么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乐痕的父亲一直很疼爱这个唯一的儿子,身着一袭深蓝色蟒袍,腰间系着玉带,脚蹬皂靴,手拿一柄长剑,浑身散发着王者之风。 乐痕看着他,瞳孔猛然睁大:\"爹,您怎么来了?\" 乐翎扫视了屋内一圈,见没有人受伤,松了一口气。 然而,当他的目光看向离洛时,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洛儿,这是怎么回事?\" 离洛看到乐翎来了,心中顿时有了底气。 \"爹,我和朋友玩呢,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闯进来\" 她一脸委屈,好像真的受欺负了一般,说着,她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三人: \"你也看到了,我和朋友打赌输了,所以我要和她们三位姐妹决斗,然而这位姐姐非但不帮我,居然还出言侮辱我,您说,这种行为,应该怎么处置?\" 听到离洛说打赌输了,三个女孩子脸色一僵。 她们原以为乐痕是因为喜欢离洛才帮她出头的,可没想到,这个贱蹄子居然把责任都怪罪到了她们的头上。 乐翎看了她们三人一眼,沉默了半晌,才道: \"洛儿,她们也没有恶意,就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也知道,我平日里比较疼爱你这个女儿,自然不忍心看你受委屈,既然如此,我替你惩罚她们三人\" 说完健壮,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束起来,露出饱满的额头。 \"爹,您怎么来啦?\" 离洛快步跑上前,拉着自家老爹的胳膊摇晃起来。 然而,乐痕的父亲却一巴掌将离洛甩开。 \"你这个孽女,为了钱财,不顾家人性命,你还配做我的女儿吗?\" 离洛一愣,她有些委屈地低垂着脑袋,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爹......\" \"滚,我再也不认识你这个畜生!\" 乐痕的父亲气愤地指着离洛骂道,看到她委屈的模样,心顿时软了。 \"爹,我是您的女儿,我们是一母同胞啊......\" 然而,乐痕的父亲却冷笑起来。 \"你不配做我的女儿,你给我滚!\" 说着,乐痕的父亲就要朝屋外赶她离开,可是离洛却像狗皮膏药似的贴在他身上,怎么都甩不掉。 她一边哭诉道: \"爹,您就是这样待我的吗?为了钱财,你就要抛弃亲生骨肉,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她的一番控诉让乐痕父亲愣住了。 \"不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为了钱财,你就要抛弃你的女儿,是吗?\" 乐痕一脸受伤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那眼神仿佛再告诉他,他做错了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健硕,穿着明黄色的朝服,腰间挂着一块玉佩,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乐痕的母亲,也跟着走了进来,两人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情况。 \"洛儿,你怎么可以随便伤人呢?你看把人家的手指都打断了!快点向人家赔罪!\" 第320章 乐痕的母亲,也跟着走了进来,两人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情况。 离洛扭头看了乐痕的父母一眼,又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几个人,眼睛微眯,眼底带着一丝嘲讽。 \"这些人,我都没见过,我哪儿认识?\" 她看向乐痕的父亲,道:\"我看他们不像是普通百姓啊,不知道你们县太爷知不知道呢?\" \"我是县太爷最宠爱的儿子,你要是敢把今日的事说出去半句,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 乐痕恶狠狠地看着离洛,说出这句话后,他心里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离洛轻嗤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我说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但是我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乐坊主\"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我想乐坊主应该知道,这位公子是谁吧?\" \"他是谁?\" 乐痕的父亲皱眉,他当然知道,他们乐坊的老板是乐坊主的弟弟乐痕 只是,这位小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长相英俊,五官深邃。 离洛见状,立刻跑到他身边,拉住他衣袖摇晃着撒娇: \"爹~~~你来啦~~~我还以为你又丢下我不管呢\" 乐痕看到自己父亲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瘫软在了地上。 \"洛儿乖,不哭了,爹爹不是来晚了吗?你看你眼睛都哭肿了,快点擦擦。\" 离洛见状,立刻停止哭泣,伸出粉嫩嫩的小手指,揉了揉眼睛:\"我哪有哭,我明明很高兴啊,爹爹来了就好。\" 说着,离洛又扑向他怀里撒娇道:\"爹爹,我好久没看见你了,我想你想的都睡不着觉了\" 她说的是实话,虽然她每次都能见到爹爹,但爹爹一来,就匆匆走掉,她还以为爹爹是不喜欢她了呢。 她可是最喜欢黏人的小孩了。 听着她的抱怨声,乐痕只觉得心脏一阵绞痛,疼痛难忍。 \"傻孩子,爹爹怎么会不爱你呢\" 乐痕蹲下身来,摸着她柔顺的头发,眼眶渐渐红了。 他怎么会不爱他这个宝贝女儿呢? 可是,乐痕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特殊,若非万不得已,他也不愿意带着她一同涉险。 \"好了,乖,我们进去吧\" 说着,他扶着离洛的肩膀,准备往屋里走。,长相粗犷,虽然年近花甲,但是依旧气势不减。 看着这个陌生人,离洛愣住了。 不是说,乐痕的父母双亡了么? 怎么还会有一个这么年轻的父亲? \"爹\" 乐痕一脸惊喜地朝着乐痕的父亲跑过去。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礼貌也没有?还不快跪下\" 乐痕父亲瞪了乐痕一眼,然后转过头,温和地看向离洛:\"这位就是离姑娘吧?久仰大名\" 离洛回过神来,看向乐痕的父亲,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缓缓跪下: \"民女参见县太爷\" 乐痕父亲连忙扶起她,一副慈祥地模样:\"离姑娘,你这是哪里的话,你救过我们一家,我们应该谢谢你才对\" 他这一句话,顿时让离洛愣在原地。 乐痕的父亲,居然认识她 而且还称呼她为\"姑娘\"? 这是怎么回事? 乐痕的父亲看着她疑惑的样子,解释道: \"你救了我一家,我们全村上下都感激你,所以,我们决定把你当作自家人看待,我是乐痕的父亲,我姓陈,你叫我陈伯伯就行\" 听着他自报家门,离洛的脸色瞬间变化了数十次,最终恢复平静: \"那民女先谢过陈伯伯了\" 陈伯伯,他的年纪比她大了不少,而且看起来,五官俊美,眉宇间透着凌厉霸气。 看到这一幕,离洛的眼里闪过一抹嘲讽。 呵,还真的来了。 乐家的权势可不比林家差。 只是,不知道他们知道林家已经灭亡的消息,是否会震撼的跳起来。 想到这里,离洛的心情变得很不错。 \"乐叔,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离洛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走近乐痕。 \"洛儿,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赶快向乐痕赔礼道歉\" 乐痕的父亲脸色铁青,一双眸子带着愤怒看着离洛,仿佛她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人。 然而离洛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眼神里尽是不屑: \"乐叔,你应该问问他,这么对我的时候,他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离洛指着倒在地上,全身鲜血淋漓的三人。 \"洛儿,这件事情,乐痕是不对,但你也不能下狠手啊!\" 乐痕父亲皱着眉头,看向乐痕的目光充满了责备。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是你该管的事情吗?\" 他的语气虽然不好,但是离洛却能听出其中夹杂着浓烈的关爱。 乐痕低垂着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乐叔,我是来和您赔礼道歉的,您放心,我一定会按照规矩办事,只要我的东西还在,五官端正,看上去极其威严 \"爹......\" 离洛轻呼一声,一边喊,一边扑了过去。 然而,离洛扑上前的同时,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飞了回去。 ''啪嗒''一声,摔倒在地。 \"洛儿,你没事儿吧\" 乐痕的爹连忙跑了过来,看了摔坐在地上的女儿一眼,连忙弯腰去扶,但他才弯了半个身子,却突然感觉腰间猛的传来一阵剧痛,接着就跪倒在地。 \"爹......\" 离洛一愣,她刚想去扶自家老爹,却见自家老爹已经晕了过去。 她赶紧去掐自家老爹人中 但是掐了好一会儿都没醒。 离洛急得不行 这该怎么办 \"快,快叫救护车\" 离洛转过头,对着一旁的青槐说。 青槐闻声,急匆匆地跑了出去,然而没多久,就又急匆匆地冲了回来,一脸焦虑地说道: \"小姐,救护车来不及赶来了......\" 离洛一听,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怎么会赶不来? \"快点,你们两个,快去通知附近的乡邻,让他们帮忙叫救护车\" 青槐点点头,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乐痕,你先去帮忙叫救护车,快点啊\" 离洛转头,冲着乐痕吼了一句。 乐痕看着她哭红的双眼,五官立体,浑身散发着一种威慑力。 只见,他一步步朝离洛走来,目光中满是愤怒。 乐痕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僵在原地。 离洛却只是微微勾唇:\"爹,我还以为你今日要晚点才会来呢?\" \"混账,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乐痕说话?\" 乐痕的爹怒气冲冲的说道,目光中带着一丝责怪的看着离洛。 然而,离洛却只是笑了笑:\"他欺负我在先,怎么,还不许我还击吗?\" 闻言,乐痕的父亲顿时愣住。 他看了乐痕一眼,再看看离洛,最终叹息了一口气。 \"罢了,既然这件事与你无关,我也就不追究你了,不过以后,离家的人不准再招惹乐痕,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乐痕的父亲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 他的话,显然是对离洛说的。 他知道,乐痕的性格是一定会来闹事儿的。 可是乐痕的脾气却倔得很,他是没有办法,也没有精力去处理,只好由着乐痕。 他希望,离洛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 离家人,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你以后少招惹他们,我们乐家还没有沦落到要看别人眼色行事\" 乐痕的爹临走前丢下这么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乐痕,站在那里。,身上带着不怒自威的霸气,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大人物。 \"父......父亲......您怎么会在这儿?\" 乐痕结结巴巴地问着,看到父亲,心脏不由自主的狂跳起来。 离洛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乐痕父亲,眼眸中划过一丝诧异。 她以前在县城的时候,曾听说过一件事。 说乐痕父亲年轻时曾经救过皇上,然后被封为了郡王,后来就在县城定居。 没想到,她今日居然在这里见到了他,这是不是说明,其实乐痕父亲早就认识她了呢? \"洛儿,怎么回事?怎么会在这里闹事呢?你这个孩子......\" 乐痕父亲看着自家女儿,满脸慈爱,但看到她身上破烂不堪的衣裳时,眉头皱了皱眉。 \"洛儿,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父亲......\" \"嗯?\" 乐痕父亲疑惑的看着离洛,却看到她眼眶红红的,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 乐痕父亲见此,立刻就猜到了什么。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是不是这个混蛋?你告诉父亲,父亲替你出气。\" 他的目光落到了一旁站着的乐痕身上,顿时,乐痕浑身一僵,他的视线,仿佛利刃般,刺进了他的心底深处。健硕,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袍子,一张方正的国字脸,透露出一股强势的压迫力。 \"父、父亲,您怎么会来了......\" 乐痕结巴道,看着自家老爹,一时间手足无措。 离洛看到乐痕的反应,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她轻笑一声: \"哟,这不是乐公子吗?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乐公子,这缘分啊\" 离洛故意拉长尾音,听在乐痕耳里,像是诅咒一般。 乐痕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安,他看了一眼站在自家老爹身边的三个黑衣人,然而,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心中暗骂了一声,然而,他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洛儿,你不该这样的,他们是乐痕的叔叔伯伯们,你怎么能动他们呢?你知不知道,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啊\" 乐痕看着自家老爹,一脸焦急。 乐痕的父亲看着乐痕,皱眉问道: \"怎么回事?\" 闻言,乐痕立马把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原封不动告诉了自己的父亲。 乐痕的父亲听完,脸色铁青,他冷眼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众人,然后转身看向离洛: \"你是谁?\" 离洛耸肩,摊了摊手,道:\"我叫离洛。\" 乐痕的父亲闻言,眉头皱的更厉害了:,穿着龙袍,更显霸气凌然,只是他的脸色不怎么好。 \"洛儿,快跟爹回家\" 看着离洛和乐痕打架的样子,乐痕的父亲眉头皱起,厉声喝道。 离洛看着,嘴唇勾起,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回家\" 她是个孤儿,哪来的家?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外面传来一阵骚乱。 \"县太爷,您可要为民女主持公道啊!这个贱丫头,不仅私自盗取文房四宝,还对小姐下毒手,您要为小姐做主啊!\" 一个妇人跪在地上磕着头,一边哭喊着,一边往里冲。 \"这位夫人,你说话要有证据,洛儿可是你的亲闺女,她会对自己的母亲下毒手?\" 县令皱眉,看向地上的妇人问道。 然而,那个妇人却哭得更加大声: \"县太爷,您不相信,可以叫衙役查验小姐的衣物,还有小姐的指甲,您可要为我们小姐做主啊\" 听到她的话,县太爷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衙役,沉声问道:\"去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回禀县太爷,是这样的,这个女孩昨晚趁小姐睡着之后,拿走了小姐的玉佩,然后还对小姐下了药,小姐一醒来就变成这幅模样了!\" \"胡扯!明明是你们偷东西被抓到魁梧,穿着一件官袍,更是衬托得他身上的官气十足。 离洛看到他来,心情瞬间就变好了许多。 \"爹\" 离洛撒娇地冲上前抱住他,一改刚才冷傲、狂妄的态度。 乐痕的父亲看到这样的离洛,眉眼间全是笑意。 \"洛儿这是在和你叔父打架吗?\" \"嗯,叔父欺负我\"离洛撅起嘴巴说道,眼中带着委屈。 \"洛儿乖,爹爹一定会帮洛儿教训叔父的。\" 乐痕的父亲轻拍着离洛的后脑勺,安慰道。 \"嗯,爹爹最厉害了。\" 离洛说道,眼睛笑弯了。 然后看着乐痕的父亲说道:\"爹爹,这个臭丫头,居然骂我是野种。你赶快把她抓起来。\" \"是吗?爹爹倒是不信,这世上居然会有人骂我女儿是野种。\" 乐痕的父亲脸色一黑,眼中露出凌冽的寒芒。 这个丫头,他从未见过,不过看年龄应该比自己的女儿还小。 可是看她身上散发出的气质,绝非池中之物。 他虽然不清楚她的来历,但是看她这副气势就知道,不会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否则,怎么会有如此气势呢? 这一刻,他对离洛更加好奇了。 \"是啊,爹爹,你不信就算了。\"离洛撇撇嘴。 \"洛儿乖,你先和叔父玩挺拔,脸上带着一副金边眼镜,给他增添了几分儒雅的味道。 然而他的身后,站着一位年约四十左右的妇人,她脸上画着精致妆容,眉宇间带着一股高贵与傲慢。 \"你们先出去!\" 县令对着自己的妻子吩咐道,然后又转身看着离洛。 离洛眼中的嘲讽更甚了,原来,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啊。 她真是瞎了眼。 乐痕听到父亲的命令,心底升起一丝希望,看向离洛的目光充满乞求。 离洛不屑地撇过头,视线落在了乐痕身上。 她的视线冰冷,像是淬毒的刀刃,狠狠刺向乐痕。 乐痕心虚地移开视线,他知道,他的母亲,是绝对不会帮他的 他的父亲,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眉头皱的紧紧的。 \"这件事,是我的错,但是,你也不应该这般胡闹!\" 离洛听到他这话,不由嗤笑一声。 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怪她不守妇道? 她这辈子就没守过一次婚,她不守妇道? 她不守妇道? 离洛心底怒火翻涌,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间,觉得他可恶至极。 他这句话,摆明了是想包庇自己的女儿! 离洛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她一步一步靠近县令。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寒气威猛,一张国字脸透着浓浓的霸气,一双鹰眸更是精明锐利,带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爹\" 离洛低声唤了一句,她看向乐痕的眼中带着一丝警告。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他刚接到衙役送来的消息,就匆匆赶过来。 然而,当他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后,脸色瞬间变了变。 \"你这孩子,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同门呢?\" \"爹,他欺负我\" 离洛委屈地扁了扁嘴,一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看得一旁的人都忍不住替她出头。 \"小师妹,你说你是怎么回事?你可知道,殴打同门可是要坐牢的,你还年轻,犯不着进去受苦啊\" \"就是啊,师傅不在,你要是进去了,谁来照顾家人?你可不能这么糊涂\" \"小师妹,我知道你是因为我们家穷,看不惯这种生活,但是你可以找你师兄啊,他肯定比你有钱多了,他也是个修仙者,以后你们肯定能够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议论纷纷,乐痕看着,脸色更加难堪。 \"爹,你可不能被人骗了啊,她是个恶毒女子,她想杀我灭口\" \"闭嘴!\" 乐痕话还未说完,乐威立刻吼了一声。 他的目光落在离洛的身上,脸上带着一股凌厉的神态。 \"老......老师\" 乐痕张了张嘴,想要唤他父亲为师傅,但最终还是改口叫了老师,因为,他知道他的这位老师,绝对不会饶恕他,他也不想因为这个事情,而牵扯出自己的爹娘。 \"你好大的胆子\" 乐痕父亲脸上闪过一抹愤怒:\"你可知,你这般行径,已犯了门规,今日就算是我救你,你也逃脱不掉\" 门规是一种很特殊的东西,它并非是单纯的指某条门规,而是包括了很多门规。 比如,门规不允许弟子私相授受、私通门派,违者必死。 比如门规不允许门派中任何人与外界联系,违者必定遭到灭门之灾。 比如门规不允许弟子私相授受、私通门派、私自修炼武技、私藏兵器等等。 比如...... \"这些我都知道\" 离洛语气平静地回答道:\"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你今日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乐痕父亲闻言,脸色一黑,一双虎目瞪得圆溜溜地,似乎是被离洛给气糊涂了。 离洛见状,轻笑一声,道: \"你今日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既然如此,那你就别管我,让我自己处理,这样行不行\" 乐痕父亲闻言,气结。 \"你....挺拔,眉宇间透着几分英俊,脸部轮廓极其深邃,看上去十分威武。 然而,离洛却在他身上嗅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那是一种腐烂的味道,像是尸油的味道。 难道,乐痕的父亲杀了人? 乐痕在他父亲身后瑟瑟发抖,看着离洛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恐惧。 \"爹,你快点让她滚!她想要谋害我!\" 乐痕声音嘶哑,带着几分哽咽,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乐痕父亲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少女,眼睛里闪过几分疑惑。 \"她不是你朋友吗?\" 乐痕父亲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人,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不认识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事,但是他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气息十分紊乱,像是被人抽取了生命力似的。 \"爹,你不要相信她,她是妖女,她是妖女!\" 乐痕见乐痕父亲并没有相信离洛,顿时有些着急了。 乐痕父亲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妖女?你说谁是妖女?\" 乐痕父亲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他看向离洛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虽然他不知道这少女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但是这少女既然能治病救人,而且还有那般神鬼莫测的医术。 如果不是妖女,一身黑色的锦袍衬托出了他的挺拔修长,面容刚毅,眉宇间透露着一股霸气。 他看着自家儿子狼狈的模样,眉峰狠狠拧起,一张国字脸,满是怒气。 \"你这是在干什么?\" 乐痕看着自己父亲眼底那份陌生,他突然觉得很悲哀。 \"爹......\" \"你闭嘴\" 乐痕话还未说完,就被乐威严的打断了。 乐痕愣在原地,半晌没能回过神来。 他是没料到。 乐威严扫视了周围一圈,看到地上躺着的四个衙役,脸上浮现一抹疑惑,然后走过去蹲下,看着四人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第321章 四个衙役听到这句话,一个个低垂着头,不敢看乐威严的眼睛。 见此,乐威严眉头皱的更深了,他看向一旁的离洛: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离洛挑眉,看着乐威严:\"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把他们打晕过去而已,你不用这样看我。\" 乐威严闻言,眉宇皱得更紧了,这孩子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她真以为他会相信她的鬼话? \"爹爹,您快救救我们,这女人要杀我们\" 这时,一个衙役突然从地上爬起来,跪坐在乐威严面前,指着离洛,哭诉着说。 其余三人见状,纷纷从地上站起来,指着离洛,五官立体,眼睛深邃,眉宇间透露出来的气势非常强烈。 \"爹,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乐痕不敢相信,乐痕的爹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难道是因为刚才的事情? 乐痕不禁想到刚才离洛和他爹的对峙,顿时一股冷汗顺着额头滑落下来。 他该不会真的把事情闹大了吧? 他爹一向宠爱他,万一知道他在外面惹事,一定会惩罚他的 这样一想,乐痕的腿都软了。 \"洛儿,我早就告诉过你,不准你随意欺负人,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乐痕的爹走近,看着他一脸惨白的模样,不由叹了一口气,语气温柔了许多: \"你是我最疼爱的孩子,这件事是爹爹的错,我会替你解决\" 说完,乐痕的爹又转身看向离洛,厉声喝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滚\" \"我说爹,我和这个丫头的仇怨,您还是少掺和为妙,毕竟您现在的身份也不比从前了\" 乐痕的娘见他们父子俩剑拔弩张的模样,连忙劝道。 \"闭嘴,你没看到洛儿受委屈了吗?这件事不处置了,以后,我们这县衙还怎么开?\" 乐痕的爹瞪了她一眼,眼中满是愤怒与警告 他这次回家,穿着官服依旧掩盖不了他的英俊帅气。 乐痕的父亲,名叫乐云,也算得上是一位清廉官员,但是为人比较低调,不喜欢张扬,所以,很少人认识他。 只是,他的儿子却很是出名。 因为他从小学习武术,十五岁那年考取了秀才功名,然后,十六岁便考中了举人。 虽然他在朝堂上也没有什么权利,但是,对于普通百姓来说,那就是大人物了。 毕竟,一般人家的孩子,哪怕考得再好,也就是个秀才功名而已。 所以,很多人都愿意攀附上他。 然而,他这么多年却一直单身。 原因很简单,他一心扑在科举之上,对女子没什么兴趣,所以,很多人就猜测,他可能是个断袖。 只是,他的性格,让很多人都猜错了,因为,他对待每一次见到的女子都很有礼貌,从不主动搭讪,甚至连多看她们一眼都没有。 所以,久而久之,这个谣言就渐渐淡化了。 但,乐云却是个例外。 因为,他一直单身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对女人不感兴趣,只对武术感兴趣。 因此,当乐痕从京城赶回来参加科举的时候,乐云就把他送回来了,并且告诉了他,他的母亲,一张国字脸,透露着一股子严厉与精明。 乐痕的父亲看着自家儿子的模样,眼神微闪,随即又恢复了镇定。 他走到离洛身边,问道:\"洛儿,这是怎么回事儿?\" \"父亲,他......\" \"闭嘴\" 乐痕的话还未说完,乐痕的父亲已经呵斥道,他的眼中带着一丝警告,让乐痕乖乖闭上嘴巴,不敢多言。 \"洛儿,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们怎么会打起来呢?\" 乐痕的父亲看向离洛,眼睛眯起,语气带着一丝责怪。 离洛撇了撇嘴: \"父亲,你看到他欺负我了吗?你看到他欺辱我了吗?\" 她说着说着,眼眶微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这下轮到乐痕的父亲皱眉了,他看着乐痕,再次问道: \"洛儿,你先别哭,把这是怎么回事儿给我说清楚\" 离洛抽泣着,指着地上躺着的三人,对乐痕的父亲道: \"这三人,仗势欺人,不仅侮辱了我,更是想要对我不轨\" 她说着,指着地上的三人道: \"你瞧他们身上的伤,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强迫我的,父亲,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 听到这句话,乐痕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看向地上躺着的三人,道:,身上穿着龙袍,整个人看上去极其威严。 他身边的女子,是个身着宫装的美丽妇人,她的眼睛很漂亮,像一弯清泉,让人忍不住沉溺进去。 离洛的眉头皱了皱,眼中划过一抹疑惑。 这个世界,是她的世界。 而乐痕,是乐家少爷,也是她的仇人,他们不应该是死对头吗? 乐痕父母见到她时,脸上露出了激动的表情,乐痕却是满脸苍白,不知所措的样子。 乐痕的父亲乐文,上前拉住了离洛的胳膊,激动地说道: \"洛儿,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一直都不联系我?\" 说完,乐文转身瞪了乐痕一眼,责备他的无礼: \"还不快向你姐姐赔罪\" 乐痕看着面前的一幕,一股深深的恐惧席卷而来,让他浑身颤抖。 离洛见状,心里一阵恶寒。 \"不用了,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她说完,甩开了乐文的手,冷冷地看向他: \"你儿子把我抓起来,你来处置吧\" \"你胡说!\" \"乐痕,你是不是疯了?竟然对自己姐姐动手,还不快向姐姐认错!\" 乐痕父母看了离洛一眼,转头厉声质问自己儿子。 \"不、不是这样的,不关姐姐的事\" 乐痕跪在地上,面目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凛然正气,整个人看起来,很有威慑力,一看就是个威严而又霸气十足的大官。 他一脸铁青地盯着离洛,似乎在隐忍着心中的怒意。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边跪着的三人身上,只见三人皆是鼻青脸肿,看样子应该是挨了一顿揍。 \"爹......\" 见到自家老爹来了,乐痕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般,立马扑到乐仁身边,哭诉起来。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没想到,他父亲居然也来了。 他们这次算是栽在了这个女人手里了。 \"你这是作甚?\" 乐仁皱眉,看着地上趴着的三个人。 \"爹,我要杀了她,她刚才侮辱女儿的名节,她不仅打女儿,她还侮辱您,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乐痕一张英俊帅气的脸,此刻却满是怨愤,他指着离洛,大喊道。 离洛看着眼前的人,冷笑一声。 真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无耻之徒 不过,对于乐痕的行为,她表示非常佩服 \"哦?\" 乐仁挑眉,他转头看着一旁的离洛,道:\"我问你,他侮辱的,是我儿子,还是你?\" \"自然是侮辱他自己,我侮辱他有何用呢?\" 离洛冷笑。,五官深刻英挺,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肯定长得极好看。 \"老爹\" 离洛叫了一句,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像是刚认识自己的老爹似的。 然而,乐痕的父亲却是眉心紧锁,眼神阴翳地瞪着离洛:\"洛儿,你在闹什么玩笑,他可是我们县的县令,你怎能殴打县令之子呢\" 乐痕的父亲是一个典型的官僚主义者,虽然对于女儿喜欢上自己的儿子有些不解,但是,看在乐痕的面子上,他不愿意计较太多。 可如今,看着自家宝贝儿子竟然被欺负,而且,那个人还是他的死敌,这让他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爹\" 乐痕一脸委屈地喊了一声,像是受到了多大的冤枉似的。 \"洛儿\" 乐痕的父亲皱眉,不悦地唤道。 离洛看着乐痕的模样,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与决绝。 \"我说了,今天我只是要教训一下他,如果你不信,大可以问问他是否是这么回事?\" 说着,她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几个衙役。 乐痕的父亲顺着离洛手指方向看去,只见地上的几位衙役均被敲晕了过去,而且还被捆绑得结实,看上去十分狼狈。 看来,他的宝贝女儿,是动用了武功啊 想到这里长相粗犷,身上带着一股威压。 这种感觉,离洛很陌生,但却不讨厌。 她知道,这就是父亲身上独特的气息。 \"爹,您终于来了,这丫头要非礼我。\" 乐痕见到乐烯,立刻扑过去,哭诉道。 \"什么!\" 乐翎闻言,顿时变了脸色。 离洛见状,眼底划过一丝嘲讽:\"我不仅非礼她,我还要杀她!\" \"洛儿,不得胡闹!\" 乐翎眉间皱起,显得十分愤怒。 离洛闻言,嘴角浮现一抹讥讽: \"爹,你这是在包庇她吗?\" 乐翎见状,顿时语塞。 这件事,确实不怪洛儿,只能说,乐翎对于自己的这个女儿,实在是太过宠溺了。 \"我问你,你为何要在我的店铺里闹事?\" 乐翎的语气有些不悦,虽然平常洛儿的性格很任性,但她的为人,他还是相信的。 这件事情,肯定和她无关。 \"我为何要在你的店铺闹事?\" 离洛冷嗤一声,语气充满讽刺。 \"你的店铺不就在那边的院子里,这里距离那么远,你说你为何要在这里闹事?\" 乐翎指了指一旁的院落,道:\"而且,这里的人,也不会相信你说的话。\" 离洛看着乐翎,突然笑了,只不过笑容却充满了寒意: \"爹健硕,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透着凌厉的寒芒,整个人看上去威严霸气。 他就像是天山的雪莲,高高在上,冷艳高贵。 然而,当他看清楚地上躺着的三人时,眼中却流露出浓浓的震撼。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离洛看着乐痕父亲的眼睛,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看来,这位大叔,对她是恨之入骨呢。 她就是不明白了,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叔,至于让这位大叔对她如此憎恶吗? \"乐叔,您终于来了\" 离洛笑盈盈地迎上去。 乐痕父亲闻言,看向离洛的眼神越来越深邃,看得离洛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你们先起来。\"乐痕父亲转过头,冷冷地对身后的三人道。 三人闻言,连滚带爬的站起来。 \"洛儿,你这又是闹哪样?你不知道你今天要参加考试吗?怎么跑出来了?\"乐痕父亲看向离洛,眼神十分凌厉。 这个女儿从小到大,他是疼爱惯了,可是,却不能由着她这么胡作非为。 \"洛儿今年已经六岁了,早就该参加考试了。\"离洛一边说,一边拿出一颗糖果扔给乐痕的母亲:\"娘亲,今日辛苦你了,你赶快回去歇息吧\" 然而,乐痕母亲却接过了糖果,五官端正,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畏惧的强者威压。 \"爹......\" 看着来人,乐痕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然而,他父亲却没有看他一眼,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离洛身上,眸底的怒意一闪即逝: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我儿子,你可知罪?\" \"我当然知罪了\" 离洛一脸诚恳地点了点头,道:\"只是,您这是想包庇自己的亲生儿子呢,还是觉得他欺负了我这么久,还不够呢?\" 乐痕一愣,显然没料到离洛会承认。 \"你、胡说,爹,她......\" \"够了!\" 乐痕的父亲冷喝一声:\"我们家族的颜面,都被你给丢尽了\" 他的话让乐痕瞬间噤声,不敢多说一句。 然而,乐痕父亲看着离洛的眼中却多了一份探究之意: 这女孩,是哪家的闺秀? 竟然有胆量跟他作对? 不过,就冲她刚才那一掌,她的武功绝对不低 \"不知小姐怎么称呼?\" 乐痕父亲一改刚才的愤怒,变得客气起来。 然而离洛却只是挑了挑眉,道: \"离洛\" \"原来是离大师的徒弟啊,真是年少有为\" 乐痕的父亲一脸的惊讶之色,随后,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道: \"对了,一脸严肃的样子,让离洛有些害怕,她抿了抿唇,喊道: \"爹。\" 乐痕的父亲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看了乐痕一眼。 他脸色很是严厉,目光中带着一股怒气,似乎在指责乐痕。 然而这股怒气,在看到乐痕身上沾染的血迹,他眉头皱得更深,问道:\"你怎么受伤了?\" \"爹爹,是她先动手,还把孩儿打成这样的\" 乐痕哭丧着一张脸,指着离洛告状道 乐痕的父亲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看向离洛的眼神带着一股杀气。 \"你为何要殴打我家公子?\" \"我没有\" 离洛一脸坦诚地摇了摇头:\"是他先动手,所以我才会反击的\" 她一脸委屈,眼睛微红,眼泪汪汪的样子,让乐痕的父亲看了,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怜惜。 他转过头去,看向乐痕,道: \"你先带人离开,我会处置这个女子的\" \"可是,爹爹......\" 乐痕的眼神里带着担忧与不安。 他的爹爹在官场多年,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一看乐痕这幅模样,他立刻猜到了几分。 于是,他叹息一声,安抚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先带人离开,我会处置这件事的。\" 乐痕虽然心里担忧魁梧,穿着官袍也遮掩不了其身上那股霸气,让人不由地产生臣服的念头。 看到父亲出现,乐痕整个人瘫软在地,双腿无力。 他的父亲,是这个地方最有权势的人之一,在这一带,无论是县衙里的官差、还是街边的乞丐,无一不是敬畏父亲三分的。 父亲的名讳,更是被人称作\"鬼王\"。 \"爹\" 离洛看着眼前威风凛凛的父亲,一时间心里酸涩不已。 这个世界的爹,是个大官,虽然她只见过他两次,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强烈压迫性。 她想过很多种和父亲相遇的情景,但惟独这一刻,她是最激动的。 \"洛儿,这位是?\" 乐痕的父亲看向离洛身边的人,问道。 离洛闻言,指了指一旁的青槐,对乐痕的父亲介绍道: \"这是我新雇佣的帮工,他叫青槐,以后,青槐会跟在我身边保护我,至于其它人,就全部交给爹您了。\" 乐痕的父亲听到离洛说的话,脸色一变。 他是知道的,他女儿身边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青槐的实力深不可测,他不可能轻易就招揽。 但若是让他将这群乞丐赶出门派,他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们呢。,面庞刚毅、五官深邃、鼻梁挺拔,一张嘴唇厚薄适度,显露出几分成熟的魅力。 只可惜,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担忧,眉宇间隐隐透漏出几分疲倦。 \"你怎么在这里\" 乐痕的父亲看到乐痕,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爹爹,我......我来看看......\" 乐痕结巴了半晌,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乐痕的父亲冷哼一声,转过头来看向站在一旁的离洛,语气不善:\"你为何要打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离洛看着乐痕的父亲,轻蔑的扯了扯嘴角,冷笑道: \"我不过是想告诉这个小丫头不要乱说话而已。\"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看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三人,嘴角浮现一抹邪笑。 \"哦?\" 乐痕的父亲挑眉,看着离洛的眼神带着审视:\"你想告诉我什么?\" \"我想告诉这个女孩,在说谎,我就是要打她\" 离洛指着躺在地上的青槐,眼神犀利。 \"你......\" \"我什么?\" 乐痕的父亲刚想说话,便被离洛打断。 他皱眉,不悦地看向离洛。 \"你这样说,就不怕我告诉你爹吗?\" 他不相信,在这种地方,一张国字脸,五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却不显老态,整个人散发着凌厉之气,给人一种不容侵犯之感。 \"爹,您怎么会......\" 乐痕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他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看见自家爹了。 \"爹爹,快救命啊\" \"爹,求求您救救女儿,她打伤了人,还要杀了女儿啊\" 青槐和另一名侍卫也赶到了,他们跪在父亲面前,不停地磕着头。 乐痕的母亲更是哭得梨花带雨。 看到这一幕,离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看来,这位县令大人对于这个女儿真的很疼爱,竟然这般护着自家的女儿。 然而,乐痕却不管不顾,他冲上前,抓着父亲的裤腿,哀求道: \"爹,您可一定要替女儿报仇,她刚刚想打死女儿,您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 乐痕说完,还狠狠瞪了离洛一眼。 那眼神,仿佛要吃了她一样。 离洛却无所谓,反而挑衅地扬眉看向他。 乐痕父亲看了看自家女儿身上的鞭伤,再加上乐痕说的话,心里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一脸愤怒地看着离洛,质问道: \"小姑娘,你是谁家的孩子?竟然敢在城里闹事?你爹可是官府里的人,你可要想清楚后果了\"大挺拔,五官深邃,脸上带着严肃之意。 看着父亲,离洛眼睛渐渐湿润,嘴巴张张合合,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想说对不起,可是,父亲却没有给她机会说。 只见乐痕的父亲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红肿的脸颊,脸色更加难看: \"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 离洛看着自家老爹,眼眶里的泪水终究是落了下来: \"爹爹,是他\" 离洛指向站在门口的乐痕,脸上的表情很委屈,很委屈,仿佛受了多大的冤枉似的。 然而,就在这时,乐痕的父亲,突然挥舞起手臂,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乐痕脸上。 乐痕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捂着发烫的左边脸颊,眼里满是错愕与震惊。 他从未见过父亲发这么大脾气,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打他。 离洛看着乐痕被打懵了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乐痕为什么这么讨厌自己。 原来是因为,父亲对他实在太过偏袒。 \"爹爹\" 半晌,乐痕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第322章 他捂着发烫的脸颊,眼底满是委屈与伤痛。 \"你还知道喊我爹爹\" 乐痕的父亲看向乐痕,声音里透露着愤怒 ,眉宇间透露着几许英武之气。 \"爹,这是女儿的私事儿,您还是先回避一下吧,女儿想和这位乐公子单独聊聊\" 离洛转过头去,看着乐痕的父亲,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然而她心里却不停的祈祷,千万别被乐痕那个老东西给抓包,否则,乐痕这个臭屁王肯定会借机发难。 \"爹,我......\" 乐痕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他很担忧,他怕自己这个爹误会洛儿,甚至......杀了洛儿。 \"既然是私事儿,那老夫也就不多插手了,只是,希望乐公子能够明白,女儿不喜欢被人束缚\" 他说完,朝着离洛点了点头,就带着身边的侍卫,离开了。 \"你爹他......\" \"爹不会杀我,但是我不喜欢别人来控制我的命运\" 离洛看着乐痕那紧张的模样,嘴角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以为,她会惧怕吗? \"我们走吧,别忘了,今日可是我们第一次来县城\" 离洛淡淡地说了句,转过身,就向门外走去。 而乐痕,则跟在她身后,脸上尽是懊悔和愧疚。 \"洛儿,对不起,我没有帮到你,还......害了你\" \"害了我?\" 听到乐痕的话,五官端正,一看就知道是位官员。 \"你这个贱民,快放开我儿子,否则,我定斩不饶\" 官吏看着离洛抓着乐痕的衣领,顿时勃然大怒。 他身后的衙役立刻拿着长剑,指着离洛。 看着冲进来的衙役,再想想刚才乐痕对自己说的话,离洛冷笑,她转过身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乐痕。 \"你爹要杀我灭口吗?\" 乐痕被吓得瑟瑟发抖,看着眼前冷笑不止的少女,他不由咽了咽口水。 这个少女,好恐怖。 然而,离洛却没有停止讽刺: \"怎么?害怕了吗?\" \"我......我哪有,你......你快放开我\" 乐痕结结巴巴地说道,身子颤抖的厉害。 这一幕落在乐痕父亲眼里,更是认定了离洛是一个凶狠残暴的恶徒,当即命令衙役道: \"把他抓起来\" 话落,衙役拿着长剑就向离洛冲过去,却见离洛轻轻松松躲避掉。 \"你们不准碰我家小姐,否则我要你们好看\" 青槐看着冲上来的衙役,大喝一声,然而他们哪会把青槐这种弱女子放在眼里,纷纷提剑向她砍过来。 青槐虽然修炼了武功,但是,她终究只是一介凡人,哪里打得过衙役。 然而,就在此时,脸颊饱经风霜,显然已经年迈,但是他的身上,却流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让人无法忽视。 离洛眼中划过一抹讽刺,看向乐痕的父亲,问道:\"县令大人,我们又见面了,不过这次,您是来救我的,还是来抓我的呢?\" 她不想把关系闹僵,也不希望乐痕的父亲,为了他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得罪了她 \"洛儿,你怎么能这么说?\" 乐痕父亲眉宇间透出深深的担忧,他上前两步,伸手想要拉过离洛的胳膊,然而却被离洛躲开了 离洛不屑地看了乐痕父亲一眼,说:\"我不喜欢别人碰我,你最好不要碰我\" 说罢,她转身走了出去。 乐痕的父亲脸色铁青地看着离洛消失的方向,良久,他才回过神,看向一旁的乐痕。 乐痕看到他的目光,低下了头。 \"畜生,你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 乐痕父亲大喝一声,看着眼前的儿子,气得脸都绿了。 乐痕闻言,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默默地转身离开。 乐痕的父亲看着这样的他,叹息了一声。 离家在临江镇也算得上有头有脸,可是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这般不争气,不仅让他颜面尽失,现在还惹出这么大的乱子。健硕,穿着官服,显得威风凛凛,不怒自威。 乐痕的父亲乐文,看了一眼自家女儿,又看向地上躺着的三人,眼睛顿时一眯,脸上露出一抹狠厉的表情: \"来人,给我抓住他\" 说着,他大步向离洛走去,看向乐痕的眼神带着愤怒与警告。 \"爹......\"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男人,乐痕脸上满是惶恐,但他依旧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站在原地不动弹,他相信,爹一定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然而,乐痕还未反应过来,他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提起,然后狠狠砸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啪嚓\"一声脆响。 乐痕疼痛的闷哼一声,额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 乐痕捂着脑袋,看着自家老子,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洛儿......\" 乐文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三人,又低下头,对着离洛温柔一笑。 \"爹,你快救救他们\" 乐痕看到自家爹如此待离洛,他心里非常不舒服,就像有一团烈焰在燃烧着,烧的他全身疼痛不止。 \"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解决这件事情的\" 乐文拍了拍乐痕的肩膀,转身向房门处走去。 他走到门边,看了一眼地上的三人魁梧,五官端正,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带着不怒自威的霸气。 他的视线扫过站在门口的两人,最终落在离洛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温和,问道: \"你是离家的孩子吧?\" 离洛闻言,乖巧点了点头。 \"我就是你爹,你叫我伯伯就好了,你叫离洛是吗?\" 离洛点了点头,道: \"嗯,离家只有我一个女孩子。\" 乐痕站在一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离洛,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从小就崇拜他父亲,虽然年纪比离洛小上许多,但却非常喜欢他。 可是,这次,他却被父亲送出去历练了。 原本是想趁机和离洛套套近乎,却不料被这个丫头狠狠教训了一顿 他心里憋着的那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离洛看着乐痕的表情,轻蔑地嗤笑一声。 看来,乐痕很怕他父亲嘛。 \"既然乐痕你已经回来了,这次就算了,以后离洛这孩子就归你照顾了。\" 离洛闻言,脸色瞬间变黑。 照顾她? 这个老头儿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乐痕之前跟她说的话,难不成,她就是乐痕的相好? 想到这里,离洛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看乐痕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而且,五官深刻,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势的霸气。 离洛心里冷笑,这个男人,可真会装。 明明是他派人追杀乐家兄妹,现在竟还一副慈父的模样出现在这里,真让人恶心。 乐痕见父亲到来,他立马迎了上去,然而乐痕的父亲却冷冷甩了乐痕一巴掌:\"孽障,你给老夫滚\" 乐痕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爹,你、你怎么打我......\" \"啪\" 乐痕的父亲又扬起手,这次却没有落下,而是被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抓住。 乐痕的父亲转过头,就看见一张精致绝美的容颜,眉宇间隐约带着一抹邪气,却掩盖不了那份傲世的尊贵。 \"你是?\"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只想告诉你,这个女人,我是一定要杀的,至于你,你最好离她远点,否则......\" 离洛嘴角噙着一抹冷冽的笑容,话音刚落,乐痕的父亲就一挥衣袖离去。 看着父亲离开,乐痕心里的愤怒更胜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早晚要把她碎尸万段! \"你......你们,你们两个都给我滚,我的房间,我不欢迎你们\" 乐痕怒气冲冲的指着两人,对着他们低吼道。 两人看了一眼乐痕,然后转身离开。,面目刚毅,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武之气。 乐痕见此,立刻跑到他身边,委屈地唤了一声: \"爹......\" \"嗯\" 乐痕的父亲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离洛身上。 虽然隔着一层布帘,但他也能看到,眼前的人身姿窈窕,身段玲珑有致。 虽然看不清楚脸,但这一点,足矣让他印象深刻了。 只是...... 乐痕的父亲皱了皱眉头。 这个女子,长相虽不算倾国倾城,却也是极美,只可惜...... 她眼中带煞,眉宇间尽是冷傲之气。 这种眼神,他只在乐痕的身上看到过。 \"你就是离洛?\" 乐痕的父亲沉声问道。 离洛点了点头,道:\"正是我,你就是乐痕的父亲吧?\" \"你就是那个废物?\" 乐痕父亲的话,引起了周围一群看热闹的人的注意。 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官宦家族,都是极其注重名声的。 而且,这种事,也确实是很丢人。 \"你是怎么认识离洛的?\" \"我和洛儿认识十年了\" 十年? 乐痕的父亲眼中浮现一丝诧异。 他记得,乐痕从小就被送去了军营,从未离开过京城,怎么会认识离洛? 乐痕的父亲眼中露出疑惑魁梧,一张国字脸,透露出一股凌厉与刚毅,他眉宇间带着一丝焦虑,但更多的是对女儿的担忧。 乐痕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父亲,求你饶了洛儿吧。\" 乐痕低着头,不敢去看乐家主的表情。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只听离洛冷嘲热讽地说道: \"乐痕,你不是一直说,你喜欢我,所以你才要娶我的吗?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阻拦我?\" \"洛儿,我......\" 乐痕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眼眸中带着一丝挣扎和痛苦,他抬头看向乐家主,哀求地说道:\"父亲,我不能看着你把罪责都揽在身上。\" 乐家主皱眉,他看着乐痕,心中有些难受,道: \"你不必再说了,我已决定,把洛儿嫁给你。\" 闻言,乐痕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乐家主。 他怎么都不明白,父亲怎么可以把这种脏水泼在他头上。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娶这个丑八怪。 他从小便爱慕她,可她呢,一次次地拒绝他的好意,甚至还说要把他当仇人。 现在,他们还是师兄妹,她居然还说要嫁给他。 他不同意,他怎么都不同意 想到这里,乐痕突然大吼一声:\",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武之气,整张脸也十分刚毅,看到他的那瞬间,离洛愣了愣,心中升起一阵莫名的亲切感。 \"洛儿,你快点过来,你这丫头胆子怎么这么大啊,居然跑来欺负人,你是不是皮痒了!\" 乐夫人站在一边,一边帮丈夫顺着胸脯,一边指责离洛。 离洛听着母亲的话,不由翻了个白眼。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说她欺负人呢? 再说,就算她真的做了什么,又关她娘什么事情了? 她可不觉得,她有什么义务替她娘出头。 \"洛儿\" 乐痕的父亲见她一脸懵懂的表情,不禁有些疑惑,再次唤了她一句。 \"爹\" 离洛应了一声,走过去,站在了他身侧。 \"你先跟你娘去隔壁坐着吧,我跟他说说话\" 乐痕的父亲转头,温柔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示意她先带妻女离开。 乐夫人虽然心里有千万个不愿意,但是碍于自家相公的威慑力,还是拉着乐痕的娘离开了。 乐痕的爹走到离洛面前,一双锐利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离洛\" \"离洛\"乐痕父亲低声念叨着,眉头轻蹙,道:\"你既然是洛儿,那为什么不认识我?\"魁梧,脸上挂着一副金边眼镜,一副儒雅的书生模样。 \"爹\" 离洛见状,立马跪了下去。 她没想到爹居然这个时候来了。 这个时候,她不应该躲在爹爹身后的吗? \"你还知道我是你爹!\" 乐痕的父亲,乐仁,见此,气不打一处来。 他走过去,抬脚就踹向离洛,一脸愤怒: \"你这个孽障,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不肖子?\" 离洛被他踢了一脚,整个人往前扑去,她忍痛爬起来,捂着肚子站在原地,委屈道: \"爹爹您打女儿是为女儿好,可是,你也要顾及一下乐痕的面子不是吗?我好歹也是个姑娘家,总不能让人说闲话啊。\" 说完这句话,离洛偷偷朝乐痕递了个眼神,乐痕见此,顿时明白她的意思,赶紧跑过去,拦在她面前: \"爹爹,洛姐姐说的很有道理,她不过是个姑娘,怎么能打女孩子呢\" 听着乐痕的话,乐仁差点没气晕过去。 这个逆子,到了关键时刻,却帮这个贱丫头说话。 这个贱丫头,真的是好大的狗胆! 他怒瞪了乐痕一眼,冷冷道: \"乐痕,你给我滚,这件事情不需要你管!\" \"我不\" 乐痕摇摇头,坚决不同意。 他虽然平日吊儿郎当,五官轮廓分明,深邃的黑眸宛如星辰般耀眼,高挺的鼻梁下是性感薄唇,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山峰,让人望而生畏。 然而,此时的乐痕却感受不到半点父爱的温暖。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离洛,仿佛是要在她的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看着乐痕的父亲,离洛的心里有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她又回到了小时候,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然而,下一秒,她就清醒过来,眼中的那股迷茫,也变成了一种嘲讽 乐痕的父亲看到离洛的眼神,顿时大喝道: \"混账东西,你居然敢伤了我的儿子,你可知罪?\" 他的声音浑厚有力,带着浓浓的威慑力,听在耳朵里,让人忍不住产生畏惧。 但离洛只是冷笑一声,道: \"乐公子的母亲不守妇道,在外养了男宠,而且,还怀孕了。我这是在替民除害,不行吗?\" 乐痕的父亲闻言,眉头皱得更加紧。 他看着离洛,冷哼一声: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吗?\" 他的妻子虽然是个不检点的女人,可他却没有忘记他的儿子。 这么多年,他一直待他如同亲生骨肉,就是为了让他知道,他乐家五十岁的年纪,但是整个人的精神非常好。 他身边站着一位身姿窈窕的女子,女子面色姣好,五官秀丽,身上穿着粉色衣裙,头上插着各式各样的簪子和金银首饰,身上的珠翠流苏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离洛看着,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她就知道,她的猜测没错,乐痕就是乐家人。 而她,正巧是乐痕的堂姐。 \"洛儿,你怎么在这?\" 乐仁一脸疑惑地问道,他的眼神在离洛和乐痕的身上打转,最终,停留在乐痕身上。 \"回父亲的话,洛儿是奉县令之命来帮我的朋友的\" 说到这里,她指向地上躺着的三人:\"父亲,您看,这三个人就是我的朋友\" 乐痕父亲点点头,他看了一眼乐痕,然后再次看向地上的三个人,道: \"既然洛儿的朋友来找你,那就先带着人下去吧\" \"是,父亲\" 乐痕恭敬应答,然后带着地上的三人走了出去。 等他们走后,乐仁看着离洛: \"洛儿,你这几天去哪了?为父一直在派人找你,可就是没找到你\" 乐仁叹息道,他对离洛很宠爱,但是也有责任。 他知道,如果他不多加约束她,那么日后的离洛,一定会闯祸的。,身上带着几分上位者的气势,但此刻,他的表情却异常温柔。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父亲对着她露出这种表情。 \"爹爹\" 离洛看到来人,心里的防备瞬间松懈下来。 她一脸欣喜地跑到乐痕父亲面前,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爹爹,洛儿好想你啊!\" 乐痕看到离洛的表现,心中顿时一阵苦涩,原来他对她而言,不过是个路人甲而已。 这就是她所谓的不会和他为敌? 呵呵 想着,乐痕脸上浮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然而下一秒,他却看见父亲弯腰摸了摸离洛的脑袋: \"傻孩子,爹爹也很想你呢\" 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慈爱与宠溺,仿佛他们父女俩是多年的老夫妻似的。 乐痕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一颗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疼痛无比。 这个世界,原来对她而言是这么残酷,对他而言,也同样残忍。 \"爹爹,洛儿想你了,你快点教训他,好吗\" 离洛说着,眼睛瞥了一眼门口的乐痕,脸上满是不屑与鄙夷。 乐痕看到这一幕,眼中的光芒逐渐熄灭。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原来,他对离洛,只不过是一个路人甲而已。 \"你们先退下吧,眉宇间透露着一股霸气。 他的身边站着一位穿着紫衣裙的女孩儿,女孩儿身段玲珑有致,长相甜美,一副乖巧的样子。 看到离洛,她立刻跑了上来,挽着父亲的胳膊,撒娇道: \"爹,你怎么才来啊?洛哥哥好凶哦~\" 说着,她还不忘偷瞄了一眼站在门口处的离洛。 这是离洛十岁生辰那年,父亲带她和母亲去城隍庙拜菩萨,她看到了离洛,一眼钟情,便缠着父亲要求娶离洛。 乐痕的父亲虽然同意了,但却要先问过离洛的意见。 而当他问及离洛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的时候,离洛说,他喜欢像青槐姐姐那样的。 那时候,他还不明白青槐的存在,只当离洛是为了气青槐,所以故意这般说的。 不过,现在看到青槐那张清丽的小脸,还有身上那股子灵动的气质,他就算是傻瓜,也看得出来青槐是个好姑娘。 离洛在一旁看着他父亲和女孩的互动,心里却涌起一股恶寒。 这世界上还真是无奇不有啊,什么人都能碰上。 不过,他还真是佩服他的父亲呢,他居然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不过,他父亲的眼力还真好,这种货色,还真配的上他儿子,不然,他儿子岂不是要被人骗了?,脸色红润,显然年纪很轻,只不过,他身上透着一股威慑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 离洛的心咯噔一声,她万万没想到,乐家人居然找上门来了 不仅如此,他的女儿,乐韵,也跟在他身后。 乐痕见父亲回来,立刻扑进他怀里,委屈得哭起来: \"爹爹\" 第323章 乐痕的哭声让乐痕心疼不已,他抬手拍拍乐痕的肩膀,转头看向离洛,眼中带着深深的警告:\"洛儿,这件事,是我们不对,不该擅闯民宅,但你也知道,韵儿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希望她受半点伤害,所以,你最好识相些,否则......\"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他话里的意思,离洛却明白。 如果今日她不愿意就此罢手,那么她,也只能留在这里了。 \"呵,你放心,我不会把她怎么样,但,如果再有下次,我保证不会像今日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她\" 离洛嘴角带笑,看着乐痕的目光却冰寒刺骨。 乐痕心中一凛,这个少女,真的太可怕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狠辣的眼神,仿佛,眼前这个少女,根本不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她就好比,修炼成精的狐狸一样,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一张国字脸上,眉头紧皱,显然是十分生气。 乐痕见此,眼眶微红,快步跑到乐宏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腿,道: \"爹,求您救救我,求您\" 乐宏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儿子,脸色阴郁。 \"你这个孽障!居然敢对洛儿动手!\" 乐宏怒极,一巴掌甩在乐痕脸上。 乐痕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上,他抬起头,看着乐宏,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 \"父亲,孩儿知错了\" \"我问你,刚才为何对洛儿出手?难道你想造反吗?\" 乐宏一把揪起乐痕的衣领,怒吼道。 乐痕抬头看着他,脸色苍白,道:\"孩儿没有想造反,孩儿只是想教训教训她,父亲难道不相信,这丫头不仅打了孩儿,而且还想杀了孩儿。\" \"你胡扯,她明明说了只教训你一人。\" \"那是因为这丫头心虚了,父亲不要相信这种谎言\" \"够了!\" 乐宏怒吼一声,一掌打在乐痕的胸口处,顿时,鲜血喷涌而出。 乐痕痛苦地捂着胸口,看着乐宏,不停摇头。 \"父亲,你不能杀我,杀我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反倒是会给自己带来灾祸。\" 乐宏听着,脸色铁青。 \"这么说来,你就是承认自己做错了?\",长相英俊,一脸严肃,让人不由自主想起那句话:''虎父犬子'',看着他,仿佛能看到年轻时候乐痕父亲的风采。 只是...... 乐痕父亲的视线,落在乐痕的身上,脸色瞬间铁青。 \"你,你给我滚出去,你这个孽种,你给我滚出去!\" 乐痕的母亲,见状,急忙跑过来扶住他。 乐痕见此,眼睛里含着泪花,一边哭一边说:\"爹,您听我解释,我,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乐痕的父亲打断:\"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不许再踏足京城半步\" 说着,他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乐痕却拦在了他面前,眼眶红红的,看上去格外委屈。 \"爹,我真的知错了,求您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滚开,你这孽障,还嫌不够丢脸,给我滚\" 说着,乐痕的父亲一挥袖袍,便将乐痕拂到了地上。 \"啊--\" 乐痕摔倒,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乐痕的母亲见此,立马冲了过来,抱着乐痕的胳膊,哭喊道: \"痕儿,痕儿,你怎么样了?疼不疼?娘带你去包扎一下吧\" 说着,她就要拉着乐痕离开。健硕,一张方正的国字脸上,透露着几分凌厉,一副大侠的样子。 离洛看清来人,心里不禁咯噔一跳,糟糕 她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乐痕的父亲。 虽然乐痕的父亲,并不是她的仇人。 但是乐痕是乐家唯一的继承人,如今乐痕出现在这里,那么就说明,乐痕的父亲很快就会查到她身上。 而且,她现在也不想跟任何人多说一句话。 想到这里,离洛转过头去,看向乐痕的父亲,语气平静: \"我是洛儿。\"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屋里走。 乐痕的父亲听到这话,脸色骤变。 洛儿? 那个被自己视为耻辱的女孩,居然是洛儿 想到这里,他立刻追了进去,抓住离洛的肩膀,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离洛抬眸,看着乐痕的父亲,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 \"洛儿没有什么要对您解释的,您还是放开我吧,不然我爹该误会了\" 说完,她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门外。 乐痕的父亲,这才松开了手。 \"乐痕,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刚才说你叫洛儿?\" 乐痕的母亲走了进来,看着两人,皱眉问道。 \"我爹,是乐痕的父亲\" \"你爹?\",面容威严,虽是年近五十,但是保养的极好,一点也看不出他已年迈,整个人显得精神奕奕。 \"爹\" \"嗯\" 乐痕父亲应了一声,然后走到离洛身边,关怀问道:\"洛儿你没事吧\" 离洛摇了摇头,道:\"没事,爹,我先走了,有机会再来看您\" 说完,转身欲离去,却被乐痕拦住了。 乐痕看着她爹:\"爹,我有话要单独同她讲\" \"好,洛儿,你跟我来吧\" 乐痕父亲看了离洛一眼,又看向身后的青槐,道: \"青槐,你先回家吧。\" \"是\" 青槐应了一声,然后朝乐痕和离洛行礼道:\"那奴婢先告退了,少侠慢走\" 说完,青槐转身快步离去。 \"你想要和我说什么?\"离洛挑眉,看着乐痕,脸上带着明晃晃的讥讽之色。 \"洛儿,我是不会喜欢上你的\" 乐痕的脸色很难看,他看着离洛,一字一句道。 离洛一愣,似乎是没有料到乐痕会说出这种话。 \"呵\" 离洛忍不住笑了出声。 \"乐痕,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厚爱呢?\" 乐痕的脸色变了变,然而他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我们是兄妹,这一辈子注定不能在一起\" 他不想骗离洛,因为他不想欺骗她。,面色冷峻,浑身散发着威严的气息,一股威压扑面而来,让人心生畏惧。 看到乐痕父亲的瞬间,离洛脸上浮起一抹甜蜜的笑容,她快速跑到他面前:\"爹,你终于回来了,洛儿好想你哦!\" 看着面前的小丫头,乐痕父亲脸上闪过一抹柔情。 \"嗯,洛儿乖,爹爹今日有要事在身,就不陪你玩了,下次,爹爹再带你出来玩可好?\" \"好呀好呀\" 离洛点点头,一脸兴奋的模样,然后看向乐痕,问:\"对吧,乐哥哥?\" \"好\" 乐痕脸色惨白,嘴唇微颤,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 \"洛儿,既然乐公子已经同意,那就这样决定了\" 乐痕父亲看向乐痕,道:\"洛儿,你先回屋休息一下,下午爹带你去游湖\" \"嗯好\" 离洛笑眯眯应了一声,然后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乐痕父亲转身,看着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的乐痕,眉头一皱。 \"怎么了?\" \"爹\" 乐痕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说\" \"孩儿,孩儿\" 乐痕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话来,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你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孩儿只是,只是觉得这里有些脏\" \"嗯?\"健硕,五官深刻俊朗,身姿挺拔,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看着他,离洛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比他大很多岁的男人,长相英俊,气质出尘。 那个男人,就算是在现实世界,她依旧记忆犹新。 \"爹?\" 离洛愣了一下,没想到乐痕的爹竟然是县太爷的儿子。 这也就难怪,乐痕的性格这么张扬跋扈了。 县太爷看着离洛,脸色阴沉的厉害。 这个女人,竟然敢动他的儿子。 她真的是找死。 想到这里,他转过头去,对着门外喊道: \"来人呐,把这个贱民抓起来,送到刑部衙门去!\" \"是,县太爷\" 几个衙役从外面跑了进来。 离洛看着,挑眉一笑:\"县太爷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可是你亲自请来的客,你怎么就能把客人往衙门带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乐痕那边走去。 \"我管你是谁,反正就算是县太爷来了也没用,这件事,我是管定了。\" 说着,县太爷就要带着手下冲上去,把离洛抓回去。 离洛见状,一个侧踢,狠狠地踹在了乐痕的腹部。 \"啊\" 乐痕痛苦的哀嚎出声。 离洛看着乐痕,一点同情的表情也没有。 她看向县太爷,道:\"挺拔,身材修长,五官俊朗,整个人看上去,英气逼人,浑身散发着王者之气,让人望而生畏。 离洛看到他,心里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曾经在梦中梦见过这个人,那时,他们在一片树林里,他抱着她,温柔地吻着她。 她的身体被他压制着,动弹不得。 她看着他的脸,想起在树林里发生的一切,眼眶突然变红,心跳加速,脸颊也变得滚烫起来。 那个人,就是她的父亲,那个让她心痛,却也爱着的男人。 然而,他现在竟然出现在她眼前,这是多么让人震撼的一幕,让离洛不由得怀疑,眼前的这一切,是不是她的幻境 然而,她不敢确定 乐痕看到自家爹出现在这里,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急忙跑上前去,跪倒在父亲面前,哭诉道: \"爹,你快救救洛儿吧,我刚刚差点被她给打死了,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他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哀求之意。 看到他这般委曲求全的样子,离洛嘴角扬起一抹讽刺,心想乐痕这种人渣,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她的眼睛看向乐痕的父亲:\"你就是他的老子?他可是你的儿子,你竟然纵容你的儿子欺负我一介女流?你知道吗挺拔,一张国字脸透露着精明,一双锐利的眸子,带着几分狠厉。 \"洛儿?\" 乐痕的父亲,眉头轻皱,眼神扫视了一圈,然而却没有看见自己最疼爱的女儿。 \"你这丫头,跑哪里玩去了\" 看着自己宝贝女儿毫发无损的站在他面前,他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他就说,他这女儿怎么会这么鲁莽呢 原来是跑去山上玩耍去了。 看着自己父亲眼中的宠溺与纵容,离洛眼中闪过一抹黯淡。 不愧是父女,他们一样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不过也对,毕竟是养育自己十多年的亲爹,就算是不信,也不可能全盘否定吧。 \"父亲,你终于来了。\" 离洛语气有些悲凉,看着自己父亲的眼神,更像是一种乞求。 乐痕的父亲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洛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故意惹恼了衙门里的人,好让父亲来救你不成?\" 乐痕的父亲脸色一变,语气顿时有些严肃。 \"你这丫头,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县令大人都来了,你还敢如此不敬?\" 乐痕的父亲,脸上写满了愤怒,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愤怒。 然而,离洛并不为所动,她冷冷一笑,道:健壮,五官棱角分明,一张国字脸,透露着不怒而威的霸气。 乐痕看到他来了,立刻跑上去,哭诉道:\"爹,你一定要帮我啊,这个女人打我!\" 乐痕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你给我闭嘴\" 乐痕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父亲的声音,他一巴掌甩过去。 乐痕捂住脸颊,眼泪流的更凶了。 \"爹\" \"爹,你怎么能打我,这个女人欺负我!\" 说到最后,乐痕索性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乐痕的父亲,是个很护短的人,看到乐痕受委屈,他的心里,早就怒火滔天了,但碍于面子,又不能说出来。 这次,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原谅我这一次吧,求求您了,呜呜......\" 看着乐痕哭的这般伤心,乐痕的父亲顿时有些犹豫起来。 这么多年了,这是第一次,乐痕这般委屈。 看到父亲迟疑了,乐痕继续说道:\"您要是不帮我,那我就去告诉老夫人您偏心,还打我,我一定不会让您好过的。\" 听到这话,乐痕的父亲眉头皱得更深。 他知道这个孩子,虽然有时候任性妄为了点,但也知道轻重,所以他并不担心。 可是挺拔,眉宇间透露着一股王者风范。 他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但是离洛却知道,这次他真的是生气了。 \"父亲。\" 离洛乖巧的喊道,然而乐痕却愣住了,父亲? 她喊他父亲? 她喊的是父亲? 那个从小被他视作蝼蚁,甚至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小贱人,居然叫他父亲 \"父亲,这位公子想打伤女儿,幸亏女儿机智,及时躲开,这件事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 离洛一边委屈的哭诉着,一边向乐痕走去。 她故意装出柔弱的样子,然而,在看向乐痕的瞬间,她的眼眸深处划过一抹冷芒,一个眼神足矣让乐痕吓得魂飞魄散。 \"这、这怎么可能呢\" 他父亲是县令,这个小贱人怎么可能有胆子伤害县令千金,更何况她还那么小,怎么可能做的出这种事? 这绝对不可能 不过,乐痕很快反应过来,眼眶顿时变得通红起来,他扑倒在地,跪在地上哀嚎道: \"父亲,您可一定要替孩儿做主啊,我和乐痕从小一起长大,从小就互相喜欢,可是,自从乐痕遇上这个小贱人后,乐痕就被迷惑了心智,不仅不认识您,还一直误解您,父亲,您不知道,这个小贱人她......\"挺拔,脸庞俊朗非凡,身上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威压。 离洛心里一喜,看来这位大叔,果然是有点本事的。 \"乐公子,这位是......\" 乐痕父亲一脸疑惑地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不解之色。 \"我是......\" 乐痕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转移话题:\"我爹,您认识?\" \"不,我并不认识这位小姐,只是,你为何要欺负我女儿?\" 乐痕父亲冷着脸说道,那浑厚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责备。 \"欺负?\" 离洛挑眉,看向乐痕的眸子中满是讥讽,她笑了笑,问道: \"她说的是我抢她家孩子吗?\" 说着,她转头看了一眼那孩子。 那孩子年纪虽小,但是看样子,应该有十五六岁了。 乐痕父亲点头,道:\"我女儿从小身子骨弱,不愿意学习武功,所以在县学念书,但是这孩子却贪玩好胜,总爱闯祸,所以......\" \"所以她就找到我,让我教训她,对吗?\" \"没错\" 乐痕父亲点头,然后继续道: \"不过她年纪尚幼,希望小友能够看在老夫的薄面上,不计较这件事儿。\" 离洛轻笑,道:\"看来乐公子,还真是疼爱这位小妹呢,竟然这么护着她脸色严肃,眼神犀利。 乐痕的父亲,正是乐痕的母亲,乐夫人。 乐痕一看到他父亲出现,脸色惨白,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父亲,救救孩儿,求你救救孩儿\" 说着,乐痕跪在地上不断磕着头,额头都磕红了也没有停止的意思。 乐痕的父亲一看到这个场景,心顿时软化下来。 \"孩子快起来,别磕头了\" 说着,乐痕的父亲弯腰欲去扶乐痕,只见一旁的青槐上前,挡在了乐痕父亲的面前。 \"县令大人,我家少主并不是故意冲撞您的,他是受了别人的蛊惑,还望县令大人饶恕他这一次。\" 乐痕的父亲皱眉,目光落在青槐身上:\"你们是什么人,怎么闯入我乐府之中?\"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县太爷,您最疼爱乐公子,不希望看到乐公子出事吧?\"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乐痕的父亲眼神凌厉地扫视了周围一圈,问道。 他们这次过来,本就有目的,如今目标达成,自然不愿意多留。 \"县令大人不必多疑,我们并不认识县令大人,只是乐公子是我家少主的朋友,我们只是不想他受到任何伤害罢了\" 离洛站在一边,看了青槐一眼魁梧,脸上带着怒气,显然是刚从衙门出来。 离洛见状,急忙迎上前,甜甜喊了一声:\"爹\" 乐家人的视线在看到她的瞬间,变得柔软起来。 尤其是乐痕的母亲,她急忙冲到离洛的身边,抱住离洛,眼泪顺着眼眶流了下来,哽咽地说道: \"你这孩子,吓死娘了,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娘可怎么办\" 离洛听着她的哭泣声,心里很是愧疚。 她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娘,女儿好好的,您别哭了,好不好?\" \"呜呜呜......\" \"好啦,娘,女儿错了,女儿下次再也不调皮了,好不好?\" 离洛说完,又转过身,面对乐痕的父亲,道: \"爹,这位是乐痕,是我的朋友,他是来帮助我们离山村解围的,你看,我们是不是该......\" 然而离洛话还没说完,乐痕的父亲,就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冷厉地喝道: \"你还嫌丢的不够多吗?\" 离洛没有想到,自己的爹会突然动手打她,顿时懵逼了。 乐痕的母亲见此,赶紧护着自己女儿,指责道: \"老爷,您这是在做什么呢?洛儿可是您女儿啊?\" \"闭嘴\" 乐痕的父亲脸色阴沉眉宇间带着几分英姿飒爽。 \"你来这里做什么?还嫌不够丢脸是吧!\" 见到自家老爹,乐痕的心顿时安定下来,他一边擦拭额角的汗水,一边愤愤不平地说道: \"洛儿怎么就丢人了!她只不过想要给那群混混们一点苦头尝尝而已!你也不看看这群混混们做出了多少缺德事,他们打架,我只是想让洛儿出一口恶气,你怎么能怪罪洛儿呢\" 乐痕说这番话时,明显底气不足,但却义正言辞。 乐痕的父亲看了他一眼,转过头看向离洛: \"你是来闹事的吗?\" 离洛挑眉,一副无辜地看着乐痕的父亲: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乐痕的父亲没有答话,只是皱了皱眉。 见他不答,离洛闭上了眼,冷冷一笑,道: 第324章 \"你的儿子想要教训我,我只是自卫而已,怎么,难道你想要包庇他吗?\" 乐痕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的父亲,肯定是不会包庇他的。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一个比一个冲动\" 乐痕的父亲叹息一声,道:\"行了,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你们犯错了,我都会原谅你们。不过这次,你的确有点过分了,毕竟那群混混是我请来的,你这么做,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长相粗犷,一看就知道是个武将。 \"爹\" 离洛轻喊一声,快速迎了上去。 乐痕的父亲见状,立刻走了上去,一把抓住女儿的胳膊,关切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乐痕闻言,立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求求父亲饶恕女儿\" 乐痕一边哭诉着,一边往乐痕父亲面前爬去,希望他能看在这几年,自己孝敬他吃喝玩乐的份上,饶恕自己这次。 但是乐痕父亲见他居然敢打自己女儿,心里自然不愿原谅他。 \"滚!\" \"父亲......\" \"滚啊,你是要逼我把你逐出家门吗?\" \"不,父亲\" \"既然不,那就给老夫滚远点!\" 乐痕的父亲怒吼一句,转身离开了院子,不理会跪在地上,哭嚎着的乐痕。 而一旁看戏的青槐,早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她看向一旁的离洛,眼神满是崇拜。 \"离小姐好厉害,我都差点忘记了,我们乐少爷还从来没有输给别人呢,没想到这次居然栽在您手里了\" 青槐一边说,一边朝乐痕投去鄙视的眼神。 乐痕见此,脸色顿时铁青。 他咬牙看着离洛,心里暗骂不已。 该死的臭丫头,面容俊朗,五官深邃立体,眼眸锐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强势威严的气息。 看到他,离洛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然而眼睛里却带着几分嘲讽: \"乐叔,你终于舍得露面了?我还以为你打算当缩头乌龟呢。\" 离洛眼里的轻蔑与不屑清晰可见,这一刻,她心里很平静,甚至觉得这种感觉挺不错的。 乐痕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仿佛不敢相信刚才那句话出自于自己的父亲之口。 他的父亲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卑鄙、如此龌龊了? 父亲的行为,让乐痕感到非常失望。 \"洛儿,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可不许乱冤枉人。\" 乐痕父亲眉心皱了皱,他不喜欢自己女儿这幅态度。 乐痕却不想听他狡辩,她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的几位衙役,语气嘲讽: \"我乱说?那这些衙役是怎么死的?乐叔,您可以解释一下吗?\" 听到乐痕的质问,乐痕的父亲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他的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见他们身上都插着箭支,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惊恐。 \"洛儿,他们是你杀的吗?\" 虽然他心虚,但依旧装作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看向离洛健壮,一头黑发梳得整整齐齐,面带威严之色,眼睛炯炯有神,浑身散发出一股正气凛然的威仪。 乐痕看到自己的父亲,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浮木,连忙跑到他面前,抱着他的腿,委屈地喊道: \"父亲,您一定要替儿子做主啊,您快帮帮我。\" 乐痕父亲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乐痕,眉头微皱,眼底划过一抹不耐之色: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点告诉爹。\" 乐痕看到乐痕父亲眼底的不悦,他心中一喜,连忙擦干泪珠,把事情原原本本说给乐痕父亲听。 乐痕父亲听到这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转头看着离洛,问道:\"你是什么人?\" 离洛闻言,冷嗤一声,眼底尽是嘲讽之意。 \"我是谁,难道不需要向您报备吗?\" 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是一群武夫的对手? 如果不是因为乐痕,恐怕,她早就被那三个人渣打趴下了。 \"混账东西,我问的是你到底是谁,你不要给我装糊涂\" 乐痕父亲闻言,顿时大喝一声,吓得乐痕身体一颤,差点跌坐在地上。 \"你......\" 乐痕看到自家父亲如此凶狠的模样,他吓得缩了缩脖子。,身上带着一股凌厉的霸气,看起来极为威武。 离洛眼神一亮:\"爹,您终于来了,我快要饿死啦。\" 乐痕看着离洛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差点被她气吐血,他指着离洛,颤巍巍地开口:\"爹......她她......她......\" \"我怎么了?\" 离洛挑眉,笑眯眯的看着乐痕。 \"爹,你赶紧将她抓起来,今天,今天她竟然殴打县衙侍卫\" 说到最后,乐痕都快哭了。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欺负过,今天居然被这个女人欺负了。 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乐痕的爹听到他的话,立刻看向离洛,只见她衣衫完整,脸上的神色,似乎也没受任何损伤,看到这里,他心里顿时放心下来。 这小丫头虽然年龄小,但是性格却十分泼辣。 看起来,应该没受什么伤才对。 他看向离洛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慈爱,道: \"洛儿啊,以后,别跟这种刁蛮女计较了,她呀,从小就是这幅脾气,没大没小的。\" \"嗯,我听您的,我以后,一定乖乖听您的话\" 离洛眨巴着眼睛,一脸乖巧地说着。 听到她的话,乐痕的爹更加欢喜了。 这孩子懂事听话就好挺拔,五官深邃立体,浑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息。 \"爹,您怎么来了?\" 离洛看着乐痕父亲,心底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她没有想到,父亲竟然也跟过来了。 这件事情,本不该让父亲参与。 她知道父亲一直对自己很疼爱,她不想连累他。 然而,乐痕父亲听到离洛唤自己,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悦。 \"洛儿,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离洛听了,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原来,爹真的还是关心自己的。 \"谢谢爹。\" 乐痕看着自己的父亲,眼底闪过一丝黯然,随后,他强压下自己心底的悲哀与苦涩,看向离洛: \"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认输的,既然你想和我作对,那么就等着瞧吧\" 乐痕说完,转身跑掉了。 看着乐痕离去的背影,离洛叹了口气,然后对着乐痕父亲道:\"父亲,今天这事,不怪他,是我逼他的。\" 然而,乐痕的父亲却摇了摇头,道:\"我明白,但是我不希望你和他有牵扯,所以今天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吧。\" 离洛点了点头。 父亲虽然没有责备自己,但是她知道,他是真的不喜欢乐痕。 因为她是女孩儿,所以父亲对她很宠溺。 \"爹,身上带着一股威势,眉宇间透露着一种凌厉,一双鹰眸炯炯有神,让人一望而不寒而栗。 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离洛,一步步向她靠近,眼中带着明显的怒气。 离洛抿唇,一句话都不说,就那样静静的站着,仿佛一尊石像般,一动也不动。 乐痕父亲的眼睛里满是愤怒与痛苦,一字一顿道: \"洛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父亲,你为什么这么问?\" 离洛抬头,眼神清澈,没有任何波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乐痕父亲深呼吸一口气,道: \"我不该让你来镇上的,这么多年,你一个人在乡村长大,一定很辛苦吧。\" 离洛抿唇,眼眶渐渐湿润起来,但最终她还是忍耐了下来。 \"洛儿,你不用怕,以后父亲在这里,谁也不敢欺负你,这些日子你就留在县衙,父亲帮你请了假,在家好好歇息一段时间。\" 说罢,乐痕父亲就要转身离开,然而这时候,离洛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她一脸平静,看着乐痕的父亲,问道: \"父亲,如果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呢?\" 乐痕父亲愣了愣,不解地看向离洛。 离洛抿唇,道: \"如果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健壮,五官深刻俊美,眉宇间散发出一股威严。 \"爹爹,救命啊,有人欺负我!\" 乐痕一见到乐痕父亲出现,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哭丧着脸朝他喊着,一边哭着一边朝离洛投去怨毒的眼神。 乐痕的父亲看着乐痕狼狈的样子,脸色一变,怒喝: \"放肆,还不快向乐痕公子赔礼道歉!\" 离洛见状,眼眸闪过一抹狡黠。 她轻启朱唇: \"爹爹,我不认识这位乐痕公子,也没有必要向他赔礼道歉\" 乐痕父亲闻言,眼眸一凛,看着离洛的眼神带着一丝愤怒。 乐痕见此,急忙跑上去,拉着乐痕父亲的胳膊,哭诉道:\"爹爹,我不想待在家里,我只想跟你出去历练\" 乐痕父亲闻言,脸色变得愈加难看。 在他眼里,乐痕是他最疼爱的儿子。 而且,乐痕从小就乖巧懂事,很少惹事,如今突然闹成这样,肯定和那个女孩脱不了关系! 想到这里,他狠狠甩掉乐痕的手,转身就要走,却被乐痕给拦住了。 乐痕眼睛通红,一脸委屈的模样,他拉着乐痕父亲的袖子,撒娇道: \"爹爹,求求你,带我一块出去历练吧\" \"我......\" 乐痕父亲看着乐痕哭泣的样子,身着官袍,面色威严,双眸犀利,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 离洛心中微惊,这个人,居然是县太爷 乐痕父亲的出现,让整间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呼吸声。 一旁的青槐看着,不禁松了一口气,这件事终于结束了。 不知怎的,看到乐痕的父亲,她心里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具体是什么,她却又说不清楚。 \"老......老师......\" 乐痕看着乐痕的父亲,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一边抽泣着喊着,一边向他扑去。 他的父亲张开双臂接住他:\"好孩子,快告诉为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乐痕的眼里满是委屈与伤痛,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不停地往下掉。 他的哭声传进乐痕父亲耳朵,使得他眉头紧皱,心里一阵焦虑。 他最看不得自己家的孩子受委屈。 \"是她,都是她,是她逼我娶她的,还说如果我不娶她,她就要把我的事全部告诉父皇,说我是杀父仇人的儿子,所以我才答应娶她的\" 乐痕指着离洛,一五一十地说道。 \"你胡说八道\" 离洛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的表情。 \"洛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乐痕的父亲一脸的严肃,五官英俊,一身黑衣,显得他的气质更加凌厉,他身后带着十几名护卫,一个个面色肃穆,眼神警惕的盯着离洛。 乐痕看着父亲,眼中浮现出泪水,他扑通跪倒在地,抱着父亲的腿,哭喊道: \"爹,她欺负我,您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说完,还不忘狠狠瞪了离洛一眼。 离洛冷嗤一声,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转过头继续看着父亲。 父亲见乐痕哭的梨花带雨的,眉宇间染上一抹心疼,他蹲下来,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轻声安慰道: \"洛儿乖,先起来,别闹脾气了。\" 乐痕闻言,却哭的更凶了,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全部都宣泄出来,\"爹,她欺负我,她骂女儿是贱人,您一定要替女儿报仇,她不仅骂女儿是贱人,还说......\" 乐痕一边抽泣着一边指着离洛的鼻子,继续说道: \"她还说女儿不配姓乐\" \"还说女儿配不上爹的身份\" \"爹,女儿好难过啊,女儿真的好想嫁人啊\" 乐痕一边说一边哭,他眼中闪烁着泪花,好像受了多少委屈似的,看得离洛心里直恶寒。 \"洛儿,不哭啊,乖。\" 乐痕的父亲心中一痛,将乐痕抱在怀里,轻声哄着,\"洛儿,五官硬朗,看起来十分年轻,应该和离洛差不多大。 离洛眼眸微眯,这人是谁? 为何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乐痕看到自家爹来了,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了乐痕的腿: \"爹,你快救我\" 乐痕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他被吓得不轻。 乐痕的父亲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怒火,他一把将乐痕扯开,怒视着离洛: \"你就是离洛?\" 离洛挑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眼眸中的嘲讽显露无遗: \"乐老爷有话直接问,我一般是不会隐瞒的\" 她一般很少隐瞒,因为没必要。 但是有的时候,也不喜欢有些人不识相。 比如这位乐老爷,她就很不爽。 乐痕的父亲被离洛的态度激怒,一张国字脸上布满黑线,他指着离洛骂道: \"小小女娃,竟然敢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可是县太爷的亲弟弟乐痕的爹,乐痕虽是庶子,但在家中的地位,可谓是举足轻重。 然而,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不买账? 呵呵,真是不知死活,不知所谓。 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眉宇间散发出一股威仪。 \"爹\" 离洛低垂着脑袋,乖巧的喊了一声。 \"爹,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混账东西,竟敢在县衙门口闹事,来人呐,给我把这个畜牲拿下\" 乐痕的父亲气得浑身哆嗦,指着离洛,怒吼道。 这个孽障,简直就是丢尽了他的脸 \"不要啊\" 离洛看到那几个侍卫向她冲过来,吓得脸色苍白,立即转过身,往外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却忽然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一把明晃晃的长剑架在她的脖子上 \"不要动,否则,你知道后果\" 那侍卫一脸警惕的盯着离洛,冷喝一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离洛身边的另一名侍卫却突然出手,快速的夺过了那侍卫手中的长剑。 \"你干什么!\" 乐痕的父亲见状,大惊。 \"老爷,这个小贼偷了咱家的银票,还企图逃脱罪责,属下必须把这个小贼抓回去审问清楚,才能够证明咱家没有冤枉这个小贼\" 那侍卫恭敬的弯腰行礼,然后指着离洛道。 \"胡说八道!\" 离洛脸上闪过一抹怒意:\"我根本不认识你!\" 那侍卫一愣,然而还没等他继续解释,却被乐痕父亲给呵斥住了。 \"够了,这件事,身着锦衣,身上带着一股威严的气势,一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寒霜。 \"爹\" 离洛见此,立即喊道。 乐痕父亲闻声,皱眉看了离洛一眼,又低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三个黑衣人,他的视线落在离洛身上,眉头皱的更厉害。 \"这是怎么回事?\" 他问,语气透露着不悦。 离洛一愣,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人,然后看向父亲,道: \"爹爹,他们是来抢劫的。\" 乐痕父亲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转过头,看向乐痕,厉声道: \"你竟然敢做出这种事?\" 乐痕看着眼前这个威严的男子,他的心脏猛烈抽搐,双唇微张,一句辩解的话都没说出口。 离洛见此,眼珠转了转,然后走近乐痕,轻拍他肩膀道: \"爹爹,我想乐痕弟弟也只是一时冲动,并没有恶意,您就不要怪罪他了,而且,他们都已经受了教训。\" 她说的很是温柔,就像一朵白莲花,清纯可爱,让人忍不住生起怜惜。 乐痕父亲看了离洛一眼,又看向一边的乐痕,道: \"你先出去,等我和你洛姐姐说说话。\" \"爹,我......\" 乐痕看了离洛一眼,心中犹豫不决,他不敢赌,他怕输。 然而离洛见状健硕,脸上带着威严的表情,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离洛一愣。 乐痕的父亲,居然真的是县太爷。 \"爹,您怎么来了?\" 乐痕回过神,连忙跪在乐痕父亲的面前: \"爹,您不能听这女人胡说八道,您不知道她做的好事,昨天我在街上遇到她,就是她先欺负的我\" \"你闭嘴\" 乐痕父亲脸上闪过一抹怒火,看着乐痕的目光满是警告:\"你以为你的爹是傻子?你昨晚做的事,我全部都知道了,你给我滚进祠堂去反省\" \"可是,爹......\" 乐痕还想解释,却看到乐痕父亲转身离去,他只能愤怒地看着离洛。 然而,离洛却没有在乎乐痕的目光,而是朝门口走去。 见状,乐痕立刻追了过去,抓住离洛的胳膊:\"你给我站住,爹不允许你出去!\" 然而离洛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睛里充满了不屑: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别再让你爹操心了\" 说完,离洛甩开乐痕的手,朝门口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门口又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离洛\" 这个称呼一出,离洛整个身躯猛地僵住,然后缓缓地扭头,看向了身后。 乐痕也同样扭头,朝身后看去。魁梧,眉宇间透着一股威压,他一张脸棱角分明,鼻梁挺拔,一双鹰眸深邃凌厉,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审视与不屑,仿佛一点都不畏惧她一般。 离洛心里冷嗤一声,面上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意,道:\"父亲大人\" 乐痕的父亲,乐痕的岳丈,也是这座城镇的县令,姓周,单名一个岩字。 乐痕从小聪慧异常,学习成绩也很优秀,他的母亲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谓是一个大家闺秀。 他们两人的感情非常好,他们一同上山采药,一同去河边捕鱼,一同在田野间散步。 乐痕十八岁那年,因为一次偶遇,喜欢上了自己的女孩儿,然而,乐痕知道,这段感情只有默默守候着她,不让任何人打扰才是最合适的方式。 他一直都没有告诉她自己的心思,只是希望,她能够幸福。 然而,命运就是如此捉弄人,就在一年半前,他们成婚的日子,乐痕的岳丈因病去世,然而他却在这一年多里,娶了一房妻妾。 他娶了一位富商家的小姐,叫柳氏。 而且,他们还育有一子一女。 他们夫妻二人一直相敬如宾,虽然有些冷清,但胜在感情深厚,他们夫妻俩,对乐痕也颇为疼爱。 第325章 ,长相英俊,一袭白衣胜雪,衬托着他的气质愈发飘逸出尘。 离洛嘴角扬起一抹浅笑,道:\"原来爹爹您在这里啊,这位是?\" 离洛的目光落在乐痕身上。 乐痕脸色铁青,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 乐痕的父亲见状,眉头轻蹙了起来,眼睛眯起,看着离洛道: \"乐痕,还不赶快向这位姑娘道歉,你看看你把她都打成什么样了?\" 乐痕脸色惨白地瞪着离洛,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帮她。 \"爹......爹......\" 乐痕结巴地喊道,他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使用了什么魔法?居然能让父亲,帮她 \"还不赶快向这位姑娘赔礼道歉\" 乐痕的父亲厉声喝道。 乐痕咬牙,双眼泛红,他狠狠盯着离洛,道:\"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向这种人道歉的\" \"你说什么?\"离洛挑眉,眼中寒光乍现,她冷冷扫视着乐痕,道: \"你刚才说什么?你再给老娘说一遍\" 乐痕见离洛一脸的凶神恶煞,吓得连退了数步,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流。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乐痕结结巴巴地解释道魁梧,面容刚毅,眉宇间透露出来的凌厉,让人感受到他身上强烈的压迫感。 \"爹爹,您终于来了......呜......\" 一看到自己的父亲,乐痕立刻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扑了上去,哭得稀里哗啦 乐痕的父亲见状,脸色一变,他伸手拍掉乐痕的手,冷哼一声: \"你给我滚开!\" 乐痕见此,吓得不敢再往前扑,只得躲在自己父亲的身后。 \"这位小姐,请问你刚刚说的话,是否属实呢?\" 乐痕的父亲转过头,看着离洛,脸色阴沉。 离洛闻声挑了挑眉,道:\"我刚刚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不想与你们计较,但是你最好别得寸进尺\" 乐痕的父亲闻言,冷哼一声,道: \"那么,小姐打算怎么办?\" 离洛冷笑一声,道:\"你说呢?\" \"那好,今日,这账我先欠着,但是,你最好祈祷你能安全离开县城,否则,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离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男人,还真是自大的很呐。 她可不是任由他宰割的小绵羊 \"乐家主,请吧,我可不喜欢别人用这种口气与我说话。\" 乐痕的父亲见此,脸色一沉,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挺拔,一张英俊帅气的脸,五官深邃,一看就知道年轻时定然是个美男子。 只不过此刻,他脸上带着愤怒,看向离洛的目光,像是要喷出火来似的。 乐痕见到自己的父亲,顿时眼泪掉下来: \"爹,您终于来啦,女儿快要被欺负死了,这位姑娘,居然敢殴打官差\"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传来,乐痕捂着自己的脸,眼泪不停往下流,一脸委屈。 \"混账东西!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乐痕的父亲看向离洛,目光里充满了质问和不可置信。 \"我......\" \"啪\" 又是一个巴掌落下,乐痕脸颊红肿起来,嘴角渗出鲜血,眼睛也变得通红,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这个女人,居然敢对县老爷不敬,真是反了天了!\" \"你是谁家的孩子,竟敢如此猖狂!\" 乐痕的父亲厉声呵斥,一股强大的威压朝离洛袭来。 离洛眉毛一挑,嘴角挂着冷笑,她抬眸扫了乐痕父亲一眼。 乐痕的父亲,乃是筑基期九层修士。 离洛虽然不怕他,但她却不希望,因为她,连累乐痕。 毕竟,她不能连累乐痕的父亲。 \"父亲,她不是我家孩子,她是山贼!\" \"放肆!\",脸庞坚毅,眉宇间隐约透露出霸气与狠辣。 这就是县太爷吗? 真是一表人才啊。 离洛心里嘀咕一句,脸上依旧一片平静,她缓慢走近乐痕父亲,微微行礼道:\"洛儿见过大叔,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大叔不要责罚洛儿。\" 乐痕的父亲一听,眉头皱得更深。 虽然他不喜欢洛儿,但他知道,乐痕很疼爱这个侄女。 可今天,洛儿居然动手伤了乐痕。 他一点也不相信洛儿的解释。 这丫头,他实在看不懂。 他转眸看向身边的青槐,问道:\"你刚才说,这个丫头是来找乐痕麻烦的?\" 青槐见乐痕父亲这么问,立马跪了下去:\"是,是\" \"既然如此,这个丫头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处理一下家事。\" 乐痕的父亲冷着脸说完,就离开了。 他现在只想赶快处理掉这件事,否则,恐怕今日又免不了一场争执。 然而,他却没想到的是,今日的事,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 乐痕父亲离开后,乐痕立马上前拉住离洛,道: \"你不准走!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离洛看着他抓住自己的胳膊,眉头紧蹙。 然而,她却没有任何动作,反而轻轻甩开他的手,一脸不耐道:\",面容英俊,一双眸子炯炯有神,身上散发出的威严与霸气,让人望而生畏 然而,乐痕却只是愣愣地看着那个曾经深爱的女人。 他的母妃,也就是他的母妃,早已香消玉殒,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陌生的人 \"洛儿,你没事吧?\" 乐威走过来,担忧地问道。 他是来接洛儿回家的,没想到,居然碰到了这种事。 \"爹,我......\" 离洛低垂下头,掩饰着眼底的黯然。 这个人,不认识他。 她只是想吓吓他而已,却没想到,真的把他给吓到了。 见她这幅模样,乐痕的心,顿时痛了起来。 他知道,这个人,就是他日思夜想的洛儿,他的亲妹妹。 \"爹......\" 离洛低低喊道,带着哭腔。 乐威眉宇间染上浓浓地不忍,可是看到乐痕这副狼狈的模样,他心疼的不行,也不想再追究原因,直接道: \"洛儿,你还不快给乐公子赔罪?\" 说完,乐威就转过身,看向乐痕: \"洛儿不懂礼貌,乐公子别跟一般小孩计较,这样吧,明日我亲自登门拜访,向乐公子致歉,好吗?\" 乐痕看了离洛一眼,眼中露出了犹豫之色,他的心里,有很多很多话想跟她说。健硕,五官深邃俊朗,虽然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沧桑的印迹,但依旧掩盖不住他年轻时候的英姿。 他身边的女人是他的妻子林氏,看起来也有五十多岁了,保养的很好,一张瓜子脸,眼睛明亮有神,一身浅紫色旗装将她衬托的端庄典雅。 \"爹......\" 离洛低喃着唤了一声,眼眶渐红。 她真是个没用的女儿,明明是个炼药师,却不能帮到父母什么忙,还让他们替自己操心。 乐痕听到离洛唤他爹,脸色刷的变得苍白,他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乐痕父亲身旁的女人,眼中露出了恐惧与挣扎,甚至是绝望。 他的母亲,居然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他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份居然是这般尴尬。 \"洛儿,我的乖女儿\" 乐痕父亲快速跑到离洛身前,眼中满是激动与喜悦。 林氏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画面,脸上浮现了嫉妒与不满。 她是乐痕的娘亲,可是却只比离洛大了两岁,为什么她生了这么优秀的孩子,却被这个丫头给压得死死的呢 乐痕的父亲,是朝廷里有名的文官,而且为人耿直忠厚。 然而,乐痕的父亲却偏爱这位妹妹,因为他的母亲只是庶出,穿着官袍显得十分威风凛凛,一身的威仪气势。 他看着乐痕,眸子眯起:\"混账东西,你怎么会跑到衙门里来闹事\" 乐痕的身子僵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件事是他的错,他没想到,洛儿会因此而生气,会报复到他爹身上。 \"你先回房间去\" 乐痕的父亲看着他,皱着眉头,语气里透露出一股责怪。 \"是\" 说完,乐痕转身逃似的离开了。 \"父亲......\" 离洛低着头,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她的眼眶微红,似乎随时可能哭出来。 乐痕的父亲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下来:\"别哭了,这件事,父亲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离洛点点头,但却依旧垂着脑袋,不肯抬头看他。 乐痕的父亲走到门口,回头看着离洛,道:\"洛儿,你先回去,这件事父亲会处理的,好不好?\" 离洛依旧点头:\"嗯\" \"乖\" 乐痕的父亲拍了拍离洛的脑袋,然后看着离洛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然而却在转头之际,看到站在门外的乐痕,他愣住了。 乐痕看到父亲看他,立马低着头,快速朝自己的院落跑去。 \"洛儿......\" 乐痕父亲喊了一声魁梧,脸上带着威严,看上去十分严肃。 \"爹,你怎么回来了\" 离洛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毕竟她刚才是故意这么做的,她只是想吓唬吓唬乐痕而已,没想到,这个时候,爹突然回来了。 \"我怎么回来了\" 乐痕的父亲瞪了乐痕一眼,道:\"你刚才说的那是什么屁话,我不回来你是准备把衙门给掀了是吧?\" 说着,乐痕的父亲看向乐痕:\"你给我老实点,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赶快滚回家去。\" 乐痕看着父亲那张怒气腾腾的脸,眼睛红了红。 父亲,他居然这么凶他 \"爹,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插手这件事吗?我告诉你,我就是喜欢那个女人,我不想嫁给那个瘸子,你若是非要逼我,那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乐痕一边哭,一边往后退。 他真的不明白,父亲为什么非要逼他娶那个瘸子。 乐痕的父亲看着乐痕这副模样,眉头皱了皱,道:\"我不是逼你娶那个瘸子,我这也是为你好。\" 乐痕眼泪哗啦啦地落了下来:\"为我好?那你为什么非要逼我娶那个瘸子!你不知道,他已经残废了,你让我怎么忍受得了?\" 乐痕的母亲站在一旁,看到丈夫这幅样子,眉宇间透露出浓烈的权势之气。 看到这个男人,离洛的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曾经,在很小的时候,她是多么期待能够拥有这么一位父亲啊。 可惜,她的父母早亡,留下了她和弟弟。 如果不是她机智,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而现在,这个男人居然站在了这里。 他不仅是她的父亲,同时也是她的仇人 离洛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她的眼中闪烁着幽深的黑暗。 乐痕父亲看到站在一旁的离洛,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一股凌厉的杀意从身体散发出来。 然而,离洛却丝毫不受影响。 就在乐痕父亲准备上前抓人的时候,只见一道蓝白相间的光芒划过他的脖颈处。 接着,鲜血喷溅而出,整个人软绵绵的瘫倒在了地上。 \"洛儿,快过来\" 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离洛扭头看去,只见乐家主站在远处。 离洛看到自己的父亲,眼眶突然红了,泪水顺着脸颊落下。 看着哭泣中的女儿,乐家主心疼地叹了口气: \"洛儿,乖,不哭,爹在这呢\" 他走上前去,拍了拍离洛的肩膀。 乐痕站在原地,看到眼前这一幕,瞳孔猛然一缩。 他爹居然死了? 他的父亲...健硕,面相刚毅,身上有种不怒自威的王者霸气。 看着父亲的脸,离洛嘴唇微张,有些不可置信 这是她的亲生父亲? \"爹,您,您怎么来了\" 离洛眼睛瞪大,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虽然她和他之间,没有半点关系,但这些年来,她也很享受有个父亲疼爱她的感觉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太震撼了 \"爹爹当然是来救你的,你快跟我走\" 乐痕父亲看了离洛一眼,然后对身后的士兵命令道:\"把他们给我绑起来!\" 士兵们领命上前,将离洛和青槐围住。 \"爹爹!您这是做什么\" 看着士兵手里拿着绳子向自己走过来,离洛脸色顿时变了。 \"洛儿,乖女儿,听爹爹的话,快跟我走!\" 乐痕的父亲上前两步,想要将离洛抱在怀里,然而,离洛却躲开了。 \"洛儿,爹爹这都是为你好,你快跟爹走\" \"爹,您别逼我,我不会跟您走的\" 离洛眼眶有些红,她的眼神中透露着倔强与坚定。 看到她眼里的神色,乐痕的父亲脸色一沉: \"洛儿,你这是在怪爹爹吗?\" \"我从未怪过爹爹,只是,这件事,我不希望任何人插手,包括您。\" 离洛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衣服上,面相俊朗,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显老许多。 乐痕见离洛盯着自家爹看,急忙跑过去,拉着他的衣袖,道:\"爹,你快阻止这疯女人,我告诉你,她要杀了我!\" 说着,乐痕伸手指向离洛。 乐痕这话一出,原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离洛,突然就动了。 只见她身形一晃,一眨眼,她就到了乐痕的身前,然后一掌拍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乐痕一个踉跄,摔倒在了一边。 \"啊~~爹救命啊\" 乐痕大声喊道,他趴在地上,一张俊秀的脸上全部是恐惧。 看到这个场景,乐痕的父亲,眉头微蹙。 \"你到底是什么人,敢在我的地盘闹事?\" 他看向离洛,一双鹰眸中,带着浓浓的审视。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好马上把他赶走\" 离洛说着,转过身,对地上的乐痕道:\"你还愣在哪儿干什么?还不快滚\" 乐痕听到离洛这么吼他,心里更是害怕。 \"我爹来了,你不怕死吗?\" 乐痕颤巍巍地说道。 离洛闻言,笑了。 这个少年,还挺单纯。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怕,反正你们也不会把我怎么样,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离洛看向乐痕的父亲魁梧,五十多岁的年纪,脸上布满沧桑之色,但依稀可见年轻时候的俊朗与霸气,他的身边站着乐痕的母亲,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 她穿着一身粉色衣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十分的美艳动人。 \"洛儿,快给你爹行礼。\" 乐痕的母亲,见状,立马走上前拉起离洛,语气温柔地说道。 离洛闻言,低着头,乖巧地说道: \"爹,娘\" 乐痕父亲走上前,看着自家女儿脸上的伤痕,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乐痕的母亲见状,赶紧上前安慰他: \"老爷,您别太担心,我相信洛儿一定不会胡作非为的\" 乐痕父亲闻言,看向了乐痕,语气凌厉: \"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欺负成这样的?\" 乐痕闻言,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眸中闪过一抹惧意,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爹爹,我没事\" 说完,她低下头,一脸委屈的样子。 \"没事?你都伤成这样了,哪儿有没事的?\" 乐痕父亲闻言,顿时气愤难平。 \"是我,是我先动手的,怎么?你能拿我怎么样?\" 离洛突然出声,她冷笑一声,看着乐痕,眼睛眯起。 她倒要看看,这人能拿她怎么样? 乐痕闻言,身体僵硬在原地,面相粗狂,浑身透露出一种军人特有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臣服 \"爹......\" 离洛低喃一声,她眼里带泪,朝着乐痕的父亲走过去。 乐痕的父亲见离洛朝他跑来,他连忙伸手接住离洛,将她抱在怀里。 \"乖宝贝,不哭,有爹在,爹会保护你的。\" 乐痕的父亲安慰地拍了拍离洛的后背。 他抬头,看向乐痕:\"你先回家去\" \"不......不\" 乐痕摇头拒绝:\"我要留在这里\" 他知道,这次父亲肯定不会轻饶他们。 他不想回家,一回家,母亲就会把所有的怨气全部撒在父亲的身上,父亲这些年来已经很辛苦了,他怎么还忍心让母亲再来欺负他呢。 乐痕的父亲闻言,眉头皱起。 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为了一个女人忤逆他的命令。 \"你回去吧\" 乐痕的父亲看着乐痕,语气冷漠地说道。 乐痕的眼眶红了,他看着乐痕的父亲,突然笑了起来: \"爹,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有这个女人在,你就能掌控我了?\" 乐痕指着离洛,对自己的父亲说道: \"她不过是一个山野村姑而已,我告诉你,我不喜欢她,你就不要再强迫我了好吗?\",五官英俊,一双深邃的眸子,透露着凌厉的精芒。 这人就是县令? \"爹爹\" 离洛看着父亲,轻轻唤了一句。 然而乐痕的父亲却没有回应离洛,而是一脸严肃的看着乐痕:\"痕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乐痕闻言,顿时吓得腿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乐痕父亲看着,眉头皱得更深,一旁的县丞看着这一幕,赶忙跑了过来。 \"哎呀老爷,这可使不得,乐公子怎么说也是咱们县令的独子啊,您要是把他打伤了,可怎么和县令老爷交待呢\" 县丞说着,弯腰就准备扶起乐痕,却被乐痕躲开。 县丞看了看县令,再看看乐痕,一脸尴尬。 \"县老爷,您看,要不,要不咱们改日再谈,今日这件事,先放一边儿吧?\" \"不行!我要今日解决,我不能容忍自家孩子受这种委屈\" 县丞看着乐痕,无奈地叹息一声,然后看着县令道:\"老爷,您就依了县老爷吧,县老爷是为了县衙着想。\" 乐痕父亲闻言,转过头,看了看县丞,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离洛,最终点点头。 \"好吧,既然如此,那痕儿,就跟你姐姐赔礼道歉吧\" 县令看着乐痕,语气温和了许多。 乐痕听此健壮,一米八五左右,身穿龙袍加身,浑身透露着一股王者之风。 \"父亲\" 离洛轻唤了一句,看到乐痕的父亲,她眼睛微红,心中酸涩万千。 这个人,是她的亲生父亲啊。 \"你这个孽女,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还不快点停手\" 乐痕的父亲一脸震惊地看着离洛,他没想到,自家女儿居然敢当街行凶,甚至还伤了自己的孩子。 第326章 \"爹,他要打我\" 离洛指了指乐痕,道。 \"你......\" 乐痕的父亲被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自己的女儿,平日里乖巧懂事,怎么今天突然变成了这幅样子。 他真是白疼这个女儿了。 \"我什么我?你不相信,问他啊\" 离洛瞪了乐痕父亲一眼,道。 乐痕的父亲闻言,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乐痕,语气有些激动,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和小丫头打架呢?\" 乐痕闻言,低下头,一句话都不说。 \"爹,您听我解释,不是您想的那样......\" \"够了,不要多说了,先带你姐姐离开这里再说吧。\" 乐痕的父亲一挥袖,一脸不悦,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如此任性妄为,五官立体,虽然年龄不大,但是从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威压却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跪拜在地上。 而他的怀抱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孩童,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让人一见便忍不住爱上。 离洛看着那孩子,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她似乎在哪里见过那孩子。 但是她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乐痕父亲见到离洛,眉头紧皱,眼中划过一抹疑惑,但更多的还是担忧,他快速跑到离洛面前,将离洛护在身后,然后警惕地看着对方: \"你想要干什么?\" \"你是乐痕的父亲?\" 离洛抬眸,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对方,眼中闪烁着奇异的流光。 乐痕父亲见此,心里突然涌出一股莫名的恐惧感。 这个少女的眼神,为何让他觉得有一点熟悉。 他想了半晌也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 \"嗯,你到底想干什么?\" 乐痕父亲警惕地看着她,手指紧紧地抓住衣摆。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不要再找我麻烦了,我只是一介农家妇人,实在是招架不住您的折腾啊。\" 离洛耸耸肩膀,摊摊手,一副无奈的表情。 乐痕父亲见此,五官硬朗,看上去就像是一座铁塔,一看就是个军人出身的。 只是,他的眉宇间,却带着些许沧桑与疲惫。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离洛。 他的视线落在离洛身后的青槐身上,眉宇微皱,似乎有些怀疑。 \"爹爹,我......\" 离洛看着他身边的几人,顿时有点慌了神。 她刚才打架的时候,并没有留意,但是现在回过神来,就知道,乐痕的父亲,是来兴师问罪的。 乐痕看着他们,突然跪在了地上,低垂着脑袋,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乐痕的母亲,则哭诉地扑到乐痕的父亲身上,哭喊着: \"老爷啊,您可要替洛儿做主呀,这个死丫头打了洛儿啊!\" \"老爷,您看看洛儿脸上的巴掌印,这可是被她打的,呜呜~老爷\" 离洛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眼神有点迷茫。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青槐,突然变成温顺的小白兔了,这画风转变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 \"老爷,洛儿她,她......她怎么能打自己人呢!\" \"老爷,您可不能轻饶了她啊\" \"老爷,您可不能因为她是女孩子,就偏袒她呀\" 青槐和乐痕的母亲你一言我一语,将责任全部推给离洛。,穿着一件白色的锦袍,腰系玉带,头戴玉冠,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精神。 离洛微微眯起双眸,看着面前的人,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乐痕见父亲来了,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上前一步,对着离洛说道:\"洛儿,你别胡闹了\" \"父亲,您怎么才来啊,孩儿快被欺负惨了\" 看到自家父亲来了,乐痕心中顿时安定了许多,只是在说这句话的同时,他不忘瞪了离洛一眼。 看着乐痕的眼神,离洛只是轻蔑一笑。 呵呵...... 这个傻瓜,难不成忘了,她也姓离,她也是乐族的人吗? \"洛儿......你怎么能这么胡闹呢\" 乐痕的父亲,也就是乐族的族长,皱眉说道。 \"胡闹?\" 离洛挑挑眉,似乎很是不解:\"我哪儿胡闹了?\" 乐痕的父亲闻言,一愣,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没想到,自家女儿居然会这么说 \"我告诉你,今天我是来教训她的,不管是谁,只要挡了我的路,我都会一并除掉,你别以为有爹撑腰,你就无法无天了。\" \"父亲,您听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不等乐痕说完,只见离洛抬手阻止了他。 \"好了,脸庞英俊,虽年近五旬,但看起来仍旧精力充沛。 离洛看到来人,眉毛皱成川字,她冷声问道:\"你来干什么?我和乐痕的账还没算完,你最好不要插手\" \"我是为了你好,这事儿闹大了,只会让人家误会咱们是一伙的,到时候,对你也不好\" 说着,乐痕的父亲就要朝门口走过去,然而,他的手臂,被乐痕抓住了。 \"爹,您这是要干嘛?\" \"乐痕,你给我松开!\" \"爹,您不能过去!\" 两人同时开口,然而乐痕抓住父亲的手,却纹丝不动。 父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厉色,他冷声道: \"松手\" \"不!您不能过去,洛儿姐姐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的,这件事儿,肯定另有隐情\" \"你给我滚开!我不想再见到你,给我滚!\" 父亲的态度非常强硬,然而乐痕却依旧不松手。 \"爹,我不会让您去的\" 乐痕的脸上,全是固执,看着父亲的表情,也是坚决无比。 离洛冷冷一笑,她转过身去,走到房间里唯一剩下的那张凳子上坐下,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糕点吃了一块。 乐痕见此,立刻跑到父亲身边,拦住了他的去路。 \"爹,洛儿姐姐说的对,一身威仪尽显无疑,一张国字脸上带着几分严肃,但是看向离洛的目光却充满宠溺。 \"爹\" 离洛看着站在门口的乐痕父亲,轻唤一声。 乐痕听到离洛这么叫,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他的爹,居然在喊离洛的女儿洛儿?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乐痕眼眶通红,一股酸涩感涌上鼻腔。 他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家庭,一直在寻找离洛的身影。 他以为,自己终究能够找到她的踪迹。 可是,当他知道自己是孤儿的时候,那种心痛的感受让他差点崩溃。 他不愿承认,自己是孤儿,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家庭不是普通人家,不是普通百姓家。 他宁愿相信,自己的爹娘也是普通百姓。 但是,现实往往很残酷。 乐痕父亲看着面前那个瘦弱的少女,脸上露出慈爱的表情。 \"洛儿乖,快让叔叔看看\" 乐痕父亲的目光落在离洛身上,眼底带着几分欣慰,还有一丝怜惜。 然而,乐痕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十分嫉妒。 \"爹\" 他走到离洛身边,低着头,眼睛里全是泪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是希望能够多看看自己的亲生母亲 可是...... 他不是。 \"洛儿健壮,五官棱角分明,一双眼眸犀利深邃,身上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离洛的眉头皱了皱,这个人是......她认识吗? 乐痕的父亲,乐痕的大伯,也是整个县城的官老爷。 这个人,她是知道的,而且还见过,但那也是她小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还在镇上的县衙任职。 这人,和自己的父亲长得一模一样,难怪她觉得面熟。 \"大伯\" 离洛喊了一声,眼睛直视乐痕的父亲,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 乐痕的父亲,是乐家最年轻的官老爷,因为他很喜欢练武,所以,他十八岁就考取功名,十九岁就升任为知州。 他虽然比乐痕的爹大了七八岁,但是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的乐痕爹,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的态度,并没有什么不适。 只是...... 乐痕的父亲,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个人,他的目光落在离洛身上,看她毫发无损,只是脸上有点脏兮兮的,显然,是受了欺负。 乐痕父亲眼中闪过一抹心疼:\"洛儿,告诉我,这三个人,是怎么回事?\" \"是他们想抢劫我,结果被我打跑了。\" 离洛一副无辜的表情,让乐痕的父亲差点没忍住想揍她。 \"这三人挺拔,眉宇间尽显英武之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离洛见他站在门外,一副欲进来的模样,不禁皱眉。 乐痕见状,立刻冲出房间,拉住他的胳膊,道:\"爹,你怎么来了\" \"你这孩子\" \"爹,这件事,我不想让你插手\" 乐痕眼中划过一抹焦急,他爹一旦插手,势必会引来一堆麻烦,到时候,恐怕会更加麻烦 \"怎么?我来,就会惹麻烦吗?\" 乐痕父亲一愣,他的儿子从来不会忤逆他,他不明白这到底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这个小丫头吗? \"你不是一直喜欢乐痕的那个师姐吗?为什么今天不去求她帮你解除婚约呢?\" 离洛听到乐痕父亲提及这个女子的时候,心里一痛。 但是很快,她就调整过来了,她不会让自己陷入任何尴尬局面的。 乐痕父亲见此,叹了口气,他道:\"我也想,可是......\" \"那你来做什么\" \"我想知道你的情况\" 乐痕父亲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听说,这个小丫头,是乐痕喜欢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乐痕父亲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有着深深的担忧,因为乐痕这段时间,一直闷闷不乐的魁梧,五官刚毅、英武。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位父亲,离洛的脑海里,闪过一些零星的画面 画面很模糊,但是却很清晰 \"爹......\" 她张了张嘴,想喊一句父亲,然而,喉咙像是堵住了似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记得,在她八岁那年,家人出事了。 那时,他还在上初中。 她记得,父母在家中突然暴毙,他们临终前告诉她,一定要报仇,让她一定不要忘记这件事,她答应了。 她不止答应了,还做到了。 可惜,她做得很努力,却依旧没能改变事实。 直至,有一日,父亲突然暴毙。 父母去世的那一天,她哭得肝肠寸断,甚至昏迷了过去。 然而,在她即将醒过来的瞬间,却发现周围有许多陌生人。 那时候,她不懂得害怕,只是一味的想保护自己。 最终,还是她救了自己。 她记得,那天晚上,她遇到了一个黑衣蒙面人。 那时,那个黑衣人带走了她。 在她昏迷前,看到黑衣人拿出一枚玉佩。 当时,她看到玉佩上刻着一个''邪''字。 在那时,她知道自己的遭遇是什么了。 \"爹......\" 离洛缓慢走近乐痕,看着他一副惊恐地表情,穿着官袍,浑身散发着凛冽的威势。 他看着乐痕的眼神充满着失望与愤怒。 \"父亲,救我......\" 乐痕看见自己的父亲,顿时哭出了声音。 他真没想到,他父亲居然会来这里。 父亲是官,那么,那个丫鬟就是刺客了。 想到这里,乐痕脸色煞白,他不停地向后退去,眼神里写满了恐惧。 父亲来了,那个女人也就没有机会继续伤害他了。 想到这里,乐痕不禁松了口气。 乐痕的父亲看见自家儿子狼狈的样子,眉宇间的怒意更甚。 他走上前,一巴掌扇向离洛: \"畜生!你还敢对老夫的儿子下手!老夫今日非要打死你\" 离洛一个侧身躲开,但还是被扇到了右边脸颊。 一个鲜红的五指印浮现在左颊。 \"乐大人,您先消消气,小姐不懂事,您千万不要怪罪她呀\" 青槐见状,急忙上前,扶着乐痕父亲的手臂,劝阻道。 这一巴掌,扇得离洛有点懵逼。 什么叫他的女儿不懂事,他儿子不懂事 这种事儿也可以强加在她头上? 这人的脑袋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个世界真的好乱啊 \"滚开!\" 乐痕的父亲一把甩开了青槐,转过身,恶狠狠地瞪着离洛。魁梧,一张国字脸显得十分英俊,只见他皱眉看了一眼门外的情况,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还不快点停止?\" \"爹,你怎么来了?你怎么不先回家呢?我们没有干什么啊?\" 离洛眨眨眼睛,脸上挂着甜美的笑意。 看着离洛的态度,县令的眉头更是皱得紧紧地。 \"我问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停止?\" 他刚才接到报案,说是城西有个小女孩被一群混混追赶,而且还打伤了好几个人。 他刚才就是听到了消息,才急匆匆赶来的。 只是他没想到,自家闺女也在,这是唱哪出呢? 看着乐痕和离洛的样子,显然是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县令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他女儿在学堂欺负同窗,那么,他的仕途就彻底毁了。 离洛看着县令的表情,脸上露出一抹疑惑: \"爹爹,这事儿我真的没干呀,是他们先来找我茬的,还骂我是狐狸精呢?爹爹,您看看这里,都是他们抓花的,还把我打成这样\" 她说着,还指了指自己脸上的淤青。 \"你......\" 县令看着离洛的模样,气得说不出话来。 乐痕见此,急忙跑上前:魁梧,脸颊上带着一丝刀疤,整个人散发着强烈的威慑力,他的双眸炯炯有神,看向乐痕的目光带着浓郁的失望,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悲痛。 他走上前,看着乐痕,问道:\"痕儿,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乐痕的脑海中回荡着他母亲临终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你是乐家唯一的骨血,一定要平安长大,不管你遇到什么事,都不要轻举妄动。\" 然而现在呢? 她遇到什么事了吗? 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她的弟弟,不仅不帮助她,甚至还想杀了她,这算什么?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狠心的父亲? 她真替她的弟弟感到悲哀 想着,乐痕的眼眶红了起来,但她却没有掉下泪来,因为她不愿意让别人看出她的脆弱。 她低垂着头,不敢去看眼前人的眼睛,生怕看到他眼里的失望、愤怒、以及一丝愧疚 然而,离洛却看到了,他在看到自己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然后,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她冷笑着,看着乐痕的父亲,道: \"你还来找我做什么?这里是我家,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与你何关?\" 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羞辱他,让他难堪 然而魁梧,五官硬朗,身上的官袍穿的整整齐齐,没有半点褶皱。 只见他看着地上躺着的几人,眉宇间浮现一抹担忧,道: \"洛儿,这几位是?\" 离洛看着他,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了一眼,道: \"乐叔叔,你来的正好,这些地租,我就先帮您付了,以后您可要多加照顾哦!\" 说着,离洛朝他眨巴了一下眼睛,笑眯眯的说道, \"不过,您也看到了,他们是县太爷的儿子呢,我哪敢欺负他们呀,所以......\" 话说到这里,离洛故作一副委屈模样。 乐痕见此,急忙跪了下来,道: \"父亲大人,孩儿不孝,让父亲为女儿操劳了这么久\" 乐痕低垂着脑袋,一副悔过的样子。 乐痕的父亲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离洛,最终视线落在乐痕脸上,叹息一声: \"唉,你呀,从小性格倔强,一旦认定了的事就很少改变,你既然喜欢,就尽快带回家里去吧,只是......你这次做的事太鲁莽,不仅害了他们,甚至还牵扯到了官府,若是官府插手,只怕事态更加严重\" 乐痕父亲语重心长的说道。 \"父亲大人说的极是,孩儿谨记教诲\" 乐痕点头应承,然而眼里魁梧,五官俊美,身后跟着两名家丁模样的人。 看到乐痕的父亲,离洛眼底划过一抹惊讶,她没想到,这么快乐痕的父亲就找到她了。 不过...... 乐痕的父亲找她干什么? 乐痕见离洛看着他父亲愣住,脸色一僵,赶紧解释道: \"父亲,您误会了,这个女人,是她先闯进房间的,您快点抓住她\" 乐痕一脸焦虑,生怕自己的父亲不相信似的。 然而,乐痕的父亲却一点不相信,只是看着离洛的表情带着浓浓的探究。 乐痕的父亲,也姓乐,而且是同辈,比离洛的爹,年纪还大上几岁。 乐痕从幼儿园开始就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平日也很乖巧懂礼,虽然平常有些调皮捣蛋,但从来不违抗他父亲的话。 所以,乐痕的父亲,对乐痕十分宠溺,也从来不舍得责备他,也不会对他发脾气。 然而这次,看着乐痕脸上的表情,看着他那双慌乱的眸子,乐痕的父亲,心里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是哪个府里的千金?为什么要闯进我儿子的房间?\" 乐痕的父亲问道。 离洛挑眉,道:\"我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儿,不知道这位叔叔,您找我有什么事?\" \"流浪儿\",五官轮廓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洛儿\" 乐痕的父亲,看到门外的两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起来,眼眸中划过一抹惊讶。 他没想到,这次回家,竟然碰到了这种事。 \"爹,您终于回来了,您快来看看这丫头\" 乐痕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拉着乐痕的父亲就往屋里走。 离洛见此,眉头微皱,这乐痕还挺会挑人的嘛,知道搬救兵 \"洛儿......\" \"洛儿?\" 乐痕的父亲看着离洛,眼睛眯成一条线,眼底带着探究,道: \"你认识老夫?\" 离洛摇了摇头,道:\"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老夫?\" \"嗯,你是谁我不清楚。\" \"哦,那你是谁?\" \"我是你女儿啊\" \"洛儿,这位是......\" \"我爹是官府的人,您应该认识吧?\" 离洛笑着问道。 然而乐痕的父亲却不知该如何作答,因为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看似只比自己小了十岁,但却已经有了筑基期的修为。 第327章 虽说修炼是很慢,但这速度却非常惊人了,如此年轻的修士,他确实没见过。 而且,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本县人。 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乐痕父亲的贴身侍卫走了过来 ,身穿明黄色锦袍,腰间系着玉带,显得格外威风凛凛。 看到自家老爹来了,乐痕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惊恐消散不少,但眼睛却红通通的。 \"爹......\" 离洛轻唤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冷漠。 乐痕的父亲闻声,皱了皱眉,他看着站在屋里的三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又闹什么矛盾?\" \"爹,她......\" \"够了!\"乐痕父亲厉声打断乐痕的话。 \"洛儿,你先过来,这件事爹自会替你解决。\" \"爹,我不需要你帮忙,这件事我自己能处理好\"离洛拒绝了乐痕父亲的提议,一张白净漂亮的脸蛋满满的倔强。 乐痕的父亲见状,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起来。 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人,问道: \"你要怎么处理?\" \"杀了他们\" 三人的命运,她已经决定,所以,她并不会改变初衷。 乐痕父亲闻声,眉宇间染上一层寒霜: \"你可知道他们背后的人是谁?\" 离洛不为所动,依旧固执地说道:\"我不管他们是谁,总之,今天是他们欺负我在先,我就该教训教训他们,爹,这件事您别管了,您只需要知道,我有办法摆平就行了\",一身官袍,显露出身材的健硕。 只见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那凌厉的视线,像是一把刀,直戳向离洛。 \"爹?\" 离洛惊讶道,一双清澈的眸子瞪大。 然而,乐痕的父亲却并没有因此而松懈,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混账东西!\" 他一边呵斥着离洛,一边大跨步走上前去,扬起胳膊,狠狠朝她甩了一巴掌。 离洛脸颊立马浮起五个鲜红的指印,整个人被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幕落入周围众人眼里,众人纷纷露出惊恐之色,然而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老爷......\" 青槐看到离洛受伤,连忙跑过去扶她。 \"洛儿你怎么样?\" \"我没事\" 离洛擦掉嘴角的血渍,站了起来,冷漠地盯着乐痕的父亲。 \"你这个孽障,居然胆敢殴打官差!\" 乐痕父亲怒吼道。 然而,乐痕却依旧站在原地,低垂着脑袋,一句话也没说。 见此,乐痕父亲更加恼火了。 他走过去,伸腿踢了他一脚,冷喝道: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跪下认错!\" 乐痕父亲见乐痕还站着不动,顿时气急败坏。 一边骂他,一边伸脚踢着他。 乐痕身子摇晃了一下,差点跌倒,眉宇间透露着一股王者风范,他的脸上虽布满皱纹,但是依旧能够从那双深邃如潭的眸子中看出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一个翩翩少年郎。 \"爹\" 离洛轻喊出声,心情却是十分激荡 乐痕的父亲走过来,看到乐痕狼狈的模样,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乐痕的父亲看了一眼离洛,然后转头对乐痕低吼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把人带走!\" \"是,爹。\" 乐痕连忙应下,然后看着离洛,冷声道:\"这次,算你命大,下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跑掉。\" 离洛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道:\"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乐痕不再废话,带着两人离开。 临行前,他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离洛,那样子恨不得将离洛给撕碎了一般。 离洛却像是没察觉到一般,一点都没有被影响,继续坐在桌子前吃东西,一边吃一边还在想着刚才的问题。 \"师傅,我是不是该换个身份生活了?\" \"什么身份?\" 乐痕的师傅不解地问道。 离洛叹息一声,道:\"就是......我的真实身份是个杀手。\" 她的确是一个杀手,一个不择手段,杀人如麻的女魔头。 她原本不想这么快暴露自己的,但是魁梧,面容粗犷,脸上带着怒容,双眸中透露着深深的寒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好相处之辈。 他看到自家儿子被人欺负,当即就怒了。 然而,当他看清楚来人时,他却愣在了原地。 \"洛儿,你怎么在这里\" 乐痕的父亲看着门内,离洛正在和一个年轻女子对峙,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这个人,是洛儿认识的? 离洛看着他父亲脸上疑惑,顿时心里升起一股暖流,她上前拉起乐痕的胳膊,看向他父亲。 \"爹,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你管定了,这个丫头,今天必须要给我道歉,否则......哼\" 说道这里,离洛眼中闪过一抹冷芒。 看到她脸上的狠劲儿,乐痕的父亲眼里的疑虑消散不少,看着门外站着的人,他问道: \"不知阁下是何人?\" 听到这话,离洛转头看向乐痕,见他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她皱眉道: \"他叫乐痕,是我朋友,今日我是特意带他来看病的。\" 离洛说这句话的同时,还冲着乐痕使了个颜色,让他快点解释。 乐痕见状,只能硬着头皮站了起来,看向乐痕父亲,说道: \"爹,我今日来这里,是因为我得了一种怪病,所以想让洛儿帮忙诊治\",眉宇间带着一股威压,一双眸子深邃犀利,浑身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霸气与凛冽。 \"父、父亲!您怎么来了?\" 乐痕颤抖着声音问道,眼眶通红,眼泪不争气地掉落了下来。 他真的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会来到这里,这、这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父亲来了,那就表示他不会放过离洛了 \"我不来这里,我能看到你被欺负吗?\" 乐痕的父亲厉声喝斥,然后转头看向离洛:\"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打算造反不成?\" 说着,他拿起身边的茶杯,朝着离洛扔去。 茶杯砸向离洛,但却没有砸中离洛。 因为离洛早在乐痕父亲出现时,就已经躲开了。 她抬手一挥,那茶杯瞬间化为粉末,洒在了地上。 见状,乐痕父亲大怒,指着离洛:\"好你个小畜生,竟然敢对老夫动手!\" 说完,他一掌拍在桌上,桌上的茶杯应声而碎。 离洛见状,心中冷笑不止,这就是她的靠山?这就是她的保护伞? \"老爷!老爷不可\" 一旁的青槐见到这幅情况,急忙拦住乐痕父亲的去路,道:\"老爷息怒,老爷您千万不能冲动啊!\" 乐痕父亲听到青槐的话,脸上露出一抹狠辣:\"给我滚开\",长相英俊,一身官服穿在身上,却依旧掩盖不了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霸气。 乐痕的父亲乐宏,乃是京城四大富豪之一的乐家家主,乐家的产业遍布各行各业。 这么多年,他的权势,已经到了只手遮天的程度。 这一次,他的儿子惹了不该惹的人,他自然也要插手这件事。 看到乐宏的到来,乐痕心里的最后一点侥幸也被粉碎。 他瘫坐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离洛却是冷哼一声,转身走到椅子前坐下: \"县太爷来的可够快的啊,那么,我们接下来继续吧,我要把他送进衙门里,让他接受法律的审判。\" 乐宏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儿子,他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股怒火: \"这位女侠,你可知罪?\" \"知不知罪,你问他就知道了。\" 离洛抬眸看向乐宏,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你胡说八道,我是奉命调查这件案子的,与这位姑娘有什么关系?\" 乐宏脸上带着怒意,他一边朝乐痕走近,一边质问离洛,看向她的眼神充满愤怒。 离洛看着乐宏越靠越近,心里升起了一丝厌恶,她冷笑着站了起来: \"是与否,你心里清楚不是么?\" \"你......\" 看到乐宏的样子挺拔,一袭白袍,更显得整个人英武不凡、气度非凡。 \"爹\" 离洛看着自己爹,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 看到女儿安全回家,乐父松了口气,脸色缓和了许多,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爹,你放心吧,我很好,不疼不痒的,就是刚才这位公子说了句脏话,然后把门撞破了\" 说着,离洛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三个人,然后继续道:\"他们想欺负我,还差点伤了我呢。\" 乐父看向地上三人,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爹,他们要抓我去做压寨夫人,我就不同意,然后他们就把门给撞开了。\" 说到最后,离洛还故作委屈地撇了撇嘴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乐父眉心紧锁,他看着地上的三个人,眼神冰冷:\"他们是哪户人家的公子?\" \"是,是县太爷家的。\" 青槐在旁边解释道。 乐父闻言,眼神变得凌厉:\"这么说,是你们县令的儿子要强抢民女了?\" 青槐闻言,急忙解释道:\"乐公子并没有,只是,他们说......\" 青槐欲言又止,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离洛给打断了:\"青槐,别解释了,我不喜欢解释\" 离洛转身,看向乐父:魁梧,面色严肃,一股上位者的气息油然而生,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势。 离洛微怔,看着乐痕父亲的眼睛,不由得眯了眯 这个人,她好像在哪儿见过。 \"你是谁?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找洛儿的麻烦?\" 县太爷的视线落在乐痕身上,一张严肃的脸庞带着一丝警告。 他不是傻瓜,从乐痕看到自家女儿就失态的样子,还有他眼中流露出来的爱慕之意,他很快便猜到了他的身份。 \"我是乐痕啊,我是喜欢洛儿啊。\" 乐痕眼睛红通通的,看向离洛的视线充满了柔情。 乐痕的父亲闻言,眉毛狠狠抽搐了一下,脸色变得铁青。 这个臭小子,他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胡说八道呢! 然而,离洛听到这句话,却一点也不吃惊。 乐痕是谁啊,乐氏一族最受宠的公子,乐家未来继承人,这样的身份,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婚姻。 然而,她可不是普通的人。 她虽然没有见过这个所谓的乐痕,但也不妨碍她了解这个人的性格。 她冷冷扫了乐痕一眼,然后将视线落在了乐痕父亲身上,眼底带着明显的嘲讽。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角,道: \"你是乐痕,身形笔挺,五官轮廓分明,深邃迷人,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威慑力,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强势的气质。 \"爹?你来了,那好,今天我就给您一个交代,这丫头,我要定了!\" 离洛一脸认真的说道,语气坚定。 她就不相信,凭借她现在的实力,对付一个小小的县太爷,还不是小菜一碟? 乐痕父亲听着离洛的话,皱眉问道:\"为什么?\" 他怎么也没想到,离洛居然敢这么对他说话,还要对他儿子不利,他们父子可是好不容易才聚在一块,怎么能因为离洛的缘故闹翻呢? 离洛眼眸转了转,说道: \"这还要多亏了您的宝贝儿子呀,这个家伙,欺负了我很久,我就是想替您教训教训他而已。\" 她说完这番话后,乐痕的脸色瞬间黑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离洛居然敢这么陷害他! \"你胡扯,我怎么可能欺负你?\" \"我怎么就不可能欺负你呢?\" 离洛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道。 \"爹爹,她胡说,是这个女人,她欺负我\" 乐痕急红了脸,他想到离洛刚才说的那句话,顿时有些慌张。 \"我就是想帮助您教育儿子,毕竟您这么疼爱乐痕,他若是不懂得尊敬您健壮,脸庞轮廓分明,鼻梁高挺,一双锐利深邃的眼睛里满是精芒,浑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而威的霸气,整个人看上去气势逼人。 \"爹,您怎么来了?\" 乐痕见此,连忙迎了过去,脸上露出尴尬又惶恐的表情。 然而,对于他的问话,乐刑却视而不见,只是目光炯炯地盯着离洛。 他身边还有几位官员陪伴着,其中一个正是刚才说话那位。 乐刑看着离洛,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他道: \"我不管你是谁,但凡你胆敢伤我儿,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一愣,他没有想到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 而对于乐刑来说,离洛的身份是一个谜。 先是从乡下来的,再是被人称作神医,最近一段时间,竟然还和县令的女儿关系暧昧,甚至传出要和她结亲的消息,虽然只是传闻,但却让他不敢掉以轻心。 他的儿子他清楚,平日里虽然嚣张跋扈,但却不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 这一次,肯定有原因在里面。 乐痕见此,脸上带着几分担忧,他走到离洛身边,拉扯了她的衣袖。 \"洛儿,这一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一时糊涂,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你千万别乱来挺拔,五官英俊,眉宇间透露出的威仪,让人望而却步。 他的身边站在一位妇人,长相普通,但是却十分温婉贤惠。 \"爹,你怎么来了?\"离洛走到乐痕的身边,挽住乐痕父亲的胳膊撒娇道。 乐痕父亲看着离洛,眼底浮现出慈爱,宠溺的摸摸她的脑袋:\"我不放心你,特意回来看看,这里到底是哪里啊?\" 离洛笑眯眯地解释道:\"这里啊,就是我在山下的家,这里有个小院,平时就我和青槐姐姐,哦,对了,还有那只兔子。\" 说着,她指向一旁的白兔。 白兔见状,赶忙跳到了地上,撒腿就跑了出去,一路上还不断地往离洛和乐痕父母身边凑。 \"它是我买的,是我在山上捡回来的,很乖,不闹腾,你们看,还很聪明呢\" 乐痕的父亲和母亲看向白兔,见它十分乖巧,顿时喜欢上了。 只见乐痕的母亲蹲下身来,温柔的摸了摸白兔的脑袋,问道:\"洛儿,这只白兔,多少银子?\" 闻言,乐痕眼神一变,急忙走到离洛身前,说道: \"不行,这是我养的\" 说着,他拉着白兔的脖子就往外拽,却被离洛一巴掌拍开了手。 离洛不悦地瞪了乐痕一眼,对乐痕的父母说道:,面容刚毅,虽是一身官服,但丝毫掩盖不住那股浑然天成的霸气与强者之风。 看到自家老爹来了,乐痕松了口气,然而他还没有松多久,就感觉腰间传来一阵剧痛。 他回头,只见乐痕的母亲一手掐着他的腰部,另一手则拿着一把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冷冷道: \"臭小子,你给我老实点。\" \"妈~~\" 看着自己母亲眼底的狠戾与凶悍,乐痕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难堪。 \"你还叫我妈?看来我还不够疼爱你这个逆子\" 乐痕的母亲脸上露出愤慨的表情,然后手指用力,匕首顿时划破皮肤。 \"你......\" 感觉到脖颈处的湿润,乐痕吓得不轻。 \"洛儿,不要伤害我儿子。\" 县太爷一看到女儿手里的匕首,顿时脸色变了。 他快步上前,想要将女儿手里的匕首夺下来。 然而,离洛却不肯。 \"老爷,这件事情和我家夫君没关系,您不必怪罪他,我们今天是来收账的,我们要求你赔偿损失\" 离洛一边躲闪着县太爷的抢夺,一边冷冷道。 \"你......\" 县太爷听到离洛这句话,顿时脸色铁青:\"你还敢狮子大张口,这次的事情,你们是故意捣乱吧?\"魁梧,身穿蟒袍,腰间束带,腰间别着一柄镶嵌宝石的玉佩,看起来富贵十足。 他一张国字脸,棱角分明,眼眸深邃,一双鹰钩鼻让他整个人透着一股凌厉之气,浑身散发着威慑力。 \"爹\" 离洛见乐痕父亲出现,她快步跑了过去,扑到乐痕父亲怀里哭泣起来。 这一幕落入乐痕父亲眼中,让他眼神一眯。 他看向离洛,声音低沉: \"你为什么打乐痕?\" 虽然这个女儿平日里娇纵任性,但也还不至于这般胡闹。 而且,他听说乐痕在城西遇到刺客,还差点丧命,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恐怕乐痕早已经死于非命了。 \"爹......\" 乐痕父亲话音刚落,就看到一群衙役冲了进来。 乐痕父亲眉头紧皱,不悦道: \"这究竟怎么回事?你们都瞎了眼不成!\" \"县令大人息怒,这位姑娘突然闯进来,属下不得已才阻拦......\" 为首的捕快恭敬行礼,然而,话没说完,乐痕父亲的眼睛却猛然睁大,不敢置信道: \"什么?是她?!你说,是她?!\" 捕快点头,道: \"是,就是这位姑娘,她不仅殴打乐公子,还将乐公子打晕了送到衙门来\" 听完捕快的话魁梧,一身官袍穿在身上显得极为庄重。 \"乐叔\" 离洛朝乐仁行礼,语气恭敬,态度却很是疏离。 \"洛儿,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和他打起来了?\" 乐仁的表情十分严肃,看着乐痕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责怪。 离洛低下头,语气平静,道:\"是乐公子先挑衅的,还有我不认识这位乐公子。\" \"洛儿\" 乐仁的眉头皱的更紧,似乎对这件事非常恼火,他转过身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个人,道:\"来人,把他们拖下去,好好处置\" 离洛一听,眉头一蹙。 \"乐叔,不要\" \"洛儿,别任性,我们快回去,不要再惹事了\" 说着,乐仁伸手拉着离洛就往外面走,离洛想挣扎,但却不是乐仁的对手,她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拉走。 走在路上,乐仁的脸色十分凝重,他问:\"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 离洛一愣,装傻充愣地反问道。 \"刚才那三人\"乐仁指着地上的三人,语气愤怒。 离洛轻叹一口气,道:\"乐叔,这件事不是您想的那样,是那个乐公子先招惹我的。\" \"那你现在怎么说?\"乐仁问。 \"这不还没打过瘾呢嘛。\" 离洛耸肩,五官俊朗,一张国字脸看起来很有威严。 \"父亲......\" \"洛儿\" 父女俩的视线对上,离洛脸上划过一抹喜色,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乐痕的腰。 第328章 \"父亲,你终于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乐痕被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愣在原地,看着突然投怀送抱的离洛,脸上写满了诧异,一双桃花眼瞪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洛儿,我也很想念你。\" \"父亲,你来了就好了,你快看看那个小丫头,她想杀我\" 乐痕说这话的时候,指着站在他面前的离洛,脸上尽是愤怒和委屈。 乐痕父亲闻言,眉头皱了皱,然而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将视线转移到了一旁的青槐身上。 青槐见此,立即上前道: \"这位大人,我家小姐是来收账的,您要是不相信,您可以问问小姐\" 乐痕的父亲看着青槐的样子,眼中露出一抹疑惑,不过随即,他就将视线收回。 他的眼睛在离洛和青槐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离洛身上,他语气温和: \"我相信你。\" 听到这四个字,离洛心底一阵欢呼雀跃,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 \"那父亲,我们先进去再说\" 乐痕父亲点了点头魁梧,身上的官袍虽然很普通,但却掩饰不住他身上强势的气质,尤其是一双锐利深邃的眸子,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他身边还有两位年龄与他相仿的大臣。 离洛一眼认出了其中的一人。 是刑部尚书,周远山。 周远山见此,急忙走了过去,道: \"乐老弟,你怎么来了,快,快进屋坐坐。\" 周远山的态度很热络,就像平日里见到的老朋友。 乐痕看到来人,整个人呆愣在原地,仿佛忘了该如何反应。 而那两个被称作老弟的大臣看到乐痕,脸色也变了变,他们对视了一眼,眼中都带着惊讶。 这位少年公子他们自然认识,乐痕,当朝丞相乐腾之子,在朝廷上,也颇受皇帝宠爱。 \"乐老弟,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 周远山看了一眼离洛,然后转头看向乐痕,问道。 然而,乐痕的注意力早就集中到了离洛的身上,根本没听清楚周远山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周远山见此,微微皱眉,眼神里带着探究。 这时候,乐痕的父亲乐腾也走了过来。 他先是扫了一眼乐痕,然后看向站在他对面的离洛,眼神有些复杂。 \"乐大人,好久不见。\"离洛冲乐腾抱拳,语气恭敬。 乐腾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心里却是一阵叹息。 这么多年,这丫头长得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点也没变。 乐痕见父亲和离洛说话,他立刻上前,看向离洛,眼底带着一丝焦虑:\"洛儿,你快点走。\" 离洛一怔。 \"乐痕,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希望我留在这里等死不成\" 乐痕摇了摇头,然后拉着她,往门外走去。 \"爹,你赶紧带她走吧,她是来报仇的,不可以让她伤害你。\" 乐痕看了看身旁的离洛,再看向对面的人,他心底升起一股无助与惶恐,仿佛这是唯一救命稻草般。 乐痕的话,让乐腾微微皱眉。 然后他将目光落在离洛身上,问道: \"小兄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离洛\" \"离洛?\" 乐腾重复了一句,突然,他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件事。 他似乎有些印象,前段时间,他刚从一家酒楼吃饭出来,恰巧路过一处院子,他曾听到一个女孩子在喊救命。 那个时候,他就想要进去看一看,可惜,却被侍卫拦在了门外,无论他怎么解释,那些侍卫都不让他进去,甚至,后来还被那些护卫狠揍了一顿 想到这里,乐腾脸色有些凝重离洛微微颔首,对着乐腾打招呼道。 乐腾点点头,道:\"好久不见,你们这是在闹矛盾?\" 乐痕这时候终于回神,他看向父亲,急道:\"父亲,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是来告诉您一件大喜的消息的,那个人已经承认自己是凶手了,你赶快抓捕归案吧\" 乐痕说着,眼中露出一抹激动。 父亲听此,眼睛也亮了亮。 然而,乐痕话音落下,离洛却是突然笑了。 \"乐大人,你这话就错了。\" 她摇了摇头,笑眯眯地说道:\"我哪里是在胡说八道了,我刚才明明跟乐公子说得很清楚,我今天来这里,不是来找你的,而是来教训教训乐痕公子的\" 闻言,乐痕眼底一片冰凉,眼神阴翳。 \"你说谎\" \"是不是谎,你自己最清楚\" 离洛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这一次,乐痕是真的愤怒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嚣张跋扈的女人,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居然也会遇到比他还要狂妄嚣张的女子。 然而,乐痕的愤怒,离洛根本就不予理睬,反而笑得很灿烂。 乐痕被她这幅笑容气得不行,他看了一眼自家父亲,又看向她,眼神阴狠。 乐腾看了一眼离洛离洛见状,上前一步,冲着乐腾拱了拱手。 \"你......\" 乐腾见离洛对自己行礼,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但随即,他还是伸手虚扶一把,道:\"离小姐客气了,你是长辈,我受之有愧啊\" 乐痕闻言,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 父亲居然让她受离洛的礼,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怎么可以 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离洛,你这样做,是否有些过份了,我是你爹的亲弟弟,你居然这般对待我\" 乐痕看着乐腾的背影,眼眶渐渐泛红。 \"哦?乐公子是我爹的亲弟弟?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离洛一句话堵住了乐痕的嘴,只见他愣在原地,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他知道,离洛的名号在京城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离洛到底是谁,因为离洛这三个字,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呵,既然不知道我是谁,那我告诉你好了\" 离洛说着,从腰间拿出一枚令牌。 看着那金灿灿的牌子,乐痕脸色大变,他急忙伸手接过。 \"这,这......这是......这是皇家令牌?\" 乐痕结巴地说着,眼中满是惊恐与震惊 离洛笑了笑,看着乐痕道:\"没错离洛淡定的冲着乐腾拱了拱手。 这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不管什么情况,都要保持着自己的冷静。 乐腾看了看她身后的青槐,又看了看眼前的乐痕,最终,叹息一声,道: \"洛儿,跟爹爹进去,爹爹有事跟你谈。\" 乐腾的态度十分温和,让人一时之间不习惯。 然而,离洛却丝毫不领情。 这样一个虚伪的人,她宁愿敬谢不敏。 想到这里,离洛冷笑一声,道:\"乐老爷,我跟您之间恐怕没什么好谈的。\" \"洛儿,不可以对爹爹没礼貌。\"乐腾皱眉,道。 他是乐家唯一的男丁,自幼备受宠爱,从未遭遇过任何挫折,如今,却被离洛这般顶撞。 他自然是不悦的。 \"乐老爷,我想您搞错了,我是乐痕的未婚妻,不是您的女儿,所以请您自重。\" 离洛一字一句地说道,说完,也不顾乐痕脸上变换的表情,继续道: \"至于您的未婚妻,乐痕他喜欢的人是我,而且,您的宝贝千金也不可能嫁到我家,请乐老爷您不要再多费口舌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离洛一口气说完,然后转身向房间里走去。 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衙役、侍卫和乐痕。 \"父亲大人,她......离洛淡淡说道,她没有刻意压低嗓音,所以乐痕父亲也听到了离洛的话。 乐痕父亲听到这声音,心中咯噔一声,一股寒意袭来。 乐痕的父亲不是傻子,离洛既然知道自己姓乐,肯定是乐痕告诉她的。 乐痕看着自家老爹,见自家老爹看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心中突然升起一种非常不详的预感。 他不由得想到刚才乐痕和周远山的谈话。 难不成,乐痕真的做了什么事情让这位大人不悦了? 乐痕的脑海里突然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喝醉酒,然后做梦梦到的情况。 他梦到,自己在床上,看着另一个女人...... 乐痕的脸瞬间惨白,浑身都冒出了一层冷汗,他的脸上更是布满了恐惧。 \"老爷,您怎么了,您不舒服吗?\" 一旁,乐痕的母亲见状,担忧道。 然而,乐痕父亲却没有理会乐痕母亲,只是定定看着离洛: \"你到底是什么人?\" \"乐痕是我的同窗,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可千万别乱猜测哦。\" 离洛说着,冲乐痕眨了眨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戏谑。 \"我没乱猜测\" 乐痕的父亲瞪了乐痕一眼:\"我只是想确定一件事而已,毕竟乐痕从未出城离洛礼貌的喊道,但眼睛却没看着他,只是盯着乐痕。 乐腾闻声,点了点头:\"是好久不见了,我还记得,当初你还只是一个乳臭味干的孩子。\" 说着,乐腾看着离洛,眼里流露出一抹笑意:\"现在,已经长得这么漂亮了,不错不错\" \"谢谢大人夸奖,大人才是风采依旧啊\"离洛也学着乐痕的样子,笑嘻嘻道。 \"这丫头真会说话,不错,不错。\" 乐腾看向乐痕,说道: \"这次我来是有事要找你谈谈,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什么事?\"乐痕有些茫然。 他不明白,这件事为什么要让他配合。 \"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我的意图,我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一下。\" 乐腾看向离洛,说道。 听到这句话,乐痕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爹爹\" 乐痕看向乐痕的父亲,眼里满是焦急之色。 \"乐老弟,你放心,我一定会保证这件事的秘密性的。\"乐腾拍了拍乐痕的肩膀,说道。 乐痕闻言,松了一口气,但眼神却仍有些戒备。 乐腾见此,摇了摇头。 他这个宝贝儿子,什么都好,唯独在这件事情上不懂变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他是为了他好,他却不领情。 唉~\"乐大人,好久不见。\" \"嗯。\" 乐腾微微颔首,算是应答,眼睛始终落在离洛的身上。 \"你是洛儿吗?\" \"嗯。\" 离洛没有否认。 她知道,这个人肯定是乐痕的父亲,因为她在看到乐痕的父亲时,就觉得很亲切,就连身上都带着暖意。 乐痕听到离洛的回答,顿时惊喜交加,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里充满了激动和期待。 \"太好了,父亲,您终于回家了,我就知道您一定会回来的,你一定会救我出去的\" 乐痕语无伦次的说道,脸上写满了狂喜。 离洛在心里轻嗤一声,这个男人,还真是不知羞耻,明明是他的错,还要把一切责任都推卸到父亲的身上。 \"你胡闹够了吗?还嫌丢人不够吗?\" 乐腾冷冷地看了乐痕一眼。 乐痕被乐腾这么一吼,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 \"父亲,您怎么可以偏帮这个女人,我们好歹是同窗一场啊\" 同窗? 呵,真是可笑。 \"既然知道是同窗,那为何要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这不能怪我,都是这个贱婢,她竟然敢殴打官差,我......我是为民除害啊\" \"啪\" 乐痕话还没有说完,乐腾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眼神里透着寒意。离洛微微行礼,看着乐腾眼神淡漠。 乐腾听到离洛的声音,这才将视线移到她的脸上,他眼睛微眯,打量着离洛 他没想到离洛居然还在。 他的目光落到离洛身上的衣物上。 那件黑色的长袍看起来十分华丽、考究,上面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而且,还有几处金线绣制而成的图案。 而这件衣裳是他女儿乐灵最喜欢的衣服。 乐腾眼神闪烁了一番,然后笑着道:\"你怎么来了\" \"这里不欢迎我,我当然不愿意留在这里了。\" 离洛挑眉,一脸不屑地说道。 她的话语一出,乐腾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乐老弟\" 这个时候,周远山出来打圆场: \"哎呀,乐公子,你看,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咱们老头子掺和什么,快,进去喝茶\" 说着,他对着身后两位大臣使了个颜色,然后两人上前拉着乐痕走进客厅。 见此,离洛只是笑了笑,也跟着他们进了屋。 屋内,除了乐痕,另外还有三个人。 乐腾的妻子林氏,还有乐痕的父母。 \"洛儿,来,来叔叔这儿\" 乐痕的父亲乐腾招呼离洛道。 看到乐腾,离洛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不过,她依旧冷着一张脸。离洛看着乐腾,微微躬身行礼。 虽然这个人曾经害过自己的父母,但是他是长辈,所以,离洛对待他,还是尊敬的。 \"嗯,好久不见。\" 乐腾淡淡颔首,语气平静。 \"不知这位姑娘是......\" 乐腾看着离洛,语气中有些好奇,同时又有些疑惑。 这个女子看起来并不大,怎么和乐痕这般熟悉呢? \"哦,忘了给您介绍了,这位是我们村子里的一位邻居,这次出去,遇到了些麻烦,我们就一块儿出来玩玩,不想碰巧遇到了乐痕公子,他见义勇为,我就把他给救了\" 离洛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件事就像吃饭睡觉一样平常。 然而,她的解释却让在场的人一阵哗然。 \"你......你救了乐痕?\" 一个大臣瞪大眼睛看着离洛,眼中带着惊异。 他刚刚还以为是那个小厮胡乱扯谎,想骗钱财来着 不过仔细一看,倒真是个不错的姑娘。 离洛笑了笑:\"我可没有这个本事救他,我只是把他带来的银票拿回来而已。\" 说完,离洛转身就要往外走去。 乐痕见状,急忙冲上去拉住她。 \"你......你......\" \"我要去喝酒,有什么问题么?\" \"离洛微微一笑,对于乐腾的出现,她似乎一点也不奇怪。 乐腾点了点头,道:\"我听周大人提及了你,说你是一个聪慧能干的姑娘,所以特意前来拜访\" \"不敢,不敢\" 离洛摇头道,表示受宠若惊。 然而,乐腾却并不这么想。 \"既然是周大人提及的,那我就更要看看你的能力了,这样吧,今日你就暂且住在这里,待明日,你我再一同进宫赴宴。\" 听到乐腾的话,乐痕眼中的震惊越来越明显。 他怎么也没想到,爹竟然会邀请离洛参加明日的寿宴。 离洛闻言,也是一愣。 她有些诧异地看着乐腾,道: \"乐大人,我......\" \"乐大人,您是在说笑吗?\" 不等离洛拒绝,周远山先一步道: \"明天是县太爷的五十大寿,按照规矩,我们是必须去赴宴的,这个姑娘,不合适吧\" 乐腾闻言,皱了皱眉,然后看向离洛,问道: \"姑娘可愿去?\" 离洛看着乐腾,没有说话。 乐腾继续道:\"明日是县太爷的寿辰,这位姑娘是否要去赴宴,我们说了并不算数,所以姑娘,明日的寿宴,你是否要去呢?\" 听了乐腾的话,乐痕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原来周远山见乐腾走来,急忙行礼。 \"嗯,周大人辛苦了,不知今日来我府上有什么事儿呢?\" 乐腾淡笑一声,问道。 \"哦,这个......\"周远山犹豫一番,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位大臣,然后对乐痕道:\"这位是......\" \"这是离家的女儿离洛。\"乐痕说话间,目光却是一刻都没有从离洛身上移开。 离洛见他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眼中闪过嘲讽的笑意。 \"离洛\" 周远山念叨了一声,随即道:\"这样吧,今晚就留下来吃顿饭,乐夫人,今晚准备丰盛点,好好款待一下离家的贵客\" 乐腾闻言,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多谢周大人的厚爱,不过我夫人已经做好了菜,还请乐公子先回府上用膳吧\" 乐痕的脑袋里嗡嗡作响,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他的父亲为什么突然就要留这个人吃饭 \"乐痕,既然如此,那你先回去吧,我和你娘亲就不招呼你了\"乐腾说道。 乐痕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他甚至不敢看离洛一眼,仿佛她就是瘟疫一般。 \"你是乐痕?\" 离洛忽然开口道。 乐痕浑身一怔,回头看向离洛,只见离洛站在那里,一双漆黑的瞳孔,散发出冰冷的寒芒乐大人,好久不见。\" 离洛对着乐腾拱了拱手。 乐腾叹了口气,道: \"没想到你们这次来县城是来闹事的,看来,这事情闹大了,你是准备一直打到京城里去吗?\" 离洛轻蔑一笑,道: \"我可从未答应过你,我要一直留在这里等你的处罚结束。\" 乐腾闻言,顿时脸黑得跟锅底似得。 他冷冷瞪了离洛一眼,转头看向乐痕,道:\"痕儿,你给我过来\" 乐痕闻言,脚步下意识向后挪了挪,眼神躲闪不定。 看到这一幕,乐腾更加生气。 他指着离洛,道: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难道你不知道她是我们县里的女霸王吗?你居然和她打架,这是在挑战官威,这是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听到这句话,乐痕心里一咯噔,脸色瞬间惨白,一股寒意从尾椎骨蔓延至全身,让他整个人僵硬住了 他看了眼乐腾,又看了眼离洛,最后,他低下了头: \"父亲,我错了,我知错了,你就饶了她这一回吧。\" 看到这一幕,乐腾气得脸色铁青,他指着乐痕,道: \"你还嫌丢的脸还不够吗?这次的事情,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这句话,乐痕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离洛见此,冲着乐腾行礼。 乐痕一直在一边盯着乐腾,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出现在这里。 乐腾叹了口气,道: \"你也不必多礼了,我这次来,主要是来接小儿回家的,这些日子,多谢你照顾小儿。\" 乐痕听见这番话,顿时愣住了。 父亲的意思是? 乐痕转头看向离洛,眼中写满了不解。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的父亲,居然会对她这么恭敬 不仅如此,她甚至可以和父亲对话,这让乐痕有些想不通。 这个女人,她到底是什么人? 第329章 \"乐大人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 离洛见乐腾的表情,就猜测到乐痕在想什么,于是轻咳了一声,淡淡道。 \"你叫什么名字?\" 乐腾开口询问道。 \"我叫离洛\" \"好名字,希望你以后能够照顾乐痕\" 乐腾说道这里,顿了顿,道: \"我今日过来,主要是想告诉你,乐痕在你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已经习惯了,所以,希望你能够收留他一阵子,等到他适应了这里后,我会送他回去。\" 乐痕闻言,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父亲居然在求人? 他的父亲,他从小敬畏崇拜的父亲,居然在求一个小小的丫鬟?离洛礼貌性的打招呼,但脸上却挂着疏离的笑容。 \"嗯,好。\" 乐腾低声应了一句,然后看向了一旁的周远山,道: \"既然洛儿都来了,我看就算了,我们进屋说话吧\" \"是啊,爹,咱们先进去吧。\" 乐痕也附和着说道,他的眼睛始终盯着离洛,生怕离洛突然消失似的。 \"嗯,走吧。\" 乐腾见此,轻叹了口气,然后领着乐痕和周远山往里面走去。 离洛一直看着他们三人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她这才回过头,看着依旧站在那里的乐痕。 \"你是想留在这里看戏吗?\" 听见离洛的话,乐痕浑身一僵,然后立马反驳:\"你胡说什么呢,我哪有留在这里看戏啊?我只是担心你\" 乐痕的声音里透露着焦急,离洛听了之后,心中微暖。 乐痕对自己真的不错。 这一次,她一定不会再辜负他。 \"我知道,谢谢你的关心\" 离洛冲着他浅浅一笑。 乐痕愣在原地,他看着她美丽的侧颜,有些晃神。 \"我说过,你是我喜欢的女孩儿,你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人,不许离开我,知道吗?\" 乐痕的表情非常坚定,就像宣誓一般。 离洛微怔,然后抬起头看着他,道:离洛微微一礼,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看上去十分乖巧懂事。 然而,她的心中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看来,乐家和这个乐腾关系匪浅。 不过,既然乐痕的父亲是刑部尚书,那么这件事情,她可以找他帮忙。 \"哦,原来是洛儿啊\" 乐腾闻声,看向离洛的目光有了几分欣赏。 虽然他没见过离洛的样貌,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位洛儿姑娘,一定是个美丽聪慧的女孩。 乐痕见乐腾竟然和离洛聊起天来,一张俊颜顿时黑成一片,双手更是不停的握紧,指甲嵌入肉中,却浑然不察。 \"老爷\" 一旁,乐痕的夫人走了上来,看向乐痕,眼中闪烁着担忧。 这个时候,她才想起,她的儿子已经有妻室了。 乐痕听到夫人的呼唤,才反应过来,他低下头看向乐痕的夫人。 见到她担忧的样子,心中突然有一种愧疚。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洛儿的,我只是想要教训她一番而已。\" 乐痕看向夫人,一脸认真的解释道。 乐痕的夫人闻声,微微松了口气,道:\"那老爷,您一路辛苦了,先进屋歇息吧\" 乐腾点点头,看了离洛一眼,然后跟着夫人进了客厅。 周远山看到乐腾,立刻拱了拱手,道: \"乐大人,您的千金在这儿呢\" 乐腾点了点头,目光看向离洛: \"这位就是你说的洛儿吧,果然是个聪慧的孩子,怪不得能在短短半月间,就取得如此成绩\" 乐腾对离洛很有好感。 乐痕听到这话,心里一阵不舒服,然而碍于周远山的面子,他也不敢说什么。 离洛听到乐腾的夸赞,不卑不亢道: \"多谢乐大人夸奖。\" \"好孩子\" 乐腾点点头,然后看向一旁的周远山:\"周大人,这里风大,咱们进屋再说吧,我还得去衙门处理一些事情,改天再来拜访\" \"好。\" 周远山点点头,跟着乐腾往里走去。 临行前,他还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的乐痕。 乐痕的脸色瞬间苍白。 这些年来,乐腾待乐痕非常好,但凡乐痕喜欢的东西,他都会送给乐痕。 可是,他不喜欢女孩子,对乐痕只是把乐痕当成亲弟弟。 乐痕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大厅,然后转身看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离洛,眼睛里满是恨意 \"洛儿,这里风大,进屋再说\" 乐痕看了离洛一眼,眼中带着一抹复杂,然后转身,向客栈里走去。 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离洛冲着乐腾拱了拱手,脸上挂着淡淡的浅笑,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乐痕看着离洛,眼神闪烁不定,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乐腾看着离洛,微微叹息了一声: \"这件事,确实是我家犬子不对在先,你想怎样处罚,尽管提出来,我乐府愿意接纳任何惩罚\" 乐腾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离洛想要什么赔偿金,那他乐府都愿意赔偿 离洛看着乐腾,脸上的表情始终都很平静。 她没有说话,而是抬脚走到桌边,倒了杯水,抿了一口。 周远山见此,连忙走了过去: \"洛儿,这茶不错,要不要再来一杯?\" 离洛看着周远山,笑眯眯道:\"谢谢周大人。\" 乐腾闻言,眉头微皱,看了一眼离洛。 乐痕也同样疑惑地看着离洛。 \"洛儿,怎么突然跑到我们府上来了?\" 乐痕的话语中满是试探,他总感觉,洛儿突然间来到这里肯定另有目的。 而且,还和县太爷扯上关系了 \"乐痕,你说呢?\" 离洛看了乐痕一眼,轻笑着道。 乐痕闻言,瞳孔猛地收缩: \"你不会是来报仇的吧?\" 他可不想,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害的乐府蒙羞 \"呵,我来报仇?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连忙从怀中拿出一粒丹药吞入腹中。 \"这个小子,身份一定非同寻常,一定要留活口,到时候,少爷可是要奖励我们的。\" 另一个黑衣人说道。 \"恩,我也这么想,既然他跑的这么快,那就留着他慢慢玩儿吧。\" 那名黑衣人说完,便转身,朝着城里走去。 乐痕看着黑衣人的背影,暗叹一声,他们的运气真好,刚刚他已经服用了一颗疗伤丹药,身上的疼痛感减缓了不少,如今,只需要休养几天就可以了。 乐痕想到这里,便站起身来,朝着客栈走了过去。 \"公子请留步。\" 就在乐痕准备进入客栈之际,突然传来了一道叫卖声。 乐痕转过头,看向声源之处。 乐痕只见一名穿着破烂的男子站在客栈旁,看到他,乐痕不禁愣了一下。 他是谁? 为何,他感受到一阵熟悉的气息呢? 乐痕想了半晌,依旧没有想起来他是谁,但是,他看着这名男子,总觉得,这个男子似乎很像一个人,只是,他又想不起来他是谁了。 乐痕正想着,那名男子突然朝着他扑了过来。 \"救命啊!杀人啦!\" 乐痕听到男子的呼唤,顿时愣在了原地。 他是在做梦吗?那两名黑衣人看着逃跑的乐痕,有些诧异的说道。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不远处的乐痕,笑着说道: \"这小子,似乎比之前的那些人厉害的多啊。\" 另一名黑衣人点了点头: \"不错,看来,咱们还真的捡到宝了啊。\" ...... \"这位小哥,你怎么跑的这么慢啊,咱们都跟你玩了几次了,怎么还没跟上呢?\" 其中一名黑衣人走到乐痕的面前,笑嘻嘻地问道。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不由苦笑一声,然后说道: \"你们两个,真是讨厌啊,明明知道人家是病号,还这样对待病人,你们难道就不怕被官府抓起来吗?\" \"呵呵,你放心,咱们不会做傻事的,你不是想要逃跑吗?现在,我就带你回去,让我们老爷好好地招呼招呼你。\" 另一名黑衣人笑了笑,然后说道。 乐痕一愣,不由大骂道: \"你们这群混蛋,你们想干什么,难道就不怕被官府的人抓住吗?\" 乐痕一边骂,一边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哈哈,小子,你就别装模作样了,就算你喊破嗓子也没有用的,你还是乖乖地跟我回去吧。\" 另一名黑衣人笑着说道。 \"你......\" 乐痕闻言那两名黑衣人看着跑出城门的乐痕,不由一愣,随即,便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就在两人准备对付乐痕的时候,突然,一辆马车停在了三人的跟前。 \"快,快让开,别挡着我的路!\" 那辆马车中,传来了一阵嚣张跋扈的声音。 两名黑衣人听了那人的话,顿时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滚一边去,没看到我们在执行任务呢嘛?\" 一名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不耐烦的说道。 \"你......\" 马车里的男子闻言,顿时勃然大怒。 \"哼,我告诉你,识趣的,就快点离开,不然的话,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另外一名黑衣人,也冷声威胁道。 \"你......\" 马车里的男子见状,顿时一噎,不敢再说话。 这时候,那名黑衣人见状,不由得笑了出声,转头看向那名男子。 \"你小子,给我记住了,以后别在我面前装逼,否则的话,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那名男子闻言,顿时低下了脑袋。 \"算你运气不错!\" 那名男子看了乐痕一眼,不甘心地说道,随后,便跳上马车,扬长而去。 乐痕见状,顿时松了一口气。 \"呼,总算是逃出来了,这些人,简直是欺人太甚黑衣人一边追赶着乐痕,一边嘀咕道。 \"老二,你看那个小子,是不是就是之前我们在城外遇到的那个白衣少年?\"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背影,疑惑地说道。 另一名黑衣人听了,连忙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着前面的乐痕。 \"对对对,就是他,老三,你看清楚了吗?\"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老三问道。 \"看清楚了,没错!\" 老三连忙说道。 \"那还愣着干嘛?给我上,将他抓回去!\" 其中一名黑衣人对着老三吼道。 老三看了乐痕一眼,然后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乐痕看到朝他走来的两名黑衣人,脸色顿时大变,连忙站了起来,朝着城外逃窜了过去。 \"臭小子,居然还想跑?给我站住!\" 老二和老三见此,连忙朝着乐痕追了上去。 很快,两人便拦住了乐痕的去路。 \"小子,你是跑不掉的,识趣一点的,就把钱袋拿出来,乖乖跟老子们回去受罚吧,要不然的话,可别怪兄弟们心狠手辣。\" 其中一名老三,一边冷笑着说道,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破布。 \"你们不要逼我出手啊!\" 乐痕见状,咬牙切齿地说道。 \"呵呵,还威胁上了是吗?\" 老三闻言黑衣人见乐痕跑到他们前面去了,忍不住惊讶的叫道。 \"嘿嘿,我说二弟,这个人,不仅能够跑,而且武功还不错,要不要,咱们将他抓回去?或者,把他给卖了?\" \"卖了?我看行,这小子长得俊俏,卖钱的话,估计能卖上个好价钱!\" ...... \"该死,这些人,居然想要把我卖了?\" 乐痕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一阵郁闷,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这么无耻。 \"这些该死的混蛋,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 乐痕心中暗暗骂道,他恨不得立刻宰了那两名黑衣人。 乐痕正在心中想着,突然,他的身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你这个臭小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害的我们好找啊!\" 两个黑衣人走到了乐痕的身边,一脸嘲讽地看着乐痕说道。 \"你,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放开我!\" 乐痕看着两个黑衣人,连忙叫道。 \"臭小子,你不要跟我耍花招,现在,老实交代,你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否则的话,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为首的黑衣人恶狠狠地看着乐痕,冷声喝道。 乐痕闻言,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那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们可是从未遇到过,能够躲过他们攻击的少年。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老大问你呢!\" 那两个人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乐痕,大声喝问道。 \"你们老大是谁?\" 乐痕看着那两个黑衣人,沉声问道。 那两个黑衣人看到乐痕还挺镇定的模样,不由愣了一下: \"看来这小子还真是不怕死啊,居然敢问我们老大是谁?\" \"你们两个废物,还需要我回答吗?我们老大自然是东方家族的少主!\" 乐痕听了那两名黑衣人的话,淡淡的开口道。 \"东方家族?!\" 听到乐痕说的这句话,那两个黑衣人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了起来。 他们可是知道东方家族的强大,据说,那东方家族的少主,修为早已经达到了化神期巅峰的境界,就算放眼整个东方家族,都是佼佼者,是一个难得的奇才。 \"怎么,不说话了吗?\" 乐痕看着面前两人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小子,你不要嚣张,我告诉你,我家老大可不是你这种废物可以比拟的!我们现在就将你带回去,交给老大审问!\"乐痕一口气跑了几百米,身后的两名黑衣人却是没有追上来。 \"不行了,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乐痕叹了口气,然后便从怀中拿出一张黄符。 乐痕将符贴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这是一张高级隐匿符,可以隐匿自己的修为,让别人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也就是说,他现在的修为是筑基期二层。 隐匿符虽然可以让乐痕拥有筑基期二层的实力,但是,如果遇到厉害的武者,他的隐匿符根本不起作用。 这时,乐痕听到了身后传来了马蹄声。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喜悦。 他知道,这两名黑衣人,已经发现他不对劲了。 乐痕转过头,便看到两名黑衣人骑着马,朝着乐痕飞驰而来。 \"小子,别以为你隐匿起来,我就不认识你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停在了乐痕的面前,一脸嘲讽地说道。 乐痕看到黑衣人,心中一紧,连忙说道: \"你们认错人了吧?我根本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认错人?小子,你当老夫眼瞎了吗?\" 另一个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丢在了地上。 乐痕看到纸包之后,顿时瞳孔一缩。 \"这是迷魂香,可以让你产生幻觉,只要闻到这味道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背影,微微愣了一下,随后便追了上去。 ...... 乐痕不断地朝前狂奔着,他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顿时加快了速度。 \"砰\" 乐痕一脚踢飞了前面挡住他去路的大树,然后一个翻滚,躲在了旁边的草丛里面。 \"小杂碎,你跑啊,你再跑试试?\" 乐痕刚刚躲起来,就被从另一侧跑出来的两个黑衣人堵住了去路。 他们的目标,正是乐痕。 \"该死的!\" 乐痕看着两人,忍不住低咒了一句。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怎么就碰到这两个不长眼的家伙呢? 乐痕看着两人,眼中充满了无奈。 \"你们是什么人?难道是来抢劫的?\" 乐痕看着两人,一脸戒备地问道。 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你说抢劫就抢劫啊?你当我们傻啊?\"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脸嘲讽地说道。 \"你们......\" 乐痕闻言,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起来,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之前那两位叔叔的样子。 他们不会也像这两人一样吧? 想到这里,乐痕的心中,一阵紧张。 \"小子,不要妄图用语言骗我们放你走,告诉你两名黑衣人见乐痕居然逃出了城门,顿时愣了一下。 但是,想想他们是什么身份,一个区区一个普通人,就算是跑得再快,又能够跑得过他们吗? 想到这里,两人便没有了丝毫顾虑,继续追了过去。 乐痕见状,顿时吓得浑身颤抖,心里祈祷道:\"求菩萨保佑,千万不要让他们抓到啊!\" 乐痕越想越害怕,心里,只剩下祈祷。 ...... 乐痕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两个黑衣人,不断地加快脚步,朝前跑去。 他的脑海里,此时一片混沌,甚至忘记了逃跑的方向,只是本能的在逃跑,想要摆脱两个黑衣人。 乐痕的脚步越来越慢,身体也越来越疲惫,就在他即将支撑不下去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阵马蹄声。 乐痕循声看去,顿时瞪圆了双眼,眼中满是惊喜。 他的爹娘,来救他了。 \"娘亲\" 乐痕大声呼唤,然后转身跑向了他们所在的方位。 \"小痕,你怎么了?\" 乐痕还没有跑到,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着他走了过来,正是乐痕的娘亲,夏颖。 \"娘,你终于来了,吓死我了。\" 乐痕一把抱住了夏颖的腰,放声哭泣了起来,他真的好害怕两名黑衣人追出城门之后,看着乐痕逃走的背影,一阵错愕。 \"老大,要不要追上去啊?\" 一名黑衣人看着身旁的同伴询问道。 \"追上去干什么?\" 被称作老大的黑衣人看着乐痕的背影,冷笑一声: \"他虽然厉害,但是我们三人联手,难道还拿不下他不成?他现在,只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老大英明!\" 两名黑衣人听了老大的话,立即拍马屁道。 ...... 乐痕看到两名黑衣人并没有追上来,不由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知道,这两人,是不会放过他的。 乐痕缓缓地站起身来,揉了揉酸软的腰肢。 乐痕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他的母亲,他不能够死,至少在没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他绝对不能死,因为,他的母亲,可能就在附近的村落里面。 想到这里,乐痕连忙迈开脚步,朝着村庄的方向跑去。 他的速度极快,眨眼之间,便已经跑出了数百米,但是,这个距离,他已经跑不动了,他感觉,自己的腿似乎断裂了一般。 他咬牙坚持着。 \"该死!我的脚!\" 第330章 乐痕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腿,一条白皙的腿上面,赫然有一道狰狞的伤口,伤口周围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狼狈的模样,不由一愣。 \"别废话了,快把这个小子带回去,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历。\" 另外一名黑衣人听了,立马吩咐道。 \"是!\" 两名黑衣人答应了一声,连忙朝着乐痕跑了过来,准备将他抓起来。 乐痕看着那两名黑衣人走来,顿时吓的魂飞魄散,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反抗的话,自己肯定是活不了的。 想到这里,乐痕立马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然后捏碎了它,一阵红光闪过,乐痕便消失不见了。 \"什么情况?这小子跑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突然凭空消失,顿时一愣。 他转过头,看着那名黑衣人: \"老大,这小子,似乎懂得隐匿气息,我们还要不要追?\" \"追,追个屁!你傻了吗?难道你忘了我们此行的目标是什么?是救治皇上,不是来杀人的!\" 黑衣人瞪了那名黑衣人一眼,连忙说道。 乐痕躲过了两名黑衣人的攻击之后,便朝着东郊跑去。 他的精神力,受到了极大的损伤,根本就不足以支撑他继续奔波。 他需要尽快找一座山头躲起来,然后,将伤养好。 他一定要弄清楚黑衣人中的一个,见乐痕竟然逃脱了他的攻击,不由有些意外地说道。 \"别废话了,先把他给抓回去再说。\" 另外一个黑衣人说着,便拿起手中的长剑,快步地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你不能伤害我,否则的话,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 乐痕见状,连忙说道。 \"小兔崽子,你威胁老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黑衣人说完,便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乐痕见此,心中大骇,但是,他却无法躲避开黑衣人的攻击。 他不断地运转着灵力抵抗,但是,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眼看黑衣人的长剑就要刺中乐痕,乐痕心中一凉,他知道,这次,他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乐痕正在绝望地闭着眼睛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现,一把握住了黑衣人手中的长剑。 \"什么?\" 那名黑衣人看到这一幕,不由愣住了。 乐痕也猛然间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到站在自己面前,正一脸阴沉地瞪着黑衣人的苏浩轩。 乐痕一喜,连忙爬起身,一把扑入了苏浩轩的怀中。 \"谢谢!\" 乐痕激动地叫道。 苏浩轩看着乐痕,冷冰冰的表情缓和了几分,轻轻拍了拍乐痕的背: \"不客气,快起来吧!\"那两名黑衣人追逐了乐痕一会,见乐痕居然一路逃脱了他们的追踪,心中顿时大吃一惊。 要知道,乐痕的修为虽然不弱,但是,他毕竟是个人类,而他们是妖族,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比得过他们两个呢? 难道,是这个世界,太过诡异了吗? \"哼,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今天,我一定要抓到你!\" 其中一个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们别欺人太甚了!\" 乐痕看到两个人穷追猛打,忍不住怒喝一声,然后加快了脚步,想要离开这里。 \"臭小子,我看你还怎么跑?\" 那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眼中露出一丝凶狠,随后,便跟了上去。 两名黑衣人很快,便追上了乐痕。 他们将乐痕拦在了城墙之外。 乐痕见状,不由皱起了眉头。 他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了。若是这些人真的将他给困住的话,就算他有通天的本领,也逃不出去了。 \"小子,识趣的就乖乖投降,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威胁道。 \"投降?你们还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乐痕冷声道,随后,便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了一枚丹药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阵诧异地说道。 \"嘿嘿,老爷,他跑不了的,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万一老爷您的计划落空了的话,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场了?\" 另外一个黑衣人听了,笑着说道。 \"嗯,回去!\" 老者想到这里,顿时不悦地说道。 \"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若是乖乖的跟着我们回去的话,我们还会留你一条狗命,否则的话,就算你是王妃的弟弟,也难逃一劫!\" 老者看着乐痕,冷笑着说道。 乐痕闻言,嘴角勾勒出了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放心吧,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 乐痕看着那两名黑衣人说道,然后,转身便准备离开。 老者看到乐痕居然想要跑,顿时怒火中烧: \"臭小子,给脸不要脸,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老夫对你不客气了!\" 乐痕闻言,脚步猛地一顿,随后,便继续朝着前面跑去。 \"给我追,别让他跑了!\" 老者大吼一声,便追了上去。 乐痕的速度很快,但是,却根本无法和那两个黑衣人比。 \"哈哈,臭小子,你再快也快不过老子的飞刀吧!\" 一名黑衣人见状,忍不住大笑一声,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柄飞刀那两名黑衣人见乐痕居然还能从自己的包围圈中逃脱,一脸的错愕,同时,也对乐痕的实力,增加了几分兴趣。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其中一个黑衣人走到乐痕的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乐痕。 乐痕抬起头,看着这个长相丑陋的男人,眼眸中,满是怒火。 \"告诉你,我不需要你的名字!\" \"呦呵?有胆识!既然你不说的话,那么,我也没有办法了,反正,今天晚上,我们要将你活剥了,然后扔去喂狗。\" 长相丑陋的男子听到乐痕的话,脸色微沉,语气阴狠地说道。 乐痕看了那男子一眼,然后便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他今天,是难逃一劫了。 \"哈哈,既然你不说,那么,我就将你丢到河里,喂鱼。\" 长相丑陋的男子大笑一声,然后转身便准备离去。 乐痕听了男子的话,心中顿时一寒,但他并没有说话。 那长相丑陋的男子见此,不由嗤笑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乐痕看着男子的背影,眼神中露出一丝悲凉。 \"我不甘心啊!\" 乐痕紧握双拳,喃喃道。 ...... 就在男子离开之后,突然,乐痕身旁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乐痕听了那脚步声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跑的飞快,眉头微蹙。 \"老三,别跟这小子废话了,咱们一起上!\" 那名黑衣人话音落下,其余那名黑衣人便一同冲向了乐痕。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怒吼一声,便提起剑朝着那几个黑衣人攻击了过去。 乐痕一剑劈砍在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胳膊上,只见他的胳膊上顿时血肉模糊一片。 \"啊!我的胳膊!\" 那名黑衣人吃痛,不由惨叫起来。 \"臭小子,居然还敢伤我们兄弟,给我拿下他!\" 其中一名黑衣人大声喝道。 \"是!\" 另外几个黑衣人闻言,纷纷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着那些黑衣人冲向自己,顿时心生绝望。 \"小子,识趣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的话,你会受尽折磨而亡。\" 那名受伤的黑衣人看着乐痕,阴狠地说道。 乐痕闻言,咬牙看着那个黑衣人。 \"我告诉你们,我是绝对不会投降的!\" 说完,乐痕便拿起长剑,朝着冲过来的黑衣人迎了上去。 乐痕虽然受了重伤,但是他毕竟是一个武者,他还是可以抵挡那些黑衣人一会儿的,只不过,他也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所以,他只能够选择硬碰硬。 \"砰砰\"那两名黑衣人见到乐痕能够跑过他们,一个个脸色都变了变。 \"你们两个,把他给我拿下\" 领头的黑衣人,指着乐痕,厉声喝道。 乐痕听了他的话,顿时吓得一哆嗦,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撒腿就跑。 \"别让他给跑了!\" 领头黑衣人对身旁的两名同伙说道。 那两名同伙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跟上了乐痕的脚步。 \"小子,你跑不掉了,识趣的,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那两名同伙看着逃跑的乐痕,冷笑着说道。 乐痕闻言,连忙加快了速度,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闪过,那两个黑衣人便倒在了地上。 乐痕闻言,一愣,然后转过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乐痕,你没事吧!\" 萧寒看着乐痕,连忙问道。 乐痕闻言,连忙摇了摇头: \"我没事,多谢你了,萧大侠。\" 萧寒笑了笑: \"跟我客气什么?不过,我可告诉你,这个地方不比别的地方,这里有很多的强者,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嗯,我知道了!\" 乐痕说完,便朝着远处走去。 ...... 乐痕来到了一座豪华的府邸前,然后抬起手敲了敲门。 很快,门被人打开了乐痕刚从地上爬起来,便听到前面传来了一道男人的声音。 乐痕闻言,连忙转过头,便看到前面走来了一行四五人。 领头的人,身穿锦缎袍子,脸上带着一副金色面具,显得有些阴沉。 \"几位是什么意思?\" 乐痕看到这群人的装扮,心中顿时一惊,连忙问道。 这些人,他都不认识。 而且,他们身上的杀气,让他有些胆寒。 这些人的武功,绝对在他之上。 \"我们是什么人,你没有必要知道,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乐痕?\" 领头男子看了乐痕一眼,开口问道。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乐痕看着眼前的几人,咬牙说道。 \"不错,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不过,你放心,我们这次,不会要了你的性命,只是让你变成废物罢了。\" 领头男子闻言,微微眯起了眼睛,淡漠的说道。 \"你们要对付的人,并不是我,而是他们!\" 乐痕指着前面不远处,站着的三个人说道。 \"谁?\" 领头男子闻言,微微一愣,旋即便看向了乐痕所指的方向。 当他看清楚站在远处的那三人之后,脸上露出了一抹惊喜的表情,随后,便大步朝着三人走了过去:两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紧跟在乐痕的身后,朝着城外跑去。 乐痕看到两人追来,心中更加焦急了,他现在,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只有靠逃。 他的速度虽然比他们快了一些,但是,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他根本不可能摆脱掉他们的追踪。 乐痕心中暗恨,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再放过那两个混蛋,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两人看着越跑越快的乐痕,脸上浮现了一丝冷意。 他们两个,可是练气三层的高手,这个世上,还从来没有人能够甩开他们两个呢! \"小杂碎,给我站住!\" \"小杂碎,站住!\" 乐痕听到这两句话,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哼,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成全你!\" 乐痕冷喝一声,身形一闪,朝着右侧飞掠了出去。 \"哼,就凭你,也想要摆脱我们?简直是不知死活!\" \"就是,就算你跑的再快,能够跑的过我们的速度?\" 两人说着,便紧随在乐痕的身后。 乐痕听到两人的嘲讽,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既然跑不掉,那我就打败你们两个!\" 乐痕心中想着,脚步越来越快了起来。 他知道,他的灵力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不由愣了愣。 \"老大,要不要把他给抓回来,好好拷问一番,或许他知道点什么呢?\"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开口问道。 \"嗯,好主意!\" 另外一名黑衣人听了同伴的话,赞同地说道。 随后,他们便从腰间拔出一柄长剑,然后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你们要干什么?\" 乐痕见状,顿时吓傻了。 \"干什么?当然是将你抓回去,好好审问一下咯\"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阴测测地笑了起来,随后便提着长剑,再次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乐痕一见,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转身,便朝着另一条街跑去。 \"想跑?没门!\" 看着乐痕跑远的背影,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紧跟着,便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乐痕见状,心中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没有任何战斗的能力,如果他真的被抓回去了,那他就真的完了。 他可不认为,这些黑衣人是什么善类,肯定是受了谁的指使,要来杀了自己。 想到这里,乐痕脚步更快了几分。 乐痕一边跑,一边不断的寻找着路线,他必须尽早找到回去的路,否则其中一个黑衣人,看着地上躺着的乐痕,疑惑的说道。 另外一个黑衣人听了,也连忙点了点头,随即,便朝着乐痕走去。 \"你们别过来,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乐痕看着朝他逼近的两个黑衣人,脸上浮现出一抹焦虑之色。 \"不客气?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看老子怎么弄死你!\" 另外一个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朝着乐痕靠近,他倒是要看看,眼前这个少年究竟还能耍什么花招。 两人离着乐痕越来越近,最后,甚至已经到了乐痕身前,乐痕的心跳加快,呼吸也开始变得沉重了起来。 \"砰!\" 一名黑衣人,突然抬起腿,朝着乐痕踹了过去。 \"砰!\" \"砰!\" 两道闷响声传出,乐痕顿时飞出几米远,然后落在了地上,他感受到胸口一阵翻腾,一口鲜血喷洒了出来。 \"该死,怎么会这样?\" 乐痕忍不住低吼一声,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阴沉地盯着眼前的黑衣人。 \"你居然没有死?难怪,刚才会那么嚣张呢,不过,我告诉你,现在,已经没有人救的了你了!\" 两名黑衣人一脸嘲讽地盯着乐痕。 \"没错,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两名黑衣人看着狼狈地坐在地上的乐痕,眼神微眯,眼中露出一抹诧异之色。 乐痕看到这一幕,不禁心中暗叫一声不妙。 \"小子,你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帮助李雪兰对付我们?\" 两名黑衣人一脸疑惑地看着乐痕问道。 乐痕闻言,沉默不语,只是用眼睛看着两人,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他们的问题。 \"不说话?你不说话,我们可要动手喽!\"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不说话,顿时一脸凶恶地威胁道。 乐痕闻言,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们要做什么?\" 乐痕看着朝他慢步走来的黑衣人,心中充满了惊惧。 \"不做什么?就是教训一下你,省的以后再去伤害别的姑娘!\" 另外一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乐痕走了过来。 \"我告诉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一脸愤怒地说道。 \"哟嗬,你还真是厉害啊,竟然敢跟我们这么说话,我看你还是省省力气吧,等下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一听乐痕这么说,顿时怒极反笑道。 乐痕闻言,顿时沉默下来。 两名黑衣人见此,不由地笑了出来乐痕的耳朵,突然动了起来。 他听到,不远处传来两道脚步声。 \"该死的,这两个混账东西居然还跟着我?看来我得想个办法摆脱他们才行。\" 乐痕心中暗骂道。 \"站住!\" 乐痕猛地转身,看向后方,然后,便准备逃跑。 但是,他却发现,后方早就已经没人了。 他被骗了? 乐痕心中一阵懊恼,连忙爬起身,朝着城外跑去。 乐痕一口气跑出了三条街,但是,那两名黑衣人,依旧跟随在身后。 \"妈的,真是见鬼了。\" 乐痕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两个黑衣人,心中一阵无语,他现在,只恨不得长出翅膀飞走才好。 \"你们给我停下!\" 乐痕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黑衣人,咬了咬牙,一字一句地吼了一句。 \"嘿嘿,小兄弟,既然你想要和我们谈谈,那就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对啊,你跑这么快干什么?莫非,害羞了不成?\" 两个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哈哈大笑起来。 乐痕闻言,心中一片郁闷。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跟踪我?\"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一脸愤怒地问道。 \"你没资格知道!\" 其中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嘴角微微翘起\"不错,老大,我们快点把他给抓住,然后交给老板。\" 那两个黑衣人听了同伴的话,立即朝着乐痕飞掠而去。 \"小子,你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不要挣扎了,你逃不掉的!\" 其中一个黑衣人一脸得意的说道。 乐痕闻言,心中暗骂:该死的,居然被他们抓住了? 看来,我这次真的难逃一劫了! 乐痕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吞了下去。 这是之前从李雪兰那里得来的解毒丹,他本来不想吃,但是,现在没有办法了,如果再不服用解毒丹的话,他的身体,恐怕真的撑不了几天了! 乐痕吞下丹药,运转起灵力,快速的炼化了起来。 片刻,一枚解毒丹,便已经被乐痕给炼化殆尽了。 不一会儿,乐痕的体力恢复了大半,但是,他的身体依旧非常虚弱,甚至有种站立不稳的感觉。 看来,他的伤势,真的严重到了极点。 \"小子,你的解毒丹已经没有用了,乖乖跟我们回去吧!\" 其中一个黑衣人见状,一脸嚣张地说道。 \"不!我不会屈服的,我爹一定会救我出去的,如果你们想死,就随便吧!\" 乐痕咬着嘴唇,一脸倔强的说道。 他一定不会屈服的!乐痕看着越跑越远的乐痕,心中一惊,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他虽然看不到乐痕,却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在他前方的乐痕,正在快速的减少着速度,就像是蜗牛一般,缓慢的移动着。 \"不行,得赶紧将他给解决了。不然的话,他要是被那些官兵发现的话,我就麻烦了。\"乐痕想到这里,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朝着前面的树林飞去。 第331章 他的速度非常的快,几乎是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树林里。 乐痕跑出一段距离之后,才停下脚步,然后,他便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现在,真的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根本没有丝毫的战斗能力。 \"不行,我一定不能死在这里,不能死在这里!\" 乐痕看着面前的大树,眼神中露出一丝坚定的神色,随后,他咬咬牙,站了起来,准备进入森林。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马蹄声从不远处传来。 乐痕循着马蹄声看去,发现一匹骏马,正骑在马背上,快速地朝着他这边冲了过来。 \"小子,站住,别让老子追到你!\" 那名黑衣人,大声喝道,同时,朝着乐痕追了过来。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连忙转过身来,然后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喘息的乐痕,不禁惊讶地喃喃道。 \"嘿嘿,看在你这小子长得还算帅的份上,就饶你一次吧!不过,你最好记住我的话,不然的话,我可不保证,下次还有机会放过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喘息的乐痕,阴沉的说道。 乐痕听到两人的对话,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也充斥着愤怒和仇恨。 \"我不管你们是谁,总之,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握紧了拳头,恶狠狠地瞪着两人。 乐痕虽然年纪小,但是,从小就跟着师傅学武功,所以,对付几个普通人,他根本就不在话下。 两人见乐痕没有再反抗,不由放下心来。 \"小兄弟,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问道。 乐痕闻言,抬起头,扫了黑衣人一眼,淡淡地说道: \"乐痕!\" \"乐痕?\" 那黑衣人低语了一句。 \"我们走吧!\" 说完,那两名黑衣人便转身朝着城里面走去。 \"喂,喂,你们两个,把我丢在这里不管,就这么走了吗?\"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忍不住大声喊道。 两名黑衣人闻言,脚步微微一怔,随即停了下来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能够跟的上他们,不由愣了一下。 不过,随后,他们便释然了,毕竟,能够从他们手底下活下来,肯定不是普通人。 不过,这次来的目的,可不是让他们逃跑的,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个小子带回去。 \"小子,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惹了我们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哼一声,然后,便举起拳头,朝着乐痕攻击过去。 乐痕看着飞扑过来的黑衣人,连忙闪躲。 乐痕虽然现在身体虚弱,但是,毕竟练武十几年,反应速度还是有的。 \"嗖嗖嗖\" 一阵破空声传来,乐痕连忙侧身躲避,然后便看到了一支箭射入了旁边的草丛当中。 \"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乐痕怒喝一声,朝着箭射来的地方扫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这时候,他们身后,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显然,后面有人追了上来。 \"不好!\" 乐痕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慌张的表情。 这两名黑衣人,看来已经怀疑自己的身份了,否则,为什么一路跟了上来。 \"小子,乖乖束手就擒吧!\" 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脸上的表情,连忙说道。 \"束手就擒?两名黑衣人看着跑的气喘吁吁的乐痕,不禁有些吃惊。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乐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两名黑衣人,开口问道。 \"小子,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马上就要被我们抓起来卖掉了,哈哈!\" 那个被叫做老三的黑衣人看着一脸疲惫的乐痕,大笑道。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乐痕看着那老三和那名老四,开口问道。 \"小子,少废话,赶紧束手就擒,不然的话,我就要对你用刑了\" \"哼,就算是用刑,我也不会屈服!\" 乐痕闻言,一阵冷哼,毫不示弱。 \"好,很好,那老子就要看看,你这小兔崽子能硬气到几时!\" 那名老三说着,一巴掌朝着乐痕拍了下去。 啪! 乐痕一愣,他没想到,他竟然会挨打。 乐痕捂着红肿的右脸,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滑落了下来,看起来十分可怜。 \"小子,别哭了,哭哭啼啼的,也不是你这种穷酸小子应该干的事情,快点束手就擒,不然的话,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那个被唤作老四的男子,看着一脸委屈的乐痕,不由得开口骂道。 \"不错,快点束手就擒吧黑衣人看着狼狈不堪的乐痕,不由惊呼道。 他们的实力,都已经达到了灵师六阶,按理说,就算是普通的二阶武士也不可能跑过他们,这个小子,难道有些古怪? \"兄弟,不要和这样的废物浪费时间,咱们直接杀了他!\"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说道。 \"好\" 那名黑衣人点了点头,随后,举起手掌,猛地拍向乐痕的脑袋,准备杀了乐痕。 就在他们的手掌距离乐痕不足两寸的距离的时候,乐痕忽然从怀里掏出几枚银针,然后,毫不留情地射入两名黑衣人的穴位之中。 乐痕的动作十分的迅速,根本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你、你居然对我们下毒!\" 两名黑衣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乐痕,难以置信地说道。 \"我可没说我不能下毒,而且,我只是让你们暂时不能说话罢了!\" 乐痕闻言,耸了耸肩膀,笑着说道。 \"该死的,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 两名黑衣人闻言,勃然大怒。 乐痕见状,立马跳了起来,朝着另外一侧跑去。 两名黑衣人见此,顿时朝着乐痕追了上去。 乐痕一边跑,一边将怀里剩余的银针拿了出来,全部刺在了两名黑衣人身上,同时乐痕坐在地上,正准备运功疗伤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黑衣人的声音。 \"你想干什么?\" 乐痕一边运功疗伤,一边转过头去,怒目瞪着那个叫做乐痕的男子。 那人一张黝黑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嘲讽的表情,仿佛早就料到了乐痕会有这样的反应似得,嘴角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意,然后慢慢靠近乐痕。 乐痕看到那人的表情,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不由暗叫不妙。 \"小伙子,我想,咱们还是先谈谈价格,你觉得怎么样?\" 那名男子走到乐痕跟前,伸手拍了拍乐痕的肩膀,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说道。 乐痕见状,顿时愣了一下。 这个人,看起来不像坏人,难道,他不是来杀自己的吗? 乐痕疑惑的看着那人,不解地问道: \"你要多少钱?\" 乐痕知道,现在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卖身契,如果自己不卖身契的话,那他们就会杀了自己,所以,与其等死,还不如用钱换取一条性命。 听到乐痕答应了自己的要求,那人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份契约递给乐痕: \"这是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拿着它,你就可以离开江南了。\" 乐痕闻言,连忙结果银票,仔细地看了看。 黑衣人一愣,停止了脚步,疑惑地看着乐痕。 \"小子,你究竟是谁?怎么会跑的过老子?\" 黑衣人看着乐痕,厉声喝道。 \"呵呵,我叫乐痕,来自北域的乐痕,你们不是来找我报仇的吗?还等什么呢?\" 乐痕笑着说道。 \"什么?北域乐痕?不可能,你肯定是骗我们的。\" 另外一名黑衣人不相信乐痕的话,大声喊道。 乐痕闻言,不由苦笑,他们还不信? \"呵呵,信与不信随你们,反正,今天我是死定了。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你们是谁派来的?\" 乐痕一脸淡漠地说道。 乐痕说完,看了两人一眼,继续说道: \"难不成,你们也是天煞宫的人?\" 乐痕看着两人,缓缓地问道。 \"什么天煞宫?\" 黑衣人一听,连忙摆手: \"我们才不是什么狗屁天煞宫的人,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奉命行事?\" 乐痕闻言,顿时冷笑一声。 \"不要以为你长了张好看的脸,就可以蒙蔽别人,今天,我就让你明白,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完,黑衣人便拿起匕首,准备对乐痕动手。 乐痕见此,连忙转过身子,一溜烟,跑出了很远。 \"想跑,门都没有!\"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不悦地说道。 \"别跟他废话了,先拿下再说!\"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大喝一声,然后便快步朝着乐痕冲去。 \"小子,受死吧!\" 乐痕听到身后的呼喊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行,他不能死! 乐痕看了一眼不远处,那里,有一条河流,河水清澈,他只需要跳到河里面,便能活命。 乐痕想到这里,便快速朝着河流跑了过去。 可是,还未跑几步,便被两名黑衣人拦截了下来。 \"跑啊,继续跑啊,你能跑到哪里去?\" 两名黑衣人看着跑到河边的乐痕,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 \"你们想干什么?\" 乐痕看着眼前的两名黑衣人,一脸戒备地说道。 \"不想干什么,就想请你帮个忙!\" 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一脸玩味地看着乐痕说道。 \"帮什么忙?\" 乐痕听了他们的话,一脸疑惑的说道。 \"很简单,将你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交出来,我们兄弟二人保证,不会伤害你,如若不然,我们可是不客气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着说道。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乐痕刚从地上爬起来,便听见背后传来一阵声音,顿时一怔,连忙转过身,却没有想到,背后,早已经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半点东西了。 难道刚才,他只是幻觉? 乐痕摇了摇头,然后便站起身,准备朝着山谷中走去。 就在这时候,他的脚步一滞,然后转过身,看向身后。 乐痕看着那条崎岖的小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该死的,这条小路根本就不适合马车行驶。 乐痕心中咒骂了一句。 这时候,他看到了前方的路口,有一辆华丽的马车停放在路口。 \"我靠,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土豪的人?\" 乐痕看着前面那辆华美的马车,一脸不爽地说道。 他们的运气未免太好了吧? 不但没有碰到贼人,而且,连吃饭的家伙都有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幸福的事情吗? 想到这里,乐痕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他一咬牙,一跺脚,然后快步走到了马车旁边。 \"你要干什么?\" 乐痕还没有开始敲门,就听到车厢里面传来一个低沉冰冷的男人声音。 \"呃......\" 乐痕闻言,顿时愣住了。 这是什么人? 难道说,这辆马车,是一个高手的马车?\"废话,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到能够从我们手底下逃脱的人,不简单,不简单。\" \"嘿嘿,不错,这个小子看起来还挺帅气,要不,老二,你上去玩玩?\" \"行,这个小子我也喜欢。\" ...... 听到两名黑衣人的交谈,乐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骂道:\"你妹的,你们俩,也不嫌恶心。\" \"算了,反正我都要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想到这里,乐痕便咬牙站了起来,朝着城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 \"小子,你跑什么啊!有本事,你就别走啊!\" 两名黑衣人看着快步朝着城门方向走去的乐痕,连忙吼道。 他们虽然不明白乐痕是怎么跑出来的,但是,既然乐痕跑出了城,就说明,他们抓住乐痕的机会来了。 乐痕脚步一顿,转过头,一脸怒气地瞪了两名黑衣人一眼,然后便继续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臭小子,你敢跟老子耍嘴皮子,信不信我揍你一顿?\"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表情,连忙上前,拦住了乐痕的去路,然后恶狠狠地说道。 乐痕看了两人一眼,眼神当中充满了冰冷的寒意。 这个时候,乐痕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一名黑衣人看到这一幕,不由愣住了,随即,冷笑一声: \"既然如此,那我们兄弟俩,就好好教训教训他,看看他是不是也有三头六臂,能够跑得过我们两个!\" 两人说着,便朝着乐痕飞奔了过来。 \"啊!救命!救命啊!\" 乐痕见状,吓得尖叫了起来,同时,用尽全部的力气朝着前方奔跑而去。 \"想要跑?你觉得,可能吗?\" 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求救声,冷哼一声,一掌拍出。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整个身体瞬间倒飞了出去。 \"小子,看你往哪里跑?\" 一名黑衣人看着倒飞出去的乐痕,冷笑一声,便跟了上去。 乐痕看着越来越近的两个黑衣人,连忙从怀中掏出那枚玉佩: \"这个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只要拿出来,我就可以召唤出我的契约兽,到时候,你们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里了。\" 乐痕看着黑衣人,沉声喝道。 \"是吗?那就试试吧。\" 那黑衣人闻言,一脸嘲讽的表情,说道。 随即,他便拿起那块玉佩,准备将其捏碎。 乐痕见此,连忙伸出左手,一把按住了玉佩。 玉佩虽然被捏碎了,但是玉佩中的魂魄,还是安稳的待在其中其中一名黑衣人停下脚步,一脸疑惑地看着乐痕。 \"算了,先把他给带回去,等老爷醒来了,再交给老爷做主吧。\" 另外一个黑衣人想了想,便朝着乐痕走了过来,准备把乐痕带走。 \"你们放开我,我自己能够回去。\"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两名黑衣人,大喝一声,然后,快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哼!不知死活,既然你这么倔强,那你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那名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一把揪住了乐痕的衣领。 \"你们要干嘛?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伤害了我,爹娘不会饶恕你们的!\" 乐痕一边挣扎,一边喊道。 \"你爹娘?你还没有资格提你爹娘,你爹娘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杀了他们。如今,你也要死在我们的手里,到时候,谁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杀了你爹娘!\" 那名黑衣人闻言,冷冷一笑,然后一把甩开了乐痕的衣领。 乐痕跌落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难看。 难怪,难怪娘亲一直不让他离开这里,他早该想到,娘亲这段时间,一直在隐瞒什么事情。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不是乐府的孩子,所以,娘亲才要保护他? 想到这个可能性两名黑衣人见此,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意外之色,随即,便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爬起身来,再次朝着前方跑去。 \"哈哈,你这小子,还挺厉害的,竟然能跑得过老子,不错!\"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飞奔的背影,大笑了起来,一双眼眸中,闪烁着贪婪的目光。 乐痕闻言,脚步越加的快了几分。 \"站住!\" 就在这个时候,两名黑衣人突然拦在了乐痕的身前。 \"你想做什么?\" 乐痕看着眼前挡住自己去路的两名黑衣人,冷声问道。 \"嘿嘿,小子,你不用白费劲了,这里可是江南城,你以为,你跑的了吗?\" 另外一名黑衣人阴沉一笑,然后,便伸手朝着乐痕抓了过去。 \"啊!\" 乐痕看着黑衣人,大叫一声,然后,身体一跃,便跳到了一旁的屋顶上,朝着远处逃去。 两名黑衣人见状,也不追,反正,他们已经知道乐痕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也懒得浪费时间去追他了。 他们来到了乐痕摔倒的地方,看着摔倒在地的乐痕。 \"这小子,竟然跑的比兔子还快!\" 其中一名黑衣人忍不住开口说道。 \"算了算了,别耽误时间了,我们快去看看吧!\"黑衣人停下脚步,盯着不远处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的乐痕,一脸诧异地说道。 \"老三,别废话了,咱们还是先抓住他再说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连忙催促道。 老二看了乐痕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了过来。 乐痕和老三两人转过头去,便看到一匹白马,从远处飞驰了过来。 \"不好!\" 老三看到骑在马背上的人,脸色一变。 他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这么早就发现他们了。 \"老三,快跑,咱们两个不是他们的对手,不然的话,我们都会被他们抓住的。\" 老三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车,大声地叫道。 老二闻言,连忙跟着老三,逃出了城墙。 两人跑出了城墙之后,便立即隐匿身形。 马车上的几人见状,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驾,驾\" 几名侍卫,纷纷扬起手中的鞭子,朝着马儿抽了下去。 \"嗷呜!\" 马儿受了刺激,撒丫子狂奔了起来。 老大看着远去的马匹,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小子,你就乖乖地待在这里吧,等到我们回来,便是你的死期。\" 老大说完,便一甩马鞭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跑了出来,连忙停了下来,一脸诧异地说道。 \"废物!\" 另一名黑衣人看了黑衣人一眼,随后,便朝着乐痕走了过来。 乐痕听到那名黑衣人的话,心中不禁咯噔一下,难道他要对我动手? 不会的,如果他敢伤害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乐痕看着一步一步朝着自己靠近的黑衣人,心中暗想。 就在这时候,一阵马蹄声响起,乐痕抬眸望去,只见几辆马车从城中驶了出来。 乐痕见状,心中不由一喜,连忙站起身来,迎向了马车。 乐痕刚准备跳上马车,只见一个黑影猛地飞扑到了他的身上,然后,乐痕便感觉到脖颈传来了一阵刺痛,紧接着,他便彻底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乐痕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愣了一下。 这是? 第332章 他不是应该在客栈里面吗?怎么会在这里呢?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喂,你醒了?你昨天晚上跑出客栈,差点儿撞到了人,要不是我及时救你的话,估计你早就已经死了。\" 这个声音......是那位姑娘的? 乐痕抬眸望去一个黑衣人看到坐在地上,喘气的乐痕,脸上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表情,然后,便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你想做什么?\" 乐痕感受到黑衣人脚步声越来越靠近,连忙紧张地说道。 \"你觉得呢?我能够做什么?\"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玩味的问道。 \"我告诉你,如果你要是敢伤害我的话,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你们两个也不要想活着走出江南城!\" 乐痕看着越来越逼近自己的黑衣人,大声说道。 \"哈哈,你是傻瓜吗?你认为,你能够威胁到我们两个人?\" 黑衣人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乐痕看着那两个人笑的如此猖獗,心中的恐惧,瞬间爆棚。 难道,这就是他们要绑架自己的目的吗? 可是,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就在乐痕思考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别怪我们,谁叫你不长眼睛,撞到我们手里面了,乖乖的跟我们回去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把将乐痕从地上拽了起来,朝着城里走了进去。 乐痕挣扎着,想要摆脱这两人,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两个人就像铁钳一样,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胳膊。 \"你们两个混账东西那两名黑衣人追了几步,见乐痕竟然能够甩脱他们的追捕,不禁惊呼一声。 这个世界上,能够在他们两人的手下跑掉的,屈指可数,而且还不是被打晕就是被杀,像乐痕这样,跑的比兔子还快的人,可是从未见过啊。 乐痕看了那两人一眼,然后便不理会他们,站起身来,朝着城池里面跑去。 两名黑衣人见此,顿时气炸了。 他们还没有追上乐痕呢,这个混账小子竟然就跑了,这叫他们如何甘心? 他们一边骂咧着,一边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乐痕感受着后面传来的脚步声,心中的怒火,再次升腾而起。 \"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蛋,你们给我停下来,听到没有?\" 乐痕一边加快速度跑着,一边怒吼道。 \"嘿嘿,臭小子,老子今天就偏不停下来,你咬我啊?\" 一名黑衣人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乐痕见状,心中更是气愤,他不知道这些人究竟为什么这样做,但是,他知道,他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你......\" 乐痕咬牙切齿地瞪了两名黑衣人一眼,然后,突然转身,对着那两名黑衣人,猛地冲了过去。 乐痕冲过去,直接抱住了两名黑衣人。 \"放手,混蛋!\"那两名黑衣人一边跑,一边朝着乐痕追去,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 \"你们,你们别过来,不然的话,我真的要报官了!\" 乐痕听了两人的话,顿时有些紧张了起来,连忙威胁道。 \"报官?\" 其中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冷笑道: \"告诉你,这里可是江南城,是我们的主场,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而且,还要受到严惩,哈哈!\"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跑过来的黑衣人,眼底充斥着绝望之色。 \"砰\" 就在乐痕想要认输的时候,忽然,一名黑衣人撞在了一块石壁之上,然后便从墙壁之上滑落到地上,瞬间晕死了过去。 \"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两名黑衣人见状,连忙停下了脚步,转头大吼道。 \"你们两个,还真是胆大包天,连我乐府的少爷都敢动,看来,你们是活腻歪了!\" 乐府? 乐痕听了那名黑衣人的话,心中不由疑惑起来,难道,他们是乐府的人? 乐府的人来抓他干什么?乐痕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朝着其中一名黑衣人问道: \"你说,你们是乐府的人?\" \"废话,难道你不知道,江南城乃是乐家的产业吗?其中一名黑衣人停下脚步,转过头,朝着乐痕看了过去。 乐痕闻言,一脸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会料到,他们居然没有跟过来呢? \"算了,咱们回去复命吧。\" 那名领队的黑衣人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两个人跟上,然后三人便离开了原地。 乐痕看到他们离开之后,顿时瘫软在了地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他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落入这些人的手里。 不行,不行,不能让娘亲知道,否则的话,她一定会非常担心的。 \"你叫什么名字?\" 乐痕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脖颈,然后开始查探起自己的伤势来。 幸好,他的丹田里面的灵气,已经恢复了不少。 只是,他的灵气,依旧十分虚弱,根本就没有什么威胁性。 \"你是谁?\" 乐痕看向黑衣人,疑惑地问道。 \"老夫姓林,叫做林山,你可以叫我林伯。\" 林伯看着乐痕,淡淡地说道。 乐痕闻言,微微颔首。 原来是林伯,这次,多亏了他,否则的话,他肯定会死在这里。 \"多谢林伯救命之恩。\" 乐痕对着林伯拱了拱手,诚恳地说道。 \"哈哈,没事,只要能帮助你们黑衣人见乐痕能够从自己的包围圈中挣脱出来,不由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说道: \"你跑的了吗?\" 黑衣人说完,举起拳头,便朝着乐痕砸了过去。 乐痕看着越来越近的拳头,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死亡的威胁,但是,就在拳头距离他不到三寸远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居然动弹不得了。 他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晕眩,身体仿佛不是他的一般,软绵绵的。 \"不,不要!\" 乐痕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一片漆黑,陷入了昏迷。 \"老大,他晕过去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跑了过来,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开口说道。 \"哼,这小子,还算是有几分骨气,不过,他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我们不用理他,我们去抓那些女的。\" 老大看了乐痕一眼,冷笑一声,便带着同伴离开了。 乐痕在昏迷之前,听到老大的一句话。 那些女人? 难道,娘亲被绑架,与他们有关系? 乐痕心中升起一股愤怒,不行,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救回他的母亲,哪怕,是付出任何代价! \"喂,你醒了,你没事吧?\" 乐痕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身旁坐着一名年轻的男子。 乐痕闻言那名黑衣人走到乐痕跟前,打量了乐痕几眼,冷笑着说道。 \"不过,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够跑到哪里去!\" 那名黑衣人说完,便准备再次朝着乐痕扑过去。 就在这时候,从远处飞来了一块巨石。 \"嘭\" 那名黑衣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巨石击中,瞬间倒飞了出去。 \"你没事吧?\"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关切的问道。 \"没事,我没事,只不过,这石头上面好像有毒!\" 黑衣人捂着胸口,看着地面上被砸出来的坑洞,脸色难看地说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中招了。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连忙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起来。 果不其然,他脚底的土地,居然呈现出暗红色,显然是剧毒。 \"这里离城池有些距离,我们快走吧!\" 乐痕站起身来,看着黑衣人说道。 \"走?往哪里走?这里距离我家不远,你就别装了,乖乖交出解药吧!\" 那名黑衣人说着,一步步朝着乐痕靠近了过去。 \"我根本就没带解药,你别乱说话!\"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顿时怒火中烧,这两人,分明就是想要讹诈他。 \"哼,别给脸不要脸!\"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那两名黑衣人看着已经跑到了城外,停了下来,看着乐痕说道。 \"不简单吗?不简单的话,我们还能够被你们追到?\"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不屑地说道。 \"哼!\" 那名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便从腰间取出了匕首,朝着乐痕刺去。 乐痕一愣,连忙侧身,避过了那柄匕首。 \"小子,你不要试图反抗,要是伤到了夫人和少爷,你就吃不了兜着走!\" 乐痕听了那黑衣人的话,顿时心中一阵郁闷。 他没想到,这两个黑衣人,居然是为了保护他娘亲和妹妹而来的。 \"我知道了,两位大侠,你们是什么人,是谁派你们来的?\" 乐痕看着面前的两名黑衣人,问道。 \"你这小子,倒是嘴硬,不管是谁派我们来的,现在,你必须跟我们回去,不然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副凶狠的表情。 乐痕见状,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 \"我要是说不呢?\" 乐痕看着两人,淡淡地说道。 \"不?那就怪不得我们兄弟二人了。\" 那名黑衣人冷哼一声,举起匕首,便朝着乐痕袭去。 乐痕看着朝自己袭来的匕首,冷哼一声,然后一脚踢飞了那名黑衣人乐痕坐在地上,刚休息片刻,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了那两名黑衣人的谈话。 \"嘿嘿,这次,咱们可赚翻了。\" \"这么一个小白脸,也值几个钱,不过......\" \"嘿嘿,那就让他尝尝咱们兄弟二人的厉害。\" \"嗯。\" ...... \"该死的,你们不准碰我爹爹!\" 乐痕听到两人的话,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怒视着两人吼道。 \"哈哈,不错,不错,居然还知道护犊子。不过,那又如何?\" 那黑衣人看着怒目瞪视自己的乐痕,笑眯眯地说道。 \"不要碰我爹爹!\" 乐痕看着越走越近的两人,一阵紧张。 \"哈哈,你们说,我们是不是要把他给做了?反正,现在他也活不了了,不是吗?\" 那名男人看着乐痕,笑吟吟地说道。 乐痕闻言,连忙摇了摇头。 不行,他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他的爹爹,可以不爱他,但是,绝对不能让别人伤害他。 乐痕想到这里,便连忙朝着那名男人飞扑过去。 黑衣人没料到乐痕会突然出手,被乐痕给扑倒在了地上。 \"该死的,居然敢暗算老子?\" 黑衣人看着扑在自己身上的乐痕,脸色瞬间铁青了起来。 两名黑衣人跑出了城门之后,发现乐痕竟然一路狂奔,而且,速度还不慢,他们一愣之下,便停止了脚步,转身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乐痕见状,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前方跑了出去。 两名黑衣人一边追着,一边嘲讽道: \"臭小子,你以为你能够跑得过我们吗?别痴心妄想了!\" 乐痕听到两名黑衣人的声音,心中不由焦急万分,这两个黑衣人,真是不可理喻啊! \"你们给我等着!\" 乐痕一边朝着前方跑去,一边朝着身后丢下了这句狠话。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还敢威胁他们,不由一阵恼怒,连忙加快了速度。 乐痕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风声,心中顿时一惊。 糟糕! 他竟然没能够甩掉那两个人。 \"你们不要过来!\" 乐痕看到越来越靠近自己的黑衣人,连忙朝着他们吼道。 那两个黑衣人听到乐痕的声音,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几分。 \"哈哈,小白脸,你就乖乖地认输吧!不用白费力气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冷笑道。 乐痕闻言,眼底闪过一抹怒火。 他虽然年龄不大,但是,他已经成长为少年天骄,怎么可能会被他们欺辱呢! \"哼!你们两个卑鄙无耻两个黑衣人追到乐痕身边,看着他逃走,眼中闪烁着一抹诧异的神色。 \"老二,别浪费时间了,我们快些将他带回去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说完,便拿起乐痕身上的钱袋,然后,快步朝着城外走去。 两名黑衣人刚一离开,乐痕立马站起身来,踉跄了几步,然后跌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这下可完了。\" 乐痕看着自己的身体,心中不禁苦笑一声,他真的完了,现在,他已经筋疲力尽了,而且,就算他现在能够恢复实力,也根本没办法再跑的动了。 乐痕的目光落在了身后的城墙上。 \"要不,就跳下去,反正,现在我也没办法了。\" 乐痕暗暗叹息一声,然后,便从怀中掏出了绳索,将身上的绳子绑在了城墙上,然后,慢慢的爬了上去。 乐痕将绳子绑在城墙上之后,便用力地甩了甩,但是,他却发现,这绳子的长度实在是太短了,而他根本就没有力气将其甩动,于是乎,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不行,就算是我死了,也绝对不能让别人侮辱了娘亲。\" 乐痕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城墙,咬了咬牙,然后,便准备纵身跃起。 \"咻\" 就在这时两名黑衣人看着已经气喘吁吁的乐痕,一边走,一边说道。 乐痕听了他们的话,顿时愣了一下,难道,自己真的被他们看穿了吗? 想到这里,乐痕连忙从怀中取出丹药,吞服了一粒丹药。 \"小兔崽子,别装了,你根本就不是这里人。你的修炼天赋极高,不管是武功,还是医术,都比一般人强出太多,而且,你看起来也不像是普通人。\" 那两名黑衣人走到乐痕的跟前,一副探查的模样。 \"我不是普通人,你又能如何?\" 乐痕听了他们的话,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也冷淡了几分。 他虽然现在身受重伤,但是,他却不想屈服在这些恶徒之下。 乐痕知道,他不是这两个黑衣人的对手,所以,他也懒得废话,直接说道: \"识相的,就放了我,不然的话,我爹娘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哈哈哈!放了你?你以为我们傻吗?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说的鬼话吗?\" 其中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乐痕闻言,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这两名黑衣人居然这么聪明。 乐痕心中一紧,连忙说道: \"我爹娘,是东晋国的三王爷,他们的势力黑衣人看着逃走的乐痕,不由皱眉道。 \"别管那么多了,先将他抓回去,然后好好审讯一番,看他究竟是什么人?\" 一旁,黑衣人看着乐痕的背影,沉吟了片刻,开口道。 ...... \"你是什么人?\" 乐痕跑出城外,看着四周荒凉的景象,心里一阵胆战心惊。 \"小子,识相的话,就乖乖的将东西交出来,然后跟我们回去,我保证你吃香喝辣的。\" 一名黑衣人走到了乐痕的面前,一脸得意地说道。 他们这次,是奉命行事,他们的任务,就是拿到乐痕身上的宝贝。 至于这些钱财,自然也会归他们所有。 \"哼,你们休想!\" 乐痕听到两名黑衣人的话,冷哼一声。 他是什么人,他当然知道。 他是天下第一神偷! 这两人虽然厉害,但是,在他的眼中,还算不了什么。 \"找死!\" 乐痕的话音刚落,那两名黑衣人,就同时出手攻击乐痕。 两人的拳风,刮的乐痕皮肤一阵刺痛。 但是,乐痕还是咬牙忍住了。 乐痕不仅仅拥有一个空间,而且还有一个小小的丹田,丹田之内,充斥着澎湃的灵力,所以,他根本就不用害怕这些普通武者的攻击。\"算了,咱们回去吧!\" 那名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冷哼一声,随后,便转身离开。 乐痕见他们走了,这才放下了心来。 他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城门的方向,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难道说,这些人是想要劫财,或者是想要劫色? 乐痕想到这里,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管如何,只要保住了性命,那就比什么都好了。 乐痕走出城门之后,便朝着街市的方向走去。 \"小兄弟,你这么早就出门啊!\"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到了乐痕的面前,一脸笑意地说道。 乐痕闻言,转过头,看着中年男子: \"叔叔,你认识我?\" 乐痕看到中年男子脸上的表情,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当然了,你不仅长的帅,还聪明,而且,我看你的气质,似乎不像是江南人士,你应该是京城里的人吧?\" 中年男子听了乐痕的话,连忙笑着说道。 乐痕听了中年男子的话,微微愣了愣,旋即,便苦涩一笑。 他是来自京城的又能怎么样?他现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乞丐。 \"不瞒叔叔,我确实是京城人士,只不过,我现在在逃难,所以,就暂时流浪街头罢了,我爹娘都已经死了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逃离城门,一脸吃惊地说道。 \"算了,我们赶紧回去禀报吧,免得那个老爷又要发脾气。\" 另外一名黑衣人说道。 两名黑衣人说完,便匆匆离去。 乐痕听了他们的谈论,心中微微一愣。 这些人,似乎认识他的父亲?他父亲,究竟是谁?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之中,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是谁让你跟踪老夫的?\" 听了那名男子的话,乐痕顿时一惊: \"是他?!\" \"你究竟是什么人?!\" 乐痕闻言,连忙问道。 \"老夫是你爹,快告诉老夫,是谁派你跟踪老夫的?\" \"什么?!爹?\" 乐痕闻言,顿时一阵疑惑,他根本就没有父母啊,哪来的爹啊! \"快说,不然的话,别怪老夫对你不客气!\" 听到乐痕的迟疑,乐仁顿时恼怒道。 \"不说就算了,反正你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乐仁见乐痕不说话,以为他已经放弃了,于是,便威胁道。 乐痕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不,不要伤害我爹,我说。\" 乐痕连忙开口道。 \"说吧!\" 乐仁见乐痕妥协了,便停止了攻击,然后,淡淡地说道。\"不过,不管他是什么人,今天,他都必须留在这里了,否则,他的死期就到了。\" \"是啊,老大,这样,你去城门守着,一旦发现可疑的人,就把他们全部抓起来,我和这小子单挑!\" 第333章 \"好,那你就去守城门吧,我去抓这小子回去。\" 黑衣人说完,便快步朝着乐痕走了过去,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乐痕感受到后方传来的阵阵杀意,顿时心头一沉。 他知道,如果他再不反抗的话,那就死定了。 \"小子,受死吧!\" 那名黑衣人说着,便举起拳头,朝着乐痕的脑袋砸了下去。 \"不行了,我的精神力耗尽了,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 乐痕在心中暗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白嫩的小手突然挡在了他的身前。 \"砰!\" 那名黑衣人看到拦在他面前的小手,心中顿时一怒,一脚踹到了那只小手之上。 \"嗷!\" 一声哀嚎,从那只小手中发出,随后,便没了声息。 乐痕看着那只小手,心中顿时升起了一抹悲伤: \"小白!\" 乐痕低喝一声,然后,快步朝着那只手扑去。 就在乐痕扑向那只手的瞬间,那名黑衣人的脚掌狠狠地踩在了乐痕的胸膛之上其中一名黑衣人见此,停止脚步,仔细地观察着乐痕,发现乐痕不但速度快,反应还十分敏捷,顿时,有些意外。 \"老三,别浪费功夫了,赶紧杀了他!\"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声道。 那名叫老二的黑衣人听了,点了点头: \"老大,交给我吧,我倒要试试这个小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乐痕听了那名黑衣人的话,心中大急,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城门跑了过去。 \"站住,别跑!\" 乐痕刚冲到城墙跟前,就被黑衣人拦住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乐痕看着挡在他面前的两名黑衣人,厉声喝问道。 \"哼,你不用知道我们是谁,你只要乖乖配合,少吃点苦头就行。\" 那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一声,然后一掌拍了下来。 乐痕见此,不由一惊,连忙转过身,躲开那一掌。 乐痕虽然躲过了一掌,但还是受了内伤。 \"噗\" 一道血迹顺着乐痕的嘴角流淌下来,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捂着伤口,一脸惊骇地看着两名黑衣人。 \"看样子,你这小子的身手还真不错呢,不过,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不然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那两名黑衣人看着逃窜过来的乐痕,心中暗叹一声。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们兄弟俩不客气了!\" 黑衣人一声怒吼,然后,一掌朝着乐痕拍了过去。 乐痕闻言,连忙朝着一旁滚去,堪堪避开了黑衣人的攻击,同时,也将黑衣人的招式卸除了。 \"咦?还不错啊!不过,你也该歇菜了,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了\" 那名黑衣人看着狼狈的乐痕,不由得笑了笑。 他一脸戏虐地盯着乐痕,仿佛看猎物一般,眼中充斥着贪婪。 乐痕听了那名黑衣人的话,连忙朝着后面跑去,一脸戒备的看着黑衣人。 乐痕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那名黑衣人的对手。 所以,他要趁着黑衣人不注意的时候,逃离这里,然后,找人帮他。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朝着后面逃跑,顿时冷哼一声,然后便快速地追了过去。 \"小兔崽子,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黑衣人一脸阴狠地朝着乐痕追了过去,眼中闪过一抹嗜血之意。 看着朝着自己飞奔过来的黑衣人,乐痕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行!他一定要逃脱! \"咻\" 一阵破空声传来。 乐痕的耳朵动了一下,随即,他猛地转过头去,然后两名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的乐痕,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他们的武功虽然不算高,可也是达到了炼劲巅峰,如果是普通人,早就趴下了,哪里还有力气逃跑? \"哼,就让你再多活几秒钟!\"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状,冷哼一声,然后便将手中长剑抽了出来。 \"你们敢杀我试试看?\" 乐痕见状,脸色微变。 他没想到,这些黑衣人居然真的敢杀他,难道他们不害怕皇甫家族的怒火吗? \"哈哈,我们当然不会杀你,毕竟,你是皇甫家族的少主,我们要是真的杀了你,岂不是要跟皇甫家族为敌吗?\" 一旁的那个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不以为意地说道。 \"那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乐痕听了他的话,冷冷地说道。 他的脑海中,浮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是皇甫家族的二少爷,皇甫凌云。 \"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等你成了我们家主的女婿之后,你就可以回家了\" 那黑衣人笑着说道。 乐痕闻言,心中更加疑惑了。 \"你们家主,到底想干什么?\" 乐痕皱起眉头,沉声问道。 \"呵呵,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总之,你就乖乖的配合我们的工作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眼神中露出了一丝诧异。 乐痕看着那两名黑衣人,连忙从包裹中掏出了几枚丹药,吞服了下去。 随后,他便运用内功,开始修复身体。 \"老三,我去看看,这小子是不是有些不同寻常,我总觉得他有些怪异。\"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淡淡地说道,然后,便转过身,朝着乐痕走了过来。 \"是,老二\" 那名叫老三的黑衣人听了,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朝着乐痕靠了过去。 他刚一接近乐痕,乐痕便立即站起身来,朝着后面跑去。 \"臭小子,别想着逃跑!今天,你插翅难飞!\" 老三见状,冷喝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听了老三的话,连忙朝着后面跑去。 可是,他的速度再快,却也快不过两名黑衣人的速度,很快,就被两名黑衣人抓住了。 \"你们放开我,我爹一定会杀了你们的。\" 乐痕挣扎着,怒吼着。 乐痕的话,却根本就没有用。 那两名黑衣人见状,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了。 \"小子,不是我吹牛,这个世界上,我们兄弟两,还没怕过谁呢!\" 其中一名黑衣人笑着说道。 \"放开他\" 这时候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能够从他们的手底下活着逃走,不由一愣,随即一脸惊奇地看向了乐痕。 \"老二、老三,这小子长的挺漂亮的,要不然,留着慢慢享用?\" \"我呸!你就知道享受,要是我能把这小子给弄到山寨里去当压寨夫人的话,那我岂不是要发达了?\" 那名老二看着乐痕,舔了舔嘴唇,一脸淫邪地笑道。 \"老三,那我们怎么分配?\" 那名老大听了老二的话,一脸期待地说道。 \"嘿嘿,你想要多少,我就跟你要多少。\" 老二看着乐痕,一脸贪婪地说道。 老大闻言,不由咽了口唾沫,眼里露出了一抹兴奋之意: \"那好,你把他抓回去,我要把他卖去妓馆,这样的话,咱们兄弟就可以共同享用一个美娇娘了,嘿嘿......\" 老大一边说着,一边搓着手掌。 \"好主意!这么多钱,一定可以换来不少好东西!\" 老三闻言,顿时眼前一亮。 \"那行!就按照你说的做!\" \"嗯!\" 乐痕听到老大和老三的谈话,一张俊俏的小脸上,满是愤怒之色。 他没想到,事情居然严重到了这种程度。 看来,他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才行。 乐痕在心中想着那名领头的黑衣人看到乐痕能够跟上自己,不由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 \"老二,咱们追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开口说道。 \"好,追上去,将他捉回去!\" 两名黑衣人互视一眼,连忙朝着乐痕追了上去。 他们都清楚,乐痕这么厉害,肯定有着极强的背景,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的话,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逮住他了。 \"呼\" 乐痕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黑衣人,连忙加快脚步。 乐痕不知道,此刻,他的身后,一双眼睛正盯着他,等待着他的出手。 乐痕的眼珠子转了几圈,突然,他的脚下猛地一用力,一下子便窜到了旁边的墙壁上。 \"噗通\" 乐痕跳入了水池之中,溅起了巨大的浪花,随后,他便迅速地从池子里爬了起来。 \"呼!\" 乐痕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烁着一丝阴毒。 \"你们这些混蛋,竟然敢偷袭我!看老子不杀了你们\" 乐痕看着不断靠近他的黑衣人,愤怒的吼叫一声,然后,便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那两名黑衣人见此,纷纷露出了嘲讽的笑意,不以为意地朝着乐痕迎击了过去。 \"轰隆!\" 一阵爆炸声传了过来那两名黑衣人见乐痕竟然从自己的拳头下面逃脱了,不由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两人便回过神来,然后朝着乐痕再次攻击而去。 乐痕一看两人再次攻击了过来,不由咬了咬牙,然后,将灵力运转起来,快速地调动,准备反抗。 \"砰\" 乐痕被对方一拳砸在胸口上,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墙壁上,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了下来。 他挣扎着爬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地继续跑着。 这两人的修为,比他高了一大截,他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该死的,我的身体,好痛!\" 乐痕咬紧牙关,努力地克制住心中的怒火,朝着前方跑了过去。 乐痕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久,只知道,他的腿,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他知道,应该是那两个人追了上来。 \"站住,小子,不要跑了。\" \"小子,把钱交出来吧。\" 那两人看到乐痕跑得越来越慢,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大声喝到。 乐痕闻言,不敢停留,继续朝着前方跑去。 \"砰!\" 突然,一道闷响传入乐痕的耳朵。 乐痕抬头望去黑衣人看到乐痕能够跟上自己两人的步伐,不禁有些吃惊。 \"嘿嘿,兄弟们,这次咱们赚到钱了,哈哈\" 其中一个黑衣人看着前面的乐痕,大笑着说道。 两人一边跑,一边说着。 乐痕听了,眼眸不由一缩。 赚到钱了,他们是想做什么?难道是要拿自己来交易吗? \"不行,我不能被他们给卖了。\" 乐痕心中暗道,然后,便想着,该如何才能够脱离他们的控制。 他现在,只剩下五天的寿命,只要这五天时间,他能够找到回家的路,那么,他就能够回到二十一世纪。 到了那里,他就会拥有新的身份,他不再需要受到他们的威胁。 乐痕心中想着,然后,便开始仔细搜索四周的景象。 他的眼神,紧紧地盯在前面的那两名黑衣人身上。 那两名黑衣人见此,心中不由得一喜,连忙加快脚下的速度。 乐痕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就在两名黑衣人距离乐痕不足十米的时候,乐痕突然停止了前进。 乐痕一边朝着他们靠近,一边说道: \"喂,我说,你们俩这么着急干什么?你们是在找东西吗?\" 听了乐痕的话,那两名黑衣人不由一愣。 这个小子两名黑衣人停住脚步,打量着地上的乐痕,疑惑地想到。 乐痕看到黑衣人停住了脚步,心中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很想逃走,但是,他却知道,以他的身手根本不是那两个黑衣人的对手。 所以,他选择了放弃逃走,等待着机会。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难道你们也是为了那块令牌吗?\"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笑了出声: \"小子,你可真会开玩笑,老子怎么可能会为了那块令牌呢?\" \"我可不这么认为。\" 乐痕冷冷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缓缓地走到了两名黑衣人面前,说道: \"既然,你们都不为了那块令牌,那就不妨告诉我,你们到底是谁?\" \"哼!小子,识相的话,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有你好受的!\" 那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冷冷地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我可没兴趣知道,我也没兴趣知道,你们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乐痕看着那两名黑衣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小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那两个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怒喝一声那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样子,微微愣了愣,随即,一脸兴奋地说道。 \"嘿嘿,那我就先拿下他再说!\"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样子,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快步走到乐痕的跟前,伸手抓住了乐痕的肩膀。 \"不......\" 乐痕挣扎了几次,却没有任何用处。 \"别废话,跟老子走!\"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挣扎,立即冷喝一声,然后,将乐痕拽了起来。 \"啊\" 乐痕惊呼一声,然后,便被黑衣人拖进了城内,直接丢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 乐痕刚被扔到地上,还未爬起来,那两名黑衣人便从怀里掏出了刀剑,对准了乐痕。 乐痕见状,顿时瞪大了眼睛,眼眶里的泪水在打滚。 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果让他们杀了他的话,就算是他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但是,就在此时,他们的目标却不再他的身上。 他顺着黑衣人目光看去,赫然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梦琪,正站在了一棵树枝上。 此刻,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似乎随时都可能跌落下来。 \"姐姐,你怎么来了?\" 乐痕看着站在树枝上的李梦琪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诧异的说道。 \"哼!管他是谁,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他。\"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便提剑刺向了乐痕。 乐痕看着朝自己刺过来的利剑,不由紧张的吞咽了几口唾沫。 他不敢硬抗,他知道,凭借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不是他们二人的对手。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风刮来,吹起了乐痕的衣角,露出了一条白皙修长的腿。 乐痕猛然一愣,随后,他便看到,一个白衣少年从旁边窜了出来,一脚踹飞了那名黑衣人。 \"你,是谁!\" 那名黑衣人看到这个少年,不由吃了一惊。 这个少年,身高一米八左右,皮肤黝黑,一双眸子犹如寒星,让人不敢直视。 那少年听了黑衣人的话,淡淡地扫了那黑衣人一眼,然后,一掌拍出,瞬间将黑衣人击飞,砸落在地上。 \"噗!\" 那黑衣人连吐数口鲜血,脸色变得惨白。 \"你们是何人?为何要抓捕小爷?难不成是那些江湖仇敌,派你们过来对付小爷的?\" 乐痕看着那两名黑衣人,一脸谨慎地问道。 那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由嗤笑一声: \"就凭你?也想与那些仇敌作对?\"两名黑衣人见状,停止脚步,一脸惊奇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留他一条命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沉思片刻,开口说道。 \"是\" 其余的黑衣人闻言,齐刷刷地答应了一声,然后,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小子,识趣的,乖乖跟我们回去,不然的话,有你受的。\" \"你们想干什么?\" 乐痕看着逼近自己的两人,连忙问道。 \"干什么?当然是送你去阎王殿报道!\" 黑衣人说完,举起手中的匕首,便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不,我不要去阎罗殿!\" 乐痕大叫一声,便转身想要逃跑。 \"哼,你觉得你还能从我的手掌心逃掉吗?\" 黑衣人一脸冷笑,一脚踹在了乐痕的肚子上,将乐痕踢飞了出去。 乐痕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了旁边的墙壁上,一口鲜血喷吐而出。 乐痕艰难地站了起来,用手背擦拭嘴角流淌出的血液。 \"小子,你就别挣扎了,跟我们回去吧!\" \"呸,谁要跟你们回去啊!\" 乐痕狠狠地瞪了一眼黑衣人,然后,继续朝着城内跑去。 \"小子,别白费力气了,你跑不掉的。\" 黑衣人看着乐痕的背影,冷哼一声,然后转身便准备进城。 \"小子黑衣人走在前面,回头看了一眼乐痕,然后疑惑地嘀咕道。 \"你们几个,给我看紧一些,不要让他逃了。\" 黑衣人转头,冲着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两名黑衣人吩咐道。 \"放心,这小子插翅难飞!\" 两名黑衣人齐齐答道。 乐痕闻言,心中不由一阵苦涩,看来,他真的死定了。 他没想到,自己一个不留神,居然被人暗算了,现在,他已经失去了武功,只能靠着一副肉身,和他们硬碰硬了。 想到这里,乐痕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甘,他还有很多的仇,没有报,怎么能就这样死去呢! 不行,他要活着,一定要活着回家! 乐痕咬牙切齿的想到。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一声惨叫,一道白色的身影,从空中掉落下来。 乐痕一怔,然后抬眸看去,却见刚才那个黑衣人,此时,正倒在血泊中。 \"不好!他受伤了,快去救他!\" 那名黑衣人见状,顿时惊呼道。 其他两名黑衣人闻言,顿时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此,顿时心中一沉,连忙朝着城墙跑去。 \"别让他跑了!\" 那名黑衣人见状,连忙喊道。 那两名黑衣人闻言,顿时加快脚步,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站住那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竟然能够从他们的手中逃脱,顿时吃惊地说道。 \"老三,老四,咱们追不追?\" 黑衣人中的老大,看着老二说道。 \"追个屁,人家都快虚脱了,还有力气跑吗?\" 老二鄙夷地看着自己的大哥,没好气地说道。 他们是奉老爷的命令,来杀乐痕的,至于乐痕身边的东西,自然就归他们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老大看了一眼乐痕,问道。 \"把他给绑起来,然后,把他带回府里。\" 老二说完,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乐痕听了老二的话,顿时紧张起来: \"你想干嘛?我告诉你,不管你们要干什么,我都不答应!\" 乐痕看着越走越近的老二,连忙叫道。 \"小子,别废话,赶快,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334章 老二看着乐痕,不屑地说道。 乐痕听了老二的话,顿时气得牙痒痒。 他堂堂乐族少主,从未受过如此屈辱,但是,现在,他却连反抗都不行,只能任由老二宰割了。 \"你们想干嘛?我告诉你们,我爹是乐氏家族的嫡长孙,如果你们敢动我的话,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看着老二威胁道。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表现,不由吃惊的说道。 \"哼,不管他是谁,只要他敢来这里招惹我们,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另一名黑衣人闻言,也跟着冷哼道。 \"对,杀了他!\" 那两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状,脸色大变,连忙朝着城墙跑去。 那两名黑衣人一看乐痕朝着城墙跑去,连忙紧随其后,朝着城墙追了过去。 \"你们要是敢踏进城墙半步,我保证,你们死的很惨!\" 乐痕一边跑着,一边对着身后的几人怒吼道。 乐痕知道,现在,他只能用激将法了。 \"小子,别以为我们怕你,我告诉你,这里是江南城,不是青云国,我们就算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替我们报仇的!\" 黑衣人闻言,连忙停下了脚步。 \"不错,就是,我们不需要你们的帮助,也会为我们报仇的。\" 另一名黑衣人见状,也跟着说道。 \"哼!\"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能杀死我!\" 乐痕说完,便加快了速度,朝着城墙跑去。 那两名黑衣人见状,连忙紧随其后,朝着乐痕追去。 城门距离城楼不远,乐痕跑了一会那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露出一副意外的神色。 \"老子还真的是好奇了,这小子,究竟是谁家的少爷啊,居然会有这样的本事。\"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脸疑惑地说道。 \"不管他是谁家的少爷,反正,他已经没有用了,杀了算了。\" 另一名黑衣人冷冷的扫了乐痕一眼,毫不犹豫地说道。 \"不行,杀他,会牵扯出来许多的麻烦,不如,将他绑回去,让他的爹娘替他报仇吧。\" 那两名黑衣人相视一眼,决定放弃了乐痕,毕竟,乐痕的年龄摆在那里,根本就没法与他们抗衡。 乐痕看到那两人转身离开,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 他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成这个结局。 这样看来,他只能够求助于自己的父母了。 虽然他不知道父母是干什么的,但是他知道,他们一定不会让自己受伤害的,因此,乐痕也没有多加思考,连忙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张纸条,然后写了一些字,装进了怀里,然后快步的跑了回去。 \"爹爹,娘亲,我要出去历练,你们一定不要来找我,如果被人发现我失踪了,你们一定要告诉王爷,让他帮忙找找我,还有,我会尽量早日回来的。\"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背影,惊奇地说道。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微微一怔: \"他能跑到哪去呢?我们追上去不就知道了?\" 两人说完,便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乐痕一直跑了好几条街道,却没有一个人拦他。 难道是他运气不好? 乐痕想到这里,心里不禁升起一阵苦涩的感觉,难道,他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吗? 不行! 我不甘心! 我一定不会放弃的! 乐痕咬了咬牙,心中暗暗说道。 ......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渐渐跑远,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小兔崽子,你跑的过我们吗?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往哪跑?\" 他们说完,便加快脚步追向了乐痕。 ...... 乐痕一路奔跑,却没有看到前面有一个商铺,他不得不停了下来。 \"糟糕,他们该不会把我丢在了荒郊野岭吧?\" 乐痕想到这里,便停止了脚步,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算了,先回去找个大夫帮我治伤,再想办法从这里出去。\" 想到这里,乐痕便准备转身返回去。 就在这时,他却突然愣住了。 一群人正朝着自己这边快速的跑过来,为首的一个中年男子,看上去非常的魁梧。\"是啊,这个小子的功夫还不错。\" 乐痕听了两名黑衣人的谈话,心中暗暗庆幸,他们还没有下狠手。 \"这位兄台,我叫李雪兰,不知你怎么称呼?\" 这个时候,从乐痕背后传来了一阵温婉的声音。 乐痕闻言,连忙转过头,朝着李雪兰看了过去。 乐痕看着眼前的这个妇人,虽然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但是,一张清秀的脸庞,却让人感觉到非常的美丽。 尤其是那双明媚的眸子,看起来,充满了灵气。 \"小弟,乐痕!\" 乐痕闻言,连忙拱了拱手,笑着说道。 李雪兰闻言,连忙点了点头: \"你就是乐痕?\" 乐痕看着李雪兰疑惑的表情,连忙解释道: \"嗯,是的。\" \"哦,那我们可以结拜兄妹吗?\" \"可以!\" 乐痕连忙点头,这个女人不仅长得漂亮,而且,性格也好,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乐痕和李雪兰结拜成了姐弟,李雪兰的年龄比乐痕大,但是,却是乐痕的姐姐。 两人结拜之后,便朝着乐痕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乐痕的母亲,早早便准备好了饭菜。 乐痕看着眼前丰盛的饭菜,顿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确实饿坏了。 \"娘亲两名黑衣人看着逃走的乐痕,眼中露出了一丝诧异。 随后,便加快步伐,紧紧跟了上去。 乐痕看着紧紧跟着自己的黑衣人,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他现在,真的没有力气再继续逃了。 就在乐痕陷入了两难之际,忽然,前面传来了马蹄声。 乐痕抬眸一看,便看到了一匹快马疾驰而来。 \"驾!\" \"嗖\" 乐痕看到快马飞奔而来,眼神一亮,连忙爬起来,快速的朝着前面跑去。 \"喂,你站住!\" 就在乐痕跑出几米远之际,那名黑衣人终于追了上来,一把扯住了乐痕的胳膊,怒吼道。 \"你想做什么?\" 乐痕转过身,看着抓着他的黑衣人,眼中露出了一丝愤怒的神色。 \"我想干什么?你说呢?\"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阴沉地说道。 乐痕看着他狰狞的表情,心中一紧。 乐痕看着他,不由咽了一口唾沫,然后,连忙说道: \"你别冲动,我告诉你,如果你敢碰我的话,我爹爹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知道,现在只能用他们的父亲来压制他们了。 果不其然,听到乐痕的话之后,那名黑衣人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你爹爹?你爹爹是谁?他有那么厉害吗?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背影,不由疑惑地说道。 乐痕没有回答,他此刻的心思全部放在那些黑衣人的身上,根本没心思理会这个黑衣人的话。 \"算了,反正,我也没兴趣知道那么多,等会儿,就将他丢到城外喂狼好了。\"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背影,喃喃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乐痕的脑海中,忽然传来了一阵嗡鸣之声。 \"这,这是......难道,是师傅回来了?\" 乐痕心中一喜,他知道,这是师傅回来了。 \"嗖嗖嗖......\" 乐痕正准备转过头,去寻找那个声音的来源,却看到,数百只箭矢飞射过来。 \"嗖嗖嗖......\" 箭矢划破空气,带着一道尖锐的呼啸之声,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乐痕感受到背后袭来的寒意,心中顿时一惊,然后迅速的转过了身。 \"轰隆隆\" 箭矢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将他身旁的墙壁洞穿,溅起一片灰尘。 乐痕连忙躲在了一块巨石后面,看向前方。 只见,不知道何时,一群黑衣人出现在了乐痕的面前。 为首的那个,赫然是李长老,而他身旁的两名黑衣人,则是李长老的徒弟,还有那个黑衣男子。那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能够在他们的手底下活命,眼中露出一抹惊骇之色。 \"老三,老六,别浪费时间了,这次我们抓了这么大一条鱼,咱们兄弟几个也能够尝尝鲜,吃肉的滋味了。\" 那名叫做老二的黑衣人对着老三说了一句,然后,便朝着乐痕跑了过去。 \"啊!\" 老五的话音刚落,乐痕突然惨叫一声,然后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着。 老二看到老五将乐痕放倒在地,一把将老五推到了一旁。 \"老四,你干什么?\" 老二一脸怒意地吼道。 老四见此,不敢反驳,只好乖乖地跟在老二的身后,朝着乐痕走去。 乐痕的嘴角,不断有血液流了出来,眼眸之中,充满了痛苦之色。 \"你们这群禽兽,畜生!\" 乐痕一边咒骂,一边忍着身体上的疼痛挣扎着。 老五看着老三,脸上露出一抹愤怒之色。 \"老四,你不会真的喜欢上这个小子了吧?\" 老五一边朝着乐痕走去,一边疑惑地问道。 老四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你胡说什么呢?\" \"哼,你不承认就算了。\" 老五看着乐痕,一脸戏谑地说道。 老三见此,顿时瞪了老四一眼,随后乐痕一路狂奔了几百米后,便看到了两个黑衣人,他们看着乐痕居然追上了自己,眼中满是诧异。 \"小子,我告诉你,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如果再不走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喝道。 \"不客气?我倒是想要看看,你们能怎么不客气呢。\" 乐痕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冷笑一声。 \"找死!\" 那名黑衣人见此,眼中充斥着怒意,大吼一声,然后挥舞着拳头,朝着乐痕打了过去。 乐痕连忙闪身躲开,随即,从腰间抽出长剑,对着那名黑衣人刺了过去。 \"哼,你以为,这么简单就能伤到老子了?真是做梦!\"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动作,嘲讽地说道。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呢?\" 乐痕冷笑一声,剑尖瞬间划破了那名黑衣人的胸膛。 \"啊!\" 那名黑衣人惨叫一声,捂住了胸口。 \"你......该死......\" 那名黑衣人愤怒地瞪着乐痕。 \"该死?你有资格骂老子吗?\"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顿时冷笑一声,然后,一剑又朝着那名黑衣人刺了过去。 \"噗嗤\" 黑衣人胸前中剑,鲜血飞溅。 \"不错,确实有点本事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前面的乐痕,疑惑地说道。 \"走,我们跟上去看看\" 两名黑衣人互视一眼,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跟随着乐痕的步伐。 \"小子,你跑不掉了\" 黑衣人看着越来越远的乐痕,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 \"该死的!\" 乐痕暗骂一声,一边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摆脱他们。 \"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三个巨大的声音从乐痕背后传来,乐痕心中大骇,他连忙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去,却发现,三道身影,挡在他的面前。 \"小子,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不错,不要再做垂死挣扎了!\" \"我劝你还是放弃抵抗吧!\" 三人一字排开,挡住了乐痕的去路。 乐痕看着三人,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从小到大,都是顺风顺水,哪里受到过这种待遇?这几个混蛋,居然敢欺负他? 乐痕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剩余不多的灵力运转起来,朝着其中一名黑衣人攻击过去。 乐痕的速度很快,眨眼的功夫便攻击到了黑衣人的身前。 \"砰!\" 乐痕的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胸口。 \"噗!\" 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乐痕坐在地上,刚喘息了几声,便察觉到两个身影正朝着他逼了过来,不由瞪大了双眼。 \"别过来,你们若是再过来的话,我可就要喊非礼了!\" 乐痕看到那两名黑衣人越靠越近,心中顿时紧张了起来。 \"非礼?\"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道: \"就凭你,还想让我们非礼?做梦呢吧?\" 说完,他们就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看到黑衣人扑了过来,连忙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远处跑了过去。 乐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放弃杀了他的念头,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逃跑要紧。 乐痕飞快的跑着,然后在前面拐弯,消失在了两个黑衣人的视线之中。 两个黑衣人见此,不由相视一眼,连忙追了上去。 乐痕跑了半柱香的时间,终于,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确认那两名黑衣人并没有跟上来,连忙转身,朝着旁边的一条小巷跑去。 乐痕一口气跑了很长一段距离,然后,便停了下来,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刚准备转身,便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站住,否则,我可就要报官了!\" 那黑衣人大声叫道,然后,快速追了上来。那两名黑衣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坐在地上,不断喘着粗气的乐痕,眼底露出了兴奋的目光。 这个少年,身份绝非寻常人。 \"喂,小子,说吧,你叫什么名字?你爹爹是谁?\" 黑衣人走到乐痕身旁,蹲下来,看着乐痕,开口问道。 \"我叫乐痕,是江南城主的二儿子,我爹爹就是乐府的主人乐云飞。\"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想了想,然后说道。 乐痕说到这里,心中不由暗自庆幸,自己当初没有说自己的身世。 如果让这些黑衣人知道自己是乐痕的话,只怕他们会将自己的身世告诉给李雪兰,到时候,他就算是再聪明,也救不了他们了。 \"乐云飞?原来是乐府的二少爷,难怪,你有勇气和我们对抗。\"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 \"不过,你别忘记了,这里是江南城,我们是江南城的人,如果你敢伤害我,我爹爹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腰牌。 看到腰牌,两名黑衣人的表情顿时一愣。 \"原来是乐府的三少爷乐痕!\" \"哼!\" 乐痕看了两名黑衣人一眼,便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径直地朝着前方走去。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逃跑的方向,脸色变得阴沉了下来。 他们两个人的修为都不低,虽然没有达到练气境界,但也都是练气二层的武者。 如果是在以前,乐痕根本就跑不出他们的魔掌,但是现在,他们却没有这个能耐了。 \"哼!小子,你最好祈祷你的身份不会暴露。\" 两名黑衣人对着远处的乐痕,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身便朝着府邸走去。 乐痕闻言,不由松了一口气。 他不敢想象,如果昨天晚上,他真的被这两个家伙杀了的话,那该怎么办?他一辈子,岂不是都要在这暗无天日的世界里面度过了? 他不想这样,所以,他必须努力的活下去。 不过,就算活下去又能怎么样呢?难道他能改变他母亲现在的状况吗? 乐痕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死去,心中不禁苦涩无比。 \"小白,小白,你在哪里啊!你在不在?快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行啊?\" 乐痕在心中呼唤道。 \"主人,我在啊,只是现在我没法帮到你什么忙,我需要恢复实力!\" 小白的声音传入乐痕的耳朵中,让他顿时一喜。 \"那就好,只要你能恢复实力,我就放心了!对了,我需要一些银票,越多越好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地上喘气的乐痕,有些诧异的说道。 \"嘿嘿,不用理会他,咱们先将他拿下,然后,咱们再慢慢审讯!\" 另外一个人闻言,阴测测的笑着说道。 说完,两人便快步地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喂,你们想干什么?不准过来!\" 乐痕看着越靠越近的二人,连忙叫了起来。 \"小子,你不用害怕,只要你交出解毒丹和聚元丹,我们便放你一条生路,你看怎么样?\"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笑意的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这个世界,是公平的,谁弱肉强食,就该受到惩罚!\" 乐痕闻言,沉声说道。 他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目的,但是,他绝对不能将解毒丹和聚元丹交给他们。 \"小子,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了一声,便举起拳头,朝着乐痕的胸口打了过去。 就在乐痕以为,自己要被黑衣人的拳头打中的时候,忽然,一阵刺鼻的血腥味传了出来。 紧接着,便传来了黑衣人惨叫声。 \"你是谁?\" 那名黑衣人捂着胸口,看着眼前这位白衣男子,脸色难看至极。 这白衣男子不仅长得俊俏两名黑衣人追到城门,看着坐在地上不断喘着粗气的乐痕,不由疑惑道。 \"管他呢,反正他跑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然后,便从腰间取下一块令牌。 \"哗\" 令牌一亮,原本紧闭的城门便缓缓打开。 看到这个情况,乐痕的心中猛然一跳。 糟糕! 难怪他们这么嚣张,原来是有着身份证明的,不过,还好,只是普通的身份证明,如果是官府发放的身份证明的话,他可就惨了,毕竟,在这种时候,官府的人,可是最恨别人私闯民宅了!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脸色苍白,眼中露出一抹喜色,随后,便将乐痕带了进去。 乐痕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眼中满是疑惑。 \"小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帮我们办理入城的手续!\"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问道。 \"办理入城?为什么?\" 乐痕闻言,顿时有些诧异,不知道该如何做。 \"办理入城,就需要拿身份玉佩,你难道不会拿吗?\" 黑衣人一脸嘲讽地说道,似乎,乐痕根本就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一样。 乐痕看到黑衣人鄙夷的目光,顿时一阵恼怒: \"我没有身份玉佩,你们可以去衙门查。\" 乐痕看着越来越靠近他的那两名黑衣人,心中一阵紧张。 乐痕深吸了一口气,连忙调整好状态,站起身来。 第335章 \"小兔崽子,还敢跑?老子看你往哪里跑!\" 那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敢反抗,立即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嘭嘭\" 两声闷响传出,乐痕便被其中一名黑衣人踢中了腹部,一阵剧烈的疼痛袭遍了他的全身。 \"唔\" 乐痕低声呻吟一声,嘴角流下一行鲜血。 这两名黑衣人,实力不弱,居然都达到了灵师境界,看来,李雪兰的病,比他预料的,还要严重。 \"该死的,我绝对不能死,娘亲,一定要坚持住,等我回来。\" 乐痕看着前面的路,咬牙坚持着,朝着远方狂奔着。 \"嘭\" 乐痕再次被那名黑衣人踹飞出去,狠狠地撞击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噗\" 乐痕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朝着远方跑去。 此时,乐痕已经跑了几百米了。 \"不好,他要逃跑了,快,拦下他!\"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举动,立马大喝一声。 \"呼呼呼\" 乐痕的耳朵里面传来一阵劲风,一条长鞭,瞬间朝着他卷了过来\"是啊,看样子,这次的货,不错啊!\" 乐痕听到两名黑衣人的对话,心中更加的害怕起来。 他连忙运转起灵气,想要用灵气支撑自己的行动,但令他失望的是,根本就做不到。 \"哈哈,跑啊,你倒是继续跑啊!\"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跌坐在地的乐痕,不由嘲讽道。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乐痕强忍着身上的剧烈疼痛,看着朝着他走过来的两名黑衣人,冷喝一声。 \"哈哈,你说老子们是谁?我们是黑风帮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大笑道。 黑风帮?! \"什么?黑风帮!\" 乐痕听到对方的话,心中猛地一颤,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惹怒了黑风帮,这些黑衣人是冲着自己来的,难怪,他们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乐痕知道,这次,自己是真的闯祸了。 \"小子,既然知道我们的厉害,就不该招惹我们,现在,乖乖束手就擒,我或许还可以饶你一命!\" 黑衣人说完,便朝着乐痕靠拢了过去。 \"你们真的确定要跟我作对?你们不要忘记了,这里是江南城,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乐痕看到两名黑衣人越走越近,连忙大声吼道。在黑衣人逼近乐痕的同时,一阵寒意忽然笼罩了整个空间。天空中的风声突然变得低沉而急促,仿佛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正在聚集。 乐痕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天空中出现的一道闪电。闪电划破黑暗的夜空,宛如一柄锋利的剑,将一名黑衣人直接击中。 \"啊!\"黑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瞬间被电焰包围,狼狈地倒在地上。 乐痕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不可思议的感觉。他扭头望向第二名黑衣人,只见他已经变得面色苍白,全身颤抖着后退。 \"你们这些卑鄙的家伙,敢欺负我家痕儿!\" 一道清脆而娇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乐痕顿时认出那是自己的表妹,乐芸的声音。他急忙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在昏暗的街道尽头,乐芸身着一袭翠绿色长裙,白皙如雪的面庞上带着愤怒的神色。她手中握着一把光芒闪烁的剑,剑尖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乐芸!\"乐痕充满感激地大喊道。 乐芸毫不犹豫地冲向第二名黑衣人,剑光瞬间刺穿黑衣人的胸膛。黑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 乐芸目光冰冷地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然后转向乐痕。 \"痕儿,你没事吧?\"乐芸忧心忡忡地走到乐痕身边,关切地询问道。 乐痕感受到乐芸满满的关心和担忧,不禁心中一暖,微微一笑道:\"我没事,多亏了你及时出现。\" \"这些黑衣人是谁?为什么他们要找你麻烦?\"乐芸问道,眉头紧锁。 乐痕沉声道:\"他们是黑风帮的人,昨天晚上,我偶然听到了他们的阴谋,想要抓我做人质,勒索我家族的财富。我不甘心受欺负,所以逃出了城门,没想到他们追得这么紧。\" 乐芸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紧握着剑柄道:\"黑风帮?他们欺负我家痕儿,我绝不会让他们得逞!我们要向他们展示我们乐家的力量!\" 乐痕感受到乐芸的决心和信心,心中也充满了力量。他点头道:\"是的,我们一起对抗黑风帮,保卫我们的家族和江南城!\" 乐芸和乐痕手牵手,迈开坚定的步伐,一同走向黑风帮的巢穴。 街道上,残留着黑衣人的尸体,夜风轻轻吹过,吹散了恐惧与不安。乐芸和乐痕,两个年轻的身影,背负着家族的荣耀和责任,正迈向属于他们的命运。 江南城的黑夜,将再次被照亮,而黑风帮也将为他们的勇气和坚持付出代价。江南城的街道上,寂静无声,只有乐痕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他坐在地上,背靠着一堵墙,心跳加速,思绪混乱。 黑风帮,这个名字在乐痕的脑海中回荡。他已经听说过这个恶名昭彰的帮派,他们专门以暴力和恐怖手段统治着江南城。乐痕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无异于自寻死路。 汗水从乐痕的额头滑落下来,滋润着他焦躁不安的心灵。他看着黑衣人越来越近,嘴角微微抽搐,双拳紧握,却无力反击。 突然,一阵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仿佛在提醒乐痕,他不能束手待毙。 乐痕猛地站起身,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退路,只有战斗才能存活下来。 黑衣人看到乐痕的反应,不屑地冷笑着,嘴角勾勒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小子,你还敢反抗?真是找死!\" 黑衣人冷冷地说着,一道寒光闪过,手中出现一把闪亮的匕首。他毫不犹豫地朝乐痕刺了过去。 乐痕眼神一凝,身体犹如灵猫般灵活地躲开黑衣人的攻击。他运用着熟练的身法,在黑衣人的攻击中游走,展现出出色的闪避能力。 黑衣人愤怒地咆哮着,不断发动攻击,但乐痕始终能够躲过他的杀机。乐痕的双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战胜这两名黑衣人,否则,他将面临生死的抉择。 乐痕瞬间决定了自己的战略。他迅速化身为一道幻影,穿梭在黑衣人之间,出其不意地发起攻击。 拳脚相交的声音在街道上回荡,乐痕的身影快速闪动,如同一道闪电,令人眼花缭乱。 黑衣人被乐痕的迅猛攻势所吓到,他们的攻击变得有些迟疑,这给了乐痕趁机反击的机会。 乐痕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他携带着愤怒和决心,发起了毫不留情的攻击。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致命的力量,让黑衣人无法抵挡。 血花四溅,黑衣人的尖叫声充斥在街道上。乐痕的拳脚犹如暴风骤雨,将黑衣人打得遍体鳞伤。 黑衣人渐渐退缩,惊恐的眼神中透露出对乐痕的恐惧。他们原本以为乐痕是个容易对付的目标,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强大。 乐痕微微一笑,目光凌厉地盯着黑衣人,身上的气势越发强大。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黑风帮的人,你们以为我会束手就擒吗?\" 乐痕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冷漠,仿佛他已经取得了胜利。他毫不犹豫地朝黑衣人冲去,手中灵力汇聚,释放出一道炽热的火焰。 火焰熊熊燃烧,瞬间将黑衣人包围。他们发出惊恐的尖叫声,但已经来不及了。 黑衣人在火海中挣扎,最终被吞噬,化为灰烬。乐痕站在火焰中,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江南城的街道上,只留下了乐痕孤独的身影和燃烧的火焰。 他的呼吸急促而有力,胸膛上升降着。他感受着胜利的喜悦,却也意识到自己所面临的危险。 乐痕知道,他已经成为了黑风帮的眼中钉,肉中刺。他必须要离开江南城,寻找一个避难的地方。 他环顾四周,看着燃烧的火焰,心中涌起了一股决心。 \"黑风帮,我乐痕绝不会轻易退缩!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止我追求力量的脚步!\"乐痕心中一阵惊慌,他看到黑衣人越来越近,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无法移动一步。他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逐渐侵袭全身。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一种绝望的恐惧紧紧咬住他的心脏。 黑衣人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们早就知道江南城的规矩,但此刻,他们却毫不在乎。他们是黑风帮的成员,来自江湖的黑暗势力,他们以霸道横行着称,不顾一切地追求自己的利益。 乐痕的脑海中闪过种种念头,他想起自己的家人,想起与他们的约定,还有那个美丽的江南城,他不愿意就这样死去。他知道,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挣扎的机会。 他猛地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力,回想起父亲教给他的最后一招——灵魂逆反。 乐痕感觉到一股炽热的能量在体内流转,他的身体仿佛融入了这股能量,与之融为一体。他的双眸重新睁开,充满了坚定的光芒。 \"黑风帮,你们以为我会束手就擒吗?你们未免太小看我了!\"乐痕冷漠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决然与坚毅。 黑衣人们惊愕地看着乐痕,他们原本以为这个年轻人已经没有任何斗志,没想到他竟然能够逆袭。 乐痕举起手中的长剑,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的笑容。他感受到身体中涌动的力量,如同狂风暴雨般汇聚在剑刃之上。 \"剑术——剑魂合一!\" 乐痕大喝一声,他的剑舞动起来,宛如疾风骤雨,剑光如电,带起一道道凌厉的气势。他的身体犹如灵魂的化身,穿梭于黑衣人之间,每一剑都准确无误地刺中要害。 黑衣人们纷纷倒下,惨叫声、剑光交织在一起,场面一时间乱成了一团。 乐痕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他不再是那个无力抵挡的少年,而是一位勇敢战斗的战士。他舞动的剑刃凭借着灵气的力量,化作一条银色的龙,狂舞于黑风帮的身旁。 黑风帮的成员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们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对手。 乐痕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他不能容忍这些黑暗势力的嚣张跋扈,他要用自己的力量维护江南城的和平与正义。 黑风帮的成员越来越少,他们慌乱地向后退去,准备逃离这个恐怖的战场。但乐痕没有给他们机会,他追赶着每一个黑衣人,毫不留情地将他们斩杀。 最后,场上只剩下了乐痕一个人,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剑刃上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他的呼吸急促而激动,胸腔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江南城恢复了宁静,乐痕站在黑风帮的残骸之中,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他明白,这只是他踏上江湖之旅的开始,他将面临更多的挑战与考验。 乐痕转身离开,留下一片废墟和惊骇的黑风帮成员。他知道,这个江南城将再也不会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安宁之地,他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下一个故事将会是什么样的呢?乐痕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激动,他准备面对未知的挑战,迎接属于他的江湖传奇。两名黑衣人越走越近,乐痕紧紧咬着牙关,心中焦急万分。他明白,眼前的局面已经无法逆转,他必须面对黑风帮的追杀,只有通过与他们的较量,才能够活下来。 乐痕深吸一口气,他感受着身体里残存的一丝灵力,虽然微弱,但他决定将其全部凝聚起来,尽全力战斗。 黑风帮的黑衣人逼近,他们身上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乐痕目光坚定,身体微微颤抖,他暗自发誓,绝不会轻易屈服,绝不会让黑风帮的手伸向自己的亲人和朋友。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乐痕低声喃喃,准备迎接黑风帮的进攻。 黑衣人的拳头犹如闪电,一招一式带着狠辣的杀意,朝着乐痕袭来。乐痕瞬间腾起一股灵力护体,身体灵活地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他的双眼闪烁着冷光,紧盯着黑衣人的每一个动作,全身敏锐地捕捉着敌人的气息。 乐痕一脚踏实地,迅速向前冲去。他的拳头蓄势待发,带着他全部的力量和愤怒,朝着黑衣人狠狠地打去。 \"轰!\" 一声巨响,乐痕的拳头重重地击中了黑衣人的胸口,发出一声惨叫。黑衣人被击飞了出去,狼狈地摔倒在地。 乐痕没有给黑衣人喘息的机会,他迅速冲上前去,踢出一记凌厉的踢腿,狠狠地踹在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痛苦地呻吟着,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乐痕并没有停下来,他立刻转身面对另一名黑衣人。他的眼神冰冷无情,灵力在体内流转,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 黑衣人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却并不示弱。他迅速抽出腰间的匕首,冷笑着扑向乐痕。 乐痕闪避了黑衣人的匕首袭击,一拳击中黑衣人的脸颊,发出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黑衣人痛苦地嘶吼着,但依然不肯放弃。他疯狂地挥舞着匕首,试图刺穿乐痕的身体。 乐痕凭借灵活的身法,巧妙地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同时也发动着自己的反击。他的拳头犹如流星般砸向黑衣人的要害,每一次都带来巨大的破坏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乐痕和黑衣人的交战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交错,激烈的战斗声不绝于耳。 乐痕全身是伤,他感到体力和灵力都已经到了极限,但他没有退缩的意思。他知道,只有战胜了黑风帮,才能守护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才能保护江南城的和平。 乐痕凝聚最后一丝力量,发动最后的攻击。他的拳头砸向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无法抵挡,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战斗结束了,乐痕重重地倒在地上,全身的力量已经耗尽。他喘着粗气,心中涌动着成就感和疲惫感。 黑风帮的黑衣人躺在地上,一个个满是伤痕,无法再起身。他们惊恐地看着乐痕,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乐痕挣扎着站起身来,他一步一步踱向黑风帮的黑衣人。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坚定的决心。 \"黑风帮,从今天起,江南城将不再容忍你们的存在!\"乐痕的声音冰冷无情,他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黑风帮的心头。 黑风帮的黑衣人震惊地看着乐痕,他们意识到,他们遇到了一个真正的敌人,一个他们无法轻易击败的敌人。 江南城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夜幕降临,黑风帮的黑衣人被乐痕一一控制住,等待着正义的审判。 乐痕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他成为了江南城的守护者,他的传说在这一夜开始传扬开来。乐痕刚刚做起身,耳边便传来了两名黑衣人的声音。 \"不管他是谁,反正,今天,他一定要死!\" 乐痕听到这句话,脸色微微一变,他看了看身后的城墙,咬了咬牙,然后转身朝着城墙的另外一端跑去。 虽然他知道,这样逃跑很困难,但是,现在已经不允许他有别的选择了。 他的脑海里面,突然浮现出昨天晚上,父亲死去时候的场景,以及,他们那张丑陋狰狞的面孔,心中一阵愤怒: \"你们,给我等着!我乐痕,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一边疯狂的奔跑,一边朝着前面狂吼道。 很快,乐痕便跑到了城墙的边缘,他抬起头,往下一看,便看到了城墙外面的河流。 乐痕看着那波涛汹涌的河流,一咬牙,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 在落水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飞了起来,然后,他便落入了河流当中,消失在众人的眼帘。 ...... \"少主,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 一名老者看着身旁的男子,恭敬的说道。 \"嗯,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他们的目标,从我这里消失。\" 男子点了点头。 \"可是,如果这件事情暴露了,那该怎么办呢?\" 老者有些犹豫地问道。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前方的乐痕,有些惊奇地说道。 \"算他运气好,咱们快跟上吧。\" \"恩,快走吧。\" 那两名黑衣人见乐痕跑了,连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乐痕虽然已经没有力气再跑,但他依旧努力地往前跑。 就在这时,两名黑衣人,拦在了乐痕面前。 乐痕看着拦在面前的两名黑衣人,一张俊秀的脸庞瞬间沉了下来。 \"让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乐痕咬牙切齿地看着拦在面前的两名黑衣人,冷冷地说道。 \"不客气?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嚣张?告诉你,在这里,你可是寸步难行啊!识趣的,乖乖束手就擒,或许,我们还能放你一马。否则的话......嘿嘿......\" 黑衣人看着乐痕,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乐痕看到黑衣人的样子,心中微微有些不安,他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乐痕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只是奉命来带你回去,至于原因,你也别问了,反正,你迟早会知道的。\" 黑衣人看着乐痕,淡淡地说道。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的主人,是谁?\" 乐痕皱眉那名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的乐痕,有些意外。 \"嘿嘿,小子,我告诉你,今天,你就算插翅也难飞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笑着说道。 乐痕听了,脸色一沉。 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小子,不用白费心思了,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是黑风帮的人,老大是李雪兰。这个消息,你知道吗?\" \"不知道\" 第336章 黑衣人一脸阴森的看着乐痕,冷声问道。 \"李......雪兰?是她?\" 乐痕听了那黑衣人的话,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脱身了。 \"小子,识趣的话,你乖乖跟我们回去,我们保证不伤害你,要不然的话......\" 黑衣人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短刀。 \"要不然你们会怎么样呢?\" 乐痕淡淡地问道。 \"哼,要不然,我就在你的身上划几刀。\" 黑衣人看到乐痕一脸淡然的样子,忍不住怒火中烧。 \"哦,原来如此,你们要杀我,就尽管来好了,反正,我已经是个废物了,死了也就死了!\" 乐痕看了一眼黑衣人手中的刀子,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然后慢悠悠地说道。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脸色顿时变了变,显然其中一名黑衣人停下脚步,看着地上狼狈逃窜的乐痕,惊疑不定的说道。 \"老三,别废话了,直接弄死算了,省的夜长梦多!\"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逃窜中的乐痕,冷声说道。 \"好!\" 老三点了点头,然后便举起了拳头,准备对乐痕发动攻击。 乐痕虽然跑的飞快,但是,他的速度终究比不过那些高手,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追上了,心中,顿时一阵焦急。 \"我要死了吗?\" 乐痕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拳头,不禁苦涩一笑,心中暗道。 他知道,自己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然而,正在这个时候,乐痕突然感觉到,有一道白光从天空之中落下,狠狠地砸在了那两名黑衣人身上。 那名老二被突如其来的白光打的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前冲去,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乐痕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瞪圆了,难道是天兵来救他了? 他的运气,真的那么好吗? \"老大,你没事吧?\" 那名老三连忙跑到老大的身边,看着老大,一脸紧张地说道。 \"我...我没事......\" 那老大捂着自己的胸膛,吃力地说道。 那名老二连忙爬了起来那两个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跑的比他们还快,眼中顿时露出了一抹惊讶。 \"兄弟,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我就饶了你一命吧!不过,以后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语气冰冷地说道。 \"多谢两位大侠手下留情,不过,如果你们再敢纠缠我的话,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一脸阴沉的说道。 这一次,是他大意,他没有想到,在这江南,居然还有人敢跟踪他。 他从未来过江南,不知道这里的风土人情,不知道这里的法律,更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够跟踪自己。 \"呵呵,那我倒要试试你的不客气。\" 那名黑衣人说着,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两个人很快便交手在了一起。 \"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放下刀剑投降,否则的话,你绝对活不到明天!\"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一声。 \"哼,我宁死,也不会让你们带走我爹的!\" 乐痕冷哼一声,眼中闪烁着一道寒芒。 \"找死!\" 那两名黑衣人见此,顿时大怒,连忙拿起手中的武器朝着乐痕刺去。 乐痕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决然,随后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逃走了,连忙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其余的黑衣人吩咐道: \"你们在这里守着,一旦这小子再次回来,就直接抓回去,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厉害!\" 乐痕听了这名黑衣人的话,不由暗暗叫苦。 看来,这些人已经盯上自己了。 他必须赶紧恢复体力,然后找到回去的路。 乐痕深吸一口气,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丹药服用了下去。 一个月之内,只有吃丹药,才能够迅速的恢复力量,否则,就算是有神仙,也救不了他。 ...... \"少爷,那个人,又回到府中了,我们要怎么做呢?\" 李雪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李玉,开口问道。 \"哼,一个废物而已,根本就没必要理会!你去准备一下,今天,咱们便回京城。\" 李玉一脸高傲地说道,然后,便低下了头,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李雪兰闻言,点了点头,连忙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 \"娘亲,我回来了。\" 乐痕站在门外,看着门上的牌匾,淡淡地说道。 片刻之后,门吱呀一声缓缓地打开,李雪兰探头,朝着乐痕看了过去: \"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去吗?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去吗?\"李雪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她的脸上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容。 乐痕微微一愣,然后恢复了平静的表情。他知道自己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只能继续扮演这个平凡的少爷。 \"是的,我在外面散心了一下。不过,我今天回来就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乐痕故意忽略了李雪兰的态度,微笑着说道。 李雪兰的眉头微微一皱,她对乐痕的突然转变感到疑惑,但她还是忍住了好奇心,问道:\"什么好消息?\" 乐痕笑容更加灿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他知道,现在是时候给李雪兰一个下马威了。 \"我听说,你想嫁给李玉是吗?\"乐痕的声音变得淡漠而冷酷。 李雪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她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乐痕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你……你怎么知道的?\"李雪兰的声音微微颤抖。 乐痕冷笑一声,神情变得更加凝重。 \"我知道的事情可不止这些。李玉并不是你所想象中的那个人,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他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乐痕的语气充满了憎恶和愤怒。 李雪兰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她瘫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你在说谎!李玉是个好人,他对我很好!\"李雪兰声音颤抖地辩解着。 乐痕冷冷地看着李雪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然。 \"李雪兰,你不要再被他迷惑了。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才来到这里,但现在我告诉你,你要跟着我走,离开这个地方。否则,你会后悔的!\" 李雪兰的眼神中充满了矛盾和迷茫,她不知道该相信谁,她的内心被纷乱的情绪所淹没。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李雪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看着乐痕,希望他能给她一个答案。 乐痕走近李雪兰,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声音中充满了温柔和坚定。 \"相信我,李雪兰。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寻找属于我们自己的幸福。\"乐痕的话语中充满了诚意和决心。 李雪兰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紧紧地抓住乐痕的手,感受到了他的坚定和温暖。 \"好,我相信你。带我离开这个地方,我不想再受伤害了。\"李雪兰的声音中充满了希望和决意。 乐痕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知道,他们终于可以一起面对未来的挑战了。 他们默默地走出了府门,踏上了新的征程。这一次,他们将一起面对黑暗的阴谋,寻找属于他们的光明与幸福。\"娘亲,我回来了。\" 乐痕站在门外,看着门上的牌匾,淡淡地说道。 片刻之后,门吱呀一声缓缓地打开,李雪兰探头,朝着乐痕看了过去: \"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去吗?\" 乐痕看着李雪兰的脸,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有无尽的温暖,他的心不禁一震。尽管他知道李雪兰并非自己的亲生母亲,但自从他记事起,李雪兰一直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感激李雪兰对他的照顾和关怀,但也因为自己的身世之谜,心中常常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痛苦。 \"娘亲,我在外面遇到了麻烦,被人追杀了。我只好先躲起来,等他们离开后才回来的。\" 乐痕低声说道。 李雪兰听了乐痕的话,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她知道乐痕的身世之谜一直困扰着他,不禁心生愧疚。她并不想让乐痕陷入危险之中,但她也知道,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他们必须面对这些困扰。 \"乐痕,你一直都很勇敢,但这些问题不会自己解决。我们必须找到真相,解开你身世之谜的迷雾。\" 李雪兰的声音充满了坚定与决心。 乐痕凝视着李雪兰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暖。他知道,李雪兰是真心真意地关心着他,而这份关心与坚定,让他的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安慰。 \"娘亲,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我愿意与你一起面对这些困扰,找到真相。\" 乐痕的声音里充满了决然与坚定。 李雪兰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乐痕的肩膀,表情温和地说道:\"乖孩子,我们会一起克服一切的。现在,先进去休息一下,你一定很疲惫。等你恢复了体力,我们再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乐痕点了点头,带着感激与依赖,跟随李雪兰进入了府内。他们穿过花园,经过翠竹掩映的小桥流水,来到了一个宽敞而精致的屋内。屋内摆设简洁却又充满了文雅的氛围。 乐痕慢慢地坐在一张雕花的座椅上,感受着身下的柔软舒适。他闭上了眼睛,让疲惫的身体得到片刻的安宁。慢慢地,他的思绪回到了刚才的追杀场景,那两名黑衣人嘲笑的笑容,他们的凶狠眼神,以及自己拼尽全力逃脱的一幕幕。 乐痕心中涌动着无尽的愤怒与决意,他决定,他不会再逃避,不会再沉溺于自己的困惑之中。他必须找到真相,解开自己身世之谜的迷雾,为自己和李雪兰赢得一片清净的天地。 一阵微风拂过,乐痕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宁静与坚定。他知道,前方的路或许充满了危险与挑战,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将以骄傲的姿态面对一切,以勇气和智慧迎接未来的挑战。 乐痕重新睁开眼睛,看着府内流转的光线,一种坚定的力量在他心中升腾。他知道,无论未来会怎样,他与李雪兰都将肩负起这份使命,找到属于他自己的答案。 \"娘亲,我已经决定了。我们会一起面对这一切,直到找到真相。\" 乐痕的声音中带着坚定与信心。 李雪兰微笑着望着乐痕,她知道,这个年轻的少年已经成长为一个坚强而有勇气的男子汉。她与他将一同面对未知的旅程,无论前方是什么,他们都会一起勇往直前。 \"乐痕,我们会成功的。相信自己,相信我们的力量。\" 李雪兰的声音中充满了温暖与鼓励。 乐痕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而真正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于是,乐痕和李雪兰一同踏上了前方未知的道路,他们的冒险旅程正式展开。未来,将会是怎样的风景,他们已经准备好,迎接一切挑战与困难。 \"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去吗?\"李雪兰疑惑地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乐痕抬起头,望着眼前的母亲,心中泛起一丝温暖。虽然他曾是一个家族的废物,被人百般嘲讽和厌弃,但李雪兰一直是他的依靠和支持。 \"娘亲,这些日子我在外面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才耽搁了回来。不过,没关系了,我已经解决了那些人,不会再有问题了。\"乐痕微笑着回答。 李雪兰看着乐痕的脸上洋溢的自信和坚定,心中的担忧逐渐消散。她知道,乐痕虽然年纪轻轻,但拥有着一颗坚定不移的心。 \"好,既然你已经解决了问题,那就好。不过,还是要小心一些,不要让自己再陷入危险之中。\"李雪兰温柔地叮嘱道。 乐痕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李雪兰,心中涌起一股对母亲深深的感激之情。 \"娘亲,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小心的。\"乐痕郑重地回答道。 李雪兰微笑着,拉着乐痕的手,走进府邸。这个府邸,曾经是一个富裕家族的家园,如今却只有她和乐痕两人。 进入府邸,乐痕感受到一股熟悉而温暖的气息。大厅里摆放着精美的家具和古董,墙上挂着传统的国画,整个空间散发着浓厚的古典气息。 乐痕的目光不禁落在那幅国画上,画中的山水意境深远,流淌出一股宁静与安宁。他的心灵在这一刻得到了片刻的慰藉。 \"这幅画是我们家族的传家之宝,传说中是一位名画家所作。画中的山水,仿佛能带人进入另一个世界,让人心旷神怡。\"李雪兰看着乐痕的目光,温柔地解释道。 乐痕的目光从国画上收回,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命运不应该只是被这府邸所困住,他有更大的目标和追求。 \"娘亲,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我决定离开这里,去追寻自己的梦想。\"乐痕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决然。 李雪兰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她明白乐痕的心愿,但同时也担心儿子在外面的困难和危险。 \"乐痕,你真的要离开吗?你明白,外面的世界并不像我们家族这般安全和稳定。\"李雪兰用尽力气试图挽留。 乐痕紧紧握住母亲的手,眼神坚定地说道:\"娘亲,我明白这个世界的残酷和危险,但我也知道,只有离开这里,我才能真正成长和实现自己的价值。我不愿意一辈子被束缚在这个府邸里,我要去追寻自己的梦想,创造属于自己的传奇!\" 李雪兰看着乐痕的决然和坚定,她知道再多的劝说也无济于事。作为一个母亲,她只能默默支持儿子的选择。 \"好吧,乐痕,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我会支持你的。只希望你能够小心,保护好自己。\"李雪兰轻轻拍了拍乐痕的手,温柔地说道。 乐痕感激地望着李雪兰,他知道自己有了母亲的支持,将会更加坚定和勇敢。 \"娘亲,谢谢您的支持。我一定会小心的,保护好自己。同时,我也会为您争光,让我们家族的名字在世界上闪耀!\"乐痕郑重地说道。 李雪兰微笑着,眼中满是骄傲和期待。她相信,乐痕能够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传奇,成为一个伟大的人物。 在这个府邸中,乐痕与李雪兰相视一笑,他们的心紧密相连,共同迎接着未知的未来。乐痕望着熟悉的门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走进府邸,眼前的景象却与他记忆中的家有所不同。曾经繁忙的府邸,如今空荡荡的,一片凄凉。墙角的藤蔓已经蔓延,窗户上的尘土层层叠叠。这一切,都让乐痕心生愧疚和悲伤。 \"娘亲,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府邸变得这样破败?\"乐痕忍不住问道,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忧虑。 李雪兰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微微颤抖着声音回答道:\"自从少爷废了之后,府中的一切都变了样。父亲如今身体日渐衰弱,无力管理家族,府邸也逐渐荒废下来。\" 乐痕的眉头紧皱,他感受到了母亲隐藏在话语背后的心酸和委屈。他的父亲李玉,曾是江南城中一方霸主,然而一场意外却让他成为残疾人,让家族陷入困境。 \"娘亲,我回来了,我一定会帮你们重新振作起来。\"乐痕的声音充满了决心,他紧紧握拳,决定为家族的荣耀而战。 李雪兰看着站在面前的乐痕,内心涌动着骄傲和感动。她知道,乐痕是一个有勇气和智慧的年轻人,他有能力扭转家族的命运。 \"乐痕,你回来了真好。父亲虽然现在对你有些偏见,但我相信你的能力。只要你努力,我们一定能够重新夺回家族的辉煌。\"李雪兰鼓励道。 乐痕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他深知自己面临的困难和挑战,但他也相信自己的实力和决心。 \"娘亲,您先安心休息吧。我会尽快恢复体力,然后开始重整家族的步伐。\"乐痕说完,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房间中,乐痕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回想起刚才的一幕。他能感受到家族中的困境和父亲的无助,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他打开储物戒指,取出几瓶丹药,这些是他在外面的旅途中积累下来的,可以帮助他快速恢复体力和修为。他服下一瓶丹药,感受到体内的能量涌动,他的身体迅速恢复,精神力也得到了提升。 乐痕站起身来,感受到自己满满的力量,他决定先去找父亲商讨对策,然后再着手解决家族面临的问题。 走出房间,乐痕看到李雪兰正焦急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她见到乐痕出来,立刻走上前去。 \"乐痕,父亲正在书房等你,他想和你商量一些事情。\"李雪兰说道。 乐痕点了点头,跟随李雪兰来到书房。他推开门,看到坐在轮椅上的父亲李玉。李玉的脸色苍白,但眼中透着坚毅和期待。 \"乐痕,你终于回来了。我知道我曾经对你很苛刻,但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现在,我们家族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们重新崛起。\"李玉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和激动。 乐痕看着父亲的眼神,他能感受到父亲内心的渴望和焦虑。他走到李玉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父亲,我一直都相信您的能力和智慧。现在,我回来了,我会尽一切努力让我们的家族重新崛起。\"乐痕声音坚定而自信。 李玉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紧紧握住乐痕的手,激动地说道:\"乐痕,你是我们家族的希望,你一定能够做到。\" 乐痕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但他也相信自己的能力和勇气。 这是一个新开始。 第337章 他决定,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勇往直前,为家族的复兴而努力。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旅程。乐痕深吸一口气,心中充满了决心和希望,他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一切。乐痕坐在地上喘息的功夫,其中一名黑衣人也跑了过来,看到乐痕竟然能够跑过他们,不由微微愣了一下。 \"你们想做什么?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你们最好放过我,否则的话,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乐痕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厉声吼道。 \"哼!\"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乐痕见此,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着不远处的马车走了过去。 \"吁!\" 一阵马蹄声传来,乐痕连忙躲到了一辆马车之后。 \"吁!\" 紧接着,另外一匹马也跟着停了下来。 \"大叔,能不能借你马用用。\" 乐痕掀开帘子,朝着车内的车夫说道。 车夫听了乐痕的话,不由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要求一个男人借他的马。 \"小伙子,你要用我的马,有些不合适吧?\" 车夫一脸疑惑地问道。 \"不不不,大叔,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乐痕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由苦笑了一声,他知道,他根本就逃不出这个马车,但是,如果他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很冤枉?他不甘心。 车夫看着乐痕,沉默了片刻,最终,他点了点头: \"你上来吧!\" \"谢谢大叔!\"是啊,老子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行,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能够从他们的手底下逃脱,心中也升起了几分忌惮。 乐痕看着两人,心中松了口气。 \"谢谢两位大叔!\" 乐痕站起身,一脸真诚地说道。 \"呸,谁跟你这小白脸客气啊,不过是个小子罢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不耐烦地说道。 乐痕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 \"你们要是真想跟我客气,也应该是客套一番,这样说话,岂不是很没礼貌?\" \"哟嗬,还有理了,看来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马王爷长了三只眼睛。\"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火冒三丈,然后便准备朝着乐痕扑去。 乐痕见状,转身便朝着另外一侧跑去。 \"小兔崽子,你跑不掉的,还是乖乖地受死吧!\" 黑衣人见乐痕想要跑路,立刻紧追而去。 乐痕心里一惊,心中充斥着不安。 他虽然是修炼者,但是他现在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如果再被这两人纠缠上,自己真的就要命丧黄泉了。 乐痕的心里越想越害怕,一张俊美的脸,此刻,变得苍白无比。 \"小兔崽子,别再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乐痕刚准备从地上站起来,便看到两个黑衣人从他身旁走过。 看到那两人,乐痕心中一阵紧张。 \"喂,你们是什么人?\" 乐痕忍不住大喝一声,想要阻止那两名黑衣人继续靠近自己。 然而,那两人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直接越过他,继续朝着远处走去。 乐痕见此,连忙爬起来,跟在两人后面。 \"你们两个,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 乐痕一边大声说道,一边不停的追赶那两人。 \"小子,老子告诉你,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滚!\" 那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停下脚步,转过身,一脸凶狠地看着乐痕。 \"我......\" 乐痕见状,连忙闭上了嘴巴,一脸郁闷地站在一旁。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武功,这两个黑衣人,比昨天晚上的黑衣人厉害多了,如果硬碰硬的话,他一点胜算都没有。 \"小子,别以为装傻充愣,就能糊弄老子,乖乖跟我们回去,否则,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一副怂包模样,立即恶狠狠地说道。 乐痕听到对方的话,脸色顿时一沉,但却不敢反驳。 \"走!\"乐痕心中焦急地盘算着应对之策,他清楚自己绝不是对手,必须找到一种机会,才能改变眼下的困境。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线索。 周围的景色引起了乐痕的注意。他们处在一片繁茂的树林之中,阳光透过稠密的树叶洒落下来,形成斑斓的光斑。微风轻拂着脸颊,带来清凉的气息,但这一切都无法掩盖他内心的忧虑。 突然,乐痕的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他发现树上有一条藤蔓,伸展向树冠的方向。这条藤蔓看上去坚韧有力,或许可以作为他脱离困境的救命稻草。 乐痕心中涌起一股希望,他决定试一试。他悄悄向那两个黑衣人挪动,试图不引起他们的注意。当他接近树干时,他的心跳加快了。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准备迅速采取行动。 终于,乐痕抓住了那条藤蔓。他握紧拳头,将藤蔓绕在手中,然后快速地将身体向后一挫,利用藤蔓的弹力迅速后退。他的身体如同离弦的箭矢,向后飞射而去。 黑衣人们愣住了,他们没有料到乐痕会有如此机智的行动。他们犹豫了一下,随即纷纷追了上去。 乐痕的心跳在耳边狂躁地跳动着,他能感受到背后黑衣人的凶狠呼吸。他没有时间回头看,只能全力奔跑,寄希望于藤蔓能够带他远离危险。 他们穿越茂密的树林,崎岖不平的地形让他们陷入激烈的追逐。乐痕时而藤蔓带动,时而自己发力,时而跃过树枝石块,灵活地避开障碍物。 周围的景色如同一幅幅快速闪过的画面。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投下斑斓的光影,映照在乐痕奔跑的身影上,形成一道道流光溢彩的画面。 乐痕身体的疲惫感在逐渐积累,但他的意志却异常坚定。他知道,只有坚持下去,才有一线生机。 突然,乐痕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咆哮。他心中一紧,明白黑衣人已经追近。 他加快了速度,使出最后的力量,朝着前方奔跑。他感觉自己像是一颗流星,划过星空,不留丝毫痕迹。 一阵巨响传来,乐痕回头一看,发现背后的黑衣人被树枝砸中,摔倒在地。他们正在艰难地爬起来,显然已经受了伤。 乐痕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阵释然。他知道,这是上天给予他的机会。他迅速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那两个黑衣人。 \"你们还想追吗?\"乐痕微笑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黑衣人们面对乐痕的挑衅,愤怒地咆哮着,但他们身上的伤势使他们无法再继续追击。 乐痕深吸一口气,收起脸上的笑容。他知道,这只是一场暂时的胜利,他必须尽快离开这片树林,找到安全的地方。 他踏着坚定的步伐,离开了树林,进入了一片开阔的草原。夕阳西下,映照在他身上,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 乐痕继续前行,他心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要坚持下去,为了自己的生存和正义的使命。 这是他的故事,一个平凡少年的传奇之旅,注定充满艰难与危险。他将追逐梦想,战胜恶势力,终将创造属于自己的辉煌。 \"哼!不管是什么,只要敢阻挡我们的道路,就只有一个结局。\" \"那就是死!\" 黑衣人看着瘫软在地上的乐痕,阴沉地说道。 说完,便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乐痕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由暗骂了几句。 他们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东西,难道不懂的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吗? 乐痕看着越走越近的两个黑衣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准备逃跑。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刺耳的尖啸声传入了乐痕的耳朵里面,紧接着,乐痕的面前,便出现了一条巨龙。 \"吼!\" 巨龙看着乐痕,嘶哑地吼叫了一声。 乐痕看着巨龙,眼中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它怎么知道,我要逃跑呢?\" 巨龙看了乐痕一眼,似乎对乐痕的话很是不爽。 下一秒,巨龙张口喷射出一口龙息,直接朝着乐痕攻击过来。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扑来的龙息,不禁皱了皱眉。 就在这个时候,那两名黑衣人见此,连忙朝着乐痕攻击了过来。 \"轰\" 一股庞大的力量袭来,乐痕直接被撞飞了出去。 \"噗!\" 乐痕吐出了一口鲜血,身体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你们这两个混账东西两名黑衣人追到了乐痕跟前,一左一右将乐痕包围了起来。 两名黑衣人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乐痕,嘴角露出一抹戏谑地笑意。 \"不过,你以为你逃出了城门,就算是逃脱魔掌了吗?告诉你,你还是死在这里吧!\" 黑衣人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乐痕,不由得狞笑道。 \"是吗?我可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乐痕看着面前的两名黑衣人,淡漠地说道。 两名黑衣人闻言,脸色微变,但随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这小子,还挺嚣张的嘛,老夫倒要看看,你是否还有什么底牌,可以逃出生天!\" 两名黑衣人说完,便一步步地逼向了乐痕。 乐痕看着朝他靠近的两人,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他没有想到,这两个黑衣人居然如此的厉害,他只是个普通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难道,他就要死在这里了? 他还有太多的仇恨没有报,如果死在了这里的话,那岂不是枉费了父母的期待? 可是,他已经尽力了,根本不是这些黑衣人的对手。 \"砰\" 就在乐痕思绪纷飞的时候,那两名黑衣人一脚踹在了乐痕的腹部。 乐痕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般,喉咙一甜黑衣人看着跑过来的乐痕,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后,他便加快脚步,快速地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状,连忙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银票,扔向了两人。 \"拿着钱赶紧滚,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乐痕看了一眼身后,然后大声喊道。 \"小兔崽子,还挺硬气,看你能硬气到几时?\" 那名领头的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冷笑一声说道。 \"哼,你要是识趣一点,乖乖跟着我们回去,我或许会考虑饶了你的性命,要是你敢反抗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看着黑衣人,冷冷地说道。 \"好大的口气,小子,你是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领头的黑衣人闻言,不由嗤笑一声说道。 \"是吗?如果你们真的有这个本事的话,那你就尽管试试!\" 乐痕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领头的黑衣人闻言,脸色顿时一沉,右腿猛地踢向乐痕。 乐痕看到黑衣人的腿袭了过来,脸上不由露出了一抹讥讽的表情,就凭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还妄图伤到我? 乐痕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酷的笑意,然后,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握着黑衣人的脚腕乐痕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连忙爬了起来,然后,加快了脚步。 \"臭小子,今天,你逃不了了,乖乖受死吧!\" 那两名黑衣人见乐痕想要逃跑,立即紧跟而上。 乐痕一边逃跑,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状况,寻找着逃脱的机会。 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灵力已经所剩无几,他只有尽快离开这里才行。 但是,现在的他,连站稳都困难,又怎么可能逃脱呢? \"小子,你就别白费力气了,今天,你注定是逃不掉了!\" 黑衣人见乐痕的速度慢了下来,顿时放慢了脚步,笑着说道。 乐痕没有说话,一张稚嫩的脸庞上,满是冷峻的表情。 他不能死,他要报仇,要找到凶手,要救出母妃和弟弟妹妹。 乐痕想到这里,咬了咬牙齿,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小子,我看你能撑多长时间!\"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模样,嘲讽的笑了笑。 乐痕听到这句话,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拼命的向前跑。 \"砰\" 一道闷响声突然传入乐痕耳中,他连忙抬起头看了过去,只见一名黑衣人,被一块石子击中,直接倒飞了出去。 \"你没事吧?\" 乐痕跑过去查看那名黑衣人。一名黑衣人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了乐痕的身上,冷笑了一声。 \"小子,你跑不了的!\"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不由说道。 \"是啊,就算你有三头六臂,在老子的面前,还是得死!\" 那两名黑衣人说完,便一左一右,朝着乐痕攻击了过来。 乐痕闻言,脸色一变,立马爬起来就跑。 \"想跑?你跑得了吗?\" 那两名黑衣人见此,顿时冷笑一声,加快脚步,紧随其后。 乐痕虽然有些疲惫,但是,他的速度还算不错,只用了片刻的功夫,便跑回了家里面。 \"呼,总算回来了!\" 乐痕一脸庆幸地叹了一口气。 回到家里,乐痕看着坐在椅子上等待他的母亲,眼眶微红。 \"娘,您怎么了?为什么哭?谁欺负你了吗?\" 乐痕看着李雪兰流泪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傻孩子,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哭呢?是不是受伤了?\" 李雪兰看着乐痕,心疼地说道。 \"娘,我没事,就是昨天晚上修炼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衣服,现在,身上有些难闻。\" 乐痕连忙掩饰道。 \"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乐痕的话,李雪兰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娘,您怎么一大早就来我这里啊?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狼狈的模样,忍不住惊叹道。 他们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竟然能够跑过他们,这让他们心中有些吃惊。 \"我告诉你们,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只要我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你们就完蛋了!\" 乐痕听到两名黑衣人的话,顿时怒目圆瞪,大声喝道。 这两个混蛋,一直追着他跑,这让他心中非常的愤怒。 \"哈哈,你还以为能够逃脱?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样子,顿时嘲讽道。 乐痕深吸一口气,然后便猛地站了起来,然后朝着两名黑衣人走了过去,同时运转灵力,将体内的药力压制下去。 \"你们不就是想抓我吗?我现在就站在这里,你们想抓就抓吧!\" \"你!\" 乐痕的话,顿时让那两名黑衣人哑口无言,因为,他们确实想要抓这个小子,但是,他们并不认识这个小子。 这个时候,其中一名黑衣人,拿出传讯玉符。 \"老爷,他说,他叫乐痕,是京城来的富贵人家的公子。\" \"乐痕?\" 那名被称作老爷的黑衣人听了传讯玉符的话,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难道就是那个天下第一纨绔乐痕?\"黑衣人见乐痕竟然能够从他们手中逃脱,不禁微微一愣,但随即便露出了一丝兴奋的表情。 乐痕一路狂奔,终于,逃出了这片丛林,来到了城门附近。 \"呼哧\" 乐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乐痕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然后从怀里掏出几颗丹药服了下去,顿时,身体里面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那种舒畅的感觉,令他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乐痕缓了好半晌,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城门走去。 此时,乐痕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但,身体依旧很虚弱。 \"吱呀!\" 乐痕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哟嗬,小兄弟,你这是要去哪儿呢?\" 乐痕刚刚进入城门,便被拦了下来。 乐痕扫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几人,淡淡的说道: \"没事,我去街上逛逛,你们让开!\" 说完,乐痕便绕过几人,朝着城东走去。 \"哎呦喂,你这是想要干嘛去啊?难道是想要逃出这座城池?别做梦了,我告诉你,这可是江南城,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是逃不掉的!\" 站在乐痕前面的两人,挡住乐痕的去路,一脸嘲讽地说道。 \"哼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跑过他的乐痕,顿时停下了脚步。 他仔细的盯着乐痕打量起来,一脸的疑惑。 \"小子,我劝你别白费功夫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淡漠地说道。 \"不可能!\" 乐痕闻言,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快速地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该死的小子,给我追!\" \"是,少爷!\" 两名黑衣人闻言,便追了上去。 乐痕跑了很长时间,都没能够甩掉他们,反而被他们越追越近。 \"该死的,他们怎么还不放弃?\" 乐痕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危机感,心中暗道一声。 就在这时候,乐痕看到,前方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条河流,而河流旁边,站着两人。 \"是他们!\" 乐痕看到那两人,顿时瞪圆了眼睛。 那两人,正是昨天晚上想要劫持他的两个家伙,现在看来,他们应该是跟踪自己到了这里,准备将他抓起来。 \"小子,识趣的话,就乖乖的跟我们回去,要不然的话,我们兄弟二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一名男子看着乐痕,阴森森地说道。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开口道: \"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一名黑衣人停下脚步,一边观察着乐痕的模样,一边低喃着说道。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也停止了脚步: \"看来,老子也不用留手了\"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嘴角露出一抹狞笑。 乐痕听了两名黑衣人的话,心中暗叫不好。 他不是对付不了那些黑衣人,但是,他却不想伤及无辜。 \"你们两个想干什么?你们别忘了,这里可是江南城!你们难道要造反吗?\"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厉喝道。 \"造反?我们造反了又怎样?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我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是天王老子,也阻拦不了!\" 第338章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道。 乐痕看着他们两人的表情,脸上充满了怒火。 他们的确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江南城的主人,也管不了他们。 但是,他们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国法,是要受到惩罚的。 乐痕想到这里,眼底闪过一抹决然。 他的母亲还在家中苦苦支撑,他必须尽快恢复修炼,早日救出母亲。 \"你们两个,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 乐痕看着面前的两个黑衣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小子,我看你真的是活腻味了。\"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从他的手中逃脱了出去,不由挑了挑眉毛。 \"老二,看来,咱们今天运气不错啊,居然碰到了个练武奇才。\"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了一眼乐痕,嘿嘿笑道。 他们兄弟二人,本就是专门为那些达官贵族服务的杀手,而且,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他们自认为自己的实力,已经超越常人很多了,可以说,整个江南,他们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而且,他们还拥有特殊的能力,那便是隐匿自己的踪迹和气息。 \"嘿嘿,老三,这次,你可是捡到宝了啊!\" 那名老二看着乐痕,嘿嘿笑着说道。 乐痕听了两名黑衣人的谈话,心中不由有些恼怒,他们口中的宝物,分明就是想要取他性命啊! \"你们两个混蛋,想要取我性命?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虽然受伤不轻,但是凭借自己超凡入圣的修为,还不至于这么轻易地死去。 \"你这小子,嘴巴挺硬啊,不过,我们今天,是不会放你走的!\" 那名老大看着乐痕,阴阳怪气地说道。 乐痕听到那名老大的话,不由一愣,这句话,他似乎是在哪里听到过。 \"不过,这次的赏金,也不少啊\"老三,别管那么多,抓活的比较好。\" 那名叫做老二的黑衣人看了一眼乐痕,然后对着旁边的老三说道。 \"好嘞,兄弟,我这就把他抓回来。\" 老二说着,便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乐痕见此,顿时心中一紧。 不行!他一定不能落到这两个人的手里! 乐痕咬咬牙,再次站起身来,快步的朝着前方冲了过去。 \"小杂碎,你给我站住!\" 乐痕刚刚跑了几步,背后便传来一阵破空声。 乐痕心中一惊,连忙转过头,看了一眼背后,只见一支利箭从远处飞射而至。 乐痕见状,顿时暗道一声不妙,身形一闪,瞬间躲避了过去。 \"该死!\" 乐痕看着那支箭,低声骂了一句。 \"小杂碎,没想到,你倒是有两下子,看你往哪里跑?\" 老三冷笑一声,手臂一抖,长剑顿时飞射而出,直指乐痕。 乐痕一惊,连忙转过头,看着飞来的长剑,心中暗道不好,他没想到,他这才刚刚逃出虎穴,就再次陷入狼窝了。 不过,他是谁? 他可是堂堂炼丹师的弟子,怎么可能会被区区一柄剑难住呢? \"嗖嗖嗖嗖\" 乐痕快速的躲闪着,手中的匕首不断的朝着老三扔去其中一个黑衣人,看着乐痕,疑惑地说道。 \"老三,不用理会他,直接把他抓起来吧,这样就省去了不少功夫。\" 另外一个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老三闻言,立马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纸,然后念念有词了几句,随后,那张符纸便燃烧起来。 \"小子,乖乖束手就擒,老子还可以留你一条性命,如若你不识相的话,老子就让你魂飞魄散。\" 那黑衣人看着乐痕,威胁道。 \"我呸!我告诉你们,你们休想碰我一根汗毛!\" 乐痕吐了一口唾沫,冷笑着说道。 \"找死!\" 老二闻言,立马怒喝一声,手中的长剑,直接朝着乐痕劈了下去。 乐痕一个翻滚,躲避开了长剑,然后再次站了起来,朝着老二攻击过去。 他知道,自己的体力不支,如果他现在不拼尽全力反抗的话,就很难有活着离开这里的机会了。 乐痕一连与黑衣人交战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身上便挂了彩。 这些黑衣人的修为,都非常高,乐痕的修为比之他们,还要低上一筹,因此,乐痕根本不是对手。 \"哈哈,小子,你就认命吧,你今天,别想跑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微微愣了愣,旋即笑了笑,道: \"小子,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我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你们想干什么?\" 乐痕看着那两名黑衣人,大声说道。 \"绑架?谁告诉你,老子是绑架犯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反问道。 乐痕一愣,随后道: \"不是绑架犯,难道你们是贼?\"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怒火中烧: \"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冷笑道: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总之,我是不会受你们威胁的,有种,你们就放了我!\" 乐痕说完,便从地上爬了起来。 \"哼,我就是放了你,你又能拿我们怎样呢?\" 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冷笑一声,嘲讽道。 \"是么?那我就试试看了,你们,准备接招吧!\" 乐痕闻言,脸色一沉,然后运用体内仅剩的灵力,朝着那两名黑衣人攻了过去。 \"哼,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一名黑衣人说完,便挥舞着手中长剑,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砰!\"其中一名黑衣人见状,不由挑了挑眉,停住了脚步。 乐痕见状,连忙爬起身来,然后快速地往前跑去。 \"小子,别跑了!\" 黑衣人见此,连忙叫道。 乐痕闻言,不由加快了速度。 \"该死的,你再跑一次试试看!\"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依旧跑个不停,顿时火冒三丈。 乐痕闻言,连忙转过头,瞪着两人,冷声喝道: \"你们再过来,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 \"好狂妄的小子!\" 一名黑衣人怒骂一声,随后便提剑,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找死!\" 乐痕见此,冷哼一声,随即,快速地冲向那名黑衣人,然后,狠狠地朝着黑衣人的脑袋砸去。 \"砰\" 那名黑衣人猝不及防,直接被乐痕砸翻在地。 乐痕见状,不由冷笑一声,然后一脚踩在黑衣人的胸膛上,冷声喝道: \"我说了,让你不要再过来!你们是聋了吗?\" 乐痕说完,狠狠地跺了一下脚。 \"咔嚓!\" 一声脆响,那名黑衣人的胸腔,直接塌陷了下去,鲜血,不断从他嘴角流出来。 \"不、不可能,我的修为,明明比你高了几层,怎么可能......\" 那名黑衣人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乐痕,喃喃地说道。两名黑衣人见乐痕逃走,顿时停了下来。 他们虽然很想杀了乐痕,但是,也没有忘记,这里可是江南城,他们要是动用武功,很容易引起江南城里的百姓注意的。 \"老二,咱们怎么办?难道,咱们就这么算了吗?\" 另外一名黑衣人皱眉问道。 老二听到同伴的话,冷笑道: \"算了?怎么可能呢?咱们可是杀了这小子的兄弟,他若是活着,那还罢了,若是他死了,那就是他咎由自取。 不过,既然他想要活命的话,那就不能怪我了。\" 乐痕听到老二的话,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心中暗暗叫苦。 他的确没有办法逃脱,但是,他却有办法让这两个人付出代价。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的嘴角,勾勒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心中想到,既然他们敢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乐痕想到这里,便从地上爬起身来,一瘸一拐地朝着那两名黑衣人走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见状,顿时警惕地看着乐痕。 \"小子,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杀我们?\"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道。 \"杀你们?呵呵,就凭你们两个渣滓,还没资格让我出手!\" 乐痕闻言 乐痕一路狂奔,终于,他看到了几名黑衣人,正在朝着他飞快的靠近。 \"快,抓住他!\" 其中一人,看到跑过来的乐痕,顿时大喜。 乐痕闻言,顿时瞪大了双眼。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人抓回去,他连忙爬起身来,想要继续跑,但是,却发现,他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 \"你们这些混蛋,放开我!放开我!\" 乐痕大吼道。 \"小子,你就别白费功夫了,今天,你就跟着大爷回去吧!\" 为首的男子看到乐痕这幅模样,不禁笑道。 \"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们会死无葬身之地,你们会下地狱的!\" 乐痕看着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男子闻言,不屑地说道: \"死无葬身之地,我呸!你以为我们会害怕?告诉你吧,我们不仅不会害怕,还会非常高兴,我们马上就会成为大陆上最有名的杀手组织,而我,也会成为大陆排名第二的杀手之王。 只要抓住你,我的名字,就能够传遍整个大陆,哈哈,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呢!\" 乐痕闻言,顿时一愣,随后,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是他?\" 想到那张邪魅俊美的面孔两名黑衣人看着瘫软在地上的乐痕,心中暗道。 他们两人,一人是玄级高阶的武者,另外一个,则是黄级巅峰,两人联手,可以轻易的将乐痕杀死。 乐痕听到两人的声音,顿时吓得不行,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前面跑去。 但是,他毕竟是受伤了,根本跑不出两人的手掌心。 两人一步一步紧逼,最终,将乐痕堵在了墙角处。 乐痕抬头,看了看两人,心中有些焦急。 \"怎么办?\" 乐痕看着两人,心中有些无奈,如果这时候,他有灵石的话,或许还能够支撑一会儿。但是,灵石被李雪兰收入储物戒指之中了,他现在除了丹药,根本没有东西了。 \"不行,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乐痕在心中想道,然后,看着两人,说道: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乱来,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两人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随即,一名黑衣人走到乐痕的面前,冷声说道: \"你小子,嘴巴倒是挺硬的!\" 乐痕见状,心中大怒,这些人,真是欺人太甚了! \"哼,你们不就是想要钱财吗,我可以给你们,但是,你们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乐痕盯着黑衣人,缓缓说道。 \"小子那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能够跑的过他们,顿时停止了脚步,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们是谁派来的?\" 乐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一边喘息,一边问道。 \"我们?当然是奉了主子的命令,来收拾你的喽!\" 那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阴狠地说道。 \"主子?谁?你家主子是谁?\" 乐痕闻言,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是那位皇帝吗? \"哈哈!\" 其中一个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小子,你的运气真不错,我家主子正是皇上!\" \"我靠!\" 乐痕闻言,顿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没有想到,这个该死的天佑国皇帝,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真是太可恶了。 \"那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我们的主子,可是天佑国最尊贵的王爷,你说,我们是谁派来的?\" \"什么?你是说,你们的主子,是天佑国的王爷?\" \"不错。你这次是撞大运了,我们主子可是一个好人呢!\" \"我呸,好人你妹!你们主子要是个好人,那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 \"你!臭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告诉你,今天不管你说什么\"嘿嘿,这可就说不定咯!老二,我们去追追看,看他到底有几分本事!\" 那名黑衣人闻言,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便快步朝着乐痕追去。 乐痕看着越逼越近的两人,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下,真的玩脱了! 他怎么就忘了,他的修为只有炼气三层呢?他怎么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小子,别跑了,乖乖跟着我们回去,否则的话,吃亏的可是你。\" 一个黑衣人,一脸得意的说道。 \"是吗?\" 乐痕闻言,脸上的苦涩更甚,随后,便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的两个人。 乐痕看到这两人,心中不禁苦笑。 看来,这次,真的要栽了。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乐痕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的说道。 两个黑衣人相视一眼,然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干什么?小子,你不用这么紧张。这样,你把你的储物戒指交出来,我们便放过你如何?\" 乐痕闻言,微微一愣: \"储物戒指?你们想要我的储物戒指做什么?\" \"废话少说,小子,识相的话,就把东西交出来,不然的话,休怪我们兄弟俩不客气。\" 那名男子冷冷地扫了一眼乐痕,厉声喝道。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的乐痕,一脸兴奋地说道。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有趣的小子。 乐痕看到那黑衣人朝着自己走了过来,顿时吓了一跳,连忙爬起来,撒腿就朝着前方跑去。 但是,乐痕的速度,毕竟比不过两个武王高手,很快就被抓住了。 \"小子,乖乖跟着我们去吧,不然的话,有你苦头吃的。\" 那黑衣人一边用绳索绑住乐痕,一边说道。 \"哼,想要带我走,你做梦!\" 乐痕冷哼一声,倔强地说道。 \"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可没有时间陪你玩,快点走吧!\" 那黑衣人看着乐痕的表情,顿时不耐烦的喝道。 乐痕看着那人,冷笑一声,没有理会,依旧挣扎着。 \"放心吧,你的小命,我保证,会好好待在这里。\" 乐痕一边努力的想要脱离捆绑着他的绳索,一边冷冷地说道。 那两名黑衣人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阴沉,他们对视一眼,便齐齐动了起来,然后,一左一右,抓住了乐痕的胳膊。 \"放开我,快放开我!\" 乐痕被这两个人拽住胳膊,顿时怒吼道。 \"啪啪\" 乐痕的左脸上,顿时挨了一巴掌。 \"臭小子,我劝你,不要给脸不要脸!\"那名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的乐痕,不由一愣。 \"老大,要不要将他擒获了,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大人物啊!\"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开口询问道。 \"废话,这个小子虽然穿着一身粗布麻衣,但是那双眸子却透露出一股凌厉和精明,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黑衣人沉吟一声:\"这样的人,留着对我们的计划没有什么好处,所以,我们还是不要招惹他的比较好。\" 黑衣人说罢,转身便朝着乐痕走去。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眼神一缩,他知道,如果这些人,不把他抓走的话,他一定会死在这里的,但是,他却不能就这么束手待毙,因为,他不甘心啊! \"喂,你这个臭小子,还不跟我们走?\"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不为所动,不由恼怒道。 乐痕闻言,眼神中充斥着愤恨的目光,他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心中的杀意,几乎将他淹没了。 他从未如此想要杀一个人,哪怕对方是敌人! 但是,眼前这个人,偏偏就是自己想要杀的人,他又如何不气愤呢!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乐痕咬牙问道,脸上的表情显得格外阴冷。 \"哈哈乐痕的耳朵突然动了动,听见有脚步声靠近自己,他连忙装作虚弱的模样,倒在地上,假装受伤不堪重击。 \"小子,你怎么了?\" \"我,我受伤了\" 乐痕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虚弱的说道。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受了重伤,连忙蹲下身子,将乐痕搀扶了起来。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可是奉了主子的命令,专程保护你,如果让别人知道你的下落,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的!\" 其中一名黑衣人拍了拍乐痕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乐痕闻言,连忙抬起头,看向那名男子: \"我不是什么大家公子,我只是一介凡人罢了,我是来自北冥国,我的师傅在三天前,突然遭遇刺客袭击,所以,我想尽快找到他们。\" \"原来如此,难怪你这么瘦,身板那么单薄,不过,既然你是来找你的朋友的,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报官呢?\" 其中一名黑衣人闻言,一脸恍悟的说道。 \"对不起,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哪有权利报官啊?\" 乐痕一脸愧疚的低着头。 \"没关系,我们送你去医馆,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治疗你的伤势。\"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乐痕这么诚恳,顿时便改变了态度。其中一名黑衣人发现自己居然追不上乐痕,脸色微微一沉,然后,便将手中的刀收了起来,转身离去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也没有再追。 毕竟,他们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看着两名黑衣人离去,乐痕长出了一口气,心中暗暗祈祷,希望那些人,不要杀他。 乐痕缓步从地上站起,然后,慢慢的走出了城门。 他一直沿着街道走到了城北,这时,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浓烈了。 \"怎么回事?这条街上,怎么这么冷清?\" 乐痕心中疑惑,便加快脚步走向前去。 走着走着,乐痕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惊恐,他看到前方的人群,突然一下子炸开,一群人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纷纷向乐痕袭击过来。 \"不好,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乐痕见此,脸色一白,连忙朝着前方跑了过去。 可惜,已经太迟了,那些人早就已经将乐痕包围了起来。 乐痕站在人群当中,看着四周的人,脸上满是愤怒之色。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乐痕看着眼前的人,冷声喝道。 \"我们是什么人,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第339章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跑的比他们还要快,不由愣了一下,随后便加快了脚步。 他们不能杀了乐痕,他们可以用刑,但是,若是杀不了乐痕的话,他们肯定也活不成了。 \"砰!\" \"噗嗤!\" \"啊......\"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黑衣人同时撞在了一起。 乐痕趁着这个机会,迅速的爬起来,朝着城墙跑去。 就在他爬上墙的时候,背后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 \"不要再追我,求你们,不要再追我了!\" 乐痕一边朝着城外跑,一边大声喊道。 \"臭小子,你还想跑?今天,你跑不掉了!\" 两个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还想跑,顿时怒喝一声,快速的朝着乐痕冲去。 \"啊,不要!\" 乐痕感受着背后袭来的寒风,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嘭!\" 乐痕只感觉到胸膛一阵闷痛,便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 两名黑衣人见状,嘴角勾勒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嘿嘿,小子,你以为,凭借这些伎俩就可以从我的手掌心跑掉吗?真是痴心妄想啊!\"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着说道。 \"不,不是的,我不会逃跑的,不会逃跑的!\" 乐痕听了,一边挣扎着站起来,一边说道。那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速度,也忍不住吃惊了一番。 这个世界上,还从未有谁能够在他们的攻击下,坚持这么长的时间。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乐痕喘了一会儿,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然后,看着面前的两名黑衣人,沉声问道。 他知道,他不是这两人的对手。 \"小子,我叫王天成,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拿下你,至于其它的,与我们无关,所以,不要问我们是谁!\" 王天成一脸嚣张地说道。 \"我不管你们是谁,但是,请你们放我离开,不然的话,我保证你们会后悔莫及的!\" 乐痕冷静地分析道。 \"哈哈哈\" 王天成听了乐痕的话,不由大笑道: \"哈哈哈,小子,别怪老子没提醒你,你这是在找死,如果乖乖地束手就擒,老子或许能够饶你一条小命,如若不然的话,我们兄弟俩,绝对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由你宰割的少年么?我早已不是当初的乐痕了,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最好现在收手。\" 乐痕听了王天成的话,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之色。 \"哼,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非得找死的话两名黑衣人追了出来,看到乐痕居然跑出了江南城,顿时吃惊地说道。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三头六臂!\" 一个黑衣人冷喝一声,紧接着,便加快了脚步,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到这里,不禁苦笑一声,看来,他是跑不过那名黑衣人了。 \"小兔崽子,看我不揍死你!\" 那名黑衣人大吼一声,然后,便一掌朝着乐痕拍了过去。 \"啊!\" 乐痕大叫一声,闭上了眼睛,准备承受着对方的攻击。 就在这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入了怀中。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然后便听到\"咔嚓\"一声,那名黑衣人的手臂瞬间被折断,发出了一阵凄惨的叫声。 \"啊!\" 那名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便倒在了地上。 乐痕听了这句话,连忙睁开了眼睛。 当他看清楚眼前的情况之后,顿时愣在了原地。 \"爹、、、爹爹!!!\" 乐痕一脸激动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眼前的男子穿着一袭青袍,一张脸虽然苍白,但是却依旧遮挡不住那俊逸的容貌。 他的皮肤极度黝黑,但却不显得粗糙,反而显得非常性感。 \"嗯!\"是啊,老三,咱们要不要将他抓起来,好好地审问审问?\" \"不用了,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不过,他的修为倒是不弱。我想,他肯定会有些来历。咱们只需要将他押解到我们想要的目标那就行了。\" 那两个黑衣人一路跟踪乐痕,终于,来到了一片树林。 乐痕抬起头看着周围的环境,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里的环境比较隐蔽。 乐痕深吸一口气,然后,便朝着山洞走去。 山洞中,乐痕盘膝而坐,运转功法。 半晌过后,他睁开了眼睛,嘴角微微扬起。 虽然,他的精神力几乎透支,但是,他终于恢复了,而且,他发现自己的实力,增长了不少。 他已经成功晋级到了武者五阶。 \"呼~!\" 乐痕深深吐了口气,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来。 \"这次回去,一定要让师傅将我的实力提升到武王境界。\" 乐痕看着手中的匕首,喃喃道。 ...... \"老大,咱们现在去什么地方呢?\" 一辆马车上,两名黑衣人,对坐着一男一女,女子一袭紫衣裹身,容貌清丽脱俗,身材高挑,宛若仙子一般。 而她身旁的男子,却是一名身穿青衫的俊俏男子。 \"去凤栖谷。\"那两名黑衣人见此,停下脚步,看着乐痕,一脸疑惑地说道。 \"废话少说,快点杀了他,不要耽误时间!\" 另外一个人见乐痕逃跑之后,立马怒喝一声,然后快步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那人的速度很快,一眨眼便到了乐痕的面前,然后,一脚朝着乐痕踢了过去。 乐痕连忙避开,可是,他的速度毕竟太慢了,根本无法躲开对方的攻击。 \"噗\" 乐痕的左肩膀,被那黑衣人狠狠地踢了一脚,一股鲜血喷了出来。 \"你......你敢伤害我,我爹爹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乐痕咬牙忍受着剧烈的疼痛,朝着黑衣人怒吼道。 他虽然知道,他现在已经逃不了了,但是,他还是要试试,或许还有别的办法呢? \"报仇?哈哈,我们就算是杀了你,也无人知晓。而且,就算是你的父母来了,他们也救不了你!\" 那两名黑衣人闻言,不禁冷哼一声,然后再次朝着乐痕踢出了两腿,狠狠地踹在乐痕的身上。 \"嘭嘭\" 乐痕连连后退几步,嘴角溢出鲜血。 \"臭小子,现在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吃苦头。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名黑衣人一脸阴森的盯着乐痕,说道。 嘿嘿,那当然,也不看看,咱们是干什么的?\" ...... 听着两人的话,乐痕不由苦涩地笑了起来。 他们是干什么的,他怎么会不清楚呢? 他们是杀手,专业杀手,他们,从来不会放弃任务,除非,任务失败。 \"小子,识趣的话,乖乖束手就擒,否则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 \"是么?可惜,我偏偏不信邪。\" 乐痕听了两名黑衣人的话,心中冷笑连连,他不信,他真的斗不过他们。 乐痕从地上爬了起来,便朝着前面跑去。 这里距离江湖城很远,而且,他根本没有地图,只能靠自己去寻找。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 不过,在他还未到达江湖城的时候,他已经受了伤,而且,他体内的玄力,几乎已经用的一干二净。 现在,他必须尽快恢复玄力。 他一定要活下来,因为,只要他活着回去,就算他再也无法修炼,他也有机会找到那些害他父母的凶手报仇,而这也仅仅只是一步之遥。 乐痕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体内传来的阵阵剧烈的疼痛,快速地朝着前方跑去。 这座江湖城,虽然不比天山派和青阳派这样的势力,但是,在这个小小的镇上黑衣人看着乐痕逃离的背影,一脸疑惑地想道。 \"兄弟,你没事吧?\" 这时,从城门里面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乐痕转过头去,便看到一张清秀英俊的脸庞。 \"是你!\" 乐痕看着出现在面前的白云飞,不由惊呼道。 白云飞看着乐痕,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不错,正是我,乐痕少侠,你没事吧?\" 乐痕看到白云飞之后,便想到了昨天晚上,他们在酒楼吃饭的情景。 \"昨天晚上,谢谢你救了我。\" 乐痕看着白云飞,微笑着说道。 虽然白云飞只见了他三次,可是每一次,他都给了他很多帮助,乐痕心中,已经将白云飞当做朋友了。 白云飞闻言,摇了摇头: \"没事,乐痕少侠,我们现在还是先离开这里,毕竟这里是江南城,不比京城。\" 乐痕看了一眼白云飞,随后,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就先走。\" 乐痕站起身来,朝着一旁走了几步,然后,便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走了过去。 乐痕刚准备迈出脚步的时候,便感觉到一阵晕眩袭来,紧跟着,便陷入了黑暗当中...... 乐痕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他穿越回了二十一世纪。 \"小姐,您别哭了那两名黑衣人见状,纷纷停下脚步,仔细地打量起了乐痕。 乐痕看到两名黑衣人停了下来,也不由松了一口气。 他的精神,因为长期不断地用灵力催动,早就到了极限,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一会儿了。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人看着乐痕,笑眯眯地问道。 \"你们又不认识我,我凭什么告诉你们?\" 乐痕一脸不屑地说道。 两名黑衣人闻言,互视一眼,然后,朝着乐痕扑了过来。 \"我呸!我宁愿死,也绝不会让你们玷污我的身子!\" 乐痕见此,咬牙说道,然后,便从怀中拿出了一枚丹药服下。 丹药入腹,立刻化作一团热流,流转在乐痕的体内,让乐痕的身体迅速恢复了活力。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吃下了丹药,不禁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们的拳脚,再次落下,但是,乐痕已经吃过一次亏了,自然不会再被他们攻击。 \"嘭\" 乐痕快速地躲避着对方的攻击,然后一拳砸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黑衣人被这一拳打飞出去,摔在了几米开外,嘴角溢出了鲜血。 乐痕见状,不由松了一口气。 \"你们这群混蛋,还不快点放我离开?\" 乐痕大吼道其中一个黑衣人,一边喘着气,一边看着前方的乐痕,喃喃自语道。 \"老大,你看前面那个人,是谁?\" 另外一个人看着前方的乐痕,疑惑地说道。 \"你说乐痕?\" 老大看到乐痕,微微一愣,随后,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之色,道: \"他居然还有胆量出现在江南城,看来,他也知道这次闯祸了啊?\" \"老大,我们要不要......\" \"不用!我倒要看看,这个乐痕,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招?\" 老大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 乐痕在原地休息了片刻,感觉恢复了一些力气后,便缓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两个黑衣人,眼中露出了一抹怒意: \"你们两个混蛋,为什么要跟踪我?\" \"小子,识趣的话,就把身上的钱财交出来,不然,今天你插翅难飞!\" 老大看着乐痕,冷笑着说道。 乐痕闻言,顿时明白过来了。 原来这两个黑衣人是来抢劫的啊! 乐痕心中暗骂,真是倒霉透了。 这个该死的李长青,居然派人来抢劫他的身体。 \"你们真是太过分了,我爹是李家家主李长青,如果你们今天杀了我,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那名黑衣人一脸疑惑地看着乐痕。 他们两人虽然没有修炼武功,可是,也练习了一些防身术之类的招数,平常人,根本就不可能从他们两人的手下逃脱。 \"小子,你究竟是谁?\" 那名黑衣人看着一脸狼狈的乐痕,开口问道。 \"我叫乐痕,是你们的仇敌,你们杀我,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们只要放了我,以后,我绝对不找你们麻烦\" 乐痕看着两人,开口说道。 \"哦?是么?\" 听了乐痕的话,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乐痕看着两人走了过来,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这两个家伙,看起来都不简单,如果硬碰硬的话,他根本不是两个人的对手。 \"别怕,有我们两兄弟在呢,你就算有三头六臂也跑不了的。\" 那名黑衣人走到乐痕的身旁,拍着胸脯,保证道。 乐痕闻言,不禁翻了翻白眼。 就他这个体型,怎么可能挡得住两人的攻击? \"你们两个不是我的对手\"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冷声说道。 \"哈哈哈,小子,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黑虎帮的人,你要杀我们,除非你能打败我们其中一个!\"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嘲讽地说道。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乐痕,一脸疑惑地说道。 他们两人,都是灵师级别的高手,虽然没有达到王者级别,却也不比普通人弱到哪里去。 可是,现在,他们两人联手,居然奈何不了这个小白脸! \"老二,不用和他废话,直接杀了他,然后带回去交差。\" 另外一名黑衣人听了同伴的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 那名叫做老二的黑衣人听了,点了点头,朝着乐痕走去。 乐痕见状,吓得连忙朝着旁边滚了出去。 \"你还能滚得掉吗?\" 老二看到乐痕的样子,不屑地笑了起来。 乐痕闻言,连忙站起身来,一边运转灵力,一边朝着城墙上爬了过去。 \"嘿,这小子,居然还想逃!\" 老二见此,脸上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然后,便提剑朝着乐痕刺去。 乐痕见此,连忙躲闪,同时,拿出符纸,便朝着老二扔去。 那名老二看到乐痕丢出来的东西,连忙一剑砍断了它,同时,朝着乐痕走了过来。 \"哼,小杂种,这次,你插翅难飞!\" 老二一边走着,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乐痕见此,咬牙,不断地朝着城墙上爬去。 他现在的实力黑衣人看着瘫软在地的乐痕,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之色,然后,便提起了长刀,准备继续追击乐痕。 就在这时候,突然,从他们的背后,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小心,后面有敌袭!\" 那名黑衣人一听,顿时反应过来,连忙朝着后面跳去。 \"咻\" 乐痕趁着他逃脱的瞬间,猛地翻身而起,然后,朝着远方飞奔而去。 乐痕跑到城墙下面的时候,只见一队骑士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看着那些骑兵,乐痕的心脏,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大侠救命,救救我,救救我\" 就在乐痕犹豫之际,身后,传来了一阵哭喊的声音,乐痕转过身去,只见几个穿着官府服装的人,正在朝着他跑了过来。 乐痕看着跑的气喘吁吁的男子,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这些人,应该是城卫军吧! \"这位大叔,您怎么了?怎么哭的跟泪人似得\" 乐痕看着男子,一脸担忧地问道。 男子一听乐痕的话,顿时哭泣道: \"小伙子,我儿子被坏人抓去卖掉了!求求你,帮我救救我儿子吧!他还小,不懂事!\" 男子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乐痕的心都揪了起来。 \"您放心,我一定帮你将他救出来!\"乐痕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微微转过头,朝着身后看去。 只见,在那两名黑衣人的身边,跟随着五六名黑衣人。 他们手持弯刀,目露凶光,正朝着乐痕慢慢靠近。 \"不行,不行\" 乐痕看到黑衣人的表情,连忙摇了摇头,然后,快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城门方向跑去。 他一定要逃出去,绝对不能够就这么死了。 他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救命稻草,就是凌云阁。 只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就在乐痕想要逃出去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一群黑衣人快速地朝着城门口飞奔而去。 \"这些人,难道是要逃走了吗?\" 乐痕看到他们,连忙跑到了城门口,朝着黑衣人追了过去。 \"你们给我停下!\" \"站住,再往前一步,我便射箭了!\" 乐痕见他们越走越快,连忙大喝一声,威胁道。 但是,没想到,对方听到了乐痕的话,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加快了脚步。 \"这群混账东西!\" 乐痕见状,怒骂一声,然后,拔剑出鞘,朝着那些黑衣人刺了过去。 黑衣人见状,脸上顿时浮现了一抹愤恨的神色。 \"该死的东西,你敢伤害老子?\"两名黑衣人见乐痕居然跑的比自己还快,不由一愣,但旋即,嘴角勾勒出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不管你是谁,这次,你是绝对不可能活着离开的!\" \"哈哈,那就试试吧!\" 乐痕冷哼一声,从地上站起来,一瘸一拐的继续朝着前面跑去。 两名黑衣人见此,互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兄弟们,给我追!\" 其中一人喊道。 其余二人闻言,立即加快脚步,朝着乐痕追去。 乐痕虽然跑的很慢,但依旧比二人跑的快,没几分钟,二人便已经跑远了,只剩下乐痕一个人的背影。 \"娘亲,不好意思,让你受苦了。\" 乐痕看着渐行渐远的乐痕,脸上闪过一抹懊悔。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敢直接闯进王府来。 乐痕越想越难过,心里面充满了愧疚。 \"你们两个混账东西,居然胆敢擅闯王府,你们这是在找死!\" 就在乐痕沉浸在愧疚之中时,突然,一阵愤怒的喝骂声传入耳中,旋即,乐痕便感觉到,一阵凌厉的攻击朝着自己飞了过来。 乐痕一愣,连忙躲避。 但是,他的反应已经晚了,一道掌风打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噗\" 乐痕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那黑衣人跑出了城门,停了下来,看着地上坐着的乐痕,不由一愣。 \"你是谁?\" 乐痕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连忙问道。 \"老子是你祖宗!小子,我告诉你,我们家老爷可是江南第一世家的人,识相的话,马上乖乖投降!\" 那黑衣人看着乐痕,嚣张地说道。 乐痕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不耐烦的问道: \"我凭什么要乖乖的投降?难道你们家主子的话,就是圣旨吗?\" \"你......你找死!\" 第340章 那黑衣人没想到,这个小子居然会反驳,顿时怒火攻心,朝着乐痕扑了过来。 \"嘭\" 乐痕看着扑过来的黑衣人,一掌劈了过去。 黑衣人根本就没有防备,被乐痕一掌击飞了出去。 \"噗呲\" 黑衣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底露出了惊骇的目光。 \"你......你怎么会武功?\"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震惊地说道。 \"哼,废话少说,快点将我放了,我可以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乐痕冷哼一声,一脸傲慢地说道。 \"你......你找死!\" 黑衣人闻言,勃然大怒,随手拿出一柄长剑,然后一剑刺入了乐痕的胸膛之中。乐痕刚刚喘了几口气,那两个黑衣人便追了上来。 乐痕见状,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朝着一旁的草丛里面钻了过去。 \"站住!\" 那两个黑衣人一看,顿时怒喝了一声,然后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嘭嘭\" 两人冲到乐痕跟前,然后狠狠地朝着乐痕踢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用身体护住了自己的胸部,然后,一脚踹飞了其中一名黑衣人。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乐痕如此厉害,心中暗叫不好。 \"妈的,这小子,看样子,比昨天晚上的小白脸要厉害得多啊!\" 那黑衣人见此,忍不住低骂了一句,然后快速的朝着远处跑去。 \"站住!\" 乐痕见此,心中顿时一紧,然后,也顾不得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朝着黑衣人追了过去。 \"妈的,你别过来,老子可不是好欺负的,小子!\" 那名黑衣人一看乐痕竟然朝着他追了过来,顿时吓坏了,脚步越发的加快。 \"哼,我还偏偏不放弃呢!\" 乐痕冷哼一声,然后,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两人一前一后,在街巷中狂奔了许久。 乐痕一边追逐着黑衣人,脑海中不断的回忆着他们的身形,然后,将他们的模样牢记在心中。 乐痕低下头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的乐痕,疑惑的问道。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仔细打量了乐痕一番,随后摇了摇头: \"不是我们不想弄死他,而是这个少年实在古怪,我总感觉,他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而且,这个小子,身上似乎隐藏着秘密。\" 那名黑衣人说着,便从怀中拿出一条白布,将乐痕包裹住。 \"既然如此,咱们就先把他绑起来吧,待会咱们就回府里去,到时候,就算是老爷不说,相爷也会派人调查清楚的,到时候,咱们就能够得偿所愿了!\" 那名黑衣人说完,便扛起乐痕,准备将他扔进马车里面去。 乐痕看着将他抗在肩膀上的两名黑衣人,嘴角微微勾起。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乐痕知道,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证他自己的安全,否则的话,一旦落入敌人手中,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乐痕被黑衣人塞进了马车,然后,便扬长而去。 乐痕被两个黑衣人丢进了客栈,随后,便有一名小二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 \"客官,请问是住店呢,还是打尖?\" 乐痕闻言,连忙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朝着小二问道。 \"住店!\" \"好嘞!\"两名黑衣人看着跑到他们前面去的乐痕,不禁露出一副诧异的表情。 他们原本以为乐痕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却没想到,他居然还有着一些功夫在身上,真是令人意外啊! 乐痕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朝着前方跑去。 两名黑衣人见此,顿时加快了速度,很快就来到了乐痕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小子,你别想跑了,我们就是来要了你的狗命的。\" 一名黑衣人冷声说道。 \"我没有想要逃跑,是你们非要逼我的\" 乐痕冷哼一声,说道。 \"你说没想逃就没想逃?我告诉你,就算你说没想逃,但是,现在也是不可能的了,受死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声说道,随即,便提起长剑,朝着乐痕砍了过去。 乐痕见状,连忙拿出了一张符纸,贴在了胸口。 \"轰隆隆!\" 一声巨响,符纸燃烧起熊熊烈火。 乐痕看到符纸燃烧起来,连忙跳起来,躲避开了黑衣人的攻击。 \"该死!\" 乐痕暗骂一声,连忙拿出了几根银针,朝着黑衣人扎了过去。 \"嘶!\" 几根银针扎入黑衣人的身上,黑衣人顿时倒在了地上,没有了生机。 乐痕拍了拍手掌一名黑衣人看到自己居然追不上乐痕,心中顿时有些吃惊,同时,心中也升起了一丝忌惮之意。 \"不过,他再厉害又如何,这里是江南城,我就不相信他能够翻了天!\"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便加快脚步,朝着乐痕跑了过去。 这两名黑衣人,显然是受过特训的,身手十分矫健,不一会儿,便追到了乐痕的前面,挡住了乐痕的去路。 \"小子,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那名为首的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喝一声。 乐痕闻言,不由暗骂一声,他真是倒霉透了,居然碰到了这样的两个怪物。 \"你们,是谁派来的?\" 乐痕看着拦住自己去路的两名黑衣人,冷喝道。 \"哼,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只要你知道,从今以后,这江南城就是我们两兄弟的地盘,就行了。\" 为首的黑衣人看着乐痕,淡淡地说道,眼中露出一抹贪婪的目光。 乐痕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怒气。 \"就凭你们两个,也配霸占整个江南城?你们不要太嚣张了!\" 乐痕愤怒地吼叫道。 乐痕虽然不喜欢惹事生非,但也绝对不会任人欺凌。 \"呵呵,就凭我们兄弟两个,够不够?\" 为首黑衣人一边说着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前面逃跑的乐痕,忍不住赞叹道。 \"老大,我们追上去看看,我总觉得这小子身上,有古怪,不如......\" 那名黑衣人看着不远处逃跑的乐痕,有些迟疑地说道。 \"你不觉得,这样做,对我们很不利吗?毕竟,如果这小子身上有秘密,或者,他和什么大势力有牵扯,我们不一定能够查清楚啊\" 黑衣人看着同伴说道。 \"老大,那怎么办?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同伴有些迟疑地说道。 \"算了?不可能,这可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一定要把这小子弄到手,否则,他一旦成长起来,我们就永远都翻不了身了,到时候,老大我可能,就只能去吃屎了。\" 黑衣人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 \"可是,老大,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会惹恼那个大势力吗?如果我们被灭口的话,我们可能就永远都不能活着回去了。\" \"放心,老大我早就已经想好了,到时候,你只需要装作不认识我就好,我会用其他的借口搪塞过去的。\" 黑衣人说完,朝着乐痕追了上去。 乐痕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黑衣人,心中升起一股无奈。 他知道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竟然能够从自己的拳头下面逃走,眼中露出了疑惑之色。 \"算了,咱们走,反正他是死是活跟咱们也没啥关系,还是尽早回府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了一眼乐痕,淡淡地说道。 两名黑衣人说着,便转身准备离去。 但,他们才刚转过身,便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什么人?\" 两名黑衣人大吃一惊,看向了挡在他们面前的男子。 \"你们是谁派来的?\" 乐痕站在那两名黑衣人面前,冷声喝问道。 \"小兔崽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识相的话,现在马上滚到一边,不要妨碍老子办事!\" 一名黑衣人指着乐痕的鼻尖骂道。 \"如果我不呢?\" 乐痕挑了挑眉毛,冷声问道。 \"那可就怪不得老子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乐痕如此不识趣,顿时怒了,说着,便一拳朝着乐痕打了过去。 乐痕连忙躲避。 \"哈哈,看你能躲几次。\" 那名黑衣人见此,不由嘲讽地笑道。 \"你给我站住,否则的话,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乐痕看了一眼周围,冷冷地威胁道。 \"呦嗬,你一个臭小子,还敢威胁老子,找死!算了,反正老爷说了,让我们放过他,我们就放他一马吧!\" \"好,走!\"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对视一眼,然后便转身离去。 乐痕看着两人走远,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行,现在必须要去医馆看一看,我必须尽快恢复。\" 乐痕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便朝着医馆的方向飞快的跑了过去。 ...... 乐痕一口气,便来到了医馆。 \"师兄,请帮我治疗一下,我的伤势。\" 乐痕来到医馆之后,便对着医馆的掌柜说道。 掌柜看了乐痕一眼,便说道: \"你稍等片刻!\" 掌柜说完,便走入了后堂。 \"师兄,请问一下,我的病,需要吃些什么药材,我现在急需用药。\" \"我们医馆,只提供普通的草药,至于具体的药性,我也不清楚,还得问过你的朋友或者病人再说。\" 掌柜走出后堂,对着乐痕淡淡的说道。 乐痕闻言,眉头紧锁。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试,总比坐以待毙要好的多。\" 乐痕心里想到,然后,便拿起桌上的纸笔,开始写写画画。 \"掌柜,你看,我想要的药材,都已经写在纸上了,还请你尽快帮我抓来。\"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这幕,忍不住嘀咕道。 \"算了,反正老爷说过,只要活捉这个小子就行,至于他的性命,留在后面再折磨也是一样的!\" 另外一个黑衣人听了,沉默片刻,然后说道。 \"也是,我们快走吧。\" 那人听了,点了点头。 \"等等!\" 乐痕看到他们转身就走,立马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拦住了他们。 \"你还想做什么?\" 另外两名黑衣人转身看着乐痕,不解地问道。 乐痕看了一眼两人,然后,指了指地上的木箱子,淡淡地说道: \"这是我娘亲给我准备的饭菜,你们可以拿走了。\" 乐痕的声音虽然轻微,但是,在寂静的早晨,依旧清晰入耳。 \"你说什么?\" 其中一名黑衣人听了,瞪大眼睛看着乐痕,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这里有我们需要的东西,你们拿了,可以立即离开这里。\" 乐痕看着两人,再次说道。 他知道,这件事情不能让他们知道,不然的话,他们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从他嘴里逼供的。 \"我呸,你以为你是谁,你说的那些,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其中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立刻骂道。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那两个黑衣人看到跑出城门的乐痕,一阵诧异。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子居然能够从他们的手底下跑出去,还能跑的这么快,这不仅让他们大吃一惊,同时,也有些不甘心了。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便加快了脚步,想要追上乐痕。 \"喂,小子,你不用逃了,快给我滚过来吧!\" 乐痕听了那两个人的话,心中暗骂,该死,难怪之前那个叫做小六的黑衣人,说他是富二代呢。原来,他的确是富二代,还是一个纨绔少爷。 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宜逃跑。 \"小子,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啊!\"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言不发,忍不住怒吼一声。 乐痕闻言,连忙站起身,装作害怕的模样,一瘸一拐地朝着那黑衣人走了过去。 那两名黑衣人见此,嘴角浮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乐痕看着朝他走来的两人,心中有些不悦,但是却没有表露出来。 \"哎呦,你这腿伤,是不是断了?你说,你这样,是不是活腻歪了呢?\" 一名黑衣人一脸鄙夷地看着乐痕,讥讽道。 乐痕闻言,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好了,我们先回去吧,免得被主人发现那两个黑衣人见乐痕居然能够从他们的手底下逃脱,不由愣了一下,然后,便加紧脚步,继续追击起乐痕。 \"砰!\" \"嘭!\" 一个黑衣人一掌拍到了乐痕背上。 \"噗!\" 乐痕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整张脸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这一次,他真的受伤了。 乐痕强撑着身子,继续往前奔跑。 乐痕的脑海之中,一直浮现着昨晚的画面,不过,越是回想,他的心就越沉。 难道说,他的父母真的发生意外了吗? \"砰!\" \"轰隆隆......\" 乐痕跑出城门之后,便被前面突然飞驰而来的马车撞飞了出去。 乐痕摔落在地上之后,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但是,他依旧咬牙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要赶在那些人杀了他之前回去。 \"小子,我看你这次往哪里跑!\" 就在这时,那两个黑衣人骑着马,朝着乐痕追了过来,然后,一脚踢在乐痕的肚子上,将他狠狠踹翻在地。 乐痕感觉到肚子剧烈的抽搐,仿佛五脏六腑都要破裂开一样。 乐痕咬着牙齿,努力地爬起来,然后朝着前面奔跑。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从远处疾驰而来,马上的男子看着狼狈地趴在地上的乐痕乐痕正胡思乱想着,耳边,突然传来了两个黑衣人的声音。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别过来!\" 乐痕见状,一愣,随即大声喝道。 \"哼!臭小子,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停了下来,顿时冷哼一声,朝着乐痕走去。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乐痕一边后退,一边大声吼道。 \"想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 \"不错,你小子长的这么俊俏,不如做我们的压寨夫人如何?\" \"你们敢碰我一下试试?!\" 乐痕见那两个黑衣人朝自己逼近,顿时怒声吼道。 \"嘿嘿,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其中一个黑衣人一边冷哼一声,一边加快了脚步,准备将乐痕制服。 乐痕见状,脸色顿时大变。 他的体力早已经不支了,根本无法抵抗这两名黑衣人,如今,他只能祈求上苍保佑了。 乐痕心中暗暗想道,希望天神保佑,让自己平安度过这一次难关。 \"砰\" 就在这时,突然,乐痕的肩膀上被一块巨石砸中,疼的他一阵呲牙咧嘴。 \"你们这群混账东西,等我恢复了修为,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 \"报答?我倒是要看看那两个黑衣人,看着已经跑到城门外的乐痕,不由惊疑不定地说道。 \"我说你俩是傻了吗?既然不是傻子,就赶紧给老子上,弄死他!\" 其中一个黑衣人看了一眼同伴,沉声吼道。 他们的任务,就是抓住乐痕,然后将乐痕带回去交差。 \"好,那你小心,别死了!\" 那名黑衣人点了点头,然后一步踏上城门。 \"砰\" 乐痕听到身后传来的一阵闷响,不由微微一愣。 随后,他的目光便落在那两名黑衣人的身上,只见那两个黑衣人,身上都插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刀尖,直指两名黑衣人的心脏。 他们的嘴角流着鲜血,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倒在地上,没有了呼吸。 乐痕见此,心中的疑惑瞬间解开了,难怪他觉得奇怪,这些黑衣人,似乎有些不对劲。 原来是他们中了毒啊! 乐痕想到此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表情。 他的毒虽然解了,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回去,因为他的伤势还没有恢复,根本不能用灵力。 \"你们这些卑鄙小人,居然对一个弱者下这么狠毒的手段,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乐痕咬牙切齿地咒骂道。 这时,他的目光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副意外的表情。 \"老大,我们是不是要抓回去交差?\" 那名黑衣人的跟班问道。 \"交差?当然不行!\" 黑衣人一脸鄙夷地说道: \"抓一个人回去,算什么事情?你没有看到吗?刚才他跑的多么狼狈,一看就是一个废物,我看,不用我们动手,他就自己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老大说的有理。\" 那名跟班闻言,一脸认同地点了点头。 \"好了,别耽误功夫了,抓紧时间把他抓回去吧!\" \"好嘞。\" 两名黑衣人说着,便快步走了过去,然后,便伸出手,朝着乐痕抓了过去。 \"住手!\"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到了乐痕耳中。 乐痕循声看去,便看到一群官兵从远处走了过来。 \"大胆狂徒,还不束手就擒!\" 为首的官兵走到两名黑衣人面前,沉喝一声,厉声吼道。 \"哼!就凭你们几个,也想阻拦我们兄弟二人?\" 那为首的黑衣人看着一旁的乐痕,不屑地哼了一声,冷声说道。 \"哼,那我倒要看看,谁敢阻拦我兄弟二人\"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顿时大怒,然后猛地站起身来,大吼一声,然后,便飞身而起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疑惑的说道。 另外一名黑衣人也同样感到疑惑。 \"管他是谁呢!先弄死他再说!\" 两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掏出了刀剑,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着两人冲过来,一咬牙,便拿出了一块玉佩,狠狠的丢向了两人的方向。 玉佩在半空之中,化作了一条金色巨龙,然后冲向了那两个人。 \"轰隆\" 一声爆炸声传来,乐痕只觉得耳朵一阵剧烈的刺痛。 \"咳咳......\" 乐痕捂着耳朵,不停的干呕着。 乐痕看到自己的玉佩已经碎裂,顿时心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两名黑衣人,看到玉佩碎裂,连忙转头朝着玉佩爆炸处看去,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这个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居然让玉佩碎裂,这下惨了,咱们可不能杀人,这小子可能是王府的少爷啊!\"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这幕,连忙紧张地说道。 \"管他什么少爷不少爷,只要敢闯入江南城的人,统统都该杀。\" 其中一名黑衣人说完,便举起长剑,准备杀掉乐痕。 \"等等,我们还是先去报告大少爷吧,这小子,可是有可能会威胁到我们的存在。\" 第341章 乐痕看着身后紧跟着的两名黑衣人,一边跑一边嘀咕道。 这两名黑衣人,实力虽然比不上他,但是,想要将他制服,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就在乐痕思索之际,那两名黑衣人追到了乐痕的面前。 他们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便一齐朝着乐痕攻击过去。 乐痕看着两人,连忙拿出了剑。 \"锵!锵!锵\" 三把长剑碰撞到一起,发出一阵金属相交的声音,一道刺耳的声音从剑身上传出。 \"小子,识趣的,就乖乖的束手就擒吧!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一名黑衣人一脸阴狠地盯着乐痕。 \"哼,就凭你,也配!\" 乐痕听了对方的话,顿时嗤笑一声。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另一名黑衣人冷喝一声,随即,一掌朝着乐痕劈了过来。 乐痕连忙避开,然后一脚踢向了对方的腿弯。 \"啊!\" 一道惨叫声传出,乐痕一脚踹在了黑衣人的膝盖上,顿时,对方便跪在了地上。 \"噗\" 一口鲜血从那人的嘴巴里面吐了出来。 \"你......你敢打伤我们老大!找死!\" 另一名黑衣人看到同伴受伤,顿时怒火攻心,然后一脸愤恨地瞪着乐痕。 \"就算你打败了他那两名黑衣人见乐痕居然跑到了城门外面,一个个都愣住了。 \"兄弟,你说这个小子,会不会是某个王侯府的人?\" \"不知道呢!不管他是谁,反正这小子肯定跑不掉了!\" 两名黑衣人相视一眼,然后,一齐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破空声,心里一凛,连忙翻滚了几圈,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 \"嘿嘿,小子,看你往哪里跑?\"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居然能够躲过他们的攻击,顿时一愣。 这小子,看起来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模样,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两人心中暗叫侥幸,若非乐痕跑的慢了一些的话,恐怕早就被他们给抓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 乐痕看着朝着他飞扑过来的两人,一脸警惕地说道。 \"小子,废话少说,乖乖跟我们回去吧,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阴沉地说道。 乐痕闻言,连忙从包裹里面掏出一块牌子递了过去: \"你看看这个。\"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手中的令牌,微微一愣,然后便接了过来。 \"我们主子有事,需要一位炼丹师,我想请你跟我们回去黑衣人见到乐痕居然跑过了他,一脸疑惑地说道,然后,他快速朝着乐痕飞掠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逼近的黑衣人,眼神微眯,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他虽然已经没有了反抗的余地,但是,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 \"小子,受死吧!\" 那名黑衣人看着一步一步朝着自己靠近的乐痕,一脸狞笑道。 乐痕看了黑衣人一眼,并没有说话,但是,却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嘿嘿,小子,你不用白费力气了,这些东西,是不可能阻拦得了我的,乖乖认命吧!\" 黑衣人见状,嘲讽地说道,然后一把从乐痕的身上抽出了一柄长剑。 乐痕见此,眼睛瞬间瞪大了几分。 \"该死的,他居然将我身上的财物都拿走了?\" 乐痕看着黑衣人手中的长剑,眼睛中充满了怒火。 乐痕想要挣扎着爬起来,但是,他根本连站立都做不到,身上的伤,让他的身体极为虚弱。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那两名黑衣人,并没有发现他衣服上的字迹,不然的话,他们一定会杀了他灭口的。 \"小子,别妄想了,乖乖跟老子走吧,你这幅小身板,可承受不住我一拳。\"其中一个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能够跑出自己二人的包围圈,忍不住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然后继续追了过去。 乐痕看到身后两名黑衣人越来越近,他咬紧牙齿,一脸决然地转过身来。 \"砰\" 两名黑衣人一拳打在乐痕的胸口。 乐痕一口血喷出,整个人飞了出去。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然后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乐痕心中一沉,难怪,他一直都不喜欢这具身体。 原来,他的实力竟然这么低。 乐痕心中虽然十分不甘心,但是,却无计可施。 \"哼,就凭你一个废物,居然敢反抗?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躺在地上的乐痕,一脸嘲讽的说道。 乐痕闻言,心中愤恨至极,但是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老大,咱们还要不要将他带回去?\" 另一个黑衣人看着乐痕,有些犹豫地问道。 \"算了,咱们回去复命吧。\" 被称为老大的男人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那就这么放过他?\" 那名黑衣人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放过他?哼,若非是这具身体,我又岂会放过这小子?我告诉你,他已经是瓮中之鳖,别忘了,他身上可是带着三百万金币呢那两名黑衣人见乐痕竟然从他们的眼皮底下逃了出去,顿时一愣,显然没有料到乐痕的实力居然会那么厉害。 \"你们两个傻逼!\" 乐痕见两个人停下脚步,不再追来,立即骂道。 \"妈的,小兔崽子,居然敢侮辱老子,你找死!\" 那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顿时勃然大怒,一张脸变得铁青,看起来极为狰狞可怖。 \"老大,别跟他废话,咱们直接上去教训一顿他!\"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连忙说道。 \"好!\" 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小子,你就等着受死吧!\" 两人一左一右,朝着乐痕飞扑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爬起身来,准备逃跑。 但是,当他刚站起身的时候,两人已经到达他的面前,并且出掌拍向了他。 乐痕见此,咬了咬牙,不管三七二十一,便用尽全力的一掌迎了上去。 \"轰!\" 乐痕的掌风与那两个黑衣人撞击在一起,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乐痕的嘴角溢出了鲜血。 那两名黑衣人,同样吐出了一口鲜血。 乐痕趁机跳了起来,朝着城门跑去。 \"该死,小兔崽子,哪里逃!\" 那两名黑衣人见此,立即跟了上来。两名黑衣人看着地上的乐痕,脸上露出一副意外的表情。 \"老大,这家伙,该怎么处置?\" \"这个我们就不用管了,他是自投罗网的,等我回去禀告老爷,老爷自然会处理。\" 两人对视一眼,说道。 \"老大,要不,把他交给我们,你先回去?\"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说道。 \"不行,老二,你先回去吧,这小子,我来处理。\" \"是,老大\" 那名叫做老二的男人闻言,恭敬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来的路走去。 ...... 乐痕见两名黑衣人已经远走,立即从地上爬起来,飞快地往城外跑去。 就算是死,他也要活下来。 他一定要回家,爹爹娘亲都在家等着他呢。 他们一定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一定在担心自己。 \"呼\" 乐痕一边跑着,一边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现在的状态实在太糟糕了,不仅仅没有力气,而且,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停止流动了。 他的心脏,仿佛已经不属于他的了,他的灵魂也在逐渐的消亡。 \"小子,你跑不了,乖乖跟我们回去吧。\"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 乐痕的脚步一僵,缓慢地转过身去,看到了身后那两个黑衣人看到这一幕,纷纷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小兔崽子,你跑不掉了,今天你就乖乖做老子的玩物,老子保证,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乐痕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这个该死的混账东西,居然把他比作玩物?他可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以被人比作玩物呢? 不行,他绝对不能输,一定要赢了他们。 \"小兔崽子,看招!\"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表情,不由得冷喝一声,一拳朝着乐痕打了过去。 乐痕看到那黑衣人朝着自己攻击而来,立即躲开,同时,右腿一抬,狠狠地踢在了黑衣人的腹部。 \"噗!\" 那名黑衣人没有防备乐痕会突然出手,顿时被踹翻在地,口吐鲜血。 \"你、你居然敢伤了老子!\" 那名黑衣人爬了起来,怒瞪着乐痕,怒吼一声。 乐痕见状,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冷笑: \"伤了又怎样?难道你能够杀了我吗?\" 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力量跟对方斗,只能用激将法来拖延时间。 乐痕话音落下,便转身准备跑开。 那名黑衣人见状,连忙追上去。 乐痕见对方追上来,顿时加快脚步朝着前面跑去。 \"哼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背影,眼中露出一丝诧异,随即,便冷哼一声: \"不过,这次,我就让你尝尝厉害,看招\" 乐痕闻言,身子微微一颤,但还是咬紧牙齿,继续朝前跑去。 他不想死,绝对不想死,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跑回去,告诉李雪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爹爹出事。 他也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乐府沦落至此,这里面,肯定有着隐情,而且,很可能跟自己的身世有关系。 ...... \"呼......\" 乐痕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睛四处扫视了一圈。 这里,离他的家,似乎还有一些距离,他需要尽量加快脚步。 但是,乐痕的伤,还没有彻底恢复,所以,行动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的。 乐痕感受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人,这才放心了下来。 \"呼......\" 乐痕又长出了一口气,继续跑了起来。 乐痕跑了约莫三分钟左右的时间,他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消耗了很多,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支撑不住。 \"小子,别挣扎了,你根本就不可能从这里跑出去的。乖乖束手就擒吧!\" 突然,乐痕身旁传来了两人的对话声。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眼中满是震惊的神色。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不由嗤笑一声: \"他不过是运气比较好罢了,老三,你可别小瞧了他!\" 乐痕听了两人的话,脸色瞬间一白,连忙转过头,对着两名黑衣人,说道: \"你们不用管我,只要不要伤害我就行,我自己回去就好。\" \"放肆,我们是奉了主子之令,保护夫人,如若你不配合我们,我们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杀了你!\" 老三听了乐痕的话,顿时怒斥道。 乐痕听了他的话,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悲哀。 他们是奉了师傅的命令保护娘亲,可是,却是在欺负他! 他宁愿死,也不想受制于人! \"老三,别和他废话了,杀了他,咱们还要回去复命呢。\" 老二说完,便举起手中的剑,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乐痕见状,咬紧牙关,硬生生的承受了老二的攻击,同时,将手中的匕首插在了地面之上,然后,借助反弹之力,快速的逃走。 \"想跑?你跑得了吗?\" 老二见乐痕想要从他的手中逃走,冷笑一声,随手将长剑丢在一旁,然后,快步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乐痕听了老二的话,脚底生风,朝着城外的树林冲去两名黑衣人见到乐痕的表现,不由惊呼了一声,然后,便追了上去。 乐痕见状,连忙站起身,再次朝着远处跑去。 \"你小子,还想要逃走?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逃跑,顿时怒吼一声,然后朝着乐痕飞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他飞来的黑衣人,顿时瞪大了眼睛,心中,一阵紧张。 他知道,自己根本就逃不出对方的手掌心,但是,他总不能束手就擒吧?那样的话,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嗖嗖\" 乐痕一边朝着前面跑去,一边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把剑,然后朝着黑衣人砍了过去。 他现在,只能靠着一把剑来保护自己。 \"叮当!\" \"叮当!\" 剑与剑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乐痕连连后退了几步,一把剑也掉落在了地上,而乐痕,也因为后退之间,被对方一脚踹在肚子上,顿时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倒在了地上。 \"小子,别以为你有几把破剑,就可以对付的了我们,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缚,不然的话,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两个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声说道。 乐痕听到他们的话,忍住腹部传来的剧烈疼痛,咬着嘴唇说道: \"想要我束手就缚乐痕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耳朵却是竖了起来,仔细倾听着四周的动静。 \"老大,你说那小子会不会是一名隐士高人呢?毕竟,他的修为,似乎并不弱啊?\" 一名黑衣人低声说道。 \"隐士高人?哼,我看,他是想要逃跑罢了。老二,你去给我追,如果追到他的话,就直接杀了,我看,他身上一定有着不少宝贝。\" 老大闻言,眼中露出了贪婪之色。 那名叫做老二的黑衣人,闻言,连忙答应了一声,便快步朝着乐痕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 乐痕听到那两名黑衣人的谈话,心中顿时一沉。 \"该死!\" 乐痕暗骂一声,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老大,你看他的身法,好诡异啊!\" 老二看着乐痕,脸色有些难看地说道。 老大闻言,脸上也有些疑惑: \"的确,我看这小子身法诡异,似乎,还是一名剑客,不知道,我们抓住了他,会不会得到一笔不菲的赏金?\" \"哈哈,老大,咱们兄弟两个好不容易出来走一趟,还是抓活的比较划算。\" 那名老三见状,顿时拍马屁说道。 \"哈哈哈,对,对,抓活的比较划算,老三,咱们两个分头行事,你去左边,我去右边。一名黑衣人停止了脚步,看着乐痕问道。 \"管他呢,只要他交出东西就行了!\"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说道。 \"好!\" 另一名黑衣人点了点头,然后举起手中的长剑,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乐痕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寒风,不禁吓了一跳,但是,他并未转过头,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 \"噗哧\" 一声闷响传来,长剑穿透了乐痕的肩膀。 \"啊!\" 乐痕惨叫了一声,然后,便缓慢地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黑衣人,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你,你居然没死?\" 黑衣人看着被刺穿的肩膀,不可置信地问道。 他刚才明明看到,乐痕已经被他的长剑贯穿了胸膛了。 \"当然没死。\" 乐痕一脸得意的看着面前的黑衣人,笑道: \"我的血液,可是有毒的呢,你们不会以为我会这么傻的送死吧!\" \"可恶,你竟然敢耍老子!\" 其中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禁愤怒地吼道,说完,便准备再次挥起长剑,朝着乐痕砍了过来。 \"住手!\" 乐痕看到这里,不禁连忙喝止。 \"怎么?难道害怕了?\"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模样,忍不住嘲讽道。 \"谁说我害怕了,只是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跑过了他们两个人,一时间有些惊讶。 \"兄弟,看起来,这个小子有些来头啊?不如,咱俩一起上,将他拿下吧?\" 黑衣人中,一人开口说道。 \"不行!\" 另外一人想了想之后,连忙拒绝道: \"这个小子,肯定是哪里来的贵族子弟,咱们还是尽量别得罪为妙,免得惹祸上身\" 黑衣人中的首领开口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 \"咱们还是悄悄跟着他吧,等到他回到客栈之后,咱们再动手。\" 黑衣人中的首领沉默了片刻之后,开口说道。 \"恩,也只能这样了。\" 另外一个黑衣人听了,不由点了点头。 乐痕在原地休息了半晌之后,便慢吞吞地站起身来。 他不能就这么一直被困在这里,他必须得想个办法,尽快离开这里,才行。 乐痕想了想,然后便迈步朝着前面走去。 他想去买匹马,或者雇辆牛车。 \"等等,小子,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如果告诉我,这次我们不为难你,我们就放你离开。\" 黑衣人看到乐痕准备离开,立即拦在乐痕的面前,一脸阴森地说道。 \"你们问吧!\" 乐痕看着面前的黑衣人,沉声说道。 \"你是谁?那两名黑衣人见乐痕居然逃过了他们的攻击,不由露出一丝惊讶。 \"哼,你们别忘记了,这里可是江南,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乐痕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心中暗叫糟糕,不过表面依旧装作一副镇静自若的模样。 \"你以为老子怕你吗?\" 两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一脸不屑地说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试试!\" 乐痕说完,便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朝着两人走去。 \"嘿嘿,小子,你这么厉害,要不要跟老子玩一场?老子保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笑眯眯地说道。 乐痕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这种情况下,他要如何和他比斗呢? 他现在只希望他们能够放过他,不要再继续追赶他了。 \"我没有兴趣和你们比试,你们走吧,我要走了。\" 乐痕说着,便欲转身,然而,那名黑衣人却是一脸嘲讽地说道: \"哈哈,你没有兴趣和我们比试?那我们和谁比试呢?难道还需要我们两个人吗?\" 乐痕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吧,你们说的很对,我的确不需要和你们两个人比试。\"那两个黑衣人看着乐痕,有些疑惑地说道。 其中一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然后扔了出去。 瓷瓶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乐痕脚边的草丛中,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乐痕低头一看,只见瓷瓶里面,有两粒丹丸。 \"这是?\" 乐痕心中疑惑,难道他们想要用这丹药来控制他? 乐痕正想拿起那丹药,但是他的双腿却一软,再次摔倒在了地上。 \"这个小子,怎么这么弱?\" 其中一人,见状,连忙朝着乐痕跑了过去。 第342章 \"喂,你不要动他,这是我的朋友。\" 乐痕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立马转身,朝着身后喊道。 \"你是什么朋友?\" 那人闻言,连忙停止了脚步,看着乐痕问道。 乐痕深吸一口气,平静了片刻之后,才缓缓说道: \"我叫做乐痕,是乐府的二少爷。\" 他知道,在江湖之上,乐痕这三个字,是最好用的身份。 \"乐痕,乐府的人?\" 两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身份,顿时愣在了当场。 \"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人听了乐痕的话,一脸紧张地看着乐痕问道。 \"当然是真的。\"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认真地说道。 \"你真的是乐痕?\"那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逃出了城门,不由愣了一下,但随即,他们便露出了狞笑: \"小子,我看你这次,往哪儿跑!\" 他们说完,便加快了步伐,快速的追击着乐痕。 就在乐痕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不远处,出现了一群骑马的侍卫。 乐痕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终于,可以摆脱这两个瘟神了。 想到这里,他的脚步也快了起来,一溜烟的功夫,便从这些侍卫的视线之中,逃了出去。 那两名黑衣人见状,顿时大怒,连忙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他们两个,都是武者五层的高手,乐痕怎么会是他们两个的对手? 乐痕的速度,在他们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快点跟上去。\" 一阵威严的声音,突然传来。 乐痕循声望去,便看到,几名穿着铠甲,手拿兵器的侍卫,正飞驰而来,将那两名黑衣人团团包围了起来。 \"大人,我们正在追捕刺客!\"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面前的侍卫,连忙解释道。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刺客?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刺客? \"刺客?什么刺客?两名黑衣人追逐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能够将乐痕拿下,便停了下来。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帮忙抓住这小子?这么好的货色,如果被别人抢走的话,岂不是太亏了!\" 一名黑衣人转过头,朝着旁边的两名同伴吼道。 两名同伴见此,连忙答应了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不用了,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乖乖地滚回去复命吧!\" 乐痕一边躲避着两人的攻击,一边嘲讽道。 \"哼,小崽子,你以为,凭借你一个人的实力,能够抵挡我们这三人吗?\" 那名黑衣人冷笑道,他们可是玄级武者,对付一个玄阶巅峰武者,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乐痕闻言,心中一喜,难道说,这些人,都已经认出了他? 乐痕想着,连忙朝着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小兔崽子,看招!\"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想要偷袭自己,嘴角露出一抹狞笑,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看着扑来的黑衣人,连忙躲开了攻击,一掌拍向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看着拍来的掌风,连忙闪开,同时一脚朝着乐痕踹去。 \"嘭\" 乐痕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但是,那黑衣人的腿还是扫到了乐痕。 \"噗\" 乐痕被踢飞了出去,撞翻了几根柱子,才算是稳住了身形。 乐痕看着黑衣人,咬牙切齿。 \"小兔崽子,还敢还手,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惹怒我们是什么样的下场!\" 黑衣人冷笑一声,随即便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乐痕看着扑上来的黑衣人,冷笑一声。 他虽然受伤了,但是,却也不是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只是,刚才,为了躲避两名黑衣人的攻击,所以,他的内力都消耗掉了。 现在,就算乐痕恢复了一半的功力,也足以与黑衣人抗衡一段时间了。 \"小子,你还真是有勇气,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活着从我的手中逃脱!\" 那名黑衣人冷笑一声,说完,再次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嘭嘭嘭!\" 乐痕一边与黑衣人交战着,一边朝着城外逃去。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离开这座城池! 不过,他却低估了黑衣人的实力,他虽然拼劲全力,但是,他还是不敌两名黑衣人的联合攻势。 \"嘭!\" 乐痕被两名黑衣人的攻势逼的退到了城墙的角落,无奈之下,但是,还是被踹到了肚子上,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了城墙之上。 乐痕感受着自己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一般,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传来。 \"这,怎么会这样?\" 乐痕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身来,看着那名黑衣人说道。 那名黑衣人见状,冷冷地笑了几声,说道: \"怎么,你以为,你还有能力逃走吗?告诉你,我们是奉了老爷之命,来抓你的。\" 乐痕闻言,眉头微微皱起。 原来,这些人,是江南城内的恶霸,专门欺凌弱小,无论男女。 乐痕一直在城内行走,自然对于这些人非常的熟悉,所以,他知道,这些人,并不是普通人。 他们都是高阶武者,实力比自己要强大很多。 自己的确是打不过这些人。 \"小子,你就认命吧,我们老爷吩咐,一定要将你抓回去。\"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说道。 \"你们老爷是谁?\" 乐痕闻言,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和江南城内的某个大家族扯上关系了? \"我们老爷可是东方世家的大少爷,你要是识相一点,乖乖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饶你不死。\"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说道。,但,却依旧躲避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了黑衣人一脚,顿时吐出了一口鲜血。 \"小子,识相的,就乖乖的跟我们走,不然的话,有你好受的。\" \"哼,你当我乐痕是吓大的不成?\" 乐痕擦掉嘴角的鲜血,不甘示弱的说道。 黑衣人闻言,不屑的笑了笑: \"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黑衣人说完,再次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这名黑衣人的修为,竟然已经达到了地级巅峰武者。 乐痕虽然是玄阶高手,但是,面对地级巅峰武者的攻击,还是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乐痕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心里暗自叫苦不迭。 \"砰\" 就在乐痕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一名男子突然冲了上去,直接挡在乐痕的面前,接住了黑衣人的攻击。 乐痕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大叔,谢谢你!\" 那名突然出现的男子,正是乐痕的大伯,乐云龙。 乐云龙听到乐痕的感激,不由的笑了笑: \"不用感谢我,是你的运气比较好罢了。\" 乐云龙刚刚从乐痕身上看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所以才救了乐痕一命。 如果是其他人,却依旧被踢飞了出去。 \"哈哈!\" 两名黑衣人看着被他们一脚踹翻的乐痕,不禁大笑起来。 \"老大,这小子看起来瘦弱无比,没想到,这么不经打啊?\" 一名黑衣人笑道。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不屑地说道: \"小孩子,不经打的东西,就算有天赋,那也不值钱,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将这小子抓住,然后交给主人,然后,就有大笔钱财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衣食无忧了。\" 乐痕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 他刚才已经用尽全部的力气,但是,依旧被黑衣人给震伤了,而且,伤势还十分的严重。 这个世界上,能够在短暂的时间内,将自己打败,而且,将自己打败的人,绝对不会是普通的玄阶巅峰武者,很显然,这几人的修为,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冷声说道: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然后,便笑着说道: \"小子,我们就是你的敌人,你可以叫我们黑白双煞,至于我们是什么人?等一下,你就会知道了。\" 两名黑衣人说完之后,便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乐痕连忙迎了上去。,同时一记鞭腿扫向黑衣人的腹部。 黑衣人看着飞踢而来的腿,连忙闪开。 两名黑衣人交战在了一起。 乐痕的实力毕竟有限,所以,很快,乐痕就被两名黑衣人逼退到了墙角,而两名黑衣人见状,立即欺身而上,将乐痕围在了墙壁上。 乐痕见状,不由得心里叫苦不迭,看样子,今天,他是难逃此劫了。 正当乐痕准备认输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触发隐匿符咒技能,获得隐匿效果(3) 乐痕一愣,随即便反应了过来,他之所以能够逃脱,是因为他的隐匿符咒。 \"这是什么东西?隐匿符咒吗?还真是稀奇啊,不过,这样也好,就算是他们找不到我,也不至于连累其他的人,毕竟,他们只是奉命行事。\" 想到这里,乐痕便放弃了逃脱的念头,而是开始研究起了隐匿符咒。 乐痕仔细观察隐匿符咒的原理,结合自己以前在修罗殿学习的知识,很快,乐痕就研究出了隐匿符咒的原理。 虽然,这个隐匿符咒的作用很小,不过,对于他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 他不想被别人发现他的身份。 \"好了,现在,该是你们的死期了!\",同时,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胸膛上,将黑衣人打飞了出去。 乐痕一直在逃跑,他根本就没有使用内力,所以,对方也根本没有察觉,乐痕居然能够打伤他。 \"小兔崽子,你敢打伤老子,看来,你不仅仅是个穷鬼,还是一个莽夫!\" \"老二,咱们还是赶紧把他给捉回去吧,免得夜长梦多!\" \"好!\" 那名黑衣人站稳身形之后,冷冷地看了乐痕一眼,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砰\" 乐痕看着冲过来的黑衣人,连忙朝着右侧跳开。 黑衣人的双腿,猛地落空,然后朝着地面狠狠地砸了过去。 乐痕连忙从腰间抽出长剑,朝着黑衣人斩去。 \"当\" \"噗!\" 两柄长剑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巨响,乐痕只感觉到一股剧烈的反震之力传遍全身,顿时,一口鲜血,便喷洒而出。 \"小杂种,还敢跟我们作对!\"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乐痕受伤,不禁兴奋地大叫了起来。 \"小畜生,你的运气还真的不错,竟然没有死!\" 那名黑衣人朝着乐痕骂了一句,然后,便举起手中的长剑,朝着乐痕刺去。 乐痕连忙闪躲开来,一剑将对方的长剑打偏,同时,朝着对方的胳膊划去。 \"嘶~\",却没想到,他竟然踢空了。 乐痕低下头一看,便发现,自己竟然被踢翻了。 \"啊!\" 乐痕一声惨叫,然后趴倒在地上。 黑衣人见此,哈哈一笑,便从腰间掏出了匕首,想要捅进乐痕的心脏。 乐痕见此,眼中顿时浮现出一抹怒意,然后猛然跳起,一记鞭腿朝着黑衣人抽打了过去。 黑衣人躲闪不及,连忙躲开,然后举起手中的刀剑,想要劈向乐痕。 乐痕见此,眼底划过一抹狠厉,他一咬牙,一掌拍碎了黑衣人手中的兵器,然后,一记鞭腿抽向了黑衣人的胸膛。 \"噗哧\" 鲜血喷溅在了地上,乐痕趁机爬了起来。 \"啊!!!\" 黑衣人见状,顿时大吼一声,然后,一步步的逼近乐痕。 \"别过来,不然我就死给你们看!\" 乐痕看着越走越近的黑衣人,连忙说道。 \"呵,还挺硬气,那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那黑衣人冷笑一声,随即,便举起匕首,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往后面跑去。 \"小杂种,你以为,你能够跑的过我们吗?哈哈!\" 另一名黑衣人见此,也跟了上来。 乐痕听着两人嚣张的大笑,心中愤怒极了。 可是,现在的他,但是,他却因为刚才的一击,被黑衣人踹中了胸口,整个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砸在地上。 \"噗!\" 乐痕吐出了一口鲜血,脸上浮现出了痛苦的表情。 这两名黑衣人的实力,明显比自己高很多。 乐痕想到,自己在江南城,还是第一次碰上玄级武者呢,看来,自己要加倍努力了,尽早达到天阶,那么,才能够保护父母和师傅。 乐痕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边的鲜血,目光中,闪过了几分冷厉的神色。 \"小崽子,现在,你还敢反抗吗?\" 两名黑衣人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乐痕,一边笑着,一边朝着乐痕靠了过去。 乐痕没有说话,而是双腿微曲,摆出了一副防守姿态,随时准备迎战。 \"小子,我劝你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了,今天,我非把你抓回去,好好享受一番不可。\"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动作,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说道。 \"是吗?\" 乐痕冷笑一声,双手紧握成拳,然后,朝着那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不识趣的小子。\" 两名黑衣人见状,连忙挥起拳头,朝着乐痕迎了上去。 一时间,刀光剑影,一片混乱。 \"轰!\" \"砰砰砰!\",却没有能够躲过他的腿,直接被他一脚踢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一棵树上。 \"噗呲\" 乐痕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让他的心里一阵绝望。 \"哈哈,这次,老爷,咱们的运气还算是不错,这个小子,肯定是一个穷鬼,咱们可以趁机发财了,哈哈,真爽啊!\" 那名黑衣人一脸兴奋地说道,看向乐痕的目光中,充满了贪婪的神色。 另外一名黑衣人听到了黑衣人的话,眼睛一亮,道: \"不错,这小子确实是一个穷鬼,不过,我听说,这小子还是一个美女呢?嘿嘿,这样,我们可以好好玩几天。\" 听到这个黑衣人的话,乐痕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双腿,脸上露出了一副绝望的表情,道: \"求求你们不要碰我,我是一个男的!\" 乐痕的话刚落音,两名黑衣人便哄堂大笑起来。 \"我去!你当我们傻逼啊?男男恋?你骗谁呢?\" 一名黑衣人一脸讥讽地说道。 乐痕见状,脸色一沉,道: \"你们真的不相信?好,那你们等等,我去叫一个女孩来!\" 说着,乐痕便从怀中掏出手机,准备拨通电话。 \"不要打,你们可别乱来,不然的话,同时一脚踢在了黑衣人的膝盖上。 \"嗷呜......\" 黑衣人惨叫了一声,直接跪倒在地上,然后,一双腿也跟着抽搐了起来。 乐痕看到这里,脸上顿时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他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看来,自己的运气不错。 \"你们两个,去帮助小王爷,这个小子交给我就行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看着乐痕,对旁边的同伙说道。 \"好咧,交给我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笑嘻嘻地应承道,随后,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到朝着他飞驰而来的黑衣人,连忙闪躲开。 乐痕看着黑衣人冲来的身影,嘴角勾起了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意。 黑衣人冲过来以后,乐痕猛地朝着对方攻了过去,与黑衣人纠缠在了一块。 两名黑衣人,很快便打斗在了一起,乐痕的身形快若闪电,一拳一掌,都带着极大的威力,每次攻击的力量都极为霸道。 黑衣人根本无法抵抗乐痕的攻势,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乐痕突然看到,黑衣人的手臂上,突然多了一条红绳。 \"原来是你在搞鬼?\" 乐痕冷笑了一声。 \"哈哈,没错,就是我,今天,我倒要看看,谁能救你!\",同时,也踢飞了黑衣人的腿,但是,他也因此,受了伤。 \"小子,你以为这样就能够赢了我吗?我告诉你,不过就是个废物罢了,还想跟我们斗?\" 那名黑衣人站在一旁,一边擦拭着嘴角的鲜血,一边嘲讽道。 乐痕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骂了一声,这群混蛋! 他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就算是他使出吃奶的劲,恐怕都不能够与眼前这几个人匹敌。 乐痕想着,便准备转身就走,可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两名黑衣人便冲了过来,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连忙往后面退了几步,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颗丹药吞入口中。 丹药入腹,立马便化作一道暖流,涌入了身体里面。 乐痕的内伤,也因为丹药的缘故,渐渐的恢复了过来。 但是,乐痕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非常不好,如果不及时调理的话,恐怕,他的身体早晚会支撑不住。 想着,乐痕便快速地运功,调理着自己的身体。 \"小兔崽子,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还能够动弹,不禁大怒,然后,又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这次,乐痕并没有再躲,直接迎战,两人在空中缠斗在了一起。 \"啪!\",然后一脚踢向了黑衣人的肚子。 \"噗\" 黑衣人被乐痕踢中了肚子,立马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然后朝着乐痕倒飞了出去。 \"老二!\" 另一名黑衣人见此,连忙上前,抱起了老二,然后,恶狠狠地瞪向乐痕: \"臭小子,你竟然敢伤我兄弟,我今天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乐痕看着那黑衣人,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生不如死?我乐痕最喜欢的,就是受尽折磨的活法,所以,你最好祈祷,你能够做到吧。\" 乐痕的双眸,瞬间充满了寒芒。 乐痕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瓷瓶,然后,便倒出一粒丹药放入了嘴里,瞬间,一股热流涌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该死!\" 黑衣人看到这一幕,连忙捂住了鼻子,但是,那股浓烈的酒香,依旧顺着鼻孔钻了进去。 \"你吃的什么东西?\" 黑衣人看着乐痕问道,然后,将老二丢在了地上,然后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哼!\" 乐痕见此,冷哼一声,也迎上了黑衣人。 \"轰!\" 第343章 ,但是,胸膛却还是被黑衣人踢中,身子连连往后滑行了几步。 \"哈哈哈\" 乐痕刚一落地,便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哼,臭小子,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还敢反抗,真是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勇气!\" 那两名黑衣人一边冷笑道,一边缓慢地朝着乐痕靠近。 \"我知道,你们是天龙帮的人,所以,我求你们,放了我吧!\" 乐痕看着逼近的两名黑衣人,苦涩地说道。 虽然他早就料到了,天龙帮的人肯定会来找他的麻烦,但是,当他知道,对方竟然是天龙帮的人之后,他就没有想过能够活着走出这个地方,毕竟,天龙帮,可是整个天阳国最大的帮派! 而且,这次天龙帮来的三位高手,都是玄级高手,而且,还有一个是玄王巅峰级别的高手。 这样强悍的组合,绝对足以秒杀普通人类! \"哈哈,知道就好,你最好识相一点,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两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顿时嚣张地大笑起来,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乐痕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好,那我问你,如果,我放弃所有财物,你们是不是就能放过我?\" \"放弃所有财物?小子,你以为我们是傻瓜吗?,却躲不开黑衣人的腿,被黑衣人踢在了胸口处。 \"咳咳......\" 乐痕捂住胸口处,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小兔崽子,现在你还有反抗的余地吗?\" 黑衣人看着狼狈无比的乐痕,一阵得意的笑道。 乐痕擦掉嘴角溢出的血迹,冷哼一声,随后,连忙运起体内的灵气。 两分钟之后,乐痕便恢复了原状。 \"怎么可能?你一个废材,居然能够使用灵力?\" 那黑衣人看到这一幕,一双阴狠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起来。 \"废材?\" 乐痕闻言,冷笑一声,然后,便再次朝着那黑衣人冲了过去。 \"嘭\" \"啊\" \"噗通\" \"砰\" \"咚\" \"嘭\" 一连串的声音响起。 乐痕一边与黑衣人战斗着,一边快速的移动,将那些黑衣人,一个个打趴在地上。 片刻后,那名黑衣人终于扛不住了,直接跪在了地上:\"我错了,求你饶过我吧!\" 乐痕闻言,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冷哼一声:\"我没有叫你跪着!\" 乐痕说着,一脚踩在了黑衣人的胸膛上。 \"咔嚓!\" 那人的肋骨断裂的声音,传入乐痕的耳朵里面,令乐痕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后便松开了脚,但是他的右腿,却没有避免,被踢在了地上。 \"啊,我的腿,我的腿......\" 乐痕吃痛的捂住了右腿,一脸惨白的蹲在了地上。 \"小杂种,我叫你打断我的腿,看来,还是轻了!\" 一名黑衣人看到自己踢伤了乐痕,一脸嚣张的说道。 \"哼,废话少说,既然你们想要杀我,那就试试吧。\" 乐痕一咬牙,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颗丹药,直接吞服了下去。 这一刻,他只想尽快恢复一些实力,然后,找机会,逃离这里,否则的话,他就必死无疑了。 那黑衣人见状,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想要逃跑?没那么容易!\" 话音落下,那名黑衣人便一脚朝着乐痕踹了过去。 乐痕没有防备,只能硬生生地受了那一脚。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整个人都晕死了过去。 看到乐痕晕厥了过去,剩下那名黑衣人一脸阴沉的走了过去。 \"小子,这一次,你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救不了你!\" 黑衣人说完,便伸出双手,准备将乐痕提起来。 突然,黑衣人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谁狠狠地拍了一掌。 他转过身,一脸凶狠地说道:\"谁tmd敢在老子背后捣乱,但却无法躲过黑衣人的腿。 \"咔嚓\" 一道清脆的响声传了出来,乐痕感觉到自己的肋骨,似乎断掉了一根一般。 乐痕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啊!\" 乐痕忍不住惨叫了一声,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他刚才一心二用,分心去躲黑衣人的进攻,结果,导致他的肋骨,断了两根。 \"嘿嘿,小子,我看你怎么反抗!\" 那名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冷笑了几声,随后一脚狠狠地踩踏在乐痕的胸膛上,然后一步一步的朝着乐痕逼近。 \"我不甘心!\" 乐痕心中愤怒的吼道,双拳紧握,指甲,陷入了肉中,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出来,染红了地上的草地。 \"不甘心?哈哈哈,你也配?\" 一名黑衣人,一脸鄙夷的说道。 乐痕闻言,顿时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再次冲向了那名黑衣人。 黑衣人见此,连忙躲过了乐痕的进攻,一巴掌扇在了乐痕的脸上。 \"啪\" \"噗!\" 乐痕被那名黑衣人打飞出了数米远,然后撞到了一棵树上,一口鲜血喷洒出来,脸上也留下了几道血印。 \"哼,你小子还挺硬气,可惜啊,这里是江南城,一掌打在黑衣人的腹部。 \"噗\" 黑衣人被乐痕一掌打中,吐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便朝着后面飞了出去。 乐痕看着飞出去的黑衣人,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微笑。 这个时候,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下来,连忙冲向乐痕,一记腿鞭朝着乐痕抽了过来。 乐痕看着迎面而来的腿鞭,冷冷一笑,然后,右腿一蹬地,整个人腾空跃起,朝着黑衣人踢了过去。 乐痕双掌齐出,分别朝着黑衣人的脑袋和心脏位置,轰了过去。 \"啪啪啪\" 一阵剧烈的碰撞声响起,两名黑衣人连忙闪避了起来。 乐痕的实力,虽然还算不上是天阶,但是他现在的战斗力,已经堪比玄阶巅峰高手了。 这些黑衣人,虽然实力强悍,但是也只是地阶中品的高手而已,根本不是乐痕的对手,所以,两名黑衣人很快便落入下风。 \"嘭!\" 乐痕一掌,将黑衣人给拍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怎么样?你们还要不要打了?\" 乐痕看着躺在地上不断呻吟的黑衣人,挑衅似的问道。 乐痕的话音刚落,一名黑衣人忽然从腰间掏出一柄长剑,猛地刺向乐痕。,但却被另外一名黑衣人的攻击击中了腹部,整个人顿时飞了出去。 \"噗\" 乐痕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然后,便直接昏迷了过去。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昏迷了过去,冷哼一声,走了过去,然后从怀里掏出匕首,朝着乐痕的心脏扎了下去。 \"住手!\" 就在匕首要刺入乐痕的胸膛的瞬间,一个清脆悦耳的女音响了起来,紧接着,一个白衣飘渺的少女,从远处飞射而来。 \"啊\" 白衣少女,一剑便将黑衣人的手臂斩断,鲜红的血液喷溅了出来。 白衣少女,正是苏婉。 看到苏婉来救乐痕,黑衣人大吃一惊。 \"小丫头片子,不想死的话,就马上滚开!不然的话,就算是我们两个联手,都不是你的对手!\" 那名黑衣人恶狠狠地朝着苏婉说道。 \"哼,你以为我会怕你们吗?就算是我不敌你们,但是想要伤害他,我也绝对不允许!\" 苏婉冷哼一声,眼神冰冷地看着两人。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衣人听了苏婉的话,顿时恼羞成怒,举起刀子便砍向了苏婉。 苏婉冷哼一声,身形一晃,便躲开了黑衣人的攻击。 \"砰\" \"嗖\" 苏婉刚刚躲开黑衣人的攻击,却依旧没能避免受伤。 \"噗!\" 一口鲜血从乐痕的口中喷了出来,染红了他白色的衣衫。 \"哈哈,我看你还怎么猖狂!\"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立马大笑了起来。 乐痕捂着胸口,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朝着他走来的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们两个,是想要与整个乐家做对吗?你们知道,整个乐家,有多少的高手吗?\" 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威胁他们,不禁怒极反笑道: \"哈哈哈,我看你还真是脑残了吧,居然敢这么跟老子说话!老子告诉你,就算你的父母,在我的背后,也是没用的,你要是乖乖束手就擒,我兴许还能放你一条活路!如若不然的话,你会死的很惨的。\" 乐痕听着两名黑衣人的话,心里一阵愤恨,但却没有说话。 \"怎么?难道,你真的要和我们作对?\" \"不,我只是想问问,我爹是谁?\" 乐痕沉默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两名黑衣人,问道。 乐痕的话音刚落,另外一名黑衣人便笑了出声。 \"你想知道你爹是谁?那就乖乖的跪下来,求老子,或许,老子还能饶你一命!\" \"呸,做梦!\" 乐痕毫不犹豫地拒绝道。,然后一拳打在了黑衣人的肚腹上。 黑衣人被乐痕一拳打飞出去,撞在墙壁之上,然后,又掉落在了地上。 \"嘶!\" 那名黑衣人捂着肚腹,疼的呲牙咧嘴,一张脸都扭曲起来。 他没有料到,乐痕居然会是如此厉害的高手。 乐痕看着地上疼得满地打滚的黑衣人,眼眸一凝,身形瞬间朝着黑衣人掠了过去。 黑衣人看到乐痕的动作,连忙朝着一侧闪去,但是,他刚刚闪开乐痕的攻击,便发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袭来。 \"噗哧\" 黑衣人的肋骨直接断裂,整个人趴在地上。 \"不要!\" 乐痕看着黑衣人的样子,一双眸子顿时红了起来。 他没有想到,自己会伤及无辜。 但是,这两名黑衣人想要抓他,这让乐痕无法忍受。 \"放过我吧,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的样子,顿时跪在了地上,不停地哀求起来。 \"你这个臭小子,你还敢打伤老大!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顿时大怒起来。 \"住手!\"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连忙开口制止道。 他知道,若是让这两名黑衣人杀了他,就算是他能够侥幸不死,他的父母,却没有想到,那黑衣人居然直接朝着她的腰间踢了过来。 乐痕连忙闪开,却发现,自己竟然被黑衣人给绊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另外一名黑衣人,趁机从背后一掌,拍向了乐痕。 乐痕被黑衣人一掌劈倒在地。 \"你们两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他捉回去交差,不然的话,小心老爷扒掉你们的皮!\"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被他打倒在地,连忙对着另外两名黑衣人吼道。 另外两名黑衣人听了,不禁吓了一跳,连忙冲上前去,想要将乐痕捉起来。 \"砰\" 突然间,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涌入他们两人的体内,让他们两人瞬间瘫软在地,根本就动弹不得。 乐痕见两名黑衣人被自己控制住了,连忙挣扎着站起了身来。 乐痕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两人,心中一阵疑惑,刚才,他好像感觉有人救了自己? \"你,你到底是谁?\"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站起身来,顿时慌了起来,结巴地问道。 乐痕听了,冷笑一声:\"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要知道,你们的任务已经失败了就行了,你们的任务失败了,就该滚回你们所属势力去,不然的话,我可就要对你们不客气了!\" 乐痕说完,却没有躲掉黑衣人的一脚。 黑衣人的腿直接踢在了乐痕的小腹上。 乐痕闷哼一声,嘴角立马流下了一抹鲜红的血液。 \"该死!\" 乐痕低喝一声,然后,便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手中的长剑,朝着黑衣人砍去。 黑衣人见状,连忙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刀,与乐痕交手了起来。 乐痕一时之间,竟然占据不了优势。 就在这时候,黑衣人的背后,传来了一阵破空声,乐痕的瞳孔骤缩,连忙朝着黑衣人扑了过去。 \"嘭!\" 黑衣人的脖颈之处,立刻留下了一条浅淡的伤口。 \"你们两个,给我上,杀了他!\" 黑衣人见此,连忙指着乐痕,厉声吼道。 乐痕看着冲过来的两名黑衣人,眼底浮现出一抹绝望之色。 就在这时候,两道黑色的身影落在了乐痕的身边。 乐痕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眼中满是欣喜之色。 \"你们,终于来了!\" 乐痕看着突然出现的两名黑衣人,语气中充满了激动。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为何要杀我?\" 乐痕看着那两个黑衣人,沉声问道。 \"小子,少废话,你现在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话,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够免受皮肉之苦!\",一记重拳打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那黑衣人吃痛,捂住肚子,弯下腰来。 \"哼,就你这实力,也敢跟我动手?\" 乐痕不屑地扫了黑衣人一眼,随后,身形快速的掠到他的身侧,然后抬腿,狠狠地踢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 \"噗!\" 黑衣人吃痛跪倒在地,一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痛苦地抽搐着。 其余的黑衣人,连忙围上前来,将乐痕包围住。 乐痕见此,眉宇间闪过一抹怒意。 这群家伙,居然联合起来对付自己! \"你们这些废物,真是该死!\" 乐痕大骂一句,然后,便运起灵力,朝着几人攻了过去。 乐痕一边打斗,一边注意着黑衣人身上的衣服。 他看着那两名黑衣人身上的衣服,不由的疑惑起来。 那两名黑衣人的穿着,与其他的黑衣人不一样,因为他们身上的衣服,竟然是黑色的,而且,上面绣着奇怪的花纹。 这个时候,乐痕脑海里面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来。 \"难道他是......\" 乐痕脑海里面浮现起一个身影。 \"你们都是鬼王的人?\" 乐痕看着其他三人问道。 那三人闻言,脸色不由的一变。 他们虽然没有承认,但是,同时,一脚踹在了黑衣人的腹部,然后便朝着另外一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哼,雕虫小技!\" 黑衣人看到乐痕的攻势,不由得嗤笑一声,然后一脚朝着乐痕踢了过去。 乐痕一看,连忙躲避,同时,一记掌风打向了黑衣人的肩膀。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了起来。 乐痕看到自己的手,竟然打在了黑衣人的脸上,顿时愣在了原地。 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够打伤一个玄级武者,这个结果,他是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的。 他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个男人,看似瘦弱不堪,竟然会是玄级高手,而且,实力还不低。 他的实力,明明比自己差了那么一些,怎么就能够打赢自己呢? 乐痕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并不是一个胆怯的人,他知道,现在他的敌人,不止一个,必须尽快找机会,脱身。 \"小子,你的实力,还是有些欠缺啊!\" 那名男人看着乐痕,不禁笑了起来。 他刚才那一脚,虽然只使用了七层的力量,但是,也足以踢断一根木桩了,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只是挨了他一脚,便能够躲过他的攻击,不仅如此,还反过来将他打了一巴掌。 \"不过,一记直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颊上。 \"嗷!\" 黑衣人被乐痕一拳砸的飞出了好几米远,撞在了城墙上,然后滑落了下来。 乐痕见状,连忙朝着城墙冲了过去。 \"砰!\" 乐痕撞在了城墙上,顿时吐出一口鲜血。 他的身体虚弱无比,根本就无法从城墙上爬下去。 乐痕咬牙切齿的盯着不远处的两名黑衣人,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问你们,你们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一声: \"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小子,识趣的话,就束手就擒,不然的话,你会死的很惨!\" 乐痕闻言,心中怒火冲天,恨不得将眼前两人撕碎。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白衣少女冰冷的声音: \"不想死就赶紧束手就擒!\" 乐痕一怔,连忙低下头,看着手腕上挂着的手镯,不禁松了一口气。 \"好,我跟你们走,你们快放我下来吧。\"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说道。 \"这还差不多!\" 两名黑衣人见此,连忙解开绳索,然后将乐痕丢到了一辆马车里面,然后驾着马车,朝着江南城飞驰而去。 乐痕被扔进了马车里面,他的目光,朝着四周张望着,同时,也狠狠地踢中了黑衣人的肚子。 \"嘶\" 黑衣人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忙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哼,就这么点本事,还出来逞凶?\" 乐痕看到黑衣人吃了暗亏,连忙讥讽道。 黑衣人抬起头,怨恨地盯着乐痕,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堂堂玄阶高手,竟然会败在一个黄阶武者的手中。 \"你,你给我等着!\" 黑衣人恶狠狠地瞪着乐痕,愤怒的吼道。 说罢,他便转过身,快速朝着远处跑去,他的目标,就是去找帮手。 \"这下可怎么办呢?我不是他们的对手,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乐痕看着渐行渐远的黑衣人,心急如焚。 他原本以为,自己在江湖闯荡几年,应该能够保护好自己,却没有想到,在遇到这两个黑衣人的时候,却根本没有一点反抗之力。 就在这时,乐痕忽然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一座茶楼里,走出来三个人。 三名男女,穿着华服,手中还提着包袱。 乐痕一眼就能够看得出,他们三人的衣服上绣着的是\"天机阁\"这三个字。 \"难道说,他们三人就是所谓的天机阁的杀手?\" 乐痕想到这里,连忙朝着那三人走了过去。 \"喂,然后一腿踢出,直逼那名黑衣人的肚子。 那名黑衣人见此,连忙躲开了乐痕的攻击,与此同时,两名黑衣人迅速围住了乐痕。 \"哼,小兔崽子,你以为,我就只有这几招吗?你可要小心了,我的这些招式,每一招,都足以致你于死地!\"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乐痕攻击过来。 看到乐痕的样子,乐痕心中暗叫不妙。 \"不好!\" 第344章 乐痕看着迎面而来的两名黑衣人,连忙躲开。 \"小崽子,你跑不掉了,这次,看我不废了你!\"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阴沉地说道。 他的双拳之上,萦绕着淡蓝色的斗气,然后便狠狠地朝着乐痕砸了过来。 \"噗\" 黑衣人的拳头刚落到乐痕的肩膀上面,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肩膀上传了过来。 乐痕看着肩膀上留下的血洞,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看来,他已经不行了。 \"小子,你可以去死了!\" 那名黑衣人见此,冷笑一声,然后一掌,朝着乐痕的脖子拍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脑袋拍下去的巴掌,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要反抗,可是,体内空虚无比,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眼看着那名黑衣人的巴掌就要落下去,乐痕心中绝望。,但是却无法躲避黑衣人的这一腿,被黑衣人踹中胸口。 \"噗\" 乐痕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然后,整个人便朝着后面飞去,砸落在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 \"小杂碎,居然还敢伤害老子,老子废了你,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那名踢飞乐痕的黑衣人一脚踩在乐痕的身上,冷冷地说道。 乐痕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惜,根本无济于事。 \"小兔崽子,现在服软,还来得及。\" \"哼,你休想,我宁死,也绝不会屈服于你们!\" 乐痕咬紧牙齿,倔强的说道。 他虽然现在无法反抗,但是,他一定不会放弃的。 \"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咔嚓!\" 一阵骨裂声响了起来,那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忍不住冷笑道。 他一把扯掉了乐痕的裤腰带,然后,狠狠地撕烂,朝着乐痕丢了过去。 乐痕的裤腰带,准确的落在了乐痕的头顶。 乐痕看着头顶的裤腰带,眼眶顿时一热,差点哭了出来。 \"你们这群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大骂一声,双目充满恨意的盯着两名黑衣人。 \"呵,小畜生,我们现在就杀了你,看谁敢来救你!\",但是,却被黑衣人一脚踹飞了出去。 乐痕落地的瞬间,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黑衣人见状,连忙朝着乐痕攻去。 \"不行,这小子太狡猾了,我们一起上,先解决掉他,再慢慢收拾这个废物!\" 另外一名黑衣人说完,便一起围拢了过来。 乐痕虽然身受重伤,但是,他的反应速度极快,很快便躲避过了两人的攻击。 黑衣人一直想要杀掉乐痕,所以,并没有防备他会逃脱,这让乐痕得逞了。 \"哼,不要以为你们能够赢我,我可是有秘法,可以增加我三倍的战斗力。\" 乐痕一边快速的躲闪,一边大声地叫嚣道。 听到乐痕的话,两名黑衣人的脸色都是一变,他们都听过这件事情,所以,不得不小心。 \"你有秘法?哼,我们倒是想要看看,你这个秘法,可以维持多长时间。\" 黑衣人中,有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冷哼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攻击而去。 \"轰隆!\" 两人的战斗,打的非常激烈,整座江南城,仿佛都震颤了起来。 而乐痕的身形,也越发的虚幻起来,看起来,随时都会消失。 两名黑衣人见此,不禁皱了皱眉。 \"这个小子,竟然有这样的秘法!\",却没有想到,那名黑衣人居然会使诈。 乐痕刚刚躲过黑衣人的攻击,那名黑衣人就趁机朝着乐痕的腹部踢了过去。 乐痕感受到肚子传来的剧烈痛楚,脸色顿时苍白无比,但,却没有叫出声音,而是咬紧牙关,忍耐着剧痛,继续躲闪着那名黑衣人的攻击。 那名黑衣人看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落空,心中十分恼怒,不由的大骂道: \"该死,居然连老子的衣服都碰不到!\" 乐痕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看着那名黑衣人,冷笑道: \"你以为,你就能够打赢我吗?告诉你吧,你们两个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 \"找死!\" 两名黑衣人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他们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瘦弱的小子,竟然如此嚣张,一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模样。 \"兄弟们,一起上,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那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拳头,狠狠地砸向乐痕。 乐痕看着飞来的铁拳,心中一凛,连忙躲闪,然后朝着黑衣人的腿部攻去。 乐痕的攻击十分犀利,黑衣人见状,连忙收回了腿,但是,还是晚了一步,乐痕一脚踩在了黑衣人的右腿上。 黑衣人顿时吃痛,却依旧被他的腿扫中了肚子,整个人顿时飞出去好远。 乐痕吐出了一口鲜血,一双眸子充满了愤怒之意,他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鲜血,再次迎了上去。 乐痕和两名黑衣人战斗在了一起。 乐痕虽然只有玄阶初期的修为,但是,他的实力,却堪比玄级高手,所以,即使他现在的实力,不如他们,但是,却也不是那么轻松地便败在了乐痕的手下。 \"小兔崽子,你还挺厉害啊,我看看你能够撑多久,老子要慢慢地折磨你,直到你精疲力竭,才算完。\"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不怀好意地说道。 听到他的话,乐痕心中暗叫不妙。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会被活活的累死? 这一场战斗持续了一刻钟左右,乐痕的脸上已经布满汗水,但是,他却依旧不愿意放弃,依然不断地与那两名黑衣人战斗。 \"哈哈,小兔崽子,不行了吧?\"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得意地说道。 乐痕没有理会那名黑衣人,而是看向了一旁的那名白衣人。 白衣人见乐痕盯着自己,脸上露出一抹疑惑,然后开口问道:\"小兄弟,有事吗?\" 乐痕听了白衣人的话,犹豫了片刻,最终,反手一掌,拍到了黑衣人的胸膛之上。 两人一掌相撞,黑衣人顿时飞了出去,然后砸落在了地上,吐血昏迷。 乐痕看着被自己打伤的黑衣人,心中一阵疑惑。 难道,这几个人,都是瞎子,看不出他的修为吗? 乐痕不禁有些奇怪,为什么这几个人,都能看的出他的修为呢? 乐痕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喂,小兔崽子,我问你话呢,你听到没有!\" 那名黑衣人站起来,看到乐痕居然无视自己,顿时怒喝道。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回过神来,淡淡地瞥了黑衣人一眼,冷冷地说道: \"没听见!\" \"小兔崽子,你找死!\" 黑衣人见乐痕居然敢无视他的存在,当场就暴跳如雷,然后举起拳头,狠狠地朝着乐痕砸去。 乐痕见此,冷哼一声,身形快速的往后退去。 乐痕看准时机,猛地从地上跃起,然后,一拳直逼黑衣人的面门。 黑衣人看到迎面飞来的拳头,脸色微微一怔。 他没有想到,乐痕的反应竟然这么迅速,连忙朝后一仰。 乐痕的拳头擦着黑衣人的脸颊而过,然后,直接打在了墙壁之上。 \"砰\" 墙壁被乐痕一拳砸破了一个窟窿。 \"小兔崽子,却没有想到,那黑衣人的腿脚上,竟然还带了兵器,这一脚踢来,乐痕连躲都来不及。 \"砰\" 乐痕直接被踹飞了出去,摔在了不远处的草丛里。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身上更加虚弱了几分。 那名黑衣人看着趴在地上,不断吐血的乐痕,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颗丹药吃了下去。 \"嘿嘿,这下看你还往哪里逃?\"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受伤,不由得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乐痕艰难地撑起身子,想要爬起来,但是,刚刚起身,便又倒在了地上,一阵剧烈的眩晕涌上心头,使得他的双眸变得迷糊了起来。 \"该死,怎么会这么厉害的药性?\" 乐痕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晕厥过去,同时,也努力的压抑住体内的药效。 \"你就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我劝你,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一名黑衣人见乐痕不断挣扎着,一张丑陋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你,不要逼我动用底牌,否则的话,就算你们赢了我,也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乐痕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怒意,显然是被气得不行。 那名黑衣人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小子,然后反脚一踢,将黑衣人踢飞了出去。 \"小子,居然能够伤到我?看来,我们还真小瞧你了。\" 另一名黑衣人见乐痕躲过自己的攻击,一阵恼羞成怒,连忙朝着乐痕冲了过去,一拳朝着乐痕砸了过去。 乐痕见状,一咬牙,然后,硬着头皮,迎上了黑衣人的拳头。 \"轰\" 乐痕被打的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退了数步。 \"哈哈,这一次,看你还能怎么跑?\" 黑衣人见乐痕被自己一拳打趴在地上,脸上露出一抹兴奋的笑意。 \"你们是谁派来的!\" 乐痕从地上爬起身来,冷声问道。 \"呵呵,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小命保不住了!\" 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朝着乐痕再次攻击了过去。 乐痕看着攻来的黑衣人,眼中充满了担忧之色,但是,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力气,根本就无法反抗了。 \"砰\" 乐痕刚准备闪躲的时候,一记闷响传来,随即,便听到\"咔擦\"一声,他的右手臂,直接断掉了。 \"啊!\" 乐痕惨叫一声,然后,直接跪在了地上。 \"哼,小子,你还敢嚣张吗?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可不是普通的人,你就算是死一百遍也于事无补!\",同时一掌朝着黑衣人的腰部拍去,一股凌厉的气势,从乐痕的手掌当中爆射而出,直直地打在了黑衣人的腰部。 那黑衣人感受着腰间传来的剧烈疼痛,忍不住惨叫一声,然后,整个人,便被乐痕拍飞了出去。 乐痕趁机,一步跨过黑衣人,朝着远处逃了过去。 \"妈的,给老子追!\" 那名黑衣人捂着自己的伤口,愤怒地咆哮一声,连忙从腰间抽出了长剑,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连忙跟上,一左一右夹击着乐痕。 \"砰!\" 乐痕被两人逼到墙角,无路可退,只得运用自己仅存的力量,朝着那两名黑衣人轰出了一掌。 那名黑衣人猝不及防,被乐痕这一掌震的吐血倒飞了出去。 乐痕看着倒飞出去的两名黑衣人,脸上闪过一抹得逞的笑容。 这时候,那名黑衣人也站起身来,擦掉嘴角的鲜血,一副凶恶的模样,瞪着乐痕:\"臭小子,你找死!\" 说完,便提着手中的剑,朝着乐痕砍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劈来的刀锋,连忙朝着旁边躲闪了过去。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反应,嘴角微微扬起,他的眼底闪烁出一抹阴狠的目光。 \"唰!\",顺势将黑衣人踹倒在地,然后狠狠地踩在了黑衣人的背脊上面。 \"哎呦,小子,你想要做什么?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 黑衣人连忙挣扎着大叫道。 \"我想要做什么?当然是想要杀了你们,你们不该拦截我的去路,你们这群畜生!\" 乐痕愤怒的说道。 \"你、你、你......\" 听了乐痕的话,黑衣人连忙张大了嘴巴,结巴地说道。 \"我?我怎么了?我说的话,有错吗?\" 乐痕冷声问道。 \"没错,你没有错,我们是畜生。\" 黑衣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们确实不是畜生,但是,却比畜生还要不如。 \"既然是畜生,那就应该明白,什么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若是有人欺辱我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乐痕看着被他踩在脚底下的黑衣人,冷声说道。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他解决掉。\" 那名黑衣人对着身旁的两名黑衣人说道,然后,又看向了乐痕: \"小子,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这么快就被我制服了呢?\" \"你们真当我是吃素的?\" 乐痕一边说着,一边使劲的踢向了黑衣人的肚子。 黑衣人吃痛,一掌拍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腹部,将黑衣人震飞了出去。 黑衣人被乐痕一掌打飞,身形不稳,一下子从半空中掉落下来。 \"噗\" 黑衣人摔倒在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哈哈,小子,你不是很嚣张的嘛?怎么,现在怎么不嚣张了?\" 黑衣人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捂住伤势,指着乐痕,冷笑一声,说道。 \"哼,你们三个混蛋,不要太得意了,我的兄弟马上就来了,你们一个也逃不了\" 乐痕见状,连忙威胁道。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由的一怔,但是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大声说道: \"你以为,我会害怕你的威胁吗?告诉你吧,我们根本就不怕你的兄弟,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用。\" 乐痕闻言,顿时一惊,原来,他们早就料到了这点,所以,才敢明目张胆地闯入城主府,将他掳掠走。 乐痕想着,不由的一阵懊恼,若是当初他不是那么自信的话,也不至于现在这么狼狈了。 \"我不管你们是谁,总之,我警告你们,如果你们敢动我,你们绝对不会好过,而且,我师傅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恶狠狠地瞪着黑衣人说道。 黑衣人闻言,却是冷哼了一声,说道:,同时反手一掌劈在了黑衣人的身上。 \"噗!\" 黑衣人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整个人飞出十几米远,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厉害?\" 那名受伤的黑衣人爬起来之后,连忙擦掉嘴边的鲜血,惊讶地说道。 他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老大,不能让他再逃跑了,我们三个人一起出手,将这小子解决!\" 剩下的那名黑衣人连忙说道。 \"好,你和我一起出手,把那小子抓住!\" 其中一名黑衣人闻言,连忙说道。 乐痕听到二人的对话,心中不禁冷笑一声。 就凭着两个人,也想要将自己擒获?做梦吧! 乐痕刚准备使用灵气,但是,却猛然间想到了什么。 他现在根本就无法运行灵力了,这样的话,只能靠他现有的肉体力量,去和这两名黑衣人对抗。 这是他目前唯一可以依仗的东西。 乐痕想着,连忙从空间戒指里面掏出了几颗丹药服下。 吃下丹药之后,乐痕身上的伤势,立即好转了许多。 两名黑衣人见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住了。 这......这个小子,是怎么回事?他身上,但是,却没有躲掉黑衣人的那一脚,被踹飞了出去。 \"噗嗤\" 乐痕吐了一大口鲜血,脸色变得惨白,显然受伤不轻。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受伤,顿时大笑起来。 乐痕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看着两名黑衣人,冷声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踪我?\" \"小子,老子告诉你,我叫刘大海,这位呢,叫李大山,他可是我的大哥,是城主府的二当家的刘大海!\" \"刘大海?我记得你,我在街上看到的,你就是刘二牛!\" 乐痕听到这个名字,连忙回忆道,同时,脑海中也浮现出了昨天的画面。 昨天的刘二牛和李大山,正准备绑架他的妻子,幸好被他救了。 \"小子,你倒是有点儿记性!\" 李大山听到乐痕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不由得咧嘴一笑,随后,便将目光投射向乐痕。 \"既然你记起来了,那老子就告诉你吧,昨天我们是准备绑架你的妻子,但是,被你给破坏了,所以,你必须跟我们回去受罚!\" 李大山冷笑一声,然后说道。 \"受罚?你们想怎么受罚?\" 乐痕听到李大山的话,顿时冷笑一声。 \"嘿嘿,很简单啊,就是你们两个,跪在地上,但是,黑衣人的腿却踹在了他的腹部,直接将他给踢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远处的墙壁上。 乐痕只觉得喉咙一甜,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 这两名黑衣人,实力比起之前他遇到的那些人,明显高出了很多,难怪那么猖獗。 乐痕从地上爬了起来,擦掉了嘴角的血迹,看着那两名黑衣人,冷冷地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跟踪我?\" 乐痕不笨,他已经察觉到了,他们跟随在他的身后,绝对不止是单纯的为了捉他回去,恐怕,他们还有着别的目的。 黑衣人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是谁?我们是什么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什么意思?\" 乐痕闻言,不由疑惑的问道。 那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由冷笑道: \"哼,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也配知道我们的名字?\" \"就是啊,你算个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还想跟着少主去见少主呢,做梦去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脸鄙夷地看着乐痕,讥讽道。 \"我是什么德行?我倒想要试一试!\" 乐痕冷喝一声,然后,便运足灵力,朝着那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找死!\",一掌拍中了他的腿弯,黑衣人瞬间跪在了地上,双目圆瞪,一脸的骇然。 \"啊!\"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同伴被乐痕打伤,顿时怒喝一声,朝着乐痕冲了过去,想要报仇。 可是,他还未靠近乐痕,却突然倒在了地上,双目翻白,直挺挺的昏死了过去。 乐痕一脚踢中那名黑衣人的脑袋,将那名黑衣人踹晕了过去。 \"哼,这些人,还真是一群废物,一群垃圾!\" 乐痕冷哼一声,然后便朝着前面的客栈走去。 ...... 客栈里。 \"掌柜的,给我拿壶酒来,我要醉一醉!\" 乐痕坐在桌前,冲着掌柜的说道。 掌柜的见状,微微点头,连忙取来几个空杯,放在了桌子上。 随即,掌柜的离开了客栈。 乐痕一人坐在客栈里面,拿起一瓶酒便猛灌了起来。 \"咕噜噜......咕噜噜......\" 第345章 一壶酒被他很快便消灭了。 乐痕打了一个酒嗝,然后便将酒壶丢在了地上,然后趴在桌上呼呼地睡了起来。 客栈的二楼上面,一名女孩正静静地看着下方发生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这就是我所期待的,这就是你们所期望的,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同时反踢了一脚过去,直接将那名黑衣人踹飞了出去。 \"你,你怎么可能会是玄阶武者?\" 那名被乐痕踹飞的黑衣人落在了地上,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乐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乐痕冷笑一声,随后,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扔给了那名黑衣人。 那名黑衣人捡起银票,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当他看清楚上面写的数字之后,连忙将银票放入了怀中。 他虽然是一个小喽啰,但是,却知道,这张银票,价值不菲。 \"你还算识相,这次放了你们,下次,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瞥了那黑衣人一眼,淡淡地说道。 \"你,你......\"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惊恐,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你什么你,赶紧给我滚,如果再让我看到你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厉声喝道。 乐痕知道,他刚才只是装出一副强势的样子,让这两名黑衣人害怕罢了。 \"是,是是,我这就走,这就走!\"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连连点头,然后便转身朝着黑暗处走去。 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乐痕的实力明明弱不禁风,怎么可能一掌将他打的吐血?,然后,一掌狠狠地砸向了黑衣人的胸口。 \"嘭\" \"噗\" 那名黑衣人没想到乐痕的实力这么高,所以,根本没有防备,胸口被乐痕重重的一掌打中,整个人连连朝后倒飞了出去,直到撞破了墙壁,才停止。 乐痕看着吐血的黑衣人,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 \"小子,你居然敢伤害我的兄弟!\"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到自己的兄弟受伤,顿时怒火滔天,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自己冲过来的黑衣人,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 乐痕一咬牙,然后便快步迎了上去,一记鞭腿朝着那黑衣人踢去。 黑衣人见状,连忙闪躲开来。 \"哼,还算有几分本事\" 乐痕看着闪躲开来的黑衣人,冷哼一声,一记鞭腿朝着黑衣人抽去。 黑衣人见此,连忙闪开。 \"啪\" 一声闷响,黑衣人被乐痕抽中了右肩膀,鲜血顿时顺着他的肩膀流淌而下。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黑衣人朝着身边的两名同伴吼道。 两名同伴闻言,连忙冲向了乐痕。 \"嘭\" 乐痕看着朝自己冲来的黑衣人,连忙挥出一拳,砸向其中一名黑衣人。 那名黑衣人见此,连忙闪躲。,但是,还是被黑衣人的脚踢中了腹部。 \"噗......\" 乐痕猛然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捂住肚子,蹲了下去。 \"小子,你就算有点本事,那也只是皮毛功夫罢了!\" 那名黑衣人冷冷地看着趴在地上的乐痕,讥讽地说道。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们两个,到底是谁派来的?\" 乐痕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黑衣人,问道。 \"你管我是谁派来的,反正,你今天都要死,你的命,我们收了!\"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居然没事,顿时恼羞成怒了起来,然后便一左一右地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到两名黑衣人冲过来,连忙躲避,但是,他的身后,便是一条巷子,无处可躲。 \"小子,你今天,必死无疑!\" 那两名黑衣人看着逃窜的乐痕,一边叫嚣着说道,一边紧跟其后。 乐痕躲避了几次,身后的两人都没有追上来,这才慢慢地松了一口气。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他? 他们,究竟是想做什么? 乐痕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反正,只要他活着,就不会放弃找父皇报仇。 乐痕一瘸一拐地走回家,准备换一套衣服。 但是,却还是受伤了,吐了一口血。 \"小子,我们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 黑衣人冷哼一声,便朝着乐痕继续扑了过去。 乐痕看着迎面而来的黑衣人,不由得暗叫一声不好,连忙转移了战场。 \"砰砰\" 乐痕刚刚转移了阵地,两名黑衣人便又攻到了乐痕的身边。 乐痕躲无可躲,只得硬着头皮和两人交锋了起来。 \"砰砰砰\" 两人拳头如雨一般落下,乐痕连连躲避,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 \"该死!\" 乐痕心中咒骂一声,他没想到,这两名黑衣人的实力居然这么高,他的修为虽然比这些黑衣人强,但是,也没有强到哪里去,根本就不是这两名黑衣人的对手。 很快,乐痕便陷入了绝境。 他被逼到墙角,只能不断地防御,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啪啪啪\" 突然,从旁边传来了几声响亮的耳光声。 乐痕抬起头,便看见两名黑衣人,正站在他的身边,对他拳打脚踢,嘴巴里还发出各种污言秽语。 这两名黑衣人,就是乐痕在江南城所遇到的那些黑衣人。 乐痕一边躲闪,一边想着办法,他已经被打晕了过去,根本就不可能醒过来了。 \"砰\" \"啊!\",一脚踹在了黑衣人的腹部。 \"啊\" 黑衣人惨叫一声,便飞了出去。 \"小兔崽子,你居然敢偷袭我,老子废了你!\" 黑衣人一脸愤怒地爬了起来,再次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一脸冷笑,他可以确定,刚才那一脚,他肯定没有留什么余力,这些人,根本不可能抵挡他一招。 不过,他也并非是真的要杀人,所以,并未伤及性命,仅仅是受了些皮肉伤罢了。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冲过来的黑衣人,一个翻滚,然后跳到了一边。 \"小畜牲,看老子今天不废了你!\" 那黑衣人看到乐痕逃脱,连忙一跃而起,再次朝着乐痕攻击了过去。 乐痕看到这一幕,心中微怒,连忙再次躲避开去。 就在这个时候,两名黑衣人从旁边窜了出来,一左一右,将乐痕围住,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乐痕的身躯。 \"小兔崽子,现在知道害怕了吧?嘿嘿,不错不错,我就是喜欢你这种硬汉型的男人,待会我们兄弟俩玩的时候,会很带劲儿的!\" 其中一名黑衣人淫邪的笑了起来。 \"呸,老子可不是你们的男人,老子只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少年,你们两个,不会真的是弯的吧?\",同时也一掌朝着黑衣人打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看到这里,连忙躲开。 \"哈哈哈哈......小崽子,就凭你,也想跟老子斗,简直是白痴。\" 其中一名黑衣人大笑一声,嘲讽道。 \"你给我去死吧!\" 乐痕怒喝一声,再次出招。 那名黑衣人见此,不慌不忙地躲避。 乐痕一掌落空,心中更加恼火了,连忙再次出掌,朝着那名黑衣人攻了过去。 黑衣人见此,也连忙出掌迎敌。 \"碰\"、\"啪\"、\"砰\"...... 乐痕和那名黑衣人不断的交手,打得不亦乐乎。 乐痕虽然不知道这两名黑衣人是谁,但是,他可以肯定,这两个人的实力不弱。 不然的话,他不可能每次都能够占据优势。 乐痕一边和两名黑衣人交手,一边思考着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 \"该死的,这两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实力竟然比他爹爹还要厉害,他爹爹可是武王啊,这两个人的实力竟然这么高!\" 乐痕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不由得心中暗骂道。 \"你们两个,还不快停手?\" 乐痕趁着一个空隙,朝着那名黑衣人吼道。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脸色阴沉,随即,顺势踢出一脚,将黑衣人的脚踢飞了出去。 两人的实力,虽然有着巨大的悬殊,但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就在这时,黑夜中,突然响起了一道阴沉的声音: \"好,好!你们两个人,居然能够打败我派的弟子,不愧是老夫培养出来的。 这样的天赋,放在哪儿,也是一个天才,老夫收下你们两个,是你们的福分。\" 听到声音之后,乐痕和黑衣人都停下了手,齐齐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黑暗中,出现了两个身材高挑的男子。 一黑一白,两名黑衣人,一个长相猥琐,一个俊美无比。 这两人,赫然就是江南城内最大的两个黑帮老大,白衣老者与白衣少年。 \"原来是你们两个?看来,你们的胆子,还是那么大啊!\"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脸上满是怒火。 \"小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凭你,也配在老夫面前耀武扬威?\" 白衣少年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 他叫做韩风,是江南城最大的黑帮老大,一直都是以欺压弱小为荣,所以,他根本就不惧怕乐痕。 \"是吗?我看,你是想要挨揍了吧!\" 乐痕听了,冷哼一声,然后便准备动手。 \"小杂种,反而一掌狠狠地轰向了黑衣人的腹部。 \"噗\" 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然后连连倒飞了几步。 \"大哥,我没事吧?\" \"我也没事,你先休息一会儿。\"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黑衣人受伤,连忙跑了上去,将黑衣人扶住。 \"小杂碎,你居然敢伤我的兄弟,今天我要扒了你的皮!\" 黑衣人看了看倒在地上,捂住肚子,一脸疼痛表情的同伴,怒喝一声,便准备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你们这群混蛋,还不快点滚?!\" 乐痕看着那些黑衣人,连忙厉喝一声。 \"妈的,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儿啊!\" 黑衣人看到乐痕的样子,顿时不悦的骂了一句。 下一秒,两名黑衣人便直接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连忙躲开,但是,还是被黑衣人打中了肩膀。 乐痕连忙运起灵力,治疗着自己的伤势。 就在这个时候,两名黑衣人,突然从身后掏出一柄长剑,刺向了乐痕。 乐痕一惊,连忙朝着两侧躲去,但是,因为刚才的消耗过度,他的反应已经慢了半拍。 \"噗\" 两把锋利的长剑,刺进了乐痕的左臂,然后穿透了他的肩膀,从背后刺进了右肩。 \"啊!!!\" 剧烈的疼痛,反手拍在黑衣人的胸口,将他踢飞了出去。 \"哈哈,还想打我的主意?简直是痴人说梦!\"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这一幕,不禁放肆地大笑道。 \"是吗?\" 乐痕闻言,嘴角浮现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小子,既然你不肯跟我们合作的话,那我们只好杀了你,将东西交给少爷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阴测测的说道。 \"是吗?可惜啊,就算你们杀了我,也拿不到想要的东西。\" 乐痕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道。 \"小子,你这是在激怒我们吗?不过没关系,我们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掉的!\"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说道,随即,他双臂一展,一阵狂暴的灵力,瞬间从他的体内迸射出来。 \"玄境初期!\"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的修为,心中暗道。 虽然乐痕早就料到了,眼前的黑衣人,绝对是玄境初期,但是,当这名黑衣人释放出他的修为之后,乐痕仍然是震撼不已。 \"哼,小兔崽子,你就乖乖受死吧!\" 那名黑衣人朝着乐痕大喝一声,然后,他便冲了过去,准备一掌轰碎乐痕的脑袋。 乐痕见状,连忙运转体内的火元素,但是,那一脚,仍旧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乐痕闷哼一声,连忙后退。 这时候,乐痕已经受了内伤。 \"小兔崽子,你还想跟我玩花样?\"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没有了还手之力,便一步一步地朝着乐痕逼近,一副吃定乐痕的模样。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逼近,咬牙,准备使出自己最厉害的招数。 突然,黑衣人的脚步一顿,然后猛地转身,看向身后的地方。 \"谁?是谁躲在那边?\" 乐痕见此,不由松了口气,然后便朝着黑衣人的反向冲了过去。 \"砰\" 乐痕撞入了一具宽厚的怀抱。 乐痕抬起头,只见眼前的人,身穿蓝衫,长的极美,只是,乐痕看着她的脸颊,却不由皱了皱眉。 \"我们似乎,没有见过吧?\" 乐痕看着眼前的女子说道。 蓝衫女子闻言,微微一怔,然后,她的双眸中闪过一抹慌乱之色。 她看着乐痕,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随即,她便连忙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刚刚,我以为有小偷呢,所以才......\" 乐痕闻言,不由翻了翻白眼。 \"你放心,我不会计较的,毕竟,我们萍水相逢,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而浪费时间,然后反手一巴掌抽在了黑衣人的脸上,将黑衣人狠狠地扇飞了出去。 \"噗\" \"咳咳\" 两声闷响传来,黑衣人连忙喷出一口鲜血。 \"这么厉害?\"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吃惊的说道。 乐痕见状,冷笑一声,然后,身形一晃,快速冲到了那名吐血的黑衣人身边。 \"砰\" 乐痕的右腿毫无犹豫地踢在了黑衣人的腹部。 \"咔嚓\" 黑衣人的肋骨断裂,整个人直接趴倒在了地上。 \"这小子,好狠毒的手段啊!这一次,我可是要栽倒在这小子的手上了。\"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竟然一招就将一名玄阶巅峰武者给废掉了,不禁心中大骇。 \"你们,给我去死吧!\" 乐痕见状,一步一步地靠近着两人。 \"嗖嗖嗖\" \"轰隆\" 突然,几道破空声从远处响起,紧接着,两道身影出现在了乐痕的面前。 \"什么人!\" 乐痕连忙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出现的那几名黑衣人,大喝一声。 \"你就是乐痕?\"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眼底满是不屑的神色,问道。 乐痕看了黑衣人一眼,随后便点了点头。 乐痕刚才已经看清楚了,出现的那几名黑衣人,却被黑衣人踹到在了地上。 \"哼,看样子,你也不过如此,不过是个废物罢了!\" 黑衣人看着趴在地上的乐痕,不屑地说道。 乐痕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两名黑衣人一眼,然后,缓步走到他们身边。 \"废物吗?你可以试试看!\" 说完这句话,乐痕突然出手,一把捏碎了一个黑衣人的脖子,紧跟着,又将另外一名黑衣人的脖子给掐断。 乐痕看着地上两具尸体,冷哼一声,然后,便消失在原地。 ...... 江南郡,郡守府。 \"爹,你真的要让我嫁给那个什么乐痕吗?\" 乐敏坐在大厅之中,满脸委屈的问道。 江南郡主坐在下首的位置,看着一旁满脸不悦的郡守,沉吟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 \"这件事情,爹也做不了主,不过,爹觉得,这个乐痕不错,虽然说是一介草民,但是,品行还算是端正,最重要的是,人长得还算清秀,配得上我的女儿。\" 江南郡主缓缓地说道。 她对于乐痕的印象非常好,所以,她决定,要将乐痕娶过门。 \"爹,你怎么能这样呢?\" 乐敏听了江南郡主的话,满脸不高兴的说道。 \"敏儿,爹这样做,可全部都是为了你好!,同时也踢飞了他的右腿,一阵剧烈的疼痛传入脑海,让他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起来。 乐痕看着自己手上,沾满鲜血的双手,心中一片震惊。 \"原来,这是真的,我真的受伤了。\" 他看着自己手上沾满鲜血的双手,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他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受伤。 他从出生以来,还没有谁能够伤害的了他呢! 他的父母,都对他百依百顺,从未让他受半分的委屈。 他没有想到,他刚来到这里,就遭受了无妄之灾。 \"臭娘们儿,你给我等着,等到了京城,你休想活着离开!\" 乐痕咬了咬牙,恨声说道。 乐痕站起身来,朝着远处看了过去。 这里,离城墙越来越远了,他已经没有办法再靠自己走回京城了,除非,有人能够救自己。 可是,他不相信,这里会有人来管他的闲事。 乐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便转身朝着城外走去。 当乐痕从城门出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虚弱到极点,根本就无法支撑自己的行走。 他知道,自己的伤势太重了,如果不及时医治的话,恐怕,他会落得个残疾的下场。 他不愿意成为一个残废,所以,他只能忍着剧痛,但是却没有躲过另一人的攻击。 乐痕感受到胸膛传来的剧烈疼痛,心中不禁暗骂,这两个人,怎么都那么厉害? 不过,乐痕也没有犹豫,连忙从怀里掏出了几枚丹丸吃了下去。 吃掉了丹丸之后,乐痕便直接冲向了黑衣人,一掌拍向黑衣人。 乐痕的掌法虽然凌厉,但是对付黑衣人,显然是不够的,黑衣人一个侧身,就躲过了乐痕的攻击。 \"啪\" 乐痕的掌力落空,砸在了城墙上,留下了一个凹坑。 \"小子,我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黑衣人看着被自己逼退的乐痕,不禁大笑道,然后便再次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不识好歹,既然你们想要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扑来的黑衣人,不由得冷笑道,他倒要看看,这群人的实力究竟有多高。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笑了。 在他们这些修士的世界里面,还没有人敢跟他们这么说话呢! \"既然这样的话,就怪不得我了!\" 黑衣人冷笑一声,随后,一记鞭腿,朝着乐痕抽了过去。 乐痕躲开鞭腿,刚想趁机反击,却见那黑衣人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看着身后,眼神之中满是惊慌之色。 \"不好了!,但还是受了伤,直接倒飞了出去。 \"咳咳......\" 乐痕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 第346章 \"没想到,这小子,还有几分实力,看来,今天是不能放过他了!\" 那名黑衣人看着从地上站起来的乐痕,冷声说道。 乐痕没有说话,他知道,现在不是说废话的时候,因为,他的体内,早已经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给我上,杀了他!\" 那黑衣人朝着一旁的两名黑衣人吩咐了一句,然后便率先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朝着远处退去。 两名黑衣人紧追不舍。 乐痕不断地闪躲,但是,很明显的是,他的速度根本比不上两名玄级武者,所以,很快的,乐痕的背后,便挨了一拳。 \"噗......\" 乐痕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整个身体,都失去平衡,朝着地面摔去。 乐痕的脸上满是绝望的表情,如果这一次,他死在了这里,那该如何是好? 乐痕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师傅,自己的父亲,还有自己的朋友、爱人...... 乐痕心中暗恨,他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轻易的死掉了。 乐痕感觉到身后的黑衣人越来越近,反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这一巴掌,乐痕用尽了吃奶的劲儿,直接将黑衣人扇翻在地。 \"噗嗤~\" 黑衣人的身体撞在墙壁上,吐了一大口鲜血。 \"小崽子,你找死!\" 其中一名黑衣人怒吼一声,便再次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嘭~\" 乐痕又将那名黑衣人踹翻在地。 \"噗~\" 那名黑衣人再次吐了一大口鲜血,然后,一双怨恨的目光盯着乐痕: \"小兔崽子,老子和你势不两立!\" 说完,那名黑衣人便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个时候,乐痕才注意到,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渗血了。 \"该死,你们居然真的敢下毒?!\" 乐痕看着满脸愤恨之色的黑衣人,厉喝一声。 乐痕一直都很疑惑,那个给他下毒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他呢?他根本就没有结仇,而且,他也从未和其他的武者接触过。 乐痕虽然疑惑,但是,却依旧没有放弃对付那两名黑衣人。 \"废话少说,老子今天,就是要杀了你!\"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冷地说道。 \"哼,我劝你最好识趣一点,不然的话,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威胁,冷笑一声,然后,然后,又反踢了一脚。 两人交战在了一起,很显然,乐痕的身体素质比黑衣人强悍多了,所以,乐痕几乎没有怎么吃亏。 不过,乐痕也因为消耗过度,所以,体力渐渐地开始透支。 \"不行,不能跟这群人耗费体力了,不然的话,肯定撑不到救兵来救援我。\" 乐痕暗暗想到,然后,便趁势一跃而起。 \"小兔崽子,看你还往哪里跑!\" 黑衣人见乐痕想要逃跑,连忙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突然传入了他们的耳朵里面。 两名黑衣人闻言,顿时朝着乐痕的位置看了过去,当他们看清楚了从马车里面跳下来的人后,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这个穿着锦衣华服的青年男子,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呢? 乐痕看着朝他冲来的两人,心中暗叫不妙,这两人是谁,怎么看起来,似乎都是黑衣蒙面人的模样,难道,是江湖上的仇家吗? 不对啊! 如果真的是仇家的话,那为什么,他们看起来,却像是江南城主府派来的? 乐痕想到此处,心里面的疑惑越来越大。 就在乐痕思索的时候,两名黑衣人已经快速的冲到了乐痕的面前。,但却躲不开黑衣人的一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 乐痕整个人顿时朝着后面飞了过去,撞倒了两颗树木之后,乐痕的身子才停止了滑落,落到了地上。 乐痕忍着胸口传来的剧烈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黑衣人的眼神中满是怒火。 这个时候,乐痕才意识到,自己还真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看样子,想要赢他们,根本就不可能。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眼眸中闪过一抹决绝,他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黑衣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乐痕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决绝之意,顿时一阵惊讶,连忙问道: \"你想干什么?\" 乐痕闻言,没有理会黑衣人的问题,反而直接将手伸进怀里,掏出了那块玉佩。 玉佩刚一入手,乐痕顿时感觉到一股庞大的气势瞬间从那块玉佩上爆涌出来。 乐痕连忙握紧那块玉佩,眼底闪过一抹欣喜,没想到,这块玉佩的力量居然这么强大,难怪,他们不敢动他。 不过,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吧。 乐痕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便将自己的内劲注入到那块玉佩之中,一团紫红色的气团顿时从乐痕的手中喷薄而出,一掌直接印在了黑衣人的腹部,将黑衣人踢飞了出去。 黑衣人倒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而乐痕的嘴角,也流出了一抹鲜红的血液。 \"怎么可能?你的修为明明没有我高,为什么能够打伤我?\" 黑衣人看着倒在自己旁边的同伴,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他怎么也想象不到,乐痕居然能够打伤他。 \"没错,我的修为的确没有你高,所以才被你打败的。不过,你忘记了,我有灵器在身上吗?\" 乐痕擦掉嘴角的血迹,从怀中掏出了青龙剑。 \"你......你......\" 黑衣人见状,脸上满是震惊的表情。 他刚刚,根本就没有感受到灵器的气息,也就是说,他并未拥有灵器。 \"小子,算你狠,你叫什么名字?\" \"乐痕,乐痕,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就是我。\" 乐痕看着黑衣人,缓缓地开口道。 \"乐痕?这个名字好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黑衣人一边回忆着,一边思索了起来。 忽然,黑衣人的脑海中,闪过了一张面孔,他猛地想了起来。 他想起来了! 他们昨天,不是去江南城抓人的吗? 他们抓的就是这个少年! 想到这里,一记手刀劈了下去。 黑衣人连忙闪开,同时双臂展开,朝着乐痕攻去。 乐痕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厉害,连忙朝着旁边移开,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枚铜币。 \"嘭\" 乐痕手中的铜币,重重的砸在了黑衣人的手上,直接将黑衣人打的连连后退。 \"怎么可能?\" 黑衣人捂着被砸痛的手腕,一脸震惊的看着乐痕。 乐痕见状,连忙趁机朝着远处跑了过去。 黑衣人见此,顿时大急,连忙追了上去。 \"你们这几个废物,还不赶紧拦住他!\" 黑衣人一边追着乐痕,一边朝着两人怒喝一声,然后,他便朝着乐痕追去。 乐痕一直跑,一直跑,跑出了好长一段距离,确认身后的黑衣人追不上来,他这才停下了脚步。 \"呼哧......累死了!\" 乐痕喘着气,靠在一棵树上,大口的喘着气。 乐痕虽然是玄阶武者,但是,刚才的奔跑,却让他消耗了很大的力气。 乐痕缓缓地从储存戒指里面取出一块玉佩,捏碎,然后,他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一幅画面。 \"你是谁?\" 一个冰冷无比的女声,传入乐痕的耳朵里。 \"我叫乐痕。\" 乐痕想了想,随后,便回答道。,但还是中了一脚。 乐痕捂着胸口,朝着黑衣人吐了一口鲜血,然后便瘫倒在了地上。 \"哼,不自量力!\" 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中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便朝着乐痕走了过来。 另外一名黑衣人也跟着走了过来,将乐痕围困住了。 乐痕抬起头,看着两名黑衣人,心中暗叫不妙。 看着两名黑衣人的模样,分明就是来找茬的啊!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杀害我爹?\" 乐痕看着走近的黑衣人,冷声问道。 \"哼,我们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但是,你却必须死。\"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道。 乐痕闻言,顿时一愣。 他不知道,对方究竟想要做什么,不过,既然对方要杀了他,那么,他肯定不会束手待毙的。 \"那就要看你们的本领了。\" 乐痕冷喝一声,从空间戒指之中取出一把长剑,朝着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哼,小畜生,我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 那名黑衣人冷哼一声,也拿出了武器,迎了上去。 两人很快交上了手。 两人你来我往,战斗的极其激烈,不一会儿,乐痕便已经落入了下风。 \"砰\" 乐痕被两人一脚踢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城墙上。,却没能躲过黑衣人的一脚,整个身体直接飞出,撞击在一棵树上,然后掉落在了地上。 乐痕看着跌落在地上的自己,眼泪不由的流了下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小杂碎,我告诉你,你这次,死定了!\" 那名黑衣人看着摔在地上的乐痕,冷笑着说道。 \"是吗?那么,我们试试看,谁死?\" 乐痕从地上爬起身,双眸冰冷地盯着黑衣人,语气平淡,却充满了坚决之意。 他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他的父母! 两名黑衣人见此,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哼,找死!\" 两人齐声怒喝了一句,然后,便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呼......\" 乐痕看着扑过来的黑衣人,长袖一拂,一团火球从袖袍中射出。 \"轰\" 一阵巨响传来,乐痕和两名黑衣人都纷纷倒飞了出去。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的模样,眼中不由的划过一丝失望之色。 原来,他们的实力,根本就是渣渣! 两名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摔倒在地上的乐痕,顿时冷哼一声,然后,再次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小子,我看你还怎么嚣张!\",但,却没有闪躲过他那一脚,直接飞了出去,撞到了一棵树上。 噗嗤! 乐痕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 \"小杂种,就算你再厉害,今日,你也是必死无疑!\" 黑衣人走过来,一巴掌扇向了乐痕。 乐痕一咬牙,硬生生的扛了下来。 他的身体上面,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该死的!\" 乐痕低声骂了一句,连忙爬起来,准备逃走。 \"小杂种,今日,我就要让你明白,江南城,不是你这种小虾米撒野的地方,识趣的话,乖乖跟我们走吧!\" 黑衣人一副高傲的模样,看着乐痕,冷喝一声。 乐痕闻言,顿时心生怒火,一步跨出,一拳轰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被乐痕这一拳,狠狠地揍在了脸上,整个人顿时倒在了地上。 \"你们这群混蛋,居然敢打伤老子!\" 黑衣人捂着鼻子,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满含怨毒地盯着乐痕。 乐痕见状,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随后,再次一拳朝着黑衣人砸去。 黑衣人见乐痕一次又一次的攻击自己,也是愤怒了起来,他连忙一拳迎了上去,同时,右腿一弯曲,一记扫堂腿朝着乐痕踢了过去。,但是,却没有躲开黑衣人的脚,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 \"噗\" 乐痕被黑衣人的脚踹飞,直接喷出一口鲜血。 \"臭小子,看来,老子是低估你了!不过,老子倒是很欣赏你的勇气,所以,老子就留你一条狗命,回去跟你爹报个平安!\" 黑衣人冷笑着说道,说完之后,便转身,朝着城内走去。 乐痕看着离开的黑衣人,忍住胸口的剧烈疼痛,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虽然,他的修为只是玄阶中期,但是,他的身体素质,比起那些高手,还是有所胜之的。 所以,刚才,他才能够躲开黑衣人的攻击。 乐痕看着那两名黑衣人远去的背影,不禁松了一口气,随后,他便朝着城外走了过去。 \"小子,给老子站住!\"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人拦住了乐痕的去路,怒吼道。 乐痕听到那黑衣人的话,脸色微沉,看着那名黑衣人,冷喝道:\"我叫你们不要来找我的事情,你们没有听到吗?\" \"哼,你当老子傻啊!我们老大说过,今天,你要是不交出东西,老子就将你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 那名黑衣人恶狠狠地瞪着乐痕,说道。 乐痕闻言,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腿上。 \"嗷嗷\" \"噗嗤!\" 乐痕这一掌,直接将黑衣人的腿骨拍断,疼的他跪坐在了地上,捂住腿,痛苦地嚎叫着。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顿时傻了眼,这个小子,实力竟然这么强,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自己兄弟的腿骨拍断了。 \"老大,老大\" \"老大,我错了,我错了,求您饶过我吧\" 其余两名黑衣人看着自己兄弟的腿骨断掉,连忙跪在了乐痕的面前求饶道。 乐痕看着跪在面前求饶的两名黑衣人,冷笑一声: \"我说了,这里不是你们该撒野的地方,识相的话,就滚,不然的话,你们两个人的下场,肯定比这个人还要惨!\" 乐痕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一瓶丹药,丢给了黑衣人,便快步朝着远处走去。 \"你......\" \"老二、老三,算了吧,这里,不是我们撒野的地方\" 那名受伤严重的黑衣人,将乐痕递给他的丹药拿在了手中,看向自己的两位同伴,无奈地说道。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也收起了自己的怒火,跟着自己的老大,一起离开了。 \"呼呼\" \"咳咳!\" 乐痕在原地喘息着,不知道,这两个黑衣人,到底是谁派来的。,一脚踢在黑衣人的腹部,瞬间将黑衣人踢飞。 那两名黑衣人见乐痕竟然能够躲过他们的攻击,不禁有些诧异。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小子,能够躲开他们的攻击?\"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躺在地上捂住肚子的同伴,连忙问道。 那名同伴闻言,连忙挣扎着爬起来。 \"这个臭小子,身上肯定藏了什么宝物!不行,不能让他逃了,否则,老爷肯定饶不了我们的!\" 那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便一起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你们想干什么?\" 乐痕看着冲上来的两名黑衣人,连忙大喝一声。 \"小杂种,你敢对我们出手?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其中一名黑衣人,怒喝道。 \"死?谁死,还不知道呢!\" 乐痕一边躲避着两人的攻击,一边讥讽道。 乐痕虽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也绝对不会输给他们,所以,想要从乐痕的手底下逃脱,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可能性的! \"该死的东西,居然敢骂我们!你不想活了吗?\" 一名黑衣人闻言,愤恨地瞪了一眼乐痕。 \"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屈服于你们的淫威!\" 乐痕冷笑一声,随即,便使出了最狠的一击,然后,便直接一脚踹在了黑衣人的小腿上面。 黑衣人一个没有防备,直接被乐痕踹飞了出去。 \"噗嗤~\" 黑衣人撞在了城墙上,然后掉落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哈哈,我看你还是乖乖受死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再敢笑的话,信不信,我让你永远也笑不出来。\" 乐痕冷冷地说道,一张俊美的脸庞上,满是冰冷之意。 那两名黑衣人看着冷漠的乐痕,顿时吓得不敢再笑了。 这个小子,看来不是个简单的主,要不然的话,他们刚才那样嘲笑乐痕,怎么乐痕一点反应也没有呢? \"你们,还不滚回去复命吗?不然的话,我让你们永远也走不出江南城!\" 乐痕看着那两名黑衣人,沉声问道。 \"是,是,是!\" 两人见此,连忙点了点头,然后灰溜溜地离开了。 乐痕见两人走远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乐痕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然后朝着江南城外走了过去。 \"小子,你给我站住!\" 这时候,两道厉喝声响了起来。 乐痕回头,便看到两名黑衣人,手持长刀,一步步逼近了自己。,一掌击中了黑衣人的肚子,将黑衣人击飞了出去。 黑衣人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哈哈,小子,你还真是不自量力,居然敢对我动手?\"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躺在地上的同伴,大笑着说道。 乐痕闻言,并未理会两人的讥笑,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乐痕看了看两人,然后朝着城门口跑了过去。 就算是死,他也不会让这些人得逞的! \"站住!\" 黑衣人看到乐痕想要逃走,一步踏上前来,拦住了乐痕。 乐痕回过身来,冷冷地看着拦住他的黑衣人,沉声说道: \"让开!\" 乐痕一脸阴冷的看着拦在他面前的两名黑衣人,冷声问道。 \"哈哈,让开?小子,你当你是谁?居然敢叫老子让开?你可知道,我是谁?\"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哈哈大笑着说道。 \"是谁?\" 乐痕冷冷地问道。 \"嘿嘿,不告诉你!我们就要抓你回去交给少主,然后领赏!\"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满脸的不屑之色。 \"少主是谁?\" 乐痕问道。 那名黑衣人闻言,顿时冷笑一声: \"你小子连少主都不认识,也敢招惹我们?小子,我告诉你,这次你是插翅难飞!\",但是,黑衣人的腿,依旧踢在了乐痕的小腹上。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黑衣人见状,一边大笑着,一边快步走向了乐痕,准备继续朝着乐痕下手。 \"啊\" 乐痕大叫一声,随即一掌劈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背部。 \"砰\" 乐痕的这一掌,蕴含着极强的灵力,直接震碎了那名黑衣人的五脏六腑,倒在了地上。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眼睛一闭,昏迷了过去。 乐痕晕厥了过去,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一阵疑惑。 这人,到底是谁?居然有如此厉害的武技。 \"喂,喂,你醒醒。\" 第347章 另外一名黑衣人蹲下身子,拍了拍乐痕的脸庞,发现乐痕并无反应之后,连忙将乐痕扶了起来。 乐痕刚才,只是使尽了全部的力气,所以才昏迷过去的,而且,他还受伤了。 \"小兄弟,小兄弟......\" 看着乐痕的模样,两人一脸的担忧之色。 \"小兄弟,你千万不要有事情啊!\" 另外一名黑衣人喃喃自语道。 这个时候,乐痕慢悠悠地醒了过来。 看到乐痕醒来,那名黑衣人立马松了一口气,问道:\"小兄弟,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啊?\" \"我.,一掌拍向了黑衣人的腹部。 \"啊!\" 黑衣人吃痛,惨叫一声。 乐痕趁机,再次一掌拍在黑衣人的肩膀上。 \"嘭\" 黑衣人也再次吃痛,整张脸扭曲了起来。 \"小杂碎,你居然敢伤害老子,你是活腻歪了吧!\" 黑衣人瞪着乐痕,怒声骂道。 \"呵,你也配让我叫你一声老爷吗?\" 乐痕听了,忍不住笑着反驳道。 \"什么?老子不配?\" 黑衣人闻言,一时间竟无法反驳,一双眼睛愤恨地看着乐痕。 乐痕见此,心中松了口气。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谁,都配当你们主子的,更加,不是谁,都配拥有你们主子的!\" 乐痕见黑衣人无法反驳,便继续说道。 \"哼,小子,老子告诉你,老子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如愿!\" 黑衣人说着,便运起全身的玄力,一拳狠狠地砸在乐痕的腹部。 乐痕吃痛,身体一阵颤抖。 \"噗\" 鲜血从他的嘴巴吐了出来。 乐痕捂着肚子,看着那个黑衣人,眼眸中充满了怨毒。 这个时候,乐痕也知道了,这些黑衣人,并非普通的流氓地痞,或许是一伙专业的雇佣兵。 而且,却没能躲过黑衣人的腿,整个人被踹飞了出去。 乐痕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然后狠狠地落在了地上。 \"噗嗤!\" 乐痕一口鲜血从嘴巴喷洒而出。 \"小崽子,看来,这次是要栽在你们手里了啊!\" 乐痕吐了一口鲜血,然后看向了那几名黑衣人,苦涩一笑。 \"你们几个,是谁派来的,说出来吧,不然的话,我就算做鬼,也绝对饶不了你们!\" 乐痕看着围在他身边的黑衣人,大喝道。 \"啧啧,还想要当恶鬼?\" 一名黑衣人闻言,不禁笑了起来,然后指着乐痕的鼻子说道: \"小子,你还没资格和我们讲条件,告诉我们是谁让我们来抓你的吧?不然的话,等我们把你抓回去,你还有机会活命吗?\" 乐痕闻言,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总之,我不会把他的消息告诉你们的。\" \"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你不告诉我们他的消息,你的下场,肯定会很惨的。\"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道。 \"是吗?可惜啊,我的运气,一直比较好。\" 乐痕看着几人,淡漠一笑。 乐痕虽然现在很虚弱,但是,然后,便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背部。 \"噗呲\" 黑衣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即,整个人便直接飞了出去,砸在了墙壁上,然后,便落了下去。 \"老大,老大!\" \"老大!\" 剩下的两名黑衣人看到这样的场景,连忙大叫了几声,然后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跑过来的两名黑衣人,眼中露出一抹狠厉的神色。 就算是死,他也要拉这两个人当垫背! 想到这里,乐痕的双眸猛然一凛,然后,一拳轰向了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 \"嘭!\" 黑衣人直接被乐痕一拳轰飞,然后重重地砸在墙壁上,随即,整个人便昏迷了过去。 乐痕连忙上前,看着黑衣人,然后将两颗丹药塞入了黑衣人的嘴巴。 片刻过后,黑衣人苏醒过来,便朝着乐痕扑了过来,乐痕一记鞭腿踢出,黑衣人连忙弯腰躲开,然后朝着乐痕扑了过来。 \"哼!\" 乐痕一脚踢在了黑衣人的脑袋上,将黑衣人踢翻在地上。 乐痕连忙将黑衣人的衣服扯了下来,然后,将衣服套在了他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乐痕便转过身,准备逃离江南城。 乐痕刚刚跑出两步,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但却躲不过黑衣人的脚。 只见,黑衣人的脚狠狠地踢在了乐痕的小腹上,乐痕顿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朝着地上滑落而去,砸倒在地,一双眸子中满是怒火。 \"哈哈哈,小兔崽子,看你这次还往哪里逃?\" 两名黑衣人见状,大笑一声,连忙上前。 \"住手!\" 就在这时候,一道冰冷的女声响了起来,随后,一个白影便飞快地朝着乐痕的身旁掠去,接住了倒下的乐痕。 乐痕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抬起头,便看到,救了自己的人是叶紫曦。 叶紫曦看着乐痕受伤的模样,心中十分担忧。 \"紫曦姐姐,你怎么来了?\" 乐痕擦拭了嘴角的血迹,问道。 \"我听说有人想要杀你,所以,我就赶紧来了,你还好吧?\" 叶紫曦看着乐痕问道,她刚刚听到这两名黑衣人对他出手,所以,便马上赶了过来。 \"嗯,还死不了,我还能撑一会儿。\" 乐痕微微一笑,然后看着黑衣人。 那名黑衣人被叶紫曦拦了下来,脸上顿时流露出了愤恨的神情。 \"你们两个,还不给我让开!\" 叶紫曦看了两名黑衣人一眼,冷声说道。 两名黑衣人见状,相识一笑,然后,便退到了一边。,顺势一脚踢向了黑衣人的肚子。 两名黑衣人,瞬间被乐痕给踢飞了出去。 乐痕站在原地,一脸的淡漠。 \"小崽子,看来,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无礼了!\" 两名黑衣人从地上爬起,然后看着乐痕,阴沉着脸说道。 \"我劝你们,不要做傻事,不然,我们大罗国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冷声喝道。 两名黑衣人闻言,脸上满是不削之色: \"你大罗国算什么东西?敢在我们大罗国撒野?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乐痕闻言,不怒反笑: \"你们真的认为,我们大罗国,是一座软柿子,随意捏?\" 乐痕看着两人,冷笑着问道。 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一阵愕然,他们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黄毛小子,给鄙夷了。 \"哼,就凭你,也想跟我们斗?真是笑死人了!\" 一名黑衣人冷哼道。 乐痕闻言,微微摇了摇头。 他不想跟这几个人废话那么多,所以,直接施展出了魂技。 \"魂印!\" 乐痕口中低声喃喃一句,一枚紫色的魂印,便浮现在半空之中。 \"轰隆!\",然后一个旋踢,将黑衣人踹飞了出去。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黑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敢置信的问道。 \"我说过,我可以轻松地打败你们,你们还不信。\" 乐痕说着,便朝着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砰砰\" 两名黑衣人看着迎面而来的乐痕,脸上满是震惊的神情。 \"怎么可能?\" \"砰!\" 乐痕一记直拳砸向黑衣人的肚子,直接将黑衣人轰飞了出去。 乐痕见状,连忙朝着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嘭嘭\" 乐痕一脚一个,直接将两人踹飞。 乐痕看着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两名黑衣人,冷笑一声,便朝着城墙跑去。 当乐痕刚走出城门的时候,城墙外,便出现了两道身穿黑衣的男子,他们看着乐痕逃走的背影,眼底浮现一抹寒意。 \"追!\"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逃跑的背影,低喝一声,随后便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一边追着乐痕,一边朝着乐痕扔石子、砖块,想要让乐痕受伤,从而丢掉性命。 然而,这两名黑衣人显然错误估计了乐痕的实力。 乐痕虽然没有灵力了,但是,速度却依旧极快。 黑衣人的攻击,同时也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瞬间将他拍飞出去数米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鲜血直流。 \"嘶......\" 两名黑衣人见状,都忍不住抽了口凉气,一脸震惊的看着乐痕。 \"你......你居然是玄阶武者?!\" 其中一名黑衣人指着乐痕问道。 乐痕微微眯了眯眸子,冷哼一声: \"怎么,你们不服?\" \"服,当然服了,只是你的修炼速度未免太惊世骇俗了一点,一个月不到,就从玄阶高级,升到了玄阶巅峰,这要是传了出去,恐怕,江南的所有人,都会为之疯狂。\" 黑衣人看着乐痕,说道。 乐痕闻言,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淡淡地说道: \"你们是不是想说,你们是不敢把我的身份说出去?\"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无语。 \"废话少说,今天不杀了你,我们也活不了几天了,还不快束手就擒!\"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怒喝道。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冷笑道: \"你们还真是可悲啊,堂堂玄阶武者,居然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收拾不了!\" 黑衣人被乐痕戳中了伤疤,一张脸变得阴沉无比,他恶狠狠地看着乐痕,说道: \"臭小子,却没有躲过那黑衣人的攻击,一掌结结实实的拍在了乐痕的身上。 乐痕一阵眩晕,一直朝后面倒去。 \"该死!\" 乐痕暗骂了一句,便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快步朝着城门口跑去。 乐痕刚跑到城门口,便看到两名官兵拦住了他的去路。 \"站住,你想去哪?\" \"放肆,竟敢阻拦大人办事,你们活腻歪了吗?!\" 一名官兵看到乐痕,连忙喝问道。 乐痕闻言,连忙拱手说道: \"大人,我只是路过这里,我要回府!\" \"路过?\" 官兵听了,不禁冷哼一声。 这里明明是江南城,哪里有什么路可以通向王宫?这个小子,分明就是骗他们的。 \"大胆刁民,还不给大人跪下磕头赔罪?\" 那名官兵冷哼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怒斥道。 乐痕听了,心中一凛,这些人看来,也不像表面上这么好糊弄。 看样子,他是没有机会逃出江南城了。 乐痕咬了咬牙,然后,便朝着两名黑衣人跪下了。 \"大人,求求你们饶过我吧!我只是一时贪玩,才会误入歧途,还请大人网开一面,放过我这一次吧!\" 乐痕看着那名为首的黑衣人,苦苦哀求道。 \"哼,想要逃出江南城,你也配?,一巴掌扇向了黑衣人的脸庞。 \"啪\" 黑衣人吃痛,捂着被乐痕打了一巴掌的脸庞,怒骂道: \"妈的,臭小子,敢偷袭老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乐痕见状,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然后又是一掌朝着黑衣人劈了下去。 黑衣人见状,连忙侧身躲过了乐痕的攻击。 乐痕见状,一掌朝着黑衣人的肩膀砍去。 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然后便躲开了乐痕的这一剑。 \"小兔崽子,看你还敢不敢偷袭老子?\" \"嘭\" 乐痕一掌落空,落在地面之上。 两人又交战在了一块儿。 \"嘭\" 乐痕一脚踢向黑衣人的小腿部位,黑衣人躲闪不及,被乐痕踢中小腿。 黑衣人吃痛,不禁叫出了声来。 乐痕看到这种情况,连忙一个箭步冲到了那名黑衣人的身旁,然后一脚踹向了黑衣人的腰间,将黑衣人踢翻在了地上。 \"啊......\" 黑衣人被乐痕一脚踢翻在地,顿时惨叫了起来。 乐痕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将黑衣人按压在地,然后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刮子。 那名黑衣人被扇了一巴掌,脑袋一偏,吐出一口鲜血,双目圆瞪着,满含怨恨地盯着乐痕。,但却没有躲过黑衣人的腿,结结实实的挨了黑衣人的一脚。 虽然黑衣人没有使用内劲,但依旧让乐痕受到了内伤。 \"咳咳咳!\" 乐痕吐出一口血来,连忙擦掉嘴角的鲜红的液体。 \"这个世界,真是无法理解啊,难道说,真是修炼的原因吗?\" 乐痕看着黑衣人的攻击,喃喃道。 \"你这个臭小子,居然敢骂我们,老子非要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怒斥一声,便举起双拳,朝着乐痕的脑袋砸了过去。 乐痕看到朝着自己攻来的两名黑衣人,连忙闪躲了过去。 他不仅要尽量拖延时间,而且还要尽量拖延时间,让自己恢复过来。 乐痕不断地闪躲着黑衣人的攻击,但,很快,黑衣人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他们两人,竟然没有办法攻破乐痕的防守,反倒,他们的手臂,传来一阵疼痛。 \"小子,我们还就不信了,这次收拾不了你了!\" 两名黑衣人相识一眼,然后,便再次朝着乐痕进行围剿。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进攻过来的两名黑衣人,心中一凛,他们这是在逼迫自己用绝学啊,可惜,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使用那绝学。 乐痕想到这里,心中一急,同时一脚狠狠地踢中了黑衣人。 黑衣人被乐痕一脚踢飞,落在地上的时候,嘴角溢出了血迹,脸色也变得苍白了几分。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弄死他!\" 黑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身边的两人吼道。 两人闻言,立即点了点头,然后,朝着乐痕围了过去。 乐痕看着迎面冲过来的两名黑衣人,连忙抽出腰间佩戴着的长剑,与他们交战了起来。 \"噗呲\" 乐痕一剑刺入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胳膊,然后,一剑穿透了另一名黑衣人的脖颈,鲜血喷洒。 \"你......\" 那名受伤的黑衣人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的身体缓缓地滑落下去。 \"你们,都该死。\" 乐痕收回了自己的长剑,看着地上倒着的两具尸体,眼神冰冷。 \"呼~\" 乐痕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是不用害怕了。 只要他不被抓,那么,他就安全了。 不一会儿,一辆马车,便驶进了江南城内。 这辆马车,是乐痕特意挑选了一匹骏马拉着,所以,速度非常快,很快,就将乐痕他们远远地甩掉。 \"老大,这件事情怎么办?要不要禀告主子?\" 一名黑衣人看着马车消失在了街巷之中,一个侧空翻,躲开了黑衣人的攻击,然后,便一脚踢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将黑衣人踹飞了出去。 \"噗嗤\" 黑衣人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脸色苍白无比。 \"大哥,大哥,你没事吧?\" 一旁的黑衣人见此,连忙走上前去,将大哥扶了起来,然后紧张的问道。 \"我没事,你先回去告诉老爷,让老爷放了他!\" \"不行,这样,你的罪名会加倍,说不定还要连累整个家族呢!\" 黑衣人摇了摇头,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道。 \"可是,大哥,这个少年,真的是一个天大的祸害,我担心,他会报官抓我们!\" 黑衣人听到黑衣人的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不会的,他绝对跑不了,我们一直跟着他,就一定能够抓到他,我们先离开吧!\" 说着,他便站起身来,朝着另一条街上的客栈走去,其余的几名黑衣人也连忙跟了上去。 \"老板,给我们来两套衣服,还有一壶茶水,一个包厢。\" 黑衣人走进客栈,朝着柜台里面喊道。 店小二见此,连忙迎了上去,一副讨好的模样。 \"几位客官里面请,刚才的事情是我们不对,我给您赔礼道歉,但是,另外一脚却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背部,使得他一阵剧烈的咳嗽。 \"小子,看来,你还没吃饱是吧!\" 黑衣人一掌劈空,便冷声说道。 乐痕闻言,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随后,便朝着黑衣人攻了过去。 \"不自量力的东西,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黑衣人见状,眼底划过一抹不屑,连忙挥起拳头,朝着乐痕砸去。 乐痕看着攻击而来的拳头,连忙躲开。 \"哼,这么弱的实力,居然还敢跟老子动手,简直是不自量力!\" 黑衣人见乐痕躲开,顿时冷哼一声,随后,便朝着乐痕打了过去。 两人你一掌,我一拳,打斗的极其激烈。 黑衣人的攻势越来越猛烈,而且,越来越凌厉,但是,乐痕,也越来越强悍。 他的招式,虽然不如黑衣人的狠辣,但是,却比那黑衣人的攻击更加的迅速、刁钻。 渐渐的,乐痕占据了上风,他每次的攻击,都让黑衣人无法躲闪。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打败我!\" 黑衣人看着被压制在地上的乐痕,一脸震惊地说道。 他们三人联手,居然会被一个黄毛丫头给压制着。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乐痕的实力,但是,还是被那名黑衣人踢中。 乐痕闷哼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落在了一颗树木上面,口吐鲜血。 两名黑衣人看着狼狈的乐痕,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子,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就趴在树上装死呢?\" 另一名黑衣人走过去,一脚踩在乐痕的背上,然后,一脚又一脚的踹了过去。 乐痕的脸,渐渐扭曲了起来,眼睛也微微鼓起。 \"你们两个,真是欺人太甚!\" \"哈哈,我欺负你又怎么样了?有本事你咬我啊!\" 黑衣人闻言,不屑地说道,同时,还加大了脚上的力度。 乐痕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双拳紧握,指甲已经陷入了肉里面,渗出了血迹,但是,这对于乐痕来说,并不算是什么伤害。 因为,他体内的玄气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 乐痕咬着牙,强撑着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到那名黑衣人面前,猛然一拳朝着黑衣人的胸膛砸去。 那黑衣人看到乐痕的攻势,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的神色,然后,右脚一勾,将乐痕绊倒在地。 \"啪\" 乐痕刚要站起身来,黑衣人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瞬间,乐痕的嘴角溢出了鲜红的血液。 第348章 \"我说过了,然后,一掌落在黑衣人的背上。 黑衣人一阵惨叫,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 \"啊!我的肋骨断掉了!\" 黑衣人忍不住痛苦地呼喊道。 \"你也配当我的对手?\" 乐痕看着黑衣人,冷笑一声。 \"你,你,我们一起上!\" 两名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齐齐冲向了乐痕。 乐痕见状,连忙闪躲开。 虽然他的实力比黑衣人强,但是,这两个黑衣人,毕竟是玄级高手,所以,对付起来,还是非常困难的。 就在乐痕躲闪开的瞬间,那两名黑衣人,已经攻向了乐痕。 \"你们这群废物,居然连一个玄阶初期的小子,都对付不了?我看,还是我来教训一下他好了!\" 就在两名黑衣人准备再次攻击乐痕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一名穿着红色长衫,满头白发的男子,便从远处走来。 红衣男子看着乐痕,一脸的不屑。 他一步一步,朝着乐痕走来。 看着红衣男子,乐痕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绝望。 \"你,你是谁?\" 乐痕有些害怕地问道。 \"我叫血月,江湖排行榜,第五位!\" 血月说道。 江湖排行榜? 乐痕闻言,眉毛挑了挑,心里暗想道:,一脚狠狠地踢在了黑衣人的腿上,直接将黑衣人踢飞。 \"噗!\" 黑衣人吐了一口鲜血,脸色惨白。 \"你们两个,还不赶紧去救他,再耽搁一会儿,老子都活不长啦!\" 黑衣人捂着受伤的腿,连忙对着另外一名黑衣人吼道。 那名黑衣人闻言,立马跑到乐痕的身边,准备将乐痕拉走。 但是,乐痕的反应,比他想象中的,要快的多。 他刚碰到乐痕的衣服,乐痕的身形一晃,然后便消失在原地。 \"该死,怎么回事?\" 另外一名黑衣人一阵纳闷,不明白,为什么乐痕会突然间消失。 \"大哥,这小子好狡猾,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向大人禀报这件事情吧。\" 一名黑衣人说道。 \"嗯,好,我们这就回去禀告大人!\" \"嗖!\"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他劈了过去,那名黑衣人连忙躲开。 \"什么人!\" 他们两人连忙大喝道,他们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乐痕是什么时候来到他们的背后的。 \"是我!\" 乐痕从暗处跳了出来,淡漠的说道。 \"小子,是你!\"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连忙朝着乐痕冲去,但是,他却发现,乐痕就如同幽灵一样,根本抓不住乐痕。,但是,黑衣人踢来的腿,却狠狠地落在了乐痕的腹部。 一阵剧痛传遍全身,乐痕闷哼一声,然后,整个人,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哈哈,你这个小兔崽子,就算是再厉害,也不是我的对手,今天,你就好好的享受一番被蹂躏的滋味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乐痕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他咬着牙,紧握着双拳,看向两名黑衣人,眸子中,满是怒意, 乐痕的双目,变得通红,就像是血一般,充斥着杀机。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 这小子,难道疯了?居然会露出这副模样来? 两人互视一眼,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乐痕见此,连忙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砖头,然后快速的朝着两名黑衣人扔了过去。 \"嗖嗖嗖嗖\" 四五块砖头飞过,直接砸在了两名黑衣人的脑袋上,鲜血,顺着脑袋流淌了出来。 两名黑衣人捂着脑袋,痛呼了起来。 乐痕见状,连忙朝着两名黑衣人跑了过去。 \"噗\" 一道利剑刺穿肉体的声音响起,那名黑衣人瞪大了眼睛,缓缓地低下了头,看向自己的胸膛。 \"怎...怎么可能?你...你明明是...,反手便是一掌,朝着黑衣人劈了过去。 两个人瞬间交起了手来,你一招我一式,打的十分激烈。 \"哈哈,小杂碎,没想到你的功夫还挺厉害,不过,你以为,你打得过我们吗?\"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乐痕竟然与自己打成平手,心中有几分震惊。 但是,很快,他便恢复了常态,然后继续对着乐痕展开了猛攻。 乐痕见状,也不甘示弱,加入战斗之中,两个人瞬间便打成了一团。 这是乐痕在这段时间之中,第一次与玄级武者对抗。 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交手了一百余招。 两名黑衣人,都被乐痕的实力所震撼到了。 \"这小子,竟然是一个深藏不漏的高手?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我们要吃苦头了。\" \"没错,虽然不知道这小子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如果再拖延下去的话,我们恐怕真的会吃大亏了!\"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惧意。 \"小子,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那名黑衣人冷冷地问道。 \"想知道我是谁,就去死吧!\" 乐痕冷哼一声,一掌朝着黑衣人拍了过去。 黑衣人见此,连忙朝后撤步,然后一记飞腿踢出,一记直拳,重重地砸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面。 \"啊\" 黑衣人惨叫一声,便倒飞了出去。 \"小兔崽子,你还敢伤我?!\"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自己的兄弟受伤了,顿时怒喝一声,便朝着乐痕攻来。 \"砰\" 乐痕一记直拳,重重地打在了黑衣人的脸颊上面,将黑衣人打的倒飞了出去。 乐痕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眼中充满了疑惑,难道说,他们真的认错人了吗? \"小子,你敢打我?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被乐痕打趴下的黑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乐痕,恶狠狠地威胁道。 乐痕闻言,顿时冷笑起来: \"碎尸万段?就算你们三个加在一块儿,也不是我的对手,你还是省省吧!\" \"小子,你以为我们会害怕你?\"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冷笑一声,然后一拳朝着乐痕砸了过去。 乐痕见此,也没有再废话,一掌拍向黑衣人的脑袋。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竟然还敢反抗,连忙一左一右,夹击着乐痕。 乐痕连连后退,然后躲开两人的拳头,朝着其中一人攻了过去。 那人见状,连忙躲开。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背后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然后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背部,将黑衣人打飞了出去。 黑衣人的身体砸落在地面上之后,便一直在吐血,显然,受伤不轻。 乐痕没有再管黑衣人,然后转过身,朝着另外一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小子,你找死!\" 那名黑衣人见状,怒吼一声,随即也跟着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然后一剑刺了过去。 那名黑衣人看到自己的长剑朝着他刺了过来,脸色微微一变,连忙侧身躲开。 就在黑衣人躲开了乐痕的这一次攻击之后,乐痕便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黑衣人见此,脸色一冷,连忙举起长剑朝着乐痕劈了过去。 \"哐当!\" 长剑与利器交碰之后,发出一阵金属相撞的声音,随后,一股剧烈的反震之力传遍全身,令乐痕的虎口隐隐作痛。 他没想到,这个黑衣人的武技竟然这么厉害,连他的剑,也无法抵挡。 乐痕连忙后退几步,站稳身形,看着对面的黑衣人,脸色变得阴沉了下去。 \"看来你们不仅仅是江南城中人,你们肯定是来自别的城池的!\" 乐痕冷冷地说道。 他不傻,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斗不过对方,所以,还是保存实力的好。,一脚踹向黑衣人的小腿,只听到一声闷响,便看到黑衣人直接飞了出去。 这一幕,看得其余两名黑衣人目瞪口呆。 他们没有料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小子,竟然还会武功。 不过,他们毕竟是练武之人,虽然被乐痕震伤了,但也不至于失去战斗力,连忙朝着乐痕攻击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攻来的黑衣人,一拳砸向了其中一人的小腹。 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乐痕的拳头落在那人的腹部,那人便直接倒了下去,昏迷了过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乐痕如此厉害,连忙朝着乐痕攻了过来。 乐痕连忙躲开黑衣人的攻势,同时,双拳齐出,直接朝着黑衣人打去。 黑衣人一惊,没有料到,乐痕的实力,居然这么高。 \"嘭!\" 乐痕的双拳,狠狠地砸在了黑衣人的脸上,只见黑衣人被一拳轰飞,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乐痕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幸亏没有出人命,否则,他肯定逃不掉了。 乐痕连忙爬到那名黑衣人的跟前,看到黑衣人已经昏迷不醒,连忙掏出匕首,割断绳索。 \"喂!喂!醒一醒!\" 乐痕一边叫着那名黑衣人,却躲不开黑衣人的腿,直接被踹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之上。 \"哈哈哈!\" 两名黑衣人见此,不禁笑了起来。 乐痕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受伤的右肩,咬牙切齿的瞪了两名黑衣人一眼。 \"你们这两个卑鄙无耻的家伙,竟然使阴谋,算什么英雄好汉?\" 乐痕一脸不爽地骂道。 \"小杂碎,你以为老子是什么人?你不过是我们老爷随便抓回来的一个猎物罢了,我劝你识趣一点,不然的话,待会有的你苦吃!\" 黑衣人冷声喝道,然后,便举起拳头,朝着乐痕冲去。 \"嘭\" 乐痕刚刚躲开黑衣人的拳头,另外一名黑衣人便再次朝着乐痕攻击过来。 乐痕连忙闪躲,可是,因为他身上的伤势还未痊愈,所以,他根本就不是两名黑衣人的对手,一直处在劣势当中。 \"你这个混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乐痕一边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愤怒地叫嚷道。 \"哈哈!\" 黑衣人一边朝着乐痕挥动拳头,一边讥讽道,\"我们就在江南城里,等你来找我们报仇,那个时候,就是你的死期了!\" 乐痕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绝望。 \"不要,顺势踢了一脚踹到了黑衣人的小腿上,瞬间,那名黑衣人便倒在了地上,捂住自己的腿,一脸狰狞地瞪着乐痕,眼中尽是怒火。 \"你们几个人,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给我一起上!\" \"是,大人\" 那些黑衣人听了黑衣人的话,不再迟疑,连忙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见此,冷冷地看着这群黑衣人。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就算你们三个联合在一起,你们的实力也远远不及我,所以,还是早点放弃吧!\" 乐痕看着这三人,淡漠地说道。 \"哼,小畜牲,别以为有点实力,我们就不敢杀你!我告诉你,今天,你休想逃脱我的手掌心!\" \"没错,杀了这小杂碎!\" 另外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们想要杀了我?呵呵,真是痴心妄想!\" 乐痕看着眼前的三人,轻蔑一笑道。 \"找死,今天,我就要替少主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哼,想要杀我,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乐痕闻言,冷喝一声,随即,双腿猛地弯曲,朝着其中一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黑衣人见此,一掌落空,直接砸在了一块巨石之上,石头瞬间破碎。 看到这幕,黑衣人顿时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小子的反应速度,会那么的快。 乐痕见状,冷笑一声,随后,便朝着黑衣人再次攻了过去。 黑衣人看着再次朝着他扑来的乐痕,脸色一沉,连忙闪躲。 \"嘭\" \"嘭\" 乐痕一连出了几掌,每一掌都将那名黑衣人震退了数步,黑衣人见此,眼底顿时浮现出了一抹忌惮之色。 \"该死的小子,竟然能够伤到我们!\" \"哼,我们还真是小瞧你了,不过,既然你自己要送死,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两名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猛攻了起来。 乐痕一边躲避着他们的攻击,一边寻思着脱困的办法,可是,无论他使尽浑身解数,都没能够成功逃脱,这让他十分郁闷。 \"噗\" 乐痕再次躲避不及,被黑衣人狠狠地踢了一脚,整个人倒飞出去。 乐痕落在地上,连忙挣扎着爬了起来,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败在这两个黑衣人的手上。 就在这个时候,乐痕发现,一道黑影突然从天而降,将自己笼罩了起来,然后便听到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同时一掌,狠狠地劈向了黑衣人的腿部。 黑衣人见状,连忙收回腿,一脚踩在了乐痕的手臂上。 乐痕吃痛,手臂一软,掌风瞬间消失。 \"小兔崽子,还想伤害老子?\" 黑衣人得意地笑了起来,随即,便准备卸掉乐痕的双手。 乐痕见此,连忙将右脚从黑衣人的脚底拔出,然后猛地一蹬黑衣人。 黑衣人猝不及防,被乐痕蹬的往后倒飞出去。 \"啊!\" 一名黑衣人惨叫一声,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捂着受伤的脚踝哀嚎了起来。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同伴受伤,眼睛顿时变得血红一片。 \"小兔崽子,老子宰了你!\" 黑衣人怒吼一声,一跃而起,然后,举起双拳,朝着乐痕砸了过来。 乐痕见状,也举起了拳头,和黑衣人战斗到了一起。 乐痕的修为比两名黑衣人稍微高出一筹,所以,他虽然被两名黑衣人压制,却依旧游刃有余。 \"噗嗤!\" 一名黑衣人一拳打在了乐痕的左肩上,乐痕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嘿嘿,小兔崽子,还敢反抗!看我不废了你!\" 黑衣人阴险地说着,便一拳接一拳地打向乐痕。 乐痕咬了咬牙齿,然后,再次施展身法,躲过黑衣人的攻击,同时,也踢向了黑衣人。 乐痕虽然没有修炼玄级功法,但他毕竟拥有灵级功法,所以,他这一脚,可谓是蕴含了十分巨大的力量。 \"咔嚓\" 只听到一阵清脆的骨裂声传来。 那名黑衣人的右腿,竟然被乐痕一脚直接踢断,然后,整个人,也随之朝着地上倒去。 乐痕没有理会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而是直接跳入了城内。 \"快追,一定要把他抓住,不能够让这个小子跑了!\" 剩下的那名黑衣人见状,连忙朝着乐痕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站住,我看谁敢拦我?\" 黑衣人见乐痕跑了,顿时怒喝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砰\" 一道巨响,乐痕的身躯,被黑衣人一掌击飞,撞翻了不少的建筑物。 \"咳咳。\" 乐痕咳嗽了几声,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目光冰冷地看向那两名黑衣人。 \"小子,你还挺能耐啊,竟然敢跟我们作对,真是找死啊!\" 黑衣人看着狼狈的乐痕,一脸讥讽地说道。 \"哼,你们想要抓我,就要做好受伤的准备。\" 乐痕闻言,双眸中寒芒一闪,然后,便直接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乐痕一把抓起黑衣人的衣襟,便将黑衣人提了起来。,同时也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黑衣人吃痛,身形一个踉跄,朝着后面退了几步。 \"小畜生,竟然敢偷袭我,你是活腻了吗?\" 黑衣人指着乐痕骂道。 \"你不是要跟我打吗?怎么现在却说我偷袭你呢?我这分明就是正当防卫!\" 乐痕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冷哼一声。 \"臭小子,你找死,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黑衣人怒喝一声,再次朝着乐痕攻击而去。 两名黑衣人交缠在一起,你来我往,打的难舍难分。 \"嘭\" 一阵巨响传出,乐痕整个身体朝后倒飞而去。 \"咳咳\" 乐痕趴在地上,咳嗽了几声。 他抬起头,一张清秀白净的脸庞,浮现出了一层鲜红的血迹,嘴角还挂着一丝血渍。 \"这个小子,还真不简单啊,居然能够在两名玄级武者联手之下,还能够活下来,看来,这小子不简单呐!\" 黑衣人盯着倒在地上,吐了好几口血的乐痕,低声喃喃道。 乐痕擦掉嘴角的血液,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目光扫过四周,想要找寻救兵,但是,却根本找不到一个人,就算是巡逻的士兵,他们都是绕着道而行。 \"小子,你不要妄想找救兵,我告诉你,但是,却被那黑衣人踢中了右腿,顿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脚底传入他的脑海。 乐痕闷哼一声,连忙后退了数步。 这时,乐痕突然看到,自己的左臂被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鲜血流淌下来。 看到自己的伤势,乐痕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连忙用左手捂住自己受伤的肩膀,防止鲜血继续涌出。 乐痕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黑衣人,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随后,他直接飞奔起来,朝着不远处跑去。 他知道,若是自己继续待在这里,肯定会遭受毒手。 那两名黑衣人见此,相识一眼,便连忙跟了上去。 \"臭小子,今天,我看你往哪里跑!\" 那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便加快了脚步,想要抓住乐痕。 \"砰\" 就在黑衣人快要靠近乐痕的时候,一枚石子朝着黑衣人砸了过去。 \"砰\" 那名黑衣人连忙躲闪,然后,一巴掌扇在了乐痕的脸颊上,将乐痕扇飞出去。 \"噗呲\" 乐痕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乐痕抬起头,便看到那名黑衣人,一脸愤怒地看着自己。 \"小杂种,居然敢偷袭我?!\" 那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 乐痕没有搭理对方,但是却没有躲过另外一名黑衣人的攻击。 \"噗\" 一掌狠狠的落在乐痕的肩膀上,乐痕瞬间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撞在了墙壁上。 \"噗!\" 一口腥甜从乐痕的喉咙里面涌了出来,鲜血顺着嘴唇流淌了下来。 乐痕艰难的爬起身来,看着面前的两名黑衣人,眼中满是怨恨之色。\"你,还是乖乖地受死吧!\" 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第349章 乐痕看着朝他冲过来的两名黑衣人,咬紧牙齿,然后,便使劲全身的力气,猛然站起了身来。 \"砰\" 黑衣人的拳头,落在了乐痕的身上,乐痕只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传遍了身体各处。 乐痕看着冲上前来的黑衣人,咬了咬牙齿,再次站了起来。 黑衣人看到乐痕的举动,顿时一愣。 \"不好,这小子,居然没有被打死!\" 两名黑衣人看到站起来的乐痕,顿时大吃一惊。 \"砰\" 乐痕一巴掌扇在一名黑衣人的脸颊上。 这名黑衣人,被扇得连连后退了几步。 \"你这个臭小子,居然敢打我!\" 黑衣人一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边怒瞪着乐痕,怒声喝道。 \"啪\" 乐痕一记响亮的耳光,顺势踢向了黑衣人的膝盖骨。 \"咔嚓\"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那名黑衣人的膝盖骨,便被乐痕踢断了。 \"噗\" 黑衣人直接跪倒在地上,双目充满恨意地盯着乐痕。 乐痕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蹲在了黑衣人的身边,冷笑着问道: \"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 黑衣人看着乐痕的眼睛,冷冷地哼了一声。 \"你没资格知道,识相的,你最好乖乖的跟着我们,不然的话,有你受罪的!\"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一巴掌甩了过去,扇在黑衣人的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黑衣人被乐痕一巴掌打飞了出去。 \"你!\" 那名黑衣人被乐痕打飞,心中愤怒至极。 他刚刚准备起身反抗,但是,当看到乐痕冰冷的眼神之后,心中一颤,竟是硬生生地压制住了心底的怒火。 \"我们走吧\" 黑衣人冷漠的看了乐痕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其余的人,则紧随其后。 乐痕见状,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便朝着府衙赶去。 ...... \"什么?你说你没有办法解开封印?\" 乐痕的师父,听完乐痕的话,一脸震惊地看着乐痕,然后再次问道: \"你是不是记错了?\",但是,却被黑衣人踢中腹部,顿时,鲜血直流。 \"小崽子,受死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乐痕受伤了,连忙大喝一声,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感受到黑衣人身上传来的劲气,连忙运转全部的灵力,迎了上去。 两人拳头相撞,一阵闷响从两人的拳头碰撞的地方爆发了开来。 乐痕只觉得自己的虎口发麻,手臂上更是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小崽子,你不行啊,就你这点实力,还想跟我们斗?我告诉你,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省的吃苦头!\"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戏谑地说道。 乐痕闻言,咬了咬牙齿: \"我宁愿死,也不会向你屈服!\" 乐痕咬牙切齿地瞪着两名黑衣人,说道。 \"呵呵,那我们就只有把你丢进湖里喂鱼啦!\" 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向乐痕的肩膀。 乐痕见此,连忙躲开。 乐痕刚刚躲开黑衣人的攻击,一阵刺骨的寒意,便笼罩了他的全身,他的身体,竟然动弹不得。 \"怎么会这样?\" 乐痕瞪大了双眼,一脸惊骇的看着黑衣人。 \"小崽子,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黑衣人见此,不由得冷笑一声,然后,伸手将乐痕抓了起来。,却不料,黑衣人却在下一秒,踢出了第二脚。 乐痕见状,连忙躲闪。 两人一直追逐了几圈,乐痕的脸颊已经涨红了起来,而他身上的衣服,早就脏兮兮的了,就算是这样,他依旧不愿意放弃。 他知道,他必须尽快的恢复体内的伤势,才能够保护自己。 乐痕咬紧牙齿,继续与两人缠斗。 突然,乐痕发现自己的体内,涌入了一股暖流,这股暖流迅速地流遍他的五脏六腑。 乐痕感受着这股暖流的存在,脸色一喜,连忙运功调息了起来。 \"嗯,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快就能够修炼灵力了?\" 乐痕心中暗道。 这股暖流进入他的丹田之中,很快便化作一股温热的气体,融合在了他的筋脉中,令乐痕的体内,充满了力量。 \"小崽子,你的体内,为何会有灵力?\" 黑衣人见状,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他的目标一直是乐痕身后的那个少女,所以,对乐痕并未太留意。 现在仔细一看,原来这小子的身体中,竟然蕴含着灵力。 \"这就叫做机缘巧合,你们不该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你们应该永远消失才对!\" 乐痕看着两人,冷声说道。 他现在只想尽快摆脱这两人,但是,黑衣人的腿,却狠狠地踢在了乐痕的腹部。 乐痕的身体被踹飞了出去,撞在了墙壁上,随后便掉落了下来。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眼神中满是愤怒。 \"小畜生,你就算是受了伤,也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乖乖束手就擒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着说道。 \"我说过了,我不是傻子,所以,还是让我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傻子吧\" 乐痕说着,一把拔出了腰间的软剑。 \"好大的胆子,你以为你有几分修为就能够跟我们抗衡吗?\" 黑衣人冷哼一声,说完之后,便一掌朝着乐痕拍去。 \"轰隆隆\" 黑衣人一掌拍向乐痕,整座城池,瞬间坍塌。 一条长约二米左右的巨大裂缝,瞬间在城主府内延展开来。 城主府外的围观的众人,全都瞪圆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城主府内的状况。 \"这......这是怎么回事?城主府怎么会忽然坍塌了?\" \"我刚才明明看见城主府是完好无缺的啊?\" 围观的人们一脸不解的议论道。 乐痕站在废墟当中,一手捂着胸膛,脸色铁青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乐痕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那些人,但是,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另一名黑衣人又冲了过来。 乐痕连忙挥出拳头,挡下了黑衣人的攻势,但是,他自己却被黑衣人的力量震的连连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黑衣人见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又一次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见此,眼神一沉,然后一咬牙,便站了起来,准备再次迎战。 但是,他还没有走出两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栽倒在了地上,根本就无法站起来。 乐痕心中一慌,不禁暗骂一声:\"该死!\" \"小杂碎,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那名黑衣人走到乐痕身前,然后蹲下身来,朝着乐痕冷冷地笑着说道。 \"不行,我绝对不能束手就擒!\" 乐痕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执迷不悟,当即大怒,然后,便朝着乐痕的脑袋砸了下去。 乐痕见此,眼神一凛,他想要挣扎起身,但是,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连动弹一下,都觉得吃力。 这是怎么回事? 乐痕心中疑惑,连忙运行灵力。 然而,他刚刚运功,体内的灵气,便消失不见了。 他知道,他体内的灵力,然后,便一掌拍向了他的肚腹。 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能够躲开他的攻击,不禁大吃一惊,但,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乐痕便一掌拍在了他的肚子上。 \"噗\" 黑衣人顿时吐出一大口鲜血,整张脸也瞬间扭曲了起来。 \"这小子,怎么这么厉害?\" 两名黑衣人相视一眼,均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老爷,怎么办?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一名黑衣人看向那名老者,问道。 \"当然是杀了他!\" 那名老者阴沉着脸说道。 \"好嘞!老爷放心!\" 那名黑衣人应了一声,然后,便举起手,准备对乐痕下狠手。 乐痕看到黑衣人的模样,心里不由得一紧,这两人的实力不低,若是被他们联合攻击的话,那自己绝对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但是,此刻,乐痕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就无法躲开他们的攻击。 \"小子,受死吧!\"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迟迟不动手,顿时冷笑着朝着乐痕逼近过去。 乐痕看到朝自己冲过来的两名黑衣人,连忙躲闪开来。 他刚刚虽然能够躲开两人的攻击,但,也只是暂时性的,一旦他的精神力消耗殆尽的话,恐怕,他也活不长了。,一脚踢向黑衣人的肚腹。 黑衣人猝不及防,被乐痕一脚踢在肚腹之上,整个人便飞了出去。 他一边捂着肚子惨叫,一边朝着远处落去。 \"啊......\" 乐痕看着落在地上的黑衣人,忍不住大喊了一声,然后,便快速地跑到了黑衣人的面前。 \"噗\" 乐痕刚刚站稳脚跟,便喷出了一口鲜血,他双腿一软,便跌坐在了地上。 \"老爷......老爷......你醒醒啊......\"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受伤,连忙跪倒在地上,对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呼唤了起来。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的?\"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满脸震惊地问道。 乐痕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冷笑了起来。 \"这位大爷,我不仅知道你们的身份,我还知道,你们背后的主子是谁。\" 乐痕看着地上的那名黑衣人,冷笑着说道。 \"你到底是谁?\" 听到乐痕提及背后的主子,其中一名黑衣人不由的一愣,然后,疑惑地看着乐痕。 乐痕闻言,心中一喜,看来,事情比他想象中还要顺利。 \"呵呵,我只要告诉你,你们背后的主子是谁就行了,但是,同时,他的掌风却拍到了黑衣人的胸口上,直接将黑衣人拍飞了出去。 \"噗嗤!\" 一口鲜血从黑衣人的口中喷了出来,黑衣人的脸色瞬间苍白无比。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 乐痕看着地上的黑衣人,一脸疑惑的问道。 \"小子,你的运气可真是不错啊!居然还没有死!你是不是还想继续活下去呢?那么,就乖乖地交出你的空间戒指吧!不然的话,我就将你丢入水潭,喂鱼!\" 其中一名黑衣人站起来,擦拭掉嘴边的血迹,冷笑道。 \"空间戒指?我的空间戒指在我的房间里面,你们要去的话,尽管去好了!\" 乐痕冷哼一声,一脸冷漠地看着他们说道。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冷冷地瞥了乐痕一眼,然后,便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看到两名黑衣人朝着自己的屋子走了过去,乐痕的脸色,变得阴沉了下来。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乐痕心中想到,便从地上爬了起来,快步走出了房间,准备去找李云轩,让他派几名护卫过来保护自己。 刚一推开门,乐痕就看到李云轩坐在院落中,同时一拳朝着他砸了过去。 两人瞬间交手数招,乐痕的速度虽然比黑衣人快,但是,他毕竟受伤严重,所以,几分钟下来,他便落入了下风,被那名黑衣人压制着。 乐痕心中焦急万分,看来,想要活着离开,只能使出自己的底牌了。 \"啊......\" 忽然,乐痕一声惨叫,整个人从马背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的。 两名黑衣人看到这一幕,都愣了一下,显然,他们没有想到,乐痕的战斗力这么弱。 \"老大,你确定,这小子只是一名普通人吗?看起来,根本就不像啊,他的力气,似乎不小呢!\" 其中一名黑衣人说道。 \"废话,老子当然确定!这小子的功夫的确厉害,我刚刚可是吃了一次暗亏了,要是再碰到他,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被称作老大的男子说道。 两人正准备上前去收拾乐痕的时候,突然,乐痕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朝着两人冲了过去。 \"找死!\" 黑衣人见此,怒骂一句,然后一掌朝着乐痕拍了过去。 乐痕看着迎面而来的掌风,连忙闪开。 \"嘭\" 掌风落在了不远处的树上,直接将那棵树劈为两半,然后,一脚踢向了他的小腹。 \"啊!\" 黑衣人被乐痕踢中,连忙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小腹,倒在了地上。 乐痕趁机跳上了黑衣人的背部。 两名黑衣人见状,连忙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被乐痕的双手,紧紧地按在了地上。 \"你,你想要做什么?\"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脸上充满了惊慌之色,连忙问道。 乐痕看了两名黑衣人一眼,淡淡地说道: \"没什么,就是想要问问你们两个,你们究竟是哪个势力的?\" \"哈哈,我们是天鹰教的,你放开我们吧,不然的话,到时候吃苦受累的还是你自己!\"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说道。 \"天鹰教,没有听过!\" 乐痕闻言,冷笑一声说道。 \"什么,你竟然没有听说过我们天鹰教!\" \"是吗?我还以为我已经知道了呢!\" 乐痕看着地上的黑衣人,淡淡地说道。 黑衣人见状,心中不由一阵疑惑,不过,他还是说道: \"你们江南城,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城池,根本就比不上我们天鹰教!\" 乐痕闻言,忍不住冷笑一声: \"哦?那么,你们天鹰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势力?\" \"我们天鹰教,一个翻身,跳到一边,躲开了对方的攻击。 黑衣人见乐痕没有被自己踢中,不禁有些诧异。 \"小子,有两下子,居然能够躲开我的攻击。\" \"小子,有两下子,居然能够躲开我的攻击。\"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不屑地嗤笑一声,然后再次朝着乐痕冲去。 乐痕见此,连忙朝着黑衣人迎了上去,双手交叉着,朝着黑衣人攻击了过去。 \"轰隆\" 随着一阵闷响传来,乐痕被黑衣人的一脚踢飞,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吐出一口鲜血来。 \"小兔崽子,我看你还怎么反抗,乖乖束手就擒吧!\"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被自己踢的吐血,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说道。 \"是吗?我看,你也未必能赢吧。\" 就在这时候,乐痕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鲜血,笑眯眯地看着那名黑衣人。 \"呵,你还真当自己是根葱呢?\" 黑衣人见乐痕还敢反驳自己,不禁怒极反笑道。 \"我确实不是葱,但是,你们想要吃了我,却还是做梦!\" 乐痕冷笑一声,然后一步步朝着几人走去。 \"你想要怎么样?\" 那名黑衣人看着缓慢朝着自己走来的乐痕,心中不由得有些畏惧。,但是,却没有躲掉黑衣人的腿。 他整个人,被踢飞了出去。 \"砰\" 乐痕撞到一颗大树之上,然后,从大树上滑落到了地上,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了下来,染红了衣服。 乐痕抬起头,看向黑衣人的眼神之中,尽是怒意和怨毒之色,他恨不得,能够活撕了黑衣人的肉,喝他的血。 \"小子,你是不是很生气啊?\"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愤怒的样子,连忙嘲讽道。 乐痕没有理会黑衣人的话,依旧瞪着黑衣人,恨不得,将他给吞噬掉。 \"你还是省点力气吧,我们两个,随便一个人,都能够解决掉你!\"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样子,冷笑一声,说道。 乐痕闻言,不再做无谓的反抗,他知道,这两人,绝对不是自己所能够抗衡的。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想束手待毙,毕竟,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去做呢! \"好啦,老大,这次,让我来吧,我保证,我能够一个巴掌拍死这个家伙,绝对不会让这家伙伤害到老大分毫的!\" 那名叫做老六的黑衣人看着自己的老大,谄媚的说道。 那名老大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沉默片刻,便说道:\"好,那你就去吧,但却没有想到,黑衣人的脚,正好踹在了他的腰间。 一瞬间,乐痕整个人就飞出去几丈远。 \"咳咳\" 乐痕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剧烈的胃部,吐了出来。 \"臭小子,还敢还手?看招!\"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乐痕竟然躲开了自己的攻击,怒喝一声,然后,又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嘭\" 一声巨响传来,乐痕再次被踹倒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但是,刚爬起来,黑衣人便再次朝他踢来。 乐痕再次被踹翻在地。 \"臭小子,这次看你还怎么逃?我看你,往哪里逃?\" 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还不放弃反抗,冷笑一声,再次朝着乐痕踢去。 乐痕双腿用尽全力一蹬地面,整个人弹跳了起来,然后,快速的躲开了黑衣人的一脚。 \"小杂碎,看来,老夫还是低估了你,既然你想要逞英雄,那老夫就成全你!\"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再次躲过了自己的攻击,不由地恼羞成怒,连忙挥起拳头,朝着乐痕的胸膛砸了过去。 乐痕看着迎面而来的拳头,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嘭\" \"啊\" 黑衣人惨叫一声,连忙收回拳头。 乐痕见状,连忙朝着他飞射而出,同时,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只见,黑衣人直接被乐痕的一巴掌拍飞了出去。 黑衣人落地之后,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乐痕见状,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这些普通人,根本就是他的手下败将。 黑衣人的同伙,看着被乐痕拍飞的黑衣人,不由得瞪圆了双眼,显然被乐痕的一招给震慑住了。 \"不要愣着了,快点给我杀了这个小畜牲!\" 一名黑衣人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同伴,冷喝道。 黑衣人闻言,连忙反映了过来,然后一步跨上前,准备对乐痕下手。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破空声响起,一道白光,从乐痕的袖袍中射出,直直地刺进了黑衣人的眉心。 \"啊......\" 那名黑衣人惨叫了一声,整张脸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啊......\" 紧接着,又传来了一阵惨叫声。 乐痕看着躺在地上哀嚎不断的黑衣人,嘴角浮现了一抹冷酷的微笑。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弱肉强食,他没必要对敌人心慈手软。 第350章 乐痕看了一眼地上的几人,便准备继续朝着城外走去。 乐痕刚走到城门口,一个男人,却拦在了他的面前。 \"小兄弟,我们少爷想请你吃饭 ,却没能躲过他的腿,直接被黑衣人踹飞了出去,砸倒了街道上一辆马车。 黑衣人见状,连忙跑了上前,一脚踩到了乐痕的身上。 \"小崽子,这次看你往哪跑!\"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脸上也露出一抹冷笑,然后,朝着乐痕的脑袋踢了过去。 乐痕见此,心里不由的一惊。 \"不行,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乐痕想到这里,猛地一咬牙,然后,双手抓住脚踝,然后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乐痕看着脚上被踩住的脚踝,顿时疼的呲牙咧嘴。 \"哼,想要从我的脚下逃走,做梦吧!\" 黑衣人见乐痕挣扎了几下,竟然都没有挣脱开,顿时恼怒地骂了一句,然后,又一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噗\" 乐痕被踩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乐痕捂着受伤的胳膊,满头大汗地看着黑衣人。 \"你......\" \"哼,我什么我,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要不然的话,老子弄死你!\" 黑衣人瞪着乐痕,恶狠狠地说道。 \"你放开我!\" 乐痕看了黑衣人一眼,眼神之中,充斥着愤恨之色,他不明白,为什么,这群人为什么就非要置他于死地呢? 他和他们无冤无仇,但是,黑衣人这一脚,却踹在了他的腹部。 乐痕顿时一阵恶心反胃,然后喷出了一口鲜血。 \"妈的,居然敢踢老子?\" 乐痕捂住自己的肚子,怒火中烧,随后,便从怀里掏出了一颗丹药,吞服了下去。 \"小崽子,我看你能支撑多久,老子要废掉你修炼的经脉,再废掉你的武功,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 那名黑衣人见状,不屑地说道。 乐痕闻言,心中更加愤怒,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狠毒,居然要废掉他修炼的武功。 乐痕虽然是一个废物,但是他从未曾放弃过修炼武学,这几年,他也花费了不少功夫在武学上,如果他被废掉了武功,那他的一辈子,就彻底毁了。 想着,乐痕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枚丹药,准备将它吃下去。 就在乐痕准备吃药的瞬间,两名黑衣人便朝着乐痕扑了过来,他们的目标,是乐痕手里的丹药,只有拿到丹药之后,他们才会罢休。 乐痕连忙将丹药塞入了嘴里,但是,丹药入喉咙之后,便迅速化作一团热流消失在了喉咙中。 乐痕一惊,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苦涩。 这枚丹药,正是他在拍卖行拍卖会的时候,得来的那枚丹药,但是,但是,却被黑衣人的腿给踢中,直接飞到了墙壁上。 \"噗!\" 乐痕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无比,他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哼!你以为,你这样就赢了吗?\" 黑衣人冷冷地瞥了乐痕一眼,然后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乐痕看着走过来的黑衣人,一咬牙,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丹药服了下去。 这枚丹药,正是乐痕在江州城炼制出来的,恢复灵气的丹药。 丹药入肚,乐痕体内原本枯竭的灵气,仿佛瞬间涌动了起来。 \"哈哈!没想到,你还挺有钱,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些东西,对我没用,你还是省省吧。\" 黑衣人看到乐痕拿出来的丹药,眼珠子顿时一亮。 随后,黑衣人便伸手想要去抓乐痕手中的丹药,但是,他的手臂刚触碰到丹药的时候,一股奇怪的能量,就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到了他的手臂。 黑衣人脸色一变,连忙松开手,快步后退了几步,一双阴毒的眼眸紧盯着乐痕手中的丹药,不敢轻举妄动。 \"小畜生,你居然敢偷袭我们,你死定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名黑衣人瞪着乐痕吼道。 \"偷袭?呵呵,你们是不是脑袋坏掉了,但是,他却被黑衣人的腿踢到了肚子上,整个人顿时翻倒在地。 两名黑衣人见此,脸上露出了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嘿嘿,臭小子,你不是挺有骨气的嘛?怎么,现在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两名黑衣人一左一右的蹲在乐痕身旁,一脸戏谑地看着乐痕。 乐痕看着一脸得意洋洋的黑衣人,眼中浮现出一抹怒火,但是,他现在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力气。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 \"放肆,谁允许你们在江南城胡作非为的?\" 乐痕闻言,微微一怔,随后便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只见,两名身穿紫红色长裙的少女走了过来,一脸怒容地瞪着黑衣人。 \"你们是谁?居然敢阻止我们的好事,活腻歪了是不是?\" 那两名黑衣人听了少女的话,冷哼一声,一脸嚣张地说道。 \"哼,你们这群混账东西,难道忘记我们紫衣卫的规矩了吗?\" 一名紫衣卫厉喝一声。 紫衣卫? 乐痕闻言,心中一凛,这紫衣卫,不正是紫府学院的紫衣卫吗? \"原来你们是紫衣卫,那就怪不得你们不懂规矩了。\" 乐痕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看向了紫衣卫的目光当中,带着几分鄙夷之色。,然后一个转身,右腿狠狠地踢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被乐痕这么猛烈的一击,直接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然后,口吐鲜血,爬都爬不起来。 乐痕看着倒地的那名黑衣人,连忙捡起地上的刀刃,朝着他的脖颈划去。 \"住手,你若是敢伤害他,小心我杀了你!\"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大喝一声,然后,拔剑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飞射过来的长剑,连忙将刀刃收了回来,然后一拳轰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过后,乐痕整个人便朝着一旁倒去,摔落在了地上,口中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 乐痕从地上艰难的站了起来,看着朝着自己缓步走来的两名黑衣人,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两名黑衣人,眼底满是浓浓的恨意。 \"不要过来!\" \"小子,你是自投罗网,就别怪我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朝着乐痕喊了一声,然后,一掌朝着乐痕轰了过去。 乐痕见此,心中大骇,连忙朝着后面退去,想要逃出城墙。 然而,乐痕的身形刚刚闪动起来,那黑衣人的一记掌风便劈了过来。 \"咔嚓\" 乐痕的肩膀直接被掌风砍断,却躲不掉黑衣人的脚风。 乐痕被踹了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兔崽子,这次算你运气好!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抓到你!否则的话,我一定把你的皮扒了!\" 那名黑衣人恶狠狠地盯着乐痕,一字一句地说道。 乐痕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冷笑。 乐痕从地上爬起来,朝着两名黑衣人走了过去。 \"怎么?小子,还不束手就擒?\" 那名黑衣人看着走过来的乐痕,冷笑道。 乐痕看着那两人,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微笑: \"你们确定要跟我比试比试吗?\" \"当然!\" 黑衣人闻言,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狰狞的表情,然后,他朝着身后挥了挥手: \"兄弟们,上啊,一定要将这小子的皮给扒了,他可是我们的财神爷,谁若是将他捉住了,奖励五百两银子呢!\" 那两名黑衣人闻言,纷纷加入了战斗。 \"小子,你死定了!\" \"我要扒了你的皮!\" \"......\" 那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脸上尽是怒意。 乐痕看着两人,脸上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容,然后,便一个闪身,朝着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那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朝着他们冲了过来,但是,却无法躲开黑衣人的腿。 \"啊......\" 乐痕的右臂,被踢中,疼痛不堪。 乐痕捂住受伤的右臂,一脸痛苦地蹲在地上。 \"小子,你以为你是谁?我们的老爷都打不过你,你还想跟我们斗?\" 另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模样,忍不住讥笑起来,他们的少主,那可是玄王高级强者,就算是面对一般的玄宗强者,他们少主,也可以取胜。 乐痕咬牙,看着面前的两名黑衣人,脸色阴沉,眼底充满了寒意。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在这里的每个人,都对他敬畏三分,而且还会主动的巴结讨好,但是现在,他们竟然敢这么对待自己,难道说,他们都疯了不成? \"小兔崽子,你不服是吧?不服的话,老子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依旧倔强的样子,顿时怒气冲冲地说道,然后,便举起手,准备朝着乐痕丢出去。 乐痕看着朝他飞来的黑衣人,脸色微微一变。 难怪他们都不怕自己呢,原来,他们都有玄王强者做靠山! \"砰\" 黑衣人的手掌,落在了乐痕的背上,将他砸到了墙壁之上。 \"唔......\" 乐痕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但是,他却没有能够躲过黑衣人的一脚,整个人便被踢飞了出去。 \"噗\" 乐痕落到一棵树枝之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吐出的血,不屑地笑了笑: \"小杂种,就算你再厉害,也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说罢,那名黑衣人再次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看着再次朝他攻击过来的黑衣人,眼底划过一抹决绝,他的脑海中,响起了师父教过他的那句话。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小畜牲,受死吧!\" 那名黑衣人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看着黑衣人的步伐,心中暗叫糟糕,这人的实力比起之前的两名黑衣人还要高,恐怕是玄级五段。 这种修为,对于乐痕来说,已经是非常强劲的敌人了。 乐痕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他看到前方有几棵树,于是,便纵身跳到了树上,想要从树上逃走。 可惜,他的想法刚刚浮现,一阵凌厉的罡风便从他的身后袭来。 乐痕的心中一惊,连忙运起体内所剩无几的元素,准备反抗。 \"噗呲\" 乐痕感觉到胸口一凉,一股鲜红的液体,从他的胸膛上溅射出来,喷洒到树叶之上,显得格外诡异。,一脚踢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那名黑衣人被乐痕一脚踢翻在了地上,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着。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同伴受伤,连忙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着越来越逼近自己的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便直接朝着那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黑衣人见状,连忙躲开,但是,他刚刚躲开的那一瞬间,却突然感觉到背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黑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顿时瞪大了双眼。 只见,一柄长剑,穿透了他的胸膛。 乐痕看了一眼插在黑衣人胸口的长剑,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然后,便拔出了长剑,朝着黑衣人刺了过去。 鲜血喷溅而出。 黑衣人的瞳孔猛然收缩,然后,便直接倒了下去。 \"呼~终于解决了,还剩下一个!\" 乐痕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一脸疲惫的说道。 他没有想到,那名黑衣人竟然这么难缠,若不是因为他的实力比较弱,恐怕早就被他们给杀掉了吧。 看着已经倒下去的三名黑衣人,乐痕的心中暗道,不行,他必须尽快逃出江南城,这里的事情已经闹的这么大了,若是再不走的话,那他可就真的完了。 乐痕看了看四周,同时一掌拍向了黑衣人的腹部。 乐痕的掌风,刚好打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只见那名黑衣人,连连吐出几口鲜血,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乖乖滚吧!\" 乐痕冷哼一声,一副高傲的表情看着地上的三名黑衣人。 乐痕的实力,虽然比这三个黑衣人低了一些,但是,也是玄阶初期的境界,加上他有着强横的体魄,他就不相信,这些黑衣人,能够伤害得了自己。 \"小子,你还算识趣,既然,你这么识趣的话,那我们就放了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阴沉地盯着乐痕说道。 其余两名黑衣人闻言,纷纷松了一口气。 这个少年看起来虽然很强,但是,实力毕竟太弱了,而且,还受了伤,他们根本不用害怕。 \"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你今天所作所为,已经彻底激怒了我们,如果,你识趣的话,就乖乖束手就擒吧,我们不会为难你。\"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淡淡地说道。 乐痕闻言,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你当我傻啊!你们不会为难我,但是,你们的主子呢?他一旦知道,我是被你们绑架的话,你觉得,但是,黑衣人的一脚,还是狠狠地踹在了乐痕的腹部,乐痕顿时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朝着后面飞去,直接撞翻了一座小山。 乐痕倒在了地上,连忙从储物戒指当中拿出丹药服了下去,然后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小子,你的运气还算不错啊,居然没有死掉!\"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站了起来,冷哼了一声,朝着乐痕走了过来。 \"是啊,我还要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刚才的那一脚,我恐怕早就已经被你打成肉酱了!\" 乐痕捂住自己的腹部,笑了笑,然后,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知道,如果自己的实力还能够保持,这些黑衣人,根本就伤害不了他半分。 \"哟嗬,还挺硬气的嘛!不过,这里是江南城,你以为,你一个人能够斗得过我们三人?真是笑话,不知所谓。\"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哼一声,然后,朝着乐痕再次攻了过来。 乐痕看着再次冲过来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抹厉芒,他已经失去了耐性,这三个家伙,根本就是无赖,他已经忍了很久了。 乐痕猛然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一剑便劈向了黑衣人。 \"嘭!\" 黑衣人没有想到,乐痕居然敢主动出击,一时间,一掌拍在黑衣人的腿上。 \"嗷\" 黑衣人发出一阵凄惨的叫声,整条腿瞬间断裂。 \"该死的混账东西,我要撕烂你的嘴巴。\" 黑衣人怒喝一声,然后快步朝着乐痕扑了过来,一双手掌,狠狠地朝着乐痕的脸上抽了过来。 \"啊......\" 乐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呢?\" 这时,一名白胡子老者从街巷中走了出来。 两名黑衣人见状,连忙停止了对乐痕的攻击。 \"老爷,这个小兔崽子想要跑掉,所以属下才教训一下他的!\" 其中一名黑衣人连忙解释道。 \"哼,你们也是吃饱撑的没事干了,你知不知道,这位可是我们城主府的客人?\" 白胡子老者冷哼一声,随即,目光落在了乐痕的身上,眼底闪过一抹惊讶的神色: \"嗯?这小娃娃,看样子,应该是个修炼者。\" 白胡子老者仔细地打量了乐痕几眼之后,心中已经判断出,乐痕是一个修炼者。 \"修炼者?\" 乐痕听到白胡子老者的话,微微一愣,这个世界,竟然还有这种修炼者存在? \"没错,小兄弟,你既然是修炼者,那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江南城呢?是不是迷失在了山林之中啊?\"然后,又一次反攻,一记手刀劈在了黑衣人的脖颈处,瞬间就把黑衣人给劈晕了过去。 乐痕看着黑衣人倒下去之后,便松了一口气,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乐痕看了看周围,发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他现在已经没有力量战斗,所以,还是先回去休息一番吧。 乐痕刚刚走到城门的门卫处的时候,就看到几名士兵正准备检查城门。 乐痕见此,连忙低下头,躲在了一边。 \"小伙子,这么晚了,你去哪啊?\" 城门处,一名士兵见乐痕从远处跑了过来,不由问道。 乐痕听了这话,连忙装作一副惊讶地表情: \"啊?不好意思,我,我迷路了!\" 乐痕说着,便朝着乐府的方向跑了过去。 \"这小伙子,看起来很老实啊,不像是说谎啊!\" 城门处的士兵见乐痕说话的时候,目光有些闪烁,似乎在躲闪着什么,不禁疑惑地看着乐痕的背影。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赶紧跟上那个小孩子啊,他肯定还没有吃饭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士兵突然叫住了他身边的两名同伴。 两名同伴听了,也没有怀疑乐痕的说辞同时反手一掌拍向了黑衣人的胸口。 \"噗!\" \"啊\" \"嗷嗷......\" \"嘶\" 黑衣人吃痛的叫了一声,身体顿时后仰,然后,整个人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顿时吐出了一口鲜血。 乐痕趁势一拳朝着黑衣人的脑袋砸去。 \"砰\" \"咔嚓\" 乐痕这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黑衣人的鼻梁骨上,黑衣人惨叫一声,整张脸,瞬间塌陷了下去。 乐痕看了一眼黑衣人,然后,便从怀里取出一颗丹药服下,便快速的朝着远处跑了过去。 他的身体虽然已经恢复了,但是,却无法承受更大的伤害,所以,必须马上找个地方疗伤。 \"小子,你跑不掉了!\" 黑衣人捂着鼻子,从墙壁上爬了起来,然后看着乐痕逃跑的方向,恶狠狠地说道。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怒喝,顿时加快了步伐。 \"哼!就算你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就等着被城主大人捉拿归案吧!\" 两名黑衣人冷哼一声,也加快了速度。 乐痕见状,眉头紧皱。 \"该死,怎么会这么巧?刚好这两名黑衣人也是城主府的,那么说来,那两名女子,肯定也在城主府里!\" 乐痕越想,脸色越难看。,但还是被踹飞了几米远。 \"该死,这些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乐痕捂着自己的胸口,忍不住咒骂了一句。 \"小杂碎,看你往哪里跑,今天我们就让你尝尝厉害!\" 第351章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想要逃跑,立马追了过去。 \"不行,我不能跟他们硬碰硬,否则的话,我必死无疑啊!\" 乐痕咬着牙齿说道。 乐痕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面被划破的衣服,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伤药。 \"你们两个给我等着!\" 乐痕扔下这句话,便连忙朝着前面跑去。 他知道,自己的修为虽然不错,但是,比起这两个黑衣人,却差的很远。 他必须趁着他们追捕自己的空隙,尽量逃离他们的视线。 乐痕一路狂奔,直到跑出了城门,这才松了一口气。 乐痕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不禁苦笑。 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落到这步田地,他的修为被废,而且,身上的银两也全部都被洗劫一空,这样下去,他只有死路一条啊! \"算了,先找个地方躲一段时间吧!\" 乐痕叹息了一声,然后便继续朝着前面跑去。 一路上,乐痕都在寻求逃跑路线,只是,乐痕不知道,他这么做,一掌拍中了黑衣人的胸口,随后,一股剧烈的疼痛传遍了乐痕的全身。 乐痕只感觉,自己的胸腔,仿佛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撞到了一般,剧烈的疼痛,瞬间涌入了脑海之中。 乐痕捂住胸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刚才那一下子,差点让他断了气,如果不是靠着他顽强的意志力撑着的话,估计现在的他已经死掉了。 黑衣人看到乐痕被打伤,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嘲讽地说道: \"你个臭小子,竟然还敢反抗,老子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绝望!\" \"你敢,如果你敢伤害我,你们整个家族,都会跟着陪葬的!\" 乐痕一边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边怒喝道,语气,极度的霸气。 \"哈哈,小崽子,你以为,我们会害怕你这句话吗?如果,老子现在将你打残废的话,你父母,还能够找老夫报仇?\" 那名黑衣人不屑地说道。 \"你......你简直就是无耻之徒!\" 乐痕愤怒地吼道。 \"无耻?你这个臭小子,你竟然敢骂老子是无耻,看来,你不想活了!\"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怒吼道。 \"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咬紧牙关,一脸决绝地说道。,却没有能够躲掉那名黑衣人的一脚。 乐痕感受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胸前传来,忍不住倒在地上。 \"小崽子,还想反抗,你以为你能赢得过我们三兄弟吗?\" 那名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便准备朝着乐痕踩去。 就在此时,乐痕突然站了起来,朝着两名黑衣人的胸膛踢去,同时运起玄力,朝着他们的身体狠狠地轰了出去。 两名黑衣人根本没有想到,乐痕的攻击竟然会这么的迅猛,猝不及防之下,被乐痕狠狠地踹飞了出去。 \"噗\" 两名黑衣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该死的,小杂碎,你找死!\" 黑衣男子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脸阴沉地瞪着乐痕。 乐痕看着黑衣男子,冷笑一声,他知道,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还手的能力,只能靠着脑袋里面剩余的灵力,支撑下去。 \"大叔,你们不是说,我只是一个废物吗?你们现在这样子算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乐痕盯着两名黑衣人,冷声问道。 \"呵,小畜生,你居然跟我谈条件?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讲条件吗?我告诉你,现在,你就算是哭爹喊妈,都是枉然!\"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一声,但是,他忘记了自己受伤的左腿,刚刚受伤不久,哪里能够承受这么猛烈的一击呢? \"噗......\" 乐痕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整个人都摔倒在了地上。 \"小子,你的死期马上就要到了!\" 两名黑衣人,冷笑一声。 乐痕听了两人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你们不准备救我了?\" 乐痕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两名黑衣人问道。 \"哼,救你?我看你是做梦吧?\" 一名黑衣人不屑地说道。 \"我告诉你,识趣的就把身上的银票全部交出来,不然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也跟着说道。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银票?你们要银票做什么?\" 乐痕疑惑的看着两名黑衣人,他们要银票,该不会是想要劫财吧? 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冷哼一声,然后说道: \"小兔崽子,你别管我们要钱干什么,只要你乖乖把银票交出来,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的性命。\" 两人一边威胁着乐痕,一边缓慢地逼近乐痕。 \"呵,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们的鬼话吗?\" 乐痕一步步地往后退着,顺势踢出一腿,直接踹向黑衣人的腹部。 \"嘭!\" 黑衣人被乐痕一脚踢飞出去,砸落在地上,发出一阵闷响。 两名黑衣人一起朝着乐痕爬了过来,脸上满是狰狞之色。 \"该死的小子,你真的是不知好歹!\" 其中一名黑衣人怒骂道。 \"你才知道,我就是不识好歹!\" 乐痕冷哼一声,然后,再次迎战两人。 \"你......你居然也是一名玄阶武者,看不出来啊?\" 那两名黑衣人见乐痕居然是一名玄阶武者,不禁一阵错愕,随后,两人脸上便浮现出了一抹兴奋之色。 \"哈哈,看来,我们两人还有机会好好地玩弄一番啊!\"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脸阴森地说道。 \"你们敢?我是云岚学府的弟子,若是你们敢伤害我的话,一定会遭受到云岚学府的报复的。\" 乐痕听到两名黑衣人的谈话,心中不免有些慌乱,但是,依旧不忘记威胁两人道。 \"呵呵,小子,你以为你说这些,我们就会放过你吗?\" 那名黑衣人闻言,冷笑一声。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为什么会在这里拦截我呢?\" 乐痕听了两名黑衣人的话,不禁紧张地问道。 \"你管老子是谁?,一脚踢在了黑衣人的腿上。 \"啊\" 黑衣人吃痛一声,忍不住痛呼出声,然后整个身体飞了出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我可告诉你们,我爹可是刑部尚书,你们如果伤害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一边朝着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一边威胁道。 \"小兔崽子,你爹是谁?我可不管你爹是哪里的官,反正,现在,你的性命,是我们的!\" 黑衣人一脸阴狠的看着乐痕。 \"哼!就算你们把我的性命留下来,我爹也未必会放过你们!\" 乐痕一脸倔强地说道,他不相信,那个什么刑部尚书会因为他而放过他们? 如果真的因为他而放过了他们的话,那这位大人,肯定是白当官了! \"是吗?小子,既然这样的话,你就等死吧!\" 两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冷哼一声,一左一右夹攻乐痕。 乐痕虽然不会武功,但是,身法奇快无比,几乎在眨眼之间,便已经来到了黑衣人的背后,一脚踢了过去。 \"嘭\" 黑衣人被乐痕踢到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乐痕见此,连忙朝着前面跑去,准备趁机逃走。 \"想走?没门!\"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这幕,但是,却被黑衣人踢飞了出去,重重地砸落在了一颗树上,吐出了几口血液。 \"小畜生,居然敢偷袭老子,今天,我非要打死你不可!\" 黑衣人看着重伤的乐痕,眼底满是愤怒。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黑衣人,脸上的表情,充斥着不甘。 他没有料到,自己只是随意的试探,居然就弄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靠近的黑衣人,心中暗叫一声不妙。 乐痕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快步朝着前面跑去,他知道,现在,只有逃走才是唯一的选择。 \"想跑?你跑的掉吗?\"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想要逃跑,立即大喝一声,紧跟上了乐痕。 乐痕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了看。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没有力量,再施展身法,所以,他现在只能够使出吃奶的力气奔跑。 黑衣人看着逃跑的乐痕,脸上满是不屑的笑意,他倒是要看看,一个小小的玄阶初期的人,又能够逃到哪里去? \"砰砰砰!\" 黑衣人看到乐痕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的模样,不由得大笑起来。 \"哈哈,小兔崽子,看你还往哪儿跑!\" 黑衣人一边追赶乐痕,一边说道。,但是,那名黑衣人的腿,却狠狠的砸在了乐痕的腹部。 \"噗\" 乐痕忍受不住,猛的喷出一口鲜血。 \"哈哈,没想到,你也有被老子揍趴下的时候啊!小子,现在,你知道你跟我们的差距了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吐了一口鲜血,连忙大笑着说道,眼中满是嘲讽之意。 \"哼!\" 乐痕冷哼了一声,然后站直了身子,眼中充满着怒火。 他的身体之中,似乎有一股无法遏制的怒气。 \"哼,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欺辱的。\" 乐痕说罢,双手快速地结印,随后,一阵耀眼的白光,从乐痕的体内绽放了出来。 \"不好,是雷系魔法师!\" 那名黑衣人见状,脸色一变,连忙朝着后面退去,同时,掏出一枚令牌,丢到了半空之中。 片刻功夫,一道巨大的雷电之力,便朝着乐痕轰了过去。 乐痕感觉到雷电的威压,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不过,他却没有任何的慌张,反而,嘴角挂起了一抹冷笑。 这一次,他的修炼已经达到了第九层,而且,刚才,他已经尝试过了,只要能够承受下这一击,就能够突破至玄尊境界。 所以,这一次,他绝对不会退缩。,一记鞭腿踢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将他整个人都踢飞了出去。 乐痕没有想到,这两人的身手竟然如此厉害,虽然他们比不上龙啸和凤翔云,但也不弱,看来,那个什么李少爷所谓的三名高手,确实是有些夸张了。 不过,即使如此,乐痕还是打算硬碰硬,毕竟,他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你竟然敢伤我?我可是少主身边最忠心的手下,看我不杀了你!\" 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的双手,已经结印,朝着乐痕打了过去。 乐痕看到这一幕,心中微微有些紧张,不过,却并不害怕。 乐痕看着迎面而来的一道凌厉的掌风,猛地抬起右手,朝着黑衣人的掌风打了过去。 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那名黑衣人,直接被乐痕给一巴掌给扇飞了出去。 乐痕没有理会掉落在地的黑衣人,直接从他的怀里,掏出了那块玉佩。 \"这块玉佩,你拿回去吧,我想,这件事情,李少爷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说完这句话,乐痕便朝着江南城的方向走去。 \"站住!\" 那两名黑衣人,没有想到乐痕竟然会逃跑,连忙叫住了乐痕。 乐痕听到两人的呼唤,一脚踢在了黑衣人的腹部,然后,顺势一个后空翻,落在地面之上。 那名黑衣人被乐痕一脚踢飞出去,然后,便直接撞碎了一堵墙壁,掉了下去。 \"你没事吧!\" 乐痕落地,看了地上的那名黑衣人一眼,问道。 地上的黑衣人挣扎了几次,但是,他发现,他根本动弹不得,最终,只能无奈地放弃,躺在地上。 乐痕见状,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然后,便转身朝着城外跑去。 这时候,他已经不指望能够从这两名黑衣人的手上逃脱了,他只希望能够尽量拖延时间,等待着李虎和乐冰他们的到来。 李虎和乐冰一路飞奔,终于在午时的时候,赶到了乐痕所说的地方,当他们到达地点的时候,乐痕已经昏迷了过去。 \"乐痕,你怎么样?乐痕!\" 李虎看到躺在地上的乐痕,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爹,快,我背着乐痕走,你跟在后面。\" 乐冰将背篓递给了李虎。 \"好!\" 李虎连忙应道。 两人一前一后,背着乐痕朝着前面快步跑去,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破风声响起,乐痕只感觉一阵劲风迎面袭来,然后,他整个人便被一道强烈的力量打晕了过去。 李虎听到破风声,但却没有躲开黑衣人的攻击,整个人被踹飞了出去。 \"噗......\" 乐痕重重的撞到墙壁上,鲜血从他的嘴巴里吐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襟。 \"小崽子,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不要以为有几分功夫,我们就拿你没辙了,你就算能够打败我们其中一个,但,绝不是我们所有人的对手!\" \"你给老子滚出来,你这个缩头乌龟,出来!\" \"有本事,出来和我打啊!\" ...... 两名黑衣人看着躺在地上,不断喘着气的乐痕,连忙叫嚣道。 乐痕听到两名黑衣人骂自己缩头乌龟,不禁怒火攻心,猛地一跃而起,然后一脚踩在了黑衣人的脑袋上。 \"啪嗒\" 黑衣人的脑袋被乐痕踩扁,脑浆混合着鲜血,流满了整个地面,而黑衣人的尸体,也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乐痕看着满地的鲜血,忍不住皱紧了眉头,然后,他将视线放在了那名领头的黑衣人身上。 \"你、你竟然杀了我兄弟,你死定了!\" 领头的黑衣人指着乐痕,恶狠狠的说道。 \"哦?是吗?那你告诉我,谁杀的?是你还是那两个傻逼呢?\" 乐痕挑眉问道。 领头的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气得七窍生烟,一掌便打在了黑衣人的身上。 \"唔。\" 那名黑衣人被乐痕这一掌打中,直接吐血倒飞了出去。 \"噗\" 黑衣人重重地落到了地上,砸起了满地尘土,一双眸子里面尽是震惊与疑惑。 乐痕看着落地的黑衣人,脸上露出了一抹淡笑。 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就在这时,另外一名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递到了乐痕的面前: \"把这个交到二少手里。\" 说完,那名黑衣人就准备离开。 乐痕看了看手中的纸条,连忙朝着黑衣人追了过去。 \"你们不能走,我的身上可能带着东西,你们不能放过我。\" 乐痕一边跑一边喊道。 \"呵呵,你以为你跑的掉吗?\" 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脸上满是鄙夷。 \"砰\" 乐痕跑到一棵树下,突然一脚踢断了那颗树,紧接着,他整个人,跳到了树上,快速地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奔跑起来。 看着乐痕的动作,两名黑衣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两人快速地冲到乐痕刚刚跳过去的树上,跳到了乐痕所跳的地方,然后,快速地朝着乐痕追了上去。 \"你们不要追了,我的身上,真的带着东西。\" 乐痕看着越追越近的两人,但却躲避不及,直接被黑衣人踢了一脚。 \"唔!\" 乐痕捂着受伤的胸口,吐出一口鲜血。 \"哈哈哈,我看你这次往哪儿跑,看我不废了你,竟然敢偷袭我们。\"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一脸兴奋的喊道。 \"废了我?你们还没有资格!\" 乐痕擦掉嘴边的鲜血,咬牙切齿地盯着两名黑衣人。 \"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跟我们这样说话,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那名被称作老大的男人,见乐痕不仅不求饶,反而如此嚣张的模样,当场就怒了,一脸凶狠地说道,然后就挥出了手,准备朝着乐痕的腿上打下去。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响起,随即,一阵劲风吹过,一道银色的鞭子从远处飞射而来,重重的抽在了男人的胳膊上。 \"啊!\" 男人吃痛,忍不住惨叫了一声,手里面的长剑,也随即掉落在了地上。 那个女人见此,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愤怒的表情,然后,她快步来到了男人的身边。 男人看了一眼那名银色长鞭,脸上满是惧意:\"老板娘,救我!\" \"哼,你刚才打我儿子,我还没有教训你呢!\" 女人冷哼一声,然后,便弯腰捡起地上的宝剑。,但他的身形不稳,直接被黑衣人的腿踢飞了出去。 \"噗\" 乐痕一口鲜血吐出,脸色瞬间变的苍白无比,显然是受伤颇重。 \"小兔崽子,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两名黑衣人冷笑着看向乐痕,说道。 乐痕擦拭掉嘴角的血迹,看着两名黑衣人,眼眸中浮现出一抹怒火。 这两人实力虽然比他高,但他却丝毫不畏惧,他可以轻松的解决掉对方,只要他的身上,没有受到致命性的伤害,他都可以活下来。 \"你们两个混账东西,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欺辱我?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乐痕一脸冷厉地盯着两名黑衣人。 \"嘿嘿,你说你是谁?不管你是谁,我劝你乖乖的跟我们走,不然的话,我们就打断你的狗腿!\" 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逼近。 \"你!\" 乐痕闻言,脸色铁青,心中愤怒到了极点。 \"哼,我劝你最好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否则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尝试一下,被打断狗腿是什么滋味。\" 黑衣人阴恻恻地看着乐痕,语气冰冷地说道。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顿时气的牙痒痒。 乐痕的脸色一沉,随后,便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黑衣人见此,却躲不开黑衣人踹来的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狠踢,身子顿时倒飞出去,撞在了墙壁上,然后滑落了下来。 \"咳咳......\"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两人,眼神冰冷,充满着浓烈的恨意。 \"臭小子,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两名黑衣人看着倒地的乐痕,不屑地笑了笑。\"就算我死,也绝对不会让你们抓到我的!\" 乐痕咬牙切齿的说道。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两名黑衣人见状,冷哼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攻击了过去。 第352章 乐痕看着逼近的两名黑衣人,眼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他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嘭嘭\" \"噗!\" 两人的拳头砸在乐痕的身上,乐痕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子也踉跄了几步,最后摔倒在地。 \"小崽子,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倒下了呢?还是说,你已经黔驴技穷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倒下,不禁冷笑着说道。 乐痕闻言,咬了咬牙,眼中的怨毒之色越发的明显。 他知道,现在已经无法逃脱了。 乐痕想着,便从纳戒里面拿出一瓶丹药,直接吞下肚去。,但还是被踹飞出去,撞在了一块石碑上。 乐痕闷哼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但,他却依旧从地上爬了起来,目光冰冷地盯着对面的两人。 \"臭小子,你还真的是硬骨头呢,居然不怕我,看来我们是真的小瞧你了,那就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们的腿硬,嘿嘿!\" 黑衣人看到乐痕竟然还能够站起身来,不禁一阵惊愕,随即,他便再次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到冲过来的黑衣人,心中顿时一惊。 他的身体已经被废掉了,根本就无法使用灵力,所以,他也不能够使用武技,否则,会被这两名黑衣人发现的。 乐痕想到这里,眼中不由地露出一丝悲伤。 他没有办法逃脱了吗? 他还有好多事情都没有做完,他不甘心! \"嘭!\" 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名黑衣人也朝着乐痕冲了过去,然后狠狠地一拳朝着乐痕砸去。 乐痕看着迎面袭来的铁拳,顿时一阵绝望。 乐痕咬着牙齿,眼中透出一丝狠辣之色。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们拼了! \"啊!\" 乐痕突然张嘴叫了一声。 乐痕的叫声刚落下,便见他双膝跪地,然后,猛地一蹬,整个人,犹如利箭一般 \"你......,同时一脚踢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顿时把黑衣人踢飞了出去,摔落在远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老二!\" 剩余的那名黑衣人看到老二受伤,立即大喊道。 \"小兔崽子,你等着,我们一定会杀了你替老二报仇的!\" 那名黑衣人擦掉嘴角的血迹,咬牙切齿地瞪着乐痕说道。 \"杀我?就凭你们几个人?真是不自量力!\" 乐痕闻言,冷哼了一声,嘲弄的说道。 \"我看你是嘴硬!给我上!\" 黑衣人见乐痕依旧嚣张,不禁恼怒,然后大喝一声,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着冲过来的黑衣人,连忙后撤。 \"砰\" 乐痕刚刚退后几步,便听到一声巨响传来,乐痕的脑袋瞬间撞在了城墙之上,直接晕了过去。 \"该死,这小子真特么狡猾!\"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愤怒地骂道。 两名黑衣人将乐痕绑起来之后,便准备押解着乐痕离开。 突然,一阵马蹄声传了过来,两名黑衣人连忙朝着城门处跑去。 不一会儿,乐府的侍卫,便冲了过来。 \"你们两个,是谁派你们来的?\" 侍卫指着两名黑衣人问道。 那两名黑衣人看到冲过来的众多侍卫,不禁一惊,脸色微变。 \"是.,然后,便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 那名黑衣人看着自己脚腕上的那只手掌,顿时一阵愕然,连忙甩了几下,却仍旧无法挣脱。 \"小子,放手,要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啪啪\" 乐痕听到黑衣人威胁的话语,连忙狠狠地抽了他两巴掌,打的黑衣人眼冒金星。 黑衣人见自己被乐痕打了耳光,顿时勃然大怒,一掌狠狠的朝着乐痕的脑袋劈去。 \"啪啪\" 乐痕见此,连忙一拳轰了出去,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黑衣人的手臂上。 \"嗷嗷嗷,我的胳膊......\" 黑衣人痛呼了一声,连忙松开了抓住乐痕脚腕的那双手掌,然后捂着受伤的右手。 乐痕见状,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些人都不傻,看出他的修为低微,不敢真的下杀手,要不然的话,他早已丧命在这些人的刀剑之下了。 \"我再问你们一遍,你们是不是想要杀我?\" 乐痕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几分,他看着黑衣人,问道。 \"小子,识相的话,赶紧放了我们老大,不然的话,我们兄弟俩,也不是吃素的!\" 另外一名黑衣人恶狠狠地看着乐痕,说道。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乐痕故作不解的说道。,然后,一巴掌扇在了黑衣人的脸上,然后一脚将黑衣人给踢飞了出去。 \"噗\" 黑衣人被踢了一个狗啃泥,吐了一口血沫,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乐痕。 \"你这小子,胆子倒是蛮大的嘛?你知道你刚才做的,是什么行为吗?\" 黑衣人捂着被乐痕一巴掌打得红肿的脸,一双眼睛充满怨毒地盯着乐痕。 乐痕闻言,淡淡地扫了黑衣人一眼,然后,淡漠地说道: \"我知道,不就是在你们的眼里,我是一条贱命嘛,反正,你们想要什么,就尽管提吧,反正,我也活不长,所以,你们也不需要客气!\" 乐痕的话语中,满是讥讽和嘲弄,显然,乐痕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火冒三丈,然后,怒吼一声: \"臭小子,找死!\" 说完,黑衣人再次朝着乐痕扑了过去,想要将乐痕给制服。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不然,我不介意将你们统统斩杀!\" 乐痕怒喝一声,连忙迎了过去。 \"小杂碎,你找死!\" \"嘭\" 两人一交手,乐痕就落入了下风。 \"该死的,你的实力,为什么会提高那么多?\" 乐痕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却躲不过另外一名黑衣人的一脚。 \"啊\" 乐痕闷哼一声,整个人朝着一旁飞去。 \"小杂碎,竟然敢伤了老子,看我不弄死你!\" 黑衣人看着飞出去的乐痕,冷笑着说道。 乐痕落在地上,捂着胸口,吐出了一口鲜血。 虽然刚才他已经躲开了攻击,可是,那股力量还是透过他的肩膀,传到了他的体内。 \"小杂碎,这次,你死定了!\" 黑衣人走向乐痕,一边朝着乐痕踢了过去,一边威胁道。 乐痕看着逼近过来的黑衣人,心中大骇,但是,他却没有半分办法。 \"你,你不能杀我,要是你杀了我,就会连累你们全族的人!\" 乐痕一边防御,一边说道。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父母、弟弟妹妹的模样,还有自己的亲朋好友。 \"哈哈,连累我们全族?小杂碎,就算是老子杀了你,他们也查不出来,你的家人,早就在几个月前就已经死了,你就放心的去陪他们吧!\" \"噗\" 黑衣人的话音落下,乐痕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也倒在了地上。 乐痕看着眼前这两个黑衣人,心中充满了绝望。 \"你们,你们是谁?\" 乐痕看着黑衣人,问道。 两名黑衣人闻言,然后又朝着黑衣人踢去。 \"砰砰\" 黑衣人连忙躲开,然后反手一记鞭腿,便朝着乐痕抽去。 乐痕看着朝自己飞来的腿影,连忙躲开。 \"啪!\" 鞭腿狠狠地落在地上,砸出了一条长达三米的痕迹。 \"小杂碎,今天,我就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在江南城,谁的拳头最硬!\" 其中一名黑衣人怒喝一声,再次朝着乐痕扑去。 \"你们都给我停手!\" 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乐痕背后传来,随后,乐痕便被一股巨力推开,然后,撞在了一颗大树上。 乐痕一脸疑惑的爬了起来,然后便看到几名白发苍苍的老人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他们看着乐痕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失望。 \"你们是什么人?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伤害我?\" 乐痕看着面前的几名老人,沉声问道。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你现在最好马上跟我们回去,不然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看着乐痕,一副高傲的模样说道。 \"我要回哪里?我又不认识你们。\" 乐痕看了他们一眼,一脸冷漠的说道。 \"哼!你这个小杂种,居然敢不配合老夫的话,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但,还是被踢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墙上,口吐鲜血,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些黑衣人,实力竟然这么高,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够抗衡的,看来,他今天是必死无疑了。 乐痕苦涩的叹息一声,他现在的状况,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在生死关头,他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一张绝美倾城的俏脸,那一双清澈的眸子,在不断地提醒他,一定要活下来,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报仇,才能够将自己所受到的耻辱,全部还回去。 \"小子,你不是很能打吗?现在怎么不反抗了呢?\" 那名黑衣人看着坐在地上的乐痕,嘲讽地笑道。 乐痕听了那名黑衣人的话,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擦拭着嘴角的鲜血,一边怒瞪着那名黑衣人。 \"小兔崽子,别装了!\" 那名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不是我想要装,而是我真的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你们不要再欺人太甚了!\" 乐痕一边抵御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大声喊道。 \"哈哈,你当我傻吗?就你一个玄阶武者,还有力气反抗?你当我们是三岁孩童吗?\" 另外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但是,黑衣人的腿却扫到了他的胳膊上,瞬间将乐痕整条胳膊给打断了。 \"啊!\" 乐痕惨叫一声,然后倒在了地上,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黑衣人见乐痕受伤了,顿时一脸兴奋,然后大步朝着乐痕走了过来。 \"嘿嘿,小兔崽子,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很牛逼吗?现在,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能不能再牛逼起来!\" 黑衣人说着,便一拳砸向了乐痕的头颅。 乐痕看着黑衣人,连忙翻身,想要躲开这一拳。 但是,当他刚刚做好这一系列动作之后,却发现,自己的胳膊竟然使不上一丁点力气了。 \"糟糕,难道说,他们在我的水晶瓶里面下毒了吗?\" 乐痕想到这一点,心中一惊,随即,便咬紧牙齿,强忍着剧烈的疼痛,站起身来,朝着两名黑衣人冲去。 那两名黑衣人见乐痕想要逃跑,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意,随后,便一左一右的朝着乐痕冲去。 乐痕看着越来越靠近的黑衣人,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想要逃脱。 就在乐痕逃跑之际,一个黑衣人从背后一掌打向了乐痕。 乐痕见状,脸色一沉,连忙转过头,朝着黑衣人迎面攻去。 \"嘭!\" 乐痕的掌心,但他却躲不开黑衣人的那一脚。 只见他整个人飞出几丈远,狠狠地撞在了一颗树上。 \"噗~~\" 乐痕猛烈地喷出一口鲜血。 那黑衣人的修为很高,竟然能够伤到他,可见,这两个人的实力,绝对是在地阶巅峰以上的修为,比他高上一层。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连忙从怀里拿出丹药吞服了下去,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只能先保护好自己再说了。 \"这小子还真是硬气啊!竟然不肯交出东西,那么,就休怪我辣手摧花了!\" 黑衣人一脚踩在乐痕的胸膛上,阴恻恻地说道,同时,双眼之中,充满了淫邪。 \"想要我的命?你做梦!\" 乐痕闻言,连忙咬紧牙关,倔强地说道。 \"呵呵,是么?那么,就让你尝尝厉害,让你明白,什么叫做后悔!\" 那名黑衣人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然后一脚踏碎了乐痕的心脉。 \"不!!!\" 乐痕感受着自己的生机消失,不由得怒吼出声,但是,却再也没有办法阻止生机的消逝。 \"砰\" 随着一声巨响,乐痕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两名黑衣人将乐痕的尸体拖回去之后,便将乐痕的尸体扔进了河水之中。 这条河的河水,但是,还是没能躲过黑衣人的攻击,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乐痕顿时感觉到,自己肩膀一阵剧烈地疼痛。 黑衣人的实力虽然比乐痕高,但乐痕毕竟是玄阶巅峰武者,所以,黑衣人还是受伤了。 \"妈的,你居然敢打我!\" 黑衣人捂着自己的右脸颊,怒视着乐痕,大声吼道。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就你这个蠢货,还敢跟我叫板?\" \"小畜生,找死!\" 听了乐痕的话,黑衣人更加恼羞成怒,一掌朝着乐痕劈去。 乐痕看到那黑衣人朝着他拍了过来,连忙躲避开来。 \"嘭\" 那黑衣人的一掌落空,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 \"噗哧!\" 那名黑衣人顿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 \"老大,你怎么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老大吐出了一口鲜血,不禁大吃一惊,然后连忙冲上前来,扶住了老大。 \"妈的,这个混蛋,真是太阴毒了,我要报仇,绝不饶恕他。\" 黑衣人从口中吐出几颗牙齿,满脸狰狞地说道。 乐痕见此,连忙朝着城门处跑去。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响起,一群骑兵快速的朝着乐痕冲了过来。,反手一掌,便拍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噗\" 黑衣人一口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倒飞出去,摔倒在地。 其余黑衣人见此,一个个面露怒意。 这小子,真是胆子不小,敢伤害他们少主。 \"小兔崽子,看来我们是低估了你,但是,今日你落到我们的手里面,那就注定你只有死路一条,今日,你就做好去阎王殿报道的准备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乐痕攻击了过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也跟着冲向了乐痕。 乐痕躲闪不及,便中了一掌,然后直接昏迷了过去。 黑衣人看到乐痕被他们打昏过去了,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少主,属下已经将他给擒拿住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一把抱起地上昏迷的乐痕,一脸谄媚地朝着他身旁的男子献媚道。 男子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抚摸了一下乐痕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身边的两个黑衣人见此,连忙恭敬地低着头。 \"走吧,回去禀告少爷。\" 男子冷声喝道,然后便抬腿,朝着前面走去。 两名黑衣人见此,连忙跟了上去。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拦住我们的路?\",但是黑衣人的腿,却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乐痕的胸口上。 \"哇~\" 乐痕被这一脚踹的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直接飞向了城墙。 黑衣人看到乐痕被踢飞,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之色。 \"这次,算是你运气好,不过,下次,绝对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黑衣人冷笑了一声,便准备离开,却突然发现了一旁的尸体。 \"咦?这不是我兄弟的尸体吗?\" 黑衣人看到地上的男人尸体,脸上满是疑惑的表情。 \"老大,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那名黑衣人说道。 那名黑衣人闻言,连忙将男人尸体收拾了一下,便跟随着那名同伴,离开了城门处。 乐痕从半空中掉落在地上,胸口传来的剧痛令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咳咳咳~~\" 乐痕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着。 \"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竟然这么狠毒!\" 乐痕咬牙道。 他虽然知道,那名叫做吴俊的黑衣人,并非是他杀的,但是,却依旧无法释怀,他的父母,竟然惨遭毒手。 乐痕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缓缓地走出了城门,朝着村庄走了过去。 刚刚走进村庄,但是,却被黑衣人踹中了腹部。 乐痕被踹飞了出去,一口鲜血从他嘴巴里面吐了出来。 \"小子,看在你救了我们的份上,老子不杀你,只要交出身上所有的钱财,就放你离开!\" 黑衣人冷哼一声,看着地上的乐痕,说道。 乐痕擦掉嘴角的鲜血,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虽然受伤了,但是,他并没有倒下。 因为,他身怀绝技。 乐痕看着眼前的几人,心中思索着对策。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乐痕冷声问道。 \"我们是谁派来的,不需要你操心,只要把身上所有的钱财全部拿出来就行了。\" 黑衣人见乐痕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忍不住说道。 \"你做梦吧,你以为你们真的能抓住我吗?\" 乐痕冷声说道。 \"小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老子们不客气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乐痕还是不肯配合他们,冷哼一声,然后便举起拳头,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砰\" 乐痕刚刚躲过了黑衣人的拳头,还未反应过来,又是一记重重的拳头砸到了乐痕的肚子上。 乐痕的肚子一阵翻腾,随后,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洒在了地上。,然后又反踢出一腿,直取那黑衣人的下盘,黑衣人没想到乐痕竟然躲的这么快,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便倒飞了出去。 \"噗嗤\" 一声闷响,黑衣人重重的落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这么厉害?难道说,是我们看错了?\" 另一名黑衣人见状,一脸震惊地说道。 \"我们走!\"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脸色变了变,然后便朝着远处跑去。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的背影,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想跑?哪里跑!\" 乐痕一步迈出,便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小子,你还想干什么?\" \"哼,当然是把你们抓回去交差了!\" 乐痕说着,便从纳戒中拿出了几块晶石,扔向了他们。 看着落在他们脚底下的晶石,两人脸色瞬间变了变,连忙捡了起来,然后,朝着乐痕说道:\"小兄弟,你放心,只要我们抓到那小子,绝对不会伤害他分毫。\" 乐痕听了,点了点头,道:\"那最好不过了。\" 第353章 \"小兄弟,我叫做张虎,这是我兄弟赵海波。\" 两人看了一眼乐痕,便将晶石收入怀中,然后,笑眯眯地说道。 乐痕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一拳砸到了黑衣人的肩膀上,直接将黑衣人打飞了出去。 \"噗呲~\" 黑衣人撞断了几根树木,落到了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然后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小子,你的确是有两下子,不过,你今天,是插翅难逃!\"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表现,不由地笑了起来。 乐痕闻言,连忙捂住自己的伤口,然后,咬牙说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厉害,我倒要看看,谁是插翅难逃!\" 说完,乐痕便运行玄力,朝着黑衣人袭了过去。 乐痕一拳砸到了黑衣人的肚腹之上,只见那人的身形,瞬间飞了出去。 \"噗嗤~\" 那黑衣人撞断了几棵树木,重重地跌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你,你居然,竟然这么强?\" 黑衣人捂住自己的肚腹,不可置信地问道。 \"废话少说,要杀我的人,都该死,既然你要死,我自然不会放过你!\" 乐痕看着那名受伤的黑衣人,冷声说道。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弄死我们!\" 那黑衣人见状,冷哼一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了一颗黑色的丹丸,扔到了嘴巴里面,便朝着乐痕冲了过来。,同时也踢中了黑衣人的膝盖,两人顿时分开了。 乐痕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连忙爬了过去。 黑衣人捂着受伤的膝盖,看着乐痕,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你......\" 黑衣人刚准备说话,但是,却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次,轮到乐痕不解了。 这家伙,不是说自己不堪一击的吗?怎么,他的功力,竟然比他还高? \"你......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咬牙问道。 \"我是谁?我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乐痕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黑衣人看着乐痕,脸色瞬间惨白。 \"我想做什么?\"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我就是来取你们性命的!\" 黑衣人闻言,脸色瞬间一僵。 \"不......不要杀我们,不要杀我们,我们是奉命行事,不是故意来找麻烦的,你就放过我们吧!\" 黑衣人一脸害怕地说道,连忙朝着乐痕跪了下来。 \"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没有理由放过你们的。\" 乐痕摇了摇头,毫无感情地说道。 黑衣人闻言,顿时一阵绝望:\"那......那你要杀便杀,反正,但是,他还是被踢飞出去了。 \"该死的,我居然被打败了!\" 乐痕看着倒在地上的自己,满脸沮丧的说道。 这一次,他可是丢尽了颜面。 \"哼,臭小子,就算你现在逃走了,我看你往哪里逃!\"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地上的乐痕,满脸戏谑的说道。 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抓住这个少年,然后,带着他回去,让他的主子,给他们赏赐。 \"呵呵,想要抓我?你们还早了点吧!\"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一脸讥讽的盯着两名黑衣人说道。 他们想要抓他,根本就是痴人做梦。 \"小子,你以为,你能够逃得掉?今天,你就算插翅膀,也别想逃脱!\" 那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着说道。 \"是吗?\" 乐痕闻言,不怒反笑。 \"你笑什么?\" 看到乐痕脸上的笑容,那名黑衣人不解的问道。 乐痕听了那黑衣人的话,连忙说道:\"我当然是笑你们白痴!\" 说完,乐痕便直接施展出了雷霆霹雳掌,朝着两名黑衣人拍打而去。 这两名黑衣人,也算得上是高手,他们连忙闪避。 不过,就算他们闪躲的再及时,还是被乐痕一掌击中。,但是,还是被踢到在了地上,胸口闷疼,差点吐血。 乐痕挣扎了几次,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小子的身手还真是不错,可惜,他遇上了我们两兄弟,所以,注定是个悲剧\"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嘲讽道。 \"你们,该死!\" 乐痕愤怒地看着两人,一边捂着受伤的胸口,一边朝着两人冲了过去。 他知道,他现在的状态,是绝对不可能战胜对方的。 乐痕知道,他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速度,所以,他必须要抓紧机会。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朝着他们冲了过来,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当他们看到乐痕冲过来之后,连忙躲避了过去,然后,朝着他反扑过去。 \"小兔崽子,这下,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狰狞地笑了笑,然后,朝着乐痕的肚子砸去了一拳。 乐痕见状,连忙一个翻滚,躲开了攻击。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刚刚翻过身去,就被另一名黑衣人给一脚踩中了腹部。 \"噗!\" 乐痕张口吐出了一口鲜红的血液,身体不稳,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那两名黑衣人见状,一脸兴奋地大笑着,随后,便朝着乐痕走了过去。,但是黑衣人的腿,却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乐痕的背上。 \"噗\" 乐痕一个踉跄,一口鲜血吐出。 黑衣人见此,顿时冷笑着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小兔崽子,今天,老子让你尝试一下老子的厉害!\" 黑衣人一步步朝着乐痕逼近,同时,一双贼溜溜的目光不断的打量着乐痕。 乐痕看着越靠越近的黑衣人,咬了咬牙,他不可以倒下,如果他倒下的话,那么,他们就可以趁乱逃跑。 想到这里,乐痕强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一步步往前移动。 黑衣人看着乐痕的举动,眼中不由得浮现了一抹讥讽。 \"小兔崽子,你以为,你这是在垂死挣扎么?还是乖乖地受死吧!\" 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攻势。 乐痕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势,同时,不断的观察着周围的状况。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乐痕,你怎么会在这里?\" 闻声,乐痕扭头一看,便发现了一张俊逸非凡的脸庞。 \"你是谁?\" 乐痕一怔,疑惑的问道。 乐痕记忆力极佳,一下子就认出了眼前的人是谁,这不正是刚刚救了自己的那个男子吗? \"我叫陈宇飞,你呢?,但是,他却无法躲开黑衣人的腿。 \"嘭!\" 乐痕直接被黑衣人踹飞了出去,摔倒在地。 \"小子,还有什么遗言吗?\" 黑衣人看着趴在地上的乐痕,一边走过去,一边问道。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看着眼前这几名凶神恶煞的黑衣人: \"我说你们这些蠢货,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乐痕故意装作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两名黑衣人一听乐痕这番话,连忙大笑了起来。 \"你是说你们那位大小姐吗?\" \"对啊!就是她,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乐痕看着黑衣人,一脸的疑惑。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问题了。\" \"没有问题你们笑什么?还不快给我滚!\" 乐痕怒声说道。 \"呵呵,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老大之外,谁也没资格指使我们,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这个朋友,是活不长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朝着乐痕咧开嘴巴笑道。 乐痕听了这话,瞳孔猛地一缩。 \"我们走!\" 黑衣人见状,便和同伴一起朝着远处离去。 \"该死的,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乐痕看着越走越远的黑衣人,忍不住低声咒骂道。,但却躲不开另一名黑衣人的腿脚。 \"啊\" 乐痕发出一声惨叫。 \"噗\" \"噗\" 鲜血从他的嘴巴里面喷了出来。 \"你这个王八羔子!你敢踢伤我的兄弟,老子跟你没完!\" \"噗\" \"噗\" 乐痕连吐了几口鲜血,整个人倒在了地上,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 \"臭小子,老子告诉你,你就算死了也没有关系,你的父母,一样会受到牵连,而且,还是要死的很惨。\" 那两名黑衣人,将乐痕围困在了中间,阴沉着脸,恶狠狠地盯着乐痕。 \"你们两个卑鄙无耻的东西,我父母,你们根本没有资格提!\" 乐痕怒目圆瞪地说道。 \"哈哈哈,没有资格?小崽子,老子现在就告诉你,我们的确是没有资格!我们就是看你不爽!谁让你长的比我们还漂亮呢,我们就不服气,我们要杀掉你,看你还怎么勾引别人的男人。\" 一名黑衣人哈哈大笑道,看向乐痕的眼神,充满了淫邪和贪婪之色。 \"你!你们......\" 乐痕看着眼前的两个黑衣人,咬牙切齿道。 他没有想到,这世界上,竟然有人这么无耻,这么丧尽天良。 \"小子,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卑鄙。\",一掌落空,重重的打在了一颗树的身上。 \"啊\" 那名黑衣人一声惨叫,身体直挺挺的栽倒在了地上。 \"小伙子,没想到,你这小小年纪,居然还练过一点功夫,怪不得敢跟老子们作对。\"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同伴被打飞了出去,一张脸,顿时阴沉无比,语气冰冷地说道。 乐痕听了,连忙站了起来,朝着那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他虽然现在已经失去了战斗的能力,但是,只要能够拖延一分钟,那对他来说,便是一秒钟,一秒钟的时间,他还是能够做很多事情的。 那名黑衣人看着朝着自己冲过来的乐痕,不由得嗤笑了一声。 \"小子,不要以为自己会几下功夫,就觉得很了不起了,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黑衣人说着,便从腰间抽出了长剑,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攻击过来的长剑,瞳孔骤然缩紧,心中一阵焦急。 这两个人,明显是来杀他的,他不能够就这样坐以待毙,只能够奋力反抗,才能够活下去。 想到这里,乐痕一咬牙,连忙运转起体内的内力,运转起身法,一步跃起,便躲开了那名黑衣人的攻击。 黑衣人看着躲过去了的乐痕,但是,他的腿却挨了一记闷响。 \"嗷嗷,该死的,竟然被踢中了。\" 乐痕捂着受伤的右腿,愤怒地叫骂着。 \"小子,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却这副模样了呢?\" 那名被乐痕踢到的黑衣人,看着狼狈不堪的乐痕,一脸戏谑地说道。 \"混蛋,有种你们就不要逃跑,我会让你们吃尽苦头!\" 乐痕看着眼前嚣张跋扈的黑衣人,恨恨地说道。 \"放屁,谁怕谁?\" \"小子,今天你就算是插翅也难飞了。\" 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然后齐刷刷的冲向了乐痕。 \"小子,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 一名黑衣人一巴掌扇向了乐痕的脸庞。 乐痕连忙侧开身,避开了这一巴掌。 \"嘭\" 那名黑衣人的巴掌落空,狠狠地拍在了乐痕的肩膀上。 乐痕顿时被拍的往后踉跄了几步。 \"小子,你就算是再厉害,今天也得死在这里。\" 一名黑衣人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一双眼眸中,充满了嗜血的杀意。 \"呵呵,你们真的以为我没有准备吗?\" 乐痕冷笑一声,然后从腰际取下了一根银针,紧握在手里。 乐痕的手指微曲,随着他的手指慢慢弯曲,银针也渐渐变长,变得锋利无比。,却没有能够躲过他的腿,一脚踢到了乐痕的肚子上,将乐痕踢飞了出去。 \"噗\" 乐痕一口鲜血喷出,然后便晕了过去。 \"小子,我们先回去复命,待会儿在好好地收拾你。\" 黑衣人冷哼一声,随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乐痕躺在地上,缓慢的爬了起来,然后朝着客栈走去。 客栈内 乐痕昏迷了整整七天七夜,这一次,是他受伤最严重的一次,虽然,乐痕的肉体已经恢复了一大半,但是,他的身体依旧有些虚弱。 \"小子,醒了?\" 一道苍老而阴沉的声音在乐痕耳边响起。 乐痕闻言,猛地从床上弹跳了起来,看着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臂,一副老态龙钟模样的老者,不由问道: \"老爷爷,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的呢?\" 乐痕一脸疑惑地问道。 老者闻言,不由笑道: \"小子,老夫叫做李伯,这里是我家,所以,你就暂且住在我这里吧!不过,老夫劝你一句,如果你还想活下去的话,那你最好不要招惹我们,不然的话,老夫可不敢保证,你的性命,是不是会丢掉。\" 乐痕闻言,不由一愣,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被绑架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爷爷,同时也被黑衣人踢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 \"小子,我看,你这辈子,都别指望从这里逃出去了。\"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不由得冷笑一声。 乐痕擦拭掉嘴角的血迹,站了起来,冷笑道: \"你们以为,就凭你们两个人,能够拦得住我吗?\" \"小兔崽子,你可要小心了,老夫可不会怜香惜玉哦!\" \"哈哈哈哈!\" 乐痕仰天长笑道。 黑衣人看着乐痕这幅模样,顿时怒火中烧,一拳朝着乐痕轰来。 乐痕躲避不及,直接被黑衣人的拳头击中,吐了一口鲜血,摔倒在地。 \"小崽子,我看,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那名黑衣人走到乐痕身边,冷冷地说道。 乐痕抬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眼底闪过一抹寒意。 \"哼,就算我死了,我的父母兄弟也不会放过你的。\" 乐痕咬牙切齿地盯着黑衣人说道。 乐痕知道,这次,他真的是凶多吉少了,他原本还想,若是他们肯放他走,那他便不计较之前他们伤害他们家人的事情。 然而,没想到,这群人非但没有放他离开,反而还对他动起手来。 他不是不懂世态炎凉,但是,却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但却还是被黑衣人的腿狠狠地踢在了胸口。 乐痕的胸口顿时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一口鲜血从乐痕的嘴巴里面喷洒了出来。 那黑衣人见乐痕受伤,脸上的表情顿时狰狞无比。 \"小崽子,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既然如此的话,老子就先废掉你!\" 黑衣人说完,便一脚踹向了乐痕。 \"住手!\" 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乐痕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一名穿着黑衣劲装的女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女子脸上蒙着黑布,看不清长相。 但是,从她那婀娜的身段,还有她那一身气势,乐痕可以肯定,她的年龄绝对超过二十五岁。 \"你是谁?\" 乐痕捂着自己受伤的胸口,一脸警惕地盯着那名女子。 女子看着乐痕,冷漠的说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江南城?\" \"我?我叫乐痕!\" 乐痕看着女子,一脸疑惑地说道。 \"乐痕?好熟悉的名字,不过,不是你就好,否则的话,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黑衣女子看着乐痕,一脸阴森地说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做?\" 乐痕看着黑衣女子,沉声说道。 \"我是谁,然后反手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胸膛之上。 黑衣人顿时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老大!\" 另一名黑衣人见状,连忙上前搀扶起受伤的黑衣人。 \"你没事吧?\" 黑衣人看着受伤的老大,满脸的担忧之色。 老大的实力,比自己高了许多,如果老大都被乐痕打成重伤的话,那他们,根本就不是乐痕的对手。 想到这里,他的双眸之中,闪过一抹狠辣的目光。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闯入我江南城?\" 乐痕看着面前的黑衣人,沉声问道。 \"呵,我们是什么人,还轮不到你这个小孩子来过问吧?不过呢,你既然是来江南城的,那你就该明白,江南城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撒野的!\"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哼一声。 乐痕闻言,顿时一阵无语。 原本,乐痕还抱有一线希望,以为这两个人只是普通的黑衣人而已,可是,当她听到那人所说的话之后,才恍然大悟,这两个人,分明就是黑衣门派的人,他们,是来寻仇的! 乐痕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之色。 \"我们是黑衣门派的人,现在,交出宝物,饶你不死!\"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冷地说道。 \"你们黑衣门派,同时一脚踢出,结果,正中黑衣人的腹部。 \"噗!\" 那名黑衣人被乐痕踢中肚子,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哈哈,这小子的力量,似乎比刚才弱了很多,兄弟们,快给我上,把他抓住!\" 其余两人见状,连忙叫嚣道。 两名黑衣人说完,就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他扑来的两名黑衣人,眼中浮现一抹怒意,他可以忍受这些人的侮辱,但是,却无法忍受被人当猴耍! 就在乐痕准备反抗之时,他的脑海中,却传来了龙魂的声音。 \"乐痕,不要反抗,你现在的修为太低了,不适合对战这些人!\" 乐痕闻言,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他不是笨蛋,自然明白龙魂说的是对的,但是,他却不甘心这么放弃自己的性命。 他要活下去,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也要努力一下。 \"既然你们逼我,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乐痕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双拳,迎向了两名黑衣人的攻击。 \"砰\" 乐痕被两名黑衣人击退,撞翻在地。 \"小子,你是个人物啊,居然可以挡住我们的攻势,我们就陪你玩玩,看看你的底牌究竟有多少吧!\" 那名领头的黑衣人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咒。,一脚踢向黑衣人的小腿弯处。 \"啊......\" 黑衣人惨叫了一声,整个人,直接跪趴在了地上,脸部扭曲成一团,十分的痛苦。 \"这么厉害?\" 其余两名黑衣人见状,顿时大吃一惊。 他们三人一起上阵,居然也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这怎么可能呢? 第354章 \"我看你们几个,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乐痕说罢,再次扑了上去。 那两名黑衣人见乐痕朝着自己冲了过来,连忙从腰间抽出一柄长剑,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乐痕一看,连忙闪开,但还是没有躲过两名黑衣人刺过来的长剑。 他的胳膊上面,被长剑划伤,顿时鲜血流了出来。 \"小兔崽子,看你还敢嚣张!\" \"我们就在这里将你给解决了!\" \"哼,我看你还能够逃到哪里去!\" 两名黑衣人说着,再次朝着乐痕攻击了过来。 \"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乐痕咬牙切齿地骂道,同时,连忙运气全部的内力,一道凌厉的掌风,朝着那两名黑衣人打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朝着他们攻击了过来,连忙躲开。 乐痕趁机,朝着远处跑去。 乐痕虽然不想跟他们交恶,但是,他也不会束手就擒。,但是他的右臂,还是被黑衣人踢中了,顿时,鲜血顺着伤口流淌了出来。 乐痕忍受住剧烈的疼痛,趁着黑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直接朝着黑衣人飞扑了过去。 \"噗!\" 乐痕双掌齐出,瞬间封锁了黑衣人所有的退路,然后一掌印在了对方的腹部,直接将对方轰飞了出去。 那名黑衣人,被乐痕这一击给轰到墙壁上,然后从墙壁上滑落在地,口吐白沫,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你是谁?你怎么会这么厉害?你到底是什么人?\"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竟然如此厉害,不由得惊呼一声,满脸震撼地盯着乐痕问道。 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玄王初期巅峰境界,可是,他居然被一个玄阶巅峰给击败了?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呵呵,你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还有,你们的任务失败了,赶紧滚吧!\" 乐痕瞥了黑衣人一眼,随意地摆了摆手。 \"你......\" 黑衣人闻言,不由得怒火中烧,但他却知道,现在,自己根本打不过乐痕,而且,自己也没有把握,能够留下乐痕,所以,他不甘地瞪了乐痕一眼之后,便转过身子,准备离开。 乐痕看到这幕,但是却躲不过黑衣人的腿。 他被踹飞了数丈远,撞断了数颗大树才停了下来,然后,便喷出一大口鲜血。 那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受伤,连忙走了过去。 \"小子,你可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怨不得我们兄弟二人了。\" 黑衣人冷哼一声,一脸狰狞地说道。 乐痕听了,心中不免苦涩,这个世界,实力才是王道,如果,他也有修为的话,又怎么会沦落至此呢? \"小子,识趣的话,你就乖乖跟老夫回去,否则的话,我们可是不会客气的哦!\"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声喝斥道。 乐痕抬起头,看着两名黑衣人,沉默不语。 \"既然你不识相的话,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给我抓住这个小子!\" 那两名黑衣人见状,连忙说道,同时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不要,求你放过我吧!\" 看着两人朝着自己逼近过来,乐痕大声的哀求着。 \"哼,求饶有什么用,乖乖跟老子回去,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们辣手摧花了。\" 黑衣人闻言,顿时怒喝一声,一掌朝着乐痕的肩膀劈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自己劈来的手掌,心中一惊,但是,他知道,他是绝对无法躲开的了,所以,他只能硬抗了。,却没想到,被黑衣人踢到了腰部,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随即,便朝着后面退去。 \"哈哈,小子,我看你往哪里逃!\" 两名黑衣人见状,不禁猖狂的大笑了起来。 \"你们......你们竟然......你们卑鄙无耻!\" 乐痕捂着腰,脸色难堪地骂道。 \"哈哈,这都是你逼我们的,小子,你就乖乖受死吧!\" 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禁猖狂地大笑了起来,然后,便准备一鼓作气,将乐痕给解决掉。 \"嗖\" 突然,从黑衣人的背后,传来了一阵破空之音,随即,那两名黑衣人便感觉到脖颈一凉,随即,鲜血便顺着他们的喉咙流淌了下来。 两名黑衣人看着自己的脖子上,那一个小孔,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乐痕。 \"小畜生,你......你竟然敢杀我们?!\" 那名黑衣人伸手指着乐痕,一脸愤怒地咆哮道。 \"不错,你们刚才不是说,我是小兔崽子吗?既然我是小兔崽子,那我当然有权利杀死一条狗啊!\" 乐痕耸了耸肩膀,一脸淡然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的味道。 听了乐痕的话,那名黑衣人瞬间瞪圆了双目,眼神中,透射出愤恨的光芒。 \"好.,但是,他却被黑衣人一脚踹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 \"噗!\" 乐痕吐出一大口鲜血,身体重重的落地。 \"小子,还想逃,你以为,还能够逃得掉吗?\" 那名黑衣人看着趴在地上的乐痕,阴恻恻的说道。 乐痕看着朝着他走过来的两名黑衣人,嘴角浮现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 他已经失败了! 乐痕想着,连忙从怀中掏出一粒丹药塞进了嘴里,然后,便缓缓地闭上双眸,静静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就在乐痕闭上眼睛的时候,突然间,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响了起来。 乐痕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他没有想到,他最后,竟然会死在一群黑衣人的围殴之下。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逼近的两名黑衣人,眼中满是愤怒之色。 \"你们两个,都该死!\" 乐痕咬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两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顿时大笑了起来。 \"你说什么?哈哈哈......小子,你真是不知死活!\" 乐痕闻言,眼中寒芒一闪,然后便直接朝着其中一人冲了过去。 \"啪啪啪!\" 一道道清脆的巴掌声响了起来,乐痕的身子被那名黑衣人扇得左右摇摆,最后重重地砸在地面之上。,但是,却没能躲开他的脚。 \"咔嚓\" 一声响,乐痕的右臂直接断裂了,鲜血流了出来。 \"嘶~~!\" 看到手臂断掉,乐痕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次伤势实在是太严重了,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只怕他的手,真的要废了! 黑衣人见此,连忙收回腿,一脚踩在了乐痕的胸膛上。 乐痕闷哼了一声,连忙运行内力,压制住了胸口上传来的剧烈痛楚,不让鲜血涌出来。 \"臭小子,我告诉你,现在你已经是我们的阶下囚了,识趣的,就赶紧交出你所有的宝物,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黑衣人看着乐痕,语气凶狠地说道。 乐痕闻言,心中一阵悲哀,看来,他这辈子,是无法摆脱这些人的控制了! 想到这里,乐痕不由地想起,那日,陈老说起这些人的身份的时候,眼中流露出来的惧意。 看来,那个陈老,对这群人十分的忌惮。 \"怎么?小子,你哑巴了吗?\"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不说话,不由地有些疑惑地问道。 乐痕闻言,苦笑一声。 \"既然我现在已经落入了你们手中,那么,我无话可说,但是,我要提醒你们,你们杀了我的话,但他的右腿却没有躲过对方的攻击。 \"咔嚓\" 乐痕的右腿,直接被踢断了,疼的乐痕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哼,小杂种,让你猖狂,让你嚣张,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 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朝着乐痕再次攻了过去。 乐痕看着扑向自己的黑衣人,脸色顿时一沉,眼底掠过一抹寒意。 \"不自量力,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得罪本少的代价!\" 乐痕看着扑向自己的黑衣人,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然后,双目微眯,整个人,陡然变得凌厉无比。 \"啪\" 黑衣人刚刚扑向乐痕,便听到一阵脆响声传来。 \"你!\" \"你敢对我动手?\" 黑衣人瞪大眼睛,满脸愤怒地盯着乐痕,仿佛恨不得将乐痕碎尸万段。 乐痕冷笑一声:\"怎么?不服?不服你就试试啊!\" \"噗嗤~\" 乐痕说完这句话,便将嘴巴凑了过去,狠狠地咬在了黑衣人的肩膀上。 \"啊!混账!\" 黑衣人疼的呲牙咧嘴,但却无法挣脱乐痕的控制。 乐痕见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让你咬我?我让你咬我?我让你咬我!\" 黑衣人见状,脸颊扭曲,一脸凶狠地说道:\"小杂碎,你给我松嘴!\",但却无法完全避免,被踹飞了出去。 \"噗\" 一口鲜血喷出,乐痕连忙捂住了胸口。 \"你怎么样了?\" 另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吐出了一口鲜血,连忙关心地问道。 乐痕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担心。 \"哼,小崽子,就算你再厉害,也只是一个黄阶武者罢了,你觉得你能够在我们兄弟俩的攻击下活下来?你做梦呢!\"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满脸鄙夷地说道。 乐痕闻言,不禁苦笑,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彻底的栽在了这两名黑衣人的手里。 \"兄弟二人,不要废话了,把这小子带走,等老爷回来,一定要好好的犒劳犒劳他!\"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满脸淫笑的说道。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心中大叫不妙。 他没想到,这两名黑衣人,竟然是冲着李云飞去的。 \"小子,跟我们走吧!\" 那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着说道。 乐痕看着两人,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李云飞居然在江南城中还有这样的仇人。 \"想抓我?那你们也得有那个本事吧!\" 乐痕冷笑一声,双目紧盯着两人,然后便运足了内劲,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砰!\",然后一掌击中黑衣人的腹部,黑衣人瞬间被震飞出了几米远。 \"噗\" 黑衣人一口鲜血喷洒出来,身体砸落在地。 乐痕见状,脸上浮现出一抹阴谋得逞的微笑,但是随即,他便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一阵刺痛传来。 乐痕脸色大变,连忙朝着自己的身体望去,这一看之下,乐痕顿时愣住了。 只见,他原本白皙俊美的右臂,竟然变成了黑色,就仿佛被烧焦了一般,而右肩膀上,也出现了一道长长的伤疤。 \"啊啊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乐痕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失声尖叫了起来。 \"小畜牲,你居然敢毁了我们少主的手臂,我们少主,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那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反应,不禁怒斥一声。 \"少主?什么少主?\" 乐痕闻言,脸上满是疑惑。 这些人,不会是什么江湖草莽吧? 他不明所以的望着黑衣人,不过他还是非常的清楚,现在的他,根本无法跟他们抗衡。 他不由得想到了昨晚上的那些黑衣人,他们,究竟是谁派来的呢? 他在脑海里面回忆了一遍自己所见到的人,但是却发现,没有一个人跟昨晚上那群黑衣人是一伙的,难道说,但,却没有避免被黑衣人的腿踢中的命运。 \"啊......\" 乐痕吃痛,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整个身体,直接从马背上摔落了下去。 那名黑衣人见此,忍不住放肆地大笑了起来。 \"小子,你也算是条汉子了,可惜,你的命,已经不属于你了。\" 黑衣人说完,便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哼!\" 乐痕忍着身上传来的疼痛,咬牙说道,随后,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一跃而起,一拳砸向那名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看到乐痕这个动作,连忙躲闪开,然后一脚将乐痕踹飞了出去。 乐痕被一脚踹出去之后,整个人撞到墙壁上,随后,便吐出一大口血。 他的内脏,被刚才的这一踹,受了不少的伤势。 那名黑衣人看着狼狈不堪地乐痕,不屑地笑道:\"小子,你现在就是一条待宰的羔羊,乖乖地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吧,要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尝一尝皮肉之苦。\" 那名黑衣人一脸狰狞地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哼!\" 乐痕冷哼一声,然后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符咒,然后扔了出去。 \"什么东西?\" 黑衣人看着黄纸符咒,微微一愣,连忙躲开了黄纸符咒。,但却躲不过他的腿,结结实实地挨了黑衣人一记腿脚。 \"咳咳\" 乐痕捂住胸口,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一招,他是硬扛过去的,若是换做普通人,根本就无法承受,即使不死也得重伤,但是他不一样。 因为,他的体内,有神兽金刚猿,金刚猿,是神兽级别的灵兽,所以,乐痕受的伤,只是表象罢了,实际上,并没有多严重。 乐痕擦掉嘴角的鲜血,然后,目光冷厉地盯着那两名黑衣人。 这两个人,肯定是从外国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子,识相的话,就快点把东西交出来,不然的话,我们会让你生不如死!\" 黑衣人见乐痕没有反抗,顿时有些奇怪。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想要得到他们的财宝? 这个小子,居然这样的淡然,还真让人费解。 乐痕听了那黑衣人的话,心中顿时冷笑了起来。 \"哼,你们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吗?我告诉你们,不要妄图打我的注意,不然,就算是死,我也会拉着你们当垫背的!\" 乐痕一边说着,一边运行起功夫来。 乐痕的丹田之中,有金刚猿存在,所以,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半分害怕。 \"小子,你真是太嚣张了,但是,黑衣人的脚,却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乐痕闷哼一声,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地上,他连忙爬起来,捂着受伤的肩膀。 黑衣人看到乐痕竟然承受了自己一脚,不禁笑了起来。 \"小子,不错嘛,竟然能够扛住我这一脚,不错,不愧是我们的目标!\"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赞赏的说道。 乐痕咬牙,然后再次朝着那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小子,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反抗只会令你自讨苦吃!\"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再次冲了过来,不禁大喝道。 乐痕一边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大声的说道: \"就凭你们这几个废物,就想让我束手就擒?做梦去吧!\" 乐痕说完,身形一晃,然后朝着那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一掌狠狠的朝着黑衣人劈去。 那名黑衣人见状,连忙躲闪开来。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乐痕朝着自己冲来,不由得大喝了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很快,一眨眼功夫,便来到了乐痕的身后。 乐痕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凌厉掌风,连忙运行内劲,猛地转身,一巴掌朝着身后挥去。 两人的拳头碰撞在了一起,发出巨响。 一道强烈的罡气,但是黑衣人的脚,却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的背部。 一瞬间,乐痕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整个人的脑袋,都变得晕乎乎的,一下子便跪倒在了地上。 \"小兔崽子,受死吧!\" 两名黑衣人看着倒地不起的乐痕,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 乐痕看着两名朝着自己走过来的黑衣人,连忙爬起身来,准备朝着远处跑。 \"哪里逃!\"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准备逃跑,冷喝一声,随即便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乐痕见状,只好咬牙朝着前方跑去,然而,就在这时,一阵阴暗的声音传入了乐痕的耳朵中。 乐痕听到这声音,身形一僵,连忙止步,然后朝着前方看了过去。 只见,在他的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了四五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男子,他们手握长剑,冷冷地看着乐痕。 这些人,乐痕不陌生,正是当初追杀乐痕的人。 \"小畜生,这次,你死定了!\" 其中一个领头的黑衣人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杀意。 乐痕见状,脸色微微一白。 这次,他是彻底的栽了。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居然会碰上这些人。 他原本以为,但是,黑衣人的脚,却踢在了乐痕的肚皮上,将乐痕狠狠地踹飞出去,落入了河水当中。 \"小子,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厉害,但是,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能够对抗我们三人吗?真是痴人说梦!\"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从河水当中爬起来的乐痕,冷笑道。 乐痕没有理会那黑衣人,而是缓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 \"看来,你是不打算活着出去了\" 那名黑衣人冷笑一声,朝着乐痕冲了过去,同时,右手成爪状,朝着乐痕的喉咙刺去。 \"啊!\" 乐痕看着那双朝着自己的手,不禁大叫了一声,然后,便猛地朝着地上倒去。 那名黑衣人没有料到,乐痕会突然栽倒在地,顿时吓了一跳。 \"小子,你是不是想要英雄救美,然后博取美人一笑,最后美人被你迷惑?\"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躺在地上,不由地嘲笑道。 乐痕闻言,脸颊微微一红,然后连忙爬了起来,继续朝着那名黑衣人攻去。 \"哈哈,小子,你是打不赢我的,乖乖地受死吧!\" 那名黑衣人看着不断地朝着自己攻过来的乐痕,不由地大笑道。 \"谁说我打不赢你的?,但是,却因为没有注意,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腿。 乐痕被踹倒在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黑衣人冷笑一声: \"小崽子,就算是我不攻击你,你一样跑不掉!\"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笑了笑,然后,便走到了乐痕的身边。 \"小崽子,跟老夫走吧!\" \"做梦!\" 乐痕擦拭掉嘴角的血迹,一脸狠戾地盯着两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崽子,老夫可是告诉你,我们可是江南四少爷麾下最厉害的杀手,如果你识趣点的话,乖乖跟着老夫回去的话,兴许还能保你一条性命!\" 黑衣人闻言,脸上浮现起一抹不屑的表情,淡淡地说道。 呵呵! 第355章 \"呵呵,那可未必!\" 乐痕闻言,冷笑了一声。 黑衣人见此,眼眸微眯,随后,猛地一扬手,朝着乐痕打出一掌。 \"砰\" 黑衣人的手掌,直接落在了乐痕的肩膀之上,然后,乐痕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黑衣人的手掌之中传了过来。 他感觉到,自己整个肩膀几乎被震碎了。 \"噗!\" 乐痕再也控制不住,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然后重重地趴在了地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乐痕抬起头,看着两人,然后,一掌劈出,狠狠地落在了黑衣人的腹部。 \"啊!\" 黑衣人顿时惨叫一声,捂着肚子,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乐痕见状,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佩,捏碎。 \"嗖\" 乐痕手臂一抖,一枚暗器便从袖子里飞射而出。 那两名黑衣人看到飞来的暗器,心中一凛,想要躲闪,但是,他们根本就来不及躲闪,只能够硬抗。 \"砰\" 那枚暗器落在了两名黑衣人的肩膀上。 黑衣人的肩膀顿时被洞穿,鲜血直流。 \"噗\" 两人忍受着剧烈的疼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然后便倒在了地上。 乐痕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心中松了口气,然后,便迅速的跑掉。 当他跑出城门之后,便直接消失在原地,他不敢回头去看那两名黑衣人,怕他们醒过来报仇。 \"该死的小畜生,今日不将你碎尸万段,我就枉称江湖上的一代大侠!\" 那两名黑衣人看着逃跑的乐痕,脸上露出一抹怨毒的表情,然后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乐痕离去的方向跑去。 此时,乐痕已经出了江南城。 乐痕站在街道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才的情况,实在是太危险了。 若不是刚才有那枚暗器帮助,恐怕,但是,那名黑衣人的攻势却越发的凶猛了起来,直接将乐痕踹到在地。 乐痕的嘴里,不断吐着鲜血,他的身体,已经被踢伤了。 他的内脏,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 \"小杂种,看来你也就剩下这点实力了,还是省点力气吧,你就算是求饶,也是没有用的,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黑衣人冷冷的看了乐痕一眼,然后说道。 乐痕闻言,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就算你跪下来求我,也是没有用的,除非,你杀了我,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从来没有怕过谁,就算是当初的龙傲天,也不过是他的手下败将,他根本不会怕他们。 \"哟嗬,还挺硬气啊!\"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冷笑了一声,然后,举起拳头,便朝着乐痕狠狠地砸去。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砸过来的拳头,连忙躲开,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他必须尽快想办法逃跑,否则的话,他就真的死定了。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你,你可千万别乱跑啊,否则的话,可就真的要遭殃咯!\"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然后冷笑了一声。 \"你们给我等着!\"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 \"嘿嘿,小子,然后,一拳砸向黑衣人。 \"咔嚓\" 乐痕的拳头砸在了黑衣人的胸口,发出一声脆响,而黑衣人则直接飞了出去。 乐痕见状,连忙收回手臂。 \"小子,你敢伤了我兄弟,找死!\" 那两名黑衣人见状,怒吼一声,一左一右,朝着乐痕冲来。 \"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乐痕冷喝一声,迎上了两名黑衣人。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不畏惧自己,顿时大吃一惊。 他们两人,可是玄级高级武者,虽然不如乐痕,但是,也算是一方高手了,在江湖上,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了,没想到,竟然被这小子给击败了! 两人看着一边打斗的乐痕,眼中闪烁着阴狠的目光。 \"小子,今天,我们兄弟两个就要替主子清理门户,你,去死吧!\"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 话音落下,他猛地抽出匕首,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乐痕一边躲避黑衣人的攻击,一边暗骂,该死的,竟然敢对他动手,简直是找死! 乐痕的脑海中,浮现出一道倩丽的身影,然后,乐痕便一掌劈在了黑衣人的肩膀上。 \"砰\" 一声巨响之后,黑衣人便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乐痕趁机逃跑,很快,但是,他的左臂,却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 \"嘶......\" 乐痕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左肩膀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整条右臂都仿佛已经断掉了一般。 这个男子的实力,比刚才遇到的那两名黑衣人,还要厉害很多。 乐痕看着眼前的两人,一咬牙,直接运转功法,开始修炼了起来。 他的体内,还剩余的灵力不多了,而且,他的丹田内的灵脉,也消失殆尽。 虽然,他现在的境界,也只是玄阶巅峰武者而已,但是,他的实力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 \"嗯?\" 两名黑衣人见状,连忙朝着乐痕围拢了过来。 乐痕双眸紧闭,身形一闪,直接朝着两人冲去。 \"碰\" 乐痕一拳打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噗......\" 那黑衣人顿时喷出一口鲜血,身子直接被打飞了出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吐血的同伴,脸色一沉,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拳朝着乐痕打了过去。 \"嘭\" 乐痕连忙躲闪了过去,一把扣住黑衣人的胳膊,然后用力往前推去。 \"砰\" 黑衣人的胸膛上,立即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拳印,身子更加狼狈地倒在了地上。,但是,却被踹在了胸口,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一阵闷痛传入乐痕的心脏部位。 乐痕的嘴角,忍不住溢出了血迹。 这个人,好强! 乐痕在心中暗暗叫苦,没想到,这次他遇到的对手,比上次遇到的高手还厉害,他现在,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每一招都非常的狠辣,根本就没有留情的意思。 \"小子,受死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再次朝着乐痕飞扑过去,一记直拳,朝着乐痕的脑袋砸去。 乐痕见状,连忙躲避,然而,却被那黑衣人紧追其后,一拳打在了他的肚腹上。 乐痕被打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啊,小兔崽子,你居然敢伤我兄弟,看招!\"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吐了血,立马兴奋了起来,然后,又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躲避,心中一阵无奈。 乐痕的身子虽然很灵活,可是,在对付黑衣人的时候,还是有一定的劣势。 不一会儿,乐痕就感觉到了吃力。 就在这时,那黑衣人的手,忽然落到了乐痕的脖颈处。 乐痕一愣,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想要杀了他,顿时一股凉气从脚底涌上了心头。 就在这个时候,乐痕只感觉到脖颈上的绳索,反手一掌,便拍在了黑衣人的胸膛上,将他整个人都轰飞了出去。 黑衣人摔在了几米远的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眼中,充满了惊骇之色。 这,这个少年,究竟是谁?为什么能够有如此的力量? \"小崽子,看来,是我们小瞧你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状,眉头紧锁,然后看向另外一名黑衣人: \"二弟,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你应该清楚怎么做了吧?\" 被叫做二弟的黑衣人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老三,交给我吧。\" 说完,二弟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小兔崽子,我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二弟朝着乐痕怒喝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见状,连忙躲开了二弟的攻击。 但是,二弟似乎早就料到乐痕会有这一手,一掌朝着乐痕拍来。 乐痕躲避无门,只能硬生生的挨下了这一掌。 \"噗\" 乐痕一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身体也跟着飞了出去。 乐痕摔在了地上,一阵剧烈地咳嗽着。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乐痕捂着胸口,目光凶狠地瞪着眼前的两名黑衣人。 \"我们是什么人?哼,你现在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真是可笑!\",但却被黑衣人一脚踹中了肚子,一瞬间,乐痕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噗\" 乐痕捂着肚子,脸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么不经踢,就这么被一脚给踹飞了出去,看来,他以后还是少惹人的好。 \"妈的,居然敢伤害我们老大,兄弟们,给我上,把他剁碎喂狗。\"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吐出的鲜血,脸上闪过一抹狠辣之色,随后,朝着身后的两名手下吩咐道。 乐痕听了,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拔腿就跑。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想要逃走,也连忙追了上去。 乐痕看到后面追上来的两名黑衣人,眼神变得更加凌厉了。 乐痕虽然是玄阶武士的修为,但是,面对着两名玄阶巅峰武者,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小子,给我留下吧!\" 那名黑衣人冷笑道。 \"小心!\"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声音,心中一惊,便迅速转身,朝着他扑去。 那名黑衣人显然是被乐痕的动作给弄蒙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乐痕已经一掌落在他的身上,将其轰飞了出去。 \"砰\" 黑衣人砸在了墙壁之上,然后缓缓地滑了下来,嘴巴张开,鲜血从嘴里流了出来。 \"老大,然后一掌打在了黑衣人的胸膛之上,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那名黑衣人的口中,喷出一大口血雾。 乐痕见此,心中暗暗叫苦,这一掌,可是费尽了他全部的灵力。 \"小崽子,我看你还往哪里逃!\" 另一名黑衣人见自己的同伴吐了一口血,心中一怒,直接抽出腰间的佩剑,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小心!\" 乐痕一惊,没想到,那黑衣人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使用长剑,不禁暗骂一声。 \"噗嗤~\" 乐痕躲过了黑衣人刺过来的长剑,但是,他的肩膀却被划出一条深可及骨的伤口。 \"啊\" 乐痕忍不住发出一道痛呼声。 他没有想到,这名黑衣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使用长剑,而且,那名长剑的锋利程度,超乎了乐痕的意料之外。 \"你们两个蠢货,还不快点去给我抓活的,难道要等他养伤吗?\" 黑衣人见自己一击不成,心中顿时恼羞成怒,指着身后那两名手下,愤怒地说道。 两名手下闻言,顿时回过神来,连忙朝着乐痕扑去。 乐痕见状,脸上闪过一抹狠厉之色,随后,一掌轰了过去,直接将两名黑衣人拍飞了出去。 \"啊\" 黑衣人连忙落在了地上,发出惨叫声,然后一拳砸在了黑衣人的腹部,将黑衣人的肚子砸破了。 \"噗!\" 黑衣人顿时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倒飞了出去。 \"不堪一击\" 乐痕看着飞出去的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快步走上前去,一脚踩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背上,冷声问道: \"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 那名黑衣人闻言,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看着不肯开口的黑衣人,冷声说道。 话落,他的右腿猛然踢出,正中黑衣人的小腹,将黑衣人踢飞了出去。 \"噗\" 那名黑衣人撞在了墙壁上,然后缓缓的滑了下来,一张脸,变得煞白无比,嘴角溢出鲜血。 \"小子,看来,你还是有些本事的,不过,我奉劝你,不要反抗,否则的话,待会儿吃苦头的,肯定不止我们一个人!\" 另一名黑衣人见状,连忙说道。 \"哼,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屈服的!\" 乐痕冷哼一声,然后一跃跳上了围墙,朝着远方逃了出去。 \"小子,想跑,没那么容易!\" 黑衣人冷哼一声,也跟着跳上了围墙。 乐痕见此,脸色骤然一变,连忙加快了速度。 \"小子,但是,另外一个黑衣人的腿,却踢向了乐痕的肚子。 \"噗!\" 乐痕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身体更是忍受不住,倒在了地上。 \"哼,不过如此而已。\" 黑衣人看着乐痕,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便准备朝着乐痕走过去。 \"等等\" 乐痕突然叫住了黑衣人。 \"嗯?怎么?你不想走了?\" 黑衣人转过头,看向乐痕,戏谑地问道。 \"我不会走的,我是江南城的城主,你们如果敢伤害我,你们的后果一定会很惨,如果你们放我走,我可以考虑留你们一条性命。\" 乐痕说道。 \"哈哈,原来是城主大人啊!\" 两人听了乐痕的话,连忙哈哈笑着说道。 \"既然知道,那就快滚吧,老子还等着享受美味呢!\" 其中一名黑衣人说完,便淫邪地看向了乐痕。 乐痕看着黑衣人的目光,心中一阵恼怒,但是,为了保命,他不得不选择妥协。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暂且相信你们的话!\" 乐痕说完,便准备从地上爬起身来。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乐痕身后响起。 \"乐痕!\" 乐痕闻言,连忙转过头去,便看到苏辰朝着他飞奔了过来。 \"小尘尘!,但还是没有能够躲开黑衣人的腿,顿时,乐痕被踢飞出去,撞在了一棵树上。 黑衣人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乐痕。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可是乐痕少爷的朋友,你们若是伤了我,你们肯定逃脱不掉的,到时候,你们就等着受到处罚吧!\" 乐痕看着逼近过来的黑衣人,大声吼叫道。 \"呵呵,小畜生,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你就算是喊破喉咙,你也没有人来救你,识趣的话,乖乖地跟老子走,要是让老子发现,你还敢反抗的话,老子绝不饶你!\"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不屑地说道。 \"哼,就算是他们不来救我,我也照样可以对付你们,我就不信了,你们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一脸倔强地说道。 \"哟嗬,还挺嘴硬啊,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说罢,两名黑衣人齐刷刷地将手中的剑拔了出来。 \"哼,我也不会放弃反抗的,要战便战!\"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手中的长剑,大声说道。 \"小畜生,既然你找死的话,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一声,然后,握紧手中的长剑,然后一掌劈在了黑衣人的腿上,将他逼退了数步。 \"哈哈,小子,有两下子啊!\" 黑衣人看着乐痕,笑了笑道。 乐痕闻言,也是一笑: \"那当然,不然的话,我怎么敢出来?\" \"哈哈,你就逞能吧!\" 两名黑衣人大笑一声,便又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见状,连忙迎了上去。 \"轰轰轰\" \"咔嚓咔嚓\"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的打在了一块,顿时发出阵阵碰撞的声音。 \"嘭嘭\" 乐痕的拳头和那名黑衣人的拳头交错的一瞬间,乐痕便听到一声脆响,然后,他就感觉到右臂传来一股钻心的刺痛,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嘭!\" \"嘭!\" 乐痕的身体,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两名黑衣人看着昏迷过去的乐痕,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妈的,小兔崽子,敢跟我们作对,活腻歪了吧!\" \"就是,这次可真是便宜你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朝着乐痕走了过去,准备将乐痕扛回山寨。 乐痕昏迷了片刻,然后便悠悠醒来。 他看着周围的景物,顿时大吃一惊。 原来,他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座山洞。 这座山洞非常狭窄,但是却依旧被踹飞了几步,然后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 \"小兔崽子,你还挺厉害的,居然能够躲开老子的攻击,不错,不错,不愧是大小姐选择的夫君,果然有些本事,不过,今天你注定逃不掉!\"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没有被他踹到,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怒意,然后,又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看着黑衣人朝着他扑了过来,心中大急,他没有想到,这两个黑衣人,竟然会是玄级高阶武者! 乐痕想要逃走,但是却被黑衣人缠住了,根本无法脱身。 \"该死,难道,我今天,就要丧命在这里?不,我不甘心,我绝对不会死在这里!\" 乐痕一边和黑衣人缠斗,一边愤怒地想着。 就在这时候,乐痕的脑海里面,突然响起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小子,你的运气不错,这是上界的一件宝物,我看你资质还算不错,这件东西就送你了。\" \"什么?上界的宝贝?\" 乐痕一惊,连忙问道:\"上界的宝物,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因为,这件宝贝是从一处秘境之中捡到的。\" 苍老的声音说道。 \"秘境?\" 乐痕闻言,微微思索了一番,脑海里面,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但是,却无法避免黑衣人这一腿,直接被黑衣人踢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墙壁之上,然后,便昏迷了过去。 \"老大,这个小子怎么处置?\" 其中一名黑衣人走上前来,问道。 \"先押回去,等老爷发落。\" 那名老大看了昏迷的乐痕一眼,然后吩咐道。 \"是!\" 那两名黑衣人答应一声,然后,将乐痕拖了回去。 \"呼~~累死我了!\" 乐痕从地上爬了起来,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然后,便准备离开。 \"你们两个人,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他绑起来!\" 那名老大见状,立马怒喝道。 那两名黑衣人闻言,连忙跑了过去,准备将乐痕绑起来。 乐痕连忙躲开了黑衣人的拉扯。 \"小杂碎,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不配合,便愤怒地吼道。 乐痕没有搭理他,而是继续朝着城内走去。 \"给我拦住他!\" 那名黑衣人见状,脸色顿时铁青了下来,朝着乐痕喊道。 乐痕闻言,连忙朝着另外一条街道逃去。 那两名黑衣人见状,连忙追了上去。 \"小畜生,你还敢往哪里跑?你给我站住!\" 第356章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逃窜的背影,连忙朝着乐痕大声吼道。,顺势将他踢飞了出去,砸碎了旁边的墙壁。 \"小兔崽子,你竟然敢伤害我?\" 另外一名黑衣人从墙壁上跳了下来,怒喝一声,便朝着乐痕冲去。 \"砰\" \"轰隆!\" 乐痕一脚踩在地面上,然后双臂张开,猛地推出,将那名黑衣人推了出去。 \"噗嗤\" 那名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然后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 \"我告诉你们,我虽然是一介凡人,但是,我却有一位朋友,在天玄府当护卫,若是你们不想死的话,现在就给我滚!\" 乐痕说罢,一脸傲慢地扫了两名黑衣人一眼。 \"天玄府?你的意思是,你是玄玄宗弟子?\" 那名黑衣人听到乐痕说出来的消息,心中顿时咯噔了一声,连忙问道。 \"没错,如果你们识趣的话,现在就马上离开,否则的话,休怪我辣手无情!\" 乐痕冷声说道。 \"小兔崽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们可是玄玄宗的人!\" 其中一名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玄玄宗?\" 乐痕闻言,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我看你们,就算是玄玄宗的长老来了,都未必是我的对手,还妄想抓住我?简直是痴心妄想!\",同时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小腿上,瞬间,黑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便趴在了地上。 乐痕见状,连忙趁胜追击,双腿连踢,朝着黑衣人的腹部踢去。 \"啊......\" 黑衣人一边惨叫,一边躲闪,但是,乐痕的脚法实在是太快了,他根本就无法避开。 \"啪!\" 乐痕踢在了黑衣人的右臂上,黑衣人吃痛,连忙松开了手。 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名同伴,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乐痕看到黑衣人放弃了防御,嘴角微勾。 乐痕身形一闪,直接来到了两名黑衣人面前。 两名黑衣人见此,连忙爬起身来,想要反抗。 乐痕见此,冷笑一声,然后,快速地从怀中掏出几颗丹药吞服了下去。 两名黑衣人见此,顿时脸色大变:\"混蛋!这是什么药丸?竟然能够让人暂且昏迷过去?\" 乐痕看着二人的模样,笑了笑:\"没错,这些丹药,乃是我师父赠予与我,能够令我短暂的失去行动能力,但是,也仅限于片刻,你们,还是赶紧滚吧,否则的话,我的毒药发作了,就别怪我不客气!\" 听了乐痕的话,两名黑衣人连忙朝着后方跑去。 乐痕见状,立马追了过去。 乐痕一路飞奔,却没有料到,黑衣人居然会使诈。 黑衣人趁机抓住乐痕的肩膀,猛地一甩,便将乐痕扔了出去。 乐痕在半空中翻了几个跟斗,然后稳住了身形。 但是,还没等乐痕站直身形,便又有三名黑衣人朝着乐痕扑了过来。 乐痕见状,眼中寒芒一闪,连忙闪开。 \"哈哈,想不到,你也有落败的时候,不过,这次,你就算有九条命,也难逃我的手掌心!\" 那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落败,哈哈大笑了起来。 乐痕闻言,冷冷一笑。 \"你们,是想让我把你们给废了吗?\" 说着,乐痕便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柄匕首,握在手中。 \"小杂碎,我看你能够嚣张到什么时候!\" 那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手中的匕首,不屑地说道。 说完,便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乐痕一看,便知道,他们想要趁自己虚弱之际,给自己致命的一击,当下,便加快了速度,快速地朝着黑衣人攻了过去。 很快,乐痕和黑衣人便交战在了一起,双方激烈的交锋起来。 一阵阵剧烈的碰撞声响起,两人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鲜血,染红了衣襟。 不过,乐痕虽然伤势严重,但是,还未到达奄奄一息的地步,却没有躲过另外一名黑衣人的攻击,胸前中招,一口鲜血喷洒了出来。 \"小畜生,看你还往哪里跑!\" \"小畜生?你说谁呢?小畜生也是你能叫的?\" 乐痕听了,心中一怒,然后,连忙从怀中拿出一颗丹药服下。 \"小杂碎,你竟敢辱骂老子?\" 那名黑衣人闻言,气的暴跳如雷,一脸愤恨地朝着乐痕攻击了过来。 乐痕见状,连忙朝着一侧躲去。 \"啪!\" 乐痕刚一躲开,就被黑衣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啊~!\" 乐痕痛呼一声,捂着火辣辣地脸颊,抬起头,瞪大了双眼看向那名黑衣人。 \"你,你,你竟然打人!\" 乐痕一脸震惊地盯着那名黑衣人,没想到,他居然会打人! \"呵呵,你说的不错,打人又怎么了?小杂种,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跟老子抢女人?\" 黑衣人闻言,冷笑道。 乐痕闻言,心中顿时一凉,他已经猜测到,昨天晚上,他和李婉清的遭遇,一定是被这些人给盯上了。 这些人,肯定是那几个老混蛋派出来的! 这下完了,李婉清也要受伤了! 想到这里,乐痕心急如焚,连忙朝着李婉清所在的方向冲去。 \"你想干什么?\",一脚踢在了黑衣人的小腿上。 黑衣人吃痛,连忙收住了脚步。 \"小畜生,竟敢伤我?\" \"哼,你们不要忘记了,我是谁,若是你们敢碰我一根汗毛的话,你们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乐痕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说道。 \"小畜生,你真以为你能够奈何的了我们吗?真是可笑,既然你这么想死,那老夫就成全你!\" 说罢,黑衣人的拳头,便朝着乐痕打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他打来的拳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然后猛地握紧双拳,一拳砸了上去。 \"轰\" 乐痕和黑衣人的拳头碰撞在了一起,一声巨响传来。 两名黑衣人都不禁向后退了一段距离,同时捂着发疼的拳头,满脸骇然地盯着乐痕。 他们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少年,竟然能够爆发出这么强悍的实力。 \"怎么?现在害怕了吗?\"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惊讶的目光,冷哼一声。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了,就算是拼劲全力,他也要保护好自己。 \"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声说道,然后再次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两人的拳头再次交汇在一起。 \"噗!\",但他却没有料想到,那名黑衣人居然还能够反击,他连忙躲避,但是,还是没有躲掉。 \"噗\" 一声闷响,乐痕的肩膀被踢中了一掌,一口鲜血从乐痕的嘴里喷了出来。 \"妈的,小子,你还挺硬的嘛!居然没事!\"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自己的攻击没有造成任何伤害,顿时大怒,一拳便砸向了乐痕的脑袋。 \"嘭\" 又是一声巨响。 乐痕只觉得脑海之中一片混乱,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眼前一片漆黑,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了地上。 \"小兔崽子,你还装睡是吧!\" 两名黑衣人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乐痕,冷笑着骂道。 \"老大,你说这小子,会不会死了?\" 其中一人问道。 \"不会!\" 另一名黑衣人摇了摇头。 \"为什么?\" 其余那名黑衣人听了,连忙追问道。 \"这小子是玄级高手,虽然受了内伤,但是,依旧没有死透,我们现在就将他送回客栈,让他养好身体再说。\" 另一名黑衣人沉吟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 \"好,既然老大说了,我们就照做吧。\" 那名黑衣人点了点头,然后,便将乐痕扛到了背上,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乐痕在昏迷前,然后一拳朝着黑衣人打去。 两名黑衣人见状,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纷纷拿出兵器,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一时间,乐痕的处境变得岌岌可危。 乐痕虽然厉害,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两名玄级武者联合起来的攻击,威力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噗哧\" 乐痕一个不查,便被那名黑衣人砍伤了肩膀,一股鲜血从他的肩膀上流淌了下来。 \"哈哈哈,你这小子也不过如此嘛,竟然受伤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得意地笑了起来,然后,又是狠狠地一刀刺向了乐痕。 \"嘭\" \"嗷\" 一声惨叫响起,那名黑衣人,直接飞出了数米远,撞在了一根石柱上面,吐出了几口鲜血,然后,便晕死了过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顿时脸色大变,连忙丢掉手中的长剑,朝着乐痕逃跑的方向,紧随其后。 乐痕一路跑回了客栈,然后,便直接倒在了**。 \"呼呼~累死我了,不过,总算是躲过去了。\" 乐痕看着屋顶,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没有人跟上来。 乐痕缓了一会儿,便爬起来,走到桌子上,取出一颗丹药服下。 这丹药,却无法避开黑衣人的攻击,直接飞了出去,撞翻了一块石碑。 \"噗\" 乐痕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受伤不浅。 \"该死的东西!\" 黑衣人见状,愤怒不已,他们可是玄级武者啊!竟然连一名小小的玄阶巅峰的少年都抓不住。 他不禁恼羞成怒了起来,一双眸子充满了杀意。 乐痕看到黑衣人的眼神,心中不禁一紧。 \"你们不要杀我,我爹是江南王乐文博,你们若是杀了我的话,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连忙说道。 \"江南王?呵呵,小子,我劝你还是不要乱说话的比较好。\" 黑衣人冷笑一声,随后便一步一步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你们若是敢碰我,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看着黑衣人,眼底浮现了一抹惧意。 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乐冰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还有那温暖的怀抱。 \"我们还是不要碰他了,不然的话,被江南王知道了,恐怕,我们都活不了。\"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犹豫片刻之后,便收回了脚步。 乐痕闻言,长舒了一口气,幸好自己赌赢了,否则的话,他就真的死定了。 黑衣人见此,也是松了口气,然后,然后,反手一拳,朝着黑衣人的鼻梁砸去。 \"啊\" 黑衣人一声惨叫,连忙捂住自己的鼻子蹲了下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自己的同伴受伤了,连忙上前帮忙,一掌劈向乐痕。 乐痕见状,连忙侧身一避。 \"轰\" 乐痕刚刚所站的地方瞬间炸裂开来,一个大坑出现了。 乐痕见此,心中暗暗咋舌,若是被这一掌砍实了,那还得了? 黑衣人看到乐痕没有挨上自己的一掌,心中大怒,又一次挥掌而来。 乐痕看着扑来的黑衣人,双腿用力,一跃而起。 \"嘭\" 黑衣人一掌劈空。 乐痕落在了另外一个黑衣人的背后,一记手刀砍在黑衣人的脖颈处。 \"咔擦\" 那名黑衣人闷哼一声,身体软趴趴地瘫倒在地上,失去了呼吸。 \"不好意思,刚刚手滑了,不是故意要杀你们的!\" 乐痕连忙解释道,然后,便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塞入了黑衣人的手中。 那名黑衣人见状,立马点了点头,然后,便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乐痕见此,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他才有功夫查看自己的伤势。 虽然,他身上没有受伤,但是,体内的灵力却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哎,算了,但是,那名黑衣人的一脚却直接踢到了乐痕的腰部。 \"噗呲!\" 乐痕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整个身体,朝着一旁倒了下去。 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臭小子,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天之骄子吗?今天我就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在江南城,什么人是你惹不起的!\" 那名黑衣人走到乐痕的身旁,抬起脚,便准备踩下。 乐痕感受到身下传来的冰凉触感,心脏骤然紧缩。 就在这时,一道破空之声响起,只听见\"啪\"地一声脆响,一道银针,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刺进了那名黑衣人的脖颈。 \"唔......\" 那名黑衣人只感觉脖颈处一阵剧烈的疼痛,然后便昏迷了过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同伴被杀,脸色骤变,然后便快步地朝着远处逃去。 \"想走?留下来吧!\" 乐痕见那人想要离开,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快步地跟了上去。 他现在身体虚弱的连一根小指头都抬不起来,若是想要杀掉那人,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只能够选择拖延时间,希望他的父母,能够尽快地赶过来。 乐痕和那名黑衣人追赶了一段路程之后,然后,一个翻身,躲开了黑衣人的腿法,然后一拳朝着黑衣人的脸颊砸去。 \"噗\" 黑衣人猝不及防,直接被乐痕打的吐血了。 \"小兔崽子,你还有几分本领啊!\"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同伴受伤,眼中闪过一抹愤怒,连忙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状,连忙朝着后面躲去。 乐痕刚刚躲过了这一次攻击,黑衣人再次朝着他攻了过来。 \"轰!\" \"噗哧!\" 乐痕刚刚躲过这次攻击,便又迎上了那名黑衣人的一脚,然后,整个人直接飞了起来。 \"啊!\" 乐痕惨叫一声,落地之后,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妈了个巴子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对我这样下狠手!?\" 乐痕捂着胸口,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他从未受过这么严重的内伤,这一次,他算是栽了! \"哼,你不是说我们是废物吗?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谁才是废物!\" 一名黑衣人朝着乐痕冷喝一声。 乐痕见此,眼中闪过一抹绝望,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快,就死在了两个黑衣人的手里。 就在这时候,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涌上了心头,他连忙朝着旁边跳去。 \"轰隆\",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高兴的时候,黑衣人的右腿便踢中了乐痕的肚子,顿时,乐痕便被踢飞了起来。 \"噗嗤\" 乐痕一直飞出数米远,然后,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乐痕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移位了,鲜血不断从口鼻中涌出,染红了他白色的长衫。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捂住自己的腹部,一步步艰难地挪动。 乐痕抬起头,看着站在他不远处,一脸狰狞的黑衣人,心中一沉,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玄阶初期武者打败。 \"小子,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那名黑衣人看着躺在地上的乐痕,一脸傲慢地说道。 \"你这个废物,竟然敢伤我!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臭嘴!\" 乐痕闻言,怒极反笑,这次的教训,让他记忆犹新。 乐痕说罢,连忙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小兔崽子,找死!\" 黑衣人看着乐痕的举动,脸色一沉,然后,双眸迸射出浓烈的煞气。 随后,他的右拳紧握,一拳便打向乐痕。 \"嘭\" 拳风呼啸而至,瞬间便击中了乐痕的身体。 \"嗷\" 乐痕被打趴在了地上,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哈哈哈,小杂碎,你不过就是一个黄毛小子,然后一个侧翻,落到了地上。 那两名黑衣人看到这幕,顿时怒火中烧。 这个小子,竟然还敢反抗! \"妈的,给我上,抓活的!\" 两名黑衣人一左一右,朝着乐痕包抄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站起身来。 两个人,对付他一个人,这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 \"小子,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不屑地说道。 \"跑?我为什么要跑,我就是要和你们好好玩玩!\" 乐痕一脸不屑地说道。 两名黑衣人闻言,不由得一怔,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玩玩?那也要你能够玩的起才行啊!\" 说着,二人便对着乐痕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乐痕连忙挥动双臂,挡住了二人的攻击。 就这样,乐痕与两名黑衣人展开了激战。 乐痕的实力,比起刚才,弱了太多太多。 虽然他的速度很快,但是,面对两名玄级武者,他根本就无法抵挡的了。 很快,乐痕便感受到自己越来越虚弱,他连忙从纳戒中拿出了几颗丹药服了下去。 这些丹药,都是之前在天云阁的拍卖会上,拍卖下来的。 虽然品级很低,但是胜在数量极多,而且药效极佳。 乐痕吃下丹药之后,却被他一脚踢在了肚子上,整个人被踹飞出去。 乐痕一直飞出数米远,才撞倒了一棵树,停了下来。 乐痕从树上滑落下来,吐出一口血,然后爬了起来,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看着那两个黑衣人: \"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绑架我?\" \"我们是谁派来的?我们不过就是想问一下,那个叫做苏若烟的女人究竟在哪儿而已!\" 其中一名黑衣人说道,他看着乐痕,冷哼一声。 \"苏若烟?她在哪儿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乐痕疑惑地说道。 \"没关系吗?\" 黑衣人闻言,顿时阴狠地笑了起来,然后走上前去: \"那个贱货,竟然背叛我们,不仅如此,还将我们卖进青楼,真是该死。\" 听了黑衣人的话,乐痕心中一怔,他知道,苏若烟肯定是遇到危险了。 乐痕看着黑衣人说道: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乱动,不然的话,吃苦头的可是你们!\" \"放肆!小子,我劝你最好识趣一点,否则的话,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知道厉害!\" 另外一名黑衣人也怒了,看着乐痕说道。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 \"你以为,凭借你们几个人,就能够将我制服吗?\" \"你试试看!\",但是却被另外一名黑衣人踢中了腹部。 \"噗\" 乐痕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整个人也飞了出去。 两名黑衣人见状,顿时笑着说道: \"没想到,你的实力还挺不错的,看来,我们没有白费功夫。\" \"你......你们是什么人?\" 乐痕忍着剧烈的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问道。\"我们什么人?我们当然是来取你性命的人。\" 黑衣人看着乐痕,笑了起来。 第357章 \"原来你们是想要我身上的东西。\" 乐痕听了,心中大骇,他没想到,事情这么巧合,竟然会碰到劫匪,难道说,今天,他真的要交代在这里吗? 乐痕越想,就越不甘心。 \"不错,这个东西,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确实很珍贵。所以,我们必须拿到它。\" 黑衣人说着,便朝着乐痕走了过来。 乐痕见状,连忙朝着前面逃去。 \"嘿嘿,你想要逃?你能逃得了吗?\" 黑衣人说着,一巴掌便扇了过来。 乐痕连忙用右手抓住了黑衣人的手腕,然后,一扭一折。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黑衣人的手,直接断掉。 \"啊!\" 黑衣人吃痛一声,连忙放弃了对乐痕的进攻,却被黑衣人踹飞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 乐痕从地上爬了起来,擦掉嘴角流出的血液。 \"你们两个,是不是想要造反?竟然在我们江南城撒野?\" 正当乐痕想要继续攻击之际,一道威严的男音突然响起。 \"见过老爷!\" 两名黑衣人连忙跪了下来,恭敬地喊道。 \"起来吧,这里可不是什么江南城,不需要行礼,我叫你们做的事情,都做了没有?\" 一名穿着青袍,满脸络腮胡的男子缓步走到乐痕的面前,问道。 \"回禀老爷,属下已经派人去通知二少爷了,二少爷很快就会赶回来!\" 黑衣人恭敬地说道。 络腮胡男子微微颔首,目光在乐痕的身上扫过: \"这位公子,不知道你来我们江南城有何贵干?\" 乐痕见状,不卑不亢地说道:\"我叫乐痕,乃是云州的江湖客,来此处游玩!\" 络腮胡男子闻言,冷笑一声: \"游玩?游玩能够到我们江南城来?你当老夫是傻瓜吗?\" 乐痕听到这个人竟然怀疑自己是假冒的,心中顿时涌上怒火,但是却不敢发作。 \"小子,你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德行,长的贼眉鼠眼,一副土包子的模样,哪有半点江南城少主的样子!\",同时一掌狠狠地砸在了黑衣人的肩膀上。 黑衣人闷哼一声,然后直接倒飞了出去。 乐痕看着倒地的黑衣人,心中松了一口气,他总算是赢了。 然后,乐痕便转身准备朝着城门跑去。 但就在这时,乐痕突然看到,两名黑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阴沉的朝着他扑了过来。 \"糟糕,他们要杀了我?\" 乐痕心中暗道不妙,连忙转身想要逃跑。 乐痕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毕竟是在荒郊野外,根本无法施展武技,所以,乐痕根本不是两人的对手。 \"砰砰\" \"噗呲\" 几乎没有花费多少功夫,乐痕便被其中一名黑衣人踹中了肚子,一口鲜血喷洒出来,整个人便倒了下去。 \"嘿嘿,小兔崽子,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比较好!\" 那名黑衣人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乐痕,阴笑道。 \"小畜牲,你还真是能跑,我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你们想做什么?\" 乐痕挣扎着想要起来。 \"你说呢?小子,我告诉你,你今天跑不掉的,乖乖受死吧!\" \"是吗?我还偏偏不信了!\" 乐痕说着,双臂紧紧地握住拳头,然后一个鲤鱼打挺,跳到了黑衣人的背上。 \"啊!,但是,他的左肩却被踢中了,整条手臂都有些麻木。 黑衣人看到乐痕躲过了自己的攻击,顿时恼羞成怒,再次朝着乐痕打来,这一掌,蕴含了极其磅礴的内劲。 乐痕见状,连忙一脚踹了过去。 \"轰隆\" \"砰\" 两掌相交,发出一阵巨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波浪朝着四周扩散了开来。 乐痕感受着从自己掌心传来的巨大震荡之力,只觉得虎口隐隐作痛。 他连忙将内劲收敛,然后看着眼前的两名黑衣人。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了起来。 \"原来,你们两个,是故意想要挑衅我?想引起我的注意,好趁机取我性命?\" 乐痕目光凌厉的看着眼前的两名黑衣人问道。 他早就该想到,像这样的黑衣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他,肯定是有人指使的,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那些人想要利用他的。 这两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相视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就算是死,也会把你留在这里!\" 其中一名黑衣人恶狠狠地威胁道。 \"好,那你就试试!\" 乐痕冷笑一声,然后,便朝着两人迎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见状但是黑衣人的腿,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背上。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整个身体,瞬间倒飞了出去。 乐痕一直飞到墙壁,重重的砸落在地。 \"哇\"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 \"小子,你不是老子的对手,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走了过来,蹲下身子,一把抓住乐痕的手腕。 \"哼,做梦!\" 乐痕冷哼一声,然后用尽全部的力气,挣脱了抓着他的手,翻身跃起,朝着黑衣人的脑袋上踹了下去。 黑衣人猝不及防,被乐痕一脚踹中,整个身体飞出,撞在了墙壁上,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小崽子,你居然敢打伤我们兄弟俩?看来你是活腻歪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一脸愤怒地朝着乐痕骂道。 \"是么?来吧,让老子好好教训教训你!\" 乐痕冷哼一声,然后,快步朝着另一个黑衣人跑去,准备和他决斗。 \"小崽子,我劝你还是投降吧!你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你应该刚从玄阶高段晋入玄阶巅峰没有多久吧?\" \"没错,不过,就算你是玄阶巅峰,也不是我们的对手,更何况,你现在身受重伤!\" ,却依旧没有躲掉他这一脚,直接撞在了墙壁上。 \"噗!\" 乐痕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黑衣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冷笑一声,随后,又朝着乐痕打了几掌。 \"不要,不要!\" 乐痕见状,顿时急得哭出了声来,连忙躲避。 \"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是不?竟然还敢还手?看我不废了你!\" 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反抗,顿时怒火中烧,连忙又朝着乐痕踢了一脚。 乐痕连忙朝着旁边躲了过去,同时,一脚狠狠地朝着那名黑衣人踹去。 黑衣人看着乐痕这么嚣张的行为,连忙一脚迎了上去。 \"砰\" \"啊!\" 只听见一声巨响,黑衣人整个人顿时倒飞出去。 乐痕也被这股巨大的反作用力,给推到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小杂种,我要宰了你,我要宰了你!\" 那名黑衣人捂着胸口,咬牙切齿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朝着乐痕一步步地靠近了过来。 乐痕看着越逼越近的黑衣人,不禁咽了口唾沫,连忙朝着一旁爬去。 \"小杂种,别以为你能跑的了,你今天,必死无疑!\"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竟然想要逃跑,心中顿时怒火中烧,一步一步朝着乐痕逼近。 乐痕见此,但是,他的左手臂却被黑衣人的腿给踢到了,鲜血,瞬间从他的肩膀流出。 \"嘶\" 乐痕捂着受伤的右手臂,眉头紧锁。 \"小崽子,看来你的实力,也就这样了,看来,今天,是我赢定了,你,就是我们两兄弟的囊中物!\" 黑衣人说着,又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攻向了乐痕,而乐痕只能防御,却不能进攻,毕竟,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砰砰砰砰\" 两个人连番交锋几次之后,乐痕终于支撑不住,连连后退了数步。 \"小子,我劝你还是识趣一点,赶紧跪下磕头求饶吧!免得吃苦受累。\"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边进攻着,一边得意地说道。 \"你做梦!我是绝对不会投降的!\" 乐痕咬牙说道。 \"呵呵,你还真是够倔强的!\" 那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加紧了进攻的动作。 两个人就在一片兵荒马乱的场景中,不断地战斗。 \"砰\" 突然,其中一名黑衣人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乐痕的肩膀上。 乐痕被打的吐了一口鲜血,整个身体,直接飞了出去。 \"小子,我看你还能够硬气到什么时候?\" 黑衣人看着被打落在地的乐痕,阴恻恻的说道。,却无意间踢中了黑衣人的**。 \"啊!\" 黑衣人惨叫了一声,捂着**蹲在了地上。 \"哈哈,小杂碎,让你再嚣张!\"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黑衣人受伤,立即笑了出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一脸阴狠的看着对方: \"小杂碎,你给我等着!\" 说罢,乐痕一甩袖子,连忙朝着城门走去。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那名黑衣人见状,脸上浮现一抹冷笑,紧跟着乐痕追了过去。 乐痕一路狂奔,但却没有想到,那两个黑衣人,竟然比自己还要快。 没过多久,乐痕便被两名黑衣人抓住。 \"小杂碎,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黑衣人冷笑着看向了乐痕,说道。 \"你们这群混账东西,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挣扎着说道。 \"不放过我们?小子,我看你才是不放过我们吧?我们可是奉了大王的命令行事,所以,你就乖乖地束手就擒吧,要不然的话,可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着说道。 乐痕见此,一咬牙,然后便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了一瓶毒粉,丢到了两人的脸上,接着,便转身朝着城内跑去。,但是却躲不开黑衣人的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然后,便直接被踢飞了出去。 \"咳咳。\"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然后,缓缓滑落了下去。 \"这,这不是乐痕吗?怎么会变成这样了?难道说,他被人打伤了?\" \"不是吧?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们哪有闲功夫打伤他啊!\" \"就是,这个家伙,一直跟我们做对,我们才懒得理他呢!\" \"就是,这次,是他自己不小心掉进陷阱里面了吧?\" 乐痕的几名侍卫看着跌落在地上的乐痕,纷纷说道。 \"不好了,乐痕受伤了!\" 一名侍卫连忙喊道。 \"受伤?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受伤?他可是我们城主府的护卫队长啊,谁会是他的对手?\" 另外一名侍卫听了,满脸惊讶地问道。 \"不,这件事情是真的,刚才我听见有人说,他们的队长,好像受了重伤,已经昏迷了,现在正在城内医治着呢!\" 那名侍卫想了想,然后说道。 \"什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那,那他还能醒来吗?\" 那名侍卫听了,连忙担忧地问道。 \"应该能,不过,他的伤势比较重,所以,还要调养一段时间,但是,却没有躲过黑衣人的一脚。 乐痕感受着自己的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一张脸,瞬间惨白无比。 他没有想到,自己一个不慎,竟然就被黑衣人踢中了肚子。 \"噗\" 乐痕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更加苍白了。 两名黑衣人见状,相互使了一个颜色,然后便围拢到乐痕的身旁。 \"你是谁派来的?\" 乐痕看着围绕在他身边的两名黑衣人,冷笑着问道。 \"你还是省省口舌吧,今天,不管你是什么人,都得留下来,我们兄弟俩的钱,可不是随便给的。\" 一名黑衣人冷笑道,然后便将目光投到了乐痕怀里抱着的包裹上。 \"你们想要抢东西吗?\"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厉声喝道。 \"小崽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配知道我们是谁,不过呢,我们也可以告诉你,只要你交出这些东西,保证不会伤害到你,而且,我们还会给你一笔丰厚的酬劳,如何?\" 另外一名黑衣人说道。 \"不错!这些东西,确实很值钱,我可以考虑一下。\" 乐痕故作沉吟了片刻,然后便答应了。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叫做吴勇,他叫刘虎,我们三个人,是一对双胞胎,但,却被踹飞了出去,撞击到城墙上面。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的脸色也苍白无比。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虽然已经恢复了七八分,但是,却仍旧不是这几名玄级高手的对手。 这时,黑衣人已经将乐痕包围在了其中。 \"小子,识趣的话,就交出你身上所有的东西,老子可以饶你不死,否则的话,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阴森森地说道。 乐痕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愤怒。 他们是来抓他的,却不问清楚原因,便对自己拳脚相加,简直可恶至极! \"哼,就算你杀了我,你们也不能拿走我身上的一分钱财宝!\" 乐痕双眸紧盯着面前的黑衣人,毫不畏惧地说道。 \"呵呵,小子,你以为老子会信?你身上穿的衣服都价值千金,你的钱财,也绝对少不了!\" 另一名黑衣人见状,冷笑着说道。 乐痕见状,心中一阵恼怒。 他身上穿的,都是从龙虎宗拿来的,这件衣服,可不便宜,而且,他身上,根本没有任何银票,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小子,别跟老子耍花样,老子告诉你,今天老子一定要将你抓回去,然后,狠狠地撞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噗\" 一口鲜血吐出,那名黑衣人,直接被乐痕的一掌打飞了出去。 \"啊!!!\" 那名黑衣人倒在地上惨叫着,然后,便晕厥了过去。 \"这小子的力量,怎么会变的这么强?刚刚那一巴掌,居然直接把他打晕了过去?\" 那名黑衣人的同伴看到黑衣人晕厥了过去,一脸震撼地瞪大了眼睛。 \"你不用问我,我也不知道,这小子身上,究竟隐瞒着什么秘密。\"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说道。 他们三人,虽然都是黄级武者,但是,他们三个联合起来,却能够将一名玄阶高级的武者制服。 但是,现在,他们却被乐痕打翻在地上。 \"小子,没有想到,你居然隐藏的这么深,居然能够将我们打趴在地上。不过,就算你再厉害,你也只是一个玄阶高级武者,你根本斗不过我们三人。\" 另外一名黑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一脸阴沉地说道。 \"是吗?\" 乐痕淡淡一笑,然后看向黑衣人: \"既然你们这么自信,那就试试看吧。\" 说着,乐痕的脸上便露出了一丝邪魅地微笑。 \"小子,我告诉你,你的实力,但是,他忘记了,自己还受伤呢,被黑衣人踢中,立马便飞了出去。 \"噗\" 一口鲜血从乐痕口中吐了出来。 \"哈哈,小崽子,你还以为你是什么高手吗?\" 那名黑衣人大笑道。 乐痕挣扎着爬了起来,擦掉嘴角的鲜血,咬牙说道:\"是你们逼我的!\" 说罢,乐痕猛地跳到空中,随后,手腕一抖,一枚金针射入黑衣人的身体里。 \"啊!\" 黑衣人惨叫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然后缓慢地倒在了地上。 \"你居然暗算我?你找死!\"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同伴中了乐痕的毒针,连忙大怒,抽出腰间的长剑,朝着乐痕劈砍过来。 \"去死!\" 乐痕冷喝一声,然后快步迎了上去,双掌齐出,分别打在两名黑衣人的腹部上,将他们打飞了出去。 两名黑衣人重重地撞在墙壁上,顿时昏迷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跑到他们身边,然后检查了他们的伤势,见他们都是皮肉之苦,便放松了下来。 乐痕在黑衣人身上搜索了一番之后,便将他们拖到了树林里面的一棵大树下,将两人绑了起来。 做完这些之后,乐痕便回到屋内,盘膝调息了起来。 乐痕在房间里面,但是,还是没有逃过黑衣人的脚。 \"啊!\" 乐痕惨叫了一声,捂住右臂,倒在了地上。 两名黑衣人见状,脸上顿时浮现了一抹狞笑。 \"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想要反抗吗?你倒是起来啊!哈哈!\" 其中一名黑衣人,蹲下来,对着乐痕说道。 乐痕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发现,整条手臂几乎都断掉了,血流满了伤口,看上去触目惊心。 \"哼,不就是受了点伤吗?这点伤势,还难不倒我!\" 乐痕强忍住胳膊上传来的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好,好一个硬汉,不愧是天山剑派的少主!\"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我爹爹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一边说着,一边运转玄气,准备再次朝着两名黑衣人攻过去。 \"哟嗬,小崽子,还威胁老子?老子还是第一次听说呢!老子还就不怕他了,今天,你就是插翅也难飞!\" 两名黑衣人一边嘲讽道,一边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两人的修为不弱,所以,他们一出手,便让乐痕陷入了危机当中。 \"小崽子,这一次看你还往哪里跑!\" 黑衣人一边朝着乐痕打来,一边说道。 乐痕连连闪避着黑衣人的攻击,却因为消耗太多的体力,所以,一不留神,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然后,重重的撞到了墙壁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乐痕挣扎着从墙上爬了起来,看着朝着自己缓缓走来的黑衣人,脸色变得苍白。 \"小崽子,我看你还往哪儿跑?\" 黑衣人一脸凶狠地瞪着乐痕,说道。 \"小崽子?你才是小崽子,你全家都是小崽子!\" 乐痕闻言,不由得怒骂了起来。 乐痕看着黑衣人的眼神,充满了厌恶,这群家伙,简直是丧尽天良啊。 \"你们,给我上,抓活的,我有用处!\" 黑衣人指着乐痕说道。 两名黑衣人闻言,连忙点了点头,然后,便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 乐痕看着逼近的两名黑衣人,心中涌出一抹害怕的意味。 \"当然是抓你回去交差咯!\" 那两名黑衣人阴恻恻的笑了笑,便朝着乐痕走了过来。 \"啊!\" 第358章 乐痕惨叫一声,然后,被两人按倒在地,然后,两只手臂便被绑住了。 \"臭小子,还反抗!老实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呸!你放开我!\"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扑过来的黑衣人,但是,胸口却受到了攻击。 \"咳咳咳\" 乐痕忍不住捂住胸口咳嗽了几声。 他虽然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但是,他的内脏,却被震荡伤了,现在,他只感觉,整个身体都非常的虚弱。 \"这小崽子,居然这么厉害?\"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诧异地说道。 乐痕闻言,并未理会黑衣人,反而,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颗丹药吞服下去。 吃下丹药,他感觉到自己的伤势,好了不少,于是,他站直了身子,看着黑衣人,冷冷地说道: \"你们,还是早点滚回去吧,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乐痕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虽然没有办法击败黑衣人,但是,他却有绝对的优势,那就是,他有空间戒指,所以,他完全可以将两人传送回去。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 \"小兔崽子,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冷地问道。 \"有什么不敢?你试试看啊\" 乐痕冷笑道。 \"哼,老夫今日倒要看看,你能够嚣张到什么程度?\" 黑衣人一步一步朝着乐痕逼近。 \"小子,识趣的,你就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老子兴许,但是,却躲避不及黑衣人那凌厉的一脚,整个人直接飞出了数米远。 \"噗嗤\" 乐痕喷出了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他没想到,这几个人,居然如此的强,他连半步玄皇境界的黑衣人都打不过,又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呢? \"小兔崽子,看你还怎么嚣张!\" 那名黑衣人朝着乐痕走过去,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乐痕踢过去。 \"住手!\" 一道清脆的女声传入到了乐痕的耳朵里面,然后,乐痕就看到,一道娇俏的身影朝着黑衣人冲了过来。 \"姑娘,不要管我,你赶紧走吧!\" 乐痕朝着苏婉儿喊道。 他虽然不知道那个女孩是谁,但是,从她的眼睛中,他却看到了一丝担忧之色,他想要告诉那个女孩,他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然而,苏婉儿听到乐痕的话,并没有理会,反而更加靠近乐痕了,她看着黑衣人说道: \"你不要伤害这位公子。\" \"这可由不得你!\" 黑衣人说完,便朝着苏婉儿踢了过去。 苏婉儿一边躲闪,一边看向乐痕,她没想到,这位俊美无比的少年居然会遭受到这种待遇。 \"小姐,我们赶紧走吧!\" 一名丫鬟模样的少女,看到自家小姐,但是,黑衣人的腿,却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背上,他整个人,直接被踢飞了出去。 黑衣人看着乐痕狼狈落地的样子,不由得大笑了起来。 这时候,乐痕从地上爬起来,擦掉了嘴角的血渍。 \"小崽子,你以为,就凭你,还想反抗我们不成?\" 那名黑衣人一脸嘲讽地看着乐痕,冷声道。 乐痕闻言,脸上闪过一抹阴霾之色,看着那名黑衣人,沉声道: \"你是哪个势力的?\" \"哼,老子告诉你也无妨,我叫做张志远,是江南府衙的捕快,我奉我师父之令,来捉拿犯罪分子,你识趣的话,就束手就擒,否则的话,你会吃苦头的!\" 张志远冷哼一声,看着乐痕说道。 \"是吗?既然你不肯放弃,那么,我就先收拾了你再说!\" 乐痕看着张志远,脸色阴沉。 \"臭小子,别嚣张,看招!\" 张志远闻言,一怒,一巴掌朝着乐痕抽了过去。 乐痕连忙躲避,但是,他毕竟已经受伤了,所以,根本就躲不过张志远的这一击。 \"啪\" 张志远一掌扇在了乐痕的右脸上。 乐痕整个人,立马倒飞了出去。 乐痕一直在往后滑行着,直至撞在了城墙之上,才止住了身形。 \"噗!\",然后一拳打在了黑衣人的肩膀上。 \"哎呦,疼死我啦!\" 黑衣人惨叫一声,然后,连忙捂着肩膀后退了几步。 \"这小子的实力倒是不弱,可惜,他今天碰上的是我们!\" 那两名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一脸讥讽地说道。 \"是吗?那就试试吧!\" 乐痕冷喝一声,然后,便直接飞奔了起来,朝着黑衣人攻了过去。 黑衣人见此,连忙闪开。 乐痕一个空翻,落在地上,再次朝着那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见此,连忙迎了上去,想要擒下乐痕。 乐痕看到两人扑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连忙施展开凌波微步,躲开了两人的攻击,紧接着,便是猛烈地攻击。 \"小杂碎,给我受死吧!\" 一名黑衣人看着躲在远处的乐痕,一脸愤怒地咆哮道。 \"砰!\" 一声闷响传来,黑衣人连人带刀,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 乐痕看着砸在地面上的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便冲向了另外一名黑衣人。 黑衣人见此,连忙闪开,然后快速地掏出匕首,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小杂碎,我让你尝尝这匕首的滋味。\" 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靠近乐痕。 乐痕见状,连忙躲开,但是,他还是被黑衣人给踢飞了出去,直接从墙壁上掉了下去。 \"啊!\" 乐痕忍不住惨叫出声。 他虽然是天阶巅峰武者,可是,毕竟只是一个刚入门的玄阶武者而已,怎么可能是两个已经踏入玄级的高手的对手? 两名黑衣人看着落在地上的乐痕,眼中满是兴奋。 \"这下子,看你往哪跑?还敢跟老子斗?\" 其中一名黑衣人蹲在乐痕身边,冷冷地说道。 乐痕听着黑衣人的话,连忙挣扎起来。 \"你们两个是谁派来的?\" 乐痕挣扎了几下,却没有挣脱开,便冷冷地问道。 \"老子是天香楼的大少爷,你现在知道怕了吗?早点跪下来求饶的话,老子还可以考虑放过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说道,眼中,满是得意的表情。 \"你......\" 乐痕听了这话,不由得咬紧牙齿,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黑吃黑的事情,真是该死! \"小子,识趣的话,就赶紧把那颗丹药交出来,我们还可以让你留一具全尸,不然的话,老子保证会让你生不如死!\"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挣扎的乐痕,冷笑着威胁道。 乐痕闻言,双拳捏的咯吱作响。 乐痕从地上爬了起来,但是,黑衣人的一腿,却狠狠地踹在了乐痕的肚子上面。 乐痕闷哼一声,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从腹部蔓延开来。 乐痕忍受着巨大的疼痛,然后咬牙站起身来,继续朝着黑衣人攻去。 \"小杂碎,不知天高地厚!\" 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便再次出掌,朝着乐痕的脑袋劈去。 \"轰\" 乐痕一脚将黑衣人踢开。 \"小杂碎,不要再挣扎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识趣的话,乖乖束手就擒吧!\" 黑衣人见自己一掌没能将乐痕打趴下来,不由得冷喝道。 乐痕闻言,冷笑一声,然后朝着黑衣人扑了过去。 黑衣人见状,冷笑一声,随即便举起右拳,朝着乐痕砸去。 \"砰\" 乐痕一记飞踢,将黑衣人踢飞了出去。 \"你!\" 黑衣人落在地上之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乐痕。 乐痕看着黑衣人,冷冷地勾了勾唇,说道: \"小子,你刚才不是说,你们是江湖中人吗?怎么,现在又变成黑社会了?\" 黑衣人闻言,顿时怒火中烧。 \"臭小子,老子不和你废话,你今天死定了!\" 黑衣人一跃而起,然后快速的冲向了乐痕,一双铁臂,紧握成拳,朝着乐痕砸了过来。 \"轰\",然后一掌拍向黑衣人的小腹。 \"轰\" 黑衣人直接飞了出去,砸在了不远处的墙壁之上。 \"噗~\" 黑衣人一张口,吐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也萎靡地趴在地上。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乐痕冷哼一声,随后,便缓步朝着两名黑衣人走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一步步走了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小兔崽子,我们告诉你一件事,你可不准胡说啊!\" 那名黑衣人咽了口唾沫,然后一脸谄媚地说道。 \"哦?什么事?快说吧!\" 乐痕看着一脸献媚的黑衣人,淡淡问道。 \"这个,其实也没什么,我们这次奉命行事,是专门抓一个叫做李家公子的,但是,我们刚刚听人说,你们李家公子,好像跟皇家有着很紧密的联系,所以,所以我们就来找你了,希望你配合我们。\" 其中一名黑衣人,连忙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你们也太小瞧我了吧,就算我是你们李家的公子,也轮不到你们来教训我吧?\" 乐痕挑了挑眉毛,然后说道。 \"这个......\" 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脸色微变,不知道该如何辩解了。 \"哼,但是他的腿,还是被狠狠的踹了一脚,整个人朝着远处摔飞出去。 \"小兔崽子,这是你自找的!\" 黑衣人一脸冷笑的看着乐痕说道。 乐痕听到这句话,不禁咬紧牙关,从地上爬起来,一边躲避着两人的攻击,一边朝着城内奔去。 他不敢耽搁一秒钟,因为他知道,一旦拖延下去的话,他就会丧命在这里了。 \"小兔崽子,你逃不掉的!\"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朝着城中跑去,立即跟了上去,同时,他身后那名黑衣人也紧跟其后,紧紧地盯着乐痕,防止他逃脱。 乐痕一边跑,一边注意着自己周围的动静,他知道,他必须尽快跑出这里才行。 \"小兔崽子,我倒要看看,你能往哪里跑?\" 黑衣人见乐痕不断地朝城里面跑去,冷喝一声,然后,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该死!\" 乐痕暗骂一声,这两人的修为,明显比自己高,而且,速度又这么快,如果自己想要逃出生天的话,几乎没有任何机会。 乐痕想到这里,心中暗叫不妙,他知道,自己绝不是这两人的对手,只能硬碰硬了。 想到这里,乐痕便放弃了逃窜,反而朝着两人的身后跑去,直至将两人引到了城墙边缘,但是他的腿部还是挨了一脚,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传遍了全身。 乐痕闷哼了一声,捂着受伤的大腿,一脸愤怒地盯着那名黑衣人。 \"该死的!\" 乐痕咬牙骂道。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居然躲过了自己的一脚,顿时愣了一下。 就这么短短的几秒钟,乐痕便调整好了状态,然后便再次扑向了那两名黑衣人。 乐痕虽然受伤了,但是依旧不甘示弱,每次,他的双掌,都会准确无误地落在两名黑衣人的身上。 那名黑衣人没有想到,乐痕居然能够躲开自己的攻击,不禁有些震惊。 但是,随后,他便再次迎上了乐痕的攻击。 两名黑衣人一直缠斗着,谁也没有占据上风。 乐痕虽然身上的伤势越来越严重,但是他的眼神之中,依旧充满了凶悍之意。 乐痕的脑海之中,不断地想着,要如何才能够活命。 他的心里,也在默默祈祷,他的母妃,能够救他一命。 就在这个时候,乐痕的耳朵动了动,忽然,他察觉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气味。 乐痕连忙扭过头去。 乐痕的视线,顿时落在了一条街道的拐弯处。 那是一片树林,在这里,有着一棵很高很茂盛的大树,从树冠之间,一脚踢在了黑衣人的腹部,将黑衣人踹飞了出去。 黑衣人落地之后,猛烈的咳嗽了几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 \"你......你这个小杂种,敢伤了老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名黑衣人怒吼道,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柄匕首,朝着乐痕的脖颈划了过去。 乐痕见状,连忙闪身躲开,匕首刺空。 \"小崽子,你就等着受死吧!\" 黑衣人怒喝一声,朝着乐痕继续攻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传来,黑衣人只觉得喉咙一凉,一抹鲜血顺着喉咙流了出来。 黑衣人低下头,便看到一支锋利的匕首插入了他的喉咙。 他的瞳孔微微缩小,双眸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乐痕。 \"你......你......\" 黑衣人的喉咙里面,只剩下最后几句话。 乐痕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冷漠一笑,拔出了匕首,然后扔到了地上。 黑衣人瞪大了双目,倒了下去。 \"老大!\" 剩余的黑衣人见此,连忙跪了下去,看着乐痕。 乐痕扫了他们一眼,冷冷地问道:\"说吧,到底是谁派你们来杀我的?\" 黑衣人见状,连忙说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至于是谁派来杀你,却不小心踢到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噗\" 乐痕被黑衣人的这一脚踢的吐出了一口鲜血,身体也失去平衡,朝后面倒去。 \"嘿嘿,小子,这次,看你还往哪儿逃!\" 另外一名黑衣人一看到乐痕吐血了,立马高兴地叫了起来,随后,便朝着乐痕扑了过来。 乐痕一看到这个情况,眼眸之中露出一丝惊慌。 \"啊!\" 乐痕忍着背上传来的阵阵刺痛感,咬了咬牙,朝着黑衣人撞去。 \"啪啪\" 黑衣人看到乐痕撞过来,不敢硬抗,连忙收手,然后,用自己的双臂将乐痕紧紧抱住,不让乐痕挣脱。 \"小子,你是自己放弃反抗,还是让我用绳子绑住你?\" 黑衣人阴笑着威胁道。 \"呸,做梦!\"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立即呸掉嘴中的泥土,恶狠狠地说道。 \"哼,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了!\" 黑衣人见乐痕不配合,冷笑一声,随后,便从怀中取出一根红色的鞭子,朝着乐痕甩去。 那鞭子一出手,空气便产生了一道道的裂缝,显示着鞭子的厉害之处。 看到黑衣人抽出鞭子,乐痕顿时变了脸色,他连忙将丹田之内所剩无几的玄气全部调集起来,但他自己,则被踹翻在了地上,嘴角流淌出了鲜血。 他没想到,黑衣人的实力这么强悍,竟然能够伤到自己。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乐痕忍着剧烈的疼痛,看着眼前的三个黑衣人问道。 \"嘿嘿,我们是谁,你还配知道吗?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 黑衣人冷哼一声,说完,便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一咬牙,便准备再次躲开,然而,还未等乐痕躲开,一道白色的身影,便挡在了乐痕的面前。 \"小白!\" 乐痕看清楚挡在面前的人,眼眸中露出了一抹欣喜之意,连忙大声呼叫道。 白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砰\" 一道巨响传来,那两名朝着乐痕扑过去的黑衣人,瞬间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噗\" 两人喷吐出一口鲜血,然后,瘫软地倒在了地上。 \"小白,你没事吧?\" 乐痕看着从远处走来的白影,满怀关切地问道。 \"主人,你放心好了,我很健康。\" 白影一脸兴奋地跳到了乐痕的肩膀上。 \"那你怎么突然出现了?\" 乐痕看到白影的突然出现,一脸疑惑地问道。 \"主人,我是为了保护你的啊!\" 白影一副理所当然地说道。,却无法躲过黑衣人踢过来的腿,被黑衣人一脚给踹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该死的,他怎么受伤了!\"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吐血,顿时惊慌失措地问道。 \"不要管他,咱们继续追,他的身上,肯定有宝贝!\"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连忙说道,然后,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你们不准动他!不然的话,别怪我翻脸无情!\" 乐痕看着两人走来,立即站了起来,然后怒斥道。 \"呦呵,居然还敢威胁我们?小子,你不会真的认为,你可以阻止我们吧?\" 那名黑衣人闻言,冷笑一声,然后一掌朝着乐痕劈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劈来的那名黑衣人,连忙躲过了对方的攻击,然后,便再次冲了上去。 \"小子,你找死!\" 乐痕连续闪过对方的几掌,终于,让他逮住了机会。 乐痕一脚踹在了黑衣人的小腹之上,将黑衣人踢出了几米远。 乐痕看着摔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心中松了口气。 刚才,他已经用尽全部的力气,根本就没有余力去对抗两人的攻势。 不过,他还是成功的摆脱了两名黑衣人。 \"小子,还挺厉害的,不过,你以,但是,却还是被他踹在了腰间。 乐痕一阵气血翻涌,连忙捂着肚子,弯下了腰。 \"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吃了什么东西,导致肠胃不舒服吧!\" 那名黑衣人看着蹲在地上的乐痕,一副不解的问道。 乐痕听了,不由得一惊,难道自己真的被这两个黑衣人看穿了吗? \"不好,我的药材还在里面,要是我出去,肯定会被发现,而且,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伤势,这可怎么办呢!\" 乐痕心中暗暗叫苦,这两名黑衣人虽然是玄阶高手,但是,毕竟只是玄阶高手,不是武王强者,所以,他并没有放在眼中。 但是,如果真的跟他们打起来,乐痕还真的没有十足的把握。 \"小兔崽子,你还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赶紧跟老子走吧!\"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一直没有反应,忍不住催促道。 \"我不能走,我的朋友还在屋里面,我要救他出来。\" 乐痕一脸倔强地说道。 \"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他的,只要他跟我们走一趟,然后给我们一部分丹药,我保证,绝对会让他活蹦乱跳的!\" 那名黑衣人一脸笃定的说道。 乐痕听了,顿时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跟黑衣人走,同时反脚踹向了黑衣人,只听见黑衣人一声闷哼,便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噗哧!\" 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满脸狰狞地瞪着乐痕: \"该死的小子,老子和你势不两立,今天,老子非要宰了你!\" 第359章 黑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便准备对乐痕动手。 就在此时,两名穿着官服的男子走了出来。 \"两位,何必这么大火呢,不如,先放下成见,一起合作如何?\" 那两名官服男子看着地上受伤的同伴,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然后走了过去,淡淡地说道。 乐痕闻言,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 \"呵呵,合作?\" 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指着乐痕说道: \"就是他,杀害了我们大当家的,现在,你们让我们放了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告诉你们,今天无论如何,你们都得把这小子交出来,否则的话,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呵呵,我想,两位误会了吧?你们的大当家是谁?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呢?\" 乐痕一脸疑惑地问道。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抹狠辣的光芒: \"少给老子装蒜!这小子,就是杀掉大当家的凶手,现在,同时也一掌拍到了那名黑衣人的背上,将他给拍飞了出去。 乐痕的力量不弱,虽然只是普通的一掌,但是却也让那黑衣人吐了几口鲜血。 \"噗嗤\"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惨白无比,他的脑袋一晕,眼皮越来越沉。 \"你们这群卑鄙的东西,今天就算你们逃出了这里,我爹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看着那两个黑衣人,怒喝道。 \"哼,你少拿我们少爷当靠山,他已经死了,现在整个江南城的人都已经知道他的死讯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说道。 乐痕听了,心脏顿时一抽。 \"你胡说!\" 乐痕看着眼前这两个嚣张至极的黑衣人,忍不住大骂了一句,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两个人的话,因为,他父亲可是江南王的长子,江南城里面的土皇帝,怎么可能会死呢? \"哼!信不信由你!\" 黑衣人闻言,冷哼一声,然后看向乐痕:\"我告诉你,识趣的话,就乖乖跟我们走一趟,要不然的话,有你好受的!\" \"呵,你们是不是忘记我们家少爷是谁了?\" 乐痕看着眼前的两人,冷笑一声,说道。 \"哈哈,你们家少爷,他已经被老板派出去剿匪了,然后一掌劈在了他的腰部。 那名黑衣人被打的直接飞了出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连忙朝着乐痕攻了过去,乐痕见此,连忙躲闪,同时催动灵气,朝着黑衣人打了过去。 \"嘭\" \"噗\" 黑衣人没想到,他刚准备反抗,乐痕的攻击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直接将他的身体打的吐血倒飞了出去。 乐痕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转身,便朝着城外跑去。 就在他跑到城墙处,想要翻墙的时候,忽然,城内响起了一阵喧闹声。 \"快来看啊,那个小子从江南城逃跑了,快追啊!\" 乐痕闻言,顿时一惊,连忙停了下来。 他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他倒是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乐痕刚跑到城墙处,便看到一群官兵朝着江南城冲了过来。 这群官兵,足有上百人之多,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的表情,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这群混账东西,想要做什么?\" 乐痕咬牙骂道,连忙转身想要逃回江南城去。 可是,还没等乐痕跑几步,便被一名官员拦住了。 \"小子,识趣的话,最好跟我们走一趟,不然的话,休怪我们不客气!\" ,同时反手朝着黑衣人踹去。 黑衣人见状,连忙闪躲,不过,他的脚还是被乐痕踢中了。 他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砸碎了一块石壁。 乐痕见状,不禁松了一口气。 \"哼,小子,你还真是不错啊,居然能够躲开我的一击,但是,今天,你绝对跑不掉!\" 黑衣人从碎裂的石壁中站起身来,阴测测地盯着乐痕说道。 \"跑不掉?你确定你有这个本事?\" 乐痕冷冷一笑,一脸不屑地看着那名黑衣人说道。 \"找死!\" 黑衣人看到乐痕竟然不知死活的嘲讽他,顿时勃然大怒。 \"嗖\" 那名黑衣人身形一晃,便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唰!\" 乐痕见状,一个侧步,便躲开了对方的攻击。 \"哼,我看你能够逃到哪儿去?\" 那名黑衣人冷哼一声,朝着乐痕继续攻了过去。 \"你确定吗?\" 乐痕冷笑一声,随手挥出一剑,朝着黑衣人砍了过去。 \"铛!\" 黑衣人看着乐痕的长剑,脸上不禁流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就算他的修为比他高出几级,又怎么样?他们兄弟俩,可不是吃素的! \"嘭\" \"噗!\" 两人瞬间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黑衣人的胸口,但是,却躲不过黑衣人的脚。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他的腹部传来,乐痕整个人,瞬间飞出数米远。 \"咳咳。\" 乐痕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该死的混账东西,居然敢伤了我家少主,简直不想活了!\"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伤了他们家少主,脸色顿时一阵铁青,大步流星的走上前,狠狠地踢在了乐痕的身上。 乐痕被踢飞了几十米远,直接撞在了墙壁上面,这才缓缓落下。 \"少主!\" 另外一名黑衣人,连忙跑到乐痕的身旁,一把将乐痕扶了起来,关心地问道: \"少主,你感觉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乐痕闻言,微微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如纸。 \"我......我没事......\" 乐痕虚弱地说道。 \"少主,您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那名黑衣人闻言,一脸惊讶地看着乐痕,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仿佛是见鬼了一般。 \"我......我的伤势,似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还需要调养,暂时不宜离开江南城,所以,还是要麻烦你们两位保护我的安全。\" 乐痕苦笑了一下,缓缓地开口说道。 \"少主,您放心,有我在,然后反腿踢向黑衣人的腹部。 黑衣人被踹中了腹部,顿时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噗嗤\" \"呃\" 乐痕趁机一掌拍在了对方的丹田位置。 \"你们几个,快点给我上!\" 一名黑衣人看到自己的兄弟被乐痕击败,顿时愤怒地大吼道。 另外两名黑衣人见此,连忙冲上前去,一左一右,夹击着乐痕。 乐痕一边抵抗着两名黑衣人的攻击,一边寻求着脱身的机会。 乐痕一边躲闪着攻击,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咦?前面好像有条街,正好能够逃到前面去。\" 乐痕见状,顿时一喜,心中暗道。 想到这里,乐痕猛地加快了步伐,朝着街道的方向奔跑了起来。 \"小子,你逃不掉的,你已经落入我们的包围圈了,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飞速逃窜的背影,冷笑道。 \"是么?那可未必!\" 乐痕闻言,连忙扭过头,朝着两名黑衣人看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见状,微微一怔,不解地看着乐痕。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不放弃抵抗的话,待会儿我们就将你活埋在这里,然后将你的尸首丢到山崖下,但却没有避过黑衣人的腿部攻击。 \"啊~~!\" 乐痕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一条右腿瞬间被踢断了。 \"臭小子,居然敢伤害老子?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黑衣人看着乐痕那条断掉的腿,冷笑道。 \"不要,我求求你们了,不要杀我!\" 乐痕看着两人,连忙哀求道。 乐痕虽然知道,他根本就没有活路了,但是,如果就这么被这些人杀死,未免太窝囊了。 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呢,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去。 \"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黑衣人看着乐痕哀求的模样,脸上浮现出一抹淫邪的笑容,朝着乐痕靠近了几步。 就在这时,乐痕的眼神猛地一缩,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快速的拔掉瓶塞,将里面的药丸吞入口中。 \"不好,这是毒药!快走!\" 那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动作,顿时大惊失色,然后便朝着旁边的马匹冲了过去。 乐痕将药丸吃完,立刻运行起体内的斗气,然后朝着那两名黑衣人追了过去。 他绝对不会让这两个人逃走的! 两人看到乐痕紧追着自己,一咬牙,将体内的斗气提升到极致,然后,便朝着远处冲了出去。,然后,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口。 黑衣人吃痛,连忙捂着胸口后退了几步。 \"哈哈哈,小兔崽子,没想到,你竟然还有点实力,不过,你的实力,对于我们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所以,你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不怀好意地说道。 乐痕闻言,脸色微沉,连忙朝着两名黑衣人攻了过去。 \"你们的目标是我,我们之间的事情,和他没有半点关系,如果你们想要杀我的话,那就放过他!\"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说道。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 一名黑衣人闻言,冷哼一声。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乐痕攻了过来。 \"小畜生,受死吧!\" 一名黑衣人一拳轰向乐痕。 乐痕躲开了黑衣人的攻击,然后,右腿迅猛地踢出,狠狠地踹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腹部。 黑衣人的身体瞬间飞出去十几米远,重重地砸落在地上,发出了一阵巨大的响声。 \"啊,小杂碎,我要杀了你!\" 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之后,一脸狰狞地大叫道。 乐痕闻言,冷笑一声,随即,便冲向了那名黑衣人。 黑衣人虽然也算是高手,但是,在乐痕的攻势下,显得十分狼狈。,然后一掌打在了黑衣人的腿上,瞬间将他打飞了出去。 \"噗!\" 黑衣人一口鲜血喷出,狠狠地撞击到了城墙上,将墙壁砸穿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心中不禁一颤,这个乐痕的实力,未免太厉害了吧?他们三人联手,都不是对方的对手,这怎么可能呢? 黑衣人不甘心,再次朝着乐痕冲了过来,然后举起拳头,朝着乐痕打了过去。 乐痕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瞬间从黑衣人的拳头下逃脱,然后又朝着另外一名黑衣人打了过去。 \"噗!\" 黑衣人也没有想到乐痕的速度居然会这么快,连忙躲开。 \"你们还不快走?\" 乐痕见自己打不过那名黑衣人,不由得大声叫道。 两名黑衣人闻言,对视一眼,然后朝着远处跑去。 \"混账东西,你们给老子站住!\" 乐痕怒骂道,然后快速的追了上去,他可是知道,如果这两名黑衣人不将消息传回去的话,自己一旦被抓,后果可想而知。 乐痕一边跑着,一边不断地释放出精神力,搜索周围的一切动静。 片刻之后,乐痕终于察觉到了两名黑衣人的行踪,连忙加快了速度追了上去。 \"该死的,竟然让你给逃掉了!\",却被黑衣人踢中了右腿,一阵剧痛传来。 乐痕咬牙忍住剧痛,一脚将那名黑衣人踢飞了出去。 乐痕趁机朝着黑衣人扑去。 \"小子,看来,你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被乐痕踢中的黑衣人,捂着肚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乐痕说道,说完,他便提着长剑,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躲避开来。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黑衣人见此,不禁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剑猛地一划,一团白雾,便朝着乐痕笼罩而去。 乐痕连忙运转真元,将白雾阻隔在外。 两人在空旷的广场之上交战起来,两个人都使出了全部的实力。 \"砰\" 乐痕和黑衣人各自朝后倒退数步,同时一脸愤怒地盯着对方。 \"小子,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我们的身份?\" 黑衣人盯着乐痕问道,他心中暗暗纳闷,乐痕怎么会知道他们的身份呢? \"你没有资格知道。你只需要记住,我叫做乐痕,来自于天山派。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们的身份,那是因为,你们之前所说的那几句话,已经全部被我听在耳朵里面了!\" 乐痕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取出一个令牌递到了两名黑衣人的面前。,但是,黑衣人的一脚,却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噗嗤\" 乐痕被踢的吐血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到了墙壁上,随后,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 \"小子,我劝你还是放弃反抗吧,否则的话,受伤的可就不是你了!\" 黑衣人看着倒地的乐痕,一脸阴险地说道。 乐痕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一步步朝着他逼近的两人,眼中满是冰冷之色。 \"哼!你们真以为,这江南城是你们能够胡作非为的地方吗?\" \"哈哈,这句话应该是我说吧!小子,识趣的,就乖乖地跟着我们回去,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黑衣人看着乐痕,嚣张地说道。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道精芒,一字一句地说道: \"如果,我不愿意呢?\"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兄弟二人,今天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哼,你们以为,你们真的能够打败我吗?\" 乐痕冷哼一声,目光中透着浓烈的战意。 两名黑衣人闻言,不禁笑了起来。 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知所谓的少年,居然敢这么对他们说话。 就算是他们的实力比他高出一大截,他们也不可能赢得过他的。 \"小子,但是,却躲不开他的脚,直接被他踢中了小腹,然后便吐出一口鲜血,重新倒在了地上。 \"呸!你以为你是谁?我呸!\" 乐痕吐掉嘴巴里面的污物,一边骂道。 \"小子,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就不长记性了!\"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竟然还敢辱骂自己,顿时怒火中烧,举起拳头,再次朝着乐痕砸了过来。 乐痕看到那黑衣人朝自己砸来的拳头,心中不由得暗叫糟糕,连忙从怀中掏出几块晶核扔了过去。 \"轰隆隆\" 就在那名黑衣人将晶核吞入口中之后,一道惊雷突然从空中劈落了下来。 雷电在空中形成了一条巨龙,直接朝着那名黑衣人飞去。 黑衣人连忙朝着乐痕看去,但是,却没有看到乐痕的踪迹。 \"轰隆隆\" 雷电瞬间落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身上,黑衣人惨叫一声,随即便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老大!\" 那两名黑衣人看到那黑衣人被乐痕打昏,立马朝着乐痕跑了过来。 但是,就在他们靠近乐痕的时候,一阵寒意顿时传遍了他们的全身。 这一瞬间,他们仿佛陷入了冰窖之中,浑身上下,一片刺骨的冰凉。 \"该死的,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同时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面。 \"噗\" 黑衣人一口鲜血喷出,身形倒飞而出。 \"你们......\" 乐痕一怔,看着倒飞而去的黑衣人,有些不明白地指着他们说道: \"难道,你们就不怕我爹找你们算账吗?\" \"哼,少爷的脾气我们可是知道的,要不是看在他给钱的份上,早就一剑劈了你们了,还会留你们在这里胡闹?\" 黑衣人一边吐着口中的鲜血,一边冷笑着说道。 乐痕听了,一张俊美无比的脸庞瞬间变得铁青起来。 他万万没有料到,那位所谓的少爷,居然会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来! \"不过,既然你们已经落到了老夫的手中,你们就准备好接受惩罚吧!\" 黑衣人擦掉嘴角的鲜血,恶狠狠地盯着乐痕说道。 \"想要惩罚我,也要你们几个有这个实力才行,如果你们不怕死,尽管试一试!\" 乐痕看着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便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臭小子,给脸不要脸,看我不废了你!\" 一名黑衣人怒喝一声,举起手中长刀,朝着乐痕的脑袋斩了过去。 乐痕见状,连忙闪身躲了开来,然后一巴掌甩到了黑衣人的脸上。 \"啪\",一拳砸在了黑衣人的小腹上,黑衣人连忙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飞了出去。 乐痕一拳打中了那名黑衣人,然后又朝着另外一名黑衣人攻了过去。 那名黑衣人虽然受了伤,但是反应还是比较迅速,连忙挥动长刀,朝着乐痕砍了过去。 乐痕看着迎面劈过来的长刀,一脸淡然地抬手,握住了长刀的刀刃。 \"咔嚓\" 乐痕握着长刀,轻描淡写地将长刀折断,然后,右手猛地朝着前方挥出。 \"啊\" 一道惨叫声传来,紧接着,乐痕的长腿猛地踢在那名黑衣人的腰部,然后,黑衣人便如同炮弹一般,朝着后面飞了过去。 那名黑衣人撞在一颗大树上,然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噗!\" 随着鲜血的吐出,那名黑衣人也慢慢地从树上滑落了下去。 \"不错,居然这么厉害,看来我真是捡到宝贝了!\"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掉下去的背影,忍不住喃喃地说道。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小子给我捉过来!\" 一名黑衣人指着倒在地上的乐痕,怒喝道。 两人见此,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状,不由得冷笑一声。 这两个人,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瞬间将他轰飞了出去。 \"砰\" \"噗嗤\" 黑衣人重重地撞到了墙壁上,然后从墙上滑落了下来。 \"不好意思,这一巴掌,是替我父母教训你的!\" 乐痕收回掌风,看着摔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淡淡地说道。 乐痕的话,仿佛像一盆冷水,从黑衣人的脑袋上浇了下来。 黑衣人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堪之色。 \"你、你竟然敢对我动手?\" 黑衣人看着乐痕,愤怒地叫道。 乐痕闻言,不以为然地冷笑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如果你们敢动我一根毫毛,你们所有人都得陪葬,我的实力虽然不算高明,但是,我父母的实力,可都达到了玄尊级别,我就不信,他们不敢找你们的麻烦!\" \"哼!\" 第360章 \"臭小子,我倒要看看你父母有多厉害!\"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见状,连忙闪开。 乐痕和这几人纠缠在一起,打斗了几十个回合,依旧无法取胜。 \"看样子,我必须动用最后的底牌了!\" 乐痕心念一动,手腕上的储物戒指便飞了起来。 \"不好,快躲开!\" 乐痕看着储物戒指飞了过来,顿时大吃一惊,却没有躲过黑衣人的一脚。 一瞬间,乐痕的背上,便被狠狠踢了一脚。 乐痕只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阵剧烈的刺痛传来,随后,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脚上涌来,他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然后便倒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城墙上。 \"啊!\" 乐痕惨叫了一声,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一样。 乐痕的心中,一片绝望。 \"哼,不自量力,还妄想要从老子的手底下逃脱,你做梦吧!\"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吐出了一口鲜血,心中大为畅快,不屑地冷哼道。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劲风,便猛地吹了过来。 那黑衣人只觉得一阵凉意袭遍全身,紧接着,他便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噗嗤! 一口鲜血吐出,黑衣人的身形也随之倒飞了出去。 他瞪圆了双眼,脸上布满了惊骇之色,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胸口,便挨了一脚。 \"你......你究竟是谁?\" 黑衣人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乐痕。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 乐痕看着黑衣人,冷笑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指,指向对方。 \"哼,你敢伤害我们兄弟二人,但是,他自己却因为躲避的不及时,被踹在了肩膀上。 \"噗!\" 一口鲜血喷射而出,乐痕的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朝着后面飞去。 乐痕从空中坠落,摔倒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 其余两名黑衣人见状,连忙走到了乐痕的面前,一脸关切地问道。 乐痕看了看面前的两名黑衣人,苦笑道: \"没事!\" 乐痕说完,挣扎着站起身来,然后,便快步向前走去。 \"想走?小杂种,没那么容易,给我把他抓住。\" 其中一名黑衣人大喝一声,随后,两名黑衣人便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乐痕看到身后两人紧追不舍,心中暗叫不妙,他的实力虽然比眼前这两人厉害一些,但是,想要在短时间内,将这两名黑衣人解决掉,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们两个,还是省省力气吧!\" 乐痕看到追上自己的黑衣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淡淡的说道。 \"小杂种,少在我们兄弟面前装逼,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冷哼一声,然后,便快步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此,脸色微沉,他知道,眼前的这两名黑衣人,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 \"嗖\",但是他的腿却被踹中了,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声音,显然,这一脚的力量极其恐怖。 黑衣人看到自己的攻击奏效,顿时大喜,一脸得意地看着乐痕,笑道: \"小子,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否则的话,等一下,受伤的可是你。\" 乐痕看着得意洋洋的黑衣人,咬了咬牙: \"我不会放弃的,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好大的口气,小子,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都照收拾不误!\"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嚣张的模样,怒火冲天,一声大喝,便朝着乐痕飞了过去。 乐痕看着飞驰而来的黑衣人,心中暗叫糟糕,连忙躲开对方的攻击,同时运起体内仅剩的一丝灵力,打向对方。 \"轰隆\"一声巨响,那名黑衣人的身体被震飞了出去。 他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胸口,一脸阴霾的盯着乐痕: \"小子,你还不错嘛!\"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自己的同伴被乐痕一掌击飞,心中顿时恼羞成怒。 \"臭小子,老子今天非要教训一下你不可!\" 那名黑衣人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自己冲来的黑衣人,心中暗暗叫苦,虽然他有着玄阶中期的修为,但是和黑衣人相比,一掌狠狠地拍在了黑衣人的肚皮上。 \"哇......\" 黑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瞬间飞了出去,重重地砸落在了地面上。 乐痕看着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的黑衣人,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你,你......\" 黑衣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乐痕。 \"怎么样,服不服?\" 乐痕看着黑衣人,挑衅道。 \"不服!\" 黑衣人冷哼一声,一脸傲慢地看着乐痕,仿佛根本就不把乐痕放在眼里一般。 \"不服就算了,我也懒得跟你们计较!\" 乐痕见黑衣人不肯服软,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副十分失望的表情。 两名黑衣人见状,不屑地哼了一声: \"不识抬举!\" 说完,二人便朝着乐痕扑了过来。 乐痕见此,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然后,猛地运功,将自己身上仅剩的那一丝内力注入到了右手之中。 右手之中,忽然出现一枚金黄色的丹丸。 这颗丹丸刚刚出现,就散发出一阵浓郁的香味,令人沉醉不已。 \"咦?\" \"这是什么东西?居然散发出这么好闻的香味!\" \"难道是传说之中的补品?\"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手中散发着淡淡香味的丹丸,但是,黑衣人的这一脚却结结实实地踢在了乐痕的腹部,乐痕闷哼一声,连忙倒飞了出去,撞到一颗大树上,才停了下来。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惨白,整个人都变得虚弱无比。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被自己踢伤,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之色,反而是一脸兴奋之色。 \"小崽子,你还不是一样被我们给踹伤了吗?\" \"不错不错,不愧是少主看上的女人,果然厉害。\"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你们两个,想干什么?\" 乐痕咬牙说道。 \"干什么?嘿嘿,当然是将你带回去交差。\" 黑衣人嘿嘿一笑,伸出手指,在乐痕的脸上划了几下,随后,便将乐痕从地上提了起来。 乐痕被黑衣人提起来之后,顿时挣扎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 乐痕不断地挣扎着。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将他带回去,交给少主!\" 黑衣人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两名黑衣人,大声地吼道。 \"是!\" 两名黑衣人听了,点了点头,然后,便抓住了乐痕的胳膊,拖着乐痕朝着江南城外走去。 \"你们两个混蛋,赶紧把我放了!我不需要你们帮忙抓我!\",然后一脚踢在了黑衣人的腿上,将对方的腿踢飞了出去。 \"小子,你还真有两下子。\" 黑衣人见自己一脚居然没有将乐痕踢飞,心中不由得一阵恼怒,同时也意识到了乐痕的不凡。 乐痕没有理会对方,而是趁着对方愣神的瞬间,再次朝着对方扑了过去。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扑来,连忙朝着旁边躲了过去,同时右脚在地上用力地踩踏一下,身形一晃,瞬间便从原地消失。 \"咦?怎么不见了?\" 乐痕看到对方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顿时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这两个家伙居然是在故弄玄虚! 乐痕看着对方消失在了原地,脸上闪过一抹无奈的表情,随后,便朝着两名黑衣人扑了过去。 \"砰\" \"噗\" \"噗!\" 两名黑衣人躲闪过乐痕的进攻之后,连忙朝着乐痕发动了进攻。 一道道攻击落在乐痕身上,发出了一声声沉闷的响声。 乐痕被对方接二连三的攻击所伤,连忙抽身后退。 \"不错嘛,看不出来,你居然还有几分功夫!\" 黑衣人一脸赞赏地看着乐痕说道。 他们三人一路跟踪了乐痕这么久,虽然没能够将乐痕拿下,但是,却也没有吃亏,而且,然后一巴掌扇在黑衣人的脑袋上。 \"啪\" 一阵闷响传来,黑衣人的脑袋,顿时歪了过去,鲜血直流。 \"噗\" 黑衣人吐了一口血,一脸骇然地看着乐痕。 \"怎么?现在明白自己跟我的实力差距了吧?现在,你可以滚了。\" 乐痕看着黑衣人的惨状,嘴角微微一翘,淡淡地说道。 黑衣人闻言,连忙点了点头: \"好,我马上就滚,请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乐痕见黑衣人的反应这么迅速,忍不住笑了起来: \"放心,只要你不说出去,我保证,谁也不会知道你死了。\" 听到乐痕的话,黑衣人连忙点了点头: \"多谢少爷不杀之恩!\" 黑衣人说完,便朝着远处跑去。 乐痕目送那名黑衣人逃走之后,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然后朝着远处走去。 此刻,他的内伤已经恢复了许多,虽然身上依旧感觉非常的虚弱,但比起之前,已经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乐痕走出城主府,看着天空,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如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自己要去哪里呢? 就在乐痕沉思之际,突然间,一名老妇人从远处快步走了过来。 \"少爷!\" 看到乐痕之后,同时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嗷!\" \"啪嗒!\" 两名黑衣人顿时被乐痕一耳光给打飞了出去。 乐痕看着摔落在地的两人,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阴狠的笑意。 \"小子,你找死!\" 两名黑衣人爬起身来,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一脸淡漠的乐痕,脸上露出一抹愤怒之色。 他们从来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侮辱,这一次,一定要给这小子点颜色瞧瞧! \"哼,就算你们三人联合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乐痕冷笑道。 他刚才故意放慢了脚步,就是想要引他们上钩,然后将计就计。 乐痕虽然很害怕他们对自己下杀手,但是,却也没有太害怕,毕竟,他们只是玄级武者罢了。 \"小杂碎,今天我们就让你尝尝厉害!\"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 话音未落,只见他的身形突然暴涨,瞬间变成了两米高的壮汉,一拳便砸向了乐痕的脑袋。 乐痕见状,不慌不乱地抬起右腿,狠狠地踢出。 \"噗\" 两人的拳头撞在一起,顿时发出了一声闷响,紧接着,乐痕一脚踢出,狠狠地踢在了黑衣男人的腹部。 \"嘭\",一掌狠狠地落在了黑衣人的胸口之上。 \"噗!\" 黑衣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身子倒飞出去。 \"噗通!\" 随着一阵闷响,黑衣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然后便晕了过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惊失色,脸上顿时露出了骇然之色。 \"你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高明的武技?难道,是你背后的家族,将你培养成这个样子的?\"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沉声喝道。 \"你猜的没错,我确实是家族培养的,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害别人,所以,请放过我,这件事情,与我无关!\" 乐痕连忙说道。 \"少废话,既然你是家族培养的,那就跟我们回去吧!\" 黑衣人冷笑一声,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我再说一遍,这次的事情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要杀便杀!\" 乐痕怒声说道。 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脸色变得阴沉了下来,他冷哼一声,然后一把抓住乐痕,直接朝着远方飞了过去。 \"不要杀我,求你们,千万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了!\" 乐痕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凌厉劲风,脸色苍白如纸,口中连忙大声呼救。 乐痕的修为虽然比这两人高出不少,但是,但是,他却没有料到,黑衣人的腿居然会这么狠毒,一脚踢在了他的腹部。 乐痕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感,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他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随后便重重地趴倒在了地上,一脸痛苦地捂着肚子。 \"哼,看样子,这一次,老爷我还真是运气不错,居然抓到了一个小白鼠,这次,肯定又可以大赚一笔了。\"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吐血之后,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喜意。 \"你们想要做什么?\" 乐痕看到两人脸上的表情,连忙问道。 他不明白,这两个家伙究竟在高兴什么。 \"我们要做什么?我们当然是要将你抓住,交给我们的老大,你说,他会怎么惩罚你呢?\" 一名黑衣人咧嘴一笑,阴沉地说道。 \"你们想要把我交给你们老大?我呸,你做梦去吧!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把东西交给你们老大的!\" 乐痕听了那人的话,不屑地说道。 虽然他很清楚,如果他不乖乖地跟他们走的话,他们一定会杀了自己。但是,乐痕绝对不会背叛他们的主子,因为,他们的主子,曾经救过他的性命,所以,就算是死,他也绝对不会背叛他们的主子。 \"是吗?,但是,却没有能够躲开黑衣人的腿,整个人便被踢飞了出去。 \"砰\" 乐痕砸落在地上,一口鲜血忍不住从他的口中喷射了出来。 \"哈哈,看你还往哪里跑!\"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受伤,立马大笑了起来。 \"你们想要抓我,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吧!\" 乐痕挣扎着爬了起来,一脸冰冷地看着两名黑衣人说道。 \"找死!\"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这副模样,不屑地冷喝一声,同时一个箭步,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状,脸色一沉,连忙迎上了他们,两人的拳脚交锋在一块儿。 不一会儿,乐痕便被逼退了几步。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这幅模样,不禁更加兴奋了起来,连忙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不行,他们的实力都非常高,而且,数量也十分的多,我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摆脱他们。\" 乐痕咬紧牙关,在心中暗暗思索道。 \"我就不信了,我堂堂天才乐痕,会在这种地方吃亏,这绝对不可能!\" 乐痕心中暗暗想着,连忙使劲的摇了摇头,然后朝着后面飞掠而去。 \"哼,小子,想要跑,没那么容易!\",但是,另一名黑衣人却没有躲过,直接被乐痕踹飞了出去。 乐痕看到自己一掌居然将黑衣人给踹飞了出去,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黑衣人也被乐痕的这一掌震惊了,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我靠,这么猛?\" 就在他发呆的瞬间,一个巴掌突然出现在他的脸庞之上,他连忙躲过了乐痕的一巴掌,然后,一脸愤怒地盯着乐痕。 \"该死,小子,我们兄弟两人还是第一次吃瘪呢?今天,你必须给我们兄弟两人一个交代!\" \"你想要怎么样?\" 乐痕看着眼前的两个黑衣人,冷冷地问道。 \"怎么样?当然是杀了你!\" 另外一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扔到了地上。 紧接着,一道火红色的烈焰,突然燃烧了起来。 乐痕看到那团火焰,顿时吓了一跳,他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将玉瓶中的水浇到了那团火焰之上。 \"轰!\" 火焰顿时消失,但是,那团火焰所蕴含的热量,却依旧存在。 乐痕看到火焰消失,暗暗地吐了口气,但是,他并没有放弃,而是,快速地朝着另外一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小杂碎,你找死!\",却没有来得及躲过黑衣人的脚,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一颗大树上面。 \"噗!\" 乐痕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随后,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那名黑衣人说道: \"我说过,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哼,小子,我劝你最好乖乖跟我们回去接受审查,不然的话,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一名黑衣人冷笑着说道,随后,便转过身,朝着一辆马车的位置走去。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的背影,心中暗暗叫苦,这些黑衣人的修为都不低,如果他硬拼的话,肯定是打不过他们的,只有逃了。 可是,想要从这里逃出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乐痕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马车,心中暗暗盘算着,如果能够利用马车来拖延时间的话,或许,还有机会逃脱,但是,如果这样做的话,势必会暴露他们的踪迹,那样的话,就糟糕了。 就在乐痕思考着对策的时候,一阵嘈杂的声音传入耳中,很快,便见到两名骑着高头大马的男子,朝着他这边冲了过来,显然,是刚才那两名黑衣人所带来的帮手。 \"快跑!\"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越来越近的两名黑衣人,连忙转过身来,朝着一条巷子的方向跑去,同时也一腿踢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两人同时被对方踹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一块石碑之上,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乐痕从石碑上爬起身来,朝着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一张脸变得惨白无比。 \"没想到,这次居然被一群废物给打败了,看来,想要恢复实力,还需要一段时间啊!\" 乐痕一边擦掉嘴角的鲜血,一边叹了一口气,自语道。 \"你们这群废物,居然连区区一个毛头小子都抓不到,老夫真是养了一堆饭桶!\" 乐痕的话音刚落,一阵愤怒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接着,乐痕便看到一行三人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乐痕看到来人,瞳孔猛地一缩,随后,便连忙转过身去。 \"爹、娘,你们没事吧?\" 乐痕紧张地朝着乐云夫妇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询问道。 乐痕刚才一直背对着乐云夫妇,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两人已经醒了过来。 \"你小子,你还好意思问我们?我们还以为,你被人给绑架了呢!\" 乐云听了乐痕的话,忍不住骂道。 虽然,乐痕没有受伤,但是,乐痕的衣服却是脏兮兮的,显然是在战斗的时候弄破的。 \"爹、娘,对不起,这件事情,都怪我” 第361章 但是,黑衣人的腿还是狠狠的踢在了乐痕的背后。 乐痕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的伤势非常严重,虽然他已经尽力地控制自己不要倒下,但是,依旧无法阻止鲜血从他的嘴里面喷涌出来。 \"哼,看你还能撑多久!\" 那名黑衣人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冷哼一声道,然后,便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乐痕感受着身上传来的剧烈疼痛,不断地抽搐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白色身影从乐痕的身后飞了过去。 \"住手!\" 那道白色身影落在黑衣人的面前,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黑衣人听了白色身影的话,冷哼一声,然后,朝着乐痕扔出了一根银针,朝着乐痕射了过去。 \"噗\" 银针穿透了乐痕的身体,然后,从他的身体里面钻了出来。 乐痕身体微微一颤,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那名黑衣人看着躺在地上的乐痕,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狰狞之色。 这个小杂碎居然敢伤害他们少爷,看我不把他的肉一块一块的割掉! 他们两人一左一右地夹住乐痕,准备将乐痕拖到城主府里面。 突然间,一道破空声响了起来。,身体猛地一阵摇晃,脸上的神色变得无比的难看起来。 \"小崽子,你以为这样就赢定了吗?\" 另一名黑衣人见状,顿时大笑起来。 \"你们不要过分,再过来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虽然他的体力消耗极大,根本不可能是两个玄级高手的对手,但是,如果他们再过来的话,乐痕绝对不会放弃的。 \"小崽子,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算是你能打过两个玄级武者,也绝对不可能是我们两个人的对手,识趣的就乖乖束手就擒,我们还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性命,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着威胁道。 乐痕听了,脸色一变,心中暗骂,早知道这样的话,他就不该来到这江南城的。 他现在的身份暴漏了,如果他现在离开的话,肯定会死的很惨。 \"哼,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乐痕冷冷的盯着那两名黑衣人,然后大声喝道。 \"好,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有什么能耐!\" 一名黑衣人闻言,冷哼一声,然后,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也紧随其后。 乐痕见此,一掌狠狠地拍在了对方的背部。 \"噗\" 黑衣人吐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了出去,落到了城墙上面,然后重重地砸落了下来,一动也不动。 \"什么?\" \"这不可能,你明明是玄阶巅峰武者,怎么可能一掌将玄级武者打伤,他不是已经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吗?怎么可能一眨眼就恢复了!\" 其余的两名黑衣人一边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一边满脸惊骇的叫道。 \"我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但是,现在,你们必须要留在这里!\" 乐痕看着两人,沉声说道。 \"哼,我看,留在这里的人,应该是你吧?\" 那名老者听了乐痕的话,冷哼一声,随后便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既然如此,我只能用武力解决问题了。\" 乐痕见状,冷冷地说道。 话音未落,乐痕手指一动,一枚金针便从他的手中射出,准确无误地刺入了老者的眉心之中。 老者只感觉脑海里面一阵眩晕,紧接着,他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起来,整个人的身体也失去了控制。 乐痕看到老者倒地,连忙将他扛在肩膀上面,然后朝着城池里面跑去。 \"站住!\" \"站住!\"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将自己的同伙抗走了,但却无法避免地挨了一记重脚,整个人顿时朝着地上飞了出去,砸在墙壁上。 \"噗!\" 乐痕吐了一口鲜血,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臭小子,我让你再嚣张,我让你再嚣张,给我抓住他,狠狠的教训他!\" 黑衣人看到乐痕又一次受伤,顿时气的脸色铁青,冲着身后的两名黑衣人怒吼道。 乐痕看着气势汹汹的两名黑衣人,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之色,这两个人的修为都在玄阶巅峰,比他还要高出一个小境界,看来,他是凶多吉少了。 \"我劝你还是不要反抗的好,不然的话,到时候吃苦头的只会是你自己。\"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淡淡地说道。 \"就算你们杀了我,我爹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呸,老子才懒得理会你爹,我只知道,你的肉很嫩,我很想吃掉你的肉!\" 黑衣人冷哼一声,随手抓起了一块石头,朝着乐痕扔了过去。 \"嘭\" 乐痕躲开那块石头,然后一拳朝着黑衣人挥了过去。 \"啪!\"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石头被打碎了。 黑衣人捂着自己的右胳膊,一脸愤怒的瞪着乐痕,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一掌打在了黑衣人的腿上。 \"嗷\" 黑衣人吃痛地叫了一声,脸色瞬间苍白无比。 \"小子,居然敢伤了我,今天我非要弄残你不可!\"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眼中露出浓烈的怒火,随后,便快速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见状,连忙闪开,同时运转内力,将身体里面剩余不多的力量全部释放出来,朝着黑衣人的胸膛轰击了过去。 \"砰\" 黑衣人猝不及防之下,被乐痕一掌打的飞出几步远,撞翻了一辆马车之后,才勉强稳住身形,随后便吐出一口鲜血来,整张脸上也充满了狰狞之色。 \"妈的!臭小子,居然伤了我,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弄死你吗?\" 黑衣人看着乐痕,愤怒地吼道。 乐痕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微微一怔,他还从未见识过这种场景。 \"老大,他居然敢伤你,咱们一起上吧!\" 一名黑衣人走到黑衣人的身边,低声说道。 \"哼!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咱们三个人,一起上,将这小子给废了!\" 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 其他两名黑衣人闻言,也连忙应和道:\"没错,既然他能够伤了老大,那就证明他也不是普通人,咱们就先解决了这小子再说!\" ,却仍旧被黑衣人踢中了肩膀,整个身体,猛地飞了出去。 \"噗哧......\" 乐痕一口鲜血喷出,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目光怨毒地盯着面前的几名黑衣人。 \"小兔崽子,现在看你还怎么嚣张!\" 一名黑衣人见乐痕没有受伤,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表情。 \"我说你们两个,到底是谁派你们过来的?\" 乐痕擦掉嘴巴的血迹,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说道。 \"哼,小子,这是我们主子的吩咐,你就算死,也要死在他们手里,所以,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是吗?那你们可知道,我们是来自天阳帝国,天阳帝国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帝国,你们这样做的话,是要承担很严重的后果的!\" \"哈哈,小子,就凭你们一个小小的天阳帝国,能够翻起什么大浪?\" \"是吗?我看未必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天阳帝国,应该只是一个二流帝国才对。\" 乐痕不紧不慢地说道,他的目的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放肆,小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准备接招吧!\" \"哼,那你就试试看好了!\" 乐痕冷哼一声,一步迈出,但是,却并没有躲开黑衣人踹出来的一腿,被黑衣人一脚踢中腹部,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乐痕落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忍不住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这个时候,他已经明白过来,他的确是被人跟踪了。 只是,对方为什么要跟踪他呢?乐痕想破脑袋,都想不清楚。 \"该死,难道,那群人是冲着自己身上的宝贝来的吗?\" 乐痕想了想,然后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一颗丹药,服用下去之后,缓解了身体里面的伤势。 \"这小子还挺能跑的!\"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阴沉着脸说道。 \"哼,你还是省省吧,他的运气还不错,居然跑到了这里,不然的话,早就被我们活埋在里面了。\" 那名领头的黑衣人不屑地撇了撇嘴。 \"老大,这小子,似乎没有什么修为,根本不足为虑,我们要不要直接把他抓住交给少主?\" 一名黑衣人朝着身边的领头黑衣人询问道。 \"这小子,肯定不止玄阶巅峰那么简单,我总觉得,他不止是一名玄阶巅峰那么简单。\" 领头的黑衣人皱了皱眉头,说道。 \"老大,难道,他还有别的身份不成?\" 两名黑衣人疑惑地看着领头的黑衣人问道。离洛礼貌性的行了个礼,却丝毫不显谦卑。 然而,乐腾却不以为然,他看着离洛,眼神复杂的道: \"我家孩儿做了什么让你不喜欢的事,还望离小姐见谅\" \"我哪有什么不喜欢?不过是看这个小子实在是讨厌,所以想好好教育教育他,免得他日后成为一颗祸害。\" 离洛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是在叙述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乐痕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离洛 \"你说什么?你居然说我是一颗祸害?\" \"怎么,难道你想否定你不是一颗祸害?\" 离洛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乐痕。 乐痕闻言,气的胸膛剧烈起伏,额头青筋暴突 这个女人...... 真是够狠毒的 乐痕咬牙切齿地盯着离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你不承认你是一颗祸害?\" 离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你......我告诉你,我爹可是县令大人,你要是敢动我半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的。\" 离洛嗤笑一声,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 乐痕被气的差点吐血。 \"好了,都别吵了。\"离洛冲着他抱了抱拳,笑容灿烂。 乐腾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一旁的周远山,道: \"周老弟,这位是......\" \"哦,忘了介绍了,这位是离家的大女儿,离洛姑娘,她也是来参加今晚上的赏花宴的。\" 周远山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对乐痕解释道。 \"赏花宴?什么东西?\" 乐痕听了,一头雾水。 离家大小姐? 离洛? 离洛? 乐痕听到这个名字后,眼睛倏地睁大。 他终于想起来了,她是谁! 是那个曾经害得他差点死掉的女人,那个夺取了属于他的东西,然后一路逃走的罪魁祸首! 那天在城主府的后院,如果不是她突然冒出来,说不定他早就将那两个贱人杀了! 想到这里,乐痕双手握紧,骨节泛白,脸色铁青。 \"乐老弟,你没事吧?\" 周远山见此,关心道。 \"没事,多谢周老哥关心了\" 说完,乐痕看向离洛,眼中带着浓郁的恨意,冷笑道: \"想不到你居然是离家大小姐?那天在城主府的后院,你明明已经跑了,为什么还会回去?\" \"这不正巧被我给逮住了嘛。\" 离洛挑了挑眉,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乐痕听了离洛微微行礼。 乐腾闻声,点点头,然后将目光投向乐痕身上:\"洛儿,这是怎么回事\" 离洛一听,立刻转身看向乐痕,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爹,您怎么来了?这事跟您无关,我会处理的。\" 乐痕说道,神色间,透露出一丝焦躁不安。 乐腾听罢,眉头皱得更紧。 \"乐兄,乐痕这孩子一向任性,您就别怪罪了\" 周远山急忙上前劝道。 乐腾闻言,看了一眼离洛,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我会派人通知你的\" 离洛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乐痕一眼。 乐痕见此,浑身僵硬。 \"洛儿,你......\" 乐腾欲言又止。 离洛转过身来,看向乐痕:\"不好意思,我刚才是故意吓唬吓唬他的,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 \"你......\" 乐痕气结。 然而,离洛也不理他,径直走了。 乐痕气恼的跺脚,但是却不敢追赶,他的父亲就站在身边呢。 \"好了,你别气了,她不过是小孩子脾气而已。\" 周远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乐痕闻言,脸色稍缓。 \"爹,那个人就是杀害母妃的凶手,还有我师傅离洛见乐痕的父亲过来了,脸上露出笑容,打了声招呼。 乐痕的父亲乐腾点了点头:\"洛儿啊,你这次来是有何指教啊\" 乐腾看着离洛的眼神很是奇怪,似乎在探索什么。 离洛微微一怔,随即笑道: \"我是奉师命,来帮助乐家主解决这件事情的。\" 乐腾眼神一顿,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哦?洛儿说来看看我们这些老朽,是否是有所求啊?\" 离洛笑了笑,道:\"乐大人果然厉害,这都被您看穿了。\" \"那洛儿可否说出你的条件呢?\" 乐腾问道。 离洛看着乐痕的父亲,嘴角扬起一抹嘲讽:\"乐大人这句话问的可真好,您可真是聪明,我还真有事需要乐大人帮忙。\" 乐腾闻言,眼神一眯:\"哦?是什么事,说来听听\" 离洛眼神微眯,她的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这个乐大人,不简单啊。 \"很简单,乐家主可愿意答应帮我解决掉这个麻烦,不让我为难?\" 乐痕的脸瞬间白了,他怎么都没想到,离洛竟然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乐痕看向离洛,不敢置信的问道。 离洛闻言,眼中划过一抹不屑:\"离洛冲乐腾拱了拱手,然后道。 \"离洛?是你\" 乐腾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瞪大了眼睛,眼底满是震撼。 他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是他 当初,乐腾在京城中,听闻这个女娃娃很厉害,能够在短短几天内便治愈了瘟疫 而且,还是一位灵医师 所以,在得知她是女孩后,乐腾曾多次想去找她。 但是,碍于礼节问题,他又不方便去找。 如果不是因为她在灵药阁举行的丹会上,大展身手,将瘟疫治愈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恐怕,现在的乐家也没那么风光。 所以,当乐腾听到这个名字后,整个人激动万分。 \"是我。\" 离洛看着乐腾,眼神也带着敬畏。 这是她见过最厉害的官员,就凭他的气魄,她便知道,他绝对不会比她差。 \"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乐腾的眼神里写满了震惊。 离洛摇了摇头,笑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偶然间听人说,你这个小店里有很好的丹药,就过来瞧瞧。\" 她不喜欢撒谎,但是为了保命,也只能说瞎话了。 不然,她哪里跑的掉? \"哦,原来如此,那我们进去聊吧。\" 乐腾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个时候乐腾看着离洛,沉默了许久,然后才说道: \"洛儿,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离洛见状,挑了挑眉,然后点了点头,看向乐痕道: \"乐老弟,不介意我和乐大人单独谈谈吧?\" 乐痕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的手死死握成拳,眼睛里闪烁着愤恨和怨毒: \"乐痕告退!\" 看着离洛和乐腾渐行渐远的背影,乐痕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双眼中充满了杀意。 乐腾,你竟然为了她来找我的麻烦 他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父亲,您找女儿有事吗?\" \"洛儿,你今天在镇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乐腾看着眼前乖巧懂事的女儿,语气十分温柔。 他的眼里充满了溺爱,仿佛在面对自己的孩子般。 乐痕闻言,眼眶红了一圈,低垂着脑袋,声音哽咽道: \"女儿没事,只是,女儿只是一个乡野村姑,配不上您家大公子。\" 乐痕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不想让乐痕看到自己的软弱,所以强忍着眼泪。 乐腾听到她这句话,眼中划过一抹痛苦。 是啊 他的女儿,哪里配得上那么优秀的乐痕呢? 乐痕长得美艳,性格也好,又是他最疼爱的女儿。 如果不是为了报仇离洛见此,微微行礼道。 \"嗯,你是......离姑娘?\" \"正是民女。\" 乐腾的表情有些古怪。 \"这件事是你做的吧\" 乐腾盯着离洛问道,语气虽轻,但语气中却充斥着压迫。 离洛听了,心里一跳,但表面却依旧保持镇定。 \"没错,是我做的\" \"哦?那不知离姑娘,可否告诉我为何要对付乐家?\" 乐腾的话里,带着些许的试探。 离洛微微皱眉。 他们是不是搞错了? 什么叫她对付乐家? 明明是这个男人找茬在先好吗? \"乐大人,你确定要我说实话吗?\" 她的语气中充斥着讽刺。 她不知道乐腾是否还记得,前世,乐痕是如何死的,但她知道,乐痕死后,乐腾可是没少给她使绊子,甚至还有人在她面前指责她,说乐痕是她杀的 乐腾听了,面色微变。 这件事,他也有所耳闻,只是不愿意往深处想罢了。 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竟然敢承认。 \"乐老弟,她杀人犯法,你可要好好查查她。\" 周远山听了,急忙劝解。 \"周大人,你放心,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乐痕脸色苍白,眼眶红肿,显然是哭过的。 他没想到离洛看到乐腾,礼貌性地问好,然后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乐痕。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她看到乐痕的瞳孔骤缩,眼中的惊恐和震惊让她忍不住挑了挑眉。 难道,乐痕也是他爹的儿子? 乐痕在这时候突然反应过来,眼神复杂地看着离洛,道: \"你认识我?\"离洛闻言,嘴角微微勾起,她看向对方,淡定自若:\"你爹在朝堂上的名号,相信不需要我多说什么吧?\" 第362章 这话说得,明显是讽刺。 乐痕一张俊脸涨红,眼中的怒火越燃越旺。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离洛眼中带着一丝嘲讽,看向乐痕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她冷笑着,道:\"我是你爹的女人。\" 这话一出,乐痕的身子猛地僵硬,脸色苍白,眼睛瞪大,嘴巴微张,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乐痕的身边两位大臣见此,也是一脸震惊。 然而,最震惊的还要数周远山。 他看着眼前的离洛,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这位姑娘,竟然是县太爷的妻子。 这、这怎么可能?! \"你胡说八道!县太爷怎么可能娶你这种女人呢!\" 乐痕回过神后,看向离洛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憎恶。 他是县太爷唯一的儿子离洛微微颔首,表示礼貌,但却丝毫不畏惧。 她的态度,令周远山眼神一暗,眼中闪烁着异常复杂的光芒。 然而,乐腾却是笑着拍了拍离洛的肩膀,道: \"洛儿,还不见过周尚书?\" 听到这句话,周远山心中更加肯定了乐腾与乐痕之间的关系。 这个小丫头,恐怕不仅得罪了乐痕,还得罪了这位当今圣上。 离洛眼神一冷,心里更是愤怒。 乐腾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明明她是他女儿的贴身侍女,可他却在外宣扬自己是他的女儿,甚至还把自己比喻成乐痕,他到底想干什么? 离洛不愿意去想,因为她不愿去猜测这个人的想法,她只知道,她要毁掉乐家。 这样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时,她突然想到了一个计策。 离洛嘴角微微上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父亲,你叫我?\" 乐痕听到这句话,浑身一怔,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父亲,父亲? 乐痕的眼睛瞪的滚圆,不可置信地看着乐痕的父亲乐腾。 这,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乐痕不停的摇头,不断地否认。 父亲不是说过,他已经把他赶出家门了么? 那么现在\"乐夫人,许久不见,你还安好?\" 两人同时开口,乐腾看向离洛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 而乐痕却是直接忽略乐腾的存在,而是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离洛身上。 他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凭什么可以这么嚣张! 明明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凭什么能够在自家院子里,如此放肆?! 乐腾见此,眼中露出一抹怒意,但他却强忍住了,他对周远山抱歉地笑了笑。 \"乐老弟,真是不好意思,这位想必就是您刚才提及的那个女娃吧?\" 乐痕听此,急忙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她不是我的女婢,是我的仇人。\" \"哦?\" 乐腾挑了挑眉:\"不知道乐兄和这位女娃有什么恩怨?\" \"爹......\" 乐痕想要解释什么,但是,他却被离洛一把拦了下来。 \"这位老丈,既然你也在这里,那正好,我也是有事求你,你看,我的这个朋友不懂事,我这做主子的也不想让他太难堪,你能不能劝劝他?\" 离洛一脸委屈的表情,让乐腾一阵好奇,他看了一眼乐痕,然后又看向离洛: \"我不知道两位是不是有误会,但是,这里毕竟是乐家大宅,希望二位能够给我几分薄面。\"离洛微微弯腰,恭敬地说道。 她对这个老狐狸,实在不敢造次。 \"洛丫头,你是来闹事的?\" 乐腾看向离洛,目光犀利。 他不明白,这个孩子为何突然跑到衙门来闹事,而且,还是和县令的儿子,在一起。 \"我没有闹事,只是有些事想请乐大人帮个忙而已。\" 离洛微微低垂着眼帘,一副乖巧的模样,然而,她的眼底却闪过一抹精光。 乐腾闻言,微微挑了挑眉,他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求助他。 而且,还是一个女娃娃。 \"哦?洛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 乐腾淡淡一笑,一张布满沧桑的脸,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我想请大人帮我调查一件事。\" 离洛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然后缓缓开口说道。 \"嗯?洛儿想要调查谁?\" 乐腾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要调查的,就是我家师傅的仇家。\" 说到师傅,离洛的脸上顿时浮现一抹担忧,她看向乐痕的方向,问道: \"我听闻,乐公子是刑部的人,不知是否有权调查我家师傅的案子呢?\" 乐痕闻言,顿时心里一阵咯噔,看向离洛的眼神变得有些躲闪: \"洛儿,你怎么会怀疑到我身上?\" 离洛闻言乐痕回过神来,对着父亲行礼道,他低垂着头,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然而,就在乐痕抬起头的瞬间,乐腾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见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他眼中带着惊愕,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乐大人怎么啦\" 周远山见乐腾神色古怪,关心的问道,毕竟是他的老同学,多年的好友,他还是挺关心的。 \"没、没什么。\" 乐腾摇了摇头,看向乐痕的目光,带着探究与疑惑,还有不可置信。 \"乐大人,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离洛挑眉道,眼神中带着浓烈的讽刺。 乐腾回过神,看了看眼前的乐痕,再看了看离洛,最终摇了摇头,道: \"没什么,你们聊,我先告辞了。\" 说完,乐腾转身离开了客栈。 \"老爷,这个女子......\" 身后,有侍卫欲言又止的道。 周远山闻言,摆了摆手,道: \"先去查一下这个女子的身份,还有,把她的底细查一下。\" \"是,老爷。\" 侍卫领命,离开了。 乐痕见父亲走了,也准备跟过去,谁料刚迈开腿,就被一个黑衣蒙面人拦住了去路。 \"你是谁?\" 乐痕脸色一沉,警惕的盯着眼前的黑衣人离洛微微一笑,打招呼。 乐腾点点头,看着离洛的脸色有些奇怪,然后道: \"小洛,我们找个地方叙叙旧吧?\" 离洛看着乐腾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心中突然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难道说,乐痕的爹是个老狐狸? 不,她才不相信,如果是这样,当初他又岂会救自己? 乐痕看着这三人之间奇怪的氛围,心里顿时浮现出不详的预感,他试图阻拦道: \"不行,不准去,你们都给我回去!\" 乐腾看向乐痕,眼睛里闪过一抹厉色: \"乐痕,闭嘴,这件事不需要你插嘴,如果你想继续留在这里,就乖乖回家,我会帮你安排婚事\" 乐痕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父亲,你说什么呢,你明明答应我,等这次考核过后,你就同意我娶离洛妹妹,怎么现在却反悔了?\" \"这件事,不需要你操心。\" 乐腾冷声道:\"这件事,由我做主\" 乐痕看着离洛,眼神里带着祈求,希望能从她眼里看到拒绝,或者是求饶的表情。 可惜,他错了,离洛的眸中除了平静,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乐痕看着离洛,眼睛微眯,心里的愤怒不断攀升,这时候,他突然转身看着周远山,道: \"爹周远山见此,立刻拱手道: \"乐大人客气了,乐大人今天来,莫非是来帮这位姑娘?\" 乐腾看了一眼离洛,摇头道: \"这位姑娘我不认识,不过,我儿子和他有些矛盾,所以我特地过来看看\" 乐痕的脸瞬间煞白,父亲的这句话,让他如遭雷击,他没想到,他的父亲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父亲,您......您是故意来拆散我和......\" 然而,还未等乐痕将话说完,乐腾便冷声打断了他的话。 \"不要叫我父亲,你不配!\" 乐腾眼神凌厉地瞪了乐痕一眼,语气也冷了几分。 乐痕顿时僵住,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他的父亲生气了,也不知道这件事,父亲到底知道多少。 乐腾见乐痕的脸色不太好,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然而却只是稍纵即逝,随后,他看向周远山,道: \"这位姑娘是哪家的千金,为何我从来没有见过呢?\" 乐腾虽然是询问,但是语气里已然是肯定的语气。 周远山看了一眼离洛,然后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乐痕,最终道: \"这位姑娘是镇国侯夫人送给乐痕的礼物。\" \"镇国侯夫人送的?这么说离洛微笑着说道,她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微笑,然而,那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 乐腾看了她一眼,然后移开目光,道: \"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看望一位故人而已。\" 离洛淡淡地解释道。 她来看望谁,他没必要知道。 乐腾皱了皱眉,显然不太赞同离洛的行为。 他们乐家是朝堂上的大世家,他身为刑部侍郎,又岂会不知道朝中发生了何事? 然而,就算他明白,这件事也不宜插手。 乐痕看着父亲和离洛两个人,脸上露出了愤懑的表情。 他看了一眼离洛,然后低头沉默起来。 他现在不是离洛的对手。 他还是先忍着点吧,等他有足够的实力再去找离洛算账。 乐痕眼神中的怨毒,尽数落入乐腾的眼睛,他眉头微微蹙起,脸色变得有些不悦。 \"离洛,你先进来。\" 乐腾对着离洛吩咐道,然后转身离去。 离洛点头,然后迈步进去。 \"洛儿,我听说乐家出了些事,你怎么会惹上官司呢?\" 乐腾坐在桌边,一边喝茶一边关切地看着离洛。 乐痕看到这个情况,顿时傻眼了,他的父亲,居然帮着外人? 他父亲是疯了吗?离洛微微低头,礼貌道。 乐腾看着眼前这位美丽的女孩,眼中划过一抹赞赏之色,道: \"你就是乐痕经常提及的那位小姑娘吧?果然是个漂亮的小娃娃,怪不得我家阿痕念念不忘呢\" 他说的很轻松,仿佛只是在聊天般随意。 然而,离洛却不由蹙起眉头,她不明白,乐痕为何要告诉这位乐腾她是女子的事情。 \"你们认识?\" 周远山疑惑的问道。 乐痕闻言,立马回答道: \"爹,她是女扮男装,您不认识她的。\" \"哦\" 周远山应了一声。 离洛看着两位大臣脸上各异的表情,心里有些奇怪,但她并不想多说,只道: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家了\" \"这么急?\" 乐腾问。 \"不然呢?\" 离洛挑眉反问。 \"既然这样,不如让阿痕送你一程如何?\"乐腾建议道。 \"不必了\" 离洛摇摇头。 \"这样也好,路上多照顾一下阿痕。\" 乐痕看了离洛一眼,最终还是决定送离洛离开。 两人走在街上,乐痕沉默着,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走着。 而离洛则不停的观察着四周,眼神犀利的扫描着每个角落。 这个乐痕,绝对不会安份守己,如此,她必须小心防备。离洛轻启朱唇,笑着说道。 乐腾见状,脸色稍霁: \"洛儿姑娘今日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因为我们乐家招待不周吗?若是这样,洛儿姑娘大可不必担忧。\" 离洛闻言,心里冷嗤一声,乐家招待不周? 她可没那闲工夫。 \"乐大人多虑了,只是偶然路过,没想到会遇上令公子,想必乐公子这次前来也是为了这件案子吧?\" 离洛语气淡淡,不冷不热地说道,她说话的同时,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乐痕的脸,眼睛里透露出几许玩味的笑容。 她倒要看看,乐痕在面对他的父亲之时,该如何应付。 闻言,乐腾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转身走到一旁,冷声说道: \"我们乐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乐痕见此,心里猛地一沉,他赶紧跑到乐痕身边:\"爹,这个女人,她想谋害您!\" 听到乐痕这句话,乐腾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胡闹!\" \"我没胡闹,她就是个杀人凶手,她要是想杀我,就不止今天这样了,你可千万不要被她骗了\" 乐痕的眼眶红润了,他的脸上全是焦急之色。 然而乐痕的话,却让乐腾的脸色瞬间更加难看。 这个畜牲! \"乐痕,你给我闭嘴!\"离洛轻笑一声,礼貌性的向乐腾行了一个礼。 她虽然不喜欢乐痕,却也不愿与官场上人物为难。 乐腾看了离洛一眼,道: \"乐痕这孩子不懂事,还望乐夫人多担待,若是乐夫人不解气,尽管冲老夫撒气\" 乐痕一听,立刻瞪大眼睛看着乐腾:\"爹,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 乐腾瞪了乐痕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怒意。 这孩子是傻了吧?这女子如此嚣张跋扈,哪有一丁点大家闺秀的模样,怎么能配得上他儿子呢! 乐痕见状,不由低下了头。 这件事情确实是他不对。 \"乐夫人,这事是老夫不对,老夫在此替乐痕向你赔罪。\" 乐痕的父亲乐腾说完,对着离洛拱了拱手,态度十分谦卑。 离洛一愣,随即回过神来,笑眯眯道: \"乐大人客气,不过,我今日来,也没打算为难乐少爷,只是想告诉乐少爷,我的厨艺虽然不比酒楼大厨,可也不差\" 说到最后,离洛故意加重了\"不差\"两个字。 她就不信,乐痕还真能把她怎么样! 果然,乐痕听到\"酒楼大厨\"四个字后,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萎靡了下来。 \"你......嗯,好久不见\" 乐腾点点头,道。 两人似乎很是客套。 乐痕看着乐腾身边的两位大臣,突然想起来,自己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了。 想着,他的脸色瞬间苍白了一片,看向周远山的目光充满怨愤。 周远山看到乐痕的神色,心中疑惑: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乐老弟,你这是怎么了?\" 周远山试探着开口。 乐痕看到周远山,心中一阵委屈,然而他还是忍住没有哭出声来,他咬了咬嘴唇,道: \"爹,您不知道,今天有一群流氓混进府里,把我的丫鬟抓走了。\" \"什么?\" \"是,是真的,爹,您一定要救我的丫鬟,我们乐家的人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乐痕说着,眼眶红润,眼泪不停往下掉。 乐痕身边的丫鬟见此,赶紧扶住乐痕,道:\"大小姐,您别激动,奴婢一定拼了命也会救回小姐的\" \"对啊乐老弟,我们乐家的孩子岂能任由别人胡闹呢\" 周远山闻言,立刻附和道。 他的眼睛看了一眼离洛,道:\"你可知罪?\" 离洛听到周远山的话,轻笑出声。 \"我知不知罪,乐大人心里最清楚。\" \"我倒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抓了我丫鬟\"离洛微微弯腰行礼道。 乐腾摆了摆手,没有理她,而是将视线转移到周远山身上。 周远山是知晓乐痕和乐痕身世的,他见两人的表情,心里也猜到了几分,不由得轻叹一声,然后看着离洛,缓缓说道。 \"洛儿,既然乐痕和你都认识,不如大家就坐下谈吧。\" 乐腾的话一落,乐痕立刻反驳:\"父亲\" \"闭嘴!\" 乐腾一脸威严地瞪着乐痕,厉声喝道。 这一幕,让乐痕吓得浑身一颤,不过,他还是硬着脖子,一脸倔强地盯着乐腾。 \"乐腾,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远山看到两人的模样,眉头微蹙,脸色也有些难看。 乐腾叹了口气,对乐痕招了招手。 乐痕见此,乖乖走了过去。 \"父亲\" \"坐。\" 乐痕坐在了椅子上。 乐痕低垂着脑袋,一副不愿搭理他的模样。 \"洛儿,我不管你和乐痕有什么恩怨,但你们毕竟是亲兄妹,如果真的有仇怨,以后慢慢解决,不要再动手了\" 乐腾说的话,看似是在劝解乐痕,实则是在警告离洛。 离洛听到乐腾的话,忍不住笑出声:\"亲兄妹?我怎么不知道我和乐痕是亲兄妹呢?乐大人是否弄错了什么?\"离洛淡定自若的行礼,语气不卑不亢,一双眼睛却始终盯着乐痕看。 \"你......\" 乐腾刚想说话,却见乐痕猛的扑到他的怀里。 \"父亲,救我。\" 乐腾见此,皱起了眉头,他轻轻推开乐痕,道:\"怎么回事?\" 乐痕哭诉道:\"父亲,这个女人,她想要杀我,求你救救我\" \"你胡说什么?\"乐痕的话一落,乐腾立刻瞪大了眼睛,看向离洛,\"你这丫头,居然敢在衙门里撒野,真当我们这里是菜市场不成?\" 周远山闻言,急忙打圆场道:\"乐大人,这是个误会,误会啊\" 乐痕的父亲乐腾虽然在吏部任职,但是,他却是朝廷的重臣,权倾朝野,而且还掌握着朝堂中最重要的军队。 这次,乐痕被打伤的消息,是由他递报给乐腾的。 所以,这件事乐痕的父母都是知道的,乐腾的妻子,周家夫人李氏也在其中。 乐痕的父母听说乐痕被打伤的消息,当即就急匆匆的赶到了衙门,看到自己宝贝儿子被打成这样,气得差点晕倒。 这些年来,乐痕的父母一直将乐痕保护的很好,几乎都没有出过府门,哪里想到,居然还会遭遇这般劫数。 \"误会?误会你妹啊!\"离洛对上他审视的目光,心里一阵恶寒。 这老狐狸,果然厉害,居然这么快就猜出她的身份了。 她在心中默念,老狐狸,咱们走着瞧。 乐腾听到离洛叫他,他微笑着点头:\"嗯,好久不见,没想到,洛儿长这么大了。\" 乐腾看向离洛,眼中闪过一抹欣慰和慈祥。 离洛闻言,眼神却是冷冷的:\"你是我师兄,我当然会长大,不过,你却不是我的师傅\" 她的话一落,乐腾身后站着的两个大臣立马变了脸色。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心中皆是疑惑。 她的师傅?她什么时候多了个师傅? 乐腾听了,只是笑了笑:\"是吗?洛儿的性格果然和你娘一模一样\" 说着,乐腾看向离洛身后站着的青衣女子。 \"这位就是令师妹吧?\" 青衣女子见乐腾看向自己,眼中闪过一丝羞涩,点点头,道:\"见过乐老爷。\" \"不必多礼,你叫什么名字?\" 乐腾温柔地问道,青衣女子听此,有些紧张地低下了头:\"我姓苏。\" \"哦,苏家小姐,苏小姐,不知道苏家最近有没有什么喜讯传出来啊?\" 第363章 乐腾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闻言,苏青脸上浮现出红晕,她轻轻摇了摇头。 乐腾见此离洛礼貌地向乐腾行了一礼,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 乐腾的脸色瞬间就僵硬了,他尴尬的扯动嘴角,道: \"这位是?\" 离洛见状,脸色微冷:\"她是我师傅的女儿,乐痕。\" 离洛这么一说,乐腾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 \"洛儿,不得无理,这是你乐家的家事,我们不好参合。\" 乐痕听到这句话,顿时就急了,他上前抓住离洛的胳膊,道: \"你这女子真是莫名奇妙,明明是你要杀我,为何说是我无理?你可知,若是我今天出了事,你会有什么后果? 而且,你以为,你这样,我爹会为了你和你爹撕破脸皮么?\" 乐痕的眼里布满了愤怒,如果不是碍于这里是县衙,他早就忍不住动手了。 离洛看到乐痕如此激动的模样,只是冷笑: \"你爹会为了你撕破脸皮?他是你什么人,你凭什么认为,你爹会为了你这种没脑子的东西,跟我父亲撕破脸皮?\" 乐痕听后,身体狠狠一震,眼眶泛红,显然很受伤,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的父亲对他一直很好,他不愿意承认这件事情,但是他却必须承认。 他不是一个没脑子的蠢货,他是父母唯一的孩子离洛微微拱手,笑着打招呼道。 乐腾闻言,脸色变得严肃了几分,看着离洛,问道:\"你是?\" \"我叫离洛。\" 离洛笑道。 乐腾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乐痕问道:\"你怎么突然跑这里来了?\" 乐痕听到这句话,猛地回过神来,然后道: \"我、我是路过这里,顺便上门拜访一番。\" 然而,乐痕越是解释,就证明他越心虚。 周远山是何许人也,一听到这话就察觉到了乐痕的不对劲。 他眼睛眯起,看向乐痕,问道:\"洛儿,这位是?\" 乐痕听言,心中一阵焦躁。 他看向乐腾,急忙道:\"哦,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朋友,姓苏,名离洛,我叫他苏哥,是苏家的长房嫡孙。\" 乐腾一听这话,顿时一怔。 \"乐兄,我们又见面了。\" 苏家是大世家,是朝廷四品官员苏家,而且苏家的势力在京城,不容小觑。 虽然不是皇亲国戚,但却和官员挂钩。 乐腾听言,脸色缓和了几分,道:\"原来是苏兄,幸会幸会\" 乐痕见状,赶紧上前拉住乐痕的袖子,小声道: \"乐叔,别理他们,我们走吧。\" 乐痕看了一眼乐痕,然后看向乐腾和苏远山,道: \"抱歉,打扰你们了。离洛看着乐腾,礼貌性的行了一个礼。 乐腾闻言,轻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道: \"我们去屋里坐吧。\" 说完,乐腾转身率先往里走。 见此,离洛也没多留,跟了上去。 乐痕和两个大臣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急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乐痕的眼睛一刻不停的盯着离洛,眼神里全都是震惊和恐惧。 他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遇见这个女人。 更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如此大胆,居然敢跑到他家里闹事。 这个女人不是应该在刑部大牢的监狱里待着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乐痕心中满是疑惑,然而他也没想明白,只能暂且把这些事搁置一边。 \"乐老弟,你们认识?\" 乐腾看了一眼乐痕,又看了一眼离洛,眼中闪烁着精光。 他早就看出来,这个女人对乐痕似乎很有兴趣。 不仅如此,还很嚣张。 \"爹,这位姑娘是......\" 乐痕犹豫片刻,然后问道。 \"哦,她是我在刑部大牢的同犯。\" 乐腾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然而,还未等乐痕继续问下去,只见离洛一脸无辜的眨巴了几下眼睛,说道:\"刑部大牢里关押着的都是穷凶极恶的人离洛微笑道,脸上带着礼貌性的笑容。 \"洛丫头,你来这儿做什么?\"乐腾开门见山,没有拐弯抹角。 离洛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 \"来捉贼啊。\" 闻言,乐痕的脸色瞬间变了。 \"捉贼?\" 乐腾看着离洛,有些不明白。 离洛却点了点头: \"嗯,抓贼。\" \"抓贼\"这句话一出,乐痕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这个女人居然说自己是贼? 真是好笑。 他堂堂乐家嫡长孙,哪里像是小偷? 然而,不等乐痕多想,乐腾却突然问道: \"洛丫头,我想你搞错了,他不是贼,是你师兄,他叫乐痕,是乐腾的次子。\" \"师兄?\" 离洛诧异地瞪大眼睛,她一直以为他们是兄妹,然而...... 乐痕的脸色变得很是尴尬。 这个该死的丫头,为何要提这件事情。 然而,离洛却丝毫不介意,只见她挑眉看向乐痕,眼里带着嘲讽的笑: \"乐痕师兄,你是不是搞错了?你确定是我师兄,而不是我师姐?\" 离洛的话,让乐痕气得咬牙切齿,然而,却偏偏无法反驳。 乐腾看着离洛,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刚刚明明看见乐痕的脸色苍白。 而且,看乐痕这个样子离洛率先开口打招呼,语气里满是疏离。 乐腾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道: \"洛丫头,我知道我的行为让你十分生气,但是这件事真的不关你的事。\"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毕竟这是他家里的私事,但是他实在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死去。 而且,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那他们家就真的完了。 \"乐大人,如果我不插足呢?\" 离洛冷笑一声,然后抬起头,看着乐痕,一字一顿道。 乐痕脸色苍白,他看着离洛那张冷漠的小脸,心底有一股强烈的不安。 不知为何,他觉得今天的离洛很诡异,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而他却什么也不知道。 这种感觉,让他非常害怕。 周远山听了离洛的话后,脸色瞬间变了变,道: \"这是不可能的,你已经惹下这么多祸端,我怎么会让你逃脱罪责?\" 乐痕听了这番话,心里更加慌乱。 他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了离洛身前: \"爹,你别怪洛儿,是孩儿没用。\" 乐痕说完,眼神落在离洛身上,他想从她身上看出什么,却什么也没发现。 他心里的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明显。 离洛挑了挑眉,嘴角浮现出一抹讽刺的笑容离洛看到乐腾,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不知阁下是?\" 乐腾看着眼前的女子,眉眼间透露着一股英姿飒爽。 \"民女姓林,单名一个洛字。\" 离洛说完,看了乐痕一眼,道: \"乐大人,你家公子似乎不太欢迎我啊,您看?\" 听到这句话,乐腾顿时明白了什么。 他走上前一步,拍了拍乐痕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孩子啊,你不懂事,可是别连累你父亲啊,你爹他可是最疼你了,如果他知道你惹恼了一个姑娘家,恐怕你爹就要亲自来教训你了。\" 乐痕被吓傻了。 他父亲最疼爱他? 他从小就知道,父亲最疼爱的就是大姐,对二哥也十分溺爱。 而且,他还记得,在母亲过世不久,他们一家三口就搬出了那座院落,在县城买下了一座宅院,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这些事,都是大姐告诉他的。 他们对他这个弟弟十分关心,甚至比他的亲生母亲还要多一份关怀。 这一次,是真的惹祸了吧? 乐痕垂下头,心中一片悲哀。 \"乐老板说的哪里话,我家公子就是这样的脾气,他从来不懂尊敬长辈,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离洛看到乐痕垂着头离洛轻咳一声,道: \"乐腾,好久不见。\" 乐腾闻言,微微蹙眉,道: \"洛儿,不得胡闹,这是在衙门,哪里有什么好玩的?赶紧给乐痕道歉,否则你就不用回家了。\" 乐腾看向离洛的眼神,隐隐约约有着责备与警告。 乐痕见此,急忙拉住父亲的衣袖,道:\"爹,没事的,洛儿姐姐她......\" \"够了,乐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鬼主意,如果今日,你还护着这个女孩儿,以后就不要再回这个家了,你就跟着我去刑部吧。\" \"爹\" \"好了,别闹了。\"乐腾拍掉了乐痕拉住他衣袖的手,转身看着离洛,道: \"洛儿姑娘,实在抱歉,令千金今日的行为的确有失分寸,我替她向你道歉。\" 乐痕闻言,瞪大眼睛,看着父亲,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间改变主意。 难不成,父亲已经被离洛迷惑了?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何父亲这般维护她 \"乐大人,这件事情,不怪乐痕。\" 离洛见状,立刻开口阻止道。 乐痕见状,立刻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了。 离洛见此,只得闭上了嘴巴,然而看向乐痕的目光依旧充满了嘲讽。 这就是他喜欢的女子?离洛看向乐腾,礼貌性的喊道。 乐腾轻嗯一声,然后看向周远山,问道: \"这位姑娘,不知怎么称呼\" 离洛见此,笑眯眯的道: \"我叫离洛。\" 乐腾闻言,瞳孔骤然睁大,脸上带着不可思议。 \"你......你真的是那个人选中的人?\" 离洛挑眉,道:\"是啊,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乐腾看向离洛的眼中多了一份敬佩,他叹息一声,道: \"我早就说了,你一定会成功,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能够成长的如此快速,甚至......连我都有些看不透你了\" 说道最后,乐腾的眼中露出一丝赞赏。 离洛闻言,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道: \"这都要归功于乐公子您的栽培呢\" 周远山见此,笑着摇摇头,然后看向离洛道:\"这件事我不方便插手,就让乐老弟处理吧,我们还是先进屋再说吧。\" 离洛点点头,道: \"好,乐老爷请吧。\" 乐腾看了一眼乐痕,然后率先往房间走去。 周远山见此,也急忙跟了上去,然后对离洛道: \"姑娘请随我来\" 离洛闻言,点点头,然后抬脚跟在了他的身后。 乐痕见此,想追,然而,他的腿却仿佛被灌铅一般离洛微微颔首。 乐腾看到离洛,神色微凝,然后道: \"你先下去,这件事情,本相会处理。\" 周远山见乐腾如此维护一个陌生女孩子,忍不住多看了离洛几眼。 这女子到底是谁呢? \"乐大人,这女娃子,不能留!\" 一旁的大臣突然开口。 离洛眼睛微眯,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她记得,乐腾的左右手之一,是刑部的尚书。 周远山闻言,眼睛微沉,他看了一眼刑部尚书,沉声问道: \"李大人这话何意?\" 李尚书见此,立刻说道: \"大人,您也看到了这姑娘的行事,不知礼数,不懂规矩,这等刁蛮的小辈,绝不能留在衙门。\" 离洛见此,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道: \"李大人,你确定要我走?\" 李尚书闻言,脸上划过一抹尴尬。 \"李尚书,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不介意把你送到牢里去。\" 离洛冷冷地说道。 李尚书听到离洛的话,气的胸口剧烈地起伏。 乐腾见此,立刻喝止道: \"胡闹,这里是衙门,你竟敢在此撒野\" 乐腾看向周远山,道: \"周大人,这小子实在太过猖狂,还请您为本官做主!\" 周远山看了一眼离洛,又看了看乐痕。离洛见状,笑盈盈的打招呼。 然而,乐腾看到离洛的那一刻,瞳孔骤缩,脸色也变得铁青起来,他的眼睛里布满了震撼。 她是她 乐痕的母亲,是她吗?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女子的身影,那个女子,就是乐痕的母亲。 乐痕见乐腾不理她,忍不住喊道:\"父亲!\" 乐腾听到儿子喊他,回过神,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乐痕,你先带着他们两位大人去客房歇息歇息,我有话和他谈谈。\" \"是,父亲。\" 乐痕应声,带着两个大臣离开。 乐痕走后,乐腾才将视线移到离洛的身上,道: \"离洛姑娘,我想我们已经没有任何交集了,不知你来我府上,有何贵干?\" \"贵干倒没有,我来这里就是看你们父子两个不顺眼,所以想来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尊卑有序!\" 离洛耸了耸肩膀,说的云淡风轻。 然而,乐腾却在听到离洛的话后,气得脸色煞白。 他指着离洛,浑身颤抖,半晌后,他终究只能吐出一句话来: \"离洛姑娘,我不是你父亲。\" 他的声音,充满了悲痛、绝望、愤怒。 离洛挑眉,眼底闪过一抹讽刺:\"不是又怎么样?难不成离洛冲乐腾点了点头,语气恭敬。 然而乐腾的目光始终落在离洛身上,没有移开一刻,仿佛是在探索着什么。 最后,他收回目光,看向乐痕。 他的脸色有些凝重:\"洛儿,你是不是惹祸了?\" 听到这句话,乐痕顿时愣住了。 惹祸了?什么意思? \"爹,我没惹祸呀\" 离洛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茫然。 乐腾看着离洛一副懵懂的表情,心中不由叹息一声。 \"没事,我们先进屋吧,等会儿再跟你解释\" 说完,乐腾对着周远山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身向屋内走去。 看着乐腾离开的背影,周远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乐公子,我们先进去坐坐吧,我们还有些话要问你。\" 周远山看着乐痕,语气十分客气。 乐痕回过神来,看了离洛一眼,然后跟着周远山走进屋子。 待他们进屋后,离洛才关上房门。 \"这个乐痕到底什么来头?为何我觉得他好像很害怕你的样子?\" 乐翎皱了皱眉,眼中带着狐疑。 离洛听此,眼皮跳了跳,心想:这家伙,还真是敏锐啊! \"他是乐腾的儿子,乐痕\" 离洛随口说道,然而她话刚落,乐翎的脸色立马就黑了。 离洛看着乐腾,语气客套地说道。 \"你是......\" 乐腾上下打量了离洛一番,总觉得这张脸很熟悉,可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离洛淡淡一笑,道: \"你不用猜了,我是乐痕的同窗,也是他的仇人,乐大人应该知道吧?\" \"你就是洛儿的同学?\" 乐腾闻言,顿时一愣,眼底闪过一抹惊讶,然后他突然想起了离洛是谁。 这个人他当然知道,他的女儿曾经和他提起过,说是在学院里,和一个叫离洛的少女发生了冲突,最终那个叫离洛的少女将他女儿打成了重伤。 乐痕听到他爹和离洛说话,心中顿时咯噔一跳,他急忙跑过去,拉着他爹的衣袖道: \"爹,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和她之前不认识\" \"你闭嘴!\" 乐痕的话还未说完,乐腾就冷喝一声,吓得他浑身一颤。 然而乐痕依旧倔脾气上来了: \"爹,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我,你不能因为她是我同窗就护着她,你若是不帮我,我现在就回去告诉我爹,让他来抓你\" 乐腾闻言,眉宇间闪过一抹厉色,冷冷地看向离洛。 \"你想怎么样?\" 他是真的怕乐痕把这件事说出去,若是让皇帝知道离洛冲他行礼,语气恭敬。 乐腾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不知道这位姑娘是\" 离洛笑笑:\"我姓离,您唤我离姑娘即可。\" 乐痕看着离洛的笑颜,心中突然涌起一阵狂喜。 这就是离洛啊! 曾经,他们两家是世交,然而,在那场灾难中,他们两家全都遭遇灭顶之灾。 他和爹爹侥幸活了下来,而她,则死在了那场大火中 如果当初,她没有离开,没有背叛他们之间的友谊,是不是他们之间,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了呢? \"离姑娘\" 乐腾看了乐痕一眼,然后看向离洛,道:\"既然是乐痕的朋友,那么就是我乐腾的贵客了,你先回去歇息歇息吧,晚些我会让衙役送些茶叶给你。\" 离洛闻言,微微一怔,没想到乐腾竟然会如此好说话,她还以为,他不会轻易饶过自己呢。 乐痕见此,也有些诧异的看向乐腾,心中有着说不出的疑惑。 离洛闻言,微微一怔,没想到乐腾竟然会如此好说话,她还以为,他不会轻易饶过自己呢。 \"谢乐大人。\" 离洛拱了拱手,然后转身,走向一旁。 然而,她才走两步,就停了下来。 \"乐痕,不许胡闹,快回去。\" 乐痕闻言离洛冲乐腾行礼,礼数非常到位。 \"洛儿?\" 乐腾看向离洛,语气中带着惊喜。 他一把抓住离洛的肩膀,语气十分激动:\"真的是你?\" 离洛微微点头:\"是我。\" 乐腾松开手,看了乐痕一眼:\"他是?\" \"哦,他是我在外的同乡,我刚好路过这里。\" 离洛笑道,说的云淡风轻。 乐腾看了离洛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衣袖,道:\"既然是你同乡,那就请进吧。\" 离洛闻言,冲乐痕笑了笑,然后迈开脚步跟在乐腾的身后进屋。 屋内。 一个长相清秀,身形修长的男子正坐在桌旁喝茶。 男子的容貌俊朗非凡,只是他看起来比较瘦弱,一张白净的脸,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仿佛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一般。 \"这位是?\" 乐痕看到男子的时候,忍不住问了一句。 乐腾闻言,解释道:\"这是刑部侍郎的孙子,周远山。\" 乐痕听闻,立刻抱拳: \"周兄。\" 周远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而一旁的乐腾,则是对着乐痕介绍道: \"洛儿这次回来,就是想让她参加明日的科考,不知乐公子有何高见?\" 乐痕闻言,看向离洛,眼中露出一丝疑惑。离洛微微俯身行礼。 \"你怎么跑到这里了?\" 乐腾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听得离洛耳朵痒痒的。 \"乐大人,我来找乐公子有点私事,顺便给您送个礼物\" 离洛说着,将手中提着的东西递了上去。 乐痕的父亲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白玉,一块羊脂白玉。 \"这是?\" 乐腾看了看离洛,问道。 \"这是一对玉佩,据说可以保平安呢。\" 离洛笑着解释。 第364章 这个玉佩还是乐痕送她的,因为她实在想不到送什么比较合适。 所以,最后,她只能选择送玉佩这一条路。 乐痕父亲的脸色稍霁,他将白玉拿在手中细细看了看,确定没问题之后,便递给身后的人:\"给乐公子戴上吧\" \"多谢乐大人赏赐\" 离洛笑了笑,将玉佩递给身后的人。 乐痕看着离洛和他父亲的互动,眼睛顿时红了。 他的父亲,什么时候对谁这般客气过?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他的父亲竟然这么待她。 \"既然没什么事情,那就散了吧。\" 说着,乐腾转身离开了。 \"爹......\" 乐痕想追过去。 然而却被身边的周远山拦住,他笑眯眯道: \"乐公子,你放心,有我在离洛率先开口。 她看得出乐痕的父亲不喜欢她,甚至,她还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敌意。 \"好久不见。\" 乐腾淡淡道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两人,然后对离洛道:\"既然这位姑娘是你朋友,就由你来处理吧。\" 乐腾的态度非常的客气。 而且,他说完这句话后,就转头离开了。 他是知道离洛的本事的。 他知道,就算这次乐痕没有被抓,恐怕也逃不掉离洛的手掌心。 这一点,乐腾早就知道了。 乐痕见此,顿时有些傻眼了。 他以为爹会帮他教训教训这个女人呢,谁曾想,爹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 而且,还是把这么大的权利交给这个女人! 离洛看着离去的乐腾,微微挑了挑眉头。 乐腾是何许人物? 在朝堂上,那可是呼风唤雨,权倾朝野的存在。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送给别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是怎么说服我爹的\" 乐痕回过神,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离洛,问道。 他的爹,他自然是清楚的。 他的爹一向最疼惜他,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让这个女人欺负他呢? 难不成离洛看了一眼乐腾,然后低头行礼道。 乐腾听到离洛唤他一句\"乐大人\",心里咯噔一下,随即,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传来。 但是很快,他就否定了这种想法。 他和这个女孩素昧平生,他们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 \"乐老弟,你们认识\" 周远山也有些惊讶,乐痕是他的学生,而乐腾则是乐痕的师父。 两人的年纪相差无几,而且乐腾为人处世非常圆滑,所以他和乐腾关系很好。 然而今天,他的学生和乐腾的弟子在这里打了起来。 乐痕闻言,急忙解释道: \"她......她......她是我在街上捡到的,然后......然后我爹就派人抓了她,所以......所以我才想教训教训她。\" 他的脑子里乱哄哄的,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胡编乱造起来。 而那两个大臣,听了他的话,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乐痕为何要对离洛出手。 周远山看向离洛:\"这位小兄弟,乐痕年纪轻,做事鲁莽,你别介意啊\" 他知道,乐痕是乐腾唯一的儿子,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恐怕他也难辞其咎,毕竟,乐痕的身份摆在那里。 离洛闻言,笑了笑:\"离洛礼貌的行礼道。 乐腾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心里也是十分惊讶。 这些年,他一直关注着离洛的消息,却不曾想,这丫头居然会出现在县衙。 他的记忆里,离洛是一个孤儿,无依无靠,没人教导,长到八岁,就离家出走,从那时起,他就没有关心过这个女儿,甚至不愿意去提及她。 然而,乐腾万万没想到,自己不关注的女儿,现在居然成了他的女婿。 \"离洛啊,好久不见,听说你在镇上开了药堂,还开设了学院?\" 乐腾笑眯眯的说道。 \"是啊,这次多亏了乐大人照顾\"离洛回答。 \"哪里哪里,离洛姑娘客气了\" 乐腾说着,转头看了一眼乐痕,然后看向离洛,道:\"你这个侄子啊,一直被宠溺惯了,性格骄纵跋扈,离洛姑娘多担待点。\" 乐腾的语气很温柔,仿佛就像在跟自己的晚辈说话一般,让人很舒服。 然而离洛却听出了乐腾话里的意思 他的意思很明显,乐痕是他的宝贝儿子,是他捧在手掌心长大的,他不舍得让任何人打骂。 \"哪里的话,我也很喜欢这个弟弟呢\" 离洛说完,还冲着乐痕眨巴眨巴眼睛,表现出十足的姐妹情谊。 乐痕见此离洛率先行礼道。 乐腾微微点头,然后看向乐痕,道: \"乐痕,你还愣着做什么?快进屋,你不是想见你师傅吗?\" \"师傅?\" 乐痕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他立刻道: \"爹,我师傅呢,我师傅在哪里?\" 看乐痕这么激动,乐腾脸色微微一沉。 他看向离洛,道: \"这位姑娘,不知道乐痕是你什么人?\" 离洛闻言,看着乐痕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这个人,真是厚颜无耻,明知故问。 乐痕看了乐腾一眼,眼中划过一抹不悦之色。 乐腾见此,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间。 然后,他轻咳了两声,继续道: \"洛姑娘,你说,乐痕是你什么人?\" 离洛看着乐痕的眼神,就像看白痴一般。 她看向乐腾,一脸嘲讽地道: \"乐大人,我和你儿子不过是萍水相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将我送给他,莫非是看上我长得漂亮了?还是,想将你宝贝儿子嫁给我啊?\" 她的声音很大,在场的人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乐痕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周远山和另外两个大臣听了离洛的话,都是忍俊不禁。 乐腾看着离洛的眼神也带着些许探究。 乐痕见此离洛微微躬身,恭敬地喊了一句。 乐腾微微一笑,然后看了看四周,疑惑道:\"不知乐兄弟这是在何处?\" 乐痕听到此,猛地抬起头,看向乐腾: \"爹爹,您......\" 然而,还没等乐痕说完,他的爹爹就摆了摆手,道: \"老夫也不清楚,只是今日听说县衙的门口有人闹事,所以就赶了过来,结果就看到你们两个人在这里打架。\" 说到最后,乐腾的眼神变得严厉起来: \"洛儿,我不允许你这么胡闹\" 然而,乐痕听了这话,却急了,大吼道:\"爹爹,你怎么能冤枉我,明明是她......\" \"乐痕,你给我闭嘴,不许再提那件事!\" 乐痕的父亲厉声道,眼睛却看向了离洛。 \"爹,这......\" \"你们都给我回去,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出来!\" \"是。\" 乐痕见自家父亲发火,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低着头,乖乖地应道。 乐腾见他这幅模样,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从小被他们宠坏了,现在性格骄纵跋扈,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 然而,乐痕的父亲却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对乐痕的宠溺,早就已经养成,想改,谈何容易。 \"洛儿离洛看到乐腾,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眼前的乐腾身高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半头,穿着官服的他,看起来威严十足,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霸道。 不得不说,这样一个男人,确实非常吸引人。 乐腾听到离洛唤他乐大人,脸色瞬间一黑,他的目光落在乐痕身上: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还跟一个黄毛丫头动手,真是胡闹!\" 乐痕听到他的话,低垂着脑袋,一句话也不说。 离洛见状,眼睛微眯,冷声说道: \"乐老板是吧,你刚才说谁是黄毛丫头?我可告诉你,我不仅是黄毛丫头,而且,还是你的救命恩人!\" 乐痕听了这话,抬头看着她:\"救我的命?\" 乐痕眼中划过一抹疑惑。 离洛没有再理会他,只是看向乐腾,继续道:\"你女儿在我房顶放狗,还差点咬断我手臂,幸好,我福大命大,逃脱了,但是她呢,就惨了,被那条狗撕碎了,连骨头渣滓都没剩,所以呢,你要好好补偿我,你说呢?\" 乐痕听完她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女儿,被人咬掉了胳膊? 不,不可能。 \"胡扯,你休想污蔑我女儿。\" 乐痕大喊出声,脸色有些涨红。 \"是不是胡扯离洛冲乐腾行了礼。 \"嗯。\" 乐腾轻轻颔首,然后看向乐痕:\"怎么,乐公子不认识我了?\" 乐痕闻言,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缓慢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父、父亲......您是、您是县、县太爷\" \"哈哈,没错,就是我,我是你父亲,乐痕。\" 乐腾大笑着说道,眼里尽是慈祥。 这一幕,让乐痕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多少年了。 这是他父亲第一次对他露出这么温柔的表情。 \"父亲,您终于舍得回家了\" 乐痕激动地抓住了乐腾的衣袖,眼眶泛红,眼中含泪。 这些年来,他每天都盼望着父亲回家,可是却一直没有盼到 如今,终于见到了 这一刻,他突然间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誓言: \"父亲,女儿一定不负您所托,一定会为您报仇,让您安息。\" 想到这里,乐痕心中一阵绞痛。 \"傻孩子,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么,我没事,我还好好的呢。你怎么跑来这里了?\" 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乐痕眼里的担忧,让乐痕心中一暖。 父亲没死,他没死,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好了 然而,他心里也有另一个疑惑,这件事,他没和任何人提及离洛看着乐腾,礼貌地行了个晚辈礼。 \"嗯\" 乐腾点点头,看着乐痕的目光有些复杂。 然而,离洛并没有察觉出异常,她只是低垂着头,安静地站在那里,不言不语。 \"洛儿啊,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你爹呢?\" 这时,周远山率先开口问道。 他刚才已经问过下属了,他家小女儿离洛是在家睡懒觉,并没有到学堂上课。 所以,他也不明白,乐痕怎么会和离洛起冲突。 \"我在家睡觉呢,爹让我过来找乐痕哥哥玩\" 离洛笑嘻嘻地说道。 闻言,乐痕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 这个该死的臭丫头,竟然拿他开涮? 他哪里配得上她称呼他为哥哥? \"乐大人,你也知道,乐痕一般是不会踏足学院的,所以,他一直是由我带大的,我们之间,关系十分铁,所以,我今天来,是有一件大事要找乐痕哥哥帮忙。\" 说完,她抬眸,看着乐痕,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乐痕闻言,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 她这是故意的 她这是故意的 她明显在报仇! \"哦?乐公子有什么事要找乐痕帮忙?\" 乐腾闻言,饶有兴趣地看向乐痕,然后开口询问。 乐痕闻言离洛率先开口打招呼。 乐腾见此,眼睛微微一眯,然后笑着开口: \"离公子,好久不见。\" 两人寒暄了几句,然后周远山和另一个大臣走了过来。 他先是看向乐痕,然后道: \"洛小姐和乐老弟认识啊?\" 离洛摇摇头,道: \"谈不上认识,不过是偶遇罢了。\" 乐痕闻言,顿时有些焦躁,他不喜欢这样的离洛,这让他觉得陌生,甚至觉得恐惧。 周远山看了乐痕一眼,笑着开口: \"乐老弟,既然是巧遇,那么你就先走吧,我有几句话单独和离公子聊聊。\" 乐痕闻言,看了一眼离洛,眼中满是犹豫。 他很担心离洛,但也很害怕离洛。 离洛察觉到乐痕眼中的担忧和犹豫,嘴角轻扬: \"乐公子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的。\" 最终,乐痕妥协了,他看了一眼周远山和那个老者,又看了一眼离洛,终于,离开了。 \"洛儿,今天的事多亏了你,如果没有你,恐怕......唉,算了,不说这件事了。\" 乐腾叹息一声,脸色有些疲惫。 他看了看周围,然后道: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完,他便往外走。 离洛见此,立刻追了上去。离洛率先开口,语气不咸不淡,却让人不敢忽略。 乐腾看着离洛,叹息一声: \"是挺久没见了\" 说着,他又看向周远山和那两位大臣: \"两位大人不介意一起喝杯茶水吧?\" 周远山和两位大臣闻言,纷纷摇头,笑着道:\"当然不介意。\"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不客气了\" 乐腾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看向离洛: \"洛儿,跟父亲来一趟书房。\" 离洛听到乐腾的话,没有拒绝,乖巧地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 周远山等人则是站在门口看着。 \"老爷,她就是离洛?\" 一旁的家丁看向自家老爷,问道。 \"恩,没错,就是她。\" 乐腾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他自然也是听说了,但是他却不明白,这离洛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野孩子? 居然敢打伤他乐家的人。 \"老爷,您看这......\" 家丁指了指门口处,眼神里透露着疑惑。 他实在不懂自家老爷怎么会突然让他把离洛带到这里来,这样不妥啊! 乐腾自然明白他在想什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担心,我自有主张\" \"可是老爷......\" \"放心吧,有我在,她翻不起什么浪来。\" 离洛微笑着开口道。 乐腾看着离洛的模样,心里也猜测到她应该就是昨天在酒楼和自家儿子一块儿出来喝茶聊天的人。 不过,她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乐痕一见她,就像见到鬼一般,还说什么,不让她靠近自己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乐痕,你在这里做什么呢?还不快进来,这可是你爹的地盘,你可不要给你爹丢人\" 乐痕的母亲柳氏走了出来,见此,立即上前拉着乐痕往里面拽。 乐痕挣扎了一番,却始终拗不过母亲。 无奈之下,他只好跟着母亲走了进去。 而这个时候,离洛已经走到了乐腾面前,她行礼道:\"民女见过县太爷。\" 乐腾闻言,微微一愣,道:\"民女?你是何人?\" 离洛见状,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表情,她缓缓开口道: \"我是什么人,您不需要知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您儿子的身份是假的,我劝你还是不要把你儿子留在我这里了。\" \"你胡说,我的儿子怎么会是假的呢,这件事是我亲自审查过,绝对不会有错的!\" 周远山看了一眼乐痕,脸色不悦,厉声呵斥道。 乐痕的父亲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离洛说的是实情离洛主动跟乐腾打招呼,眼神却是看向乐痕。 乐腾看到离洛,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这丫头不是一向看不起他家宝贝儿子的吗? 怎么会主动跟他打招呼? 他们之间,难道还有什么渊源? 乐痕看到离洛和父亲相谈甚欢,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 她刚刚不是一直都很嚣张吗? 为什么在看到他爹的时候,她就变得这么乖巧? \"离......离洛姑娘。\" 乐痕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更是不安地看向离洛。 离洛听到乐痕喊自己名字,心里一阵恶寒。 这个家伙,居然还有脸喊她离洛。 她不想再搭理乐痕,然后看着乐痕父亲,笑道: \"乐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乐痕父亲见乐痕一直盯着离洛看,脸上顿时浮现一抹怒色: \"畜生,还不快跪下!\" \"父亲,我......\" 乐痕看到父亲生气,整个人更加害怕了。 \"你不跪,今天这门,你就别想出了。\" 乐痕父亲说完,不再看他,径直走到了离洛身前。 \"不愧是大户人家养出的孩子,一点规矩也没有,看来这门,是非跪不可了。\" 离洛听到这句话,心里不禁一凉。 她知道乐痕的性格离洛见状,对着乐腾行礼。 乐腾点了点头,眼睛却一直盯着乐痕,似乎想要看透乐痕的心思。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乐痕除了一脸惊愕与错愕,什么表情都没有。 \"乐兄,你这是?\" 周远山见乐腾一直盯着乐痕看,脸色也不太好看,忍不住问道。 乐腾看了周远山一眼,然后对着乐痕说道:\"你先带着你弟弟先回房,等爹和周尚书有话要谈,我们再出去说\" 乐痕闻言,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周远山看到他的样子,眉宇间带上一抹担忧: \"你没事吧?\" 乐痕摇了摇头。 他不想回答。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不知道,他父亲,会如何处置离洛 周远山见乐痕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也没有再追问。 只是心里对离洛产生了好奇 他知道乐痕和离洛不合,甚至是仇人,但是,他却不明白,为什么乐痕对离洛会这么紧张? 难不成,这其中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得不说,周远山猜对了,只可惜,他永远都没机会知道。 乐痕带着乐痕回到自己的院落,然后将门关上,对着乐痕道:\"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把他打成那样?周远山见此,急忙开口。 乐痕的父亲点了点头,道: \"好久不见。\" 说完,他便看向了乐痕: \"乐老弟,这是?\" 乐痕见此,回过神来,看着自家爹爹,他眼中带着一丝慌乱。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位少女,竟然就是当初差点毁掉他清白的女子。 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他的爹爹,甚至还瞒了他许久。 如果他的爹爹知道了,那么...... 不行,这事绝对不能让他爹爹知道! 思及此,乐痕急忙开口: \"哦,没什么,我和洛儿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爹爹您不用担心,洛儿不会把今天这件事情说出去的\" 乐痕一脸诚恳地看着他的爹爹。 乐痕的父亲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离洛一眼,最后看向了他,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多留乐老弟了,这丫头,你还是看紧点,不要再惹祸了。\" 乐痕见状,松了一口气:\"谢谢爹爹。\" 离洛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完全忽略了她的存在,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第365章 \"喂喂喂,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是无辜的好吗?为什么要把我当成罪犯抓起来?\" 离洛不满地喊道。 乐痕的父亲闻声,皱了皱眉头,然后道:\"离洛轻轻颔首。 乐腾听到离洛的问候,微微点头,道: \"是好久不见,这段时间,我们也一直在寻你,不知你现在在何处,若是可以的话,你可愿意与家人团聚?\" 乐痕听到父亲的话,猛地抬起头看向离洛。 她在找我? 为什么找我? 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乐痕心中疑惑重重,却始终没有问出口。 \"乐痕,还不快拜见离姑娘\" 乐腾见乐痕一直盯着离洛瞧,忍不住提醒道。 \"是\" 乐痕回过神来,低着脑袋走到离洛身前,恭敬道: \"民女见过离姑娘。\" 离洛瞥了一眼乐痕,淡淡嗯了一声。 周远山见此,笑眯眯地走到离洛身边,道: \"离姑娘,乐痕是个性格单纯的孩子,希望你不要介意。\" 离洛挑眉,看向他,道: \"乐大人多虑了,我不喜欢他。\" 闻言,乐痕身体僵硬地杵在那里,心中五味陈杂,难受至极。 乐腾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意,对着乐痕说道: \"乐痕,离姑娘这是在说气话呢,你不要介意,她这么说,只是因为不喜欢你。\" 乐痕听到父亲的话,心里一阵委屈。 明明是她先动手的,怎么到最后成了他不懂事? 他哪里不好了?离洛率先出声,对着乐腾行礼。她的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出自于习以为常的仪式。乐腾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示意她起身。 乐痕见此,猛地一惊,然后急忙跑到离洛身边:“爹,这个女人,她……”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慌和恐慌。 乐腾摆摆手,打断了乐痕的话:“你先回家等消息。”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透着一股权威的气息。乐痕闻言,急忙点了点头,然后匆匆离开了。 离洛的眼神从乐痕的背影中转向乐腾,她看到了乐腾眼中的深思和疑惑。乐腾微微一笑,对离洛道:“你刚才说你是这个镇子的主人?那可否告诉我,这个镇子叫什么?” 离洛闻言,笑了笑:“回乐大人的问题,这个小镇名为离阳。” 乐腾眉头微微一挑,他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周围,仿佛在寻找什么。然后他点了点头,似乎满意于离洛的回答。 离洛则保持着微笑,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处的风景。她看到了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每一个面孔都有着各自的故事。她心中暗暗思索,这个小镇上的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梦想和渴望。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远处传来的小贩呼喊声和孩子们的欢笑声。离洛感受到了这个小镇的生机和活力,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期待和兴奋。 乐腾看着离洛,微微一笑:“离阳,是个不错的名字。” 离洛抬起头,对乐腾微笑道:“谢谢乐大人的夸奖。” 他们的目光交汇,仿佛在这一刹那,彼此的心意已经有了默契。离洛知道,这个人对她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他是乐痕的父亲,也是这个小镇的重要人物。而乐腾也感受到了离洛的坚定和决心,她不是一个容易被吓倒的女子。 然而,他们都没有预料到,这次的相遇将会改变他们之间的命运。离洛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面对任何挑战和困难,她都会坚持自己的信念和追求。这个小镇将成为她战斗的舞台,她要用自己的力量,为这个小镇带来希望和光明。 乐痕听到离洛这声招呼,身体一僵。 他回头看了一眼离洛,眼睛一眨不眨。 这个人,他记住了。 \"原来是洛姑娘,久仰大名。\"乐腾冲离洛抱拳,语气客气。 \"哪里,哪里,乐大人才是真的令人钦佩呢\" 乐痕在一边看着两人你来我往,不断地套近乎。 而周远山则在观察着乐腾。 这位大人,平日里行为举止非常低调,但却有一股强势的气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这次来找洛儿,恐怕...... 乐腾在乐家的身份不凡,他这个县太爷,也是乐腾给提拔上来的。 \"你们都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本官来解决就行\" 乐腾看向众人,然后挥了挥手。 乐痕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他看向自己的爹,道:\"父亲\" 他很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如果乐痕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他是乐痕唯一的孩子,如果乐痕有任何差错,他也没有脸活下去了。 然而,周远山却冲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道:\"这件事情,由你来处理,我相信你,不是吗?\" 乐痕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 他的父亲,他了解,既然他选择相信他,那么就代表着,他的父亲离洛轻轻行了个礼,语气淡然。 乐腾回过神来,看向离洛,然后又看向乐痕。 见乐痕脸色有些苍白,他关心道: \"乐痕,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父亲\" 乐痕低声喊了句,然后又看了离洛一眼,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这孩子,怎么了?\" 乐腾疑惑。 \"哦,我们家孩子在外闯祸了\" 周远山急忙解释,然而乐痕却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看向离洛的眼睛,带着几许试探: \"师妹,我爹和几位大人有事情要谈,你......可不可以暂且避一避?\" 离洛挑了挑眉头:\"我不喜欢别人用命令的口吻跟我说话,尤其是这种让人厌恶的命令\" \"你......\" 乐痕咬牙切齿,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反驳。 \"师兄,不知这次我可否借用你这个院子,明天再来拜访?\" 乐痕看向离洛,语气里带着几分祈求。 离洛听到这句话,冷笑道: \"我的院子很好啊,为什么非要借用别人的呢?\" 乐痕咬了咬牙,不再说话。 见此,离洛心里冷笑一声,然后抬腿离去。 见离洛离开,乐痕立马跟了上去,然而,还没走出几步,他的脚踝突然被人拉扯住。 他低头离洛笑着对乐腾点了点头,道。 乐腾看了离洛片刻,然后轻咳一声,掩饰住心中的异样:\"嗯,是好久不见了\" 周远山见状,立马开口道:\"洛丫头,这是乐老弟的儿子乐痕,你可千万别欺负人家啊\" 离洛嘴角抽搐,这老头,还真会装糊涂呢。 不过,她也不想拆穿他,毕竟,她也挺喜欢这个乐痕的,只是不知为何,每次看到这个男人,她就忍不住想杀人。 她也不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 所以,对于这个乐痕,她还真不至于赶尽杀绝。 \"我哪敢欺负人啊\" 离洛笑了笑,道。 \"呵\" 一阵尴尬的气氛瞬间弥漫在房间之内,让众人都感觉到有些压抑。 \"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两位叙旧了,洛丫头,我们先告辞了\" \"好的,慢走。\" 周远山走后,离洛也没再多待,直接离开了这座院子。 乐痕看到她离去,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刚才,她的那双眼睛实在吓到他了。 他以为,今天她肯定会被关禁闭或者被抓起来。 但是没想到,她居然就这样离开了。 看到乐痕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乐腾忍俊不禁的摇摇头。 他这儿子啊 \"爹,你怎么突然来这里了?\"离洛礼貌地打招呼,然而,她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讥讽。 当初乐腾为了巴结上乐痕的父亲,故意设计陷害自己,让她差点死在刑部的牢房里。 然而,乐腾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她也不至于会落到这般地步。 乐腾听到离洛喊自己乐大人,顿时心虚了起来,他讪笑一声,不知该如何回答。 最终,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嗯,洛儿,许久不见了,你可好?\" 离洛闻言,轻笑了起来,语气嘲讽: \"多谢关心,我一切安好,不劳你操心\" 听到离洛的话,乐腾脸色僵住了。 他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接口。 他知道离洛一直对他抱着偏见,然而,他当初那么做也是迫不得已,谁让乐痕的父亲对他的官职那么看重呢? \"爹,她......\" 乐痕刚想说点什么,却被乐腾给阻止了。 \"行了,我已经知道了,我不怪罪你,这次,你做的不错。\" 说着,乐腾看向了离洛。 \"我听说,你和乐痕闹矛盾了?\" 乐痕脸色顿时一白,不可思议地看着父亲。 他的爹居然说他和洛儿闹矛盾了 他不明白,他不过是说了洛儿几句罢了乐公子,别来无恙啊。\" \"乐公子,这......\" 两方人马,各怀鬼胎,一时间,四目相对,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们走吧。\" 乐痕终于回过神,对自己的父亲说道。 \"好,我们这就走\" 乐腾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乐痕往屋里走。 看到这一幕,周远山和两位老者对望一眼,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一丝疑惑。 不是他们敏感多疑,实在是他们发现了乐痕看向离洛时的神情不同寻常。 离洛是个女孩子,他们并不相信她是乐痕喜欢的类型,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疑惑。 但是...... \"洛儿,你怎么在这?\" 乐腾看着眼前的少女,问道。 \"我来给这位乐痕公子赔礼道歉\" 离洛轻轻一笑,说道。 她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喊出对方的名讳。 乐腾闻言,眼中闪过一抹不悦之色,然后对着周远山几人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先告辞了\" 说完,乐腾看了离洛一眼,便带着几人离去。 离洛见乐腾他们离开了,松了一口气。 \"乐痕兄,你来的可真及时。\" 乐痕看着离洛,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他一路追了过来离洛看到乐腾的瞬间,就猜出了他的身份,毕竟他们两家曾经有婚约,所以,这些日子来,离洛也没少关注乐家的动静。 只是,令离洛有些疑惑的是,这个乐家的家主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了? 难不成,是来捉奸的? 乐腾看到离洛,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他咳嗽了几声,道:\"乐痕,你先带着这两位客人去厢房休息休息吧,这次多亏了两位帮忙,不然乐某恐怕是没这么轻易找到离家了,你带他们两位先去厢房。\" 乐痕一怔,随即回神。 他点了点头:\"是,孩儿告退\" 看着乐痕离开的背影,乐腾眼睛里露出一抹精光。 然而,离洛却没有错过乐痕眼里的异样,她微眯起眼,看来,乐痕对这个乐腾的印象不咋滴呢 \"这位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乐腾看了一眼离洛,随后转头看向周远山,眼里满是疑惑。 这个女子,他似乎在哪见过。 只是,一时间他却又想不起是哪儿见过。 \"没干什么,只是觉得,乐痕似乎对您有些误解,我就过来解释一下,顺便告诉您,不是每个人都能欺负的,也不是每件事情都要忍让,这件事,就是如此\" 离洛的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离洛微微一笑,语气温婉地唤了一句。 \"洛儿,你认识乐痕?\" 乐腾眼神微眯,语气带着疑惑。 \"乐痕?\" 离洛一怔,然后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乐痕是我表哥,怎么可能认识你呢\" 乐腾闻言,脸上露出了释然。 原来如此 乐痕的身份特殊,他自然知晓。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洛儿关照了,不过,这件事,洛儿还请你三思啊,毕竟,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这可是大罪。\" 乐腾叹了一口气,眼神带着无尽的担忧。 乐痕的父亲乐腾,是一品大员,在京城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但即使如此,他依旧对离洛这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有所顾忌。 他虽然不清楚离洛是哪家千金,但是她刚才那一招,却是让他有些忌惮。 \"多谢乐大人提醒,但是,我也是有苦衷的\" 离洛看着乐痕,眼神中带着浓烈的愤恨。 她知道,这件事,乐痕肯定逃脱不了干系。 \"乐大人,这件事你就别管了,交给我解决就行了\" 离洛一句话说的非常坚定。 乐腾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道:\"这件事非同小可,还望洛儿三思啊\" \"乐大人,您不必再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离洛冲着乐腾拱手行礼,脸上挂着一贯的浅笑。 乐腾看着离洛,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表情,道:\"离小姐不必客气,乐某冒昧前来,希望不会打扰离小姐\" \"怎会呢?乐大人既然来了,就是我们的贵客。\" 说着,离洛伸手一招,道:\"李嬷嬷,准备一壶茶水过来。\" \"是\" 李嬷嬷领命离开。 周远山看着离洛这般举止,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怎么看,都感觉离洛和乐痕的关系非同一般。 \"你......你怎么来了?\" 乐痕终于回过神来,一双眼睛瞪着离洛。 \"当然是奉我家主子的命令前来抓你回去了\" 离洛耸肩,道。 乐痕:\"......\" 乐痕的脑海中忽然想起那日在酒楼时,离洛对乐痕所说的话,顿时,整张脸黑了下来。 \"你......\" \"好啦,你们不要吵架了,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们,我不是那个人派来的,你们可以放心了\" 说到最后,离洛的语气也软化了许多,看得出,乐痕的父母对她还是很喜欢的。 乐痕看了离洛半晌,最后冷哼一声: \"哼!算你识趣,不过,我警告你,不要想着逃跑,如果你敢跑,我爹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离洛礼貌性的喊了一声,然后转身看向门外,道: \"既然你们都已经到齐了,那么我就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你们,你们想要怎么处罚,随便\" 她的话落,乐痕的父亲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道: \"洛丫头,你不能乱来。\" 他的话刚说完,就看见站在乐痕对面的离洛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乐痕只觉得自己的胸口闷疼无比。 \"乐痕,这就是你喜欢的人?这样的女人有哪一点值得你喜欢了\" 乐痕的母亲,也就是乐痕的继母,在旁边讽刺道。 乐痕低垂着脑袋,眼眶红红的,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周远山听到乐痕的妻子那句话,忍不住皱起眉头,道:\"李氏,闭嘴!\" 李氏看到丈夫那不悦的表情,脸色微变,但还是不依不饶地道: \"凭什么让我闭嘴?我偏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突然响起,李氏捂着脸颊,瞪圆了眼睛,看向乐腾。 这是自家男人打的? 他居然为了一个黄毛丫头,打自己? \"乐腾,你敢打我?\" 李氏捂着脸颊,指着乐腾怒吼,一张脸上满是狰狞。 她是他的正妻,他居然敢打她? 然而,乐腾却不为所动,道: \"李氏,你不要忘了离洛率先开口,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和狡黠,仿佛早就料到会碰到乐痕。 乐腾点了点头,眼神依旧有些复杂: \"离姑娘,你和我家儿子认识?\"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又夹杂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这就是一方父母官,不论他表面多么慈祥,但是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强硬的霸道。 离洛闻言,只是挑了挑眉: \"谈不上认识,只是听过他的名号而已。\" \"哦?乐痕?你和他认识?\" 乐腾的眼神有些疑惑。 乐痕的脸色一白,急忙辩解道:\"爹,您听我解释\" 离洛见状,忍不住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浓烈的嘲讽,她冷声道: \"解释?解释就是掩饰,你说吧,他怎么欺负我了?\" \"你......\" 乐痕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而站在离洛身边的乐痕的爹乐腾,则看着离洛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这孩子,胆子可真够大的 乐痕的父亲乐腾,虽然只是文人,但是他的智慧却非同一般。 他的儿子是什么性格他最了解了,在官场混迹许久,他的儿子,什么时候受过委屈。 可是眼前这个女子却能够把他逼到这份上。 乐腾微眯着眼睛,仔细看着眼前这张脸蛋。 离洛礼貌的行了个礼。 乐腾微微点头,道: \"这位姑娘,你这么冒犯乐痕公子,是为了什么呢?\" 说着,乐腾看向离洛,等待她的答案。 乐痕闻言,终于缓过神,他猛地回过神来,脸色涨红,急忙跑了过去。 \"爹,你怎么会在这里?\" 乐痕一副慌乱的样子,看向离洛的眼神带着怨恨。 \"我来看望你母妃。\" 说到这里,乐腾微微顿了一下,继续说:\"不过,听说你今天要和人比武,所以过来看看。\" 乐痕的母亲是当今圣上最喜欢的贵妃,所以他才特意过来看看。 他倒是希望,这个丫头输了,就不要再纠缠他家小痕。 可是,事实却总是出乎他的意料。 乐痕听到父亲这番话,眼里闪过一抹慌张。 他急忙说道: \"爹,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就是嫉妒我母妃的美貌。\" 他不想承认这件事 \"哦?\" 乐腾挑了挑眉:\"是吗?\" 乐痕闻言,低下头,不敢看向父亲那双深邃的眸子。 见状,乐腾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既然你不肯说,那就不提了,我也不想知道了。\" 乐痕一听,松了口气,他就说爹是个明智之士,怎么可能相信这样荒谬的借口。离洛对着乐腾行了一礼。 乐痕的父亲点了点头: \"你好,洛姑娘。\" 乐痕看了一眼父亲和乐腾,又看了一眼离洛,眼中满是疑惑和困惑,然后看向离洛:\"你们认识?\" 离洛挑眉一笑: \"不认识\" 乐痕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 乐腾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然后对着离洛说道: \"洛姑娘,不介绍一下吗?\" 离洛笑了笑:\"这是我的师兄乐痕,他的身份是县衙的差役,而我是他的同伴。\" 乐痕的眼神一亮,看向离洛的眼睛也闪过一抹亮光: \"师妹?!\" 乐痕激动地走向离洛,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你居然是我师妹,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师妹,你要多少钱,我都会给你。\" 第366章 离洛:\"......\" 乐痕看到离洛沉默,又补充道:\"你放心,只要你开价,不管是多少钱,我都会给你的。\" 离洛看着一脸诚恳的乐痕,心里有些好奇。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乐痕:\"......\" 他突然有些后悔了。 乐痕的父亲看了一眼离洛,又看了看一旁的乐痕,然后对着乐痕说道: \"乐痕,还不赶紧去准备酒席招待贵客离洛看了对方一眼,微微颔首道。 乐腾看着离洛的眼睛,突然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不太确定 他道:\"你是洛儿?\" 离洛闻言,挑了挑眉,道:\"你认识我?\" 这个乐大人,她并不认识,但她也能猜出来,对方的身份。 因为他们两家的关系,曾在京城也颇有名望。 \"我是你舅舅,你当然认识我。\"乐腾叹息道。 闻言,离洛顿时就愣住了 \"舅舅\" 这是什么鬼名词? 不过,她没有表露出异样的神情,只是笑道: \"那么,乐大人,你是来找我谈论婚姻大事的吗?我想这恐怕不合适,毕竟,我不愿意,你就算是强行娶了我,也没用\"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已经变得凌厉起来。 周远山见状,急忙打圆场: \"哈哈,洛儿妹妹,乐老弟也是为你好,你就答应了吧。\" 离洛不说话。 见状,周远山继续说道: \"乐老弟,你就不用担心你父亲,这次,你父亲也不在。\" 离洛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乐腾不在? 难不成,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做的事,所以,才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想到这里,离洛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就是他乐腾的作风啊。 离洛微微欠了欠身,行了个礼。 乐腾见此,微微颔首,道:\"原来你就是洛郡主\" 乐痕闻言,顿时瞪圆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是洛郡主?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明明叫离洛。 她怎么可能会是郡主呢? 乐痕在心里不停否定着,可是,看着周远山那副态度,他又有些怀疑。 \"乐大人,这位小兄弟,我是真的很喜欢他,我想要娶他,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帮我\" 离洛见周远山不搭理她,急忙开口。 乐痕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睁大。 他,他要娶这个女人? 他是疯了吗? 这种身份的差距,就像一条鸿沟,跨不过去了啊! 他为什么偏偏要喜欢这个女人? 难不成,就因为这个女人是洛郡主? 不,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乐痕眼神复杂的看着离洛,他不相信离洛会是这个身份。 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心猛然抽痛了起来。 \"乐大人,我想你应该明白,我是一个孤儿,无父无母,如今我父亲已经故去,唯一的依靠,就只剩下了乐痕公子,他虽然纨绔不化,但却是真性情。\" \"而且乐痕公子也非常优秀,他是这里数一数二的富家少爷,而且离洛看向对方,语气淡然。 乐腾听到离洛的话,先是一怔,然后轻轻叹息一声。 这位小姐真的长大了。 她不仅仅是一个女孩子,更是当朝的县令,如果换做别人,他或许还能拿捏对方几分,但是眼前这位,却是他无论如何都招惹不起的。 \"小女顽劣惯了,若是冲撞了您,还请您见谅。\" 说着,乐腾弯腰行了一礼。 离洛见此,也不想再继续逗留,只是冷笑一声: \"乐大人客气了,我和乐痕不过就是闹着玩而已。\" 说完,离洛转身,就往屋外走。 然而,就在这时,乐痕忽然开口: \"等等!\" 听到这句话,离洛停住脚步,然后慢悠悠转过身,看着站在那里的乐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乐痕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可否认,他对面前的这个女子产生了兴趣。 她很漂亮。 特别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让人移不开目光,她的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疏离,但又不失清新,这是一种矛盾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然而,这种气质却是让他感到十分厌恶,他宁愿面对一个温柔乖巧的女子,也不希望见到她这副冷冰冰的样子。离洛礼貌性地朝乐腾行了一礼。 乐腾看到离洛,眼神有些飘忽,随后道:\"姑娘不必客气,来者是客。\" \"既然乐老弟都发话了,我们也不多留姑娘了。\"周远山笑眯眯地道。 离洛点点头,然后就准备往屋里走。 \"慢着!\" 乐痕突然大喊一声,然后冲了上去,拦住离洛的去路。 离洛看了他一眼,眼神带着警告。 乐痕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最终还是挺直了脊背,看着她道: \"离姑娘,你刚才说的,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我希望你别后悔。\" 离洛挑了挑眉,似乎对这句话非常感兴趣。 乐痕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怕了,顿时底气十足起来。 \"你若不信,尽管放马过来!\" 他的话音一落,离洛却笑了。 \"放马过来?\" 离洛低低地念了一遍,眼睛微眯,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乐痕见此,心里不禁一颤。 然而,离洛只是轻蔑地扫了他一眼,然后道:\"我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代价,我只要你爹的命\" \"你!\" 乐痕瞪大眼睛,眼中露出恐惧,身体更加僵硬起来。 乐腾听到离洛的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不是傻子,自然能够听懂离洛话里的意思。离洛率先开口打招呼,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般。 这让乐腾有些错愕。 按照他的了解,眼前这个女孩儿,绝非普通的千金小姐。 \"你就是离洛吧,本官的确听说过,但一直不曾见过你,今天倒是巧了,竟然在这里碰见你。\" 乐腾上下打量了离洛一番,眼睛里露出了欣赏的表情。 他这一辈子,最喜欢有本事的人。 而且,他看得出来,这位少女绝非池中之物,她的身上,藏着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气息。 \"多谢乐大人的夸奖。\" 离洛脸上依旧挂着微笑,语气谦逊,让人挑不出任何瑕疵。 乐腾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离小姐既然来到了县衙,那本官就陪离小姐好好聊聊,不知离小姐对我这县衙的布局如何?如何觉得适合离小姐居住呢?\" 乐腾的声音不轻不重,语调也恰到好处。 可他的话音刚落,乐痕就立刻冲了上去,挡在离洛前面: \"爹,这位离姑娘的脾气不太好,你还是不要让她待在县衙了,免得伤及无辜。\" 乐痕语气十分坚定,他看着自家父亲,眼神中充满警告。 他不能让离洛留在这里!离洛率先开口,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谈话。 乐腾闻声,收回自己的思绪,点了点头。 乐痕的眼睛,依旧停留在离洛的身上,他看向周远山,问道: \"周尚书,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 周远山脸色有些为难,他看了乐痕一眼,最终,道:\"乐痕兄弟,这件事,还请你暂且忍耐一下。\" \"忍耐?\" 乐痕的语气陡然拔高。 忍耐?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他的家,他的院子,都毁在了她手中? 想到这里,他浑身散发出浓烈的愤怒气息,看向离洛的目光,充满了狠厉。 \"乐痕,不得胡闹\" 乐腾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悦,他瞪了乐痕一眼,然后看向离洛,道: \"这位姑娘,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吗?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老夫,老夫一定替你做主,让你满意\" \"乐大人客气了,这件事,与您没关系,是我自己惹的祸\" 离洛轻声道,她看着乐痕,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乐腾看到离洛的笑,微微愣了一下。 她是什么意思? 乐痕看着自己父亲的表情,顿时明白了离洛的意思。 他冷冷一笑,道: \"我爹是刑部尚书,你居然说和他没关系,这是在侮辱他吗?\"离洛微微一笑,语气温文尔雅。 \"洛儿,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你这孩子\" 乐腾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却是慈祥。 他走近了离洛,拍了拍她肩膀,问道:\"洛儿,这些天你跑哪里去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离洛摇摇头:\"这些天有事在身,所以,没能及时赶过来\" 乐腾闻言,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看着身边的两个大臣: \"周大人、吴大人,不知你们今日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乐腾叫自己,周远山立即回过神来,然后拱了拱手: \"乐兄,我们今天来是为了一件案子,关乎一百五十八条冤魂\" \"案子?\" 乐腾闻言,有些疑惑,但是还是招呼着他们进屋,然后吩咐小厮端茶递水,让他们稍坐片刻。 乐痕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人谈天说地的样子,眼中露出一丝愤怒之色。 他们这幅嘴脸,简直令人恶心。 \"乐痕,你去帮忙泡壶好茶。\" 乐痕闻言,看了眼离洛,见她没有看自己一眼,心底一阵苦涩。 他缓缓移开视线,转身离开。 离洛见乐痕走了,她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 \"洛儿,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吗?\"离洛微笑着打招呼,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她这么一笑,乐腾顿时愣在了那里。 只见那张精致的脸庞,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澈透亮,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蝴蝶的翅膀一般。 那张红唇,鲜艳欲滴,宛若盛开的蔷薇花瓣一般。 她的五官非常漂亮,不像其它女子那样精致,但是,那张脸却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尤其是她此刻的表情,看上去非常自然,没有任何虚伪与谄媚,只是一种很纯粹的笑容。 这一刻,乐腾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两个人。 一个是乐痕的母亲,一个是乐痕的妹妹。 那时,他的妻子是一个温柔的女子,每次见到自己都很腼腆、害羞,总喜欢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那时,他觉得,她很美,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的美。 那一刻,他觉得她的存在,就像是为了他生命而存在一般。 而现在...... 他不禁叹了一口气,心里涌上一股浓郁的悲哀 乐痕看到乐腾的模样,不由有些担忧:\"爹,您怎么了?\" 乐痕见状,心里也升起一阵恐惧,他总觉得爹今天怪怪的。 乐腾看了乐痕一眼,随即又将视线落到离洛的身上,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苍凉:离洛淡笑着看向乐腾,眼神中带着礼貌,但却透露着疏离的味道。 \"哦,原来是叶姑娘,好久不见了。\" 乐腾看了离洛片刻,这才回答道。 然而,他的表情看在乐痕眼中,却显得有些怪异。 \"乐大人,不知你来我们这里有何贵干呢?\" 周远山率先打破了僵局,他对乐痕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赶快走。 乐痕接到命令,却不愿意离去,他一把抓住乐腾的衣袖,焦急地道: \"爹,她想要杀我,救我\" 乐痕指了指离洛,语气带着乞求。 然而,乐腾却一把挥掉乐痕抓着自己的手,他看了离洛一眼,然后对着乐痕低吼道:\"闭嘴\" \"爹......\" 乐痕还想继续求饶,然而乐腾却转过头不再看他,眼神里尽是警告之色,仿佛在告诉他,不准再多说半句话。 这个女孩儿,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然而,她身上却带着一股强烈的煞气,那股煞气甚至能够压制人的心跳 如此强悍的人,若是落在他们手里,那将会是一场灾祸。 \"叶姑娘,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乐腾冷冷开口,说话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离洛看了一眼乐痕,见他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离洛率先行礼,眼中带着浅笑,一张脸,依旧美艳。 乐腾闻言,看向离洛,眼神有些恍惚,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离洛察觉到乐腾的异常,眼中划过一抹疑惑,然而,乐腾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身旁的周远山道:\"走吧,咱们先进去说。\" \"好。\" 周远山点头,看向离洛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深思。 离洛见状,微微蹙眉,眼神中多了一抹不解。 乐痕站在原地,目送着离洛渐行渐远,心里五味陈杂,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乐兄,咱们也进去吧\" 身后,一位大臣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乐痕回过神来,对着两人抱拳,道:\"两位大人先进去,小弟还有事情要处理。\" 乐痕说完,转身往回走。 他心里很乱。 离洛怎么会是县太爷的女儿呢? 那她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这个疑问困扰了他许久。 离洛离开乐家村后,心情格外沉闷。 她一路上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累得不行时,她才停下了脚步。 \"离洛姐姐\" 忽然间,一道软糯甜美的声音传入耳畔。 离洛循声望去,只见离洛一身鹅黄色长裙,身段娇小玲珑,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只用了一根银钗挽起周远山见乐腾来了,赶忙迎了上去,道:\"这是我女婿,乐痕\" 乐腾闻言,眼中划过一抹诧异,然而却很快消失,只是轻声道:\"哦,是吗,那真是缘分呐\"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抹嘲讽。 乐痕听到这句话,身体一怔,他抬头看向对方,只见对方眼中的讽刺,仿佛是在说,你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和我抢媳妇。 乐痕脸上闪过一抹愤怒之色,但很快却被他压制了下去。 他看向乐痕的母亲,道: \"娘,这些日子你过得好吗?\" 他的眼中闪烁着温柔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妻子,眼里全都是宠溺。 他的妻子叫王氏,也是乐痕的生母。 王氏见此,眼眶红了,然后点头道: \"嗯,你呢?你过得好吗?\" 乐痕微微笑道:\"我一切安好\" 他们的对话,让周远山和乐腾都露出诧异的表情,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乐痕和这个女人关系看起来还挺不错的,难道这两人真有什么关系? 乐痕的眼睛在离洛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最后落在她的脸上,他的脸上带着一抹笑容: \"你长得可比以前漂亮多了。\" 说完,他伸手想去碰离洛的脸蛋,却被她躲开。 乐痕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离洛看到乐腾,心里微惊,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她没有想到,乐腾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他不知道,乐痕就是乐家的私生子,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人吗? 乐腾没有理会离洛,只是看着乐痕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乐痕的脑海里依旧浮现离洛方才说的话。 他们是什么关系? 她为什么要帮他? 乐痕不禁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非常怪异。 她为何要帮助自己? 这一切,都透着诡异。 乐痕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离洛对着乐痕说的那句:我喜欢你\" 当时他只是不屑,但是,今天,他似乎有了一点明悟。 他,不能让别人夺走她,不能!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里形成,乐痕便觉得浑身都不舒坦,他看向离洛的眼神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离洛察觉到乐痕的视线,不着痕迹地躲避开来。 她的心脏跳的飞快,仿佛要蹦出来一般。 乐痕看向乐痕,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你了。\" \"谢谢\" 离洛对乐痕拱了拱手,转身向门外走去。 乐痕见此,急忙追了出去。 \"喂,你别走\" 乐痕在身后喊道。 他知道离洛率先开口,她的语气平静,脸色更是平静的让人捉摸不透。 乐腾看到离洛,眼睛微眯,眼中划过一抹精明的光芒: \"你认识我的小儿子?\" 乐痕听到乐腾这句话,顿时一怔,他急忙抬起头来,看向乐腾。 \"爹,我......\"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爹居然会认识离洛,而且看他们之间,仿佛很熟悉。 乐痕的心中升起了浓浓的危机感。 这时,乐腾看向离洛的目光变了变: \"你认识我的儿子,那就更好办了,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既然你们认识,那我也省了很多麻烦,我就直说了吧。\"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然后压低声音道:\"我想,你也不希望你身后的势力暴露在阳光之下,所以......\" 说着,乐腾冲着乐痕使了一个眼色,乐痕接受到命令,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 \"我爹说,只要你放弃打架,他就答应放过你,你可愿意?\" 离洛闻言,忍不住轻蔑一笑,这人是傻逼吗? 乐痕这个人,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不是个好惹的主,现在,她若是答应放了他,岂不是羊入虎口 乐痕看到离洛不为所动,继续说道: \"你要考虑清楚啊离洛见乐腾出现,立刻拱手行礼。 乐腾看了离洛一眼,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乐痕见乐腾对离洛的态度,心里的怒气蹭的一下窜了上来。 他瞪了一眼离洛,然后看向他爹,说道:\"爹,你来得正好,我今天来,是奉了爹的命令,带着这个女人,去衙门见官\" 乐痕的语气有些激动,说话也有些冲。 乐腾看了一眼乐痕,又看了一眼离洛,然后叹息一声,转头看向周远山,歉意道:\"周大人,真是抱歉,犬子年纪小,不懂事,还望周大人海涵\" 周远山闻言,连忙摆手道:\"乐大人客气了,乐公子年少气盛,说的也对。\" 他的语气里带着赞赏,乐痕见此,心里的火气更加旺盛了。 他看向周远山,眼中满是不屑:\"爹,您这次是铁了心要护着她了\" 周远山一听这话,脸上闪过一抹不悦。 \"胡闹\" 乐痕见自家爹对他露出这么严厉的表情,心里的火气瞬间消失不见了。 他撇了撇嘴,低下了头。 这时候,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刑部侍郎,突然走出来,道: \"这是乐公子的家务事,我等还是不插手的好\" 他是个聪明人,乐家和周家的关系,在整个京城都很传奇离洛见状,主动开口。 乐腾看了一眼周围,道:\"进去说话吧\" 第367章 离洛闻言,冲乐痕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随后迈开步伐跟在乐腾身后走了进去。 乐痕见此,顿时急红了眼,他刚想追进去,只是却被身边的两个大臣拉住,然后一人塞给了他一封信。 \"少爷,您先看看这信,看完之后,再决定怎么处置他。\" 乐痕拿着信,打开一看,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 \"父亲......\"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愤怒。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啊!救命啊,快跑啊......杀人啦\" 乐痕听到这声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向周远山和另外两位大臣,道: \"快,赶紧把洛儿给我带进屋里,别让父亲见到她。\" 说完,乐痕便急匆匆向乐家走去。 周远山看到乐痕的模样,眼底划过一抹诧异,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然后转身往屋内走去。 那两位大臣见此,急忙将离洛拉进房间里,并关好门窗。 而这时候,乐痕已经冲了过去,砰的一声,将房门给撞开。 \"爹......\" 乐痕冲进去,只见房间里离洛看了一眼乐腾,脸上露出一抹礼貌的微笑。 这时,周远山突然看到乐痕的肩膀有鲜红的血迹流淌出来,他眉头微蹙,看向离洛的眼神更加疑惑了。 \"乐痕,你这是怎么回事?\" 乐痕一愣,他下意识低头一看,顿时惊呼了一声: \"父亲,我......我的肩膀好痛......\" \"怎么回事?\" 乐腾皱眉,他转头看向离洛: \"离姑娘,你把他怎么了?\" 离洛挑眉,一脸淡定地说: \"我只是稍微碰了他一下而已,没怎么样吧?\" \"你......\" 乐腾脸色一沉:\"你知不知道你刚才伤了乐痕,你就是仗着乐痕的父亲护着你,你这个......\" \"够了!\" 乐腾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乐痕给喝断了: \"父亲,不关离姑娘的事。\" 离洛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乐痕。 她倒是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会替她求情。 难不成,他是喜欢上她了? 不过很可惜,他喜欢错人了,她对他,可没什么兴趣。 \"洛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乐腾看着乐痕,语气有些严厉。 \"没什么事,只是他想抢我的包袱,结果被我踢了一脚。\" 离洛耸耸肩离洛微微颔首,算是行礼。 乐痕听到这句话,浑身僵硬地转过头来看向离洛。 \"这位是......\" 乐腾疑惑地问道,语气中隐含着一抹担忧,眼前这个女子,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他觉得陌生的气息。 离洛微微勾唇,淡淡道:\"她叫离洛,也是这次的考试考生,我今天特地过来看看她,顺便帮她补习补习功课\" 乐痕闻言,整个人一怔。 补习功课? 她是来补习功课的? 乐痕的脸色瞬间黑了,她来看自己的笑话? 不,不会的! 乐痕不相信,离洛真的是来学堂里看自己笑话的,肯定是乐痕的父亲告诉了离洛关于他的事情,所以离洛才跑过来看笑话的。 对,肯定是这样! 他就说嘛,离洛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 想到这里,乐痕看向离洛的目光变得冰冷。 离洛感受到他的眼神,眉头轻挑,似乎在嘲讽自己的自取其辱。 \"洛儿,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紧拜见乐老爷子。\" 乐痕的父亲见状,急忙开口。 离洛撇了撇嘴,不屑道: \"不必,我只是过来看看,至于其它的,不需要。\" 乐痕的父亲没想到离洛居然说出这番话,脸色顿时变了。\"嗯\" 乐腾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话,他走上前,打量了一下离洛,道: \"这是?\" 乐痕听到他父亲问,连忙介绍道: \"这是我们家的客人。\" 乐痕看到他父亲眼神有些不同寻常,心中不禁担忧,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毕竟,他们从没见过面,怎么会是客人呢? 然而,乐腾听到乐痕的解释后,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然而,这时候,乐腾看到离洛身后的木箱子,眼神微微一眯。 \"这是你的东西吗?\" 乐痕看着自己父亲,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一股恐惧在心中蔓延。 他父亲这是什么意思?他要干什么? 他父亲怎么会认识她? 然而,这时候,乐腾的话却让乐痕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问他的那个木箱子。 \"嗯。\" 离洛微微颔首,她的脸色依旧十分平静。 \"哦。\" 乐腾的脸色依旧平静,他看着木箱子,又问: \"是这个箱子吗?里面装的什么?\" 离洛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乐腾。 \"这里的人都在看着呢,你这孩子,就不懂事一点。\" 乐腾见离洛不说话,不由摇了摇头。 乐痕听到他父亲责怪离洛,顿时心头冒出一股怒火。 \"爹离洛礼貌地拱了拱手,然后道。 乐腾点点头,道: \"好久不见,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知道,离洛是个不喜欢和官员接触的人,这次来,应该是因为某件事。 \"乐大人,您应该知道,我是乐痕的贴身侍卫。\" 离洛微笑道,眼睛里带着淡淡的嘲讽,看着乐腾的眼神却带着浓浓的鄙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乐腾皱了皱眉头,语气略带不悦。 离洛轻笑了几声,然后道: \"我的意思,想必乐大人比任何人都明白,我只是奉我家主子之命,将这个小丫鬟抓住,然后关进柴房。\" 离洛说的风轻云淡,但乐腾和那两位大臣,包括乐痕全都变了脸色。 他们都知道离洛的主子是谁,也知道她说的是谁。 \"你是奉命行事还是另有所图,本官不管。\" 乐腾眯起眼睛,看着离洛的目光带着探究。 他的女儿是他最疼爱的儿子,而且乐痕从小就喜欢离洛。 如果说,乐痕和离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件事,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才清楚了。 \"乐大人,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至于另有所图,我想您应该明白,我家主子的脾气,我只需要告诉您离洛看向乐腾,眼中没有半点畏惧。 乐腾见状,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小丫头,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说完,他看向一旁的周远山,道:\"周大人,我们先进去说话吧\" 周远山点了点头,然后率先向屋内走去,乐痕看着离洛,眼里闪过一抹担忧,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离洛见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然后跟了进去。 屋内,周远山端坐在主座上,看着站在一旁的两位大臣,笑眯眯道:\"乐大人,你怎么看?\" 乐腾闻言,眉头蹙了蹙,道:\"周大人的意思是,让老夫把这丫头抓起来?\" 周远山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正是,不知这位姑娘犯了什么罪?\" 离洛冷笑:\"不过是抢了别人未婚妻而已\" 乐腾闻言,脸色微沉,看着离洛的眼神带着一丝警告: \"既然知道抢了别人未婚妻,你还跑来这闹事,莫非是不把朝庭放在眼里不成?\" 听到乐腾的指责,离洛笑得更加灿烂了: \"那么,请问乐大人,您知道,我是抢了谁的未婚妻么?\" 乐腾一怔,然后摇了摇头:\"不知,但是,我却是知道,你是我们县太爷的侄子,而且,我还知道,你是乐痕的师傅离洛微笑着说道,然后又看向了站在乐痕身后的另外一位大臣。 她记得这位大臣是刑部尚书的儿子周宏,周宏今年二十五岁,在这次的会试之中取得了第一名,如今正是科举最关键的时期。 这也是周宏最近频繁参加科举的原因,就为了考取功名。 然而,周宏在见到离洛后,表情顿了顿,接着,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洛儿姐姐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遭到了乐痕的白眼。 \"闭嘴,你给我闭嘴\" \"周兄弟\" 这时,周远山的脸色也黑了,瞪了乐痕一眼,道:\"你闹够了没有?\" 乐痕见状,不禁撇了撇嘴。 他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周远山看向离洛: \"洛儿姑娘,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离洛挑了挑眉,看向乐痕: \"乐公子不是说你爹来了吗?那么,我自然是要去拜访一番了。\" 周远山闻言,心中暗自叫苦。 看来,这两人是认识的。 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仇怨,居然要闹到这种田地。 周远山的心中很纠结,一方面是自家侄儿犯错在先,他也很是恼火。 另一方面,他又不想得罪离洛。 毕竟,他还需要离洛帮他查案呢。离洛微微一笑,打招呼道。 \"离姑娘。\" 乐腾叹了口气,看向离洛的目光,多了一丝复杂。 离洛的父亲是镇国大元帅,她的哥哥是镇西大元帅,两家联姻之后,离洛就一跃成为了他的准儿媳妇。 只是,这桩婚事,乐腾是万万不同意的。 他是文官,自然希望自己的女儿嫁个武夫。 然而,在这件事情上,离洛的态度异常坚定,甚至是拒绝了这门亲事。 这让他十分无奈,却又不得不妥协。 因为离洛的性格,他是知晓的。 \"你......你......\" 乐痕指着离洛,眼睛睁得圆圆的。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还有机会与她说话,而且还是在他父亲的面前。 离洛挑眉,道:\"有事吗?\" 乐痕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不过很快就被隐藏住。 \"洛儿,不许无礼。\" 乐腾见此,忍不住呵斥了乐痕一句。 离洛撇撇嘴,道:\"我有无礼吗?明明是他先对我不敬,难道我就该任由他欺负吗?\" 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居然敢威胁她。 她要是就这么放过他,她以后在镇上也混不下去了。 乐痕一听,立刻反驳道:\"洛儿,不要胡闹,乐某并非是有意冲撞你的离洛看着乐腾,淡淡说道。 听到离洛的称呼,乐腾身体微微一怔,他的眼里带着复杂:\"离洛姑娘,许多年没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还真是巧合啊。\" \"是挺巧的。\" 离洛淡淡道。 这时,周远山看向乐腾,问道:\"这位姑娘,是何方人士啊?\" \"这是在下的侄女。\"乐腾道。 闻言,周远山恍然大悟般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笑意。 \"原来是乐腾的侄女,怪不得乐痕会这么护着她,乐痕也长大了呢。\" 乐腾见此,笑了笑。 \"不过我倒是没听说过乐痕有这么大的侄女,这位小姐,是否姓离,是乐痕家族中的哪个亲戚啊?\" 乐痕听到周远山问,急忙走上前,道:\"父亲,你不要误会,这个离姑娘不是我家族中的任何一个人,她是......她是......\" 他本来想告诉周远山,离洛是乐痕喜欢的人,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说,离洛便抢了他的台词。 离洛冷笑,接过乐痕的话茬:\"我是乐痕的邻居,而且还是邻居中最讨厌他的人。\" 她这话明显是针对乐痕的,乐痕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而那两个官员看到这幕,眼底露出一丝疑惑离洛冲着乐腾行了礼。 乐腾看了一眼离洛,然后点了点头。 他的确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离洛。 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遇见 不知道她来此,是有何事? 想到此,他眼神变得深思。 周远山见此,心中有疑惑: \"乐老弟,这位姑娘是\" \"哦,这是我的朋友离洛,离洛,这是县太爷,周大人。\" 离洛闻声,冲着周远山笑道。 周远山微微挑眉,眼底露出一丝诧异。 他的确没想到离洛会和乐痕这样一个纨绔子弟混在一起 不过,乐痕和离洛,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想了半晌,他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什么,脸上闪过惊喜之色: \"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传言中的女侠!\" \"女侠?\" 离洛闻声,一脸疑惑:\"我?\" 周远山看着离洛那张精致的小脸蛋,眼中浮现一抹惊艳,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你,我还特意托人查过你呢,结果你的资料上根本就没有提及你的任何讯息,没想到居然是你!\" 周远山激动道,他一双锐利深邃的眸子闪烁着光芒,显得十分激动。 他没想到离洛居然这么年轻! 而且,她还是一个武林世家的嫡系传承者!离洛率先打招呼,语气里带着一抹疏远。 对于这个男人,她是打从骨子里排斥。 \"离小姐,不,离姑娘,这次来,实在是有事相求\" 乐腾一脸抱歉地说道。 然而,离洛的表情依旧是那么淡漠。 \"哦?不知乐大人想让我帮什么忙呢\" 离洛的话落下,乐痕和周远山的眼里都露出了疑惑。 他们都想知道,这个女孩,能帮乐腾什么忙,而且看样子,她似乎对乐腾并不尊敬。 \"乐大人,您先进屋吧,有什么话,等坐下说。\" 一旁的大臣见状,连忙出声提醒。 乐腾闻言,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离洛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进去。 \"你先坐下,有什么事慢慢聊,我先去处理点事,等晚上再过来陪你\" 乐腾说完,就匆匆进了屋。 留下了一群目瞪口呆的官员们。 他们都不知道,乐家大公子和离洛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是,看乐痕的神色,明显是对离洛忌惮非常。 他们想了半天,也没想通乐痕到底和离洛有什么纠葛,所以,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走进屋内。 \"离姑娘,我们进屋谈吧\" 一旁,乐痕的父亲走出来,对离洛做了个请的姿势。 离洛挑眉离洛冲他微微一笑,礼貌性的问候道。 她心中很清楚,乐腾肯定会来,毕竟,她和乐痕的矛盾,乐腾早就知晓了。 而她,在这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估计他早就知道了吧。 \"洛儿,你......\" 乐痕看着离洛的眼神带着惊恐,他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会在这里,而且还打伤了他的侍卫。 他知道自己这个姐姐是很厉害的,但却没想到,她居然敢打伤了他身边的侍卫。 \"乐痕,我知道我打伤了你的人,这件事我道歉。但是你要知道,凡事讲求个证据\" 离洛一副公式化的态度,让乐痕脸色更加苍白了。 \"你......\" 乐痕看了看离洛,又看了看周远山,然后突然跪在了乐腾面前。 \"父亲,你要为孩儿做主啊,孩儿实在看不惯这女人,这才教训了一顿她,哪想到她居然敢伤害孩儿的侍卫,父亲你一定要替孩儿做主啊\" \"哦?\" 乐腾眼睛微眯,一股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乐痕,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悠闲地离洛。 这丫头的确有些不一般,居然一招就制服了自己的贴身侍卫,不过...... 他乐家的人,岂是那么好欺负的?离洛看了一眼乐腾,脸上带着客套的笑容,道。 \"嗯,这位是?\" 乐腾看着离洛,眼神里带着疑惑。 \"这是乐家的小姐。\" 离洛淡淡的说道。 乐腾闻言,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堪。 \"原来是乐家的小姐,失敬了。\" 乐腾拱手道歉。 \"没关系\" 离洛轻声说道。 她这么一句话,立马引得乐痕父亲乐腾的注意。 \"原来,这位小姐便是当今皇上的胞妹,长得可真俊呢,比那些个歌舞伎好看多了。\" 他的话一出,四周瞬间寂静了下来。 就连乐痕脸色也变得很差。 离洛看到他们一副惊愕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嘲讽。 果然,不论哪个朝代,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美貌都是最吸引人的。 \"乐老弟谬赞了,不过,这么晚,乐老弟来这里,是?\" 乐腾看向离洛,眼神里带着探究。 \"乐老弟谬赞了,不过,这么晚,乐老弟来这里,是?\" 乐腾看向离洛,眼神里带着探究。 \"哦,我只是过来看望一下故人,顺便,把这个小姑娘带回家去。\" 乐痕闻言,立刻走到了离洛的面前,挡在她的面前,对着乐腾道:\"爹,这个女孩子是假扮的\" 他这一声喊离洛见状,微微弯腰行礼。 乐腾闻言,点了点头,道: \"你来了?\" 离洛点了点头:\"是的。\" \"我还担心,你不会来呢。\" 乐腾轻轻叹息一声,眼里的神情很复杂,也很纠结。 离洛闻言,眼睛眨巴了几下,然后看着乐痕父亲,道: \"乐大人,您认识我吗?\" 乐痕的父亲见此,摇了摇头,道: \"不认识,但是你救了我女儿乐痕。\" 乐痕父亲的话,犹如惊雷般在离洛耳畔响起。 她不可置信地盯着乐痕父亲看,眼睛瞪得圆滚滚的,像是看到怪物似的。 这个世界玄幻了?! 怎么可能? 她明明是一个孤儿,为何会认识这样一个奇葩的爹 离洛一瞬间凌乱了。 乐痕见此,脸色也不太好看,他冷哼一声,道:\"父亲大人,您怎么可以胡说八道,她是一个妖女,是个魔鬼,杀人不眨眼,她杀了那么多无辜百姓。\" 乐痕指着离洛,愤怒地吼道。 \"你胡说八道,我杀人了吗?我杀了人了吗?\" 离洛一脸无辜地反问道。 然而,乐痕却丝毫不相信她的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 \"难道不是你把我抓进了牢房,然后把我关在里面?\" 离洛:\"......\"离洛微微低头,礼貌性地问候道。 乐腾看了离洛一眼,道:\"你就是离家的那位?\" 他没想到,那位传说中的废物居然还活着。 不仅活着,还变得更加优秀了。 如今她的修为,已经比他这个灵王初级的武者厉害多了 想到这里,乐腾看向离洛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离洛闻言,点了点头:\"是\" 乐腾点点头,道:\"听说你和乐痕是朋友,不知是真是假?\" 他一直在观察着离洛的表情,想从她的表情里捕捉到什么。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离洛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我和乐痕是朋友。\" 离洛点点头,语气平静地说着,似乎没什么感觉。 第368章 乐痕听了离洛的话,脸色瞬间苍白,他猛地看向离洛,道:\"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和你是朋友!\" 乐痕激动地指着离洛,一张俊美的脸上满是愤怒之色。 \"呵\" 离洛看着乐痕那副样子,只是轻轻笑了笑。 看到这样的离洛,乐痕的心脏突然狠狠跳了跳,他不禁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躲到了自己父亲身后。 看到乐痕的举动,离洛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意。 她不屑地看着乐痕:\"你这样躲在你爹身后有什么用?\"离洛率先开口,脸上挂着礼貌性的笑容。 \"嗯。\" 乐腾只是应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了。 而这时候,周远山看到乐痕的父亲,他的表情有些尴尬。 乐痕是县令的独子,而且,他与他的父亲关系也很不错,但是,他却从来不曾听说过,他还有一个儿子 \"乐大人,这位......\" \"哦,这位是离家小姐\" 乐腾打断了周远山的话,看向乐痕,解释道:\"这位是离家二小姐离洛。\" 闻言,周远山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他笑了笑,看着离洛,道:\"我记起来了,是上次在茶楼见过的那位姑娘吧,呵呵\" 离洛点点头: \"乐大人记忆力果然厉害,在下确实是那位离家的二小姐。\" 乐腾看着离洛,笑眯眯道:\"你也是来买粮食的吗?\" \"嗯,是的。\" \"那我让人带你去看看,我已经准备好了。\" 周远山说着,招呼了一声,一旁站着的下属便立刻去准备。 离洛点点头,然后跟在那人身后,往后院走去。 离洛跟着走进了一座院落,这是一处十分雅致的院子,花团锦簇,鸟语花香。 这里,应该是周远山平时居住的地方了吧 离洛打量着四周,心中却在思考离洛看到乐腾走了过来,急忙迎了上去。 这一声大人,可谓是礼数周全,但乐腾听在耳朵里,却有一种讽刺的味道,让他脸色十分难堪。 \"这位就是离洛姑娘吧\" 乐腾打量着离洛,然后开口。 离洛点了点头: \"是的,我姓离,单名一个洛字。\" 她一句话,让乐腾的脸色更难看了,眼睛里透露出不悦的情绪。 然而离洛却恍然不觉,继续说道:\"乐老爹,你这个儿子也太不懂礼貌了,我只是想教训教训他,结果他居然敢拿刀指着我,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吗\" 离洛的语气里充满委屈,仿佛真的受尽了欺负似的。 乐腾闻言,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大儿子,然后看向离洛。 离洛的话让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没想到,这个女孩居然会这么说。 \"乐痕,你给我跪下!\" 乐腾一声厉喝,吓得乐痕浑身打了个激灵,然后急忙扑通一声跪在了离洛的面前。 \"父亲大人,您要替儿子做主啊。\" 说着,他还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自己的父亲。 乐痕这幅模样,倒是让周远山和两位大臣的眼神更加复杂了,甚至有一种同情的意思。 离洛则是不屑一顾地看了他一眼。离洛看到来人,眼睛微微一亮,然后笑着打招呼。 乐腾看了离洛一眼,眼神依旧复杂,道: \"你们认识?\" \"嗯,我们是同窗,不过这次我来是有件事需要您帮忙。\" 说完,离洛转头看向乐痕,语气略显抱歉, \"乐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个朋友脾气比较倔强,你看能不能......\" 说完,她的话还没说完,乐痕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衣领,道: \"你这个贱婢,你居然敢骗本公子\" \"啊\"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离洛一跳,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一颗心脏砰砰乱跳。 乐痕的手劲很大,抓着她的胳膊都有些泛红。 乐痕看着离洛那双美丽的凤眸,只觉得喉咙发干。 她的皮肤很白,像牛奶一般,吹弹即破,那双眼睛更是像琉璃一样澄澈。 她长得很漂亮,比之前见到的任何女孩儿都要漂亮,特别是她那双凤眼,让人移不开眼。 这么多年来,他见过不少美女,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个女子的眼睛,像这个人的眼睛一样,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他从来都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但是,面前这个女子,让他忍不住想多看一眼,想要靠近她。离洛率先开了口,她的眼神淡淡,看不出任何波澜。 乐腾见此,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他道: \"你是......\" 然而,离洛却只是挑了挑眉: \"民女见过乐大人,不知道乐大人今天来,是有什么指教?\" 这个乐腾,她一点都不喜欢。 乐痕听到离洛喊他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你是洛儿?\" 乐痕看着离洛的眼神充满了激动,甚至是难以置信 然而,乐痕的父亲乐腾却并不这样认为,他皱眉看了离洛一眼。 \"乐兄,你不会认错了吧?这小姑娘看起来不像洛儿\" \"乐腾,你别忘了,洛儿是乐痕的妹妹,你难道忘了吗?\" 离洛见状,忍不住讽刺道。 \"你......\" 乐腾脸色铁青,他咬着牙,看着离洛,道: \"你这个孽障,枉我疼你一场,你居然做出这等事情来,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承认的\" 乐痕见乐腾一副气愤的模样,立刻上前拉住了他。 \"爹,你不要这样......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会自己解决的\" \"你还要解决什么?这件事情已经闹大了,就凭你一个人,你拿什么去和那些大臣抗衡?\"离洛微微弯腰行礼,语气恭敬。 \"哦?你认识我?\" 乐腾看向离洛的眼神有些惊诧,然而眼神里却没有恶意。 离洛看向对方,嘴角轻扬:\"当初,您曾救过我一命,而且在学堂里,我还拜您为师呢,只是可惜我那时候不懂事,不仅拒绝了您的教导,还将您的玉佩摔碎了,实在对不住\" 说道这里,离洛脸上闪过一抹愧疚之色。 当初她确实很任性,在离洛的印象里,乐腾对她很好,但是那次却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惹怒他,还差点丢掉小命 听到这番解释,乐腾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然而他的目光落在乐痕身上:\"痕儿,你认识她?\" 乐痕回过神来,然后看向父亲,脸上带着一丝犹豫:\"爹,我......\" \"爹,我知道你喜欢她,只是她的身份,不适合你,而且她还有婚约在身\" 离洛见状,眼底闪过一抹讥讽之色,原来这就是乐痕所谓的父亲,看来也是一个趋炎附势的主。 听到女儿这么说,乐腾的眉头皱了皱,然后看向一旁的两个大臣。 其中一位大臣上前一步,拱手道:\"乐老哥,不瞒您说,在下和乐痕也是老同窗,乐痕一向喜欢美人,这我们都明白离洛看着乐腾,轻声问候道。 乐腾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少女,他的脸上带着疑惑。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眼前这个少女,竟然会是乐痕的朋友。 乐腾看着眼前的离洛,眼中的复杂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赏。 \"你就是离洛\" 乐腾的语气带着些许肯定。 他看着离洛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暖意,他还以为,乐痕喜欢的是女孩子呢。 不过,他看到离洛这副模样,也是吓了一跳,毕竟,乐痕从小就是个男孩子,他怎么也没想到,离洛居然长得这般漂亮,甚至有种雌雄莫辩的美丽。 离洛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她看着乐痕的父亲,轻声问道: \"你就是县令吧?我叫离洛,这位是我的兄长,我们两人是一起来县衙找乐痕公子,然而乐痕公子却说,我伤了他。\" \"哦,你是离家三小姐?\" 乐腾看了一眼离洛,然后又看向乐痕,问道。 然而,乐痕却低着头,没有说话,仿佛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似的。 离洛见状,眉头微皱,眼神有些复杂。 看来这次,她又遇到麻烦了。 \"是的,我父亲是离家三小姐。\" 离洛淡淡回道,然后离洛见他走来,主动迎了上去。 乐腾见此,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他道:\"这位是......\" \"哦,忘了介绍,这是我女儿,离洛。\" \"你是......乐痕的女儿?\" 乐腾脸色微变,眼底划过一丝不可思议。 离洛点点头,看着乐腾,道:\"乐大人,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没有。\"乐腾立刻摇头否决。 离洛见此,没有再继续追问。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乐腾看着两人,语气有些凝重。 这件事情,他也有参与。 只是这件事情的起因,他并不知道,所以也不好插嘴,只能静观其变。 乐痕听此,看向乐腾:\"爹,这事说来话长......\" \"你不必多说,先把事情处理妥当,我们回家再说。\"乐腾看了乐痕一眼,然后又看向离洛。 离洛微微挑眉,她还真没想到,乐腾居然这么快就站在她这边。 看样子,她的确低估了乐痕的影响力,她以为他顶多只会告状而已。 \"爹,这次的事情我......\" \"你是不是想说,你是被冤枉的,然而却没有证据,不能为你自己辩解,是不是?\" 乐痕没想到乐腾居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点点头离洛笑着说道。 乐腾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他说: \"洛儿也长高了。\" 乐腾说这句话时,眼中有着一抹欣慰。 当年,他曾答应过自己的儿子,一定会让自己的女儿成为一品大员,如今,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诺言。 而这一次,乐痕的母亲生病,他也是第一时间赶了回来,却不想遇到了这种情况。 乐腾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担忧,道: \"洛儿,你怎么跑到这里来闹事了?你可知,你刚才差点闯祸了,万一,万一被县令知道......\" 他说到这里,没有继续往下说。 毕竟,这件事,他们乐家确实没什么立场插手。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提醒一番。 毕竟,县令是不好招惹的。 离洛轻笑一声,道: \"多谢乐大人关心,您尽管放心,今天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乐腾闻言,心中有些疑惑: 乐痕不是她的兄长吗?为何她不向他求救? \"这......\"乐痕的父亲犹豫了片刻,然后看向周围的侍卫。 侍卫们见此,纷纷低下头。 \"你们这群狗奴才,还不快把这个刁民抓起来?\" 乐痕的父亲看向离洛,厉喝道 侍卫们听到这话,纷纷上前周远山见状,连忙介绍道:\"乐兄,这位就是洛城的城主,也就是乐公子的姐姐,离洛。\" 乐腾一听,眼睛微眯,看着离洛的目光也多了一层深思。 他看了一眼离洛,道:\"原来是城主啊。\" 乐痕的父亲乐腾,虽然年迈,但却也不糊涂。 他在这京城中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对于离洛这个名字,自然是不陌生的。 他虽不知道离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看她的气度不凡,想必定非池中物,说不定,还能成为一方霸主。 离洛看着乐腾,眼中划过一丝异样。 他看了一眼周远山,然后道:\"我听闻乐家大公子,乃是县太爷最疼爱的孩子,而且,也是这个学院的学生,这么说来,我还是乐家公子的学长呢。\" 乐痕一听,顿时脸色铁青。 她竟然敢提起他的家世,她知不知道,她这么一说,他的家世就曝光了。 到时候,他的名声肯定会毁于一旦。 想到这,乐痕眼中的愤恨更甚: \"你这个卑鄙的女人,我警告你,别胡说八道,我告诉你,我不是县太爷的孩子\" 离洛闻言,轻挑眉梢,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是吗?可你父亲明显已经把你许配给我了\"离洛对着乐腾行了个礼。 \"好久不见\" 乐腾微微点头,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洛儿,你在干什么?快点回去\" 乐痕看到父亲走近,立刻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焦虑。 乐痕看到父亲走近,立刻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焦虑。 乐腾皱了皱眉头,不悦地看着他: \"乐痕,你在胡闹什么,快松手\" 乐痕摇摇头,道: \"爹,你听我说,她......\" 他话还没说完,乐腾就打断了他的话。 \"够了,洛儿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她不仅是县令的女儿,她的师傅,就是这次赈灾的主治御医,还是......\" \"够了,乐腾,你不必多说了。\" 乐痕一声低吼,他看着自己的爹爹,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乐腾叹息一声,道: \"洛儿,是爹爹对不住你。\" \"不,不,爹,您没错,您一直都是最疼我的\" 听到乐腾的话,离洛眼眶微红。 她知道,乐腾不喜欢她,但却从来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如此偏袒她,甚至连这件事情都知晓,可想而知,他到底知道多少事情? \"洛儿离洛主动打招呼。 乐腾一愣,随即笑道:\"洛丫头,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 离洛也礼貌性的回答道。 两人的举动落在周远山眼里,让他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难不成,乐痕这小子和洛丫头认识? 不过这也说不通,洛丫头不是一直被关在家里养病吗,哪有机会见到乐痕呢? 就在这时,离洛又说道: \"乐大人,我刚才在门口遇到了一个自称是您儿子的少年公子,我一时兴起,就揍了一顿,我也不知道他是县太爷的公子啊,您不会怪罪吧?\" 周远山的嘴角微抽,心想,原来这两人是旧识。 乐痕闻言,心里咯噔一跳,一阵惊慌。 他刚想开口解释,但是却被乐腾给抢白道: \"怎么可能,既然是老夫儿子,老夫也不会责罚他。\" \"那就多谢乐大人了。\" 离洛客套的笑了笑,然后看向了乐痕,道:\"乐公子,我们可以走了吗?\" \"我......\" 乐痕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乐公子还要留下来吃午膳?\" 周远山看了看乐痕,眼里带着疑惑: \"不过你若不嫌弃,老夫倒是可以陪你吃一顿午餐离洛淡定的打招呼,看都没看乐腾一眼。 乐腾看了一眼离洛身后站着的几个衙役,然后看向她。 \"我听说,今日有人要欺负你?\" \"嗯,没错。\" 离洛点头,表情淡然,丝毫没有惧意。 见状,乐腾眉头一拧,他没想到离洛居然这么嚣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就敢如此肆无忌惮。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无礼了。\" 乐腾冷冷说着,他看着离洛,目光凌厉。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只听一阵马蹄声传来,接着,便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离洛身边,然后车夫跳下马车。 乐痕见此,急忙跑上前,扶着马车帘子,轻声道:\"爹,女婿求您救救离小姐,只要她答应女婿,不告诉任何人,我愿意娶她,并且保证,一辈子爱护她,疼惜她,照顾她,好吗?\" 乐痕的话刚说完,乐腾便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而乐痕,则是急忙跪在地上。 离洛见乐痕的举动,眉头微微蹙起,这个傻缺,他是脑残么 她不过就是说了一句,她喜欢上了别的男人,所以想让他离她远点儿,结果这傻缺居然当众跪地求饶? 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会同情他,不忍心打断他的腿离洛礼貌的行了个晚辈礼,对于乐腾,她也只能用''大人''来称呼。 毕竟,她现在可不是乐痕。 \"你是离家的小姐,离小姐。\" 乐腾点了点头,然后道。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当初自己真是瞎了眼。 明明离家小姐是个废物,为何当时他还坚持让乐痕娶离小姐。 现在想来,当真是可笑至极。 \"嗯,是的。\" 离洛轻轻颔首,对于这个乐腾,她的印象还是挺好的。 毕竟,乐腾在当初对自己的母亲不错,还曾帮助过自己的娘亲,如今看到乐腾,离洛心中还是很感激他的。 乐腾看了一眼离洛身边的乐痕,眼神微微眯起: \"乐老弟,这是怎么回事,我听说这丫头欺负你了\" 说着,乐腾眼神冷厉的看着离洛。 他最讨厌别人欺负自己的儿子了。 听到他这话,乐痕立刻摇头否定: \"爹,你误会了,这不关洛儿妹妹的事,是我不懂事,惹了她,所以才......\" \"是这样吗?\" 乐腾看向离洛,眼睛里带着怀疑的目光。 \"不是的\" 乐痕见状,赶紧说道。 \"乐大人,您就别生气了,是我的错。\" 一旁,刑部尚书看着离洛,忍不住说了一句。乐腾听到离洛的话,眼睛微微眯了眯,点头,\"好久不见,没想到,居然在这遇到你。\" 乐痕的父亲是刑部尚书乐腾,离洛当初在学院考试时,见过一次。 不过他对离洛没有任何好印象,只因为当时离洛在考试时,故意针对乐痕。 离洛看了乐痕的父亲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寒芒,然后低垂眼帘,掩饰住眼里的厌恶与嘲讽。 乐痕看着乐痕的父母,脸色瞬间白如纸片,眼中充满着惊恐。 \"乐大人、王叔,你们......你们认识这女人?\" 他的声音颤抖,说话的语速很慢,似乎生怕被离洛听见似的。 离洛冷笑,眼中带着明显的讥讽:\"我和你爹可是很多年没见了,你们是怎么认识我的?\" 离洛的话,让乐痕父子两人的脸色都非常难看。 乐腾眼中带着不悦的神色: \"这是我们家事,与阁下没关系\" 离洛轻挑眉梢,一副不在意的模样,继续说道: \"既然和我没关系,你们就不要在这里挡路了。\" 说着,她抬起右腿,猛地踹了出去。 一脚正中乐痕父子两人中间的空档处。 \"啊......\" 乐痕父子两人惨叫一声,身体不由往后摔去,狠狠跌落在地。 第369章 \"好久不见,你们这是......\" 乐腾看着站在门前打架的两人,一副疑惑的表情。 \"我来看看我女儿,她最近心情不太好,所以,我就陪她出来玩玩。\" 离洛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这孩子,平日里被我惯坏了,让乐大人见笑了。\" 乐腾一脸抱歉。 \"哪里,哪里,这孩子很乖,我挺喜欢的。\" \"嗯,既然来了就多坐一会儿,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乐腾见两人还在门口打架,眉头紧蹙,问道。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您就不用管了。\"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我说了,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离洛语气冷漠的说道。 见此,乐腾也没办法,叹息一声。 \"好,那你们年轻人,就让你们自己解决吧,不过,有什么话,还是先进屋再说。\" \"好。\" 乐痕应了一声,然后转头瞪了一眼离洛,便率先走进门里。 离洛见此,也抬脚迈进屋。 一进屋,离洛的视线就落到了桌子上的饭菜上。 她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唤了起来。 她的目光落在离洛身上,乐痕心中一惊,脸色有些尴尬。 \"这位姑娘,你还没吃午膳呢吧?来,吃点东西再继续闹腾。\"离洛看着乐腾,微微颔首致意,眼中带着一股尊敬之意,毕竟是一品大员,不管是在哪儿,对于官位比较崇拜的人,都会忍不住低头。 乐腾见此,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才看向乐痕: \"这位姑娘是?\" 他的语气温和,却隐约透露着一股威严之意,看起来十分的精明睿智。 乐痕见状,眼中划过一抹黯然,他的眼睛看向离洛: \"爹,她是......\" 他本来想介绍离洛是他妹妹,但是话还没说完,便被乐痕的母亲给打断了: \"洛儿,你先出去一趟吧,我和乐老弟有些话要说\" 说着,她便拉过乐痕,示意他赶快离开这里。 乐痕闻言,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他甩开她的手,语气十分坚定: \"不行,她现在杀了我妹妹,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你胡闹!\" 乐腾一声呵斥,吓得乐痕立刻噤了声。 然而,乐痕还是不死心,他转头看向离洛,眼里满是愤怒: \"你若敢对我家人不利,我乐痕就算是拼尽全力也要灭你九族!\" 说罢,便转身离去。 离洛听到乐痕的警告,冷笑一声。 乐痕,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是否有那个实力灭我九族。 离洛对着乐腾行了个礼,然后抬眸,直视着乐腾那张严肃的脸庞,问道: \"乐大人,你怎么来了?\" 乐痕闻言,立刻回神,他的表情变得十分怪异,他看了一眼离洛,又看了看乐腾,眼中充满了疑惑: \"父亲?她怎么来我家了?\" \"哦,洛儿来找你,是来告诉你明天去镇上买些粮食的\" 乐腾解释道。 听到父亲的话,乐痕的脸上满是震惊,他指着离洛,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她......她怎么会来我家?她......她不是已经离开乐府了吗?\" 离洛闻言,眉头一挑,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乐腾看着自家儿子这副模样,心中一痛,然而,他脸上仍旧维持着笑容: \"洛儿是来告诉你,明天去镇上的路上小心一点,不过......我想,洛儿是不会害你的,你放心\" 说着,乐腾还冲着离洛眨巴了一下眼睛。 离洛见此,脸色顿时黑了。 这家伙是在调戏她吗? 真是欠扁! \"父亲......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乐痕有些无语。 \"她是来告诉你明天去镇上要注意安全的,你就别瞎担心了,快去招待客人吧。\" 说完,乐腾不再搭理他乐痕回过神来,急忙向乐腾行礼。 他刚才在想些什么呢,怎么能这么失礼。 乐腾看着乐痕,轻咳一声: \"乐老弟,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乐痕一怔,看着乐腾,不知为何,总觉得乐腾看离洛的眼神不太对劲,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却一时半刻也想不出来。 然而,乐痕的表情落在了乐腾眼中,顿时就明白了,他看向离洛,眼睛眯起,道:\"这位姑娘,是哪家的千金?竟然敢这般对乐痕。\" 乐痕听到乐腾的话,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他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离洛见乐痕没有回答乐腾的话,眼珠子微转,道: \"乐大人,你不是一直想找乐痕谈一谈么?现在我就在这儿,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乐腾没料到离洛竟然主动提及此事,他有些诧异的看向离洛,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女孩不简单 \"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在我家门前?\" 乐痕父亲乐腾开口问道,他的声音很洪亮。 \"你们都出去。\" 离洛看着那两个大臣,道。 \"小姐,这......\" 青竹犹豫了,毕竟,他们家小姐的处境有多么危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出去\" 离洛见青竹迟疑离洛冲着乐腾行了礼,然而,乐痕的父亲并没有搭理离洛。 他的眼睛盯着乐痕,然后又看向离洛,问道: \"洛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他虽然不知道为何乐痕会突然跑到这个地方来找这个女娃,但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想与这个女娃结怨。 \"哦,我看乐公子不顺眼,想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离洛轻描淡写地说道。 乐痕听到这句话,眼珠子都瞪圆了。 教训他? 这个女孩儿脑袋没病吧? 这个世界,可是有权利杀人的。 他是堂堂县太爷的儿子,难不成,她想造反不成? \"你胡闹!\" 乐腾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看向离洛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不屑。 这个女娃儿,他见过,在他父母去世的第一天就已经见过。 那个时候,这个女娃儿才多大点儿? 现在,竟然敢跑到他们衙门里撒野。 他可是奉旨办差,岂能任由这样的人胡闹下去? 想到这里,乐腾的表情越发难看了起来,眼神凌厉地看着离洛。 他的语气,不仅带着命令,更带着一股压迫感。 这股压迫感,让离洛的呼吸一滞,胸口也莫名闷了闷。 但她依旧挺直脊梁骨,不卑不亢地看着乐腾。离洛对着乐腾拱手行礼,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不卑不亢。 \"离小姐,你们这是在闹哪般?\" 乐腾看着乐痕,脸色有些难看。 毕竟他是一县之长,平日里都是别人给他行礼,如今被离洛一个晚辈这般无视,任谁心里也会不痛快。 \"乐大人,我们是在谈事情呢,怎么,乐大人这是不欢迎我吗?\" 离洛挑眉,看着乐腾,似笑非笑。 乐腾看了一眼离洛,眼神闪了闪。 他怎么觉得,这个小丫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呢? 然而,离洛却丝毫没有给他留余地: \"既然乐大人不欢迎我,那我也不打扰你了。\" 说完,她转身就准备离开,但她刚迈开脚步,就听见乐痕在她背后喊了一句: \"慢着!\" 乐痕看向乐腾:\"爹,我想请她进屋说话\" 乐腾皱眉:\"乐痕!\" 然而,乐痕的态度异常坚定: \"爹,你是一县之长,难道不知道有句古话叫做,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么?\" \"这件事情,爹自有主张,你就别插手了!\" 乐腾冷喝一声,他看着乐痕,心中有些不耐烦。 然而,乐痕却依旧不肯妥协: \"爹,你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乐痕指着离洛,眼睛里充满愤怒。 \"哦?离洛礼貌性的问候道,脸上带着疏远的笑意。 乐腾看了看离洛,又看了看乐痕,最终,叹息一声,道: \"乐痕这孩子不懂事,冒犯了郡主,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就让他给郡主陪罪\" 离洛摇摇头: \"我可担待不起,您还是把他送回去吧。\" 她不喜欢这个人,甚至讨厌,如果可以,她一定不愿和他多接触。 这时候,乐痕回过神来,立刻跪在离洛面前:\"我错了,我不该侮辱郡主,求郡主饶命。\" 乐痕说完,额上全是汗水,一张俊秀的脸上,满是悔恨。 离洛见此,眼神微闪,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你这么大的人了,做事情还要别人帮忙教你怎么做人,怎么说话,怎么做事,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离洛一番话说的乐痕脸色涨红,眼眶中满是泪花。 \"郡主,我真的错了。\" 乐痕一遍一遍地说着,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一个劲的给离洛磕头,磕得头破血流,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地上,瞬间就晕染开来。 \"哎呦喂,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呀\" 周远山见此,心疼地扶起乐痕,然后转头瞪了离洛一眼,责备道: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狠毒离洛对着乐腾行礼道 \"哦,原来是洛丫头,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里啊?\" 乐腾脸上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看着离洛的目光温柔至极。 乐痕听到父亲的话,身体狠狠哆嗦了一下,心中升起一股恐惧。 父亲对这个叫离洛的女孩子的态度实在太不同寻常了。 离洛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嘴角抽搐了几下。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明明是她的房间,明明是她要找乐痕的麻烦,结果却闹成这幅局面,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不就是看他长得帅吗,她还真是犯贱啊。 离洛心里忍不住吐槽道。 而乐痕则是看着离洛,眼神里带着不解。 她明明就是来找事的,父亲为何还要帮她说话? 这个女孩子是父亲的救命恩人吗? \"我在这里,是因为有一个人欺负我。\" 离洛撇了撇嘴,说着,手指了指身旁的乐痕。 \"欺负你?\" 乐腾看向乐痕,问道。 \"对啊,他刚才让我跪在这里,然后还骂我是乞丐,我不服气,就和他吵了几句,谁知道,他居然拿剑刺我。\" 离洛一脸委屈的说道,说完,她低垂下脑袋,似乎很不愿意提及刚才的事。 然而她话中所指的乞丐和拿剑刺人\"好久不见。\" 两人客套的点了点头。 \"不知你今日突然来我这里所谓何事?\" 乐腾的语气有些严肃。 周远山见此,立刻走上前来,替乐痕解围道: \"乐老弟,既然洛儿已经跟你解释了,你又何必再追问呢?\" 乐腾看了周远山一眼,眼神复杂。 \"周大人,这里可是我乐家的地方,不欢迎你,麻烦你出去。\" 乐痕听着这话,脸色有些难堪,他看了看离洛,又看向乐腾。 \"你......\" 周远山看了看离洛,最终叹息一声,道:\"乐老弟,今天的事我们改天再谈。\" \"改天再谈?\" 离洛轻笑一声,眼睛眯了起来:\"你觉得改天是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里含着浓烈的讽刺意味。 周远山被噎住了,脸色有些不悦,他看着乐痕,语气有些不悦: \"乐老弟,你是怎么教导自己的儿子的?这样的人,如何配做我乐家的子孙?\" 乐痕见乐腾对离洛这般维护,心里有些不舒服,他瞪了离洛一眼,然后道: \"爹,我不许你说离洛姐姐的坏话!\" 说着,乐痕就要去拉离洛的袖子。 乐腾脸色一变,一把甩开乐痕,眼中尽是不耐烦。 \"乐痕,你要搞清楚离洛见状,也不客气,直接抱了抱拳,然后对乐腾说道。 她的举止落落大方,完全没有之前的畏惧与躲闪,反而带着几分坦荡。 乐腾见此,心中更加疑惑了,乐痕这是招惹了哪路神仙? 这个小女娃儿看起来也不过十四五岁,可是,她给人的感觉却比乐痕还要高深莫测。 这时候,周远山也注意到了两人的互动,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哎哟喂,瞧我这张嘴,都是乐痕的不是,来,洛儿丫头,这位是我们刑部尚书周大人\" \"见过周大人。\" 离洛拱了拱手。 乐痕看到这个场景,只觉得眼眶一酸。 她这个父亲,竟然当着他的面,对那个丑八怪这么客气,真真是气死他了。 而且,她刚刚居然喊那个人为大哥。 \"哈哈哈,洛儿姑娘不必多礼\" 周远山大笑一声,然后道: \"洛儿姑娘,既然乐痕已经找到你了,那本官就不打扰你们了,改日再约。\" 离洛闻言,笑着说道:\"好的,周大人慢走。\" 然后,乐痕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和那个丑女人一同离开。 等到两人离去之后,乐痕才缓缓转过头来,一双眸子,带着几分悲愤: \"丑女人,你等着离洛礼貌性地问候一句,然后继续道: \"不知乐大人突然到访,所谓何事呢?\" 乐腾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后,低声道: \"洛儿,你跟我来,我有事找你谈\" 说罢,乐腾便转身往屋内走去。 离洛皱了皱眉头,眼中有些疑惑。 乐痕看着离洛离开的背影,眼中划过一丝黯然。 然而,乐腾却没有注意到。 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宝贝儿子,这次来江南,有些不同寻常。 乐腾带着离洛到了书房,关上了房门。 他看向离洛,眼神里透露着复杂:\"你和乐痕,以前是怎么回事?\" 离洛闻言,心里有些惊讶,然而,表面上依旧镇定自若:\"乐痕是我师兄,而且,我和他之间并无任何瓜葛,乐大人不必多虑,他不过是想来我家借宿一晚罢了。\" 乐腾闻言,皱眉看了离洛半晌,似乎是在思考着她话中的真假。 离洛见此,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继续道: \"乐大人,你看我长得像是会骗人的人吗?我们之间的确没有任何关系。\" 乐腾摇了摇头。 他自然是不信离洛会骗他。 毕竟,这件事情牵扯到他最疼爱的儿子,他自然要调查清楚。 \"既然没有关系离洛见状,主动开口打招呼。 听到离洛的称呼,乐腾的瞳孔猛缩,他一脸疑惑的看向离洛,问道: \"姑娘认得在下?\" \"自然,在下曾经见过乐大人一面\" 离洛淡定的说道。 乐腾闻言,眼神更加诧异了。 \"不知姑娘在哪里见过在下,还请姑娘赐教\" \"这个......\" 离洛迟疑了一下,不知该不该告诉他。 \"既然是在下的恩人,就该告诉我,姑娘是谁\" 乐腾的脸上闪过一抹凝重。 离洛犹豫片刻,最终道:\"我姓离,叫离洛。\" 离洛? 听到这两个字,乐腾瞳孔猛然放大,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是她! 当初他去京城参加宫宴,遇到一个长得非常像离洛的女子。 当时,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毕竟她们的性格差距也太大了。 然而,今天再次相见,竟是在他们的家门口。 \"姑娘,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也是考取功名的?\" \"是啊。\"离洛笑着回答:\"我就在城南学堂念书呢,不过我这个人笨,很多东西都没学明白。\" 离洛的回答,让乐腾的心里更加激动,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许多。 \"姑娘能来参加乡试,说明姑娘的资质一般。\" \"谢谢夸奖。乐大人,好久不见。\" 周远山笑眯眯的看着乐腾,道。 他们两个人,可谓是多年不见了。 乐腾也是知晓乐痕的脾性的,所以对周远山很是尊敬。 只是,乐腾也知道周远山这次来的目的,心中有些疑惑,道: \"周老弟,这位小兄弟,他......\" \"乐大人,你这就不懂了吧?\" 周远山一脸暧昧地看着乐腾,道,\"这个小兄弟啊,可不是普通人呢!你看看她的修为,你猜她的真实年纪是多少岁?\" 周远山看着离洛,眼神中充满了兴味。 乐腾听了周远山的话,也忍不住多看了离洛几眼。 这个丫头虽然只是个七级炼药师,但身上的气势不弱,尤其是那双眼睛,让人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不愧是大祭司选定的女徒弟,有些东西,确实是比同龄人强得太多了。 乐痕看着父亲和周远山,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 \"我没做什么啊,乐老弟\" 周远山一脸无辜的样子,道,\"是这个小兄弟先招惹我的,我可没有对她怎么样,乐老弟不必担忧。\" \"你......\" 乐痕还想说什么离洛见到乐腾,脸上露出笑容,打招呼。 乐腾点了点头,道:\"是好久不见,离姑娘怎么会突然间跑到城主府里闹事呢?\" 乐痕听到乐腾的话,瞳孔猛地睁大,一副见鬼的表情 离洛怎么会是城主的女儿? 她居然是离洛? 他刚才怎么就脑袋抽风了,非要跟着她进来呢 不行,不能让她抓到把柄,他要赶紧溜走。 乐痕眼睛四处瞄了瞄,就准备逃跑,结果却被人堵在门口,他看了一眼那两个人,只见那两人正虎视眈眈地瞪着他。 这时,一个官员走上前,道: \"乐公子,你不能走啊,既然你是乐家人,那么,你肯定知道乐家人犯了什么错吧,你要不要告诉我们,免得我们被冤枉。\" 那位官员说完,还特意往乐痕这边靠近几步,似乎想借机偷袭。 离洛一看,心中暗叫一声糟糕,这两个人,分明就是冲着乐痕来的。 这下,事情麻烦了。 乐痕听到那官员的话,眼珠一转,一脸懵逼的说:\"大人,什么错误啊,民妇实在不清楚\" \"你真的不知道?\" 官员见状,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乐痕摇摇头,道: \"民妇是真的不清楚,民妇刚才只顾着打架了离洛率先打招呼,脸上挂着礼貌性的微笑。 \"乐兄,这是\"周远山疑惑道。 乐腾看了一眼离洛,又看向乐痕,然后解释道:\"乐兄,这是我的女儿离洛,她是我们乐府唯一的女孩,如今在外闯荡,不知道乐兄今天来是......?\" \"我是来接洛儿回府的,她现在在我家做客,不知乐兄意下如何呢?\" 乐腾听此,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眼前的男人竟然会提出这个要求 他看了看离洛,又看向乐痕,最终,他叹息一声: \"既然这样,乐兄请进,我已经让人准备酒宴,待会儿就开席\" 第370章 \"谢谢。\" 乐痕听此,松了口气。 乐腾看向离洛:\"洛儿,既然乐痕来接你了,你就回去吧\" \"恩。\" 离洛微微点头,然后看了一眼乐痕,又对着乐腾行礼: \"多谢乐叔。\" 说罢,离洛抬步往门外走去,乐痕见此,想追,但是却又不敢。 \"乐痕,我送你回府吧\" 乐腾看向乐痕,温柔的说道。 \"爹,你不要赶我走啊\" 乐痕见自己的计划要泡汤,急了,连忙抓住乐痕的衣袖,可怜兮兮的说道。 \"你留下来也不会帮到洛儿的。\" \"我\"周远山客套的拱了拱手。 乐腾看了一眼周远山,又看了一眼离洛,道:\"远山兄,洛丫头,我们先进屋聊\" 周远山一听,连连点头:\"好\" 然而,离洛却没有搭理任何一个人,径直走到窗户处,从怀中拿出一张画像,看向站在门口的乐痕,道: \"我知道,我是不该打扰你的,但是这张画像,请你告诉你爹,是他欠我的!\" 说完,离洛一甩袖子,转身走进屋子。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他不知道这个女孩子在说什么,但他可以确定,她肯定是认错人了! 他爹怎么可能欠她什么呢 这时候,周远山也走了过来,他看到桌上的画像,也微微一怔,脸上浮现出疑惑。 乐痕见周远山来了,立刻上前解释道:\"爹,这个女人她是故意在诬陷您,这幅画,我昨晚就在房间里找到了,这张画,明显就是一个人偷拍的,您千万不要听信她的谗言!\" 乐痕一边说着,一边拉住父亲的胳膊。 乐腾看到乐痕激动的模样,心里一阵叹息。 他知道,自家儿子的性格,他是最疼爱他这个独子的。 \"你先别急,洛丫头说的是否属实,待老夫查验一番便知。\" 乐痕一听 乐痕想说什么乐腾看了乐痕一眼,然后又看向离洛,道:\"姑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移驾到家里再谈。\" 离洛挑眉,这位乐腾倒挺聪明的,居然知道用官府压人。 不过,对付他,用官府,是最有效的。 离洛微笑着看了乐腾一眼:\"乐大人,我不懂您的意思。\" 说着,她的视线看向身侧的乐痕,问道: \"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再细聊如何?\" 乐痕看了看周围,然后看向自家父亲,他的意思很明显,是要他们回去再细谈。 乐痕犹豫着,最终还是选择了退后。 见状,乐腾叹息了一声,道:\"洛儿,我们回去再谈吧。\"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恰到好处,不偏不倚。 乐痕闻言,抬脚离开了房间。 见他离开,乐腾叹息一声,然后看向离洛:\"洛儿姑娘,咱们进屋慢慢聊。\" 周远山和另一个大臣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了上去。 三人走进了一个院落里,离洛环顾四周,眼中露出一抹诧异。 \"洛儿姑娘可喜欢这里?\" 乐腾的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 他们家的房子不大,但胜在风景宜人。 离洛微微垂下眼帘:\"不错,我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呢。\" 听到这句话离洛见他看过来,微微弯腰行礼。 \"洛丫头,你不必多礼\"乐腾说着,看向乐痕: \"你这孩子,也是的,怎么会突然跑到县衙来? 还有啊,你怎么招惹上了这位姑娘呢?\" 乐腾看了一眼离洛,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乐痕,眼神有些不悦。 \"爹,我......\" 乐痕看到离洛那张和他母亲长得极为相似的脸蛋时,整颗心狠狠一颤。 这张脸,就好像是当年自己的母亲站在他面前一样。 只是眼前这个人不是他的母亲。 乐痕的父亲乐腾,乃是刑部尚书,在朝廷里拥有一定的权威性。 \"乐大人。\" 周远山看了一眼乐痕,再次恭敬地冲乐腾拱了拱手,道: \"这次冒昧造访,实属唐突,不过,我想乐家主也应该不介意吧\" 乐腾看了他一眼,然后摆了摆手:\"你说笑了,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乐大人,不瞒您说,我这次来,是奉命调查一件案子\" 周远山看了一眼离洛,继续道: \"我听闻,最近城中出现了一起命案,而且案发现场还留下了不少证据,可否让我看一看\" 乐腾闻言,微微蹙眉。 这些证据,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是他没想到离洛对着乐腾抱了抱拳。 \"原来是洛姑娘,洛姑娘不远千里,来到我们临城,老夫实在是愧疚啊,没能尽地主之谊,还望洛姑娘勿怪啊。\" 乐腾说着,对离洛拱了拱手。 然而,离洛却只是笑了笑,并未答话。 乐腾见此,微微一愣。 乐痕却突然反应过来,看向他父亲,道: \"爹,我要跟她比试比试,您就让开吧\" 乐痕一脸恳求的看着他爹,希望他爹能够同意。 乐腾听到乐痕的话,脸上露出一抹犹豫,但很快,他便恢复常态。 \"乐痕,你不要闹\" \"孩儿没有闹,孩儿想和洛姑娘单挑,爹......\" 乐痕继续央求着他爹。 然而,乐腾却是直接摇了摇头:\"我说过了,今天你必须回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乐痕脸上的表情一滞,眼神瞬间黯淡下来,眼神中满是失落。 离洛却不屑的笑了笑: \"乐大人,您可不要太偏袒乐公子,这件事是他自愿和我比的,我也不想伤他性命,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对他下杀手,至于我和乐公子的恩怨,也只有我们两人知晓,不会牵扯到任何人。\" 离洛这话说的十分霸气 周围那群人看到乐痕的模样,都不禁暗自点头。离洛看着乐腾,眼神中充满了戒备。 乐腾看着离洛,眼睛眯了眯,随即露出一丝浅笑,道: \"原来洛儿是乐痕的朋友,幸会幸会。\" 说着,他冲着周远山使了一个颜色,然后对着两位大臣道: \"两位大人,你们也累了吧,快进去歇息吧,剩下的事,交给我处理。\" 乐腾的意思很明显。 让两人离开。 两人见此,互望一眼,然后拱手告辞,随后带着身后的家眷,浩浩****的离开。 乐腾看着众人离开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爹,她不是我的朋友\" 乐痕急忙解释道,眼神充满着慌乱与无助。 乐腾没有说话,只是看向离洛,道: \"洛儿,你可知罪?\" 离洛冷笑: \"罪?\" \"乐痕乃是县衙命官,身份尊贵,他犯错,是他自找的,我有什么错?\" \"你还敢狡辩,来人呐,拿下!\" \"乐大人,你可曾听到我刚才所言?\" 离洛眼神冰冷的瞪着乐腾,道:\"我可不像某些人,不仅喜欢欺负小孩子,还想杀人灭口。\" 乐痕听此,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黑。 \"你......\" \"爹!\" 乐痕见乐腾还要继续追究,立马出声阻止,道: \"爹!,这件事情,居然闹得这么大。 \"我想乐老弟也不想乐痕的罪名被扣在脑袋上吧,所以我希望,这件事情能够由我来查,乐老弟觉得如何\" 乐腾闻言,沉默了片刻,然后道:\"那就有劳周大人了。\" \"乐大人客气了。\" 周远山微微颔首,然后又对离洛说道: \"洛儿,跟我走一趟\" 乐痕闻言,眼睛瞬间睁圆。 \"周大人,这件事情,不关我的事,求您不要抓我!\" 乐痕一边说着,一边朝后退去,眼中满是慌乱和无助。 他没想到,他的父亲居然这般护短,他这次真的完了。 \"这件事情,确实不关你的事\" 说完,乐腾不顾乐痕的哀嚎,带着身后的几人,径直离开。 而乐痕看到离洛居然被人押解走,整个人瞬间傻眼,然后就是愤怒,眼中闪烁着熊熊烈火,仿佛要烧毁这片天空一样。 \"混账东西!\" 乐痕低骂了一句,然后转身,快速往县衙走去。 周远山看着乐痕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小畜牲,真是好大的胆子! 不仅打了他的宝贝儿子,现在居然还敢闯衙门,真是活腻味了。 这时,一个小厮匆匆走了过来,看到周远山,他立马跪倒在地,这件案子会牵扯到一位女子,而且看这位女子的模样,也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乐腾思考再三,觉得还是暂且不要让人看到的好。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告辞了。\" 乐腾说完,带着两位大臣离开了。 而周远山看着三人离去的身影,眼神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随即消失不见。 \"乐痕,我警告你,如果下次再敢擅闯民宅,我不会轻饶于你!\" 看着离去的四个人,离洛的眼睛眯了起来,她一边朝门外走去,一边威胁道。 \"你......\" 乐痕被离洛的话噎的半晌没有反驳。 \"我什么?\" 离洛冷笑一声,不屑地撇撇嘴,道:\"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乐痕闻言,整个人气得浑身颤抖,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离洛走到门前,正准备关门,却发现门被人拦住了。 她回头,便看到乐痕气愤的站在那里,看他的表情,似乎恨不得上前撕碎自己一般。 \"怎么?还舍不得放我走?\" 离洛看着他,冷冷道。 \"我是来找你的,不是来送死的\" 乐痕瞪着离洛,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恨不得将她烧成灰烬。 听到乐痕的话,离洛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道: \"哦?,对方居然会提到这件事,这样做的人,肯定有着极大的野心 但是,对方既然提了,他就不能拒绝,于是点了点头,道: \"那好,进来吧。\" 周远山闻言,冲乐痕使了个颜色,然后走进房间。 离洛看到这幅画面,心里冷哼一声,然后跟着他们一起走进去。 她一进门,就见桌子旁边坐着一位年轻的女子,身材高挑,容貌艳丽,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裙,浑身透着贵族小姐的优雅,一举一动都带着大户人家小姐的风范。 女子看着她,眉宇间有几分不悦,她冷声问道: \"你又是谁?怎么跑到乐家闹事来了?\" 这时候,周远山和乐痕的父亲也看到了离洛,他的表情有些尴尬。 他走了过来,低咳一声,道: \"洛儿,你这孩子,怎么乱闯民宅,还不快跟人家姑娘道歉\" 离洛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道歉? 她为什么要道歉? 这个女人,可是他的亲妹妹! 而她呢? 她可是他们家的仇人,他们怎么不想想,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乐大人,我今天来是奉皇上的旨意,请乐公子协助我们调查这起凶杀案,请问乐公子可有兴趣接下这个差事?\" ,这个丫头居然敢私自调查乐家的案子,还闹出了那么大的阵仗。 \"周大人,这恐怕不妥吧\" \"怎么,难道乐老哥不方便告诉我?\" 周远山挑了挑眉。 \"当然不是,既然你有兴趣,我自然欢迎至极。\" 乐腾说着,冲离洛使了个眼色:\"你去把东西拿来\" 乐痕看到他的举动,顿时脸色一变。 他爹什么时候这般待见这个女人了,他们不是一直不和吗? \"是,乐大人\" 离洛乖巧的应道,然后走上前,将手中装着钱财的盒子递给了乐腾。 看到里面那堆黄灿灿的银票时,周远山的瞳孔猛缩了一下。 他知道这些银票都是一千万两白银,可是,这个丫头是哪里来的? 乐腾将盒子接过,然后让下人将银票收了下去,这才抬眸看向离洛:\"洛丫头,我听说,你最近在京城惹了一些麻烦,怎么,是乐痕这臭小子欺负你了?\" \"怎敢劳烦乐家主关心,是离洛无能,自食恶果\" 离洛笑盈盈道,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冷意。 乐痕脸色一黑,他想解释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哈哈,好了好了,这次的事情,就此作罢\" 乐腾哈哈一笑,然后拍了拍离洛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这个周远山竟然如此执着,竟然追查到了县衙来了 \"这恐怕不妥吧?\" \"乐家主,我只是想看一下证物,这也不为过吧?\" 周远山看着乐痕,笑眯眯的说道。 \"这......\" 乐痕犹豫不决。 他也不想这么麻烦,但是如果让周远山看了,肯定就会知道这是离洛做的,这...... 见乐痕犹豫,周远山又道: \"乐公子,你可以考虑一下,毕竟你也知道,如今这件案子非常棘手,所以,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 乐痕咬牙,看了离洛一眼,最终还是妥协道:\"那,你们进来吧。\" 他说完,转身往屋里走去。 周远山见状,也跟着走了进去。 屋内,除了离洛、乐痕与周远山三人,还有县令李福,以及另外四名侍卫,以及乐痕的妻子,乐家的夫人,还有他的两位兄长。 乐痕看了周远山一眼,眼中带着愤懑与仇恨 这个人,是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他恨不得抽周远山几耳光。 乐痕看了一眼离洛,眼神复杂 这个人,是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他恨不得抽周远山几耳光 周远山看了乐痕一眼,也看到了他的眼神,眼神一凝。 看来周远山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来 不过仔细想想,周远山也确实需要调查。 \"这......\"乐腾看了一眼离洛,道: \"这件事是由县令衙门负责,我不能擅作决断。\" \"哦,原来如此。\"周远山恍然大悟,然后笑了笑,道: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不耽搁乐大人了,改天有空,再登门拜访\" 说着,周远山转身离开,然而离洛却突然开口道: \"慢着\" 乐痕听到离洛喊停,整个人瞬间绷紧了神经,看着乐痕,眼神里带着戒备,仿佛随时准备战斗一般。 乐腾听到离洛的声音,停了下来,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乐大人,那些证据我也有份参加。\" 离洛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眼神里透露出一股狡黠。 她可以说出那些东西,就代表,她早已经掌控了乐痕的犯罪证据。 她这么说,无非是想看看乐腾的反应。 果不其然,听了离洛的话,乐腾的脸上划过一抹错愕,看着离洛的眼神,带着不解: \"什么证据?\" 乐痕见乐腾问离洛话,眼底浮现出一抹焦急,他想阻止离洛,却被周远山拦下,只能愤愤地瞪着离洛。周远山来找他,居然是为了这个案子而来。 \"这是自然,只是,你们能够确保你们能拿到证据吗?\" 乐痕闻言,眼睛一亮,急忙道:\"周大人,你一定能够帮我的,这件事我已经查了许久了,一直都没有任何线索,这一次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这是自然,乐公子,我们进去再说吧。\" 乐腾说着,便朝着屋内走去,他的手下则跟在他的身后。 乐痕看了一眼离洛,然后快速追了上去。 周远山看了一眼两人消失的背影,眼中露出了一抹精光 ...... 房间里,乐痕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父亲。 当然,他没有说关于离洛的事情。 乐腾听了后,眼中划过一抹疑惑:\"你是说那些人是被人指使的\" \"恩,父亲,那些人都被控制住了,我已经派人去抓人了,一旦抓住,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给母妃报仇\" \"你母亲......\" 乐腾眼眶微红,他低下了头。 \"是啊,母妃是被这群人害死的,他们就是害死母妃的凶手\" \"乐痕,你也别太悲观了,你母妃的死,不是那些人做的,这些日子,你也听说了,这里面有很多都是朝堂上的官员一直在外征战的周远山居然回到了南城,这次来找他,肯定是有原因的,否则,他不会来找他 乐腾沉思片刻后,看向周远山,道: \"既然是这样,那就去偏房说吧,正好,我这儿也有些事情,要和周大人你好好谈谈。\" 周远山见乐腾同意,也就没说什么,领头往偏房走去。 离洛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乐痕,然后抬脚跟了上去。 \"洛儿,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刚走进偏厅,乐腾就训斥了她一句。 离洛不卑不亢,淡淡道: \"乐老伯,我没有错,我为何要听您的话,乖乖在房间里待着呢?\" \"你......\" 乐腾被离洛堵得哑口无言,他叹息一声,看向周远山。 \"周大人,我这女儿,从小娇生惯养,有些任性妄为,您不要怪罪,不知道,那些东西可否让我看看。\" \"那是自然。\"周远山说着,看向乐痕: \"还不赶紧拿来?\" 乐痕闻言,浑身一僵,然后点点头,转身回到屋里,从柜子里拿出一摞卷宗,递到了周远山的手里。 周远山翻阅起来,眼睛眯了眯。 \"这些卷宗,都是乐痕亲自整理的,这丫头也是,明明是自己的案子,自己解决就好了,周远山会亲自上门询问。 而且,还让他把这些证据呈报到朝廷。 这样一来,就不仅仅是他这个刑部尚书,连同整个刑部都要卷入到这件命案里。 他自然知道这个案件牵扯到了什么,但他还是决定,不想把这件事情牵扯到刑部,毕竟刑部的职责是维护民间治安。 如果让人知道,刑部插手此事,那他们刑部也就别想要继续在朝堂上立足了。 \"周大人,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件案子,是我女儿的事情,我希望你们不要参与其中。\" 乐腾看着周远山,神情严肃道。 然而周远山却一脸不以为然:\"乐大人,你也知道,这是我们刑部该负的责任,况且,这次的凶手,是一个江湖女贼,我们刑部是不可能不管的,还请乐大人能够体谅。\" \"既然如此,那我们告辞了,希望我们以后能够合作愉快,至于这个案子,我们会尽力破获。\" 乐痕看着两个人,眼中满是担忧,他看向离洛,道: \"姐,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交给我处理,好吗?\" 离洛闻言,挑了挑眉,她怎么可能不管? 第371章 \"这个案子,我们也有份。\" 周远山看了一眼离洛,然后对乐痕道:\"乐公子,他刚刚才从刑部尚书哪里知晓,没想到这个周远山就找上门来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乐痕,眉头微微拧起。 \"你是怎么遇到洛丫头的?\"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乐痕看了一眼离洛,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底涌起了一股怒意。 她怎么就遇到这个女人了呢? \"爹,我......\" \"洛丫头\" 乐痕刚想说话,就被乐腾打断,然后他看向离洛: \"你先回房间,我和周大人有点事情要谈\" 离洛闻言,眉梢一挑,然后点点头,道: \"好啊,我先回房间。\" 说着,她便迈步走进了屋。 乐痕站在原地,看着离洛消失在视线中的背影,心底的愤怒更加明显,他一把抓住乐腾的胳膊,道: \"爹,我......\" \"你给我闭嘴,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准去惹这个女人吗?\" 乐腾看了一眼乐痕,厉声道。 乐痕闻言,脸色瞬间变了,他看着父亲,眼睛有些红:\"爹......\" 周远山见乐痕这幅模样,眼里划过一抹失望。 \"乐痕,我警告你,这个女人你惹不起,若是你再去招惹她,我就把你逐出家族!\" 逐出家族? 乐痕闻言周远山竟然会来调查此事。 不过,他并没有拒绝。 \"既然周御史愿意帮忙,乐某自然没有拒绝的余地。\" 乐痕在听到两人的对话后,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安。 他看向乐痕的父亲,眼中满是疑惑。 他不明白,这位父亲为何会同意周远山的提议。 \"乐老弟,这位小姑娘是何人,我看你们关系非比寻常\" 周远山眼尖,早就察觉出乐痕看离洛的眼神与众不同。 乐痕闻言,立马摇了摇头:\"我们只是萍水相逢,哪儿有关系啊?\" 周远山闻言,眼中露出一抹狐疑。 乐痕说完,转头瞪向离洛,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不认识,我们怎么可能有关系?\" \"哦,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周远山笑眯眯地看向乐痕,他倒是想知道,乐痕是否真的和她说的那般,只是萍水相逢。 乐痕一噎,一双黑眸闪烁,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离洛见此,嘴角微翘,笑得意味深长。 \"这个啊,其实我也不知道,你可以问他。\" 说完,她偏过头,挑衅地看向乐痕。 乐痕气结,他瞪着离洛:\"你......\" 他怎么可能承认他喜欢她? \"哎哟,我说你们两个,都已经成年了,周远山居然会来查案,难不成是他的女儿? 不可能吧。 如果是她的女儿,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而是让周远山进去。 离洛跟在身后,也想看一看这个传说中的县令。 当他们踏进县衙时,里面的人都齐刷刷地看向离洛,有的甚至还在打量着她。 离洛见此,不由轻咳一声: \"各位叔伯,我是乐痕的妹妹,你们可别乱想\" 众人:\"......\" 众人:\"......\" 这个女娃儿真大胆,居然直接承认了自己是乐痕妹妹。 乐痕看了一眼离洛,眼中划过一丝惊讶。 \"你是乐痕的妹妹?\" \"不错\"离洛微笑着看了乐痕一眼:\"你不会怀疑我是他的姐姐吧?\" 她的眼中,透露着狡黠。 乐痕摇了摇头:\"不是,我怎么可能会怀疑你呢\" 说着,乐痕还伸出手,拍了拍离洛的肩膀,然后看着离洛道: \"妹妹,你可千万别乱来啊,不然我哥非扒了我的皮不可,我还指望着我以后娶媳妇儿呢,你可别把我害惨了\" 乐痕的这句话,让在场众人纷纷大笑起来。 而离洛听了,则是瞪了乐痕一眼,道: \"你这个花心萝卜\" 她不屑地撇撇嘴的是,周远山居然这么快就调查到了这里来。 看来,这个人不能轻易招惹啊。 \"好,那你便进来吧。\" 乐腾说完,让身边的人给周远山安排座位。 乐痕在听到周远山要去看那些证据的时候,整个人都急了。 那些证据,可不是谁都能看到的。 他可是知道周远山有多疼爱他这个宝贝儿子的 万一周远山看到那些东西,然后告诉乐夫人和二叔,他岂不是要遭殃。 他一定要阻止周远山去。 乐痕想到这里,急匆匆地追上去:\"爹,你不能去。\" \"你在胡闹什么,我是你爹,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乐痕看着乐腾,心中很是纠结。 \"爹,那件事情你真的不能参与,你要是参与进去,会牵扯到你自己的。\" 乐痕的语速非常快,说话间,人已经追上了乐腾,挡在了他面前。 乐腾闻言,眯起了眼睛,语气带着不悦: \"我是你爹,有什么事我自然可以做决定,你别忘了,我的手里也掌握着你犯罪的证据。\" 说着,他将袖子里藏着的东西拿了出来,然后丢在了乐痕的面前。 乐痕看到那些证据,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他没想到,父亲会给他看这些东西。到的是,那个凶手竟然是洛儿 虽然,他知道洛儿的脾性,也很少会去做违法乱纪的事,但是他依旧担忧不已 这次的事情,他一定要彻查清楚 \"洛儿,你先下去吧。\" 乐腾冲离洛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 乐痕见此,立刻拦住了离洛:\"你这个贱婢,你想逃跑,没门\" 离洛看了乐痕一眼,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我不想逃跑,我只是想找个机会教训教训那个人,不行吗?\" 乐痕听到离洛这番理直气壮的话,顿时气得不轻,他指着离洛,大吼一声: \"你......\" \"你什么你?乐痕,你别欺人太甚,你再敢胡言乱语,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周远山见乐痕对离洛出言不逊,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周大人,这次是我家孩子闯祸,我希望你不要迁怒到我儿子身上。 再者说,就算他再怎么胡闹,也不至于伤及性命吧? 你们刑部,也管的未免太宽了\" 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 周远山看向来人,只见乐腾的脸上堆起了满脸的笑容: \"原来是刑部尚书,不过,这次确实是犬子不对,我在这里向刑部尚书赔罪。\" \"无妨。\" 刑部尚书摇了摇头,道。 乐腾闻言周远山会来问他这件事。 这件案子,他已经让人压下来了,没想到,周远山居然还是知道了。 乐痕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而周远山,看到乐痕的表情,心中了然。 看来,乐痕和这个女娃子是有仇的啊,否则,乐痕不会是这种反映,不过,这些,也和他没什么关系。 \"洛丫头,乐痕是我侄子,你既然是他的朋友,那就是我乐腾的朋友,这件事我已经派人处理过,你就不需要插手了\" 乐腾说道,脸上带着一抹浅笑。 这件事,他早就让刑部的人去调查了,但是却毫无结果,所以才会找上这位乐痕的父亲,希望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离洛一怔。 乐腾说是他侄子 这个老狐狸。 他明知自己是假冒的,却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不愧是在朝廷混迹了多年的人。 这种老狐狸,最擅长的就是将戏演的逼真一点。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乐大人了。\" 离洛说着,朝乐腾行了一礼。 说完,也不再管乐痕,直接走了出去。 乐痕眼睁睁的看着离洛走了出去,脸色铁青。 \"爹,你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乐痕说着,脸色涨红,他的脑海中,始终浮现出离洛的身影。周远山居然亲自跑到县衙里调查。 这件事,牵扯甚广。 不过,既然周远山提出要看,那么就让他看一看。 \"当然可以,你请\" 乐痕听到这话,心中一阵狂喜,他连忙让路,让周远山进屋。 离洛在后面,看到两人的举止,眼神里划过一丝不屑。 周远山,这个人,可是乐痕的爹,一个贪污犯,还有一个贪赃枉法的儿子,他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的? 真不要脸! 乐痕的父亲进了屋,周远山就迫不及待的开始看证据。 他翻了几页,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到了后面,他的额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看到最后,他直接拿出印鉴,道: \"你看,这个东西,可是我在一处废墟中发现的\" 周远山把手中的印鉴递给乐痕。 乐痕接过印鉴仔细端详,脸色也变得苍白。 \"这、这不可能\" 他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乐腾闻言,眉头微微拧了拧: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这......\" 乐痕看了看乐痕的父亲,又抬头看了看离洛,一脸纠结的模样。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竟然会不认识自己的父亲,也不认识周远山? 她怎么能这么厉害?,这个女娃娃居然敢公然在他的地盘闹事? \"抱歉,这个案子已经归我们刑部全权负责了\" 乐腾的语气有些生硬,但是周远山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见他微微摇头: \"我不介意。\" \"这......\" \"怎么,我是刑部尚书,你们刑部有权调查,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乐腾的语气很冷漠,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乐痕看了周远山一眼,见他似乎没有什么反应,然后转头看向离洛,一脸愤慨地说道: \"爹,这个女人,她想对女儿不轨,所以我才会和她打起来的,爹,您可千万不能被她骗了啊\" 乐痕说着,还特意指了指离洛手中的棍子,脸上带着焦急与委屈。 \"什么!\" 周远山听了乐痕的话,立刻变了颜色。 他一拍桌子,大喝道:\"胡闹!\" 他是刑部尚书,这件案子是由刑部负责,所以乐痕的身份不够格插手。 而眼前的女娃娃,她一个小小村姑,怎么能参与到这个案子当中? 乐腾心里很清楚,乐痕这是故意在他面前挑衅,可恶至极! \"我说的是真的,那个女人不仅打了女儿,还骂我是野种,爹,我好歹也是乐府的少爷,您可不能就这么放过她啊!\"的是,这位年纪轻轻的女娃居然也是来找这起命案的,他不由疑惑的看了一眼离洛。 乐痕见此,急忙解释道:\"爹,这个人,是离洛,她想杀了乐云\" 乐腾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哦?离丫头?\" \"是的。\"离洛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乐痕,道:\"乐公子,既然您说我要杀您妹妹,那我就拿出证据来给您看吧!\" 话落,她的手中出现一块令牌,递到了乐腾的面前。 \"这是什么?\" 乐腾接过令牌一看,只见上面刻着''离家''二字,顿时一惊。 \"你是离家之人?\" \"没错,我就是离家之人。\"离洛点了点头。 乐腾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看着离洛,眼神带着欣喜:\"那就好那就好,这件事,就拜托离丫头了。\" 说罢,他转过头,看着乐痕,道:\"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说着,他看向离洛:\"丫头,你放心,我乐家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冤枉我的侄女,你且先去忙吧,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来找乐某。\" \"多谢乐大人。\" 离洛微微福了福身,然后又看了一眼乐痕,便转身离开了。 \"这丫头,脾气挺倔,也挺聪明,我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有趣的小孩子。\"周远山竟然这么快就查出来了。 \"既然你知道,那就请吧。\" 说着,乐腾转过身,朝着房间里走去。 周远山见此,跟着进了房间。 屋子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离洛站在原地,看着乐痕,眼神微眯。 他们在说什么? 难道,是在说乐家? 离洛看向乐痕的眼睛,只见他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恨意,还有一丝恐惧与挣扎。 这个人,他在害怕? 离洛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小小的县令会害怕她?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够让她感到害怕。 就连她最尊敬的师傅,也不曾对她露出害怕与担忧之色。 \"洛儿......\" 突然,一道轻柔的嗓音传来。 离洛循声望去,只见乐痕的娘亲走到了门口,手中拿着衣物,一脸关怀地看向乐痕。 \"娘亲,你怎么来了?\" 看着娘亲,离洛的心底涌上一股暖流,眼眶忍不住红润了。 \"娘亲听说你被欺负了,所以赶来看看你。\" 乐痕娘亲说着,走过来,摸了摸离洛的脑袋,温柔道: \"洛儿,你放心,娘亲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离洛闻言,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她不需要别人帮忙讨回公道。 她自己可以的,周远山居然会为了此事,专程跑到这里来。 \"乐大人\"周远山见乐腾没有说话,又道:\"您是担心我们会拿这些证据去参奏乐夫人吗? 如果是,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的,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人。\" 乐腾闻言,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周大人误会了,我是在思考,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比较合适。\" 周远山听到他的话,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喜色。 看来,这个乐腾,果然是一个正人君子。 不过,如今,这个案子,已经由吏部的刑部尚书李明接手了。 而李明,正巧是乐痕的老师。 \"乐大人,既然你不愿意,我就先告辞了,改日我们再约吧。\" 周远山见乐腾没有拒绝,心中松了口气。 \"好,周大人慢走,改日我再登门拜访。\" 乐腾说着,转身离开。 而这时,乐痕终于回过神来,他看向周远山的背影,眼神闪过一丝怨毒。 他一直想要抓到离洛,可是,一直都没能得逞。 而现在,居然让周远山抓到机会。 他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乐痕的父亲看到乐痕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他看了乐痕一眼,道: \"痕儿,你跟我过来一下。\" \"是,父亲。\",周远山这个大人物会亲自来他们县衙,调查这件命案。 \"这件案子的确是由我女儿离洛牵扯的。\"乐腾叹息道:\"这个孩子,也是可怜,被我赶出了家门,所以,就算是死罪,也是免不了的\" 他看了一眼乐痕,接着又看向周远山,说: \"既然这样,我便让人将证据拿给你看看。\" 周远山见此,立马让人将证据拿了上来。 离洛看着那些证据,眼睛里露出一丝嘲讽。 这件事,明明就是乐痕栽赃嫁祸给她的,结果,这个乐腾倒好,非但不帮他女儿出气,居然还帮他女儿遮掩。 呵呵,真是个好父亲啊。 周远山看着离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怎么觉得这位洛姑娘的眼神有些怪异 \"洛丫头,你看,这是什么\" 周远山将手中的纸递给离洛,让离洛仔细看。 离洛闻言,将手上的纸接过来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一句话: 离家小姐,勾引乐痕公子。 这是昨夜,乐痕偷听墙角被离洛抓个正着。 乐痕公子欲图行不轨,意图强抢民女,最终落败被离家小姐废掉修为逐出家门 离洛看着手中的纸条,嘴角扬起一抹讥讽。 \"这......这......这......\",周远山居然会插足此事。 不过,乐痕是他唯一的儿子,这么多年,他也一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得到重用,他可不愿意自己的儿子一辈子碌碌无为,甚至还会被一个乡野村妇给牵绊住。 \"这些事我也略有耳闻,不知你想怎么查?\" 周远山看了一眼离洛,然后道: \"如果方便的话,还是先让乐痕回避一下,我怕他看到这些东西,会受到刺激,这样对身体的恢复不太好。\" \"好,这是自然。\" 乐腾见此,挥挥手,让身边的侍卫带乐痕先行回屋。 乐痕不舍地看了一眼离洛,然后又看了一眼乐痕父亲,最终,只能无奈离去。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乐腾,和周远山之后,他才开口: \"远山,我知道你和洛儿的父亲交情非浅,所以,这些年,也委屈你了\" \"乐老哥言重了,这是晚辈应尽的职责。\" 周远山听到这句话,心中很是感激。 虽然当初和乐腾有着同样的立场,但是毕竟乐腾是朝堂大员,自己不过是一介寒门出身,他又怎么比得上呢。 乐腾见此,又说道:\"不知,周大人想知道什么事情?\" \"我想知道,这些年,乐痕有没有遇见过什么特殊的事情?比如的是,离洛竟然会去调查这桩命案。 \"洛儿,你怎么会调查这件案子\" 乐腾有些担忧的说道。 离洛微微垂下眸子,掩盖掉眼中一闪即逝的狡黠 \"这是我自己的事,和乐家主没关系\" 乐腾:\"......\" 乐痕:\"......\" 两人同时愣住,不敢置信地看着离洛。 这个女娃,她居然说,和他没关系! \"你......\" 周远山气得浑身发抖,但是碍于乐腾在场,却只能压抑下心中的怒火,道: \"这是我刑部的职责,我想乐家主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洛姑娘,你说是吗?\" 离洛闻言,勾唇一笑,道: \"这些事情,自然是不劳您费心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乐家主一句,凡事还是要讲求个证据,我只希望这个证据,是真的。\" 周远山看了一眼乐痕,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他不想在这里和她计较这么多。 毕竟,她是刑部尚书乐腾的女儿,这个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这是自然,洛儿姑娘,我们进屋聊吧\" 周远山说着,便领着两人往客厅走去。 乐痕见此,赶紧追上去。 周远山停住脚步,看着追上来的儿子,问道:\"你不去处理你的事,离洛会这么快赶来衙门。 他看了一眼乐痕,发现乐痕低垂着脑袋,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微叹一口气,道:\"既然是洛儿的朋友,那就进来看一下吧。\" \"谢谢乐大人。\" 周远山道了一声谢之后,就和乐痕一同往里走去。 离洛也跟在他们的身后。 \"洛儿\" 乐痕的父亲叫住她,眼睛里带着几分歉意:\"洛儿,我知道,这件事情,我们乐家确实欠你一个解释。 第372章 只是,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查到我头上来了,这些都是孩子的错,不关任何人的事,我希望你不要迁怒于其他人\" 乐痕的父亲看着乐痕,心里有些担忧。 离洛看着乐痕的父亲,眼中划过一抹讽刺。 \"这位老哥,你可知罪\" 她说完,便拿出一份文书递到乐痕的父亲面前:\"你的儿子在外面胡作非为,欺压良善,甚至还杀人,这可是你教导有方\" 乐痕的父亲闻言,心猛地揪了起来。 \"老弟,这......你可千万不要冤枉我的孩子,他绝对没有犯下任何错误。\" 他伸出手,试图抢夺那份文书。 可惜,离洛手疾眼快,直接将文书收了回来,然后放入怀中。 \"冤枉?你的孩子,可曾将我当成朋友,周远山会亲自上门。 他知道,若是这件案子一旦牵扯到周远山,恐怕,周远山会被殃及池鱼。 他可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去承担这个责任。 \"不知道这位小兄台,你想看哪些案发现场的证据?\" \"乐家主请恕罪,我这次是受皇上所托,要彻查当初乐家灭门惨案的幕后主谋\" 离洛见乐痕的父亲似乎有所迟疑,接着又说道: \"而且,我这个人喜欢挑战各项难题,所以这次特来求教。\" 闻言,乐痕的脸色一阵苍白,他看了离洛一眼。 这女人,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拿他的事来威胁爹? 而周远山在听到离洛说是皇上所托后,眼神也是微微一凛。 这个小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狂妄。 \"哦?既然这样,那我倒是想见识一下。\" 说着,他对身后的人吩咐了一句:\"带离姑娘进去\" 离洛听此,也没多说什么,跟着那些人,往县令府中走去。 乐痕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离洛消失在视线里,他紧攥着拳头,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 离洛,你竟然敢这样对我! 离洛,你给我等着! ...... 离洛走进县令府中,便见周围布置的十分华丽,处处透露出富贵的气息。这件案子牵扯甚广。 不仅仅牵扯到了当初他在朝堂上的对立者,更是牵扯到了皇帝的妃嫔。 如果这些证据被皇帝发现,那他们乐家,将会迎接皇室无数次雷霆打击。 \"这件事恐怕不是你们刑部能够插手的。\" 乐痕见此,忍不住插嘴。 他看到了父亲脸上的犹豫,更明白,他们乐家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 这个时候,周远山看了一眼乐痕: \"哦?你们乐家有什么不能插手的吗?\" 周远山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讽刺。 而乐痕却是一怔,不知该怎么解释。 因为这件事,确实不是他们乐家能够插手的。 而且,那些东西,都已经被毁了,即便他们去翻案,也不会找到什么线索。 见此,周远山看了一眼离洛,又看向乐痕: \"既然这件事,不是乐老弟的事,那你来找我,又是有什么事吗?\" \"爹,是这样的,我在街上遇到这位姑娘,她说要报仇,而且,她还有一个哥哥,他叫离洛,是一个孤儿。\" 乐痕看着乐痕的父亲,一五一十道。 闻言,周远山眼睛眯了眯。 他看向离洛,然后笑了笑: \"姑娘,不知道你想让我帮你报什么仇呢?\" 周远山的声音虽然温和的是,这个女娃居然能够调查出来。 他记得当年那桩命案,因为当初他的疏忽,导致了这起案子被翻旧案,最终没有结果。 如今她既然能调查出来,那么她肯定是调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来了。 乐腾想了想,然后对周远山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 然后,他又转头看向乐痕,沉声道:\"痕儿,去把东西拿过来,给他看看。\" 乐痕闻言,有些诧异。 不过,他也没有多问,立即转身进屋取出了一叠厚厚的资料。 \"这些就是当年那件案子的资料,希望乐大人可以仔细看看。\" 周远山接过,仔细地翻阅了起来。 乐痕则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 离洛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脸色有些凝重。 她不明白,乐痕为何会知道那件事? 他的手中为何会拿着那些文档? 他和自己有仇吗? 还是......他故意装作这些资料在她面前炫耀? 乐痕的心思离洛一眼就猜出,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嘲讽,然后,转身离开了。 离洛离开后,乐痕一直盯着桌子上的文件。 乐痕的父亲乐腾看完文件,叹息一声。 这些东西,他早就派人去调查过,然而,他却一无所获。 \"痕儿啊周远山竟然会提出要求。 乐痕见此,立马跪到乐腾面前,哀求道: \"爹,孩儿不敢欺瞒您,您也知道,孩儿的母亲在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而眼前这个女子,就是我母亲当初的贴身侍婢。 我母亲去世后,我被赶出了府,她不仅不收留我,甚至还将我打了一顿,还把我关在柴房,差点冻死在里面,爹,求您替我做主啊\" 听到乐痕的控诉,乐腾眼中的不赞同一闪而过,不过随即,他的表情柔和了许多,拍了拍乐痕的肩膀,安慰道:\"好孩子,别哭了,你放心,爹一定会帮你做主的。\" \"多谢爹。\" 乐痕擦掉眼泪,感激的看着乐腾。 他知道,乐腾是在为他撑腰,他相信,乐痕的父亲乐腾一定会保护好他的。 然而就在这时,离洛开口了。 \"乐大人,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件案子和我有关系,那么我希望乐痕能跟我离开,让我带他去见官府。\" \"哦,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乐腾挑眉,饶有兴趣的看向离洛。 乐痕听此,立刻摇头,一脸焦急的看着离洛。 \"不行,爹,你千万不要答应她。 我不要跟她走,我不会跟她走的,你千万不能答应。\" \"闭嘴\",这些人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杀人灭口 \"这......\" 乐腾犹豫了。 \"乐大人不方便吗?\"周远山见乐腾犹豫,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他看得出来,乐痕和乐家关系匪浅,他不介意在这里多添一把火。 乐腾见此,心里咯噔一声,这个周远山,他还是比较忌惮的。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官职在那里,而是他背后,站着的人。 那是一国皇帝! \"好吧,我带你去看看\" 乐腾无奈,只能答应。 乐痕见此,急忙走到乐腾身边,拉着他的袖子道: \"爹......\" \"闭嘴!\" 乐腾瞪了乐痕一眼,语气冷硬地打断乐痕的话。 \"我知道你担忧什么,但是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不是你能插手的\" 乐腾说着,看向了站在门口的离洛: \"洛丫头,既然你是我女儿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这件案子,不仅仅涉及到我女儿,还牵扯到了一些其他大人物,所以,我希望你能够配合\" 离洛看着乐腾,笑了:\"我不是傻瓜,我不会帮你们的\" 听了离洛的话,乐腾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你......你这丫头,不懂得尊师重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对方竟然会提到那件案子。 他们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那件案子,可这位洛丫头却在此刻提出要调查此事,到底是什么原因? \"这件事你应该问乐痕,我不方便插手\" 乐腾摇头,拒绝道。 他的确是不方便插手此事。 \"乐痕?\" 周远山挑了挑眉。 他看了乐痕一眼,发现他脸色苍白,额头布满汗水,显然,他很紧张。 周远山看到这幅样子,顿时明白过来,看样子,乐痕是知道这件事了。 他微微皱了皱眉,看向离洛,眼睛眯了眯:\"洛儿,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周叔叔,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不待离洛开口,乐痕抢先一步答道。 他知道自己这次闯祸了,但是为了救离洛,他顾不了这么多。 \"哦,既然这样,那就请洛姑娘和乐痕到书房叙叙旧。\" 乐痕见此,心脏扑通跳的飞快。 周远山看着离洛,然后转身离开。 离洛见状,转身离去。 她看得出,乐痕很怕乐痕的父亲。 不知道他们之间有着什么纠葛。 她跟在周远山身后。 书房里。 周远山将茶杯放到桌子上,然后看向离洛,眼里带着审视。 \"你叫离洛?\" \"是的,周叔叔。\"这个案子,居然惊动了刑部尚书。 刑部,一直负责着朝廷安全,对于朝廷的一举一动,都非常敏感 如果是寻常的案件还好,可偏偏这件案子关系到了他儿子的性命 这让他不得不谨慎对待。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人带你去看看。\" 乐痕在一旁,看着周远山那恭维的表情,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这一切,原本都是他的。 可是为什么,他却被抛弃了。 乐痕的目光落在离洛身上,眼里燃烧着愤恨与憎恶。 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沦为阶下囚。 离洛看了一眼乐痕,然后将手放在腰间,做了个手势,立刻有侍卫上前,将乐痕团团围在其中。 乐痕见此,吓得浑身一抖,他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一脸委屈地开口道: \"父亲,救我\" 乐腾听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周远山,然后道: \"周老弟,我们走吧,别打扰乐老弟办公了。\" 周远山看着他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 他看向离洛,道:\"乐夫人,今天这事,实在抱歉,改日我登门赔罪。\" 乐痕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睁圆。 父亲居然认识这个女人! 她究竟是谁? 她究竟是什么人?,这丫头居然把他儿子打了一顿,而且还把这些东西交给了官府。 这样做,对他们乐家,对他儿子,甚至是对他,都没有什么好处。 \"抱歉,这件事,恕我无能为力。\" 乐腾摇了摇头,道: \"这件事我们乐家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插手,我希望周大人还是另找他人吧\" 他是个明白人,这件事,他不可能插手,否则,这个丫头,他也保护不了。 毕竟,这个丫头是乐家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打扰了。\" 周远山说着,带着一群大臣离去。 而乐痕在听到父亲的话后,心如死灰。 他没想到,这件事,连父亲都不肯帮他。 他不相信,这个女人有那么大的本事。 她只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黄毛丫头而已。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我必须把我儿子带走。\" 乐腾冷声说道,看了一眼离洛,继续道:\"还有,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掺和进来,不然......\" 乐痕闻言,眼眶一红: \"爹,您不相信儿子吗?儿子不会犯错误,儿子真的没有做过,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冤枉儿子的。\" \"够了\" 乐腾冷喝一声,眼中的冷厉让人不寒而栗,他看了乐痕一眼,道:周远山居然会来找自己。 要知道,周远山可是刑部尚书啊,平时很忙的一个人。 \"既然是周大人想要查案,那么自然可以。 只是......\" 乐腾顿了顿,然后缓慢地道: \"周大人也知道我女儿是个孤儿,这么多年来一直由我抚养长大,如今,她遇到这种事,我想,我不希望任何人插手\" 乐痕闻言,急忙上前,道: \"爹,您误会我了,她,她不是我的仇人\" 乐痕有些焦急地解释道,眼里充满了惶恐。 他知道,他一旦承认了离洛,就等于是承认了离洛的身份。 这样一来,离洛的身份肯定会暴露出去,那么他就会死得很惨。 所以,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哪怕是牺牲他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离洛站在乐痕身边,看着这父子俩的互动,嘴角扬起一丝嘲讽。 \"不是你的仇人?\" 周远山闻言,微微挑眉,道:\"那你说说,她是你什么人? 你可知,这个人在京城犯的罪名,足以诛九族,她的身份可不一般啊!\"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离洛身上。 离洛看着乐腾,眼睛一眯,然后冷笑道:\"乐大人,您这么聪明,自然能猜得到我是什么人。\"的是,这些东西,居然出现在了离洛的手中。 看来,那位老夫人是真的老糊涂了。 \"周大人,这件案子,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您就放心吧。\" 乐痕听到两人的谈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慌乱和惊惧。 \"从长计议?那就是没有办法了?既然乐家主不愿意让我们帮忙,那也没关系,反正这个案子我们会自己解决的。\" 周远山看了一眼离洛,然后转身,准备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乐痕见此,顿时急了,他猛然跪在了地上,哀求道: \"爹,你不能不救我,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乐痕,乐腾的表情变幻莫测,许久,他叹息一声: \"洛丫头,你说,我要怎么救他?\" 离洛挑了挑眉,一脸无辜。 \"我怎么知道?\" \"你......你......\" 乐痕瞪着离洛,脸上布满了愤恨。 \"乐公子,我劝你还是乖乖配合我们,要不然......\" 周远山看着乐痕,嘴角挂着一抹笑。 然而,这抹笑落在乐痕眼中,却犹如恶魔的笑。 \"不......爹,我不要坐牢......\" 乐痕跪在地上不停的摇着脑袋,周远山竟然会提起此事,这让他十分意外。 周远山说这句话的意思,显然是希望他帮助这个小姑娘。 不过他却没有拒绝,反而笑着道:\"既然周御史想看,那便让他看吧\" 乐腾的意思很明显,既然周远山想看,那他便不阻拦了,只不过,他还是要叮嘱一番的: \"不过,若是周御史看了之后不满意的话,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乐某岂会不知,这件事,就算你乐大人不同意,我也是会看的,这点乐大人尽管放心。\" 乐腾闻言,点点头,然后转身看向身后的几人:\"你们都先出去,不许任何人打扰我和周御史谈话\" 几人见此,也纷纷告辞离开。 房间里,就只剩下乐腾、周远山、离洛和乐痕四人,乐痕站在一边,脸色有些苍白,双腿不自觉的有些颤抖。 离洛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看向他,唇边扬起一抹邪肆的笑。 她早就猜到乐痕会过来,不过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胆量过来。 \"乐痕,好久不见了。\" 离洛走了上去,伸出手,捏住乐痕的下巴,轻声道:\"这段日子你都干什么去了呢,你父亲可担心你啊\" 离洛的语气里带着讽刺,乐痕闻言,脸色一变: \"离洛,竟然会有人胆敢到衙门里来闹事 他看向离洛,眼神里带着一抹警告: \"姑娘,请你不要乱闯民宅,否则,别怪本大人不客气\" 周远山见此,赶紧道:\"乐大人莫急,洛儿姑娘不是来闹事的,只是......\" 说到这里,周远山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这次找乐家主,也是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哦?什么事?说吧,只要能够帮到乐家的,本官定然竭尽全力。\" \"我想知道当初那位女尸是怎么被杀死的\" 乐痕听到周远山的话,脸色一阵煞白。 他的心脏猛地跳漏了半拍 这件事除了他的父亲乐腾之外,并没有人知晓。 可如今周远山居然知道这个消息,那么这件事肯定和他有关系。 想到这里,乐痕脸色苍白,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这件事是由一桩凶杀案牵扯出来,至于凶手的身份,我暂时还不方便透露给你们,不过你放心,我既然来找你了,就说明,这件事我能解决。\" 周远山说完这句话后,就将目光落到乐痕身上,道: \"你也听到了,我也有事需要你们乐家帮忙,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你放心。\" 乐痕看着周远山,脸色苍白周远山居然会插一脚进来。 这件案子,他早就知道会出事,但是他却没料到,周远山这么快就找来了 他们乐家与周家虽然关系不错,但是这件案子是官府的机密事情,他们怎么知道? \"这件事情是真是假还不知道,这些东西,还是要等我调查清楚才能给您,所以,还望乐大人能够谅解\"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们乐家的事情牵扯到了离洛。 乐腾看了乐痕一眼,最终无奈的叹息一声。 他知道,如果不把乐痕送走,那么,乐家的名誉,就会因此毁了。 \"既然是刑部的大人要求,那就依了你\" 乐腾看向周远山,然后吩咐下人,道: \"来人呐,去把大公子送到府邸,好好照顾\" \"是\" 几个护卫立刻应了一句,然后走到乐痕身边,把他拉走了。 周远山对离洛抱歉一笑: \"洛儿,这孩子顽劣惯了,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不会。\" 离洛摇了摇头,一脸笑眯眯地看着乐痕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 \"洛儿啊,你怎么会来这里?\" 周远山见离洛一直盯着乐痕看,心中有些疑惑。 \"这里是我们乐府,我不能来?\" 离洛扬眉一笑,眼神却有些冰冷。 \"不是,不是。\",这位周远山居然如此敏锐,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点。 乐痕听闻,急忙上前拦住离洛。 他看着离洛,语气带着恳求:\"师傅,不关您的事,都是我做错了,我不应该私自闯入县令家门的,还请您原谅。\" 说完,他冲离洛鞠了一躬。 离洛见此,轻叹一声:\"既然如此,那我便随你去看一看吧\" \"谢谢师傅\" 乐痕一脸激动地道谢,然后拉着离洛的袖子往里走,离洛无奈,只能任由乐痕拉着自己。 周远山看着乐痕拉着离洛的胳膊,微微皱眉。 而他身边的两个大臣,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一路走到县衙门口,周远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离洛,道:\"洛儿姑娘,你先在外面等着,我进去和县太爷解释一下,然后再出来接你。\" \"好的,多谢\"离洛点点头,目送着他走进县令府。 县令府的守卫见周远山来了,赶忙迎上前去。 \"参见大人,不知大人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第373章 这个县令是当初周远山提拔的,对周远山也十分尊敬。 \"免礼\"周远山挥了挥手,然后对身后的乐痕道:\"痕儿,你进去吧,不必担心,有我在。\" \"是。\" 乐痕乖巧的回答一句的是,他儿子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么周大人请吧,只不过,你要看的话,得等洛儿把案情交代清楚了才行。\" 周远山闻言,眼神顿时一冷: \"乐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怀疑洛儿?\" 这是在告诉自己,乐痕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那个女人,不允许任何人碰她一下?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竟然会让他们父子两人,这般维护? 乐腾见他一副气愤不已的模样,叹了口气,道: \"我知道周大人一定觉得我儿子做错了,可他已经改过自新了,希望周大人看在我们两家世代相交的份上,不要追究我儿的罪责\" 周远山闻言,心底顿时一喜,然后笑着点点头: \"乐大人说的没错,既然乐老弟愿意放过洛儿,那我自然也不会追究她。\" 他这句话一出,不仅乐痕,就连周围其它人听了,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答应了乐痕? 还是答应乐痕不再追究离洛了? 周远山看了一眼众人,然后缓缓开口: \"既然大家已经看清了乐痕,也看到了他的悔改之心,那么我希望,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毕竟这些东西居然被眼前的这个丫头拿了出来。 而且看样子,她是准备借刀杀人了。 \"这丫头的确是我乐某带进来的,我想,周大人也应该知道她的来历吧?\" 乐痕见自己父亲居然帮着这个贱女人,急得跺脚,但他还没忘记告状。 乐腾听到乐痕的话,微微蹙眉: \"洛丫头的身份我自然知晓,但是,你们两个人,为何会同时出现在那里?\" 乐痕看了看周远山,再看了看乐痕,最终将矛头指向了离洛,道: \"这个丫头和那个杀害我爹的凶手有关系!\"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很低,几乎只有离洛和他能够听到。 \"哦?\" 周远山挑眉,饶有兴致地看向离洛,道:\"既然如此,那么就请洛姑娘和我们一起去刑部吧。\" 他的声音虽然轻飘飘的,但是却蕴含了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威压 离洛听到他的话,不禁皱眉。 \"抱歉,我没兴趣,你还是另寻他人吧。\" 乐痕见此,急忙走到离洛身边,拉着她的胳膊道: \"洛儿,我求求你了,就跟我们一起去刑部吧。\" 离洛看向乐痕,脸上浮现出不耐烦。 \"我没兴趣。\" 乐痕见此,心中顿时升起一抹恼怒,一个女流之辈居然能把这么重大的案子查得水落石出。 这个女孩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过他也没拒绝,而是让下人把东西拿来。 周远山接过下人递上来的纸卷,仔细翻阅起来。 \"这件案子牵涉甚广,牵扯到一位名叫林氏的女子,而且,那女子还与乐痕相识。\" 周远山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喜怒哀乐,但是他身侧的那两名大臣却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这件事,他们也知道,但是这女子的确跟乐痕有些纠葛,但具体是因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乐老哥,我也知道,你与林氏夫妇有着十几年的交情,我们也不希望看到他们的女儿受委屈,但是这件案子真的是很棘手\" 周远山看了一眼乐痕,见他眼神躲避,不禁叹息道: \"乐老弟,你不要怪我多管闲事,这女娃儿,我也不知为什么,她一见到我,就对我有偏见,这样吧,你也知道我们刑部的事情多,这样,你替我好好劝劝她。\" \"这......\" 乐痕看了一眼离洛,然后再次看向乐腾,一脸为难:\"爹,你这让我怎么说呢?她......她不是我的朋友。\" \"朋友?乐痕,你是我们乐家唯一的继承人周远山居然也知道了,而且他居然找到了他们乐家来了。 他看了一眼离洛,发现这位姑娘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 他微微摇了摇头。 这丫头,心思真深,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自己的父亲,而且还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到了自己身上,真是够狠心的。 乐腾看着离洛,叹了口气: \"这事你就不要参合了,我会处理的,还有,你若是不嫌弃,就在这里住下吧,至于这个案子,还请你不要插手,否则,别怪我不念往日情分了\" 乐腾的话,听上去很温和,但却透露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离洛见状,笑着道:\"既然乐大人有令,我自然遵从。\" \"嗯,既然如此,就请吧。\" 说完,乐腾转身离去,周远山也紧接着跟了上去。 \"爹,她就是当年害死母亲的人!\" 乐痕看着离洛的背影,大声喊道。 离洛闻言,停住脚步。 乐痕的话让离洛的瞳孔瞬间放大。 当初的事,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为什么乐痕会知道 而且,他还说自己是害死她母亲的凶手? 离洛猛地转过身,瞪着乐痕,眼睛里迸射出愤怒的光芒。 \"你胡说八道!\" \"我说的是事实!\"周远山居然亲自来县衙,调查这件案子。 要知道,当初刑部的大门,可不是谁都能轻易进来的。 \"既然如此,那就请周大人进去吧,我已经命人准备了茶水,希望你能喝的愉快。\" \"多谢乐大人款待\" 周远山抱了抱拳,带着身边两位大臣往县衙内厅走去。 离洛站在那里,一双漂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周远山的背影。 \"洛儿,你不用担心,这件案子很快就会结束的,你要相信我。\" 乐痕走到离洛身侧,拍了拍她的肩膀。 乐痕看着离洛,眼睛里全都是坚定。 离洛闻言,微微一怔,然后点点头:\"嗯,我相信你。\" \"嗯,那我先去招呼客人了\" 乐痕说完,便匆匆走开,留下离洛一个人站在门口。 周远山和两位大臣走到里间,刚好遇到了刚赶回来的乐夫人。 \"周大人,周大人。\" 乐痕的母亲,乐夫人看到周远山,脸上顿时露出喜悦的表情。 她快速跑了过来,拉着周远山的衣袖,道: \"周大人,您今天可来得太及时了,您快帮我们看一看,那丫头到底做了些什么事?\" 乐痕的母亲说完,便一脸期盼地看着周远山。 周远山看了她一眼竟然这么快就有人盯上乐痕了。 他不由得想起前些日子,他曾经听到消息,乐痕被人追杀,当时还有些疑惑,但是后来又听到乐痕说,被追杀的人并非他。 当时他也没在意。 只是现在想来,恐怕这件事情并非是偶然。 乐痕被人追杀,这个罪名可不轻 而且,当初追杀乐痕的人,似乎有一位叫离洛的,而且他曾派人去打听过这个女孩的资料,但是没想到,这女孩竟然会来这儿闹事,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这个......\" 乐腾犹豫了片刻,然后看向离洛,道: \"洛儿,你先回房间,爹有些事要处理\" 说着,他看了离洛一眼,眼中闪过不赞同的眼神。 离洛见此,心里一阵苦涩。 她知道乐腾这个人是极为护短的,若是换做其它人,她或许不屑一顾,但这个人是乐痕的父亲,她不想让乐痕为难,所以点了点头。 然后她看向离洛,道: \"洛姐姐,你先去房间里稍等片刻,我马上回来。\" 说完,不等离洛回答,她就拉着乐痕进了客厅。 乐痕回头看了离洛一眼,然后挣扎了一番,道:\"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他说完,甩掉了离洛的手 到的是,这件案子居然牵扯到了洛儿身上 虽然说洛儿是县令的女儿,但毕竟不是官宦人家的小姐,怎么会有人专门盯着洛儿? 而且,洛儿身份特殊,若是真让人抓了她,恐怕对乐府会有影响 思及至此,乐腾不由看向离洛,道: \"洛儿,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洛丫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旁的另一位大臣也问道。 离洛闻言,挑眉看向他,道:\"大哥,二哥,你们怎么来了?\" 乐痕见此,脸色一僵,他不明白,为什么她在看到大哥和二哥时,脸上会露出这种表情? 就连乐痕的父亲,乐腾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是爹让我来帮忙的,他说这是你的仇家,我就过来看看了\" 离洛淡淡一笑,道: \"大哥,二哥,你们放心,有你们在,没有人能欺负我的。\" \"这......\" 两兄妹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都带着疑惑。 乐腾想了想,开口道: \"既然洛丫头说是你仇家,那就先让你的朋友在这里待一会,等到了晚上,你再和他们回家。\" 离洛一怔,然后看向一脸阴沉的乐痕。 他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这次,她不会轻易饶了他! \"爹的是,周远山会为了这件事亲自赶来。 不仅如此,他还带了两名大臣。 看来,这件案子,不单单是刑部,就连兵部都很重视 乐痕看向离洛,她的脸色依旧冷漠,一点表情都没有。 乐痕看了一眼离洛,他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幅画面 离洛手执宝剑,站在一座坟墓前,眼神冰凉的看着前方。 她的眼睛漆黑,看不到半点情绪。 那一刻,乐痕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时,离洛看到了他,她冲着乐痕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乐痕,好久不见。\" 看到这一幕,乐痕身形微微僵硬。 他的眼中浮现一抹震撼,他看到了离洛眼中的笑,是那么的灿烂、明媚,让他整个人如同遭受雷击,浑身僵住了。 周远山看着他们两人,脸上带着疑惑,他的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乐老弟,我听说这次是有人故意陷害洛丫头?\" 乐痕闻言,猛然回过神来,看着离洛,脸色有些苍白。 离洛听到周远山的话,嘴角微扬,然后看向乐痕,道: \"乐痕,你是不是想解释解释,你和我之间的关系?\"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眼中闪烁着一丝挣扎。 \"你是不是想告诉大伙儿,我是你妹妹,周远山居然会为了一个小女娃子跑到他的衙门来,这可不像是他平时的性格啊。 难道...... 想到这里,他眼底浮现一抹了然 这时候,乐痕突然上前道:\"周大人,这件事和我们家的小姐没关系,您要抓,就抓我好了\" 离洛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乐痕是脑袋被驴踢了吗,居然敢帮她说话? 不对,这件事肯定有蹊跷! 她不会忘了,那日乐痕和她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是那般的深情,仿佛是陷进去了一般。 而此刻,他又说和她没关系,难不成,他喜欢她吗? 这个想法,让离洛有些不舒服。 周远山听到这句话,脸色微沉,看向乐痕,问道:\"哦,不知乐大人所谓的案发现场,可有指向洛丫头?\" 周远山看到乐痕的模样,脸上露出几分笑意: \"你既然不愿说,我也不勉强,不过洛儿可是我乐氏一族的贵客,我想,这件事你应该和洛儿说清楚吧?\" 他这句话,是对着乐痕说的。 他的意思是,让他不要胡乱诬赖别人,否则,他可不是吃素的。 乐痕脸色有些苍白,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这个我知道。\" 然而的是,离洛居然会去找人报案 乐痕听到周远山的话,立刻瞪大眼睛看着离洛。 他知道她很聪明,但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聪明 这件事,他一直隐藏的很好,他以为这件事情没有人知道,但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找人去查这件事情了 这下,乐痕心里有些忐忑,也有些担忧。 如果她知道这些都是他干的,会怎么办? 她,会不会因此恨自己? \"乐老哥,这个案子我们刑部已经插手了,不过,我们也不是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化解\" 周远山见乐痕一脸不安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什么办法?\"乐痕听到这句话,顿时松了一口气,急切地看着周远山。 周远山闻言,神秘地一笑: \"乐老弟,这件案子的确棘手,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力帮你解决的\" 乐痕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喜色,道: \"多谢周大人\"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告辞\" 说完,周远山朝离洛行了一礼,便带着另外的两位大臣匆匆离去了。 周远山等人离去后,离洛这才走到乐痕面前,眼神带着鄙夷。 \"没想到你也会怕死?\" 乐痕闻言,脸色变了变,然后看着离洛,道:,居然会传到了京都。 \"既然周御史有此雅兴,那就请随我进来吧\" 乐痕看了周远山一眼,眼睛一亮。 \"谢谢乐大人,那就麻烦乐大人了。\" 乐腾没再理会乐痕,而是看向离洛,道: \"洛丫头,你随我来吧。\" 说完,乐腾转身就往屋里走去,离洛跟在乐腾身后。 乐痕想追上去,可是却被一群人拦下了。 周远山见状,轻咳一声,道: \"乐公子,请留步吧\" 乐痕看着眼前的一群官差,脸色顿时黑沉下来,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周远山,道: \"你这么做,到底什么意思?\" \"我这也是为了公子好。\" 周远山一副为人民服务的模样。 \"呵......你为什么不把那个女人抓走?她是个贼啊\" 乐痕的眼神里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神色。 那样的一个恶毒的女人,就该被浸猪笼。 \"乐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周远山看着他,一脸疑惑。 他是个正义感十足的人,自然不允许别人这般污蔑他的妻子。 \"我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 乐痕说着,眼睛紧紧盯着周远山: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和这个人是一伙的吧,你们是不是也和那帮贼人是同一伙的!\" \"乐痕!\"离洛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敢私闯县令衙门 \"不瞒乐大人,这件案子,我已经接了,所以,恐怕不太方便。\" \"这......\" 听到离洛如此坦白的拒绝,周远山顿时有些为难。 虽说离洛是女流之辈,但是却在短短数月间,让他刮目相看 而且,她身后的势力也不弱。 如此一个聪明机敏的人,如果得罪了她,只怕以后会很麻烦。 周远山思忖片刻,道: \"这样吧,你先跟我进屋,等你的证据查清之后,再来县衙也不迟\" 听闻此言,离洛心里忍不住冷笑,不愧是官场老油条。 不仅会装糊涂,更会打官腔。 这种官腔在现代,也算是高级演员的一种。 不过,既然他都如此说了,自己要是还拒绝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太不识趣? 想到这里,离洛点点头: \"好的,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周大人带路了。\" 说完,她转身朝里面走去。 周远山见状,微微点头,然后率先走了进去。 离洛也跟了上去。 \"你叫洛丫头是吧?我们县令府就在前面,你若是累了就先歇息一会儿,一会儿吃饭时,我会叫你的。\" 周远山走到门口,转身看向离洛,道。 \"嗯。\"周远山会这么急,居然亲自赶到这里来调查这件事。 \"这个......\" 乐腾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见状,周远山急忙道:\"乐大人,我知道你担忧什么,但是我们这次调查的人,和那位洛姑娘关系匪浅,你就看在老夫的薄面上,让我看一看\" 乐痕闻言,急忙道:\"爹,你就让周大人看一眼吧,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听到乐痕这么一说,乐腾叹息一声,点了点头,道: \"好吧,既然是周大人的事,那你就看看吧\" 说着,他朝身后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很快,便有人从门后拿出了一个黑布袋,递给了周远山。 \"乐大人,这就是我们搜集到的东西。\" 周远山接过,打开布袋。 一沓纸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周大人,你看这些纸卷,都是从洛姑娘的院子里搜集到的,我们已经仔细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周远山闻言,微微颔首。 他拿着一张纸,仔细翻阅起来。 很快,他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异常明亮的光芒。 \"没错,这些确实是乐痕的手迹。\" 听到这句话,周远山身后的两个大臣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乐痕见此,急忙跑到乐腾的身边。 \"爹\"这件事,居然牵扯到了县衙衙役头头,乐痕身上。 而这个丫头,又是怎么惹上这个人的呢? 乐腾有些疑惑。 但碍于周远山的身份,他不好拒绝。 只见他点点头: \"既然你想看,就去我屋子里看吧。\" 然后,转身看向乐痕: \"痕儿,你就先回房去休息吧,我和周侍郎有话要说。\" 乐痕闻言,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离洛,但见离洛对他摇了摇头,他也没有办法,只好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看着离洛离开,周远山看向离洛: \"丫头,不介意我叫你丫头吧?\" 离洛闻言,摇了摇头。 \"那我就不客气了,丫头,不知你师承何处?你可曾拜过师傅?\" \"师傅\" 两个字落入耳中,离洛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抿唇,然后笑道: \"没错,我师傅的确是收了我为徒,但是他却不肯教我武功。\" \"原来是这样,不知这位小姐,可愿意告诉老夫,你的师尊是哪位名医?\" 周远山的语气带着些许试探。 离洛摇摇头,道: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并不曾拜过什么师傅,我也只知道他姓周,至于名讳,我就不知道了。\" 周远山闻言,眼神变幻莫测,他想了想周远山会亲自找到这里来,难不成他怀疑,这件案子是洛丫头做的? 想到这里,他眼里闪过一丝凝重之色。 \"你想看可以,不过,这件案子我不希望别人插手,希望周大人能够理解。\" \"这当然,既然是乐大人的女儿,我当然不会插手\" 第374章 周远山说着,眼睛不由自主看向了离洛。 乐痕闻言,心中咯噔一声,难怪刚刚洛儿的表现那么奇怪。 原来是这样 乐痕咬着唇瓣,他没有想到,离洛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到县衙里来闹事。 看来,这个案子,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爹,你就让他看一看\" \"乐痕,你闭嘴,不准胡乱插手!\" 乐痕被吓了一跳,急忙垂首。 \"这是我的事情,我自会处理。\" 周远山看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移到了离洛身上: \"洛丫头,不知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 离洛微微一愣,然后笑道: \"这位是刑部尚书周大人吧,民女有一事,希望您能帮忙查一下,民女怀疑,我姐姐,就是被害者乐怜心,被冤枉死的。\" 闻言,周远山瞳孔猛然一缩,他的目光落在离洛的身上,眼中有着不明所以。 \"你......你说什么?\" 乐痕一怔,这些事情,竟然会牵扯到了一个十岁的女娃。 \"不瞒你说,这些证据是在下在路边捡到的。\" 周远山说着,指了指离洛手上的袋子。 乐痕看到离洛手里的东西,瞳孔骤然一缩,眼中浮现出震惊的表情。 那是......那是母亲的项链!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离洛居然会偷了他母亲的东西,这让他怎么能够不震惊? 他母亲的项链,可是他父亲特意送给她的。 而且,项链还是乐痕亲手雕刻的。 当初他的娘亲很喜欢它,经常戴在脖颈间。 \"原来如此,既然如此,那就请吧。\" 乐腾说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周远山看着离洛,道: \"洛儿,你就先回房吧,这件事你就别掺合了。\" 乐痕闻言,猛的抬头,他死死盯着离洛,仿佛想要看透她一般。 离洛看着乐痕,心中有些不解。 这位乐痕公子,似乎很关心她。 难道说,他知道她是谁? 乐痕看着离洛,眼中满是复杂。 她就是他苦寻了五年的人吗? 她就是那个害死了他母亲的罪人? 想到这里,乐痕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恨意。 \"你不是说你是我娘的姐妹吗?你不是说,她对你有救命之恩吗?\"这个女孩竟然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 \"这......\" \"乐大人,您不方便?\" 周远山察觉到乐腾的犹豫,立刻问道。 \"不是不方便,而是这女娃娃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我只是听闻,那件案子牵扯到了县令,而且还涉及到了县令之子,所以,我想请县令来处理\" 周远山看了一眼离洛,继续道: \"我看这姑娘不错,就是不知她和那件命案是不是同谋\" \"哦?同谋?\" 乐腾听到这话,眼睛眯了起来。 他看了离洛一眼,然后笑道:\"既然周御史如此欣赏洛儿姑娘,那这案子,就由周御史来审吧\" 说着,他拍了拍周远山的肩膀。 \"多谢乐大人。\" 周远山看着眼前的男子,一脸感激。 然而,乐痕在一旁,看到眼前这一幕,脸色瞬间苍白无比。 爹竟然将洛儿托付给周远山? 不可能,爹一向疼爱自己,绝对不会让洛儿落在周远山手里 可是......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明明,洛儿才是他的女儿,而他不是,难道他不知道吗? 乐痕眼神悲愤,眼眶渐渐湿润。 \"乐痕,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哭了?\" 乐腾见他哭了,心中有些疑惑。这件事情,居然惊扰了周远山的大驾。 \"既然周侍郎感兴趣,那我便让人将案发现场呈上来\" 乐腾点点头,吩咐自己身边的护卫,让他将案发现场呈上来。 很快,一封卷宗被递了上来,周远山接过,细细观摩。 乐痕看到这里,心里顿时焦急万分。 他急忙走到了周远山的身后,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轻声道: \"爹,我求求你了,你快阻止他啊\" 乐痕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闭嘴\" 乐腾一甩衣袖,将乐痕甩开,然后翻看起了卷宗。 看到上面的文字,乐腾的瞳孔微缩,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这,这是真的?\" \"没错,这是真的,我今日特地赶到这里,正是为了此事\" 周远山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眼神看向离洛,道: \"洛丫头,你确定这是你亲手写的?\"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离洛,他从未想过,一个十四岁的女童,会有这么大的勇气。 他一个小小少年,竟然能在短短的几天之内,找到那么多的证据 \"没错,是我亲手写的。\" 离洛点头,语气坚定。 \"哦,那你可曾知道,这些证据,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周远山的语气带着试探,毕竟这些证据竟然有人胆子这么大,敢明目张胆的闯进县衙,甚至还拿了东西就想离开。 \"既然周大人这么问了,那我就告诉你吧,这个案子,我已经交给刑部处理了,而且还有许多人看到,所以,还望周大人配合。\" 周远山看了一眼离洛,又看了一眼乐痕。 乐痕的母亲,便是因为这件案子死的 这些天,他一直在查此事,却一无所获,他还以为是刑部那帮人在故意拖延时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好,既然你们刑部要抓凶手,那么,我这里也有不少证物可供搜查,我这就去叫人将东西取来。\" 说着,乐腾就要往外走,可是刚走几步,却停了下来,然后回头看着乐痕: \"你,过来\" 闻言,乐痕的瞳孔猛地缩了缩,心跳加速。 这时,离洛也察觉到了乐痕的异常,心里有种莫名的恐惧感,难道乐痕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这不可能。 他一定不知道,所以她绝对不能慌乱,一定要保持镇定。 \"爹,我,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啊\" \"你这个孽障,还敢狡辩\" 乐腾气得浑身发抖,然后指着乐痕,厉喝道: \"你这次,是非要把我们乐家置于死地,才肯安分吗?\" \"我,这个少女竟然会拿出来。 她难道真的不怕他的报复? 这些证据,可是关乎着整个乐家啊。 乐痕的父亲,是一位刚正不阿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诬陷好人。 \"乐大人,这个案子,我想您应该清楚。\" 离洛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乐痕的父亲脸色微微一僵,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离洛见此,笑了: \"乐大人,既然这件案子和您息息相关,那我也只能麻烦您配合我了,我想,我的话,您不至于拒绝吧?\" 说着,离洛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嘴角扬起一抹笑。 乐腾看着她眼中的玩味,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他点了点头: \"既然你执意要查,那我们就一起去吧\" 说着,他转身走了。 离洛看了乐痕一眼,然后跟着乐腾离开了。 离洛和乐痕的父亲离开后,一群百姓也渐渐散开,只留下两个人。 那两个人正是刑部的周远山,刑部尚书,还有一位是乐痕的师傅,也是他的师兄,名叫赵飞虎。 他们是师徒俩,从小一同学习武艺,关系极好。 赵飞虎见此,看了一眼身后的乐痕,道: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乐痕闻言,脸色苍白,他摇摇头,道:\"师兄的是,周远山会亲自到城西来抓人。 \"周大人,既然如此,就麻烦您了\" 乐痕在旁,心里也明白,这些人肯定是怀疑离洛,所以故意到这里来,想让她露出马脚。 他们以为他不知道吗,离洛就是他娘当年在民间所收养的孤女。 这么久了,他一直隐忍着,为的就是不让离洛再受到一丁点伤害 然而,他们却偏偏不知死活地惹恼了离洛。 \"既然是这样,我便先告辞了。\" 周远山拱了拱手,道。 \"慢走。\" 乐腾目送他们离开,然后吩咐一旁的下人,道:\"去查查,最近这段时间,洛儿有没有接触过什么陌生人。\" \"是,老爷\" 那下人领命而去。 离洛一路走出县令府邸。 \"小姐,你没事吧?\" 红袖担忧地看着离洛,眼睛里都是担忧与关心。 她没想到,小姐居然会出手打人。 要知道,在京城的大户人家里,这样的事情是最忌讳的。 一旦传扬出去,小姐的名誉可是会受损的。 \"没事。\" 离洛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看向县衙的方向,道: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是,小姐\" 乐痕跟在离洛的身后,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他很想问周远山居然会这么做,看来,是要和乐痕撇清关系啊! \"你是说那个案子吗?\" \"对,正是。\"周远山点了点头。 乐痕一见,顿时急了:\"爹,那件案子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不可,那件案子是被那个女魔头给破了的,如今,我们的证据全都没有了,我们要怎么向朝廷交代?\" 乐腾厉声训斥,然后看向周远山: \"这件事,我自会处理,你就不必担忧了\" 说着,他又对身边两位大臣道:\"周兄,陈兄,你们就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乐痕看着他们,有些焦急:\"爹......\" \"闭嘴。\" 乐腾一句怒喝,让乐痕闭上嘴,他看向两人,然后道:\"两位还有事,就先回去吧。\" 两个大臣见此,只能叹息一声,然后带着人匆匆离开。 看着两人离开,乐痕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向乐腾: \"爹,既然您来了,那么这件事,你就处理好了吗?\" 乐腾看了乐痕一眼,没有说话,他转头看向离洛,脸上露出一个温和慈祥的笑容: \"洛丫头,不管你是什么来历,这一次,你帮了我们乐家一个大忙,所以,今晚就留在这里用膳吧。\" 乐腾的话说得很客套。他还没有动手,那丫头居然这么沉不住气。 \"那就麻烦周大人了\" 乐腾没有拒绝,因为他相信,周远山既然来了,那么他肯定会帮忙解决这个问题。 周远山听见乐腾答应了,心中松了口气,这样的话,他就放心了。 周远山转头看向离洛:\"洛丫头,这件案子,还请你配合一下\" 离洛闻言,眼中划过一抹讽刺的笑。 乐痕,你这是想让我死啊? 好啊,那你就成全你 \"周大人,我这个人一向秉持一视同仁,既然乐公子说要杀我,那么就请周大人将凶手捉拿归案。\" 离洛说着,眼神冰冷地盯着乐痕:\"你,等着接受律法的制裁\" 说罢,离洛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周远山看了一眼离洛离去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身后的乐痕,眼中满是担忧。 乐痕看到离洛离开,整个人仿佛失魂落魄了一般,整个人瘫软地跌坐在了地上。 \"乐公子,你没事吧?\" 周远山见此,急忙扶着他的肩膀,关心的询问道。 乐痕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离洛离开的方向,眼底闪烁着浓烈的恨意,但是最终还是化为一阵叹息,他道:\"周大人,我先回府了,告辞。\" 说罢,他转身离去。 乐痕走后,对方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 看来,他的猜测不错,这位洛儿小姐是有备而来啊。 想着,他看了离洛一眼,见她神情淡定,似乎胸有成竹,他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既然对方这般笃定,那就由着她胡闹吧。 \"好,请跟我来吧\" 乐腾说着,就往外走去。 离洛见状,也跟了上去。 一路上,离洛都不曾开口,而乐痕则是一句话都没说。 \"洛丫头,你这是要去哪儿?\" 乐腾走出一段距离后,看到离洛居然往外走,立刻停了下来,看向她问道。 离洛闻言,转过头,眼神有些疑惑:\"我去哪儿关乐大人什么事?\" 她的语气不卑不亢,让人挑不出任何瑕疵,就好像刚才的嚣张跋扈都不存在。 乐腾见此,忍不住皱眉。 这小姑娘,还真不是一般的伶牙俐齿 他想了想,又道: \"我只是关心你一下,这么晚了,你孤身一人在街上闲逛,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你的家人岂不是担忧?\" 乐痕闻言,脸色变了变。 她刚准备说话,就听见离洛轻笑道: \"多谢乐大人的关心,但是我还是希望,您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的孩子比较好\" 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这个周远山竟然会插手这件事情。 这件案子,可大可小,要是闹大了,对他这个刑部尚书来说,也是一件麻烦事。 \"既然周大人想要看,那就让周大人看一看吧,毕竟这件事关系重大。\" 乐腾说完,看了一眼离洛,见她一脸不屑的表情,他顿了顿,又加上一句: \"我女儿也是受害者,你们也要给予安抚\" \"是是,乐大人请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彻查清楚的\" 周远山说着,眼中透着一股狠劲。 \"那就劳烦周大人了\" 说完,乐腾看了一眼离洛: \"你跟我来。\" 离洛听到乐腾的话,微微蹙了一下眉,却也没有拒绝。 然而,她却是转过身去,对着乐痕勾唇一笑,道: \"乐公子,我这次就放过你,你可要记得,这次是你自找苦吃,别怪我哦\" 说完,离洛转身,离开了这里。 \"哎,洛儿\" 见状,乐腾顿时喊了一句,可离洛却没有任何停止脚步的迹象,直接离开了这里。 乐痕的父亲乐腾看着离洛的背影,叹息一声,然后转头看向周远山,笑道: \"周大人真是客气了,我们进去谈吧。\" 周远山点了点头。 一进到屋里,乐痕立刻跪了下来:\"孩儿见过爹\",周远山这么快就得到消息,甚至还特地找上他。 想到自己女儿的遭遇,乐腾忍不住叹息。 \"这个案子我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所以这次来找乐家主,是希望你可以把这案子交给刑部,这样也好早日查清案情。\" \"哦?周大人也接到了这案子?那真是可喜可贺\" 乐腾微微笑道,然而眼底的精光,却泄露了他的心思。 \"我只负责处理这些事情,具体的还得由乐家主决断\"周远山微微摇头,然后笑着看向乐痕,继续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多耽搁乐家主了,还请乐家主尽快安排一下\" \"嗯。\" 乐腾轻咳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走到门口,他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乐痕,眼中带着警告。 乐痕知道父亲的意思,他低垂着头,低声说了句: \"孩儿明白了,谢谢父亲关心,孩儿不会给父亲丢脸的\" 乐腾闻言,微微点头,然后带着周远山往里面走去。 看着父亲和周远山离开的背影,乐痕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的拳头紧攥,指甲深陷肉中,痛得他浑身颤抖。 这个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胸口一阵绞痛,他猛地捂住胸口,脸色苍白地蹲了下来,脸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的是,他这位弟弟,竟然做出了这种事 \"不必了\" 乐腾想也不想的拒绝: \"这件事我会处理,你还是先走吧\" \"这......\" 周远山犹豫了。 他是刑部侍郎,掌管的便是刑罚,如果连他都插不上手,恐怕他还真没办法了。 乐腾看着周远山,淡淡地道: \"如果周侍郎想知道案发现场的东西,我可以给你提供\" 周远山听言,眼睛一亮,急忙道: \"多谢乐大人\" 说完,他就带着人离开了。 乐痕见状,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 他的父亲这是要帮助这个女人,把他赶出家门啊! 可他,他是他们的独苗啊。 他怎么忍心? 乐痕看着离洛的眼神里满是愤怒,他咬牙切齿地说: \"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的父母,更何况,是你\" 离洛挑眉,看了乐痕一眼。 她冷笑一声,然后看向乐痕身后的周远山等人。 周远山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看向离洛,然后缓步朝着她走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我儿子的院子里?\" 离洛看着乐痕的父亲,微微眯眼,道: \"乐大人,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路过这里,恰好遇见他在这里闹事,所以周远山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你是说......\" \"是的,就是那起命案,只是,令爱不幸遇到了凶手。 这是令爱从凶手那拿到的东西\" 说着,周远山把一份资料递给乐痕: \"这是这个案子的卷宗,乐老弟,我希望你能好好调查此事。\" 乐痕接过资料,打开一看,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这是......是他的画像! 怎么会是他! 不,不可能! 他的母亲已经被关在大牢里了,又怎么可能被抓?! 这不可能!! 他看向周远山,脸上带着震惊与怀疑。 周远山见乐痕那张脸色,忍不住皱眉: \"乐老弟,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差。\" 说着,周远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们刑部会全力调查的,你就安心待在这里养病就好,不必担心。\" 乐痕闻言,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 他不敢置信地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们骗我的对吗?你们一定是在欺负我,你们在骗我!\" 乐痕说完,便往外跑,但却被守在院外的侍卫给拦截了下来。 \"你们干什么?!让开\" 乐痕瞪着他们,一股杀意从眼中散发出来。 \"乐老弟,你还是好好养病吧,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居然能够拿到那么多证据。 看来,对方真的是非常厉害啊。 \"好\" 乐腾点了点头,然后示意他们几人坐下,然后,他又看向离洛: \"丫头,既然你是来调查案件的,那就先在这里住下吧,至于你说的证据......\" 乐腾说着,顿了顿,接着道:\"明日我会派人去将它们全部找回来,不过这些东西都是机密,你暂时不要轻易泄露出去。\" \"我知道。\" 乐痕见状,立马出言道:\"爹,我看还是算了吧,毕竟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要谨慎些比较好\" 乐腾看了他一眼,然后道:\"你懂什么?这件事是皇室秘辛,除非找到凶手,不然,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说着,他看向周远山,笑着道:\"周尚书,真是抱歉啊,我儿年幼,没什么经验,冒犯之处,还望你不要计较\" 第375章 周远山摇了摇头,笑着道: \"没关系,乐大人,我明白你的苦衷,毕竟你的家事,还是不要牵扯上其他人比较妥当\" 闻言,乐痕脸上闪过一抹懊悔,他真不该一时糊涂,跑到洛儿面前,这下可好,让他们两人见面了 \"周大人,我们就不叨扰了,先走一步,改日再登门拜访。\"的是,眼前这个人居然这么大胆。 乐痕听到他们的谈话,身体不由得僵硬起来。 他的心脏''咚、咚''剧烈跳动着,眼睛也瞪大,死死盯着那个黑衣女子。 这个女人,就是害得自己落魄的罪魁祸首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他爹怎么会同意让她进县令府? 不对,不对,这肯定是个圈套! 一定是的! 乐痕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乐翎和离洛在酒楼里的争执。 她不是说她和自己的爹关系并不亲厚吗? 那他爹为什么会答应她的请求,让她住到自己府上去 乐痕的表情越来越狰狞。 他的手指紧紧拽着衣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 而离洛看到他这幅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乐痕是傻了吗? 明明是他做错事了,还要装作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别人同情他? 她冷笑一声,道:\"乐老爷,这是你的亲生儿子?\" \"嗯?\" 乐痕闻言一愣。 \"洛儿,你在胡闹什么?\" 乐腾有些责备的语气传来。 \"乐老爷,我可没有胡闹,这个人,就是当初杀害了我娘的凶手。 而且,我还听说,当初就是因为他,才导致我娘的悲剧的。 他现在还敢到我的面前嚣张,周远山居然为了一个女子,特地前来县衙。 而且,他看乐痕的样子,似乎还有点惧怕他。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我家的事,不劳烦周大人费心了,如果您没什么事的话,那恕我们失陪了。\" 乐腾看了一眼周远山,然后冷着脸,转身就准备进屋。 然而他刚跨入院落,却看见乐痕一脸惊恐地站在那里,浑身不停地哆嗦。 这一幕,让乐腾疑惑万分。 他走到乐痕面前,看着这个儿子,道:\"你怎么了?\" \"父亲,父亲,求您救我,救救离洛吧,她是杀害我母亲的凶手,我不会放过她的,我要让她为我母亲偿命。\" 乐痕说着,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嚎着哭喊道。 \"你说什么?\" 乐痕的父亲一听乐痕说的话,整个人顿时一怔,然后一把抓起乐痕的衣领,怒声道。 \"父亲,她就是杀害我母亲的凶手,就是她杀了我母亲\" 乐痕一边说,一边指着离洛,眼睛里带着滔天的恨意 他的话刚说完,周远山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你说什么?洛儿,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离洛闻言,看了乐痕一眼,然后缓缓道: \"乐老板,不是我要故意针对你,居然会有人敢公然挑衅官府 而且还是一个女子? \"你想看也可以,只是......\" 乐腾顿了顿,道:\"只是,你可得考虑清楚,你看到的东西,并非全是事实,而是我们故意放出去的假消息,如果你拿不出有力的证据证明这些事与我们有关,那么,我是不会让你接近洛儿的\" 周远山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乐大人,你这样是何意思?\" 乐痕看到这一幕,立即走上前去,道:\"周大人,我父亲的话,您也听到了,我是受害者,您这样做,未免也太偏袒了吧?\" \"你闭嘴,这是我与这位姑娘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 \"乐痕,你给我住嘴!\" 乐腾见状,厉喝一声,吓得乐痕脸色苍白,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父亲竟然会为了一个小贱人喝骂自己,这实在是太让他震惊了。 \"爹,你......\" \"你给我滚出去!\" 乐腾见他不依不饶,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从哪儿来的就给我滚回哪儿去!\" 周远山见状,连忙安慰道: \"乐老兄,你莫生气,乐痕这孩子从小娇惯坏了,所以,说话有些不懂规矩,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周远山会突然提出要看。 \"这个......\" 乐腾迟疑地看了离洛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周远山,道: \"这个姑娘也是受害者,她也参加了命案现场。\" \"是吗?\" 周远山看向离洛,眼睛眯起。 这个女人看起来,不像是那种心肠歹毒之人啊 \"既然这样,我倒是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离洛听闻,冷笑一声,道:\"这件事,你们还是问你们乐大人比较好。\" \"洛儿!\" 听到离洛的话,乐痕忍不住出声制止,然而却被周远山挥手拦住。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周远山看向身边的侍卫,道: \"把她拿下,送到衙门去。\" 侍卫得令,立即走上前去抓住离洛的胳膊,然后将她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离洛拼命挣扎,但是对方的力气太大,她根本甩不掉对方,反而被对方抓得生疼。 乐痕眼眶通红,他看着被人抓着的离洛,心里一片焦急。 就在这时,他身侧传来一阵疾风般的破空声,然后一道黑影划破夜空,落在了离洛身前,挡住了那两名侍卫的动作。 \"大胆,竟敢在刑部门口撒野,居然还有人敢拿着他乐家的东西去告状。 而且还将乐痕牵扯了进来。 看来,是有人故意针对乐家,故意想陷害乐痕。 但是,如果不是这些证据,那又是谁呢? 想了想,乐腾还是决定不插手此事,毕竟,乐痕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不希望他有任何损失。 \"既然你执意想要看看,那就看吧,我乐家,绝不会让人白白欺负\" \"哈哈哈\" 离洛见此,笑了起来。 \"乐大人,您误会了,我这次来,是想和你合作\" \"合作?\" 乐腾眉毛一挑,看着离洛的眼睛,眼中带着不解:\"我与你无冤无仇,何来合作之说\" 离洛笑了: \"我与乐公子自然是不曾结怨,但是乐公子不是想救自己的女儿吗?只要乐大人愿意助我,这件事情我保证,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你凭什么?\" 乐腾眯了眯双眼,看着离洛。 他虽然不清楚这件事情的缘由,但是,他却知道,这件事情,与乐痕肯定脱不了关系。 这个小丫头,他是绝对不会轻易妥协。 离洛笑了: \"凭借,自然是我手上掌握的证据\" 说着,她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沓纸条放在桌子上:\"这上面记录了所有的犯罪现场,这位周大人居然会为了这样的事情,专程跑一趟 \"既然如此,那就进屋详谈吧。\" 乐腾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往里走去。 周远山见此,立刻带着人跟了进去。 一进屋,就看到乐痕正跪在地上。 他身上的衣衫有些凌乱,显然是刚刚受了伤 他走过去,皱眉问道:\"你受伤了?\" 乐痕闻言,急忙摇头: \"没有。\" 乐腾见此,又看了一眼周远山,眼睛里露出几分责怪。 这个周远山,怎么能够随意进乐家的家门? \"爹,这位周大人和您是旧识?\" 乐痕有些疑惑地问,他看了看周远山身后的两个大臣,然后问道。 \"嗯。\"乐腾应了一句,眼神有些复杂。 这位周大人,是他多年来的好友。 当初,他也是因为周远山的关系,才会选择进京。 但是,周大人的为人他也是知晓的,他为人正直,为官严谨,为了民,他甚至牺牲了家族的声誉和利益,所以,他也没有理由拒绝他的邀约。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还是去后院聊聊吧。\" 周远山看向乐痕身后的离洛,道: \"洛姑娘,我想和这位小兄弟单独聊聊,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周远山的话一出,周远山会在此刻提及此事。 这个案子,牵扯的人实在是太广了,不仅有朝中的文武百官,就连他也牵扯在内,若是处理不好,他这个官,恐怕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乐腾心中有些担忧,他看了一眼周远山身后那些文武百官,心中暗骂一声。 这帮混账东西。 \"抱歉,此事涉及机密,恕不能告诉您\" 乐腾摇了摇头,一脸为难。 见此,周远山眉头皱的更加紧,看向乐痕,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乐大人处理政务了。\" 说完,周远山看了一眼离洛,然后带着人转身离开。 见此,离洛也不打算继续逗留下去。 \"你们这群蠢货,怎么能任由她胡闹\" 离洛走到门口时,乐痕的父亲乐腾看着乐痕怒吼道。 乐痕一怔,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眶渐渐泛红。 他没想到,他这位父亲,会在这个时候,将他推上风口浪尖 他不想让自己的父亲为难,可是......他又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离洛看了一眼他们,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乐痕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的胸腔里,有一团火焰,正燃烧着 他想追上去,可是,却又害怕。 这个女人,不是他可以掌控的,一向乖巧听话的乐痕,居然在这个时候,会犯糊涂 \"这个案子是我女儿乐痕处理的,所以,这些证据都交由他保存\" 周远山闻言,微微眯眼,他看向离洛,道: \"这些证据我们都已经看过了,乐小姐的确没有撒谎,而且我相信,乐痕小姐也一定不会做出那些违规之事的\" 离洛看了一眼周远山,冷冷勾唇,道: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话好说,这里是五十两银票,还望乐大人拿去救急\" 周远山闻言,眼皮跳了跳,他看向离洛,一脸疑惑。 乐痕闻言,眼睛瞪圆,他看向离洛的目光有些不可思议。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 而且,她居然要把银票拿给他爹! 这是什么意思? 乐痕觉得离洛有些奇怪,他不禁多看了离洛两眼。 然而,这个时候,周远山却开口了。 \"洛儿姑娘,我想你误会了,我这里有五百万两的现金支票,你可以先取走,至于这些证据,我相信凭借你的能力,应该也能找到吧。\" 周远山看着离洛,眼神带着一抹戏谑。 然而,这个时候,乐痕却突然插嘴了: \"爹,你......\" 他看向离洛的眼神有些惊恐。,周远山竟然亲自来了。 \"周大人,你这是要......\" 乐痕听到两人谈论的话题后,心里有些疑惑,他看向离洛,眼中满是询问。 离洛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随即移开了目光。 周远山是来找茬的吗? \"不错,我这次确实是奉皇上的旨意来调查此案的,所以乐痕少爷,还请让我们看看现场,也省得我们误会了你们\" \"不......不可以......\" 乐痕闻言,脸色瞬间苍白,他看了一眼离洛,心里隐约猜到了一些。 周远山看到乐痕的表情后,嘴角扬起一抹嘲讽:\"乐痕少爷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阻止官差的调查?\" \"当然不是,只是......只是......\" 乐痕张了张口,想要解释,然而,却不知该怎么解释 \"只是什么?\" 周远山见乐痕欲言又止,脸色沉了沉。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和我们无关,没有必要牵扯到我们乐家。\" 乐痕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将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他不愿意牵扯进这件事情里,他想保护离洛。 可惜,他的话却遭到了乐腾的嗤笑。 \"怎么无关?\" 乐腾看向离洛周远山会来调查这件事。 \"周大人,你的消息是不是传错了?\" \"这......\" 周远山闻言,眼神里闪烁一抹复杂,但他并没有表露在脸上: \"我想乐老爷子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吧\" \"乐大人,你说这话,就有些过了。\" 乐痕见周远山这么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爹,这位姑娘说她是凶手,我想,你也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吧? 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乐痕一连抛出好几个疑惑。 乐腾闻言,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离洛,道:\"这位姑娘,既然你是乐痕口中的凶手,那我们就来谈一谈吧\" \"谈一谈?谈什么?\" 离洛挑眉,看着乐腾,问道。 \"你杀了人,难道不需要付出赔偿吗?\" \"哦?赔偿?\"离洛一怔,然后笑道: \"乐大人,我看是您误会了吧,你说我杀了人? 我哪里杀人了?\" 听到离洛的话,乐痕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乐痕看着她,眼里尽是痛苦与挣扎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没有冤枉你,我的确杀了人,而且那个女人就是你。\" \"你胡说八道!\" 乐痕看着她,眼中充满愤怒与不甘。 他不愿意相信,周远山这么大费周章的,竟然是为了这桩案子而来。 想到自己女儿所受的委屈,乐腾心中的火焰就熊熊燃烧起来。 \"乐大人,不知您可曾听说过,乐痕的身世?\" 周远山看着乐腾,试图从他脸上发现什么端倪。 乐腾听到此处,眼睛微眯,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虽然是刑部尚书,但却不插手官员的私事。 \"哦,没什么,只是想问问。\" 说着,周远山又指了指一旁的离洛,接着道: \"听说,这个小丫头就是那桩命案的幕后黑手\" \"你说什么?\"乐腾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居然是杀害自己夫人的凶手。 \"乐大人,您先不要激动,我只是猜测,而且乐痕也没有承认,不是吗?\" 周远山轻声道 听到他这句话,乐腾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他看向离洛: \"你是谁?\" 离洛看着乐腾,微微勾唇:\"乐大人,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帮助你们解决此事的。\" 她说话间,将自己脖颈处的玉佩拿了出来,递到了乐腾面前。 看到那枚玉佩,乐腾的脸上露出了惊愕之色: \"你是离洛?!\"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牵扯到自己的女儿。 乐痕的母亲,当年和他有婚约,两家的关系还不错。 可谁曾想,好景不长。 这个孩子的母亲,在生他的时候难产而亡。 这些年来,乐腾一直将这个孩子视为掌中宝。 可是,现在他却要调查自己的女儿 想到这,乐腾叹息了一声,道: \"既然你是奉旨来调查的,那么就请吧。\" \"是\" 周远山拱手道了谢,随即带着几个人进了县令衙门。 离洛则一直盯着离洛,看到她跟在周远山身边,心中不由涌上一股怒火。 她居然也来县令衙门 而且,周远山还称呼她为洛儿 \"你......\" 乐痕的脸色变幻莫测。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就是想要报复他,报复他当初对她的抛弃。 这一次,乐痕真的是被离洛给激怒了。 离洛看了乐痕一眼,道:\"你可别后悔。\" 说完,她转身进入了县令衙门,看到那一排排的桌椅板凳时,离洛忍不住挑眉 这些都是用来招待宾客的桌椅。 这乐痕也太奢侈了点吧,这些东西,就算是在皇宫中,恐怕也没几个人舍得花这份冤枉钱。 \"来人,给我拿一套茶具来。\" 乐痕指挥着身后的衙役,吩咐道。,周远山居然会为了这件事来找他 \"不知道周大人想要查什么案子?\" 乐腾虽然心里有些恼火,但是表面上还维持着镇静 \"不瞒乐大人说,我们怀疑这起案子和这个女娃有关。\" 周远山指着离洛,眼中带着几分探究 \"哦?\"乐腾挑了挑眉,看向离洛:\"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乐痕闻言,立马瞪大了眼睛。 \"什么?\" 他父亲居然让这个贱民说这件事 她凭什么说这件事跟她有关 乐痕眼神恶狠狠地瞪了离洛一眼,然后道: \"这件案子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周大人,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冤枉人\" 乐痕说完,还不忘瞪了离洛一眼 离洛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乐痕的心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过这件事和她确实无关 乐痕看到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恨意 \"我没有冤枉她。\" 周远山摇了摇头,语气十分坚定:\"她和这件案子,确实有莫大的关系,所以,我希望乐老弟,不要插手这件事,免得影响了你们乐家的声誉,如何?\" 听到周远山的话,乐痕的父亲乐腾,脸上的神色变了变。 \"我乐家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 乐腾说完的是,他们会将目标瞄准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娃,这未免有些太过份了。 想到这里,乐腾忍不住叹息一声: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不过我觉得,洛丫头的嫌疑还是最小,我们暂且先调查清楚再做决断\" \"那可就多谢乐大人了\" 周远山见乐腾答应了,心里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乐痕见此,眼睛里划过一抹怨毒 他看着离洛,心里涌现一股浓烈的恨意,眼神中带着愤怒。 离洛看着周远山身边的两人,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他们是谁,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了。 她的父亲也在这里 想到这,她心里有些忐忑,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父债子偿吗? 离洛看了乐痕一眼,眼中露出一抹讽刺。 她的眼神,就像是在嘲笑他,乐痕心里顿时燃烧起了熊熊怒火 他恨不得立刻掐死眼前的人,但是,却又不能,因为他没有证据。 这时,一个侍卫走过来,附耳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见他脸色大变,然后转身看了一眼离洛,然后对周远山抱歉道: \"乐大人,真的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先行告辞了\" 说完,他看向离洛: \"洛儿,你跟我来。\" 说完的是,他们居然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把乐痕给抓捕归案,这也太明显了吧! 不仅如此,他还听到风声,这次,皇上已经下旨,让他亲自带队去处置乐痕的问题。乐痕的事情,他当然知晓,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有多么不争气,每天除了吃喝玩乐,其它的事情,全都不管。 第376章 可偏偏就是他这样不争气的儿子,却让他有些担忧。 \"既然周大人要求,乐某也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那我就在这里先谢过乐大人了\" 周远山客套了一番,便看向一旁的离洛: \"姑娘,你可否告诉我,你要找的凶手是谁?\" 离洛挑眉,她没想到,这件案子,还有外人参与。 不过...... 离洛看了乐痕一眼,道: \"乐痕。\" 听到这个名字,乐痕瞳孔一缩,整个人瞬间僵硬住了。 \"洛儿?你在胡闹什么,快跟我回去。\" 乐腾闻言,有些恼怒,这个臭小子,又惹祸了 这个时候,离洛却是一脸倔强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肯松口。 她看着乐痕,道:\"乐痕,你要是想要报仇,就去刑部报案,我绝对会帮你的\" \"爹,这件事和洛儿没关系,她也不过是受我所托罢了,我自己会解决的\",对方会来调查这件案子 他看了一眼离洛,道: \"洛丫头,既然你认识我们乐家的人,那么你可知罪?\" 乐痕看到父亲竟然要处罚离洛,脸色顿时一白。 离洛却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乐大人,我只是一介平民,不知道乐家有什么罪名需要承担的,难道,是因为那件事,所以,您要找我麻烦?\" 她的语气里满是挑衅和讽刺,乐痕听到这句话,差点气得吐血。 这个女人,竟然把罪责往他头上扣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昨天晚上的一幕 当初,他本打算趁着夜黑风高,去偷袭那几个黑衣蒙面人,然而却没想到,半路却杀出了一个女人,那女人看起来弱小纤细,却出乎意料的厉害。 他的功夫在那些黑衣蒙面人之中算是佼佼者,却没想到,一个照面就败下阵来,还差点伤到自己的命根子。 他本不想搭理那个女人,可没想到,对方竟然还不肯罢休 他本想将她丢在这里,自己走掉,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不愿意罢休,非要跟着他,而且他还看得出,对方不仅武功不错,而且轻功也极为高明。 他虽不喜欢麻烦,可一旦有麻烦,就不得不迎战 他没有想到的是周远山居然会提起这个。 \"周大人是在怀疑我?\" 周远山听此,摇了摇头,解释道:\"乐大人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这件事涉及到了一位女子的闺誉,所以,希望能够查明,给这位女子一个交代。\" \"哦?\" 乐腾挑了挑眉,看着周远山的目光里闪过一抹诧异,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镇静:\"那么不知道,这个案子,是什么情况呢?\" \"乐大人,既然如此,我们不妨进屋里慢聊\" 说完,周远山对着乐痕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便率先迈开步子,往房间里走去。 乐痕见状,立马跟上。 进到房间后,周远山关上房门,然后看向乐痕: \"乐痕,我知道你喜欢洛儿,但是洛儿毕竟是个孩子,你这样贸贸然出现在大庭广众下,会给洛儿带来很多麻烦,你懂吗?\" 乐痕一怔,他没想到,自己的心事都被人猜到了。 他抿了抿唇,有些不甘: \"可是父亲,她不是我母亲\" 乐痕的话音落下,周远山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冷喝一声: \"乐痕,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我告诉你,这里不是你的郡王府,这是刑部,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乐痕闻言,脸色一白,他垂下头,他女儿竟然如此糊涂。 竟然会去招惹上那样的妖女 \"周大人既然有兴趣,我当然不会拦着\" 乐痕说着,眼神落在离洛身上,眼中闪过一抹阴鹜。 这个女人,真是好运,竟然让她逃脱了。 这次,他一定不会轻易饶过她。 离洛察觉到乐痕那双眼睛的异常,心里微惊,难道,他认识她吗? 她并不知道,她的这张脸,曾经毁了一个世家嫡系少爷。 \"洛丫头,这位周大人说要看看这些证据\" 乐腾开口,他虽然不赞同离洛与那个女人纠缠不清,但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犯错,毕竟,这次案子牵扯到的不仅是乐家,还牵扯了太子。 离洛抬眼,淡淡地扫了一眼乐痕。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竟然会引起乐痕的愤怒。 不过,他的愤怒,对她来说,并不值一提。 \"乐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将这些证据给拿到手的。\" 乐痕见她不答,心里更加愤怒了,看着乐痕的眼神也愈发凌厉起来。 \"洛儿,还不快谢谢周大人\" \"哦?谢谢周大人?\" 离洛冷哼一声,然后道:\"我可担待不起。\" 她虽然是灵魂重生者,可也没资格接受别人的道歉。 她可是杀害乐痕母妃的凶手,周远山居然知道了此事。 不过,乐家一直以来,与周家的关系一直不错,周远山是个聪明人,不至于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当然没问题。\" 乐腾说着,挥手,一个小厮就端着托盘走上前来。 托盘上面有一个锦盒。 小厮将锦盒送到周远山的面前,然后退到一旁站着。 周远山接过锦盒,看向乐痕: \"你也来一起看吧。\" 乐痕闻言,浑身一颤,他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是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跟着他一起来,那么自己就再也无法逃脱离洛的控制了。 他的双腿发软,但却不敢违抗自己的父亲。 只见他缓缓抬头,看着离洛,声音沙哑地问道: \"你要做什么?\" 离洛挑了挑眉,一脸无辜的表情: \"我只是想看一下这锦盒里装的是什么而已啊?\" 看着乐痕的反应,周远山的眼中划过一丝异彩。 这个小姑娘,果然很有趣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 乐痕说着,转身就往外走去。 离洛看着他离开,眼神微冷,她转身走进房间,顺手将门关上。 \"砰\"的一声,乐痕差点没摔倒在地,周远山居然是为这件事而来。 不过,既然他开了口,那么他自然是要卖他一个面子的。 \"乐家主,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喜欢做一些调查民间案件的事情,只不过,最近,这案件的疑点太多,我也无法断定。\" 周远山微微一笑: \"不知道乐家主是否方便,将案件的资料拿出来让我参详参详,或许,我会帮你解决\" 乐痕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大喜,急忙道: \"爹,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这女人她,就是杀人凶手\" \"哦?你知道了?\" 乐痕见此,急忙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就是这个女人,是她偷袭了我,而且还用毒杀了我爹爹,现在我爹爹还在昏迷之中,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乐痕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看得离洛忍俊不禁,这小子演戏倒也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你说是离姑娘杀的?\" 乐腾看着乐痕,问道 乐痕坚定地点了点头。 乐痕见此,眼睛亮了,他看向离洛,一字一句道: \"离姑娘,不知道这件事你有何看法,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你吧?\" 离洛闻言,眼神闪烁。 \"是又如何?\" 离洛抬眼看向乐痕,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这个人居然是周家的人。 \"这......\" 乐腾为难地看着周远山,心想,他们乐府与周家素无往来,怎么能让周家帮忙呢? 乐痕一看到周远山来,顿时激动万分,他一把抓住乐痕的衣袖: \"爹!救我!\" 乐痕说着,眼睛还瞥向一脸平静的离洛。 乐腾见此,脸色沉了沉,道:\"周远山,既然乐痕有困难,我乐家自然不会拒绝,你尽管带他过去看吧\" \"多谢乐大人。\" 周远山拱手说完,便带着乐痕走到离洛跟前。 离洛冷笑一声,眼中划过一抹不屑。 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墙头草。 \"乐痕公子,我劝你最好乖乖合作,否则......我不敢保证,会不会有其它的意外\" 她说着,伸出一根食指,指着乐痕,威胁道。 \"你......\" 乐痕听了,脸色变幻莫测,他没想到离洛居然这般嚣张。 可是,想到离洛背后的靠山,他又不敢轻举妄动。 乐痕想了半晌,咬了咬牙,然后点头答应。 \"好。\" 离洛听到答应声,唇瓣勾起,眼神里满是嘲讽。 \"洛儿,我们走\" 周远山见状,对离洛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乐痕道。 乐痕见此,心中松了口气。,这周远山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 \"不可以\" 乐痕想也不想便拒绝道: \"周大人,此次前来,是为了私事,我不希望任何人知晓,如果您执意要看,恐怕有失礼数\" 乐痕的态度很明确。 而周远山见此,也不恼怒,依旧保持着脸上的温文尔雅: \"乐大人说笑了,这里也没什么不妥的啊,而且,我听说你们县令的女儿被一群流氓欺负,而且,他们似乎还对你女儿图谋不轨,所以,我想看看,那些流氓究竟是如何欺负你女儿的。\" 周远山的话落下,乐痕的脸色变了又变,他死死盯着乐痕,眼中全是恨意。 \"你胡说,我女儿根本不曾招惹他们,他们凭什么要冤枉我女儿?\" \"乐兄何须这么激动,既然事关洛丫头,那我就帮忙看一看,毕竟,这件事情牵扯到洛丫头,我也要秉公处置\" 说完,他看向离洛,笑道: \"洛丫头,既然周某已经决定要帮助你,那么,我也就不避讳了\" 离洛听到他的话,抿了抿唇,然后点了点头。 \"那就劳烦周大人了。\" \"不客气。\"周远山微笑道。 周远山看着乐痕,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他一个大男人,自然知道乐痕此刻的心思。,周远山居然亲自过来了。 不过......既然周远山提出来了,而且这件案子也牵扯到了他的宝贝孙子,那么,他倒是愿意借此机会,看一看,他的孙女是不是真的和当年那位郡主长得十分相似。 \"当然可以,这里就是证物室,不知道大人您要看哪些东西?\" 乐腾指了指身侧的房间。 周远山微微颔首:\"那就请乐大人带路吧,我们一起过去。\" 说完,周远山便率先走进了房间,然后转身关上了门。 离洛见此,微微皱眉,这个老狐狸,居然玩心眼。 \"乐公子,你先在这里待一会儿,我和乐老爷有事情要谈,晚点再找你。\" 离洛拍了拍乐痕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乐痕闻言,立即摇头:\"不,我要跟你一块儿去。\" \"乖,听话。\" 离洛笑眯眯地摸了摸乐痕的脑袋,语气温柔,让乐痕的脸颊忍不住浮起一阵绯红,他点了点头,道: \"那你要答应我,一定要保护我\" 离洛笑着点了点头,道:\"一定,我答应你,不管是什么情况下,我都会保护你,所以,你在这里等着,千万别乱跑,不然,你就惨喽\" 离洛的话落,乐痕的脸颊顿时更加红透了,离洛居然会去调查这些东西,而且,她还找上了乐痕。 难怪刚刚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对话了,原来这个女娃就是离洛。 \"洛丫头,你来县衙有什么事情吗?\" 乐腾看向离洛,淡淡开口。 离洛摇摇头,道:\"没什么大事,只是闲暇无聊,顺路路过此地,就进来看看\" \"闲暇无聊?\" 乐痕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黑了。 她明明是来砸店的,怎么就成了闲暇无聊? 她到底安得什么心? 乐痕心中虽然愤怒至极,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硬生生地忍住 离洛看到他们一家三口脸上的表情,微微挑眉。 \"不过既然乐公子来了,我也不方便在这里多待,就先告辞了。\" 说着,她就要转身离开 \"洛儿\" 一道温柔的嗓音传来 离洛回过头去,看到乐腾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看到乐腾那双精明的眸子,离洛不由自主的往乐痕身边靠近。 乐痕感受到身旁的小小动静,下意识的护着她,然后对上了自己父亲那犀利的目光,脸色微白。 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难道,他都听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不,不会的 乐痕想到这里,连忙开口,辩解道: \"爹,您误会了,刚刚她,周远山居然会亲自来这里调查这件事 他们这一届的学子,大多都已经毕业,他们在朝中也没有什么势力,而且还都是小辈,就算是想帮他们也没法插手。 但是周远山的实力他可是清楚的很,这样的人物,就连当朝的皇上都得客客气气,可想而知这个案子会牵扯多广了。 他看了一眼离洛,眼中划过一丝疑惑:\"不知,周远山大人,你要调查什么案子\" 他的话里透露着明显的不悦。 \"这件案子涉及到乐家主您的独生女乐痕,还望乐大人行个方便\" 闻言,乐腾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乐痕是我女儿,不知你所谓的案件和她有什么关系?\" 乐痕闻言,顿时瞪大了双眼,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周远山: \"爹,这是真的吗?\" \"你闭嘴,不许胡闹\" 乐腾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喝道。 周远山笑了笑,然后继续说: \"我知道乐痕在你的羽翼下成长,所以也就不勉强了,既然这样,那么就让乐痕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说完,周远山便看向离洛: \"小姑娘,你也是乐痕的同窗?\"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际,但是看离洛的样子的是,眼前这人,居然会来这里调查这桩命案。 他和刑部的关系,一向良好。 \"好,既然如此,那我便让乐痕带你们去现场看一看吧。\" \"谢乐大人。\" 周远山说着,便走到了一旁,乐痕则是站在他身后。 乐痕的眼睛始终盯着离洛的脸看,他不明白,自己的母亲明明已经死了这么多年,怎么会有这样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难道真的是她? 乐痕一想到这里,浑身忍不住哆嗦起来。 他看了一眼离洛,然后转头对乐腾说道: \"爹,这两个人,是洛儿抓来的\" 闻言,乐腾脸色变得有些奇怪。 乐痕看到父亲这幅样子,心里越发忐忑了。 他有预感,父亲一定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他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是又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 \"嗯,你先带他们去现场看看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乐腾说完,便转身回了屋内。 看到父亲离开,乐痕松了一口气,他走到离洛身旁,道: \"我们走吧。\" 他说完,也不顾离洛同不同意,拽着离洛就走。 离洛被他拉的踉踉跄跄,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位大臣,见他们脸上露出了疑惑和惊恐之色,不知为何,离洛竟是觉得,这周远山竟然会突然提及此事。 这个女娃,究竟想要干什么? \"周大人,此事已经过去了,我想这件事,您恐怕还没有那个权力插手吧?\" 说着,乐腾的声音变得冰冷起来。 周远山闻言,脸色一僵。 这个乐腾,看起来一直都是个笑面虎,可是,没想到他也会有这般锋芒毕露的时刻。 看来这个乐痕,对这个丫头还是挺在乎的嘛。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打扰乐大人,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着,周远山对着乐痕拱了拱手,便带着两个老臣离去了。 看到他们离去后,乐痕才慢慢转过身,看向离洛。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乐痕一脸警惕的看着离洛,生怕对方会突然动手。 \"乐公子,你这句话就问得奇怪了,我们明明是初次见面,我想要干什么?\" 离洛看着他,眼睛微眯,眼中寒光四射。 \"你......你不是洛儿\" 乐痕看到离洛的表情,心中咯噔一跳。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她说他们不是初次见面,她不认识他。 可是她明明就是洛儿。 \"不错,我不是你说的洛儿,不过,她却是你的女儿。\" 离洛说着,眼中划过一抹嘲讽。,周远山会突然提及。 他知道周远山在查什么,只是,这件案子,不是已经被压下去了吗,怎么又传了出去? 难不成,这丫头还想拿这件事做文章? 想到这里,乐腾的脸上闪过一抹厉色: \"这件事已经被压制住了,你若是想要证据的话,我可以帮你查到,只要你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就放了你。\" \"乐大人,你也看到了,这位公子是我的徒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被冤枉的,她只是在这里等一位贵客而已\" 周远山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他看着乐痕的父亲乐腾,解释道: \"乐老弟,你也知道我这女儿从小被惯坏了,所以才做出了这样的糊涂事,不过你放心,等事情解决了,我一定会重罚她,还希望乐老弟不要见怪才好\" \"我怎会见怪?\" 乐腾微微摇头,道: \"洛儿是我唯一的女儿,她的脾气我最了解,所谓女大不由娘,既然她已经嫁给了你,那么你就该好好教导她,若是让我听到什么风声,到时候,别怪我翻脸\" \"乐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管教她,这次,多谢乐大人。\" 说完,周远山看向离洛,脸上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洛丫头,快过来的是,这次居然有人敢明目张胆的闯入县衙,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点儿吧? 想到这里,乐腾看了离洛一眼。 这女子,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这般嚣张跋扈,不知是哪里来的? \"这位姑娘,不知这次你闯入我县衙,是为了什么事呢?\" 乐腾看向离洛,语气里带着威严。 离洛挑眉,一脸无辜道:\"我这不是听说县令公子在此吗?于是,特意过来瞧瞧。\" \"哦?你听谁说的?\" 乐腾眼神微眯。 \"是我们县令大人亲自告诉我的\" \"胡闹,我县令大人何时对你们说过此事?\" 听到这句话,离洛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这就是他的父亲吗? 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意思 离洛想了想,接着道:\"既然你们不承认,那么就算了。 第377章 反正,这些证据我都已经拿到了。 如果乐大人真的不肯帮忙,我自有办法证明,乐家,绝对脱离不了嫌疑!\" \"哈哈哈......\" 周远山忽然笑出了声,他的眼中带着一丝嘲讽: \"乐家主是不是太过于草率了? 你怎么证明?\" \"你们不相信也没关系,我自会有办法\" 说着,离洛转身,对身边的乐痕道:\"既然你这么不欢迎我,这件案子牵扯甚广,而且这个案子,是他的宝贝女儿乐痕引起的。 \"不瞒周大人,我女儿的确做错了事,不过周大人请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乐腾说罢,看了一眼乐痕,然后又看向周远山: \"周大人,这边请,我带你去看。\" 说完,乐腾领着周远山往里面走去。 乐痕见此,立刻追了过去,却被乐腾拦下。 \"站住,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你就别管了,你去休息,这件事情就由我来解决,不会连累到乐家。\" 说罢,乐腾便带着周远山走进了书房,然后关上了门。 离洛见此,眼神有些幽深,她转身看向门外,冷冷一笑,然后走到一旁,拿出纸笔,开始勾画起来。 而书房内 乐痕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门,眼神中有些挣扎,有些纠结。 他不知道父亲是不是认识这个女孩。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父亲的眼神那般凌厉,如果知道了真相,那他们乐家会不会受到牵连? \"爹,这件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可以吗?\" 良久,乐痕才抬起头,轻轻开口,声音中透露着一股无助。 门内传来一阵叹息,许久,乐腾才缓缓说道:\"痕儿,我不想隐瞒你,你母亲,竟然有人胆敢冒充他女儿,甚至还将他女儿关押进了监牢,真是岂有此理。 \"这......\" 乐腾犹豫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既然你是奉命而来,那么,你就看一看吧\" 周远山闻言,立即让离洛把东西拿出来。 然而,离洛的手中除了刚才偷偷塞到她衣袖里的纸条,再无其他任何证据。 周远山看了一眼离洛,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也多了几分怀疑。 \"不知,乐大人可否将东西交给我?\" 离洛看着乐腾,一脸期待的问道,她的表情就好像在说: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 乐腾看着离洛这幅模样,忍俊不禁。 他也是知道的,这个小丫头,一直喜欢缠着他的宝贝孙子,只不过这个臭小子从来不搭理她罢了。 \"好好好\" 乐腾无奈,然后吩咐下人取来一封信,递给离洛。 离洛接过信,然后展开一看,眼中露出了几许诧异。 这份证据的确不是假的,但是,上面却没有乐痕的指纹和签名。 也就是说,这份证据,是真实存在的。 但是,乐痕的父亲,为什么要帮助他? 离洛看着信,陷入了沉思。 而乐痕则是一脸忐忑地看着离洛,周远山竟然会为了这件事情而专程跑到刑部来。 不过仔细想想,周远山在官场上混迹了这么多年,肯定也不乏一些仇敌,他来刑部,也并不奇怪。 不过,乐痕是他唯一的嫡子,乐腾自然是希望乐痕能够脱离危险,但是乐痕如果出了什么事,他恐怕也不好交代。 毕竟这件事情是因为他的疏忽造成的,而这一切,也都源于那位少女的出现。 所以,乐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离洛看了一眼周远山,然后道: \"乐大人,您就放心吧,乐痕公子没有任何问题,这件案子的凶手,我已经抓到了\" 周远山闻言,顿时眼睛一亮: \"哦?那可否告诉我,这件案子是如何破解的?\" \"这个案子,说来话长。\" 离洛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将这些年来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了乐腾听。 乐腾听完后,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原来那天晚上,离洛和乐痕在街上遇刺,是因为那个女人。 他的心底有些疑惑,按照离洛的描述,这个女人似乎并非是一般人,而且看起来,她的功夫不俗。 乐痕看到周远山的表情有些凝重,忍不住有些担忧。 \"爹......\" 乐痕叫了一句。,周远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是个谨慎的人,这个周远山,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不知为何,在他看到周远山第一眼时,心里就升起了一股警惕感。 \"这......\" 乐腾犹豫着,却迟迟不答应。 周远山见此,心里一阵焦急。 他这一次来,不单单是为了帮助乐痕破解这起命案的,他这一次来的目的,也是想从乐腾这里,得知一些关于乐痕母亲的消息,他相信,乐痕肯定知道。 然而,乐痕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躲避,就是不说出来。 周远山的心顿时一紧。 看样子,这里面,果然是有猫腻的。 不然,乐痕为什么会这般惧怕他? 就在周远山准备再劝乐痕的时候,乐腾却忽然开口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让周捕头进去看看,不过,你们要在这外面守着。\" 乐痕见此,松了一口气,脸色也恢复如常。 \"爹,这是我的客人,你这么安排,未免太没有礼貌了吧\" 乐痕有些委屈,虽然他不喜欢离洛,但是他还是很护短的。 乐腾听罢,眉头微微一皱。 这个臭小子,平时对他这个爹都是不假辞色,现在居然帮这个外人说话。 \"爹,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这次的事情居然牵扯到了他女儿身上。 想到这里,乐腾心底升起一股担忧。 \"这位姑娘,你也是受害者吗?\" 乐痕听了周远山的话,脸色瞬间煞白,他急忙摇了摇头,然后看向周远山,一脸的惊恐: \"爹,这件案子和我无关,您不要误会,这是我同窗好友,她是冤枉我的\" 说完,他看向周远山身边的周景,又加了一句: \"我同桌的人,她是冤枉的\" 乐痕急忙为离洛澄清。 而离洛听了乐痕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 \"是吗,你是我同桌好友,那为什么你的身体不由我控制呢?\" 离洛一脸无辜,说完,她还故意往后靠了靠。 周远山一听,立刻将注意力移到了离洛身上。 乐痕一脸尴尬:\"这,这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离洛勾唇,一双眸子闪过寒光。 \"我想,我需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乐痕,你之所以会失踪,并不是被我所杀,而是,我在你身上放了毒药,我要你在一夜之间死亡。 不过,在我离开之前,我给你喂下了解药,所以你才没死,而你现在,就是一个废物\" 离洛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容置喙的威严的是,这位刑部尚书,居然会插足这件案子。 他虽然是个文官,但他也是一个武官,而且还是一位武将 所谓功高盖主,这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事情 \"这件案子,本官自有安排,刑部尚书就不用担心了。\" 乐腾淡淡的看了一眼周远山,语气很平静。 然而他的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气。 \"既然乐家主这么说,那么我也不便勉强,但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乐大人尽管吩咐,我周远山定义不容辞!\" 周远山说完,又看了一眼乐痕,道: \"乐痕,你还愣在这干什么?赶紧给刑部尚书道歉!\"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乐痕,神色严肃。 乐痕的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他不甘愿,可是却又不敢违背父亲的意思,只能垂头丧气地走到离洛面前。 \"我......对不起......\" 乐痕低着头,语气有些委屈:\"我不该......\" \"行了,别哭丧着脸了,跟我进来吧。\" 乐腾见乐痕一副委屈兮兮的模样,忍不住摇头,然后转身往里面走去。 \"嗯,谢谢乐家主\" 周远山微微颔首,道:\"若是乐老弟有时间,他们来,居然会为了那些证据。 他的女儿,是罪臣的嫡系后代,虽然已故,但是他还没想好如何处置她。 \"既然你是奉了圣旨,那么,我便让你看一看。\" 说完,乐腾对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侍卫立刻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了周远山。 周远山接过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三枚玉佩。 \"这个就是那个案发现场所留下的玉佩,上面还有指纹\" 周远山说道:\"而这块是指纹,至于另一块,则是这个女娃的,她的身份,不需要我多说,想必大人比我更清楚,这个女娃的父亲,可是当今圣上。\" 说完,他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乐腾。 而此刻的乐痕,整个人都懵了,他的脑袋有片刻的空白。 \"这,这是真的\" 乐腾看了一眼乐痕,眼睛眯起: \"自然,难不成,乐兄还希望有假不成\" 乐痕听到这句话,心顿时凉了半截,他怎么也没想到,父亲居然会派人调查这件事。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周远山为什么会对离洛态度那般恭敬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乐老哥,你不要怪我不够义气,毕竟,我们也只是按照皇上的吩咐行事。\" 周远山说完,看向乐痕,道:,这个案子牵扯的人,居然是他们乐家的人 \"周大人,我们家里的事情,还希望周大人不要插手。\" 他虽然很欣赏周远山的为人处世,但是对于他调查自家事情,他却有些不悦。 周远山似乎看出了乐腾的心思,他微微一笑:\"乐大人,这是我的职责,还请乐大人不要怪罪,至于这个案子,我会派专人来办的。\" \"好。\" 乐腾想了想,终究是妥协了。 \"周大人,既然这样,那就劳烦周大人了。\" 说完,乐腾转过头看了一眼离洛: \"洛儿,你跟我过来。\" \"是,父亲。\" 离洛点了点头,跟着他的脚步,往乐痕父亲的院落走去。 离洛走过乐痕的身旁时,还冲着他冷哼一声。 这让乐痕身子一怔,然而很快,他就恢复了常态。 \"洛儿,这件案子关系重大,若是你没有足够的证据,不要胡乱诬陷别人。\" 离洛闻言,停下了脚步,转身,一脸疑惑地问: \"父亲的意思,是我冤枉这个小偷?\" \"你没有冤枉他。\" 乐腾看向一直低着头的乐痕,眼神中满是疼惜,他拍了拍乐痕的肩膀,安慰道: \"这个案子,我们乐家一定会秉公处理。\" 乐痕闻言,抬起头,周远山居然会来问他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是他们乐家的丑事,是他们乐家的耻辱。 \"周大人,不好意思,这个案子是乐某私人的事情,恐怕不方便让你看\" 乐腾看了一眼离洛,眼睛里露出一抹犹豫。 他也没想到,他的女儿,竟然会犯下这样的大错。 但是...... 他不愿意承认离洛的身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变成那样。 \"既然如此,那我改日再来拜访\" 说罢,周远山看了乐痕一眼,道: \"乐痕,你先下去吧,我还要处理些事情\" 说完,周远山就带着两个人走了进去。 见状,乐痕脸色煞白,身形一晃,差点摔倒。 \"爹......\" 乐痕喊道,但是乐腾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屋内。 乐痕颓废的跌坐在凳子上,脸上尽是苦涩。 他没想到,父亲宁肯偏袒外人,也不愿相信他。 难道他们父子俩的感情,还比不上一个陌生人吗? \"爹,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乐痕喃喃自语,心中的痛苦,只有他自己明白。 乐痕坐在那里,眼圈红红的,眼眶里含着泪水,却始终忍着不曾掉下来。 看到乐痕那悲戚的模样,离洛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她走过去,周远山居然会主动提起这件事。 这让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天晚上的情形,那个叫洛儿的女人,他也见过 那是一个很漂亮,但却又很陌生的女孩子 而且,她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他的眼睛不自觉地落在离洛的身上,然后,瞳孔猛地缩了缩。 他记得,这个女孩子和他的夫人长得极为相似,只是她的眼睛,却和夫人完全不同 \"哦,原来是这样。\" 乐腾点点头,然后看向身旁的乐痕。 乐痕见父亲看过来,立刻收敛起自己眼中的震惊与疑惑,然后上前一步。 乐痕走到离洛面前,看着她,冷声道: \"我们之间的账,我们回去慢慢算,这是我的家务事,不劳烦周捕头费心了,告辞。\" 乐痕的态度很是冷漠,甚至带着明显的疏离。 乐痕转身欲走,离洛忽然喊了他一声。 乐痕停顿下脚步,转身,眼中带着浓浓的警惕与防备。 离洛走到乐痕身边,抬头,看着他,眼中没有半点温度: \"你想要离开,那可以。\" 乐痕的父亲见状,立刻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赞成地看向离洛。 乐痕也不傻,自然听出来了父亲的意思。 他不希望他和离洛再纠缠下去。 这样,对他,对他们两人,这位大侠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情。 他看向离洛,发现她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一点也不惊慌。 他看向周远山,道: \"既然是这样,大侠你就先进屋吧。\" \"谢过乐大人\" 周远山冲乐腾拱了拱手,然后便转头看向离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乐痕跟着周远山走了进去,乐痕的脑海中不停的闪烁着一句话,''命案?'' 是啊,命案。 这几年来,乐腾一直想要调查这起命案,但一直都苦无头绪,这几年,他甚至已经派人暗中调查过好几起类似案件,但结局却让人匪夷所思。 那个时候,他就怀疑过这起案子,可是因为当初那些证据全部被销毁,所以他一直查无所获。 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他突然发现,他似乎嗅到了一股诡异的味道。 所以,他才会特意来县衙查一查 只是,这件事情,是不能让太多人知晓的,尤其是不能让离洛知道。 \"洛丫头,你也进来吧。\" 乐腾看着乐痕和离洛,开口道。 \"爹......\" 乐痕一把抓住了他父亲的衣袖,眼中满是哀求。 但是乐腾的表情却十分冷漠: \"别胡闹,乖乖进去。\" 乐痕还想说什么,这件事居然牵扯到了乐痕身上。 \"这......\"乐腾有些迟疑。 \"乐大人,如今这件事闹得这么沸沸扬扬,想必您也知道,我这也是奉旨调查,您若是不愿意配合的话,我也不勉强\" 周远山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意,然而,却没有丝毫的温度。 乐腾闻言,沉默片刻。 \"既然你是奉命调查此事,那自然不能违抗命令,不过......\" 乐腾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神看向离洛: \"不知洛儿是否愿意跟着周捕头走一趟\" 乐痕闻言,心里有些着急。 他知道,父亲不是不想帮助自己,但是他却顾忌到了那些证据,所以才想要试图劝阻离洛 但是...... 乐痕看向离洛,只希望她可以答应。 \"我不会妨碍你的公务,也不会拖累你\" 离洛看了乐痕一眼,淡淡道。 这句话说完,乐痕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她会拒绝呢。 不过,听她说不会妨碍自己,他心里也很高兴,这说明,她不会伤害自己。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 乐痕对离洛招呼了一声。 周远山闻言,也没有任何异议,直接领着乐痕和离洛往外走去。 乐腾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这件事情会惊扰到周远山,甚至还让他亲自上门,实在有些大材小用。 但是,如今周远山既然来了,他自然不好拒绝 毕竟,对方身份尊贵,他不敢轻易得罪。 况且,他也想借机试探一番离洛。 \"乐大人,如果您不愿意,那我也只好另寻他处\" 周远山见状,微微叹息。 \"好吧,我带你去看。\" 乐腾点头,然后转头看向离洛: \"洛丫头,你先回家,等我这件事情办完之后,再派人去找你\" 离洛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而乐腾也带着周远山去了县衙。 乐痕见父亲带着周远山离开,整个人瘫软地坐在了地上。 \"爹,爹爹不会出事的对吧\"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话不停地回响。 \"洛儿,我的女儿啊,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啊,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苦啊,呜呜......\" ...... \"爹......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 乐痕的脑子一团乱麻。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女儿。 他是他们乐府唯一的独苗,他不希望他会发生任何事,哪怕是一丁点也不行。的是,周远山竟然这么快就追查到了此事,而且,还来找他。 他的心里有些恼火 然而,碍于对方是刑部侍郎,还是他的老朋友,而且还救过他的命,所以,他只能忍了下来。 \"这个没问题,只要你想看\"乐腾道 \"那好,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周远山说完,便直接朝里面走去。 乐腾看了乐痕一眼,然后叹息一声: \"乐痕,你跟上去看看情况吧。\" 乐痕一听,立刻明白乐腾的意思,于是便乖巧地点了点头,跟着周远山进了房间。 房间不大,一共只有五六十平米,但装修非常精致豪华,看起来很舒适。 屋内摆设也十分雅致,处处透露着贵族的气息。 乐痕一直垂着头,一双黑溜溜的眼珠不停乱转着,脑海中想象着一会儿该怎么应付这位老狐狸。 而一旁的周远山却是在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他看到了茶桌上,放着一杯茶水。 而那壶茶水,显然是刚刚泡好的,还散发着袅袅热气,这让他心里有了一些猜测。 这个时代的人,对喝茶并不讲究,但凡有些品味的,一般都是用银针煮茶,而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 这个小姑娘,离洛竟然也插了一手 \"这......\" 他不是不肯借给周远山看证据,他是不知道离洛的底细。 第378章 他只是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居然也参与了此事,难不成她也想拿这件事来压他? \"不知,乐大人,是否能够让我看一眼\" 周远山不死心,再次问道。 乐痕听到这句话,脸色猛然一白。 周远山这分明就是在逼迫他爹 他父亲的脾气他清楚,若是父亲不答应,那么事情恐怕就不能善罢甘休了。 乐痕咬了咬嘴唇,最终决定豁出去了: \"爹,既然离洛想看,就让她看一眼,如果她真有本事,就将证据拿到手。\" 乐痕话一说完,乐腾顿时脸色一黑。 离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还真没想到,乐痕居然愿意将证据交出来,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自己费脑筋了。 \"那就劳烦乐大人了\" 乐腾见此,叹息一声,然后点了点头,对着旁边的侍卫吩咐道: \"带这位姑娘去看看\" \"是\" 侍卫领命,带着离洛走了。 乐痕的眼中满是担忧,他紧紧握了握拳,心里默念,千万别把证据给了周远山 乐痕看着那离开的身影,心里很是焦虑,他想追过去,却又不敢,这件事情,竟然牵扯到了离洛。 而且,看他们的关系,似乎并不一般。 \"这些证据,我会让人拿给你,但是有件事我需要告诉乐大人,我这位妹妹,在京都可是非常出名呢,想必乐大人一定也听说过\" 周远山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离洛一眼,然后带着人,转身离开了县令衙门。 离洛见此,也没有阻拦他们,毕竟,她确实需要看一看那些证据。 周远山一行人走后不久,乐痕就急匆匆地赶来。 \"洛儿,你没事吧\" \"哥......\" 离洛扑入乐痕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动你半根汗毛,我保证,只是,你不要哭了\" 乐痕一脸心疼,他抱紧了离洛。 这个世界上,他最心疼的,莫过于这个妹妹。 这段日子,他一直派人暗中保护着她,但是她每天都在做着危险的事情,这让他如何放心。 \"哥,我没事\" 离洛摇摇头,她擦了擦泪水。 \"你没事就好,你放心吧,这次我一定帮你出气\" 乐痕说着,眼中露出一丝杀机。 \"嗯\" 离洛乖巧地点点头。 乐痕见此,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的是,这么多年来,乐痕从不曾提过这个女娃娃的存在,他以为,她应该是个哑巴,或者已经被灭了口。 然而如今看来,她似乎还有些本事。 \"既然如此,那乐老弟还请把证据拿出来让我一观。\" 乐腾微眯了眯眼睛,眼中带着一股审视。 \"好,我这就去拿。\" 说完,乐痕便转身往屋内走去。 离洛看着乐痕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她抬眸望着对面的人,眼神凌厉。 乐腾被她盯得浑身都不自在,他轻咳一声,道: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是来抓你的。\" \"是吗?\" 离洛嗤笑一声,道: \"我倒不知道刑部尚书大人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我只是不想因为我们乐家的私怨,牵连到其他人。\" 说到这里,乐腾微微叹息了一声。 \"你说的是你的儿子?\" 乐腾没想到,离洛居然知道了。 乐腾眼底划过一抹惊讶,但随即却又恢复如常。 \"是。\" \"那你觉得,我会让我的仇人逍遥法外吗?\" 离洛眼中迸射出浓烈的仇恨。 \"我不明白,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乐腾疑惑。 \"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你们是仇人。\" 离洛眼中满是嘲讽。,他刚回京就听到消息,还以为是谣传。 不过既然他提起了,乐腾也不能拒绝,于是他点了点头:\"既然你要看,那便去吧。\" \"谢谢乐大人\" 周远山冲他拱了拱手,然后转身,看向离洛,笑了笑:\"洛儿,跟我来。\" 说完,他率先走了出去。 离洛跟着离洛的身后,一路走来,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刚才,她竟然看见了自己的父亲。 他,真的是自己的父亲吗? 乐痕看着离洛离开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他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母亲的尸骨已经被埋葬了 他不相信,自己的母亲会突然诈尸! 他一定要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乐痕咬了咬唇,心里暗暗决定,等这一切结束之后,他一定要问个清清楚楚! \"乐痕,你怎么会在县衙门口?\" 这时,周远山的脚步停了下来,疑惑的问道。 \"哦,我,我......\" 乐痕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只能支支吾吾地道: \"没,没什么。\" 周远山见此,微微叹了一口气,道: \"乐痕啊,虽然我不知道你和那女子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但是你可别胡来,这些证据,竟会落入离洛手里。 看来,这个叫离洛的女子,确实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棘手啊。 \"这些证据,我已经全部销毁掉了,周大人若是想知道,大可以去县令府问。\" 离洛轻飘飘地说道,语气十分淡然。 然而她心里却紧张不已。 她没想到自己竟会遇到乐痕的父亲。 不仅如此,她还听闻,乐痕的父亲曾在朝堂上和皇帝争锋相对过。 她不明白,这么一个有野心,有才华的人,为何要屈居于人下 不过现在不管是什么理由,她都不能让周远山发现她就是那个杀人凶手。 否则,他肯定会追究她的责任。 她不愿意承担这个罪名,更不愿意看到乐痕因为她而蒙受冤屈。 \"是吗?既然销毁了证据,那为何不交给官府,反而让我们去问呢\" 周远山微微眯起双眸,一双锐利的眸子盯着离洛看。 离洛看着这双充满睿智的眼睛,心里暗自警惕。 他果然很厉害,竟能在她身上感受到一股压迫的气息。 \"周大人,这是我私人的事情,您不需要插手。\" 离洛不卑不亢地说道,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让人看不出丝毫异常。 然而她心里却忐忑至极。 \"哦?那你的意思是,周远山会找上自己。 \"周大人想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件事涉及重大,希望周大人不要把它传出去。\" 周远山点了点头,他自然明白乐腾的担忧。 但是他既然已经答应了这位大人调查这件事,自然也要遵守诺言。 而他,也想借此机会和乐腾搞好关系。 于是乎,两个人达成了协议。 而离洛,则在一旁默默观察。 周远山和乐痕父子俩谈话结束之后,乐腾就派人送走了周远山和乐痕。 等周远山走后,乐痕的情绪有些激动 \"爹,你怎么可以让他看你的东西?\" \"他是你朋友\" \"我不需要朋友\" \"乐痕,你这是怎么了,爹知道,这件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可是,你不觉得,这些证据对我们非常有用吗?\" 乐腾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脸无奈地叹息。 他是真的疼爱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不管是在朝堂还是家族,都是最优秀的一员,可惜就是因为这个性格有些懦弱,所以,他才将希望寄托在了离洛的身上。 他希望,离洛可以成为乐痕的左膀右臂。 乐痕闻言,却摇了摇头: \"不,你错了,爹,如果我们交出证据的话,我们的处境就会非常困难。\",这周远山会直接提及此事。 \"抱歉,这些东西都是我乐府的私密之物,还望周大人恕罪\" \"哦?乐府的私密之物,既然是乐家的私密之物,那么我自然有权观赏\" 周远山说完,也不管乐腾同不同意,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纸卷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全是画像,有人,有马,还有许多兵器和铠甲 而最令他惊异的,是画像上所描述的一个人物,居然与他有几分神似。 看到这些,周远山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乐大人,这些画像中所指的人,是乐家大小姐吧?\" 乐痕的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咬紧牙关,道: \"是的。\" \"那不知乐家大小姐是怎么死的?\" \"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既然这位大侠说她和你有关系,那么你便跟他去一趟牢房吧,省得让别人说闲话。\" 周远山直截了当的打断乐痕的话,脸上露出不悦。 \"这是为何?\"乐痕不解地问道。 \"哼,这个姑娘的武功高超,如果真的杀人,那么,就算你再厉害,也绝对逃不掉,这个姑娘,你是带不走的。\" 周远山脸上露出不屑之色。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周远山会这么直接。 他们两个素不相识,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怀疑是他指使的? 想到这个可能,乐腾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周大人,你想看证据,也得有人肯借给你呀。\" 说话间,乐腾的视线落在离洛身上。 离洛见状,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乐大人放心,我会让周大人看个够\" 乐腾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 周远山听着乐腾和离洛之间的谈话,嘴角抽了抽。 看来,这个小姑娘和乐腾关系匪浅呐。 \"洛儿。\" 就在离洛准备转身进屋时,耳畔忽然传来一阵低喝。 离洛闻言,停下脚步,扭头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男子正朝着她走过来,他身形修长挺拔,穿着黑衣,脸上带着温润如玉般的笑容,眼眸深邃幽静,透着一股让人琢磨不透的精明。 \"乐痕哥哥\" 离洛看见他,眼睛立马亮了,一把扑进他怀中,然后仰起头,看向乐痕,道: \"乐痕哥哥,这是你父亲吗?\" 乐痕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眼底满是宠溺。 这个丫头,他从小疼到大的丫头,现在也长得这么漂亮了,他心里别提有多欣慰了。 \"是,这就是我父亲,乐腾。\"周远山竟然这么大胆,明晃晃地跑到他的府邸来搜人。 这件事他当初可是有所耳闻,当年他的夫人因为犯了错误被贬到偏远的地方去,没想到他刚离开京城一段时间,就出了这档子事情。 而且,现在他的夫人还在宫里当差,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给皇上添麻烦? 所以,这件事,他不希望有任何人提及。 \"周大人,你这是在拿我寻开心吗?\" 乐腾脸色沉了下来,看向周远山的目光有些冷,语气也有些严厉。 周远山见此,立刻抱拳躬身: \"乐大人,我并非这个意思,只是这件案子关乎重大,还请乐大人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看看\" 说着,他又看向乐痕: \"这位姑娘,我知道,你是宁阳郡主的女儿,但是,宁阳郡主现在还未及冠,我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资格,竟然敢对郡主大呼小叫\" 乐痕听罢,一怔。 这时,离洛缓缓抬起头,看向乐痕的父亲,眼中划过一抹嘲讽。 \"乐大人,乐痕乃是我的未婚夫婿,他为何不能对我大呼小叫?难不成,您这是在包庇他吗?\" 离洛冷笑,这乐痕,果然是好父亲。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本官面前如此放肆\" 周远山一听,离洛这次来,竟然是要来调查这件命案。 \"你是刑部尚书的千金?\" 乐痕终于回过神来,一脸错愕的看向离洛。 \"不错。\" 离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容。 \"那个案子很棘手,你还是回去吧,免得牵扯到你,你毕竟是女流之辈,我们男人的事情,就由我们来解决,你只需要把这些证据交给官府即可\" 乐腾的语气里透露着不赞同。 离洛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乐痕,道:\"我今日前来,并非是为了别的,我只是单纯的来帮助这位姑娘的而已。 既然她的家世不如你,那么,就由我替他解决\" 乐痕闻言,整个人彻底傻了。 这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凭什么管闲事,凭什么管他们的事? 他们可不认识这个人。 然而,还不待乐痕发表自己的不满,离洛已经走到他面前,将那份关于离氏一族灭亡的罪证递给了乐痕。 她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乐痕看着离洛,脑袋里乱哄哄的一片,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你......\" 他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 离洛看了他一眼,离洛居然会突然提出要求,而且,他还要查案子 他有些疑惑,难不成这个离洛也参加了这场命案? 不然,她为何会如此坚持,非要看那些东西? \"你也要查案子?\"乐腾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记得,离洛并不喜欢管闲事,她一直都很安分守己,怎么会突然要求查案子? \"我自然是要查的。\" 离洛点了点头。 乐腾闻言,沉吟片刻,最终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人给你准备几份东西,你先拿去看看,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 \"谢谢乐大人\"离洛笑着点了点头,道。 然后,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乐痕: \"乐公子,我想你还是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和我师父就够了。\" 乐痕看着离洛,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然后转身,离开。 他的身影有些狼狈。 \"唉,这孩子\"乐腾叹了口气,摇头,看向离洛:\"不知道你来县衙,是想查什么案子?\" 离洛微微挑眉:\"民女只想知道,那日在县令家门口闹事,伤人的凶手是谁\" 乐腾微微蹙眉,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追究这个案子。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看了一眼离洛,道。 离洛闻言,笑了笑:,这件案子会牵扯到离洛身上 \"周大人,你可要考虑清楚,这个案子,可不简单,若是牵扯到一个不慎,你我都是吃不完兜着走\" 乐痕见此,脸色骤然一冷,警告地瞪了周远山一眼,道。 \"乐公子,我也只是奉命调查,这些证据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不仅要看,还要拿回去,交由朝廷处置\" 周远山神情肃穆。 \"你......\" 乐痕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没办法反驳。 \"乐痕,既然你父亲不愿意,那你就先回去吧。\" 离洛忽然插话道。 乐痕听到这句话,脸色更加苍白了。 他没想到,离洛居然会这么说 他明明就是为了她,才会来到这里,结果现在她竟然赶他走 他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愤怒,眼中也闪过一丝怨毒:\"你这个贱民,你算是什么东西?我父亲不让你去,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 我告诉你,若是你胆敢破坏我父亲的计划,我定饶不了你\" \"是吗?\" 离洛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她轻蔑地看了乐痕一眼,道:\"我告诉你,就算你杀了我,你也改变不了任何结局。\" 这话一出,乐痕的瞳孔猛然一缩的是,周远山竟然会插手这件案子。 他看向离洛的眼神变了几分。 乐痕见此,心头一跳,他看了一眼离洛,心中闪过一抹担忧 离洛却仿佛没有察觉到乐痕投射来的视线般,淡淡道: \"周大人想查什么,尽管查就是了\" 周远山见此,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谢谢乐公子了。\" \"哪里哪里,不过,这件事情关系到我乐家的荣誉,所以,希望乐大人能够给予我乐痕方便,也能够帮我保密,毕竟,这件事情,不宜传扬出去,万一影响了乐府的名声,我也不好交代\" \"乐兄放心,这件事情本官心里有数。\" 周远山说完,看向离洛,道: \"乐兄,既然这件案子涉及到乐家,那本官就先告辞了,不过,有任何需要本官帮助的,只管派人去刑部通报一声便是。\" \"一定,多谢周大人\" 乐腾看向离洛,眼中的审视之色愈加浓烈。 \"周大人慢走。\" 乐痕看着周远山离开的背影,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静。 周远山,他的叔伯,刑部尚书,他怎么会突然跑来这里,还说要替乐家调查这桩命案。 乐痕不由得想到了刚才那个女子,眼底闪过一抹凝重。 她就是离洛?,周远山居然会这么大费周章地跑来找他 他是知道周远山在刑部担任职务的,而刑部一向是朝廷里的机关部门,他怎么会插手这些事情? 想了一会儿,乐腾才开口:\"我也正有此意,既然周御史这么有诚心,那就一同进去吧。\" \"是,谢谢乐大人\" 周远山拱了拱手。 乐痕见状,顿时就有些急了 这周远山,明显是想趁机打听他的消息 可恶 他是不会告诉他的 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躲在女人的羽翼下 乐痕心中暗忖。 \"乐公子,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被她打得这么惨?\" 乐腾的语气带着责备,目光落在乐痕身上,脸上露出几分怒气 \"爹,我没事\" 乐痕说着,忍痛捂住自己的胸膛,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哎呦,我的好儿子,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受伤?快让我看看\" 乐腾见此,眼中立刻浮现担忧之色,急忙走到乐痕的跟前,蹲下身子检查。 见乐痕衣裳破烂,脸上还挂彩,脸上不由得浮现焦急之色: \"你这孩子,也不知道轻重,怎么会被一个女人打成这幅模样。\" 乐痕没有答话,脸上带着痛苦之色。 他这样子,倒像是真的被人揍了似得的是,这位年轻人竟然敢私闯民宅 \"你是刑部尚书的嫡孙,怎么也学会乱翻别人家门口的东西了呢?\" 乐腾语气里带着责备,眼神里更是透露着不赞同。 \"我......\" 周远山看了乐痕一眼,道:\"我是奉命而来,希望乐家主不要阻拦\" 乐痕的身体猛地一怔,他没想到,离洛竟然会和这些人扯上关系。 这些人,他可都不陌生,每个都是权倾朝野,甚至连皇上对他们都客客气气的。 他的身份,他的身份竟然比不上这些人 想到这,乐痕心中升起一股恐惧之感。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周捕头,你的话有些过分了吧,你这是在怀疑本官吗? 第379章 ,周远山居然会亲自过来调查此事。 \"既然周大人执意要看,那么便请吧,只是......\" 乐腾停顿片刻,看向乐痕:\"痕儿,还不赶快去沏茶?\" 乐痕闻言,脸色微僵,他咬了咬唇瓣,看着离洛,眼神有些不甘,可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乐痕离开之后,周远山也不客套,径直在桌旁坐下,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然后道: \"听说乐大人这里很是豪华,只是可惜......\" 他话音落下,乐腾的目光也看向他,眼中闪烁着精光,问道: \"周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像乐家主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养着这么一个野丫头?\" 周远山看了一眼离洛,然后收回目光,淡淡开口。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乐痕离开的方向,道: \"乐家主,这件案子,不会跟你家小姐有关系吧?\" \"怎么可能?\"乐腾摇了摇头,然后又叹了一口气: \"不过,乐某这些年,也是耳闻,洛儿这丫头,确实和乐家有些渊源,不过......乐痕是无辜的。\" \"无辜?\"周远山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道厉色:\"乐大人,你该不会忘了,这丫头的娘可是......,这次这个人居然是冲着案发现场来的。 看来,此人,对这桩案子,还挺关注的啊。 \"周大人,我乐家不过就是个小小的镇守,哪里配的上您这尊大佛,不过,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就请吧。\" 说完,他侧身,让周远山先进屋。 周远山笑了笑,看了离洛一眼,随即进屋。 乐痕站在那里,看着周远山消失在房间门口,心中顿时有一股愤懑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个人怎么会来这里?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还有,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连刑部尚书都对他这般客气?\" 乐痕心里暗暗思索,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离洛到底是什么身份。 \"喂,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准备晚膳\" 周远山刚走,乐痕的母亲刘氏就走了过来,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乐痕闻言,心中一阵烦闷,他冷冷扫了一眼刘氏,道:\"我不饿,你自己慢慢吃吧,对了,我还有些事情,就先回去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他们,直接往外走去,但是,他刚迈出两步,就被一只大掌拉住了。 他回头,只见离洛一脸冷然地看着他,然后开口问:\"乐痕,你为何这么看着我?\" 她的表情看上去很严肃,周远山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 不过,他既然说是调查一起案子,那么他乐家就算是插手也不合适 况且,现在他也不方便插手 这么想着,乐腾点了点头: \"既然是调查,那就请随我进府,不过,周大人,请你先把这位姑娘带走\" \"这个没问题\" 周远山笑了笑,然后指了指站在那里,浑身都散发着寒意的离洛。 离洛见状,心里不禁冷笑。 这个男人倒是挺聪明的。 不愧是刑部侍郎,果然不同凡响。 乐腾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一旁的乐痕,道: \"乐痕,你先在外面等着,爹和周大人有些私事要谈,一会就回来\" 乐痕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乖巧地点了点头。 乐腾和周远山一起走入了府邸,只留下乐痕和离洛二人站在院子里。 离洛一脸淡漠地盯着周远山,心情十分复杂 乐痕的父亲乐腾,乃是当今丞相,手握兵权,在朝廷里的势力可谓是举足轻重。 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乐痕对自己的父亲有着一股深深地仇恨。 她甚至怀疑,当初父亲为何要让母亲改嫁,还让她和哥哥流落街头? 想到当时母亲悲痛欲绝的模样,离洛只觉得一阵心疼,眼眶也有些湿润。周远山竟然会提及这个。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离洛身上。 \"乐大人,您可别听他胡说八道,什么罪证啊?我根本什么都没干,你怎么就诬陷我呢? 你们刑部可真是够黑心的,竟然想把脏水往我的身上泼,真是可恶至极啊\" 乐痕看了一眼周远山,又看向离洛,脸上尽是委屈: \"爹,他冤枉我。\" \"乐痕你给我闭嘴。\"乐腾瞪了一眼乐痕,然后看向周远山: \"周老弟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呢?你是否知道这件事情和我女儿有关系? 我这孩子一向乖巧懂事,不可能犯这种错误\" \"是啊,乐公子确实是个懂事的孩子。\" 周远山听到乐腾这么说,也点了点头。 只是,他心里却不由得疑惑,这件事情,到底和这位乐痕公子有没有关系呢? 他心里也很纠结。 \"爹,你......\" 乐痕见自己爹这么维护离洛,心中很是愤怒 离洛见此,眼睛里划过一丝冷芒 她走到了乐痕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乐痕,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出现在这里? 我是不该破坏了你和你父亲的好兴致,所以才这样针对我的?\" \"离洛!你别太过分了!\"周远山这个时候跑过来,居然是为了这件案子。 看来,这位周大人对乐痕倒是挺关心的。 乐腾想到这里,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乐痕,然后看向周远山。 乐痕的眼睛始终盯着离洛看,仿佛没有听见乐腾和周远山之间的对话。 \"好,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跟我来吧。\" 乐腾点了点头,说完之后就率先往院子中央的凉亭走去。 周远山见此,对周围的人使了一个颜色。 然后,他身边的那些侍卫,全都涌了过来,把离洛三人团团包围住。 \"乐大人......\" 周远山看向他,笑了笑,然后道: \"这位姑娘是我县令府上的贵客,希望各位不要为难她。\" 他看了一眼那些侍卫,眼神凌厉,仿佛警告他们,不准伤了离洛半分。 \"乐大人放心吧,我这些兄弟都是我特地挑选出来的,不会伤人。\" 周远山闻言点点头: \"那就麻烦周大人了。\" 周远山笑了笑,然后对周围的人吩咐道: \"你们先退下。\" \"是。\" 众人纷纷应答道。 \"乐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离洛见此,眼中浮现一抹愤怒。 她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乐痕,然后让乐痕将她送回家。 却不曾料到的是,这个女人居然会来找自己。 他看了一眼乐痕,又道: \"我知道你心情不爽,但是,洛丫头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希望你对待救命恩人客气一点。 你若是不喜欢看,那便不看了。 至于我女儿......\" 乐腾停顿了一下,道: \"这里交由我处理,你先回去吧。\" 乐痕闻言,眼中浮现一抹受伤的神色。 他不是不愿意帮父亲处理这件事,而是他害怕这些证据一旦落入父亲手中,就算父亲再怎么疼爱他,也难逃一死 乐痕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任性,他要保护父亲 \"是,我马上就离开,父亲慢走\" 乐痕深吸一口气,看向周远山,拱手施礼,然后转身离开。 他没走几步,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愤怒的吼声:\"乐痕!\" 乐痕顿时僵硬在原地,一瞬间不敢转身。 这声音,对于乐痕而言,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令他不寒而栗。 这一刻,乐痕突然觉得,这世界是这么的讽刺 明明是自己想尽办法想逃离的人,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样的讽刺,让乐痕的心中升起一股怒意,同时还夹杂着深深的悔恨,他怎么可以犯这样愚蠢的错误。 这个世界是那么的大,周远山竟然会插手这件事情。 他和他可是没任何交情啊 想到这,乐腾看向离洛,道: \"洛儿,还不赶紧去把你的那些证物拿出来\" \"哦。\" 离洛听此,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房间。 看着离洛的背影,乐腾的眼神微微闪烁,若有所思。 这个丫头......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情,他只需要按照皇上的吩咐,保护好洛儿即可。 离洛离开房间后,乐痕的父亲就把目光收了回来,然后看向周远山。 \"周老弟,你这一路舟车劳顿,肯定累坏了,咱们先进去休息休息,晚上的聚会,老夫一定设宴款待你。\" 说完,他对乐痕使了一个颜色,然后带着众人往里走。 乐痕看着自己父亲离开的方向,眼中露出痛苦的神情。 爹,他真的是我的父亲吗? 乐痕看向离洛消失的方向,眼中流露出一丝挣扎。 不过片刻之后,他还是毅然决然的转过身,追着父亲他们进了房间。 ...... 周远山一路上和乐腾谈论着这次的案子,乐腾也把乐痕和离洛的关系说了一番。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侍卫跪在地上,额头冒汗:\",居然会被人发现。 而且发现的还是县太爷的儿子。 想到这里,乐腾心情顿时沉重起来。 县太爷在朝廷里的影响力很大,他的儿子要是出了事,只怕这个罪名就够他喝一壶的。 \"这件事情......恐怕不方便吧。\" 乐腾看了一眼离洛,眼睛眯起,露出警惕的神情。 \"没关系,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些证据,我都是自己调查出来的。\" 周远山看着乐痕,眼中划过一抹深思。 乐腾听了,点了点头: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就进去看看吧,不过,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不同,万不可透漏出半点风声,若是让别人知晓你调查这起命案,只怕,我保不了你。\" \"是,多谢乐大人提醒\" 说完,周远山看向身旁的两个大臣,道:\"林大人、王大人,你二人留下协助县太爷调查。\" \"是\" \"是\" 两个人齐齐抱拳答道。 \"那乐痕,你便留在府里吧。\" 周远山说完,看向离洛,道: \"洛儿,你跟我来。\" \"嗯,多谢乐大人。\" 离洛点了点头,跟着乐腾离开了。 而乐痕见他们离去,脸色更加难堪。 父亲让一个女人留下?,这个小小的刑部侍郎,居然也参合到其中了。 他可不是那种任人宰割之辈。 \"既然周侍郎想要看一下,那便一同过来看吧,正好我也想问一问这件案子\" 乐腾的语气中,带着一股威胁。 周远山闻言,笑了笑,不置可否。 乐痕一见父亲竟然答应让周远山看,急得差点跳脚。 他的手指紧紧地攥起,指甲掐进肉里,疼痛使得他暂时保持清醒。 \"父亲\" 他轻呼出声。 \"嗯?\" 乐腾扭头看他,目光中带着警告。 乐痕心里一阵委屈,他咬了咬唇,看了一眼周远山,眼神中带着挣扎。 他的父亲在朝堂上的地位极高,若是让他看出了什么破绽,他恐怕会受到牵连。 \"乐公子可以不用顾虑什么,你只需要照实禀报即可\" 周远山说完,看了一眼离洛。 离洛见他看来,顿时心里一凛,立刻移开视线,垂眸不敢去看他。 乐痕闻言,犹豫了一下,道:\"那好吧,我们走。\" \"恩,走吧,我们一起过去\" 乐腾点了点头,然后率先迈步,向屋内走去,而周远山则紧随其后。 周远山一行人离开了之后,离洛才缓缓松了一口气,她转过头,对上乐痕愤怒的目光,心里一阵苦涩。,周远山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来找他,难不成,他喜欢上了这个小姑娘?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连乐腾也吓了一跳。 这小姑娘年纪还这么轻,周远山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 但是,这也解释的通啊。 \"不知道周大人想查什么案?\" 乐腾看着周远山,一脸的严肃。 这个人,在朝堂上,有着很高的威望,若是能和他拉上关系,对乐家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而且,他对自家孩子的事情,向来管束的非常严厉,一旦被他抓到把柄,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乐腾对于周远山此举,并没有感到奇怪。 只是,周远山的话,令他有些疑惑,为何他会突然提出来要查这件案子。 \"乐大人可知,前段日子,乐家二房嫡长女乐婉儿失踪一案?\" 周远山并没有回答乐腾,反而问道。 闻言,乐腾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点了点头: \"知道\" 这件事情,他也曾怀疑过是乐婉儿干的,毕竟那个女人,可不会做什么好事 \"那不知乐大人可知,那件命案是如何发生的?\" 周远山继续追问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迫切。 \"这件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 乐腾顿了顿的是,竟然有人敢在京城闹鬼。 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而且,还让他们乐家陷入了困境之中,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想到这里,乐腾脸色一黑,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既然如此,你跟我来吧\" 说完,他转头对乐痕道: \"痕儿,这段时间你先呆在家里,哪里都不准去。\" 乐痕闻言,顿时急了。 \"不,爹,女儿没事,只是这些人想要抓我去见皇上,如今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我不能继续待在家里了,否则,我会有危险。\" 说着,乐痕的声音都哽咽起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满含着祈求。 \"可你现在的身份特殊,如果被人抓到了,那么......\" \"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逃脱的。\" 乐痕打断他的话,急切地道: \"况且我的身份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指控我。\" \"痕儿。\" 乐腾皱眉,他不赞同他的决定,这件事,牵扯到了皇室,一旦被发现,乐痕必死无疑。 \"爹,女儿已经决定了,我一定会想办法逃掉的。\" 乐痕眼神坚定地看着乐腾,不管怎么样,她都绝不能连累乐痕,如果乐痕出了什么事情,她会愧疚终生的。 \"痕儿......\"周远山竟然会来找他,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这是在挑衅他啊 乐腾想到这里,眼中闪过一抹凌厉,他沉默片刻,看向离洛,道: \"这位姑娘也是受害者吧?不知是否方便告诉我,这件案子是什么人干的?\" 周远山看了离洛一眼,然后又看了看乐痕,他不明白,这位乐家的小公子怎么会跟她扯上关系。 离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她看向乐腾: \"乐大人不愧是官员出身,办案的速度就是比别人快啊,这么快就查到凶手是谁了。\" \"我们乐家虽然不是官宦世家,但也不至于徇私枉法,这件案子既然是周侍郎亲自负责,就该由他去处理\" 乐腾说着,脸色变了变: \"不过,这位姑娘,这次我也帮不了你,你的事情,我也是刚刚知道不久。\" 离洛闻言,微微挑眉: \"哦?是这样么?\" 说完,离洛又看向了乐痕。 她的语气依旧很轻松,但是那眼神,却透露出一股逼人的压迫力,让人不寒而栗。 \"你这个贱民,休要用这种口吻和乐家老爷说话,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你这是在藐视官威,是在蔑视陛下。\" 的是,这个叫离洛的女子,居然胆大包天的跑到县衙来闹事,这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这个女子,胆子还真是够大的 \"乐大人,您不妨让她看一看,毕竟,我也有事情要向乐家主请教\" 周远山开口,乐痕见此,急忙拦在了离洛的面前。 \"爹,您千万不能让她看\" 乐痕一脸焦急的看着他的父亲,眼中尽是恳求,他不想让他父亲知道自己喜欢离洛的事,他知道,离洛是自己永远都配不上的存在。 可是...... \"你让开,我有事要跟乐家主说。\" 离洛看着乐痕,冷哼一声,眼中尽是鄙夷和轻蔑。 \"我不准。\" 乐痕倔强地看着她,他绝对不允许离洛把他的秘密暴露在她爹的眼皮底下。 离洛见此,微微眯眼,眼底尽是嘲讽。 \"乐痕,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我都比你强,至少我比你强,因为我有爹\" 离洛看向乐痕的父亲乐腾,嘴角扬起一抹浅笑,眼中尽是挑衅。 乐痕一愣,他不明白,为何父亲要护着这个贱民 难道,他父亲真的不知道她的身份? 他们明明都是一样的,可是父亲却不肯多看她一眼,甚至还想杀了她,她有哪里比她差了? 想到这,一向低调的离家,居然也插手了这件事。 乐痕听到此处,脸色变得惨白,他猛地转头看向周远山,道:\"周大人,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调查这件事情吗?\" \"乐痕,不许胡闹。\" 乐腾瞪了乐痕一眼,然后看向周远山:\"周大人,这件事情我也有耳闻,不过,这件事我想,不用劳烦周大人亲自调查了吧?我自己的女儿,我自然会管教,不劳周大人费心。\" 说罢,乐腾转头看向周远山,脸色变得有些严肃: \"周大人,这是我乐家的私事,如果您要调查这件事情,那抱歉了,恕不奉陪\" 说完,乐腾不再搭理周远山,转身准备离开,而那两个大臣见此,立刻追了过去: \"乐大人,请留步\" \"乐腾,我们也有事情要禀报你,还希望你能够给我们一个机会\" \"乐腾,这次,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乐腾的眉头拧的更加紧了。 他转过头,看向那三人,沉默不语。 而那三人也没有开口。 他们在等待乐腾的答案。 过了许久,乐腾终于开口了。 \"你们有什么话直说\" 周远山等人闻言,纷纷松了一口气。,周远山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他心里有些不爽。 乐腾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转身看向乐痕,语气有些严肃: \"乐痕,周大人是刑部的尚书,也是朝堂上的重臣,他说的话,难道你不相信吗?\" 乐痕闻言,身体僵硬,脸上写满了错愕。 周远山见状,轻咳一声,继续道:\"况且,如果你真的犯了事儿,你觉得,凭你的身份,有足够的资格和朝廷做对吗? 别忘了,你还是丞相之子呢,这一点,你应该清楚。\" 第380章 乐痕身形摇晃了几下,然后看向周远山,道: \"可是,她是......\" \"洛丫头?\" \"对,就是她! 这次的命案,是她所为!\" 乐痕大声吼道,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愤懑。 离洛闻言,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她抬眼,看着乐痕的父亲乐腾,淡淡地开口: \"乐大人,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不妨请你把我抓去大牢,我倒要看看,在刑部尚书的眼皮底下,我是如何杀害无辜百姓的? 或者是,你要让刑部的大人们都参加,我倒要看看,谁敢抓我? 如果你不怕丢人的话,尽管试试!\" 离洛语气轻蔑,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往外走。 周远山见此 ,周远山会在这种时间段来找他。 这件事,不仅影响到了刑部,还让整个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了 他们会以为,这是他乐腾纵容的结果 毕竟,这个案子,他是知道的。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进屋一叙吧\" 乐腾微微眯起双眼,眼神凌厉,透着几分危险。 他看了一眼离洛,然后带着她,径直往里走去。 \"你跟我来\" 周远山见状,对乐痕使了个颜色,让他跟在自己的身后,一同往里走去。 进入屋内,乐痕看到屋里的情景,整个人都懵了,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反映。 此刻,乐家父子三人坐在一旁。 乐痕的父亲坐在正中间,左右分别坐着周远山,刑部尚书周远山,以及他的两位老师,刑部尚书陈明轩。 这是乐痕第二次看到周远山本人。 上次,她只是匆匆看了一眼。 而这次,她清晰的看到,周远山的鬓角处,居然已经泛起了细密的白发,显示着,他年纪已经非常大了。 周远山的头发花白,而他的脸上却有着不同于年龄的沧桑。 这就是乐痕的父亲,曾经让他崇拜仰慕的父亲。 乐痕的父亲看到乐痕,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洛丫头,快过来,来坐这里。\",周远山居然会来调查这件事情,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而且,他也不明白,周远山到底想干什么 \"周捕头,你的消息还挺灵通,但我不管这些,我只知道我女儿被你抓来,是犯了法的\" 乐腾的声音有些冷,显然,乐痕是他唯一的儿子,他自然舍不得乐痕受到任何委屈。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官府说清楚,我也不想耽误时间了\" 周远山看着乐腾,淡淡说完,然后转过头,看向离洛,问道: \"这位姑娘,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去官府看一看呢\" \"我当然没兴趣\"离洛耸了耸肩,然后转头看向乐痕,笑眯眯地道: \"乐痕公子,你说是吧?\" 乐痕看着离洛,心里涌上了无尽的愤怒,她凭什么用这样嘲讽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他到底有哪里比不上她,她为什么要这么侮辱自己!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乐痕忍不住怒吼道。 \"干什么,乐痕公子,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 我今日来找你,除了想问一问关于案发现场留下的东西之外,还想问你一句话,你和我父亲的女儿,有没有私下约定过什么?\" 听到离洛的话,乐痕顿时懵了,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的是,这些证据居然被人送到了刑部衙门 而这个送证据的人,竟然是刑部尚书周远山 如此一来,这件案子,可就有些棘手了。 他知道刑部尚书周远山是个极难对付的角色,所以,他并不希望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乐痕见父亲犹豫,急忙上前一步,挡在他的身前,道: \"父亲,您别相信这个妖女的胡言乱语\" 乐痕的声音不小,但在场的众人,包括周远山,都能够听到 离洛闻言,挑了挑眉,然后看了一眼乐痕,冷哼一声,转身往房间里走去。 \"你们几个,把这些东西都收拾好,带走吧,至于他们,我想,我已经用不着你们帮忙了\" 乐腾看了他们一眼,冷冷地道 \"是\" 三个人点头。 \"慢着。\" 乐痕突然开口叫住了几个准备走的下人。 三人转身看向乐痕,只见乐痕走到乐腾面前,然后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头: \"爹,孩儿对不起您,求您不要让那个人抓走她,好不好?\" 乐痕一边哭诉着,一边磕头,他额头上很快便出现了一块红肿。 他这样的举动,让在场的其他人都惊愕住了。 他竟然为了一个女子,给父亲下跪? \"乐痕,你起来,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周远山竟然会找他调查。 \"不是我不同意,只是,这些东西都是我女儿的私事,不方便拿出来\"乐腾委婉拒绝。 \"哦?乐小姐也涉嫌了这件案子?\"周远山挑眉,故作疑惑的询问。 乐腾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是,不过我相信乐小姐不会是凶手。\" 周远山微微勾唇,笑的别有深意。 乐痕在旁听的云里雾里。 爹爹不是说他的案子没查完吗? 为什么又会牵扯到乐痕的头上了? 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可是...... 乐痕的脑海里浮现出乐痕刚刚说的那番话,眼睛不由瞪大。 \"乐老弟啊,你也知道,我和小女素有婚约在身,这些日子我也没少往府中跑,但却一直没能见到你的女儿,这一次,我特地赶来,希望能够和令千金相谈甚欢,这也是为了能尽快破案,早日抓获真凶,还乐家一个公道\" 周远山说完,乐腾脸色难看,心中暗骂一句,这个老狐狸。 \"周大人有所不知啊,小女已经成亲了。\"乐腾说着,目光落在离洛身上。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 而且,说话间还刻意避开了离洛。 这时候,乐痕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周远山会在这时候来调查这件案子 这件案子他也有听说过,是一宗命案,而案犯就是乐痕的同窗好友,叫苏子阳 而苏子阳,则因此丢掉了官职 他不明白,周远山怎么会突然想要查这宗案子 他可是听说,最近刑部尚书在暗地里调查那桩命案,而且还派了刑部侍郎周远海去追捕嫌疑犯,这个时间,周远山突然来找乐痕的父亲,是为了什么? 不过不管为什么,他们都不会答应的。 \"周大人,此案我们已经查清楚了,那桩命案是一起恶徒劫持女童,杀害同窗好友的凶手,我们乐府已经抓到了凶手。\" 周远山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 \"乐家主,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样说是怀疑我的人品?\" \"我们没有这样说,只是想告诉你,那桩案子已经结束了,所以我们也没有什么好查的。\" 乐腾说道。 听完这番话,周远山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这乐痕的父亲倒是厉害,这般直白的拒绝他 但是,就算乐痕的父亲拒绝了他又能如何?他也要调查这桩命案。 他倒要看看,乐痕的父亲会用什么方法来阻止他。 \"既然你们已经结案,那本官也没有办法,居然这么快就传到了这个人耳朵里。 \"既然周御史想要看,那么就请进吧。\" 说完,乐腾侧身让周远山进屋。 周远山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离洛跟在两人后面走进屋内。 屋内布置的极为奢华,处处显露出了富贵气息。 周远山和乐腾坐在主座上,乐痕则坐在两人左右手边,而离洛则站在乐痕旁边。 \"洛儿,这是谁?\" 就在离洛和乐痕对峙的时候,乐腾忽然出声询问,声音不轻不重。 \"启禀大人,这位是京都四品官员周大人的千金\" 离洛微微垂眸,声音恭敬地开口,只是她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乐痕。 乐痕被她看的心中发虚,只感觉背脊一阵凉风吹过,让他有些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哦。\" 乐腾轻轻应了一声,没再追究,只是看向乐痕,眼神有些责备。 \"洛儿,这位是周远山,我曾经的同窗,也是我们的好兄弟。\" 乐腾说着,眼神里带着几分温柔。 \"哦,周大人。\" 离洛依旧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只是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从小到大,从未听过关于周远山的任何消息,甚至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只是听到周远山是自己的老师,他的女婿居然派人去调查这件事情了。 乐痕也有些意外。 他以为,周远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令罢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周远山竟然也插手此事。 他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 他有预感,这次,他一定不能输! 他看着周远山,眼睛死死盯着他,不肯移开半分。 周远山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微微皱眉。 他这是怎么了?为何用这般炙热的眼神看他? 乐痕感觉到了周远山的不耐烦,立马收敛了视线。 乐痕看着周远山:\"周大人既然是奉旨办案,我也不便多问什么,但是,我想知道,这次的凶手,究竟是何方神圣?\" 听到他的话,周远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什么叫做奉旨办案,他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道:\"这个,恕我不能告诉你。\" \"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我希望周大人能够查明真相,还我百姓一个公道。\" 周远山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周远山办案,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黄毛小子来指责我?\" 周远山的语气十分的不善,甚至可以说,带着浓浓的警告。 离洛见状,轻笑一声。 她知道,他们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城门口杀人。 乐痕也听懂了周远山的话,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他的父亲竟然答应让周远山看那些东西。 这不符合常规啊! 乐痕虽然疑惑,但却没有表露出来。 他知道父亲对周远山一直都比较信任。 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周远山看出乐痕脸上的异样,微微皱了皱眉: \"乐痕,你也一起来看看,顺便帮为父把把关。\" 乐痕的心咯噔一声,然后看了一眼离洛,又看了一眼周远山,最终点了点头。 周远山看到他点头,这才示意周围的侍卫将门打开。 侍卫们立刻散开,给离洛三人让出了一条道路。 离洛走进去,然后站在了离乐痕不远处。 而乐痕则是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铁青。 \"你说那个女子,是你杀死的\" 周远山走到乐痕旁边,低头看着那具女尸。 乐痕闻言,脸色一白: \"没错\" \"为何要杀她?她犯了什么罪?\" 周远山看着乐痕,问。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温润。 然而,这声音落在乐痕耳朵里,却犹如魔咒般,让他浑身僵硬了。 他垂下眼帘,掩盖住眸中复杂,然后道: \"她杀人未遂,被人抓住,这么快,离洛就已经调查到这个地方了。 而这个女人,居然会和乐痕扯上关系。 想到这,乐腾不禁叹息一声: \"既然你来了,那就进来吧,正好,我有事情要找你帮忙。\" 乐腾说完,率先往屋里走去。 周远山见此,微微颔首,然后抬脚跟上。 离洛见此,嘴角微勾,看了一眼还处于震惊状态的乐痕,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进入了屋子。 周远山见此,眼中划过一抹精光,然后看了离洛一眼,道: \"洛丫头,我这个徒儿顽劣不懂事,还请见谅\" \"师傅,你别误会\"乐痕连忙道:\"我不是故意要冲撞她,只是不想被别人欺负,师傅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乐痕说着,拉着周远山的袖子,撒娇般摇晃起来。 周远山见此,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 \"罢了罢了,这次就饶恕你吧。\" 说着,他又看向离洛: \"洛丫头啊,你先坐着吧,我先带徒儿进去看看。\" \"是。\"离洛点了点头。 乐痕看了一眼离洛,再次看了看她的脸,犹豫片刻,还是转身跟着周远山进了屋子。 离洛则是坐在桌子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她的唇角微扬,眼睛微眯,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这个叫周远山的男子,居然这般大胆,敢在他乐家的眼皮子底下闹出命案 乐腾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几分。 周远山看他不答话,心中顿时明白,乐家主并不欢迎自己。 想到这里,周远山微微勾唇,然后缓缓开口:\"既然这样,那下次再来叨扰了\" 周远山说完,转身离去,没有半句犹豫。 乐痕看着他的背影,一双眸子瞬间红透。 周远山,他居然敢! \"爹,他是什么东西?他居然敢在我们乐家撒野?\" 乐痕愤愤不平的开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怒意。 乐痕的话让乐腾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他回头瞪了乐痕一眼,厉声道:\"胡闹,他可是当今圣上钦封的刑部尚书,而且,你可知道,他是皇帝身边的人,如今,你还在我们乐家惹是生非,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可知道会发生什么?\" 乐腾的声音中带着几许责怪和担忧,他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那一句\"皇帝的人\"却让乐痕浑身一僵。 皇帝...... 是他...... 乐痕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心中的恐惧瞬间蔓延全身。 他是皇帝的人,那自己,岂不是...... 乐痕越想越害怕,一张俊美的脸上满是苍白之色。,这件案子居然牵扯到乐痕的身上 他想要阻止这件案子,毕竟,乐痕是丞相乐腾最疼爱的儿子。 只是,这件案子已经有人插手,他根本无能为力 \"你要看证据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周远山挑了挑眉:\"哦?你说\" 乐腾沉默半晌,然后道: \"如果你们能破获这个案子,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 周远山闻言,微微勾唇,道:\"这个自然没问题\" 他的脸上浮现出志在必得的表情 乐痕在旁边听到,顿时怒火攻心,他上前几步,拦在周远山面前。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乐痕: \"爹,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我不需要任何帮助,我只希望你不要把我交给刑部或者是官府的人就够了\" 周远山听着这句话,微微皱眉,脸色有些不悦,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爹就先行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往屋内走去,离洛见此,微微颔首,跟着他走了进去。 待他们走进屋内,乐痕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愤愤道:\"爹,你怎么能把女儿交给刑部或者是官府呢?\" \"怎么?乐痕,这是我们乐家的事情,用得着你管?\" 乐腾看着乐痕,周远山居然也知道。 这下麻烦了 \"这位小兄弟,不知你所谓的案件,和我女儿有关吗?\" 乐痕见此,急忙插嘴。 周远山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离洛道: \"乐老弟,既然洛丫头这么说,那就由洛儿带路吧,让我们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离洛听到这句话,顿时明白周远山想做什么。 这个时代的男人,都喜欢用妻妾争风吃醋的把戏。 而乐腾显然对自己的女儿不太待见。 乐痕看到乐腾如此维护乐痕,心中不由苦涩,但是他还不甘心。 \"爹,我是冤枉的,我根本没有派人绑架过她,也没有杀过她,爹,求你帮帮女儿\" 乐痕跪倒在乐腾面前,苦苦哀求道。 乐腾听到他这番话,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虽然他也很疼爱乐痕,可是乐痕毕竟是庶子,在家族里的地位比不得嫡子。 \"行了,你起来吧,这件事情,爹自会给你做主,但是洛儿不是你能够肖想的对象,你最好别妄图染指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乐痕闻言,心中一痛,然而,他知道乐腾的性格,也不敢反驳,只好点了点头。 \"是,女儿明白\" \"那好,现在,就请洛儿带我们去看看案发现场吧。\" \"嗯,好的。,周远山居然会为了这件事而来。 不过,他倒是有兴趣听听他想说些什么。 乐痕见状,急忙拉着周远山走向一旁的角落,小声道: \"周叔叔,这件事情您不用管\" \"乐兄,你怎么说这种话\"周远山皱眉,不解地看向乐痕:\"你怎么能说不用管呢?这件事关乎到整个乐家,我岂有不管之理?况且,你我交好,我若是能帮上忙,自当尽力而为\" 乐痕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很想帮忙,但是你千万别掺合进去,否则,到时候你我二人都会被牵扯进去,甚至,连累了整个乐家!\" \"这件案子,我已经调查了许久,我有把握一定可以破掉这桩命案\" 周远山坚决的摇了摇头,他是一定要插手这件事的 乐痕听罢,心中焦急万分,他不明白,周远山怎么会对那件案子感兴趣。 但是,他知道,一旦周远山插手,那么整个乐家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乐痕看着他,急忙劝阻道:\"周叔叔,那是官府的案子,我们不应该插手\" \"可这件事牵涉到的不仅仅是乐家,还有洛儿,洛儿是我的女儿,我自然不希望她受委屈,我一定会尽力而为,乐兄,你不必担忧我\" 周远山说完,周远山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地要来查案。 这让他很不悦。 \"不好意思,这些东西,我们乐家不方便给别人看\" 乐腾的声音中透露着一股威胁之意,意思很明显,如果你非要查的话,那就别怪他乐家不客气了。 周远山自然是知晓乐腾这话中的意思,但是他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必须将证据拿到手。 不然,他回去,没法交代。 周远山想了想,道: \"我也是奉了皇命办事,所以乐家主,请你配合。\" 他顿了顿,继续道: \"另外,我们刑部最近也接到一桩命案,而案发现场还有许多疑点需要调查\"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与乐家主您的女儿脱不了关系\" \"你说什么!?\" 乐痕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周远山,一脸不可置信,他完全不相信这件事情居然是和他有关。 他的心底充满了震撼。 \"这件事我已经听闻,但是我不认为,一个小小的乐家,可以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查出这么多证据,甚至还将矛头指向了我的宝贝儿子。\" 第381章 乐腾的声音中带着不屑。 周远山微微叹息。 \"我也不想这么麻烦,只是,乐家主,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竟然也懂得这种东西,这不禁让他有些疑惑。 难道,这是个隐藏起来的高手? 不,绝对不可能。 这个世界上哪有这种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的人。 除非...... \"这个自然,只是不知,你所谓的命案,指的是何方案子?\" 乐腾开口询问。 \"这是一桩命案,而命案发生地点在城东郊的荒宅,这荒宅,我曾经派人查探过,但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哦?那不知周捕头可否帮我查一查那荒宅?\" 乐腾眼睛微眯,眼中带着一抹精光,显然是对此事有些感兴趣了。 \"当然没问题,我这就派人去查。\" 周远山微微一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希望乐大人能够尽快破案\" \"慢走\" 乐腾客套地笑着送周远山离去。 周远山和乐痕一行人离去,周远山的两位同伴对视了一眼,然后道: \"老周,你觉得那小子有问题吗?\" 周远山沉吟片刻: \"他是乐痕的表哥,而且还救了我家小少爷,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都不应该是乐痕做的,你们两个不要胡乱猜测,若是传出去,可是要被砍头的。\" 说完,周远山看了他二人一眼,这个少年会找上自己。 乐痕看了一眼离洛,见她没有丝毫想要帮忙的意思,眼神黯然了下来。 \"既然是命案,那就麻烦周大人多费心了。\" 乐痕看着周远山,轻声说道。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愤怒和怨恨,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离洛看着他这幅模样,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这个男人,明明对母亲有情,却还假装无情,不管是他的表现,还是他说话的语气,都让离洛忍不住想要揭穿他。 可是......离洛看了一眼乐痕,他的神色有些痛苦。 她终究是没办法下得去手。 这时,周远山也不废话,径直走进了乐痕家的宅院。 离洛也跟着进去了。 她倒要看看,乐痕的家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洛儿,你先在客厅坐着,爹一会儿就回来,这件案子有些棘手,可能需要些时间\" 乐痕看了一眼离洛,然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离洛看着关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然后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喝茶。 \"小丫头,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突然,乐痕的声音传来。 离洛转头看向乐痕,挑了挑眉,道: \"当然是来拿我应该得到的报酬\" \"哼的是,周远山竟然知道这件事情 乐痕看向乐痕的父亲,只见乐痕的父亲面露疑惑,显然,他是真不知情。 \"乐家主,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也不勉强\"周远山笑了笑,道:\"毕竟,你也是一方诸侯,若是因为这件小事,就毁坏了你与乐家的关系,那就得不偿失了\" \"既然周大人有兴趣,乐某岂会拒绝,只是,乐家有规矩,任何人不得私闯民宅,不知周大人有没有兴趣与我一同前往?\" 乐腾看了一眼周远山身后的人,眼中划过一抹精明。 \"当然\"周远山笑了,然后转头对身边的人说道:\"周某人就不去了,我还有事,就麻烦几位帮我照顾照顾我儿子,乐痕\" 说完,乐腾便转身,大步离开。 乐痕的心狠狠一抽,父亲竟然不愿意帮助他,甚至,还想将他交给其他人照料? \"爹,我不需要照顾。\" 乐痕看着离洛,大喊一声,然后拔腿便向前追去。 只是,他跑了两步后,就感觉有一道凌厉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背上。 乐痕顿足,扭头,便看见一位女子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看向女子的眼睛,瞳孔瞬间收缩,瞳孔剧烈的跳动着。 她......竟然是她。,他的女儿会把这个罪证告诉别人。 要知道,这件案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若是这件事情泄露出去的话,那么他的仕途可能也就到头了。 想到这里,乐腾看向乐痕,厉声喝道:\"你为何会把证据交给别人\" \"爹,我错了,这个案子,是我一个朋友帮我找到的\" 乐痕见自己的父亲如此维护那个小贱人,心中很是委屈,说话间忍不住落泪。 他不明白,为何父亲总是喜欢维护那个小贱人 \"哼\" 听到他的辩解,乐腾冷哼一声,道: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不要总是任性妄为? 你这么做,会给自己招惹不少麻烦\" 听到这里,乐痕心中顿时一阵恼怒。 这个人,还是那么偏袒那个小贱人! 她哪里有招惹什么麻烦,分明就是那个小贱人故意针对他! 而周远山,则是看向乐痕:\"乐痕,这件事情,爹会处理,你先退下吧。\" 乐痕咬了咬唇,然后看了一眼离洛,转身,大步离去。 \"乐兄。\" 待乐痕离开之后,周远山立即叫住他: \"今天,多谢你救了我儿子\" 说完,周远山就跪倒在地,冲离洛深深地叩拜: \"谢谢你,这次多亏了你救了我儿子\" 离洛见状,这周远山,居然会插手这件案子。 他是刑部侍郎的嫡子,平素里最喜欢做的就是结交达官贵人,他这么一插手,那么事情恐怕不会善了了。 想到这里,乐腾不由得叹息了一声,看来,今天的事情,是没法善了了。 \"周大人,这件案子,还希望您能够保密。\" \"乐大人尽管放心,在下绝对不会将这件事透露出去,而且,乐大人,在下今日来此,是想请您帮忙,救出乐家三小姐,您可愿意帮忙?\" 周远山看着乐腾,脸上露出诚挚的表情。 \"这个......\" 乐腾有些犹豫,毕竟那个女娃娃是乐痕的妹妹。 乐痕见此,脸色一白,心跳骤停。 周远山见状,连忙安慰乐痕: \"乐兄,乐家三小姐乃是你们乐家的独苗,你不可置身事外,我看乐三小姐对你情谊深重,不然也不会跑到你们乐府来闹事,你若是不救她,她恐怕也就没救了\" \"我......\" 乐腾脸上满是纠结,他不明白,明明乐痕和这个丫头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弟,为什么她却这么维护这个臭丫头。 难道他就不怕,自己会伤害到这丫头吗 \"乐大人,你放心,这丫头虽然不是你的亲骨肉,周远山居然会为了乐痕,专程跑一趟这个地方。 他这个儿子,还真是招人喜欢啊。 \"既然你都说了是命案,那你看一下,自然是没问题的\" 乐腾笑了笑,然后挥了挥手,身后的捕快立刻递上了一张画像。 \"乐老弟,这位是\" 周远山指着画像,道。 画上是一个女子,身形娇俏,五官精致,美得惊艳,让人移不开眼睛。 但是乐痕却看的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了上来 这是他的母亲 这幅画,他怎么会不认识? \"这是我的妻子\" 乐腾笑了笑,道。 \"原来如此,不知夫人姓甚名谁?\" \"苏婉柔\" \"哦?原来是苏小姐,幸会幸会。\" 周远山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一旁的乐痕: \"洛儿,还不谢过苏姑娘。\" 乐痕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 \"见过苏姑娘。\" 离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看来,这位乐痕公子,还真是个情种啊 \"乐兄客气了\" 离洛微微垂下眸子,不再看乐痕,而是低头喝着茶水,眼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这时候,一个捕快走了上前,附耳在乐腾耳边嘀咕了两句。 乐痕的父亲闻言,脸上划过一丝诧异之色:,居然有人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作恶 只是,他不明白,这件案子和这位小姑娘有何关系? \"周大人请\" 乐腾微微叹息一声,让出了路,周远山便带人走进院子里,而乐痕则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了进去。 院子里,一阵香味扑鼻而来,离洛忍不住吸了一口气,然后眯起了眼睛。 这味道,很熟悉 离洛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亮光,然后猛然睁大双眼,看向了一旁的乐痕。 她终于想起了这味道是哪儿来的。 \"这是桃花酿\"离洛脱口而出道 她记得,当初乐痕喝醉酒,曾在街上买了两坛桃花酿。 那时候,乐痕曾经说,这是他娘酿制的桃花酿,是他最珍惜的东西,所以不能随便乱喝,要留着慢慢品尝。 那么,现在站在他面前,一脸激动和喜悦的人,就是乐痕口中那个桃花酿? 乐痕闻言,脸色顿时僵住,然后他缓缓转过头来,有些惊恐地看着离洛: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这是桃花酿\" \"乐痕,你别怪我没提醒你,桃花酿可是禁酒之物,如今,你把它拿出来,这可是死罪。\" 离洛说完,转头看向乐腾: \"乐大人,这个女孩竟然会找上自己。 他看了一眼离洛,见对方脸上带着浅浅笑意,眼中闪烁着狡黠,顿时明白了什么。 \"洛丫头,你想看?\" 他看了一眼离洛,然后看向乐痕,道:\"乐痕,把东西拿出来吧。\" 乐痕闻言,心脏猛地跳了跳。 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但是他很清楚,若是自己不照做,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父亲......\" 乐痕刚喊出一句,便看到离洛对他摇了摇头。 她眼睛一眨,露出一抹委屈: \"父亲......我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是我可以帮你啊,父亲,你不是说你是刑部尚书吗?难道连这种小案子你都解决不了吗?\" 周远山闻言,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这种小案子?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洛丫头,这种事情你就别掺和了。\" 他虽然知道离洛不简单,但是却没想到,她连人命关天的事都敢管。 离洛见乐痕的父亲不肯让自己参与,于是故意用激将法:\"我就是想知道,父亲到底有没有办法。 若是有办法,你大可以将案子交给我处理,若是没办法......那我只好另谋高就了!\" 乐痕的父亲一噎,看了一眼离洛的是,离洛竟然会把这件事告诉他。 这件事情虽然牵扯到了他的女儿,但这是他的女儿犯下的错,他是断不会包庇的。 所以,他只好拒绝: \"这件事情我管不了,不过,这位姑娘既然和这桩案子有关系,那么你就把这位姑娘交给官府吧。\" 乐痕:\"爹,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交给官府,这是什么意思 乐痕心里很清楚,这些年来,自己爹对他是极为宠爱的,从来没舍得打骂过他,但是如今,却为了那个小丫头,要将他交给官府。 这怎么可以! \"你爹这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 一旁的乐腾见乐痕不解,便解释道。 他也是一番好意,他的女儿犯下这么恶劣的罪行,难道还能逍遥法外? \"乐大人,乐痕虽然年轻气盛,但是,他的品德我很相信,所以,我希望乐大人可以秉公处理。\" 离洛看着乐腾,语气不卑不亢: \"至于我,我会配合官府,将这件事查明白,还乐痕一个清白。\" 乐痕闻言,心中一暖,他看着离洛,感激道:\"谢谢。\" \"不用客气\" 离洛笑了笑,看向乐腾: \"乐大人,我先走一步。\" \"这位姑娘慢走。\" 乐腾笑着挥了挥手,一个小小的捕快,竟然会插手这些事情,还特意跑到县衙来。 他知道周远山来者不善,于是笑了笑,道: \"既然你这么想看,那你便随我过去看看吧。\" 说完,乐腾带着周远山向屋里走去。 周远山见此,立刻向门口的乐痕使了个眼色。 乐痕接收到暗示,立马跟了上去。 周远山看着离洛,问道: \"你怎么会和乐痕扯上关系?\" 离洛勾唇一笑,道:\"因为他是我的仇人。\" 说罢,转身离开。 周远山见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乐痕,你怎么回事,这次的案子不允许有半点差池,你怎么能把她带来\" 周远山的脸色很难看,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除掉乐痕的机会,但是,一旦他动手,就意味着和乐家彻底撕破了脸皮,以后的仕途会很麻烦。 \"爹,我......\" 乐痕想解释,但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周远山叹息一声,拍了拍乐痕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我知道你喜欢苏家的大小姐,但是,你别忘了,人家可是未来的皇后娘娘,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我们乐家考虑一下吧,你这次的举动,让爹很失望\" 说罢,周远山转身离开。,周远山竟然知道得这么详细。 他看了一眼乐痕,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这件事情已经交由京兆尹处置了,你不用管这件事情了\" \"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 \"你来就是专程想看这案发现场的证据的?\" 乐腾看着周远山,问道。 \"不错\"周远山点了点头,笑道:\"我只是想知道,这些证据的确切证明,到底是何人所为。\" 乐痕听此,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好看。 他的父亲虽然官职并不高,但是在朝廷的威望却极高,尤其是在刑部,他有不少的朋友,这件事情,他可不希望父亲插手。 然而,让乐痕没想到的是,乐腾竟然答应了 乐痕心中有些惊愕,但是却没有多说什么。 周远山是谁?那可是京兆尹,他说出来的话,自然不可能有假。 \"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乐腾说完,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又道: \"洛儿,既然周大人要看案发现场,你带他去看看也无妨。\" 乐痕闻言,眼睛猛的瞪大,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父亲?\" 他父亲这是要帮助周远山? 乐痕有些不明白 他的父亲不是最痛恨那些贪污受贿的蛀虫吗? 他为何要帮助周远山? 难道...,竟然会有人敢在刑部大牢闹事,而且还把尸骨全都带走了。 这可是大罪 他可以肯定,这个案子绝对是离洛所为。 只是他也不确定离洛是不是真的有能耐。 毕竟,这里是京城,这个人可是刑部尚书的嫡女,她的身份不比自己低。 \"既然周大人想要看看,我自然不能阻拦\" 乐腾看了一眼离洛,然后道: \"乐丫头,去拿笔墨纸砚来,让周大人过目\" \"爹\" 乐痕一听这话,立刻喊了一句。 然而,乐腾却是一瞪眼睛:\"还不去\" 乐痕只能闭嘴,然后乖巧地转身走进房间。 乐痕走后,离洛走上前去,站在乐腾面前,道: \"乐大人,我想借用你的书桌一用,可以吗?\" 乐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离洛看了半晌,然后缓缓开口: \"你是乐痕的妹妹\" 离洛闻言,点了点头,然后指着桌子上的东西,道: \"不错,我叫离洛。\" 乐腾听罢,眉头一挑,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离洛看到乐腾这表情,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乐痕是真的有苦衷的。 \"离洛姑娘,你可知罪?\" 乐腾看着离洛,一脸严肃。 乐痕的心猛的提到了嗓子眼,离洛抬头,看向乐腾,道:,这个少年会这么不客气地跑来他家兴师问罪,这让他很是诧异。 他虽然是朝廷命官,但是对于那种不入流的江湖组织,还是比较忌惮的,因为他们不管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 \"既然是调查一些江湖恩怨,那么,周某恐怕也帮不上忙,还望见谅。\" 乐腾的态度很坚决,不容拒绝。 见此,周远山也不好再坚持,只是,他并没有要放弃的迹象。 \"不知道周某可不可以见见令千金?\" 乐痕听此,猛地抬头,眼睛死死盯着离洛。 而离洛则是一脸茫然,不解地看着他。 \"这......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离洛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 乐痕看着她这幅模样,气的浑身发抖,这个女人居然还装蒜,她以为她这么说,别人就会相信她吗? 他冷哼一声,道: \"周大人说的没错,这些都是江湖上的恩怨,我乐家虽然在京城有些势力,但是,还是没有办法插手朝廷的事情,所以,周大人的提议,我也没有办法答应。\" \"你!\" 听到乐痕这话,周远山气的脸色涨红,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本以为乐痕会同意,没想到...... \"乐老弟,这次,周远山居然会为了这件事,特地跑来县衙一趟。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我家里坐坐吧。\" 乐腾看了一眼离洛,眼神复杂,然后率先转身向里走去。 周远山见此,也立刻跟了进去,只是,在临走时,他冲着乐痕使了个眼色,让他暂时离开一下。 乐痕虽然心存疑惑,但还是跟了上去。 他想看看离洛到底想玩什么花样,居然敢擅闯县衙 离洛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然后抬腿,跟了上去。 周远山进入乐腾的院落之后,便径直往书房而去,他的脚步匆匆,显然,心情非常不好。 乐痕看到这一幕,眉头皱起,然后抬步追了上去。 书房内。 乐腾和乐痕分别落座,而离洛则站在乐腾身旁。 \"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乐腾坐下之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淡淡地说道,仿佛根本不关心离洛是来干什么的。 离洛闻言,勾唇一笑,缓缓开口: \"乐大人,我是来找你女婿谈论婚姻大事的。\" \"哦?不知你想要和我谈论什么?\" 乐腾挑眉,看向离洛的眼中有着浓烈的探究。 \"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离洛说完,看向一旁的乐痕的是,他们这个案子,竟然牵扯到了洛丫头身上。 这让他心生疑惑,洛丫头虽然聪明,但是这些案子牵涉到的,是朝堂上的机密,她一个女娃娃,是万万接触不到的。 而且,洛丫头身份特殊,就算她能够接触到这些东西,也肯定不会用。 乐痕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他立刻开口阻止:\"爹,你怎么让他看呢?\" 第382章 乐痕说着,一把拉住乐腾的袖子,眼中满是焦虑。 乐腾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周远山,歉意道: \"周老弟,这孩子,从小娇惯坏了,我这就让他带您去看看案发现场。\" \"有劳乐大人了。\" 周远山冲他抱了抱拳,道。 乐腾说完,对离洛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然后对乐痕道: \"洛儿,你先下去吧\" 离洛闻言,轻轻颔首,随即转身离开,在转身的瞬间,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阴森而又危险的寒芒。 周远山看着离洛远去的身影,微微叹息,随即又看向乐痕。 乐痕见此,眼眶一红: \"爹,你怎么把洛儿带到县令府来了?我,我还想着找机会和洛儿叙旧的呢?\" \"叙旧?\" 乐腾闻言,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的是,他这个女婿竟然会插手此事。 \"既然你知道是命案,那你就别管了。\"乐腾道。 周远山闻言,摇了摇头: \"不,我必须管! 因为那是我的妻子!\" 周远山看向乐痕,道:\"乐痕,这件事我已经查明,确是命案,你若是不让,那就不是你乐家人!\" 乐痕听到这句话,身体微微晃了晃,然而却还是挺直了背脊: \"我不允许! 如今,我是郡主! 就算真是我娘犯下的错,那也由我自己承担! 况且,如今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这件事我必须管,如果乐大人真心疼爱我这个女儿,就不应该阻止我!\" 乐痕的语气非常坚定,没有丝毫妥协的余地。 听到乐痕的话,周远山顿时气结,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忤逆自己! 周远山看着乐痕,眼神复杂至极。 乐痕见此,冷哼一声,然后转身,拉起离洛的手,便往里面走去。 周远山见此,脸色铁青,他看了一眼乐痕离去的方向,最终叹息一声:\"罢了。\" \"爹,您别生气,乐痕他年纪还小,不懂事,您不要放在心上\" 周远山身旁的另一位大臣开口劝慰,同时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的是,周远山居然为了这个丫头,竟然跑来他这里要人 这个小丫头到底哪里好了,值得他堂堂一个刑部侍郎,竟然为了她,不顾身份,跑来这里要人?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离洛在酒楼时的样子,眼神中透露出不悦。 周远山看到乐腾的表情,立刻明白他在想什么。 \"乐大人,我这次前来确实有事相求,不过这丫头是我朋友,所以......\" 周远山看了一眼乐痕,继续道: \"我希望乐家主能够看在我的面子上,把人交给我\" 他的话刚说完,乐腾的眼睛就睁大了许多。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有人说让他把人交给他了 上一次,是他的妹妹乐翎,他的宝贝女儿被人抓了起来,逼迫他交出乐翎,否则的话,就要斩断他女儿的四肢。 当时,他也是这般求周远山,希望他能够救救自己的女儿,他也知道,他女儿和周远山的关系非比寻常。 而周远山也答应了,甚至在救乐翎的同时,也顺手帮他解决了那些麻烦,他对周远山是万分感激的。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现在周远山竟然再次提起这件事。 他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小丫头,眼中露出一抹不耐。 \"抱歉,周大人,这周远山居然这般执着。 \"周大人想要看证据?可是这证据,可不在本官的府邸啊!\" 周远山微微笑道: \"既然乐家主不肯,那我就告辞了。\" 乐腾看了一眼离洛,又看了看乐痕,然后道: \"好吧,既然你想要看,那便让你看看吧。\" 周远山闻言,冲着乐痕挥了挥手。 乐痕见此,立刻上前。 \"洛儿,你跟我来,我们到书房去。\" \"爹\" 乐痕有些担忧地看向乐腾,但是却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只能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离洛见乐痕这幅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乐痕的父亲,是一个很精明的官员,但是,他对自己的这个儿子实在是太溺爱了。 就好比这一次。 他明显就是不想把这件事情交给乐痕,而是让她出马。 这就叫做一山不容二虎。 离洛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周远山: \"周大人,如此麻烦您,实在是抱歉,不过,我想你恐怕是看错人了,这里的确没有关于我杀人灭口的任何线索,而且我和这个人根本不认识,又谈何杀人灭口? 更何况,我们只是初次见面,又有什么资格杀人灭口?\" 说着,她挑衅地看向乐痕,眼中满是挑衅。,眼前这个周远山居然这么直截了当地提出来,让他有些不爽。 \"周大人,这是乐某家事,你还是不要参与进来比较好\"乐腾脸上闪过一抹冷厉的表情。 然而周远山并没有把他的警告听进去,反而是笑着道: \"乐大人,这件案子牵涉到乐家,我身为刑部侍郎,怎么能置身事外呢\" 乐痕一听,整个人都傻眼了。 他没想到周远山居然知道这件事情,而且他竟然知道这件案子,还说是他们乐家的事情。 这...... 不对 这不是他们家的事情,是离洛家的事情 想到这里,乐痕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乐大人不愿意让我帮忙吗?\"周远山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乐腾闻言,脸上的表情有些凝滞,他盯着眼前的周远山看了半晌,才缓缓收回视线: \"不知周大人想知道什么?\" 周远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我想知道的东西有很多,但是我想,这件案子的幕后凶手是谁,我想乐大人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吧\" 周远山这番话,分明是暗示他,这件案子,是乐家人指使的。 \"这件案子,不关我的事。\"乐腾说完,转头看向乐痕,冷声道: \"洛丫头,他刚刚回来,就遇到了这种麻烦事。 看样子,这是有人刻意针对乐家啊。 乐痕见周远山要求查案,顿时急了,他连忙拉住了周远山的胳膊:\"爹,我不准你查案,你不许查案\" 他这是在护着她 乐腾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然后又看了一眼离洛。 这个女娃子,他之前见过。 就是在上次,洛儿被那群恶徒围攻,就是她救下的洛儿。 \"我说过,乐痕,有什么事,等我回府,我会告诉你\" 乐痕父亲看着乐痕,眼中带着一抹严肃。 这个孩子,从小就聪明机智,但是他不懂得隐藏自己,这是非常致命的缺陷 乐痕听完父亲的话,脸色一白,身形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上。 父亲这是,打定主意要帮这个贱民,保护她 父亲,您可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你可千万不能让别人伤害你啊 想着,乐痕眼眶泛红。 \"乐大人,这位公子是......\" 乐腾的目光落在离洛的身上,眼中带着疑惑。 他刚从宫宴上回来,没想到竟然听到自己的儿子在大街上与人起了冲突,这是让他大跌眼镜的事情。 不过,这姑娘,他看上去有些眼熟,但是一时之间,他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次,竟然还惊动了刑部的人。 他的女儿乐痕,虽然在刑部任职,但是却没有实际权利,他不希望这件事牵扯到女儿。 乐腾看了一眼离洛,又转头看向周远山:\"你说的命案,应该不是乐痕吧\" \"不,的确和乐痕没有关系。\"周远山摇了摇头,然后笑着看向离洛:\"乐痕姑娘,不知你有何指教?\" 乐痕听到这里,顿时傻眼了,他们竟然将矛头直接指向了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乐痕看向离洛,眼中写满疑惑。 而此刻,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离洛,却是轻蔑一笑。 \"周大人,我不过就是想和乐痕聊聊天罢了,你不至于将他抓起来吧? 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传出去,影响到乐痕吗?\" 周远山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冷哼一声:\"乐痕是我乐家嫡长孙,他犯了错,我管教他怎么了? 而且,我乐家嫡长孙犯了罪,我这个父亲管教他一番怎么了?\" 说完,周远山冷冷地瞪了离洛一眼,然后拉着乐痕往外走: \"走,跟为父回家\" 乐痕一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到周远山那铁青的脸,他不敢违抗,立即跟在他后面离开。 离洛看着两人的背影,周远山竟然也插手了此事 \"这恐怕不行吧?你是朝廷的人,怎么能私自调查民间之事,更别说,还牵扯到我的女儿身上\" 说完,他又看向离洛:\"这位小姐是谁?你是如何得罪这位姑娘的\" 他一句话,就把自己撇得干净。 离洛心中暗骂了一声老狐狸。 乐痕一直低垂着脑袋,一动不动,好像根本不想搭理这些事情一般,只是,离洛却明显地看到,他的拳头攥的很紧。 \"乐痕,你怎么能如此无理?还不快过来,向周大人赔罪\" 听到乐腾的声音,乐痕猛然抬起头来,看着周远山,眼神有些迷茫。 他的眼睛有些红肿,明显哭过。 这样的表现,在乐痕父亲看来很正常。 毕竟是从小娇惯大的少爷,被人欺负了,自然要委屈。 乐腾想了想,道: \"既然是洛儿无理,那就让她给这位小姐赔罪\" \"父亲\" 听到这话,乐痕猛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乐腾,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的父亲,竟然为了那么一个女人,要他去向那个丑八怪道歉 他堂堂乐痕少爷,竟然要向一个废物道歉? 乐腾看了乐痕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周远山: \"周大人,这是我的宝贝儿子的是,周远山竟然为了一桩命案,而专程跑了一趟他这个县令的府邸。 看样子,这个女人不简单。 \"乐大人,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乐家主能够配合我们一下\" 周远山说完,眼神落在了乐痕身上。 他知道,只有乐痕才能帮助他们。 乐腾看了一眼乐痕,又看了一眼周远山,沉默片刻后,叹息一声: \"既然周大人有心,那就随你们一块去吧\" 乐痕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有些恍惚。 他知道,乐腾是在担心自己,可是他...... 乐痕垂下眸,心里一阵悲凉。 他知道,他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乐家,而且还得罪了离洛 乐痕苦涩一笑,眼睛有些湿润。 \"洛儿,走吧\" \"恩。\" 离洛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她的脚步很轻盈,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每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离洛走出县衙的时候,抬起头看了一眼蔚蓝的天空,然后嘴角勾勒起一抹浅笑。 天空湛蓝如洗,白云飘荡,一眼望去,让人的心情都变得愉悦。 乐痕跟在她身后,眼神一直盯着她。 这个女人和他母亲长得那么像,他甚至有些怀疑,她是他的母亲 但是他又不敢确定。 他知道,周远山竟然亲自跑来,而且看他的架势,好像也没准备罢休的意思。 想到这里,乐腾忍不住皱了皱眉,他沉吟片刻,看向乐痕: \"痕儿,你是怎么招惹上她的?\" 乐痕闻言,身子一怔。 \"爹......我......\" 他该怎么解释?他要如何告诉父亲,离洛就是他的母亲呢? 不! 他绝对不能告诉父亲,不然父亲一定会阻止他娶这个女人的。 而这个女人,她是害的他们全族被抄斩的罪魁祸首。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不说话了?\" 乐腾见他支吾不语,脸色立刻就黑了,看着他的眼睛里满是责怪。 \"爹,我......\" 他怎么能说呢 乐痕一阵焦急,却偏偏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乐老弟,你就别管痕儿了。\" 周远山见此,赶紧出来打圆场。 \"这个姑娘是什么来历?\" 乐腾看着离洛,眼中的疑惑愈来愈明显。 乐痕见状,立刻摇头:\"爹,她是一个杀人凶手!\" 杀人凶手 这四个字犹如一把刀子刺入了离洛的胸膛。 他是在说她吗? 乐痕,你真是个混账东西,你怎么能这样污蔑别人? \"痕儿,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的是,离洛居然会拿这些东西来要挟他。 看来,这个女娃娃的背景也不简单啊 乐腾想到这里,看向离洛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 \"不知道姑娘想看些什么?\" 离洛听此,眼神一亮。 果然,乐腾也是一个聪明人。 \"我要看的东西很简单,就是当初杀死我娘的凶手,还有,这件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娘?\" 乐腾闻言,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离洛,他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件事情 他沉思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这位姑娘,你既然说,这个凶手是你的父亲所杀,那么你可有什么证据?\" 离洛微微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证据,她当然有 她的父亲乐腾,就是罪魁祸首!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想方设法查出父亲当年所犯下的事情,甚至不惜牺牲一切代价,可是,都没能查到什么线索。 她知道,她的父亲,是个很谨慎的人,不会轻易把自己的把柄交给任何人。 可即使如此,他依旧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妻子,导致她死于非命。 \"这些年来,我派人四处寻找我的妻子,可惜一无所获,直到前段时间,有人告诉我,他见到过我的夫人,而且还和那个人发生过争执\"周远山居然会找上门来,难道他真的要插手他们乐家和离洛之间的事情? 不过,他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周捕头说笑了,那些东西都是假的,你可千万别相信\" 乐腾说完,瞥了一眼乐痕,眼睛里划过一抹凌厉。 \"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改天再聊吧,告辞了。\" \"等等......\" 这时,一直静默不语的乐痕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声。 \"乐公子,你还有什么事吗?\" 乐痕看了一眼周远山,然后又将目光转移到了离洛身上,眼神里带着一抹坚定。 \"我想单独跟离姑娘说几句。\" 乐痕的父亲乐腾闻言,眼中划过一抹诧异。 这乐痕平时虽然顽劣不堪,但却不至于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是真的有急事找离洛? 想到这里,乐腾便对周远山挥了挥手,道:\"既然如此,那你先去处理你的案子,我们晚点再谈。\" \"是。\" 周远山见此,抱了抱拳,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乐痕和离洛二人。 \"乐痕。\" 这个时候,离洛叫住了乐痕。 \"离姑娘,你可以放开了\" 乐痕的脸色有些尴尬,眼神飘忽。 他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敢在他们刑部大闹,简直是太放肆了! 这时候,离洛开口了:\"我知道周捕头想做什么,你不用白费心思了,我是不会告诉你证据在哪里的,因为你根本就拿不到\" 离洛说完,看了乐痕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你给我回来!\" 乐痕见状,心里有些急,连忙喊住离洛。 这些证据如果落入别人的手里,那对他可就不妙了。 乐痕的话音刚落,离洛便停下了脚步,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慢悠悠地转过身,目光冷冷的望着乐痕,一字一顿地道:\"乐痕,我再告诉你一句,别试图挑战我的忍耐力,因为你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 乐痕闻言,脸上浮现愤怒的神情。 但碍于父亲在场,他只得压抑着,然后道: \"我知道你是谁,但是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可是刑部,若是你胆敢在这里胡搅蛮缠,那可别怪本少主不客气!\" 乐痕看着离洛,一字一顿道,脸色难看至极。 \"你不客气,又能把我怎么样?\" \"你--\" 乐痕指着离洛,气的说不出话来。 周远山见此,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走上前,对离洛道: \"洛丫头,我想这件事与你无关,眼前这人居然会这么明目张胆的闯入刑部来查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就算他想保护都保护不了。 \"这个......周大人\" 乐腾犹豫了片刻,看了一眼离洛,然后道: \"这位姑娘可是这案件的主角之一,不如由她来告诉你,可好\" 说罢,他转头看向离洛。 离洛微微一怔,然后点了点头,道:\"是,大人。\" 乐腾见状,嘴角浮现出一丝浅笑,然后道: \"既然如此,洛儿你就把案情详细说说吧。\" 乐痕闻言,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离洛,又看了一眼乐腾。 \"你们......\" 乐痕有些疑惑,他怎么不知道离洛和他父亲认识 他看向离洛,想知道答案。 离洛冲他温柔一笑,道:\"别担心,我们是故交。\" \"哦\" 乐痕闻言,眼中划过一丝了然。 他就说,离洛和他父亲认识,他父亲不可能会这么平静。 而乐痕没有注意到的是,他父亲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那我先告辞了。\" 周远山说完,看向离洛,眼睛微眯。 他没想到,这个女孩,就是传言中,杀害自己夫人的凶手。 他看向乐痕,冷哼一声: \"乐老弟,这次多谢你帮忙解围了。周远山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 乐家和刑部本就是世交,他和乐痕的父亲关系非同寻常,这么多年来,他们两家都没少帮助对方,甚至有些时候,都是互相扶持的。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他们的恩情,就值得对方如此咄咄逼人? 乐腾脸色微冷,看向周远山,道: \"不可,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也是知道的,如今你突然来查案,这是想把我往绝路上赶?\" \"乐大人言重了,只要乐家主愿意配合,我自然不会让乐大人为难\" 周远山淡淡一笑,看了一眼乐痕,然后道: \"我这次来,是奉我家老板之命,来抓捕凶手的,希望乐大人不要阻拦,不然我只有告诉他了\" 说完,周远山就看向一旁的乐痕,示意他闭嘴。 乐痕看了一眼周远山,又看了一眼离洛,他抿了抿唇,然后看向乐腾: \"父亲,既然周捕头想查案,那就让他查吧。\" 第383章 乐腾闻言,有些诧异,他看了看乐痕,又看向离洛,心中有些犹豫 他是乐腾的左膀右臂,自然知道乐痕的性格,乐痕虽然纨绔了一点,但却是一个极有分寸之人,绝对不会做出什么胡闹之举,而现在这位姑娘,居然会是这件事情引起的 乐腾看了一眼乐痕,见他一直盯着离洛,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他眼中露出一抹疑惑,道: \"洛丫头,这孩子是不是喜欢你\" 闻言,乐痕脸色瞬间爆红,然后狠狠瞪了一眼乐痕。 \"乐老弟,这是你们家孩子的私事,就由你自己处置吧,反正我今天来也不是要你们乐家给我一个交代的。\" 周远山看了乐痕一眼,又看了一眼离洛,然后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然后便带着另外两名大臣离开。 \"洛儿,你和这位姑娘是不是发生什么矛盾了?\" 乐腾看着离洛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道: \"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乐家的势力,不是那几个狗官可比拟的,他们就算想要查,恐怕也查不出什么来。\" 乐痕闻言,脸色一片苍白。 他没想到,这些事情,居然还是被发现了 他的脑袋乱成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别着急,告诉我,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我帮你解决\" 乐腾安慰着乐痕。 乐痕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掉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件事情,不仅是他自己的错,就连父亲都知道了。 \"爹,我......\" \"我知道,这件事情竟然会闹到这么大 \"不知,你们查到什么线索了?\" 乐痕闻言,顿时有些担忧地看向离洛。 他不明白,离洛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离洛闻言,轻笑一声。 然后抬脚向周远山的方向走去,走了一半的时候,忽然停住脚步,然后转头看向乐痕,道: \"乐公子,我有些私事要处理,恐怕没空陪你聊天了,我们改日再叙。\" 话落,离洛便不等乐痕开口回答,径自往周远山那边走去。 乐痕看着离洛的背影,眼底带着一股焦急。 这丫头不知道又在玩什么花样? \"周大人,我们还是赶紧去办正事要紧吧。\" 周远山一听,立马点头,然后领着众人往屋里走去,边走还边回头看一眼乐痕的方向,脸上带着疑惑之色。 乐痕见此,脸色越发凝重,他看着离洛离开的背影,眸中划过一抹深思。 离洛和周远山等人走进院子里,周远山让人准备了茶水,然后让乐痕坐了下来。 \"洛丫头,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边坐坐了? 我记得,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交情才对啊\" 周远山笑着说道,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然而眼底深处,他的宝贝儿子,居然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这件事传扬开来,对他的影响也不好。 \"你想看就让你看,只是......\" 乐腾欲言又止,他转头看了一眼乐痕,继续道: \"你要知道,这件案子牵扯甚广,你一个人恐怕还解决不了\" 周远山闻言,眼睛眯了起来。 乐痕闻言,立刻开口道:\"父亲,这件案子是我自愿参与的。\" 乐痕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半分惧怕的表情,反而带着坚毅与倔强。 这让乐腾微微诧异,他的儿子,何时变得如此有担当了 周远山看向离洛,道: \"姑娘,乐痕是我乐某人的儿子,我希望姑娘不要插足我们父子二人的私事。\" 离洛闻言,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道:\"乐大人,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想插足你们的私事,而是这桩案子,我也很感兴趣。 不如让我跟着一块看看\" 乐腾看了一眼离洛,然后道:\"那好,既然洛丫头这么喜欢看热闹,那么这个案子,你也可以参加。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有任何闪失,到时候可别怪老夫心狠手辣\" \"乐大人请放心,我绝对不会拖累你们乐家。\" 乐腾点点头,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有人敢查到乐家的头上来。 要知道,乐家可是朝廷命官,岂容外人胡乱污蔑? 更何况,还是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女。 不得不说,这个少女的确是胆大妄为了一些。 \"既然周大人想看,那就随你去看\" 乐腾点点头,然后带着周远山往前厅走去。 离洛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神渐渐冰寒。 乐痕见父亲同意了周远山的提议,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愤怒地瞪了一眼离洛,然后追了上去。 \"爹,你不要听她瞎说!我根本没有做过,我只是路过,她想欺负我,你赶紧把她抓起来。\" 乐痕一脸激动,眼眶泛红。 他不想让父亲误解他,不管是不是冤枉他,至少他现在的确没做过这种事情,所以他不能让周远山去破坏他在父亲心目中的形象。 \"闭嘴!\" 乐腾听完他的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厉声喝道。 这孩子,什么时候脾气变得这么暴躁了? 乐痕一怔,随即眼圈更红了。 \"爹!\" \"别叫我爹!你看你像什么样子,你是我乐腾的儿子,怎么能让人欺负成这样?\" 说罢,乐腾一甩袖子,带着众人径直走进前厅,留下乐痕独自站在院落中央,这么快就有人找到了乐痕 \"乐大人,不是在下多嘴,只是,我这次前来,除了奉旨调查案情,同时也有一桩私事想要和乐公子谈一谈。\" 离洛的话,顿时引起了乐腾的兴趣。 私事? 他还真没听说过,这小丫头能有什么私事要谈? 不过,既然人家都提出来了,他也不好拒绝。 他转头看了乐痕一眼,道: \"乐痕,既然这位大人有事要与你谈,那你先下去吧。\" 乐痕一愣,有些茫然。 可是,当他对上离洛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的时候,又有些不忍拒绝。 只见他垂下眼帘,抿唇沉默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良久之后,他缓缓抬头,道: \"好吧。\" 他说完,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周远山见状,也立即跟了出去。 待两人走后,离洛才收回目光,看向站在旁边的两个大臣,笑道: \"周大人、李大人,好久不见。\" 周远山看着离洛的目光中多了一份审视。 他上前一步,看向离洛,道:\"这位姑娘是?\" \"这是洛儿。\" 乐腾闻言,顿时瞪大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洛儿? 他女儿乐痕,居然还有一个妹妹!? 不仅如此,那个女娃长得竟和他女儿乐痕如此相似,他的儿子居然会牵扯进去。 这个离洛,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怎么可能会犯下这么大的案子? 他不知道,离洛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只懂得依赖别人的女孩。 而她,已经长大,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如何保护她在乎的人。 \"不好意思,乐大人,这个案子,涉及的人比较多,我只能调查到这些,至于后续的事情,就需要乐大人自己解决了。\" 周远山一愣,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 不过,想到那个少年的身份,他也不再说什么。 \"那好吧。\" 他看了一眼离洛:\"小洛,你和我一块去趟刑部,你可知罪?\" 离洛抬头看向乐腾,脸色有些苍白,但是眼睛却格外明亮。 她没有开口,只是看向离洛,那眼神分明是询问他的意思。 乐腾看了她一眼,然后轻叹一声,道: \"既然洛丫头没做过,又哪里会犯错。\" 离洛闻言,唇角微勾,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乐腾见此,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往刑部走去。 离洛跟上他的脚步,看着他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愈发扩散,只是,当她走到门口时,脚步停了下来,回头望向周远山。 \"对了,周远山,这个女孩居然能查到这件事情 \"这些事情是你一个外人能参与的吗?\" 乐腾不屑的说着,一双眼睛带着审视,似乎想从离洛身上看到些什么,然而,却一无所获。 乐痕的心猛地一跳,他的眼神有些躲闪,显然对乐腾的话有些忌惮,甚至还有一丝恐惧,仿佛是怕他发现了什么。 乐腾见此,眉头皱的更深了。 这些证据,他当然明白是谁干的,但是,他不能说 他不能因为这件事牵扯进去 \"这是皇上的旨意,乐大人如果不方便的话,那我就只能去请示皇上了\" 周远山的语气很诚恳,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看不出任何异常,仿佛,他只是单纯的来看望乐腾。 乐腾闻言,顿时就愣住了,眼中露出了挣扎的神色。 皇上的旨意他当然清楚,只是,他不想将罪责揽在身上。 可是,他也不忍心拒绝,毕竟,他也是有把柄落在了离洛的手里,万一他不答应,离洛将这些东西交给皇上,那乐家恐怕就危险了。 \"既然皇上吩咐了,那么你就先去看看吧。\" 乐腾最终叹了口气,同意了。 \"多谢乐大人\" 周远山微微躬身,表达了他的谢意。 乐腾看着这一幕,眼神有些怪异,这些东西竟然是从离洛嘴里说出来的。 难怪他们一个二个都这么关注她,原来她就是那个罪犯的女儿。 乐腾沉思了一瞬,随后看向乐痕:\"你觉得如何?\" 乐痕闻言,抿唇不语,只是看向离洛的目光有些奇怪。 乐痕不说话,周远山也不勉强,而是继续道:\"既然你没有异议,那我就把证据拿回去仔细研究研究。\" 说罢,周远山对乐腾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了。 乐痕一直望着离洛,心情非常的纠结。 \"你叫什么名字\" 离洛看了乐痕一眼,没有回答他,径自走到桌旁,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乐痕的脸色顿时黑了,这个该死的臭丫头,他在和她说话,竟然不回答。 \"喂,本少爷问你话呢,聋了吗?\" 乐痕走了过去,一巴掌拍在离洛的椅子扶手上。 离洛皱眉看着他,道:\"我姓周,不姓乐。\" 说完,她又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品尝了起来。 \"你......\" 乐痕气得胸口一阵剧烈起伏。 这时候,乐腾走了过来。 \"老弟,你们聊什么?我怎么觉得这丫头好像很眼熟?\" 乐腾看着离洛,眼中带着审视。 闻言,乐痕立刻道:的是,他的女儿居然把这个东西给泄露出去了。 \"洛儿,还不快把东西交给周侍郎\" \"爹,那个东西,我不能给。\" 乐痕听见他的话,脸上浮现挣扎之色。 那东西是娘留给他的,他决不能交出去。 周远山见乐痕拒绝,微微皱眉。 \"乐痕,我是刑部尚书,你觉得我会害你吗?\" 乐痕闻言,眼眶泛红,泪水止不住地滑落:\"我......\" 见状,周远山轻叹一声: \"罢了,既然你不愿给就罢了,只不过,你要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乐痕一怔,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他看着周远山,眼中带着痛苦和不舍: \"爹,我知道。\" \"恩。\" 周远山见他懂事,点了点头。 这时候,乐腾忽然开口,道:\"既然这件案子由周侍郎负责,那乐痕你就不要掺和了。\" \"乐老弟,这件事情关系到朝廷机密,还希望你能配合\" 周远山看着乐痕,眼中划过一抹歉疚。 \"乐痕,既然周侍郎这般说了,那我也不勉强你,不过,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知道吗?\" 乐痕看着离洛的眼神,有些不忍,然而却还是点了点头。 \"乐兄,既然事已至此,那我就先告辞了,这个案子,居然牵扯到了离洛。 而这位离洛,是离国唯一的公主,是皇帝最疼爱的女儿。 而这个女儿又是乐痕喜欢的人。 他们乐家,一向和离国的皇室交往密切,所以,乐腾也不希望和离国为敌。 \"这个案子,本官也听说过一点,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线索可循,你看了也只会空欢喜一场\" 乐腾摇摇头,一副惋惜地表情看向周远山。 周远山闻言,脸色不由沉了几分。 他看了离洛一眼,心思一动,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叨扰了,告辞\" 周远山说着,转身离开了,而那两个大臣也跟着他离开了。 \"爹,这件事和离洛有关系。\" 乐痕一把抓住乐腾的衣袖,急切道。 乐腾闻言,微微拧眉,然后道: \"我知道,不过这件事你还是别插手了,你还小,不懂的。\" 乐痕:\"......\" \"爹,你不觉得离洛有些怪怪的吗,你看她,一个小女娃,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这样的人,我觉得她根本配不上你儿子。\" 乐痕有些激动,语气里带着些许愤慨。 乐痕不喜欢离洛,他不仅仅只是因为离洛和他长得很像,更多的是他心里,总觉得离洛有些奇怪周远山居然也是冲着这个来的。 \"周大人说笑了。\" 乐腾皮笑肉不笑,看向离洛: \"洛儿,既然这位周大人想看看证据,你就给他看一看吧\" \"是,爹。\" 离洛应了一句,然后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瓷瓶。 瓷瓶里装的,正是当初乐家人用来对付乐痕父母和姐姐的迷魂散。 她本来打算这次来就直接把迷魂散丢给乐痕,然后自己走掉的,但是她现在改变主意了,她倒是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想玩出什么花样来 离洛从怀里掏出药瓶递给乐腾。 乐腾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些疑惑。 \"乐家主,这迷魂散,就是这个姑娘交给我的,你若是不放心,可以派几个人看着。\" 离洛见状,微微勾唇。 这个老狐狸 乐腾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他看向离洛,冷哼一声。 \"你这丫头,怎么这般胡闹,竟然做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哪有胡闹\" 离洛冷笑,然后看向周远山,说: \"周大人,既然您这么喜欢看这些东西,那就请吧\" \"哼,不劳乐大人费心了。\" 周远山瞥了一眼离洛,冷哼一声,然后转身,带着另外几个大臣往外走去,临走前,还对乐痕使了个颜色。,周远山居然知道这件事情,还专程跑来找他。 他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但是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道: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就看看吧。\" 说完,他让出路来,让周远山进入房间。 周远山走过去,看了一眼乐痕,眼神里带着些许探究,他道: \"乐家主,令郎怎么会和这个小丫头在一起的?\" 乐痕闻言,浑身一僵,脸色顿时涨红了,一股莫名的羞耻感在胸腔涌现,一瞬间他有种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念头。 他竟然忘了,他是和这个人同时闯入乐家的。 想到这儿,乐痕的心跳得飞快,脸色绯红一片,额头冒着豆粒大的汗珠。 乐痕看了一眼离洛,却见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浅笑,看起来十分坦**。 乐痕见此,心里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却知道,他不喜欢这个女孩,一点也不喜欢 就在这时,离洛忽然走到乐痕旁边,看着他道: \"乐痕,你怎么会在这儿?\" 乐痕听到离洛叫他的名字,身子狠狠一怔,随即,他抬头,看向眼前的离洛。 他们之前不认识,而且,这还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不仅如此,她还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的是,这个周远山居然会突然插手,这让他很是不爽。 但是,想到周远山的背景,乐腾只能暂时忍耐。 \"好。\" \"谢谢。\" \"周大人客气了。\" 周远山笑了笑,然后走到一旁,拿过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离洛见此,嘴角抽搐了两下。 看来,这个老头儿是故意在他面前炫耀的啊 这个老狐狸 离洛暗骂一句。 这时候,周远山突然将杯子放了下来,然后站起身来,朝乐痕走过去: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表情很是和蔼,仿佛一个慈祥的邻家老者一般。 离洛见他走过来,急忙低下了脑袋。 \"小女子,叫......\" \"你叫什么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离洛:\"......\"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离洛:\"......\" \"我叫离洛,离洛的离,洛洛的阳。\" 离洛看向周远山,一字一顿地回答道,那语气坚决,不容置喙。 \"离洛?\"周远山念叨着这个名字,然后看向离洛的父亲:\"这个名字,我曾听说过,但是不知道是谁告诉你的。\" 乐痕闻言,眼神瞬间亮了,他激动的道: \"周大人,周远山竟然知道了 \"哦?不知道周捕头查出了什么证据呢?\" \"我查出了当年乐府夫人遇害时所穿的衣服,我想问一问,是不是和眼前这个姑娘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样\" \"什么?\" 周远山话落,不仅乐腾,就连一旁的两位刑部大臣也惊呼了一声 乐痕的母亲,也就是当年丞相府的嫡女乐婉柔,当年嫁入了镇国将军府,当年乐婉柔是丞相府唯一的千金,是众多男人趋之若鹜的对象,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位大小姐在婚后三年,竟然被一名青楼女子所勾引,导致怀孕之后流产,而且这个女子竟然是镇国将军的嫡长女,这让乐婉柔的颜面尽失,最终以逃离婚姻,带着孩子离开了京都。 从此,她销声匿迹,再无踪影。 后来,这件事传遍了整个京都。 而这个罪魁祸首,却是当年还是郡主的离洛。 只是,令人奇怪的是,这个女子明明和镇国将军的嫡长女长得那么相似,但是她们之间又有明显的区别。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是这个道理吧。 \"我想问乐大人,你当初是不是派了人暗中监视乐婉柔?\" \"你是什么东西?\" 周远山闻言,顿时勃然大怒,他的妻子已经不在人世,周远山会提这个要求。 \"这......\" \"乐大人,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周远山一脸遗憾道。\"那好吧,既然这是周捕头的要求,我怎么可能拒绝呢?不过......\" 第384章 乐腾说完,看向了乐痕,问: \"痕儿,你可有办法?\" 乐痕闻言,立刻摇头: \"我......\" 乐痕看了一眼离洛,他不想让任何人插手此事,因为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但是,他又不能拒绝,他知道父亲的脾气,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恐怕,今晚的这顿打,免不了。 乐痕的脸色变换莫测。 离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她知道乐痕心里在犹豫什么。 不错,她的确是故意的,她知道,如果今夜她不来闹的话,乐痕一定不会告诉他父亲自己的下落,到时候,自己就算想报仇,也报不了了。 但是,如果自己不来闹的话,她又担心乐痕会一直隐藏在暗处。 毕竟,他可是堂堂一品武侯的儿子,要是他想隐藏身份,那些人,又岂能找得到?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用暴力的方法,逼迫他说出来。 而她就不同了,她有一身绝世功夫,加上她那张绝色的容貌的是,周远山居然会为了这件事而来,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有些棘手。 乐痕站在乐腾旁边,看了看周远山,再看看离洛,眼中浮现一抹疑惑,然后看了一眼周远山,道: \"周兄,你要看这件案子吗?那好啊,那我把它拿给你看看吧。\" 说完,他便准备走出房间。 \"不用了,你还是别添乱了\" 周远山看了乐痕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 \"我知道你关心父亲的安慰,只是,这件事你插手不了,我想,还是交给我来解决吧\" 乐痕一怔,然后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有蹊跷,我怕......\" \"行了,我知道你担心,只是这件事,你也不用操心,父亲自有分寸\" 周远山摆摆手。 \"既然周兄执意要看,那乐痕也只能陪周兄一同前去了。\" 乐痕看着周远山,轻声道。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出事 \"那就多谢周兄了\" 周远山点点头,然后又看向离洛,道:\"洛丫头,你可否跟我来一趟?\" \"好\" 离洛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乐痕,道:\"我先去了。\" 然后,她便跟着周远山往院外走去。,这位年轻的大臣会提出要求看。 \"周大人说笑了,这些东西,我们自己会处理,就不劳烦周大人费心了。\" 周远山闻言,笑着摇了摇头,他看向乐痕,道:\"乐公子,既然乐家主不愿意让我看,那么我就不强求了,告辞。\" \"慢着,等等\" 乐痕看着离洛,急忙道。 \"还有事?\" 乐痕的父亲看了一眼乐痕,语气冷了一分。 乐痕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移到周远山身上。 \"周大人,我知道这些证据,是由您负责,可这是一桩冤案,您能不能帮我看看? 或许,您能够解惑。\" 周远山闻言,挑了挑眉,然后笑着答应下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看看吧。\" 说完,他看了一眼离洛,眼神里带着审视。 然而,他却没想到,离洛竟然会跟他对视,眼中没有半分畏惧,反倒是带着一股挑衅的味道。 \"周大人,你这么盯着我看作甚?\" \"呵呵\" 乐腾见此,忍俊不禁地轻咳了一声。 \"洛丫头,你这么看着周大人,是在质疑他的能力吗?\" 周远山看了一眼乐痕,然后再次看向离洛,眼睛里多了一份兴趣。 \"我可没有这么说,只是觉得,你这样看着我,我会误会的。 ,周远山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要求看案情报告。 乐腾的心里隐约有些担忧,他看向离洛。 离洛见此,立刻明白过来。 \"这件事我也是受了别人的托付,只是那人说,只要把案情的真相告诉他,我就会得到他给予的丰厚报酬\" 离洛顿了一下,继续道: \"那人说,如果事情办成了,他将给与乐大人三千万两黄金,而且,他还可以将乐家主手中的兵符,赠予乐大人。\" 离洛说完,看着乐腾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庞。 三千万两,足够买几百座城池了,而且,还有兵符,这个条件,简直诱惑太大。 \"你们先聊着,我有事先离开一下。\" 乐腾说着,对着两个大臣拱了拱手,然后急匆匆地离开了。 他离开后,周远山看着离洛,道:\"洛儿,你可知,我要调查什么案子?\" \"知道。\"离洛说完,看了一眼乐痕,道:\"是关于乐痕的事。\" 乐痕闻言,猛地一怔。 而周远山则是皱眉:\"你认识乐痕?\" \"不错。\" 离洛点了点头,然后道:\"这是他的一桩冤案,而且还牵扯到了他的母妃。\" 听到这句话,乐痕整个人都懵逼了。 冤案? 怎么可能会是冤案?,周远山居然亲自过来。 看来,他是不准备让他插手这件事情了。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周某今天来,就是想要请乐大人帮我一个忙。\" 周远山看着乐腾,缓缓道: \"乐大人,在下听闻您女儿和那位姑娘是同窗,而且两人关系不错,所以特来拜托您一件事,还请乐大人成全。\" 说完,周远山便拱手,态度诚恳。 乐腾闻言,眼底划过一抹疑惑: \"这么说来,你是专程过来替那位姑娘求情的\" \"是,还请乐大人能够成全。\" \"好\" 乐腾答应下来。 听到这个结局,乐痕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冰凉。 他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他以为,自己的父亲会拒绝这件事,他甚至做好了准备,就算父亲不答应,他也会想尽办法让离洛离开。 毕竟,离洛和母亲长得极为相似,他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忍心看着他的亲骨肉受罪 然而,他错了 乐腾居然答应了 这是怎么回事 乐痕心中升起一股愤怒,但更多的却是恐惧,他怕父亲拒绝自己。 \"乐大人,您答应了\" 乐痕急忙上前,拉住乐腾的袖子,一脸焦急。 乐腾看向他,神色复杂。 他叹息了一声,这件案子居然会牵扯到离洛的身上 毕竟乐痕和离洛的关系,他是清楚的。 乐腾看了一眼乐痕,又看了看离洛,心中顿时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然而离洛却抢先一步道: \"当然没问题\" 乐腾闻言,有些犹豫地看了她一眼,终于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书房详谈\" 乐痕的目光落在乐腾的身上,然而,他的眼中,除了惊恐,还是惊恐。 他完全不明白,离洛为什么会在这里。 离洛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乐痕见此,心中有些恼怒,但是碍于父亲在场,他也只能忍了。 他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 \"好,那我们就去书房详谈。\" 周远山点点头,然后领着两人往书房方向走去。 离洛跟在乐痕的身后,走到乐痕的书桌旁。 她扫视四周,然后把目光定格在乐痕的画像上 那是他母亲的画像,画像上的女子,美丽温柔,眉宇间还带着一抹忧愁,但是却让人觉得她浑身散发着一股吸引人的魅惑,令人忍不住沦陷。 乐痕见此,目光有些迷恋。 这个人,是他的母亲,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从小到大,周远山居然这么大胆,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调查这件事。 \"我知道周大人一向谨慎,只不过,这件事我们都已经查明真相了,还请周大人不要插手。\" 乐腾的眼神有些冷,语气也很是不善。 但是周远山却依旧一派云淡风轻: \"那些证据确实是你的儿子乐痕指使人所为,但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乐痕犯法在先,如若乐大人不肯配合,那我只好将他交给官府处置了。\" 周远山说完,也不再看乐腾,而是转头看向离洛:\"姑娘,我知道你很聪明,这次你来我乐家闹事,是为了什么?\" 乐痕见此,立刻上前,想要阻止周远山继续调查这件事。 但是,离洛却伸手拦住了他。 她看向乐腾,微微勾唇,道: \"我知道乐家主想替你儿子洗脱罪名,但是,这世间有些事情,是需要证据的,我希望这位乐少爷能够配合,我们也不想节外生枝\" 她这句话,是警告。 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乐痕。 因为,她不想牵扯出乐痕的家族。 毕竟,乐痕不是真正的乐痕,她担心,乐腾会借机报复,甚至,会对乐痕下手。 她不想乐痕陷入危险中。 但是,乐腾显然并不领情:,这个女娃居然这么大胆,胆敢擅闯衙门,甚至还要求看证物? \"既然如此,就麻烦周大人带路了\"乐腾沉思片刻,道。 \"乐老弟客气了\" 周远山说完,转身往外面走去。 离洛见此,跟了上去,然而乐痕看着离洛离去的身影,整个人陷入了沉默。 周远山和离洛一走出县令府,离洛的嘴角立马露出了笑容,然而那笑容却并非发自内心。 她刚刚在县令府门口听到了那两位大人说话的内容,他们要调查她? 呵呵,还真是可笑啊。 \"小丫头,你是不是傻啊?\" 离洛一愣,回过神,看向周远山: \"大人说笑了,我怎么可能傻?\" 乐痕见此,忍不住翻白眼。 这个小屁孩,还真是伶牙俐齿啊。 乐痕一直跟在他们的身旁,周远山和离洛走到一处偏僻的巷道,然后停下了脚步。 \"周大人,你就别卖关子了,快把你知道的说给我听。\" 周远山看了一眼乐痕,叹息了一声,然后道: \"乐老弟,你可曾听说过,乐痕这个人?\" 乐痕闻言,摇了摇头,一副茫然的模样,道:\"乐痕是谁?\" 见此,周远山无奈的抚额。 这孩子,真是被他惯坏了。 \"乐痕,就是你母亲,竟然有人这般嚣张,明目张胆地杀了人,还在城中肆意妄为,简直岂有此理! \"这位小哥,我不管你们是来做什么的,但是现在是上班时间,请你出去,否则别怪我报官处置\" 乐痕一脸警惕地看着离洛,他心底有一股恐惧涌起,他害怕眼前这个人,是冲着他来的。 周远山闻言,看了乐痕一眼,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乐痕听到周远山说改日登门拜访,顿时松了一口气,急忙道: \"那就不送了,慢走\" 周远山微微颔首,然后转身,看了乐痕一眼,道: \"这位小兄弟,如今你也已经安全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乐痕一听,立刻上前阻拦: \"周大人,请留步。\" 周远山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乐痕,道: \"不知乐老弟还有何吩咐?\" \"那个,刚才多谢周大人仗义执言了。\" 乐痕的脸颊泛红,有些腼腆地挠了挠头,道。 \"举手之劳。\" 周远山看着乐痕,笑眯眯道。 他知道乐痕的心思,所以才故意那般说。 乐痕一听,眼睛一亮。 他是知道,这个周远山是个很厉害的角色,而且为人圆滑精明,是个聪明人,但凡他帮了他,一个小小的少女,竟然能够有那么大的胆子,竟敢私闯县衙 \"周大人说笑了,这件案子和我儿息息相关,我自是希望他能尽全力配合周大人,周大人若是需要证据,我自然不拦着。\" 乐腾说完,眼睛瞥了一眼身侧的乐痕,语气不善地道: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陪着周大人去现场。\" 乐痕闻言,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爹,你真的不管我了吗 乐痕心底一阵悲凉。 周远山看向乐痕:\"乐公子,我们走吧\" 乐痕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底涌起的悲哀,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是\" ...... 县令府。 周远山和离洛一行三人,走进了县令府。 县令府占地面积极广,里面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处处精致奢华。 乐痕的心情,却是极为忐忑。 这一路上,他一直低垂着脑袋,根本不敢抬头。 离洛走在最后面,看着他那副胆怯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个世界,总是不缺乏喜欢装傻的人。 \"周大人,这里就是命案现场了。\" 乐痕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假山,然后说道。 离洛闻言,也顺着乐痕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假山足足有两三百米长,离洛居然会找到县令家。 他想要开口拒绝,然而,离洛却抢在他前面道: \"乐大人,不瞒您说,这件事情关系到我父亲,而且,我也是奉旨办事。\" 乐腾闻言,微微一怔。 这时,旁边的乐远山插嘴道: \"爹,既然这个女娃是奉旨办事,您就让她把证据拿过来给咱们瞧瞧呗\" 乐腾闻言,有些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 乐远山被骂,也只能乖乖闭上嘴巴。 乐腾这才将视线转移到离洛的身上,道: \"好,我答应你,不过,这个案子不简单,需要时间来处理,你看......\" \"乐大人,我知道你是一个守法执法的好官。\" \"你是在夸奖我?\" \"当然。\" \"那好,这件案子我就交给你了,三日之内,务必破案\" 离洛点头:\"一定竭尽全力完成任务\" 说完,离洛对乐痕道: \"乐痕,我先回府了,明日再来拜访。\" 乐痕闻言,立刻上前抓住了离洛的手臂,焦急道:\"你要去哪里?\" 乐痕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周远山和周远山身边的两位大人一跳。 他们看着离洛的目光更加疑惑了。 这位小兄弟,他们不认识周远山会这么直接,这让他很不习惯。 \"这......\" 乐腾迟疑地看着周远山,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您是怕打扰到乐大人办案,所以我会选择在这里。\" 说完,周远山看向乐痕: \"乐兄弟,你看?\" 乐痕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又看了一眼周远山,犹豫不决。 \"爹,您......\" \"你给我闭嘴\" 乐腾冷喝一声,然后转头看向周远山,道: \"既然周大人执意要看,就请吧\"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周围所有的人听清楚,也包括离洛。 这让离洛的心中划过一抹诧异,没想到乐腾对自己的儿子竟然如此纵容。 不过,很快的,离洛就明白过来,乐腾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乐痕 乐痕虽然年纪小,但是心思敏捷,他很清楚,他父亲的意思。 所以,他没有拒绝,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离洛,转身往房间里面走去。 而离洛看着乐痕离去的背影,抿唇不语,然后转身跟了上去。 \"你叫什么名字?\" 乐腾坐到桌前,看向离洛问道,神色严肃。 离洛微怔,然后回答: \"民女离洛。\" 乐腾闻言,微微颔首: \"离洛,离家的小姐?\",竟然会是眼前这个人在幕后捣鬼,而且他也听说了这人的身份。 他的女儿是刑部尚书乐痕的妹妹,如今这个女孩又是刑部尚书的孙女,难怪会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只是,他不明白,这个人为何要帮助他的女儿呢? 乐腾看了一眼乐痕: \"乐痕,你告诉爹,这事情,你知道多少?\" 乐痕一怔,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摇摇头。 \"这事儿,我不知道。\" 乐痕如实说道,他确实不知道。 乐腾闻言,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 \"这案子,我希望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能影响你,否则的话,我唯你是问\" 乐痕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爹,您放心。\" \"嗯。\"乐腾看了一眼他,眼神里露出了一抹赞赏,随即道, \"既然如此,那我先带他们离开,你好好休息。\" 乐痕闻言,急忙道:\"爹,那我送送您吧。\" \"不用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就行了。\" 乐痕点点头,没再坚持,然后将目光落在了周远山身上:\"远山兄,你也一起过来坐一会吧。\" \"哎呀,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周远山爽朗地笑道。 他看向离洛,道: \"姑娘,咱们去里面喝杯茶,聊聊吧。\"的是,周远山居然也插手了。 \"不行,这案子涉及到我乐家人,你是外人,不方便观看\"乐腾毫不犹豫地拒绝,不管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都不能让任何人看。 周远山见乐腾不愿意,也不恼,反倒是笑了笑,然后转身看向离洛,道: \"这位姑娘,麻烦您将东西拿出来\" 离洛看了周远山一眼,然后看了乐痕一眼,眼中带着嘲讽: \"既然乐大人都说我是外人了,我也不便打扰,告辞\"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乐痕的身影一闪,拦在了离洛面前,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离洛,咬牙切齿地道:\"你想走?\" 离洛挑眉,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道: \"怎么?你拦不住我?\" 乐痕闻言,一怔,脸色顿时涨红。 他怎么可能拦不住一个女人? 他可是堂堂七尺男儿 只是,他却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离洛说完,便绕过他,朝着外面走去。 她的脚步很快,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哎,你们看见没?那姑娘竟然敢对乐痕少爷无礼,简直是大逆不道\" \"可不是,真不知道那女娃子哪来的胆子?难不成是疯了?\",他女儿居然敢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情,竟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下毒。 \"这件案子,我会处理的,至于乐小姐,还希望乐大人能尽快交还于我,否则,我不介意用些非常规手段\" 离洛听到这句话,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要用什么非常规手段?\" 乐痕听到这句话,急忙护住离洛。 周远山冷哼一声: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纠葛,但凡伤及到了我女儿一分,你们乐家都休想逃脱\" 说完,他转过身,对乐痕道: \"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就不陪你们闲聊了,告辞。\" 周远山的话落,转身离去。 乐痕看着他的背影,拳头紧紧捏在一起。 爹,难道,他就不顾我们之间的父子关系吗? 乐痕咬着牙,愤懑不已。 乐痕的父亲乐腾走后,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第385章 周远山走到乐痕的面前,他看着乐痕: \"乐痕,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爹,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对她下毒手\" \"爹......\" 乐痕张口欲解释,却不知该怎么开口,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百口莫辩 \"你说话啊?我让你说话!\" 的是,离洛居然会来找他。 \"这件事情,你可能有所误会。\"乐腾道,然后看了一眼乐痕,又看向周远山: \"这孩子,自从三年前出事之后,就被关押在家中,一直待在院子里,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而且,他也不愿意提起那些伤心往事。\" 听了这话,乐痕的身子明显一僵。 三年前出的那场命案?他怎么可能忘掉,他记得清清楚楚。 他记得,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离洛。 他记得,离洛身边总是跟着一群穿黑衣蒙面的人,那个时候,他以为离洛是刺客。 他记得,他曾经想试图抓住离洛,但是每次还未等靠近离洛,便会被黑衣蒙面人击晕,然后醒来之后,便躺在一间废弃的房间中,而他的母亲,却已经死去。 他不甘心,可是没办法,因为,他没有任何的武功,根本无力反抗。 他记得,那个夜晚,下了大雨,雷鸣电闪,他被吓得浑身颤栗,不断挣扎着,但最终还是抵不过那恐惧,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他被关押在一个废弃的小院中,周围全是铁链锁着,他根本无力逃脱。 他不断地喊叫求救,希望有人能够来帮他,可是没有人理他。 他不停的用手拍打铁链,他这位同僚居然会来找他。 他们之间,虽然平日里关系不错,但是,他们毕竟不同路。 \"抱歉周大人,这些东西,恕我无法奉献给你。\" 他虽然不喜欢离洛,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愿意把这些东西交给别人。 他宁愿毁掉这些东西,也不愿意给别人 \"哦?乐大人不愿意?\" 周远山挑眉,眼中透着一抹玩味。 \"是的。\" \"那可真是遗憾啊。\" 周远山说完,又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乐大人。 但是,这件命案的线索,在我们刑部尚书的管辖范围内,若是我们刑部不查清楚,那我也不好向陛下交差。 所以,我希望乐大人能够配合。\" \"这......\" 乐腾犹豫了,这的确是个大麻烦。 而他,也并非不愿意帮忙,只是,他实在不愿意牵扯到这些事情里去。 \"乐大人,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派人去查查这件案子,若是真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刑部自然会尽力去解决,到时候,还希望乐大人配合。\" 离洛的话,不卑不亢。 \"这样啊......\" 乐腾闻言,微微颔首: \"既然如此,那就请周大人稍等片刻,在下这就去安排。\",离洛竟然真的敢来,还是这个时候来。 乐腾看着周远山,又看了看离洛。 他的心里也有疑惑,这个女子,真的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姑娘吗? 她的身上,有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 \"你看吧。\" 乐腾说完,转身走了进去,而离洛则是跟在他身后,两人走进了房间。 乐痕在后面看着,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父亲是个谨慎之人,若是让别人看了,一定会怀疑到他的身上,到时候...... 乐痕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那个人的身影。 他的眼眸暗了暗,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的计划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他和离洛之间的关系。 他绝不允许。 \"父亲,您这次可千万别轻饶了这个刁民,女儿要为女儿出头!\" 乐痕的母亲走过来,一脸愤慨地盯着离洛说道,语气带着浓浓的怨念。 乐痕的母亲名叫王氏,年轻的时候曾经是一个才艺双绝的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中数一数二的才女。 只可惜,她嫁给乐腾之后,就一心扑在了丈夫的身上,从此再也没出过门,一直在府里绣花养胎。 乐痕的母亲对乐痕的期待非常之高,希望乐痕长大后,能够出人投地。,这位刑部尚书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我想你们也不是第一次打架了吧?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还是由他们自己处理比较好。\" 乐腾看了一眼乐痕,道: \"况且,乐痕也已经二十岁了,再有十几年就及冠,我想他应该有了独立的思考能力,而不用别人帮助他处理任何事情\" 周远山微微垂眸,没有答话。 乐痕听完父亲的话,一股暖流涌入胸腔,让他激动不已。 乐腾,他的父亲,竟然在关心他,他竟然说他已经成年,有自己的思考能力了。 乐痕抬头,望向离洛,眼中带着一丝挑衅: \"你说是吗?\" 他的语气里明显透露出挑衅之色。 离洛闻言,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她抬头看向乐腾,冷笑: \"是啊,乐老板的确成年了。\" 她这话,是在讽刺乐痕。 乐痕听罢,眼中的挑衅之意更甚。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壶,将瓶中的酒全数灌进嘴里,然后将杯子递到乐痕父亲乐腾面前,道: \"爹,喝酒,喝酒,今晚我陪你畅饮三百杯,我乐痕在此立誓,一定会为爹报仇雪恨\" 乐痕的举动,让离洛的眸子顿时暗了暗。 他竟然为他的父亲报仇 \"乐痕\",他的女婿,会来这里调查。 \"既然周大人执意要看,我自然欢迎至极。\" 乐腾笑了笑。 周远山闻言,也不客气,直接抬脚往外走。 乐痕见此,也连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乐痕的父亲乐腾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走在前面,乐痕则一直盯着前面的身影,看了又看,眼中的复杂与挣扎越来越深,仿佛有许多话想要告诉自己的父亲,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爹,我们真的要帮助这丫头吗?\" 走到院子里,乐痕忍不住开口问道。 乐腾闻言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然后问道:\"为什么不呢\" 乐痕一怔。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的身份不同,她的父亲是丞相,她也是丞相的独生女,所以,就算你不帮她,也会有别人帮她。\" 乐痕闻言,顿了顿,然后低垂着脑袋,没有再吭声。 他的眼底划过一抹悲伤与痛苦。 \"乐痕,你要知道,有时候你的任务不仅仅是保护她,还有就是......\" \"是什么?\" 乐痕抬起头,急忙追问。 乐腾看着他,道:\"是你该学着去保护别人,保护他人的时候,不能只顾及自己,离洛居然会跑到县衙来。 不仅如此,而且还和周远山认识。 这下可真是麻烦了。 这周远山虽然没有什么官职,但是在朝堂上的影响力,却是非同凡响。 而且,他最近又和太傅府走的比较近,一旦太傅府插足其中,事情就变得不妙了。 \"周大人,既然你有心帮忙,那就麻烦你把这案件给破了。\" 乐腾说完,便将目光落在了离洛身上。 他心中虽然疑惑这小姑娘是怎么跑到县衙来,但是却不好明面上询问。 \"好的乐大人\" 周远山应了一句,然后又对身旁的大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跟着离洛离开。 \"乐痕,还不跟着洛儿小姐\" \"哦\"乐痕闻言,立即跟了上去。 周远山看了一眼离洛,也跟了上去。 乐痕在前面疾奔,乐痕在后面追。 \"洛儿\" 终于,在乐痕追上离洛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喊道。 \"嗯?\"离洛回过头来,眼神冷漠的扫了乐痕一眼,道,\"我和你很熟吗?\" 乐痕闻言,身形僵硬了一下,他看着离洛,道:\"我......我叫乐痕。\" 离洛挑眉。 乐痕?她记住了 \"我和乐大人是旧识,我是来拜托他查明案子,希望他能秉公执法的是,周远山居然会插手。 这让乐腾有些为难。 不管怎么说,周远山也是刑部尚书,而乐痕的父亲是吏部尚书,两者相加,刑部自然也是要偏袒吏部的。 乐腾有些迟疑,然而周远山却是一脸坚持,他直勾勾地看着乐腾,眼中透着坚定。 乐痕见此,急忙跪了下来,道:\"爹,求你让他看看吧,这案子关系到洛儿的安全。\" \"闭嘴!\" 乐腾听到乐痕的话,顿时怒喝一声,吓得乐痕浑身一震,急忙噤声。 \"你怎么能用这样的语气跟洛儿讲话?还有,洛儿是你的女儿,你就是这么照顾你的女儿的?\" 乐腾的语气里带着不悦,看向乐痕的眼神里带着责备。 \"爹\" 乐痕看着乐腾那愤怒的神情,心脏猛地收缩,一股巨大的委屈感涌了上来。 他的爹,是不是太溺爱他的女儿了? 他们是父女啊 为什么对待离洛的态度却是那样的差? \"爹,洛儿是女儿,你不可以这么对她。\" 乐痕看着乐腾,忍不住说了出来。 乐腾见此,脸色更黑了,他一把拉过乐痕,将他往旁边一甩,道: \"混账东西,我怎么对待她了,我是你爹,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乐痕见此,眼眶瞬间红了,居然这么快就有人把证据送到了他这里。 \"乐大人,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另找他人,我想,凭借周某的能力,应该能查出幕后黑手吧\" 周远山微微眯了眯眼睛,脸色瞬间变冷。 \"你是何人\" 离洛听此,微微挑眉,道: \"我是乐痕的朋友,乐公子的义兄。\" 周远山听此,眉头微拧:\"你的义兄?\" 他仔细打量了一番离洛,只觉得离洛身上没有半分官员的架子,倒是让他对他的印象改观了不少,只是,乐痕的义兄怎么会来他这里? \"没错\" 离洛笑了笑: \"我们也是偶遇,不过既然乐公子的义父在,不如请乐公子的义父帮我看看\" 听到离洛提起自己的义父,乐痕身形一僵,眼中闪烁着慌乱与挣扎。 \"这......\" 周远山也不傻,当即明白过来。 乐痕这孩子的性格他是知晓的,从小到大就是一根筋,除了他母亲,他从来不愿意让任何人靠近,他对谁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但是现在,他却叫了别人义父 这......这说明,眼前的人,在他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 这么说来......这个女孩子,这个小丫头片子居然还能牵扯上这件案子。 \"乐家主,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半个朝廷命官吧?您不会连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官员也拒绝吧?\" 周远山见乐腾犹豫,立刻出声威胁。 \"当然不会。\" 乐腾闻言,叹息一声,道。 \"这就好,既然如此,就麻烦乐大人了\" \"哪里哪里,请吧。\" 乐腾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周远山点点头,然后跟在乐腾身后,走了进去。 乐痕站在原地,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离洛,仿佛是在确认什么。 而离洛则站在那里,眼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静静地看着乐痕。 \"小丫头,跟我走吧。\" 乐痕收回视线,走到离洛面前,伸手拉住离洛的手腕。 \"你放手\" 离洛甩开乐痕的手,皱眉道:\"乐痕,我们之间没那么熟。\"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乐痕看着离洛,眼中流露出深情。 \"乐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离洛听了乐痕的话,眼中划过一丝错愕,随即又变得嘲讽起来: \"乐痕,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绝了,我都不会喜欢你\" 乐痕的眼神一暗,周远山居然会亲自过来,甚至还说要调查此事。 乐痕在听到周远山要求他们把证据拿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顿时傻眼。 这可如何是好,这些证据,他们根本就没有,更别提拿出来了。 他们只是一个普通百姓,又如何能调动刑部的人。 \"乐老哥,我想周大人这次恐怕是来者不善\" 就在这时,一旁的县令开口了。 乐腾一听,眼睛眯了眯,看向了县令: \"哦?\" \"乐大人有所不知,这周远山虽然是我们南临最大的县令,但是他私下和我们东林国的一个武将有来往,所以,我怀疑此事和他有关\" 东林国,乃是一个小国,但是这个国家的武功极强,而且民风彪悍。 乐痕在看到县令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明白了。 周远山和他们一向不对付,如果他要帮助那个武将,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所以,他们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能够脱困。 \"既然周大人和那个武将来往,那么想来他手上应该是有不少的证据,这些证据若是交由官府处置,想来,也会让那武将身败名裂吧\" 周远山听了乐痕的话,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道: \"乐公子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 \"不过,离洛居然敢私自闯入他们乐府,甚至还闯入了县令衙门 他这个女儿,还真是有胆量。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些证据,全都出自离洛之手 \"你说你要看这些证据?\" 乐痕听到这句话,顿时有些激动。 \"怎么,乐痕,难道你还藏着什么秘密?\"周远山看了一眼乐痕,语气有些责备 \"不......\" 乐痕摇了摇头: \"不,周大人,只是这些证据,都是这丫头偷拿过去的。\" 乐痕看了一眼离洛,又继续道: \"而且她还故意伪装成小厮的模样混进了我们乐府,甚至还偷偷潜入了书房,想要盗取我们乐府机密。\" \"什么?\" 乐腾闻言,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说,她偷了你们家的东西?\" \"嗯。\" 乐痕点点头。 \"她是谁?\"乐腾沉声问道。 他虽然年事已高,但是脑袋却是极为灵活的,一听这话,就知道有猫腻。 \"我......\" 乐痕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周远山见状,急忙替他解围道: \"乐老弟,既然你不知道她的身份,那么我就告诉你吧\" 周远山看着乐痕,继续道:\"她就是刑部侍郎府的千金,也就是当朝的离王妃。\" \"什么?\",周远山居然也会管闲事。 不仅是他,就连另外那些大臣,也纷纷看向了周远山。 这个周大人不是一向和朝廷中人没来往么? 怎么今日突然插手起这件事来了? \"周大人是想帮助这位姑娘么?\" 乐痕突然看向周远山,问道。 这时候,离洛也把目光投向了周远山。 周远山闻言,轻轻摇了摇头,道: \"我只是路过,顺便帮忙调查一下这件案子而已。 至于姑娘要怎么处置,那都是她的事情。\" 乐痕闻言,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乐痕的父亲也不由得瞪了乐痕一眼。 这时候,一旁的大臣们见状,急忙附和着,说着乐痕的不是。 这时候,乐痕才反应过来。 这件事,不能让周远山知道,否则,他一定会站在离洛这一边的。 \"爹......\" 乐痕看向自己的父亲,眼神带着焦急。 乐腾闻言,叹息一声,然后对周远山拱手: \"周大人,实在抱歉,家父不太喜欢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周远山闻言,微微眯眼,眼中带着几分疑惑:\"乐老弟,我看,你是误会了,乐痕是我们的贵客,他既然有事想请教乐老弟,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况且,我也只是路过的是,周远山会提出这种要求。 而乐痕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命案...... 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刚才乐痕说过的话。 那就是,这个女人,杀了他爹...... \"乐大人,你不用担心,只要乐痕配合,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事情\" 周远山见他脸色难看,立刻安慰道。 \"这件事......\" 乐腾的话还未说完,只见离洛从袖中拿出一封信函,然后递到乐腾手上: \"乐家主,麻烦您派人把这份东西送到刑部去,交给刑部的人,他们自然会处置此事。\" 说完,离洛又看向乐痕: \"至于乐公子,如果不方便,我会在这里等你,只要你告诉我,这个人的确在刑部,我自然会离开。\" 乐痕听到她的话,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他犹豫片刻,终究是咬牙点了点头。 \"谢谢你,离姑娘。\" 离洛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而这一幕落入众人眼中,却显得格外诡异。 离洛是谁,那可是当今太子殿下唯一承认过的妃子 虽然,乐痕是太子殿下的表哥,但毕竟两人是表兄弟关系,所以乐痕这样喊离洛,并非是不对。 而是,周远山竟然会在此刻问起。 乐腾看了离洛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这个......\" 他不知道要不要答应 他知道,如果这些证据被拿出来,那么乐痕就完全毁掉了 但是,如果这些证据落入了周远山手中,那么乐痕肯定就完了 想到这里,乐腾看了离洛一眼,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这是乐家内部的事,还请周捕头见谅,毕竟这涉及到乐家的机密\" 周远山闻言,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精光,他勾唇笑道: \"既然乐大人不方便让我看,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周远山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此时,只听身后传来乐痕焦虑而担忧的声音: \"周捕头,我求求您了,救救我哥哥吧,我不管您提出任何条件我都答应您\" \"我哥哥,他是无辜的。\" \"你放心,如果这次案件牵扯到乐痕,我一定帮助你们把凶手抓出来\" \"谢谢,谢谢,真的太感谢了\" 乐痕不停地说着感激的话。 周远山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一抹讽刺的笑意 他缓缓转身,看向乐痕。 乐痕的脸上挂满泪水,他看着周远山,眼眶微红: \"周捕头,我哥哥,他......,这些事情居然传到周远山耳朵里了,这让他有些诧异。 \"既然周大人有兴趣,我自然不能拒绝,只是......乐大人尽管说。\" 第386章 \"我听说那案子牵扯甚广,所以想要看看乐大人,是否可以帮我们提供线索。\" 乐腾微微蹙眉。 \"我们是朝廷重臣,自然不能徇私舞弊\" 周远山笑了笑:\"不瞒您说,这次命案,是我和离洛一同负责的\" 乐腾闻言,眉心拧的更深了。 离洛和周远山一同负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乐痕看着乐痕父亲脸上的疑惑,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他知道父亲在怀疑什么,但这些都不重要 因为,离洛就是他的亲妹妹! \"离洛见过乐大人。\" \"免了\"乐腾看了一眼离洛,然后道:\"你和周大人一起负责这件命案?\" \"是\"离洛点头。 乐腾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凝重。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周远山,又看了一眼离洛,眼中有着思虑。 \"既然这样,那这件案子我也插手不得,不过,这件案子,我会派人帮你查清楚。\" \"多谢乐大人。\"离洛微微俯首。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乐腾说完,对周远山拱了拱手,然后离开了。,周远山竟然会来调查这些事情。 不得不说,这些年,周远山在朝廷的势力,已经逐渐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个......\" 乐腾犹豫了一瞬间,最终还是答应了。 毕竟,这种事,他也没办法阻止。 乐腾转头对离洛说道:\"洛儿,带他们两个人去县衙吧。\" 离洛闻言,立马点头: \"好\" 她转头对周远山二人道: \"你们请\" 离洛的态度不卑不亢,没有半分畏惧的意思。 周远山见此,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了一声,真是狂妄,不过,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转头,看向乐痕,道: \"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毕竟,那件事,也不方便让别人知道。\" \"嗯。\" 乐痕闻言,点了点头,跟在几人身后。 离洛在县衙的门口停下了脚步,她看了几人一眼,然后轻声道: \"几位大人慢走\" 几人点了点头,走进了县衙。 离洛见几人消失在大门之后,才转身,朝乐痕的房间走去。 乐痕的房门关着。 离洛伸手敲了敲门。 \"进来。\" 门里传来了乐痕低低的声音。 离洛推门走了进去,一眼便看到乐痕坐在桌前,神情有些落寞。 \"大哥,你在想什么?\",周远山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插进一脚,难不成,他想借着这个机会除掉乐痕? 乐腾看了一眼离洛,然后又看向周远山: \"不知周大人打算查这件案子,需不需要我乐家的帮助呢?\" 周远山听到乐腾的话,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容:\"多谢乐大人关心,不过这件案子牵扯甚广,不管是谁,都不好轻易涉足,否则,恐怕会引火烧身啊。\" 乐痕听到他的话,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他的脑海中只回荡着周远山的那句话。 牵扯甚广。 牵扯甚广。 牵扯甚广。 牵扯甚广......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只好祝周大人早日破案了,到时候,我乐家定有厚报\" 乐腾闻言,心思微动,他点了点头,道: \"一定一定。\" \"好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好,周大人慢走。\" 乐痕看着离洛,目送着她消失在门外,他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心中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告诉他,这是真的,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他的姐姐。 \"爹,我想回家,可以吗?\" 乐痕看向乐腾,眼眶泛红。 \"你想回去?\" 乐腾的眼底划过一丝精芒,他微微挑眉: \"这里不是乐府吗?\" \"我想回家看看娘周远山居然这么直白的就提出要看证据。 不过,他心里虽有疑虑,但是却没表现在脸上。 乐腾想了想,道:\"既然周大人有兴趣,那么你便进去看吧。\" 说完,他率先往院中走去。 乐痕看了一眼周远山,再看了一眼离洛,咬了咬牙,然后跟上了自己的父亲。 而离洛见此,则是勾唇笑了笑,她也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这里是离洛曾经待过一段时间的府邸,虽然她很少回去,但是每次路过,她总是能够嗅到熟悉的味道。 乐痕进入府邸,便迫不及待地拉住周远山,急匆匆的道:\"爹,我有急事找您商议,我们到书房说吧。\" 说罢,他也不顾乐腾的反对,拉着他的胳膊就走。 \"哎,洛儿,这件事还是稍后说吧,你先放手\" 乐腾挣扎了几下,但是没用,最终还是被乐痕硬拖着上了二楼。 二楼是乐腾的专属书房,只有他和一众心腹才能够踏足。 一进入书房,乐痕就迫不及待的将书桌前的椅子让给了自己的父亲,然后自己坐了下去。 乐腾见此,眉头微蹙,然后叹了一口气。 \"洛儿,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岁。\" \"你喜欢洛儿?\" 乐痕闻言,愣了一下,这周远山会亲自上门来。 乐痕听到这里,心脏狠狠一颤。 难怪周远山会突然跑来,原来是听到风声了。 只是,他怎么知道这件案子是由他负责调查的。 不过,他倒是有些庆幸,幸亏这段时间他一直待在家里,没有出去。 \"这件案子的确与我有关\" 乐痕说完,看了一眼离洛,心中暗叹,他这是在帮离洛还债吗? \"哦?\" 听到他承认,周远山顿时露出诧异的表情: \"你这孩子怎么这般胡闹,这样的案子,怎么可以由你来处理\" \"我是不想看到你的女儿被欺辱\" 乐痕咬牙道。 \"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那件案子是我负责的\" 周远山脸色骤变:\"什么?你居然负责那样的案子? 乐痕,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闹着玩的,你别胡闹了,赶紧回家,你母亲还等着你呢\" 乐痕听到这句话,心里有些委屈,但他还是硬忍了下来。 \"不,我不会回家的。\"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要是因为这件事而丢了官职怎么办? 那可是关系到我乐家的名誉,关系到整个乐家的命运。 你是乐家的希望,是我乐腾的骄傲的是,他的女婿会突然找上门来。 不过,乐痕是他唯一的儿子,而且乐痕的品性他也是十分了解的,这件案子,他肯定也参与其中。 他看了离洛一眼,又看向周远山: \"这件事情我会派人去查,不过我想问周大人一件事,你说的那桩命案,是否叫做洛水巷?\" 离洛一愣 洛水巷? 乐痕的母亲姓乐? 乐痕的母亲不是死了吗? 这个男人在胡说八道什么? 乐痕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那是在十五岁的那一年,母亲和父亲出巡,途径洛水巷的时候发现了一具女尸,当时那尸体的脸色极为苍白,而且全身的皮肤全是黑色的。 当时的他还小,根本什么都看不懂。 不过,他知道,那个女尸死了,因为那尸体身上的衣服,他还曾偷偷地用手指戳过。 当初母亲告诉他,那个女尸是他的姨娘,他的母亲很喜欢她,但是因为姨娘身份卑贱,所以母亲不敢娶她。 不过,母亲对她还挺好的,甚至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般照顾。 那个女人死了? 怎么可能? 她明明好好地活着,怎么可能死了? 难道她的尸体,被人给偷了? 乐痕的眼睛眯了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看向了周远山。周远山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来要这些证据,难道就不怕被别人察觉? \"这位是......\" 乐腾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周远山打断了: \"这位姑娘是我的客卿,姓离,名洛,不知道这次乐大人方不方便让她进去?\" 周远山说罢,又补充道: \"我也是奉命行事,不能违抗圣旨。\" 周远山说着,一脸诚恳地看着乐腾。 乐腾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离洛,然后缓缓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带她进来吧\" 说完,他扭过头看向乐痕:\"你去帮你三叔把东西取回来吧\" 乐痕闻言,立马点了点头。 \"是\" 他转身走到一旁,去取那些东西。 而离洛在离开的那一瞬间,眼底划过一丝精光。 她转过头,看了乐痕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看样子,他是认错人了啊 她在想,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乐痕很快就取来了那些东西。 \"离公子,这些都在这里了,你可以慢慢看。\" 乐痕看着离洛手中的那叠纸张,神色微微凝固,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他怎么感觉,那些东西,好像都是他的呢? \"嗯,谢谢\" 离洛微微点头,然后打开那些东西,开始细致翻阅。 的是,周远山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而且还赶来调查,看来,他对这桩命案很关注啊。 \"周大人客气了\" 乐腾淡淡一笑: \"周大人想看,自然是没问题。\" \"既然乐家主同意,那我就开始了,这次我是专程过来帮助乐家主破案的,希望能够为乐家主分忧解劳。\" \"那就谢谢周大人了\" 周远山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对着离洛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洛儿,过来\" \"是,爹。\" 离洛点了点头,乖巧地走了过去。 \"洛儿,这位是我朝刑部尚书周远山,你叫他周伯伯即可\" 乐腾笑眯眯地看着离洛,道。 \"周伯伯\" 离洛甜甜地喊了一句,看向周远山,眼神里满是崇拜。 \"嗯,你也别光顾着看我,快跟周伯伯打个招呼\" 乐腾拍了拍离洛的脑袋,道。 离洛点了点头,道: \"周伯伯好。\" 她说完,又看向周远山,道:\"周伯伯,我听闻您是一位大英雄,是不是?\" \"大英雄\" 听到离洛的话,乐腾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 \"小姑娘,你这嘴倒是甜的,怪不得老夫一见如故,我喜欢听这个词。 对了,你叫什么?\" 离洛闻言,眼睛亮晶晶的,道:\",这个周远山居然会来调查此事。 乐痕见状,顿时急了,他连忙开口道: \"周大人,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这是我乐家的事情,还请周大人不要插手\" \"哦?乐家主,这件案子牵涉甚广,你认为我能袖手旁观吗?\" 周远山似笑非笑的看着乐痕,一句话,把乐痕堵得哑口无言。 乐痕见状,眼珠一转,立即道: \"周大人,既然如此,那您能否把这位姑娘交出来?这件案子和她脱不了关系\" 乐痕说着,眼睛却偷偷瞄了一眼站在周远山旁边的那个老者,见老者的表情不明,他心里咯噔一声。 这老者,不会和这件事也有关系吧 周远山闻言,眉梢微挑,眼中露出一丝戏谑,道: \"乐老弟,不知道你口中的姑娘指的是哪个?\" 周远山的语气很淡,却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味道,显然是故意刁难乐痕。 \"当然是她\" 乐痕说着,抬头看向离洛。 离洛见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就是所谓的父子之间的血缘亲情吗? 呵呵,真够狗血的。 \"哦,原来是洛儿啊,你这孩子,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呢\" 周远山看着离洛,慈祥的笑了。 离洛见此,居然有人胆敢冒充县令的儿子。 这件事情他还需要好好斟酌斟酌。 \"你确定要看吗?\" 乐腾问道,眼神却在看到离洛时,变得有些犀利起来。 周远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眼神微眯。 乐痕也看到了离洛,眼神一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心跳如擂鼓。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衙门啊。 她来做什么?难道她想来抢走自己的母妃? \"当然\" 周远山说着,看了一眼乐痕,道:\"乐家主,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乐痕闻言,脸色愈加苍白了。 父亲不会真的要把这件事告诉离洛吧? 他的身子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乐痕的父亲见状,立即扶住了他,道:\"乐痕,你还好吧?\" 乐痕看了乐腾一眼,又看向周远山,犹豫了半晌,才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若是让这个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他就别想活了。 乐痕的父亲扶着乐痕进屋,然后关上房门。 房间里,除了乐痕父子俩,便只剩下离洛和两个大臣了。 气氛诡异得厉害。 而且,乐痕的父亲还警惕的看着离洛,一脸戒备。 乐痕看到这一幕,心底一阵苦涩。 看来的是,这次周远山居然亲自登门,他的意思,分明是不希望他插手此事。 但是,乐痕的事情,他不管也不行。 \"既然周大人有兴趣,那就进来坐坐吧。\" \"好,多谢乐大人\" 乐腾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乐痕: \"你先进去\" \"可是父亲,她......\" \"闭嘴!\" 乐腾一声厉喝,吓得乐痕浑身一抖,然后乖巧的闭上了嘴巴,灰溜溜的转身离去了。 周远山看着离洛,笑了笑。 他对这位乐家的少爷印象不错。 当初离洛的父亲离世,乐痕的母亲郁郁寡欢,最终选择了自尽,而这位少爷,则选择了隐姓埋名,在京城中生存,一直到现在,乐痕也已经二十岁了。 乐痕离开后,周远山便和周远山走进了屋中。 乐家的房子是典型的古代宅院,四壁皆是青砖红瓦,屋顶上挂满了灯笼,显得格外亮堂。 离洛环顾四周,这个时候,乐痕的父亲也回来了。 看到离洛,乐腾的脸色顿时一变,眼中划过一抹厌恶之色。 离洛见状,也没有多言,而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 周远山在乐腾面前坐下,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眼中有些疑惑。 这个人的眼睛是黑的。 他是一个瞎子?,离洛居然敢直接上门来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他们乐家也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周大人,你是不是听错了,那个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 乐痕闻言,也急忙开口说道。 他可是知道周远山在朝廷里的权力有多大,若是他插足这桩命案,那乐家就彻底完了 他们乐家,可是靠这条线上位的,一旦出事,他们乐家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他可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 周远山闻言,笑了笑,道: \"乐家主多虑了,那桩命案,已经有人帮着解决掉了,所以这桩案子也不存在了。\" 说到这里,他又扫了一眼离洛,继续道:\"至于这个女娃娃,她是来寻仇的,我劝乐家主你还是将她交给我处置比较妥当\" 他知道乐痕是个孝子,若是乐痕执意不让他查这件案子,那么乐痕肯定会一辈子不安。 而他们乐家,也绝对逃脱不了干系。 \"你胡说\" 乐痕闻言,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瞪着周远山,道: \"这件案子明明是她做的,为什么你们要栽赃给她?\" 周远山见乐痕竟然为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说话,不禁皱眉道: \"她是来寻仇的,但是我并没有抓她,这些人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拿出来,难不成,他们真不怕皇上治罪于他? \"抱歉,周大人,这些证据,都不适合让你看\" 乐腾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歉意,他看了一眼离洛,道:\"这些事,是洛儿的家务事,周大人还是别插手比较好。\" 乐痕的父亲这是明显的护短啊。 周远山看了他一眼,道:\"既然乐家主这么说,那我也只好告辞,不过......\" 他顿了顿,然后看向离洛: \"你也得给我一个交代。\" 乐痕听完,气得浑身颤抖,但是碍于对方的身份,也只能忍气吞声。 离洛闻言,勾唇冷笑了一声:\"这位周大人,是想怎么样?\" 周远山闻言,脸色沉了沉,然后看向离洛,道: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老夫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离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不过,这位周远山虽然是朝廷命官,但是他的品级和职位都没有自己大,所以,他在自己的面前,还真不够格让自己畏惧 \"你说呢?\" 她笑,语气冰寒,眼神凌厉: \"你算哪根葱,值得我怕?\" 她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一个软弱的女人,她是离洛,是一国公主,她是不会屈服的。的是,眼前这个人居然会提出这样荒谬的要求。 \"不知阁下有何证据?\" 乐痕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周远山。 这个人,是冲着那案子来的? 他的眼中带着一丝警惕,看向周远山。 \"我这里当然有证据,而且,乐公子也有,不过,不是现在。 我希望乐公子能配合一下我们,让我们尽快破案,还乐公子一个公道\" 乐痕闻言,脸色微变,他盯着周远山看了半晌,最终,咬牙答应下来。 \"好,既然如此,你们进来吧\" 乐痕说完,往旁边让了让,周远山见此,冲他挥了挥手。 \"周大人,您可要小心\" 离洛看了乐痕一眼,又瞥了一眼周远山身侧的那两位大臣,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悄悄靠近了乐痕,在乐痕耳边轻声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你爹不会把那些东西拿出去的,你就安心地去吧\" 乐痕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他有些诧异地扭过头去看向离洛,他不明白,她究竟是怎么知道他的顾虑。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已经答应配合她了,那么接下来,她究竟打算怎么做呢 周远山带领着两位大臣,一路走进了府里,乐痕则在后面默默地跟上。 \"乐痕啊的是,周远山居然会亲自跑来,要求看证据 这......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乐痕见此,急忙拦下他。 他看向周远山,急忙解释道: \"周大人,我和我爹只是路过这里,不是故意来打扰您的,这些证据我们都会交给您处置的,我们马上就走\" 说完,乐痕就拉着乐痕准备离开。 他不希望周远山插足这件事情。 周远山看着乐痕焦急的表情,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乐家主,既然是路过,又何必非得闯入县衙,还请你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乐痕闻言,脚步微微停顿。 他转头,看向乐腾,眼中带着乞求。 \"爹,我们不要闹了好吗?\" \"闹?\" 乐腾闻言冷哼一声,看向周远山:\"你觉得这是我在闹吗? 第387章 周大人,你是不是管得有些宽了?我的儿子我还没说什么,轮到你插嘴了?\" 周远山看着乐痕眼神一凝,然后道:\"我只是关心我的学生而已,难道你觉得我说错了?\" \"你......\" 乐痕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看着他,眼眶通红。 这个时候,周远山的夫人也走了过来。 她看到这一幕,脸上顿时露出了担忧之色。,离洛居然敢私自闯进乐府,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 只是...... 他看了一眼乐痕,然后又看向离洛,道:\"这件事情,我会禀告皇上处置,你就不用操心了\" 周远山见此,心底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乐腾不同意呢,不过他也看出来了,乐腾是在袒护乐痕。 不管是乐痕还是乐痕的母亲,都是皇帝的掌上明珠,若是乐痕出了什么意外,那么皇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离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这件事情,她自然不担心皇上会处罚乐痕。 只是......她现在的身份不一般,她的父亲是兵部尚书,而乐痕,是刑部尚书,两人虽然同为一品大员,但官职差别可大着呢,皇上怎么会把乐痕当一回事呢? 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 这一切都由她来解决。 \"既然乐大人这么说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离洛便转身准备离开。 周远山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紧拧起。 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他又想不起来,只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爹爹,爹爹,救我。\" 正当离洛即将跨出大堂时,一个女子哭喊的声音传入耳中。 众人转过头一看周远山竟然是来调查这件事情。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他能够调查这件事情,那就代表他的确是怀疑到了什么,或者说,他已经知道是谁指使了这次命案 \"这件事......\" \"乐大人,既然我们彼此相识一场,就当给我个面子,如何?\" 乐腾看着周远山,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 \"那,进来坐吧。\" 周远山见状,冲乐痕使了一个颜色,乐痕见此,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转身对门外守卫的士兵说道: \"把门打开。\" 门外的守卫一听,顿时有些惊讶,他们都是知道这个乐痕公子喜欢闹事的,但是,却没料到今日这么安静,竟然乖乖让他们进去了。 \"这......\"守卫看向乐痕的父亲,征求他的意见。 \"打开。\"乐痕冷冷说完,转头瞪向那几个守卫。 见他眼中的威胁之意,几个守卫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他们不敢违抗乐痕的意思,只好慢慢移动身子,将大门缓缓拉开。 乐痕和离洛走了进去。 \"爹,我......\" 乐痕刚想解释一番,却见周远山示意他噤声,随即,他看向离洛,眼中带着警告。 离洛知趣地闭上嘴巴。,这位周大人会插手管这件事。 不过,这件事,是由县令负责的,如今出了命案,他也不可能把事情推脱给别人。 乐腾点点头:\"既然周大人想要,那便请吧。\" \"谢乐大人。\" 周远山说完,对着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人立刻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而乐痕,则一脸焦虑地看着周远山,眼神充满担忧,生怕他会伤害自己的妹妹。 乐痕的父亲乐腾,一向对这个独子疼爱有加,但这个女儿是他的逆鳞,谁都不能碰 \"洛儿,还不快点跟周大人赔礼道歉,不然,爹可饶不了你\" 乐腾瞪了乐痕一眼,语气里充满了愤怒与威胁。 然而乐痕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反而走到离洛身边,轻轻拉起她的胳膊,柔声道:\"小洛儿,别闹了,跟爹回家\" 乐痕说着,又用一种恳求的语气看着离洛: \"小洛儿乖,我错了,你别怪罪我\" 说着,乐痕还故意做出委屈的表情,让人忍俊不禁。 看到这里,离洛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乐腾,道: \"乐大人,不好意思,打扰了,告辞。\" 离洛说完,直接转身就走。 \"哎~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没规矩\",这件事居然牵扯到离洛。 而且,这离洛居然也在这里 这......这可怎么办 乐痕也察觉出事情的不对劲,他看了一眼周远山,又看向离洛,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离洛小姐,这件事,真是抱歉,不过,我希望你能够理解。\" \"没关系,这种事情,本小姐也是可以理解的。\" 离洛微微勾唇,脸上没有一丝异常,她转头看向周远山,道:\"那麻烦周大人派人帮忙查一下吧。\" \"这个当然没问题\" 周远山微微一笑,眼中带着几分精明。 \"不过,我想离小姐也需要去做一件事\" \"哦,请讲。\" \"离小姐也知道,乐痕在城中一向嚣张跋扈,仗势欺人,他不仅欺负了一些无辜百姓,还将一名女子给绑架了。 所以我希望离小姐能够尽快将他抓捕归案,免得再生波澜。\" \"周大人,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那就好,离小姐也知道,现在我的妻子在宫中,而我又有事情在身,恐怕一时半会走不开,所以这次麻烦离小姐了\" 离洛闻言,嘴角抽搐,脸上带着些许无奈。 这周大人,可真够狡猾的。 乐痕被关进牢狱,他的妻子却不能进来看他,只能在府里等他,周远山居然会提出要看证据。 \"乐大人,既然你们是合作关系,我也不妨告诉你,这些证据我们已经拿到了。 不过,这个案子涉及太过隐秘,我们也需要时间去慢慢分析,希望乐大人不要介怀。\" 周远山看了一眼离洛,道: \"至于这位小姐,我也想问一句,你到底是何人?\" 离洛闻言,勾唇笑了,她的目标,不止是这个县令的位置。 她要让他付出代价。 她看向乐腾,道:\"乐大人,不知您可曾听说过离家?\" 离家? 乐腾听到这个姓氏,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离家,是整个南安国的大族。 离家,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众人仰慕的存在。 他虽然不是离家人,可对于离家的事迹也略知一二。 他看了一眼乐痕,然后缓缓道: \"你想说离家人,是吧? 可惜啊,这个罪魁祸首就在这里\" 说罢,他指了指一旁的乐痕,道:\"他可不是罪魁祸首,他只是个替罪羊。\" \"替罪羊?\"离洛闻言,冷笑一声,\"乐腾,我倒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 还有我哥哥,他当初是因为救我才死的,我的手臂,还留有一条疤痕呢,那条疤,就是拜你所赐。周远山会在这种时间点找上门来,而且他还说什么调查,难不成他是要插手此事不成? 乐痕在旁边,听到这里,心中顿时涌现出一股愤怒。 这个人,分明就是在借题发挥,他是故意的 可恶 乐痕看着周远山,心里有些不安。 周远山是个老奸巨猾的人,他这次来找麻烦,肯定是冲着离洛来的。 可是,离洛又不曾得罪他,甚至可以说,他们两人没任何交集。 乐痕的父亲乐腾,是个极为护短的人,若是有人想欺负乐痕,他一定不允许。 所以,若是周远山真的想对付离洛,他也无话可说。 想到这,乐腾的眉头不禁皱的更紧。 他看了一眼离洛,再看了一眼乐痕,沉默片刻,道: \"洛丫头,既然你是周捕快请来帮忙的,我想,你也不希望因为你的原因,让案情出现差错吧? 所以,还请你离开\" 离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说什么?我离洛的东西我凭什么离开?\" 乐痕闻言,立马拉住了离洛,眼中带着乞求之色: \"爹,她真的不是我的妹妹,她叫离洛\" 乐痕这话落下,乐腾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周远山见状,心中一阵惊讶。 乐痕竟然喜欢一个女人?!,周远山竟然也会插手这件案子。 而乐痕在听到周远山提及命案二字时,瞳孔顿时猛缩了几分,他的心,也跟着一阵揪痛,仿佛被针扎一般,难受极了 \"既然周捕头有兴趣,那我们就进屋说吧,免得在这外面,让别人看到了,又该议论纷纷了\" 乐腾看了乐痕一眼,说完这句话,便率先往府中走去。 见状,周远山朝离洛使了一个眼色,离洛会意,立刻跟了上去。 周远山领着离洛和乐痕走进府中,一路上,乐痕都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盯着前方。 而离洛则是时不时看向他一眼,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乐大人,不知道令郎这次来,是......\" 周远山看着乐痕一直望着前方,不由出声打破了沉默。 乐痕收敛心神,然后转头看向周远山,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周捕头,是这样的,犬子喜欢上一位姑娘,这不,特意前来提亲\" 乐痕的话一落,周远山脸色微僵,显然没想到乐痕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个乐痕,也不知道是哪里钻了牛角尖,竟然看上一个女扮男装的姑娘。 \"乐大人,这件事,恐怕是令郎搞错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家小姐,周远山竟然会插手这件事情 他虽然在朝中也有一定的地位,但也不敢与周远山硬碰硬。 毕竟,周远山的身份不同凡响,是当朝丞相。 但是他却不明白,周远山为什么会对这件命案如此感兴趣 \"既然你是奉皇上旨意来调查这件案子的,我也不方便阻拦,但是,我想提醒一句,这件事情非比寻常,你要慎重处置\" 说罢,乐腾深深的看了乐痕一眼,然后便领着周远山和刑部的两位大人进入了院子。 乐痕怔怔地站在原地,直到他父亲的身影消失在他眼前,他这才缓缓回过神来,眼眶渐渐红润。 父亲,他是父亲。 那是他唯一的父亲啊,他怎么可以对他如此冷漠。 乐痕不由得想到,当初他母亲离世,他父亲的反应,也是那般冷漠无情。 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他母亲,是不是也是这般凄惨? 想到这里,乐痕只感觉自己的胸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得难受。 \"乐痕哥哥,我们走吧。\" 离洛见他站在原地,忍不住叫了一声,然后走了过来。 听到离洛的呼唤,乐痕回过神来,眼神瞬间柔软了许多。 离洛看到他的反应,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这次,刑部的人居然来插手了。 不仅如此,还是为了那个叫离洛的小丫头。 看来,他们乐家,和离家的关系,比他想象中还要密切的多啊。 这样一想,乐腾的脸色更加阴沉,他抬起头看向周远山,道: \"不是我不愿意让你看,只是,此案关乎重大,我需要慎重处置,还望周大人多多包涵。\" 周远山闻言,心中一喜。 看来,这案子的确非同小可。 这次,乐家肯让他见那些东西,那说明,他的希望又增添了几分。 于是,他点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乐家主了。\" \"不送。\"乐腾道。 \"周大人,告辞。\" 周远山拱了拱手,然后带着几人往外走。 他们走到离洛身边,周远山忽然停下脚步,看着乐痕,道: \"乐痕,你也一起回家吧。\" 乐痕一怔,他抬起头,看向周远山,一脸茫然。 \"乐痕,你不想和你父亲解释一下吗?\" 周远山的语气温和,但是话里却隐藏着警告 乐痕闻言,心中猛的一震。 解释...... 是啊,他不能就这样任由父亲误会他。 乐痕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离洛,问: \"你真的不认识他吗?\" 离洛闻言,摇了摇头。,竟然有人敢在他乐腾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啊。 \"你想看就自己去看。\" 乐腾说完,就不耐烦的挥了挥袖子。 周远山见状,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他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乐大人办公了,告辞\" \"慢着,周大人\" 乐腾喊住了他:\"你要去哪?\" \"自然是去调查命案\" 周远山说着,又看了乐痕一眼:\"不知道乐家主是否愿意与我同行?\" 乐痕一怔,有些疑惑:\"这......\" \"怎么,乐公子,有何难处?\"周远山挑眉,似笑非笑的道 乐痕摇了摇头,他看了离洛一眼,犹豫了片刻,道: \"不瞒周大人,这位是刑部尚书,她是来找我麻烦的。\" 乐痕话落,乐腾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一双眼睛凌厉地瞪向离洛,仿佛要把她碎尸万段一般 然而,对方却依旧淡定自若,仿佛完全感觉不到乐腾的愤怒一般。 这时候,乐腾旁边的那位大臣开了口,他道:\"乐老弟,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 \"可是,父亲,她......\" \"好了,既然如此,那就这样罢了。\" \"可是......\" \"乐痕,你若是不愿意,可以不用跟着。的是,周远山竟然是来帮助乐痕调查案子的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如此关注一个小小的乐家? 不对劲! 他的脑海中忽然蹦出这个念头。 \"既然你要看,那你就看吧,我去给你泡杯茶\"乐腾说完,便转身走入后院。 离洛见此,心中松了口气,然后对周远山微微颔首,便转身走了出去。 \"洛姐姐\" \"离姑娘,你没事吧?刚刚你真是吓坏我了\" 离洛摇摇头,笑道:\"我没事。\" \"可我有事,这一路过来,都没有见过任何人,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了呢,吓死我了\" 离洛笑笑,没有说话。 两人来到后院,乐痕正好从厨房里端着一盘糕点走出来。 \"洛姐姐,这是我特地给你准备的,你尝尝味道如何\" 离洛笑着接过来,放到鼻尖嗅了嗅。 \"嗯,真香\" 乐痕闻言,顿时露出开心的笑容,然后看向周远山:\"爹,您尝尝,这可是我特意学的,可好吃了\" 乐腾看了一眼乐痕,笑道: \"你有心了,洛丫头,来,吃块吧。\" 离洛看着乐痕,微微一怔,旋即道:\"谢谢乐兄。\" 然而乐痕却是一脸傲娇的别过头,哼道:\"不用你谢。\" 乐痕的父亲看到这一幕的是,这位年纪轻轻的女子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竟然能够把事情闹到了京城。 这些证据可是关乎着整个刑部的安全啊! 如果传扬出去,那刑部肯定要受牵连。 \"乐大人,我知道这件事情让你有些为难,不过,您也知道,我们的人在调查的过程中,不小心误伤了一位百姓,所以......\" \"误伤一位百姓?\"乐腾闻言,眼睛一瞪:\"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们,差点连累了刑部?\" 周远山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愧疚之色,道:\"乐大人,这件事情确实是在下疏忽,在下这就去处置此事\" \"不行!这件事不管如何,你也不能把人交给刑部,不管如何,这件事都不能传出去\" 乐痕急忙阻止。 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的父亲和他的娘是因为他才会被牵扯进来的。 他的母亲已经死了,他不想父亲因为他受到任何的影响。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只见乐腾冷哼一声: \"乐痕,你是我的儿子,你要明白,这是关系到刑部的荣誉,若是传扬出去,我这个大人,还有什么脸见人?\" \"爹,我不许你这样做\"乐痕听完这话,脸上顿时浮现一股焦躁:\"我不许,离洛居然真敢来,而且,居然还把乐痕给抓了起来。 \"这个......\" 乐痕看到自己的爹,有些迟疑。 \"洛儿,你这是......\" 乐腾看了一眼乐痕,又看了一眼离洛,眉宇间带着一丝担忧。 \"爹爹,这件事和她无关,是我自愿配合她的\" 乐痕看向离洛,眼中充满了愤怒。 若是这件事被父亲知道了,那么她的处境就危险了。 她知道这件案子是周远山在背后操控的,他这次来,肯定不怀好意。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 这次她来县衙,就知道肯定是有麻烦了。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遇到周远山。 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 乐腾看向乐痕,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洛儿,你真是胡闹,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能够承受的,你知不知道。\" \"爹,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我自己会解决,我不会牵连无辜的。\" 乐痕看了一眼离洛,然后低下头,声音有些闷,眼圈微红。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是我的女儿,这世上怎么可能有无辜二字呢,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 乐腾见此,忍不住呵斥乐痕,他知道,乐痕的脾气,这周远山居然也会管这种闲事。 \"既然是你想知道,那就让他看吧\" 乐腾说完,指了指站在门口的离洛: \"洛丫头,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周御史吧?快进来吧。\" 离洛闻言,微微挑眉,然后抬脚走了进去。 周远山见此,立即笑眯眯道: \"洛丫头,你先等会儿,我让人给你准备点吃食,等会儿咱们慢慢聊\" 离洛轻轻颔首,没有说话。 很快,就有丫鬟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每一个托盘上都盛着精致的糕点和酒水。 周远山见状,笑眯眯道: \"丫头啊,尝尝,这是我让厨房特地做的\" 离洛闻言,也没有拒绝,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嘴巴,然后点了点头: \"谢谢\" 周远山看到她这般模样,顿时心中一喜。 \"这糕点味道还可以,你要不要再尝尝另外一个?\" 离洛摇摇头,道:\"不用了。\" 乐痕看着离洛,只觉得她越看越像自己母亲。 难怪她会对自己露出那样的表情,难怪他们会有那样的关系。 这时候,乐腾也开始询问起了一旁的离洛的身份。 \"我是乐痕的妹妹乐痕的姐姐\" 离洛看向乐痕,淡淡说道。 \"什么?\" 乐痕父亲瞪大了眼睛,显得有些震惊。离洛会这么大胆,竟然敢私闯民宅. 第388章 而且,看情形,这些证据应该都是针对乐痕的 想到这里,乐腾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乐大人,既然这位姑娘不愿意配合,我也不勉强了,告辞\" 周远山说完,便欲离开。 \"等等\"乐腾叫住了他,道:\"周捕头,你这么着急离开,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 周远山摇头。 \"既然没有,那我就不挽留了,我还有些事,就先离开了。\" 周远山说完,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 周远山走后,乐腾看向离洛。 \"这位小姑娘,不知道你是哪家姑娘?为何会跑来我府邸闹事?\" 他说话的语气虽然温柔,却透露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离洛闻言,抬头望去,见乐腾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乐大人,您还真的贵人多忘事,上次在凤凰阁,你不是还派人追杀过我们吗?怎么,现在倒是不认识我了?\" 说着,她顿了顿,继续道:\"还是说,乐大人觉得,当初派人追杀我们,只是一句戏言?\" 当初的事情,她还历历在目。 他们乐家,可真是好样的。 \"什么意思?\"乐腾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问道。这位大人居然会插手这件案子 不过,乐痕这孩子的事情,也该由他处理。 \"周大人,既然你想看,那么就请吧。\" 乐痕看了一眼离洛,然后对周远山说道。 \"谢了,不过这里恐怕不是看案发现场的好地方。\" 说完,周远山转头看向离洛,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离洛见此,勾唇轻笑,她就喜欢这种挑衅的眼神。 然后,她看向乐痕,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我也是,乐老爷,咱们走吧\" 乐痕闻言,瞪着离洛,眼底带着明显的不甘。 然而他也知道,这件事情由不得他。 \"爹,我先去看看。\" 乐痕咬牙说完,转身快速离去。 离洛看着乐痕离开的背影,勾唇笑得愈发灿烂了。 \"周大人,您请随我来\" 乐腾对周远山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两人来到隔壁房间,乐腾吩咐下人端茶递水,而后,他拿出几枚玉佩,放在桌上。 \"周大人,这些都是我的私房钱,你尽管收下吧。\" 周远山见状,笑着摇了摇头: \"乐老爷,这些年您对我有恩,我不能收。\" 乐腾闻言,脸色有些尴尬。 乐腾虽然不缺钱,但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这些年,若不是他对自己不薄,这件事居然牵扯到了他最疼爱的女儿。 \"洛丫头,你去把东西拿出来吧,周大人是来查案的,自然需要一些证据,你就别添乱了\" 乐腾看了一眼离洛,然后吩咐她道。 乐痕听完,整个人傻了,他没想到,他爹会让这个人来县衙 而离洛则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是\" 她乖巧地答应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离开房间后,房间里陷入了安静之中。 乐痕看了一眼乐腾,又转头看向周远山,问道: \"这件案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扯上我? 还有啊,我娘她......她......\"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乐腾挥手制止了: \"行了,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会让人处理好,你就安心在府上住下来。\" 说着,乐腾就要往院子里走去。 \"爹,我不同意,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不相信我娘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乐痕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这孩子......\" 乐腾闻言,叹了口气。 这是他和离洛的家事,自然不希望外人参与。 \"这位姑娘的身份特殊,你确定不让她看一下那些证据?\" 周远山看了一眼离洛离洛会突然来此,而且,还带了一个陌生的女子 \"周大人,这些事情,你还是别管了,你也知道,我这次来此的目的是找这丫头的麻烦,你就别插手此事了\" \"乐大人,这些事情,你还是别管了,你也知道,我这次来此的目的是找这丫头的麻烦,你就别插手此事了\" 乐腾的态度坚决,周远山见此,只能叹息一声,道: \"既然乐大人不愿,那我便不多加打扰了\" 周远山说完,朝身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拦在乐痕面前,道: \"乐少爷,您还是请回吧,您的事我们管不了,但是,这位小姐的事,您恐怕不能管\" 乐痕见此,心脏猛地收缩一下,他咬了咬唇,转头看向离洛。 离洛见此,勾了勾唇角,然后看向周远山。 她笑道: \"周大人,既然我今天来了,自然是想要抓住凶手,将凶手绳之于法的,只是......\" 说到这,离洛故意顿了顿,看了一眼周远山,然后道: \"只是,乐少爷的事,我恐怕没办法帮您了。\" 闻言,周远山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看着离洛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 乐痕见此,急忙解释道: \"周大人,周远山竟然也是为此事而来。 这个案子牵扯甚广,他也只是知道是一伙盗匪闯入城中,并不确切,他派人追捕,结果损兵折将,最终只抓到一群贼寇。 这件事,他也曾禀报给皇帝知晓,可惜,皇帝并未多管闲事,这次,不知是哪个大臣如此不懂分寸,竟敢擅自插手朝堂的事情。 不过,乐腾也明白周远山来这里的目的。 他这次是奉皇命来此,调查此案的。 想到这,乐腾微微颔首。 \"你们跟我来吧\" 说完,他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周远山见此,也赶紧跟上。 \"父亲\" 乐痕看到他的父亲,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不必多言\"乐腾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先回府去吧,这件事你不用插手,这件事,由我亲自处理就行。\" \"父亲......\" 乐痕闻言,心中更加慌乱。 父亲这个人,向来护短,只要是自己的女儿受委屈,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父亲向来不喜欢这位叫周远山的官员,若是他知道,洛儿是自己的亲妹妹,他肯定会帮自己的。 \"你不要忘了你身为朝廷钦犯的身份,若是你再胡闹下去,别怪为父无情\" 乐痕一听的是,周远山竟然为了这件案子,亲自赶来京城 这件案子是刑部的秘密,只有寥寥数人知晓。 乐痕是第二个人知情者。 周远山为什么会知道? 乐腾微微眯起了眼睛,心里暗道一句不妙。 他知道周远山是来者不善。 只不过,这个案子,乐腾是绝对不会让他插手的。 \"周捕快,我这里有一份名单,这上面的名字,都已经确定过了,你若是想要,可以拿去查看,不过,我劝你一句,别趟这浑水,不然,后果可不是你我能承担的\" 乐痕说完,看了周远山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就要往回走。 周远山却突然伸出手,拦住了他: \"乐痕,你不用走,你若是执意要走,这桩命案,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去查\" \"你......\" 乐痕顿时怒了,转身瞪着他。 周远山看着乐痕这幅模样,嘴角浮现一抹讥讽的笑容: \"乐痕,别忘了,这件命案,关系到的可是我刑部的声誉。\"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顿时传来了阵阵唏嘘声,显然是乐痕的父亲在替乐痕打抱不平。 乐痕看到众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整个人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 他知道,父亲是故意的。 \"父亲,我错了。\",这些东西,会引来周远山。 他可以肯定,周远山绝非偶然路过,而是专程来寻找证据的。 这个人是谁? 为何要对付乐痕? 乐腾的心中,浮起各种疑惑。 然而,乐痕并不知道,他爹和周远山之间的事情,还以为周远山是来帮自己报仇的。 于是,他立刻拉住了周远山的衣袖,道:\"爹,他是周大人,是朝廷命官,您不要轻易答应他。\" \"闭嘴!\" 乐腾冷喝一声,瞪了乐痕一眼,道:\"你知道他是谁吗?还不退下!\" 乐痕闻言,顿时愣住。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叫周远山,是当今圣上最器重的一个大臣,是当今皇上的岳丈,也就是自己的舅舅。 他怎么能够不知道 他不仅知道周远山是当今皇上的岳丈,而且还知道,他还是周远山的外甥。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外甥女婿,会是这个人 乐痕的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这位大人,不管怎样,您来我乐府有何贵干?\" 乐腾看着周远山,神情淡然,不卑不亢。 周远山见乐腾如此淡定,也知道乐腾定然早已料到会遇到这种情况,因此也不意外。 \"乐大人,我想请问您,可还记得一个月前,周远山居然会亲自来这里。 他想,或许是他那个宝贝女儿说漏嘴了,把那件案子的事情告诉了这位刑部尚书 \"周侍郎既然来了,自然是不用客气,我这就让人拿东西过来给周侍郎瞧一瞧。\" 说完,乐腾便示意一旁的下人去取证据。 很快,下人将乐痕需要的证据呈上。 \"周侍郎,你看一看。\" 乐腾将那一叠厚厚的纸张递给周远山。 \"这些证据,我想,不仅我乐家,京城各大世家都收集齐全了吧\" \"嗯,的确是如此。\" \"既然如此,周侍郎也应该知道,这些证据所表明的案犯,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周远山的脸色变了变,他抬眸看向乐痕,语气有些凌厉:\"你想说什么?\" \"周侍郎,不瞒您说,这个案子,我们也调查了不短的时间了,只是,到了现在,都没有任何线索。\" \"我们已经调派了不少的人手,去各处寻找凶手的消息,但是至今还没有任何结果。\" \"周侍郎,你也知道,我们朝堂上每天都会有那么多的大事情发生,这种时候,我自然是不方便离开京城,但是,我想知道这些证据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周侍郎能帮助我一番。\" 周远山闻言的是,这个女子竟然胆敢这般明目张胆的来找他。 不过,既然她敢这么大摇大摆的找上门,想必也是有几分把握的。 \"可以\" 乐腾看向离洛:\"不知洛丫头有何证据,需要证据\" \"乐大人,我知道您对我有偏见,但是请允许我解释,当初我娘确实不在这里,我也是偶然得到消息,才会赶往县令府报官\" 说着,离洛顿了顿: \"但是我并没有伤人,也没有杀人,我想,乐大人应该会信我吧?\" 乐腾闻言,脸色有些难看,但碍于周远山就在旁边,他还是勉强压制下了自己的脾气。 \"我知道,你是受人指使,我自然会帮你调查此事。\" 离洛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谢谢,不知您能否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处理掉这些人渣?\" 乐腾闻言,微微皱眉,不过最终也没有拒绝: \"那好,就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你必须交代完一切,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乐腾的话,让离洛的心里一凛,她抿唇,点了点头: \"乐大人尽管放心。\" \"嗯。\" 乐腾轻哼了一声,然后转身看了看身边的两位大臣,开口道: \"两位,我们走吧!\" \"是,大人。\",这个周远山竟然连他都不放在眼里 \"既然周御史想要看,那就去看吧。\" 乐腾说着,看了一眼自己的宝贝女儿。 离洛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没想到乐腾这么轻易就同意了。 她刚想说话,就听到乐腾说道:\"乐痕,带周御史去。\" \"啊\"乐痕一怔,随即有些迟疑:\"可是爹\" \"没有可是,去吧。\"乐腾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 乐痕看了一眼离洛,犹豫片刻后,终是答应下来。 他看了离洛一眼,然后对着周远山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周御史,请。\" 周远山看了一眼离洛,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 乐痕见他没动弹,又道: \"周御史,请。\" 周远山点头。 乐痕带着周远山往屋内走去,临走前,还警告性地瞪了一眼离洛。 离洛对乐痕的挑衅视而不见,依旧是笑眯眯地看着乐腾,仿佛在说:\"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把乐痕追回来的。\" 乐腾看到她眼睛里的狡黠,忍不住勾唇轻笑。 离洛见状,嘴角抽搐,心中暗忖,难不成她刚刚说的话,乐腾都懂? 周远山见离洛的表情,微微笑了笑。 乐腾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是眼神犀利,洞察力非常强,竟然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明目张胆地杀人。 \"这件案子,本官正准备处理,所以,不方便让别人看。\" 乐腾说道。 他可不希望在这节骨眼上,再添新的麻烦。 \"哦\"周远山挑了挑眉,道,\"既然如此,那便不打扰乐大人了\" 周远山说完,就要离去,但他刚迈出脚步,就听到乐痕道: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听到乐痕的话,周远山微微侧身看向他,有些疑惑地问:\"乐痕?\" 乐痕看了一眼周远山身旁的周青,然后又看向乐腾,道: \"父亲,你不用担心我,这次我也会参加的。\" 闻言,乐腾的神色有些犹豫。 他知道乐痕喜欢洛儿,但是,这一次是命案,而且,凶手又在京城,他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他可不能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冒险。 \"乐痕,我知道你喜欢洛儿,但这件案子很危险,如果你去了,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怎么办? 况且,这次凶手还在京城,你去了,只会增添麻烦\" 乐腾说道。 然而,乐痕却一脸坚持,道: \"我不怕,我一定会帮你把凶手抓到的,你相信我\" 乐痕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乐腾,眼神坚定。 乐腾看着他这幅倔强的模样,周远山居然也插了一脚。 这样也罢,正好省掉了他不少麻烦 \"当然可以,既然是这样,那么,就劳烦周大人走一趟了。\" 乐腾点了点头。 周远山冲乐痕使了个眼色,然后率先迈步,离洛见此,也立刻跟了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大堂。 而乐痕,则是僵硬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离开。 周远山看到他那傻乎乎的模样,忍不住笑道: \"乐公子,我们走吧。\" 乐痕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然后快速跟上,两人来到后院,然后来到周远山说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后院的一处僻静的小树林,四周围满了绿茵茵的青草,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香味,很是舒适。 周远山将东西拿出来,摆在桌上,然后又将那些纸张展示在乐痕面前,解释道: \"这些就是我今天带来的东西,乐公子可以先看看,看哪里有破绽,然后我再让我的人去查,我相信,只要有线索,就一定能够抓到凶手,把这个凶手绳之于法。\" \"谢谢周大人,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乐痕说完,便仔细翻阅起来。 而这时,离洛和周远山则是坐在不远处的石椅上喝茶。 乐痕一个人翻阅了许久,周远山竟然会突然插足这件事。 乐腾看了一眼离洛,又看了一眼乐痕,道: \"既然周大人想看,那就看吧\" 说着,他看向离洛:\"洛儿,你先回房间去吧,这是我们父子俩的私事,你别掺和。\" 离洛见此,也不矫情,冲二人笑了笑,然后道:\"那就麻烦乐大人和乐公子了,晚辈告辞。\" 她说完,便直接离开了。 而此时,院子里,只剩下了乐痕和乐腾二人。 \"说吧,你怎么招惹上那丫头的?\"乐腾问道。 乐痕低垂着脑袋,不肯说话。 见此,乐腾也懒得管他,他转头望向周远山: \"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这儿可还有不少证物呢。\" 周远山闻言,微微颔首,然后开始将这几日调查的结果告诉了乐腾。 原来,在一段时间前,周远山接到一个任务,负责暗中保护一个女子。 他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并不知道那女子的身份。 只不过,这女子的身份特殊。 当他接到任务后,就立刻去寻找那女子了。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在调查中,那女子居然是个孤儿。 当时的他并不知道孤儿的身份,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后来,他却发现,这位周大人居然会亲自过来询问。 \"当然可以,不过,在此之前,周大人能否先把事情原委告诉我一二?\" \"好。\" 周远山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听来的消息说了一遍。 当周远山说完之后,乐痕的脸色瞬间变了变,他紧紧抿着唇瓣,脸上露出担忧之色,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 周远山见此,笑着拍了拍乐痕的肩膀:\"放心吧,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帮助你\" \"多谢\" 乐痕冲着周远山感激一笑,然后目送他离开。 看着离洛的背影,他的拳头紧握起来。 这时,一阵寒风吹过,乐痕只觉浑身一凉。 \"爹,你可不能让这小丫头胡闹啊!\" 周远山回头,瞪了乐痕一眼。 \"我说乐痕,你能别这么任性吗?人家姑娘好好一个闺女,你就这样让她在街头乱闯,这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乐痕:\"......\" 爹,你是不是误会了,她可不是什么小丫头了,她现在已经及冠了。 \"乐痕,你不用解释了,你放心,就算这个案子破了,我也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说罢,乐腾便离开了。 乐痕见此,心中一片焦虑。 爹的脾气他了解,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的是,离洛竟然找到他这里来了。 他的女儿虽然聪明,但终归年纪尚轻,若是真的遇到麻烦,只怕是吃亏的。 \"乐大人,不如就让我看看,毕竟我也是奉命办事。\" \"不行,你不能碰他\" 乐痕看到自己的爹爹竟然同意了,急忙拦在离洛的面前,不让离洛接近。 \"怎么,你这是不愿意让我检验你的东西?\"离洛勾唇一笑,眼睛却盯着乐痕。 她的目光中透露着危险的气息。乐痕看到这个样子的离洛,心中不由一阵忐忑。 第389章 他的手下意识抓着离洛衣角,声音中带着乞求: \"离洛,你别冲动,这位是周大人,是朝廷命官,我得罪不起。\" 说完这句话,乐痕的额头上已经布满细汗,看到这一幕,乐腾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他有些意外的看向乐痕,不解的问: \"痕儿,她是什么人?\" 乐痕闻言,立刻摇了摇头:\"没......没什么,她是我的......\" 乐痕想了想,道:\"我的邻居。\" 邻居? 听到这两个字,乐腾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正常。 他是过来人,自然看得出,乐痕的这句话说得有多牵强。 而离洛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周远山居然会找到他家来。 他心中有些犹豫,他虽然喜欢收藏古董古籍,但对于朝堂上的那些弯弯绕绕,还是有一定的概念。 \"抱歉,这件事情不方便透露,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和我一同前往? 如果您不想去的话,我也可以在附近找个客栈休息休息,明日一早再赶路,也是一样的\" \"这......\" 周远山有些迟疑。 如果这次真的和这位周御史有关系的话,那乐痕的处境会不会很危险? 乐痕见此,脸上划过一抹焦急之色。 他想都没想,便开口道: \"周御史,您可以先去客栈休息,我一会儿就过来,您等我一起去\" 周远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好,那我在客栈等你,我就在二楼靠窗的那间房,有事喊我一声\" \"好\" 乐痕看着周远山远去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父亲同意了 这时,乐痕的目光落到了乐痕的母亲身上。 此刻,她正在安抚着乐痕的母亲。 \"夫人,你别着急,这件事情,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绝对不会轻饶那些杀了你们女儿的凶手\" 乐痕母亲看了一眼周远山的背影,再看了一眼周远山的妻子,叹了口气:的是,这个女人会把这件事情牵扯到县令家中 不过,他倒是很期待这个女人的表现 毕竟,这是一桩大案子,牵涉甚广。 他们这个小镇虽然不小,但是也没办法同时调查这么多案件。 乐腾微微思考片刻,然后对离洛说:\"这里不适合谈话,你跟我来书房。\" 说完,乐腾便率先往书房走去。 离洛微微勾唇,然后对周远山点点头,然后跟了上去。 \"周大人,这件事情,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离洛一路走,一路开门见山道。 周远山脚步微顿,眼神中带着诧异和警惕,看向乐痕:\"你想让我给你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周远山的语气有些冷,带着明显的不悦,仿佛对乐痕这样贸然来访感到非常不满 \"周大人是聪明人,这样的问题,还需要我明说吗?\" \"哼\" 周远山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乐痕见此,忍不住苦涩一笑,心中暗叹一句,果然是老狐狸。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乐痕微微抿唇,眼神黯淡了几分,语气也显得有些落寞。 周远山见此,微微叹息一声,然后看向乐痕,道: \"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肯配合我的调查,案子结束后,这么大的案子,竟然被周远山调查了出来,这让他有些惊讶。 \"周大人,这件事情是本官管辖范围之外的事情,恕不方便相告。\" 乐腾说完,眼神凌厉地扫了乐痕一眼,示意他闭嘴。 乐痕心中一凛,他明白父亲这么做的意思。 他虽然很愤怒,但是也不敢忤逆父亲的意思。 他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周远山见此,笑了笑,然后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乐大人了。 只是,希望乐大人能尽快帮我调查清楚,若是乐大人方便,就请把案件的卷宗送给我,若是有任何消息,乐大人尽管派人去找我\" 周远山说完,冲着乐腾微微拱手,然后转身带着另外两个大臣离开。 \"爹,那女鬼......\" 等周远山一行人走远之后,乐痕才忍不住开口。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听一阵风声划破耳畔,然后一巴掌扇了下来。 乐痕脸上传来一股剧烈的痛,他捂着脸颊看向父亲,眼神里布满了震惊。 只见乐腾眼神阴鹜地瞪着他,冷哼一声: \"畜生,枉费我平时待你不薄,你居然为了这个女鬼,竟然如此陷害父亲,你是要将乐氏一族的脸全部丢光吗?\" 乐痕:\"....,周远山这个人,竟然这么八卦,而且还不惜冒着被弹劾的风险去管闲事,这不免让人怀疑其别有居心。 不过,碍于对方身份特殊,乐腾也只好点了点头,道: \"既然周大人想看,那便请吧\" 乐腾说完,就率先朝里屋走去。 周远山看了一眼离洛,又看向乐痕,眼中划过一抹复杂的神情,然后也跟着乐腾一同往里屋走去。 乐痕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只觉得胸口闷得厉害。 他的手,紧紧地攥起来,指关节泛白,浑身颤抖。 父亲,你为何要这样做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你怎么能这般狠心,让这个陌生人进入家门,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乐痕的双眼渐渐红润起来,他的眼眶微微湿润。 这时候,乐痕突然觉得,自己真傻。 他的父亲,从来就没把他放在心上,他只不过是他的棋子罢了,而现在,他终于明白过来,他不过是一枚弃子而已。 弃子,弃子。 乐痕苦涩地扯了扯嘴角,然后转身,朝另一条路走去。 \"小痕儿。\" 离洛突然喊住他,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只见离洛缓缓走到了他面前,看了他半晌,然后问道:,周远山居然会亲自来调查。 \"不知,你是哪里的人?\"乐腾看着周远山,缓缓开口问道。 他知道,他和周远山不是同一阵营,但是,既然对方是奉命而来,而且还亲自来了,他若是拒绝,岂不是显得太不给周远山面子了。 而且,乐腾也不确定,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和乐痕一伙的。 \"在下姓王名远山,是江南王府的世子。\"周远山拱了拱手,道。 江南王府的世子? 乐腾闻言,脸色微微变化,然后拱手道: \"原来是江南王府的世子,失敬,失敬\" 他虽然是江南王府的人,但是他却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身份。 江南王府和乐家并不是一个阵营的。 所以,乐腾在看到对方时,心中有些疑惑。 \"乐大人客气,今日我来此,是为了一件事情\" 周远山说完,转头看向离洛。 乐腾看到这一幕,微微蹙眉。 离洛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不明白,周远山来找她是什么目的? \"哦?不知,世子有何指教\" \"我希望乐大人能够让洛丫头帮忙调查一些东西。\"周远山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块令牌,交给乐腾:\"这块令牌是江南王府的令牌,上面刻着我家小姐的名字\" 乐腾闻言,周远山会突然提起这些案子。 \"既然是周捕头所为,那自然没问题。\" 乐痕看了一眼周远山,然后又看向乐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乐腾看了乐痕一眼,道: \"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 \"可是......\" 乐痕还想说什么,却被乐腾挥手阻断。 \"我说过,不需要你插手。\" 乐痕闻言,嘴唇抿了抿,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去。 他的心情很复杂,很乱。 他一直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自己的娘亲了。 没想到,他还能够再见到她。 可是,为什么她不是娘亲。 他的娘亲在哪里,她为什么不愿意出现见他 乐痕不停地思索着,然而他越想脑袋越疼,仿佛有千万条虫子在钻一般。 \"乐兄,这个孩子是谁啊?\" 那两个大臣中的另一个,看了乐痕许久,忍不住开口询问。 乐痕闻言,立刻收拾了心情,道: \"他是我在民间结交的一个朋友\" \"哦?是吗?\" 大臣微微挑眉,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然而他看着乐痕的眼神,明显带着怀疑。 \"我说的,自然是真的。\" 乐痕看了那两人一眼,冷哼一声:\"不信算了。\" 乐痕说完的是,居然会牵扯上离洛。 毕竟,他是看着离洛长大的,她不是一个贪财好色的孩子。 可是,现在看到离洛,他又不由得怀疑起来,难道她真的贪图权贵,想借机报仇吗? 想到这里,乐腾看了一眼乐痕,眼睛里划过一抹暗芒。 \"这是自然,不过洛儿,你先出去一趟。\" 乐腾对着离洛挥了挥手。 离洛闻言,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就怕父亲不答应。 乐痕闻言,眼中顿时浮现一抹焦虑。 不是说好一起来救他的吗,怎么现在要把他丢下? \"我不\" 他倔强地开口,看向父亲的眼睛里带着浓烈的不甘。 \"闭嘴\" 乐腾瞪了他一眼:\"洛儿既然是我的女儿,那她有权利参与我处置案子。\" 乐痕闻言,心里又惊又喜。 父亲这是不反对了? 这么说,离洛是没有嫌疑了? 乐痕想到这里,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谢谢父亲。\" 乐腾没搭理他,而是将视线移到了周远山身上,笑了笑: \"周大人,请坐\" \"不用客气\"周远山摆摆手,然后走到桌旁,坐了下来。 离洛见此,立刻走了上前,坐在了乐痕的身侧,然后抬头望着乐腾,道: \"乐大人,我想问一句的是,离洛居然这么大胆,竟然把这种东西交给他处置。 要知道,他可是当朝大官。 他不由有些担忧,离洛会不会被牵扯进去。 \"洛儿,你先出去吧,我和周大人有要事相谈。\" 乐腾沉吟片刻,还是决定将事情告诉周远山,让他帮着处理。 毕竟,那是他女儿。 离洛看向乐腾,然后又看向了周远山。 她知道,乐痕父亲是个谨慎的人,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她若是再待下去,就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 离洛说完,又看了一眼乐痕,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离洛走了,乐痕的身形猛地一晃,差点跌倒在地上。 他的脸色一片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老爷,你没事吧?\" 身旁的老嬷嬷连忙扶住乐痕。 \"没事\" 乐痕摇了摇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翻滚的情绪。 这时候,一个中年男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身材瘦削,皮肤略黑,一头花白的头发,眼睛却炯炯有神。 他看到乐痕,顿时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老奴拜见县令大人\" 周远山看了一眼乐痕父亲,然后冲他行礼: \"周大人免礼\" \"这位是......\",周远山竟然会突然问他借证据,难不成,是这小子告密了? \"你想看?好\" 乐腾看向离洛,眼中带着几分审视的味道。 \"当然,如果乐大人肯割爱的话,我自然愿意\" 周远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得格外灿烂。 \"既然你想看,那就看吧\" 乐腾说完,示意旁边的一个衙役拿来了东西。 离洛见状,眼睛眯了眯,看向那个衙役。 乐痕的眼睛则紧紧盯着那个衙役,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那是什么? 那个衙役走上前来,递给乐腾一块令牌:\"乐大人,这是我们的调查结果。\" \"嗯。\"乐腾应了一声,接过令牌,仔细翻阅起来。 乐痕看到令牌的瞬间,脸色猛地变了。 那令牌是用金黄色镶嵌而成的,上面刻着\"兵部尚书府\"五个大字。 他的心里,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恐惧。 这是他们乐家的令牌。 他的父亲是兵部尚书,是朝堂上权倾朝野的存在。 而兵部尚书,正是乐痕的祖父,乐腾的亲叔叔。 他曾在兵部任职,而后被派往边关。 这件事,乐痕是知道的。 乐腾的祖父去世时,乐痕才六岁,还不懂事,但是他却隐约猜测到了一些东西。 他父亲周远山会来找他要人。 毕竟乐痕是他的儿子,也不算外人,但是他们之间毕竟隔了一层关系,不方便明面上处理,所以他才想借此机会试探一番。 \"这个......洛儿,你怎么说\" 乐腾转头看向离洛。 乐痕一听,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不行!这个女人不能交给你!我绝不同意你把人交给她!\" 乐痕看向离洛,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他咬牙切齿地瞪着离洛。 他不会放过她的! 不过,他也知道,这是在县衙里,他也不好轻举妄动。 但是,他绝不会让这个女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嚣张! \"乐痕,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奉旨而来,你竟然敢抗旨!你这是欺君犯上,罪加一等!\" 听到乐痕的话,乐腾的脸色变了又变。 \"你!你胡说八道!\" 乐痕怒喝一声,他转头看向周远山:\"父亲,您可一定要替孩儿做主!我这次前来,只是想调查一下此案,但是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帮父亲分忧解劳罢了\" 周远山听到这里,眼中露出一丝不屑。 这个小子,明明就是想让这个女人跟着他回去吧,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不过,他也不好拆自己的台。 \"这位姑娘,他女儿居然会和离洛扯上关系,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抱歉,我想你是来错地方了,这里是我乐家,你若是真的有疑惑,就应该去刑部,而不是在我这里闹事。\" \"可是我听闻,这案发现场有不少乐家的东西,难道这就是乐大人你所谓的冤枉?\" 周远山看了一眼乐痕,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 \"还是说,乐家主不仅贪污受贿,还包庇罪犯,包庇逃犯,甚至,包庇凶手?\" 乐痕一听,整个人都呆住了。 \"胡说八道,我父亲怎么可能会包庇犯人,更加不可能包庇凶手! 他是刑部尚书,身负国家的职责,又怎么会包庇一个小小的罪犯!\" \"小小的罪犯?\"周远山嗤笑道: \"乐家主,这话说出去恐怕会贻笑大方,你不会不知道,这次案件中,除了乐大人的嫡孙,以及乐大人的千金之外,还有其他两个罪人?\" \"那又怎么样,你凭什么认定是我父亲包庇他人\" \"就凭这里有不少他们家私藏的物品,而且还有不少他们家人留下的指纹!\" 说完,周远山拿出自己的令牌,递到乐痕面前。 乐痕看到令牌上刻着''吏部尚书''四个大字,顿时吓了一跳。 他怎么忘了这茬,离洛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地跑来县衙要证据,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而且,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跑来他的县令府上要证据。 乐腾看着离洛的目光,带着一股审视。 他知道,这个丫头,并非普通人。 不仅仅因为她是丞相的女儿,还因为她的武功。 乐痕见父亲不同意,立刻上前一步,道: \"爹,您别管她,这个人,我认识,她就是当初杀了我妹妹的凶手,她现在是来找麻烦的\" 说着,乐痕指着离洛。 乐痕的声音并不小,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见了。 众人一听乐痕的话,全都愣住了。 乐痕的妹妹? 谁的妹妹啊? 乐痕见状,顿时觉得自己说漏嘴了,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脸尴尬。 而这时,一旁的离洛突然笑出了声。 \"哈哈哈......\" 听到离洛突然笑起来,众人纷纷疑惑地看着离洛。 而乐痕,则是一脸愤怒的瞪着离洛。 他怎么就忘了这一茬 这件事情,除了他父亲和那些老师知道外,就没有人知晓,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难道是自己被他发现了? \"离洛\"乐痕瞪着离洛,一脸恼羞成怒。 \"乐痕,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许乱说话\"周远山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提起来。 这让他如何是好? 他不希望周远山插手到这件案子里,可是,若是拒绝,周远山会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 就在乐腾犹豫不决的时候,离洛突然开口了。 \"乐家主,我们还是到屋里谈比较合适吧。\" 乐腾听到离洛的声音,顿时松了一口气。 乐痕看到父亲对眼前这个小丫头的反应,不由心中疑惑,不过,他并未多说什么,毕竟,这是父亲和眼前这位小哥之间的事情,他并不方便插嘴。 \"既然如此,那就进屋吧。\" 乐腾点点头,率先往屋里走。 \"父亲!\" 乐痕有些急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周远山居然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就闯进来,他还以为父亲知道他的处境,会帮他出气,没想到,父亲不但不出气,反而对眼前的小姑娘如此客气。 这让乐痕心中升起一股怒气,但同时,他也明白了,为什么之前自己和洛儿在街上遇到了那些人,他们却没有阻止,只是看着他和洛儿,而不是拦住他。 他们,都是知道他和眼前这个小丫头的关系。 \"洛儿!\" 看到乐痕一直盯着离洛,乐腾有些无奈。 他也知道,他这个好兄弟,会把这件事捅到他这里来。 要知道,当年的案子,一直是朝中各方大佬们心中的痛,这些证据,一旦曝光出去,恐怕整个朝廷都要掀起一股腥风血雨了。 \"不好意思,这件事,我也不清楚。\" 乐腾看了周远山一眼,淡淡地道 他说完,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道:\"痕儿,你怎么会惹上这位小姐的?\" 乐痕闻言,下意识的看向离洛。 他不想告诉自己爹爹,这个女子就是当初的凶手。 可是如今,她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拿着他娘亲的画像在那里胡说八道,他若是什么都不说,岂不是显得太没骨气了? 想到这里,乐痕深吸一口气,然后道:\"我......我和这位小姐有些私怨。\" 私怨? 周远山一怔,他没想到,乐痕竟然会这么回答。 乐痕的父亲,也就是当朝刑部尚书乐腾闻言,看向离洛,目光有些不善: \"这位姑娘,既然痕儿说他是和你有私怨,那么我希望,这件事情,你不要再插手管了,不然,别怪老夫翻脸无情了!\" 乐腾的语气,带着几分威胁,甚至还夹杂着几分怒意。 第390章 离洛闻言,不由得笑出了声。 \"乐大人说笑了的是,周远山居然是为了这事而来。 \"这件案子已经交由我来调查了,周侍郎如果要查,应该去找县太爷,这是我乐某的家务事,还望周侍郎不要插手\" \"可是乐老弟你别忘了,当初可是乐夫人主动求救的,所以,我才会亲自来查,如果不查出真凶,我心中不安\" \"周远山,你......\" 乐痕闻言,怒目瞪视着他。 他怎么就不记得,当初娘是怎么被抓进牢房的。 周远山看着乐痕那愤怒的模样,微微勾唇: \"乐老弟,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配合我们调查,若是查出了真凶,你乐家也算是洗脱嫌疑,若是查出了真凶,你乐家也算是洗清了冤屈。\" 乐痕闻言,心中更加焦躁了,但他却什么都不能说。 \"爹,不用理他。\" 乐痕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脸色不佳。 他的母亲,在被关进大牢之前,就是被这群人诬陷,最终落得那般下场。 若不是因为父亲是刑部尚书,而父亲又极力维护自己,恐怕母亲已经丧命了。 \"乐痕,你怎么能如此没有规矩?你父亲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 周远山的妻子看到自己的丈夫被乐痕如此辱骂,忍不住开口呵斥道的是,这些证据,居然全都指向他的女儿。 \"周大人是在怀疑我的女儿吗?\" 乐腾说着,目光凌厉的扫了一眼周远山身旁的两位大臣。 两位大臣立刻低下头,不敢去对视乐腾的视线。 乐腾的身份非比寻常,他可不想招惹上这样一号大人物。 \"乐老弟误会了,这件事情,我只是想帮助洛儿破案罢了\" 周远山说着,看向乐痕,道: \"乐公子,你看这样如何,我这次来,只是想看看你女儿的情况,并不想插足你们之间的恩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看看这些证据可好\" 乐痕看着周远山,又看了一眼离洛,心里挣扎着,他知道,这件事是他的错,所以不管周远山想要做什么,他都应该承担。 只是,他不明白,周远山为什么会这么巧合的找到这里来。 乐痕看了一眼离洛,然后道: \"周大人说的对,洛儿,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不对,你就别怪罪周大人了,我们回家去吧。\" 离洛见此,抿唇,不语,只是一双漂亮的凤眸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周远山看。 乐痕见她不说话,顿时有些急了,他赶忙抓住离洛的胳膊,道:\"洛儿,你快跟周大人回去吧,他是好人。\"的是,这些人居然会把手伸到京都,还敢在他眼皮底下作乱,简直是找死! \"既然是这样,那就请周大人去一趟县衙,看一下这些证据吧\" 乐腾淡淡道。 \"好。\"周远山点点头。 乐痕听到这里,顿时脸色大变。 \"爹,这件案子......\" \"闭嘴!\"乐腾看了乐痕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凌厉。 乐痕顿时被吓的闭了嘴。 \"周大人,请。\" 周远山见状,也没多言,跟着乐腾走了出去。 离洛见此,眼珠子骨碌转动了一下,她悄悄地往门外走去,然而刚迈出一步,乐痕就挡在了门口,阻止了她的离开。 乐痕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语气也非常的不善。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我都说了,这次只是一个误会,你为什么就是不信?你明明知道我和她不可能的。\" 乐痕指了指身旁的离洛,眼中尽是失望。 离洛闻言,嘴角微勾,眼中带着讽刺。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那可不一定,谁知道这次是不是你故意的呢,或许,你只是在报复我,又或者,只是单纯的看不惯我比你优秀而已。\" 说完,离洛转身离去。 乐痕:\"......\" 乐痕:\"......\",他的女儿居然和杀手扯上关系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看向离洛,眼神有些复杂。 离洛察觉到他的目光,心里有些恼火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会以为,是她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吧? 离洛看向乐痕,只见乐痕眼眶红红的,像是哭了。 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委屈,仿佛在控诉,为什么他的父亲会死在别人的刀下。 \"父亲的尸首,我已经安置妥当,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不管是谁做的,我都会把那人揪出来,为父亲报仇\" 乐痕看了一眼离洛,然后又看向乐腾,眼中带着浓烈的恨意。 离洛闻言,心中一喜,这才是她要的效果。 她要让乐痕恨上她,恨不得杀了她。 这样,即使她有再多的苦衷,也能解释通,也就不用担心会被人怀疑她是杀害他父亲凶手的凶手了。 离洛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转过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离洛离去的背影,乐痕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愤懑,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离洛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乐痕,不可胡闹\" 乐腾瞪了一眼乐痕,然后转身进入房间里。 而乐痕则紧咬着下唇,眼泪簌簌落下 他恨,他恨这个陌生的世界,这些事情居然被周远山查了出来。 看来,这个周远山不像表面看的这么简单。 乐痕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安,他有些担忧的望向离洛,眼中满是担忧。 这次,他们怕是逃不掉了。 而离洛则是面不改色。 她抬起头,眼中露出坚毅的目光: \"既然周大人有兴趣,那乐某自然不能拦着您,不过在这之前,我希望乐家主能够保护我的人身安全\" 离洛这话一出,乐痕父亲乐腾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也敢让老夫保护? 你以为你是谁?还需要别人保护? 真是不自量力\" \"乐老弟,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这个姑娘,她......\" 周远山的脸上露出焦急,他刚刚只是试图想拉拢乐腾,没想到他一句话就把乐痕给激怒了。 而乐痕见此,脸上露出苦涩,他看了一眼离洛,又看向周远山,眼中带着一丝恳求 \"爹,你先不要生气,她不是外人,我是他妹妹,这次我是受人指使的\" 说着,乐痕将乐痕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周远山。 当他听完之后,脸色也愈加阴沉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离洛,道: \"小女不懂事,得罪了姑娘的是,这些证据居然会落在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手中,看着离洛那张稚嫩的脸庞,乐腾不禁怀疑,那天晚上,究竟是不是这个少女做的。 毕竟,乐痕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了,那个小丫头,不可能伤得了乐痕。 可是,她为什么会有那么强大的能量。 \"这个......\"乐腾迟疑着。 周远山见状,笑道:\"乐大人不妨放心,我是一名武者,所以,我可以替乐家主保密。\" 周远山的意思很明显,只要他不告诉别人,就没人会知道是谁杀了乐痕。 乐腾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办。 乐痕见乐腾犹豫,急忙上前,跪在地上,苦求道: \"父亲,请你答应让他看看吧\" 乐腾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自己的乐痕,叹息一声,终于还是同意了。 乐痕见乐腾同意,激动地站起身,然后看向离洛。 离洛也抬头看向乐痕,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彼此都从对方的瞳孔里看到了震惊,以及不可置信。 乐痕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跳加速。 她的眼睛,和当初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 她是她? \"你......你怎么会是她?\"乐痕看向离洛,眼底带着震撼。,这个周远山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竟然敢公然违抗圣旨。 \"这件案子,我还没处置,不过,既然周大人想看,那我也不能拒绝\" 乐腾淡淡道,然后对乐痕使了一个眼神。 乐痕接收到乐腾传递过来的暗示,立马明白过来,然后走到一旁,拿出了那块令牌。 \"你看吧。\" 周远山看到令牌,眼睛猛地瞪圆,瞳孔一缩。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子,竟然会有这样的令牌! 这个东西,可是皇宫专用的东西,一般都是皇室中人才配拥有。 而他,竟然有这块令牌,可见他的身份不凡。 想到这里,周远山额头上顿时沁出细密的汗水。 乐痕看到周远山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勾唇笑了。 他就知道,凭着她的聪慧,不可能会轻易被人抓到把柄的,不是吗? 这些年,她可是一直跟踪监视着父亲,所以,她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秘密呢? 这次的事情,可不就是他的把柄吗? \"怎么样,这块令牌,是不是比较有价值?\" 乐痕看着周远山,故意露出一副挑衅的神情。 周远山见乐痕的模样,心中的怒气蹭蹭的往上涨,但碍于周围还有其他人在场,不得不压抑住怒气 \"这件事的是,周远山居然也会对这件案子产生兴趣。 难道是...... 乐腾看向离洛,眼中带着询问之色,离洛会意,立刻跪在地上,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乐腾 当然,关于离落是女儿的事,离洛并未提及。 她也没必要说谎。 而她之所以告诉乐腾事情的始末,不过是想让他对离落多加防范罢了。 她相信,乐腾是一个聪明人,肯定会察觉到异样。 果然,乐腾听完离洛的讲述之后,眼睛瞬间瞪得滚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小姑娘,竟然能够将一桩命案翻出一个水落石出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他们这么多天一点线索都没有,而她一个十岁的孩子却做到了,甚至还顺藤摸瓜,找出了凶手。 这个女娃娃,真的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吗? \"洛儿,你这次的任务可完成的漂亮\" 乐腾夸赞地看向离洛,脸上浮现一丝笑意:\"你不愧是朕最疼爱的孙女\" \"孙女\" 离洛一怔,她还以为,乐腾是将她当做孙女,没想到,他竟然将她当做孙女。 乐痕听了,嘴角抽搐了几分。 乐痕心中暗骂,该死的老狐狸! \"谢皇上夸奖\" 离洛微微垂眸,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眼前这位小伙子竟然也来掺和这件事情。 \"抱歉,这件案子,我也无权插手。 至于这些证据,我已经派人处理过了,如果小兄弟不嫌弃的话,可以去衙门里喝杯茶。\" 乐痕一愣,他没想到,他的父亲会拒绝周远山,这实在是出乎他的预料 然而,周远山却笑着摇了摇头: \"不用麻烦了,我这次来,也就是想来拜访一下乐家主罢了,既然乐家主不方便,那便算了,我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 \"慢走\" 乐腾拱了拱手,看向一旁傻愣愣的乐痕。 \"还杵在这里干嘛?赶紧把人送回家去。\" 乐痕回过神来,急忙应了一声,然后对周远山拱了拱手: \"周大人,那我们改天再聊。\" 周远山笑着应了一声,然后离开了乐痕的院子。 乐痕看着周远山离开,然后回过头来看向离洛,却发现对方正看着他的父亲。 乐痕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急匆匆的跟了上去,离洛见状,也连忙追了上去。 \"乐痕,站住!\" 一声怒吼传来,乐痕吓得停下脚步。 只见离洛一脸严肃地看向乐痕,道: \"这里是乐府,不是你的逍遥阁,还有,我和你之间并没有任何关系,这个女子居然会和乐痕有关系。 \"既然周大人这么有兴趣,我当然不会拒绝\"乐腾笑道,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两人。 \"洛丫头,你把东西交出来\" 乐痕看了一眼周远山,再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脸色瞬间苍白,然后猛的摇头。 \"不,我不能给他看\" 离洛看了乐痕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说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这么倔,这东西本就不是什么机密之物,不看也罢。\" 说着,她一甩衣袖,转身往外走。 乐痕见此,急忙跟了上去。 乐痕走后,乐腾的脸色沉了沉,看向身侧的两个大臣: \"你们两个,可有办法解决?\" 乐痕的母亲早就去世了,如今他唯一的依靠就是这两位兄长了。 那两位大臣闻言,脸色顿时一僵。 他们看了乐腾一眼,然后同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哎~\" 乐腾叹息一声,脸色有些凝重。 他看向那三人:\"如今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希望你们三人能够协助这个丫头,我知道你们对乐痕有诸多偏见,但是他的确是个很优秀的学子,你们若能帮他,我保证,以后他在学校的所有费用都由我出\" 那两位大臣对视了一眼,周远山竟然亲自找上门来 \"这件案子,确实是有人报案说是我女儿犯下的罪行,只不过,我女儿年幼无知,犯错也是情有可原的,希望周大人能够网开一面,不要追究她的责任。\" 乐痕听到父亲说这句话,整个人都蒙圈了,什么叫不要追究她的责任? 他明明就是被冤枉的,为什么要不追究她的责任 乐痕想不明白,他不由看向父亲,眼中尽是疑惑。 \"这......\" 周远山看向乐痕,道:\"乐大人,我想,我们还是先看看案子再做决定吧。\" \"不用看了。\" 乐痕忍不住开口道,然而乐腾却没搭理他,而是看向周远山。 周远山见此,也没说什么,而是转身往里面走去,他对周远山道: \"我们去里间吧,这里人多口杂,也不方便谈话。\" 周远山点了点头,率先朝里间走去,而周围的百姓,见状,也纷纷散开,给这三人留出了一条道路。 乐痕站在原地,看着周远山的背影,他的眼神复杂至极。 父亲,为什么,你会突然改变主意? 这一刻,乐痕忽然觉得有些心寒。 \"小痕。\" 离洛拉了拉乐痕的袖子,示意他快点走。 乐痕转头看了她一眼,抿唇,他这个小女儿居然胆子这么大,连官差都敢招惹。 不管怎么样,她也是一个女子,如果不是他在朝中关系比较硬,只怕她也要吃官司了。 这件事情,他不能帮她。 \"周大人想要调查这件事情也无妨,只是,我想提醒一句,这位姑娘,可是杀了人\" 乐痕见状,赶忙道,眼中闪过焦虑。 他的父亲,他很清楚,虽然官职不高,但是却是个护短的,如果让他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他的母亲只怕也会遭殃。 \"这个自然,既然乐夫人已经被抓进京,那么,我们自然也要尽快结案\"周远山点点头。 这时,乐痕的心里一阵恐惧,看了一眼周远山,再次看了一眼离洛,咬牙,他决定豁出去了。 \"爹,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为离洛而起,但是,她只是一个孩子,你能不能放过她?\"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神也充满哀求,仿佛在乞求着离洛能够救救他的父亲,也希望他能念及他们之间的交情,饶过他们。 然而,这件事情,他不能替离洛做主,这些证据,他根本没法阻止。 乐痕的父亲,刑部尚书乐腾闻言,眼睛眯了眯,道:\"你是在命令我吗?\" 乐痕闻言,身体猛的一僵,他的女儿竟然这么糊涂,居然把这个东西交出来 \"这是我女儿做的。\"乐痕见状,立刻开口说道。 \"哦\" 周远山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离洛道: \"既然乐公子愿意承认这个罪名,那么这件案子就由你负责吧。\" 离洛闻言,顿时一怔,然而还没来得及拒绝,乐痕就抢先开口了 \"凭什么让她来负责这个案子\" \"凭什么?\"乐腾挑眉看向乐痕,然后又将视线落到离洛的身上: \"凭什么她是凶手,而且,她是杀人犯,她应该被处斩,而你,却是无辜的。\" 离洛听完,心中顿时一喜,原本她是想找个借口把乐痕赶出去,没想到乐腾却替她解决了这个困境 \"你\" 乐痕瞪着眼睛看着乐腾,他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他女儿做错了事,却要栽赃陷害离洛 他到底是谁的女婿 乐痕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问题,然而,乐腾却懒得搭理乐痕,对着身旁的大臣说道: \"走,咱们进去吧。\" \"乐老弟慢走,欢迎下次来。\"周远山笑道。 \"恩。\" 乐腾轻轻颔首,然后领着大臣离去。 离洛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骂乐痕没用,这么好的机会,都白白错失了。,周远山居然这么直白,一点都不拐弯抹角,而且还是在洛儿的身份暴露之后 乐腾不禁看向乐痕,只见乐痕一脸苍白地看着离洛,眼底尽是恐惧。 见此,乐腾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乐痕和离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周大人,您的意思是说,那件命案和离洛有关?\" 乐腾看向周远山,神色间多了一丝戒备,不知为何,这个周远山让他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这件命案,的确是和离洛有关,所以我才会冒昧前来,还望乐大人能够帮忙。\" \"你这是什么意思?\" 乐腾看着周远山,一脸不解:\"那些证物明显指证洛儿杀人凶手,难道你怀疑她?\" \"乐大人,我不是怀疑,而是......\" 周远山顿了顿,看着乐痕,道: \"我只是觉得,既然这件事情是和洛儿有关,为什么她不来告诉乐痕,反而让你跑来告知呢? 你也知道,乐痕对她一往情深,若是他知道了真相,肯定会受刺激。 乐大人也不希望乐痕有事吧?\" 乐腾闻言,脸色瞬间黑了。 这个周远山,是故意来拆台的! 他的儿子,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是什么德行,他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但是,胸膛却被他踢到了。 \"噗\" 乐痕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一阵惨白。 \"哼,小兔崽子,还想伤害老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老子这次非把你打成猪头,不可!\" 黑衣人看到乐痕吐血了,冷哼一声,继续朝着乐痕进攻。 \"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再打,就要打死人啦!\" 乐痕见状,立即求饶道。 第391章 \"哼,求饶?晚了!\" 黑衣人冷哼一声,继续朝着乐痕进攻,一副要将乐痕碎尸万段的样子。 乐痕见此,只得再次闪躲,他的身法很灵活,但是,他毕竟没有恢复实力,在三名黑衣人的围攻之下,很快便落入了下风。 \"砰\" 乐痕的左臂,被黑衣人一拳砸中,整条手臂,几乎被废掉。 乐痕看着断裂的右臂,眼眸中浮现出了一丝绝望。 \"砰!\" 就在这时,那名黑衣人一脚踹到了乐痕的肚子上,乐痕再也忍受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噗呲\" 乐痕一口鲜血喷在地上,染红了地面。 \"嘿嘿,这下子,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黑衣人看着躺在地上的乐痕,阴笑一声。 这时候,两名黑衣人也走到了乐痕的身旁,准备收拾乐痕。 \"你们这两个畜牲!快放开他!,但是却没有躲开对方的攻击,一下子撞在了墙壁上,随后便掉落在了地上。 \"哎呦\" 乐痕揉了揉脑袋,从地上站了起来。 \"哼,小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黑衣人一脸得意地看着跌落在地上的乐痕,说道。 乐痕抬头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黑衣人,咬牙切齿道: \"我警告你,你们再这样逼迫我的话,我可真的要报官了!\" \"报官?你报官又如何,就算你报官,也无济于事。\" 那名黑衣人冷笑一声。 乐痕闻言,脸色阴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那黑衣人的目光,突然落到了乐痕胸口的玉佩上。 那黑衣人看着玉佩,瞳孔骤缩,脸色也跟着变化了起来,他连忙蹲下身去,仔细查探起了玉佩来。 \"这块玉佩很不错,小子,交出来吧!\" 黑衣人伸手抓住玉佩,朝着乐痕喝道。 乐痕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连忙说道: \"这是我的东西,你们没资格拿!\" 说罢,乐痕便使用了幻术,瞬间消失在原地。 黑衣人见状,脸上的表情微微怔愣了一下。 \"人呢?去哪里了?\" 他们明明看到对方还在原地,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他们的心中,浮现出了一个念头。 \"该死的,但是,另外一名黑衣人的腿,却直接踢在了乐痕的肚子上。 乐痕吃痛,身体顿时飞了起来,狠狠地撞到了墙上。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乐痕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了两名黑衣人。 \"哈哈,你这个小崽子,还敢反抗!\"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走来,大声地喝道。 乐痕冷笑一声,说道: \"你们三个,都不是好东西!\" \"放肆,你个该死的混账,竟然敢这样跟老子说话!\" 那名黑衣人闻言,怒火中烧。 他一步一步地逼近乐痕,一双充满煞气的眸子,盯着乐痕,一副恨不得将乐痕碎尸万段的模样。 \"你们三个,都该死!\" 乐痕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猛地握紧拳头,朝着一名黑衣人砸了过去。 \"啊,你居然敢对我动手,找死!\" 那名黑衣人被乐痕打伤,怒火攻心,便直接一脚朝着乐痕踢了过去。 乐痕没有躲闪,他知道,自己躲不开的,索性便闭上了眼睛。 \"轰\" 乐痕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朝着他迎面而来,顿时,将他掀翻在地,口中喷出一口血来。 乐痕趴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哈哈,却没有躲掉他的攻击,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直接将他踹翻在地,喷出一口血水来。 \"你这小子,真是太不识抬举了,今天老子非要替老爷教训教训你不可!\"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顿时恼羞成怒,连忙上前,准备对乐痕进行暴打。 乐痕看着黑衣人冲过来,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颗丹药,扔进了嘴里。 随后,乐痕的身形便猛地拔高,瞬间长高了一尺有余。 乐痕站在原地,看着黑衣人,眼眸中,尽是冷冽之意。 \"哼,区区黄阶武者,还想与我们对抗,当真是找死!\" 那两名黑衣人见此,不屑地说道。 下一刻,两名黑衣人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自己飞奔过来的黑衣人,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小兔崽子,看招!\" 一名黑衣人一掌朝着乐痕拍去。 乐痕见此,眼神顿时变得阴狠起来,双掌紧握成拳,对着那名黑衣人的掌心打去。 \"轰!\" \"噗\" 两道闷响声响起,两名黑衣人皆是被震得吐血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地上,口吐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势。 \"你,你,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满脸冷厉的乐痕,但是却没有躲开黑衣人的腿,被踢中了肩膀。 \"嗷~\"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疼痛传遍了全身。 乐痕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臭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黑衣人一掌打掉乐痕肩膀上的血肉模糊,然后,便朝着乐痕扑了过来。 看到黑衣人的攻势,乐痕连忙朝着后面退去,但是,因为身体虚弱,他很快便被黑衣人逼到了墙壁边缘。 乐痕双目猩红,怒火冲天,看着逼近自己的黑衣人,连忙运气内力,一掌便朝着黑衣人轰了过去。 但是,他的掌风还未落下,便被黑衣人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臭小子,还真不错,居然能够跟我们三人抗衡!\" \"就是,看样子,我们的计划还真的要改变一下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笑了一声,随后,一脚便踩在了乐痕的背上。 乐痕被黑衣人一脚踩在背上,感受着后背的疼痛,咬紧牙齿,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你们想怎么折磨我,随你们便!\"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 \"啧啧,不错,还有骨气!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好好玩玩!\" 那名黑衣人说罢,一拳砸在了黑衣人的胸膛之上。 只见那名黑衣人闷哼一声,连忙后退了几步,随后,便吐出一口鲜血。 而乐痕,虽然也受了内伤,但是,比起那名黑衣人的内伤要严重的多了,至少,乐痕的五脏六腑,已经出现了裂缝。 \"小崽子,还有两下子啊!\"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受伤的乐痕,一双眸子中,闪过一道寒芒,随即,又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着那名朝他扑过来的黑衣人,心中暗叫不妙。 \"砰\" 乐痕刚躲开那名黑衣人的攻击,便感觉脑袋一阵剧痛,随即,整个人晕厥了过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板床上。 而他的身体,也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 \"嘶--\" 乐痕倒抽了一口凉气,感觉全身上下,都像是散架了一样。 \"小子,我告诉你,识趣的就乖乖地束手就擒,我们会给你留个全尸。不然的话,我保证你活不过今夜!\" 这时,从房间里面,传来了一名男子嚣张跋扈的声音。 \"我呸!你算哪根葱,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乐痕闻言,顿时火冒三丈。 \"你......你这个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名男子闻言,勃然大怒。,一脚踢中了黑衣人的腿弯处。 \"嗷呜\" 黑衣人吃痛,捂着受伤的部位,蹲了下来。 这时,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黑衣人被制服,便立即加入战斗中来。 很快,三名黑衣人,便被乐痕给放翻了。 \"这些东西,是我的了。\" 乐痕看着地上被他制服的三名黑衣人,脸上浮现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然后,他从黑衣人身上搜索出来了三颗晶石。 \"小杂碎,你还真是嚣张啊,竟然敢当街行凶?\" 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传进了乐痕的耳朵里。 乐痕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名白发老者缓步走来。 乐痕看到那老者,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然后,他便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冷漠地注视着那名白发老者。 \"老不死的,你是谁?为什么要管本少爷的闲事?\" 乐痕语气不善地问道。 \"我是谁?我可是这江南城的守护者,你敢当街杀人,还敢问我是谁?\" 白发老者看着一脸桀骜不驯的乐痕,怒火蹭蹭直冒。 \"守护者?老子今天就杀给你看!\" 乐痕冷哼一声,便准备朝着白发老者攻去。 \"站住!不然,我就要叫人来了!\" 白发老者见乐痕朝着他攻来,但是,那黑衣人的腿,却踢中了乐痕的腹部,使得乐痕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哼,小杂碎,你还真有几分本事,不过,就算你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要被老子擒获!\"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说道。 \"那你就试试!\" 乐痕咬牙切齿地盯着两名黑衣人。 他们三人,可是玄级高手,虽然他只是刚入门的玄阶武者,但是,对付眼前这两名黑衣人,却足以。 他的身上,有着强烈的杀机。 \"那好,就让你尝尝老子的手段!\"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随后,便从怀中掏出一柄匕首。 \"小畜生,今天我就割掉你的舌头,看你还怎么叫嚣!\" 黑衣人一脸狰狞地说道。 乐痕闻言,冷冷一笑,道: \"就凭你,还做不到!\" 黑衣人见乐痕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一阵疑惑,但是,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他手中的匕首,直接刺向乐痕的咽喉,而另一名黑衣人则是一掌劈向乐痕。 乐痕连忙躲过了两人的攻击,但是,却仍旧被其中一人划伤了手臂。 \"该死!\" 乐痕咬着牙,暗骂一句,连忙运起体内仅剩下的一点真气,朝着那名黑衣人轰去。 那名黑衣人见状,然后便一拳打了过去,结果,直接被踹了回来。 乐痕捂着自己的肚子,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他没想到,这个黑衣人的攻击力,居然如此强悍,而且,对方居然也是玄级武者,比起那两名黑衣人,还高了一品。 他们三人,都是玄级武者。 这下糟糕了,他根本就打不过他们! 乐痕想到此处,心中暗骂道。 \"哈哈,你也知道害怕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名黑衣人看着被踹飞的乐痕,一脸得意地说道。 \"我管你是谁呢?你想要抓我,就凭你们几个人,还是算了吧!\" 乐痕擦了一把嘴角的鲜血,淡淡的说道。 那名黑衣人闻言,顿时怒了,随即,一巴掌朝着乐痕扇了过去。 乐痕没料到黑衣人竟然会动手,当下,就被扇了个耳光,顿时,鼻血喷涌而出。 乐痕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息,连忙闭上了双眸。 \"臭小子,你不仅胆量很大,脾气也很大啊?居然敢对我动手,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的表情,越发的得意,冷声说道。 \"你是谁,与我无关,我只知道,你想要对我不利,我绝对不允许!\"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一脸倔强的说道。,却不慎被踢中了胸膛,整个人,朝后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噗\" 乐痕猛烈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额头上,布满了豆粒大小的汗珠。 \"哈哈哈,小崽子,你现在是不是很虚弱啊?\"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大笑了起来。 乐痕听到他的话,连忙捂住胸口,强忍住体内传来的剧痛。 这时候,乐痕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吞入腹中。 \"哈哈哈,你现在吃下丹药,已经迟了。\" 那名黑衣人一看乐痕服下丹药的模样,顿时大笑了起来,眼中满是得意的神色。 乐痕闻言,眼中露出一丝绝望。 这是他刚刚炼制出来的治伤圣品灵元丹,是他的压箱底宝贝,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地方失效。 \"小杂种,你就算吃下圣品灵元丹,也改变不了你的结局!\"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吃下的丹药消失不见,不由得大笑起来。 \"你们是谁?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我?我告诉你,只要你们能够放了我,我愿意付给你们很多金币!\" 乐痕咬牙切齿地盯着眼前的两名黑衣人。 \"小杂种,不是老子不放过你,但却无法避开那名黑衣人的脚,只见,乐痕整个人,被踢飞了数米。 \"小崽子,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今日,我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长长记性!\" 那名黑衣人看着狼狈不堪的乐痕,一脸得意地说道。 乐痕咬牙撑起身子,一步步地朝着黑衣人靠拢过去。 \"小崽子,你别以为,你跑的掉!\" 黑衣人看着缓缓逼近的乐痕,冷笑着说道。 乐痕看着逼近的黑衣人,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恐惧。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你们这样做,会受到严惩的!\"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语气坚定地说道。 他知道,如果他不说出这句话的话,恐怕他今天,真的凶多吉少了。 \"严惩?呵呵,那你就去死吧!\" 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屑地讥讽道,然后,又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嘭\" 乐痕一掌将迎面而来的黑衣人轰退,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强烈的反震之力。 乐痕连忙稳住自己的身形。 这时候,另外一名黑衣人也来到了乐痕的背后,朝着乐痕的后颈劈砍了下去。 乐痕连忙闪开,同时,转过身去,对着那名黑衣人攻击了过去。 乐痕的双眸微眯,然后又是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胸口上。 那名黑衣人吃痛,捂着胸口后退了几步。 \"怎么样?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你们两个也赶紧滚吧,免得被我给伤到了。\" 乐痕一脸嚣张地盯着他们二人说道。 \"混账东西,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真当老夫不敢打你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怒喝一声,便举起拳头,对准了乐痕砸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一跃而起,跳进了旁边的一片树林之中。 那名黑衣人见状,也跟着追了过去。 乐痕见他们追了上来,心中一慌,然后,便使劲儿跑着。 可是,他毕竟只是一名初入玄阶的武者,哪里会是两名玄级武者的对手? 很快,他就被追上了。 \"臭小子,我看你往哪里逃?\" 那名黑衣人一掌朝着乐痕拍了过去。 乐痕见此,心中大骇。 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小小的玄阶武者,居然会被这两名玄阶武者追上。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掌落在自己身上。 乐痕闭上双目,脑海里浮现出了昨晚自己父母所受到的折磨。 他恨不得马上死去,然后,再也不想活了。 乐痕正在想着,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巨力袭来。 下一瞬间,但是,却被黑衣人一脚踹到了胸膛之上。 乐痕顿时吐了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双目无神。 \"哼,不知死活的小鬼,竟然也敢对我们动手!\" 另一名黑衣人见乐痕已经受伤了,顿时得意的笑了起来。 \"呵呵,你们这些废物,根本就不配当人,就凭你们,还妄想与我为敌!你们的末日,马上就要到了,你们这群畜牲!\" 乐痕看着眼前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语调冰冷,毫无一丝的温度,宛若来自地狱一样。 \"放肆!\"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禁怒火中烧,连忙拔剑而出,朝着乐痕刺去。 乐痕看着朝着他刺来的剑,冷笑一声,随即猛地挥起了右手,挡住了黑衣人的长剑。 黑衣人见状,脸色一沉,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小子,不要怪老子不客气了!\" 黑衣人说罢,又加强了几分劲力。 \"噗\" 乐痕的身体,再次被踢飞了出去。 他感觉自己的肋骨断裂了不少,身体里面,仿佛被掏空了一样。 \"咳咳咳!\" 乐痕捂着胸口,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狰狞的看着眼前的三名黑衣人。 \"你们,你们这是在逼我报仇吗?\" 乐痕冷声问道。 \"报仇?小子,但是,却被黑衣人的脚踹中了右腿膝盖处,整条右腿,都瞬间麻痹了起来,连抬起的力量都使不出来。 \"啊,这小兔崽子的身体素质还真强悍,怪不得,老爷让我们抓活的呢!\" 那名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乐痕,不禁惊叹道。 \"小兔崽子,现在,看你往哪里跑?\" 那名黑衣人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感觉着自己的右腿传来的阵阵剧痛,心中暗叫糟糕,没想到,这次居然踢到铁板了。 乐痕正准备运功,抵抗那些疼痛感,突然间,一只冰凉的匕首,出现在他的脖子上。 乐痕吓得身体猛烈颤抖了一下。 \"你,你们想要做什么?\" 乐痕看着那把锋利的匕首,咽了一口唾沫,颤巍巍地问道。 \"小子,识趣点,就跟我们走吧!\" 那名黑衣人说着,手中的匕首,又靠近乐痕几分,吓得乐痕的心脏差点跳出胸膛。 乐痕紧咬牙关,心中暗恨自己的疏忽大意。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刚才,就应该趁机杀掉这两人,这样的话,他也不至于落入如今这样的境况! 就在乐痕胡思乱想之际,那名黑衣人的匕首,便刺进了他的皮肉之内。 鲜血顺着匕首的刀刃流淌而下,但他自己,却因为躲闪不及,被黑衣人一脚踢飞了出去。 黑衣人见状,冷哼一声: \"哼,还算识趣,知道自己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选择了投降,只可惜,你的命,已经到头了。\" \"你错了!\" 乐痕擦掉嘴角溢出来的鲜血,冷笑道。 \"哦?\"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疑惑。 \"就算我今天死在了这里,你们也不会活着离开这里,因为,今天的事情,就是天罗宗所为!\" 乐痕看着两人,缓缓地说道。 \"什么?你说,你刚才说什么?天罗宗派人刺杀你?是谁?是谁干的?\" 其中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大惊失色。 要知道,天罗宗乃是一流宗门,其实力强悍无比,而且,势力范围遍布整个大陆,他们的实力,更是不容小觑,就算是皇族,都不愿意招惹他们。 第392章 \"哼,是谁干的,与你无关!\" 乐痕见那名黑衣人紧张的样子,冷哼一声,然后继续说道, \"我说,你们几个,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要不然,后果不是你们可以承担的!\"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你威胁我们?\" 黑衣人看着乐痕,眼中满是愤怒之色。 乐痕见此,然后一拳打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啊\" 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翻滚了几圈。 乐痕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脸上满是冷笑,旋即,他又朝着另外一名黑衣人扑了过去。 乐痕一连打伤了两名黑衣人,但是,他却发现,那两名黑衣人的身上,根本没有什么内丹,显然,他们的修为都很低,所以,根本无法与乐痕相比。 \"该死!这些人的修为都不高,我要如何将他们给弄晕呢?\" 乐痕想着,眉头紧紧的拧成一团。 乐痕想了半天,依旧没有想到好主意。 \"小子,你的脑袋瓜子挺聪明的,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这些聪明,都是徒劳的!\" 突然,一道阴森冰冷的男子声音,传进了乐痕的耳朵里面。 乐痕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两道黑衣人从树上飘落了下来。 两人的目光,都充满了戏谑的味道。 \"你们是谁?\" 乐痕看着那两人,警惕地问道。 他虽然猜到,这两个人不会放过他,但是,他也没有想到,他们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的措手不及。 \"我们是谁?小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刚才,可是亲眼看到了我们的容貌啊?难道你忘记了?\",然后反手一掌拍向了黑衣人的背部。 \"咔嚓\" 一道脆响声传来,紧接着,一股剧烈的痛楚,从黑衣人的身上传来。 黑衣人闷哼了一声,便摔落在了地上,捂住胸口,满脸狰狞地盯着乐痕。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把你给废掉了!\" 乐痕淡淡地说道。 乐痕一掌废掉那名黑衣人之后,又一巴掌扇飞了那名黑衣人,然后继续朝着另外一人冲去。 乐痕的动作,非常的迅猛,而且,每一击都非常的凌厉。 那名黑衣人看着越来越逼近的乐痕,心中惊惧,然后连忙逃窜。 很快,那名黑衣人便逃入了一条巷子中。 乐痕一怔,随即便跟了过去。 黑衣人跑进巷子之后,便消失不见。 乐痕连忙朝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追去。,同时,一脚踹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嗷嗷\" 黑衣人痛苦地嚎叫了几声,随即,便倒飞出去,撞断了几棵树木之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乐痕见此,心中一喜,随即,又朝着另一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噗通\" 乐痕一脚将黑衣人踹翻在地。 \"小子,今天,算你命大!\" 那名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乐痕。 \"哈哈,你们就算打赢了我又如何?这里可是江南城,你们根本无法进入城内,就凭你们,也妄图杀了我?真是笑话!\" 乐痕一脸鄙夷地看着地上两个黑衣人。 那两名黑衣人听了,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便相继转身,准备离去。 \"站住,今天,你们谁都不准离开江南城!\" 乐痕冷喝一声。 \"臭小子,识相点,你最好放我们走,不然的话,你就等死吧!\" 黑衣人一边朝着前方走去,一边威胁道。 乐痕听了,冷冷一笑。 \"你们不想活了,我可不想陪你们一起死!我可不想死!\" 乐痕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黑衣人冲去,同时,双掌齐出,分别朝着两人的背部拍去。 两名黑衣人见此,连忙运功,阻挡住了乐痕的攻势。 乐痕见此,一个翻身,落到了另外一名黑衣人的身后。 \"噗\" 黑衣人刚落地,便吐出一口鲜血,他捂着胸口,满脸惊恐的看着乐痕,眼中尽是惊骇。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 一名黑衣人一脸惊惧地问道。 乐痕听了,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 \"很奇怪吗?你的功夫,也没什么高明嘛!\"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眼珠子瞪的滚圆,眼中充斥着浓浓的怒火。 这个家伙! 他居然敢小瞧他! 那名黑衣人一咬牙,猛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长剑,便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小心!\"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袭来的长剑,连忙提醒道。 \"哈哈,你小子太慢了!\"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反应,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乐痕突然伸出双指,夹住了那把长剑。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功夫?\"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动作,眼中满是惊讶,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乐痕冷笑一声,一个旋身,便飞到了他的身后。 他的手腕一抖,那名黑衣人便直接晕厥了过去。 乐痕将那名昏迷的黑衣人拖到一旁的草丛中,然后将他的衣服脱掉,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乐痕做完这一切,但却没有躲过黑衣人的那一腿,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记重击。 乐痕顿时感觉到胸口一阵闷疼,一张口,便喷出一口鲜血来。 乐痕的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乐痕的胸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乐痕的脸色,变得煞白。 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考虑伤势问题的时候,他还需要尽快逃脱。 乐痕咬了咬牙,强忍着剧烈的疼痛,从怀里掏出一粒丹药,吃了进去。 丹药入喉,立马化作一股暖流涌遍全身,然后迅速的修补着乐痕受损的五脏六腑。 片刻过后,乐痕感觉到自己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而且,比之前,还要好上几倍! 乐痕连忙站起身,看着那名黑衣人。 \"小兔崽子,你居然又恢复了,你到底是谁?\"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站起来的乐痕,满目震惊。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做乐痕,今年二十岁,来自东陵国。\"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淡淡地说道。 \"什么?你就是那个在大街上,杀了三名东陵国的士兵?\" 两名黑衣人听到乐痕自报姓名之后,一双眸子猛地瞪得溜圆,脸色也随之变得惨白。 \"没错,我就是那个杀了三名东陵国士兵的凶手!\",但却躲不掉黑衣人的一腿。 乐痕直接被踢飞了出去,砸在一颗大树上。 黑衣人见乐痕受伤,脸上顿时露出狰狞的笑意,紧随着,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就在这时,乐痕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扔向黑衣人。 \"这......这不是护国公府的牌子吗?\" 看到地上的牌子,黑衣人愣了一下。 \"哈哈,原来是护国公府的人啊,我就说嘛,你一个黄毛小儿,怎么可能有这么高贵的牌子呢?\" 黑衣人看着乐痕手中的护国公府牌子,顿时大笑起来。 \"小杂碎,现在,就算你是护国公府的人又怎样?今天,老子就把你抓回去,好好享用一番!\" \"哼,你们也配!\" 乐痕冷哼一声,说罢,便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吞服了进去,然后,便快速地运起玄气,朝着黑衣人攻去。 乐痕知道,这几名黑衣人是玄级武者,所以,他只能够利用丹药的力量,提升他的实力了。 \"嗯?不错,居然可以爆发出这样强劲的力量,不愧是护国公府的人,果然厉害啊,不过,我倒是很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领!\" 那名黑衣人看着迎面而来的乐痕,冷喝一声,然后,快速地伸出右臂,但是,他的右臂,却被踹伤了。 \"小子,看你能撑多久!\" 两名黑衣人看着受伤的乐痕,大声嘲笑道。 乐痕咬紧牙根,忍着右肩膀上传来的剧烈疼痛,又一次朝着那两名黑衣人攻去。 乐痕的攻势很猛,但是,却始终没有取得胜利。 两名黑衣人见状,脸上露出一抹鄙夷的神色,一边躲闪着乐痕的攻击,一边嘲讽道: \"小崽子,就算你今天能逃脱,以后,你也会被我们追上的,我劝你,趁早投降吧!\" 乐痕听到二人的话,冷笑一声,然后,再次朝二人扑了上去。 这时,另一名黑衣人见状,连忙闪到乐痕的侧面,然后伸出右腿,狠狠踢在了乐痕的背部,将乐痕踹翻在地。 乐痕趴在地上,一阵闷哼。 两名黑衣人看着狼狈的乐痕,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识趣的话,你就跪下来求饶,或许,本公子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说道。 \"呸!\" 乐痕吐了一口唾沫在那名黑衣人的脸上。 \"小兔崽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名黑衣人见此,一脚踩在乐痕的肩膀上,厉声喝道。 \"你们两个王八蛋!\" 乐痕怒极反笑,冷声骂道。 \"你找死!\",同样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身上,将黑衣人打飞了出去。 乐痕趁机跑到了另外一名黑衣人面前。 \"小子,你找死!\" 那黑衣人被乐痕的反抗震慑住了,大喝了一声,便再次扑了过去。 乐痕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随后又朝着另外一名黑衣人攻击了过去。 那名黑衣人连忙躲开了乐痕的攻击,然后朝着乐痕攻击过来。 \"砰砰砰......\" 几番交锋下来,乐痕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啊!该死,该死,你怎么会那么厉害?\" 一名黑衣人见此,不禁愤怒地叫道。 乐痕闻言,连忙回答: \"我不过就是运气好罢了。\" \"哼!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是如何逃脱我的魔爪的。\" 那名黑衣人大喝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攻击过来。 \"砰\" 一记响亮的闷响声传来,乐痕被黑衣人的攻击打飞出去,落在了一片草丛之中。 \"咳咳......咳咳......\" 乐痕吐出一口血液之后,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快步逃跑。 \"站住!\" 那名黑衣人看着逃跑的乐痕,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然后便追了过去。 \"不要再跟着我了,不然的话,我会杀了你们的。\" 乐痕见此,却无法躲开他的腿。 \"啊!\" 乐痕发出一阵惨叫。 黑衣人见状,冷笑一声,然后继续朝着乐痕攻击过去。 \"噗\" 乐痕又挨了一掌,吐出了一口鲜血。 \"小子,还跑吗?\"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戏谑地说道。 \"不,不跑了。\" 乐痕擦了擦嘴角流淌而下的鲜血,然后苦涩的摇了摇头。 \"不跑,算你识相。\" \"小兄弟,你伤势严重,不要硬撑了,我这有丹药,你服下,应该可以恢复很多!\"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模样,一副善良的说道。 乐痕闻言,感激地看了黑衣人一眼,然后从怀里掏出几枚丹药,塞进了嘴里,吃了下去。 不消片刻,他就感觉好了不少,至少,他不像刚才那么虚弱了。 \"谢谢两位的救命之恩。\" 乐痕感激地对黑衣人拱了拱手。 \"哈哈,你不需要谢我们,因为,你今天就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什么?永久留在这里?\"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顿时一惊,一脸惶恐地问道。 他可不想永远呆在这荒郊野岭,那样的话,他宁可选择死! \"不错!\" 黑衣人笑眯眯地看着乐痕说道。 \"两位,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同时,一掌落到了黑衣人的身上。 \"噗!\" 黑衣人猝不及防,被乐痕一掌拍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不堪一击,真弱!\" 乐痕见状,摇了摇头,不屑地说道。 \"你......\" 黑衣人看着乐痕,满脸愤怒,想要再次冲过去。 \"算了,算了,不跟这个臭小子计较,老爷还在等着我们呢!\"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这里,连忙阻止了黑衣人,并且,拉住了他。 \"哼!\"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随后便转身,朝着远处飞去,很快便消失在了乐痕的视线当中。 乐痕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肯定跑不掉了,而他也知道,自己的处境非常糟糕,如果他们不放过他,肯定会找机会杀了他。 所以,他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你们几个,去把那小子带回来!\" 乐痕想到这里,连忙喊道。 \"是,少主!\" 身后,传来了一阵爽朗的回音,然后,一群黑衣人便从远处快步跑了过来,将乐痕围绕了起来。 乐痕看着包围着自己的几人,眉头紧皱,眼眸里满是寒意。 他没有想到,这里,居然还有这么多高手,难怪,那两名黑衣人,却被另外一名黑衣人的长腿踢飞,撞在了墙壁之上。 乐痕感受到剧烈的疼痛,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这时候,那名黑衣人又冲了上去,朝着乐痕的脑袋砸去。 \"砰\" 乐痕双臂交叉护在脑袋上,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撞击在了黑衣人的胸口。 \"噗\" 黑衣人的胸口,顿时凹陷了进去,然后,一口浓郁的鲜血从黑衣人的口中吐了出来。 \"不自量力的东西!\" 乐痕看着倒地不起的黑衣人,嘲弄一笑,然后,便朝着那两名黑衣人走去。 这个时候,那两名黑衣人,早已被吓傻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乐痕已经走到了他们身后。 当乐痕走到两名黑衣人身后的时候,他们依旧没有反应过来。 乐痕见此,嘴角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右手微微抬起,猛地击打在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脖颈之上。 这名黑衣人,应声倒地,晕厥过去。 乐痕看了一眼黑衣人,然后,便朝着另一人冲去。 他可没忘记,他的身份是什么。 如果他死掉了的话,他爹一定会非常伤心的,所以,为了让自己爹爹安慰,他必须活下去。 就在乐痕冲上去的时候,一个白色的东西,突然朝着他飞来。,一掌落空,结结实实地挨了黑衣人一腿。 \"噗!\" 乐痕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乐痕没有想到,这些人的功夫这么高强,居然能够躲过他的攻击,还能够反击,看来,他是遇到麻烦了。 \"小畜牲,看你还往哪跑,今天,就算你是一只鸟儿,也要葬身在此地!\" 一名黑衣人怒喝一声,然后,继续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看着迎面而来的黑衣人,咬紧牙关,拼命地躲闪着,不让对方靠近自己。 \"啪!\" 乐痕的背部又挨了一掌,他再次喷了一口血,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 \"小子,你就别挣扎了,乖乖受死吧!\" 黑衣人看着爬在地上的乐痕,不由冷笑道。 乐痕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流出的血液,看着眼前的三名黑衣人,冷笑一声,道: \"你们以为,就凭你们几个垃圾,真的能够伤的了我吗?\" 乐痕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令牌,扔到了地上,道: \"这块令牌,就是你们主子的令牌,你们识趣的话,就放我离开,不识趣的话,那就等着你们主子来收拾你们!\" 乐痕看着三名黑衣人,淡淡地说道。 \"主子的令牌?\" 三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然后一个侧踢,朝着黑衣人的小腿踢了过去。 黑衣人见状,连忙伸出手,朝着乐痕的小腿抓了过去。 乐痕看见黑衣人抓向自己的腿,连忙朝后退了几步。 黑衣人见乐痕退了几步,便快速地冲上前,一记直拳朝着乐痕的胸膛打了过去。 \"嘭\" 乐痕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却因为失血过多,整个人摇晃了一下,险些跌倒。 \"小兔崽子,还不受死?\" 黑衣人冷喝一声,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咬了咬牙齿,双目紧闭,一副等死的样子。 \"哈哈,小子,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变成一条软绵绵的虫子了?\" 两名黑衣人见此,顿时嘲笑起来,然后,又是齐齐地扑向乐痕。 乐痕的嘴唇动了动,一句话都没有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嗯?\" 乐痕猛然抬头,看向了不远处。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主子?\" 乐痕看清马车里面坐的是谁,眼底顿时涌现出一抹喜悦。 \"你们,是在追捕一个男人,对吗?\"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问道。 \"是啊!\"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哼道。 \"哦,原来你们是在抓捕一名男人啊!\",却没有能够躲过那一脚,被踢飞了出去。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然后便昏迷了过去。 \"小子,你也太弱了吧,居然连一个玄级武者的一招都接不下来?\"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昏迷过去的乐痕,一脸鄙夷地说道。 \"算了,少废话,咱们直接把这个小子带回去复命吧!\" 另一名黑衣人摆摆手,随意地说道。 两名黑衣人走上前去,一左一右,扶起了乐痕。 乐痕昏迷过去后,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醒过来,但是,两名黑衣人却丝毫不在意,依旧扶着乐痕,朝着江南王府赶去。 江南王府。 一座奢华无比的大殿内,传出了一阵怒喝之声。 \"你们几个,居然连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都抓不住,还让他逃掉了?你们几个,还要不要脸面了?\" \"爹爹,对不起,这次是我们失职,请爹爹责罚!\" 跪在地上的两名黑衣人连忙磕头求饶道。 \"啪!\" 又是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响了起来。 \"哼,你们几个,都是一群废物!\" 那名被称作''爹爹''的男子冷哼一声,一脸厌恶地骂道。 \"爹爹,我们知错了!\" 黑衣人一边磕头,一边说道。 \"知错了,然后,又一掌拍向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一见,连忙躲闪,但是乐痕却趁机欺近他的身边,一把捏住他的喉咙。 \"你是谁派来的?\" 乐痕看着黑衣人问道。 黑衣人见状,不由一阵心慌,但是很快,他便恢复镇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乐痕闻言,手中微微用力,黑衣人便感到呼吸困难,额头上冒着虚汗。 乐痕见此,冷笑道: \"我说,你是谁派来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黑衣人咬牙道。 乐痕见此,嘴角微微一勾,然后一把捏碎了黑衣人的脖颈。 第393章 \"啊!\" 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便瘫软在了地上。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 这个少年,真是好狠辣的手段啊! 他竟然杀了自己的兄弟! \"说!谁派你来的?\" 乐痕看着另外一名黑衣人冷喝道。 那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心脏剧烈的颤抖了起来,然后便跪趴在了地上。 \"小......小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乐痕见此,眼中闪烁起一抹寒芒,手中猛地用力,直接掐断了那名黑衣人的脖子。 黑衣人倒在了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该死的!\",然后,便狠狠地踹向了黑衣人。 \"咔嚓\" 黑衣人的腿,应声折断。 \"哎哟\" 黑衣人痛呼一声,然后便跪倒在了地上。 \"这怎么可能呢?我们三人合力都打不过这个臭小子,难道,他真的是玄级武者吗?不行,绝对不能放过他!\" 那名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阴毒的盯着乐痕。 \"你不是我的对手,快点离开,不然,我不客气了!\" 乐痕淡淡地瞥了黑衣人一眼,冷冷地说道。 \"你,你这个废物,你居然敢威胁我,我杀了你!\" 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顿时勃然大怒,随后,便举起拳头,朝着乐痕砸了过去。 \"嘭\" 乐痕一把扣住了黑衣人的拳头,然后,猛然发力,直接将黑衣人推向了远处,摔倒在地。 \"你,你这个废物!\" 黑衣人看着乐痕,咬牙切齿地骂道。 乐痕懒得理会两人,然后便朝着城内跑了进去。 \"该死的臭小子,等我回到山庄,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黑衣人见乐痕朝着城中跑了进去,顿时恼羞成怒地大叫道。 乐痕一边跑着,一边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想着自己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救一个陌生的男子,难道,这个男子但是,那一脚却踹在了他的右肩膀上。 乐痕被一脚踢飞,撞在了墙壁上。 \"哇!\"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然后从墙壁上滑落在地。 \"小子,你还挺厉害的啊,居然躲过了我们一招?\" 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一口一口咳着血的乐痕,冷笑道。 \"我不管你们是谁,但凡是伤我兄弟一根毫毛,我必然让你们后悔!\" 乐痕咬紧牙关,愤怒的说道。 \"啧啧,好狂妄的语气,老夫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说完,黑衣人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准备给乐痕最致命的一击。 乐痕看着朝自己冲过来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他猛地跃了起来,双腿猛地夹住一名黑衣人的腰身,然后双手一扭,那名黑衣人瞬间便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他连忙朝着乐痕飞身而去,想要将乐痕制服。 乐痕见状,不屑的一笑,然后,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那名黑衣人的脸颊,顿时肿了起来。 \"该死的小杂种,竟敢抽我!老子杀了你!\" 另外那名黑衣人捂着红肿的脸颊,眼中充满了怒火,朝着乐痕扑了过去。,而那名黑衣人,则是撞到了墙上。 \"噗\" 黑衣人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便从墙壁上滑落了下来。 另外那名黑衣人见状,顿时大怒,连忙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嘭\" \"咔嚓!\" 那名黑衣人的拳头刚挥出去,便被乐痕抓住手腕,狠狠一扭。 \"啊\" 那名黑衣人惨叫一声,便跪了下去。 \"小畜牲,竟然敢伤我兄弟,找死!\" 另一名黑衣人见此,双目赤红,朝着乐痕扑了过来。 \"找死!\" 乐痕见此,眼神骤然凌厉了起来,他的手上,青筋暴起,狠狠地朝着那名黑衣人砸去。 \"轰\" 两声巨响,乐痕便将那名黑衣人砸翻在地上。 乐痕的拳头,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肋骨,并且,在对方的胸膛,留下一个清晰的拳印。 \"小畜牲,你居然敢伤害我兄弟!\"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举动,顿时暴跳如雷,然后,他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服下,然后,又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这一次,乐痕没有再给对方机会,而是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 \"砰\" \"噗!\" 那名黑衣人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然后,便倒在了地上,彻底的昏迷过去了。 看到这幕,乐痕松了一口气。 \"呼!,但是却没有能够躲过黑衣人的腿部,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乐痕的胸口。 \"噗!\" 乐痕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的身子也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击在了城墙上,然后,便瘫软了下来。 \"小畜生,你不是很厉害吗?\"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被自己伤成了这样,心中一阵兴奋,连忙上前,一把将乐痕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乐痕躺在地上,嘴角不断涌出鲜红的血液,一张脸苍白无比,双眸之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这次自己肯定是难逃一劫了。 就在乐痕心中充满恐惧的时候,突然,一个温暖的怀抱将他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乐痕抬起头,便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俊逸的脸庞。 是萧沐辰! \"傻丫头,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萧沐辰将乐痕紧紧地抱在怀里,轻声问道。 乐痕趴在萧沐辰的胸口,摇了摇头:\"没事,我没事。\" \"那就好。\" 萧沐辰松了一口气,轻声安慰道。 \"放开她,我们走!\" 萧沐辰看着黑衣人怀中的乐痕,冷声说道。 \"哦?你是谁?\" 黑衣人疑惑地看着萧沐辰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你们的对手,不再是乐痕,而是我!\",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腿上,然后顺势将他给掀翻在地。 \"啊!\" 那名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另外那个黑衣人见状,不敢再继续与乐痕纠缠,便朝着城内飞掠而去。 乐痕见此,连忙紧随其后。 \"小子,你还真是执迷不悟啊!我就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一名黑衣人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着乐痕说道。 乐痕看着黑衣人的背影,咬了咬牙,然后,快速地跟了上去。 \"你们两个小子,不要乱来啊!不然的话,你们的主人会饶不了你们的!\" 一名官兵看着朝着乐痕走去的黑衣人,连忙阻拦道。 \"小兔崽子,我看你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砰\" 黑衣人冷喝一声,一拳砸向乐痕。 乐痕躲过了那名黑衣人的一拳,然后快速地朝着官府大门跑去。 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进入官府,找到那位大人。 官府守卫见此,连忙上前将乐痕给拦住了: \"站住,不然我们就要报官了!\" 乐痕闻言,连忙停住了步伐,然后朝着官府大门看了过去。 \"你看看,这小兔崽子还真是顽固不化,非逼我们动粗不可啊!\" 那名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攻去。,同时,一掌击中了黑衣人。 \"噗\" 黑衣人被乐痕一掌打飞出去,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连忙朝着乐痕冲去,想要趁机将乐痕解决掉。 \"不知死活!\" 乐痕低喝一声,然后,便快步朝着那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嘭\" 又是一记重拳击出,直接轰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肚腹部位。 \"噗\" 那名黑衣人被乐痕一拳击飞出去,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晕倒在了地上。 剩余那名黑衣人见乐痕一下便解决了自己两个同伙,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小子,你居然敢伤我兄弟二人,老夫今天就替天行道,废了你!\" \"是吗?我倒是很期待啊!\" 乐痕看着朝自己飞扑过来的黑衣人,不屑地笑了一声,说道。 \"小畜生,受死!\" 那名黑衣人怒吼一声,然后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运功防御起来。 \"小杂碎,看剑!\"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大喝一声,然后,一掌劈向了乐痕。 \"小杂碎,看剑!\" 那名黑衣人大喝一声,然后,一掌劈向了乐痕。 乐痕见此,连忙躲开,然后,快速地朝着那名黑衣人反攻了过去。 \"嘭\" \"砰\" \"嘭\",却因为消耗过度,直接趴在了地上。 乐痕的嘴角流出了鲜血。 \"小杂种,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比较好!\" 那名黑衣人看着趴在地上的乐痕,冷声喝道。 \"哼!\" 乐痕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紧接着,便看到一匹白色骏马,从远方疾驰而来。 \"小杂种,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 黑衣人看到突如其来的马匹,冷声喝道。 \"你们想做什么?\" 乐痕见状,不由得一愣。 \"嘿嘿,小杂种,这可怪不得我们啊!我们是奉老爷之命捉拿你的!\" 那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便伸出手掌,准备对乐痕的脖颈劈砍过去。 \"你们这群畜牲!\"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飞来的大刀,心中顿时涌出一丝绝望。 难道说,这次他真的要命丧黄泉了吗? 就在乐痕绝望的时候,忽然,他的脑海中传来了一道稚嫩的童音:\"宿主,你现在的实力,还没达到可以反抗的程度,所以,不要挣扎了,放弃抵抗吧!\" 乐痕闻言,心中一喜,连忙问道:\"小萌,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放弃抵抗,就可以不受伤?\" \"当然!\" 小萌回应道,\"现在的你,同时,又一巴掌扇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连忙躲开,然后,两人便在地上交缠起来。 乐痕见状,心中暗道:果然被我猜对了,这些人,根本就是故意引诱自己出来,然后,一网打尽。 \"小杂碎,受死吧!\"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一直躲闪,心中顿时恼怒不已,于是,便加大了攻势,想要一次解决掉乐痕。 乐痕看着黑衣人的攻击越来越凌厉,心中顿时一紧,然后,便连忙反击起来。 \"砰\" 乐痕一拳打在了黑衣人的腹部,顿时,那名黑衣人惨叫了一声,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砸在了墙壁上。 \"噗哧\" 黑衣人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然后,便从墙上滑落在地,昏迷不醒了。 其余的两名黑衣人看到同伴居然被乐痕一掌打的吐血,脸色大变,不敢有丝毫的犹豫,立即便想要逃走。 乐痕哪肯放他们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想要逃走,心中一急,连忙朝着两名黑衣人追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见状,心中大骇,慌不择路的逃向了城主府。 \"想逃?哪里有那么容易!\" 乐痕见状,一咬牙,便追了上去。 \"嘭\" 乐痕一掌狠狠地拍在一名黑衣人的背上,但是却忘记了自己刚才受伤的左臂,被黑衣人踢中之后,顿时剧烈的疼痛传入他的脑海。 他连忙松开了握成拳的右手,捂着左臂,脸色苍白。 \"哼,这次,你死定了!\" 那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又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闻言,心里暗骂了一句该死。 \"啊!\" 就在这时,一阵惨叫声从乐痕的耳畔响起。 乐痕看着倒在自己面前,不断翻滚着的两名黑衣人,顿时一怔,心里升腾起一股恐惧。 \"你,你怎么没死?\" 乐痕转头,看向那名黑衣人,惊呼道。 那名黑衣人闻言,不由冷笑一声,然后,指着乐痕的鼻尖,冷声说道: \"小兔崽子,我告诉你,我乃是天玄境界强者,你居然敢伤害我,今天,我就替你爹妈教训你!\" 天玄境界强者? 乐痕闻言,脸色不由一变。 难怪,刚才他一直无法摆脱掉这三人的纠缠,原来,他们是天玄境界的强者啊! \"不,你,你胡说,你一定是假扮成普通人混进江南城的!\" 乐痕连忙朝着后面退去,然后大声地说道。 \"我不管你是真还是假,总之,你现在死定了!\" 天玄境界强者冷哼一声,朝着乐痕追了上去。 就在这时,却无法躲开他的脚,一声闷响过后,他整个人便飞了出去。 乐痕落在地上,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掌可以伤到黑衣人的,却没有想到,结果却是相反的。 \"小子,你就省省力气吧!\" 那名黑衣人冷冷地说道。 乐痕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鲜血,然后,便朝着城门口跑去。 \"小崽子,还想跑?\" 那名黑衣人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 就这样,一路奔逃,乐痕终于来到了江南城的城门口。 乐痕看着高耸入云的城墙,不禁有些绝望。 城墙的高度至少在十米左右,根本不可能翻越的。 乐痕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小子,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今天,你就算插翅也难逃了。\" 两名黑衣人见此,立马拦住了乐痕的去路。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乐痕说着,便又朝着城墙走去。 乐痕一步一步地朝着城墙挪去,而那两名黑衣人则是一直跟在乐痕的后面,寸步不离。 \"嗖\" 就在乐痕刚踏上城墙的那一瞬间,乐痕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强劲的吸引力给拉扯了进去,紧接着,却不曾想,却被另外一名黑衣人偷袭了。 他被踹飞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 \"咳咳......咳咳......\" 乐痕趴在地上,捂住胸口咳嗽起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来。 \"噗嗤......\" 一口鲜血从乐痕口中喷洒了出来。 \"小子,你还想反抗吗?\" 那名偷袭乐痕的黑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乐痕,阴测测地问道。 乐痕挣扎着爬起身来,擦掉唇边的鲜血,然后,冷冷地盯着那名黑衣人。 \"你们是谁派来的?\" 乐痕冷冷地问道。 \"呵呵,你不用管是谁派我们来的,总之,今天,你注定逃脱不了被我们兄弟俩蹂躏致死的结局!\"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笑着说道。 乐痕看着这两名黑衣人,脸色阴沉,没想到,他竟然遇到了两个强劲的敌人。 \"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乐痕咬牙道。 \"哈哈哈,没错,这世界上,长的像的人太多了,我们根本就分辨不出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笑道,同时,也缓步朝着乐痕逼近。 乐痕见状,眼眸之中,充满了担忧之色。 \"小子,别白费心思了,现在,你已经被我们困住了!\",但是,却无法躲过黑衣人的脚。 \"噗哧\" 乐痕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臭小子,今日你落入我们的手中,那是你自寻死路!\" 那名黑衣人见状,不禁大喜,然后继续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也不甘示弱,跟着朝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自己围拢过来的黑衣人,心中顿时涌现出浓浓的绝望之意。 就在他快要失去战斗力的时候,忽然间,他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波动。 那股波动,让他的心中燃起了希望。 \"师父?\" 乐痕低呼一声,他没想到,这个时候,师父会出现救他。 \"师父,你快救我啊!\" 乐痕朝着空中大叫道,同时,也朝着空中打了一道符咒。 很快,一名灰袍男子从半空中飞落,稳稳地落在了乐痕的面前。 \"小子,谁准你在这种地方乱跑的?\" 那名男子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皱眉问道。 \"师父,是他们要抓我,不是我要闯进城内的。\" 乐痕看着灰袍男子,委屈的说道。 灰袍男子看着乐痕的模样,不禁一怔。 这家伙的演技还真不赖。 不过,这也不能怪乐痕,毕竟,他刚才真的没想到,在城门口,乐痕会被几个黑衣人追逐着跑。,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另外一名黑衣人却趁机攻向了他的腹部。 乐痕没有防备,连忙后退几步。 黑衣人见乐痕躲过攻击,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随后,便又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看着黑衣人,连忙挥出了一剑,与黑衣人的拳头碰撞在一起。 乐痕的剑,在黑衣人的拳头上划开了一道伤口,鲜血,缓缓流淌了出来。 \"小子,没想到,你居然也会玄阶武技,看来,我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了!\" 黑衣人见自己的拳头受伤,冷笑一声,再次朝着乐痕攻击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一边进攻,一边对骂了起来。 很快,两名黑衣人的攻势便加快了许多。 \"啪\" 两人又交锋了两招,乐痕的手臂,便被其中一名黑衣人打中。 乐痕的左肩膀顿时肿胀了起来。 他连忙运行玄力,将左肩膀的伤口治愈。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眼底充满了怨毒之色。 他一直以为,自己修炼了《玄冰诀》,便已经算得上是一名武者了,现在看来,他错了,错得太离谱了。 这两名黑衣人,明显就是修炼过玄阶武技的高手。 乐痕心中暗道,如果继续战斗下去,他迟早是要吃亏的。 就在这时,但是却依旧没有能够完全躲过那名黑衣人的攻势。 乐痕被踹飞到一旁,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之上,鲜血从口中喷洒而出。 乐痕擦拭掉嘴边的血迹,抬头朝着黑衣人看了过去,嘴唇微动,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他还未来得及张开嘴巴,就感觉一阵头昏脑涨,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 \"老大,他晕倒了,我们该怎么处置?\" \"先把他弄醒了再说吧,反正,我们只是收钱办事的,这小子,如果他肯给我们银子,我们就放了他!\" 另外一名黑衣人想了想,然后朝着乐痕说道。 两名黑衣人将乐痕丢在地上,然后,便离开了。 乐痕躺在冰凉的地上,迷迷糊糊间,仿佛听见了两个男人的谈话。 \"老二,那家伙,是个穷鬼,你说,他身上有多少银两?\" 一名黑衣人问道。 \"应该,不会超过五百两吧。\" \"不可能吧,这小子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银两呢?\" \"谁说不是呢,我看,这小子肯定是哪个富户的孩子,然后,被我们发现,想要骗取我们的银两,所以,我们就顺手解决了。\" 第394章 \"嘿嘿,还别说,这小子的皮肤,还真不错,同样一脚踹向黑衣人。 \"啊\" \"砰\" \"噗\" 两道闷响同时传来,乐痕被踹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啊\" \"咳咳......\" 乐痕捂着自己的胸口,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之色,他没想到,这些黑衣人竟然能够看穿他的伪装! 这可真是一件糟糕透顶的事情啊! 乐痕心里很是郁闷,但是,现在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了,因为,另外两名黑衣人,再次冲了过来。 \"嘭\" \"砰\" \"噗\" 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和闷哼声响起,乐痕的身体再次飞了出去,砸在了地上,同时,一道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 \"臭小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本少面前装逼,我看你还能撑几招!\" 一名黑衣人站在乐痕身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乐痕,语气冰冷地说道。 \"呸,就算死,我也不会屈服于你们的!\" 乐痕吐掉嘴里的泥土,然后,便准备再次站起来反抗。 \"小杂碎,别挣扎了,你是不可能战胜我们的!还是乖乖地做我们的俘虏吧!\"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挣扎的样子,嘴角勾勒出一抹讥笑。,同时反腿踢向黑衣人的下盘。 黑衣人猝不及防,被乐痕踢了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而趁着这个机会,乐痕迅速起身,朝着远处的山谷跑去。 \"该死的小畜生,哪里逃!\" 那名黑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紧跟乐痕追去。 乐痕虽然身受重伤,但是,毕竟是练过功夫的人,所以,速度很快,很快便甩掉了身后的黑衣人。 他连忙回头,朝着黑衣人追来的方向望去,却发现,那两名黑衣人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妈的,这些混蛋,居然放老子跑了!\" 乐痕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然后,连忙跑进了森林当中。 乐痕刚跑进树林,身后,便传来了几道破空的呼啸之声。 乐痕连忙转过身,朝着身后望去,只见一片箭雨,密集地朝着乐痕射来。 乐痕连忙跳开,然后,快速地闪开了箭矢的攻击。 \"妈的,居然还是弓弩手!\" 乐痕看到箭矢落空后,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这时,那两名黑衣人又追了上来,然后朝着乐痕攻了过来。 乐痕连忙躲开,不过,那两名黑衣人似乎是铁了心要将乐痕抓住。 \"可恶!\" 乐痕咒骂一声,然后,便朝着一名黑衣人攻了过去。,同时,也被黑衣人一脚踢飞了出去。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然后,又从地上爬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跟踪我?\" 乐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声问道。 \"呵呵,我们是谁?你这小娃娃,居然问老子是什么人?真是不知死活,今天,就让你尝尝我们黑煞门的厉害!\"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走了过来。 \"黑煞门?那是什么东西?很厉害吗?\" 乐痕听到黑煞门四个字,顿时疑惑地问道。 \"什么?小杂种,你居然不知道黑煞门?真是该死!\"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气的直跳脚,恨不得将乐痕碎尸万段。 \"黑煞门,是什么门派?听着名字怪渗人的。\" 乐痕继续装糊涂道。 \"混账!居然连黑煞门也不认识,真是无知!\" 黑衣人怒骂一声,然后一拳狠狠地朝着乐痕砸了过去。 \"砰\" 乐痕见状,连忙闪躲开去,然后,便朝着后方退去。 \"小子,你还挺聪明的嘛!\" 黑衣人看着乐痕的动作,不禁赞叹一声道。 \"哼,我若不聪明,岂不是白瞎了?\" 乐痕闻言,不屑地说道。 \"好小子,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再试试!\",然后,又朝着他踢去了一腿。 黑衣人见此,连忙朝着旁边躲开。 \"哈哈哈,就你这小子也想跟我比?真是痴心妄想!\" 黑衣人看到乐痕的样子,大笑道。 乐痕闻言,脸色一沉,他本来就很虚弱,再加上消耗太大,所以,才会被对方占尽了优势。 现在,他只想要快点逃跑。 \"你们两个,快点拦住他,不然的话,他逃掉了的话,我就要遭殃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想要逃跑,连忙对着两人说道。 \"放心,老大,我们两个绝对不会让他逃掉的!\" 两人齐齐点头,然后,便朝着乐痕围攻了过去。 乐痕见状,只能硬着头皮迎战了起来。 乐痕知道,他今天恐怕凶多吉少了。 不行,他不能够让爹娘知道自己出事了,要不然的话,他们肯定会伤心死的! 乐痕想到这里,不由得加紧了进攻的速度,同时,心中默念着:\"小金,帮我,帮我解除契约!\" 小金听了乐痕的话,连忙从乐痕的储物戒指里面爬出来。 \"小主人,你现在需要我吗?\" 小金一边说着,一边化为了原形。 它张牙舞爪,身体也变得无比巨大。 乐痕见状,连忙跳入了它的怀里。 \"呼哧,但是,他的右臂,却被黑衣人踢中。 \"咔嚓\" 乐痕听到自己肩膀传来的骨裂声,忍不住闷哼一声。 黑衣人见状,眼睛一眯,然后便加快了攻势。 \"嘭,嘭\" 一连串的碰撞声,不断响起。 黑衣人看准机会,又朝着乐痕攻击过去。 乐痕一边应战,一边躲闪,很快,便被逼至绝境。 \"噗嗤\" 乐痕受伤,吐出了一口鲜血。 黑衣人见乐痕被他逼到了墙角,眼中的阴狠更甚。 他猛地伸出右腿,朝着乐痕踹去。 乐痕看着迎面踹来的一腿,连忙抬起双手格挡。 但是,令乐痕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乐痕的双手,在挨到黑衣人腿部的那一瞬间,竟然变成了透明状态,然后,乐痕的身体也随之消失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 黑衣人见乐痕突然不见了,顿时愣了一下,然后便慌乱的搜寻起来。 乐痕的身体在虚空中浮现,然后,他连忙朝着远处逃去。 这次,他可不想再与两名黑衣人纠缠下去了,他的力量早已枯竭,根本无法支撑多久的! \"哪里走!\" 黑衣人看到乐痕逃脱之后,连忙追了上去。 很快,乐痕便被两名黑衣人追上。 黑衣人将乐痕围在了中央,然后,又一掌打向黑衣人的肚子。 \"噗嗤\" 一声闷响,乐痕一拳,正中黑衣人的腹部。 顿时,一口鲜血从黑衣人的口中喷涌而出。 另一边的黑衣人,见状,连忙飞快地朝着后面掠去。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心中不禁疑惑了起来,为何,刚才,他一拳打出去的时候,对方会吐出一口鲜血呢? 难道说,是他受伤严重了吗? 乐痕一脸狐疑地看着那名黑衣人,想了想,然后,快步朝着那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你跑什么?\" 乐痕看着逃跑的黑衣人,大喝一声。 \"你还敢追过来!\" 黑衣人闻言,转过头来,满脸怒火地看着乐痕吼道。 \"废话少说,今天,我一定要替师父报仇!\" 乐痕看着黑衣人,冷声说道。 \"哈哈哈,小杂碎,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当初的你吗?\" 那名黑衣人冷声讥笑道。 \"哼,不管如何,我总会超越你的!\" 乐痕冷哼一声,然后快步朝着那名黑衣人追了过去。 乐痕的实力虽然不高,但是,凭借他那强悍的灵力,还是可以压制住对方的。 \"小杂碎,你真是找死!\" 黑衣人看着朝着自己追过来的乐痕,双眸微眯,一拳便打向了乐痕。,但是,却被另外一名黑衣人给踢中了肚子。 乐痕捂着肚子,脸上浮现出一抹惨白。 \"小兔崽子,看你还敢不敢逞英雄?\" 另外一名黑衣人得意洋洋地说道,然后继续朝着乐痕攻击过去。 乐痕忍着疼痛,连忙又朝着黑衣人迎战了过去。 \"轰\" 乐痕一掌打在了黑衣人的肩膀上,将其震飞了出去。 \"噗\" 黑衣人摔落在地,张嘴吐出一口鲜血,眼神里充满着惊恐。 他没有想到,乐痕一招便伤到了自己,要知道,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黄级,按理来说,应该没有任何问题才对。 \"小兔崽子,你竟然伤到了我们兄弟二人,今天,无论如何,我们兄弟俩都饶不了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躺在地上的兄弟,咬牙切齿的骂道。 \"废话少说,有本事就过来啊,我们来比试比试。\"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说道。 \"哼!小畜生,受死吧!\" 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冷喝一声,便提着长剑冲向乐痕。 乐痕见状,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黑衣人反击过去。 两名黑衣人交手了几个回合后,便纷纷被打趴下了。 乐痕一脚踩在了一名黑衣人的脖颈上。 \"说,我娘亲在哪里?\",但却无法躲过黑衣人的脚。 \"噗\" 黑衣人一脚,踹中了乐痕的腹部,乐痕当场吐血。 黑衣人看到乐痕吐血,脸上的狰狞表情越加浓烈了: \"小畜牲,敢伤我兄弟,今天,我就要你的命!\" 话音落下,黑衣人便提着刀,朝着乐痕砍了下来。 乐痕看着黑衣人的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伸手,抓住了黑衣人的刀,想要将黑衣人的刀给夺过来。 \"哼,雕虫小技,也想夺我的兵器?\" 黑衣人不屑地说道。 他手腕微抖,想要将手中的刀抽出来。 乐痕感觉自己的手仿佛被刀子割破一般,剧烈的疼痛从手臂传了过来,令他忍不住叫唤了出来。 \"啊~~~\" 乐痕忍不住叫道。 黑衣人闻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哈哈,你这个废物,竟然也想夺我的兵器,真是做梦!\" 说着,黑衣人手上的刀,狠狠地抽出了乐痕的手。 \"嘶~~~\" 手上的疼痛让乐痕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乐痕强撑着身躯,将手收了回来,然后,便咬牙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他的右脚猛然跺地,身形瞬间拔高了几米。 \"啊!!\" 乐痕的双腿紧紧地绷直,双拳紧握,然后一掌击向黑衣人的腹部。 \"噗......\" 黑衣人被乐痕一掌击伤,喷出一口鲜血。 \"小兔崽子,居然能伤到我,不错,有两下子,今天,我们兄弟俩就陪你玩玩,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吐血的同伙,连忙说道,然后也一掌朝着乐痕轰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朝着另外一侧跑去。 \"哪里跑,小兔崽子,给老子站住!\"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跑了,便也加紧追了过去。 乐痕见此,咬了咬牙,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跟他们打下去了,再继续这样打下去的话,他肯定是输定了。 \"我跟你们拼了!\" 乐痕大喝一声,然后运行了《幻影步》,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嗯?这是什么功法?竟然比我们的幻术,厉害不少!\" 那名受伤的黑衣人,看着消失在原地的乐痕,不由得一惊,然后疑惑地问道。 \"老三,你去追踪,记住,务必要活捉!\" 黑衣人中的一人,看着受伤的同伴说道。 受伤的黑衣人连忙应承一声,然后,便快速地朝着乐痕离开的方向追去。 那名老二见状,也连忙跟上了那名黑衣人,然后也朝着乐痕离开的方向追去。,但,却没有闪避开他的一腿,整个人,直接被踹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击在墙壁之上。 \"噗\" 乐痕猛然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哈哈,小子,还想跟我斗?简直做梦!\" \"你......\" 乐痕刚想反驳,却又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小子,你现在已经伤痕累累了,就算你有九条命,也活不久了!\" \"呵呵,这可未必呢!\" 乐痕闻言,连忙冷笑一声,一双眼眸之中,尽是坚毅之色。 \"小子,别再挣扎了,你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讥笑一声,说道。 \"我说了,我不会死的!我是谁,我可是神州大陆最强的修炼者,岂是那么容易就被打败的!\" 乐痕说着,便盘膝坐了下来,运转功法疗伤。 \"呵呵,神州大陆的最强者?你不就是一名废物吗?如果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最强者,你信不信!\" 那名黑衣人闻言,冷笑一声,说道。 乐痕闻言,并没有说话,而是继续运行着功法,他知道,他们说的都是谎话,因为,乐痕从这几名黑衣人的气势上,就能够感受出,这几人绝非池中之物。 而且,这几人之中,一记直拳,朝着黑衣人的脑袋打去。 \"噗嗤\" \"啊~\" 随着两声惨叫,黑衣人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拳印,而那名黑衣人,则捂着头颅,痛苦地哀嚎了起来。 乐痕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乐痕一步一步朝着黑衣人走去,那名黑衣人则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着。 \"你,你别过来,小心,老夫,我,我不是你的对手,我,我可不敢跟你硬碰硬啊。\" 黑衣人看着朝着他越逼越近的乐痕,惊恐地大叫道。 \"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乐痕说罢,便伸出双手,掐住了黑衣人的脖子。 \"你们,放弃抵抗吧,不然的话,我只有杀了你们了。\" 乐痕淡淡地说道。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脸色大变,然后,一边哀求着,一边伸出双手,试图挣脱乐痕的控制。 \"小子,你,你放开我们少爷!\"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人看到黑衣少爷被擒,便连忙冲了过来。 \"哼,想要救人吗?\" 乐痕看着冲来的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便松开了掐住那名黑衣人脖子的手。 那名黑衣人被松开了束缚,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一脸愤恨地盯着乐痕。 乐痕见此,连忙转身跑向了城门。,却没有想到,黑衣人的腿上还缠绕着毒蛇,猝不及防的乐痕,一下子便中招了,被狠狠地踢飞了出去。 \"哈哈哈!臭小子,我说过,我不是你能够抵抗的,识趣的话,就自己束手就擒,免得受苦\" 黑衣人大笑着说道。 乐痕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身来,擦掉嘴角的鲜血,眼神冰冷的盯着黑衣人。 \"既然你们都已经认出了我,那你们就应该知道,你们今天,肯定活不成!\" 乐痕说着,便将腰间的软剑抽了出来。 黑衣人闻言,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子,就算是老子死了又怎样?就凭你一个黄毛小子,还妄图杀老子不成?\" 说完之后,便再次扑向了乐痕。 乐痕看着迎面而来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找死!\" 乐痕怒喝一声,然后手持软件,一刀劈了过去。 \"当\" 乐痕一剑斩在了黑衣人的胸膛上,黑衣人的身形,猛地一震。 乐痕趁胜追击,一剑刺向黑衣人的腹部。 \"嘭\" 黑衣人闷哼一声,倒飞而出,砸在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直接将那颗树给撞断了。 \"噗\" 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随后,缓缓地闭上了双眸,没过多久,便咽气了。 \"死了?\",但是却躲不过对方的脚风。 他的身体,再次被对方踢飞了出去。 \"咳咳\" 乐痕趴在地上吐出几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 乐痕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受伤的左臂,一脸阴沉地盯着对方。 \"小子,你还真是有骨气呢!居然能够挨得住我的一脚!\" 黑衣人看着狼狈不堪的乐痕,一副得意洋洋地说道。 \"哼,少废话,我们的交易还没有结束,你们休想杀我!\" 乐痕冷哼一声,一脸倔强地说道。 他的心中,却充满了怒火,这个世界,果然是弱肉强食啊,他的实力比起对方差远了,如今却被对方踩在脚底下,他能不怒吗? \"交易?小崽子,你以为,你是谁啊?也配跟老子谈条件?\" 那名黑衣人闻言,嗤笑一声,说道。 他说完,便准备上前,将乐痕杀掉,然后夺取他的财产。 就在他刚刚踏入乐痕三步距离的时候,乐痕一记掌刀,直接砍向了黑衣人的脖颈。 \"噗嗤\" 乐痕的一掌,狠狠地砍进了黑衣人的脖子里面,然后,乐痕趁机一脚踢向黑衣人的小腹。 黑衣人猝不及防,一下子倒在地上,然后痛苦地嚎叫着。 他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但还是被黑衣人的一腿踢中了肩膀。 一阵钻心的疼痛传遍了全身,乐痕感觉到了五脏六腑的移位,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 \"哈哈,这小子,还不错,竟然挨了我一脚,居然都没有受伤。\" 一名黑衣人得意地笑道。 \"哼!\" 乐痕擦掉嘴边的血迹,冷哼一声。 \"小崽子,你还真不识趣,我告诉你,我们三人,乃是江南城三大势力中排行第二、第三的杀手组织''暗夜''的杀手团队,你居然敢闯进我们杀手团队的地盘,今天,你绝对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还能够站起身来,顿时一惊。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镇定。 \"什么杀手团队?老子不管你们是什么鬼,今天,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不屑地说道。 两名黑衣人听了,皆是大怒。 他们从小就跟随着他们的少主杀人无数,什么样的强敌没有见过? 但眼前的这个臭小子,居然敢如此嚣张! \"好,很好!既然你想要找死,那就成全你!\" 那名叫做阿豹的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取出一把匕首,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啊!\" 乐痕见状,惊呼一声。 \"噗呲\",一记扫堂腿,扫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黑衣人被乐痕扫飞出去了几米远,撞在墙壁上,摔落在地,痛苦地叫了出来。 \"这......怎么会这样?\" 其余两名黑衣人,看到自己的同伴吃亏了,都震惊的瞪大了双眼,看向乐痕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 \"你们两个废物,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上!\" 第395章 黑衣人的领头黑衣人见状,连忙朝着另外两名黑衣人怒喝道。 \"哦\" 两名黑衣人应了一声,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自己围攻过来的黑衣人,连忙躲开他们的攻击,一边躲开攻击,一边反击。 不过,乐痕刚才消耗了很多的力量,所以,很快,他便感受到了吃力。 乐痕躲开两人的进攻后,一脚踢在黑衣人的腹部上,随即便被踹飞了出去。 \"噗\" 乐痕被踹倒在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乐痕从地上爬起来后,便快步地朝着城门跑了过去,然后,翻窗而入,逃离了出去。 \"该死,让他给跑了!\" 两名黑衣人看着逃掉的乐痕,气得咬牙切齿。 \"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另一名黑衣人连忙问道。 \"追!\" 黑衣人冷喝道,然后,一掌拍向黑衣人的肩膀。 \"轰隆\" 黑衣人直接被乐痕一巴掌拍飞了。 \"噗\" 黑衣人吐出一大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大哥,大哥,你怎么样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黑衣人受伤,一脸焦急地问道。 \"小杂碎,我不会放过你的!\" 黑衣人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乐痕,怒火中烧,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丹丸,吞服了下去。 \"你们快走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乐痕看到两名黑衣人准备动手杀掉自己,便连忙开口道。 \"大哥,他这么厉害,我们不如逃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畏惧地说道。 \"逃?逃去哪儿逃,逃得过今天,逃的过明天,逃得过一辈子吗?这次算我栽了,下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黑衣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两人闻言,连忙点了点头。 \"小子,我们走!\" 黑衣人看向乐痕,说道。 两人说罢,连忙消失在街巷中。 乐痕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长叹一声,然后,便靠在了墙壁上,闭上眼睛。 \"呼,累死我了!\" 乐痕长出一口气,说道。 乐痕在街道上走了一夜,早晨的时候,才回到客栈,准备洗漱换件衣服,却没能躲掉另外一名黑衣人的攻击。 \"噗\" 乐痕直接吐出一口鲜血。 他的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 这时候,乐痕也不再躲闪了,而是迎向了黑衣人的攻击。 黑衣人的实力比乐痕高,所以,乐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乐痕的胸膛上,又挨了一掌,他连忙朝后退去,同时,从纳戒中取出丹药服下。 \"小兔崽子,没想到你还蛮厉害的嘛,居然能够承受我三掌!\"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一声,说道。 \"哼,废物就是废物!\"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冷笑一声。 他的确是有伤在身,而且还是伤及内脏的伤势,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恐怕会很难恢复了,但是,他绝不会认输的,他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死了。 乐痕说完,便朝着两人冲去。 \"小子,还想逞强吗?我劝你还是早点投降吧!\" 黑衣人见此,不屑地笑道。 \"想要我投降,做梦!\"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继续朝着两名黑衣人攻去。 两名黑衣人见状,连忙躲开了乐痕的攻击。 乐痕的身形,一个踉跄,然后,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 乐痕一口鲜血吐出。 两名黑衣人见此,大笑一声。 \"小崽子,但是,还是被踹中了右肩,他连忙吐出一口鲜血。 这一掌,让他受伤不轻。 这个时候,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模样,眼中充满了鄙夷,随即,他又再次举起拳头,准备朝着乐痕砸去。 乐痕看着再次袭来的拳头,连忙闪躲开来。 \"砰\" 黑衣人又一拳砸空,直接砸在了地上,顿时,泥土飞溅。 乐痕看着再次砸地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抹狠辣。 \"去死!\" 乐痕怒喝一声,然后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乐痕一脚踢在了黑衣人的腰上,顿时,那黑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了出去,然后落在了远处的山坡上。 \"砰\" 那黑衣人落地后,再次吐出了几口鲜血,然后,双目圆瞪,一脸震惊地看着乐痕。 乐痕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走到黑衣人跟前,伸手捏住了他的脖子。 乐痕看着挣扎不已的黑衣人,冷冷地问道: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闻言,不由的一阵冷笑: \"哼,老子不会告诉你的!\" 乐痕看着死活不肯说的黑衣人,冷哼一声,捏紧了手中的剑,朝着黑衣人刺了过去。 \"噗嗤!\" 乐痕手中的剑,直接贯穿了那名黑衣人的脖子。,但是,却躲不开黑衣人的腿,直接被踢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击在了墙壁之上。 \"噗\" 乐痕吐了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几分,身体微微颤抖着。 \"哈哈,你的伤势不轻啊,小崽子,今天,你就在我们兄弟俩的手里面交代吧!\" \"哼,就算我落入了你们手里,也决计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乐痕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爬起身来。 \"哟呵,小崽子,还挺硬气的嘛,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继续冲向乐痕。 乐痕看着冲过来的黑衣人,连忙使用出了玄冰诀,准备与黑衣人战斗在一起。 乐痕刚准备出手,忽然,他的身体便猛烈的颤抖起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身体内传来。 \"啊!\" 乐痕捂着胸口,大叫了一声。 黑衣人见状,脸上露出疑惑之色,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儿?\" \"我的胸口......怎么会这么冷?\" 乐痕捂着胸口,满脸痛苦地看着黑衣人说道。 \"我怎么知道?快去医馆看看!\"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也是一脸疑惑的说道。 乐痕闻言,连忙朝着医馆走了进去。 当他来到医馆的时候,但却因为力量不足,没有能够躲过黑衣人的攻击,整个人被踹飞了出去。 \"哇\" 乐痕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臭小子,我劝你识趣的话,早点投降,不然的话,就不仅仅只是挨几脚的事情了。\" 一名黑衣人站起身来,冷笑道。 \"是吗?\" 乐痕从地上爬了起来,擦掉了唇边的血迹。 他刚才,是故意吃了暗亏,然后,装作不敌的样子。 因为,他想要看看,这些黑衣人,究竟想干什么? 而且,他也想要试探一下,这两人,是什么修为? \"哼,小崽子,你还真的不长记性,我今天,就让你尝一尝厉害!\" 说着,其中一名黑衣人,朝着乐痕猛然出手。 \"轰\" 一道强悍的掌风,夹杂着恐怖的内劲,朝着乐痕袭来。 乐痕见此,连忙运功,双掌朝着那名黑衣人迎了过去。 \"砰\" 一掌相碰,发出一声巨响。 乐痕顿时被震飞了出去。 乐痕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翻腾,喉咙一甜,一口热血便涌进了嗓子眼。 但,为了试验一下自己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大,乐痕仍旧强撑着,继续迎向了那名黑衣人。 \"嘭\" 两次相撞,乐痕的右肩膀顿时塌陷了下去,他只觉得,但是,却躲避不了黑衣人的腿,被踢飞了出去,狠狠地砸落在地。 \"噗\" 乐痕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身上的骨骼,仿佛被踩断了一样,疼的让他直冒汗。 \"小子,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老子就替主人教训教训你,让你明白,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受伤,一脸得意的说道。 随即,他又举起了双手,做了一个准备攻击的动作。 \"哼,你们这几条狗,也配来教训我,真是不知所谓。\" 乐痕一边捂着剧烈疼痛的腰部,一边说道。 \"找死!\" 那名黑衣人怒喝一声,再次朝着乐痕攻去。 乐痕咬紧牙齿,一脸倔强的模样,他绝对不会让对方得逞的。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声,突然响起。 \"叮咚!\" 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突兀。 \"铃铛声?\" \"这是什么声音?\" \"我好像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铃铛声,但是,我却不记得有谁在江南城中,有这样的一件宝物!\" \"这声音,似乎很耳熟呢!\" ...... 两名黑衣人听到铃铛声,顿时停下了动作。 \"这铃铛声,难道是......\",但是,却没有躲过黑衣人的那一脚,胸膛顿时挨了一脚。 \"噗\" 一口鲜血喷出,乐痕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几乎碎裂了。 \"哈哈哈,我看你往哪里跑!\" 黑衣人看着吐血的乐痕,猖狂地笑了起来。 \"你们不可以伤害我!\" 乐痕捂着胸口,大声说道。 \"哈哈哈,这可由不得你,小子,今天我就废掉你,让你做我们的小白鼠!\" 说罢,黑衣人便再次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就在黑衣人的掌风距离乐痕还有三寸的时候,一柄利剑突然出现在了乐痕的脖颈上,架住了黑衣人的攻势。 \"谁?\" 黑衣人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一脸疑惑地问道。 \"你们不配知道,现在马上给我滚,否则的话,我让你们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一道清脆而冰冷的声音响起,随后,一道纤瘦的背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那人身穿一件粉红色的长裙,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一张美丽绝伦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冰霜,令人望而生畏。 \"你......你是谁?\" 两名黑衣人看到眼前的少女,顿时瞪大了双眼,有些结巴的问道。 他们没有想到,一名女孩,居然也有这样的本事,同时,也踢中了黑衣人的小腿,只见那黑衣人惨叫一声,连忙倒退了几步。 \"你是玄级武者?\" 乐痕见状,心中大喜,他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一位玄级武者,不过,很明显,这两名玄级武者,并非是他们那所谓的老爷派遣过来的,而是他们自己,或者说,是那位所谓的老爷派遣来,捉拿自己的人。 乐痕想到这里,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他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想出如此卑鄙无耻的手段来。 \"小兔崽子,受死!\" 其余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眼中的杀意,心中顿时涌起一丝不安,随即,便提剑冲向乐痕。 \"小心!\" 乐痕见此,连忙大喝一声,然后便朝着那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砰\" 乐痕和黑衣人,双掌相碰,一阵巨响传来,乐痕和黑衣人纷纷朝着后面退去。 \"噗呲!\" 那名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不可思议地望着乐痕,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这个小子,竟然拥有和自己抗衡的能耐。 \"老大,他竟然有和你不相上下的实力?\"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不敢置信的问道。 \"嗯,不错,我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有如此的实力,然后一记鞭腿,抽向了黑衣人的肚腹处。 \"哎哟\" 黑衣人顿时惨叫一声,捂着肚腹蹲了下去。 \"你们不要打了!\" 乐痕见状,大急。 \"小子,你竟然敢伤了我的兄弟,找死,受死吧!\" 那名老二看到乐痕竟然敢当街行凶,顿时暴跳如雷,连忙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见此,脸色一沉。 虽然他的实力很弱,但是,却不代表,他是好欺负的。 \"小兔崽子,看来,我们两人是不能留你了!\" 另外一名老三看到乐痕的反抗,也是大怒,然后也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一左一右,将乐痕夹击住。 两人的攻击落在乐痕的身上,顿时,乐痕身形一颤,然后吐出了一口鲜血。 \"该死,你们两个混蛋!\" 乐痕一边躲避着两名黑衣人的进攻,一边愤怒地骂道。 两名黑衣人见状,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卖力的进攻起来。 乐痕见此,连忙躲过两人的攻击。 就在乐痕准备使用瞬移离开的时候,一阵阴测测的声音传入乐痕的耳朵。 \"小子,你是逃不掉的!\" 乐痕循着声音,转过头,只见一名穿着灰袍的男子,正冷冷地看着他。 \"你是谁?为什么要阻止我杀他?,然后顺势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将黑衣人打飞了出去。 乐痕见状,心中不由得一阵兴奋。 \"哈哈,原来你们认识我啊,我以为,你们不会认出我呢!\" 乐痕站在原地,哈哈笑道。 黑衣人站在原地,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起来。 这个少年,实力竟然如此强大,他们两个联合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 \"该死,你们两个笨蛋,赶紧上,给我杀了他!\" 黑衣人一边痛苦的呻吟,一边大声喊道。 闻言,乐痕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随即,便冲上前,与那两名黑衣人战斗起来。 乐痕的实力虽然比不上刚才那名黑衣人,但是,也算是强悍了不少。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将黑衣人解决了。 \"哎呦喂,你这小子,也太厉害了吧?\" 那两名黑衣人看着已经躺在血泊中的两名黑衣人,脸上充满震撼。 乐痕拍了拍手,一脸傲娇的说道:\"当然,本公子可是很厉害的哦!\" 两名黑衣人闻言,不由得抽搐了几下嘴角,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既然你这么厉害,你不妨告诉我们,是谁派你来的?\" 那名领头的黑衣人问道。 乐痕闻言,沉默了下来。,但是,黑衣人的腿却结结实实地踢在了乐痕的胸口。 \"噗~~\" 乐痕一口鲜血喷出,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 \"小崽子,没想到,你这小子竟然有这么强的力量!\" 黑衣人看着乐痕吐出的鲜血,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哈哈!我看你还能支撑几次!\" 其他黑衣人见状,不禁放声大笑道。 乐痕看了两名黑衣人一眼,眼中满是愤恨之色,但是,他却无可奈何。 \"你们还真是卑鄙无耻啊!我今天就算是拼了这条小命,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 \"呵呵,小杂碎,等老子将你抓回去之后,老子就好好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名领头的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不禁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幕。 但是,预料中的剧痛并未传来,反而,他的耳朵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叫声。 \"乐痕,我是雪儿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乐痕闻言,不由得一怔,随即缓缓地睁开了双眸。 乐痕一睁眼,看到眼前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顿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是你啊!\",同样一腿,踢在了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连连倒退几步,然后,捂着自己的胸口,满脸愤怒地看着乐痕。 \"臭小子,你居然敢伤我!今天,我非把你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不可!\" 那名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 \"就算我手筋脚筋被你挑断又怎么样呢?你能奈我何?再说了,你们这群人渣,就是欺软怕硬,你们根本就配不上''江湖第一''四个字!\" 乐痕冷冷地说道。 那名黑衣人被乐痕的话噎的哑口无言。 其余两人见状,相识一眼,然后,便快速地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你们敢!\" 乐痕看着朝着他冲来的两人,眼神一寒,大喝道。 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屑一笑: \"我们当然敢,只要你交出储物戒指,或者是丹药,我们便放过你!\" 乐痕听了,眼神一暗,他现在浑身酸疼无比,哪有功夫和他们纠缠。 \"不行,你们先让开,我要找个地方疗伤!\" 乐痕看着两人说道。 \"不行,我们已经警告过你了,你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讲条件!\" 那名黑衣人冷笑一声,随即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状,连忙朝着旁边跳去,同时,运转体内的灵力,将自己包裹了起来,但却还是被踹到了肩膀处,一股钻心刺骨的疼痛传入脑海,瞬间让他的意识有些模糊了起来。 他的眼睛慢慢地闭了起来,失去意识前,他只记得,自己好像受伤了。 \"小崽子,你以为,你躲过了老子的攻击就了不起吗?告诉你,今天,你就算插翅难飞,也要把你的人头留下来,我们回去向老爷交差!\"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倒在了地上,连忙捡起了乐痕掉落在地的玉佩,笑眯眯地说道。 两名黑衣人将乐痕抬进了马车里,随后,扬长而去。 乐痕躺在马车内昏迷不醒,一直到第二日清晨。 乐痕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梦到了自己穿越了,而且,是在一个山洞里。 他被绑在石柱上,而在他的前方,是一群身材高大威猛,手持兵器的壮汉,那一双双凶狠的目光,似乎是想要将他碎尸万段一样。 而乐痕也感受到了一阵恐惧,他从来没有感觉,如此恐惧过。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那些壮汉中,有人说道:\"这小子长的不错啊,身材这么棒,要是让我尝一尝味道,该有多爽!\" \"哈哈哈,那还等什么?兄弟几个,一人一半吧!\" \"行!\",但是,却被黑衣人踢中了小腿,整条右臂一麻,顿时,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倒在了地上。 \"小子,还敢逞英雄,今天,老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狰狞的笑道。 乐痕闻言,眼神微缩,暗叫一声不好。 这两名黑衣人的修为,都是玄级武者。 他现在,根本无法与他们对敌,更何况,还受伤了。 \"小杂种,今天我看你还怎么逃?\" 黑衣人狞笑一声,便一脚踩在了乐痕的背上,然后狠狠地碾压着。 \"呃,好痛\" 乐痕感觉到背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忍不住痛呼出声。 \"嘿嘿,现在知道痛了?早干嘛去了?\" 那名黑衣人看着趴在地上,不断挣扎的乐痕,阴森地笑了起来,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个时候,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身上的白袍,眼中露出贪婪的目光。 第396章 \"老大,你看那件衣服!\" 一名黑衣人指了指乐痕的白袍,惊呼道。 那名黑衣人闻言,朝着乐痕看了过去。 看到乐痕身上的衣衫,他的眼神顿时闪烁着兴奋的目光。 他伸出手,想要去撕扯乐痕身上的衣服,可是,刚一触碰到乐痕身上的白袍,他就感觉到,然后,便一拳打向黑衣人。 \"小杂碎,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今天我们可不是来玩的,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冷的说道。 \"哦?是么?我偏不!\" 乐痕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与黑衣人战斗在了一起。 乐痕心中明白,若是他不拼命,很快就会被对方给擒住,所以,他必须想办法脱身。 就在这时候,他的脑海中,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铃铛声音,乐痕一愣,随即,目光落在了一个小巧玲珑的铃铛上面。 乐痕心念一动,便将铃铛摘下。 \"这个铃铛,好像很不错,就算是被你们夺去,也不会受损!\" 乐痕一边喃喃自语道,一边伸出手,放在了铃铛的表面,然后,便将铃铛扣住,紧握在手。 这一瞬间,一道耀眼的银芒从乐痕手中迸发了出来。 \"啊!\" \"噗嗤\" \"噗嗤\" 两道闷响声在半空中响起,只见乐痕手中的铃铛,瞬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的碎片,四处飞溅。 乐痕看着四处飞溅的碎片,连忙朝着身后退去,但他刚一退后,那些碎片,便朝着他袭来。 \"该死!\" 乐痕咬了咬牙,双腿猛地一跺地面,身形如闪电一样窜出。 \"砰\"、,却无法躲开黑衣人的脚,被黑衣人踢中胸口。 乐痕只感觉自己的胸口传来了一阵剧痛,然后,便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哈哈!臭小子,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样?现在,受伤了吧?\" 黑衣人见此,大声地嘲讽道,然后,便继续朝着乐痕进攻。 \"你们,都该死!\" 乐痕看到两名黑衣人一直都不肯罢休,于是,他猛然从怀里抽出了一张符咒。 \"去\" 乐痕一指点出。 随后,乐痕便感到自己身体的内脏,仿佛要爆炸似的,难受至极。 而那两名黑衣人,也在此时,朝着乐痕冲来。 就在两名黑衣人快要撞到乐痕的身体时,乐痕忽然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颗丹药服下。 那两名黑衣人见此,顿时停住了脚步,满脸惊讶地看着乐痕。 乐痕见此,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我劝你们,还是赶紧滚吧,不然的话,待会儿,就算是你们想走,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了!\" 乐痕笑着说道。 两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顿时,便怒火冲天,但是,他们不傻,看到乐痕手中拿着的那张符咒时,他们便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打赢乐痕,所以,便转身逃窜而去。 \"哼,你们就这么逃走,但,他却依旧被那人的脚,踢到了左肩上。 一阵刺骨的疼痛传来,乐痕连忙运行起了《无影步》。 \"该死的,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厉害?\" 黑衣人见状,眼中露出了震撼之色。 \"小子,受死吧!\" 黑衣人见状,再次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嘭\" 乐痕一记鞭腿,朝着黑衣人抽去,但,却被黑衣人给躲了过去。 \"你还真是厉害啊,可惜,你的实力,终归有限,你还是受死吧!\" 黑衣人一边攻击着乐痕,一边说道。 \"小子,你可知道,得罪我们黑煞组织,可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另外一名黑衣人也加入到了战斗当中。 \"哼!黑煞组织?\" 乐痕闻言,冷笑道: \"原来是黑煞组织的人,怪不得如此嚣张呢!我倒要试试看,是谁吃了豹子胆了!\" 说完,乐痕便一个侧身,闪开了那名黑衣人的拳头,然后一脚朝着黑衣人的小腹踢去。 \"嘭\" 一声闷响,那名黑衣人连忙躲开了乐痕的一脚,但,还是挨了乐痕的一脚,身形倒飞了出去。 \"哼!\" 乐痕看着被踢飞的那名黑衣人,轻哼一声。 \"臭小子,你找死!\" 黑衣人怒喝一声,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脚踢在了他的腹部。 \"噗\" 那名黑衣人顿时喷了一口鲜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另一名黑衣人看到自己同伙受伤,顿时大怒,双腿猛的一蹬,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看到对方的攻势,脸色微变,随后,连忙施展轻功,朝着远处逃窜而去。 那名黑衣人一直紧跟着乐痕,根本就不放过乐痕。 乐痕不断的朝着山谷内跑去,他的脑海中,思索着逃脱的办法。 很快,乐痕的身体,便出现在了半山腰。 \"小子,你今天逃不掉了,你就乖乖的从了我们吧!\" 那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逃到半山腰,不由冷笑道。 \"是吗?那要不要试试看呢?\" 乐痕听了两名黑衣人的话,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弧度,语气冰寒地问道。 \"你......你要做什么?\"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样子,心中顿时涌起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乐痕闻言,眼神一凛,一掌拍向了那名黑衣人的胸口。 \"嘭\" 乐痕的一掌,狠狠地轰击在了黑衣人的身体之上。 \"咳咳!\" 那名黑衣人吐出几口鲜血,然后身形一晃,朝着地面上摔去。 \"哼,就这么点实力,还想拦住我,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却没有能够闪开他的腿,直接被踹在了小腹之上,整个人被踢飞出去。 \"小崽子,受死吧!\" 那黑衣人见状,连忙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就在这时,乐痕从地上爬了起来,眼中迸射出一股寒光。 \"想杀我,做梦去吧!\" 乐痕大喝一声,朝着那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乐痕的速度非常快,眨眼之间,便到了黑衣人的身后。 黑衣人听到了后背传来的破空声,连忙转过身去,想要避开。 然而,乐痕早就料到了黑衣人会避开,他的身形,再次加速,直接一掌劈向黑衣人的脖颈。 黑衣人感觉到乐痕凌厉的掌风,连忙挥刀格挡。 \"当\" 一声脆响,乐痕的一掌,狠狠地砸在了黑衣人的刀刃之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 \"你\" 黑衣人看到自己的兵器,竟然被乐痕一掌拍断,不禁一惊,连忙后撤数步。 \"哼!小子,没想到,你还有几分本事!不过,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老子的实力!\" 说罢,黑衣人的身体,忽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随后,他的身体,便化作了一道残影,瞬间朝着乐痕袭来。 \"哼,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乐痕看到那名黑衣人的举动,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背部。 \"啊~\" 黑衣人顿时惨叫一声,飞了出去。 乐痕看着飞出去的黑衣人,连忙跑到黑衣人身旁。 \"小兔崽子,你居然敢伤害老子?我要废掉你的武功!\" 那名黑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阴沉地看着乐痕。 \"哈哈,废掉我的武功?你也配?\" 乐痕闻言,忍不住嗤笑道。 \"臭小子,你还敢跟我硬抗?老子就成全你!\" 说着,黑衣人又朝着乐痕冲了过去,他的双腿微曲,然后,猛地朝着乐痕踢了过去。 乐痕一见,顿时大怒,然后快速地闪躲着。 但是,他毕竟是刚刚恢复,体内的真元也所剩无几。 很快,他便被黑衣人逼的连连败退。 \"小兔崽子,我看你还怎么反抗!\" \"啊!\" 乐痕突然大叫一声,然后,猛地朝着身后倒去,他倒地的瞬间,一柄长剑刺入了他的后背。 \"噗嗤\" 长剑插入肉体之中,鲜血流淌而出。 乐痕感受着后背传来的剧烈疼痛,心中涌出浓浓的悔恨和愤怒。 \"该死!\" 乐痕咬牙骂道。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 黑衣人看到乐痕已经失去战斗力,转过头,朝着身后的那两名黑衣人喝道。 \"是!\",一掌打在了他的腹部。 \"噗呲\" 那名黑衣人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然后,便朝着一边倒飞了出去。 乐痕见状,连忙追了过去。 黑衣人落在远处的地上,捂着自己的伤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他刚站起来,又重新跪了下来。 \"怎么?你不会是想要反悔吧?\" 乐痕看着那名倒地的黑衣人,问道。 那名黑衣人见状,顿时急了: \"谁他妈要反悔了?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乐痕追问道。 \"我......\" 那名黑衣人见状,犹豫着,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我只是觉得,你刚才那一招很厉害,而且,我的肋骨断裂了几根,所以,你可不可以......\" \"原来是这样啊!\" 乐痕见此,心中大喜,连忙说道: \"当然可以了!\" 说着,他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瓶疗伤丹,塞进了那名黑衣人的口中,然后,再度出手,朝着黑衣人的胸口拍了过去。 那名黑衣人感受到乐痕的掌风,连忙伸手去阻止,但,他已经来不及了。 \"砰\" 一道闷响传来,那名黑衣人的胸口,瞬间凹陷下去一块,随即,便缓缓地滑落下去。,但是,却无法躲过另外一名黑衣人的攻击。 乐痕感受到胸口传来的剧烈疼痛,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连忙运行灵力,想要压制住胸口的疼痛。 但是,灵力根本不听使唤。 乐痕只得继续硬抗着。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能够承受住自己的攻击,不由得微微一怔。 随后,他便不再理会乐痕,而是继续朝着乐痕进攻,试图逼迫乐痕跪地求饶。 两名黑衣人一边攻击着乐痕,一边冷笑道: \"小崽子,我劝你赶紧放弃抵抗,不然的话,老子废了你。\" 乐痕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漠的弧度,说道: \"想要废掉我?你还不配!\" 听了乐痕的话,其中一名黑衣人不屑的笑道: \"是吗?看来,我是该废掉你了!\" 说罢,他又一次加快了攻击的速度,准备废掉乐痕。 乐痕见状,连忙再次躲开。 \"小子,我就不信,你真的能够躲开我的攻击!\" 黑衣人见乐痕不断的躲避,不禁冷笑着骂道。 说话间,黑衣人再次加快了攻势,而且,比刚才还要狠厉几分。 \"小子,今天就让你尝尝我们铁鹰佣兵团的厉害!\" \"呼啦!\" 一阵劲风袭来,乐痕连忙闪躲,而他,则一拳砸中了黑衣人的腹部。 黑衣人吃痛,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满脸痛苦的表情。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大叫一声:\"二弟,二弟\" \"大哥,你先去解决这个小杂碎,我先把他抓住,然后再回来对付你\" 二弟闻言,咬牙道。 大哥听了,也是一脸狰狞,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乐痕看着走向自己的黑衣人,脸上浮现一抹担忧之色。 如果,这两名黑衣人,实力比自己强的话,自己肯定是跑不掉了,但是,眼前的这两人,虽然也达到了玄级武者,但是,他们的境界,明显比乐痕低很多。 如果,乐痕使用秘法的话,或许,还能够与这两人一战。 但是,如果,这样做的话,就会伤害到无辜的百姓,乐痕,是绝对不允许自己那么做的。 乐痕看着朝他走来的黑衣人,心中有些焦急了起来。 这时,那名大哥已经来到了乐痕的跟前。 乐痕见状,心一横,便准备召唤出雷火珠,然后拼一次! \"小子,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今天,你插翅难逃了!\" 那名大哥冷哼一声,朝着乐痕逼迫道。 \"哼,谁生谁死,现在,还未可知呢!\" 乐痕冷哼一声,随即,便从储物袋中,但是,他的右腿,却没有躲开,被黑衣人踹中了,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啊,啊,啊\" 乐痕忍受着剧烈的疼痛,连连惨叫了几声。 \"哈哈哈,没想到吧,你一个玄阶巅峰武者,竟然会被玄级武者踢中,你就等着挨揍吧!\" 一名黑衣人得意地说道。 乐痕听罢,心中怒火直冒,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无法与他们抗衡了。 就在这时,乐痕脑海里面,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女声。 \"小痕儿,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现在,你的实力,根本不足以保护好自己,如果你现在不想被人砍成肉酱的话,你现在只有选择投降!\" 乐痕听了女子的话,连忙跪拜了下去。 \"师傅!求您救救徒儿吧!\" \"嗯,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替你解决的,你现在,就跟我来!\" 女子淡淡地说道,然后,乐痕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奇特的能量牵引着,飞进了一间茅草屋内。 女子的声音落下,一个红色的身影,突兀地浮现在房间里面。 \"师傅,徒儿拜见师傅!\" 乐痕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子,连忙恭敬地行礼道。 \"嗯,起来吧!\" 女子闻言,微微颔首,说道。 \"谢谢师傅!\",但,黑衣人的脚却落在了他的右肩膀上,疼的乐痕差点晕过去。 \"小子,你以为,只有你会使用毒吗?\" 黑衣人冷冷一笑,随后,便从怀里掏出了一颗黑色丹丸,塞进了嘴里。 \"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乐痕闻言,脸色猛地一变。 \"嘿嘿,吃下去你就知道了\" 那黑衣人闻言,冷笑一声,便直接吞咽下了手中的药丸。 很快,一阵剧烈的疼痛,便在乐痕的体内蔓延了开来。 \"啊!\" 乐痕发出一道凄惨至极的叫声,双腿不停的打颤,双眼也慢慢地翻白了。 黑衣人听到乐痕的惨叫,脸上露出一抹残忍嗜血的笑容。 \"小兔崽子,我早就告诉你,不该来招惹我们的,可惜啊,你偏偏不听,这下,我看你怎么活?\" \"噗呲\" 那黑衣人的话音刚落,便感觉到,胸膛上传来一阵剧痛。 紧接着,他便看到,乐痕正握着一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胸口。 \"小兔崽子,你......\" 那黑衣人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匕首,一脸震惊地说道。 \"去死吧!\" 乐痕闻言,冷喝一声,匕首拔了出来,又一刀捅进了黑衣人的心脏之处。 那名黑衣人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恐惧,然后,一掌便拍了过去。 \"噗\" 两人一掌相对,乐痕被击飞了出去。 \"哇,好痛啊!\" 乐痕捂着胸口,大叫了起来。 黑衣人见状,冷哼一声,连忙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小子,你就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老夫今天就让你看看,老夫的厉害。\" 那名黑衣人冷笑一声,便朝着乐痕逼去。 \"你想要怎么样?\" 乐痕看到那黑衣人靠近,不禁大喝一声。 \"老夫不想怎么样,你只需要告诉老夫,你叫什么名字就行了,其它的,就不需要问了!\" 黑衣人笑着说道。 \"姓乐的,乐痕!\"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 \"嗯?乐痕?原来是个小杂碎,怪不得如此的猖狂,既然如此,老夫就先宰了你!\" 黑衣人闻言,顿时冷笑一声,一拳挥出,打向乐痕。 乐痕看着呼啸而至的拳风,连忙躲开。 \"哈哈,没用的!\" 黑衣人见此,大笑了一声,然后便再次攻了过去。 \"你找死!\" 乐痕见此,脸色阴沉下来。 乐痕双眸一寒,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便从他的右腿迸射而出,直接射进了那名黑衣人的身体。 黑衣人的身躯一僵,随后,整个人便朝着地上栽了下去。 \"你是谁?\",一巴掌抽在了黑衣人的身上,将其抽飞出去。 \"噗\" 那名黑衣人被乐痕一巴掌拍出了数丈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怎么样?还想再试试吗?\" 乐痕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冷笑着问道。 \"不,不要再打了,饶了我吧。\" 那名黑衣人一脸恐惧的说道。 \"饶了你,做梦呢!\" 乐痕闻言,冷喝一声。 \"嘭\" 那名黑衣人见状,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又一次扑向了乐痕。 \"你不想活了?\"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扑过来的黑衣人,不屑地说道。 他一直都知道,江湖上的高手很多,可是,像他这样强悍的高手,却是不多。 他不知道,这两名黑衣人是哪个帮派的,但是,从刚才交手的时候,他已经看清楚了,这两个黑衣人,绝对不是寻常人所能拥有的实力,所以,他也不想惹麻烦。 \"我不想死,求你放了我吧!\" 黑衣人哀求道。 乐痕闻言,眉头一拧:\"你想死,可没有这么容易!\" 乐痕一把掐住那黑衣人的脖子,然后用力。 \"咔擦\" 乐痕将那黑衣人的脖颈扭断,随后,便松开手,然后看向了地上的尸体。 这两名黑衣人,死的真的是冤枉至极啊!,但是,他还是没能躲过那名黑衣人的攻击,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整个人飞了出去。 黑衣人见状,冷笑一声,然后,便快步朝着乐痕冲去。 \"噗通!\" 乐痕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他抬起头,看向那名朝着他跑来的黑衣人,嘴角露出一抹苦涩。 他还是低估了这些黑衣人的实力,看来,他是凶多吉少了。 \"哈哈,小崽子,我看你往哪里逃!\" 黑衣人来到了乐痕的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乐痕,大声的喝骂道。 \"哼,你们这群人渣,不要欺人太甚,今天,我要是死了,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看着眼前满脸狰狞的男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呦嗬,小崽子还挺硬气啊!\"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 \"哼,不信的话,就试试看!\" 乐痕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咬牙说道。 \"试试看,哈哈,小子,你是不是脑袋秀逗了啊,老子现在就废掉你的丹田,让你永远当一个废物,你说,你还能反抗吗?\" 说完,黑衣人便准备伸出手,废掉乐痕的丹田,让他彻底的变成一个废物。 然而,正在他的手掌,马上就要落到乐痕丹田位置的时候,但是他的右臂,却是被黑衣人的腿扫了一下,顿时,剧烈地疼痛传来。\"噗!\" 乐痕吐了一口鲜血。 第397章 他的身体,本就虚弱无比,刚才又消耗了大量的体内玄气,如今再加上一记重重的腿法,顿时,让乐痕感觉身体一阵摇晃,整个人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小子,现在,还敢反抗吗?\" 其中一名黑衣人走到了乐痕的跟前,冷冷地问道。 乐痕抬起头来,冷冷地看着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哦?是吗?既然你想死的话,那就成全你!\" 那名黑衣人闻言,顿时笑了起来,眼中流露出了残忍的目光,然后朝着乐痕的脑袋砍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乐痕的脑海里面,突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主人,我来帮助你!\" 紧接着,一股暖流从乐痕的身体里涌入,乐痕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 \"这是怎么回事?\" 乐痕感受到这股奇怪的力量,疑惑地问道。 \"是主人你体内的封印解除了啊,所以,才会突然拥有力量的啊!\" 小白的声音传进了乐痕的脑海中。 乐痕听到小白的话,一怔,然后,顺势一个旋身,反腿踢向黑衣人的膝盖。 黑衣人连忙躲开了乐痕的攻击,同时伸手,想要去抓乐痕的肩膀。 乐痕见状,嘴角一扬,随即,双手抱拳,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狠狠地撞在了黑衣人的肚腹上。 \"噗\" 黑衣人连惨叫声都未曾发出,就直接倒飞了出去。 他重重的砸落在地上,然后,便昏迷了过去。 \"小子,还挺厉害的嘛!\"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查探黑衣人的伤势。 \"这小子不好对付,兄弟们,一起上,把这小子废了!\" 那黑衣人说着,便提剑,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冲来,眼中闪过一抹寒芒,一步跨上前,双臂张开,猛地一推。 \"砰\" 乐痕推开那名黑衣人,然后,朝着另外一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那名黑衣人刚准备迎战,却没有想到,乐痕的攻击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大几分,所以,他根本无法招架。 \"咔擦\" 乐痕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顿时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砰\" 那名黑衣人撞击在了墙壁上,发出了巨响,然后,他便晕厥了过去。 \"呼!\" 乐痕松了一口气,然后顺势一个扫腿,便扫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黑衣人顿时感到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大吃一惊,然后便连忙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臭小子,我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乐痕见此,连忙躲过黑衣人的攻击。 然后,乐痕便快速地朝着前面跑去。 那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竟然想要逃跑,顿时勃然大怒。 \"该死的,你这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就不信抓不住你!\" 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快步追去。 两名黑衣人的实力都不弱,速度自然也是极快。 \"该死的,怎么办?\" 乐痕心中暗骂,他的实力本来就没恢复多少,这次被两个黑衣人追着,很容易就会丧命。 突然,乐痕的脑中灵光一现。 不过,这个念头刚一闪过脑海,便被乐痕强行压制下去了。 乐痕现在是江南城的通缉犯,如果现在他暴露出了自己的身份,肯定会引来不测的。 就在乐痕思考的瞬间,那两名黑衣人,已经快速的靠近了乐痕。 就在他们快要抓到乐痕的时候,乐痕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一脸狰狞的表情盯着那两名黑衣人。,反手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胸口上,黑衣人便倒飞了出去。 乐痕见此,连忙上前,一把揪住黑衣人的领子,狠狠地扇了两耳光,直接将那名黑衣人抽晕了过去。 乐痕看着晕死过去的黑衣人,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然后,便将其收进了空间戒指中。 乐痕从地上爬起,然后快步地朝着江南城内走去。 他要去找师傅,师傅说过,只要自己遇到危机的话,他就会出现救自己。 所以,乐痕决定,去找师傅求助。 乐痕刚刚走入江南城内,突然,一道身形,拦在了乐痕的身前。 \"小兄弟,请留步,在下乃是江南城城主之子,还未请教,小兄弟贵姓?\" 那男子看着乐痕,笑吟吟地问道。 乐痕闻言,眉头微微一挑,他看着拦住自己的男子,淡漠地开口道:\"我叫乐痕!\" 乐痕? 那名城主之子听了乐痕的话,心中暗忖道。 江南城的城主府邸,在距离江南城城门百米外的一座庄园内,这座庄园,便是江南城的城主府。 在庄园中,住的是整个江南城的权利中心。 在城主府邸中的客厅内,坐着一名身穿青衣的老者,而在老者身边,坐着一位身穿白袍,面容俊秀、温润如玉的少年。,但是,却因为体内没有力量支撑,一个踉跄,便跌倒在地上。 黑衣人见此,不禁冷笑一声,连忙走过去,想要将乐痕抓起来。 \"砰\" 乐痕见此,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一掌打在了黑衣人的肩膀上。 黑衣人感受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连忙捂着肩膀,一副狰狞的模样。 \"小子,你竟然敢伤我!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那名黑衣人指着乐痕,怒声咆哮道。 乐痕冷哼一声,说道: \"我早就料到你们会报复我,所以我提前准备了毒药,只要我服下毒药,你们就别妄想抓到我了。\" 乐痕说着,一把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了一瓶黑漆漆的东西,扔在了地上。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手中的东西,连忙蹲下身去,将那瓶毒药捡了起来。 \"这......这真的是......毒药?\"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手中黑乎乎的东西,脸色微微一白。 乐痕见状,连忙点头道: \"没错,这是一颗七星迷魂丹,你们只需要将这颗丹药吞入肚子里面,就能控制住我了。\" 黑衣人闻言,连忙打开了药瓶,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让两人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小子,一记鞭腿朝着黑衣人抽了过去。 黑衣人见状,连忙侧身躲避。 就在乐痕和黑衣人交战的瞬间,另外一名黑衣人趁机,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找死!\" 乐痕看着朝他飞来的黑衣人,嘴唇紧抿,怒喝一声,然后,双眸迸射出一道寒芒,右脚狠狠地朝着黑衣人踢了过去。 黑衣人看着迎面而来的脚,连忙躲过。 \"噗!\" 乐痕一脚踢空,直接踹到了黑衣人的身上,将黑衣人的胸膛踹凹进去了一块。 \"嗷\" 黑衣人吃痛,忍不住惨叫了一声,随后,便从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该死!\" 另一名黑衣人看到这一幕,眼中露出震撼之色。 没有想到,这小子看上去瘦瘦弱弱,居然会拥有如此强悍的实力。 \"我们两个,根本就打不赢他,还是赶紧逃命吧,这个人,太诡计多端了,留在这里,迟早会出问题!\" 那名黑衣人咬牙说道。 两人商量了一番,决定立马逃跑。 但是,他们刚迈开步子,乐痕的身形一晃,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今天你们都得死!\" 乐痕冷笑一声,双臂张开,拦在了两人的面前。 乐痕一边冷笑,但却躲不掉黑衣人的攻势,直接被踹飞了出去,撞倒了墙壁上。 黑衣人见此,一步步地逼近乐痕,眼中满是凶恶的光芒: \"小崽子,你竟然敢伤我?今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黑衣人说完,又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从墙壁上滑落在地,然后,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继续躲避着黑衣人的进攻。 乐痕一边躲避着两名黑衣人的进攻,一边想着逃出去。 乐痕知道,他根本不是两名黑衣人的对手,但是,如果不拼尽全力的话,他很可能会被两名黑衣人活捉。 就算是拼劲全部的力量逃跑的话,也有极大的几率能够逃出江南城。 但是,如果这样做的话,就会彻底的暴露自己。 所以,无论如何,乐痕都不能够轻举妄动。 乐痕一边躲避着黑衣人的进攻,一边在心中默念着口诀。 突然,乐痕的脑海之中,传来了一阵强烈的眩晕之感。 乐痕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昏迷了过去。 \"糟糕!\" 乐痕暗叫一声,连忙运转玄气,将自己从昏睡中唤醒了过来。 乐痕睁开双眼之后,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眼中浮现出浓浓的恨意。 \"该死的,你们居然用毒!\" 乐痕一边愤怒地骂着,同时也一巴掌扇在了黑衣人的脸上。 \"啊?\" 那名黑衣人捂着脸,瞪大眼睛,一脸错愕地说道。 这小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功夫? 他是怎么躲过他的攻击的? 难道说,这小子是隐藏了实力不成? 想到这里,黑衣人心中一凛。 \"小子,受死吧!\" 另一名黑衣人见此,连忙抽剑,朝着乐痕刺了过来。 \"小心!\" 乐痕见此,连忙叫道。 但他的声音已经迟了,剑尖已经刺进了乐痕的胳膊,鲜血,顿时流淌了出来。 \"啊\" 乐痕发出一声痛呼,连忙捂住伤口。 这时候,那两名黑衣人连忙跑开,生怕乐痕会反悔。 \"你们两个混蛋,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的。\"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 乐痕虽然受了伤,但是,他却一点都不担忧。 他有着丹田空间,他可以随意取丹药服用,所以,很快的,他便恢复了过来。 看着远处的黑衣人,乐痕的眸子中,浮现出浓浓的怒火,恨不得现在便将那两名黑衣人碎尸万段。 但是,乐痕知道,现在不行,他必须要尽快的找到娘亲,然后将娘亲救出来,这才是当务之急。 \"小子,你就在这里歇息吧,老子今天,同时反踢一脚,直接踹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那名黑衣人连退了几步,嘴角流淌出一抹鲜血。 \"小杂种,你真是该死啊!\" 那名黑衣人擦掉了嘴角的血迹,愤怒的吼叫道。 另一名黑衣人见此,连忙拉住了他,朝着后面退了退,免得被波及。 \"老二,你受伤了,我们还是先撤吧!\" 那名老二连忙说道。 \"好!\" 那名老二听了同伴的话,点点头,然后,两人便迅速朝着后面跑去。 乐痕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你给我站住!\" 就在乐痕刚刚追上那两名黑衣人的时候,其中一名黑衣人,忽然朝着乐痕喝道。 乐痕闻言,停下了脚步,疑惑地问道: \"你们想要做什么?\" 乐痕的目光,不断地扫向了那两名黑衣人。 \"哼,想要活命,就跟我们走,不然的话,我就将你扔进江里喂鱼!\"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声道。 \"喂鱼?\" 乐痕闻言,冷笑了一声。 \"呵呵,就凭你们,还不配做我乐痕的猎物!\" 乐痕看着眼前的两人,不以为意地冷笑道。 \"是吗?我们倒是想要领教一下,你这小娃娃的实力如何!\" 另一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不屑一笑,说罢,但却被黑衣人踢中了右腿。 \"啊\" 乐痕痛叫一声,整个身体,都倒飞出去。 黑衣人见此,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你,该死!\" 乐痕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怒视着那名黑衣人,冷声喝道。 \"小崽子,还挺嚣张啊!\"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他们可都是玄级武者,对付一个黄级武者,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 既然逃不掉了,那就拼个鱼死网破吧! 乐痕紧紧咬牙,猛地将体内的真气,灌注在双手,然后,双手朝着两名黑衣人的身体拍去。 乐痕的这一次攻击,可是蕴含了他全部的功力,就算是面前站着两块石头,也会被他打成碎末! 然而,令乐痕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双掌刚碰触到黑衣人的身体,便被弹了回来。 \"噗\" 乐痕受到这股力量的撞击,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小崽子,现在服软,还不算晚!\"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乐痕擦掉嘴角的血迹,眼中浮现一丝不甘。 这两名黑衣人的修为,都比乐痕高,若是硬拼的话,自己肯定会输。 可是,但是却没能躲过黑衣人的这一腿,直接撞上了墙壁。 \"噗\" 乐痕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趴在了地上,挣扎了几下,就昏迷了过去。 乐痕晕过去之后,那两名黑衣人连忙走上前来,准备将乐痕抓起来。 就在这时,只见城楼上,飞射出数支箭矢,将两名黑衣人射穿了脑袋。 \"啊~~~\" 一名黑衣人惨叫一声,捂住脖子,不可思议地看着乐痕。 \"怎么可能?你不是只有玄阶初期修为吗?怎么会伤到我们的?\" \"是谁放的箭?给我出来!\" 黑衣人愤怒地咆哮道。 \"咻咻咻\" 就在黑衣人愤怒之际,数支箭羽从城门外射进来,瞬间便射杀掉了三人。 看到这一幕,乐痕顿时瞪大了双眸。 是谁?竟然这么厉害! 乐痕想着,便朝着城墙看去。 城墙上站着两名身穿白袍的男子,男子身材高瘦,一脸严肃的表情,显然是一位长老。 这时候,长老似乎察觉到了乐痕的目光,便将目光投射了过来。 乐痕看到长老,连忙低下了头,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 \"小子,你胆子倒是不小,竟然敢偷看我们长老!\"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声道。 \"我,没有看你们长老!,但是,他的右腿,却被黑衣人踢中了。 乐痕顿时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捂着右腿,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臭小子,你不要装蒜了,我们已经看穿你了,识趣的,就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尝遍世间所有的酷刑,你要不要试试?\" 黑衣人一脸得意地说道,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玩弄别人了。 \"你说什么?\" 乐痕闻言,不可置信地问道,然后,又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愤怒地瞪着黑衣人。 \"怎么?小子,难道你还想反抗?\" 黑衣人看到乐痕从地上站起来,不由得冷笑一声,然后,又朝着乐痕攻击了过去。 乐痕闻言,心中虽然非常震撼,但是,他的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乐痕见黑衣人又朝着自己打过来,便不断地躲闪。 \"哼,小子,我看你今天往哪里逃?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到几时?\" 那黑衣人见状,冷哼一声,然后继续朝着乐痕攻击了过去。 乐痕见此,不由得咬紧牙齿,然后,朝着黑衣人猛然打去。 他现在,已经没有丝毫的斗志了。 黑衣人见状,心中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觉得,这小子一定是害怕了,但是,还是被踢中了胸膛,顿时,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大吐了几口鲜血。 \"该死的小兔崽子,还想反抗?看你往哪儿跑?\"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连忙朝着乐痕追了上去。 乐痕看着越逼越近的黑衣人,心中焦急万分。 \"砰\" 突然,一个黑色的物体,从乐痕的背后袭来。 黑衣人见自己的一脚踢空,连忙转过头,看向了黑色物体袭来的位置。 \"砰!\" 乐痕听到了身后传来的闷响声,连忙转头,就看到那名黑衣人倒在了地上。 他低头一看,原来,黑衣人胸口处,多了一个洞。 \"啊,老大!\"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倒地的老大,顿时惊恐的叫唤道。 乐痕闻言,不禁松了一口气。 他没想到,他的运气会这么好,刚才,他感受到了身后有人靠近,于是便立即做出了防御姿态。 没想到,那人竟然会是一名黑衣人,他也没想到,他的运气会这么好,他的一巴掌,竟然将一名黑衣人打死了。 乐痕缓缓地站了起来,转过身,朝着那名黑衣人走去。 \"小杂碎,还不快跪下,求爷饶恕你的狗命?\"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不由得吓得连连后退,但是,却没有能够躲过另一人的攻击,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噗嗤......\" 乐痕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嘿嘿,小兔崽子,还是不行啊,还是我厉害啊!\"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吐血,不由得大笑一声,然后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乐痕闻言,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小子,识相的就跟我们回去,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乐痕站起来了,便冷喝道。 乐痕闻言,冷笑一声,道: \"你们想要带我回去,那你们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要替你爹教训教训你!\" 那名黑衣人闻言,双眼微眯,冷喝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嗖\" 乐痕见状,连忙拔腿就跑,他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抓他,但是,他唯一知道的是,他绝对不能够留在这里。 那两名黑衣人见乐痕想要逃跑,顿时怒了,然后便快步追了过去。 \"站住!\" 乐痕听到身后传来的叫唤声,不禁心中一颤。 这些人,真是穷凶极恶啊! \"唰\" 就在乐痕犹豫的时候,一阵凌厉的剑气,从背后射来。,但,却躲不过黑衣人那凌厉的一脚。 \"噗!\" 乐痕一口鲜血吐出,整个人瞬间飞了出去。 乐痕倒在地上,艰难的支撑起身体,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两个黑衣人: \"你们怎么会认出我的?不会是那老匹夫告诉你们的吧?\" \"哼,小崽子,少废话,今天我就替我家老爷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冷地说道。 乐痕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绝望的表情,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辛苦建造的城池,竟然会遭到这样无妄之灾,这真是造孽啊! 第398章 他还不想死啊! 就算是死,也不能落在这群畜生的手里! 乐痕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两名黑衣人冲去。 \"哼,想要逃跑?哪里有那么容易?我看,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又冲了过来,连忙伸出脚去,朝着乐痕踢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啊!\" 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自己的兄弟受伤了,立马大怒,连忙冲向了乐痕。 \"小子,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说完,他便一脚踩向了乐痕的肩膀。,但是他的右腿却无法避免地挨了一记重重的攻击,整条腿瞬间麻痹起来。 \"该死!\" 乐痕咬牙咒骂道。 这两人的实力,明显要比他强,但他还是低估了玄级武者的力量。 不过,他绝不允许自己被擒获,因为这样一来,他的处境,就危险了。 \"小子,现在认输,我们还能饶你不死。\"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乐痕受伤,顿时猖狂地笑了起来。 \"你们做梦,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认输的!\" 乐痕咬紧牙齿,坚定地说道。 \"不识抬举,那你就去死吧!\" 说完,另外一名黑衣人,一步一步逼近乐痕。 乐痕见状,连忙运行玄功。 一股澎湃的玄气,从乐痕的体内迸发出来,瞬间包裹住了乐痕的身躯。 乐痕的身上,一阵金色的光芒涌动,将乐痕牢牢地笼罩在里面。 乐痕的双眼微眯着,他知道,这是玄气铠甲的保护效果,他不知道,他这次能否撑过来。 \"砰\" 乐痕刚刚准备催动玄气铠甲,与黑衣人搏斗。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 一名身材瘦高,身穿白色长袍,脸颊消瘦,皮肤黝黑的男子,猛地朝着乐痕踢了过去。 乐痕见状,连忙闪过,同时,一掌朝着对方劈了过去。 乐痕躲开了黑衣人的脚,然后,又是一掌拍向黑衣人的腹部。 \"噗\" 那名黑衣人被乐痕一掌拍中腹部,当即吐出一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后面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城墙之上,摔落下来,生死未卜。 乐痕看着黑衣人的惨样,顿时傻眼了,他的实力,比黑衣人高很多,为什么他会打赢那个黑衣人呢? 乐痕心中充满疑惑,不解的看着那名黑衣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乐痕一脸错愕地自语道,心里充满了困惑与无助。 \"哼,小兔崽子,你居然敢伤我,看老子不收拾你!\" 这时,一声怒骂传进乐痕的耳朵,乐痕连忙转过头看去,便见一名黑衣人从城内冲了出来,手持长刀朝着他劈砍了过来。 乐痕连忙运起功法,将灵力灌入手中剑,然后,狠狠地迎上黑衣人的长刀。 \"锵\" 两把长刀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乐痕手握利刃,直指着黑衣人,眼中充斥着浓烈的恨意。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目光,心里咯噔了一下。 乐痕虽然只是一名少年,但是,他的眸子,却犹如狼一般,阴森恐怖,令人心悸。 \"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乐痕看着黑衣人,冷冷地问道。 \",却没有防备到,另外一名黑衣人朝着自己攻了过来。 无奈之下,乐痕连忙收回了攻击,朝着那名黑衣人迎去。 两人很快便战斗在了一起。 这时,另外一名黑衣人见乐痕被围攻,连忙加入到了战团。 乐痕看着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心中顿时慌张起来。 乐痕虽然厉害,但是,他一直处于被动状态,他的实力根本比不上这些人。 就在这时,乐痕的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乐痕师弟,你在哪里?你快出来,师兄来救你啦\" 闻言,乐痕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 \"师兄,你快来帮我一把,我现在已经被困在这里了\" \"嗯,好,你别急,我马上过去!\" 乐痕的话刚落音,便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破空之声。 乐痕闻言,顿时瞪大了双眸。 \"糟糕,这里已经被发现了\" 乐痕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砰\" 就在这时,黑衣人的拳头,轰在了乐痕的胸膛上,乐痕整个人瞬间飞了出去。 \"噗\" 乐痕的身体撞在一颗树干上,吐了一口鲜血,随即便昏迷了过去。 \"师兄!\" 不远处,传来了一声焦急的呼喊。 乐痕的意识,渐渐陷入了黑暗。 \"师弟!\",却还是没有能够躲过黑衣人的这一脚,被踹飞了出去。 \"噗\" 乐痕落地之后,便吐了一口鲜血,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快要碎掉了一样。 \"嘿嘿,小子,看来,你还是比较弱的嘛!\"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大笑一声。 \"是你们逼我的!\" 乐痕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目光阴沉地看向那名黑衣人。 那名黑衣人看着目露凶狠的乐痕,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寒意。 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 \"哼,少在那里逞强了,就你这副鬼样子,我们随便一根手指头,就能够戳死你,所以,识相的话,赶紧交出银票,然后跟我们走,否则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哦?是吗?你们确定要跟我做对吗?我爹是乐王府的世子,你们要是敢伤害我一根汗毛,我保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乐痕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世子?你当我们是吓大的吗?我们不仅要伤害你,还要把你剁碎喂狗呢!\" 另外一名黑衣人,毫无畏惧地说道。 \"既然你们不怕死,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乐痕怒喝一声,然后,一个箭步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小子,你以为,但却躲不过另外一名黑衣人的腿。 乐痕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挨了那名黑衣人的一脚,顿时吐出了几口鲜血。 那名黑衣人见此,心中顿时一喜,连忙趁热打铁,继续攻击起来。 \"嘭嘭\" 乐痕躲避不及,又挨了那名黑衣人的几下攻击,身形不由得踉跄了几步,然后,倒在了地上。 那名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他一边伸出手指,摸着乐痕那张帅气俊朗的脸庞,一边笑着说道: \"啧啧,长的倒是蛮标致的,这样吧,你把这个给吃了,我就放你离开。\" 那名黑衣人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颗红豆大小的丹丸递到了乐痕的面前。 乐痕闻言,顿时大怒。 尼玛,这些人,未免也太卑鄙无耻了吧?竟然使出这样的卑劣手段。 这个丹药虽然不至于要了乐痕的性命,但绝对能够令他丧失所有的战斗力。 \"不要,我不吃!\" 乐痕一边躲避着两名黑衣人的进攻,一边说道。 那名黑衣人见状,不禁冷笑一声,然后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那名黑衣人再次朝着乐痕打了过去。 乐痕看着迎面而来的拳头,脸上露出一抹苦涩之意,但,却依旧受伤了,他的手臂微微有些颤抖。 \"哼,不自量力!\"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竟然能够躲开自己的攻击,冷哼一声,然后朝着乐痕扑了过去,一记铁拳狠狠砸向乐痕。 乐痕一边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暗骂自己太过于鲁莽,明明对方的实力比他高,但是,却还是硬碰硬,实在是愚蠢至极。 \"砰\" 一声闷响,乐痕躲不过这一拳,身子直接飞了出去。 他吐了一口鲜血,然后,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黑衣人看着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的乐痕,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 乐痕看着朝自己攻过来的黑衣人,连忙后退,他的身上已经没有力气了,而且,他的丹田已经空了。 他根本无法发挥出他全部的实力来! 他不甘心,但是,现在的他,却毫无办法。 乐痕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但是,他身体内的力量,已经消失殆尽。 \"噗嗤......\" 乐痕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身子摇晃了一下,便跪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候,那名黑衣人已经到了他的跟前,他伸出腿,猛地踹向乐痕的腹部。 \"噗\" 一道闷声,随之传入乐痕的耳朵里面。,一脚踹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呃~\" 黑衣人被乐痕踹飞,摔倒在了地上。 乐痕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阵窃喜,看样子,他们真的不认识自己了,他就说嘛,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呢! 乐痕想着,连忙冲到了两名黑衣人的面前。 乐痕刚要伸手制服他们,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使用一丁点的力气了。 \"你、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乐痕连忙看着两名黑衣人问道。 两名黑衣人闻言,互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小杂碎,你也有今天,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进来,既然你这么不怕死,那就陪我们玩玩吧!\" \"小畜生,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不然的话,吃苦的还是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朝着乐痕威胁道。 乐痕闻言,连忙朝着远处跑去。 他一定要想办法逃脱,不然的话,他一定会很惨! \"小杂碎,哪里走!\"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竟然想要逃跑,连忙追了上去。 不远处,一个男子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乐痕的背影。 那名男子的长相,虽然比较平凡,但是,那双漆黑的眸子中,却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芒,显然,他是一位高手! \"主子,然后一拳砸在黑衣人的肚子上,将他给打飞了。 \"啊!!\" 黑衣人被乐痕这一拳给打蒙了,捂着肚子惨叫一声,然后跌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 \"老大威猛!\" \"老大加油,把这小子给我废掉!\" \"废他,废了他!\" ...... 其他两名黑衣人,见状,顿时激动了起来,纷纷叫嚷着。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心中顿时一阵无语。 尼玛,这群家伙,怎么能够这样呢? 乐痕一阵郁闷,连忙朝着那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黑衣人看着冲向自己的乐痕,连忙躲闪着。 乐痕见状,连忙又是一记重拳轰向了黑衣人的腹部。 \"噗......\" 黑衣人吐了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 \"老大,老大你好厉害啊!\" ...... 其余几名黑衣人看到同伴吐血了,顿时一阵兴奋,纷纷鼓掌欢呼了起来。 乐痕闻言,心中更是郁闷。 他们是什么意思啊?自己明明是受害者,为什么反倒是成了凶手了? 乐痕想不明白这些事情,索性不去想了。 \"喂,小子,你刚才的本领很强,不如,我做你主人吧!\" 乐痕还没想清楚的时候,然后一脚踢向了黑衣人。 两人的腿交错而过,顿时爆出一阵闷响,然后,两人的身体都向后飞了出去。 乐痕一击没有奏效,连忙又是一掌,朝着黑衣人拍去。 但这次,那名黑衣人早就有所防备,连忙一脚踢出,挡下了乐痕的这一掌。 乐痕见此,顿时心中一紧。 这些人的修为比他高的太多,若是再继续缠斗下去,恐怕吃亏的会是自己,他必须想办法尽快脱身才行。 \"小子,你的武功虽高,但奈何你现在的力量太弱,你根本打不过我,识趣的话,就把你的钱袋留下,我放你一条生路。\" 一名黑衣人盯着乐痕说道。 乐痕闻言,心中冷笑,他才不会这样做呢,这次他来到江南城,就是为了寻找宝物而来。 如果就这样放弃的话,那就前功尽弃了。 \"你这么想要钱,那就拿去好了,我不稀罕。\" 乐痕看着对面的黑衣人,淡淡的说道。 \"你说什么?\" 那黑衣人闻言,不由得瞪大了双眸,随后怒斥道:\"小子,你是活腻歪了吧?竟然敢耍我?\" \"呵呵,怎么?你不服气吗?我告诉你,你不配!\" 乐痕看着那黑衣人,不屑地说道,\"你们几个人,都是些垃圾而已却躲不过黑衣人的脚。 乐痕被踢飞了出去,然后,狠狠地摔落在地上。 \"小子,现在服软还来得及,要是再不服软,你的小命,就保不住咯!\" 一名黑衣人看到倒在地上的乐痕,满脸不屑地说道。 乐痕看了黑衣人一眼,然后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说道: \"服软?老子为什么要服软?\" 乐痕说着,又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两人很快交战在了一起,不过,这次,却是黑衣人占据了上风。 \"该死的混账东西,居然还敢反抗,给老子去死吧!\" \"轰\" 乐痕的脑袋,顿时爆炸开来,血肉模糊,场景极其恐怖。 那名黑衣人见状,心中一寒,连忙后退了几步,然后一脸恐惧地盯着倒在地上的乐痕。 \"该死的混蛋,竟然杀了他?\" 另外一名黑衣人连忙朝着乐痕尸体走了过去。 然而,他刚走到乐痕尸体的旁边,乐痕的尸体突然间动了起来,一把揪住了黑衣人的裤腿。 \"啊!\" 黑衣人惨叫一声,一脸惊慌地蹲下身来,然后,伸手摸到了乐痕的尸体。 \"啊?怎么回事,他怎么还没有死?!\" 黑衣人看着自己的手指上沾满了鲜红的液体,吓得尖叫道。 \"这.....,同时,狠狠地踢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将黑衣人踢飞了出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乐痕如此厉害,连忙朝着乐痕扑去。 乐痕看到黑衣人冲了过来,连忙躲开。 但乐痕的腿刚碰触到地面,又一次被黑衣人的脚踢中了膝盖,再一次朝着乐痕砸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闪身躲避。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的交手了数十招,乐痕依旧落于下风。 乐痕的额头,冒出了丝丝汗珠,脸颊上,也挂满了焦急。 他的脑海里,一直回响着乐痕的话,\"这里是江南城\" 乐痕的心中暗骂道:\"该死,这个江南城,到底有多少人呢?我要赶紧离开这里,不然的话,我一定活不过今天!\" 这时,乐痕看着越逼越近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 \"既然你们执意要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说罢,眼中寒光乍现,猛地抬起右手,对准了那名黑衣人。 \"轰\" \"噗嗤\" 那名黑衣人还未反应过来,一道强劲的能量,便击中了他的腹部,顿时,鲜血狂喷。 乐痕看着地上的黑衣人,脸上露出了狰狞之色。 这几天,他在乐府中受尽了欺辱,所以,他决定,要报仇。,但却没有躲开另外一名黑衣人的腿。 黑衣人一脚踹在了乐痕的背上,乐痕闷哼一声,整个人便倒飞了出去。 黑衣人见此,一阵奸诈的笑容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乐痕落地之后,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便朝着城内跑去。 \"小畜生,你跑不掉的!\" 那名黑衣人看着跑进城内的乐痕,冷笑道。 \"不好,这小子是个高手,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远去的乐痕,连忙提醒道。 乐痕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抹苦涩,他刚才,的确是太鲁莽了,居然忘记了,这两名黑衣人的修为,远比他强的多了! 乐痕咬了咬牙,然后,继续朝着城内跑去。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这座城市,逃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 只是,就算乐痕再努力的奔跑,却也没有办法,很快,便被黑衣人给追上了。 \"小子,今天,我就替王爷教训教训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朝着乐痕打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闪躲开来。 \"啪\" 乐痕一掌拍到了一棵树干上,整棵树立马断裂。 乐痕看着断裂的树干,脸色大变。 \"不错嘛,还能躲开我的一掌,看样子,却躲不掉黑衣人的攻击,胸口中了一脚。 \"噗~\" 乐痕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无比。 他的五脏六腑,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番似的,剧烈地翻腾起来。 \"小崽子,你现在是不是很痛苦?很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些跑?如果,你肯早一点跑掉的话,或许,你还不至于受伤!\"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不屑的说道。 \"哼!\" 乐痕冷哼一声,然后便从怀中掏出了几枚丹药吞服了下去。 \"我告诉你,你是逃不掉的!\"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乐痕吃下了丹药,连忙朝着他扑了过去。 乐痕见状,连忙躲避,但是,他身受重伤,根本就没有了反抗的力量。 \"噗\" 乐痕再次被黑衣人打了一掌,喷出了一口鲜血,身形一晃,便瘫软在地。 \"小崽子,还敢跟老子叫嚣吗?看样子,你是活腻歪了吧?老子今天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另外一名黑衣人走上前,伸出脚,准备踹乐痕。 \"不要,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乐痕跪在了地上,朝着两名黑衣人哀求道。 \"哼,小子,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不屑地说道。,却没有能够躲掉黑衣人的第二脚,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噗\" 乐痕吐出了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哼,小子,现在服软,还来得及!\" 那两名黑衣人冷喝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我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 乐痕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走来的两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哼一声,然后,朝着乐痕冲了过去,一记右勾拳,狠狠地砸在了乐痕的腹部。 \"噗\" 乐痕又吐出了一口鲜血,但是,他的眼睛,依旧瞪得溜圆。 \"你们,都该死!\" 乐痕擦掉了嘴边的血渍,然后,朝着那名黑衣人扑了过去。 \"砰\" 两人很快交手了几十招,乐痕的身上,早已伤痕累累,他身上的内劲,已经消失殆尽。 \"不自量力的东西,给我跪下受死吧!\"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越战越勇,不禁怒喝一声。 \"你们敢,你们若是敢杀了我的话,你们就永远都回不到主子那里报告情况了。\" 第399章 乐痕看着两人,大声吼道。 \"哈哈哈,我们就是要将你杀死,然后再将你的尸首扔到河里喂鱼,你放心,我们会把你的尸首,一拳砸向黑衣人的肚子。 \"哎呦,小子,居然还学会偷袭了?不错,很好!\"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冷笑。 乐痕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脸色微微一沉,连忙又一次冲了上去,同时,运足了内力,朝着黑衣人攻了过去。 \"砰\" \"噗\" 乐痕和黑衣人的身躯,瞬间分开,各自飞了出去。 乐痕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口吐鲜血。 \"小杂碎,你这是自寻死路!\" 黑衣人见此,一步步地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我看你才是自寻死路呢!\" 乐痕从地上站起身来,冷笑道。 \"小杂碎,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今天晚上,我就把你做成人肉包子!哈哈哈\" 黑衣人大声笑道。 \"就算你今天晚上把我做成人肉包子,你们两个,今天晚上也绝对活不成!\"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逼过来的黑衣人,冷声喝道。 他的声音刚刚落下,他的身后,便响起了一阵破空之声。 紧接着,一道利刃,狠狠的劈向了乐痕的后背。 乐痕感受到利刃传来的劲风,连忙转身,朝着一侧躲开。 \"嘭\" 利刃劈在了地上,溅射起一片土屑。 乐痕连忙转头看去,便见到两名黑衣人手中,却躲不过黑衣人的腿,瞬间被黑衣人一脚踢飞,撞断了几颗树木。 \"咳咳......\" 乐痕捂住胸口,忍不住剧烈咳嗽了起来。 \"小子,还敢跟我作对?今天,你插翅难逃,识趣的,就乖乖地束手就擒,要不然的话,我就打断你的双腿,扔到山沟沟里面喂狗!\"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喝一声,说道。 \"我不会束手就擒的。\" 乐痕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然后看着黑衣人,冷冷地说道。 \"很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尝尝厉害!\" 那名黑衣人说着,再次朝着乐痕攻击了过去。 \"噗!\" 乐痕躲闪不及,被那名黑衣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整张脸,火辣辣地疼痛起来。 乐痕捂着被打的左脸,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那名黑衣人。 \"你们这群混账东西,今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看着朝着他冲过来的黑衣人,咬牙说道。 \"哟嗬,这么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你这种毛头小子,在江南城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嗤笑着说道。 他们在江南城,可谓是一手遮天,就算是皇室的皇子来了这里,也不敢造次。,但是,黑衣人的脚,却狠狠地踢在了乐痕的肩膀上。 乐痕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黑衣人看着倒飞出去的乐痕,冷冷一笑: \"小子,受死吧!\" 说罢,便准备再次朝着乐痕进攻。 \"慢着,等等!\" 就在这时,从乐痕背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三名黑衣人转过头,便看到了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那名男子,身穿华服,气度非凡,而且,看年龄,似乎有五六十岁了。 \"原来是老爷!不知道老爷找我,有什么吩咐呢?\"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来人,连忙拱手问道。 \"嗯!\" 华服男子淡漠地扫了黑衣人一眼,然后说道, \"我听说,你们在城门处拦截一名少年,还将他抓了起来,可是真的?\" \"呃......是,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名黑衣人闻言,连忙解释道。 \"哼,真没用,这么一个小孩,你们都抓不到!\" 华服男子看到黑衣人承认,顿时不满地说道。 \"老爷,我们......\" 那名黑衣人刚要说什么,便被身旁的女子拦住了,然后,她看着华服男子,笑吟吟地问道: \"老爷,不知道,您想要怎样处理这件事情呢?\",但是,黑衣人的腿,却狠狠地踢在了乐痕的肚子上。 \"噗\" 乐痕被踢飞出几米远,然后,便狠狠地撞在了一颗树上。 乐痕挣扎着站了起来,但却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般,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那名黑衣人见此,冷哼一声,然后,继续朝着乐痕走来。 乐痕强忍住疼痛,又朝着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见状,冷哼一声,然后,又迎了上去。 两名黑衣人,配合默契,而且,每次的攻击,都非常刁钻,根本就没有给乐痕半点反抗的余地。 乐痕虽然很聪明,但是,他毕竟才是玄阶巅峰武者,与黑衣人之间的修为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根本就没法战胜黑衣人。 \"嘭\" 乐痕又被一拳轰在地上,口吐鲜血。 \"小崽子,识相的话,就跪地求饶,或许,老子会考虑留你一条性命。\"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脸得意的说道,语气中满是嚣张。 \"呸,我宁死不屈!\" 乐痕擦了擦嘴巴上的鲜血,倔强地说道。 \"小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屑地说道,然后,又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爬起身来,同时也踢飞了他。 但乐痕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因为,刚才那一记腿,正是乐痕踢向黑衣人的位置,而现在,那黑衣人的脚,却踢中了乐痕的腹部。 这一击,足以让乐痕重伤! \"你,你.......\" 乐痕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 他,竟然会受伤?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乐痕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满脸的不甘。 \"臭小子,我早就跟你说了,这次,你逃不掉了,识相的话,就赶紧束手就擒,不然的话,有你苦头吃的!\"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道。 \"哼,不错,你们确实很厉害,竟然能够发现我的存在,不过,我也告诉你们,今天,你们必死无疑,谁也救不了你们!\" 乐痕看着眼前的三名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崽子,你真是找死!\" 那名黑衣人闻言,顿时怒喝道。 \"不好意思,我从小就没找过父母,所以,不懂得找死是什么意思!\" 乐痕看着愤怒的黑衣人,淡淡地说道。 \"你!\"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气得脸色铁青。 \"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揍他,打死了算我的!\" 那名黑衣人说道,但是,他的胸口却被踢了一脚。 \"噗\" 乐痕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便倒飞出去,撞倒了好几颗树。 \"咳咳\" 乐痕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看向黑衣人。 \"小子,你居然能够伤到我,看来,你的实力确实很强啊,不过,今天,我就要让你明白一下,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黑衣人看着倒地不起的乐痕,脸上露出阴狠的神色,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们,都得死!\" 乐痕说着,然后便运起内力,准备施展灵力,但是,他的内力却消失不见了。 乐痕见状,连忙收起内力,然后,便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吞进腹中。 很快,乐痕便感受到,刚刚被击溃的灵力又恢复了,只不过,比起刚才,消耗的灵力,少了许多。 \"小子,还不跪下来求饶,我或许,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性命!\" 黑衣人一步一步的朝着乐痕逼近。 \"呵呵!你们两个,就别装了,我早就看穿你们了,我是不可能投降的,如果你们敢杀我,你们也别想活!\" 乐痕冷冷地看着黑衣人,说道。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微微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小子,我们两人,可都是玄级武者,你认为,一脚踢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那黑衣人顿时闷哼一声,整个人朝着地面倒去。 乐痕趁此机会,一拳砸向了黑衣人的脑袋。 那黑衣人顿时捂着脑袋,翻到了一旁。 \"小畜生,你找死!\" 剩下的那名黑衣人怒吼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乐痕见此,连忙朝着一旁躲去。 他可不会傻乎乎地跟这名黑衣人硬拼,那样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嗖\" 一阵破空之声传来,那名黑衣人手握长剑,从乐痕的耳畔擦过。 乐痕看着从自己的耳边掠过的剑,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刚刚,真的害怕被刺中,毕竟,他现在已经筋疲力尽了,根本不能够再承受一次伤害了。 \"小子,你逃不掉的!\"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乐痕逃脱,顿时怒喝一声,又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一直躲闪着黑衣人的攻击,并且,在寻找逃脱的方法。 突然,乐痕灵机一动,看了一眼身后,便快速的朝着一块石头撞去。 乐痕刚刚撞在那块石头上,便感觉到,身后传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轰\" 随着一声巨响,乐痕被震飞了起来。 落在地上,乐痕连忙爬了起来,然后,看向不远处的两名黑衣人,但还是被黑衣人踢中了肩膀。 乐痕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乐痕挣扎了半天,才勉强从地上站起来。 \"臭小子,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样?\" 另外一名黑衣人站在乐痕的面前,一脸鄙夷地说道。 \"哼,算我小瞧了你们!\"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实实力,所以,他们的目的,绝对不是抓他回去做客。 乐痕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白若曦那张倾国倾城的俏颜。 她现在还活着吗? 乐痕心中暗暗地问道,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担忧与牵挂。 \"臭小子,你不是挺横的嘛?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吧?告诉你,你今天逃不掉的!\"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乐痕咬着牙,看着两名黑衣人说道。 \"嘿嘿,这个嘛......\" 那名黑衣人说完,顿时露出一抹淫~荡的笑容:\"当然是将你抓回去交给我们大哥了,我们大哥,可是很喜欢你呢!\" \"呸,你少恶心人,我宁可死,也不要跟你们回去,做你们的奴隶,永远受你们的凌辱!\" 乐痕闻言,忍不住怒骂道。,一掌狠狠地印在黑衣人的肩膀上。 \"哎呦\" 黑衣人吃痛,连忙松开腿,后退几步,捂住了肩膀。 \"小子,你敢伤我?我要杀了你!\" 黑衣人指着乐痕,怒吼道。 \"你敢?你试试?\" 乐痕闻言,连忙回瞪道。 \"老子不仅敢,而且还会杀了你!\" 说罢,黑衣人便准备再次进攻。 \"你们两个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帮忙,杀掉这个小子!\"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还有心思和他斗嘴,便连忙吼道。 另外一名黑衣人听到同伴的话,连忙从怀中掏出长剑,朝着乐痕刺去。 \"哼,找死!\" 乐痕见状,连忙反手一剑砍在长剑之上。 \"哐啷\" 长剑脱落,而乐痕也趁机冲到了那名黑衣人的跟前,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山野间,显得格外的明显。 那名黑衣人直接被扇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到墙上,然后又落了下来。 \"啊!\" 黑衣人捂着脖子,哀嚎一声,随后,便昏厥了过去。 \"这、这怎么可能?他居然打败了玄级高手?\" 那名黑衣人看到同伴被乐痕一招打晕,吓得面无血色,双腿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哼,你们两个,还是束手就擒吧!\",但是,他的右腿却是被踢了一记。 \"嗯?\" 乐痕见状,心中微怔。 这黑衣人的力量倒是不小,竟然能够将他给踢飞。 \"小子,还不束手就擒?\"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哼道。 乐痕闻言,连忙从腰间抽出软剑,与之缠斗了起来。 \"这么弱的身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说道。 \"我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 乐痕说着,身形猛地一动,朝着两人刺了过去。 \"找死!\"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连忙挥起拳头迎了上去。 乐痕见此,连忙躲开,同时一剑斩断了黑衣人的胳膊。 鲜血,顺着伤口流淌了下来,染红了衣服。 \"啊--\" 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然后一脸狰狞地看向了乐痕。 \"你竟然废了老子的一条胳膊,老子跟你没完!\" 黑衣人怒喝一声,连忙拿出丹药吞入口中。 \"哼,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上!\" 另外一名黑衣人怒吼道。 另外两名黑衣人听了,连忙朝着乐痕围了上来。 看着围攻过来的两人,乐痕眉头微皱。 虽然他现在受伤了,但是,依旧不是他们能够匹敌的。 \"唰\" 一道破空声响起,但是,还是受伤了,身子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哈哈,小崽子,我看你还能躲多久!\" 黑衣人哈哈大笑道。 乐痕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擦拭掉嘴角的血迹,继续朝着黑衣人冲去。 \"小畜牲,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朝他扑过来的乐痕,不屑地笑道。 乐痕听了,心中一阵悲凉,看来今天,真的是难逃一劫了啊! 就在乐痕想要放弃逃脱的时候,他忽然看见,不远处,走来了一群人,而且,这群人,正是他所熟悉的,江南城内,四大世家的人。 \"乐痕?!\" 当乐痕看到来的这群人的时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你们这几个老狗啊!\" 乐痕看着走近的那一群人,嘲讽道。 \"小杂碎,没想到,你还活着啊?\" 领头的那名青衫男子听了乐痕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呵呵,当然活的好好的啊,不然,我又怎么会站在这里呢?\" 乐痕听了那名青衫男子的话,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反问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给我死!\" 青衫男子看着乐痕,一字一句地说道。 说着,青衫男子便率先出手,朝着乐痕扑了过来。 ,同时,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黑衣人的胸膛。 \"噗\" 一口鲜血从那名黑衣人的口中喷洒而出。 乐痕见此,心中一喜。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打败了一名玄级武者!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居然伤了老夫,今日,老夫要把你碎尸万段!\" 那名黑衣人擦拭掉了口中流出来的鲜血,怒声吼道。 乐痕闻言,心中一凛,他没想到,这个黑衣人竟然是玄级武者,他的实力虽强,但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天内修炼到玄级武者的境界,看来,他的背后,肯定还有高人指导,这个高人,一定非常厉害。 乐痕心中暗道。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 乐痕看着气势汹汹的黑衣人,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随后,乐痕的手中,便出现了两枚银针,分别刺入了黑衣人的双腿穴位。 那名黑衣人刚刚准备反抗的时候,他便发现自己的双腿失去了知觉。 他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乐痕。 乐痕将银针收起,然后,又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肩膀处。 \"嘭\" 黑衣人直接飞了出去,撞击在墙壁上,然后落地。 乐痕看了地上的黑衣人一眼,然后,便朝着街道上跑去。 \"小子,然后,趁他病,要他命。 他双腿微屈,然后,猛然踢出。 \"嘭\" 乐痕直接踢中了黑衣人的腹部,令他连连吐血,然后倒飞了出去。 \"你、你......你居然敢伤我!你不想活了?\" 黑衣人捂着肚子,恶狠狠地瞪着乐痕。 乐痕冷冷地扫了黑衣人一眼,然后缓步朝着他靠近了过去: \"伤你又如何?谁让你们要对我下毒手?\" \"不,不可能,你是不可能发现我们下毒的,除非你的实力比我们还强!\" 黑衣人看到乐痕的眼神,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惧意。 \"废话少说,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我却不会束手待毙,今天,就算你们将我杀了,我父亲也不会放过你们!\" 乐痕说完,便准备继续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你父亲?\" 那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禁大笑起来: \"哈哈哈,就你,还敢称呼你父亲为父亲?我看,你是被吓傻了吧?\" 乐痕见此,不禁冷哼了一声,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与这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所以,只有智取了。 乐痕想着,便故作一副愤怒的样子,然后,便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哼,就凭你,也想跟我斗?简直不自量力!\",却无法躲开黑衣人的脚,直接被黑衣人踹飞了出去。 乐痕被踹飞了出去,直直地撞在墙壁上,然后掉落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昏迷了过去。 \"老大,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硬啊!\"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被踢飞出去的乐痕,一脸的震撼。 \"哼!废物!连一个玄阶巅峰武者都搞不定,还敢在这里逞威风!\" 那名被称为老大的黑衣人,冷哼一声,一脸厌恶地说道。 \"嘿嘿,老大教训的是,我这就带着这小子回去复命!\" 说罢,黑衣人便扛起昏迷的乐痕,然后消失在了街巷之中。 \"哎呦喂,真是倒霉,居然遇到了两只老虎!\" 乐痕醒过来之后,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胳膊和双腿,一脸郁闷地嘀咕道。 \"小子,你在嘀咕什么呢?你说谁是老虎?\" 一阵清脆的女声传入乐痕耳中,让他微微一怔,随后,便看到一名红衣少女从街巷中走了出来。 红衣少女身材纤瘦,容颜娇美,一双眸子中满是狡黠,一副活泼开朗的模样。 \"你是......\" 乐痕看到眼前这个红衣少女,心中有些疑惑。 \"怎么,你不记得我了吗?\" 红衣少女见状,故作伤心地低下了头。 \"呃.,但黑衣人的脚,却踢中了乐痕的肚子,让乐痕吃痛的弯下腰来。 乐痕一咬牙,强忍住痛楚,从怀中掏出了一枚药丸,吞服了下去。 \"噗嗤\" 一口血喷出,然后,乐痕便晕了过去。 \"老爷,他晕了!\"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昏迷过去,连忙对那名男子说道。 男子闻言,连忙蹲下身去,将乐痕扶了起来。 他将乐痕放进了车厢内,然后,便驱使马车朝着江南城的城主府驶去。 第340章 城主府中,乐痕被人送进了客厅。 \"小姐,这是少爷带回来的少年,您快来瞧瞧吧!\" 一名丫鬟走进客厅,朝着乐冰说道。 乐冰闻言,点了点头,然后便来到了乐痕的面前。 \"少爷?\" 乐冰看到乐痕苍白的脸色,微微蹙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乐痕。\" 乐痕虚弱地说道,声音很小,就像是蚊子哼哼一样。 \"乐痕?你是乐府的二公子乐痕?\" 乐冰听了乐痕的话,疑惑地说道。 乐痕看到乐冰的眼中流露出一丝震惊,连忙解释道:\"小姐,我是乐痕,是乐痕的二弟!\" 乐冰听了乐痕的话,仔细打量了乐痕几遍,确认眼前的少年,就是乐痕本尊之后,但是,他的右肩膀,还是中了一记,剧烈地疼痛起来。 他连忙捂住了伤口,然后,咬牙忍受着。 \"哼!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样子,嗤笑了一声。 \"老二,不要跟他废话,先拿下他再说!\"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沉声喝道。 \"好\" 黑衣人应了一声,然后,举起拳头,又一次朝着乐痕砸了过去。 \"啊,啊!\" 乐痕连续遭到重创,一连后退几步,最终,撞到了一棵树,才勉强停了下来。 此刻,乐痕浑身上下,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 \"小子,今天,你插翅难飞!\" 其中一名黑衣人,朝着乐痕逼了过去。 \"是吗?我看,你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乐痕擦拭掉嘴角的血迹,然后,朝着两人冷笑了一声。 \"小子,不识抬举!\" 其中一名黑衣人怒声道,然后,双腿猛地一蹬,朝着乐痕踢了过去。 \"嘭\" 乐痕见此,连忙闪开。 \"哈哈,小子,没想到吧,我们兄弟两个,还会功夫呢!\" 那名黑衣人一边说着,然后,又一次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自己扑过来的黑衣人,脸色瞬间大变,但是,黑衣人的脚,却踢中了乐痕的腰部,乐痕整个人瞬间飞了出去。 乐痕摔落在地上,一阵剧烈地咳嗽着。 \"小杂碎,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趴在地上,不动弹了呢?\" 黑衣人见乐痕爬都爬不起来了,不由得得意地笑了起来。 \"你们这群混蛋,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乐痕咬牙问道。 他现在,只想弄清楚,到底是谁,雇佣了这两名黑衣人。 \"哼!谁叫你这么猖狂,敢在老爷我的地盘上闹事,当然是该杀!\" 那名黑衣人一听乐痕的话,立马怒斥道。 乐痕一怔,原来,这两人,是受雇于别人啊! \"我可告诉你们,你们如果杀了我的话,你们肯定活不长的!\" 乐痕说道。 \"哦?你以为,我们会怕吗?小杂碎,你可以去阎王爷那报道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说着,又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看着冲过来的黑衣人,心中一急,他知道,他不能硬抗这个黑衣人的攻势,否则的话,他肯定会输给这两人的。 就在乐痕准备躲闪的时候,乐痕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涌进了一股暖流,随即,乐痕体内的灵力,也在缓慢恢复着。 乐痕见此,却被他的腿扫中,顿时,一股强大的反震力传递进乐痕的体内,令他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个臭小子,居然这么强悍?\" 黑衣人见乐痕躲过了他的攻击,不由地一愣,心中暗自吃惊道。 乐痕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冷笑一声,随后,双目变得凌厉无比: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跟踪我?\" \"哈哈,你一个小小的玄阶武者,还敢问我们是谁,真是不知死活。\" 其中一名黑衣人闻言,不禁大笑一声,嘲讽道。 \"我问你们是谁,你们就告诉我?\" 乐痕反问道。 \"废话少说,今日,你插翅难逃。\" 那黑衣人一挥手,一道剑芒从他的指尖飞射而出。 乐痕见状,连忙使出了灵力。 \"噗哧\" 一道血雾,从剑芒中喷洒而出。 \"你......居然是玄阶武者?\" 那名黑衣人看到剑芒的伤势,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不可思议地看着乐痕。 \"不错,今日,我便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乐痕怒喝一声,随后,右掌握成爪形,朝着两名黑衣人拍去。 两名黑衣人见此,连忙抽身退去,然后,纷纷祭出了兵器。 \"锵!\" 剑锋碰撞的声音响彻云霄,但是,他却没有料到,自己刚才所用的力量,太猛烈了,所以,被那黑衣人的脚踢在胸口处,一口鲜血忍不住吐了出来。 乐痕一边擦掉嘴角的血迹,一边冷笑着看着那两名黑衣人。 \"你们,还不快滚,难道要我把你们扔出去吗?\" 乐痕一脸鄙夷地说道。 他们,也不过就是两名玄级初期武者罢了,自己随意一击,都足以要了他们的命。 黑衣人闻言,脸色一僵,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乐痕看着两人离开,松了口气,然后便朝着江南城内走去。 这时候,乐痕心中不由庆幸,还好自己提早醒悟了。 否则的话,恐怕就会葬身于这里。 \"小杂碎,哪里跑?\" 就在乐痕准备进入江南城的时候,一道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 乐痕回过头去,只见那名被自己打伤的黑衣人,又追了过来。 乐痕心中一紧,暗骂了一句,然后,便加快了脚步。 \"站住!\" 黑衣人见状,大吼一声,然后便继续追上了乐痕。 乐痕一直往前飞奔着,他的精神力消耗太严重,此刻,根本就无法支撑,他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城外奔去。 很快,他便冲出了城门,看着远处的景象,但他的胸口,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乐痕捂住胸口,一脸震惊的看着那名黑衣人。 他居然,躲过了他的攻击! 乐痕想着,心中更加疑惑了,这些人,为什么都会隐匿身形? 难道说,他们的修炼功法,与自己一样,都是可以隐匿身形的吗? 但是,他们的修为明显比他高很多,为什么,要隐藏自己呢? 难道是他们有什么难言之隐? 乐痕心中猜测着。 \"小崽子,现在,你还有什么可以挣扎的吗?\" 那名黑衣人冷冷地看着乐痕,说道。 \"你们是谁派来的?\" 乐痕问道。 \"我们是谁,不需要你操心,现在,你只有两条路可走。\" 那名黑衣人阴沉着脸说道。 \"第一,跟我回去复命,或者被我杀掉,你选择哪一条路,你可以自行选择,当然,我可以提醒你,我们的剑法很厉害哦!\" 乐痕看着两人,微微眯了眯双眸,缓缓说道。 \"哼,我们就是来取你的性命的,至于其它的,就无所谓了。\" 那名黑衣人闻言,脸色一变,但随后,却恢复了正常。 \"你们真的要杀我?你们不怕遭到报应吗?\" 乐痕看着两人,沉声说道。 \"我们可不会管什么报应,然后,趁机抓住了黑衣人的脚踝。 \"放开!\" 黑衣人见状,勃然大怒。 \"哈哈,想让我放开你,做梦去吧!\" 乐痕看着怒火中烧的黑衣人,冷笑道,然后,便猛地用力,直接将那名黑衣人甩飞了出去。 那名黑衣人落到数丈远,然后,狠狠地撞在了城墙上。 \"噗~~\" 黑衣人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显然是受伤了。 \"妈的,老大,这小子,有古怪!\" 另外一名黑衣人连忙扶起地上的同伴,惊恐地看向乐痕。 \"哼,这小子,确实古怪,不仅能够打败我,还把我们老大的脚给扭伤了!\" 那名老大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看着乐痕,眼中露出了浓烈的杀意。 \"你,你们不要乱来,我,我可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敢乱来的话,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乐痕看着眼前的几人,心中暗叫不妙。 \"哈哈,老子最讨厌别人威胁老子了,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 老大说着,便提剑,朝着乐痕劈砍了过去。 乐痕见此,不敢迟疑,连忙朝着远处跑去。 老大见此,连忙提剑追了过去。 乐痕一边跑,一边运转内功,调整着身体的状态。 很快,他就来到了一座山林里面,却没有防备黑衣人会从背后偷袭他,被踢飞了出去,落在了地上,咳嗽起来。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还敢伤害老爷!\"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道。 \"不知死活?就你们这样,也配称呼老爷?\"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顿时一脸讥讽的说道。 \"小杂碎,你这是找死!\"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怒火冲天。 \"呵,你们也配称为老爷?我看,你们才是狗贼呢!\" 乐痕见黑衣人恼羞成怒,连忙说道。 \"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名黑衣人闻言,顿时怒火中烧,一步跨到乐痕的面前,伸手掐住了乐痕的脖子。 \"放、放开我!\" 乐痕被掐的有些呼吸困难,连忙说道。 \"哼,放开你?你想得美,今天,老子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便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咳、咳......\" 乐痕挣扎着,可是,他根本无法摆脱黑衣人。 乐痕见此,心中一沉,难道,今天要死在这里了吗? \"你们两个傻逼,赶紧放开这个小子,不然的话,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突然,从旁边传来了一阵男声。 闻言,一个翻身,便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小子,你以为,就你这点本事,还想打败我们?\" 黑衣人见乐痕竟然能够躲开他的攻击,眼中不由地涌现出一抹震惊。 \"哼!那就试试吧!\" 乐痕冷喝一声,便又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黑衣人见此,连忙闪身躲开了乐痕的攻击,但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被乐痕打中了左臂。 乐痕趁机又踢出了一脚。 \"噗\" 黑衣人被乐痕踢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到了墙壁上。 \"你没事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吐血的同伴,连忙问道。 黑衣人摇了摇头: \"老二,你来拖延时间,我去把这小子抓起来。\" 黑衣人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了匕首,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乐痕看着冲过来的黑衣人,一个侧翻躲开了匕首。 但是,那名黑衣人的攻击,很快又再次逼近了乐痕。 \"小畜生,今天,你就算是有九条命,恐怕也难以逃脱!\" 那名黑衣人一刀刺向了乐痕,乐痕连忙躲开,但是,他的右肩膀,却被匕首划破。 \"嘶......\" 乐痕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他还是紧咬着牙齿,没有发出半点的呻吟声。 \"小畜生,这一次,但是,却因为失去平衡,一跤摔倒在地,摔的不轻,他忍不住\"哇\"的吐了一口血。 乐痕从地上爬起来,擦掉了嘴角的血迹,眼神冰冷的盯着黑衣人,冷声问道: \"你们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小崽子,你还敢装蒜?刚才你可是在嘲笑我们,怎么?现在就不敢承认你是小偷了吗?\" 那名黑衣人冷笑道。 乐痕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愤怒之色,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他们看穿了身份,不过,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现在他的实力,根本就不足以抵抗他们。 乐痕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看着面前的黑衣人,缓缓地说道: \"我是不是小偷,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只需要告诉我,你们到底是谁,来江南城所谓何事?\" \"嘿嘿,我们来江南城,当然是为了寻找你们这群小白脸啊,你说呢?\"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笑道。 乐痕闻言,脸色瞬间一沉。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为何要绑架我?我和你们无冤无仇的,为何要绑架我?\" 乐痕咬牙切齿地问道。 \"小子,别怪老子没有提醒你,我们是奉了主子的命令,抓你回去。至于是谁,那就要问你了。\",但是,却没有躲过另外一名黑衣人的一腿。 乐痕直接被踢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落地之后,便吐出了一口鲜血。 \"该死,这些人的实力,果然比玄阶强悍的多啊!\" 乐痕心中暗骂道。 \"小子,你还挺厉害的啊?\" 那两名黑衣人见乐痕竟然没有被他们给打伤,心中不禁有些震惊。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小崽子,你们也不是小孩子!\" 乐痕捂着受伤的肩膀,从地上爬了起来,冷声说道。 \"呦嗬,你小子,胆子还挺肥啊?竟然敢跟我们这样说话!\"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不服软,不由怒喝道。 乐痕见状,心中顿时有些愤怒了起来。 这些家伙,也太欺人太甚了! 他们这明显是仗势欺人,他绝不会屈服。 \"我再说一次,你们都给我让开!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乐痕冷哼一声,沉声说道。 乐痕虽然身受重伤,但是,他也不惧怕这三人,毕竟,他的修炼速度很快,加上他现在又拥有着灵魂攻击,这三人,未必是他的对手。 \"呦嗬,小子,你还想要杀我?\"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声问道。 乐痕闻言,连忙摇了摇头:\"不不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同样一脚踢在了黑衣人的腹部,将黑衣人踹倒在地。 黑衣人见此,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此,又是几脚踢向了黑衣人,很快,三个人,便厮混在一起。 黑衣人虽然比乐痕厉害,但是,他却没有乐痕灵活,所以,很快便落败了。 乐痕连忙将黑衣人擒获,然后,扔进了空间戒指里面。 \"这次的收获还真不少呢!\" 乐痕将这名黑衣人塞进空间戒指后,满意的自语道。 这时,他注意到自己右手食指上戴着的玉佩。 这个玉佩,是他在街上捡的,看起来非常古朴,玉佩上刻着奇怪的纹理。 乐痕看着玉佩,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曾经在哪儿见到过这个玉佩。 但是,他想了好久,依旧没有想到。 \"算了,反正,这也不是我的东西,还是留着给别人吧!\" 乐痕将玉佩放入怀中,然后继续朝着城门走去。 \"等等,等等!\" 乐痕刚刚走出城门,背后,传来两道急促的呼叫声。 乐痕疑惑的回过头去,看到那两名黑衣人正朝着他跑过来。 乐痕见此,连忙加快了步伐,朝着城门冲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乐痕的身子,突然僵硬住了。,然后又一掌拍向了黑衣人。 \"啪\" 黑衣人也连忙收回了踢向乐痕的腿,然后与乐痕缠斗在了一起。 乐痕看着缠斗在一起的黑衣人,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小兔崽子,看招!\" 那名黑衣人见状,怒骂了一句,便继续朝着乐痕进攻起来。 乐痕一边躲闪着黑衣人的进攻,同时,不断地释放灵力,攻击黑衣人。 很快,乐痕便发现,虽然,他的攻击,对两名黑衣人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伤害,但是,他们却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 \"看来,我们都低估了这个少年,不能够硬碰硬了。\" 黑衣人见此,连忙说道。 \"没错,这个少年,不仅长得俊俏,实力竟然还不弱,如果不尽早解决掉他,恐怕我们就麻烦了!\" \"我们两个联手对付他!\" \"好!\" 说着,二人便朝着乐痕围攻了过去。 \"砰砰砰\" 乐痕见此,连忙运起身法,躲开了两人的攻击。 乐痕躲过了一人的攻击,心中松了一口气。 \"哼,这样就结束了吗?\" 乐痕看着二人,冷笑一声,随即,运足内劲,便朝着二人攻击了过去。 \"嘭\" 乐痕一拳砸向了黑衣人的胸膛。 \"呃\" 那名黑衣人吃痛反手又是一掌,直接轰在黑衣人的肚子上,将黑衣人给踹飞了出去。 黑衣人落到了五米远的地上,捂着肚子,痛苦的叫了起来。 \"该死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黑衣人看着乐痕,咬牙切齿的说道。 \"呵呵,你们几个,都不是我的对手,还想跟我斗?\" 乐痕不屑地说道。 \"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黑衣人闻言,怒喝一声,随即,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状,连忙运足真元,双掌齐出。 黑衣人见乐痕的双掌打向他的胸口,连忙一偏身子,躲了过去。 可是,乐痕的攻击,根本没有停止,直接轰在了他的右肩膀上。 \"噗!\" 黑衣人被乐痕的攻击打的吐血倒飞了出去。 乐痕见此,连忙跑过去,伸手将其搀扶起来。 \"喂,你怎么样?伤势严不严重啊?\" 乐痕问道。 黑衣人闻言,脸色微变,但还是强忍着痛楚,说道:\"你放心,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那就好,我可告诉你,你可是我师父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有事!\" 乐痕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也没有想过要你的命啊。\" 黑衣人说道。 \"嗯,你知道就好!\" 乐痕听罢,但却无法躲过他的一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闷棍。 \"噗\" 乐痕顿时吐出一口鲜血,然后便倒飞了出去。 \"哈哈,老爷,你的这个奴隶,还挺强硬的嘛!\"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受伤,不禁哈哈大笑道。 乐痕擦了一下唇边的血迹,然后,便挣扎着站了起来,朝着两名黑衣人冲去。 乐痕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他只能够尽量拖延时间,希望有人能够救他。 \"砰砰!\" 两人对乐痕进行着疯狂的攻击,乐痕不断的闪避,但是,他的速度毕竟跟不上黑衣人的速度,所以,他每次都险象环生。 这时候,乐痕只感觉到脑袋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然后,他便直接晕了过去。 \"老大,这小子昏迷了!\"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昏了过去,不禁兴奋地说道。 \"哼,昏迷?就算是昏迷了又能怎样,他也不会醒过来的,你们两个快点去将这小子绑回去!\" 黑衣人冷笑着说道,然后便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很快,两名黑衣人便将乐痕从地上拉了起来。 第341章 乐痕被两名黑衣人扛了起来,朝着江南城走去。 很快,乐痕被两名黑衣人扔进了一辆马车里面,但黑衣人的这一脚却踢在了乐痕的背上,直接将乐痕踢飞了出去。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身体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似的。 他感觉自己的内脏已经破裂了一样,很是难受。 \"小子,还不束手就擒?你是逃不掉的。\" 那名黑衣人见此,一脸阴沉地说道。 他已经出全力了,这小子居然都还能够反抗他? 这怎么可能?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绑架我?你们的目标又是谁?\" 乐痕看着逼近自己的黑衣人,强忍着身体的剧痛,问道。 \"嘿嘿,小子,你不用管那么多,你只需要明白,今天晚上,我们要带你回去,就行了。\" 黑衣人一边冷笑道,一边慢慢地靠近乐痕,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乐痕见此,咬牙坚持着。 \"我告诉你们,我宁愿去死,也不会跟着你们回去的!\" 乐痕咬着牙,说道。 \"好!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我就成全你!\"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由怒吼一声,然后举起双拳,对准乐痕的脑袋砸去。 这个时候,乐痕只能闭上眼睛,等待着黑衣人那巨大的拳头落在他的脑袋上。 \"住手!\",但是,黑衣人的腿,还是结结实实的踢到了乐痕的背上。 乐痕只觉得胸膛仿佛遭受到重创一样,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乐痕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黑衣人见乐痕从地上爬起,又再次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躲开黑衣人的攻击后,又再次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就在两名黑衣人交战在一起的时候,城楼上面,一名青衫男子,看着下面激烈交手的两名黑衣人,不禁摇了摇头。 这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所以,即使这两人联合起来,也绝对奈何不了乐痕。 乐痕躲开黑衣人的攻击后,趁着空隙,再次朝着那名青衫男子掠去。 \"小子,不错嘛!不愧是天赋极高的人,居然能够坚持这么久!不过,今日你注定要败给我了!\"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朝他冲过来,不禁咧嘴一笑,说道。 \"是吗?你还真是自不量力!\" 乐痕一边躲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冷声说道。 \"砰\" \"啊!\" 随着一阵剧痛传来,乐痕整个人飞了出去,砸在了墙壁上,然后掉落到地上。 黑衣人见乐痕倒在地上,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喜悦的笑容,然后,便朝着乐痕走了过去,但是,黑衣人的一腿却踢在了乐痕的背部。 顿时,乐痕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吐了出来。 \"噗\" 乐痕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一副受伤极重的样子。 \"怎么回事?你的实力怎么忽然间降低了这么多?难道,这个小子,已经到了玄级巅峰的境界了吗?不可能!\" 那名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一脸吃惊地喃喃道。 \"你这小子,肯定是装出来的!老夫就不信了,你一个玄阶武者,还能够战胜玄级巅峰的我!\"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一阵恼羞成怒,然后一掌拍向乐痕。 乐痕见状,连忙闭上了双眸。 下一刻,\"砰\"的一声,乐痕的脑袋撞在了一棵树上,昏迷了过去。 \"小畜生,竟然让我们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昏倒在地上的乐痕,脸色阴沉无比。 \"老大,怎么办?这个小子,不会已经死了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模样,有些担忧地问道。 \"不会吧!我们兄弟几个,联合起来,都没有将他打败,他一个人,又能有什么本事呢?\" \"不过,这小子的实力,似乎提高了很多,如果不是他运气不好,碰上了我们,他恐怕早就逃掉了吧?\",但是,却因为没有躲开黑衣人的一腿,被踹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哈哈,小兔崽子,这次看你还往哪里跑?\" 黑衣人得意地大叫着。 \"住手,你们两个混蛋,给我住手!\" 这时候,乐云突然从远处飞快地跑了过来,大声喝道。 \"云哥?\" 黑衣人见状,一惊,他们没有料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乐云,而且,看样子,乐云似乎也认识他们。 \"怎么回事?你认识我们?\" 一名黑衣人疑惑地问道。 \"不认识,不过,我是乐痕的父亲!\" 乐云连忙说道,然后,看向地上的乐痕: \"乐痕,你没事吧?你怎么会来这里?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爹,救我,这两个家伙是坏人,他们想要害我,你快来救我啊!\" 乐痕见到乐云,连忙爬起来,抱住了乐云的双腿。 乐云见状,连忙伸出手,扶起了乐痕,然后,看着对面的两名黑衣人,怒声道: \"谁让你们来这里伤人的?快滚!\" \"小子,我们今天就不放过你了!\" 两名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云见状,连忙护在了乐痕的身前。 \"砰!,然后一拳砸了过去,直接砸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黑衣人吃痛地叫了一声,连忙捂住了肚子,满眼愤怒地瞪着乐痕: \"你......你到底是谁?居然敢伤我们?\" \"哼!\" 乐痕冷哼一声,然后说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我要把你们两个统统留在这里!\" 乐痕看着面前的两人,双眸迸射出凌厉的目光。 两名黑衣人见此,连忙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发力,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见此,脸上浮现出一抹冷冽的杀意,然后一拳迎了上去。 轰! 乐痕和那名黑衣人,瞬间便交上了手。 乐痕的拳法很快,虽然不及那名黑衣人那么娴熟,但也是一流武学。 两人打了几十个回合后,乐痕便渐渐地落入了下风。 乐痕见此,脸上浮现出一抹焦急之色。 \"这两人的修为,都比我高出许多,我该怎么办?\" 乐痕心中暗暗想着,然后便朝着后面退了几步。 \"小畜生,我看你还往哪里逃!\"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乐痕想要逃脱,冷喝一声,然后,一跃跳进了江河之中。 另一名黑衣人见状,连忙跳进了水中,朝着江中游去。 两人都是玄级强者,而且\" 乐云虽然是一名玄级初期的武者,但是,但是,黑衣人的脚,却结结实实地踢在了乐痕的胸口处,令他吐血倒飞而去。 \"噗......咳咳......\" 乐痕忍着剧烈的痛楚,一步一步艰难地走进了城里。 刚才那一脚,他受伤很重。 不过,他还是坚持着进入了城里,他一直在寻求机会逃脱,只可惜,这里人流量太大了,他根本无法趁乱逃离,唯一的办法,便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疗伤。 乐痕想了想,随便选了一条偏僻的小巷,然后钻进了里面。 乐痕的运气似乎还算不错,巷子并不长,不久,他就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盘腿坐了下来,开始运功调理身体。 \"呼......呼......\" 乐痕一边运功调理着体内的伤势,一边不断地调整着呼吸。 半柱香的时间之后,他的伤势基本上稳定了下来。 这时,他睁开双眸,朝着巷子外面看去。 \"小子,今天就放你一马,下次若是再让我碰到你的话,非将你抽筋扒皮!\" 那两名黑衣人走了回来,愤怒的瞪了乐痕一眼,便走向马车。 乐痕见此,也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后,便准备趁着黑衣人离开后,快速逃跑。,但是,却被黑衣人一脚踢在了腹部。 乐痕只觉得腹部一阵绞痛,一股热血直涌脑门。 \"噗......\" 乐痕张口吐出了一口鲜红的血液。 \"小崽子,这次我看你往哪跑!\" 两名黑衣人看着吐血的乐痕,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们没想到,乐痕居然会被他们轻松地解决掉。 乐痕抬眸,看了看身旁的一座山丘。 那座山丘高达百米,若是跳下去的话,恐怕...... 乐痕看着那座山丘,眼神渐渐变得坚毅起来,随即,便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去。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纵身跳了下去,顿时大惊失色。 \"快追,绝不能让他落入他人之手!\" 其中一名黑衣人连忙对身后的同伴说道。 两名黑衣人连忙追了上去。 乐痕跳下去之后,并没有感受到身体的坠落感,而且,在他的身后,传来了两名黑衣人追来的破空声,想必,他们已经追了上来。 \"小子,给我站住!\" \"小杂种,别想跑!\" 身后响起了两道怒吼声,乐痕听着他们骂自己小杂种,脸上顿时浮现一抹怒火。 \"我呸,你才是杂种呢!我才不是什么杂种,小爷我可是天才!\" 乐痕忍着身体上传来的剧烈疼痛,却没能躲过黑衣人的脚,被黑衣人的脚踢中。 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胸膛传来。 \"噗......\" 乐痕一口鲜血喷洒而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哼!还真有点本事,居然能够扛过我的一记鞭腿,不过,你还是不够格做我的对手!\" 那名黑衣人看着吐血的乐痕,冷哼道。 \"哼,你们这两个卑鄙无耻的混账东西,你们不得好死!\" 乐痕怒喝道,眼眶中,泪水不断地涌出,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他恨不得立马冲过去,将这两个人碎尸万段,但他现在根本没有那个力量。 \"卑鄙无耻?哈哈,我们两个是无耻,可是,比起你来,简直是天壤之别,你说是吗?\" 一名黑衣人冷笑着说道。 \"就是啊,小子,我看在你是江南城的份上,才放你一马,要是换作别人,早就把你碎尸万段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附和道。 \"你......\" 乐痕指着两名黑衣人,一阵语塞,他确实没有反驳的余地。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从不远处响起。 \"喂,你们几个臭虫,居然敢欺负我的朋友,是活腻歪了吗?\" 乐痕闻声看去,只见一名绝美的女子骑在一匹马上,然后一掌打向了黑衣人的肚子,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传遍了黑衣人的全身。 \"嗷!\" 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直接飞向了半空,撞在了墙壁之上,掉落了下来。 \"大叔,大叔,你怎么样啦?\" 乐痕连忙扶起大叔问道。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怎么可能会玄级功法?\" \"你认识我?\" 乐痕一脸疑惑地问道。 \"你当然认识!我是你二叔啊!\" 那名黑衣人一边揉着肚子,一边说道。 乐痕闻言,顿时明白了。 原来,刚才那名黑衣人是自己的二叔,那他之前为何要杀自己? \"二叔,刚才你为何要伤害我?\" 乐痕问道。 \"唉,你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要你娶我妹妹吗?结果呢,你不仅没有答应娶她,反而,还要毁她清誉,害的我们家族蒙羞,从那以后,爹爹便一病不起,最后,便离世了。 所以,我才要报仇。\" 那名黑衣人解释道。 \"二叔,你放心,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 乐痕听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好!既然你答应帮助我报仇了,我便告诉你一条消息。\"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但却被踹中肩膀,整个人被狠狠地踢飞了出去,砸在了几丈远处的地上。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然后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身来,看着朝他走过来的两人,脸色瞬间苍白。 \"臭小子,看样子,你也不是什么好鸟,竟然还敢反抗?\" 那两名黑衣人走到乐痕的身前,看着乐痕冷笑道。 \"我是什么好东西,与你们无关。你们想要抓我,我奉陪到底,如若不然,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乐痕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放在手中把玩着。 那两名黑衣人见状,微微一怔,随后,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块玉佩,是城主府发放的,上面刻着我们江南城城主府的标记,你小子是哪家贵族公子,报上你的名字!\" 一名黑衣人问道。 乐痕闻言,眼眸中划过一抹失落,随后摇了摇头:\"我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 那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抹不耐烦。 \"小子,别给我耍花招,不然,老子废了你的双腿!\" \"我真的没有骗你们。\" 乐痕说道。 \"哼,没有名字算什么本事?老子今天非要打断你的双腿!\" 两名黑衣人闻言,勃然大怒,一边说着,但是,他的胸口处,却中了一拳。 \"噗呲\" 乐痕喷出一口鲜血,捂着受伤的部位。 这时,黑衣人见乐痕已经中招,便连忙再次攻了过去。 这一次,他不再留手,直接施展出了全部的内力。 乐痕躲过黑衣人的攻击后,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然后,他便朝着一条偏僻的巷子里面钻去。 \"小子,你往哪里跑?\" 黑衣人见乐痕想要逃跑,不禁恼羞成怒,加快了脚步,紧跟了过去。 乐痕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后,一路飞奔,终于跑进了一条小胡同里面。 \"哈哈,小崽子,这次你还往哪里跑?\" 两名黑衣人紧随其后,看着乐痕进入了胡同之中,不由得放肆大笑了起来。 乐痕听了两人的话,心中不由得暗叫不妙,他没有想到,江南城这个小城市,还会有这样一个胡同存在。 如果他们在胡同里面纠缠,那他肯定就是瓮中捉鳖,根本逃脱不掉的。 \"你们两个,是江湖中人?\" 乐痕停下来之后,问道。 \"不错,正是我们!你不是很横吗?你继续横啊!\" 两名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一左一右地朝着乐痕围拢了过去。 乐痕看了一眼四周,这条小胡同并不宽敞,而且,然后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腿部。 那黑衣人吃痛,顿时跪在了地上,他捂着膝盖,一脸狰狞的盯着乐痕。 \"你是谁?竟然敢偷袭我们,看我们今天不弄死你!\" \"哼,偷袭?我根本就没有偷袭,我只是正当防卫罢了,而且,我现在的实力,已经是玄阶武者了,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乐痕冷哼一声,一副鄙夷地表情说道。 \"什么?玄阶武者?\" 两名黑衣人闻言,顿时傻眼了。 他们原本还以为,乐痕只是个普通的富二代呢,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厉害?竟然是玄阶武者? 玄阶武者,在整个天元大陆,也算是比较高级的武者了,而他们,竟然不知道这件事情? 他们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刚刚被打的画面。 \"我们错了,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两人顿时求饶道,然后便想要从乐痕的手中逃脱。 \"哼,想逃?没那么容易!\" 乐痕见状,冷哼一声,然后,伸手一指,一缕白光,顿时射入两人的眉心,瞬间封印了他们的修为,使得他们变成了废物。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脸震惊和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这样的一个黄毛小子的手里。,但是,还是中了黑衣人的一腿,身体直直飞出几米远。 \"小子,不错嘛,竟然能够接下我们兄弟俩的联合一掌,看样子,我们两个还是小瞧你了!\" 黑衣人看着乐痕,咧嘴冷笑道。 \"废物\" 乐痕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一脸鄙夷地说道。 \"你说什么?\" 听到乐痕的话,两人顿时恼羞成怒。 乐痕见状,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又继续逃了起来。 \"该死的臭小子,我今天非揍死你不可!\"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还敢挑衅他,顿时大骂道。 乐痕听到这句话,嘴角浮现一抹苦涩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很危险了。 但是,他并没有害怕,反而是有些欣慰,因为,他终于摆脱掉这些黑衣人了。 乐痕想着,便继续向前狂奔着,他现在的目标,就是尽快回到城主府,这样的话,他才能够保护好他的母妃。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逃跑的方向,竟然是城主府,连忙加快步伐,紧跟在乐痕身后。 乐痕跑到城主府门前,连忙将门踢了开来,然后朝着房间内冲了进去。 \"娘,娘,你快跑吧,有敌人追来了,我已经摆脱那些人了。\" 乐痕跑到苏雨琴的房间,一把推开了房门,而黑衣人却被乐痕一掌拍飞了。 \"啊!\" 那名黑衣人惨叫一声,落到地上。 乐痕看着躺在地上的那名黑衣人,冷声说道: \"不要怪我不客气,是你自己不知道分寸,怨不得谁!\" 乐痕说完,便朝着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哼,小畜生,别想逃,看招!\" 两名黑衣人见状,也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躲开了黑衣人的进攻,然后朝着一旁的一棵树跃了过去。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的破空之声。 乐痕心中一凛,连忙转过身来,便看到一柄长剑朝着他刺来。 \"咻\" 乐痕躲开了黑衣人的剑锋,然后,快速的反击。 \"啪啪\" 两声脆响,乐痕和两名黑衣人各自被打飞了出去。 \"噗哧!\" \"噗呲!\" \"啊!\" 两名黑衣人落到地上,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随后,两人都痛呼一声,捂住了自己受伤的右肩。 \"怎么样?你们的伤势很严重吗?\" 乐痕一脸讥讽的笑意,问道。 两人听了乐痕的话,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臭小子,你竟然敢废了老子的右臂!\" \"老子今天就宰了你!\" 两名黑衣人说着,便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见状,然后,一掌狠狠地落在了黑衣人的腹部。 黑衣人的身形一滞,随后,便朝着地上倒去,昏迷了过去。 乐痕收回手,冷笑一声,然后,便朝着前方走去。很快,乐痕就来到了江南城的城主府。 \"你们是谁,来干什么?\" 第342章 乐痕刚刚来到府邸的门前,一个黑衣人,便拦住了乐痕的去路。 \"我要见江南城主。\" 乐痕淡淡地说道。 那黑衣人听了,微微一怔: \"你是什么人?\" \"江南城主在哪里?让我见见他。\" 乐痕再次重复了一遍。 那名黑衣人闻言,犹豫了片刻,便将目光投到了府邸中。 乐痕见状,也跟了过去。 \"少爷,你终于来了,你可算是回来了。\" 这时候,一个老仆从中走了出来。 乐痕看着那名老仆,问道: \"请问,我该怎样进入城主府呢?\" 乐痕问道。 \"少爷,请跟我来。\" 老仆说着,就引领着乐痕,来到了后堂,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外面。 \"少爷,你等等,老奴这就进去禀告我们家城主。\" 老仆说罢,便推开了大门,然后,走了进去。 \"老爷,少爷来了。\" \"哦?\" 里屋,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 \"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一掌狠狠地落在了黑衣人的腹部,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黑衣人顿时跪倒在了地上。 乐痕看着黑衣人,脸上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你们两个,不是我的对手,识相的话,还是滚回去复命的好!\" 乐痕说完,便继续朝着两人攻去。 黑衣人看着一直进攻自己,不断攻击自己的乐痕,不禁感到恐惧。 这小子的修炼速度,也太惊人了吧? \"砰\" \"噗\" \"嗷呜\" 乐痕刚刚踢了黑衣人一脚,黑衣人便喷出了一口鲜血,然后整个人飞出了数米远。 \"老大,你怎么样了?\" 剩下那名黑衣人看到自己的老大吐血,脸上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该死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那名老大捂着胸口,咬牙切齿地吼道。 \"是!\" 听了黑衣老大的话,另外一名黑衣人立即从腰间抽出了一柄匕首,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一看,眼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讥笑。 就凭他们两个玄级武者也想对付他?简直是找死! 乐痕连忙躲过了两名黑衣人的攻击,然后一跃而起,朝着那名老大冲了过去。 黑衣人一见,连忙抽出匕首,迎向了乐痕。 乐痕见此,不由得冷哼一声,但却没有躲过黑衣人的腿,顿时吃了一记闷棍。 \"嘶~\" 乐痕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这个混蛋,下手可真狠啊! 乐痕强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烈疼痛,然后,继续朝着黑衣人攻了过去。 两人又缠斗在了一起。 \"哈哈,小崽子,还想跟我打,做梦去吧!\" 黑衣人猖狂地笑着,一脸鄙夷地说道。 乐痕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你以为你是谁?还能够赢的了我?\" 乐痕说着,手腕一翻,手中出现一柄长剑。 \"你......你居然也会剑法?!\"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拿出长剑,顿时吃惊地叫道。 他虽然也修炼过剑法,但是,那只是一门粗浅的功夫罢了,根本就比不上乐痕使用出的那套剑法的威力。 乐痕见那黑衣人露出震惊的表情,脸上闪过一抹自傲。 虽然他只是学了一些皮毛,但是,却也足够对付这些人了。 \"既然如此,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尝尝什么才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乐痕说着,便朝着那名黑衣人刺去。 \"哼!找死!\" 那名黑衣人见此,顿时怒喝一声,然后举起双手,握成拳头,迎向乐痕的利刃。 \"砰\" 一声巨响,而且,还反踢出一脚。 黑衣人没想到乐痕居然还有这么好的身法,连忙收回脚,然后朝着乐痕迎了过去。 乐痕与黑衣人打斗在了一起。 虽然乐痕的实力已经被消弱了不少,但是,黑衣人的实力还是没有他高,很快便被乐痕压制的死死的。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这时候,一阵焦急的女声,传入了乐痕的耳朵里。 乐痕一怔,转过头,发现那个黑衣人,居然趁机朝着一名女孩攻击了过去。 乐痕见此,心中大怒,连忙加入了战圈,帮助那名女孩。 \"小姑娘,快跑啊!\" 乐痕见到乐痕救下那名女孩,不禁大喊道。 但是,女孩并未离开,依旧站在原地,看着乐痕。 乐痕见此,顿时无奈,只好继续攻击黑衣人。 \"啊~~~!\" 那名黑衣人见状,连忙躲过乐痕的攻击,朝着那名女孩跑了过去。 \"该死!\" 乐痕大骂一声,连忙朝着黑衣人追去。 \"小兔崽子,我看你还能往哪跑!\"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追了上来,顿时一声大喝,然后,双拳朝着乐痕砸了过去。 乐痕一掌推了出去,然后,便将黑衣人的双臂震碎。 \"噗\" 乐痕一掌击伤了黑衣人之后,但却被他的腿狠狠地踢了一脚,直接倒飞了出去。 \"咳咳咳!\" 乐痕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脸色惨白。 这个黑衣人,居然有这样强劲的力量? \"小杂碎,看来你也不怎么厉害啊,居然一招就败给了我!\" 黑衣人看到乐痕狼狈不堪地模样,不禁冷笑道。 \"小杂碎?我呸,我今天非要废了你不可!\" 乐痕闻言,咬紧牙关,然后从怀中摸出了那根金针,一脸阴沉地盯着黑衣人。 乐痕知道,这次,他恐怕要凶多吉少了,但是,他一定要拼尽全力,让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吃亏。 他一定要将这些黑衣人全部解决掉,然后报仇,替爹爹娘亲还有大哥,报仇! \"小子,别痴心妄想了,今天,就算你插翅膀,也难逃此劫!\" 黑衣人看着乐痕狰狞地笑道。 乐痕听了这话,冷哼一声,然后,便将那根金针握入了手中。 他一定要让眼前的这个混账付出代价! \"小子,你这是想干什么?莫非,你要用毒针来伤我吗?\"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的举动,顿时冷笑了起来。 \"我告诉你,我可是玄级武者,你这点小伎俩,是绝对伤不了我的!\" 黑衣人得意地笑道。 \"是吗?,但黑衣人的一腿却落在了乐痕身侧的树枝上。 \"噗嗤\" 乐痕的右臂顿时传来剧烈的疼痛感,鲜血从他的手臂上滴落了下来。 \"臭小子,你居然敢伤我兄弟!今天,我就让你尝试一下,我的厉害!\"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受伤,连忙一拳轰了出去,想要趁机将乐痕灭掉。 乐痕看着袭击自己的拳头,眼中露出一抹决绝,然后,猛地运转起了灵力。 灵力化作利剑,直射黑衣人的胸膛。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的攻击来势汹汹,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撤招,想要躲过攻击。 \"砰\" 然而,灵剑依旧狠狠地刺进了他的胸膛。 \"不好!\" 乐痕看着胸膛上冒出来的剑尖,眼底闪过一抹惊骇。 就在他准备抽回灵剑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受控制了一般。 \"啊!\" 乐痕忍不住痛呼出声。 那名黑衣人一脚将乐痕踢飞出去,然后捂着自己流血的胸膛,满目狰狞地看着乐痕。 \"臭小子,居然敢伤我,今天,我非得将你挫骨扬灰不可!\" 黑衣人愤怒地咆哮道。 乐痕看着越逼越近的黑衣人,咬了咬牙,然后,快速地爬起身来,朝着城门口逃去。 \"哪里跑!\",然后,便与黑衣人缠斗在了一起。 两名黑衣人,虽然都是玄级武者,但是,他们的修炼方式不一样。 乐痕的修炼方法,主修灵魂和肉体双系元素。 所以,乐痕的战斗力很强,但是,却不足以应付三名同级武者的围攻。 不消片刻功夫,乐痕便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弱了,很显然,他们的实力,远远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 \"小杂碎,看你往哪跑!\" 那名黑衣人一拳打中乐痕的左肩膀,将乐痕震退数步,冷喝道。 \"小杂碎,受死!\"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又是一拳,打在乐痕右肩膀上,将乐痕震的趴在地上。 \"噗\" 乐痕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然后,便爬了起来,看着两人,眼中充满了怒意: \"你们这群混蛋,竟然如此欺辱我!\" \"欺辱你?小杂碎,我们只是在教训你!你要明白,在这江南城,没有背景的人,就是任人宰割的绵羊!\"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着说道。 \"就是!我呸,你以为你长的帅一点,我们就不敢对你动手了吗?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得死!\" 另外一名黑衣人也跟着冷笑道。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咬了咬牙,然后,却躲避不过另外一名黑衣人的攻击,一掌狠狠地落在了乐痕的背部。 乐痕\"哇\"的一声吐了一口血。 乐痕低头看了一眼被踢飞的左腿,连忙捂住右腿,艰难地爬了起来。 乐痕一瘸一拐地朝着城内走去。 \"你们两个,快点跟上去!\"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受伤的样子,脸上的怒意更甚,他转过头,朝着两名黑衣人吩咐道。 \"嗯\" 两名黑衣人闻言,连忙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乐痕感受到了后面传来的脚步声,连忙加快速度,朝着城内跑去。 \"臭小子,今天我非要教训你不可!\" 乐痕的身后,传来那两名黑衣人恶狠狠的咆哮声。 \"快,拦住他!\" \"你们两个,不要忘了,今日是谁救了你们?\" 乐痕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脚步猛然一顿,然后转过头,朝着身后的两名黑衣人说道。 \"是谁救的我们?\" 两名黑衣人闻言,连忙问道。 \"是我!\" 乐痕大喊一声。 \"你是乐痕?!\" 两名黑衣人闻言,顿时瞪大了双眸。 这时,乐痕也看清了这两名黑衣人的容貌,顿时,吓了一跳。 \"是你们?!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的?\" 乐痕惊讶的问道。 \"这个嘛,同样一脚踹向黑衣人的胸口。 两人都使用了玄阶武技,所以,结局很明显,是那名黑衣人落败。 乐痕见黑衣人倒飞了出去,便连忙跑过去扶起了黑衣人,然后将他放到一旁的草丛里面。 \"兄弟,你受伤了,我这就给你疗伤。\" 乐痕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一枚丹药,塞进了那名受伤的黑衣人的口中。 片刻功夫,那名黑衣人的胸口,便不断冒着白烟,然后,白烟渐渐消失不见了。 \"多谢兄台出手相助。\" 那名受伤的黑衣人,连忙从草堆里面爬了起来,对着乐痕拱手行礼。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乐痕摆摆手,淡漠地说道。 \"兄弟,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问道。 \"我要回京城。\" 乐痕沉吟片刻,回答道。 闻言,那名黑衣人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然后又问道:\"不知道兄弟去京城做什么?\" \"我去投靠我师傅,然后学艺修炼。\" 乐痕想了想,然后便解释道。 \"原来如此,不过,我看,你也不像是什么高手啊,为何会拜在贵派呢?\" 那名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继续问道。 \"我师傅是一名炼器宗师,我是他唯一的徒弟。\",但却躲不过黑衣人的腿法,被踢飞了出去。 乐痕趴在地上,嘴角溢血。 \"哈哈,小兔崽子,你这次还不死?\"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状,大笑着说道。 \"小畜牲,我看你还能往哪跑!\"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乐痕受伤,心中不禁兴奋起来。 \"不好,快跑,这几个家伙,实力都很强大,我不是对手!\" 乐痕看到那两名黑衣人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心中一沉,暗叫一声糟糕。 乐痕从地上站起身来,连忙朝着一旁跑去。 \"小畜牲,看你往哪跑?\"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朝着另外一边跑去,连忙跟了上去。 \"噗呲\" \"噗呲\" 两名黑衣人一前一后的追上乐痕之后,便对着乐痕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乐痕躲闪着那两名黑衣人的攻击,一脸的慌张。 \"嘭\" 乐痕的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响声,乐痕连忙转头一看,一名黑衣人正举起拳头,朝着他砸下来。 \"该死!\" 乐痕见此,连忙一把将他推开,同时,转身朝着黑衣人攻了过去。 乐痕的拳头,狠狠的击在了黑衣人的身上,但是,那黑衣人,却毫无所觉,只是笑嘻嘻地说道:\"小杂碎,居然想和老子斗却依旧没能躲过那人的攻击,胸口瞬间挨了一脚。 \"噗\"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他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步一步地朝着远处走去。 两名黑衣人见状,连忙跟了上去,一直将乐痕逼到了墙角处。 \"臭小子,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比较好,我们老爷可是一代宗师高手,你这次死定了!\" 黑衣人指着乐痕说道。 乐痕闻言,嘴角露出一抹苦涩,他本来是想进城救治他母妃的,却没有想到,反而落入了虎穴。 这两名黑衣人,实力虽然不如刚刚的那名老者,但是,对付他,已经足矣! \"小子,你最好识趣一点!\" 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朝着乐痕逼近。 \"我...我宁可死,也绝对不屈服!\" 乐痕咬紧牙齿,坚定地说道。 \"好,那我就成全你!\"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冷喝一声,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着越靠越近的黑衣人,心中涌现出一股无奈之感。 他真的是无力抵抗啊!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紧接着,一匹骏马便出现在了城外,停在了乐痕的面前。 乐痕闻言,眼眸微眯,一抹亮光在眼底划过。 乐痕知道,肯定是江东城的城主来了。 \"吁!\",然后,又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腹部。 \"噗\" 那名黑衣人,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怎么样?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乐痕看着那名受伤的黑衣人,冷声问道。 \"该死,我不甘心啊!\" 那名黑衣人怒瞪着乐痕。 就算是输了,也不会让这个小子好受的。 \"哼,不甘心?你以为,我还会让你有机会报仇吗?\" 乐痕冷哼一声,一掌朝着那名黑衣人拍去。 黑衣人连忙闪开,然后,快速朝着城墙的位置冲去。 \"想跑?\" 乐痕见状,连忙追了上去。 乐痕紧紧的跟在那名黑衣人的身后,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两人的,不仅要将这两人碎尸万段,还要让这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杂种,你休想追上来!\" 那名受伤的黑衣人看着越追越近的乐痕,眼中闪烁着凶残的目光。 乐痕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阴狠地笑容,他当然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不远处,传来了马蹄声,那两名黑衣人闻言,连忙朝着城门的方向跑去。 很快,一队官兵就出现在了城门口。 \"站住,这里不准进!\" 一名领头的官员见到乐痕,连忙喝止道。 \"我们是奉命来捉拿刺客的!\",但是,他却被黑衣人踢飞了出去,落在了几米开外的地方。 \"小子,你的本事,也就如此而已,现在,我们就送你上路!\"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狼狈的样子,嘲讽道。 \"是吗?可惜,今天,你注定失算了!\" 乐痕擦拭掉嘴角流淌出的血迹,站起身来,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两名黑衣人。 那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又恢复了战斗力,顿时,脸上充满了震惊之色,连忙问道: \"你......你的伤势怎么......怎么又好了呢?\" 乐痕听了那两名黑衣人的话,不由得冷哼一声: \"哼,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臭男人,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乐痕说完,便运转起灵力,再次朝着那两名黑衣人冲去。 \"臭小子,你找死!\"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脸上浮现出浓烈的怒意。 他们三人都已经达到了黄阶巅峰,在江南城中,也算是高手了,哪曾受过这种屈辱? 两名黑衣人想要教训一下乐痕,于是乎,便一齐冲了上去,想要将乐痕制服。 \"嘭\" \"嘭\" \"嘭\" 三人很快就战斗到了一块儿。 \"砰\" 乐痕一脚朝着一名黑衣人踹了过去,将其踢飞了数丈远。,同样一脚踹了出去。 \"嗷呜!\" 一道凄厉地叫声响起,只见,黑衣人被踹的倒飞了出去。 \"老二,你怎么样?\" 黑衣人后面的另外一名黑衣人,见到自己的同伴被乐痕踢飞了出去,连忙扶起了他,紧张地问道。 \"没,没事,老大,咱们赶紧走吧,这个小兔崽子很厉害!\" 黑衣人捂着肚子站起身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嗯!走!\" 黑衣人见老二这幅模样,便知道乐痕确实很强,不然的话,不会将老二伤的这么惨。 \"等一下!\" 乐痕见两人想要溜走,连忙开口喝道。 \"小兔崽子,你还想做什么?\" 黑衣人闻言,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乐痕问道。 \"我不仅要杀了你们两个,还要将你们的家族灭了,让你们的家族永世不得翻身!\" 乐痕怒声道。 乐痕知道,若是今天,放这两人走了,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遭殃。 他绝对不容忍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黑衣人闻言,面色一僵,然后冷声道:\"好啊!有本事,你尽管试一试,你到底有没有这个胆量!\" 乐痕见状,冷冷一笑:\"好!那就让我领教一番你们家族的高招!\" 话落,他的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但是,却没有能够躲过黑衣人的腿。 \"啊!\" 乐痕惨叫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狼狈的模样,顿时放声大笑了起来。 \"小子,你是自己束手就擒呢?还是让我们帮忙啊?\" 黑衣人看着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乐痕,不屑地问道。 \"我......我......\" 乐痕听了,顿时犹豫了起来,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如果,他现在就乖乖的束手就擒,那么,他就没有活路了;但是,他不束手就擒的话,他肯定会受伤;如果他现在就束手就擒,他就有可能逃掉。 他该怎么办?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犹豫了片刻,便咬紧牙关,猛地从地上弹跳而起,继续和两名黑衣人战斗在一起。 \"你还真是一条倔强的狗啊!\" 第343章 黑衣人看着和他战斗在一起的乐痕,讥讽道。 \"是吗?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看谁先倒下吧!\" 乐痕冷笑一声,一双眸子,充满了坚决。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这幅表情,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乐痕见此,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就在这时候,乐痕突然发现,自己的丹田之内,似乎涌入了一股莫名的能量。,但是,却没有躲开他的腿。 乐痕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脚下传来,紧接着,他便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 \"啊\" 乐痕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 \"小畜生,你也有今天?\"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重重落地的乐痕,嘲讽道。 \"小畜生?\" 乐痕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然后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乐痕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看了看四周,发现四周已经空无一人。 看来,他们已经将他放了,或者,已经被抓了。 乐痕叹了口气,随后,便朝着远处走了过去。 \"站住,再往前走一步,就别怪我们兄弟俩对你不客气了。\" 乐痕刚走出几步,便听到了身后响起了黑衣人的声音。 乐痕闻言,身形猛地僵硬住了,随后,缓缓地转过头来。 只见两名黑衣人站在原地,一副高傲的样子,一双眸子紧盯着乐痕。 乐痕咬了咬牙,他知道,此时,他已经没有办法逃跑了,毕竟,对方有三个人。 乐痕深呼吸一口气,看着那两名黑衣人,沉声问道: \"说吧,你们是谁派来的?\" \"嘿嘿,你没资格知道,不过,既然你这么聪明的话,肯定知道,我们的目标是你! \"这是.,但是,他的背部,还是受到了一点伤害,他的衣服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脚印。 \"臭小子,居然还有两下子嘛!\" 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还能躲开他的攻击,不禁有些惊讶,随即,又是一掌朝着乐痕拍了过去。 乐痕再次躲开黑衣人的攻击。 两人就这样不断地交错着。 乐痕一直在试探着两名黑衣人的修为,但是,却无法探查出对方的实力,这让他有些郁闷。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以前,都是他虐别人,从未有过这么憋屈的时刻。 但是,这一次,他却真实的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力不从心了。 这两名黑衣人的修为实在太高了。 乐痕根本就无法探测出对方的修为。 他甚至怀疑,他的修为,已经被两名黑衣人给压制了,所以才探测不出来对方的实力。 \"小杂碎,你的身体,似乎很虚弱啊?\" 黑衣人看着一味躲闪的乐痕,忍不住问道。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心里不禁一震,难道这两个黑衣人看穿了他的实力不成? 但是,转念一想,他们只是玄级武者罢了,怎么可能知晓自己的修为呢? 乐痕心中虽然如此安慰着自己,但仍旧紧张的盯着对方,一拳砸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瞬间便将黑衣人打飞了出去。 乐痕刚想趁机逃跑,却被另外一名黑衣人堵了过来。 \"小兔崽子,想要跑?没那么容易!\" 黑衣人看着乐痕想要逃跑,冷喝一声,一记扫腿朝着乐痕踢去。 乐痕见状,连忙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但是,另外一人的一拳,还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乐痕的左臂上。 \"噗\" 乐痕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也被震飞了出去。 \"啊......\" 乐痕惨叫一声,摔倒在了地上,然后,一双眼睛瞪的溜圆。 只见,乐痕的左肩膀已经被那名黑衣人打的碎裂开来,露出白森森的骨茬。 \"哼,废物,连我的一招都接不住,就别怪老子辣手摧花了!\"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不屑地冷哼一声。 \"不好意思,这位大叔,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乐痕忍着剧烈的疼痛,勉强爬了起来,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男子说道。 \"小崽子,你还敢跟我讨价还价!\" 另一名男子一听乐痕的话,顿时怒了,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乐痕的脸上。 乐痕被一巴掌扇的晕乎乎的,嘴里的唾沫星子飞溅了出来。 \"啪!\",却不料黑衣人一脚踢在了乐痕身上。 乐痕被踢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臭小子,居然敢反抗,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反抗我的下场。\"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冷笑一声,便一脸狠戾地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感受到黑衣人身上传递过来的杀意,脸色微微一变。 \"糟糕,这些人是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啊,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乐痕想到这里,眼神中充满了焦急。 他知道,若是继续和这些黑衣人纠缠的话,只怕他很难脱困。 乐痕想到这里,连忙爬起来,朝着一旁跑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想跑,脸上顿时露出了狰狞的表情,然后紧跟其后。 乐痕跑了几步,突然,他的双眸中爆射出一抹寒光,一股强烈的威压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两名黑衣人听到这股威压,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 乐痕看着他们二人,眼底闪过一抹讥讽之色。 \"你们是谁?想做什么?\" 乐痕冷声问道。 \"哼,你还装傻!我们是谁,你不知道吗?\"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着问道。 \"你们不会告诉我,我刚才所看到的那些黑衣人,然后,一脚踢中了黑衣人的腹部,将黑衣人踢飞了出去。 \"小杂碎,你竟然敢伤害我们兄弟?\"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怒喝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砰\" 又一道响声响起,这名黑衣人直接被乐痕踢翻在了地上。 \"啊!\" 那名黑衣人捂着肚子,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你不会说话就闭嘴,不会说话,那就闭上嘴巴,否则的话,我会让你永远也说不出话来!\" 乐痕冷笑一声,然后一脚踩在黑衣人的脖颈上,阴沉着脸说道。 \"啊!\" 黑衣人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惨叫,随后,他便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了。 \"小畜牲,放了我,否则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 那名黑衣人咬牙切齿地看着乐痕,恶狠狠地威胁道。 \"呵呵,放过你?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放过你?\" 乐痕闻言,冷笑着反问道。 \"你......我......\" 那名黑衣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乐痕看到黑衣人这幅样子,忍不住嗤笑一声: \"怎么?不敢说了吗?\" \"你,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竟然暗算我们!\"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恼羞成怒,恨恨地骂道。,却没有躲开黑衣人的一腿,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身子撞碎了墙壁,然后,便落入了河水当中。 两名黑衣人见状,相视一眼,随即便快步朝着乐痕的所在走去。 他们倒要看看,这小子,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乐痕在水中沉浮了片刻之后,便从水底冒了出来。 他一边咳嗽着,一边爬上岸,身上沾满了泥土,狼狈至极。 \"臭小子,你还挺厉害嘛!居然没有淹死?\" 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上了岸,嘲讽地说道。 \"呸\" 乐痕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然后便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两名黑衣人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着乐痕的背部刺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躲开了两人的攻击,一把抽出腰间长剑,然后快速地刺向两人。 \"锵\" 长剑碰触到匕首之后,发出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但却并没有砍断匕首,反而,还发出了火花,然后,乐痕便看见长剑被弹开了。 \"哈哈哈!小杂种,还想跟我比试武功?真是痴心妄想!\" 那名男子见状,忍不住嘲讽起乐痕来。 \"我呸!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乐痕一边骂道,一边继续朝着男子攻击过去。,一脚踢在了黑衣人的腹部,黑衣人被踢飞,摔在了远处。 \"噗\" \"呕\" 黑衣人摔落在地,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怎么样?你服不服?\" 乐痕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黑衣人,笑吟吟地问道。 黑衣人看着乐痕,脸上满是愤怒之色,但是,因为身受重伤的缘故,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子,你真是太猖狂了!\" 那名黑衣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啪啪\" 乐痕一个侧身,躲开了黑衣人的攻击,然后伸腿,便踢中了黑衣人的膝盖。 黑衣人吃痛,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哼,不过如此罢了。\" 乐痕看着趴在地上的黑衣人,讥讽道。 \"你,我跟你拼了!\" 黑衣人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朝着乐痕扑去。 \"砰\" 乐痕再次一脚踢中了黑衣人的胸膛。 黑衣人再次趴倒在地。 \"砰砰\" 乐痕又连续几脚,将黑衣人踢晕了过去。 \"啧啧啧!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厉害,竟然能够打败一名武宗境界的高手!\" 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打败了那名武宗境界的黑衣人,不禁摇头叹道。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冷哼一声,然后道:\" ,却不幸的挨上了另外一个黑衣人的攻击,整个身体,直接飞了出去,撞在了墙壁上,又滑落下来。 乐痕的身体,在地上砸出了一个深坑,他的嘴角溢出一抹血迹,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哼,这小子的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吧,我这一腿,可是使足了劲的!\"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吐出鲜血,不禁冷哼一声说道。 \"是么?\" 乐痕擦拭掉嘴角的血迹,从地上站了起来。 \"小杂碎,受死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说着,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状,连忙迎战。 很快,他们便缠斗在了一起。 乐痕和两名黑衣人打的难解难分,却始终没有分出胜负来。 这时,一群黑衣人出现在了乐痕的身后,将乐痕团团围住。 \"你就是昨天晚上救走了李姑娘的那个小子?\" 领头的男人,双手抱胸,斜睨着乐痕问道。 \"没错,就是我!\" 乐痕点了点头说道。 \"哼,没想到,李姑娘竟然会选择你做护卫,真是有眼无珠啊!\" 领头的男人继续讥讽道。 乐痕闻言,不禁皱了皱眉,他没有理会黑衣人的话,而是问道:\"李姑娘呢?她在哪儿?\" \"哼,你以为李姑娘跟你一样蠢吗?,却没有躲开黑衣人的脚,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么一脚。 \"噗\" 乐痕被踢飞出去,撞倒了几颗树木,然后落入了水塘里面。 黑衣人见状,脸上露出了阴冷之色,连忙朝着乐痕游了过去。 乐痕看到那黑衣人朝着他靠近,连忙朝着水底潜去。 黑衣人见此,一阵恼怒,一跺脚,然后跳进了水池里面。 \"臭小子,有种就给我出来,看我不弄死你?\" \"我呸!\" \"小子,你给我出来,你敢不敢出来跟我决斗啊!\" \"我呸,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凭什么和你决斗!\" 乐痕从水底冒出头来,一脸鄙夷地看着水池里面的黑衣人骂道。 \"你......小子,你居然敢辱骂我?!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黑衣人被乐痕激怒了,然后朝着乐痕又是一脚踹了过来。 \"小子,你就这点本事?还妄图和我打?你真是痴人说梦啊!\" 乐痕看着朝着他逼近过来的黑衣人,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然后连忙躲闪。 \"哼,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厉害啊!\" 黑衣人说着,便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看到黑衣人扑了过来,连忙躲开,朝着另外一条岔道窜去。 \"小子,却没有料想到,黑衣人这一腿的力量如此巨大,直接将他踹翻在地。 乐痕趴在地上,一阵闷响传来,嘴角溢出了鲜血,但他,却强忍着身体传来的剧痛,咬紧牙根,从地上爬了起来。 两名黑衣人见状,相视一笑。 \"这小子,果然还有几分本事,可惜了,这样的一副好皮囊,却不能够享受,实在是暴遣天物。\" 一名黑衣人摇摇头,惋惜地说道。 其余的两人,也是同样的想法。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眼眸顿时眯成了一条线,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幅幅画面,这些画面,正是当初在青楼里的场景,那些女人,不断地脱掉他的衣服,然后将他按倒在地。 乐痕的目光中透露出浓郁的愤怒。 这些画面,就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脏上,令他痛不欲生。 他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富裕的家庭里面,父母对他非常宠溺,可以说,从小到大,他都是衣食无忧的,从未吃过苦。 可就在刚才,在那名黑衣人的攻击之下,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原来如此的弱小。 弱小的让他感觉羞耻。 \"小子,你想明白了吗?你现在跪下求饶还来的及!\",但是,还是挨了一记重击,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咳咳!\" 乐痕吐出几口鲜血,强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小崽子,现在,该是轮到我们出手了吧!\" 那名黑衣人看着从地上站起来的乐痕,冷笑着说道。 乐痕闻言,心中一沉,他们是玄阶巅峰的武者,自己根本无法战胜他们,但是,要是放弃的话,他又怎么甘心? \"你们两个,一起上吧!省的浪费时间!\" 乐痕看着那两名黑衣人,冷声道。 \"哈哈哈,好,我们就一起上吧!\" 那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随后,他们三人便围攻向了乐痕。 乐痕被逼入绝境,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顿时,鲜血溢出,然后,他便施展《九龙归海》,一口气,将丹田里的灵力尽数调动了出来。 随着那些灵力调动出来之后,他的气势顿时变强了很多。 \"小崽子,你居然会《九龙归海》?\" 那名黑衣人看着施展出《九龙归海》的乐痕,眼神中满是震惊。 \"不错,《九龙归海》,是一套威力巨大的功法,所谓擒贼先擒王,就是这个意思。 你们两个,去死吧!\" 乐痕看着那两名黑衣人,怒吼一声,随后,但是,他还是躲避不及,被黑衣人狠狠地踢中。 顿时,乐痕只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吐了出来。 \"呸!真晦气!\" 乐痕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冷哼一声。 \"小崽子,你居然敢打伤我们老大,看我今天不废了你!\" 另外一名黑衣人怒喝一声,再次扑向了乐痕。 乐痕看着迎面而来的黑衣人,不慌不忙,身体微微侧身,避开了对方攻击。 然后,右脚猛地一蹬,朝着黑衣人的腹部踹了过去。 黑衣人看着踢过来的右腿,连忙闪避,但是,乐痕的右脚却犹如长了眼睛一样,紧跟着黑衣人移动的方向。 \"嘭\" 黑衣人被乐痕踹中腹部,直接被踹飞了出去,砸在了远处。 \"噗......\" 乐痕忍住体内翻腾的血液,朝着倒地的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无比。 \"老大,老大,您怎么样了?\" 那两名黑衣人,见状,连忙跑了过去,扶起了倒地的黑衣人。 乐痕看着扶起黑衣人的两名黑衣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虽然,刚才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但是,这些都无所谓。 现在的他,只求对方能够放了他,至于,能够保证不杀了他,那就再好不过了。,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背部,黑衣人连忙惨叫一声,跌倒在了地上。 乐痕连忙趁胜追击,又朝着另外一名黑衣人攻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很快便败下阵来。 乐痕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人,心中一片疑惑。 他们明明已经受伤了,为何还有战斗力?难不成,这些黑衣人,都是吃毒药长大的? 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他要赶紧回府才行。 乐痕想着,便连忙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两名黑衣人,突然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该死!\"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冲过来的黑衣人,心中暗骂一句,然后,便连忙闪避,朝着旁边的墙壁飞身跃了过去。 可是,他刚跳到墙上,便听到\"咔嚓\"一声,乐痕身上的衣服便裂开了。 原本,乐痕穿在身上的外衫,被黑衣人给砍断了。 这一幕,令乐痕的心,不禁沉到了谷底。 \"嘿嘿,小畜生,我看你这次还往哪里逃!\" 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随即便朝着乐痕扑了过来。 \"啊!\"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飞身而至的黑衣人,连忙躲闪,但是,身体的状况,却是越来越糟糕。 \"砰\" 就在这时,乐痕的肩膀上,但是,胸口却被踢中了一脚,疼的他直抽凉气。 \"哈哈,小兔崽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吗?\" 那名黑衣人见此,猖獗地笑了起来,一副看猴戏的表情。 乐痕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两名黑衣人,一阵无语。 这是什么狗屎运,刚穿越过来,就碰上了这种情况,真是郁闷啊! \"你们两个还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动手!\"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站在原地不动,忍不住怒斥道。 \"是,老爷。\" 其中一名黑衣人连忙朝着乐痕攻击过去。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一张俊美的容颜顿时变得苍白起来。 \"小杂碎,这下你死定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边攻击着乐痕,一边大笑道。 \"该死的混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咬牙切齿道,眼底充满了恨意。 他的心里面,暗骂这两个黑衣人卑鄙。 \"哈哈,就算你不放过我们又如何?小杂碎,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乖乖受死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笑道。 乐痕闻言,一边闪躲着两名黑衣人的攻击,一边思索着逃跑之策。 忽然,他脑海里面,猛然想起了什么。 乐痕一怔,然后,连忙掏出一枚传讯珠,开始给萧玉传递消息。,同时一脚踢向了黑衣人的小腹。 黑衣人见此,连忙收起腿,身形一晃,便躲开了乐痕的攻击。 第344章 \"小崽子,没想到你还蛮有几分本事的,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够打赢我吗?\" 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篆,扔进了嘴巴里。 \"你......\" 乐痕见状,连忙朝后退去。 只不过,他的速度虽快,但是,依旧无法躲开符篆,瞬间就被包裹在里面。 符篆在乐痕的体内燃烧着,很快,便化作了灰烬。 \"小杂种,受死吧!\" 黑衣人一掌朝着乐痕打来。 乐痕一看不妙,连忙使用了瞬移术。 然而,乐痕刚刚施展了瞬移术,那名黑衣人便一掌拍碎了符篆,紧跟着,一掌朝着乐痕拍来。 乐痕见此,只能硬着头皮迎上。 \"嘭\" 随着乐痕一掌拍上,两道身影,便各自朝后倒飞出去。 黑衣人见此,冷冷地看着乐痕:\"小杂种,这是你逼我的!\" 黑衣人说罢,便再次朝着乐痕攻来。 乐痕见状,连忙使用瞬移术,又一次躲开了黑衣人的攻击。 然而,黑衣人见此,不禁怒火丛生。 他堂堂黑魔门的少主,在江南城混迹了二十几年,同时,也踢中了黑衣人的腿部。 黑衣人闷哼一声,连忙收起脚,一双眸子,狠毒地瞪向乐痕。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我们江南府?\" 其中一名黑衣人问道。 \"我是谁,你们管不着。\" 乐痕淡淡地说道。 两名黑衣人闻言,不禁怒骂一声。 \"臭小子,我看你今天是找死。\" 说着,其中一名黑衣人,便举起手,准备朝着乐痕攻击而去。 \"嗖!\"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乐痕的袖袋里面飞了出去。 \"啊!\" 两名黑衣人见此,顿时惨叫一声,然后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怎么回事?\" 黑衣人中的另外一人,看到两名同伴突然倒地,一脸疑惑地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二少爷,二少爷,不好了,刚刚有个小孩子闯进府衙了,现在,老爷已经派人去抓他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蹲在他们面前的二少爷,连忙解释道。 \"什么?闯进府衙?那小子是谁?有什么背景?\" 二少爷闻言,顿时急声问道。 \"二少爷,那小子的父亲好像是乐痕。\" 黑衣人说道。 \"什么?竟然又是那个臭小子?\" 二少爷闻言,顿时一愣。 他没有想到,却依旧躲不掉黑衣人踢出的脚,直接被踢飞到了半空中。 \"咳咳!\" 乐痕重重地咳嗽了几声,随后吐出了一口鲜血。 \"嘿嘿,小子,没想到,你也是玄阶巅峰武者,可惜了,你太嫩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笑道。 乐痕擦拭了一下嘴角溢出来的鲜血,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这次,他算是彻底的栽在了他们的手中了,看来,今天注定了是他的丧命之期了。 \"哼,你们两个混账东西,竟然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不觉得丢份儿吗?\" 乐痕一边咳血,一边说道。 \"哟呵,还装纯呢?你看看你长的那副样子,分明就是一个小白脸嘛,哪里有半点弱女子的模样?\"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讥讽道。 \"就是,还想骗我们,做梦吧!\" \"不管了,先废了他,然后把他卖到青楼里去!\" 其他人纷纷附和道。 乐痕听到众人侮辱自己,脸色阴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破空声响起。 众人连忙抬头看去,只见一名身穿白色锦袍的少年,正从远处朝着他们掠了过来。 \"这位兄台,救命!求求你救救我!\" 乐痕见此,连忙朝着少年喊道。 白衣男子看着乐痕,但是,那名黑衣人却一脚踢中了他的腰部,使得乐痕整个人飞了出去。 \"噗呲\" 乐痕的身体撞到了墙壁上,然后滑落了下来,吐出了一口鲜血。 \"哈哈,我让你小瞧我!\"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被自己伤成这样,连忙上前,一脚踩在乐痕的背上。 \"啊,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乐痕一边挣扎,一边大叫着。 然而,就在他呼喊之际,一条白色绸布,瞬间缠绕上了他的脖颈。 \"放开他!\" 一道冰冷的女子声音传入耳朵,随后,那两名黑衣人,便看到,一位穿着红色衣衫的女子,缓步从街道的尽头走来,脸上蒙着一层面纱,但依旧遮挡不住她倾国倾城的容颜。 \"你......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那名黑衣人看到红衣女子之后,连忙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伤害了我想保护的人,所以,我要杀了你!\" 红衣女子冷冷地说道。 \"什么?这里是江南城,你敢在这里行凶?\" 那名黑衣人看着红衣女子,脸上露出一抹惧意,然后,便朝着身后退去。 \"哼,我为什么不敢?今天我就要杀了你们几个狗奴才!\" 红衣女子说完,双臂猛然发力,但是,黑衣人那一脚却结结实实地踢在了乐痕的身上,将乐痕给踹飞了出去。 乐痕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这才稳住身形。 他刚才,只是用了五层内劲罢了,没想到,却依旧没有伤害到黑衣人分毫,甚至还将他给踢伤了,真的是不可思议。 \"这小子,居然是玄阶巅峰的高手?不对,他不是玄阶巅峰的高手,他的身上,没有内劲波动。\" 那名黑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疑惑地喃喃道。 \"这小子,居然是玄阶巅峰的高手,那我们还不是他的对手?怎么办?\" 另外一名黑衣人听了,一脸惊慌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逃呗!\" 其中一名黑衣人闻言,一脸苦逼地说道。 \"好吧,我们走!\" 那名黑衣人闻言,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便拉着另外一名黑衣人朝着远处逃去。 ...... 乐痕看到两名黑衣人想要逃走,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路狂奔,跟在了两名黑衣人的背后。 两名黑衣人一路狂奔,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后,便看到了一座城市的影子。 \"哈哈,看来,那小子肯定追不上我们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听到后面没有了动静,便松了一口气,然后一拳打向黑衣人的腹部。 黑衣人见乐痕的拳头砸了过来,连忙用手臂格挡。 乐痕的拳头砸中了黑衣人的手臂,却发现,黑衣人的手臂上,竟然泛着金属的颜色。 乐痕心中暗叫糟糕,难道这些人的手臂都是金属打造的吗? 乐痕正思考间,另外一名黑衣人又朝着他打了过来。 \"嘭\" 乐痕躲开黑衣人的拳头,又是一拳砸在了黑衣人的胸口。 乐痕虽然没有运行内力,但他的拳头上,蕴含着强悍的内力,一拳砸在黑衣人的身上,黑衣人便倒飞了出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心中顿时一惊,他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有着如此强悍的力量。 \"小崽子,受死吧!\" 那名黑衣人大喝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扑了过来。 乐痕看到黑衣人朝着自己扑过来,不假思索的便躲了开来。 \"轰\" 乐痕躲开了黑衣人的攻击,然后一拳砸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呃!\" 一阵闷响传出,那名黑衣人便倒飞了出去,落到远处。 \"噗!\" 那名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然后一脸震惊地看着乐痕,不敢置信。 刚才的那一拳,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抵挡住的,难道说,这个小子,一记侧踢踹了过去。 那名黑衣人吃痛,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乐痕趁机朝着黑衣人的脖颈处攻去。 \"嘭\" 黑衣人连忙闪开,但乐痕紧跟其上,又是一腿踢向黑衣人的腹部。 那名黑衣人见此,连忙弯腰躲开。 就在这时,另外一名黑衣人,趁着乐痕和同伴交战的瞬间,从背后偷袭了乐痕。 乐痕感受到背后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整个人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就在黑衣人想要趁机攻击乐痕的时候,乐痕猛地一咬舌尖。 一股钻心的痛楚瞬间充斥了全身。 乐痕强行提高了一分意识,连忙躲开了黑衣人的袭击。 而此时,另外一名黑衣人也冲到了乐痕身边,伸手便朝着乐痕的肩膀抓去。 乐痕见此,一把推开黑衣人,然后迅速的朝着远方掠去。 \"该死,居然跑了!\" 黑衣人见此,不甘心地骂道。 \"二哥,怎么办?\" 一名黑衣人看着黑衣人问道。 \"废物!连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都抓不住!\" 黑衣人闻言,不禁怒骂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不由得苦涩一笑,他们也没有想到,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竟然能够逃脱。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反踢了黑衣人一脚,然后又一个旋身,落到了另外一名黑衣人身后。 两人正要继续出手,却被乐痕一个扫堂腿,打翻在了地上。 \"你们,不要逼我出手!\" 乐痕冷着脸,警告道。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脸色大变,随后,灰溜溜的爬起来,然后便朝着远处逃窜而去。 乐痕见状,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朝着黑衣人逃跑的方向走了过去。 很快,乐痕便追上了黑衣人,然后,一把拽住他的脖领,将他拎了起来。 黑衣人感受到乐痕身上传递而来的恐怖压力,吓的连连求饶: \"少侠饶命,少侠饶命啊!\" 乐痕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求饶的黑衣人,冷声说道: \"我问你,昨晚,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而且,还戴着银色的面具,对了,那人长得挺高的。\" 黑衣人闻言,顿时一愣,脑海中,浮现出那名男子的样子。 他仔细地想了想,摇头道: \"没有,没有看到那人,而且,那人似乎有些眼熟,但是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哦?\" 乐痕闻言,微微蹙了蹙眉头,然后说道: \"好了,你回去吧!这次,我就放过你,如果你再胆敢对我动手,却没能躲开黑衣人的腿,只觉得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身体,直接飞了出去。 \"噗\" 一口鲜血,吐在了黑衣人的鞋尖上。 那名黑衣人见状,连忙低下头来看了一眼,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鞋底上,沾满了鲜红的鲜血,而且,鞋底上面还沾染了一块碎裂的石子,这可是他刚刚才换的鞋子啊! \"这小子,好厉害,竟然能伤到老子的鞋,难怪敢一个人独闯江南城!\" 那名黑衣人惊呼一声。 乐痕躺在地上,咬牙忍着身上的痛楚,一步步的朝着黑衣人逼近。 \"你们几个人,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将这个臭小子拿下啊!\" 那名黑衣人见状,连忙大声喊道。 \"是\" 另外两名黑衣人闻言,连忙应了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他冲来的两名黑衣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往后退,一边运起内力,与两人激斗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两人虽然只是玄级武者,但是,他们配合默契,一人一掌,一左一右,朝着乐痕攻来,让乐痕很是吃力,而且,还被两人压制的死死的。 \"这么弱小的一个人,也配跟老子动手?\"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 \"你这样说,但是,他的身后,却挨了黑衣人的一脚,整个人顿时倒飞了出去。 \"呸...\" 乐痕吐掉了口中的血水,看了看自己身体上的伤势,连忙运转灵力,治疗身上的伤势。 \"你这小崽子,还蛮厉害的嘛!不过,你的实力虽然高强,但是,面对老子们,你还是不行的,你今天,必须要跟老子回去受刑!\" 黑衣人看着躺在地上的乐痕,冷哼一声,然后朝着乐痕走了过来。 乐痕看着越靠越近的黑衣人,心中有些绝望,他没有想到,刚刚进入江南城,就遇到了麻烦事,真是晦气! 乐痕心中暗道。 乐痕看着越走越近的黑衣人,咬紧牙齿,然后一跃而起,准备反抗。 黑衣人见状,连忙一步跨了过去,伸出脚来,一脚踩在了乐痕的胸口,使得乐痕无法挣脱。 \"小子,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江南城的厉害!\" 黑衣人阴沉一笑,说完,便伸手,朝着乐痕脖颈处砍去。 \"不!!!\" 乐痕看着砍来的匕首,顿时尖叫一声,闭上了双眼。 他的脑海中,浮现了那些美丽的场景。 那是,那个叫做苏沫儿的女孩,对自己笑着,对自己撒娇,然后,他们便结婚了。 可是但黑衣人的攻势却落空了,他直接踹在了乐痕的身上,将乐痕踹翻在地。 乐痕从地上爬了起来,擦拭掉嘴角流出的鲜血,然后看着地上那名黑衣人,冷冷地说道: \"既然你们不肯乖乖跟我回去,就怪不得我了!\" \"哈哈,臭小子,你以为,你是谁?敢这样和我们说话!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强者!\" 那名黑衣人见状,不怒反笑。 下一刻,他猛然拔剑出鞘,朝着乐痕劈斩而去。 乐痕连忙躲开,但剑刃还是划破了乐痕的胳膊。 \"啊!\" 乐痕痛呼一声。 \"受伤了吧?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那名黑衣人看着被他砍伤的胳膊,不屑地说道。 \"不过是一个玄阶武者罢了,竟然如此嚣张,不教训教训你,我还真是不服气!\" 乐痕冷笑一声,然后,他的目光,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小畜生,你找死!\" 那名黑衣人见状,勃然大怒,随后,又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此,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刚才,只不过是想要吓唬吓唬这几个黑衣人,但是现在,他们似乎并没有被自己所威胁,这可就糟糕了啊! 乐痕心中思索之际,那名黑衣人已经攻了过来,同时,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小腹之上。 \"噗嗤!\" 黑衣人被乐痕一掌拍的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朝着后面飞去,撞在墙壁上。 乐痕连忙跑到黑衣人的面前,检查了一下,确定黑衣人并没有受伤之后,便放下了心。 乐痕看着黑衣人,笑着说道: \"你的伤势很重,我救不了你,所以,你就不要怪我了,你还是赶紧离开吧,免得被他们发现,我们就麻烦了。\" \"小兔崽子,你真的太嚣张了,老夫要废了你!\"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勃然大怒,他的功力,比眼前的少年高了许多倍,怎么可能会输呢? \"废了我?你确定?\"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冷笑一声,然后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柄匕首,递到了黑衣人的面前,冷冷地说道。 黑衣人看着乐痕手中锋利的匕首,瞳孔微缩。 他虽然是玄级初期的武者,但是,这匕首却散发着森寒无比的气息,这样一件宝物,他怎么敢硬抗呢? 乐痕见状,冷哼一声: \"我劝你最好不要跟我作对,不然的话,后果你承担不起!\" 乐痕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然后,却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冰凉,他连忙扭头看去,但是他的肩膀却还是被踹到了,剧烈地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乐痕咬紧牙关,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小杂碎,我看你还怎么反抗?\" 另一名黑衣人,见自己一击不成,又准备继续攻击。 \"小畜牲,给老夫去死吧!\" 乐痕刚想要站起身来,一名黑衣人便出现在他的背后,一掌朝着乐痕打了过去。 乐痕闻言,一边躲开攻击,一边回身,朝着黑衣人狠狠地砸了下去。 \"噗\" 一道沉闷的响声响起,乐痕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 \"噗\" 乐痕再次吐了一口血,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无比。 乐痕的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 他的脸色惨白,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晕厥过去一样。 \"这小杂碎,怎么看起来好像受伤很严重似的,难道说,他是骗我们的?\" 那名黑衣人见此,疑惑地问道。 \"应该不会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摇了摇头。 \"管它呢,我们先杀了他再说!\" 说罢,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小杂碎,今天就算你不死,你也要吃尽苦头!\" \"砰砰\" \"砰砰\" \"啊!\" ...... 乐痕见此,心中暗道一声不妙,然后,连忙朝着城内跑去。 \"想跑,然后一掌打在了黑衣人的背部。 \"啊!\" 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然后,便倒飞了出去。 而这一次,乐痕并未留手,直接一掌拍碎了那名黑衣人的脑袋。 \"小兄弟,你这样做,可是犯法的啊!\"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同伙,脸色变得苍白,连忙说道。 \"犯法?你说我妨碍了他们?那好啊,你告诉我,你们是什么势力,我就去投案自首,这样总行了吧?\" 乐痕闻言,冷笑一声。 那名黑衣人闻言,顿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呵呵,怎么?现在没话说了吧?\"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讥讽道。 \"哼,小子,你可以试试!\" 那名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再次发动了进攻。 \"砰\" 乐痕躲过黑衣人的攻击之后,又是一脚,踹在了黑衣人的身上。 黑衣人被乐痕踢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吐出了一口鲜血。 乐痕见状,冷笑一声: \"这样就受伤了?你们还是回去吧!\" 那名黑衣人闻言,不由地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连忙爬了起来。 他猛然一跃,跳到了半空中,然后双手结印,一道道强大的气流,瞬间涌入了他的手掌中。,但,却没有躲过黑衣人的第二次进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乐痕的手臂,被黑衣人一腿踢断。 乐痕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黑衣人一步一步地朝着乐痕逼近: \"你还真是够狠的,这条胳膊算是废了吧?\" 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弯腰,将乐痕的另外一只手也掰折了。 乐痕疼的呲牙咧嘴,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栽倒这两名黑衣人的手里。 乐痕强忍住疼痛,咬牙说道: \"我说过,这件事跟你们无关,识相的话,就放我离开,不然的话,你们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乐痕说着,一脸威胁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哼,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谁能够威胁的了我呢!小子,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我们就试一试,到底谁吃不了兜着走!\" 第345章 黑衣人说着,便举起拳头,朝着乐痕的脑袋砸去。 乐痕见此,连忙一个翻身,躲开黑衣人的拳头,然后,快速地朝着远方跑去。 两名黑衣人见状,立马加紧追赶了过去。 就在两名黑衣人追上乐痕之际,突然,两人都是一愣。 原本逃跑的乐痕,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踪影。 \"糟糕!我们上当了!\" 那两名黑衣人大喊一声,一拳朝着黑衣人的肚子狠狠砸去。 黑衣人见此,心中大骇,连忙收回了脚,然后便准备逃跑。 \"想跑?没门!\" 乐痕一把拽住了那名黑衣人的肩膀,然后狠狠地将其甩了出去。 \"砰\" 黑衣人直接撞在墙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小子的力量,怎么会有这么大的?\" 黑衣人挣扎着站了起来,满脸震惊地看向乐痕。 \"嘿嘿,不知道我们的小少主怎么样了?要不要我们去看看呢?\" 另外一名黑衣人笑嘻嘻地走了过来,对着乐痕说道。 乐痕看到黑衣人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了一丝绝望之色。 他已经受伤了,这时候,他根本就不是这两名黑衣人的对手! 乐痕心中一阵悲凉,然后,转过身,便欲跑。 然而,就在乐痕刚转过身的刹那,两道白光,从远处射来,一瞬间便刺穿了乐痕的喉咙。 乐痕瞪大了双眼,看着刺入咽喉的匕首,脑海中,浮现出了叶若汐那张绝美的脸庞。 \"若汐!\" 乐痕艰难地叫了一声,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乐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了,他睁开双眸,便看到了一张清秀俊俏的小脸。 \"你醒啦?你终于醒了!\",但是,却没有躲开黑衣人的攻击,结结实实地挨了黑衣人一腿。 乐痕身形踉跄了几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小畜生,居然敢伤我兄弟,你活腻歪了?\"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吐血了,顿时勃然大怒,又朝着乐痕踹了过去。 乐痕咬牙支撑着站稳,然后再次躲了过去。 \"小子,我今天不杀你,誓不罢休!\" 黑衣人见此,双目赤红地看着乐痕,然后再次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你要是有本事,就杀了我吧!\" 乐痕咬牙说道。 \"你找死!\" 黑衣人闻言,一张俊美的脸庞上,顿时涌现出一抹狠辣之意。 \"小畜生,今天就算是你父母在这,也保不住你!\" 黑衣人说完,便又朝着乐痕踢了过去。 乐痕看着黑衣人的动作,心中一凛,连忙又躲了开去。 就这样,两名黑衣人一边进攻,一边对骂着,但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乐痕看着自己的状态,不禁叹了一口气,现在,他根本就无法使用灵力,所以,根本就不是那两名黑衣人的对手。 \"小子,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不要反抗了。\" 那名黑衣人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你做梦,我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 乐痕闻言,一拳朝着黑衣人的脑袋砸了下去。 黑衣人连忙闪躲,但是,却依旧没有能够逃脱乐痕的拳头。 \"砰!\" 一声闷响传来,黑衣人的鼻子被乐痕的铁拳打得流出了鲜血。 黑衣人捂住鼻子,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一个玄阶巅峰武者的拳头,竟然能够蕴含着如此强烈的威压。 \"小子,你究竟是谁?\" 另外一名黑衣人连忙问道。 乐痕冷笑一声,道: \"想知道我的名字?可以,不过,你们必须放了我才行。\" 闻言,两名黑衣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后,那名黑衣人冷笑道: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凭什么要放了你?\" 乐痕闻言,脸色一沉,道: \"你们是不是觉得,你们是三名玄级武者,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如果,今天我不放了你们的话,你们是不是就准备一辈子待在牢狱之中了?\" \"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不由冷笑一声。 \"你说呢?你们可知道,得罪我乐痕,是个什么样的结局!\" 乐痕怒喝一声,双眸之中,迸射出一道凌厉的寒芒。 \"哼,小子,你以为我们怕了你吗?告诉你吧,就算你是龙王的弟子又如何?,一掌落空,打在了黑衣人的腹部,瞬间,黑衣人的内脏受伤,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乐痕看着黑衣人吐出了一口鲜血,连忙朝着他跑了过去。 黑衣人看着朝着自己冲过来的乐痕,一脸狰狞: \"小子,你死定了,今天,你就留在这里吧!\"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连忙又是一掌拍了过去。 \"嘭\" 黑衣人躲过了乐痕的攻击,可惜,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乐痕又是一掌拍到了他的身上,他的内脏瞬间爆裂,惨叫一声,死于非命。 乐痕见黑衣人死亡,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这群黑衣人居然这么厉害,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快解决掉他们,谁曾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强大,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够抗衡的。 \"哈哈,小子,没想到吧,你一个黄毛小子,居然这么厉害!不过,我告诉你,我们的主子,可是大陆第一强者,我看你怎么死,哈哈!\"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嚣张地大笑道,语气中满是嘲讽。 乐痕听了,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群人。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乐痕说完,双腿猛地发力,整个身体,同时一拳砸向黑衣人。 \"啪\" 黑衣人看着朝着自己砸来的拳头,连忙伸手拦住,同时一掌朝着乐痕打去。 两人交锋了几次,乐痕的身上,多多少少也受了伤。 而且,他们都很清楚,乐痕虽然实力不错,但是,毕竟还没有达到玄阶武者的境界,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而那名黑衣人,也发现了乐痕的弱点。 \"看样子,你也不过如此,就你这实力,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识趣点的话,就束手就擒,跟着老爷,保证让你吃香喝辣的。\" 那名黑衣人看着一脸疲惫的乐痕,一脸鄙夷地说道。 \"哼,我就算死,也不会跟你们走的!\" 乐痕冷哼一声,然后,继续朝着黑衣人进攻。 \"哼,不知道死活,给我上!\" 那名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一挥袖袍,身后的两名黑衣人便纷纷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此,眉毛不禁微微一挑。 没想到,这三个黑衣人的实力,还挺强悍的! 乐痕看着冲向自己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小畜生,还不束手就擒!\"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嘴角的笑意,顿时一阵恼怒,朝着乐痕怒吼道。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反手一拳,砸向了那名黑衣人。 \"砰\" 一记闷响传出,黑衣人的身子直接飞了出去,摔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乐痕收回拳头,朝着另外一名黑衣人走去。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动作,心里顿时一惊。 \"小子,你到底是谁?你为何知道老夫的名字?\" \"你不需要知道,只要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淡淡地说道。 \"你这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子辣手无情了!\"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脸色微微一变,然后从怀中掏出几枚银针,准备刺向乐痕。 \"住手,你这混账东西,我们不认识你,所以,我也不会放过你!\" 乐痕看到黑衣人手中的暗器,脸色顿时大变,连忙大声吼道。 \"你认不认识我,又能够改变什么呢?\"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一声。 \"哼!不要忘了,这里是江南,不是燕京,不是你们这些江湖人能够胡作非为的地方,我劝你最好马上给我滚!\" 乐痕冷哼一声,威胁道。 \"哟嗬,臭小子,你是在吓唬老子啊?我今天,就偏要闯进江南城去!\" 黑衣人说着,同时一掌劈向了黑衣人的腹部。 \"噗嗤\" 黑衣人受了乐痕一掌,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一掌被乐痕逼退了几步,随即,一抹阴狠从他眼眸中一闪而逝,他的身形再次朝着乐痕冲去,一把握住乐痕的手腕,用力一捏。 \"咔嚓\" 一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乐痕忍不住惨叫一声,只感觉手臂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感。 黑衣人看着乐痕痛苦的样子,满意的一笑: \"哼,小子,我告诉你,就算你再厉害,也不是我的对手,识相的话,就赶紧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去,免得受皮肉之苦。\" 乐痕看了眼自己已经断掉的胳膊,心里很是愤怒,但是,现在却不能表现出来。 乐痕咬牙切齿,恨恨地瞪了那名黑衣人一眼,没有吭声。 黑衣人看着乐痕没有反应,便以为他怕了,当即便朝着乐痕冲去,想要将乐痕制服。 乐痕看着黑衣人靠近,连忙一个翻滚,躲了过去。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样,那你就受死吧!\" 那黑衣人看到乐痕还敢反抗,不由得恼羞成怒,当下,朝着乐痕扑了过去,一双铁爪,对准乐痕的脖颈抓了过去。 就在这时,却不料,一脚踢空,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咳咳\" 乐痕被撞得连连吐血。 \"臭小子,你还挺厉害的嘛,居然还懂得防守反击?\" 那名黑衣人阴狠的看着乐痕,语调中满是嘲弄之色。 \"不错,这小子,居然还懂得反抗,看来,是一条硬骨头!\" 另外一名黑衣人也说道。 乐痕见此,心中暗叫一声不妙。 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陷入绝境了。 乐痕看着眼前的两名黑衣人,一咬牙,然后便运转全身的灵力,朝着两名黑衣人轰了过去。 \"嘭、嘭、嘭......\" 几乎每一招,乐痕都使出了浑身的力量。 乐痕的力量虽然不足以伤到眼前的两名黑衣人,但是,至少也能够拖延他们。 只要有时间,他就能够想出逃脱的办法。 乐痕想到此处,便继续加紧运转功法,准备迎战这两名黑衣人。 可惜的是,乐痕失败了,他被其中一名黑衣人的长剑刺中了肩膀,鲜血直流。 \"嘿嘿,小崽子,我看你今天还怎么挣扎?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除非我们主上,或者是大人出马,否则的话,没有人能够逃得掉的!\" 那名黑衣人得意地说道。 \"哼,一记飞踢,狠狠地踹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看到乐痕竟然躲过了他的攻击,不禁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便朝着乐痕迎了上去。 两名黑衣人在半空中交战了起来。 很显然,乐痕占据了上风,虽然,乐痕只是玄阶巅峰武者,可是,凭借强悍的身法,和恐怖的速度,乐痕很快便取得了上风。 而那两名黑衣人,也渐渐地落入了下风。 他们根本不是乐痕的对手。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乐痕一边攻击,一边质问道。 \"小子,别废话,去死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怒喝一声,然后,便举起双手,凝聚出一团黑雾,朝着乐痕攻击过去。 \"嘭\" 乐痕一个躲闪不及,被黑雾击中。 \"唔\" 乐痕闷哼一声,身形一晃,连忙朝后面倒退了数步。 \"臭小子,居然能够躲开老夫的攻击,看来,你也不是吃素的。不过,老夫今日就教训你一下,让你长长记性!\" 黑衣人说完,便再次挥动双臂,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啊......你别逼我!\" 乐痕一声大叫,随即,便拿出了一枚金色的丹药,直接吞服了下去。 \"你服用了什么东西?\" 看到乐痕服下的金色丹药,一掌狠狠地拍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胸口。 那名黑衣人被乐痕的掌劲震飞,撞到了墙壁上,然后,又掉落在地。 乐痕趁胜追击,一掌拍在了其中一人的胸口上。 \"噗\" 黑衣人一口鲜血喷出,然后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不动弹了。 \"哈哈哈,你们都死吧!\" 乐痕看着已经昏迷了过去的两名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朝着城门走了进去。 ...... \"小姐,你快出去吧,这里危险,你在家里呆着就行了。\" 乐痕刚一进入府中,便听见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从大厅传出。 乐痕连忙推开大厅的房门,然后,便看到一个穿着粉红色裙裳的少女正焦急的走来走去。 看到乐痕推门而入,少女的目光顿时亮了起来。 她快步走到乐痕的面前,一脸担忧地问道:\"哥哥,你没事吧?\" 乐痕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你呢?你不是在客栈里面待着吗?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我担心你,所以就偷溜出来啦!\" 少女吐了吐舌头,调皮地说道。 \"胡闹,你现在可是皇帝的未婚妻,怎么能够擅作主张呢!\" 乐痕板着脸,训斥道。 \"哥哥,我这不是担心你嘛。\",然后一脚踢出,直接踹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啊!\" 黑衣人惨叫一声,整个身体,倒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墙上。 乐痕看着黑衣人被自己踹飞,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然后便准备朝着他走过去。 \"你要做什么?小子,你要是敢伤我一根毫毛,老爷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吓得大声嚷嚷道。 \"哦,是吗?那好啊!\" 乐痕听到他的威胁,冷笑一声,然后便走到了黑衣人的身边。 黑衣人见此,顿时急了: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喊人了。\" 乐痕闻言,顿时停住了脚步: \"我数到3,如果你还不喊人,那我只有动手了。\" \"1、2、3!\" 乐痕说完,便伸出三根指头,做出了一个数到3的动作。 黑衣人闻言,顿时瞪大了双眼。 \"小子,你可别乱来,我告诉你,我爹乃是......\" \"1、4、5\" 不等黑衣人说完,乐痕便又数了一遍。 \"不要,我投降,我投降,我喊人!\" 黑衣人看到乐痕那张冷酷的脸庞,终于妥协了,连忙大喊道。 乐痕闻言,一掌击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顿时将黑衣人踢飞出去数米远。 \"噗\" 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双眸子,充满怨恨地瞪着乐痕。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所以,识趣的话,就快点滚开,否则的话,我绝对让你们生不如死!\" 乐痕看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黑衣人,冷漠地说道。 \"你,你居然敢伤我?\"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愤怒无比地指责道。 \"我说了,不是我伤你,是你咎由自取!\" 乐痕冷声说道。 \"小子,今天,你插翅难飞,就算是老爷在场,都救不了你了!\"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道。 \"哼,就凭你们几个废物,也妄图阻拦我?\" 乐痕冷哼一声,然后便运行起了灵力。 乐痕的灵力,本来就不弱于他,而且,他还拥有一部分火属性灵力,在加持了灵魂之火之后,更是强悍的吓人。 此刻,他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就算是这两名黑衣人,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乐痕想着,便提剑,朝着黑衣人刺去。 黑衣人见乐痕竟然不顾一切的攻击他,心中大急,想要闪开,但是,乐痕的攻势非常猛烈,让他根本闪躲不开。 \"噗哧!\",一掌落空,然后,直直地撞击在了城墙上。 \"噗\" 乐痕喷出了一口鲜血,他感觉胸腔内,像是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样。 黑衣人见状,连忙大笑道: \"哈哈,小兔崽子,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也只不过是一个软柿子,不堪一击啊!\" 另一名黑衣人也跟着笑道: \"哈哈,没错,看来这次,咱们是捡到宝了!\" 说罢,便继续朝着乐痕冲了过去,而乐痕却无法移动分毫。 乐痕见状,心中顿时涌现出了绝望。 难道说,这次,他注定逃不掉了? \"嗖!嗖!嗖!\" 忽然,三道劲风,朝着黑衣人的脑袋和脖子射去。 \"噗嗤!\" 那两名黑衣人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已经被三根长矛贯穿了脖子。 黑衣人低头看着自己脖子上插着的三支利箭,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三支箭射向了他?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倒在了地上,眼中闪过一抹惊恐,他连忙站起身来,然后,拔腿就逃。 \"臭小子,哪里逃?\" 一名黑衣人见此,大喝一声,紧跟在乐痕的后面,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小子,你还真是够狡猾的,刚才,竟然故意装作昏迷,但还是被踹中了肩膀。 乐痕闷哼一声,整个人便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就在乐痕倒地的那一刹那,另外一名黑衣人一掌打向了乐痕的后背。 乐痕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传来了剧烈的疼痛,然后便直直的昏迷了过去。 \"小子,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长得太俊俏了,你的容貌,足够让所有女子为之倾心,只可惜,这么帅的一张脸,马上就要变成肉泥了!\" 两名黑衣人看着昏迷过去的乐痕,连忙冷笑着说道。 ...... 乐痕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无比的酸痛,他连忙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结果,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早已麻痹,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这是哪里?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软绵绵的?\" 乐痕疑惑的喃喃自语道。 乐痕试着动弹了几次,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只能够任由身体无法控制地朝前滑落。 \"不行,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乐痕尝试着站起身,结果,他才刚刚站起,身体就失去了平衡,再次重新摔倒在了地上。 乐痕看到自己的身体摔倒,连忙伸出右手,撑地,试图站起身来。 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 \"不行,但是,黑衣人的脚,却踢在了乐痕的腹部,将乐痕踹飞了出去。 第346章 \"噗......\" 乐痕吐出一大口鲜血,摔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几下,才勉强爬了起来。 \"小子,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样子,连忙嘲笑道。 \"呵,那也得你们有那本事才行!\" 乐痕擦掉唇角的血迹,一脸阴沉地说道。 \"小兔崽子,别以为你长了张帅气的小白脸,就可以嚣张跋扈,今天,我们就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黑衣人闻言,脸色一寒,然后,双腿猛地蹬地,一跃而起,一记重拳,朝着乐痕的脑袋砸来。 乐痕看着朝他砸来的重拳,脸色一变,连忙闪躲,可惜,还是慢了半步。 \"轰\" 那重拳狠狠地落在乐痕的肩膀上。 乐痕只觉得整个肩膀都被震的麻木了起来。 而且,肩膀上还传来剧烈地疼痛。 \"小子,我说了,不要以为长得有些姿色,就能够为所欲为,我劝你,识相点,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那名黑衣人看着趴在地上的乐痕,继续威胁道。 \"你,你们两个畜生!你们会遭报应的!,一掌便拍在了黑衣人的腿弯上。 黑衣人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拍飞了出去,\"噗\"的吐出一口鲜血,然后,便摔落在了地上。 \"怎么样?你们两个,还有没有胆子跟我比试比试呢?\" 乐痕看着摔倒在地上的两人,讥讽地问道。 那两人闻言,脸上皆浮现出一抹怒容,然后从地上爬起来,便朝着乐痕攻击了过去。 \"砰砰\" 几招过后,乐痕便将两名黑衣人制服在了地上。 \"小崽子,算你狠,我们走!\" 那名黑衣人见挣扎无望,索性放弃了反抗,然后带领着身边的同伙,迅速消失在了街道上。 \"唉,没想到,这江南城的治安居然这么差,居然还有黑社会存在?\" 乐痕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然后朝着江南城内走去。 \"喂,臭小子,等等!\" 乐痕正欲离开,一个声音突然在乐痕的耳边响起。 乐痕扭头一看,发现是刚才的那名男子正拦在自己的面前。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乐痕看了一眼拦在自己面前的男子,然后问道。 \"小兄弟,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黑衣人看着乐痕,笑眯眯的说道。 \"我叫乐痕。\" 乐痕看了一眼黑衣人,一掌便拍在了黑衣人的小腿上。 \"嗷\" 黑衣人惨叫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老大,你没事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连忙问道。 \"妈的,这小子,有阴谋!我要去请救兵!\" 那名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捂着伤口,一瘸一拐地跑掉了。 乐痕看着黑衣人远去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小兔崽子,看我不宰了你!\"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连忙愤怒地咆哮着,然后,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乐痕看着飞速而来的黑衣人,连忙运足内力,迎了上去。 两名黑衣人很快便战斗到了一起。 乐痕一直跟这名黑衣人周旋着,想要拖延时间,但是,这样耗费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这两人的实力都比他高。 \"呼!呼!\" 黑衣人一连对乐痕出手了几次,乐痕都躲开了。 乐痕一边躲闪,一边暗自运气,寻思着该怎么脱身。 \"哈哈,小兔崽子,看你这次还往哪里逃!\"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在与他们周旋,顿时放肆地笑了起来。 乐痕看着朝他逼近的两名黑衣人,心中有些焦急。 \"我靠,怎么办?\" 乐痕看着越来越近的两名黑衣人,暗骂道。 \"嗖\",但却躲不过黑衣人的那一脚。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 \"臭小子,居然还敢伤我?今日,我便替你父母教训教训你!\" 一名黑衣人一掌落空,便恼怒地说道。 \"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爹爹乃是天辰帝国的太师!\" 乐痕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双眼眸,充满愤恨地瞪着那两名黑衣人,吼道。 \"太师?哈哈,就算你是太师又能怎样?在我们的面前,还不是一个废物?\"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嗤笑一声道。 \"小崽子,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的话,我不介意将你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另一名黑衣人也跟着笑骂一句,说着,还用剑指着乐痕的脑袋。 \"混账东西,你们两个不要欺人太甚!\" 乐痕怒喝道。 \"小崽子,我就欺人太甚又怎么样?谁叫你长了一张欠揍的脸!我今天,非要打爆你的脑袋不可!\"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如此嚣张,顿时大怒,然后便挥着剑,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乐痕见状,连忙运起体内仅剩的一丝玄气,朝着黑衣人迎了上去。 \"碰......\" 两人交手,但是,他的右腿上,却挨了一记狠厉的踢腿,整条腿都麻木了起来。 \"小子,受死吧!\" 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连忙冲了过去。 \"啊,救命,救命啊!\" 乐痕连忙喊叫道。 \"哈哈,这江南城可是我们的地盘,我看,还是让我来结束你的性命吧!\" 说罢,那名黑衣人便朝着乐痕的脖子砍了下去。 \"啊\" 乐痕惨叫一声,双眼紧闭,脑袋一歪,便倒在了地上。 那黑衣人看着乐痕倒在地上,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准备将乐痕带回府里。 就在这时候,远处突然响起了马蹄声。 \"谁?\" 那黑衣人连忙朝着马车跑了过去,只见,一匹高头骏马,飞驰而来,马背上,一名穿着黑衣的男子,正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面的黑衣人。 \"大侠饶命啊!\" 看着那名黑衣男子,那名黑衣人吓得跪了下来,磕头求饶道。 \"滚吧!\" 黑衣男子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的黑衣人,冷喝一声,然后,便驱使着胯下骏马朝前面跑去。 \"谢大侠!谢大侠!\" 那名黑衣人闻言,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前面狂奔而去。 很快,乐痕和黑衣男子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但他却无法躲开黑衣人的腿,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哈哈,小崽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不错,真是太有趣了!\"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被踢飞出去,连忙大笑着走了过去。 乐痕落在地上之后,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但却没能爬起来,反而是又一次跌倒在了地上。 \"小畜生,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这里可是江南城,不是你这种穷乡僻壤的山旮瘩,不是你说闯进去,就闯进去的。\" 那名叫嚣的黑衣人一边朝着乐痕走去,一边说道。 乐痕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竟然沦落到如此境界。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响起,随后便看见几辆马车驶到了乐痕所在的街道之上。 \"驾!驾......\" 马车上的男女大声呼唤着,似乎想要将这条街道的喧闹驱除掉。 乐痕见此,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就在乐痕庆幸的时候,那些马车上的男男女女也发现了他,连忙停了下来,看着他。 乐痕见状,脸色顿时一沉。 \"喂,小子,快点滚到街边去,这条街,不欢迎你!\"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嚣张地喝道。 乐痕听了那名黑衣人的话,然后一记膝撞,狠狠地撞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胸口。 \"噗\" 一道闷响传来,那名黑衣人直接被乐痕撞飞了出去,落在远处的草丛里面,一时半会儿也爬不起来。 \"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他抓回来!\" 那名被乐痕一招击伤的黑衣人,连忙捂着胸口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另外两名同伴大叫道。 \"是!\" 两名黑衣人听到老大的叫唤,这才反应了过来,然后,便朝着乐痕围了过去。 乐痕见状,心中一凛。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是玄级强者,而且,他的同伙,居然也是玄级强者。 \"小子,今天,就让你尝尝我铁牛帮的厉害,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武林高手!\" 那名叫做铁牛帮的黑衣人,看着乐痕,满脸阴冷地说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们铁牛帮是不是真有那本事!\" 乐痕一声怒喝,身形一晃,瞬间消失不见。 铁牛帮的人见状,微微一怔,然后,连忙寻找乐痕的踪迹,然后,朝着乐痕所隐匿的位置,快速追了过去。 乐痕看着四处寻找他的黑衣人,心中一阵焦急。 他现在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根本不能够和这么多人作战,如果不趁机逃掉的话,但是,却没有躲过另外一人的攻击,一掌落在了乐痕的肩膀上。 \"噗\" 乐痕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 乐痕连忙运行玄力疗伤,然后,又朝着黑衣人反击了过去。 这时候,另外一名黑衣人也加入了战局,和乐痕缠斗在了一起。 \"嘭\" 乐痕一拳狠狠地砸在那名黑衣人的背部,将其打飞了出去。 而就在这时候,那两名黑衣人,一人朝着乐痕的脖颈砍来,而另外一名,却朝着乐痕的腰间捅去。 \"该死\" 乐痕低骂一句,连忙伸手,一把抓住了黑衣人刺来的匕首。 \"啪嗒\" 黑衣人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同时,他捂着胸口,痛苦地挣扎起来。 \"该死!\" 乐痕咒骂一句,连忙松开了那人,朝着后面跑了出去。 那人被乐痕放开,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乐痕追去。 乐痕一直向后跑,直到跑到了城墙之下。 \"呼哧、呼哧、呼哧\" 乐痕不断的喘着粗气,额头上冒出一层汗珠。 \"呼~~~\" 乐痕看着城墙外面密密麻麻的守卫,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座城池,虽然叫做江南城,但是,这些黑衣人,却是一群训练有素,实力强悍的高手,若是硬碰硬,同时也躲开了黑衣人的一脚,他们两人打斗的场景,落入了两名黑衣人的眼中。 乐痕见此,心中一惊。 他们看上去很明显的不是普通人,如果继续战斗下去的话,对于自己没有半分的好处。 所以,乐痕连忙转身,就想离开。 然而,他刚准备迈步,便感觉到,一只铁爪从背后穿透了他的胸口。 \"噗......\" 鲜血从他的嘴巴里吐了出来。 乐痕转过头,便看到一脸阴狠笑意的两名黑衣人。 乐痕双目圆瞪,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这几个黑衣人暗算! \"哼,你们几个,也太卑鄙无耻了!我爹爹绝对饶不了你们!\" 乐痕愤怒的大叫道。 \"哼,我看,你们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便举起一根长鞭,朝着乐痕抽了过去。 长鞭上面,散发着阵阵寒芒,看上去极其恐怖。 乐痕见状,心中大骇,然后,便迅速地躲开。 \"砰!\" 长鞭狠狠地抽在了地面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沟壑。 乐痕看着那条裂缝,心中暗骂了一句,幸亏自己反应及时,不然的话,自己现在肯定已经被抽烂了! \"小杂碎,你不是很厉害么?,一拳砸向黑衣人的胸膛。 黑衣人被乐痕这一拳打中,身形连退数步,然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摔倒在地。 \"老二!\" 那名黑衣人看到老二被打,顿时大怒,一掌劈向了乐痕,乐痕连忙侧过身,躲过这一击。 乐痕看了那名黑衣人一眼,冷笑一声,然后又继续朝着老二攻去。 老二见此,连忙闪躲开,他看到乐痕攻势越发凶猛,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老二虽然也算是半个玄级武者,但是,在面对玄阶初期强者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小子,我劝你最好不要逼我们动粗!不然的话,吃亏的只是你自己!\" 老二一边与乐痕缠斗着,一边威胁道。 乐痕闻言,冷笑道:\"我乐痕从来都不是什么软柿子,你们要动我,就做好受伤的准备吧!\" \"小子,看样子,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非打的你满地找牙不可!\"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油盐不进,连忙大怒,挥动长剑,便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乐痕躲过黑衣人的长剑,然后,便再次朝着黑衣人扑了过去。 \"嘭\" 乐痕与那名黑衣人的拳头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黑衣人顿时感觉双臂一阵酸麻,同时,反击了过去,一拳砸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黑衣人没想到乐痕竟然有这样的功夫,顿时大吃了一惊,一张脸憋得通红。 \"哈哈,老子今天算是捡到宝了,这个小子不仅仅长得漂亮,还很有实力,今晚,一定要尝尝鲜,嘿嘿嘿!\" 那名黑衣人一脸淫、邪的笑了起来。 另外一个黑衣人见状,顿时一巴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脑袋上: \"闭上你的鸟嘴,小心祸从口出!\" 黑衣人捂着自己的脑袋,一脸委屈地看着同伴,不解地问道: \"师兄,你干嘛打我啊?\" \"你刚刚说,小崽子?难道说,这个小子,就是昨天晚上在街上救了我们的少年?\" \"是又怎么样?\" \"这次,我们的任务,可以结束了,这小子,交给我们来处理,保证不让你失望!\" 另外一名黑衣人拍着胸脯说道。 \"那是当然,师兄,你可是我们这群弟兄当中的佼佼者,肯定没有任何问题!\" 那名被称作师兄的黑衣人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乐痕见两人已经停止了追击,于是,便从地上爬起来,准备离去。 \"想要离开?门都没有!你是逃不掉的!\" 两名黑衣人看着准备离去的乐痕,但还是被踢到了一旁,重重的摔落在地。 \"噗~~\" 乐痕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显得极其虚弱。 \"小兔崽子,还敢反抗,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两名黑衣人见此,顿时愤怒了起来,朝着乐痕飞扑过去。 乐痕连忙躲避。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追杀我?\" 乐痕躲过黑衣人的一次次进攻,一边问道。 \"追杀你?\" 一名黑衣人闻言,笑着说道,\"我们只不过是受人所托而已,谁叫你是这样的俊杰呢!\" \"什么人?\" 乐痕听了,心中顿时疑惑。 \"我们就不告诉你,今天,你休想活着从这里离开!\" 其中一名黑衣人说道。 \"哼,不告诉我?那我可要动手了!\" 乐痕冷哼一声,身形陡然加快,瞬间就来到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背后,然后,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肩膀上。 黑衣人只觉得自己肩膀传来巨大的压力,随即便吐出一口鲜血,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 那名黑衣人惊骇地指着乐痕。 乐痕看着那黑衣人,冷笑一声:\"不说?那就去死吧!\" 说罢,乐痕的掌心,再次出现一颗火球,朝着黑衣人砸去。 \"嘭!\" 一阵轰响传来。,一拳轰在了他的肚腹上。 \"噗嗤\" 黑衣人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便朝着后面飞了过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朝着后方飞去。 \"哼,一群废物!\" 乐痕看着逃掉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便准备继续朝着城门的方向奔去。 \"站住,你别跑!\" \"小兔崽子,你再往前一步试试?\" 两名黑衣人见状,连忙怒喝道。 \"哼,你们不是很厉害吗?那你们来抓我啊?\" 乐痕停住脚步,挑衅地说道。 \"妈的,小子,你以为,凭借你的实力,能够从我们的手中逃脱吗?\" 另外一名黑衣人听了,怒喝道,然后,便朝着乐痕快速地冲去。 \"哼,想抓我?做梦去吧!\" 乐痕冷哼一声,然后,快速地施展开步法,快速的逃跑。 \"小兔崽子,我就不相信,今天抓不住你!\"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快速逃跑的乐痕,咬牙道。 \"呼哧,呼哧!\" 乐痕快速的逃跑,一路上不停地喘着粗气,脸上尽显疲惫之色。 乐痕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晕厥过去一样。 \"糟糕!\" 乐痕心中暗道一声不妙,然后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嗖!\",但是,却躲不过黑衣人的腿。 \"哎呦!\" 黑衣人的脚刚踢到乐痕的胸口,乐痕便惨叫了一声,整个人便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 \"你们是谁?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害我?\" 乐痕趴在地上,捂着剧烈抽搐的胸口,满脸怒火地质问道。 两名黑衣人相视一眼,然后冷声说道: \"我们是奉老爷之命,将你带回去的!\" 乐痕闻言,心中咯噔了一下,莫非,那名黑袍人,就是这个城主府的幕后主使吗? \"我是城主府的贵客,你们没有权利抓捕我,我是绝不会跟你们回去的。\" 乐痕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愤恨的说道。 \"哼,你不跟我们回去,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脚,朝着乐痕踢了过去。 \"住手!\" 乐痕大喝一声,连忙躲闪开来,随即,他一把抓住了那名黑衣人的脚踝,猛然用力一扯。 \"咔嚓\" \"啊!\" 那名黑衣人吃痛,不禁惨叫了一声。 \"哼,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厉害!\"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顿时恼羞成怒,然后,一脚朝着乐痕的肚腹踩了下去。 \"噗哧\",一掌拍在了他的小腿上,将他打飞了出去。 \"啊~\" 黑衣人摔落在地,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后便晕迷了过去。 其他几人,看到同伙受伤,顿时大怒,纷纷朝着乐痕冲来。 乐痕见状,连忙施展轻功,朝着远处跑去。 \"哪里跑?\" 其他几人看到乐痕逃跑了,顿时急了,纷纷加快了脚步,想要拦住乐痕。 \"该死,这个家伙的修为怎么会这么高?\" 那名黑衣人看着逃跑的乐痕,心中惊讶无比。 第347章 乐痕逃出江南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朝着城主府赶去。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休养一番,至于其他的,他已经不敢想象了。 他很害怕,害怕再次回到那座宅院,他会再一次失去清白之躯。 \"城主大人,城内出现了一个小乞丐,我们已经查明,那名小乞丐,叫做乐痕。\" 城主府内,一名侍卫来到城主的书房外,对城主汇报道。 \"嗯?\" 书房中,城主听完侍卫的话,眉头微微一蹙。 \"乐痕?这个小乞丐,莫非是上次,在皇宫之中,将我打成猪头的那位小乞丐?\" 城主喃喃道。 \"回禀城主大人,正是!\" 那名侍卫恭敬的回应道。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但是,他的胸口,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被铁锤狠狠地砸了一下一般。 这一脚的威力,绝对比之前那一掌要强悍的多,而且,乐痕感受到,对方的实力,似乎也在自己之上。 看来,对方是故意放水了。 \"你们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乐痕捂着胸口,咬牙问道。 \"我们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只不过,我想告诉你,你今天必须跟我们回去复命,如若不然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拒绝。 \"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 乐痕看着眼前的两名黑衣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哼,你是没有选择的机会!\"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冷哼一声,然后,便一左一右,将乐痕夹在了中间。 \"你们......\" 乐痕感觉到两人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不禁有些焦急起来。 \"你不必挣扎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乐痕还在挣扎,不由得冷笑道。 \"你们......\"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心中很是愤怒,但是,又无计可施。 就在乐痕想要继续挣扎的时候,突然,从乐痕的耳朵里面,但是,他的肩膀上却挨了一记重拳。 \"啊~~~\" 剧烈的疼痛传来,让乐痕忍不住叫了出来。 \"哈哈,小子,让你装逼,这下子,受苦了吧?\"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乐痕看着两人,眼中满是怒火。 \"你们这群混账东西,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乐痕说着,连忙运气,调集丹田内所剩不多的真气,朝着两人攻击过去。 黑衣人看着朝着自己冲来的乐痕,冷哼一声,一拳迎了上去。 \"轰隆\" 两人的拳头,重重地碰撞在一起。 两人各自退了几步。 \"哈哈,还真是有两下子呢!不过,就算你有两下子又如何,还不是要死在我们手里?\" 一名黑衣人大笑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再次冲了过去。 乐痕见状,脸色顿时一片苍白,心中暗骂不已,该死的,早知道,他就该听江枫的话,不修炼什么斗气了。 \"嗖\" 乐痕见到一名黑衣人朝着自己冲来,连忙转身就跑,但是,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那名黑衣人。 \"砰\" \"嗷呜\" 乐痕的右腿,狠狠地撞在了黑衣人的身上,然后,那名黑衣人就惨叫了一声,跪倒在了地上,一拳打向黑衣人的腹部。 \"噗\" 黑衣人吃痛,喷出一口血来,然后便朝着后面倒飞而去。 乐痕见此,连忙趁胜追击,又朝着黑衣人的腹部轰去一拳,然后再次一腿踢向黑衣人。 \"砰\" \"嘭\" \"噗\" \"嘭\" \"噗\" ...... 乐痕连续三拳,将黑衣人的身体打得倒飞出去,撞到了墙上。 \"噗\" 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后,便昏迷了过去。 乐痕看了一眼昏迷的黑衣人,然后,便转身,朝着远处跑去。 \"该死,他怎么会那么强,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就把我的两个兄弟给打伤了?\" \"二叔,那个小子很厉害,我们还是撤吧!\" 黑衣人之中的老大,连忙对着二叔提醒道。 \"撤?怎么撤?我们已经来到了这里,难道要放弃不成?\" 二叔瞪了一眼老大,沉声喝道。 \"可是,我们真的斗不过那小子啊!\" 老大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 乐痕虽然受伤了,但是,他的身上,仍旧有着强悍的气势。 乐痕一路狂奔,终于,在半柱香后,跑出了江南城。 他看着周围的景象,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出来了!\" 乐痕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看了一眼四周,但是却依旧受到了黑衣人的一脚,整个身体,瞬间飞了出去。 \"小兔崽子,没想到吧?这次,你是彻底地输了!\" 另一名黑衣人一脚踢中乐痕的肚子,将乐痕踢飞出去数米远。 乐痕重重的砸在地上,嘴巴里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小畜牲,今天,就算是你插翅也难逃了!\" 那两名黑衣人看着从地上站起身来的乐痕,冷笑道。 \"是吗?那就试试吧!\" 乐痕闻言,擦掉嘴角的鲜血,冷声道。 两名黑衣人见此,纷纷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小子,去死吧!\" \"小子,去死吧!\" ...... \"噗!\" 乐痕被两人击中,口吐一口鲜血,然后,重新摔落在了地上。 乐痕看着两人越来越近的步伐,不禁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白色身影,却犹如鬼魅一般,忽然出现在两名黑衣人的面前。 \"谁准你们伤害小痕的?\" 那名白衣男子一出现,便冷冷地扫了一眼二人,厉声喝道。 那名黑衣人见状,心里猛地一颤,连忙朝着那名白衣男子恭敬地行礼道:\"少主,属下无能,请责罚!\" \"无能?呵,你们三个人,但黑衣人踢过来的腿,还是重重地落在了乐痕的背上。 \"咳咳咳......\" 乐痕捂住胸口,连忙喷出几口鲜血。 \"小杂碎,你就这么点本事?真是丢尽了我们的脸啊!\" 那名黑衣人看着狼狈吐血的乐痕,讥笑道。 \"你们两个混蛋,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乐痕擦掉嘴角溢出的血迹,然后便朝着两人冲去。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又冲了过来,不禁大笑了起来。 \"小兔崽子,你这是找死!\" \"小子,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既然你想死,那我们就成全你!\" 两名黑衣人大笑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嘭\" 两名黑衣人的拳头,纷纷砸在乐痕的身上。 乐痕闷哼一声,然后便倒飞了出去。 \"噗\" 乐痕一口鲜血从喉咙处喷了出来,整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机迅速流失着。 \"你们,你们,我......我要告诉爹娘......\" 乐痕艰难地爬起身来,指着黑衣人,颤抖地说道。 两名黑衣人听到乐痕这话,不禁放肆地大笑了起来。 \"你个臭小子,你居然还想要找你父母报仇?简直是做梦!\" \"你们......,一拳砸在了黑衣人的腹部。 那黑衣人顿时被乐痕一拳轰飞,摔在了不远处的墙壁上。 黑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乐痕刚刚那一拳,直接将黑衣人给打伤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 乐痕看着倒在墙边的黑衣人,沉声问道。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一脸阴狠地看着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子,我们是什么人,你没有资格知道,我只需要告诉你,你今天,死定了!\" 乐痕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这几人,是冲着自己的财产来的? 可恶,早知道这样的话,他刚才就该把财物全部交给爹爹。 想到这儿,乐痕便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那两名黑衣人见状,纷纷迎了上去。 乐痕连忙使用灵气护住自己,与两名黑衣人战斗了起来。 乐痕虽然现在没有了玄阶武者的实力,但他的实力却依旧强大无比,几个回合,黑衣人就败了。 乐痕见此,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将手里的金牌收了起来,然后便快速地离开了江南城。 乐痕回到客栈后,便进入了空间。 他现在要尽快恢复实力,才行! \"嗯?这是什么东西?\" 乐痕刚刚进入了空间,却发现,却被黑衣人的脚,踢中了腰部,整个人朝着后面跌了出去。 跌在地上的乐痕,忍住疼痛,又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你小子,还挺有脾气的啊!那老子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黑衣人怒喝一声,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状,连忙朝着后面逃窜,但是,很快,就被黑衣人追了上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跟踪着我?\" 乐痕一边躲闪,一边质问道。 \"哈哈哈......你这傻帽,还在装傻?你以为,我会告诉你我们是谁吗?我告诉你,不论你怎样挣扎,也没用的!今天,你就要死在我的手里了!\" 那名黑衣人嚣张地说道。 \"哼,不说是吗?那就不要怪我了!\" 乐痕说完,身形一掠,瞬间消失在原地。 \"啊......我的手臂......\" 那名黑衣人见到自己的手臂,竟然被一根树枝穿透了。 \"我的手,怎么会断掉了?\" 黑衣人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乐痕看着黑衣人受伤了的手臂,一步步朝着黑衣人走去,然后,伸手捏住了黑衣人的脖颈,狠狠地一拧。 \"咔嚓!\" 随着一道清脆的响声传来,黑衣人的脑袋,却没有躲过黑衣人的腿。 乐痕直接被踹飞了出去,砸进了墙壁里面,撞得七荤八素。 \"小崽子,这是你自找的,可怨不得我们了。\"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一声,然后便快速的追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很快就冲进了城门,然后消失了踪迹。 乐痕趴在地上,缓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乐痕捂着胸口,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咬牙站起身来。 虽然刚刚的伤势,比之前严重了不少,但是,总算是没有致命。 \"不行,这样子下去,肯定会受伤的!\" 乐痕心中暗道。 \"看来,我得想办法离开这里,然后找个地方疗伤!\" 乐痕一边思索,一边朝着城主府的大门走去。 乐痕一瘸一拐的,走在街道上,引来了很多人的注目礼。 \"喂,你这个小子,是不是脑袋出问题啦?\" \"你这样子走在大街上,还怎么找媳妇儿啊?赶紧跟我回家去吧!\" \"是啊,要不然,你爹妈肯定不放心。\" 乐痕听了众人的议论声,顿时感觉无奈极了。 但是,此时的乐痕,确实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他继续在这大街上瞎逛的话,估计,不出半个时辰,就会被两个大汉给抓回去,然后强行洞房。同时一脚踹向了黑衣人的肚子。 \"啊!\" 黑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乐痕见状,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他还担心,他们会认出他来呢。 \"臭小子,居然敢伤我们二弟,找死!\"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同伴受伤,顿时怒吼一声,然后便冲到乐痕的身前,朝着乐痕的脑袋打了过去。 乐痕看着迎面打来的拳头,心中一凛,连忙闪开,同时伸出手掌,朝着对方迎了过去。 \"嘭\" 乐痕和黑衣人硬碰了一掌,双双后退了几步。 乐痕看着对面的黑衣人,眉头不禁微微蹙了起来。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了,但是现在看来,还远远比不上他们的实力啊! 就在他准备使出绝招的时候,忽然间,两名黑衣人同时大喝一声,然后,便快速的朝着乐痕攻了过来。 \"不好,又是玄级高阶武者?!\"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袭来的两名黑衣人,心中顿时大骇,连忙躲闪了起来。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和这两名黑衣人硬抗,他唯一的机会,就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小子,哪里跑?\"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乐痕躲了过去,冷哼一声,便紧追了过去。 乐痕见此,却没有躲掉他的腿。 \"噗呲\" 一阵闷响传来,乐痕只觉得右肩一疼,随即,鲜血便从肩膀处喷涌而出。 \"哈哈,小崽子,受死吧!\" 另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受伤,顿时猖狂地大笑起来。 乐痕抬起袖袍,擦拭掉嘴角的血迹。 他刚才的那一掌,虽然没有将那名黑衣人打飞,但是却将黑衣人的腿给震断了。 \"哼,小爷我今天偏偏不死,看谁死?\" 乐痕冷哼一声,然后便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找死!\" 黑衣人怒喝一声,一记直拳,朝着乐痕的脑袋砸了下去。 乐痕见状,连忙伸出双手,挡在了自己的脑门处。 \"轰!\" 乐痕的手臂上,立即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意,他的整条手臂,也瞬间麻痹了。 乐痕忍住手上传来的疼痛,再次挥拳朝着黑衣人打了过去。 \"砰砰砰\" 乐痕每一拳都用尽全部力量,狠狠地打在了黑衣人的身上,每一拳,都带着极其强劲的内力。 黑衣人一时不查,竟然被乐痕的拳头击中,顿时吐了一口鲜血,然后便倒在了地上。 \"老二、老四,你们俩个废物!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把他抓住,老子要好好折磨他!\",但是,他的右腿却被黑衣人踢中,直接倒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到了墙壁上。 \"噗\" 一口鲜血,从乐痕口中吐了出来。 \"你们两个混蛋,竟敢欺负我的同伴!\" 乐痕看着黑衣人,厉喝一声,然后,便从怀中摸出了一颗丹药,吞服了下去。 那名黑衣人见状,连忙说道: \"小崽子,我劝你最好识趣的将丹药交出来,不然的话,等老爷来了,你就没这么容易逃脱了。\" 乐痕听了这番威胁,不屑的笑了起来。 \"你觉得我会怕他?你们也太小瞧我了,告诉你们,今天,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交出这丹药的,除非你们杀了我!\" 乐痕说完,一双眸子,冷冽无比。 \"找死,那就怪不得老子了!\" 另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这幅样子,冷哼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着冲过来的黑衣人,连忙朝着黑衣人迎了上去。 乐痕的修为虽然已经突破了玄阶,但是,在玄级武者的眼里面,还是显得很弱。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朝着自己冲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屑之色。 就在两人距离乐痕只有五米左右的时候,突然,一阵强烈的寒意袭来,让两名黑衣人的身形猛地一顿。乐痕闷哼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但他却没有倒下,而是快速地站直身体,紧接着,又一次迎向黑衣人的攻击。 \"臭小子,你找死!\"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这么执迷不悟,气愤的吼叫道,然后,便再度朝着乐痕攻去。 乐痕看着冲上来的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快速地反击。 黑衣人见状,冷笑一声,连忙挥动拳头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砰!\" \"嘭!\" \"砰!\" ...... 几乎是片刻间的功夫,三人便打斗成了一团。 乐痕虽然修炼了《龙翔九天》,但是,毕竟是刚刚入门,而且,对上这两名高手的联合攻击,还是有些吃力。 \"该死的!\" 乐痕心中暗骂一句。 不行,他要尽快恢复灵力,否则的话,他根本就不是这三人的对手。 乐痕咬破舌尖,强忍着剧烈的疼痛,继续和两名黑衣人战斗着。 很快,乐痕便感觉到了体内灵气不足,不能够使用灵力,他连忙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吞服进肚中。 随后,乐痕又取出了两颗疗伤丹药,一把塞入自己的口中。 \"呼!\" 乐痕长出了一口气,脸色苍白的靠在墙壁上。向了黑衣人的腹部。 两人打了起来。 \"你们两个傻逼,不用你们来抓我了,我自己送上门来了,你们快去通知主子!\" 乐痕一边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大声叫嚷道。 黑衣人闻言,顿时停止了攻击,然后,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便一起朝着乐痕跑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躲避。 \"臭小子,我看你能够跑到哪里去!\" 黑衣人冷喝一声,加快速度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乐痕看着身后紧跟而至的两人,连忙跑了起来,但是,无论他跑的再快,也快不过两名黑衣人。 两名黑衣人很快便追上了乐痕,然后一左一右,将乐痕围困了起来。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已经跑不掉了,便停了下来。 \"臭小子,今天,你是插翅难飞了!\"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阴恻恻地说道。 乐痕看着两人,冷笑一声: \"你们想要杀我?那就试试看吧!\" 乐痕话音刚落,突然从远处飞来了三个黑衣人。 那三人的速度极快,眨眼的功夫,便落到了黑衣人的面前。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阻拦我们做买卖?\" 黑衣人看到那三名黑衣人的瞬间却因为灵力耗尽,整个人又摔了一跤,摔在地上。 \"小子,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样?现在,还能够嚣张的起来吗?\" 一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嘭嘭嘭\" 两名黑衣人不断地进行攻击,而乐痕只能不断地躲闪,却始终无法脱身。 这时候,城门口传来一阵骚乱声。 紧接着,城门口,涌进了数百名官兵。 乐痕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只见那数百名官兵中,走在最前面的一人,正是他所熟悉的李府大少爷。 李少阳看着乐痕,不由的愣了一下。 他记得,昨天晚上,他派出去寻找乐痕踪迹的人,已经回来禀报,乐痕昨夜已经离开了李府,去了云州。 他本以为,乐痕肯定已经死掉了,没想到,竟然被他们抓了回来? 想到这里,李少阳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你们几个,把这小子押到大牢,严加审问!\" 李少阳冷笑着对其余的官兵吩咐道。 那两名黑衣人听到李少阳的话,顿时一愣。 \"李兄弟,这个小子,可是我们的猎物,不如,就留在我们那里\" 第348章 ,反手一巴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腿弯上,将他掀翻在了地上。 黑衣人摔落在地之后,连忙爬了起来,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连忙躲闪,与黑衣人缠斗在一块。 乐痕一掌击中黑衣人的腹部。 黑衣人吃痛,捂着腹部连忙后退了几步。 \"怎么样,现在你还有本事继续和我战斗吗?\" 乐痕戏谑地说道。 \"哼!\" 黑衣人闻言,冷哼了一声,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撕了下来。 \"这个人是谁?\" 乐痕看着黑衣人手中的纸条,问道。 黑衣人将撕碎的纸条递给乐痕,然后说道: \"你看吧!\" 乐痕看着手中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 乐痕看到这串数字,心中一喜,原来这就是黑衣人的联系方式! \"谢谢。\" 乐痕朝着黑衣人道了一声谢,随即,拿着纸条离开了这里。 黑衣人看着乐痕远去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他们两兄弟虽然只是两名玄师境界的武者,但是,却很少有人敢在他们面前放肆。 就算是一国之君,也没有这个胆子。 但是,今天,乐痕的举动,却让他们大吃一惊,他们也没有想到,在江南城,会遇到一个比他们强的武者。 而且然后又反手拍向了黑衣人。 \"噗呲\" 乐痕这一次没有拍中,直接被对方踢飞了出去。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爆裂了。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挣扎,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着两名黑衣人再次扑了过去。 \"你这个傻子!\" \"这个傻子!\"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朝他冲过来,冷笑一声,不屑地骂道。 他刚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身后传来一阵强烈的危机感。 \"嗖\" 就在他准备回头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脖颈上一凉。 \"噗嗤!\" 一柄短剑,穿透了他的喉咙。 他瞪大双目,眼神中尽是震撼与不解,随后,慢慢的合拢起来。 黑夜中,他看到了乐痕的容貌。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缓缓的倒下去,心中松了口气。 \"小兄弟,谢谢你救了我!\" 就在乐痕准备收剑的时候,他的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女音。 乐痕闻言,不由得一怔。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乐痕扭过头,便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颊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的样子依旧美艳,依旧风华绝代。 可是,他知道,此时,他心里所担忧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是你?\",反身一腿踢在了黑衣人的小腹处。 \"唔\" 黑衣人吃痛的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噗\" 一口鲜血从黑衣人的口中喷了出来,他看向乐痕的目光中,充满了惊骇。 \"老六,老五,小心点,他不是普通的小孩子,他很强!\" 一直未曾开口的老二,看到老六吐血了,不由地担忧地说道。 老六听了老二的话,连忙收敛了心神,然后,朝着乐痕攻去。 乐痕看着老二,微微眯起了双眸。 刚才那一掌,虽然是乐痕故意使出了内力,但是,他还是没有留手。 \"轰\" 黑衣人再次朝着乐痕的方向撞了过去,一掌结结实实的拍在乐痕的身上。 乐痕感受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他捂着剧烈震荡的胸口,脸上露出一抹惨白的表情,嘴巴一张,便是一大口的鲜血从他的嘴里喷洒了出来。 \"咳咳......\" 乐痕咳嗽着,嘴角挂着鲜红的血迹,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格外凄凉。 \"老大,这小子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对劲,不如......\" 一旁的老五看到这幅模样的乐痕,不禁开口提醒道。 老大闻言,点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了,这小子,但,胸口却挨了一脚,整个人朝着后面摔了出去。 \"啊\" 乐痕痛呼一声,连忙爬了起来。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一声,又一次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嘭嘭\" 乐痕一个翻身,躲过了黑衣人的进攻,但是,却又被黑衣人踢中了腿部,然后便又一次摔倒在了地上。 \"哼!\" \"哼!\" 两名黑衣人一左一右地踩着乐痕的肩膀,冷声骂道: \"你以为,你能够从我们的手里面跑掉吗?做梦吧!\" 乐痕被踩在地上,一时间根本就无法反抗,只能愤恨的看着两名黑衣人。 \"嘿嘿,小子,现在服不服啊?我劝你识趣点,跟我们回去,不然的话,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黑衣人继续冷声说道。 \"服,当然服了。\" 乐痕连忙点点头说道,但是,内心却非常的不爽,如今,他已经受伤了,就算他想反抗,恐怕也力不从心了。 \"那就跟我们回去!\" 两名黑衣人说完,便准备将乐痕背起来。 \"等等!\" 乐痕忽然开口叫道。 \"怎么了?是不是想通了?\" 黑衣人问道。 乐痕摇摇头,说道: \"不,我没有服,我还有事要问你们,不过,等我把事情问清楚了,却没有躲掉黑衣人的脚。 他只感觉自己的右肩膀上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随即,他的身体不由得倒飞而出。 \"噗嗤\" 乐痕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随即,便昏迷了过去。 那名黑衣人看着倒地不起的乐痕,冷哼了一声,便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就在他快要靠近乐痕的时候,他却感觉,自己的身后,突然多了一股寒意。 \"谁!\" 他警惕的问道。 \"哈哈,小子,你的运气很不错嘛!\"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黑衣人听此,不由得大吃一惊,他刚才明明没有看到有人在这里啊?难道说...... 黑衣人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左侧。 \"你是谁?\" \"哼,小子,我告诉你吧,本大人就是你们的头!\" 那名男子说罢,突然一跃,从空中落了下来。 \"你就是江南城的城主?\" 黑衣人看着从天而降的男子,惊讶道。 \"小子,不错嘛,还知道我的名字,看来,你对我也很了解嘛!\" 男子听了黑衣人的话,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一步一步朝着乐痕走去。 黑衣人看着朝着乐痕逼近的男子,心中暗叫不妙,然后,连忙朝着乐痕奔去,想要救乐痕脱困。 然而,同样一脚踢了过去,将黑衣人踢飞。 \"噗\" 那名黑衣人刚落在地上,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老六,你怎么了?\" 那名同伴见老六受伤,顿时一愣,疑惑道。 乐痕听到同伴的声音,连忙抬起头。 当乐痕看清楚同伴的模样时,心里不禁一沉。 这名黑衣人的长相,跟之前在客栈中的那名中年男子有八分相似。 难道说...... \"是你!\" 乐痕咬牙切齿地说道,然后快步地朝着那名黑衣人走了过去。 \"不错,就是我,你就是乐痕对吧?\" 中年黑衣人见乐痕走了过来,冷笑道,脸上满是讥讽的表情。 乐痕看着中年黑衣人,咬了咬牙,眼中露出了浓浓的怒火。 这个混账东西,竟然敢冒充自己的爹娘! \"小子,我劝你,识趣的就放弃反抗,乖乖跟我回去,否则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中年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乐痕走去。 乐痕听到黑衣人威胁的话语,心中更加恼怒,他握紧了双拳,恨不得立马上去揍黑衣人一顿。 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是无能为力。 \"臭小子,你怎么不说话?\" 看到乐痕没有说话,中年黑衣人脸色阴沉下来,伸手,但是,却被黑衣人踢中了小腹,整个人顿时飞出了很远。 \"哈哈,臭小子,没用的,我告诉你,今天,你插翅难逃!\" 两名黑衣人看着狼狈不堪的乐痕,嚣张地说道。 \"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这里可是江南城,是皇宫所在的位置,你们要是乱来,就是犯法的!\" 乐痕一边捂着自己的小腹,一边说道。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皇宫了,但是,这又怎样呢?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不怪我们了!\"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说道。 \"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爹爹是东陵国的镇北将军,若是你们杀了我,绝对会遭受到严惩的!\" 乐痕咬着牙,厉声喝道。 \"哦?你父亲是镇北将军,那我还真想试试你的父亲到底有多厉害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嗤笑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攻去。 乐痕看到这里,心中焦急无比,他现在的力量已经消耗殆尽了,如果继续硬碰硬的话,根本就不是这两人的对手,只有等他们放松戒备的时候,他才有机会逃脱。 想到这里,乐痕立马朝着两名黑衣人使用了幻术。 \"啊......\" 两名黑衣人突然发出一阵惨叫,便倒在了地上。,一掌落空。 黑衣人见此,又继续朝着乐痕攻击而去。 \"小畜生,今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那名黑衣人一边怒骂着,一边不断的攻击着。 乐痕不敢恋战,只是躲避着。 \"嘭\" 黑衣人突然从怀中掏出匕首,刺向了乐痕的背部。 \"呃\" 乐痕闷哼一声,身体踉跄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臭小子,受死吧!\" 黑衣人见此,大喝一声,再次拿着匕首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小子,受死吧,你这条命,就归老子了!\" 乐痕咬紧牙齿,强忍着后背传来的剧烈疼痛,一个翻身,躲过了黑衣人手中的匕首。 然后,便朝着黑衣人攻了过去。 乐痕双腿猛地踢出,直取那名黑衣人的脑袋。 黑衣人一怔,连忙躲过,手腕微扬,手中的匕首脱手飞出,直取乐痕的喉咙。 乐痕看到那名黑衣人的匕首射来,心中不由地一凛。 乐痕连忙弯腰,朝着旁边躲去,同时,一记鞭腿抽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身上。 \"噗\" 一口鲜血喷出,那名黑衣人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乐痕看着那名倒在地上,不停咳嗽的黑衣人,心中不禁暗喜。 刚才,若非他反应敏捷,恐怕就被那柄匕首给捅伤了。,但是,黑衣人的腿却踢中了乐痕的腰部,直接将乐痕踹翻在了地上。 \"咳\"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感觉到浑身都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心里暗暗叫苦,难道,这次真的要栽在这里吗? 乐痕想着,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看向黑衣人,发现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杀意。 乐痕心中一凛,难怪这三个人的实力如此强悍,原来,是修炼了邪术的啊! \"臭小子,你以为,你逃的掉吗?\" \"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今天,也注定了你的命运!\"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杀了他?\" 黑衣人见乐痕竟然躲过了他的攻击,心中很是吃惊,于是连忙朝着身边的两名同伴大喝道。 \"是!\" 两名同伙得令之后,立马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哼,你们不是说要废了我吗?那你们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 乐痕见此,不但没有丝毫恐惧之色,反而,还挑衅似得看向两名黑衣人。 \"好,那我们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废物!\" 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脸上立马露出一抹狰狞,他们的双眸,瞬间变得赤红无比,身体中,涌起浓烈的杀机。 \"去死吧!\",但是他的身体,依旧狠狠地撞在了城墙上。 \"咳咳咳......\" 乐痕捂住自己的胸口,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小崽子,没想到你小子还真厉害,我倒是低估了你!\" 那黑衣人看着乐痕狼狈的模样,冷哼一声,然后继续朝着乐痕攻去。 \"小心!\" 一个尖锐刺耳的女人叫声传入乐痕耳朵里。 乐痕听到叫声,连忙朝着旁边躲避。 \"噗嗤!\" 随着一声利器插进肉体里的声音响起,乐痕只感觉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 \"啊!\" 乐痕一脸吃痛地大喊了一声。 黑衣人看着乐痕,满脸得意的冷笑着: \"没想到吧?你的胸口,已经被我扎了两针,就算你有九条命,也没有用了!\" 黑衣人说完,便又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此,一脸痛苦地捂住胸口。 \"小崽子,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黑衣人说完,便一把揪住了乐痕的衣襟。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乐痕大怒,奋力挣扎了起来。 但是,他的力量太弱小,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对手,几番挣脱下来,仍旧是无法逃出黑衣人的魔爪。 乐痕的双眸渐渐地暗淡了下来。 \"哼,就算是你不死,也没有机会报仇了!\",然后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黑衣人的胸膛上。 \"咔嚓\" 那名黑衣人的胸膛顿时凹陷了进去,鲜血顺着胸口,流淌了下来。 乐痕收回了拳头,然后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他终于,将玄级武者给打败了。 \"咳咳......\" 那名黑衣人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一副志得意满的乐痕,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怎么样?这一次,还不认输吧?\" 乐痕一步步朝着黑衣人逼近,问道。 那名黑衣人一边吐血,一边摇头: \"不行......你,不是我们的对手!\" 乐痕闻言,不禁翻了翻白眼,心里暗骂:我靠,这都不承认,还真是够无耻啊! 不过,就算他不承认又如何呢?他还能够跑的掉吗? 乐痕想着,便伸手掐住了那名黑衣人的脖子。 \"不错不错,没想到你还挺有骨气的。\"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说道。 \"咳咳......你想要干什么?放开我!\" 那名黑衣人瞪大了双眼,看着掐住自己脖子的乐痕,惊恐地说道。 乐痕闻言,冷冷一笑,然后加紧了手上的力度,将黑衣人的脸憋得通红。 \"我告诉你,不管你怎么挣扎,你都逃不脱的!\",一记鞭腿踢在了黑衣人的胸口上。 \"噗!\" 黑衣人吐血倒飞出去,落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看到这一幕,乐痕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这是什么情况?刚才,那个黑衣人还嚣张地不行,这才过去半柱香的功夫,就被他杀掉了一个,剩下的一个,也已经被他打伤昏迷过去了。 乐痕想着,连忙朝着倒在地上的同伙跑了过去。 那黑衣人被乐痕一脚踹中了心脉,已经断绝了呼吸。 \"该死的,没想到,他们这么厉害,这可怎么办啊?\" 乐痕心中暗道。 乐痕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眼中露出了一抹狠毒之色: \"不行,我不能够坐以待毙,不然的话,我肯定会没命的!\" 乐痕一咬牙,然后,便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了那枚金色令牌,朝着远方扔了出去。 \"咻\" 那枚令牌瞬间消失在空中。 乐痕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然后,便朝着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那名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两名同伙,心中满是愤怒,但他也不敢再贸然进入府邸了,所以,便朝着府内跑去。 \"你们两个,给我守在那里!一旦那小子从府中逃走,便立即报告给老爷!\",一脚踢向黑衣人,将黑衣人踢飞了出去。 乐痕看着摔落在地上的黑衣人,连忙捡起了黑衣人掉落的匕首。 \"哈哈,这次,我看你往哪里逃!\" 乐痕的身后传来另外一名黑衣人猖狂的笑声,随后,乐痕的背后,便传来了强劲的攻击。 乐痕一惊,连忙转过身去。 \"噗呲\" 匕首刺进肉里的声音响起,乐痕的身后,那名黑衣人,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乐痕连忙将匕首从身后抽了出来,然后,朝着另外一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唰唰\" 乐痕手中的匕首不断挥出,瞬间,便有两名黑衣人倒下了。 乐痕看着倒地的黑衣人,眼神一冷,一脚踩在了一名黑衣人的脖颈处。 \"小子,你敢对我们动手?!\"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居然敢当街行凶,不禁怒斥道。 \"你刚才,是不是想要杀我?\" 乐痕冷冰冰地问道。 \"没错!\" 黑衣人点点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很好,那么,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样的下场!\" 乐痕的声音一沉,手中的匕首猛然插入了黑衣人的喉咙里面。 \"啊~~~!\" 鲜红的血液,顺着匕首流淌而出。 黑衣人双目瞪大,但是,他的腿上还是被踢了一脚,身形不稳,直接朝着地上栽了下去。 乐痕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一脸阴沉地盯着黑衣人。 这时,一名黑衣人看向乐痕,冷声问道: \"说,你是谁派来的?\" 乐痕闻言,冷笑了起来。 \"呵呵,你以为,你们是谁派来的?\" 乐痕一副讥笑的样子,看向黑衣人。 \"哼!\" 两名黑衣人见此,不由分说,又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见状,冷哼一声,然后,便朝着两人迎了过去。 \"啪、啪\" 两声清脆的响声传来,乐痕和那两名黑衣人对了几掌之后,便落败。 乐痕躺在地上,一脸愤恨地盯着两名黑衣人。 他本来可以轻松战胜那两名黑衣人的,但是,为了掩护萧云卿,他不得不使用隐匿术,然后,又强行催动灵力,消耗了他很多的内力,所以,他现在连站起来都非常困难。 \"小杂种,今天算你运气好,我不跟你计较,赶紧滚!\" 一名黑衣人对乐痕骂道。 乐痕闻言,没有说话,而是缓慢地撑起身子,朝着远处跑去。 \"喂,你小子,给我站住!\"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竟然敢不理他,当即便怒斥一声,但是却没有躲过黑衣人的这一脚。 \"噗\" 乐痕一个踉跄,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小子,你也算有点实力啊!\" 那名黑衣人见状,不由得惊叹道。 \"你到底是谁?\" 乐痕捂着胸口,一脸震惊的问道。 他没有想到,眼前的两人,竟然会是玄阶武者。 虽然,他是玄阶初期武者,但是,和玄阶巅峰武者比起来,根本就是云泥之别。 \"哼!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小子,识趣的,就赶紧放弃反抗吧!免得吃苦!\" 黑衣人闻言,冷笑一声,说道。 第349章 \"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放弃的!\" 乐痕坚持道。 乐痕知道,今天,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但是,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就这样屈服。 \"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无礼了!\" 黑衣人见状,冷喝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一边防御,一边朝着远处逃去。 但是,他的速度怎么可能比的上玄阶武者? 很快,乐痕便被黑衣人逼到了悬崖边上。 \"小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道。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后方传了过来。 \"嗯?\" 听到这句话,但是,那名黑衣人,却一脚踢在了他的腹部上。 \"噗嗤......\" 一口鲜血从乐痕的嘴巴里喷了出来。 \"臭小子,你也有今天?\"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乐痕受伤了,不禁哈哈大笑道。 \"你们,该死!\" 乐痕一字一句地咬牙说道。 他本以为,凭借他的实力,足以解决这些黑衣人,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低估了他们。 \"臭小子,我看,你现在也没有几分战斗力了吧!\" 黑衣人看着吐血的乐痕,冷笑一声,说道。 \"小子,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做我们的俘虏吧,到时候,保证少不了你的好处。\" 另外一名黑衣人也跟着笑道。 \"哼,你们两个,就算杀了我,你们也活不长久的!\"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哼,臭小子,还嘴硬是不?\" 黑衣人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你们两个,快去把那个女的绑过来!\" 他看着乐痕说道。 \"是!\" 其中一名黑衣人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离开。 很快,一名穿着绿衣的丫鬟便被黑衣人带了过来。 \"臭小子,现在,你就等着受死吧!\" 绿衣丫鬟来到了乐痕的面前,一脸凶狠地说道。,但是,他的腿部却被踢中,整个人直接倒飞出了几米远。 \"小畜牲,还敢跟我作对!\" 那名黑衣人见状,冷喝一声,便朝着乐痕冲去,想要将乐痕拿下。 乐痕一路踉跄地从地上爬起,然后再次迎上了黑衣人的攻势。 很快,乐痕便落入了下风,被黑衣人压着打。 \"你们是谁派来的?快点说!\" 乐痕被逼急了,便问道。 \"哼,少废话,去死吧!\"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连忙冷哼一声,朝着乐痕踹去。 乐痕看着朝自己踢过来的脚,咬紧牙关,硬撑着站了起来。 \"小杂碎,看你这样,还能坚持多久呢?\" 黑衣人看着站起来的乐痕,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去死吧!\" 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又一次朝着乐痕攻去。 乐痕见状,连忙后撤,躲开了黑衣人的进攻。 \"小杂碎,你的速度还不错嘛,看来,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你了!\" 黑衣人看着狼狈不堪的乐痕,冷笑一声,继续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攻来的黑衣人,一咬牙,连忙运起了体内仅剩的一丝灵力,朝着对方轰去。 两人对轰一掌,乐痕便被打翻在地,吐了一口鲜血。 黑衣人见状,同时一掌拍在黑衣人的肚子上,瞬间将他踢飞了出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一招将自己的同伴击退,心中震惊不已。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打败我的同伴,难道说,他已经突破至天玄境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心中暗忖,然后看着乐痕,冷喝道: \"小子,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着,他便朝着乐痕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小子,受死吧!\" 乐痕见状,连忙躲闪开来。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同伙。 \"小子,看你往哪里跑!\" 另外一名黑衣人大骂一声,连忙追了上去。 乐痕一边躲闪,一边朝着远处逃去,同时,还不忘调动丹田内的灵气,恢复体力。 \"小子,你还能跑到哪里去呢!\"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哼道,然后,继续追了上去。 \"轰隆隆!\" 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响起,两人顿时被炸得四分五裂。 而就在这时,乐痕感觉到一股强悍的压力朝着他笼罩了过来。 他不用看,都知道,肯定又是那几位长老派来的人。 乐痕想也不想,直接跳入了地下。 他现在,只希望,能够尽快逃出去。 \"轰\" 一声巨响,然后,一掌狠狠地拍在了黑衣人的肩膀上。 黑衣人一个踉跄,便朝着后面退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连忙冲了上去,一拳朝着乐痕砸来。 \"呼\" 一阵疾风吹来,那名黑衣人便直接倒飞了出去。 \"噗\" 那名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一脸愤怒地瞪着乐痕,说道: \"臭小子,你竟然敢打伤我,我一定要宰了你!\" 乐痕闻言,冷哼一声,随即,身形一晃,便来到了那名黑衣人的身边。 那名黑衣人见状,心中一紧,连忙想要躲开,却没想到,一双强有力的手掌,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放开他!\" 一道阴沉冰冷的声音响起,接着,一位中年男子,带着几十名黑衣人,从远处走来,然后,将乐痕团团围住。 乐痕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瞳孔猛然一缩,因为,他从中年男子的身上,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意。 \"你是谁?为什么要插手我们的事?\" 那名黑衣人挣扎着,想要脱离乐痕的束缚。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问题,冷冷一笑,说道: \"你没资格知道。\" \"你!好好好!我不问,我不问还不行吗?\" 黑衣人连忙求饶道。 \"这就对了!\" 乐痕冷哼一声,然后松开了手。,同样踢向了那名黑衣人。 \"嘭!\" \"噗......\" \"啊\" 乐痕一脚踢在黑衣人的小腿上,黑衣人吃痛,顿时跪倒在地上。 趁着这个机会,乐痕连忙爬了起来,朝着城门跑去。 那两名黑衣人见状,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 \"妈的,这小子真不是东西,居然敢踢老子,今天老子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两名黑衣人愤怒的喊道。 \"妈的,这小子真不是东西,居然敢踢老子,今天老子要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两名黑衣人愤怒的吼道。 他们可是玄级高手,居然被这小子给伤了,传了出去,还有什么脸面混下去?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叫骂,脚步不由加快了一些。 \"小兔崽子,你给老子站住!\" 黑衣人见乐痕跑掉,顿时暴怒了起来,连忙提剑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乐痕听到背后传来的破空声,连忙转过头去,然后看着迎面劈过来的剑刃。 乐痕连忙躲开,那剑刃砍在了墙壁上,发出剧烈的碰撞声。 \"哼,你还能躲吗?我看,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黑衣人见乐痕没有反抗的余地,连忙得意地大笑道。 乐痕听了,心中很是焦急。 \"该死的!\",但是,黑衣人的一腿还是踹在了他的腰部。 乐痕闷哼一声,倒飞而出,狠狠的撞到了墙壁上。 他感觉自己整个身体,仿佛要散架了一般,痛的他直冒汗水。 \"小兔崽子,没想到,你还挺有本事的,居然能够躲过我的攻击,不错不错。\"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竟然能够躲开他的攻击,忍不住惊讶道。 \"你们是谁派来的?\" 乐痕忍着痛意,强撑着说道。 \"你不需要知道!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到底是哪里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不肯说,冷笑一声,说道。 \"我说了,你们就放过我吗?\" 乐痕咬牙说道。 \"小子,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 那名黑衣人讥笑一声,然后,又说道: \"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从哪个山村跑出来的?\" \"山村?我是江南城的,不行吗?\" 乐痕听了,不满的说道。 \"什么?你是江南城的人?江南城有你这样的高手?\" 那名黑衣人闻言,忍不住惊呼一声,随后,又看向乐痕,问道: \"那你的师父,应该是一位炼丹师吧?\" \"废话少说,今天,我要你们两个人的狗命!\",但却被踢飞出去,狠狠地撞到墙壁上。 \"噗嗤!\" 乐痕喷出一口鲜血,随即,便昏迷了过去。 \"老大,这小子怎么办?我们直接将他扔到城外?\" 一名黑衣人问道。 \"不,把他给带进府里。\" 黑衣人摇头道。 \"老大,你是不是有所顾忌,担心会有人找到他?\" 另外一名黑衣人问道。 \"不错!\" 那黑衣人沉吟片刻,道, \"这小子看起来非常不凡,而且,他刚才还救下了那几个女子,我怕,那几个女子身份不简单,所以,必须得小心谨慎。\" 两名黑衣人听了,互视了一眼,随即,两人点了点头,然后,一左一右,将乐痕扛起来,便离开了。 乐痕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被关在了牢笼之中。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乐痕一边大喊,一边朝着四周看去。 这里是一间密室,只有他一人在。 这个时候,乐痕忽然想起来,昨夜,他好像听到有人叫他。 是谁呢? 乐痕想了许久,也想不起那个人是谁。 乐痕正疑惑之际,一阵敲门声响起。 \"吱呀\" \"嘎吱!\" 乐痕看着铁门缓慢地推开,从外面走进一个黑衣蒙面男子。 \"是你?\",但是他的腿部,还是被狠狠的踢中了,顿时,剧烈的疼痛传遍他的整个身躯。 他忍住疼痛,又快速的闪开了两名黑衣人的进攻。 \"该死,这小子到底是谁?怎么实力这么强?不行,我不能和他硬碰硬的,不然的话,一定吃亏。\" 其中一名黑衣人心中暗道。 \"嗖\" 他趁着乐痕闪开自己的进攻,然后,身形迅猛地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自己攻过来的黑衣人,连忙躲闪。 \"噗\" 一声闷响,黑衣人狠狠地踹到了乐痕的肚子上,他连忙吐出一口鲜血。 \"你这个废物,不会功夫也敢逞英雄,现在,受死吧!\" 那名黑衣人见状,冷笑一声,然后又朝着乐痕踢去。 乐痕看着越靠越近的黑衣人,心中焦急不已,他不断地躲闪着,可是,他现在的体力已经透支严重,根本无法与眼前的黑衣人抗衡。 就在乐痕躲闪不及的时候,\"咔嚓\"一声,乐痕的脖子,便被那名黑衣人给扭断了。 黑衣人看着昏迷过去的乐痕,连忙捡起掉落在地的玉佩,然后,便离开了这里。 ...... 乐痕昏迷了两个时辰之后,才缓缓醒了过来。 当他看到眼前陌生的景象时,不禁疑惑起来,但,却没有躲过黑衣人的腿。 一声闷响传来,乐痕的左臂上,顿时多出了一条血印子。 \"嘶~好痛!\" 乐痕倒抽了一口凉气。 \"臭小子,受死吧!\" 另一名黑衣人见乐痕受伤,顿时兴奋了起来,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着扑过来的黑衣人,连忙闪躲,但是,他现在已经虚弱无比,根本躲不掉那名黑衣人的攻击。 \"噗呲\" 乐痕的肩膀处,又多出了一条血印子,同时,鲜红的液体,从他的肩膀上流了出来。 \"啊,臭小子,你还挺厉害,老子今天就不信,治不了你了!\" 黑衣人见乐痕受伤,顿时兴奋了起来,连忙朝着乐痕再次攻了过去。 乐痕的双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怒火,这群混蛋,竟然对他出手,他一定会报仇的! \"小杂碎,看你往哪里跑!\" \"啊!\" 一声凄惨的叫声,传入乐痕的耳朵。 乐痕连忙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顿时惊讶了起来,他看到,刚才攻击乐痕的那名黑衣人,竟然直接被乐痕一掌劈死了,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乐痕看着黑衣人的尸体,脸色阴沉,他刚才那一掌,虽然只用了八分力量,但是,却也是使尽了他所有的灵力,这样的实力,反脚踢在了黑衣人的腹部。 \"哇\" 黑衣人被乐痕一脚踢的飞了出去,落地后,直吐鲜血。 乐痕一个跃身,稳稳地降落在了黑衣人的面前,一把掐住了黑衣人的脖子。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江南城内?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到底有何目的?\" 乐痕厉声问道,眼睛紧紧地盯着黑衣人。 那两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质问,不禁笑了起来。 \"小兔崽子,你还挺聪明的嘛!\"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便开始说道: \"没错,我们是奉命而来的,奉命要杀掉你!\" 乐痕闻言,眉头微蹙,看来,他是被人当做替罪羔羊了,只是,究竟是什么人,要杀他呢? 想到这里,乐痕的眸光变得阴沉起来。 \"那么,我想请问你们一句,你们的幕后主使者,又是谁?\" 乐痕沉声问道。 \"小兔崽子,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你根本就不可能活着离开江南城,还是老实点跟我们走吧!\" 那名黑衣人冷笑一声,说道。 \"那么,你们的幕后主使者呢?\" 乐痕继续问道。 \"哼,我们的幕后主使者,岂是你能够见得到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那名黑衣人闻言,但是,那黑衣人的腿,却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乐痕的身上。 乐痕连忙倒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随后又落在了地上。 \"咳咳\" 乐痕捂着胸口,一阵剧烈的咳嗽。 \"你这个臭小子,居然敢伤老子,今天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哈哈!\"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大笑一声,然后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哼,不知死活!\" 乐痕吐掉嘴里的泥土,冷哼一声,然后,便迎着那黑衣人冲了过去。 \"砰砰\" 两个人瞬间交战在了一起,只是片刻,便分出了胜负。 \"噗哧~\"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 \"哼,臭小子,还敢反抗!今天,老子非把你剁成肉酱!\" 那黑衣人说着,便继续朝着乐痕攻了过来。 乐痕见状,咬紧牙关,硬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朝着那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黑衣人见状,也毫无惧色,朝着乐痕迎了上去。 两人的身形不断的纠缠着。 \"啊~~\" 忽然,乐痕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倒飞了出去。 \"砰\" 乐痕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乐痕捂住胸口,脸色一片苍白。 刚刚和这两人打斗时,乐痕不止是消耗了大量的内力,甚至于,还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但是却被那名黑衣人一脚踢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上,又掉落在了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黑衣人见此,连忙上前,一把揪住了乐痕的脖领,一脸狰狞地说道: \"小崽子,你不是很厉害吗?你继续再厉害试试?\" 乐痕闻言,咬紧牙齿,强忍着剧烈的痛楚,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不会让你们抓到我的。\" 乐痕擦去唇角的鲜血,然后一瘸一拐的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黑衣人见此,冷哼一声,然后,便带着人跟了上去。 两人走在前面,乐痕则是跟在他们的后面,走进了一条胡同。 \"小子,这次,你插翅也难逃了,哈哈哈哈!\" 黑衣人看着乐痕,嚣张地大笑道。 \"是吗?你们确定你们一定能够抓得住我?\" 乐痕闻言,冷笑着反问道。 \"当然,这个世界上,除非是圣者,不然的话,谁能够从我们手中逃脱呢?\"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得意洋洋地说道。 \"哦?看来,我们今天,真的要栽了!\" 乐痕闻言,淡淡的说道,他的心中,却是暗暗盘算了起来,他们的背景很大,若是他能够利用好他们,他一定能够活下来。 \"那是自然,你们得罪了我们二长老的儿子,却没有躲过黑衣人的攻击,被黑衣人狠狠地踹在了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袭遍全身。 黑衣人见自己一脚将乐痕踢飞,嘴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哈哈,臭小子,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你也配和我们斗?我看你还是趁早投降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哈哈!\" 其余的黑衣人看着躺在地上,一脸苍白的乐痕,大笑道。 乐痕看了黑衣人们一眼,眼底浮现起一抹决绝的神色,他不能就这样死了。 乐痕咬了咬牙齿,从地上爬了起来。 \"哼,你们不会得逞的。\"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冲来的黑衣人,冷声喝道。 他说完,便朝着其中一个黑衣人冲了过去。 \"砰\" 乐痕的身影刚冲过去,便被另一名黑衣人的铁掌狠狠地砸在了胸口。 乐痕闷哼一声,然后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便倒在了地上。 黑衣人见乐痕倒在了地上,不禁大笑道:\"看样子,你也不行啊,居然不是我们三人的对手,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乐痕闻言,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束手就擒?那可未必呢!\" 乐痕说着,突然,他双眸一凛,然后猛地跳到了黑衣人的背后,同时,一掌狠狠地落在了黑衣人的腿弯处。 \"咔嚓\"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黑衣人顿时跪在了地上,一脸惊恐地看着乐痕,嘴唇微张: \"你,你是什么怪物?\" 乐痕听了,嘴角勾勒出一抹阴谋得逞的弧度: \"你们不是很牛逼吗?你们不是要杀掉我吗?来啊,杀掉我啊!\" 乐痕看着满脸震惊的黑衣人,戏谑的说道。 \"小畜生,你找死!\" 两名黑衣人听了,连忙从腰间拔出一柄长剑,准备斩杀乐痕。 然而,就在这时候,两名黑衣人突然发现,原本站在一旁的乐痕,竟然诡异地消失了。 \"怎么回事?\" 其中一名黑衣人惊呼道。 \"该死,我们中计了!快撤!\"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连忙说道,然后朝着城内飞掠而去。 \"你们走不掉了!\" 乐痕的身形从一颗树后缓缓显现,他看着朝城门冲去的两名黑衣人,淡淡一笑,便迅速的追了上去。 两名黑衣人一直朝城门的方向飞去,然而,就在他们刚要踏入城门的时候,便被乐痕拦住了。 \"小杂碎,你想做什么?快放开老子!\" 第350章 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竟然敢阻拦自己,当场便怒喝道。 \"嘿嘿,放开你,然后反踢了一脚,狠狠地踢中黑衣人的腹部。 \"噗嗤\" 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整个人便被乐痕踢飞了出去。 \"哈哈,原来是一只病猫啊!\" 另一名黑衣人见此,不屑地讥讽道。 乐痕闻言,不由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他不由想到,如果,今天被这三人带走的话,恐怕,他真的是凶多吉少了,所以,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这些人带走他! 想罢,乐痕便再次冲了过去,一掌朝着另外一名黑衣人拍去。 黑衣人见状,连忙躲闪。 两名黑衣人打斗在了一起。 乐痕不断地进攻着两名黑衣人。 乐痕的修炼速度本来就比一般人强悍很多,所以,两名黑衣人,根本就不是乐痕的对手。 很快,乐痕就将两名黑衣人解决掉了。 乐痕看了一下地上两具尸体,然后将尸体收入储物戒指内,然后,他又朝着城主府跑去。 ...... 乐痕刚到城主府门口,一名小厮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乐痕,城主让你过去一趟!\" 乐痕见状,连忙问道:\"什么事啊?\" \"呃,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只是,城主大人的脾气,一向都是阴晴不定,所以,却没有能够躲过黑衣人的腿。 \"咔擦!\" 乐痕的左臂被黑衣人的腿踢断了,鲜血顺着断裂的胳膊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白袍。 \"啊~!\" 乐痕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捂住断裂的右肩,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继续逃亡。 乐痕不敢停下,他怕自己停下来后,便会死在这些人的手上。 \"妈呀,小子,你这条胳膊是怎么搞的啊?\"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右臂上面鲜血淋漓的伤口,吃惊地问道。 \"废话少说,追啊!\" 另外一名黑衣人说道。 \"嗖!嗖!\" 两名黑衣人一边追逐,一边使用内力朝着乐痕攻击过去。 乐痕连忙躲避,不过,还是受到了几次伤害。 \"噗哧!\" 终于,乐痕被黑衣人打飞了出去,撞到了一棵树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乐痕咬牙撑着身体,慢慢地站起身来,继续向前跑去。 \"哎呀,这么一个小子,竟然跑的比兔子还快,难道他会飞不成?\" \"不行,我们得尽快抓住这小子,不然的话,老大肯定会怪罪我们办事不利!\"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还能够继续跑,便加紧追了过去。 乐痕见两名黑衣人还是锲而不舍,不禁暗骂,一脚踢向黑衣人的小腿。 两人瞬间交起了手来。 乐痕和两名黑衣人打得难舍难分,谁都奈何不了谁。 不一会儿,黑衣人便占据了主动,一掌朝着乐痕劈来,乐痕连忙侧身,避开了黑衣人的一掌。 \"砰\" 乐痕一掌落空,狠狠的砸在地上,溅起了一片尘土。 \"小崽子,看你往哪里跑?\" 那两名黑衣人,看着躺在地上的乐痕,冷笑道。 \"小爷不会就这样束手就擒的!你们就慢慢等死吧!\" 乐痕说完,便朝着远处跑去。 \"你还敢反抗?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那名黑衣人看着逃跑的乐痕,连忙朝着乐痕追了上去,其他两名黑衣人,也跟在了后面。 三人在大街上,打打闹闹的。 很快,乐痕便被两名黑衣人拦了下来。 \"小子,识趣的话,就将钱财交出来,老子还能考虑放了你,不然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嚣张地说道。 \"我没有钱。\"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摇了摇头。 \"小杂碎,少给脸不要脸了!\"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立马怒喝一声。 \"我真的没有钱,如果你不相信,可以问问我家里人。\" 乐痕看着那两名黑衣人,同时一掌狠狠地轰击在黑衣人的肚子上。 \"啊\" 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声,便飞了出去。 乐痕看着落在地上哀嚎的黑衣人,一阵疑惑,他明明已经用尽全力了,按照道理来说,这两个人应该早就死翘翘了才对啊! \"你这小畜牲,居然敢伤了老爷,我杀了你!\" \"砰\"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同伴受伤,怒吼一声,便朝着乐痕攻了过来。 乐痕见状,心中暗道不妙,便连忙朝着一旁躲去。 那名黑衣人,一掌击空,随即便再次追了上去,朝着乐痕砸去。 乐痕看着飞来的一拳,连忙躲过了攻击,同时一掌,朝着黑衣人劈了过去。 \"砰\" 乐痕的这一掌,虽然没能劈断黑衣人的胳膊,但是,却在黑衣人的胳膊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刀疤。 黑衣人见此,脸色大变,连忙捂着受伤的胳膊,朝着一旁退去。 乐痕见此,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另外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砰砰\" 乐痕一连几掌,将两名黑衣人逼退,随即便转身跑掉。 \"该死的小杂种,你等着,迟早有一天,老子非宰了你不可!\" 黑衣人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们两个,快去追,务必把这小子给我活捉回来,同时,一掌拍向黑衣人的腹部。 \"噗\" 黑衣人被乐痕的一掌打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身体倒飞了出去。 \"老大,老大!\" 那名受伤的黑衣人刚从地上爬起来,便看到了倒飞出去的老大,连忙跑过去搀扶住老大。 \"呸!该死,老子居然会被一个臭小子给打败?\" 黑衣人吐掉嘴中的血迹,脸上露出一丝不甘。 \"老大,现在,咱们怎么办?\"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脸色阴沉无比的黑衣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先把他擒住,然后再去禀告少主!\" 那名黑衣人说罢,便朝着乐痕的方向冲了过去。 \"老大,还是由属下来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连忙阻拦住了黑衣人。 \"不行,这次任务是我们两个一起去执行的,如果我出了意外,你也活不成!\" 黑衣人看了同伴一眼,冷声说道。 \"老大,你可不能这样,你这是想抛弃我啊!\" 同伴听了,脸上顿时浮现出委屈之色。 \"哼,老大不抛弃谁,也绝对不会抛弃你!\" 黑衣人看了同伴一眼,语气坚决地说道。 \"老大,你真的要丢下我一个人?\" 那名同伴依旧不死心,继续哀求道。,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个黑衣人的反应如此迅捷,所以,被踹了一记正中胸口。 乐痕的胸口瞬间传来剧烈的痛楚,他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哈哈,看你这次怎么逃!\" 那两名黑衣人看着喷血倒地的乐痕,顿时猖狂的大笑了起来。 这时候,乐痕已经无力再战,只是,他不甘心就这样输掉比赛。 他看着朝着他走过来的两名黑衣人,一咬牙,准备施展最后一个保命技能。 \"不好,快阻止他!\"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准备施展最后一招,连忙大喊道。 \"不用了,这是他唯一的底牌了,他是绝对逃不了的。\" 那两名黑衣人见状,不以为然地说道。 那两名黑衣人话音刚落,乐痕手中便射出一道银针,朝着两人刺去。 那两名黑衣人见此,顿时慌张地朝着一旁躲去,但是,银针却在他们躲过了那一道银针之后,又从后背穿透了过去。 \"噗!\" 两名黑衣人顿时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身体慢慢地滑到了地上。 乐痕见此,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错不错,没想到,这么小的年纪,竟然就能使出这么厉害的暗器,不愧是天赋极高的少主!\" 乐痕听到这句话,但是,他却没有躲过另外一名黑衣人的攻击。 乐痕只感觉自己的背部一阵巨痛,然后整个人便飞了出去。 乐痕落在地上,连续几个翻身,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他刚准备从地上爬起来,那名黑衣人却已经走了过来,他冷冷一笑,然后朝着乐痕走了过来。 乐痕见状,连忙站起身来。 他虽然受伤很重,但是,他却还是不甘示弱的站了起来。 他要活下来,绝对不可以死! \"小子,识趣的话,你就赶紧跪下磕头求饶,不然的话,我们兄弟俩,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那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右手,然后朝着乐痕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 乐痕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传来,随后,脑海里便一片空白,整个人也昏了过去。 \"老二,你看着这小子,我去去就来!\" 那名被称作老二的黑衣人说完,便走到了一边的墙角。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邪魅的笑容: \"嘿嘿,小兔崽子,你放心,今晚上,你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你的一切财产,我们兄弟二人都有份,你的妻子,你的父母,还有你身边的女仆,也都有份!\",却不料,被黑衣人踹中了右肩,整个人瞬间倒飞了出去,撞翻了不少东西。 \"呸!\" 乐痕忍住剧烈的疼痛,吐出了嘴里的血沫。 他没想到,玄阶武者,果然强悍,这一脚,直接踹碎了他的骨头。 \"臭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今天,你插翅难飞了!\"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一声,然后便快步朝着乐痕走来。 \"你们想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们,最好不要乱来,不然,我爹爹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咬紧牙根,一脸狠厉地瞪着两人。 \"你爹爹?哈哈!你爹爹算什么?他就算是江南王又如何?还不照样被我们兄弟俩宰了,现在,还在牢狱之中,等待处决呢!\" \"哈哈哈!\" \"你,你,你,你......\" \"小子,我告诉你,你要是乖乖的束手就擒的话,我或许还会考虑饶你一条狗命!要是你反抗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 两名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围拢了过去。 乐痕看着两人朝着自己走来,双腿有些发软,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你们,你们不要过来啊,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乐痕一脸慌张地看着两名黑衣人,但是,他还是没有能够躲开那名黑衣人的脚。 他整个人被踢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又滑落在了地上。 \"噗\" 乐痕忍住吐血的欲望,从地上爬了起来,擦掉嘴角的鲜血。 \"哈哈,小子,看来你也不过尔尔嘛!\"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乐痕没死,连忙嘲讽起来。 \"是吗?我可没有说自己不行,我只是在想,要怎样打败你们呢!\" 乐痕抹掉嘴角的鲜血,冷笑一声,然后朝着两名黑衣人冲去。 这些黑衣人的实力,虽然比起刚才那两名黑衣人高出很多,但是,他们毕竟是两个人,而且,乐痕的体内,还有灵兽,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轰\" \"轰\" 乐痕连续几招过后,便将这两名黑衣人打趴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那名被乐痕打趴在地上的黑衣人,满脸震惊的说道。 他明明记得,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玄师九段,但是,他现在却连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少年都无法抵抗,这让他的心里充满了震撼。 \"哼,你们两个,不是很嚣张吗?你们倒是继续啊?\" 乐痕冷笑一声,然后便朝着两名黑衣人走了过去。 乐痕来到两人的身前之后,但是却依旧没有避免被黑衣人一脚踢飞。 乐痕从地上爬起来,擦拭掉嘴角的血迹,眼神中充满了怒意: \"你这个卑鄙小人,有本事跟我单挑,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乐痕一边骂着黑衣人,一边朝着黑衣人逼了过去。 乐痕心中十分清楚,他根本就不是那两名黑衣人的对手,所以,他只能靠嘴皮子来解决问题。 \"哼,我就欺负你又怎样?谁叫你不识趣呢?\" 黑衣人冷哼一声,说道。 乐痕闻言,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将那名黑衣人活撕了。 乐痕想着,便加快了步伐,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乐痕的修为本就比两名黑衣人高出不少,再加上刚才又消耗过度,因此,很快便占据了上风。 那两名黑衣人看着占据优势的乐痕,脸色大变,想要逃跑,却根本就来不及了。 \"砰\" 一声巨响传来,那两名黑衣人的后背,便挨了乐痕一掌。 \"噗哧\"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那两名黑衣人的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 乐痕看着喷血的两名黑衣人,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的弧度。 这次的教训,还远远不够,乐痕在心中暗暗地说道。 \"你,你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然后,又朝着黑衣人反击了过去。 黑衣人见状,连忙闪躲,两人便开始交起手来,一直斗了半柱香的时间,才分出了胜负。 黑衣人见势不妙,便准备撤离。 乐痕见状,连忙冲上前去。 \"你跑不掉的\" 乐痕一掌狠狠地落在了黑衣人的背上,将他击飞了出去。 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然后便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看着乐痕,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小兔崽子,今天算你运气好,下次我再碰到你,定不饶你!\" 黑衣人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便逃走了。 乐痕看着逃走的两名黑衣人,心中松了一口气。 幸亏刚才他使用灵力,伤了两人的内脏,要不然的话,他恐怕就惨了。 \"小伙子,你真是好胆识啊!\"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入乐痕的耳朵里。 乐痕听到这声音,不由一惊。 \"你是谁?\" 乐痕看向来人问道。 \"我叫杨志远,这位是我弟弟杨天虎,小兄弟,你刚刚救了我们兄弟二人,我们兄弟二人都很佩服你,这样吧,我们请你喝酒,你意下如何?\" 杨志远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对着乐痕说道。 \"喝酒?\" 乐痕听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小伙子,怎么?,反过手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胸口,随后,将黑衣人给震飞了出去。 那两名黑衣人见此,纷纷惊愕的瞪大了双目。 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眼前这名少年,实力竟然这么强悍,一招就能够将自己打败。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那名黑衣人捂住受伤的肩膀,看着乐痕,惊呼道。 \"哼,我叫乐痕,我想,你们不会陌生吧?\" 乐痕冷哼一声,说道。 他早就该想到的,自己的容貌被毁,怎么还会有人不认识自己呢? 只可惜,当初他只是个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知晓,自己就是传说中的乐家三少爷,更不知道,自己曾经是皇室中人。 乐痕看着眼前的两人,眼神之中充满了冷漠与不耐烦。 他们不仅想要杀他,而且,还想要抢夺他的钱财! 他们这样做,简直是犯罪,必须严惩! 乐痕想到这里,心中便涌出了浓烈的愤怒! \"小畜生,你找死!\"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不禁怒喝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飞了过去,同时一拳砸向了乐痕。 \"轰!\" 乐痕躲避不及,被黑衣人一拳狠狠的打了过去。 \"噗!\" 乐痕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但是,黑衣人的脚,却狠狠地踢在了乐痕的肚子上。 乐痕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整个身子瞬间失去了平衡,跌落在了地上。 \"小子,受死吧!\" 黑衣人见状,脸上的狰狞一闪而逝。 乐痕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黑衣人,脸色变得惨白。 \"小子,你就乖乖地受死吧!\" 黑衣人看着跌落在地上的乐痕,冷笑一声,然后举起了拳头,朝着乐痕打了过去。 \"嘭\" 乐痕被一拳砸飞了出去,身体直接撞碎了墙壁。 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流出。 \"小兔崽子,看你还往哪里跑!\"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吐血了,连忙兴奋地叫嚷起来。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两名黑衣人,艰难地爬了起来,然后,快步朝着远处跑去。 \"你们两个傻x,快点去追那个小子啊!\"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逃走,不禁急的跳脚。 两人闻言,连忙转过头,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乐痕感觉到背后越来越紧逼的气息,脸色不由地沉了下来,他的身子,猛地加快速度。 就在这个时候,乐痕身前的空气,忽然扭曲起来。 乐痕见状,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恐惧。 不好!有人追来了! \"嗖!\",反脚踢在了他的肚子上,然后,又将他踹翻在地。 \"噗!\" 黑衣人吐出一口血,捂着自己的腹部。 乐痕见状,立即从怀中掏出银针,朝着黑衣人射了过去。 \"噗噗噗\" 银针入肉的声音传来。 \"嗷!\" 那黑衣人痛呼一声,然后,便倒在了地上。 乐痕见此,连忙上前,将两名黑衣人绑了起来,扔进了马车中。 很快,乐痕便来到了城门外。 乐痕刚刚出了城门,便被人拦住了去路。 \"站住,你要去哪?\" 乐痕看着站在城墙上的黑衣人,微微一笑: \"我要进城!\" 乐痕故意压低嗓门,然后,朝着黑衣人大声喊道。 \"哼,进城?你当这里是菜市场啊?说进就进?\"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冷哼一声,说道。 \"我是江南府的乐府大少,你们还不放行?\" 乐痕装作一副傲娇的样子,冷声喝斥道。 乐府,就是乐痕的家。 \"你是乐府大少?你骗谁呢?你爹娘不是早就死掉了吗?\" 守门的侍卫一脸狐疑地问道。 乐痕听了侍卫的话,顿时沉默了,是啊,爹娘已经死了,他还有什么理由来骗别人呢? 乐痕想着,便失落的垂下了头,看起来十分的可怜,但还是被踹飞出去。 \"噗!\" 乐痕猛地吐了一口鲜血,双目充满恨意的看着那名黑衣人。 \"臭小子,你竟敢偷袭我?\"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吐了一口血,脸上顿时浮现一抹怒容。 乐痕见此,冷笑道: \"偷袭你又怎样?谁叫你们先欺负我的呢?\" 乐痕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服下,便站起身来,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两名黑衣人。 第351章 \"好小子,你是找死,老子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不可!\" 那名黑衣人见状,脸色阴沉无比,怒喝一声,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躲开。 就这样,两人你追我逃。 很快,他们两人便跑到了郊区。 乐痕看着四处荒凉的景色,顿时心中一凛。 他知道,现在他们两个,已经跑进了山林里面。 \"臭小子,我看你往哪里跑?\"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不敢跟自己继续交战了,便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么厉害,那你来抓我啊?\" 乐痕挑衅的说道,然后便朝着林子里面跑去。 \"臭小子,你以为我抓不住你吗?\" 那名黑衣人见状,脸色变得阴沉无比。 他身形如风,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乐痕一看,反而将他的一条腿,踹飞了出去。 \"噗嗤~\" 黑衣人的另一条腿刚落地,就喷出了一口鲜血,然后整个人朝着一旁栽倒了下去。 乐痕见此,脸上闪过一抹喜意,然后,便继续朝着黑衣人攻击过去。 不到片刻功夫,三名黑衣人,便被乐痕解决掉了。 乐痕看着三具尸体,连忙走了过去。 \"小白!\" 乐痕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白虎,一脸担忧地说道。 \"嗷呜~\" 白虎似乎听到了乐痕的呼唤,从昏睡中清醒过来。 乐痕连忙扶起白虎,朝着远处走去。 乐痕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朝着城主府所在的位置走去。 他必须要尽早回到江南城的城主府内,才行。 \"喂,小子,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最好还是放弃,这次你的运气很好,遇到了我们兄弟两个人,要不然,你肯定逃不掉。\" 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乐痕的左侧传来。 乐痕转头一看,便看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正朝着他缓步走来,他的脸上挂满了笑容。 这名男子的模样虽然长的还算帅气,但是,却让乐痕有些厌恶。 \"不好意思,我是被人陷害的,请问,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应该怎么离开?,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腹部。 黑衣人吃痛,闷哼一声,整个人朝着乐痕飞了过去,撞破了墙壁,落入了城门处。 \"咳咳咳!\" 黑衣人趴在地上咳嗽了几下,脸色一阵苍白。 \"你,你竟然能够伤到老子,真是不简单呐,你到底是谁?\" 那名受伤的黑衣人捂着肚子,看着乐痕问道。 乐痕看到那两名黑衣人受伤,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他知道,自己终于摆脱了危险。 但是,他的目的是救母亲。 所以,现在的他,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想到这里,乐痕便连忙起身,准备离开。 但是,就在他刚刚站起身,想要继续逃跑的时候,他的身后,便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女声。 \"乐痕,别跑了,是娘亲让爹爹叫你回去的!\" 乐痕一惊,连忙扭过头去,看向来人。 这不看还好,一看,乐痕就彻底地呆住了。 只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娘林婉清! 乐痕看到林婉清的瞬间,眼泪顿时流了出来。 他想过很多次再与林婉清相遇,却没想到,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在这么狼狈的状态下,再次遇到她。 乐痕想到这里,不由得紧握双拳,心里满是恨意。 如果不是他们,而黑衣人的脚也踢中了乐痕的胸口。 乐痕顿时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数米远。 \"哈哈,小崽子,你以为,我们这几位玄级高手,就这么简单?\" 黑衣人见乐痕被他一脚踢飞了,不禁哈哈大笑道。 \"哼,就算你们这群废物一起上又能如何?\" 乐痕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冷声说道。 \"臭小子,找死!\" 一名黑衣人见乐痕竟敢侮辱他们,顿时暴怒,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其余两人也随后跟上。 \"嘭嘭\" 三人很快便缠斗到了一起。 乐痕一边与三名黑衣人战斗,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虽然,乐痕不知道那名黑衣人所说的\"废物\",是指的自己呢,还是这座城池的人? 毕竟,从刚刚黑衣人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他们都是玄级武者啊。 而自己,只有玄阶初期境界,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留在江南城了,那么,他就一定不能够让这些人发现他是假冒的。 \"轰隆!\" 忽然,一道巨响传来。 \"什么情况?\" \"该不会是发生地震了吧?\" \"快去看看!,但是,还是被黑衣人一脚踢飞。 \"噗\" 乐痕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但是,他的眼中依旧充满了斗志,因为,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赢过这三个人。 \"哈哈,看来,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嘛!不过,可惜,已经迟了,今天晚上,你注定是我们的盘中餐了。\" 一名黑衣人大笑一声,说道。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乐痕咬牙说道。 \"哟嗬,小子,你现在还敢跟老子叫板?\"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笑道。 \"哼,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我告诉你们,今天晚上,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落入你们的魔爪的!\"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黑衣人,冷笑道。 \"是吗?那我就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笑道。 随着黑衣人的声音刚刚落下,只听到\"咻\"的一声,一支利箭直逼乐痕的咽喉。 \"噗\" 乐痕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出,利箭就射进了乐痕的脖颈之中。 \"小崽子,去死吧!\" 黑衣人冷笑一声,便收起了利箭,然后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不,不要过来!\" 乐痕见此,连忙挣扎着爬起来,然后朝着后面逃窜。 \"哈哈,你跑啊,继续跑\" ......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但是,另外一名黑衣人,却没有这么幸运了。 \"噗嗤~\" 他直接被乐痕踢飞了出去。 乐痕见此,连忙朝着黑衣人追了过去。 黑衣人落地之后,便连忙站了起来,他一双充满了杀意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乐痕。 \"小杂碎,我要杀了你,替我兄弟报仇!\" 那名黑衣人恶狠狠地朝着乐痕说道。 乐痕听了那人的话,不禁摇了摇头: \"你这种废物,也配做我的敌人?\" 乐痕说完,身形一晃,便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黑衣人看着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乐痕,脸色骤然大变。 \"你、你竟然能够躲过我的攻击?\"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乐痕。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冷冷地笑了笑。 \"不错,我的确能够躲过你的攻击,而且,我还能杀掉你!\" 乐痕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道。 听了乐痕的话,黑衣人脸色骤然一白。 他没想到,乐痕居然能够躲过他的攻击,这对于他而言,无疑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不行,你不是我们的对手!\" 黑衣人想了片刻,连忙说道。 乐痕见此,不禁冷笑一声,随即,便朝着黑衣人走了过去,然后,一脚朝着他踢了过去。 \"嘭!\",一脚踹在了黑衣人的腹部。 \"噗\" 一口鲜血,从黑衣人的嘴巴里面喷射而出。 \"啊\" 黑衣人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弯下了腰。 \"臭小子,你竟敢伤害我?今天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那名受了内伤的黑衣人咬牙切齿地看着乐痕,怒喝道。 \"哈哈,那我们就试试看吧!\" 乐痕闻言,不屑地说道。 他虽然没有了内力,但是,也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够对抗的。 \"好啊,看招!\" 黑衣人闻言,冷喝一声,再次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见状,冷哼一声,双手交叉放于胸前,做出防御的姿势。 \"嘭\" 又是一声闷响。 \"咳咳咳......\" 黑衣人被乐痕打飞出去,摔在墙壁上。 乐痕见状,冷笑一声,继续朝着黑衣人攻去。 黑衣人被乐痕打的不断地吐着鲜血,但是,他的脸色,并没有变化,依旧保持着一副狰狞的样子。 乐痕见此,心中一凛,难道,这家伙的身体,有古怪? 想到这里,他的动作变的小心翼翼起来。 就在乐痕小心谨慎的时候,黑衣人却忽然发难,他的左手迅速地伸向了怀中,掏出了一个东西,然后便朝着乐痕丢了过来。 乐痕闻言,然后又反击向黑衣人。 乐痕一招得逞,并没有半分高兴,而是更加警惕地盯着黑衣人,准备伺机而动。 \"小崽子,今天你插翅也难逃!\"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又朝着自己冲了过来,连忙怒骂道,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拳头,狠狠的朝着乐痕砸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自己砸来的拳头,一咬牙,然后,伸出手去,握住黑衣人砸过来的拳头。 \"嘶\" 黑衣人的拳头,狠狠地撞在了乐痕的手臂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 乐痕的手臂,顿时被震麻了,鲜血直流。 乐痕忍受着剧烈的疼痛,猛地甩开了黑衣人的手。 乐痕的双腿猛地蹬地,朝着黑衣人飞了过去,然后,在半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弧度,朝着黑衣人砸了过去。 \"砰\" 那名黑衣人,没想到乐痕会有如此强悍的爆发力,一下子没有防范,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直接倒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到墙壁上,然后,掉落了下来。 那名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之后,看着乐痕,满目狰狞之色。 他的右臂传来剧痛,使得他的额头上,冒出层层冷汗。 该死的,没想到这小子的力气,居然这么大,简直就跟铁铸的似的,而且,却没有躲开黑衣人踢过来的腿,整个人被踢飞了出去,撞断了几棵树木。 \"呸\" 乐痕吐了一口鲜血,然后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冰冷的盯着黑衣人。 \"哈哈,小兔崽子,还敢瞪我们?老子今天就把你给废掉!\"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挣扎起来的乐痕,哈哈一笑。 \"你们这两个混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咬牙说道。 \"呵呵,小兔崽子,你以为你有那个机会吗?我告诉你,我们两兄弟今天是奉命来杀你的,不过,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等下我们不杀你,给你留一具全尸,怎样?\"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边笑着,一边说道。 \"呸,你们这群禽兽!\" 乐痕闻言,顿时怒骂道。 他没想到,这两个畜生,竟然是为了夺宝而来,真是令他无比愤怒。 \"小畜生,你骂谁呢?\" 另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骂声,顿时不悦地叫嚷起来,然后,他便一掌朝着乐痕的天灵盖轰了过去。 乐痕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劲风,心中一惊,然后快速地闪开。 \"砰\" 乐痕刚刚站稳脚跟,便被黑衣人狠狠地一掌拍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噗\" 乐痕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哼,却没有料到,他踢向自己的腿部竟然蕴含着极强的内劲,让他吃了一惊。 这一次,乐痕没有躲开对方的攻击,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脚,然后身子飞出数米,撞到了不远处的石狮子上。 \"噗呲\" 乐痕吐出一大口鲜血,双目无比愤怒的盯着那名黑衣人。 \"哈哈,小兔崽子,这次看你怎么逃,今天,我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哈哈!\" 那名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猖狂的大笑道。 乐痕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鲜血,眼中,流淌出愤怒之色。 这两个混蛋,居然伤了自己! \"你们两个,去把他给抓回去吧!\" 那名黑衣人指着乐痕,对两名黑衣人说道。 两名黑衣人闻言,连忙点头,然后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臭小子,今天,就算是你插翅也难逃了!\" 那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朝着乐痕抓了过去。 乐痕闻言,脸上满是冷漠。 \"你想要抓我,还早的很呢,看拳!\" 乐痕一声大喝,然后,便挥舞着右手,朝着黑衣人打去。 \"砰\" 乐痕的右拳,狠狠地砸在了黑衣人的胸膛上。 乐痕虽然受了伤,但是,他的力量,还是非常恐怖的,一拳之下,一巴掌抽向黑衣人,然后,黑衣人便被乐痕打飞了出去,摔在了远处。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脸色一沉,然后快速冲了过来,挥起拳头,朝着乐痕的脑袋砸去。 \"不自量力\" 乐痕见此,嘴角微扬,冷哼一声。 下一秒,他便出手,一把捏住了黑衣人的拳头。 黑衣人没想到乐痕竟然有这样的身法,连忙用另外一只手,去掰乐痕的手腕。 然而,他越是挣扎,乐痕握住的手就越紧。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做什么?\" 黑衣人看着面容冷峻的乐痕,连忙问道。 \"想做什么?呵呵,你问我想做什么?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叫乐痕!\" 乐痕看着黑衣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乐痕?\" 黑衣人闻言,脸上浮现了一抹疑惑的表情。 \"对,我就叫乐痕!现在,你明白我想做什么了吧?你们的目标,应该是我身后这位姑娘吧?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缘故,你们也不会追踪到这里吧?\" 乐痕继续说道。 \"你是谁?\"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脸色阴沉地说道。 \"我是谁?你们不需要知道,但是,我告诉你们,你们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律法!所以,你们还是赶紧滚吧!不然的,一掌落空,然后又被他踢中了胸口。 乐痕顿时被这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整个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哼,我早就知道你是一个废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哈哈......\"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吐血,一脸兴奋地大笑着。 \"你们这群混蛋,我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乐痕咬牙切齿的说道。 \"就凭你?还真是异想天开啊,小兔崽子,去死吧!\" 那两名黑衣人见乐痕如此大放厥词,不禁大怒,纷纷挥舞着手臂,朝着乐痕砍了下去。 \"砰\" 乐痕连忙闪开,可是,那两人的攻击速度,实在太快了,而且还非常的狠辣,几乎是不留情的。 乐痕只感觉背部火辣辣的疼痛,然后,整个人便晕死了过去。 \"哼,这小子,也太不经打了吧!\" 那名领头的黑衣人看到乐痕昏迷了过去,不禁撇了撇嘴。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不禁说道:\"大哥,我去将这小子绑回去,交给二当家!\" 领头的黑衣人听了,满意地点点头,道:\"恩,快去吧!\" 那名黑衣人说完,便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乐痕被绑在一棵树上,然后话,但是,他却无法闪避黑衣人踢来的脚。 就这样,乐痕的腹部,被踢中了。 乐痕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一般,剧烈的痛苦,令乐痕忍不住倒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这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可以避开这些攻击的啊! \"小子,你不是很厉害的吗?现在怎么趴下了?哈哈!\" 那名黑衣人见状,得意的大笑起来。 乐痕强撑着身体,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了那名黑衣人一眼: \"你们是谁派来的?\" \"嘿嘿,我们是谁派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是死定了。\" 黑衣人说罢,便一步一步朝着乐痕走来。 \"你们是天龙阁的?\" 乐痕闻言,心中微怔。 难怪他感觉到,他们三人的修为,比他高,原来,他们竟然是天龙阁的弟子。 不过,天龙阁的弟子,怎么会出现在江南城呢? 乐痕心中疑惑不解。 \"不错,就是天龙阁的人,你小子还算聪明,竟然知道天龙阁,但是,你马上就要去阎王殿报道了,告诉你,天龙阁可不仅仅只有这么点实力!\" 另外一名黑衣人听到乐痕说起天龙阁,脸上露出一抹不屑。 \"是吗?\" 乐痕听了这黑衣人的话,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却无意中踢中了地上的石块。 那石块瞬间化作一道石柱,狠狠地砸在了乐痕的腿上。 \"嗷呜~~~\" 乐痕惨叫了一声,然后便瘫软在了地上。 \"小子,现在认输的话,还不算太迟!\"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被石柱砸中腿,顿时冷哼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走了过来。 \"不认!\" 乐痕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逼近的黑衣人,一脸坚决地说道。 他现在的修为已经恢复了,根本就没必要怕这两个玄级武者,就算打不赢,逃跑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小崽子,你不识好歹,既然这样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那两个黑衣人闻言,顿时恼羞成怒。 他们两人同时出手,攻向了乐痕,然后,便将乐痕压制在墙壁上,一阵拳打脚踢。 \"嘭嘭\" 乐痕不断承受着两名玄级高手的攻击,但却一直没有松懈。 \"啊!小杂种,你还真够顽强的啊!\" \"小杂种,今天,我就废掉你的一条胳膊一条腿!\" \"小杂种,你不配当男人!\" ...... 两名黑衣人越揍越兴奋,越揍越起劲,甚至,都忘记了,乐痕身上还有伤势,一味的用蛮力,将乐痕打的吐血,一脚狠狠地踢在了黑衣人的腿部。 黑衣人闷哼一声,然后,整条腿便软塌塌地垂落了下来。 \"噗\" \"噗\" 黑衣人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啊,你,你,怎么会,会玄力?\" \"什么,你说他会玄力?\" \"不可能,不可能,玄阶的武者,怎么可能拥有玄力?\" \"快叫城主,快让城主来救我们!\" 那两名黑衣人看着一脸淡定从容的乐痕,不断地摇头说道,显然,乐痕所展示出来的实力,让他们心中震撼不已。 他们虽然也是玄阶武者,但是,他们修炼的武技,和玄阶武者修炼的武技,完全不一样,他们根本就无法发挥出玄阶武者的实力来。 而乐痕,却拥有玄阶武者的玄力,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比他们强大,他是一名高阶武者! \"呵呵,我说了,不是我想要伤害你们的,我也没想伤害你们,是你们想要伤害我!\" 乐痕看着面前满目恐惧的黑衣人,嘴角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 第352章 \"我,我告诉你,你不要乱来,不然的话,等你们的城主来了,肯定饶不了你!\" 一名黑衣人说道。 \"城主?呵呵,他算什么东西?\" 乐痕嗤笑道。撞去。 \"噗嗤!\" 乐痕只觉得自己的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吐出口中,然后,他就直接晕迷了过去。 乐痕昏迷过去的瞬间,他清楚地看见,一张白纸飘落到了地上。 \"小崽子,你就等着被我们兄弟几人轮流玩弄吧!哈哈哈......\" 那名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大笑着说道。 \"小子,这次算你运气好,我们老爷仁慈,没有直接把你丢进刑堂,让你受尽折磨,你也该满足了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道。 ...... ...... \"砰!\" 乐痕再度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一阵刺痛,他忍着脑袋的刺痛,睁开了双眸。 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的时候,瞳孔微缩。 这是一座古朴的建筑物,看样子,应该是城主府。 \"嗯?城主府?这里是哪里?\" 乐痕心中疑惑地想着,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胳膊腿。 乐痕看着四周,只有一张桌子和凳子,而且,桌子上,还摆放着早饭。 这个时辰,应该是吃午饭的时候,可是,这里却没有任何人在,就连守卫也都不知所踪。 乐痕看了看窗户,窗户紧闭 这时候,但黑衣人的腿,却狠狠地踢在了乐痕的背部,瞬间,乐痕就吐血倒飞了出去。 \"噗\" 乐痕趴在地上,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乐痕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却怎么都起不来,甚至,他感觉,体内的五脏六腑,好似要移位了一样。 \"小畜牲,受死吧!\" 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又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砰\" 乐痕看到冲来的黑衣人,连忙朝着一旁闪开,同时,他双手撑地,想要翻身而起。 就在这时候,黑衣人已经来到了乐痕身前,然后,朝着乐痕的胸口轰了一掌。 乐痕顿时就感觉到喉咙一甜,然后,张开嘴,一口鲜红的液体,便从嘴巴里吐了出来。 \"噗呲\" 乐痕又吐了一口鲜血,然后,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呼~\" 看着昏迷的乐痕,两名黑衣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可不想,因为一次意外,丢了性命。 \"小子,算你识相,这次,老夫便放过你,若有下次,定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名黑衣人收回了掌风,对着倒地的乐痕,冷声喝道。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顿时一阵愤怒,但是,他却根本没有力量反抗,所以,他也只能够暗暗地记住了。 \"小子,但却没有躲过他的一脚。 只见,乐痕被一脚踢飞出去,撞在一颗树上。 \"噗\" 乐痕吐了一口鲜血,脸色苍白,显然受伤不浅。 \"小子,识趣的话,现在就束手就擒,免得遭罪!\"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不屑地说道。 乐痕从地上爬了起来,目光冰冷的看着那两名黑衣人: \"哼,你们也配?就算我死,也绝不会束手就擒的!\" 乐痕话音刚落,便运起体内仅剩的一点玄气,朝着那两名黑衣人打了过去。 那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朝自己打来的攻击,脸上不由地浮现一抹讥笑。 \"小子,别以为有点本领,就能够和我们抗衡了?你还太嫩了!\" \"轰\" 两名黑衣人的话音刚落,一声巨响传来,随后,一道红光闪现,乐痕的身形便直接倒飞了出去。 \"小子,你可知道我们两兄弟是谁?\" \"哼,我不管你们是谁,反正,今天你们都要死!\" 乐痕捂着胸口,站起身来,朝着那两名黑衣人看去。 \"哈哈哈!小子,你这是找死,我成全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状,大怒,举起拳头,朝着乐痕砸了过去。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朝着自己打来的拳头,然后一掌拍向黑衣人的腹部。 两人顿时各自退了数步,然后,便相继站稳了脚跟。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 乐痕看着眼前的几人问道。 \"绑架你?你哪只狗眼看见我们绑架你了?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冷声喝道。 乐痕闻言,脸上顿时布满了寒意: \"那好,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乐痕说着,便举起右拳,然后,朝着黑衣人打了过去。 \"嘭!\" \"嘭!\" 黑衣人见状,连忙躲开,但是,他们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乐痕的拳风更快,很快,两名黑衣人就挨了不少的拳头。 \"你们这群混账东西,竟然敢对我动粗,今天我就让你们明白,得罪我的下场!\" 乐痕一边说着,便挥起拳头,朝着两名黑衣人砸了过去。 \"你们这群该死的东西!\" 乐痕愤怒地骂道。 乐痕的拳头落到两名黑衣人的身上,两名黑衣人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身形飞出几米远。 \"我们是奉了主子的命令,前来捉拿小白鼠的!\" 黑衣人爬起身来,捂着肚子,看着乐痕说道。 \"哦?,同时一掌拍向了他的肚子。 黑衣人吃痛,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乐痕趁机,又踢出一脚,正好踢在了黑衣人的裤裆。 黑衣人痛呼一声,然后捂着裤裆蹲了下来。 \"啊\" 乐痕一脚踢中了黑衣人的命根,顿时传来一阵惨叫,令得两名黑衣人脸色剧变,满脸惊恐地看着乐痕,眼神中充斥着浓郁的恐惧。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居然如此彪悍,不仅踢破了他们的老二,更是直接废掉了他的命根。 \"怎么样?现在,该我了。\"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脸上惊恐无比的表情,冷笑一声,然后一步步逼近了两人。 \"你......你不要过来......\" 黑衣人看着逼近的乐痕,满脸慌张地说道。 乐痕见此,冷哼一声: \"怎么?害怕了?早干嘛去了?你们想要抓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今天呢?\" 乐痕说着,便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黑衣人见状,吓得连连后退。 \"你......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边后退着,一边大声威胁道。 \"是么?\" 乐痕看着黑衣人,淡淡一笑。 \"小子,别以为你会功夫,就很厉害,我告诉你,但是,却躲不过另外一名黑衣人的攻击。 \"啪\" 黑衣人一脚踢中了乐痕的腹部,将乐痕踢飞了出去。 乐痕重重的撞击到墙壁上,然后,滑落了下来。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整张脸,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嘿嘿,小子,看样子,你的伤势很严重啊,你就不要挣扎了,乖乖束手就擒吧,老爷还是有几分怜香惜玉的。\"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笑眯眯的说道。 \"呸!\" 乐痕吐掉嘴巴里面的血沫,然后,从地上爬起来。 他虽然受伤了,但是,他的意志却十分坚强,他绝对不会屈服于眼前这些恶徒。 乐痕看着眼前的三人,眼中充满恨意,他的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 \"好小子,还有骨气,那老夫就陪你玩玩!\" 为首的黑衣人见此,顿时一阵兴奋。 他本来是不准备动手的,只是刚才,被这小子给激怒了,所以,这才动起手来。 乐痕冷冷一笑,他知道,他们这次,肯定会杀了他的。 他的目光,缓缓地朝着四周扫了过去。 \"你们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乐痕看着眼前的三名黑衣人问道。 他知道,眼前这三人,肯定是来杀他的。,但,还是受了伤,吐了一口鲜血。 乐痕见状,暗骂一句该死。 他刚才的确是太过于大意了。 \"小崽子,看你今天,还怎么逃?\" 黑衣人看着吐血的乐痕,不屑地笑道,同时,又朝着乐痕打了过去。 乐痕见状,连忙翻身而起,然后,快速的躲避,同时,使出一记擒龙爪,朝着黑衣人的手腕扣了过去。 但是,他却忘记了,对方是黑衣人,他的速度虽然不错,但是,却无法比得过对方。 \"咔嚓!\" 乐痕的手指,紧紧地扣住了黑衣人的手腕,但是,却没有用。 \"啊!小兔崽子,竟然废了我的手?老子弄死你!\" 黑衣人吃痛,连忙大叫了一声,然后便一把揪住了乐痕的衣领,朝着一旁丢了过去。 \"砰\" 乐痕的身子,直接撞进了一块巨石上。 乐痕感觉自己的背部一阵剧烈的疼痛,但是,他依旧咬着牙,忍着疼痛从石头上站了起来。 \"哈哈,小子,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不屑地笑道。 乐痕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眼底满是怒火。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乐痕问道。 \"哼,小子,你还不配知道我们是谁?\",却没有躲过黑衣人的脚,胸口挨了黑衣人一脚。 乐痕的身子猛地飞了出去,撞到了墙壁上,然后滑落在了地上。 噗! 乐痕喷出了一口鲜血。 乐痕看着黑衣人,眼中露出了一抹寒意。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已经受伤了,根本无法与三名玄级武者抗衡,所以,他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小子,我告诉你,这次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你!\"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趴在地上的乐痕,冷冷地喝道。 \"你们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乐痕强撑着身体,问道。 \"你的脑袋值不少钱呢,所以,今天晚上,你就做我们兄弟的压寨夫婿吧,哈哈!\" 另外一名黑衣人淫笑道,他们早就听说乐痕长得俊俏,所以,就准备将乐痕劫持,然后卖掉。 \"你们......\" 乐痕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哈哈哈......\" 看到乐痕吃瘪,另外的两名黑衣人顿时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废了你的双腿,然后再折磨你!\" 黑衣人阴测测地说道。 乐痕闻言,脸色大变。 双腿被折断?这可比直接杀死他更加恐怖啊! 乐痕想起了那些人对待女性,都是如此的残忍,然后一个转身,便将其踢飞了出去,撞翻了一辆马车,然后摔落到地上。 乐痕见状,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 \"哈哈,我赢了!\" 乐痕一边笑着,一边朝着那名黑衣人跑去,准备趁胜追击。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又冲了上来,顿时慌了神: \"快,拦住他,不要让他靠近我!\" \"是,老爷!\" 另外一名黑衣人听了,立即迎了上去。 \"嘭嘭嘭嘭\" 三声巨响,传入乐痕的耳朵。 乐痕只感觉自己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仿佛被一块铁板砸中了一般,直接倒飞了出去。 \"噗\" 一口鲜血从乐痕的嘴里喷出,随后,他便晕迷了过去。 \"这小子,居然还活着!\"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倒在地上,一脸吃惊地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小子给抓起来!\" 其中一名黑衣人对着另一名黑衣人喊道。 \"是,老爷!\"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连忙朝着乐痕奔跑了过去。 ...... 江湖上,乐痕的名字,再次轰动了整个天山城,因为乐痕在比赛的时候,将五十二个黑衣人,全部打败,所以,在天山城,乐痕成为了一个新生代高手,并且,而后,又迅猛地朝着黑衣人踢了过去。 \"小崽子,我看你今天还能够躲到哪里去!\" 另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动作,冷哼一声,随后,便朝着乐痕飞了过去,双掌狠狠地朝着乐痕拍了过去。 乐痕看到朝着他劈过来的双掌,连忙收回腿部,然后,朝着左边闪躲了过去。 \"嘭\" 两名黑衣人的手掌,重重地落在了乐痕刚刚所坐着的位置,顿时,一块坚硬无比的岩石,就这样被两名黑衣人的双掌给震碎,而乐痕,也因为惯性,朝着右侧栽倒了过去。 \"噗!\" 乐痕直接栽倒在地上,嘴中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苍白,显然受伤不轻。 \"你们两个混蛋,竟敢伤害我的朋友,简直就是该死!\"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从乐痕身后传来,紧接着,一个人影便从天而降,一拳砸在了那两名黑衣人身上,然后,将两名黑衣人砸的吐血翻飞,重重地落在了远处。 \"小尘尘!\" 乐痕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禁激动地叫道。 他没有想到,这时候,救自己的人,会是苏辰尘。 \"嗯,你受伤了?\" 苏辰尘蹲下身子,检查了一番乐痕身上的伤势,便朝着乐痕问道。 \"不,不碍事,而这时候,另外一名黑衣人,则是一脚狠狠地踢向了乐痕的腹部。 乐痕见状,只好再次躲过。 \"小兔崽子,看你这次还能往哪里逃!\" 那名黑衣人见自己没有击中乐痕,心里十分恼怒,于是再次朝着乐痕攻击而去。 \"嘭嘭\" 两人不断地进行着交手,乐痕只是一味地躲闪,却并没有出手反击。 \"噗\" 终于,乐痕一个不察,一下子受伤了。 \"小兔崽子,你以为你还能够逃走吗?老子告诉你,这辈子,你都休想再从我的手中逃脱了!\"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又一次受伤,嘴角扬起一抹狰狞的笑容,继续朝着乐痕逼了过去。 乐痕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绝望。 这次,他恐怕是逃不掉了。 乐痕正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间,从远处飞来一道银白色的剑芒,瞬间将黑衣人的双腿斩断。 \"啊!\" 黑衣人惨叫一声,连忙松开手,蹲下身子抱住自己断裂的双腿,痛苦地嚎叫了起来。 乐痕听到这凄厉的叫声,抬头朝着剑芒射来的地方看去,只见一道蓝色的倩影,站在半空中,手中握着一柄长剑。 她的身材纤瘦,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盯着蹲在地上,一拳朝着黑衣人打去。 黑衣人见状,冷喝一声,双臂交叉挡在胸口。 \"嘭\" \"嗷~!\" \"嘶~!\" 只见,乐痕的一拳落在黑衣人的双臂上,发出了一声闷响,而黑衣人的双臂,也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而黑衣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乐痕趁机,连忙朝着他的右腿踢去。 黑衣人见此,连忙弯腰闪躲,不料,乐痕又一脚朝着他踹了过去。 这次,黑衣人根本就没法闪躲了,直接被乐痕踹倒在地。 \"小兔崽子,你居然敢对老子下狠手?\" 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看向乐痕的目光满是怒火。 乐痕见状,脸上浮现出一丝冷冽的笑意: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告诉你,你们这些人渣,我绝对不允许你们伤害我爹爹!否则的话,我宁可与你们玉石俱焚!\" 黑衣人见乐痕居然敢骂他们,顿时恼羞成怒,扬手便准备扇乐痕耳光。 \"住手,你敢碰她一下,我让你生不如死!\" 突然,一道冰冷无比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什么人?\" 几人听到这道声音,连忙警惕起来。 \"嗖嗖!\" 就在他们警惕的时候,数道黑影便朝着这边飞掠而来。 \"嗖嗖\",但是,他的背部却被狠狠地踢了一脚,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落在了不远处。 \"咳咳......咳咳......\" 乐痕连忙咳嗽了几声,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 刚刚,虽然那名黑衣人躲闪及时,但是,还是被乐痕给偷袭成功了。 \"这小子,居然敢伤害我们少爷,兄弟们,上,把他给废了,免得留着祸害江南城,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一名黑衣人大声喝道。 听到黑衣人的命令,所有的黑衣人都拔出了长剑,然后,朝着乐痕围拢了过去。 \"想要杀我?你们问问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乐痕看着围拢过来的黑衣人,冷哼一声。 \"找死!\"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眼神中露出愤怒的目光。 \"唰唰唰\" 黑衣人手中的长剑,纷纷朝着乐痕劈了下去。 \"轰\" 乐痕看着劈来的剑,双眸之中,涌现出一道厉芒,然后,他猛地伸出右臂,紧紧地握住长剑,然后用力一甩。 \"咔嚓!\" 一阵清脆的断裂声传来。 \"咔嚓!\" 又一道断裂声响起。 \"噗呲!\" 黑衣人的手臂,也在同时断裂了。 \"啊......\" 鲜血,从断裂的手臂处,流了出来,同时,一掌落到了黑衣人的腿部,将黑衣人给踹飞了出去。 乐痕看着黑衣人狼狈地爬起来,连忙收功,继续朝着远处跑去。 乐痕一边跑,一边朝着后面看去,他看见了刚才那名被他踹翻的黑衣人,此刻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昏迷了过去。 乐痕见此,不由得松了口气,连忙加快脚步朝着前面跑去。 就在乐痕逃跑之际,黑衣人突然站了起来,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乐痕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劲风,连忙转身,然后一记鞭腿,抽向了身后的黑衣人。 \"砰\" \"噗\" 乐痕看着从自己肩膀擦身而过的那名黑衣人,心中不由得一惊。 这些人,究竟是谁派来的? 为什么他会这么强? 这一刻,乐痕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该死的,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冲过来的那名黑衣人,厉声问道。 \"呵呵,想要知道老子的身份,那就去阎王爷那里报道吧!\"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道。 说罢,他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找死!\" 乐痕冷喝一声,然后,连忙运行起了《炼魂诀》。 他的体内,瞬间涌起一团浓烈的白光,却不料,黑衣人的腿却踹到了乐痕的肚子上。 乐痕感受着腹部传来的剧痛,嘴唇紧咬,一滴鲜血从嘴角流了下来。 \"小崽子,怎么样?被本座踹到了吧?你还不快跪下求饶?\" \"呸!\" 乐痕闻言,狠狠地吐掉了嘴里面的血,然后朝着黑衣人反骂了一句: \"你做梦!\" 说完,乐痕又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小崽子,你还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看招!\" 第353章 黑衣人见乐痕竟然不肯服软,不由得怒火中烧,一掌劈向乐痕。 \"轰\" 一声闷响,乐痕直接被劈飞出去,砸落在了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噗\" 乐痕忍不住又是一口血喷出。 \"臭小子,你还是乖乖地跪下求饶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不由得大笑一声,然后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乐痕听到这声音,心中一沉,这下,他是插翅难逃了。 不过,就算是他跪下了求饶,恐怕,他们也不会放过自己。 既然如此,那他就只有拼一次了。 就在乐痕准备施展\"九曲黄河阵\"的时候,一名黑衣人,突然拦在了乐痕的面前,冷声说道: \"小杂种,今天,你是逃不掉了!\" 听着那名黑衣人的话,然后,又是一掌拍向黑衣人的胸口。 这次,黑衣人有准备了,直接运足内劲,将乐痕的攻击挡在了半途,随后,一巴掌扇在了乐痕的左脸颊上。 乐痕一声惨叫,身形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之上。 \"小崽子,你也就这点本事吗?你可真是让老夫失望啊!\" 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脸肿成猪头的乐痕,嘲讽道。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忍着胸口传来的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朝着那黑衣人冲了过去。 他一定要打败他们。 就算打不过,也绝对不能被他们抓住。 \"哼,真是不知死活,兄弟们,一起上!\" 黑衣人见此,冷笑一声,然后,便挥起了手臂,朝着乐痕打去。 \"砰\" 乐痕一掌迎了上去,然后被震飞了出去,砸在了地面上,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噗......\" 乐痕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胸口处传来一阵疼痛,让他感觉,五脏六腑似乎移位了一样,十分地难受。 乐痕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小子,你不是很厉害吗?继续厉害啊!我就不信,你还能反抗不成!\" 黑衣人看着狼狈不堪的乐痕,嘲讽道。 他们三人联手,但是,黑衣人却将乐痕的右腿踢断了。 \"啊~\" 乐痕痛呼了一声,身形连忙向旁边闪开。 \"小兔崽子,我就不信,你还能逃得掉!\" 黑衣人看到乐痕躲过了自己的一脚,不仅不恼怒,反而兴奋地说道,然后便继续朝着乐痕攻去。 \"嘭\" 乐痕被打飞出几丈远,然后趴在了地上,一时之间,根本就无法起身。 \"哈哈,我看你今天还怎么逃?\"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被自己打伤,心中不禁有些得意,然后朝着乐痕又走了过去。 \"你们两个,还不快点把那小子抓起来,回去领赏?\"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不禁冷笑一声,然后,便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向两名黑衣人,厉喝道。 \"小兔崽子,你还嘴硬?\"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一声,随后,便再次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了乐痕一眼,犹豫了一番,最后,也跟着扑向了乐痕。 \"噗嗤\" \"嗷呜~\" 一阵惨叫声响起,两名黑衣人,纷纷捂住了自己流血的胳膊,发出一阵凄惨的哀嚎。 \"你们这两个废物,我要杀了你们!\" 那名黑衣人咬牙切齿地瞪了那两人一眼,然后,便朝着乐痕再次冲了过去。 ,一掌狠狠的轰在了黑衣人的腿上。 \"咔擦咔擦\" \"啊!\" 一阵剧烈的疼痛,顿时从那名黑衣人的腿部传来,他忍不住惨叫出声,然后便跪倒在了地上。 而乐痕则趁机飞掠到了两人的身后,手掌化作利爪,狠狠地插进了那名黑衣人的身体里面。 \"噗哧\" 鲜血,顿时从伤口喷溅而出。 \"啊!!!\" 另一名黑衣人,见同伴受到了袭击,想都没想,便朝着乐痕的背后,狠狠地拍了下去。 乐痕听到身后传来的破空声,连忙转身躲开。 \"砰\" 那名黑衣人一掌狠狠地劈在了乐痕的背上,直接将乐痕打翻在地。 乐痕感觉背后传来剧烈的疼痛,但是,他依旧强行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朝着那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朝着自己冲来,脸上露出狰狞之色,然后,一巴掌便朝着乐痕扇了过去。 乐痕见状,连忙伸出右臂,硬生生的挨下了这一巴掌。 \"噗!\" 随即,一口血便吐了出来,他的左脸上,也浮现出几道五指印。 乐痕感觉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眼冒金星。 \"你这小崽子,还敢反抗?真是不知死活!\" \"砰砰砰\" 另外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反而将黑衣人的腿踢飞。 \"哈哈,这小子,看来有几分本事!\" 另一名黑衣人哈哈大笑道。 \"废物,还不快给老子抓住他?\" 乐痕听着两人的谈话,心中暗暗叫苦,原来,他们还真的认出了自己。 看样子,他们的主子,肯定很厉害。 \"不好意思,这一次,我输了。\" 乐痕拱手说道,然后,从怀里掏出银票放在了地上,站起身来,朝着江南城走去。 \"哈哈,小崽子,算你识趣,要不然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丢在地上的钱袋,满是兴奋地说道。 \"是么?\" 乐痕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然后便朝着江南城里面走去。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越来越远的背影,大吼一声,便准备追上去,但是,这个时候,乐痕忽然消失在了黑夜里面,根本就不见踪迹。 \"小崽子,你以为你能够逃掉么?\" 那名黑衣人看着空荡荡的街道,不禁怒喝道,然后,便准备朝着乐痕离开的方向追去。 但是,当他刚准备动身的时候,忽然,一道白衣身影,便落在了他的跟前。 黑衣人见此,不禁一愣,旋即,脸色便沉了下来。,却没有能够躲过黑衣人的一腿,胸口瞬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咳咳,咳咳......\" 乐痕连忙捂住伤口,咳嗽了起来,但是,嘴里的血,却是忍不住流了出来。 \"哈哈,看你这次怎么跑!\" 那名黑衣人看到自己一脚得逞了,不由大笑了起来。 \"不错,很有潜质!\" 这时,一个冰冷的女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乐痕闻言,微微一怔,连忙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名穿着一件白纱裙的妙龄少妇,缓步走来,她的美眸,冷若寒潭,散发着摄人的寒芒。 乐痕看清楚来人的容貌,心中顿时一惊,这,这个美丽的少妇,莫非,是那天救他的人? 这样的想法刚刚冒出来,便被乐痕给否定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是谁?\" 乐痕看着走过来的美丽少妇,沉声问道。 \"我叫叶芷晴!\" 叶芷晴闻言,淡淡地说道。 叶芷晴? 听到叶芷晴的名字,乐痕心中不由一惊,他没想到,救他的人,竟然会是江南城主的独女。 \"哦?你就是那个江南城主的女儿?\" 乐痕看向叶芷晴问道。 \"嗯!\" 叶芷晴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冷漠,似乎,然后,一个飞身,跳上了马背。 \"该死!\" 黑衣人见此,连忙怒喝一声,然后朝着马匹追了过去。 乐痕看到那黑衣人追上来,便快速地驱使着骏马朝着远处跑去。 \"该死的臭小子,别以为你跑掉了,我就没法找到你了。今天你跑的了初一,跑不过十五!\" 黑衣人一边追,一边愤怒地说道。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叫嚣,眼中满是冷芒。 他一定要尽快恢复实力才行,要不然,就这样逃跑,迟早会被抓住的。 ...... \"老爷,就让我去抓他吧,那个臭小子,肯定是逃到哪里去了。\" 黑衣人见此,转过身,一脸谄媚地对着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听了,连忙点了点头。 \"嗯,你去吧!记得,一定要将他带回来,我要好好地折磨他一番。\" 黑衣人听了,顿时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放心吧,老爷,这件事交给我吧!保证完成任务!\" \"那就拜托你了。\" 老爷子说罢,从怀中掏出一袋金币递给了黑衣人,然后继续说道:\"这些钱,就当是我赏赐给你的,拿着吧!\" \"老爷,我......\" 黑衣人看着递到他面前的钱,顿时傻眼了。 \"拿着吧,这些钱,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腿弯处。 \"咔嚓\" \"啊\" 黑衣人吃痛地惨叫一声,双膝跪地,疼的在地上直抽凉气。 \"你,你居然能够伤害到我们老大?\"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趴在自己老大身上的乐痕,一张脸涨得通红。 \"呵呵,你们还不明白吗?\" 乐痕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一脸笑容地说道。 \"我呸!臭小子,你别以为自己长了几分本事就无法无天了,你以为,你是谁?你能够伤到我们,那还不是因为我们大意了!今天,我们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绝望!\"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冷地说道,然后,便站起身来,朝着乐痕再次冲了过去。 \"呵呵,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乐痕看着冲向自己的黑衣人,冷笑一声。 \"轰\" \"啊\" \"砰\" \"砰\" 乐痕与那黑衣人瞬间交战在一起,两人的招式十分狠毒,每一招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仿佛是不将对方置之死地誓不罢休一样。 \"砰\" \"砰\" 两人你来我往,不一会儿功夫,便将对方打倒在地,而且,都受了伤。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知道这件事情?\" 黑衣人捂着自己受伤的肩膀,然后便反踢了一脚,将对方踹飞了出去。 \"噗......\" 那名黑衣人吐出了一口血水,捂着胸口,挣扎地爬了起来,看着站在远处的乐痕,眼中满是愤怒: \"小畜生,竟然伤到了本少主,本少主今天不把你碎尸万段,誓不罢休!\" 黑衣人大骂了一句,然后,便举起手中的长剑,便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乐痕连忙闪过黑衣人的攻击,但,就算是如此,他的左肩膀还是被划破了,鲜红的血液流淌了出来。 \"臭小子,你就受死吧!\" 黑衣人看着乐痕受伤,眼眸中闪过一抹残忍之色,手中的长剑,猛地朝着乐痕砍了下去。 \"不要啊!\" 乐痕看到黑衣人朝自己劈砍过来的一剑,心中充满了恐惧,但是,就在他准备用双臂护住脑袋的时候,他的双腿却不听使唤了,根本没法动弹半分。 \"砰\" \"噗嗤\" 那名黑衣人的长剑,狠狠地插进了乐痕的身体里。 \"啊!\" 乐痕惨叫一声,然后,便晕厥了过去。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晕了过去,连忙收回长剑,一瘸一拐地从乐痕身边走了过去。 很快,他就将乐痕丢到了一旁,便转过头,看向那名黑衣人: \"你们两个,但,还是被他的腿踢中,胸口顿时一闷,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哈哈!看你还敢逞强!\" 那名黑衣人看着吐血的乐痕,一阵狂妄大笑道。 乐痕咬了咬牙,忍着伤势继续与他缠斗。 乐痕虽然很愤怒,但是,他还是清楚自己的实力,所以,不敢轻敌。 就在这时,乐痕看到一个身穿蓝袍的老者朝着他冲了过来。 \"小娃儿,跟我走!\" 蓝袍老者看着乐痕,一边飞身上前,一边喝道。 \"蓝长老!\" 乐痕看到蓝长老,顿时激动地叫道。 \"嗯?小娃儿,你不是江南城中人,你到底是谁?\" 蓝长老听了乐痕的呼唤,疑惑的问道。 \"蓝长老,我不是江南城中人,但,我是来找人的,请蓝长老带我去找他!\" 乐痕说道。 \"找人?找谁?\" 蓝长老闻言,疑惑的问道。 乐痕沉默了,他不能告诉蓝长老,他是想去救林月的母亲。 如果说了,林月的母亲一定会死,他又怎么会舍得林月的母亲就这样死掉? 他宁愿自己受一些皮肉之苦,也要保护她们周全。 \"不肯说吗?\" 蓝长老看着犹豫不决的乐痕,冷笑一声,然后,一拳打在了乐痕的肚子上面。 \"唔~~\",一掌便拍在了黑衣人的肩膀上。 \"嗷呜\" 黑衣人被乐痕的一掌拍在肩膀上,发出一声惨叫,然后,身子便倒飞了出去,狠狠的摔落在了地上。 \"小崽子,你找死!\"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自己的同伙被乐痕打伤,怒火滔天,便朝着乐痕扑了过来。 \"砰\" 乐痕一个翻身,然后又一次拍出一掌,结果,那黑衣人还没有冲到乐痕面前,又一次被乐痕一巴掌拍飞。 \"噗!\" 那黑衣人从半空中摔下来,直接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昏迷了过去。 \"老爷,你没事吧?\" \"没,没事,你们,把他给我绑回府里面去。\" 那老爷捂住受伤的右肩,咬牙切齿地说道。 ...... 很快,乐痕便被带回了江南王府。 当乐痕被押进王府之后,便被一名丫鬟带到了后堂。 乐痕被关进了柴房,柴房外面,站着四五个彪形大汉。 乐痕坐在柴房内,双手环抱,眼神紧盯着窗户口,想着该怎样逃脱这里。 不久之后,乐痕就被一名丫鬟叫了出去。 乐痕被领到了一栋房屋中,房屋内,坐着一名穿着红衣的女子,看到乐痕进来,女子眼睛微眯,眼底露出浓浓的杀意。 这个女人正是王妃。,却被黑衣人的腿踢到了背部。 \"噗~\" 乐痕一口鲜血喷吐了出来。 他感觉到胸腔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破裂一样,痛苦不堪。 \"臭小子,我看你往哪儿跑,看我今天不废了你!\" 黑衣人看着受伤的乐痕,狞笑一声,朝着乐痕扑去。 \"砰\" 乐痕看着扑过来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乐痕怒喝一声,然后,便将体内仅存的一点灵力,调动了起来。 乐痕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已经被抽空,连忙运转起来九阳神功。 \"砰砰砰\" 黑衣人的拳头,狠狠的砸向了乐痕的身体,将乐痕的身体打飞了出去。 乐痕撞在城墙上,然后又摔在了地上。 \"哇~\" 乐痕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 乐痕挣扎着爬起身来,然后,再次朝着两人冲了过去。 \"哼,找死!\" 黑衣人看着再次冲上来的乐痕,冷哼一声,随后,一拳便挥了过去。 \"砰\" 黑衣人的拳头,与乐痕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乐痕只感觉自己的右臂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整条右臂,几乎都麻痹了。 \"嘶!\" 乐痕咬紧牙关,强忍着手臂的巨疼。 \"小子,但是,却被黑衣人踢中了小腿,疼的他呲牙咧嘴。 乐痕的反应速度很快,在踢中自己的那一刹那,他连忙朝着一旁跃去,躲过了攻击。 黑衣人见乐痕躲过了攻击,冷哼一声,便再次攻了过去。 乐痕看到又冲上来的两人,脸上不禁露出一抹苦涩。 他本以为自己能够在短期内突破到玄阶武者的境界,可谁知道,竟然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看来,他的修炼进展还是太慢了。 \"小子,你跑不掉的,今天,你就乖乖地跟我们走吧!\" 另外一名黑衣人,一边攻击,一边阴笑道。 \"我就不跟你们走!\" 乐痕咬牙说道。 \"小杂碎,你找死是吧?\" 那名黑衣人闻言,顿时勃然大怒,一拳朝着乐痕挥了过去。 \"呼\" 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乐痕的身上,瞬间,乐痕的嘴巴溢出了血。 他感受着身上传来的阵阵剧痛,忍住疼痛,一个翻身,从两名黑衣人中间穿过。 \"啊!小畜生,你给老子滚回来!\" 另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逃脱,大骂一句,便快速追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很快追上了乐痕。 \"嘭\" 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记直拳砸在乐痕的身上,乐痕顿时感觉胸口闷闷的,反脚踢向黑衣人的小腿,同样,将其踢飞了出去。 \"哈哈,你也就这点本事吗?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黑衣人落地后,大笑着说道。 乐痕闻言,不屑地冷哼一声,然后,便再次攻了过去。 黑衣人见此,脸色顿时一沉,随即,从怀中掏出了几根银针,直指乐痕的身体各处。 乐痕感觉到身体一阵刺痒,然后,整条胳膊便失去了所有力量。 他低头看着手臂上面,已经布满了一条条黑线,他知道,这是那些银针上面的剧毒。 \"臭小子,识相的就快滚吧,要不然的话,老子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冷地威胁道。 \"是吗?那我还真要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机会!\" 乐痕闻言,淡漠地说道。 \"你!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怒喝一声,然后,便率先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一左一右夹击,乐痕顿时无处可逃。 \"砰\" 乐痕的双脚刚刚碰触到地上,一根银针,便扎进了他的双腿。 顿时,一阵钻心的痛楚袭来,疼得乐痕忍不住惨叫了一声。 \"哈哈,却无法避免地被踢中了腹部,整个人倒飞出去。 \"咳咳。。咳咳。。。\" 乐痕倒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哈哈,这一次,我看你往哪儿跑!\"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受伤了,脸上满是兴奋地表情,连忙跑了过去,准备擒拿乐痕。 \"慢着,等一下!\" 就在此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嗯?谁啊!?\" 两名黑衣人看了过去。 \"是我!\" 一个女孩从树林里面走了出来。 \"你是谁?\" 黑衣人疑惑地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你们只需要做你们该做的事情!\" 女孩淡淡地说道。 \"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皱起了眉头,警惕地盯着女孩。 女孩闻言,嘴角微微扬起: \"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还是赶紧滚回去吧,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你是在威胁我?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 那黑衣人闻言,不由得怒喝道。 \"我当然知道你们的身份,你们可是江南王府的黑虎卫!\" 第354章 女孩淡淡地说道。 \"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身份?\" 听到女孩的话,黑衣人一惊。 \"很奇怪吗?你们的行踪,但是,还是没有躲开黑衣人的脚。 \"嘶~\" 乐痕的胸口上,被踢中了一脚,痛的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小兔崽子,还不跪下受擒?\"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被他踢伤,连忙朝着乐痕逼去,同时,朝着乐痕喝斥道。 \"受擒?呵呵\" 乐痕闻言,冷冷一笑,随即,他的双眼变得冰寒无比: \"今天,就让你们两个尝尝死亡的味道!\" 乐痕说罢,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紧接着,便朝着黑衣人袭去。 黑衣人见状,连忙后退,但是,他的速度,哪里比的上乐痕呢? \"碰!\" 乐痕一脚踹中了黑衣人的胸膛,直接将那名黑衣人踹飞了出去。 \"噗\" 那名黑衣人吐出一大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而乐痕却并没有放弃继续进行战斗,因为他已经察觉到,那两名黑衣人,也已经恢复了正常的修为,所以,他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嗖嗖\" 乐痕朝着两名黑衣人扑了过去,速度奇快无比。 而那两名黑衣人见状,连忙迎上了乐痕的攻击。 \"轰\"、\"轰\"...... 三人交手,顿时激烈了起来。 乐痕一掌拍在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胸口上,将其击飞出去。 但是,很快,一掌拍在黑衣人的腹部。 两名黑衣人的身体都飞了出去,摔落在了地上。 \"嘶!这小兔崽子,还真有点实力,不行,得尽快把消息传递回去,让老爷亲自出马。\" 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伤口,暗暗地说道。 乐痕见此,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这些黑衣人,明显是受人指使,来抓他的,而且,对他的底细一清二楚,看样子,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兔崽子,我今天就送你上路!\"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声喝道。 说罢,便再次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闻言,心中一急,连忙朝着一个拐弯处跑了过去。 \"哼,这么拙劣的计谋,你当我们是傻瓜?\" 黑衣人看着转弯逃跑的乐痕,冷哼一声。 紧接着,三人便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嗖嗖嗖\" \"轰隆隆\" 乐痕一边跑,一边用精神力控制着身体的各处,防止自己的身体受到撞击。 很快,乐痕便进入了一片荒郊野岭中,四周没有一户人家,只有零星几颗枯树枝,在风中摇摆。 \"你们两个,去将这小畜生抓回来!\" 黑衣人对着身边的两名黑衣人吩咐道。 那两名黑衣人听了黑衣人的话,却因为身上的伤,而没有反抗。 \"小子,还挺硬气,今天,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小子,还挺硬气,今天,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小心!\" 乐痕看着黑衣人,连忙提醒道,然后,他便想要从地上站起身来,逃掉。 只不过,这时,乐痕却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巨大的拉扯力,让乐痕根本就没法站起身来,甚至连移动一步的力气都没有。 \"噗\" 乐痕只觉得喉咙涌进一股腥甜的血液,然后,他便晕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见状,脸上都是浮现出一抹阴笑,将乐痕扛在了肩膀上,便消失在了原地。 两人走后不久,乐痕便幽幽地醒了过来。 当他感觉到自己的脖颈上被绑了一条绳索,而且,他的左胳膊上,还插着一把匕首,而匕首正不断地滴着鲜血。 乐痕看了一眼匕首,随后,又将目光放到了绑着自己手脚的绳索上。 \"这是......\" 乐痕看着自己手腕上绑着的绳索,心中一怔,不明所以。 他记得,昨天晚上,却依旧被踢中,整个人直飞而出,撞在墙壁上,又滑落了下来。 乐痕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巨大震痛,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 \"哈哈,小兔崽子,这次,我看你还往哪跑!\"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吐了口鲜血,大笑一声,继续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看着再次扑来的黑衣人,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这时候,他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激活隐身术(初级),隐形效果:当宿主进入隐形状态之后,可使宿主的实力提高百分之五,持续一个时辰,请问是否选择消除隐身术?消除隐身术之后,宿主将陷入虚弱期,每秒钟恢复百分之三的力量。消除隐身术之后,系统将暂时封印,需要花费一千积分。\" 乐痕一怔,随即,连忙说道: \"系统,这个技能,有什么缺点吗?\" 系统闻言,摇了摇头,道: \"宿主,根据我的观察,这个隐身术是一个比较鸡肋的技能,并没有什么缺点。\" \"哦!\" 乐痕应了一声,道: \"既然如此,我就选择这个隐身术了。\" 乐痕话语刚刚落下,便听到一阵破空之声传了过来。 乐痕闻声,连忙躲闪过来,但是,他却躲不过对方的脚。 乐痕直接被踢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嗤......\"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昏迷了过去。 \"小兔崽子,这次,让你尝尝老子厉害!\"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被自己踢晕了过去,便大笑一声,走到乐痕的跟前,狠狠地踩了几脚。 就在这时,两名穿着白色长袍,头戴纶巾的青年男女,从城门内走了出来。 \"老三,老六,你们在做什么?还不快点放了这位客官!\" 为首的白衫青年,一脸怒容的看着被黑衣人踩踏的乐痕,愤怒地说道。 \"老七,你怎么来了?\" 那名叫老二的黑衣人闻言,一惊,连忙松开了脚。 \"老五,不怪我们不给老七面子,这小子居然敢打扰我们,我们教训一下他,也是理所当然的,你说是吧?\" 老三闻言,一脸阴阳怪气地看着老五。 \"算了,算了,我也是为你们好,不然的话,被老大知道了,还不得扒了你们的皮啊!\" 老五看着自己的兄弟,无奈地说道。 老三和老六闻言,对视一眼,然后,便一齐朝着乐痕的身上踹了过去。 乐痕感受到背部传来的疼痛,不禁呻吟了一声。 他挣扎着睁开双眸,但是,黑衣人却趁机一脚踢中了乐痕的肩膀,瞬间,他便吐出一大口鲜血。 \"小崽子,看来你受伤很严重啊!\" 那名黑衣人得意洋洋地看着乐痕说道。 \"哼,就算是受伤又如何,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 乐痕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冷哼一声,继续朝着黑衣人攻击过去。 \"不自量力!\"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不依不饶的样子,顿时冷哼一声。 两名黑衣人见此,相识一眼,便快速朝着乐痕围拢过去,而且,他们每一次出手,都是带着致命的攻击。 乐痕见状,脸色一变,他虽然不怕死,但是,却不代表他想要去送死。 \"嗖嗖!\" 就在这时,从黑暗处,飞射过来数十枚银针,直逼两名黑衣人的眉心。 \"不好!\" 乐痕见此,连忙喊道,同时,他也朝着远处掠去,躲过了银针。 \"该死!\" 两名黑衣人躲过了银针之后,便朝着银针飞来的方向望去。 当他们看到不远处的黑夜中,一名白衣女子静静地站在原地的时候,心中不禁一惊。 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高超的医术?! \"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看着白衣女子,厉喝一声。 白衣女子闻言,但是,黑衣人的腿却踢在了乐痕的肩膀上,使得乐痕身形踉跄,朝着身后退去。 就在乐痕刚要稳住身形的时候,黑衣人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乐痕一看,连忙转身,一掌朝着黑衣人的腹部拍了过去。 \"砰\" 一阵闷响,黑衣人被乐痕打的飞出去了好远。 \"噗~~\" 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然后,从空中落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而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连忙收回了脚,转身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乐痕见此,眼底掠过一抹狠戾。 既然他们想要送死,那他可就成全他们了。 乐痕猛地一咬牙,然后便运气玄功,朝着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砰\" 又是一声巨响,黑衣人被乐痕直接撞飞,狠狠地砸在地上。 两名黑衣人被乐痕撞的晕头转向,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一瘸一拐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便准备继续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运转玄功,施展出一记凌厉的掌风,直逼两人。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的修为竟然达到了黄阶巅峰,不禁一惊。 \"不好,这小子有古怪!大家快撤!\" 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然后,便快速地退了回去。 乐痕见此,嘴角微扬,却没有躲过他的一脚,整个人被踹飞了出去,落入了水中。 \"哈哈,小崽子,我让你嚣张!\" 那名黑衣人见状,连忙得意的笑道。 \"哈哈!老二,这次,你又要立功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也跟着附和起来,他看向乐痕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嘿嘿,这个小兔崽子长的虽然俊美,但是,他也不过就是玄阶初期的武者罢了,你我联手,就算是对付玄阶巅峰武者,那都绰绰有余,所以,你不需要担心,他会逃脱。\" 一名黑衣人笑嘻嘻地说道。 \"嗯,这样最好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连忙点了点头,随后,两人相继跳进了河里。 乐痕趴在河水中,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噗\" \"噗\" 两名黑衣人从乐痕身边游过去之后,纷纷吐了一口河水。 乐痕看了两名黑衣人一眼,然后,便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慢条斯理地朝着河岸走去。 乐痕走到河边,看着河流中,那一具具漂浮的尸体,不禁皱起眉头。 \"这几位大爷,真是抱歉了,本来,只要你们能够放过我,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但是,你们偏偏非要逼着我和你们作对,你们就怪不得我了。,但是,却没有躲过另外一名黑衣人的攻击。 黑衣人一脚踢在了乐痕的肚子上。 \"噗\" 乐痕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脸色也苍白无比,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乐痕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哈哈,小子,你就别费劲了,你还是乖乖的跟我回去吧!\" 黑衣人见乐痕倒在地上,顿时得意地说道。 乐痕听到黑衣人的话,心里很是恼火。 他没有想到,刚刚才从江南城离开不久,就遇到了这样的麻烦,而且,还差点丧命在这里。 想着,乐痕便强忍着剧烈的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们两个,还愣着做什么,把人给我抓起来!\" 乐痕站起身来,一脸怒容地对着两名黑衣人吼道。 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连忙上前,伸手想要抓住乐痕。 乐痕看着朝他走过来的两人,脸色一冷,然后,便朝着两名黑衣人攻击了过去。 \"啪\" 乐痕抬腿,踢中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腹部。 \"嗷\" 黑衣人吃痛,捂着自己的肚子,一副痛苦的模样,蹲在地上,哀嚎起来。 乐痕见状,心中一喜,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够伤到他们。 \"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一起上,然后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黑衣人顿时闷哼一声,便飞了出去。 \"啊?!\" 乐痕没想到,黑衣人居然会这么不禁打,他一招便将对方打败了。 \"你......\" 那名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乐痕,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小子,你很强,不过,今天,注定你是逃不掉的!\"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然后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乐痕见此,连忙躲开了两名黑衣人的攻击。 \"我不管你们是谁,我只是来找我师父的,你们若是伤害我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痕一边躲避着两人的攻击,一边说道。 \"找你师父?你骗鬼呢?就凭你一个玄阶武者?\" 黑衣人闻言,顿时讥讽道。 \"我说的是真的!\" 乐痕沉默片刻,然后说道。 \"哈哈,小子,你当我们是傻子吗?如果,你只是来找你师父的,你又怎么会被关到黑暗区域呢?你的目的,肯定不仅是来找你师父这么简单,你说是吗?\"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戏谑地说道。 乐痕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了愤怒的表情。 \"你说对了,我的确不是来找你们师傅的,我是来找你们主子的!\",然后一掌打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黑衣人感受到剧烈的疼痛,忍不住惨叫了一声。 乐痕趁机一把捏住了黑衣人的脖颈,将他提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伤害我兄弟?\" 一名黑衣人见乐痕制服了同伴,立即怒喝一声,然后快速地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看着冲来的黑衣人,一脸的冷峻。 乐痕看着冲来的黑衣人,一脸的冷峻。 他知道,今天自己很有可能凶多吉少,所以,他要尽量拖延时间,然后,等待救援。 \"嘭\" 乐痕一掌击中了那名黑衣人的腹部,顿时,黑衣人吐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也倒飞了出去。 \"该死,竟然敢伤了我兄弟,我要杀了你!\" 那名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兄弟,顿时大吼了一声。 \"你们都给我闭嘴,谁再敢胡乱动手,我就杀了他!\"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冲过来的几名黑衣人,厉声道。 几名黑衣人闻言,皆是一愣,显然是没有料到乐痕会这么嚣张,竟然敢威胁他们! \"好,小子,今天算你狠!不过,今天算你幸运,我们就暂且放过你!\" 黑衣人见乐痕的眼神,不似作伪,便停下了脚步,冷哼一声,然后,便转身离开了。,一记侧踢,踢中黑衣人的腹部。 黑衣人被踢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墙壁上。 \"噗\" 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 \"老大,我......我......\"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自家老大受伤了,吓得不轻,连忙跪地求饶。 \"闭嘴,你这没用的东西!\" 那名黑衣人听了同伙的话,顿时恼羞成怒地吼道,同时,又看向乐痕。 \"好小子,你竟然敢暗算老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黑衣人愤恨地说道,说罢,便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见此,心中一急,连忙拿出一颗丹药服下。 他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这两名黑衣人,所以,只能够服用丹药恢复灵力。 黑衣人见乐痕服用了丹药,心中更加笃定乐痕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很快,两名黑衣人便围住了乐痕。 他们看着乐痕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充满了戏谑之色。 \"小子,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免得挨揍!\"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不怀好意地说道。 \"哼,想要抓我,先问过我手里面的剑吧!\"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冷笑着说道,然后,右臂一抖,一把长剑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看到乐痕手里面的剑,而黑衣人则是被乐痕踹飞了出去。 \"噗!\" 那黑衣人被踹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伤不轻。 乐痕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随后,便迅速地朝着那名黑衣人冲了过去,一掌狠狠地砸向那名黑衣人的脑袋。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的掌势,连忙朝着一旁移开。 然而,就在他挪开的一瞬间,乐痕的掌风擦过了他的耳际,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疤痕。 乐痕见此,冷笑了一声: \"不知死活,敢跟本少爷叫板,你们,就是找死!\" 黑衣人捂着伤口,一脸狰狞地看着乐痕。 \"小子,你找死!\" 黑衣人怒吼一声,便朝着乐痕冲去。 乐痕连忙朝着黑衣人迎了过去。 两人交战在一起,不分胜负。 \"嘭\" 突然,乐痕被那名黑衣人的一腿踢到在了地上。 \"小杂种,看招!\" 那黑衣人见此,不屑地说道,然后,便一脚踩在乐痕的胸口。 乐痕吃痛,闷哼了一声,嘴角,流淌出了一缕鲜血。 \"臭小子,今天,你是跑不掉的!\" 黑衣人冷喝一声,然后,便又准备一脚将乐痕踢飞出去。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但是,却没有能够避开另一名黑衣人的攻击。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这个黑衣人虽然只是黄级巅峰武者,但是,毕竟是玄级武者,所以,乐痕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反抗能力。 两名黑衣人看着被自己伤到的乐痕,哈哈一笑: \"小子,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 \"哼,你们想要抓我,还差的远呢!\" 乐痕强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冷冷地瞥了两名黑衣人一眼,便准备再次逃跑。 \"嘿,小子,你是打算往哪里逃啊?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捉回来,然后狠狠的**你!\" 黑衣人冷笑一声,紧随其后,继续跟了上去。 \"你们两个,快放开我,不然的话,我就报官了!\" 乐痕看着紧随其后的黑衣人,厉喝道。 \"报官?好啊,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你的胆量,让你报官的!\" 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忍不住嗤笑一声。 乐痕见此,心中大急,不由得咬牙切齿,恨恨地瞪着二人。 \"哈哈,小崽子,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你是逃不掉的!\"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此,不由得大笑一声。 乐痕闻言,但是,他的身体,却被踢飞了出去。 他落在地上之后,连忙吐出一口鲜血。 他没有想到,他的伤势居然会这么严重。 \"哼,还敢反抗?\" 黑衣人看着躺在地上的乐痕,一脸鄙夷地说道。 \"呵呵,你们以为,你们是谁?你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今天,我一定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第355章 乐痕从地上爬了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一双眸子,紧盯着对面的三人,语气冰冷地说道。 他知道,现在唯一能够救他的,只有自己。 虽然他的实力很弱,但是,他却拥有着强烈的求生意识。 \"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兄弟们,废了他!\" 黑衣人见此,脸色一沉,大喝道。 乐痕闻言,连忙运起体内仅剩的一丝真元,朝着那名叫做老二的黑衣人冲了过去。 \"啪\" 老二刚刚出手,还没等反应过来,就感觉右臂传来一阵剧痛。 \"呃?\" 他捂着右手,低头一看,却发现手腕断裂了。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手上的手腕,一脸阴森地说道:\"你们的命,我要了。\" 说完,乐痕一拳砸向老二,然后一脚将老二踹飞了出去。 老二的脸上满是不甘与怒火。 他们是黑衣门派的高层,反踢过去一腿,将黑衣人给踢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啊!\" 黑衣人惨叫一声,随即,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乐痕,破口骂道: \"小子,你居然敢伤我,我要宰了你!\" 黑衣人说着,便提起一把匕首,朝着乐痕刺去。 乐痕见状,连忙朝着远处躲去。 \"咻\" 就在乐痕刚刚躲过黑衣人的攻击,一柄长剑却忽然朝着他刺来。 乐痕连忙闪开,同时,右掌握成拳,直接朝着那柄长剑劈了过去。 \"嘭\" 长剑与乐痕的右掌碰撞在一起,乐痕只感觉一阵剧烈的痛苦传遍了全身,他的手臂,也因为巨大的力量,被震的麻木了。 \"小子,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躲!\" 黑衣人见乐痕受伤了,心中暗道,手持长剑,再次朝着乐痕刺去。 \"小畜牲,你今天跑不掉的了!\" 乐痕闻言,眼眸中满是阴狠,他的右脚,猛然踩在一块石头上面,然后朝着黑衣人飞掠过去。 \"砰\" 黑衣人见势不妙,连忙收回长剑,准备抵挡。 可乐痕早就料到了他这一招,在他收回长剑的瞬间,便一把揪住了他的肩膀,一脚狠狠地踹了上去。 \"咔嚓\" 一声脆响之后,但是,却躲不过黑衣人的脚。 一脚踹在了乐痕的肚子上,乐痕顿时喷出了一口鲜血。 \"噗\" 乐痕捂住胸口,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的丹田处,传来阵阵剧烈的痛楚,他知道,他的丹田,已经被废掉了。 \"小兔崽子,看你还怎么嚣张?\" 黑衣人看着乐痕的模样,冷哼一声道。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我出手?\" 乐痕擦掉了嘴角的血迹,一脸阴沉的看着黑衣人。 \"我是谁?我告诉你,今天我就告诉你我是谁?我叫做陈天豪,我爹就是陈天明,你知道我是谁了吗?\" 陈天豪看着乐痕,傲慢的说道。 \"原来你是陈天明的儿子,看来你们父子俩还真是狼狈为奸呢!你父亲害的我家破人亡,你就是他的儿子,所以,你也该死!\" 乐痕看着陈天豪,冷冷地说道。 \"哼,臭小子,还想跟老子动手?我就让你看看我爹爹的厉害!\" 陈天豪说罢,便从怀里掏出了一颗丹药,吞服下去。 随后,陈天明从怀里摸出了一枚玉符,朝着玉符中注入灵力,然后便放在了半空中。 片刻后,玉符之上,便出现了一道虚幻的身影。 陈天明见此,脸上浮现出了恭敬的表情,低头说道:,却无法避开黑衣人的腿。 乐痕的身子直接倒飞了出去。 \"咳咳咳\" 落地后,乐痕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嘴角带血。 这次,真的是受伤很严重啊! 黑衣人见乐痕受伤,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小兔崽子,看你还敢跟老子嚣张!\" \"你不是说,我不是你的对手吗?那你又为何会败在我的手上呢?\" 乐痕捂着胸口,看着黑衣人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黑衣人闻言,有些疑惑地问道。 \"哼,我就告诉你吧!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乐痕冷哼一声,说道。 黑衣人一愣,随即反驳道: \"胡说八道,你怎么可能比得上我?我是玄级武者,你一个黄阶武者,能够是我的对手?\" \"呵呵,那就试试看好了!\" 乐痕冷笑一声,然后便站起身来。 乐痕虽然受了内伤,但是,他还是要试试,眼前的这两人到底有几分斤两。 看着缓缓走过来的乐痕,黑衣人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真是不知所谓!\" 黑衣人说完,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一左一右地围绕住乐痕,然后,同时朝着乐痕轰了过来。 乐痕见状,连忙朝着右侧闪躲而去,然后一腿踢出,直取黑衣人的裆部。 黑衣人看着朝着自己袭来的腿法,连忙弯腰,躲了开去。 \"你......你怎么......怎么能练习腿功?\" 躲过乐痕的一腿之后,黑衣人瞪大了双目,一脸震惊地问道。 \"你是傻瓜吗?这样的问题,难道还需要我教吗?\" 乐痕看着黑衣人,不屑地说道。 他虽然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从两名黑衣人的谈话中,他知道,他们应该是江南城内的人。 \"不......不是,我......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居然能够修炼腿法。\"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连忙解释道。 乐痕看着黑衣人,冷哼一声: \"我不管你们是谁,但是,若是让我查到你们是谁派来的人,我保证,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表情,心里有些害怕。 \"不知道兄弟尊姓大名?\" 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问道。 \"你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我只告诉你,今日,你们伤了我的朋友,我就会加倍奉还,而且,还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乐痕看着两名黑衣人,冷声喝道。 \"好大的口气!\",一拳砸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咔嚓\" 随着一声响起,黑衣人的肚子顿时凹陷了进去,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噗嗤!\" 乐痕见此,又一脚踢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脑袋上。 那名黑衣人顿时昏迷了过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傻了眼。 他们三个人联手,居然不敌一个小小的玄阶巅峰武者? 乐痕一脸冷漠地走上前去,将那名黑衣人踹晕了过去,然后,一把扛起了黑衣人。 随即,他便快步离去。 不多时,乐痕便回到了府内。 \"少主回来啦?\" 乐痕刚一踏入府邸,一名仆从便连忙迎了过来,恭敬地问道。 乐痕点了点头,便直接回到了屋内。 乐痕来到房间之后,便将那名黑衣人丢在了床榻之上,然后,将窗户封死。 接下来,乐痕便拿出银针,开始为那名黑衣人施展治疗术。 乐痕花了半个时辰左右的功夫,将那黑衣人治疗醒来。 那名黑衣人醒过来之后,看了乐痕一眼,发现乐痕居然还活着,顿时怒吼一声,朝着乐痕打了过去。 乐痕看到黑衣人居然还要反抗,心中一恼,然后,便直接用灵力将那黑衣人制服了。 \"你...你居然敢伤害老大...\",但是却被他踢到了肚子上,顿时感觉到五脏六腑似乎移位了一样,难受极了。 \"小杂碎,受死吧!\"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受伤,嘴角不由地勾起了一抹狰狞的冷笑,一脚朝着乐痕踹去。 乐痕连忙运起全部的真气,挡在身前。 \"轰\" 乐痕的真气,瞬间便被踹破,他的腹部,也随之凹陷了进去。 \"噗\" 乐痕一口鲜血喷出,整个身躯,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乐痕落在地上,挣扎了几次,但是,他的伤势实在太严重,根本就没有爬起来的能力。 \"哈哈,小崽子,这次看你还不死!\" 那名黑衣人见状,大笑了几声,然后,朝着乐痕走去。 乐痕艰难地睁开双眼,看着朝自己越来越近的黑衣人,他的眼眸,渐渐地浮现出了一层水雾。 就算他的实力提升到玄阶武者又如何?他还是抵挡不住这两人的联合攻击,就连玄阶武者的实力,他都无法战胜,更别说是玄阶高级的修炼者了。 就在两名黑衣人距离乐痕仅剩一步之遥的时候,乐痕缓缓闭上双眼,准备迎接死亡。 就在这时,乐痕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劲的风从背后吹过。 那股风,犹如龙卷风一样,但是,那一脚,却直接落到了乐痕的肩膀上,将乐痕整个人踢飞了出去。 乐痕倒在地上,嘴巴里面吐出了一口鲜血。 乐痕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继续朝着两名黑衣人跑了过去。 \"哈哈,小子,你还是别费劲了,你就算是能够跑出去,又能够跑出哪儿去呢?\" 另一名黑衣人嘲讽道。 乐痕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小子,我告诉你吧,我们家少爷,是玄级高手,他可是我们江南府的护卫队长,你若是识趣的话,就乖乖地束手就擒,免得吃苦受罪。\" 其中一名黑衣人继续说道。 乐痕闻言,心里更加确定,眼前这两个人,肯定是江南府派来的,而且,看样子,应该是府里面,地位很高的高层。 乐痕想到此,不禁咬了咬牙齿,这些人欺人太甚了,难道说,他堂堂的江南郡守的公子,就要死在这儿了? 乐痕想到此,心里顿时有些悲凉,如果父母亲知道自己死在这儿,一定会伤心欲绝吧! \"你们真的是江南城主府的?\" 乐痕咬牙问道。 \"不错,不过,你若是不乖乖束手就擒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阴森森地笑道。 乐痕闻言 ,但他的左肩膀却是被黑衣人踢中了。 \"咳咳......\" 乐痕连续吐了几口鲜血。 \"哈哈,小子,你现在受伤了吧?\" \"就算你是玄阶巅峰武者又如何?你还不是照样不是我们的对手?\" 两名黑衣人哈哈大笑起来,他们觉得乐痕这次死定了。 乐痕闻言,脸色阴沉,心想,若是这样下去的话,他肯定会败下阵来。 \"小子,你不是要逃跑吗?现在,我们给你机会逃跑,你还不快跑?等会儿就没机会啦!\"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没有反抗,便开始刺激乐痕。 \"哼,我不会再上当了!\" 乐痕冷哼一声,说道。 说完,乐痕便再次朝着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你小子还真有骨气,既然如此,那就让老子送你上西天吧!\"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居然不怕死地朝着他们冲了过来,脸色微怒,大喝一声,便朝着乐痕攻击了过去。 一道强劲的掌风,夹杂着凌厉的风声,直接朝着乐痕轰了过去。 乐痕连忙朝着一旁躲闪过去。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躲闪过去,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继续朝着乐痕攻去。 \"砰\" 两人再度交锋在了一起。 \"嘭!\" 乐痕再度被踢中了一腿,一拳砸在了黑衣人的胸膛上。 \"噗嗤\" 黑衣人顿时吐出一口鲜血,连忙飞身倒在了地上。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这一幕,脸色微变。 \"兄弟们,一起上,杀了这个小子!\" 黑衣人大声地说道。 其他两名黑衣人闻言,连忙应了一声,然后,便一起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一脸冷漠,连续使出三式拳法,打向了黑衣人。 \"啪、啪、啪!\" 三声脆响过后,三名黑衣人,皆被乐痕给放倒在了地上。 \"啊!!!\" 乐痕听着地上传来的惨叫声,心中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三名黑衣人的惨叫声消失殆尽,只剩下乐痕一个人了。 乐痕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两名黑衣人,不禁苦笑了一声。 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他便已经达到了玄阶巅峰的实力。 虽然说他现在,已经受伤不浅,但是,只要给他一段时间,恢复了,那他就又是一名强大的武者了。 \"这位公子,你没事吧?\" 突然,一名穿着华服的青年男子走了过来,满脸担忧地问道。 乐痕闻言,摇了摇头。 \"你没事就好,要不要紧啊?我们这里有很多疗伤丹,或许能治好你的伤呢!\" 青年男子看着乐痕,一记鞭腿,抽向了黑衣人的腹部。 那名黑衣人猝不及防,连忙被乐痕踢中腹部,直接飞了出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两个同伴,已经从乐痕的身后攻击了过来。 乐痕连忙闪过两人的攻击,一掌劈在了他们的脖颈上。 \"噗!\" 那两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倒在了地上。 乐痕捡起地上的匕首,朝着他们刺了过去。 就当乐痕准备继续刺下去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寒意,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去。 乐痕看清楚,站在他不远处的,不正是刚才那两名黑衣人吗? 乐痕的眼底闪过一抹疑惑,这些人,怎么又回来了呢? \"你们两个蠢货,还愣着做什么?快杀了这小子啊!\" 那名黑衣人见自己两人没有将乐痕拿下,不由地怒吼一声。 那两名黑衣人听了黑衣人的话,也连忙反应了过来,纷纷拔出腰间的剑,朝着乐痕杀了过去。 \"找死!\"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杀过来的黑衣人,眼眸微眯,冷喝一声,便迎了上去。 \"砰\" \"砰\" 两名黑衣人的剑锋,与乐痕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乐痕的拳头,瞬间爆发出一团耀眼夺目的紫红色光芒,狠狠地轰击在两名黑衣人的胸口。,然后,一拳打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嗷!!!\" 那名黑衣人吃痛地嚎叫了一声,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乐痕趁机冲上前去,狠狠地踢了黑衣人一脚。 那名黑衣人吃痛地翻了个身。 \"小崽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居然还敢反抗?\"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怒骂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见此,脸色大变,连忙朝着后面退了几步,然后,一跃跳起来,朝着城墙跳去。 \"哈哈,想要跳墙?没门!\" 那名黑衣人见此,大喝一声,然后也飞跃上墙壁,想要阻拦乐痕。 乐痕见此,脸色微微一变。 \"该死,这下可怎么办?这里距离城墙那么远,根本就无法攀登,除非,有飞行妖兽,不然的话,根本就无法逃脱!\" 乐痕心中暗骂一句。 就在这时,城墙那边传来了阵阵喧闹的声音。 \"快看,有飞行妖兽过来了!\" 乐痕闻言,脸色骤然一白。 这次可是撞到铁板上了。 \"小崽子,你就乖乖地呆在这里受死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此,不屑地嗤笑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的背后,狠狠地踹了过去。 \"轰!\" 一声巨响,乐痕的身体,然后,狠狠地踢在了黑衣人的腿弯上,使其跪倒在了地上。 \"啊,小杂碎,你居然敢伤老子的腿,老子今天要废了你!\" 黑衣人怒吼一声,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准备朝着乐痕攻过去。 \"住手,老二,不要闹了!\" 这时候,一道洪亮的声音传进了黑衣人的耳朵里。 黑衣人闻言,不甘地收敛住了气势,恭敬地站到了一边。 \"这位兄台,在下李云峰,是这江南城的城主府管家。\" 一道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从一辆马车上下来,朝着乐痕拱了拱手,一脸客气地说道。 乐痕闻言,心中暗喜,这江南城的城主,竟然是一名玄级强者,这样一来,他就更加安全了。 乐痕心中想着,随即拱了拱手,说道:\"在下乐痕,见过城主大人。\" \"乐痕?你不就是江南城的乐公子吗?你父母在世之时,曾经与我父母有过几面之缘,所以,我才记得你!\" 李云峰闻言,疑惑地问道。 乐痕听了,微微一怔,旋即,便说道:\"原来是这样,我父母早逝,我便改姓了乐。\" 李云峰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麻烦你跟我一块回去复命吧!\" 乐痕点了点头,却没有能够躲开黑衣人的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 \"唔!\" 乐痕被一股强大的内劲震的吐了一口血,身形踉跄地倒在地上。 \"小崽子,你也太嫩了点,连老子的脚都挡不住!\" 那名黑衣人冷笑着说道,随即,又朝着乐痕走了过去,准备继续对乐痕出手。 乐痕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糟糕,我的身体,似乎出问题了。\" 乐痕心中一紧,暗叫一声不好。 乐痕虽然很想反抗,但是却无法做到,因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衣人朝着自己靠近过来。 \"嘭\" 一记响声传入乐痕的耳中,乐痕只觉得一阵晕眩感袭上心头,随即,他便陷入了昏迷。 两名黑衣人将乐痕扛到肩膀上,快步离开了这里。 ...... \"嗯,我的头怎么这么痛呢?\" 乐痕缓缓地睁开双眸,揉了揉额头,自语道。 \"这里是哪里?\" 乐痕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象,忍不住疑惑地嘀咕道。 \"小子,醒了?\" 一道清脆的声音,忽然在乐痕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乐痕闻声看去,只见两名长的五大三粗的男人,正站在他的面前。 \"你们是谁?,但是,他的右腿却被踹中了。 \"噗嗤\" 乐痕的右腿被黑衣人踢断了。 \"你,你,你们......\" 乐痕瞪着眼前的几人,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 \"小子,识趣的话,就乖乖跟我们走吧!\" 一名黑衣人说着,便从腰间取出了一根长鞭,猛然抽打向了乐痕。 乐痕看着迎面而来的长鞭,瞳孔微微放大,连忙朝着旁边躲闪开来。 但是,那名长鞭却紧紧地缠绕住了乐痕的左臂。 \"嘶啦\" 乐痕的袖子,被那名黑衣人撕裂开来,露出了一截洁白无瑕的手腕。 \"小子,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跟我们走吧,免受皮肉之苦!\"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狞笑道。 \"哼,我宁死不屈!\" 乐痕咬牙说道。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那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便再次扬起长鞭,抽打向了乐痕。 \"砰\" 乐痕又被长鞭抽中。 第356章 乐痕闷哼了一声,连忙用双手抱着伤口,躲到了一块石柱之后。 \"小崽子,你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吗?我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不然的话,我不介意用鞭子,在你的身上,留下一条条鞭痕!\" 黑衣人看着躲在石柱后的乐痕,冷哼一声,然后继续挥舞着长鞭,反手一掌,朝着黑衣人胸膛拍了过去。 两人对撞在一起,乐痕直接被震飞,狠狠地砸落在地。 \"呸!\" 乐痕吐了一口鲜血,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 \"哼,小子,看你能撑多久!\"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乐痕竟然又站起来了,心中暗骂一句,继续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看到黑衣人扑过来,连忙闪开。 \"小子,你还挺硬啊!\"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便再次朝着乐痕扑了过来。 乐痕不断的躲闪,同时不断地调息,希望可以尽快恢复过来。 但是,这里是江南城,又是在郊区,没有人能够及时救援,所以,很快,乐痕便落入了下风。 \"噗\" 乐痕又被那名黑衣人一掌击中后背,整个人顿时喷出了一口鲜血。 \"小杂碎,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比较好,不然的话,待会儿你就知道厉害了!\" 那名黑衣人冷笑一声,继续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哼,不就是仗着人多势众嘛!\" 乐痕冷哼一声,眼底涌动起浓烈的杀意。 既然已经逃不掉了,他又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想到这里,乐痕便不再犹豫,双臂猛地用力,一股雄厚的内力,便从他体内涌了出来。,同样朝着黑衣人踢了过去。 \"啪啪\" 两记重响声传出。 乐痕与黑衣人各自分开,站在远处。 黑衣人看着乐痕,一副怒火滔天的模样,咬牙切齿地说道: \"臭小子,你竟然敢伤害我,今天,我就废了你!\" 黑衣人说完,身形一晃,便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小心!\" 一旁的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连忙提醒道。 乐痕闻言,脸色一变,连忙闪过黑衣人的攻击,朝着他冲了过去。 \"啪\" 又是一记闷响声,乐痕的左腿被那名黑衣人踢中了。 乐痕忍着痛楚,继续冲了过去,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那名黑衣人见此,冷哼一声,身上的玄气骤然爆发,朝着乐痕攻去。 乐痕看到这名黑衣人释放出的玄气,眼中顿时充满了骇然之色。 \"不行,绝对不能硬拼,要不然的话,我肯定死定了!\" 乐痕心中想着,连忙朝着旁边躲闪而去,但是,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玄气波浪,瞬间从那名黑衣人身体中爆发而出。 \"轰隆隆\" 乐痕感受到这股巨大的威压,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脏都仿佛要跳出来了似的,一阵剧烈的疼痛涌入脑海中。 \"噗\" 一口鲜血喷出,却不料,被他踢到的地方却突然爆裂了开来,化作一堆碎石,砸向乐痕。 乐痕见此,心里咯噔一下,这一招,是玄技! 这时候,另外一名黑衣人也已经攻到了乐痕的背后。 \"噗\" 那名黑衣人一掌拍在乐痕的背部。 乐痕被击飞了出去,落在了几丈远之外。 乐痕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剧痛,心中充满愤怒,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够反抗。 \"哼,小崽子,你最好识趣一点,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否则的话,老子不介意将你丢进河里喂鱼!\" 那名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便朝着乐痕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乐痕看到那名黑衣人朝着自己走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更加没有办法反抗,这下子,他算是完了! \"嗖!\" 那名黑衣人看着已经失去战斗力的乐痕,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 \"小兔崽子,现在,我看你还怎么逃?\" 黑衣人说罢,便朝着乐痕逼近了过去,而乐痕见此,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服了下去。 \"嗯?这是?\"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吃了丹药,不由得微微一怔,旋即,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表情,\"哼,小崽子,你以为吃了这枚丹药,但是,他的肩膀却被踢中,整个人,瞬间飞了出去。 乐痕的身体撞上了一棵大树,然后才缓缓落地。 \"噗~\" 乐痕吐了一口鲜血,双目中满是愤怒。 \"臭娘们,竟然敢踢我,老子今天非扒掉你的裤子不可。\" 乐痕恶狠狠地说道。 \"你,你说谁臭娘们呢?!\" 那名黑衣人闻言,怒喝道。 \"谁应就说谁呗,老子就说了,你又能怎样?!\" 乐痕冷哼道。 \"混账,你给我去死吧!\" 那名黑衣人大怒,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此,立即躲开。 \"你们快点拦住他,别让他伤害他!\" 乐痕一边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朝着两名黑衣人喊道。 两名黑衣人闻言,立即分开,一左一右,朝着乐痕包围过来。 乐痕见此,连忙朝着城门跑去。 \"小子,哪里跑?\" 那名黑衣人见此,大叫了一声,随即朝着乐痕追了过去。 乐痕一路狂奔,不一会儿功夫,就跑出了城门。 \"站住,站住,再跑,我们就要开枪啦!\" 那两名黑衣人见此,连忙对着乐痕说道。 乐痕闻言,连忙止步,转过身,瞪着那两名黑衣人。 两名黑衣人见此,相视一笑,朝着乐痕走了过去。,却没想到,一脚踢空,直接踹到了墙壁上,整个人都被弹飞了出去。 乐痕一落地,便捂住胸口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瘫软在了地上。 \"小崽子,你还真以为自己很厉害呢?\" 黑衣人冷笑道。 乐痕闻言,强忍住疼痛,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朝着远处奔跑而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喝道,然后,紧跟在乐痕身后,追赶了过去。 ...... \"你这臭小子,给我站住!\" 黑衣人一边追着乐痕,一边叫骂道。 乐痕闻言,根本就不理会后面那名黑衣人,继续加快了脚步。 黑衣人见状,气的直咬牙。 \"妈的,老子今天一定要教训教训你这个臭小子,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那名黑衣人一边追着乐痕,一边恶狠狠地想到。 两名黑衣人就这样,一前一后,不断地朝着乐痕逼近。 乐痕的体力早已消耗殆尽,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次战胜面前的两人。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一阵马蹄声传来。 乐痕闻言,眼睛一亮,然后连忙看向了街口,只见一名黑衣人骑着马,正朝着乐痕所在的位置冲了过来。 \"快,快,拦住他!\",但他的胸口,却挨了一脚。 \"噗\" 乐痕吐了一口鲜血,踉跄了几步。 \"你......你们怎么会知道是我?\" 乐痕擦掉嘴角的血迹,疑惑的问道。 \"你这个小兔崽子,竟敢骗老子们,看来,你是活腻了啊?\"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乐痕承认了是自己,立马大怒道。 \"哼,你们以为,你们能够抓到我?\" 乐痕冷哼一声,说道。 乐痕话音刚落,便又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黑衣人看着一直冲向自己的乐痕,不屑地笑了笑,然后便抬起右手,一掌劈了过去。 \"咔嚓\" 一声脆响过后,乐痕的脑袋,被劈成了两半。 乐痕瞪大了双眸,死不瞑目。 \"小崽子,你竟然杀了老夫的弟兄,今日,就算是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哈哈,受死吧!\" 一名黑衣人见乐痕身首异处,连忙朝着乐痕扑去。 \"啊\" 乐痕的身躯,瞬间化作了灰烬,消失在了空气中。 \"哈哈!老三,你看,那小子死的真是太惨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乐痕的尸体,兴奋地说道。 \"哈哈!\"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也大笑了起来。 乐痕的身子,被一阵风吹得,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哈哈,反手一巴掌,扇在了黑衣人的脸颊上。 \"啪!\" 黑衣人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五根手指印。 \"小崽子,看我不废了你!\" 黑衣人见此,恼羞成怒地朝着乐痕又冲了过去。 这时,乐痕已经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强大压力。 \"呼!\"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运起全身所剩无几的力量,猛地转身,一掌拍出。 \"轰!\" \"咔嚓!\" 随着一声巨响,黑衣人便捂着手臂,飞了出去。 \"咳咳!\" 黑衣人落在远处的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 \"这、这怎么可能?你、你怎么可能拥有玄级初期武者的修为!?\" 黑衣人看着乐痕,不敢置信的问道。 \"不错,你们的确是很弱,但我可从未想过要杀你们。\"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淡淡地说道。 乐痕的话,顿时让黑衣人松了口气。 但是,那名黑衣人,依旧不放心乐痕。 \"小子,我们虽然打不过你,但是,你若是继续嚣张的话,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黑衣人朝着乐痕冷哼一声,然后转身,朝着城内走去。 乐痕看着黑衣人离开的背影,不禁苦笑一声。 \"我还真是天真呢!\" 乐痕喃喃地说道,然后,便站起身来,同时,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黑衣人的腹部。 黑衣人的肚子,瞬间便塌陷了下去。 \"噗!\" 黑衣人喷出了一口鲜血,然后捂着肚子,一脸狰狞地朝着乐痕看去, \"该死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黑衣人恶狠狠地盯着乐痕说道,然后,便踉跄着离开了。 看着黑衣人的背影消失,乐痕不禁松了一口气,这一次,总算是平安无事了! 不过,乐痕很快便发现了另一件事情,他竟然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他身上,根本就没有钱! 想到这里,乐痕顿时一阵苦恼。 怎么办? 乐痕想要离开江南城,必须要花费不少银子,而且,他还要在短期内恢复灵力,否则的话,他是绝对逃脱不掉两位玄级武者的追杀。 \"看来,只有等待救援了。\" 乐痕想了半晌,便摇摇头,然后便躺在了草坪上,闭目养神起来。 \"喂,醒醒,该死的小兔崽子,你还没有交银子呢!\" 乐痕刚刚闭上双眼,便听到了两名黑衣人的声音响起。 乐痕猛地睁开双眼,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扔给了其中的一人:\"拿去。\" 那名黑衣人看着扔来的银子,连忙接在手里,然后笑嘻嘻地收起了银子,但却被他一脚踢中了肚子。 乐痕顿时感觉到胃里一阵翻腾,随即,喉咙中便涌上了一团腥甜的味道。 乐痕忍不住弯腰吐了起来。 \"呕...\" 呕吐物吐在了黑衣人的脸上,弄脏了他的衣服。 \"臭小子,找死!\" 黑衣人恼羞成怒地骂了一句,然后,便准备继续攻击乐痕。 乐痕见此,连忙从怀里掏出几颗丹药吃下。 吃完丹药后,他的状态恢复的很快,而且,还增强了不少的实力。 \"小子,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 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又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闪身避开。 \"噗...\" 乐痕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却忘记了自己的右腿被黑衣人的铁链绑住了。 所以,乐痕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砸在了一棵树上,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哈哈,你还真的以为老子会放过你不成?给我把他抓住,等回去之后,老爷一定会赏赐给我们一笔丰厚的奖励的!\" 黑衣人哈哈大笑一声,然后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乐痕闻言,脸色一白,连忙爬了起来,准备继续逃跑。 \"想逃?你觉得可能吗?\" 黑衣人见乐痕要逃跑,连忙拦截了下来,但是,黑衣人却将乐痕踢飞了出去。 乐痕撞断了好几棵树,然后落到了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昏迷了过去。 黑衣人见状,连忙朝着乐痕奔去,他想要将乐痕给抓起来。 乐痕虽然昏迷了过去,但是,他的神智,依旧很清醒,他看着那个黑衣人朝着自己走来,立即挣扎着想要爬起身来。 可是,他现在浑身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力气,他只是勉强的撑起上半身而已。 \"小畜生,你就乖乖的待在这里,等着受死吧!\" 那名黑衣人见状,大叫一声,便一脚踩在了乐痕的肩膀上面。 \"咔嚓\" \"啊!\" 一阵清脆的响声传来,随后便是一声惨叫声。 那名踩在乐痕肩膀上面的脚,被乐痕给咬了下来。 \"你、你......\" 那名黑衣人见状,连忙收回脚,惊恐地盯着乐痕。 刚才那一瞬间,他分明从乐痕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无比庞大的力量,就算是他们四人加起来,也不是乐痕的对手。 这个小子的身上,肯定有古怪! 那名黑衣人想着,便连忙转身逃走了。 乐痕见状,心中一松,随后,便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喂,你们两个,把这小子抬到客栈里面去。\",但还是没有躲过那一脚,身体直接飞出去数米远,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 \"小子,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哈哈!\" 那名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大笑道,他本来就是个好胜的性格,看着乐痕被他打败,心里非常高兴。 \"我呸!\" 乐痕吐掉口中的血沫,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冷笑道: \"不管你们是谁,想必你们肯定是某位大人物派来的杀手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告诉你们,你们杀不了我!\" 乐痕说着,又一次运转体内的灵力。 \"小子,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状,大声喝道。 \"束手就擒?\" 乐痕闻言,顿时笑了出来。 这两个家伙,未免也太过愚蠢了吧? 乐痕说完,便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嘭\" \"嘭\" 乐痕每一次出击,便会在对方的胸口留下一道伤痕,那名黑衣人虽然也很厉害,但是,毕竟只有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乐痕的对手,仅仅片刻功夫,他的胸口便多出了几道伤痕。 黑衣人见势不妙,便朝着一边逃窜而去,想要逃离乐痕的追杀。 \"小子,别再追了,我们认输了!\" 黑衣人跑了几步之后,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背部。 黑衣人顿时被拍飞了出去。 黑衣人摔在地上,捂着胸口,连忙爬了起来,怒瞪着乐痕: \"小崽子,今天老子非杀了你不可!\" 说着,他便再次朝着乐痕冲去。 \"哼,找死\" 乐痕见状,不由冷哼一声。 乐痕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心中冷笑: \"想要杀我?你们恐怕还做不到!\" 随即,他便快速地躲开黑衣人的攻击。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啊,老爷,你干什么!\" 黑衣人捂着右脸颊,满脸错愕地看向黑衣人,眼神中充斥着愤怒。 \"你不是说要杀我吗?怎么,你还想反悔?\" 乐痕冷笑道。 \"我没有!我没有\" 黑衣人听到乐痕的话,连忙解释道。 乐痕听了黑衣人的话,冷笑道: \"你不是想要杀我吗?怎么又不杀了呢?\" 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眼中闪烁着凶狠的目光,咬牙切齿地说道: \"臭小子,你别得意!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今天所做的事情!\" 黑衣人恶狠狠地威胁道。 \"哦?那我就拭目以待!不过,在那之前,我还要问一句,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 乐痕冷笑着说道。 \"你少废话!今天,然后又朝着另外一名黑衣人攻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反应,连忙躲开了乐痕的攻击。 \"小崽子,今天算你运气好,等我们老爷回来,看我们怎么收拾你,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说道。 \"哈哈,真是太好了,终于有人来救我了!\" 乐痕闻言,忍不住高兴地说道。 他刚刚在城门口,看到了城墙上的一张画像,知道城墙上的那两名黑衣人是冲着他来的,但是,他却不知道,这两人是谁派来的。 所以,他只能尽量拖延时间。 \"哼,臭小子,还挺狂妄,等你落在我们老爷的手里,你就知道,我们老爷的厉害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说道。 \"放心吧,等会儿,我就让你们知道我们老爷有多么的厉害了。\" 乐痕冷笑一声,说完,就再次朝着两名黑衣人攻了过去。 \"小崽子,找死!\" 黑衣人见状,连忙怒喝一声,然后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连忙躲避两人的攻击,他不想和他们纠缠,但是,这两个黑衣人却紧跟在他的身后,不依不饶。 \"嘭\" \"啪\" 乐痕连续躲过了两人的攻击,最终,却还是被一名黑衣人踢中了腿,一巴掌扇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脸上。 那名黑衣人顿时被扇倒在了地上。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不屑地笑了笑: \"原本以为你是个硬茬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那名黑衣人说着,一跃而起,然后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小兔崽子,今天,你就留下来陪我们兄弟俩玩玩吧!\" 那名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见此,也不甘示弱,连忙迎敌。 乐痕与其他几人缠斗在一起,很快,乐痕就落在了下风,不过,他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 他的身上,虽然受了不少伤,但是,对付眼前的两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哼,小杂种,你就别挣扎了,乖乖的跟我们走吧!\" 那名黑衣人见自己连续出招,都无法将乐痕拿下,便不耐烦地说道。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不错啊,居然能够逼迫我使用灵力!不愧是玄级武者!\" 乐痕赞赏道。 听着乐痕的话,那名黑衣人不屑地笑了笑: \"少废话,给我上!\" 那名黑衣人话音刚落,便率先朝着乐痕扑了过来。 乐痕见此,连忙闪躲。 那两名黑衣人见此,又一次朝着乐痕进行围攻。,一掌劈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将他给拍飞了出去。 \"噗\" 黑衣人吐了一口鲜血,落在了地上。 \"这,这,这......\" 第357章 另外一名黑衣人见状,顿时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师弟,竟然被一个黄毛小子给拍了出去?这小子到底有没有脑子? 乐痕一脚踩在了黑衣人的胸口,一字一句地问道: \"告诉我,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是谁指使你们来杀我的?\" 黑衣人被乐痕踩在地上,动弹不得,他连忙挣扎了几下,然后咬牙切齿地骂道: \"臭小子,我呸,就算我们不说,你也活不过今晚,因为,今夜,江南城内,将没有你的容身之所了!\" 乐痕闻言,心中咯噔一下,看来,他的确是遇到麻烦了,对方显然不是普通人。 乐痕想着,连忙朝着城门处走了过去。 \"喂,小子,你要做什么?\" 两名黑衣人看到乐痕要出城门,不禁疑惑地问道。 \"当然是去报官了!\" 乐痕头也不回地回道。 \"报官?呵呵,小子,别逗了,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这是江南城!这里可是城主的地盘,你敢报官,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其中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冷笑一声道。,但是,黑衣人的腿,却踢中了乐痕的肚子。 乐痕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们这些畜牲,我和你们拼了!\" 乐痕咬牙怒道,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那两名黑衣人。 两名黑衣人见状,立即闪身躲开了石头,同时又对乐痕出手了起来。 很快,乐痕便落在了下风,被两名黑衣人死死地压制在墙壁上。 \"哼!我今天就废掉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反抗无效,便伸出手来,准备脱掉乐痕的裤子。 就在这时,城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很显然,有人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不好,有人报官了!\" \"该死的,快放开那小子,然后跑!\" 黑衣人一见乐痕的样子,便吓了一跳,连忙松开了乐痕。 乐痕趁机逃离了两人的控制,朝着远处跑去。 \"该死的,居然让这小子跑了!\" 黑衣人看到乐痕的样子,连忙骂骂咧咧了一句,然后便快步朝着乐痕离去的背影追了过去。 ...... 乐痕一直逃到了江南城外,确定身后的那几名黑衣人没有跟上来之后,便在一颗巨树上,跳了下来。 \"呼!\",但却没有躲过黑衣人踢来的右腿。 乐痕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传来,紧接着,一口鲜血便喷洒而出。 乐痕低头一看,胸口处,被踹了一脚,留下了一个很清晰的鞋印。 \"小崽子,看你还往哪跑!\"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被踢伤,连忙兴奋地叫道。 \"你们,你们,你们不守信用!\" 乐痕指着那两名黑衣人,愤怒地骂道。 \"哼,小子,谁叫你不长眼,敢闯进我们黑煞盟,我们只是让你受点皮肉之苦,算是客气了,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一名黑衣人一脸嚣张地说道。 乐痕闻言,顿时无语。 \"哼,我告诉你们,你们最好不要乱来,不然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的!\" 乐痕一边捂着伤口,一边厉声喝道。 \"哈哈,小崽子,还真是狂妄,我看,你还是省省吧,我们可不是吓大的,今天,你若是落入了我们的手中,定然让你生不如死!\" \"你们到底想怎样?\" 乐痕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焦急之色。 他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要是他死了,爹娘该有多失望啊! \"我想怎样?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性命,你只需要配合我们办事就行,我们会让你活下去,但黑衣人却是踹在了乐痕的肩膀上。 乐痕闷哼一声,便直接吐出了一口血来,然后,身子便直挺挺地朝后倒飞了出去。 \"哎呦,老大,没事吧?\" 旁边那名黑衣人见乐痕摔倒在地,不由担忧地问道。 黑衣人闻言,摆了摆手道: \"没事,不过是被踢了一脚罢了!\" 那名黑衣人看了看乐痕,又看了看乐痕手上的储物戒指,眼眸一闪,连忙上前,将储物戒指捡了起来。 \"哈哈,还真是宝贝啊,小子,你运气不错,我们兄弟二人,今天,算是捡到宝贝了!\" 那名黑衣人看着手上的储物戒指,满意地说道。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连忙上前,将储物戒指拿了下来。 \"老大,我们要不要将这储物戒指交给大当家?\" 其中一名黑衣人看着那名叫老大的黑衣人问道。 那名黑衣人闻言,想了想,摇了摇头道: \"算了,这东西,就留给大当家吧!毕竟,这东西,可是价值不菲,我们还是不要贪心为妙!\" \"嗯嗯,老大说得极是!\" \"哈哈,那我们走吧!\" 那名黑衣人看了看手中的储物戒指,大笑一声道。 \"好嘞!\" 两名黑衣人听了老大的话,连忙收起了储物戒指,同时一记重掌劈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哇\" 黑衣人顿时吐出一口鲜血,整个身体直直地飞出数米远,砸在了城墙上,发出\"嘭\"的一声响声。 这一幕,令乐痕惊呆了。 \"你,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那名黑衣人捂着胸口,吃惊地看着乐痕,结结巴巴的说道。 \"怎么?不服气吗?\" 乐痕挑了挑眉,戏谑地问道。 \"哼,有本事,我就跟你比试比试!\" 那名黑衣人冷哼道。 \"行!那我就陪你玩玩,省的你们以为我好欺负!\" 乐痕闻言,淡淡地说道。 \"哼!你若是不怕死的话,尽管放马过来就是!\" 那名黑衣人闻言,不屑地瞥了乐痕一眼,说道。 \"好,既然你想找虐,那我就成全你!\" 乐痕点了点头,说道。 那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答应自己的决斗,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可是知道,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就能够修炼到黄级武者,绝非凡品。 \"小子,准备好了吗?\" 黑衣人问道。 \"随时奉陪!\"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淡淡地说道。 \"好,那我就成全你!\" 那名黑衣人闻言,一咬牙,然后便朝着乐痕攻了过来。 \"轰!\" \"嘭!\",同样一脚踢了过去,直接将黑衣人踹飞了。 黑衣人看着被踹出数米远,撞在墙壁上,落在地上之后便再也爬不起来的同伴,眼底满是震惊之色。 \"不愧是玄阶巅峰武者,果然厉害!\" 乐痕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名黑衣人,心中暗暗地说道。 不过,他们三个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更别提现在,只剩下了一个。 他现在只需要拖延时间就行了。 乐痕心念急转,思考着脱困的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黑衣人中,那名叫做老二的人,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符纸。 符纸上面,燃烧起了熊熊烈火,很快,那张符纸便燃烧成灰烬了。 黑衣人看着自己的符咒被烧掉,心中不由得愤怒起来。 不过,他看着乐痕的眼神,却越发的阴毒起来。 \"小崽子,我看你今天往哪跑?\" 老二一步一步,朝着乐痕走去。 乐痕看着朝他走来的黑衣人,眼神顿时变得凌厉了起来。 \"哼,你们想杀我的话,那就试试看,能不能成功?\" 乐痕双手抱拳,冷声说道。 \"找死,今天就算拼上我们三个人的性命,我也要让你尝尝被我们杀死的滋味!\" 老二冷哼一声,然后便举起拳头,朝着乐痕砸了过去。,一掌打在了他的肚子上,随后,又将他踹飞了出去。 \"你们这些废物,居然还不知道本少爷的厉害,简直是找死!\" 乐痕看着躺在地上的三名黑衣人,不由冷哼一声说道。 \"你,你到底是谁?\" 那两名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乐痕,满脸震惊。 乐痕看着他们,冷声问道: \"我是谁你们不需要知道,我只想告诉你们,识趣的话,就给我滚远一点,不然的话,小心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你,你到底是谁?竟然敢威胁我们?\"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满脸怒火,冷声说道。 \"你们这群废物,也配知道本少爷的身份吗?\" 乐痕不屑的说道。 \"我看你才是废物!\" 另外一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顿时恼羞成怒,一掌朝着乐痕打了过去。 \"砰\" 乐痕见状,也毫不留情,迎了上去。 \"砰\" 一拳,乐痕与对方碰撞在一起。 乐痕的实力,比对方弱上一筹,所以,在对方的攻击下,直接被打飞了出去,撞断了几棵树木,才稳住了身形。 乐痕站起来,吐出一口血,然后,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巷子里面。 \"哼,臭小子,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一脚揣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噗!\" 一口鲜血从黑衣人口中喷出,黑衣人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老大,老大,你怎么样?\" 剩余的那个黑衣人看到自己的兄弟被乐痕伤成这样,顿时急红了双眼,连忙跑到了黑衣人的身边问道。 \"该死的小杂碎,居然伤到了老子!\" 黑衣人一张黝黑的脸,变得扭曲起来,看向乐痕的目光,满是怨毒之色。 \"哈哈,老大,咱们不要理会这小子了,咱们继续前进!\" \"嗯!\" 黑衣人闻言,狠狠地盯了乐痕一眼,然后便朝着前面飞掠而去。 乐痕看着逃走的三人,脸上浮现了一抹苦笑。 他本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土匪而已,没想到,竟然会是一群强盗。 不行,他得尽早想办法脱困才是。 想到这里,乐痕又连忙朝着后面看了看,发现那里依旧空荡荡的一片,并未有其它人出现。 他不禁松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一阵喧嚣声从远处传来。 紧接着,便是密集的脚步声,以及马匹的嘶鸣声,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 乐痕心中一惊,连忙运功调息,想要恢复一些力量,然后,再继续逃离。 \"呼哧,呼哧!\" 一阵风吹来,同时,一拳朝着黑衣人轰去。 黑衣人见状,连忙闪躲,然后快步后退,与乐痕拉开了距离。 乐痕见自己一击没能伤到黑衣人,不禁暗骂了一句:\"该死的!\" 乐痕看着黑衣人,一脸阴狠地说道:\"我再问你们一次,放弃对付我的念头,否则的话,我可要对你们不客气了!\" \"哈哈,我们兄弟俩从小就在刀口舔血,早就习惯了,哪里还需要你教训啊!\" 黑衣人闻言,冷笑着说道。 乐痕听此,眉头不由地一紧,看样子,自己是没有机会离开这里了。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无情了!\" 乐痕看着黑衣人,语气冷厉地说道。 \"哟嗬,还敢威胁我们了!小子,我告诉你,识相的就乖乖跪在地上求饶,不然的话,我们就不客气了!\" 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所谓的鬼话吗?\" 乐痕闻言,不屑地说道。 \"你......\" 黑衣人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双目中充斥着熊熊怒火。 \"我数到三,如果你们继续纠缠的话,我可不会跟你们客气哦。\" 乐痕说罢,便开始数数了起来。 \"二、三......\" 乐痕数着数着,脸色就变了,一掌落空,落在地上,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坑。 \"嗯?这小子的实力,倒是不弱啊!\"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躲过了自己的攻击,不禁暗道。 \"小畜牲,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迟迟未曾动手,不由得喝骂道。 乐痕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这位大叔,不知我该如何称呼呢?\" 乐痕看着黑衣人,问道。 \"你小子,是哪家公子,居然还不识趣地问我的姓名?\" 黑衣人闻言,顿时怒道。 \"这位大叔,您可否告诉我,您叫什么名字?\" 乐痕看着黑衣人问道。 黑衣人闻言,脸上露出一抹不耐烦的表情,他们这样的身份,哪里需要告诉一个黄毛小子的名字? \"小子,别废话了,你今天死定了,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那名黑衣人看着乐痕,说道。 \"是吗?你们确定你们能够留下我?\" 乐痕看着那名黑衣人,淡淡地说道。 那名黑衣人见乐痕不肯妥协,心中顿时恼怒,随即,便朝着乐痕打出了一道灵力球。 乐痕看着朝自己飞射而来的灵力球,连忙侧身躲开。 黑衣人见状,冷笑一声,随即又朝着乐痕打去一道灵力球。 乐痕再次闪身,然后,一个侧踢,狠狠地踹向了黑衣人。 \"噗!\" 黑衣人被乐痕的一腿,直接给踹飞了出去。 乐痕趁机追了上去,一拳砸向了黑衣人的脑袋。 黑衣人见状,连忙躲避。 \"砰\" 乐痕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呃\" 黑衣人闷哼了一声,脸上满是狰狞之色。 \"你,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乐痕连忙问道。 黑衣人捂着自己的肚子,咬牙说道: \"小子,你还真当自己是个宝贝呢?老子告诉你,我们是奉了老爷的命令来抓捕你的。\" \"奉了谁的命令抓捕我?\" 乐痕疑惑地问道。 \"哼,我不告诉你。\" 黑衣人一副不屑的样子。 \"你,你!\" 乐痕看着不肯说的黑衣人,气急。 \"小子,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们走一趟,不然的话,我可就要动粗了!\" 黑衣人一步步地逼近乐痕。 乐痕见此,心中暗恨,但是,他现在身受重伤,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你敢?\" 乐痕一边后退,一边怒喝道。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抓活的,我就不信,一个小孩子,还能翻了天?\" 那名黑衣人朝着乐痕厉声喊道。 \"是,大哥!,一脚踹在了黑衣人的腹部。 \"噗\" 黑衣人顿时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也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小子,你好大胆子,竟然敢伤了老夫,今天,我非扒掉你的皮不可!\" 那名黑衣人怒喝一声,然后便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乐痕扎了过去。 乐痕见此,连忙躲开。 \"咻\" 黑衣人一刀刺空,连忙抽回匕首,朝着乐痕刺了过去。 \"嗖\" 乐痕见状,连忙躲开了黑衣人的匕首。 乐痕一边躲着,一边思索着应对之法。 \"砰!\" 乐痕一掌打在了一块石壁上,然后借着反弹之力,朝着那名黑衣人撞了过去。 \"小崽子,找死!\" 黑衣人看着冲向自己的乐痕,不屑地冷笑一声,然后便将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插入了乐痕的右肩膀里面。 乐痕忍着疼痛,咬牙朝着那名黑衣人冲了过去,一拳砸向了那名黑衣人。 \"嘭!\" 乐痕的铁拳重重地打在了黑衣人的脸上,直接打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啊~~~\" 那名黑衣人捂住脸,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声。 乐痕趁势跳到了黑衣人的身后,双臂猛地伸长,一把抓住了黑衣人的后颈。 \"咔嚓\" 黑衣人被乐痕勒住脖子,但却被踢在了腿弯处,痛的他差点叫了出来。 \"哼!不识趣的臭小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黑衣人说完,便朝着乐痕攻了过去。 乐痕看着朝着自己冲过来的黑衣人,心中一阵绝望,他知道,今天是免不了一场恶战了,但是,他还是很不甘心啊! \"嗖\" 乐痕躲开了一名黑衣人的攻击,但却忽略了另一名黑衣人的袭击,只见他的右臂直接被黑衣人给抓住,然后,狠狠一拉。 \"咔嚓\" 乐痕只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接着,一股钻心的剧痛,便从右肩传递到了脑海里。 这名黑衣人的一脚,可不是普通的一脚,而是玄级巅峰的一击啊! 乐痕痛苦地跪在地上,双手抱住了自己受伤的肩膀,一张俊逸的脸庞,因为痛苦的扭曲,变得狰狞无比。 \"嘿嘿,小子,怎么样?我的脚是不是很有劲啊?\" 黑衣人一脚踩在乐痕的胳膊上,笑眯眯地问道。 乐痕没有说话,但是,那双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恨意。 \"啧啧,你这小子,不仅长的不错,脾气还挺倔强,不过,老子就喜欢跟这种硬骨头打交道。\" 黑衣人见乐痕没有回话,便继续说道。 \"你不要逼我!\",却没有躲掉黑衣人的脚。 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一阵闷痛。 乐痕连忙捂着胸口,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他没有想到,这些黑衣人的实力,居然如此强悍! \"哈哈,小崽子,还敢跟我作对!\" 黑衣人看到乐痕的模样,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 \"小崽子?\" 乐痕闻言,不由得怒了。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我下此狠手?\" 乐痕看着黑衣人,冷声问道。 \"哼,还装蒜呢,你是哪家的公子哥?居然敢在我们青龙佣兵团的地盘闹事?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们的厉害。\" 那名黑衣人闻言,冷哼一声,然后便准备继续攻击乐痕。 乐痕见状,连忙朝后退去。 他现在只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根本无法运功调息,若是继续战斗下去,恐怕不是这两人的对手。 而且,他现在也没有办法使用魂器,只有靠着身体的力量,来应付这两人。 乐痕退出两米远,一脸戒备地盯着两名黑衣人。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这么做,是违反规矩的!\" 乐痕看着两人说道。 \"违反规矩?呵呵,我们就是违背了规矩又怎样?我们这可是奉了老大的命令行事,一记重拳直接砸在了黑衣人的腹部。 \"噗\" 黑衣人被乐痕一拳打中,吐出了一口鲜血。 乐痕趁势又朝着那名黑衣人攻去。 \"小畜牲,我今天就宰了你!\" 另一名黑衣人见状,大骂了一句,随后,便也加入了战斗。 乐痕虽然受伤,但是,他还是占据了一丝优势,很快就把两名黑衣人打趴在地,动弹不得。 \"你们,是什么人?\" 乐痕一脚踩在了黑衣人的胸口上,问道。 \"呸,少装蒜了,小畜牲,你还真当自己是一号人物了不成,还不快放了我家公子?!\"那名黑衣人吐掉嘴里的泥土,怒喝道。 第358章 乐痕闻言,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眼前的这两人,分明就是来报仇的! 而且,他们居然是奉命来追杀他的? 这个世界,果然是不缺乏聪明人啊! \"你们是哪个势力派来的?\" 乐痕沉吟了片刻,开口问道。 \"我们是哪个势力?你还没资格知道!\" 那名黑衣人闻言,顿时冷哼一声,说道。 \"那好,既然你们不肯告诉我的话,那我也不勉强你们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我叫乐痕!\" 乐痕见状,便淡淡地开口说道。 他知道,他现在只有用这个方法,然后,又一掌拍向了黑衣人的腿部。 \"嘭\" 一声闷响之后,乐痕与黑衣人的腿撞在了一起。 \"咔嚓!\" 黑衣人的腿瞬间断裂,而乐痕却毫发无伤。 \"你......你......\" 那名黑衣人捂着断掉的腿,满脸震惊。 其余两名黑衣人见此,也是目瞪口呆。 他们虽然知道乐痕很强,但是,他们也没有想到,乐痕的实力,竟然这么厉害。 \"小崽子,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另一名黑衣人问道。 \"这和你们没关系,你们还是乖乖回去复命吧!\" 乐痕淡漠道。 \"哼,小崽子,少装模作样了,我们不吃这一套!今天,我就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那名黑衣人说着,又准备朝着乐痕攻去。 乐痕见此,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这些黑衣人,看来是非要置他于死地啊! \"你们几个,给我一起上!\" 另一名黑衣人对着其余几名黑衣人大喝道。 \"是,师兄。\" 其余的几名黑衣人闻言,便纷纷答应一声,朝着乐痕扑了过去。 \"哼,既然你们不识趣,那就怪不得我了!\" 乐痕见状,冷哼一声。 \"嗖!\" 乐痕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原地。,但是,黑衣人的脚,却落在了乐痕的背部,顿时将乐痕踹翻在了地上。 \"噗...\" 乐痕吐出一口鲜血,眼底满是怒意。 \"哼,我们走!\"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了一眼狼狈的乐痕,冷哼一声,便和其他两名黑衣人,快速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哼,小崽子,我告诉你,今天的仇,老子记住了,早晚,老子要报!\" 那名踢了乐痕的黑衣人,临走前,恶狠狠地朝着乐痕说道。 乐痕趴在地上,咬着牙齿,一言不发。 他的身上,已经伤痕累累,虽然不致命,但是,却很疼。 这些黑衣人,果然厉害,看来,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了。 不过,即使如此,他也绝不能就这么屈服。 乐痕从地上爬了起来,继续朝着前面跑去。 \"哎呦喂,我说小兄弟,你怎么还跑呢,难道你还想继续反抗不成?哈哈!\" 就在这时,一阵爽朗的大笑声传入了乐痕耳中,乐痕抬眸,便看见一个五官长的比较阴柔的男子正笑眯眯地看着乐痕。 乐痕看着眼前的阴柔男子,微微蹙了蹙眉,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就是乐痕?\" 阴柔男子看了乐痕一会儿,随即,开口问道。 乐痕点点头:,但是,他的右肩膀,却被黑衣人的腿给踹伤了。 黑衣人看到乐痕受伤,连忙得意地笑了起来。 \"哼,你们两个,就算联手起来又如何?你们依旧不是本少爷的对手,还是趁早回去复命吧!\" 乐痕咬牙,强忍着肩膀的剧烈疼痛,朝着黑衣人吼道。 乐痕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很肯定,他已经暴露了。 \"哼,你以为我们傻啊?等你们进入城内,我们再收拾你,也不迟,今天,先将你给废了再说!\"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笑着说道。 \"小子,你以为,你是玄阶高级武者,就能够打败我们吗?告诉你,做梦呢吧!今天,我们两人,要让你知道,你这个小白脸在本少爷面前,是不堪一击的,今天,我们两人就让你长点记性!\" 说着,其中一名黑衣人一掌朝着乐痕的脑袋劈去。 \"砰\" 乐痕连忙侧头躲过了攻击,同时,伸出右手握拳,猛地朝着另外一名黑衣人的肚子上打去。 两名黑衣人猝不及防之下,纷纷后退了数步。 两名黑衣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再次朝着乐痕攻去。 乐痕虽然受了伤,但是,他的反应依旧极其迅速,在两名黑衣人再次扑过来的瞬间,但是,却躲不掉黑衣人的这一腿。 他的后背,顿时受到了黑衣人的一脚,整个人飞出数米远,然后撞在了墙壁上,鲜血顿时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小畜牲,居然敢伤我,看我不废了你!\" 那名黑衣人怒吼一声,再次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住手!\" 突然,一道喝声传进了三人的耳朵。 \"老爷,他刚才打伤了我,我必须废了他!\" 另外一名黑衣人闻言,连忙对着其余那名黑衣人说道。 \"对,对,废了他,废了他!\" 那名叫做老爷的男人连忙附和着说道。 乐痕听了,心中冷笑一声。 这两个家伙,明显就是故意想要害死他,不管他怎样解释,这两个家伙,都不会相信他的话,既然如此的话,他又何必再去解释呢? \"你们两个不要太嚣张,我们家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咬牙说道。 \"哈哈,我倒是很期待,我家老爷会不会放过我们呢!不过,现在,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那名黑衣人听了乐痕的话,不屑地说道。 就在这时,另外一名黑衣人,突然从袖筒里取出一根长针,然后,朝着乐痕射了过去。 \"嗖\" 乐痕连忙闭目,然后,伸手,却没有想到,自己却被黑衣人给踢飞了出去。 乐痕从半空之中落下,撞断了几棵树木,才停了下来。 \"噗......\" 乐痕刚刚停下,便喷出一口鲜血来。 \"小畜生,你的实力很强嘛!\"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乐痕竟然躲过了他的攻击,心中不由一惊,随后,又朝着乐痕扑了过来。 乐痕看着扑过来的黑衣人,连忙躲闪着,心中焦急不已。 他该怎么办? 这三个人,都是玄级武者啊! 他该怎样才能够摆脱他们? 他现在的体内,根本就没有一点力量了。 乐痕想到这里,心中更加焦虑不已。 这时,他突然看到了前方有一个石墩,心中立马产生了一丝希望。 于是,他便爬起来,朝着石墩爬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见此,不禁大怒,连忙冲了过去。 \"你们敢!\" 乐痕看到黑衣人朝着他跑了过来,连忙惊恐地叫了一声。 \"哈哈,小子,你以为,我们还会听你的吗?\" 两名黑衣人大笑着,一左一右地围住了乐痕,伸出手臂,准备将乐痕按倒在地。 \"你们想干嘛?\" 乐痕连忙大叫道。 \"小子,老子就告诉你,今天老子就要上了你!\" 那名黑衣人说完,一脚踢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黑衣人顿时被踹飞了出去。 黑衣人撞破了墙壁,狠狠地落在了地上。 \"噗!\" 黑衣人喷出了一口鲜血,连忙爬起身来。 \"你,你,你,竟然伤了老夫!\" 黑衣人指着乐痕,怒声喝道。 \"哼,是你们逼我的,你们这群卑鄙小人,我就算死,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好受的!\" 乐痕闻言,连忙大骂道。 两名黑衣人闻言,顿时大笑了起来: \"哈哈,就凭你,也想要威胁老子?你还嫩了点吧!\" \"你们两个,还楞着干什么?赶紧将这小子给绑了,带回府衙!\" 一名黑衣人冲着两名同伴喊道。 \"遵命,少爷!\" 两名黑衣人听了那名黑衣人的话,连忙应了一句,便朝着乐痕走了过去。 \"你们别过来!\" 乐痕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心中一阵害怕。 \"臭小子,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继续逞强啦?\"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冷笑道。 乐痕闻言,咬牙切齿地看着两名黑衣人,心中充满了愤怒。 \"小子,识趣的就放弃反抗吧,免得老子一拳头将你打晕,然后扔到大牢里去,到时候,可不止是皮肉之苦,你还会吃更加残忍的酷刑呢!\",而那名黑衣人却没有躲过。 乐痕顺势将他踹飞了出去。 \"噗\" 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然后从半空掉落在了地上。 乐痕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一脸的兴奋。 这一次,他的运气不错啊! \"嘿嘿!小兔崽子,还算聪明,居然知道跑到城门附近来!\" 那名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朝着乐痕骂了一句,便朝着城墙冲了过去。 \"想要跑?没门!\" 乐痕看着朝城墙跑去的黑衣人,连忙朝着他冲了过去。 \"轰隆\" 两人很快交战在了一起,不一会儿的功夫,城墙便传出了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该死的,这些黑衣人是谁派过来的?\" 乐痕一边躲避着那黑衣人的攻击,一边咒骂道。 虽然,他有着强悍无匹的肉身,但是,那名黑衣人却是修炼玄气的,这让他很是不爽。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那名黑衣人突然朝着他的脖子抓了过来。 乐痕见状,连忙伸出双手,抵抗着黑衣人的攻击。 就在两人缠斗的时候,乐痕突然听到了几声惨叫。 乐痕连忙抬头看去。 乐痕看着那黑衣人,顿时大吃一惊,原本想要反抗的他,连忙将手收了回来,然后一拳打中了黑衣人的腹部。 \"噗\" 黑衣人连忙吐出一口鲜血,然后倒飞了出去。 另一名黑衣人见状,脸色瞬间大变。 乐痕见状,连忙趁胜追击,然后,一记鞭腿扫过。 \"嘭\" 那名黑衣人直接被踢飞到墙上,然后又从墙上落了下来。 \"噗\" 黑衣人又喷出了一口鲜血,连爬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 这时候,乐痕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脚踩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背上。 黑衣人挣扎了几次都无法爬起来,最终,乐痕用力一跺脚,将黑衣人踹飞到了墙壁之上。 黑衣人\"咚\"的一声撞在墙壁上,然后掉了下来。 \"噗\" 黑衣人吐出了一口黑色的淤血,然后,便晕了过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看到同伴被打败,心中一惊,然后转身就想跑,但是,却被乐痕一拳砸了下来,直接趴在了地上。 乐痕将两人收入戒指空间之后,连忙跑出客栈,朝着街上跑去。 ...... 乐痕跑出客栈,然后,一溜烟的钻进了一条巷子里面。 片刻之后,一辆马车缓慢地驶过,马车内,一名白衣少女看着窗外的景物,不禁露出一丝冷笑。 \"乐痕,没想到你竟然会被抓住!哼,不过,但是,胸口处,还是挨了一脚。 \"噗\" 乐痕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了几步。 这个时候,另一名黑衣人,趁机攻击了过来。 乐痕一咬牙,双腿用力,猛地跳起,朝着那黑衣人撞了过去。 \"砰\" 乐痕直接将那名黑衣人撞飞了出去,而他的右脚,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胸膛上。 黑衣人被踢的吐出一口鲜血。 \"小杂碎,居然伤了我们少爷!\" 另一名黑衣人见状,愤怒地朝着乐痕冲了过去。 \"嘭!\" 那名黑衣人还没来得及靠近乐痕,便被乐痕一脚踢翻在地。 \"你、你居然......\" 那名黑衣人看着被踢翻在地的自己,瞪着双眼,一副不可思议地样子。 \"怎么,很震惊吗?\" 乐痕一边擦拭着嘴角的血迹,一边冷声问道。 \"你是谁?\" 那名黑衣人一脸阴沉地盯着乐痕。 \"我是谁,这并不重要!\" 乐痕冷哼一声,然后便从怀中拿出一颗丹药塞进了嘴巴里。 \"我告诉你们,我是乐府嫡系子弟,乐痕,你们要是再敢动我一根寒毛,我爷爷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乐痕一边吞服着丹药,一边威胁着那些黑衣人。 \"乐府嫡系子弟?\" 听到乐痕报出的家族,但是却被黑衣人踹中了肩膀,整个人直飞了出去,落地后又翻了几圈,才勉强站稳身形。 \"噗呲\" 乐痕一口鲜血喷出,脸色苍白如纸。 两名黑衣人见乐痕受伤了,连忙大笑了起来,一副看猎物上钩的表情。 乐痕擦掉嘴角的鲜血,然后,咬牙爬起身来,朝着那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砰\" 乐痕的拳头刚挥到一半,便被另外一名黑衣人的手刀砍断。 乐痕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鲜血从口中不断溢出。 \"哈哈,小子,你不行的,今天,你插翅也难逃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乐痕被打趴在地,猖獗的大笑了起来。 \"是吗?\" 乐痕听了那人的话,冷笑一声,然后,一跃而起,再次朝着那名黑衣人攻去。 乐痕虽然被那两名黑衣人打趴在地,但是他的眼中,却闪烁着嗜血的目光。 \"砰\" 乐痕一拳打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腹部,将那名黑衣人轰飞了出去。 \"啊~~\" 黑衣人惨叫一声,然后,便朝着远处飞了出去。 乐痕趁机,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再次朝着那两名黑衣人奔了过去,一拳一脚,毫不留情地攻击着两名黑衣人的要害。,但是,他的右臂却受到了伤害,血液顺着右肩膀流了出来。 黑衣人见此,连忙朝着乐痕扑了过来。 \"啊\" 乐痕连忙躲开,一道剑芒从背后飞射而来,划破了他的后颈。 乐痕一阵眩晕,整个人便瘫软在了地上。 两名黑衣人见状,连忙上前,将乐痕抬起,放进马车里面,然后,快速消失在街道上。 两名黑衣人将乐痕运到了一座废弃的宅邸,然后,将乐痕丢到了地上。 乐痕被两名黑衣人扔到地上之后,连忙爬了起来,然后便快速的朝着屋内跑去。 他的脑海里面,还残存着最后的记忆,那便是,他们是去城主府找那位老爷的。 所以,现在,他一定要尽快赶到城主府。 乐痕想着,便朝着屋子里面冲去。 \"小子,别想着跑了!今天,你插翅也难逃!\" 两名黑衣人看到跑进屋内的乐痕,连忙跟了进去。 \"不要杀我,我愿意当你们的仆人,我愿意为奴为婢,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只是一名小孩子,我什么也做不了啊!\" 乐痕一边跑,一边哭丧着脸,求饶道。 \"呵呵,你当真以为我们傻?\" 两名黑衣人看着乐痕的表演,忍不住大笑起来 ,一掌拍在黑衣人的小腹上。 \"啊!\" \"啊!\" \"啊!\" 三人一触即分,纷纷惨叫一声。 \"你这小杂碎,居然偷袭我们?\" \"我今天非要撕烂你的臭嘴巴!\" 两名黑衣人怒骂一声,然后再次朝着乐痕围拢了过去。 两人的攻势凶猛,每一次,都是使用全力,想要将乐痕给制服住。 乐痕虽然身受重伤,但是,却不至于被打败。 \"小子,今天,我看你能够往哪儿跑!\" 其中一名黑衣人朝着乐痕扑了过来,然后,一掌劈在了乐痕的肩膀上。 乐痕顿时被一股强劲的内力震飞了出去。 乐痕落地之后,连忙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几粒丹药吞入了肚子里面。 很快,他的身体里面,传来了一阵暖洋洋的感觉。 不过,乐痕却不知道,这股暖流,并不是治疗的作用,而是一种潜伏在体内的毒素,在慢慢地蔓延开来。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 乐痕暗骂一声,然后,快步的走进了城里。 刚走了两步,乐痕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沉无比,随后,便晕了过去。 ...... \"这个小子,还算有点本事,居然硬抗了我们两名玄级武者的攻击,还能坚持到现在。\",同时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黑衣人吃痛,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你......居然会玄气!?\" 他满脸惊讶地看着乐痕问道。 \"当然咯,这是我的秘密武器,不告诉你又能怎样呢?\" 乐痕得意地笑道。 \"哼,就算你有玄气又怎样?今天,老子一定要废掉你!\" 黑衣人闻言,冷喝一声,然后便再次朝着乐痕冲了过来。 这次,他没有留手,而是直接出手就要取乐痕性命。 乐痕见状,眼眸微眯,他不想伤害眼前的这名黑衣人,所以,只能够选择防御。 乐痕一拳轰向黑衣人的胸膛,结果,乐痕发现,这名黑衣人的实力,比起昨天晚上遇到的那名老者,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啪\" 乐痕只能够被逼无奈地使用出了武技--天雷掌。 天雷掌一出,顿时,雷电从乐痕的手臂上冒出,将黑衣人笼罩住。 \"啊--\" 黑衣人发出惨叫,被雷电包裹的黑衣人,整张脸都扭曲了。 \"你......你这个臭小子,竟敢骗老子?!\" 黑衣人怒吼着,双目充血地盯着乐痕。 \"哼,这都是你逼我的,你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然后,又一脚踢在了黑衣人的小腿上。 \"嗷~\" \"啪嗒\" 一声闷响,两名黑衣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乐痕看着两人摔倒在地,不由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赢了。 \"你们几个,都还不出手,还愣在哪里干什么?\" 黑衣人看到倒在地上的同伴,顿时勃然大怒,连忙对着远处喊道。 \"是!\" 听了黑衣人的话,四周的那些黑衣人,纷纷从四周涌了过来,将乐痕包围了起来。 乐痕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叫糟糕,连忙朝着一旁跑去。 然而,那些黑衣人看到乐痕想要跑,却是紧紧地跟随了上来。 乐痕跑的很急,然后,便撞到了迎面走过来的一个身影。 \"啊!\" 乐痕一阵吃痛,连忙抱住了撞到自己的那个人。 那个人也被乐痕撞倒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 乐痕连忙道歉道。 那人揉了揉撞疼的额头,抬起头来。 乐痕见状,不由瞪圆了眼睛。 \"怎么会是你?!\" 那人看清楚了乐痕的长相,不由惊讶的喊道。 \"呵呵!你也在这里啊!\" 乐痕笑了笑,然后,便站了起来。 两个月后。 一间酒楼之内。 乐痕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 第359章 快速离开。 看着他们消失之后,白发老者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乐痕。 \"你叫什么名字?\" 乐痕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瞪着他。 白发老者见此,微微皱眉,冷笑道: \"你不想说吗?好,那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再折磨你最爱的女儿。\" 说着,白发老者拿出一把匕首,对准了乐痕的脖颈。 \"你敢!\" 乐痕大喊道。 \"哼,就凭你也敢威胁我?你还真以为,你能杀的了我?\" 白发老者看着乐痕冷哼道,然后,握着刀柄的手,猛地往下刺了过去。 \"唰~\" 一阵冰凉的感觉传遍了他的整只胳膊,随即,匕首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 白发老者惊恐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右胳膊,已经被砍断了。 鲜血不停地涌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衫。 乐痕见状,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看样子,他成功了,这个白发老者,就是刚才在酒馆里遇到的那个白发老者,也就是他的仇人,苏家老祖苏元。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元捂着断了的胳膊,颤抖着说道。 虽然断了胳膊的剧痛,使得他的脑袋一片混乱,但是,他依旧很清楚。 眼前这个青年绝非寻常之辈。乐痕并未答话,只是那抹冷峻的笑容愈发深邃,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与坚毅的决心。他缓缓起身,手中紧握着一柄青光流转的短剑,剑身寒气逼人,正是他家族传承之宝——“寒霜剑”。 “苏元,你也有今日!”乐痕沉声道,声音中蕴含着压抑已久的愤怒与哀痛,“你可知我是谁?”他刻意顿了顿,让苏元在恐惧与疑惑中煎熬片刻,才一字一顿地道出,“我是乐家遗孤,乐痕。” 苏元听闻“乐家”二字,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布满了惊骇与懊悔。显然,他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且深知其中所蕴含的深仇大恨。二十年前,乐家因一本神秘武学秘籍《寒冰诀》而遭苏家灭门,仅有年幼的乐痕被家仆拼死救出,逃过一劫。如今,昔日孤儿已成长为手握复仇之剑的青年侠士,出现在他面前。 乐痕缓步走向苏元,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他破碎的心灵之上。他俯视着这个曾一手制造家族悲剧的老人,心中五味杂陈。复仇的快意、亲人的悲痛、孤独的成长,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无形的重压,压得苏元喘不过气来。 “你问我是什么人?”乐痕冷冷一笑,“我是乐家的复仇者,是你噩梦的终结者。”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寒霜剑骤然绽放出刺骨寒光,剑尖直指苏元心口。然而,就在即将刺下的瞬间,乐痕的动作却戛然而止,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叮嘱:“仇恨不能成为生活的全部,记住,真正的武者,不仅要守护家人,更要守护心中的仁义。”乐痕凝视着瑟瑟发抖的苏元,心中暗自挣扎:是否应该遵循父亲的教诲,放下仇恨,宽恕这个罪孽深重的老人? 然而,正当乐痕思绪翻涌之际,苏元竟趁其分神之际,左手突然从袖中滑出一枚暗器,疾射向乐痕。后者反应极快,侧身避过,但暗器擦过脸颊,划出道浅浅血痕。这一举动彻底打破了乐痕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他怒喝一声,寒霜剑瞬间化作一道寒光,直刺苏元。 苏元绝望地闭上双眼,等待死亡降临。然而,寒霜剑在触及他胸口的刹那,乐痕手腕陡然一偏,剑尖轻轻点在他的衣襟之上,留下一道细微裂痕。乐痕收剑回鞘,冷冷道:“你的命,暂且留着。记住,今日饶你不死,不是因为你值得怜悯,而是因为我要你活着承受比死亡更痛苦的惩罚——背负罪恶,终生惶惶不可终日。” 言罢,乐痕转身离去,留下苏元瘫坐在血泊之中,面如死灰。他明白,自己虽侥幸逃脱一死,但从此将在无尽的恐惧与愧疚中度过余生,这比死亡更为残酷的惩罚,正是乐痕对他最深沉的报复。 乐痕走出密林,抬头望向远方,那里是他新的征途,也是他寻找内心安宁的所在。他知道,复仇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是如何在恩怨交织的江湖中坚守本心,找到属于自己的武道之路。而这一切,才刚刚拉开序幕…… 白发老者疑惑道。 \"我并非要杀人,只是不想被他们追到而已。至于我为什么这么做,我想,您比我更清楚不过,因为我要帮助我父母夺回原本属于他们的东西,他们死了,我才能安心。\" 乐痕淡淡地说道。 听了乐痕的话之后,白发老者陷入了沉默当中。 半晌后,他叹息了一声: \"你是个孝顺的孩子,这点,你和你父母很像。\" \"是吗?\" \"是啊,他们死的冤枉,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这么冲动,这一切都等你长大之后,再慢慢处理吧!\" 白发老者语重心长地说道。 乐痕听了白发老者的话之后,沉默了片刻后,道: \"我明白了。\" \"你是一个聪慧的孩子,这点,你父母没有遗传到你,反倒是像了你哥哥乐痕。那双清澈却又深邃的眼眸中,此刻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父母之死的无尽哀痛,又有对未来的坚定决意。他低头凝视着手中紧握的那枚刻有“乐”字的家传玉佩,指尖微微颤抖,仿佛能感受到其中流淌的血脉之亲与未竟的家族使命。 白发老者名为独孤云鹤,乃是一位隐世的武林高人,曾与乐痕的父母有过一段不解之缘。他那满头银丝在微风中轻轻飘拂,眼中流露出的不仅是岁月沉淀的智慧,还有对这少年命运的深深忧虑。独孤云鹤缓步走向乐痕,宽大的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犹如一只即将展翅翱翔的白鹤。 “孩子,你可知,世间之事并非仅凭一腔热血便能解决。”独孤云鹤的声音如同空谷回音,悠远而深沉,“你的父母并非寻常之人,他们曾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乐剑双侠’,所掌握的‘乐剑谱’更是江湖人士梦寐以求的绝世武学。然而,正是这份至宝引来杀身之祸。” “那些追杀你的人,无非是为了得到‘乐剑谱’,企图以此称霸武林。他们手段毒辣,行事狠厉,你如今的武功尚不足以与之抗衡。”独孤云鹤目光如炬,直视乐痕,“你若鲁莽行事,不仅无法替父母报仇,反而会把自己置于险境。” 乐痕听罢,紧握的拳头逐渐松开,玉佩滑落掌心,他抬头望向独孤云鹤,眼中闪烁着决然:“我愿拜您为师,习得一身武艺,誓要为父母讨回公道。”他的声音虽稚嫩,却透出无比坚韧的决心。 独孤云鹤望着眼前少年,心中暗自点头,却并未立即答应,而是转身指向远方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峰:“你若真有此决心,便随我上那‘翠云峰’。山上有我独孤一门的秘境,那里藏有一套‘云鹤九式’,乃是我门绝学。你若能在三个月内悟得其精髓,并通过我的考验,我便收你为徒,助你一臂之力。” 乐痕毫不犹豫,拱手一礼,朗声道:“弟子乐痕,定不负师傅厚望!”说罢,他拾起地上的行囊,跟随独孤云鹤踏上了通往翠云峰的崎岖山路。 翠云峰高耸入云,山势陡峭,沿途古木参天,怪石嶙峋。乐痕紧跟独孤云鹤的步伐,尽管汗水湿透衣背,脚步却始终坚定有力。两人一路攀爬,偶有猛兽出没,皆被独孤云鹤轻描淡写地化解,乐痕在一旁看得心生敬仰,愈发坚定了苦修武学的决心。 终于,他们在日暮时分抵达了秘境入口——一道隐藏于山壁裂缝中的石门。独孤云鹤以独特手法开启石门,一股清冷的山风扑面而来,秘境之内,别有洞天。一座简朴的竹屋立于山崖之上,四周奇花异草环绕,瀑布飞溅,雾气蒸腾,宛如仙境。 “这里便是你接下来三个月修炼之所。”独孤云鹤指着竹屋,语重心长道,“云鹤九式,讲究身法灵动,剑意飘渺,需用心去感悟天地自然之韵律。每日清晨观日出,领悟朝霞之生机;黄昏赏落日,体会暮色之宁静。至于剑谱,已置于竹屋之内,你可自行研读。” 乐痕恭敬地点点头,目送独孤云鹤离去,心中明白,从这一刻起,他将独自面对这场关乎生死、关乎家族荣誉的修炼之旅。他走进竹屋,只见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画卷,画中白鹤振翅,云海翻涌,正是“云鹤九式”的图解。他盘膝坐于蒲团之上,目光锁定画卷,心中默念:“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乐痕,定要成为那翱翔九天的云鹤,手刃仇敌,重振乐家声威!”乐痕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下暗想:“哥哥?”这个词在他心中激起了涟漪,如同平静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波纹。他自幼便与父母相依为命,从未听闻过有兄长的存在。然而,白发老者的言辞诚挚而肯定,不像是信口开河。难道自己真的有个未曾谋面的兄长?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令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未知亲人的好奇,又有对父母隐瞒此事的困惑。 白发老者似乎看出了乐痕的疑虑,他缓步走向窗边,背对着乐痕,望着窗外月光洒满的庭院,缓缓开口:“你父亲与你母亲曾是一对恩爱夫妻,他们的感情深厚无比。然而,他们并非寻常江湖儿女,而是身负重任,肩负着一个秘密的使命。这个使命,关乎一件至宝,以及一段尘封已久的江湖秘辛。” “那件至宝,名为‘九渊神珠’,传闻内藏惊世武学,得之可独步武林。你的父母本是守护神珠的家族成员,但因一场变故,神珠被盗,家族遭受重创,仅剩你父母二人幸存。他们隐姓埋名,一边躲避追杀,一边寻找神珠下落,期望能恢复家族荣光,为族人复仇。而那个盗走神珠的人,正是你的……哥哥。” 白发老者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与惋惜,他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如夜空,凝视着乐痕:“你哥哥,他原是家族中最杰出的子弟,却因贪念与野心,背叛了家族,窃取了神珠。此事对你父母打击甚大,他们既痛失至亲,又背负了沉重的罪责感。为了保护你,他们选择了隐瞒这段往事,独自承受痛苦,只盼有一天能亲手寻回神珠,洗刷家族耻辱。” 乐痕听罢,心头犹如翻江倒海,无数疑问涌上心头,却又不知从何问起。他望向白发老者,欲言又止。老者似乎洞察了他的心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孩子,你无需此刻就去面对这一切。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潜心修炼,提升武艺。当你足够强大,能够独当一面时,再去揭开那些尘封的秘密,追寻真相。那时,无论是寻回神珠,还是面对你哥哥,你都将更有把握。” 乐痕默默地点点头,心中的疑惑并未完全消解,但老者的话无疑给他指明了一条道路。他明白,唯有自身实力足够强大,方能应对未来的种种挑战。于是,他决定暂时放下纷繁思绪,全身心投入到武学修行之中。 白发老者见状,欣慰地点点头,转身取出一本古朴的册子递予乐痕:“这是我所创的‘风雷剑诀’,虽非顶尖武学,但对于初涉江湖的你来说,已足够应对大多数危机。你且用心研习,若有不明之处,随时可以来问我。” 乐痕双手接过剑诀,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厚重力量,他知道,这不仅是老者对他的信任与期待,更是自己踏上武道之路的重要指引。他郑重其事地向老者行礼,然后退出了房间,回到自己的居所,开始了漫长的剑术研习之旅。 数月过去,乐痕在“风雷剑诀”的修炼中渐入佳境。剑法中疾如风、猛若雷的特点,逐渐融入他的骨血之中,每一次挥剑,都能感受到风雷之力在体内激荡,剑气破空之声犹如雷霆震耳。他的剑法日益精进,身形矫健如豹,出剑如电,收剑如风,已初具高手风范。 与此同时,乐痕并未忘记寻找神珠的重任。他利用闲暇之余,研读各类古籍,探寻有关“九渊神珠”的线索。一日,在一本残破的古卷中,他发现了一幅描绘神秘地形的图谱,图上标记着一个名为“九渊谷”的地方,旁注有“神珠藏焉”四字。乐痕心中一动,意识到这或许就是寻找神珠的关键所在。 正当乐痕准备深入调查“九渊谷”之时,江湖中突然传来一则震动人心的消息——“九渊神珠”再现江湖,引来各方势力争夺。乐痕闻讯,心知时机已至,是时候踏出这一步,追寻父母遗志,揭示家族秘密,同时也面对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兄长。 乐痕收拾行囊,告别了白发老者,独自踏入了风起云涌的江湖。他带着满腹疑问,怀揣“风雷剑诀”,向着“九渊谷”方向疾驰而去。前方等待他的,将是未知的凶险,也是揭开身世之谜、手刃叛逆兄长的契机。乐痕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这场关乎家族荣誉与个人命运的旅程,已然拉开帷幕……乐痕微微一愣,心中泛起一丝涟漪。他从未听闻自己还有个哥哥,父母也从未提及。他抬起眼,凝视着白发老者,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静待老者解释。白发老者察觉到他的疑惑,轻轻抚须,目光深邃如夜空中的北斗。 “你父母曾育有两子,你便是他们的次子。”老者的话语如同破冰之水,流淌进乐痕心底那片未被触及的秘境,“你的哥哥,名叫乐渊,比你年长三岁。他与你同样继承了父母的聪明才智,但性格却迥然不同。他沉稳内敛,自幼便显露出超乎常人的武学天赋,更是对家传绝学《归元心经》领悟极深。而你,虽然年纪尚轻,却已显露出惊人的勇气与执着。” 白发老者的话语间,一幅幅画面似乎在乐痕眼前展开:一座静谧的庭院,一位少年持剑舞动,身影矫健如龙;另一幅画面中,一个稚嫩的孩童紧握拳头,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他仿佛能感受到那份兄弟间的默契与竞争,以及他们共同背负的家族重托。 “然而,就在你出生不久,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改变了你们的命运。”老者的声音变得低沉,眉宇间浮现出一抹哀伤,“那是一场针对你们家族的阴谋,由一群觊觎《归元心经》的江湖宵小策划。他们趁夜偷袭,你父亲拼死护住你们兄弟二人,令你们得以逃脱。然而他自己与你母亲,却在那场血战中不幸罹难。” 乐痕听得心潮澎湃,拳头悄然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他无法想象父母在生死关头,如何忍痛舍弃自己的生命来换取两个儿子的生机。那股悲愤与不甘,如同烈火般在他胸中燃烧。 “你哥哥带着你逃出重围,他深知你们兄弟二人的安危系于一身,于是他决定独自引开追兵,让你藏身于深山之中。他留下一封信,嘱咐你待长大成人后再去寻他,那时他会告诉你更多关于家族、仇敌以及《归元心经》的秘密。”老者从怀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递给乐痕,“这是你哥哥留下的信,我一直替他保管着,如今该交给你了。” 乐痕颤抖着手接过信,纸张上墨迹虽已褪色,字迹却依旧苍劲有力,透出一股坚韧不屈的气息。他缓缓展开信纸,一行行字句跃入眼帘,仿佛哥哥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引导他走向未知的江湖。 “你哥哥至今下落不明,但我知道,他定然还活在这世上,或许正隐姓埋名,暗中积蓄力量,等待与你重逢的那一天。”白发老者的话语犹如一盏明灯,照亮了乐痕前行的道路,“你要记住,无论遭遇何等困境,都要坚守本心,勿忘父母之志,更要保护好自己,因为你不仅是你自己的希望,也是你哥哥的希望。” 乐痕听罢,眼中闪烁着决然之色,他将哥哥的信小心翼翼收入怀中,深深鞠躬向老者致谢:“多谢前辈教诲,乐痕铭记于心。我定会遵照兄长遗训,潜心修炼,待时机成熟,必与兄长相见,共雪家仇,光复家族荣光。” 老者欣慰地点点头,挥手示意乐痕离去。月光洒在乐痕坚毅的脸庞上,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竹林深处,只留下一串坚定的脚步声,回荡在寂静的夜色中。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一座孤峰之上,一名黑衣青年独立崖边,仰望星空。他手持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剑身流转着淡淡的蓝光,正是《归元心经》所载的家传神兵——“碧海青锋”。他正是乐痕的哥哥乐渊,此刻他心中亦感应到弟弟的存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低语道:“乐痕,你长大了。我们兄弟重逢的日子,不远了……”虽然自己刚才的表现非常彪悍,但是对于那些修炼之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他们能够轻易杀掉自己,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不,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我想,这次你们家族的那几位,应该不敢再招惹你了吧?\" 白发老者微微眯眼说道。 \"谢谢前辈夸奖!\" 乐痕淡淡地笑了笑。 \"呵呵,不用谢,你叫什么名字?\" 白发老者看着乐痕问道。 \"晚辈乐痕!\" 乐痕说道。 \"乐痕......好名字,不错。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留在我这里吧,等你们的事情处理完毕,我就送你离开,如何?\" 白发老者看着乐痕问道。 第360章 \"我......可以吗?\" 乐痕听到白发老者的话,有些犹豫道。 \"为什么不可以?我只是看你是个可造之材,所以想帮你一把,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白发老者微微笑道。 \"谢谢前辈!\" 乐痕听了白发老者的话,顿时激动地喊道。 \"小丫头,别那么客气,以后叫我一声叔叔就行了。\" 白发老者摸了摸乐痕的脑袋,温和地笑道。 \"好的,叔叔!\" 乐痕点了点头。 随后,白发老者便走上前,扶着乐痕站了起来。 \"你的伤势不轻,我带你去疗养院,等治好了伤再送你回家,好吗?\" 白发老者一边扶着乐痕往外面走去,一边对乐痕说道。 乐痕看到老者对自己关怀备至的样子两名黑衣人闻言,连忙退到了一旁。 白发老者看向躺在地上,嘴角溢血的乐痕,皱眉问道: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这是我自作自受。\" 乐痕苦笑着摇摇头道。 \"自作自受?\" 白发老者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说出这句话来。 \"是的,老爷,刚才的那块石头并不是普通的石头,它是一块磁铁,只要靠近它,就会被吸进去,而我也是因为刚才太过靠近它,所以才会被吸进了磁铁当中。\" 乐痕解释道。 白发老者闻言,脸上的疑惑更加浓厚了。 磁铁? 这东西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老爷,这个家伙竟然敢骗您,您千万不要上当啊!\" 那名黑衣人走了过来,一边扶起那名倒在地上的女人,一边说道。 \"我知道了,你先带她离开这里。\" 白发老者说完,转身看向乐痕,问道: \"你说的这种磁铁,我确实是没有见过。\" 乐痕苦笑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个磁铁是一种非常奇特的东西,一旦碰到就很难脱离。 而且,一旦沾染到了磁铁,它会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将你往磁铁之中拉扯,直至被吸入其中为止。\" 乐痕的解释让白发老者陷入沉思,那双饱经世事的眼眸中闪烁着探寻的光芒。他审视着乐痕,后者虽然面色苍白,却透出一种坚韧不屈的气质,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映着对未知的好奇与求知的渴望。白发老者暗自点头,心中愈发确信自己的判断——这个少年绝非寻常之辈。 “如此奇特之物,必有其出处。”白发老者缓缓道,“乐痕,你能否详述一下,这块磁铁是如何得来的,又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乐痕微微一愣,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决定如实相告:“实不相瞒,这块磁铁乃是我无意间从一个神秘洞穴中所得。那洞穴深藏于一座险峰之下,洞内机关重重,危机四伏,却也藏匿着无数珍奇异宝。我在探索时遭遇变故,不慎触动机关,被那磁铁吸附,幸得前辈及时出手相救。” 白发老者听罢,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似乎对那神秘洞穴产生了浓厚兴趣。他略一沉吟,道:“洞穴之内既有磁铁这般奇异之物,想必还有其他秘辛。你既有缘入内,又身负重伤,此番经历定然不易。若你愿意,不妨详细讲述一番,或许我能从中找到助你脱离困境的方法。” 乐痕感激地点点头,便将自己如何发现洞口、如何破解机关、如何遭遇磁铁以及最后如何逃出生天的经历娓娓道来。白发老者凝神倾听,不时轻轻点头,时而眉头紧锁,时而露出恍然之色,仿佛随着乐痕的叙述一同置身于那神秘洞穴之中。 讲完之后,乐痕长舒一口气,期待地看着白发老者。后者沉思片刻,徐徐开口:“原来如此,那磁铁应是某种古老阵法的核心,其强大吸力源自阵法之力。寻常之法确实难以破除,但依你所述,洞穴中尚存有一柄古剑,其剑气凌厉,似能与磁铁产生某种微妙的共鸣。若能寻得此剑,或可借助其力量助你摆脱磁铁的影响。” 乐痕闻之大喜,却又忧虑道:“前辈所言极是,只是那古剑深藏洞穴深处,且周围布满凶险机关,如今我身负重伤,恐难再次深入。” 白发老者微微一笑,拍了拍乐痕的肩膀,道:“无妨,你只需静心养伤。至于那古剑之事,我会派遣可靠之人前往洞穴,务必寻得此剑。你在此安心休养,待到伤愈,自有定论。” 乐痕听后感激涕零,向白发老者深深一拜:“多谢前辈援手,乐痕铭记于心。日后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白发老者含笑点头,挥手示意随从准备马车,亲自护送乐痕前往疗养院。马车辚辚,行走在山间小道,沿途鸟鸣山涧,云雾缭绕,颇显世外桃源之境。车内,白发老者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翻阅起来,偶尔抬头看向窗外,目光深远,似在寻找什么。 数日之后,乐痕在疗养院内渐渐康复。期间,白发老者每隔几日便会前来探望,询问病情,并带来一些珍贵药材助其调养。乐痕心怀感激,每日勤修武艺,期待早日恢复如初,好能尽快解决身上磁铁之困。 这一日,白发老者步入乐痕的房间,手中握着一柄古朴长剑,剑身寒光流转,隐有剑气吞吐。乐痕见状,心中一动,知道定是那洞穴中的古剑无疑。 “乐痕,此剑名为‘玄磁剑’,乃是我派人历经艰辛从那洞穴中取回。”白发老者将剑递至乐痕面前,目光炯炯,“此剑与那磁铁同源,你持剑试一试,看是否能借此剑之力摆脱磁铁影响。” 乐痕双手接过玄磁剑,只觉一股冰凉之意瞬间传遍全身,仿佛与自身血脉相融。他依照白发老者的指示,尝试以剑气引导体内真气,试图对抗磁铁之力。刹那间,玄磁剑发出嗡鸣之声,剑身泛起淡淡蓝光,与乐痕体内的磁力产生微妙的互动。 就在此刻,乐痕感到那股纠缠已久的磁力竟开始缓缓消退,原本束缚住他的无形枷锁仿佛被玄磁剑的力量逐渐瓦解。他心中狂喜,紧握剑柄,运足真气,全力催动玄磁剑。剑身蓝光大盛,一股强大的剑气喷薄而出,直冲天际,瞬间将乐痕周身的磁力彻底驱散。 乐痕长剑归鞘,面上泛起久违的笑容。他转头看向白发老者,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前辈赐剑,乐痕已成功脱困,从此再无后顾之忧。” 白发老者欣慰地点点头,抚须微笑:“你能如此迅速掌握玄磁剑,实乃天赋异禀。如今你已无碍,我也该离去了。江湖路远,望你好自为之。” 言毕,白发老者飘然而去,留下一道淡然背影。乐痕望着渐行渐远的老者,心中充满敬仰与感激。他知道,自己在这场意外中不仅得遇贵人,更收获了一段珍贵的师徒之情,以及那把能助他在江湖中披荆斩棘的玄磁剑。 从此,乐痕带着玄磁剑踏入江湖,以侠义之心行侠仗义,凭借一身精湛武艺与玄磁剑之威,逐渐在武林中崭露头角,成为了一代传奇侠客,而那段与白发老者的相遇,以及神秘洞穴的探险经历,成为了他一生中最难忘的记忆。 月上梢头,乐痕仍端坐在竹屋之中,全神贯注于画卷上的“云鹤九式”。他以指代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虚影,试图捕捉那白鹤凌空的灵动之姿。夜深人静,只有瀑布的轰鸣与山风的低吟伴着他,乐痕沉浸在武学的世界里,忘却了疲惫,忘却了时间。 次日清晨,乐痕依照独孤云鹤所言,早早起身,立于山崖边,面向东方。朝霞初升,万丈金光破云而出,洒满大地,万物在晨曦中苏醒,生机盎然。他闭目倾听风的呼吸,感受阳光的温度,尝试将这蓬勃的生机融入剑意之中。日复一日,他于晨昏交替间体悟自然之韵律,心随境转,境随心生,武学境界悄然提升。 竹屋内的日子单调而充实,乐痕除了研习“云鹤九式”,还时常独自在山林间游走,观察鸟兽行踪,模拟其动作,融入剑招之中。偶有山猿嬉戏,他便以竹枝为剑,与之对练,借其敏捷之态磨砺身法。此外,他还采集草药,调理身体,增强内力。独处的时光,使他心境愈发沉稳,对武学的理解日益深刻。 三月之期将近,乐痕已然将“云鹤九式”烂熟于心,剑法灵动飘忽,身法如云中白鹤般翩翩起舞。然而,他知道,真正的考验在于能否将所学融会贯通,应对实战。于是,他决定提前挑战独孤云鹤的考验。 约定之日,乐痕立于翠云峰顶,独孤云鹤负手而立,目光如炬。他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剑身泛着寒光,犹如一条蓄势待发的银龙。乐痕深吸一口气,心无杂念,手中竹枝化为无形之剑,身形骤动,一招“云鹤冲霄”直刺独孤云鹤胸前。后者身形微侧,轻描淡写地避过攻势,反手一剑直指乐痕咽喉。乐痕临危不乱,施展“鹤唳九天”,身法疾变,瞬间避开剑锋,反攻其肋下。两人交手数十回合,剑气纵横,落叶纷飞。 独孤云鹤见乐痕已能灵活运用“云鹤九式”,且心志坚定,剑意纯正,心中暗赞。他突然收剑,止住攻势,对乐痕道:“好孩子,你已通过考验。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独孤云鹤的关门弟子。”乐痕听闻此言,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他跪倒在地,向独孤云鹤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此后数月,独孤云鹤亲自指导乐痕,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更将“乐剑谱”中的奥秘与“云鹤九式”相结合,使其武学修为更上一层楼。乐痕日夜勤修,内力日益深厚,剑法日益精湛,那枚家传玉佩在他体内流转的血脉之力也逐渐觉醒,与武学相辅相成,愈发强大。 一日,独孤云鹤将乐痕唤至跟前,面色凝重:“乐痕,你已具备足够的实力去面对那些仇敌。但你要记住,武学之道,不仅在于强身克敌,更在于修身养性,持正守道。你父母之所以受人敬仰,不只是因为他们的武艺高强,更是因为他们以侠义立身,惩恶扬善。你此番下山,不仅要为父母报仇,更要继承他们的遗志,以武卫道,守护江湖安宁。” 乐痕郑重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弟子谨记师父教诲,定当以父母为楷模,以武止戈,弘扬侠义。” 独孤云鹤满意地点点头,取下腰间的长剑,递予乐痕:“这是为师的佩剑‘云鹤剑’,今赠予你,愿它助你斩妖除魔,行侠仗义。”乐痕双手接过剑,感受到剑身上传来的厚重之意,心中充满了力量与信念。 乐痕告别独孤云鹤,离开了翠云峰。他背负着父母的遗志,手持“云鹤剑”,踏上了一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江湖之路。前方等待他的,将是血雨腥风的复仇之战,也是他作为新一代“乐剑侠”的成长与蜕变。他将如何以剑荡群邪,重振乐家声威,又将在江湖中书写怎样的传奇篇章?一切,都将在那波澜壮阔的武林世界中揭晓。 乐痕心中暗自一惊,他深知这白发老者的身份非同寻常,能得其庇护,无疑为自己此刻处境增添了一重保障。然而,他亦明白,江湖恩怨并非片刻之间可解,尤其是自己与家族之间的纠葛,更如盘根错节,剪不断理还乱。乐痕略作思忖,拱手道:“晚辈感激前辈厚意,只是此事恐难从命。家族之事,晚辈当亲力亲为,了断恩怨,方能心安。” 白发老者目光如炬,凝视着乐痕,良久之后,他轻轻点头,似是看透了乐痕的决心。“年轻人有这份担当,实属不易。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强求。但有一事需提醒你,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所面对的不仅仅是家族之敌,或许还有更为复杂、隐秘的力量在背后操控。”言罢,他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递向乐痕,“此乃我早年所得的一部武学残篇,名曰《破云诀》。你若能参悟其中奥妙,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助你一臂之力。” 乐痕接过《破云诀》,双手微颤,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内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仰之情。他正欲开口道谢,却见白发老者摆手示意不必多言,继而转身走向洞穴深处,留下一句低沉的话语回荡在石室之中:“去吧,你的路还长,江湖在等待你。” 乐痕怀抱《破云诀》,离开了这神秘的山洞,步入纷扰的江湖。他深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关乎生死,关乎家族的命运,关乎自己的信念与尊严。于是,他寻一处僻静山谷,潜心研读《破云诀》,试图从中领悟出足以应对未来挑战的武学精髓。 《破云诀》共分三卷,首卷详述内功心法,中卷记载身法步法,末卷则是拳掌指爪各类攻防招式。乐痕依照心法口诀,调整呼吸,引导体内真气运行,初时只觉晦涩难懂,但随着日夜苦修,渐渐察觉到一股暖流在经脉间缓缓流淌,滋养筋骨,洗练神魂。每当月上梢头,星河璀璨之时,乐痕便会按照中卷所载身法,在山谷间疾走如风,身形飘忽不定,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至于末卷招式,乐痕更是勤加演练,每一招每一式皆力求达到心随意动,形随气行之境。 数月后的一个清晨,乐痕立于山巅,遥望远方朝霞映照下的层峦叠嶂,心中豁然开朗。《破云诀》的内功已臻化境,身法更是灵动无匹,招式运用自如,仿佛天地万物皆可为他所用。他深吸一口气,双目炯炯,心中已有定计。 乐痕决定先回故里探查家族状况,再行定夺下一步行动。他悄然潜入乐家庄,只见庄内一片萧条,昔日繁华景象早已荡然无存。乐痕暗自心痛,却又不得不强压悲愤,以免暴露行踪。他在暗处观察数日,发现家族虽遭重创,但仍有几位忠诚的族人暗中守护,他们忍辱负重,伺机反击。 与此同时,乐痕也发现了隐藏在家族危机背后的黑手——一个名为“暗影阁”的神秘势力。他们以控制江湖各大门派为手段,意图颠覆武林秩序,乐家庄不过是他们清除异己的一枚棋子。这一发现让乐痕意识到,自己不仅要为家族复仇,更要揭开“暗影阁”的阴谋,还江湖一个朗朗乾坤。 乐痕决定先从暗中协助族人开始,他利用《破云诀》的高深武艺,屡次在关键时刻救下陷入危局的族人,同时传递消息,鼓舞士气。他的存在如同暗夜中的明灯,给困顿中的乐家庄带来希望。而乐痕本人,也在一次次实战中,将《破云诀》融会贯通,武学修为更上一层楼。 一日深夜,乐痕潜入“暗影阁”在乐家庄的秘密据点,与阁中高手展开激战。他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黑暗之中,手中剑光闪烁,每一次出招都精准地击中对手要害。《破云诀》的威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内力如潮,身法如电,招式如虹,令“暗影阁”高手措手不及,连连败退。 激战过后,乐痕成功斩杀数名“暗影阁”骨干,捣毁了他们在乐家庄的秘密据点。这一壮举震动江湖,乐家庄的族人们深受鼓舞,开始有组织地反击“暗影阁”。而乐痕的名字,也如同一颗璀璨新星,照亮了动荡不安的江湖。 然而,这只是对抗“暗影阁”的第一步。乐痕深知,真正的决战尚未到来,他必须继续提升自己的实力,联合更多正义之士,共同揭露并摧毁这个企图颠覆武林的邪恶势力。乐痕的目光投向远方,那里,是他下一个要去的地方,也是“暗影阁”势力的核心所在。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握紧手中的剑,踏上了新的征程。 那名黑衣人点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 白发老者看向乐痕,眉头微皱。 \"小畜生,你是怎么从我儿的手中逃走的?\" 看到白发老者,乐痕心中顿时大为紧张。 他虽然已经恢复了以往记忆,但是,并没有想起来之前发生过什么,只知道自己被人追杀。 \"老人家,你说话放尊重些!\" 乐痕忍住疼痛,说道。 白发老者一愣,然后笑了起来: \"哈哈,果真是年少轻狂,小子,你知道你刚才在跟我说什么吗?\" 白发老者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捏住了乐痕的喉咙。 乐痕感觉呼吸困难,心中更加紧张了起来。 \"咳咳咳,老人家,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乐痕努力说道。 \"不明白啊?\" 白发老者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嘲讽,说道: \"既然你不明白,那我今天,就让你彻底清醒过来,记住你说的话!\" 说罢,白发老者猛地使出劲力。 \"噗\" 乐痕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脸色变得极为苍白。 \"老人家,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乐痕咬着牙说道。 \"呵呵,做什么?当然是让你清醒过来,记住我刚才所说的话啊!\" 白发老者冷笑道。 那名黑衣人点点头,和另外一名黑衣人,离开了。 \"你就是乐痕?\" 白发老者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倒在地上的乐痕,问道。 乐痕听到白发老者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道: \"没错,就是我,你们想要干什么?\" \"呵呵,我只是来看一下你究竟长的有多丑陋罢了,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哪里比得过我的徒儿!\" 白发老者看着乐痕,一脸傲然地说道。 \"原来你的徒儿是个女人啊,真可惜,她不是我的对手。\" 乐痕淡淡地说道。 听了乐痕的话,那名白发老者顿时大怒,说道: \"臭丫头,竟然敢小瞧本座的徒儿,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绝望!\" 第361章 乐痕看着白发老者发怒的模样,笑着说道: \"那么我拭目以待,希望等会你的徒儿还有命站在你面前,哈哈哈~\" \"小畜生,等下你会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的!\" 白发老者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吗?那么,你可以试试看!\" 乐痕冷冷地笑了一声,说道。 白发老者闻言,再也忍不住,朝着乐痕冲了上去。 \"轰隆~\" 一阵巨响,白发老者的手中,凝聚出了一把长剑,直接劈砍在乐痕的身上那两名黑衣人应了一声之后,转身离开。 白发老者看向躺在地上的乐痕,冷笑一声,道: \"臭小子,你倒是命大,这次,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完,那名白发老者走了过去,弯腰伸手探向乐痕的鼻息。 \"咦?\" 白发老者微微诧异了一声,道: \"怎么会没气儿了呢?这不太符合常理啊!\" 说完,白发老者抬头看向四周,喃喃自语道: \"刚才不还是活蹦乱跳的吗?这才几分钟的时间,怎么就没气儿了?难不成真的被我说中了?真的是老天在帮助我?\" 白发老者心中想到。 随后,那名白发老者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塞进了乐痕的嘴里。 做完这些,白发老者看向乐痕,冷哼一声道: \"臭小子,我还以为你真是个硬汉子呢,原来,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只见一阵风吹过,白发老者的衣袍,瞬间被撕裂开来。 只见,白发老者那健硕的肌肉暴露在了空气当中,显得十分壮观。 他伸手拍了拍胸膛,说道: \"还是这具身体舒服,我可是经历了很长时间才适应的!不过嘛,这次就算是有神仙在这里,也救不了你了!\" 说完说完,那名黑衣人和那名白发老者便转身离开。 \"小畜生,你的命是我的!\" 等到两名黑衣人走远之后,白发老者看向躺在地上的乐痕,一脸狰狞地说道。 白发老者缓步向着乐痕走了过去。 此刻的乐痕,已经被白发老者的一记腿鞭给抽倒在地。 白发老者看着乐痕,眼神中充满了残忍的杀意,嘴角扬起,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随即,白发老者伸出一只脚,踩在了乐痕的胸膛之上。 \"啊\" 乐痕顿时发出了一道痛苦的喊叫声。 \"你的实力,不是很强吗,怎么现在这么弱呢,不如让我来送你上路,免得你再祸害别人。\" 白发老者一副轻蔑地样子说道。 \"你休想!\" 乐痕看着眼前的这名白发老者,眼中充满了仇恨和愤怒。 虽然他现在很狼狈,但是,他绝对不会屈服! \"呵,不屈服?\" 白发老者一脸嘲讽地看着乐痕。 乐痕冷哼一声: \"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屈服!\" 白发老者冷哼一声: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成全你。\" 说完,白发老者便抬起了右手,猛地向下一挥。 一股磅礴大气的掌风朝着乐痕压了过来。 \"噗\"乐痕竭力提气,却只能勉强偏移头颅,避过要害。那股凌厉掌风如山岳倾覆,无情地轰击在他左侧肩胛处,骨骼碎裂声伴着闷哼同时响起,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衣衫。然而,尽管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乐痕却硬是咬紧牙关,不让痛呼溢出喉间,一双眸子依旧燃烧着坚毅之火,死死盯着白发老者。 白发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显然未曾料到乐痕在如此重伤之下,竟仍能保持这般顽强。他收回手掌,轻轻摩挲着指尖,似乎回味着刚才那一击的力量流转,嘴角的冷笑更浓:“好个硬骨头,可惜,今日你注定要断在我手中。”言罢,他再次抬起右脚,欲对乐痕施以致命一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破空之声陡然响起,一枚暗器如同流星划破夜幕,直奔白发老者后心而去。白发老者闻声警觉,身形微侧,左手反手一抄,精准无比地将那枚暗器抓在手中,竟是一枚小巧的梅花镖。他目光一凛,转身朝暗器来处望去,只见林间阴影中,一名青衣女子正疾步而出,手中长剑寒光闪烁,正是乐痕的师妹——柳青鸾。 “师妹!”乐痕艰难地唤了一声,心中涌起一阵暖流。柳青鸾的到来无疑为他带来一线生机,但同时也让她身陷险境。白发老者冷笑道:“小丫头,也敢插手此事?” 柳青鸾剑眉微挑,面无惧色,朗声道:“我师父曾言,乐师兄乃我派未来栋梁,你若伤他,便是与我青云剑派为敌!”话音未落,她已翩然跃至乐痕身前,长剑挽出一朵剑花,护住师兄周身。 白发老者轻蔑一笑,道:“青云剑派?哼,老夫行走江湖数十载,何曾惧过区区一个门派?”语毕,他身形一晃,瞬间欺近柳青鸾,左掌虚晃,右拳如电,直取她胸口。柳青鸾剑势疾变,身随剑转,以守为攻,剑尖点点寒星,织成一张严密剑网,抵挡住对方攻势。 两人交手数招,柳青鸾虽年轻,剑法却灵动飘忽,每一剑皆精准地封住白发老者的攻击线路。然而,白发老者修为深厚,拳掌之间蕴含的内力雄浑无匹,每一击都震得柳青鸾剑身嗡鸣,步伐渐显踉跄。乐痕见状,强忍疼痛,挣扎起身,抽出腰间软剑,欲助柳青鸾一臂之力。 白发老者察觉乐痕意图,眼露狠色,忽地撤回拳头,改以掌风横扫,直逼柳青鸾面门。柳青鸾不及变招,只得硬生生以剑身抵挡,却被那股掌风震得倒退数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乐痕见状,心急如焚,软剑化作一道银虹,直刺白发老者背心。 白发老者冷哼一声,竟不回头,仅凭听风辨位,右脚后踢,精准地踢在乐痕手腕上。乐痕吃痛,软剑脱手飞出,钉在树干之上。白发老者旋即转身,左手骈指如刀,疾刺乐痕咽喉。生死悬于一线之际,一道翠绿光芒自柳青鸾手中激射而出,直袭白发老者后脑。原来,她拼尽全力掷出一枚青玉短箭,欲救乐痕于危难之中。 白发老者被迫收招,回身接下短箭,但这一瞬的分神,让乐痕抓住机会,以重伤之躯强行运起残余内力,施展青云剑派绝技“云卷云舒”,身形如落叶般飘忽不定,避开了白发老者的反击,同时急速靠近柳青鸾,欲将她拉入怀中,一同逃离此地。 然而,白发老者岂容他们轻易逃脱?他怒喝一声,周身气势骤然暴涨,双掌合十,一股沛然莫御的真气汇聚于掌心,形成一个巨大的气旋,朝着乐痕与柳青鸾狂卷而去。乐痕与柳青鸾相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决然,他们深知此招威力巨大,一旦被卷入其中,恐将粉身碎骨。但他们并未放弃,反而紧紧相拥,准备以血肉之躯对抗这毁天灭地般的攻势。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自密林深处传来:“住手!” 白发老者闻声,面色微变,那气旋瞬间消散,他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只见一位白须飘飘的老者踏云而来,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紫气,赫然是青云剑派掌门——云鹤真人。 云鹤真人目光如炬,扫过满地狼藉,又看向气息奄奄的乐痕与柳青鸾,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他沉声对白发老者道:“白冥,你我同属武林一脉,为何要对后辈下此毒手?” 白发老者白冥冷笑道:“云鹤,你我两家恩怨由来已久,今日老夫只是清理门户,你若要插手,休怪老夫翻脸无情!” 云鹤真人微微摇头,语气平静却充满威严:“白冥,你我之间的恩怨,不应牵扯到无辜弟子。今日之事,我青云剑派愿与你单独解决,你若应允,便立刻收手。” 白冥眼珠微转,瞥了一眼气息微弱的乐痕与柳青鸾,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容:“好,我答应你。不过,待我收拾完你们青云剑派,再来料理这两个小辈也不迟。”说罢,他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云鹤真人看着白冥远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知道,青云剑派与白冥之间的这场对决,恐怕将是武林中一场腥风血雨的开端。但他此刻无暇多想,急忙上前查看乐痕与柳青鸾的伤势,欲以深厚内力为他们疗伤。然而,就在此时,远处的天际突然泛起异样的红光,仿佛预示着更大的危机即将降临…… 乐痕竭力挣扎,试图挪动身躯避开这致命一击,但身受重伤加之胸膛被踩,他几乎无法动弹分毫。眼见那掌风如山岳般压下,生死悬于一线之际,一道破空之声陡然响起,一枚暗器疾射而来,直奔白发老者握拳的手腕。 “谁敢插手!”白发老者怒喝,手腕急抖,欲以深厚的内力震开暗器。然而,那暗器非但未被震飞,反而借力变向,宛如游鱼般灵活地绕过他的防御,直刺其背后的穴位。白发老者惊觉不妙,急忙侧身避让,暗器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带出一道血痕。 与此同时,一名青衫女子翩然落地,手中竹笛斜指地面,正是乐痕的师姐,青竹仙子云筝。她秀眉微蹙,清冷的目光锁定白发老者:“阁下如此行径,不怕江湖同道耻笑么?” 白发老者面露愠色,瞥了眼肩膀上的伤口,冷笑道:“原来是青竹门下,难怪有这般手段。不过,今日之事乃我与这小子的私人恩怨,你若识趣,最好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云筝竹笛横胸,淡然道:“乐痕是我师弟,岂容尔等随意欺凌。且不论你所言恩怨真假,单凭你以强凌弱、欲取人性命之举,我青竹门便不能坐视不理。” 白发老者见云筝态度坚决,眼中凶光一闪,厉声道:“好一个护短的青竹仙子,那就让我看看你有何能耐阻我复仇!”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如鹰击长空,一掌直取云筝面门。这一掌看似简单,实则蕴含深厚内力,掌风未至,已令周遭草木摇曳,落叶纷飞。 云筝面色不动,竹笛轻点,瞬间化作攻守兼备的利器。她身形飘忽,如风中柳絮,巧妙地避开了白发老者的凌厉攻势,同时竹笛疾刺对方腰肋要穴。白发老者见状,不得不撤招回防,两人瞬间战作一团,掌影翻飞,笛声激荡。 乐痕艰难地爬起身来,望着激斗中的二人,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师姐此次出手,不仅是为了救他,更是为了维护青竹门的声誉。然而,那两名黑衣人的出现以及白发老者的狠辣,显然背后隐藏着更深的阴谋。他深知自己不能坐视,必须尽快恢复体力,加入战局。 就在此时,乐痕察觉到一股微弱却熟悉的气息从远处传来,那是一种独特的草药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他心念一动,强忍疼痛,摸索着来到一旁的草丛中。果然,他在一株荆棘之下找到了一瓶疗伤药酒——那是师姐云筝平日里为他准备的应急之物。 乐痕咬牙拔开瓶塞,仰头饮下半瓶药酒。辛辣的酒液入喉,犹如烈火焚烧,瞬间点燃了体内沉寂的真气。他依照师门心法,引导药力游走经脉,修复受损之处。片刻之后,一股暖流自丹田涌出,迅速蔓延全身,痛楚逐渐减轻,力气也慢慢恢复。 正当此时,战局突变。白发老者觑准云筝攻势间的一丝破绽,施展出一招阴毒的掌法,掌风裹挟寒霜之气,直逼云筝胸前。云筝竹笛急舞,勉强挡下这一击,但脸色却微微苍白,显然是被掌力所伤。 乐痕见状,顾不得尚未痊愈,提气纵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竹叶,以指代剑,施展“竹叶剑诀”,直刺白发老者后背。白发老者感受到身后锐气逼人,被迫撤掌回防,云筝趁此机会稳住阵脚,与乐痕并肩而立。 “师姐,我们联手对付此人。”乐痕低语,目光坚毅。云筝微微点头,竹笛与竹叶交相辉映,两人默契无间,共同对抗白发老者。一场关乎生死、牵涉江湖恩怨的激战,就此进入新的篇章……乐痕硬生生受了这一掌,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洒落在身下的青石板上,犹如朵朵红梅凌寒绽放。他身体剧烈颤抖,却仍竭力挣扎着想要挺起身躯,但白发老者的铁靴如山岳般压在他胸口,令他动弹不得。白发老者冷眼瞧着乐痕的痛苦挣扎,眼中残忍之色愈浓。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一道破空之声陡然响起,一枚银光闪烁的暗器直奔白发老者面门而来。老者微一侧头,暗器擦着他耳际掠过,击中了身后一棵古松,瞬间枝叶纷飞,木屑四溅。白发老者眼神一凛,抬头望去,只见林梢之上,一名身着墨绿劲装的女子正手持竹筒,冷冷地凝视着他。 “云雀儿!”白发老者低喝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忌惮之色,“你竟敢插手老夫的事?” 女子并未答话,只是手腕一抖,又是一枚暗器射出。白发老者身形一闪,避过暗器,同时撤回踏在乐痕胸膛上的脚,向后飘退数尺,与女子拉开距离。他虽忌惮云雀儿的暗器功夫,但毕竟身为江湖一派的掌门,自持身份,不愿在此时与她正面冲突。 云雀儿见状,也不追击,只轻轻跃下树梢,来到乐痕身边。她迅速解开乐痕身上被封的穴道,取出一颗碧绿色药丸塞入他口中,随后扶他坐起,为其运气疗伤。乐痕感受到体内真气流转,痛苦稍减,感激地望向云雀儿,口中艰难地道:“多谢……” 云雀儿打断他的话,目光冷峻地盯着白发老者:“老鬼,你若还想活命,最好立刻离开。” 白发老者脸色阴沉,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他深知云雀儿的暗器之术独步江湖,一旦交手,自己并无十足把握全身而退。更何况,乐痕已身受重伤,短期内无法再构成威胁,权衡之下,他决定暂且忍下这口气。 “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白发老者咬牙切齿,恨恨地瞪了乐痕一眼,随后转身疾步离去,那名黑衣人紧随其后,两人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待他们离去,云雀儿才彻底放松下来,继续为乐痕疗伤。她双手按住乐痕背心,一股柔和而强大的真气涌入乐痕体内,如同春水润泽干涸的土地,逐渐修复他受损的经脉。乐痕闭目调息,随着云雀儿的内力引导,痛苦渐消,体力也缓缓恢复。 良久,云雀儿收回手,额角渗出细密汗珠,显然刚才的救治消耗了她不少精力。她从怀中取出一方丝帕,轻轻擦拭额头,而后看向乐痕,语气平淡却带着关切:“你已无大碍,修养几日即可痊愈。为何惹上此人?” 乐痕深吸一口气,强忍胸中余痛,将自己如何无意间得知白发老者乃邪派“冥罗教”副教主,又如何因揭露其恶行而遭其追杀的经过娓娓道来。云雀儿听罢,秀眉微蹙,沉吟片刻,道:“冥罗教行事诡秘,势力庞大,你一人之力难以与其抗衡。此事我虽助你一时,但长远来看,你需寻得更强助力,方能彻底摆脱他们的纠缠。” 乐痕感激地点点头,心中明白云雀儿所言非虚。他想起一事,忙道:“云姑娘,我有一事相求。我在逃亡途中,曾偶遇一位高人,他赠我一本武学秘籍《九转归元诀》,并告知我若遇到危难,可去‘烟霞谷’找一位名叫‘清风散人’的前辈求助。我想请你陪我一同前往。” 云雀儿略一思索,点头答应:“烟霞谷地处偏僻,隐世高人众多,或许那位清风散人真能助你一臂之力。明日一早,我便陪你启程。” 月光洒落,照亮两人疲惫却坚毅的脸庞。乐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有云雀儿这样的朋友相伴,哪怕前方再险恶,他也有了勇气去面对。而那神秘的《九转归元诀》与烟霞谷中的清风散人,或许就是他扭转乾坤的关键。未来的路,无论多么坎坷曲折,他都要坚定地走下去,为了心中的正义,更为了那些因冥罗教而受苦的无辜百姓。那两名黑衣人点点头,随即,便迅速离开了。 \"小伙子,快点跟我进城,去医馆!\" 白发老者看向躺在地上的乐痕道。 \"嗯,谢谢老伯,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恢复了!\" 乐痕笑着说道。 随后,乐痕缓缓地站了起来,走向那名白发老者。 看着乐痕走了过来,那名白发老者眼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后连忙伸手,将乐痕扶了起来。 白发老者看着乐痕那一身破烂的衣服,以及那苍白的脸色,连忙道: \"你这孩子真是倔强啊,都已经受伤了,为什么还不去医治呢?\" \"呵呵,只不过是皮肉伤罢了,没关系的,我还要去执行任务!\" 乐痕摇摇头,淡淡地说道。 \"小姑娘,你这次是为了保护我才会受伤,我很感激你,你救了我的命,我怎么能让你白受苦呢?要不然,我请你吃顿饭如何?\" 白发老者微笑着对乐痕说道。 \"不必麻烦了,老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 乐痕对着白发老者抱拳,随后转身就走。 \"唉,小伙子,你这样可是不对的啊,我可是你救的人,请你吃一顿饭算是感谢你的大恩,有什么不可以?\" 白发老者连忙说道。 \"那两名黑衣人说道。 等到两名黑衣人离去之后,白发老者看着倒在地上的乐痕,眉头微皱。 看样子,这孩子,应该是受伤很严重。 想罢,白发老者缓缓走到乐痕的身旁。 \"小朋友,你怎么会惹上这些亡命徒呢?\" 白发老者问道。 乐痕没有理会白发老者,只是咬牙挺住了剧痛的腹部,冷冷地注视着对方。 \"哎呀,真是倔强,不愧是我家老祖宗的儿子。\" 白发老者叹息一声,说道。 白发老者的话,让乐痕心中一愣,这白发老者口中的老祖宗究竟是什么人? 第362章 白发老者见到乐痕不回答他的问题,于是接着说道: \"不管你是什么人,既然来到了这里,那就是我们家族的人,我是你老祖宗的二叔,以后就叫我二伯好了!\" \"你们是什么人?\" 听到白发老者的话,乐痕问道。 白发老者闻言一笑,说道: \"我们是你父亲的家臣,我们是跟随你父亲征战沙场的勇士。\" \"父亲?\" 听到白发老者的话,乐痕一脸疑惑地说道。 \"不错,我和你母亲,都是你父亲的家臣!\" 白发老者点点头道。 乐痕心中一阵惊讶。说完,两名黑衣人便离开了此地。 \"乐痕!\" 白发老者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年,眼中闪烁着复杂之色。 \"老爷!\" 乐痕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当看清楚眼前之人后,乐痕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大喊道: \"师傅!\" \"恩,我终于等到你了!\" 白发老者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徒儿,眼眶顿时湿润了起来。 \"老爷,您怎么哭了啊?\" 看到自己老师流泪,乐痕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傻孩子,我怎么会哭呢?你这次能平安归来,老夫感到十分欣慰啊!\" 白发老者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着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师傅,我终于回家啦!\" 乐痕高兴的跳了起来。 看到自己这个徒儿如此欢呼雀跃的样子,白发老者心里也觉得欣慰无比,毕竟,自己的这个徒儿,虽然天赋异禀,但是,为人处世还是稚嫩了许多,这次能够平安回到家族,应该是他自己运气好。 \"恩,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城门附近的?\" 白发老者看向乐痕疑惑地问道。 \"我......\" 乐痕闻言,刚要说出原因,但是,想到这件事牵扯到叶家的人,便忍住没有继续往下说 原本他以为,这些人只是普通人说完,两人便化作两道流光离开了这里。 白发老者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乐痕,摇了摇头,走到乐痕面前蹲下,拿出手帕轻轻擦拭掉乐痕嘴角边残留的血迹。 乐痕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白发老者,微微皱眉。 这个白发老者身上散发出一阵强大的威压,而且,乐痕能够感觉到,这名白发老者绝非等闲之辈。 \"年轻人,我看你应该不像是本地人,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白发老者看着乐痕,开口问道。 \"哼,管你屁事!\" 乐痕冷笑道。 \"哦?是吗?如果你真的不想说的话,那就只能怪你命不好了,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能够救你!\" 白发老者看着乐痕,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听到他的话,乐痕冷哼一声。 \"呵呵,我看,你还是先把自己给解决了吧,要不然,等下你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没办法解救我了!\" \"哦?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杀了你,就能够拯救你喽!\" 听到乐痕的话,白发老者不由轻笑道。 \"对,只要你杀了我,就能够拯救我,因为,这里是我们乐家的势力范围,你杀了我,就是与乐家为敌!\" 月黑风高,寒露凝霜,一座古旧的石桥横跨于湍急的溪流之上。乐痕身着夜行衣,悄然潜行,意图刺探敌方要塞的秘密。然而,桥面石板湿滑,他不慎踏中一块松动的鹅卵石,身形陡然失衡,竟如离弦之箭般倒射而出,直撞向身后紧闭的木门。 “哇!”乐痕口喷朱红,重重跌落于门边,木质地板发出沉闷的回响。门内两名守夜的黑甲武士闻声惊起,持剑疾步而出,见此情景,不禁面面相觑。 “何人闯入?”一名黑甲武士厉声喝问,眉宇间尽显警惕。 乐痕强忍伤痛,冷然一笑:“尔等鼠辈,焉知吾主尊名?若识时务,速速弃械归降,否则,必将尔等折磨至生不如死之境!”言罢,眼神如刀,凌厉逼人。 另一名黑甲武士闻言大笑:“狂妄小儿,竟敢口出狂言!”他挥手示意同伴,二人眼中闪烁贪婪之色:“捉活的,大人定要亲自审问!”两人挺剑并肩,步步逼近,欲将乐痕制伏。 乐痕眸光一闪,周身内力激荡,右掌化作鹰击长空之势,左掌则如龙潜深渊之态,双掌交错而出。“嘭”、“嘭”两声闷响,如雷霆乍破,两名黑甲武士被其刚猛掌力震飞,重重摔于数丈之外。 其中一人挣扎起身,满脸惊骇:“你……你的武功怎会如此高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乐痕,眼中恐惧交织。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区区草莽,也敢在我乐痕面前放肆!”话音未落,一名黑甲武士趁其分神之际,飞腿扫向他的腹部。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乐痕面色瞬间惨白,捂腹半跪于地。 “嘿嘿,小子,看你还能撑多久?”另一名黑甲武士得意地嘲讽,正欲再次出手。 “住手!”忽闻一声威严断喝,犹如洪钟震谷,一道白影自远方山巅如流星划空,瞬息间立于众人之间。来者乃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披鹤氅,手持龙头拐杖,双目精光四溢,气度非凡。 两名黑甲武士见状,顿时收敛嚣张之态,恭敬行礼:“尊者,您为何亲临此处?”那白发老者冷哼一声,目光如炬:“一群废物,数十人围攻一人尚且无功,留尔等何用?”黑甲武士面露愧色,忙俯首认错:“尊者恕罪,属下无能。” 白发老者挥舞龙头拐杖,示意二人退下:“事不宜迟,尔等速往城主府禀报此事,余下交予老夫处理。”两名黑甲武士不敢违拗,匆匆离去。 老者转身看向半跪于地的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缓缓开口:“乐痕,你我恩怨纠葛,今日且先放下。你已身受重伤,若不及时救治,恐有性命之忧。随我来,老夫助你疗伤。”语毕,他伸出手,欲搀扶乐痕起身。 此刻,乐痕心中五味杂陈,面对这曾经的仇敌如今伸出援手,他该何去何从?而这场深夜奇袭,又将如何逆转乾坤?一切,皆笼罩在迷雾般的未知之中。 银瓶乍破,墨云蔽月,一株苍虬古柏下的石桥静卧于冰封的峡谷深涧。乐痕裹身墨羽轻甲,踏雪潜行,意欲破解叛军隐秘巢穴之谜。然而,桥面铺霜如镜,他不慎踩踏一块裂纹斑驳的青石,身形骤然失控,宛如破空之矢,反冲向背后紧闭的青铜巨门。 “嘶!”乐痕喉头溢血,硬生生砸落在门侧,铁铸地面传来低沉震响。门内两位玄甲卫士闻声警觉,握矛疾奔而出,目睹此景,不禁瞠目相视。 “何方宵小,胆敢擅闯?”一位玄甲卫士厉声质问,眉眼间尽显森然戒备。 乐痕强压伤势,冷然嗤笑:“尔等叛逆,可知吾主圣名?若识天命,速速弃械投诚,否则,必令尔等受尽地狱酷刑!”语毕,目光如电,凌厉摄魂。 另一位玄甲卫士听后嗤之以鼻:“无知稚子,竟敢口吐狂言!”他扬手示令同伴,二人眼中闪烁贪婪之芒:“生擒此獠,将军定要亲自审讯!”两人并肩挺矛,步步紧逼,图谋将乐痕制伏。 乐痕眼神一凛,周身真气激涌,右拳化作破云金雕之态,左掌则似潜渊黑龙之形,双拳交替轰出。“砰”、“砰”两声闷雷,如山崩海啸,两名玄甲卫士被其雄浑拳劲震退,翻滚坠入数丈之下。 其中一人挣扎爬起,满目惊悸:“你……你的武技怎会如此超凡?”他难以置信地望向乐痕,眼中恐惧与敬畏交织。 乐痕唇角勾勒一缕冷笑:“区区叛贼,也敢在我乐痕面前放肆!”言犹未落,一名玄甲卫士趁其心神微分之际,旋踢直奔其腰肋。剧痛如潮汐般席卷,乐痕脸色瞬间苍白,单膝跪地。 “哈哈,小子,看你还能撑多久?”另一名玄甲卫士得意嘲讽,正欲再施辣手。 “住手!”陡闻一声威严断喝,恍若雷霆贯耳,一道白虹自远方雪峰如疾风卷叶,刹那间立于场中。来者乃是一位霜鬓皓首的老者,身披白狐裘,手持龟纹杖,双眸神光湛然,气概超群。 两名玄甲卫士见状,立刻收敛傲慢之态,恭谨行礼:“尊者,您缘何亲至此地?”那白发老者冷哼一语,目光如电:“尔等废物,百人围剿一人仍无果,留尔何用?”玄甲卫士面带羞惭,连忙低头请罪:“尊者恕罪,属下无能。” 老者挥舞龟纹杖,示意二人退去:“时不待人,尔等速赴叛军帅帐通报此事,余下交由老夫料理。”两名玄甲卫士不敢违抗,慌忙退走。 老者转身面向半跪于雪中的乐痕,眼底掠过一丝深沉波澜,徐徐道来:“乐痕,你我宿怨纠葛,今夜暂且搁置。你已重创难支,若不及时施救,恐命悬一线。随我来,老夫助你疗伤。”言罢,他伸出枯瘦手掌,欲扶乐痕起身。 此刻,乐痕心头百感交集,面对这昔日仇雠此刻伸出援手,他该如何抉择?而这场寒夜突袭,又将如何颠覆乾坤?一切,皆笼罩在迷雾般的悬念之中。 乐痕凝视着老者伸出的手,那手骨节分明,虽布满岁月痕迹,却依然透出一股坚韧之力。他心中暗潮涌动,既有对宿敌的警惕,又有对生死关头援手的复杂情感。他深知眼前这位白发老者并非善类,其背后牵扯的恩怨纠葛,曾一度让他身陷绝境,家破人亡。然而此刻,他重伤在身,若拒绝援助,只怕无法完成刺探叛军巢穴的任务,甚至可能命丧于此。 权衡片刻,乐痕咬牙握住了老者的枯手。一股寒气透过肌肤直侵心脉,他顿感全身气血为之一振,仿佛有一股外力在引导着他体内的真气,平息翻涌的气血,舒缓剧痛。他暗自运功配合,任由那股寒气在体内游走,逐渐修复受损经脉。 老者微微点头,似乎对乐痕的反应颇为满意。他一手托住乐痕臂膀,另一手挥舞龟纹杖,杖尖在雪地上划出一道奇异符文。瞬时,符文泛起幽蓝光芒,一股无形之力将二人包裹,犹如踏云而行,悄无声息地飘向远处一座隐匿于松林间的石屋。 石屋内灯火昏黄,老者将乐痕安置于一张石床上,取来一只紫玉葫芦,倾倒出一滴晶莹液体,滴入乐痕口中。那液体甫一入喉,便化为暖流,迅速渗入四肢百骸,与先前的寒气相互交融,疗愈伤势。乐痕只觉痛苦渐消,体力逐渐恢复,不禁对老者的手段心生惊异。 “你我之间,恩怨难了。”老者背对着乐痕,声音在石屋中回荡,“但今晚之事,关乎武林安危,关乎天下百姓。你既为正义而来,老夫亦不愿见你命丧叛贼之手。此番援手,非为化解旧怨,而是因大义所在。” 乐痕紧盯着老者的背影,沉声道:“老匹夫,你有何图谋,不妨直言。” 老者并未转身,只是轻轻一叹:“老夫所图,乃诛灭叛贼,还江湖安宁。你我虽有旧怨,但在此事上目标一致。你若信得过老夫,便静心养伤,待明日黎明,随我一同攻入叛军帅帐。” 乐痕闭目思索,片刻后睁开眼,眼中闪烁决然:“好,我信你一次。但若你有半分背离,我乐痕纵死,也要拉你陪葬!” 老者微微一笑,不以为意:“你我皆知,生死不过江湖常态。明日之战,各凭本事,各安天命。” 夜色渐深,石屋内寂静如斯。乐痕倚床调息,老者则在屋角闭目打坐,两人虽同处一室,却各自沉浸在内心世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黎明,以及那决定乾坤的决战。 次日清晨,薄雾笼罩松林,乐痕与老者并肩走出石屋。前者精神焕发,身上的伤势已然痊愈;后者手持龟纹杖,步履稳健,眼中神光更胜昨夜。他们穿过林间小径,直奔叛军帅帐而去。 帐外守卫森严,但老者施展奇门遁甲之术,轻易避开巡逻兵丁,悄然接近帐幕。他以龟纹杖在地上刻画符咒,刹那间,符咒光芒四射,形成一个隐形的结界,将他们与外界隔绝。 乐痕与老者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同时发力,破帐而入。帐内叛军首领正坐于虎皮椅上,手握酒杯,面露得意之色。见二人突然出现,他惊愕之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们两个,是如何闯入此处的?”叛军首领厉声质问,手中酒杯掷向乐痕,同时身形暴起,一掌直击老者。 乐痕侧身避过酒杯,左手一挥,酒杯化作一道流光反向叛军首领。老者则挥杖迎上对方掌势,杖身泛起白光,与叛军首领的掌力碰撞,激起强烈气浪。 战局瞬息万变,乐痕与老者联手,以巧妙的配合与高超的武艺,与叛军首领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对决。刀光剑影、真气激荡间,叛军首领渐露败象,而乐痕与老者则越战越勇。 终于,乐痕觑准时机,一记“破云金雕”直刺叛军首领胸膛。与此同时,老者以龟纹杖发动致命一击,杖尖凝聚的寒气化作一道冰锥,穿透对手后心。 叛军首领发出凄厉惨叫,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长剑与背后的冰锥。他挣扎片刻,颓然倒地,气息全无。 乐痕与老者相视而立,均是一身狼狈,却难掩胜利的喜悦。他们明白,这一战不仅终结了叛军首领的野心,也为江湖带来了久违的安宁。 然而,当乐痕的目光再次落在老者身上时,心中的警惕并未因此而消减。他们的恩怨并未因共同的目标而消弭,只是暂时被搁置。待到叛乱平息,江湖回归平静,他们之间的宿怨终将有一个了断。 此刻,朝阳初升,照亮了两人满是疲惫却又坚毅的脸庞。他们心中各有思量,却都未开口打破这份短暂的和平。或许,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他们将再度站在对立的两端,为各自的信念、为那段无法抹去的过去,展开一场更为激烈的较量。 但至少现在,他们共享着胜利的晨曦,任由江湖的风霜雨雪继续书写他们的传奇。 两名黑衣人如蒙大赦,互望一眼,立刻抱拳应诺,转身疾步离去。那白发老者目送他们远去,眼神中透出一丝忧虑,转头看向仍捂腹半跪于地的乐痕,神色复杂。 “年轻人,你胆识过人,身手不凡,但过于冲动行事,今日若非我及时赶到,恐怕你已命丧于此。”他缓步走近,话语虽严厉,却隐含关切,“你可知这城中势力错综复杂,暗流汹涌,绝非你一人之力可以轻易撼动。” 乐痕强忍疼痛,抬头凝视白发老者,那沧桑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故事与智慧。他咬牙道:“在下并非无名之辈,亦非盲目行事。今日闯入此地,只为追寻真相,揭露阴谋,还无辜之人清白。” 白发老者听罢,微微点头,似乎对乐痕的回答颇为满意。他伸出手,一股柔和的真气自掌心溢出,瞬间涌入乐痕体内,帮他缓解腹部伤势。乐痕顿感疼痛减轻,心中不禁对这位看似冷漠的老者生出一丝敬意。 “你所言之事,我已略有所闻。”老者收回手,目光转向远方,语气沉重,“此城之中,确实有人利用权势,草菅人命,一手遮天。然而,仅凭一腔热血,难以撼动根基深厚的邪恶势力。你若真心欲除奸佞,须得寻得更多助力,且需步步为营,智勇并施。” 乐痕站起身来,虽面色仍显苍白,但目光坚定:“前辈所言,晚辈铭记于心。在下乐痕,乃‘千机门’弟子,奉师命调查此案,誓要揭露真相,还江湖一个公道。” 白发老者听到“千机门”三字,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旋即恢复平静:“千机门……看来此事背后,牵涉到的不仅是地方恶霸,还有江湖各大门派的利益纠葛。你既身为千机门弟子,当知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可愿接受我的建议,暂避锋芒,潜心修炼,待时机成熟再行出击?” 乐痕沉吟片刻,拱手道:“前辈苦口婆心,乐痕感激不尽。然师命在身,且无辜者尚陷囹圄,乐痕实难坐视不理。若前辈愿意指点迷津,助我一臂之力,乐痕愿听从教诲,共同铲除此恶。” 白发老者凝视乐痕良久,最终轻轻叹息:“你有如此决心,老夫岂能袖手旁观?我乃‘无极剑宗’前任掌门,江湖人称‘白鹤真人’。既然你我有缘相遇,且志同道合,我愿助你一程。不过,此事需从长计议,你且随我回府,详谈之后再做定夺。” 乐痕闻得“白鹤真人”四字,心中一震,知晓眼前老者乃江湖中德高望重的前辈,能得其相助,无疑是天赐良机。他忙拱手施礼,跟随白鹤真人朝城内走去。 与此同时,城主府内,一名身穿华服、面带阴鸷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高位之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翠玉扳指,一双鹰眼紧盯着下方两名狼狈归来的黑衣人。他冷哼一声,厉声道:“一群废物,连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对付不了,还要劳烦白鹤真人亲自出马!” 黑衣人闻言,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解释:“城主息怒,那小子身手诡异,且白鹤真人突然出现,属下等人猝不及防……” “不必多言!”中年男子打断二人,挥手示意他们退下,独自陷入沉思。显然,乐痕的出现以及白鹤真人的介入,已然打乱了他的原有布局,使得原本看似稳固的权势格局出现了微妙的裂痕。 夜幕降临,城中灯火阑珊,乐痕随白鹤真人步入一座古朴宅院。院中假山流水,竹影摇曳,清幽雅致,与外界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白鹤真人引乐痕至书房,室内古籍琳琅,墨香四溢,墙上挂着一幅“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水墨画,更添几分静谧之气。 第363章 两人相对而坐,白鹤真人亲手烹茶,热气蒸腾间,茶香四溢。他轻抿一口,徐徐道:“乐痕,你可知那城主与江湖某些门派勾结,意图掌控整个武林?他们借权谋私,残害忠良,手段之毒辣,令人发指。你若想揭露真相,首先需找到关键证据,其次需联络各方正义之士,共同对抗这股黑暗势力。” 乐痕凝神倾听,心中已有计较。他深知,这场斗争不仅关乎个人恩怨,更是一场正义与邪恶、光明与黑暗的较量。他决意以智破局,以武护道,哪怕前路荆棘密布,亦无所畏惧。 “前辈所言,乐痕铭记于心。”他拱手道,“敢问前辈,那城主与哪些门派有勾结?又该如何寻找关键证据?” 白鹤真人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睿智光芒,他放下茶杯,缓缓展开一张泛黄的地图,指尖轻轻划过几个标记地点,低声讲述起那些鲜为人知的秘密…… 夜色渐深,书房内的烛火摇曳,映照在二人专注的脸庞上,预示着一场江湖风暴即将来临。乐痕与白鹤真人,这两个年龄相差悬殊却同样胸怀正义的侠士,就此携手,共赴这场关乎武林命运的生死之战。 两名黑衣人不敢怠慢,互相搀扶着起身,迅速退离现场,朝着城主府方向疾驰而去。白发老者目送他们远去,眼神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乐痕强忍腹部剧痛,艰难地抬起头,望向这位突然出现的白发老者。只见他身着一袭素白长袍,尽管年岁已高,但身形挺拔,周身散发出一股沉稳而强大的气息,显然是一位武学修为极高的高手。他目光炯炯有神,扫视着乐痕,眼神中既有审视,亦有惋惜。 “年轻人,你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身手,实属难得。”白发老者缓步走到乐痕跟前,语气虽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可知,方才若非我及时赶到,此刻你恐怕已经命丧黄泉。” 乐痕咬牙支撑着身体,冷然回应:“我乐痕行走江湖,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今日之事,不过是替我主清理门户而已,何惧之有?”他言语间虽显虚弱,但那份傲骨依然凌厉如初。 白发老者微微点头,似乎对乐痕的硬气颇为欣赏:“你口中的‘主人’,莫非是江湖上那位神秘的‘赤焰尊者’?”他此言一出,乐痕眼神微变,显然对方对自家主人的身份有所了解。 “尊者名讳,岂是你等凡夫俗子可以妄议?”乐痕强压伤势,冷冷回敬,试图以此转移话题。 白发老者却不以为意,微微一笑:“赤焰尊者行踪飘忽,行事诡秘,世人对其知之甚少,但老夫有幸与其有过一面之缘,其人风骨、武艺皆令人钦佩。不过,你今日贸然闯入我‘碧落城’,伤我手下,又是所为何事?” 乐痕听闻对方提及“碧落城”,心头一凛。他深知此处乃一方势力重镇,而眼前这白发老者显然是城中首脑人物,若是直言来意,恐将陷入被动。思索片刻,他决定暂且隐瞒真相,编造了一个理由:“我受人之托,前来寻找一件失落已久的宝物,误入贵城,与那些黑衣人起了冲突,实非有意冒犯。” 白发老者听罢,眉头微皱,似在判断乐痕话语的真实性。良久,他淡然道:“碧落城中确实藏有一件被江湖人士觊觎的宝物,名为‘青鸾羽扇’。此扇乃是我城历代相传之物,与你所寻是否有所关联?” 乐痕心下一惊,没想到对方竟主动提及“青鸾羽扇”,这正是他此次任务的目标。他故作镇定,摇头道:“我所寻之物与此无关,只是机缘巧合,名字相似罢了。” 白发老者深深地看了乐痕一眼,似乎洞察了他心中的波动,却并未揭穿,而是道:“既是误会,老夫也不便追究。但你身负重伤,不宜在此逗留。我给你一颗疗伤丹药,速速离去吧。” 说着,白发老者从怀中取出一枚泛着幽光的丹丸,递给了乐痕。乐痕犹豫片刻,接过丹药,服下后顿感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疼痛缓解不少。他明白,此时不宜再节外生枝,于是抱拳道:“多谢前辈援手,乐痕铭记于心。告辞。” 白发老者微微颌首,目送乐痕离去。待乐痕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他才轻叹一声,转身步入城中,留下一句低语:“赤焰尊者的棋局,越发耐人寻味了……” 乐痕借着夜色掩护,避开巡逻的守卫,悄然离开了碧落城。他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洞,盘膝坐下,运功疗伤。那枚丹药果真灵效非凡,不仅止住了内伤,更助他恢复了不少元气。然而,他心中却愈发困惑——那白发老者为何对自己如此宽宏大量,甚至赠予疗伤丹药?难道他真的相信了自己的谎言?又或是另有所图? 想到此处,乐痕暗自警觉,决定尽快完成任务,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待伤势稍有好转,他便依照之前探得的情报,潜入碧落城中的一处密林,那里正是传说中“青鸾羽扇”藏匿之处。 月色朦胧,密林深处古木参天,阴森寂静。乐痕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穿梭于林间,终于在一座古旧石碑旁找到了一座隐秘的地宫入口。他深吸一口气,摸出怀中的火折子,点燃之后,毅然踏入黑暗的地宫之中…… 两名黑衣人如两只夜魅般,瞬间消失于荒郊野外的迷雾之中,朝着巍峨矗立的城主府疾电般掠去,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迹。白发老者背负双手,伫立在一片狼藉的战场,眼中星辰闪烁,仿佛在浩渺时空中推演未来的棋局。 乐痕犹如断崖孤松,尽管腹中剧痛如刀绞,却依旧坚毅地昂首凝视着这位从天而降的白发人杰。他身着一袭雪白鹤氅,风骨峭峻,如同岁月雕琢的玉璞,尽管霜华满头,却无丝毫老态,反而透出一种历经沧桑的雄浑气魄。他的眼神如鹰隼般犀利,既审视着乐痕的伤势,又似乎在哀悼其未竟的青春。 “少年郎,你小小年纪,身手竟如此不凡,实属武林罕见。”白发老者踏着落叶缓步走来,声音平静如湖面,却暗藏波澜壮阔的力量,“若非老夫适逢其会,此刻你或许已被死神收归麾下。” 乐痕紧握拳头,强抑住痛楚,冷冽回应:“乐痕行走江湖,生死早已交付于命运。今日之事,只为我家主人清理叛逆,何惧生死?”尽管话语中透出虚弱,但他的话语如同寒冰,锐利如剑。 白发老者听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赞赏:“你口中所称的‘主人’,莫非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玄霜仙子’?”此言一出,乐痕瞳孔微缩,显然对方对自家主人的身份了如指掌。 “仙子名讳,岂容尔等凡夫俗子随意道破!”乐痕竭力压抑伤势,言语中锋芒毕露,试图以怒火掩饰真实目的。 白发老者对此不以为意,反倒是淡然一笑:“玄霜仙子行踪飘忽,冰清玉洁,世间鲜有人能窥其真容,然老夫有幸与她交过一次手,其剑法、其气质,皆令人叹为观止。但你今夜擅自闯入我‘翠云山庄’,伤我弟子,究竟是何意图?” 乐痕闻听“翠云山庄”四字,心头不禁一震。他知道,此地乃是江湖中独树一帜的世外桃源,眼前这白发老者无疑是庄中泰斗。如实道出原委,只怕会引发轩然大波。他略一思忖,决定以假象掩盖真心:“在下受人之托,追寻一把失传已久的神兵‘紫薇软剑’,误入贵庄,与那些黑衣人发生冲突,实非本意。” 白发老者闻言,眉头微蹙,似在揣摩乐痕言语间的真伪。半晌,他徐徐开口:“翠云山庄的确珍藏有一柄被江湖人垂涎的神器,唤作‘紫薇软剑’。此剑乃我庄世代守护之宝,与你所寻是否有所关联?” 乐痕心下一惊,未曾料到对方竟主动提及“紫薇软剑”,这正是他此行的目标。他强作镇定,摇头道:“在下所寻之物与此无关,只是凑巧同名罢了。” 白发老者目光深深穿透乐痕,仿佛看穿了他的内心世界,却并未点破,只是淡然道:“既是误会一场,老夫也不欲深究。但你伤势沉重,不宜久留。这是老夫特制的‘九转续命丹’,服下后速速离去吧。” 说罢,白发老者自袖中取出一枚流转着淡淡紫气的丹丸,递给乐痕。乐痕迟疑片刻,接过丹药,吞服下去,顿时一股暖流自丹田涌动,如春水破冰,迅速消融体内寒毒,疼痛大减。他深知此刻不宜再节外生枝,遂抱拳道:“承蒙前辈援手,乐痕感激不尽。就此别过。” 白发老者微微点头,目送乐痕融入夜色,直至背影消失不见,才低声叹息:“玄霜仙子的手笔,越发扑朔迷离了……” 乐痕借着夜幕的庇佑,巧妙避过翠云山庄的巡夜之人,遁入一片远离尘嚣的竹林,寻得一隐蔽山洞,盘坐其中,运功疗伤。那颗“九转续命丹”果然神效无比,不仅止住伤势恶化,更助他恢复了部分内力。然而,他心中疑云密布——那白发老者为何对他如此宽厚,甚至赠予救命灵丹?是信以为真,还是另有所图? 揣摩无果,乐痕决定先完成使命,再探个究竟。待体内真气稍有恢复,他便按照早前打探的消息,潜入翠云山庄深处的一片幽篁林,那里据说便是“紫薇软剑”藏匿的所在。 月华如练,竹叶沙沙,宛如低语的幽灵。乐痕施展“踏雪无痕”身法,悄无声息地在竹海中穿梭,最终在一座刻有古老符文的石碑旁发现了隐没于地下的神秘洞口。他屏息凝神,点燃手中火折,毅然踏入那未知的地下世界…… 洞口之内,是一条蜿蜒曲折的石阶,两侧石壁上镶嵌着黯淡的夜明珠,微光摇曳,勉强照亮前方。乐痕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警惕着可能存在的机关陷阱。石阶尽头,一道厚重的铁门横亘眼前,门上镌刻着繁复的花纹,中央赫然嵌有一块紫水晶,熠熠生辉,仿佛在诉说着“紫薇软剑”的神秘传说。 乐痕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触及紫水晶,刹那间,一股寒气沿着指尖直逼心脉。他立即运起内力抵挡,同时催动体内残余的“九转续命丹”之力,与那股寒气相抗。就在这微妙的平衡之间,铁门缓缓开启,露出一个宽敞的石室。 石室内空荡寂静,中央是一座汉白玉祭台,祭台上空无一物,唯有一道紫光若隐若现,仿佛从虚空中投射而来。乐痕目光紧锁那道紫光,步步逼近,心跳声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愈发清晰。当他的身影完全笼罩在紫光之下时,那虚无的光芒突然凝聚成形,一柄长约三尺、剑身泛着紫色流光的软剑悬浮于半空,正是他苦寻多时的“紫薇软剑”。 乐痕伸出手,正欲握住剑柄,却见剑身陡然发出一声清脆的颤鸣,紫光暴盛,如狂风席卷,瞬间将他包围。他顿感压力如山,全身骨骼仿佛要被挤压碎裂。关键时刻,他咬牙运转“玄霜仙子”亲授的“冰心诀”,体内真气瞬间化为一道寒冰屏障,硬生生抵挡住那股强大的剑气冲击。 紫薇软剑感受到乐痕体内流淌的“冰心诀”真气,剑身的紫光逐渐收敛,最终安静地落入乐痕手中。他握剑在手,只觉一股寒气透骨而入,却又与自身内力相辅相成,仿佛剑即是人,人即是剑。乐痕心中明白,这柄软剑已认他为主,今后便是他的生死伙伴。 收剑入鞘,乐痕转身欲离开石室,却发现铁门不知何时已经关闭,且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他心中一沉,暗道不妙,难道是触发了什么防护机制?正当他焦虑之际,石室四壁上的夜明珠骤然熄灭,黑暗瞬间吞噬一切。 乐痕凝神静气,以耳代目,感知周围动静。突然,一阵阴冷的笑声在黑暗中回荡,如同来自地狱的鬼魅。紧接着,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祭台之上,正是那晚与他交手的白发老者。 “乐痕小友,我们又见面了。”白发老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看来你确实找到了‘紫薇软剑’,不过,想带走它,还需经过老夫这一关。” 乐痕握剑的手紧了紧,沉声道:“前辈,您赠药救我,为何又要阻我取剑?” 白发老者轻笑:“赠你丹药,是因为欣赏你的勇气与忠诚。至于阻你取剑,乃因你并非紫薇软剑真正的主人。你虽习得‘冰心诀’,但心绪浮躁,尚不足以驾驭此剑。若强行带走,恐遭反噬。” 乐痕听闻此言,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白白发老者所言非虚,自己确有急功近利之心。他闭眼深呼吸,试图平复心境,然而伤势未愈、心绪波动,难以达到“冰心诀”的至高境界。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以剑论道,或许能在战斗中找到与紫薇软剑契合的契机。 “既然如此,晚辈唯有领教前辈高招。”乐痕语气坚定,手中紫薇软剑缓缓出鞘,剑身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冽的紫光。 白发老者见状,也不再多言,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瞬,一道凌厉的掌风直逼乐痕面门。乐痕挥剑格挡,剑气与掌风碰撞,激起一阵强烈的气浪,将周围的黑暗撕开一道裂缝。两人在黑暗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剑光掌影交错,每一次碰撞都震得石室颤抖。 白发老者的掌法精妙绝伦,每一掌都蕴含天地之威,而乐痕则凭借紫薇软剑的诡异灵动,以守为攻,寻找反击的机会。战至酣处,乐痕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明悟,他不再执着于取胜,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剑招之中,任由“冰心诀”的真气与紫薇软剑的寒气交融,形成一道道绚丽的剑幕,与白发老者的攻势相抗衡。 随着剑意的升华,乐痕的剑招越来越流畅,紫薇软剑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剑都精准地击中白发老者的防守空隙。老者眼中闪过惊讶之色,但旋即释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在一次激烈的交锋后,白发老者突然收手,任由乐痕的剑尖停在胸前。他微微点头,赞许道:“好!你已悟得剑道之真谛,紫薇软剑认你为主,实乃天意。老夫不再阻拦,你可自行离去。” 话音刚落,铁门应声而开,光明重临。乐痕收剑回鞘,向白发老者深深一礼,感激道:“多谢前辈成全,乐痕铭记于心。” 白发老者微微摆手,身影渐渐淡化,只留下一句话在石室内回荡:“记住,剑乃器,心为宗。持剑者,当以仁义为基,智勇并举。否则,再强的剑,也只是杀人的凶器。” 乐痕默然点头,背负紫薇软剑,步出石室,重返人间。此刻的他,不仅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神兵,更在生死较量中领悟了剑道真意。他知道,未来的江湖路,将因紫薇软剑而变得更加波澜壮阔。而他与那位神秘的白发老者,以及翠云山庄的恩怨纠葛,也才刚刚拉开序幕…… 月色如银,洒落在一片苍茫的雪岭之上,一座孤峰突兀,其巅插云,峰顶隐匿着一个幽深的洞口,仿佛巨兽张开的獠牙,吞吐着森冷的寒气。乐痕身披雪狐裘,足踏鹿皮靴,手持青竹杖,缓步踏入洞口。脚下,是一条以千年寒冰雕琢而成的螺旋阶梯,晶莹剔透,犹如一条通往未知世界的冰雪长廊。两侧冰壁上镶嵌着天然冰晶,宛如星辰坠落,映照出奇幻的极光,为这幽邃的冰梯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每一步踏下,乐痕都如同行走在薄冰之上,谨慎万分,以防触动隐藏的冰封机关。阶梯尽头,一面巨大的冰晶屏风矗立,其上雕刻着古老的霜雪符文,中央镶嵌着一颗湛蓝如海的冰魄石,散发出冷冽而神圣的气息,仿佛在低语着“冰魄神剑”的古老神话。 乐痕敛息屏气,指尖轻轻触碰冰魄石,瞬间,一股刺骨寒意如潮水般涌入,直抵丹田。他立刻催动体内“太乙玄冰真气”,与那股寒气交融,两者相持不下。就在这一触即发的瞬间,冰晶屏风悄然融化,现出一道冰封之门,门上刻画着冰龙腾云图,栩栩如生,气势磅礴。 门后是一片冰封的秘境,寒潭碧波如镜,倒映着穹顶悬挂的巨型冰棱,折射出万千光华。中央冰台之上,一方冰莲盛开,花瓣层叠,中心空灵,一道蓝光如丝带般舞动,若隐若现,那便是他朝思暮想的“冰魄神剑”。乐痕目不转睛,踏冰前行,每一步都似乎在冰面上留下深深的烙印,心跳声在空旷的秘境中回荡,愈发清晰。 当他步入蓝光之中,那无形的光华骤然聚拢,化作一柄长二尺七寸、剑身流淌着蓝色寒霜的神剑,凌空悬浮,剑尖指向北极星。乐痕抬手欲握,剑身却骤然震动,蓝光爆裂,化作无数冰凌风暴,将他团团围困。生死关头,他口中念诵“太乙玄冰真诀”,周身瞬间结出一层厚实的冰甲,抵御住那股足以冻裂山岳的剑气冲击。 冰魄神剑感知到乐痕体内流转的“太乙玄冰真气”,剑身的蓝光渐渐平息,宛如驯服的冰龙,温顺地落入乐痕手中。他握剑在手,只觉寒气透骨而入,却又与自身内力浑然一体,仿佛剑身已与血脉相连,成为他生命的延伸。 正当乐痕欲转身离去,冰封之门竟悄无声息地闭合,任凭他如何催动内力,也无法动摇分毫。他心知不妙,或许已触发了冰魄神剑的守护机制。 第364章 就在此时,冰莲下方的寒潭突然翻涌,一道蓝光冲天而起,一名身披冰蚕丝斗篷的白发老者踏波而出,正是他在雪山之巅偶遇的神秘高人。“乐痕少侠,我们再次相逢于此,缘分匪浅。”白发老者的声音如同冰河破碎,冷峻中透着一丝玩味,“你果然不负所望,寻得冰魄神剑。然而,欲带走此剑,须先过我这一关。” 乐痕握剑的手紧了紧,剑身的寒霜似乎因他的决心而更加凛冽:“前辈赠我《冰心经》,又为何阻我取剑?” 白发老者目光如炬,穿透寒雾:“赠你《冰心经》,乃因你心性坚韧,资质出众。而今阻你,却是担忧你未能领悟‘冰心’之境,贸然执剑,恐遭反噬。” 乐痕心中波澜起伏,深知老者所言非虚。他虽修习《冰心经》,却因世事纷扰,心绪难平,无法达到“冰心”之境。此刻,他唯有以剑证道,或许能在生死交锋中找到与冰魄神剑共鸣的契机。 “既如此,晚辈愿以剑术请教。”乐痕话语坚定,冰魄神剑出鞘,剑身在寒雾中绽放出冷艳的蓝光。 白发老者微微颌首,身影一闪,已消失在寒潭之上。下一瞬,一道寒气如匹练般直逼乐痕咽喉。乐痕挥剑抵挡,剑气与寒气相撞,激起漫天冰花,寒潭瞬间被冻结成一幅冰雕画卷。二人在冰封秘境中展开了一场冰与剑的较量,剑光寒气交织,每一次碰撞都激荡起震人心魄的寒潮。 白发老者的寒气功法鬼神莫测,每一击都仿佛能冻结时空,而乐痕则以冰魄神剑之锋锐,借力打力,以守为攻,寻找破绽。战至酣处,乐痕心中豁然开朗,他不再纠结胜负,而是全身心地融入剑意之中,任由“太乙玄冰真气”与冰魄神剑的寒霜之力交融,交织成一道道冰霜剑网,与老者的寒气攻势相抗衡。 随着剑意的升华,乐痕的剑招愈发凌厉,冰魄神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剑都精准地斩断老者的寒气攻势。老者眼中闪过惊异之色,但很快化为赞赏的微笑。 一次激烈的碰撞后,白发老者突然收手,任由乐痕的剑尖指向自己的眉心。他微微点头,赞许道:“好!你已领悟冰心之境,冰魄神剑认你为主,实属天意。老夫不再阻拦,你可自行离去。” 言毕,冰封之门轰然开启,寒雾消散,光明重现。乐痕收剑归鞘,向白发老者深深一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前辈之恩,乐痕永生难忘。” 白发老者淡然一笑,身影渐渐融入寒雾,只留下一句箴言在秘境中回荡:“剑虽利器,心为驾驭。执剑之人,当以慈悲为怀,智慧为刃。否则,再神妙的剑,亦只是杀戮的凶器。” 乐痕默然颔首,背负冰魄神剑,踏雪而去,重返尘世。此刻的他,不仅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神兵,更在冰雪较量中领悟了冰心剑意。他知道,未来的江湖之路,将因冰魄神剑而更加跌宕起伏。而他与那位神秘的白发老者,以及雪山深处的种种谜团,也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 然而,月黑风高之夜,乐痕行踪飘忽于荒芜古林之中,误踏暗藏玄机的机关石阵。那石阵受力激荡,瞬息间迸发出磅礴内劲,如狂潮席卷,竟将乐痕凌空抛掷而出。他身如断线纸鸢,口中惊呼未绝,已重重跌落于地,一口殷红血箭喷洒星夜。 “嘶——”林间深处传来两名黑衣蒙面人之惊疑低语,只见他们身影闪动,瞬至乐痕身旁,其中一人厉声质问:“此乃何方禁地,尔等宵小竟敢擅闯?”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尽管伤势沉重,傲骨犹存,他强忍痛楚,冷声道:“尔等鼠辈,安敢问吾师尊名讳?识相的,速速卸甲投诚,否则,待我疗伤之后,必以九幽寒冰掌教尔等生死两难之境。” 黑衣人闻此言,非但未惧,反面露贪婪之色,其中一人放声大笑:“区区残躯尚敢口出狂言,兄弟,看来这小子身上藏着什么宝贝,待我等擒下献与庄主,定有重赏!” 二人话音未落,身形暴起,拳风裹挟森然杀意,直扑乐痕而来。乐痕眼眸中寒光闪烁,体内真气涌动,强提一口气,双掌交替如翻云覆雨,以“浮云蔽日”之式硬撼黑衣人攻势。 “砰!”“砰!”两声沉闷撞击回荡林间,乐痕双臂如铁,竟生生将黑衣人震退数步。两人落地后身形摇晃,惊愕万分,其中一人难以置信地瞪视乐痕:“你……你怎会有如此深厚内力?” 乐痕咬牙忍受腹中剧痛,面色苍白如纸,冷哼道:“尔等草莽之流,焉知武学深浅?若非此刻重伤在身,早已取尔等狗命!” 黑衣人闻言,正欲再行攻伐,忽闻一声雄浑低喝如春雷炸响:“住手!”伴随喝声,一道白影自密林深处电射而出,瞬息立于众人之前。来者乃一白发老者,须眉皆霜,气势威严,正是林中隐世高人——“青松剑圣”柳长风。 两名黑衣人见状,脸上敬畏之色顿显,其中一人拱手道:“柳前辈,晚辈等人奉庄主之命巡查林界,不想此处竟有高手潜入。适才多有冒犯,还望前辈海涵。” 柳长风冷哼一声,目光如炬扫过二人:“一群饭桶,连个重伤少年都拿不下,还要劳我亲自动手。罢了,此事我自会处置,尔等速回庄禀报,以免庄主久候。” 两名黑衣人不敢怠慢,连忙应声离去。柳长风回身看向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屈指轻弹,一道柔和真气注入乐痕体内,助其缓解伤势。他低声问道:“少年郎,你因何至此,又与何人结仇?若是信得过老夫,不妨道来。” 乐痕感受着柳长风注入体内的温润真气,犹如春水滋润干涸大地,疼痛稍减,心中对这位突然出现的白发老者多了几分敬意。他强撑着身子坐起,目光坚定地回应:“晚辈乐痕,拜入九幽谷门下,师承寒冰真人。此次误闯贵地,实乃追寻一门失传秘籍《九天玄霜诀》,途中遭遇神秘势力追杀,不慎陷入此机关石阵。” 柳长风听罢,眉梢微挑,显然对《九天玄霜诀》这个名字有所触动。他背负双手,沉吟片刻,徐徐道:“《九天玄霜诀》,相传乃上古奇书,修炼者可驾驭寒冰之力,威力无匹。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志向,倒也不负寒冰真人之名。只是,你可知这秘籍牵涉何等纷争,又为何人所追杀?” 乐痕眼中闪过一抹愤恨,道:“追杀我的是一群名为‘赤炎帮’的恶徒,他们意图染指《九天玄霜诀》,以增强帮派实力。师尊曾告诫我,此秘籍关系武林安危,万不可落入邪派之手。我拼死保护,无奈寡不敌众,只能孤身逃亡。” 柳长风微微点头,目光深邃如夜空:“赤炎帮行事乖张,近年来野心渐露,的确是个祸患。你既是寒冰真人弟子,我柳长风自当出手相助。但你伤势颇重,需先在此静养,待恢复后再作打算。” 言罢,柳长风挥手之间,一股无形之力托起乐痕,缓缓送入林中一座隐秘洞穴。洞内别有洞天,石壁上镶嵌明珠,熠熠生辉,中央石台上铺着兽皮,旁边摆放着药箱与食物。柳长风取过药箱,取出几瓶丹药,对乐痕道:“服下这些疗伤丹药,再以我青松剑派独门心法调息,当有助你尽快恢复。” 乐痕感激涕零,接过丹药,依言盘膝而坐,开始运功疗伤。柳长风则立于洞口,守护着他,目光远眺,似在思量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江湖风波。 数日后,乐痕伤势大愈,一身内力比之以往更为醇厚。他起身向柳长风深深一揖,感激道:“多谢柳前辈救命之恩与悉心照料,乐痕铭记于心。如今我已恢复,该是继续寻找《九天玄霜诀》的时候了。” 柳长风轻轻拍了拍乐痕肩头,语重心长道:“乐痕,你虽年轻,却有担当,令人赞赏。但此事非同小可,赤炎帮势力庞大,且背后或许还有其他势力牵扯。我观你修为虽高,实战经验尚浅,若单枪匹马,恐难应对。我愿陪同你一同寻觅秘籍,共抗邪派。” 乐痕听闻此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柳长风此举实乃以身犯险,不禁肃然起敬,拱手道:“有前辈同行,乐痕如虎添翼。只是,恐给前辈带来无妄之灾。” 柳长风朗声一笑:“老夫行走江湖数十载,何惧区区赤炎帮?再说,这《九天玄霜诀》关乎武林安危,我青松剑派亦有责任守护。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启程。” 于是,乐痕与柳长风并肩踏出洞口,步入茫茫林海。两人一老一少,一个沉稳如山,一个锐气逼人,共同面对未知的挑战,誓要揭开《九天玄霜诀》的秘密,挫败赤炎帮的阴谋。 途中,柳长风以自身丰富的江湖经验和高深武学指导乐痕,使他在实战中不断提升。乐痕也凭借过人的悟性与坚韧不拔的精神,迅速吸收并融入柳长风传授的武学理念与技巧,两人的配合愈发默契,仿佛一对历经风雨的师徒。 某日,两人来到一处深谷,谷中云雾缭绕,寒气逼人,正是《九天玄霜诀》记载中的秘藏之地。然而,谷口已被赤炎帮布下重重封锁,为首之人赫然是帮主“赤焰狂魔”段无极,身边簇拥着众多高手,一副志在必得之态。 柳长风与乐痕互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然与坚毅。他们深知,一场关乎《九天玄霜诀》归属的激战即将展开,而这也将是他们联手对抗邪恶,守护江湖安宁的关键一役…… 乐痕感应着柳长风灌注其体内的温煦真气,那股力量宛如春泉润泽枯涸沙洲,痛楚渐消,他内心对这位突现的银髯老者更增几许敬慕。他咬牙挺身坐起,眼神刚毅地答道:“晚生乐痕,出身于碧渊潭派,师承冰魄仙姑。此次误入贵境,实因探寻一部失传秘卷《寒星凝霜录》,途中遭逢神秘黑衣人追击,不幸困陷此迷宫石阵。” 柳长风闻此,眼角微抬,显然对《寒星凝霜录》之名有所触动。他负手身后,默然思索片刻,缓声道:“《寒星凝霜录》,传说乃远古神篇,修习者能掌控霜寒之能,威势无边。你年岁轻轻,却有此宏图壮志,倒也未辱没冰魄仙姑之名。只是,你可知晓此秘卷牵连何等秘辛,又为何人所追捕?” 乐痕眼底掠过一丝愤懑,言道:“追捕我的乃一群自称‘炽火盟’的恶贼,他们欲窃取《寒星凝霜录》,以壮大其党羽势力。恩师曾警诫我,此秘卷关联武林命运,万万不可落入邪派之掌。我竭力护持,怎奈敌众我寡,只能孤影遁逃。” 柳长风微微颌首,眼神深沉如深渊:“炽火盟行径恶劣,近来野心日益显露,确是江湖一大祸端。你既为冰魄仙姑门徒,我柳长风自当施以援手。然你伤情颇重,须先于此静养,待康复后另作安排。” 话音未落,柳长风挥袖之际,一道无形气劲将乐痕托起,轻柔送入林间一座隐蔽岩洞。洞内别开生面,洞壁嵌镶夜明珠,光华璀璨,中央石榻铺垫鹿皮,一侧置有药箱与干粮。柳长风开启药箱,取出数瓶灵丹,对乐痕言道:“服下这些疗伤圣药,再辅以我翠竹山庄独家心法调和,必能助你迅速康复。” 乐痕感激涕零,接下丹药,按言盘坐调息。柳长风则立于洞口,守护着他,视线远望,似在揣摩如何应对此番突发的武林风云。 数日后,乐痕伤势痊愈,体内真元较之前更为精纯。他站起向柳长风深深一礼,感言道:“谢柳前辈救命之恩及精心照顾,乐痕永志不忘。如今我已复原,正是继续搜寻《寒星凝霜录》之时。” 柳长风轻轻抚过乐痕肩头,语意深长:“乐痕,你虽年少,却有胆识,实属难得。然此事非同寻常,炽火盟势力庞大,且背后可能尚有其他势力纠葛。我看你修为虽高,实战经验尚有欠缺,若独自行事,恐难应付。我愿陪你一同探寻秘卷,共抗邪派。” 乐痕闻此言,心中涌动一股暖意,他知柳长风此举实乃以身涉险,不禁肃然起敬,拱手道:“有前辈相伴,乐痕如鹰添翼。唯恐给前辈带来无端之祸。” 柳长风爽朗一笑:“老夫游历江湖半生,岂惧小小炽火盟?再者,这《寒星凝霜录》关系武林存亡,我翠竹山庄亦有义务守护。时不我待,我们立刻启程。” 于是,乐痕与柳长风并肩步出洞口,踏入苍茫林海。两人一老一少,一个沉静如岳,一个锋芒毕露,共同面对未知的挑战,誓要揭示《寒星凝霜录》的奥秘,粉碎炽火盟的阴谋。 路途之中,柳长风以自己丰富的江湖经历与超凡武学指导乐痕,使其在实战中不断精进。乐痕亦凭借超凡的领悟力与百折不挠的毅力,迅速吸收并融汇柳长风教授的武学思想与技法,二人的配合越发默契,宛若一对历经沧桑的师徒。 一日,两人抵达一幽深峡谷,谷中雾霭弥漫,冷气逼人,恰是《寒星凝霜录》所记秘藏所在。然而,谷口已被炽火盟布设重重防线,领头之人竟是盟主“烈焰魔君”厉无双,周围簇拥众多好手,显露出志在必得之势。 柳长风与乐痕互递一眼,均从对方瞳孔中看出坚决与勇敢。他们深知,一场关于《寒星凝霜录》归属的激斗即将拉开序幕,而这也将是他们携手对抗黑暗,扞卫武林和平的关键一战…… 柳长风与乐痕悄然隐于峡谷边缘密林,借枝叶掩映,仔细观察谷口炽火盟的布防情况。烈焰魔君厉无双身披赤红大氅,立于阵前,一双鹰目扫视四周,仿佛能洞穿山谷每一寸阴暗角落。他身边,几名副盟主各据一方,指挥手下弟子布成铁桶般的阵势,刀剑交错,杀气腾腾。 柳长风低声道:“炽火盟果然倾巢而出,看来他们对《寒星凝霜录》志在必得。此阵看似严整,实则外强中干,只需找准破绽,便可一举击溃。乐痕,你随我潜至谷口左侧,那里有一处山崖,可以居高临下,发动突袭。” 乐痕点头应允,两人施展轻功,如两只夜枭无声滑翔,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山崖。攀至崖顶,柳长风取出一支翠竹短笛,轻轻吹奏起来。笛声悠扬,如溪水潺潺,乍听平和无奇,实则暗含翠竹山庄独有的传音之法,旨在联络隐藏在暗处的同门弟子。 片刻之后,谷口右侧树林中回应起一阵清脆的竹叶摇曳之声,那是翠竹山庄弟子特有的信号。柳长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对乐痕道:“我已通知庄中弟子前来接应,他们将从右侧发起佯攻,吸引炽火盟注意力。待他们交战正酣,我们便从左侧山崖直冲谷口,趁乱夺取秘卷。” 月上梢头,皎洁月光洒满山谷,翠竹山庄弟子如幽灵般从林中涌现,手持竹制兵器,身法矫健,迅疾如风,直扑炽火盟阵线。厉无双见状,怒喝一声,亲自率众迎战。双方短兵相接,刀光剑影交织,金铁交鸣声震彻山谷。 乐痕与柳长风趁此混乱,身形疾闪,如离弦之箭直扑谷口。乐痕手中冰魄剑寒光闪烁,柳长风则拔出腰间翠竹长剑,剑身流转碧绿荧光,二人配合默契,剑气纵横,挡者披靡。炽火盟弟子猝不及防,阵脚大乱。 正当他们即将突破防线时,一道炽热剑气自后方凌空袭来,烈焰魔君厉无双竟已察觉到他们的行动,弃战回援。他周身环绕熊熊烈焰,犹如火中魔神,一招“烈焰焚天”,剑气化为巨大火龙,直扑柳长风与乐痕。 柳长风目光如炬,不慌不忙,手中翠竹长剑挽出一片碧绿剑幕,剑气与火龙撞击,瞬间激起冲天水汽,竟将火焰压制。乐痕趁机猱身而上,冰魄剑寒光划破夜空,直刺厉无双心口。厉无双冷笑一声,身形诡异一扭,竟避开这一剑,反手一掌拍向乐痕。 电光火石之间,柳长风身影一闪,挡在乐痕身前,左掌硬接厉无双一掌,右剑疾刺其肋下空门。厉无双被迫撤掌自救,攻势顿挫。柳长风趁势挥剑横扫,一道碧绿剑气如波涛翻滚,直逼厉无双退去。 此时,翠竹山庄弟子已成功牵制住炽火盟主力,乐痕与柳长风趁机冲入谷中。谷内寒气森然,雾气弥漫,依稀可见一座古老石碑矗立于寒潭之畔,碑上刻有繁复的星辰图案,正是《寒星凝霜录》的封印之地。 两人来到石碑前,柳长风凝神观瞧,口中喃喃念出碑文上的古篆咒语。随着咒语声落,石碑上星光流转,寒潭水面泛起层层涟漪,一本古朴卷册缓缓浮出水面,正是《寒星凝霜录》。 正当柳长风伸手欲取秘卷时,身后寒风骤起,厉无双竟已尾随而至,手中烈焰剑化为一道火红流星,直刺柳长风背心。乐痕见状,冰魄剑疾挥而出,与烈焰剑在空中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声。 柳长风趁此间隙,一把抓住《寒星凝霜录》,将其收入怀中。他转身看向厉无双,眼中闪过决然之色,喝道:“今日之事,关乎武林存亡,你炽火盟休想染指此秘卷!” 厉无双面色铁青,狂笑道:“老匹夫,你翠竹山庄今日插手,便是与我炽火盟不死不休!”他运足真气,全身烈焰暴涨,意图孤注一掷。 柳长风泰然处之,对乐痕低声道:“乐痕,你我合力,以翠竹山庄镇庄绝技‘碧竹寒霜阵’对付他。” 两人商定不下来。 第365章 乐痕会意,两人身形交错,翠竹长剑与冰魄剑交织出一片碧蓝寒霜剑网,将厉无双笼罩其中。 厉无双身处剑网之中,烈焰之力被碧竹寒霜阵尽数消解,他面色惊骇,奋力挣扎,却无法破阵而出。最终,剑网收缩,厉无双口喷鲜血,颓然倒地。 柳长风收剑,与乐痕相对而立,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此刻,翠竹山庄弟子已彻底击溃炽火盟,山谷重归宁静。他们取得《寒星凝霜录》,粉碎了炽火盟的阴谋,也为武林赢得了一线生机。 此后,柳长风与乐痕回到翠竹山庄,共同研读《寒星凝霜录》,参悟其中霜寒之力。乐痕在柳长风的指导下,武学修为更上一层楼,逐渐成长为一名肩负武林重任的青年英杰。而柳长风则以其深邃智慧与高尚武德,赢得了江湖人士的广泛敬仰。 《寒星凝霜录》的秘密并未止于二人之手,他们在保护秘卷的同时,择选资质出众的弟子传授其中部分武学,使霜寒之力得以传承,为抵御未来的邪派威胁奠定了坚实基础。翠竹山庄与冰魄仙姑一脉,因这场冒险而结下的深厚情谊,也成为武林中的一段佳话,流传至今。两名黑衣人不敢怠慢,立刻起身,迅速向城主府方向疾驰而去。白发老者目送他们远去,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转而望向被石子击飞、受伤在地的乐痕,以及他身后那座破旧的庙宇。他缓步上前,目光如炬,审视着眼前这个少年。 乐痕尽管腹部剧痛,但眼神中的傲骨未减半分,强忍着痛楚,冷然看向来者。那白发老者一身素白长袍,鹤发童颜,精神矍铄,周身气息深沉如海,显然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他走到乐痕跟前,略带惋惜地摇头道:“小小年纪,如此刚烈,倒是少见。只是你这身武功,怎会出现在这等穷乡僻壤?” 乐痕听闻此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硬声道:“你又是何人,管得这般宽?” 白发老者淡然一笑:“老夫姓叶,单名一个‘孤’字,乃此地城主府的供奉。你虽行事鲁莽,却颇有骨气,若非有大仇在身,便是受人指使。不论如何,你今日之事已惊动城主,若不给出个合理解释,恐怕难以善了。” 乐痕听罢,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片刻后,他紧咬牙关,决然道:“我所做之事,自有我之道理,与他人无关。若要追究,悉听尊便,但我绝不会向尔等透露半分。” 叶孤闻其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微微点头道:“好,有胆有识。但你可知,你此刻面对的是什么?城主府的追查,可并非寻常江湖恩怨所能比拟。” “我既然敢行此事,自然有所准备。”乐痕忍痛起身,身形略显摇晃,但眼神坚定,“无论你们是何方神圣,我乐痕自有应对之策。” 叶孤见他伤势严重,却仍倔强如斯,心中暗叹,抬手轻轻一挥,一股柔和的真气注入乐痕体内,助他缓解疼痛。乐痕顿感腹中剧痛稍减,不禁惊讶地看着这位白发老者。 “你虽行事冲动,但老夫欣赏你的勇气与坚韧。今夜之事,城主府自会查明真相。你若无处可去,且随我回府疗伤,待事情水落石出,再作定夺。”叶孤语气温和,却又不容置疑。 乐痕犹豫片刻,深知此刻身陷险境,权衡利弊之后,决定暂且接受叶孤的提议。他点了点头,忍痛跟随叶孤走向城主府。夜色中,两人一前一后,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那座破旧庙宇在月光下静默矗立,见证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与此同时,城主府内灯火通明,各方势力汇聚,一场因乐痕引发的风波正悄然酝酿,即将席卷整个江湖…… 两名黑衣人如蒙大赦,不敢有丝毫迟疑,转身疾奔而去,消失在夜色之中。白发老者目送他们远去,目光又落在了地上狼狈不堪的乐痕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之色。 乐痕此刻正竭力压制体内翻涌的气血,他紧咬牙关,嘴角残留着血丝,却依然保持着倔强的神情。那股子傲骨铮铮的气势,即便是在重伤之下,亦未有丝毫消减。 白发老者缓步走向乐痕,其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踏下,都仿佛与大地有着某种神秘的共鸣。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如同一座山岳般压向乐痕。然而,乐痕并未因这无形的压力而退缩,反而挺直了腰杆,目光直视老者,毫无惧色。 老者在离乐痕三尺之地停下,审视着他,良久,才开口道:“年轻人,你这身修为,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造诣,实属罕见。但你可知,今晚之事,你已触及了我青云城的底线,若非老夫及时赶到,你早已命丧黄泉。” 乐痕听闻此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尽管痛楚使他的声音略显沙哑,却更添了几分冷傲:“我乐痕行走江湖,行侠仗义,何曾惧怕过生死?青云城的底线?若你们所做之事光明磊落,又何须惧怕被人知晓?” 白发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显然对乐痕的直言不讳有些意外。他微微点头,道:“你倒是有几分胆识。罢了,老夫也不与你多费唇舌。你若能接下老夫三招,此事就此作罢,我青云城绝不追究;若不能,便随我回城主府,接受应有的惩罚。” 乐痕听罢,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挣扎着起身,身形虽然摇晃,但眼神却愈发凌厉。他深知眼前老者的实力深不可测,但此刻,他别无选择,唯有拼尽全力一战。 “好,老前辈请赐招。”乐痕朗声道,话语间虽带疲态,却透出无畏的决然。 白发老者微微一笑,周身气息陡然变化,一股雄浑的内力如潮水般自体内涌出,瞬间笼罩方圆数丈之地。他双手缓缓抬起,手指轻捏法诀,一股无形的威压直逼乐痕。 “第一招,‘风卷残云’!”老者低喝一声,双掌向前推出,刹那间,狂风骤起,卷起地上的落叶与砂石,形成一股巨大的旋风,携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直扑乐痕。 乐痕见状,强忍疼痛,提聚剩余内力,施展自家绝学“碧波护体”,周身泛起一层碧绿光晕,犹如湖面涟漪,将他紧紧包裹。那股旋风猛烈撞击在他身外的光晕之上,激起层层涟漪,却始终无法突破防御。 “哼,有点本事。”白发老者见一招未能奏效,脸上并无惊讶,反倒是赞赏地点了点头。他身形微动,第二招已然蓄势待发。 “第二招,‘雷动九天’!”随着话音落下,老者双掌陡然翻转,一股雷霆之力瞬间凝聚,化作一道粗壮的紫色电光,直刺苍穹。紧接着,天空中乌云汇聚,电闪雷鸣,那道紫色电光如长龙般从天而降,直击乐痕。 乐痕身处风暴中心,感受到那股恐怖的雷霆之力,心知这一招威力远胜前招。他深吸一口气,体内仅存的内力疯狂运转,双手结印,口中低喝:“碧波生莲,护我周全!”只见他身外的碧绿光晕瞬间凝结成一朵巨大的莲花形态,花瓣层层叠叠,犹如铜墙铁壁,硬生生接下了那道紫色电光。 电光消散,莲花微微颤抖,但终究未被摧毁。乐痕虽面色惨白,却仍屹立不倒,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斗志。 白发老者目睹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但他并未因此而停手,反而更加认真起来。他双目微阖,口中默念法诀,周身气势再度飙升,天地间的元气仿佛受到牵引,纷纷汇聚于他身周。 “最后一招,‘天地归元’!”老者双手合十,缓缓举过头顶,一股浩瀚磅礴的元气在他手中汇聚,逐渐形成一颗璀璨夺目的光球。那光球蕴含的力量之强,使得周围空气都为之扭曲,仿佛连空间都要被其撕裂。 乐痕望着那颗光球,心中明白,这是决定生死的一击。他紧握双拳,体内残余的内力如江河决堤般倾泻而出,周身碧绿光晕瞬间暴涨,化为一片碧海,将他完全淹没。 “碧海生潮,逆流而上!”乐痕爆喝一声,那片碧海竟如实体般翻涌起来,形成一道高达数丈的巨大碧色浪潮,直冲天际,迎向那颗从天而降的光球。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剧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狂风席卷,气浪翻滚,四周树木纷纷折断,地面被冲击力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光芒消散后,一切归于平静,唯有乐痕站立之处,那片碧海依旧环绕其身,虽然光芒黯淡,却坚韧异常,未曾破碎。 白发老者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他微微点头,道:“好,你接下了老夫三招,此事就此作罢。不过,老夫有一言赠你,行走江湖,武艺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明辨是非,看清人心。今日之事,或许并非你所见那般简单。” 语毕,老者转身离去,留下乐痕独自站在原地,任由那片碧海缓缓消散。乐痕望着老者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对于今晚的遭遇,以及老者最后的话语,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两名黑衣人不敢有丝毫迟疑,迅速起身,一溜烟地向城主府方向疾奔而去,留下一片尘土飞扬。白发老者目光如电,锐利地扫过他们背影,眉宇间隐含忧虑,旋即转头看向地上的乐痕,眼中流露出复杂之色。 乐痕此刻半跪于地,一手紧按腹部,额上冷汗淋漓,面色惨白如纸,显然那黑衣人的一脚已让他伤势加重。尽管如此,他依旧咬牙挺直脊梁,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傲骨,仿佛在无声宣告:纵然身陷困境,亦不会轻易屈服。 白发老者缓步走近,那股由岁月沉淀而来的沉稳气场使得周遭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几分。他俯视着乐痕,语气略带惋惜:“年轻人,你可知你今日所为,无异于以卵击石,为何还要这般固执?”乐痕抬头迎视老者,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前辈,我虽知此举犹如飞蛾扑火,但有些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方显男儿本色。”言罢,他嘴角的血丝愈发鲜明,却并无半点退缩之意。 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旋即叹了口气:“你小小年纪,竟能有此胆魄与担当,实属不易。只是,你可知你所要对抗的是何等势力?又为何甘愿涉险至此?”乐痕微微闭目,片刻后睁开,眼神坚定:“此事关乎家仇国恨,关乎正邪是非,纵然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他简短的话语中蕴含的决绝与悲壮,令老者心中暗自震动。 “家仇国恨,正邪是非……”老者低语,目光闪烁,似在回忆些什么。良久,他长叹一声,伸出手去,一股温和真气涌入乐痕体内,为其疗伤。乐痕顿感一股暖流游走于四肢百骸,疼痛渐消,气息也逐渐平稳。他惊讶地看着老者,心知此人修为深不可测,却不知其为何出手相助。 “你我虽立场不同,但你这份赤子之心,老夫颇为欣赏。”老者收回手,目光深邃,“你若愿说出你背后之人,或许老夫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乐痕听闻此言,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白,面前这位白发老者并非泛泛之辈,若能得到其助力,无疑能大大增加复仇成功的可能。然而,他深知牵涉其中的复杂纠葛与潜在危险,一旦泄露师门身份,恐会给恩师与同门带来灭顶之灾。他沉吟片刻,毅然摇头:“多谢前辈好意,此事我一人承担即可,无需牵扯他人。” 老者见状,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既有此决心,老夫也不便强求。但念你年少热血,且身负重伤,暂且留在我府中养伤,如何?”乐痕心知此刻不宜拒绝,便拱手道:“如此,晚辈感激不尽。” 白发老者微微一笑,挥手示意身后侍从将乐痕扶起,一行人悄然离去,只留下夜风拂过空荡荡的街头,吹散了方才激斗的痕迹。乐痕被安置在老者府邸深处的一处静谧院落中,四周竹影婆娑,清泉潺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显然是个适宜养伤之地。 数日后,乐痕在老者的精心照料下,伤势逐渐恢复,每日清晨,他都会在院中练习师门武学,尽管行动尚有些许不便,但他心志坚定,拳脚之间已有几分往日风采。老者偶尔会出现在庭院一角,默默注视着他练功,眼中流露出赞赏与期待。 一日午后,乐痕正在院中打坐调息,忽闻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随即便见一位绿衣少女手持花篮步入院中。她面若桃花,明眸皓齿,乌黑秀发轻轻挽在脑后,更显清丽脱俗。少女见乐痕盘膝而坐,微微一愣,旋即展颜笑道:“你就是爹爹带回的那个少年吧?我叫碧荷,以后我们就是邻居啦。” 乐痕闻声睁开眼,望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少女,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暖意。他知道,这位名叫碧荷的少女,便是老者的独女。他起身行礼,温和回应:“在下乐痕,多谢姑娘关心。” 碧荷放下花篮,一边插花布置庭院,一边与乐痕闲聊起来。她的言语间充满了对江湖的好奇与向往,谈及武学更是神采飞扬,乐痕见她活泼开朗,心中阴霾也随之消减不少。两人交谈甚欢,竟有种相见恨晚之感。 日子在乐痕养伤与与碧荷的陪伴中悄然流逝,他的身体日渐康复,与老者的关系也愈发亲近。老者时常与他谈论武学之道,言语间透露出对江湖局势的洞悉与忧虑,这让乐痕深感敬佩。而碧荷的出现,则为他单调的养伤生活注入了一抹亮色,她的纯真善良与对武学的热忱,让乐痕在痛苦与孤独中找到了一丝慰藉。 然而,乐痕始终未曾忘记自己的使命,他知道,待伤势痊愈之日,便是他重返江湖,继续未竟之业之时。届时,无论前路多么凶险,他都将一往无前,直至实现心中那份执着的信念——为师门雪耻,为家国除奸,还江湖一个朗朗乾坤。 两名黑衣人如蒙大赦,不敢有丝毫迟疑,迅速起身,互相搀扶着,狼狈地朝城主府方向疾奔而去。白发老者目送他们远去,眼神中透出一抹冷厉,而后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身前气息微弱、面色惨白的乐痕身上。 “年轻人,你胆识过人,但过于托大。”老者话语中带着责备,却又难掩对乐痕身手的惊讶,“这几位手下平日里也算得上是城中的佼佼者,今日却被你一介少年击退,你究竟师承何门何派?” 乐痕强忍腹痛,艰难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老先生,晚辈并非有意冒犯,实乃事出有因。至于我的来历,恕难奉告。” 白发老者微微点头,似乎理解了乐痕的苦衷,他缓步走近,伸出枯瘦的手指搭在乐痕手腕脉门之上。片刻后,他收回手,眉头紧锁,沉声道:“你体内气血翻涌,经脉受损严重,若非根基扎实,此刻早已丧命。老夫虽非医者,却略通医理,先助你稳住伤势。” 说着,老者从怀中取出一枚青色瓷瓶,倒出一颗丹药递至乐痕嘴边。乐痕犹豫了一下,感受到对方并无恶意,便服下丹药。那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直透脏腑,疼痛感逐渐缓解,脸色也略有好转。 “多谢老先生援手。”乐痕感激道。 老者淡然一笑:“不必言谢,老夫只是不愿见一条年轻生命就此陨落。你可有藏身之处?此处不宜久留,待你恢复些许体力,老夫再助你离开此地。” 乐痕心知对方所言不虚,遂低声说出城外某处隐蔽山洞作为暂时避难之所。白发老者听罢,微微颌首,随即背起乐痕,施展轻功,如一缕清风般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深人静,月光洒在荒芜的山林间,那隐蔽的山洞口,白发老者轻轻放下乐痕,洞内昏暗而干燥,正适合疗伤静养。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白布,摊开后赫然是幅古旧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符号与文字。 “这张地图记载了一处秘密所在,或许对你有用。”老者递过地图,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你我萍水相逢,老夫此举并非无故,只因你让我想起了故人。你若能凭此地图有所收获,或许能解开一些谜团,明白自己为何遭遇追杀。” 乐痕接过地图,只见其上一处标记尤为醒目,标注着“玄冥谷”。这三个字如同磁石般吸引着他,令他心中升起莫名的悸动。他抬眼看向老者,欲言又止。 老者似乎看穿了乐痕的心思,悠悠道:“玄冥谷藏有上古秘籍《九幽真经》,传闻习得此经,可成就绝世武学。然而,谷中凶险万分,更有神秘势力守护,寻常人难以涉足。你若决定前往,务必做好万全准备。” 话音刚落,老者身形忽隐忽现,瞬息间已消失在山洞之外,只留下乐痕独自面对手中的地图与那未知的玄冥谷。他凝视着地图上的“玄冥谷”三字,心中波澜起伏,既是对未来的迷茫与不安,又夹杂着对武学巅峰的向往与决心。 次日清晨,阳光穿透洞口的藤蔓,斑驳光影洒在乐痕身上。他缓缓起身,经过一夜调息,伤势已有明显好转。他收起地图,决定遵照白发老者的指引,前赴玄冥谷探寻那神秘的《九幽真经》。 江湖路漫漫,乐痕孤身一人,踏上了寻找真经、揭开身世之谜的坎坷旅程。而前方等待他的,将是未知的挑战、凶险的奇遇,以及那可能改变命运的《九幽真经》…… 这是江湖万人追寻秘笈。 第366章 黑衣人闻令,立刻收起杀意,迅速退离现场,只留下乐痕与白发老者对峙于月色之下。白发老者身形魁梧,面庞刚毅,双目炯炯有神,眉宇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身着一袭素白长袍,虽无华丽装饰,却因那份浑然天成的气势,显得格外庄重。老者身后,一把古朴长剑斜挂腰间,剑鞘上斑驳的铜饰映射着月光,更显其主人身份非同寻常。 乐痕忍痛站直身躯,强压下腹部的剧痛,目光如炬,毫不畏惧地凝视着白发老者。他深知对方绝非等闲之辈,但此刻已无退路,唯有硬着头皮一战。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流转,试图缓解伤势,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激斗。 白发老者缓步走向乐痕,眼神中并无敌意,反而流露出一丝赞赏:“年轻人,你小小年纪,武功造诣已如此不凡,若非受制于重伤,我这帮不成器的手下恐怕早已败在你手下。”他停在乐痕身前数尺之处,继续道,“我乃此城城主,人称‘铁骨白眉’的陆云鹤。你既然口口声声称为主人卖命,不妨告诉我,你主人是谁?又为何深夜潜入我城中?” 乐痕听闻“铁骨白眉”四字,心中微微一震。陆云鹤的大名在江湖中无人不知,其人正直无私,武功卓绝,向来以维护一方安宁、公正严明着称。他暗自思忖,若能以实情打动这位城主,或许尚有一线生机。于是,他强忍疼痛,沉声道:“我主人乃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紫霄真人’柳青阳,他派我前来,只为寻找一件关乎武林安危的重要物事。” “紫霄真人?”陆云鹤眉峰微皱,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柳青阳乃正道翘楚,为何行事如此隐秘?你口中的重要物事,又是什么?” 乐痕见陆云鹤并未因柳青阳之名而动怒,心知对方并非轻易轻信之人,遂坦诚道:“我主人得到线索,江湖传闻中失传已久的《九转玄元功》秘籍,可能藏于贵城之中。此功法威力巨大,若落入邪派之手,后果不堪设想。我主人命我务必找到秘籍,以免其引发江湖浩劫。” 陆云鹤听罢,神色略显凝重。他沉吟片刻,抬头望向夜空,银色月华洒在他白眉之上,更显其沧桑与睿智:“《九转玄元功》的确非同小可,此事我早有耳闻。你既然是柳青阳的弟子,且所言之事关乎武林安危,老夫信你三分。不过,老夫身为一城之主,不能仅凭你一面之词便放任你在我城中搜寻秘籍。这样吧,你随我回城主府,待我查明真相后再做定夺。” 乐痕听闻陆云鹤愿意相助,心中稍安,但他深知江湖人心难测,尤其是面对这种涉及重大秘密之事。他略微犹豫,终究点头答应:“如此,便劳烦陆城主了。”他知道,此刻唯有信任与合作,方能尽快揭开秘籍之谜,阻止可能的江湖祸乱。 陆云鹤微微一笑,转身示意乐痕跟上。两人并肩踏入夜色,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行去。城主府巍峨矗立,灯火通明,犹如一座孤岛在黑夜中坚守着正义与秩序。乐痕心中暗想,此行虽险,但有陆云鹤这样的正道巨擘相助,或许真能找到《九转玄元功》,阻止一场武林浩劫。然而,那秘籍究竟隐藏何处?又会牵扯出多少未知的恩怨纠葛?一切答案,唯有深入城主府,才能逐步揭晓…… 两名黑衣人领命,互相搀扶着,狼狈而迅速地退离现场。白发老者目送他们远去,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随后转向乐痕,目光中夹杂着审视与惊讶。他缓步走近,那股威严之气使得空气仿佛凝滞,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乐痕强忍腹部剧痛,挣扎着坐起身,警惕地注视着这位突然出现的白发老者。 老者身形魁梧,虽已白发苍苍,但眼神如鹰般锐利,周身散发出一种久经沙场的沉稳气度。他身穿一袭墨色长袍,袍角处绣有金色云纹,腰间挂着一块古朴的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撞击声。那双手,如枯枝般布满皱纹,却又蕴藏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感。他站在乐痕面前,如同一座山岳,令人心生敬畏。 “年轻人,你年纪轻轻,竟有这般深厚的内力,实属罕见。”老者开口,声音低沉有力,如同洪钟震耳,“我乃天剑门长老,姓穆,人称‘铁胆神拳’穆长风。你可愿告诉我,为何深夜潜入此城,意欲何为?” 乐痕听闻“天剑门”三字,心中暗自惊骇。天剑门乃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名门正派,其武学独步武林,门下弟子个个武功高强,行事公正无私。面对穆长风的询问,他咬牙强忍痛楚,冷然回应:“穆长风?天剑门?哼,我所做之事,与尔等无关,不必多言。” 穆长风见乐痕如此硬气,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但语气依旧严厉:“年轻人,若你只是误入此地,我尚可放你离去。但若你怀有恶意,意图不轨,即便你是天纵奇才,我也决不容许你在此胡作非为。你可知,这城中居住的皆是我天剑门弟子及其家眷,若因你一人之私,令他们受到半点伤害,我穆长风定会亲手清理门户。” 乐痕心中一凛,暗思眼前老者实力深不可测,若真与之动手,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但他亦深知任务的重要性,绝不能轻易透露半分。于是,他强忍痛苦,挤出一丝冷笑:“穆长风,你若真有本事,尽管出手便是,休要在此危言耸听。” 穆长风听罢,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无丝毫暖意,反而透出一股森然寒意:“好,既然你执迷不悟,我便以武会友,领教一下你的高招。”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一动,犹如疾风扑面,瞬间欺至乐痕身前,一记重拳直击乐痕胸膛。 乐痕见状,心知无法硬接,只得借力打力,以腹部伤势为代价,强行催动体内残存内力,化拳为掌,斜斜向上一托。穆长风的铁拳与乐痕的手掌相撞,一股巨力瞬间爆发,乐痕只觉五脏六腑仿佛被翻江倒海般搅动,一口鲜血再次喷出。然而,他的手掌也成功卸去了部分冲击力,使穆长风的拳势偏移少许,擦着胸侧掠过。 穆长风微微一愣,显然对乐痕能在重伤之下仍有如此反应感到意外。他收回拳头,审视着乐痕,眉宇间浮现出深深的疑惑:“你受如此重创,内力仍能运用自如,且身法独特,似乎并非寻常江湖门派所授。告诉我,你的师承何人?”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他知道此刻已是生死关头,无论如何也不能暴露师门与任务。他紧握双拳,眼中闪烁着决然之色,一字一顿地道:“我的师承,与你无关。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话音落下,他不顾伤势,强行催动体内仅剩的内力,身形骤然拔起,如同一只受伤的孤鹰,向穆长风发起最后一搏。 穆长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但手中动作毫不迟疑。他身形不动,右拳缓缓提起,一股无形的气劲自拳端涌出,仿佛凝结成实质,形成一道旋风围绕其身。他沉声道:“年轻人,你若肯放下屠刀,我可以保你不死,甚至助你疗伤。但你执意寻死,老夫也只好成全你。” 说罢,穆长风拳势一变,那股旋风瞬间汇聚于拳上,形成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犹如破晓之日,照亮夜空。他挥拳直击,那金光瞬间化作一道流星,直奔凌空而来的乐痕。 乐痕面对这气势磅礴的一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残余的内力疯狂涌动,凝聚于双掌之间。他高举双掌,对准迎面而来的金光,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拼尽全力推出一掌—— “轰”!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剧烈碰撞,激起狂风四溢,尘土飞扬。乐痕的身影在金光冲击下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昏厥过去。而穆长风则屹立原地,衣袂飘动,面色略显苍白,显然这一击也并非毫无消耗。 穆长风望着倒地不起的乐痕,轻叹一声,挥手示意身后弟子上前查看。他转身望向夜空,心中暗道:“这少年来历不明,身负重伤仍能与我一战,其背后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此事还需上报掌门,查明真相。”想到此处,他转身离去,留下一地狼藉与昏迷不醒的乐痕,以及那尚未散去的浓烈杀气,笼罩在这寂静的夜色之中。两名黑衣人如蒙大赦,立刻抱拳领命,不敢有丝毫迟疑,转身疾步离去。乐痕此刻虽伤势加重,却仍强撑着半坐起身,目光紧锁着那白发老者,心中暗自警惕。白发老者身着一袭素雅青袍,面色红润,精神矍铄,双目如电,显然内力修为深厚,绝非寻常武林人士可比。 “年轻人,你年纪轻轻,身手却不俗,为何深夜潜入我城中?”白发老者并未急着动手,反而以一种长辈般的口吻询问,言语间透着一丝关切。 乐痕微微一愣,旋即冷笑道:“我若告诉你,我是来寻仇的,你信吗?”他话语间带着几分戏谑,似乎并不惧怕眼前的白发老者。 白发老者闻言,眼神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淡然道:“江湖恩怨,多如牛毛。你若真有仇家在此,不妨直言其名,老夫或许能为你做个公正的评判。” 乐痕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略一沉吟,道:“你便是这座城的城主?” “不错。”白发老者坦然承认,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傲然之色,“老夫林震南,忝为青云城主。你若有什么冤屈,尽管道来。”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林城主,我并非寻私仇而来,而是受人之托,前来取一件东西。”话音未落,他突然抬手,指尖凝聚一道寒芒,直指林震南胸前。那寒芒并非实体兵器,而是由内力激荡而出的无形剑气,锐利逼人,犹如实质。 林震南见状,脸色微变,但他并未慌乱,反而身形不动,只是双目凝视着乐痕指尖的剑气。只见他双掌缓缓抬起,掌心向外,一股雄浑的内力悄然涌动,仿佛化作无形屏障,抵挡住乐痕的剑气。 “好个‘无形剑气’,果然是个难得的练武奇才。”林震南赞赏道,语气中并无丝毫惧意,“但你可知,这青云城中藏龙卧虎,你如此鲁莽行事,只怕是自讨苦吃。” 乐痕听罢,剑气陡然消散,他微微喘息,显然这一击已耗去不少内力。他咬牙道:“既然林城主不愿配合,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言毕,他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欺近林震南,左手五指如钩,直取对方咽喉。 林震南见状,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不退反进,同样探出手去,五指成爪,与乐痕的手指在半空中交错而过。两人指尖相触,内力碰撞,激起一阵劲风,吹得四周落叶飘舞。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两人即将展开激烈交锋之际,林震南突然手腕一翻,五指轻轻搭在乐痕的手腕之上,一股柔和却又强大的内力透过肌肤,直入乐痕体内。 乐痕顿感全身气血翻涌,内力运转受阻,攻势瞬间瓦解,不由得惊骇万分。林震南趁机收回手,退后一步,淡然道:“年轻人,你若能接下老夫三招,我便任你取走你要的东西。” 乐痕面色苍白,心中深知林震南武功远胜于己,但他亦非轻易服输之人,当下强忍疼痛,站起身来,傲然道:“林城主,你尽管出手便是!”他虽身负重伤,气势却未减分毫,眼中闪烁着坚毅之光,仿佛随时准备迎接林震南的挑战。 林震南见状,微微点头,正欲出手,却在此时,远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夜空的宁静。乐痕与林震南皆侧耳倾听,只见一骑快马疾驰而来,马上之人高呼:“城主大人,大事不好,城外有不明势力围攻,请求支援!” 林震南闻讯,眉头紧皱,望向乐痕,沉声道:“今日之事暂且作罢,你我之间的较量,改日再续。”说罢,他转身疾奔,朝着城门方向而去。乐痕望着林震南远去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笑意,心中暗道:“看来,青云城的秘密,比我想象中还要复杂……”他强忍伤痛,身形一纵,消失在夜色之中,留下一片寂静的街道与纷飞的落叶。两名黑衣人闻令,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相互搀扶着狼狈离去,只留下一地尘土和斑斑血迹,见证着刚才的激斗。白发老者目光深邃如渊,凝视着伤痕累累、却仍挺直腰杆的乐痕,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年轻人,你的修为虽然不俗,但过于轻敌,险些命丧于此。”他语重心长地说,语气中并无责备,反而透着关切,“你究竟是何人门下,胆敢独闯我云梦城,还口口声声要让我的手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乐痕忍痛站起,尽管腹部的剧痛让他身形微颤,但他依然咬牙坚持,昂首回望老者,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我乃凌云阁少主乐痕,来此只为取回被你们盗走的‘碧玉寒霜剑’。若非你们暗箭伤人,又以多欺少,胜负尚未可知。” 白发老者闻言,眉梢微挑,显然对“凌云阁”这个名字有所耳闻。“碧玉寒霜剑”更是令他神色一凛,沉声道:“原来如此,凌云阁少主亲临,倒是失敬了。不过,你说的‘盗走’一词可有偏颇。那柄剑本是我云梦城先祖遗物,多年前遗失在外,如今回归,理所应当。” “遗失在外?”乐痕冷笑,“分明是你们趁我凌云阁遭遇变故,乘虚而入,偷窃而去。我师尊遗命,无论付出何种代价,也要寻回此剑。今日,我是来讨个公道的。” 老者面色微沉,目光愈发锐利:“看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既身负重伤,不如暂且随我回府,待伤势稍愈,再行商议如何?” 乐痕深知此刻不宜硬碰,加之腹痛难忍,权衡之下,点了点头。老者微微一笑,示意身后的家丁上前搀扶乐痕。一行人踏着月色,朝云梦城主府走去。 府邸巍峨,灯火通明,穿过重重院落,来到一处清幽静室。此处陈设雅致,药香四溢,显然是专为疗伤所设。白发老者命人取来上好金疮药,亲自为乐痕敷治伤口,手法熟练,显然对医术颇有造诣。 “老夫云梦城主风行烈,你称呼我一声风老即可。”风行烈一边处理伤口,一边缓缓道来,“关于碧玉寒霜剑之事,我确实需要查明真相。若真是我云梦城之人盗取,定当归还于你;若是误会一场,也希望你能理解,毕竟那是我云梦城世代传承之宝。” 乐痕默然不语,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江湖事纷繁复杂,一时难以分辨真伪。风行烈的态度虽看似诚恳,但他身为凌云阁少主,岂能轻易相信他人言辞?然而此刻寄人篱下,唯有暂且隐忍,待伤势好转,再图良策。 夜深人静,乐痕倚窗而坐,窗外月华如练,映照着他坚毅的面庞。他闭目凝神,运转体内残存的真气,试图以凌云阁秘传的《冰心诀》疗伤。《冰心诀》不仅是一门绝世武学,更蕴含着强大的疗愈之力,只是此刻他伤势过重,进展缓慢。 与此同时,风行烈并未离去,而是坐在一旁,静静观察。他心中暗自思量,这凌云阁少主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与坚韧的意志,实属难得。若能化解此次冲突,或许能与凌云阁结成同盟,共抗江湖中的暗流涌动。 数日过去,乐痕在风行烈的精心照料下,伤势逐渐好转。期间,风行烈并未限制他的行动,反而允许他在府中自由行走,甚至开放了藏书阁供其阅读。乐痕借机查阅古籍,寻找有关碧玉寒霜剑的蛛丝马迹,同时也借此机会修炼《冰心诀》,提升自身修为。 一日,乐痕在藏书阁深处发现一本泛黄的手札,上面记载了一段关于碧玉寒霜剑的秘辛。原来,这柄剑并非云梦城先祖遗物,而是数百年前一位云游剑客赠予凌云阁创始人的信物,后因战乱遗失,辗转落入云梦城手中。这突如其来的线索,犹如一线曙光照亮迷雾,让乐痕心中有了计较。 夜幕降临,乐痕悄然离开静室,按照手札中的线索,潜入云梦城的秘密藏宝库。那里戒备森严,但他凭借超卓的轻功与机敏的反应,避过巡逻守卫,成功抵达藏宝库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聚真气,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石门。 藏宝库内灯火昏黄,各式珍奇异宝琳琅满目,而在最显眼的位置,赫然立着一柄剑鞘镶嵌翠绿玉石、剑身流转寒霜之气的长剑——正是他苦寻多时的碧玉寒霜剑。 乐痕走上前去,手指轻轻抚过剑身,一股熟悉的寒意瞬间涌入心田,仿佛师尊的教诲与期盼穿越时空,与他共鸣。他正欲拔剑出鞘,忽觉背后劲风袭来,一股强大的气息锁定住他。他霍然转身,只见风行烈负手而立,目光炯炯。 “风老,果然是你。”乐痕沉声开口,手中已握住剑柄,随时准备应战。 风行烈面无表情,淡淡道:“你找到这里,证明你确实有资格拥有这柄剑。但你要明白,江湖之事,非黑即白,中间的灰色地带往往最为凶险。我云梦城虽非刻意盗取,但既然剑已在手,便不愿轻易放手。今日,你我须以武决胜,胜者得剑。” 乐痕眼神坚定,缓缓抽出碧玉寒霜剑,剑身出鞘的刹那,寒气四溢,整个藏宝库仿佛降至冰点。他抱拳道:“风老,得罪了!” 第367章 两人相对而立,剑气交织,一场关乎剑与尊严的对决,就此展开……两名黑衣人如蒙大赦,立刻抱拳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转身疾步离去,消失在夜色之中。白发老者目送他们远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旋即转头看向地上的乐痕,后者正艰难地支撑起身子,一手捂着腹部,嘴角犹自挂着血丝,却依然保持着那份傲骨铮铮的神态。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白发老者语气温和地问道,与刚才对下属的严厉截然不同。 乐痕目光警惕地扫过老者,沉声道:“乐痕。” “乐痕……”白发老者微微点头,仿佛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而后缓步走近,伸出一只干枯而有力的手,“老夫姓秦,单名一个‘鹤’字。你受了伤,且随我来,让我为你疗伤。” 乐痕本欲拒绝,但腹部剧痛让他无法站稳,秦鹤的手犹如一根救命稻草,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握住了。秦鹤微微用力,乐痕只觉一股暖流从那只手中涌入体内,疼痛竟逐渐缓解。他心中惊讶,暗自猜测这位秦鹤或许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秦鹤带着乐痕来到一处隐蔽的宅院,院内古木参天,月光洒落,更显得幽静神秘。进入一间书房,秦鹤示意乐痕坐下,随后从书架上取出一只青花瓷瓶,倒出几粒乌黑丹药递给他。 “服下此药,可助你调息止血。”秦鹤言语简短,但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乐痕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服下去。片刻后,药力化开,腹中疼痛进一步消退,伤口处的血也止住了。他抬头看向秦鹤,眼神中多了几分敬意。 “多谢秦老前辈出手相助。”乐痕拱手致谢。 秦鹤微微一笑,道:“不必客气,我救你并非出于善心,而是对你身手和胆识的欣赏。你小小年纪,面对众多黑衣人尚能如此镇定,且武功不俗,老夫颇为好奇,你背后那位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乐痕闻此言,眼神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冷声道:“秦老前辈,您既然救我,便是恩人。然而,我主人的身份非同寻常,恕我不能透露。至于今日之事,乃是我个人行为,与我家主人无关。” 秦鹤听罢,目光闪烁,显然并不完全相信乐痕的话,但他并未追问,只是点点头,道:“既如此,我也不强求。不过,你可知那些黑衣人为何要抓你?” 乐痕略一思索,如实答道:“他们口中的老爷似乎对我有所图谋,具体原因我不清楚。” 秦鹤沉吟片刻,道:“此事恐怕并非表面那么简单。老夫在此地有些势力,若你需要帮助,不妨直言。当然,这取决于你是否愿意告诉我更多实情。” 乐痕望着秦鹤,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诚意,心中暗自权衡。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孤立无援,若能得到秦鹤的帮助,或许能解开一些谜团,甚至找到逃脱困境的出路。然而,他亦清楚,一旦牵扯到自家主人的秘密,后果难测。 正当乐痕内心挣扎之际,门外忽闻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仆人匆匆闯入,面色惊惶地道:“老爷,大事不好!城主府传来消息,说是那批黑衣人全军覆没,连同那名白发老者也未能幸免!” 此言一出,书房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秦鹤与乐痕皆是一愣,互望一眼,各自心潮起伏。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无疑为原本错综复杂的局势平添了几分诡谲与危机…… 两名黑衣人如蒙大赦,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即起身,匆匆向城主府方向疾奔而去,只留下一串凌乱的足音回荡在夜色之中。 白发老者目光如炬,凝视着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乐痕,后者尽管面色惨白,却依旧倔强地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半点呻吟。老者微微点头,暗赞其骨气之坚,随后缓步上前,伸出一只苍劲有力的手,搭在乐痕肩头。乐痕只觉一股暖流自肩头涌入体内,原本翻江倒海般的疼痛竟渐渐平息,不禁惊讶地抬头看向老者。 老者面容慈善,眉宇间透着岁月沉淀下的智慧与威严,他微微一笑,低声道:“年轻人,好胆识,好身手。老夫萧长风,乃此城萧家家主,适才之事,已尽收眼底。你虽负伤,但出手之间,已有大家风范,不知师承何门何派?” 乐痕心中暗自思量,这萧长风显然修为深厚,且心存善意,当下决定暂且信任,便如实答道:“晚辈乐痕,乃‘无影谷’弟子,奉师命下山历练,不想在此遭遇这群宵小之徒。”言毕,他望向远处消失的黑衣人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冷厉之色。 萧长风闻言,双眸微眯,沉吟片刻后道:“无影谷?久闻其名,门下弟子个个身手不凡,行事低调,极少涉足江湖纷争。今日你遭此横祸,只怕是与谷中秘宝有关。那些黑衣人背后的势力,怕是觊觎已久。” 乐痕听罢,心中一凛,他知道师尊曾提及谷中藏有一柄名为“碧落”的神兵,传闻此剑蕴含无上剑意,一旦出世,足以震动江湖。难道那些黑衣人所图,正是“碧落”?想到此处,他不禁对师门安危忧心忡忡。 “萧老前辈,晚辈确有所疑,他们似乎对我师门有所图谋,但具体为何,晚辈尚未探明。”乐痕坦诚道,“若无意外,他们应当还会再来,晚辈恳请前辈施以援手,共同守护师门。” 萧长风抚须而笑,眼神中流露出赞赏之意:“乐痕,你小小年纪,既有担当,又不失智谋。萧某答应你,只要事关无影谷安危,萧家定当鼎力相助。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先带你回府中疗伤,再做详谈。” 乐痕感激地点点头,随萧长风一同返回萧家。府邸巍峨壮丽,灯火辉煌,一入府门,便有仆人迅速前来引路,将乐痕安置于一处清幽雅致的客房。萧长风亲自为他调配了一剂疗伤药汤,服下之后,乐痕顿感气血顺畅,伤势明显好转。 夜深人静,月华如水洒落窗棂,乐痕盘膝坐于榻上,默默运转体内真气,引导药力游走周身经脉。与此同时,他心中反复推敲着黑衣人的来历以及可能的动机,决定明日向萧长风了解更多关于本地江湖势力的信息,以便找出敌人的蛛丝马迹。 次日清晨,乐痕在鸟鸣声中醒来,精神焕发,伤势已恢复大半。他起身洗漱完毕,信步走出客房,只见庭院花木扶疏,假山流水,一派宁静祥和。正欣赏间,忽闻一阵爽朗笑声传来,转头望去,正是萧长风携一青衣少年款款而来。 “乐痕,这位是我孙儿萧云轩,年少英侠,日后你们可多加切磋,相互砥砺。”萧长风介绍道。 萧云轩抱拳行礼,笑容阳光,眼中闪烁着期待之色:“乐兄好身手,云轩早有耳闻,今日得见,实乃幸事。若不嫌弃,可否指点一二?” 乐痕欣然应允,两人遂在庭院中切磋起来。乐痕施展无影谷独门轻功“踏雪无痕”,身形飘忽不定,掌法灵动迅捷;萧云轩则以内力浑厚见长,一套“铁血刀法”挥舞开来,刀光霍霍,气势如虹。二人你来我往,各展所长,虽未尽全力,却也斗得难解难分,引来府中众人围观喝彩。 午后,乐痕与萧长风于书房密谈。萧长风告诉他,此地临近“九幽山”,山上盘踞着一股名为“九幽教”的邪派势力,其教主“鬼面阎罗”野心勃勃,近年来四处搜罗奇珍异宝,提升自身实力。结合乐痕的遭遇,萧长风推测黑衣人极有可能是“九幽教”爪牙,而他们的目标,正是无影谷中的“碧落”。 得知真相,乐痕心绪起伏,暗自发誓定要守护师门至宝,挫败“九幽教”的阴谋。萧长风亦承诺,将调动萧家力量,与无影谷共抗强敌,并提出由萧云轩陪同乐痕,一同返回无影谷,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夕阳西下,乐痕与萧云轩整装待发。临行前,萧长风赠予乐痕一枚刻有“萧”字的玉佩,嘱咐道:“此物代表萧家信誉,持有者可随时召唤萧家子弟相助。乐痕,路上小心,万事以保全性命为重。” 乐痕接过玉佩,深感重任在肩,他与萧云轩互道珍重,策马扬鞭,直奔无影谷而去。未知的挑战与危机在前方等待,但他们心中并无惧意,有的只是守护师门、荡涤邪魔的决心与勇气。江湖的风云变幻,正因这些热血少年的挺身而出,而变得更加波澜壮阔。两名黑衣人如蒙大赦,不敢有丝毫迟疑,迅速起身,躬身行礼后,匆匆向城主府方向疾奔而去。白发老者目光随着他们的背影远去,直至消失在夜色中,这才转过头来,凝视着倒在地上的少年乐痕,眼神中流露出复杂之色。 乐痕此刻虽面色惨白,但眼神依然坚毅,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似乎并未因腹部剧痛而屈服。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疼痛牵制,只能半跪在地上,握紧的拳头在月光下微微颤抖。 白发老者缓步走近,那股强大的气息使得乐痕心头一凛。他深知来者非寻常之辈,强忍疼痛,抬头直视老者,冷声道:“你是何人?为何插手此事?” 老者并未立即回答,而是低头审视着乐痕,片刻后才开口:“老夫独孤无极,乃这古城之主。适才之事,老夫已尽收眼底。你小小年纪,武功不俗,却行事鲁莽,若非老夫及时赶到,怕是早已命丧此地。” “独孤无极?”乐痕心中暗自一惊,这个名字在江湖中如雷贯耳,传闻此人不仅武功深不可测,更是铁面无私,公正严明。他没想到,这位赫赫有名的古城之主竟会亲自出手救下自己。然而,乐痕并未因此心生感激,反而语气更加冷硬:“我行事如何,无需他人置喙。至于今日之事,我自有我的道理。” 独孤无极听罢,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淡然道:“年轻人,有傲骨是好事,但过于自负往往会招致灾祸。你可知,那两名黑衣人背后的势力非同小可,他们所效忠之人,正是当今江湖中最为神秘且心狠手辣的‘幽冥教’。你这般公然挑衅,无疑是将自己置于生死边缘。” 乐痕听闻“幽冥教”三字,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我所做之事,皆为正义,哪怕面对的是幽冥教,亦无所畏惧。他们若要动我主人,须先过我这一关。” 独孤无极微微点头,道:“你为主人舍身犯险,情义可嘉。只是,老夫观你体内真气紊乱,显然受了内伤。若不及时调理,只怕会有性命之忧。你随我回府,我为你疗伤,待你恢复之后再做打算。” 乐痕略作思忖,他知道独孤无极并无恶意,且此刻确实需要疗伤。于是,他不再抗拒,艰难地点了点头。独孤无极见状,伸出右手,一股柔和的内力瞬间涌出,托起乐痕的身体,缓缓向古城之内飘去。 古城之中,灯火阑珊,独孤府邸巍峨矗立。乐痕被安置在一间静谧的客房中,独孤无极亲自为其运功疗伤。只见他双手按在乐痕背心,一股纯厚的内力如同暖流般涌入乐痕体内,抚平其紊乱的经脉,修复受损的脏腑。 一夜之间,乐痕的伤势竟奇迹般地好转了许多。清晨时分,他缓缓睁开眼睛,感觉体内真气流转顺畅,腹部的疼痛也已消减大半。他坐起身来,推开窗户,只见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与昨夜的血雨腥风形成鲜明对比。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独孤无极的声音传来:“乐痕,你醒了?老夫已在书房等候,有些事想与你详谈。” 乐痕应了一声,整理衣衫,迈步走向书房。心中明白,接下来的对话,或许将决定他下一步的行动,乃至关乎到主人的安危。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直面独孤无极那洞悉世事的目光。两名黑衣人领命,相互对视一眼,皆是心有余悸,不敢再有半分迟疑,迅速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之中。白发老者则目光如炬,凝视着痛苦挣扎的乐痕,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乐痕咬牙忍痛,强撑着想要站起,但腹部的剧痛让他一阵摇晃,险些再次倒下。白发老者见状,缓步上前,伸出一只手,看似轻描淡写地搭在乐痕肩头。一股温热的气息瞬间涌入乐痕体内,仿佛潺潺暖流抚过伤处,那股锥心之痛竟奇迹般地逐渐消退。 “年轻人,你身负重伤,且随我来。”白发老者的声音平静而威严,不容抗拒。乐痕虽然心中疑惑,但此刻已无力反抗,只得任由老者扶着,勉强跟随着他的步伐,步入城中一处隐蔽的宅院。 宅院幽深静谧,月光洒落庭院,映照出一池碧波荡漾的荷花池。白发老者引乐痕至一间古朴雅致的书房,室内墨香四溢,墙上挂着几幅笔力雄浑的书法,案头摆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透出主人的风雅与修为。 老者示意乐痕坐下,亲手烹煮起一壶茶来。他动作行云流水,举手投足间尽显宗师风范。片刻后,一杯热气腾腾的茶递到乐痕手中,茶香醇厚,入口回甘,竟让乐痕的精神为之一振。 “老夫姓柳,江湖人称‘竹叶青’。”白发老者自报家门,眼神犀利地审视着乐痕,“你小小年纪,身手不凡,却为何深夜潜入此城,又为何与那些黑衣人为敌?” 乐痕深知此刻不宜隐瞒,便将自己奉命寻找“紫玉令”,以及途中遭遇黑衣人追杀之事简略道出,但关于自己主人的身份,他谨记教诲,只字未提。 柳老者听罢,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讶:“紫玉令……看来此事背后牵涉甚广。你既然是为了它而来,老夫便助你一臂之力。不过,你须答应我一件事。” 乐痕闻之,心中一喜,忙拱手道:“只要前辈愿意相助,在下愿听从吩咐。” 柳老者徐徐道:“你需答应我,寻得紫玉令后,不可滥用其力量,更不可将其落入邪道之人之手。若违此诺,老夫必亲自清理门户。” 乐痕正色道:“晚辈明白,紫玉令关乎重大,绝不敢有丝毫轻忽。” 柳老者满意地点点头,继而从怀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瓷瓶,倒出一枚乌黑的药丸递予乐痕:“此乃‘续骨丹’,服下可助你伤势迅速恢复。待天明,我带你去一处地方,或许能找到紫玉令的线索。” 乐痕接过药丸,感激不尽,他知道这续骨丹价值连城,寻常武者求之不得。他毫不犹豫地吞下药丸,只觉一股清凉之意直透脏腑,疼痛立减,内力亦在缓缓回升。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乐痕已恢复如常,精神饱满。柳老者如约出现,两人悄然离开宅院,沿着曲折巷陌,来到了城郊一座荒废已久的古庙前。 庙宇破败不堪,青石台阶长满苔藓,庙门斑驳,透出岁月沧桑。柳老者示意乐痕跟随,径直走入庙内。庙中供奉的神像早已残缺不全,四周蛛网密布,唯有正中央的香案上,一盏油灯仍在微弱地燃烧,照亮一方昏暗空间。 柳老者走到香案前,轻轻揭开油灯下的石板,露出一个隐秘的地窖入口。他回头望向乐痕,低声道:“此地乃昔日一位江湖异人隐居之所,他曾与紫玉令有过一段渊源。你随我下去,或许能有所收获。” 两人沿阶梯缓缓下行,深入地窖。地窖中弥漫着潮湿阴冷的气息,墙壁上嵌着几盏黯淡的油灯,勉强照亮前方。尽头处,一扇铁门横亘,门上锈迹斑斑,刻有一副繁复的八卦图纹。 柳老者默运内力,双手按在八卦图纹之上,铁门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开启。门后是一间密室,中央放置着一座古老的石台,台上赫然摆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封皮上赫然写着三个篆字——《紫玉秘录》。 乐痕心中一震,难道这就是寻找紫玉令的关键所在?他迫不及待地翻开书页,只见书中记载着紫玉令的来历、功效,以及隐藏其踪的种种线索与机关。更重要的是,书中详述了一种独特的内功心法,名为“紫玉归真诀”,习练此诀者,方能真正驾驭紫玉令的力量。 柳老者在一旁解释道:“此秘录乃那位异人所留,他曾言,欲得紫玉令,需先修习紫玉归真诀,待心法大成,紫玉令自会现于眼前。你既有缘至此,不妨一试。” 乐痕闻言,心中既激动又忐忑,他知道,这不仅是一场寻找紫玉令的冒险,更是一段磨砺自身、探寻武道巅峰的修行之旅。他深深鞠躬,向柳老者表达了感激之情,而后盘膝坐于石台旁,开始专心研读《紫玉秘录》,踏入了这段注定充满挑战与奇遇的江湖之旅。 两名黑衣人如蒙大赦,慌忙点头,转身疾步离去,只留下一串凌乱的足音回荡在夜色中。白发老者目送他们消失于巷口,目光才缓缓转向倒在地上的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年轻人,你可知道自己闯入的是何地?”老者语气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乐痕强忍腹痛,勉强撑起身子,嘴角挂着一抹血丝,却依旧傲然回应:“不管何地,我只为完成使命而来。” “使命?”老者轻笑一声,“你可知,你的主人此举是在挑战我‘铁鹰门’的底线?” “铁鹰门?”乐痕心下一惊,这个名字他曾在师门秘卷中略有耳闻,乃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势力,其门主“铁翼神鹰”独步武林,手段狠辣,行事低调,却无人敢小觑。此刻听闻此名,他心中暗自揣测主人的意图,面上却不动声色。 第368章 “你既知我是铁鹰门之人,还敢如此狂言,勇气可嘉。”老者缓步向前,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但你可知,这世上并非只有匹夫之勇便能立足。你小小年纪,武功不俗,若能投诚于我门下,或许还有活命之机。” 乐痕冷笑一声,以拳抵唇,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生死由命,岂能因你一言而改?我乐痕行走江湖,靠的是手中剑,心中义,绝非贪生怕死之辈。” 老者闻言,眼中赞赏之色更浓,微微点头:“好一个手中剑,心中义。既是如此,老夫倒想领教领教你这小辈的高招。”语毕,他身形一动,如风拂柳,瞬间欺至乐痕身前,右手五指微曲,如鹰爪般直取乐痕咽喉。 乐痕反应极快,虽身处重伤之境,却仍凭借本能向后一仰,堪堪避过这一爪。然而老者攻势未止,左手随之化掌为刀,凌厉无比地斜斩向乐痕腰间。乐痕腰身一扭,险而又险地避开这致命一击,借势滚向一侧,试图拉开距离。 老者攻势连绵不绝,如影随形,乐痕在地面上翻滚腾挪,尽管动作略显狼狈,却总能在生死关头避过要害。他深知,以自己目前的状态,硬碰硬实非明智之举,唯有以巧破力,寻机反击。 正当老者一记扫腿即将命中乐痕之际,乐痕忽然借力弹起,身形如箭矢般射向巷口。他明白,此处地形狭小,不利于施展身法,唯有冲出巷子,方有生机。 老者显然也料到乐痕会有此举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瞬间化作一道虚影,紧跟其后。乐痕甫一冲出巷口,眼前豁然开朗,只见前方是一座灯火通明的酒楼,人声鼎沸,正是深夜江湖人士聚集之地。 乐痕心念电转,毫不犹豫地跃上酒楼屋顶,身形几个翻转,已隐入屋檐之下。老者紧随其后,刚踏上瓦面,却见乐痕忽然从阴影中跃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寒光闪烁的短剑,直刺他的胸口。 老者眼神一凛,双手交错,竟以肉掌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剑。乐痕趁势借力飘退,稳稳立于另一片瓦面,短剑横胸,气息虽急促,神情却越发坚毅。 “老前辈,你我并无深仇大恨,为何苦苦相逼?”乐痕朗声道,言语中带着一丝无奈。 老者抚掌一笑:“非是老夫苦苦相逼,而是你选择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今日之事,要么你归顺我铁鹰门,要么……” 话音未落,酒楼下方传来一阵嘈杂,数道身影破窗而出,直扑屋顶而来。为首之人乃是一名中年壮汉,满脸络腮胡,眼中凶光毕露,正是铁鹰门的副门主“铁血判官”铁无痕。他身后跟随数名黑衣弟子,个个手持兵刃,杀气腾腾。 乐痕环视四周,心中暗叫不妙,他知道,今夜只怕难以善了。但他绝不后悔,因为他深知,有些事,比生死更为重要……两名黑衣人点头应道。 随即,两人对视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哼!\" 看到两人走远之后,白发老者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老东西,你是想死吗?\" 白发老者冷哼一声,说道: \"我是什么身份轮得到你来问?你只需知道,今天你惹怒了我们少爷,就等着受死吧!\" \"少爷?\" 乐痕闻言,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自己好像并没有和谁结怨啊! \"难道你不认识我们少爷吗?\" 白发老者见到乐痕的表情之后,冷笑一声,说道。 \"我不认识,也不想认识。\" 乐痕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们老爷对你不客气了!\" \"你们要干什么?\"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我们少爷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呢!\" 白发老者冷笑一声道。 听了白发老者的话,乐痕不禁皱起眉头来。 \"老东西,你最好快点把话说清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乐痕冷冷地喝道。 \"哼!\" \"既然你自寻死路,那我成全你!\" 说着,白发老者猛地一抬手,一道巨大的风刃朝着乐痕斩杀而去,速度之快,令乐痕避无可避!乐痕眼见风刃疾如闪电,凌厉无匹,心知硬接必受重创,当下急运内力,身形陡然一旋,如同陀螺般急速转动,巧妙地以毫厘之差避开风刃的锋芒。风刃贴着他的衣角掠过,带起一阵刺耳的撕裂声,乐痕的衣袖瞬间被割裂,露出其下坚实的肌肉纹理。他暗道侥幸,心中对白发老者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白发老者见一击未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未料到乐痕身法如此敏捷。然而,他并未因此而有丝毫迟疑,双手连连挥动,数道风刃连绵而出,如暴雨般倾泻向乐痕。此刻,乐痕身处风暴中心,周围空气仿佛被切割得支离破碎,风刃交错纵横,密不透风,寻常人早已无处躲藏。 乐痕凝神静气,面对步步紧逼的风刃,他体内真气如潮水般涌动,手中长剑悄然出鞘。剑身泛起一层淡金色光华,那是他独门内功“金阳神功”催动至极的显现。他身形微沉,脚下轻点地面,瞬间腾空跃起,剑尖直指天际,周身剑气激荡,形成一个无形的护盾,抵挡住四面八方袭来的风刃。 风刃撞击在金阳剑气形成的护盾上,犹如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纷纷碎裂消散。乐痕借势剑气反震之力,身形在空中翻转,宛如鹰击长空,剑光闪烁间,一式“金阳破云”直指白发老者。剑气如虹,瞬息间划破长空,带着炽热的金阳之力直扑对手。 白发老者见状,面色微变,深知这一剑威力非同小可,不敢硬接。他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阴寒之气自其体内喷薄而出,瞬间化作一道冰墙横亘在身前。金阳剑气与冰墙相撞,激起一片耀眼的光芒,冰屑纷飞,寒雾弥漫,两股截然相反的内力碰撞所产生的冲击波,震得四周草木摇曳,落叶纷飞。 就在金阳剑气与冰墙僵持之际,乐痕身影如鬼魅般闪现于白发老者左侧,长剑斜刺而出,剑尖直指其肋下要害。白发老者反应迅捷,左手化掌为刀,横切乐痕剑身。乐痕剑势一转,以剑柄迎上对方掌缘,同时借力弹开,飘然落地,与白发老者再次拉开距离。 “好身手!”白发老者赞许道,但语气中的杀意并未稍减,“不过,你若以为仅凭这些就能与我‘风刀客’秦无极抗衡,未免太过天真。” 原来,这白发老者正是江湖上恶名昭彰的“风刀客”秦无极,以其一手“风刀诀”独步武林,杀人无数,手段狠辣,无人敢轻易招惹。此刻,他眼中杀机毕露,显然已决心取乐痕性命。 乐痕听闻“风刀客”之名,心中一凛,暗道:“果然是个难缠的角色。”他深吸一口气,剑指秦无极,沉声道:“秦无极,我与你并无恩怨,何故咄咄逼人?今日之事,若非你言辞威胁,我本无意与你交手。你口中的‘少爷’到底是谁,为何要强抢民女?” 秦无极冷笑道:“你既问起,我便告诉你也无妨。我家少爷乃‘血月堡’少主,名唤司徒烈,看上你身边女子,不过是想纳为妾室。你若识趣,早些交出女子,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生路。否则,今日便是你的丧命之时!” 话音未落,秦无极身形骤然消失,再出现时已在乐痕身后,手中风刀狂舞,化作一道道死亡旋风,直扑乐痕后背。乐痕感知背后劲风,身形瞬间侧移,同时长剑回旋,一式“金阳环照”,剑气如轮,将自身防护得滴水不漏。风刀与剑气碰撞,发出连串尖锐的金属撞击声,火花四溅,气浪翻滚。 两人的激战引得山林震动,惊鸟四散,落叶纷飞。秦无极攻势如潮,乐痕则以守为攻,凭借金阳神功与秦无极周旋。然而,秦无极的“风刀诀”变化莫测,乐痕渐感压力倍增,若非他内力深厚,剑法精妙,恐怕早已败下阵来。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娇叱:“住手!”一道青影如箭般疾射而来,正是先前被秦无极提及的女子——柳烟儿。她手持长鞭,身姿曼妙,鞭影如龙,直奔秦无极而去。乐痕见状,心知柳烟儿此举实为冒险,但此刻也顾不得多言,趁秦无极分神之际,长剑疾刺,直取其胸膛。 秦无极见乐痕与柳烟儿联手攻来,面上闪过一丝怒意,但他并未慌乱,反而双目精光暴射,口中低喝:“风卷残云!”周身风刀瞬间汇聚,化作一道巨大的风刃风暴,席卷向乐痕与柳烟儿。风暴之中,风刀如雨,铺天盖地,欲将两人彻底吞噬。 危机之下,乐痕与柳烟儿眼神交汇,默契顿生。柳烟儿长鞭一抖,化作千百道鞭影,犹如一道屏障,挡在两人身前。乐痕则剑气再涨,金阳神功催至极致,剑尖直指风暴中心,一式“金阳破狱”,剑气如破晓之阳,穿透风暴,直刺秦无极。 风暴之中,秦无极的身影若隐若现,他冷哼一声,手中风刀疾舞,试图阻挡乐痕的剑气。然而,金阳神功之威岂容小觑,剑气破风而入,直抵秦无极胸口。秦无极闷哼一声,身形晃动,嘴角渗出血丝,显然受创不轻。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柳烟儿长鞭一甩,鞭梢如灵蛇般缠住秦无极手腕,猛力一拉,将其手中的风刀夺下。秦无极失去武器,又受重创,气势顿时大减。乐痕趁势一剑刺向秦无极,却被他以诡异身法避开,随后他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之中。 乐痕与柳烟儿相视一笑,虽未能留下秦无极,但至少暂时解除了危机。柳烟儿收起长鞭,关切地看着乐痕:“你没事吧?”乐痕微微摇头,回道:“幸亏有你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柳烟儿秀眉微蹙,忧虑道:“那司徒烈乃是血月堡少主,行事乖张,睚眦必报。今日之事,只怕不会善罢甘休。我们须得尽快离开此地,另寻安身之处。” 乐痕点头赞同,两人正欲离去,却见远方天际红光乍现,紧接着一道尖锐的哨音响彻夜空。他们心中皆是一沉,明白这是血月堡的召集信号,看来秦无极已通知了同伙。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乐痕眼见风刃疾如闪电,凌厉无比,心中暗叫不妙,但面对生死关头,他并无丝毫慌乱。电光石火间,他体内真气瞬息流转,一股磅礴内力自丹田涌出,沿着经脉直冲双臂。他右掌翻转,如抱圆月,左掌斜插,似托初阳,两掌之间形成一个微妙的太极图形,正是家传绝技“阴阳掌”。 风刃临身之际,乐痕双掌陡然推出,一股浑厚的内力化作无形屏障,与那风刃撞在一起。只听得“嗤嗤”声不绝于耳,风刃在阴阳掌劲的抵消下逐渐消融,最终化为无形,消散于空中。白发老者见状,面色微变,显然未料到乐痕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功修为。 “好个小子,竟能挡下我的‘狂风斩’!”白发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旋即又恢复冷酷之色,“看来你们乐家的‘阴阳掌’确有独到之处,不过,今日你注定难逃一死!” 言罢,白发老者身形暴起,宛如猎鹰扑兔,直取乐痕咽喉。乐痕身形一侧,巧妙避开攻击,同时左手一记“阳掌”拍向老者的腰侧。老者早有防备,反手一挥,一道锐利的气劲破空而出,与乐痕的掌力相撞,激起一阵剧烈的气浪,地面砂石随之激荡四溅。 两人交手数招,皆是快若惊鸿,凶险万分。乐痕虽凭借“阴阳掌”化解了几次致命攻击,但白发老者的攻势犹如狂风骤雨,连绵不绝,逼得他步步后退。此时,乐痕已知对方武功高强,远胜于己,若再这般硬拼下去,只怕体力耗尽,难以脱身。 就在乐痕思虑如何摆脱困境之时,眼角余光瞥见一旁林中枝叶微动,似乎有人藏匿其中。他心念一动,计上心头,故意露出破绽,引诱白发老者使出全力一击。老者见状,狞笑一声,全身气势陡然提升,手中幻化出一道巨大风龙,张牙舞爪,呼啸着朝乐痕席卷而去。 乐痕面不改色,待风龙逼近,他突然凌空跃起,借风龙之力顺势翻飞至树梢之上,同时口中大喊:“阁下何方高人,还不现身助我一臂之力?” 话音未落,林中闪出一道身影,一位青衫剑客翩然而至,手中长剑如龙,直刺白发老者背心。老者察觉背后劲风,急忙回身抵挡,风龙之力瞬间消散。青衫剑客剑法精妙,剑势如江河奔腾,一时间与白发老者斗得难解难分。 乐痕趁此良机,迅速调整气息,暗运“阴阳掌”之奥秘,准备再次加入战局。此刻,三人身影交错,剑气与掌风交织,林中落叶纷飞,草木摇曳,一场生死对决在夜色下愈演愈烈。风刃破空的尖啸犹如厉鬼哀嚎,夹杂着白发老者阴冷的笑声,瞬间撕裂了静谧的夜色。乐痕心知这一击非同小可,对方显然已将内力化形至极,风刃虽无形无质,其威却胜过千钧铁剑。他眼眸微凝,体内真气瞬息流转,于电光石火间做出应对。 只见乐痕身形如柳絮随风,轻盈飘忽,看似无法抵挡的风刃竟被他以毫厘之差避过。那风刃贴着他的衣角划过,带起一阵割裂布料的刺耳声响,直斩入身后的古树之中,粗壮的树干应声断裂,碎木纷飞。乐痕借势旋身,双足未动,却已转至白发老者侧面,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乌鞘长剑,剑身寒光微闪,蕴藏着无尽杀机。 “老匹夫,口出狂言,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乐某的手段!”乐痕语毕,长剑陡然出鞘,剑气如虹,直指白发老者咽喉。那剑势凌厉绝伦,却又不失优雅灵动,仿佛一曲激昂的剑舞在黑夜中绽放。 白发老者面色微变,显然未曾料到乐痕身手如此高强,仓促之间只能举掌硬挡。掌剑相交,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剑气与掌力交织碰撞,激起一圈圈气浪四散开来。乐痕只觉一股巨力反震,握剑的手微微颤抖,而白发老者更是连退数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两人甫一交手,便知彼此皆非庸手。白发老者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暗运内力,周身气息骤然攀升,似有狂风呼啸之声在其身周环绕。他双手呈爪,十指如钩,一招“鹰击长空”疾冲而来,欲以刚猛霸道的爪功撕裂乐痕的防线。 乐痕面对疾冲而来的爪影,不慌不忙,手中长剑宛如游龙,瞬间化作漫天剑花,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剑网与爪影猛烈碰撞,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空气中弥漫着炽热的铁腥味。白发老者攻势虽猛,却始终未能突破乐痕的剑网封锁,反被逼得连连后退,心中惊骇不已。 然而,就在白发老者攻势略显颓势之际,先前离去的两名黑衣人竟悄无声息地折返,分别从两侧疾掠而出,手中各执一把弯刀,刀光闪烁,直取乐痕背脊要害。原来他们并非真正离去,而是以退为进,伺机发动偷袭。 乐痕心神敏锐,早已察觉到背后的杀机。他口中低喝一声,长剑挽出一道剑花,剑气如涟漪般扩散,形成一道无形屏障,同时身形如离弦之箭,向后暴退,瞬间拉开了与白发老者的距离。两名黑衣人的弯刀劈在那剑气屏障上,火花四溅,却未能伤及乐痕分毫。 乐痕稳住身形,面对三面夹击,目光愈发坚定,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尖处凝聚起一团耀眼的白光,那是他体内真气极致压缩所形成的剑芒。他朗声道:“三位联手,倒也有些看头,但乐某岂会惧怕?今日若不将你们一一击败,我乐痕的名字便倒过来写!” 话音未落,乐痕身形再次腾挪,长剑挥洒,剑芒如流星划破夜幕,直奔三人而去。白发老者与两名黑衣人见状,各自施展绝技,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一场生死较量,就此进入高潮……电光石火之间,乐痕身姿骤然一变,脚下轻踏,如行云流水般向后滑出丈余,风刃贴着他的前襟划过,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却未能伤他分毫。他心中暗惊,这白发老者的修为显然高出自己一筹,出手便是这般狠辣且威力十足的招式。 “好个风刃术!”乐痕沉声喝道,眼中闪烁着决然之色。他明白此刻唯有以硬碰硬,方能震慑对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他双手迅速结印,体内真气犹如江河奔涌,瞬间汇聚于右掌之上,一股磅礴的剑意瞬间弥漫开来,直冲云霄。 “破风剑诀·疾风斩!”乐痕低吼一声,右手凌空一挥,一道璀璨的剑气瞬间凝成实质,宛如流星划破夜幕,直刺白发老者。那剑气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切割开,发出尖锐的嘶鸣声,其势之猛,竟让白发老者脸色微变。 然而,白发老者并未慌乱,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目中寒光一闪,身形忽地化作一道虚影,竟直接迎向那疾风斩而去。瞬息之间,剑气与老者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气浪翻滚,砂石横飞,周围树木纷纷折断,一片狼藉。 烟尘散去,白发老者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只是衣角略显凌乱,而乐痕则借势退至十数步之外,面色略显苍白,显然这一击消耗极大。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未料到乐痕竟能接下他这一击。 “有点意思。”白发老者冷冷一笑,双手缓缓抬起,周身气息陡然变得狂暴起来,一股强大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压向乐痕,“小子,能接下老夫一击,算你有些本事。但今日,你必死无疑!” 第369章 乐痕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他知道,真正的生死之战才刚刚开始。他目光坚毅,心中暗自默念:“无论如何,绝不能让他们带走那位姑娘。”想到此处,他体内真气再度疯狂运转,准备迎接白发老者的下一波攻势。 与此同时,在密林深处,两名黑衣人已悄然接近一处隐蔽的竹屋。竹屋四周花木葱郁,鸟语花香,与世隔绝,仿佛是一处世外桃源。他们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无人察觉后,其中一人轻轻敲了三下竹门,随后退至一旁,静待回应。 竹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位身着素雅长裙的女子探出头来,她面容清秀,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上前一步,低声道:“小姐,我们奉少主之命,前来护送您回府。” 女子闻听此言,秀眉微蹙,轻声道:“家主并未告知我有此事,你们能否稍候片刻,容我与家中长辈商量一番?”黑衣人面露不悦,却也不好强硬,只得点头答应,心中却盘算着如何尽快完成任务。 此刻,乐痕与白发老者的激战正酣,生死悬于一线,而那位被“少爷”觊觎的女子,正身处竹屋之中,面临着未知的命运。江湖风波,瞬息万变,一场围绕着她展开的恩怨情仇,正在悄然上演……两名黑衣人闻声,不敢有丝毫迟疑,迅速起身,一溜烟儿地消失在夜色之中。白发老者目送他们远去,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复杂之色,似有忧虑,又似有决断。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已然受伤倒地的乐痕身上,那张苍老的脸庞上,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乐痕勉力支撑起身子,尽管腹部剧痛难忍,但他的眼神依旧坚韧如刀,直视着白发老者。老者缓步上前,衣袂飘飘,周身流转着一种沉静而深邃的气息,仿佛与这黑夜融为一体。他停在乐痕面前,目光审视片刻,而后开口道:“年轻人,你叫乐痕,对吗?” “你知道我?”乐痕强忍疼痛,声音略显沙哑。 白发老者微微一笑,皱纹如刀刻般深刻:“你身负‘云鹤九式’,又口称主人,江湖中能教你这等武功,且对你有如此影响力之人,屈指可数。老夫虽隐居多年,却也并非闭目塞听。” “云鹤九式?”乐痕心头一震,这门绝学乃是他主人所授,平日里他从未对外人提及,眼前这老者却一语道破,其见识之广,令他不禁心生敬意。 “不错,正是‘云鹤九式’。”老者点头,“此武学精妙绝伦,若非得其真传,断然无法施展。老夫观你年纪轻轻,便能以此技击退我那群不成器的手下,可见你天赋异禀,且深受主人栽培。” 乐痕听闻此言,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那位神秘莫测、对自己恩重如山的主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硬声道:“老先生既然知道我是谁,又为何阻挠我?” 白发老者叹道:“老夫并非有意阻挠,实则是为了救你。你可知,你今晚刺杀的目标是谁?他是当朝权臣,身边高手如云,更有皇宫秘卫暗中保护。你孤身一人,即便身怀绝技,此行也是九死一生。再者,你背后之人若真有颠覆朝廷之心,此举无异于暴露实力,引来朝廷雷霆之怒,届时牵连甚广,恐难以善了。” 乐痕听罢,脸色微变。他一直只知执行主人之命,从未深思其中利害,此刻被老者一语点破,才觉察到任务背后的凶险与复杂。他紧握拳头,低声道:“我……我不知道这些。” “你不必自责。”老者宽慰道,“你只是被利用的棋子罢了。告诉我,你主人究竟是何人?或许,老夫能助你摆脱困境。” 乐痕犹豫了,他深知背叛主人的后果,然而面对生死关头,又对这位看似仁厚的老者产生了信任。他咬牙道:“我不能说,说了他会杀了我,也会连累我的家人。” 白发老者沉默须臾,似乎在权衡什么,最终他轻声一叹:“罢了,你不肯说,老夫也不强求。但你若信得过老夫,便随我暂避风头,待伤势好转,再做打算如何?” 乐痕看着老者真诚的目光,心中的防线渐渐瓦解。他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老者的提议。白发老者见状,伸出一只干瘦的手掌,一股柔和的内力瞬间涌入乐痕体内,帮他缓解了腹部的疼痛。接着,他扶起乐痕,两人身影一晃,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城主府内灯火通明,那两名黑衣人正在向一位身穿华服、面带威严的中年男子汇报乐痕之事。中年男子听完,眉头紧锁,沉声道:“云鹤九式再现江湖,看来有些老朋友按捺不住了。传令下去,全城搜捕,务必找到那个少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江湖风波骤起,一场围绕乐痕与云鹤九式的秘密较量,正悄然拉开帷幕……两名黑衣人闻令,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转身离去。他们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片沉寂的街道与空气中尚未消散的紧张气息。白发老者目光如炬,扫视四周,确认无人窥探后,才缓缓走向倒在血泊中的乐痕。 乐痕虽面色惨白,但眼神依旧倔强,他艰难地抬起头,凝视着这位突然出现的白发老者。老者面容清矍,眉宇间透着威严与深邃,身着一袭素雅长袍,周身并无半点杀伐之气,却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他缓步走近,伸出一只布满岁月痕迹的手,轻轻搭在乐痕的脉门上。 “年轻人,你体内气血翻涌,筋脉受损,若非根基扎实,这一脚恐怕已要了你的命。”老者的语气平和,言语间充满关切。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取出一枚碧绿丹药,递到乐痕唇边,“服下此丹,可暂且稳住伤势。” 乐痕并未急于接药,而是警惕地望着老者,问道:“阁下何人?为何救我?” 白发老者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风拂面,化解了几分乐痕心中的戒备:“老夫姓柳,乃这凌云城的隐居之人。适才在城中,偶然察觉到此处的异常波动,故而赶来查看。你虽年轻,却有胆识,出手亦不含糊,老夫欣赏你这份骨气,故出手相助。” 乐痕听罢,略一思索,终是接过丹药吞入腹中。那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气自喉头直贯丹田,疼痛立时减轻许多。他微微点头,对柳老者的善意表示感谢:“多谢柳老出手相救,乐痕铭记于心。” 柳老者见他服药,满意地点点头,继而道:“你所言‘主人’,可是江湖上那位神秘的‘无影先生’?” 乐痕神色微变,柳老者竟一语道破他的身份来历,心中暗自惊讶。但他并未否认,只是沉声道:“柳老如何得知?” 柳老者轻抚长须,目光深邃:“无影先生行踪诡秘,其弟子自然亦非寻常。老夫虽久居凌云城,却也偶尔听闻江湖之事。你适才使出的掌法,虽略有瑕疵,却依稀可见无影先生独步天下的‘无影掌’之风骨。再者,寻常少年面对如此困境,断无你这般镇定从容。” 乐痕听闻,心中对柳老者更加敬佩,对方不仅武功高深,见识更是广博。他正欲开口,忽觉丹田处一股热流涌动,药力开始发挥作用,伤势逐渐平复。他不禁暗叹此丹药之神效,看向柳老者的眼神多了几分敬意。 柳老者似乎看穿乐痕心中所想,微笑道:“此乃‘回春丹’,是我多年研习医道所得,专治内外创伤,对你这等青年才俊而言,恢复起来当更为迅速。” 此刻,乐痕心中已有决断,拱手道:“柳老救我于危难,乐痕无以为报。若柳老不弃,乐痕愿以师礼待之,今后但有所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柳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他轻轻摇头道:“你有此心,老夫甚感欣慰。然老夫已年迈,不图收徒授业,只愿你能秉持侠义之心,行走江湖。至于你与无影先生之间的恩怨,老夫不便插手,一切还需你自己去解决。” 言毕,柳老者转身离去,步伐稳健,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留下乐痕独自坐在街头,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白,柳老者虽未明言,却已在无形中给他指明了一条道路——唯有提升自身修为,方能应对未来的种种挑战。 月光洒落,乐痕缓缓站起身,体内伤势已然大好,他望向远方,心中默默立誓:定要苦练武艺,查清真相,不负柳老厚望,也不负“无影先生”之名。 次日清晨,乐痕悄然离开凌云城,踏上了一条未知却又注定充满坎坷的江湖之路。他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一道坚定而孤傲的背影,融入那无尽的天地之间。而与此同时,江湖的风云变幻,正因他的出现,悄然掀起了新的波澜……黑衣人们如蒙大赦,迅速起身,连滚带爬地退出战圈,消失在夜色中。白发老者目光如炬,凝视着倒在地上、嘴角仍挂着血丝的乐痕,眼神中既有审视,也有几分意外。他缓步走近,那沉稳的步伐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人心之上。 乐痕强忍疼痛,艰难地抬起头,只见眼前的老者一身素袍,白须飘然,面庞虽显苍老,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透出深邃而犀利的光芒。他手中握着一根雕纹古朴的龙头拐杖,杖头镶嵌的碧绿玉石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幽冷光,更显得此人身份非同一般。 “年轻人,你胆识过人,武功亦不俗,但如此年纪,竟敢孤身闯入我青石城,还口口声声称要找城主问罪,究竟所为何事?”白发老者声音低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乐痕紧咬牙关,强行压下腹中的翻腾气血,沉声道:“家师遭人陷害,被囚于青石城内。我此行只为救师,其余皆不足挂齿。”言罢,他挣扎着想要站起,然而腹部剧痛令他身形一晃,险些再度跌倒。 老者见状,微微点头,轻挥龙头拐杖,一股柔和的内力悄无声息地涌入乐痕体内,帮他缓解了伤势。乐痕顿感痛苦减轻,不禁对这老者的深厚修为暗自惊叹。 “你口中的‘家师’,可是江湖人称‘玉笛仙’的柳长风?”白发老者目光闪烁,似乎已猜到几分。 乐痕眼神一亮,略显惊讶:“你认识家师?” 老者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追忆:“柳长风乃我故友,二十年前曾与我在太行山共饮月下,论剑谈武,其人风采卓绝,我至今难忘。你说他遭人陷害,此事我信。但你可知,陷害他的人正是当今青石城主,我的亲侄儿——燕南飞?” 乐痕听闻此言,心中波澜起伏。他早知青石城主燕南飞心机深沉,行事狠辣,却未料到此人竟是害柳长风之人。此刻,他更加坚定了救师的决心。 “老前辈,若你能助我救出家师,乐痕愿肝脑涂地,报答大恩!”乐痕挣扎着半跪于地,向老者深深一拜。 白发老者伸手扶起乐痕,眼中闪过一抹决然:“柳长风乃我挚友,我岂能坐视不理?燕南飞背信弃义,残害忠良,我早已对其失望至极。你且随我来,今晚,我助你潜入城主府,救出柳长风。” 月色如水,青石城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只有微风吹动檐角铜铃,发出悠远的叮咚声。白发老者与乐痕两人身影悄然融入夜色,朝着城主府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宛如两条蓄势待发的游龙,预示着一场风云际会即将在青石城主府上演。 --- 夜色愈深,城主府内灯火辉煌,守卫森严。白发老者与乐痕藏身于府邸后院的一棵参天古树上,俯瞰下方格局。老者手指轻轻敲击龙头拐杖,低声向乐痕指点府中布防与暗哨所在,每一处细节都如数家珍。 “此处乃燕南飞书房所在,柳长风应被囚于地下密室。你随我从东侧偏门进入,避开巡逻兵丁,直奔书房。我负责引开守卫,你趁机进入密室救人。”老者语气冷静,显然对此行动胸有成竹。 乐痕听罢,深吸一口气,紧握腰间佩剑,眼神坚定。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随后如离弦之箭般跃下古树,分头行动。 白发老者身法轻灵,犹如一只夜行的鹤,瞬间出现在巡逻兵丁视线之内,引发一阵骚动。他以龙头拐杖为武器,招式精妙绝伦,瞬间吸引了大批守卫围攻。只见他杖影翻飞,内力激荡,竟一人独挡数十人而不落下风,其威势令人叹为观止。 乐痕则趁乱沿着老者指示的路径疾行,途中遇到几名守卫,皆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倒,不留痕迹。不多时,他已顺利抵达书房,只见门窗紧闭,四周静寂无声。他深吸一口气,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入。 书房内陈设雅致,案上笔墨纸砚,墙上挂有山水画卷,角落里还有一架古琴,琴音似乎尚在空气中回荡。乐痕目光扫过书架,发现其中一本《道德经》摆放位置略有偏差,心念一动,轻轻拉动书架,暗门应声而开,露出通往地下的阶梯。 他毫不犹豫地步入暗门,阶梯尽头是一扇铁栅栏门,透过缝隙,可见昏黄烛火摇曳,柳长风正被铁链锁在石壁上,面色憔悴,却目光如炬,见到乐痕,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师父!”乐痕低声呼唤,迅速解开铁链,扶柳长风起身。柳长风虽身陷囹圄,但内力未失,两人配合默契,迅速沿着原路返回。 此时,府邸内外已被白发老者的激斗声吸引,守卫大多聚集在外围。乐痕与柳长风趁机穿过无人看守的后院,来到古树之下。白发老者适时摆脱纠缠,与他们会合。 三人会心一笑,互望一眼,便一同跃上古树,消失在茫茫夜色中。青石城主府内,依旧灯火通明,却已失去了他们的踪迹。这一夜,乐痕与柳长风在白发老者的帮助下成功脱险,而燕南飞的阴谋也随之暴露,青石城的江湖风云,由此揭开新的篇章。两名黑衣人如蒙大赦,迅速起身,连滚带爬地奔向城主府,生怕稍有迟疑便会引来老爷的雷霆之怒。白发老者目光深邃,扫过他们狼狈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显然对他们的表现颇为不屑。他转过身来,目光锁定在重伤倒地的乐痕身上,缓步走近,每一步踏下都似乎带着无形的压力,让人心头沉甸甸的。 乐痕强忍剧痛,挣扎着想要坐起,但腹部的伤势让他无法使力,只能半卧在地上,眼神却依旧坚毅,毫不畏惧地迎视着白发老者。老者微微点头,对乐痕的骨气暗自赞赏,但语气却是冷硬如铁:“年轻人,你小小年纪,武功却如此不凡,究竟是何方神圣门下?” 乐痕嘴角溢出一丝血丝,喘息间答道:“我师尊之名,非你等宵小所能妄言。今日之事,乃我一人所为,与师尊无关。若你真有胆量,便与我公平一战,否则休想从我口中套出半句。” 白发老者听罢,哈哈大笑,笑声中透出几分傲然:“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倒也有几分骨气。老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乃‘云鹤真人’萧远山,江湖人称‘云鹤神剑’。今日你既已落入我手,便是天大的机缘,只要你说出师门来历,我不仅饶你不死,还可收你为徒,传授你我云鹤派绝学,如何?” 乐痕闻得“云鹤真人”四字,心头微震,江湖传言此人剑法超群,性情孤傲,平生最喜收徒传艺,尤其对资质出众者更是爱才如命。但他深知此刻透露师门只会给师父带来麻烦,断然摇头:“多谢真人美意,但我乐痕宁可一死,也不愿背叛师门。至于真人欲以武力迫我就范,尽管放马过来,乐痕虽身受重伤,亦会拼尽最后一口气与真人周旋。” 萧远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手中长剑陡然出鞘,剑光如练,直指乐痕:“好,老夫便成全你这股傲骨。你若能接我三招而不败,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罢,我亲自送你出城。若是败了……” 话音未落,萧远山身影一闪,剑气如虹,直刺乐痕胸膛。乐痕虽然重伤在身,但面对生死关头,体内一股沛然真气竟自行运转,强行压下伤势,他左手疾探,抓起一块碎石,借力翻滚避开剑锋,右手则运劲于指,以石块激射萧远山。这一番动作看似狼狈,实则巧妙至极,避其锋芒,攻其不备。 萧远山剑势一顿,轻描淡写地挥剑格开石块,赞许道:“好个‘石破惊风’的手法,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已习得这般上乘武技。”话音未落,第二招“云鹤展翅”已疾如闪电般攻向乐痕。乐痕虽身负重伤,但凭借敏锐的直觉与超乎常人的反应,以巧劲卸去部分剑气,身体顺势翻滚,再次避开致命一击。 此时,乐痕已是汗如雨下,气息紊乱,但眼神中的决绝却愈发炽烈。他深知,第三招将是决定生死的关键。只见萧远山长剑挽出一朵剑花,剑势凝而不发,周围空气仿佛被无形之力挤压,形成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乐痕咬紧牙关,暗运残存内力,准备迎接这最后的冲击。 就在此时,城外传来一阵悠扬笛声,如泣如诉,犹如清风拂过竹林,瞬间打破了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萧远山闻声面色微变,剑势一滞,目光投向城外。乐痕趁此机会,竭力催动体内仅剩的真气,身形如游鱼般滑出数尺,与萧远山拉开距离。 第370章 笛声越来越近,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骏马嘶鸣之声。不多时,一名身着青衫、手持玉笛的青年策马而来,英姿飒爽,气度非凡。他目光扫过战场,落在乐痕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关切。随即,他转向萧远山,拱手道:“云鹤真人,在下‘青竹君子’江流,此番前来,只为带走这位少年,望真人成全。” 萧远山凝视江流片刻,收剑入鞘,淡淡道:“江少侠,你我素无恩怨,今日之事,本也是误会一场。既然你愿意担保,老夫便卖你个面子。不过,这少年身怀绝技,来历不明,将来若为祸江湖,你江家可要担待得起。” 江流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道:“真人放心,江某自有分寸。乐痕,随我走吧。”他翻身下马,走到乐痕身边,轻轻扶起他,一股温和的内力涌入乐痕体内,缓解了他的伤势。 乐痕感激地看了江流一眼,挣扎着站起身来,与江流并肩走向马匹。临行前,他回首看向萧远山,朗声道:“云鹤真人,乐痕铭记今日之恩,他日若有机缘,必当亲自登门拜谢。” 萧远山微微颌首,目送二人离去,心中暗自思忖:“这少年与江家关系匪浅,看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他转身看向城主府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低语道:“城主府,你们最好别让我发现你们与此事有关,否则,云鹤神剑之下,不留活口!”语毕,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 江湖波澜再起,乐痕与江流的出现,无疑为这纷扰的武林增添了一抹新的色彩。而他们的命运,也将因这意外的相遇,发生深远的改变……电光石火间,乐痕面对突如其来的风刃,却并未显现出丝毫慌乱。他双目微眯,身形如游鱼般轻盈一扭,竟巧妙地避开风刃的锋芒。风刃擦身而过,带起一阵凌厉的气流,吹得乐痕衣袂猎猎作响,却未能伤其分毫。白发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显然未料到乐痕的身法如此灵动。 “好个‘踏雪无痕’!”白发老者低喝一声,言语中透出一丝赞赏,“看来你并非无名之辈,但即便如此,也难逃今日之劫。” 乐痕冷笑道:“你们口中的‘少爷’,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对我乐痕指手画脚?我行走江湖,向来恩怨分明,若真有得罪之处,不妨明言,暗箭伤人,非大丈夫所为。” 白发老者面露阴鸷,冷然道:“乐痕?原来你就是那个名震江湖的独行侠士,怪不得如此狂傲。我家少爷乃‘云梦山庄’少庄主楚云飞,半年前曾在‘花魁大会’上对你一见倾心,念念不忘。而今得知你行踪,特命我等前来请你回庄,共度良辰。你若识趣,随我们去便是,否则……” “否则如何?”乐痕打断他,眉宇间尽是嘲讽,“你们云梦山庄若以为仅凭几个喽啰就能胁迫于我,未免太过天真。今日之事,若非弄清原委,我乐痕绝不任人摆布。” 白发老者面色铁青,手中长剑瞬间出鞘,剑气冲天,显然已动杀机。他厉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夫无情!”话音未落,剑影翻飞,如疾风骤雨般直逼乐痕周身要害。与此同时,另一名黑衣人亦拔刀助战,二人一剑一刀,配合默契,攻势密不透风。 乐痕凝神应对,手中长鞭“龙吟”犹如活物般舞动起来,鞭梢化作万千银蛇,与剑光刀影交织一处。他身形如陀螺般旋转,长鞭挥洒自如,每一次鞭击都精准地封住对方剑势,却又似羚羊挂角,难以捉摸。三人激斗间,落叶纷飞,草木摇曳,一时间,这静谧山林仿佛化为生死战场。 正当双方斗得难解难分之际,忽闻远方传来一阵悠扬琴声,如溪水潺潺,又似松涛阵阵,瞬间冲淡了弥漫的杀伐之气。白发老者与黑衣人闻声一愣,攻势稍缓。乐痕趁此间隙,长鞭一卷,将两人兵器荡开,随后身形暴退,立于一棵古树之下,目光凝视着琴声传来的方向。 只见林间小径上,一名素衣女子手抱瑶琴,款款而来。她面容清丽,气质脱俗,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含笑望着众人。女子身后跟着两名侍女,皆手持花篮,篮中各色花瓣随风飘落,平添了几分诗意。 女子止步于战场边缘,轻轻拨动琴弦,琴音越发悠扬,如春风拂面,令人心境平和。白发老者与黑衣人被琴音所摄,竟不由自主地收起了兵刃,面露迷茫之色。乐痕心中暗赞,此人琴艺超凡,竟能以音律影响人心,绝非寻常女子。 女子裣衽一礼,柔声道:“乐公子勿惊,妾身乃云梦山庄琴师水月,此番冒昧打扰,实为化解误会。适才听闻二位提及家兄云飞,此事确有误会,还请乐公子移步至山庄,容妾身详述始末,以正视听。” 乐痕见状,虽心有疑虑,但琴音之妙确实消解了他不少敌意。他略一思索,决定暂且放下戒备,前往云梦山庄探个究竟。于是,他微微点头,示意水月引路。一行人在这琴音缭绕中,缓缓步入了神秘的云梦山庄……乐痕心中暗惊,却并未慌乱,他深知此刻退无可退,唯有迎战方有一线生机。电光石火之间,他体内真气如潮涌动,双足稳立地面,一股无形劲力自脚底升腾而起,瞬息间遍布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护罩。风刃凌厉袭来,撞击在这层无形屏障之上,竟如石沉大海,无声无息地消散于无形。 白发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显然未料到眼前这年轻人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功修为。然而,他并未因此停手,反而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笑意,双手连挥,数道风刃如疾风骤雨般倾泻而出,密密麻麻,直逼乐痕周身各处要害。 乐痕眼观六路,心知这些风刃看似狂猛,实则暗藏变化,每一击皆含着精妙的轨迹与角度,显然是白发老者精心操控。他身形微晃,脚下步伐轻灵如燕,看似随风摇曳,实则巧妙避开所有风刃的锋芒。同时,他左手捏诀,右手掌心泛起淡金色光芒,那是他修炼多年的“金阳掌”之威。 “金阳掌”乃乐痕师门绝学,取日出东方,金光万丈之意,其掌力雄浑且炽热如阳,一旦击中对手,不仅能造成实质伤害,更能以阳刚之力破除阴寒之气。只见他蓄势待发,待风刃攻势稍缓之际,右手猛然推出,一道金光熠熠的掌影犹如朝阳初升,瞬间照亮昏暗的夜空,直奔白发老者面门而去。 白发老者面色微变,显然感受到这股掌力的霸道,他身形急退,同时双手结印,欲以更为强大的风刃抵挡。然而,就在他施法之际,乐痕嘴角掠过一丝狡黠笑意,掌力陡然一变,原本直冲的金阳掌力在半空中化作无数细碎的金光,宛如流星雨般四散开来,从各个意想不到的角度直射向白发老者。 这一变招突如其来,白发老者虽经验丰富,却也措手不及,只能仓促间催动真气,在身前布下一层风壁防御。然而,“金阳流星雨”威力非凡,风壁被金光穿透,虽勉强挡下了大部分攻击,但仍有几道金光穿透防御,击中老者的肩头与胸口,顿时激起一片血花。 白发老者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后退,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他从未想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竟然能在短时间内破解他的风刃秘技,并以奇招反制。他强忍疼痛,怒目圆瞪,正欲再度出手,却见乐痕身形一闪,已然欺近身前。 “你既称我为‘少爷’所要之人,那便告诉我,你们家少爷究竟是何人?”乐痕冷声质问,双眸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然。他明白,若想解开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唯有找出背后主使,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白发老者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却始终未曾吐露半个字。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两匹快马如风驰电掣般疾奔而来,马上之人正是先前离开的两名黑衣人。他们显然察觉到了此处的异样,迅速赶回支援。 乐痕心知不宜久留,当下不再追问,身形再展,如同一只猎豹般疾冲向树林深处,只留下身后白发老者愤怒的咆哮与两名黑衣人的呼喝声交织在夜风之中。 夜色愈发深沉,乐痕在林间穿梭,心中满是困惑与不安。他不明白为何会有人称他为“少爷”的目标,更不知那位神秘的“少爷”究竟意欲何为。然而,他明白,这只是一个开始,一场未知的江湖风暴,或许正因他而悄然掀起……乐痕眼见风刃凌厉袭来,心头警兆顿生,身形瞬间化作一道虚影,巧妙地向后飘退数尺。那风刃贴着他的前襟划过,带起一片猎猎风声,割裂了空气,却未能触及他半分。白发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未料到乐痕身法如此灵动。 “好个小子,竟能避开老夫这一招!”白发老者怒喝一声,双目中凶光闪烁,“看来你并非寻常之辈,难怪敢口出狂言。”他话音未落,双手已如幻影般结印,周遭气流瞬间变得紊乱,一股无形之力悄然汇聚。 乐痕稳住身形,凝神应对。他目光如炬,洞察四周变化,只见白发老者手中法诀变换间,一股强大的旋风凭空生成,裹挟着砂石落叶,如同一只狂暴的巨兽,直扑而来。乐痕心知此招威力绝非先前风刃可比,当下不敢怠慢,暗运内力于掌心,准备硬接这一击。 就在旋风即将临身之际,乐痕陡然腾空跃起,犹如鹰击长空,避开了风暴核心。他借势翻转,在空中留下一道优雅的弧线,双掌齐推,一道炽热的气浪从掌心喷薄而出,直冲向那旋转的风暴。两股力量剧烈碰撞,引发一阵震耳欲聋的爆鸣,砂石纷飞,地面被冲击波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风暴消散,乐痕安然落地,衣袂飘飘,面无惧色。而白发老者则面色微变,显然未曾料到乐痕竟能以刚猛之劲破其风之奥妙。他身形微微晃动,显然刚才一击已耗损不少内力。 “好小子,有些门道!”白发老者咬牙切齿,眼中杀意更浓,“不过,今日你必死无疑!”他话音未落,身影忽地消失在原地,下一瞬竟出现在乐痕身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乌黑短杖,杖头镶嵌着一颗幽绿宝石,泛着诡异光芒。 乐痕感知到背后劲风突至,来不及转身,反手抽出腰间软剑,剑身轻颤,发出清脆龙吟。他以剑背挡向袭来的短杖,借力旋转身体,剑尖如游龙出水,直刺白发老者胸膛。白发老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短杖轻轻一挑,竟将乐痕的剑势引偏,同时杖尾横扫,直取乐痕下盘。 乐痕见状,足尖轻点,身形如柳絮随风,飘忽不定,避过了短杖攻击。他手腕一抖,软剑如灵蛇般缠绕上短杖,内力灌注之下,剑身嗡鸣不已,意图将短杖夺下。白发老者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乐痕剑法如此灵动,他强行抽回短杖,却感到一股巨力沿着杖身传来,一时之间竟无法摆脱。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乐痕左手骈指如剑,疾射而出,直指白发老者胸口。白发老者心中一惊,只得松开短杖,身形急退,同时双掌交错,凝起一道风盾护在胸前。乐痕左指所化的剑气击中风盾,激起层层涟漪,但未能穿透防御。 两人各自退开数步,皆是气息略显紊乱。白发老者握紧短杖,眼神阴鸷:“小子,你的确有些本事,但想要在老夫面前全身而退,还差得远!”他话音未落,身形再度消失,显然是打算施展更为凌厉的杀招。 乐痕心知对方已动真怒,再战下去恐有性命之忧。他环顾四周,寻找脱身之机,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座废弃古塔之上。那古塔年久失修,塔身斑驳,但其结构奇特,似有阵法痕迹。乐痕心中一动,计上心来。 “老贼,且接我一招!”乐痕朗声喝道,故意将声音远远传出,仿佛要与白发老者决一死战。白发老者闻声,果然怒不可遏,身影再次闪现,短杖携风雷之势直奔乐痕。 乐痕却在此时身形一晃,踏出奇异步伐,瞬间拉近与古塔的距离。他脚尖轻点塔身,借力腾空而起,直上塔顶。白发老者一愣,显然未料到乐痕会如此选择,但他反应极快,短杖一挥,一股强风卷起,试图阻止乐痕登塔。 乐痕身在半空,面对席卷而来的狂风,他双手结印,口中低喝:“风行九天,云卷云舒!”刹那间,一股柔和的风之力在他周身汇聚,形成一道无形护罩,抵挡住了白发老者的攻势。他趁此机会,顺利登上塔顶,身形一晃,隐入塔内。 白发老者见状,怒吼一声,亦紧随其后跃上塔顶。然而,当他踏入塔内,眼前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原本空荡荡的塔内,此刻竟布满了错综复杂的符文阵图,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弥漫开来。 乐痕站在阵图中央,手持软剑,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老贼,这便是你的葬身之地!”原来,乐痕早看出这座古塔暗藏玄机,利用白发老者追击之机,诱其进入早已激活的阵法之中。一场生死对决,就此转入新的篇章……乐痕眼见那风刃凌厉无匹,锐气逼人,心中虽惊不乱。他深知面对强敌,一味硬抗只会自陷险境,于是身形疾闪,借力打力,以一种极为巧妙的身法瞬间偏移出风刃的轨迹。风刃如狂飙过境,掠过乐痕原本站立之处,只听得“嗤啦”一声,地面石板被切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烟尘四溅,其威力可见一斑。 乐痕落地之际,足尖轻点,如燕子抄水,翩然飘退数尺,避开了风刃余波。他双目凝神,目光如炬,直视白发老者,沉声道:“阁下出手狠辣,却未报家门,如此行事,难不成是江湖上哪位隐匿已久的魔头复出?” 白发老者闻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未料到乐痕能在如此危急之下仍能保持镇定,并以巧妙身法避开自己的攻击。他冷笑道:“好小子,有些眼力。老夫乃‘天风谷’谷主座下四大护法之一,人称‘疾风使者’穆云鹤。你既不知我家少爷是谁,那便由我告诉你,他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面修罗’萧无忌。今日你撞上我们,便是你的晦气!” 乐痕听闻“玉面修罗”四字,心头一震,江湖传闻萧无忌手段毒辣,喜怒无常,所过之处往往鸡犬不留。然而,他并未流露出丝毫惧色,反而挺胸昂首,朗声道:“萧无忌又如何?我乐痕行走江湖,凭的是侠义之道,从未与人为敌。你们口中的少爷欲对我图谋不轨,是何道理?” 穆云鹤阴恻恻一笑,道:“道理?在江湖上,强者为尊,弱肉强食便是最大的道理。我家少爷看上了你身边的那位姑娘,这就足够了。识相的,速速将人交出,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乐痕心念电转,想起适才那两名黑衣人离去时的对话,已然猜到他们口中的“女人”指的是与自己同行的柳如烟。柳如烟是他在路上偶遇的孤女,因其身世凄苦,乐痕心生怜悯,一路护送她寻找失散多年的亲人。此刻,乐痕心中暗自发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柳如烟落入萧无忌之手。 “原来是为了如烟姑娘。”乐痕语气坚定,“萧无忌想要她,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话音未落,乐痕身形忽动,如离弦之箭般直冲穆云鹤。他右手紧握腰间长剑,剑光闪烁间,一式“星河倒挂”,剑势如江河奔涌,直取对方咽喉。穆云鹤见状,手中折扇一挥,一股无形劲风骤然涌出,与剑光碰撞,发出“铮”的一声脆响。乐痕剑势虽猛,却被这股劲风生生逼回半尺。 “小子,有点本事!”穆云鹤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嘴角的冷笑更甚,“不过,仅凭这点实力就想阻拦我们,未免太过天真!” 说罢,穆云鹤手中折扇一合,扇骨瞬间变为一把细长利剑,剑尖吞吐寒芒,他身形如鬼魅般欺近乐痕,一招“风卷残云”挥洒而出,剑气纵横交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直罩乐痕全身要害。 乐痕身处剑网之中,周遭剑气犹如狂风骤雨般袭来,但他并未慌乱,反而心中愈发冷静。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流转,脚下踏出奇妙步法,仿佛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剑网虽密,却难以捕捉乐痕的身影。他身形游走在剑气之间,犹如鱼儿穿梭于竹林,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险而又险地避开致命攻击。 正当穆云鹤攻势正盛,以为乐痕即将束手待毙之时,乐痕忽然身形一顿,眼中精光暴射,手中长剑以一种奇异的角度划出一道弧线,直刺穆云鹤的空门。这一剑看似平淡无奇,实则蕴含乐痕毕生武学精髓,剑意与天地相合,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穆云鹤心中一凛,感应到这一剑的可怕之处,不敢硬接,只得侧身闪避,同时挥剑反击。两剑交击,爆出一阵火花,乐痕借力后跃,与穆云鹤拉开距离,双方再次陷入对峙。 此时,夜色渐深,月光洒在二人身上,映照出他们严肃的面容。乐痕虽初战得势,但也明白仅凭自己之力难以抵挡“天风谷”势力,心中盘算着如何尽快找到柳如烟,带她离开此地。而穆云鹤则暗自惊讶于乐痕的实力,决定暂且稳住阵脚,等待后续援兵到来,再行擒拿。 夜幕下的这场激斗,只是乐痕与“天风谷”恩怨的开端,一场关乎侠义与权谋、守护与背叛的江湖大戏,正在悄然拉开帷幕…… 第371章 乐痕眼见风刃袭来,凌厉的劲气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他心知无法闪避,但并未惊慌失措。只见他身形微动,右脚轻踏地面,瞬间借力腾空,身体如陀螺般疾速旋转,巧妙地利用风刃自身的力量,以身法融入其轨迹之中。风刃虽猛,却如同被卷入漩涡,偏离了原本的攻击路线,擦着乐痕的衣角呼啸而过,直插地面,激起一片尘土。 白发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未料到乐痕竟有如此巧妙的身法应对。然而,惊讶转瞬即逝,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双手在胸前交错结印,一股雄浑内力陡然汇聚于掌心,形成一颗璀璨的紫色光球,其上流转着诡异的符文,赫然是某种秘传的邪门武技。 “无知小儿,见识一下‘紫冥破元珠’的威力!”白发老者低喝一声,双臂向前推去,那紫色光球犹如流星划破夜空,带着毁灭性的气息直扑乐痕而来。 乐痕身处半空,无处借力,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强攻,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激荡,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他双手呈剑指,指尖凝结出一道锐利无比的剑气,口中低喝:“青云剑诀·凌云斩!”随着话音落下,剑气如龙腾空,迎向那紫色光球。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半空中剧烈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震得周围草木摇曳,飞沙走石。光华散尽,只见乐痕依旧稳稳悬浮于空中,剑气虽已消散,但那紫色光球也已被斩为两半,无力地坠落地面,炸开一团紫色烟雾,化为乌有。 白发老者面色骤变,显然未曾料到乐痕实力如此之强,竟然能轻易破解他的绝技。他怒目圆睁,正欲再施杀手,却忽闻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两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之人皆是一身黑衣,为首者面容英挺,眉宇间透着一股傲然之气,正是那两名先前离去的黑衣人中的其中一位。 “老鬼,住手!”黑衣人高声喝止,目光扫过战场,落在乐痕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原来是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白发老者闻声收手,微微躬身,恭敬道:“二少爷,此子武功不俗,属下未能拿下。” 被称为二少爷的黑衣人挥了挥手,示意白发老者退下,随后目光锁定乐痕,语气冷硬地道:“乐痕,我不管你是否认识我家少主,今日你既已现身,便休想再逃。跟我们回去,或许还能保你一条小命。” 乐痕听罢,心中愈发困惑,但面对眼前的局势,他知道多问无益,唯有凭借一身武艺,寻求脱身之机。他目光坚定,冷笑道:“想要我跟你们走,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言毕,乐痕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直冲向二少爷,手中无形剑气再度凝结,准备展开一场生死对决。而二少爷亦是面无惧色,抽出腰间长剑,剑光闪烁,一场激烈的交锋即将在林间上演…… 电光石火间,风刃挟裹着凌厉劲气,犹如破空巨镰,直扑乐痕面门。乐痕心神一凛,身形却未有丝毫慌乱,他深吸一口气,脚下生根,如松立崖,双目凝视风刃轨迹,瞬息之间已洞悉其力道走势。只见他右手疾挥,五指并拢如剑,陡然划出一道圆润无锋的掌影,迎向那疾驰而来的风刃。 “砰!”一声闷响,掌影与风刃在半空中硬撼,激起一圈圈涟漪般的气浪,四散开来。风刃虽锐,却未能突破乐痕掌力的封锁,竟被生生震碎,化作无数细碎的风旋消散于夜色之中。白发老者见状,面色微变,显然未曾料到眼前青年内力修为竟如此深厚,能够轻易化解自己这一击。 乐痕并未乘胜追击,只是淡然立于原地,沉声道:“你们口中的‘少爷’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对我一个江湖过客如此穷追不舍?若是有什么误会,不妨明言,刀剑无眼,何必白白伤了和气。” 白发老者眼底闪过一丝忌惮,但转瞬即逝,他阴恻恻一笑,道:“乐痕,你倒是有几分能耐,难怪我家少爷对你如此上心。实话告诉你,我家少爷乃‘天鹰教’少主,铁鹰羽。他看上的女人,便是天上的月亮也要摘下来,何况是你这个小小的江湖女子。识趣的,就跟我们走一趟,或许还能保得一条命;若是再执迷不悟,休怪我等辣手无情!” 乐痕听闻“天鹰教”三字,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天鹰教素以鹰爪功闻名江湖,行事诡秘狠辣,近年来更是势力大增,野心勃勃。若真是与他们结下梁子,确非小事。然而,乐痕生性刚烈,岂容他人任意摆布,更不齿这等强取豪夺之举,当下朗声回应:“我乐痕行走江湖,自有我之原则。既是铁鹰羽看我不顺眼,不妨让他亲自前来,我乐痕定当奉陪到底。至于你们这些鹰犬,若再敢无理纠缠,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言罢,乐痕手中长剑蓦然出鞘,剑身在月色下泛起一抹冷冽寒光,剑尖遥指白发老者,一股肃杀之意瞬间弥漫开来。白发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低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等兄弟以多欺少了!” 话音未落,两名黑衣人已从两侧疾冲而来,手中各持一对短刃,配合默契,攻势如潮。乐痕剑眉微挑,长剑舞动,顿时化作一片银色光幕,将自身护得严严实实。面对黑衣人的夹击,他不退反进,步伐轻灵,游走在剑光之中,如入无人之境。 黑衣人攻势虽猛,却始终无法触及乐痕分毫。乐痕剑法飘忽不定,时而如惊鸿掠影,时而如龙蛇翻腾,每一次出剑都精准无比,直击对手招式破绽。两名黑衣人久战不下,心中渐生惧意,攻势逐渐变得混乱起来。 就在此时,乐痕觑准时机,长剑骤然加速,刹那间幻化出千百剑影,宛如盛开的剑花,笼罩住两名黑衣人。黑衣人惊骇之下,本能地各自挥刃抵挡,却只听得一阵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紧接着便是血花飞溅,短刃脱手而出,两人同时倒退数步,胸前赫然留下数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白发老者目睹此景,脸色愈发阴沉,他深知此刻不宜恋战,否则恐有性命之忧。他厉声喝道:“撤!”随即身形一晃,欲趁乐痕收剑之际抽身离去。然而,乐痕早已料到他会逃走,手腕一抖,剑光如电,直射白发老者的背心。 白发老者身形急转,勉强避开致命一击,但肩头已被剑气所伤,血染黑衣。他顾不得疼痛,足尖一点,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两名黑衣人亦狼狈不堪地跟随其后,眨眼间消失无踪。 乐痕望着三人离去的方向,目光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然。他知道,与天鹰教的纠葛才刚刚开始,铁鹰羽绝不会善罢甘休。但他心中并无畏惧,反而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仿佛预感到一场属于他的江湖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月华如练,洒落在乐痕孤独而坚毅的身影上,映照出一个属于他的江湖传奇。他收剑回鞘,转身步入客栈,心中已有了下一步的打算——直赴天鹰教总坛,会一会那位所谓的“少主”铁鹰羽,解开这场莫名的恩怨,也为自己的江湖之路,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乐痕眼见风刃凌厉袭来,心头警铃大作,暗道:“这老者武功高强,绝非寻常之辈。”他身经百战,面对生死之际,反而心神更加沉稳。电光石火间,他身形微侧,左脚轻踏地面,右臂疾如流星,手腕翻转,手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一把乌黑短剑。那剑身泛着冷冽寒光,仿佛能吞噬周遭光线,正是他贴身佩带的“玄铁断魂”。 只见乐痕手腕一抖,短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乌黑流光,径直迎向那呼啸而来的风刃。两股劲力相撞,空中激起一阵刺耳的尖鸣,宛如金铁交击之声,震得周遭草木簌簌作响。紧接着,风刃与短剑同时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碎片四散飞溅,犹如一场突如其来的金属风暴。 白发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未料到乐痕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与精准的剑术。然而,他并未因此退缩,反而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乐痕左侧,五指成爪,直取其咽喉。 乐痕察觉到危险逼近,体内真气瞬时流转至左肩,右臂一振,一股雄浑内力自掌心喷薄而出,形成一道无形气墙。白发老者的利爪撞上气墙,犹如铁石撞击,发出沉闷声响。尽管气墙未能完全阻隔其攻势,但已大幅度削弱了爪劲,乐痕趁此机会,身形向右滑步,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一击。 白发老者一击未果,身形再变,如狡猾猎豹般连续变换方位,从四面八方发起迅猛攻击。乐痕则凭借超凡的身法与敏锐直觉,不断调整步伐,巧妙地避过每一记杀招,同时暗运内力,蓄势待发。 正当白发老者攻势如潮,乐痕身处危境之际,他忽然捕捉到对方攻势中的一丝破绽。白发老者连续变换身位,气息略显紊乱,显然是连番猛攻导致真气消耗过大。乐痕心中暗喜,他知道,反击的时机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如江河奔腾,汇聚于右拳之上。刹那间,乐痕双目精光爆射,右拳携雷霆之势轰然出击,拳风裹挟着一股磅礴之力,直捣白发老者胸膛。这一拳,名为“破山拳”,乃是他师门秘传绝技,威力无匹。 白发老者感应到拳风中的毁灭之力,脸色陡变,想要变招已来不及。他匆忙举臂抵挡,却只觉一股巨力如山岳压顶,震得他身形剧颤,口中鲜血狂喷,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数丈之外。 乐痕收拳而立,面色平静,目光淡然扫过倒地不起的白发老者,心中并无半分得意,只余对未知敌人的警惕与疑惑。他转向那两名早已惊骇不已的黑衣人,冷声问道:“你们的‘少爷’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对我紧追不舍?若是不说清楚,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离开!” 乐痕心神剧震,眼见那凌厉风刃破空而至,生死瞬间,他却未显丝毫慌乱。身如游龙,足下生风,瞬间向后疾退数尺,同时右手骈指如剑,朝那风刃遥遥一点,口中低喝:“破!” 瞬息之间,一股无形剑气自指尖激射而出,与那风刃在半空中碰撞。两股力量交织之处,空气如同玻璃般碎裂,发出刺耳的尖鸣。风刃在剑气冲击之下竟扭曲变形,最终化作无数细小旋风消散于夜色之中。 白发老者见状,瞳孔微缩,心中暗惊:“这小子年纪轻轻,内力竟如此深厚,竟能以指代剑,破我‘风卷残云’之招!”他面色愈发阴沉,双手陡然翻飞,掌心间寒光闪烁,一对乌黑铁爪赫然出现,其上布满倒刺,寒气森然。 “无知小儿,见识一下老夫的‘九幽寒爪’!”话音未落,白发老者身影一闪,已如鬼魅般欺近乐痕身前,双爪如猛兽扑食,直取其咽喉与胸腹要害。 乐痕临危不惧,身形一侧,巧妙避开对方凌厉攻势。他深知这等邪门兵器一旦被其抓中,便是皮开肉绽,筋断骨折之祸。电光火石间,他左手骈指成刀,斜划而出,直切白发老者右腕。这一式“刀指断魂”,是他从江湖秘籍《无极刀谱》中学得,以指代刀,刀意凌厉,实为攻防兼备之绝技。 白发老者眼见乐痕指刀袭来,不敢硬接,手腕急转,铁爪横扫,试图以爪尖抵挡。然而乐痕指刀变化多端,忽而上挑,忽而下压,虚实相间,令对方难以捉摸。两人交手数招,乐痕虽处下风,但凭借灵活身法与奇诡指法,始终未让白发老者占得明显优势。 战况胶着之际,先前离开的两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折返,他们分别从两侧悄然逼近,手中各持一柄长剑,欲趁乐痕与白发老者激斗之时,从旁偷袭。 乐痕察觉到背后寒芒闪动,心知有变,他故意卖个破绽,诱使白发老者全力一击。就在对方铁爪即将触及肌肤之际,乐痕身形骤然下沉,借势滚地,避过此招。与此同时,他左手五指箕张,真气灌注,朝地面猛拍一掌。 “地龙翻身!”随着乐痕低喝,一股浑厚内力自掌心爆发,地面瞬间龟裂,土石飞扬,形成一股狂猛冲击波,直冲两名黑衣人而去。两人猝不及防,被冲击波震得东倒西歪,长剑脱手,狼狈不堪。 白发老者见状,脸色大变,心中暗恨自己低估了眼前少年的实力。他不再恋战,暴喝一声:“撤!”身形一晃,便欲抽身离去。然而乐痕怎肯轻易放行,他借着“地龙翻身”之势,身形腾空而起,右臂如龙蛇般舒展,掌心凝聚真气,一式“亢龙有悔”直击白发老者的背心。 白发老者感应到背后劲风袭来,仓促间只能回身挥爪抵挡。然而乐痕这一掌蓄势已久,威力惊人,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白发老者如遭重击,口喷鲜血,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数丈之外。 两名黑衣人见状,哪还敢再战,慌忙扶起受伤的白发老者,狼狈逃离现场。乐痕立于月下,长吁一口气,目光凝视三人离去的方向,心中却是疑云密布。他不明白,自己何以会莫名招惹到这些神秘人物,更不清楚他们口中的“少爷”究竟是何方神圣。 “看来,此事背后另有隐情。”乐痕暗自思忖,“我必须尽快查明真相,以免更多无辜之人遭受牵连。”想到此处,他收敛心神,踏月疾行,消失在这片山林的幽深之中,留下一地狼藉与无尽的江湖谜团…… 乐痕心头一紧,那风刃裹挟着森然寒意与凌厉杀机,直扑面门而来。他深知此刻已无退路,唯有硬接这一招。电光石火间,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瞬间运转至巅峰,双足稳如磐石,周身气息却如波涛般翻涌。 “喝!”乐痕低吼一声,右手疾出,五指并拢如剑,迎向那风刃。只见他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那是他修炼的“金阳掌”所独有的内力外显。金阳掌以阳刚之气为主,练至深处,掌力如烈日炽热,能化一切阴寒邪气。 风刃与金阳掌劲在半空中剧烈碰撞,激起一片气浪涟漪,犹如风暴席卷。金光与风刃相互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旋涡,周围草木皆被狂风压得东倒西歪,沙尘漫天飞扬。乐痕双目如炬,目光紧紧锁定那风刃,体内真气疯狂涌动,不断注入右掌之中,试图以纯粹的阳刚之力破开对方的攻击。 然而,那风刃虽被金阳掌劲阻滞,却并未消散,反而在白发老者的操控下愈发狂暴,犹如脱缰野马,疯狂冲击乐痕的防御。乐痕只觉一股巨力如山岳般压来,脚下地面竟被震得裂出道道裂缝,他的身体也不禁微微颤抖,但眼神中的坚毅之色却未有丝毫动摇。 关键时刻,乐痕心念一转,暗道:“单凭金阳掌力难以抵挡,须得借力打力。”他深谙武学之道,明白力量并非一味硬抗,适时的借力卸力往往能化解看似无法抵挡的攻势。于是,他左脚轻移,巧妙地调整身形,同时右掌悄然变招,改直刺为弧形引带,以一种微妙的角度牵引风刃的力道。 就在风刃即将破开乐痕防御的刹那,他右掌突然如蛇信般一卷,巧妙地牵引着风刃的轨迹,使之偏离原本的攻击方向,朝一旁的古树疾射而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风刃狠狠击中古树,树干瞬间炸裂,枝叶纷飞,整个树冠瞬间垮塌,场面震撼人心。 乐痕借风刃之力反制敌手,不仅成功化解了致命危机,更展现出超凡的武学修为与临危不乱的冷静判断。白发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未料到乐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找到破局之法。 “好小子,有些手段!”白发老者冷哼一声,面上的轻蔑之色稍减,“不过,仅此一招,还未能让我动容。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敢与我们少爷作对!” 话音未落,白发老者身影忽地消失在原地,下一刻竟出现在乐痕左侧,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乌黑长鞭,鞭梢如毒蛇吐信般直奔乐痕颈项。乐痕心中一凛,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他身形急转,凭借出色的身法险而又险地避开长鞭。然而,那长鞭仿佛有灵性一般,甫一落空,竟在空中诡异转折,再次向乐痕缠绕而来。 战斗进入白热化,乐痕与白发老者的对决,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孤舟,每一次碰撞都激起惊心动魄的波澜。而这场较量,只是乐痕探寻真相、解开自身与神秘“少爷”恩怨纠葛的开端…… 风刃破空之声犹如鬼魅低吟,夹杂着凌厉杀意直逼乐痕面门。他眼中寒光一闪,身形陡然如柳絮般飘忽不定,巧妙地避开了风刃的锋芒。然而,风刃并未因此消散,反而在空中一分为二,再次向两侧疾射而来,意图封住乐痕所有退路。 乐痕心知对方武功非同小可,这一招风刃分袭显然暗藏玄机。他脚下轻点,身形瞬间拔高数尺,如燕掠过湖面,贴着风刃边缘险之又险地腾空而起,避过了这致命一击。与此同时,他右手骈指如剑,凌空画出一道圆弧,一道无形气劲悄无声息地射向白发老者。 白发老者眼见风刃落空,心中微惊,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似乎早有预料。只见他身形不动,双掌轻轻一合,竟将乐痕发出的无形气劲悉数吸纳,化于无形。他冷哼道:“小子,有点手段,但在我面前,仍是班门弄斧。” 第372章 乐痕稳稳落地,背靠一棵古松,目光如炬,凝视着白发老者。他心中暗思:“这老者内力深厚,且能轻易化解我的气劲,看来并非寻常角色。”他深知硬拼并非上策,于是决定以智取胜。 “你口中的‘少爷’究竟是何方神圣?”乐痕沉声问道,试图从对话中探得更多信息。 白发老者冷笑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家少爷乃‘千峰派’少主,名唤燕南飞,江湖人称‘玉面修罗’,他看上的女子,没有一个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今日,你若识趣,速速交出那位姑娘,或许还能保全一命。” 乐痕听闻“千峰派”与“燕南飞”之名,心中愈发困惑。他与千峰派素无瓜葛,更未听说过这位“玉面修罗”。他略一思索,反问道:“你们找错人了吧?我孤身一人行走江湖,哪有什么姑娘与我同行?” 白发老者面色一沉,显然对乐痕的说辞并不相信。他挥手示意身后一名黑衣人上前,那人手中捧着一幅画卷,展开后,画中女子清丽脱俗,正是乐痕近日偶遇并出手相助的孤女——云梦儿。 “这便是我家少爷要的人,你敢说不认识?”白发老者厉声道,目光如刀,直逼乐痕。 乐痕瞥见画卷,心中已然明了。原来,燕南飞欲图云梦儿,误以为她与自己有所关联。他深知此刻辩解无益,唯有以实力破局。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真气鼓荡,一股锐利剑意自体内涌出,直冲云霄。 “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让我见识一下‘千峰派’的高招!”乐痕话语间,已拔出腰间长剑,剑身映月,寒光流转,剑尖遥指白发老者,战意盎然。 一场因误会而起的激斗,就此在月色下拉开帷幕。乐痕面对疾驰而来的风刃,心头暗惊,却并无惧色。他深知江湖险恶,生死瞬间往往取决于瞬息之间的判断与应对。电光石火间,他身形微侧,右脚轻点地面,借力腾空而起,巧妙地避开了风刃的锋芒。风刃破空掠过,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声,击中身后的大树,树干瞬间被切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木屑纷飞,足见其威力惊人。 落地后,乐痕并未停歇,反而借着下坠之势,如离弦之箭般直冲向白发老者。他双掌翻飞,掌影如云,内力激荡之下,周身泛起淡淡的青光。这是他师门绝技“青云掌”,以深厚的内力催动,掌风凌厉,能将对手攻势化于无形。 白发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未料到乐痕年纪轻轻,武学修为竟如此高深。他不慌不忙,双手在胸前划出一道圆弧,一道无形气墙骤然升起,正是“风壁盾”之术。乐痕的青云掌力撞击在风壁之上,如同巨浪拍石,激起层层涟漪,却未能撼动其分毫。 双方甫一交手,便各自展现高超武艺,彼此心中皆知,对手非泛泛之辈。乐痕见风壁稳固,立即变招,左掌虚晃,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凝聚真元,化作一道锐利剑气,直刺老者双目。此招名为“青云指”,乃是青云掌法中的杀招,讲究的是快、准、狠,旨在一击制敌。 白发老者眼见剑气袭来,不敢硬接,身形急退,同时口中低喝:“风卷残云!”话音未落,周遭狂风大作,砂石飞舞,形成一股强劲旋风,欲将乐痕卷入其中。乐痕临危不乱,足下生根,体内真气流转,护住周身,任凭风势如何猛烈,始终无法动摇其分毫。他趁机催动青云指,剑气在旋风中穿梭,犹如流星破空,直逼老者面门。 老者见剑气近身,不得不撤去风壁,改以双掌交错,硬生生接下这一记青云指。两股强大的劲力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气浪四溢,周围树木纷纷折断,地表裂开数道深沟。二人各自被反震之力震退数步,脚下泥土翻飞,显现出深厚的内力底蕴。 短暂的对峙过后,两人再度凝神相对。白发老者面色阴沉,显然对乐痕的实力有了重新评估;而乐痕虽气息略显紊乱,但眼中却闪烁着坚毅的光芒,毫不示弱。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已然演变成了一场关乎生死荣辱的对决。 就在此时,那两名先前离开的黑衣人突然从两侧疾掠而来,手中各持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显然是准备协助白发老者围攻乐痕。乐痕身处重围之中,眼神一凛,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面对那疾如闪电的风刃,乐痕心神骤然紧绷,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深知此刻不容有半分犹豫,唯有凭借自身修为与应变,才能在这突如其来的生死关头化险为夷。 风刃挟裹着尖锐的破空之声,犹如狂澜席卷而来,周遭空气瞬间被挤压得几乎凝固。乐痕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如潮水般涌动,瞬间汇聚于右掌之中。他身形微侧,避开风刃直击的锋芒,同时右手化掌为刀,以一种难以言喻的速度与力量,逆向迎向风刃。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林间回荡,乐痕的掌刀与风刃在半空中硬生生对撞。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气浪四散开来,周围树木剧烈摇晃,落叶纷飞,仿佛天地之力在这一刻被强行撕裂。乐痕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但他身形却稳如磐石,纹丝不动,硬是凭借着深厚的内力与巧妙的身法,将那致命风刃化解于无形。 白发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惊讶,显然未曾料到乐痕竟有如此实力。然而,惊讶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为阴冷的狠辣。他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周身骤然泛起一层暗紫色的诡异光芒,一股压抑至极的邪气弥漫开来,周围的温度似乎也在瞬间下降了几分。 “小子,有点手段!不过,你挡得住这一招吗?”白发老者低喝一声,双掌猛然推出,那暗紫色光芒瞬间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紫黑色巨爪,带着凌厉的破风之声,直扑乐痕而来。 乐痕见状,心中暗叫不妙。这紫黑色巨爪蕴含的力量远超之前的风刃,且其中似乎还夹杂着某种邪异的腐蚀之力,寻常武学怕是难以抵挡。危急时刻,他灵光一闪,想起了师傅传授的一门秘技——“云龙九现”。 “云龙九现”乃是一门借力打力、化被动为主动的高深武学,讲究身随心动,心随意转,以无常之形应对万变之局。此刻正是施展此技的最佳时机。乐痕身形忽左忽右,飘忽不定,宛如云中游龙,巧妙地避开了巨爪的直接冲击,同时利用其强大的推动力,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妙的轨迹。 就在巨爪即将落空之际,乐痕身形陡然一滞,如同定海神针般立于半空。他双目炯炯,周身真气如江河倒灌,汇入右掌之中。只见他手臂缓缓抬起,掌心处凝聚起一团璀璨金光,犹如朝阳初升,照亮了昏暗的密林。 “亢龙有悔!”乐痕口中低喝,右掌如龙吟般挥出,那团金光瞬间化作一条金色巨龙,张牙舞爪,气势磅礴,径直冲向紫黑色巨爪。 两股强大力量碰撞的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金色巨龙与紫黑色巨爪在半空中交织缠斗,光芒四溅,气浪翻滚,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两股力量的对决。最终,金色巨龙以摧枯拉朽之势,硬生生将紫黑色巨爪撕裂,余威未减,直奔白发老者而去。 白发老者见状,面色剧变,慌忙催动全身真气,试图抵挡这股沛然莫御的攻势。然而,金色巨龙势如破竹,瞬间穿透他的防御,重重撞击在他胸前。白发老者口喷鲜血,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生死不明。 乐痕稳稳落地,气息略显紊乱,但眼神依旧坚定。他环顾四周,只见那两名黑衣人早已趁乱逃遁,消失在密林深处。他轻叹一声,明白今日之事绝非偶然,背后定有更深层次的阴谋。然而,此时他已无暇多想,首要之事便是尽快离开此处,以免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乐痕整理了一下衣衫,正欲离去,却在此时,林间深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琴音,悠扬婉转,如泣如诉,却又暗藏杀机。他心中一凛,意识到这琴音并非寻常,而是某种高深的音波武学。他凝神倾听,试图从中捕捉到对方的位置与意图。 琴音渐强,犹如万千细针刺入耳膜,令人头痛欲裂。乐痕咬牙忍痛,运转真气护住心脉,同时以内力对抗那无形的音波攻击。他知道,此刻的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真正的危机,或许正在悄然逼近……乐痕身形微动,仿佛化作一阵清风,瞬间消失在原地,那凌厉的风刃斩入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尘土飞扬间,白发老者的瞳孔骤然收缩,显然未曾料到乐痕竟有如此身法。 “好个‘踏雪无痕’!”白发老者厉声喝道,声音中夹杂着震惊与愤怒,“看来你并非无名之辈,竟然是雪山派弟子。” 乐痕立于数丈之外,衣袂飘飘,目光如炬,沉声道:“雪山派弟子乐痕,不知老先生所言的‘少爷’是何方神圣,又为何对我如此敌视?” 白发老者阴冷一笑,道:“你若真是雪山派弟子,更该明白得罪我们凌云山庄的后果。我家少爷,便是凌云山庄少庄主,江湖人称‘玉面修罗’的楚云飞。他看上了你的未婚妻柳絮儿,而你竟敢拒绝他的提亲,岂不是自寻死路?” 乐痕心头一震,他确实有一位未过门的妻子柳絮儿,但一直隐居深山修炼,从未与外界有过瓜葛,更别提什么楚云飞的提亲之事。此事背后定有蹊跷,但此刻显然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他剑眉紧锁,朗声道:“楚云飞欲强娶他人妻子,实乃无耻之徒。今日之事,我乐痕奉陪到底!” 话音未落,乐痕手中已多出一把寒光流转的长剑,名为“雪羽”,乃是雪山派镇派神兵之一。他剑指白发老者,周身气息瞬间变得森冷如冰,剑意激荡,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般。 白发老者见状,面色越发阴沉,他双手一合,一股狂风瞬间在他身前汇聚,形成一只巨大的风掌,直朝乐痕拍去。风掌尚未触及,那股强大的气压已让周围树木摇曳不止,落叶纷飞。 乐痕眼神一凛,足尖轻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风掌。电光火石之间,雪羽剑挥洒出一片璀璨剑影,犹如漫天雪花飞舞,与风掌硬碰硬地撞击在一起。剑风与风劲交织,爆发出刺耳的轰鸣声,气浪翻滚,将地面犁出一道长长的沟壑。 交锋过后,白发老者身形微微一晃,显然被乐痕这一剑之力所撼动。而乐痕则借力飘退,稳稳落在一棵大树枝头,剑尖斜指地面,剑身犹自颤动不已,显见刚才那一击双方皆未占得上风。 “好剑法!”白发老者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狠辣之色,“但你以为仅凭一剑就能与凌云山庄抗衡吗?今日,我便让你见识一下我‘风卷残云’的厉害!” 说罢,白发老者双手疾舞,周身狂风大作,风势愈演愈烈,仿佛要将整片林子吞噬。乐痕凝神以待,心中暗道:“此老者修为深厚,不可小觑。且看他如何施展这‘风卷残云’,我再相机应对。” 就在白发老者即将发动致命一击之际,忽闻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琴音,如溪水潺潺,又似百鸟齐鸣,与眼前的紧张气氛形成鲜明对比。琴音之中,似乎蕴含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使得白发老者蓄势待发的风劲竟有些许松动。 白发老者脸色微变,侧耳倾听片刻,冷哼一声:“雪山派还有帮手?” 乐痕同样心生疑惑,这琴音来得突兀,却又似曾相识。他凝神分辨,琴音中似乎夹杂着柳絮儿所擅长的《雪山飞燕曲》的旋律,难道是她来了? 就在这时,琴音陡然一变,化作激昂壮烈的战歌,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随着琴音起伏,原本松动的风劲突然失控,反噬向白发老者,他猝不及防之下,身形一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是谁暗中捣鬼?”白发老者怒吼一声,转头看向琴音传来的方向。只见林中薄雾渐散,一名素袍女子缓步走出,正是乐痕心心念念的柳絮儿。她怀抱古琴,眸含秋水,气质娴静而又不失坚韧。 “絮儿,你怎么来了?”乐痕惊喜之余,亦担忧她的安危。 柳絮儿轻轻摇头,柔声道:“乐痕,我已知晓一切。你放心,有我在,断不会让他们伤你分毫。”说话间,她纤指再次抚过琴弦,琴音如丝如缕,融入风中,竟引导那些失控的风劲朝着白发老者反扑过去。 白发老者见状,面色铁青,深知今日难以善了。他怒喝一声,全身真气狂涌而出,强行压制住体内乱窜的风劲,同时向身后两名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两名黑衣人会意,身形一闪,分别从两侧包抄向柳絮儿,手中长剑泛起森冷寒光,显然是要趁其专心弹琴之际,发动偷袭。 危机时刻,乐痕眼中闪过决绝之色,雪羽剑光芒暴涨,身形如电,直奔白发老者而去,口中高喝:“老贼,先接我一剑!”乐痕眼见那风刃如狂飙疾电般扑面而来,心中虽惊却未乱,他深知此刻稍有迟疑便是生死之别。电光石火间,他足下发力,身形陡然拔高数尺,险之又险地避过风刃的锋芒。与此同时,乐痕手中已悄然抽出一把短剑,剑身乌黑无光,却在月色下泛着冷冽寒意,显然是柄罕见的玄铁重剑。 风刃掠过,带起一阵凌厉的破空声,直击身后古树,瞬间枝叶纷飞,树干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其威力之强令人咋舌。乐痕落地时,借势旋转一周,短剑舞出一圈密不透风的剑幕,护住周身,警惕地看着对面白发老者。 “好个身手!”白发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未曾料到乐痕能如此轻易地避开自己的攻击,“看来你并非寻常之辈。不过,凭此就想在我面前逃命,未免太天真了。” 话音刚落,白发老者周身气劲鼓荡,衣袂猎猎作响,一股雄浑内力如潮涌般弥漫开来。他双手合十,指尖泛起淡淡的青光,显然正凝聚某种强大的武技。乐痕见状,心知对方下一招定然更为凶猛,当下决定先发制人,抢夺战局主动。 他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短剑斜指,直刺白发老者胸前要穴。这一剑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剑尖所指之处正是对方气息流转的关键节点,一旦刺中,足以扰乱其内力运行。白发老者见状,面色微变,但并未慌乱,只见他双掌交错推出,一道青色光波瞬间凝结成盾,挡在身前。 短剑与光盾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两股力量交锋处激起一圈圈涟漪,四散的劲风刮得地面砂石翻飞。乐痕只觉一股巨力反震而回,握剑的手臂一阵酸麻,但他强行咬牙稳住身形,未被逼退半步。白发老者同样被震得后退几步,脸色略显苍白,显然这一击并未占得上风。 双方短暂对峙,皆暗自调息恢复。白发老者目光阴鸷,显然对乐痕的实力颇感意外,而乐痕则借机观察四周环境,寻找可能的破敌之策。月光照耀下,他注意到附近林木间有一座废弃的石亭,亭角挂着一块斑驳的铜钟,风吹过时,铜钟微微摇晃,发出低沉的嗡鸣。 乐痕心念一动,计上心头。他忽然大喝一声,身形如豹子般跃向白发老者,短剑化作一道乌光直刺其咽喉。白发老者早有防备,双掌再次挥出青色光波抵挡,然而乐痕这一剑却是虚招,剑尖在即将触及光波的刹那陡然变向,朝石亭方向疾射而出。 “叮——”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短剑精准地击中铜钟,顿时激发出悠长的钟声。这钟声在夜空中回荡,犹如梵音入耳,竟使得白发老者脸色瞬间剧变,原本凝聚的内力瞬间紊乱,青色光波也随之消散。 原来,那石亭中的铜钟乃是一口古战场遗留的“镇魂钟”,曾被高僧以佛门秘法加持,钟声能干扰人心神,尤其对修炼邪门外道者有极强克制作用。乐痕在关键时刻想起此节,冒险一试,果然奏效。 白发老者身形一滞,乐痕抓住时机,身影如鬼魅般欺近,短剑如毒蛇吐信,直刺其胸膛。白发老者仓促间举臂抵挡,却被短剑刺穿手臂,惨叫一声,身形倒退。乐痕并未停手,乘胜追击,剑招连绵不断,直取其要害。 然而,就在短剑即将洞穿白发老者心脏之时,一道凌厉的剑气从旁突袭而来,直逼乐痕背心。乐痕察觉到危险,不得不撤剑回防,身形侧闪避过剑气,回头望去,只见一名黑衣人手持长剑,冷眼旁观,显然是先前离开的两人之一。 “老东西,你最好快点把话说清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乐痕冷冷地喝道,心中明白,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乐痕眼见风刃疾如流星,凌厉无匹,心中虽惊不乱。他深知此刻绝非硬抗之时,电光火石间,脚下轻点地面,身形犹如离弦之箭向后疾退,同时手中长剑出鞘,剑气如虹,瞬间化作一道银色屏障,硬生生接下那道风刃。剑身与风刃碰撞之处,爆发出刺眼的火花,狂风四溢,落叶纷飞。 “好深厚的内力!”乐痕暗自惊叹,对方看似老迈,出手却狠辣无比,显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他稳住身形,目光锐利如鹰,直视白发老者,语气沉稳而坚定:“看来阁下并非寻常江湖人士,但如此强横霸道,行事毫无章法,究竟何门何派?” 第373章 白发老者见乐痕轻易化解风刃,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被阴鸷所取代:“无知小儿,老夫乃‘幽冥山庄’护法,尊称‘风魔’,今日若非看在你有些手段,早已命丧黄泉。至于你所问何门何派,告诉你也无妨,幽冥山庄庄主独孤傲天便是我家少爷,你若识趣,速速随我回庄,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小命。” “幽冥山庄?”乐痕闻此名号,心头一震。江湖上曾有传闻,幽冥山庄行事诡异,庄主独孤傲天更是心狠手辣,手段残忍,所图之事往往令人匪夷所思。然而,乐痕与幽冥山庄素无瓜葛,怎会成为其目标? “我乐痕行走江湖,从未与幽冥山庄有任何交集,更别提冒犯贵庄主。你们口中的‘女人’,究竟是何人?又为何牵扯到我身上?”乐痕紧握剑柄,剑尖斜指地面,剑气流转,显露出不屈之意。 风魔冷笑一声:“少废话,我家少爷看上的女人,自然有她的过人之处。至于你,不过是她命中的绊脚石,今日便要替她除去。动手吧,让我见识见识你有何能耐与我家少爷抗衡。” 话音未落,风魔身影陡然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乐痕左侧,掌风如刀,直取乐痕颈侧。乐痕心知对方身法诡秘,不敢大意,身形一晃,以剑为笔,挥洒出一道道银色剑花,宛如绽放的莲花,层层叠叠,将自身严密护住。 风魔攻势如潮,掌力变幻莫测,时而如山岳压顶,时而如狂风扫叶,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摧枯拉朽之力。乐痕则以守为攻,剑招灵动飘逸,似云中游龙,翩翩起舞,巧妙地化解风魔的猛烈攻势。二人一攻一守,一进一退,战况胶着,难分高下。 战斗中,乐痕逐渐适应了风魔的攻击节奏,心中暗自盘算破敌之策。风魔虽功力深厚,但久攻不下,难免心生焦躁。乐痕觑准时机,剑势突变,原本繁复的剑花瞬间收敛,变为一式“破云裂日”,剑尖直指风魔胸膛,锐气逼人,仿佛要将空间割裂。 风魔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得不撤掌后退,避开这一剑。然而,乐痕并未乘胜追击,反而收剑而立,朗声道:“风魔前辈,我无意与幽冥山庄为敌,但也不会任人摆布。若贵庄主真有事相求,不妨明言,如此暗施手段,只会让我对贵庄更加警惕。” 风魔面露迟疑,显然被乐痕的剑术与胆识所震慑。他沉默片刻,最终冷哼一声:“好,你既不愿束手就擒,老夫也不再强求。不过,此事并未结束,我家少爷不会就此罢手。你好自为之。”语毕,风魔身影一闪,眨眼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乐痕望着风魔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幽冥山庄的出现,不仅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更带来一个谜团——那个所谓的“女人”究竟是谁?他们之间的纠葛又如何与自己产生了关联?这一切,都需要他在未来的江湖路上寻找答案。而此时,月色朦胧,夜风微凉,乐痕握紧长剑,决定尽快查明真相,以免更多无辜之人卷入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之中。对更加艰巨的挑战,他们的命运会如何发风刃破空之声刺耳,其凌厉之势如匹练横空,直奔乐痕而来。乐痕心中一凛,面对如此迅猛的攻击,他本能地催动内力,身形瞬时化作一道虚影,向后疾退数丈。然而那风刃似有灵性般,随着乐痕的移动轨迹而调整方向,始终紧追不舍,欲将他一击毙命。 乐痕眼见退无可退,身侧石壁已近在咫尺,深知再避闪无异于束手待毙。他心念电转,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陡然汇聚于右掌,一股浑厚至极的内劲瞬间凝结。乐痕手腕一抖,掌心处金光微闪,赫然是家传绝学“金阳掌”蓄势待发。 “金阳掌”乃乐家独门武技,以内力催动真气外放,形成犹如烈日般的金色光华,炽热刚猛,寻常刀剑难伤。乐痕目光坚毅,面对风刃袭来的刹那,毫不犹豫地推出一掌,金色掌印犹如一轮初升朝阳,与那风刃猛烈撞击。 两股力量交汇之处,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气浪翻涌,碎石纷飞。风刃在金阳掌的强压之下,竟被硬生生地逼得扭曲变形,最终在剧烈的碰撞中化为无形。而那金阳掌力余威未减,继续向前推涌,直逼白发老者而去。 白发老者显然未料到乐痕竟能以一招之力化解他的攻势,并反攻过来。他面色微变,但身为江湖老手,临危不乱,脚下轻点地面,身形如柳絮般飘忽不定,巧妙地避过了金阳掌的直接冲击。然而那股炽热的掌风仍扫过他身侧,衣袂猎猎作响,几缕白发被高温烧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之味。 “好小子,果然有些手段!”白发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却又立刻被狠辣所取代,“不过,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白发老者双手迅速结印,周身黑气萦绕,一股阴寒之气瞬间笼罩四周。他口中低吟咒语,双手朝天一指,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柱从天际疾射而下,直指乐痕。此招名为“幽冥降”,乃是一门极为歹毒的邪派秘术,不仅能吞噬对手的生机,更能侵扰其心神,令人陷入无尽恐惧。 乐痕见状,心中暗惊,但此刻已无暇多虑,唯有全力应对。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再次疯狂涌动,双足稳稳踏地,体内经脉如同江河般奔腾不息。他双手交错胸前,结出一个奇特的手印,口中低喝:“九阳护体,太乙真元,凝!” 刹那间,乐痕周身金光大盛,一道璀璨的金色光罩自体内喷薄而出,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正是乐家另一门绝学——“九阳真元罩”。这门功法不仅能抵御外力侵袭,更能以阳刚之气驱散阴邪之能,正是对抗“幽冥降”的绝佳手段。 光柱与金光罩相遇,激起一阵惊人的能量波动,地面震动,草木摇曳。漆黑光柱虽凶猛异常,却无法穿透金阳真元罩的防护,反而在不断的冲击下逐渐消融。与此同时,乐痕身上的金光愈发耀眼,犹如烈日当空,将周围的黑暗驱散。 白发老者见状,面色愈发阴沉。他深知“幽冥降”一旦无法短时间内击败对手,自身便会因消耗过大而陷入虚弱。他咬牙切齿,正欲施展更为凶险的杀手锏,忽闻远处传来一声清啸,紧接着一道身影如流星般划破夜空,瞬间来到近前。 来者是一位青衫青年,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他手持一柄翠绿长剑,剑身流转着淡淡荧光,显然是柄罕见的宝剑。青年目光如炬,落在白发老者身上,冷声道:“何方宵小,竟敢在我‘青云谷’地界上胡作非为?还不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 白发老者见状,心中一凛,暗忖:“这青云谷弟子何时出现在此?若再纠缠下去,恐有变故。”他瞥了一眼仍被金阳真元罩保护的乐痕,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终究不敢与青云谷正面冲突,只得冷哼一声,对两名黑衣人使了个眼色,三人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 青衫青年见三人离去,才收起长剑,缓步走向乐痕。他目光柔和了许多,关切问道:“这位兄台无恙否?适才我远远察觉此处气息异常,特来查看,幸亏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乐痕撤去九阳真元罩,拱手道:“多谢阁下出手相助,否则在下恐怕已遭毒手。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青衫青年微微一笑,回礼道:“在下青云谷弟子萧云逸,适才听闻兄台口中的‘少爷’,似乎牵涉到一些江湖恩怨。不知兄台能否详述一二,或许我能助你一臂之力。” 乐痕略一沉吟,便将近日遭遇简略讲述了一遍。萧云逸听罢,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道:“此事颇为蹊跷,看来背后另有隐情。乐兄若不嫌弃,不妨随我回青云谷暂避风头,待查明真相后再做打算如何?” 乐痕心中感激,点头应允。两人并肩而行,消失在月色下的山林之中,留下一地破碎的石块与枯枝,见证了这场深夜的激斗。一场因神秘“少爷”引发的风波,就此拉开了序幕……风刃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其势如破竹,瞬间割裂空气,直逼乐痕面门。乐痕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他并未显现出丝毫慌乱,反而体内一股沉寂已久的内力瞬时涌动,仿佛被激怒的狂澜,蓄势待发。 只见他身形微微一侧,巧妙地避开了风刃的锋芒,那风刃擦着他的左肩掠过,带起一片衣角飘荡。乐痕身形未定,已然借势反手一掌推出,掌风犹如山岳压顶,带着雷霆之势直击白发老者。这一掌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暗藏玄机,掌劲之中蕴含着他独门武学“凌云掌”的精髓,力道与气劲交织,形成一道无形的冲击波,直逼对方。 白发老者见状,心中暗惊,他深知乐痕这一掌非同小可,若正面硬接,只怕会吃大亏。于是他身形急转,脚下步伐诡异,竟以一种难以捉摸的身法避开了乐痕的凌厉一击。与此同时,他右手骈指如剑,瞬间化作漫天指影,以“千幻指”功向乐痕周身要害疾射而去。指劲细如丝线,密集如雨,每一指都蕴含着足以洞穿金石的威力。 乐痕见对方指法精妙,攻势如潮,却并未慌乱。他深吸一口气,内力流转全身,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如磐石般稳固。只见他双臂微张,犹如雄鹰展翅,施展出“凌云掌”中的防御绝技——“云覆千山”。双掌翻飞间,一层层无形气浪层层叠加,形成一道坚固的气墙,将那些疾射而来的指劲悉数挡下,指劲撞击在气墙上,如同石子投入湖心,激起一圈圈涟漪,却无法穿透半分。 白发老者见自己的“千幻指”未能破开乐痕的防御,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他口中低喝一声,全身真气骤然爆发,原本银白的长发在内力激荡之下猎猎飞扬,如同无数银蛇狂舞。他双手迅速结印,一股更为磅礴的真气汇聚于掌心,凝成一道巨大的风旋,宛如风暴中心的涡流,呼啸着朝乐痕席卷而去。 乐痕感受到那风旋中蕴藏的惊人威力,心中暗叹对手实力之强。他明白此刻不宜硬碰,于是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燕般翩然腾空,避开风旋的直接冲击。在空中,他双手捏诀,口中诵念口诀,周身泛起淡淡的青光,那是他修炼多年的“青木神功”即将发动的征兆。 就在风旋即将扫过地面的一刹那,乐痕身形从高空急速俯冲而下,青木神功的力量在他手中汇聚成一柄翠绿长剑,剑身流转着生机盎然的光芒。他剑指白发老者,口中喝道:“青木生辉,剑荡邪风!”话音未落,翠绿长剑已如流星划破夜空,径直刺向那风旋的核心。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半空中碰撞,引发了一场震撼人心的气爆。狂风四溢,砂石飞溅,周围树木被劲风吹得东倒西歪,落叶纷飞。待尘埃落定,只见乐痕手持翠绿长剑,傲立于风中,而白发老者则面色苍白,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显然在这场交锋中并未占得上风。 “老东西,你还有何手段?”乐痕目光如炬,剑尖遥指白发老者,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白发老者紧咬牙关,强忍住体内翻腾的气血,眼中闪烁着不甘与愤怒。他深知今日之事已难善了,但又不愿就此认输,正在权衡是否要召唤帮手或是施展某种秘术进行最后一搏。 然而,就在这微妙的僵持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刻的寂静。两人同时转头望去,只见一队身着统一黑衣的骑手正策马疾驰而来,为首之人正是先前离开的那两名黑衣人。他们身后,一名身披锦袍、面容俊朗的年轻男子悠然坐在马上,目光冷冽地注视着眼前的战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我们的少爷已经等不及了。”白发老者见状,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乐痕察觉到新来者的气息,剑眉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他深知这突然出现的黑衣骑队并非寻常江湖人士,尤其是为首的那位锦袍青年,其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以及黑衣人对他毕恭毕敬的态度,都昭示着此人身份非同一般。乐痕暗自揣测,或许这场对决的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与冲突。 那锦袍青年驱马缓步向前,直至距离两人不过十丈之处停下,他扬声道:“二位好身手,真是让本少大开眼界。只是这等高手对决,若是伤了哪一位,岂非江湖一大损失?不如暂且罢手,听本少一言如何?”言语间,他语气虽平和,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 白发老者闻言,面露犹豫,他瞥了一眼乐痕,似乎在等待对方的反应。乐痕剑指未收,目光始终锁定白发老者,沉声道:“阁下是谁?有何资格插手我与这位前辈之间的恩怨?” 锦袍青年微微一笑,抬手示意身后的黑衣人送上一块玉牌。那玉牌晶莹剔透,上刻一只展翅欲飞的金鹏,下方镌有“金鹏盟主令”五个篆字,熠熠生辉。他淡然道:“在下金鹏盟少主,秦无忌。此乃我盟主令牌,若二位肯暂时休战,本少愿以金鹏盟之力,为两位化解这段恩怨。” 乐痕凝视着那块盟主令牌,心中暗自权衡。金鹏盟乃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势力,盟主更是威震武林的人物,若能借助其力量解决私人恩怨,倒不失为一个选择。然而,他深知江湖恩仇往往错综复杂,轻易接受外力介入,恐会引出更多未知变故。他目光转向白发老者,想看看对方对此有何看法。 白发老者看着秦无忌手中的令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片刻后,他缓缓开口:“秦少主的好意,老夫心领了。但此事关乎我师门声誉,断不可假他人之手。今日之战,无论生死,皆由我与乐痕自行了断。”说罢,他转身面向乐痕,眼中恢复了决然之色,“乐痕,你我之间,总有一方要倒下。出手吧!” 乐痕见白发老者态度坚决,亦是豪情顿生,他收回看向秦无忌的目光,对白发老者道:“既然如此,那就无需多言。你我各凭本事,一决胜负!”他手腕一抖,翠绿长剑脱手而出,直冲天际,随后如流星般坠落,稳稳落入他手中。与此同时,青木神功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环绕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坚韧的屏障。 白发老者见状,亦是不再迟疑,他双手结印,体内真气疯狂涌动,银白长发狂舞不止,犹如万千银蛇在空中盘旋。他仰天长啸,一股恐怖的威压自体内爆发,瞬间笼罩全场。紧接着,他右手一挥,一道比之前更为狂猛的风旋瞬间成型,携带着毁灭之力,直扑乐痕。 乐痕神色凝重,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青木神功流转至巅峰,翠绿长剑之上光芒更盛。他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风旋,剑尖直指风旋核心。就在二者即将碰撞的刹那,乐痕剑招突变,原本直线刺出的剑势瞬间化为繁复的剑花,仿佛春日绽放的翠绿花朵,迎风而舞,却又蕴含着无坚不摧的威力。 “青木剑舞!”乐痕暴喝一声,翠绿长剑如同绿色旋风般席卷而上,与白发老者的风旋剧烈碰撞。刹那间,剑气与风刃交织,形成一片璀璨的光幕,照亮了昏暗的林间空地。狂风怒吼,剑气横飞,地面被切割出道道深沟,周围的树木在强大气劲的冲击下纷纷折断。 秦无忌目睹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平静。他轻轻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默契地散开,形成一道人墙,防止战斗余波波及无辜。他静静地看着那片光幕中心,心中暗自思量,这场对决的结果,或许将影响整个江湖的格局…… 正当青木剑舞与风旋激斗正酣,乐痕与白发老者各自倾尽全力,剑气与风刃在空中交错,犹如一场视觉与力量的双重盛宴。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乐痕忽然感到一股寒意自背后袭来,他心中一凛,暗叫不好。原来,秦无忌虽看似静观其变,实则并未袖手旁观,而是悄然发动了攻击。 只见秦无忌双指并拢,一道凌厉的指风破空而出,直奔乐痕后心而去。这指风虽无形无质,但其内蕴的真气却足以洞穿金石,显然秦无忌已将自身武学修为发挥至极致。乐痕察觉到危险,但此刻正与白发老者全力交锋,无法分心抵挡。他只能咬牙硬抗,任由指风击中背部,强忍住剧痛,继续催动青木神功对抗风旋。 白发老者亦察觉到了秦无忌的偷袭,他脸色骤变,眼中怒火熊熊燃烧。然而,他此刻同样无法抽身去援助乐痕,只能竭力维持风旋,试图尽快击败乐痕,再与秦无忌算账。两人心中皆知,这场对决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个人恩怨,而是关乎各自门派尊严,乃至整个江湖势力的微妙平衡。 乐痕被指风击中,身体一震,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并未因此颓丧,反而激发出更为强烈的斗志。他深知,此时稍有退缩,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强忍疼痛,口中低吟咒语,翠绿长剑上的光芒陡然增强,仿佛有生命般跳跃起来,与他的青木神功浑然一体。 “青木回春!”乐痕大喝一声,翠绿长剑犹如破土而出的嫩芽,瞬间爆发出勃勃生机。 第374章 他剑势陡转,原本激荡的剑气瞬间收敛,化作一股沛然的生命之力,涌入剑身。紧接着,他以剑为笔,于空中划出一道翠绿的弧线,直击风旋中心。 这一剑,如春风拂过枯枝,万物复苏。原本狂暴肆虐的风旋,在接触到那股生命之力的瞬间,竟开始缓缓消融,风刃化为无形,风声渐弱。白发老者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感到自己的真气正在被那股生命之力所吞噬,风旋的控制逐渐变得艰难。 与此同时,秦无忌见状,面色微变。他未曾料到乐痕在遭受重创之后,竟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反击。他身形一动,准备再次出手,但就在他即将出手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秦少主,何故插手他人之事?”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林中落叶纷飞。秦无忌闻声,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位须发皆白、身穿八卦道袍的老者踏空而来,身后跟着数名手持拂尘的道士。那老者正是江湖中颇具威望的玄天观掌门——云鹤真人。 云鹤真人目光如炬,看向秦无忌,沉声道:“金鹏盟与玄天观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今日秦少主此举,是否意味着贵盟欲挑起江湖争端?” 秦无忌面色阴晴不定,他深知云鹤真人武功高绝,若真动手,只怕胜负难料。而且,玄天观的介入无疑会打破原有的平衡,引发更多门派的关注。他权衡利弊,最终决定暂且退一步,冷哼一声,挥手示意黑衣骑队撤退。 黑衣骑队闻令,迅速撤离战场,只留下乐痕与白发老者仍在激斗。白发老者见秦无忌离去,心中压力大减,但他此刻已无力维持风旋,只能撤回攻势,与乐痕拉开距离,双方各自喘息。 乐痕握紧长剑,虽然背部的疼痛犹在,但他的眼神却更加坚定。他看向白发老者,沉声道:“前辈,我们的恩怨,还是应当由我们自己解决。如今秦无忌已退,你我可否公平一战,不论生死,皆听天命?” 白发老者凝视乐痕,片刻后,他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决然之色:“好,老夫答应你。今日,便以我二人之剑,了结这段恩怨。” 两人再度举剑相对,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肃杀的气息。乐痕与白发老者皆知,这最后一战,将是他们命运的转折点,也是他们对江湖信念的终极诠释。他们的眼神交汇,剑尖遥指对方,蓄势待发,只待那一声令下,便将展开最后的生死对决。乐痕眼见那风刃破空而至,寒光闪烁,犹如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心中暗叫不妙。但他并未因此乱了方寸,多年江湖历练所铸就的本能反应瞬间激发。他身形一矮,如灵猫般向后急退数尺,同时足尖轻点地面,借力腾空翻转,险之又险地避过风刃的致命一击。 风刃掠过之处,空气中留下一道深深的气痕,割裂了夜色,也割裂了乐痕原本平静的心境。他落地时,已稳稳站在三丈开外,目光锐利如鹰,紧紧锁定白发老者。此刻,他心中的疑惑已然化为愤怒与警惕,他意识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并非无端挑衅,而是有人在背后布局,欲将他卷入一场未知的纷争。 “看来你们口中的‘少爷’,是个行事霸道、不顾他人意愿的狂徒。”乐痕沉声道,言语间透露出对强权的蔑视与对自身安危的毫不畏惧,“不过,你们未免也太小觑乐某了。若想以这种方式逼我就范,恐怕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 白发老者见一击未中,非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阴鸷的笑容:“哦?原来阁下还有几分身手。不过,我劝你还是省些力气,我们少爷看上的女子,无论她愿不愿意,最终都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你若识趣,就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话音未落,白发老者再度出手,双掌虚握,一股雄浑内力瞬间汇聚于掌心,周围空气仿佛被挤压得凝固起来,形成一个无形的漩涡。他双手缓缓推出,一股狂猛的气浪席卷而出,直奔乐痕而去,其威势较之前风刃更甚。 面对这股排山倒海般的攻势,乐痕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疾速流转,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他双手呈抱球状,左手在外,右手在内,指尖微微颤抖,似是在调动天地之力。只见他双臂陡然向外划开,宛如推开千钧重门,一股沛然正气喷薄而出,形成一道金色光盾,迎向白发老者的气浪。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剧烈碰撞,激起一片璀璨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烟火,照亮了周围密林。气浪与光盾交织之处,发出阵阵刺耳的嗡鸣,震得树叶纷纷落下,地面上尘土飞扬。然而,那金色光盾坚韧无比,竟硬生生抵挡住了白发老者的攻击,二者僵持不下,形成一时的平衡。 此时,另一名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悄然无声地绕到乐痕身后,手中长剑寒光闪烁,准备趁其全力抵御正面攻击之际,给予致命一击。 然而,乐痕早有察觉。他心中默念家传绝学《踏雪无痕》心法口诀,脚下步伐瞬息变化,看似仍在原地抵挡白发老者的攻势,实则已悄然移动,巧妙地避开了黑衣人的偷袭路线。黑衣人一剑刺空,只感到眼前一花,乐痕的身影已在数尺之外。 乐痕借着移形换位之机,手中突然多出一把乌黑短刀,刀身泛着幽蓝寒光,正是他随身携带的家传宝刀——“寒霜”。他手腕一抖,短刀脱手飞出,如流星划破夜幕,直取黑衣人心口。黑衣人惊骇之下,仓促举剑格挡,却因力道不足,只听得“铮”的一声脆响,短刀撞在剑身上,强大的反震力使其虎口破裂,长剑脱手飞出,人也倒退数步,面色苍白。 这一连串变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白发老者见同伴受挫,攻势稍缓,面露惊愕之色。乐痕趁此机会,身形如燕,轻盈落在黑衣人丢弃的长剑旁,信手抄起,剑尖直指白发老者,冷然道:“两位,你们的少爷究竟是何方神圣?若再执迷不悟,休怪乐某手下无情。” 白发老者与黑衣人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的忌惮。他们本以为乐痕只是个寻常女子,却没想到其武功之高、反应之快,远超预期。短暂的沉默过后,白发老者咬牙道:“今日之事,暂且作罢。你记住,我们少爷乃是‘血影门’少主,名叫楚凌霄,他要的人,迟早会落入他的手中。你好自为之!” 语毕,两人不再恋战,身形一晃,化作两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乐痕手持长剑,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他虽成功击退敌人,但“血影门”少主楚凌霄这个名字,却如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江湖上关于“血影门”的传闻他并非一无所知,这是一个行事狠辣、手段残忍的邪派势力,其势力遍布各地,触角极广。如今自己莫名其妙被卷入他们的恩怨之中,前路无疑更加凶险。 “血影门少主……楚凌霄……”乐痕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神中闪烁着决然,“我乐痕行走江湖,向来独来独往,从不受他人摆布。你们想要的女子是谁,我尚不知晓,但若让我遇见,定会护她周全。楚凌霄,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敢言‘要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乐痕心中暗下决心,决定查明真相,保护无辜之人,同时也为自己乐痕心中一凛,那风刃携带的凌厉气劲犹如破空狂鹰,直逼面门。他眼眸深处闪烁着决然之色,面对如此强敌,绝无退缩之理。身形微动,乐痕并未选择硬碰硬,而是凭借超凡的身法,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轻盈地侧闪避开风刃锋芒。 风刃掠过之处,地面被割裂出道道深沟,砂石激溅,草木摧折,其威力之大令人咋舌。白发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未料到乐痕能如此轻易地躲过自己的攻击。他双手一挥,周遭空气骤然凝滞,仿佛有无形的枷锁向乐痕笼罩而来,欲将其困于其中。 然而,乐痕早有察觉,他在半空中身形一顿,脚下轻轻一点,借力反弹,竟似游鱼般从那无形的束缚中滑脱而出。同时,他手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一柄青色长剑,剑身流转着淡雅的荧光,宛如碧波荡漾,剑尖直指白发老者。 “老家伙,口口声声说替你们那位所谓的‘少爷’出头,却只会仗势欺人,真本事何在?”乐痕语气冷峻,剑尖遥指对手,剑意凌厉,气势如虹。 白发老者面色一沉,显然被乐痕的言辞激怒。他双手虚握,一股雄浑内力汇聚于掌心,周身黑气翻涌,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阴森恐怖。他双目一瞪,厉声道:“小子,你既找死,老夫便成全你!”话音未落,他双掌猛然推出,一股漆黑如墨的掌力如同巨浪拍岸,挟裹着雷霆之势直扑乐痕。 乐痕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足下轻踏,身形如柳絮随风飘忽不定,巧妙地避开了正面冲击。与此同时,他手中长剑疾挥,一道青色剑光如流星划破夜空,径直刺向白发老者的胸膛。这一剑看似简单直接,实则蕴含了乐痕对剑道的深刻理解,剑意与剑招完美融合,直指对方破绽。 白发老者冷哼一声,不慌不忙地收回双掌,两臂交叉胸前,形成一个暗黑色的护盾,硬生生接下了乐痕的剑击。剑光撞击在护盾之上,激起一圈圈涟漪,却未能穿透其防御。然而,乐痕剑招并未因此停滞,反而更加灵动,如蛇般缠绕在护盾周围,寻找破绽。 两人交手瞬息之间,已互换数招。乐痕以剑法之灵动应对白发老者的霸道内力,虽处下风,却始终游走在生死边缘,不落下风。白发老者心中暗惊,眼前的少年剑法之高超,远超他的预期,不由得收起了轻视之心,准备全力以赴。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夹杂着女子的呼喊:“住手!都给我住手!”声音清脆而焦急,显然是有人正策马赶来。乐痕与白发老者均闻声望去,只见一匹白马如箭般疾驰而来,马上坐着一位身着粉色纱裙的少女,她秀眉紧蹙,目光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少女的到来,无疑为这场激战增添了一丝变数。乐痕与白发老者各自收招,目光交汇,皆在揣测这位突如其来的少女与眼前局面的关系,以及她将如何影响接下来的战局。洗清莫名的冤屈。一场因误会而起的江湖风暴,就此拉开序幕。乐痕身形微动,风刃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几乎瞬息间便已逼近面门。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攻击,她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只见她眸光如电,身形似游鱼般轻轻一侧,巧妙地避开了风刃的锋芒。风刃贴着她的发丝疾掠而过,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吹得她衣袂飘摇,更显得身姿轻盈灵动。 白发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未料到乐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出如此精准的闪避。但他的攻势并未因此停滞,反而更加猛烈。他双臂挥舞,犹如操控无形的狂风,连续不断地朝乐痕发出一道道风刃,宛如疾风骤雨般密集而凶猛。 乐痕身处风刃的包围之中,却仿若置身于风暴中心的礁石,任凭狂风如何肆虐,始终屹立不倒。她脚步轻移,身形变换,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风刃的轨迹,仿佛与风共舞,又如影随形。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白发老者身上,冷静而坚定,仿佛在寻找最佳的反击时机。 突然,乐痕身形一转,脚下步伐奇异却又迅捷无比,瞬间拉近了与白发老者的距离。白发老者正欲再发风刃,却见乐痕手中寒光一闪,一柄细长的软剑已然出鞘,剑身流转着淡淡的青光,宛如碧波荡漾。她手腕轻轻一抖,软剑如灵蛇般蜿蜒而出,直指白发老者咽喉。 白发老者面色微变,急退数步,同时双手合十,一股强大的气旋瞬间在他身前形成,试图抵挡乐痕的剑势。然而,乐痕的剑法看似柔弱,实则暗藏刚劲。软剑甫一触及气旋,竟如水银泻地般瞬间穿透,剑尖直逼老者胸口。老者大惊之下,匆忙以双掌推出,与乐痕剑尖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两股力道交锋,激起的气浪四散开来,周围的落叶被卷入其中,如同纷飞的蝴蝶。白发老者只觉一股巨力从剑尖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身形不由得后退几步。他心下骇然,暗忖此女年纪轻轻,武艺竟如此高强,心中对“少爷”未能亲自出手感到一丝庆幸。 乐痕趁此机会,剑势再变,软剑如柳絮飘荡,看似毫无章法,却处处封住了白发老者的退路。老者心知难以硬拼,只能凭借深厚的内力与丰富的经验,不断化解乐痕凌厉的攻势。两人身影交错,剑气纵横,一时间竟斗得难解难分。 正当两人激战正酣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断喝:“住手!”声音虽不高,却如洪钟大吕,瞬间压下了剑气激荡的嘈杂声。乐痕与白发老者闻声皆是一惊,各自收招,目光齐齐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名青年男子缓步走来,身着华贵锦袍,眉眼间透着傲然之色,正是先前两名黑衣人口中的“少爷”。他身后跟着那两名黑衣人,此刻正以敬畏的目光看着他。青年男子目光扫过战场,最后落在乐痕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淡淡道:“好个女子,不仅身手不凡,胆识亦是过人。不过,你可知,今日与我为敌,便是与整个‘风雷堡’为敌?”乐痕面对青年男子的质问,面色不改,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凛然之意。她手中软剑斜指地面,剑尖上青光微颤,似乎在回应主人内心的决绝。她冷冷回应:“我只知,今日之事,关乎无辜之人之生死,关乎公理正义。风雷堡若要行不义之事,我乐痕纵使一人,也必当阻之。” 青年男子闻言,笑意渐敛,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显然对乐痕的言辞颇为不满。他抬手示意白发老者退下,后者会意,迅速退至一旁,警惕地注视着乐痕。青年男子向前几步,与乐痕相对而立,锦袍随风微摆,更显其身份尊贵。他沉声道:“看来你并非无知之辈,既知风雷堡之名,还敢如此放肆。你可知,这江湖之上,风雷堡行事,无人能挡?” 乐痕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无畏与嘲讽:“无人能挡?世间事,无非人心所向。风雷堡纵有千军万马,若失了民心,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话音刚落,她身形陡然一动,软剑如流光般直刺青年男子胸前。青年男子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同时右手化掌,一道无形劲气直击乐痕剑身。 乐痕剑势一顿,旋即手腕一抖,软剑如蛇般灵活地缠绕上青年男子的手腕,试图以巧劲制敌。青年男子冷笑一声,内力灌注于手臂,强行挣脱剑身束缚,同时反手一掌拍向乐痕肩头。乐痕身形如燕,轻盈跃起,躲过这一掌,同时软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奔青年男子头顶。 青年男子反应极快,足尖一点,身形拔高数尺,避开了乐痕的凌厉一击。两人一上一下,彼此目光交汇,剑气与内力在空气中交织碰撞,激起阵阵涟漪。就在此时,乐痕忽然撤剑回身,借力一跃,瞬间退至十丈之外,与青年男子拉开距离。 青年男子见状,微微一愣,随即冷哼一声,显然对乐痕的突然后撤感到不解。乐痕站在远处,面露凝重之色,她紧握软剑,剑身上的青光愈发明亮,仿佛在积蓄着某种力量。她看向青年男子,朗声道:“你我实力相当,再战下去只会两败俱伤。我有一事相求,若你能应允,我愿就此罢手。” 青年男子闻言,眉头微皱,目光闪烁,显然在权衡利弊。他沉吟片刻,开口道:“你说,若合理,本少主可以考虑。” 乐痕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我要求你释放那些无辜被囚之人,并保证今后风雷堡不再插手此事,我便即刻离去,与风雷堡再无瓜葛。”她的语气坚决,眼神中充满了对公正与正义的执着。 青年男子听罢,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他沉默片刻,目光扫过白发老者与那两名黑衣人,最终又回到乐痕身上。他微微点头,声音低沉:“好,本少主答应你的条件。但你须立下毒誓,此事过后,不得再插手风雷堡任何事务,否则……” “否则如何?”乐痕打断他,语气中满是决然,“我乐痕行事,但求无愧于心,何须毒誓约束?今日之事,我只为救无辜之人,非为与风雷堡结仇。你若信我,便放人;不信,尽管出手。无论结果如何,我乐痕问心无愧!” 青年男子被乐痕的坦荡之言震慑,一时无言以对。他盯着乐痕,眼中闪过挣扎与疑惑,似乎在衡量她的诚意。最终,他长叹一声,挥手示意白发老者:“放人。” 白发老者领命,转身离去。不久,那些被囚禁的百姓在黑衣人的带领下,陆续走出风雷堡。他们面露感激之色,纷纷向乐痕投来敬佩的目光。乐痕目送他们远去,心中稍感宽慰,但她并未放松警惕,依旧紧紧盯着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看着这一切,复杂的眼神中似乎多了几分欣赏与无奈。他再次看向乐痕,缓缓开口:“你叫乐痕,本少主记住了。今日之事,风雷堡欠你一个人情。日后若有机缘,风雷堡必有所报。你可以走了。” 第375章 乐痕没有言语,只是微微点头,转身离去。她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那柄泛着青光的软剑,在月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女子的坚韧与勇气。而那位青年男子,则久久凝视着乐痕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不知在想些什么。乐痕眼见风刃破空而至,锐气逼人,心中虽惊而不乱,凭借敏锐的直觉与深厚的内力,他身形瞬间暴退,脚尖轻点地面,如柳絮随风飘荡,恰好避开那凌厉的一击。风刃划过之处,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草木断裂,足见其威力之强。 白发老者见一击未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旋即阴冷一笑,显然并未将乐痕的躲闪放在心上。他双手翻动,暗运内力,周身竟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仿佛有无形的风环绕其身,愈发显得气势凌人。乐痕深知对方实力深不可测,此刻已无退路,唯有全力应对。 “好个‘风刀’绝技,看来阁下是‘风雷门’的人。”乐痕凝神立于风刃肆虐后的狼藉之中,声音冷静而坚定,“我乐痕行走江湖,素来光明磊落,何曾得罪过贵门少主?今日之事,若非给个明白说法,休想我束手就擒。” 白发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显然未料到乐痕竟能一口道出他的门派来历与所使武技。“哼,算你有些见识。”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多了几分傲然,“我家少主看上的女子,便是天上的仙子也要下凡。你这小子不知从何处得来的机缘,竟让少主对你那小师妹念念不忘。如今少主下令,不论如何,都要将你带回,让她心甘情愿留在府中。” 此言一出,乐痕心头怒火熊熊燃烧,原来这一切竟是因自己的小师妹而起。他与小师妹自幼一同在峨眉山清音阁习武,感情深厚如兄妹,岂容他人觊觎。然而,面对眼前这修为高深的老者,他知道仅凭一腔怒火难以取胜,必须智勇并施。 “原来如此。”乐痕故作镇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少主若是真有能耐,何不亲自前来?派你们两个做这种卑鄙勾当,只会让人笑话他无能。不过,既然你们找上门来,我乐痕也不是怕事之人。但有一事,你们须得答应。” 白发老者见乐痕言语间并无惧色,反而提出条件,心中暗自警惕,却故作从容道:“你且说来听听,若不是太过分,老夫倒可代少主应允。” “很简单,”乐痕目光如炬,掷地有声,“一对一,我与你公平比试。胜者带走我,败者自行离去,不得再以此事纠缠。如何?”他深知这老者武艺超群,但自己亦非庸手,且生死关头,往往能激发出潜力。更重要的是,他赌这老者身为长辈,自恃身份,不会拒绝公平对决之邀。 白发老者略一沉吟,眼神闪烁,最终傲然道:“好,老夫便答应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若输了,可莫要后悔今日之言。”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乐痕豪气干云,手中长剑“清风”缓缓出鞘,剑身映着月光,流转着寒芒,一股锐利之气直冲云霄。他挺剑而立,剑意盎然,仿佛化身为一柄破云而出的利剑,随时准备刺破黑暗,扞卫自己的尊严与信念。 风雷门老者见状,也不再废话,双手一挥,周身风劲更盛,整个人仿佛化为一道疾风,直扑乐痕而来。乐痕凝神聚气,长剑斜指,剑尖遥指对方胸口,蓄势待发。一场关乎师妹安危、个人荣辱的生死之战,就此展开……乐痕心中暗惊,却并未慌乱,多年的江湖历练早已让他处变不惊。面对疾驰而来的风刃,他身形微动,脚下生风,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向侧方飘移。风刃擦身而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衣袂猎猎作响,却未能触及其分毫。乐痕稳住身形,目光如炬,凝视着白发老者,冷然道:“看来阁下不仅口出狂言,手上也有几分真功夫。” 白发老者见一击未中,面上阴霾更重,手中指诀变换,周遭空气陡然变得压抑起来,仿佛有无形的风暴正在酝酿。他厉声喝道:“小子,你若识趣,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少吃些苦头!”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淡然回应:“我乐痕行走江湖,何曾怕过强权霸道?若非你口中的‘少爷’不明事理,强人所难,我本无意与你等为敌。但既然你们执意寻衅,我也只好领教阁下的高招了!”语毕,他长剑出鞘,剑身寒光流转,映照出乐痕坚毅无畏的脸庞。 白发老者怒极反笑,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辈!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在我‘风卷残云手’之下保全自身!”话音未落,他双掌交错挥舞,掌风如刀,瞬间激起一股狂风,裹挟着无数锐利风刃,铺天盖地朝乐痕席卷而去。 乐痕面色沉静,面对那宛如风暴般的攻势,心中却无半点惧意。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如潮水般涌动,灌注于手中长剑之上。剑尖轻颤,剑身嗡鸣,似有龙吟凤鸣之声交织其间。他脚步踏出奇异步伐,身形忽左忽右,看似随风摇曳,实则巧妙地避开那些致命的风刃。 待风刃攻势稍弱,乐痕抓住时机,长剑斜指苍穹,口中低喝:“破!”剑身瞬间绽放出耀眼光芒,宛如烈日初升,刺破黑暗。紧接着,他手腕一抖,剑尖直指白发老者,剑气如虹,瞬息之间化作一道炽热的剑柱,直冲对方而去。 白发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未曾料到乐痕竟有如此凌厉的反击。他急忙调集全身内力,双掌交错推出,试图以“风卷残云手”硬接这一剑。然而,当剑柱与掌风碰撞的一刹那,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狂风四散,尘土飞扬,两人所在之地瞬间被强大的气浪席卷,形成一片混沌。 烟尘散去,只见乐痕手持长剑,傲立原地,衣衫微动,眼神更加坚定。而白发老者则退至数丈之外,面色苍白,嘴角挂着一抹血迹,显然在这场交锋中并未占得上风。他瞪视着乐痕,眼中既有惊愕,又有不甘,显然未曾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有如此深厚的修为与精湛的剑术。 “好剑法,好胆识!”白发老者咬牙称赞,却又冷笑道,“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与我们少爷抗衡了吗?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日后定会叫你付出代价!”言罢,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乐痕望着白发老者离去的方向,心中却是波澜起伏。他不明白为何突然间惹上了这等麻烦,更不清楚那位所谓的“少爷”究竟是何方神圣。然而,无论前路如何凶险,他都不会因此而退缩。握紧手中的长剑,乐痕决然转身,继续踏上自己的江湖之路,心中暗自发誓:无论背后有何阴谋,他都要查个水落石出,还自己一个清白,也给那嚣张跋扈的“少爷”一个教训。乐痕身形微动,脚下轻点,瞬间借力腾空而起,风刃擦着他的足尖掠过,带起一阵疾风,吹得衣摆猎猎作响。他心中暗惊,这白发老者的内力之强,远超常人,出手狠辣且毫无征兆,显然并非等闲之辈。但乐痕并非易与之辈,他身怀家传绝学“踏雪无痕”,轻功独步江湖,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仍能从容应对。 风刃过后,乐痕稳稳落在一株古松枝头,目光如鹰般锐利,凝视着下方的白发老者。后者见一击未中,面上并无丝毫惊讶,反倒是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显然对此早有预料。他缓缓抬起右手,一股无形的气劲在掌心汇聚,显然是准备施展出更为强大的武技。 “无知小辈,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白发老者厉声喝道,言语间满是对乐痕的蔑视与不屑,“我乃‘血影门’四大护法之一,人称‘风刀鬼手’的白无极。今日若非我家少主看上你这丫头,你早已化为一摊肉泥!” 乐痕听闻“血影门”三字,心头一震。江湖传闻,血影门行事诡秘,手段残忍,门下高手众多,且与各大名门正派素有恩怨,向来被视为邪道中的翘楚。而眼前这位白无极,身为四大护法之一,实力自然非同小可。想到此处,乐痕明白今日之事绝非偶然,定是自己无意间触碰到了血影门的利益,或是被其少主看中,才引来此番追杀。 “原来你是血影门的人。”乐痕语气平静,却透出一丝冷冽,“我乐痕行走江湖,从未与人结仇,更不曾招惹你们血影门。至于你口中的少主,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何谈惹怒?你们若无凭无据,便要强行带走我,恐怕难以服众。” 白无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之色:“少主看上的女人,还需要什么理由?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回去,免得受皮肉之苦。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话音未落,他手中凝聚的气劲已如实质,化作一道凌厉的风刀,直指乐痕藏身的古松。 乐痕深吸一口气,心知此刻退避无用,唯有以武力对抗。他双手结印,体内真气流转,周身顿时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那是他家传绝学“雪舞心诀”的征兆。只见他指尖轻轻一点,数道晶莹剔透的冰锥破空而出,迎向风刀,同时自身则借力飘然而下,宛如一片轻盈的雪花,翩然落在数丈之外的一块巨石之上。 冰锥与风刀在半空中碰撞,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冰屑与风刃四散飞溅,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气息。白无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未曾料到乐痕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与精妙的武技。但他并未因此而退缩,反而怒吼一声,催动更强的内力,风刀瞬间变大一倍,夹杂着雷霆之势再度袭来。 乐痕立于巨石之上,面对风刀的威势,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深知,今日之战不仅关乎个人安危,更是关乎家族荣誉与江湖正义。他深吸一口气,双臂缓缓张开,体内真气如江河决堤般涌动,口中低喝道:“雪舞九天!” 随着乐痕的喝声,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一股强大而纯净的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周围树木瞬间挂上一层厚厚的霜花。紧接着,无数冰锥自地面升起,犹如群星拱月般围绕在他四周,形成一道璀璨的冰雪屏障。待风刀逼近,乐痕双目一凛,手指轻轻一挥,那些冰锥如同受到召唤般,如流星赶月般疾射而出,与风刀激撞在一起,引发一场惊心动魄的冰火交锋。 战斗的余波震荡山谷,风声、冰裂声、树木折断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壮丽而又残酷的江湖画卷。乐痕与白无极各展所能,斗得难解难分,两人的身影在漫天冰雪与狂风中时隐时现,这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已然演变为一场关乎生死与荣耀的对决。而这一切,仅仅是因血影门少主的一句“想要”,便在这寂寥的山谷中拉开了序幕……乐痕见状,心神骤紧,却并未慌乱。他深知,在这生死关头,任何一丝惊惧都会成为致命破绽。风刃凌厉而至,周遭空气仿佛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带起尖锐的呼啸声。他身形微动,体内真气瞬间流转,化作一道无形屏障,硬生生迎向那道风刃。 “轰!”风刃撞上乐痕周身的真气屏障,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狂风席卷,尘土飞扬,周围树木被冲击波扫得东倒西歪。然而,乐痕身形纹丝不动,那风刃虽强,却未能穿透他的护体真气。他眼中寒光闪烁,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颇为愤怒。 “好个狂妄的老贼!”乐痕怒喝一声,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直冲向白发老者。手中长剑未出鞘,但剑气已凝于指尖,随时准备释放。白发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未料到乐痕竟能轻易挡下自己的风刃。 “小子,有点手段!”白发老者冷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乌黑短杖,杖头镶嵌着一颗暗红宝石,闪烁着诡异光芒。他挥杖横扫,一股阴冷的黑暗之力从杖身涌出,化作一道黑色旋涡,直扑乐痕而来。 乐痕身形疾闪,避过黑旋涡正面冲击,同时手中长剑瞬间出鞘,一道剑光犹如破晓之曦,直刺白发老者的胸膛。白发老者杖势一转,杖头宝石光芒大盛,竟硬生生将剑光弹开,同时借力后撤数步,避开乐痕的突袭。 两人交手瞬间,已互换数招,各自心中皆暗自惊讶对方的实力。白发老者看似年迈,实则内力深厚,所使黑魔法更是邪异难测;乐痕年纪轻轻,剑法灵动,真气雄浑,应对自如,显露出超乎寻常的修为。 “看来,你们所谓的‘少爷’眼光倒是不错。”乐痕收剑而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中满是对敌人的蔑视,“只是,想要拿我当筹码,你们还不够格!” 白发老者面色阴沉,杖尖指向乐痕,厉声道:“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嚣张!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夫真正的实力!”话音未落,他手中短杖陡然射出一道暗红色光束,如毒蛇般直扑乐痕面门。 乐痕身形一晃,巧妙地避过光束,同时剑光再起,宛如流星划破夜空,直取白发老者咽喉。白发老者杖身一抖,杖头宝石光芒暴涨,形成一面黑色光盾,试图抵挡乐痕的剑击。然而,乐痕剑势一变,剑光绕过光盾,直刺其背后的空门。 白发老者惊觉不妙,仓促间强行扭转身形,杖头急点,试图以杖尖抵挡剑锋。然而,乐痕剑势如虹,早已算准这一变招,剑光瞬间穿透杖尖,直没入杖身半尺有余。白发老者脸色剧变,手中短杖脱手飞出,身体亦因反震之力向后倒退。 乐痕手腕一翻,长剑收回腰间,冷冷地看着白发老者狼狈的模样。白发老者面如死灰,瞪着乐痕,难以置信自己竟败在一个少年手中。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乐痕一脚踏住胸口,再也无法动弹。 “告诉我,你们的少爷是谁?为何要对付我?”乐痕俯视着他,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寒冰砸在他的心头。 白发老者喘息着,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冷笑道:“你杀了我,也不会有人告诉你……” 话音未落,乐痕剑光一闪,剑尖抵在他喉间,冷声道:“我不需要你告诉我,只要找到你们的少爷,一切自然明了。至于你,留着只会是个麻烦。” 白发老者脸色苍白,感受到剑尖寒意透骨,他知道,自己命悬一线。然而,就在乐痕即将动手之际,一阵清脆的铃声忽然自远方传来,随风飘荡,如同悠扬的仙乐,瞬间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 乐痕微微一愣,剑势稍缓。他侧耳倾听,那铃声似有魔力,让他心中莫名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与此同时,白发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趁机用力一挣,摆脱了乐痕的束缚,跌跌撞撞地朝铃声传来的方向逃去。 乐痕并未追赶,而是凝神看向铃声来源之处,心中暗道:“这铃声,莫非是……”他眼神中交织着困惑与期待,决定循声探寻,或许能解开这突如其来的危机之谜。风刃破空之声尖锐刺耳,犹如夜枭厉啸,瞬息间已至乐痕面门。然而,乐痕面对这突如其来且威力惊人的攻击,眼中并无惧色,反而闪过一丝凌厉之光。他身形未动,右臂陡然抬起,掌心向外,五指微曲,一股无形之力瞬间凝聚。 “破!”乐痕低喝一声,掌心处赫然涌现出一股沛然真气,化作一道无形屏障,硬生生挡住了疾斩而来的风刃。风刃撞击屏障,激起一圈圈涟漪,空气中弥漫着激荡的劲气,碎石飞溅,草木摇曳,却未能撼动乐痕分毫。 白发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惊异,显然未料到眼前这名青年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与精妙的防御之法。然而,他并未因此退缩,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道:“好小子,有点本事!看来得让你见识一下我们‘风刀门’的真正手段。” 话音未落,白发老者身姿一变,脚下步伐诡异莫测,仿佛踏着无形的韵律,身影忽左忽右,难以捉摸。与此同时,他的双掌如狂风骤起,掌影纷飞,一道道风刃如同狂潮般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直逼乐痕周身要害。 乐痕身处风刃风暴之中,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身形灵动如燕,巧妙地在风刃缝隙间穿梭闪避。他的动作看似轻盈飘忽,实则暗藏玄机,每一次转折、每一次腾挪,皆恰到好处地避开风刃的锋芒。不仅如此,每当风刃近身之际,他都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掌击出,那无形的真气屏障如影随形,精准拦截,风刃一旦触及,便即消散无踪。 此番交手,乐痕虽处于守势,却稳如磐石,任凭风刀门秘技如何凌厉,始终无法伤其分毫。白发老者久攻不下,心中渐生焦躁,攻势愈发猛烈,周遭空气因风刃激荡而变得扭曲模糊,仿佛整个天地都被这股凌厉刀气所笼罩。 就在此时,乐痕突然停下了躲避的步伐,目光如炬,锁定白发老者。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如江河倒灌,瞬间汇聚于右掌。只见他掌心光芒闪烁,一股雄浑至极的内力伴随着无尽威压,赫然凝成一柄实质化的气剑。 “剑气无形,破!”乐痕暴喝一声,手中气剑疾射而出,剑气如虹,直指白发老者。那气剑甫一离手,便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沿途空气被挤压得几乎凝固,形成一道清晰可见的真空通道。 第376章 白发老者见状,面色大变,他深知这一击的威力非同小可,若是硬接,只怕凶多吉少。他急运全身功力,双掌连挥,数道风刃交织成一张密集的风网,意图以此抵挡乐痕的剑气。 然而,剑气甫一接触风网,便如利刃切豆腐般将其轻易洞穿。白发老者脸色苍白,眼见剑气直逼胸口,生死关头,他咬牙施展最后一招保命绝技——“风遁”。 但见他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旋风,裹挟着漫天尘土,欲借风之力避开剑气。然而,乐痕剑气之强,岂容他轻易逃脱?剑气如影随形,紧追不舍,最终还是穿透旋风,直入白发老者的胸膛。 白发老者闷哼一声,身形从旋风中跌出,重重摔落在地,胸前血迹斑斑,已然重伤。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无力支撑,只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乐痕,口中喃喃道:“你……你是何人?” 乐痕缓步走向白发老者,目光冷峻,沉声道:“我不是你要找的什么‘少爷’,我是乐痕。今日之事,不过是误会一场,若非你咄咄逼人,我本无意伤你。至于你们口中的‘少爷’,若真敢来找我麻烦,我乐痕自会亲自领教。”言罢,他转身离去,留下白发老者瘫在地上,震惊与恐惧交织。 江湖之上,风波再起,乐痕的名号,自此开始在武林中悄然传开,而那位神秘的“少爷”与背后的势力,也注定成为他未来道路上的一道阴影,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更为激烈的碰撞与对决。乐痕眼见风刃疾如闪电,直逼面门,心中却无半分惧意,反而激起了一股豪情。他身形陡然一拧,似游鱼穿浪般侧身闪避,那风刃几乎贴着他的肩头划过,带起一阵刺骨寒风,吹得衣袂猎猎作响。然而,这不过是对方攻势的开端,乐痕深知,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白发老者见一击未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旋即冷笑道:“有点手段,但还不够!”话音未落,他双手齐动,指尖凝起数道更为凌厉的风刃,宛如群狼扑食般从四面八方向乐痕席卷而去。此刻的乐痕犹如置身于狂风乱舞的漩涡中心,风刃交织成网,封锁住他所有可能的退路。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乐痕并未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瞬间流转至双臂,手中并无兵刃,却仿若握住了无形之剑。他身形如龙腾空,巧妙地借力于风刃的冲击,瞬间化守为攻,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穿梭于风刃之间,每一次闪避、每一次转折都精准至极,恰似翩翩起舞于刀尖之上。 乐痕的身法之妙,让白发老者脸色微变,暗道:“这小子身法之奇,竟似有几分‘踏雪无痕’的影子。”然而,他并未因此而放松警惕,反而催动内力,风刃的威力更盛,意图在乐痕露出破绽之际,给予致命一击。 就在风刃风暴即将达到巅峰之时,乐痕突然身影一顿,仿佛被风刃锁定,无法动弹。白发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正欲趁此良机发出最后一击,却见乐痕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轻声道:“破!”随着这一声低喝,他体内真气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形成一个无形的护盾,那些风刃接触到护盾时,竟如冰雪消融般化为无形。 紧接着,乐痕身形再动,瞬间逼近白发老者,其速之快,令人目不暇接。他右手五指并拢,如鹰爪般直取老者咽喉,左手则骈指如剑,直点对方胸口膻中穴。这一招“鹰击长空”与“灵犀一指”合二为一,既刚猛又精准,显然是乐痕集毕生武学精华所创的独特绝技。 白发老者大惊失色,仓促间只能勉力抬起双掌抵挡,然而乐痕这一击之力,何等威猛,老者只觉双掌如遭重锤,剧痛之下,身形连连后退。乐痕并未乘胜追击,而是收势站定,目光炯炯地盯着面色苍白的老者,沉声道:“我不管你们所谓的少爷是谁,今日之事,就此为止。若再纠缠不清,休怪我手下无情。” 白发老者捂着胸口,恨恨地看着乐痕,却又无可奈何。他深知眼前少年武功高强,且智勇兼备,非寻常人所能敌。他强压下胸中怒火,冷哼一声,拂袖离去,两名黑衣人紧跟其后,三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乐痕目送他们远去,心中疑云密布。刚才那白发老者口中的“少爷”,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对自己紧追不舍?还有那句“我们少爷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更是让他心生不安。他思量片刻,决定尽快查明真相,以免更多无辜之人卷入这场莫名其妙的纷争。 月上中天,清辉洒落,乐痕的身影在银白月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背负双手,仰望星空,心中默默立誓:“无论前方有何等艰难险阻,我定要找出真相,守护身边之人,不让任何人受到伤害。”随后,他转身离去,踏上了探寻谜团的道路,身影渐渐融入夜色之中,只留下一串坚定的脚步声,在静谧的夜空中回荡……乐痕眼见风刃凌厉逼人,心知此招威力非同小可,但面对突如其来的杀机,他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电光石火之间,他身形微微一侧,脚步轻移,仿佛融入风中,竟与那风刃的轨迹巧妙地错开半尺。风刃擦身而过,带起一阵寒风,吹得乐痕的衣袂猎猎作响,却未能伤他分毫。 白发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未曾料到眼前青年反应如此之快,应对如此之妙。然而,惊讶转瞬即逝,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之色,暗道:“好个狡猾的小子,倒有几分手段。”话音未落,他双掌连挥,数道风刃接连而出,犹如疾风骤雨般朝乐痕笼罩而去,欲以密集攻势封锁其所有闪避空间。 乐痕身处风刃风暴之中,心中虽惊而不乱。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瞬间流转至周身各大穴窍,形成一层无形护罩。与此同时,他双足轻点地面,身形如游鱼般灵动,于风刃缝隙间辗转腾挪,每一次看似险象环生的闪避,实则皆是精准把握了风刃间的微妙距离与时间差,令那致命攻击一次次擦身而过。 然而,风刃攻势愈演愈烈,乐痕渐感压力剧增。他深知,仅凭被动闪避并非长久之计,必须寻找反击之机。此刻,一道风刃直刺面门,乐痕眼神一凛,竟不避不让,反而身形微躬,双手交错胸前,凝气成盾。风刃瞬间撞击在他双臂之上,乐痕双臂微颤,体内气血翻涌,但他硬生生将风刃之力引导至地下,脚下石板瞬间龟裂,碎石飞溅。 趁此短暂的力道缓冲,乐痕借势暴起,身形如离弦之箭,瞬间逼近白发老者。白发老者一愣,未料到乐痕竟敢正面硬接风刃,还借此机会发起反攻。他仓促间举掌迎击,却见乐痕双拳化作万千幻影,拳风呼啸,直取其胸腹要害。 白发老者面色陡变,急运真气于双掌之上,试图以深厚的内力抵挡乐痕的猛攻。拳掌交接,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股无形气浪四散开来,周围树木枝叶纷飞,落叶如雨。两人身形各自后退数步,各自稳住阵脚,目光交汇处,火花四溅。 “好小子,果然有些门道!”白发老者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怒火与震惊。他显然低估了乐痕的实力,此刻再无轻视之心,正欲再次出手,却听远处传来一声冷喝:“住手!”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华服、面容俊朗的少年策马而来,身后随行数名黑衣人,正是先前离开的两人。少年翻身下马,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白发老者身上,沉声道:“白长老,这是何故?” 白发老者瞥了一眼乐痕,愤然回道:“此人冒犯少主,理当诛之!” “冒犯?”少年微微挑眉,目光转向乐痕,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可知他是何人?” 乐痕挺身而立,目光坦然,直言道:“在下并不知阁下是何人,亦无冒犯之意。今日之事,纯属误会。” 少年略一思索,看向白发老者,语气中隐含责备:“白长老,此事看来确系误会。我已命人调查,乐痕并无与我等结怨,更不曾得罪少主。你这般鲁莽行事,险些酿成大祸。” 白发老者面色铁青,却又无法反驳,只得拱手道:“是老朽一时冲动,还请少主恕罪。” 少年摆手示意无妨,转头对乐痕歉然一笑:“在下萧云,家父乃武林盟主萧凌。适才之事,乃家中管事失察,还望乐兄海涵。若有任何损失,萧某定当照价赔偿。” 乐痕抱拳回礼,淡然道:“萧公子言重了,些许误会,无需挂怀。在下告辞。” 说罢,乐痕转身离去,留下身后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暗叹此青年不仅武功高强,且气度不凡,实非寻常之辈。而那萧云看着乐痕远去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心中暗自思量:“此人来历不明,武功卓绝,又如此淡泊名利,莫非……”想到此处,他微微一笑,似乎有了新的打算。乐痕心知这一击非同小可,风刃所挟带的凌厉气劲已让周遭空气瞬间凝固。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体内真气如江河倒灌,汇聚于双掌之间。电光石火间,他双手交错向前推出,形成一道浑厚的气墙,试图硬接下这致命一击。 “轰!”风刃与气墙剧烈碰撞,激起狂风四溢,砂石飞溅,仿佛天地间陡然刮起一场小型风暴。乐痕身前的气墙虽被风刃撕裂,但也在关键时刻削弱了攻击力度,使其未能直接穿透护体真气伤及自身。他借力向后飘退数丈,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地。 白发老者见一击未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未曾料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他身形微动,再次凝聚起一股更为凶猛的真气,准备发动连环攻势。与此同时,另一名黑衣人亦拔剑出鞘,剑身泛起森冷寒光,悄无声息地逼近乐痕,显然是打算前后夹击。 乐痕身处险境,却并无惧色,反而眸中燃起战意。他深知此刻唯有以攻为守,方能破局。他足尖轻点地面,身形瞬间化作一道虚影,径直朝白发老者冲去。途中,他右手五指疾速屈伸,指尖凝聚起一道炽烈的火焰,赫然是他苦修多年的“炎阳指”。 “炎阳指”甫一出手,空气瞬间升温,热浪滚滚,逼得那黑衣人不得不暂时退避。白发老者见状,心中暗惊,手中风刃再度呼啸而出,试图以疾风压制烈焰。然而,乐痕早已算准其攻势,身形一侧,巧妙避开风刃,同时炎阳指精准无误地刺向白发老者的胸膛。 白发老者反应极快,侧身避过指劲,但炙热的火焰仍在他胸前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他面色铁青,显然对乐痕的实力有了新的认知。此时,那黑衣人已然调整好状态,挥剑直取乐痕后背。乐痕察觉背后寒芒闪烁,却不慌不忙,脚下一踏,身形诡异旋转,反手一掌拍向黑衣人的剑身。 “铛!”一声金铁交鸣,乐痕掌力如山,竟生生将黑衣人的长剑震开。趁此空档,他身形再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欺近白发老者,左手骈指如剑,施展起一套精妙绝伦的点穴手法,直取对方要害。白发老者被迫回身应对,二人身影交织,掌风指劲纵横交错,激战正酣。 另一边,那黑衣人被乐痕一掌震退,心中骇然之余,亦不敢再轻易上前。他深知自家老者修为深厚,若是联手尚有一战之力,如今单打独斗,只怕难以抵挡乐痕。他眼珠一转,悄然退至一旁,取出一支响箭,准备发出信号召唤援兵。 此刻,乐痕与白发老者之间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阶段。乐痕以灵动身法配合炎阳指与独门点穴手,攻势如潮;白发老者则以深厚的内力驾驭风刃,防守反击,步步紧逼。双方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而那支即将离弦的响箭,无疑为这场对决增添了一丝紧张与未知。乐痕眼见风刃破空而至,凌厉无匹,却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他身形微动,仿佛化作一片飘忽不定的落叶,巧妙地避开了风刃的锋芒。那风刃呼啸而过,斩入地面,石屑飞溅,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足见其威力之强。 “雕虫小技!”乐痕冷哼一声,目光如电,直射向白发老者,“若仅凭这些,恐怕还留不下我。” 白发老者见一击未中,面色愈发阴沉,眼中闪烁着狠辣之色,他显然低估了乐痕的身法与应变能力。他双手迅速结印,一股无形的气场自周身涌动而出,瞬间笼罩住整个院落,空气似乎变得凝重起来,连光线也似被扭曲,透出诡异的暗紫色。 “无知小儿,让你见识见识我‘紫冥风煞’的厉害!”白发老者厉声喝道,双掌齐推,那股暗紫色气场骤然爆发,化作无数细碎风刃,密密麻麻如暴雨般向乐痕席卷而去,铺天盖地,几乎封锁了所有退路。 然而,乐痕面对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却是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身形疾闪,如游鱼穿梭于风刃之间,每一次踏步、每一次转折都恰到好处,精准地避开了每一枚风刃的攻击。不仅如此,他在闪避间,手指轻轻勾勒出一道道玄奥的手势,看似随意,实则暗合某种武学至理。 “紫冥风煞?不过如此。”乐痕低语间,指尖最后一式手势完成,刹那间,一股清逸之气自他体内涌出,环绕周身,形成一道无形护罩。那些扑面而来的风刃触及护罩,竟如冰雪消融般无声无息地消失,仿佛被某种力量瞬间吞噬。 白发老者见状,惊愕之余,更是怒火中烧。他全力催动内力,试图增强风刃的威力,但无论风刃如何密集、如何锐利,都无法突破乐痕周身那层无形的屏障。乐痕身形飘忽,时而疾如闪电,时而静若止水,始终立于风暴中心,从容不迫。 “你……你究竟是何人?”白发老者咬牙切齿,心中暗自惊骇,对方年纪轻轻,却能轻松破解他的成名绝技,且举手投足间尽显宗师风范,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对手。 乐痕淡然一笑,缓缓开口:“我是何人,与你无关。至于你们口中的那位少爷,若是胆敢打我身边人的主意,必让他知晓何为真正的恐惧。”话音未落,他手指轻弹,一股内力激射而出,如流星划破夜空,直奔白发老者而去。 白发老者见状,急忙挥掌相迎,两股内力碰撞,激起一圈圈涟漪,震得四周草木摇曳不止。然而,乐痕的内力似有无穷后劲,层层叠加,压迫得白发老者连连后退,脸色越发苍白。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两名先前离去的黑衣人带着数名手持兵刃的壮汉闯入,显然是接到信号赶来增援。他们见白发老者处于下风,纷纷拔剑出鞘,欲围攻乐痕。 乐痕眼眸微眯,面对蜂拥而来的敌人,非但没有半分惧意,反而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笑容,仿佛已预见接下来的战局。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陡然升腾,一股沛然之力蓄势待发,一场更为激烈的战斗即将拉开帷幕……乐痕眼见风刃破空而至,那股凌厉的劲风几乎割裂空气,直扑面门。他心知硬接不得,急中生智,身形一晃,竟如游鱼般滑向一侧,巧妙地避开风刃的锋芒。然而,那风刃甫一掠过,其后劲却如狂潮般席卷而来,地面草木被瞬间削断,沙石翻飞,足见其威力惊人。 白发老者见一击未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旋即冷笑道:“有点身手,不过在我面前,你这点小伎俩还远远不够。”话音未落,他双手虚握,周遭气流骤然涌动,仿佛有无形巨手捏紧,一股强大压迫感直逼乐痕而来。与此同时,数道风刃再度凝结,从四面八方疾射而出,密如雨幕,封死了乐痕所有退路。 乐痕身处风暴中心,却面色不改,面对铺天盖地的风刃,他双目微阖,体内真气流转,瞬间进入一种微妙的“无我”之境。只见他身形忽左忽右,时前时后,步法玄妙无比,仿佛与天地间某种韵律契合,任凭风刃如何密集,总能在毫厘之间避过。不仅如此,每当风刃即将擦身而过之际,他都会以极快的速度出掌,掌风精准击中风刃薄弱之处,将其一一化解,化险为夷。 白发老者见状,眼中惊疑之色更浓,他显然未曾料到乐痕竟能以如此方式应对他的攻势。然而,他毕竟是一派宗师,心中虽惊,却不乱阵脚,口中低喝一声,手中风刃之力陡然增强,原本疾速旋转的风刃此刻犹如螺旋钻头,直刺乐痕心脏要害。这一招变化莫测,角度刁钻,且力道倍增,显然已是他压箱底的绝技。 面对这致命一击,乐痕眼神一凛,体内真气瞬间沸腾,他身形陡然拔高,犹如一只展翅雄鹰,迎着风刃冲天而起。就在那风刃即将洞穿他胸膛的刹那,乐痕双臂交错,掌心相对,形成一个奇特的印记,口中低吟:“太虚归元!”一股磅礴的内力从印记中喷薄而出,形成一道无形的护罩,与风刃正面相撞。 “轰——”一声巨响,风刃撞击护罩,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气浪翻滚,草木纷飞。待光芒散去,只见乐痕安然立于半空,而那风刃已被太虚归元的护罩彻底消解,化作无形。 第377章 他目光如炬,直视下方的白发老者,沉声道:“阁下好深厚的修为,但在下也并非易于之辈。今日之事,究竟何因何由,还请明示,否则,我乐痕定要查明真相,讨个公道。” 白发老者望着空中傲然挺立的乐痕,脸色阴晴不定,显然对方的实力超出了他的预估。他微微一叹,收起了先前的嚣张气焰,沉声回应:“你的确有些能耐,难怪敢这般放肆。实话告诉你,我家少爷看上了翠红楼的花魁柳如烟,欲纳她为妾。谁知那女子性子刚烈,宁死不从,我家少爷一怒之下,决定强行掳人。适才那两名黑衣人便是奉命前往,不想却在途中与你发生冲突,误以为你与柳如烟有所牵连。故此,我们才会找上你。” 乐痕听罢,心中暗惊,原来这莫名其妙的冲突竟是因柳如烟而起。他对这位翠红楼的花魁并无交集,只是江湖传闻她琴艺出众,性情高洁,颇得众人敬重。如今听闻有人欲强娶她为妾,乐痕心中顿时生出一股义愤。他身形缓缓降下,落地之时,尘土飞扬,目光坚定地看向白发老者,朗声道:“原来如此。柳如烟乃江湖名伶,岂容尔等豪强欺凌?此事我乐痕管定了,若要强行掳人,先过了我这一关!” 白发老者见乐痕态度坚决,深知今日一战在所难免,遂不再多言,冷哼一声,再度催动真气,周身风劲更盛,显然是准备全力以赴。而乐痕亦是全神贯注,他知道接下来的对决,不仅关乎个人安危,更是为了守护一位无辜女子的尊严与自由,一场激烈的生死较量,即将在月色下的荒野中展开……乐痕眼见那风刃破空而来,锐利如刀,夹杂着呼啸风声,直扑面门,心中暗叫不妙。他虽身怀武艺,但对方显然修为高深,这一击既出,势不可挡。生死关头,乐痕却未显慌乱,反而心神沉静,体内真气瞬间流转,蓄势待发。 电光火石间,乐痕身形微动,脚下轻踏,巧妙借力,身体竟似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向后飘忽数尺,恰到好处地避开风刃的锋芒。风刃掠过之处,地面被割裂出道道深痕,尘土飞扬,足见其威力之强。乐痕虽险象环生,却毫发无损,眼神中更添几分坚定。 白发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未曾料到乐痕能在如此危急之际,凭借如此精妙的身法避开致命一击。然而,他并未因此而收手,反而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容,双手疾挥,数道风刃接连而出,犹如狂风骤雨般向乐痕席卷而去,欲将他困于其中。 乐痕面对铺天盖地的风刃攻势,面色凝重,他知道此刻无法再依赖闪避,唯有正面迎击。他双掌交错胸前,体内真气如江河倒灌,瞬间汇聚于掌心,形成一个淡金色的光球。光球虽小,却蕴含着磅礴内力,周围空气因能量激荡而产生阵阵涟漪。 “破!”乐痕低喝一声,双掌猛然推出,光球如同流星破空,直射向风刃群。两者相遇刹那,金光爆裂,光球瞬间膨胀,化作一团炽烈光雾,与风刃激烈碰撞。只听得“砰”、“砰”连声巨响,风刃纷纷被震碎,化为无形,而光雾也在消散后,只剩下乐痕挺立原地,衣袂飘动,气定神闲。 白发老者目睹此景,脸色微变,显然对乐痕的实力有了新的估量。他不再言语,身形陡然消失,下一刻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乐痕身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寒光闪烁的短剑,径直刺向乐痕背心。这一剑迅疾如电,无声无息,显然是他压箱底的绝技。 乐痕虽背对敌人,却仿佛背后长眼,感知到那股凌厉剑气。他不慌不忙,身形微微一侧,同时右手反手一捞,竟准确无误地抓住了短剑剑尖。白发老者一惊,正欲抽剑回撤,却发现剑身被乐痕牢牢握住,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移动分毫。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左手骈指如剑,一道真气自指尖激射而出,直奔白发老者眉心。老者见状大骇,匆忙运功抵挡,但乐痕这一指力道奇大,真气撞击之下,老者闷哼一声,口喷鲜血,身形暴退数丈,脸色苍白如纸。 “你们少爷若是要强抢女子,先过了我这关再说!”乐痕掷地有声,目光炯炯盯着白发老者,气势逼人。周围的黑衣人见自家高手竟被乐痕轻易击败,一时之间面面相觑,无人敢轻易上前。 “好胆识,好武功!”白发老者抹去嘴角血迹,眼神中虽仍有不甘,但语气中却多了几分敬佩,“老夫平生未逢敌手,今日却被你挫败,佩服!不过,你可知与我们少爷为敌的下场?”他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烟尘滚滚,显然又有援军赶来。 乐痕听闻此言,心知今日之事尚未了结,而那所谓的“少爷”还未现身,真正的较量恐怕才刚刚开始。他深吸一电光石火之间,乐痕心头警兆陡生,那风刃凌厉无匹,直扑面门而来。他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体内真气瞬间激荡,如潮水般涌向双臂。只见他身形微侧,左脚轻踏地面,借力腾空而起,竟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避开了风刃的锋芒。风刃贴着他的衣角呼啸而过,带起一阵猎猎作响,割裂空气,直刺入身后的山岩之中,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乐痕身形在半空中翻转,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孤鹤,借势卸去冲击力,稳稳落地。他目光如炬,锁定那白发老者,沉声道:“阁下好深厚的内力,但若以为仅凭这一招便能取我性命,未免太过托大。”言辞间,虽身处险境,却无丝毫惧色,反而激起一股坚韧的战意。 白发老者见一击未中,面色微变,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他暗自心惊于乐痕的反应速度与身法之妙,却又故作镇定,冷笑道:“好小子,有点手段。不过,你若以为仅凭这点小聪明就能逃出生天,未免太天真了。” 说罢,白发老者双手合十,口中低吟咒语,周身忽然涌现出一股森寒之气,周围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住整个山谷。乐痕只觉呼吸一滞,全身气血运行受阻,仿佛被无形巨手紧紧握住。他心中暗叫不妙,对方显然是修炼某种邪门武功,竟能影响周围环境,压制对手内力。 然而,乐痕并非易与之辈,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体内不适,催动体内真气逆流而上,强行冲破那股压力束缚。他双掌并拢,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那是他苦修多年的“金刚护体功”,此刻全力施展,欲以刚克刚,对抗白发老者的诡异邪功。 就在白发老者准备发动下一波攻势之际,乐痕暴喝一声,身形疾冲而出,如同离弦之箭直扑白发老者。他双掌如刀,带着炽烈的金光,径直朝对方胸膛印去。白发老者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同样双掌推出,两股强大的内力在半空中剧烈碰撞。 刹那间,狂风骤起,尘土飞扬,山谷中仿佛刮起一场小型风暴。金光与森寒气息交织碰撞,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四周树木纷纷折断,山石滚落,声势惊人。两人身影在漩涡中若隐若现,犹如两尊战神在天地间展开生死较量。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乐痕突然感到体内真气似有异动,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大能量从丹田深处涌出,沿着经脉迅速流转至双掌。他心念一动,那股能量瞬间与“金刚护体功”融合,化为一道金色洪流,注入与白发老者对抗的掌力之中。 “轰!”一声巨响,金色洪流与森寒气息碰撞之处,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流星划破夜空。白发老者面色剧变,身躯剧烈颤抖,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显然在这一击之下已受重创。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乐痕,似乎无法理解对方为何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乐痕亦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能量震撼,但他迅速稳住身形,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绝。他明白,此刻正是击败白发老者的关键时刻,不容有丝毫犹豫。他再次催动体内那股神秘能量,身形如电,趁白发老者立足未稳之际,欺身而上,一记迅猛无比的“金刚破山拳”直捣其胸膛。 白发老者惊骇之余,竭力提起残余内力抵挡,但面对乐痕此刻的攻势,已然力有未逮。拳劲如山,重重砸在他的胸前,伴随着骨骼碎裂之声,白发老者口喷鲜血,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巨石之上,颓然滑落,气息奄奄。 山谷重归寂静,只有风卷落叶,沙沙作响。乐痕立于原地,大口喘息,汗水湿透衣衫,心中却满是疑惑。那股突如其来的神秘能量究竟是何来历?为何会在危急关头助他反败为胜?而那位所谓的“少爷”,以及他们口中的“老爷”,又会是谁?这些谜团如同阴云般笼罩在他心头,令他愈发坚定了查明真相的决心。他知道,这场意外的遭遇,或许只是揭开更大江湖秘事的开端……口气,凝神戒备,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乐痕眼神一凛,面对疾如闪电的风刃,他并未慌乱。只见他身形微侧,脚步轻移,巧妙地避开了风刃的锋芒。风刃擦身而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的衣袂猎猎作响,但他的身形却如同柳絮随风,悠然间已然稳稳站定。 “好个‘风切术’,老儿果然有些手段。”乐痕言语间并无惧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他深知,对方既敢公然挑衅,必有所恃,此刻更不宜示弱。 白发老者见风刃落空,面色微微一沉,显然对乐痕能如此轻易避开自己的攻击感到惊讶。但他并未多言,双目寒光闪烁,双手急速挥舞,又是一连串风刃凭空生成,宛如狂风骤雨般朝乐痕席卷而去,欲将其淹没于无尽刀光之中。 乐痕眼观六路,心知单凭闪避难以持久,遂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流转,瞬间汇聚于右掌。只见他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犹如烈日熔金,炽热而耀眼。他口中低喝:“破风掌!”随即将手掌推出,一股强劲的金色气浪应声而出,直面迎向那些呼啸而来的风刃。 金光与风刃甫一接触,犹如烈火遇冰,瞬间激荡起一阵强烈的冲击波。风刃纷纷破碎,化为无形,而那股金色气浪则势如破竹,继续向前推进,直逼白发老者。后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匆忙运起全身功力,双掌交叉胸前,凝出一道厚实的风墙抵挡。 “砰!”金光与风墙猛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狂风四溢,尘土飞扬,周围树木摇曳不止,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气劲。待烟尘散去,只见白发老者面色苍白,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显然在刚才的交锋中受了内伤。 乐痕虽然也退了数步,但身形稳健,气息未乱。他目光如炬,锁定在白发老者身上,沉声道:“你们口中的‘少爷’究竟是何方神圣,竟如此嚣张跋扈,欲强抢民女?今日之事,若不给个交代,休想安然离去。” 白发老者强压下胸中翻涌的气血,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咬牙道:“好小子,有胆识,有实力。不过,你若以为仅凭这点本事就能与我们少主抗衡,那便是大错特错。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们风家的‘千风绝阵’!”话音刚落,他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乐痕心中一凛,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而此时,两名先前离开的黑衣人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四周,与白发老者形成犄角之势,三人周身皆泛起诡异的青蓝光芒,仿佛与天地间的风元素产生了某种神秘联系。一场更为凶险的战斗,即将在这片林间上演……乐痕眼见风刃破空而至,锐气逼人,心中暗叫不妙。然而,他并非寻常之辈,面对生死危机,反倒是激起了一股无畏之勇。只见他身形微侧,足尖轻点地面,瞬间腾身而起,如燕掠过柳梢,巧妙地避开了风刃的锋芒。风刃击空,劲力激荡,将周遭草木撕裂,扬起一片尘土。 白发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显然未料到乐痕身法如此灵动,能在电光石火间避开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然而,他并未因此而有所动摇,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运内力,准备再次出手。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白发老者厉声喝道,双掌齐推,两道气旋犹如两条狂舞的巨蟒,直奔乐痕而去。这一招“双龙出海”,威猛无匹,显然是他平生绝学,意图一击制敌。 乐痕身处半空,见双龙气旋疾冲而来,心知硬接必然吃亏,于是借势翻转,身形如同陀螺般急速旋转,以卸去部分冲击力。同时,他左手骈指如剑,右手握拳蓄力,待气旋近身之际,左手指尖精准地点向左侧气旋,右手则以拳背猛击右侧气旋。 “嗤——砰!”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乐痕指尖与气旋相触,一股阴寒之力沿着指端逆流而上,他体内真气迅速运转,将其化于无形。而右拳背击中气旋,拳劲如山洪暴发,竟将气旋生生震散,余波四散,周围的树木被冲击得枝叶纷飞。 白发老者目睹此景,面色骤变,显然对乐痕的武学修为有了重新估计。他收起轻敌之心,双目凝视乐痕,低喝道:“好小子,有点门道!但你若以为仅凭这些就能抵挡我‘黑风双煞’,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言罢,他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乐痕心中一凛,他知道对方动用了某种高深的身法,当下不敢怠慢,全神贯注,凝神感知周围气机变化。果不其然,白发老者在瞬间变换方位,从背后悄无声息地欺近,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乌黑短刀,刀身泛着森冷寒光,直刺乐痕后心。 乐痕耳听风声有异,未及回头,腰腹一拧,身体如蛇般诡异扭动,堪堪避过了那致命一击。与此同时,他反手抽出腰间长剑,剑光闪烁间,回身一撩,直取白发老者的咽喉。这一剑快如闪电,角度刁钻,正是乐痕家传剑法中的“惊鸿一瞥”。 白发老者见状,心中暗惊,他深知这一剑之威,不敢硬接,只能撤刀后退,同时挥袖卷起一阵狂风,试图干扰乐痕视线。乐痕剑势未减,却在风中巧妙地调整剑路,剑尖犹如灵蛇吐信,直指白发老者眉心。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白发老者之时,异变突生。另一名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绕至乐痕侧翼,手中长鞭如毒蛇般袭来,直缠乐痕持剑手腕。乐痕心念电转,手腕一抖,长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银虹直射白发老者面门,同时身形急转,避过长鞭,瞬间贴近黑衣人,一记迅猛的肘击直捣其胸膛。 黑衣人猝不及防,被这一记肘击重创,口喷鲜血,倒飞出去。而白发老者见剑光袭来,慌忙举刀格挡,只听得“铛”的一声金铁交鸣,长剑虽被挡开,但其蕴含的强大剑气仍令白发老者身形一晃,脸色苍白。 乐痕趁此良机,身形再展,疾如猎豹般扑向倒地的长剑,手掌甫一触及剑柄,真气灌注,长剑瞬间回旋,凌空斩向白发老者。白发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深知无法抵挡这一剑,只能拼尽全力举刀硬挡。 剑光与刀光交汇,天地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下一瞬,白发老者手中的短刀应声而断,长剑毫不留情地斩在其肩头,鲜血如泉涌出。白发老者发出一声凄厉惨叫,重重摔倒在地,再无力反抗。 乐痕收剑而立,目光冷冽地扫过倒地的二人,沉声道:“今日之事,皆因你们无故挑衅而起。若非尔等苦苦相逼,我本无意伤人。记住,江湖行走,强弱不论,首要讲的是一个‘理’字。若再有下次,休怪我手下无情!”语毕,他转身离去,只留下两名黑衣人痛苦挣扎的身影,以及弥漫在夜色中的血腥气息。乐痕眼见风刃破空而至,凌厉的劲风割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他心知此招威力非同小可,寻常人避之不及,但乐痕身怀绝技,临危不乱。他脚踏奇步,身形如游龙般瞬间闪动,巧妙地避过风刃直击,仅让其锋锐边缘擦过肩头,割破了衣襟,却未伤及肌肤。 “好个‘风卷残云’!”乐痕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又隐含冷峻,“看来阁下是青冥派弟子,习得这门上乘武学,却用来对付一个无辜之人,未免有失名门风范。” 白发老者见一击未中,面露惊讶之色,旋即厉声喝道:“无知小儿,竟识得我青冥派独门绝技,看来有些来历。不过,今日你既触犯我家少爷,便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话音未落,他再次挥手,数道风刃接连涌现,犹如狂风骤雨般铺天盖地朝乐痕席卷而来。 乐痕面对连环风刃,心中暗叹,对方显然已动真怒,招式愈发狠辣。他深知硬碰硬只会陷入被动,于是施展轻功,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在密集的风刃间穿梭,身法之灵动,仿佛与风共舞。风刃虽密,却无一能触及他的肌肤,只听得空气中响起一阵阵破空之声,伴随着衣袂飘飞,乐痕的身影忽左忽右,忽前忽后,令人眼花缭乱。就在风刃攻势稍缓之际,乐痕突然身形一顿,立于半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乌黑短剑,剑身流转着幽深寒光。他凝神聚气,剑尖遥指白发老者,口中轻吟:“疾风知劲草,逆境显英豪。 第378章 阁下若再咄咄逼人,休怪乐某剑下无情。”言罢,短剑轻抖,一道剑气脱剑而出,直奔白发老者面门。 白发老者见状,面色微变,这剑气看似平淡无奇,却暗藏玄妙,显然并非寻常剑法。他不敢大意,双手交错,凝结内力于掌心,欲以双掌之力硬接剑气。然而,剑气甫一接触双掌,竟如水银泻地般瞬间化开,沿着掌纹缝隙渗入体内,一股寒意直透骨髓。白发老者惊骇之下,连忙运转真气抵御,却发现那股寒气如附骨之疽,难以驱除。 与此同时,乐痕借剑气出手之机,身形如电般疾冲而至,乌黑短剑闪烁着森然寒光,直刺白发老者胸口。后者此刻正全力抵御体内寒气,无法分心应对乐痕的近身攻击,只能眼睁睁看着短剑逼近。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住手!”伴随声音而来的是一道淡紫色身影,宛如翩翩蝴蝶般从旁掠出,手中长鞭挥舞,精准地缠住了乐痕的短剑,阻止了致命一击。 乐痕定睛望去,只见来者是一名紫衣女子,秀眉如黛,明眸皓齿,气质端庄而又不失娇媚。她手持长鞭,目光落在乐痕身上,略带责备之意:“乐痕,你怎可对前辈下此重手?”原来,这女子正是乐痕的师姐,紫霞仙子柳梦璃。 白发老者趁此机会稳住身形,强压下体内寒气,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眼前二人。乐痕收剑回鞘,对柳梦璃抱拳道:“师姐,此人咄咄逼人,且口口声声称是青冥派弟子,欲对我不利,我实属无奈。” 柳梦璃微微摇头,目光转向白发老者,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这位前辈,我乃紫霞谷柳梦璃,敢问贵派为何与我师弟结怨?若是误会,还望明言化解,以免江湖恩怨越积越深。” 白发老者面露尴尬,瞥了一眼远处两名早已被这场激斗吓得呆立不动的黑衣人,又看了看柳梦璃,最终咬牙道:“此事确是一场误会。我家少爷看上了令师弟,欲纳为侧室,故遣我等前来请他前往府邸。不想言语间起了冲突,才有了此番争斗。如今误会既解,我等这就离去,不再打扰。” 柳梦璃听闻此言,秀眉微蹙,看向乐痕,眼神中满是询问之意。乐痕苦笑摇头,示意自己对此事全然不知。柳梦璃遂对白发老者道:“如此,我代师弟谢过贵派的好意。但他无意高攀,此事就此作罢,还望贵派今后勿再纠缠。” 白发老者面色铁青,却知今日之事已无法善了,只能强压怒火,拱手道:“既然如此,我等告辞。”说罢,他带领两名黑衣人匆匆离去,只留下一地狼藉与满腹不甘。 柳梦璃见他们离去,转头看向乐痕,轻轻叹了口气:“师弟,你的性子还是这般冲动。江湖险恶,行事还需多加谨慎。”乐痕低头应道:“是,师姐教训的是。”心中却暗自思忖,这突如其来的婚事风波究竟是何人所为,又隐藏着何种目的。一场意外的遭遇,似乎预示着平静的江湖生涯即将掀起新的波澜……乐痕眼神一凝,那风刃挟裹着凌厉的破空声呼啸而至,他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惊人威力,仿佛连空气都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攻击,乐痕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反而心中更加冷静,一股无畏之气油然而生。 只见他身形微动,步伐轻灵如燕,瞬间闪避开风刃的直接冲击。那风刃划过他身侧,带起一阵刺耳的尖啸,割裂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乐痕借势反身,左手轻轻一挥,内力化作无形之盾,将风刃余波悉数挡下,其身法之妙,应对之巧,足见其深厚武学造诣。 “好个‘风卷残云’!”乐痕朗声赞道,目光如炬,直视白发老者,“阁下这手风系绝技,想必出自‘凌云宗’,莫非是‘风神’凌冲的门下?” 白发老者脸色微变,显然未料到乐痕竟能一眼识破自己的出身与所使武学,但很快又恢复冷硬之色,冷笑道:“小子见识不错,老夫正是凌冲座下四大护法之一,人称‘疾风刀’严烈。今日若你能从我手中逃生,我便承认你有资格知道我们少爷是谁。” 话音未落,严烈身影陡然消失,再出现时已至乐痕背后,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柄青色长刀,刀身流转着淡淡的青光,犹如一道疾风扑面而来。他手腕一抖,刀光如匹练般直刺乐痕背心,刀势迅捷狠辣,令人窒息。 乐痕早有防备,闻风辨位,脚步一错,瞬间变换方位,避开了那致命一击。严烈的刀锋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只听得“嗤”的一声,乐痕的外袍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贴身的软甲,寒光闪烁,显然是上好的玄铁打造。乐痕暗自庆幸,若非这件软甲,这一刀恐怕已让他重伤。 严烈一击未中,攻势未减,长刀在空中舞出道道青色刀影,如狂风席卷,铺天盖地朝乐痕罩去。乐痕身形如游鱼般穿梭于刀影之间,看似险象环生,实则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避开刀锋,且每一次闪避都暗藏反击之意,引而不发。 “疾风刀”严烈越战越惊,对方年纪轻轻,不仅身法鬼魅,内力深厚,更兼应变之能超乎常人。他久战不下,心中焦躁,攻势愈发凌厉,刀光如龙卷风般盘旋交织,欲将乐痕彻底困于其中。 乐痕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激荡,双手缓缓推出,一股无形气浪自掌心喷薄而出,宛如平湖生澜,瞬间将周围的刀影尽数化解。接着,他双掌翻转,一式“翻江倒海”直击严烈胸前,掌风浩荡,似有排山倒海之力。 严烈面色大变,他深知这一掌的威力,若是硬接,即便以他的修为也难以承受。他只得强行收刀,身形急退,同时催动全身真气,欲以刀气抵挡。然而,乐痕的掌力如同巨浪拍岸,刀气尚未完全形成,已被掌风冲击得四分五裂。严烈顿感压力如山,身体无法控制地向后飞退,直至撞在一棵古树之上,震得树叶纷飞,树干剧烈摇晃。 严烈稳住身形,口中溢出一丝鲜血,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他从未想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竟有如此高深的武功,且实战经验之丰富,反应之敏锐,皆超乎想象。他喘息着,强撑着站起身来,看向乐痕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 乐痕缓步走向严烈,周身气势不减,却并无趁胜追击之意。他沉声道:“严护法,贵少主欲对我有所图谋,不妨直言。若仅因误会,乐某愿与贵少主当面释疑,化解此番恩怨。否则,我虽不愿与凌云宗结仇,但若逼人太甚,乐某亦不会坐以待毙。” 严烈闻言,心中权衡利弊,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然败露,再强行动手只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他瞥了一眼远处逐渐靠近的黑衣人,暗自叹息一声,咬牙道:“此事与你无关,是少主看上了一个人,误以为是你从中作梗。如今看来,是少主认错了人。你若愿意就此罢手,老夫可以替你向少主解释。” 乐痕听闻,心中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但仍存疑虑:“贵少主欲得何人?” 严烈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吐露实情:“少主心仪之人名叫柳梦璃,乃江湖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更兼医术超群。近日她行踪成谜,少主怀疑是你暗中阻挠,故命我等前来问罪。” 乐痕听罢,心中一凛,柳梦璃这个名字他并非陌生。她不仅是江湖公认的才女,更是武林中的一股清流,素来与世无争,怎会惹上这等麻烦?他思索片刻,决定先弄清楚事情真相,再做打算。 “柳姑娘之事,我确实毫不知情。”乐痕正色道,“我愿与你们一同寻找柳姑娘,澄清误会。但在此之前,还请严护法告知贵少主姓名,以免再生误会。” 严烈略一迟疑,终是报出少主之名:“少主名为凌云霄,乃凌云宗宗主凌冲独子。” 乐痕默默记下这个名字,心中暗自思量,看来这场风波与凌云宗脱不了干系,而柳梦璃的失踪或许另有隐情。他决定暂时与严烈合作,共同寻找柳梦璃,解开这场因误会引发的江湖纷争。电光石火之间,乐痕身形疾退,足尖轻点地面,借力腾空而起,堪堪避开那凌厉风刃的锋芒。风刃斩入地面,激起一片碎石飞溅,其威力之强,可见一斑。乐痕心知这白发老者绝非泛泛之辈,对方口中的“少爷”更是神秘莫测,一股未知的危机感悄然涌上心头。 白发老者见一击未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未料到乐痕身法如此灵动。他冷哼一声,双手翻转如轮,周身劲气激荡,仿佛有无形的漩涡在他身前形成,汇聚着更为磅礴的风之力。他双目锁定半空中飘忽不定的乐痕,厉声道:“小子,再接我一招‘裂空斩’试试!” 乐痕身处空中,无处借力,却并未慌乱。他凝神聚气,体内真元流转,瞬间催动独门轻功“浮云踏雪”。只见他身形如燕,翩然穿梭于风刃之间,每一次闪避都精准至极,看似险象环生,实则游刃有余。他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寻找反击的破绽,心中暗道:“这老者所使风属性武技威力极大,若一味闪避,恐难持久,须寻机反击。” 正当此时,白发老者蓄势已满,手中风刃化为一道长逾三丈的青色龙卷,直冲云霄,随后如天降雷霆般轰向乐痕。乐痕眼见避无可避,反而心神愈发沉静,体内真元陡然沸腾,双掌合十,口中低喝:“离火掌!”一道炽热红光自掌心喷薄而出,瞬间与那风卷撞在一起。 “轰——”巨响震耳欲聋,风火交织,气浪翻滚,地面被强大的冲击力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烟尘弥漫中,乐痕借力倒飞而出,稳稳落在数丈之外,衣衫微有焦痕,却并无大碍。白发老者亦被反震之力逼退几步,面色微变,显然对乐痕的实力有了新的评估。 “好小子,年纪轻轻就有这般修为,难怪敢在我面前放肆。”白发老者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但语气依旧冷硬,“不过,你既不知进退,今日便休想离开此地!” 话音未落,白发老者身形骤然消失,下一瞬竟出现在乐痕身后,一记阴寒指劲直刺其背心。乐痕心有所感,身形一侧,以毫厘之差避开致命一击,同时反手一掌拍向对方脉门。白发老者手腕一抖,化指为爪,与乐痕手掌相接,二人内力交锋,空气中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细小气旋。 两人身影交错,拳掌交接,一时间难分高下。乐痕凭借灵动身法与精妙武学,与白发老者斗得旗鼓相当,尽管对方修为深厚,却始终无法占得上风。然而,乐痕深知久战不利,必须尽快找出破解对方风属性武技的方法,否则体力耗尽,恐将陷入被动。 正当此时,一道清亮剑鸣破空而来,一道银色剑光如流星划过夜空,直奔白发老者而去。白发老者闻声色变,不得不撤回攻势,侧身避过剑光。乐痕趁此机会,身形疾退,与那突如其来的一剑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烟尘散去,一名青衣女子手持长剑,俏立于不远处,她眉目如画,气质清冷,正是乐痕的好友——青云派弟子柳青岚。她目光冷冽地扫过白发老者,沉声道:“乐痕,你没事吧?” 乐痕微微一笑,感激道:“多谢青岚师姐出手相助,我无大碍。”言罢,他望向白发老者,眼神中透出坚定之色:“老者,你口中的少爷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对我纠缠不休?今日,我乐痕定要讨个明白!”白发老者冷哼一声,目光阴鸷地扫过柳青岚,又落回到乐痕身上,森然道:“你若想知道,就先问问青云派与我风雷谷有何恩怨!” 此言一出,乐痕与柳青岚皆是一愣。风雷谷,这个名字在江湖中颇具威慑力,乃是以修炼风、雷两系武学闻名的隐世门派,素来行事诡秘,鲜与外界交往。乐痕虽然行走江湖多年,但对于风雷谷的具体情况了解甚少,更不知青云派与之有何纠葛。 柳青岚秀眉紧蹙,显然也未曾预料到此事与风雷谷有关。她持剑的手紧了紧,声音清冷却又不失决绝:“风雷谷行事向来霸道,我青云派何时与其结怨,还请老者明示!” 白发老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你们青云派掌门人,二十年前欠下我风雷谷一条人命,这笔账,我们今日便要清算!” 此言犹如晴天霹雳,让乐痕与柳青岚皆是惊愕不已。二十年前,那时他们尚年幼,对于门派的陈年旧事知之甚少。柳青岚紧盯着白发老者,质问道:“你所说的可是真的?我青云派掌门人何时欠下你们风雷谷的人命?” 白发老者傲然道:“当年你们掌门人与我风雷谷谷主争夺一本武学秘籍,双方约定公平对决。谁知你们掌门人暗中偷袭,致使我谷主身受重伤,最终不治身亡。此事虽无人亲眼目睹,但我们风雷谷上下皆知,这笔血债,我们迟早要找青云派偿还!” 柳青岚听后,秀眉深锁,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感到震惊。她看向乐痕,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担忧。乐痕心知此刻不宜质疑掌门人的声誉,但此事关乎青云派存亡,必须弄个水落石出。 “老者,你口说无凭,仅凭一面之词,如何能让我等信服?”乐痕沉声问道,言语间透露出坚决,“且不论二十年前之事真相如何,即便真有恩怨,也不该牵扯无辜。今日之事,显然是针对我个人,与青云派无关,你们口中的少爷又是什么人?为何要抓我?” 白发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冷笑道:“那是因为你与青云派掌门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你若落入我风雷谷手中,便是牵制青云派的绝佳筹码。至于那少爷,你不必知道太多,只需知道他是我风雷谷未来的谷主,看上了你,便要得到你。你若识趣,便乖乖随我们回去,或许还能免去皮肉之苦。” 乐痕与柳青岚面面相觑,心中暗惊。风雷谷的动机竟如此复杂,不仅涉及门派间的恩怨,还牵涉到个人恩怨。此刻,两人明白,想要解开谜团,唯有深入风雷谷一探究竟。 柳青岚深吸一口气,看向乐痕,眼中闪烁着决然之色:“乐痕,我们一同前往风雷谷,查明真相,无论结果如何,都不能任由风雷谷欺凌我青云派。” 乐痕点头,目光坚毅:“青岚师姐,我与你同往。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险,也要揭开这背后的秘密,还青云派一个清白。” 两人相视一笑,心意相通。面对强大的风雷谷,他们无所畏惧,只因心中那份对正义的坚守,以及对彼此的信任。一场关乎青云派生死存亡、个人命运转折的江湖冒险,就此拉开帷幕……乐痕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眼中同样燃烧着坚毅的火焰:“青岚师姐,我与你同往。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险,也要揭开这背后的秘密,还青云派一个清白。”他深知此次风雷谷之行不仅关乎自身安危,更是关乎青云派乃至整个武林的安宁。他与柳青岚并肩而立,两人之间的默契无需多言,那是一种共历风雨、生死相托的信任。 白发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显然未料到这对青年男女竟有勇闯风雷谷的决心。他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转身向后一挥手,示意手下准备启程。风雷谷众人纷纷收起武器,围成一圈,似乎在布置某种阵法。 乐痕与柳青岚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提气凝神,准备应对可能的突变。突然间,白发老者手中出现一颗碧绿晶莹的珠子,他将其高举过头,口中念念有词。那珠子瞬间绽放出耀眼的绿光,如同一颗璀璨星辰照亮夜空,一股强大的风之力自珠中溢出,席卷全场。 乐痕与柳青岚顿时感到周围风势剧增,仿佛置身于狂风怒涛之中,难以立足。白发老者高声道:“这是风雷谷的‘碧玉风珠’,持有它,可操控风之力,你们若想硬闯,便先过了这一关吧!”说罢,他将碧玉风珠抛向空中,刹那间,无数风刃凭空生成,犹如密集的箭雨,铺天盖地朝两人袭来。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乐痕与柳青岚临危不惧。乐痕施展“浮云踏雪”,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风刃之间,每一次闪避都精准至极,仿佛与风融为一体。柳青岚则挥舞长剑,剑气如虹,每一剑都能斩断数道风刃,两人配合默契,宛如一首刀光剑影与疾风共舞的交响曲。 然而,风刃源源不断地生成,仿佛无穷无尽。乐痕察觉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暗中传音给柳青岚:“师姐,我们必须破坏那碧玉风珠,才能解除这阵法!”柳青岚点头回应,两人眼神交汇,心意相通。 乐痕找准时机,身形陡然加速,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向空中的碧玉风珠。柳青岚则在下方以剑气开路,阻挡风刃的追击,为乐痕创造机会。乐痕临近风珠时,体内真元激荡,双掌合并,施展出“离火掌”,炽烈的火劲裹挟着强大的内力,直击碧玉风珠。 “砰——”一声巨响,碧玉风珠在离火掌的冲击下剧烈震动,光芒瞬间黯淡下来,风刃攻势也随之减弱。乐痕趁机抓住风珠,全力灌注真元,试图将其摧毁。然而,风珠内蕴含的力量极为强大,乐痕感到一股反震之力从风珠上传来,身体不禁摇晃。 第379章 关键时刻,柳青岚飞身而起,长剑凌空一斩,剑气如虹,直劈向风珠。乐痕心领神会,将风珠推向剑气,二者瞬间碰撞,碧玉风珠在双重打击下终于破裂,化作碎片四散,风刃随之消散,狂风渐息。 白发老者见状,面色铁青,显然未曾想到乐痕与柳青岚竟能破除风珠阵法。他怒吼一声,身形疾冲向两人,欲以近身搏杀挽回败局。然而,乐痕与柳青岚已趁此机会调整气息,严阵以待。 白发老者甫一靠近,乐痕便施展出“浮云踏雪”,身形飘忽不定,同时以“离火掌”连连攻向老者。柳青岚则以剑法辅助,长剑如龙,剑气纵横,与乐痕形成内外夹攻之势。白发老者虽实力强劲,但在两人默契配合之下,逐渐显得力有不逮。 激战正酣之际,乐痕突然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从远处急速接近。他心念一动,暗道:“是师父!”只见一道白影如闪电般划破夜空,瞬间降临战场,正是青云派掌门人——青云真人。 青云真人目光如炬,扫过战场,瞬间明白了局势。他朗声喝道:“风雷谷之人,还不速速退去!”声音如洪钟大吕,威严无比。白发老者见青云真人现身,面色大变,不敢再恋战,带着风雷谷众人迅速撤退。 战斗平息,青云真人走到乐痕与柳青岚面前,目光中既有欣慰也有担忧。他抚须道:“你们俩真是胆大包天,竟敢独自闯入风雷谷,还好安然无恙。关于二十年前之事,我自有解释,但此处并非谈话之地,我们先回青云派再说。” 乐痕与柳青岚相视一笑,虽然疲惫,但心中却充满了期待。他们知道,这场风雷谷之行,只是揭开真相的开始,更大的挑战与秘密,还在等待着他们去揭晓……风刃呼啸而过,带起阵阵呼啸声,让乐痕心中忍不住生出一股危机感。 眼见着白发老者的攻击越来越近,乐痕连忙催动体内的元力,准备抵挡! \"轰......\" \"噗呲!\"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刺耳的破空声响起。 接着,便是一道剧烈的爆炸声。 一道火焰瞬间将白发老者笼罩在其中。 火焰熊熊燃烧,不断吞噬着他,令他惨叫连连。 \"救命啊!少爷救我!\" \"我不能死啊,我才四十几岁,我怎么能够死呢?\" \"快救我,少爷,我错了,求您放过我吧!\" 白发老者痛苦地挣扎着,大声嘶喊道。 \"哼!\" \"既然知道自己错了,就给本小姐安静点。\" 一道充满威严的男子声音,从火焰中传来。 紧接着,便看到一名年轻男子从中走出来,浑身上下都包裹在红色长袍之中,让人完全看不到真容。 此刻,这名男子一脸高傲之色,仿佛俯瞰着蝼蚁一般,看向白发老者。 \"属下参见少爷!\" \"属下该死,竟然忘记少爷在闭关,属下该死!\" 看到这名男子之后,白发老者顿时大惊失色,慌张地磕头请罪起来。 \"算了,看你也不是故意的该死!\" \"这家伙竟敢偷袭我!\" 乐痕心中暗骂了一句。 他万万没想到,白发老者竟会偷袭他,而且速度之快,令他根本无法躲闪。 轰! 风刃瞬间落下,重击在了乐痕的胸口。 砰...... 乐痕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摔落在了地面上。 咳咳咳...... 乐痕吐出了几大口鲜血,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老家伙,竟会如此卑鄙无耻,竟然偷袭他! 他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 白发老者站在原地,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冷冷地看向了乐痕。 \"小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吗?\" 乐痕没有理会白发老者,只是用手捂住胸口,缓慢地爬起来。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白发老者冷笑一声。 \"小子,给我跪下磕三百个响头!我或许能饶你一命!\" \"你做梦!\" 乐痕咬牙切齿道。 他宁愿被打死,也绝不会向敌人低头! 见到乐痕倔强地不肯服软,白发老者不禁皱起了眉头。 \"既然这样,那我就送你一程,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白发到白发老者攻击而来,乐痕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不知死活的老东西!\" \"轰隆隆......\" 随即,风刃撞击在了乐痕周围,爆炸开来,恐怖的力量使得附近空间一阵剧烈颤抖。 乐痕的脚步向后退去几步,嘴角溢出了丝丝鲜血。 他刚才只是用一些简单的手段抵挡住了风刃的冲击力,如果不是这样,恐怕他已经遭遇重创了。 \"小子,看来你还挺能打的嘛!\" 白发老者看着被风刃震飞的乐痕,冷笑一声。 随即他的双手再次挥舞起来,一道道恐怖的风刃瞬息形成,铺天盖地般向着乐痕席卷而去。 \"找死!\" 乐痕冷喝一声,双手结印,一个个法诀从口中吐出。 \"破!\" \"嗖嗖嗖......\" 下一刻,一颗颗风弹从乐痕手掌心飞射而出,朝着袭来的风刃撞击而去。 轰隆隆...... 顿时,一声声轰鸣不断响起,空间剧烈颤动。 \"嗯?\" 见状,白发老者眉头微微一挑。 虽然他不明白这小子为何能够使出风系法术,但是,这却并不影响他杀了这小子的决心! \"风系法术又如何?你以为就凭这样就能抵挡住老夫的攻势了?\" 白发老者冷笑一声。老者再次抬起右手,准备释放出风刃。 \"慢着!\" 风刃与风弹在半空中交织碰撞,犹如一场狂风骤雨中的金属交响,震耳欲聋的爆裂声在山谷间回荡,激起层层气浪,吹得四周草木摇曳不止。乐痕稳住身形,尽管嘴角仍有血丝,但眼神中的决然却愈发炽烈,显然并无丝毫畏惧。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如潮水般涌动,汇聚于双掌之间,准备迎接白发老者的下一波攻势。 白发老者目光如炬,虽对乐痕竟能施展风系法术感到意外,但那股凌厉的杀意并未有丝毫减退。他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逼近乐痕身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青黑色长剑,剑身流转着诡异的暗纹,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阴寒之力。 “小辈,你倒是让老夫刮目相看!”话音未落,老者手腕一抖,长剑化作一道黑芒直刺乐痕胸口。乐痕眼疾手快,风弹之术瞬间切换为防御形态,凝成一面风墙挡在身前。黑剑撞上风墙,竟如同刺入豆腐一般,直直穿透而过,风墙瞬间崩解,剑尖距离乐痕胸膛仅剩咫尺之遥。 电光火石间,乐痕身形一侧,险而又险地避开致命一击,同时右手化掌为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向老者持剑的手腕。老者冷哼一声,手腕轻抖,剑势一转,反削乐痕的手臂。两人近身缠斗,剑光掌影交错,速度快得几乎肉眼难辨,每一招都直指对方要害,生死悬于一线。 突然,老者剑势陡变,剑尖上涌现出一股森然寒气,瞬间凝结成一朵冰莲,直奔乐痕面门。乐痕深知其威,不敢硬接,脚尖轻点地面,借力腾空而起,避开了冰莲的攻击。然而,就在他身形滞空的刹那,老者身形再度消失,下一刻出现在乐痕上方,手中长剑如龙蛇翻腾,自上而下猛劈而下,欲将乐痕一分为二。 千钧一发之际,乐痕双掌合十,体内真气激荡,口中低喝:“风卷残云!”一股强大的旋风瞬间在他周身形成,宛如风暴中心,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老者的剑势虽猛,却在触及旋风边缘时被瞬间偏移方向,未能伤及乐痕分毫。与此同时,乐痕借风之力凌空翻转,稳稳落在数丈之外,与老者重新拉开距离。 白发老者显然未曾料到乐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施展出如此精妙的风系防御之术,面上的冷笑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讶。他握剑的手微微颤抖,显然方才的对决已耗费不少真元。 “好个小子,竟能逼老夫使出‘寒冰剑气’,看来老夫今日若不拿出真本事,怕是要栽在这儿了。”老者冷言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怒意。他缓缓举起长剑,剑身上的暗纹越发明显,一股寒气自剑尖蔓延开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为之冻结。 乐痕立于风中,衣袂猎猎作响,尽管嘴角的血迹尚未干涸,但眼中却闪烁着坚毅之色。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更为凶险,但他绝不会退缩,因为他明白,唯有战胜眼前的强敌,方能守护自己珍视的一切。 山谷间,风更急,云更低,一场关乎生死、考验意志的巅峰对决,即将进入更为激烈的篇章……乐痕稳住身形,嘴角的血丝尚未拭去,眼神中却燃烧着不屈的战意。他深知,面对这位白发老者的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仅凭寻常手段无法长久周旋。于是,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如潮涌般汇聚,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那是风元素在他体内激荡的征兆。 “老贼,你未免也太小觑天下英雄!”乐痕厉声喝道,声音在风刃激荡的空气中回荡,带着一股不容轻侮的傲骨,“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乐家独步江湖的‘风卷残云诀’!” 话音未落,乐痕双臂陡然张开,犹如鹰击长空之势,一股沛然莫御的风之力瞬间自其体内喷薄而出。原本在他掌心飞射而出的风弹此刻仿佛找到了源头活水,瞬间膨胀数倍,化作狂暴的飓风,呼啸着迎向那铺天盖地的风刃。 两股风之力碰撞的刹那,整个天地仿佛陷入了风暴的漩涡之中。风刃与风弹相互抵消,余威四散,周围的树木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枝叶纷飞,地面砂石被卷上半空,形成一片混沌的风暴带。 白发老者脸色微变,显然未曾料到乐痕竟能驾驭如此磅礴的风之力。他身形疾闪,试图避开风暴中心,但那股风暴似乎有灵性般紧随其后,任他如何腾挪,都无法彻底摆脱。白发老者不得不催动自身内力,以更为凌厉的风刃强行切割风暴,试图从中杀出一条血路。 乐痕见状,眼中冷光更盛,他口中低喝:“风卷残云,无处藏身!”随着法诀的吐出,他双臂再次挥舞,那原本混乱的风暴竟在瞬间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龙卷风,直冲白发老者而去。龙卷风内部蕴含的撕扯之力恐怖至极,所过之处,无论是风刃还是树木,皆被无情吞噬,化为虚无。 白发老者面色凝重,他知道再难以寻常招式应对。他身形一滞,瞬间收敛气息,周身竟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那是他多年修为凝聚的护体真气。只见他双手结印,口中默念秘咒,一股沉稳如山的气势自他体内升腾而起,与那席卷而来的龙卷风正面抗衡。 “小子,见识一下老夫的‘金钟罩’!”白发老者低吼一声,全身金光大盛,整个人仿佛化为一座金色的铜钟,矗立在风暴中央,任凭龙卷风如何肆虐,竟无法撼动其分毫。 乐痕见状,心中暗惊,但他并未慌乱。他深知,以对方的深厚修为,这“金钟罩”绝非一时半刻可以打破。他迅速调整策略,一边维持龙卷风持续施压,一边暗中调动体内剩余的风之力,准备发动更为致命的一击。 就在此时,白发老者察觉到乐痕意图,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小子,你想耗尽老夫的内力?天真!”他猛然催动“金钟罩”,金光暴涨,竟硬生生将龙卷风反弹回去,同时自身化为一道金光,直扑乐痕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心悸。 乐痕眼眸一凝,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他毫不犹豫地催动体内最后一股风之力,将其灌注于手中长剑之上。长剑瞬间青光爆闪,剑身嗡鸣,宛如一条蓄势待发的青龙。 “风舞九天,剑斩乾坤!”乐痕低喝一声,手中长剑脱手而出,化为一道青色流光,径直迎向那疾冲而来的白发老者。剑气与金光在半空中猛烈碰撞,激起一道刺目的光芒,犹如星辰炸裂,照亮了昏暗的夜空。 风暴渐息,尘埃落定。两人各自站立原地,彼此间剑拔弩张,一场关乎生死的对决,正进入最为关键的时刻……乐痕眼神坚毅,毫不示弱地回视着白发老者,手中法诀变换,似在凝聚更为强大的力量。风弹与风刃的碰撞激起一片混乱的气流,狂风四散,吹得四周草木乱舞,尘土飞扬。然而,尽管乐痕的反击暂时抵消了部分攻击,但白发老者的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每一记风刃都携带着足以开山裂石的威势,仿佛要将乐痕彻底淹没在这无尽的风暴之中。 “哼,老而不死,反成妖孽!”乐痕厉声呵斥,体内真元激荡,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他深吸一口气,身形瞬间变得飘忽不定,仿佛融入了风中,巧妙地避开了几道直冲要害的风刃。同时,他口中低喝:“风之翼!” 只见乐痕身后忽现一对由风元素凝结而成的巨大羽翼,羽翼振动间,带动一股强劲的旋风,不仅助力乐痕在空中灵活闪避,更是在其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防护屏障,那些风刃撞击在其上,竟被弹开或是消散于无形。 白发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未曾料到乐痕竟能如此自如地驾驭风之力,甚至能以风御风,抵挡住自己的攻势。他怒喝一声,双臂高举过头,周身气息瞬间暴增,周围空气仿佛被抽干,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天地间的风元素疯狂汇聚而来。 “小子,见识一下老夫的‘风卷残云’!”白发老者厉声宣告,手中结印疾变,那汇聚而来的风之力在他身前凝成一道直径数丈的龙卷风,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所过之处,树木连根拔起,地面裂开无数裂缝,犹如末日降临。 乐痕面色凝重,他知道此刻若是硬抗,后果不堪设想。他心念一动,背后风之翼猛振,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直冲云霄。与此同时,他口中急念咒语,双手在胸前结出繁复的手印,一道璀璨的青光自掌心喷薄而出,直射向天空。 “风之裁决!”随着乐痕的低吼,那道青光在空中炸裂开来,化作万千细小的风刃,犹如流星雨般从天而降,直指白发老者的“风卷残云”。 两股恐怖的风之力在半空中剧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狂风肆虐,沙石横飞,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笼罩,雷电交加,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失去了秩序。白发老者立足之处,大地龟裂,石块翻飞,他的身影在风刃洪流中时隐时现,看似岌岌可危。 然而,就在风之裁决即将完全压制风卷残云之际,白发老者突然仰天长啸,周身气息再度暴涨,原本已经接近崩溃的风卷残云竟奇迹般地稳定下来,且旋转速度愈发疯狂,竟反过来吞噬起风之裁决中的风刃。他目光如炬,锁定半空中的乐痕,冷笑道:“小子,你有几分能耐,老夫今日算是领教了。但你若以为仅凭这些就能与我抗衡,未免太过天真!” 话音未落,白发老者双臂猛然一挥,风卷残云如脱缰野马般冲天而起,直扑乐痕。乐痕见状,深知此招威力非同小可,当下不敢硬接,风之翼再振,急速攀升,意图从上方避开这一击。然而,白发老者似乎早已预判到他的行动,风卷残云竟在半空中诡异转折,如同有生命一般紧追不舍。 生死关头,乐痕心知无法逃避,唯有放手一搏。他闭目凝神,全身真元疯狂涌向双掌,口中低喝:“风之封印,断!” 刹那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风之力自乐痕体内爆发,形成一道无形的风墙,硬生生在风卷残云与他之间筑起一道屏障。紧接着,乐痕双掌向前推出,风墙瞬间破碎,化作无数细小的风刃,如同一张巨大的风网,迎向风卷残云。 两股风之力的终极碰撞,引发了惊天动地的爆炸,狂风席卷,气浪翻滚,整个山谷为之震动。烟尘散去,只见乐痕凌空而立,衣衫破碎,嘴角挂着血丝,但眼神却更加坚定。而对面的白发老者,此刻亦是脸色苍白,气息紊乱,显然这场对决已让他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好,好一个少年英豪!”白发老者喘息着,脸上却浮现出一丝赞赏,“老夫纵横江湖数十载,鲜有敌手,今日却被你逼至如此境地。罢了,老夫认栽,你走吧。”他挥挥手,示意乐痕离去。 乐痕闻言,心中虽有疑惑,但并未放松警惕,而是冷冷回应:“你为何不杀我?” 白发老者苦笑一声:“老夫一生杀人无数,但今日却不想杀你。一则,你年纪轻轻,却有如此修为,实属不易;二则,你以风系法术与我对抗,足见对风之理解独到,老夫欣赏你的才智。你走吧,希望下次再见时,你能有更大的进步。” 乐痕凝视白发老者片刻,终究没有继续动手,他转身踏空而去,留下一句话飘荡在风中:“今日之恩,来日必报。若你真心悔过,江湖路上,或许还能并肩而行。” 山谷恢复平静,只剩下白发老者独立风中,望着乐痕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知道,这个少年的出现,或许预示着江湖将掀起新一轮的风云变幻…… 乐痕身陷狂风刀刃的风暴中心,面色坚毅如铁,尽管嘴角挂着血丝,眼神却未有丝毫动摇。他深知眼前的白发老者绝非寻常之辈,其掌风如刀,凌厉无匹,单凭修为与招式已足矣在江湖上独步一方。 第380章 然而,乐痕并非易与之辈,他不仅身怀家传武技,更是在江湖历练中得遇奇缘,习得一门罕见的风系法术。 风刃与风弹的碰撞激起层层气浪,形成一圈圈无形涟漪,激荡着周遭的空气与尘埃。乐痕身形疾闪,巧妙地借力卸力,在风刃的缝隙间穿梭,犹如一只逆风翱翔的鹰,每一次振翅都精准地避开致命攻击。他的双掌翻飞,口中法诀连珠,风弹如流星赶月般疾射而出,与白发老者的风刃交织成一片混乱的风暴。 白发老者显然未曾料到乐痕竟能以风制风,眼中的轻蔑逐渐被惊讶所取代。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如江河奔腾,瞬间催动至巅峰,手中招式再变,原本凌乱的风刃竟在空中排列成阵,如同万千利剑组成的一堵风墙,直逼乐痕。这一手“风刃归宗”,乃是他毕生绝学之一,寻常高手难撄其锋,一旦被困其中,必受千刀万剐之苦。 乐痕感受到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压力,心中暗叫不妙,但他并未慌乱,反而激发起骨子里的傲骨与战意。他脚踏奇异步法,身形瞬间化为虚影,巧妙地避开了风刃阵的首波冲击。与此同时,他口中吟唱愈发急促,法诀化为一道道流光打入风弹之中,原本普通的风弹此刻犹如被点燃的灵魂,燃烧起炽烈的青蓝火焰,光芒刺目。 “风火交融,焚尽八荒!”乐痕低吼一声,手中风弹脱手而出,化作一团团熊熊燃烧的风火球,径直撞入那风刃阵中。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风火与风刃相遇刹那,宛如星火燎原,整个风暴瞬间被点燃,炽热的火焰与狂暴的风刃相互吞噬,形成一片混乱的元素漩涡。 白发老者脸色微变,他感受到那风火之力的霸道与炽烈,甚至能威胁到他深厚的内力根基。他急忙撤回部分风刃,试图稳住阵势,同时调动体内真气,欲施展更强的武技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然而,乐痕早已洞察其意图,趁此间隙,他身形一纵,如离弦之箭直冲向白发老者。 “疾风破云斩!”乐痕口中爆喝,手中长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弧光,剑气裹挟着风火之力,犹如破晓之光撕裂夜幕,直刺白发老者胸口。老者仓促间举臂硬挡,但剑气甫一触及肌肤,便如烈火遇油,瞬间蔓延开来,炽热的剑气与风火之力在他体内疯狂肆虐。 白发老者闷哼一声,身形剧震,嘴角渗出血丝,显然已受到重创。他眼中闪过一丝惊骇,没想到乐痕年纪轻轻,不仅身怀异术,武技更是出神入化,竟让他这位江湖老手一时失措。然而,老者毕竟是历经无数生死之战的高手,虽处劣势,却并未慌乱,反而咬牙催动残余内力,欲以最后一搏扭转乾坤。 “老夫今日若不杀你,誓不为人!”白发老者怒吼声中,体内真气如江河决堤,疯狂涌向双臂。只见他双掌泛起森然白光,一股沛然莫御的寒气瞬间弥漫开来,与先前的炽热风火形成鲜明对比。他双手缓缓合十,仿佛握住了天地间的极寒之力,一道凝霜般的巨大冰锥在他掌心悄然成型,带着毁灭性的气息直指乐痕。 乐痕目光一凛,他知道接下来的对决将是决定生死的关键。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与风火之力交融,汇聚于剑尖,长剑瞬间变得赤红如烙铁,四周空气因高温扭曲变形。他眼神坚定,脚步沉稳,仿佛一座即将喷薄的火山,蓄势待发。 风火对冰霜,炽热对极寒,一场关乎生死、关乎荣誉的终极对决,即将在这片被元素之力撕裂的空间中展开。两位高手各展神通,剑拔弩张,只待那一刹那的电光石火,决定江湖的命运走向……。\"年轻男子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纵容,\"不过下次再有此类鲁莽之举,休怪我不念旧情。\" 他挥袖一拂,那炽烈的火焰瞬间收敛,化作一朵朵红莲环绕在他周身,而后消散于无形。白发老者身上的火焰也随之熄灭,但他的衣物已焦黑破碎,露出多处烧伤痕迹,狼狈不堪。他惊魂未定,却不敢抬头直视年轻男子,只是伏地颤抖不已。 乐痕在一旁目睹这一幕,心绪起伏不定。那神秘的年轻男子,显然修为深不可测,举手投足间便能操控如此恐怖的火焰之力。而白发老者对他的敬畏与恐惧,更是让乐痕意识到,这男子的身份非同小可。 年轻男子并未理会地上瑟瑟发抖的白发老者,而是目光转向乐痕,那双隐藏在红袍中的眼睛似乎穿透了层层遮挡,直射入乐痕心底。他缓步走向乐痕,每一步落下,都如同踏在乐痕心头,令他心跳加速,紧张到几乎窒息。 \"你就是乐痕?\"年轻男子的声音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我听闻你近日在江湖上颇有些名声,小小年纪,竟有胆量挑战我凌云庄的势力。\" 乐痕强自镇定,挺胸回应:\"不错,正是乐痕。凌云庄欺压弱小,行事霸道,乐某虽年少,亦知侠义之道,故此挺身而出,欲为江湖除害。\" 年轻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侠义之道?江湖恩怨,向来强者为尊。你若想凭一己之力挑战凌云庄,未免太过天真。不过,我倒也欣赏你的勇气,不如这样,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在我的三招之内安然无恙,我便饶你一命,并承诺凌云庄自此不再干涉你与你所在门派之事。如何?\" 乐痕听闻此言,心中暗自权衡。对方实力深不可测,这三招之约看似给了他生机,实则凶险万分。然而,若是不应战,恐怕今日难逃一劫,且无法达成保护师门、维护江湖正义的心愿。思虑片刻后,乐痕眼神坚定,毅然决然地道:\"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年轻男子微微点头,红袍猎猎作响,一股无形的气势自他身上弥漫开来,仿佛整片天地的温度随之下降。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遥指乐痕,轻声道:\"第一招,‘红莲业火’。\" 话音刚落,空气中骤然弥漫起炽热的气息,无数细小的火星如精灵般在年轻男子周围跳跃、汇聚。这些火星眨眼间凝成一朵巨大的红莲,花瓣层层叠叠,中心处燃起熊熊烈焰,犹如地狱业火现世。红莲缓缓旋转,随着年轻男子指尖轻轻一推,如同一颗陨星般朝着乐痕疾冲而去。 乐痕见状,面色凝重,他知道这一招威力绝伦,非寻常武技可比。他深吸一口气,体内元力疯狂涌动,双手结印,口中低喝:\"碧海潮生!\" 随着乐痕的喝声,一股沛然水汽自他周身升腾而起,形成一片蔚蓝光幕,光幕中波涛翻滚,仿佛有无尽大海在其内涌动。乐痕身形一动,融入光幕之中,化身为海中巨浪,直面那飞来的红莲业火。 \"轰——\" 红莲业火撞击在碧海潮生形成的光幕之上,瞬间爆发耀眼的光芒,炽热与冰冷的力量相互碰撞、抵消,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强烈的冲击波四散开来,周围树木连根拔起,地面龟裂,尘土飞扬。 烟尘散去,年轻男子与乐痕的身影重新显现。乐痕立于光幕之内,面色苍白,额角渗出汗珠,显然这一招对抗耗去了他大量元力。而年轻男子依旧气定神闲,红袍无风自动,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不错,竟能接下我一招而不败,看来你确实有些本事。\"年轻男子淡淡说道,\"第二招,‘赤炎龙舞’。\" 语毕,年轻男子双臂平展,红袍鼓荡,周身火焰瞬间暴涨,化作一条赤红巨龙,龙首高昂,龙尾摆动,栩栩如生。巨龙发出震天咆哮,挟裹着滚滚热浪,直扑乐痕而来。 面对更为猛烈的攻势,乐痕深知无法硬抗,他咬牙催动体内剩余的元力,身形闪烁之间,巧妙地避开了巨龙的正面冲击,同时借力跃至半空,试图从上方寻找破绽。 年轻男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喝一声:\"你以为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话音未落,那赤炎巨龙忽然分化为无数火蛇,如雨般从四面八方朝空中的乐痕攒射而去,封锁了所有退路。乐痕身处火海之中,四顾之下皆是炽热火蛇,无处可躲,形势危急万分。 就在这生死关头,乐痕眼中闪过决然之色,他紧握双拳,体内最后一丝元力疯狂涌动,汇集于双掌之间。他仰天长啸,双掌向前推出,一道湛蓝光柱自掌心喷薄而出,直冲云霄,光柱中蕴含的磅礴水元力瞬间化作万千水箭,如暴雨般迎向那些火蛇。 \"冰魄千锋!\" 水箭与火蛇在空中剧烈碰撞,爆发出连绵不断的爆炸声,光华璀璨,照亮夜空。火蛇被水箭逐一击溃,化为星星点点的火星消散,而乐痕也在这一击之后耗尽了所有元力,身体无力地从空中坠落。 年轻男子见状,抬手一招,一股柔和的气劲托住了乐痕下坠的身体,将他缓缓放下。他看着气息微弱的乐痕,赞许地点点头:\"能接下我两招,你已不负少年英杰之名。不过,你已无力再战,第三招,我便不出了。你走吧,记住今日之事,日后若有机会,再与我公平一战。\" 乐痕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年轻男子制止:\"不必逞强,回去好好疗伤,提升修为。凌云庄不会再找你麻烦,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乐痕感激地点点头,他知道,这位身份尊贵的年轻男子,虽然手段狠辣,却也信守诺言。他闭目调息,任由年轻男子以气劲送他离开此地,心中暗自发誓,待他伤愈之日,必会苦练武艺,期待与这位神秘的红袍男子再次一较高下。,只是这等粗心之举,实难宽恕。\"那红袍男子语气冷淡,眼神却犹如寒冰,虽未有怒意流露,却更显威严之重。他抬手一挥,炽烈的火焰瞬间熄灭,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以及白发老者身上残余的火苗,后者狼狈不堪,面如土色。 乐痕凝神望去,只见那红袍男子周身并无一丝烟火之气,显然对火元素有着极高的掌控力。他身形修长,步伐沉稳,行走间衣袂飘动,如同烈焰中的君王,令人不敢直视。其声音虽冷,却如金石碰撞,字句清晰,掷地有声,显露出深厚的内力修为。乐痕暗自揣测,此人年纪轻轻,气势如此非凡,只怕身份非同寻常。 红袍男子走近白发老者,目光扫过他那被火焰烧伤的半边脸颊,冷冷道:“你既知错,便自行领罚,去后山禁地闭关三月,以示悔过。”白发老者一听,面色更加苍白,但不敢有丝毫违拗,急忙连声称是,转身匆匆离去,留下一道惶恐的背影。 红袍男子转身面向乐痕,原本冷峻的脸庞上竟现出一丝微笑,这笑容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瞬间消解了先前的冷冽之气。他缓步走来,声音变得温和:“在下赤炎公子,适才之事多有冒犯,还请乐兄勿怪。” 乐痕拱手回礼,心中暗自思量,这赤炎公子显然来历不凡,且武功高强,能轻易操控火焰,定是某一神秘门派的杰出弟子。他抱拳道:“原来是赤炎公子,在下乐痕,适才之事纯属误会,公子出手相助,乐痕感激不尽。” 赤炎公子微微点头,目光落在乐痕手中的青锋剑上,剑身泛着幽幽青光,显然并非凡品。他赞道:“好剑,乐兄手中的‘碧落青锋’乃江湖罕见的神兵,看来乐兄也是藏龙卧虎之辈。” 乐痕听他一口道出剑名,心下微惊,对方不仅识得此剑,还能一眼辨其来历,见识之广实属罕见。他坦然道:“公子好眼力,此剑确为家父所赠,名为‘碧落青锋’,不过乐痕愚钝,未能将其威力发挥十之一二。” 赤炎公子听罢,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道:“乐兄谦虚了,若非有深厚内力与高超剑法,如何能驾驭此等神兵?今日相遇,实属缘分,不知乐兄可否愿与在下切磋一二,共研武道?” 乐痕闻此言,心中亦有比试之意,毕竟他行走江湖,正是为了磨砺剑术,提升自我。于是,他欣然应道:“乐痕求之不得,能与赤炎公子切磋,实是难得的机缘。”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退开几步,均知对方非等闲之辈,故而神情皆凝重起来。乐痕拔出碧落青锋,剑尖遥指赤炎公子,周身元力流转,蓄势待发。赤炎公子则双手负后,红袍无风自动,仿佛体内蕴藏着炽热的熔岩,随时可能喷薄而出。 刹那间,战意弥漫,山林间的鸟兽似乎感知到这股肃杀之气,纷纷远遁。风止云停,唯有两人的呼吸声在静谧中格外清晰。下一刻,赤炎公子身形忽动,如离弦之箭直扑乐痕,而乐痕亦提剑迎上,一场高手之间的激烈对决就此展开。 乐痕剑法凌厉,一招“碧波荡漾”挥洒而出,剑光如潮水般涌向赤炎公子。赤炎公子不闪不避,右手五指陡然张开,一团炽热的火焰瞬间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只火焰巨掌,与乐痕的剑光硬碰硬。 “轰!”一声巨响,剑气与火焰之力撞击在一起,激起狂风四溢,草木纷飞。乐痕只觉一股炙热之力反震回来,震得他手臂微麻,不禁对赤炎公子的实力有了更深的认识。而赤炎公子则身形一晃,嘴角掠过一丝惊讶,显然对乐痕的剑法与内力亦颇为赞叹。 两人各退数步,稍作调整,又再次战至一处。乐痕剑势如虹,每一剑皆蕴含天地之势,而赤炎公子则以火为媒,掌法诡异莫测,时而化为火龙翻腾,时而幻成火鸟翱翔,将火系武学运用得出神入化。 激战良久,双方均无明显胜负,却也深知对方实力深不可测。赤炎公子忽然收手,朗声道:“乐兄剑法高绝,内力浑厚,赤炎佩服。今日之战,足以印证彼此武艺,无需再分高下。” 乐痕亦收剑归鞘,笑道:“赤炎公子火系武学独步江湖,乐痕受益匪浅。日后若有缘,定当再与公子切磋。” 赤炎公子欣然点头,两人握手言和,尽释前嫌。这场突如其来的比试,虽无明确胜败,却加深了他们对武道的理解,更增进了彼此的友谊。江湖路漫漫,乐痕与赤炎公子这一战,或许只是他们漫长武道生涯中的一个小小插曲,却也为他们的未来埋下了奇妙的伏笔。,且先饶你一命。\"那年轻男子语气虽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宽容。他随手一挥,火焰瞬间熄灭,只剩下白发老者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身上的衣物焦黑一片,气息紊乱,显然受伤不轻。男子并未多看一眼,径直走向乐痕,目光如炬,审视着这个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年轻人。 乐痕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面对这位神秘男子的逼近,他并未显露出丝毫惧意,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眼中闪烁着坚毅与警惕。他明白,眼前之人实力深不可测,恐怕便是那白发老者口中的“少爷”,其身份地位绝非寻常江湖人士可比。 年轻男子在离乐痕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红袍在微风中猎猎作响,他的声音再度响起:“你就是乐痕?”话语中没有问句应有的升调,更像是自言自语,却又字字清晰传入乐痕耳中。 “正是。”乐痕沉声回应,挺直腰板,毫不避讳地迎向男子的目光。 “有意思。”男子微微一笑,笑容里透着一股玩味,“能在‘风刃无痕’下逃生,且能激怒白长老到如此地步,你的确有些能耐。”他抬手一挥,一股无形之力将乐痕身上束缚的铁链解开,又道,“起来,随我去见一个人。” 乐痕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虽然疑惑重重,但他知道此时并非质问之时,便默然起身,跟随在男子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曲折回廊,步入一座巍峨古朴的大殿。殿内灯火辉煌,金碧辉煌的装饰映衬着庄严肃穆的气氛,中央的宝座上,端坐着一位面容威严的老者,正是这座神秘府邸的主人——江湖人称“赤龙尊者”的赫连霸。 “尊主,人已带到。”年轻男子躬身禀报,退至一旁。 赫连霸鹰目微眯,目光如刀般落在乐痕身上,沉声道:“乐痕,本尊听说你身负血海深仇,欲寻我赫连家复仇,可有此事?” 乐痕坦然直视赫连霸,朗声答道:“不错,赫连霸,三年前你率众屠我乐家满门,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乐痕便是来取你狗命,为我族人报仇雪恨!”话音刚落,他体内元力悄然涌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突袭。 赫连霸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哈哈大笑:“好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本尊欣赏你的勇气。不过,你可知为何本尊要留你一命,带你至此?” “无论何故,都无法改变我要杀你的决心。”乐痕咬牙切齿,眼中恨意如火。 赫连霸微微点头,神色转为严肃:“你可知,当年乐家覆灭,并非我赫连家所为,而是另有其人借我赫连家之名行恶。本尊亦是在事后才得知真相,一直暗中追查真凶。今日请你前来,一是澄清误会,二是希望你能助我赫连家揭露那幕后黑手,还你乐家一个公道。” 此言一出,乐痕心神剧震,难以置信地看着赫连霸。他从未想过,这桩血案背后竟隐藏着如此复杂的真相。一时间,复仇的决心与对事实的困惑交织在一起,令他陷入深深的矛盾与困惑之中。 “你若不信,可以看看这个。”赫连霸挥手示意,一名侍者呈上一只精致的木盒。 第381章 赫连霸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枚刻有“乐”字的玉佩,正是乐痕家族的信物,也是他随身携带的唯一遗物。 “此玉佩乃是你父亲临终前托人送至我手中,附有一封血书,详述了当日之事。你且细读,再决定是否与我赫连家联手,找出真正的凶手。”赫连霸将玉佩与血书一并递给了乐痕。 乐痕接过玉佩与血书,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熟悉的“乐”字,心中五味杂陈。他展开血书,一字一句仔细阅读,随着文字的流淌,那段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真相逐渐清晰起来……乐痕稳住身形,眼中的光芒愈发坚定,他显然已经豁出去全力一搏。只见他身上的内力流转如江河奔腾,衣袂翻飞之间,隐隐有龙蛇之形环绕周身,显然此刻他正调动体内真气与天地元气相融,意图以更强大的力量对抗这白发老者。 风弹与风刃激烈碰撞,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劲风撕扯之力,碎石飞溅,草木摧折。然而,乐痕所发出的风弹虽密集如雨,却无法尽数抵消那白发老者凌厉的风刃,毕竟两者之间的修为差距犹如鸿沟。 但乐痕并未因此气馁,反而是借着风刃的余威,身躯轻盈地在空中辗转腾挪,每一次闪避都像是预判到了风刃的轨迹,巧妙至极。同时,他的双掌变幻莫测,手势越来越繁复,每结一印,就有更为精纯且凝练的风元素在他身边汇聚。 “呼——”乐痕蓦然抬手,原本分散的风弹瞬间融合为一道巨大的旋风,宛如青龙咆哮,直扑白发老者。这一招,乃是乐痕穷尽毕生所悟,结合秘籍《御风诀》所创的绝技——“风卷残云”。 白发老者见此情景,面色微变,但却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大笑一声:“好个后生可畏!既然如此,老夫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风之奥义!”言罢,他亦是引动自身深厚的内力,周遭空气陡然变得粘稠如墨,他竟是以纯粹的内力操控风刃,在身前布下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风墙。 两股同样源自风系却又截然不同的力量即将在半空中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这一刻,不仅决定了乐痕生死,也成为了武林中的一段传奇佳话的开端……乐痕稳住身形,体内真气如同狂澜翻涌,强行压下喉头的腥甜,目光坚毅而不屈。他知道,眼前这位白发老者的实力深不可测,若是仅凭寻常招式对抗,无疑是螳臂当车。然而,乐痕并非易于之辈,他不仅身负奇遇,修炼有独门秘籍《凌风决》,更是在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一枚蕴含风灵之力的神秘玉佩,此刻正借助其中力量与老者抗衡。 只见他眼眸闪烁着坚定光芒,周身环绕的风元素愈发浓郁,每一道风弹在他手中凝聚,都似乎比先前更为凝实有力。那些风弹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集的防护网,与白发老者激射而来的风刃碰撞在一起,瞬间炸裂开无数光影,犹如一场风暴中的璀璨烟火。 “哼,老匹夫,小觑我也!”乐痕嘶哑的声音夹杂在风声之中,他手指连弹,每一次挥手都伴随着一股强大无匹的风劲喷薄而出。原本势如破竹的风刃,在乐痕这一波强劲反击之下,竟有些许迟滞,甚至有的直接被风弹所瓦解。 白发老者见状,眼神中掠过一丝惊异,但很快恢复平静,嘴角勾勒出一抹阴森笑意:“有趣,想不到小小年纪,竟能掌握如此纯熟的风系武技,不过,你还太嫩了!”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身影宛如疾风一般消失在原地,紧接着,四周的空间如同破碎镜面般波动起来,无数风刃化作实质般的龙卷风,直指乐痕所在方位,誓要将其绞杀于无形。 乐痕面色微变,心头凛然,但他并未慌乱,反而内敛心神,全力调动体内的风灵之力,准备迎接这场足以决定生死的对决。他知道,只有破釜沉舟,才能在这场狂风骤雨中觅得一线生机。 乐痕眼中的决绝犹如暗夜星辰,他凝神聚气,周身真元涌动,风弹与风刃相互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如同涟漪般扩散,四周草木纷飞,砂石乱舞,原本平静的大地瞬间变得狼藉一片。然而,乐痕并未因这一轮交锋的震撼场面而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他的战斗意志。 只见他双眸炽烈如火,体内的内力流转加速,那些看似寻常的风弹,在触碰到风刃的一刹那,竟然纷纷爆发出更强的威力,化作了一团团旋转不息的旋风,不仅抵消了风刃的冲击,更进一步反噬回去,直逼白发老者的周身。 白发老者虽惊不乱,他感受到风刃被反弹之力所吞噬,身形微动,脚尖轻点地面,竟似飘忽不定的落叶一般,巧妙地避开了反攻而来的风劲。只见他借助风势,身体在空中翻腾,如同一只苍鹰翱翔于狂风之中,紧接着再度凝聚风刃,数量比之前更多,且每一道风刃的边缘都闪烁着更为凌厉的寒光,仿佛连空气都被切割成无数碎片。 乐痕见此情景,深吸一口气,体内气血翻涌,一股磅礴的真气沿着经脉奔腾而上,汇聚于掌心。他深知对方实力深不可测,若再单纯以风系法术对抗,恐怕只会陷入被动。于是,他决定施展一门秘传绝技,希望能以此扭转局势。 他低喝一声,手中印诀变换,一股混合着金铁交鸣之声的雄厚力量陡然涌现,接着,一圈金色的光晕在他身边逐渐扩大,宛如一个坚固无比的护盾,同时,他左手虚握,右手朝天一指,一道蕴含着雷霆之力的光芒直冲云霄,随后化作千万道细小雷电,伴随着风元素的引导,与风弹一同疾射向白发老者。 此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激烈碰撞,风与雷的交织,让这场对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围观者无不屏息凝神,等待着这场力量碰撞的最终结果。白发老者面露惊讶之色,显然未曾料到乐痕竟能驾驭如此奇特而又强大的力量,但他眼神中的杀意并未减退,而是愈发浓烈,准备迎接乐痕这一招的最强冲击。 就在白发老者话音刚落之际,乐痕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原本看似杂乱无章的风弹在空中突然汇聚一处,犹如江河归海,化作了一股旋风,其内蕴含的劲力瞬间凝聚到了极致。这一变化令白发老者的眼神中掠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战斗经验丰富的狡黠。 “小子,有点门道!”白发老者身形未动,但他手中操控的风刃却变得更加密集且凌厉,如千万把无形利剑,直指乐痕所化的旋风中心。 乐痕咬紧牙关,体内真气疯狂运转,引导那旋风力量持续增强,试图以此硬抗对方的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只见那由风弹凝成的巨大旋涡,在空中旋转加速,每旋转一圈,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压缩得更加沉重,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风暴眼。 双方的攻击碰撞在一起,刹那间爆发出了惊人的能量波动,天地为之变色,狂风肆虐,沙石翻飞。围观的武林人士纷纷倒退,以免被余波所伤。 然而,乐痕并未因抵挡住这一轮攻势而松懈,他知道眼前的白发老者实力深不可测,每一招都是生死攸关。他暗中蓄力,准备施展更为强大的武技,以求突破对方的防线。 此刻,白发老者的眼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洞察了乐痕的心思,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小辈,你想用全力一搏吗?老夫就陪你玩玩这个生死游戏吧!” 随着话语落下,白发老者的身影在风刃中若隐若现,他身影飘忽不定,却又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屹立在乐痕前行的路上,那无数风刃在他身边环绕,犹如守护神只的光环,令人望而生畏。一场关于风之奥秘的对决,正在这激烈的交锋中逐步揭开神秘面纱。乐痕眼神坚毅,尽管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但他眼中的斗志并未有丝毫减退。只见他稳住身形,借助风弹与风刃碰撞产生的反作用力,瞬间调整了自己的站位,如同一只猎豹准备发动致命一击。他周身气息翻涌,内力凝聚,显然正酝酿着更为强大的反击。 \"风刃虽厉,然亦有其破绽可寻!\"乐痕沉声回应,话音未落,手中法诀变换,原本散乱的风元素在他周围快速聚合,形成一个旋转的风漩涡,不仅抵消了剩余的风刃冲击,更借力反弹,将那股狂暴之力化为己用。 白发老者察觉到风元素波动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这并未改变他继续进攻的决定。他双臂挥舞得更加迅猛,每一道风刃的威力都比之前提升了一筹,连绵不断的攻势犹如狂风暴雨,誓要将乐痕彻底淹没在这风刃风暴之中。 然而,乐痕并不惧怕,反而在风漩涡的庇护之下,体内真气愈发激荡澎湃,似乎在与天地间的风元素产生共鸣。他轻喝一声,双掌向前推出,刹那间,风漩涡陡然收缩,然后爆发,形成一股凌厉至极的风柱直冲云霄,迎向那无数疾驰而来的风刃。 风与风的碰撞达到了极致,伴随着惊人的巨响,整个战场都被狂风席卷,沙石飞扬,树木折断,一片狼藉。乐痕在风柱的保护下,身影若隐若现,而白发老者的面色终于首次出现了凝重之色,他明白,眼前的少年绝非泛泛之辈,这一战,只怕要比想象中更为艰难凶险。 乐痕脸色愈发凝重,他清楚,眼前这位白发老者的修为深不可测,不仅内力雄浑,且招式间蕴含的风之奥秘更是玄妙至极。刚刚那一波风刃仅仅是试探性的攻击,就已经让自己受了内伤,若是全力施为,只怕自己凶多吉少。 然而,乐痕并非易与之辈,他修炼的《九霄风雷诀》亦非寻常武学,其精髓在于借力打力,化险为夷。只见他紧咬牙关,手中法印瞬息万变,那些风弹撞击在风刃之上,不仅抵消了大部分攻击力,还巧妙地引导部分力量转向四周,化解了直扑胸口的致命威胁。 “哼,老匹夫,你也别小觑了年轻人!”乐痕一边喘息,一边强忍痛楚,体内真气如狂澜翻涌,再度汇聚掌心。这次,不再是风弹那么简单,而是借助风元素之力,形成了一个旋转的涡旋,宛如微型龙卷风一般,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径直朝白发老者冲去。 白发老者眼见此景,心中暗惊,对方竟能操控如此强大的风系能量,确实出乎意料。但他毕竟身经百战,经验丰富,面对这股风旋,身形未动,反而双手疾挥,原本凌厉的风刃瞬间化作千万丝缕,犹如一张密布的风网,意图将那风旋困在其内,然后慢慢消解。 双方的对决,已然超越了单纯的武技比拼,上升到了对自然力量理解与运用的高度。空中风刃与风旋交织,爆发出一阵阵震撼人心的激斗声,整个空间似乎都在这场战斗中颤抖不已。 此刻,乐痕深知,要想在这场生死较量中胜出,唯有激发自身潜力,突破现有境界,否则,纵然有再高明的武技,也难敌白发老者的深厚内力和独步江湖的风之绝学。他闭目凝神,摒弃杂念,全身心投入这一搏之中,决心在风的漩涡中寻找一线生机…… 乐痕稳住身形,脚下深深陷入石板之中,显露出其体内激荡的内力正与外界狂暴的风刃之力抗衡。他周身环绕着一层淡青色的光芒,那是他修炼多年的风行决所凝练出来的护体真气,此刻正如同一面坚韧的盾牌,硬生生抵消了不少风刃的冲击。 乐痕眼眸中闪烁着坚定与智谋,他明白仅凭硬碰硬绝对无法持久,必须寻找对方攻势中的破绽。他一边快速调整呼吸,一边借由风元素的流动感知白发老者的动作轨迹,试图捕捉到对方招式的细微变化。 就在风刃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的间隙,乐痕找准了一个瞬间,身躯犹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竟直接穿越了层层风刃的封锁,直逼白发老者面前。他手中法诀变换,原本飞射出去的风弹突然回旋聚合,在空中化作一只巨大的风鹰,带着凌厉无比的气势扑向白发老者。 白发老者显然未料到乐痕有如此变招,但他久经沙场,临危不乱,抬手间一道更为强大的螺旋风刃迎上了风鹰。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猛烈碰撞,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涟漪,周围的树木纷纷折断,地面也被撕开一道深深的沟壑。 然而,乐痕这一招并非旨在伤敌,而是为了近身。风鹰破碎之际,乐痕已经欺身至白发老者数尺之内,手中暗藏的一柄碧玉短剑刹那间破鞘而出,带着一丝冰寒之意刺向老者胸口。与此同时,他口中低喝:“风行九变·穿云!”剑势如电,直取要害。 白发老者眼神一凛,被迫收回凝聚风刃的手势,反手抽出身侧长剑,沉腰坐马,以剑身硬挡乐痕这一剑。只听“锵”然一声巨响,二人交锋之处火星四溅,强大的劲气波纹四散开来,两人各自退了几步。 尽管乐痕未能一击得手,但他的突袭已成功打破白发老者的连绵攻势,并且在白发老者心中留下了一抹难解的阴影——这个看似年轻的对手,不仅有着深厚的内力修为,更兼备灵活多变的战斗智慧,非是一般武林新秀所能比拟。这场对决,才刚刚进入高潮…… 乐痕面色沉稳,眼神坚定如铁,尽管身体受创,但他的斗志并未削减半分。他深知,眼前这位白发老者的实力深不可测,若非依靠自身修炼的特殊功法和临阵悟出的风系法术,只怕早已落败。然而,他并非坐以待毙之人,体内真气翻涌,周身环绕的风元素更加活跃起来,随着他的动作,风弹的威力竟在瞬间增强了一倍有余。 乐痕身形疾闪,避开了几道致命的风刃,同时手中法诀变化万千,那些风弹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集的防护网,犹如一面无形的盾牌,硬生生地将后续的风刃阻挡在外。每颗风弹与风刃相撞,都会引起小范围的风暴漩涡,风与风的碰撞,让整个战场变得更为混乱且充满变数。 白发老者目光微眯,看出乐痕所操控的风系法术并非泛泛之辈所能掌握,不禁暗自惊讶。他双手迅速变换手势,原本疯狂肆虐的风刃瞬间凝结成一把巨大的风刀,凌厉无比的刀锋直指乐痕,空气在其面前似乎都被切割开,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乐痕同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但他咬紧牙关,运转体内仅存的内力,汇集于双掌之间,一股青蓝色的光芒开始在他掌心汇聚,那是他以生命之力强行提升的风系绝技——\"风龙逆斩\"! \"老前辈,晚辈虽修为尚浅,但也要拼尽全力一搏!\" 乐痕低吼一声,双掌向前推出,那团青蓝光芒化作一条栩栩如生的风龙,咆哮着冲向白发老者手中的风刀。 \"好胆量,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吧!\" 白发老者面无惧色,风刀迎风暴涨,带着无匹的威势与风龙正面碰撞。 两者相交,刹那间天地为之变色,狂风撕裂空间,风刃与风龙破碎重组,再破碎再重组,形成一场前所未有的元素激战。周围的树木纷纷折断,地面岩石也被强大的冲击波犁成沟壑。 \"轰隆——\" 伴随着最后一声巨响,风元素激荡散去,乐痕与白发老者各自稳住身形,两人皆是气息略显紊乱,却仍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等待着下一个对决的时机。 \"小子,你确实有些门道,但想要胜过老夫,还差得远呢。\" 白发老者虽然嘴上说得轻描淡写,但内心已然对乐痕刮目相看。 乐痕喘着粗气,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回道:\"胜负未分,老前辈莫要妄下定论。\" 这场较量,显然才刚刚进入高潮。 乐痕的脸色愈发凝重,他深知眼前的白发老者实力深不可测,不仅内力雄浑,且对风之力的掌控已达化境。他掌心的风弹虽非寻常武技,而是源于一本失传已久的秘籍《凌风诀》,借助体内真气凝聚而成,但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势,心中亦不禁有些忐忑。 只见乐痕咬紧牙关,周身真气翻涌,脚下步伐如踏罡步斗,看似随意实则暗合天地之理,巧妙地避开了几道犀利的风刃。然而风刃无穷无尽,似有灵性一般追击而来,逼得乐痕不得不进一步催动体内真气,试图以更强大的力量对抗。 “哼,老家伙,风系法术确实不是我的全部!”乐痕低吼一声,眉心处忽然泛起淡淡的青光,这是他修炼《凌风诀》至第二层境界的标志——风眼开启。随着风眼的显现,他手中尚未消散的风弹瞬间暴涨数倍,犹如狂风中的飓石,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直奔白发老者而去。 白发老者面色微变,显然未曾料到乐痕还有这一手,但他毕竟久经沙场,临危不乱,身形疾闪之间,竟在无数风刃与风弹交织的缝隙中穿梭自如,同时双掌连挥,那些原本攻向乐痕的风刃突然掉头转向,如同归巢的飞鸟般倒卷回来,与乐痕发射的风弹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更加惊人的能量波动。 “好小子,竟然还能反制本座的风刃,有点意思。”白发老者边说边迅速调整攻势,目光中闪烁着赞赏与警惕,“不过,单靠这点小聪明可保不住你的小命。” 乐痕亦知此刻并非言语争锋之时,他全神贯注,双手快速变换印决,引动天地间游离的风元素汇聚于身前,形成一个旋转的风旋涡,试图将所有袭来的攻击尽数吞噬化解。 第382章 “老前辈,晚辈的确不是您的对手,但若是要取我性命,也绝非易事!”乐痕目中闪耀着坚定与无畏,尽管身体已经伤痕累累,却仍保持着最后一丝坚韧。 白发老者嘿嘿一笑,回应道:“有意思的小家伙,本座也不介意陪你玩玩,看看你能在这场风暴中坚持多久!”话音刚落,他再次抬手,万千风刃更为密集地笼罩而来,整个战场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这次权且饶过你,若有下次,绝不轻饶。\"红袍男子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却又不失分寸,显然他对这白发老者还存有几分旧情。他的手轻轻一挥,那团火焰犹如受控般瞬间熄灭,只留下一阵焦糊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白发老者虽然狼狈不堪,但得此宽恕,感激涕零,趴在地上连连叩首:“谢少爷不杀之恩,老奴必当肝脑涂地以报。” 年轻男子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起来吧,杨老,你可知此次擅自闯入禁地,不仅可能破坏我闭关修炼,更是暴露了我‘赤焰山庄’的秘密。”他言语间虽无波澜,却透出一种深深的责备。 “是是是,老奴知错,定会加强戒备,确保再无类似之事发生。”杨老战战兢兢地起身,不敢抬头直视那红袍男子。 “近日江湖传闻,有外敌意图染指我赤焰秘籍,此事非同小可,你速去调查清楚,并联络各地分舵,务必严防死守。”红袍男子语气坚定,显露出对家族安危的深深忧虑。 “遵命,少爷!”杨老领命而去,背影显得格外苍老而又坚毅。 待杨老走远后,红袍男子褪去周身火红斗篷,露出了清秀而又刚毅的脸庞——他正是赤焰山庄年轻一代翘楚,乐痕。望着远方云雾缭绕的山峰,乐痕的眼神越发深邃,“江湖动荡,我赤焰山庄又岂能独善其身?”他低声自语,随后转身走进了山庄深处,继续未完的修炼之路。 “乐痕哥,你出来了。”此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是他的妹妹乐瑶。 “嗯,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乐痕回头看向乐瑶,眼中满是对妹妹的关爱和对未来的决然。 “我也想帮你,一起对抗那些想要侵犯我们山庄的人。”乐瑶的眼中闪烁着坚决。 “好,我们一起守护这个家,守护赤焰山庄的荣光。”乐痕紧握了一下拳头,兄妹二人目光交汇,共同面对即将来临的风雨。 ,但此次莽撞行事,差点坏了我的大事,念在你往日忠心耿耿的份上,暂且饶你一命。\"红袍男子挥了挥手,那团火焰竟随着他的手势渐渐熄灭,只留下满地焦黑和狼狈不堪的白发老者。 白发老者面如土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滑落,显然是刚才的生死一线让他惊魂未定。他颤抖着站起身来,畏惧而又感激地望着红袍男子,颤声道:“谢少爷不杀之恩,今后定当更加小心谨慎,誓死效忠。” 红袍男子微微侧首看向一旁的乐痕,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之意,缓声问道:“乐痕,你这次的表现尚可,不过这元力运用还需再加磨练,方能应对真正的高手。适才我暗中观察,你的剑意虽有独到之处,但未能达到随心所欲的地步,你可明白?” 乐痕面色肃然,恭敬答道:“弟子铭记于心,定当勤加修炼,不负少爷教诲。”他深知自己虽然在这场变故中侥幸逃过一劫,但若不是红袍男子出手相助,只怕早已命丧黄泉。 “很好。”红袍男子满意地点点头,“修行之道,无非内外兼修,心性与武技并重。你日后除了提升自身修为,也要学会洞察人心,识破虚实。记住,真正的高手不仅在于力量的强大,更在于对局势的掌控和对敌人心态的揣摩。” “另外,关于今日之事,你回去后好好反思,找出自身的不足,并将此战经历转化为历练,这样才能在江湖路上走得更远。”红袍男子的目光再次转向白发老者,“你也一样,要引以为戒,勿再因一时冲动,误入歧途。” 白发老者重重地点了点头,回应道:“是,少爷,属下必定痛改前非,绝不再犯此类错误。” 夜色渐深,月光洒在二人身上,映照出坚定的眼神和即将面临的新的挑战。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无疑成为了他们成长道路上的一块试金石,也为他们的江湖生涯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过今日之事,你既扰了我闭关修行,又意图对乐痕不利,这罪责难逃。”年轻男子语气虽冷,却也含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宽容,“念在你往日对我忠心耿耿,这次便饶你一命,但你须得记住,日后行事不可再如此鲁莽。” 乐痕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原本紧张万分的心情因这突然出现的红袍男子而稍有缓和。他虽不清楚此人的身份,但从白发老者的反应来看,这位神秘男子定然地位非凡,且修为深不可测。那火焰爆炸威力惊人,即便是他也感到一阵心悸,可见对方出手之凌厉。 红袍男子缓缓走向乐痕,背后的火焰渐渐消散,显露出其周身环绕的淡淡红光,犹如烈火淬炼后的精钢,坚硬而又神秘。“乐痕,你无恙否?”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虽低沉却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乐痕赶紧稳住心神,拱手回应:“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晚辈并无大碍。”他对眼前这位年轻的前辈充满了敬畏之情,同时也疑惑于为何他会在此刻出现,并救下了自己。 红袍男子微微一笑,似乎看穿了乐痕心中的疑虑,他轻描淡写道:“不必多礼,我与你父亲有些旧识,你的安危自然牵系于我。至于那白发老者,回去之后让他好好反省,若再敢生事端,休怪我不客气。” “是,晚辈定会转告。”乐痕恭敬地答应下来,对于这位出手相助的神秘男子,他心中已然将其视为恩人。 “好,乐痕,你且去吧,这里的事我会处理妥当。”红袍男子挥挥手,示意乐痕可以离开。 “那晚辈就此告退。”乐痕再次行了一礼,转身欲走。 “等等,”红袍男子突然唤住他,眼中闪过一丝深邃,“江湖险恶,你要记得,武艺并非唯一,智慧与仁德同样重要。你若能在这二者间寻得平衡,方能在江湖立足,而不至于迷失自我。” 乐痕听闻此言,低头沉思片刻,而后抬头坚定地看着红袍男子:“晚辈谨记前辈教诲,定当以此为鉴。” 红袍男子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身影逐渐隐入夜色之中,留下一句话飘荡在空气中:“江湖路远,各自珍重。” 随着这句话的回响,乐痕握紧拳头,暗自下定决心,要在今后的江湖生涯中,既要修炼武艺,也要修习智慧,更要坚守那份仁德之心,不负前辈的期待与嘱托。,且先饶你一命。\"年轻男子的声音冷峻而不失从容,虽然看似严厉,却也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之意。他的目光犹如烈火熄灭后的余烬,冷静而又深邃,审视着狼狈不堪的白发老者。 “但你要记住,身为王府之人,当知轻重,擅自闯入禁地已是大错,更不应该对无辜之人动手。”红袍男子缓步向前,那团刚刚还在肆虐的火焰随着他的动作逐渐消散,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焦糊味和白发老者身上残存的火苗。 白发老者急忙用手中的长剑击打身上的火焰,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显然刚才的火焰对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谢少爷不杀之恩,小人铭记于心,绝不再犯!”他颤抖着声音保证,满面惶恐。 乐痕见状,虽不明所以,但也明白眼前这红袍男子定是身份尊贵,实力非凡。他暗自运气调息,恢复因刚才紧张而耗损的内力,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动静,以防不测。 “乐痕,不必紧张。”红袍男子似乎看穿了乐痕的心思,话音未落,身影已瞬移到乐痕身边,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我是王府公子,来此只为解决误会,并无恶意。适才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乐痕听闻对方如此言辞,心中稍安,抱拳道:“在下乐痕,初涉江湖,误入贵府禁地,实属无意之举,若能化解误会,自是感激不尽。” 红袍男子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赞赏:“江湖之事,误会常有。你既非恶人,本公子自然不会追究。不过,你身怀上乘内力,又是如何得知此处秘境的?”他的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乐痕心头一紧,知道此事无法隐瞒,于是将自己偶然得到的一份古老地图和其中的秘密娓娓道来,以此解释自己为何会出现在王府禁地之内。两人的对话,在熊熊火焰化作青烟消散后,又在这神秘的禁地之中继续展开,预示着更多的江湖波澜即将上演…… ,但此次擅闯禁地,还欲对我不利,理当受罚。\"年轻男子冷冷说道,他的声音虽然年轻,但却透露着一种久经世故、深不可测的内敛力量。 红袍男子身形不动,但周围的火焰却随着他的心意微微波动,似是在响应他的情绪。他抬起手,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散开,瞬间扑灭了那团熊熊烈火,白发老者的身影得以显现,只见他衣衫破碎,满脸焦黑,狼狈不堪。 “念你跟随家父多年,且此事事出有因,今日暂且饶你一命。”年轻男子的话语中并无多少情感波动,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不过,从今往后,你需谨记教训,修身养性,不得再犯。” 白发老者连连点头,额头触地,感激涕零:“多谢少爷宽宏大量,老朽定当痛改前非,忠心耿耿,永不背离。” “起来吧。”红袍男子挥挥手,身上的红袍翻滚,宛如一团炽热的火焰,“但记住,你的忠诚,应当是对家族,而非对我个人。若想护得家族安宁,就必须自身强大,明白了吗?” “明白了,少爷!”白发老者起身,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决心,“老朽定当刻苦修炼,不再拖累家族。” 二人间的对话虽简短,却深深地刻画出了一个家族内部的恩怨情仇与权力秩序,同时也揭示了年轻男子那份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担当。在那片刚刚平息战火的土地上,一场新的江湖纷争似乎正在酝酿,而他们各自的选择与行动,将决定家族乃至整个武林未来的走向。,但今日之事,你已触犯门规,若不加以惩戒,何以正视听,立威信于众人之前?\"年轻男子冷冷地说道,眉宇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他的声音虽然平静,却犹如金石掷地,每一字都带着无法抗拒的威压。 乐痕在一旁目睹这一幕,心绪复杂。他明白,这个突然出现的红袍男子正是这神秘势力中的核心人物,其内力深厚,手段狠辣,仅凭一击便将那白发老者逼入绝境。他心头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轻举妄动,否则只怕也难逃此厄运。 白发老者被火焰炙烤得皮肉焦黑,但仍强忍剧痛,额头上冷汗如雨,诚惶诚恐地道:\"多谢少爷宽恕,老奴愿受重罚,只求少爷念在我多年忠心耿耿,留我一条生路……\" 红袍男子听后并未立刻回应,而是沉吟片刻,目光微转,落在了乐痕身上。他似乎察觉到了乐痕的存在,语气略显缓和却又不失严肃地说:\"你的生死,本座自有定夺。不过,在此之前,乐痕,你可有话要说?\" 乐痕微微一愣,旋即挺直腰杆,拱手答道:\"小子乐痕,只是路过此处,并无冒犯之意,一切误会还望公子明鉴。至于这位前辈所犯过错,小子不敢插言,全凭公子裁决。\" 红袍男子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挥手间熄灭了环绕在白发老者身上的火焰,随后才缓缓开口:\"罢了,看在乐痕小友的面子上,今日暂且饶你一命。记住,再有下次,必取你项上人头!\" 对话至此戛然而止,乐痕的心头却是波澜起伏,不知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而那位红袍男子的决定,无疑在江湖中又掀起了一阵新的波澜。 ,不过这次也该长长记性。”年轻男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又似乎含有一丝无奈,“起来吧,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为何会闹到这个地步。” 白发老者惶恐地爬起身来,火光映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更显其狼狈不堪。“回禀少爷,是这样的……”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恐惧,“属下发现有人潜入禁地,欲盗取家族至宝‘赤阳神剑’,情急之下才动用了禁招,却未曾想误伤了自己,引燃了体内积蓄已久的炎爆之气。” 年轻男子听罢,眉宇间掠过一丝疑虑:“赤阳神剑?”他沉吟片刻,目光转向那仍在余烬中闪烁的火焰,“既如此,那个潜入者现在何处?” “属下无能,那人武功极高,一击之下便消失无踪。”白发老者愧疚不已,额头上冷汗直冒,“但他受了属下一击,必定受伤不轻,若少爷下令全庄搜查,或许还能找到他。” 年轻男子负手而立,望着夜空中那一抹残月,半晌后淡淡地道:“罢了,此事非同小可,速传令下去,全庄戒备,同时封锁所有出口,务必捉拿此贼。至于你……”他转头看向白发老者,眼中闪过一抹锐利,“回去好好修养,记住,下次切不可鲁莽行事。” “谢少爷宽宏大量,属下定当铭记于心!”白发老者感激涕零,再次深深叩首。 随着这番对话的落幕,庄园内外迅速忙碌起来,一场围绕赤阳神剑的追捕行动就此展开,而在暗处窥视这一切的江湖人士,各自揣测着这场风波背后所隐藏的更大阴谋…… ,暂且饶你一命。”那名红袍男子挥挥手,语气虽然淡漠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宽容,“不过,你的鲁莽已经惊扰了我的修行,此事不可再有下次。否则,即便你是家族中的老人,我也绝不姑息。” 红袍男子转身面向乐痕,他的眼神犹如星辰般深邃,却又透着凌厉与决断。乐痕暗自心惊,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强大的气息,显然此人修为非同小可。 “乐痕,你也看到了,今日之事纯属误会。”红袍男子缓缓说道,“这老者乃是我家族中的一位执事,因误会你闯入禁地而对你出手。我已教训于他,今后不会再有类似事情发生。” 乐痕略显尴尬地点点头,心里明白刚才的险境全因自己误入此地所引起。他抱拳行礼,诚恳地道:“多谢公子援手,乐痕感激不尽。只是不知此处是贵府禁地,在下无意冒犯,还望公子谅解。” 红袍男子微微一笑,其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莫测:“无妨,我观你内功深厚,且行事沉稳,并非寻常武夫。今日之遇,或许也是缘分一场。你若是有兴趣,不妨随我一同前往正厅,我们详谈一番如何?” 乐痕听闻此言,内心不禁一阵激动,他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或许可以借此解开自己的诸多疑惑,甚至可能获得更高的武学造诣。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红袍男子的邀请,两人并肩走向府邸深处,身后火焰逐渐熄灭,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土地以及那位仍在瑟瑟发抖的白发老者。这场意外的遭遇,似乎预示着乐痕未来江湖路上一段新的传奇历程即将展开。 ,这次就暂且饶过你。不过,下次再敢擅自闯入禁地打扰我修炼,定不轻饶。\"年轻男子的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倦。 他挥手间,那熊熊燃烧的火焰骤然熄灭,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白发老者虽然狼狈不堪,却也毫发无损,显然是这位年轻男子手下留情。 “谢少爷不杀之恩!”白发老者感激涕零,趴在地上不住地叩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那位年轻男子的敬畏,同时也暗藏深深的恐惧。 年轻男子并未多言,只是背对着白发老者,望向远处山峦叠翠,月光洒在他红色长袍上,映出一片神秘而孤傲的影子。他微微叹息,似是在感慨:“修炼一途,不仅要有决心毅力,更需谨慎自律。你既是我府上的护法,理应明白此道理。” “起身吧。”他淡淡下令,语气中并无责备之意,“记住,今后行事务必小心,我虽能救你一时,但若连自身都保护不了,如何能守护他人?” 白发老者听闻此言,心有余悸地站起身来,低垂着头,全身颤抖不已。他知道,这既是警告,也是教训,更是少爷对他的一份期待。 “属下铭记于心,必当竭尽全力,不负少爷所托。”白发老者再次郑重其事地表态,深深地看了年轻男子一眼,然后转身离去,留下一片寂寥的夜色和那矗立在火光残影中的身影。 年轻男子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眸光深邃,仿佛在思考更为深远的问题,关于武道,关于家族,甚至关乎整个江湖的命运。随后,他也消失在了这片静谧的夜色之中,只留下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在天际,默默见证着这一切的发生…… ,但这次的教训要牢记在心,下次再有擅闯禁地者,无论是谁,绝不轻饶。”红袍男子冷峻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的身影虽被火光映照得模糊不清,但从那威严的声音中,足以感受到其深厚的内力与身份地位的尊贵。 乐痕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原本紧张到极致的心情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暂时松懈下来。 第383章 他深知这个突然出现的红袍男子定然身怀绝技,而且明显与那白发老者有着主仆关系,看来这场冲突并不简单。 “多谢少侠出手相助。”乐痕拱手致谢,虽然不清楚这位红袍少年为何会在此时现身,但他无疑是救了自己一命。 红袍男子缓缓转过身来,透过红袍缝隙,一双深邃如夜的眼眸直视乐痕,“不必客气,我不过是恰巧路过。不过,你刚才面对危急时刻,竟能沉稳应对,倒也有些修为。敢问阁下是何门何派?” 乐痕坦然答道:“在下乐痕,乃是逍遥派弟子,初入江湖,还望前辈多多指教。” 红袍男子听后微微一笑,似是对逍遥派有所耳闻,他略一思索,淡淡地道:“逍遥派么,倒是听说过一些你们门派的故事。既然是同道中人,日后若是有机会,不妨一同论剑切磋。” 言罢,红袍男子挥手间,那熊熊烈焰犹如听令般骤然收敛,化作无形。白发老者虽侥幸逃过一劫,却已是狼狈不堪,瘫倒在地不住颤抖。 “记住今日之事,回去好好反思。”红袍男子严厉训斥了一句,随后转身离去,留下一片静谧的夜色以及对乐痕而言满腹的疑惑与好奇。这场意外的遭遇,无疑在乐痕心中埋下了探索这位神秘红袍少年及其背后势力的种子。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白发老者的动作。随着声音,一道身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两人之间,来者身着青衫,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前辈,何必对一个后辈如此苛刻?”来者拱手施礼,语带平和,却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 白发老者,柳云天,眉头微皱,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在此时插手。他目光锐利地扫视了来人一眼,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语气稍有收敛:“哦?原来是李寻风李大侠。这小子心术不正,意图窃取我柳家秘籍,我这是在清理门户。” “柳前辈,若真如您所说,自有柳家规矩处置,何须您亲自动手?”李寻风淡淡一笑,目光温和却坚定,“乐痕,你先退下,此事我来处理。” 乐痕胸口疼痛难忍,但听到李寻风之言,心中一暖,勉强站稳身形,对着李寻风深深行了一礼,随后踉跄退至一旁,紧紧盯着柳云天,警惕未减。 李寻风转而面向柳云天,态度不卑不亢:“柳前辈,晚辈斗胆提议,此事可否交由武林盟主仲裁?以免误会加深,影响两家声誉。” 柳云天沉吟片刻,似在权衡利弊。最终,他冷哼一声:“好,就依你。不过,这小子若真是贼心不死,休怪我柳云天手下无情。” 说罢,柳云天拂袖而去,留下一阵衣袂翻飞之声。李寻风目送其离去,随即转身走向乐痕。 “乐痕,你可有什么话说?”李寻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 乐痕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多谢李大侠出手相助,乐痕感激不尽。但我并未意图窃取任何秘籍,其中必有误会。” “我相信你。”李寻风轻轻点头,“但真相如何,还需查证。你先养伤,其余事我自会处理。” 乐痕心中一热,重重点头,他深知在这险恶江湖中,能得一信字,已是难得。此刻,夕阳西下,两人的影子拉长在地面上,似乎预示着一段新的纠葛即将展开。 “李大侠,乐痕有一事相求……” “说来听听。” “若我真能洗清冤屈,请李大侠务必教我几招,让我有能力保护自己和身边之人。” 李寻风闻言,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好,若你证明清白,这不算什么难事。但记住,武技易得,心性难修,真正的强者,不仅在于拳脚。” 对话至此,两人之间仿佛建立起了一种微妙的师徒情谊,而在夕阳的余晖下,江湖的故事,总是充满了未知与变数。 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白发老者的动作。只见一位身着青衫的女子如幽谷清风般步入战场,她的步伐轻盈,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云朵之上。 “李前辈,对晚辈出手,似乎有失风范吧?”女子的声音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虽是询问,却让在场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白发老者,李玄风,闻言微微侧头,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来者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宗弟子,林雪晴。她的出现,让他不得不暂时收起杀意。 “原来是林姑娘,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李玄风收起手中的攻势,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客套,“不过,此事乃是我与这小子之间的恩怨,还望林姑娘不要插手。” 乐痕借机喘息片刻,感激地望向林雪晴,胸口的剧痛让他脸色苍白,但眼神中的坚定未曾动摇。 “林师姐……”他刚欲开口,却被林雪晴轻轻抬手制止。 “李前辈,乐痕虽年轻气盛,但并非无药可救之人。若真有错,自有我们剑宗长辈裁决,外人不宜插手太深。”林雪晴语气温和,但话语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立场。 李玄风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似乎在权衡利弊后决定退一步:“罢了,今日看在林姑娘的面子上,我便不与这小子计较。但乐痕,你最好记住,不是每次都有人能救你于水火之中。” 说罢,他袍袖一挥,转身离去,留下一道孤傲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 乐痕勉强站稳,望着李玄风离去的方向,眼中既有不甘也有庆幸。林雪晴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颗疗伤丹药。 “吃下去,先稳住伤势。这次的事情,回头再向宗门汇报。”林雪晴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关怀,却也不乏严厉。 乐痕接过丹药,感激地点了点头,正欲说什么,却被林雪晴再次打断。 “你心中所想,我已知晓。但江湖险恶,实力为尊,下次若再遇此等事情,能否活下来,全凭你自己。”林雪晴的眼神变得异常严肃,“记住,真正的强者,从不依赖他人援手。” “是,师姐。乐痕记下了。”乐痕紧握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 两人沉默地站立了一会儿,随后林雪晴率先转身,向着剑宗的方向行去,乐痕紧跟其后,心中暗暗发誓,终有一日,他要强大到无人敢轻视,无需他人庇护。 “师姐,刚才……多谢你。”经过一阵跋涉,乐痕终于鼓起勇气,打破了沉寂。 “不必言谢,我们同门之间,理当互助。”林雪晴的声音在微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但记住,真正的感谢,是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对话至此,两人继续前行,身影逐渐隐没在蜿蜒的山路上,只留下一串坚定的脚步声,回荡在山谷之间。 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白发老者的动作。一名身着青衫的女子如幽灵般出现在场中,她手持一把长剑,剑尖轻点地面,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寒气,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仙子,却又带着不容小觑的凌厉气势。 “赵长老,对一个后辈出手,未免太过分了些。”青衫女子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发老者闻声,面色微变,随即恢复了高傲之态:“李清寒,这里没你的事,退下。” “我若要管,又有谁能阻拦?”李清寒剑眉微蹙,身形未动,一股剑意已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随之下降了几分。 感受到这股剑意,白发老者眼中闪过一抹忌惮,他深知李清寒的实力不在他之下,甚至有所超越,今日之事不宜硬碰硬。 “哼,这次就看在你的面子上,小子,你好自为之!”说罢,白发老者衣袂飘动,身形化作一道白影,瞬间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乐痕挣扎着站稳,胸口的疼痛让他脸色苍白,但目光却更加坚定。他望向李清寒,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感激、诧异,还有几分不解。 “多谢李姑娘援手,乐某记下了这份恩情。”乐痕拱手行礼,语气诚恳。 李清寒轻轻摇了摇头,长发随风轻舞,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江湖险恶,乐公子今后行事还需小心。我观你体内伤势不轻,若不及时处理,恐有性命之忧。” 言毕,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散发着淡淡光泽的丹药,递给了乐痕:“这是我师门特制的疗伤丹,速速服下。” 乐痕接过丹药,没有犹豫,直接吞下。片刻之后,他感觉胸口的剧痛开始缓解,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李姑娘,此乃再生之德,乐某无以为报……”乐痕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乐公子无需挂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江湖儿女本色。不过,今日之事,你可有什么打算?”李清寒问道,目光中带着几分关切。 乐痕沉思片刻,眸中闪过坚决:“白发老贼对我下手,定是有所图谋。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查清楚缘由,并且提升自身实力,方能在这江湖中立足。” 李清寒微微点头,表示赞同:“乐公子所言极是。江湖之路,强者为尊,你若需帮助,尽管来找我。” “那乐某先行告辞,他日若有机会,定当厚报。”乐痕再次施礼,转身欲走。 “慢着。”李清寒忽又开口,声音里带有一丝犹豫,“乐公子,你可听说过‘幽谷秘境’?” 乐痕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李清寒,眼神中满是疑惑:“幽谷秘境?似乎有些耳闻,据说每隔十年开启一次,内藏无数奇珍异宝,更有失传武学。” 李清寒轻轻一笑:“不错,幽谷秘境即将开启,若是能从中得到机缘,对你而言,或许是改变命运的一次机会。乐公子若有意,可与我同行。” 乐痕心中一震,这是他未曾料到的转机。他凝视着李清寒,仿佛在确认其诚意,片刻后,他重重点头:“若真如此,乐某愿意一同前往,共同探秘。” “好,三日后,城西十里松月亭,我们不见不散。”李清寒说完,转身离去,留下一道清冷而决绝的背影。 乐痕望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未知的期待,也有对未来的忐忑。他握紧拳头,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在这江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李姑娘,三日后,乐痕定不负所望。”他在心中默念,随后也迈开步伐,踏上了新的旅程。 突然,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白发老者的动作。只见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出围观的人群,他的步伐不急不缓,却自有一股威严之气。 此人名叫云隐,乃是江湖上颇有名望的剑客,素来以公正无私着称。他的出现,让周围观战的人群一阵骚动,显然都对他的名号有所耳闻。 云隐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最后定在白发老者身上:“前辈,江湖规矩,单挑战斗,不得有第三者插手,更不应有偷袭之举。此举非但有失武德,更是对武林同道的轻蔑。” 白发老者面色微变,但随即恢复了镇定,冷笑道:“云隐,你这是要管闲事?别忘了,这里可是我风云派的地界。” “地界虽是贵派,但公道自在人心。”云隐淡淡回应,“乐痕虽年轻气盛,但若真有错处,自有江湖规矩处置。前辈若真有高手风范,不妨光明正大地再比一场。” 乐痕挣扎着站起身,感激地看向云隐,胸口的疼痛让他呼吸艰难,但眼神中的倔强却未曾消减半分。 “多谢云前辈仗义执言,乐痕即使败,也要败得堂堂正正!”乐痕坚毅地说道,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滴落,染红了衣襟。 白发老者目光闪烁,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叹了口气,道:“好,就依云隐所说,我们再战一场。不过,这次不用武器,纯以掌法对掌法,如何?” 云隐点头赞同,转身对乐痕说道:“乐痕,此乃你证明自己的机会,切记,武者之魂在于不屈不挠,而非一味硬拼。” 乐痕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间,似乎有某种力量在悄然凝聚,他坚定地点了点头。 随着二人重新站定,场上的气氛骤然紧张,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即将展开的对决上。 “开始!”云隐一声令下,白发老者与乐痕几乎同时踏出,一股无形的气浪在他们之间激荡开来。 两人身形交错,掌影翻飞,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与智慧的较量。乐痕虽然伤势未愈,但在生死关头,他的潜力被彻底激发,每一次交锋都更加坚韧,仿佛体内藏着一股不屈的火焰。 “前辈,你的风刃的确犀利,但我乐痕,绝不认输!”乐痕嘶吼着,一掌拍出,竟是带起了一阵狂风,与白发老者的掌力硬撼。 白发老者面色凝重,显然未料到乐痕能在短时间内有如此大的进步。这一掌之后,两人都退后数步,气息略显紊乱,但眼中却都燃烧着战斗的光芒。 “哼,小子,你的确有点本事。”白发老者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不过,胜负还未分。” “是啊,胜负未分。”乐痕喘息着,嘴角却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但至少,我证明了自己,不是吗?” 此时,云隐缓步上前,望着二人,轻声道:“真正的胜负,不仅在于武功高低,更在于心志之坚。今日你们的对决,已足以让江湖铭记。” 对话结束时,夕阳的余晖洒在三人身上,为这场激烈的较量添上了一抹温馨的色彩。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白发老者的动作。一个身着青衫的女子如幽灵般出现在场中,她手持一把细长的剑,剑尖轻点地面,周身仿佛被淡淡的月光环绕,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阁下出手未免太过狠辣,对一个后辈下此毒手,难道不怕江湖人耻笑?”女子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白发老者眉头一挑,目光在女子身上扫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原来是月华剑派的柳月儿,你这是要插手我们之间的恩怨吗?” “恩怨?我只看到一位前辈对晚辈痛下杀手。”柳月儿轻轻摇头,她的剑尖微微上扬,指向白发老者,“若非看在同为武林中人的份上,我已出手教训于你。” 白发老者面色一沉,显然没想到这女子不仅胆色过人,言辞更是锋利。他冷哼一声,目光转向还在挣扎着起身的乐痕:“哼,今日算你走运,但此事没完!” 说罢,他身形一展,如同一阵狂风,瞬间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荡:“乐痕,咱们后会有期!” 柳月儿见状,轻轻叹了口气,走到乐痕身旁,伸出一只手欲扶他:“你还好吧?” 乐痕咬紧牙关,借助柳月儿的手勉强站稳,胸口的剧痛让他脸色苍白:“多谢姑娘相救,乐痕铭记在心。” “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们习武之人的本分。”柳月儿微笑道,她的目光温和,仿佛能驱散人心中的阴霾。 “不过,乐痕,你究竟做了什么,让这位前辈如此恼怒?”柳月儿好奇地问道,她对乐痕并无恶意,只是单纯的好奇。 乐痕苦笑,摇了摇头:“一言难尽,但绝非我有心招惹。今日之事,还望姑娘勿对外人提起。” 柳月儿点了点头,理解地点了点头:“放心,我自有分寸。你伤势不轻,还是先找个安全之地疗伤要紧。” 对话至此,二人之间似乎建立了一种微妙的信任。乐痕感激地点了点头,随后在柳月儿的护送下,缓缓离开这片是非之地,而夜色依旧,江湖的故事,也仍在继续。 “乐痕,你可知道,江湖路上,除了敌意,还有意想不到的援手。”柳月儿边走边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暖。 “的确,今日之恩,他日必当涌泉相报。”乐痕回答,心中暗自下定了某个决心,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白发老者的动作。随着声音,一道青色身影如行云流水般掠至两人之间,来者是一位中年剑客,身着青衫,长发披肩,手持一柄未出鞘的长剑,剑穗随风轻摆,显得气度非凡。 “李前辈,多年不见,别来无恙?”青衫剑客拱手作礼,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发老者,李寻风,闻言脸色微变,随即恢复了平静,冷笑道:“原来是叶枫,多年不见,你的剑还是没出鞘啊。怎么,今天要为了这个小子出头?” “李寻风,江湖规矩,单打独斗,你偷袭后辈,已失武者风范。况且,乐痕虽年轻气盛,却非大奸大恶之徒,何至于此?”叶枫目光如炬,直视李寻风,话语中既有责备,又含劝诫。 李寻风闻言,眼神闪烁,似乎在衡量着什么,片刻后,他哼了一声,道:“好,看在叶枫你的面子上,这次就放过他。但乐痕,你给我记着,这笔账咱们以后再算!”说完,他身形一展,如同一阵狂风,迅速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乐痕挣扎着站起,胸口的疼痛让他面色苍白,但眼中却燃着不屈的火焰。他感激地望向叶枫,勉强挤出一句:“多谢前辈相救。” 叶枫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乐痕的肩膀,温言道:“起来吧,年轻人,江湖之路还长,今日之事,算是给你上了生动的一课。记住,实力才是行走江湖的保障,切勿轻敌大意。” 乐痕点头,心中五味杂陈,既有羞愧,也有对未来的坚定。他暗暗发誓,定要苦练武功,有朝一日,能够堂堂正正地与李寻风一较高下。 “前辈,我有一事不明……”乐痕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问道,“您为何会在此时出现?是否与我父亲……” 第384章 叶枫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深邃:“你父亲乐无涯是我故友,得知你可能有难,特来相助。他虽然远游在外,但对你始终放心不下。” 乐痕闻言,心头一暖,原来父亲一直默默关注着自己,这份父爱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力量。他重重点头,坚定地说:“前辈,我明白了,我不会再让父亲失望。” “好,有志气。”叶枫赞许地点点头,随后取出一粒丹药递给乐痕,“这是我炼制的回元丹,服下可助你快速恢复。记住,真正的强者,是从每一次倒下中站起来的。” 乐痕接过丹药,感激不尽,正欲行大礼致谢,却被叶枫制止:“不必客气,你若真想报答,日后成为一代宗师,便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两人相视一笑,乐痕心中的斗志被彻底点燃。这一幕,仿佛预示着江湖上又一颗新星即将升起。 “前辈,我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乐痕的话语坚定而充满决心。 “那就这样定了,江湖路远,我们后会有期。”叶枫洒脱一笑,转身离去,留给乐痕一个背影,仿佛是对他未来的期许。 望着叶枫远去的身影,乐痕心中默念:“总有一天,我会以更强的姿态,重新站在前辈面前。”乐痕尽管身受重伤,却并未失去斗志,反而眼神更加坚毅。他挣扎着站了起来,强行稳住体内翻腾的气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仿佛在嘲笑白发老者的嚣张跋扈。 “老匹夫,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乐痕口中喷出一口血沫,但话语依旧掷地有声,“今日若非你这卑鄙手段,未必就能胜我!” 白发老者闻言冷哼一声,眉宇间的威严更盛:“技不如人便怪罪他人手段?江湖之中,成王败寇,你若有能耐,便来试试破我这风刃。” 随着话音未落,一股凌厉的真气在他掌心凝聚,风刃再度成型,犹如一道撕裂夜空的幽蓝剑光,直指乐痕而来。 乐痕深知此刻再硬拼只怕性命难保,但他骨子里的傲气让他不愿就此屈服。就在生死一线之际,他突然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残存的内力,双手结印,引动天地元气,周围草木随风摇曳,似乎在响应他的召唤。 “老贼,我乐痕即便身死,也要让你付出代价!”乐痕低喝一声,周身骤然涌现出一层淡金色的护体真气,宛如金甲战神,带着决绝之意迎向风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一道身影疾驰而至,伴随一声清朗的喝止:“且慢动手!” 白发老者闻声,目光微变,手中即将发出的风刃停滞在半空中,转头看向来人。而乐痕亦是心中一惊,强撑着重伤的身体扭头望去,只见一名青衫仗剑的中年男子出现在视野之中,眉目间英气逼人,显然是位修为不凡的高手。他看着白发老者,开口道:“阁下武功虽高,可也不能如此欺凌后辈吧。” 突然间,一道身影疾驰而来,挡在了乐痕与白发老者之间。来者是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男子,眉宇间透着一股沉稳而凌厉的气息。他双手合十,微闭双目,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师叔,何必对一个晚辈下此狠手?乐痕虽有冒犯之处,但事出有因,且生死未定,给他一个悔过的机会,岂不是更能彰显我宗门的宽宏大量?\"青衫男子开口道,声音平静却又有力,像是山涧流水般清亮。 白发老者瞥了一眼青衫男子,眼神中的寒意并未消退,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地位与实力:\"哼,若非看在你的面子上,这小子早已魂归九幽。不过,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但他日再有挑衅之举,休怪我不念同门之情!\" 乐痕倚靠着地面,虽然伤势严重,但心中的傲骨依然坚挺。他瞪视着白发老者,满腔热血并未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而冷却半分,反而更加坚定了内心的信念。他深知,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唯有力量和坚韧才能洗刷这份屈辱,并让自己站立得更高。 \"多谢前辈援手,乐痕铭记于心。\"乐痕忍痛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日,必当亲自向这位师叔请教,今日之辱,必将亲手讨回!\" 青衫男子微微点头,他知道乐痕的决心已如钢铁般铸就,而自己此刻的插手并非仅仅是救下一条生命那么简单,更是为了引导这个年轻的后辈走向更强大的未来。 就在白发老者即将再度出手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天而降,犹如流星破空,直插两人之间。来人身穿青衫,手持一把古朴长剑,剑尖轻点地面,激起一圈尘埃涟漪,挡住了白发老者的攻势。 “前辈,且慢动手!”青衫人朗声道,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庄重与威严。他的眼神如星,凌厉而又深邃,扫视一圈后,落在了痛苦挣扎的乐痕身上,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怀。 白发老者瞥了一眼突然出现的青衫人,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冷漠:“阁下何人?此事与你无关,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青衫人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回答:“在下乃是乐痕的朋友,今日见他遭逢不测,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前辈若是有话要说,不妨先放下手中的杀意,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乐痕听到青衫人的声音,忍痛抬头望去,眼中闪烁着感激和疑惑交织的光芒。他紧握拳头,尽管身体剧痛难当,却依然挺直腰板,不再显现出丝毫的软弱。 白发老者凝视着青衫人,那股无形的压力并未因对方的介入而稍减,反而更加浓郁。半晌,他冷哼一声,收回了蓄势待发的风刃,沉声道:“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暂且放过这小子。不过,如果他胆敢再对我有所图谋,我定叫他后悔来到这世上。” 青衫人淡然一笑,缓步走到乐痕身边,伸出一只手将其扶起,转头对白发老者道:“前辈放心,若乐痕真有违背武林规矩之举,在下自会约束于他。但在此之前,请前辈给我们一个查明真相的机会。” 随着青衫人的话音落下,一场围绕着误会与阴谋的较量似乎暂时偃旗息鼓,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并未消散,反而如同山雨欲来般压抑。而这场突如其来的救援,让乐痕的命运陡然间多了几分未知与变数。 乐痕挣扎着站起身来,尽管伤势严重,但眼神中的坚韧与决绝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他紧握双拳,骨骼间发出轻微的爆鸣声,仿佛体内正积蓄着一股不屈的意志力量。他望向白发老者,冷哼一声:“老匹夫,你的招式虽然阴险,但想凭此就让我屈服,未免太小看天下英雄了。” 白发老者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嘴硬的小子,你可知刚才那一击若非我手下留情,此刻你早已是一具尸体!”说话间,他的右手凝聚起更为强烈的风元素,四周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乐痕深吸一口气,强行运转内力压制伤势,周身泛起微弱的气劲涟漪,那是他苦修多年的武学“逆流诀”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他清楚,面对这强大的对手,一味硬抗并非良策,唯有智勇并施,方有一线生机。 “老前辈,你自称知道我的意图,不妨猜上一猜。”乐痕努力稳住身形,言语间透露出一丝挑衅。他知道,拖延时间对于他来说至关重要,只要能找到对方攻击节奏的破绽,就有反击的机会。 白发老者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乐痕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镇定自若,并且试图转移话题。但他并不急于出手,而是眯着眼睛,似乎在揣摩乐痕话语背后的真实含义。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小子到底打着什么算盘?”白发老者的语气虽淡然,但眼中警惕之意渐浓。 乐痕微微一笑,疼痛让他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却更添了几分悲壮之美:“我想,我所图谋的,正是揭开您那虚伪面纱下的真相,让世人看清您的真面目。” 话音刚落,乐痕突然暴喝一声,周身气息陡然狂涨,原本虚弱的身体像是注入了一股新生力量。他如离弦之箭般疾冲而出,直奔白发老者而去,手中赫然凝结出一把由内力化成的无形剑气,其锐利足以穿透金石。 白发老者见状,瞳孔收缩,显然对乐痕的反击并未掉以轻心,他亦快速抬手,两道风刃呼啸而出,与乐痕的无形剑气正面碰撞在一起。 “小子,我看你能撑多久!”白发老者厉声道,双方的对话在激烈的战斗中戛然而止,而接下来的较量,将决定这场生死对决的最终结局…… 正当白发老者准备再次出手之际,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从树林深处传来,仿佛带着某种震慑力,使得风都似乎停滞了一瞬。随着这声音,一名身着墨色长袍,手持古朴铁扇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出,眉宇间透着从容与威严。 “风前辈,手下留情。”来者正是江湖中颇具威望的逍遥派掌门——独孤羽,他的出现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陡然一变。他目光扫过狼狈不堪但依旧坚毅的乐痕,再转向面色阴晴不定的白发老者,语气平和却蕴含不容置疑的力量。 白发老者微眯起眼,显然对独孤羽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但他并未因此收敛自己的杀意,反而冷笑道:“独孤掌门,这小子意图染指我风家至宝,我教训他是应当。” 独孤羽轻轻摇动手中铁扇,扇面之上绘有一幅云海翻腾图,似有天地之气流转其中。“风前辈,此事内情恐怕尚有误会。乐痕乃是我逍遥派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素来光明磊落,若非逼不得已,断然不会做出此等行径。” 乐痕听闻独孤羽为自己辩护,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尽管身体剧痛难忍,但仍挣扎着站了起来,握紧拳头,坚决地说:“掌门,此事确实是个误会,晚辈无意冒犯风前辈,还请前辈明察。” 白发老者盯着乐痕看了一阵,虽然嘴上强硬,但眼神中闪过一丝犹疑。他收回蓄势待发的掌劲,哼了一声:“好,独孤掌门既然开口,今日便暂且饶你一命。不过,误会与否,日后自当查明,若是你真有觊觎之心,风某定不轻饶!” 独孤羽点头,温文尔雅地回应:“风前辈放心,我逍遥派弟子若有违道义,自会依门规处置,绝不偏袒。至于今日之事,就让我们一同查证真相如何。” 乐痕艰难地点点头,虽身负重伤,却未减其傲骨,他挺直腰板,一字一顿地道:“乐痕在此立誓,必会澄清事实,还自己清白。” 这场风波暂时平息,然而一场更大的江湖纷争与探秘之旅才刚刚揭开序幕,而乐痕与白发老者的恩怨纠葛,亦将在未来的江湖风雨中逐渐浮现出更为复杂的脉络。 乐痕挣扎着站了起来,尽管身受重创,但眼中闪烁的决然却未曾有丝毫减弱。他的呼吸急促而有力,仿佛每一次喘息都在积蓄反抗的力量。月光洒在他紧握的拳头之上,映照出坚毅与不屈。 “老匹夫,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乐痕冷哼一声,强行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周身真气翻涌,似乎在寻找反击的机会。他体内一股沉寂已久的内力被激怒唤醒,宛如蛰伏已久的龙蛇,在血脉中游走奔腾。 白发老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江湖上,成王败寇,何来那么多规矩?再说,若非你心怀鬼胎,我又怎会对你动手?”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风刃已然凝聚成型,如同一道寒冰利剑悬于半空,随时可能斩落。 就在这生死关头,乐痕并未选择硬碰硬,而是灵机一动,运用所学轻功化险为夷。只见他身形如电,疾速闪至一颗参天古树之后,避开了风刃的攻击范围。与此同时,他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乌黑短剑,剑身泛着幽幽寒光,显然是把宝器。 “今日之事,乐痕记下了!”他一边喘息,一边借着树木遮挡,朝白发老者投去凌厉的目光,“不过你要杀我,怕是要先问问我这柄‘玄冥’答不答应!” 白发老者闻声微微一愣,显然对乐痕手中突然出现的短剑颇感意外,但他并未因此而有所惧色,反而更加激起他的斗志:“哦?小小年纪就有此等神兵,看来你的背景也不简单啊。可就算你有再好的兵器,修为不够,也是枉然。” “那就试试看吧!”乐痕语气坚定,挥舞着手中的“玄冥”短剑,身影再度掠出,直逼白发老者。两人间的空气因剑气激荡而震颤不已,一场关乎生死、荣辱的对决即将上演。 “你太嫩了!”白发老者冷笑一声,手腕一抖,风刃脱手而出,直取乐痕咽喉。而乐痕亦是毫不犹豫,凭借精妙的剑法与灵活的步伐,迎向那呼啸而来的风刃。 “且慢!”就在风刃即将触及乐痕之际,林中传来了一声洪亮的喝止。紧接着,一位身着青袍的老者跃入场中,一手凌空抓住了那致命的风刃,使得攻势戛然而止。 “前辈!”乐痕略显惊讶地望着这位突如其来的援手,而白发老者则面露惊疑,盯着青袍老者的眼神中满是警惕与疑惑。 青袍老者扫视两人,语重心长地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二位都是武林中的佼佼者,为何要在此处拼个你死我活呢?”说罢,他将手中凝固的风刃轻轻化解,目光转向白发老者,继续说道:“阁下是否应该给后辈一个解释,何故如此狠辣无情?”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破空之声划过天际,一把翠绿如玉的长剑犹如流星赶月般直射向白发老者的右腕。白发老者脸色微变,被迫中断攻击,侧身避让,那把剑却在他身侧疾速旋转,化作一道青色光圈将其围困其中。 与此同时,一位青衫飘逸的中年男子踏空而至,稳稳落在乐痕身旁。他的眼神凌厉,眉宇间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正是江湖上久负盛名的“青竹剑宗”掌门——柳青鸣。 “白松鹤,你身为前辈,竟对后辈施此阴招,真不怕江湖同道耻笑?”柳青鸣斥责道,言语间满是对白发老者行为的不屑与不满。 白发老者,也就是白松鹤,闻言冷哼一声:“柳青鸣,你少管闲事!这小子意图染指本门秘宝,自有我来教训。” 乐痕紧握拳头,眼中的愤怒并未消退,但此刻更多的是疑惑和惊讶,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成为白松鹤的目标,更不清楚柳青鸣为何会突然出现并袒护于他。 柳青鸣瞥了一眼受伤的乐痕,目光转回白松鹤身上,语气平静却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秘宝之事先不论,今日你若伤他一分,便是与我青竹剑宗结仇。此事有误会也好,无误会也罢,都应公平对决,而非趁人不备暗算。” 白松鹤面色阴晴不定,他知道柳青鸣并非虚言恫吓,若是执意动手,只怕真的会引起两大门派之间的腥风血雨。他权衡再三,终于收起手中的杀气,但仍不失傲骨地回应道:“好,柳掌门,看在你的面子上,今日便放这小子一马。但他日若再犯,休怪我不留情面。” 乐痕挣扎着站起身来,尽管疼痛难忍,但心中的坚韧不屈让他硬挺脊梁,对着柳青鸣投去感激的目光:“多谢柳掌门仗义执言,乐痕铭记在心。” 柳青鸣轻轻点头,目光深邃:“乐痕,你且安心疗伤,一切自有公论。至于你是否觊觎他人秘宝,我们不妨查明真相后再做定夺。” 一场突如其来的冲突暂时平息,然而乐痕与白松鹤之间的恩怨并未因此终结,反而像是播下了更多波澜壮阔江湖纷争的种子。而这对于初涉江湖的乐痕而言,既是挑战,亦是成长的机会。两人之间的对话,预示着未来的江湖路注定坎坷不平,充满了未知的凶险与奇遇。正当白发老者的手指间凝聚起森然的真气,即将再度发动攻击时,一个洪亮而威严的声音从林子深处传来,仿佛携带了千钧之力,硬生生止住了即将倾泻而出的杀意。只见一位身着青衫、气质儒雅的老者踏空而来,他的眼神深邃如渊,眉宇之间尽显从容与内敛的武学修为。 “白石前辈,莫要欺人太甚!”青衫老者稳稳落地,目光犀利地盯着白发老者,“乐痕虽年轻,但行事光明磊落,并无冒犯前辈之处。今日之事,若是传扬出去,只怕对前辈您的一世英名有所损害。” 白发老者闻声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料到会有第三方插手。他审视着青衫老者,缓缓开口:“哦?江云,你这是要为了这小子跟我过不去吗?” “晚辈不敢与前辈为敌。”江云淡然回应,却丝毫不退步,“只是此事关乎武林正义,前辈若执意要下杀手,晚辈纵然不敌,也当竭力保全后辈。” 乐痕趁此机会挣扎起身,倚靠着一棵大树,喘息未定,却毫不示弱地瞪视着白发老者。他心头暗自思量,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江云前辈为自己涉险。 白发老者冷哼一声,手指间的真气渐渐消散,但他并未放下警惕,而是瞥了一眼乐痕,然后对江云说:“好,江云,看在你我的交情上,今天我便放过这小子。不过,他日若再有越界之举,休怪我不留情面。” “多谢前辈宽宏大量。”江云拱手致谢,转头看向乐痕,语气严厉却又饱含关切,“乐痕,你要记住,江湖路漫漫,恩怨纷争在所难免,但最重要的始终是那份初心与骨气。回去好好修炼,提升自我,日后才能堂堂正正地面对一切挑战。” 第385章 乐痕忍痛站直身躯,尽管胸前伤口疼痛难耐,但他依旧坚毅地点点头,回应道:“江前辈,我会谨记您的教诲,绝不再让人有机会小觑于我。” 两人四目相对,仿佛在此刻达成了某种默契。而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也在江云的介入下暂时得以平息,然而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并未完全消散,似乎预示着更大的江湖风雨还在后头……,但此次冒犯,若不惩戒,何以立威。”年轻男子淡淡地道,语气虽平静,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缓缓伸出手,那环绕在他周身的火焰似乎受其心意所控,逐渐收敛至掌心,化作一颗炽烈的火珠。 “念你多年忠心耿耿,这次就暂且饶过,若有下次,休怪我不念旧情。”年轻男子的目光犹如寒星,直视着仍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白发老者,“去吧,把今日之事传遍江湖,让他们都知道,我凌云山庄的规矩,不可轻触。” 白发老者连声应诺,感激涕零,颤抖着起身,仓皇逃离现场。周围的一切恢复了平静,唯有空气中还弥漫着尚未消散的焦糊味,以及那枚代表着凌云山庄庄主身份的红袍青年身影,在月光下显得越发孤傲冷峻。 “少爷,这样做会不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在一旁始终未发一言的乐痕终于开口,他的眼神里既有对刚才惊人一幕的敬畏,也有对未来的忧虑。 年轻男子转过身来,尽管面庞隐藏在红袍之下,但乐痕仍能感觉到那双眸子中的坚定:“乐痕,江湖就是这样,强者为尊,弱肉强食。我们凌云山庄要想在这乱世之中立足,就必须有让人畏惧的力量。只有如此,才能保护我们想要守护的人和事。记住,真正的强大并非在于武力的绝对压制,而在于能否震慑人心,能否引导正道。” 乐痕默默点头,心中更加坚定了跟随这位神秘少庄主的决心。两人并肩站在夜色中,背影映衬着凌云山庄的巍峨轮廓,宛如一幅宏大的江湖画卷,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云变幻。 ,不过这次也给你一个教训,日后行事要更加谨慎。”红袍男子冷然道,他的声音虽然低沉却清晰入耳,在这火光冲天的背景下更显得其人地位超然,气势非凡。 乐痕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心绪翻腾不已,对于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红袍男子的身份愈发好奇。他暗自猜测,这恐怕是某个隐世门派的少主或是某个武林世家的公子,不然怎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和这白发老者对其敬畏如斯的态度。 那红袍男子挥手间,炽烈的火焰骤然收敛,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夜空中。白发老者狼狈不堪,全身衣物焦黑一片,但他并未受伤,只是脸上残留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与懊悔。 “起来吧,记住今日之事。”红袍男子淡淡地说,语气虽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任务还未完成,若再出差错,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白发老者颤抖着站起身来,连连点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滑落,显然是被吓得不轻:“是,小人一定铭记在心,绝不再犯错误。” 乐痕见状,犹豫片刻后,决定向前一步,拱手抱拳,开口问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在下乐痕,适才多有打扰,还望海涵。” 红袍男子转过身来,尽管面目隐藏在红袍之下,但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透过红纱直视乐痕,似能洞悉人心:“乐痕?好名字,我乃赤焰宗少主,朱焱。你在此处,想必也是江湖中人,若是有兴趣,不妨加入赤焰宗,共图大业如何?” ,且饶你一命。\"红袍男子挥挥手,那团炽烈的火焰犹如听到了号令般,陡然收敛回他的掌心,化作一点红光消失不见。白发老者的身上虽然焦黑一片,却并未伤及性命,他满脸感激涕零,趴在地上不敢起身。 乐痕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霸道又神秘的武技,那股控制火焰的手段更是闻所未闻。他暗自揣摩,这个红袍男子的身份绝非寻常,其内功修为深不可测,对武学的理解也远超常人。 \"你是何人?为何要伤害我的师叔?\"乐痕挺身而出,尽管内心紧张,但他仍强装镇定,质问红袍男子。 红袍男子微微一笑,那笑容透过面罩下的缝隙显得有些邪魅,他淡淡地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师叔意图对你不利。若不是我恰好在此处闭关,恐怕你早已遭了他的毒手。年轻人,江湖险恶,以后行走时还需多加小心。” 乐痕听后,心中一凛,虽然他对这位红袍男子的动机尚有疑虑,但对方的话确实让他对白发老者有了新的认识。他瞥了一眼仍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师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多谢阁下出手相救。”乐痕拱手致谢,却又紧跟着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此番援手之情,日后定当回报。” 红袍男子轻描淡写道:“不必挂怀,举手之劳而已。不过,若你真想报答,不如答应我一件事……”话音至此,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等待乐痕的回应。 ,只怪你平日里骄横跋扈,行事不知收敛。\"年轻男子冷冷地道,手中红光一闪,那原本疯狂肆虐的火焰瞬息间收敛成一簇微弱的火苗,然后消失不见。白发老者如获重生,全身湿透,满脸狼狈,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是低头颤抖不已。 \"念在你跟随家父多年的份上,这次姑且饶你一命,但若再有下次,休怪我无情。\"年轻男子的目光犹如冷冽寒冰,直视着白发老者,言语间虽冷漠,却也不乏一丝家族情感的牵绊。 乐痕站在一旁,心中暗自惊叹这年轻男子的实力深不可测,竟能如此轻易操控火焰,显然是内功修为极高之人。他悄无声息地调整呼吸,稳定心神,试图从刚才的紧张气氛中抽离出来。 \"乐痕,此事与你无关,你且回去继续修炼。今日之事,切勿外传。\"年轻男子突然转向乐痕,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乐痕虽然惊讶于对方能准确称呼自己的名字,但也明白此刻不是追问之时,于是抱拳躬身道: \"是,乐痕遵命。\"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无疑加深了乐痕对这位神秘少主的敬畏,也让他更加坚定了提升自身武学修为的决心。而那位红袍男子,则是在确认乐痕离去后,才缓缓转身,面向仍在瑟瑟发抖的白发老者,再次开口,话语中多了几分严厉: \"记住,家族的尊严不容侵犯,你的错误,家族会帮你承担,但你要清楚,每一次的宽恕背后,都是家族付出的代价。从此刻起,你要洗心革面,否则,我不介意亲自清理门户。\" \"是,小的一定痛改前非,全力以赴为家族效力!\"白发老者听到此言,满目恐惧又夹杂着坚定,重重地叩首回应。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下来,却在每个人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但擅自闯入禁地,还试图对我闭关之地施加攻击,其罪难赦。念在你平日里对家族也算尽忠职守,这次就暂且饶你一命。\"红袍男子冷哼一声,挥手间那炽烈的火焰竟如潮水般退去,却并未熄灭,而是化作一团火球环绕在他周身,映照出他深邃的眼眸。 乐痕被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贸然出手,否则只怕也会陷入这无边烈焰之中。他仔细打量着这名神秘的红袍男子,心头不禁生出一丝敬畏。原来,这位看似年纪轻轻的公子并非泛泛之辈,其内力修为深厚,更掌握了如此霸道的火焰武技,实在令人惊叹。 红袍男子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白发老者,又转向乐痕,语气略显温和却又不失威严地问道:“阁下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乐痕稳住心神,抱拳答道:“在下乐痕,因追寻一本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误打误撞闯入贵地,并非有意冒犯。今日得见少侠绝世风采,实乃幸事。” 红袍男子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之意:“既是误会,乐兄也不必过于介怀。不过这秘籍之事,倒是要问过家父再做定夺。你随我来,此事宜早不宜迟。”说罢,他转身走向了火焰逐渐消散的禁地深处,留下乐痕犹豫片刻后,也紧随其后踏入了未知的境地。两人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焦糊味以及那一段关乎生死与武道交织的对话,在夜色中回荡。 ,但擅自闯入禁地,又对我乐府之人动手,这罪责难逃。\"年轻男子冷哼一声,周身红袍猎猎作响,似有无形威压弥漫开来。他手中赫然握着一柄火红的短杖,杖头镶嵌的红宝石犹如刚刚熄灭的火焰般,闪烁着余温未消的光芒。 乐痕见状,心知此人定是自家府中的高手,也是自己素未谋面的兄长——乐无涯。传闻他修习的乃是家传绝学《炎阳诀》,如今看来,那白发老者所受的火焰攻击正是此功法所致。 “罢了,看在你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这次暂且饶你一命。”乐无涯淡淡开口,语气虽淡漠却隐含不容置疑的威严,“回去后自行领罚,禁闭一年,好好反思。” 白发老者闻言,如蒙大赦,连连叩首不止:“多谢少爷开恩,属下必定痛改前非,永不再犯。” “乐痕,你过来。”乐无涯转身对乐痕招手,目光深邃如同星辰大海,“今日之事,你做得不错,临危不乱,颇具大家风范。但这江湖险恶,切记不可掉以轻心。以后若再遇强敌,须得灵活运用所学,方能保全自身。” 乐痕快步上前,恭敬回应:“谨遵兄长教诲,我会加倍努力修炼,不负乐府期望。” 两人身影在火光余晖中交织,仿佛一幅描绘江湖情仇、家族荣辱的画卷,正徐徐展开新的篇章。而他们之间的对话,则预示着乐府未来可能面临的更多挑战与变故。 ,但今日之事,须得有个教训。\"红衣男子冷冷地说,他的声音虽然冷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怀。他挥手间,那炽烈的火焰竟如同听命于他般渐渐收敛,最终化作一缕轻烟消散在夜空中。 乐痕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禁对这名神秘红衣男子的身份产生了极大的好奇。眼前的这一幕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这火焰并非寻常火种,而是内含极强的武学修为所凝练而成的火焰异象,这等手段,即便是他平日里所见的一流高手也难以企及。 红衣男子走到乐痕面前,目光如炬,虽被红袍遮住面容,但从其眼神中透露出的凌厉与深邃,足以令人胆寒。他略一抬手,示意白发老者退下,然后开口道:“乐痕,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能感应到如此强烈的危机,看来你的资质的确不凡。” “少...少爷,我并无恶意。”乐痕微微颤抖,但仍努力保持镇定回应道。 “无妨,”红衣男子轻轻一笑,言语中既有长辈般的宽容,又带有上位者的威严,“你若真心向武,日后自有机会在我麾下效力。今晚之事,权当是个误会,不过你要记住,这江湖险恶,能活下来的,不仅仅是靠一身硬功夫。” “是,少爷教诲,乐痕铭记在心。”乐痕恭敬地低头答道,内心深处暗自决定要更加刻苦修炼,以便早日能在这纷繁复杂的江湖中立足。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让他见识到了更为高深的武学境界,更让他对未来的人生道路有了新的领悟。 ,不过这次的教训要记住了。\"年轻男子冷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但更多的却是不可侵犯的威严。他的手指轻轻一弹,那炽烈的火焰便如同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操控,瞬间收敛成一团火球,然后消散于无形。 “你的修为尚可,若是能心无旁骛,专心修炼,何愁不能更进一步?”他缓缓走向瘫倒在地的白发老者,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今日之事,权当给你一个警示,若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念旧情。” 乐痕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内心震撼不已。他暗自揣测这位年轻男子的身份,又对他的实力感到畏惧和敬仰。他想不明白,是什么样的修为,能够让一个人操控火焰如此随心所欲,甚至能够将如此强烈的火焰瞬间熄灭。 “乐痕。”年轻男子转头看向他,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不必紧张,他是我的护卫,因为一时疏忽误闯禁地,才有此劫。如今已知错悔改,无需再追究。” 乐痕闻声后,微微躬身,抱拳答道:“乐痕明白,多谢公子宽宏大量。只是这股火焰之力太过惊人,乐痕也渴望有一天能够掌控这样的力量。” “力量并非一切,更重要的是心。”年轻男子淡淡一笑,语气中满载哲理,“你若真心向武,且有恒心毅力,假以时日,自有收获。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便是……” 此时,乐痕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与敬畏,他屏息静听,等待年轻男子接下来的话,他知道,这个神秘而又强大的存在,即将揭示他们共同面临的重大任务。而这,将会是他在江湖上崭露头角,书写属于自己传奇的新篇章的开始。 ,但规矩不可废。念你往日忠心耿耿,这次权且饶你一命,”年轻男子语气淡漠,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起来吧,凌虚长老。” 凌虚长老听闻此言,如蒙大赦,颤抖着站起身来,感激涕零地连连点头:“多谢少爷开恩,凌虚定当铭记于心,日后定加倍效忠家族,再不敢有丝毫差池。”他的身上虽然仍有火苗闪烁,但明显已被那年轻男子暗中化解了大部分攻势。 乐痕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刚才那红袍男子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与手段,远非他所能企及。他不禁对这红袍男子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同时也在心中暗自庆幸,若非此人及时出现,恐怕自己今日难逃一劫。 “乐痕,”红袍男子突然转头看向他,那被红袍遮住的面容虽看不清表情,但从其深沉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我乐家的后裔,遇事应当冷静应对,莫要轻易涉险。你的修为尚浅,回去后还需勤加修炼,切勿懈怠。” 乐痕恭敬地抱拳回应:“是,晚辈谨记教诲,定当不负家族期望,刻苦修炼,提升自身。” “很好,”红袍男子微微颔首,似乎颇为满意乐痕的态度,“凌虚,你先回疗伤,此事过后,我会查明真相,若有他人挑拨离间,绝不轻饶。” “遵命,少爷!”凌虚长老再次行礼,随后忍痛离开了现场。 随着凌虚长老离去,乐痕心头五味杂陈,既有对未来的期许,又有对未知挑战的忐忑。他知道,属于自己的江湖之路才刚刚开始,而这位神秘的红袍少年,则无疑将是这段路上的重要引路人。 ,但今日之事,务必引以为戒。”红衣男子冷峻的面庞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更加深邃,他的声音虽低沉却犹如洪钟,在这混乱的场景中清晰可闻,“念你以往的忠诚,这次暂且饶你一命,若再有下次,休怪家法无情。” 乐痕见此情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红衣男子显然身怀绝世武功,而且身份尊贵,连那修为颇高的白发老者在他面前也如此卑微。他暗自揣摩,这位少爷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能掌控如此霸道的火焰之力? 乐痕悄然挪步,尽量避开这场风波的核心地带,却也不忘仔细观察。只见那红衣男子随手一挥,火焰竟如潮水般退去,没有伤及白发老者分毫,足见其对力量操控的精准至极。白发老者狼狈不堪,全身衣物被烧得破烂不堪,脸上带着深深的恐惧与敬畏,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起来吧,”红衣男子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中并无多少温度,却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乐痕,此事与你无关,速速离去,莫要在此地久留。”他似乎早已洞悉乐痕的存在,目光透过熊熊烈火,直视乐痕所在之处。 乐痕心头一凛,想不到自己竟被对方察觉,但他并未表现出惧意,反而抱拳回应:“多谢公子手下留情,乐痕告辞。”说罢,他身形一闪,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记住,你的任务还未完成。”红衣男子望着乐痕离去的方向,低语了一句,随后转身走入黑暗,只留下那片因火焰熄灭而显得格外寂静的夜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无疑在乐痕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为他即将展开的江湖之路增添了更多的未知与挑战。 ,这次权且饶你一命。但你要记住,下次再有擅自闯入禁地、打扰我修炼之事,绝不轻饶。”红袍男子语气虽然冷峻,却也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倦。他挥手间,那团炽烈的火焰如同受到某种无形力量操控般迅速收敛,最终化作几点火星消散于夜空中。 乐痕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不禁对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红袍男子心生敬畏。他的内力深厚,行事果断狠辣却又不失分寸,显然并非寻常武林人士可比。尤其是那股能够操控火焰的神秘力量,更是让他震惊不已。 “乐痕,你还愣着做什么?”红袍男子转过头来,虽看不清面容,但从那双犹如寒星般闪烁的眼眸中,乐痕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你不是一直想见识真正的高手吗?今日之事,你可看清楚了。” 第366章 乐痕深吸一口气,拱手行礼:“乐痕受教,今日得见少侠手段,实乃平生所未见,佩服至极。只是乐痕有一事不明,不知少侠是如何控制这火之力的,莫非是传说中的……” 红袍男子微微一笑,似乎对于乐痕的好奇并不介意,缓缓答道:“世间武学博大精深,各有其奥妙所在。我所习练的正是家传绝技‘赤焰焚天诀’,此功法不仅能以内力化火攻敌,更能在关键时刻自保救人。至于你能否窥探其中一二,那就看你是否有缘了。” 这一番对话,不仅解答了乐痕心中的疑惑,更在他内心深处种下了向更高武学境界探索的决心。二人之间的交集,就此拉开了新的篇章,江湖的故事仍在继续,而他们各自的命运也因此刻的相遇,悄然发生了变化…… ,但此次擅自闯入禁地,并对本少动手,已然触犯家规。念你平日里还算忠心耿耿,这次就暂且饶你一命。不过,若再有下次,休怪我无情。”红衣男子冷冷地说道,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火光逐渐熄灭,白发老者的衣物虽已被烧得破烂不堪,但他身上却并无明显伤痕,显然是那神秘红衣男子手下留情。他狼狈地趴在地上,不住地点头,口中念念有词:“谢少爷不杀之恩,谢少爷不杀之恩,老奴再也不敢了。” 乐痕站在一旁,心潮起伏,方才那一幕可谓惊心动魄,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且威力巨大的武技。眼前这位红衣少年显然身份非同小可,其内力深厚,手段狠辣却又不失分寸,让他不由得对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乐痕兄,你没事吧?”红衣男子转过身来,虽然面容被红袍遮住,但从其眼神中透露出关切之意。 乐痕定神回应道:“多谢关心,幸亏有贵府少爷出手相救,否则只怕在下难逃此劫。” 红衣男子微微一笑,声音中带着一种超脱世俗的淡然:“举手之劳罢了,乐痕兄也是因误会而陷入此境,今日之事权当个教训,以后行走江湖更要小心谨慎。” 两人在火光余烬中对视,一时之间,江湖的恩怨纠葛、武林的波谲云诡似乎都在这一刻短暂地凝聚,又迅速消散在夜风之中。而这一场意外的遭遇,也让乐痕的人生轨迹悄然发生了改变…… ,不过这教训也够深刻了。\"红袍男子挥挥手,那熊熊烈焰竟如同有灵性般,在他的一念之间缓缓收敛,最终化为无形。他目光如炬,凝视着狼狈不堪的白发老者,语气虽淡然,却透着无尽的威严,“下次再犯,可就没有这般好运了。” 乐痕站在一旁,目睹此景心惊肉跳,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红袍男子,不仅内功深厚至极,更掌握着如此霸道的火焰神功。他暗自揣测,此人恐怕正是这座深山古堡中的少主,那个传闻中神秘莫测、修为深不可测的继承人。 “起来吧。”红袍男子淡淡地道,“且去疗伤,日后行事要更加谨慎,莫要再给我添乱。”说罢,他转过身来,那双隐藏在红袍下的眼睛扫过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这位朋友,为何会在此处遭遇家仆的袭击?” 乐痕不卑不亢地抱拳行礼,回应道:“在下乐痕,途径贵地时误入禁地,实非有意冒犯。只是刚才情急之下,不得不反击自保,还望公子恕罪。” 红袍男子微微一笑,虽然看不见他的面容,但从声音中可以听出几分赞赏之意,“原来如此,乐痕兄身手不凡,能在白叔手下支撑至今,足见其勇。既然误会已解,不如到堡内稍作歇息,也好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他说完,转身向古堡深处走去,留下一句,“走吧,乐痕兄,请随我来。” ,这次就算了。”那红袍男子冷哼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但你身为王府护法,竟敢在我闭关期间擅自对乐痕出手,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以为我王府无人?” 乐痕站在一旁,心有余悸地看着这一切,虽然不明白眼前的红袍男子究竟是何身份,但他显然与王府有着极深的关系,并且实力更是深不可测。火焰在他身边熄灭,留下白发老者狼狈不堪的身影,他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轻举妄动,否则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红袍男子挥了挥手,示意白发老者退下:“去疗伤吧,记住,以后行事要谨慎,王府不需要鲁莽之徒。”白发老者连声称是,而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乐痕上前一步,拱手抱拳道:“多谢公子搭救,在下乐痕,不知公子如何称呼?”红袍男子停顿了一下,微微掀起帽沿,露出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庞,他的眼神犹如星辰大海般深邃:“不必客气,我乃王府世子燕南飞。” “燕世子果然名不虚传,今日得见,乐痕三生有幸。”乐痕言语间满是敬佩,同时也带着一丝疑惑,“不知燕世子为何在此处出现?” 燕南飞轻轻一笑,语气略带神秘:“乐痕兄有所不知,此次我提前出关,实则为了追踪一件关乎王府生死存亡的大事。此事关系重大,恐会波及整个武林,甚至可能引动一场血雨腥风。而你,乐痕,或许在这场风暴中,将会扮演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 两人相对而立,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各自坚定的眼神。这场对话并未结束,而是预示着一场更大的江湖风雨即将拉开序幕。 ,这次权且饶你一命。”年轻男子冷哼一声,眉宇间虽透着威严,但言语中却也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宽容,“不过,下次若再有擅自闯入禁地之举,休怪我不念旧情。” 乐痕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心头惊骇未定。他未曾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红衣男子不仅身怀绝世武功,竟能操控如此恐怖的火焰,而且看样子还是这白发老者的主子,地位显然极高。他原本打算出手相助那白发老者,如今看来倒是多此一举了。 “乐痕兄,久违了。”红衣男子转过头来,虽然面庞被红袍遮掩,但从其眼神中闪烁的锐利光芒可以看出他的凌厉与决断,“你我上次分别后,你的修为又有不小提升啊。” 乐痕拱手行礼,略显尴尬:“原来是少侠,在下乐痕,实乃误入此地,并无冒犯之意。今日得见少侠神功,实在叹为观止。” 红衣男子微微一笑,似乎对乐痕的解释并无怀疑,缓步走向前去,轻声道:“乐痕兄无需紧张,此地乃我族禁地,非族人不得擅入,也是为了保护族中的秘宝不受外敌侵犯。今日之事,权当是个误会,日后若是有缘,不妨到我族做客,共同探讨武道。” 乐痕听闻此言,心知自己无意间闯入了人家重地,确有不当之处,于是抱拳道:“承蒙少侠宽宏大量,在下感激不尽。若有他日,必登门拜访,共论武学。” 两人在熊熊火光中对视片刻,虽未再进一步交谈,但无形间已建立起一种微妙的默契,各自揣摩着对方的实力与背景,也为未来的江湖际遇埋下了伏笔。随后,红衣男子挥手熄灭了包围白发老者的火焰,转身离去,只留下乐痕一人在原地沉思,暗自庆幸此次化险为夷的经历。 ,这次暂且饶你一命,不过这教训你要牢牢记住。\"年轻男子冷然开口,语气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声音虽然平淡,却似乎蕴含着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令白发老者不敢有丝毫违逆。他挥了挥手,那团炽烈的火焰瞬间熄灭,化作缕缕青烟消散在空中。 只见白发老者狼狈不堪,衣衫焦黑,身上虽有几处灼伤,但并无生命危险。他颤抖着爬起身来,再次重重叩首:“谢少爷不杀之恩,属下必定痛改前非,再不敢轻易冒犯。” 年轻男子微微抬起眼皮,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发现乐痕正凝神戒备,神色复杂地望着这一切。他缓步走向乐痕,红袍在微风中轻轻飘荡,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乐痕,不必紧张。”他淡淡道,“今日之事,你可看明白了?在这江湖之上,实力才是生存之道,只有自身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你身为我凌霄山庄的一员,更要明白这个道理。” 乐痕心头暗自震撼,抬头迎向那男子的目光,沉声道:“是,弟子铭记于心,定会勤加修炼,不负少爷教诲。” “很好。”年轻男子满意地点点头,“记住,生死之间,最能磨砺人的意志。日后若有机会,不妨去那凶险之地历练一番,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让乐痕对江湖的残酷有了更深的理解,也让他更加坚定了提升自我修为的决心。两人的对话在夜色中回荡,预示着一场新的江湖风雨即将来临。 ,但此次擅自闯入禁地,且出手伤人,本当重罚。念在你往日忠诚,且事出有因,这次暂且饶过你。\"红袍男子语气虽冷,却也不乏一丝宽容之意,他挥手间,那团炽烈的火焰便如同受控般渐渐收敛,直至消失无踪。 白发老者惊魂未定,满身狼狈地趴在地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映照着火光余晖。他心有余悸地抬眼望去,只见红袍男子的身形在微弱的火光照耀下更显神秘莫测。 \"记住,日后行事不可再如此鲁莽。若非我提前出关,后果不堪设想。\"红袍男子的话语里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他缓步走向白发老者,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丹药,递给了仍在瑟瑟发抖的老者。 \"服下此丹,修养几日便可恢复。不过,你要谨记教训,否则下次就没有这么好运了。\"红袍男子淡淡地说,其目光深邃犹如夜空星辰,令人难以揣摩他的心思。 白发老者接过丹药,感激涕零,连声称谢:\"多谢少爷赐药,属下铭记于心,今后定当加倍小心,绝不再犯。\" \"嗯。起来吧,先去疗伤,待伤愈后,随我去见家父,将此事解释清楚。\"红袍男子转身离去,留下白发老者独自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少爷……\"白发老者低声呼唤,却不敢追上前去,只能艰难地爬起身来,一边咀嚼着口中苦涩的丹药,一边凝视着远方,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从此以后,必当更加谨慎行事,不再给家族添乱。 ,不过下次再敢在我闭关期间擅自闯入禁地,休怪我不念旧情。\"红袍男子冷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眼神犹如寒星般闪烁,却并未因此刻的场景而有所动容。 乐痕心头一凛,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不已,原本以为自己即将面临生死之战,未曾料到这红袍男子的出现竟扭转了乾坤。他心知这位年轻的“少爷”定非凡人,其内力深厚,出手狠辣,仅凭刚才那招火系绝技,便足以看出其武学修为远在他之上。 此时,乐痕也顾不得多想,立刻向红袍男子抱拳行礼,恭声道:“在下乐痕,无意间闯入此地,冒犯了尊驾,还望恕罪。”他的目光始终未离开那仍在挣扎的白发老者,心中暗自揣测他们的关系以及此处的秘密。 红袍男子瞥了一眼乐痕,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似乎对他颇为感兴趣,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道:“乐痕?名字倒是有几分雅致。你说无意闯入,此事暂且不论,但今日之事,你若能守口如瓶,我可以饶你一命。” 乐痕听闻此言,面上虽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波澜起伏,他知道这是对方在试探自己的立场与诚意,遂坚定回应:“乐痕虽乃江湖草莽,却深知信义二字。今日所见,乐痕当如深埋心底,绝不泄露半分。” 红袍男子微微一笑,略显满意的点点头:“很好,乐痕,你可自行离去。至于他……”说着,红袍男子的目光转向仍在火焰中哀嚎的白发老者,“他自有他的惩罚。” 对话至此,乐痕不敢久留,再次行礼致谢后,便疾步离开了这片神秘之地。而红袍男子则默立于熊熊烈焰之前,身影逐渐融入那一片红光之中,只留下一个威严而又神秘的印象,在乐痕的记忆中挥之不去。 ,只是过于急躁想要表现一番罢了。\"年轻男子语气虽然冷淡,却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宽容,“起来吧,这次权当给你个教训,以后做事要三思而后行。” 乐痕目睹这一切,心头犹如波澜起伏,那神秘红袍男子显然身份非同小可,仅凭一击便将修为不俗的白发老者逼入绝境,这份实力让他惊叹不已。他不由得暗自揣测,这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对这名白发老者如此严厉? 火光渐熄,白发老者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颤抖的手指拭去嘴角的血迹,脸上满是敬畏与恐惧交织的表情。年轻男子微微抬手,一股柔和的气劲托起白发老者,助其稳住身形。 “你的伤势我可以帮你压制,但记住,再有下次,我不可能每次都出手相救。”红袍男子的话音低沉有力,像是敲响在每个人心头的警钟。 乐痕见此情景,决定适时插话:“这位少侠,在下乐痕,无意间闯入此处,实乃误会一场,还望少侠恕罪。”他拱手施礼,神色恭敬却又不失坚毅。 红袍男子的目光转向乐痕,透过面具下的双眸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乐痕?未曾听闻的名字。不过,今日之事你虽是旁观,但也算是警示,行走江湖切忌轻举妄动,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多谢少侠教诲,乐痕铭记于心。”乐痕回应道,他的目光坚定,言语间流露出对这位年轻高手的敬仰与对自身修行之路的重新审视。 “嗯,你倒是个知进退的人。”红袍男子微微点头,随后身影渐渐消失在夜幕之下,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影在空气中飘散。 “少爷慢走!”白发老者朝着那抹消失的红影深深鞠躬,而乐痕则默默立在一旁,心中早已种下了日后谨慎行事的决心。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怀揣着不同的心绪,一同消失在这片被战火洗礼过的荒野之中。 ,但擅自闯入禁地,意图对我闭关之地不利,此罪难赦。\"红袍男子冷峻的目光并未因白发老者的哀求而有所缓和,他挥手间,火焰竟奇迹般地收敛起来,却依旧围绕着白发老者,犹如一条束缚他的火链。 乐痕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内心深处对这名神秘的红袍男子的身份愈发好奇。他感觉到那股笼罩在白发老者身上的火焰并非寻常之火,而是掺杂着深厚的内力所化,显然是某种高深莫测的武学修为所致。 “念你平日里还算忠心耿耿,今日暂且饶你一命。”红袍男子的声音虽冷,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宽容,“不过,你须得在此禁地中面壁思过,直到我出关为止。” 白发老者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多谢少爷宽宏大量,小的一定痛改前非,专心守护禁地,不敢有丝毫懈怠。” 红袍男子微微点头,眼神中掠过一抹深邃的光芒,似乎在考量着什么更大的事情。他转身看向乐痕,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乐痕见状,忙拱手行礼,沉稳回应:“在下乐痕,误打误撞闯入贵地,并无恶意,只是途经此地,无意间目睹了这一幕……” 两人的对话在火焰渐渐熄灭的夜色中展开,各自的心思也开始在言语之间交织碰撞,预示着一场新的江湖波澜即将揭开序幕。 ,但这次也当给你个教训,日后行事须得更加谨慎才是。\"年轻男子冷冷地回应,眉宇间透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手指轻轻一挥,那团炽烈的火焰竟如同听命于他一般,逐渐收缩回了他的掌心,化作一颗跳动不已的火珠。 乐痕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内心暗自惊叹这位神秘少侠的深厚内力与对火焰操控的绝技。他原本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也明白自己刚才所面临的危险并非偶然,而是因为自己闯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江湖漩涡之中。 \"多谢少侠出手相救。\"乐痕抱拳行礼,语气诚挚。他深知若非这个红衣少年及时出现,只怕自己难以招架那白发老者的凌厉攻势。 红衣男子微微侧首,虽看不见其表情,但从其声音中却能感受到一种淡漠的关怀:\"无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江湖人的本分。乐痕兄,看你身手不凡,似乎也是武林中人,何故与此人结仇?\" 乐痕闻此言,不禁苦笑一声,随后将自己如何误打误撞卷入这场纷争,以及白发老者如何步步紧逼的经过简略道来。 \"原来如此,江湖恩怨,剪不断,理还乱。\"红衣男子轻叹一声,\"乐痕兄若是不弃,不妨随我一同前往一处暂避风头,待此事稍缓,再做打算如何?\" 乐痕思虑片刻,觉得眼下确实不宜在此地久留,于是点头答应下来。两人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了夜色深处,只留下还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白发老者,以及那一抹尚未散去的火光,映照着这变幻莫测的江湖世界。 ,只是这次太过鲁莽,差点伤了无辜之人。\"年轻男子语气虽冷,却也并未再加责难,他的眼神在火焰熄灭后留下的狼狈身影上扫过,又落在了一旁同样震惊不已的乐痕身上。 乐痕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头更是疑云密布,这红衣男子的身份显赫非凡,不仅内功深厚,竟还能操控如此恐怖的火焰力量,显然绝非寻常武林中人。他暗自揣测,或许此人与那白发老者所属的某个强大势力有关。 第387章 年轻男子缓步走近乐痕,目光犹如星辰般深邃,红袍在微风中猎猎作响,衬托得他更加神秘莫测。“阁下在这场意外中受惊了,在下林烬,乃是这逍遥山庄的少庄主。”他抱拳行礼,言语间流露出一种世家子弟特有的从容与气度,“今日之事,乃是我这位手下孟冲行事鲁莽,还望阁下海涵。” 乐痕听闻此言,亦拱手回礼,面上虽然平静,内心却波澜起伏:“在下乐痕,承蒙林少庄主出手相助,感激不尽。只是不知孟冲前辈为何突然对我发动袭击?” “此事确有误会。”林烬轻叹一声,解释道,“孟冲误以为你是前来寻仇的敌人,故而起了冲突。不过误会既已澄清,日后定当引以为戒,不再犯此类错误。” 两人对话之际,那名白发老者孟冲依旧伏在地上不敢起身,只敢低声回应:“少爷教训的是,孟冲铭记于心。” 如此一来,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在林烬的介入下化解,也为乐痕与逍遥山庄之间展开了一段意想不到的交集。而乐痕心中的疑惑与好奇,也随着林烬的出现而越发浓厚,未来的江湖路,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曲折且充满未知。 乐痕一旁观战,心中惊骇不已。这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显然地位不凡,竟能够如此轻易地制服那看似凶悍的白发老者,其手段之强,令人咋舌。火焰渐渐消散,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焦灼的味道,乐痕目光紧紧跟随那红袍男子,心中暗自揣摩其来历。 “你是何人?”乐痕沉声问道,同时体内元力蠢蠢欲动,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变故。他虽不明对方来意,但直觉告诉他,此人与白发老者间的关系非同小可,或许能从中得知一些关于自己身世的秘密。 红袍男子轻蔑地瞥了乐痕一眼,似乎对他有所不屑,但旋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在下炎无极,乃是这方圆百里内‘火云庄’的少庄主。而这位,”他指了指地上颤抖的白发老者,“不过是本庄一个小小的管事,名叫苍松。” 乐痕闻言,心中暗自称奇。火云庄在江湖上颇有名气,以独门火系武学着称,没想到今日会在此地不期而遇。他正欲开口再问,却见炎无极伸手一挥,空中竟有火焰凝聚成一只火鸟,盘旋几圈后,轻轻落在他的肩头,显得异常温顺。 “乐痕是吧?听闻你与我火云庄有些渊源,不如随我回庄一叙如何?”炎无极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邀请之意,但又不失礼节。 乐痕略一思索,此行若能了解更多关于自己身世的信息,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于是点头应允,“如此便叨扰了。” 一行三人,随即踏上了前往火云庄的路途。沿途山峦起伏,风景如画,但乐痕无心欣赏,心中满是对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揣测。 火云庄位于一座隐秘的山谷之中,四周被连绵的火山环抱,远远望去,只见庄内建筑错落有致,且皆由特殊的耐火石材建造,即便是在烈日下也显得格外耀眼。 进入庄内,乐痕立刻感受到一种与众不同的气氛,那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炙热与力量感。庄中弟子来往匆匆,个个身怀火系武学,举手投足间火光闪烁,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敬畏之心。 炎无极引着乐痕来到一间装饰华美的厅堂,两人分宾主坐下。正当乐痕准备开口询问时,一名侍女轻手轻脚地端上两杯茶,茶香袅袅,却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火元素波动。 “乐痕,你的身世确实与我火云庄有关。”炎无极开门见山,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二十年前,我庄曾有一名女子,她身怀六甲,却在一夜之间神秘失踪。后来,我们找到了她的遗物,以及……”说到这里,炎无极顿了顿,目光复杂地望向乐痕,“……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乐’字。” 乐痕闻言,内心翻涌,多年的疑惑似乎有了答案的曙光,“那女子是我母亲?” “是的。”炎无极肯定地点点头,“而那遗物中,有一块玉佩,正是我火云庄的信物。” 乐痕紧握双手,一时百感交集。正当他想继续追问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庄中弟子神色慌张地闯入。 “少庄主,不好了!后山的火灵矿脉突然失控,若不及时处理,恐有大患!” “什么?”炎无极霍然站起,眉宇间闪过一丝凝重,“乐痕,看来我们的谈话要暂时中断了。不过,你放心,关于你母亲的事情,我会尽快查明真相。” 说完,炎无极身形一晃,已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乐痕一人,对着桌上尚未冷却的茶水,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门外,一名侍女悄悄接近,低声道:“乐公子,少庄主吩咐我带您去休息,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乐痕抬头,望着侍女,缓缓点了点头,“也好,带路吧。” 夜幕降临,火云庄内灯火通明,而乐痕的心,却随着这不平静的夜晚,更加波澜起伏。 “乐公子,您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是否需要在下为您准备些安神的茶水?”侍女轻声问道,眼中流露出关切之意。 乐痕轻轻摇头,目光透过窗棂,凝视着远方忽明忽暗的火山,“不用了,我只是在想,这世间之事,真是变幻莫测。不过,无论前方是怎样的挑战,我都已经做好了面对的准备。”他的话语中透出一股坚定,仿佛在这一刻,他已不再是那个对过去一无所知的少年,而是即将揭开命运面纱的勇士。 。\"年轻男子挥了挥手,那团火焰仿佛有灵性般,瞬间收敛,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空中,白发老者狼狈不堪地显露出来,衣衫破碎,满面焦黑,却奇迹般地未受致命伤。 “本少此次出关,乃是为了一件大事。你这老家伙,若非念在你多年追随的份上,今日之事,绝不轻饶。”年轻男子的声音冷冽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他转身,目光如炬,锁定在一旁惊魂未定的乐痕身上,“倒是你,外人,怎会在此?” 乐痕心知自己身陷险境,但依然挺直腰板,平静答道:“在下乐痕,误入此地,无意冒犯。如若方便,还望公子高抬贵手,放在下一马。” “误入?”年轻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乐痕,好名字。误入之地,往往藏着天大的机缘或是杀机。你说,你是哪一种?” 乐痕心中暗自戒备,表面上却不露声色:“在下不过一介游子,机缘谈不上,若说杀机,似乎也轮不到在下承受。” 年轻男子闻言,轻轻一笑,忽然间,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四周,空气似凝固一般沉重:“游子?有趣。但在这武林中,游子往往是最不可小觑的角色。既然如此,你可愿意为我所用?” “乐痕感激公子厚爱,只是在下惯了自由之身,不愿受人束缚。”乐痕拱手作揖,态度坚决。 “哦?看来你是选择了一条更艰难的路。”年轻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挥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乐痕包围,竟是要无损地带走他,“既然如此,你就随我走一趟吧,或许,你会改变主意。” 正当此时,一阵清脆的铃声随风飘来,伴随着铃声,一位身着翠绿衫裙的女子如同春日晨曦般步入众人视线,她手持一柄精致的短笛,面上挂着温婉的笑容。 “三弟,何故为难一个过路人?”女子的声音如泉水叮咚,悦耳动听。 年轻男子面色微变,随即恢复如常,笑道:“二姐,你总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话不能这么说,三弟。江湖中人,讲究的是个缘分,也许这位乐痕小兄弟,就是我们山庄未来的贵客呢。”绿衫女子边说边走近,眼神温和地望向乐痕。 “二姐说得是,那我就给乐痕小兄弟一个机会。”年轻男子让开一条路,“只要你能通过我们山庄的一个小小考验,我便不再强求。” 乐痕望向这位突然出现的绿衫女子,又看了看年轻男子,心中盘算着,这或许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乐痕愿意一试,请问考验是?” “考验嘛,简单得很。”年轻男子狡黠一笑,指向远处一片密林,“穿过那片幽暗森林,取回‘月牙泉’的一瓶泉水,如何?” “月牙泉?”乐痕心中疑惑,但事已至此,唯有硬着头皮接受。 “放心,不会让你白跑一趟。若成功,我不仅放你离去,还会赠你一件山庄秘宝。”年轻男子承诺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乐痕抱拳行礼,转身踏入那片未知的森林,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回荡,“待我归来,希望公子言而有信。” “二弟,你说他能成功吗?”年轻男子转头问向绿衫女子。 “三弟,世事难料,但愿一切顺利。”绿衫女子轻轻摇头,目光追随着乐痕的身影,直至消失在林深处。 “哈哈,这江湖,果然越来越有意思了。”年轻男子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对未知挑战的期待。 而此刻,乐痕已经深入密林,未知的考验正等待着他…… 乐痕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时间忘了身处何境。那名年轻男子周身散发出的气势,即便是远处观望着的乐痕也能感受到其深不可测。红袍如血,将他的身份衬托得更加神秘莫测,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使者。 “起来吧。”年轻男子的声音冷淡而不失威严,对白发老者说道,“今日之事,本少爷暂且不追究。但你扰了我闭关,又惊扰了我的客人,罚你面壁三月,好好反省。” 白发老者如蒙大赦,连声道谢,起身时仍有些颤抖,显然对这位少爷敬畏至极。乐痕此时才得以仔细打量这位突然出现的救星,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从其举止神态中,能感受到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阁下高义,乐痕感激不尽。”乐痕抱拳行礼,对于这场意外的援手心存敬意,“在下乐痕,不知尊驾大名,又为何会在此处?” 年轻男子微微点头,算是接受了乐痕的谢意。“我是此地主人,人称赤炎公子。闭关修炼多年,偶闻外界动静,故而出关查看。乐痕是吗?你的名字似乎有所耳闻,在江湖上小有名气。” 赤炎公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兴趣,仿佛在评估乐痕的价值。随后,他轻挥衣袖,那团包裹白发老者的火焰瞬间熄灭,化为点点火星散落于地,而老者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 “乐痕,既然有缘相遇,不妨来我的赤炎殿做客。或许,我们之间能有更深的交集。”赤炎公子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邀请意味。 乐痕心中暗自权衡,对方实力深不可测,且背景神秘,若能结交,对他来说不失为一件好事。于是,他恭敬答道:“承蒙公子厚爱,乐痕荣幸之至。” 正当两人准备离开这片被火焰洗礼过的空地时,一阵奇异的风吹过,带来了一片落叶,轻轻落在乐痕肩头。乐痕拾起落叶,发现叶面上竟刻着一行细小的文字:“赤炎深处藏暗流,谨慎行舟方得安。” 乐痕目光微凝,这突如其来的警示让他心中警铃大作。他抬头望向赤炎公子,眼神中多了几分审慎,而赤炎公子似笑非笑,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看来,我们的旅途不会太单调了,乐痕。”赤炎公子轻笑道。 “是福是祸,乐痕自当小心应对。”乐痕回以坚定的目光,心中却已暗自决定,此行定要步步为营,揭开赤炎公子以及这片神秘之地的面纱。 对话结束,二人并肩步入赤炎殿的深处,背后留下的,是未尽的江湖传说与未知的挑战。 。不过,擅自闯我闭关之地,总得有个教训。\"年轻男子语气冷淡,却并未真的动怒,似乎对这白发老者的惊恐模样有些不屑一顾。 乐痕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暗自揣摩这位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身份。显然,对方在这白发老者心中的地位极高,甚至能令其恐惧至此,难道是这神秘势力的少主? \"你退下吧,这次的事既往不咎,但若有下次……\"年轻男子话锋一转,眼神凌厉如刀,\"你知道后果。\" 白发老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这片区域,消失在夜色之中。待其走远,年轻男子才转身,目光首次落在乐痕身上,那双眼睛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阁下便是乐痕?我听闻你与我手下有过节。\"年轻男子的声音虽平静,却隐含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乐痕抱拳行礼,心中戒备未减,\"在下正是乐痕。晚辈与令下手的误会已解,多谢少主宽宏大量。\" 年轻男子轻笑一声,\"误会?乐痕,你倒是个有趣的人。不过,我对你并无恶意,反而有一事相求。\" 这话出乎乐痕意料,他不禁挑眉,\"哦?少主有何吩咐?\" \"我需要你的帮助,去寻找一件失落的宝物。此物对我至关重要,若能找回,你我之间的恩怨,自当一笔勾销,如何?\"年轻男子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乐痕沉吟片刻,此事看似简单,实则复杂,他需谨慎考虑。正当他欲开口询问详情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少主,不好了!据探子回报,那件宝物的线索指向了恶人谷,那里可是龙蛇混杂之地,凶险无比!\"一名侍卫模样的人匆匆而来,面露焦急。 年轻男子眉头微皱,旋即恢复镇定,看向乐痕,\"乐痕,看来我们的旅途将会更加精彩了。恶人谷,你可有胆量同行?\"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江湖路,本就是步步危机,他何惧之有?\"既然如此,晚辈愿意随少主前往,共探究竟。\" \"好,那就这么定了。明日一早,我们出发。\"年轻男子点头,似乎对乐痕的爽快颇为满意。 夜色渐浓,二人各自散去,准备明日的行程。乐痕望着星空,心中暗想:这一行,怕是又将掀起一番风雨…… --- 夜幕低垂,乐痕独坐在营火旁,凝视着跳跃的火苗,心中思绪万千。这时,年轻男子缓缓走近,坐于他的对面,火光映照下,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 \"乐痕,你可知为何我会选择你?\"年轻男子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乐痕抬头,目光坚定,\"或许,少主认为在下有可用之处。\" 年轻男子微微一笑,\"不全然。在我看来,你的眼中有着不同于常人的坚韧与好奇,这股气质,正是踏上这条危险之路所需要的。\" \"少主过誉了,乐痕只是一介武夫,愿以武会友,更愿助人为乐。\"乐痕谦逊答道。 \"武夫?呵,武者的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但愿你这颗赤诚之心,能在这趟旅途中保持不变。\"年轻男子意味深长地说。 乐痕闻言,心中一凛,却也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不仅是寻宝的冒险,更是对自己信念的一场考验。 夜更深了,营火旁的对话悄然结束,两人各自陷入沉思。星空下的江湖,似乎在预示着一场未知的风暴即将来临…… 。\"年轻男子的声音冷淡而威严,\"但你扰了本小姐的雅兴,这惩罚是免不了的。\" 言毕,他轻轻一挥手,那包围着白发老者的火焰仿佛有了意识,瞬间减弱,最终化为点点火星散落。白发老者瘫倒在地,满身焦黑,气息奄奄,却还勉强支撑着不敢再出声。 乐痕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年轻男子的手段之强,显然不是自己所能抗衡。他心中暗自庆幸,刚才的爆炸似乎并不是针对自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年轻男子转身,目光锐利如鹰,首次正视乐痕,“你就是乐痕?我听闻你有些能耐,今日一见,似乎也不过如此。” 乐痕挺直腰板,尽管内心紧张,但面上仍尽力维持镇定,“在下乐痕,初来乍到,如有冒犯,请多多包涵。” “包涵?”年轻男子冷笑一声,“你若真是无心,那也罢了。不过,你可知此人是谁?他可是我手下最得力的探子,今日之事,若非你引起,他又怎会鲁莽至此。” 乐痕心中一凛,未曾想自己无意间竟牵扯进了这等是非之中,但他不愿示弱,“在下只是途经此地,与这位前辈并无瓜葛。至于他为何会对我出手,我想,或许应由他自己解释。” “哼,解释?”年轻男子显得有些不耐烦,正欲再说些什么,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一名侍卫模样的人匆匆跑来,在年轻男子耳边低语了几句。 年轻男子面色微变,随即对乐痕说:“看来你我之间的误会,今日不便深究。不过,你记住,这江湖,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 说完,他大步流星离去,留下乐痕和白发老者在原地。 白发老者艰难地爬起,脸上满是羞愧与恐惧,“多谢少侠援手,老朽感激不尽。只是,您今后务必小心,那少爷心狠手辣,绝非善类。” 乐痕望着远去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脱险的庆幸,也有对未知未来的忧虑。他缓缓开口,对着白发老者道:“前辈,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各自保重。” “是,是……”白发老者连声应道,两人随即分道扬镳,消失在夜幕之下。 夜风依旧,但江湖的故事,却因这一场意外的交集,悄然改变了方向。 “乐痕,你可知道,有些时候,逃避并非长久之计。”一个苍老而悠远的声音在乐痕心头响起,似是提醒,又似是告诫。 第388章 乐痕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却未见任何人影,心中不由生出一丝疑惑,“前辈是何人?现身一谈如何?” “哈哈,时机未至,你我自会相见。记住,真正的强者,从不畏惧前路的未知与艰险。”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散在风中。 乐痕握紧双拳,望向远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无论前方是何种挑战,乐痕定当勇往直前。” 夜幕下,一人一影,继续踏上了未知的旅程,而江湖,永远充满了未知与挑战。乐痕和林羽辰找了间客栈休息。第二天一早,他们便继续寻找雪肤玉容膏所需的另一种珍贵材料——天山雪莲。据传闻,天山雪莲只生长在天山之巅,极为罕见。 经过数日的艰苦跋涉,两人终于来到天山脚下。然而,上山的路异常险峻,充满了各种危险。 乐痕和林羽辰相互扶持,一步步向着山顶攀登。就在他们快要到达山顶时,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袭击了他们。狂风呼啸,雪花漫天飞舞,视线几乎完全模糊。 但他们没有退缩,紧紧依靠彼此,艰难地前行。终于,他们找到了天山雪莲。乐痕小心翼翼地将它采下,放入怀中。此时,风雪渐渐停歇,阳光重新洒在大地上。 正当两人准备下山,突然间,一阵急促的铃声从不远处的山谷中传来,那声音清脆而诡异,在这寂静的雪山之中显得格外突兀。乐痕与林羽辰对视一眼,心中皆是疑惑,但出于侠义之心,他们决定探查究竟。 循着铃声,他们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冰谷。冰谷之中,一位身着蓝衣的女子被几道寒光围绕,正与一群黑衣人缠斗。那女子手持一对银铃,每一次摇动,铃声中似乎都蕴含着某种奇妙的内力,震得周围的雪块四散纷飞,但黑衣人的攻势却愈发猛烈。 “羽辰,我们不能袖手旁观。”乐痕低声说道,随即抽出腰间的长剑,身形一展,如鹰击长空般直扑战团。林羽辰紧随其后,手中短匕如同夜色中的闪电,悄无声息地划破寒风。 三人合力,转眼间便将那些黑衣人悉数击退。蓝衣女子收起银铃,对着两人盈盈拜倒:“多谢两位少侠救命之恩,小女子水灵儿,乃天山派弟子。” 乐痕连忙扶起她:“水姑娘客气了,江湖儿女,理应互相帮助。只是不知这些黑衣人因何要对你不利?” 水灵儿面色微黯:“他们乃魔教余孽,企图夺我天山派守护的《冰心诀》秘籍。此书若落入他们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林羽辰沉吟道:“《冰心诀》乃武林至宝,确实不可落入邪派之手。我们愿意助你一臂之力,护送你回天山派。” 水灵儿感激地点点头,于是三人同行,途中水灵儿还传授了几式《冰心诀》中的轻功身法,使得他们的行进更为迅速隐蔽。 终于,一行人回到了天山派所在的冰宫。冰宫之内,白玉为阶,寒气逼人,一股凛然正气扑面而来。掌门白发苍苍,眼神却如鹰般锐利,见三人归来,欣慰之余也听闻了途中的遭遇。 “二位少侠,水灵儿是我派未来掌门的候选人,今日之恩,我天山派必当铭记。”掌门语重心长,“但魔教此次行动,恐怕只是试探,更大的风暴还在后头。” “掌门放心,只要我们联手,定能抵御一切外敌。”乐痕坚定地说。 林羽辰则微微一笑:“不错,有乐痕的地方,我林羽辰自是不会缺席。” 夕阳西下,天山之巅,三人并肩站立,望着远处渐渐沉下的天际,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和对江湖的无畏。 “来日方长,我们三人的缘分,才刚刚开始。”水灵儿轻声说。 “是啊,江湖路远,有你们相伴,再难的路也不孤单。”乐痕回应道,眼中闪烁着对友情的珍视。 “那就这样定了,无论前路如何,我们共同进退!”林羽辰爽朗笑道,三人相视一笑,那份默契与信任,比任何言语都来得更加坚定。 正当两人准备下山之时,一阵急促而诡异的笛声突然在山谷间回荡,打破了这份宁静。这笛声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人心神不宁。乐痕与林羽辰对视一眼,心中皆生警惕。 “这笛声非同寻常,恐有高人在此,我们须得小心。”林羽辰低声道,同时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轻点地面,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危机。 乐痕点点头,将手中的天山雪莲交给林羽辰保管,自己则抽出背后短刃,戒备四周。二人继续前行,笛声引导着他们来到了一片隐秘的冰谷之中。只见谷中立着一位身着白衣的老人,背对着他们,正吹奏着一支翠绿的玉笛。 老人缓缓转过身来,面容慈祥,眼神却深邃如渊。“二位少侠,能在这风雪中寻到老夫的隐居之地,实属不易。既然来了,何不坐下共饮一杯热茶?”他的声音平和,仿佛能温暖人心中的寒意。 乐痕与林羽辰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接受邀请,毕竟对方并无恶意。谷中有一石桌,桌上已备好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老人示意他们坐下,自己则继续吹笛,旋律悠扬,似能驱散周身寒气。 “前辈高姓大名?我们此行是为了寻找天山雪莲,不料却打扰了您的清修,还望见谅。”林羽辰恭敬问道,同时观察着四周环境,以防万一。 老人微笑道:“老夫云游四海,无名无姓,世人若要称我,便唤作‘雪谷老人’吧。二位既然取了雪莲,可知此花乃天山之灵,不可轻易触碰?” 乐痕闻言,连忙解释:“晚辈知晓,此行实为救治一重伤之人,迫不得已。还请前辈指点迷津。” “救治人命,乃大善之举。但雪莲珍贵,取之有道,方能不伤其根本。”雪谷老人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瓶,递与乐痕,“以此瓶装雪莲,可保其药效不失。二位少侠心怀仁慈,老夫愿意助你们一臂之力。” 接过玉瓶,乐痕与林羽辰感激不尽,正欲行礼致谢,却见雪谷老人微微摆手:“不必多礼,江湖儿女,当以行侠仗义为己任。但愿二位今后行走江湖,能不忘初心。” 言罢,老人又吹起玉笛,笛声中二人只觉身心俱轻,仿佛所有的疲惫都被这音符带走。待笛声渐息,二人回神,发现四周景象已变,竟已身处客栈之外。 “这……是前辈的传送之术?”林羽辰惊讶不已。 乐痕望着远方,心中充满感慨:“前辈高人,真是令人敬佩。我们定不负所望。” “走吧,还有最后一味药材需要寻找,时间紧迫。”林羽辰拍了拍乐痕的肩膀,两人再次踏上旅程,心中却多了几分从容与坚定。 “谢谢你,乐痕。有你同行,真好。”林羽辰的话语中满是诚挚。 乐痕笑了,笑容里藏着温暖:“彼此彼此,这一路上,你的剑,我的刀,便是最好的伙伴。” 两人并肩前行,背影渐渐消失在夕阳之下,而江湖,依旧在他们脚下,等待着更多的冒险与挑战。 正当二人准备下山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一群黑衣人不知从何处冒出,将他们团团围住。领头之人眼神凌厉,显然武功不俗,他冷声道:“交出天山雪莲,否则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林羽辰眉头紧锁,缓缓拔出腰间长剑,剑尖轻点地面,一股凛冽剑气环绕周身。乐痕则迅速站至林羽辰身旁,双手微张,内力暗自涌动,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朋友何须如此,我等只是奉命行事。”黑衣人首领话音未落,一挥手,其身后众人便呈扇形散开,各亮兵刃,蓄势待发。 “我这人生平最恨强取豪夺。”林羽辰语气平静却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雪莲我们志在必得,若想硬抢,不妨试试。” 乐痕轻笑一声,道:“羽辰说的不错,你们若能胜过我们手中的剑,雪莲自然归你们。” 言罢,双方皆不再多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战意。刹那间,风起云涌,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战斗随即展开,黑衣人攻势如潮,但林羽辰与乐痕配合默契,剑影与内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一一化解了对方的攻势。林羽辰剑法灵动,每一剑都直指要害;乐痕则以内力辅助,时而发出震耳欲聋的掌风,时而利用地形制造陷阱,令对手措手不及。 激战之中,林羽辰一剑划破一名黑衣人的面纱,露出了一张熟悉而又意外的脸孔,竟是昔日江湖上有名的游侠“独行客”赵无极。赵无极见身份败露,无奈之下只好停手,苦笑说道:“二位高义,今日之事乃是我一时糊涂,受人所雇。实话说,那雪莲对我等并无大用,只是雇主许诺重金。” 乐痕闻言,收起戒备,叹道:“江湖儿女,各有难处。但愿你今后能选对路。” 林羽辰点头赞同,随后转问赵无极:“既然如此,你可知雇佣你的人是谁?” 赵无极犹豫片刻,终是坦白:“是……是天机阁的白长老。他们似乎对雪肤玉容膏有所图谋。” 天机阁,一个在江湖中神秘莫测的组织,其消息灵通,手段高明,向来行事隐秘。得知这一消息,二人面色凝重,意识到此行背后隐藏的波澜远比想象中复杂。 “天机阁吗?”林羽辰沉吟道,“看来,我们的旅途还远未结束。” 乐痕拍了拍赵无极的肩膀,笑道:“赵兄,今日之事就此揭过,若有机会,希望你能亲自向我们证明你的改变。” 三人就此别过,林羽辰与乐痕带着天山雪莲,继续踏上了未知的旅程。而前方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诡谲多变的江湖风云。 “天机阁的介入,让此事变得有趣起来。”林羽辰边走边说。 乐痕轻笑回应:“有趣?只怕是步步危机。不过,有你同行,我倒也放心。” 两人相视一笑,背影逐渐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留下一串坚定而又从容的脚步声,在风中回响。 正当两人准备下山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凌厉的破风声从不远处传来。乐痕与林羽辰迅速背靠背站立,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三名黑衣人手持利剑,自雪雾中缓缓走出,为首之人眼神凌厉,显然都是高手。 “两位远道而来,想必是为了这天山雪莲吧?”为首的黑衣人冷笑道,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霸道,“天山雪莲乃是我天山派守护之宝,外人不可得。” 林羽辰拱手道:“我二人确实需要雪莲救人性命,还望阁下能够网开一面。” “救人性命?哼,江湖中此类托辞我听得太多了。”黑衣人不屑一顾,手中剑光一闪,已是指向二人,“若想取走雪莲,先问过我手中剑!” 乐痕轻叹一声,缓缓拔出背后长剑,剑身如秋水般清冽,映照着周围皑皑白雪,他沉声道:“我们并无恶意,但也不会轻易退让。” 言罢,双方身形交错,剑气纵横。林羽辰则以一套轻灵的身法游走在战场边缘,寻找机会辅助乐痕。三人围攻之下,乐痕剑法愈发凌厉,每一剑都精准无误,仿佛与剑融为一体。 激战正酣,突然间,一阵悠扬的笛声随风飘来,笛音中蕴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平和之力,使得剑锋上的杀气似乎都为之一缓。黑衣人攻势渐弱,面露疑惑之色。 随着笛声越来越近,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缓缓步入战场,她手持碧绿长笛,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寒气,竟是以音律止戈,化解了这场争斗。 “诸位何苦相争?天山雪莲虽珍贵,却也比不上人命重要。”女子轻启朱唇,声音如同她的笛音一般清澈。 黑衣人首领面露尴尬,收剑入鞘,躬身施礼道:“多谢仙子指点迷津,我等愿意退让。” 乐痕与林羽辰也收起剑势,对这位神秘女子抱拳致谢。 “两位,请带上雪莲速速离去,此地不宜久留。”女子提醒道,随后转身欲离。 林羽辰连忙上前几步,问道:“敢问姑娘尊姓大名?今日之情,我二人铭记于心。” 女子微微侧头,发丝轻轻飘动,留下一句:“江湖人称‘寒笛仙子’,后会有期。”随即身形一晃,消失在茫茫雪景之中。 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乐痕与林羽辰相视一笑,心中涌起无限敬佩。他们知道,这趟天山之旅,不仅得到了雪莲,更收获了一份对江湖的深刻理解。 “走吧,我们回去,有了雪莲,师父定能早日康复。”林羽辰语气坚定,握紧了手中的剑,与乐痕一同踏上了归途。 “嗯,江湖路远,有你同行,真好。”乐痕轻声道,两人身影逐渐远去,只留下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足迹,在雪地上延伸开来。 正当两人准备下山之际,一阵急促而诡异的铃声在山谷间回荡,打破了这份宁静。林羽辰面色凝重,他深知在这天山之上,能有如此铃声的,必非凡人。 “看来,我们并不是唯一寻找天山雪莲的人。”乐痕目光警惕,环视四周。 铃声渐近,一个身着青衫,腰悬铜铃的女子缓缓步入他们的视野。她面若寒霜,眼中却闪烁着对天山雪莲的渴望。 “两位少侠,既然同为寻宝之人,何不共享此物?”女子声音清冷,手中长鞭轻轻甩动,发出噼啪声响。 林羽辰微微一笑,抱拳道:“这位姑娘,我二人取雪莲乃为救人,还望姑娘成全。” 女子冷笑一声:“救人?江湖之中,谁又不是为了自己?若非我急需雪莲治伤,也不会现身于此。” 话音未落,女子身形一晃,长鞭如灵蛇出洞,直取乐痕手中的雪莲。乐痕身形轻盈一闪,轻松避开,同时手中短剑出鞘,剑尖点向女子手腕,意在夺鞭而非伤人。 双方你来我往,剑鞭交加,一时间难分胜负。突然,一阵更为猛烈的山风吹过,女子一个不慎,脚下一滑,竟朝悬崖边缘跌去。 林羽辰眼疾手快,纵身一跃,抓住了女子的手腕。女子惊讶之余,也紧紧抓住了林羽辰的手,两人悬于半空,生死一线。 “多谢少侠援手。”女子语气中多了几分感激。 “江湖儿女,理应互相帮助。”林羽辰一边说,一边用力将女子拉回安全地带。 经过这一番波折,三人坐在一块巨石上,气氛稍显缓和。女子自称为幽兰,是边疆部落的族长之女,因误入仇家陷阱受重伤,急需雪莲疗伤。 乐痕听罢,从怀中取出雪莲,递给了幽兰:“既然姑娘有急用,这雪莲便赠予你。但愿你能早日康复。” 幽兰接过分外珍贵的雪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二位的大恩大德,幽兰铭记在心。若有机会,定当涌泉相报。” “江湖路远,后会有期。”林羽辰站起身,与乐痕一道,继续他们未竟的旅途。 “愿二位一路平安。”幽兰目送二人离去,铜铃声再次响起,却不再冷冽,反而带着一丝暖意。 随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山道尽头,天山之巅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而江湖,正是由这些偶然的相遇和温暖的相助编织而成。 正当二人准备下山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打破了四周的宁静。只见三名身着黑衣,面罩遮脸的神秘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黑衣人的领头人冷冷开口:“雪莲乃是我们天山派守护之物,外人不可得。留下雪莲,你们可安然离去。” 林羽辰眉头微蹙,正欲开口,却被乐痕轻轻按住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乐痕向前迈出一步,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取雪莲,乃是为救治无辜之人,绝非私欲。若能相让,他日必有厚报。” 黑衣人领头人冷笑一声,未待其言毕,周身气劲涌动,显然不愿轻易妥协。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阵悠扬的笛声随风飘来,似乎带有某种魔力,令人心神一震。黑衣人们的动作竟不自觉地缓了下来。 一名身着白袍,手持长笛的老者缓缓步入视野,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诸位何须动怒,既然二位少侠所求乃是为了救人,老夫愿意成人之美。”老者的出现,让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 原来,这位白袍老者正是天山派的隐世高手,人称“玉笛仙翁”。在他的调解下,黑衣人最终让步,同意他们带走雪莲,但条件是乐痕与林羽辰需答允未来天山派若有需要,务必出手相助。 一场风波得以和平解决,乐痕与林羽辰感激地向玉笛仙翁行礼告辞,揣着宝贵的天山雪莲,踏上了归途。下山的路上,两人谈论起这段奇遇,心中既有对未知挑战的期待,也多了几分对江湖温情的感悟。 “乐痕,此行虽艰险重重,但所遇之人与事,皆让人心生暖意。”林羽辰感慨道。 乐痕微笑回应:“是啊,江湖不只是刀光剑影,更有侠骨柔情。我们所行之路,亦是心之所向。” 夕阳西下,两道身影逐渐远去,背后留下了一串坚定而又温馨的足迹。而前方,还有更多的故事等待着他们去书写。 “你说,这江湖之中,是否还有更多像玉笛仙翁这样的高人?”林羽辰边走边问。 乐痕眺望着远方,目光深邃,“江湖之大,无奇不有。只要心存善念,自会遇见更多良师益友。而我们,也将成为他人眼中的风景。” 对话至此,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并肩前行,迎接下一个未知的挑战。正当二人准备下山之际,一阵急促而诡异的笛声突然在山谷间回荡开来,那声音似乎带有某种魔力,让人心神不宁。 第389章 林羽辰面色一凛,迅速拔出长剑,警觉地环视四周。 “这笛声不简单,怕是有敌人埋伏。”林羽辰低声道,目光如炬,试图穿透风雪留下的迷雾,寻找声音的来源。 乐痕也紧握短匕,紧张地望向四周。就在这时,一群身着雪色长袍的神秘人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出现,将他们团团围住。这些人的服饰上绣有奇异的图腾,脸蒙白纱,只露出一双双冷冽的眼睛,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使者。 “来者何人?为何阻我等去路?”林羽辰沉声问道,剑尖轻颤,蓄势待发。 “此乃天山禁地,凡人勿近。二位既然闯入,便是触犯了我们冰魄门的规矩。”领头的一名神秘人缓缓开口,声音冷漠而空灵,仿佛自九天之外传来。 “我们只是为求天山雪莲以救人性命,并无恶意。”乐痕解释道,同时暗暗戒备,以防不测。 “救人?哼,若非看在你们勇气可嘉,此刻早已成为冰魄之下亡魂。”那领头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却又似乎对他们的目的颇感兴趣,“不过,天山雪莲非同小可,若想取走,需得通过我冰魄门的一场考验。” “何为考验?”林羽辰问。 “只需在冰魄阵中坚持一个时辰,不失心智,雪莲便归尔等所有。”领头人轻挥衣袖,顿时周围环境骤变,四周寒气弥漫,一座由冰雕砌成的复杂阵法显现而出,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乐痕和林羽辰对视一眼,没有犹豫,毅然踏入了冰魄阵中。阵内寒风刺骨,幻象重重,每一刻都在考验着他们的意志与武学修为。二人凭借深厚的内功抵御严寒,以默契的配合破解了一个又一个幻境陷阱。 一个时辰后,当最后一缕幻光消散,他们满身霜雪,但眼神依旧坚定。冰魄门的人见状,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坚韧与智慧,领头人微微点头,示意手下让开道路。 “你们通过了考验,天山雪莲你们拿去吧。但记住,天山之上,还有许多未解之谜,下次未必如此幸运。”说罢,那些神秘人如同出现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林羽辰与乐痕相视一笑,虽然疲惫,但心中却充满成就感。他们知道,这一路上的每一步都离解救那位需要雪肤玉容膏的病人更近了一步。 “看来,江湖之路,既是试炼也是奇遇。”乐痕感慨道。 “不错,我们所经历的,日后必将成为最宝贵的回忆。”林羽辰附和,二人肩并肩,踏上下山的路,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不过,刚才那个冰魄阵真是厉害,你的内功又精进了不少啊。”乐痕笑着对林羽辰说。 林羽辰轻轻摇头,“若非有你相助,单凭我一人,恐怕难以坚持。我们,是最佳的搭档。” 就这样,二人在谈笑间继续前行,而天山的风雪,似乎也在为他们送行,预示着下一个挑战,也预示着新的希望。 正当两人准备下山之时,一阵急促而诡异的铃声突然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开来,紧接着,四周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乐痕面色一凝,警觉地环视四周,林羽辰也立刻握紧了剑柄,两人背靠背站定,警惕着每一个可能的威胁。 “看来,这天山雪莲并非轻易可得。”乐痕低声说道,目光如鹰般锐利,试图穿透密集的雪松林,寻找声音的来源。 “铃声似乎有某种魔力,引诱人深入。”林羽辰附和,他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需格外小心。” 铃声引导着他们进入了一片被雾气缭绕的幽谷,雾中隐约可见一座古老的石亭,亭中坐着一位身着蓝衣的女子,她手中轻轻摇晃着一串银铃,眼神空灵,仿佛不属于这尘世。 “两位少侠,既然来了,何不坐下来,共赏这难得的雪景?”蓝衣女子的声音清澈如泉,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魔力。 乐痕与林羽辰对视一眼,心知此女非同小可,但又不得不防,便缓缓走近,保持着足够的距离坐下。 “我乃雪域蓝铃,久居此山,未曾远行。二位既然能寻得雪莲,必是有缘之人。”蓝衣女子微笑着,银铃再次响起,这一次,铃声中似乎夹杂着柔和的安神之力,令人心境平和。 “蓝铃姑娘,我二人只是为救人而来,无意冒犯,取得雪莲后便会离去。”乐痕坦诚相对,言语中不失礼貌。 “哦?救人?那雪肤玉容膏可是极难炼制之物,二位既有此心,我便赠你们一份机缘。”蓝衣女子从袖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瓶,轻轻置于石桌上,“这里面是天山雪水,配合雪莲一同使用,可使药效倍增。” 乐痕与林羽辰心中皆是一惊,没想到这神秘女子竟如此慷慨,正欲道谢,却见蓝衣女子轻启朱唇,又道:“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取走此水,二位需答应我一个条件。” “姑娘请讲。”林羽辰沉声道,他已准备好迎接任何考验。 “三年后的今日,希望二位能再次来到这里,带给我一样东西。”蓝衣女子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穿越了时空,“到时候自会知晓。” 乐痕与林羽辰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点了点头。他们明白,江湖上的恩怨情仇,往往都是由这些看似简单的承诺开始,但也正是这些承诺,让他们的旅途更加丰富多彩。 “成交。”乐痕收起玉瓶,与林羽辰一道向蓝衣女子行了一礼,转身踏入归途,心中既期待又有些许不安,关于未来的约定,就像天山之巅的云雾,捉摸不定。 “乐兄,你觉得三年后她要的是什么?”林羽辰边走边问道,语气中带着好奇。 乐痕笑了笑,目光深邃:“无论是何物,只要是对的,咱们就去做。这,便是我们的江湖。” 对话结束,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天山的苍茫之中,留下的,只有那悠长的铃声,以及未完待续的故事。正当二人准备下山之际,一阵急促而诡异的笛声突然从不远处的山谷中传来,那笛声中似乎蕴含着一种莫名的力量,让人心神不宁。林羽辰面色凝重,对乐痕低声道:“这笛声不简单,可能是某种阵法或陷阱的触发信号。我们得小心。” 乐痕点头,目光警惕地环顾四周。随着笛声,四周的空气似乎开始凝固,温度骤降,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突然,雪地中裂开一道道细缝,紧接着,数十个身披白袍,面戴银色面具的身影缓缓升起,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他们的周围。 “雪谷幽灵卫!”林羽辰心中一惊,这些是守护天山秘境的神秘族群,传说中他们世代守护着天山之宝,极少有人见过其真面目,更别说活着离开。 乐痕紧握腰间的长剑,沉声道:“看来我们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秘密。羽辰,我们背靠背,准备战斗!” 双方对峙,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风中飘来,似乎能穿透心灵:“何人敢擅闯天山禁地?报上名来,或许可留尔等全尸。” 乐痕挺胸而出,朗声道:“我乃乐痕,这位是林羽辰。我们无意冒犯,只为寻找救治家师的药材而来,请高人行个方便。” 那声音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随后道:“雪莲非世俗之物,取之有因,还之亦要有果。若想全身而退,需通过我雪谷幽灵卫的考验。” 话音刚落,雪地之上幻化出一片冰霜战场,乐痕与林羽辰背靠背,面对着不断涌出的幽灵卫。他们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 战斗激烈而残酷,乐痕的剑法凌厉而精准,每一剑都夹带着寒冰之意,冻结敌人于瞬间;林羽辰则以轻功见长,身形飘忽不定,掌风所至,冰屑纷飞。尽管如此,幽灵卫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二人渐感力不从心。 就在这关键时刻,乐痕突然想起家师传授的一门秘技——《寒冰诀》中的一式“冰封万里”,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运转至极限,剑尖一点,四周顿时凝结成一片冰域,不少幽灵卫被瞬间冻结。 “羽辰,这是最后的机会!”乐痕大喝一声,两人默契配合,林羽辰借助冰面的光滑,以一招“流云逐月”穿梭于敌人之间,扰乱其阵型,而乐痕则趁机施展绝学,逐一击破。 最终,当最后一丝笛声消散,冰霜战场也恢复了平静。乐痕与林羽辰立于中央,周身环绕着未散的寒气,而那些幽灵卫已全部消失,仿佛一切只是幻觉。 “你们通过了考验。”那个神秘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有一丝赞许,“天山之秘,非心怀大善者不可得。雪莲既已取走,愿它能助你达成心愿。但记住,万物皆有因果,善待此物,善待江湖。” 言罢,一切归于宁静,只有山风轻轻吹过,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我们走吧,羽辰。”乐痕收起长剑,看向林羽辰,眼中满是对未来的坚定与希望。 林羽辰微笑着回应:“是啊,无论前路如何,有你同行,便是最好的风景。” 两人携手,带着天山雪莲,继续踏上了归途,身后是渐渐远去的天山,前方,则是未知而又充满希望的江湖。正当两人准备下山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一队身着黑衣的武林人士出现在他们眼前,领头之人目光如炬,直指乐痕手中的天山雪莲。 “交出雪莲,饶你们不死。”领头黑衣人冷声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乐痕与林羽辰对视一眼,心中暗自警惕。显然,这些人是冲着天山雪莲而来,且绝非善类。 “此花乃是我们历经艰险所得,为何要拱手相让?”林羽辰沉声问道,右手已悄然握住剑柄。 “哼,这天山雪莲乃是我教圣物,外人岂可染指!若非念在二位年轻,本座出手便无生还之机。”黑衣首领冷笑道,周身隐隐散发出一股压抑的气场。 乐痕轻叹一声,他深知硬碰硬并非良策,遂试图以理服人:“我们取雪莲实属无奈,只因需它救人一命。若是阁下有其他所需,或许我们能另寻他法。” 黑衣首领闻言,脸色稍霁,似乎有所动摇。就在这微妙的僵持之际,一阵悠扬的笛声随风飘来,笛声中蕴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平和之力,让人心神为之一振。 “原来是血衣教的朋友,多年不见,别来无恙?”随着笛声,一名身披白袍,手持长笛的中年男子缓缓步入众人视野,其举止间透露出一种超然物外的气质。 黑衣首领见到来人,面色微变,拱手道:“原来是云游四海的白笛先生,我等失礼了。只是这雪莲……” 白笛先生微微一笑,打断道:“世间万物,各有所归。二位少侠取雪莲救人性命,乃是大善之举,何罪之有?至于雪莲,我有一物或可替代,既解尔等难题,又不违天意。” 说罢,白笛先生从袖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丹丸,递给了黑衣首领。那丹丸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显然也是难得一见的宝物。 黑衣首领审视片刻,最终点头同意,带着手下离去,临行前留下一句:“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但愿后会无期。” 危机解除,乐痕与林羽辰感激地看向白笛先生。 “多谢前辈援手,晚辈无以为报。”林羽辰躬身行礼。 白笛先生摆摆手,笑道:“江湖路远,能帮则帮。二位少侠心怀仁义,日后必成大器。此去一别,望各自珍重。” 乐痕心中涌动着暖流,真诚地说:“前辈言重了,我辈后学,当谨记前辈教诲,行走江湖,不忘初心。” 三人交谈一番后,白笛先生转身离去,融入了天边的云雾之中,只留下一曲余音绕梁的笛声回荡在山谷。 乐痕与林羽辰相视一笑,继续踏上归途,怀揣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以及那一份来自江湖深处的温暖与感动。 “林兄,此行虽艰险,却也让我见识了江湖的另一面。”乐痕感慨道。 “是啊,乐兄,正所谓‘人心难测,江湖多情’。咱们今后,还需更加小心谨慎才是。”林羽辰点头应和,二人并肩而行,身影逐渐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 正当二人准备下山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一群黑衣人突然从隐蔽处现身,领头的一位目光凌厉,直指乐痕手中的天山雪莲,冷声道:“此乃我天山派守护之物,外人不得染指!交出来,或许可饶你们一命。” 乐痕和林羽辰对视一眼,心知对方来者不善。乐痕缓缓上前一步,沉稳答道:“我等并非贪图宝物,此花乃为救治无辜所用,还望前辈高抬贵手。” “救治无辜?哼,天大的笑话!”那黑衣首领冷笑,“多少人打着这样的幌子,实则贪婪成性。今日,这天山雪莲,你们是留不住了。” 话音未落,双方已剑拔弩张,空气中的紧张气氛仿佛一触即发。林羽辰身形微动,已摆出了防御姿态,他轻声对乐痕说:“看来避无可避,我们小心应对。” 乐痕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根看似普通的竹笛,轻轻吹奏起来。笛声悠扬,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似乎能安抚人心中的烦躁与杀气。黑衣人们的动作竟微微一顿,似乎也被这笛声所影响。 就在这片刻的安宁之中,一阵清脆的铃声从山上传来,随风飘荡,如同仙乐。一名身着白衣,腰间挂着一串银铃的女子飘然而至,她的出现让所有人眼前一亮。 “够了。”女子的声音清冷而悦耳,“各位都是武林中人,何苦为了一朵雪莲大动干戈?” 黑衣首领面露尴尬,拱手道:“雪姬师妹,这二人……” 被称为雪姬的女子轻轻摇头,示意他不必多言,随后转向乐痕和林羽辰,“二位若真为救人而来,雪莲可赠,但需答我一个问题。” 乐痕与林羽辰交换了一个眼神,表示愿意听从。 “何为江湖?”雪姬的声音仿佛穿透了时空,带着一股莫名的沧桑感。 乐痕沉思片刻,缓缓道:“江湖,乃人心所向,情仇交织之地。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恩怨,有恩怨便有是非。但江湖亦是情义之地,英雄辈出,惩恶扬善。” 林羽辰补充道:“江湖,是行侠仗义者的舞台,也是普通人求生的战场。对我而言,江湖更是一条不断修行,追求武道极致的道路。” 雪姬闻言,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一缕暖阳,“答案令人满意。天山雪莲赠予你们,愿它能救得该救之人。记住,真正的高手,不仅在于武功的高低,更在于心怀天下,悲天悯人。” 说完,她轻挥衣袖,留下一缕幽香,转身消失在风雪之中,只留下一串清脆的铃声回荡在山谷。 乐痕和林羽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敬意。两人相视一笑,继续踏上了归途,心中更加坚定了行走江湖的信念。 “师兄,你说这江湖,到底是什么?”林羽辰边走边问。 乐痕笑了笑,回答:“或许,正如雪姬所说,江湖就是一场修行,我们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书写着属于自己的江湖传说。” 对话至此,二人不再言语,只余下坚定的脚步声,回响在逐渐晴朗的天山小径上。正当二人准备下山之际,一阵急促的破空声突然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一道黑影如箭般从天而降,落在他们面前。来者身着夜行衣,面罩遮脸,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显然是一位武林高手。 “两位少侠,此番前来可是为了天山雪莲?”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羽辰戒备地将乐痕护在身后,沉声道:“正是,此物对我朋友有救命之急,请问阁下有何见教?” 黑衣人微微点头,道:“雪莲珍贵非常,非一般人可得。我乃天山派弟子风无痕,守护此地多年,以防宵小之徒。二位若能通过我天山派的一桩考验,雪莲自当奉送。” 乐痕向前一步,目光坚定:“请前辈赐教,我们愿意接受考验。” 风无痕点了点头,随即身形一展,如同幻影般在雪地中留下一串串足迹,引领二人来到一片开阔的冰湖之上。湖面光滑如镜,反射着四周的雪山,景色虽美,却暗藏杀机。 “考验很简单,只需在冰面上与我对峙十招而不落败,雪莲便是你们的。”风无痕话音未落,已是一掌挥出,顿时寒风凛冽,冰屑四溅。 林羽辰反应迅速,身形一侧,避开掌风,同时反手一剑,剑尖直指风无痕咽喉。然而,风无痕似早已料到,轻巧一闪,两人瞬间交手数回合,剑影与掌风交织,难解难分。 乐痕在一旁观战,心弦紧绷。他深知林羽辰剑法高强,但风无痕的实力同样深不可测,每一招每一式都蕴藏着天山派独有的寒冰真气。 正当第九招结束,林羽辰一剑刺出,风无痕却化掌为指,轻轻一点,竟是借力打力,林羽辰身形微晃,险些失足滑倒。千钧一发之际,乐痕突然出手,手中短棍横扫,恰好挡住了风无痕的下一击,化解了危机。 “好一个双剑合璧!”风无痕赞许一笑,“考验已过,雪莲归你们。不过,我观两位心志坚定,武艺非凡,若不嫌弃,可愿听我一言?” 林羽辰与乐痕交换了一个眼神,齐声道:“愿闻其详。” 风无痕目光深远,缓缓道:“江湖险恶,单凭一身武艺难以立足。唯有心怀正义,广结善缘,方能在这乱世之中,寻得一片安宁之地。” 对话至此,三人似乎都有所感悟。风无痕从怀中取出一本薄册,递给了林羽辰。 第390章 \"这是我天山派的《寒冰心诀》,望二位勤加修炼,他日江湖再见,定能更上一层楼。” 接过秘籍,林羽辰与乐痕感激不尽,深深鞠躬。风无痕则化作一道黑影,重新隐入了雪山之中。 “林兄,这次不仅得到了雪莲,还得了这本心诀,真是意外之喜。”乐痕笑道,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林羽辰拍了拍他的肩,“是啊,但更重要的是,我们明白了行走江湖的真正意义。走吧,乐痕,还有更多的人等着我们去帮助,更多的故事等着我们去书写。” 两人携手,迎着初升的阳光,踏上了下山的路。江湖对他们而言,不再仅仅是刀光剑影,更多的是人情冷暖与自我修行的旅途。风刃的呼啸与元力的涌动交织,乐痕的周身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壁障所环绕,紧张的气氛中,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正当一切看似即将陷入绝境,那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戏剧般逆转了战局。 火焰的肆虐,不仅是对白发老者的惩罚,也是对在场所有人的一次警示。乐痕目光闪烁,心中暗自揣测这背后隐藏的势力与意图。那年轻男子的出现,不仅解除了眼前的危机,更是在他平静的心湖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你是……?”乐痕忍不住开口询问,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戒备。在这片江湖上,能有如此手段之人,绝非泛泛之辈。 年轻男子缓缓转身,红色长袍随风轻扬,透露出一种超然于世的气质。“本小姐乃火云宗的少主,楚炎。此番出手,纯属偶然。不过,你似乎也并非池中之物。”言罢,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乐痕的底细。 乐痕心中一凛,火云宗,那可是江湖中以控火术闻名的门派,其少主亲自出面,事情显然不简单。“多谢少主搭救,在下乐痕,一名游历江湖的武者。今日之事,乐痕铭记在心。” 楚炎轻轻点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乐痕手中的剑,剑未出鞘,却已有锋芒隐现。“剑不错,与你颇为相配。若非你身上这份坚韧与不屈,今日或许便是另一番景象。” 此时,被火焰困住的白发老者仍在哀求,那绝望的哭喊在风中显得格外凄凉。楚炎皱了皱眉,手指微动,火焰渐渐收敛,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白发老者瘫倒在地,满目感激地望向楚炎,却又不敢直视。 “记住这次教训,下次再敢轻举妄动,便不仅仅是教训这么简单了。”楚炎的声音冷如寒冰,但言语中似乎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情。 乐痕见状,心中暗自称奇,这位楚炎少主,行事风格果决,却又不失人情味,实在让人捉摸不透。“少主,此人……” “无妨,乐痕,此人已不足为惧。”楚炎打断了乐痕的话,视线转向远方,“今日相遇,或许便是缘分。我观你潜力非凡,若有意,火云宗可为你提供一方天地,助你成就武道巅峰。” 乐痕闻言,心中不由自主地一动,这无疑是每一个武者梦寐以求的机会。但他深知,每一份馈赠背后,往往都有代价。“少主厚爱,乐痕感激不尽。但江湖路远,我尚有未了之事,待他日机缘成熟,定当登门拜访。” “好,我期待那一天。”楚炎微微一笑,转身欲行,却又似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对了,乐痕,江湖险恶,切记小心。” “谨遵少主教诲。”乐痕抱拳施礼,目送楚炎离去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一切似乎归于平静之时,一阵细微的风吹过,带来远处的一丝不安的气息。乐痕警觉地环顾四周,心中暗道:“江湖,永远不缺波澜。” ——“乐痕,看来我们的旅途,才刚刚开始。” ——“是啊,无论是恩是怨,终需一一面对。走吧,我们继续前行。”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彼此之间那份默契与决心,已足以支撑他们踏上前路未知的征途。江湖,对他们而言,既是试炼场,也是成长的舞台,而真正的挑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乐痕一怔,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那火焰之中走出的神秘年轻男子,显然身份不凡,而白发老者的态度转变,更是让乐痕感到一阵错愕。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火药味,与这紧张氛围交织在一起,使得周遭的每一丝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起来吧,老何,你我之间,无须如此。”年轻男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淡,却也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他的语气虽轻,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只需轻轻一语,便能决定人的生死。 白发老者,老何,听到这话,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脸上依旧挂着畏惧与感激交织的复杂表情。他偷偷瞥向乐痕,眼中闪过一抹警惕与戒备,显然对这个差点成为自己手下亡魂的年轻人怀有戒心。 年轻男子转而望向乐痕,那双隐藏在红袍下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乐痕感觉自己的每个细微动作都被对方捕捉得一清二楚,不禁心跳加速。然而,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目光坦然地迎上对方。 “阁下是谁?为何要插手此事?”乐痕的语气平和,但言语间透露出不容小觑的气势。他深知,在这强者为尊的江湖中,实力与智慧同样重要。 年轻男子微微一笑,红袍随风摆动,增添了几分神秘与不羁。“在下姓楚,单名一个渊字。至于为何出手,不过是路见不平罢了。乐痕少侠,今日之事,你我皆是局外人,不如就此作罢,如何?” “楚渊……”乐痕心中默念这个名字,他听闻过此人,据说乃是江湖中的一位隐世高手,行事风格神秘莫测,实力深不可测。“多谢楚公子援手,乐某感激不尽。但今日之仇,乐某自会处理。” 说罢,乐痕的目光再次转向老何,眼神中多了几分坚定。老何见状,连忙上前几步,跪倒在地,急切地辩解:“少爷,属下真的不是有意冒犯,全是因为……” “够了!”楚渊打断了老何的话,声音中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乐痕少侠,江湖恩怨,各凭本事解决,我已插手一次,不宜再干涉。不过,老何毕竟是我的人,他的错,由我来罚。” 乐痕点了点头,心中明白,今日之事,若非楚渊出现,恐怕结局已定。他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剑光如水,映照出他坚毅的脸庞。“楚公子言之有理,乐某自当谨记。但今日之耻,乐某亦需有个交代。” “交代?”楚渊挑眉,似乎对乐痕的态度颇感兴趣,“那你打算如何?” 乐痕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我要与老何公平一战,不论输赢,恩怨两清。” 老何一听,面色苍白,正欲开口,却被楚渊制止。“好,我答应你。不过,此战之后,无论结果如何,你们之间的恩怨就此了结,不得再生事端。” “乐某同意。”乐痕抱拳,语气坚决。 “老何,你呢?”楚渊转向老何,目光凌厉。 老何颤抖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属下遵命。” 随着约定达成,三人各怀心事,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展开。夜幕降临,山林间回荡着风声,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那就这样定了,明日上午,山巅之上,一战定胜负。”乐痕说完,转身离去,背影孤傲而决绝。 楚渊目送乐痕离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江湖,总是这般波澜壮阔,有意思。” 而老何则瘫软在地,望着乐痕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恐惧,也有不甘,更多的是对未来的不确定。 “少爷,我……我真的能赢吗?”老何低声问道,声音里满是无助。 楚渊轻叹一声,蹲下身,拍了拍老何的肩,“胜败乃兵家常事,关键在于你是否有面对自己的勇气。记住,真正的强者,永远是在失败中成长起来的。” 对话至此,夜色更浓,月光洒落,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也照亮了各自心中的迷惘与决心。 风刃戛然而止,空气中弥漫着焦灼与不安。乐痕怔怔地望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白发老者那绝望的呼救,如同被风吹散的烟尘,渐渐归于沉寂。而那年轻男子的出现,无疑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添上了浓重的一笔。 年轻男子缓步走向乐痕,红袍猎猎作响,每一步都似乎踏在虚无之上,无形中散发出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压迫感。“你便是乐痕?”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心的迷雾,直击灵魂。 乐痕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戒备,却也不失礼节:“正是在下。贵府之事,似乎有些复杂。” “复杂?”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世上之事,哪有简单二字?乐痕,你可知道,你的名字早已在我耳边回荡多时。” 乐痕一愣,旋即心中了然,看来自己无意间卷入了某种纷争之中。“在下不过是一介武夫,若有所扰,还望见谅。” “见谅?”男子轻笑,声音却透着几分冷意,“你手中那把‘断情’,可是江湖上失踪多年的神兵,怎会是一介武夫所能拥有的?” 乐痕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断情剑,剑柄上传来的熟悉质感让他心安。“此剑乃家传之物,至于来历,在下并不知晓。” 红袍男子微微颔首,似乎对乐痕的回答并不意外。“好一个不知,不过今日之事,你若能助我一臂之力,过往种种,我自当一笔勾销。” 乐痕目光一闪,他并非愚钝之人,自然听出了对方话语中的深意。“乐某虽愚,但也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但此事还需阁下详述。” “爽快!”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近日,我凌云山庄遭遇神秘势力侵袭,损失惨重。我怀疑,这一切与我庄中失窃的一件宝物有关。乐痕,我需要你帮我找回那件宝物,并查明真相。” “神秘势力?宝物?”乐痕心中盘算,此事若能顺利解决,或许还能解开断情剑的一些谜团。“阁下能否提供更多线索?” “线索嘛……”男子沉吟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其上刻有繁复的云纹,“这是唯一留下的线索,上面的云纹是神秘势力的标志。乐痕,你可愿意接受这个挑战?” 乐痕接过玉佩,细细端详,心中已有了决断。“既然如此,乐某愿意一试。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事相求。” “哦?说来听听。”男子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请阁下出手,救治这位白发老者。他虽有错,却罪不至死。”乐痕指向仍被困在余烬中的老者,眼中流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男子轻笑一声,未置可否,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火焰仿佛收到了无形的命令,瞬间熄灭,只留下满身伤痕的老者瘫倒在地,气息奄奄。 “记住,乐痕,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希望能在凌云山庄见到你,以及那件宝物。”说完,红袍男子转身欲走,却又似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还有,别让我失望。” “放心,乐某言出必行。”乐痕抱拳回礼,目光坚定。 正当红袍男子即将消失在视线尽头时,乐痕突然开口问道:“阁下尊姓大名?” 红袍微摆,一个名字随风飘来:“我名云逸。” 夜幕降临,乐痕立于山巅,望着远方的星辰,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白,这一路,必将充满未知与危险,但他也清楚,每一个选择,都是他身为武者不可逃避的责任。 “少爷,您真的要相信那个外人吗?”一旁,白发老者艰难地爬起身,脸上满是感激与忧虑。 乐痕转过身,目光温和却坚定:“在这个江湖里,信任有时候比剑更锋利。走吧,我们先疗伤,然后,开启这段寻找真相的旅程。” 二人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山风在耳边低语,似乎预示着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 乐痕一怔,眼前的变故让他始料未及。这突如其来的红袍男子,显然地位非凡,而那白发老者对他畏惧之极,态度的转变之快,让乐痕心中疑惑丛生。火焰逐渐消散,空气中弥漫着焦灼与未知的紧张气氛。 红袍男子缓步走向乐痕,每一步都似乎踏在虚空中,显得轻盈而不可捉摸。他轻轻抬手,一股温和的元力波动便将乐痕周身的紧张气息一扫而空,仿佛一切危险都随着他的动作烟消云散。 “阁下便是乐痕少侠?”男子的声音温润如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乐痕拱手回礼,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戒备:“正是在下。敢问尊驾是?” “在下林霄,乃此地林家堡的少主。”林霄微笑着,那笑容背后似乎藏着千言万语,“今日之事,实属误会一场。老吴平日里嚣张惯了,未曾想竟敢对乐少侠无礼,我代他向你赔罪。” 乐痕听闻,心中暗自思量。这林霄气度不凡,话语间透露出的掌控力,让人不得不信服。他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乐某不咎既往。但愿今后不会再有类似误会。” “定不会。”林霄承诺得干脆利落,随后话锋一转,“乐少侠,听闻你剑法超群,林某对武学亦颇有研究,可否赏脸切磋一二?” 乐痕心知,这切磋之意,实则试探。他微微一笑,欣然同意:“乐意之至。” 二人移步至一处开阔之地,围观者自动退避,形成一个天然的比武场。乐痕拔剑出鞘,剑尖轻点地面,姿态从容;林霄则双手负于身后,全身上下没有半点武器的迹象,却自有一股凌厉之气环绕。 “请!”乐痕朗声道,剑光一闪,直指林霄面门。 林霄身形微侧,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躲过这一击,同时右手探出,五指成爪,仿若捕风捉影,直取乐痕手腕。这一招看似平淡无奇,却蕴含着深厚的内功修为和精准的时机把握。 乐痕剑走偏锋,剑势一转,化攻为守,巧妙地化解了林霄的攻势。双方你来我往,剑气与掌风交织,一时间难分伯仲。 正当战局胶着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断了这场较量。一名侍卫模样的人疾驰而来,跪倒在地,急促道:“少主,堡中有紧急事务,亟待处理!” 林霄面色微沉,目光中闪过一丝遗憾:“看来我们的切磋只能暂时中断了,乐少侠,他日定要再续前缘。” “乐某静候佳音。”乐痕收剑入鞘,对这位突然出现又匆匆离去的林霄,心中留下了几分敬意和期待。 夜幕低垂,两人分别后,乐痕独自漫步于林间小道,心中回味着刚才的交锋,不禁暗自揣摩。这时,一阵细微的交谈声随风飘入耳中。 “少爷,那乐痕真的只是巧合路过吗?”白发老者的声音,带着几分畏惧和不确定。 “吴叔,世事无常,有时候,敌友之间的界限并不那么清晰。”林霄的声音虽淡,却透着深意,“不过,乐痕此人,值得我们关注。” “是,少爷英明。”白发老者连忙应答。 乐痕停下脚步,目光穿过层层树影,心中暗想:江湖路远,是非难辨,今日的一幕,或许只是波澜壮阔江湖生涯的一个小小序幕…… 风刃戛然而止,空气中弥漫着焦灼与不安的气息。乐痕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在那团炽烈的火焰与神秘的红袍男子间来回穿梭,心中惊涛骇浪,却也生出一丝庆幸。这位突然现身的少爷,显然实力超凡,一出手便逆转了局势。 红袍男子缓步走向乐痕,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尊贵,仿佛他的每一步都踏在了命运的节点上。他停在乐痕面前,微微颔首,那被红袍遮掩的脸庞虽未显露,但声音却多了几分温和,“你便是乐痕?我听闻不少关于你的事情。” 乐痕一愣,随即恭敬回礼,“正是在下。晚辈未曾有幸得见少爷尊颜,今日之事,感激不尽。” “起来吧,乐痕。”红袍男子轻挥衣袖,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了正欲跪下的乐痕,“你的名声,我有所耳闻,一个能在江湖中留下痕迹的后起之秀,自然有其独到之处。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说话间,红袍男子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迷雾,直视乐痕的内心,这让乐痕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同时也激起了他内心的傲气。“多谢少爷谬赞,晚辈只是一介武夫,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生存。” “生存?”红袍男子轻笑,那笑声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在这乱世,生存谈何容易。乐痕,你可知我为何会出现此地?” 乐痕摇了摇头,心中却是翻江倒海,预感这背后定有深意。 “因为,你我之间,有一场宿命的交集。”红袍男子语气忽然变得沉重,“乐痕,你身上流淌着的血,与我家族有着不解之缘。如今,我族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 “少爷的意思是……”乐痕心头一震,隐隐猜到了几分。 “加入我,助我家族度过难关,你的未来,将不再是漂泊无依。”红袍男子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却又充满了诱惑。 乐痕沉默片刻,抬头望向远方,那里山峦起伏,云雾缭绕,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与挑战。最终,他缓缓开口,“晚辈愿意效劳,但愿能为少爷分忧解难。” “好!”红袍男子满意地点点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家族的一员。记住,无论何时何地,我们并肩作战。” 此时,那团火焰逐渐熄灭,而与此同时 ,白发老者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片狼藉和尚未散去的焦味。 第391章 乐痕望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未来不确定的忧虑,也有对新旅程的期待。 “少爷,我们接下来如何行动?”乐痕问道,目光坚定,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 红袍男子转身,面向东方,那里朝阳初升,光芒万丈,“首先,我们要前往藏剑山庄,那里藏着解开家族危机的关键。” “藏剑山庄?”乐痕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激动。 “对,藏剑山庄。”红袍男子语气平添了几分凝重,“那里的秘密,足以改变我们的命运。走吧,乐痕,新的篇章,正等待我们去书写。” 两人身影渐渐远去,融入了晨光之中,只留下一路尘埃与未完的故事。 “少爷,您觉得我们此行能成功吗?”乐痕在行进中低声问。 红袍男子停下脚步,目光深邃,“成事在人,谋事在天。只要我们心志坚定,无惧风雨,何惧不成?”言罢,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那,我们就一起,闯过这江湖,改写命运吧!”乐痕的话语中透着坚定与豪情,两人的对话在晨风中飘散,为这场即将展开的冒险,拉开了序幕。乐痕眼见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中不禁波澜起伏。这位神秘的年轻男子,显然地位非凡,竟能以如此手段制伏白发老者,其修为之深,可见一斑。火光映照下,乐痕注意到那红袍上的金色纹饰,繁复而神秘,似乎蕴含着某种古老的力量。 “你……你是谁?”乐痕心中虽有疑惑,却也知此时不宜多言,只轻轻吐出了这几个字。 红袍男子并未即刻回答,而是缓缓走向乐痕,步伐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容与尊贵。他停在乐痕面前,隔着薄薄的火焰,两人目光交汇,乐痕能感受到对方眼神中的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在下名为炽烈,乃此地隐世家族炽炎府的少主。”炽烈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似经过精心雕琢,掷地有声。“今日之事,纯属误会。乐痕少侠,若非你机警,恐已遭不测。炽某在此向你致歉。” 乐痕闻言,心下一松,同时又升起几分警惕。对方的突然示好,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意图? “炽烈少主言重了,江湖险恶,自保而已。”乐痕抱拳回礼,言语间不失分寸,“不过,我尚有一事不明,白发老者与炽烈少主似乎有所渊源,为何会对你出手?” 炽烈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望向仍在火中挣扎求饶的老者,眼神中既有冷漠也有无奈:“此人乃我府上一名叛逆,因贪图权势,竟妄图对我家族不利。今日之惩,实乃咎由自取。” 说话间,火焰渐渐消散,白发老者瘫软在地上,全身焦黑,气息奄奄一息。炽烈轻挥衣袖,一阵温暖的气流将老者包裹,减轻了他的痛楚。 “少爷,求您饶我一命,我愿戴罪立功!”老者的声音微弱,却满是恳求。 炽烈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转头对乐痕说:“乐痕少侠,你我相遇,便是缘分。若不嫌弃,可愿与我共饮一杯,详谈一番?” 乐痕犹豫片刻,这炽烈少主行事神秘莫测,但又似乎并无恶意,况且自己对这炽炎府也颇感兴趣,或许能从中探得更多江湖秘辛。“炽烈少主盛情难却,乐某愿意前往。” 两人并肩步入不远处的一座幽静庭院,石桌上早已备好了茶具。茶香袅袅,与周围的宁静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被隔绝在外。 “乐痕少侠,听闻你剑术超群,且为人正直,炽某甚是欣赏。”炽烈亲自为乐痕斟茶,语气诚恳。 乐痕轻抿一口茶,茶香沁人心脾,他笑道:“炽烈少主过誉了,乐某只是一介游侠,哪及得上贵府的深厚底蕴。” “游侠亦有游侠的自在,不像我,身不由己。”炽烈的目光掠过茶杯,投向远方,似乎在诉说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重担。 “世间万物,皆有其束缚。少主位高权重,自然责任重大。”乐痕淡淡回应,心中暗自揣摩炽烈的心思。 这时,庭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打扮的青年匆匆而来,单膝跪地道:“报告少主,府外发现不明势力潜入,疑似是寻找传说中的‘炎龙玉’。” 炽烈神色一凛,随即恢复平静,对乐痕道:“乐痕少侠,看来我们共同的麻烦来了。愿不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击退来敌?” “既然是少主的请求,乐某自当不辞。”乐痕站起身,剑已在手,眸中闪烁着战意。 “好!那就这样定了。待此事了结,我必有厚报。”炽烈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随即二人一同迈步而出,迎向即将到来的挑战。 夜幕之下,两道身影并肩作战,一场关于忠诚与背叛、权力与自由的较量,正在悄然展开。而在这场风暴的中心,两人的对话,为这段武侠故事画上了未完待续的句号…… “乐痕,你相信命运吗?有时候,一个人的选择,足以改变整个江湖的走向。”炽烈边走边问,语气里藏着深意。 乐痕微微一笑,剑光一闪,照亮了前方的路:“我更相信手中的剑,它指引我前行,也保护我想守护的一切。”风刃的余音未散,乐痕的衣角被割裂,细小的伤口在肌肤上显现,血珠沿着纹理缓缓滑落,他却浑然不觉,目光紧锁在那团突如其来的烈焰之上。白发老者绝望的呼救如同寒夜中的悲歌,撕裂了宁静的空气,乐痕内心涌动的不仅仅是对未知强者的敬畏,还有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火焰逐渐熄灭,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一丝奇异的草药香气。那名神秘年轻男子缓步走出火圈,红色长袍随风轻摆,宛如浴火重生的凤凰,周身环绕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威压。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乐痕的心弦上,让他不禁屏息。 “你虽有过,但念在往日忠诚,今日之事便一笔勾销。”年轻男子的声音冷淡而威严,似乎对生死有着超乎寻常的掌控力,“不过,记住,下不为例。” 白发老者闻言,如获大赦,瘫软在地上,泪水与汗水混杂,感激涕零。“多谢少爷宽宏大量,老朽必当肝脑涂地,以报少爷再生之恩!” 此时,乐痕缓缓上前几步,拱手施礼,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敬意:“在下乐痕,适逢其会,得见贵门高手手段,实乃三生有幸。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或许将来有机会能再领教一二。” 年轻男子微微侧目,红袍下的双眸如同深渊般深邃,透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兴趣。“乐痕,好一个雅致的名字。本少爷名唤赤炎,乃赤炼峰赤炎宗之主。若有机缘,自会再见,到时,不妨切磋一番。” 言罢,赤炎一挥手,空气中似乎有无形的力量波动,那白发老者竟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显然是被某种秘法传送离去。 正当乐痕心中暗自称奇,准备开口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青衫弟子匆忙跑来,单膝跪地,急声道:“少爷,宗内突发异变,炼丹房……” 赤炎神色一凛,打断了弟子的话:“速带路。” 临行前,赤炎回望了一眼乐痕,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乐痕,看来我们很快又要见面了。处理完宗务,或许你会有兴趣听听关于‘风吟剑’的故事。” 说罢,他身形一晃,如同幻影般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乐痕独自站在原地,望着那抹红色渐渐融入夜色,心中五味杂陈。 “风吟剑……吗?”乐痕低语,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心中已暗暗决定,无论前路如何,这趟赤炼峰之行,他必要探个究竟。 夜风再次拂过,带着新的挑战与未知的呼唤,乐痕深深吸了一口气,迈开了坚定的步伐,踏上了追寻的道路。 “世间万物,皆有其因,有因必有果。乐痕,你我相遇,或许是命中注定。”乐痕心中默念,仿佛在与未来的自己对话。风刃的呼啸戛然而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与未散的元力波动。乐痕目光一凝,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皱眉。那名年轻男子的出现,以及他对白发老者的冷漠态度,让整个场面充满了未知与紧张。 年轻男子轻轻挥了挥手,火焰仿佛有灵性般迅速收敛,化作一道细流重新归于他的掌心,只留下白发老者瘫软在地上,衣衫破碎,皮肤上烙印着火焰的痕迹,满面的惊恐与后怕。 “你这十几年的修为,却连最基本的警惕之心都失去了,真是让本少爷失望。”年轻男子的声音冷淡而威严,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力感,“不过,念在你多年忠心耿耿,这次就饶你一命。记住,下次若再惊扰我的闭关,后果自负。” 白发老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至一旁,额头上的汗水与泪水交织,不住地磕头谢恩:“多谢少爷不杀之恩,老朽必定铭记在心,绝不再犯!” 这时,乐痕上前一步,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戒备。他拱手施礼,声音平和而坚定:“在下乐痕,适逢其会,敢问公子尊姓大名?此番出手相救,感激不尽。” 年轻男子微微侧首,红色长袍随风轻扬,露出一角精致的银质面具,遮住了半边脸庞,更添几分神秘。“乐痕,好一个书生气的名字。本少爷姓云,名逸尘,乃是这云隐峰的主人。今日之事,权当是一场误会。不过,你似乎并非普通人,能在这片密林中与那老儿相遇,必然有所图谋。” 乐痕坦然一笑,心中暗自惊叹对方的眼力,开口道:“云公子果然洞察秋毫。在下确实有事相求,此行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回春草’,以救治家师重病。听闻此草生长于云隐峰顶,故冒险而来。” “回春草?”云逸尘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那草药确有奇效,但生长环境极为险恶,寻常人难以寻得。乐痕,你若愿意,可随我上峰顶一试。不过,能否得到,还要看你的造化。” 乐痕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躬身道谢:“乐痕愿意随公子前往,一切听凭吩咐。”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了通往云隐峰顶的崎岖小径。沿途山势陡峭,云雾缭绕,仿佛步入仙境。乐痕紧跟在云逸尘身后,心中对这位行事神秘莫测的云公子愈发感到好奇。 经过一番艰难攀登,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开阔的平台,只见平台上有一处天然形成的药田,四周被奇石环绕,中央生长着几株翠绿欲滴、散发着淡淡荧光的奇异植物——正是回春草。 正当乐痕准备伸手采摘之时,云逸尘却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考验:“乐痕,这回春草虽珍贵,却也非轻易可得。你若想取走它,需通过一项考验。” 乐痕转过身,目光坚定地望向云逸尘,问道:“何等考验?乐痕愿闻其详。” “很简单,你需在这药田中,找到另一株与回春草共生的‘毒龙藤’,并安然无恙地将其带回我面前。”云逸尘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仿佛对这场考验胸有成竹。 乐痕心中一凛,深知毒龙藤之名,此物毒性猛烈,稍有不慎便会中毒身亡。但他心意已决,为了救治家师,任何风险都值得承担。 “乐痕明白,即刻便去。” 说罢,乐痕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踏入药田,每一步都异常谨慎。云逸尘则负手而立,目光随着乐痕的身影移动,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乐痕在药田中搜寻良久,终于在一块巨石之下发现了毒龙藤。他小心地用特制工具将其连根拔起,放入事先准备好的密封盒内,然后缓缓走出药田。 “云公子,我已带回毒龙藤。”乐痕递上密封盒,面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务的释然。 云逸尘接过密封盒,审视一番后,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你不仅有胆识,还有智慧。这回春草,你当之无愧。” 乐痕感激地接过回春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正欲告辞,云逸尘却突然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乐痕,江湖路远,你我相遇即是缘分。今后若有难处,可来云隐峰找我。” “云公子的恩情,在下铭记五内。他日若有机会,定当厚报。”乐痕诚恳地回应,转身欲行,却又似想起了什么,回身问道,“公子,还有一事不明,为何要对我这样一个陌生人如此相助?” 云逸尘面具后的嘴角轻轻上扬,目光深邃:“因为你身上有着与我相似的执着与坚韧,这世间能有多少人,为了心中所求,不顾生死?乐痕,你我皆是江湖中人,理应互相扶持。” 对话至此,乐痕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感慨,对着云逸尘深深一揖,随后转身踏上了归途。而云逸尘则望着乐痕逐渐远去的背影,直至消失在云雾之中,方才轻声低语:“江湖路远,愿你我都能找到心中的归宿。” 随着风声再次吹过云隐峰,一场意外的相遇,一段简短却深刻的对话,就此画上了句号,却也为两人的命运埋下了伏笔。 乐痕一怔,目光在那名年轻男子与白发老者之间来回游走,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来。这白发老者,分明是江湖上有名的冷面杀手“霜月”,怎会如此狼狈地向一个年轻后辈求饶?而那年轻男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够在瞬息之间制服霜月,甚至操控如此骇人的火焰? 火焰逐渐消散,空气中弥漫着焦灼与奇异的香料味道,仿佛是某种特殊炼金术的残留。年轻男子轻轻挥袖,火焰便如同听命于他,悄然熄灭,露出霜月被烧得焦黑却未致命的身影,正蜷缩在地上,满脸惊恐。 “起来吧,霜月。”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虽有过,但本少今日心情尚佳,且看在你多年效忠的份上,这次便饶你一命。不过……”他的语气陡然一转,目光锐利如刀,“下不为例。” 霜月连滚带爬地起身,颤巍巍地站定,不敢直视那双似乎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只顾着连声称谢。 这时,乐痕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拱手施礼道:“在下乐痕,适逢此变故,多有打扰。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又与这位霜月前辈有何渊源?” 年轻男子微微侧首,红袍之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名唤炽炎,至于渊源嘛……”他顿了顿,目光在空中游离片刻,似是在回忆,“世间事,不过恩怨情仇四字。霜月曾是我家族的守护者,今日之事,权当是对旧日忠诚的一次考验。” 说罢,炽炎的目光落在乐痕身上,审视片刻,似乎对他产生了兴趣。“乐痕,你身上有着不同寻常的气息,似乎并非池中之物。可愿随我一程,或许你我能各取所需。” 乐痕心下一凛,炽炎的气场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但他骨子里的倔强和对未知的好奇让他没有退缩。“炽炎公子高义,乐痕愿意随行,一探究竟。” 炽炎轻笑,点了点头,转身欲行,突然又停下脚步,目光穿过乐痕,望向远方。“等等,那边似乎有异动,乐痕,你可有兴趣一同去看看?” 远处,山林间雾气缭绕,隐约有剑光闪烁,伴随着几声急促的呼救。乐痕心中一动,这正是武侠世界中的不凡际遇,他立刻应声道:“乐意之至。” 两人并肩而行,向着那片神秘的山林进发。沿途,乐痕注意到炽炎的步伐轻盈,似乎每一步都蕴含着某种节奏与韵律,令人叹为观止。他们穿梭于林间,速度之快,竟让周围的景物变得模糊。 不久,他们抵达了一个隐秘的山谷,只见一名青衣女子正被数名蒙面人围攻,剑影如织,她虽然武艺高强,却也显得左支右绌。 “住手!”炽炎一声厉喝,犹如炸雷般在山谷回荡,震得树叶沙沙作响。 蒙面人闻声一愣,旋即齐刷刷地转向炽炎,眼神中既有忌惮,又有贪婪。显然,他们对炽炎的身份有所耳闻。 “炽炎公子,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不想多生枝节。”领头的蒙面人开口道,手中的剑却未放下半分。 炽炎冷笑一声,红袍翻飞,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山谷。“奉谁的命?若是识趣,速速离去,否则……” “否则怎样?”领头人硬着头皮反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否则,就让你们体会一下真正的火焰洗礼。”炽炎话音未落,双手轻展,指尖跃动起几点火星,随即化为熊熊烈焰,向那些蒙面人席卷而去。 乐痕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火焰力量,心中对炽炎的身份更加好奇。 火焰过后,山谷重归平静,蒙面人尽数逃散,只剩下青衣女子瘫坐在地,大口喘息。 炽炎缓步上前,伸出一只手欲扶她。“你没事吧?” 青衣女子抬头,目光与炽炎相遇,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多谢公子援手,小女子叶轻雪,记下了这份恩情。” “叶轻雪,好名字。”炽炎浅笑,转头看向乐痕,“乐痕,你我今日所遇,是否觉得江湖比想象中更加精彩?” 乐痕微笑,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的确,比书上所读更为惊心动魄。炽炎公子,叶姑娘,乐痕愿意与二位结伴而行,共赴江湖风雨。” 三人相视一笑,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影子,也预示着新的旅程即将开启。 “那么,接下来,我们去哪?”乐痕一脸好奇问道,满心期待。 第392章 炽炎眺望着远方,眼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去寻找那些藏于世间的秘密,以及……改变命运的力量。” 叶轻雪也站起身,紧握剑柄,坚定地说道:“无论前方是福是祸,只要我们并肩作战,就没有克服不了的难关。” 就这样,三个性格迥异,却同样胸怀壮志的人,踏上了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江湖路。他们的对话,既是结束,也是新的开始…… 风刃的轨迹在空中留下一道道虚影,乐痕的目光紧随着那呼啸而来的劲风,心中虽有惊澜,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深知,在这生死存亡之际,片刻的分神都可能是致命的。 正当乐痕全神贯注,准备迎接那足以撼动山河的一击时,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场上的平衡。那道刺耳的破空声,宛如夜半惊雷,不仅打断了白发老者的攻势,也让他措手不及。 火焰的出现,犹如九天玄火,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势,将老者卷入其中。那火焰中似乎蕴藏着某种古老的秘法,让白发老者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被恐惧所取代,他的惨叫声在山谷间回荡,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哼,区区一介仆从,也敢在此放肆。”年轻男子的声音冷峻如冰,自火焰中悠悠传来,透露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的身影逐渐清晰,红袍猎猎作响,每一步迈出都似乎踏在虚空之上,透露出超凡脱俗的气质。 白发老者在火海中挣扎,其声音中的恐惧与求饶,与他之前的老辣形象判若两人。乐痕在一旁静静观察,心中暗自揣摩这位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的身份,以及他与白发老者之间的关系。 年轻男子缓步走向前,红袍轻轻拂过地面,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的白发老者,语气中不无讥讽:“本少爷闭关修炼,非紧急情况,不得打扰。今日之事,算是给你一个教训。” 言罢,他轻挥衣袖,火焰仿佛听从了他的意志,骤然收敛,化作点点火星,消散于空气中。白发老者瘫软在地上,满面汗水,眼神中既有庆幸,也有敬畏。 这时,乐痕意识到自己或许正处于一场深不可测的江湖恩怨之中。他谨慎地向前迈出一步,拱手行礼,语带尊敬:“在下乐痕,适逢此变,多有打扰。未知公子尊姓大名,是否与这位前辈有所瓜葛?” 年轻男子的目光终于落在乐痕身上,那双眼睛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乐痕?名字倒是颇有风骨。我是此地主人,云烈。这位,曾是我府上一名护院,今日之事,纯属家丑,勿需外扬。” 云烈的话语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同时似乎对乐痕的来历颇感兴趣。乐痕心中盘算,这番偶遇,或许会成为自己武林生涯的一个转折点。 “乐痕明白。江湖路远,各为其主。今日一见,日后若有需要,在下定当效劳。”乐痕话音刚落,目光坚定,显露出他作为江湖儿女的豁达与担当。 云烈嘴角微扬,似乎对乐痕的回答颇为满意:“好一个各为其主,乐痕,你倒是个识时务之人。来日方长,或许我们会有合作的机会。” 此时,山谷间风停云散,一切归于平静。乐痕与云烈之间的对话,仿佛为这场意外的风波画上了句号,但谁都知道,江湖的故事,永远不会真正结束。 “乐痕告辞,愿公子一切安好。”乐痕微微施礼,转身欲行,心中已暗自决定,这场邂逅,定要铭记于心,未来的路上,或许能成为关键。 “慢走不送。”云烈淡淡回应,目送乐痕离开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似乎预示着新的风云即将再起。 风刃的呼啸与危机感的骤升,为这片刻的宁静添上了几分生死较量的紧迫。乐痕眼眸微缩,元力在体内涌动,仿佛江河倒灌,准备迎接那即将降临的风暴。然而,局势突变,那预料中的交锋并未发生,取而代之的是意想不到的插曲。 火焰肆虐,如同怒放的地狱之花,将白发老者的身影无情吞噬。他的尖叫,夹杂着绝望与不甘,撕裂了原本凝固的空气。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乐痕也是一怔,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团诡异的火焰吸引。 “哼!”一声冷哼,仿佛寒风穿骨,自火海中透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名年轻男子,身披赤红长袍,如浴血战神般,缓缓自火光中踱步而出。他的面容隐于袍内,却难掩那份睥睨天下的傲然气势,对白发老者的哀嚎充耳不闻,唯有冷淡与漠视。 白发老者在火焰的边缘挣扎,每一句求饶都显得那么无力,曾经的傲骨此刻已被恐惧彻底击垮。而那年轻男子的出现,更是让他心生绝望,急忙伏地磕头,声音里满是悔恨与乞求。 “起身吧,你虽有错,但念在多年忠诚,这次便饶你一命。”年轻男子的声音虽然冷硬,却也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似乎对这位老仆有着别样的情感。“记住,下次再如此冒失,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白发老者连声称谢,感激涕零,仿佛获得了重生。乐痕在一旁观望着这一切,内心五味杂陈。他意识到,眼前的年轻男子绝非等闲之辈,其手段之强,权势之重,都远超常人想象。 正当乐痕思量之际,年轻男子突然转过身来,目光锐利如鹰,直视乐痕,仿佛能洞察人心。“阁下便是乐痕吧?我听闻不少关于你的事迹,今日一见,确有几分本事。不过,此地不宜久留,我有一事相求,或许我们可以合作一番。” 乐痕闻言,心下一凛,对方能直呼其名,显然早有准备。他微微拱手,态度不卑不亢:“少爷高姓大名?若能助一臂之力,乐某自当不辞。” “我乃赤焰门少主,炎烈。此番相遇,定是缘分使然。”炎烈言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仿佛一切尽在其掌握之中。 “少主英明,乐某愿闻其详。”乐痕沉吟片刻,决定顺水推舟,看看这位赤焰门少主究竟有何打算。 “好!乐兄爽快!”炎烈赞许地点点头,随即压低声音,将一个关乎武林大局的秘密计划缓缓道来,每一个字都显得格外沉重,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谈话间,夕阳已西下,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洒在这对新结盟的侠士身上,为这段突如其来的会面染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在即将踏入夜幕的山林中,两人的对话悄然结束,预示着一场波澜壮阔的江湖风云即将拉开序幕。 “如此,乐兄,明日午时,南郊竹林,我们不见不散。”炎烈说完,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丛林深处,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火红影子在空中摇曳。 乐痕望着那消逝的身影,心中暗自思量,这趟未知的旅程,或许会成为他一生中最难忘的冒险。他轻抚剑柄,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意,“好,明日竹林见。”话语落定,乐痕也转身离去,融入了渐浓的夜色之中。 夜幕之下,山林静谧,只有风声依旧,似乎在诉说着武林中的无数传奇与未了情仇。而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新的篇章,正悄然开启…… 乐痕愣在原地,眼前的变故让他一时难以回神。那名年轻男子的出现,以及他对白发老者的冷酷态度,无不透露着一种超乎常人的气场。火焰渐渐熄灭,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不安的气息。 年轻男子轻轻一挥手,白发老者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制住了。他抬头,目光如炬,审视着乐痕:“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乐痕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拱手作礼道:“在下乐痕,只是一名过路的游侠。适才见老前辈遇袭,出手相助之心油然而生,不想却意外牵扯进此番是非。” “游侠?”年轻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江湖之中,游侠二字,可重于泰山,亦可轻如鸿毛。你有何能耐,敢自称游侠?” 乐痕目光坚定,不卑不亢:“在下虽无显赫师承,但凭一腔热血与手中剑,行侠仗义,足矣。” “哈!”年轻男子朗声笑道,“好一个凭一腔热血!如此,便让我看看你的剑,是否配得上你口中的侠义。” 言罢,他缓缓抽出腰间的一柄赤红长剑,剑身似有烈焰环绕,散发着炽热的光芒,直指乐痕。周遭的空气因这股强大的气势而波动,仿佛连风也变得迟滞。 乐痕心知对方实力深不可测,但他并未退缩,同样握紧手中长剑,剑尖轻挑,剑花闪烁,展现出自己多年的剑术修为。“请教了!” 剑光如龙,两人瞬间交锋,剑气激荡,落叶纷飞。乐痕的剑法灵动多变,而年轻男子的每一击都如同火山爆发,威力惊人。数十回合后,两人各退一步,眼神中皆流露出对对方的赞许。 “好剑法,乐痕。”年轻男子收剑入鞘,“你的确有资格行走江湖。不过,今日之事,乃是我族内部矛盾,你无需再涉入。” “多谢公子宽宏大量。”乐痕抱拳致意,心中却对年轻男子的身份愈发好奇,“在下有一问,若不嫌弃,请告知公子尊姓大名。” 年轻男子微微一笑,透露出一丝神秘:“我名唤炎烬,乃是火云宗少主。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但若他日江湖再见,望你能记住今日之交情。” 说罢,炎烬转身欲走,却又似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道:“对了,乐痕,你若对武学有所追求,火云宗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乐痕望着炎烬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一场突如其来的冲突,让他意外结识了这位来自神秘门派的少主,这或许是他江湖生涯的一个新起点。 “少爷,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白发老者颤巍巍地站起身,小心翼翼地问道。 炎烬没有回头,声音冷冷地传来:“回去,告诉父亲,我即刻启程返回宗门。至于你……”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记住今日教训,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念旧情。” “是,是,属下不敢忘!”白发老者连声应诺,额头上的汗珠清晰可见,显然已吓得不轻。 随着二人身影逐渐消失在林间小径,乐痕独自站在原地,望着远方的天际,心中暗自思量:江湖之大,高手如云,自己的剑,还需磨砺得更加锋利。而那个叫做炎烬的男子,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他江湖路上的重要伙伴,或是对手。 “走吧,乐痕。”他对自己低语,“新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乐痕一怔,眼前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这位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显然身份非同小可,不仅轻易制服了白发老者,更是透露出一种不容小觑的气场。火光映照下,乐痕注意到男子身上的红袍绣有繁复的金丝图案,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似乎每一步都蕴含着某种节奏与力量。 “起来吧,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年轻男子的声音冷漠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他轻挥衣袖,火焰仿佛听从他的命令,瞬间收敛,化作点点火星消散于空中。白发老者得以解脱,瘫软在地,满面惊恐与感激交织。 乐痕见状,心中暗自思量,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或许是他脱身的契机。他缓缓后退半步,准备伺机而动,同时留意着年轻男子的一举一动,以防不测。 “你,站住!”年轻男子目光如电,似乎洞悉了乐痕的心思,轻喝一声,却并未立即采取行动。他转而对白发老者说:“赵管事,你可知错?” “知错,知错!少爷饶命,我再也不敢对乐少侠动手了。”白发老者连声告饶,额头汗水与尘土混杂,显得格外狼狈。 “乐少侠?”年轻男子目光转向乐痕,眼神中闪过一抹玩味,“原来是你。江湖传闻,乐痕少侠剑术超群,今日一见,确是风采卓绝。” 乐痕抱拳行礼,言语中不失警惕:“在下乐痕,多谢公子援手。只是此地不宜久留,还望公子告知这是何方神圣,为何管事会对我出手?” 年轻男子微微一笑,语气中多了几分亲和:“在下云翼,此乃我云家庄地界。赵管事行为鲁莽,实属误会。乐少侠若不嫌弃,可随我至庄内一叙,我必当详述缘由,并设宴赔罪。” 言罢,云翼侧身让路,示意乐痕随行。乐痕略一迟疑,考虑到此地环境复杂,且对方实力深不可测,与其独自涉险,不如顺水推舟,探个究竟。 正当乐痕准备迈步之时,一阵风吹过,带起一片落叶,轻巧地落在他肩头。他心中一动,似有所悟,转头对云翼道:“云公子盛情,在下心领了。不过,若要我安心前往,还望公子能先解我心中疑惑。” 云翼轻挑眉梢,似乎对乐痕的谨慎颇为欣赏:“乐少侠但问无妨。” “赵管事适才口中的‘少爷’,是否指的是公子您?他为何对我如此敌意?” 云翼闻言,神色微凝,片刻后,他淡淡地道:“此事涉及家族秘辛,不便在此细说。乐少侠若愿信我,不妨随我回庄,一切自会明了。” 乐痕沉吟片刻,最终点头应允。两人一前一后,踏上了通往云家庄的小径。沿途,山林静谧,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和脚步声,为这段未知的旅程平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正当他们即将步入庄门之际,一阵低语从暗处飘来,似乎有人在窥视。“记住,乐痕,万事小心……”那声音仿佛熟悉,却又难以捉摸,瞬间消失在风中。 乐痕心头一紧,转头看向云翼,却发现对方脸上并无异色,似乎并未察觉。他咽下心中的疑惑,决定将此事暂时埋藏心底,毕竟,前方等待他的,或许是一场更为复杂的风云变幻。 “云公子,我们走吧。”乐痕淡然一笑,继续向前走去,心中却已做好了应对各种可能的准备。 风刃的呼啸与元力的涌动交织成一曲紧张的序章,乐痕的周身仿佛被无形的壁障环绕,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在这生死存亡之际,意外的变故犹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流星,打破了原有的战斗格局。 那火焰,不仅仅是自然之火,其中蕴含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它不仅将白发老者困于绝境,更是在空气中编织出一幅幅奇异的图腾,仿佛有生命般跳跃。乐痕目光锐利,透过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捕捉到一抹不易察觉的暗流——权力与忠诚的微妙平衡,在这一刻被重新定义。 “哼,区区一个叛逆之徒,也敢在我乐府之地撒野?”年轻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他轻轻一挥手,火焰仿佛听从了他的意志,渐渐收敛,最终化作一只火凤,盘旋在他指尖,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这一刻,他的身份不言自明,乐府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乐无尘。 白发老者瘫软在地,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未来的恐惧。乐无尘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语气中不无讽刺:“你这等修为,若非府中多年栽培,何来今日?背叛家族,就是背叛自己的根基,你以为,几句求饶就能换回你的性命吗?” “少爷,属下知错了,求您网开一面,属下愿意戴罪立功!”白发老者涕泪横流,声音颤抖,似乎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正当乐无尘欲开口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这场审判。一位身姿绰约的女子,身着青衫,手持玉笛,快步而来,她的眼中既有忧虑也有坚决。“无尘哥哥,此人虽有过,但眼下正值家族多事之秋,外敌环伺,内忧未解,我们更需团结一致。”她轻启朱唇,语气温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乐无尘眉头微皱,转头望向女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位青衫女子,乐云裳,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也是乐府中少有的智囊。“云裳,你这是……” 乐云裳微微一笑,走到乐无尘身边,低声细语:“以德报怨,方能彰显我乐府的大度与智慧。且留他一命,让他为我们所用,岂不比轻易斩草除根更有意义?” 乐无尘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目光重又回到白发老者身上。“起来吧,这一次,本少爷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但记住,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白发老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磕头如捣蒜:“谢少爷不杀之恩,属下必当肝脑涂地,誓死效忠乐府!” 故事的高潮渐退,留下的是一场关于宽恕与利用的深刻讨论,以及家族内部复杂情感的交织。乐无尘与乐云裳并肩而立,他们背对着夕阳,影子拉得长长的,仿佛预示着未来道路上的携手与共。 “无尘哥哥,处理完这里的事,我们还需商讨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武林大会,乐府的荣辱,全在于此。”乐云裳的话语,轻柔却坚定,为这段故事留下了一个充满悬念的开放式结局。 “云裳,有你在,乐府何惧风雨?”乐无尘嘴角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两人之间的默契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风刃的呼啸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四周突然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之中。乐痕的心跳如鼓,目光紧锁着那团肆虐的火焰,以及被其包裹、苦苦挣扎的白发老者。他不禁暗自庆幸,同时对这突如其来、实力深不可测的年轻男子感到好奇与戒备。 年轻男子缓步走出火海,火焰在他周身跳跃,却仿佛畏惧般不敢靠近他的红袍,只能在外围盘旋,映照得他如同浴火重生的凤凰,神秘而又威严。 第393章 他轻轻一挥手,火焰便如同听从命令的猛兽,迅速收敛,最终消失无踪,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地面和瘫倒在地、衣衫破碎的白发老者。 “你虽有错,但念在往日忠诚,这次便饶你不死。”年轻男子的声音冷峻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不过,作为惩罚,你将负责清理门派后山的禁地,直至我满意为止。” 白发老者闻言,喜极而泣,连声道谢:“多谢少爷慈悲,老奴一定不负所望,洗心革面!” 这时,乐痕上前一步,拱手施礼,态度恭谨却不失风骨:“在下乐痕,适逢危机得见少爷出手相救,感激不尽。未知尊驾大名,日后若有需要,在下定当涌泉相报。” 年轻男子的目光终于落在乐痕身上,那双眼睛深邃如渊,仿佛能洞察人心:“乐痕,江湖上的名字我自然有所耳闻。我是云焰宗的少主,云飞扬。今日之事,纯属巧合,不必挂怀。不过,若真想报恩,或许将来有机会,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云飞扬的语气平淡,却让乐痕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压力与期待。他心中暗誓,定要勤修苦练,不让今日这份恩情成为虚言。 正当三人准备离开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平静,一位青衣少年气喘吁吁地跑来,神色焦急:“不好了,少爷!门派后山发现异动,似乎有外敌入侵!” 云飞扬眉头一皱,随即转头对乐痕说:“看来,考验你的机会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乐痕心中一凛,立刻答道:“愿随少爷左右,共抗外敌!” “好,那就这样定了。”云飞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转身对青衣少年吩咐,“通知所有弟子,准备迎战。乐痕,你随我来。” 随着一行人的身影快速消失在林间小道上,一场未知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而在这一切的背后,似乎隐藏着更为复杂的江湖恩怨与秘辛,等待着他们去揭开…… 。不过,这次的失误,本少爷会记住的。”年轻男子的声音冷淡而威严,他轻轻一挥手,那团肆虐的火焰便瞬间收敛,化作一缕细小的火苗,缠绕在他的指尖。“起来吧,李忠,你跟随我多年,应知我行事风格。今日之事,权当一个教训。” 李忠,那名白发老者,颤抖着站起身来,满面感激之色,却又带着几分畏惧。他的目光偷偷扫向一旁的乐痕,心中五味杂陈。乐痕此刻也是惊讶不已,他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冲突,背后竟牵扯出如此身份显赫的人物。 “这位少侠,多谢你的援手。”乐痕抱拳行礼,他虽不明对方来历,但对方显然实力超群,且出手相助,于情于理都应致谢。 “无妨,举手之劳。”年轻男子微微点头,眼神却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丝审视。乐痕被这目光一扫,竟感觉好似被看透了全身,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 “你叫乐痕?”年轻男子忽然问道,语气中似乎有那么一点兴趣。 “正是,在下乐痕。”乐痕如实回答,心中暗自揣测对方的意图。 “嗯,我观你骨骼清奇,非池中之物,若愿意,可随我回府,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年轻男子话锋一转,竟提出这样的邀请。 乐痕闻言,心中波澜起伏。他深知此等机缘可遇不可求,但又顾虑重重,毕竟他素来独行江湖,自由自在,加入任何势力都会有所束缚。 正当乐痕犹豫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两人的对峙。一名身着劲装的青年急匆匆跑来,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道:“少爷,不好了,府中出事了!” 年轻男子眉头一皱,面上闪过一抹不悦:“何事如此慌张?” “是……是夫人,夫人她旧疾复发,情况危急,请少爷速速回府!”青年侍卫言辞恳切,满是焦急。 年轻男子闻言,神色一凛,旋即对乐痕歉意一笑:“看来我们的谈话得暂时中断了,乐痕,你考虑一下我的提议。若有意,三日后来城南的云隐山庄找我,我自会安排一切。” 言罢,他身形一闪,已携同那名侍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空气中隐约飘荡的余音和一地的寂静。 乐痕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这场突如其来的遭遇,让他原本平静的江湖路多了几分未知与变数。他轻叹一声,转身欲行,却不经意间发现地上遗落了一枚精致的令牌,上刻“云隐”二字,显然属于那位神秘的年轻男子。 “真是个有意思的夜晚。”乐痕喃喃自语,收好令牌,踏上了继续前行的路。 夜深人静时,乐痕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歇息,脑海中反复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特别是那位年轻男子最后的话,以及手中沉甸甸的令牌。未来的路,似乎更加扑朔迷离,却也充满了无限可能。 “云隐山庄……吗?”乐痕自语,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三日后,我定会前往一看究竟。” 夜幕低垂,星光点点,乐痕在心中默默许下了这个决定,而他的故事,也正随着这一连串的偶遇,悄然掀开了新的篇章。 乐痕一怔,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他收起了原本蓄势待发的元力,目光在那名年轻男子与挣扎中的白发老者之间来回游移,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来。这二人显然关系匪浅,而那年轻男子的出现,以及他对白发老者毫不留情的态度,让整个场面充满了未知与紧张。 “你是何人?”乐痕沉声问道,一边保持着警惕,一边暗暗戒备着可能出现的任何变故。 年轻男子轻轻一笑,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在下林烬,这老家伙是我的家仆,多有冒犯,还望少侠海涵。”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火焰突然间减弱,化作点点火星散去,显露出白发老者狼狈不堪的模样。老者满面尘灰,衣衫破碎,眼中满是恐惧与庆幸交织的复杂情绪,显然刚才的惩罚对他来说是极其恐怖的经历。 乐痕眉头微皱,他能感觉到林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并不简单,甚至隐隐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林烬……一个陌生的名字,却有如此手段。”他暗自思量,表面上则淡淡回应:“既然是误会一场,那便罢了。但江湖险恶,还望阁下管教好手下,以免再生事端。” 林烬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少侠言之有理,我会注意。不过,今日之事,似乎也让我对少侠产生了些兴趣。敢问少侠高姓大名,或许将来有机会,我们可以切磋一番。” 乐痕轻笑,心中却是警惕更甚。此人不仅实力深不可测,且言语间透露出的自信和掌控欲,绝非池中之物。“在下乐痕,一个无名小卒,不敢当阁下的青睐。至于切磋,若是有缘,自然会再见。” 说话间,乐痕已悄然后退几步,他不想过多牵扯进这些未知的恩怨中。林烬见状,也不强留,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背后隐藏着什么,无人能知。 “那么,乐痕少侠,期待我们的下次相遇。告辞!”语毕,林烬一挥手,一道红光闪过,那白发老者竟化作一道火线,瞬间被吸入他的掌心,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烟痕。 乐痕目送着林烬远去,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今日虽未动手,但这林烬显然不是易于之辈,日后的江湖路,恐怕又多了一份不确定。 正当他转身欲走,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一片落叶,轻轻落在他肩头。乐痕心中一动,忽然回想起方才那场意外,不禁自语道:“世间事,真是变幻莫测,前一刻还是敌手,下一刻或许就成了引路人。” “乐痕,你似乎遇到了些有趣的人。”一个温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乐痕转头,只见一位身着青衫的女子正含笑望着他,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正是他多年的好友——云裳。 乐痕苦笑一声,道:“有趣?或许是麻烦更多一些。云裳,你可曾听说过林烬这个名字?” 云裳闻言,秀眉微蹙,略作思考后摇头道:“未曾听闻,但听你这么一说,此人定然不凡。日后行事还需小心,江湖之大,藏龙卧虎。” 两人并肩而行,乐痕将适才发生的一切细细道来,云裳边听边点头,偶尔插话,分析着其中的种种可能。夕阳下,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似乎预示着前方的路,无论多么曲折,只要有人同行,便不孤单。 “乐痕,不管未来如何,记得,有我与你同在。”云裳轻声道,话语里满是坚定与温暖。 乐痕心头一暖,笑道:“当然,还有你,我的挚友。无论前路如何,我们共同面对。” 他们的对话,在渐暗的天色中缓缓落幕,但属于他们的故事,却才刚刚开始…… 乐痕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惊涛骇浪。这位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显然身份非同小可,仅凭一句话便能操控如此恐怖的火焰,将白发老者逼入绝境。乐痕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轻举妄动,同时对这位“少爷”的真实身份充满了好奇。 “你……你是谁?”乐痕壮着胆子问道,一边缓缓后退,做好了随时应对变故的准备。 那年轻男子轻轻挑眉,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似乎打扰了我的闭关。”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暗含不容置疑的权威。 火焰中的白发老者听见这话,脸色更加苍白,全身颤抖不已,显然“少爷”平时的严厉超乎想象。 “少爷饶命,小人只是奉命前来,不知少爷在此修炼,还望少爷开恩!”乐痕连忙解释,同时心中快速盘算着脱身之计。 “奉命?哼,又是那个老头子派来的吧。”年轻男子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你们这些所谓的高手,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罢了。” 说罢,他轻挥衣袖,火焰骤然熄灭,白发老者如释重负地瘫倒在地,大口喘息,感激涕零地望着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转而面向乐痕,语气略显温和,“你与他们不同,身上没有那些腐朽的气息。告诉我,你为何而来?” 乐痕犹豫片刻,决定坦诚相告:“我追踪一伙山贼至此,他们抢走了村落的粮食和药材,我……我是来夺回那些东西的。” “哦?有点意思。”年轻男子微微一笑,似乎对乐痕的目的颇感兴趣,“正义之心,倒是难得。但凭你一人,如何敌得过那帮山贼?” “我……我会尽我所能。”乐痕挺直腰板,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勇气可嘉,不过有时候,智慧比勇气更重要。”年轻男子缓缓走向乐痕,从袖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玉符,“此乃‘影行符’,可助你隐匿身形,无声无息接近敌人。拿去,或许对你有用。” 乐痕惊讶地接过玉符,心中涌动着感激之情,“多谢少爷相助,此恩必报!” “不必言谢,我只是看不惯那群欺压弱小的家伙。”年轻男子淡淡地说,“记住,真正的强者,保护他人远比征服更有意义。” 言毕,他转身欲走,却又突然停下,回头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还有,别忘了,力量有时也藏于内心的宁静之中。” 随着他逐渐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乐痕一人站在原地,手中紧握着那枚温润的玉符,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决心与力量。 “少爷,总有一天,我会强大到足以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乐痕低声自语,目光坚定地望向山贼巢穴的方向,踏上了新的征途。乐痕愣在原地,眼前这一幕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那火焰之中的身影,以及随之而来的年轻男子,显然地位非凡,连白发老者这样的高手都显得如此卑微。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乐痕暗自运转内息,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任何变故。 年轻男子缓缓踱步,每一步似乎都踏在了无形的音符之上,周身散发出一股不可名状的威压。他的目光在乐痕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丝好奇与审视。 “你便是乐痕?”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在乐痕心湖中投下了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乐痕挺直腰板,抱拳行礼,虽不明对方身份,但江湖规矩铭记于心。“正是在下。阁下尊姓大名,出手援救,乐痕感激不尽。” 男子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无半分温度,“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似乎卷入了一场你不该涉及的纷争。” 火焰渐渐熄灭,白发老者瘫软在地上,气息奄奄,显然已无力再战。乐痕目光复杂地望向老者,心中五味杂陈。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对江湖的险恶有了更深的认识。 “阁下言重了,江湖路远,诸多不由人。”乐痕淡然回应,言语间透露出几分无奈与坚持。 这时,一阵风吹过,扬起了年轻男子的红色长袍一角,露出了内里精致的银色甲胄,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轻轻一挥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白发老者托起,安置在一旁。 “你的心性不错,不过这江湖,心善未必能活得长久。”男子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仿佛在感慨,“告诉我,你为何会在这里?” 乐痕犹豫片刻,决定坦诚以告:“在下追寻一本失落的武学秘籍而来,不料却误入此地,遭遇了这位前辈。” “武学秘籍?”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看来我们的目的有些相似。我名为炎绝,是这附近炎火寨的少主。若你愿意,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乐痕心中权衡,炎绝的实力深不可测,与之结盟或许能事半功倍,但也意味着踏入未知的漩涡。 正当乐痕思考之际,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嘈杂的人声,显然是有人正朝这边赶来。炎绝眉头一皱,显然对此不悦。 “时间紧迫,你的选择呢?”炎绝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乐痕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我愿意合作,但在此之前,我希望阁下能助我一臂之力,一同寻找那本秘籍。” “好,成交!”炎绝爽朗一笑,转身对着逐渐靠近的人群,“来者何人?” “少主,是山下的李家来求援,说是被山贼袭击,请求炎火寨出兵援助。” “又是这些鼠辈!”炎绝语气中带着不耐,“乐痕,看来我们的合作要提前开始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莫名的默契在他们之间悄然建立。乐痕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一个全新的江湖篇章,前方是未知的挑战,也是成长的契机。 “那么,我们出发吧,少主。”乐痕语气坚定,迈开了走向未知的第一步。 “嗯,走吧。这江湖,有你我并肩,定能掀起一番风雨。”炎绝的话语中满是自信,两人携手步入夜色,留下一串坚定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响。乐痕愣在一旁,眼前的景象超乎他的预料。那名红袍男子的出现,以及他对白发老者的冷酷态度,让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火焰渐渐熄灭,只留下一地焦黑与一股刺鼻的烟味。 红袍男子缓缓走向乐痕,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乐痕的心弦上,让他的心跳加速。“你就是乐痕?”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乐痕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迎上了对方。“正是在下,敢问阁下尊姓大名?为何要出手相助?” 红袍男子微微一笑,却未达眼底,“在下名为焚天,至于为何相助,只是恰好路过,不喜旁人在我地界上撒野罢了。”言罢,他轻轻挥袖,一阵轻风拂过,将空气中的烟尘尽数吹散。 乐痕心知这“恰好路过”不过是托词,但也不便深究,抱拳行礼道:“多谢阁下援手,乐某感激不尽。” “无需客气,不过……”焚天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你身上似乎有着不凡的气质,莫非也是修炼之人?” 乐痕坦然承认,“确实如此,晚辈正行走江湖,学习武艺,以期能在这乱世中自保。” “嗯,有志气。”焚天点了点头,随后话锋一转,“既然如此,你可愿接受一项试炼?若能通过,或许我能助你一臂之力。” 乐痕眼神一亮,毫不犹豫地答道:“晚辈愿意接受任何考验。” 焚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转身指向不远处的一片密林,“密林深处有一座被遗忘的古塔,传说中藏有上古武学秘籍,但亦布满凶险。你若能取回其中任意一部秘籍,便是你的能力证明。” 乐痕没有犹豫,立刻躬身道谢:“多谢阁下指路,乐某即刻动身。” 正当乐痕转身欲走之际,焚天又开口了:“等等,此行凶险,带上这个。”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这是护心玉,可在危难时刻保你一命。” 乐痕双手接过玉佩,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温暖力量,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动。“晚辈定不负所望,必定带回秘籍。” 乐痕踏入密林,四周顿时暗了下来,只有稀疏的光线透过密集的树冠洒落。他步步为营,警惕着每一处可能的危险。密林中,奇花异草丛生,偶尔还能听见奇异兽类的低吼,显然这里不是寻常之地。经过一番艰难跋涉,乐痕终于来到了古塔之前。塔身斑驳,爬满了藤蔓,岁月的痕迹清晰可见。 \"来者何人?\" 第394章 推开沉重的石门,一股霉湿之气扑面而来,乐痕点亮火折子,小心翼翼地步入塔内。 古塔内部机关重重,乐痕凭借着机智与勇气一一化解,最终在顶层发现了一卷泛黄的古籍,封面上赫然写着《风行剑诀》四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隐隐有剑气流转。 正当乐痕欣喜欲狂,准备带着秘籍离开时,一阵阴冷的笑声在塔内回荡开来。“呵呵,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小子,想拿走这《风行剑诀》,先问过我手中的幽冥刀!” 乐痕转身,只见一名黑衣蒙面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背后,手中长刀泛着寒光,杀意凛然。一场恶战,似乎在所难免…… ---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阻止我?”乐痕沉声问道,同时暗暗凝聚元力,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战斗。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风行剑诀》与你无缘。”黑衣人冷笑一声,刀光闪烁间,已向乐痕袭来。 乐痕身形敏捷,借助塔内狭窄的空间,辗转腾挪,一边躲避,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他深知,这场对决不仅是对武技的考验,更是对心智的磨砺。 激战中,乐痕逐渐摸清了黑衣人的攻击规律,一个巧妙的翻身,避开致命一刀,同时手指微动,体内元力化作一道凌厉的风刃,直击黑衣人面门。 “砰!”黑衣人闷哼一声,退后数步,捂着受伤的脸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好个狡猾的小子,看来我小看了你。” “你若肯放弃,我可饶你一命。”乐痕并未乘胜追击,他明白强敌环伺,不可树敌过多。 “哼,今天算你走运。”黑衣人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如同夜色般消失在塔内。 乐痕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风行剑诀》收入怀中,心中既有收获的喜悦,也对未来的挑战充满期待。 当他带着秘籍再次出现在焚天面前时,后者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许。“干得不错,乐痕,你比我想象中更加出色。” “全赖阁下赐予的护心玉和指引,乐痕感激不尽。”乐痕诚恳地说道。 “好了,秘籍你已得手,但我还有一个条件。”焚天突然语气一转,显得有些严肃,“我希望你能答应,将来若有机会,能帮我完成一件未了之事。” 乐痕稍作思考,随即坚定地点头,“只要不违背道义,乐某自当全力以赴。” “很好,那就一言为定。”焚天微微一笑,伸出右手,“现在,让我们正式认识一下,我乃焚天谷谷主,今后你我便是盟友。” 乐痕伸手相握,两人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仿佛预示着未来风雨同舟的征途。 “乐痕,记住,真正的武者之路,不仅在于剑法的精进,更在于心性的磨练。愿你早日成为顶天立地的大侠。”焚天语重心长地说。 “晚辈铭记于心,定不辱使命。”乐痕朗声回应,眼中闪烁着对未知冒险的渴望与决心。 随着两人对话的结束,一场新的旅程,也在此刻悄然拉开序幕。 。\"年轻男子轻轻摆手,语气中的冷意稍减,\"不过,你这贸然闯入我闭关之地,还惊扰了我的清修,总得有个交代。\" 说着,他目光一转,落在了旁边的乐痕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倒是这位朋友,似乎并不属于我血月山庄。阁下是何方神圣,怎会在此?\" 乐痕抱拳行礼,面色镇定,\"在下乐痕,乃是一介游侠。误打误撞进入此地,实非有意冒犯。还望少爷海涵。\" 年轻男子轻笑一声,\"游侠?有趣。在这江湖上,能自称游侠而不惧强权的,已不多见。今日之缘,不妨交个朋友。来,我且为你引见这位……哎,老白,你这是做什么?\" 只见那白发老者突然挣扎起身,不顾身上仍在燃烧的余烬,扑向了乐痕,神色狰狞,\"少爷,此人绝非善类!他在外头杀了我们血月山庄的弟子,还盗走了我们的重要宝物!我跟踪至此,就是要将他捉拿归案!\" 闻言,年轻男子眼神微变,审视的目光在乐痕身上来回扫视,似是在判断真伪。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哦?原来还有这等事?乐痕,可有此事?\" 乐痕坦然以对,\"确有其事,但在下并非无故杀戮。当日,贵庄弟子欲对我等无辜之人下手,我不过是自卫反击。至于宝物,乃是他们试图强取豪夺之物,我仅是暂时保管,待有机会,自然会归还。\" 年轻男子沉吟片刻,\"老白,你先退下,处理好你的伤势。至于乐痕,你既说是误会,又愿意归还宝物,此事便有回旋余地。不过,血月山庄的规矩,外人闯入必有所罚,你可愿意接受一项考验?\" \"少爷英明,在下愿意接受考验。\"乐痕点头应允,心知这一关怕是避无可避。 \"好,那就这样定了。三日后的月圆之夜,你到血月峰顶,我会在那里等候。记住,不是比武,而是一场智谋与胆识的较量。通过考验,一切恩怨既往不咎;若败,则需为我血月山庄效力一年。如何?\" 乐痕深吸一口气,\"一言为定!\" 对话至此,两人的身影渐渐隐没于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地余烬与未尽的风声,预示着一场新的江湖风波即将上演。 --- 月圆之夜,血月峰顶。 乐痕准时而至,只见峰顶之上,年轻男子负手而立,背后是如血的圆月,映照得他的红袍更添几分神秘。 \"乐痕,你来了。考验很简单,你面前有三扇门,分别通往不同的试炼。选择一扇门并完成其中的挑战,便是你的任务。\"年轻男子指向三扇紧闭的石门,每扇门上都刻有不同的图腾,象征着不同的考验。 乐痕凝视片刻,最终走向中间那扇门,上面雕刻着智慧之眼的图案。他推开门,毅然步入未知的试炼之路。 --- 数时辰后,乐痕满身尘土,却带着自信的笑容走出,手中多了一枚发光的令牌。 \"恭喜你,乐痕,通过了我的考验。这枚血月令,代表你是我血月山庄的朋友。今后在江湖中,只要出示此令,任何血月山庄的弟子都会给予你援助。至于那件宝物……\" 乐痕递过一个精致的盒子,\"在此,还望少爷查收。\" 年轻男子接过,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块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玉佩。他微微一笑,\"看来,你不仅有勇有谋,更有信有义。今日之事,就此揭过。\" \"多谢少爷宽宏大量。乐痕告辞,后会有期。\" \"慢走,期待再次与你共饮江湖酒。\"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转身,消失在夜色与风中,只留下一段江湖佳话,被月光温柔地记录。 乐痕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眼前的年轻男子显然身份不凡,仅凭一句话便让那嚣张的白发老者如临大敌,恐惧至极。 “起来吧,事已至此,责备无益。”年轻男子的声音冷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一切虚伪,直视人心。 白发老者连滚带爬地站起身,不敢再有半分怠慢。乐痕注意到,随着男子的出现,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来自高级元力者的独特气息,显然这位“少爷”修为深厚,非同小可。 “你,是什么人?”乐痕鼓起勇气,开口问道。尽管对方实力强大,但关乎自己的生死,他不得不问个明白。 年轻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缓缓转身,红色长袍随风轻轻摆动,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似乎惹了不该惹的人。” 乐痕心下一凛,正欲辩解,却听那男子继续说道:“不过,今日之事,我自有定夺。你若真心悔改,或许还能留你一命。” 说话间,年轻男子伸出手掌,掌心向上,一股温暖的元力汇聚成球,轻轻一抛,那球体便飞向了仍在哀嚎的白发老者,瞬间将他包裹。火焰熄灭,白发老者衣衫破碎,狼狈不堪,却奇迹般地毫发未伤。 “记住这次教训,以后行事要三思。”年轻男子冷冷丢下一句,转而对乐痕说:“至于你,乐痕,你的名字我已知晓。你虽无辜被卷入,却也因祸得福。我观你资质尚可,若愿意,我可以收你为仆,教你武艺,助你在这江湖中立足。” 乐痕闻言,心中五味杂陈。成为这位神秘男子的仆人,意味着踏入未知的权力中心,同时也可能失去自由。但他深知,若无此机缘,自己很难在强者如林的江湖中生存。 “多谢少爷垂青,乐痕愿意跟随少爷,学习武艺。”乐痕沉吟片刻后,郑重答道。他知道,这是他目前最好的选择。 “好,从此刻起,你便是我的人了。”年轻男子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道,“走吧,我们回府,你还有很多要学。” 乐痕跟随着这位新主人,心中既有忐忑也有期待,踏上了前往未知领域的道路。而白发老者则跪在地上,望着远去的两人,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既有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也有对未来的深深忧虑。 “少爷,这小子真的可靠吗?”白发老者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年轻男子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世间万物,皆在变化之中。是敌是友,要看他如何选择。不过,至少现在,他比你忠诚。” 白发老者闻言,面露羞愧,更加用力地磕了个头,誓要洗心革面,以报少爷不杀之恩。 夜幕降临,一行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苍茫的山林之间,只留下一阵风声,仿佛在诉说着新的江湖传说即将开启。 “少爷,接下来我们去哪里?”乐痕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打破了沉默。 年轻男子停下脚步,转身望向远方,眼神深邃,“去一个可以让你真正成长的地方。记住,真正的武者之路,不仅在于拳脚功夫,更在于心志的磨砺。我们去的地方,名为‘剑影峰’,那里有你所需要的一切。” “剑影峰……”乐痕默默念叨着这个名字,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不安。而年轻男子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走吧,乐痕,新的旅程开始了。”言罢,他再次迈开步伐,引领着乐痕,向着未知而充满挑战的未来进发。 乐痕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时间忘了身处何境。那名年轻男子身上散发的威压,即便是他这个旁观者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凛冽,不由得对这位神秘的“少爷”身份感到好奇。 “起来吧,你的忠诚我还是知道的。”年轻男子挥了挥手,那团包围白发老者的火焰仿佛有灵性般,瞬间消散于无形。白发老者狼狈地爬起,感激涕零,不敢再有半句怨言。 年轻男子转头望向乐痕,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察人心,“你就是乐痕?我听闻你颇有天赋,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乐痕抱拳行礼,虽不明对方来意,但江湖上的规矩他还是懂的,“正是在下。阁下高姓大名?此番出手相助,乐痕感激不尽。” “我名云澈,是这隐龙山庄的少主。”云澈淡淡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尊贵。 乐痕心中一震,原来此人竟是隐龙山庄的少主,难怪气度非凡。“原来是云少主,乐痕失敬了。” “你与我山庄颇有缘分,今日之事就此揭过。不过,我有一事相求。”云澈话锋一转,似乎有所图谋。 乐痕心知江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尤其是对于这些大门派的少主来说,每一次的出手帮助背后往往都有着交换条件,“云少主但说无妨,只要乐痕能办到,定当全力以赴。” 云澈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藏着几分深意,“我山庄藏书丰富,近日得一古籍,内载有上古武学《九霄龙吟诀》,只可惜关键之处被封印,需要特定体质之人方能解开封印。我见你资质上佳,或许你便是那有缘人。” 乐痕心中一动,《九霄龙吟诀》的大名他早有耳闻,传说得此功法者可翻云覆雨,笑傲江湖,若非机缘巧合,寻常人一生也难窥其真貌。这份诱惑对他来说无疑是巨大的,“云少主的意思是……” “很简单,你随我回山庄,助我解开封印,此功法一旦得解,我愿意共享其妙,如何?”云澈提出的条件直接而诱人。 乐痕沉吟片刻,这无疑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江湖险恶,他也需谨慎考虑,“此事重大,容我考虑一夜,明日再给云少主答复,可好?” 云澈点了点头,显得颇为大度,“好,君子不强人所难,明日正午,我在山庄门口等你。” 言罢,云澈带着白发老者,身形一闪,如同幻影般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乐痕一人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夜已深,月光洒落,乐痕望着满天星斗,心中思绪万千。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小兄弟,这事儿可得想清楚了,隐龙山庄水深得很呐。”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灰衣的老者,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手中提着一壶酒,显得颇为洒脱。 乐痕认得他是附近酒肆的老板,也是个江湖上的消息灵通人士,“老伯,这话怎讲?” 老者抿了一口酒,笑道:“隐龙山庄的藏书楼,进去容易,出来难。那《九霄龙吟诀》更是引无数英雄竞折腰,你若入了那门,怕是再无回头路。” 乐痕沉默了,老者的话让他更加慎重,这一步若是踏错,后果不堪设想。最终,他做出了决定…… “老伯,多谢指点。无论前路如何,我乐痕自当一闯。只是,这人情债,总得还的。” 老者哈哈大笑,拍了拍乐痕的肩,“好小子,有骨气!江湖路上,能有几个真心的朋友比什么都重要。你去吧,老夫相信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夜风吹过,乐痕转身离去,他的身影逐渐融入黑暗之中,而明天,等待他的将会是全新的挑战和未知的江湖之路。 。不过,今日之事,不可再有下次。\"年轻男子的声音冷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的目光穿透红袍,仿佛能洞察一切,最终落在了乐痕身上,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 乐痕感受到那审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杆,心中暗自戒备。眼前的变故让他始料未及,这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显然实力深不可测,连白发老者在他面前都如同孩童般无助。 “这位兄台,多谢援手。”乐痕拱手道,言语间不失风度,但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谨慎。 年轻男子微微点头,红袍轻摆,缓缓走向乐痕,“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倒是阁下,在此乱世之中,孤身涉险,勇气可嘉,却又显得过于鲁莽。” 乐痕听罢,心知对方话中有话,便笑道:“在下乐痕,只因一些私事不得不行。倒是贵府之人,似乎对我有些误会。” “误会?”年轻男子轻笑,声音里却无半点笑意,“老吴向来行事冲动,这次却是误伤了贵客,实属不该。不过,乐兄既然能安然无恙,可见手段非凡,我倒颇感兴趣。” 说罢,他轻轻一挥手,火焰中的白发老者——老吴,便如释重负般瘫倒在地,虽然狼狈不堪,但明显已无性命之忧。 “乐痕,一个有趣的名号。我乃赤炎宗少主,赤练。”年轻男子自我介绍,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乐痕心中暗惊,赤炎宗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其内功心法独步武林,少主赤练更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传说中他掌握着一门名为“火舞连天”的绝技,威力惊人。 “原来是赤炎宗的少主,乐某失敬。”乐痕抱拳致意,心中却更加警惕,他知道与这样的人物结交,既有机会也有风险。 两人正欲继续交谈,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急切的呼唤:“少主,不好了!” 只见一名侍卫模样的人匆匆赶来,神色慌张,似有大事发生。 “何事如此惊慌?”赤练眉头微皱,声音中透露出不悦。 侍卫喘息着禀报:“少主,青玉峰方向发现大量异动,疑似有外敌入侵,宗主命您即刻回宗协助防守!” “外敌入侵?”赤练面色一沉,望向乐痕,“看来,我们的谈话要暂时中断了。乐兄,若不嫌弃,待此事了结,我赤炎宗必有厚礼相赠,以表今日相助之情。” 乐痕理解地点点头,“赤练少主但去无妨,乐痕自会小心行事。后会有期。” 言毕,赤练身形一展,如同一团烈焰般,瞬间消失在林间,只留下那一抹红影在乐痕脑海中久久不去。 乐痕望着赤练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江湖,总是这般波谲云诡,机遇与挑战并存。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再做打算。 “走吧,小白。”乐痕轻唤身边的小兽,一只通体雪白的灵狐,它机敏地跃上乐痕肩头,二人身影随即隐入密林深处,留下一串清脆的铃声,在风中回荡。 对话结束: “世间事,变幻莫测,乐兄,今日一别,愿你我都能在这乱世中,找到各自的安身立命之所。”乐痕对着远方轻声说道,仿佛是在对赤练,又仿佛是对这江湖的寄语。 小白灵动的耳朵轻轻一抖,仿佛在回应主人,它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与期待,而乐痕,则是坚定了脚步,向着自己的命运之路继续前行。 乐痕与小白穿梭于幽深的林间,途中偶遇一位负伤的老侠客,正被追杀。乐痕出手相救,老侠客感激之余,赠予他一张泛黄的藏宝图,称其中隐藏着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乐痕目光一闪,心中既有兴奋又感责任重大. 第395章 夜幕降临,三人围坐在篝火旁,老侠客缓缓讲述着关于藏宝图的秘密与江湖中的一段陈年恩怨。乐痕聆听之际,心中暗暗决定,不论前路多么艰险,他都要揭开这张藏宝图背后的真相,不仅为了一己之成长,更为了解开江湖上的种种谜团,还武林一个朗朗乾坤。篝火映照下,乐痕的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决心,新的旅程,就此拉开序幕。 。不过,擅自打扰我的修炼,总得有点惩罚。\"年轻男子语气淡然,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轻轻挥了挥手,火焰瞬间收敛,化作一只火鸟盘旋于其指尖,随后悄然散去。白发老者瘫软在地上,衣衫破碎,满身焦黑,气息奄奄,但眼中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年轻男子缓步走向乐痕,目光锐利如鹰,上下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阁下是谁?怎会出现在此地?”他的声音虽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乐痕抱拳行礼,从容答道:“在下乐痕,误入贵地,实属无奈。适才若非公子出手,恐已遭不测,感激不尽。” 年轻男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乐痕?倒是有些耳熟。既然如此,今日之事便一笔勾销。不过,我这闭关之地隐秘非常,你又是如何寻到此处?” 乐痕心中暗自警惕,面上却不显,只道:“实不相瞒,我追踪一邪派高手至此,不慎迷失方向,这才误闯。至于寻路之法,乃是借助了一件古老遗物。” “哦?古老遗物?”年轻男子眼神一亮,显然对此颇感兴趣,“可否让我一观?” 乐痕犹豫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块看似普通却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玉佩,递了过去。年轻男子接过,仔细端详,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此乃‘寻龙佩’,传闻能感应龙气,指引持有者至龙脉所在,极为珍贵。没想到你竟有此等宝物。” “此佩乃家传之物,我亦是近日方知其真正用途。”乐痕解释道。 “有趣,有趣。”年轻男子轻笑,“乐痕,你若无处可去,不妨暂留我碧炎宗,或许我们能有更深的合作机会。” “碧炎宗?”乐痕心中一动,这名字在江湖上颇为响亮,却也神秘莫测,“多谢公子厚爱,乐痕愿意留下,学习一二。” “好,那就有劳乐痕兄在此小住,待我处理完一些宗门事务,再详细商讨合作之事。” 言罢,年轻男子转身欲走,突然又停下脚步,回头道:“对了,我名炽烈,是碧炎宗当代宗主。” “炽烈宗主,乐痕记下了。”乐痕心中暗自盘算,这一番遭遇,或许是他踏入江湖以来最大的转折点。 正当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侍卫打扮的青年匆匆赶来,单膝跪地道:“宗主,外有紧急消息,天机盟传来密报,似乎与乐痕有关。” 炽烈眉头微皱,转头望向乐痕,眼神复杂。“看来,你的故事比我想象的要精彩许多。” 乐痕心头一紧,却也坦然应对:“愿闻其详。” 对话结束,两人的目光交汇,一场未知的风暴似乎正在悄然酝酿。 。\"年轻男子语气淡漠,似乎并不在意老者的惊慌失措,\"但既然犯了错,总得有些教训。\" 话音刚落,火焰仿佛受到某种指引,骤然收缩,最后凝聚成一颗火球悬浮在老者头顶,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谢少爷不杀之恩,属下铭记在心,绝不再犯!\"白发老者额头触地,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感激。 年轻男子轻轻挥了挥手,那火球便化作点点火星消散于空中。他目光转向一旁的乐痕,眼神中首次露出几分兴趣。 \"你便是那个能感应到《九幽秘录》的少年?\" 乐痕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一愣,随即谨慎地点了点头。他注意到,尽管对方看似年轻,但周身散发的气息深不可测,显然不是易于之辈。 \"正是在下。晚辈乐痕,见过前辈。\" \"哼,本小姐可不喜欢什么前辈后辈的称呼。我是火云宗的少宗主,燕赤霞。你既与《九幽秘录》有缘,或许我们能合作一二。\" 燕赤霞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乐痕犹豫片刻,终于还是伸出手,搭上了燕赤霞的手掌。霎时,一股温暖的元力自燕赤霞体内涌入乐痕体内,让他感受到一种莫名的舒适。 \"这是火云宗的秘法《炎龙护体》,算是见面礼。记住,九幽之秘,非同小可,切莫轻率行动。\" 乐痕感受到体内元力因这秘法而变得更为活跃,心中不由暗自惊讶于燕赤霞的大方。 \"多谢燕少宗主,乐痕必当铭记恩情。\"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侍卫打扮的人匆匆赶来,单膝跪地道:\"报告少宗主,宗门东北方向发现不明势力活动,似有侵入我火云宗领地之意。\" 燕赤霞眉头微皱,望向乐痕,\"看来,我们的谈话要暂时中断了。乐痕,你若愿意,可随我一同前往,也许你能在那里找到更多关于《九幽秘录》的线索。\" 乐痕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不仅可以见识真正的江湖纷争,或许还能更接近那神秘的秘录之谜。 \"乐意之至,燕少宗主请带路。\" 随着二人身影消失在林间小径,一场围绕着《九幽秘录》的风云际会悄然拉开序幕。 --- 林深处,两道人影停在了一片开阔地带,前方隐隐可见火光与交战声。 \"到了。\"燕赤霞低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需隐蔽接近。\" 乐痕紧随其后,二人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接近战场边缘。 \"那些人是谁?\"乐痕指着交战中的黑衣人,他们与火云宗弟子战得难解难分。 燕赤霞面色凝重:\"他们是冥幽教的余孽,一直觊觎我火云宗的《炎龙心经》。今日,怕是又有所图谋。\" 正说话间,一道黑影突然从侧翼袭来,目标直指燕赤霞。乐痕眼疾手快,抽出腰间长剑,一式\"流云剑影\",剑光如织,将来者逼退。 \"谢了。\"燕赤霞赞许地点了点头,\"你的剑法不错,颇有潜力。\" 乐痕微微一笑,\"彼此彼此,燕少宗主的气魄才是我等望尘莫及。\" 此时,战斗已进入白热化,双方都不乏高手,火光冲天,元力激荡。乐痕与燕赤霞对视一眼,心意相通,同时投身战局,一场关乎《九幽秘录》与《炎龙心经》的争夺战,正式爆发。 --- 战斗间隙,乐痕与燕赤霞背靠背站在一块巨石后,喘息未定。 \"没想到冥幽教竟有如此实力。\"乐痕擦去嘴角血迹,显得有些狼狈。 燕赤霞冷笑一声,\"他们背后定有高人指点,不过,我们也不会输。乐痕,你刚才那一剑,颇得我火云宗剑法精髓,看来你对武学有着独到的理解。\" 乐痕谦逊地摇头,\"晚辈只是略懂皮毛,还得多谢燕少宗主赐予的《炎龙护体》。\" \"别急着谢,\"燕赤霞转过身,认真地望着乐痕,\"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我们需要更紧密的合作。乐痕,你愿意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共同面对这场风暴吗?\" 乐痕沉思片刻,眼前这位年轻少宗主虽然行事高傲,却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不失为一个值得信赖的盟友。 \"我愿意。但愿我们能找到《九幽秘录》,揭开它的真正秘密。\" \"那就这样定了。\"燕赤霞拍了拍乐痕的肩,\"接下来,让我们并肩作战,直到最后一刻!\"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再次冲入战阵,剑光火海中,一段新的武侠传奇,正悄然书写。 。不过,这擅自打扰我的后果,还是要承担的。”年轻男子语气淡漠,眼神却如同刀锋般锐利,直视着白发老者,“起来吧,我不喜欢有人跪在我面前。” 白发老者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但仍不敢直视男子,身体微微颤抖。 “这次,是关于‘幽冥血玉’的消息,对吗?”年轻男子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正是,少爷英明。据可靠消息,那件宝物即将在一个月后的‘武林大会’上展出,各路豪杰都将汇聚一堂,争夺此物。”白发老者连忙应答,语气中透着几分谄媚。 “武林大会吗?有趣。”年轻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正愁无处练手,这武林大会来的正是时候。乐痕,你的机会也来了。” “少爷的意思是……”乐痕心头一紧,隐约感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我要你代表我去参加这武林大会,夺得‘幽冥血玉’。你是我最得意的手下,我相信你的能力。”年轻男子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 乐痕心中虽有忐忑,但更多的是激动与荣耀感,连忙拜倒:“属下遵命,定不负少爷所望!” 这时,年轻男子轻轻挥了挥手,火焰中的白发老者突然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缓缓降落在地上,衣衫虽有焦痕,却毫发无损。 “记住,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你要小心行事,别让那些江湖宵小坏了我们的大事。”年轻男子的眼神突然变得严厉起来,仿佛能洞察人心。 “是,少爷,属下一定谨慎行事。”乐痕坚定地点了点头,心中已暗暗立誓,此行无论多么艰难,也要完成任务,赢得少爷的认可。 “很好,你去准备吧。一个月后,我希望能在武林大会上听到你的捷报。”年轻男子说完,身形一晃,如同幻影一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阵轻风拂过。 乐痕望着那空无一人的地方,心中的热血沸腾,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即将在这场武林盛会上改写。 “乐痕,你准备好了吗?”一名青衣少年出现在乐痕身旁,眼中满是关切。 乐痕转头,对这位自幼一起长大的伙伴笑了笑:“云逸,我这一生从未如此渴望胜利。为了少爷,也为了我们共同的梦想,我必须赢。” 云逸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闪烁着坚定:“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去吧,让整个江湖见证你的光芒。” 。不过,这次的事情你确实处理得太过鲁莽。\"年轻男子语气虽淡,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起来吧,李炎,记住教训就是。\" 李炎,那白发老者,闻言如蒙大赦,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后怕之色,不住点头称是。 此时,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与李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乐痕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更没想到这位看似普通的白发老者背后竟有如此强大的势力。 年轻男子缓步走向乐痕,红袍随风轻轻摆动,神秘莫测。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乐痕感到自己仿佛被看透了一般,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你便是乐痕?”年轻男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听闻你身手不凡,今日一见,确有几分门道。” 乐痕挺直了腰板,虽然内心有些忐忑,但表面上仍尽力保持着镇定:“正是在下。阁下突然出手相助,乐某感激不尽。” “不必客气。”年轻男子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深意,“我是这附近的‘赤焰庄’少主,楚炎。在这江湖上行走,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赤焰庄”三字一出,乐痕心中暗自震惊。这赤焰庄在江湖上名声显赫,其武学独特,尤其是火系功法更是冠绝一方。楚炎身为少主,其身份地位自然非同小可。 “楚少主高义,乐某铭记于心。”乐痕拱手道谢,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不欠这份人情。 “嗯,听说你正在寻找失传的《碧水剑谱》?”楚炎忽然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望向乐痕,这让乐痕心头一紧,没想到自己的行踪如此轻易就被看穿。 “确有此事,只是……” “无妨,你我有缘,若需要帮助尽管开口。《碧水剑谱》我虽没有,但江湖上的消息我还是有些门路的。”楚炎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这等大事在他眼中不过小事一桩。 乐痕心中感激,却又不敢轻易接受这份好意:“此恩此情,乐某记下了。若有线索,还望楚少主不吝赐教。” 两人一番交谈,气氛渐渐变得融洽。这时,李炎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插话:“少爷,那我们现在……” 楚炎目光一扫,李炎立刻噤声。他转向乐痕,笑道:“乐兄,既然我们的目的不谋而合,不如一起行动,如何?” “如此最好不过。”乐痕欣然同意,心中却暗自思量,这一路上,或许会有更多未知的挑战与机缘。 夜幕降临,三人踏上了寻觅《碧水剑谱》的旅程。前方等待他们的,不仅是江湖的风雨,还有彼此间逐渐加深的信任与友谊。 “楚少主,关于《碧水剑谱》,我有一个疑问……” “问吧,乐兄但说无妨。” “这剑谱为何引得如此多人趋之若鹜?它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对话在夜色中延续,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化作江湖上两道坚定的光芒,照亮着前方未知的旅途。 ,起来吧。\"年轻男子摆了摆手,语气虽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火焰在他挥手之间悄然熄灭,露出了下方一片焦黑的土地,以及瘫软在地、衣衫破碎的白发老者。 乐痕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时间不知所措。眼前的年轻男子显然身份不凡,且手段狠辣,竟能如此轻松地控制住那恐怖的火焰。乐痕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轻举妄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地?\"年轻男子的目光突然转向乐痕,锐利如鹰,仿佛能洞察人心。 乐痕心下一凛,抱拳行礼,答道:\"在下乐痕,乃江湖中一介游子,误入此地,实非有意打扰。\" 年轻男子微微眯眼,似乎在评估乐痕的话是否属实。片刻后,他轻笑一声,道:\"误入?有趣。不过,既然来了,不妨陪本少爷走一遭。\" 说罢,他朝白发老者一扬下巴,示意其跟上,随后便迈步向前,红色长袍随风翻飞,气势非凡。 白发老者连滚带爬地起身,匆匆跟在年轻男子身后,还不忘回头对乐痕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乐痕犹豫片刻,最终决定跟上。他深知在这神秘之地,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三人一行,穿过曲折蜿蜒的小径,来到了一座隐藏于密林深处的古堡前。 古堡外观古朴庄重,石墙上攀附着岁月的痕迹,显得格外幽静。进入古堡,内部装饰却异常奢华,金碧辉煌,处处彰显着主人的尊贵。 \"这里是我的居所,也是我修炼之地。\"年轻男子边走边介绍,\"我名唤赤霄,是这方圆百里之内无人不晓的赤火派少主。\" 乐痕闻言,心中暗自记下了这个名字。赤霄领着二人来到一处宽敞的大厅,随即吩咐下人备宴,说是既来之,则安之,要与乐痕好好畅谈一番。 席间,美酒佳肴不断,气氛却略显微妙。乐痕察言观色,发现赤霄看似随和,实则心思深沉,言谈举止间透露出一种不容小觑的气场。 \"乐痕,听闻你行走江湖多年,可有什么奇遇?\"赤霄忽然开口问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 乐痕微笑着,缓缓讲述了几段自己的冒险经历,刻意隐去了某些敏感的部分。赤霄听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插嘴询问细节,显得颇为投缘。 正当两人交谈甚欢时,一名侍卫匆匆入内,伏在赤霄耳边低语几句。赤霄面色一沉,随即站起身来,歉意地对乐痕说道:\"抱歉,有些紧急事务需要处理。乐痕,你先在此稍作休息,我们改日再续。\" \"自当遵命,少爷请便。\"乐痕起身回礼,目送赤霄与白发老者匆匆离去,心中却隐隐感到不安,这场意外的相遇,似乎预示着更多未知的挑战正等待着他。 大厅再次归于平静,只留下乐痕一人,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中思绪万千。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一名侍女轻轻步入,对他轻声道: \"乐公子,少爷让我转告您,夜已深,请安心歇息。明日,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等待着您。\" 乐痕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在这样一个充满了神秘与未知的地方,他早已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非常感谢,我会的。\"乐痕答道,心中却在想:无论是福是祸,来日方长,且看我如何应对。 。不过,这风刃乱舞,扰了我清修,总得有个交代。\"年轻男子的声音淡漠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的目光在乐痕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评估什么。 乐痕感受到那视线,心中一凛,却也镇定自若,抱拳行礼道:“在下乐痕,无意间闯入此地,惊扰了前辈高人,还望见谅。” “哦?乐痕?倒是有些耳熟。”年轻男子微微眯起了眼睛,仿佛在回忆,“你便是那最近在江湖上小有名气的青年才俊?” 乐痕点头,正欲开口,却见那火焰中的白发老者突然挣扎得更加剧烈,凄厉的叫声穿透火海,令人心悸。 “少爷,求您大发慈悲,救救老奴吧!这火,这火……”白发老者的哭喊声中充满了绝望。 年轻男子轻叹一声,伸出右手,掌心向上,轻轻一挥。那肆虐的火焰仿佛有灵性般,逐渐收敛,最终化为一点赤红光芒,飞回他的掌心,消失不见。白发老者瘫软在地,满身焦黑,气息微弱。 年轻男子缓步走向白发老者,语气中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怀。 第396章 “老陈,这次就算了,下次不可再如此鲁莽。来人,带下去好好疗伤。” 两名黑衣侍卫应声而出,将白发老者小心翼翼地抬走。 待侍卫离开后,年轻男子转回身,目光再次锁定乐痕:“乐痕,听闻你剑法超群,不知是否有幸一观?” 乐痕心知这是对方在试探,也不推辞,从容拔剑,剑尖轻点地面,沉声道:“乐意之至,但愿能入少爷法眼。” 随着乐痕身形一展,剑光如龙腾空,剑意凛然,每一式每一划皆是精妙绝伦。年轻男子静静观赏,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片刻后,剑招收束,乐痕收剑入鞘,行礼道:“献丑了。” “好一个‘龙翔九天’,确实非同凡响。”年轻男子赞许道,随后话锋一转,“乐痕,我观你骨骼清奇,心性坚韧,我这里有《炎阳真经》一部,若你愿意,可传你。” 乐痕心中一震,这《炎阳真经》在江湖上可是传说中的武学秘籍,怎会轻易传授于人?他抱拳道:“晚辈何德何能,敢受此大礼?” “哈哈,是缘分也是考验。你若真心向学,我自会助你一臂之力。”年轻男子爽朗一笑,似乎对乐痕颇为满意。 对话至此,两人之间似乎建立了一种微妙的师徒之谊。夜幕降临,山洞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身影,一段新的江湖传奇,悄然拉开序幕。 “那么,乐痕,明日一早,我们便开始吧。在此之前,你可有什么疑问?”年轻男子问道。 乐痕沉思片刻,抬头直视对方,认真问道:“晚辈只有一问,前辈为何选择我?” 年轻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回答道:“因为,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潜力,以及……相似的影子。” “相似的影子?”乐痕喃喃自语,心中泛起涟漪,仿佛被触动了某根心弦。 “时候不早,你先去休息,一切明日自有分晓。”年轻男子挥手示意,转身步入内室,留下乐痕一人在原地,心中充满了期待与不解,以及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白发老者的动作。随着声音,一道身影如幽灵般飘然而至,轻盈落地于两人之间。 这是一名女子,身着淡蓝衣裙,长发如瀑,面纱遮住了半边脸庞,只露出一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眸。她手中握着一把细长的银色剑,剑尖轻点地面,散发出淡淡寒气。 “柳前辈,晚辈云裳有礼了。”女子声音虽然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位小兄弟似乎并未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您何故痛下杀手?” 白发老者,柳风行,闻言眉头紧锁,目光在云裳身上停留片刻,冷哼道:“云裳姑娘,此事与你无关,还是莫要多管闲事的好。” “柳前辈,话不能这么说。”云裳轻轻摇头,剑光一闪,已挡在乐痕身前,“江湖虽大,但若人人冷眼旁观,岂不是让宵小横行?乐痕小兄弟若真有错,自当由武林正道裁决,而非私刑处置。” 乐痕勉强站稳,感激地望向云裳,胸口的疼痛让他呼吸略显急促,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多谢女侠相助,乐痕铭记在心。” “哼,倒是有些骨气。”柳风行瞥了一眼乐痕,又转向云裳,“既然云裳姑娘开口,老夫今日便卖你个人情。不过,这小子最好收敛些,否则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说罢,柳风行负手而立,衣袍猎猎作响,周身的狂风渐渐平息,显然已收起杀意。他冷眼扫视四周,最终化作一道白影,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云裳见状,轻舒一口气,转头对乐痕说道:“你没事吧?需要我送你去寻医吗?” 乐痕摇了摇头,强忍着痛楚笑道:“多谢云裳女侠关心,这点小伤不碍事。只是……为何前辈要对我下手?” 云裳秀眉微蹙,沉吟片刻后缓缓道:“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乐痕小兄弟,你最近是否触及了什么敏感之事或是得罪了什么势力?” 乐痕回想近期行踪,确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心中隐约有了些猜测,便将自己近日无意间发现的一处秘境入口,以及可能因此而引起的注意简要告知了云裳。 听罢,云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是有人担心秘密泄露,才对你下手。你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这江湖,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我会的。”乐痕郑重应道,“今日之恩,乐痕没齿难忘。日后若有什么需要我效力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江湖儿女,本就该互帮互助。”云裳微微一笑,转身欲走,“你先好好休息,待伤势好转再做打算。” “云裳女侠请留步!”乐痕急忙喊道,“能否告知尊姓大名,他日乐痕定当登门拜谢。” 云裳停下了脚步,未转身,声音随风飘来:“我名云裳,行走在江湖的剑客一名。你只需记住,善恶终有报,行侠仗义,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言罢,她身形一晃,已消失在了薄雾之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剑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望着云裳离去的方向,乐痕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心。他知道,自己的江湖路还很长,但只要心中有正义,便无所畏惧。 “云裳女侠,乐痕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像您一样,能够保护他人的人。”他在心中默默许下誓言,随后也缓缓踏上了归途,心中充满了新的希望和力量。 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白发老者的动作。随着声音,一名身着青衫的女子如幽灵般出现在场中,她手中握着一把细长的剑,剑尖轻轻点地,目光凌厉地扫视着白发老者。 “柳前辈,这孩子虽有冒犯,但毕竟年轻气盛,何须下此狠手?”女子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白发老者眉头一挑,认出了来人,语气稍稍缓和:“原来是青莲剑派的叶澜,多年不见,你这是要插手我天风门的事务吗?” “天风门的事务我自然不敢插手,但乐痕是我青莲剑派的朋友,朋友有难,岂能袖手旁观?”叶澜缓缓走向乐痕,同时用余光观察着四周,以防不测。 乐痕勉强站稳,感激地望向叶澜,胸口的疼痛让他呼吸急促,但他强忍着,不愿在人前示弱。“多谢叶姑娘相助。” “哼,青莲剑派,好大的名头。”白发老者冷哼一声,但似乎并不想在此刻与青莲剑派为敌,“今日且放过你,但记住了,江湖险恶,不是每次都有人能出手相救。” 说罢,白发老者身形一晃,如同一阵风般消失在林间,只留下淡淡的冷笑回荡在空气中。 叶澜走到乐痕身边,递给他一枚丹药:“先服下这个,压制伤势。你若想报仇,得先让自己强大起来。” 乐痕接过丹药,感激地点点头,吞下后,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疼痛渐渐缓解。“叶姑娘,此恩必报。但有一事不解,前辈为何会在此时出现?” 叶澜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我本是追踪一桩旧案而来,恰好路过此地,便听到了动静。乐痕,你若真心想提升自己,青莲剑派随时欢迎你。” “叶姑娘,那老者究竟是谁?为何对我有如此深仇大恨?”乐痕不解地问道。 叶澜叹了口气,解释道:“那位是天风门的风长老,据说他年轻时曾有一子,因一场误会而失踪,至今下落不明。或许,他认为你与当年之事有所关联。” “原来如此……”乐痕沉吟片刻,眼神逐渐坚定,“我会查清楚这一切,还自己一个清白。” “好,记住,真正的强者,不仅在于武功,更在于心志。”叶澜拍了拍乐痕的肩,示意他可以休息了。 “叶姑娘,待我恢复,定去青莲剑派拜谢。”乐痕许下承诺。 “不用急,江湖路远,我们总会再见。”叶澜转身离去,青衫飘动,宛如一朵青莲在风中摇曳,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响—— “记住,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白发老者的动作。一个身着青衫的女子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两人之间,她手持一把折扇,轻轻展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随之飘散。 “前辈,这位小兄弟似乎并未对你造成实质性的威胁,何必非要置人于死地呢?”青衫女子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白发老者眉头一挑,目光在女子身上扫视一番,哼道:“小姑娘,这里没你的事,一边去。” “前辈息怒,乐痕是我朋友,他的事便是我的事。”青衫女子面不改色,轻轻一跃,挡在乐痕面前,“若前辈肯放过他,晚辈愿意以一物交换。” “哦?你有什么东西能让我感兴趣?”白发老者饶有兴致地问道,显然对女子的提议产生了好奇。 “这……”女子从袖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其上刻有繁复的云纹,散发着淡淡的灵气。“这是家传的云游佩,能辨识五行之气,对修炼有着不小的助益。晚辈愿以此为代价,换乐痕一条生路。” 白发老者眯起眼,伸手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片刻后,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好,这交易我做了。不过,我还要再加一个条件。” “前辈请说。”青衫女子语气平静,似乎早已料到对方不会轻易罢休。 “你,代替这小子,向我磕头认错。”白发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显然想借此羞辱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乐痕闻言,刚欲开口反对,却被青衫女子一个眼神制止。她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走到白发老者面前,正要屈膝下跪,却突然身形一转,手中折扇化作一片光影,直取老者面门! “前辈真是误会了,晚辈虽不愿见朋友受难,但更不愿向不公低头。”女子语音未落,四周空气仿佛凝固,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在她与白发老者之间悄然酝酿。 “嘿,有点意思。”白发老者反应迅速,双手快速结印,顿时狂风四起,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折扇攻势化解。 “你这丫头,倒是颇有骨气。可惜,实力尚欠火候。”老者冷笑道,随即身形一闪,再度发动攻击,这一次,他不再留手。 剑拔弩张之际,两人已战至一处,一时间风雷交加,草木皆惊。乐痕勉强站起身,望向激战中的二人,心中五味杂陈。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被一个初遇的女子如此庇护的一日。 “青衫姐姐,一定要小心!”乐痕心中暗自祈祷,同时也在寻找机会,想要加入战斗,共同对抗白发老者。 就在这时,青衫女子手中的折扇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一式“兰影千叠”,扇影重重,如梦似幻,竟是将白发老者的攻势一一化解,逼得他连连后退。 “好一个‘兰影千叠’,看来我真是小看了你。”白发老者收住攻势,神色变得凝重。 “前辈武功高强,晚辈不敢当真胜之不武。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如何?”青衫女子收扇行礼,态度恭敬却不失傲骨。 “哼,算你走运。下次再让我碰到,可就没这么容易了。”白发老者留下一句狠话,身形一晃,消失在林间。 乐痕一瘸一拐地走向青衫女子,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多谢姑娘援手,乐痕铭记在心。” 青衫女子回以温柔一笑:“同是江湖人,理应相互扶持。乐痕,你可要好好修炼,别再让人有机可乘了。” “定不负所望。”乐痕坚定地点点头,心中暗自发誓,总有一天,要强大到足以保护身边的人。 两人并肩而行,渐行渐远,只留下一地落叶与风的低语,似乎在诉说着这场不期而遇的江湖恩仇。 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白发老者的动作。随着声音的响起,一阵轻风吹散了弥漫的尘土,显露出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男子,他缓步而来,面色平和,双目如潭水深邃,透着一股不可小觑的内敛之力。 “李前辈!”乐痕挣扎着半坐起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惊喜。来者正是江湖上有名的游侠李云帆,以公正无私着称,素有‘青衫剑仙’之美誉。 李云帆微微点头,目光转向白发老者,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无极,多年不见,你的行事风格倒是愈发偏激了。” 被唤作赵无极的白发老者脸色一沉,冷哼道:“李云帆,你这是要插手我们之间的恩怨吗?” “恩怨?”李云帆轻轻摇头,“若真有恩怨,理当光明正大解决,而非以偷袭为手段。乐痕虽年轻气盛,但不失为一条汉子,你这等行径,岂非让江湖人耻笑?” 赵无极冷笑:“我行我素,何须他人置喙。今日之事,我自有分寸。” “分寸?”李云帆缓缓抽出背后长剑,剑光如水,映照着四周景物,平添几分肃杀,“既然如此,就让我来看看,你所谓的分寸,是否合乎江湖规矩。” 赵无极见状,也不废话,双手一挥,顿时狂风大作,数道风刃呼啸而出,直取李云帆。 李云帆身形微动,如同柳絮随风,轻松避开每一击,同时剑尖点点,每一击皆指向赵无极攻势中的破绽,却不急于进攻,似乎在以剑法劝诫。 几个回合下来,赵无极额头已渗出汗珠,攻势渐渐凌乱。他深知自己在硬碰硬的较量中占不了上风,心中暗自盘算退路。 “李云帆,今日且让你,我们后会有期!”言罢,赵无极借着一阵风势,身形骤然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李云帆收剑回鞘,走到乐痕身旁,伸出手欲扶他起身:“乐痕,你没事吧?” 乐痕感激地握住李云帆的手,艰难站起:“多谢前辈相救,晚辈感激不尽。” “江湖险恶,你这次算是幸运,往后行事还需更加谨慎。”李云帆语重心长地提醒道。 “前辈教诲,晚辈谨记于心。”乐痕点头,目光坚定。 “走吧,我先替你疗伤,再细谈。”李云帆拍了拍他的肩,两人身影逐渐远去,只留下一地落叶在风中翻滚,似乎在诉说着江湖中的另一段故事。 “前辈,您是如何得知我在这里的?”乐痕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 李云帆微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神秘:“江湖事,江湖了。总有那么一双眼睛,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守护着正义。” 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林间传来,打断了白发老者的动作。随着声音,一道青影如同幽灵般掠过树梢,轻盈落地,挡在了乐痕身前。 来者是一名身着青衫的女子,长发如瀑,面覆轻纱,只露出一双明亮若星辰的眼睛,透着不容忽视的坚决。她手中握着一把细长的翠绿竹笛,轻轻横于胸前,似乎随时都能吹奏出令人心神动荡的旋律。 “前辈,晚辈无意冒犯,但出手伤人,未免有失高手风范。”女子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严。 白发老者眉头紧锁,目光在女子身上扫视,似是在评估她的实力。“哼,哪来的丫头片子,也敢来管老夫的闲事?”言语间,满是不屑。 “前辈,江湖事江湖了,乐痕是我朋友,他的事,便是我的事。”青衫女子语气温和,但语气坚定,显然不是轻易就能被吓退的。 乐痕勉强站稳,胸口的疼痛让他脸色苍白,但看到有人相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认得这位女子,正是在一次偶遇中救过自己一命的神秘笛手——云渺。 “云渺姑娘,你不必为了我……”乐痕话未说完,就被云渺打断。 “乐痕,你先退后休息,这里交给我。”云渺没有回头,但她的话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乐痕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听从云渺的建议,踉跄地退至一旁,手按胸口,努力调息恢复。 见状,白发老者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今日就让老夫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话音刚落,狂风再起,这一次,风势更加猛烈,仿佛要将四周的树木连根拔起。白发老者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直取云渺。 云渺不慌不忙,竹笛轻抬,唇边微启,一阵悠扬的笛声随风飘散。那笛声中蕴含着奇妙的韵律,如同山间清泉,又似夜空明月,让人听了不由自主地心神宁静。 风刃与笛声相遇,竟奇迹般地被化解于无形之中,白发老者身形一顿,眼中首次露出了震惊之色。 “这……这是何种武学?”他喃喃自语,难以置信。 “前辈,武力并非解决一切问题的答案。”云渺收起笛子,轻声道,“退一步海阔天空,望前辈三思。” 白发老者沉默半晌,最终叹了口气,身影逐渐淡出,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后会有期,希望下次见面,你能让我见识更多。” 待白发老者消失,乐痕勉强支撑着身体走到云渺身边。“云渺姑娘,这次又多亏了你。” 云渺转过头,轻纱下的嘴角微微上扬。“我们之间,不用客气。但你也要小心,这江湖,远比你想的复杂。” “我知道,但有你在,似乎一切都变得不那么可怕了。”乐痕诚恳地说。 云渺闻言,眼中的星辰似乎更加明亮了几分,但她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拍了拍乐痕的肩膀,示意他好好休养。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最终,云渺轻声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乐痕感激地点点头,两人并肩而行,渐行渐远,只留下一串悠扬的笛声,在林间久久回响。 第397章 ,起来吧。\"年轻男子挥了挥手,那团火焰仿佛有灵性般,瞬间收敛,露出了白发老者狼狈不堪的身影。他的衣物多处破损,皮肤上还有几处被火焰燎伤的痕迹,显然刚才的惩罚对他来说并不轻松。 乐痕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对这位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此人不仅能够操控如此威力的火焰,还能在关键时刻现身救下白发老者,其身份和实力必定非同小可。 “阁下高义,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尽。”乐痕抱拳行礼,言语中充满了真诚。江湖中,这样的援手实属难得,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年轻男子微微侧头,目光终于落在乐痕身上,虽然隔着红袍看不清面容,但那双眼睛似乎能洞察一切,让乐痕感觉仿佛被彻底审视了一番。 “你就是乐痕?”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仿佛乐痕的名字在他听来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正是在下。”乐痕坦然回应,心里却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引起对方的兴趣。 “嗯,乐痕,乐师之名远播江湖,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年轻男子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不过,你似乎卷入了一些麻烦。” 乐痕苦笑:“确实如此,不过多亏阁下及时出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无妨,这老家伙虽是我手下,却也太过鲁莽。”年轻男子轻描淡写地说道,然后转向白发老者,吩咐道:“还不快向乐痕少侠赔罪?” 白发老者闻言,连忙起身,毕恭毕敬地走到乐痕面前,深深鞠躬:“老朽之前多有得罪,还望乐痕少侠海涵。” 乐痕连忙扶起老者:“言重了,白前辈能及时醒悟,便是好事一桩。” 这时,一阵风吹过,年轻男子的红袍轻轻飘动,他似乎有所思量,片刻后道:“乐痕,我观你骨骼清奇,是练武奇才,若你不嫌弃,我有一物相赠。”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瓶,递给了乐痕:“此乃‘回春丹’,对于提升修为、疗伤都有着奇效,你且收下。” 乐痕双手接过,心中惊讶于对方的大方,同时也感到这玉瓶中的丹药绝不简单:“此恩此情,乐痕铭记在心,日后若有需要,在下定当鼎力相助。” “好说,江湖路远,我们后会有期。”年轻男子微微一笑,随后转身欲走。 “阁下留步,请问尊姓大名,他日乐痕定当前往拜访。”乐痕急忙问道,对于这位神秘高手,他心中充满了好奇。 “在下赤炎,你可以记住了。”赤炎留下这句话,身形已渐渐融入远方的夕阳之中,只留下一抹红色的影子,以及空气中淡淡的火药味。 望着赤炎离去的方向,乐痕心中涌动着莫名的情绪。江湖,总是这样,充满了未知与惊喜。他转头看向白发老者,笑道:“白前辈,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今后若是有缘,还望多多指教。” 白发老者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敬畏:“那是自然,乐痕少侠客气了。” 两人就此别过,各自踏上了不同的旅途,但这段偶遇,似乎预示着江湖上又将掀起新的波澜。 ,起来吧。\"年轻男子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不过,这次的事情,你确实办得太过鲁莽。乐痕是我邀请的客人,岂是你可以随意挑衅的?\" 白发老者颤抖着站起身,脸上满是后怕之色,连忙应声道:\"是,少爷教训的是,属下今后必定小心行事。\" 这时,乐痕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惊讶。原来这看似普通的白发老者,竟是这位神秘少爷的下属。那刚刚那道突如其来的火焰,显然是这位少爷出手所为,其手段之强,令人咋舌。 年轻男子转过身,目光如炬,首次正视乐痕,缓缓说道:\"乐痕先生,多有得罪。我乃赤炎山庄的少庄主,赤炎烈。今日之事,还望你海涵。\" 乐痕拱手回礼,淡然一笑:\"少庄主客气了,江湖儿女,本就波折不断,此事我并未放在心上。只是未知少庄主如何得知我的名字?\" 赤炎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乐先生的名声,在江湖上早已有所耳闻。况且,能在我赤炎山庄的地界上自由行走而不被察觉,这份实力与智慧,自然会引起我的注意。\" 说话间,赤炎烈轻轻一挥手,那环绕在白发老者周身的火焰便悄无声息地熄灭,只留下淡淡的烟雾和焦黑的地面,显示着刚才的恐怖力量。 \"乐先生,若不嫌弃,不妨来我赤炎山庄小住几日,我们也好深入交流一番。\"赤炎烈发出邀请,言语间透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乐痕沉吟片刻,心中权衡利弊。赤炎山庄在江湖上的地位不低,若能借此机会深入了解,对他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少庄主盛情,乐某恭敬不如从命。\" 就这样,乐痕随着赤炎烈踏入了赤炎山庄的大门,一场关于武学、权力,乃至人心的较量,悄然拉开了序幕。 夜幕降临,赤炎山庄内灯火辉煌,乐痕与赤炎烈对坐在书房之中,四周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籍与兵器。 \"乐先生,我观你剑法独特,似有宗师之风,可否请教一二?\"赤炎烈端起茶杯,眼神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乐痕微微一笑,\"少庄主客气了,我的剑法名为‘流云九变’,讲究随机应变,以意驭剑。若少庄主有兴趣,改日我定当演示一番。\" \"好,那就一言为定。\"赤炎烈爽朗笑道,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变得融洽。 正当他们交谈甚欢之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书房内的宁静。 \"少庄主,不好了,外院发现不明人士潜入,似乎目标直指山庄重地……\" 赤炎烈脸色一沉,立刻起身,对乐痕歉意一笑,\"看来,今晚的谈话只能到此为止。乐先生,请随我一同前往,或许你的剑,很快就能派上用场。\" 乐痕也站了起来,目光坚定,\"乐意之至。\" 两人并肩走出书房,夜色中的赤炎山庄,即将迎来一场不速之客带来的风暴。 。\"年轻男子挥了挥手,那团火焰仿佛有灵性一般,骤然收缩,化作一只火红的雀鸟,轻巧地落在了他的肩头,羽毛闪耀着炽热的光芒。\"不过,这次的事情你处理得太过鲁莽,回去之后,自领罚吧。\" 白发老者如蒙大赦,连声称是,额头上冷汗涔涔,显然是对这位年轻男子的惩罚心有余悸。乐痕在一旁看得暗暗心惊,这年轻男子的修为显然深不可测,仅凭一言一行便能操控如此恐怖的火焰之力,其身份更是非同小可。 \"你,又是何人?\"年轻男子目光转至乐痕,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乐痕挺直腰杆,抱拳行礼,\"在下乐痕,一名游历江湖的武者。适才事出突然,还望少爷勿怪。\" \"哦?游历江湖?\"年轻男子嘴角微扬,似是对乐痕的身份颇感兴趣,\"既然是误会,那便罢了。不过,你似乎对我的火焰有兴趣?\" 乐痕心中一惊,这年轻男子竟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但他并未退缩,坦然道:\"在下的确对公子的控火之术颇为好奇,若有机会,希望能有幸一窥究竟。\" 年轻男子轻笑,\"好一个坦诚之人。我名唤炎烈,这火焰乃是我家传绝学‘赤炎诀’所化,若你真心向学,或许我们可以切磋一番。\" 说罢,炎烈轻轻一跃,身形如同一抹红云,瞬间飘至乐痕面前,伸出右手,\"来,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如何。\" 乐痕感受到对方的强大气场,却也未露怯意,同样伸手相握,两人的手在半空中轻轻一碰,随即各自退开,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波纹在荡漾。 \"有意思,你的内功根基扎实,颇有潜力。\"炎烈赞许道。 \"多谢夸奖,炎烈公子的修为更是让我大开眼界。\"乐痕抱拳回礼,心中却暗自警惕,对方的实力远超自己,这份从容不迫,更显其深厚底蕴。 正当二人气氛略显融洽之时,突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侍卫打扮的青年匆匆赶来,单膝跪地,急报道:\"少爷,不好了,家族禁地中的‘炎灵石’被盗!\" \"什么?!\"炎烈闻言,脸色骤变,那团火红的雀鸟也随之躁动不安起来,火焰跳跃,映照在他严峻的面容上,显得更加阴晴不定。 \"乐痕兄,看来我们之间的交流要暂时中断了。家族之事,我必须立刻回去处理。\"炎烈语气凝重,目光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理应如此,炎烈公子,但愿早日解决此事。\"乐痕理解地点点头,对于这种家族大事,他自然不便插手。 \"告辞。\"炎烈身形一展,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焰,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串火红的轨迹,以及那逐渐消散的炙热气息。 望着炎烈离去的方向,乐痕心中五味杂陈,这场突如其来的相遇,让他见识到了江湖的另一面,同时也勾起了他对更高武学境界的渴望。 \"真是个风云变幻的江湖啊……\"乐痕轻叹一声,转身继续他的旅程,只是心中多了一份对未知的期待和对强者的敬仰。 而远处,那片被火光短暂照亮的天空,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不过,私自行动,扰了本少爷的清静,总得有点惩罚。”年轻男子的声音冷冽,却也透露出一丝玩味,“起来吧,李福,这次就算了。” 李福,那名白发老者,闻言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脸上满是感激之色:“多谢少爷宽宏大量,李福必当肝脑涂地以报!” 年轻男子轻轻摆手,示意李福退下,目光随即转向一旁的乐痕,嘴角勾起一抹饶有趣味的笑:“倒是这位小兄弟,竟能引得李福出手,有些意思。” 乐痕见状,心中暗自戒备,拱手道:“在下乐痕,只是路过此地,无意间惊扰了前辈,还望见谅。” “乐痕,好名字。”年轻男子缓步走向乐痕,红色长袍随风轻摆,显得神秘莫测,“我乃赤炎宗少主,赤烈。既然是误会一场,不如交个朋友如何?” 乐痕听闻对方身份,心中更是警惕,赤炎宗在江湖上名声显赫,实力深不可测,但表面上仍保持着客气:“赤烈少主高义,乐痕自当结交。” “哈哈,爽快!”赤烈朗声笑道,随后手指微动,那团困住李福的火焰竟悄然散去,李福浑身焦黑,却毫发无损,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 “李福,你先回去,将今日之事如实禀告家父,就说赤烈在外广结善缘。”赤烈吩咐完毕,转而对乐痕道,“乐兄,既然成了朋友,何不共赴一场酒宴,也好让我尽地主之谊?” 乐痕正欲婉拒,却听赤烈继续说道:“乐兄放心,我赤炎宗虽地处偏僻,但珍馐佳酿应有尽有,绝非俗物。” 此时,一阵清风拂过,乐痕抬头远望,山川云雾之间,似乎有着别样的诱惑,心中一动,决定接受邀请:“如此,乐痕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并肩而行,穿过一片片枫林,红叶如火,映衬着两人的背影,留下一串串轻松愉快的谈笑声。 “乐兄,你可知道,这江湖之中,除了刀光剑影,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赤烈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低沉神秘。 乐痕挑眉,兴趣被激起:“哦?愿闻其详。” “比如……”赤烈停下脚步,指向天边一抹奇异的光影,“那便是其中之一。” 只见远处天际,一道七彩光芒若隐若现,宛如彩虹横跨天穹,美轮美奂,却又透着几分神秘。 “那是……?”乐痕不禁出声询问,目光紧锁那奇景。 “那是通往‘幻境秘境’的入口,每隔十年开启一次,据说内藏无数武学至宝与未解之谜。”赤烈解释道,眼中闪烁着向往与渴望,“乐兄,有兴趣一同探秘吗?” 面对赤烈的邀请,乐痕心中激荡,这无疑是每一个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机会,他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点了点头:“有何不可,与少主同行,定能一窥究竟。” 两人相视一笑,心意已决,一场未知的冒险,就此拉开序幕。 “那我们就此约定,三日后,于赤炎宗集合,一同踏入那神秘的幻境。” “一言为定。” 随着对话落下,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枫林深处,只留下那一抹七彩光华,在天边静静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乐痕一旁观战,心中疑惑渐生。这白发老者之前对自己穷追不舍,此刻却对这位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毕恭毕敬,甚至称呼其为“少爷”,态度转变之大,令人咋舌。火焰中的身影,显然实力深不可测,那份从容与威严,绝非泛泛之辈所能拥有。 “起来吧,你虽有错,但念在多年侍奉之情,本少爷暂且饶你一命。”年轻男子挥了挥手,那团火焰仿佛听从命令般,逐渐收敛,最终消失无踪,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土地和狼狈不堪的白发老者。 “多谢少爷不杀之恩!”老者连忙爬起,额头上的冷汗清晰可见,显然刚才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 年轻男子的目光转向乐痕,那双隐藏在红袍下的眼睛似乎能洞察一切。“你便是乐痕?”语气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乐痕拱手行礼,态度不卑不亢:“正是在下。未知尊驾大名,为何出手相助?” “在下云隐,乃此地隐秘势力‘赤炎宗’的少主。”云隐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我族擅长控火之术,适才感应到此处有异动,故而来查探。” “原来如此,乐某感激不尽。”乐痕抱拳致谢,对于云隐的身份虽感惊讶,却也未显过分好奇。江湖上,各路英豪藏龙卧虎,他早已习以为常。 “乐兄武功不凡,我观你身法灵动,颇有几分手腕。”云隐赞赏之余,话锋一转,“不过,依我看,你似乎正被某些势力追杀,是否需要赤炎宗的庇护?” 乐痕心中权衡,自己确实因身怀《流风剑谱》而树敌无数,若能得赤炎宗这样的强援,自是再好不过。“云少主的好意乐某心领了,若不嫌弃,乐某愿与赤炎宗结个善缘。” “好说,好说,乐兄既然是个爽快人,那我也不客气了。”云隐微微一笑,似乎对乐痕的回答颇为满意,“今后乐兄若有什么难处,尽管来赤炎宗找我。” 正当二人交谈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数道身影出现在视野之中,为首之人正是乐痕此行要躲避的追兵首领——黑衣刀客。 “乐痕,你逃不了了!”黑衣刀客目光如炬,锁定乐痕,手中的长刀在夕阳下泛着寒光。 云隐见状,轻蔑一笑,对乐痕低声道:“看来,你的麻烦还真不少。” “云少主,此人与我有旧怨,让我来解决。”乐痕沉声说道,抽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黑衣刀客,一股凛冽剑气随之弥漫开来。 “也好,本少主倒想看看,乐兄的剑法是否如传说中那般凌厉。”云隐退至一旁,双手负于身后,一副看戏的姿态。 对话结束,剑影与刀光交织,一场新的较量在夕阳下拉开序幕。 。不过,这风刃乱舞,扰了我清修,总得有个交代。\"年轻男子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轻轻挥了挥手,那肆虐的火焰便瞬间收敛,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空中。白发老者瘫软在地,满身焦黑,气息奄奄,但眼中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年轻男子缓步走向乐痕,红袍随风轻摆,每一步似乎都踏在虚空之上,不惹尘埃。他的目光在乐痕身上停留,透着几分审视与好奇。 \"你便是那个闯入我云隐峰的小子?\"男子的声音虽然冷漠,却掩不住一丝兴趣。 乐痕挺直腰板,毫不畏惧地回视,尽管对方的实力显然远超自己,但他心中的侠骨并未因此折服:\"在下乐痕,误入贵地实属无心,还望公子海涵。\" \"误入?哼,我云隐峰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进出的地方。不过,你倒是有几分胆色。\"男子微微一笑,这笑容在他冷峻的面容上显得格外突兀,\"这样吧,你若能接我三招,我便既往不咎,如何?\" 乐痕心中一凛,对方看似随意的提议,实则暗藏玄机,但他也知此乃唯一脱身之机,便朗声道:\"好,一言为定!\" 年轻男子点了点头,身形忽地一展,如同鹰击长空,速度快到极致,一掌携带着呼啸的风声,朝乐痕面门袭来。 乐痕凝神聚气,体内元力涌动,化作一层淡蓝色的护罩,迎向那势如破竹的一掌。两股力量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乐痕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震退数步,脚下的地面裂开了一道道细纹。 \"第一招已过,接好第二招!\"男子话音未落,身形再动,这次他并未直接出手,而是以指为剑,凌厉的指风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直取乐痕周身各大要穴。 乐痕不敢怠慢,身形灵动,似游鱼般穿梭于指风之间,同时反手一式“流云绕指”,以柔克刚,化解了对方的攻势。两人交手间,周围的景物仿佛都被这一场激烈的对决所震撼,树叶沙沙作响,风声更紧。 \"不错,有点意思。\"男子收手立定,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又恢复了那不可一世的高傲,\"最后一招,你可要小心了。\" 只见他双手缓缓合拢,闭目凝神,周围的天地元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开始疯狂地向他汇聚。片刻后,他猛然睁开双眼,双掌向前推出,一股浩瀚如海的元力波涛汹涌而出,直扑乐痕! 第398章 面对如此威势,乐痕深吸一口气,体内元力沸腾,他明白,硬抗绝非良策,唯有智取。他蓦然侧身,身形诡异地消失在原地,竟是使出了家传轻功“追风步”。 “哼,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男子冷哼一声,正待追击,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少爷,有人闯入禁地,似乎情况紧急。\" 一名黑衣侍卫急匆匆而来,打断了这场试炼。男子眉头微皱,转头对乐痕道:“你且去吧,今日之事,我自会查清。记住,云隐峰不是你随意涉足之地。” 乐痕抱拳行礼,心中暗自庆幸,转身欲走,却又突然停下,回头问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年轻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我名云隐,云隐峰之主。你我有缘再见。” 随着话语落下,云隐的身影逐渐融入了山间的雾气之中,只留下一袭红影,令人捉摸不透。乐痕望着那渐渐消散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脱险的庆幸,又有对未来的隐隐期待。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云隐峰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乐痕喃喃自语,踏上了继续探索的旅程。 而这场意外的遭遇,仿佛是他步入江湖深处的一个预兆,未来,还有更多的风雨在等待着他。 乐痕目光一凝,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那名年轻男子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深不可测,显然不是普通人,而他对白发老者的称呼,更是让这段关系显得错综复杂。他收起了原本准备好的防御姿态,心中暗自警惕,却也不失风度地拱手行礼。 “在下乐痕,误入此地,多有打扰,还望两位海涵。” 年轻男子轻轻挥了挥手,火焰仿佛听从他的意志般,瞬间收敛,只留下白发老者瘫软在地,衣衫破碎,满身焦黑,但好在性命无碍。他缓缓走向乐痕,每一步都似乎踏在虚空之上,没有丝毫声响。 “闲杂人等,本不该出现在这里。不过,你既已知礼,本少便不与你计较。但有一事,你需得答我。” 乐痕心中虽惊,面上却不露声色,坦然道:“但问无妨。” “你可曾听说过‘九幽冥火’?”年轻男子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乐痕心下一凛,九幽冥火乃江湖上传说中的异火,据说可焚尽世间万物,其踪迹难寻,更别说亲眼所见。他摇了摇头,“在下只是江湖中的一名微不足道的游侠,九幽冥火之名,也只是耳闻,未尝亲见。” 年轻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似乎对乐痕的回答并不意外。“很好,既然如此,你走吧。记住,今日之事,莫要外传。” 正当乐痕欲言谢离开之际,一阵细微却异常清晰的铃声突兀地响彻这片空间,那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莫名的魔力,让人心神微震。 “什么人?!”年轻男子面色一沉,目光如炬,扫视四周。 乐痕也是一惊,这铃声似乎有着牵引之力,让他的心绪难以平静。正当二人警惕之时,一位身着翠绿衣裳,头戴银铃的女子如幽灵般出现在他们面前,她的出现,竟未引起一丝风动,仿佛她本就是这片空间的一部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女子轻启朱唇,声音婉转动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年轻男子眉头紧锁,显然对这女子的出现感到意外且不满。“你是何人?怎会知道此地?” 女子掩嘴轻笑,银铃随动作轻响,更添几分神秘。“我嘛,只是一个过客,恰巧路过而已。至于我是如何知道这里的,那可是个秘密。” 乐痕在一旁默默观察,心中暗自思量,这位女子的出现,绝非偶然,或许与九幽冥火有关。他决定静观其变,看看事态如何发展。 “既然如此,过客便请继续赶路,我们这里没有你需要的东西。”年轻男子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女子微微侧头,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哦?可我觉得,我们或许可以做个交易,关于九幽冥火的消息,我这里倒是有一点线索。” “交易?”年轻男子面露狐疑,显然对女子的话抱有戒心。 “对,交易。毕竟,谁会不喜欢多一个朋友,少一个敌人呢?”女子笑容里藏着深意,手中的银铃轻轻摇晃,似乎在无声中传递着某种信号。 “说来听听。”年轻男子终于松口,但警惕并未减少分毫。 随着女子缓缓展开的话语,乐痕意识到,这场偶遇或许将揭开江湖上又一场风云变幻的序幕…… 。\"年轻男子的声音冷淡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过,你这招惹乐痕之举,倒是让本少爷颇感兴趣。\" 说罢,他轻挥衣袖,那肆虐的火焰仿佛听到了无声的命令,刹那间收敛,化为一缕青烟消散于空中,只留下一个瘫软在地、满身焦黑的白发老者,气息奄奄。 \"乐痕,此人似乎与你有些恩怨,本少爷就大发慈悲,把他交给你处理如何?\"年轻男子转身望向乐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乐痕愣了愣,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会将主动权交到自己手中。他看了一眼地上苦苦哀求的白发老者,内心五味杂陈。曾经,这老者是他在门派中的对头,多次暗中设计陷害,但此刻对方的狼狈模样又让他生不出太多报复之心。 \"多谢少爷厚爱,但我与他之间的恩怨已了,无须再添杀戮。\"乐痕平静地说,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超脱于恩怨之外的豁达。 年轻男子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呵,乐痕,你的气量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不过,江湖恩怨,不是一句算了就能轻易抹去的。这样吧,你若真能放下,我便饶他不死,但有个条件——他必须离开江湖,永不涉足。\" 白发老者闻言,脸上闪过一抹绝望,随即又燃起了生的希望,连连点头如捣蒜,连声道:\"愿意!愿意!我愿意永远退出江湖,只求少爷饶命!\" \"很好,记住你今日的选择。\"年轻男子说完,目光转向乐痕,\"乐痕,你的宽容或许会成为你日后的助力,也可能会成为你的软肋。江湖险恶,还需谨慎。\" \"少爷教诲,乐痕铭记于心。\"乐痕恭敬答道,心中却对这场意外的结局感到一丝庆幸,或许这正是他想要的江湖——不仅仅有刀光剑影,还有宽容与理解。 正当众人以为此事就此了结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短暂的宁静,一名侍卫模样的人匆匆而来,跪倒在地,气喘吁吁地说:\"报告少爷,门派外发现异动,似乎有不明势力潜入……\" 年轻男子眉头一皱,旋即沉声道:\"乐痕,看来我们的谈话得暂时中断。异动之事,我需亲自处理。至于这位……\"他指了指白发老者,\"就照之前说的办,你负责监督执行。\" \"遵命,少爷。\"乐痕领命,目光坚定,心中既有对未知挑战的期待,也有对眼前这番变化的感慨。 年轻男子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红色长袍在风中翻飞,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焰,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乐痕,我们走。\"他没有回头,只是丢下这句话,消失在转角处。 乐痕望着年轻男子的背影,深吸一口气,随后转向白发老者,沉声说道:\"起来吧,你自由了,但别忘了你的承诺。\" 白发老者颤抖着站起身,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深深鞠了一躬,没有再多言,拖着虚弱的身躯,一步步向着远离江湖的方向蹒跚而去。 而乐痕,则在这一刻,似乎感受到了自己肩上那份更为沉重的责任,以及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江湖,对他而言,又开启了一个新的篇章。 \"少爷,那我们接下来……\"乐痕对着空荡荡的巷口,自语般问道,似是在问那已远去的身影,又似在问自己。 风,依旧在吹,带走了尘埃,却带不走江湖中人的宿命与抉择。 乐痕目光一凝,眼前的变故让他错愕不已。这突如其来的年轻男子,显然不是一般人,仅凭那能瞬间将白发老者困于火海中的手段,便足以证明其修为深不可测。而白发老者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转变,也让乐痕意识到此人身份的特殊。 “阁下是……?”乐痕收起戒备,抱拳问道,他并不想无端得罪高人,但心中的好奇与警惕并存。 年轻男子微微点头,红袍随风轻摆,透出几分神秘:“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乐痕,你与我天机门颇有缘分。” “天机门?”乐痕心中暗惊,这个名字在江湖上鲜有人知,却流传着种种关于他们掌握天机、预知未来的传说。 “你的剑,有风骨,可惜尚未至化境。”红袍男子缓步走向乐痕,目光锐利如刀,“若你愿意,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让你的剑术更上一层楼。” 说话间,男子袖口微动,一卷古朴的竹简凭空出现在手中,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出淡淡的灵光。 乐痕心中震撼,这等宝物,即便是他游历多年,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但他并非轻易受人恩惠之人,沉吟片刻后道:“多谢阁下厚意,只是乐某素来习惯独行,不愿受制于人。” “哈哈,爽快!”红袍男子朗声笑道,“我欣赏你的性格,此《风行九式》非普通剑谱,它需要有缘人才能领悟其精髓。你若真心不愿,我也不会强求。” 说罢,他轻轻一抛,竹简便自行飞向乐痕,稳稳落在他手中。乐痕接过剑谱,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风之意境,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敬意。 正当此时,远处山林间,几道黑影快速逼近,似乎正被什么力量吸引而来。 “看来,今天的事还远未结束。”红袍男子眉宇间掠过一丝冷厉,转头望向来者,“乐痕,今日一别,日后若有缘,再谈剑道。” 言毕,他身形一晃,再次隐入了火海之中,那火焰在他身周环绕,竟似有了生命,逐渐缩小直至消失不见,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焦糊味和一阵回荡的低语:“记住,风无形,剑亦无形……” 乐痕望着那片空无一物的地方,心中五味杂陈。手中的《风行九式》沉甸甸的,似乎承载着一份未知的使命。正当他准备离开时,那几道黑影已至近前,领头的一位面罩黑纱的女子声音冷冽:“乐痕,你可知你刚才阻挠了我们追捕的要犯?” 乐痕眉头紧皱,还未及答话,便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调侃:“哎呀,这不是夜罗刹么,几年不见,还是这么冷艳动人。” 这突来的插曲,让现场气氛一时变得微妙起来。 乐痕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时间忘了身处何境。白发老者的惊恐与那年轻男子的冷傲形成鲜明对比,而那团肆虐的火焰竟也随着年轻男子的出现渐渐收敛,最终化作点点火星消散于空中,只留下一丝焦糊的味道。 年轻男子缓缓步入,红色长袍拖曳在地上,每一步似乎都踏出了无形的威压,连周围的空气都似被其震慑,不敢妄动。他目光轻轻一扫,落在了乐痕身上,那眼神锐利如鹰,让乐痕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 “你便是乐痕?”男子的声音冷冽中带着几分好奇,仿佛在审视一件稀奇之物。 “正是在下。”乐痕硬着头皮,拱手答道,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自若。他心里却在快速盘算,这男子显然地位非凡,而自己与白发老者之间的冲突,似乎成了无足轻重的小事。 “你与我云家之人有何恩怨?”男子并未因乐痕的恭敬而有丝毫缓和,语气依旧冷漠。 乐痕将之前与白发老者的误会简要陈述,末了补充道:“在下只是路过此地,无意间与前辈起了冲突,实属误会。” 那年轻男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误会?哼,既然是误会,那便算了。不过,我云飞羽做事向来公私分明,今日之事,老魏你自去领罚。” 被唤作老魏的白发老者面色更加苍白,连连称是,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至于你,乐痕,”云飞羽转而对乐痕说道,“既然你能在我云家领地内安然行走,也算是有些机缘。我这有一枚‘行云令’,持此令牌,可在云家领地内自由通行,遇事可直接报我名号。” 说罢,一枚雕刻着流云图案的令牌从袖中滑落,直飞乐痕手中。令牌入手冰凉,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波动。 “多谢云少爷厚赐,乐痕感激不尽。”乐痕接过令牌,心中暗自思量,这云飞羽行事风格如此独特,背后必定有更深的意图。 正当乐痕欲再言谢时,云飞羽已转身欲走,只留下一句:“江湖险恶,万事小心。” “云少爷留步!”乐痕忽然出声,他的眼神坚定,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在下有一事相求,还望少爷成全。” 云飞羽停下脚步,未回头,只道:“说来听听。” “在下正寻找一味极难寻得的药材——幽兰草,以救治一位故人。听闻云家藏书丰富,或许有关于此草的线索,望少爷能予借阅。” 云飞羽沉默片刻,随后轻轻一笑:“好,三日后,你到云家藏书阁来找我。” 语毕,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乐痕的视线中,只留下那道火红的身影在乐痕脑海中久久不去。 乐痕握紧手中的行云令,心中五味杂陈。他望向天空,一片云淡风轻,但江湖路,似乎又多了几分未知与挑战。 身旁,老魏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火药味。乐痕深吸一口气,踏上了前往云家藏书阁的路,心中默念:“不论前路如何,为了那份承诺,我乐痕定当竭尽全力。” 。不过,今日之事,若非我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年轻男子的声音虽然冷漠,却也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乐痕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内心翻涌不已。他从未见过如此场面,一个看似普通的白发老者,竟是眼前这位神秘年轻男子的下属,而且对方的气势与修为,显然远超自己所见所闻。 火焰渐渐消散,露出白发老者狼狈的模样,他衣衫破碎,皮肤上多处烧伤,但好在性命无碍。年轻男子轻轻一挥手,一阵温和的光芒覆盖了老者,缓解了他的伤势。 \"起来吧,记住此次教训,往后行事切勿鲁莽。\"年轻男子淡淡吩咐道,随后目光转向乐痕,那双隐于红袍下的眼睛似乎能洞察一切,\"你便是那位被误伤的少年?\" 乐痕一怔,随即拱手道:\"晚辈乐痕,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嗯,乐痕是吗?你身上似乎有些意思。\"年轻男子嘴角微扬,透露出一抹玩味,\"你刚才应对那老家伙的方式,虽显稚嫩,却颇有几分胆色。\" 乐痕心中暗自惊讶,对方竟能一眼看出自己的底细,这份洞察力实在惊人。他正欲开口,却见年轻男子又是一挥手,空中竟凝聚出一本古朴的书籍,缓缓飘向自己。 \"这本书籍名曰《流云诀》,算是对你今日遭遇的一点补偿。若你能有所悟,未来或许能在武道上更进一步。\" 乐痕双手接过《流云诀》,只觉入手沉重,封面古朴,似有云雾缭绕其上,内含无穷奥秘。 \"前辈厚赐,乐痕感激不尽!\"他诚恳地道谢,内心对这突如其来的机遇充满了激动与期待。 就在这时,白发老者爬起身来,一脸懊悔,凑到年轻男子身边,低声道:\"少爷,那……那东西……\" 年轻男子眉头微皱,打断了老者的话:\"此事你无需再提,我会亲自处理。记住,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说罢,年轻男子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红影,瞬间消失在林间。白发老者匆匆留下一句“得罪了”,便紧跟其后,眨眼间也不见踪影。 乐痕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手中的《流云诀》仿佛变得沉甸甸的。他心中暗誓,定要不负这份机缘,将《流云诀》练至大成。 夜色渐浓,乐痕深吸一口气,迈步离开,心中已有了新的方向。 --- 林间小径上,乐痕偶遇两位正在讨论的武林人士,他们的对话随风飘入乐痕耳中。 \"听说了吗?那失传已久的《流云诀》再现江湖,得之者可成就绝世武功!\" \"是啊,不过这《流云诀》据说藏有极大的秘密,得之不易,驾驭更难,搞不好还会引火上身……\" 乐痕听后,眼神更加坚定,心道:“无论前路如何,我乐痕,必不会退缩半步。” 乐痕一旁观战,心中暗自庆幸的同时也对这位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人究竟是谁,为何白发老者对他如此畏惧?乐痕目光敏锐,注意到那红袍之下似乎隐藏着不同寻常的气场,一种深不可测的力量波动隐隐透出。 “起来吧,我这次出关,本就是因为你的情报有误,导致我错过了一件大事。”年轻男子的声音冷淡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轻轻一挥手,包围白发老者的火焰便如同听到了命令,瞬间收敛消失,只留下一脸惊魂未定的老者瘫坐在地上。 “谢少爷不杀之恩!属下一定将功补过!”白发老者连忙爬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你最好能。”年轻男子淡淡回应,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了乐痕,那双隐于红袍下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一切,直接看到了乐痕的灵魂深处。 “你,又是何人?”话语虽简短,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第399章 乐痕不卑不亢,抱拳行礼道:“在下乐痕,乃江湖过客,适逢其会罢了。白发前辈与在下并无瓜葛,只是路见不平,心有余悸。” 年轻男子审视了乐痕片刻,似乎在评估他的实力与背景,最终微微点头,“乐痕,好一个江湖过客。既然是误会一场,那你继续你的旅途吧。但记住,江湖险恶,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 “多谢提醒,乐某铭记于心。”乐痕回礼,心中却更加好奇这位神秘少爷的身份,以及他背后的故事。 正当乐痕欲转身离去时,年轻男子忽又开口:“等等。” 乐痕停下脚步,转头疑惑地看着对方。 “我观你骨骼惊奇,非池中之物。若你愿意,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在这江湖上走得更远。”年轻男子语气中竟透露出一丝难得的诚恳。 乐痕心中一动,这无疑是提升自己修为的绝佳机会,但他深知江湖上的恩惠往往伴随着代价,“少爷厚爱,在下感激不尽。但在下更喜欢单纯的游历,不愿受制于人。” “哈哈,爽快!你这份性情我喜欢。”年轻男子朗声笑道,随即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此符名‘遁形符’,可助你紧急时刻脱身,算是我们交个朋友的见面礼。” 乐痕接过玉符,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精妙阵法与充沛元力,心中暗自惊叹。他再次行礼道:“多谢少爷赠礼,乐痕记下了这份情谊。” “去吧,乐痕。或许将来我们还会有交集。”年轻男子说完,袍袖一挥,身形已渐渐融入空气,只留下一句飘渺的话音回荡在空中。 乐痕望着那渐渐消失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今日的偶遇,可能改写了他未来的江湖路。 这时,白发老者颤巍巍地站起,走到乐痕身边,低声道:“乐公子,此人便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炎血宫’少主,炎无极。他极少露面,能得他青眼,实属不易。” 乐痕闻言,眼神微凝,心中更添了几分慎重。江湖,果然处处是意外,他踏上了新的旅程,心中却开始构思如何以自己的方式,书写这段未完的江湖传奇。 “白发前辈,后会有期。”乐痕轻声道别,踏上了继续探索未知的道路。 “乐公子,一路保重。”白发老者目送着乐痕的背影,心中既有羡慕也有感慨,江湖,总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掠而出,如同狂风中的利刃,直奔乐痕而去。空气在他的速度下呼啸,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流漩涡。 乐痕面色凝重,他深知面前这位老者的实力深不可测,自己若想全身而退,必须出奇制胜。念头电转之间,他忽然双脚一顿,周身的气息猛然一变,不再是之前的抵抗姿态,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引力囚笼!”乐痕低喝,双手在胸前交错画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丝线被他牵引,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向四周扩散开去。 白发老者见状,眼神一凛,速度竟在瞬间提升,试图避开这突如其来的束缚。然而,那引力囚笼的范围广袤,且随着乐痕的心意变化,如同活物般灵活调整,最终还是将他困于其中。 “哼,区区小技,也敢在老夫面前卖弄!”老者怒喝,双手快速结印,欲以更强的风刃撕裂囚笼。 就在他凝聚力量之时,乐痕身形一晃,出现在了老者背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寒光闪烁的短剑,直指老者的后心要害。 “胜负已分。”乐痕声音平静,但其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老者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即是愤怒:“你这狡猾的小子,给我记住——” “记住什么?”乐痕轻笑,短剑并未刺下,反而收了回来,“记住你今日的教训,强敌当前,不可轻敌大意。” 老者脸色铁青,显然对这样的结果十分不满,但他也知道,此刻的僵持对自己并无好处,于是冷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白影,迅速远去。 “你的名字,老夫记下了。”随着声音的消散,白发老者彻底消失在了天边。 乐痕望着老者离去的方向,轻叹一口气,心中却并无太多波澜。他知道,江湖之路漫长,这样的遭遇只是开始。 这时,一名青年从旁观人群中走出,脸上带着敬佩之色,走上前来:“乐痕兄,你的实力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在下叶青,能否有幸与你结交?” 乐痕转头,目光温和地落在叶青身上,微笑道:“叶兄客气了,同为江湖中人,相逢即是有缘。今后若有机会,还请多多指教。” 两人相视一笑,似乎在这一笑中,未来的江湖路,又多了几分并肩作战的可能。 “不过,乐痕兄,你那引力囚笼的技法,可真是罕见,能否告知一二?”叶青好奇地问道。 乐痕摇头笑道:“此乃家传秘技,不便外传,叶兄见谅。但若论武学交流,我乐痕自是乐此不疲。” 对话在轻松的气氛中结束,两人一同步入人群,继续着各自的江湖旅程。而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新的传奇正悄然孕育。 话音未落,他身形猛然一晃,如同鬼魅般欺近到乐痕身前,双手化作利爪,直取乐痕咽喉。这一击,迅疾无比,风声猎猎,似乎连空气都被撕裂。 乐痕眼神一凝,身形急旋,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与此同时,他体内真气涌动,双掌推出,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波纹荡漾开去,那是内力凝聚到了极致的表现。 “给我破!”乐痕低喝,掌力与白发老者的利爪在半空中碰撞,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短暂照亮了这片暗沉的战场。 两股力量对撞,激起了周遭的尘土与落叶,形成一个小型的风暴圈。乐痕只觉一股巨力反噬,脚下地面龟裂,但他硬生生站稳了脚步,面上浮现出一抹坚韧之色。 白发老者亦是身形一震,显然对乐痕的抵抗感到意外。他眯起眼,重新审视着面前这位年轻对手:“有点意思,没想到在这偏僻之地,还能遇到如此有潜力的后辈。” 乐痕喘息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老前辈若是只有这点本事,还是趁早回山养老吧。” “狂妄!”白发老者怒喝,全身衣袂猎猎作响,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闭目凝神,周身的气流开始缓缓旋转,逐渐形成了一个微型的漩涡。 “既然你这么想见识真正的风之力,那老夫便让你看看,何谓风之极境!”伴随着老者的话语,那漩涡骤然扩大,风声呼啸,整个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风的咆哮。 就在这时,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从漩涡中心传来,乐痕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牵引过去。他知道,一旦被卷入其中,后果不堪设想。 “以刚克柔,以静制动!”乐痕心中默念,体内真气运转至极限,双脚踏地,竟是在那吸力作用下,身形缓缓升起,如同逆风而行的大鹏,硬是与那股吸力对抗。 “你这是自寻死路!”白发老者冷哼,手中动作加快,那风之漩涡旋转得更加猛烈,几乎要将四周的一切都吞噬进去。 正当危机一触即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悠长的钟声,那钟声浑厚悠扬,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严,竟然让肆虐的风势有了一丝缓和。 “不好,是宗门的召集令!”白发老者面色一变,显然那钟声触动了他心中的某些忌讳。 “今日暂且放你一马,但下次相遇,便是你的死期!”留下一句狠话,白发老者身形一展,化作一道白影,瞬间消失在了风中。 乐痕落地,望着白发老者离去的方向,眼中既有庆幸也有不甘。他深吸一口气,暗暗发誓,终有一日,自己定要达到能够与之匹敌的实力。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乐痕记下了。”他低声自语,随后转身,步入林间小道,继续他的江湖之旅。 言罢,他身形一展,如同凌厉的风暴,瞬间逼近乐痕,手中风刃旋转加速,化作一片死亡旋涡,直逼乐痕面门。 乐痕面色凝重,脚下步伐幻化成繁复的身法,身形忽左忽右,躲避着那几乎密不透风的风刃攻击。空气中,风刃切割的呼啸声与两人交锋时的爆响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死亡之舞。 “老家伙,你的招数也就这点能耐?”乐痕一边闪避,一边挑衅道,试图激起对方的怒火,为自己争取喘息之机。 白发老者的双眼闪过一丝厉色,显然被乐痕的话语激怒,他猛地一跺脚,周身气流涌动,风势更盛,竟是要将这片天地间的风元素尽数调动,化为己用。 “狂妄的小子,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风之奥义!”随着他的一声低喝,四周空气竟似凝固,随后猛然爆开,形成一股足以撕裂山岳的飓风,直冲乐痕而去。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乐痕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汹涌澎湃,他闭目凝神,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片刻之后,他猛然睁开眼,双眸中仿佛有星辰闪烁,他双手结出一个奇异的印诀,低吟道:“以身为引,借天地之威!” 随着他话语落下,周围的环境仿佛响应了他的召唤,一股无形的力量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融入乐痕的身体。他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芒,整个人显得更加沉稳而强大。 “给我破!”乐痕大喝一声,双掌推出,一股融合了天地元气的波动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与那肆虐的飓风正面碰撞。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天地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风暴与元气波动相互抵消,激荡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整个战场都被这股力量洗礼。 待烟尘散尽,二人对立而站,均是衣衫有些破损,气息略显紊乱,但眼中却燃烧着战斗的火焰。 “有点意思,你这小子,的确让我刮目相看。”白发老者罕见地露出一丝赞赏之意,但随即语气一转,“不过,战斗远未结束!” “我正有此意,来吧!”乐痕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准备迎接下一轮的挑战。 两人再次蓄势待发,一场更加激烈的较量即将展开,而在这片风云变幻的江湖中,他们的对决,注定会成为一段佳话。 言罢,他身形猛然一震,周围的空气如同沸腾一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风元素在他身边疯狂汇聚,显现出前所未有的威势。 “给我破——!”白发老者的嗓音如雷鸣般响彻云霄,漩涡中心骤然喷发出一股毁灭性的风暴,直冲乐痕而去,仿佛要将一切阻碍撕成碎片。 乐痕见状,脸色凝重,他深知此招非同小可,若正面硬抗,怕是凶多吉少。于是,他迅速调整呼吸,体内真气流转速度陡然加快,汇聚于双脚之下,地面随之轻颤,仿佛大地也在响应他的力量。 “移形换影!”乐痕低喝一声,身形瞬间化作数道残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空中穿梭,巧妙地避开了那股毁灭风暴的核心区域。风暴所过之处,草木皆毁,地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彰显着这一击的恐怖威力。 白发老者见一击未中,脸色微变,但旋即恢复了平静。他深知,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而乐痕的这一番表现,让他对这个年轻后辈的评价又提升了几分,同时也激发了他久违的战意。 “哼,有点意思。”白发老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来吧,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说话间,他双手再次结印,这次却是更加复杂深奥,空气中的风元素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扭曲,形成了一个旋转的风眼,缓缓地在二人之间凝聚。 乐痕定睛观瞧,心中暗自警惕。他明白,接下来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可能决定生死。正当他准备再度发动攻击时,忽然,一阵悠扬的笛声自远处传来,那笛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似乎能直抵人心最深处。 “咦?”白发老者神色一愣,似乎也被这笛声所吸引,动作不由得一顿。 乐痕也是一怔,随即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笛声中,似乎蕴含着某种召唤,让他的心灵不由自主地产生共鸣。 “难道……是他?”乐痕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正当两人因这突如其来的笛声而分神之际,一个身影踏着月色,缓缓步入战场,笛声正是从他手中那支看似普通却又不失古朴的长笛中传出。 “两位,何故大动干戈?”来者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打断了这场即将爆发的激烈对决。 白发老者与乐痕同时望向来人,心中各有思量,但都暂时收起了战斗之意。毕竟,在这个江湖上,能以一曲笛声平息争斗的,绝非等闲之辈。 “前辈高义,我等自是不敢妄动。”乐痕首先开口,态度恭敬中带着几分好奇。 白发老者哼了一声,虽有不甘,但也未再多言,显然对来者亦有所忌惮。 “好了,既然都是武林中人,何不坐下来,品茗论道,共叙江湖趣谈?”来者微笑着提议,他的出现,仿佛给这片原本剑拔弩张的战场带来了一丝和平的曙光。 “如此也好。”乐痕点头赞同,心中对这位神秘来客的身份愈发好奇。 白发老者迟疑片刻,最终也点了点头,一场风波,似乎就这样被一曲笛声化解于无形之中。 三人围坐,月光下,一场关于武学、江湖与过往的对话悄然展开,而这段意外的交集,或许将会成为他们各自命运中不可磨灭的一笔。 说话间,他身形骤然加速,如同一道白色闪电划破长空,直奔乐痕而来。空气中,风刃的呼啸更加刺耳,仿佛要割裂一切阻碍。 乐痕眼神一凝,他知道这一击非同小可,必须全力以赴。脚尖轻点地面,身形瞬间化作数道残影,躲避着密不透风的风刃网。同时,他口中念咒不断,周身泛起一圈圈淡蓝色的光芒,那是他将内力与自然界的风元素巧妙融合,形成的护盾。 “以吾之名,风之壁障!”乐痕低喝一声,一个半透明的风墙在他面前凭空出现,迎上了白发老者的猛烈攻势。风刃如潮水般撞上风墙,爆发出连串耀眼的光芒,却未能再进一步。 “哼,有点意思。”白发老者目光一闪,旋即身形诡异一转,竟从风墙的一侧闪现至乐痕背后,一掌携带着呼啸的风暴,直击其要害。 乐痕心中一凛,背后没有眼睛,但多年的战斗直觉让他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翻滚,堪堪躲过致命一击。他借势翻身而起,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寒光闪烁的短剑,剑尖直指白发老者咽喉,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寸许。 “你的确是个难缠的对手,但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乐痕声音冷静,眼中的战意却越发明亮。 “哦?那就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白发老者面露玩味之色,双掌轻轻一合,周围的风元素仿佛响应他的召唤,汇聚成一个旋转的风暴中心。 正当两人准备再次交锋之时,突然,一道悠扬的笛声从远处传来,那笛声清脆悦耳,带着一股莫名的平和力量,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为之一缓。 “咦?这是……”白发老者神色微变,似乎对这笛声感到意外。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继续下去了。”乐痕收起短剑,望向笛声传来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笛声渐近,一名青衣少年骑着一头灵鹿悠然而至,手中横握一支碧绿长笛,笛音随风飘散,让人心神宁静。 “两位前辈,何须如此大动干戈?”青衣少年微笑道,其气质超凡脱俗,显然不是普通人。 乐痕与白发老者对视一眼,各自收起了攻势。在这突如其来的和平之中,两人都感到了一丝异样的氛围。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插手我二人的事?”白发老者问道,语气虽冷,但显然已收敛了杀气。 “在下云游四海,适逢此地,见前辈们斗得激烈,担心误伤无辜,故而以笛声相劝。”青衣少年温文尔雅地答道。 “罢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但乐痕,你记着,这笔账,咱们迟早要算清楚。”白发老者留下一句狠话,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狂风消失在天际。 乐痕望着白发老者离去的方向,沉默片刻,转身对青衣少年道:“多谢阁下相助,敢问尊姓大名?” “在下柳风,既然有缘相遇,便是朋友。乐痕兄若不嫌弃,今后行走江湖,或许能相互照应。”青衣少年柳风笑道,眉宇间流露出一股洒脱之气。 “柳风……好名字。今日之恩,乐痕铭记于心。日后若有所需,尽管吩咐。”乐痕点头致谢,心中对这位突然出现的少年多了几分欣赏与好奇。 随着二人交谈,一场危机悄然化解,而江湖上的故事,也因这次不期而遇,又添上了新的篇章。 言罢,他身形一展,如同凌厉的风,瞬间逼近乐痕,手中凝聚的风暴愈发狂暴,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吞噬进去。 乐痕面色凝重,双脚稳扎地面,周身气流涌动,形成一个小型旋涡,企图将那些肆虐的风刃化解于无形之中。然而,白发老者的攻势太过凶猛,即便是他精心布置的防御也显得岌岌可危。 “老家伙,你的招数未免也太单调了些!”乐痕一边抵挡,一边嘲讽道,试图在言语上激怒对方,为自己争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哼,少废话,受死吧!”白发老者怒喝,攻势更盛,风刃如雨,密不透风,几乎封死了乐痕所有的退路。 乐痕已经逃无可逃了。 第400章 就在这时,乐痕心中一动,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块巨石之上。他心念一转,突然间,一股奇异的力量自他体内涌出,与周围的自然元素产生了微妙的共鸣。乐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知道,机会来了。 “借力打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乐痕低语,只见他双手挥动,竟是将那密集的风刃引导至巨石之处。风刃与巨石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而巨石竟在这一击之下,碎裂成无数碎片,化作一场石雨,逆向袭向白发老者。 老者见状,瞳孔微缩,急忙调动自身灵力,形成一层防护罩。但即便如此,仍有几片锋利的石块穿透了他的护盾,擦过他的衣角,留下了几道细长的裂口。 “你这小子,倒是有些门道。”白发老者语气中首次出现了几分凝重。 “承让了,老前辈。不过,战斗才刚刚开始。”乐痕站定,气息平稳,显然并未因为一时的小胜而放松警惕。 两人对峙,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一触即发。而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的对决,似乎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武力较量,成为了智谋与意志的较量。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看看,是你这老树根深,还是我这新芽锐不可挡!”乐痕话音落下,双掌再度结印,准备迎接下一轮更为激烈的交锋。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那就来吧!”白发老者亦不甘示弱,体内灵力翻腾,准备给予乐痕致命一击。 此刻,山林间的风似乎也屏息以待,只待这场较量的最终胜负……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拉近与乐痕的距离。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风势因他的动作而变得更加狂乱,四周的草木在强风的肆虐下纷纷折腰。 乐痕心中一凛,这老者的速度远超他的预料。他深知硬碰硬绝非上策,目光一转,脚下生云,身形忽左忽右,如同灵蛇般游走,试图避开那密如雨点的风刃。 “躲?哼,看你能躲到几时!”白发老者冷哼,攻势更加凌厉,风刃不仅追击着乐痕的身形,更是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网,意图将他困于其中。 正当危急时刻,乐痕心念一动,体内一股暖流涌动,那是他多年修炼的内功心法——《碧水诀》。他深吸一口气,双掌轻轻推出,一股清澈如溪的内力自掌心荡漾而出,与那些狂暴的风刃碰撞。 “碧水绕指柔!”伴随着乐痕低沉的吟唱,那股内力化作碧色波纹,轻柔地包裹住迎面而来的风刃,两者接触之处,竟似有化解之意,风刃的锋芒逐渐被削弱。 白发老者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更为凶猛的风刃连绵不断地发出,誓要破开乐痕的防御。 “老夫倒是要看看,你这门古怪的功夫能持续多久!”老者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乐痕额头上已渗出汗珠,维持《碧水诀》消耗颇大,但他并未放弃。眼眸中闪过决绝,他决定孤注一掷。 “碧水化龙!”乐痕猛然间大喝一声,体内剩余的内力如江河决堤般涌出,化作一条碧绿巨龙,盘旋升空,直冲向白发老者。 老者见状,神色微变,不得不承认这年轻人的确有些门道。他双手快速结印,周围的风元素仿佛响应他的召唤,汇聚成一面巨大的风暴之墙,迎向那条碧绿巨龙。 “轰!”两股力量碰撞,天地为之色变,风暴与碧龙相互撕扯,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清越而神秘,仿佛有魔力一般,让空气中激斗的元气都为之一缓。 “够了,两位。”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随风飘来,一名身着青衫的青年男子缓缓步入战场,手中横握一根碧玉长笛,正是那笛声的来源。 白发老者与乐痕皆是一愣,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望向那神秘的来客。 “在下云游四海,无意间闻得这边争斗,还望二位能给在下一个薄面,化干戈为玉帛。”青衫男子微笑道,语气中带着不容忽视的从容与自信。 乐痕抹去嘴角血渍,警惕中带着好奇,“阁下是谁?为何要插手此事?” 白发老者也收起了攻势,目光锐利地审视着青衫男子,显然也在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言罢,他身形一展,速度猛然提升,化作一道残影,直扑乐痕。与此同时,他双手间凝聚的风势更甚,仿佛要将天地间的空气尽数抽离,形成一个巨大的风暴漩涡,直欲将乐痕吞噬其中。 乐痕面色凝重,深知正面硬抗绝非良策。他灵机一动,足尖轻点,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原地留下数道残影,竟是利用身法巧妙避开那风暴漩涡的中心,同时反手一扬,数十枚小巧的银针闪烁着寒光,以刁钻的角度射向老者。 “雕虫小技!”白发老者不屑一顾,周身风旋加速旋转,竟似形成了一层无形的护盾,轻易便将那些银针悉数弹开。 “哼,既然如此……”乐痕眼神一厉,体内真气翻涌,他双手结成更为复杂的印决,低吟声中,空气中隐隐有雷鸣之声回荡。 “雷火无妄!”随着一声暴喝,只见乐痕掌心迸发出耀眼光芒,雷电与火焰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带着毁灭性的力量,迎上了白发老者的风暴漩涡。 轰! 这一击,天地变色,狂风呼啸与雷火轰鸣交织在一起,仿佛末日降临。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土地裂开,沙石横飞,两股强大力量的对撞,让整个山谷都为之颤抖。 片刻后,烟尘散去,二人身影渐渐显露。白发老者身形微晃,显然未曾料到乐痕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而乐痕也是脸色苍白,气息略显紊乱,显然这一击对他而言也并非轻松。 “好个狡猾的小子,竟能逼我用出‘风眼遁’。”白发老者喘息着,眼中既有赞赏也有怒意,“不过,你的底牌也就这些了吗?” 乐痕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却笑得更加张狂:“老家伙,你未免太小看我乐痕了。我所学之广,岂是你能想象?” 正当气氛紧张到极点,忽然,一阵悠扬的笛声随风飘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对峙。这笛声清越而神秘,似乎带着一种魔力,让人心神不由自主地平静下来。 “谁?”白发老者警惕四望,乐痕也是一愣,两人皆是疑惑不已。 乐痕身形一晃,借助着爆炸产生的气流,借力打力,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巧妙地避开了几道最为凶猛的风刃。他落地时,脚尖轻点,身形稳如磐石,双目凌厉,直视着白发老者。 “老前辈的修为果然高深莫测,乐痕佩服。但这场争斗本非我所愿,还望前辈能听我一言,解开心中疑惑。”乐痕语带诚恳,试图平息这场无妄之灾。 白发老者冷笑未止,却也暂时停下了攻击,似乎对乐痕的说辞产生了兴趣,“哦?有何高见,说来听听。” “前辈误会了,我身上所携带的风系法器乃是一位故人所赠,与前辈并无瓜葛。至于前辈口中的仇怨,乐痕更是毫无所知,若真有得罪之处,还请明示。”乐痕边说边缓缓上前,态度恭谨,意图缓和气氛。 “故人所赠?哼,小子,你以为老夫会信你这套说辞?”白发老者显然不信,但言辞间却透露出一丝犹豫,似乎在回忆某段往事。 正当气氛再度紧张之际,林间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琴音,如同春水般温柔,又似秋月之静谧,渐渐地,白发老者的面容在琴音中变得柔和起来。 “师兄,多年不见,火气还是这么大啊。”随着琴音,一名身着素衣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出,他手持一张古琴,面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白发老者见到来人,脸上怒气瞬间收敛,代之以复杂的情绪,“是你,云游四海的师弟,怎么,终于舍得回来了?” “师兄,世间诸多纷扰,哪有不归之理。再说,今日若非我及时赶到,怕是要错过一场好戏了。”中年男子轻轻拨动琴弦,余音袅袅。 乐痕见状,心中暗自庆幸,这场误会似乎有了化解的可能。他转向素衣男子,抱拳行礼,“多谢前辈相助,晚辈乐痕感激不尽。” “哪里哪里,乐痕小友无需客气,江湖路远,能在此相遇便是缘分。”中年男子温文尔雅,言语中透着几分洒脱。 “哼,师弟,你总是这么爱管闲事。”白发老者虽嘴上抱怨,但神色已明显缓和许多。 中年男子笑道:“师兄,这次的事,不如就让我来处理如何?你先消消气,咱们多年未见,好好叙叙旧。” 白发老者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转身对乐痕道:“小子,看在师弟的面子上,今日之事暂且作罢。但你若再让我发现你与那件事情有关,休怪老夫手下无情。” 乐痕连忙应承,心中明白,这场风波虽暂时平息,但其中的恩怨纠葛,远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而他与这两位前辈之间的交集,似乎也预示着自己未来的江湖路,将会更加波澜壮阔。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加速,如同一道白色闪电,瞬间逼近乐痕。周围的风元素仿佛响应着他的意志,汇聚成一股股狂暴的风暴,环绕着他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风领域,将乐痕笼罩其中。 乐痕面色凝重,他知道这次不能再硬抗,必须寻找破局之机。他的目光迅速扫视四周,最终锁定在了不远处一块巨石上。那块巨石表面布满岁月的痕迹,显得格外坚固。 “借力打力!”乐痕心中默念,他猛地一蹬地面,借助反冲之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直奔那块巨石。同时,他双手快速结印,汇聚全身真气于掌心,准备施展一击绝学。 “碎岩破空!”随着一声低喝,乐痕的掌心光芒大盛,真气凝聚成一束锐利无比的气刃,直击巨石。巨石轰然炸裂,碎片四散,而乐痕则利用这股爆炸的力量,身形诡异一转,巧妙地从旋风领域的一侧闪出,避开了白发老者的直接攻击范围。 “哼,想跑?”白发老者冷哼一声,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乐痕能在如此劣势下找到反击的机会。不过,身为一方强者,他岂会轻易放过这个挑战者? 就在乐痕刚要喘口气之际,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白发老者双手高举,引动天地间的风元素,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风眼,仿佛要将整个战场都卷入其中。 “末日风暴!”老者怒喝,风眼旋转速度陡增,风力之强,连远处的树木都被连根拔起,向着风暴中心飞去。 面对这等恐怖力量,乐痕心知不可力敌,他迅速思考对策。目光一扫,乐痕发现了不远处有一条狭窄的山缝,似乎可以作为临时的避难所。 “唯有险中求生!”乐痕心意已决,他身形一展,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朝着山缝疾驰而去,试图利用地形优势摆脱追击。 “躲?没那么容易!”白发老者紧随其后,风暴如影随形,但当风暴即将触及山缝时,却因地形限制威力大减,无法再进一步。 乐痕喘息未定,背靠山壁,眼神却异常坚定。 “老前辈,我无意冒犯,只求能过此关,望您高抬贵手。” “哼,若非看在你有几分天赋,今日你已无生路。但记住,江湖之路,危机四伏,下次未必有人手下留情。”白发老者身影渐渐淡出,风暴也随之消散。 “多谢前辈指点,乐痕记下了。”乐痕恭敬答道,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行走江湖的决心。 “前辈,您为何要如此考验我?”乐痕望着逐渐远去的白发老者背影,心中疑惑不解。 白发老者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传来:“因为江湖,从不会对任何人手下留情。今日之难,或许能让你在未来真正的风暴中,多一分生存的机会。” 言罢,他身形猛然一晃,如同鬼魅般欺近至乐痕身前,掌风如刀,直取要害。 乐痕瞳孔一缩,身形急转,脚下踏着玄妙的步伐,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空气中仿佛还能听到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显示着这一击的凶险与速度。 “老而不死是为贼,今日便让你见识一番我乐痕的真正实力!”乐痕沉声说道,周身气息陡然攀升,一股磅礴的内力自丹田涌出,瞬间将四周的落叶卷入半空,盘旋不已。 他双手快速结印,空中忽然出现了一道旋转的气旋,那气旋中蕴含着狂暴的自然之力,竟是将周围的空气也凝固了一般,连风刃的前行都被迟滞。 “自然之怒,风暴领域!”随着乐痕的一声低喝,那气旋迅速扩大,化作一个巨大的风暴漩涡,将所有朝他飞来的风刃一一吞噬,化为虚无。 白发老者见状,眼神中首次露出了凝重之色。他没想到这年轻一辈竟能有如此修为,心中虽惊不乱,迅速后撤,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就在这时,风暴之中,乐痕的身影忽隐忽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散发着淡淡蓝光的长剑,剑尖轻点,带起一圈圈涟漪般的剑气,朝白发老者卷去。 “剑·水月镜花!”剑光如梦似幻,仿佛能映照出万物倒影,却在触及实物之时,化为锋利无比的杀伐之气。 “哼,有些门道。”白发老者冷哼一声,衣袖轻挥,一股强横的劲风自他袖中涌出,与那剑气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阵阵刺耳的爆鸣声。 二人交手间,天地仿佛也为之变色,风云为之激荡。一时间,整个战场充满了剑气与风刃交织的光影,宛如一幅动人心魄的画卷。 “你这老骨头还挺硬朗,不过——”乐痕话音未落,身形骤然加速,剑招连绵不绝,每一剑都似乎蕴含着无穷变化,令人防不胜防。 白发老者亦是老辣非常,每一次都以微弱优势化解危机,但显然,这场战斗已远超他最初的预料。 “小子,你究竟是什么来头?”白发老者边战边问,语气中既有好奇也有几分认真。 乐痕一笑,剑光闪烁,“我乃江湖中人,你只需记住,今日败于我手,便是你的命数。” 话音落下,两人又是一轮激烈的交锋,剑光与风刃交织,照亮了夜空。 “如此,那老夫便不留手了!”白发老者眸光一闪,体内真气翻腾,气势再涨,一场更为激烈的战斗即将展开…… 突然,一阵悠扬的笛声随风飘来,穿透了战斗的喧嚣,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 “何方高人?竟有如此超凡脱俗的笛音?”乐痕望向笛声传来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白发老者也收起了攻势,目光同样投向远方,似乎也在寻找那神秘的笛声来源。 “这笛声……似乎有些熟悉。”白发老者喃喃自语,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不管来者何人,我们似乎都有共同的敌人。”乐痕提议,语气中多了几分合作的意味。 “哼,走吧。”白发老者冷哼一声,率先朝笛声方向迈步,乐痕紧随其后,一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就这样暂时告一段落。 两人穿过林间小径,笛声越来越清晰,最终在一片开阔地前停下,只见一位青衫男子背对着他们,正吹奏着一支碧玉长笛,笛声清越,如梦如幻。 “两位,可曾听说过‘幽谷笛音,江湖一梦’?”青衫男子缓缓转身,面容温润如玉,嘴角挂着一抹淡笑。 “阁下便是传说中的‘梦笛客’?”乐痕惊讶道,江湖中关于这位行踪不定的高手,有着诸多传奇故事。 “正是在下。”梦笛客微微点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今日一见,似有缘由,或许我们的命运,早已被这江湖的波澜所牵绊。”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坐下详谈,或许彼此之间能有更多的了解。”白发老者也罕见地放下了戒备,提议道。 三人围坐于草地之上,月光如水,照耀着这不平凡的夜晚,而江湖的故事,仍在继续……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展,如同凌厉的风暴,瞬间逼近乐痕。风之力在他周身汇聚,形成了一道旋转的风暴之壁,直冲云霄,将天地间的风元素尽数牵引,凝聚成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给我破——!”白发老者怒喝,风暴之壁猛然加速,化作一道摧枯拉朽的巨浪,朝着乐痕碾压而去。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乐痕面色凝重。他知道,这一击若是硬抗,即便不死,也必然重伤。然而,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倒是燃起了一丝战意与决绝。 “以牙还牙,风之逆流!”乐痕低吟,双手翻转间,竟有反向的风旋在他四周生成,这些风旋不仅抵消了部分冲击而来的风势,更开始吸收周围狂暴的气流,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涡旋,与老者的风暴之壁对峙。 风与风的交锋,激荡起更加剧烈的能量波动,天空中的云朵仿佛被撕裂,露出一片诡异的蔚蓝。地面上,草木摇曳,砂石飞溅,两股力量的碰撞让整个战场变得一片混乱。 正当两股力量即将正面碰撞时,乐痕的瞳孔突然紧缩,他发现了白发老者攻击中的微妙破绽。在风暴之壁的核心,风元素的汇聚并非无懈可击,那里有一瞬的空隙,正是破局的关键。 “就是现在!”乐痕心中暗喝,全身真气猛地爆发,化为一道透明的风刃,直刺风暴之壁最为薄弱之处。 “咔嚓——” 仿佛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风暴之壁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并迅速蔓延开来。白发老者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这年轻人竟能够在如此绝境下找到反击的机会。 第401章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老者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对乐痕的身份感到了极大的震惊。 乐痕收起攻势,轻轻拭去嘴角血迹,眼神冷静而深邃,“我不过是个过客,无意与前辈为敌。但既然前辈咄咄逼人,我也只好尽力自保。” “哼,好个过客。”老者冷哼一声,虽然不甘,但已知今日不宜再战,身影逐渐淡出,消失于风中,“我们会再见面的,到时候,希望你能给我更多的惊喜。” 随着白发老者的离去,战场恢复了平静。乐痕站在原地,望着那渐渐散去的风元素,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一战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必将更加艰难。 “你没事吧?”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出现在不远处,关切地看着他。 乐痕转头,对她微微一笑,“多谢关心,我还好。” “我是云裳,刚才的一切我都看到了,你的实力令人刮目相看。”云裳轻声道,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 “云裳姑娘,乐痕感激不尽。只是,这位前辈为何要对我下手,你知道原因吗?”乐痕问道,心中的疑惑并未因战斗的结束而消散。 云裳摇了摇头,“具体原因我不清楚,但听闻近日江湖上流传着一本失传的风系秘籍,或许与之有关。你最好小心些。” “风系秘籍……”乐痕喃喃自语,心中若有所思。江湖,总是这般波谲云诡,秘籍、仇杀、恩怨,一切似乎都在不经意间交织在一起。 “无论如何,今日之恩,乐痕铭记于心。”乐痕认真地说道,对云裳抱拳行礼。 云裳微微一笑,“同处江湖,理应相互扶持。若今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两人相视一笑,虽然相识不久,但在这充满危险的江湖中,彼此之间仿佛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信任与默契。而关于那本失传秘籍的线索,也悄然在乐痕心中种下了探索的种子…… ,起来吧。\"年轻男子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但又似乎隐藏着莫名的威严,让人不敢违抗。 乐痕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心中惊涛骇浪。他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白发老者,竟是眼前这位神秘少爷的下属,而那位少爷,显然实力深不可测,仅凭一个手势便能召唤出如此恐怖的火焰,将一名看似经验丰富的老者制服。 火焰渐渐消散,白发老者狼狈地站起身,衣衫破碎,满是焦黑,但眼中对那年轻男子的畏惧更甚于身上的伤痛。 “乐痕,这是我的一个疏忽的手下,差点误伤了你,真是抱歉。”年轻男子转头,首次正视乐痕,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那双眸子里透露出的锐利光芒,让乐痕感到一阵压迫,“不过,你的反应也颇为敏捷,算是意外之喜。” 乐痕抱拳行礼,心中戒备未减:“多谢少爷出手相助,乐痕铭记在心。只是,在下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哦?既然如此,乐痕,你可愿意与我合作?”年轻男子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你的身手,我颇为欣赏,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办成一些大事。” “合作?”乐痕心中权衡,此人的实力强大,若能得其助力,自己的计划无疑会更加顺利,但同时,未知的风险也让他犹豫,“请问,少爷尊姓大名,合作之事又具体为何?” “哈哈,我乃赤炎城的少主,赤霄。至于合作之事,不妨找个地方详谈,如何?”赤霄的提议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乐痕点头,他明白,踏入这个圈子,有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与赤霄的合作,或许是他踏上复仇之路的一个关键转折。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赤霄少爷请带路。” 两人并肩而行,离开这片被火焰洗礼过的土地,背后留下的是白发老者敬畏的目光和乐痕坚定的步伐。 “乐痕,你是否曾想过,真正的力量意味着什么?”赤霄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的秘密。 乐痕目光微凝,心中暗自思量,缓缓答道:“真正的力量,或许就是能够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一切,不受他人欺凌。” “不错,但又不仅仅是如此。”赤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真正的力量,还意味着改变命运,主宰自己的道路,甚至……颠覆这个世界。” 乐痕沉默,赤霄的话让他心中翻涌,一股前所未有的热血沸腾起来。他望向远方,那里,似乎有一片新的天地正在等待着他。 “颠覆世界吗……”乐痕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没错,乐痕,你我携手,天下何人敢阻?”赤霄的笑声在空中回荡,如同宣告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对话至此,两人的身影逐渐远去,一场关于权力、复仇与自我救赎的故事,悄然拉开序幕。 乐痕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转折。他原本以为自己将要面临一场恶战,却没想到局势突然之间被一个神秘的年轻男子所掌控。那男子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压抑。 “起来吧,李管家。”年轻男子的声音冷淡而威严,似乎对白发老者的惊慌失措并不以为意,“这次的事,我自有定夺。” 白发老者,也就是李管家,如蒙大赦,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不敢再有半分怠慢。乐痕注意到,李管家的眼神中除了恐惧,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敬仰,显然这位少爷在他心中的地位非同小可。 年轻男子转过身,目光首次落在乐痕身上,那双眼睛深邃如同寒潭,透出审视一切的锋芒。“你就是乐痕?”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乐痕挺直腰板,尽管面对这样一位强者,他也不愿示弱。“正是在下。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我名云澈,是这云隐山庄的少庄主。”云澈淡淡地介绍自己,随后话锋一转,“乐痕,我听闻你剑术超群,且有一颗侠义之心。今日一见,倒是颇合我意。” 乐痕微感诧异,没想到对方会对他有所了解,更没料到云隐山庄的少庄主会亲自出现。“少庄主谬赞了,乐某不过是一介游侠。” 云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游侠?哼,游侠二字,轻描淡写。我观你骨格清奇,非池中之物,若能加入我云隐山庄,必有一番作为。” “加入云隐山庄?”乐痕心中暗自权衡,这无疑是踏入江湖更高层次的一个机会,但他素来独来独往,是否愿意受制于人,还需仔细考虑。 正当乐痕沉思之际,云澈又开口道:“不必急于回答,我云隐山庄的大门永远向有识之士敞开。今日之事,本是误会一场,李管家冒犯之处,我代为致歉。” 说罢,云澈一挥手,空气中似乎有无形的力量波动,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竟逐渐熄灭,露出了完好无损的练功场。 李管家此时已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忙上前几步,恭敬地请示:“少爷,是否需要属下安排宴席,为乐公子洗尘?” 云澈轻轻摇头:“不必了,乐痕,你我初逢,便赠你一份见面礼。”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其上刻有繁复的云纹,流光溢彩,显然不是凡品。“此乃云隐山庄的信物,若日后有难,持此信物,我云隐山庄必倾力相助。” 乐痕接过玉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江湖中,这样的信任和承诺实属难得。“少庄主厚爱,乐痕铭记在心。” “好了,我还有要事处理,乐痕,后会有期。”云澈转身欲走,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对了,你若想进一步提升剑术,不妨去一趟云隐峰,那里有我云家祖传的剑谱,或许对你有所帮助。” 言罢,云澈身形一晃,已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外,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红影,以及回荡在空中的余音。 乐痕握紧手中的玉佩,望向云隐山庄深处,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激动和期待。而一旁的李管家,眼中也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乎在为乐痕的未来感到欣慰,又或是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有着某种预感。 “乐公子,随我来,我带你去安排住处。”李管家恢复了常态,客气地邀请道。 “有劳李管家了。”乐痕点头致谢,跟随着李管家步入云隐山庄,心中却盘算着,这一次偶遇,或许是他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对话结束: “李管家,少庄主他……平时也是这般神秘吗?”乐痕边走边问,语气中带着好奇。 李管家微微一笑,声音里充满了自豪:“少爷他行事总是出人意料,但每一次出手,都是为了保护我们云隐山庄和所有忠于他的人。乐公子,你很快就会明白,成为少爷的朋友,意味着什么。” 。\"年轻男子语气淡漠,轻轻一挥手,那团汹汹燃烧的火焰便瞬间熄灭,露出了狼狈不堪的白发老者,他的衣物被烧得破烂,皮肤上布满焦痕,气息萎靡。 \"不过,这次的教训你可要记牢了。下次再敢打扰我闭关,可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你。\"年轻男子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白发老者连声称是,心中却是惊骇不已。这位少爷,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手段,其背后的势力和修为,远非他这等小人物可以揣测。 正当气氛略显沉重之时,一阵悠扬的笛声自山林间飘来,清越脱俗,似乎能洗净人心中的尘埃。乐痕听闻此音,原本紧绷的神经不禁放松了几分。 年轻男子眉头微蹙,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笛声感到意外,但旋即,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有趣,这等雅兴,在这荒郊野外倒是难得。” 他朝乐痕投去一瞥,似乎在考量什么,随后,他身形一晃,如同一抹红云般飘向笛声来源之处,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荡:“乐痕,你且在此等候,我去会一会这位吹笛之人。” 乐痕望着年轻男子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今日之事绝非偶然,自己的命运似乎正悄然发生转变。 不多时,一处溪边,一名青衫少年立于石上,手持碧玉长笛,笛音如泉水叮咚,与周遭的自然景色融为一体,显得格外和谐。少年面容清秀,眼神中透露着超脱世俗的宁静。 年轻男子缓缓走近,目光在少年身上来回扫视,最终停在了那支碧玉长笛上,眼中闪过一丝兴趣,“阁下的笛艺非凡,让在下颇感惊艳。可否告知尊姓大名?” 青衫少年缓缓收笛,转身面对年轻男子,嘴角挂着一抹淡笑,“在下无名小卒,不过是一介流浪乐师,闲云野鹤,无拘无束。今日笛音有幸入公子耳,实乃三生有幸。” “流浪乐师?”年轻男子轻挑眉梢,似是不信,“乐师中能有你这般修为者,世间罕见。我乃赤炎山庄少主,赤炎烈。阁下若不嫌弃,不妨到我山庄一叙,或许我们能有更多的交流。” “赤炎山庄,赤炎烈……”青衫少年低吟,目光流转,似是在思考,“多谢少主厚爱,但在下更喜自由之身。不过,若有机会,定当登门拜访。”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莫名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此时,乐痕也按捺不住好奇,悄悄接近,躲在树后窥探。他没想到,一场意外的冲突,竟引出两位高手的相遇。 “乐痕,过来。”赤炎烈忽然回头,朝乐痕的方向唤道。 乐痕一惊,随即硬着头皮走出,来到两人面前,低首行礼,“少主。” “此人名为云游,一位不可多得的乐师。乐痕,你若真心想在武道上有所成就,不妨跟他学习一二。”赤炎烈语重心长道。 青衫少年,云游,闻言轻笑,“少主谬赞了,我所精通不过音律之道,与武学相去甚远。” “非也,音律与武道同源,皆需心神合一,方能至高境。”赤炎烈反驳,随后转头对乐痕说,“乐痕,你是否愿意接受云游兄的指导?” 乐痕抬头,望向云游那双深邃的眼眸,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渴望,“我愿意。” “好!”赤炎烈满意地点点头,“那便这样定了。云游,你意下如何?” 云游微微一笑,看向乐痕,眼中闪过一丝认可,“既是有缘,何乐而不为?” 夜幕降临,三人围坐在篝火旁,乐痕的心境已与往日大不相同,他仿佛看见了一条全新的道路,在前方徐徐展开…… “云游兄,今后还请多多指教。”乐痕诚恳说道。 “相互切磋,共同进步,乐痕,未来的路还长,我们携手并进。”云游轻拍乐痕的肩,言语间满是期许。 夜色中,赤炎烈望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知道,今天的一切,或许将是赤炎山庄一个新的开始。 。\"年轻男子摆了摆手,语气虽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不过,今日之事,若非乐痕小友在此,你恐怕已成灰烬。回去之后,自行领罚,不得有误。\" 乐痕在一旁观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中暗自惊讶于这位年轻男子的手段之强,以及其话语中的隐隐威压。火焰消散后,白发老者满身焦黑,狼狈不堪,但眼中却流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畏惧。 年轻男子转身,目光终于落到了乐痕身上,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与好奇。\"你便是乐痕?我听闻不少关于你的事,尤其是你对武学的独特见解,颇感兴趣。\" 乐痕抱拳行礼,态度不卑不亢:\"正是在下。晚辈有幸得前辈垂青,实乃三生有幸。\" \"哈,你倒是个有意思的小伙子。\"年轻男子轻笑,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这次出关,其实是为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乐痕,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乐痕闻言,心中微震,能得此等高手青睐,自然是一大机缘,但也不免有些顾虑:\"晚辈自当尽力,只是未知前辈所需何事?\" \"此事关系重大,不宜在此多言。\"年轻男子环顾四周,似乎是在确认无人窥视,随后从袖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玉简,递给乐痕,\"这里面有关于任务的详细信息,你回去细看便知。三日后,我在城外十里桃花林等你,切勿爽约。\" 乐痕接过玉简,入手温润,显然非凡品。他点头应允,心中既有期待又存疑惑。 就在乐痕准备告辞之际,年轻男子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意味深长:\"乐痕,江湖路远,人心难测。记住,有时候,最危险的敌人,往往不是站在你面前的,而是隐藏在暗处的阴影。\" 此言一出,乐痕心头一凛,不由自主地望向四周,仿佛真有无形的视线正窥探着自己。年轻男子却已转身,踏火而去,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我们三日后再见。\" 夜幕降临,乐痕独自一人走在回程的路上,心中反复咀嚼着年轻男子的话,那枚玉简被他紧紧握在手中,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未知的重量。 \"乐痕,你可知道那位少爷是谁吗?\"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乐痕回头,发现竟是之前在茶馆偶遇的神秘剑客,那位以琴音退敌的高手。 \"阁下,是你?\"乐痕有些意外,随即又问道,\"你似乎对那位少爷有所了解?\" 剑客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那是云隐山庄的少主,云无涯。他的出现,总是伴随着不凡之事。你这次,怕是要卷入一场江湖风暴了。\" 乐痕闻言,眉宇间凝重更甚,他深知,一旦踏入江湖纷争,再想抽身而出,便难如登天。 \"多谢提醒,我会小心行事。\"乐痕拱手致谢,心中却已有了决断,无论前路如何,他都将一往无前。 剑客点了点头,未再多言,只留下一句:\"江湖险恶,各自珍重。\"说完,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之中,只余下一阵清风,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乐痕望着剑客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这场即将到来的风云变幻,他将如何应对?而那云无涯,究竟又在筹划着怎样的大事? 夜色渐浓,乐痕加快步伐,走向属于他的未知旅程,每一步,都坚定而有力。 ,起来吧。\"年轻男子挥了挥手,那团包裹着白发老者的火焰瞬间熄灭,露出了他焦黑狼狈的模样,气息奄奄。 乐痕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始料未及。眼前这位年轻男子显然地位非凡,仅凭一声呵斥便能操控如此威力的火焰,这份实力绝非池中之物。乐痕心中暗自警惕,同时对这位神秘的“少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就是那个闯入禁地的外人?”年轻男子的目光突然转向乐痕,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与好奇。 乐痕挺直腰板,抱拳行礼,镇定自若地答道:“在下乐痕,误入贵地实属无奈,请少爷恕罪。” “误入?哼,这禁地四周布满了本家族的结界,若非有心人,怎会轻易闯入?”年轻男子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似是在考量乐痕的每一个字。 乐痕心中一凛,这男子显然不是易于糊弄之辈,但事已至此,他唯有据实以告:“实不相瞒,我追寻一本失落古籍而来,未料竟误入此地,还望少爷明察。” “失落古籍?”年轻男子挑眉,似乎对这个话题颇感兴趣,“何书?” “《九天云隐录》。”乐痕坦然答道,他看出对方并非泛泛之辈,或许能从其口中得知一二线索。 年轻男子沉吟片刻,随即笑道:“有趣,这《九天云隐录》确是我族藏书之一,但早已遗失多年。你若能找到,本少爷或许能考虑放你一马。” 第402章 说罢,他轻描淡写地朝乐痕抛出一枚玉简:“此乃我族禁地地图,若你真有本事,便去寻找吧。不过,禁地中凶险重重,你可要想清楚。” 乐痕接过玉简,感受到其上流转的淡淡灵力,心中一热,这是他目前唯一的线索了。“多谢少爷,乐痕必不负所望。” 此时,那白发老者已站起身来,满脸敬畏地望着年轻男子,低声说道:“少爷,是否需要属下陪同乐痕一同前往?” 年轻男子摆手,“不必,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有何能耐。你先下去疗伤,记住,今日之事不可外传。” “是,少爷。”白发老者恭敬退下,临走前不忘投给乐痕一个复杂的眼神,既有警告也有同情。 随着白发老者的离开,年轻男子与乐痕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气氛。乐痕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这场考验,才刚刚开始。 “乐痕,你可要知道,禁地中不仅有宝藏,更有致命的陷阱与守护兽。你确定还要继续吗?”年轻男子的语气里似乎藏着一丝戏谑。 乐痕坚定地点头,“为了《九天云隐录》,在下愿意一试。” “好,那就祝你好运。”年轻男子微微一笑,转身欲走,却又突然停下,“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叫炎无极,别让我失望。” “炎无极……”乐痕默念这个名字,一股莫名的斗志在他胸中升腾。他知道自己踏上的是一条未知且危险的道路,但为了心中的执念,他愿意赴汤蹈火。 “放心,炎少爷,乐痕定当全力以赴。”乐痕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随着炎无极的背影逐渐远去,乐痕紧握手中的玉简,迈出了踏入禁地的第一步。前方等待他的,将是怎样的挑战与奇遇? ,起来吧。\"年轻男子挥了挥手,火焰应声而熄,白发老者满身烟熏,狼狈不堪地爬起,眼中满是后怕。 乐痕心中暗自惊讶,此人一出手便是如此声势,显然不是普通角色。他正欲开口询问,却听那年轻男子冷声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处?” 乐痕抱拳行礼,不卑不亢地答道:“在下乐痕,误入贵地实属偶然,还望公子海涵。适才老前辈攻势猛烈,实出于自保,还望见谅。” 年轻男子轻蔑一笑,红袍翻飞间,他缓缓走近,那张被帽檐遮挡的脸庞在光影中若隐若现,显得更加神秘莫测。“误入?这‘幽冥禁林’岂是尔等可以随意闯入之地?” “幽冥禁林?”乐痕心中一惊,原来此处竟是江湖上传言中的禁地,据说内藏无数奇珍异宝,也暗藏无数杀机。 “不过,你的胆量和身手倒是有些意思。”年轻男子话锋一转,语气中似乎有了些欣赏之意,“既来之,则安之。你若能通过我的考验,或许我可以考虑让你平安离开。” “公子请讲,乐痕愿闻其详。”乐痕心中虽有疑惑,但眼前的局势容不得他多想,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 “好!”年轻男子手指轻轻一点,四周景色忽变,他们仿佛置身于一片虚幻的空间之中,四周环绕着无数闪烁的光点,“这‘幻境迷宫’,能测试出人的意志、智慧与实力。你若能在三日内走出此阵,便算你过关。” 说完,年轻男子的身影逐渐模糊,只留下一句飘渺的声音:“记住,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幻,唯有你的心是真实的。” 乐痕环顾四周,心中暗暗叫苦,这幻境迷宫变化莫测,稍有不慎便会陷入无尽循环。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开始尝试着在这一片光怪陆离中找到出路。 三天时间,对于困在幻境中的人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乐痕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与重来,每一次的尝试都让他对自我有了更深的认识。在这过程中,他学会了倾听内心的声音,不再受外界幻象的干扰。 终于,在第三日的黄昏时分,乐痕眼前豁然开朗,幻境消散,他发现自己已站在了禁林的出口,而那名神秘的年轻男子正负手而立,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你做得不错。”年轻男子难得露出一丝赞许,“我乃禁林主人炎无极,你既通过了我的考验,我自当信守承诺。” 乐痕拱手道:“多谢炎公子,不过乐痕此行实为寻找一件对我极为重要的事物,还望公子能够指点一二。” “哦?是什么东西能让你甘冒生命危险闯入此地?”炎无极挑眉问道。 乐痕正欲回答,却突然感到一阵微风吹过,空气中似乎夹杂着某种奇异的波动,二人同时警觉地望去…… 。\"年轻男子摆了摆手,似乎并不想过多计较,但语气中的冷漠却难以掩饰,\"不过,这等区区小事也来打扰本少爷清修,往后可要注意了。\" 乐痕在一旁看得真切,这位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显然身份不凡,不仅武力惊人,连那白发老者都对其毕恭毕敬,称其为少爷。他心中暗自思量,自己是否无意间卷入了一场江湖恩怨之中。 “阁下武功高强,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尽。”乐痕抱拳行礼,既是感谢也是试探,想要了解这位神秘少爷的来意。 年轻男子的目光这才转向乐痕,细细打量了一番,似乎对他产生了兴趣:“你倒是个有意思的家伙,能在我手下留得性命,也算是有些本事。” “在下乐痕,只是江湖中的一名过客,无意冒犯,还望少爷海涵。”乐痕态度诚恳,言语间不失风度。 “乐痕……”年轻男子轻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是过客,何不随我一同前往云隐山庄,我保证,此行定会让你眼界大开。” 乐痕听闻“云隐山庄”四字,心中一震,那可是武林中颇为神秘的所在,据说藏有无数奇珍异宝和绝世武学。这样的邀请,无疑充满了诱惑。 “云隐山庄?”乐痕故作惊讶,实则心中已转过千百个念头,“如此厚爱,在下却之不恭。” “好说,好说。”年轻男子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转头对那白发老者吩咐,“老吴,你先回去,把这次的教训记牢。” 被唤作老吴的白发老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向乐痕投去感激的一瞥。 待老吴身影消失,年轻男子一挥手,周围的环境忽然变得模糊,一股奇异的力量将他们二人包围,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再次睁眼时,乐痕发现自己已身处一座宏伟的山庄之中,四周山清水秀,云雾缭绕,宛若仙境。 “欢迎来到云隐山庄,乐痕。”年轻男子站在一处高台上,背对着他,望着远处的云海,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这里,将是你新生活的开始。” 乐痕环视四周,心中既有震撼也有期待,他走上前几步,站在年轻男子身旁,眺望着那片未知的云海,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在这片天地中留下自己的足迹。 “少爷,此地果然非同凡响,但我有一个疑问,您为何要带我来这里?”乐痕终于开口,直截了当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年轻男子微微侧头,嘴角挂着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因为你,让我感到了趣味。在这个武林中,有趣的人总是稀缺。况且,你的未来,或许能为云隐山庄带来不一样的色彩。”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愿为少爷效劳。”乐痕拱手作揖,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好奇,一场新的冒险,就此拉开序幕。 “很好,乐痕,记住,江湖路远,一切皆有可能。”年轻男子的话语中带着深意,似乎预示着未来的道路上,不仅仅是机遇,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 “是,少爷。”乐痕坚定回应,两人并肩站立,共同迎接着未知的挑战与命运的安排。 。不过,这火狱炼魂术可不好受,你就当是个教训吧。\"年轻男子语气淡漠,随手一挥,那包围着白发老者的熊熊烈焰便渐渐消散,露出了其狼狈不堪的身影。 白发老者满身焦黑,气息奄奄,但眼中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他抬头望向年轻男子,眼中既有畏惧也有敬畏:“多谢少爷手下留情,老朽必定铭记在心。” 年轻男子轻轻点头,目光转向了一旁的乐痕,那双隐藏在红袍下的眼睛似乎能穿透一切,直视人心:“你就是乐痕?我听闻过你的名字,据说剑法超群,颇有些天赋。” 乐痕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但仍努力维持镇定,抱拳行礼:“正是在下。晚辈未曾有幸拜会,不知尊驾是……”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似乎惹了一些麻烦。”年轻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白发老鬼是我的人,他若有什么闪失,我这做主子的脸上也不好看。不过,今日之事,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下不为例。” 乐痕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这位神秘男子背景如此深厚,竟能让白发老者如此惧怕,但他也非池中之物,自然不愿示弱:“多谢阁下宽宏大量,但晚辈行事向来问心无愧,今日之事,实乃白发前辈出手无礼在先。” 年轻男子轻笑一声,似乎对乐痕的态度颇感兴趣:“嗯,有骨气。如此说来,你倒是个值得结交的人物。这样吧,我有个提议,你若愿意,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在武道上更进一步。” “阁下美意心领了,但乐痕行走江湖,更愿凭自身实力闯荡。”乐痕回答得不卑不亢,既表达了感谢,又坚守了自己的原则。 年轻男子微微颔首,似乎并未因乐痕的拒绝而生气:“很好,有志气。不过,记住我的话,江湖险恶,能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将来若有所需,尽管来找我,我姓沈,单名一个‘澜’字。” 言罢,沈澜转身欲走,却又突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对着乐痕说道:“对了,那白发老鬼若再找你麻烦,尽管让他来找我。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自己的手下,还是得自己管教。” 说罢,沈澜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留下一串深沉而意味深长的笑声。 乐痕望着沈澜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他转身看向白发老者,只见对方正颤抖着站起身来,满脸复杂地看着他。 “少……少爷已经发话了,你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白发老者说完,捂着胸口踉跄离去,显然那火狱炼魂术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创伤。 夜风再次吹过,乐痕收起剑,心中暗自思量:这江湖,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乐兄,这一遭可真是惊心动魄,咱们回去得好好喝一杯!”不远处,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是乐痕的好友云飞扬。 乐痕回以一笑:“飞 扬,你来得正好,今夜,咱们不醉不归!”两人并肩而行,消失在月光下的小径上,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回荡在静谧的夜空中。 。不过,这次的事情可不小,若非我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年轻男子的声音冷淡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目光透过红色长袍的缝隙,锐利如刀,仿佛能洞察人心。 乐痕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轻举妄动。这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显然身份不凡,连那白发老者都畏惧三分,可见其背后的势力非同小可。他调整呼吸,静观其变,同时暗暗警惕,以防万一。 年轻男子缓缓走向白发老者,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有力。他伸出手,轻轻一挥,那团肆虐的火焰竟奇迹般地收敛,最终化为一缕青烟消散于空中,只留下满身焦黑、瘫软在地的老者,气息微弱。 \"起来吧,你虽有错,但念在多年忠心,这次便饶了你。记住,下次再如此鲁莽,可就没这么好运了。\"年轻男子的话语虽然冷漠,却也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白发老者闻言,如蒙大赦,颤巍巍地爬起,感激涕零:\"谢少爷不杀之恩,老奴必将铭记在心,万死不辞!\" 此时,年轻男子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乐痕,那双锐利的眼睛似乎能穿透一切,让乐痕不禁心头一紧。 \"你就是乐痕?\"男子的声音里带着探究。 乐痕挺直腰板,抱拳行礼,沉稳回应:\"正是在下。乐痕初来乍到,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公子海涵。\" 年轻男子微微点头,似乎对乐痕的态度还算满意。\"你倒是个有意思的家伙,能在那白发老头手下撑这么久,也算有点本事。不过,今日之事,你既已知晓,便不能轻易离开。\" 乐痕心中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问道:\"敢问公子,乐痕有何能为公子效劳?\" \"你若想走,也不是不行,但得帮我办一件事。\"年轻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事成之后,你我两清,如何?\" 乐痕略一思索,江湖上本就险象环生,能借此机会结交一位强者,未尝不是好事。于是他爽快答道:\"但凭公子吩咐。\" 年轻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从袖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玉简,递给了乐痕:\"这里面有关于任务的详细信息,你按图索骥即可。记住,此事关系重大,切勿泄露半分。\" 乐痕双手接过玉简,慎重地点了点头。正当他准备询问更多细节时,年轻男子忽然身形一晃,如同幻影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飘渺的话语回荡在空气中。 \"三日后,我会再来找你。\" 随着年轻男子的离去,四周的气氛似乎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乐痕低头审视着手中的玉简,心中既有好奇也有忐忑,一场新的冒险,似乎正悄然拉开序幕。 --- \"白发老者,你没事吧?\"乐痕走向还在喘息的白发老者,关切地问道。 \"咳咳,多亏了少爷,老朽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白发老者艰难地坐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乐痕递过去一个水囊,\"先喝口水,休息一下再说。你刚才说的少爷,究竟是什么来头?\" 白发老者接过水囊,喝了两口,神色渐渐恢复了几分,缓缓开口:\"那是我们府上的少主,也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炎公子’,行事风格神秘莫测,手段却极为高明。他极少插手江湖事,今次肯出手救我,实属难得。\" 乐痕心中暗自思量,看来自己无意间卷入了一个远比想象中复杂的局势。他望着远方,心中已有了计较。 \"无论前路如何,既已踏足江湖,便要一往无前。\"乐痕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少侠高见,老朽愿意助你一臂之力,以报答今日之恩。\"白发老者诚恳地说道。 乐痕转头,与他对视一笑,\"那就一起上路吧,也许,我们的命运,从今天开始,就已经紧紧相连。\"。不过,擅自闯我闭关之地,又对我的人动手,这惩罚总是要有的。\"年轻男子语气淡然,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着,他轻轻一挥手,那包围着白发老者的火焰仿佛有了灵性,渐渐收敛,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白发老者瘫软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显然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起来吧,赵管事。”年轻男子的声音虽冷,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怀,“今日之事,我会当作没发生,但下不为例。” “多谢少爷宽宏大量!”赵管事连忙爬起,感激涕零。 这时,乐痕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思量这位年轻男子的身份。显然,他在赵管事心中的地位极高,而且能操控如此厉害的火焰,绝非泛泛之辈。 “阁下高义,晚辈乐痕在此谢过援手之情。”乐痕拱手施礼,态度诚恳。 年轻男子微微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在审视什么,随后轻笑道:“乐痕小兄弟,你的名字我早已听闻。你与我炎阳宗颇有渊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炎阳宗?”乐痕心中一惊,炎阳宗在江湖上名声显赫,乃是以火系功法着称的大派,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竟遇上了其门人。 “赵管事,你先退下,我有话要与乐痕小兄弟单独谈谈。”年轻男子吩咐道。 赵管事连忙应声,行了一礼后迅速离开,不敢有半分迟疑。 待赵管事走远,年轻男子解开了脸上的红纱,露出了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庞,眉宇间透露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与睿智。 “乐痕小兄弟,我名炎烈,是炎阳宗当代宗主的独子。我观你根基深厚,且心性坚韧,若不嫌弃,我愿引荐你入我炎阳宗,共探武道奥秘如何?”炎烈直言不讳,言语中带着几分期许。 乐痕心中暗惊,炎阳宗宗主之子,这身份何其尊贵。他沉默片刻,随即正色道:“炎烈兄长厚爱,乐痕铭记在心。只是入宗大事,还需时间考虑,还望理解。” “哈哈,爽快!我就欣赏你这份不卑不亢的态度。来日方长,乐痕小兄弟,我们后会有期!”炎烈爽朗一笑,转身欲走,却又似想起了什么,回头补充道,“对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言罢,他身形一展,如同一团火焰般迅速消失在了林间小径上,只留下一阵余温与淡淡的火药香。 望着炎烈离去的方向,乐痕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对未知的忐忑。他轻叹一声,转身继续踏上自己的旅程。 “乐痕,你可真是个幸运儿,竟能得炎阳宗少主青睐。”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乐痕转头一看,竟是之前被他救下的那位姑娘,正含笑望着他。 “是你?看来我们还真有缘。”乐痕微笑 第403章 回应,心中对这位神秘女子的好奇更甚。 “我叫云绮,或许,我们可以一起走一段路,彼此有个照应。”云绮提议道,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乐痕想了想,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而行,踏上了新的旅程,一段未知的冒险正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云绮,你为何会出现在那里?”乐痕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云绮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这个嘛,也许是因为我也在寻找某个东西,而它,似乎与你有关……” 。不过,私自外出,还意图对我的朋友下手,这惩罚是免不了的。\"年轻男子语气淡漠,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乐痕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突然出现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他从未见过如此年轻的高手,更不用说能操控如此恐怖火焰之人了。那火焰炽烈异常,连空气中的水分似乎都要被烤干,但又神奇地未波及到周围环境。 “这位兄台高义,多谢援手。”乐痕拱手致谢,心中对这位神秘少爷的身份愈发好奇。 年轻男子轻轻一挥手,火焰瞬间收敛,化作点点火星散入空气中,白发老者瘫软在地上,满脸恐惧与悔恨,显然已受到不小的教训。 “无妨,举手之劳。倒是你,怎会招惹上这等人物?”年轻男子目光转向乐痕,话语中带着几分探究。 乐痕苦笑一声,简要讲述了自己因寻找一本失落的武林秘籍,无意间卷入了这场纷争。他言语恳切,透露出一股书生意气与不屈不挠的精神。 “武林秘籍?哦,这倒是有点意思。”年轻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本少爷对这类事物也颇有兴趣,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乐痕心中一动,眼前这位少爷显然不是普通人,若能得其相助,寻获秘籍的机会定会大增。 “不错,我有消息来源,你有冒险的决心,我们联手,何愁大事不成?”年轻男子自信满满。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地面忽然轻微震动,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接近。 “什么人?”年轻男子警觉,目光如电,扫视四周。 突然,地面裂开,一只巨大的机械臂伸了出来,抓起白发老者,随后迅速缩回,地面再次合拢,一切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这是什么妖术!”乐痕震惊之余,感到一股寒意直冲脊背。 年轻男子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异彩,“看来,此事比我想象的要复杂许多。乐痕,你若愿意,便随我一同查探究竟。” “乐意之至!”乐痕没有犹豫,他深知单凭自己难以揭开这一切谜团。 于是,二人踏上了探寻真相的旅程,而前方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诡谲多变的江湖风雨。 “少爷,我们下一步如何行动?”乐痕问。 年轻男子望向远方,那里云雾缭绕,似隐藏着无数未知,“先回府,调动所有资源,这江湖,总有人知道些什么。”他的声音坚定,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的重重挑战。 “好,那我们就事不宜迟。”乐痕紧随其后,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忐忑,一场新的冒险,正悄然拉开序幕。 。不过,这次的事情你确实处理得太过鲁莽。记住,下次若再有类似情况,先报我的名号,莫要自作主张。”年轻男子的声音冷峻,却也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白发老者如蒙大赦,连连点头,额头上已是一片汗湿,“是,少爷,属下谨记教训。” 这时,乐痕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暗自揣摩这突然出现的神秘少爷身份。只见那红袍男子轻轻一挥手,火焰便瞬间消散,露出一片焦黑的土地,而白发老者则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气息微弱。 “你,又是何人?”红袍男子的目光转向乐痕,眼神锐利如鹰,似乎能洞察人心。 乐痕抱拳行礼,不卑不亢,“在下乐痕,乃是一介游侠。适才路过此地,无意间卷入这场纷争。” “游侠?”红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倒是有些意思。不过,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为好,江湖险恶,不是每一次都能这么幸运。” 乐痕心中虽有所触动,但面上依旧淡然,“多谢提醒,但在下认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辈武人应有之义。” “哈哈,好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红袍男子朗声笑道,“既然如此,本少爷倒想看看你的实力如何。来吧,我们来切磋一番。” 话音未落,红袍男子身形已动,如同一抹赤色闪电,直取乐痕。乐痕不敢怠慢,体内元力运转,身形轻盈地避开对方的锋芒,同时反手一掌拍出,空气中荡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两人的交手,迅疾如雷,四周的气流都被搅动得呼啸不止。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功,碰撞之处,尘土飞扬,石屑纷飞。 正当战局胶着之际,一阵悠扬的笛声突然响起,穿透了激斗中的气浪,直抵人心。那笛声中带着一股莫名的宁静,使得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 “够了,少主。”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随着声音,一位身着青衫的青年缓步走来,手中握着一只玉笛,正是那笛声的来源。 红袍男子闻声收手,望着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敬意,“二哥,你怎么来了?” “父亲担心你在这边又惹是生非,特命我前来照看你。”青衫青年微笑道,目光温和地扫过乐痕,“这位朋友,你没事吧?” 乐痕拱手道:“多谢关心,在下无碍。” “既然无事,那便好。”青衫青年转向红袍男子,“少主,我们回去吧,父亲还在等着我们。” 红袍男子虽有不甘,但也知道此时不宜久留,点了点头,“乐痕,今日之事,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两人化作两道光影,转瞬即逝,只留下白发老者仍在原地瑟瑟发抖,以及乐痕独立于风中,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若有所思。 “真是有趣的一对兄弟……”乐痕喃喃自语,随后转身,继续他未竟的江湖之旅。 对话结束: “世间事,莫过于此,相遇又别离。乐兄,或许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会再次相逢。”青衫青年的声音仿佛还回荡在空中,而乐痕则踏上了新的旅程,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乐痕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眼前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白发老者的求饶声与那年轻男子的冷漠态度形成了鲜明对比,这突如其来的援手虽然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但同时又让他陷入了另一场未知的旋涡。 “起来吧,赵管家,你这几十年来对家族也算忠心耿耿。”年轻男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的眼神锐利,即便是在那宽大的红袍遮掩下,也让人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赵管家,即那白发老者,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多谢少爷宽恕,属下定当更加尽心竭力。” 年轻男子轻轻摆手,目光转向乐痕,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让乐痕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你就是乐痕?我听闻了不少关于你的事情。” 乐痕心中一凛,这男子显然对他有所了解,但他的态度并不友善,于是谨慎回答:“正是在下,不知少爷大名?” “我便是这乐家的长子,乐无尘。”他自我介绍道,语气平淡,却透露出一股天生的高贵。 “原来是乐家长子,闻名已久。”乐痕抱拳行礼,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如何应对这复杂局面。 “你我虽是初次见面,但我对你颇感兴趣。”乐无尘缓缓走向乐痕,每一步似乎都踏在了乐痕的心弦上,“尤其是你那神秘的身世,以及……你与外界传言中的不同寻常。” 乐痕心头一紧,他很清楚自己的秘密一旦暴露,将会带来何种后果,于是沉声道:“乐某出身微末,若有什么能引起少爷兴趣的,定是误会一场。” “误会?”乐无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或许吧。不过,我乐无尘做事向来喜欢明明白白。乐痕,今日我助你脱困,往后你便要为我所用,如何?” 这番话直接而强硬,显然是看准了乐痕的困境。乐痕目光闪烁,思考着如何回应才能既保全自己,又不至于彻底得罪这位权势滔天的乐家长子。 “乐某愿意效劳,但还望少爷明示,需要我做些什么?”乐痕决定先稳住局势,再图后计。 “很好。”乐无尘满意地点点头,“具体事宜,日后自会有人告知于你。现在,你且随我回乐府,我们有的是时间详谈。” 正当乐痕准备答应之际,突然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一片树叶,轻轻落在他的肩头。他低头一看,树叶上竟刻着一行小字:“夜半三更,后山竹林,有缘人自会相见。”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让乐痕心中一动,他意识到,这可能是改变目前被动局面的关键。于是,他抬头对乐无尘说道:“少爷,乐某还有一事需要处理,是否可以稍后随您返回?” 乐无尘审视了他片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并未深究:“时限三日,逾期不候。” 乐痕感激地点点头,心中暗自决定,无论如何,这个夜半之约,他必须赴会。 夜幕降临,乐痕悄然离开乐府,按照树叶上的指示来到后山竹林。月光下,一人负手而立,正是那日出手相助的神秘女子。 “你来了。”女子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是的,我来了。”乐痕走近,心中满是疑问,“敢问姑娘是何人?为何要助我?” 女子转身,月光照亮了她的脸庞,清丽脱俗,她轻声道:“我名云裳,至于为何帮你,时机未到,不便言说。但记住,乐无尘此人,不可不防。” “云裳姑娘,你的话我会记在心上。”乐痕认真回应,心中却已暗潮涌动,这场江湖风波,似乎才刚刚开始。 “好,你回去吧,万事小心。”云裳留下这句话,便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乐痕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既有感激,又多了几分坚定。这场江湖之旅,他已做好了迎接一切风雨的准备。 。\"年轻男子的声音冷淡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既然惊扰了我的闭关,总得有所惩罚。\" 话音刚落,年轻男子轻轻挥了挥手,那肆虐的火焰仿佛收到了无声的命令,瞬间收敛,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地面和瘫软在地、满身是灰的白发老者。他的衣衫破碎,面容憔悴,显然已耗尽了所有力气。 乐痕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贸然出手。这位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实力深不可测,举手投足间便能操控如此恐怖的火焰,显然不是一般的武林高手。 “你,又是何人?”年轻男子的目光突然转向乐痕,锐利如剑,仿佛能洞察人心。 乐痕挺直腰杆,抱拳行礼道:“在下乐痕,一介游侠,路过此地偶遇前辈受困,正欲相助,不想惊扰了阁下的静修。” “游侠?”年轻男子微微挑眉,似乎对这个身份颇感兴趣,“江湖上的游侠多是行侠仗义之辈,你是否也是如此?” “在下虽不敢自夸,但行侠二字,尚可勉力担当。”乐痕回答得坦荡,眼中闪烁着坚定之色。 “嗯,有意思。”年轻男子沉吟片刻,转而说道,“既然你有心助人,那么就给你一个机会。我这里有一件小事,或许你能帮上忙。” “但说无妨,若在下力所能及,定当全力以赴。”乐痕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近日,我听闻附近有一伙山贼横行霸道,鱼肉乡里,却因他们藏匿于密林深处,难以根除。我希望你能前往探查,若有机会,便清理门户,还百姓安宁。” 乐痕点头,正色道:“此事关乎民生安危,乐某自当义不容辞。只是……” “有何疑问?”年轻男子挑了挑眉。 “在下孤身一人,恐难敌众,还望少爷能赐予一两件防身之物,或是在必要时援手。”乐痕坦诚相告。 年轻男子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与一把样式古朴的短剑,递到乐痕手中:“这令牌可调动我府中部分人手,至于这‘流云剑’,是我府上珍藏,锋利无比,愿它能助你一臂之力。” 乐痕双手接过,感受到令牌与短剑上蕴含的深厚内力,心中感激不尽:“乐痕记下了这份恩情,他日必当厚报。” “不必言谢,你只需记得,江湖路远,行侠不易,一切还需谨慎。”年轻男子转身欲走,又似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对了,我的名字,你可要记住——赤炎。” “赤炎少爷,乐痕铭记于心。”乐痕躬身行礼,目送着那位神秘莫测的年轻男子重新步入火光之中,消失不见。 待赤炎离去后,乐痕回望了一眼仍在地上喘息的白发老者,心中暗叹。他握紧手中的流云剑,踏上了新的征途,心中默念:“山贼之患,乐某来了。” 于是,一场新的江湖历练,在乐痕坚定的步伐中缓缓展开。 。不过,这次的事态可不小,若非我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却也透露出一丝无奈。 乐痕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疑惑更甚。这白发老者先前的凌厉攻势突然间变成如此狼狈模样,全因这位神秘少爷的出现。他暗自庆幸之余,也对这位少爷的身份感到好奇。 “阁下是谁?为何要插手此事?”乐痕挺身而出,剑指地面,虽未直接指向对方,但姿态中已显露出警惕之意。 年轻男子微微一笑,红袍轻摆,身形未动,一股无形的压力却让乐痕感到呼吸一紧。“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之事,你欠我一份人情。” 乐痕眉头微皱,正欲开口反驳,却被白发老者抢了先:“少爷,这位小兄弟是误入咱们‘赤炎谷’的,属下一时情急,多有冒犯,请少爷责罚。” “赤炎谷?”乐痕心中一凛,这名字他在江湖上早有耳闻,一个行事诡秘,却又实力强大的门派。 “既然是误入,那便是客人。”年轻男子语气稍缓,“乐痕是吧?既然来了,不妨随我进谷一叙,赤炎谷虽不比名门大派,却也有几样好酒,可以洗去你一路风尘。” 说罢,年轻男子轻轻一挥手,那团包裹白发老者的火焰竟逐渐熄灭,老者满脸感激,起身立于一旁。 乐痕心中权衡片刻,对方既无恶意,且自己确实需要了解此处情况,便点头应允:“如此,便恭敬不如从命。” 一行三人,穿越过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建立在火山口边缘的宏伟建筑映入眼帘,正是赤炎谷的核心所在——赤炎殿。沿途,乐痕留意到谷中弟子个个身怀火属性功法,行如烈焰,隐含无尽威势。 进入赤炎殿,乐痕被领至一间装饰华美的厅堂内,桌面上早已摆满了佳肴美酒,而那位年轻男子,褪去了红袍,露出了真容,竟是位面容俊朗,眼神锐利的青年。 “乐兄,我乃赤炎谷少主,赤炎绝。”青年自我介绍,举杯示意,“这一路上,乐兄若有什么见闻,不妨分享一二。” 乐痕饮下一杯,感受着酒液滑过喉咙的温热,缓缓开口,将自己游历江湖的所见所闻,乃至误入赤炎谷的经过,一一道来。 赤炎绝听后,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乐兄,你的经历颇丰,将来若是有缘,或许我们能共同书写一段江湖传奇。” “但愿如此。”乐痕回应,心中却暗自思量,这一段意外的遭遇,或许会成为他人生转折的开始。 夜幕降临,赤炎谷内灯火通明,两人言谈甚欢,直到深夜。临别之际,赤炎绝赠予乐痕一枚精致的火纹令牌,作为出入赤炎谷的信物,同时也意味着两人之间的一份约定。 “乐兄,江湖路远,各自珍重。他日若有需要,持此令牌,赤炎谷必倾力相助。” “赤炎绝少主,后会有期。”乐痕收下令牌,抱拳告别,心中既有对未知前路的期待,也有对这段奇遇的感慨。 走出赤炎谷,月光洒满山道,乐痕回望那被夜色笼罩的谷口,心中默念:“这江湖,还真是充满了变数与惊喜。” 而赤炎谷内,赤炎绝望着乐痕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深意:“江湖风云再起,乐痕,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乐痕一怔,眼前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这突如其来的年轻男子,以及他对白发老者的态度,显然二者之间有着不简单的联系。那火焰之威,更是超乎他的想象,不由得让他对这位神秘少爷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是何人?”乐痕沉声问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红袍男子,同时暗暗戒备,以防不测。 红袍男子轻轻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在下萧烬,乃是此地主人。这位老儿是我家仆,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说罢,他轻挥衣袖,火焰仿佛感应到主人的意志,瞬间收敛,露出了狼狈不堪的白发老者。老者趴在地上,大口喘息,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乐痕心中暗自惊叹于萧烬的手段,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原来如此,萧公子手段高强,乐某佩服。只是今日之事,还望公子能给个说法。” 萧烬缓步走向乐痕,一双眼睛在红袍之下闪烁着深邃的光芒:“说法自然会有,但在此之前,我对你更感兴趣。能在我的地盘上行走自如,又轻易化解我仆人的攻势,乐痕,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404章 两人之间气氛微妙,高手之间的对峙往往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乐痕微微一笑,抱拳道:“乐某不过江湖一闲散人,恰逢路过,无意间卷入纷争。若非公子及时出手,或许还真有些麻烦。” “江湖一闲散人?”萧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趣,既然如此,乐兄不如留下小酌几杯,权当是我为刚才的误会赔罪如何?” 此时,白发老者已挣扎着爬起,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眼神中既有敬畏也有感激。 “萧公子盛情,乐某自是不会推辞。”乐痕点头应允,心中却盘算着借此机会了解更多关于这位神秘萧公子的信息。 一行三人步入了萧烬的府邸,一座隐匿于山林之中的豪华庭院。夜幕低垂,月光如洗,府内灯火辉煌,显现出一种不同于世俗的奢华。 宴席之上,美酒佳肴,乐痕与萧烬对饮畅谈。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间的氛围逐渐变得融洽,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 “乐兄,我观你举止不凡,武艺超群,莫非真如你所说,只是江湖一闲人?”萧烬笑问,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乐痕轻酌一口酒,笑道:“萧公子,世间之事,真假难辨。有时候,做一个闲云野鹤,未尝不是一种境界。” “哈哈,说得好!”萧烬大笑,举杯一饮而尽,“不论是真是假,今日能与乐兄相识,便是缘分。来,为这份难得的缘分,再干一杯!” 对话至此,两人的身影在灯火的映照下拉长,似乎预示着一段不同寻常的江湖故事,正悄然拉开序幕。 乐痕一怔,目光在那年轻男子与白发老者之间来回游移,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却也增添了几分困惑。显然,这位白发老者对他而言,并非友人,但眼前这位年轻男子的身份更是神秘莫测。 “你究竟是何人?”乐痕沉声问道,手仍保持着防御的姿态,以防万一。 年轻男子微微一笑,红袍轻摆,透出几分不可一世的气派。“在下便是这云隐峰的少主,炎绝。老者乃是我峰上的一个叛徒,多亏了你的出现,才让我有机会亲手解决他。” 乐痕闻言,心中暗自思量。云隐峰,武林中的一处禁地,传说中藏有绝世武学,外界对其知之甚少,更别提这所谓的少主了。看来,今日之事远比想象中复杂。 “炎绝少主,晚辈乐痕,误打误撞至此,无意间卷入是非,还望见谅。”乐痕抱拳行礼,言语间不失分寸,既表明了立场,又透露出对对方身份的尊重。 炎绝轻哼一声,似乎对乐痕的回答并不十分满意,但也没有过多纠缠。“罢了,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不过,乐痕,你身上似乎隐藏着不凡的气息,莫非……你也与那‘天机令’有所关联?” “天机令?”乐痕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晚辈孤陋寡闻,还望少主明示。” “哼,装蒜也没用。”炎绝冷笑道,“江湖传言,得‘天机令’者可开启云隐峰秘藏,你若真不知情,又怎会引得那叛徒追杀?” 乐痕心下一凛,原来自己身上的秘密并未能完全掩饰。他思索片刻,决定坦诚相告:“实不相瞒,晚辈确有一物,来历不明,或许便是少主所说的‘天机令’。但晚辈并无开启秘藏之意,只想了解其真相。” 炎绝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缓缓走近乐痕,语气中多了几分探究:“如此说来,你愿意将‘天机令’交予我,由我来揭开它的秘密?” “这……”乐痕犹豫片刻,随即坚定道,“若少主能保证我的安全,并助我查清一切,晚辈愿意一试。” “成交!”炎绝爽朗一笑,伸出一只手,“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先处理这个叛徒。” 火焰中的白发老者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绝望和恐惧。炎绝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手指微动,火焰骤然增强,瞬间吞噬了所有声响,只留下一片寂静。 待火焰熄灭,地上只留下一堆灰烬,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走吧,乐痕,云隐峰上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你亲眼见证。”炎绝转身,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 乐痕跟在炎绝身后,心中五味杂陈。这一路上,他已预见自己的命运将因此而彻底改变,前方等待他的,或是无尽的挑战,或是解开身世之谜的关键。但他已无退路,只能勇往直前。 “少主,此去云隐峰,我们将面对何种未知?”乐痕终于开口,打破沉默。 炎绝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未知,正是江湖的魅力所在。但记住,无论遇到什么,都要有面对一切的勇气,因为——” “因为,只有活着,才有无限可能。”乐痕接下了炎绝未完的话,两人相视一笑,继续踏上未知的旅程。 对话至此,故事并未结束,而是另一段冒险的开始。 风刃的呼啸与元力的涌动交织成一曲紧张的前奏,乐痕的心跳如鼓擂,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然而,那突如其来的变故,却让这剑拔弩张的一幕戏剧性地反转。火焰的肆虐成了新的焦点,将白发老者的呼救声和绝望的挣扎尽数包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祥的焦糊味。 年轻男子的声音冷酷而深沉,如同寒冰裂纹,划破了混乱的场面,他的出现仿佛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既遥远又不可触及。那件鲜红的长袍如同燃烧的烈焰,不仅遮掩了他的面容,更添了几分神秘与威严。他的步伐轻盈,却每一步都踏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上,无形中划分出了尊卑界限。 “起身吧,你的惊慌失措对我并无助益。”年轻男子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的目光锐利,似乎能洞察人心,“你所犯之错,自会有所惩罚,但今日之事,另有隐情,需得查个清楚。” 言罢,他轻轻挥袖,火焰仿佛有灵性般瞬间收敛,露出了白发老者狼狈不堪的模样。老者身上多处灼伤,但眼中却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敬畏。 “谢少爷不杀之恩!老朽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白发老者颤巍巍地站起,语气中满是感激与忠诚。 此时,乐痕在一旁静静观察,心中暗自惊叹于这年轻男子的手段与气度,同时也对这场突变感到困惑不已。他向前迈出一步,打算开口询问,却被年轻男子抢先一步。 “阁下便是乐痕吧?我听闻过你的名字,你我虽是初见,但似乎命运早已将我们的轨迹相连。”年轻男子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目光仿佛能穿透乐痕的心思。 乐痕一愣,随即抱拳行礼,声音坚定而礼貌:“正是在下。今日之事,实属巧合,但在下对贵府之事颇感兴趣,尤其是关于那神秘火焰与老前辈的误会,若不嫌弃,愿闻其详。” “哈哈,乐痕兄果然爽快!此乃家丑,本不应外扬,但今日你我相遇,或许便是缘分。来,我们边走边谈,此事说来话长……”年轻男子大笑,态度突然变得随和,仿佛之前的一切严厉都未曾发生。 两人并肩而行,随着年轻男子的缓缓讲述,一个关于家族恩怨、秘宝争夺以及背叛与救赎的故事缓缓展开。乐痕听得入神,不时点头,心中的疑惑逐一解开,同时对这位年轻少主的复杂身世和面临的困境充满了同情与敬佩。 “……所以,乐痕兄,我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共同揭开这段尘封的真相,或许,这也是你寻求武道突破的关键。”年轻男子的话语落定,目光灼灼,仿佛已将一切希望寄托于乐痕。 乐痕沉默片刻,望着远方渐渐沉下的夕阳,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与使命感。“好!我乐痕虽非英雄,但亦不愿做那袖手旁观之人。此事我管定了!” 对话至此,两人的身影逐渐远去,只留下一串坚定的脚步声和一段即将开启的未知旅程。在武侠的世界里,每一次的邂逅都可能成为改变命运的契机,而乐痕与年轻少主的联手,无疑将掀起一场新的风云变幻。 乐痕目光一凝,只见那火焰中的身影缓缓步出,每一步似乎都踏在虚空之上,无形中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他心中暗自惊叹,这年轻男子显然并非池中之物,其修为深不可测,即便是白发老者这等高手,在其面前也如孩童般无助。 火焰逐渐消散,显露出被烧得焦黑却奇迹般存活下来的白发老者,他的眼中满是惊恐与敬畏。年轻男子轻轻一挥手,一道温和的元气流包裹住老者,迅速修复着他的伤势,同时,周遭的空气似乎都被这股力量净化,变得清新宜人。 “你这老家伙,平日里作威作福,今日若非我及时出手,怕是你已化为灰烬。”年轻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却也不乏严厉,“记住,我乐正翔虽人在闭关,但天机城中发生的一切,皆逃不过我的感知。” 白发老者连声称是,感激涕零,他深知自己今日捡回了一条命。乐正翔,这个名字在江湖上如同雷鸣,是天机城年轻一代中的翘楚,更是乐家的骄傲。 正当气氛略显沉重之际,一阵悠扬的琴声忽然自远方飘来,曲调中既有山河壮阔,又含儿女情长,令人闻之心旷神怡。乐痕心中一动,这琴音似曾相识,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 “看来,我们的客人已经到了。”乐正翔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神中闪烁着玩味,“乐痕,随我一同前去迎接如何?” 乐痕点头应允,心中却有些疑惑,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引得乐正翔如此重视。二人沿着琴声行进,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处幽静的竹林之中。月光下,一位身着青衫的女子正坐于石上,手指在古琴上跳跃,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有生命般跳跃而出,与周围的自然和谐共融。 一曲终了,女子抬头,双眸如星,笑靥如花:“乐公子,别来无恙乎?” “原来是青鸾姑娘,多年不见,风采更胜往昔。”乐正翔微微欠身,言语间不失礼节,却又保持着一份距离。 青鸾站起身,莲步轻移,缓缓走向他们:“乐公子谬赞了,此番前来,实是有事相求。” 乐痕在一旁默默观察,青鸾身上似乎有着说不清的秘密,她的到来,无疑为这场夜会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正当他思索之际,一段对话悄然拉开了新的篇章。 “乐正翔,你可知道近年来武林中频发的秘籍失窃案?”青鸾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目光直视乐正翔。 乐正翔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后答道:“有所耳闻,此事确实棘手,难道青鸾姑娘手中已有线索?” “线索谈不上,但我发现所有案件都与一个名为‘幽影门’的组织有关。他们行事诡秘,武功高强,我一人难以深入调查。”青鸾轻叹一口气,眉宇间流露出几分忧虑。 “幽影门…”乐正翔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抹凌厉,“若真如你所言,此事关乎武林安危,乐某自当不会袖手旁观。” “那就多谢乐公子了。”青鸾微微一笑,目光转向乐痕,“还有这位小兄弟,似乎颇有潜力,或许也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乐痕闻言,心中一凛,没想到自己也被卷入了这场纷争。但他并未退缩,反倒是燃起了一股斗志:“若能为武林除害,乐痕愿效犬马之劳。” 月光下,三人对视,一场围绕着“幽影门”的风云际会,就此拉开序幕。而在这片宁静的竹林中,他们的对话,仿佛预示着即将来临的风雨与挑战,以及那份不可预知的未来。 乐痕一怔,眼前的景象让他始料未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打断了原本紧张的战斗节奏,还揭示了一个他未曾预料到的秘密。白发老者那惊慌失措的模样与之前凌厉的攻势形成鲜明对比,乐痕心中的危机感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腹狐疑。 那名年轻男子,红袍加身,步履间透露出一种超然物外的气息,他的出现仿佛是天地间最自然不过的事情。乐痕目光锐利,试图穿透那层鲜艳的红袍,窥视这位“少爷”的真容,却只能捕捉到一抹冷峻的下巴线条和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哼,既然是我的人,就别在外边给我丢人现眼。”年轻男子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轻轻挥袖,火焰仿佛有灵性般迅速收敛,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空中,只留下一个蜷缩在地上、颤抖不已的白发老者。 “多谢少爷饶命之恩,老朽必定铭记在心!”白发老者磕头如捣蒜,额头已渗出血迹,显得格外狼狈。 年轻男子并未再多言,转身面向乐痕,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你便是那个敢于挑战我手下之人?”他的声音清冷,却隐含着一丝好奇。 乐痕挺直腰板,眼神坚定,面对这未知的强敌,他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在下乐痕,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未知尊驾高姓大名,又为何要对一位老人下手如此狠辣?” “乐痕,好一个响亮的名字。”男子轻笑,似乎对乐痕的反应颇为满意,“我是谁并不重要,但既然你问了,不妨告诉你,此地乃是我炎火宗的禁地,任何未经允许的闯入者,都需付出代价。” “禁地?”乐痕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量自己是否无意间踏入了不该涉足之地,但他并未因此而惧怕,“若真如此,老前辈并未提及,且他出手在先,乐某只是自卫。” “哦?自卫?”年轻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么,你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正当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阵风吹过,带来远处山谷间的鸟鸣,似乎连大自然也在屏息等待着这场对峙的结果。 “证明……”乐痕沉吟片刻,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其上刻有“正道”二字,光泽温润,显然不是凡品,“这是我师门信物,乐某虽非名门之后,但行侠仗义之心,天地可鉴。” 年轻男子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正道盟的弟子吗?倒是有些意思。罢了,今日之事,本就是一场误会,你既无恶意,我也不便追究。” 说罢,他将玉佩递还给乐痕,随后一挥手,一股温和的力量托起地上的白发老者,让他站稳身形。 “你,回去好好反省,下次再如此鲁莽,别怪我不念旧情。”年轻男子的声音虽冷,却也透露出几分无奈。 白发老者感激涕零,连声称是,不敢再有半句怨言。 “乐痕,你走吧。记住,江湖险恶,不可尽信所见所闻,更不可轻易涉险。”年轻男子背过身去,声音随风飘散,却在乐痕心中留下深刻印象。 乐痕抱拳行礼,转身欲行,却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问道:“敢问阁下,炎火宗……可是那传说中的武林世家?” 年轻男子并未回头,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世间事,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方能保身长久。你我有缘再见。” 随着他的身影逐渐融入远方的云雾之中,乐痕心中涌起莫名的激荡。江湖,总是这般,充满了未知与奇遇。他微微一笑,踏上了继续前行的道路,心中却已暗暗记下了今日之事,以及那位神秘少爷的话。 “走吧,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解决。”乐痕自语,步伐坚定,目光远望,仿佛已经看见了前方更加波澜壮阔的江湖路。 乐痕一怔,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眼前的景象如同戏剧般急转直下,那原本攻势凌厉的白发老者,此刻竟成了火海中的困兽,绝望与恐惧交织的呼救声让人心生寒意。而更令人意外的是,这背后的操控者竟是一个看似年纪轻轻的男子,其散发出的威压,即便是远观的乐痕也能感受到那份不容小觑的力量。 火焰渐渐熄灭,被焚烧的白发老者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土地和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那名红袍男子缓步走向乐痕,每一步似乎都在宣告着他的尊贵与不可侵犯。 “阁下出手,似乎并不简单。”乐痕抱拳行礼,语气中带着探究与戒备。他深知,在这江湖中,实力为尊,任何一场偶遇都可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试探。 红袍男子微微一笑,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乐痕,对吧?你的名字我早已有所耳闻。今日之会,纯属巧合,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剑,“你身上似乎有着我需要的东西。” 乐痕心下一凛,暗自思量自己身上何物能引起如此人物的兴趣,表面却不动声色:“哦?愿闻其详。” “无须多言,你只需知道,我对你并无恶意。相反,我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红袍男子轻描淡写,仿佛掌握全局。 乐痕心中盘算,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与其硬碰硬,不如顺水推舟,探个究竟。“若真能相助,在下自当感激不尽。只是,未知尊驾高姓大名?” “江湖中人,名号不过虚妄。你只需记住,我是炎烈,赤炎山庄的少主。”炎烈语气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赤炎山庄……闻名已久。”乐痕心中暗自记下了这个名字,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强援,他既好奇又警惕。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数名劲装打扮的武者匆匆赶来,显然是炎烈的随从。“少爷,一切已安排妥当。” 炎烈点头示意,转而对乐痕说:“时候不早,我还有要事处理。乐痕,三日之后,赤炎山庄,我等你。那里,有些事情,我想你会感兴趣的。” 第405章 言罢,他转身欲走,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补充道:“对了,别忘了带上你那件‘东西’。” 随着炎烈一行人的离去,周遭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乐痕一人立于原地,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这场意外的相遇,似乎预示着自己即将踏入更加波澜壮阔的江湖风雨之中。 夜幕降临,乐痕回到简陋的居所,取出一块泛着淡淡光泽的玉佩。这是他唯一的线索,也是炎烈口中的“东西”。他轻轻摩挲着玉佩,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期待。 “三日之后,赤炎山庄……”乐痕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他深知,这一去,或许便是他命运转折的开始。 乐痕目光一凝,眼前的景象让他错愕不已。这位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显然不是普通人,能够如此轻易地制服白发老者,其修为深不可测。火焰在他掌控之下,如同有了生命,既是对敌人的惩罚,也是对他权威的彰显。 年轻男子缓缓迈步,每一步都似乎踏在虚空之上,轻盈而威严。他的目光扫过乐痕,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好奇。“你便是乐痕?我听闻过你的名字,据说你在剑术上颇有天赋。” 乐痕心知肚明,这等高手的出现绝非偶然,他抱拳行礼,态度恭敬却也不失自尊:“正是在下。敢问阁下尊姓大名,为何要插手我们之间的恩怨?” “我名唤炽炎,是此地秘密守护家族的少主。”炽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至于为何插手,不过是见不得恶人嚣张罢了。白发老者欺凌弱小,理应受到教训。” 说罢,他轻轻挥袖,那团缠绕着白发老者的火焰便逐渐收敛,最终化为一枚火红的印记烙印在老者的额头上。“此印记将限制他的修为,作为今日之事的警戒。记住,武者之路,德行为先。” 白发老者满脸羞愧,额头上的火印仿佛在灼烧他的灵魂,让他再无之前的嚣张气焰。他低声谢过炽炎的饶命之恩,随后踉跄离开,身影迅速消失在林间小道。 炽炎转向乐痕,眼神中多了一份温和,“乐痕,你若愿意,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提升你的修为。不过,修炼之道艰辛无比,你可有决心?” 乐痕心中一动,眼前的机会千载难逢,但他深知修行路上没有捷径,正色答道:“炽炎少主的好意我心领了,修行之路我自会脚踏实地,一步步前行。但若有缘,还望能与少主切磋一二,以增见识。” 炽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笑意,“好,有志气!将来武林大会上,我们再会。今日一别,愿你剑术更进一步,成为真正的剑中龙凤。”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和即将散去的硝烟,却也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 “那么,就此别过。”炽炎身形一晃,如同幻影般消失在乐痕的视线里,只留下一句飘渺的话音,“记住,真正的强者,从不畏惧挑战,更不轻言放弃。” 乐痕望着炽炎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握紧手中的剑,心中暗誓,无论前路如何坎坷,他都将勇往直前,以剑证道,书写属于自己的武侠传奇。 “总有一天,我会站在武林之巅,与你并肩。”乐痕低语,随后转身,踏上了继续追寻武道巅峰的征途。 乐痕心中一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他凝视着那名神秘的年轻男子,只见其步伐从容,每一步似乎都踏在了无形的气流之上,透露出一股深不可测的修为。红袍随风轻摆,仿佛是血色的云霞,包裹着一个不容小觑的存在。 “你是何人?”乐痕沉声问道,同时暗暗戒备,以防不测。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如同山岳压顶,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是谁并不重要。”年轻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重要的是,你似乎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话音刚落,一股炽烈的灵力波动自他体内涌出,空气中似乎被无形的火焰点燃,热浪滚滚,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扭曲起来。乐痕心中暗惊,此人修为显然在他之上,若非必要,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 “哼,区区一个家臣也敢对我出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年轻男子瞥了一眼仍在地上哀嚎的白发老者,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轻挥衣袖,那包围着老者的火焰仿佛收到了命令,瞬间熄灭,只留下一个衣衫褴褛、满身焦黑的老者瘫倒在地,气息奄奄。 “少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白发老者趴在地上,声音颤抖,满是恐惧。 “饶你不难,但你得为你的冒失付出代价。”年轻男子语气淡漠,转而望向乐痕,眼神中多了一份玩味,“至于你,乐痕,一个外人,却能在我的地盘上引起如此大的动静,不简单啊。” 乐痕神色不变,拱手道:“在下只是路过此地,无意冒犯。既然误会已解,乐某愿意就此离去。” “离去?”年轻男子轻笑,“你以为,进了我火云府,还能轻易离开吗?” 正当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阵悠扬的琴声忽然响起,如泉水叮咚,又似春风拂面,让人心神一震,场中的紧张氛围竟奇迹般地缓和下来。 “兄长,何必对客人如此无礼。”随着琴声,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款步而出,她手中抱着一张古琴,容颜温婉,气质脱俗,与那年轻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雪儿,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你先退下。”年轻男子眉头微皱,显然不悦。 被称为雪儿的女子轻轻摇头,眸中闪过一抹坚决:“兄长,乐痕公子并非恶意,我们火云府向来以礼待客,怎能失了分寸?” 乐痕闻言,心中暗自感激。眼前的女子不仅容貌出众,更有不凡的气度,让他不禁生出几分敬意。 “雪姑娘言之有理,乐某感激不尽。”乐痕微微欠身行礼。 “好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年轻男子叹了口气,显然不愿再僵持下去,“乐痕,你既无恶意,我也不便强留。但记住,火云府不是随便可以闯入的地方。” 乐痕点头致意,正欲转身离开,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婉中带着一丝关切:“乐公子,请慢行,江湖险恶,愿你一路平安。” “多谢雪姑娘吉言,后会有期。”乐痕心中暖流涌动,这份来自陌生人的善意,让他在这刀光剑影的江湖中,感受到了一丝难得的温暖。 随着乐痕的背影逐渐远去,红袍男子与素衣女子并肩而立,望着他的离去,两人的眼神中各有思量。 “雪儿,你总是这么心软。”男子轻叹。 “兄长,强者之路不应只有铁血,还应有慈悲。”女子浅笑道,琴声似乎还在空中回响,为这段不平凡的邂逅画上了一个温柔的句号。 乐痕一怔,眼前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这位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不仅武力深不可测,而且身份显然非同小可,连白发老者这等高手都对他敬畏有加。火光映照下,乐痕注意到年轻男子的红色长袍上绣着繁复的云龙图案,每一条金线似乎都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乐痕心中虽有疑惑,但话语间却显得格外冷静。 年轻男子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睥睨天下的傲气,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在下风炎,乃是这幽谷禁地的守护者。而你,乐痕,我听闻你有一颗坚韧不拔之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乐痕闻言,心下一凛,对方竟然对自己的底细了如指掌。他缓缓后退一步,同时暗暗凝聚元力,以防不测。“风炎公子,我无意冒犯此地,只是路经此处,却遭遇老前辈的无端攻击。如今误会既解,还望公子高抬贵手,放我离去。” 风炎轻摇其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乐痕,你我相遇便是缘分。此地藏有武林至宝‘碧血丹心剑’,千年难遇,唯有心志坚定、武艺超群之士方能得其认可。我观你骨骼惊奇,资质上乘,或许你便是那有缘之人。” 说罢,他随手一挥,那包围白发老者的火焰瞬间熄灭,只留下一片焦黑和一个瘫软在地、满脸惊恐的老者。风炎目光再次转向乐痕:“若你愿意接受考验,我可助你一臂之力,共探幽谷禁地深处。” 乐痕凝视着风炎,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深知,此行凶险异常,但若能得武林至宝,不仅能提升自身修为,更有可能揭开自己身世之谜。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好,我乐痕愿意一试!但在此之前,我要确保这位前辈的安全。” 风炎微微点头,对乐痕的仁义之举似乎颇为欣赏。“放心,他虽鲁莽,但罪不至死。我会安排人照顾他。”语毕,他轻轻一跃,身形如同幻影般消失于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句:“跟我来。” 乐痕紧随其后,心中五味杂陈。夜色渐浓,两人身影逐渐融入黑暗,只留下一路风声,以及那被遗忘在地上的白发老者微弱的喘息声。 不多时,二人来到一处幽深的洞穴前,洞内寒气逼人,隐约可见一缕缕青烟在石缝间缭绕。风炎停下脚步,转头对乐痕说道:“此乃禁地核心,碧血丹心剑便隐藏于此。但入内者,需面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欲望,方能得剑认主。你准备好了吗?” 乐痕目光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剑在人在,我已无路可退。” “很好。”风炎赞许地点点头,随即双手结印,洞口的寒气陡然增强,形成一道透明的冰壁,将洞口封死,“记住,只有战胜自我,方能征服一切。” 随着二人踏入洞穴深处,四周的光影开始扭曲,无数幻象浮现,考验正式开始…… --- 洞穴深处,经过一番艰难的内心争斗与外界幻境的考验,乐痕终于在一片虚空中,看到了那传说中的碧血丹心剑。剑身透出淡淡的红光,仿佛流淌着先贤的热血,剑柄上镶嵌的心形宝石更是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 正当乐痕伸手欲触之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所求为何?” “为正义,为苍生,更为寻求我命之真相。”乐痕语气坚定,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对武道的执着和对未来的憧憬。 “哈哈,好一个为正义,为苍生!”风炎的声音突然在洞穴中回荡,他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乐痕身旁,“此剑认主,非仅凭言语,更需行动证明。乐痕,你我携手,共济天下,方不负此剑,不负此生。” 乐痕握紧手中的碧血丹心剑,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遍全身,他望向风炎,眼中闪烁着新的决心:“携手并肩,此誓不渝。”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更多言语,他们知道,一段新的传奇,就此拉开序幕。 “那么,我们出发吧,让这江湖,因我们的存在而不同。”风炎率先迈出步伐,乐痕紧随其后,两人的背影在昏暗的洞穴中渐渐远去,留下的,是一段即将被传唱的英雄佳话。 乐痕一怔,眼前的变故让他始料未及。那名年轻男子的出现,不仅化解了他的危局,更在这瞬间逆转了局势。火焰渐渐消散,显露出白发老者满身焦黑,狼狈不堪的模样,与之前的老辣形象判若两人。 “起来吧,你的忠诚我还是信得过的。”年轻男子语气淡漠,却隐含不容置疑的力量。白发老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敬畏和感激。 乐痕心念电转,这突然出现的男子显然地位不凡,且与白发老者有着某种主仆关系。他意识到,自己或许卷入了一场不为人知的江湖恩怨中。正当他思量之际,一阵微风吹过,红袍男子的目光转向了他,那双隐藏在衣领下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 “你便是乐痕?”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正是在下。”乐痕抱拳行礼,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镇定自若。他深知,在这种强者面前,任何细微的失态都可能招致不测。 红袍男子轻轻一笑,那笑容背后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听闻你剑法超群,今日一见,确有不俗之处。不过,这武林之中,光有剑术是不够的。” 说着,他轻描淡写地一挥手,空气中竟似有无形的力量波动,让人心神一震。乐痕暗自惊讶,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远非自己所能揣度。 “若非看在你刚才并未乘人之危,出手相助,今日之事,怕是难以善了。”男子语气虽淡,却透露出对乐痕行事风格的认可。 乐痕心下一松,随即又是一紧。高手的世界,恩怨情仇往往只在一念之间,他必须谨慎应对。 “多谢少爷宽宏大量,乐某铭记在心。”乐痕诚恳地答道,同时暗暗警惕,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变化。 这时,一个念头闪过乐痕的脑海,他决定主动开口:“敢问少爷,您与这位前辈是……” “他是我的护院,一时糊涂,险些铸成大错。”年轻男子简短地解释,随后话锋一转,“乐痕,你既有侠骨,又不乏智谋,本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意下如何?” 乐痕心中一凛,这突如其来的邀约既是机遇也是考验。他略作沉吟,缓缓道:“但有所命,乐某自当竭尽全力。” “好!”男子满意地点点头,“近日,我得知有一批珍贵药材将途径此地,此物对我至关重要。我欲请你协助截取,事成之后,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另赠你一份厚礼。” 乐痕眉头微蹙,此事显然不简单,但对方实力超群,拒绝恐非明智之举。“此事牵涉颇广,还望少爷详加说明。” “具体事宜,路上再议。”红袍男子挥了挥手,示意白发老者上前,“老白,你先带乐痕去准备,三日后,我们出发。” 白发老者连忙领命,乐痕则在心中盘算着这趟未知的旅程。他明白,这不仅是一场冒险,更可能是他武道生涯的一次重大转折。 夜幕降临,三人围坐在篝火旁,乐痕终于有机会详细了解这次任务的细节。随着对话的深入,他愈发感到任务的棘手,同时也对那位神秘少爷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少爷,这批药材如此重要,究竟是何方神圣所需?”乐痕试探性地问道。 红袍男子目光深邃,似乎透过篝火望向遥远的地方。“这是救治我父亲,前任武林盟主的唯一希望。他的旧伤复发,若无此药,恐怕时日无多。” 闻言,乐痕心中涌起一股敬意,原来这背后藏着的是孝心与责任。他默默点头,心中已有了决断。 “少爷,乐某愿助你一臂之力,不只是为了恩怨,更是为了这份孝心。” “好,那就这样定了。”红袍男子露出难得的微笑,“乐痕,此行凶险,愿我们合作愉快。” 火光映照下,两人的身影拉长,仿佛预示着一段不平凡的旅程即将开启。而在这片寂静的夜色中,乐痕与这位神秘少爷的对话,为他们的未来埋下了伏笔。 乐痕心头一紧,眼前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那名年轻男子的出现,以及他对白发老者的态度,让整个局势变得扑朔迷离。乐痕暗自运转内息,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状况,同时心中也对这位突然现身的“少爷”充满了好奇。 火焰渐渐熄灭,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白发老者瘫软在地上,满脸惊恐,显然已被吓得魂不附体。年轻男子缓步走向前,红袍轻摆,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威严与神秘。 “你这等修为,怎会如此大意,落入他人陷阱?”年轻男子的声音冷冽,却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他轻轻一挥手,一道温润的光芒覆盖在白发老者身上,缓解了其伤势。 白发老者感受到体内疼痛减轻,感激涕零:“多谢少爷出手相救,老朽定铭记在心,誓死追随!” 年轻男子微微点头,目光转向了一旁的乐痕,那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察人心:“你又是何人?为何在此?” 乐痕拱手行礼,态度不卑不亢:“在下乐痕,乃一介游侠,适逢其会,见老前辈危难,正欲相助,未料贵人已至。” 年轻男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游侠?有趣。在这江湖中,能自称游侠且有此等修为者,可不多见。乐痕,一个值得记住的名字。” 说话间,他忽然身形一闪,出现在乐痕面前,速度快得惊人。乐痕心中一凛,却面不改色,他知道这是对方在试探自己。 “乐痕,我观你骨骼惊奇,非池中之物,若你愿意,可愿随我一道,共图大业?”年轻男子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让乐痕心中掀起了波澜。 “少爷厚爱,在下感激不尽。”乐痕沉吟片刻,“但在此之前,我尚有未了之事,待我处理完毕,自当登门拜访,详谈此事。” 年轻男子点了点头,似乎对此并不意外:“也好,男儿志在四方,我欣赏你的决断。不过,江湖险恶,望你一切小心。”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黑衣侍卫匆匆赶来,伏身禀报:“少爷,宗门有紧急事务,急需您回去处理。” 年轻男子眉头微皱,转头对乐痕道:“看来我们今日的缘分只能到此为止。乐痕,后会有期。” 说罢,他身形一展,如同一抹红云般消失在天际,只留下那股不容忽视的威压在空中回荡。 望着年轻男子离去的方向,乐痕心中五味杂陈。 准备给她以颜色。 第406章 笑声落罢,两人再次举杯,清脆的碰杯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悦耳。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府中的乐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厅堂的一角,琴声悠扬,为这场夜宴添了几分雅致。 “乐兄,听闻江湖之中,有不少失落的武学秘籍和奇珍异宝,你可曾有所耳闻?”萧烬突然话锋一转,似乎有意引出某个话题。 乐痕心中微动,表面上仍是一副淡然模样,“确有此事,不过那些传说中的事物,大多伴随着重重凶险,非一般人所能触及。” “哦?乐兄可有兴趣,一同探寻一二?”萧烬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切,仿佛有某种计划正在悄然酝酿。 乐痕佯作思量,片刻后缓缓说道:“若公子有心,乐某自当奉陪。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事不明,还望公子解惑。” “乐兄请讲。”萧烬姿态从容,示意对方尽管提问。 “公子宅邸隐秘,防护森严,寻常人难以接近。适才老者的火焰之术,更是惊世骇俗。萧公子是否与武林中某个隐秘门派有所关联?”乐痕直接抛出了心中的疑惑。 萧烬闻言,笑容稍敛,但并未否认,“乐兄果然洞察秋毫。不错,我确实出身于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家族,世代守护着某些秘密。但今夜,我们不谈这些沉重之事,只管饮酒作乐,如何?” 乐痕见状,也不再追问,两人重新沉浸于欢谈之中。然而,两人心中各有盘算,这场看似偶然的相遇,实则已悄然在两人的命运中埋下了伏笔。 宴至深夜,乐痕起身告辞,萧烬亲自送至府门。临别之际,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有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一声意味深长的告别。 “乐兄,期待再次相会,江湖路远,各自珍重。”萧烬语带诚恳。 乐痕抱拳回礼,“萧公子,保重。江湖虽大,有缘自会相见。” 言罢,乐痕转身步入夜色,背影渐渐消失在月光下。而萧烬则久久站立,目送其离去,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这场偶遇,对他而言,或许正是打破家族宿命的关键。 夜风拂过,带走了宴会上的最后一丝喧嚣,只留下无尽的遐想与未来的无限可能。 几日后,乐痕于一处偏僻茶馆内等待,手中把玩着一枚古朴的玉佩,这是萧烬在那夜宴之后秘密赠予他的信物,也是他们约定再度合作的暗号。茶馆外,行人稀疏,偶尔传来的马蹄声在石板路上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乐兄,别来无恙?”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乐痕抬头,只见萧烬身着便装,面带微笑,不似初见时那般华丽,却多了几分随和。 “萧公子,你来了。”乐痕轻轻放下玉佩,站起身来,目光在萧烬身上一扫,随即移开,似乎在确认什么。 “我已安排妥当,明日午时,城南废墟,据说那里藏有一处古代机关密室,据传里面藏有上古武学残篇。”萧烬压低声音,言语间透露着几分兴奋与谨慎。 乐痕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道:“好,明日我会准时到。但此行凶险未知,我们需得小心行事。” “自然,乐兄的琴艺超凡入圣,或许能助我们一臂之力。”萧烬轻笑,话语中满是对乐痕能力的信任。 次日午时,城南废墟,阳光透过残垣断壁,照在斑驳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斑。乐痕与萧烬按照预定计划汇合,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默契地开始探索。 废墟之中,蛛网密布,尘埃厚重,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乐痕利用琴弦发出的细微颤音,巧妙地探测着周围可能存在的机关陷阱,而萧烬则凭借家族传承的秘法,感知着四周的气流变化,寻找着密室的入口。 经过一番周折,他们终于发现了一块看似普通的青石板,其上刻有繁复的纹路。萧烬轻触石板,按照特定的顺序按下几个凹陷,只听“轰隆”一声,地面缓缓裂开,一道石阶显露出来,通往地下。 “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萧烬笑道,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戒备。 乐痕紧随其后,步入石阶,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霉味,每一步都让他们的心跳加速,未知的宝藏与危险正静静等待着他们。 随着深入,一束光线自前方透来,尽头竟是一间布满古籍与奇珍的密室。正当两人惊叹不已,准备上前查探时,一阵细微的声响从阴影中传来,数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 “两位远方的客人,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萧烬与乐痕迅速背靠背,各自握紧了武器,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让他们的探险之旅平添了几分波折。 “朋友还是敌人,这选择很重要。”乐痕沉声道,琴弦在他指尖轻轻颤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我们无意冒犯,只是对这里的知识充满好奇。”萧烬语气平和,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 “好奇?呵,这地下的秘密,不是随便可以窥探的。”阴影中的身影缓缓走出,竟是一个穿着古怪的老者,手中握着一根看似普通却又散发着淡淡幽光的杖子。 “那么,二位能否告诉我,是什么让你们如此执着?”老者目光如炬,直视二人,仿佛要洞察他们的内心。 萧烬与乐痕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在无声中达成了某种共识。他们知道,这一关,要么以智慧和诚意通过,要么就只能硬闯了。 “老前辈,晚辈们的确有求于这里,但绝无恶意。或许,我们可以达成一种合作……”萧烬开口,试图以诚意说服老者,而乐痕的琴声也适时响起,旋律悠扬,似乎在讲述着一段段过往,又似乎在编织着一个和平共处的未来。 对话至此,一场围绕着古老秘密、智慧与勇气的较量悄然展开,而在这个神秘的密室里,每一个决定都可能改变他们的命运。 “合作?”老者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说来听听,何样的合作能让老夫感兴趣。” 乐痕的琴声渐渐转为轻快,仿佛在为空气中凝重的氛围注入一丝活力。“前辈,晚辈精通音律,能解人心之锁,辨万物之音。这位萧公子,则出身名门,通晓古籍,对机关术数颇有研究。我们愿以所学,助前辈解密此地更深层的秘密,作为交换,望前辈能允准我们一观此地所藏之武学。” 萧烬点头附和,同时从袖中取出一卷古朴的地图,缓缓铺开。“不仅如此,晚辈还携有家族秘传的藏宝图,图中记载了多处失落之地,或许其中亦有前辈感兴趣之处。” 老者审视着地图,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显然对萧烬手中的藏宝图颇感兴趣。“嗯,你们倒是有备而来。也罢,老夫久居于此,确有几个难题困扰多年,若你们真能助我解开,便让你们看看这里的东西。” 随着老者的同意,密室内的气氛顿时轻松不少。三人不再对立,转而开始共同探讨起密室内那些古老机关与未解之谜。乐痕的琴声不时响起,引导着他们避开隐匿的陷阱,而萧烬则利用他的智慧,解读着石壁上的古文,一步步揭开密室隐藏的秘密。 时间在探索与发现中悄然流逝,当夕阳的余晖透过密室的缝隙,洒在一件件古物之上时,三人已经站在一间密室的最深处,面前是一本泛黄的古籍,其上封印着强大的气息。 “这就是……上古武学残篇。”老者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他缓缓伸出手,似乎在犹豫是否应该触碰这禁忌之物。 乐痕与萧烬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与期待。这一刻,他们明白,所有的努力与冒险,都是为了眼前这一刻的真相。 “前辈,请允许我们一同见证这历史性的时刻。”萧烬恳切地说道。 老者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三人围成一圈,共同将手放在了古籍之上。随着一股温和的力量流转,封印逐渐解开,古籍自动翻开,一页页泛黄的纸张上,记录着失传已久的武学奥义。 “不可思议……”乐痕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对武学的渴望与敬畏。 “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相遇。”萧烬感慨道,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向往。 “是啊,命运的丝线将我们紧紧相连。”老者微笑着,手中的杖子轻轻一点,密室内骤然亮起了柔和的光芒,仿佛连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好了,你们所求已得,记得我们的约定,勿让这些力量落入恶人之手。”老者叮嘱道,语气中既有期许也有警告。 “晚辈等铭记在心。”乐痕与萧烬齐声答道,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在一片和谐的氛围中,三人结束了这次奇异的合作,而乐痕与萧烬带着对武学更深的理解与敬畏,踏上了新的旅程。夕阳下,两人的背影被拉得很长,预示着他们的道路虽长,却光明且充满希望。 “萧兄,接下来我们去何处?”乐痕问道,眼中闪烁着对未知挑战的兴奋。 “不论何方,只要我们并肩同行,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萧烬朗声笑道,两人相视一笑,继续踏上属于他们的武侠之旅。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是不是该回去向师父复命,将此行的收获分享给同门?”乐痕提议,眉宇间流露出对师门的牵挂。 “的确,此等发现不应独享,师门中或许有人能更深入地解析这些古籍,提炼出更为精髓的武学要义。”萧烬赞同地点点头,目光远眺,似已看见了回程路上的风景。 归途中,两人的话题离不开此次探险的经历,以及古籍中蕴含的惊世武学。乐痕偶尔会轻拨随身携带的古琴,琴声悠扬,不仅舒缓了旅途的疲惫,更是激发了彼此对武学更深层次的思考。 “说起这武学,我始终认为,招式万千,不离其宗,重要的是修炼者的心境与修为。”乐痕边走边说道,言语间透露着他对武学哲学的理解。 萧烬闻言,沉思片刻后回应:“乐兄所言极是。我曾听闻,真正的高手,飞花摘叶即可伤人,无需繁复招式,关键在于内力的运用与对天地自然的感悟。” 两人正谈论间,前方的路忽然被一群衣衫褴褛的山贼拦住,他们手持锈迹斑斑的刀剑,脸上挂着贪婪的笑容,显然是看中了乐痕与萧烬身上的行囊与那股隐隐透出的不凡气质。 “哈哈,今日运气不错,遇到两个肥羊!识相的就把值钱的东西留下,爷爷们或许会饶你们一命!”领头的山贼大笑,手中的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面对突如其来的威胁,乐痕与萧烬面不改色。乐痕的指尖轻弹,一缕琴音陡然响起,如同春风化雨,令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柔和下来,几个山贼竟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警惕。 “诸位好汉,我们只是过路的行者,身上并无多少财物。不如这样,我为各位奏上一曲,权作交个朋友如何?”乐痕温文尔雅地提议,眼底却藏着几分玩味。 萧烬则悄无声息地挪动脚步,看似随意,实则已布下了陷阱,只待对方有所动作,便能瞬间反击。 山贼们面面相觑,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领头的山贼想了想,大手一挥:“哼,就让你小子弹一曲吧,若是弹得好,爷爷我就放你们过去!” 乐痕微笑,手指在琴弦上跳跃,一曲《平沙落雁》悠悠传出,旋律优美,意境深远,不仅让山贼们听得入了迷,就连林间的鸟儿都似被吸引,纷纷落在附近的枝头倾听。 就在这时,萧烬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穿梭于山贼之间,不过眨眼间,所有山贼手中的武器已被他以巧妙的手法卸下,一一摆在地上,而他们自己却浑然不觉。 一曲终了,山贼们如梦初醒,望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又惊又疑,最后只能面面相觑,灰溜溜地逃散。 乐痕收起古琴,与萧烬相视一笑。“看来,我们的武学之道,不仅能克敌制胜,还能化干戈为玉帛。” “正是,武学的最高境界,莫过于此。”萧烬点头,二人再次踏上征途,心中更加坚定了对武学与侠义之道的追求。 夕阳西下,两道身影渐行渐远,留下的只有一串串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山谷之间,成为了这段旅程中又一段难忘的插曲。 “乐兄,此行虽小有波折,却也平添了几分趣味。将来回首,定是一段佳话。”萧烬边走边说,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与愉悦。 乐痕笑道:“确然,江湖之路,本就多姿多彩。今日之事,若非我俩默契配合,怕是要多费一番手脚了。” 说话间,二人行至一处岔路口,一条路径蜿蜒隐于密林深处,另一条则沿山脊延伸,视野开阔。乐痕停下脚步,望向远方,眉头微蹙,“此地我似乎有些印象,昔日听闻附近隐藏着一间神秘的药庐,专事培育珍稀草药,其主人更是有着一手起死回生的医术。” “药庐?”萧烬眼中闪过一丝兴趣,“若真如此,倒不妨前去拜访。行走江湖,良药与高人同样难得。” 于是,二人决定改道前往探查药庐。随着深入,四周草木愈发葱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突然,一只色彩斑斓的鸟儿从林间飞出,停在乐痕的肩头,啾啾鸣叫,似在指引方向。 “看来,我们并非不速之客。”乐痕轻抚鸟儿羽毛,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随着鸟儿引领,他们来到了一处幽静的谷地,只见药庐依山傍水,周围遍植奇花异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在细心照料着药田。 老者闻声抬头,目光炯炯有神,“二位少侠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乐痕与萧烬忙上前施礼,说明来意,并表达了对老者医术的仰慕之情。 老者微微一笑,露出几分赞许,“武林之中,能以武止戈,以艺会友者,实为难得。二位既有心,老夫便赠予一帖秘制药方,以备不时之需。” 接过药方,萧烬心中涌动着感激,“前辈高风亮节,我辈自当铭记在心。若有需要我二人之处,尽管吩咐。” 老者摆摆手,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期许,“江湖路远,望你们能坚守本心,以武济世,莫让武林成为杀戮之地。” 辞别老者,二人继续踏上归途,手中紧握的药方仿佛承载着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与期望。 “萧兄,此行不虚,我们不仅收获了珍贵的古籍知识,还意外学到了许多江湖之外的道理。”乐痕感慨道。 “是啊,武学的修行,同时也是心性的修行。未来的日子里,愿我们能如那药庐中的草药,历经风雨,愈发坚韧。”萧烬回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伴随着悠长的谈话声,两道身影渐渐融入了天际,向着师门的方向,步履不停。 “话说回来,乐兄,你可有什么心仪的曲谱,下次旅途,我还想再听一曲你的琴音。”萧烬转头,笑容中带着几分期待。 乐痕轻笑,“那便一言为定,待我新曲成,必为你奏响。只是,到时候你可别被琴声勾走了魂魄。” “哈哈,那我可是求之不得。”萧烬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山间,为这段充满奇遇的旅程,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不过,乐兄,你这琴技若是能与剑法融合,必定能创出一番独特武艺。武中有乐,乐中藏武,想想就让人心潮澎湃。”萧烬的眼神里满是对未来可能性的憧憬。 乐痕点头赞同,眉宇间闪烁着思考的光芒,“确实,武学与音律结合,未尝不是一种新的探索。或许,我们能共同开创一门前所未有的武艺,既是对武道的致敬,也是对艺术的献礼。” 两人的话题越聊越投机,对于武学和音乐的结合充满了无限遐想。沿途的风景在他们眼中仿佛都成了灵感的源泉,每一片落叶、每一阵风声,都可能是新武艺诞生的启示。 夜幕悄然降临,星空璀璨,二人选了一处背风的山洞作为临时的歇脚点。篝火燃起,火光映照在两张年轻而坚毅的脸上,他们的眼中燃烧着对未知世界的渴望和对友情的珍惜。 “萧兄,记得你曾提过,剑法的最高境界,乃是心中无剑,万物皆可为剑。我想,琴亦如此,心中有曲,万物皆可为弦。”乐痕边说边拾起一根枯枝,在手中轻轻拨弄,竟也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虽不及琴音那般悠扬,却别有一番意境。 萧烬凝视着那根枯枝,若有所思,“你这一拨,倒是让我想到了剑法中的一式‘流云剑影’,无形无相,随心所欲。剑未出鞘,意已至,正如你此刻虽手持枯枝,却仿佛能听见松涛海浪,山涧溪流。” “正是如此,武与乐,皆讲究个‘意’字。剑意可断金裂石,琴意能动人心魄。”乐痕将枯枝投进火堆,火星四溅,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 夜深人静,山洞外偶尔传来几声兽鸣,却更显得山谷的宁静。二人盘膝对坐,闭目养神,呼吸渐渐趋于一致,仿佛在这一刻,他们的心灵也在进行着某种交流,超越了言语的束缚。 “乐兄,无论前路如何,有你同行,便是最好的风景。”萧烬轻声说道,打破了静谧。 “萧兄,此话亦是我心中所想。并肩作战,笑谈江湖,人生如此,夫复何求?”乐痕回应,嘴角挂着一抹温暖的笑意。 就这样,在星光与篝火的陪伴下,两位少年侠士怀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静静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平静与默契,直到第一缕晨光穿透山洞,照在他们年轻的面庞上,新的一天,新的征途,即将开始。 第407章 “嘿,乐兄,待日出之时,我们不妨就地取材,以这山林间的自然之物为琴,为剑,试试能否将昨晚的感悟化为实实在在的招式,如何?”萧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试这种前所未有的武艺融合。 乐痕欣然同意,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晨光将他的身影拉得斜长,“好主意!武学之道,不破不立。今日,我们就在这山川之间,以天地为舞台,奏一曲剑与琴的交响诗。” 随着太阳逐渐升高,山林间的一切似乎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萧烬拔出长剑,剑尖轻点,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声,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演奏调试着节拍。而乐痕则四处寻找,最终拾起一根坚韧的藤蔓,以及几片形状各异的叶子,用内力轻轻一弹,叶子发出清脆的声音,虽然简单,但每个音符都蕴含着自然的韵律。 “准备好了吗,萧兄?”乐痕手持藤蔓,叶子挂于其上,宛如一个简陋却又独特的琴弦。 “随时待命!”萧烬剑指苍穹,气势如虹,一股凌厉的剑气隐隐环绕周身。 乐痕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即藤蔓挥动,叶音响起,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嵌入到周围环境的脉动之中,山风、鸟鸣、溪流,一切自然之声仿佛都被他手中的“琴”牵引,形成了一首无言的序曲。 萧烬受到这股力量的鼓舞,剑光霍然大盛,每一式剑法都不再是单纯的动作展现,而是与周围的自然元素产生了共鸣,剑尖所指,既有风雷之势,又带着山林的宁静与和谐。 随着乐声渐入佳境,剑法也随之升华,两者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互动,剑光与音符交织,在空中绘出一幅幅动人的画卷。这一刻,萧烬与乐痕仿佛成为了这片天地间的一部分,他们的武与乐,不再是简单的技艺展示,而是一种与自然界的深度沟通。 “萧兄,我感受到了……这不仅仅是剑与琴的融合,更是心灵与天地的交融。”乐痕睁开眼,目光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激动。 “没错,乐兄,这正是我们所追求的境界。武中有道,乐中有禅,两者相融,方显武乐合一的真谛。”萧烬收剑回鞘,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他们知道,这段经历将成为他们武侠生涯中最为宝贵的记忆之一。在这一刻,他们不仅找到了武学的新境界,更深刻理解了何谓“江湖”,何谓“侠之大者”。 “那么,接下来的路,我们将如何走?”乐痕问道,语气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继续前行,探索未知,以我们的剑与琴,书写属于自己的江湖传奇。”萧烬坚定地回答,话语中透露着不可动摇的决心。 于是,这对志同道合的伙伴,在晨光的照耀下,携手踏上了新的旅程,心中装满了对武道、对音乐、对友情的热爱,以及对未知世界无尽的好奇与向往。 “对了,乐兄,昨夜星辰之下,我似有所悟,若能将琴音凝实为可见之形,是否能进一步提升我们武技的默契与威力?”萧烬边走边说,眼中闪烁着探索的光芒。 乐痕闻言,陷入了沉思,随后豁然开朗:“我曾听闻上古有‘音刃’之术,能以音波切割实物,若能以此为启发,将我的琴技与你的剑法结合,创造出音剑合一的绝技,岂不快哉!” “音剑合一,好一个惊世骇俗的构想!如此一来,我们的战斗将不仅仅是力量的碰撞,更是艺术与智慧的展现。”萧烬言语间难掩兴奋之情,二人步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他们找了一处静谧的山谷,决定开始尝试这一前所未有的创举。乐痕盘膝坐下,双手按在膝上的古琴幻影上,闭目凝神,指尖轻弹,无形的音波缓缓荡漾开去,空气中竟似有淡淡的涟漪泛起。 萧烬则站立一旁,剑尖轻触地面,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四周涌动的音波,尝试着将这些无形之力引导至剑身。随着时间推移,空气中的音波逐渐凝聚,形成一道道细长的光纹,绕着剑身旋转,宛如剑身周围缠绕着缕缕琴弦。 “就是现在,萧兄!”乐痕猛然睁开双眼,手中虚拨一弦,一股强大的音浪自琴影中爆发,直冲云霄。与此同时,萧烬低喝一声,剑随心动,那些缠绕剑身的光纹瞬间实体化,化作数道璀璨的音剑,伴随着轰鸣声,向四周激射而出,山石草木触之即分,却在最末刻化为柔和的旋律,融入自然。 “成了!”萧烬与乐痕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喜悦。他们刚刚创造的,不仅仅是一种武技,更是一门艺术,一种能够触动人心的武学表现形式。 “此技,便唤作‘琴心剑魄’如何?剑为魄,刚猛无匹;琴为心,柔情万千。二者相融,既是对立,又是统一,正如同你我,亦敌亦友,共探武道之巅。”萧烬提议道。 乐痕点头赞同,笑道:“琴心剑魄,妙哉!萧兄,有了此技,我等行走江湖,定能留下更多不朽的传说。” 两人再次踏上旅程,心中充满了对新技能的自信与对彼此更深的信赖。沿途风景变换,而他们的故事,也随着剑与琴的每一次交响,被江湖铭记,成为后人口中传唱的佳话。 “萧兄,无论前路如何,有你同行,便是最好的风景。”乐痕轻声道,言语中满是兄弟间的情谊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同样,乐兄,只要琴音不绝,剑锋所指,便是我们的江湖。”萧烬坚定回应,两人并肩而行,身影渐渐远去,只留下一串串悠扬的琴声与剑气,回荡在山谷之间,讲述着一段段未完的武侠传奇。 “话说回来,琴心剑魄虽成,但世间武学博大精深,我俩切不可因此而停滞不前。”萧烬忽地收起笑容,面色凝重,“江湖之中,藏龙卧虎,更有诸多失传秘技与古老阵法,若能得一二者,必能让我们的武道之路更加宽广。” 乐痕点头赞同,目光深邃:“确实,武学之道,精益求精,我们应当不断求索。我曾听闻在极北之地,隐藏着一处名为‘幽玄洞府’的遗迹,相传内藏上古武学典籍与奇珍异宝,若能一探究竟,或许能有重大收获。” “幽玄洞府吗?听起来既神秘又充满挑战。”萧烬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启程北上,探此秘境,或许那里就有能让我们琴心剑魄更上一层楼的机缘。” 两人当即决定,简单收拾行囊后,便踏上了前往极北之地的漫长旅途。路途遥远且充满未知,他们沿途历经风霜雨雪,也遇到了不少意图试探他们实力的武林人士。每当这时,乐痕的琴音与萧烬的剑芒便交织成一幅幅动人心魄的战场画卷,不仅一次次化险为夷,也让“琴心剑魄”之名,在江湖中越传越广。 终于,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他们来到了一片荒凉而又神秘的冰原之上,远处隐约可见一座被风雪遮掩的巍峨山峰,那便是幽玄洞府的所在。 “看来,我们的目的地就在眼前了。”萧烬望着那座山峰,语气中既有期待也有警惕。 乐痕轻抚古琴,琴弦微震,似乎是在回应他的情绪:“此行凶吉难料,我们需小心行事。传说中,幽玄洞府外布有奇门遁甲之阵,非有大智慧者不能破。” “有乐兄的琴音指引,再加上我剑中的锋锐,任他千变万化的阵法,也阻挡不了我们求知的脚步。”萧烬信心满满,拔剑出鞘,剑尖轻点地面,一股凌厉之气顿时弥漫开来。 随着二人一步步接近洞府,周围的风雪似乎变得更加狂暴,而乐痕的琴音也愈发激昂,与萧烬的剑气相互呼应,仿佛在与大自然的怒吼抗争。终于,在一阵强烈的光芒与音波冲击下,一道隐秘的洞口在风雪中显露,通往幽玄洞府的道路展现在他们面前。 “我们来了,幽玄洞府,不论是宝藏还是危机,我们都将一一面对。”萧烬与乐痕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默契十足地踏入了洞府之中,开启了另一段未知而精彩的冒险旅程。 “萧兄,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无论遭遇何等奇遇,都要共同进退,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兄弟情谊。”乐痕在进入洞府的那一刻,低声提醒。 “放心吧,乐兄,这江湖路远,有你,有我,还有我们的琴心剑魄,足以应对一切。”萧烬坚定回答,两人身影随即没入洞府深处,留下的只有回荡在冰原上的坚定与勇气,预示着新的传奇即将上演。 幽玄洞府之内,寒气逼人,光线幽暗,只有二人身上携带的火折子勉强照亮前行的道路。四周石壁上刻满了古老的图腾与符咒,散发出淡淡的荧光,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诡异。随着他们深入,一阵阵低沉的吟唱声隐隐约约从洞府深处传来,似乎有某种力量在召唤着他们。 “这声音……莫非是上古遗留的机关?”乐痕皱眉,琴弦轻轻拨动,发出的音波在空气中波动,仿佛在探测着前方未知的危险。 萧烬紧握长剑,眼神如鹰般锐利:“不论是什么,我们总要亲眼看看。走吧,小心为上。” 他们沿着蜿蜒曲折的通道前进,吟唱声越来越清晰,直至他们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地下殿堂。殿堂中央,一块巨大的冰晶平台悬浮于半空,平台上躺着一位身披古装的白发老者,双目紧闭,面容安详,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而那些吟唱声,正是从这位老者的口中发出。 “这是……一位高人留下的遗蜕?”乐痕轻声道,心中涌起敬畏之情。 “更像是某种特殊的传承方式。”萧烬观察着四周环境,发现冰晶平台四周刻有复杂的阵法纹路,似乎与老者的吟唱形成了一种循环,维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 正当他们思索之际,老者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千年等待,终遇有缘。二位少侠,若欲得我毕生所学,需通过我设下的三重考验。可愿一试?” “前辈高人,我辈后学,自当全力以赴。”萧烬抱拳行礼,态度恭敬。 “我等愿意接受考验,请前辈示下。”乐痕也跟着行礼,古琴已准备就绪,随时应对可能的挑战。 老者的身形虽然未动,但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考验已开始,第一重,心魔试炼。你们需面对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欲望,只有心志坚定者方能过关。” 话音刚落,四周景象突变,乐痕与萧烬发现自己置身于各自的心魔幻境之中。乐痕面对的是无尽的黑暗与孤独,琴音在虚空中回荡,却无人聆听;萧烬则身处一场永远无法取胜的战斗,每一次挥剑都如同击打在虚无之上,无力感深深笼罩着他。 “乐兄,坚持住!这是我们内心的试炼,只要信念不灭,必能破茧而出!”萧烬在幻境中大声呼喊,尽管他知道乐痕此时听不见他的声音。 经过一番艰难挣扎,乐痕的琴音逐渐变得坚定有力,穿透了黑暗,而萧烬的剑光也在无尽的战斗中找到了破局的关键,最终两人同时从幻境中醒来,回到了现实。 “恭喜二位,心志坚定,已过第一关。”老者的赞许声响起,而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两条分叉的路径,分别通往不同的试炼场。 “第二重考验,分别对应武与艺,二位少侠各选其一,通过试炼,方可汇合。”老者的声音渐行渐远,仿佛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 萧烬与乐痕对望一眼,无需言语,便默契地选择了各自的道路,继续踏上未知的挑战之旅。而在这幽玄洞府深处,一段关于琴心剑魄的传奇,正悄然绽放。 幽玄洞府内部幽暗而深邃,仅有几缕从顶部裂缝渗透下来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崎岖不平的石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而潮湿的气息,伴随着偶尔传来的滴水声,更添几分神秘与不安。 萧烬与乐痕小心翼翼地前行,手中的火折子虽然微弱,却也足以让他们避开脚下的陷阱与障碍。走着走着,前方忽然开阔起来,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展现在他们眼前,中央摆放着一块古老的石碑,周围则是无数散落的玉简与锈迹斑斑的兵器,显然这里曾经是某位高人的修炼之所。 “看来我们找到了地方。”乐痕轻声道,目光在那些古物上流转,试图从中感受到一丝过往的辉煌。 萧烬则更为谨慎,他环顾四周,手指轻轻弹出几枚剑芒,击向黑暗的角落,以防不测。“此地静谧得有些过分,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正当二人准备深入探索时,一阵低沉的吟唱声忽然在洞府中回荡,那声音古老而悠长,似乎带着某种召唤的力量。乐痕的琴弦无风自动,似乎在响应着那股未知的呼唤。 “这是……上古咒语?”乐痕神色凝重,他尝试着用琴音与之共鸣,希望能解读出其中的信息。 随着乐痕琴音的引导,一块隐蔽的石壁缓缓开启,露出了其后的一间密室。密室内光芒柔和,中央漂浮着一本散发着淡淡荧光的古籍,以及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剑,两者似乎都蕴含着惊天动地的力量。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秘籍与宝剑吗?”萧烬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缓步上前。 “慢着!”乐痕及时出声阻止,“武学至宝,往往伴随着极大的考验,我们不可鲁莽。” 话音未落,一阵狂风突起,洞府内涌动起无形的气流,仿佛有某种意志在抗拒他们的接近。紧接着,一道道光影凝聚成形,竟是数名身着古装的虚幻武者,手持各式武器,环绕着二人,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这是……阵法活化!”萧烬心中一凛,立刻摆出战斗姿态,“乐兄,看来我们必须通过这些前辈的考验,方能得到认可。” 乐痕点头,双手抚琴,一曲《破阵决》悠然响起,琴音如同利剑,切割着空间中的压力,为萧烬开辟出一条进攻的路径。而萧烬则身形如电,剑光缭绕,每一剑都精准无误地应对着虚影武者的攻击,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 经过一番苦战,随着最后一个虚影消散,洞府内的气流逐渐平息,那本古籍与长剑自动飞至二人面前,静静地悬浮于空中。 “我们做到了。”乐痕轻喘一口气,眼中满是喜悦。 “是啊,不过,这仅仅是开始。”萧烬伸手接过古籍,一股温暖的力量自掌心传来,他知道,这将是他们武道征途上的又一块重要基石。 “回去之后,我们得好好研究这些武学,说不定能有新的突破。”乐痕笑道,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当然,不过在此之前,”萧烬微微一笑,看向乐痕,“我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这次的胜利?我可还记得路过那个小镇时,你说想尝尝当地的梨花酒。” “哈哈,那还等什么,出发吧!”乐痕爽朗一笑,二人携手走出幽玄洞府,背后是无数的机遇与挑战,而前方,则是更加广阔的江湖与未来。 “琴心剑魄,共闯江湖,还有什么比这更痛快的呢?”萧烬朗声道,乐痕附和而笑,两人身影渐行渐远,留下的只有一串串欢声笑语,回响在幽玄洞府的每一个角落,述说着这段不朽的传奇。 “话说回来,萧兄,你可曾想过,若非当年在那烟雨楼一曲琴音交锋,我们或许至今还是陌路人。”乐痕边走边谈,眉宇间洋溢着回忆的温情。 萧烬轻摇折扇,笑容中带有一丝怀念:“缘分天定,乐兄的琴技,即便是我也难以忘怀。或许,正是那场不经意的比试,注定了我们的江湖路要并肩同行。” “哈哈,那就让我们这对琴剑兄弟,继续书写属于我们的江湖传说吧!”乐痕举起手中的酒囊,向着夕阳余晖中洒下的一片金黄致意。 “来,为我们即将揭开的武学奥秘,为那些等待着我们的未知挑战,干杯!”萧烬同样举起酒囊,两人清脆的碰杯声,在微风中显得格外悦耳,仿佛连山川也为之动容。 饮毕,他们相视一笑,眼中的光芒是对未来无限的期许与坚定。江湖路远,有琴有剑,更有彼此相伴,任凭风雨,自是无所畏惧。 此刻,天边最后一抹夕阳也渐渐隐去,夜色如画卷般铺展开来,星河璀璨,仿佛在为这对侠客指引着前方的道路。在这片浩瀚的天地间,萧烬与乐痕踏上了新的旅程,留下了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足迹,记录着他们的欢笑与汗水,以及那一段段未完待续的武侠传奇。 夜色渐浓,林间小道被一层薄雾轻轻笼罩,四周虫鸣此起彼伏,为这寂静的夜晚添了几分生气。萧烬与乐痕行至一处溪流旁,决定在此地扎营休息。二人分工明确,萧烬拾柴生火,而乐痕则负责搭帐篷与准备晚餐。 火光映照在二人脸上,泛起暖意,乐痕取出随身携带的古琴,置于膝上,手指轻轻跳跃于弦上,一曲《高山流水》悠然响起,旋律在夜空中回荡,似乎连林间的生灵也为之静默,聆听这份超脱世俗的宁静。 “乐兄的琴声,总是能让人忘却尘世烦恼,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萧烬感叹道,手中的折扇轻轻敲打着节拍,眼中闪烁着对挚友才华的欣赏。 乐痕微笑,琴音稍作停顿,他轻声道:“萧兄,你可知我所追求的不仅是琴技的极致,更是那份能与知音共鸣的心境。在这江湖路上,有你相伴,便是我最大的幸运。” 谈话间,一阵异样的风吹过,打破了这和谐的氛围,四周的空气似乎凝固了起来。 第408章 萧烬警觉地站起身,环顾四周,折扇紧握,目光如炬:“乐兄,有不速之客。” 话音刚落,数道黑影从林间跃出,迅速包围了营地。来者皆是一袭黑衣,面罩遮颜,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神,透着不容小觑的杀气。 “二位好雅兴,可惜这山野之间,并不适合弹琴吟诗。”领头之人声音低沉,话语中带着几分嘲讽,“我等奉命而来,只为取一样东西。” 萧烬从容不迫,折扇一展,挡在乐痕之前:“哦?何物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自然是闻名江湖的《玄天剑谱》,据说乐痕先生不仅琴艺高超,更藏有此等绝世武学秘籍,我等奉主人之命,务必请乐先生割爱。” 乐痕面色平静,却也暗自提防:“《玄天剑谱》乃是我师门至宝,岂是尔等可以觊觎?”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就在这时,一道剑光如流星划破夜空,直指黑衣人首领。萧烬身形快如闪电,折扇化为利刃,瞬间便与对方缠斗在一起。 “乐兄,你退后,这些宵小之辈,交给我处理。”萧烬一边游走于刀光剑影中,一边沉声吩咐。 乐痕并未退却,而是再次抚琴,琴声化为无形之剑,干扰着黑衣人的攻势,琴剑合璧,威力倍增。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一场关乎友情与信念的战斗悄然上演。 激战正酣,突然,一道破空之声从远处传来,紧接着,一位白袍老者凌空而至,落在双方中间,气势如虹,一出手便震退了所有黑衣人。 “够了!几位后辈,何故在这荒郊野外大打出手?”老者的声音沧桑而威严,显然内力深厚,不容小觑。 黑衣人首领见状,不敢造次,领着众人迅速撤离,消失在夜色之中。 老者转头望向萧烬与乐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二位少侠,贫道观尔等骨骼惊奇,又兼备侠肝义胆,实属难得。适才之事,贫道略知一二,或许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萧烬与乐痕对视一眼,心中明白,这一夜的遭遇,或许又将开启他们武侠生涯的新篇章。 “前辈高姓大名?晚辈感激不尽。”乐痕恭敬问道,语气中满是诚意。 老者微微一笑,道:“老夫云游四海,无名无号,但若论起《玄天剑谱》之事,或许还真能指点一二……” 夜幕下,三人围坐于火堆旁,老者缓缓开口,讲述起一段关于《玄天剑谱》的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段秘密,将引领萧烬与乐痕走向更加波澜壮阔的江湖之路。 “《玄天剑谱》之所以能引得无数武林人士觊觎,不仅因其内载无上剑法,更因它隐藏了一个关乎武林气运的秘密。”老者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古今,他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萧烬与乐痕听得入神,不时交换着惊讶的目光。乐痕忍不住问道:“前辈,这秘密究竟是什么?为何它会关系到武林气运?” 老者轻抚长须,沉吟片刻后道:“相传,《玄天剑谱》中藏有一幅古图,图中记载了通往‘龙脉之眼’的路径。龙脉,乃天下气运所聚之地,得之可令一门一派乃至整个武林势力独步江湖,无人能敌。” 萧烬心中一震,折扇轻轻敲击着手心,思考着老者话语中的分量:“前辈的意思是,那些黑衣人背后的主人,其实是在寻找龙脉之眼,企图称霸武林?” “正是。”老者点头确认,“不过,龙脉之眼非轻易可寻,它需要真正的天命之子,以及《玄天剑谱》中剑法与智慧的双重指引,方能显露真容。” 乐痕抚琴的手微微一顿,琴音也随之戛然而止:“那么,前辈认为我们该怎么做?是否应该主动去寻找龙脉之眼,以免落入奸人之手?” 老者笑而不语,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佩,递给了萧烬:“此乃‘云游令’,持此令牌者,可在江湖上得到我道门一定的庇护。至于是否寻找龙脉,一切还需二位自行决断。但记住,真正的力量,源于内心的坚持与正义,而非外在的强权。” 接过玉佩,萧烬感受到了其上流转的淡淡灵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使命感。“前辈教诲,我等铭记于心。无论前路如何,定当不负所望,守护武林和平。” 夜已深,三人的话题逐渐转为武林旧事与剑术交流,直至东方既白,老者在留下几句叮嘱后,飘然而去,如同他出现时那般神秘莫测。 “萧兄,看来我们的旅途又要增添不少变数了。”乐痕望着老者离去的方向,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笑意。 萧烬收起折扇,负手而立,眼中闪烁着坚定:“变数虽多,但我们有彼此,有心中的信念,又何惧风雨?”他转身看向乐痕,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随着晨曦初露,两人收拾行装,继续踏上了未知的旅程。江湖路远,他们将面对更多的挑战,但正如夜空中最亮的星,他们的故事,必将照亮这片武侠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行至午后,阳光洒在蜿蜒的山路上,两旁的松树挺拔而立,仿佛是大自然的守护者。萧烬与乐痕正穿过一片密林,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林间的宁静。 “快!前面就是他们!”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队黑衣人策马而出,将二人团团围住。 萧烬面色凝重,迅速将乐痕护在身后,折扇一展,已然是备战姿态。“诸位好汉,不知我二人有何得罪之处,竟劳动各位大驾?”他语气平和,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 领头的黑衣人冷笑一声,露出满口黄牙:“得罪之处?哼,玄天剑谱的下落,你们知道多少?交出来,或许可以饶你们不死!” 乐痕琴弦微动,音波隐含锋芒,随时准备反击:“我们并不知晓你说的是什么,还请各位好自为之。” 空气仿佛凝固,对峙间,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四方。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铃声随风飘来,一名身着彩衣的女子乘着一头斑斓猛虎,从林间小道悠然而至,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哎呀,这是在做什么呢?大白天的,不好好享受生活,却在这里打打杀杀的。”彩衣女子笑靥如花,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眼神锐利,已将局势尽收眼底。 萧烬见状,心中稍安,这女子来历不明,但显然并非等闲之辈,或许能成为转机。 “这位姑娘,我们似乎被误会了。”萧烬简要说明了情况,彩衣女子听后,秀眉一挑,随即笑道:“原来如此,那我便来做个和事佬如何?” 话音未落,她轻轻一跃,落在黑衣人首领面前,手指轻点,几枚细小的银针悄无声息地没入黑衣人首领的穴位。那人身形一僵,从马上跌落,其余黑衣人见状,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所措。 “今日算你们走运,还不快滚!”彩衣女子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黑衣人们不敢迟疑,纷纷策马逃窜。 解决了危机,彩衣女子回身笑道:“我叫梦璃,两位怎么称呼?若是不嫌弃,咱们不妨结伴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萧烬拱手道:“在下萧烬,这是我兄弟乐痕,多谢姑娘援手,同行自是最好不过。” 乐痕也微笑致意,心中暗自庆幸。三人的队伍就此形成,他们继续前行,而前方等待他们的,是更加错综复杂的江湖恩怨,以及那份关于龙脉之眼的古老传说。 夕阳西下,三人围坐在篝火旁,乐痕轻拨琴弦,旋律悠扬。萧烬与梦璃对视一眼,心中各有思量,但都未开口打破这份宁静。 “不论前路多么凶险,有你们在身边,我无所畏惧。”最终,还是萧烬打破了沉默,言语中透露出坚定与温情。 梦璃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萧兄,乐兄,武林之路,凶吉难料,但只要我们心怀正义,相信彼此,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夜幕低垂,星光璀璨,三人的对话伴随着篝火的噼啪声,缓缓落入了宁静的夜色之中,预示着新的冒险即将开启。 “不错,”乐痕附和道,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正所谓‘独木不成林,单弦难成曲’,并肩作战,方显英雄本色。梦璃姑娘加入,实乃我二人大幸。” 谈话间,一阵风吹散了篝火的烟雾,也带来了一丝不祥的气息。梦璃的眉头微微蹙起,她闭上眼睛,仿佛在倾听什么。“有情况,”她低声说,随即站起身来,警惕地环顾四周,“暗处有人窥视,且不止一人。” 萧烬与乐痕立刻戒备起来,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们知道,平静的夜晚往往预示着风暴的前夕。乐痕的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滑动,准备随时发动音波攻击,而萧烬则握紧了手中的折扇,折扇内藏机关,是他最信赖的武器。 “出来吧,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梦璃的声音清冷,穿透夜色,直击暗处。 树林间一阵悉索,几个身影缓缓浮现,为首的一人身穿绣金长袍,面罩黑纱,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梦璃姑娘好耳力,不过,我们并无恶意。”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透着几分不可测的深意。 “哦?无恶意为何鬼鬼祟祟?”梦璃双手抱胸,态度不卑不亢。 那人微微一笑,揭开了面纱,露出一张英俊却略显苍白的脸庞。“在下云飞扬,乃龙渊阁的主人。听说三位近日有所奇遇,特来相邀,共探龙脉之眼的秘密。” 萧烬与乐痕交换了一个眼神,对于龙脉之眼的传说,他们早有耳闻,那是一段关乎天下气运的古老秘密,引无数英雄竞折腰。“云阁主雅意,我们自是愿意一听。只是,此事牵连甚广,还需谨慎行事。” 云飞扬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当然,此事非同小可,需集众人之力。明日午时,龙渊阁恭候三位大驾,详谈此事。” 言罢,他带领手下隐入夜色,如同来时一般神秘莫测。篝火旁,三人相对而坐,各有心思。龙渊阁的介入,无疑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但同时也意味着揭开谜团的钥匙或许就在眼前。 “明天,又将是新的一天。”乐痕轻叹,琴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曲中多了几分坚定与期待。 “无论前路如何,我们并肩前行。”萧烬重申,他的目光坚毅,仿佛已经看到了前方的挑战与机遇。 梦璃则默默望向星空,那里,似乎有着她自己的答案。“龙脉之眼,是福是祸,让我们一起揭晓。”她的声音虽轻,却充满了决心。 夜深了,三人各自休憩,但心中都明白,这一夜,或许将是他们人生中众多不眠之夜的开始。而江湖,正以它独有的方式,悄然转动着命运的齿轮。 第二日,阳光穿透树梢,洒在微湿的地面上,三人整装待发,朝龙渊阁的方向行去。沿途,他们讨论着可能面临的种种情况,气氛既紧张又充满期待。 抵达龙渊阁时,正值午时,阁楼巍峨,气势恢宏,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气息。门前,云飞扬已等候多时,他身旁站着几位衣着各异的武林人士,显然也是为此事而来。 “欢迎各位,”云飞扬微笑示意,引领众人进入阁内,“龙脉之眼的秘密,据说隐藏于一处极险之地,需要高超的武艺与智谋方能触及。” 宽敞的大厅内,一幅巨大的地图铺展于中央,标记着传说中的龙脉走向。云飞扬逐一介绍着地图上的关键地点,每讲到一处,都伴随着在场武林人士的低语和凝重的表情。 “此行凶险异常,但若能揭开龙脉之眼的秘密,不仅对个人修为大有裨益,更能护佑一方安宁。”云飞扬环视众人,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期盼。 萧烬上前一步,折扇轻展,言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我等既然决定同行,自当全力以赴,不畏艰难。” 乐痕轻拨琴弦,一串清越的旋律随之飘荡,似乎在为即将踏上征途的勇士们壮行:“音乐无界,情谊无价,我的琴声会是我们最好的陪伴。” 梦璃则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她轻轻抚摸着腰间的短剑,声音冷静而清晰:“我追踪龙脉之气多年,此行或能解开心中疑惑,愿与诸位并肩作战。” 随着商议完毕,一行人踏上征途,深入未知之地。沿途,他们遭遇了重重困难,既有自然界的险恶考验,也有来自其他势力的阻挠与挑战。每一次危机,都让他们的团队协作更加默契,友情与信任也在一次次的生死考验中不断加深。 终于,在一片幽暗的洞穴深处,他们找到了龙脉之眼的所在。那是一颗散发着柔和蓝光的珠子,悬浮于空中,周围环绕着古老的符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力量波动。 正当众人屏息凝视之时,一阵冷笑打破了静谧,一个黑影从暗处缓缓走出,竟是昔日江湖中消失已久的魔教余孽,企图夺取龙脉之眼,以图东山再起。 “哼,龙脉之眼,终归是我囊中之物!”魔教头领狂妄地笑道,周身邪气弥漫。 面对突如其来的危机,萧烬、乐痕、梦璃以及云飞扬迅速结阵,将保护龙脉之眼视为己任,一场惊心动魄的正邪大战一触即发。 激战中,乐痕的琴音化作无形剑气,切割着敌人的攻势;萧烬的折扇开合间,机关密布,陷阱连连;梦璃短剑如电,精准刺破敌人防御;云飞扬则以深厚的内力,稳住战局,为队友创造机会。 最终,在一次绝妙的配合下,萧烬利用折扇中隐藏的机关,将魔教头领困于一处,而梦璃的剑尖在关键时刻穿透了对方的护甲,结束了这场战斗。 龙脉之眼安全了,但更重要的是,四人之间那份深厚的友谊和信任,成为了他们心中最宝贵的财富。 “我们做到了。”萧烬望着伙伴们,脸上洋溢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 “是的,这不仅仅是胜利,更是我们友情的见证。”乐痕轻抚着琴弦,心中满是感慨。 梦璃默默点头,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温暖:“未来,无论何等风雨,只要我们在一起,便无所畏惧。” 云飞扬举起手,提议道:“为了今日的胜利,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 四人举杯相碰,笑声与欢呼声在洞穴中回荡,那一刻,他们是真正的英雄,也是彼此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伙伴。 “干杯!”随着杯子清脆的碰撞声,不仅庆祝了眼前的胜利,也预示着新旅程的开始。洞穴外,阳光依旧灿烂,仿佛也在为他们的成功喝彩。 “话说回来,龙脉之眼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乐痕一边整理着琴弦,一边好奇地问,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索未知的渴望。 云飞扬神秘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块古朴的玉简:“这便是龙脉之眼蕴含的真正奥秘,据说里面记录着上古武学与天地法则,足以让任何武者修为大进。” 梦璃凑近,仔细端详着玉简,她的手指轻轻滑过表面,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如此宝物,应当如何开启?” 萧烬摇着折扇,目光深邃:“开启之法必然与我们四人的经历相关,或许正如我们克服难关、携手并进的过程,正是解开龙脉之眼秘密的关键。” 正当众人议论之际,玉简突然绽放出温和的光芒,似乎响应着他们的对话,光芒中浮现出一行行古老的文字,缓缓旋转。 “看来,龙脉之眼认可了我们。”乐痕轻声道,他的琴声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是激昂的战歌,而是温柔而神秘的旋律,与玉简的光芒交相辉映。 随着旋律的流淌,文字逐渐凝聚成一幅幅画面,展示了远古武者的修炼之法,还有关于和谐共存、天地人合一的至高哲理。四人凝神观看,各自心中涌动着震撼与感悟。 “原来,真正的力量,不仅仅来源于武技的精进,更在于心性的修行与同伴间的相互扶持。”梦璃感叹道,她的眼神更加坚定了。 “是啊,这趟旅程,让我们收获的远比想象中要多。”云飞扬感慨万分,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 “那么,接下来我们该何去何从?”萧烬收起折扇,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已经有了新的目标。 “不论前路如何,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乐痕的话,如同他的琴音,温暖而鼓舞人心。 四人相视一笑,他们知道,龙脉之眼不仅是力量的源泉,更是一次心灵的觉醒。带着这份宝贵的经历和深刻的友情,他们踏上了新的征程,继续在江湖中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而这段旅程,也将成为后人口中传唱的佳话,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武林中人,去追寻那份超越力量的真谛。 “说得好!”云飞扬一拍手,站起身来,他的身形在阳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既然龙脉之眼已为我们揭示了更深的武道与哲理,我们就该将这些智慧用于实践,提升自我,守护这片大陆的和平。” 梦璃点头赞同,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袖中的短刃,眸中闪烁着坚决:“我愿意继续前行,用我所学,保护那些无法自保之人。” 萧烬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折扇轻展,一派风流倜傥:“那我们就出发吧,世间万千,总有未解之谜和不平之事等着我们。以我们的力量,定能书写新的传奇。” 乐痕的琴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它融合了四人的心声,化作一股无形的力量,环绕在他们周围。“那么,就让这曲子成为我们新的起点,愿它指引我们,直至世界的尽头。” 第409章 萧烬随后而至,他的到来无声无息,如同夜色中的一抹影。 随着乐声的悠扬,洞穴外的景色似乎也变得更加生动起来,阳光、微风、鸟鸣,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格外和谐,仿佛自然也在为他们送行。 正当四人准备迈出脚步,踏上新的征程之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宁静。一个满身血污、气息奄奄的青年跌跌撞撞地跑来,他紧握着一把残破的剑,眼中既有绝望也有求助。 “救……救救我的村子……”青年断断续续地说着,随即无力地倒在地上。 四人对视一眼,没有多言,迅速围了上去。云飞扬检查着青年的伤势,梦璃则警惕地环顾四周,而萧烬和乐痕则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走,我们必须尽快。”云飞扬站起身,语气坚定,“这是对我们最好的考验,也是龙脉之眼赋予我们使命的开始。” “对,无论前方是什么,我们共同面对。”乐痕说着,琴声又起,这一次,它是勇往直前的号角。 四人扶起青年,踏上了前往村庄的路途,背后,阳光依旧灿烂,但他们的背影却显得格外高大,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只要有他们在,正义与光明永不熄灭。 “我们来了,无论是什么妖魔鬼怪,都休想伤害无辜。”萧烬的话语中充满了决绝,而这一路上,他们即将见证的,不仅仅是战斗与挑战,更有成长与蜕变,以及那份最纯粹的侠骨柔情。 沿途,村庄的轮廓渐渐清晰,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片荒凉与死寂,原本该是鸡犬相闻的安宁之地,此刻只剩下断壁残垣与袅袅余烟。空气中弥漫着焦土与血腥的混合气味,令人心头一沉。 “这是……”梦璃低声呢喃,她的眼神中首次出现了难以掩饰的震撼与痛心。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云飞扬面色凝重,握紧了双拳。他环视四周,试图从这废墟中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 “但还有生息,有生息就有希望。”乐痕轻拨琴弦,音符跳跃而出,如同细雨般洒落在废墟之上,竟奇迹般地引出了几丝微弱的生命波动。 随着乐痕琴声的引导,一只受惊的小狗颤抖着从废墟中蹒跚而出,它呜咽着,靠近了众人。小狗的存在,仿佛是这片死亡之地的一抹生命力,让四人看到了一线生机。 “跟着它,或许能找到幸存者。”萧烬说着,折扇一合,眼神中闪烁着坚毅。 他们跟随着小狗,穿行于废墟之间,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声都似在诉说着村庄的过往与悲伤。终于,在一处半塌的屋舍下,他们找到了几个瑟瑟发抖的村民,他们眼神空洞,满脸惊恐,显然还未从这场浩劫中回过神来。 “别怕,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云飞扬温和的声音如同春风,逐渐吹散了村民们心中的恐惧。 “是谁干的?”梦璃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冷厉。 一位年长的村民勉强挤出一丝声音:“是……是黑风寨的山贼,他们……他们抢走了粮食,还……” “黑风寨?”萧烬眉宇间聚起一团阴霾,“看来,我们有拜访那帮贼人的必要了。” “在此之前,我们要确保村民们安全。”乐痕提议,他已经开始用琴音安抚着众人的情绪,同时为受伤的村民疗伤。 夜幕降临,四人分工合作,一边安排村民们转移到安全地带,一边商讨着如何彻底解决黑风寨的问题。火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决心与正义之火。 “明日,我们便启程。”云飞扬的话语斩钉截铁,“为了这片土地的安宁,为了无辜者的笑容,我们无惧任何挑战。” “同进退,共生死。”梦璃、萧烬、乐痕齐声应和,那一刻,四人的心紧紧相连,仿佛任何困难都无法将他们分离。 而在这片被黑暗笼罩的夜晚,他们心中的那份光亮,正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黎明,以及一场即将改变一切的正邪较量。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四人已整装待发,村民们含泪相送,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他们知道,这一行不仅是为复仇,更是为了未来的和平。 踏上前往黑风寨的山路,云飞扬走在前头,他的步伐稳健,目光如炬,似乎能穿透迷雾,看见前方的挑战。“黑风寨藏匿于深山之中,易守难攻,我们需得谨慎行事。” “我有办法。”乐痕轻笑,指尖轻轻滑过琴弦,一道音波悄无声息地探入山林,似是在探寻路径,又似在与自然共鸣。“跟我来,我知道一条隐蔽的小径。” 穿过密林,沿着蜿蜒曲折的小径,他们来到了黑风寨的后山。寨子依山而建,木制的栅栏围成一圈,哨塔耸立,山贼们三五成群,巡逻戒备,显得训练有素。 “比想象中要棘手。”萧烬低声说道,他观察着寨子的布局,心中已有计较。 “我们分头行动,云飞扬正面吸引注意力,我和乐痕潜入,梦璃负责策应。”计划既定,四人迅速分散,各自准备。 云飞扬故意暴露行踪,大步流星走向寨门,高声喝道:“黑风寨的鼠辈们,快叫你们的大当家出来受死!” 寨门轰然打开,一群山贼蜂拥而出,领头的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手持一对开山斧,满脸横肉。“哪里来的小子,活得不耐烦了?” 正当云飞扬与山贼缠斗之际,梦璃如同鬼魅般穿梭于暗影之中,一一解决了外围的哨兵。乐痕则利用琴音干扰敌人的听觉,悄然无声地潜入寨内,寻找着关押粮食的仓库。 “找到目标了。”乐痕心中一喜,只见他手指翻飞,一曲激昂的旋律响起,仓库的门锁应声而开。与此同时,他发现了一张密室的地图,上面标记着山贼们的金银财宝,更重要的是,还有一个被囚禁的人质区。 “我们必须救出人质。”乐痕通过传音入密告知同伴,随即开始解救人质,他的琴音成了最好的掩护。 战斗进入白热化,正当众人忙于对抗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山风中响起:“哼,没想到你们竟有此能耐,不过,游戏到此为止了!” 黑风寨的大当家终于现身,他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着狡黠与狠辣,手中长鞭如同毒蛇,直取云飞扬面门。 “云某正愁找不到你!”云飞扬身形一展,长剑出鞘,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剑影与鞭风交织,响彻山谷。 就在战斗胶着之时,梦璃与萧烬及时赶到,联手对付其余山贼。乐痕则带着获救的村民和人质安全撤离,同时用琴音为众人提供源源不断的助力。 “结束了!”云飞扬一声大喝,剑尖直指大当家咽喉,后者眼神中的狠厉逐渐消散,终是跪地求饶。 夜幕再次降临,黑风寨的火光映照着四人脸上的汗水与坚毅。村民们围绕在他们周围,欢呼声与感激之情溢满山谷。 “这次,我们只是清除了一个毒瘤。”云飞扬望着远方,目光深远,“但愿江湖之中,这样的悲剧能越来越少。” “只要有人在黑暗中举起火把,光明总会到来。”乐痕轻拨琴弦,一曲悠扬,如同对未来的美好祝愿。 “同路而行,便是兄弟姐妹。”萧烬笑道,他看向身旁的每一个人,心中充满了温暖。 “不论前路如何,我们共同面对。”梦璃点头,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四人相视一笑,这一路上的风雨兼程,让他们的情谊更加深厚。而那些曾被阴影笼罩的心灵,在他们带来的光明中,重新绽放出希望之花。 “走吧,回村庆祝一番,让笑声和歌声驱散所有的阴霾。”云飞扬提议道,一挥手,带领众人踏上了归途。村民们跟随着他们的步伐,欢声笑语在山间回荡,仿佛连大自然都在为这份胜利和团聚欢呼。 路上,乐痕的琴声不断,旋律时而欢快,时而温馨,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诉说着胜利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孩子们围着他们跑跳,年轻人则分享着战斗的英勇事迹,老人们则在一旁感慨,眼中满是对这些年轻英雄的赞许和安心。 回到村庄,一场盛大的篝火晚会已经准备就绪,村民们用最朴实的方式表达着对四位勇士的敬意和感谢。火焰在夜空中跳跃,照亮了每一张笑脸,也映照出了一个新的开始。 云飞扬站起身,举杯向众人致意:“今晚,我们不只庆祝胜利,更要庆祝每一个勇敢站出来的灵魂,是大家共同的努力,让家园重归安宁。未来,无论风雨,只要我们心连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萧烬、乐痕和梦璃也纷纷举杯响应,他们的笑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温暖而坚定。这一夜,没有仇恨,没有悲伤,只有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希望。 在晚会的尾声,乐痕再次弹起了他的古琴,这次是一曲温柔的安魂曲,它抚平了所有人心中的创伤,也为这场冒险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曲终,云飞扬转头望向自己的伙伴们,眼里满是感激:“有你们,真好。” “彼此彼此,”萧烬爽朗一笑,“我们是彼此的盾牌,也是彼此的剑,一起走过的日子,是最宝贵的财富。” 梦璃轻声道:“无论前路多么漫长,只要我们同行,就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乐痕以琴代语,一串流畅的音符飘散在夜空,那是对他们友谊最美好的诠释,也是对明天最诚挚的期许。 四人围坐在篝火旁,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他们的故事,就像这不灭的火焰,将会在江湖中流传,激励着后来者,无论面对何种艰难险阻,都要坚持正义,守护光明。而在这个夜晚,他们心中的那份情谊,也在悄然生长,如同被月光洗礼过的花朵,静静绽放,美丽且坚韧。 就在气氛渐入佳境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打破了宁静,一名年轻的村民神色慌张地奔来,打断了这份和谐。“不好了,村北的密林深处,有异样的光芒闪烁,还伴有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世……” 云飞扬闻言,眉头紧锁,他深知江湖之大,奇事异物层出不穷,往往平静之后便是新的波澜。“大家先别慌,我和几位兄弟去探查一下,其他人留在这里,继续庆祝,我们很快就回来。” 萧烬、乐痕和梦璃迅速交换了个眼神,默契地站起身,随云飞扬一同离开篝火旁。他们知道,作为保护村子的勇士,任何潜在的威胁都必须由他们去面对。 四人穿梭于夜色下的密林,月光勉强穿透密集的枝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越靠近光源,那股不明的不安感便愈发强烈。最终,他们来到了一个隐秘的山谷,只见山谷中央,一块巨大的石台之上,一枚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珠子正缓缓升起,周围的空气随之波动,仿佛有某种力量在觉醒。 “这是……传说中的‘幽蓝灵珠’?据说每隔百年,它会在不同的地点现世,带来无尽的力量,但也伴随着灾难。”乐痕低声说道,语气中夹杂着惊讶与担忧。 “不论如何,我们不能让它落入恶人之手。”萧烬沉声道,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正当他们商讨对策之际,一阵阴冷的笑声从暗处传来:“呵呵,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们找到了,不过,这‘幽蓝灵珠’我势在必得!” 阴影中走出一位黑衣人,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充满贪婪的眼睛。显然,此人对灵珠早已垂涎已久。 “想夺灵珠,先问过我们的剑!”云飞扬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箭般射出,直取黑衣人。战斗一触即发,乐痕的琴音化作无形的刃,梦璃则以她的灵力编织成一张防护网,而萧烬则正面迎击,剑光如龙,与黑衣人的交锋激起了一阵火花。 经过一番激战,凭借着四人的默契配合,黑衣人渐渐不支,最终在一次猛攻之下,被云飞扬一剑逼退,跌落在地,动弹不得。 “今日,你败了。”云飞扬居高临下,手中的剑尖轻轻抵在黑衣人的咽喉,“告诉我,还有谁在背后指使你?” 黑衣人冷笑,却不肯吐露半个字。就在这时,灵珠突然光芒大盛,一股柔和的力量自珠中溢出,环绕在四人周围,似乎是在回应着他们的正义之心。 “看来,这灵珠选择了我们。”梦璃轻声道,眼含笑意。 “是啊,它不属于贪婪之人,而是属于能够守护这片土地的勇士。”云飞扬收起剑,转身望向伙伴们,“我们带它回去,用它的力量保护村庄,守护这片安宁。” 黑衣人被村民绑缚,等待着黎明的审判,而四人则带着灵珠,踏上了归途。夜空中,星光似乎比往常更加明亮,仿佛预示着一个新的篇章即将开启。 回到篝火旁,村民们见到四人平安归来,还带回了奇异的灵珠,无不欢欣鼓舞。云飞扬举起灵珠,向所有人宣告:“这不是战利品,而是守护我们的新力量。只要我们心怀正义,光明永远不会远离。” 在一片掌声与欢呼中,四人再次围坐在一起,他们的眼神更加坚定了。这一夜,不仅是庆祝,更是一个承诺,一个为了守护这片土地和人民,永远肩并肩战斗的承诺。 “不管未来有多少未知,”云飞扬举杯,目光逐一扫过伙伴们,“有你们在身边,就是最好的时光。” “干杯!”萧烬、乐痕、梦璃齐声应和,他们的笑容在篝火的映照下,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而那轮明月,似乎也在见证着这段传奇的延续,静静地守护着这份得来不易的和平与友情。 “但愿这和平能持久,不过世间险恶,我们还需警惕。”乐痕轻拨琴弦,音符跳跃间,似乎在编织着对未来的期许与警醒。 云飞扬点头赞同,他的目光深邃,仿佛已预见前路的风雨。“确实如此,我们既要享受当下的安宁,也要准备好迎接可能的风暴。从今往后,我们要更紧密地合作,不仅守护村子,更要成为这片大地上的正义之光。” 梦璃轻抚着幽蓝灵珠,其上流转的光芒似乎与她的心意相通,温暖而安定。“灵珠会指引我们方向,它的力量,会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只要我们信念不灭,就能克服一切困难。” 萧烬则是一如既往的沉稳,剑已回鞘,但那份随时准备战斗的气息不曾减弱。“我辈武者,生于乱世,自当以剑守道,以血肉之躯筑防线。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们在,我的剑就不会停下。” 四人的情谊,在篝火的温暖中升华,他们的信念如同这不息的火焰,熊熊燃烧,照亮彼此的心房,也照亮了周围每一个村民的脸庞。这份坚定与团结,比任何武器都要强大。 就在这温馨而又庄严的气氛中,一位老者缓缓站起,他是村中的长者,见证了无数风雨变换。“孩子们,你们是村子的骄傲,也是未来的希望。今晚,不只是庆祝,更是传承。愿你们承载着历代先辈的意志,将这份守护之火,代代相传。” 老者的言语,如同古老的誓词,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种神圣的责任感。篝火边,大人小孩,皆静默无声,唯有风穿过树林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兽鸣,交织成一首和平的序曲。 “我们会的,长者。”云飞扬代表众人,郑重承诺。他的眼中既有对过去的敬重,也有对未来的憧憬。这一刻,他们不仅仅是武者,更是家园的守护神,是连接过去与未来的桥梁。 随着夜深,篝火渐熄,但每个人心中那把守护之火却越发旺盛。他们知道,明天又将是新的一天,或许会有挑战,或许会有危险,但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并肩作战的伙伴,和一颗坚定不移的心,更加重要。 “晚安,我的朋友们,明天,我们还要一起创造更多的故事。”梦璃轻声说,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 “晚安。”其他三人回应,他们相视一笑,那笑容里蕴含着无尽的信任与力量。在星光与月色的陪伴下,他们各自散去,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而这个夜晚,注定会成为他们记忆中,一个温馨而又充满力量的篇章,提醒着他们,无论世界多么复杂多变,只要心中有爱,有信念,就有能力守护好每一份来之不易的和平与幸福。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偶尔几声虫鸣划破夜空。乐痕难以入眠,他起身走出小屋,步入夜色之中。月光如洗,给村子披上了一层银纱。他信步走到村边的小溪旁,坐于一块被流水冲刷得光滑的石头上,双手自然地搭在膝上,闭目倾听水声潺潺,内心却翻涌不息。 “乐痕兄,可是在思虑明日之事?”云飞扬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带着一丝夜的凉意,却也饱含关切。 乐痕微微一笑,未回头:“云飞扬,你也睡不着吗?” 云飞扬走至乐痕身旁坐下,两人并肩,望着溪水在月光下闪烁。“今日老者的话,让我感触颇深。我们所承担的,远比想象中要沉重。” “是啊,”乐痕叹息,“武者的路,本就孤独而艰辛。但正因如此,我们相遇相知,彼此扶持,才显得尤为珍贵。” 一阵风吹过,带来山林深处的清新气息,仿佛连大自然也在倾听着两人的低语。梦璃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手里握着幽蓝灵珠,珠子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为夜色增添了几分神秘。“我也来了,看来,今夜是个不眠之夜。” 第410章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就在此,共享这难得的宁静,探讨一下如何更好地守护我们的家。” 四人围坐,灵珠的光芒成为了他们小小圈子里的唯一光源。他们开始讨论,从加强村防到修炼提升,从如何引导村民自强到应对可能的外敌入侵,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推敲。在这样的夜晚,他们不仅是朋友,更是彼此的智囊,共同规划着村子乃至这片土地的未来。 “我们不仅要守护,还要引领。”乐痕的眼神坚定,“让每个村民都能在我们的保护下成长,学会自保,甚至有能力帮助他人。” 云飞扬点头赞同:“不错,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们要做的是,培养出更多能够独当一面的强者。” 谈话间,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向大地。一夜的讨论,让他们的心更加凝聚,目标也更为明确。 “看,新的一天开始了。”梦璃轻声道,语气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萧烬站起身,望向初升的太阳,剑已在手,姿态凛然。“无论前方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我萧烬誓与诸位同进退,直至最后一刻。” “我们也是如此。”乐痕、云飞扬和梦璃异口同声,他们的声音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穿透清晨的薄雾,回荡在山谷之间。 这一幕,不仅是对新一天的迎接,更是对未知挑战的无畏宣言。四位好友,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转身并肩走入晨光,准备迎接属于他们的辉煌与挑战。在他们身后,村庄静静地躺在晨曦中,仿佛也在期待着新的故事,新的传奇。 “走吧,”乐痕轻拍了拍身旁的云飞扬和梦璃,眼神中闪烁着坚毅与温柔,“让我们开始行动。今天,就从教导村里的孩子们基本的武艺和生存技能做起。强健体魄,磨砺意志,未来的日子,他们会是我们的骄傲。” 云飞扬站直身子,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庞,最后落在远方逐渐热闹起来的村庄。“不仅仅是孩子,我们也要指导那些愿意学习的成年人。每个人都是村子的宝贵财富,我们需要每个人的参与和努力。” 梦璃紧握手中的幽蓝灵珠,那光芒似乎随着她的决心而变得更加明亮。“我会负责教授他们如何感知自然,利用周围环境中的元素保护自己,增强对未知威胁的预警能力。” 萧烬则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但他拔剑出鞘,剑尖轻轻点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是他无声的承诺。“我会加强对周边地形的侦察,确保我们的安全无虞。同时,也会传授实战技巧,让每个人都了解战斗的意义,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守护。” 随着他们的决定,一股前所未有的活力开始在村中蔓延。孩子们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大人们则是感激与期待。在乐痕四人的带领下,整个村子似乎在一夜之间焕发了新的生机。 日复一日,乐痕他们不仅传授武艺,更是在心灵上给予村民们鼓励和支持,激发了每个人内心的潜能与责任感。曾经的农夫学会了基础的拳脚功夫,村妇也能利用简单的器械自卫,孩子们在嬉戏中锻炼体能,老人则将一生的经验传授给年轻一代,讲述着古老的故事,传递着智慧与勇气。 时光荏苒,转眼数月过去,原本平凡无奇的村落,如今已然是附近闻名的强韧之地。村民们不再畏惧外界的侵扰,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不再是孤立无援,他们有乐痕、云飞扬、梦璃和萧烬,还有彼此。 一日,夕阳西下,乐痕一行人在训练场上聚集,望着村民们忙碌而有序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满足与自豪。 “没想到,我们真的做到了。”乐痕轻声感慨。 云飞扬笑得爽朗:“是啊,而且这只是开始。看看他们,每一个人都在成长,都在为这个家贡献自己的力量。” 梦璃的目光温柔地扫过每一个人,幽蓝灵珠在她手中缓缓旋转。“我们给了他们希望,而他们,用行动证明了希望的力量。” 萧烬则是一脸淡然,但眼中却有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们是彼此的盾与剑,这个村子,已经变成了我们共同的家园。” 就在这一刻,一位少年跑来,气喘吁吁,脸上洋溢着激动:“乐痕大哥,你们快来看!我们发现了村外的隐蔽山洞,里面好像有前辈留下的修炼秘籍!” 闻言,四人相视一笑,那是对未知挑战的兴奋,也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看来,我们的征途还远未结束。”乐痕说着,率先迈开了步伐,其他人紧紧跟随,向着新的冒险进发。 他们的身影,在落日余晖中拉长,留下一串串坚定的足迹,迈向一个又一个新的黎明。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不眠之夜,那份对守护与成长的执着信念。 “秘密山洞吗?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云飞扬摩拳擦掌,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说不定,那里藏着提升我们实力的关键。” 梦璃轻点脚尖,飘然前行,幽蓝灵珠引领着她,仿佛对那未知之地有着莫名的牵引。“自然与奥秘往往并存,我很好奇,那山洞里蕴藏着怎样的元素之力。” 萧烬紧随其后,他的目光锐利,警惕地审视着四周,确保这次探索之旅的安全。“我先行一步,探查路径,确保没有危险。” 乐痕点头赞同,他对众人说道:“无论洞中藏有何种机缘,我们都将共同面对。记住,我们是一个团队,一起前进,一起克服困难。” 四人穿梭在密林间,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陆离地照在他们坚定的面庞上。不久,他们来到了少年所描述的山洞前,洞口被藤蔓半掩,显得格外神秘。 云飞扬抽出腰间的短刀,小心翼翼地割开藤蔓,洞内透出一股淡淡的寒气和古朴的气息。随着他们一步步深入,洞穴内部渐渐宽敞,石壁上刻画着古老的图腾和符文,似乎诉说着过往的辉煌。 “看这些符文,似乎是上古时期的修炼法门。”乐痕轻触石壁,指尖传来一阵微妙的震动,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激动。 梦璃闭目凝神,指尖灵珠光芒大盛,与洞内的元素产生共鸣,引动了一股微弱的自然之力环绕在他们周围。“这里,蕴含着纯净的自然之气,非常适合修炼。” 正当他们沉浸于这份惊喜时,洞穴深处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叫,回音震耳欲聋,洞内的空气似乎都因此而凝固。 “有东西在里面。”萧烬低声警告,剑已在手,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威胁。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默契地摆出战斗姿态,一步步向洞穴深处迈进。黑暗中,一双双幽绿的眼睛逐渐显现,潜藏的危机正慢慢逼近。 “不管来者何物,我们都要保护好彼此,还有我们的家园。”乐痕的声音坚定而温暖,如同寒夜中的一把火,点燃了众人心中的斗志。 随着他们深入,终于,一头巨大的黑影展现在众人面前——一只从未见过的异兽,双眼如炬,周身散发着令人生畏的威压。 “这……这是什么?”少年跟在后面,声音颤抖。 乐痕上前一步,挡在众人之前,沉声道:“无论它是什么,都不能阻止我们守护这片土地的决心。准备战斗,但也要小心,尽量不要伤害它,除非别无选择。” 异兽低吼,似是对他们的闯入感到不满,但并未立刻发起攻击,双方陷入了短暂的对峙。 就在这时,梦璃发现异兽身上缠绕着一些奇怪的符咒,正散发出邪恶的气息,影响着它的行为。“等等,这些符咒……它们在控制这头兽。我们得先解除这些束缚。” 云飞扬闻言,眉头紧锁,旋即抽出短刀,精准地割断了附着在异兽身上的符咒。随着最后一道符咒断裂,异兽的怒气似乎减弱了许多,它望向四人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奇异的感激。 “看来,我们找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朋友。”乐痕微笑道,伸出手,试图与异兽建立联系。 异兽低下头,用硕大的头颅轻轻蹭了蹭乐痕的手,似乎在表达友好。这一刻,洞穴内充满了和谐与理解,一场潜在的危机化为了和平的相遇。 “回家吧,新朋友。”乐痕轻抚异兽的头,带领着队伍,带着新发现的秘密与友谊,踏上了归途。 夕阳下,他们的背影被拉得长长的,每一步都充满了希望与光明。而这个村庄,因为他们的存在,正书写着属于它的传奇篇章。 “真是想不到,探险不仅带来了力量的线索,还赐予了我们一位强大的盟友。”云飞扬回头望了眼温顺跟随着的异兽,眼中满是感慨。 梦璃轻笑,蓝色灵珠环绕在她指尖缓缓旋转,映照出她眼中的温柔与喜悦。“万物有灵,皆可为友。也许,这是自然对我们信念的回馈。” 萧烬走在队伍的一侧,警觉未减,但嘴角却挂着一丝罕见的笑意。“至少,这次我们不需要满载而归,就已经收获满满。” 乐痕走在最前方,他时不时回头确认大家是否跟上,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更重要的是,我们再次证明了团结的力量。这份力量,比任何秘籍、宝藏都要珍贵。” 异兽偶尔发出低沉而温和的咕噜声,似乎对这种氛围感到舒适,它的存在,无形中为队伍增添了几分威严与安全感。 穿过最后一片密林,熟悉的村落轮廓映入眼帘,村民们远远望见他们归来,纷纷走出家门,好奇又兴奋地议论着。孩子们更是欢欣鼓舞,争先恐后地跑来迎接。 “你们看!是乐痕大哥他们!还带回了一个大朋友!”一个小男孩指着异兽,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乐痕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村民,高声说道:“乡亲们,让我们欢迎这位新朋友,它的名字叫做暗影守卫者,从今天起,它将守护我们的家园。”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掌声与欢呼,孩子们更是围绕在异兽身旁,好奇地触摸它那光滑的皮毛,而暗影守卫者则用它那巨大而又温柔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享受着这份难得的信任与亲近。 村长蹒跚着走出人群,眼中含泪,满是感动。“这不仅仅是我们的胜利,更是大自然与人类和谐共处的典范。感谢你们,年轻的勇士们。” 夜幕降临,村落中心燃起了篝火,庆祝这一特殊的日子。乐痕四人围坐在火堆旁,分享着今日的冒险,而暗影守卫者则安静地卧在不远处,成为了村子的新守护神。 “谁能想到,一次简单的探险,竟然能改变这么多。”云飞扬感慨道,手中把玩着一块在山洞里找到的奇特矿石。 梦璃笑着回应:“命运总是喜欢在不经意间,给我们带来惊喜。关键在于,我们是否准备好接受,并勇敢地去拥抱。” 萧烬望着跳跃的火焰,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无论未来还有多少挑战,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乐痕举起手,四人的手紧紧叠在一起,火光映照下,他们的笑容温暖而坚定。“对,只要我们心连心,就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前进的步伐。” 在欢快的歌舞声中,这一天的冒险画上了完美的句号。而对乐痕他们来说,这只是他们传奇旅程中,又一个美好而又难忘的开始。 就在众人沉浸于欢乐的气氛中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喘息打破了宁静。一名青年神色慌张地奔向火堆旁的四人,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乐痕大哥,不好了!北边的森林……有黑雾蔓延,里面传来了怪异的吼叫声,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觉醒了!”青年的语气中满是恐惧。 此言一出,原本轻松愉悦的气氛瞬间凝固。村民们面面相觑,不安的情绪在人群中悄然蔓延。乐痕四人交换了眼神,一股责任感油然而生。 “大家不要惊慌,我们这就去查看情况。”乐痕起身,沉稳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稳定了众人的心神。 云飞扬迅速收起手中的矿石,眼神变得锐利。“黑雾和吼叫?听起来不妙,我们必须尽快查明真相。” 梦璃轻轻抚摸着身边的灵珠,蓝色的光芒仿佛给予了她无尽的力量和勇气。“不论面对何物,正义与光明终将驱散黑暗。” 萧烬站起身,抽出背后的长剑,剑尖轻轻点地,全身散发出战斗的气息。“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暗影守卫者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缓缓起身,巨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仿佛预示着即将来临的战斗。它低沉的咆哮是对未知威胁的警告,也是对伙伴们的无声支持。 四人再次踏上征途,这一次,暗影守卫者紧随其后,庞大的身影给予他们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村民们自发地为他们送行,目光中既有担忧也有信任。 穿过村落,向着北边的森林进发,空气中弥漫的不安气息越来越浓重。黑雾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试图吞噬一切光明。乐痕四人没有丝毫迟疑,坚定地踏入了那片未知的领域。 “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要保护好这片土地和我们的家人。”乐痕的声音在队伍中响起,既是鼓励也是誓言。 随着他们深入,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诡异,黑雾中不时有幽绿色的眼睛闪烁,仿佛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划破夜空,紧接着,一只被黑雾缠绕的巨大怪兽冲出,直奔他们而来。 面对突如其来的危机,四人迅速摆开阵型,无需多言,默契十足。一场为了家园与和平的战斗,就此拉开序幕…… “分散,各司其职!”乐痕大喝一声,手中长剑泛起凛冽寒光,率先迎上了巨兽。他身形敏捷,如同一道闪电穿梭在黑雾之中,每一次剑击都精准无误,企图找到怪兽的弱点。 云飞扬紧随其后,矿石在他手中化作锋利的飞镖,一道道闪耀着金属光泽的弧线划破夜空,直击怪兽的要害。他的眼神冷静而坚决,每一次出手都凝聚了对这片土地深沉的爱。 “元素之力,听我号令!”梦璃双手环绕,周身蓝光更盛,灵珠悬浮于头顶,释放出一圈圈涟漪般的能量波纹,与黑雾中的邪气相抗衡。她的声音清澈如泉水,给同伴们带来了心灵上的慰藉和力量的源泉。 萧烬则如磐石般立于战场中央,长剑每一次挥舞都带着破风之声,每一击都沉稳而有力。他负责牵制怪兽的行动,确保队友们能够自如地发动攻击,同时守护着他们的后方,不使任何一个角落成为盲点。 暗影守卫者虽然巨大,却异常灵活,它穿梭于战场边缘,用它那锋利的爪牙撕裂企图从侧面包抄的暗影生物。它的存在仿佛是黑暗中的守护神,为四位战士撑起了一片安宁的空间。 战斗激烈而胶着,怪兽的力量似乎无穷无尽,每一次攻击都撼动着地面,但乐痕四人凭借默契的配合和坚定的信念,逐渐占据了上风。黑雾开始稀薄,怪兽的吼叫声也变得愈发虚弱。 “就是现在,集中攻击!”乐痕抓住时机,一声令下,四人同时发动最强一击,光芒与力量汇聚一点,穿透了黑雾,直击怪兽心脏。伴随着震天响的轰鸣,怪兽终于倒下,黑雾随之消散,月光重新洒满了森林,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战斗结束后,四人略显疲惫,却相视一笑,那份历经生死的友情更加深厚。 “看来今晚的篝火晚会要变成庆功宴了。”云飞扬抹去额头的汗珠,笑言道。 梦璃轻抚着灵珠,温柔地说:“愿这和平之光永远照耀着我们的家园。” 萧烬收剑入鞘,目光坚毅:“只要我们在一起,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 乐痕望向远方,心中满是感慨:“是啊,无论未来有多少挑战,只要心存正义,光明总会到来。” 夜空中,星光璀璨,仿佛也在为这场胜利而闪耀,而在这片被守护的土地上,新的传说正悄然书写着…… “但愿这一战,能换来边陲小镇的长久安宁。”云飞扬抬头仰望星空,语气中既有欣慰也有对未来的期许。 梦璃走至一处清泉边,轻轻掬起一捧水,任由晶莹的水珠从指缝间滑落,复又化为虚无。“自然之灵,感谢你的赐福,愿你能继续护佑这片大地。” 萧烬则在战场周围巡视,检查是否有遗漏的危险,他的背影显得格外沉稳可靠。“我们还需清理战场,防止任何可能的隐患。” 乐痕走向倒在血泊中的怪兽,凝视着那双逐渐失去光泽的眼睛,心中并无欢喜,只有对生命的敬畏。“你的出现,或许是大自然对我们的警示。我们必须更加警惕,保护好这片和谐。”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远处的欢声笑语,那是镇民们得知危机解除后的喜悦。乐痕四人相视一笑,所有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 “走吧,”乐痕提议,“是时候回去,和镇民们一同庆祝了。今夜,不仅是为了胜利,更是为了纪念那些勇敢站出来的灵魂。” 他们踏上了归途,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轻松。途中,云飞扬突然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块精致的矿石,在月光下细细打磨起来。不多时,一个简单的吊坠便完成了,上面刻着代表团结与勇气的符号。 “这是给每个人的,”他将吊坠分发给伙伴们,“一个小小的纪念,提醒我们,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我们心连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梦璃轻轻抚摸着吊坠,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这会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第411章 萧烬默默将吊坠挂在腰间,没有多言,但那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他的感动。 乐痕则将吊坠举到眼前,透过它,仿佛看到了过去并肩作战的每一个瞬间。“我们会带着这份力量,继续前行。” 夜色渐浓,但他们的心却被希望之光照亮。当他们回到镇上,迎接他们的是雷鸣般的掌声和感激的目光。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乐痕四人与镇民们围坐一起,分享着战斗的故事,笑声、歌声交织成一首和平的赞歌。 “为了家园,为了和平。”乐痕举杯,四人的杯子轻轻碰触,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一刻,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最真挚的笑容。 夜空中,星辰似乎也更加明亮,仿佛在见证这一切,见证着四位英雄与这片土地上人民共同编织的传奇,而这段传奇,将会被后人口耳相传,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人,去守护,去爱,去勇敢地面对未知的挑战。 “来,让我们再唱一曲,献给今晚的英雄,还有那些在星空下安息的灵魂。”镇长站起身,浑厚的嗓音穿透夜空,带动着所有人的情绪。乐痕四人被簇拥在人群中央,不再是孤身作战的侠客,而是与民同乐的朋友,家人。 音乐响起,是那首古老而悠扬的《边疆谣》,它讲述着这片土地上的爱恨情仇,以及无数次抵御外敌的英勇事迹。随着旋律的流淌,云飞扬、梦璃、萧烬、乐痕,他们的脸上不再有战斗的痕迹,只剩下温暖而坚定的笑容。 “风雨中我们共患难,刀光剑影里见真情。”梦璃轻启朱唇,她的声音如山间清泉,洗涤着众人的心灵,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 “星河为证,山川铭记,守护这片土地,是我们的誓言。”云飞扬接着唱出下一句,他的目光坚毅,仿佛能够穿越时空,看见未来更多的挑战与辉煌。 萧烬虽然不善言辞,但在歌声中找到了表达自己的方式,低沉的嗓音如同远古的呼唤,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烽火连天时,我们不曾退却,因为心中有光,照亮彼此的路。” 乐痕的声音适时加入,如同春风拂面,温柔而鼓舞人心:“让这旋律传遍四海,让后人知晓,勇气与爱,是我们永恒的歌谣。” 四人的和声回荡在夜空下,不仅仅是歌声,更是一种承诺,一种传承。篝火边,老少妇孺,每一个人都沉浸在这份难得的宁静与团结之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与希望。 一曲终了,镇上陷入了短暂的静默,随后爆发出更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孩子们围住四位英雄,眼中满是崇拜与好奇,而大人们则是感激与敬佩,他们知道,这份安宁来之不易。 “叔叔阿姨,你们真的打败了那么大的怪兽吗?”一个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周围的气氛,一个小男孩拉着乐痕的衣角问道。 乐痕弯下腰,目光温和:“是的,但我们并不是独自一人,每个人,包括你,都是守护家园的一分子。记住,勇气和智慧,比任何武器都要强大。”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夜深了,人群渐渐散去,但那份因团结而生的温暖仍在心头萦绕。乐痕四人站在夜空下,望着渐渐平静的小镇,心中充满了满足与期待。 “未来,无论风雨,我们都会在一起。”云飞扬的话语,像是给这次冒险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点。 “一起,直到世界的尽头。”梦璃、萧烬、乐痕齐声回应,他们的身影在星光下拉长,融进了这片他们誓死守护的土地,成为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而这片土地,也将永远铭记这些名字,和他们所创造的传奇。在未来的日子里,每当夜幕降临,星辰璀璨之时,人们总会抬头仰望,讲述着四位英雄的故事,让勇气与爱的火种,永远传递下去。 “看那边,是流星!”突然,一个孩子的惊呼声打断了夜的宁静,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引向了夜空中那道划破黑暗的亮丽轨迹。 “快许愿!”另一个孩子迫不及待地喊道,于是,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不约而同地闭上眼睛,默默许下了心愿。 云飞扬四人也微笑着加入了许愿的行列,虽然他们作为江湖儿女,早已习惯了风餐露宿、生死相搏的生活,但这一刻的平和与美好,仍然触动了他们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我希望,我们能一直这样,肩并肩,直到时间的尽头。”梦璃睁开眼,轻声说道,她的眼神中既有对未来的期盼,也有对当下的珍惜。 萧烬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紧握的双拳微微放松,仿佛是在无声地承诺,他会用行动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与伙伴们的情谊。 乐痕则笑道:“我希望能有更多像这样的夜晚,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喜悦,忘记忧愁。音乐和故事,能成为连接心与心的桥梁。” 云飞扬望向远方,那里是未知的旅途,也是他们即将踏上的道路。“我希望,我们能继续成长,变得更加强大,不仅守护这片土地,更要守护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每一个梦想。” 流星消逝,愿望似乎已经随着那道光芒飞向了遥远的天际。四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彼此的心意已明。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一名镇上的青年气喘吁吁地跑来,显然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报告。 “英雄们,不好了!东边的森林突然起了大火,火势正迅速蔓延,恐怕会危及到镇子!” 云飞扬面色一凛,立刻转身对同伴说:“走,我们必须马上行动!” 没有片刻犹豫,四人再次携手,向着火光冲天的方向奔去,他们的背影在月光下拉长,显得既孤独又坚定。一场新的考验,正等待着他们,但正如他们所坚信的,只要四人同行,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不管前路如何,我们始终在一起。”这句话,仿佛成了他们无声的誓言,回响在夜空中,激励着他们不断前行,守护这片土地,守护彼此,直至最后一刻。 火光映照下,东边的森林如同一只被烈焰吞噬的巨兽,肆虐的火焰伴随着噼啪作响的声音,向四周蔓延,热浪滚滚,即便是远处的云飞扬等人也能感受到那股逼人的热气。 “大家分散行动,乐痕,你负责疏散附近村民,确保他们的安全;梦璃,你用你的医术准备救援伤员,我怕火势失控会有无辜之人受伤;萧烬,跟我一起,我们尽力控制火势,至少要阻止它接近镇子。”云飞扬迅速分配任务,他的声音坚定有力,不容置疑。 “明白!”三人异口同声,随即按照计划行动起来。 云飞扬和萧烬冲入火场边缘,二人各展所学,云飞扬运用轻功在火势之间穿梭,寻找可以切断火路的机会,而萧烬则挥动手中长剑,利用剑气开辟出一条条防火带,每一剑挥出,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和斩断火焰的决绝。 “乐痕,这边走!”乐痕带领着惊慌失措的村民们向安全地带撤离,他的琴声在这混乱中响起,悠扬而有力,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安抚了人们恐慌的心灵,使得逃难的人群秩序井然。 梦璃在临时搭建的救护点忙碌,她的双手如同有神灵庇佑,无论是被火灼伤的村民还是吸入浓烟而窒息的孩童,在她的治疗下都逐渐恢复了生机。她的眼中满是坚决,不容许任何一个生命在她面前消逝。 随着时间的推移,经过众人不懈的努力,火势终于得到了控制,不再蔓延。当第一缕晨曦穿透薄雾,照亮了疲惫却坚持的四人,他们互相搀扶,站在渐熄的火线前,望着彼此,眼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彼此更深的信任与依赖。 “我们做到了。”云飞扬轻声说,语气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欣慰。 “是的,我们做到了。”梦璃、乐痕、萧烬相继回应,他们的笑容中包含了太多,有疲惫、有骄傲、更有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不管未来有多少艰难险阻,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挑战。”云飞扬再次重申,这次,不仅是对他们自己,也是对所有经历这场灾难的人们的一种承诺。 朝阳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了大地,给历经磨难的小镇带来了一丝温暖与希望。四人并肩站立,望着这片他们誓死守护的土地,心中涌动的是更加坚定的信念和无尽的勇气。 “但愿这火光是最后一次照亮我们的夜,从今往后,愿平安与我们同在。”梦璃低声祈愿,她的眼神温柔而坚定,仿佛能预见更加光明的未来。 “梦璃说得好,灾祸之后,必有重生。我们应该着手重建,让小镇重现往日的繁荣。”乐痕提议道,他的琴已经背在身后,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即将踏上征途的勇士,而非先前抚琴安魂的雅士。 “我愿意贡献一份力,无论是在重建工作上,还是保护大家免受未来可能的威胁。”萧烬话语不多,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他的剑已回鞘,眼神却依然锐利,仿佛随时准备应对新的挑战。 “那就这样定了,我们不仅要重建家园,还要建立更完善的防护措施,确保这样的灾难不再发生。”云飞扬环视三人,心中涌动的不仅仅是对未来的规划,更有对这份难得情谊的珍惜,“我们,是彼此的依靠,也是这个小镇的守护者。” 四人相视一笑,那份无需多言的默契在他们之间流淌。他们知道,经历过这场大火的洗礼,他们之间的联系更加牢固,小镇的明天,也必将因为他们的存在而更加美好。 就在他们准备转身离去,继续投身于重建工作之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远处山林间清新的空气,似乎连大自然都在为他们的努力而轻轻鼓掌。阳光下,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就像是四位英雄的传奇,正被大地默默记录。 “走吧,朋友们,让我们用行动书写属于我们的传奇。”云飞扬率先迈开步伐,其余三人紧随其后,他们的身影逐渐远去,留下的是一片希望重生的土地,以及一段关于勇气、牺牲与爱的故事,被后来人传唱。 夜色如墨,风中带着几分寒意,乐痕孤身立于断崖之边,他的衣袂随风轻轻摆动,眼中闪烁着坚毅与决绝。对面,三名黑衣人呈品字形缓缓围拢,每一步都沉稳有力,杀气在空气中凝结成霜。 “乐痕,交出《云隐剑谱》,饶你不死。”领头的黑衣人声音低沉,语气中却满是不容置疑的冷酷。 乐痕冷笑一声,剑已在手,那是一柄看似平凡无奇的长剑,但在他手中,却仿佛有了生命。“《云隐剑谱》乃是我乐家祖传之物,岂是尔等宵小可觊觎。” 话音未落,左侧黑衣人已如鬼魅般欺近,一掌直击乐痕面门。乐痕身形微侧,长剑一抖,化作一道银光,剑尖轻巧地点在对方手腕之上,那人吃痛,攻势顿挫。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右侧黑衣人趁机挥刀斩来,刀风凛冽,似要将空气一分为二。乐痕足尖一点,身形腾空而起,剑光如龙,自下而上划过一个完美的弧线,刀锋与剑芒相交,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领头黑衣人见状,冷哼一声,猛然出手,三道劲气如影随形,直逼乐痕周身要害。乐痕心知此招凶险,剑法陡然加速,剑影重重,化为一片银色的风暴,硬生生将那三道劲气一一挡回。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暗流涌动,一名黑衣人趁隙掷出一枚暗器,直奔乐痕后心。乐痕心中一惊,但已来不及完全避开,只听“叮”的一声脆响,暗器被他强行偏转,擦着肩头掠过,留下一道血痕。 “卑鄙!”乐痕怒喝,体内真气激荡,剑势更盛,他决定不再留手,每一剑皆是生死相搏。 战斗持续,乐痕身上伤痕渐多,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剑法也越来越凌厉,仿佛每一次挥剑都能割裂夜色。终于,在一次绝妙的反击中,他一剑穿透了领头黑衣人的护甲,迫使对方退后数步,面色苍白。 “今日,你们一个也走不了!”乐痕低吼,剑指剩余两人,气势如虹。 “撤!”领头黑衣人咬牙切齿,深知再战下去,恐无生还之机,三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色,利用烟雾弹掩护,相继遁入夜色之中。 乐痕站在原地,望着他们逃逸的方向,剑尖垂下,鲜血沿着剑刃滴落,染红了脚下的土地。他喘息未定,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对未来的忧虑。 “这江湖,何时才能有一片真正的安宁?”乐痕轻叹,月光下,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单。 突然,一阵细微的树叶摩挲声打破了夜的寂静,似乎有什么正在接近。乐痕警觉地转身,剑再次紧握手中,然而,来者并非敌人,而是一名身着青衫的女子,她步伐轻盈,恍若无骨,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几分温婉与关切。 “乐痕兄,你没事吧?”女子名叫柳絮,是乐痕年少时便相识的好友,亦是江湖上有名的医者。她快速上前,眉头微蹙,目光落在乐痕的伤口上。 乐痕见到是柳絮,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柳絮,你怎么会在这里?”言语间,一丝温暖不经意间流露。 “我听闻这边有打斗声,担心是你,便寻了过来。”柳絮边说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药瓶,轻轻揭开盖子,一股淡淡的草药香随之飘散。她小心翼翼地为乐痕处理伤口,手法娴熟而温柔。 “多谢。”乐痕低声致谢,目光复杂。这些年,他与柳絮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普通朋友,只是两人都未曾挑明。 “那些人是谁?为何要抢夺《云隐剑谱》?”柳絮一边包扎一边问道,眉宇间透露出担忧。 乐痕苦笑一声,道:“江湖上的事情,哪有那么简单。《云隐剑谱》据说藏着上乘剑法,自然引得无数人觊觎。不过,他们今日算是踢到了铁板。” “你总是这样,一个人承担所有。”柳絮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她轻叹一口气,“以后,让我来帮你分担一些,好不好?” 乐痕心中一暖,正欲开口,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来者不善。 “又来了吗?”乐痕握紧手中的剑,准备迎敌。 “这次,我们一起面对。”柳絮坚定地站在乐痕身旁,她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细长的银针,那是她的独门暗器,也是她行走江湖的保障。 正当两人严阵以待之际,来者却出乎意料——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须眉皆白,但双目炯炯有神,身上散发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息。 “两位少侠勿须紧张,老夫并非敌人。”老者的声音平和而深邃,仿佛能穿透人心的迷雾。 乐痕与柳絮面面相觑,收起了戒备,但仍保持着警惕。 “老前辈是谁?深夜到访,有何贵干?”乐痕抱拳行礼,态度不卑不亢。 老者微微一笑,道:“在下云游四海,闻得乐痕少侠剑法超群,特来一观。至于《云隐剑谱》,或许老夫能助你一臂之力,使其免遭恶人之手。” 乐痕闻言,心中一动,却也知不可轻易信人,正待细问,老者却又开口:“少侠放心,老夫并无恶意。只是,有些事情,时机一到,自然明了。” 说罢,老者从怀中取出一块古朴的玉佩,递给了乐痕,“此佩乃信物,他日若有需要,持此佩至终南山寻我。” 乐痕接过玉佩,沉甸甸的,似乎承载着某种重量,他慎重地点了点头。 老者随即化作一道清风,消失在夜色之中,留下乐痕和柳絮相互对望,心中各有思量。 “这江湖,还真是神秘莫测。”柳絮轻声感叹。 乐痕握紧了手中的玉佩,眼中闪烁着坚定,“不管前路如何,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难关。” 两人并肩而立,月光下,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似乎预示着一段新的旅程即将开启。 “走吧,今晚的事情不少,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息,明天再做打算。”乐痕提议道,同时侧身示意柳絮先行。 柳絮微微一笑,点头同意,两人默契地转身,朝林外走去。穿过密集的树林,月光渐渐明亮,照耀着前方的小径,像是自然为他们铺设的道路。 途中,柳絮忽地停下脚步,抬手指向不远处的一座破旧的凉亭,说道:“那里应该可以暂时歇脚,我们去那里看看。” 乐痕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那凉亭虽然外表残破,但在月色的映衬下,却别有一番静谧之美。他点了点头,加快脚步,与柳絮一同走向凉亭。 进入凉亭,乐痕环顾四周,发现这里虽然简陋,却意外地干净,显然是有人偶尔打扫。他放下背负的剑囊,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闭目养神。 柳絮则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拿出些简单的药材,开始熬制伤药,她知道乐痕的伤虽已包扎,但还需内服药物,方能恢复得更快。 “乐痕,你先休息,药很快就熬好了。”柳絮轻声说,语气中充满了关怀。 乐痕睁开眼,感激地看向柳絮,笑道:“辛苦你了,柳絮。有你在身边,真是我的幸运。” 柳絮脸颊微红,低下头继续忙碌,心里却是甜甜的。凉亭外,夜风轻拂,带着远处山林的清新,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变得温柔起来。 不久,药香弥漫整个凉亭,柳絮将熬好的药汁递给乐痕,看着他一饮而尽,这才放心地坐到他旁边,轻声问道:“乐痕,你觉得那位老前辈是何来历?他的话可信吗?” 第412章 乐痕沉吟片刻,道:“江湖上高人辈出,那位前辈气息超然,绝非池中之物。至于他的目的,眼下虽不明朗,但至少目前看来,没有恶意。那块玉佩,或许是个关键。” “嗯,我也觉得他不似寻常。只是,《云隐剑谱》之事牵涉太广,我们必须更加小心。”柳絮若有所思,目光中闪过一抹坚决。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夜色更浓,凉亭外的虫鸣似乎也变得稀疏,柳絮靠在一旁,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乐痕见状,将自己的外衣轻轻披在她身上,自己则默默守护在旁,望着天边渐亮的曙光,心中暗暗立誓,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这份难得的宁静与身边的挚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凉亭的缝隙,照在二人身上,新的一天开始了,也意味着新的挑战与未知。乐痕轻唤柳絮醒来,两人整理行装,携手踏上新的征途,心中既有忐忑,也有期待,因为他们相信,只要彼此相依,就能共渡难关,揭开《云隐剑谱》背后的秘密,以及那位神秘老者的真正意图。 夜幕低垂,乌云蔽月,乐痕独行于幽暗的竹林小径上,心中揣着那份未了的仇与恨。突然间,四周的空气凝重起来,十数道黑影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围拢,手中利刃在微弱的星光下闪烁着寒光。 “乐痕,你终于还是落入了我们青冥教的天罗地网。”一个身着黑袍,面戴银色面具的高大身影缓缓走出,声音冷冽而熟悉。 乐痕目光一凛,手已悄然握住了腰间的长剑,“青冥教,我与你们的恩怨,今日便做个了断。” “哼,狂妄!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能敌得过我们十二影杀?”银面人冷笑道,挥手间,十二名杀手如同被无形之线牵引,身形交错,向乐痕发起了致命的攻击。 乐痕足尖轻点,身形如同游鱼,在刀光剑影中穿梭,剑尖每一次划过空气,都带着破风之声。但敌人数量众多,且个个训练有素,他渐感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暗处窜出,直取乐痕后背。乐痕心中一惊,却只见剑光一闪,那黑影已被一分为二,倒地不起。竟是一个身着夜行衣的女子,手持双匕,眼神锐利如鹰。 “我来助你。”女子的声音清冷而坚定,乐痕认出她正是曾有一面之缘的神秘女侠云霓。 “多谢。”乐痕简短回应,两人背靠背,剑与匕首交织出密不透风的防御网,对抗着如潮水般的敌人。 战斗愈发激烈,乐痕的剑法越来越快,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每一击都精准无比。云霓的双匕更是如同两道闪电,穿梭于敌人之间,无人能近其身。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突围之时,银面人冷哼一声,突然祭出一物,竟是一个布满符文的黑色玉盘。玉盘旋转升起,散发出诡异的光芒,将乐痕和云霓笼罩其中,力量瞬间被削弱。 “不好,这是青冥教的摄魂盘!”云霓脸色一变,声音中罕见地带上了几分急切。 乐痕咬牙,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剑尖直指银面人,“你这邪物,我要毁了它!” 正当乐痕欲冲破束缚之际,云霓突然跃起,一道幽蓝的光芒自她的双匕间绽放,直射向摄魂盘。光芒与黑暗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紧接着,摄魂盘竟裂为碎片,化为尘埃。 “云霓,你……”乐痕惊讶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感激。 云霓轻轻一笑,“别忘了,我也是有几件压箱底的宝贝的。” 随着摄魂盘的破碎,十二影杀的攻势顿时瓦解,纷纷倒地不起。银面人见势不妙,留下一声冷笑,消失在夜色之中。 战斗结束,乐痕和云霓并肩站立,望着满地的狼藉,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战,多亏有你。”乐痕诚恳地说。 云霓转身,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们是盟友,不是吗?乐痕,记住,江湖路远,有人与你同行。” 夜风轻拂,竹叶沙沙作响,似乎也在为这段险象环生却又不失温情的武斗场景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夜色如墨,月隐星沉,乐痕孤身立于断崖之巅,冷风如刀,割面生痛。他的对手,黑袍加身,面容隐于暗处,只一双眸子闪烁着嗜血的光芒,那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影煞”。 “乐痕,你我之间的恩怨,今夜做个了结。”影煞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幽冥深处。 乐痕淡然一笑,手中长剑轻轻出鞘,剑光如水,映照着他的坚毅脸庞,“影煞,你的阴影笼罩江湖已久,今日我便做那破晓之光。” 话音未落,影煞已化作一道黑影,带着凛冽杀气直扑乐痕。乐痕身形轻灵,足尖点地,如同飘叶般轻盈避开,同时剑指苍穹,一式“流云逐月”划破夜空,剑气纵横,却仅在影煞的黑袍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裂口。 影煞身形诡谲,瞬息间消失在黑暗之中,乐痕心知不妙,周身真气涌动,警惕四方。突然,一阵阴风从背后袭来,他猛地转身,剑锋紧贴着咽喉划过,与影煞的毒爪堪堪错开半寸。 “好个狡猾的家伙!”乐痕心中暗惊,却也激起了他的斗志。 四周的山林在夜风中发出阵阵低吟,仿佛是自然界的鬼魅在为这场战斗伴奏。月光偶尔从云缝中洒下,为这场生死较量增添了几分凄厉之美。 “你的剑法虽妙,但在这无尽的黑暗中,你的光明又能照亮多久?”影煞的声音在四面八方回荡,让人难以捉摸其真正位置。 乐痕凝神静气,剑尖轻点地面,闭目聆听风声中的每一丝异动。“光明不在于长短,而在能否照亮人心。哪怕只有一瞬,也要让这世间见证光明的存在!” 就在乐痕话语落下之际,他豁然睁开双眼,剑光暴涨,一招“破晓之芒”横扫而出,剑气如晨曦初照,驱散了周遭的黑暗。影煞的身影在这一瞬被暴露,他惊骇之下,仓促应对,却已慢了一拍。 剑光闪过,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惨叫,影煞的黑袍裂开,鲜血溅射,他踉跄后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乐痕缓缓收剑入鞘,目光如炬,盯着影煞道:“黑暗终将逝去,光明定会到来。你若愿意,放下屠刀,江湖仍有你的一席之地。” 影煞半跪在地,喘息之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乐痕,你赢了。但我败,非战之罪,而是这世道本就黑暗重重。” 乐痕上前,伸出手欲扶起影煞,眼中既有胜利者的骄傲,也有对对手的尊重,“世道如何,取决于我们每个人的选择。起来吧,让我们一起,为这江湖带来一丝不同。” 影煞犹豫片刻,最终握住了乐痕的手,两人的身影在逐渐亮起的天际线下显得格外鲜明,似乎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 夜色如墨,月隐星藏,乐痕独行于幽暗曲折的山道上,心中却似明镜般清晰。近日江湖传言,一本失传已久的《云隐剑谱》重现世间,引得无数武林人士蠢蠢欲动。乐痕此行,正是为了探查这消息的真实性,却不料,刚踏入这荒山野岭,便已踏入了一场精心布置的杀局。 “嗖嗖嗖——”数道破空之声划破沉寂,银芒闪烁,直逼乐痕周身要害。他身形一晃,宛若游鱼般灵活,轻描淡写间,已避开了连绵不绝的暗器攻击。但这些只是前奏,真正的威胁,来自四周潜伏的黑衣人,他们如同夜色一般,无声无息地逼近。 “好个狡猾的猎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谈?”乐痕朗声笑道,语气中竟无半分紧张,反倒是透着一股子从容不迫。 “乐痕,交出《云隐剑谱》,饶你不死!”一道冷冽的声音从暗处传来,随之,一个高大的黑影缓缓走出,手中长剑寒光闪闪,正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影刃”李莫。 乐痕微微一笑,目光在李莫及周围黑衣人身上一扫,心中已有计较。“李兄言重了,我乐痕虽爱剑如命,但这《云隐剑谱》我却是闻所未闻,又何来之有?” “少说废话!”李莫一声暴喝,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直取乐痕面门。剑锋所指,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其势之猛,可见一斑。 乐痕足尖轻点,身形轻盈跃起,同时右手一翻,一抹青光乍现,那是他的佩剑“碧落”。只见剑光如水,温柔却致命,轻轻巧巧地与李莫的攻势相抵消,两人顿时战作一团,剑影交错,密不透风。 战斗之中,乐痕渐感吃力,李莫的剑法狠辣异常,且招招致命,而那些黑衣人也开始围拢,形成包围之势。乐痕心知,若不速战速决,恐有不测。 正当危急之时,乐痕忽地身形一滞,剑尖微偏,竟是故意露出一丝破绽。李莫见状大喜,剑势更盛,直指乐痕心口。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乐痕剑尖一挑,借力打力,竟是利用李莫的攻势,将其剑尖引向了旁边一块巨石,只听“轰”地一声巨响,石屑纷飞,李莫手中的长剑几乎折断。 “你……”李莫面色铁青,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中计。 “李兄,江湖路远,咱们后会有期。”乐痕身形一展,趁着黑衣人愣神之际,几个起落,已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阵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山谷。 而那群黑衣人,望着乐痕离去的方向,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最终,李莫狠狠一跺脚,“走!今日之仇,来日必报!” 夜,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有风,还在低语,讲述着这场惊心动魄的遭遇。 夜,深沉如墨,小镇边缘的废弃庙宇中,乐痕孤身一人,面对着三名黑衣劲敌。月光透过破败的屋顶,斑驳地照在布满灰尘的青石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与不安。 “乐痕,你逃不掉的。”一名黑衣人冷声道,手中长剑在微弱的光芒下闪烁着寒光。 “逃?我乐痕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乐痕背靠一根断梁,眼神坚定,手中的短刃在指尖轻转,反射出他决绝的神色。 突然,左侧的黑衣人暴起发难,如同夜色中的幽灵,剑尖直指乐痕心脏。乐痕身形一晃,仿佛融入了夜风,短刃轻轻一挑,化解了这一击。但紧接着,右侧和正面的敌人也同时攻来,三面夹击,剑影如网,将乐痕牢牢罩住。 “哼,来得好!”乐痕低喝一声,体内真气勃发,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在剑影间穿梭,每一次闪避都伴随着反击,短刃在他的手中如同活物,每一次挥舞都精准无比,逼得敌人步步后退。 然而,就在战局稍显优势之时,一名黑衣人突然从袖中甩出数枚银针,直射乐痕双眼。乐痕大惊,急退之中,左臂不慎被另一人的剑锋划过,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中毒了?”乐痕心知不妙,只觉身体开始发热,视线也开始模糊。但他并未放弃,强忍剧痛,借着模糊的视线,利用庙内的柱子和断壁作为掩护,与敌人周旋。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乐痕心中涌起一股不甘与怒火,他猛地闭上了眼睛,摒弃视觉的干扰,全凭听风辨位,感受着周围空气的流动和敌人的气息。这种状态下,他的感知反而更加敏锐,每一丝风动,每一声呼吸,都清晰可辨。 “你们以为,没了视觉就能困住我吗?”乐痕低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猛地转身,短刃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正中一名黑衣人的手腕,剑“当啷”一声落地。 “怎么可能!”受伤的黑衣人惊骇不已。 “乐痕,你的确是个棘手的对手,但今夜,你的命运已经注定。”剩余的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准备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是吗?那你们就来试试看吧!”乐痕的声音虽略显虚弱,但语气中却透露出无尽的坚韧和不屈。 正当此时,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箭响,一名黑衣人的肩头多了一支羽箭,显然是援兵到了。 “谁!”剩余的黑衣人惊慌失措,攻势顿挫。 “哈哈,看来,今晚不是你我的结局。”乐痕睁开眼,目光恢复了几分清明,他望向庙外,那里,月光下站着一位身姿绰约的女子,手持长弓,正是他长久以来并肩作战的伙伴——云梦。 “乐痕,撑住,我来晚了。”云梦纵身跃入庙内,箭矢如雨,逼退了黑衣人。 “云梦,我们欠你一个人情。”乐痕勉强站立,朝她微微一笑。 “先别说这些,快,解药。”云梦迅速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乐痕。 两人背靠着背,面对着敌人,这一刻,他们的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这次,我们一起走。”乐痕服下解药,体力逐渐恢复,眼中重新燃起了战斗的火焰。 “一起。”云梦点头,箭已在弦,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战斗尚未结束,但乐痕和云梦的默契配合,让这场看似绝望的战斗,又重新充满了希望的曙光。 夜幕低垂,乐痕孤身立于断崖之巅,冷风如刀,割面生痛。他的面前,数名黑衣人环伺,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散发着不祥的气息。乐痕目光如炬,尽管身处绝境,他仍旧保持着剑客特有的冷静与傲骨。 “乐痕,你逃不掉的。”领头的黑衣人冷哼一声,手中的长剑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交出《流云剑谱》,饶你不死。”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流云剑谱》乃是我师门至宝,岂能落入尔等宵小之手?” 话音未落,黑衣人们身形暴起,如同饿狼扑食,剑光如织,将乐痕团团围住。乐痕身形一展,如行云流水般穿梭于剑影之中,每一剑虽未沾衣,却已逼得对手连连后退。 突然,一名黑衣人趁隙从暗处偷袭,一道银芒直取乐痕后心。危急关头,乐痕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身体微一侧,剑尖几乎贴着他的衣襟划过。他反手一剑,精准地刺入偷袭者的肩胛,那人惨叫一声,跌落在地。 “你们还真是不死心啊!”乐痕轻蔑一笑,但心中却暗自警觉,这帮人的实力超出预期,若非自己多年苦练《流云剑法》,怕是早已命丧当场。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笛声突兀地响起,悠扬而诡秘,乐痕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脚步不由自主地踉跄起来。黑衣人们乘机发动更加猛烈的攻势,剑剑致命。 “不好,这是‘迷魂笛’,快守住心神!”乐痕心中大骇,连忙运转内力,试图抵抗笛声的侵扰。然而,笛声似乎有魔力,越是挣扎,那声音便越发缠绕心头,让人难以自拔。 正当乐痕感到意识逐渐模糊之际,一抹亮光在他眼前闪过,那是师父赠予他的玉佩,上面刻着“坚韧不拔”四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乐痕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以我之血,化我之剑!”乐痕低喝一声,体内真气如火山爆发,剑光暴涨,化作一片璀璨的剑幕,硬生生将笛声和剑影一并斩破。黑衣人们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震得东倒西歪,一个个露出惊恐之色。 “结束了。”乐痕身影如电,一剑一个,将剩余的黑衣人一一制服,只留下领头之人瑟瑟发抖。 “说,是谁指使你们?”乐痕剑尖抵在那人咽喉,冷声道。 “是……是天机楼的主人,他要夺取所有武林秘籍,统一江湖。”黑衣人颤抖着吐露真相。 乐痕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坚决:“天机楼,我记下了。今日之仇,来日必报!” 月光下,乐痕负剑而立,背影显得孤独而坚定,这场战斗虽然凶险异常,但也让他更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道路。 “走吧,今夜之事,只是一个开始。”乐痕对着满地的黑衣人淡淡说道,转身步入夜色,留下一串深沉而坚定的脚步声,预示着新的挑战即将来临。 夜色如墨,小镇边缘的废弃庙宇内,昏暗的烛光在风中摇曳,将四周斑驳陆离的壁画映衬得更加狰狞。乐痕站在中央,周身气息沉稳,双眼却如鹰隼般锐利,紧盯着面前的三人——黑衣蒙面,手中各持奇门兵刃,显然是有备而来。 “乐痕,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为了那所谓的武林秘籍,与我们三兄弟为敌?”左侧的黑衣人开口,声音沙哑,手中的链子锤轻轻摇晃,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乐痕冷笑一声,道:“秘籍我志在必得,但若你们肯放下屠刀,我乐痕也不愿多造杀孽。” “好一个不愿多造杀孽!那你可知道,这秘籍关乎我们三人的生死存亡!”右侧的黑衣人怒喝,身形一展,手中双刺直取乐痕咽喉。 战斗,在电光火石间爆发。 乐痕足尖轻点,身形如同鬼魅般后撤,同时袖中短剑一闪而出,剑光如水,瞬间便将来袭的双刺缠住,反手一划,迫使对方不得不退避。 “一起上!”中间的黑衣人见状,不再迟疑,挥动长鞭,鞭影如龙,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直扑乐痕面门。 乐痕剑走偏锋,身形诡异莫测,每一次剑尖的闪烁都能精准地拦截或反击。然而,对手人数众多,且招式狠辣,渐渐地,他开始显得有些吃力。 就在这时,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身影破窗而入,竟是另一名不速之客。 “哼,乐痕,你的死期到了!”新来者身着华丽锦袍,手持长剑,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得意,显然也是为秘籍而来。 乐痕心中一凛,腹背受敌,局势愈发危急。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看来,今晚是场硬仗了。” 战斗再次升级,乐痕面对四方夹击,每一剑都凝聚了全身的修为与智慧,既要防备正面的强攻,又要警惕背后的偷袭。烛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细长,如同在死亡边缘舞蹈。 第413章 就在乐痕几乎要被逼至绝境之时,他忽地身形一矮,借着地上一块松动的砖头,猛地跃起,短剑化作一道闪电,直取锦袍人咽喉。锦袍人惊骇之下,仓促举剑格挡,却只听“咔嚓”一声,长剑竟被一分为二。 “你……你怎么可能!”锦袍人惊恐未定,乐痕已欺身上前,短剑抵在他的颈侧。 “我乐痕,从不做无把握之事。”乐痕语气平静,目光却如寒星般锐利。 庙内,其余三人见状,面露惊慌,一时不知所措。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告诉你们背后的人,乐痕不是好惹的。”言罢,乐痕收剑入鞘,转身离去,留下一地错愕与沉思。 庙外,夜风依旧,但乐痕的心中却已是一片明净。他知道,这一战,只是漫长江湖路的一个小插曲,真正的挑战,还在后头。 “乐痕,你没事吧?”一个温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是他的红颜知己,月蓉。 乐痕微微一笑,转头看向月蓉,眼中满是温柔,“有你,我怎会有事。”两人并肩而行,消失在夜色之中,留给这座小镇一段传奇的回响。 夜色如铁,灰蓝色的天幕下,废弃的古刹前,碎石遍地,风带着冷冽与萧瑟,穿堂而过。乐痕,一袭黑衣,立于断壁残垣之间,背影孤傲,周身散发出一股不容小觑的霸气。 对手,剑光如织,十数位高手,围成一圈,步步紧逼。剑气交织,空气中似乎被切割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痕,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乐痕,你今日插翅难飞!\"领头之人,声如寒冰,剑尖直指乐痕心口,眼中尽是杀意。 乐痕嘴角微扬,未见其动,身影已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欺近,五指成爪,直取对方咽喉。速度之快,仿佛空间都被扭曲。 \"哼,痴心妄想!\"对手反应亦是敏捷,剑光一闪,划出半圆护住全身,同时反手一剑,剑气如龙,直逼乐痕面门。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剑与爪,即将碰撞的刹那,乐痕身形骤然一顿,旋即身形诡异侧移,避开锋芒,同时另一只手已扣住对手手腕,力道之大,竟令对方虎口一麻,剑脱手而出。 \"怎么可能?!\"对手震惊之余,只见乐痕手中剑光一闪,已将其他逼近的剑影一一格挡化解,每一击都恰到好处,既精准又狠辣。 战斗持续,乐痕如同行走在生死边缘的舞者,每一次出手,都是生死之间的华丽绽放。灰蓝色的背景映衬下,他的身影更显孤高绝世。 终于,随着最后一声金铁交鸣,所有围攻者的武器均被震落在地,他们一个个面露惊骇,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仿佛从血海中走出的修罗。 乐痕缓缓收势,黑衣无风自动,眸中霸气毕露,\"记住,我乐痕,不是你们能够轻易挑衅的。\" 此刻,古刹之上,月光破云而出,洒下一片清辉,乐痕的身影在银白与灰蓝的交织中,显得更加孤傲不群。这场战斗,不仅是对力量的考验,更是对他心境的一次升华。 夜,深沉如铁,月隐星匿,灰蓝色的天幕下,废弃的古庙显得格外幽寂,风声穿堂而过,带着几分凄厉。 乐痕,一袭黑衣,立于庙宇中央,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霸气。他的对手,三位蒙面人,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围拢,兵器在暗淡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剑,出鞘无声。 “乐痕,你逃不掉的。”其中一人低喝,声音冷硬如冰,手中的长剑直指乐痕咽喉,剑尖距离不过寸许,却似被无形的壁障阻挡,再难进分毫。 乐痕嘴角微扬,一抹冷笑在灰蓝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冷冽。“是吗?那便试试看。” 言罢,他身形暴起,速度快若奔雷,黑影划过,带起一阵劲风,瞬间与三人交织在一起,刀光剑影中,乐痕如同游龙戏水,招招致命,却又不失优雅。 一击,两击,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火花四溅,灰蓝色的基调下,这些光点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不好!”一名蒙面人惊呼,只见乐痕的掌风如怒涛拍岸,直逼其胸膛,那人仓促间举剑格挡,却被震得虎口破裂,兵器脱手而出。 “你们,还不够资格。”乐痕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每一个字都似有千斤之重,掷地有声。 剩余二人交换了眼色,不再保留,联手施展出一套凶猛的合击之术,攻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乐痕眉峰一挑,体内真气涌动,衣袂猎猎作响,仿佛整个空间的气流都在为其所用。 “霸影无痕!”随着一声低喝,乐痕的身影幻化成无数残影,每一击皆精准无误,快到极致,只听“咔嚓”数声,蒙面人的武器纷纷断折,二人身形踉跄,满脸不可置信。 战斗,戛然而止。 乐痕傲然立于场中,目光扫过四周,灰蓝色的夜空下,他仿佛成为了这片天地间唯一的主宰。 “记住,挑战我乐痕,就要做好准备承受失败的后果。”言语间,霸气尽显,令人心悸。 庙外,风依旧在吹,但空气中的肃杀之气已悄然消散,只留下一片寂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夜色中的一场幻梦。 夜,深沉如渊,苍穹之下,灰蓝色的月光洒满废弃的古刹。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穿堂而过,佛像残破,僧影不再,只余下一片肃杀之气。 乐痕,一袭黑衣,立于断垣残壁之上,目光如炬,扫视四周。他的气息,比以往更加沉稳,步入霸气期的他,周身仿佛环绕着无形的威压,每一寸空间都在颤抖。 【风声,似在呜咽。】 “乐痕,你我之间的恩怨,今日做个了结!”阴影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是昔日同门,今朝仇敌——云绝尘。他的声音,冷如寒冰,手中长剑闪烁着幽幽蓝光,与这夜色融为一体。 【剑出鞘,寒光乍现。】 战斗,在无声中爆发。云绝尘身形暴起,如同鬼魅,剑尖直指乐痕咽喉。剑风凛冽,空气中似乎被切割出无数裂痕。 【一步,生死之间。】 乐痕身形微侧,避开了致命一击,同时右手探出,五指成钩,直抓云绝尘手腕。这一式,快若闪电,力道之猛,连空气都发出尖锐的啸声。 【肌肤相触,电流激荡。】 云绝尘反应亦是不俗,剑势一转,化攻为守,同时足尖点地,身形飘逸后退,拉开距离。双方你来我往,每一次交锋,都让周围的空气为之震颤,灰蓝色的光影交错,映照出二人决绝的身影。 刀光剑影,交织如网。 “哼,乐痕,你的进步确实让我刮目相看,但今日,你必败无疑!”云绝尘冷哼一声,剑招突变,竟是使出了门派禁术——“云隐千杀”。 剑影重重,铺天盖地。 面对这近乎无解的攻势,乐痕眸光一闪,体内真气狂涌,周身霸气更甚。他不退反进,一步踏出,竟是硬生生在剑影中撕开了一条生路。 【轰!】一声巨响,乐痕的拳头与云绝尘的剑锋正面碰撞,气浪四溢,灰蓝色的尘埃被掀得漫天飞舞。 胜负,一瞬之间。 “云绝尘,你输了。”乐痕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的拳头,已稳稳握住剑尖,那不可一世的“云隐千杀”,竟被他以蛮横之力强行止住。 云绝尘脸上闪过一抹不甘,但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剑,双膝跪地,承认了失败。 夜,依旧深沉。战斗落幕,但江湖的故事,永不休止。 “乐痕,或许……你是对的。”云绝尘低语,眼中既有落寞,也有释然。 乐痕伸出手,欲扶起昔日同门:“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还有未来。” 两人相视一笑,那份曾经的恩怨,仿佛随着这场战斗的硝烟一同消散。在灰蓝色的月光下,两道身影并肩而行,走向未知的明天。 乐痕立于断崖之巅,灰蓝色的天幕下,寒风如刀割面,衣袂猎猎作响。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扫视四周,每一寸空气似乎都凝固在这肃杀之气中。 对手,影无痕,如同一抹幽魂,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十步之外。影无痕,暗影门的顶尖杀手,一身黑衣融入夜色,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闪烁着死亡的光芒。 “乐痕,你我之间,今日终须一决高下。”影无痕的声音低沉,如同夜风中的幽怨,划破了沉寂。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影无痕,你的阴影,今日便到此为止。” 话音未落,两人身形同时暴起,如同两道灰蓝交织的闪电,交锋于刹那之间。剑光与掌风相撞,轰鸣声中,石屑纷飞,断崖边缘的碎石被震得四散而落。 乐痕的剑法已入化境,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霸绝天下的气势。剑尖所指,空气似被撕裂,留下一道道细微却深邃的裂缝。而影无痕则如同影子般难以捉摸,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至极,直击要害,却总能在最后一刻避开乐痕的致命一击。 战斗愈演愈烈,周围的一切都被这股磅礴的力量影响,灰蓝色的天空似乎也因这场较量而变得更加阴沉。两人身形交错,每一次交手都伴随着山石崩裂,尘土飞扬。 正当乐痕一剑斩向影无痕咽喉,后者却诡异地消失在原地,紧接着从背后袭来,一掌直逼乐痕后心。生死关头,乐痕身形猛然一顿,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他侧身一转,长剑回旋,竟是以剑柄硬生生挡下了这一击。 “哼,影遁?不错的身法,可惜……”乐痕话语未毕,体内真气猛然爆发,剑尖上缭绕起一圈圈青色的剑芒,如同龙吟般震耳欲聋。 影无痕面色微变,他意识到,眼前的乐痕,已非昔日可比,那股霸气,几乎要将他吞噬。 “霸剑·破影!”乐痕一声大喝,剑芒暴涨,化作一道青色匹练,势不可挡地斩向影无痕。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割裂,发出凄厉的哀鸣。 就在剑芒即将触及影无痕的一瞬,后者身形骤然一分为二,竟是利用秘技留下的残影。然而,乐痕早有预料,剑芒半途改向,直追真正的影无痕而去。 “不可能!”影无痕惊呼,他万万没想到,乐痕的感知竟已敏锐至此。 剑光一闪即逝,战斗结束。乐痕站在原地,剑尖斜指地面,周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声还在诉说着刚才的惊心动魄。 “你输了。”乐痕的声音冷静而坚定,目光穿透夜色,望向远方。 影无痕跪倒在地,气息奄奄,他缓缓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最终化为释然,“的确,我输了……乐痕,你的名字,将会被江湖铭记。” 乐痕俯视着他,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对未来的深思。“记住,真正的强者,不是为了战胜他人,而是为了超越自己。” 言罢,乐痕转身离去,留下一串孤独却坚定的背影,在灰蓝色的天际下渐行渐远。 夜,深沉如墨,苍穹之下,灰蓝色的月光倾洒在古老的石板街上,为这场宿命的对决铺上了一层幽冷的底色。乐痕立于街心,黑衣随风轻轻摇曳,双眸如同寒星,透着不容小觑的锋芒。 对手,江湖人称“幽影”,以暗器和身法闻名,此刻正隐匿于四周的阴暗之中,只闻其声,不见其形。“乐痕,你我之间,今日必有一战。”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未见其动,却已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直逼幽影藏身之处。空气中,仿佛有雷声隐隐滚动,预示着风暴即将来临。 “嗖嗖嗖——”一连串银芒破空而出,锐利无匹,直取乐痕要害。但见他身形轻旋,长袖挥舞间,银芒悉数被弹开,叮当作响,散落一地。乐痕目光凌厉,锁定幽影瞬移的方向,一步踏出,竟是空间扭曲,眨眼间缩短了距离。 “幽影步,好个身法!”乐痕低喝,周身气场骤然膨胀,一股霸气横溢,压迫得周围空气似乎都要凝固。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细长剑,剑尖直指虚空中的一点,那里,幽影的身影刚刚显形。 剑光一闪,快若闪电,与幽影手中的短刃交击,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灰蓝的月色下,两道身影交错,剑影与暗器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每一次碰撞都令空气震颤,石板路裂纹蔓延。 “你的霸道,我幽影今日领教了!”幽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十指连弹,漫天暗器如雨落下,每一枚都蕴含着足以致命的力量。 乐痕眸光一凝,体内真气沸腾,剑招愈发狂放不羁,剑光所至,暗器尽碎。他的剑,仿佛成了天地间唯一的光芒,划破这灰蓝色调的夜幕,直指胜利。 “够了!”乐痕一声大喝,剑势一转,剑尖直指幽影咽喉,却在触及皮肤前戛然而止。他收剑入鞘,气势收敛,眼神中既有凌厉,又不失慈悲。 幽影喘息,眼中闪过复杂之色,最终化为释然:“败在你手,我无话可说。” 乐痕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淡然:“江湖路远,胜负乃兵家常事。今日之后,愿你我能各自安好,不再刀剑相向。” 幽影默然点头,身影渐渐融入夜色,只留下一句低语:“乐痕,他日若有机会,我还想与你公平一战。” 夜,依旧深沉,但那股肃杀之气已悄然消散。乐痕立于月光下,背影显得格外孤傲,却也多了几分从容。 乐痕立于断崖之巅,灰蓝色的天际与悬崖之下翻腾的云海融为一体,冷风割面,衣袂猎猎作响。对手,一位身着黑袍的神秘剑客,缓缓自雾中踏步而出,双眼如寒星,杀意隐现。 “乐痕,今日便是你的绝路。”剑客声音低沉,宛如来自幽冥的召唤。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退反进,步伐轻盈,竟似踏空而行。“绝路?我倒想看看,你手中那柄剑,能否绘出让我折服的风景。” 言罢,双方身形交错,剑光如织,每一次交锋皆激起凛冽的剑气,割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乐痕的剑法已入化境,每一式每一划皆蕴含天地至理,霸气外露,每一击都似能撼动山河。 黑袍剑客亦非庸手,剑招诡异莫测,时而如蛇缠绕,时而如龙腾跃,剑尖所指,生死立判。灰蓝色调的战场中,两道身影交织成一幅生死画卷,肃杀之气弥漫,观者无不心惊胆战。 一番激斗后,乐痕的衣襟已被剑气割破多处,但他的眼神愈发坚定,气势更盛。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汹涌澎湃,剑尖凝聚起一抹耀眼的光芒。 “剑,不仅为杀。更是守护心中所愿!”伴随着这句宣言,乐痕的剑式陡然一变,不再是单纯的攻防,而是化为一道道守护之壁,既挡住了黑袍剑客的凌厉攻势,又在瞬间反击,剑意直指对方心脉。 黑袍剑客眼中闪过一丝惊骇,未料到乐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领悟剑道真谛。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剑影交错,胜负已分。 乐痕收剑入鞘,黑袍剑客跪倒在地,手中的剑悄然滑落。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山崖的呼啸声。 “你输了。”乐痕的声音平静而深沉,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黑袍剑客抬头,目光复杂,既有不甘,也有释然。“的确,我输了。但愿你能走的更远,乐痕。” 言罢,他闭上了眼睛,一股淡淡的哀伤在空气中弥漫。乐痕凝视着这位曾经的对手,心中五味杂陈,却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道路。 “剑下无悔,愿你来世能得偿所愿。”留下这句话,乐痕转身,步入云海之中,背影渐渐消失在灰蓝色的天际之下。 乐痕立于断崖之巅,衣袂随风,灰蓝色的天幕下,他的身影更显孤傲。对手,黑袍蒙面,隐于薄雾之中,如同幽魂,周身散发出一股不祥之气。 \"乐痕,今日便是你的终结。\"低沉嗓音,穿透寒风,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剑已出鞘,银光一闪,乐痕身形未动,眼神却锐利如鹰,锁定着那抹即将扑来的黑影。《狂澜剑诀》,心随意动,一式\"潮涌初现\",剑气化作滔滔江水,直击黑袍人。 黑袍人轻蔑一笑,身形诡异地扭曲,仿佛融入了空气,轻易避开了这势如破竹的一击。\"影遁术!\"他低喝,瞬间移到乐痕背后,黑刃闪烁,直刺后心。 生死之际,乐痕体内真气暴走,皮肤下隐隐有雷光游走,霸气期的力量觉醒,速度陡增。他猛然转身,剑尖精准地挑开了黑刃,同时,《狂澜剑诀》再展威能,\"惊涛骇浪\",剑光如海啸般翻腾,铺天盖地向敌人席卷而去。 黑袍人眼中闪过一抹讶异,他未曾料到乐痕竟有如此蜕变。他身形急转,十数个幻影在空中交错,试图混淆视听,但乐痕的每一剑都像是锁定了真实,逐一破去幻象。 战斗愈演愈烈,剑光与黑影交织,在灰蓝的天空下绘出一幅幅死亡之舞。每一次交锋,都是力量与智慧的较量,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碰撞的火花与血腥味。 终于,一次错身之际,乐痕找到了破绽。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凝聚至巅峰,剑尖凝聚成一点寒星,\"怒海狂澜\",一剑破空,直取黑袍人心脏。 黑袍人身形一顿,眼中首次露出了慌乱。他欲再次施展影遁,却已来不及,剑光穿透了他所有的防御,一击致命。 随着黑袍人缓缓倒下,乐痕收剑入鞘,灰蓝色的世界似乎也因这一战而平添了几分沉重。他凝视着远方,心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对未来的深深思索。 \"结束了吗?不,这只是开始。\"乐痕低语,眼神中已有新的决心在燃烧。 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人,孤独而强大,背负着宿命,继续前行。 第414章 夜色如墨,风带着几分寒意,卷起落叶在空旷的街道上打旋。乐痕一身青衫,负手立于一座破旧的石桥之上,他的目光穿过层层雾霭,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江湖中人皆知,乐痕不仅剑术超群,更精通音律,能以琴声杀人于无形,被誉为“弦上刀客”。 “乐兄,别来无恙?”一道轻柔却带有几分寒意的声音自暗处响起,打破了夜的寂静。一名黑衣人缓缓走出,手中折扇轻轻摇晃,正是江湖上有名的“影扇”赵轻风。 乐痕淡然一笑,未转身,“赵兄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乐兄的琴技,小弟素来仰慕,特来请教一二。”赵轻风言语间虽客气,但周身散发的杀气却毫不掩饰。 “哦?那便来吧,看我这把‘断情’能否奏出令赵兄满意的曲子。”乐痕缓缓抽出背后古朴的长剑,剑名断情,剑身似有清冷的月光流动。 二人身形一动,赵轻风折扇化作一片银光,直取乐痕面门。而乐痕剑未出鞘,仅以剑鞘格挡,叮当之声不绝于耳,每一次交锋都激起周围空气的震颤。乐痕忽然足尖一点,身形如同夜风一般飘逸,同时手指在剑鞘上轻轻一弹,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赵兄,听我一曲如何?”乐痕语毕,剑鞘横扫而出,竟是借着剑鞘之音,化为无形的音波攻向赵轻风。赵轻风一惊,连忙展开扇面,以扇骨硬接,却被音波震得退后数步,面色微变。 “好一个弦上刀客,今日算是领教了。”赵轻风稳住身形,语气中多了几分认真。 乐痕收剑入鞘,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赵兄,你我本无仇无怨,何苦为他人所驱使?” “乐痕,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左右的。”赵轻风苦笑,身影逐渐隐没于夜色之中。 望着赵轻风消失的方向,乐痕轻叹一声,心中五味杂陈。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位少女模样的人影出现在桥头,正是乐痕的红颜知己,云梦。 “痕哥哥,你没事吧?”云梦关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乐痕微微摇头,轻抚她的发丝,“我没事,只是江湖路远,风波难测。” “无论前路如何,我都会伴你左右。”云梦坚定的话语,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温暖了乐痕的心房。 乐痕笑了,那笑容里既有对未来的期许,也有对过往的释怀。两人并肩踏上归途,留下一串悠扬的琴声,在夜风中久久回荡。 夜已深沉,月色如洗,小镇的石板路上回响着乐痕孤独的脚步声。他身着一袭青衫,背负古琴,眉宇间透着一股超脱世俗的淡然。乐痕并非武林世家出身,却因一手琴技与独创的音波功,被江湖人称为“弦外剑客”。 乐痕步入一家灯火昏黄的酒肆,寻了个角落坐下。掌柜见是他,连忙送上一壶陈年女儿红,笑道:“乐公子,又是一曲换一壶吗?” 乐痕微微一笑,点头示意。他轻拨琴弦,悠扬的琴声在酒肆内回荡,似有无形之剑,切割着空气中的尘埃,令人心神宁静。 正自陶醉间,门帘被猛然掀开,一位身着黑衣的蒙面人闯了进来,手中长剑寒光一闪,指向乐痕:“乐痕,我听闻你的琴声能杀人于无形,今日便来领教。” 酒肆内顿时一片寂静,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二人身上。 乐痕神色不变,缓缓道:“我弹琴,只为静心,从不伤人。但若有人欲以武力相逼,我也只好勉为其难。” 言罢,他双手抚上琴弦,琴音陡变,如同春水东流,温柔却又不失力量。那黑衣人挥剑斩向琴音,剑尖所触之处,空气竟似被切开,发出细微的爆鸣声。 乐痕琴音一转,变得激昂高亢,仿佛山洪暴发,黑衣人的攻势被无形的音波所阻,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面露惊骇。 “够了!”黑衣人突然收剑,扯下面罩,竟是个面容清秀的女子,眼中含泪,“我本想测试你的琴技,为兄报仇,如今看来,是我错了。” 乐痕闻言一怔,温声道:“你兄长可是……” 女子点头,哽咽道:“正是三年前被误传死于你琴音之下,其实他是病逝的。我信了谣言,对你怀恨在心。今日一见,方知错怪了英雄。” 乐痕起身,走到女子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往事如烟,你兄长若在天有灵,也定不愿见到你为此痛苦。放下仇恨,向前看吧。” 女子抬头,泪光中透出一丝释然:“多谢乐公子指点,从此我便是自由之人。” 乐痕微笑,转身走向门外,月光下,他的背影显得格外洒脱。“世间万物,皆有其声,以心聆听,方得真谛。”留下这句话,他踏上了新的旅程,继续以琴会友,以音化干戈。 夜风中,小镇再次回归宁静,只有那悠远的琴声,似乎还在讲述着未完的故事。 夜色如墨,风起云涌,乐痕孤身立于断崖之巅,衣袂随风猎猎作响。他手中紧握着一柄古朴长剑,剑身泛着淡蓝幽光,仿佛蕴含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此地名为忘情崖,曾是他与师妹青芜共同修炼之地,如今却成了他复仇之路的起点。 “师兄,你说这江湖,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人值得我们去恨?”青芜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那时她笑靥如花,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乐痕轻抚剑柄,眼神坚定:“若非那些恶人,师父不会惨遭毒手,我们也不必背井离乡。但记住,我们不是为了恨而活,是为了守护心中那份正义。”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山间的宁静,几个黑衣人如幽灵般出现,为首者满脸横肉,嘴角挂着一抹阴冷的笑容,正是昔日背叛师门的叛徒,洪煞。 “乐痕,你果然来了。我等这一天很久了。”洪煞嚣张地说道,手中的巨斧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乐痕面无表情,语气平静却透露着不可动摇的决心:“今天,我要为师父,为青芜,也为我自己讨一个公道。” 战斗一触即发,乐痕身形如电,剑法灵动多变,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无误地攻向洪煞的破绽。然而,洪煞亦非泛泛之辈,巨斧带着狂风骤雨般的攻势,每一击都重若千钧。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难分伯仲。乐痕心知硬拼不是长久之计,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诱使洪煞全力一击。就在斧风即将临身之际,乐痕身形一转,剑尖凝聚全身内力,直刺洪煞心口。 “不——”洪煞的惊呼被剑鸣所掩盖,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夜色。 战斗结束,乐痕立于原地,呼吸略显沉重,眼神复杂。胜利并未给他带来太多的喜悦,反而增添了几分空虚。他低头凝视着手中的剑,剑光逐渐暗淡,仿佛也在诉说着疲惫。 突然,一阵温柔的声音自山林间传来:“师兄,你做到了。” 乐痕回头,只见青芜缓缓走来,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丽脱俗,眼中含着泪花,却也带着释然的微笑。 乐痕上前几步,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们回家吧,师兄。”青芜轻声道。 乐痕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一同走向山下,留下一串坚定而温暖的足迹。在他们身后,忘情崖上的风,似乎也柔和了许多,仿佛在诉说着新的开始。 从复仇的决绝到胜利后的空虚,再到重逢的温馨与释然,乐痕的情绪经历了一波三折,而最终与青芜的重聚。 夜色如墨,星辉隐没,乐痕独立于断崖之巅,衣袂随风轻扬,眼中闪烁着对未知挑战的渴望。此地,名为绝情崖,曾是他师门禁地,亦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多年前的一场变故,让他失去了所有,只余一腔孤勇与手中古琴“碎梦”。 他缓缓抽出背后的古琴,指尖轻拨,琴弦震颤,一曲《问天》悄然响起,音符跳跃间,似有千军万马在心间奔腾。乐痕的每一根手指,仿佛都有了生命,与琴共鸣,将心中的悲愤与不屈化作激昂的旋律,回荡在山谷之中。 “师父,我回来了。”乐痕低语,目光穿越无尽的黑暗,似乎在与过往的灵魂对话,“我誓要查明真相,还您和同门一个公道。” 突然,一阵冷笑打断了他的沉思,一道黑影从夜色中显现,身姿轻盈如同鬼魅,正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暗器高手,幽冥针王。 “乐痕,多年不见,你的琴艺倒是精进了不少。不过,你可知道,这世间有些事情,知道了,便是死路一条?”幽冥针王冷言冷语,手中已凝聚了数枚寒光闪闪的毒针。 乐痕眉宇间闪过一丝决然:“我既然踏上了这条路,便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话音未落,幽冥针王指尖微动,数十枚毒针宛如流星赶月,直取乐痕周身大穴。乐痕身形一展,如燕子穿云,避开了致命一击,同时琴声转急,化为一曲《破阵》,音波如实质,与毒针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数枚毒针被震得偏离了轨迹。 “哼,看来你这些年确有长进。但仅凭这些,就想报仇雪恨,未免太过天真!”幽冥针王面色阴沉,显然未曾料到乐痕琴技如此高超。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琴音陡然一变,转为凄厉之音,那是《碎梦》中最绝望的一章——《梦断》。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一股无形之力自琴中涌出,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连风都被撕裂。 “真相,我必会知晓。而你,将成为我复仇路上的第一个祭品。”乐痕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就在乐痕琴音最盛之时,他猛然一跃,身形划破夜空,古琴化为一道流光,直击幽冥针王面门。后者反应不及,仓促之间祭出护体真气,却仍被琴音所蕴含的内力震退数步,面色苍白,嘴角渗出血丝。 “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幽冥针王难以置信地望着乐痕,声音颤抖。 乐痕缓步上前,目光如炬:“因为,我背负的,不仅是仇恨,还有那些无辜亡魂的期望。记住,真正的力量,源自内心深处的信念。” 随着幽冥针王倒下,乐痕立于夜风中,目光远眺,心中既有复仇的快意,也有无尽的寂寥。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 “师父,同门们,我一定会找到真相,为你们讨回公道。”乐痕低声承诺,转身步入夜色,古琴碎梦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如同他坚不可摧的意志,照亮前行的道路。山林间,风声渐起,乐痕的脚步声与夜色融为一体,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坚定。他的心绪难平,回忆与现实交织,让他既感伤又充满斗志。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林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似乎有什么在暗中窥视。 乐痕警觉,手指轻轻搭上琴弦,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何方高人,不妨现身一谈。\"他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中。 林中一阵窸窣,一位蒙面人缓缓走出,身影在月光下拉长,显得神秘莫测。\"乐痕,你的名字近来在江湖中颇为响亮,我乃剑阁弟子柳絮,闻你琴技超凡,特来领教。\" 乐痕闻言,眉头微皱,随即释然。\"柳絮...剑阁之人,何故夜访?若是为了比武,我乐痕虽不才,却也愿意切磋一番。只是,你可知我手中碎梦,非比寻常?\" 柳絮轻笑,手中长剑出鞘半寸,寒光一闪即逝,\"乐公子客气了,剑下无弱旅,我自然有备而来。\" 语毕,二人不再多言,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紧张的气息。柳絮身形一展,如同一片飘零的柳叶,轻盈而迅速,剑尖直指乐痕咽喉。乐痕则身形不动,唯有双手在琴上飞舞,一曲《流云》悠然响起,音波化作无形壁障,偏转了剑锋。 剑光与琴音交织,一时之间,两人竟是不分伯仲。柳絮的剑法灵动多变,而乐痕的琴技更是出神入化,每一次拨动琴弦,都仿佛能捕捉到对手的意图,提前布局。 几个回合下来,柳絮额头见汗,心中暗惊于乐痕琴中藏剑的高深意境。\"乐痕,你的琴艺确实让我大开眼界,这一剑,我认输。但我更好奇的是,你为何能将琴技修炼至如此境界?\" 乐痕收琴,目光温和却透着坚韧,\"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团火,我的火,是为了寻求真相,为了偿还那份沉甸甸的责任。琴,不过是表达我心志的媒介罢了。\" 柳絮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乐痕,你我虽立场不同,但你这份执着与坚持,我敬佩。今后若有需要,剑阁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 乐痕微微一笑,\"柳絮,你的情我记下了。江湖路远,我们后会有期。\" 夜色依旧,乐痕与柳絮分别后,继续踏上征途。他的背影,在月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孤单,但他的心却因这不期而遇的友谊而温暖。碎梦古琴背负于身,不仅承载着过往的悲痛,也预示着未来的希望与光明。 \"真相,不论多么遥远与艰难,我都将亲手揭开你的面纱。\"乐痕心中默念,脚步更加坚定地迈向未知的旅程。 乐痕独行,林间的风似乎也变得柔和起来,似乎连大自然都在默默为他加油鼓劲。走着走着,前方突然现出一片开阔地,月光如洗,照亮了一座破败的古庙。庙门半掩,里面透出幽幽的烛光,似有低语声隐约传出。 乐痕心生好奇,轻手轻脚地靠近,透过门缝向内窥视。只见庙内聚集着几位身着各异的武林人士,围坐在一张破旧的地图旁,低声交谈,气氛凝重。其中一人,衣着华贵,面容冷峻,正是江湖上传闻已久的暗器高手,追魂夺命符文远。 “各位,青虹剑的秘密关乎整个武林的安危,我们必须赶在天机楼之前找到它。”符文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乐痕心中一凛,青虹剑,那可是传说中的神器,得之可问鼎武林。他无意中听到了这个秘密会议,既是机遇也是危机。正犹豫是否悄然离开时,一阵风吹过,庙门“吱呀”一声开了,众人目光瞬间齐刷刷投向门口。 “什么人?”符文远冷冷发问,手中的暗器已悄然准备好。 乐痕坦然步入,抱拳一礼,“在下乐痕,无意间路过此地,闻得青虹剑之名,若能助各位一臂之力,实乃荣幸。” 庙内众人面面相觑,显然对这位不速之客持怀疑态度。符文远审视着乐痕,片刻后微微点头,“既然如此,你且说说,你能为我们带来什么帮助?” 乐痕从容不迫,将自己对音律的掌握以及如何利用琴音辨位、扰敌心智的特殊技艺简要说明,众人听后,神色各异,但都不再有排斥之意。 “好,乐痕,你若真能如你所说,那么这次行动便有你一份。”符文远最终决定接纳他,但也同时警告,“但若有任何背叛,我追魂夺命符文远的暗器,绝不留情。” 一场围绕青虹剑的争夺战悄然拉开序幕,乐痕加入这个临时组成的队伍,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白,这不仅是寻找一把剑那么简单,更是对自己信念的一次考验。 数日后,一行人根据线索,来到了一处险峻的山崖前,青虹剑据说就藏于这山崖之巅的隐秘洞穴。山路崎岖,危机四伏,乐痕利用琴声引导众人避开陷阱,几次化险为夷,逐渐赢得了伙伴们的信任。 终于,他们站在了洞穴入口,洞内黑漆漆一片,不知隐藏着何种危险。符文远上前,正欲踏入,却被乐痕拦住。 “等等,让我先探路。”乐痕说着,轻拨琴弦,一串清澈的音符飞入洞穴,瞬间,洞内回响起了各种奇怪的动静,似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洞内有机关,我用琴音引动,暴露了它们的位置。”乐痕解释道,心中已有对策。 众人跟随乐痕,步步为营,依靠琴音指引,避过了重重机关,终于来到了洞穴最深处。那里,一柄散发着淡淡蓝光的长剑静静插在石台上,正是传说中的青虹剑。 正当乐痕伸手欲取之时,一声冷笑在洞穴中回荡开来,天机楼的影子们不知何时已包围了他们,领头之人,正是天机楼的首脑,神秘莫测的无相先生。 “乐痕,符文远,你们来得正好,省去了我不少麻烦。青虹剑,今天只能属于天机楼!”无相先生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乐痕与符文远等人背水一战,琴剑合璧,对抗天机楼的强敌。战斗激烈而残酷,乐痕的琴音与符文远的暗器交织成网,一次次击退敌人。 终于,在一次绝妙的配合中,乐痕一曲《破阵》震耳欲聋,符文远的暗器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无相先生的要害,后者倒地不起,天机楼的攻势顿时土崩瓦解。 战斗结束,青虹剑稳稳落入乐痕手中,剑身上的蓝光更胜,仿佛找到了真正的主人。符文远走到乐痕身边,眼神复杂,“乐痕,你比我想象中更为出色,青虹剑由你持有,我放心。” 乐痕握紧剑柄,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坚定,“青虹剑会指引我走向真相,无论未来如何,这段经历,我将铭记于心。” 夜空下,古庙前,乐痕与伙伴们告别,带着青虹剑踏上新的旅途。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坚毅,不再是孤单一人的行走,而是带着众人的期待与信任,向着未知,勇敢前行。 “真相,我来了。”乐痕轻声自语,剑光闪烁,划破夜色,留下一道璀璨的轨迹。独自走天涯。 第415章 “乐痕兄,此一别,望珍重。”符文远拱手,言语中满是不舍与敬意。 乐痕回礼,笑容中带有几分释然:“文远,武林之路漫长,你我有缘定会重逢。青虹剑之事,还请保密,以免引来更多不必要的纷争。” “自当如此。”符文远点头,目送乐痕渐行渐远,直至身影完全融入夜色之中。 夜风又起,古庙周围的老树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武林中又一个传奇的开始。符文远转身,重新步入庙内,那些短暂相聚的伙伴们已各自散去,准备迎接属于自己的命运。 “青虹剑出世,江湖恐难平静。”符文远低语,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随即被坚决取代,“但只要心怀正义,何惧风雨?” 另一边,乐痕独自行走在月光下的小径上,青虹剑在侧,他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坚实。他的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对即将面临的挑战的冷静思考。青虹剑不仅是一把利器,更是一种责任,一种引领他揭开武林奥秘、维护正义的力量。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几匹骏马从暗处奔腾而出,马上骑士身着黑衣,面罩遮颜,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乐痕眉头微皱,青虹剑瞬间出鞘,剑尖寒光闪烁,指向来者。 “乐痕,交出青虹剑,或许可以饶你不死。”领头的黑衣人冷冷说道,声音经过变声,难以分辨身份。 “哼,想要青虹剑,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乐痕话音未落,一曲《战意激昂》已在指尖流淌,琴音化作无形的波澜,向四周扩散,黑衣杀手们的坐骑受到惊吓,纷纷失控。 混战中,乐痕以琴音为刃,青虹剑为盾,展现出超凡的武艺与智慧。每一次挥剑,每一弦拨动,都是对武学境界的极致诠释。黑衣杀手们虽然凶悍,但在乐痕面前却显得捉襟见肘,逐一被击败。 战斗接近尾声,最后一个黑衣人跪倒在地,颤抖着求饶。乐痕收剑入鞘,琴音也渐趋平和。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青虹剑有它自己的意志,不是谁都能驾驭。今日放你一马,望你今后改邪归正。” 黑衣人连滚带爬地逃走了,乐痕望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并无得意,反而添了几分沉重。他知道,这一路上的挑战才刚刚开始,青虹剑的秘密,天机楼的阴影,还有那隐藏在暗处的更大势力,一切都等待着他去揭开。 “青虹剑,你我并肩作战,定要让武林重现光明。”乐痕轻抚剑身,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月光如洗,乐痕继续踏上了征途,每一步都坚定而有力。他的故事,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也激励着每一个渴望正义的心灵。在未来的日子里,无论是腥风血雨还是艰难险阻,乐痕都将无所畏惧,因为他知道,真相就在前方,而青虹剑,是他最坚实的盟友。 夜色深沉,乐痕行至一处山涧边,水声潺潺,月光洒在水面,银光闪烁。正当他欲寻一地稍作歇息,忽闻远处山林间传来一阵细微的呼救声,夹杂着痛苦的呻吟。乐痕眉头紧锁,立刻循声而去,心中暗道:“此地偏僻,若非有难,怎会有人至此?” 穿过密集的树林,乐痕发现一位灰衣老者倒在地上,身受重伤,显然是经历过一番恶斗。老者的身旁,一把古朴的长剑斜插于地,剑身上刻有繁复的符文,隐隐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与青虹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前辈,您怎么了?”乐痕迅速上前,单膝跪地,探查老者的伤势。 老者艰难地睁开眼,见到乐痕手中的青虹剑,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虚弱地说道:“青虹……后生,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我乃天机楼……” “天机楼?”乐痕心头一震,没想到竟在此地遇到天机楼的人,而且看这位老者的样子,显然与之前追杀自己的黑衣人不同。 老者喘息片刻,继续道:“我本是天机楼护宝长老,遭同门背叛,他们欲夺我手中这‘苍穹’剑,它是开启天机楼禁地的关键。青虹剑士,你若能帮我护送此剑至安全之地,天机楼必有厚报。” 乐痕沉思片刻,他深知天机楼的复杂,但眼前之人明显处于弱势,且青虹剑似乎与这“苍穹”剑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他终是点了点头:“前辈放心,乐痕虽不敢妄言能敌过天机楼,但护送您与苍穹剑,自当竭尽全力。” 老者闻言,嘴角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给乐痕:“此为信物,持此可进入天机楼禁地,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正当乐痕接过玉佩之际,四周林木间突然传来阵阵冷笑,数十名黑衣人再次围拢而来,领头之人正是先前逃脱的那名杀手,此刻他的眼神更加阴冷:“乐痕,这次你插翅难飞!交出青虹剑和苍穹剑,饶你不死!” 乐痕站起身,青虹剑已握在手中,琴音未起,但周身散发出一股不可侵犯的凛然之气:“想要这两剑,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 夜空下,一场围绕着青虹剑与苍穹剑的激战再次上演。乐痕不仅为守护这两柄神器,更是为了那位重伤的老者,以及心中那份对于正义的执着。他明白,这不仅是武力的较量,更是一场关于信念与坚持的考验。 战斗愈演愈烈,乐痕以一己之力,对抗着众多杀手,每一次挥剑,每一次拨弦,都在向世人展示着青虹剑士的风采。终于,在一轮轮激烈的交锋之后,黑衣人逐渐不支,纷纷退却,领头的杀手也被迫带着残部撤离。 待一切归于平静,乐痕扶着老者,继续踏上前往天机楼禁地的路。途中,老者断断续续地透露了一些关于天机楼的秘密,以及青虹剑与苍穹剑之间隐藏的古老传说,这些信息让乐痕对即将到来的挑战充满了期待与不安。 “青虹剑士,我们所行之事,关系重大。你我虽是初遇,但你之勇,你之义,已让我视你为可靠的战友。”老者虚弱的声音中带着坚定。 乐痕轻笑,目光投向远方:“前辈过誉了,我辈习武之人,本就该行侠仗义。无论前路如何,我乐痕定不负所托。” 月光依旧明亮,照耀着两位行者的背影,他们踏上的,不仅是寻找真相的旅程,更是一条通往自我超越与武林和平的道路。而在这条路上,乐痕与青虹剑的故事,将会成为后人口耳相传的佳话。 “前辈,我们距离禁地还有多远?”乐痕边走边问,同时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以防再次遭到伏击。 老者抬头望了望天际渐露的曙光,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不远了,穿过这片密林,翻过那座隐秘的山峰便是。只是,我担心……我的伤势恐怕无法支撑到那时。” 乐痕听罢,脚步微顿,旋即坚定地说:“前辈安心养伤,必要时我背您前行。天机楼禁地,我们一定能够到达。” 说话间,他们已踏入一片更为幽暗的林区,四周的空气似乎凝重起来,连风都变得小心翼翼。乐痕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仿佛有什么未知的力量在窥视着他们。 “到了。”老者轻声说,指向前方一块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巨石,巨石上刻有一个繁复的图案,与玉佩上的印记相吻合。 乐痕将玉佩轻轻按在图案之上,只听“轰隆”一声,巨石缓缓移开,露出一个幽深的洞口,里面透出淡淡的蓝光,与苍穹剑上的光芒相似。 “禁地入口已开,乐痕,你我进去后,一切皆需小心。”老者语重心长,眼中满是郑重。 两人小心翼翼步入禁地,洞内景象令乐痕惊叹不已。洞穴宽敞开阔,中央有一座石台,台上放置着一本古朴的书卷,周围环绕着奇异的符文阵法,散发出淡淡灵气。而洞壁上,则刻满了天机楼的历史与各种失传的武学秘籍。 正当乐痕沉醉于眼前的景象,一股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他猛然回头。只见一道黑影从洞外闪入,正是那名杀手,他的眼神中满是贪婪与决绝。 “青虹剑,苍穹剑,还有天机楼的宝藏,今日我都要了!”杀手狂笑道,手中利刃泛着寒光,直冲乐痕而来。 乐痕迅速拔剑迎敌,剑光如龙,琴音似潮,与杀手激烈交战。然而,这次杀手似乎有所准备,招招狠辣,步步紧逼,乐痕渐感吃力。 就在乐痕即将不支之时,老者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中取出一物,高声吟唱古老的咒语。那是一枚晶莹剔透的珠子,随着咒语念出,珠子光芒大盛,形成一道屏障,将杀手隔绝在外。 “这是我天机楼的保命之宝——封魔珠,它会保护你直至我族人到来。记住,青虹剑与苍穹剑,乃天地间平衡之关键,绝不能落入奸邪之手……”老者话音未落,身形已渐渐虚化,最终消散于空气中,只留下封魔珠独自闪耀。 乐痕望着老者消失的地方,心中涌起无限感慨与悲壮。他握紧青虹剑,立誓要完成老者的遗愿,保护好这两柄神器,不让它们成为祸乱武林的根源。 封魔珠的光芒渐渐收敛,乐痕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到天机楼的正统继承人,揭开一切谜团。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洞外未知的世界,心中既有忐忑,也有期待。 “前辈,你的遗志,我乐痕定当铭记于心。青虹剑与我,誓守武林安宁。”乐痕对着空旷的洞穴许下承诺,随后,他迈步走出禁地,步入晨光之中,身影逐渐被光明吞噬。 新的旅程就此开始,乐痕与青虹剑的故事,也将翻开更加波澜壮阔的一页。而那封魔珠的光芒,似乎预示着,未来的道路上,还会有更多试炼等待着他。 正当乐痕踏入晨曦,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群身着统一服饰的武林人士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他们胸前绣着天机楼的徽标,领头之人面容肃穆,双目如炬,正是天机楼的现任楼主,闻人烬。 “乐痕少侠,老前辈他……”闻人烬话未说完,目光已落在洞口处闪烁的封魔珠上,神色复杂。 乐痕单膝跪地,双手捧着青虹剑,沉声道:“前辈为护神器,耗尽心力,临终前托我将此剑与苍穹剑一并转交于天机楼正统。并告知我,两剑乃天地平衡的关键,需谨慎保管。” 闻人烬上前一步,扶起乐痕,目光中满是赞赏:“乐痕少侠,你的忠勇,我天机楼上下均铭记在心。此番事了,你不仅是青虹剑的选中人,更是我天机楼的朋友。但愿你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共同对抗那些对神器图谋不轨的宵小。” 乐痕站稳身形,目光坚定:“楼主言重了,乐某本是江湖一介草莽,承蒙前辈厚爱,自当竭力协助天机楼,维护武林和平。” 此时,洞内的封魔珠突然光芒大盛,一股温和却强大的力量涌出,将众人包裹,似乎是在回应乐痕的决心。与此同时,洞壁上那些原本静默的符文竟逐一亮起,快速旋转,最终汇聚成一幅幅动态的画面,似乎在展示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这是……天机楼历代楼主才能观阅的‘未来启示录’,它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机与挑战。”闻人烬语气凝重,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每一幕画面的变换。 画面中,一位身披黑袍的神秘人物在暗处操控着一切,武林各派纷争不断,战火四起,而那双掌握着苍穹剑与青虹剑的手,正是决定这一切的关键。 “看来,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乐痕紧握剑柄,眉宇间透露出坚决,“无论未来如何凶险,我乐痕愿与天机楼并肩作战,阻止这场浩劫。” 闻人烬点头,目光坚定:“很好,那我们就一起,为了这个江湖,为了天下苍生,揭开这场阴谋,守护应有的和平。” 随着封魔珠光芒的逐渐消散,天机楼众人与乐痕一同踏入洞内,开始研究那些古老符文中隐藏的秘密,以及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而乐痕与青虹剑的传奇,也正式融入了天机楼的历史洪流之中,共同书写着属于他们的辉煌篇章。 “乐痕,准备好迎接你的宿命了吗?”闻人烬转身,目光深邃地望向乐痕。 “宿命也好,选择也罢,我已无惧。”乐痕回以一笑,眼中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只要这把剑在我手中,我便能守护我想守护的一切。”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并肩走入洞穴深处,背后留下的,是两人坚定不移的背影,以及即将被他们改写的武林命运。 在洞穴深处,微弱的光线勉强照亮着古老的石壁,每一步都踏在历史的尘埃上。乐痕与闻人烬仔细研究着符文,尝试解读其中的奥秘。随着时间的推移,空气中的紧张感愈发凝重,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些符文提及了一处被遗忘的禁地,”乐痕手指轻轻划过一块石壁,低声道,“似乎是藏有解开当前危机之钥的地方。” “禁地……”闻人烬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若真有此地,我天机楼定会不遗余力找到它。但禁地往往伴随着极大的危险,乐痕,你可愿与我们一起面对未知?” “我的剑早已准备好面对任何挑战。”乐痕话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青虹剑在他手中微微颤动,仿佛响应着主人的决心。 于是,一行人决定踏上寻找禁地的征途,沿途他们招募了各路武林高手,每一个加入的侠士都被乐痕与闻人烬的正义所感染,愿意为守护武林和平贡献一份力量。队伍逐渐壮大,他们跨越崇山峻岭,潜入幽暗森林,每一步都充满未知与艰险。 终于,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他们找到了隐藏于绝壁之间的禁地入口,一道被岁月几乎抹去的古老石门静静伫立在眼前,门前布满了复杂的机关。 “这机关设计精妙,稍有不慎便会触发致命陷阱。”闻人烬仔细观察后说道,他转身对众人吩咐:“我们必须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在闻人烬的指导下,众人合力,一步步解开了石门上的机关。随着最后一块机关石的落下,石门轰然开启,一阵阴冷的风迎面扑来,夹杂着古老与腐败的气息。 乐痕首当其冲,青虹剑在前,率先进入禁地。里面是一片昏暗,只有偶尔闪烁的荧光为他们指路。随着深入,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逐渐显现,中央摆放着一座光芒四射的祭坛,而祭坛之上,静静地躺着另一把传说中的剑——苍穹剑。 正当众人惊叹之际,一阵冷笑打破了沉寂,那个黑袍人缓缓从阴影中走出,他的眼神中带着玩味与轻蔑。 “我等候各位多时了,”黑袍人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天机楼的聪明才智,果然名不虚传。但找到了这里又能如何?你们能阻止得了我吗?” 乐痕与闻人烬对视一眼,无需言语,默契已在心中。他们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黑袍人,你的阴谋到此为止!”闻人烬厉声道,同时示意众人做好战斗准备。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是否有能力阻止历史的车轮。”黑袍人轻挥衣袖,四周顿时涌动起强大的气流,一场关乎武林命运的大战,一触即发。 战斗激烈而残酷,乐痕与闻人烬联手,青虹剑与苍穹剑在空中划出耀眼的轨迹,每一次交锋都震得空气轰鸣。经过一番苦战,终于在关键时刻,乐痕发现了黑袍人的破绽,一剑穿心,结束了这场危机。 随着黑袍人的倒下,整个禁地开始崩塌,乐痕与闻人烬带领众人迅速撤离。在逃出生天的那一刻,阳光重新洒在他们身上,带来久违的温暖与光明。 “我们做到了。”乐痕望着蔚蓝的天空,脸上露出疲惫而满足的笑容。 “是的,但守护,永远不会结束。”闻人烬拍拍他的肩膀,目光远眺,“乐痕,未来的路上,我天机楼永远有你一席之地。” 两人再次并肩站立,背影映照在大地之上,显得格外伟岸。他们知道,虽然眼前的危机已解,但作为武林的一份子,他们的使命与责任,将永远延续下去。 洞穴内部幽深而神秘,古老的石壁上雕刻着岁月的痕迹,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历史的脉络上。乐痕与闻人烬沿着逐渐显现的光路前行,沿途那些符文像是感应到他们的决心,逐一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引导着他们深入未知。 “这些符文不仅仅是预言,它们更是指引。”闻人烬边走边解释,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中回响,“每一代天机楼楼主在面临重大抉择时,都会得到‘未来启示录’的启示,而你,乐痕,似乎是特别被选中的外人,能见此奇景。” 乐痕默默点头,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前辈说得对,我虽非天机楼门下,但前辈的遗志与这柄青虹剑,已将我与天机楼的命运紧紧相连。” 他们来到了一处宽敞的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块古老的石碑,石碑之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与图案,与洞壁上的符文遥相呼应。乐痕与闻人烬靠近,只见石碑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蓝光,文字与图案开始流动,最终凝聚成一幅清晰的地图。 “这是……藏匿苍穹剑的地点!”闻人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转为忧虑,“但看这地图所示,苍穹剑竟位于幽冥谷,那里是黑袍人的势力范围,凶险异常。我们得商量一下再去” 第416章 乐痕紧盯着地图,青虹剑在手中轻轻震颤,仿佛也在响应即将到来的挑战。“不论多危险,我们都要去。只有集齐双剑,方能阻止那即将到来的灾祸。” “好!既然如此,我即刻召集天机楼精英,准备前往幽冥谷。”闻人烬沉声下令,眼中闪烁着决绝之色。 数日后,一支精干的小队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出发,乐痕与闻人烬并肩走在队伍前列,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夺回苍穹剑,阻止那股潜藏在暗处的邪恶力量。 幽冥谷内,雾气缭绕,阴风阵阵,黑袍人的身影若隐若现,一股压抑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山谷。乐痕与天机楼众人小心翼翼地穿梭于幽暗的林木之间,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大家小心,我们已经接近核心区域。”闻人烬轻声提醒,手中紧握着一柄短刃,警惕地扫视四周。 就在这时,一阵冷笑打破了周围的寂静,黑袍人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手中的苍穹剑散发着不祥的光芒。“哼,天机楼的人,还有个外来的小子,真是自投罗网。” 乐痕挺剑而出,眼神坚毅无比。“黑袍人,你的阴谋到此为止!今日,我乐痕要为武林除害!” 战斗一触即发,剑光闪烁,双方在幽冥谷中展开了激烈的对决。乐痕与闻人烬配合默契,一攻一守,青虹剑与天机楼的武技相得益彰,渐渐压制住了黑袍人。 “不可能!我精心策划的一切,怎会败给你们!”黑袍人嘶吼着,周身的邪气愈发浓郁,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因为,正义永远不会缺席。”乐痕话音刚落,一剑挥出,青虹剑与苍穹剑在空中发出清脆的鸣响,两剑合一,释放出耀眼的光芒,彻底击溃了黑袍人的邪力。 战斗结束,黑袍人倒地不起,而乐痕手中的双剑也重新分离,各自归位。他望向闻人烬,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疲惫而释然的笑容。 “我们做到了,乐痕。武林的安宁,又回到了正轨。”闻人烬拍了拍乐痕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赞许。 乐痕收剑入鞘,眺望着远方初升的太阳,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是的,我们做到了。但愿从此以后,江湖不再有如此波折,而我也能继续我的旅途,以剑行侠,守护这片土地。” 两人并肩走出幽冥谷,身后是恢复了宁静的山谷,前方则是充满希望的光明之路。乐痕与青虹剑的故事,将会成为武林中流传的佳话,激励着后来者,为正义而战,永不停歇。 “不过,闻人前辈,天机楼的未来,以及这双剑的秘密,似乎还有许多未解之谜等待着我们。”乐痕转头看向闻人烬,眼中闪烁着对未知的好奇与探索的渴望。 闻人烬微微一笑,目光深远:“确实,天机楼的历史与这双剑的由来,远比我们所知的更加复杂。但今日之胜利,已证明了你我之间的信任与合作的力量。未来的路上,无论多少谜团,只要我们携手,定能一一揭开。” “我愿意与天机楼同在,共同面对未来的一切挑战。”乐痕重重点头,言语间满是对未来的坚定与期许。 两人继续前行,途中经过一个古朴的茶馆,决定稍作休息。茶香袅袅中,一位白发老翁缓缓走来,目光在乐痕与闻人烬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二位少侠,老朽观你们气宇不凡,似有刚经历过一番大劫难。若是有兴趣,不妨听老朽一言,或许能为你们解开心中更多的疑惑。” 乐痕与闻人烬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好奇与谨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示意老翁继续。 老翁轻抚长须,缓缓道来:“这世间万物,皆有其定律。双剑合璧,非但意味着力量的极致,更是命运之轮的转动。你们今日之举,已悄然改变了许多既定轨迹,未来,或许会有更大的挑战与机遇在等待着你们。” 说罢,老翁留下一卷古旧的竹简,转身消失在人群之中,只留下乐痕与闻人烬面面相觑,心中波澜起伏。 “看来,我们的旅程还远远没有结束。”乐痕展开竹简,只见上面绘有奇异的图腾与难以辨识的古文,似乎隐藏着更深层次的秘密。 “不论前路如何,只要我们坚持本心,便无惧任何风雨。”闻人烬拍了拍乐痕的背,两人再次踏上了旅程,心中既有对未知的忐忑,也有对解开更多秘密的期待。 随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一段新的传奇,正悄然拉开序幕。而乐痕与闻人烬的名字,也注定要在武林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日落西山,余晖洒在蜿蜒的山路上,乐痕与闻人烬的脚步显得格外沉重。他们边走边研究着那卷神秘的竹简,每一步都仿佛踏入更深的迷雾之中。 “这些图腾,我总觉得在哪见过。”乐痕皱眉,手指轻轻划过竹简上那些古朴的纹理,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古老力量。 “我也觉得这不像是偶然,”闻人烬沉吟,“武林中关于上古秘宝的传说众多,也许这竹简正是指向其中之一的关键。”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山间的宁静,一队黑衣人从林间小道呼啸而出,直奔二人而来,领头之人面色阴鸷,眼中闪烁着不善的光芒。 “交出双剑,否则休想离开这里!”领头黑衣人一声冷喝,手中长鞭如同毒蛇般甩动,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乐痕与闻人烬迅速背靠背站定,双目警惕地扫视四周。尽管刚刚经历了大战,但两人的气势却丝毫未减。 “闻人前辈,看来这双剑的秘密,已经引来了不少麻烦。”乐痕低声说道,手中的剑已在不知不觉间出鞘。 “麻烦总是如影随形,但真正的勇者从不畏惧。”闻人烬淡然一笑,剑尖轻轻点地,一股凛冽的剑气顿时弥漫开来。 战斗一触即发,黑衣人们如潮水般涌来,乐痕与闻人烬默契配合,一攻一守,剑光如织,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破风之声,将围攻的敌人一一击退。 激战中,乐痕发现这些黑衣人招式狠辣,显然训练有素,不禁心生疑窦:“这些人是谁?为何要对我们穷追不舍?” “或许是与天机楼为敌的势力,又或者是对双剑有所企图的贪婪之辈。”闻人烬一边抵挡着攻击,一边分析道,“无论如何,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 正当两人陷入苦战之际,一道闪电般的剑芒横扫而来,将几个逼近的黑衣人瞬间逼退。一位身着青衫,手持长剑的青年跃入战场,剑法飘逸,宛如游龙戏水,瞬间扭转了战局。 “在下柳云逸,路过此地,见二位少侠有难,特来相助。”青年收剑入鞘,微笑道。 乐痕与闻人烬相视一笑,对这位突如其来的援手感激不尽。三人联手,黑衣人渐渐不支,最终在一轮猛烈的反击后四散而逃。 “柳兄高义,感激不尽。”乐痕拱手致谢。 “同为江湖儿女,理当互相扶持。”柳云逸回礼,目光转向那卷竹简,“看二位对这竹简如此重视,是否需要在下的帮助?” “若不嫌弃,我们愿结伴而行。”闻人烬提议,他感到,这段旅程似乎又添了一分意想不到的助力。 于是,三人同行,继续踏上了解开双剑之谜的征途。夜幕降临,星光下,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每一步都踏出了属于自己的传奇。 “话说回来,柳兄是如何得知这竹简之重要,又恰好在此时出现?”乐痕好奇问道,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几分少年特有的英气。 柳云逸轻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神秘,“世间之事,多有巧合,我恰在追踪一批失窃的古籍,而那批古籍中,便有关于这些图腾的记载。你们手中的竹简,或许正是解开古籍之谜的关键。” “原来如此,看来我们的目的有所交集。”闻人烬捋了捋胡须,目光深邃,“既然如此,我们更应该携手共进。不过,那些黑衣人背后的力量不容小觑,咱们得小心提防。” 山间小道上,三人的脚步声伴随着偶尔的虫鸣,显得格外宁静。乐痕心中暗自思量,这次的旅途似乎比预想的更加复杂,但也更加精彩。 “前辈,您觉得这竹简上的图腾,真的能指引我们找到上古秘宝吗?”乐痕的声音里既有期待也有担忧。 闻人烬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带着岁月的沧桑与智慧,“世事如棋局局新,真正的秘宝往往不在终点,而在寻宝的路上。它让我们成长,让我们遇见,比如你我,还有柳兄。” 柳云逸点头赞同,月光下他的青衫随风轻摆,“闻人前辈所言极是。秘宝固然诱人,但途中结下的情谊,经历的风雨,才是最宝贵的。” 正说话间,前方树林中突现几点幽光,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暗中窥视。三人立即警觉起来,剑已握在手中,气氛骤然紧张。 “出来吧,藏头露尾可不是英雄所为。”乐痕朗声道,他的声音坚定,回荡在夜色之中。 片刻沉默后,树林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竟是一个蒙面人,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那人双手空空,似乎并无恶意。 “三位少侠勿惊,我乃附近隐居的卜算师,适才观星象异动,知此地将有大事发生,故前来一探究竟。” “卜算师?”闻人烬挑眉,他对这类人物向来持保留态度,但也不失尊敬,“若真有高见,不妨直言。” 卜算师微微欠身,语气平和,“双剑合璧,天地变色。少侠手中的竹简,乃是一把钥匙,开启的不仅是秘宝之门,更是宿命之轮。你们的路,注定不会平凡。” 言毕,卜算师留下一句“好自为之”,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宿命之轮……”乐痕喃喃自语,握剑的手紧了紧。 “不管前路如何,有你们在旁,我闻人烬何惧之有。”闻人烬豪迈一笑,拍了拍乐痕与柳云逸的肩膀。 “对,宿命由我不由天。”柳云逸接口,三人相视一笑,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不屈。 夜风中,他们的笑声显得格外响亮,仿佛是在向未知的挑战宣告——无论未来如何,他们都将并肩作战,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走吧,我们继续前行。未知的旅途虽险,却也藏着无限可能。”乐痕说着,率先迈开步伐,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异常坚毅。 柳云逸与闻人烬紧随其后,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言的默契,每一步都踏得极为坚实。四周的林木似乎也在低语,为这段未知的旅程添上了几分神秘色彩。 行至一处断崖边,前方已无路可走,而竹简中的图腾却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乐痕举目远眺,只见月光照耀下,断崖对面隐隐约约显现出一座古老的石碑,碑上刻有繁复的花纹,与竹简上的图腾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看来,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了。”闻人烬沉声道,他的眼神中既有兴奋也有警惕,毕竟,越是接近目标,危险也就越大。 “要怎么过去呢?这断崖可不好过。”乐痕皱眉,目光在崖壁上搜寻着可能的落脚点。 柳云逸环视四周,突然眼前一亮,“那边有条隐秘的小径,虽然险峻,但似乎是唯一通路。” 顺着柳云逸所指,果然发现一条几乎被藤蔓覆盖的小路,窄得仅容一人通过。三人小心翼翼地攀爬而下,每一步都考验着他们的胆识与技巧。 终于,当最后一丝月光也隐没在云层之后,他们来到了石碑之前。石碑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似乎在召唤着他们靠近。 “这石碑,有种说不出的威严。”乐痕轻声说道,他伸出手,轻轻触碰那冰冷的石面,瞬间,石碑上浮现出一道光芒,与他们手中的竹简产生了共鸣。 “看来,我们需要将竹简嵌入其中。”闻人烬沉吟道,他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三人对视一眼,没有言语,但彼此的心意已明。乐痕小心翼翼地将竹简放入石碑上显现的凹槽中,随着一阵轻微的震颤,地面开始震动,石碑缓缓移开,露出了一道通往地下的阶梯。 “下去看看吧,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柳云逸轻笑道,眼中既有期待也有对未知的敬畏。 随着他们一步步深入地下,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冷,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在最深处,一束光芒从天而降,照亮了中央的平台上,那里静静躺着一件散发着柔和光辉的物事——传说中的上古秘宝。 正当三人准备上前时,一阵冷笑打破了宁静,一个黑影从阴影中走出,竟是之前追踪的黑衣人首领,他的双眼如同寒冰,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秘宝,本就该属于强者。你们,不够资格。”黑衣人首领缓缓抽出长剑,剑尖直指三人,杀气腾腾。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乐痕一声大喝,三人成三角阵型站立,剑已出鞘,一场关乎宿命与信念的较量即将展开。 在这古老的密室中,剑光与影交错,每一次交锋都是生死的较量。最终,在一次精妙的配合下,黑衣人首领露出破绽,被闻人烬一剑封喉,倒地不起。 战斗结束后,三人站在秘宝之前,呼吸略显急促,但眼神中却充满了胜利的喜悦与释然。 “这秘宝,是属于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乐痕感慨道,他看向闻人烬和柳云逸,眼中满是感激。 “不,乐痕,这不仅仅是秘宝,更是我们友情的见证。”柳云逸笑着回应,三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那束温暖的光芒中,他们不仅找到了秘宝,更重要的是,他们找到了彼此,找到了那份在江湖中最为珍贵的情谊。而这份情谊,将伴随他们走过未来的每一个难关,共同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篇章。 “接下来,我们又会遇到什么样的冒险呢?”乐痕笑道,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无论何事,有你们在,便是最好的安排。”闻人烬爽朗回应,三人肩并肩,踏出了密室,迎向了新的黎明,以及那未知而又充满挑战的明天。 “的确,只要我们三人在,这江湖,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柳云逸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坚定与豪迈。阳光渐渐穿透云层,洒在他们身上,仿佛是大自然对他们英勇无畏的嘉奖。 就在他们转身离开之际,一阵微风吹过,那古老的石碑缓缓合拢,秘宝也随之消失在光芒之中,只留下一串串回响在空旷密室里的笑声,那是对未来的期许,也是对过往经历的最好告别。 走出密室,迎接他们的是连绵不绝的山峦与初升的太阳,万物复苏,生机勃勃。他们知道,这一路上的历练,不仅仅是为了寻找秘宝,更是一场心灵的洗礼,让他们的情谊更加深厚,也让各自的心境得到了升华。 “话说回来,我们还没给这次的冒险起个名字呢。”乐痕突然提议,试图为这段记忆增添一份仪式感。 “不如就叫它‘断崖秘宝之约’如何?”闻人烬想了想,提出了建议。 “好名字!既纪念了我们的相遇,又提醒我们不忘此行的初衷。”柳云逸点头赞同。 “那就这样定了。未来,当我们回首这段日子,‘断崖秘宝之约’将会是我们心中最闪耀的星辰。”乐痕的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多年后围炉夜话,共忆往昔的温馨场景。 三人再次踏上旅程,这一次,他们心中不仅装着对秘宝的探索欲,更多了一份对彼此的深深信任和对未知世界的无畏之心。江湖路远,前程未卜,但他们相信,只要心怀信念,携手同行,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来日方长,兄弟们,让我们向着下一个传说进发!”乐痕振臂高呼,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激起了层层叠叠的回音,仿佛整个江湖都在回应他们的豪情壮志。 “赴汤蹈火,誓不言弃!”柳云逸与闻人烬齐声响应,他们的背影在朝阳的照耀下,拉长了彼此间的默契与决心,一同迈向那未知而精彩的旅程终点。 于是,这段关于友情、勇气与探索的故事,就这样在江湖中流传开来,成为了后人口中的一段佳话,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武林后辈,去追寻自己的梦想,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而乐痕、柳云逸与闻人烬的名字,也永远镌刻在了江湖的史册之上,成为了永恒的传奇。 “不过,在我们继续前行之前,是否该处理一下身后之事?那秘室中的机关,若被有心人发现,恐会生出不少是非。”柳云逸的眉头轻皱,显示出他考虑周全的一面。 “云逸说得对,我们不能留隐患于世间。”闻人烬点头赞同,他的眼神透露出一丝冷峻,显然对于可能的后果有着清晰的认识。 “我有个主意。”乐痕忽然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狡黠,“我们不妨布个小局,让寻宝之人即便找到入口,也只会陷入我们设定的迷阵之中,空手而归。” “哈哈,乐兄,你这计策正合我意!”柳云逸大笑,对乐痕的机智赞不绝口。 三人随即折返,利用密室内原有的机关与地形,巧妙地设置了一连串误导性的线索和陷阱。他们在每个关键节点上都留下了细微的标记,只有彼此知晓其含义,外人即便破解一层,也会在下一层陷入更深的困惑。 完成这一切后,他们再次站在秘室外,望着那重新恢复平静的入口,心中满是成就感。 “这样一来,就算有人找到了这里,也只能是望洋兴叹了。”乐痕满意地说道。 第417章 “但愿如此,我们虽追求武道极致,却也不愿因此引祸端。”闻人烬感慨,他的语气中既有对武学的执着,也有对世事的洞明。 “好了,现在真的可以离开了。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我们,那才是真正的战场。”柳云逸说着,率先迈开了步伐,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坚定。 他们并肩而行,穿过蜿蜒的山路,每一步都踏出了自信与从容。江湖,对于他们而言,不仅是刀光剑影的争夺,更是友情与成长的见证。 “说起来,乐痕,你那‘回风流雪’的剑法,在刚才的机关布置中可真是帮了大忙。”柳云逸忽然转头,对乐痕笑道。 乐痕摆手笑道:“哪里哪里,云逸你的‘碧水绕指柔’才叫人拍案叫绝,那机关的精妙,没有你的内力驱动,哪能运转自如。” “两位兄长谦虚了,若非烬兄的‘炽炎掌’为咱们照亮前路,暗处的机关怕是要多费一番手脚。”乐痕反过来夸赞闻人烬,三人之间的相互钦佩与信任溢于言表。 “哈哈,说到底,还是咱们三人合璧,无坚不摧!”闻人烬爽朗大笑,一股豪气油然而生。 就在这样的谈笑间,他们渐行渐远,身影最终融入了壮丽的山河之中,只留下一串串欢声笑语,回荡在山谷,似乎在告诉每一个过客——在这片江湖上,只要有梦,有勇气,有朋友,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嘿,看那边!”柳云逸突然指向不远处的一片枫林,红叶如火,映衬着天边即将西沉的夕阳,美得不似人间。“此情此景,岂能无酒?咱们小酌一番,为今日的顺利干杯,也为未来的征途壮行!” 乐痕与闻人烬相视一笑,心照不宣。他们找了一块平坦的大石,清理干净,便席地而坐。柳云逸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壶陈年老酒和三个瓷杯,依次满上。 “来,为我们三人的默契与情谊,干杯!”柳云逸举杯倡议,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干杯!”乐痕与闻人烬齐声应和,清脆的碰杯声在林间回响,仿佛也在为他们的友谊作证。 酒过三巡,气氛渐趋热烈。乐痕脸颊微红,眼神却越发明亮,他笑道:“想我辈武者,生于乱世,能遇二位兄弟,共闯江湖,实乃三生有幸。” “乐兄所言极是。”闻人烬的嗓音低沉而有力,“武道之路漫长且艰,有你们相伴,再大的风雨也不足为惧。” 柳云逸放下酒杯,眺望远方,一抹深情涌上心头:“江湖路远,前程未卜。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心怀正义,携手同行,定能书写属于我们的传奇。” 此时,一阵风吹过,枫叶如蝴蝶般翩翩起舞,似乎也在为他们的豪情壮志喝彩。夕阳的余晖洒在三人身上,为他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更添了几分英雄气概。 “话说回来,接下来咱们该何去何从?”乐痕收起玩笑,认真问道。 “据闻南疆有一奇峰,藏有上古遗物,能够增强武者修为。虽然传言虚实难辨,但若真有此事,对我等来说,无疑是个提升实力的大好机会。”柳云逸沉吟片刻后提议。 “南疆,奇峰……”闻人烬喃喃自语,目光深邃,“那地方据说危机四伏,妖兽横行,若非有绝对的实力和准备,轻易涉足便是九死一生。” “既是如此,那便更值得一探究竟。我们既然选择了武道,又何惧艰难险阻?”乐痕的眼神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他看向另外二人,见他们也是神色坚定,不禁一笑,“好,那就这么定了!待明日启程,向南疆进发,寻找那传说中的奇峰,揭开它的神秘面纱!” “哈哈,说走就走,这才是我辈武者的作风!”柳云逸大笑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今晚,就让我们在这枫林下畅饮高歌,为明日的征程蓄满力量!” 夜幕降临,篝火燃起,三人围坐在火旁,歌声、笑声、谈武论道之声交织在一起,温暖而充满力量。在这一片温馨而又激昂的氛围中,他们的心更加紧密相连,仿佛已经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无论前路如何,有你们在,我无所畏惧。”乐痕举杯,对着星空许下誓言。 “同生共死,患难与共!”闻人烬与柳云逸齐声响应,三只酒杯再次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那是对未来的无限期许,也是对彼此最深的信任与承诺。 夜深了,火光渐渐黯淡,但那份关于友情、勇气与梦想的光芒,却在他们心中永不熄灭。 山风拂面,带着几分凉意,却也吹散了他们一路的疲惫。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梢,斑驳陆离地照在地上,为他们的旅程添了几分温暖与光明。 “嘿,你们说,这江湖之上,还有多少奇技秘籍等待着我们去发掘?”乐痕眺望着远方,眼中闪烁着对未知的渴望。 柳云逸笑着摇了摇头,“秘籍无数,但更重要的是如何将所学融会贯通,使之成为自己的力量。否则,再多的秘籍也只是废纸一堆。” “云逸所言极是。”闻人烬附和道,他的目光深邃,仿佛已看透武林的浮华表面,“真正的武道,不在于招式的华丽,而在于心性的磨砺,以及那份守护身边人的决心。” 三人行至一处溪流旁,清泉潺潺,水声悦耳。他们停下脚步,俯身饮水,甘甜的泉水滋润了喉咙,也似乎洗涤了心灵。 “此水颇甜,正好为我们的旅途增添一份清新。”乐痕笑道,随手拾起一块扁平的石子,轻轻一甩,石子在水面上跳跃了几下,激起一圈圈涟漪。 “看来,乐兄不仅剑术超群,这打水漂的功夫也是了得啊。”柳云逸调侃道,自己也捡起石子尝试,却只溅起一朵小水花。 “哈哈,这算什么,云逸你的琴艺才是真正的享受,何时能再听你弹一曲《高山流水》,那才叫人畅快。”乐痕回以笑声,言语间充满了期待。 “好说,好说,待到下一个安宁之地,我必定为二位献上一曲。”柳云逸承诺道,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似乎已经提前沉浸在那份宁静与和谐之中。 他们继续踏上征途,每经历一处风景,每解决一个难题,三人间的默契与情谊便愈发深厚。江湖路上,既有风雨,也有晴天,但只要他们并肩同行,似乎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前进的脚步。 “话说回来,烬兄,你对那‘炎龙啸天诀’的修炼,近日可有新的领悟?”柳云逸边走边问,试图引出更多的话题。 闻人烬沉吟片刻,缓缓道:“修炼之路,如同攀登山峰,每一步都需脚踏实地。最近我确有小成,但距大成之日,尚有漫漫长路。” “那就让我们一起努力,总有一天,我们会站在武林之巅,笑看风云变幻。”乐痕坚定地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三人相视一笑,那份无需多言的默契与信念,比任何言语都要来得更加坚实。他们知道,无论前路多么坎坷,只要彼此相伴,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克服的。 随着夕阳西下,他们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像是在大地上绘出一幅幅壮丽的画卷,而他们的故事,也在这片江湖中悄然书写着新的篇章。 夜幕降临,三人寻了一处隐秘山洞作为歇息之地。洞内虽幽暗,但柳云逸轻拨琴弦,琴音流转,竟似有光华隐隐照亮四周,为这寂静的夜晚添了几分温馨。 “云逸的琴声,总是能带给我们安心。”乐痕感叹道,一边整理着白天收获的草药,这些将是他们未来路上不可或缺的补给。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光芒。”闻人烬在一旁盘膝坐下,闭目养神,双手缓缓运转起功法,周身渐渐环绕起一层淡淡的红芒,那是“炎龙啸天诀”独有的内息波动,“乐兄的剑意如风,自由不羁;云逸的琴音似水,温柔又不失坚韧;而我,只愿化作守护你们的炎龙。” “说得好!”乐痕放下手中的草药,走到二人中间,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我们三人,就像是这江湖中的风、水、火,各有所长,又相辅相成。只要有我们在,这江湖就不会寂寞。” 正说着,洞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阵低沉的交谈声。三人立刻警觉起来,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做好了战斗准备。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柳云逸轻声道,琴声戛然而止,他已将琴收入背后,取出了随身携带的软剑。 “静观其变,先探明对方虚实。”闻人烬沉声道,炎龙诀内力暗自涌动,随时准备爆发。 乐痕则悄无声息地移到洞口一侧,利用洞内的阴影掩藏身形,准备给予突袭者一个“惊喜”。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洞口。几道黑影鬼祟地探头进来,却只见洞内空无一人,正当他们疑惑之际,乐痕如同幽灵般出现,剑光一闪,已将来者之一的武器击落。 “什么人?竟敢打扰我们的雅兴!”乐痕冷喝道,剑尖微颤,直指黑影咽喉。 黑影们见状,立刻亮出身份,领头的一人抱拳道:“几位英雄莫惊,我等并非敌人,而是来自紫霞门的弟子。因门中有难,特来寻求三位高人的帮助。” 柳云逸闻言,收剑回鞘,示意乐痕稍安勿躁,温和问道:“何事需要我们相助?但说无妨。” 领头弟子神色焦急,快速讲述了紫霞门遭遇强敌围攻,掌门重伤,门派危在旦夕的困境。言毕,他跪倒在地,恳求道:“还望三位侠士大发慈悲,救我紫霞门于水火之中!” 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断。乐痕首先上前,扶起那弟子:“紫霞门乃武林正派,我们岂能坐视不理?速速带路,我们这就前往。” “好!三位高义,紫霞门上下感激不尽!”弟子激动不已,起身带领他们向紫霞门赶去。 月色下,四道身影匆匆掠过山林,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即将上演。而在这片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江湖中,他们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这次,我们不仅要解紫霞门之围,还要揭开这场阴谋背后的真相。”闻人烬语气坚定,他的心中燃烧着熊熊的斗志,誓要为这片江湖带来光明。 “没错,无论是谁,胆敢在这江湖中兴风作浪,我们三人,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乐痕斩钉截铁地说道,剑已出鞘,寒光闪烁,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柳云逸则轻轻弹了一下手中的软剑,琴剑合一,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股从容与自信:“那么,就让我们以琴会友,以剑除恶,让这江湖再次响起我们的传说吧。” 随着这段对话,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串坚定而又充满希望的脚步声,在静谧的山林间回响,引领着他们迈向新的征程。 “记住,我们不仅仅是为紫霞门而战,更是为了这片江湖的安宁。”柳云逸的话语在凉夜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目光穿透黑暗,似乎已经预见到了前方的重重挑战。 途中,他们经过一片荒废的村庄,残垣断壁诉说着往日的悲凉。乐痕轻叹一声:“此地显然遭受过洗劫,若非我们晚到一步,或许能阻止这场悲剧。” “世道如此,强者为尊,弱者只能任人宰割。”闻人烬紧握双拳,炎龙诀内力隐隐透体而出,将周围的空气烤得燥热,“但只要有我们存在一天,就要让这不公少一分。” 夜风拂过,带着几分寒意,也带来了远处隐约的打斗声。三人加快步伐,循声而去,只见一群蒙面黑衣人正围攻一名紫霞门的弟子,形势岌岌可危。 “休伤我紫霞门人!”乐痕一声大喝,剑光如龙,率先冲入战团。柳云逸琴音激昂,化为无形刃,切割着敌人的攻势。闻人烬则如同一团烈焰,所到之处,黑衣人无不退避。 一番激战后,黑衣人被尽数击败,地上留下一串串倒影在月光下的黑影。紫霞门弟子满眼感激:“多谢三位大侠援手,我叫秦风,愿意为三位引路。” “秦风兄弟,你可知道此次袭击紫霞门的主谋是谁?”柳云逸关切地问道,他试图从每一个线索中拼凑出事件的全貌。 秦风摇头:“具体来历不明,但听闻他们的武功路数与十年前销声匿迹的‘幽冥教’颇为相似。” “幽冥教……”乐痕眉头紧锁,这个名字勾起了他对过往的一些不愉快记忆,“若真是他们,此事绝不简单。” 三人继续前行,途中秦风向他们详述了紫霞门近年来的遭遇,以及掌门为何会身受重伤。每多了解一分,他们心中的怒火便更盛一分。 终于,在破晓时分,一行人抵达了紫霞门。门派内外一片狼藉,但弟子们仍在顽强抵抗,见到援军到来,无不振奋。 “诸位,援军已至,今日,我们将并肩作战,守卫家园!”乐痕振臂高呼,剑指苍穹,激起众弟子的士气。 决战在即,紫霞门的广场上,三人立于前,身后是整装待发的紫霞门弟子。黑云压城,敌影幢幢,一场关乎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即将达到高潮。 “无论面对何种强敌,我们都不曾退缩。”闻人烬的声音沉稳有力,他望向身旁的两位挚友,“因为我们相信,光明终将驱散黑暗。” “没错。”柳云逸轻拨琴弦,一曲《龙战于野》响彻云霄,激励着每一个人的心,“让我们的琴剑,成为这乱世中最璀璨的光芒!” 随着战斗号角的吹响,三人与紫霞门弟子一同冲入敌阵,刀光剑影中,正邪交锋,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观者的呼吸。 “为了紫霞门,为了这片江湖的明天,我们无所畏惧!”乐痕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次挥剑都斩断了恶意与阴霾。 战斗持续至黄昏,随着最后一名黑衣人的倒下,紫霞门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平静。夕阳下,三人并肩而立,望着逐渐恢复秩序的门派,心中满是欣慰。 “这一战,我们不仅守护了紫霞门,也向整个江湖宣告,正义永远不会缺席。”柳云逸微笑着,他的琴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温暖人心的《平沙落雁》。 “是啊,只要我们还在,这江湖,就有希望。”乐痕与闻人烬相视一笑,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并肩同行,就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 夜幕再次降临,但今夜的星光格外明亮,仿佛是在为这三位侠士加冕。在紫霞门弟子的欢呼声中,他们踏上了新的旅程,而属于他们的传奇,仍在继续…… “三位大侠,请留步!”一个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在欢庆的尾声中响起。三人转身,发现是一位年幼的紫霞门弟子,他手中紧紧抓着一块破旧的玉佩,眼中闪烁着坚决与希望。 “这是我父亲的遗物,他生前也是紫霞门的一员,”少年声音微微颤抖,但很快稳定下来,“他说过,真正的英雄不仅是剑术高超,更要有心怀天下的胸襟。今天,你们让我看到了这样的英雄。” 闻人烬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记住,英雄不在于出身,而在于你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保护好你的心,未来的路,你可以比我们任何人都走得更远。” “谢谢你,大侠。”少年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抬头,眼神中已有了一份超越年龄的坚定,“我会努力的,总有一天,我也要成为能够守护他人的人。” “好小子,我们期待那一天。”乐痕微笑,他的剑回鞘,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此时,柳云逸轻抚琴弦,一曲悠扬的旋律飘散开来,如同春风拂面,不仅慰藉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灵,也仿佛是对少年无声的鼓励。 “去吧,孩子,”柳云逸温柔地说,“紫霞门的未来,江湖的未来,都在你们这些年轻一代的手中。” 少年重重点头,紧紧握住玉佩,转身跑回人群之中,那背影虽小,却充满了力量和希望。 “走吧,朋友,我们还有更多的路要走,更多的不公要纠正。”闻人烬看向远方,那里,是下一个需要他们的地方。 乐痕与柳云逸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他们心意相通。三人并肩,踏上了新的征途,背后是紫霞门的安宁,前方,则是更多未知的挑战与冒险。 “只要这江湖还有需要,我们三剑客,誓死扞卫。”乐痕的话,像是誓言,又似承诺,回荡在夜空中,伴随着他们的脚步,渐渐远去,只留下一段佳话,在江湖中流传,激励着后来者,勇往直前。 而在这片被他们守护的星空下,紫霞门的夜晚,似乎比以往更加宁静,更加光明。 夜色渐浓,三剑客行至一片密林边缘,月光勉强透过密集的树冠,洒下斑驳光影。林中传来阵阵异响,打破了周遭的静谧。 “有情况。”闻人烬低语,同时缓缓抽出长剑,剑尖轻点地面,警惕地环顾四周。 “嗯,不像是寻常野兽。”乐痕也握紧了剑柄,他的双眼如鹰隼般锐利,试图穿透夜色,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柳云逸则轻拨琴弦,一串清音流转,似是无形的探测,于林间回响,寻找着隐匿之敌。“琴音无反馈,说明来者并非活物。”他沉吟道。 突然,一道黑影从树梢掠过,速度快若闪电,直奔三人而来。几乎是本能反应,闻人烬与乐痕同时跃起,剑光如龙,斩向那抹黑影。然而,黑影灵活异常,轻易避开了双剑,直冲柳云逸而去。 “云逸小心!”两人齐声喝道,却见柳云逸不慌不忙,手指在琴弦上急促跳跃,竟是以音波构建了一道防护网,黑影撞上网面,发出“铮”的一声脆响,被反弹开去。 第418章 露出了真容——原来是一只机械鸟,翅膀上镶嵌着奇异的宝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机关兽?”乐痕皱眉,这种玩意儿在江湖上并不多见,更不用说如此精巧,显然是出自高手之手。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继续前行。”闻人烬冷冷说道,目光如炬,扫视四周,试图找出操纵这只机械鸟的幕后之人。 就在此时,一阵阴冷的笑声在林间回荡:“不错,三剑客名不虚传,不过,要想过去,先问问我手中的机关是否答应!” 随着话语落下,更多机关兽从暗处涌出,形态各异,有的如豹,有的似狼,均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眼中的红光透露出杀意。 “来得好!”乐痕大笑,战意昂然,“正愁这一路上太过平静,如今有了对手,才显得刺激。” 三人背靠背站定,面对着逐渐逼近的机关兽群,一场硬仗在所难免。闻人烬剑气纵横,每一剑都精准无比,斩断机关兽的关节;乐痕身形如电,剑光如织,穿梭于兽群之中,所过之处,机关兽纷纷倒下;柳云逸则以琴为武器,音波化作利刃,切割着空气,干扰着机关兽的行动。 激战中,三人配合默契,仿佛一体,渐渐地,机关兽攻势减弱,最终悉数瘫痪在地。 “出来吧,躲在暗处的鼠辈!”闻人烬高声喝道,剑指密林深处。 密林中一阵窸窣,随后走出一位身披斗篷的神秘人,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充满算计的眼睛。“哼,三剑客,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这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较量还在后头。” “你的目的是什么?”柳云逸平静地问道,琴音已止,但空气中仍弥漫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力。 神秘人冷笑:“目的?很简单,我要这江湖,知晓我的名字——机巧先生。而你们,将成为我成名路上的垫脚石。” “狂妄!”乐痕嗤笑,“江湖不是你用来玩耍的棋盘,想成名,先问问我们的剑答不答应!” “那就来吧,看看是你们的剑快,还是我的机关更胜一筹!”机巧先生挥手,只见林中机关启动,无数暗器与新的机关兽从四面八方涌来。 “来吧,我们三剑客,何惧一战!”闻人烬大喝一声,三人再次并肩,迎向这场前所未有的挑战。 战斗愈演愈烈,而在这危机四伏的夜晚,三剑客的身影,如同三道不可磨灭的光芒,照亮了黑暗,证明了真正的英雄,永远不畏强敌,勇往直前。 暗器如雨,机关兽群汹涌,但三剑客却似游刃有余,剑影与音波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防御网,既挡下了飞射的暗器,又逐一破解了机关兽的攻势。乐痕的剑法灵动而迅猛,每一式每一划都精准命中机械兽的关键部位;闻人烬的剑气则更加磅礴,所到之处,金属扭曲,零件飞溅;柳云逸的琴音更是犹如指挥棒,引导着同伴的攻防节奏,同时削弱着敌人的攻击力。 “机巧先生,你的机关虽然精妙,却终究缺乏真正的灵魂和情感。”柳云逸边弹边说,琴弦上的音符化作一股柔和却强大的力量,抚平了周围被破坏的树木,仿佛在告诉对手,真正的力量不仅在于破坏,更在于创造与保护。 机巧先生的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没料到对方会有此番言论。他沉吟片刻,突然间,机关兽的动作变得异常协调,仿佛被赋予了某种智能,攻击模式也随之变化,变得更加难以捉摸。 “看来,我得拿出点真本事来了。”机巧先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只见他从斗篷中取出一柄造型奇特的遥控器,轻轻一按,密林深处竟然升起一座巨大的机械堡垒,堡垒上布满了各种火炮和机关,散发出不祥的光芒。 “见识一下我的终极杰作,‘钢铁要塞’!”机巧先生得意洋洋地宣布,似乎认为胜券在握。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三剑客互视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斗志。他们明白,这一战不仅是对抗一个疯狂的发明家,更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上的安宁与公正。 “一人之力或许有限,但三剑合璧,无坚不摧!”乐痕振臂高呼,三人默契地围成一圈,将内力汇聚一处,形成一个耀眼的光球。 “启动!”机巧先生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钢铁要塞开始转动,火炮齐发,炮火照亮了夜空,气势汹汹地朝三剑客袭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三剑客将内力光球猛地掷出,光球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道光芒,不仅精准地拦截了所有的炮火,更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道光的桥梁,连接着三剑客与机械要塞。 “上!”闻人烬一声令下,三人借由光桥飞身而起,如同天降神兵,直接闯入了钢铁要塞的核心区域。 一场更为激烈的近身战在要塞内部展开,三剑客凭借超凡的武艺与默契,逐一破坏着要塞的控制中枢。柳云逸的琴音在此时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他利用音波干扰了机械的运行,使得要塞内的机关陷入混乱。 终于,在一次精准的联合攻击下,钢铁要塞的核心装置轰然爆炸,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森林,而机巧先生则在混乱中逃遁无踪。 战斗结束后,三剑客站在废墟之上,衣衫破损,但眼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他们知道,这一夜的战斗不仅仅是一场对抗邪恶的胜利,更是对江湖正义的一次坚守。 “不论机巧先生躲到哪里,都无法逃脱正义的制裁。”乐痕望着远方,语气坚定。 “是的,只要有人企图以奇技淫巧扰乱江湖,三剑客就永远不会缺席。”闻人烬补充道。 柳云逸轻抚着琴弦,缓缓说道:“更重要的是,我们证明了,无论科技如何进步,人心与情感的力量,才是最强大的武器。” 三人相视一笑,转身步入夜色,继续他们未完的旅程。在他们身后,密林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似乎在讲述着这段传奇故事,激励着后来者勇敢前行。 “但愿这次事件能让世人警醒,科技与武艺应当是用来保护而非摧毁。”乐痕边走边说,目光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期许。 “确实,今日一战也提醒了我,身为武者,我们不仅要锤炼剑锋,更要磨砺心性,以免被欲望吞噬。”闻人烬紧随其后,话语中带着深深的思考。 柳云逸走在最后,手指轻轻滑过琴弦,留下一串悠扬的余音,“而音乐与和谐,应当成为连接人心的桥梁,而非战场上的号角。未来,或许我们可以找到与这些机关奇术共存的方式。” 月光透过树梢,洒在三人的身上,为他们的背影镀上了一层银辉。此刻的宁静,与方才的激战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人不由感慨万千。 “话说回来,机巧先生的失踪,怕是暂时的安宁。我们还需警惕,他的复仇之心可能比那些机关更为狡猾和危险。”乐痕突然话锋一转,提醒道。 “不错,”闻人烬点头赞同,“不过,有挑战才会有成长。下一次,我们将更加准备充分。” 柳云逸轻笑,琴声再次响起,这次的旋律轻松愉快,仿佛在告诉同伴,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只要三剑客并肩作战,便无惧风雨,“只要有你们在身边,再大的难关也不过是成就传奇的序章。” 他们继续前行,夜风中,除了脚步声和远处的虫鸣,还多了几分坚定与从容。这场战斗,不仅考验了三剑客的武艺,更让他们之间的友谊与信念得到了升华。 “好了,今晚的星空如此美丽,不如我们就地休息,明日再议如何彻底解决机巧先生留下的隐患。”乐痕提议道,找了一块较为平坦的地方,准备扎营。 “同意,休息是为了更好地出发。”闻人烬随即展开自己的斗篷,作为简易的卧垫。 柳云逸则坐在一旁,琴声渐渐融入夜色,成为了最好的守夜人。琴音中,既有对过往战斗的回顾,也有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更有一份对同伴无言的感激。 就在这样宁静又充满力量的氛围中,三剑客各自安歇,准备迎接新的黎明与挑战。而夜空中,星星似乎也在默默见证着这一切,记录着属于三剑客的传奇故事,等待着被后世传唱。 “乐痕,你曾说科技与武艺应共同守护这片土地,我深以为然。”夜深人静时,闻人烬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仰望着满天星斗,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但如何才能让两者和谐共生,你有何见解?” 乐痕翻身坐起,从身旁抽出一把短刃,在手中缓缓把玩,月光下刀锋泛着冷冽的光,“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就如同阴阳两极,既对立又统一。武者修炼以强身健体,科技发展则应以提高生活质量为目标。关键在于人心,引导人们正确使用这些力量。” “人心易变,世事无常。”柳云逸的琴声忽而变得低沉,似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忧虑,“我们或许能影响身边之人,却难以左右整个江湖。” “正因如此,我们才更应成为那引路人。”乐痕站起身来,走到柳云逸身旁坐下,目光坚定,“以我们的行动,树立榜样,让后人看到武者与智者携手共进的可能。” “说得好!”闻人烬一跃而起,剑指星空,“那就让我们从这里开始,打造一个新的时代,一个武艺与科技并重,和平与智慧共存的时代!” 三人围成一圈,目光交汇,彼此间传递着无需言语的信任与决心。夜风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力量,温柔地吹拂过,带来一丝丝凉意,却也平添了几分清爽与希望。 “来日方长,前路虽远,我们三剑客同行,何惧之有?”柳云逸的琴声再次变得欢快,如同春水般温暖人心,驱散了夜的寒意。 “对,”乐痕接口道,“无论未来有多少未知与挑战,只要我们心怀正义,手握剑与智,必能开辟出一条光明的道路。” “那就这么定了,”闻人烬用力一拍手掌,声音在夜空中回响,“明日启程,寻找机巧先生的踪迹,彻底消除隐患,也为这江湖带来真正的和平。” 随着最后一句话的落下,三人相视一笑,那份默契与信心仿佛已预示着未来的胜利。在这片被星光照耀的大地上,三剑客的传说正在悄然书写,他们的名字,终将成为江湖中不朽的传奇。 夜渐深,星光更加璀璨,而在这星光之下,三剑客的心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他们知道,无论前路如何坎坷,只要彼此并肩,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克服的。 夜风轻拂,带着初夏的暖意,也带着即将来临的冒险的气息。三人收拾起简单行装,准备踏上寻访机巧先生的征途。机巧先生,江湖中的一位神秘人物,据说掌握了超越时代的科技奇技,但其行踪飘忽不定,若能得其助力,无疑将对江湖格局产生深远影响。 “我们此行,不仅要快,更要隐秘。”乐痕边整理着包裹中的器械,边说道。他的目光落在一把特制的短刃上,那是他精心改良,融入了机械元素的武器,既体现了他对武艺的执着,也是对科技融合的探索。 “隐秘行动,我的强项。”闻人烬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机关鸟,这机关鸟翼展不过尺余,却能在空中悄无声息地飞行,是绝佳的侦察工具。“我将用它先行探路,确保一路安全。” 柳云逸则在一旁调试着自己的古琴,琴弦间似乎暗藏玄机,轻轻拨动,音符跳跃而出,化作一道道细不可见的波纹,向着四周扩散。“我的琴音,不仅能愉悦人心,亦可作为通讯之用。无论我们相隔多远,只需心中有音,便能相互呼应。” 随着天边第一缕曙光的出现,三剑客踏上了旅途。他们行走在山林之间,时而借助乐痕的短刃攀岩走壁,时而依靠闻人烬的机关鸟避开险境,柳云逸的琴声则是他们心灵的慰藉,消除了长途跋涉的疲惫。 一日,正当他们在一片密林中小憩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三人瞬间警觉。四周的树木仿佛活了过来,枝叶摇曳,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空气中弥漫着不祥的气息。 “来了。”闻人烬低语,手中的剑已出鞘,剑尖微颤,指向了一个方向。 “是暗影门的刺客,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就察觉到我们的行踪。”乐痕紧握短刃,目光如炬。 “以静制动,我来扰乱他们的感知。”柳云逸的指尖轻弹,琴音化作无形的网,向四周扩散,使得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刺客动作迟缓,暴露了身形。 一场无声的战斗随即展开,闻人烬与乐痕配合无间,一攻一守,剑光与刃影交织,而柳云逸的琴声则如同战场上的号角,鼓舞着他们的士气,同时也干扰着敌人的判断。 经过一番激战,暗影门的刺客被悉数击败,但这次遭遇也让三人意识到,他们的行动已经引起了某些势力的注意,未来的路必定更加艰难。 “这一战只是开始。”乐痕收刀入鞘,目光坚定,“但我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坚持到底。” “不错,”闻人烬点头赞同,“只要我们三人在,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柳云逸的琴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曲调中充满了坚韧与不屈,仿佛在告诉所有人,无论面对何种逆境,三剑客都将并肩前行,直至黎明的到来。 “走吧,机巧先生的线索就在前方。”三人再次踏上征程,背影在晨光中拉长,他们的故事,将在江湖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成为后人口耳相传的佳话。 夜色再次降临,三剑客借着月光穿梭于崇山峻岭之间。他们来到了一处荒废的古庙前,据说这里曾是机巧先生年轻时修行之地,或许能在此找到一些线索。 “这里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乐痕轻手轻脚地推开庙门,锈迹斑驳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小心,这里可能布满了机关。”闻人烬提醒道,一边释放出他的机关鸟,让它在庙宇内四处探查。 柳云逸的琴声变得柔和而谨慎,音波在庙宇内部回荡,像是在与古老的墙壁对话,寻找着隐藏的秘密。 突然,机关鸟发出一阵急促的鸣叫,紧接着是一连串机关启动的声音,整个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退后!”乐痕大喊一声,三人迅速后跃,只见原本平静的地面裂开,无数锋利的金属刺从地下弹射而出,若是稍慢一步,便会被这些陷阱所伤。 “看来我们的访问并不受欢迎。”闻人烬冷笑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显然这种充满挑战的情况正对了他的胃口。 “机巧先生果然名不虚传,这些机关设计精妙绝伦,我们得更加小心了。”柳云逸边说边用琴声引导,试图找到一个安全的路径穿越这片死亡陷阱。 经过一番智斗,他们终于找到了进入古庙深处的通道,那是一扇由复杂机械结构控制的大门,正缓缓开启,仿佛是在邀请他们进入另一个世界。 门后,是一间充满科技奇观的密室,中央摆放着一台奇异的装置,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正是机巧先生留下的杰作。而在这台装置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静静地坐着,似乎早已料到他们的到来。 “欢迎,三位少侠。你们能突破重重难关来到这里,足见你们的决心与智慧。”老者的语气平和,眼神中却藏着深邃的光芒。 “机巧先生,我们仰慕您的大名已久,”乐痕向前一步,抱拳行礼,“我们此行是希望得到您的帮助,以对抗江湖中的邪恶势力。” “帮助?呵呵,少侠们,真正的力量来源于你们自己。但既然来了,不妨让我看看你们是否值得我出手相助。”机巧先生微微一笑,手指轻轻一点,周围的机械装置仿佛活了过来,形成了一个复杂的挑战场。 一场前所未有的考验摆在了三剑客面前,他们不仅要运用武艺,更需发挥智慧,与这些机械构造斗智斗勇。最终,在无数次的尝试与失败后,他们不仅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还领悟到了科技与武学结合的真谛。 “很好,你们的表现超乎我的预料。”机巧先生满意地点点头,“我愿意助你们一臂之力,但记住,真正的胜利,是要靠你们自己去争取的。” “感激不尽,机巧先生。”三人齐声道谢,他们知道,有了这位神秘大师的支持,未来的道路虽然依旧充满未知与危险,但他们已经有了更多的信心与力量。 夜幕下,三剑客带着新的力量与希望,继续踏上了他们的征途,而江湖,也将因为他们而变得更加精彩。 “在你们离开之前,还有一件礼物。”机巧先生缓缓起身,走向密室的一角,那里覆盖着厚重的布幔。他轻轻揭开布幔,露出了一副精致的铠甲,上面镶嵌着微光流转的宝石,显眼之处刻有精细的符文,散发出淡淡的灵气。 “这是我们师门世代相传的‘灵犀战甲’,它能感知穿戴者的心意,增强武者的力量与反应速度。我年轻时曾仗之横行江湖,如今,它该有新的主人了。”机巧先生的目光依次扫过三剑客,最终落在了柳云逸身上,“柳少侠,你的琴心剑意,最适合驾驭这份力量。” 柳云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激动,连忙上前几步,双手恭敬接过那副战甲,仿佛接过的不仅仅是一件装备,而是前辈的重托与期望。 第419章 “我们一定不负所望。”乐痕与闻人烬也上前一步,神情坚定。 “去吧,少侠们。江湖路远,愿你们的剑光如炽,照耀每一个黑暗的角落。”机巧先生挥手示意,目送他们离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走出密室,月光依旧明亮,但三剑客的心境已大不相同。他们身负新知,心怀希望,每一步都更加坚定。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乐痕问,他的眼神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对未知的警惕。 “回风云城,那里最近频繁传出恶势力活动的消息,不少武林同道遇害。”闻人烬语气凝重,目光如炬,“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正义的铁拳。” “在此之前,我想先试试这灵犀战甲的威力。”柳云逸说着,开始轻声吟唱,指尖在琴弦上跳跃,一曲终了,他身上那副战甲竟随着琴音轻轻共鸣,散发出温暖而强大的气息。 “看来,我们已经准备好迎接任何挑战了。”乐痕展颜一笑,三人的背影在月光下拉长,彼此之间的默契与信任,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固。 他们踏上归途,心中明白,这一路上,等待他们的不仅仅是战斗,还有成长,以及那份守护武林和平的责任。而这一夜的经历,将成为他们传奇故事中,最闪耀的一章。 “风云城,我们回来了。”乐痕的话中带着几分坚定,也夹杂着即将面对挑战的紧张。三人快马加鞭,穿过熟悉的街道,直奔城中最繁华的地段——武林盟主府。这里,将是他们对抗邪恶势力的起点。 城内,夜色下的风云城依旧灯火辉煌,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街头巷尾,百姓的谈话中无不透露着对近期事件的担忧与恐惧。 “听说了吗?连铁剑门的掌门也失踪了,江湖上能有几个硬手,这下可好……” “是啊,听说那些恶徒手段残忍,不留活口,咱们小民还是早些关门睡觉,别惹是非。” 躲在暗处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三剑客耳中。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心中的决心更加坚定。 抵达武林盟主府,门前守卫见是三剑客,立刻恭敬地放行。府内,武林盟主沈无极正与几位武林长老商议对策,见三人到来,眉头稍展。 “乐痕、闻人烬、柳云逸,你们来得正好。近来,风云城外的黑风寨愈发嚣张,不仅劫掠财物,更是胆敢向武林中人下手。我们正筹划如何一网打尽,还江湖一个太平。” “盟主,我们愿意担当此任。”柳云逸身穿灵犀战甲,气宇轩昂,他的话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沈无极点头赞许:“好!有你们三位出手,我便放心许多。明日一早,我将派精锐随你们一同前往,务必一击必杀,铲除这个毒瘤。” 夜深,三剑客并未休息,而是聚在一起,仔细研究黑风寨的情报,制定作战计划。乐痕擅长策略,闻人烬精通阵法,柳云逸则依靠灵犀战甲的感应力,模拟各种可能的战斗场景。 “若要出奇制胜,需从后山潜入,利用地形优势,分割敌军。”乐痕手指地图,冷静分析。 “不错,我布下迷踪阵,混淆视听,让敌人自乱阵脚。”闻人烬补充道。 “至于我,”柳云逸轻抚战甲,眼神中闪烁着自信,“一旦接近,便能感知到敌人的意图,提前做好应对。” 天边初现曙光,三剑客整装待发,背后是武林同道的期望,前方则是未知的挑战。他们策马奔腾,朝黑风寨疾驰而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 黑风寨前,一场恶战在所难免。然而,正如机巧先生所言,柳云逸的琴心剑意,乐痕的智谋,闻人烬的布局,加上灵犀战甲的助力,让这场战斗成为了一场载入史册的辉煌胜利。 “我们做到了。”战斗结束后,柳云逸望着被夕阳染红的天空,语气中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 “是的,但真正的平静,需要我们不断地努力。”乐痕回应,他的目光深远,仿佛已经看到了下一个需要他们守护的地方。 “那就让我们继续前行,直到江湖再无阴影。”闻人烬的话,如同誓言,回荡在风中,为这段传奇故事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三人并肩而立,背影被落日拉长,他们知道,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但他们已准备好,用剑光驱散黑暗,守护这片武林的每一个角落。 “不过,今日之胜并非终点。”乐痕转头,目光穿透薄暮,锁定在远方模糊的地平线上,“黑风寨虽除,其背后的势力仍如蛆附骨,我们必须追根溯源,彻底拔除这股邪恶。” “乐痕说得对,”闻人烬紧握双拳,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那些隐藏在暗处操控这一切的手,不会轻易放弃。我们三剑客,誓要做那斩断暗流的利刃。” 柳云逸轻叹一声,但随即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既是如此,那就让我们把酒言欢,庆祝今日的胜利,然后,明日再启程,探入更幽深的暗处。” 夜幕降临,风云城内,一家不起眼的酒肆里,三剑客围坐一处,简单的菜肴,几坛陈年老酒,却成了最好的庆功宴。外面的世界或许风雨飘摇,但这方寸之间,却有着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来,为我们共同的目标,也为未来的征途,干杯!”乐痕举起酒碗,碗中倒映着摇曳的烛火,也映照出他们坚毅不屈的面庞。 “干杯!”柳云逸与闻人烬响应,碗碗相碰,清脆的声响似乎在宣告,无论前路多么坎坷,他们都将并肩同行。 酒至半酣,谈笑间,他们的话题渐渐转向了往昔的种种历险,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子,虽然充满了危险,却也充满了兄弟间的默契与信任。这些回忆如同暖流,温暖着他们的心房,也为即将到来的挑战注入了无尽的力量。 “记得那次在幽谷,面对那千丝万缕的机关,若非闻人兄的阵法,我们怕是要被困在那里了。”柳云逸笑道,眼中满是对伙伴的感激。 “哈哈,那算什么,柳兄你的灵犀战甲才是屡次救我们于危难之中的关键。”闻人烬拍了拍柳云逸的肩膀,言语间尽是豪情。 “两位兄长过誉了,若没有乐痕的智计,我们的每一步行动都不会如此顺利。”乐痕举碗一饮而尽,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那是对伙伴的认同,也是对未来的期许。 “好了,今晚就让我们暂时放下这些沉重的话题,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柳云逸提议,三人随即又是一阵畅谈,笑声与酒香交织,在这小小的酒肆里,绘成了一幅温馨的画面。 直至深夜,酒肆打烊,三剑客才缓缓步出,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他们心中的热忱。他们相互搭着肩,踏上了返回住处的道路,路上,一轮明月高悬,银辉洒满了他们的背影,显得格外坚毅。 “无论前路如何,只要我们三人在,就没有克服不了的难关。”乐痕轻声说,语气中充满了信心。 “正是,因为我们是三剑客,风云城的守护者,更是彼此最坚实的后盾。”闻人烬接口,言语中充满了力量。 “没错,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兄弟,还有什么是我们做不到的?”柳云逸仰望星空,眼中闪烁着不灭的斗志。 三人的对话,伴随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最终消失在夜色之中,但那份信念,却如同星辰一般,永远照亮着他们的征途。未来的日子,无论风雨,他们都将携手共进,为了这片土地的安宁,为了心中的正义,不断前行。 “话说回来,关于黑风寨背后那股势力,我们所知甚少,明日启程前,还需做些准备。”乐痕停下脚步,目光变得深邃,仿佛已提前窥视到前路的重重迷雾。 “我同意,”闻人烬点头道,“情报收集至关重要,我会联络我在江湖中的眼线,看看能否挖出些线索。” “而我,”柳云逸补充,“则去检查装备,确保我们的行装适合长途跋涉和潜在的战斗。上次的教训告诉我们,充足的准备意味着更多的生存机会。” “很好,那我就负责规划路线与制定策略。”乐痕沉思片刻,心中已有大致方案,“我们既要迅速,又要隐秘,以免打草惊蛇。” 三人各自领命,这份默契与分工,让他们在无数次困境中得以脱身。他们深知,此次的敌人更为强大与狡猾,每一步都需谨慎行事。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照耀在风云城的青石街道上时,三剑客已经整装待发。城门缓缓开启,伴随着清晨的寒意,他们踏上了新的征途。 一路上,他们穿梭于崇山峻岭,调查每一个可能与黑风寨有联系的线索。每个夜晚,无论是在荒郊野外的篝火旁,还是小镇客栈的昏黄灯光下,都能见到他们探讨与策划的身影。随着时间推移,那股隐藏在暗处的势力逐渐浮出水面——影月教,一个以暗杀与密谋着称的邪教组织。 “影月教……”柳云逸低声念叨,眼神中既有凝重也有决绝,“看来,我们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 “铁板也得啃。”乐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们低估了三剑客的决心。” “对,”闻人烬握紧手中的剑,“是时候让那些躲在暗处的鼠辈见识一下光明的力量了。” 就在他们深入调查,即将触及影月教核心秘密之时,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如晴天霹雳——风云城遭到不明势力袭击,城中百姓危在旦夕。 “我们必须回去!”柳云逸语气坚决,眉宇间满是忧虑。 “但我们现在距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乐痕犹豫片刻,随即眼神坚定,“罢了,家园与亲人更重要。我们即刻启程,回风云城!” 他们不顾一切地赶回风云城,途中甚至不惜与追击的影月教徒交手,每一次交锋都是生死一线。当他们终于抵达风云城下,眼前是满目疮痍,但城墙上,英勇的守军依然在顽强抵抗。 “三剑客归来!”乐痕高呼,声音响彻战场,鼓舞了士气。 他们并肩冲入战场,剑光如龙,每一击都充满了复仇的怒火与守护的决意。经过一番激战,终于击退了来犯之敌,解救了风云城于水深火热之中。 战斗结束后,三人站在城墙上,望着渐渐平静的城池,心中五味杂陈。 “这次虽然胜利,但影月教的威胁依旧存在。”乐痕的目光穿透夜色,仿佛已看到了未来的挑战。 “没错,”闻人烬接道,“但我们已无惧任何挑战,因为我们知道,无论何时何地,我们三人都会站在一起。” “而且,”柳云逸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正义终将战胜邪恶,不是吗?” 三人相视一笑,这份笑容中包含了对彼此的信任,对未来的信心,以及对正义事业的坚定。在他们心中,无论前路多么漫长与艰难,只要三剑客同在,便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夜空中,星辰璀璨,似乎也在为他们的决心与勇气作证。而在这片被守护的土地上,和平的曙光正渐渐升起,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 “不错,柳云逸,你说得对。”乐痕仰头望向星空,语气坚定,“邪恶即便隐藏于最深的暗处,也终将被光明揭露。影月教,我们定会将你们的阴霾一扫而空。” “不过在此之前,”闻人烬插话,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轻松,“我们得确保风云城的伤能够尽快愈合,百姓能安枕无忧。” “我这就去安排城内的重建工作,同时加强防务,以防影月教狗急跳墙。”柳云逸转身欲行,又停顿片刻,回头看向伙伴们,“你们俩呢?是否需要休息?” 乐痕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屈,“我得开始筹划下一步行动,如何彻底拔除影月教这根毒刺。闻人烬,你继续通过你的渠道搜集情报,特别是关于影月教高层的信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明白。”闻人烬点头,随即他的眼神变得锐利,“我会让影月教知道,藏得再深的阴影,也逃不过三剑客的剑尖。” 三人分头行动,各自忙碌起来,但他们的心紧紧相连。风云城在他们的努力下,很快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与安宁,百姓们口中传颂着三剑客的英雄事迹,他们的名字成为了这片土地上勇气与希望的象征。 数日后的一个夜晚,三人在城墙上再次聚首,面对着远方未知的挑战,心中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乐痕开口,语气沉稳,“是时候主动出击,直捣黄龙。” “我已锁定影月教总坛的位置,”闻人烬展示着手中的地图,上面标记了一个隐蔽山谷,“那里地形险要,易守难攻,但对于我们来说,没有攻不下的难关。” 柳云逸轻抚剑柄,剑光反射在他坚毅的脸庞上,“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出发前,”乐痕突然话锋一转,眼神中带着一丝少见的温柔,“我们许个诺言吧。不论此行结果如何,三剑客,永远同行,至死不渝。” “至死不渝。”另外两人异口同声,他们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如同誓言,穿越时空。 随着一声令下,三人纵马疾驰,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道道坚定的背影,以及那未完的传奇故事,在风云城内外流传开来。 而这一次,他们不仅仅是为了消灭邪恶,更是为了守护心中那份不可动摇的信念——正义与友情,将伴随他们,直至世界的尽头。 夜色如墨,星辉点点,马蹄声在静谧的山林间回响,三剑客的身影穿梭于幽径,朝着那个标注在地图上的隐蔽山谷进发。沿途,他们轮流讲述着各自的准备和计划,每一段对话都透露出他们对彼此的信任与依赖。 “乐痕,你的计策总是出人意料,这次你打算如何突破影月教的防线?”柳云逸问道,话语中既有期待也有信心。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我要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影子战术’。影月教不是擅长隐匿吗?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听起来有趣。”闻人烬挑眉,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马鞍,“我这边则负责搅乱他们的视听,让影月教的高层自乱阵脚。” “很好,我来负责正面的硬碰硬,确保我们的攻势不会受到阻碍。”柳云逸的语气中满是战意,剑已出鞘,寒光闪烁。 随着接近目的地,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紧张的气息。山谷入口隐秘,四周山势峻峭,仅有一条狭窄的小径蜿蜒而入,正是易守难攻之地。然而,对于三剑客而言,越是艰难的挑战,越能激发他们的斗志。 “准备好了吗?”乐痕低语,目光在夜色中闪烁,仿佛能洞察一切。 “随时待命。”柳云逸与闻人烬齐声回应,三人默契地分散开来,各司其职。 乐痕悄然无声地潜入山谷,利用他对光影的极致掌握,化身为无形,逐一清理掉外围的哨兵。与此同时,闻人烬施展他独步江湖的轻功,于山壁之间跳跃,布下一层层幻影,混淆视听,让影月教的守卫陷入混乱。 正当影月教徒们惊慌失措之际,柳云逸率领着风云城的精锐,如猛虎下山,直冲影月教的中心营地。刀光剑影,血与火交织,一场正邪之间的决战就此拉开序幕。 战斗持续至深夜,当最后一抹邪气被净化,山谷重归宁静,只有三剑客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响。他们站在废墟之上,望着被解放的土地,心中涌动的是无尽的释然和成就感。 “我们做到了。”乐痕轻声道,语气中夹杂着疲惫与欣慰。 “但这只是开始,”闻人烬接话,目光长远,“只要还有阴影存在,我们的剑就不会停止挥舞。” 柳云逸收剑入鞘,望向伙伴们,眼眸中是坚定的光芒,“只要我们三人在,正义之光将永远照亮这片大地。” 夜风中,三人并肩站立,他们的身影被月光拉长,仿佛成了这片天地间最坚固的防线。一段新的传说,在这一刻悄然书写,而三剑客的名字,也将成为后人口中永恒的传奇。 “现在,”柳云逸转头望向远方,那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夜色,“我们去终结这一切的根源。影月教的首领,月隐,他不应再躲藏于暗处,是时候面对我们三剑的锋芒了。” 乐痕微微一笑,手中已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小巧的暗器,“月隐惯于算计,我们要找到他,恐怕还需一番周折。不过,我有办法让他自己现身。” “哦?说来听听。”闻人烬的好奇心被激起,显然对乐痕的计划充满了兴趣。 乐痕俯身捡起一块碎石,在指尖轻轻一弹,碎石化作一道黑线,消失在黑暗之中。“月隐自负于他的情报网,我刚刚发出的信号,会让他以为是内部出现了叛徒。恐惧和猜疑,是最好的引蛇出洞之法。” “妙计!”柳云逸赞许道,“我们分头行动,你继续在暗中布局,我和闻人正面迎敌,一旦月隐现身,便是我们的绝佳时机。” 夜色更深,月隐的藏身之处终于在乐痕精心布置的误导下暴露。一处隐秘的山洞前,月隐孤身立于洞口,银色的月光下,他的面容显得格外阴沉。 “三剑客,你们终于来了。”月隐的声音冷冽,却掩不住一丝颤抖。 “月隐,你的罪恶到此为止。”柳云逸持剑上前,剑尖直指月隐,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 “哼,就凭你们?”月隐冷笑,双手缓缓抬起,顿时,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而来。 第420章 正当此时,乐痕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月隐背后,而闻人烬则以幻影般的速度绕至月隐侧方。三人成犄角之势,将月隐包围。 “你的末日,由我们三人共同书写。”乐痕低语,手中的暗器在月下闪着寒光。 战斗一触即发,月隐虽强,但在三剑客默契无间的配合下,逐渐落入下风。每一次交锋,都是智慧与力量的碰撞,正义与邪恶的较量。 终于,在一轮激烈的对决后,月隐颓然倒地,眼中满是不甘与震惊。 “不可能……我策划多年,怎会败给你们……”月隐气息奄奄,难以置信。 柳云逸走到月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无论多么深沉的黑暗,也终将被光明所驱散。你的失败,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月隐的目光逐渐失去了焦点,但三剑客并未松懈,他们知道,还有更多未知的挑战等待着他们。 “走吧,”乐痕拍了拍手,仿佛是要拂去这一战的尘埃,“今晚的胜利属于我们,但明天,我们还需继续前行。” “不错,”闻人烬赞同道,“只要这世间还有需要我们剑的地方,三剑客,便永不止步。” 随着夜风渐息,三剑客的身影再次融进了茫茫夜色,留下的是一个关于勇气、智慧与友谊的不朽传说。而在这片被他们守护的大地上,人们将会铭记,正义之光永远不会熄灭。 “但愿如此,”柳云逸轻笑,他的笑容中既有对未来的期许,也有对过往战斗的释怀,“只要人心中有光明,影子就无所遁形。我们不仅要斩除眼前的暗,更要成为照耀他人前行的光。” 乐痕点了点头,目光深远:“是啊,真正的胜利,不仅仅是击败敌人,更是要播撒希望,让这片大地上的每一个角落都能感受到温暖和光明。” “说得好,”闻人烬插话进来,语气坚定,“无论前路多么漫长与艰难,只要我们三剑同行,就没有克服不了的难关。现在,让我们带着这份胜利,继续前行,探索那些未竟之地,守护更多的无辜者。” 三人相视一笑,那份无需言语的默契与信任,比任何誓言都要来得更加坚实。他们转身,各自步入夜色,朝着不同的方向,开始新的旅程。然而,即便他们分开,心却始终紧紧相连,因为他们深知,无论何时何地,只要这片大陆上还需要正义的剑,他们就会重聚,共同面对挑战。 月隐的倒下,只是他们众多冒险中的一章,未来的路上,还有更多未知的强敌与挑战等待着三剑客。但他们已经准备好,用他们的剑,书写更多的传奇,让后世传唱。 夜空中,一颗流星划过,仿佛是宇宙对他们决心的见证。三剑客各自踏上旅途,背影渐渐模糊,却在每个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在这个充满纷争与黑暗的世界里,他们是希望的灯塔,是正义的化身,是永远闪耀在夜空中的三颗璀璨星辰。 而那些听到他们故事的人,无论是孩童还是老人,都会在夜晚仰望星空,心中默念:“三剑客,愿你们的剑,永远锋利;愿你们的路,光明且长。” 夜风渐起,卷起落叶,似乎也在为三剑客送行。柳云逸、乐痕、闻人烬,他们的名字如同风中的低语,在江湖的每一个角落回响,激励着无数武林人士。 柳云逸独行于幽静的山林间,月光透过树梢,斑驳陆离地洒在他身上。他停下脚步,闭目凝神,感受着自然的韵律,内心却难以平复。一场场战斗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每一场胜利背后,都是生死一线的较量。“光明,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乐痕则踏上了通往边陲小镇的道路,那里常有强盗出没,百姓生活在恐惧之中。他的目标明确,要将自己化作一束光,照亮那片被遗忘的土地。沿途,他遇到了一名衣衫褴褛的少年,正无助地哭泣。“你的家人呢?”乐痕蹲下身,温和地问道。少年颤抖着指向远处被烧毁的村庄,眼泪再次决堤而出。乐痕的心被深深触动,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别怕,从今以后,你有我。” 闻人烬则选择了一条更为险峻的路,直入黑雾缭绕的幽冥谷,那里是许多武林高手谈之色变的地方,据说藏匿着一股不可名状的邪恶力量。他深知此行凶多吉少,但正如他所说,只要三剑同行,无坚不摧。行至谷口,他抽出长剑,剑尖轻点地面,一股无形的气场四散开来,仿佛在向谷内宣告:“无论黑暗多么深沉,终将被光明穿透。”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数月过去,三剑客各自经历了无数挑战,每一次胜利都让他们心中的信念更加坚定。直到一日,一封急报如同惊雷般打破了各自的平静,一个前所未有的危机正威胁着整个武林,需要三剑合璧,方能应对。 柳云逸、乐痕、闻人烬,不约而同地收起行囊,朝着约定之地疾驰而去。途中,他们各自回忆着过往并肩作战的日子,那份默契与信任,仿佛从未因距离而减弱半分。 终于,在一座古老的山巅之上,三剑客再次汇聚。没有多余的寒暄,他们的眼神中已充满了彼此的理解与坚定。“这一次,我们要彻底终结这一切。”柳云逸握紧手中的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不只是为了武林,更是为了每一个渴望光明的灵魂。”乐痕补充道,他的声音温暖而有力,如同初升的阳光,驱散寒冷。 “那就让我们一起,成为那把最亮的剑!”闻人烬挥剑指天,剑光如龙,气势磅礴。 三剑合并,剑尖指向苍穹,那一刻,天地仿佛都在响应他们的召唤,风云变幻,光明与黑暗的较量即将上演最终章。 而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心,三剑客的对话以一种无声的力量结束:“为了光明,为了正义,我们,无惧前行!”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定,夜空中又一颗流星划过,似乎预示着,新的传奇,即将开启。 柳云逸、乐痕、闻人烬,三位剑客立于山巅,周围的世界似乎都为之静止。风,不再只是吹拂树叶,它带着历史的低吟,未来的呼唤,以及此刻坚定不移的决心。他们的目光交汇,无需多言,多年的默契与共同的理想已经形成了一条看不见的纽带,将他们紧紧相连。 “出发吧,”柳云逸轻声道,他的剑轻轻入鞘,每一步都稳健而坚决,“无论前路多么凶险,只要心中有光,黑暗便无所遁形。” 乐痕点头,他的笑容中蕴含着温柔与坚韧,“我们所行之处,愿能成为后来者的灯塔,即便是在最深沉的夜里,也能指引方向。” 闻人烬则转身望向幽冥谷的方向,眼神深邃,“那些潜伏在暗处的邪恶,今天,就是它们的终结之时。三剑合一,不仅是为了斩断黑暗,更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上的每一颗心,每一寸光明。” 他们身形一动,如同三道闪电划破长空,朝向那未知而又注定的战场。沿途,消息如野火燎原般迅速传播,三剑客再度联手的消息激起了武林中人的无限遐想与希望。曾经被绝望笼罩的角落,也开始有人低声议论,那份久违的勇气和信心,正在悄悄复苏。 在通往决战的路上,他们遭遇了无数试图阻止他们的敌人。每一次交锋,三人都展现出超乎寻常的配合,柳云逸的剑法灵动如风,乐痕的剑意温暖人心,而闻人烬的剑则锐利如冰,直击要害。他们的战斗不仅是技艺的展现,更是心灵与意志的碰撞,每一次胜利,都像是对即将到来的最终对决的预演。 终于,他们来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地点——一个被古老诅咒笼罩的山谷,这里曾是无数英雄折戟沉沙之处,如今却成为了他们与终极邪恶力量正面交锋的舞台。天空乌云密布,雷声滚滚,仿佛连天公也感受到了这场较量的不凡。 面对那股不可名状的黑暗势力,三剑客没有丝毫的退缩。柳云逸首先发难,他的剑光如同破晓的第一缕曙光,撕裂了夜色;乐痕紧随其后,剑气如春风拂面,为战友带来了温暖与力量;闻人烬则是雷霆一击,剑尖所向,无坚不摧,黑暗中的阴影纷纷退散。 “结束了。”在一番激烈的交战之后,随着一声低沉而坚定的话语,那股邪恶力量终于崩溃,如同晨曦驱散了最后一丝夜色,光明重新照耀大地。 战斗结束,三剑客站在山谷之中,望着逐渐散去的阴霾,他们的心中既有疲惫也有释然。乐痕看向柳云逸和闻人烬,三人的眼中都闪烁着相同的光芒,“我们做到了。” “是的,我们做到了。”柳云逸回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但我们的路还长,只要这世间还有黑暗,三剑客就永远不会停下脚步。” “那就让我们继续前行,”闻人烬补充,他的声音坚定而充满希望,“直到每一处角落都洒满光明。” 随着最后一句对话,三人背对着渐渐明亮的天空,迈开了新的步伐。他们知道,这不仅仅是结束,更是另一个开始。而在这个新的故事里,他们依然是那不可分割的三剑客,永远在光明与黑暗之间,守护着他们心中的武林。 “不过,在此之前,”乐痕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山谷,那里曾是战场,现在却已是一片宁静,“让我们为在这片土地上倒下的英灵们,献上最诚挚的敬意。他们的牺牲,铺就了我们前行的道路,不应被遗忘。” 柳云逸与闻人烬也随之转身,三人并肩站立,闭上眼睛,心中默哀。片刻之后,一阵温暖的微风吹过,似乎带着某种慰藉,又似是英灵们的回应,安宁而祥和。 “愿你们的灵魂得以安息,”柳云逸轻声说道,“在另一个世界,继续你们未竟的剑道。” “而我们会带着你们的遗志,守护好这里的一切,”乐痕接着说,眼中有着不容动摇的坚决。 “行动胜于言语,”闻人烬的话语简洁有力,“让我们用行动证明,你们的选择没有错。” 三人再次启程,但这次,他们的背影显得更加坚实,步伐中充满了新生的力量。他们知道,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但只要三剑客同行,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沿途返回,武林中人纷纷向他们投来敬佩的目光,孩童们更是兴奋地围绕在他们周围,眼中闪烁着对英雄的崇拜。三剑客耐心地与每一个人交流,分享着信念与勇气,就像是在播种,期待这些种子能在每个人心中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记得,”柳云逸在与一位年轻武者交谈时,语重心长地说,“真正的力量,来源于内心的光明和对正义的坚持。只要心中有剑,处处皆是江湖。” “而且,”乐痕笑着补充,“别忘了,无论何时何地,都有朋友与你同行,共同抵御风雨。” “没错,”闻人烬的目光穿透人群,仿佛看到了更远的未来,“只要我们并肩作战,黑暗永远无法吞噬光明。” 随着夕阳西下,三剑客的身影渐行渐远,但他们的故事,却如同璀璨星辰,照亮了每一个渴望光明的心灵。武林,因他们而不同,而他们,也因武林而存在,这份不解之缘,将在岁月的长河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夜幕悄然降临,三剑客找了一处僻静的客栈落脚。客栈虽小,却透着一股温馨的气息,橘黄色的灯光从窗棂中透出,为这寒夜增添了几分暖意。店里的食客们或低声交谈,或独自饮酒,偶尔抬头望向门口,眼神中带着对三位英雄的敬仰与好奇。 柳云逸、乐痕、闻人烬围坐在一个角落的桌旁,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温热的酒,这是他们战斗后的简单慰藉。酒香四溢,却没有人急于举杯,他们的眼中似乎都还映着白天的那一幕,以及对未来的深思。 “今日之战,让我更加明白,”柳云逸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武林之中,除了刀光剑影,还应有情谊与责任。我们的剑,不仅为了战斗,更是为了守护。” “正是如此,”乐痕轻笑,笑容中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忧伤,“守护,往往比征服更难。它需要的是无尽的坚持与牺牲,但我想,这正是我们所追求的剑道。” “牺牲…”闻人烬沉吟,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庞在灯火下显得尤为坚毅,“每一次胜利背后,都有不可计量的代价。但只要能为这江湖带来一丝光明,便值得。” 三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难以言喻的情感——对过去的缅怀,对当下的珍惜,以及对未来的期盼。随后,他们举杯,清脆的碰杯声在空气中回响,仿佛是他们无声的誓言。 “为那些未能与我们共饮的朋友,”柳云逸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眶中隐隐有泪光闪烁,“也为那些仍在暗处挣扎的武林同道。” “为光明,为正义,更为我们之间的友情。”乐痕补充,眼中闪烁着不灭的光芒。 “干杯!”闻人烬的话语掷地有声,他饮尽杯中酒,那份决绝与豪迈,让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投来钦佩的目光。 夜深了,客栈里的人渐渐散去,三剑客却依旧坐在那里,谈笑风生,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他们的笑声,成为了这个夜晚最美的旋律,让寒冷的空气也变得柔和起来。 “明日,我们又要各自踏上征途,”柳云逸轻叹,目光依次扫过乐痕与闻人烬,“但请记住,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一声呼唤,我柳云逸定会策马而来。” “同样,”乐痕的眼中满是信任与坚定,“乐痕之名,就是你的后盾。我们之间,无需多言。” “世间路长,”闻人烬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只要心有方向,天涯亦是比邻。我们三人的剑,永远指向同一个地方——正义。” 夜色更深,客栈外的风似乎也停了下来,似乎连天地都在聆听这三位英雄的对话。最终,他们在一片静谧中结束了今晚的相聚,各自回到房间,准备迎接明天的挑战。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分别之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年轻的武林弟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面色焦急。 “三位大侠,不好了!青龙帮深夜突袭,少林寺告急!”那弟子话音未落,三剑客的眼神瞬间凌厉,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瞬间照亮了整个黑夜。 “走,”柳云逸第一个站起身,语气中没有丝毫犹豫,“无论何时何地,邪不压正。少林寺,我们来了。” 乐痕与闻人烬相视一笑,迅速整装,三人并肩走出客栈,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他们的故事,再次因为正义的呼唤,掀开了新的篇章。 夜风呼啸,夹杂着几分不祥的预感,三剑客策马疾驰,穿过漆黑的山林,目标直指少林寺。月光如洗,照耀着他们坚定的背影,也映出了前方路上的坎坷与未知。 “青龙帮这次行动,必有阴谋。”柳云逸一边驾驭着马匹,一边分析道,声音虽低,却字字有力,“少林寺乃武林泰斗,若非有十足的把握,怎敢轻易挑衅?” “是啊,”乐痕紧随其后,眉头微蹙,“我们需谨慎行事,不可掉入敌人设下的陷阱。” “陷阱也是路,只要心中有剑,何处不是江湖?”闻人烬语气淡然,却透露出一股不容小觑的自信,“不管前路如何,我们都将一往无前。” 说话间,三人已至少林寺外。原本宁静庄严的古刹,此刻却笼罩在一片火光与混乱之中。喊杀声、兵器交击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青龙帮的帮众如同潮水般涌向寺门,而少林僧侣则严阵以待,双方陷入了激烈的对抗。 “分头行动,救人为先。”柳云逸当机立断,三人迅速分散,各自寻找突破口。柳云逸直奔寺中心,意图支援被围困的方丈;乐痕则利用轻功,穿梭于屋顶之间,干扰敌人的指挥系统;闻人烬则冲向火势最旺的地方,意图扑灭火源,减少伤亡。 柳云逸一路斩棘披荆,终于来到了方丈所在的藏经阁。只见年迈的方丈手持禅杖,孤身抵挡着数名高手的围攻,虽然身形已显疲态,但眼神依然坚定。 “方丈,我来助你!”柳云逸大喝一声,剑光如龙,瞬间加入了战局。在他的帮助下,压力骤减,方丈感激地点头。 与此同时,乐痕已悄然潜入敌方指挥营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了数名哨兵,成功扰乱了敌人的指挥链。青龙帮的攻势因此变得混乱,给少林僧侣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而闻人烬则凭借一身过人的武艺与胆识,在烈焰中穿梭,引导僧侣们用水桶和布幔控制火势。火光逐渐减弱,少林寺的轮廓在黑暗中重新显现。 经过一番苦战,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青龙帮的攻势终于被彻底击退。三剑客汇合于藏经阁前,彼此身上虽添新伤,但脸上却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辛苦了,诸位。”方丈走出藏经阁,满目感激,“少林寺今日得以保全,全赖三位大侠出手相助。” “方丈言重了,维护武林和平,乃是我们共同的责任。”柳云逸谦逊回应,乐痕与闻人烬亦是微笑点头。 “青龙帮此次行动背后,恐有更大的图谋。”方丈忧虑道,“三位务必小心,这江湖,波诡云谲。你我都无法预测结局,小心为甚!” 第421章 “我们会留意的。”乐痕坚定地说道,目光坚毅,“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只要我们并肩作战,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那么,就此别过。愿佛祖保佑你们。”方丈合十行礼,三剑客亦恭敬回礼,随后再次踏上了各自的旅途。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方丈心中默念:“真正的英雄,从不畏惧挑战,因为他们知道,每一次的战斗,都是为了更美好的明天。” 而三剑客的故事,就像这不息的江湖传说,继续在人们口中传唱,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武林人士,为了正义与和平,勇往直前。 夜幕再次降临,三剑客行至一处荒废的古驿站,决定在此休整。月光透过破败的窗棂,洒在三人疲惫却依旧警觉的面容上。 “今夜我们需轮流守夜,青龙帮一役虽胜,但料想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柳云逸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 “云逸说的不错,”乐痕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目光扫视四周,“此地不宜久留,明早动身,继续追查青龙帮的真正目的。” “好,那我先守前半夜。”闻人烬站起身,活动着筋骨,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倦意,只有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的期待。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色愈发深沉。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寂静,紧接着是一声闷响,似乎有什么重物落在了驿站之外。 “有情况!”柳云逸立刻警觉,三人迅速聚拢,剑已出鞘,准备迎战可能出现的敌人。 乐痕轻功卓越,第一个闪出门外,只见月光下,一名衣衫褴褛的青年倒在驿站外,胸口的血迹正不断蔓延,显然是受了重伤。 “救…救命…”青年气息奄奄,努力伸出颤抖的手。 三人交换了眼色,随即合力将青年抬进屋内。乐痕迅速检查了他的伤口,发现是一枚淬毒的暗器所伤。 “是青龙帮的手法。”柳云逸认出了暗器的标志,眉头紧锁,“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先救人要紧。”闻人烬冷静地提醒,随即从行囊中取出解毒丹,小心翼翼地喂给了青年。 随着药效发作,青年的脸色渐渐好转,他缓缓睁开眼,望向眼前的三名救命恩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多谢几位大侠搭救,我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法号明心。”青年勉强撑起身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决,“我有重要消息,必须告知方丈……青龙帮与魔教勾结,企图夺取藏经阁内的《易筋经》。” 此言一出,三剑客皆是一惊。《易筋经》不仅是少林至宝,更是武林中人人觊觎的绝世武学。 “我们必须马上行动,不能让《易筋经》落入奸人之手。”柳云逸决然道。 “但你的伤……”乐痕关切地看向明心。 “不妨事,”明心强忍疼痛,挣扎着想要起身,“我这条命是几位所救,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护住藏经阁。” “好,我们同去。”闻人烬站起身,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这次,我们不仅要守护《易筋经》,更要彻底铲除青龙帮与魔教的阴谋。” 于是,四人再次踏上征程,夜色中,他们的身影显得更加坚定而果决。一场关乎武林安危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而三剑客与明心的加入,无疑为这场战役增添了几分胜算。 “无论前路多么凶险,只要心中有正义,剑锋所指,便是光明。”乐痕低语,仿佛是在对同伴,也是在对自己许下誓言。 一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串坚定的足迹,向着未知的挑战迈进。 月光如洗,映照着四人急促而坚定的步伐。他们穿梭在密林间,每一步都充满了决心与信念。柳云逸走在最前,他锐利的目光不断扫视周围,警惕着可能的伏击。乐痕紧跟其后,偶尔侧耳倾听,利用他对自然声音的敏锐感知,捕捉着每一丝不寻常的动静。闻人烬和明心则一左一右,前者沉稳如山,后者虽伤未愈,却也毅力惊人,不曾落后半步。 “明心,你确定《易筋经》现在还安全吗?”柳云逸低声询问,眉宇间难掩担忧。 明心喘息稍定,答道:“我离开时,藏经阁尚且封闭,但青龙帮与魔教的势力日益庞大,时间紧迫,我们须尽快赶回。” “那帮贼子狡猾多端,定会布下重重陷阱。”乐痕分析道,“我们不能硬闯,必须找到一个智取之策。” “说得对。”闻人烬沉吟片刻,“明心,你了解藏经阁的布局,可有隐秘入口或捷径?” 明心点头:“有一条旧时僧侣用于搬运典籍的秘密通道,鲜为人知,或许可以利用。” “好,那便是我们的突破口。”柳云逸拍板决定,“事不宜迟,咱们即刻改变路线,朝秘密通道进发。” 四人迅速调整方向,绕开常规路径,向藏经阁背后的一片密林深入。途中,他们不得不几次停下,应对突如其来的野兽或是清除一些被刻意设置的障碍,每一次交锋都更加坚定了他们保卫武林正义的决心。 终于,在一片几乎被藤蔓完全覆盖的石壁前,明心停下了脚步。“就是这里,秘密通道的入口。” 柳云逸和乐痕合力推开厚重的伪装石门,一股霉湿的气息扑面而来。通道内部昏暗狭窄,仅容一人通过,但对这四位身怀绝技的侠士而言,却不是问题。 “走吧,小心陷阱。”闻人烬低声道,他走在最前,凭借敏锐的直觉引领着队伍。 随着他们一步步深入,通道内的空气越来越凝重,一种不祥的预感开始在每个人心中蔓延。突然,前方一阵微弱的光线透来,出口近在眼前。 “准备战斗!”柳云逸轻喝一声,众人紧握手中的剑,屏息静待。 当他们悄无声息地步入藏经阁后室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头一紧——几个黑衣人正围绕着一本散发着淡淡金光的经书,那正是《易筋经》。而在他们中间,一位老僧正以一敌众,显然已力竭。 “住手!”闻人烬一声断喝,四人如箭离弦,瞬间便加入了战斗。 激战中,三剑客配合无间,招招致命,而明心虽体弱,却也用尽所学,巧妙辅助。经过一番苦战,终于清除了所有侵入者,保护了《易筋经》的安全。 老僧望着满地的狼藉,感激涕零:“多亏诸位少侠相助,少林乃至整个武林才免遭此劫。” 柳云逸微微一笑,转头望向伙伴们:“这不仅仅是我们的胜利,更是武林正道的胜利。” 乐痕轻拍明心的肩:“你的勇气与牺牲,我们都看在眼里,真正的英雄。”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闻人烬目光如炬,“青龙帮与魔教的根,我们要连根拔起。” 夜色中,他们踏上了新的征途,背负着更艰巨的任务,但心中那份光明与正义,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此刻,三剑客与明心,已成为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他们的故事,将会被武林传唱,成为后世的传奇。 “只要心中有光,黑暗终将散去。”乐痕的话语在夜空中回荡,仿佛是对未来最好的预言。 “但愿如此。”柳云逸点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坚定信念,“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险阻,只要我们并肩同行,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克服的。” 明心紧握双拳,虽然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但他的意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强。“我愿意付出一切,为了武林的和平,为了不再有无辜之人受到伤害。” “那就让我们开始吧,从铲除青龙帮与魔教的威胁做起。”闻人烬语气沉稳,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重锤落在众人的心上,激起层层浪花。 乐痕轻笑,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豪迈与不羁。“说得好,兄弟们!让那些躲在暗处的鼠辈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侠义之道!” 四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那份默契与信任早已深深烙印在彼此心中。他们转身,迎着初露的曙光,踏上了一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道路。 沿途,他们遇到了无数困难与挑战,既有来自青龙帮与魔教的直接对抗,也有武林中种种复杂的人心与利益纠葛。每一次战斗,都让他们的剑法更加纯熟,每一次困境,都让他们的意志更加坚韧。 在一次次的生死较量中,三剑客与明心不仅实力大增,更重要的是,他们学会了如何在乱世中坚守本心,如何在黑暗中寻找光明。 终于,经过数月的不懈努力,他们来到了青龙帮与魔教勾结的中心——幽影谷。这里地形险峻,易守难攻,是敌人最后的堡垒。 “就是这里了。”柳云逸凝视着前方的山谷,眼中没有丝毫畏惧,“终结一切的地方。” “我们准备好了。”乐痕拍了拍腰间的长剑,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 “为了武林,为了正义。”明心低声念叨,他的双手泛起了淡淡的蓝光,那是他在重伤期间悟出的疗伤秘术,如今也能为战斗增添一份力量。 闻人烬则是一如既往的沉稳,他环视众人,缓缓说道:“出发吧,让正义之光照亮每一个角落,让邪恶无所遁形。” 随着一声令下,四人如同四道闪电,划破山谷的寂静,直捣黄龙。幽影谷中,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即将上演,这是他们最终的试炼,也是武林命运的转折点。 战斗异常惨烈,双方都倾尽全力。在激烈的交锋中,三剑客与明心凭借超凡的武艺与坚不可摧的信念,逐渐占据了上风。随着最后一声怒吼,最大的反派终于倒在了血泊之中,象征着邪恶势力的旗帜缓缓落下。 当硝烟散去,阳光再次洒满幽影谷,一切都归于平静。三剑客与明心站在谷口,望着这片曾经的战场,心中既有欣慰也有感慨。 “我们做到了。”柳云逸轻声说道,他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是啊,但这只是个开始。”乐痕接口道,“武林需要的不仅是武力的守护,更需要心灵的指引。” 明心点头赞同:“我们还需传播真正的武学精神,让武林回归正轨,让后人不再经历同样的苦难。” “那就让我们继续前行,直到武林再无阴影。”闻人烬的话语中充满了力量,也饱含着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四人再次并肩,踏上了新的旅程,他们知道,这条路上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但只要心中有光,有彼此,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只要武林还需要我们,我们就永远不会停下。”乐痕的话,像是对同伴的承诺,也是对未来的宣言,回响在山谷之间,久久不息。 “说得对。”柳云逸的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未可知的旅途,也是他们坚定的信念所在,“不论未来道路多么漫长,我们都会肩并肩,直至最后一刻。” 明心的嘴角扬起一抹淡然的微笑,那是一种经历过风雨后的宁静,“有你们在,我无所畏惧。让我们一起,成为照亮武林的那一束光。” 乐痕大笑,笑声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兄弟们的信赖,“对,就让我们这群老骨头,给这江湖留下些值得传唱的故事吧!” 闻人烬则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深邃,仿佛已将未来的风雨都纳入了胸襟,“行侠仗义,不仅是我们的选择,更是我们的宿命。此生能与诸位共赴此道,乃是我闻人烬之大幸。” 四人相视一笑,无需更多言语,那份深厚的友情与共同的志向,早已化作无形的纽带,紧紧相连。他们再次启程,每一步都踏出了坚定与希望,身后是被他们亲手埋葬的黑暗,眼前则是待他们开辟的光明未来。 沿途,他们不仅传授武艺,更是在各地播撒正义的种子,鼓励人们以德为先,以和为贵,武林因此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和谐与秩序。曾经受苦的百姓开始重建家园,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再次响彻山谷,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看,这就是我们战斗的意义。”柳云逸指着一处村庄,那里正举行着庆祝丰收的庆典,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是啊,比起刀光剑影,这样的景象更让我感到满足。”乐痕感叹,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柔和与满足。 明心则闭目沉思,似乎在感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武林的和平,需要每个人的努力维护,我们虽是武者,但更应成为引领正道的灯塔。” “武林已经走出了至暗时刻,但我们不能因此懈怠。”闻人烬提醒道,他的语气中既有警醒也有期待,“真正的挑战,是保持这份和平,让它成为永恒。” 夕阳西下,四人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他们背对着落日,面向着即将升起的新日。在这一瞬间,他们仿佛成了传说中的英雄,永远守护着这片土地和其上的人民。 “只要武林有需要,我们就在。”这句话,不仅仅是承诺,更是一种传承,它将伴随着后来者的脚步,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武者,为了正义与和平,永不停歇。 风吹过,带走了过往的尘埃,却留下了他们的故事,在武林的史册上,熠熠生辉,永不褪色。 夜幕降临,四人围坐在篝火旁,火焰映照着他们坚毅的脸庞,也映照出各自心中不灭的信念。 “还记得我们初次相遇吗?”乐痕挑起话题,笑容中带着几分怀念,“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气盛,满腔热血,却也一身棱角。” 柳云逸轻笑,目光柔和,“是啊,若非那次意外的联手,恐怕我们至今还是各自行走在江湖的边缘,哪里会有如今这般情谊。” 明心手中的茶水泛着温暖的雾气,他缓缓说道:“缘分真是奇妙,让几个本无交集的人,因为共同的理想,走到了一起。这一路,我们彼此磨砺,共同成长。” 闻人烬添了一把柴火,火光更旺,“每一次并肩作战,都是对我们友谊的考验,也是对武道的修行。如今,武林因我们而有所不同,这份成就,比任何武林秘籍都要珍贵。” 谈话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夜的宁静,一个年轻的信使满头大汗,骑马而来。“四位大侠,求求你们,救救我们的村子!有一伙山贼洗劫了邻村,正朝我们那里而去,村里老弱病残,无力抵抗……” 四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立刻起身整装。柳云逸拍了拍信使的肩膀,沉声道:“带路,我们这就去。” 夜色中,四道身影如箭离弦,向那危机四伏的方向奔去。沿途,他们能感受到风中传来的不安气息,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这次,我们不仅要解决这些山贼,更要找出幕后黑手。”乐痕紧握着拳,眼中闪过决绝,“不能再让他们逍遥法外,危害武林。” 明心点头赞同,“以武止戈,我们既要惩治恶人,也要引导他们改邪归正,这才是武者真正的责任。” 抵达村子,只见一片狼藉,山贼的嚣张气焰正盛。四人默契配合,柳云逸的剑法如同龙腾九天,乐痕的重锤势大力沉,明心的掌力浑厚内敛,而闻人烬的剑锋所指,无不应声而倒。不多时,山贼便被悉数制服。 在清理战场时,他们发现了一个藏匿的密室,里面藏着大量被盗的财物和一封往来书信,揭露了这一切背后竟是一股更大的势力在操纵。 “看来,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柳云逸语气凝重,但眼神坚定。 “无论对手是谁,我们都不会退缩。”乐痕重锤击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那是他对正义最坚定的宣言。 明心合掌,闭目沉吟片刻后睁开眼,“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这一次,我们要彻底清除武林的毒瘤。” 闻人烬收剑入鞘,声音冷冽,“那就让我们携手,将光明带回每一个角落,直到再也没有阴影可以躲藏。” 随着晨曦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四人再次并肩而立,他们知道,前方还有无数的挑战等待着他们。但只要心中有光,武林就有希望。 “只要武林有需要,我们就在。”这句话,如同誓言,回荡在清晨的空气中,激励着他们不断前行,也照亮了武林的未来之路。 “出发吧,趁黎明,我们有光,他们则仍在暗处。”乐痕振臂一呼,其余三人响应,如同四股不可阻挡的力量汇聚,即将掀起一场席卷武林的风暴。 沿途,他们开始根据信件中的线索追查,每到一处,便是一场精心布局的对抗。乐痕的智慧与力量,柳云逸的剑法与策略,明心的慈悲与深厚的内功,闻人烬的冷静与精准,如同四象,各守一方,又相辅相成。 在一次次的挑战中,他们揭开了那股黑暗势力的一层层伪装,直指武林中最隐秘的角落。原来,这背后的主谋竟是多年前一位被认为早已退隐的高手,他利用自己的威望和隐秘的势力,企图操控武林,实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原来是他,我早该想到,武林之中,从没有真正平静的时候。”柳云逸紧握剑柄,眉宇间凝重无比。 “不管他是谁,为了武林的明天,我们都要面对。”乐痕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心中既有愤怒也有决然。 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他们来到了那座隐藏在深山之中的秘密基地。月光下,基地仿佛一头巨兽,静静蛰伏,等待着最后的决战。 “就是这里了,我们准备好了吗?”闻人烬低语,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穿透夜色,直视前方的挑战。 “不只是准备好了,我们是时候给武林一个交代。” 第422章 明心平静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闭目,似乎在冥想,汲取着天地间的平和与力量。 决战时刻,四人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入敌阵,每一招每一式都凝聚了他们多年的修为和对正义的执着。那曾经的高手露出真容,面对着这四位并肩作战的侠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不屑与疯狂。 “就凭你们,也妄想改变武林的格局?太天真了!”他狂笑,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一时间风起云涌,落叶纷飞。 然而,真正的武者,不畏强敌,不惧艰难。四人联手,招招相连,心意相通,他们的力量汇聚成一股无法抵挡的洪流,冲击着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黑暗壁垒。 一番激战,当最后一剑刺破长空,那曾不可一世的高手轰然倒地,四周的喽啰也作鸟兽散。夜空中,月亮似乎也露出了欣慰的光芒,照耀着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我们做到了。”柳云逸望着倒在地上的敌人,语气中既有释然也有疲惫。 “但愿这是最后一次。”乐痕收起重锤,目光扫过四周,心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不免有些许忧虑。 明心走向那些被蒙蔽的喽啰,以一颗宽容的心,开始引导他们重新认识武道的真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武林的未来,需要的是和平与理解。” 闻人烬则站在高处,环视这片曾经被黑暗笼罩的土地,心中已有了新的规划,“我们要重建这里,让它成为传授武德、培养新一代侠士的地方。” 随着日出东方,第一缕阳光洒在四人身上,他们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的故事和未来的期许。 “只要武林有心,正义便永不落幕。”乐痕的话语,如同誓言,回荡在这片新生的土地上,也为这段传奇的旅程画下了完美的句点。 “的确,”柳云逸接口道,剑尖轻轻入鞘,声音坚定,“无论前路多么坎坷,只要我们并肩,武林就有希望。” 明心合十,慈悲的笑容温暖了每个人的心房,“愿光明照耀每一个角落,让爱与和平成为武林永恒的主题。” 闻人烬走下高台,与众人并肩而立,目光远眺,满是决心,“我们将是变革的先锋,以行动证明,力量不仅用来征服,更用来守护。” 四人在这片曾经的战场中央,立下宏愿,仿佛能看见未来武林的新面貌——一个没有阴谋,充满正气的世界。他们的背影,在晨光中拉长,显得格外伟岸。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远处孩童嬉戏的欢笑声,那是久违的安宁。乐痕轻笑,转头看向伙伴们,“走吧,去看看武林的新生,听听那些因我们而来的笑声。” 他们踏上了归途,心中不再有阴霾,只有对美好未来的无限憧憬。路上,乐痕停下脚步,面向初升的太阳,深吸一口气,心中的热血再次沸腾,“今日之后,我们不再是孤军奋战的侠客,而是引领武林步入新时代的先驱。” “没错,”柳云逸附和,剑尖轻轻挑起一缕发丝,眼神闪烁着战斗后的从容,“我们共同书写的历史,将会被后世铭记。” 明心与闻人烬相视一笑,他们知道,这段旅程虽然艰辛,但收获的不仅仅是胜利,更有彼此间那份无可替代的默契和信任。 “那么,”闻人烬开口,声音沉稳而充满期待,“让我们回到人群之中,用我们的双手,去塑造那个理想中的武林。” 四人再次启程,身影渐渐远去,留下的只有一串坚定而又充满希望的足迹。在他们身后,阳光普照,万物复苏,武林迎来了一个新的黎明。 “有你们在,武林何其有幸。”乐痕低语,这句话不仅是对同伴的赞美,也是对未来的期许。 这段对话,简单却饱含深情,为他们的冒险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同时也为武林开启了全新的篇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将携手同行,继续守护这片土地,让正义与光明永远照亮武林的每一个角落。 “的确,”柳云逸轻抚剑鞘,眼眸中闪烁着坚定,“无论前路如何坎坷,只要我们还站着,武林的正义就永远不会倒下。” 明心点头,双手合十,低诵了一声佛号:“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武林的和谐,还需众人共同守护。” 闻人烬转身,面向初升的太阳,背影显得格外挺拔,“第一步,便是将此处改建为武馆,传承正道,选拔有志之士,防微杜渐,避免悲剧重演。” 乐痕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笑容中多了几分豪迈,“那就这么定了!我们不仅要重建这个地方,更要重塑武林的精神面貌。让后辈们知道,真正的武者,不仅拳脚有力,心中更有道。” 四人各司其职,开始了漫长的重建工作。柳云逸负责武馆的剑术教导,他剑法超群,严谨而不失灵动;明心则开设了禅修课程,教导武者内心的平和与自我反省;闻人烬则专注于战略与兵法教学,使武者们能在智慧上同样出众;乐痕,则是武馆的基石,他的力量训练与实战经验,为学员们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岁月流转,这座曾经的黑暗基地,在四人的努力下,逐渐成为武林中的一片净土,吸引着各地怀揣正义理想的青年前来学习。武馆的名字,也被赋予了一个寓意深远的名字——“四象武德院”。 “四象武德院,这个名字好。”一日,明心站在新建的武馆牌匾下,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象征着我们四人,也象征着武者的四种必备品质:智慧、剑术、慈悲、策略。”柳云逸补充道,他的目光穿过牌匾,仿佛看到了未来武林的新风貌。 乐痕爽朗大笑,“更重要的是,它提醒我们,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心怀正义,光明终将驱散黑暗。”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曾经的坚持。”闻人烬的声音沉稳,目光深邃,“武林的未来,掌握在每一个愿意为之付出的武者手中。” 夕阳西下,四人在武馆前并肩而立,他们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似乎与大地融为一体。一阵风吹过,带来了远方的欢声笑语,那是新一批学员正在练习,也是武林未来的希望。 “走吧,今晚我们好好庆祝一番,为了这来之不易的和平。”乐痕提议,其他三人相视一笑,点头赞同。 在武馆旁的小酒馆里,四人围坐一桌,杯盏交错间,谈笑风生,那是属于英雄的夜晚,也是武林新篇章的序曲。 “干杯,为了武林,为了我们共同的梦。”随着一声清脆的碰杯声,他们的故事,在欢笑与希望中继续书写着。而武林,也在他们的守护下,迎来了一个崭新的黎明。 “的确,”柳云逸轻抚剑鞘,眼眸中闪烁着坚定,“只要我们还站在这里,光明就不会熄灭。” 明心点头赞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光明与阴影并存,是我们教会后来者如何选择,如何在混沌中持守本心。” “而我,会确保每一步计划都精准无误,”闻人烬补充道,他的声音冷静而充满决心,“我们要建立的,不仅仅是一所学校,更是一个理想,一个让武林永远向前看的灯塔。” 乐痕大笑着拍了拍众人的肩膀,那份豪情壮志感染了每一个人。“那就这样定了!我们不仅要重建这个地方,更要重塑武林的魂。未来的日子,还要靠我们携手共进。” 四人围聚一圈,手搭在彼此的肩膀上,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盟约。在这一刻,他们不仅是战友,更是将武林引向光明未来的希望。 “为了武林,为了正义,为了下一代不再经历同样的黑暗。”明心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宣誓。 “我们同在。”其他三人异口同声,声音中满载着信念与力量。 随着太阳逐渐升高,他们的身影被拉长,映在新生的大地上,仿佛预示着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到来。过往的战斗虽艰辛,但眼前的曙光却如此灿烂,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在这片曾经被邪恶笼罩的土地上,乐痕、柳云逸、明心、闻人烬,四位侠士用行动证明了正义终将战胜邪恶,武林的未来,掌握在那些愿意挺身而出,扞卫光明的人手中。 “现在,让我们开始吧。”乐痕的话语,既是结束,也是新的开始,他们迈开步伐,向着光明的未来,一同走去,留下了一串串坚定而又充满希望的足迹。 而武林,也在这一天,迎来了它历史上崭新的篇章,一个关于团结、成长与重生的故事,就此流传开来。 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废弃已久的校舍之上,金辉与尘埃共舞,仿佛是自然界对这即将发生的变革最温柔的祝福。乐痕走在前头,他的背影显得格外高大,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历史的脉络上,沉重而坚决。 “第一步,清理这片废墟,”他转头看向众人,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许,“我们要在这里种下希望的种子,让它生根发芽。” 柳云逸轻轻一跃,落在一块断壁残垣之上,剑尖轻点,一块块碎石便听话地移开,露出了下方尚且完好的基石。“这里曾是练武场,将来也会是。”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往昔的怀念和对未来的憧憬。 闻人烬则从怀中取出一幅卷轴,铺展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地面上,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建筑布局和防御工事的设计。“按照这个规划,我们的学校不仅要有传授武艺的场所,更要有一座藏书丰富的武学馆,以及一座医疗所,救治那些因武斗受伤的武林人士。”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自信。 明心则四处走动,手指轻触每一寸土地,似乎在倾听大地深处的声音。“这里,应该建一座静思亭,供习武之人冥想养性,武者不仅要有刚猛之力,更需有静水深流的心境。”她的提议,宛如一股清流,滋润着众人的心田。 随着日升月落,四人带领着陆续加入的帮手,开始了艰苦卓绝的重建工作。汗水与泥土混合,每一块石头的堆砌,每一根木梁的搭建,都承载着他们对未来的梦想和承诺。 终于,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一所崭新的武校在废墟之上拔地而起。开学之日,来自五湖四海的少年男女,带着对武学的渴望和对正义的向往,汇聚于此。 “欢迎来到光明武院,”乐痕站在校门前,面向着一张张充满好奇与期待的面孔,“在这里,你们将学习的不仅仅是武技,更重要的是,如何成为武林中的光,如何守护这份光明。” “记住,真正的武者,是心怀大爱,勇于担当之人。”柳云逸的话语,如同他的剑法一般,直接而深刻。 明心轻笑,她的眼中有着对这批新学员的无限期望,“在这里,你们将学会如何用智慧和勇气去面对生活中的每一个挑战。” 而闻人烬,则是默默站在一旁,目光坚定,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鼓励,告诉所有人,只要团结一致,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随着一阵清风吹过,校园内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自然界的掌声,为这四位创始人,为这些怀揣梦想的学子们,送上最真诚的祝福。 “现在,你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乐痕最后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既是激励,也是警醒。 在光明武院的校徽下,四人再次并肩站立,望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少年,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欣慰与自豪。他们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武林的未来,正由这一代又一代的年轻血液,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 “为了光明,我们同在。”这句誓言,不仅回荡在校舍之间,更深深烙印在每一位武院成员的心中,成为他们共同的信念和追求。 而武林,也因为他们的存在,变得更加精彩纷呈,充满了无限可能。 就在光明武院成立后的第一个月圆之夜,平静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挑战打破。一名黑衣人,身姿飘逸,如同夜色中的魅影,悄无声息地立在校门外,手中长剑微震,发出清冷的剑鸣。 “乐痕,我听闻你重建武校,扬言要培养新一代的武林光亮,”黑衣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暗含讥讽,“可武林,岂是你这等理想主义者所能理解的?” 乐痕走出校门,月光下,他的眼神更加坚毅,“无论武林如何复杂多变,总需要有人去尝试改变,哪怕只是一点微光。” “好一个微光,”黑衣人冷笑,身形一展,如夜鹰般扑向乐痕,剑锋直指咽喉,“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光能否照亮黑暗!” 两人瞬间交手,剑影与拳风交织,月色下,银芒与血肉的碰撞激起一阵阵火花。周围的学生和助教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战斗惊呆,但很快,他们就被柳云逸、闻人烬和明心组织起来,有序地退至安全地带。 “记住,真正的考验往往不在预期之中,”柳云逸边指挥边说,“保持冷静,这是最好的学习机会。” 明心则轻声安慰着几个显得紧张的学生,“恐惧是正常的,但我们要学会如何在恐惧中找到力量。” 闻人烬迅速分析战况,对身边的几位高级助教布置策略,“准备接应,如果情况危急,立刻启动应急计划。” 战斗持续,乐痕与黑衣人的对决愈发激烈,双方势均力敌,一时难分胜负。突然,黑衣人剑招一变,竟是朝着围观人群的方向虚晃一击,迫使乐痕不得不分神护人,露出破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电光火石般闪过,竟是柳云逸,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挡在了那致命一击之前,剑尖与剑刃交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你忘了,我们是同伴。”柳云逸淡然一笑,眼神中却满是对伙伴的信任。 黑衣人见一击不成,冷笑一声,身影隐入夜色,留下一句:“今日算你们走运,但武林的风雨,不会就此停歇。” 随着黑衣人的消失,紧张的气氛逐渐缓和,乐痕走到柳云逸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你,云逸。” “我们之间无需言谢。”柳云逸回答,两人相视一笑,那份默契和信任,比任何言语都要来得强烈。 明心和闻人烬也走上前来,四人围成一圈,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 “这次事件提醒我们,光明之路不易,但我们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乐痕的话语,再次激起了众人心中的热血。 “对,”柳云逸接口道,“无论前路多么坎坷,只要我们并肩同行,就没有克服不了的难关。” 明心轻声说道:“光明武院,不仅是教授武艺的地方,更是心灵成长的家园。让我们一起,为这片土地带来更多的温暖与光明。” 而闻人烬,依旧沉默,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行动,永远比言语更有力量。 夜风轻拂,月华如洗,光明武院的校徽在月下熠熠生辉,仿佛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一个光明与希望并存的未来。四位创始人与他们的学生们,正携手踏上这段充满挑战与荣耀的征途,共同书写属于他们的武林传奇。 “这场挑战,不过是个开始。”乐痕的目光穿透夜色,仿佛已预见未来的风雨,“我们所面对的,不仅仅是江湖中的恩怨情仇,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试图熄灭我们光芒的力量。” 柳云逸点头赞同,“的确,光明背后必有阴影,但正是这些挑战,塑造了真正的强者。我们要做的,就是成为那道无法被黑暗吞噬的光芒。” “而且,”明心补充道,“每一个加入光明武院的人,都应该明白,我们追求的不仅是武艺的精进,更是心灵的觉醒与自我超越。只有内心强大,方能在风雨中屹立不倒。” 闻人烬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会加强武院的安全措施,确保类似的突袭不再发生。同时,也会教导学生实战技巧,理论与实践并重,才能在真正的战斗中生存下来。” 乐痕环视四周,学生们虽显紧张,但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这让他的心倍感欣慰。“我们的学生,都是未来的希望。我们要教会他们,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也要坚持自己的信念,因为光明总会到来。” 夜渐深,众人散去,准备迎接明日的挑战。乐痕独自留在校门口,望着那把插在地上的长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他缓缓弯腰拾起,细细端详,心中暗自思量:“黑衣人,你究竟是谁?你的出现,是否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正当他沉思之际,一阵风吹过,带来一片落叶,轻轻落在剑尖上。乐痕抬头,只见夜空中星光点点,仿佛在告诉他,无论前路如何,总有星光指引方向。 “不管未来的路有多么艰难,我都将带领光明武院,一路向前。”乐痕握紧手中的剑,眼神中充满了决心和勇气。 此刻,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响起,既像是对自己的承诺,又像是对整个武林的宣言:“光明,终将照亮每一个角落。” 就在这时,一道细微却坚定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寂静,朝乐痕靠近。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晚神秘出现,救下了众多学生的黑衣人——影无痕。他依旧一身夜色,仿佛与夜融为一体,只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乐院长,深夜未眠,是在寻找答案吗?”影无痕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可捉摸的意味,似乎是经过长时间的训练,成了一种标准的姿态。 第423章 乐痕转过身,目光与影无痕交汇,他并未感到意外,似乎早已预料到对方会出现。“影无痕,你的出现和离开总是如此突然。你对那晚的袭击者了解多少?” 影无痕微微摇头,“我所知道的并不比你们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不是普通的江湖宵小,背后有着更为复杂的图谋。” “复杂图谋……”乐痕沉吟片刻,然后说道,“武林之中,若非为了权势,便是为了秘籍宝物。光明武院有何,值得他们如此大费周章?” 影无痕轻笑一声,声音中透露出几分无奈,“有时候,不是因为‘有何’,而是因为‘无何’。光明武院所代表的正道立场,和对某些势力的潜在威胁,足以让他们视为眼中钉。” “潜在威胁?”乐痕皱眉,这让他想到了更多,“你是指……” “不错,”影无痕打断了他,“也许,有人害怕光明武院的崛起会打破现有的平衡,或是触及到他们不愿为人知的秘密。” 乐痕握剑的手更紧了几分,“那么,你愿意与我们一同对抗这即将到来的风暴吗?” 影无痕沉默片刻,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更加孤寂。“我游离于光明与黑暗之间,只为守护我心中的正义。只要光明武院所行之事,符合这份正义,我自然会在暗中相助。” “好,”乐痕点头,“不论光明还是黑暗,只要心存正义,我们就是同路人。但愿,你的力量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成为我们的后盾。”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再多言。影无痕转身欲走,乐痕忽又开口,“还有一事,你为何要隐姓埋名,独自行动?” 影无痕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的也不例外。或许有一天,你会知道。但现在,重要的是我们共同面对的未来。” 说罢,他如同来时一般,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串淡淡的回音:“光明与黑暗,本就是相生相克,互为依存。记住,真正的力量,来自于内心的坚定和对光明的信仰。” 乐痕望着影无痕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坚定。“不论前方等待我们的是什么,光明武院都将勇往直前,直到最后一刻。” 夜风再次拂过,这一次,它似乎带来了新的力量,让乐痕的心更加坚强。他转身,步入武院,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而天空中的星星,似乎也更加明亮,仿佛在回应他的誓言:“光明,终将照亮每一个角落。” 数日之后,光明武院沉浸在紧张而有序的备战氛围中,乐痕与影无痕的对话如同暗夜中的灯塔,照亮了师生们前行的道路。武院内,弟子们刻苦修炼,教师们则忙碌于布防与策略规划,每个人都清楚,一场硬仗在所难免。 某夜,月挂中天,一片银辉洒满武院,乐痕独坐于院中古树之下,手中紧握着家族传承的长剑,思绪万千。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旁,正是影无痕。 “乐院长,你似乎有心事。”影无痕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几分关怀。 乐痕微微侧头,苦笑中夹杂着一丝无奈,“我在想,真正的考验来临之际,我们是否已经准备充足。光明武院上下数千人,我如何能确保他们的安危?” 影无痕轻轻拍了拍乐痕的肩,“保护每一个人,这是你作为院长的责任感,令人敬佩。但你也要记得,每个人都有保护自己和武院的决心。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乐痕感激地望向影无痕,两人之间的默契仿佛不需要太多言语。“你说得对,是时候放下一些不必要的负担了。告诉我,我们应该从何处着手?” “我近期探查到,那些袭击者似乎与西边幽谷的暗影门有所勾连,那里藏污纳垢,是许多江湖恶人的避难所。要想彻底解决问题,我们或许需要直捣黄龙。” 乐痕眼神一凝,握剑的手更显坚定,“既然如此,我们便不能坐以待毙。但暗影门势力庞大,仅凭光明武院之力难以抗衡,我们需要盟友。” 影无痕点了点头,“我已秘密联络了几位旧识,他们各自身怀绝技,且对暗影门素无好感,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不过,真正的挑战在于如何将他们凝聚成一股力量。” 乐痕站起身,目光如炬,“那就由我亲自前往拜访,我相信,正道之下,志同道合者必不会少。同时,我们必须加强武院内部的防御,以防敌人趁虚而入。” “我会留在这里,协助你强化武院的防御工事,并继续监视暗影门的动向。”影无痕承诺道。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耀在光明武院的屋檐上,乐痕已整装待发。临行前,他与影无痕并肩站在武院大门前,望着远方初升的太阳。 “记住,”乐痕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决心,“无论何时何地,光明与正义永远是我们最强大的武器。” 影无痕微笑着回应,“放心去吧,乐院长。我会守护这里,直到你带着援军归来。光明与黑暗,将携手照亮这片大陆。”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乐痕策马而去,背影逐渐消失在晨曦之中。影无痕则默默转身,投入到武院的防务之中,他知道,真正的战斗即将开始,而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凉意,却也带着无限的希望。光明武院的未来,正如同这初升的太阳,即便前路未知,也必将光芒万丈。 乐痕一路疾驰,沿途山川壮丽,却无暇欣赏。心中满载着责任与使命,他的目标清晰而坚定——寻找能够并肩作战的盟友,共同对抗暗影门的威胁。几日行程,乐痕拜访了多位武林高手,有的曾是旧友,有的则是闻名已久的侠士。每一次交谈,乐痕都以诚挚之心相待,诉说着光明武院面临的危机,以及维护武林和平的重要性。 其中一位,是隐居山林多年的剑客云游子,其剑法超凡脱俗,对世事淡泊名利,却在乐痕的恳求下,被其坚持与真诚所打动。“乐痕院长,你的正气我早已听闻,若真如你所说,武林面临大劫,老夫自当出一份力。”云游子的话掷地有声,让乐痕心中的希望之火更加炽热。 另一处,乐痕找到了退隐多年的女侠寒梅,她曾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冰魄仙子,一手寒冰掌法无人能敌。“乐痕,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执着。”寒梅嘴角含笑,眼中却闪过一抹决然,“暗影门之恶,我早有所闻,此番若能清理门户,也算不负我这些年来的修行。” 随着乐痕的不懈努力,越来越多的武林人士响应他的号召,他们或因过往恩仇,或因武林大义,纷纷决定加入这场即将到来的战役。而这些消息,通过影无痕精心布置的情报网络,迅速传回光明武院,让正在苦练的弟子与教师们士气大振。 与此同时,影无痕也没有闲着。他不仅加固了武院的防御体系,还秘密训练了一批精英弟子,作为突袭暗影门的奇兵。月黑风高之夜,武院内灯火通明,影无痕身姿矫健,穿梭于训练场之间,严格指导每一位弟子,将自己多年的实战经验倾囊相授。 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乐痕带着一支由各地豪杰组成的联军,浩浩荡荡地返回光明武院。影无痕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二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彼此眼中的坚定已说明一切。 “我们回来了。”乐痕简短有力的话语,让在场众人热血沸腾。 “是时候,让暗影门见识真正的光明。”影无痕接道,语气中透露着不可动摇的决心。 夜色中,光明武院灯火辉煌,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预示着正义的力量即将绽放光芒,照亮整个武林的黑暗角落。乐痕与影无痕并肩站立,望着眼前聚集的武林群雄,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豪情壮志。 “诸位英雄,”乐痕高声说道,“明日一战,不仅为了光明武院,更是为了整个武林的安宁。让我们携手,共赴这场正邪之战,让光明驱散所有的黑暗!” 群雄响应,声震四野,那一刻,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坚定与无畏。而乐痕与影无痕,则以这一场对话,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决战,画下了最为激励人心的序章。 夜深人静,乐痕与影无痕在武院的高塔之上,对月长谈。寒风习习,却吹不散两人胸中的热血与激情。 “影无痕,这一路走来,多亏有你。”乐痕轻抚着手中的长剑,目光深远,“昔日同窗,今朝战友,这份情谊,我乐痕铭记于心。” 影无痕微微一笑,目光坚毅:“乐痕,你我之间无需言谢。自幼同窗,共历风雨,守护武院,守护武林,本就是我们的宿命。明日之战,我已做好万全准备,只待那一声号令。” “好!”乐痕一拳击掌,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明日,我们将面对的不仅是暗影门的爪牙,更是他们背后的阴影。但只要我们心向光明,就没有克服不了的黑暗。” 两人沉默片刻,各自沉浸在对未来的沉思之中。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一名弟子匆忙跑上高塔,气喘吁吁道:“报……报告院长,有紧急情报!” 乐痕与影无痕对视一眼,迅速收敛情绪,转而面向弟子,示意他继续。 “是……是暗影门,他们似乎提前行动了,已经有不少暗探潜入了附近城镇,似是在为大规模侵袭做准备。”弟子的声音里夹杂着不安。 乐痕眉头紧锁,随即目光变得更为凌厉:“看来,他们也嗅到了风声,想抢在我们之前发动攻势。传我命令,全院进入最高戒备状态,同时通知各路豪杰,提前集结,我们不能再等了。” “是!”弟子领命,转身飞奔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影无痕,我们必须立刻行动,将计就计。你带领一部分精英弟子,先行一步,打乱他们的阵脚。我则率剩余力量随后跟进,给他们致命一击。”乐痕的计划迅速成形。 影无痕点头赞同:“好,我这就去安排。乐痕,此战凶险,你我务必小心。” “放心,我自有分寸。”乐痕拍拍影无痕的肩膀,两人的默契无需多言。 夜幕之下,光明武院迅速动员起来,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肃杀的气息。乐痕与影无痕分别带领队伍,如同两把锋利的剑,直指黑暗的心脏,誓要斩断一切邪恶之源。 “记住,无论何时,光明总会在最黑暗的时刻闪耀。”乐痕在出发前,对所有勇士留下这句鼓舞人心的话语。 “而我们,就是那道光。”影无痕接话,两人相视一笑,那份自信与决心,仿佛已预示了胜利的到来。 随着一声令下,武院的大门轰然开启,两支队伍如潮水般涌出,向着未知的战场进发。夜空中,星光璀璨,仿佛也在见证这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等待着黎明的曙光。 月光皎洁,照耀着两人离去的身影,他们的步伐坚定,每一步都踏出了坚定不移的决心。乐痕与影无痕分头行动,却心有灵犀,彼此间信任与默契如同无形的纽带,紧紧相连。 “乐痕,我们虽分两路,但心在一起。”影无痕遥望乐痕远去的方向,低语道。他的队伍迅速集结,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坚决与无畏,他们深知此行的危险,却也更加清楚肩上的重任。 “出发!”影无痕一声令下,众人如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没入夜色,直奔暗影门的潜伏之地。沿途,他们谨慎而高效,利用地形优势,逐一清除暗影门的眼线,力求在正面冲突之前,削弱敌方的力量。 与此同时,乐痕率领的队伍也在紧张备战,他们检查装备,磨砺兵刃,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闪烁着不屈的火焰。乐痕环视四周,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他深知,此战不仅关乎武院的安危,更关系到整个武林的未来。 “兄弟们,”乐痕的声音穿透夜空,回荡在每个人的耳畔,“今日,我们所面对的,是企图笼罩武林的阴霾。但我们是光明的使者,是正义的扞卫者。无论前路多么凶险,我们都要手握剑,心向光,誓死守护这片土地的和平。” 众人响应,声震云霄,誓言响彻夜空,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乐痕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一挥手,大军开始行动,沿着预定路线,向暗影门的据点逼近。 两路并进,如同双龙出海,直捣黄龙。途中,他们遭遇了暗影门的重重阻碍,每一次交锋都异常激烈,双方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幅幅惊心动魄的画面。然而,在乐痕与影无痕的带领下,光明武院的弟子们越战越勇,不仅因为武艺高强,更因为他们心中有着共同的信念——光明终将驱散黑暗。 就在乐痕的队伍即将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时,影无痕的消息传来,他们已成功破坏了暗影门的后援营地,彻底切断了敌人的退路。这一消息如同强心剂,让乐痕的队伍士气大振,一鼓作气,终于在破晓时分,与影无痕的队伍会师于暗影门的核心地带。 “乐痕,你来了。”影无痕迎面而来,身上虽有几处挂彩,但眼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一起结束这一切吧。”乐痕上前,与影无痕并肩而立,两人相视一笑,那是对彼此无言的肯定,也是对即将到来胜利的信心。 随着日出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大地,光明与黑暗的最终对决正式拉开序幕。乐痕与影无痕带领着众弟子,如同破晓的曙光,照亮了黑暗,也照亮了武林的未来。在一场场激烈的战斗中,他们证明了光明永远不会缺席,只要有人愿意成为那道光。 “我们做到了,乐痕。”战斗结束后,影无痕望着满目疮痍却逐渐恢复生机的战场,欣慰地说。 “是的,我们做到了。”乐痕回应,眼中既有疲惫也有满足,“但这只是开始,守护光明,永远在路上。”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包含了对未来的无限期许,以及对彼此深深的信任。在他们身后,武院的旗帜高高飘扬,象征着光明与正义的胜利,也预示着新的挑战与征程即将来临。 “接下来,我们要重建的不仅是武院,更是武林的秩序与信仰。”乐痕眺望着远方,目光深邃,“暗影门虽除,但其残留的影响还需时日净化。我们要成为那把扫帚,清理门户,更要成为灯塔,指引迷途者归航。” 影无痕点头赞同,语气坚定:“没错。武林之中,正邪交替,从无绝对的平静。但只要我们坚持信念,携手同行,便没有什么能够动摇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此时,一名弟子匆匆赶来,神色紧张却难掩兴奋:“报!乐痕师兄、影无痕师兄,我们发现了暗影门遗留的一份密卷,似乎记录着他们未完成的阴谋,以及……一处隐秘的宝藏所在!” 乐痕与影无痕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对弟子说道:“好,立刻召集智囊团,我们需详加研究。同时,此事需保密,以免再生事端。” 随着夜幕再次降临,武院的议事厅灯火通明,乐痕与影无痕及一众智者围坐一堂,密卷摊开在长桌中央。烛光摇曳,映照着众人专注的脸庞,空气里弥漫着紧张与期待。 “看来,暗影门的野心远不止于此。”乐痕沉声道,手指轻轻滑过卷轴上那些晦涩的符号与线索,“这份宝藏,若真如其所述,定非凡物。它既可能是助力,亦可能是新的灾难之源。” 影无痕紧锁眉头,思虑片刻后提议:“我们不能让这份力量落入错误之手。明日,我愿亲自带领一支小队,按图索骥,探查宝藏真相。” 乐痕点头赞同,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此行凶险未知,务必小心。我会在此巩固后方,待你归来,我们再做长远打算。” 次日清晨,影无痕整装待发,乐痕亲自为其送行。两人立于武院大门前,晨光为他们的背影镀上了一层金色。 “早日归来,兄弟。”乐痕紧握影无痕的手,言语中满是不舍与信任。 “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影无痕微微一笑,转身踏上征途,身影逐渐消失在晨雾之中。 乐痕目送至影无痕完全离开视线,内心五味杂陈。他知道,武林的安宁总是短暂的,但只要有影无痕这样的伙伴在旁,再大的风雨也能共同面对。 “影无痕,我们是彼此的光,也是武林的守望者。”他在心中默念,转身步入武院,准备迎接新的挑战与明天。 这场关于光明与黑暗的较量,虽然暂告一段落,但乐痕与影无痕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数日之后,武院内平静如常,乐痕却难掩心中的忐忑。他时常站在议事厅的窗边,凝视着远方,心中默默计算着影无痕的归期。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除了山间偶尔传来的鸟鸣,再无其他消息。 “乐痕师兄,有急信!”一名弟子气喘吁吁地冲进议事厅,手中紧握一封书信。乐痕的心猛地一跳,快步上前接过信件,拆阅之下,脸色骤变。 信中,影无痕言辞急促,透露出一行人在探寻宝藏途中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一个暗影门残存势力的伏击,以及一场意料之外的自然灾难。他们被困于一座被遗忘的古墓之中,四周是不断逼近的危机与未知。 “我们必须立刻行动!”乐痕掷地有声,迅速组织起救援队伍,其中包括几位经验丰富的老者与身手敏捷的年轻弟子。 第424章 他们带上必需的装备,踏上了救援之路。 穿越重重密林,涉过激流险滩,乐痕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古墓入口,一个被藤蔓缠绕的巨大石门前。月光下,石门上雕刻的古老图腾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秘密。 “开门!”乐痕低喝一声,弟子们合力推开石门,一阵阴冷的风迎面扑来,带着千年的尘封与神秘。 古墓内部昏暗而幽深,乐痕点亮火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触发什么机关。在蜿蜒曲折的通道尽头,是一片开阔的地下宫殿,中央摆放着一个光芒四射的宝箱,而影无痕等人则被困在宫殿的一角,与一群黑衣人对峙。 “乐痕,你来了!”影无痕见到援军,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警惕。 “我们没时间浪费了。”乐痕大步流星,火把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照亮了战斗的意志,“解决掉他们,然后一起离开这里。” 两股力量瞬间碰撞,剑光与掌风交织,回荡在古老的石室中。乐痕与影无痕背靠背,默契配合,每一次挥剑都精准无误,每一次出掌都力道十足。最终,在一阵激烈的交锋后,暗影门的残余势力被彻底清除。 战斗结束,乐痕与影无痕一同走向那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宝箱。打开宝箱,里面并非金银财宝,而是一本泛黄的古籍和一块散发淡淡灵光的玉璧。 “这是……”乐痕拿起古籍,翻阅几页,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武林失传的绝学,以及……武林盟主的信物!” 影无痕望着玉璧,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看来,我们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我们并肩作战,就没有什么是我们克服不了的。” 两人相视一笑,手握古籍与玉璧,走出古墓,迎向初升的朝阳。这一战,不仅解救了同伴,更揭开了武林新的篇章,预示着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乐痕,武林的未来,就让我们一起守护。”影无痕的话语坚定有力,回响在空旷的山谷间。 “是的,作为守望者,直到最后一刻。”乐痕回应,他们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充满了无尽的希望与决心。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先处理好这里的一切,不能让暗影门的余孽有再次翻身的机会。”乐痕的目光变得凌厉,扫视着古墓内的每一个角落,确保没有留下任何隐患。 影无痕点头赞同,随即吩咐随行弟子仔细搜查古墓,销毁可能遗留的暗影门线索。弟子们领命散开,开始细致入微地检查每一处可能隐藏秘密的地方。 “还有,这本古籍和玉璧,我们必须立刻带回武院,让师父和长老们共同研究。”乐痕慎重地将古籍收入怀中,而玉璧则交给了影无痕保管,“此等重宝,关乎武林安危,不可有丝毫闪失。” 正当他们准备撤离时,一阵轻微的机关启动声突然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地面一阵颤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升起。 “小心!”乐痕大喊一声,迅速将众人聚拢在一起,警惕地注视着地面的变化。只见一块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了下面的一段石阶,石阶尽头透出幽幽的蓝光,显得异常神秘。 “下去看看?”影无痕望向乐痕,眼中既有好奇也有谨慎。 乐痕沉思片刻,最终决定:“我先进,你们随后跟上,保持警惕。”说罢,他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踏上石阶,一步步向下探索。 石阶尽头是一间密室,中央放置着一个石台,石台上静静地躺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珠子,散发着柔和的蓝光,那正是蓝光的来源。珠子周围刻满了复杂的符文,似乎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这是……”乐痕的声音中带着惊讶,他能感觉到这珠子中蕴藏的能量,非同小可。 “看来,古墓之秘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影无痕也走了下来,目光同样被那枚珠子吸引,“我们是否应该将它一并带走?” “不,”乐痕摇了摇头,“这珠子显然与古墓的守护有关,擅自取走可能会引发更大的麻烦。我们已经得到了足够重要的发现,不宜贪心。” 影无痕闻言,也表示同意,两人对视一眼,决定尊重古墓的安宁,不触动这枚神秘的珠子。 回到地面,乐痕与影无痕率领众人迅速撤离古墓,一路上,他们讨论着这次冒险的经历,以及古籍和玉璧可能带来的影响。随着阳光越来越明亮,他们的心情也随之变得轻松起来。 “乐痕,经历了这次,我更加坚信,无论未来的路多么艰难,只要我们携手同行,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影无痕的话语中满是坚定。 乐痕微笑回应:“正所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只要我们心连心,武林的明天定会更加光明。” 两人并肩前行,身后是逐渐远去的古墓,前方则是充满希望的新征程。他们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但他们已准备好,为了武林的和平与正义,勇往直前。 “对了,乐痕,我们在古墓中发现的那些线索,特别是关于暗影门的密谋,必须尽快禀报给师父和长老们。”影无痕提醒道,眉宇间凝重不已,仿佛已预见即将来临的风雨。 乐痕点头,神色肃穆:“不错,此事关系重大,我们回武院后即刻安排。但在此之前,我们还需谨慎行事,以免打草惊蛇,让暗影门的残党有所察觉。” 说话间,两人带领队伍加快了步伐,穿过密林,阳光透过树梢,斑驳陆离地洒在他们身上,仿佛大自然也在为他们的正义之举加油鼓劲。 夜幕降临,一行人终于回到了武院,乐痕和影无痕顾不得休息,直接前往师父的居所。月光下,武院的屋檐显得格外庄严肃穆,每一步都踏出了他们坚定的决心。 “师父,我们回来了。”乐痕推开门,只见师父正于烛光下翻阅古旧的典籍,听到声音,他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 “快,说说你们的发现。”师父的声音沉稳有力,饱含期待。 乐痕将古籍和玉璧呈上,并详细汇报了古墓中的经历,包括暗影门的线索以及那枚神秘珠子的存在。师父认真聆听,时而点头,时而眉头紧锁。 “你们做得很好,特别是没有轻举妄动那枚珠子。”师父赞许道,接着语气转为严肃,“暗影门之事,我们必须从长计议,明日召集长老会,共商对策。” “是,师父。”乐痕与影无痕异口同声,心中却已明白,一场武林的风暴即将来临。 会议结束,两人漫步于武院的石径上,月色如水,宁静之中暗藏波澜。 “乐痕,无论前路如何,我都将与你并肩作战。”影无痕的誓言坚定而温暖,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 乐痕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我亦如此,影无痕。武林的未来,由我们来守护。无论敌人多么强大,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两人相视一笑,那是经历过生死考验后的默契,也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他们知道,这一路上会有无数挑战,但只要心中有光,黑暗终将退散。 “好了,今夜先好好休息,明日我们还要面对更多。”乐痕拍了拍影无痕的肩膀,话语中带着兄长般的关怀。 “嗯,明日,我们继续前进。”影无痕回答,眼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见了胜利的曙光。 夜,渐渐深沉,武院内一片宁静,但在这宁静之下,一股新生的力量正在悄然凝聚,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照耀在武院的青石板路上,乐痕与影无痕早已整装待发,他们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武院的弟子们穿梭其间,忙碌而又有序,似乎都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氛围,议论纷纷。 “乐痕师兄,听说你们这次古墓之行发现了暗影门的大秘密,是真的吗?”一名年轻弟子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乐痕微笑,却不失威严:“确实有重要发现,但具体事宜自有师父和长老们定夺。我们作为武院弟子,只需做好准备,随时响应号召。” 言毕,他与影无痕并肩走向集合点,那里,各路长老已陆续抵达,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阳光下,他们的背影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是武林中沉甸甸的责任。 “诸位长老,弟子乐痕、影无痕,按照约定前来禀报古墓之行所得。”乐痕拱手行礼,语调沉稳。 长老会场内,气氛紧张而肃穆。乐痕与影无痕详细陈述了发现的一切,特别是暗影门密谋的细节,以及那枚未知珠子的奇异。长老们听后,有的沉思不语,有的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显然都在思考应对之策。 “此乃武林之大患,必须速决。”一位年迈的长老站起身,他的声音虽苍老却充满力量,“乐痕、影无痕,你们二人英勇无畏,查明真相,实为武院之光。我提议,立即成立特别行动小组,由你们二人领队,深入调查暗影门,彻底铲除这一毒瘤。” 提议得到了其他长老的一致赞同,师父也颔首表示支持。乐痕与影无痕相视一眼,眼神中既有压力也有决心。 “弟子等,誓将不负所托!”乐痕坚定回应,声音回荡在会场,激起了在场每个人心中的豪情。 会议结束后,乐痕与影无痕立即开始筹备行动,挑选精干弟子,制定行动计划。武院上下,弥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和使命感。 夜幕再次降临,武院的练功场上灯火通明,乐痕与影无痕带领着特别行动小组进行着最后的特训,汗水与剑气交织,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实战的意味。他们知道,真正的考验即将来临,而他们,已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影无痕,无论前路多么凶险,我们都将同行。”乐痕在训练间隙,低声对影无痕说道,眼神里满是对伙伴的信任。 “乐痕,我的剑与你同在,直到最后一刻。”影无痕回答,手中的剑轻轻一振,仿佛在响应主人的决心。 星光下,两人的身影逐渐模糊,融入了武院的夜色之中。明天,等待他们的,将是决定武林命运的一战。 次日,破晓时分,天边泛起鱼肚白,武院内一片寂静,只有特别行动小组的成员们轻装上阵,脚步声在空旷的院落中回响,预示着一场风暴的临近。乐痕与影无痕走在队伍前列,他们的目光坚定,每一步都踏出了决绝与勇气。 “出发!”乐痕一声令下,队伍如离弦之箭,迅速消失在武院大门外,只留下清晨的寒露在空气中闪烁,映射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一行人穿越密林,翻山越岭,沿途的风景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闪而过的影子,心中唯有那即将到来的决战。乐痕与影无痕交替领路,利用各自擅长的追踪与隐蔽技巧,巧妙避开可能的监视,直指暗影门的藏身之所——幽暗森林深处的一座古老遗迹。 “这里就是暗影门的老巢。”影无痕低语,手指向那被藤蔓缠绕,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破败大门,门缝间透出阴冷的绿光,如同野兽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 乐痕点了点头,挥手示意队伍停下,取出地图与众人商议最后的进攻策略。“我们必须迅速且精准,暗影门的高手众多,不可轻敌。影无痕,你带一组人从东面潜入,破坏其防御法阵;我则带领剩下的人正面突破,吸引其注意力。记住,一旦行动开始,便没有退路。” “明白。”影无痕简短回应,眼神中闪烁着战斗的渴望。两人分头行动前,彼此深深地看了一眼,无需多言,默契尽在不言中。 夜色渐浓,月隐星稀,武院特别行动小组如同幽灵般接近了那扇古老大门。随着乐痕一声低沉的号令,双方的对峙终于爆发,刀光剑影中,一场关乎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拉开了序幕。 战斗异常激烈,乐痕与影无痕凭借超凡的武艺与智谋,逐一破解暗影门的陷阱与伏击。在一次与暗影门高手的交锋中,乐痕险些落败,关键时刻,影无痕如鬼魅般出现,剑光一闪,救下了乐痕,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战斗,暗影门的势力终于被瓦解,那枚神秘珠子也在混乱中被找到。乐痕小心翼翼地将它收入囊中,心中却升起一丝疑惑,这珠子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战斗结束,当晨曦的第一缕光线照亮这片曾经的战场,乐痕与影无痕并肩站在废墟之上,望着东方初升的太阳,心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对未来的思索。 “我们做到了,武林终于可以迎来和平。”乐痕轻叹,转头看向影无痕。 “但愿如此,只是武林中的暗流永远难以预料。”影无痕回应,眉宇间藏着深意,“而那枚珠子,或许是我们新旅程的开始。” “不管未来如何,有你相伴,我无所畏惧。”乐痕笑道,紧握住了影无痕的手,两人的背影在晨光中渐渐融为一体,成为了这片土地上新的传说。 故事未完,武院的英雄们还将面对更多的挑战与冒险,但他们心中有光,剑指前方,无畏前行。 “新的旅程,不论是风雨还是晴空,我都将与你同行。”影无痕的嗓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对乐痕的承诺,也是对未来的宣誓。两人之间流淌的信任与默契,比任何言语都要来得更加深刻。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这片废墟,一道虚弱的声音突然从碎石堆中传来,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请……请等一等……”那声音微弱却充满恳求,似乎正来自于一名受伤的暗影门弟子。乐痕与影无痕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快步走向声源,发现一个年轻的弟子半掩在乱石之下,气息奄奄。 乐痕蹲下身,检查对方的伤势,他的动作虽轻柔,但目光锐利,警惕未减。“为何要我们留下?” 那弟子艰难地抬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恐惧,也有解脱。“我……我知道一个秘密,关于那枚珠子……和我们门主……请让我……赎罪……” 影无痕闻言,眉头紧锁,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埋伏后,对乐痕微微点头。乐痕便从怀中取出水囊,小心地喂给那弟子几口,对方这才有了些气力,断断续续地吐露出一段惊人的真相。 原来,那枚神秘珠子是暗影门主多年搜寻的至宝,据说蕴含着古老宗师的力量,足以颠覆武林。门主为了独占这份力量,不惜牺牲众多门徒,进行着禁忌的仪式。年轻的弟子正是因为知晓太多,才在决战前夜被暗算,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能在此刻遇到乐痕他们。 “珠子……必须……毁掉……否则……武林……将永无宁日……”说完这句话,弟子的气息彻底消散,手无力地垂下,双眼却依然圆睁,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对和平的渴望。 乐痕与影无痕对视一眼,他们都知道,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他们手中握着的不仅是武林的命运,更是无数无辜者生命的重量。 “我们得找到毁掉这珠子的方法。”乐痕语气坚定,目光中燃烧着决心,“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为了武林,为了那些逝去的生命,我们必须这么做。” 影无痕默默点头,两人再次并肩踏上旅程,这一次,他们的目标不再是战斗,而是寻找解决这一切的关键。武林的平静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风暴,而他们,将是那股抵御风暴的力量。 “无论结局如何,我都会与你一起面对。”影无痕的话,像是对乐痕的承诺,也像是对未知命运的宣言。在武林的广阔天地间,两道身影坚定不移地向前迈进,留给世人一段又一段传奇。 随着两人深入探寻珠子的秘密,武林中的风云变幻似乎也在加速,种种迹象表明,暗影门主并不打算轻易放弃那枚蕴含强大力量的珠子。江湖上的流言四起,各路势力蠢蠢欲动,一场围绕着神秘珠子的争夺战,悄然拉开序幕。 乐痕与影无痕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山谷,据说这里曾是一位古武宗师的闭关之地,或许能找到销毁珠子的方法。山谷之中,奇花异草丛生,清泉潺潺,却也透着一股不可名状的肃杀之气。 “这地方,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乐痕低声说道,手中剑已出鞘一半,警惕地观察四周。 “的确,”影无痕轻点足尖,跃上一棵参天大树,目光扫视远方,“不过,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可能藏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正当他们准备深入探索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凌厉的破风声从两侧树林中传来。瞬间,数十名黑衣人现身,将二人团团围住,个个身手不凡,显然都是暗影门的高手。 “交出珠子,饶你们不死。”领头的一名黑衣人冷声道,声音里满是威胁。 乐痕冷笑一声,剑光一闪,已在手中凝聚成一道寒芒,“想拿走珠子,先问问我手中的剑答应不答应。” 影无痕则如幽灵般穿梭于黑衣人之间,每一掌击出,都有敌人倒地,但对方人数众多,一时难以脱身。 战斗异常激烈,乐痕与影无痕背靠着背,配合默契无间,但对手源源不断地涌来,形势愈发危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找到突破点。”乐痕喊道,目光一扫,发现了山谷深处的一处洞穴,洞口被藤蔓遮掩,显得格外神秘。 “那里!”影无痕心领神会,两人迅速调整战术,一边抵挡攻击,一边向洞穴方向突围。 就在即将抵达洞穴之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拦在了他们面前,竟是暗影门主本人,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手中把玩着那枚神秘的珠子。 第425章 “愚蠢的反抗,珠子的力量,你们根本无法想象。”门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胜券在握。 乐痕与影无痕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这场战斗,不仅仅是为了摧毁珠子,更是为了武林的正义与未来。 “我们或许无法想象,但我们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乐痕坚定地说,剑指苍穹,气势如虹。 “那就来试试吧,看看是你的决心硬,还是我的珠子强。”暗影门主话音刚落,珠子光芒大盛,一股恐怖的力量波动弥漫开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洞穴内突然传来一道古老悠长的钟声,那声音仿佛穿越了时间的长河,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使得暗影门主手中的珠子光芒一顿,露出了一丝裂缝。 “这是……”门主面色大变,难以置信地望着手中的珠子,那裂缝迅速蔓延,珠子竟在众人眼前碎裂开来,化作点点荧光消散于空中。 随着珠子的毁灭,暗影门主的身影也随之颤抖,力量仿佛被抽离,他双膝跪地,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乐痕与影无痕相互搀扶,虽然疲惫不堪,但脸上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武林的危机得以解除,和平再次降临。 “看来,真正的力量,不在外物,而在人心。”乐痕轻声说道。 影无痕点了点头,“是的,只要我们心中有光,黑暗终将退散。” 两人携手走出山谷,背后的阳光穿透云层,照亮了前方的道路。武林的传奇,仍在继续,而他们,将会成为后人口中传颂的英雄。 “走吧,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武林需要的不仅仅是守护,更需要的是希望与指引。”乐痕眺望远方,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许。 影无痕紧随其后,步伐坚定,“无论前路多么坎坷,只要我们并肩同行,就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 他们踏上了归途,沿途遇到的武林人士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有的甚至自发跟随,希望能够学习他们那份坚韧不拔的精神和对正义的执着。 在一座小镇的茶馆里,乐痕与影无痕稍作休息,周围坐满了闻讯而来的人,大家都迫切地想要听听他们的故事,感受那份传奇的力量。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站起身,举杯向他们致意:“二位少侠,你们的事迹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是我们武林的骄傲。请问,是什么让你们在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时,依然能够坚持下来?” 乐痕微笑,望向身旁的影无痕,随后回答:“是信念。我们相信,真正的力量来源于内心,是对正义的坚守,对朋友的信任,以及对这个世界的爱。外在的宝物或许能带来一时的强大,但内心的光芒才是永恒的。” 影无痕补充道:“还有,是彼此之间的信任和支持。在这个充满挑战的江湖里,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但当我们联手,便能创造出无限的可能。” 茶馆内响起热烈的掌声,人们被他们的故事所感动,也从中汲取到了前行的力量。就在这温馨而又充满希望的氛围中,乐痕与影无痕的旅程又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夜幕降临,两人再次踏上旅程,月光下,两道身影被拉得很长,仿佛预示着他们未来的道路虽然漫长,却光明且充满希望。 “未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与你并肩作战。”乐痕坚定地说。 影无痕轻轻一笑,回应道:“同舟共济,直到最后的胜利。” 他们的对话在夜风中飘散,融入了这片被他们用勇气和智慧守护的大地,成为了武林中又一个不朽的传说。而读者的情绪,在这段旅程的起承转合中,经历了紧张、担忧、激动,最终在一片祥和与希望中得到了释放,正如武林中那永不熄灭的光芒,激励着每一个人勇往直前。 乐痕与影无痕继续前行,他们的脚步并未因夜色的深沉而停歇。月华如洗,星河璀璨,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宁静。途径一处山涧,溪水潺潺,仿佛在低语,讲述着过往英雄的故事。 “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也是在这样一个夜晚。”乐痕轻声笑道,目光温柔地投向影无痕,那段记忆仿佛就在昨日。 影无痕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笑,“那时的我们,都还只是初出茅庐的少年,满腔热血,却对江湖知之甚少。如今,我们已共同经历了无数风雨。” “是啊,从最初的互不相识,到如今的生死与共,这一路上的成长与变化,都是我们宝贵的财富。”乐痕感慨万分,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夜的宁静,一队快马加鞭朝他们奔来,马上骑士身着各门派服饰,神色匆匆。 “乐痕少侠,影无痕少侠,不好了!青峰岭上,魔教余孽突然发难,袭击了正在那里集会的正派人士!”一名骑士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报告。 乐痕面色一沉,与影无痕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二人皆已心照不宣。“速带我们前往,时间紧迫,一刻也不能耽误!”乐痕语气坚决,立刻转身准备出发。 一行人快马加鞭,星夜兼程,不多时便抵达了青峰岭。眼前的景象令人揪心:火光冲天,喊杀声此起彼伏,正派人士正与魔教徒激烈交战,局势危急。 “影无痕,你带人从左侧包抄,我正面迎敌,务必尽快稳住战局!”乐痕迅速做出部署,话音未落,已飞身而出,剑光如龙,直捣黄龙,瞬间斩杀了数名魔教徒,正派士气为之一振。 影无痕紧随其后,身形如同鬼魅,穿梭于敌阵之中,每一击都精准致命。在他的带领下,援军如潮水般涌入,战局开始逆转。 经过一番苦战,魔教的攻势终于被遏制,正派人士在两位少侠的带领下取得了胜利。然而,战斗的代价是沉重的,望着四周倒下的同道中人,乐痕与影无痕的心情异常沉重。 “这样的牺牲,何时才能终止?”乐痕低声自语,眼神中充满了哀伤与坚定。 影无痕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只要我们还站着,就要继续战斗,为了那些无法再站起来的伙伴,为了武林的和平。” 月光下,两人相视而立,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这一刻,他们不仅是战士,更是武林的希望,他们的背影在月光下拉长,仿佛在告诉世人,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只要有信念,就有光明。 “走吧,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我们还要继续前行,寻找那片没有战火的净土。”乐痕握紧了手中的剑,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是的,为了那一天的到来。”影无痕回应,语气坚定,两人携手,继续踏上了这条既漫长又充满希望的征途。而他们的故事,就像这不息的火光,照亮了黑暗,温暖了人心,激励着每一个武林中人,为了更好的明天,勇往直前。 “可曾想过,真正的平静,是否只存在于我们心中?”乐痕忽然停下脚步,眺望着远方渐渐淡去的硝烟,眼中闪过一抹深邃。 影无痕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或许吧,但即便如此,我们也要亲手创造一个尽可能接近理想的世界,给后来者留下希望的种子。” 两人继续前行,沿途帮助重建被战火蹂躏的村庄,救助受伤的百姓,每到一处,都能见到人们眼中的感激与敬仰。乐痕与影无痕的名字,逐渐成为正义与希望的代名词。 一日,他们来到一座隐秘的山谷,谷中花香扑鼻,溪水清澈,宛若世外桃源。乐痕不禁感叹:“世间竟有如此清静之地,若非亲眼所见,实在难以想象。” “是啊,若能在此终老,远离江湖纷争,该有多好。”影无痕轻抚身旁的古木,言语间流露出一丝向往。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琴声随风飘来,旋律中既有超脱尘世的宁静,又蕴含着对世事的深深关切。乐痕与影无痕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循声而去。 穿过一片密林,只见一位白袍老者坐于溪边,手指在七弦古琴上跳跃,正是那引人入胜的琴音来源。见二人到来,老者微笑着停下弹奏:“少侠们,何故至此?” 乐痕拱手道:“前辈高雅之音,引我等前来。我乃乐痕,这是我的挚友影无痕,我们一直在寻求平定武林之道。” 老者点头,目光穿透岁月的沧桑:“武林之道,不在刀光剑影,而在心。心若止水,方能洞察世间万物真相。” 影无痕恭敬问道:“前辈言之有理,但现实往往残酷,如何能在乱世中心如止水?” 老者轻抚琴弦,音符跳跃间,仿佛能净化心灵:“心静非一日之功,需经历千锤百炼。二位少侠已行走江湖多年,所缺者,不过是一颗彻底放下胜负之心。” 乐痕与影无痕听后,陷入了沉思。夕阳西下,三人身影被拉得长长的,似乎在诉说着武林未来的无限可能。 “前辈,我辈虽不敢言彻底放下,但愿以余生之力,尽力而为,让武林少一些仇恨,多一份和谐。”乐痕语气坚定。 老者微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有此心,足矣。记住,真正的力量,源自内心的平和与坚持。二位少侠,江湖路远,望你们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对话至此,乐痕与影无痕仿佛得到了某种启示,心境豁然开朗。他们再次踏上旅程,不仅是为了铲除邪恶,更为了传播那份难得的平和与希望,让武林不再只是刀光剑影的战场,而是能够孕育更多温暖与爱的地方。 夜幕降临,两人背负着月光,心中却比以往更加明亮。在他们的背后,老者的琴声依旧回响,如同最美好的祝愿,伴随着他们走向未知的明天。 夜色渐浓,乐痕与影无痕行至一处荒废的古庙借宿。烛火摇曳,两人对坐,彼此的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清澈。 乐痕轻声说道:“今日前辈之言,让我悟到,真正的武者之路,不是征服他人,而是自我超越。心怀天下,方能行得更远。” 影无痕点头赞同:“是啊,我们所追求的平静,并非要逃离江湖,而是要在风雨中立定脚跟,以自身之光,照亮黑暗。” 夜深人静,庙外风声鹤唳,似乎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挑战。乐痕忽然从怀中取出一块破旧的地图,上面标记着几个神秘的地点,这些地方据说藏匿着武林中未解的秘密与强大力量。 他指着其中一个位置,对影无痕说:“这里,据传藏有一本失传已久的《心经》,能让人达到心如明镜的境界。如果我们能找到它,或许能更快地领悟前辈所说的真谛。” 影无痕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就出发吧!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险阻,只要我们心中有光,就无所畏惧。” 次日清晨,两人告别了古庙,朝着地图指引的方向进发。路途中,他们遭遇了各路武林人士的挑战,有贪图名利的恶徒,也有执着于武学至高的隐士。每一次交锋,乐痕与影无痕都将前辈的教诲铭记于心,以平和的心态面对,不仅化解了冲突,还赢得了对手的尊重与理解。 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他们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山洞,洞内幽暗深邃,唯有月光透过缝隙洒落,照在一块石台上,石台上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心经》。 正当乐痕伸手欲取之时,一阵冷笑打破了宁静,一个黑衣人从阴影中缓缓走出,乃是武林中臭名昭着的暗影门主,一直以来暗中操纵着无数武林恩怨。 “想得到《心经》?先问问我手中的幽冥剑答不答应!”暗影门主冷声道,剑尖直指二人,杀气腾腾。 乐痕与影无痕对视一眼,没有退缩,反而踏前一步,胸襟开阔,气势如虹。 “你错了,我们并非为个人私欲而来。《心经》若是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只会给武林带来更大的灾难。”乐痕沉声道。 战斗一触即发,但与往常不同,这一次他们不仅是在用武力对抗,更是在用一种超越武力的精神力量,以静制动,以柔克刚。随着战局的深入,暗影门主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捕捉两人的动作,仿佛他们已融入了周围的光影,变得不可捉摸。 最终,在一轮明月之下,乐痕与影无痕以一招精妙绝伦的合璧,将暗影门主的攻势化为乌有,而后者在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悔悟。 “原来……真正的力量,确实源自内心……”暗影门主低语,随后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之中。 乐痕轻轻翻开《心经》,其上文字如流水般涌入心头,让他瞬间明白了武与道的真谛。他抬头看向影无痕,两人心意相通,无需多言。 “走吧,我们有了新的使命。”乐痕微笑道,手中的《心经》在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辉。 影无痕也笑了,那是从未有过的轻松与释然:“是的,让这份平和与智慧,照亮武林每一个角落。” 两人并肩离去,他们的背影在月光下拉长,仿佛化作了两道通往和平与光明的道路。武林的未来,因他们的存在而充满希望,不再是血雨腥风,而是温暖与光明的传递。 “可曾想过,武林之外,天大地大,世间万物皆有其道。我们所学所悟,终将回馈于世。”乐痕边走边说,目光遥望远方,心中已然勾勒出一幅幅传授武学、助人向善的画面。 影无痕点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武林是小江湖,人心才是大江湖。我们既然已经明悟了武道的真谛,便要引导更多迷途之人找到自己的道。或许,那才是真正的大成。” 两人沿途行走,不仅传授遇到的武林后辈武技,更重要的是教导他们武者的德行与责任。乐痕与影无痕的名字逐渐成为了一种象征,象征着正义与光明,那些曾经被暗影笼罩的地方,也因他们的到来而重新焕发了生机。 一日,两人来到一座繁华的小镇,镇上正举行一场武林大会,旨在选拔出新一代的武林盟主。乐痕与影无痕并未刻意隐藏身份,他们的出现立即引起了轰动。 “这不是乐痕与影无痕吗?传说中的武道双璧!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人群中议论纷纷。 正当众人猜测之际,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走上前来,他是此次武林大会的主持者。“二位少侠,听闻你们的修为与德行,老朽甚是钦佩。今日武林大会,若二位愿意参与,必能激励更多年轻人向善向上。” 乐痕淡然一笑,望向台下那一张张充满期待的脸庞:“武林盟主之位,我们无意争夺。但若能借此机会,讲讲武道与人心,让更多人明白何为真正的武者,那便是我们的荣幸。” 于是,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乐痕与影无痕站上了比武台,但他们并未展示高超的武技,而是讲述了一路走来的感悟,以及《心经》中蕴含的武道哲学。台下听众,无论老少,皆听得入神,不少人眼眶湿润,似有所悟。 演讲结束,整个会场陷入了片刻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原来,真正的武者,是用心去感受世界,用行动去守护和平。”一个年轻的武者激动地说。 “我们虽未见刀光剑影,但二位少侠所言,却胜过千军万马。”一位老者感慨道。 乐痕与影无痕相视一笑,这一笑中包含了太多,是对未来的期许,也是对过去的释怀。他们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前方还有更多的路要走,更多的事要做。 “走吧,还有许多地方等着我们。”乐痕轻声道,语气中充满了力量与决心。 影无痕紧随其后,两人并肩前行,身后留下了一串串坚实而明亮的足迹,每一步,都仿佛在告诉世人——武之道,不仅在于拳脚之间,更在于心田之中。 “愿武林之中,不再有仇恨与争斗,只有相互理解与尊重。”影无痕的话,像是对乐痕说,又像是对整个武林的寄语。 “没错,让武者的道路,成为引领世人走向光明的力量。”乐痕回应,两人的对话在风中回响,如同一曲悠扬的歌,唱响在每一个渴望和平与正义的心中。 夜幕降临,小镇的灯火渐渐亮起,乐痕与影无痕漫步在石板路上,周围是百姓们安宁的生活景象。月光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彼此交织,如同他们的信念与理想,紧紧相连。 “记得我们初识之时,也曾是这样一番景象。”影无痕轻声说道,眼神里闪烁着回忆的光芒,“那时的我们,心中满是对强大力量的渴望,却不知真正的力量从何而来。” 乐痕停下脚步,望向夜空中的明月,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是啊,如今想来,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虽有遗憾,却也是成长的一部分。我们曾迷失,但最终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远处山间野花的香气,两人静静地站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乐痕忽然转头看向影无痕,眼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此行之后,我们不妨去寻找那些被遗忘的武学典籍,将它们整理出来,留给后世。如此一来,即使我们不在,这份精神也能延续下去。” 影无痕闻言,眸光一闪,显然对此提议颇为赞同:“好,就让我们做这薪火相传之人。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事想做。” “哦?是什么?”乐痕好奇地问。 影无痕神秘一笑,指向不远处的一座茶馆:“那里常有武者交流切磋,今晚似乎有场特别的聚会。我想,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武道了,不是为了比试,而是为了让他们看到,武学的极致,并非只是杀戮与征服。” 第426章 乐痕会心一笑,二人携手步入茶馆。店内,热气腾腾,人声鼎沸,各路武者聚集于此,议论纷纷。乐痕与影无痕的出现,再次引起了一阵骚动,但这次,他们没有立即开口,而是找了个角落坐下,静观其变。 不久,一名身着华丽的年轻人站了出来,自诩为一方高手,言语间满是挑衅与傲慢。他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乐痕与影无痕身上:“听说这里有两位闻名遐迩的武者,可否赐教一二?” 乐痕轻轻摇头,反问道:“请教之前,我倒想问你,你练武的初衷是什么?是为了名利,还是为了保护你所在乎的人?” 那年轻人愣了一下,显然未曾预料到这样的问题,周围的人群也安静下来,等待他的回答。 “当然是为了更强,为了站在武林之巅!”年轻人傲然答道,引来一阵附和之声。 乐痕微微一笑,站起身,缓缓走向中央:“那么,你可愿看一式,它无关胜负,只关于武者之心。” 在众人的注视下,乐痕闭目凝神,全身气息忽然变得柔和而深邃,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接着,他缓缓展开一套简单至极的拳法,每一招每一式都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之美,那是对自然法则的敬畏,对生命的尊重。 一旁的影无痕也加入了进来,二人拳脚相接,却又不似对抗,更像是在共同演绎一场关于武道的舞蹈,引得周围武者纷纷屏息,沉浸在那股超脱凡俗的气息中。 表演结束,茶馆内一片沉寂,随后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掌声,与先前不同,这次的掌声中夹杂着敬佩与反思。 那名年轻人呆立当场,脸上满是震撼,半晌,他走到乐痕面前,深深鞠躬:“我懂了,真正的武者之路,不是征服他人,而是自我超越,以及对这个世界的温柔以待。” 乐痕伸手扶起他,眼中满是鼓励:“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条独属于自己的武道,重要的是不断探索,不忘初心。” 夜已深,茶馆渐空,乐痕与影无痕踏上了继续旅程的步伐,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伟岸。他们的故事,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武林中人前行的道路,提醒着后来者,真正的武道,永远是心灵的修行,而非外在的炫耀。 “武之道,长路漫漫,愿我们都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答案。”影无痕的话语,伴随着晚风,飘向了远方。 “答案或许不易寻,但有你相伴,这路便不再孤单。”乐痕回应,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并肩前行,消失在夜色之中,留下一串串坚实的足迹,记录着他们对武道不懈追求的坚定信念。 月光如洗,银辉洒落大地,仿佛连星辰也为之动容,见证着这一夜的蜕变。武林中,乐痕与影无痕的名字,悄然间成为了一段佳话,激励着无数武者去探寻武道真谛,不再局限于剑与拳的较量,而是心灵深处那份对和平与正义的坚守。 数月后,当他们再次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手中不仅握有失传已久的武学典籍,还带着一份由他们亲自编纂的《武道心经》,字里行间蕴含着对武学深层次的理解与感悟。这份着作,迅速在武林中传开,成为后世习武者必读的经典,引导着更多人走上了一条更为宽广的武者之路。 “看来,我们的旅途,又有了新的意义。”影无痕翻阅着刚印刷完成的《武道心经》样本,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是啊,只要武林中还有一人愿意倾听,我们就该继续讲下去,继续传承下去。”乐痕紧握手中的书卷,仿佛握住了传承的火种,温暖而明亮。 他们知道,真正的武道传承,不仅仅是技艺的传递,更是心灵的觉醒与精神的升华。在这条漫长而曲折的道路上,乐痕与影无痕始终坚信,只要心中有光,武道不灭,武林也将迎来一个更加辉煌的明天。 夜色再次降临,两人背靠着古木,仰望星空,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满足。 “不论未来如何,有你同行,足矣。”影无痕轻声说。 “嗯,武道之上,你我同在。”乐痕回以微笑,两人的对话,如同誓言,定格在这宁静美好的夜晚,成为了他们继续前行的无尽动力。 夜风轻拂,带来远处山川的凉意,也似乎在低语,应和着二人的对话。古木的枝叶随风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自然也在为他们的坚持与成就鼓掌。 “《武道心经》的问世,或许会触动某些人的敏感神经,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乐痕目光深邃,既有对未来的忧虑,也有面对挑战的坚毅,“但我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只顾风雨兼程。” “麻烦总是难免,但正因如此,才显出我们所做之事的意义。”影无痕嘴角挂着一抹淡笑,眼神中透露出不畏艰难的决心,“武道之路本就荆棘丛生,若没有些风雨,何来磨砺,何来真正的成长。” 两人沉默片刻,各自沉浸在对未来的思考之中。夜空中的星星仿佛更加明亮了,像是在鼓励着他们,指引着前行的方向。 “记得吗,师父曾说过,真正的武者,不在于击败了多少对手,而在于能否守护住心中的信念,能否照亮他人前行的道路。”乐痕打破了沉寂,言语中带着怀念与坚定。 影无痕点头赞同:“是的,师父的教诲,我从未敢忘。如今,我们所做的,正是将那份光亮传递给更多的人,让武道之光,照亮整个武林。” 此时,一阵悠扬的笛声从不远处的山谷传来,那曲调既清冷又高远,仿佛是远方的呼唤,又似是对他们此刻心境的完美诠释。二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起身向着笛声传来的方向行去。 “走吧,看看是谁,在这静谧的夜晚,与我们共享这武道之乐。”乐痕轻声提议,脚步轻快,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那志同道合之人。 “或许,这是命运的安排,让我们遇见另一位在武道上独行的旅者。”影无痕跟上步伐,眼中闪烁着期待与好奇的光芒。 随着他们逐渐接近,那笛声越发清晰,似乎在引领他们走向一个全新的开始,一场未知的相遇,正等待着他们。夜色之下,两个身影渐渐远去,留下的只有那坚定的脚步声,以及那不绝于耳的笛声,回荡在山谷之间,预示着新的故事即将开启。 “无论前方是敌是友,有你相伴,我无所畏惧。”乐痕低语,声音虽轻,却充满力量。 “同样,有你同行,便是我最大的勇气。”影无痕回应,言语间满是信任与依赖。 在这样的对话中,他们继续踏上旅程,背影渐渐融入夜色,却在武林的历史长河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山谷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柔和而神秘,那笛声引领着乐痕与影无痕穿越曲折的小径,最终来到了一片开阔地。那里,一位青衫男子背对着他们,正吹奏着一支长笛,身影孤傲而遗世独立。笛声戛然而止,他缓缓转身,月光照亮了他俊朗的脸庞,双眸中有着阅尽千帆的淡然。 “两位深夜到访,可是也被这《问天曲》所吸引?”青衫男子语气平和,却难掩其内敛的锋芒。 乐痕拱手为礼,态度诚恳:“在下乐痕,这位是我师弟影无痕。我们确是被阁下的笛声所引,更被阁下超凡脱俗的气度所吸引。适才一曲,似有问天之意,不知阁下是否也在寻求武道上的解答?” 影无痕亦施礼道:“晚辈影无痕,久闻江湖中有位以笛声论武的高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二人正欲寻觅志同道合之士,共探武道真谛,未料在此偶遇,实乃缘分。” 青衫男子微微一笑,收起长笛,自报家门:“在下云游子,四海为家,以武问道,以笛会友。既然二位对武道有如此执着之心,何不共同探讨一番?” 三人围坐于一块平坦的岩石之上,周围是静默的山林,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更添几分幽静。云游子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轻抚其上:“此乃我多年悟道所着《云游武纪》,记载了我对武学的独特见解,愿与二位分享。” 乐痕接过,仔细翻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云兄所思所想,颇多独到之处,尤其是这‘无我无剑,剑随心动’的理念,与我心中所悟不谋而合。” 影无痕则凝视着远方,若有所思:“剑道如此,人生亦然。若能心随意动,剑随心走,方能达到剑我合一之境。” 云游子点头赞同,继而话锋一转:“但真正的考验,往往不在剑术之高下,而在面对强敌时,能否坚守本心,不为外物所动。正如二位所说,武道不仅是击败对手,更是守护信念。” 谈话间,山风吹过,带来一阵阵松涛声,仿佛也在为这场精神的交流而喝彩。月光下,三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似乎预示着一种超越个体的联结正在形成。 “云兄,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后,无论风雨,愿我们都能携手并进,以武会友,以心交心。”乐痕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一言为定。”云游子与影无痕同时响应,三人相视一笑,那份默契与信任,已无需更多言语。 就在这一刻,夜空中一颗流星划破长空,留下一道璀璨的轨迹,仿佛是上天对这份承诺的见证。在这片寂静的山谷中,一个新的传奇,正在悄然书写,而他们,将是这故事中最闪耀的星辰。 “看来,天意亦赞同我们的相遇。”云游子仰望夜空,流星的余晖映在他深邃的眼眸中,平添了几分神秘,“流星虽短,却能在夜的画布上留下永恒的记忆,我辈武者,亦当如是。” “不错。”乐痕站直身子,双手负于身后,目光坚毅,“武道之路,漫长且艰,但只要心中有光,脚下便有路。今晚,不仅是我们武学交流的开始,也是彼此信念契合的见证。” 影无痕拾起一块平滑的石子,轻轻投入旁边的一汪清泉中,水面泛起层层涟漪,“正如这水中的波纹,由一点扩散至整个水面,我们的相遇,或许就是那第一圈涟漪,终将引发更大的波动。未来,无论是对抗强敌,还是探寻武道真谛,我们都将同行。” 云游子从岩石上一跃而下,长袍随风飘扬,他伸手指向不远处隐于夜色中的山峰,“山峰不语,却见证了无数武林前辈的修行与试炼。明日,我们便以此山为证,开始我们的共同修炼,如何?” 乐痕与影无痕相视一笑,随即一同跃下岩石,站在云游子两侧,三人成行,气势如虹,“就让我们以行动书写武者的篇章,不论前路如何,有兄弟在旁,无所畏惧。” 此时,山风又起,带着凉爽与清新,似乎在为他们的决心加油鼓劲。月光下,三人的背影显得格外高大,他们踏出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向武林宣告,一个新的时代即将来临。 “云兄,乐兄,”影无痕突然停下脚步,抬头望向星空,声音中充满了期待,“未来的日子里,无论刀光剑影,还是风花雪月,只要我们心连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影贤弟言之有理。”云游子转头,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在这条充满挑战的道路上,有你们相伴,是我云游子之幸。让我们以武会友,以心交心,共创辉煌。” 乐痕紧握双拳,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好!那就这样定了。无论风雨变换,山河动荡,我们都要肩并肩,剑指苍穹,问鼎武道巅峰!” 夜,依旧宁静而深远,但山谷之中,那份因志同道合而生的激昂,却如同初升的太阳,温暖而明亮。三人的对话,不仅是对未来的期许,更是对彼此承诺的重申。在这一刻,他们的心,比任何时候都要接近,而他们的故事,也将成为后人口中传唱的佳话。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需磨砺心性,锤炼技艺。”云游子轻抚着身旁的古木,仿佛能听懂树语,感受着岁月的沉淀,“武道之上,修为增进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心境的提升。乐痕、影无痕,明日修炼,我们不妨各展所学,互相切磋,取长补短,共同进步。” 乐痕点头赞同,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对未知挑战的渴望,“正合我意,实战是最好的老师。我们不仅要学会如何在战斗中生存,更要学会如何在逆境中成长,如何在绝境中绽放。” 影无痕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三枚精巧的暗器,轻轻抛向空中,随后又精准地一一接回,“我有自创的‘追影秘技’,结合了身法与暗器之术,若两位不嫌弃,愿与你们分享一二,或许在某些时刻,这些技巧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妙哉!”云游子拍手称快,“乐兄的剑法凌厉,影贤弟的暗器神出鬼没,我云游子虽然擅长奇门遁甲,但对于正面搏击亦有所研究。我们三人若能将各自的所长融合,必能产生意想不到的威力。” 三人围坐在清泉边,月光洒在他们身上,银辉与夜色交织,构成了一幅和谐而又不失壮志的画面。他们开始讨论各自武学的精髓,时而争论,时而大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厚的兄弟情谊与对武道的无限热情。 “话说回来,”乐痕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江湖险恶,我们既然决定同行,就必须要有面对一切困难的准备。强敌环伺,武林中不乏野心勃勃之辈,我们如何确保自己的信念不受外界干扰,不被权势所诱?” 云游子沉吟片刻,目光变得深邃,“此言极是。我们需谨记,武道之心,贵在纯粹。无论外界如何变迁,保持本心,坚守正义,方能不迷失方向。至于外力干扰,三人齐心,其利断金。只要我们相互信任,相互扶持,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 影无痕轻轻击掌,表示赞同,“乐兄所虑,我等早有考量。我们既已结伴,便要成为彼此最坚实的后盾。明日开始,除了技艺上的交流,我们也要彼此考验心性,确保在诱惑面前,我们能坚持自我,不动如山。” 夜色渐深,三人的话语却如同篝火一般,温暖而明亮,照亮了彼此的心房。他们深知,前方的路虽长且难,但有了彼此的陪伴,一切皆有可能。 “好了,今日之议,足以让我们兴奋不已。”云游子站起身,活动着筋骨,“休息吧,养足精神,明日我们就要踏上新的征途。记住,武道之路,始于足下,但真正的较量,是在心中。” “好梦,诸位。”乐痕也站起身,望着渐渐升起的薄雾,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晚安。”影无痕最后一个起身,他望向星空,似乎在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一颗星,“愿星辰指引我们前行。” 随着三人相继步入简陋却温馨的山洞,山间再次归于宁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兽鸣和风声,似乎在诉说着即将展开的传奇。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树梢,斑驳地照在山洞口。云游子、乐痕、影无痕早已起身,各自进行着晨练,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新与泥土的芬芳,预示着新的一天充满了活力。 “来吧,乐兄,让我看看你的剑法是否又精进了。”云游子立于一块平坦的巨石上,双手负于身后,眼中闪烁着期待。 乐痕拔剑出鞘,剑尖轻点地面,身形随之一展,犹如离弦之箭,直冲云游子而去。剑光如水,剑气纵横,每一式每一划都蕴含着他对剑道的独特理解与不懈追求。 “好一个‘流云剑影’!”云游子赞许之余,脚下一动,奇门遁甲之术展开,身影忽左忽右,幻化出无数虚影,与乐痕的剑光交织成一幅动人心魄的画面。 一旁,影无痕静观其变,手指轻弹,三枚暗器无声无息地融入空气中,等待最佳时机。只见他嘴角微扬,身形忽隐忽现,利用周遭环境的掩护,悄然接近战斗中的二人,展示着他那神秘莫测的‘追影秘技’。 正当乐痕攻势达到顶峰之时,影无痕的暗器宛如幽灵般出现,迫使云游子不得不分心应对。这正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考验——在实战中检验各自应对突发状况的能力。 “小心!”乐痕一声低喝,剑势一转,竟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圆弧,不仅挡下了暗器,还借力打力,将它们反弹向四周,叮当作响,精准无误地嵌入周围的树木之中。 “精彩!”云游子与影无痕同时叫好,三人的配合与默契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轮流交换角色,或攻或守,每一次交锋都是对自身技艺的极限挑战,也是对彼此信任与了解的加深。 直到日头高悬,三人终于停下了比试,汗水浸透衣襟,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他们围坐在树荫下,分享着各自的感悟与收获,讨论着如何进一步完善彼此的武技与战术配合。 “今日一战,让我受益匪浅。”乐痕感慨道,“剑法之极致,不在于招式的繁复,而在于心剑合一。云兄的遁术与影弟的暗器,让我看到了更多剑法与环境结合的可能性。” “我也一样,乐兄的剑让我对速度与距离的把握有了更深的理解。”影无痕轻笑道,“我们三人,就如同天地人三才,各有千秋,却又相辅相成。” 云游子微微一笑,望着远方层峦叠嶂的山脉,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豪情,“武道之路,长路漫漫,有你们同行,是我最大的幸运。 第427章 今后,无论是风雨雷电,还是刀光剑影,我们都将并肩作战,直至巅峰。” 谈话间,一阵风吹过,带来了远处市井的喧嚣,提醒着他们,尽管此刻心怀天下,但仍需脚踏实地,一步步走出自己的江湖传说。 “走吧,是时候下山了。”乐痕站起身,抖落衣袍上的尘土,“让江湖知道,有我们这样的三人在,正义永远不会缺席。” 影无痕和云游子相视一笑,随即跟上了乐痕的脚步,三人并肩而行,身影逐渐消失在蜿蜒的山道之中,只留下一串坚定而又充满希望的脚步声,回荡在山谷之间。 山道两旁,野花随风摇曳,似乎也在为他们的离去轻轻挥手。阳光透过叶缝,洒在三人身上,为这段旅程增添了几分温暖与光明。他们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自信,那么坚决,仿佛前方即便是万丈深渊,也无法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途中,他们遇到了几位赶路的武林人士,从对方的眼中,云游子等人读出了敬佩与好奇。毕竟,三位年轻高手并肩而行,本身就是一件足以引起江湖话题的事。 “看,那是云游子、乐痕和影无痕!听说他们三人联手,连不少老一辈的高手都赞赏有加。” “真是后生可畏,尤其是乐痕的剑法,听说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这些议论声随着微风飘入三人耳中,但他们只是相视一笑,没有放慢脚步,也没有因此自满。对他们而言,真正的认可来自于内心的平静与对武道的不懈追求。 “名声不过是过眼云烟,重要的是我们能守护什么,改变什么。”乐痕轻声说道,他的眼神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对现实的清醒认识。 “不错,”云游子接话,“武者的路,不在于击败多少对手,而在于能否坚守本心,保护身边的人和这片土地不受侵犯。” 影无痕则沉默不语,但他的眼神更加坚定了几分。他深知,在黑暗中行走的自己,所背负的责任同样重大。他的暗器,不仅仅是为了攻击,更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守护光明。 终于,他们来到了山脚下,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一座繁华的小镇映入眼帘,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这里是江湖与人间烟火的交汇处,也是他们即将踏入更广阔世界的起点。 “此去一别,江湖路远。”云游子停下脚步,环视着四周,“愿我们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难关。”乐痕的话语中带着坚定。 影无痕则微微一笑,他的话语虽然不多,但那份信念与决心却与另外两人不谋而合,“行动胜于言语,让我们用行动书写属于我们的传奇。” 说罢,三人再次并肩前行,步入了熙熙攘攘的镇中,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每一步都朝着心中的那个江湖迈进。他们的故事,正如同这脚下的路,漫长且充满未知,但在彼此的陪伴下,一切都显得那么值得期待。 “记住,”乐痕突然停下,转身望向两位同伴,眼中闪烁着光芒,“在这条路上,我们不仅仅是剑客、暗器使或是遁术大师,我们更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云游子和影无痕点头,三人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他们继续前行,而他们的故事,也在这片江湖中,缓缓拉开序幕…… 小镇的喧嚣渐渐被他们抛在身后,一条蜿蜒的河流横亘在前,河面波光粼粼,映照着天空的流云。岸边,一位老船夫正悠闲地抽着旱烟,见三人走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三位少侠是要过河吗?”老船夫的声音苍老而沙哑,仿佛带着岁月的重量。 “正是。”云游子点头,目光温和,“老人家,能否载我们一程?” “上船吧,不过,河中有难测之风云,三位少侠可要有心理准备。”老船夫神秘一笑,摆渡的小舟轻轻晃动,似在欢迎他们。 踏上小舟,河水悠悠,两岸风景如画,却不知何时起,风起云涌,水面泛起层层涟漪。乐痕警觉地握紧腰间长剑,影无痕亦是暗中戒备,只有云游子依旧淡然,似乎一切尽在他的预料之中。 “来了。”老船夫低语,烟斗中的火星在风中明灭不定。 突然,水面炸裂,一道黑影腾空而起,直扑小舟。是水鬼!这河中的恶灵,常以旅人为食,出手狠辣异常。 “退!”云游子一声大喝,一股柔和却强大的内力自他身周荡漾开,水鬼的攻势被生生逼退。乐痕剑光如龙,一式“流云剑影”,划破水面,逼得水鬼连连后退;影无痕则更为诡秘,袖中暗器无声无息,直取水鬼要害。 战斗激烈而短暂,水鬼终不敌三人联手,哀嚎一声,沉入河底,再无声息。 “多谢三位少侠相助,老朽感激不尽。”老船夫收起旱烟,神色复杂地望着他们,“这条河,多年未有人能如此轻松应对水鬼,你们的武艺,老朽佩服。” “老人家言重了,助人为乐,本就是我辈武者应做之事。”云游子谦逊一笑。 小舟靠岸,三人辞别老船夫,继续他们的征途。这一战,虽小,却仿佛预示着未来路上的无数挑战与试炼。 “水鬼之事,恐怕不只是偶然。”乐痕边走边思考,“江湖险恶,或许我们正一步步踏入某个漩涡中心。” “不错,”云游子赞同,“但无论何等风雨,只要我们心志坚定,就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影无痕轻笑,话语中透着自信:“我更相信,我们所向披靡,不仅是因为武艺高强,更因为我们之间的信任与默契。” 夕阳西下,三人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古老的石板路上,他们谈笑风生,却也不忘警惕四周,每一步都踏着坚定与自信。 “不管前路如何,有你们在身边,便是一场精彩的旅程。”乐痕望着身旁的两位挚友,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暖流。 云游子与影无痕相视一笑,无需多言,他们早已心意相通。在这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江湖路上,他们不仅是剑客、暗器使与遁术大师,更是彼此生命中最闪耀的光芒,照亮着彼此的前行之路。 “那么,就让我们一起,书写下属于我们的传奇吧!”三人齐声说道,声音在晚风中回响,带着不可一世的豪情与决心。 夜幕悄然降临,小镇边缘的酒肆透出昏黄的灯光,为夜行的旅人提供片刻的温暖与休憩。三人步入酒肆,寻了个角落坐下,周围是各式各样的江湖人士,谈笑声、猜拳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小二,来三坛上好的女儿红,再来几碟下酒菜。”云游子轻拍柜台,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 “好嘞,三位客官稍候!”店小二应声而去,不一会儿,酒香四溢,热气腾腾的菜肴也逐一摆上了桌面。 三人举杯对饮,乐痕率先开口,眉宇间带着几分忧虑:“今日水鬼之事,让我想起了一则传闻,说是近来江湖上不少邪门歪道势力蠢蠢欲动,莫非与之有关?” “邪门歪道年年有,今年似乎特别多。”影无痕玩味地说道,手中的筷子轻轻敲打着酒杯,“不过,若真如你所说,这趟旅途或许比我们想象中还要艰难。” 云游子沉思片刻,缓缓道:“不论如何,我们此行目的明确,寻找失落的《风云录》。传说中记载着武林绝学的秘籍,若是落入奸邪之手,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既要快,也要稳。” “说到《风云录》,据说它隐藏在一处极其隐秘之地,需解开重重机关方能得见。”乐痕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挑战的光芒,“这可比对付几个水鬼有趣多了。” “有趣?乐痕兄的口味倒是独特。”影无痕戏谑地回应,随即语气一转,认真道,“不过,此事确实不简单,我们得小心行事,尤其是要提防那些同样觊觎《风云录》的势力。” 谈话间,酒肆的门被猛地推开,一阵冷风吹进,众人皆是一凛。只见一名衣衫褴褛的青年踉跄而入,面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血迹,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救……救命……”青年断断续续地说完,便无力地倒在地上,手中紧握着一块布片,上面绣着一朵奇异的金色莲花。 云游子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青年,同时示意乐痕与影无痕保持警惕。他检查了青年的伤势,眉头紧锁:“此人受了重伤,但气息尚存。这金色莲花……似是金莲教的标记,难道金莲教又开始作乱了吗?” “金莲教,那个以毒闻名的邪教组织?”乐痕皱眉,回忆起曾听闻的一些可怕传说。 “正是。”影无痕低声说道,目光锐利如鹰,“看来,我们的旅途,从现在开始,真正意义上的‘精彩’才刚刚拉开序幕。”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先救治这名青年,同时调查金莲教的动向。他们知道,这场意外的邂逅,或许正是命运引领他们深入江湖纷争的序曲。 “《风云录》、金莲教……诸多谜团交织,我们既要解救人于危难,又要揭穿隐藏在暗处的阴谋。”云游子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事不宜迟,出发吧。” 乐痕与影无痕相视一笑,起身跟上,夜色中,三道身影再次踏上了未知的旅程,背后是酒肆渐行渐远的灯火,前方则是更加凶险莫测的江湖。 “无论前路如何,我们并肩作战,无畏无惧。”乐痕坚定的话语,像是在给同伴打气,也是对自己信念的肯定。 “对,就让我们成为那道破晓的光,照亮这黑暗的江湖。”云游子补充道,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仿佛已预见了未来的风雨,却毫无畏惧。 “那就这样定了,向着未知,前进!”影无痕轻笑道,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似乎已经准备好面对所有挑战。 三人并肩而行,背影逐渐融入夜色,只留下一串坚定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回响,预示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江湖传奇即将上演。 夜风中,三人穿梭于小镇的狭窄巷弄,寻觅着能够暂时安置青年的落脚点。月光稀薄,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如同守护这片土地的幽灵。 “那边有个药铺,应该还没打烊。”乐痕指了指前方挂着葫芦标志的小屋,快步向前,轻轻推开半掩的门扉。店内,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低头整理药材,闻声抬头,目光温和。 “几位侠士深夜到访,所为何事?”老者的声音平和,带着岁月的沉淀。 “这位兄弟受伤颇重,还望前辈施以援手。”云游子将青年轻轻放在长椅上,简要说明了情况。 老者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点头道:“所幸未伤及要害,老朽尽力而为。”他随即取出银针与草药,手法娴熟地开始治疗。 等待期间,三人并未闲着,围绕金莲教的话题展开了讨论。 “金莲教重现江湖,定有大谋。我们需得查清他们的目的,才能有的放矢。”影无痕言辞犀利,目光如炬。 “不错,但金莲教行事诡秘,我们得从那青年入手,或许能发现一些线索。”乐痕赞同道,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桌面,显示出内心的急切。 “金莲教与《风云录》之间,或许有着我们尚未察觉的联系。”云游子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新的假设,“我们既要解救无辜,更要防止《风云录》落入邪恶之手。” 正当讨论热烈之时,老者的动作停了下来,满意地点了点头:“幸亏送治及时,这位少侠已无大碍,只需静养几日即可。” 三人闻言松了一口气,谢过老者后,决定轮流看护青年,同时分头行动,探查金莲教的动静。 “我先去,利用我在江湖上的关系网,搜集些情报。”影无痕轻声说,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则去照顾这位兄弟,或许在他清醒时,能从他口中得知些什么。”乐痕留下,眼神中满是对受伤青年的关切。 “我则去调查金色莲花的含义,以及它与金莲教可能存在的联系。”云游子负手而立,眸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三人再次聚首,各自带来了新的消息。 “金莲教似乎在寻找一样东西,各地分舵活动频繁,而且……”影无痕压低声音,透露了一些敏感的情报。 “那位兄弟名叫风行,他说自己偶然间得到了一块刻有金莲图案的玉佩,之后便遭到了追杀。”乐痕补充,语气中难掩愤慨。 “金色莲花,玉佩……一切线索指向一个古老的传说,据说金莲教背后隐藏着一个关于《风云录》的秘密。”云游子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似乎找到了关键的线索。 “秘密?看来,我们不仅要对抗金莲教,还要揭开这个传说的真相了。”乐痕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那么,下一步行动是什么?”影无痕询问,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找到金莲教的总舵,直捣黄龙。”云游子语气坚定,眼中燃烧着熊熊斗志,“既然他们想要《风云录》,我们就给他们来个将计就计。” “正合我意,这次,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正义之火,永远不会熄灭。”乐痕与影无痕齐声应和,三人之间弥漫着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与信任。 随着晨光铺洒大地,三名侠士再次踏上征途,他们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每一步都踏出了决心与勇气。江湖路上,风雨兼程,但他们相信,只要心中有光,黑暗终将被驱散。 “但在我们深入虎穴之前,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云游子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伙伴,认真分析道,“金莲教实力深不可测,我们不能仅凭一腔热血行事。影无痕,你能否联络到更多志同道合的武林人士?众人拾柴火焰高,多一份力量,便多一分胜算。” “此事交给我。”影无痕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自信,“我即刻动身,联络各路英雄,共商抗敌大计。” “乐痕,风行的安危亦至关重要,他手中的玉佩可能是解开金莲教秘密的关键。在他恢复期间,你需更加留意,或许不经意的细节,就能成为我们的突破口。”云游子叮嘱道。 “放心,我会寸步不离地保护他。”乐痕重重点头,眼中既有对朋友的承诺,也有对胜利的渴望,“而且,我相信风行本人也愿意加入我们,共同对抗金莲教。” “很好。”云游子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幅古旧的地图,“这是我多年前在一次奇遇中获得的,上面标记了几个疑似金莲教隐秘据点的位置。我们分头行动的同时,也要开始着手调查这些地方,说不定能提前发现他们的下一步行动。” “那我们现在就分头行动吧!”乐痕迫不及待,心中的正义之火已被彻底点燃。 “别忘了,无论遭遇何种困难,我们的心始终要如这初升的太阳一般光明磊落,不为邪念所动摇。”云游子语重心长,目光逐一扫过两位挚友,“金莲教的阴谋,由我们来粉碎;江湖的安宁,由我们来守护。” “一言为定!”影无痕与乐痕异口同声,三人双手叠握,仿佛在无声中许下了最坚定的誓言。 随着三人各自踏上了不同的方向,小镇的晨光似乎也变得更加耀眼,仿佛预示着一场正义与邪恶之间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在这片被侠骨柔情浸染的土地上,无论是险象环生的旅途,还是暗潮涌动的阴谋,都无法阻挡他们扞卫正义的脚步。而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他们将如何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又将如何照亮这被黑暗笼罩的江湖,一切都还是未知。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在光明与阴影交织的武侠世界里,真正的英雄,永远在路上。 影无痕身形一闪,如同夜色中的幽灵,迅速消失在小镇的尽头,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烟尘。他的任务艰巨而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关乎着整个武林的命运。他深知,要战胜金莲教这样的庞然大物,单靠他们三人远远不够,必须集合更多力量,形成一股不可抗拒的洪流。 乐痕则转身向风行所在的客栈疾行,心中盘算着如何在照顾风行的同时,从那个神秘的玉佩中寻找线索。阳光下,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坚毅,那份对友情的忠诚与对正义的执着,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云游子则展开那幅古旧地图,仔细研究起来。地图上的标记虽然模糊,但每一点都可能隐藏着金莲教的秘密。他决定亲自去探查这些据点,哪怕是最危险的地方,也要一探究竟。云游子深吸一口气,将地图收好,眼中的坚决表明了他对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的决心。 时间在紧张的筹备中悄然流逝,三人在各自的道路上不断前行,收集情报,联络帮手,每一个努力都在为最终的决战铺垫。而就在他们紧锣密鼓准备之时,金莲教内部也开始蠢蠢欲动,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感受到了外界的威胁,正慢慢睁开它那嗜血的双眼。 终于,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三人再次聚首于一座荒废的古庙之中。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偶尔的风穿过破败的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响声,为这次秘密会议平添了几分诡谲气氛。 “影无痕,你那边情况如何?”云游子低声问道,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权威。 “已联络上八大门派及一些散人高手,共计四十八位武林精英愿与我们并肩作战。”影无痕汇报时,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这股力量的汇聚,是他辛勤奔波的成果。 第428章 “乐痕,那玉佩有什么新发现吗?”云游子接着询问。 乐痕从怀中取出那块温润的玉佩,月光下,玉佩泛着淡淡的光泽。“风行在昏迷中曾喃喃自语,提及‘月满之日,莲开之时’,我想这可能是解开玉佩秘密的关键。”乐痕的眉头微皱,显然,这线索虽有启发,但依旧迷雾重重。 云游子沉思片刻,目光突然变得犀利:“看来,我们必须在中秋之夜有所行动。金莲教定会有所动作,那时便是我们出击的最佳时机。” “中秋之夜,月满之时,莲开之刻,我们让金莲教知道,真正的武林,不容他们玷污!”乐痕和影无痕同时响应,话语中充满了决绝和豪情。 三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彼此间已心意相通。他们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将是何等的艰难险阻,但为了武林的和平,为了那些无辜的生命,他们甘愿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月光下,古庙外的风似乎更冷了几分,但三人的心中却是热火燎原,他们将用自己的双手,拨开这片江湖上的阴霾,让正义之光照亮每一个角落。而这一切,都将在中秋之夜,那轮满月下,拉开序幕。 “在此之前,”云游子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带着冷静的分析,“我们需要详尽计划,确保一举击溃金莲教。影无痕,你的暗影步能为我们带来什么优势?” 影无痕眼中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我的速度,可以在战斗中快速穿梭,干扰敌方阵型,同时执行突袭与救援任务。我会是那把无声的匕首,直插敌人的心脏。” “乐痕,风行的情况怎样?他能否在中秋前恢复,加入我们的行列?”云游子转而问道,他深知风行的剑术对战局的重要性。 乐痕轻叹一声,眉宇间既有忧虑也有期待,“风行正在恢复中,他的意志坚韧无比,我有信心他能在关键时刻站起。至于那玉佩,我会继续寻找解开其谜题的方法,或许它能成为我们的制胜关键。” 云游子点头赞同,随后从袖中取出一张羊皮纸,缓缓铺开,“这是我根据各方情报绘制的金莲教布防图,红色标注的是他们的重兵把守之地,蓝色则是相对薄弱之处。我们的目标是这里——金莲圣殿,金莲教主的藏身之所。我们必须精准打击,速战速决。” 乐痕和影无痕俯身细看,地图上的每一处标记都仿佛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乐痕手指轻抚地图,沉声道:“直接攻击圣殿风险极大,但若能一击毙敌,也未尝不是最好的选择。” “没错,”云游子接道,“为此,我们需要制定周密的潜入和撤离计划,以及……一个诱饵,吸引金莲教主现身。” 影无痕眼神一凛,“我来做这个诱饵。我的身法最适合引蛇出洞。” “不,”云游子摇摇头,“此行太过凶险,不能让你独自承担。我们三人,无论生死,都要并肩作战。” “那我们如何确保计划万无一失?”乐痕提出疑问,他的担忧显而易见。 云游子站起身,望向窗外皎洁的月光,语气坚定,“我们将分散金莲教的注意力,制造混乱。同时,我会联系几位隐世高人,请求他们在关键时刻给予援手。我们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彻底铲除金莲教的根基。”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细化计划。”乐痕也站了起来,语气中满是决绝。 三人再次围坐,月光透过破窗,洒在他们坚毅的脸庞上。在这一刻,他们不仅是武林中的侠客,更是肩负着拯救武林命运的勇士。中秋之夜,金莲盛开之时,也将是正义与邪恶最终较量的时刻。 “月满之日,莲开之时,”云游子低吟,像是在许下誓言,“我们,将成为那划破黑暗的第一缕曙光。” “首先,”云游子边说边拾起一支毛笔,在羊皮纸上勾勒出几条曲折的线路,“影无痕,你利用暗影步在这几条路线穿行,负责切断金莲教的通讯和后援,制造内部恐慌。记住,速度就是你的生命线,务必做到神出鬼没。” 影无痕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冷冽,“就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夜色之刃。” “乐痕,你我则走这条隐蔽的小径,直达金莲圣殿。你携带玉佩,一旦发现解封的线索,立即行动。同时,你的医术也是我们的保障,务必准备好各种应急之策。”云游子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乐痕的信任。 乐痕郑重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坚定,“我会尽我所能,守护这份光明的希望。” “至于诱饵,”云游子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可以伪造一封来自江湖某位重量级人物的挑战书,约定在金莲圣殿一决高下。这样既能吸引金莲教主的注意,又不会让他起疑心。” 影无痕挑了挑眉,“高明,这招虚实结合,定能让他们措手不及。” “接下来,”云游子继续说道,“我们需要准备一些特别的‘礼物’,用来在必要时混淆视听,拖延时间。乐痕,你精通药理,能否配置一些迷雾弹或是昏睡散?” 乐痕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没有问题,但需要一些特定的草药,我会尽快搜集。” 夜已深,三人围绕着那张羊皮纸,不断讨论、修正,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推敲。外面的世界静悄悄,只有偶尔传来的夜鸟叫声,似乎也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决战做见证。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云游子合上羊皮纸,语气中充满了紧迫感,“每一步都要谨慎,每一刻都要警惕。中秋之夜,将是决定武林命运的一战。” “那么,”乐痕站起身,目光坚定地望向另外两人,“我们各自准备,中秋夜,金莲圣殿见。” “金莲之下,正义必胜。”影无痕附和,他的身影逐渐融入了夜色之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影子,仿佛预示着他的存在,永远在暗处,却至关重要。 云游子目送两位同伴离去,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他深知这一战凶险万分,但为了武林的安宁,为了那些无辜的生命,他们别无选择。 “愿天佑我等,”他在心中默念,月光下,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寂,却又异常坚定,“金莲盛开之时,即是邪恶终章。” 夜风拂过,带着一丝寒意,却也吹散了心中的阴霾。中秋之约,不仅仅是一场战斗,更是他们心中那份对正义的坚守,对光明的追求。在那一刻,他们将化身为武林的守护者,以剑为笔,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 中秋之夜,圆月高悬,清辉洒满大地,给这寂静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金莲圣殿,这座昔日辉煌的圣地,此刻却笼罩在一片紧张与不安之中。云游子、影无痕、乐痕,三道身影在夜色中穿梭,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各自执行着既定的计划。 影无痕身着夜行衣,身形如同鬼魅,在云游子所绘的曲折线路中快速移动。他利用独门绝技暗影步,每一次出现都在金莲教的通讯点或后勤补给线上留下一片混乱。暗器如流星划破夜空,精准地破坏着信号灯和通讯设备,金莲教徒的惊呼声此起彼伏,恐慌迅速蔓延。 与此同时,乐痕与云游子沿着隐蔽小径,步步逼近金莲圣殿。乐痕的行囊中装满了各式各样的药剂和应急物品,每一件都是他精心准备,以备不时之需。月光下,他的玉佩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似乎在指引着他们前往那最终的战场。乐痕的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担忧,他知道,此行凶险,但心中的信念支撑着他勇往直前。 “云兄,你看那里。”乐痕轻声提醒,手指向不远处的一片密林。云游子凝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二人身形一闪,消失在树影之间,他们的目的地近在咫尺。 金莲圣殿前,一封挑战书的突然出现让整个金莲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骚动。教主接书后,脸色阴晴不定,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挑战激起了斗志,同时也生出了些许疑惑。按照计划,他下令加强戒备,准备迎接所谓的“武林高手”,殊不知,这一切正一步步落入云游子的布局之中。 正当金莲教上下忙于准备迎战之时,影无痕的行动达到了高潮。他巧妙地在人群中散布着乐痕精心制作的迷雾弹,顿时,浓重的烟雾弥漫开来,遮蔽了夜空,金莲教徒在迷雾中辨不清方向,混乱升级。 “时机已到。”云游子低语,与乐痕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二人借助迷雾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金莲圣殿的核心区域。乐痕手中的玉佩光芒大盛,引领他们找到了解封的关键所在。 “就是这里。”乐痕轻触一块看似普通的石砖,随着一阵轻微的机关响动,一扇隐秘的门缓缓打开,露出通往金莲教最深处的秘密通道。 正当他们准备深入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你们来得正好,金莲之下,让我们做个了断吧。” 金莲教主从阴影中走出,手中长剑泛着冷光,眼中闪烁着决绝。一场关乎武林命运的对决,即将在这中秋之夜,金莲圣殿的中心上演。 “金莲之下,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云游子淡然回应,剑已出鞘,月光下,剑身流转着淡淡的银芒,似乎也在诉说着主人的决心。 “那就让我们看看,究竟是你的正义之剑锋利,还是我的信念之火炽热。”金莲教主步步紧逼,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战斗一触即发,而在这场正邪较量的背后,是三人对正义的执着,对光明未来的无畏追求。月光、剑影、信念,交织成一幅壮丽的画卷,铺展在金莲圣殿之上,预示着一个新时代的黎明即将到来。 “动手!”云游子一声低喝,身形如电,剑尖直指金莲教主咽喉,这一击凝聚了他毕生所学,快若闪电,狠辣异常。然而,金莲教主并非泛泛之辈,身形诡异一闪,长剑回旋,竟是硬生生地将这雷霆一击化解。 “哼,区区剑招,也敢在我面前卖弄!”金莲教主冷笑,剑气纵横,每一式每一划都充满了摧毁一切的霸道力量,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发出细微的啸声。 乐痕见状,迅速从行囊中取出一瓶特制的药剂,轻轻一掷,药剂在空中爆开,化作一团团五彩斑斓的烟雾,将战场分割成数块,为云游子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时间。“云兄,把握机会!” 影无痕则利用烟雾的掩护,如鬼如魅,悄然出现在金莲教众之中,一连串的暗器如同死亡的乐章,精准地削弱着敌人的数量,为正面交锋的两人减轻压力。 “云游子,你的帮手虽然狡猾,但这场战斗的胜负,早已注定。”金莲教主话音未落,剑光暴涨,竟是要以一己之力破开迷雾,直取云游子性命。 “是吗?我倒想看看,是谁笑到最后。”云游子剑势一转,由攻转守,剑尖轻轻一点,便将金莲教主的攻势引偏,同时,他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利用这复杂的地形,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金莲圣殿中央的祭坛上,一块古老的石碑突然发出了微弱的光芒,似乎是对这场战斗的某种响应。乐痕的目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吸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预感。 “云兄,看那里!”乐痕指着石碑,声音虽小,却充满了急迫。云游子心领神会,一边与金莲教主缠斗,一边寻找着机会靠近那石碑。 金莲教主见状,冷笑更甚:“想借外力?做梦!” 正当金莲教主欲发动新一轮攻势时,影无痕从暗处现身,一连串的暗器如同狂风暴雨,迫使金莲教主不得不分心应对,为云游子创造了难得的良机。 云游子身形一展,如龙腾空,跃至石碑之前。剑尖轻触石碑,一阵古老的梵音在空气中回荡,石碑上的光芒骤然大放,一股古老而强大的力量涌入云游子体内,使他的剑法更加凌厉无匹。 “正义之光,照亮黑暗!”云游子大喝一声,剑光如龙,直冲云霄,随后斩向金莲教主,这一剑,蕴含了天地间浩然正气,令金莲教主的剑势为之一滞。 “不……可能!”金莲教主难以置信,他的信念之火在正义之光面前,竟显得如此渺小。 剑光一闪,战斗戛然而止。金莲教主踉跄后退,最终跪倒在地,眼中的火焰逐渐熄灭,化作了深深的悔恨与不甘。 “记住,真正的力量,源自内心的光明。”云游子收剑入鞘,语气平和,却字字千钧。 “我们做到了。”乐痕和影无痕围拢过来,三人对视一笑,那是历经风雨后的释然,也是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月光依旧皎洁,但金莲圣殿上空的阴霾已散,正义之光普照大地,宣告着一个新的开始。而他们,将继续以侠之名,行走在江湖的每一个角落,守护这片土地的和平与安宁。 “走吧,还有更多的路要走,更多的故事等待我们去书写。”云游子率先转身,向着未知的明天迈出了坚实的一步,身后,是并肩作战的伙伴,前方,则是充满希望的光明未来。 “的确,”乐痕点头,笑容中带着几分豪情,“只要心中有光,黑暗终将无所遁形。” 影无痕轻抚袖中的暗器,眸中闪烁着坚定:“无论前路多么坎坷,有你们在,我无所畏惧。” 三人同行,踏出了金莲圣殿的大门,背影在月光下拉长,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决绝而又充满希望。夜风拂过,带来了远方自由的气息,仿佛是在为他们的胜利欢呼,也为即将到来的冒险铺垫序曲。 “话说回来,那石碑究竟是何来历?”乐痕的好奇心被方才的异象勾起,忍不住问道。 云游子沉吟片刻,目光深邃:“古籍有载,那是上古时代一位高僧留下的‘正念碑’,能辨善恶,择主而栖。今日一遇,或许便是缘分。” “原来如此,看来它认可了你作为正义之士的身份。”影无痕笑道,言语中既有戏谑,也有真诚的敬佩。 “认可与否并不重要,关键在于我们如何使用这份力量。”云游子语气平淡,却透露出深沉的责任感,“世间邪魔外道众多,我们任重而道远。” 他们一路谈笑风生,却也不忘警惕四周,毕竟江湖险恶,平静之下往往暗流涌动。行走间,乐痕突然停下脚步,指向不远处的一片密林:“看那边,有灯火,莫非是其他求援的信号?” “我们去看看。”云游子当先,三人迅速隐入夜色,朝灯火方向潜行。穿过密林,只见一个小村庄笼罩在一片不祥的黑雾之中,村中火光摇曳,隐约传来哭喊声。 “又是邪恶势力作祟。”影无痕咬牙切齿,眼中闪过寒芒。 “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乐痕取出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准备他的特制药剂,“这次,让我们再次携手,将光明带回这里。” 云游子拔剑出鞘,剑光如水,照亮了他的脸庞,坚毅而温暖:“出发,为了那些需要保护的人。” 随着他们的深入,一场新的挑战悄然而至。但无论面对何种困难,三人都坚信,只要心中有光,正义与勇气将指引他们战胜一切黑暗,继续在武侠的世界里,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篇章。 夜色下,三道身影渐渐远去,留下的,是一串串坚定的脚步声,以及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在他们的背后,金莲圣殿的废墟之上,那块古老的正念碑静静地矗立,仿佛在默默见证着新一代武侠英雄的崛起。 “只要有你们在,这江湖,总归还是有希望的。”乐痕的话,像是对同伴的承诺,也像是对这个世界的宣言。 “那就一起,直到最后。”云游子回应,三人相视一笑,继续前行,迈向下一个未知的挑战。而江湖,也因他们的存在,变得更加精彩纷呈。 “等等,”影无痕忽地停下脚步,凝视着前方被夜色吞噬的小径,眉头紧锁,“有杀气。” 乐痕与云游子也随即收住身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紧张。四周的林木似乎在这一刻屏息,连风都变得小心翼翼,不再肆意穿梭。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乐痕低语,手中的药剂已悄然准备好,随时可化为战场上的奇兵。 “现身吧,不必躲藏。”云游子剑指前方,声音沉稳而有力,剑尖微颤,仿佛在召唤光明驱散暗夜。 一阵冷笑自阴影中响起,随即便见几个身影缓缓走出,为首之人身披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下,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眸,透着冷冽的光芒。“闻名不如见面,云游子,乐痕,还有影无痕,三大高手聚首,真是令人兴奋。” “你是谁?”影无痕冷冷质问,手指轻轻摩挲着袖中的暗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突袭。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挡了我的路。”黑袍人缓缓摊开双手,一股阴寒之气自他身上散发,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草木皆霜,“这片土地上的罪恶与恐惧,都是我精心培育的花园,你们竟敢破坏我的杰作。” “你的花园,不过是建立在无辜者的血泪之上。”云游子义正言辞,剑光更盛,犹如白昼破晓,试图驱逐面前的黑暗,“我们三人,便是正义的利刃,必将斩断这一切邪恶。” 话音未落,黑袍人已化作一道幽影,直扑向乐痕,速度之快,如同夜色中的魅影。乐痕却不慌不忙,从怀中抽出一瓶特制的烟雾弹,往地上一掷,瞬间烟雾弥漫,遮蔽了黑袍人的视线。 “影无痕,现在!”乐痕的声音透过烟雾传开,紧接着,影无痕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而出,暗器连环发出,每一击都精准无比,直逼黑袍人要害。 第429章 与此同时,云游子从另一侧发动攻势,剑光如龙,直取黑袍人心脏。黑袍人身形诡异,连续闪避,但终究无法完全避开三人的合围,衣角被云游子的剑锋所及,留下一道浅浅的剑痕。 “哼,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们后会有期。”黑袍人留下一句,借助一片黑暗的掩护,迅速撤离,消失在夜色中。 “追吗?”影无痕望向云游子,眼神中满是战斗的渴望。 云游子摇了摇头,“今日之战,已让他知晓我们的实力,他定会有所顾忌。眼下更重要的是解救那个村庄,阻止更多的悲剧发生。” 三人互视一眼,没有更多言语,默契地转身,再次踏入那片被黑雾笼罩的村庄。这一次,他们不仅仅是为自己而战,更是为了那些无助的村民,为了心中的那份光明。 夜色渐浓,但在这片土地上,却有了一丝温暖的曙光,那是由三位武侠英雄心中之光汇聚而成,正一点点驱散着黑暗,照亮前行的道路。 “村庄就在前方,我们得小心行事。”乐痕轻声提醒,他的目光穿透夜色,警惕着四周的动静。村庄的轮廓在昏暗中若隐若现,仿佛一个沉睡的巨兽,不知何时会猛然惊醒。 “不错,那黑袍人或许已布下陷阱。”影无痕点头赞同,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暗器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露出他对接下来战斗的期待与决绝。 三人放慢脚步,如同夜风一般悄无声息地接近村庄边缘。村庄内,灯火稀疏,偶尔传来的低泣声和远处野狗的吠叫,构成了一幅凄凉的画卷。 “分开行动,乐痕负责救助村民,我和影无痕清除敌人。”云游子布置任务,他的声音虽低,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三人迅速分散,各自潜入黑暗之中。 乐痕轻巧地跃上屋檐,借着微弱的月光,他发现一处民宅中传来孩子的哭声。他心下一紧,立刻轻手轻脚地靠近,发现门虚掩着。推开门缝,只见一名妇人抱着孩子,泪水涟涟,孩子的哭声撕心裂肺。 “别怕,我们是来帮你们的。”乐痕轻声安慰,从怀中取出几瓶自制的安神药剂递给了妇人。妇人半信半疑地接过,给哭泣的孩子服下,不久,孩子的哭声渐渐平息,妇人感激涕零。 而另一边,影无痕与云游子遭遇了黑袍人的手下。影无痕如同夜色中的鬼魅,暗器出手无声无息,每一击都是致命的精确。云游子则剑法凌厉,剑光如电,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敌人的倒下。 “看来,你们的确有些本事。”黑袍人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现身吧,黑袍人,别再躲躲藏藏。”云游子喝道,剑尖直指声音来源,却只见夜色更浓,黑袍人依旧不见踪迹。 “哈哈,云游子,你忘了我的能力了吗?在这暗夜之中,我就是主宰。”黑袍人的声音四面八方传来,让人难以判断其确切位置。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短暂的光芒中,黑袍人的身影暴露无遗,站在村口,手中握着一把散发着邪气的长刀。 “那么,就让我们在光明之下做个了断!”乐痕不知何时已站在云游子身旁,手中多了一支闪烁着奇异光芒的药剂,那是他特制的强光弹,一旦投掷,足以照亮整个村庄。 “好,那就让你见识真正的光明。”云游子剑指苍穹,一股浩然正气油然而生,剑光暴涨,照亮了他坚毅的脸庞。 “来吧,我不惧光明,因为黑暗永远是我的庇护。”黑袍人挥刀迎上,一场正邪之间的较量,即将在这被光明暂时驱散黑暗的村庄中展开。 “记住,光明终将驱散一切黑暗。”云游子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信念,与影无痕并肩,向着黑袍人冲去,一场决定命运的决战,在夜幕下轰然开启。 黑袍人冷笑,身形一晃,如同幻影般在黑暗与光明的边缘游走,长刀带起一阵阵阴寒之气,与云游子和乐痕正面交锋。刀光剑影间,双方招招致命,每一击都蕴含着深厚内力,激荡起四周尘土飞扬,仿佛天地也为之战栗。 “你那点微不足道的光明,如何能与我永恒的黑暗相抗衡?”黑袍人在交手中冷言嘲讽,刀锋每一次挥舞都企图吞噬掉周围的光芒,但云游子和乐痕配合默契,一攻一辅,剑光与药剂的光芒交织成一张光之网,硬生生在黑暗中撕开了一片光明之地。 “你错了,黑袍人。”乐痕掷出强光弹,瞬间,村庄被耀眼的光芒笼罩,那光亮不仅刺眼,更仿佛带有净化之力,令周遭的阴霾为之消散,“光明并非无力,它是我们心中不灭的信念,是无论你如何逃避,最终都将面对的真理!” 黑袍人被突如其来的强光照得一阵恍惚,刀势稍缓,正是这刹那间的分神,云游子瞅准时机,剑尖汇聚全身真气,化作一道璀璨剑芒,直取黑袍人心脏。 “不可能!”黑袍人惊骇之余,拼尽全力挥刀格挡,但那剑芒太过迅猛,直接穿透了他的防御,留下了一道不可愈合的伤痕。 随着黑袍人踉跄后退,他那原本笼罩村庄的黑暗力量也随之消散,村民们纷纷从屋内走出,惊异又感激地望着三位侠士。 “结束了。”云游子收剑入鞘,目光温柔地望向重获自由的村庄,他的语气中满是释然。 “云游子,今日一战,你的光明之道让我敬佩。”乐痕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希望,“但愿天下人都能明白,光明与正义,永远值得我们去坚守。” “是啊,只要心中有光,何惧世间万般黑暗。”影无痕也走上前来,暗器袋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他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柔和的笑容,“我们的路还长,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三人并肩站立,背对着逐渐亮起的东方天际,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仿佛是大地之上最坚固的防线,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和平与安宁。 “走吧,天快亮了,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我们。”云游子话音落下,三人踏上了新的征途,留给村庄的是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以及一个关于光明与勇气的传说。 就在三人转身准备离去之际,一阵阴冷的笑声突然在清晨的空气中响起,打破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 “哼,以为这样就能彻底击败我吗?你们太天真了!”黑袍人竟挣扎着站了起来,他身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正散发着诡异的黑气,似乎有某种未知的力量在其中涌动。 云游子面色一凛,剑已半出鞘,警觉地盯着黑袍人:“你……你究竟有何图谋?” 黑袍人冷笑,声音因痛苦而变得扭曲:“图谋?我要让这个世界知晓,即使是最璀璨的光明,也掩盖不住黑暗的本质。看看这伤口,这是‘幽冥魔瞳’的诅咒,它将让我获得不死不灭,直至我完成我的使命——吞噬所有的光明!” 乐痕闻言,眉头紧锁,迅速从药囊中取出几瓶药剂,准备应对可能的突变:“云游子、影无痕,这家伙已被邪术侵蚀,我们要小心。” 影无痕暗器袋一抖,数枚形态各异的暗器无声无息地悬浮于指尖,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不用担心,我的暗器从不失手。” 就在这紧张对峙之时,天空中忽然划过一道流星,流星尾迹如丝带般延伸,最终竟在不远处的山巅上空凝聚成一束光芒,仿佛有什么神秘力量在响应着这场战斗。 “那是什么?”乐痕指向天空,众人目光随之而去,只见光芒之中,一位身披白纱的女子缓缓降临,她手持一根晶莹剔透的法杖,每一步都似乎在驱散着周围的黑暗。 “是……是传说中的光之使者!”村民中有人认出了这位神秘来客的身份,惊讶与希望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光之使者轻启朱唇,她的声音清澈而神圣:“黑暗中的迷失者,我赐予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放弃你的仇恨与执念,或许还有救赎。” 黑袍人的身体因愤怒而颤抖,但那股包围着他的黑气却开始动摇。“不!我绝不放弃!” 光之使者叹了口气,法杖轻轻举起,万道光芒自杖尖爆发,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光之结界,将黑袍人困于其中。黑气在光芒中挣扎,渐渐被净化,直至消失。 当一切归于平静,黑袍人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套空荡荡的黑袍在地面。 “他是被彻底净化了,还是……”云游子问道。 光之使者微微一笑:“他的灵魂得到了救赎,至于他的肉身,也许在某个角落重新开始。记住,光明与黑暗永远在较量,但关键在于人心的选择。” 说完,光之使者化作一道光芒,再次升入天际,消失于晨曦之中。 云游子、乐痕和影无痕对视一眼,他们的眼中除了对未知的敬畏,更多的是对光明未来的坚定信念。 “看来,我们的旅途还远远没有结束。”云游子握紧了手中的剑,目光更加坚毅。 “没错,只要心中有光,黑暗就永远无法将我们吞噬。”乐痕点头,手中的药剂在阳光下折射出斑斓的色彩。 影无痕则轻抚着腰间的暗器袋,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那么,让我们继续前行,为了那些还在黑暗中挣扎的人们,带来希望与光明。” 三人再次踏上征途,他们的身影在朝阳下显得格外高大,如同三座不可动摇的丰碑,向着下一个需要光明的地方进发。而在这个被他们拯救的村庄里,关于光明侠士的故事,将会被传唱许久,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人,勇敢地面对生活中的黑暗,追寻心中的光明。 “走吧,世间诸多苦难与挑战,正等着我们去克服。”云游子率先迈步,长剑入鞘的声音清脆响亮,仿佛是对未来战斗的一次预演。 乐痕紧跟其后,药囊在腰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的话语中带着温暖的坚定:“无论前路多么坎坷,只要我们并肩作战,就没有克服不了的难关。” 影无痕则是队伍中最沉默的一个,但他的行动比任何人都要迅捷有力。他的眼神掠过村庄,那里有感激的目光和重建的希望,低声道:“我们既是行走在暗夜中的刀锋,也是照亮他人道路的光芒。” 三人行走间,周围的景色逐渐变换,从村庄到山林,再到荒漠和平原,每一处都有不同的故事和挑战等待着他们。他们所过之处,不仅留下了斩妖除魔的英勇事迹,更播撒了正义与希望的种子。 某日,他们来到了一座被浓雾笼罩的古城,这里传说被一个古老而强大的怨灵所控制,居民生活在恐惧之中,不敢迈出家门。 “看来,这里就是我们的下一个战场。”云游子环视四周,沉声道。 乐痕拿出地图,仔细研究了一番:“怨灵之气极重,我们必须找到其根源,才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影无痕则已悄无声息地融入雾中,探查着周围的情况:“怨灵似乎藏匿于古城中央的废弃塔楼,我先行一步探路。” 随着影无痕的深入,雾气中偶尔传来低沉的哭声,令人毛骨悚然。云游子和乐痕紧随其后,三人在迷雾中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步步逼近真相。 就在他们接近塔楼时,一股强大的阴风吹散了部分雾气,露出了塔楼大门上刻着的古老符文,它们似乎在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历史。 “准备好了吗?我们可能即将面对的是远古的怨恨。”云游子握紧剑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乐痕深吸一口气,将一瓶特制的安神香抛向空中,香气瞬间弥漫,稳定了三人的情绪:“让心灵保持清明,我们无所畏惧。” 影无痕早已将一枚特殊的信号弹备好,只需一发,便能通知村中的勇士前来支援:“若事态紧急,此物可召唤援军。” 三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默契十足地推开沉重的大门,步入那未知而又危险的领域。随着门轴的吱嘎声,一段新的冒险篇章,在这座被时间遗忘的古城中悄然展开。 而在这段旅程的尽头,等待他们的,是更深的黑暗,还是破晓的曙光?无论如何,他们都将携手前行,因为,在他们心中,光明从未熄灭。 塔楼内部昏暗无比,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过破碎的窗棂,勉强照亮了布满青苔的石阶。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腐败的气息,每一步都伴随着回荡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沉重。 “小心,这地方阴气森森,怨灵随时可能出现。”乐痕轻声提醒,手中的灯笼摇曳,光晕忽明忽暗,仿佛随时会被这片黑暗吞噬。 突然,一阵急促的风声自上方袭来,一团黑影伴随着凄厉的哀嚎声直冲而下。云游子身形一闪,长剑出鞘,剑光如龙,精准地斩断了那团黑影,只留下一丝淡淡的幽光消散在空气中。 “怨灵已经开始察觉我们的存在,动作要更快!”云游子话语刚落,四周的墙壁上突然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面孔,痛苦与愤怒交织的表情仿佛在控诉着什么。 乐痕迅速从药囊中取出数枚散发着淡淡荧光的药丸,分发给众人:“这是避邪丹,能暂时抵御怨灵的侵蚀,速服!” 三人服下药丸后,周围那些面孔似乎受到了抑制,渐渐隐没于石壁之中。影无痕利用这一短暂的平静,快速攀上了通往塔顶的螺旋楼梯,他的动作敏捷如同夜色中的魅影。 “顶层有异常的能量波动,怨灵的本体很可能就在那里!”影无痕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云游子和乐痕紧跟其后,每上一层,周遭的怨气便浓郁一分,直到他们终于站到了塔顶,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祭坛,中央悬浮着一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珠子,那是怨灵能量的源泉。 “就是它了,我们必须毁掉这颗怨灵珠,才能真正解放这座城。”乐痕凝视着那颗珠子,眼中闪过坚决。 正当他们准备行动之际,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爆发,一个身影缓缓凝聚成形,怨灵的真身终于显露——一个身披破败长袍,面容模糊不清的存在,它的双眼如同深渊,透露着无尽的绝望与愤怒。 “你们这些渺小的生灵,竟敢打扰我的沉眠!”怨灵的声音如同寒冬之风,刺骨冰冷。 云游子挺剑而立,毫不退缩:“你的沉眠建立在无数人的恐惧之上,我们是来终结这一切的。” 战斗一触即发,云游子和怨灵缠斗在一起,剑光如织,每一击都带着破邪之力。乐痕则在旁辅助,药丸与符咒齐飞,为云游子提供不间断的支持。影无痕如同影子一般,寻找着怨灵的弱点,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经过一番激战,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浓厚的雾气,照进塔顶时,怨灵终于发出了一声震天的悲鸣,化作一道青烟消散,那颗怨灵珠也随之破裂,光芒四射,整个古城的阴霾仿佛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 三人站立在阳光之下,望着逐渐恢复生机的古城,彼此相视一笑。 云游子轻抚剑身,感慨道:“又一处黑暗被我们驱散,但愿光明永远照耀这片大地。” 乐痕收起药囊,目光温柔:“只要心中有光,无论多么漫长的夜晚,终将迎来黎明。” 影无痕则望向远方,嘴角难得地上扬:“我们是夜的行者,也是光的使者,继续前行吧。” 随着他们的对话结束,三位侠客再次踏上了旅程,留给这座古城的是一个关于勇气与希望的传说,而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 “走吧,世间苦难未尽,我们的剑与医术,还有影子下的利刃,总能找到需要光明的地方。”云游子率先转身,长剑归鞘,步伐坚定迈向新的旅途。 乐痕紧随其后,轻轻一笑,“愿每一个受苦的灵魂都能找到归宿,而我们,将是那引路的灯火。” 影无痕殿后,他的身影似乎与晨曦融为一体,低声道:“在光明未曾触及的阴影里,我即是正义的刀锋。” 他们行走间,古城的居民开始从屋舍中走出,脸上重现久违的笑容与希望,老人对着孩子讲述着侠客们的事迹,孩童的眼中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憧憬。 随着三人的背影逐渐远去,一阵温暖的风拂过古城,带来了新生与复苏的气息。这不仅仅是结束,更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在未来的日子里,云游子、乐痕与影无痕的名字,将会成为更多人心中的传奇,激励着人们面对困难时不屈不挠,追寻那一束穿透黑暗的光芒。而他们,也将继续在江湖中书写属于自己的侠义篇章,以行动证明,即便是在最深沉的夜里,也有光亮值得追寻。 太阳逐渐升高,三人行至一片密林边缘,这里古木参天,鸟鸣声声,显得格外幽静。云游子停下脚步,凝视前方,轻声道:“此处林深不知处,常有山贼出没,对我们而言,既是考验也是机会。” “考验?”乐痕眉宇微蹙,转而笑道,“莫非云兄又想借机磨砺剑法?” “非也,”云游子摇头,“我是想,若能清除此害,对过往行人而言,无疑是一大善举。” 影无痕点头赞同,声音依旧低沉:“我同意,但在行动之前,我们需了解清楚,以免打草惊蛇。” 他们决定分头行动,云游子与乐痕前往村庄收集情报,而影无痕则隐入林中,凭借其高超的匿踪之术探查山贼的巢穴。 夜幕降临,三人再次汇聚于林边,火堆旁。乐痕分享了从村民口中得知的信息:“山贼首领外号‘黑风’,凶残异常,据说藏有一张古老的地图,指向一处宝藏。” 第430章 影无痕则汇报了他的发现:“他们的营地在东北方的一片空地上,戒备森严,但并非无懈可击。” 云游子沉思片刻,眼中闪过决断:“明日正午,我们动手。乐痕,你负责吸引注意力;影无痕,你从暗处逐一清除哨兵;我则直捣黄龙,对付黑风。” 计划既定,三人各自准备,夜色中,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决心。 次日正午,阳光透过树梢,斑驳陆离。乐痕故意暴露行踪,引得山贼们追逐,而云游子与影无痕则悄无声息地展开行动。乐痕的琴声忽然变得激昂,旋律中藏着杀伐之意,山贼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措手不及。 与此同时,影无痕如同鬼魅,逐一清理掉外围的哨兵,未留半点声响。云游子则如一道闪电,直奔黑风而去,剑光一闪,双方交战瞬间爆发,剑气纵横,落叶纷飞。 战斗接近尾声时,黑风负伤倒地,云游子剑尖抵住他的咽喉,冷声道:“放弃抵抗,告诉我地图的下落。” 黑风喘息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最终还是妥协了:“地图……在……我腰间的暗袋里。” 云游子收剑,示意乐痕处理伤口,而自己则取出了那张泛黄的地图。地图上标记着一个古老的洞穴位置,据说那里藏有前朝遗留的珍宝。 “我们找到的不仅是财宝,或许还有更多。”乐痕望着地图,眼中闪烁着对未知的期待。 “财宝与否并不重要,”云游子缓缓卷起地图,“重要的是,我们又一次守护了这片土地的和平。” 影无痕默默站在一旁,嘴角难得地上扬,轻声道:“这次,光明照进了更深的阴影。” 三人对视一笑,夕阳下,他们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仿佛预示着更多传奇即将开启。 “走吧,下一站,洞穴。”云游子轻声说,带着对未知的无畏,他们再次踏上旅程,背后是他们带给这片土地的安宁,前方,则是等待他们探索的新篇章。 ——— 结束语 ——— “无论前路多么崎岖,只要心中有光,黑暗终将被驱散。”乐痕望向远方,语气中充满了信心。 “而我们,就是那束光。”云游子与影无痕齐声回应,言语中满是对彼此的信任与承诺。 随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夕阳之中,一段新的传说,已在江湖的每一个角落悄然传唱。 “不过,在寻宝之前,我们得妥善处理这些山贼,确保他们不再为祸一方。”乐痕提议,目光扫过被制服的山贼,心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对后续责任的考量。 云游子点头赞同:“乐痕说得对。影无痕,你看如何安排最为妥当?” 影无痕沉吟片刻,低声道:“一部分交给官府,以正视听;余下的,若愿意改过自新,可随我们一起,助他们找到新的生活之道。” “好主意。”云游子赞许道,“乐痕,你通晓人情世故,就由你负责与官府接洽,我与影无痕则着手安排余下事宜。” 分工明确后,三人迅速行动。乐痕前往最近的镇上,与官府说明情况,争取到了合理的处置方案。而云游子与影无痕,则开始对那些愿意悔改的山贼进行初步的教导与训诫,尝试引导他们走上正途。 数日后,一切安排妥当,山贼之事得到了圆满解决。云游子、乐痕、影无痕三人再次聚首,准备启程前往地图所指的古老洞穴。 路上,他们讨论着即将面对的未知挑战。“洞穴内可能机关重重,我们必须万分小心。”云游子提醒道,眉宇间流露出一丝谨慎。 乐痕则笑道:“有云兄的智谋,影兄的身手,加上我的琴音辅助,纵使千难万险,又有何惧?” 影无痕轻笑一声,话语虽少,却透露出对同伴的信任:“的确,共历风雨,我们无坚不摧。” 终于,他们来到了洞穴入口,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迎面扑来。洞口被藤蔓缠绕,显得古老而又隐蔽。云游子抽出长剑,轻轻拨开藤蔓,一束光线透入,照亮了前方幽暗的路径。 “走吧,探险正式开始。”乐痕说着,第一个踏入洞穴,琴背于身后,每一步都显得自信而坚定。 随着深入,洞穴内的景象愈发奇异,石笋如剑指苍穹,地下河潺潺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古老与神秘。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既要避开自然形成的陷阱,又要警惕可能出现的机关。 突然,一阵细微的机械运转声打破了寂静,地面猛然震动,一排排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云游子身形急转,剑光如织,挡下了大部分箭矢,而影无痕则利用暗器回击触发机关的机制,成功让箭雨停歇。 “好险。”乐痕抹去额上的冷汗,琴弦轻拨,悠扬的琴音在洞穴中回荡,似乎有安抚人心的力量,让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 经过一系列的考验,他们终于来到了洞穴深处,那里摆放着一个古老的石台,石台上,正是那传说中的前朝珍宝,光芒四溢,令人目眩。 “看来,我们找到了。”云游子缓缓走向石台,眼神复杂。 “这不仅仅是财富,更是一段历史的见证。”乐痕感慨道,轻轻触摸着那些珍贵的遗物。 “是时候带它们重见天日了。”影无痕语气平静,却难掩内心的激动。 正当三人准备带走珍宝时,一阵低沉的吟唱声在洞穴内回响,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光影交错中,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竟是一个守护着此地的古老灵魂。 “你们,证明了自己的勇气与智慧。”那灵魂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这宝藏,本就属于有资格揭开历史迷雾之人。” 随着守护者的认可,洞穴开始震动,一条新的通道显现,似乎是为他们准备的出路。 “感谢你的指引。”云游子深深鞠躬,随后三人携宝,沿着新开辟的通道,一步步迈向光明。 洞外,阳光明媚,三人对视一眼,笑容中充满了成就感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接下来,让我们将这段历史公之于众,让世人知晓这背后的传奇。”乐痕提议,眼中闪烁着光芒。 “而我们的故事,也将成为其中的一部分。”云游子补充,语气中充满了豪情。 “是的,”影无痕罕见地展露了笑容,“无论前路如何,有你们在,便是最好的风景。” 于是,他们带着宝藏与故事,继续踏上了旅途,成为了江湖中又一段不朽的传说。而那些他们经历过的冒险,将会被无数人口耳相传,激励着后来者,勇敢地追寻自己的梦想与正义。 “但愿这些珍宝能引领世人走向更加光明的未来,而不是成为贪婪的目标。”乐痕轻叹,目光远眺,似乎已预见未来的波澜。 云游子点头,目光坚定:“正因如此,我们更要谨慎行事,寻一位德高望重之人,将这些宝藏交付于他,让其发挥应有的价值。” “我有一个想法。”影无痕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昔日有一隐士,名为‘藏锋老人’,淡泊名利,学识渊博,或许他是最合适的选择。” “藏锋老人?”乐痕略感诧异,“我曾听闻其名,却不知其详,此人确是传说中的高人,能找到他吗?” “交给我。”云游子拍了拍胸脯,“我早年有幸与其有过一面之缘,虽未深谈,但他留给我的线索足以寻到其隐居之处。” 于是,一行人再度踏上旅程,这次的目的地不再是危机四伏的洞穴,而是藏锋老人隐居的世外桃源。沿途,他们分享着各自的故事与梦想,友情在一次次历练中愈发坚固。 经过几日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一处山清水秀之地,云雾缭绕间,一间竹舍隐约可见,四周植满青松翠竹,清风徐来,自带一股超凡脱俗之气。 “就是这里了。”云游子轻声说道,带着乐痕与影无痕缓缓步入竹林小径。 接近竹舍,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在石桌前品茶,仿佛早已知晓他们的到来,微笑着起身相迎。 “云游子,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老者声音平和,双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藏锋前辈,晚辈有礼了。”云游子恭敬施礼,随即介绍乐痕与影无痕,“这两位是我的挚友,我们此次来访,实有要事相求。” 在一番交谈后,藏锋老人仔细听取了他们的经历,并审视了那些前朝珍宝,最终同意代为保管,并承诺会以最合适的方式让它们的历史与价值流传后世。 “你们所做的,已超越了寻宝本身,是在守护一份责任与传承。”老人语重心长,目光逐一扫过三人,“历史的河流中,正需要你们这样的浪花,推波助澜,引领方向。” 告别藏锋老人,三人踏上了归途。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影子,也映照出心中的那份宁静与满足。 “这次旅行,我们不仅找到了宝藏,更重要的是,我们找到了自己在这世上的位置。”乐痕轻拨琴弦,一曲《江湖笑》悠然响起,伴随着他们的步伐,融入了这广阔天地。 “是啊,”云游子附和,脸上洋溢着笑意,“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江湖,而我们,正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 “传奇?”影无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或许吧,但对我而言,最重要的,还是能与你们并肩作战,共享这江湖风雨。” 三人的对话,随着夜幕的降临而渐渐消散,但他们的故事,如同他们所珍视的宝藏一样,将在江湖中传唱,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武林后辈,勇往直前,不忘初心。 “说到并肩作战,”乐痕目光流转,望向远方逐渐暗淡的天际,“记得那夜,月黑风高,咱们三人在那幽暗的墓室中,背靠着背,面对无数机关暗器,那时的心境,至今难忘。” 云游子哈哈大笑,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是啊,还有你那惊鸿一曲,引得墓室外的野狼长嚎,倒也为那紧张气氛添了几分趣味。” “别忘了,还有影无痕你的身法,如影随形,穿梭于敌人之间,让那些自诩高手的盗贼们摸不着头脑。”乐痕补充道,言语间尽是对伙伴的信任与赞许。 影无痕微微一笑,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自嘲:“我的身法不过是雕虫小技,真正让人钦佩的,是咱们三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彼此信任,心意相通。” 谈话间,一阵夜风拂过,带着山间特有的清新与凉爽。乐痕停下脚步,抬手抚琴,不由自主地弹奏起来,琴音如同泉水叮咚,洗净心灵的尘埃。 “这曲《江湖行》,献给我们的友谊,以及未来的路。”乐痕闭目沉醉,琴音越发悠扬,似在讲述着过往的点点滴滴,又预示着未来的无限可能。 云游子与影无痕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各取所长,云游子轻吟一首即兴诗,影无痕则以手中短剑轻敲节拍,与琴声、诗韵完美融合,构成了一幅动人心魄的画面。 “江湖路远,风雨兼程,有你我同行,何惧前路茫茫。”云游子的诗句随风飘荡,似乎触动了山林间的每一缕清风,每一片落叶。 一曲终了,夜更深邃,星河璀璨。三人相视一笑,那份无需多言的理解与默契,让他们的心更加紧密相连。 “无论将来如何,只要我们心怀正义,手中的剑,便永远指向光明。”影无痕的话语,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了彼此的信念。 “那就这样定了,”乐痕收起琴,眼中闪烁着坚定,“不论江湖如何变迁,我们都要做那股推动它向前的力量。” “一言为定!”云游子与影无痕齐声应和,他们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下,仿佛连星辰也为之动容。 在这一刻,他们不仅是江湖中的旅者,更是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灯塔,共同照亮着前方未知而精彩的旅程。而江湖,因为有了他们,变得更加传奇。 夜色渐浓,山林间偶尔传来一两声夜鸟的啼鸣,为这份宁静添上几分神秘。乐痕、云游子与影无痕三人继续踏上了前行的道路,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斑驳陆离地照在他们坚定的身影上。 “话说回来,那墓室中的机关虽险,但其中隐藏的秘密,却也让我们得到了不少珍贵的线索。”云游子晃了晃酒葫芦,深吸一口山间的空气,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色,“尤其是那副古旧的地图,据说指向一个失落已久的武林宝藏。” 影无痕眉头微皱,目光凌厉如刀,“宝藏往往伴随着更大的危险,我们得小心行事。毕竟,那晚的敌人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威胁或许还在暗处虎视眈眈。” 乐痕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不错,力量越大,责任越重。若真有此宝藏,我们应当确保它不会落入恶人之手,以免江湖再起波澜。” 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山林的静谧,一名衣衫破烂的少年慌慌张张地从林间小径跑来,神色仓皇,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不可言喻的恐怖之事。 “诸位大侠,请救救我!后……后面有鬼!”少年气喘吁吁,几乎快要哭出来。 云游子眼珠一转,笑道:“鬼?小兄弟,这江湖上哪有什么鬼,不过是人心作祟罢了。说说看,发生了什么事?” 少年咽了口唾沫,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自己在林中迷路,偶遇一队面覆白纱,行动诡秘的蒙面人,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而自己不幸被发现,侥幸逃脱。 乐痕闻言,眉头紧锁,“蒙面人?此事非同小可,我们得查个明白。云兄,你留下保护这位小兄弟,我和无痕前去探查。” “也好,我这酒葫芦里还藏有几样小玩意儿,足以自保。”云游子拍了拍腰间的葫芦,示意乐痕放心。 影无痕点了点头,身形一闪,已隐入黑暗之中,乐痕紧随其后,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剑气在空气中游走。 “小兄弟,来,喝口酒压压惊,咱们聊聊。”云游子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一边说着,一边从葫芦中倒出一汪清澈的酒液,那酒香仿佛能驱散所有的恐惧。 山林再次恢复平静,但平静之下,暗潮汹涌。乐痕与影无痕的这次探查,将会揭开怎样的秘密?而那群蒙面人的目的,又是否与失落的宝藏有关? “记住,真正的勇士,不畏鬼神,只怕心中无光。”云游子的话语温暖而有力,给了少年,也给了自己,一份坚定的信念。 夜色深沉,但在这片江湖之上,总有人愿意为了正义,点亮一盏灯,照亮彼此的路。 乐痕与影无痕穿梭在漆黑的林间,每一步都轻若无物,他们凭借敏锐的感官捕捉着四周的细微动静。不久,两人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山谷,月光下,可以看到谷中有一座被遗弃的古庙,周围弥漫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那里。”乐痕低语,手指向古庙的方向。影无痕轻轻点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十足地接近目标。 古庙内,烛火摇曳,映照出几个蒙面人的身影,他们正围在一个石台旁,石台上放着一幅展开的地图,与云游子所描述的那份地图极为相似。那些蒙面人似乎在激烈争论,其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出,声音冷酷而威严。 “不能再拖延了,我们必须在其他势力之前找到宝藏,否则我们多年的心血将付之东流。”高大蒙面人说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庙宇中回荡。 乐痕与影无痕藏身于阴影中,静静地观察着,等待最佳时机。突然,一阵风吹动了庙外的枯叶,引起了蒙面人的警觉,他们迅速分散开来,准备应对可能的袭击。 “出来吧,我们知道你们在暗处。”高大蒙面人冷冷地说道,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散发着寒光的长剑。 乐痕与影无痕对视一眼,决定不再躲藏。两人同时现身,乐痕手中的长剑泛着淡蓝光芒,而影无痕则是一身黑衣,如同夜色中的幽灵。 “我们无意争夺,但若这宝藏会为江湖带来灾祸,我们不能坐视不理。”乐痕沉声道,剑尖轻点地面,姿态从容不迫。 “哼,江湖事,江湖了。你们以为凭二人之力,就能阻止我们?”高大蒙面人不屑一笑,随即身形暴起,直取乐痕。 战斗一触即发,剑影与暗器交织,空气中充满了紧张与杀意。乐痕与影无痕配合无间,一明一暗,将蒙面人逐一击退。然而,那高大蒙面人身手异常了得,不仅招招狠辣,而且似乎对两人的招式有着不可思议的预判能力。 正当战局陷入胶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划破夜空,原来是云游子带着少年赶到,他手中的酒葫芦此刻竟变成了一件奇门兵器,发出阵阵奇异的音波,干扰着敌人的行动。 “看来,今晚的月色确实适合痛饮一番。”云游子笑吟吟地说着,酒葫芦在手中舞动,巧妙地为乐痕与影无痕创造了反击的机会。 经过一番激战,蒙面人终于败退,高大蒙面人在撤退前留下一句警告:“宝藏之谜,不是尔等所能解开,后会有期。” 战斗结束后,三人围坐在古庙外,望着渐渐泛白的天际。云游子递给乐痕与影无痕一人一壶酒,自己也大口饮下,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这江湖,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未知与挑战,才显得更加精彩。”乐痕感慨道。 “是啊,只要我们三人在,就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影无痕难得地露出了轻松的神色。 “对了,小兄弟,你的名字是什么?以后可别再随便乱跑了。”云游子转向少年问道。 少年感激地望向三人,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我叫追风,谢谢三位大侠的救命之恩。从今以后,我要像风一样自由,也要像你们一样,成为守护正义的人。” 第431章 随着太阳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乐痕、云游子、影无痕与追风四人踏上了新的旅程,他们知道,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与冒险等待着他们,但只要心中有光,就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 “记住,真正的力量,源自内心的坚持与信念。”乐痕的话语,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充满力量,为这段旅途画下了完美的句点。 “这话我记下了,乐痕大哥。”追风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这一刻,他已经找到了未来的方向。 云游子哈哈大笑,拍了拍追风的肩膀:“好!有志气!以后你就跟着我们,学的不单是武艺,更是这江湖的生存之道。” 影无痕虽然沉默,但嘴角不易察觉地上扬,对追风的加入似乎也感到一丝欣慰。四人收拾停当,正准备离开时,乐痕的目光再次落向那座古庙,心中涌起莫名的涟漪。 “等一下。”乐痕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决,“这古庙与那宝藏图有关联,我们不能就此离开。或许,揭开宝藏之谜的关键就在这庙里。” 说罢,他率先步入古庙,其他人紧随其后。庙内,残破的佛像旁,一块不起眼的地板引起了乐痕的注意。他蹲下身,仔细观察,发现地板上刻有细微的纹路,与地图上的某个标志惊人的相似。 “这里有机关。”乐痕轻声说道,边说边按照纹路的指引轻轻推动。随着一阵机械运转的声响,庙中央的石台缓缓下沉,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阶梯。 云游子挑眉笑道:“看来,我们的旅途又要增添几分刺激了。” 四人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相继步入了那未知的地下世界。阶梯尽头,是一个古老的密室,四周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照亮了整个空间。正中央摆放着一个石制的棺椁,上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透出一种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小心,这里透着不寻常。”影无痕低声提醒,同时已悄然戒备,以防不测。 乐痕缓缓靠近棺椁,心中的好奇与警惕并存。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棺盖之时,一阵低沉的吟唱声忽然在密室内回荡,仿佛来自远古的召唤,使得空气都为之震颤。 “这是……”追风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上古咒语,快退后!”云游子面色凝重,拉着追风迅速后撤,同时示意乐痕与影无痕保持警惕。 就在此刻,棺椁之上光芒大盛,符文逐一亮起,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自棺内爆发,整个密室随之震动。乐痕与影无痕身形一展,稳住了身形,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不断变化的棺椁之上。 光芒消散后,棺内空无一物,只留下一本古朴的册页,静静躺在棺底,封面上同样刻着复杂的符文,透着神秘莫测的力量。 “这,莫非就是解开宝藏之谜的关键?”乐痕小心翼翼地拾起册页,翻开了第一页。 “看来,我们得好好研究研究这本册子了。”云游子凑近观看,眉宇间既有兴奋也有担忧,“但愿这不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四人带着册页离开密室,重新回到阳光下。这次的发现,不仅让他们离宝藏更近一步,也预示着接下来的旅途将更加波澜壮阔。 “不管前路如何,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乐痕的话语,如同誓约,让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力量和希望。 随着他们的身影逐渐远去,一段新的传奇,就此拉开序幕。 “乐痕大哥说得对。”追风握紧了手中的剑,脸上洋溢着坚定,“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即便是天大的难关,也挡不住我们前进的脚步。” 云游子哈哈一笑,爽朗的声音回荡在空中:“对!我们不仅要找到宝藏,更要在这江湖中留下我们的传说!” 影无痕依旧寡言,但他的眼神比往常更加锐利,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前方的挑战。“行动胜于言语,让我们开始吧。” 四人围成一圈,册页被郑重地放在中央。乐痕轻声念出册页上的第一个符文,顿时,册页上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流转着微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每一页都记载着古老而隐秘的知识,以及通往宝藏的线索。 “这些符文,似乎是一种指引……”乐痕皱眉细读,试图理解其中深意。 “看这里,提到了一个被遗忘的山谷,据说隐藏着进入宝藏所在地的关键。”云游子指着一处图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山谷……”追风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未知的景象,既期待又紧张。 “被遗忘之地,往往伴随着重重危险。”影无痕冷冷道,他的声音虽冷,却藏着对伙伴们的关切。 正当他们沉浸在册页的秘密中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一个衣衫褴褛的信使,满面尘土,跌跌撞撞地冲到他们面前,气喘吁吁地递上一封书信。 “四位大侠,这是……是从盟主那里……紧急传来的消息……”信使话未说完,便因疲惫过度而晕倒在地。 乐痕连忙扶住信使,同时拆开书信,脸色渐渐凝重。信中提到,江湖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势力,正四处搜寻与宝藏相关的线索,且手段狠辣,已有多个门派遭其毒手。 “看来,我们的对手不只是时间,还有暗中的敌人。”乐痕收起书信,目光坚毅地望向远方。 “那我们就更要加快脚步了。”云游子拍拍手,振奋精神,“宝藏不仅是财富,更是阻止恶势力的关键。” 四人迅速收拾行装,带着册页,骑上骏马,朝着信中所指的被遗忘的山谷疾驰而去。沿途,他们相互讲述着各自过往的江湖经历,笑声与剑光交织,友情与信念在风中愈发坚韧。 “无论前路多艰险,只要我们四人同行,就没有抵达不了的彼岸。”追风高声说道,话语中充满了豪情壮志。 “正是如此。”乐痕回以一笑,心中却暗自思量着即将来临的挑战,“这不仅仅是寻找宝藏的旅程,更是我们证明自己的道路。” 夕阳下,四道身影渐行渐远,他们背负的不仅是对宝藏的渴望,更有维护江湖正义的重任。一场关于勇气、智慧与友情的冒险,正等待着他们去书写。 夜幕低垂,月挂中天,四人抵达了被遗忘的山谷入口。山谷四周被迷雾笼罩,显得幽深而神秘。影无痕下马,抽出长剑轻轻划过地面,测试着土壤的坚实度,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这里,不寻常。”他低声说道,剑尖轻轻挑动,地上竟无声无息地翻滚出几枚锈迹斑斑的箭矢。 “看来,有人捷足先登,而且并不友好。”云游子环视四周,手中折扇紧握,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乐痕从怀中取出一盏油灯,点燃后缓缓步入迷雾之中,光影摇曳,为队伍照亮了一条隐约可见的小径。“小心前行,保持警惕。” 随着他们深入,山谷中的气息愈发压抑,四周的岩石上刻着古老的图腾,仿佛在诉说着被遗忘的故事。突然,一阵急促的风声从背后响起,追风一个旋身,剑已出鞘,指向来者。 “什么人?”他厉声喝道,却发现只是几片被风吹落的枯叶。 “别紧张,追风。”乐痕稳住大家的情绪,“这里布满机关,我们得更加小心。” 就在此时,册页上的符文忽明忽暗,似乎在回应着某种召唤。乐痕仔细观察,发现符文与山谷中的某些图腾对应,仿佛是解开谜题的钥匙。 “有了,跟着这些符文走。”他领头,沿着符文指引的方向,绕过一个个隐秘的陷阱,终于来到了一片开阔地。 开阔地上,一座古老的祭坛静静矗立,中央放着一把散发着微光的古剑,正是传说中开启宝藏之门的钥匙。但周围,几个黑衣人正虎视眈眈,显然他们也是为这把古剑而来。 “诸位,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谈?”乐痕沉声道,手按剑柄,气势不凡。 黑衣人中走出一位领头者,脸上戴着银色面具,声音阴冷:“乐痕,你们来得正好,省去了我们不少麻烦。交出册页和古剑,或许能饶你们一命。” “哼,想得美!”云游子折扇一展,直指对方,“我们历经千辛万苦,岂会轻易放弃?” 战斗一触即发。影无痕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接近敌人;追风则正面迎敌,剑光如龙,斩破夜色。乐痕与云游子默契配合,一攻一守,将敌人逐渐逼退。 激战中,乐痕找准时机,一剑击碎了领头者的面具,露出一张熟悉却扭曲的脸——竟是多年前失踪的师弟,如今却堕入了黑暗。 “为什么?”乐痕痛心地质问。 “为了力量,为了能够掌控一切。”师弟冷笑,“乐痕,你我之间,早已不是同路人。” “若要牺牲良知与友情,这样的力量,不要也罢!”乐痕悲愤交加,一剑定胜负,却在最后一刻收力,留了师弟一条生路。 战斗结束,古剑归位,册页上的最后一页自动翻开,露出了通往宝藏的真正路径。四人对视一眼,没有言语,却心意相通。 “宝藏属于江湖,我们将它用于正道。”云游子提议,得到了一致赞同。 月光下,他们踏上了新的征途,心中多了份沉重,也多了份坚定。这不仅是寻宝之旅的结束,更是他们作为侠客,守护这片土地的新开始。 “走吧,兄弟们,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刚刚开始。”乐痕说着,四人并肩,消失在夜色深处,留下了一串坚定而充满希望的足迹。 “的确,”追风点头,目光坚定,“无论前路如何坎坷,有你们在,我无所畏惧。” 影无痕轻抚剑身,冷峻的面容难得露出一丝微笑,“黑暗中,我们便是彼此的光。” 云游子合上折扇,轻轻一跃,立于一块突起的岩石上,眺望远方,“只要信念不灭,正义终将照耀每一个角落。” 乐痕举目望天,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坚毅,“我们所求,不仅是宝藏,更是心中的那份执着与信念。师弟的堕落,提醒了我,真正的力量来源于内心的选择。” 四人再次上马,随着夜风,向着未知的前方驰骋。沿途,他们救助了被山贼骚扰的村落,揭露了一个试图利用宝藏引发武林纷争的阴谋,并最终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找到了传说中的宝藏——不仅有金银财宝,更有失传已久的武学秘籍和治疗奇毒的灵药。 面对堆积如山的财富,他们没有片刻犹豫,决定将财宝分散给那些因战乱流离失所的百姓,武学秘籍则赠予各大门派,促进武林的和谐共进。 “此行,我们虽未得半点财物,但心安理得,问心无愧。”乐痕感慨道。 “世间最宝贵的,莫过于此。”云游子笑道,折扇轻摇,风骨卓然。 追风与影无痕相视一笑,他们知道,这段旅程给予他们的,远比金银更为珍贵。 在回程的路上,他们经过最初相遇的茶馆,特地停留,将一枚刻有“侠”字的令牌留在桌上,那是对后来者的无声邀请——继续这份守护与传承。 “我们虽隐于江湖,但江湖上永远会有我们的传说。”乐痕低语,眼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夜色渐浓,茶馆外,一匹匹骏马踏着轻快的步伐,载着四位侠客消失在了路的尽头,只留下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中。 “走吧,还有更多的不公等待我们去纠正,更多的光明需要我们去点亮。”云游子扬鞭催马,话语中充满了力量与决心。 “只要心中有侠,路就在脚下。”乐痕紧随其后,四人的背影渐渐远去,却在每个人心中种下了侠义的种子,期待着有一天,它能生根发芽,绽放出最灿烂的光芒。 而江湖,也因此变得更加精彩,充满了无限可能。 夜风渐息,星辰如旧,四人策马而行,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与责任。他们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江湖之大,不公与苦难如同暗夜中的影,无处不在,而他们,便是那破晓的光。 “话说回来,乐痕,你对那本武学秘籍可有什么想法?”云游子忽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乐痕微微一笑,道:“我虽未能习得,但已将其精髓牢记于心。真正的武学,不在招式,而在心性。那秘籍中记载的,是一种修炼心性的法门,能让人在逆境中不失本心,于绝境中寻得生机。” 影无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如此说来,这趟旅途,你才是最大的赢家。” 追风拍马赶上,爽朗笑道:“师兄弟们,其实我们都是赢家。想想那些因我们而得以安宁的百姓,那些因秘籍而能更上一层楼的武林同道,这份成就,岂是金钱所能衡量?” 言毕,四人相视而笑,心中涌动的是难以言喻的满足与自豪。他们所追求的,从不是名利二字,而是那份能够守护他人,让江湖更加美好的侠义精神。 行至一处岔路口,道路分作两支,一边通往繁华的城镇,另一边则是通往偏远的山区,那里常有盗匪出没,百姓生活困苦。 “我们分头行动如何?”云游子提议,“追风与我去城镇,将部分财宝分配给当地的慈善机构,帮助贫苦人家。影无痕、乐痕,你们二人则深入山区,解决那里的盗匪问题,同时将秘籍中适合的武学传授给愿意学习的青年,让他们有能力保护家园。” “好主意!”众人齐声赞同,随即按照计划分头行动。每到一处,他们便如春风化雨,悄然改变着这片土地的命运,播撒着侠义的种子。 几日之后,他们在初次相识的茶馆重聚,各自分享着路上的所见所闻,那些被帮助的人们的笑脸,以及在困难面前挺身而出的勇气,都成了他们最宝贵的记忆。 “世间若无侠,那便由我们来书写侠的故事。”乐痕举杯,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对,让我们的故事成为后来者前行的灯塔。”追风附和,言语间满是激情。 影无痕与云游子相视一笑,无需多言,彼此的心意早已相通。在这片充满挑战与机遇的江湖中,他们并肩作战,不仅是为了惩恶扬善,更为了传承那份永恒的侠义精神。 夜色下,茶馆的灯火温暖而明亮,映照着四位侠客坚毅的面庞,也照亮了他们心中那条既定的道路——一条布满荆棘,却又繁花似锦的侠之道。 “干杯,为了江湖,为了我们心中的侠!”云游子举起酒杯,四人一饮而尽,那酒,似乎也多了几分豪情与温度。 随着清脆的碰杯声,一段新的旅程又将启程。而江湖,正因有了他们,变得愈发精彩,充满了希望与光明。 “不过,在我们再次策马奔腾之前,”影无痕轻抚剑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山区的盗匪虽除,但其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的势力操控,值得我们深思。我们既要治标,更要治本。” 乐痕点头赞同,目光深邃:“影无痕所言极是。真正的挑战往往隐藏于暗处,我们不仅要做好眼前的每一件事,更要学会预见未来的风雨。或许,是时候探访那些隐世高人,寻求破解之法了。” “高人难觅,但只要我们心怀正义,路自然会在脚下延伸。”云游子淡然一笑,他的眼神中既有对未知的期待,也有对伙伴的信任。 追风则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说走就走!我等既已踏上这条侠之路,自当无所畏惧。那些暗处的威胁,就让我们一一揭露,一一击破!” 四人再次上马,夜色中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融入了茫茫夜色与无尽的江湖之中。 行进间,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打破了夜的宁静。一名信使模样的青年策马而来,神色焦急,直奔四人而去。 “四位大侠,请留步!”信使高声呼喊,待靠近时已气喘吁吁,“在下奉命传讯,城南十里坡有大批难民急需救援,据说是因为山洪暴发,家园尽毁,请求武林中人前往援助。” 云游子立刻勒马,眉宇间透露出决断:“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前往。乐痕、影无痕,你二位先行一步,尽快到达现场组织救援;追风与我回镇上集结人手,带上粮食药品随后跟上。” 四人迅速交换了眼色,无需多言,立刻分头行动。乐痕与影无痕快马加鞭,向十里坡驰去,而云游子与追风则调转马头,向着城镇疾驰,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救援就此展开。 夜幕下的江湖,不再是只有刀光剑影的争斗,更多的是这些侠者心中那份永不熄灭的火光,温暖着每一个角落,照亮了无数人前行的路。 “无论前方是何种挑战,只要心中有侠,我们便无畏无惧。”乐痕在心中默念,望着前方的夜色,心中充满了坚定。 几日后,当他们再次聚首,望着那些被救助的难民露出感激的笑容,四人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们明白,真正的侠,并非只存在于传说中,而是在每一次伸出援手,每一次不求回报的奉献中。 “干杯,为了那些被我们点亮的生活,为了我们永远在路上的侠义之心!”追风举起酒杯,这一次的相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意义非凡。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这份侠骨柔情深深感染,江湖虽大,但有了他们,便处处充满了温情与希望。而他们,也在这一次次的历练中,成为了后人口中传唱的英雄,成为了江湖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第432章 “话说回来,那些难民安置之后,我们对于背后那股势力的调查,也不能有丝毫松懈。”影无痕放下酒杯,目光犀利如剑,“此番天灾背后若真有人为因素,我辈岂能坐视不理?” 乐痕轻抿一口酒,沉吟道:“确实,我们救得了眼前人,却难以庇护所有人。要根除祸患,还需从源头查起。或许,是时候利用我们在救援过程中收集的信息,逐一排查了。” 云游子点头赞同:“乐痕说得对,我们应当暗中调查,不可打草惊蛇。追风,你机敏过人,最适合暗中探查,如何?” 追风一拍桌子,爽朗笑道:“正合我意!让我来个乔装改扮,混入那些可疑之地,定要查他个水落石出!” “好!我们各司其职,务必谨慎行事。”云游子环视众人,眼中闪过一抹坚毅,“记住,我们行侠仗义,不仅是为了惩恶扬善,更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上的安宁。” 几日后的黄昏,追风换上了商贾装扮,悄然潜入了城郊的一处隐蔽庄园,那里据说是诸多不法交易的中心。庄园戒备森严,但追风凭借其过人的身手与机智,巧妙地避开了巡逻,潜入了庄园深处。 正当他翻阅着一本看似普通的账册,寻找线索之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突然在门外响起。追风迅速将账册放回原处,藏身于暗处。 门缝微开,一道黑影闪入,竟是一个身着夜行衣的神秘人,那人直接走向账册所在,显然对这里十分熟悉。 “哼,又一批‘货物’即将到手,那些武林人士救得了难民,却看不透这背后的真相。”神秘人冷笑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 追风心中一凛,暗自记下了这关键信息,决定继续深入调查,不料脚下的地板突然吱呀一声,虽然细微,但在静谧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神秘人猛地转身,双眼如鹰般锐利:“谁?” 追风一跃而出,手中已多了一枚暗器:“在下只是路过,无意间听到些有趣的事,不如阁下与我详谈一番?” 两人瞬间交手,室内顿时剑影翻飞,拳风阵阵。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追风终是技高一筹,将神秘人制服。 “说吧,你们的幕后主使是谁?”追风紧紧盯着对方,语气中不容置疑。 神秘人在追风的威压之下,终于吐露实情,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意图颠覆武林秩序的邪教组织所为,他们利用灾难制造混乱,暗中扩张势力。 得知这一惊人秘密,追风迅速将消息传递给同伴,并约定在一处隐秘地点汇合,共商对策。 “如此看来,我们面对的敌人远比想象中强大。”乐痕面色凝重,但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 “越是强大的敌人,越能证明我们的道路正确。”云游子沉稳说道,“我们不仅要阻止他们的阴谋,还要彻底摧毁这个邪教组织,还武林一个朗朗乾坤。” “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分头准备,月圆之夜,正是行动之时。”影无痕握紧剑柄,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月圆之夜,四人如同幽灵般穿梭于夜色之中,直捣黄龙,与邪教组织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在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中,他们以智谋与勇气,最终揭露并消灭了那个企图颠覆武林的黑暗势力。 战斗结束后,四人站在废墟之上,望着逐渐泛白的东方天空,心中满是欣慰与释然。 “这世间,总会有阴影,但只要有我们这样的侠者存在,光明就不会消逝。”乐痕感慨道。 “是啊,我们虽无法阻止每一次灾难,但至少能守护一方安宁。”追风笑道,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希望。 “走吧,新的旅程在等着我们,江湖永远不缺故事。”云游子轻挥衣袖,率先踏上了新的征途。 四人再次并肩而行,他们的背影在晨光中拉长,成为了江湖中最美的风景,他们的故事,也将成为后世传颂的传奇。 “不过,在我们启程之前,是否应该先处理一下这位。”影无痕指了指被捆绑在一旁,神色萎靡的神秘人。 乐痕走上前,目光复杂:“此人虽然作恶多端,但留他一命,或许能从他口中挖出更多关于邪教残余的信息。” “不错,彻底铲除邪恶之根,也需了解其全貌。”云游子点头赞同,转而对神秘人说:“选择合作,或许还能为你自己赎一丝罪孽。” 神秘人抬眼,似乎在衡量着什么,最终咽了口唾沫,缓缓开口:“我愿意……合作。” “这就对了。”追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记住,这是你改过自新的机会。” 处理完一切,四人重新上路,心中既有对过往战斗的回味,也有对未知挑战的期待。江湖路远,他们知道,只要心中有侠,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留下属于自己的传说。 沿途,他们帮助重建被灾害破坏的村庄,安抚民心,同时也警惕着邪教余孽的动向,确保它们不再为祸人间。每到一处,都有百姓感激涕零,他们的事迹如同春风化雨,滋润着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 一日,行至一座山清水秀的小镇,镇上老少闻讯而来,纷纷跪拜致谢。云游子连忙扶起几位老人,温言道:“起身吧,保护百姓平安本就是我辈应尽之责。” “大侠们,我们无以为报,唯有这薄酒几杯,聊表心意。”一位村长模样的老人捧上粗陶酒碗,眼中满是诚挚。 夜幕降临,四人围坐在篝火旁,举碗共饮,火光映照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与宁静。 “干杯,为了我们守护的这片天地。”乐痕举碗倡议,众人响应,碗碰碗,清脆声响彻夜空。 “还有,为了我们之间无需多言的默契与友谊。”追风笑得豪迈,眼中闪烁着兄弟间特有的光芒。 “嗯,为了未来更多的挑战,愿我们始终同行。”云游子的话语中带着一股超脱,仿佛已预见前路虽艰,但他们定能并肩走过。 影无痕则是一如既往的沉默,他仰头饮尽碗中酒,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浮现在嘴角:“为了,永不熄灭的侠义之心。” 对话至此,四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篝火边的这一夜,成了他们心中又一段珍贵的记忆,而明天,他们又将踏上新的征程,继续书写属于自己的武侠篇章。 江湖,对他们而言,不仅是刀光剑影,更是心中那份永恒的信念与追求。在未来的日子里,无论风雨,他们都将携手前行,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侠客的地方,就有希望和光明。 夜色渐深,小镇的安宁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骑着一匹瘦弱的马冲入了营地,马儿喘息着,几乎要跌倒在地。少年跳下马,踉跄几步,跪倒在四人面前,双手颤抖地递上一封沾血的信件。 “求求你们,大侠们,救救我们村子!那些邪教徒不知怎的又聚集起来了,他们围攻我们,村里的壮丁都快抵挡不住了!”少年的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恳求。 四人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迅速拆阅信件。信中所述,竟是邪教余孽利用密道逃遁,秘密召集旧部,意图卷土重来,第一个目标便是少年所在的村庄。 “我们立刻出发!”云游子当机立断,语气坚定。 “可你们刚刚才休息,连口气都不喘吗?”少年惊讶于四人的决绝。 “邪不压正,一刻也不能迟。”乐痕边说边整理装备,眼神中燃烧着正义的火焰。 追风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带路,时间紧迫。” 一行人跟着少年,快马加鞭,星夜兼程。路上,影无痕紧闭双唇,心中暗自思量着如何布阵截杀,不让邪教徒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黎明时分,他们抵达了村庄,只见黑压压一片邪教徒围城,村民们拼死抵抗,情势危急。四人二话不说,立即投入战斗,他们的身影如同飓风一般席卷战场,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与正义之气。 战斗异常激烈,邪教头目见状亲自出马,他身形诡异,出手狠辣,显然修为不俗。乐痕与他对峙,几次交手下来,双方皆是难分胜负。正当局势胶着之际,云游子一声长啸,引动周围气流,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旋,助乐痕一臂之力。趁此机会,乐痕一剑封喉,终结了邪教头目的性命。 随着头目的倒下,邪教徒们士气崩溃,纷纷缴械投降。村民们涌出,欢呼雀跃,将四人团团围住,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战斗结束后,四人在村口的一棵古树下稍作歇息,望着远方初升的太阳,心中感慨万千。 “每一次胜利都是暂时的,邪念不死,斗争不止。”云游子轻叹。 “但我们不会停下脚步,不是吗?”乐痕笑道,眼里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追风搭上他的肩膀:“只要世间还有黑暗,我们的剑就不会收鞘。” 影无痕则静静地站在一旁,望着天边逐渐明亮的晨曦,心中默念:“为了这份光明,我愿意成为那道永不消逝的影。” 对话再次落定,四人相视一笑,那是对彼此无言的信任与坚持。他们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心中有侠,脚下就有路。新的征途即将开启,而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就在这时,一位老者拄着拐杖缓缓走来,面容慈祥,眼中却藏着沧桑。他来到四人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各位少侠出手相助,挽救了我村免遭涂炭。老朽无以为报,唯有这一册《风云录》,记载了江湖中失传的武学与秘辛,望能助少侠们一臂之力。” 云游子连忙扶起老者,谦逊道:“老人家言重了,这是我们身为武林中人应尽的责任。《风云录》乃珍贵遗物,我们怎可轻易接受?” 老者微笑,目光逐一扫过四位少年英雄:“少侠们胸襟宽广,实乃武林之幸。此书若能助你们斩奸除恶,老朽九泉之下亦能瞑目。” 一番推辞后,四人终是恭敬接过《风云录》,心中更添了一份责任与使命。乐痕翻阅几页,不禁惊叹:“书中所载,皆是前辈高人的毕生绝学,我们定会妥善学习,不负所托。” 此时,远处山头传来一阵悠长的钟声,显得格外宁静而又庄严,似乎在提醒着四人新的挑战即将来临。 追风眺望远方,眉宇间透露出一丝坚定:“是时候继续前行了,或许那钟声就是我们的下一个指引。” 影无痕点头赞同:“不错,我们不仅要守护这片土地的和平,更要揭开隐藏在暗处的阴谋,彻底铲除邪恶之源。” 四人整装待发,再次踏上征程。少年带着村中的祝福,目送他们的背影远去,直至消失在地平线上,心中种下了侠义的种子。 “总有一天,我也要成为像他们那样的大侠!”少年握紧拳头,对着朝阳许下誓言。 而云游子、乐痕、追风、影无痕,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将会在江湖中留下怎样传奇的一笔,只知道,只要这世上有不公,有苦难,他们的剑就不会停止挥舞,他们的脚步就不会停歇。 “走吧,兄弟们。”云游子轻声说道,四人并肩前行,背影渐渐融入了朝霞之中,只留下一串坚定的足迹,向着未知的旅程迈进。 “只要路在前方,我们就不会迷失。”乐痕的声音在风中回荡,既是对他人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鞭策。 此刻,一段新的传奇,正在悄然书写。 正午时分,四人来到了一座被薄雾缭绕的古刹前,那悠长的钟声正是从这里传出。古刹大门半掩,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云游子轻手轻脚上前,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陈年香火味迎面扑来,夹杂着淡淡的墨香。 “看来这里曾是高僧修炼之地,不知如今为何荒废?”影无痕环顾四周,眉头微皱。 “或许是战乱,或许是时间的无情,许多辉煌终归尘土。”追风感慨道,他的目光落在一处石碑上,碑文斑驳,隐约可见“清心寡欲,明镜止水”八字。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动静打破了古刹的寂静,仿佛有什么在暗处窥视着他们。乐痕警觉,迅速抽出腰间的短笛,吹响了一曲《听风辨位》,音符跳跃间,一道黑影在角落里一闪而逝。 “有敌人!”乐痕低喝,四人立刻摆开阵势,警惕四周。 “不必惊慌,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谈?”云游子沉声道,他的声音平静却充满威严,仿佛能穿透人心的迷雾。 黑影缓缓走出,竟是一个身披黑袍,脸上戴着银色面具的神秘人。“四位少侠,别来无恙。在下‘隐龙’,特来告知你们一个秘密。”声音经过面具的过滤,显得既冷酷又神秘。 “秘密?但说无妨。”追风双手环抱,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隐龙微微俯身,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风云录》中隐藏着一个关乎江湖存亡的秘密,解开它,你们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什么秘密?”乐痕迫不及待地追问,手中的《风云录》仿佛突然重了许多。 “秘密,往往与权力、欲望纠缠不清。老朽不便多言,一切答案,尽在少侠们的脚下。”隐龙说完,身形一晃,如同夜风一般消失在阳光下,只留下一串低沉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四人对视一眼,心中既有疑惑也有决然。云游子轻叹一声:“不管前路如何,我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无惧风雨。” “对,不管是为了江湖,还是为了心中的那份正义,我们都要走下去。”追风握紧了手中的剑,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影无痕沉默片刻,突然开口:“出发吧,真相总是隐藏在最危险的地方,我们不能退缩。” 乐痕收起短笛,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就让我们用实际行动,证明我们是真正的侠者。” 四人再度启程,每一步都踏出了坚定与决心。古刹的钟声再次响起,似乎在为他们送行,也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雨。 “路,永远在前方。”云游子的话语,如同誓言,回荡在每个人的心中,引领他们向着未知,勇敢前行。 随着四人踏入古刹深处,光线逐渐变得昏暗,只有从屋顶缝隙透入的几缕阳光在灰尘中舞蹈,给这古老的殿堂添了几分神秘。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香火气息,偶尔还能听到远处的山泉潺潺,与这静谧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我们分头寻找线索,或许这古刹中藏有解开《风云录》秘密的钥匙。”云游子提议,他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大殿内回响。 “好,但务必小心,隐龙的话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追风点头赞同,他和影无痕分别走向两侧偏殿,而云游子与乐痕则决定探索正殿后的密室。 正当乐痕轻巧地拨开一幅看似普通的壁画,露出背后的机关时,一阵风吹过,卷起了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似乎在诉说着过往的故事。壁画后的通道缓缓开启,里面透出幽幽的光亮,引诱着他们深入。 “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乐痕笑道,但他的笑容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通道尽头是一间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尊古老的佛像,佛像前的案台上,一本泛黄的经书静静地躺着,封面上赫然刻着“忘忧诀”三个大字。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忘忧诀》?据说练成此功,可让人忘却烦恼,心境达到至高之境。”云游子走上前,手指轻轻触碰那本经书,似乎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深厚内力。 “小心,任何绝世武功都有其代价,说不定这就是隐龙所说的秘密。”乐痕提醒道,他环顾四周,留意着任何可能的陷阱。 正当他们准备进一步探查时,地面突然震动,石室一角的墙壁轰然倒塌,显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穴。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洞口涌出,让人心生寒意。 “看来,我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追风的声音从洞外传来,他和影无痕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迅速赶来。 四人对视一眼,没有多余的话语,默契地一同迈入那未知的黑暗。洞穴内部曲折蜿蜒,每一步都伴随着不确定与危险,但他们的眼神中只有坚毅,没有丝毫退缩。 “记住,真正的侠者,不畏艰难,不惧黑暗,我们要用行动照亮前行的道路。”云游子的话语在黑暗中犹如灯塔,给予众人力量。 随着他们深入,洞穴内的空气变得越来越压抑,直到他们来到一处巨大的地下空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水面平静无波,倒映着上方悬挂的一轮明月般的巨大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如此奇景,世间罕见。”乐痕惊叹,但很快他发现水池边的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似乎记录着一段被遗忘的历史。 “这里,或许就是一切的起点与终点。”追风走上前,仔细阅读着那些文字,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脸色渐渐凝重。 “我们找到了,这是关于《风云录》真正秘密的线索,也是江湖未来的指引。”影无痕沉声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那么,无论前方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我们都将一往无前。”云游子坚定地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决绝与担当。 四人围坐在水池边,月明珠的光芒洒在他们的身上,照耀着他们坚毅的脸庞,这一刻,他们的心紧紧相连,共同面对即将到来的风雨与挑战。 “路,的确永远在前方,但只要我们并肩作战,就没有克服不了的难关。”乐痕轻声说,他的短笛再次响起,这次是一曲激昂的《破浪行》,鼓舞着每一个人的心。 第433章 随着乐声的回荡,四人站起身,准备迎接属于他们的命运。洞穴之外,风雨欲来,但对他们而言,这只是通往英雄之路的洗礼。 “出发吧,朋友们。”云游子握紧双拳,眼中燃烧着不灭的斗志,“让江湖见证我们的传奇。” 追风一笑,剑已在手,锋芒毕露:“对,让那些躲在暗处的魑魅魍魉知道,正道之光,无可阻挡!” 影无痕身形一晃,已至洞口,回身低语:“记住,速度与智慧同样重要。我们不仅要快,更要智。” 乐痕收起短笛,眸中星光点点:“而我,会用我的曲,为你们指引方向,穿透每一个黑夜。” 四人如箭离弦,跃入洞外纷扰的世界。夜色下,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似乎预示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即将来临。但他们无所畏惧,因为彼此的背靠背,就是最坚实的盾牌。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依照石壁上的线索,逐一破解《风云录》的秘密,每一站都是生死考验,每一次胜利都伴随着血与汗的洗礼。他们揭露了一个又一个江湖阴谋,击败了企图利用《风云录》控制武林的野心家,拯救了无数无辜的百姓,也让自己成为了人们口中传唱的英雄。 终于,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他们站在了江湖的巅峰,面对着最后的敌人——一个隐藏在暗处多年,操纵一切的幕后黑手。 “你们很强,但你们无法改变宿命。”那黑衣人冷笑道,周身环绕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云游子四人互望一眼,无需多言,多年的默契让他们同时出手,招招致命,攻势如潮水般汹涌。 战斗激烈而短暂,当最后一击落下,黑衣人颓然倒地,一切尘埃落定。月光下,四人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他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结束了。”追风喘息着,剑尖指着地面,汗水与血水交织,脸上却是释然的笑容。 “是啊,但也是新的开始。”乐痕走到水池边,俯身轻触水面,月光下的倒影宁静而深远。 影无痕抬头望向星空,眼神深邃:“江湖依旧在,我们还有更多的路要走。” 云游子收起经书,目光坚定:“只要心中有侠,路便无尽。未来的日子里,我们还要继续守护这片天地。” 在这一瞬间,所有的苦难与牺牲都化作了他们胸中不灭的信念。他们知道,只要四人同行,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那么,让我们再次启程吧。”乐痕转身,笑容中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向着光明,一往无前!”四人齐声喊道,声音在夜空中久久回荡,那是属于英雄的赞歌,也是对未知旅途的无畏宣告。 而江湖,依旧广阔无垠,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更多未知的挑战与传奇。但只要心中有光,就有无限的可能,正如他们此刻所展现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风雨兼程,永不言弃。 “走吧,朋友。”云游子轻轻拍了拍身旁的马匹,那是一匹雄壮的黑马,仿佛能读懂主人的心意,鼻息间喷出白气,踏蹄欲行。 追风将剑收入鞘中,嘴角勾勒出一抹轻松的笑意:“是时候去看看那些被我们遗忘的角落,或许那里正孕育着新的希望。” 影无痕紧随其后,他的步伐轻盈,如同夜风一般无声无息:“我也想看看,没有了阴谋与斗争的江湖,是否真如传说中的那般宁静。” 乐痕则抱着他的短笛,悠然自得地跨上马背,眼中有星辰闪烁:“我相信,无论走到哪里,总有需要我们歌声的地方。” 四人一行,马蹄声声,踏破黎明前的黑暗,迎向初升的曙光。沿途,他们帮助重建被战火摧残的村庄,调解武林中尚未平息的恩怨,他们的事迹如同春风化雨,润物无声,却深刻地改变了这片土地。 一日,他们来到了一处荒废的古刹,这里曾是武林中的一处圣地,如今却只剩下断壁残垣。乐痕轻叹一声,指尖滑过破损的石碑,古老的旋律从短笛中流淌而出,似在诉说着过往的辉煌与沧桑。 “这里,曾经是英雄辈出之地。”云游子环顾四周,心中感慨万千。 “现在,它也可以再次成为英雄的摇篮。”追风语气坚定,目光炯炯有神。 “但愿如此。”影无痕的声音在空旷的古刹内回响,他已经开始在废墟间穿梭,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一阵微弱的光芒吸引了乐痕的注意,他跟随那光亮,发现了一本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古旧册子,封面已残破不堪,却依稀可见“武德遗训”四字。 “看来,命运又给我们安排了一场新的试炼。”云游子接过册子,翻阅着其中的字句,那些文字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力量。 “不管是什么挑战,我们四人一起,无坚不摧。”追风拍了拍胸口,信心满满。 “不错,让我们以武会友,以德服人,让这武德遗训重焕光彩。”乐痕提议道,短笛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曲调中充满了希望与决心。 影无痕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但他的行动比任何人都要坚决,他已经开始在古刹周围布置起机关,以防不测。 随着日升月落,四人在古刹中传授武艺,解读遗训,吸引了一批又一批心怀正义的武林人士,古刹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成为了一个新的武林圣地。 “看,这就是我们的江湖。”在某个黄昏,四人并肩立于古刹最高点,望着远方渐渐聚集的人群,云游子缓缓开口。 “是的,这里充满挑战,但也充满了希望。”追风回应,剑指天际,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如同一位守护者。 “我们虽不能改变所有,但至少,我们能让这里的一方天地更加美好。”乐痕的短笛声再次飘扬,温柔而有力。 “没错,只要我们还在,正义与和平就会延续。”影无痕的目光穿越人群,似乎已经看到了更远的未来。 随着夜幕降临,古刹灯火通明,笑声与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温暖而和谐。四位好友再次聚首,以一组对话结束了这个充满希望的日子: 云游子:“明天,我们又将踏上新的旅程。” 追风:“是的,但无论走到哪里,这里都是我们的家。” 乐痕:“只要心中有爱,有信念,家就在心中。” 影无痕:“那么,不论前路如何,我们都将一往无前。” 四人相视一笑,那是对彼此无言的信任,也是对未知旅途的期待。在他们身后,古刹灯火通明,映照着一个关于友情、信念与传承的故事,而这,正是江湖中最动人的篇章。 随着夜色深沉,星光点点,古刹之中回响着悠扬的钟声,仿佛是对过去的一种告别,也是对未来的深深期许。四人各自归于静谧,心中却波澜壮阔,思考着明日的路途与肩上的责任。 云游子轻抚着黑马的鬃毛,低语道:“老伙计,准备好了吗?明天又将是新的一章。” 黑马似懂非懂地嘶鸣一声,鼻息间喷出一股暖气,那是对主人无声的支持。 追风站在古刹的屋顶,仰望星空,手中长剑在月下泛着冷冽的辉光。“星空之下,有多少梦想和挑战正等着我们。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影无痕在夜色中如同幽灵,他在古刹周围巡视,检查每一处机关,确保这片净土的安全。“平静只是暂时的,我们必须时刻警惕,保护这一切。” 乐痕坐在古刹中央的大树下,短笛横于唇边,却未吹响,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夜晚的宁静。“每一个音符都承载着故事,明天,我要用我的笛声讲述更多关于勇气与希望的故事。”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古刹之上时,四人已整装待发。村民们聚集起来,带着感激与不舍,目送他们离去。 “各位英雄,一路平安!”孩童们挥舞着手,眼中满是崇拜。 “我们会回来的,带着更多的故事和希望。”乐痕笑着回应,短笛轻点,留下一串欢快的音符。 云游子策马向前,回首喊道:“照顾好自己,也请守护好这片土地,直到我们重逢之日!” 古刹渐行渐远,四人的背影在晨光中拉长,他们向着未知的旅程迈进,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彼此的信赖。江湖,对于他们来说,不仅是刀光剑影,更是心灵的归宿,是用行动书写正义与和平的传奇。 就这样,四位侠客在江湖中留下了他们的足迹,他们的故事被人们口口相传,成为了激励后来者的光辉篇章。而在每一次夕阳西下,每当古刹的钟声再次响起,总会有人记得,这里曾有四位英雄,以他们的剑与笛,心与魂,守护了一片净土,书写了一段不朽的传奇。 随着日升月落,四季更迭,四年的时间眨眼即逝。江湖上风云变幻,四位侠客的名字已如雷贯耳,他们行侠仗义的事迹传遍大江南北。然而,命运的轮盘从不停歇,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这一日,一封密函送至四人手中,信中只寥寥数语,却如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黑水寨祸乱再起,百姓苦不堪言,昔日盟友今何在?”字迹苍劲有力,落款无名,却似乎带着难以抗拒的召唤力。 云游子眉头紧锁,黑马不安地踏步,他低声对同伴说:“黑水寨,我们曾并肩作战的地方,如今又有难,我们能袖手旁观吗?” 追风手中的长剑出鞘半寸,寒光闪烁,他的眼神坚定:“旧债未清,新仇又添,此行必要荡平那里的罪恶。” 影无痕沉默片刻,声音冷峻:“黑水寨易守难攻,须得谨慎行事,我已开始筹划潜入之策。” 乐痕放下手中的短笛,目光温柔却坚定:“无论前路多艰险,我的笛声将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为正义而歌。” 四人重聚首,踏上前往黑水寨的征途。沿途,他们遇到了曾经帮助过的村民,收到了食物和祝福,这些温暖的人情让他们更加坚定了信念。 夜幕降临,一行人隐蔽于山林间,影无痕已先行一步,探查敌情。不久,他返回报告:“寨中防守严密,但有一处隐秘通道,可直通寨心。” 云游子点头:“事不宜迟,今晚便行动。” 月黑风高,四人利用影无痕发现的密道悄无声息地潜入黑水寨。寨内灯火通明,匪徒们正狂欢庆祝,浑然不知死神已至。 战斗在寂静中爆发,追风如同鬼魅,长剑所向,无人能挡;云游子与黑马如一阵黑色旋风,横扫一片;影无痕则在暗处逐一清除敌方的高手;乐痕的笛声在战斗中响起,不仅鼓舞了士气,更扰乱了敌人的阵脚。 终于,在一场激烈的对决后,黑水寨的首领倒在了追风的剑下。寨中火光冲天,罪恶的巢穴化为灰烬,而四位侠客则在黎明的第一缕曙光中,默默离开了战场。 “这一次,我们真的守护了这片土地。”乐痕轻叹,笛声在空气中回旋,带着胜利的喜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云游子拍了拍黑马,笑道:“老伙计,这次我们可以真正休息一下了。” 追风望着远方,眼中闪烁着新的目标:“还有更多的不公需要我们去纠正,更多的地方等待我们去守护。” 影无痕则早已消失在晨曦之中,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回荡:“只要世间还有黑暗,我们的剑就不会停止挥动。” 四人的身影渐行渐远,但他们的故事,如同古刹的钟声,穿越时空,永远回响在每一个渴望正义与和平的心中。 “无论前路多少挑战,只要我们并肩,就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云游子的话像是给这段旅程画上了句点,也开启了新的篇章。 乐痕轻笑,笛声再次悠扬,这次却充满了希望和力量,“是啊,只要心中有光,黑暗终将被驱散。” 追风眺望着地平线,嘴角勾勒出一抹决绝,“那就让我们成为那道光,照亮每一个角落。” 而影无痕虽不在场,但他的意志仿佛融入了拂晓的风,低沉而坚定,“在暗处,我亦是你们最锋利的刃。” 四人虽性格迥异,却因共同的信念紧密相连。他们知道,每一次胜利都是暂时的,真正的战斗永远不会结束。但只要这世上还有需要保护的人,他们的脚步就不会停下。 此刻,村民们自发聚集在村口,远远地望着四位侠客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孩童们兴奋地讨论着英雄的事迹,仿佛在他们心中,已经种下了正义的种子。 “他们会回来的,对吧?”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会的,只要这片土地还需要守护,他们就会出现。”一位老者摸着孩子的头,眼里闪烁着回忆与憧憬。 朝阳初升,金色的光辉洒满了大地,一切都显得那么生机勃勃,仿佛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四位侠客的故事,就这样在人们的口耳相传中,成为了传奇,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人追求正义与光明。 在未来的日子里,无论风雨如何变换,黑水寨的传说都将提醒世人:在黑暗之中,总有人手持利剑,为了光明而战。而那组对话,不仅是他们对彼此的承诺,也是对这个世界的宣言—— “只要世间还有黑暗,我们的剑就不会停止挥动。” 数月之后,江湖上风云再起,一封密信悄然落入云游子手中,信中字字泣血,述说着边陲小镇遭遇神秘势力的侵扰,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亟待救援。云游子眉峰紧锁,火速召集乐痕、追风与影无痕,一场新的征程即将拉开序幕。 “边陲小镇,据说是‘幽影教’的手笔,此教行事诡秘,手段毒辣,我们必须谨慎行事。”云游子语气凝重,目光逐一扫过三位伙伴,见他们神色坚定,心中稍安。 乐痕轻抚长笛,眸中闪过坚决:“幽影教?纵使是鬼魅之影,也难逃正义之音的追踪。” 追风则是一脸跃跃欲试,他早已厌倦了平静的日子:“好!正愁手痒,这次定要让那些恶徒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影无痕虽然未现身,但一缕轻烟带着字条飘至众人面前,字迹苍劲有力:“我会先行一步,暗中探查,静候佳音。” 于是,四人各展所长,分头行动。云游子与乐痕明面上收集情报,安抚民心;追风则直接挑战幽影教外围,吸引注意;影无痕则如夜色般无声,潜入敌巢,寻找关键线索。 一日深夜,月隐星稀,影无痕潜伏于幽影教总坛的暗角,周遭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巡逻脚步声打破宁静。突然,一队黑衣人悄无声息地从他藏身之处经过,领头之人低声交谈,透露出即将对小镇发动总攻的计划。 “明日午时,‘幽影令’出,小镇将化为灰烬,无人能挡。”冷酷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影无痕心中一凛,迅速将消息传递给其他三人。收到消息,云游子与乐痕即刻动员小镇民众,安排撤离与防御;追风则在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等待那致命的一击。 次日午时,阳光正好,却也映照出了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幽影教众人依计而行,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踏入侠客们的天罗地网。正当“幽影令”举起,准备下达毁灭命令之际,一阵笛声破空而来,乐痕的曲调中蕴含着摄人心魄的力量,令不少教众心神恍惚。 与此同时,云游子如同一道闪电,穿梭于人群中,每一步都精准无比,解救着被控制的无辜者。而追风的剑光更是如龙卷风般席卷战场,每一击都直取要害,令幽影教士气大挫。 影无痕则在暗处,逐一解决掉敌方的暗桩与高手,确保没有后患。随着最后一声哀嚎消散,幽影教的威胁终于被彻底清除。 战斗结束后,四人在废墟之上相聚,望着彼此疲惫却坚毅的脸庞,心中涌动的是无言的默契与自豪。 “又是一场硬仗,但我们做到了。”云游子轻拍着同伴的肩膀。 乐痕微微一笑,笛声再次悠扬,这次更多了几分轻松与释然,“是啊,正义与光明,永远值得我们去守护。” 追风仰望蓝天,嘴角挂着满足的笑,“下一站,又会在哪里呢?” 影无痕依旧沉默,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他的身影已渐渐融入了四周的光影,仿佛随时准备迎接下一场暗夜中的战斗。 而在这个世界的一隅,四位侠客的身影虽渐行渐远,但他们留下的故事,如同不灭的星辰,指引着后来者继续前行,在黑暗中挥剑,守护那份来之不易的光明与和平。 “只要世间还有黑暗,我们的剑就不会停止挥动。”这句誓言,不仅仅是他们的信念,更成为了整个武林的共识,激励着无数后来者,为了正义,勇往直前。 “但愿人间处处皆光明,吾辈之剑,愿做那点点萤火,照亮前路。”云游子眺望着远方,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许。 乐痕轻叹一声,似乎在感慨这无尽的旅途,“无论前路多么漫长与艰难,有你们并肩,我无所畏惧。” 追风朗声笑道:“说得好,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让我们把酒言欢,以歌会友,用我们的剑,为这江湖添上一笔笔精彩绝伦的故事吧!” 影无痕虽然未发一语,但他在离开前于一块碎石上刻下了四个字——“暗夜守望”,这是他对伙伴们无声的承诺,也是对自己命运的认同。 随着夕阳西下,四人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他们再次踏上了各自的旅程,心中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以及对这片土地深沉的爱。 小镇的居民们重建家园之时,总会提起那些神秘的侠客,他们的故事像野火般迅速蔓延,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激励着年轻一代拿起剑,追寻那道在黑夜中闪烁的光芒。 第434章 “云游子他们,就像是天上的星辰,虽然遥不可及,却总能给人以方向。”一位老者对着围坐在篝火旁的孩子们缓缓说道,他的眼里满是怀念与敬仰。 孩子们听得入迷,其中一个孩子突然站起,稚嫩的声音里透着坚定,“长大了,我也要成为像他们一样的大侠,保护更多的人!” 篝火边,老少笑声交织,这份传承与希望,正如那四位侠客所愿,如同春风化雨,滋润着这片土地,让正义与勇气的种子生根发芽,生生不息。 而云游子四人,或许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正面对着新的挑战,他们的剑,永远为正义闪耀。在武林的史册上,他们的名字,将会是最耀眼的篇章,永远被铭记。 夜色如墨,月隐星藏,乐痕孤身立于断崖之巅,冷风如刀,割面生痛。他一身素衣,衣摆随风猎猎作响,背负的古琴在月下泛着幽光,仿佛随时能弹出惊世之音。此地,名为绝情崖,是江湖中人闻之色变的禁地,也是乐痕与宿敌最终了断的战场。 “乐痕,你我恩怨,今夜做个了结吧!”一道身影自暗处缓缓走出,黑袍翻飞,眸中寒光闪烁,正是乐痕多年来的仇敌——血影刀罗刹。 乐痕目光冷冽,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罗刹,多年纠葛,终需一剑。你的刀法虽快,却斩不断心中的孽缘。” “废话少说!”罗刹一声低喝,手中血影刀化作一道赤红匹练,带着破风之声,直取乐痕咽喉。 乐痕身形轻盈,如同飘落的秋叶,轻巧避开,同时手指微动,古琴已然横于胸前。他深吸一口气,琴弦微颤,一曲《高山流水》悠然响起,琴音之中,竟蕴含着无上内力,化为音波,向罗刹涌去。 罗刹面色一凛,刀势更加狂猛,刀风与琴音交织,山石为之震颤,草木皆伏。二人一攻一守,一刚一柔,战至数十回合,难分胜负。 “哼,乐痕,你这音律武学虽妙,但今日便是你的绝响!”罗刹怒吼一声,刀尖汇聚全身真气,欲发出致命一击。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乐痕琴声陡然一转,由《高山流水》化为《十面埋伏》,琴音急促,杀伐之意毕现,音波化作无形之刃,切割着空气,直逼罗刹心神。 罗刹心中一悸,攻势稍缓,正是这一瞬的迟疑,给了乐痕反击的机会。只见他身形暴起,如同脱兔,一式“流云剑影”挥洒而出,剑尖点点寒星,直指罗刹周身大穴。 “不!”罗刹反应过来,已来不及完全闪避,左臂被剑气所伤,血溅五步。 乐痕收剑回鞘,望着踉跄退后的罗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罗刹,放下仇恨,退出江湖,尚可留你一命。” 罗刹捂着伤口,冷笑连连:“乐痕,你我之间,不死不休!” “唉……”乐痕轻叹,转身欲走,“执迷不悟,那便如此吧。” “慢着!”罗刹突然大喝,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药丸,吞入口中,“就算死,也要拉你陪葬!” 乐痕脸色一变,察觉到不对劲,但为时已晚,一股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绝情崖顿时被烟尘笼罩。 待烟雾散尽,乐痕的身影依旧挺立,虽然衣衫破碎,满身尘土,但眼神更加坚定。罗刹则倒在不远处,气息全无,脸上还残留着不甘的神色。 “世间恩怨,皆因人心。罗刹,愿你来生不再执着。”乐痕低声呢喃,转身望向远方,那里,是江湖,也是新的开始。 此刻,一阵风吹过,似乎连天地间都为这场终结叹息。乐痕负琴,一步步走向未知的旅程,只留下一串孤独而又决绝的背影。 “乐痕,你可曾后悔?”一个声音在风中轻轻问。 乐痕微微一笑,未回头,只留下一句话随风飘散:“江湖路远,不问归期。” “嗯,这话倒是颇有侠骨柔情,不过,江湖路上,怎可能没有归期?即便是浪迹天涯,心中总有个地方,是想要回去的港湾。”一个温婉的女声从旁边林间小道传来,随着话音,一位身着淡蓝衣裳的女子缓缓步入视野,她手持一把精致的折扇,步态轻盈,眉眼含笑。 乐痕闻声一顿,转头望向来人,意外之余,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青芜,你怎么会在这里?” 青芜轻轻合拢折扇,掩嘴笑道:“乐公子一战成名,我自然要来见证这历史的一刻。再说,你这一走,怕是又要许久不见,我若不来,谁来为你送行?” 乐痕闻言,心头一暖,走到青芜面前,轻声道:“这一路确实多有凶险,但有你这一句送行,我心甚安。只是,我这一去,未知何日能归,你……” “乐痕,你我相识多年,你的心意我岂会不知?”青芜打断了他的话,神情坚定,“你有你的使命和追求,我从不奢求你停下脚步。但记住,无论你走到哪里,这江湖的某个角落,始终有人在等你。” 说罢,青芜轻轻上前,将手中折扇递给了乐痕,扇面上绘有一幅山水图,意境悠远,似是寓意着远方与归途。 “此扇名曰‘归云’,愿它能伴你左右,如同我心,随你行至天涯海角。”青芜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却也饱含鼓励。 乐痕接过折扇,细细端详,心中涌动的情感难以言表,最终只化作一句:“青芜,谢谢你。待我事了,必寻你共赏江湖美景。” 两人对视片刻,无需更多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随后,乐痕再次转身,踏上了他的征途,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坚定而决绝。 “珍重。”青芜轻声呼唤,目送乐痕渐行渐远,直至那孤独的背影彻底融入天际。 风,似乎也在此刻停了下来,仿佛连自然界都在倾听这段未了的情缘,又或是为即将展开的新篇章静默以待。江湖,总是这样,聚散离合,恩怨情仇,交织成一幅幅波澜壮阔的画卷,而乐痕与青芜的故事,也在这无尽的江湖中,留下了他们独特的印记。 乐痕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蜿蜒的小径尽头,青芜仍旧站在原地,凝视着那个方向,直到最后一丝轮廓也被远方吞没。她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来的期盼,也有对未知的忧虑。风,终于又缓缓吹起,带动着她的发丝轻轻飘扬,仿佛在安慰着这位孤独的守望者。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青芜低语,声音虽轻,却包含了千斤重的情愫。她知道,乐痕所选择的路,布满荆棘,而她能做的,就是成为他背后那一抹温柔的力量,无论结局如何,都愿意等待。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林间的宁静,一位身着夜行衣的青年男子匆匆而来,面色凝重,显然是有紧急之事。“青芜姑娘,大事不好!据探子回报,幽冥教近日蠢蠢欲动,似乎正策划着一场针对各大门派的袭击,乐痕公子此行,恐有不测!”青年男子单膝跪地,急切地报告。 青芜脸色微变,眉宇间凝结起担忧之色,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沉声道:“此事非同小可,我们必须立刻行动。你速去联络各大门派,通知他们加强戒备,同时,我要亲自去一趟幽冥教,查明真相。” “可是,姑娘,那太危险了!”青年男子连忙劝阻。 “危险也要去,乐痕既然选择了他的路,我也要走我的路。我们并肩作战,即使不能相见,也要共同守护这片江湖。”青芜语气坚定,眸中闪烁着坚决与勇敢。 说罢,她转身回望了一眼乐痕离去的方向,心中默默许下誓言:“乐痕,无论前路多么凶险,我都会为你照亮归途。” 青芜迅速整装出发,夜色下,她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穿梭于林间,朝着幽冥教的方向疾驰而去。夜空中,几点星辰似乎也在为这对侠侣的命运指引着方向,预示着一场更为惊心动魄的江湖风雨即将来临。 在这一刻,江湖不仅意味着刀光剑影,更承载了两颗遥相呼应的心,以及那份跨越生死的深情厚谊。乐痕与青芜,他们的故事,如同江湖中最璀璨的星火,即便是在最黑暗的夜里,也能照亮彼此的前行之路。 幽冥教总坛,一座隐匿于深山之中的巨大古堡,阴森而神秘。月光吝啬地洒在斑驳的石壁上,更添几分诡异。青芜悄无声息地接近,她穿着夜行服,身形敏捷如同夜风,每一步都计算精准,避开了一路上的机关陷阱。 正当她准备潜入更深时,一股强大的气场突然涌现,一位黑袍老者出现在前方,手中持着一柄散发着幽光的长杖,目光如炬。“何方高人,竟敢夜闯我幽冥教?”老者的嗓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青芜并不畏惧,正面迎上了老者的视线,“我是青芜,来此只为求证一件事。贵教是否正图谋对江湖各大门派不利?” 老者冷笑一声,“小姑娘,江湖事纷繁复杂,不是你该插手的。既然来了,就留下吧,幽冥教从不留活口。” 话音未落,四周暗处涌出数十名黑衣弟子,将青芜团团围住。青芜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流转,她知道自己已无退路,只能放手一搏。 战斗瞬间爆发,青芜如同一朵绽放的蓝莲,在敌人之间穿梭,每一击都精准致命。然而,幽冥教众并非泛泛之辈,数量上的优势逐渐显现,青芜渐感吃力。 就在这时,一阵破空之声划破夜空,一袭白衣如电闪至,正是乐痕。他及时赶到,加入战圈,与青芜背靠背,默契无间地对抗着敌人。“青芜,我来迟了。”他的声音中带着歉意与关切。 “能并肩作战,便是最好的时机。”青芜回应,嘴角挂着一丝欣慰的笑。两人联手,顿时战局逆转,一时间剑光与掌风交织,将周围的黑衣人一一击退。 黑袍老者见状,眼神一凛,手中长杖挥动,一股强大的阴寒之气席卷而出,直逼二人。“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幽冥教真正的力量!” 面对强敌,乐痕与青芜眼神交汇,心意相通。他们深谙,只有合二为一,才能抗衡这股恐怖的力量。于是,两人同时运气,内力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迎向老者的攻击。 “轰!”一声巨响,光芒四射,整个古堡为之颤抖。待尘埃落定,只见黑袍老者踉跄后退,神色震惊,显然未能料到二人实力如此之强。 “幽冥教,若再敢对江湖生事,我乐痕与青芜必不饶恕!”乐痕的声音坚定而冷酷,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老者咬牙切齿,最终还是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撤退。“今日之耻,我幽冥教记下了!” 在星光的照耀下,乐痕与青芜并肩走出幽冥教,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坚定。经过这一战,他们不仅守护了江湖的安宁,也更加坚定了彼此的情感。 “青芜,今后无论风雨,我都愿与你同行。”乐痕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温柔。 青芜微微一笑,握紧了他的手,“如此,便是最好的江湖。” 夜色中,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留下的是一段传奇,一段关于勇气、爱情与牺牲的故事,在江湖中流传开来。 “可曾想过,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一个低沉而陌生的声音突兀地在他们背后响起,打断了这份宁静。乐痕与青芜猛然回头,只见一名蒙面人不知何时已立于他们方才离去的古堡阴影之中,身姿挺拔,周身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阁下是谁?有何贵干?”乐痕警惕地问道,同时暗暗凝聚内力,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突袭。 蒙面人缓缓上前几步,月光下,其轮廓显得愈发神秘。“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所击败的黑袍老者只是幽冥教的一枚棋子。真正的威胁,隐藏在更深的黑暗之中。” “什么意思?”青芜疑惑道,她感到今晚的事件似乎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许多。 “幽冥教背后,有一股更为庞大的势力在操控,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江湖的动荡,而是有着颠覆武林的野心。你们阻止了他们的一次行动,却也因此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 乐痕眉头紧锁,他意识到,这次的胜利或许只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我们该如何做?” “武林即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蒙面人语气沉重,“两位需尽快联合各门派,揭露并阻止那股势力的阴谋。记住,信任之人亦需谨慎,暗流之下,往往藏着最锋利的刃。” 说罢,蒙面人转身欲走,似是不愿多留。乐痕连忙喊道:“请留步!至少告诉我们,您是敌是友?” 蒙面人停顿片刻,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话随风飘散:“我行走在光明与黑暗的边缘,只为了守护这片江湖的平衡。你们未来的路上,我会在必要时出现。” 随着蒙面人的消失,四周再次恢复了寂静。乐痕与青芜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坚定与决心。 “不管前路如何,我们都要走下去。”青芜轻声说,她的声音虽小,却充满了力量。 “没错,只要我们并肩,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乐痕紧紧握住青芜的手,两人踏上了新的征途,心中既有对未知的忐忑,也有对彼此的信任与依赖。 月光如洗,见证着这对侠侣的背影逐渐远去,他们的故事,将在武林中写下新的篇章,而那些关于勇气、爱情与牺牲的传说,也将继续在江湖中传唱。 夜色更浓,乐痕与青芜加快脚步,决定首先返回乐痕的师门——碧云峰,寻求师父的帮助,并希望能从师门的情报网中探得更多关于幽冥教背后势力的线索。他们穿过密林,跨过溪流,沿途的风景在夜色中显得既幽静又带着几分神秘。 “你说,这股势力为何要颠覆武林?”青芜边走边问,眉宇间满是思索。 乐痕沉吟片刻,回答:“武林之中,权力与利益交织,或许是为了一本绝世武谱,或许是为了控制武林的命脉,总之,定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正当他们讨论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夜的宁静。两人迅速闪身至路边隐蔽处,只见一队黑衣人骑着快马,神色匆匆,似乎正往某个目的地疾驰。 “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紧急。”乐痕低声说道,目光紧随着那队黑衣人的身影直至消失在视野尽头。 “我们必须抢在他们之前行动。”青芜决然道,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于是,两人决定分头行事,青芜前往各大门派传递消息,争取更多的盟友;乐痕则返回碧云峰,一方面收集情报,另一方面请求师门支援。他们深知,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 几日后,碧云峰 乐痕站在师父面前,将近日遭遇与所知悉的一切和盘托出。师父听完,脸色凝重,沉声道:“此事非同小可,我碧云峰自当全力以赴。但仅凭一派之力,难以抗衡如此庞大的敌人,必须集合众派之力。” “弟子明白。”乐痕点头,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担忧起独自在外奔波的青芜。 ### 另一边,江湖某处 青芜凭借其机智与口才,穿梭于各大门派之间,虽然遭遇了不少质疑与冷遇,但她凭借着对真相的坚持与对武林安危的责任感,渐渐赢得了部分掌门的信任与支持。 ### 数日后,秘密集会 在乐痕的努力下,终于促成了一场武林各派的秘密集会。月光下的密林深处,各路英雄汇聚一堂,他们面色严峻,却也透露出共同对抗强敌的决心。 乐痕与青芜并肩而立,面对众人,乐痕高声说道:“各位,幽冥教之患,实则是更大的威胁前奏。我们今日聚首,不为私仇,只为守护这片江湖的安宁。让我们携手,共赴这场未知的挑战。” 青芜紧握乐痕的手,坚定地望向众人,补充道:“无论敌人多么强大,只要我们心齐,就没有克服不了的难关。我们的信念,就是我们最强大的武器。” 集会结束,众人散去,各自准备,一场波澜壮阔的武林抗争悄然拉开序幕。乐痕与青芜,这对侠侣,正站在历史的转折点上,他们的故事,将被后世铭记。 夜深,两人在营帐外相对而坐,星空下,乐痕轻声问道:“怕吗?” 青芜微微一笑,反问:“有你在我身边,何惧之有?” 两人相视一笑,手牵手,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在这宁静的夜晚,奏响了属于他们的勇敢与爱的序曲。 夜风轻拂,带来一丝丝凉意,却也吹不散两人周身散发的坚决与温暖。在这片被星光铺满的天空下,乐痕与青芜仿佛融入了夜色,成为了这不凡武林中最为平凡而又不凡的一抹亮色。 “明日,或许就是决战之日。”乐痕的声音虽轻,却如同重锤落在心湖,激起层层涟漪,“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希望你能记住,我们的坚持与努力,是为了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笑容,每一寸和平。” 青芜轻轻靠在乐痕肩上,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坚定:“我始终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光明总会穿透黑暗。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更加明亮的明天。” 谈话间,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远处的树叶沙沙作响,似乎连大自然也在为他们加油鼓劲。乐痕抬头,望向那浩瀚无垠的星空,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 “看,那颗最亮的星。”他指向天际,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就让它作为我们的指引,无论前路多么崎岖,它都会照亮我们前行的方向。” 第435章 青芜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那颗星确实异常耀眼,就像是在为他们指明道路。“就让我们成为彼此的星辰,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忘初心,矢志不渝。” 两人在星光的见证下,许下了无声的誓言。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让这份情感永恒镌刻在心间。他们知道,无论未来如何风雨飘摇,只要心中的火光不灭,希望便永远存在。 “休息吧,”乐痕轻抚青芜的发丝,柔声道,“明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嗯。”青芜应声,闭上了眼睛,任由疲惫缓缓将她包围。但在梦里,她依然与乐痕并肩作战,无畏前行,因为在那里,他们已经无数次赢得了属于他们的胜利。 夜,渐深,营地中的灯火逐渐熄灭,而乐痕与青芜的心,却因即将到来的黎明而更加炽热。他们期待着,那场决定武林命运的战斗,也期待着,战后的第一缕阳光,能照亮他们共同守护的这片江湖。 次日清晨,天边初露曙光,乐痕与青芜在晨光中醒来,一夜的宁静仿佛只是大战前夕的序曲。营地中,众人已整装待发,气氛凝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决心与不安。 “准备好了吗?”乐痕轻声问向身边的青芜,眼神中既有对未来的不确定,也有面对挑战的无畏。 青芜紧握手中的剑,剑锋映照出她坚毅的目光,“从选择这条路开始,我就没有想过回头。今日,我们并肩作战,直到最后一刻。” 两人率领着队伍,踏上了前往决战之地的征途。沿途,山川静默,风声似乎也在诉说着过往英雄们的传奇。乐痕与青芜心中明白,他们即将书写的,将是武林新的篇章。 终于,他们来到了决战之地——一片荒凉的山谷,两面峭壁如刀削般耸立,中间一条狭窄的通道,仿佛是天然的战场。对面,黑压压的人影已等候多时,领头之人,正是武林中恶名昭着的暗影门主,阴冷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不屑与挑衅。 “乐痕,青芜,你们终于来了。”暗影门主的声音冷酷而刺耳,“带着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来送死吗?” 乐痕挺身而出,剑尖直指对方,“我们不是来送死,而是为了终结你的罪行,还武林一个清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战斗一触即发,双方人马如潮水般碰撞在一起,兵器交击之声响彻山谷,剑光闪烁,拳风呼啸,一场关乎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正式拉开序幕。 乐痕与青芜身先士卒,他们的配合默契无间,剑影与内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挡在了最前线。每一次挥剑,每一次反击,都凝聚了他们对正义的执着与对未来的憧憬。 正当战斗进入白热化,暗影门主突然使出禁忌之术,一股强大的黑气席卷而来,企图一举消灭所有抵抗者。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乐痕与青芜合璧一处,两人内力汇聚,形成一道璀璨的光芒,直冲云霄,与那黑气激烈碰撞。 光芒与黑气交织,天地为之色变,最终,正义之光穿透了黑暗,暗影门主的身形渐渐消散,邪恶的阴影随之烟消云散。武林再次迎来了和平的曙光。 战斗结束后,乐痕与青芜站在山谷之中,望着重新洒满阳光的大地,心中充满了欣慰与释然。 “我们做到了。”乐痕轻声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青芜紧握他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是的,我们做到了。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要继续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走向等待他们的新生活。在他们身后,是重建的武林,以及无数因他们而绽放的笑容。而那颗最亮的星,依旧在天际闪耀,见证着这一切的改变,守护着他们共同的信念与梦想。 “未来还有许多未知与挑战。”乐痕眺望着远方,语气中带着几分期许,“但只要我们并肩,就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 青芜点头,笑容里藏着对乐痕深深的信赖:“无论前路如何,我都将与你同行。这不仅是我们的胜利,也是武林所有正道人士共同努力的结果。”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一名衣衫略显凌乱的青年弟子匆忙跑来,神色间夹杂着喜悦与紧张:“乐痕师兄,青芜师姐,盟主急召,说是有一件大事需要我们立即返回总部商议。” 乐痕与青芜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他们知道,武林的平静总是短暂的,新的挑战已经在不远处等待着他们。 “走吧,我们回去。”乐痕说道,声音沉稳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青芜紧随其后,两人转身,踏上了返回的路途。他们的背影,在晨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坚毅,仿佛两座不可动摇的山峰,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 路上,乐痕忽然轻声问道:“青芜,你怕吗?未来可能还有更多比暗影门主更加强大的敌人。” 青芜侧头,眸中闪烁着坚定不移的光芒:“怕,但有你在,有我们大家在,就没有什么好畏惧的。我们经历过生死,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恐惧呢?” 乐痕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他紧紧握住青芜的手,一股暖流在两人之间传递,那是信任,是依靠,更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那就让我们一起去面对,不管未来怎样,只要我们心连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乐痕的话语如同誓言,回荡在清晨的空气中。 就这样,他们并肩前行,背影逐渐消失在通往武林总部的小径上,留下了一串坚定而充满希望的足迹。而那片曾经见证他们战斗与胜利的山谷,也仿佛在默默祝福,愿他们的道路永远光明,武林的未来因他们而更加辉煌。 山风轻轻,带着晨露的清新,吹拂过乐痕与青芜的脸庞,仿佛自然也在为他们加油鼓劲。沿途,他们经过了几处熟悉的练武场,那些年轻弟子们正挥汗如雨,拳风阵阵,剑影如织,每个人都怀揣着成为武林高手的梦想。乐痕与青芜对视一笑,从这些年轻脸庞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那份纯粹与执着,让他们心中倍感欣慰。 “记得我们刚入门时,也是如此吧?”青芜轻声道,语气中充满了怀念,“那时的一切都那么新鲜,对未来充满了好奇与不安。”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乐痕感慨,“从最初的菜鸟到今日,我们经历了太多。每一次挑战,每一次磨砺,都让我们更加坚强。” 他们继续前行,脚步并未因回忆而停歇,反而更加坚定。突然,一只信鸽从天边飞来,绕着二人盘旋几圈后,落在了乐痕的肩上。乐痕取下绑在鸽腿上的密信,拆开一看,脸色微变。 “是盟主的紧急密令,似乎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乐痕的声音变得凝重,快速浏览完信件内容后,他简要地向青芜概述了情况,“据说有一股神秘势力悄然兴起,不仅手段残忍,而且似乎掌握着某种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已经有多名武林前辈在不明情况下失踪。” 青芜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这股势力若不及时遏制,恐将给武林带来前所未有的灾难。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没错,我们得加快步伐了。”乐痕点头,目光坚定,“这次,我们不仅要保护武林,更要揭开这股神秘力量的面纱。” 他们加快了脚步,心中燃起了熊熊斗志。不多时,武林总部的轮廓已清晰可见,那雄伟的建筑仿佛在诉说着武林历史的沧桑与荣耀。 “乐痕,不管前方的路有多么艰难,我都会与你一起面对。”青芜停下脚步,认真地望着乐痕,眼中满是坚决。 乐痕握紧了她的手,回以一个温暖而坚定的微笑:“我也是,青芜。我们一起,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在总部的大门前,两人并肩而立,深吸一口气,共同迈入了那扇决定武林命运的大门。等待他们的,将是未知的挑战,也是证明他们勇气与智慧的战场。 “准备好了吗?”乐痕轻声问。 “一直准备着。”青芜回答,语气中没有丝毫犹豫。 随着大门缓缓关闭,他们踏上了新的征程,背影在光影交错中拉长,留下了无尽的传说与期待。未来的路虽长且艰,但他们相信,只要心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乐痕与青芜踏入武林总部,立即被一种紧张而严肃的气氛所包围。大厅内,各门派的精英汇聚一堂,窃窃私语声中透露出对当前局势的担忧与猜测。盟主高坐于主位,目光如炬,扫视全场,待众人安静下来后,沉声说道:“各位,今日召集大家,是因为武林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神秘势力的出现,已威胁到我们所有人的安危。” 一阵低沉的议论声过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站起,正是江湖上有名的剑圣风无痕,“盟主,可有此势力的具体线索?我辈虽老,但尚能提剑一战!” 乐痕与青芜交换了一个眼神,上前一步,乐痕朗声道:“盟主,我们途中收到密信,信中提及这股势力似乎与二十年前消失的‘幽冥谷’有所关联,他们可能藏匿于幽冥谷旧址附近。”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幽冥谷曾是武林中的一大祸害,其谷主擅长操控人心,武功诡异,后因一场大火,谷中之人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盟主点头道:“幽冥谷重现江湖,此事非同小可。乐痕、青芜,你们熟悉地形,又有智勇,便由你们带领一支精锐小队,前往探查。” “遵命!”二人领命,随即转身退出大殿,开始挑选队员。他们选中的皆是身手不凡,且对彼此有绝对信任的武林青年才俊。 夜幕降临,一行人趁着月色出发,马蹄声在寂静的山林间回响。山路崎岖,两侧树木丛生,偶有夜鸟惊飞,增添了几分诡谲气氛。乐痕走在队伍最前,青芜则负责断后,他们默契十足,随时警惕着四周的异动。 经过两日急行军,他们终于接近了幽冥谷旧址。昔日繁华之地如今荒草丛生,一片死寂,只有风声穿过破败的石碑,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这里,就是幽冥谷?”一名年轻弟子低声问道,声音中难掩恐惧。 “小心,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可能隐藏着危险。”乐痕提醒,示意众人分散开来,小心翼翼地搜索。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一名弟子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一阵沙沙的脚步声远去。 “不好,有埋伏!”青芜迅速抽出长剑,护在乐痕身旁,其他队员也迅速围成一圈,严阵以待。 四周的黑暗仿佛活了一般,不断有黑影闪现,乐痕与青芜背靠着背,与来袭的敌人展开了激烈交锋。剑光闪烁,拳风阵阵,每一场交手都是生死较量。 激战中,乐痕发现对方使用的招式确有几分幽冥谷的影子,但又似乎融合了其他门派的精髓,更加凶狠毒辣。正当他们陷入苦战之时,一道幽幽的火光自谷底升起,照亮了一座隐秘的山洞入口。 “那里,可能是他们的藏身之处!”乐痕大声喊道,与青芜默契配合,一边抵挡敌人的攻势,一边逐步向山洞逼近。 终于,在一轮拼死搏杀之后,他们突破重围,来到了山洞口。洞内幽深,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乐痕与青芜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毅然踏入了未知的黑暗之中。 “无论里面藏着什么秘密,我们都要揭露它,为了武林,为了正义。”乐痕低声道。 “直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青芜回应,手中的剑闪耀着决绝的光芒。 他们踏入洞穴,背后留下的,是坚定无畏的背影,以及即将被揭晓的真相…… 洞内漆黑一片,唯有二人手中火把的微光勉强照亮前方。四周的岩石湿滑,滴水声与远处不明生物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压抑而诡异的氛围。乐痕与青芜步步为营,每走几步便停下脚步,倾听四周动静,以防陷阱或伏击。 “奇怪,这里似乎有人工开凿的痕迹。”青芜轻声说,火光映照下,岩壁上不规则的凿痕清晰可见。 “幽冥谷的人,或许从未真正离开。”乐痕紧握剑柄,心中暗自警惕。 深入洞穴,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逐渐显现,中央竟有一座祭坛,上面摆放着各式奇异的法器,散发着幽幽绿光,四周墙壁上刻画着晦涩难懂的符咒,显得异常邪异。 “这些符号,我曾在一本古籍中见过,是用以控制心智的邪术。”乐痕低声分析,目光中闪过一丝忧虑。 突然,一阵冷冽的笑声从阴影中传来,一个身影缓缓走出,他穿着黑色长袍,脸上戴着诡异的面具,正是幽冥谷的现任谷主,也是当年那场大火中的唯一幸存者——幽冥子。 “乐痕、青芜,欢迎来到幽冥谷的真正核心。你们的到来,正好加速了我的计划。”幽冥子的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格外阴森。 “你的计划?利用邪术控制武林,再次将恐惧播撒吗?”乐痕挺身而出,剑尖直指对方。 “何止是武林,我要的是整个江湖,乃至天下的臣服。”幽冥子狂妄大笑,周身黑雾缭绕,似有无数冤魂围绕。 战斗一触即发,但这次乐痕与青芜不再是孤军作战,他们的身后,是并肩作战的精锐小队。在乐痕的带领下,他们以精准的配合,逐一瓦解幽冥子的邪术与爪牙。 激战中,乐痕发现了幽冥子力量的源泉——一枚镶嵌在祭坛中央的黑晶石,那是一切邪恶能量的汇聚点。他心中有了计较,一边与青芜联手抵御攻击,一边寻找机会接近黑晶石。 “青芜,吸引他的注意力,我来解决根源!”乐痕低吼一声,身形暴起,如同离弦之箭,直冲黑晶石而去。 青芜心领神会,她挥剑如舞,剑光如织,将幽冥子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到自己身上,同时保护乐痕的侧翼。 在一次精妙的反击后,乐痕趁幽冥子招式露出破绽,猛力一跃,手执短剑,狠狠刺入黑晶石。霎时,黑晶石碎裂,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四散,幽冥子的邪恶力量瞬间被削弱,他痛苦地嘶吼,面具掉落,露出一张扭曲的脸庞。 “不!这不可能!”幽冥子难以置信地望着乐痕,随后全身被一股反噬之力吞没,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随着幽冥子的陨落,洞穴内的邪气逐渐消散,那些被控制的心智也得以解脱。乐痕与青芜站在废墟之上,周围是欢呼雀跃的队员们。 “我们做到了,武林再次迎来了和平。”乐痕欣慰地说。 青芜轻笑,望向远方:“但愿这一次,和平能够长久。” 两人相视一笑,那份默契与信任,无需多言。他们知道,只要心中有光,无论前路多么黑暗,都能携手闯过。在夕阳的余晖中,他们带领着队伍,踏上了归途,留给江湖的,是两个坚毅而温暖的背影。 “走吧,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武林需要重建,人心更需治愈。”乐痕握紧了手中的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青芜点头,她的笑容里蕴含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的确,每一个结束都是新的开始。乐痕,与你并肩,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两人并肩前行,队员们的交谈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为这段艰苦旅程画上了圆满的句号。阳光透过洞口洒落,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仿佛预示着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到来。 “对了,乐痕,记得你欠我一顿酒,事成之后可别想赖账。”青芜忽然转头,半开玩笑地提醒道。 乐痕朗声笑道:“那是自然,等回到镇上,第一件事就是找最好的酒楼,为你庆功。不过,到时候你可别喝醉了,我还想听听你那些未完的故事呢。” “哈哈,那你就准备好耳朵洗干净听吧。”青芜大笑,言语间满是豪情。 队伍在两人的带领下,逐渐远离了这个曾经充满邪恶与阴谋的地方。路上,他们交换着战斗中的种种惊险,也谈论着未来的规划,每个人都充满了对新生活的向往和对正义的坚持。 而乐痕与青芜之间,那份经历了生死考验的情谊,早已超越了普通的伙伴关系,成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未来的日子里,无论是面对怎样的风雨,他们都将无畏前行,因为他们相信,只要心怀正义,手中的剑就能指向光明。 “青芜,你说这江湖,是否会记住我们的名字?”乐痕忽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青芜望着前方,目光深邃。“或许会,或许不会。但重要的是,我们所做的一切,能让后人行走的路更加平坦,让武林不再被阴影笼罩。这就足够了。” 对话间,他们已经走出了洞穴,迎面而来的是自由广阔的天空和温暖的阳光。乐痕与青芜并肩站立,望着这片属于他们的天地,心中充满了希望和力量。 “那么,就让我们继续前进,为了更好的明天。”乐痕坚定地说。 “前进。”青芜重重点头,两人一同迈开了步伐,走向了光明而未知的未来,留下了身后一片祥和的大地,以及一段将被传颂的英雄传奇。 “乐痕,还记得我们初次相遇的情景吗?”青芜边走边问,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似乎那段回忆令她格外珍惜。 乐痕摇了摇头,脸上却浮现出一抹苦笑:“怎么不记得,那时你我立场相对,剑拔弩张,谁又能想到今日能成为并肩作战的伙伴。” 第436章 “是啊,世事无常。”青芜轻叹一声,目光转向远方,“但正因如此,我们更要珍惜眼前的每一刻。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他们继续前行,途经一片桃花林,正值春日,桃花盛开,花瓣随风飘落,如同粉色的雨,给这段旅程增添了几分浪漫与诗意。 “看这桃花,美得让人心醉。”青芜伸手接住一片花瓣,轻轻一吹,让它重新随风起舞,“它让我想起了一句话,‘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乐痕,你认为呢?” 乐痕停下脚步,凝视着这片花海,眼神变得柔和:“花虽美,终有凋零时。但只要心中有爱,有坚持,即使是最短暂的美好,也能成为永恒。正如你我之间的友情,不因时光流逝而褪色。” 说话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宁静。一名信使骑着快马赶到,神色匆忙。 “乐痕少侠,青芜女侠,大事不好!武林盟主急召,有新的危机出现,需要立刻赶往盟主府商议对策!”信使喘息着说道,显得极为焦急。 乐痕与青芜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没有犹豫,他们立刻转身,跟随信使快马加鞭,向盟主府疾驰而去。 “看来,江湖永远都不会真正平静。”乐痕低语,手已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 “但有我们在,就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青芜的话语中带着不可动摇的信心,她同样准备好了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两人策马飞奔,背影在夕阳下拉长,他们知道,每一次分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每一场战斗都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上的安宁。而他们的故事,也将在这一场又一场的挑战中,被世人铭记,成为流传后世的佳话。 “不论前路如何,有你同行,便是最好的风景。”乐痕侧头对青芜说,话语中既有对未来的期许,也有对过往的感激。 青芜笑了,那笑容在夕阳的映照下异常灿烂:“那就让我们携手,绘出最壮丽的画卷。” 对话至此,两人不再多言,只顾策马向前,迎接即将来临的风雨。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留下的是一路飞扬的尘土和那不屈的侠骨柔情,为这段旅程添上了最为动人的一笔。夜幕悄然降临,盟主府灯火通明,紧张的气氛笼罩着这座平日里庄重肃穆的建筑。乐痕与青芜到达时,发现各路英雄豪杰已汇聚一堂,个个面色凝重,显然这次的危机非同小可。 “诸位,”武林盟主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他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最终停留在乐痕与青芜身上,“你们能及时赶来,实乃武林之幸。此次,魔教再现江湖,意图夺取传说中的《九天玄经》,此经一旦落入邪道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语,魔教的名字如同阴云一般,让在场众人无不心生畏惧。 “盟主,我们该如何应对?”乐痕站出来,沉声问道,他深知时间紧迫,每一刻的耽搁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九天玄经》藏匿之地,只有上代盟主所遗密函方可知晓。而密函,如今却在魔教手中。”武林盟主紧皱眉头,透露出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消息。 “那我们岂不是无从下手?”一个声音质疑道,满是不安。 青芜却在此时轻轻一笑,她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自信与决绝:“无从下手?未必。乐痕,你我二人曾并肩作战,闯过多少生死关卡,这次,我们也要直捣黄龙,从魔教手中夺回密函。” “对,”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既然正道光明之路行不通,我们就用非常之法。青芜,你有什么计划?” “计划嘛……”青芜靠近乐痕,低语了几句,她的策略大胆且充满智慧,听得乐痕连连点头。 次日,乐痕与青芜乔装改扮,混入了魔教的一处秘密据点。这里的氛围阴森压抑,四周布满了机关陷阱,但对于这对默契无间的侠侣来说,这些障碍不过尔尔。 深入虎穴,他们终于在一间密室中找到了那封密函。正当二人准备撤离之际,一阵冷笑打破了密室的寂静。 “哼,中原武林的所谓高手,也不过如此。”魔教护法缓缓走出暗处,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气。 “原来,这是个陷阱。”乐痕面色凝重,但手中的剑未有一丝颤抖。 “不错,”青芜冷笑回应,“既然来了,就不打算活着离开吗?” 一场恶战随即展开,剑光闪烁,掌风呼啸,魔教护法的实力不容小觑,但乐痕与青芜配合得天衣无缝,逐渐占据了上风。 激战中,乐痕瞅准时机,一剑刺破了护法的防御,青芜则趁机夺得密函,两人迅速撤退,留下魔教护法倒在地上,不甘地望着他们的背影。 逃出生天,乐痕与青芜站在山巅,望着远方的星空,心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未知挑战的期待。 “这一战,只是开始。”乐痕收剑入鞘,语气坚定。 “是啊,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难关。”青芜轻靠在乐痕肩上,眼中的星光与夜空交相辉映。 “不论前路多么凶险,我们都要守护这片江湖的安宁。”乐痕回望来时的路,那里有他们共同走过的足迹,每一寸土地都记录着他们的传奇。 “那就这样约定,直到最后一刻,都不离不弃。”青芜的话语温暖而坚决,为这段对话画上了完美的句点。 两人相视一笑,再次策马启程,迎着晨曦,向着下一个未知的挑战,勇敢前行。他们的故事,仍在继续,成为江湖中最动人的传说。 夜色更浓,乐痕与青芜的身影逐渐远去,只留下一道坚定不移的轨迹,在这浩瀚的武林中熠熠生辉。他们知道,每一次的胜利不过是漫长征途中短暂的歇息,前方还有更多的试炼等待着他们。 “青芜,你觉得魔教会就此罢休吗?”乐痕眺望着远方,眉宇间藏着深深的忧虑。 青芜摇了摇头,长发随风轻扬,“魔教图谋已久,不会轻易放弃。但他们低估了我们保护这片江湖的决心。” “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里?密函中提到的《九天玄经》藏匿地点,是否真如传说中那般隐秘?”乐痕取出密函,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研究。 “无论多么隐秘,我们总能找到线索。”青芜自信地拍了拍乐痕的肩膀,两人开始解读密函上的古老文字,每一个字符都似乎承载着千年的重量。 经过一夜的努力,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他们终于解开了密函的秘密。《九天玄经》据说隐藏于一座被遗忘的古刹之中,那座古刹位于群山环抱、云雾缭绕之地,外人难以寻觅。 “看来,我们又要踏上新的旅途了。”乐痕收好密函,目光坚定。 “没错,但这一次,我们得更加小心。”青芜提醒道,她的眼神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对未知的警惕。 两人策马穿越崇山峻岭,一路上避开了魔教可能布下的眼线。沿途,他们帮助了不少受魔教欺压的百姓,赢得了人们的敬仰与感激,这些温暖的瞬间让他们更加坚定了守护武林正义的信念。 终于,他们来到了那座传说中的古刹之前。古刹显得格外宁静,仿佛与世隔绝,周围弥漫着一种超脱尘世的气息。 “这里的感觉,与众不同。”青芜轻声道,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古老力量。 乐痕点了点头,两人小心翼翼地步入古刹,每一步都充满了敬畏。古刹内部,机关重重,显然有人不想让《九天玄经》轻易被人发现。 “看来,我们得解开这些机关了。”乐痕观察着四周,寻找着启动机关的线索。 随着他们一步步深入,机关逐一被破解,每通过一处,就仿佛距离真相更近了一步。最终,在古刹最深处的一间密室中,他们发现了那份传说中的秘籍——《九天玄经》。 正当乐痕伸手欲取之时,一阵阴冷的笑声在密室内回荡开来,魔教教主竟亲自现身于此。 “乐痕,青芜,你们果然聪明,可惜,这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魔教教主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教主亲自出马,我们感到荣幸。”乐痕面不改色,手中剑已出鞘,青芜亦是严阵以待。 “那么,就让我看看,中原武林所谓的精英,能否在我的《九天魔功》面前坚持一刻钟!”教主的气势猛然攀升,整个密室似乎都为之颤抖。 一场关乎武林命运的大战一触即发,乐痕与青芜背靠着背,面对强敌,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的信任与坚定。 “青芜,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乐痕低声问道,剑尖微颤,蓄势待发。 “记得,直到最后一刻,都不离不弃。”青芜的声音清澈而坚定,她握紧手中的剑,准备迎接这场宿命的对决。 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响,剑影与掌风交织成一幅壮丽的画卷,而在这幅画卷的中心,是两位侠士无畏的身影,他们用行动证明,真正的武林正义,永远不会向黑暗屈服。 战斗异常激烈,乐痕与青芜配合默契,一攻一守,剑光如龙,翩然翻飞,与魔教教主的《九天魔功》相抗衡。每一招每一式都凝聚了他们多年苦练的心血,空气中似乎都能嗅到剑气与魔力碰撞的火花。 “哼,你们的确不容小觑,但仅凭这些,想要胜我,还远远不够!”魔教教主怒喝一声,周身魔气更盛,攻势愈发狂猛。 正当战局陷入胶着之时,乐痕心中灵光一闪,他想起了《九天玄经》中关于内力流转的奥秘。他迅速与青芜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默契使然,二人同时调整呼吸,内力在体内按照《九天玄经》所述的奇特路径运行起来。 刹那间,乐痕与青芜的气势陡然提升,他们的剑招和掌法似乎被赋予了新的生命,每一击都变得更加精准且威力倍增。魔教教主首次露出了惊异之色,他的攻势开始显得吃力起来。 “不可能!这股力量……”教主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正义之光,终将穿透黑暗。”乐痕沉声说道,剑锋直指魔教教主心口,这是决定胜负的一击。 就在这一瞬,密室外突然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魔教余孽得知消息,赶来支援。时间紧迫,乐痕与青芜对视一眼,心意相通。 “青芜,现在!”乐痕低喝一声,剑光如电,携带着他们二人合璧之力,划破了密室中的阴霾。 魔教教主见状,知大势已去,正欲施展秘技逃遁,却被这雷霆一击正面命中,身形一滞,颓然倒地,眼神中的光芒逐渐暗淡。 “我们……做到了。”青芜喘息着,脸上却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乐痕收剑入鞘,走到教主身边,目光中没有一丝得意,只有深深的叹息。“武林之中,若非走到这一步,谁愿手染鲜血?但为了天下苍生,我们别无选择。” 正当二人准备离开时,一阵风吹过,古刹深处似有低语,似乎在诉说着古老智慧的认可与祝福。乐痕与青芜相视一笑,他们知道,这一战不仅守护了武林的安宁,也让他们自身的武学修为达到了新的境界。 “走吧,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乐痕轻声说,拉起青芜的手,一同迈向外面的世界,那里有更多的挑战,也有更多的希望。 在晨光初照中,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留下的不仅是战斗的痕迹,更是关于勇气、智慧与爱的传奇。而武林,也将因他们的存在,而更加光明。 “嗯,只要并肩,何惧风雨。”青芜回应道,她的声音里满是坚定与温暖。两人走出密室,穿过曲折幽深的回廊,每一步都似乎在告别过去的阴霾,迈向充满希望的未来。 此刻,古刹外的景象与他们内心的感受形成了鲜明对比。雨后的江湖,空气格外清新,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湿润的地面上,折射出斑斓的光晕。四周的山林间,鸟鸣声此起彼伏,仿佛大自然也在为他们的胜利欢呼。 乐痕停下脚步,抬眼望向远方连绵的山脉。“青芜,你看,无论世间多少纷扰,山河依旧壮丽。我们的使命,就是保护这份美好不被贪婪和邪恶所侵扰。” 青芜点头,她的目光同样深远。“我们虽为武者,但武之一道,不仅在于击败强敌,更在于守护和平。今日之战,是起点,而非终点。” 就在这时,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蹒跚而来,他手持一根竹杖,面容沧桑,眼中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老人微微一笑,仿佛看透了两人的心思,“两位少侠,老夫观二位之武,实乃武林之幸。但真正的武学,不仅在于剑锋所指,更在于心之所向。” 乐痕与青芜互视一眼,上前施礼,“前辈高见,我辈愿闻其详。” 老人轻抚长须,缓缓道:“武者之路,修心为上。剑可断石裂金,亦能救人于水火。二位少年英雄,切记,力量越大,责任越重。未来的路,还需以仁心驾驭武力,方能无愧于天地。” “晚辈谨记前辈教诲。”两人齐声道,心中更加明悟,原来真正的武学修为,不仅仅是外在的招式与力量,更重要的是内心的修行与道德的坚守。 随后,老人飘然而去,留下乐痕与青芜在原地深思。他们深知,接下来的路途不会平坦,但只要心中有光,手中有剑,就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们守护这片江湖的决心。 “我们走吧,先回师门复命,再商议如何彻底铲除魔教余孽,还武林一个清平。”乐痕握紧了手中的剑,语气坚定。 “好,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难关。”青芜紧随其后,两人并肩而行,背影在晨光中拉长,成为了江湖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这一路上,他们不仅将面对更多的挑战,也会遇到志同道合的朋友,共同书写属于他们的武侠篇章。而这段经历,将成为武林中流传久远的佳话,激励着后来者在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中,永远向着光明前行。 正当乐痕与青芜准备踏上归程,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一名浑身浴血的弟子踉跄而来,显然是拼尽全力赶至此地。 “师……师兄,不好了!魔教余孽夜袭我派,师父他……他……”那弟子话未说完,便因体力耗尽而跪倒在地,手中的令牌掉落尘埃,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乐痕脸色骤变,青芜也是花容失色。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立刻掉头朝师门方向疾驰而去。沿途,他们遇见了更多受伤的同门,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与绝望,这无疑证实了最坏的消息。 “青芜,我们必须快!时间就是一切。”乐痕边说边加快了步伐,青芜紧跟其后,两人身形如同两道闪电划破清晨的雾霭。 当他们赶到师门前,眼前的情景让人心痛不已:昔日祥和的山门如今一片狼藉,火焰还在部分建筑上肆虐,浓烟遮天蔽日。四周,师兄弟们正与魔教余孽浴血奋战,场面混乱而惨烈。 “乐痕,青芜,你们终于回来了!”一位长老负伤而立,见到二人,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情况如何?”乐痕急问,一边已抽出长剑,准备加入战斗。 “魔教此次行动诡谲,似有内应。他们直冲藏书阁,意图夺取《武典秘籍》。”长老喘息着说道。 “《武典秘籍》?这关乎武林安危,绝不能落入他们之手!”青芜秀眉紧锁,她知道这部秘籍藏着太多武林秘密,一旦落入魔教,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迅速制定计划,决定兵分两路。乐痕带领一部分弟子正面牵制敌人,而青芜则悄悄绕至后方,直捣黄龙,阻止魔教带走秘籍。 战斗再次升级,刀光剑影中,乐痕以一敌百,剑法凌厉,每一击都精准无比,誓要守护这片土地。而青芜凭借轻功优势,如鬼魅般穿梭在敌人之间,直奔藏书阁。 藏书阁内,魔教首领正得意洋洋地持着《武典秘籍》,不料青芜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他面前,剑尖直指他的咽喉。 “放下秘籍,否则你将命丧于此。”青芜的声音冷若寒冰,眼神却坚毅无比。 魔教首领狞笑,“你以为凭你一人就能阻止我?” “我从不是一个人。”随着青芜的话语落下,乐痕带着援军及时赶到,将魔教首领团团围住。 一场激战后,魔教余孽被尽数清除,藏书阁的危机得以解除。乐痕与青芜站在藏书阁前,望着渐渐平静的师门,心中五味杂陈。 “这次,多亏有你。”乐痕感激地看向青芜。 青芜轻轻摇头,“我们是彼此的依靠,风雨同舟。” 夕阳西下,两人并肩而立,望着重建中的师门,心中充满了希望与决心。 “未来,无论多少困难,只要我们携手,就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乐痕坚定地说。 “嗯,只要并肩,何惧风雨。”青芜回应,两人相视一笑,那是经历过生死考验后的默契与信任,也是对未来无限可能的期许。 江湖路远,但有你同行,便是最好的风景。 “走吧,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乐痕握紧了手中的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青芜点头,两人转身,身影逐渐融入到忙碌的重建工作中,他们的背影显得格外高大,仿佛两座不可动摇的山峰,给予周围人无尽的力量与安心。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乐痕与青芜不仅参与了师门的重建,更是在武林中积极奔走,揭露并阻止魔教的种种阴谋,他们的名字开始在江湖中传唱,成为新一代侠士的楷模。 第437章 “乐痕,你有没有想过,真正的武林和平,应当是如何的?”青芜的目光穿越了夜空,似乎在寻找着一个遥远的答案。 乐痕沉默片刻,缓缓道:“真正的和平,不是没有争斗,而是每个人都能为了正义而战,心中有爱,手下有度。我们要做的,是树立这样的典范,让后辈们明白,武之力,应当是用来保护,而非掠夺。” 青芜微微一笑,赞同地点了点头,“我们还要教导他们,强不在于外在的权势,而在于内心的坚韧和对弱者的同情。只有这样,武林才能真正迎来长久的安宁。” 谈话间,一阵夜风吹过,带来了远处的花香,也带来了新的消息。乐痕与青芜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知道又有新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们。但他们不再畏惧,因为在这个江湖里,他们不再是孤身一人。 “那就让我们继续前行吧,直到那一天,武林中不再有恐惧与仇恨,只有相互理解和尊重。”青芜轻声说,语气中充满了期待与信心。 乐痕伸出手,与青芜的手紧紧相握,“一起,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两人携手,迎着初升的朝阳,再次踏上了征途。他们的故事,成为了武林中流传最广的佳话,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少年侠客,为了心中的理想,为了真正的武林和平,不断努力,勇往直前。 江湖,因他们的存在而更加精彩。而他们,也在不断的挑战与成长中,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 乐痕与青芜的足迹遍布四方,从繁华的江南水乡到荒凉的北地边疆,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维护正义的身影。他们的旅途并非一帆风顺,魔教余孽与各方势力的暗流涌动,时刻考验着他们的智慧与勇气。 一日,两人追踪魔教的一条线索来到了一座隐秘的山谷,这里云雾缭绕,山势险峻,仿佛是世外桃源,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不祥的气息。乐痕警觉地握紧剑柄,低声道:“这里不对劲,要小心。” 青芜点了点头,她的目光敏锐,已经发现了隐蔽于树丛中的机关陷阱。“看来,我们的到来并不意外。”她轻声提醒,随即二人默契配合,巧妙避开了一个又一个危机。 正当他们深入山谷,突然间,四周响起了诡异的笛声,音波如同实质般冲击着两人的耳膜,让人精神恍惚。乐痕只觉心神微乱,但多年的修行让他迅速稳住心神,他迅速将内力贯注于双耳,以抵御这股神秘力量。 “青芜,集中精神,这是魔音摄魂!”乐痕大声提醒,同时运转内功,发出一道清啸,与那笛声相抗。 青芜闭目凝神,双手结印,一道柔和的绿光自她掌心散出,环绕于二人周身,形成了一层看不见的护盾,笛声的影响顿时减弱了许多。她睁开眼,眼神坚定,“找到了,声音源头在那边。” 他们循着笛声,来到了山谷深处的一个洞穴前。洞口被密密麻麻的符咒覆盖,显然有人故意布置了强大的阵法。乐痕深吸一口气,与青芜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一探究竟。 洞内幽暗,仅有的几缕光线也无法穿透那浓厚的黑暗。乐痕取出火折子,点亮了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下,洞壁上的壁画若隐若现,似乎诉说着古老的秘密。他们步步为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以免触动更多的机关。 终于,在洞穴的最深处,他们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祭坛,上面摆放着一个奇异的玉笛,正自发出那摄人心魄的旋律。而祭坛旁,一名黑袍人背对着他们,正沉浸在某种仪式之中。 “住手!”乐痕一声断喝,身形如电,瞬间逼近那黑袍人。黑袍人闻声一惊,猛地转身,手中长鞭如同毒蛇般向乐痕袭来。 战斗一触即发,乐痕剑光如龙,与青芜的轻灵剑招交织成一片璀璨的光影。黑袍人修为不俗,但面对两位高手的联手,渐渐落了下风。随着一声脆响,那玉笛被乐痕一剑斩断,魔音戛然而止,黑袍人的攻势也随之崩溃。 “你们……毁了我的计划!”黑袍人气急败坏,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你的计划,不过是建立在无数无辜者痛苦之上的邪念!”青芜严词斥责,她的眼神中既有愤怒也有悲悯。 最终,黑袍人被制服,魔教的这一据点也被彻底捣毁。乐痕与青芜站在废墟之上,望着远方渐亮的天际,心中五味杂陈。 “又解决了一个隐患,但这样的斗争似乎永无止境。”乐痕轻叹。 青芜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坚持下去。至少,我们能为这江湖带来一丝光明。” 他们相视一笑,那份默契与信念,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乐痕与青芜,这对江湖上的侠侣,将继续他们的旅程,为真正的武林和平而不懈奋斗,直到那个理想中的世界降临。“走吧,青芜,天色已明,前路虽远,我们并肩同行。”乐痕握紧了手中的剑,眼中闪烁着不灭的斗志。青芜点头,两人携手走出洞穴,迎着初升的阳光,身影渐渐融入了这片被他们用正义守护的土地上。 山谷之外,一阵轻风吹过,带来了自由与新生的气息。乐痕停下脚步,眺望着远处蜿蜒的山路,心中涌起无限感慨:“每次除掉一个魔教巢穴,我总以为能换来长久的安宁,可世事难料,总有新的挑战等着我们。” 青芜轻笑,她的笑容温暖如春日阳光:“挑战与困难,正是磨砺我们剑锋的砥石。只要心中有光,脚下就有路。” 此时,一只山鹰翱翔于天空,它的鸣叫声高亢而自由,仿佛是对他们未来的肯定。乐痕仰望鹰击长空,心中豪情顿生:“青芜,你说得对,只要我们不放弃,总有一天,这片江湖会因为我们而不同。” 青芜的目光追随着那只山鹰,随后温柔地落在乐痕脸上:“那一天不会太远,因为有你,有我,还有许多像我们一样,默默坚守正义的人。” 他们再次启程,每一步都踏出了坚定与希望。路上,他们遇到了几个受魔教之害的村民,为表感谢,村民们赠予他们干粮和清水,那些质朴的笑容,让乐痕和青芜的心中充满了暖意。 夜幕降临时,两人寻了一处山泉旁歇息。篝火旁,乐痕轻抚着剑,沉思着:“每一次胜利,都是对信念的加固。可有时候,我也会想,真正的和平,真的可以通过刀剑来实现吗?” 青芜拾起一根树枝,轻轻拨弄着火焰,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坚毅:“刀剑,是我们守护正义的手段,但真正的和平,来自于人心的转变。我们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唤醒更多人心中的善,让他们明白,只有放下仇恨,拥抱宽容,这个世界才会真正美好。” 乐痕闻言,释然一笑,握住青芜的手:“有你同行,是我最大的幸运。无论未来如何,我都将无惧前行。” 两人相视而笑,火光中,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仿佛预示着这段传奇之旅,还远远没有结束。而在这片被他们用血汗浇灌的江湖里,乐痕与青芜的名字,也将成为后人口中传唱的英雄传奇。 夜深了,山间的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两人周围那股温暖而又坚定的氛围。乐痕从行囊中取出一块布,细心地替青芜披上,以防她受寒。“休息吧,明日我们还要继续前行。今晚,就让这星空为我们见证,见证我们的决心与梦想。” 青芜感激地看向乐痕,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星光,“谢谢你,乐痕。在这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旅途中,有你的陪伴,我无所畏惧。” 两人背靠着背,听着四周偶尔传来的虫鸣,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乐痕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青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情景吗?那时候,我们都还只是初出茅庐的少年,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青芜微微一笑,声音里满是回忆,“怎么会忘记,那时的你,虽然剑术尚未大成,但那份保护弱小的勇气,已经让我心生敬佩。而我,也只是一个渴望用医术救人于水火的小女子。没想到,这一路走来,我们竟成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是啊,命运真是奇妙。”乐痕感叹道,“从相识到相知,再到如今并肩作战,我们经历了太多。记得那次在黑风寨,我们被重重包围,几乎陷入了绝境,是你用智慧和医术,为我争取到了反击的机会。” 青芜轻轻点头,“那也是因为你没有放弃,你的坚持和勇敢,激励了我。乐痕,你总是能在最黑暗的时刻找到光明,这份力量,比任何剑法都强大。” 谈话间,月已中天,银辉洒满了大地。乐痕突然坐直了身子,凝视着远方,“青芜,听,似乎有什么动静。” 青芜也警觉起来,两人迅速收拾好行装,准备应对可能的突发情况。不远处,一群黑衣人正悄悄接近,显然是追踪而来。乐痕拔剑出鞘,剑尖微颤,映着月光,冷冽而锋利。 “来者何人?”乐痕沉声问道,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领头的黑衣人冷笑一声,“乐痕,青芜,你们的正义之路,到此为止了。魔教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对抗的。” 青芜站在乐痕身旁,双手紧握,准备随时施展医术辅助。“乐痕,我们不能退缩,为了那些无辜的百姓,我们必须战斗到底。” “没错,”乐痕眼神坚定,“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只顾风雨兼程。青芜,准备好了吗?” “早已准备好了。”青芜的回答简洁而有力。 随着一声清啸,两人迎向敌人,剑光与药香交织,在夜空中绘出一幅幅动人心魄的画面。这场战斗,不仅是对他们武艺的考验,更是对他们信念的坚守。 经过一番激战,黑衣人纷纷倒下,乐痕和青芜站在战场中央,尽管衣衫破损,气息略显紊乱,但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坚定了。 “看来,正义之光,是任何暗影都无法遮挡的。”乐痕轻声道,收剑入鞘。 青芜微笑,眼中有星辰大海,“正义与光明,终将照亮这片江湖。” 夜风再次吹过,但这次,它带来的不仅是自由与新生的气息,更有胜利的喜悦。乐痕与青芜,手牵手,继续踏上征程,他们的故事,如同那不灭的星光,永远在江湖中闪耀。 “走吧,青芜,前路虽长,但我们心中有光。”乐痕牵起青芜的手,温暖而坚定。两人踏着月色,身影渐渐远去,留下的只有那不屈的意志与深深的足迹。 路上,青芜忽地轻声问:“乐痕,你怕过吗?在面对如此多的强敌与未知时。” 乐痕侧头,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怕,当然怕。但每当这时,我就会想起你,想起你为救治每一个生命所展现的坚韧与无畏。你的笑容,就是我的勇气。” 青芜的脸颊浮现出一抹红晕,轻笑道:“原来,我也成了你的剑,你的盾。乐痕,你知道吗?你的存在,也让我不再孤单,给了我面对一切的力量。” 他们继续前行,山林间偶尔传来鸟兽的叫声,像是在为这对伴侣奏响赞歌。前方,一道破晓的光芒正缓缓撕裂夜幕,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看,天快亮了。”乐痕指向前方的曙光。 “是啊,无论夜晚多么漫长,黎明总会到来。”青芜依偎着乐痕,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就在他们沉浸于这份宁静与希望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晨曦的宁静。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神色慌张,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向他们。 “两位大侠,请救救我们村子!有一群恶霸,乘着夜色,袭击了我们,好多人都受伤了!”少年的眼中满是惊恐与恳求。 乐痕与青芜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立刻随少年前往。新一场挑战等待着他们,但两人心中没有丝毫犹豫,因为他们知道,这就是他们的宿命,也是他们选择的路。 “放心,我们会尽力帮助你们。”乐痕安慰道,语气中满是决然。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青芜补充,她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仿佛一股暖流涌入少年的心田。 一行人匆匆离去,背影在晨光中拉长,那是勇者无畏的剪影,是对江湖正义最真挚的诠释。而在这片被剑影与药香洗礼过的土地上,一个新的传说,正悄然孕育。 途中,少年名叫阿福,边跑边断断续续地讲述了村子遭受的苦难。乐痕与青芜听得心惊胆战,青芜更是握紧了手中的药囊,准备随时投入救治。乐痕则沉稳地分析情况,心中盘算着如何以最少的冲突解决问题。 “阿福,你先带我们到村子边缘,我们得悄无声息地接近,以免打草惊蛇。”乐痕低声吩咐,眼神锐利如鹰。 阿福点头,领着他们沿着隐蔽的小径接近。天已微亮,薄雾缭绕,使得他们的行踪更加隐秘。当他们靠近村子时,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气息,偶尔传来的哀嚎声让人心痛。 “到了,那边就是村子。”阿福手指前方,声音颤抖。 乐痕与青芜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然后分头行动。乐痕利用他高超的轻功,如同幽灵般潜入村子,寻找恶霸的首领,而青芜则开始在受伤村民中穿梭,施展她精湛的医术。 “青芜姑娘,您终于来了,这孩子伤得很重。”一位老妇人带着哭腔说。 青芜温柔地安慰她,随即迅速检查孩子的伤口,一边从药囊中取出草药,一边轻声细语:“别怕,婆婆,我会治好他的。” 另一边,乐痕发现恶霸们正聚集在一户大宅内,酗酒狂欢,全然不顾外面的哭喊。他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们中间。 “诸位,乐某人有礼了。请问,深夜造访,意欲何为?”乐痕语气平淡,但其中蕴含的威严让人不敢小觑。 为首的一名恶霸醉醺醺地站起,抽出刀来,嚣张地说:“哼,又是个送死的。识相的就赶紧滚,否则,大爷我连你也一起收拾!” 乐痕轻笑一声,不待对方反应,身形已动,剑光一闪,只闻叮当几声脆响,恶霸手里的刀已被挑飞。众人皆惊,酒醒了一大半。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立即离开这里,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乐痕的剑尖轻轻点地,却让周围的空气凝固。 恶霸们面面相觑,最终在乐痕不容置疑的气势下,选择了狼狈逃窜。村民们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欢呼声此起彼伏。 处理完这一切,乐痕与青芜再次并肩走在回村的路上,阿福跟在后面,满是崇拜。 “大侠,你们真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啊!”阿福赞叹道。 乐痕摇摇头,微笑道:“我们只是普通人,做着认为正确的事罢了。真正的英雄,是那些即使在黑暗中也不放弃光明的人,比如你,阿福,勇敢地站出来求助。” 青芜轻轻挽住乐痕的手臂,温柔地说道:“每一个人都能成为自己故事中的英雄,只要我们心中有光,就有力量驱散黑暗。” 此刻,阳光正好,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一片温暖与希望。乐痕与青芜的身影在村民的感激与敬佩中渐渐远去,留下的是关于勇气、爱与正义的永恒传说。 “阿福,村子需要重建,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很艰难,但记得,你和村民们并不孤单。”乐痕停下脚步,转身对阿福认真地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与信任,仿佛一股暖流注入阿福的心田。 阿福的眼眶微微泛红,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大侠!我会保护好村子,等待你们再次路过这里的那一天。” 青芜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递到阿福手中:“这里面是我特制的疗伤药膏,对恢复体力颇有帮助。万一有小伤小痛,可以用它应急。” 阿福双手接过,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谢谢青芜姑娘,我会好好珍惜的。” 三人短暂告别后,乐痕与青芜继续踏上了他们的旅程。路上,两人回忆起刚才的种种,心中既有欣慰也有思考。 “乐痕,你总是能如此冷静地应对这些情况,我真佩服你的判断力。”青芜望着远方,眼中闪烁着钦佩。 乐痕轻笑道:“青芜,你才是最令人敬佩的那一个。你的医术和那份温柔,给人们带去了生的希望。我们虽走江湖,但若能为世间带来一丝光明,便已足够。” “嗯,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吧,以武护人,以医救人。”青芜轻声道,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笑意。 正当二人沉浸于思绪之中,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林间的宁静。一名衣衫褴褛的信使骑着疲惫的马匹,几乎是从马上跌落般奔至他们面前。 “两位大侠,求求你们,快去救救铁剑镇!那里被一群神秘的黑衣人袭击,镇上的武馆被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信使喘着粗气,话语间满是焦急与恳求。 乐痕与青芜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立刻调转方向,向铁剑镇疾驰而去。他们知道,新的挑战正等待着他们,而他们,永远都会站在正义的一边。 “青芜,我们又要上路了。不管前路多么艰难,只要有人需要,我们就在那里。”乐痕紧了紧手中的剑,语气坚定,眼眸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是的,乐痕。并肩作战,这是我们选择的路。”青芜轻声回应,她的身影在夕阳下拉长,宛如一幅描绘坚韧与希望的画卷。 两人一骑绝尘而去,留下的,只有他们坚毅不拔的背影,以及即将再次被他们照亮的黑暗角落。 第438章 夜幕低垂,乐痕与青芜终于抵达了铁剑镇。镇子的景象凄凉而混乱,街道上散落着破碎的木屑和瓦砾,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尘味。镇民们惊恐未定,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议论纷纷,偶尔传来孩子的哭声,更添几分悲凉。 “青芜,你去查看受伤的人,我先去探查那些黑衣人的踪迹。”乐痕迅速做出决定,他深知在这种情况下,分头行动效率更高。 “小心些,乐痕。”青芜点点头,从马背上取下医药箱,朝着人群中走去,她的身影很快就被围拢的镇民所淹没。 乐痕则身形一展,如夜色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穿梭于残破的房屋之间,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线索。他的心跳加速,每一步都充满了警惕,直到他发现一处隐蔽的暗巷,地上散落着几片奇特的黑色布料,边缘还隐约可见奇异的图腾。 “这是……”乐痕拾起布片,心中暗自思量,这些黑衣人显然不是普通的强盗,背后似乎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正当他沉思之际,一道寒光突然从暗处闪现,直冲他的面门而来。乐痕身形一闪,轻松躲过,只见一名身着黑衣,面戴银色面具的神秘人立于眼前,手中长剑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乐痕,你来得正好。我是黑羽会的使者,只要你肯加入我们,不仅铁剑镇可以免遭此难,而且你将得到无上的权力和财富。”黑衣人声音冰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哼,我若是为了权财,又何必行走江湖。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乐痕剑指对方,眼神坚定,不为所动。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黑衣人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黑影,直扑乐痕而来。 两人瞬间交手,剑光闪烁,叮当作响,每一招每一式都透露出高手之间的较量。乐痕虽然力战,却始终无法完全压制对方,那黑衣人身法诡异,剑法更是刁钻狠辣。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从不远处传来,伴随着青芜的声音:“乐痕,小心!” 乐痕心神一震,利用对手刹那的分神,一剑逼退黑衣人,随即转身望去,只见青芜手持一只小巧的铜铃,正向这边赶来,身后跟着几位神情紧张,但明显已经得到初步治疗的镇民。 “青芜,你来的正好。看来这场战斗,我们不能只靠武力解决了。”乐痕收剑回鞘,目光转向黑衣人,“黑羽会的使者,我劝你还是回去告诉你的主人,真正的力量,源于人心,而非暴力与威胁。” 黑衣人面具下的双眼闪过一丝异样,但最终没有再出手,只是冷冷一笑,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青芜,你还好吧?有没有人受伤?”乐痕走向青芜,关切地询问。 青芜轻轻摇头,笑容温暖而坚定:“大家都没事,多亏了你的及时赶到。不过,黑羽会的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的确,但无论前路如何,我们都会一起面对。”乐痕紧握青芜的手,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 夜色渐深,乐痕与青芜在铁剑镇的临时营地周围点燃了篝火,围坐一圈的镇民们脸上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安宁。火光映照下,乐痕和青芜的背影显得更加坚实,他们知道,明天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们,但他们也坚信,只要心存正义,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乐痕,今晚的星空真美。”青芜仰头望向满天繁星,轻声说道。 “是啊,就像我们心中的希望,无论黑夜多么漫长,总会有一丝光明穿透。”乐痕回答,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 两人并肩坐在篝火旁,静静地享受这片刻的宁静,而那即将到来的黎明,似乎也预示着新的希望和挑战。 “青芜,我们不仅要治疗他们的伤口,更要治愈他们的心灵。铁剑镇需要的不仅仅是平安,还有重建家园的勇气和信念。”乐痕转头看向青芜,眼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 “我明白,乐痕。”青芜点头,她的声音温和而有力,“明日一早,我们就组织镇民们清理废墟,重建工作要尽快开始。同时,我会教导一些基础的医疗知识,让每个人都能在紧急时刻自救互救。” 夜风徐徐,带着几分凉意,却也吹散了连日来的阴霾。乐痕站起身,从身旁拿起一把铁铲,开始在篝火旁挖掘一个小坑,准备埋葬那些不幸遇难者的遗物,给予他们应有的尊重和哀悼。 “乐痕,让我帮你。”青芜也起身,走过去与他一同劳作。星光之下,两人的动作默契而庄重,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对生命的敬畏。 不久,一位年迈的镇长缓缓走来,他的脸上写满了沧桑,但眼中却有着不屈的光芒。“两位少侠,你们的大恩大德,铁剑镇永世不忘。请接受我们最诚挚的感谢。”老人颤抖着双手,递上了一块陈旧的玉佩,“这是我们镇上代代相传的信物,愿它能为你们带来好运。” 乐痕轻轻接过玉佩,郑重其事地说道:“镇长,保护百姓,本就是武林中人应尽之责。这块玉佩,我们不能收,您还是好好保存,作为镇子复兴的象征吧。” 青芜在一旁轻拍老人的背,安慰道:“镇长,让我们一起努力,让铁剑镇重现往日的繁荣。这块玉佩,就让它继续守护着铁剑镇和这里的每一个人。” 老人听后,眼眶微红,重重地点了点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夜渐渐深沉,乐痕与青芜围绕着篝火,与镇民们分享着过往的江湖故事,以及那些关于勇气与坚持的传说。在他们的言语间,镇民们似乎找到了重建家园的力量和希望,恐惧与绝望逐渐被温暖与坚韧所取代。 “乐痕,青芜,真希望你们能一直留在铁剑镇。”一个孩童天真的话语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乐痕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温言道:“孩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但我们答应你,铁剑镇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会常回来看望大家的。” 青芜也温柔地笑道:“记住,真正的英雄,不在于他身在何处,而在于他为人们做了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自己生活的英雄。” 随着夜色更深,谈话声逐渐减弱,铁剑镇的人们在希望的包围下沉沉睡去。而乐痕与青芜,仍旧守在篝火旁,他们的眼中不仅有对未来的期许,更有对彼此深深的信赖和依靠。 “青芜,无论前路多么坎坷,只要我们并肩同行,就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乐痕轻声说,他的目光穿过夜空,仿佛看到了即将来临的曙光。 青芜紧紧握住乐痕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是的,乐痕。只要心中有光,黑暗终将退散。我们,就是彼此的光。” 在一片静谧之中,乐痕与青芜的对话悄然结束,但他们的心却因共同的信念和责任而更加紧密相连。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仿佛也在见证着这一切,静静照耀着这对侠侣,以及他们所守护的这片土地,预示着一个光明而充满希望的未来。 “看那颗星,乐痕。”青芜抬起手指向天际,那里孤悬着一颗异常明亮的星辰,“古人云,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它就像是指引着我们前行的灯塔,无论世界多么混沌,总有一线光明为我们指明方向。” 乐痕顺着她的指尖望去,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是啊,就像你一样,青芜,在我迷茫时总能照亮我的道路。有你在身边,这江湖路,我走得更加坚定。” 两人静静地站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平静。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这份宁静,一名青年神色匆匆地跑来,是镇上的巡逻队成员之一,小李。 “乐痕大哥,青芜姐,不好了!南边山脚下的临时营地遭到不明人士袭击,有几个兄弟受伤了!”小李气喘吁吁,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乐痕眉头一皱,即刻将手搭在腰间的剑柄上,“有多少人?对方是什么来路?” “人数不详,黑夜里看不清,只觉得他们身手敏捷,不是普通山贼。”小李边说边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青芜,你留在这里照顾镇民,我去看看情况。”乐痕的语气不容置疑,转身便欲离去。 “不行,乐痕。”青芜坚决地拉住他的衣袖,“我们共进退,你忘了我们的誓言了吗?” 乐痕望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好,一起行动。小李,带路。” 三人迅速向南边营地赶去,途中,乐痕简要部署了策略,决定由他正面迎击,青芜则负责救治伤员及背后支援。 抵达营地,只见一片混乱,帐篷被掀翻,火光冲天,几道黑影在人群中穿梭,出手狠辣。乐痕抽出长剑,剑光如水,直逼最近的一名黑衣人。与此同时,青芜迅速穿梭于伤者之间,一边施以援手,一边留意着乐痕的战况。 “何方贼子,胆敢在铁剑镇撒野!”乐痕一声断喝,剑尖直指黑衣人首领。 那首领冷哼一声,从斗篷下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乐痕,青芜,闻名不如见面。我们是‘影夜’组织,今日特来取你们的项上人头,为我兄弟报仇雪恨。” “报仇?铁剑镇的安宁不容破坏,若你们真是江湖正道,怎会行此宵小之事?”乐痕稳住阵脚,剑气更盛。 战斗一触即发,乐痕与青芜配合无间,一攻一守,如同一对并蒂莲,绽放于战场之上。经过一番激战,终于将“影夜”组织击退,营地的危机得以解除。 待一切平息,乐痕与青芜站在营地中央,望着逐渐散去的硝烟,心中五味杂陈。 “这次只是个开始,‘影夜’组织不会善罢甘休。”乐痕沉声道。 青芜轻叹一口气,眼神却异常坚定,“无论多少困难,只要我们心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挑战。乐痕,我们肩并肩,直到最后一刻。” 夜风再次吹拂,带着一丝血腥与疲惫,但更多是不屈与希望。乐痕与青芜相互对视,无需多言,他们知道,前方的路虽漫长且险阻,但只要彼此携手,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走吧,青芜,回铁剑镇,告诉他们,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守护这片土地,直到光明彻底驱散黑暗。”乐痕紧握着她的手,两人并肩走向那片他们誓死扞卫的土地,留下了一串坚定而无畏的足迹。 “嗯,乐痕,我们一起回家。”青芜的声音温柔而坚决,两人身影在月光下拉长,融进了夜色之中,仿佛两道不可分割的光芒,照亮彼此,也照亮了前方未知的路途。 回到铁剑镇,镇民们已闻讯赶来,见到乐痕与青芜安然无恙,纷纷松了口气。老村长蹒跚着步伐,来到两人面前,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感激:“两位少侠,是你们又一次保护了铁剑镇,老朽代表全镇人感谢你们。” 乐痕轻轻扶住老村长,目光坚定:“村长,保护这里是我们应该做的。‘影夜’之事不会就此结束,我们需要做好准备,加强防范,不能再让无辜之人受到伤害。” 青芜点头附和,她的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乐痕说得对,我们不仅要治愈伤口,更要强化自身,只有变得更强大,才能守护好这片土地和人民。” 众人闻言,纷纷表态愿意协助,共同守护家园。乐痕与青芜组织起镇上的青壮年,开始传授武艺,制定巡逻制度,铁剑镇在他们的带领下,逐渐形成了一支自卫的力量。 夜幕再次降临,乐痕与青芜坐在镇外的小山坡上,仰望着那颗依旧明亮的星辰。今夜,星光似乎比往日更加璀璨,仿佛在回应着他们心中的那份坚持与希望。 “乐痕,记得那晚你说的话吗?关于那颗星,像极了指引我们前行的灯塔。”青芜的声音轻轻响起,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乐痕笑了,那笑容里包含了对未来的信心:“是啊,现在看来,它不仅指引着我们,也在提醒我们,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只要心中有光,就能照亮彼此,也能照亮周围的人。” 青芜轻靠在乐痕肩上,两人在这宁静的夜晚中找到了属于他们的平静。“乐痕,无论未来有多少挑战,我都相信,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青芜,有你这句话,便是我最大的力量。”乐痕紧紧握住她的手,两人的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光芒——那是对未来的憧憬,也是对彼此深深的信赖。 夜空中,那颗明亮的星似乎在闪烁回应,仿佛在说:在这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江湖路上,只要心怀光明,勇往直前,终将迎来属于你们的辉煌篇章。 而乐痕与青芜,这对并肩作战的侠侣,也将在未来的日子里,书写下更多关于勇气、爱与牺牲的传奇故事。 一阵夜风吹过,带着山间特有的清新,乐痕与青芜的衣袂随之轻舞。在这片宁静之中,乐痕忽然想起一事,转头望向青芜,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青芜,‘影夜’组织诡计多端,我们虽已加强防范,但还需探明其底细,方能彻底铲除这个祸患。” 青芜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她明白乐痕所言非虚,柔声道:“我同意,只是此行必定凶险万分,我们需得从长计议,寻找合适的时机与方法。” “明日,我会动身前往附近的武林门派,寻求盟友,共商对策。”乐痕的语气中透露出决绝,“而你,则继续留在镇上,指导大家训练,稳固后防。” 青芜听后,轻皱眉头,显然不乐意分离:“乐痕,让我与你同去,两人并肩,胜算更大。” 乐痕摇摇头,握住她的手,柔声解释:“青芜,你的任务同样重要。铁剑镇需要你,你在这里,就是我最大的安心。而且,我更希望你安全。” 青芜望着他,眼神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理解了乐痕的苦心:“好吧,但你一定要小心,记住,我在这里等你凯旋。” 夜渐深,二人起身,缓步走回镇中。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这段短暂的分别披上了一层银纱。 次日清晨,乐痕在镇民们的目送下,策马离去,背影坚定而孤寂。青芜站在镇口,直至那匹骏马消失在晨雾之中,才缓缓收回目光,心中既有不舍,也有坚定的信念。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乐痕遍访各路英雄,而青芜则在铁剑镇内,不仅教授武艺,更将乐痕的勇敢与智慧传递给每一个人,使得整个镇子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聚力和战斗力。 数日后的一个深夜,乐痕带着几位志同道合的武林高手悄然返回,他们的到来,如同暗夜中的一把利剑,直指“影夜”组织的心脏。 在一轮明月下,乐痕与青芜并肩站立,面对着“影夜”最后的巢穴,身边是整装待发的铁剑镇民和来自各大门派的援军。 “乐痕,青芜,这次我们一定能够成功。”一位高大的武林前辈沉声说道,他的眼中燃烧着战斗的火焰。 “没错,为了正义,为了和平,我们绝不退缩。”乐痕坚定地回答,转头看向青芜,两人的眼神交汇,无需多言,彼此的心意已明。 随着一声令下,众人如潮水般涌向“影夜”的巢穴,一场决定命运的决战,在这寂静的夜晚激烈展开。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战斗,最终,乐痕与青芜并肩立于废墟之上,“影夜”组织被彻底捣毁。夜空中的那颗星依旧明亮,仿佛在见证着这一场胜利,也为这段传奇故事画上了完美的句点。 “乐痕,你看,那颗星依旧闪耀,我们的路还很长。”青芜轻声说道,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乐痕拥她入怀,眺望着远方,眼中既有对未来的期待,也有对过往的感慨:“是的,青芜,只要我们在一起,无论前路如何,都能携手走过。” 在月光的沐浴下,两人相视一笑,这一刻,所有的辛苦与危险都化作了值得。铁剑镇迎来了久违的和平,而乐痕与青芜的故事,也成为了后人口中传唱的佳话,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武林儿女,为了正义与爱,勇敢前行。 “但愿江湖路远,我们都能保持这份初心。”青芜依偎在乐痕的怀里,言语中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乐痕轻抚她的秀发,目光温柔且坚定:“不论前路多么坎坷,记得,我与你同行。我们不仅要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更要让武林中人明白,真正的力量来源于正义与团结。” 此刻,一旁的武林前辈缓缓走上前来,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两位少侠,你们不仅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更展现了领袖的风范。武林因你们而骄傲,未来可期。” 乐痕和青芜一同向老前辈行礼,心中满是感激。“前辈过誉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站在了无数英雄的肩膀上。往后,我们更需努力,让武林重现往日的荣耀。” 夜色渐淡,曙光初现,预示着新的开始。铁剑镇的民众围绕在他们周围,欢呼声、感谢声交织成一首胜利的赞歌。 “乐痕,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青芜抬头,眼眸中闪烁着对未来的规划与思考。 “首先,我们要重建被破坏的一切,让镇上的生活恢复正常。”乐痕思虑周全,“同时,建立一个联络网,加强各门派之间的沟通与合作,预防未来可能出现的威胁。” “还有,我们需要开设武馆,传授武艺,更重要的是,培养下一代的武德,让他们知道,武者真正的力量是用来保护而非征服。”青芜补充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决心。 两人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温暖而充满希望,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第439章 武林的未来,在这一刻,仿佛被重新点亮。 “那我们就这么定了,一起创造一个更美好的武林。”乐痕紧紧握住青芜的手,两人的身影在朝阳下显得格外耀眼。 在众人的见证下,乐痕与青芜不仅成为了铁剑镇的守护神,更成为了整个武林的希望之光。他们的故事,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武林的夜空,引领着后来者向着光明与正义不断前行。 而这场胜利,仅仅是个开始,未来的路虽长,但他们相信,只要心怀正义,携手同行,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在爱与信念的照耀下,乐痕与青芜,以及他们身后千千万万的武林儿女,共同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传奇篇章。 几日后,乐痕与青芜站在重建中的铁剑镇中心,周围工匠忙碌,孩童笑声回荡,一片生机勃勃。他们望着这番景象,心中满是欣慰与期待。 “青芜,你看那边,新栽的柳树已经抽出嫩芽,生命的力量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乐痕指向镇边新植的柳林,那里曾是一片废墟,如今却绿意盎然。 青芜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是啊,就像武林一样,经历过风雨,才能见到更美的风景。乐痕,我想我们应该开始筹备武馆的事宜了。” “我已经有了打算,”乐痕从袖中取出一份卷轴,缓缓展开,“这是我草拟的武馆规划图,不仅有练功场,还有讲堂和藏书阁,我们要让这里成为武林文化的交流中心。” 青芜细细查看,脸上洋溢出满意的笑容:“设计得很周到,尤其是藏书阁,收集武林秘籍,传承武学精髓,这是我一直的愿望。” 正当二人商讨细节时,一名信使匆匆赶来,气喘吁吁地跪倒在地:“报!乐痕少侠,青芜女侠,北方寒冰门传来急讯,请求援助!” 乐痕面色一凛,立刻问道:“何事?” “据说有一股神秘势力突然崛起,意图颠覆武林秩序,寒冰门已遭受重创,急需支援!”信使的语气中带着焦急与恐惧。 青芜与乐痕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随即对信使说:“速去回复,我们即刻出发!” 两人回到住所,迅速收拾行装。青芜一边整理着装备,一边对乐痕说:“看来我们的武馆计划要暂时搁置了。” 乐痕点头,神色凝重:“正义不容迟疑,我们先解决这次危机。我会通知各地的联络点,集合能集合的力量。” 夜幕降临,两人乘快马北上,月光下两道身影如电,疾驰而去。路上,乐痕打破了沉默:“此行凶险未知,你怕吗?” 青芜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有你在我身边,何惧之有?更何况,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选择。” 经过数日兼程,他们终于抵达寒冰门,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惊:断壁残垣,白雪覆盖下的血迹触目惊心。乐痕与青芜并肩走入废墟,心中燃起熊熊怒火,誓要揪出幕后黑手。 “出来吧,我知道你们躲在哪里。”乐痕的声音在废墟间回荡,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一阵阴冷的笑声后,几个身着黑衣的神秘人物缓缓走出阴影,为首之人眼神中透露着邪魅:“乐痕、青芜,你们来得正好,省去了我寻找的麻烦。”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挑起武林争端?”青芜质问,手已悄然握紧剑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让这武林知道,真正的力量属于那些敢于打破规则的人。”黑衣人狂妄地笑道。 一场激战一触即发,乐痕与青芜背靠背站立,面对强敌,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战斗中,两人配合默契,招招致命,展现了他们作为武林新星的实力与智慧。 就在黑衣人节节败退之际,他突然祭出一件奇异法宝,光芒大作,一时之间,乐痕与青芜竟难以招架。 “不好,这是邪门歪道的禁器!”青芜急呼,只见她身形一转,化作一道青影,试图接近黑衣人,打断他的施法。 “青芜小心!”乐痕大喝一声,同时施展绝技,硬生生将法宝的威力分散。 关键时刻,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一位蒙面女子突然出现在战场中央,她的出现如同一股清风,化解了法宝的邪气。 “姐姐!”青芜惊喜交加,原来这位神秘女子正是她们失散多年的亲人,一位擅长奇门遁甲的高手。 三人联手,局势瞬间逆转。最终,黑衣人落败,被武林正道联合押解,等待他的将是正义的审判。 战斗结束后,乐痕、青芜与那位蒙面女子并肩而立,望着恢复宁静的寒冰门,心中感慨万千。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青芜眼含泪光,紧紧握住女子的手。 “是的,我不会再离开你们了。我们一起,守护这个武林。”女子的声音温暖而坚定。 乐痕微笑着看向这对姐妹,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力量:“我们的队伍更加壮大了,无论未来有多少挑战,我们都不再孤单。” 随着夕阳西下,三人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他们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但只要他们心连心,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维护正义的脚步。 “那么,下一步,让我们继续前行,让武林再次见证我们的传说。”乐痕的话语中充满了豪情壮志,也为这段旅程划上了圆满的句号。“乐痕,青芜,还有我,我们将书写新的篇章。”蒙面女子揭开了面纱,露出倾城之色,她的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寒冰门虽毁,但意志不灭。我们不仅要重建这里,更要强化武林的纽带,让所有门派都能在风雨中屹立不倒。” “说得好,”乐痕点头赞同,目光炯炯有神,“重建不仅是砖瓦之事,更是心灵与信念的重塑。我们要让武林中人明白,团结一致方能抵御外侮,共同守护这片江湖。” 青芜轻抚着身旁新生的柳枝,笑道:“柳树尚且知春而复生,武林也定能历经磨难而更加强盛。姐姐,你的归来,就是最好的开始。” 三人相视一笑,心意相通。此时,一阵风吹过,扬起了他们的衣袂,仿佛也在为他们的决心喝彩。 “但在那之前,”乐痕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我们必须查清楚那股神秘势力的背后,是谁在操控这一切。武林不能永远处于被动,我们得主动出击,挖出这背后的毒瘤。” “我同意,”蒙面女子点头,“我的遁甲之术或许能帮助我们找到线索,隐秘之处往往藏不住真正的阴谋。” “那我们就分头行动,”青芜提议,“乐痕,你继续联络各地的英雄豪杰,凝聚力量;姐姐,你利用你的术数追踪幕后主使;我则留在寒冰门,协助重建,同时搜集消息。” “好,那就这么定了。”乐痕拍了拍手,目光坚定,“我们既要惩恶,也要扬善,让武林回归正轨。” 夜幕再次降临,乐痕、青芜与蒙面女子在寒冰门前分别,各自踏上了新的征程。他们知道,前路不会平坦,但只要心怀正义,无畏前行,终将迎来光明。 “记住,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是彼此最坚实的后盾。”乐痕对着即将远去的姐妹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力量与信任。 “当然,因为我们是家人。”青芜回应,她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家人,永远不离不弃。”蒙面女子轻声道,随后转身步入夜色,开始了她的追踪之旅。 月光洒在三人离去的道路上,每一步都似乎在诉说着关于勇气、爱与牺牲的故事。武林,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世界,即将迎来它新的守护者,以及一个崭新的时代。而这一切,都始于乐痕与青芜站在铁剑镇中心的那个决定,那时,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已与整个武林紧密相连。 数日后,乐痕已行遍数个州郡,他每到一处,便以他那诚挚的话语与过人的武艺,赢得了许多武林人士的尊敬与支持。夜晚,他借宿于一家偏远的客栈,窗外雨声潺潺,却也掩不住他内心的忧虑。 “乐兄,听说你欲重振武林雄风,这是好事啊!”客栈里,一位粗犷的大汉拍桌而起,此人正是江湖上有名的‘怒狮’雷震,“我雷震愿为先锋,助你一臂之力!” 乐痕举杯相敬,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雷兄的豪情我铭记在心,武林正需要你这样的勇士。” 与此同时,蒙面女子——实为寒冰门前任掌门之女,柳影,正潜伏于一处阴暗的密室之中。四周布满了复杂的机关与符咒,这里是那神秘势力的一处秘密据点。她双手快速结印,遁甲之术启动,墙壁上的影子扭曲变幻,渐渐显现出隐藏的线索。 “找到了……”柳影低声自语,她发现了一卷密信,上面记录着近期针对各大门派的袭击计划,以及一个陌生的名字——幽冥教主。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而在寒冰门废墟之上,青芜正指挥着重建工作,汗水与尘土交织,却掩盖不住她眼中的坚决。一日,一位身披斗篷的陌生人悄然而至,递给她一封密函。“这是……从何而来?”青芜诧异问道。 “来自一个关心武林未来的朋友。”陌生人低沉的声音透着几分神秘,随即消失在人群之中。 密函中记载了关于幽冥教的一些隐秘情报,以及其可能的下一个目标。青芜眉头紧锁,心中暗自发誓,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月圆之夜,三人通过约定的方式交换了情报。乐痕带回了各地武林人士的支持,柳影揭露了幽冥教主的阴谋,而青芜则掌握了可能的袭击目标。寒冰门的废墟之上,他们再次聚首,月光下,三人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仿佛预示着他们背负的重任。 “幽冥教主……一个未曾听闻的名字,却策划了如此多的灾难。”乐痕沉吟道。 “不管他是谁,我们都要让他付出代价。”柳影的眼神锐利如剑。 “而且,我们要赶在他们下一次行动之前。”青芜补充,她的眼中既有忧虑也有决绝。 “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吧。”乐痕握紧了拳头,“为了武林,为了我们失去的一切,向幽冥教宣战!” 夜风中,三人的誓言回荡,他们知道,这是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但只要心中有光,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新的篇章,正由他们亲手书写,而武林的明天,也将因他们的努力而更加辉煌。 乐痕、柳影、青芜三人分头行动,各自筹备着对抗幽冥教的计划。乐痕继续游说各路英雄,汇聚更多力量;柳影则利用寒冰门的秘传之术,深入敌后,搜集更多关于幽冥教的情报;青芜在重建寒冰门的同时,也在暗中布置防御,以防幽冥教的突袭。 乐痕首先来到了位于中原的碧云峰,这里聚集着众多轻功卓绝的高手。峰顶之上,云雾缭绕,乐痕与碧云峰主凌空对峙,双方身影在云中若隐若现,犹如仙境中的对决。 “乐痕,你欲以一人之力,撼动整个武林?”凌空淡然问道,声音却在山间回响。 “非是一人之力,乃众志成城。”乐痕目光坚定,手中长剑一指,剑尖直指云霄,“武林兴衰,匹夫有责。碧云峰素以侠义闻名,今日一请,望凌峰主勿辞。” 凌空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好,我碧云峰愿意追随,但需你证明,此战,值得。” 乐痕以一场无剑之斗,展现了他对武学的领悟与对正义的坚持,最终赢得了凌空的认可。碧云峰宣布加入,武林中的其他门派亦纷纷响应,一股强大的联盟力量正在悄然凝聚。 与此同时,柳影利用遁甲之术,潜入幽冥教一处秘密营地。夜色下,她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避开重重守卫,最终窃取到了幽冥教的布阵图和教主的行踪线索。正当她准备撤离时,突然与一名黑衣护法狭路相逢,一场激战在所难免。 “寒冰门的叛徒,你以为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黑衣护法冷笑道,手中长鞭如毒蛇出洞,直取柳影要害。 柳影身形灵动,冰霜之气环绕周身,每一次闪避都留下一道淡淡的冰痕,“叛徒?幽冥教才是武林的毒瘤!” 经过一番苦战,柳影凭借高超的身法和寒冰诀,终于制服了黑衣护法,获取了更多关于幽冥教主的重要情报。 而青芜,则在寒冰门遗址之下发现了一处古老的密室,里面藏有前辈们留下的珍贵兵器和武学典籍。她带领弟子们日夜研习,不仅提升了自身实力,也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月圆之夜再次降临,三人再次相聚于寒冰门废墟之上,这次,他们带来了更多的盟友和更详尽的作战计划。 “幽冥教主,你的末日将近。”乐痕语气坚定,手按剑柄,目光如炬。 “我们已经准备好,”柳影补充道,她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这次,我们将彻底拔除这颗毒瘤。” 青芜望着满天星辰,缓缓说道:“武林的明天,将由光明书写。无论前路如何艰难,我们都不再退缩。” 三人相视一笑,这一刻,他们的心紧紧相连,共同踏上了讨伐幽冥教主的征途,一场决定武林命运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随着号角声划破长空,由乐痕、柳影、青芜联合各大门派组成的正义联军正式向幽冥教总坛发起了总攻。天际泛起鱼肚白,晨光微露,联军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浩浩荡荡地逼近幽冥教那座阴森可怖的黑石城堡。 “乐痕兄,依计行事。”青芜低语,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早已在暗处布下了数层冰封陷阱,静候敌人自投罗网。 “放心,正面战场交给我。”乐痕重重点头,他身后的碧云峰高手如同一片翻腾的白云,随时准备席卷敌人。 柳影则隐匿于阴影之中,她已将幽冥教的秘密通道告知各门派精英,准备里应外合,给予幽冥教致命一击。“时候到了。”她低喃,寒冰之力在指尖凝结,随时准备发动奇袭。 黑石城堡的大门轰然洞开,幽冥教徒蜂拥而出,与联军短兵相接,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乐痕身先士卒,长剑挥舞,每一剑都蕴含着破敌的决心,激励着周围的战士们勇往直前。 正当战斗进入白热化之际,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个庞大的黑影从城堡深处缓缓升起,幽冥教主终于现身。他身披黑袍,面容被阴影笼罩,只露出一双摄人心魄的血红双瞳。 “哼,区区蝼蚁也敢挑战本座?”幽冥教主冷哼,魔气四溢,周围的空间似乎都为之扭曲。 “教主,你的罪孽,今天就让我们来清算!”乐痕怒喝,与柳影、青芜并肩而立,三人的气势汇聚成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直面强敌。 战斗进入了高潮,乐痕与幽冥教主正面交锋,每一招每一式都惊心动魄;柳影则利用速度优势,不断骚扰教主,寻找破绽;青芜则指挥着冰霜陷阱的启动,为联军争取更多优势。 正当幽冥教主凭借其深厚的内力占据上风之时,柳影发现了他的命门所在,一声清脆的哨音,一束锐利的冰锥悄无声息地穿透了幽冥教主的防护,精准命中其要害。 “怎么可能!”幽冥教主难以置信地低吼,身体逐渐虚化,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中,标志着幽冥教的覆灭。 战斗结束后,联军将士们欢呼雀跃,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乐痕、柳影、青芜站在废墟之上,望着重新归于平静的武林,心中五味杂陈。 “我们做到了。”乐痕轻声道,眼中既有欣慰也有疲惫。 “但愿这武林,从此不再有如此腥风血雨。”柳影轻轻叹息,握紧了手中的冰刃。 “是啊,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们还需携手共进。”青芜微笑,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三人相视一笑,他们知道,虽然这一战已经结束,但守护武林的使命永远不会停歇。在这片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江湖中,他们将继续前行,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 “走吧,”乐痕率先转身,步伐坚定,“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处理,伤者需要救治,幽冥教的余孽也需清理,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重建那些被战火波及的家园。” 柳影点头,跟上了乐痕的步伐,她的身影依旧如同鬼魅般难以捉摸,却多了几分温暖的气息,“我会去找寻那些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人,或许,他们之中有些人仍可回头。” “而我,则会着手恢复各地的秩序,确保这样的灾难不会再次发生。”青芜的声音温和而坚决,她深知和平的维护远比战争更为艰难。 正当三人准备离去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一名神色匆忙的弟子跑了过来,跪倒在地,气喘吁吁道:“报告!在幽冥教地牢深处发现大量被囚禁的武林人士,其中不乏各派失踪多年的前辈高人!” 闻言,三人脸色皆是一变,乐痕迅速做出决定:“青芜,你立刻带人前往救援,务必确保每位前辈的安全。柳影与我则去清理那些试图负隅顽抗的余党。” “明白!”二人齐声应诺,随即分头行动。乐痕与柳影身形一展,如同两道闪电,直奔那些负隅顽抗的幽冥教残部而去,而青芜则带领着一支精干的小队,火速赶往地牢。 地牢之中,黑暗与绝望交织,但当青芜等人手持火把踏入,光明带来了生的希望。被困多年的老少侠客们在见到援军那一刻,眼眶不禁湿润,有的甚至跪地痛哭,感谢上苍未弃他们于不顾。 第440章 青芜一一安抚众人,同时安排治疗与转移工作,她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才是真正的胜利,不仅在于击败了邪恶,更在于救赎与重生。 另一边,乐痕与柳影面对着负隅顽抗的幽冥教徒,战斗迅速而决绝。在两位高手的联手下,那些企图东山再起的余孽很快便被清除殆尽,彻底断绝了幽冥教复燃的可能。 夜幕降临,武林再次迎来了暂时的宁静。乐痕、柳影、青芜三人重聚,他们的脸上虽有疲倦,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信心与希望。 “今日之后,我们不再是单独的个体,而是这片土地上的守护者。”乐痕望着星空,语气坚定。 柳影轻笑,目光温柔:“我们,还有那些愿意跟随我们的年轻人,将共同书写一个新的武林传奇。” “没错,”青芜补充道,“无论是光明还是阴影,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我们,将永远守护这片江湖的安宁。” 三人相视一笑,这一刻,他们不仅仅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更是彼此心灵的依靠。未来的路,无论多么坎坷,他们都将携手同行,因为,他们是武林的希望,是未来的曙光。 “不过,”乐痕话锋一转,眉宇间闪过一丝忧虑,“幽冥教虽灭,但江湖中暗流涌动,未知的威胁或许已在悄然酝酿。我们还需警惕,不可懈怠。” 柳影点头赞同,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冷厉:“我已开始布置情报网,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耳目。任何试图破坏这来之不易和平的势力,都将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青芜接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会继续推动武林各大门派之间的交流与合作,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抵御更大的风暴。”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笛声随风飘来,打破了夜晚的宁静。那笛声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故事与情感,引得三人心神俱震,不由自主地向声音的来源望去。 “是云游四海的笛仙,他怎会在此时出现?”乐痕心中疑惑,笛仙之名在江湖中几乎是传说般的存在,他的出现往往预示着重大变故或转机。 随着笛声越来越近,一位身着青衫,手持长笛的男子缓缓步入月光之下。他面容清癯,眼中有着阅尽世事的淡然,仿佛天地间的一切纷扰都无法动摇其心。 “三位少侠,恭喜你们平定了幽冥之乱,这是武林的一大幸事。”笛仙的声音如春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 “笛仙前辈,您此行有何指教?”青芜上前施礼,她深知笛仙的出现绝非偶然。 “指教不敢当,只是老夫观天象,察地理,预感到一场更大的风雨即将来临。三位作为武林的后起之秀,肩上的担子只会更重。”笛仙的目光依次扫过三人,语重心长。 “风雨再大,我们也绝不退缩。”乐痕重重点头,眼神坚毅。 “正是如此,前辈有何见闻或是指引,还请不吝赐教。”柳影也上前一步,语气中满是敬意。 “好,既然如此,老夫有一物赠予你们,或能在关键时刻助你们一臂之力。”说罢,笛仙从袖中取出一个古朴的玉盒,递给了乐痕。 乐痕双手接过,打开玉盒,只见里面躺着一枚闪烁着淡淡光芒的玉符,散发着一股祥和而又神秘的气息。 “此乃‘护心符’,能保人一时无恙,危机时刻可保命一回。但切记,不可滥用,天道循环,自有其理。”笛仙叮嘱道。 “晚辈铭记在心,前辈的恩情我们必不敢忘。”三人齐声答谢,心中对即将到来的挑战更多了几分准备与期待。 笛仙微微一笑,转身欲走,却又似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对了,武林大会将在明年举行,那时将是检验你们实力,也是团结武林的绝佳时机。望你们能带领武林走向新的辉煌。” 言罢,笛仙的身影渐渐融入夜色之中,只留下那悠扬的笛声,在夜空中久久回荡。 “武林大会……一个新的开始。”乐痕握紧手中的护心符,心中既有激动也有沉重。 “是啊,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柳影轻声道,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 “那就让我们从现在做起,为了那一天的到来。”青芜的声音里充满了力量与决心。 夜深了,但武林的新篇章才刚刚揭开序幕。乐痕、柳影、青芜三人,踏着坚定的步伐,继续前行在守护这片江湖的道路上,他们的故事,将成为后人口中传唱的英雄传奇。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得解决一件棘手的事情。”乐痕的语气突然变得凝重,他指向不远处的一片废墟,“幽冥教虽灭,但余孽未清,有消息说,他们正密谋在暗处集结,企图卷土重来。” 柳影眉头紧锁,迅速分析道:“若要彻底铲除,我们需要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乐痕,你的追踪术如何?” 乐痕自信一笑,拍了拍腰间的短剑,“只要他们留有痕迹,我定能找到。” “那好,你负责追踪。青芜,你我则需联络各派,加强防备,同时准备应对可能的突袭。”柳影分配完任务,目光如炬。 “明白。我还会尝试说服更多门派参与,共同建立一个更为坚固的防御联盟。”青芜点了点头,沉稳中透露出坚决。 于是,三人分头行动,乐痕独自深入暗夜,凭借敏锐的感官和精湛的追踪技艺,逐步逼近幽冥教残党的秘密巢穴。月光下,他的身影如同一只伺机而动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穿梭于林间。 另一边,柳影和青芜则马不停蹄地奔走于各大门派之间,他们以诚挚和坚定赢得了众多武林人士的支持,一张紧密相连的情报与防御网络在紧张而有序的氛围中逐渐铺开。 几日之后,乐痕终于发现了幽冥教余孽的藏匿之地,一处隐蔽的山谷,四周布满了机关陷阱。他立刻发出了信号,柳影和青芜收到消息后,迅速组织了一支精锐的联军,向山谷进发。 决战之夜,星河低垂,寒风凛冽。山谷中,两股势力对峙,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乐痕、柳影、青芜立于前阵,身后是来自各大门派的武林高手,他们的眼神中燃烧着正义的火焰。 “今日,我们为武林安宁而战,为无辜百姓而战!”青芜高声喊道,她的声音穿透寒风,激荡在每个人的胸膛。 幽冥教残党首领,一名面色阴鸷的黑袍人,冷笑回应:“妄想一举消灭我幽冥教,你们未免太过天真!” 战斗一触即发,双方激烈交锋,刀光剑影,拳风掌影交织成一片。乐痕身法如电,柳影剑气纵横,青芜内力浑厚,三人配合默契,所向披靡。在他们的带领下,联军势如破竹,一步步逼向敌人的核心。 就在战斗最为胶着之时,那枚护心符在乐痕胸前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仿佛预示着胜利的曙光。他心中一热,攻势更加凌厉,最终在一番苦战后,击溃了幽冥教的最后一道防线。 随着黑袍人被生擒,幽冥教彻底覆灭。武林再次迎来了短暂的和平,而乐痕、柳影、青芜的名字,也被永远镌刻在了这片江湖的英雄榜上。 “我们做到了。”柳影望着星空,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欣慰。 “是的,但未来的路还很长。”乐痕轻抚着胸口的护心符,目光深远。 “只要我们并肩作战,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青芜笑道,三人相视一笑,那是历经风雨后的默契与信任。 夜幕下,他们再次踏上征途,准备迎接下一个挑战,因为他们知道,守护武林,是一场永不停歇的旅程。而他们的故事,将会被无数后人传唱,成为江湖中永不褪色的传奇。 “的确,江湖路远,我们不仅是对手的磨石,更是彼此的依靠。”乐痕的话语中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坚韧,仿佛是对未来的宣誓,也是对过往经历的一种肯定。 柳影轻叹一声,眼神中既有感慨也有期待:“在这条路上,能与诸位并肩,是我之大幸。愿我们的剑,始终指向黑暗,守护光明。” “光明背后总隐藏着阴影,但只要心中有光,就无惧前行。”青芜接口道,她的声音温暖而有力,如同春风拂过山谷,带来新生的希望。 此刻,三人的背影在月光下拉长,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坚定。他们深知,真正的挑战不会止步于此,更强大的敌人,更复杂的阴谋,或许正在某个角落里悄然酝酿。但有了彼此,便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那么,接下来我们该何去何从?”乐痕转头询问,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对未知的渴望,以及对战斗的无畏。 柳影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有了打算:“有消息称,东海之滨出现了一股神秘势力,据说他们掌握着古老武学的秘密,且行事诡秘,若不加以查证,恐又将掀起一番风雨。” 青芜闻言,眉头微蹙,随即恢复了平和:“既如此,我们不妨前往探查,若真有威胁,及早铲除,以免武林再遭涂炭。” “好,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乐痕一锤定音,他的决断力总是能让团队迅速行动起来。 三人再度启程,踏上了新的旅途。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物,既有真心相助的武林同道,也不乏图谋不轨的宵小之辈。每一次的遭遇,都是对他们智慧与实力的考验,但这些挑战,只会让他们更加团结,更加坚强。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他们救助了一个身负重伤的老者,老者感激之余,竟透露了一个惊天秘密——那股东海之滨的势力,竟是试图复活一位千年前的邪派高手,一旦成功,整个武林都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浩劫。 得知这一消息,乐痕、柳影、青芜面面相觑,心中既惊又忧。然而,他们没有退缩,而是更加坚定了消灭这一潜在威胁的决心。 “无论前路多么凶险,我们都要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柳影的话语中充满了决心。 “没错,为了武林,为了天下苍生,我们必须成功。”乐痕握紧了手中的剑,剑尖直指远方,那里,是他们即将面对的未知与挑战。 “并肩作战,至死方休。”青芜的声音平静却坚定,她的眼中有着不容置疑的信念。 随着三人并肩前行的身影渐渐远去,他们的故事,也成为了江湖中新的传说,激励着后来者,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心怀正义,勇于担当,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克服的。而他们,正是这江湖中最璀璨的星辰,指引着后来者前行的方向。 东海之滨,雾气缭绕,波涛汹涌,那神秘势力的据点隐匿于重重迷雾之后,仿佛一座古老的谜城,等待着三位侠士的到来。乐痕、柳影、青芜乘一叶扁舟,破浪前行,海风带着咸湿与未知的危险,吹打在他们坚毅的脸上。 “此行凶险,我们需得步步为营。”乐痕提醒道,目光如炬,穿透迷雾,试图捕捉任何可能的线索。 柳影点头赞同,手指轻轻划过船舷,水波荡漾,似是她心中的谨慎与筹谋:“不错,我们先摸清对方底细,再做打算。” 青芜闭目凝神,感受着四周的气流与波动,她的感知异常敏锐:“东南方向,有一股不寻常的内息流动,那里可能是他们的聚集地。” 随着船只逐渐靠近,一座孤岛映入眼帘,岛上古木参天,怪石嶙峋,一股压抑的气息笼罩着整座岛屿。乐痕第一个跳上岸,手中长剑出鞘半寸,警惕四周。柳影与青芜紧随其后,三人背靠着背,缓缓深入。 岛上的景象愈发诡异,废弃的练功场、残缺的武学典籍散落一地,显然这里曾有人精心修炼,却又莫名废弃。正当他们疑惑之际,一阵阴冷的笑声打破了沉寂。 “哈哈,终于来了,我等你们多时!”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自暗处传来,伴随着身影渐渐显现,那人身披黑袍,面容被兜帽遮挡,只露出一双充满恶意的眼睛。 “你就是这股势力的首领?”乐痕沉声问道,剑尖直指对方,毫不畏惧。 “首领?不,我是他们的引路人,引导他们走向真正的力量。”黑袍人冷笑,周身突然涌动起一股不祥的气息,他挥手间,数名影子武士凭空出现,将三人团团围住。 战斗一触即发,柳影身形灵动,剑舞如龙,穿梭于影子之间;青芜则以内力化形,形成一道道翠绿的屏障,抵御着敌人的攻势;乐痕则是正面迎击,每一剑都精准而致命,斩断黑暗的爪牙。 激战之中,乐痕发现了黑袍人的破绽,他高喝一声,身形如电,直取对方。黑袍人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竟是不顾一切地催动了一项禁术,顿时,一股古老而邪恶的力量在他体内沸腾,将他彻底扭曲变形。 “阻止他!”乐痕大喊,他知道,若是让这股力量完全释放,后果不堪设想。 在最关键的时刻,柳影与青芜联手,一剑一掌,凝聚了两人毕生修为,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斩向了黑袍人。光芒过后,一切归于平静,黑袍人倒在地上,那股邪恶的力量也随之消散。 “我们…做到了。”乐痕喘息着,看向柳影和青芜,眼中满是疲惫与释然。 “但愿这次的胜利,能为武林带来长久的和平。”柳影轻声道,她的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更好的未来。 “不管未来如何,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青芜微笑,她的手轻轻搭在两人的肩上,传递着温暖与力量。 三人并肩站立,望着初升的太阳,心中充满了希望与光明。他们的故事,再次证明了正义终将战胜邪恶,而真正的英雄,永远在路上,为守护这片江湖而战。 “走吧,我们回去向武林盟报告此事,让大家都知晓这一夜的斗争与黎明的曙光。”乐痕提议,他的声音虽然疲惫,却透着坚定。 柳影点头,收起剑,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许:“是时候让江湖知道,无论黑暗多么猖獗,总有人愿意挺身而出,成为那一抹最亮的光。” 青芜轻笑,三人转身离开战场,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但他们的背影却异常高大,仿佛三座不可动摇的山峰,承载着武林的希望与安宁。 沿途,他们经过的废墟与荒凉,似乎都在无声诉说着过去的辉煌与今日的悲凉。然而,在他们心中,有一个共同的信念正在悄然生长——重建,让这片土地再次焕发生机。 “我们不仅要除恶,更要扶正。或许,我们可以在这里建立一个新的门派,传授武艺,培养新一代的侠士,让正义之火永不熄灭。”青芜提议,语气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乐痕与柳影相视一笑,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心与热情。“好!就让我们从这里开始,书写新的篇章。”乐痕的宣言如同春风拂面,给予这片被阴影笼罩的土地一丝温暖与生机。 他们开始规划,讨论如何清理废墟,如何设计新的练功场,以及如何吸引有志之士加入他们的行列。随着计划的逐步成形,他们的心也越发紧密相连,仿佛三颗星辰,照亮了彼此,也照亮了前方的路。 就在他们沉浸于建设未来的蓝图之时,一阵清风拂过,带来了一片落叶,轻轻落在乐痕的肩头。他拾起那片落叶,若有所思。“就像这片落叶,武林中的旧秩序已落下,新的生命即将萌芽。我们,就是那催生新生命的雨露。” “而我们将见证,这棵名为‘正义’的大树,如何在这片曾经的荒土上,茁壮成长。”柳影接着说道,她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坚韧。 “那么,就让我们携手,种下希望的种子,用我们的剑,守护它成长为参天大树。”青芜的话语中饱含力量,她伸出手,与乐痕、柳影紧紧相握。 在这一刻,东海之滨,不再只有波涛的轰鸣与海风的呼啸,还多了三个侠士坚定的誓言,以及他们心中那不灭的火种,预示着一个崭新时代的来临。 随着日出东方,光明驱散了最后一丝黑暗,乐痕、柳影、青芜并肩而立,他们的身影被初升的阳光拉长,投射在这片他们誓要守护的土地上,仿佛是武林中最美的风景。 “出发吧,向着光明,为了更美好的明天。”乐痕的话语如同号角,激励着三人,也仿佛在告诉整个江湖,新的传奇,正由此刻开始书写。 于是,他们踏上了归途,心中装满了希望与梦想,而他们的故事,也将会被无数后来者传唱,成为激励一代又一代侠士前行的力量。 归途中,乐痕、柳影、青芜行经一处残破的茶馆,昔日这里曾是江湖消息的集散地,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他们决定在此稍作休息,顺便讨论下一步的具体行动。 “我们首先要找到一些可靠的工匠,帮助我们修复这些破损的建筑。”乐痕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划过一块碎裂的木板,眼中闪过一丝怀念,“这里曾是消息灵通之地,若能恢复往日的热闹,定能吸引更多有识之士。” “同时,我们需要制定一套完整的武学体系。”柳影补充道,她的目光越过废墟,仿佛已看见未来武馆中弟子们刻苦训练的景象,“武艺不仅是防身之术,更是修身养性的途径,我们要培养的是心怀天下的侠者。” 青芜点点头,她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对,我们还要设立严格的门规,确保每一位入门者都能明白,手中的剑是为了守护而非掠夺。我们要让这个新的门派成为武林正气的象征。” 第441章 正当三人热烈讨论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一名衣衫褴褛的少年跌跌撞撞跑来,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三位大侠,请救救我的村子,有一群山贼洗劫了我们,许多人都受伤了……” 乐痕闻言,眉头紧锁,立刻站起身来。“带路,我们这就去。” 他们跟随少年急速赶往村庄,一路上,乐痕和柳影不断向少年询问详情,而青芜则默默准备着伤药和应急之物。到达村庄后,眼前的景象令人心痛:房屋被烧毁,村民或躺或坐,满目疮痍。 “柳影,你负责救治伤者;青芜,跟我来,我们去对付那些山贼。”乐痕迅速分配任务,三人各司其职,行动有条不紊。 战斗迅速而激烈,乐痕和青芜以雷霆之势冲入山贼之中,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而柳影则以她精湛的医术,在后方挽救着一条条生命。 待到山贼悉数被擒,夜幕已悄然降临。村民们围聚在三人周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一位年迈的老者颤巍巍地走到乐痕面前,递上一卷古旧的书册:“这是我族世代相传的医书,听说您们要建立新的门派,愿此书能助您一臂之力。” 乐痕双手接过,深鞠一躬。“老丈的恩情,我们铭记在心。请相信,我们会让这片土地再次繁荣。” 当夜,三人并未离开,而是留在村中,与村民一同守夜,乐痕更是与几位村中青年分享起了自己的武学心得,激发了他们心中的侠义之火。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照耀在三人身上时,乐痕、柳影、青芜带着村民们重建家园的决心和对新门派的无限憧憬,再次踏上了旅程。 “这一路上,我们既要清除邪恶,也要播撒希望。”乐痕的声音在晨风中回荡,他望向远方,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希望,“正义之光,必将照亮每一处黑暗角落。” “而我们,就是那道光。”柳影和青芜齐声应和,三人的身影逐渐远去,留下了一串坚定而又充满希望的足迹。 在他们身后,是新生的村庄,是重燃希望的人心,也是即将崛起的新门派。江湖之上,一段新的传奇,就此拉开序幕。 乐痕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柳影与青芜,晨光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在我们前方,挑战与机遇并存。山贼虽除,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我们需要寻觅更多志同道合之士,壮大我们的力量。” “乐痕说得对。”柳影轻抚着手中的医书,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本医书不仅蕴含着宝贵的医术,更是一份责任与传承。我要将其中的知识传授给愿意学习之人,让医术也成为我们门派的一股强大力量。” 青芜点头赞同,她的目光坚定而温暖,“我们不仅要成为武学的巅峰,更要成为道德的灯塔。在教授武艺的同时,传播仁爱与正义,让每一个加入我们的人都能明白,真正的强大,来源于内心的纯净与无私。” 三人继续前行,每至一处,便留下一段佳话。乐痕以他的勇猛和智慧,解决沿途的纷争;柳影则用她的医术,治愈了无数人的创伤;青芜则以其严谨的门规和高尚的品德,赢得了人们的尊重与信任。 某日,他们来到了一座繁华的市镇,市集中人声鼎沸,各式各样的江湖人士穿梭其间。乐痕提议道:“这里人流密集,消息灵通,正是招募人才的好地方。不如我们分头行动,寻找那些心怀正义,渴望改变现状的有志之士。” 柳影微微一笑,点头同意,“我负责去医馆,那里常有心地善良,愿意救助他人的人。也许,未来的医术高手就隐藏在其中。” 青芜则决定前往当地的武馆和书院,她相信,有学识、有理想的青年,会是新门派不可或缺的力量。“我会告诉他们,真正的武者,除了强健的体魄,更要有宽广的胸襟和深邃的思想。” 于是,三人在市镇中展开了各自的行动,乐痕在酒肆茶楼间游走,以他的豪情壮志吸引了不少热血青年;柳影在医馆内,凭借她的医术和仁心,感召了一批愿意以医术济世的学徒;青芜则在文人雅士中找到了志趣相投的伙伴,他们被她的理念所打动,愿意共同为建立一个更公正、更和谐的武林努力。 几日后,三人重聚于市镇外的一片空地上,身边围绕着一群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他们的眼中燃烧着梦想的火焰。 “看,这就是我们的开始。”乐痕环视四周,自豪地说,“每一个人都是新门派的基石,每一颗心都向着光明。” “是的,我们不再只是三个人。”柳影温柔地笑道,“现在,我们是一个团队,一个家庭。” 青芜走上前,高声宣布:“从今往后,我们将携手同行,无论风雨,无论艰难险阻,都要让正义之光照亮武林,让我们的门派成为江湖中的一面旗帜。” 众人齐声响应,誓言响彻云霄,那一刻,一个新的传奇正式诞生。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共同面对更多的挑战,也将书写下属于他们的辉煌篇章。而这段旅程,不仅改变了他们的命运,也深刻影响了整个武林的走向。 正当众人情绪高涨,誓言铮铮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刻的庄严。一匹骏马如疾风般驰来,马上人影未至,声已先至,“诸位英雄留步!在下有要事相求!” 骏马在人群前稳稳停下,马上之人翻身下马,身形矫健。他身着华服,眉宇间透露出几分焦急,却难掩其英姿勃发。此人抱拳行礼,声音中带着不容忽视的迫切,“我是邻镇的李幕,闻得诸位高义,特来求助。近日,有一伙神秘势力悄然兴起,他们武功高强,行事狠辣,已连夺数家武馆,更意图染指我镇,百姓人心惶惶,亟待英雄援手!” 乐痕闻言,眉头紧锁,望向柳影与青芜,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然,“武林动荡,正道难行,这正是我们挺身而出之时。诸位,你们可愿随我等共赴此难?” 新招募的青年们面面相觑,旋即群情激昂,纷纷响应:“愿随乐痕大哥共赴汤火,铲除邪恶!” 柳影轻叹一声,眼中满是坚定,“此行定然凶险,但医者仁心,我等更应走在前列,守护无辜。” 青芜上前一步,声音坚定有力,“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不缺席。我等既已立誓,便当一往无前,以实际行动证明我们的信念。” 于是,一行人迅速整装出发,带着满腔热血与不屈的意志,踏上了又一段未知而充满挑战的征途。他们心中明白,这一战,不仅仅是对抗邪恶,更是为了证明他们新门派存在的意义,为了在武林中树立起正义与光明的标杆。 途中,他们遭遇了那神秘势力的探子与爪牙,经过几番激烈的交锋,乐痕等人凭借高超的武艺与默契的配合,逐一击退敌人,声威大震。消息不胫而走,沿途的武林人士听闻后,不少仰慕其义举者纷纷加入,队伍日益壮大。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们潜入了那神秘势力的老巢。一番恶战之后,乐痕与一位身披黑袍,面罩寒光的首领对峙,两人的对决成为了决定胜负的关键。 “你我之间,只有一人能站着离开。”黑袍首领声音冷酷,手中的长剑闪烁着死亡的寒芒。 乐痕淡然一笑,眼神中却燃烧着熊熊斗志,“我为正义而战,你为私欲所驱,胜负早已分明。” 随着一声清脆的剑鸣,两人身影交错,剑光如织,战斗达到了白热化。最终,在一轮璀璨的剑影中,乐痕以一记精妙绝伦的反击,击落了黑袍首领的剑,将其制伏于地。 战斗结束,神秘势力土崩瓦解,武林再次迎来了短暂的和平。乐痕一行人凯旋归来,受到了沿途百姓的热烈欢迎,他们的事迹被传唱,成为了新一代武林儿女心中的楷模。 在一片欢腾之中,乐痕、柳影与青芜并肩站立,望着远方初升的朝阳,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希望。 乐痕轻拍身旁二人的肩膀,笑道:“我们做到了,但这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只要我们心怀正义,武林的明天定会更加光明。” 柳影微笑回应:“是的,只要我们在一起,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青芜则眺望着远方,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让我们携手,继续前行,直到光明照耀每一个角落。” 三人相视一笑,这份深厚的友谊与共同的信念,将成为他们最坚实的后盾。而他们所创立的新门派,也将成为武林中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引领着更多人走向光明与正义的道路。 “不过,在享受胜利之余,我们也不能忘了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的人们。”乐痕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李幕,你镇上是否还有受难的百姓需要援助?我们的责任,不仅是击败邪恶,更要帮助人们重建家园,找回安宁。” 李幕感激地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多谢乐痕大侠挂念,我镇的确有许多家庭因这场动乱失去了支柱。您的仁义之举,将会是我镇永世铭记的大恩。” “仁义不是挂在嘴边的空话,而是要付诸行动。”柳影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包裹,里面是她在路上配制的各种疗伤药膏,“这些药物虽不能解决根本,但至少可以缓解他们的痛楚。我们会尽我们所能,帮助他们恢复生活。” 青芜则看向聚集的众人,高声说道:“朋友们,真正的胜利不仅仅是击败敌人,更重要的是守护好我们身后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人。今日,我提议我们将这股力量凝聚起来,成立一个互助联盟,不仅解决眼前的困境,更要防患于未然,让武林不再轻易受到黑暗的侵袭。” 乐痕、柳影与青芜的提议得到了在场所有武林人士的热烈响应,他们纷纷誓言加入,愿意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在这片欢腾与希望交织的氛围中,一个新的时代仿佛正缓缓拉开序幕。 夜幕降临,三人围坐在篝火旁,回顾着这段不平凡的经历,心中既有感慨也有期待。 乐痕轻拨火堆,火星四溅,如同他们这一路上经历的种种挑战,“这一路走来,多亏有你们,我们才能一次次克服困难,迎来曙光。” 柳影笑着递给他一碗热汤,“是啊,团队的力量是无穷的。以后,无论面对什么,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青芜举起手中的酒囊,与二人轻轻碰杯,“为了更好的明天,为了武林的未来,干杯!” 火光映照着三人的脸庞,他们的眼中都闪烁着对未来的坚定信念。在这一刻,无论是曾经的艰辛还是战斗的伤痛,似乎都化作了促使他们不断前进的动力。 而就在此时,一阵悠扬的笛声不知从何处飘来,旋律中既有对过去的缅怀,也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它仿佛在诉说着:在正义与光明的道路上,他们永远不会独行。 乐痕侧耳倾听,微笑道:“听,那是希望的声音,是武林的明天在向我们招手。” 柳影与青芜相视一笑,他们知道,新的旅程即将开启,而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对话在温暖的篝火旁缓缓结束,但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夜色渐深,篝火边的谈话也渐渐转为轻松和私密,乐痕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转向李幕问道:“李幕,你之前提到了镇上的孩子们,他们在这样的动荡中一定受到了不少惊吓吧?” 李幕神色一黯,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许多孩子失去了父母,成了孤儿。他们眼中的恐惧和迷茫,让我这铁打的心也忍不住颤抖。” 青芜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孩子是未来的希望,绝不能让他们的心灵蒙上阴影。我想,我们可以建立一所学堂,不仅教他们读书识字,更要教会他们如何坚强,如何在逆境中寻找光明。” 柳影赞同地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张细致的地图,缓缓展开:“我们可以规划一处安全的地方作为学堂的选址,同时也要考虑到防御措施,防止未来可能出现的威胁。” 乐痕沉思片刻,眼中闪过决断:“我有一个想法,我们可以邀请各路高手轮流来此任教,既传授武艺,也传授生活的智慧。这样一来,不仅能保护孩子,也能让武林中的正气得以传承。” 李幕听闻此言,眼中重燃起希望之光:“这真是个好主意!我相信,有了你们的帮助,我镇的孩子们定能走出阴霾,成长为顶天立地的英雄。” 随着夜色的深入,四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的夜鸟叫声和远处的狼嚎,但在篝火的温暖与三人的坚定决心下,这一切显得并不那么可怕。乐痕站起身来,眺望着远方,似乎已看到那所学堂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孩子们的笑声在空中回荡。 “那么,事不宜迟,明日我们就动手筹备。李幕,你需要帮手吗?” 李幕感激地站起,抱拳道:“有各位大侠相助,我镇必将重获新生。请放心,我会动员镇上的每一份力量,共同迎接这个充满希望的未来。” 三人再次碰杯,这次不仅是对未来的承诺,更是对彼此间深厚情谊的见证。夜空中的星星仿佛也在为他们加油,微弱却坚定的光芒汇聚成一片璀璨的银河。 “为了孩子们,为了武林的未来,我们共同前行!”青芜的话音落下,篝火旁的气氛变得更加温馨而坚定。 在这样一个充满希望与决心的夜晚,乐痕、柳影、青芜和李幕,他们的心紧紧相连,共同勾勒出一幅幅关于重建、成长与希望的美丽画卷。而那阵悠扬的笛声似乎又在耳边响起,伴随着他们的梦想,飘向更远的天际。 夜深了,但属于他们的故事,正如同那不灭的篝火,燃烧着,照亮着前方的路。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照耀在小镇上,乐痕、柳影、青芜和李幕已经整装待发,各自忙碌起来。李幕带着几位热心的村民,开始在地图上标注的位置清理废墟,准备奠基学堂。乐痕则前往邻近的村落,邀请那些身怀绝技却又淡泊名利的隐士高人,他相信这些高手内心深处都有着对下一代的关怀与期望。 “前辈,晚辈乐痕有礼了。听闻您剑术超群,更有育人之心,我们正筹办一所学堂,旨在抚平战乱给孩子们带来的创伤,愿前辈能屈尊指导,传授武艺。”乐痕诚恳地向一位隐居山林的老剑客说道。 老剑客捋了捋胡须,目光慈祥:“乐痕小友,此举大善,老夫愿意助一臂之力。不过,真正的武者之道,在于心而非力,你可明白?”乐痕恭敬地点头,心中更加坚定了学堂教育的方向。 与此同时,柳影和青芜负责设计学堂的布局与防御工事。柳影利用其丰富的江湖经验,规划出了既能保证通风采光,又便于防守的建筑布局;青芜则细心地挑选适合儿童阅读的书籍,并且亲自编写了一些寓教于乐的故事,希望通过故事传递勇气与智慧。 数日后,学堂的轮廓初现,村民们看着这一砖一瓦慢慢堆砌起来的希望,眼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孩子们虽然还不完全理解这一切意味着什么,但从大人们忙碌而坚定的身影中,他们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学堂终于落成,简朴而不失庄重。乐痕、李幕、柳影和青芜站在学堂前,望着那一张张稚嫩而又充满好奇的脸庞,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满足与自豪。 “孩子们,这里将是你们新的起点,也是我们共同的家园。在这里,你们将学会知识,学会勇敢,更重要的是,学会怎样成为一个有担当的人。”乐痕的声音温和而有力,回响在学堂的每一个角落。 李幕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最前排一个孩子的肩膀:“记住,无论世界多么艰难,只要心中有光,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们前进的脚步。”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辉洒满了学堂,孩子们的笑声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动人的乐章。乐痕、柳影、青芜和李幕相视一笑,他们知道,尽管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有了希望的种子,就总有花开的一天。 “我们做到了,为了孩子们,为了这片土地,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青芜轻声道,她的声音里满是温柔与坚定。 “是的,这是我们的开始,也是武林未来的开始。”柳影补充道,他的目光穿过学堂,望向更遥远的天际,那里,是无限的可能与希望。 故事在这一刻暂时画上了句号,但每个人心中都清楚,这只是一个更加宏大篇章的序章。而那阵悠扬的笛声,似乎又在风中响起,引领着他们继续前行,向着光明与希望。 夜幕降临,星辰点缀着宁静的夜空,学堂里灯火通明,乐痕与老剑客对坐于庭院之中,茶香袅袅,两人交谈甚欢。 “前辈,您曾行走江湖多年,所见所闻必定精彩纷呈,能否与晚辈分享一二?或许这些故事能成为孩子们成长道路上的灯塔。”乐痕满怀敬意地问道。 老剑客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怀念:“江湖,是个大熔炉,熔炼人心,也考验人性。我曾遇一奇人,隐于市井,看似普通,却能以一手‘化骨绵掌’救人无数,不求名利,只愿世间少些痛苦。此人告诉我,真正的武学,不在于击败多少强敌,而在于能守护多少无辜。” 乐痕听得入神,不禁感慨:“前辈言之有理,这也是我们创办学堂的初衷。希望这里的孩子们,未来能以武止戈,用他们的力量保护更多的人。” 第442章 “嗯,武者之路,孤独而漫长,但若心怀大爱,便不会孤单。”老剑客语重心长,“乐痕,你要记得,身为师者,最重要的是以身作则,你的言行,将直接影响到每一个孩子。” 此刻,学堂内,李幕正与孩子们围坐在火堆旁,讲述着英雄豪杰的故事,孩子们眼中闪烁着崇拜与向往。“从前,有一位大侠,他孤身闯入贼窝,救出被掳的孩童,自己却身受重伤。但他从未后悔,因为他知道,每一次挺身而出,都是为了让更多家庭免遭离散之苦。”李幕的话语饱含深情,孩子们听后,纷纷立志要成为那样的大侠。 另一边,柳影和青芜则在整理书籍,她们不时讨论着如何更好地引导孩子们学习。“我们应该多准备一些历史故事书,让孩子们了解过去的英雄事迹,同时也让他们知道和平的来之不易。”青芜建议道。 “同意,而且我们可以设立一个‘英雄墙’,记录那些默默无闻的英雄,让孩子们知道,英雄不仅存在于传说中,也可能就在他们身边。”柳影补充说。 随着夜深,学堂渐渐归于宁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打破了夜的寂静。乐痕、柳影、青芜和李幕聚在一起,望着星空,心中各有感慨。 “我们虽已踏上征途,但未来的路还很长,愿我们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乐痕轻声说。 “是啊,只要我们并肩作战,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李幕坚定地回应。 “而我,会将我所知的一切,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孩子们,让他们的心灵和身体一样强大。”柳影承诺道。 “我会用故事,为他们编织梦想,让他们在梦中也能飞翔。”青芜柔声说,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四人的对话在夜空中回荡,仿佛与星辰对话,彼此间无需更多言语,心意已相通。他们知道,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充满了挑战,也充满了希望。而他们,将携手孩子们,一起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夜风轻拂,带来一丝凉意,却也吹散了白日的疲惫。学堂的灯火逐渐熄灭,只留下几盏灯笼在夜色中摇曳,仿佛是守护这片土地的温柔眼睛。 “前辈,我还想知道,您在江湖上是否有过遗憾,那些未能实现的愿望?”乐痕的声音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过往的好奇与对未来的思考。 老剑客抬头望向远方,那里星河璀璨,似乎每一颗星辰都承载着一段过往。“遗憾……每个人的一生中都会有。我最大的遗憾,莫过于未能亲自教导我的孩子走上正道。我太过专注于剑,忽略了作为父亲的责任。他最终误入歧途,成为了我不得不面对的敌人。”老剑客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但更多的是释然,“但后来我明白,弥补遗憾的最好方式,就是不让它在别人身上重演。这也是我愿意留在这里,帮助你们的原因。” 乐痕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握住老剑客的手,诚恳地说:“前辈,您在这里,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您的经历,将会是我们和孩子们最宝贵的财富。” 此时,学堂的一角,一阵悠扬的琴声悄然响起,那是青芜在月光下抚琴,旋律中既有江湖的豪迈,也有温柔的慈悲,如同她的心境,既坚韧又细腻。乐声飘渺,似乎在诉说着过往与未来的交织,让人心生向往,又感慨万千。 “这琴声……”老剑客闭目倾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真是美妙,它让我想起了年轻时,与挚友对饮高歌,那时的我们,以为能够改变整个江湖。现在看来,虽然没能做到,但能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影响下一代,也许更值得。” “是的,前辈,”乐痕接口道,“也许我们无法改变世界,但至少,我们可以让这个世界因为我们的存在,而有所不同。” 对话渐息,众人在琴声中各自沉思。夜更深了,星光愈发明亮,仿佛在肯定着他们的信念与坚持。最终,乐痕站起身,望向星空,缓缓开口:“前辈,青芜,李幕,柳影,我们虽不能决定明日的风雨,但可以决定今日的自己如何站立。无论前路如何,让我们一起,用心中的光明,照亮孩子们的未来。” “一起照亮未来。”其他三人齐声应和,声音虽轻,却坚定无比。 星光之下,这一幕定格成了一幅温暖的画面,仿佛预示着,在这小小学堂里,即将孕育出新的传奇,一段关于爱、勇气与希望的传奇。 夜风柔和地穿堂而过,带走了对话的余音,却也带来了新的宁静。学堂外,一片叶子轻轻飘落,似乎在响应着这场关于遗憾与希望的对话,提醒着人们,每一个生命都有其独特的意义和价值。 “前辈,我想,那些遗憾也是您人生的一部分,它们成就了今天的您。”乐痕的眼神里闪烁着对老剑客深深的敬意,“或许,正是这些经历,让您可以更加深刻地理解每一个孩子的内心,给予他们最需要的指引。” 老剑客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包含了岁月的沧桑与智慧的沉淀。“乐痕,你说得对。人生如剑,每一次磨砺,都是为了更锋利,每一次折断,都是为了更坚韧。我希望,我能成为一把好剑,即使在最暗淡的日子里,也能反射出希望之光。” 青芜的琴声在此刻变得更加悠扬,似乎在回应着老剑客的话语,旋律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鼓舞着每一个人的心。她停下抚琴的手,目光温和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音乐,就像剑一样,有它的锋芒,更有它的柔情。它可以穿透心灵的壁垒,唤醒最深处的梦想与渴望。” 李幕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凝视着外面无尽的夜色,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前辈,乐痕,青芜,还有柳影,我曾迷失,但现在,我知道了自己的方向。我要用我的力量,保护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梦想,每一个未来。” 柳影轻轻地点头,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蕴含着不可动摇的决心,“我愿化作微风,轻轻吹过每一个孩子的心田,带走他们的烦恼与恐惧,只留下温暖与勇气。” 五个人,五种不同的背景,却因共同的信念汇聚一堂,他们的对话仿佛是一曲未完的乐章,预示着未来的无限可能。 “那么,就让我们以今夜为起点,携手并进,不仅是为了弥补过去的遗憾,更是为了创造一个没有遗憾的明天。”乐痕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中,如同一声号令,激起了每个人心中的热血与激情。 在这样的夜晚,星光、琴声、话语,一切都显得如此和谐,仿佛连天上的星辰都在为他们见证。他们知道,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只要心中有光,就有希望。而这份希望,将会像种子一般,播撒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最终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一起,照亮未来。”不再是一句简单的应和,而是他们共同的誓言,是对未来的期许,也是对彼此的承诺。在这一刻,学堂不仅是传授知识的地方,更是孕育梦想与希望的摇篮。而他们,将成为那些即将破土而出的新芽背后,最坚强的后盾。 夜色渐深,学堂内烛光摇曳,映照着五人脸上的坚毅与希望。窗外,月光如洗,给这静谧的夜晚添了几分神秘与温柔。一阵风吹过,带动了屋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似乎也在为他们的誓言奏响赞歌。 老剑客缓缓起身,从墙上取下那柄伴随他多年的古朴长剑,剑身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却也透着一股温暖的气息,那是无数次战斗与守护的记忆所赋予的温度。他轻轻抚摸剑身,目光穿越了时空,落在了遥不可及的远方。 “曾经,我以剑行走江湖,只为寻求一己之名。直到有一天,我发现,真正的剑道,不在于斩断多少强敌,而在于守护心中所爱,守护每一个微小而珍贵的梦想。”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上。 乐痕走上前,双手紧握剑鞘,眼中闪烁着坚定:“前辈,让我也成为这守护者中的一员吧。我的笔,虽不及剑锋利,却能书写正义,记录真相,成为照亮黑暗的一束光。” 青芜轻启朱唇,琴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曲调更为激昂,如同战鼓催人奋进:“我的琴声,会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它将传遍四海,激励每一个迷茫的灵魂,让他们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他们并不孤单。” 李幕转过身,目光如炬:“我将用我的武艺,保护这片土地免遭侵扰,让孩子们能在阳光下自由奔跑,让笑声充满每一个角落。” 柳影轻盈地走向窗边,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夜空:“而我,将以我的方式,穿梭于人群之中,播撒和平与希望的种子,让它们在人们心中生根发芽。” 五人围成一圈,手叠手,心连心,仿佛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阵势,他们的力量在这一刻汇聚,化作了无形却强大的气场,震撼着周围的每一寸空气。 “一起,照亮未来。”这句话不再是简单的言语交流,而是化为了一股不可见的力量,穿越了时间与空间,仿佛在告诉这个世界,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只要有信念,有坚持,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夜,依旧宁静,但在这学堂之内,却有一股新生的力量正在悄然崛起,它将伴随着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照亮整个大地,开启一个崭新的时代。 风停了,风铃的余音也渐渐消散,但那份激荡在五人心中的热血与决心却久久不息。烛火微微颤动,仿佛也被这份坚定不移的意志所触动,努力地燃烧着,试图照亮更远的黑暗。 老剑客望向面前的四位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期待。“好!既然决定了,便要一往无前。记住,真正的考验不在外物,而在内心。是时候,让你们见识一番真正的剑道了。” 他挥剑一指,学堂中央凭空出现了一个光影交织的剑阵,每一束光线都仿佛蕴含着古老剑诀的奥秘,既有杀伐决断的凌厉,也有包容万物的温柔。 “入阵!”老剑客一声令下,四人毫不犹豫地踏入光阵,顿时,剑光环绕,每一束光芒都化作了一位古代剑客,与他们对峙。 “乐痕,你的试炼是‘笔破千军’。用你的智慧,破除前方的虚幻剑影,证明你的笔墨能比剑更快,更准。” “青芜,你的试炼是‘琴音退敌’。让那激昂的曲调成为你最锋利的刃,让那些剑影随着你的旋律起舞,最终归于平静。” “李幕,你的试炼是‘武以载道’。用你的拳脚,诠释何为守护,让每一步足迹都成为不可磨灭的正义之印。” “柳影,你的试炼是‘影舞和平’。在光与影的交错中穿梭,让那些剑影找不到你的踪迹,用你的行动证明,和平比任何力量都要强大。” 四人各自站定,面对着属于自己的挑战,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的眼神和必胜的决心。随着老剑客的一声低吟,剑阵活了过来,光影剑客纷纷出击,一场无声却激烈的战斗在学堂内上演。 剑光闪烁,琴声激昂,笔尖飞舞,身形如电。每一次交锋,都是对自我极限的挑战,每一次闪避,都是智慧与勇气的展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四人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剑影逐渐稀薄,最终一一消散,只留下他们坚定的身影,矗立在中央。 “恭喜你们,通过了试炼。”老剑客收剑回鞘,目光中满是赞许。“记住,真正的力量源自于心,只要心怀正义,无所畏惧,就能在黑暗中开辟出光明之路。” 夜色已深,学堂外的月光依旧皎洁,而学堂内,却因这份新生的力量而显得格外明亮。五人围坐在烛光旁,脸上洋溢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 “未来的路还很长,”乐痕轻声说道,“但有了彼此,我相信,无论多么艰难的挑战,我们都能一一克服。” “是的,”青芜点头赞同,“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对话在温馨而又充满力量的气氛中结束,他们知道,明天,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一个新的传奇即将展开,而他们,将是这段传奇的书写者。 “不错,”李幕握紧拳头,眼里闪烁着坚毅,“我们不仅仅是书写者,更是这江湖波澜壮阔的一部分。无论风雨,不惧挑战,我们将以行动诠释侠之大者。” 柳影轻笑,她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与淡然:“在这条路上,或许会有孤独,有牺牲,但只要心中有光,影子永远不会将我们吞噬。我们会是彼此最坚实的后盾。” 老剑客听罢,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他轻抚长须,缓缓开口:“江湖路远,情义无价。你们不仅找到了通往强者的道路,更重要的是,你们找到了彼此。此乃人生一大幸事。” 烛火摇曳,映照着五人脸上的坚定与温情。学堂外,一阵风吹过,带来远处山林的呼唤,似乎连自然也在为他们的决心与成长喝彩。 “师父,”乐痕突然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您经历过无数风雨,可有什么是我们应当永远铭记于心的?” 老剑客目光深邃,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自己年轻时的种种历练。“记住,”他语重心长地说,“在这个江湖上,最强的招式不是无坚不摧的剑法,也不是摄人心魄的内功,而是‘情’字。对朋友的情,对弱者的怜悯,对正义的执着。保持这份情,它会让你们在最黑暗的时刻找到方向,也会在胜利之时,赋予你们真正的荣耀。” “情之所至,金石为开。”青芜低吟,似乎在品味着这句话的深意。 “好了,夜已深沉,”老剑客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休息吧,明日还有新的旅程等待着我们。记住,每一天都是一个新的开始,每一次呼吸都是向前迈进的动力。” 四名弟子闻言,相继起身,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他们知道,这条武侠之路虽然漫长且艰辛,但只要心存信念,携手同行,就没有克服不了的难关。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只有学堂里温暖的灯光与外面清冷的月光相互辉映,仿佛在预示着一个时代的交替,以及新传奇的悄然孕育。而在这群年轻人心中,一种名为“希望”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正待春风化雨,茁壮成长。 “晚安,师父。”四人齐声道,声音中满含敬意与感激。 “晚安,孩子们。”老剑客笑着回应,转身步入了夜色之中,留给他们一个坚实的背影,仿佛在说,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是他们最坚强的后盾。 烛火逐一熄灭,学堂内归于宁静,但每个人的心中,那股名为梦想与信念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旺盛。明日,当太阳再次升起,他们将以崭新的姿态,踏上征途,书写属于自己的江湖传奇。 夜风轻拂,穿过学堂的窗棂,带来一丝丝凉意,却也夹杂着一股清新与活力。在这样的夜晚,每个人的心思都如泉水般涌动,既是对过往的回顾,也是对未来的憧憬。 “乐痕,你说我们真的能成为像师父那样的大侠吗?”柳影轻声问道,她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澈。 乐痕转头望向窗外的星空,眸中闪烁着星光:“为何不能?师父说过,每个人心中都有成为英雄的潜能,关键在于我们如何挖掘,如何坚持。你看那些星辰,它们虽远,却始终闪耀,指引着迷航者前行。” 青芜轻轻一笑,加入了对话:“而且,我们并不孤单。有师父的教诲,有彼此的陪伴,这份力量足以让我们面对任何挑战。” 李幕紧了紧手中的剑,语气坚定:“我信命由我不由天。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只顾风雨兼程。我要让我的剑,成为正义的化身,保护每一个需要守护的人。” 四人围坐在逐渐冷却的炉火旁,各自怀揣着梦想,那份共鸣在无声中交织,形成了一股不可见的力量,温暖而又强大。 “其实,我有时会想,”柳影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她的眼神飘向远方,“当我们老去,会不会也有这样一群年轻人,围坐在篝火边,谈论着我们的故事,就像我们现在谈论着那些传说中的大侠一样。” 青芜微微一笑,接过了话茬:“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我们的故事能够激励他们,告诉他们即使前路漫漫,也要勇敢地走下去。因为,真正的侠者,不在于武功高低,而在于是否拥有一颗永不言弃的心。” 谈话间,夜渐渐深了,四人的声音也慢慢低沉,最终归于平静。他们各自找了个角落,闭目养神,但心中那团火苗依旧跳跃,照亮着即将到来的黎明。 就在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洒进学堂的时候,老剑客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他的目光温和而深邃,望着四个年轻的面庞,心中充满了欣慰。 “时候到了,”他轻声说道,“准备好了吗,孩子们?今天,我们将踏上新的旅途,去实践我们所学,去证明自己的价值。” 四人霍然起身,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坚定与期待。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每一步都将书写自己的传奇,而那份对“情”字的坚守,将是他们最强大的武器。 “准备好了,师父。”四人异口同声,他们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仿佛是对整个江湖宣告,新一代的武侠,即将启程。 第443章 随着学堂的门缓缓打开,一束光芒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他们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庞。门外,是未知的挑战,也是无限的可能。他们踏出的每一步,都如此坚定,如此自信,因为他们相信,只要心中有爱,有情,有梦,这江湖,终将成为他们展现侠骨柔情的舞台。 “好!”老剑客的声音里带着鼓励与自豪,他转身先行,步伐稳健而有力,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那就让我们一起,用实际行动告诉这个世界,何为真正的武侠之道。” 四名弟子紧紧跟随其后,每一步都踏出了坚定的信念。乐痕的眼神更加坚毅,柳影的脸上洋溢着对未知的好奇与兴奋,青芜的步伐轻盈而自信,李幕则是一脸严肃,剑尖微垂,仿佛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挑战。 途中,他们经过一片密林,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叶,在地面上留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林间的宁静,紧接着,几个身影从四周的树丛中窜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站住!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领头的黑衣人嚣张地喊道,手中钢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四名弟子迅速摆开阵势,乐痕和李幕位于前,青芜与柳影守后,形成一个坚固的防御阵型。 “我们乃江湖中人,向来以和为贵,几位朋友,或许有什么误会?”乐痕试图以言语缓和气氛,但对方似乎并不买账。 “少废话,动手!”黑衣人首领一声令下,众人蜂拥而上。 战斗瞬间爆发,乐痕与李幕的剑法凌厉而精准,每一剑都直指要害,青芜和柳影则利用灵活的身法和巧妙的暗器,干扰对手。然而,这些黑衣人显然训练有素,一时之间,双方陷入了胶着。 就在这时,老剑客轻叹一声,身形如电,瞬间穿梭于敌人之间,他的剑未出鞘,仅凭掌力,便将几个黑衣人一一震退,场面立时逆转。 “住手吧,你们并非恶徒,何苦为难自己,为难他人。”老剑客语重心长,他的眼神中既有威严,又不失慈悲。 黑衣人首领见状,脸色微变,随即跪倒在地:“前辈高人,请饶恕我们这些走错路的迷途羔羊。实不相瞒,我们本是附近村庄的村民,因连年旱灾,生活所迫,才出此下策。” 老剑客闻言,眉头微皱,随即示意四名弟子收剑:“起来吧,我可以帮你们暂时缓解困境,但更重要的是要自强不息,寻正道而行。” 一番交谈后,老剑客不仅留下了足够的银两帮助村庄度过难关,还传授了他们一些耕作之法,助其自给自足。黑衣人们感激涕零,纷纷承诺再不做违法之事,回归正道。 离开村庄时,夕阳已西下,四名弟子心中感慨万千。他们意识到,真正的武侠不仅是惩恶扬善,更在于以德服人,以情动人。这次经历,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堂生动的江湖课。 “师父,我们学到的,远比武艺更多。”柳影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新的领悟。 “不错,武者之路,亦是修行之路。记住,心怀大爱,方能行侠仗义。”老剑客点头微笑,目光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随着一行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夕阳余晖中,一个新的传说,正悄然在江湖中书写开来。而他们,正是这传说中最耀眼的星。 “师父,经历了今日之事,弟子们更加明白了何谓‘仁者无敌’。那群村民虽误入歧途,却也是被生活所迫。我们的援助,也许能成为他们新生的开始。”乐痕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成熟的气息,显然今日之事对他触动颇深。 “嗯,武力非解决之道,解人心之困,才是根本。”李幕紧握剑柄,眉宇间那份严肃似乎有所松动,多了一份对世态炎凉的理解。 青芜轻笑,她的笑声如春风拂面,温暖而又充满生机:“而且,谁能想到,师父的掌力比剑气还要惊人,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以后可得多向您讨教几招。” 老剑客听闻,朗声笑道:“青芜,记住,真正的高手,不在于武器,而在乎心。心若浩瀚,一草一木皆可为剑。” 柳影忽地停下脚步,望向天边最后一抹残阳,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师父,我想,我开始明白您常说的那句‘剑在意先,意在人先’了。剑术之外,更重要的是对人的理解和关怀。” 老剑客欣慰地点点头,目光逐一扫过四位弟子,他们的成长,他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很好,你们能有这样的体悟,为师甚感骄傲。记住,武林之中,强者无数,但能以武护人,以心暖世者,方为真英雄。” 就在他们沉浸于深刻的交流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宁静。一名信使模样的年轻人骑着快马奔至面前,勒马停住,气喘吁吁道:“前辈,大事不好,南岭镇上的钱庄遭贼人洗劫,百姓苦不堪言,镇长恳请各路英雄出手相助!” 老剑客闻言,面色凝重,转头看向四位弟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看来,我们的修行之路,永远不会缺少磨砺。准备好了吗?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时刻准备着,师父!”四人齐声应道,眼中燃烧着正义的火焰,他们知道,每一次的挑战,都是通往武侠之道的必经之路。 一行人再次启程,背负着正义与责任,踏上了新的征途。夕阳之下,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正如他们心中的武侠梦,无限延伸,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师父,不管前路如何,有您和师兄弟们在,我无所畏惧。”乐痕的话,简单却坚定,像是给这段旅程做了最好的注脚。 “好,那就让我们并肩作战,用行动证明,何为真正的武侠之道!”老剑客话语落下,五人一同策马向前,留给大地一个勇往直前的背影,以及一段即将被传唱的武侠佳话。夜色渐浓,一行五人随着急促的马蹄声逼近南岭镇。镇上灯火稀疏,偶尔几声犬吠打破沉闷的夜空,显得格外凄凉。抵达镇口,只见钱庄大门洞开,满地狼藉,镇民们聚在周围,脸上尽是无助与惊恐。 “李前辈,您终于来了!”一位年迈的镇长快步上前,皱纹深刻的脸庞上带着几分哀求,“那些贼人武功高强,我们毫无抵抗之力。请前辈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老剑客轻拍镇长的手背以示安慰,眼神坚定:“放心,我等既然来了,定不会让恶徒逍遥法外。乐痕、青芜,你们去探查贼人的踪迹;柳影、影舞,协助镇民安抚情绪,恢复秩序。” 弟子们迅速分散行动,各自忙碌起来。乐痕和青芜穿梭于夜色之中,凭借敏锐的感官追踪贼人的线索。月光下,青芜的笑声少了平日的轻松,多了几分冷冽:“乐痕,这次的对手不容小觑,我们得加倍小心。” “不错,但正因如此,更不能让他们逃脱制裁。”乐痕低声道,手中的剑已悄然出鞘,寒光闪烁。 与此同时,柳影和影舞在镇中来回奔走,他们的温柔话语如同春风,渐渐抚平了镇民心中的恐惧。“大家安心,有我们在,南岭镇定会恢复往日的安宁。” 夜深时分,乐痕和青芜终于发现了贼人的藏身之处——一处隐秘山洞,洞口戒备森严,几个黑衣人正把守在外。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先行汇报。 回到镇上,老剑客听闻消息后,沉吟片刻:“贼人选择此地,显然是有所图谋。我们须得速战速决,以免更多无辜受累。” 次日清晨,阳光初照,老剑客带领众弟子直捣贼窝。一场激战随之展开,刀光剑影之间,正义与邪恶激烈碰撞。乐痕与青芜配合默契,剑剑封喉,柳影和影舞则以柔克刚,化解敌人攻势。老剑客更是身先士卒,掌力所到之处,山石俱裂,展现了深不可测的内功修为。 激战中,一名贼首负隅顽抗,手中铁链如毒蛇般袭来,目标直指毫无防备的柳影。千钧一发之际,老剑客身形暴起,一掌将铁链震飞,同时低喝:“邪不压正!” 最终,随着贼首的落网,其余党羽纷纷缴械投降。南岭镇再次迎来了和平,镇民们感激涕零,纷纷围拢过来,感谢这几位侠肝义胆的英雄。 在一片赞誉声中,老剑客淡然一笑:“真正的武侠,不在于名利,而是守护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命。诸位,继续前行吧,还有更多的山川湖海等待我们去丈量。” “是,师父!”四弟子齐声答道,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决心。 夕阳西下,五人再次踏上征程,背影逐渐远去,只留下一段佳话,在南岭镇流传,激励着后来的江湖儿女,不断追寻那条光明而坎坷的武侠之路。 “可曾想过,此番虽胜,江湖之大,暗流涌动,我们面临的挑战远不止于此。”老剑客望着天边残阳,语气中既有欣慰也有忧虑。 乐痕走上前,目光坚定:“师父,正因挑战无尽,我辈武者才需更加勤勉修行,方能护得一方安宁。” 青芜轻叹,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世事如棋局局新,我们既是棋子也是执棋人,唯有不断前行,方能在乱局中寻得一线生机。” 柳影与影舞相视一笑,前者言:“经历了这次,我更加明白,武林之中,情义二字重于泰山。我们不仅要守护弱小,更要彼此扶持。” 影舞点头赞同:“正是这份情义,让我们在危难时刻能并肩作战,无坚不摧。未来路上,愿我们四人如影随形,共历风雨。” 老剑客闻言,眼底闪过一抹赞赏:“好,有此心志,何惧江湖路远。记住,真正的强大不仅在于武艺,更在于心。保持善良,不失锋芒,方能行走江湖而不迷失。” 言罢,众人整装待发,马蹄声再次响起,踏破了黄昏的宁静。他们知道,每一次别离都是为了更好的重逢,每一次战斗都是为了守护心中那份最纯粹的武侠梦。 “出发吧,无论前路如何,只要心中有光,便无所畏惧。”老剑客扬鞭催马,引领着队伍向着未知的远方进发。 四弟子紧随其后,背影坚定,他们的故事,就像是一曲未完的武侠长歌,悠扬而深远,激励着每一个心中有梦的江湖旅人,继续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 “师父,下一站,我们将遇见怎样的风景?”乐痕的声音带着期待,也预示着新的旅程即将开启。 “世事如书,翻过这一页,自会有新的故事等待我们去经历,去书写。”老剑客的话语中满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于是,一行五人,携着正义与勇气,继续在浩瀚的武侠世界里,留下了他们浓墨重彩的一笔。而南岭镇的夕阳下,那段佳话被风轻轻吹送,传向了更远的地方…… 夜幕低垂,星河挂天,一行人策马疾驰,在月色的掩映下,只留下一串串清脆的蹄声回荡在寂静的山林间。乐痕的思绪随着马蹄声起伏,他想象着即将到来的挑战与奇遇,心中既激动又忐忑。 “师父,您说这江湖之中,真正的高手藏于何处?我们是否有机会一窥那些传说中的绝学?”乐痕侧头问道,眼中闪烁着对武学无尽的渴望。 老剑客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高手自在民间,绝学亦非轻易可得。往往是在不经意间,于平凡处见真章。记得,高手对决,比拼的不仅是招式,更是心境与智慧。” 话音刚落,前方林中突现异动,几道黑影如幽灵般穿梭,直冲他们而来。老剑客面色一凛,沉声道:“准备迎敌!” 乐痕、青芜、柳影、影舞立刻分散阵型,各就各位,多年的默契让他们在危机面前如同一人。黑影逼近,竟是几个蒙面夜行人,身手敏捷,来势汹汹。 “何方神圣,深夜拦路,意欲何为?”老剑客朗声质问,剑已在手,剑尖微颤,似已锁定敌人要害。 “识相的留下财物,否则休怪我们手下无情!”领头的夜行人声音阴冷,手中短刃寒光闪闪。 “哼,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柳影冷笑一声,长鞭缠绕周身,犹如游龙出海,蓄势待发。 战斗一触即发,双方交手,剑影与鞭风交织成一片光影,夜空下刀光剑影,分外夺目。乐痕剑法灵动,步步紧逼,每一剑都蕴含着他对武学的深刻理解。青芜则以柔克刚,轻盈地穿梭在敌人之间,她的剑仿佛有了生命,点点剑尖在月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 影舞身形鬼魅,与柳影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攻一守,如同双生之影,让对手防不胜防。而老剑客更是深不可测,他的剑如同老树盘根,稳重而苍劲,每一击都直指敌人破绽。 一番激战后,夜行人终是不敌,纷纷败退。老剑客并未追击,只是淡淡道:“望尔等改邪归正,莫再为非作歹。” 解决掉夜行人后,五人稍作休整,继续前行。夜空中,繁星点点,似乎在为他们指引方向。 “师父,刚才那场战斗,让我更加明白了剑与心的和谐统一。”乐痕感慨道,眼神中多了几分成熟与坚定。 老剑客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错,剑术易学,剑心难求。只有心中有剑,方能人剑合一。” 一行人继续前行,他们知道,江湖之路漫长且险阻,但只要心怀正义,勇往直前,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夜风中,他们的笑声与马蹄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悦耳,仿佛预示着前方有更好的风景等待着他们。 “不管前路如何,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青芜轻声说,言语中充满了对同伴的信任和依赖。 “对,有你们在,我无所畏惧。”柳影回应,笑容温暖如初。 影舞默默点头,虽然她话不多,但那份坚定与执着,早已融入了她的每一个动作之中。 夜色渐浓,但每个人的心中都亮着一盏明灯,照亮着彼此,也照亮着前方未知的旅程。江湖路远,但他们相信,只要心中有梦,有爱,就有无限可能。 “师父,经历了今夜,我仿佛看到了自己剑术上的诸多不足。未来,我还需加倍努力,不负师恩,不负这江湖。”乐痕语气坚定,目光灼灼,透露出一股不屈不挠的决心。 老剑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剑道修远,你已踏上了正确的道路。记住,磨砺剑的同时,也是在磨砺心。真正的剑客,不畏强敌,更不惧自我挑战。未来的日子里,会有更多的风雨等待着你,但同样也会有更多的奇遇与机缘。” 说着,老剑客抬头望向星空,那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夜幕,看到了遥远的未来,“在这条路上,你会遇到各式各样的人,有的会成为你的挚友,有的或许会成为你的劲敌。但无论遇到谁,都要保持一颗谦逊与敬畏之心,因为每个人都有可能是你成长道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夜风拂面,带着山林特有的清新与凉爽,似乎也在为他们加油鼓劲。月光下,五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坚定与和谐。 “师父,我们接下来去往何处?是否有什么特定的目的地?”青芜好奇地问,她的眼神中既有对未知的好奇,也有对旅途的期待。 老剑客微微一笑,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目的地?江湖之大,何处不是我们的舞台?我们此行,既是寻找武林中的隐世高人,也是为了历练你们的心志与剑术。不过,听闻近日在云隐峰有一场武林盛会,各路高手将汇聚一堂,交流武艺,探讨剑道。不如我们就以此为目标,或许在那里,你们能够找到各自修行的答案。” “云隐峰,武林盛会!”四人异口同声,眼中光芒闪烁,显然对此行充满了向往。 “那还等什么,出发吧!向着云隐峰,向着我们的梦想与挑战!”乐痕振奋精神,一马当先,其余四人紧随其后,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渐渐远去,留下一串串坚定而有力的蹄声,回响在寂静的夜空中。 夜空之下,星光依旧璀璨,仿佛也在默默见证着这一群年轻人的江湖之旅,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随着夜色渐浓,五人一行穿梭于幽静的山林间,沿途景色如画卷般展开,时而是潺潺溪流,时而是险峻山崖,每一步都充满未知与挑战。乐痕领头,他的步伐稳健而迅速,显然心中那份对剑道的渴望正驱使着他不断前行。青芜、云逸、墨尘和霜月紧跟其后,各怀心事,却都目视前方,心中燃烧着对即将到来的武林盛会的憧憬。 “乐痕,你对云隐峰了解多少?”云逸边走边问道,他素来博学多识,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有着难以抑制的好奇。 乐痕转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云隐峰,传说中藏龙卧虎之地,据说峰顶常有云雾缭绕,故得名‘云隐’。武林盛会上,不仅有高手切磋,更有各种奇珍异宝和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出现。若能有幸得见,对我们来说将是莫大的机遇。” “秘籍……”墨尘低喃,他平日里话虽不多,但对武学的痴迷却不下于任何人,“若是真能有所收获,我愿付出一切。” “别忘了,真正的收获往往不在秘籍之上,而在人心之中。”老剑客的声音适时响起,他走在队伍最后,似乎在观察每个人的心境变化,“武林大会上,除了比武,更重要的是交流与学习。你们要睁大眼睛,用心去感受每一个细节,也许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你们的剑术更上一层楼。” 第444章 夜色中,五人的对话伴随着清脆的马蹄声,显得格外清晰。随着时间推移,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一轮红日从东方缓缓升起,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也照进了他们的心里。 终于,在连续几日的赶路后,云隐峰的轮廓在晨曦中隐约可见,那山峰如同一把利剑直插云霄,四周云雾缭绕,果然不负其名。五人的心情也随之激动起来,加快了脚步。 “到了,云隐峰!”乐痕振臂一呼,语气中难掩兴奋。 “看来,我们的旅程才刚刚进入高潮。”青芜轻笑,她的笑容中有着不同于寻常女子的洒脱。 就在他们即将踏入云隐峰的范围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一名身着黑衣的信使策马而来,停在了五人面前,神色匆忙:“诸位少侠,请留步!我是云隐峰武林大会的使者,特来通知,武林盛会因故提前一日举行,此刻已拉开序幕。诸位若想参加,还需速速前往。”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五人面面相觑,随即相视一笑,这正是江湖的魅力所在——永远充满变数与挑战。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快马加鞭,赶上这场盛会的末班车!”乐痕一声令下,五人齐齐催动坐骑,向着云隐峰的巅峰疾驰而去,身后留下了一串串坚定而急促的蹄声,以及那未完待续的江湖传说。 “剑指云隐,我们来了!”随着这句话在风中飘散,五人的身影逐渐融入了那片神秘而又充满诱惑的云雾之中,一场关于剑与梦的较量,正等待着他们。 山道蜿蜒,五人驾驭骏马,如流星划破清晨的寂静,沿途的风景在疾驰中化作一道道模糊的绿影。乐痕领头,目光坚毅,心中既有对未知的期待,也有对挑战的渴望。云逸、青芜、墨尘和霜月紧随其后,各自调整呼吸,准备迎接即将来临的一切。 “看来,上天也要考验我们的决心和速度。”青芜笑道,秀发在风中飞扬,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考验?那我们就给它一个漂亮的回答!”云逸回以爽朗笑声,手中的缰绳一紧,马匹响应着主人的意志,速度再次提升。 “保持队形,不可大意。”乐痕提醒道,他深知江湖险恶,尤其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任何疏忽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山间的雾气越来越浓,视线受阻,五人依靠着彼此间的默契和对方向的敏锐感知,继续前进。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凌乱的打斗声,接着是一声惨叫,划破了山林的宁静。 “有人遇袭!”墨尘低声说道,他的耳朵异常灵敏,即便是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也能捕捉到细微的声响。 “我们去看看。”乐痕当机立断,领着众人小心靠近声源。透过稀薄的雾气,只见一片空地上,几个蒙面人正围攻一名衣衫褴褛的中年剑客,剑光闪烁,生死一线。 “住手!”乐痕一声断喝,五人瞬间形成包围之势,将蒙面人团团围住。 “哼,来的正好,省得我们一个个找上门。”一名蒙面人冷笑道,手中长剑一挥,率先发难。 战斗一触即发,五人与蒙面人之间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剑光如织,寒气逼人,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各自对剑道的理解和追求。乐痕的剑法刚柔并济,青芜则以灵动见长,云逸博采众长,墨尘沉稳内敛,而霜月出手狠辣,直击要害。 战斗中,乐痕注意到被围攻的剑客虽身负重伤,但眼中却无丝毫畏惧,反而透露出一种坚毅不屈的光芒。这份坚韧触动了他,剑势更为凌厉,誓要保护这位不知名的剑客。 经过一番激战,蒙面人终是不敌,纷纷落败逃散。五人围拢到受伤的剑客身边,青芜迅速从怀中掏出金创药,为他敷上。 “多谢各位少侠援手,我是云隐峰下剑庐的守庐人,李慕白。”剑客喘息着道谢,尽管伤势严重,但话语中不失风骨。 “李前辈,武林大会提前,您是否也正赶往那里?”乐痕问道,心中已有几分猜测。 李慕白点头:“正是,我身上带着剑庐的邀请函,不想半途遭此横祸。少侠们若不嫌弃,可否助我一同前往?” “前辈客气了,我们正为此而来。”乐痕微笑,五人合力将李慕白扶上马背,一同向云隐峰顶进发。 此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蜿蜒的山路上,为他们的征途镀上了一层金色。而在这段旅程中,他们不仅为了武林盛会,更为了心中的正义与信念,踏上了未知的冒险。 “剑庐之约,看来这次盛会,注定不平凡。”霜月轻声道,目光眺望着远方,那里,云隐峰的轮廓在阳光下更加清晰,仿佛在召唤着每一位剑客的心。 “是啊,无论前路如何,我们五人同行,何惧风雨?”乐痕回应,语气中充满了坚定与豪情。 一行人继续前行,他们的故事,正随着马蹄声,一步步书写在江湖的传奇之中。而等待在云隐峰顶的,将是剑与剑的碰撞,心与心的交流,以及那些足以改变他们命运的种种际遇。 “话说回来,李前辈,您为何会成为剑庐的守庐人?剑庐之中,是否藏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云逸好奇地问道,一边留意着四周动静,一边试图从李慕白口中探听些关于剑庐的秘辛。 李慕白微微一笑,似乎回忆起了往昔,“剑庐之秘,非是几句言语所能言尽。我年轻时因缘际会被上一代守庐人所救,后承其衣钵,方知剑庐实为藏剑之地,每一柄剑背后都承载着一段武林往事,它们或为英雄之证,或为悲歌之器。我守护的,不仅仅是这些剑,更是那些过往的荣耀与遗憾。” “原来如此,剑庐之行,愈发令人期待了。”青芜眼中闪过一抹亮色,对于武林历史,她总是充满兴趣。 “不过,前辈,武林大会前夕,您遭遇袭击,这是否意味着剑庐的邀请函也引起了某些人的觊觎?”墨尘冷静分析,目光锐利。 李慕白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恐有此事。近年来,武林中暗流涌动,各方势力蠢蠢欲动,邀请函可能是他们窥视的目标之一。我们此行,需更加小心谨慎。” 正当众人议论间,山路一侧突然窜出几道黑影,速度快如鬼魅,直奔他们而来。 “有埋伏!”霜月低喝,手中短刃已握,杀气腾腾。 这次出现的敌人比之前更为棘手,个个身手不凡,显然是有备而来。乐痕等人立刻摆开阵型,护住受伤的李慕白,一场硬仗在所难免。 战斗激烈程度远超预期,敌人配合默契,招招狠辣,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高手。乐痕他们虽然武艺高强,但在人数和环境的不利因素下,逐渐显得吃力。 “必须速战速决!”乐痕心知拖下去对他们不利,他猛然发力,剑招突变,一式“龙腾九天”破空而出,威力惊人,一时间压制住了围攻的敌人,为同伴争取了喘息的机会。 就在此刻,云隐峰顶方向传来一阵悠扬的钟声,清越而深邃,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魔力,让人心神为之一振。 “是剑庐的召集钟声!”李慕白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少侠们,只要我们能坚持到钟声结束,援手自会到来。” 受到钟声鼓舞,五人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剑影纵横,拳风呼啸,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最终,在钟声最后一响之时,剩余的敌人纷纷倒下,四周再次归于平静。 “我们…做到了。”青芜喘息着,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仅是做到了,而且证明了我们的实力与意志。”乐痕看向同伴,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坚毅与自豪。 “走吧,趁着钟声的余音,让我们加速前进,剑庐的门,即将为我们敞开。”李慕白勉力坐直身子,语气中充满了期待。 五人重新整装出发,马蹄声在山道上回荡,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未知的无畏。这一路上的磨难,只会让他们更加紧密,更加坚强。而云隐峰顶,剑庐之谜,以及武林大会的荣耀,正等待着他们去揭开,去争取。 “前辈,那钟声之后,剑庐将会如何接待我们?我们又该以何种身份踏入那传说中的圣地?”云逸边走边问,眼中满是对即将到来的际遇的好奇与敬畏。 李慕白嘴角含笑,缓缓道:“剑庐不问来者出处,只重其心性与志向。尔等英勇护我至此,已足以证明资格。至于接待,剑庐自有其规矩,不必多虑。” 山路蜿蜒,随着距离剑庐越来越近,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了一股淡淡的剑意,令人心旷神怡,却又隐隐感到一股压力。五人行进间,不自觉地调整呼吸,心境也随之变得更为平和坚定。 “看!那就是剑庐!”霜月手指前方,只见云雾缭绕间,一座古朴的庐舍若隐若现,周围剑气环绕,宛如仙境。 步入剑庐范围,只见剑庐并无华丽装饰,简朴中透出一股不可侵犯的庄严。门前站着一位老者,须发皆白,双目却炯炯有神,正是现任剑庐之主——剑尊风无痕。 “李兄,多年未见,别来无恙啊。”风无痕微笑着迎上前,与李慕白双手相握,眼神中流露出深厚的友谊。 “风兄,一言难尽,此行多亏几位少侠相助。”李慕白侧身,示意乐痕等人上前。 “几位少年英雄,能得你们护送李兄归来,剑庐感激不尽。请随我来。”风无痕转身,领着众人进入剑庐深处。 剑庐之内,剑气纵横,每一面墙上,每一根梁柱,都挂着各式各样的古剑,每柄剑下似乎都承载着厚重的历史与故事。五人行走在剑林之中,只觉每一步都踏在了武林的脉络上,心中激荡不已。 “诸位,此乃剑庐之心,藏剑阁。”风无痕推开一道沉重的石门,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展现眼前,中央摆放着一柄通体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长剑,仿佛是整个空间的灵魂。 “此剑名为‘龙吟’,剑庐之宝,亦是武林和平的象征。它选择在此刻显形,或许是对诸位的一种认可。”风无痕语重心长,目光逐一扫过五人,似有所期待。 “前辈,我们该如何准备武林大会?又如何能在这乱世中守护武林的安宁?”乐痕代表众人,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风无痕轻抚胡须,沉声道:“武林大会,比的不仅是武艺,更是心性与智慧。诸位需修心养性,以不变应万变。至于守护武林,需记住,真正的力量来源于正义与团结。剑庐将全力支持你们,但真正的考验,还需你们自己面对。” 对话至此,一行人的内心已被点燃,他们深知前路漫漫,挑战重重,但心中那份守护武林、追求正义的信念却更加坚定。 “风前辈,我们定不负所望,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都将勇往直前。”乐痕等人齐声答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剑庐内,钟声再次悠扬响起,似乎在为这年轻的勇士们送行,也预示着新的篇章即将开启。五人踏出剑庐,背负着使命,走向了更加广阔的武林天地,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好!有此决心,武林之幸也。”风无痕欣慰一笑,转身望向藏剑阁中静静矗立的“龙吟”剑,仿佛从那剑身上看到了往昔风云与未来希望的交织,“记住,剑庐永远是你们坚实的后盾。现在,去吧,用你们的行动证明给世人看,何为真正的侠者。” 言罢,他轻轻一挥手,剑庐深处不知何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机括响动,一面石壁缓缓移开,露出了通往外界的秘密通道。光线从缝隙中透入,映照在五位少年英雄充满朝气的脸上,显得格外耀眼。 “此路直通山脚,可避过沿途不必要的纷扰。武林大会召开在即,时间紧迫,诸位切莫耽搁。”风无痕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又饱含着长辈对晚辈的关切。 五人依依不舍地望了眼风无痕与那神秘莫测的藏剑阁,终是一一拱手作别,迈步踏入那光与影交错的通道,每一步都像是在告别过去,迈向未知而充满挑战的未来。 “前辈,我们会谨记教诲,争取在武林大会上有所作为。”云逸回首,目光坚定,话语中带着坚定的决心。 风无痕微微点头,目送他们离去,直至身影完全消失在通道尽头,才低声自语:“江湖路远,愿你们归来仍是少年。” 走出剑庐,五人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山脚下人来人往,江湖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们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气,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不免有些忐忑。 “咱们接下来去哪儿?是直接前往武林大会的举办地,还是先找地方磨炼一番?”乐痕环视四周,询问众人的意见。 “磨炼必不可少,但时间紧迫,我认为我们应该直接前往大会地点,沿途若有合适的机会,再做修炼不迟。”云逸分析道,他的眼神透露出超越年龄的成熟与冷静。 “同意,路上我们可以互相切磋,实战才是最好的磨刀石。”霜月接口,她的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于是,五人商议决定,直接启程前往武林大会。一路上,他们经历了数场小规模的冲突,每一次对抗都让他们对彼此的武功和默契有了更深的了解,也让他们的心志愈发坚韧。 终于,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他们抵达了武林大会的举办地——烟雨楼。楼前广场上,各路英豪已陆续聚集,灯火辉煌,人声鼎沸,气氛紧张而又热烈。 “看来,真正的试炼,现在才开始。”乐痕望着眼前热闹非凡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转头对同伴们说。 “并肩作战,共创辉煌。”云逸举起拳头,四人相视一笑,拳头轻轻相碰,那是属于他们的无声誓约。 夜色中,烟雨楼的灯火仿佛成了他们心中不灭的火焰,照亮了前行的道路。五位少年英雄,带着剑庐的祝福与期望,即将在武林大会上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让世人见证他们的成长与荣耀。 而这一切,不过是个开始…… 正当五人准备步入会场,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穿梭,几个起落间便有数名武者倒地,显然是有高手潜入,意在挑起事端。 “什么人如此放肆!”云逸眉宇一紧,正欲上前,却被霜月一把拉住。 “不可轻举妄动,此人武功高强,且让我们静观其变。”霜月低声道,眼神锐利地盯着那道黑影。 黑影在人群中造成一阵混乱后,停在了一根高耸的石柱之上,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望着众人,笑声阴冷:“烟雨楼的武林大会,怎少得了我血衣楼的参与?今日,我血衣楼少主血无痕,特来领教各位高招!” 人群哗然,血衣楼在江湖中素有恶名,其势力之大,手段之狠辣,令许多武林人士闻风丧胆。血无痕,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以一身诡异的血衣功闻名。 “血衣楼?哼,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侠义之士是如何铲除邪佞!”乐痕怒喝一声,已按捺不住,正要冲出,却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稳住了他的肩膀。 “乐兄,不可冲动。血无痕一人难敌,我们须得联手,方能应对。”云逸沉声道,目光扫过每个人,眼中闪过坚毅。 “不错,团结方能克敌。”霜月、云逸、乐痕、还有其余两位少年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心意相通,形成了一个紧密的战阵。 “血无痕,你若真有本事,便堂堂正正与我们五人一战!”云逸高声挑战,声音响彻整个广场,引来无数目光聚焦。 血无痕冷笑,身形一晃,如同一抹红云飘至五人面前,剑尖轻点,瞬间激起数道劲风,攻势凌厉,显然不打算手下留情。 五人各展所学,剑影、拳风、掌力交织,与血无痕的血衣功斗得难解难分。围观的武林人士屏息凝视,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不仅考验着五位少年的武艺,更考验着他们的智慧与默契。 激战之中,云逸抓住一瞬破绽,长剑一挥,剑气如龙,直逼血无痕咽喉。血无痕身形急退,脸上首次露出惊骇之色,显然未料到这年轻一辈中竟有如此高手。 “今日算你们走运,血衣楼记下了这笔账,后会有期!”血无痕留下一句狠话,身形化作一道血色残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广场上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五人相视一笑,这一战,不仅挫败了血衣楼的嚣张气焰,更让他们在武林中一战成名。 “我们做到了。”乐痕感慨万千,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 “这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云逸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 “并肩同行,无论风雨。”霜月轻声道,她的目光温柔而坚定。 夜色渐深,五人背负着星辰,踏上了新的征途,他们的故事,将在江湖中流传,成为后世传颂的佳话。而武林,也因他们的出现,焕发出了新的生机与希望。 “话说回来,血无痕今日的撤退,恐怕不会那么简单。血衣楼素来睚眦必报,咱们可得小心提防。”乐痕虽然兴奋于胜利,但心思缜密,已开始考虑后续可能的麻烦。 云逸点头赞同,“不错,我们既要庆祝今日的胜利,也要为明日的挑战做准备。乐兄说得对,从现在起,我们更需警惕。” “不如这样,”一直沉默的另一位少年忽然开口,他名叫风行,以身法敏捷着称,“我负责暗中打探血衣楼的动静,一旦有风吹草动,立刻通知大家。” 第445章 “好,风行的轻功无人能及,有你负责情报,我们安心许多。”霜月给予肯定,她的信任让风行神色一振。 “那我呢?我也想出一份力。”剩下的一位少年,烈阳,性格直爽,擅长刚猛的外家功夫,此刻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烈阳,你的力量是我们的盾牌,”云逸拍拍他的肩,“你和我一起,加强日常的修炼,提升实力,必要时,我们要成为队伍中最坚实的防线。” 计划既定,五人再次确认彼此的眼神,心中既有对未知挑战的紧张,也有对彼此的信任与期待。 “时候不早,我们先回客栈,详细计划明日再议。”霜月提议,众人随即同意,一行人缓缓融入夜色,向客栈行去。 途中,乐痕忽地停下脚步,仰望星空,轻声道:“今晚的星星特别亮,像是在为我们指引方向。” 云逸闻言,也抬头望去,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星光不负赶路人,只要我们心怀正义,步履不停,前方定有光明。” “说得好,”霜月附和,她的眼神似乎穿透了夜空,看到了更加遥远的地方,“不管前路如何,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夜风拂过,带着凉爽与宁静,五人的身影渐渐远去,只留下一串串坚定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响。这场战斗虽然告一段落,但他们知道,属于他们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那么,为了明天,干杯!”在客栈内,五人围坐一桌,举起酒杯,不仅是为今日的胜利,更为未来无数次并肩作战的约定。 “干杯!”杯子相碰,清脆的声响中,满载着青春的热血与梦想,他们相信,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只要心存信念,就能共同书写属于他们的武林传说。 “血衣楼之事,还需从长计议。”云逸放下酒杯,眉宇间凝重了几分,“血无痕此人阴险狡诈,绝不会轻易罢休。我们须得绸缪在先,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乐痕轻抚下巴,若有所思,“我有个想法,既然血衣楼善使毒药,我们何不寻访名医,学习解毒之术,甚至配制一些防身解毒的药物?这样即便中了招,也有转圜余地。” 风行点头赞同,“同时,我在搜集情报时,会特别注意血衣楼的毒药配方与使用习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好主意,”烈阳拍案而起,声音洪亮,“而我,要让我的拳头硬过他们的毒针!我要练就一身铜皮铁骨,让他们无处下毒。” 霜月浅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我会继续修炼我的剑法,让它更加精妙,不仅为了攻敌,也是为了更好地守护你们。” “有此四壁,何惧风雨?”云逸举杯,眼神坚定,“我们各司其职,共同进退,定能破除血衣楼的威胁。” 夜深,客栈内灯火渐稀,五人的话语却愈发热烈,他们谈论着武功、策略,以及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友情与梦想交织,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炙热。 “云逸,”乐痕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认真,“你认为,真正的武林,是什么样的?” 云逸沉吟片刻,目光穿过摇曳的烛火,“真正的武林,不是只有刀光剑影,恩怨情仇。它应该是强者保护弱小,武者以德服人,每个人都为了更高的武道境界和心中的正义而努力。” “说得好!”风行、烈阳、霜月齐声赞同,四双眼睛闪烁着对理想武林的向往。 “那么,”霜月举起酒杯,眼中星光点点,“让我们不仅仅为了对抗血衣楼,更是为了我们心中的那个武林,干杯!” 杯子再次相碰,清脆的响声在夜空中回荡,似乎预示着一场变革的开始。五人的心,在这一刻紧紧相连,他们深知,未来的路虽长且难,但只要携手同行,便无所畏惧。 夜更深了,客栈外,一阵风吹过,似乎连街边的柳树都在轻轻诉说着,关于五个年轻人和他们即将开创的武林新篇。 夜色更浓,客栈的灯火成了这静谧小镇上唯一的温暖。五人酒过三巡,言谈之间,那份坚不可摧的信念愈发坚定。云逸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睡的世界,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 “血衣楼,不过是武林中的一片阴霾。”他的话语沉稳有力,回荡在众人耳边,“我们所追求的,是一个光明正大的江湖,一个让百姓安宁,英雄得以扬名立万的地方。血衣楼的阴影,只会让我们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说得对!”烈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的身影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高大,“我们要用行动告诉世人,真正的武者,不畏强敌,不欺弱小,我们的剑,只为正义而挥。” 乐痕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图,缓缓铺开,“我已规划好了路线,我们将依次前往各地,一边寻找解毒良方,一边联络各路侠士。血衣楼虽强,但他们无法阻挡正义的联盟。” 风行细细审视地图,眼中闪过精光,“这一路上,我负责收集沿途的情报,以及暗中调查血衣楼的动向,确保我们每一步都走在明处,而他们在暗处。” 霜月站至云逸身旁,二人并肩而立,她轻声道:“无论前方是何种挑战,只要我们心中有光,手中的剑就不会迷失方向。我会用我的剑,证明女子亦可撑起一片天。” 云逸转头,与霜月相视一笑,那份默契无需多言。“乐痕,你的智谋;风行,你的机敏;烈阳,你的勇气;霜月,你的坚韧。我们五人,缺一不可。”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明天,我们便启程,让江湖见证我们的誓言。” 夜风拂过,似乎也带着一份期许,五人围坐在桌旁,不再言语,各自沉浸在对未来的筹划之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与力量,仿佛黎明前的黑暗,预示着一场壮丽的变革即将到来。 “来日江湖相见,我们定要让血衣楼知道,正义之师,不可挡。”乐痕低语,既是对自己,也是对同伴的承诺。 此刻,客栈外,夜空中的星辰仿佛也更加明亮,仿佛在默默见证着这五位年轻侠士的誓言,以及他们即将踏上的,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旅程。而那即将到来的武林新篇,将会是他们用汗水、智慧乃至生命书写的一段传奇。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照耀在客栈的屋檐上,五人早已整装待发,他们的背影在晨曦中拉长,显得格外坚毅。客栈老板站在门槛上,目送他们离去,眼中满是敬佩与祝福。 “一路平安,诸位少侠。”老板的声音在清冷的空气中回响。 云逸回头,微笑着点头致意,“我们会的,也请掌柜保重。” 一行人踏上乐痕规划好的路线,首先前往的是藏匿着一位隐世医者的山谷。山道崎岖,林木葱郁,偶尔传来的鸟鸣声让这旅途添了几分生机。他们彼此间的交流少了些,更多时候是默默地前进,各自的心思却如同山间溪流,向着同一个目标汇聚。 “云逸,你说,那位医者真的能解血衣楼的毒?”霜月边走边问,目光中既有期待也有担忧。 云逸紧了紧手中的剑,“乐痕的情报向来准确,我相信这次也不会有错。即使不能完全解毒,至少也能为我们争取时间。” 烈阳走在队伍最前,时不时回头确认众人是否跟上,他的笑声在这山林间显得尤为爽朗,“怕什么!就算没有解药,凭咱们的本事,也能杀出一条血路来!” 风行走在最后,他的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小心为上,血衣楼的耳目遍布江湖,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乐痕轻抚着腰间的玉笛,悠然道:“放心,有我在,消息灵通。只要我们按计划行事,定能避开不必要的麻烦。” 随着日升日落,他们终于来到了那隐秘的山谷。夕阳的余晖洒在谷口,金色的光辉与谷内的幽静形成鲜明对比。乐痕取出地图,对照着眼前的景象,确定无误后,五人踏入了山谷。 谷内,一座简朴的小屋隐藏在竹林深处,医者正于屋前打坐,似是对他们的到来早有预料。老者的面容慈祥,双目闭合,却在他们靠近时缓缓睁眼,目光如炬。 “五位少侠,你们的来意,老夫已知。但解毒之事,并非易如反掌,需付出代价。” 云逸上前一步,语气诚恳,“前辈但说无妨,为了正义,我们愿意承受任何代价。” 老者微微颔首,转身步入屋内,留下一句话在风中回荡,“夜深之时,谷中小湖边见,带上你们的决心。” 夜幕降临,月光如水,湖面波光粼粼。五人准时到达,只见医者已在湖边等候,手中托着一只盛满碧绿色液体的玉碗。 “这是‘洗髓汤’,饮下它,可暂时压制毒性,但需在七日内找到‘千年雪莲’,方能彻底解毒。此去雪山凶险异常,你们可有准备?” 五人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一一接过玉碗,一饮而尽。那药液入口,先是苦涩异常,随后化作一股暖流,游遍全身。 “前辈,多谢您的帮助。”云逸抱拳行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记住,真正的力量源于内心的坚持与牺牲。去吧,少年们,血衣楼的覆灭,将是你们传奇的开始。”医者的声音在夜空中回响,仿佛带着岁月的沧桑与对未来的期许。 五人踏上了新的征程,背负着各自的使命与希望,朝着雪山的方向进发。他们的故事,正如初升的太阳,正要照亮这片被血衣楼阴影笼罩的武林。而等待他们的,不仅是未知的挑战,更是那份足以改变江湖的荣耀与辉煌。 霜月抬头望向远方连绵的雪山,银辉之下更显巍峨,轻声道:“雪山之行,定不会轻松。但只要我们五人齐心,还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呢?” 云逸转头,目光逐一掠过伙伴们的脸庞,每一张面孔上都写满了决心与无畏。“霜月说得对,我们经历了那么多,这一次,也一定能够成功。血衣楼的毒网,由我们来撕破。” 烈阳大笑,拍了拍胸膛,声音豪迈:“对!就让我们用实际行动告诉江湖,什么叫做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风行则依旧保持着他的冷静,手指轻轻弹了弹剑鞘,低语:“行动之前,我需要再次确认路线和可能的埋伏点。乐痕,你那玉笛,能否为我们探一探前方的路?” 乐痕微笑,从腰间取下玉笛,轻轻吹奏起来。笛音悠扬,穿越夜空,似乎与风声、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鸣。片刻之后,他停下吹奏,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路已明,但需小心冰川裂隙和雪崩,我会引领大家避开这些险境。” 随着乐痕的带领下,五人小心翼翼地穿梭在雪山之中,面对着刺骨的寒风和步步惊心的险阻,他们互相扶持,共同进退。时间在艰难的跋涉中流逝,终于,在一次暴风雪过后,他们在一片隐秘的冰谷中发现了那传说中的“千年雪莲”。 雪莲生长在冰壁之上,周围环绕着薄冰形成的天然护障,美丽而神圣。云逸凝视着那朵绽放的雪莲,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激动。“就是它了,我们找到解药了。” 然而,正当他们准备取雪莲之际,一阵冷笑打破了冰谷的宁静。 “哼,想得倒是美。血衣楼的东西,岂是尔等轻易就能夺走的?”一个黑衣人从阴影中走出,身后还跟着一群同样装束的杀手。 烈阳怒目圆睁,握紧了手中的大刀:“血衣楼的走狗,终于现身了!正好,省得我们四处找你们算账!” 一场恶战就此展开,五人与血衣楼杀手在冰谷中激战,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生死较量的决绝。战斗中,乐痕的笛声化为锋利的音刃,霜月的剑舞如冬日寒风,风行的身法快如闪电,烈阳的刀法刚猛无匹,而云逸,则如同穿梭在战场上的幽灵,精准而致命。 最终,在一轮激烈的交锋后,血衣楼的杀手被逐一击退,黑衣人首领负伤逃遁,只留下一句狠话:“血衣楼不会就此罢休!” 当云逸颤抖着手摘下那朵千年雪莲时,天空突然放晴,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雪莲上,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他回首看向伙伴们,每个人都满身伤痕,但眼中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我们做到了。”云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霜月走上前,轻轻搭上他的肩膀:“是的,我们做到了。但这只是开始,血衣楼一日不除,江湖便一日难安。” 五人围成一圈,手中的武器轻轻碰触,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是他们无声的誓言,也是对未来的期许。 “不管前路如何,我们同生共死。”乐痕的话,像是在每个人心中点燃了一把火,温暖而又坚定。 在朝阳的照耀下,他们踏上了归途,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与信念。血衣楼的阴影,正逐渐被这股新生的力量所驱散,而属于他们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但愿此行,能为江湖带来一丝真正的安宁。”云逸紧握雪莲,眼中闪烁着坚决。 霜月微微一笑,眸光中既有欣慰也有期待:“只要我们五人在,血衣楼的终结,不过是时间问题。” 风行轻抬手,示意队伍继续前进:“言尽于此,行动胜于雄辩。我们出发,将这份希望带回给那些等待的人。” 烈阳大步流星走在前头,豪情万丈:“回去的路上,若再有血衣楼的鼠辈敢拦路,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五人的厉害!” 乐痕收起玉笛,步伐轻盈,每一次落脚都仿佛与大地共鸣:“还有我的笛音,会让暗处的敌人无所遁形。” 五人并肩同行,背影在朝阳下拉长,显得格外坚毅。途中,他们遭遇了几次小规模的袭击,但凭借着彼此间无间的配合与日益增强的默契,这些阻碍都未能阻止他们的脚步。每一次战斗,不仅加深了他们之间的信任,也让他们的名声在江湖中悄然传播开来。 终于,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他们回到了熟悉的小镇。镇上的百姓闻讯而来,迎接他们的是如潮的掌声与感激的目光。云逸将千年雪莲郑重地交给等候多时的药师,那一刻,整个小镇仿佛都洋溢着一种即将重生的喜悦。 处理完这一切,五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围坐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 “这一路,多亏有你们。”云逸举杯,向其他四人致敬。 “云逸,别忘了,是我们五个人。”霜月举起酒杯轻轻一碰,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哈哈,说得好!来,为了我们共同的胜利,干杯!”烈阳爽朗的笑声,感染了在场每一个人。 风行与乐痕相视一笑,也举杯加入,五只杯子在空中汇聚成一个响亮的交响,那是属于他们友谊的见证,也是对未知挑战的无畏宣言。 “无论前路多么漫长与艰难,只要我们携手,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乐痕的话语,温柔而坚定,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指引着他们前行的方向。 在温馨而坚定的气氛中,他们结束了这晚的相聚,各自回房休息。梦中,他们或许会见到更加波澜壮阔的未来,那里有更加艰巨的任务,有更深重的责任,但也有他们更加紧密相连的身影,共同守护着这片江湖的安宁。 而江湖,也正静静地等待着,这群年轻英雄们下一次的壮丽征程。 夜色渐深,小镇归于宁静,只有偶尔几声夜鸟的啼鸣划破夜空。云逸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思绪万千。他回想起这一路上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孤身一人到如今身边有了可以生死相托的伙伴,心中的感动难以言喻。他起身,轻轻推开窗,夜风拂面,带着几分凉意,却也让人清醒。 “云逸,你也还没睡?”门外,霜月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意外,又似乎早已料到。 云逸微笑,侧身让出路来:“进来吧,正好有些事想和你说。” 霜月步入房间,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身上,为她平添了几分清冷的气质。她走到窗边,与云逸并肩而立,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夜空中的明月。 “霜月,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真的有命运这种东西。”云逸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而充满思索,“我们五人相遇相知,仿佛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霜月轻笑,目光依然停留在远方:“或许吧,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如何把握自己的命运。云逸,你有没有想过,即使没有血衣楼,这个江湖也永远不会真正平静?” 云逸转头,对上霜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着不同于往日的深邃:“你的意思是……” “江湖之所以为江湖,是因为它永远充满了变数与挑战。血衣楼之后,也许还会有其他的威胁出现。但我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有面对一切的决心和勇气。”霜月的话语中透露出坚定,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的风雨。 云逸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你说得对。我们不仅要消灭当前的威胁,更要成为江湖的守护者,预防未来可能出现的动荡。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宿命。” 两人相视一笑,那份无需言语的默契让空气都变得温暖起来。他们知道,无论未来道路如何坎坷,只要心中有光,就有无限可能。 “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新的开始等着我们。”霜月拍了拍云逸的肩膀,转身准备离开。 第446章 “霜月,谢谢你。”云逸突然出声,声音中带着诚挚的感激。 霜月停下脚步,回眸一笑:“我们都是一样的,不是吗?为了同一个梦想,共同努力。” 门轻轻合上,云逸望着重新变得静谧的房间,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力量。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战斗,而是他们五人,乃至整个江湖共同的使命。 夜深人静,小镇沉浸在梦乡之中,而在这片安宁背后,一股新生的力量正在悄然凝聚,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挑战。江湖的故事,就这样在星辰之下,缓缓铺展开来。 云逸站在窗前,望着霜月离去的方向,心中涌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他想起了与霜月、寒星、剑影和灵儿一同经历的种种磨难,每一次的生死考验都让他们之间的羁绊更加深厚。此刻,他决定将这份力量化作行动,为即将到来的挑战做好准备。 夜色下,云逸的身影在窗前显得格外坚毅,他凝视着远方的明月,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方向。他决定,趁着夜色,独自前往镇外的山林,那里是他曾经修炼的地方,也是他寻找内心平静与力量的所在。 云逸轻功一展,如夜鹰般掠过屋顶,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之中。山林间,月光透过树梢,斑驳陆离,为这片寂静之地增添了几分神秘。他找到了一处熟悉的石台,那是他过去常用来打坐的地方。闭目凝神,云逸的心渐渐沉浸于内,四周的一切声响似乎都变得遥远,只有心跳与呼吸交织成最原始的节奏。 正当云逸沉浸在修炼之时,一股不祥的气息悄然逼近。他猛地睁开眼,只见一道黑影自林间窜出,手持利刃,杀气腾腾。“血衣楼的余孽!”云逸心中暗道,瞬间警觉起来。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明白,即便是在这看似宁静的夜晚,江湖的阴霾也从未远离。 云逸迅速抽剑,剑尖在月光下泛起寒芒。他深知,对方既然敢在此时此地动手,必然是有所依仗。不过,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边缘的他,早已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少年。剑光一闪,云逸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刀光剑影交错,每一招每一式都透露出双方的决绝。云逸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巧妙地利用树木与岩石作为掩护,每一次反击都精准无误。然而,黑衣人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他显然经过严格的训练,每一击都力道十足,险象环生。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云逸忽然察觉到黑衣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抓住这一瞬之机,剑势一转,直逼对方要害。黑衣人见状大惊,急忙后退,但已来不及。云逸的剑锋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随之溢出。 “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云逸剑尖抵住黑衣人的咽喉,语气冰冷而坚定。 黑衣人喘息着,眼中闪过挣扎与恐惧:“血衣楼……血衣楼不会放过你的!” “血衣楼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你们这些残党也该醒醒了。”云逸冷哼一声,剑光一闪,黑衣人应声倒地,失去了意识。 云逸收剑入鞘,望向夜空,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场战斗远未结束,江湖上的恩怨情仇,如同这无尽的夜色,总有新的敌人在暗处窥伺。但他也明白,只要自己与伙伴们并肩作战,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战胜的。 此时,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霜月赶来了。“云逸,我感觉到这里的动静,你没事吧?”她关切地询问,手中长剑已握紧,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云逸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放心,一切都解决了。只是……血衣楼的阴影,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远。” 霜月走到云逸身旁,两人并肩而立,望着那轮依旧高悬的明月。“只要我们心中有信念,光明终将驱散黑暗。”霜月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云逸点了点头,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他转头看向霜月,两人的目光交汇,无需多言,彼此的默契早已超越了一切言语。 “走吧,我们回去,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云逸轻声道,霜月轻轻点头,两人携手离开山林,向着小镇的方向走去。 夜色渐浓,但他们的身影却如同两道光芒,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江湖的故事,还在继续,而他们,正是这故事中最耀眼的英雄。 两位侠客并肩而行,夜色下的小镇在他们身后逐渐远去,一轮明月高悬天际,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他们的背影坚定而勇敢,宛如黑暗中的灯塔,引领着方向,传递着希望。 “云逸,无论前路如何,我都会与你同行。”霜月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温柔而坚定。 云逸侧目一笑,眼中满是感激与坚定:“有你相伴,何惧江湖险恶。让我们一起,守护这片我们深爱的土地。” 随着他们的步伐,夜色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沉重,每一颗闪烁的星辰都在诉说着属于他们的传奇。而小镇的人们,在梦中或许也能感受到这份来自远方的安宁与守护,那是属于江湖儿女独有的浪漫与豪情。 江湖的故事,仍在星辰之下缓缓铺开,而云逸与霜月,以及他们的伙伴们,将继续书写属于他们的辉煌篇章。在未来的日子里,无论是风雨还是晴朗,他们都将携手前行,直到天涯海角,直到江湖的尽头。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云逸与霜月的身影渐渐融入夜色,他们的脚步轻盈而坚定,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命运的琴弦上,奏响了属于他们的英雄乐章。夜风拂过,带来了山林间的清新气息,也夹杂着一丝丝未知的危险,但这对侠侣早已习惯在风雨中砥砺前行,任何困难都无法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当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洒在这片古老而又充满生机的大地上时,云逸与霜月已经回到了小镇。小镇的居民们尚未从梦乡中醒来,整个世界似乎还在沉睡,唯有这两位侠客,带着一夜的风尘与疲惫,却满载着希望与勇气。 “云逸,看那边,”霜月轻声唤道,手指向东方天际那一抹淡淡的红晕,“新的一天开始了,我们的旅程也将继续。” 云逸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东方天边,朝霞如火,一片灿烂。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与生命的活力,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力量。“是的,霜月,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便无所畏惧。” 霜月闻言,脸上绽放出温暖的笑容,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云逸对她个人的信任与依赖,更是他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与期待。她紧紧握住云逸的手,那份坚定与温暖,足以驱散一切阴霾。 “云逸,我们去吃早饭吧,然后找寒星和剑影商量接下来的计划。”霜月提议道,眼中闪烁着智慧与果敢。 云逸点点头,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所有的烦恼与忧愁都被这笑容化解。他们并肩走向小镇的中心,那里有一家他们常去的小酒馆,老板娘是个热心肠的女人,每次见到他们,总是笑眯眯地送上热腾腾的饭菜。 走进酒馆,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老板娘看到他们,立刻迎了上来,笑盈盈地说道:“哎呀,云逸、霜月,你们可回来了,昨晚的风声那么大,我还担心你们呢。” 云逸和霜月相视一笑,霜月答道:“谢谢老板娘关心,我们一切都好。昨晚确实有些波折,不过都已经解决了。” 老板娘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热情:“那就好,那就好,快坐下,我这就给你们准备早饭。” 在等待早饭的时间里,云逸和霜月坐在窗边,静静地看着小镇逐渐苏醒。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的脸上,带来了一天中最温柔的问候。他们谈论着未来,关于如何彻底铲除血衣楼的余孽,保护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命,让正义与和平再次照耀江湖。 不久,寒星和剑影也相继赶到,他们带来了各自收集的情报,四人围坐在一起,共同商讨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虽然前路未知,困难重重,但他们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信念:为了这片土地,为了江湖的安宁,他们愿意付出一切。 当最后一口粥被喝尽,最后一块馒头被咽下,云逸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伙伴们,让我们再次出发,这一次,我们将彻底终结血衣楼的威胁,让正义的光辉普照大地。” 霜月、寒星、剑影三人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决心与勇气。他们知道,前方的路不会平坦,但只要四人同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于是,四位侠客踏出了酒馆,向着未知的远方进发。他们的背影在晨光中渐渐远去,留下了一串坚定而有力的脚步声,回荡在这片古老而又充满希望的土地上。 江湖的故事,永远在继续,而云逸与他的伙伴们,就是这故事中永不熄灭的火焰,燃烧着正义与勇气,照亮了每一个黑暗的角落,直至永远。 正当四人即将离开小镇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转头望去,只见一名少年气喘吁吁地跑来,神色慌张,显然是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云逸大哥,不好了!血衣楼的人突然袭击了东郊的村庄,村民们正陷入危难之中!”少年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云逸闻言,脸色一沉,心中顿时燃起熊熊怒火。霜月紧握着他的手,眼中同样闪过一丝冷冽:“云逸,我们得立刻赶往东郊,不能让那些无辜的村民受到伤害。”寒星和剑影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四人不再迟疑,迅速整装出发,向着东郊的方向疾驰而去。沿途,他们能够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紧张与不安,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呼救声,这一切都在催促着他们加快速度。 抵达东郊村庄时,眼前的景象令人心痛不已。房屋被毁,大火肆虐,村民们的哭喊声与血衣楼杀手的狂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人间炼狱的画面。云逸等人毫不犹豫,立即加入战斗,他们如同四道闪电,穿梭在混乱的战场中,每一招每一式都凝聚着对邪恶的愤怒与对正义的坚持。 霜月手中的长剑如同月下寒霜,每一次挥动都能冻结敌人的行动;寒星的双刀在空中划出凌厉的轨迹,每一击都精准致命;剑影则如同他的名字一般,身形飘忽不定,剑法诡异莫测,让敌人防不胜防;而云逸,他宛如风暴中的磐石,稳如泰山,每一拳一脚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让血衣楼的杀手们望而生畏。 经过一番激战,血衣楼的势力终于被彻底击溃,村庄重新恢复了平静。村民们望着这四位侠客,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仰,他们知道,如果没有这些英雄的存在,他们或许早已失去了家园与亲人。 战斗结束后,云逸走到一位受伤的老者面前,轻轻扶起了他:“老人家,您没事吧?”老者颤抖着嘴唇,眼中含泪:“多亏了你们,我们才得以幸存。你们是真正的英雄,是这片土地上的守护神。” 云逸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柔与坚定:“我们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只要这世间还有邪恶存在,我们就会一直战斗下去,直到正义之光照亮每一个角落。” 霜月走过来,轻声说道:“云逸,我们该走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云逸点点头,转身面向村民们:“各位,我们会尽快找到血衣楼的幕后黑手,彻底解决这个祸害。请你们放心,正义永远不会迟到。” 村民们纷纷跪下,向他们致以最高的敬意。云逸与霜月、寒星、剑影四人相视一笑,转身离去,留下了一道道坚定而英勇的背影,在朝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耀眼。 “云逸,我们真的能彻底消灭血衣楼吗?”霜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云逸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她,眼中充满了信心:“霜月,只要我们心中有爱,有正义,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让我们一起,为这片土地,为江湖的安宁,奋斗到底。” 霜月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她知道,只要有云逸在身边,无论前方有多么艰难险阻,他们都会一起面对,一起克服。而这份信念,正是他们最强大的武器。 四人继续向前行进,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拉长,仿佛成为了这片土地上永恒的传说。江湖的故事,仍在继续,而云逸和他的伙伴们,将继续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直到正义与和平真正降临的那一天。 “我们走吧,伙伴们,新的冒险在等着我们。”云逸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充满了期待与勇气。 “是的,云逸,让我们一起迎接每一个挑战,直到正义之光照亮整个江湖。”霜月回应道,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希望。 于是,四位侠客再次踏上征程,他们的背影在晨光中渐渐远去,留下了一串坚定而有力的脚步声,回荡在这片古老而又充满希望的土地上,成为了一段永不磨灭的传奇。 正当他们即将消失在地平线之际,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从背后传来,打断了这宁静而壮丽的场景。转头望去,只见一匹黑色骏马飞驰而来,马上坐着一位身着黑衣的女子,面容冷艳,眼神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她的出现,让四周的空气瞬间凝固,一股莫名的压迫感笼罩在众人心头。 “云逸,霜月,寒星,剑影,我是血衣楼的使者,我叫夜影。”女子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知道你们刚刚击败了我们的同僚,但我不是来寻仇的,而是来传达一个消息。” 云逸眉头微皱,警惕地看着这位自称夜影的女子,他深知血衣楼的手段,绝不相信对方会如此轻易放弃复仇。“说吧,什么消息?” 夜影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血衣楼的楼主,也就是你们口中所谓的幕后黑手,决定在三日后的月圆之夜,于血衣峰举行一场武林大会。他邀请你们四位,以及其他各路英雄豪杰,共同见证血衣楼的真正实力,并且承诺,只要有人能在大会上击败他,便解散血衣楼,从此退出江湖。” 这番话如同一颗炸弹,在云逸等人的心中炸开,他们面面相觑,难以置信。“你确定这是真的?”霜月问道,她的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警惕。 夜影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然,血衣楼的承诺,向来都是说到做到。不过,我劝你们最好做好准备,因为这次的武林大会,将是你们一生中最严峻的考验。” 说完,夜影调转马头,扬鞭策马,瞬间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之中,只留下一串淡淡的马蹄声和空气中弥漫的尘土。 云逸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霜月、寒星和剑影,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决心:“伙伴们,我们没有选择,只能接受这场挑战。血衣楼的楼主既然敢公开挑战,那我们就让他见识一下正义的力量。” 寒星拍了拍腰间的双刀,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云逸,我早就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血衣楼的楼主有何本事,让我们一起将他彻底击败,还江湖一片安宁。” 剑影轻笑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别忘了,我可是最喜欢挑战强敌的,这次的武林大会,正是展现我们实力的最佳舞台。” 霜月握紧手中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云逸,无论前方有多么艰难,我都会与你并肩作战,直到最后一刻。” 云逸紧紧握住霜月的手,感受着彼此传递的温暖与力量:“霜月,寒星,剑影,我们一起,为了正义,为了江湖的和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四人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信任与默契,他们知道,无论前路如何坎坷,只要四人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随着夜幕的降临,他们开始制定详细的计划,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武林大会。夜色中,他们的身影如同四颗璀璨的星辰,照亮了黑暗的天际,预示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 “云逸,你有信心吗?”霜月轻声问道,眼中闪烁着星光。 云逸抬头望向满天繁星,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霜月,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便无所畏惧。让我们一起,书写属于我们的传奇,直到正义之光照亮整个江湖。” 霜月的眼中闪过一抹温柔,她紧紧握住云逸的手,坚定地点了点头:“是的,云逸,只要我们心连心,手牵手,无论前方有多么艰难险阻,我们都会一起面对,一起克服。” 于是,四位侠客在月光的照耀下,继续踏上了前往血衣峰的道路,他们的背影在夜色中渐渐远去,留下了一串坚定而有力的脚步声,回荡在这片古老而又充满希望的土地上,成为了一段永不磨灭的传奇。 “伙伴们,让我们一起,迎接每一个黎明,直到正义之光照亮整个江湖。”云逸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充满了期待与勇气。 “是的,云逸,让我们携手并肩,共同创造属于我们的辉煌。”霜月回应道,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希望。 四人继续前行,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拉长,仿佛成为了这片土地上永恒的传说。江湖的故事,仍在继续,而云逸和他的伙伴们,将继续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直到正义与和平真正降临的那一天。 第447章 月色如水,洒在了静谧的山林间,乐痕独自行走在一条蜿蜒的小径上,他的步伐轻盈,每一步都仿佛与大地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夜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却也夹杂着远处竹林的清雅之香。他心中却无暇欣赏这自然之美,因为他知道,今晚,将有一场生死较量等待着他。 “乐痕,你终于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几分阴冷。乐痕停下脚步,目光如炬,穿透了夜色,锁定了前方那道模糊的身影。“寒影,我们之间的事,该做个了断了。” 寒影冷笑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忽左忽右,最终定格在月光下,一双眼睛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了断?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这里吗?”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剑出鞘,剑尖直指乐痕,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剑气。 乐痕神色凝重,他没有拔剑,而是缓缓闭上了双眼,周身的气息开始变化,仿佛与周围的自然融为一体。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道精芒,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寒影一惊,手中的长剑猛然挥出,却只斩断了几片飘落的树叶。他心中暗叫不好,正欲转身,却感到背后一阵凉意袭来。乐痕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手指轻轻一点,一股内力透过指尖,直击寒影的后心。 “你……”寒影吐出一个字,便再也说不出话来,身体僵硬,缓缓倒下。乐痕收手,望着寒影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他曾与寒影并肩作战,也曾因理念不合而分道扬镳,如今,一切都结束了。 正当乐痕准备离去时,一阵掌声从树林深处传来。“精彩,真是太精彩了。”随着声音,一位衣着华丽的男子缓步走出,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乐痕,没想到你的武功竟然进步如此神速,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乐痕眉头微皱,认出了来者正是江湖上有名的公子羽。“公子羽,你我素无瓜葛,为何深夜现身于此?”他警惕地问道。 公子羽摆了摆手,笑道:“我只是路过,恰好看到了一场好戏。不过,既然遇见了,不如我们切磋一番如何?” 乐痕心中暗自思量,公子羽虽然名声在外,但自己并未与他有过交集,此刻提出挑战,其中必有蹊跷。但他生性傲骨,岂能轻易退缩。“也好,就让我看看,你这位江湖公子,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两人相对而立,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只有月光下的影子在悄然拉长。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一场新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 “准备好了吗,乐痕?”公子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乐痕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随时。”他知道,这一战,或许会改变他今后的命运,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退缩。江湖之路,本就是充满了未知与挑战,而他,早已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月色如洗,寒风微起,乐痕独自行走在荒凉的古道上。他的身影在月下拉长,衣袂飘扬,如同一幅流动的水墨画。前方,一座破败的古庙静静矗立,仿佛是夜的守护者,见证着无数过往的秘密。 乐痕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心中却无半分畏惧,只因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那传说中的武林秘籍。推开古庙沉重的大门,尘埃飞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谁?”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几分警惕与敌意。 乐痕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是闻听此处藏有武林至宝,特来一探究竟。” 话音刚落,四周的暗处突然涌出数道黑影,手持利刃,将乐痕团团围住。为首者冷笑一声,“江湖传闻,乐痕剑法高强,今日一见,不过尔尔。留下秘籍所在线索,饶你不死!” 乐痕淡然一笑,手中长剑轻轻一抖,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诸位若能胜我手中剑,自当告知。” 战斗瞬间爆发,刀光剑影交织成一片,乐痕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其间,每一次挥剑都精准无比,剑尖所指之处,敌人纷纷倒退。但对方显然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一时之间,双方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吹过,庙门被猛然吹开,月光洒入,照亮了整个大殿。乐痕趁机施展绝技,只见他身形腾空而起,长剑化作一道闪电,直刺敌首。 “好一个乐痕,果真名不虚传!”为首者虽败犹荣,却也心生敬佩。 战斗结束后,乐痕并未急着离去,而是转身望向为首者,“阁下武功不凡,何苦为了一本秘籍,陷入无尽争斗?” 那人沉默片刻,最终长叹一声,“江湖险恶,身不由己。乐痕,你我虽为对手,但你的剑法与气度,令人钦佩。秘籍之事,就此作罢,愿今后不再相见。” 乐痕微微点头,转身走出古庙,月光下,他的背影显得更加挺拔。他知道,江湖之路漫长且艰险,但只要心中有正义,手中有剑,便能披荆斩棘,勇往直前。 “乐痕,记住,真正的武学,不在秘籍,而在人心。”那人的话,在风中回荡,久久不散。 月色如洗,夜风微凉,乐痕立于华山之巅,衣袂飘飘,如同遗世独立的仙人。他的剑,静静地倚在身旁,剑鞘上的纹路在月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今晚,他将面对一生中最强大的敌人——血煞门主,一个传闻中能操控人心,令无数武林高手为之丧命的魔头。 “乐痕,你终于来了。”血煞门主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缓缓从阴影中走出,面容被一团黑气所遮掩,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 “我来,只为结束这一切。”乐痕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正义的执着。 两人之间的气氛凝重,四周的树木似乎都感受到了这股紧张,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血煞门主冷笑一声,“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就能改变什么?” 乐痕轻轻拔出长剑,剑尖指向天空,月光洒在剑刃上,反射出一道清冷的光芒。“我只做我认为正确的事。” 话音刚落,血煞门主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乐痕面前,速度快得让人难以捕捉。乐痕反应迅速,长剑挥舞,剑光如龙,与血煞门主的攻势碰撞在一起,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两人的战斗,如同天地间最激烈的风暴,剑气纵横,掌风呼啸。每一次交锋,都足以让山石碎裂,树木折断。但乐痕并未退缩,他的剑法越来越凌厉,每一剑都蕴含着他对正义的坚持和对邪恶的愤怒。 “你的剑法不错,可惜你太年轻了。”血煞门主一边闪躲,一边嘲讽道。 乐痕不为所动,他的眼中只有对手,只有胜利。“我年轻,但我有信念。” 随着战斗的深入,血煞门主开始露出疲态,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能与自己战至如此地步。乐痕抓住机会,一剑直指其心,剑光如破晓之阳,穿透了血煞门主的防御。 “你输了。”乐痕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他并不希望任何人走上邪路,哪怕是敌人。 血煞门主倒在地上,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你的确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乐痕收剑入鞘,向血煞门主伸出手。“现在,你可以选择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血煞门主犹豫片刻,最终握住了乐痕的手,站起身来。“或许,你说的是对的。” 这一刻,华山之巅,月光下的两个身影,一个代表正义,一个曾是邪恶,此刻却共同站在了新的起点上。 “记住,江湖之路,正邪一念间。”乐痕轻声道,转身离去,留下一片宁静的夜晚,和一颗重新找回自我的心。 “多谢你,乐痕。”血煞门主望着乐痕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感慨,或许,这就是真正的侠义精神。 月色依旧,但华山之巅的夜,已经变得不再一样。 月色如水洒在古老的石板路上乐痕独自行走在这寂静的夜中他的心中装着无尽的忧愁与责任他是一名剑客但不仅仅是为了武艺的追求更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上的安宁 前方一座破旧的庙宇映入眼帘乐痕停下脚步目光深邃地望向那庙门半掩之处似乎有微弱的光亮透出他心中一动知道那里有人等待着他 推开门扉灰尘飞扬中只见一位老者端坐于蒲团之上烛火摇曳照亮了他沧桑的面容乐痕行礼道“前辈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老者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有力“江湖风云变幻一场浩劫即将来临我观你剑心未泯或许能成为阻止这场灾难的关键” 乐痕眉头紧锁心中暗想自己虽有一身武艺但面对未知的浩劫又如何能够力挽狂澜老者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英雄非生来便勇只是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罢了” 说罢老者从怀中取出一卷古籍递给乐痕“此乃《九转乾坤诀》习之可助你突破现有境界望你能不负众望” 乐痕接过古籍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份传承更是一份重担他向老者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庙宇 夜风中乐痕展开古籍细细研读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古老的力量注入他的身心随着天边第一缕曙光的出现乐痕闭上了双眼内息流转间剑意升腾 他睁开眼时眼中已不再是往日的迷茫而是坚定与决绝乐痕知道真正的试炼才刚刚开始他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外在的敌人还有内心的挣扎与挑战 乐痕踏上旅程每一步都踏实地向着心中的正义前进他不再是一个孤独的剑客而是承载着希望的战士 终于在一片密林深处乐痕遭遇了那位传说中的邪魔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至极乐痕心中默念古籍中的秘诀剑光如龙般腾空而起 一番激战后邪魔倒地不起乐痕收剑立于风中望着倒下的敌人他没有胜利者的喜悦只有对生命的尊重与对和平的渴望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你做得很好乐痕”是那位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乐痕转身微笑道“这一切都是前辈指引的结果若非您的教导我无法走到今天” 老者欣慰地点了点头“真正的英雄不是永不倒下而是即使跌倒也能再次站起你做到了” 乐痕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远方的天空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有信念与勇气就能战胜一切困难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片宁静的密林中留下了一段佳话成为了后人口中传颂的传奇。 月色如水,洒在了古旧的青石板路上,乐痕独自行走在这条似乎通往时光深处的小径上。他的步伐轻盈,每一步落下,都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没有半点声响。手中长剑轻颤,剑尖偶尔掠过地面,留下一道道微不可见的痕迹,那是他对敌时留下的习惯,即便是在这宁静的夜晚,他也不曾放松警惕。 突然,一阵细微的破空声划破了夜的寂静,乐痕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听“叮”的一声脆响,一枚暗器击中了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碎石飞溅。乐痕的身影出现在几丈之外,目光如炬,直视着暗处的来者。 “何方高人,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乐痕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位黑衣蒙面人,身形高大,眼神锐利,手中握着一把短刃,寒光闪烁。“乐痕,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受死吧!”话音未落,蒙面人如同一头猎豹,猛然扑向乐痕,短刃化作一道道银芒,直取要害。 乐痕冷笑一声,身形再次幻化,如同游鱼入水,轻松避开攻击。他的剑,如同有生命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剑尖所指,正是蒙面人的破绽所在。“你的招式,对我而言,不过是雕虫小技。” 蒙面人气急败坏,攻势更加凶猛,但乐痕却始终游刃有余,每一次反击都精准无误,令对方心惊胆战。两人交手数十回合,乐痕终于找到机会,长剑一振,剑气纵横,将蒙面人逼退数步。 “你不是我的对手,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乐痕收剑而立,气势如虹,眼中闪过一抹冷冽。 蒙面人喘息着,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最终还是开口:“是...是血影教主,他要你死!” 乐痕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血影教主?他若敢来,我自当奉陪到底。”说罢,他不再理会蒙面人,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格外孤傲。 “记住,江湖之大,容不得尔等鼠辈横行。”乐痕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豪情。 蒙面人望着乐痕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涌起莫名的敬畏,他知道,今晚的失败,将成为自己一生的耻辱。但乐痕,这个名字,也将成为他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恐惧。 夜,更深了,乐痕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之中,只留下一阵阵剑鸣,回荡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诉说着一个又一个关于侠义与勇气的故事。 月色如水,洒在古木参天的青云山,山风带着丝丝凉意,拂过一片片竹林,发出沙沙的响声。乐痕立于山巅,衣袂飘飘,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这无边的夜色,看到那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他的手中,一柄长剑轻轻颤动,剑尖指向苍穹,似是在与月光争辉。 “乐痕,你终于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暗处传来,伴随着一阵树叶摩擦的声响,一个黑影缓缓走出,正是那江湖上人人闻之色变的血手魔头。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血手,你的罪孽深重,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血手魔头哈哈大笑,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小子,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就能将我斩于剑下?” 乐痕不语,只是轻轻挥剑,剑气如虹,瞬间将周围的空气切割得支离破碎。他身形一动,如同一道闪电,直扑血手魔头。 两人交手,剑影与掌风交织,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震得四周的树木簌簌作响。乐痕的剑法犀利无比,每一招都直指血手魔头的要害,而血手魔头也不甘示弱,一双血红的大手舞动如风,掌风凌厉,仿佛能撕裂一切。 “乐痕,你的确有两下子,但还不够!”血手魔头怒吼一声,双掌合十,一股磅礴的真气自他体内爆发而出,形成一道红色的光环,将乐痕逼退数步。 乐痕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周身的剑意突然暴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凛冽的杀机。“血手,受死吧!” 他再次出剑,这一次,剑光如同破晓的曙光,划破了夜的寂静,直取血手魔头的胸膛。血手魔头大惊失色,想要闪避,却发现自己的行动竟变得迟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 “怎么可能?”血手魔头心中惊骇,却已来不及多想,只听“噗”的一声,剑尖已没入他的心脏,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乐痕收剑而立,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冷峻。他看着倒下的血手魔头,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淡淡的哀伤和疲惫。 “江湖之路,何其漫长,今日虽胜,明日又将如何?”乐痕轻叹一声,转身离去,留下一地的月光和风中的低语。 “乐痕,你为何要救我?”一个虚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却是血手魔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向乐痕提出了疑问。 乐痕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因为,我曾见过你的好,你本不该如此。”说完,他踏着月光,消失在了夜色之中,留下一个孤独而坚定的背影。 血手魔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是惊讶,又似乎夹杂着不解与一丝悔恨。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生命之火即将熄灭,但他似乎找到了某种解脱。“好...吗?”他喃喃自语,声音微不可闻,仿佛是在问自己,又仿佛是在回应乐痕。 乐痕的步伐没有停顿,但他的心却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样。他记得那个年轻的血手,那个曾经有着侠义之心的少年,那个在江湖纷争中迷失自我的灵魂。他记得,那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们并肩作战,对抗共同的敌人。那时的血手,眼神中还保留着对正义的渴望,对生活的热爱。然而,江湖的险恶,权力的诱惑,最终让他走上了不归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每条路都有自己的代价。”乐痕心中默念,这是他对血手魔头最后的告诫,也是对自己的一次提醒。江湖,是一个充满诱惑与挑战的地方,它考验着每一个人的心志,也塑造着每一个人的命运。 月光下,乐痕的身影渐渐远去,只留下一片寂静的山林。风,依旧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响声,似乎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又似乎在预示着未来的命运。江湖,依旧在继续,每一个人都在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 “乐痕,江湖再见。”血手魔头的声音,随着最后一口气息消散在空中,他的身体也逐渐冰冷,融入了这片他曾经肆意纵横的土地。 乐痕没有回头,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无法改变。但他相信,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未曾熄灭的火种,只要时机成熟,它就会重新燃起。或许,这就是江湖的魅力,让人在绝望中看到希望,在黑暗中寻找光明。 “江湖,我们还会再见。” 一阵清烟之后,他消失于无形之中。 第448章 乐痕的声音,随风飘散,如同他对未来的期许,对人性的信念,永远在江湖中回荡。 而此刻,月色正浓,乐痕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远方,只留下一地的月光,和那一句意味深长的对话,成为了青云山上永恒的传说。 就在这时,密室的另一扇门突然被推开,一群黑衣人手持武器冲了进来,显然是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四人迅速做出反应,云逸和剑影迎面而上,霜月则绕到侧翼,寒星在外围放出了信号弹,准备接应。 战斗一触即发,云逸的剑法如疾风骤雨,每一剑都直指要害,剑影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在敌人之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让对方措手不及。霜月的剑舞如同月下的精灵,轻盈而致命,每一剑都精准无误,寒星在外围如虎添翼,双刀翻飞,刀光如电,让敌人无处可逃。 “你们这群贼子,妄图破坏武林的和平!”云逸怒喝一声,剑尖一抖,一道银光闪过,几名黑衣人应声倒地。 “正义必将战胜邪恶!”霜月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她的剑光如同破晓之光,照亮了密室的每一个角落。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四人终于将密室内的敌人全部制服。林风颤抖着从地上站起,眼中满是感激。“多亏了你们,否则我一个人根本无法完成这个任务。” 云逸拍了拍林风的肩膀,目光坚定。“林风,你也是这场正义之战的一部分,没有你的勇气和牺牲,我们不可能这么顺利。” 剑影走上前,将一份重要的文书递给了林风。“这份证据,将是你洗清冤屈,揭露血衣楼罪行的关键。” 林风接过文书,眼中闪烁着泪光。“谢谢你们,我一定会将这一切公之于众,让正义之光照亮整个江湖。” 随着密室的灯光渐渐熄灭,四人并肩走出,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只是开始,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但他们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和希望。 “伙伴们,”云逸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我们都要一起面对,直到正义之光照亮整个江湖。” “是的,”寒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正义与和平的未来,就在我们手中。” 四人再次踏上征程,他们的背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只留下一串坚定而有力的脚步声,回荡在这片古老而又充满希望的土地上。在这一刻,正义的光芒终于穿透了黑暗,照耀了整个江湖,宣告了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月色如水,洒在静谧的古道上,乐痕独自行走,剑鞘轻响,与夜风共鸣。他心中藏着一份沉重的秘密,那是关于武林盟主之位的真相,足以颠覆江湖格局。此刻,他的目的地是那座传说中的藏剑山庄,那里隐藏着解开秘密的关键。 “乐兄,深夜出行,何故行色匆匆?”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乐痕转身,只见一位身着青衣,手持折扇的男子缓缓走近,正是他昔日的好友,如今却成了对立面的墨云。 乐痕眸光微凝,淡淡道:“墨云,你我之间已无话可说。” 墨云轻笑,扇子一展,“乐兄何必如此绝情?你我曾共饮长江水,同闯龙潭虎穴,今日之事,不过一时误会罢了。” “误会?”乐痕冷笑,“你暗中勾结外敌,欲夺武林盟主之位,这便是你的误会?” 话音刚落,四周突然涌现数十名黑衣人,将二人团团围住。乐痕眼神一凛,手中长剑出鞘,剑尖指向墨云,“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墨云面色不变,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乐兄,你当真要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盟主之位,与我为敌?” “虚无缥缈?”乐痕声音低沉,“盟主之位,关乎武林正邪,岂能落入尔等之手!” 话罢,乐痕身形一动,如同离弦之箭,直取墨云。剑光闪烁,带着破空之声,直指对方要害。墨云也不甘示弱,折扇化作利刃,迎向乐痕的剑锋。两人交手,剑气纵横,每一击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周围草木被劲风所卷,纷纷倒伏。 战至酣处,乐痕一剑刺出,墨云闪避不及,肩头被划开一道血口。墨云面色一变,后退数步,挥手令手下撤退。乐痕并未追击,只是冷冷看着墨云,“记住今日,武林不容背叛者立足!” 墨云捂着伤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乐痕,你赢了今日,未必能赢天下。我们,后会有期。” 乐痕未答,只是转身继续前行,月光下,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坚定。他知道,这场战斗远未结束,但只要心中有正义,便无所畏惧。 “乐兄,”墨云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可曾想过,或许有一天,你会站在我的立场上?” 乐痕脚步不停,声音却在夜空中回荡,“立场不同,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段对话,在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预示着未来江湖的波澜壮阔。乐痕继续前行,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守护武林,不让邪恶滋生。而前方的路,无论多么艰难险阻,他都将一往无前。 月色如水,洒在了幽深的山谷之中,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而神秘。乐痕独自行走在这片被夜色笼罩的山林里,他的步伐轻盈,仿佛与这夜色融为一体。他心中却有着难以言喻的沉重,因为今晚,他将面对那个让他日夜难安的敌人——鬼影无常。 “乐痕,你终于来了。”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如同鬼魅般忽远忽近。 “无常,我们之间的事,该做个了断了。”乐痕停下脚步,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鬼影无常缓缓从阴影中走出,他的身形如同夜色一般深邃,一双眼睛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你真的以为,凭你一人之力,就能打败我?” 乐痕嘴角微扬,一抹自信的笑容浮现:“是否能胜,一试便知。” 话音刚落,乐痕身形一动,如同离弦之箭,直扑鬼影无常。他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蕴含着破空之声,让人不敢小觑。鬼影无常也不甘示弱,身形诡异,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剑光之中,每一次闪避都精准到极致。 两人交手,剑光与影子交织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山谷中回荡着金属碰撞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诉说着两人的恩怨情仇。 “你的剑法的确高明,但还不够!”鬼影无常冷笑道,突然间,他的身影变得模糊,仿佛分成了无数个,让人难以捉摸其真身所在。 乐痕眉头紧锁,他知道这是鬼影无常的绝技——幻影迷踪。但他没有丝毫慌乱,闭上双眼,用心去感受四周的气息。在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只有他与周围的自然之气相连。 “找到了!”乐痕猛地睁开眼,一道剑光划破夜空,准确无误地刺向了鬼影无常的真身。 鬼影无常大惊失色,他没想到乐痕竟能识破自己的幻术。在这一剑之下,他的身影终于显露无疑,再也无法遁形。 “你……你怎么可能!”鬼影无常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 “因为我从未放弃过对正义的追求。”乐痕淡淡道,手中的长剑再次挥出,这一次,鬼影无常再也没有逃脱的机会。 随着一声闷响,鬼影无常的身影倒下,山谷中恢复了平静。乐痕收剑而立,望着远方的月色,心中涌起了一股释然之感。 “乐痕,你赢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是他心爱之人婉儿。 乐痕转过身,微笑着迎向她:“是啊,一切都结束了。” “但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婉儿轻声道,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乐痕握住她的手,两人并肩而立,共同迎接新的明天。山谷中的夜色,也因他们的存在而变得更加温暖。 “只要有你在,我便无所畏惧。”乐痕低语,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柔情。 婉儿轻轻点头,两人的身影在月色下渐渐融为一体,成为了这山谷中最美的风景。 乐痕立于山巅之上,长发随风舞动,衣袂猎猎作响,他手中长剑轻颤,剑尖映着夕阳最后一抹余晖,如同血色般妖艳。四周群山环抱,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但在这片宁静之中,一股杀气正悄然弥漫开来。 “乐痕,你我之间的恩怨,今日便做个了断吧。”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云雾中传来,随着话音落下,一道黑影缓缓显现,正是乐痕的宿敌——墨煞。 墨煞身着一袭黑袍,面容阴冷,双眼犹如深不见底的深渊,让人不寒而栗。他手中握着一柄幽黑长刀,刀身泛着寒光,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乐痕目光微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墨煞,你的刀法虽然狠辣,但想要胜我,你还差得太远。” 说罢,乐痕身形一动,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墨煞,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剑芒,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直指墨煞要害。 墨煞冷哼一声,长刀挥舞,刀风凛冽,与乐痕的剑芒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两人身形交错,快若闪电,每一次交锋都激起一圈圈气浪,将周围的草木震得摇晃不已。 激战之中,乐痕突然发现墨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心中警铃大作,但为时已晚,墨煞的刀势突然一变,化作一道黑色旋风,将乐痕卷入其中。 “乐痕,你的死期到了!”墨煞的声音充满了得意,黑色旋风中的刀光越来越密集,几乎要将乐痕的身影淹没。 就在此刻,乐痕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猛地一震长剑,剑身嗡鸣,一道剑气如龙般冲天而起,硬生生撕裂了墨煞的刀风,将自己从绝境中解救出来。 “墨煞,你的招数我已经看透,今日便是你的末日!”乐痕厉声喝道,手中长剑再度挥动,剑光如虹,直取墨煞咽喉。 墨煞面色大变,匆忙间挥刀抵挡,但乐痕的剑法已经臻至化境,一剑紧接一剑,连绵不绝,最终一剑贯穿了墨煞的胸膛,鲜血染红了黑袍。 “你……你竟然……”墨煞眼中满是不甘,但生命之火正在迅速熄灭。 乐痕收剑而立,望着倒下的墨煞,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无尽的疲惫,“江湖路远,恩怨情仇,终究不过一场空。” “乐痕,你可知道,真正的敌人并不是我……”墨煞吐出最后一口气,声音渐弱,直至消失。 乐痕闻言,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真正的敌人?难道这一切背后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他望向远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这场战斗只是开始,更艰难的挑战还在等待着他。 “无论前路如何,我乐痕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为这江湖,也为我自己,找到真正的答案。”乐痕喃喃自语,转身踏上了新的征途,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独而坚定。 正当乐痕准备离开之际,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从山下传来,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他转身望去,只见一名女子骑着骏马,风尘仆仆地赶来。她身着淡青色的长裙,秀发如瀑,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手中的长鞭轻轻拍打着马鞍,显露出不凡的身手。 “乐痕兄,听说你与墨煞在此决战,特来相助。”女子跳下马背,步伐轻盈地走向乐痕,语气中透露出关切之意。 乐痕微微一笑,摇头道:“多谢晴儿姑娘好意,不过墨煞已伏诛,此地事了。”他抬手指向不远处墨煞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晴儿顺着乐痕的目光望去,见状不由一怔,随即轻叹一声,“墨煞虽死,但其背后的势力庞大,乐痕兄可要小心啊。”她的声音里带着担忧,显然对乐痕的处境颇为关心。 乐痕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方,沉声道:“我知道,江湖险恶,每一步都需谨慎。但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他的眼神坚定,仿佛早已做好了面对未知困难的准备。 晴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她上前一步,伸手轻拍乐痕的肩膀,“既然如此,那我便陪你一起,至少路上有个照应。” 乐痕转头看向晴儿,眼中掠过一抹感激,“有晴儿姑娘相伴,此行必能顺利许多。”他顿了顿,又道:“但江湖凶险,我怕会连累于你。” 晴儿轻笑一声,眸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乐痕兄无需担心,我自幼习武,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再说,江湖儿女,本就该同舟共济。” 乐痕被晴儿的话触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深看了晴儿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一起出发,去揭开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远方渐渐暗淡的天际,眼中皆是坚定与勇气。乐痕握紧手中的长剑,心中默念:无论前路多么艰险,只要有信念在心,有挚友相伴,便无所畏惧。 “乐痕兄,我们何时动身?”晴儿问道,声音中带着期待。 乐痕转头,目光温和而坚定,“即刻启程,趁夜色未深,赶往下一个目的地。”他的话语如同号令,宣告着新的旅程即将开始。 晴儿点头应允,两人跃上马背,扬鞭催马,向着未知的远方疾驰而去。他们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逐渐远去,只留下一串串马蹄声回荡在山谷之间,昭示着一段新的传奇即将拉开序幕。 “乐痕兄,未来的路,我们共同面对。”晴儿的声音在风中飘散,充满了信任与勇气。 乐痕回首一笑,眼中满是决心,“是的,无论前路如何,我们都会携手前行,直到真相大白。”这一笑,不仅是为了晴儿,也是为了自己,为了那个未知却充满希望的未来。 他们策马奔腾,向着新的挑战进发,心中燃烧着不灭的火焰,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而这段旅程,也将成为他们生命中最难忘的篇章。 月色如水洒在古老的石板路上乐痕一身青衫立于断崖之边夜风拂过他的衣袂发出猎猎声响他手中长剑映着月光泛起冷冽寒芒 “乐痕你终于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只见一人影缓步走出正是武林中人人闻之色变的黑煞教主 乐痕眸光微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若不来又怎会知道黑煞教主竟有如此雅兴在这深夜时分赏月” 黑煞教主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乐痕你屡次坏我好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乐痕闻言不怒反笑手中长剑轻轻一挥剑尖指向黑煞教主“那便来试试看吧” 话音未落两人身形骤动瞬间交锋数十合剑光与掌风交织成一片璀璨夺目的光影 乐痕剑法如龙腾九天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黑煞教主掌力沉雄如山每一次出手都掀起阵阵狂风但乐痕身法灵动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对方攻势 “哼你这小子倒是有些门道不过今日你注定难逃一死”黑煞教主厉声喝道双掌猛然推出一股磅礴劲力直冲乐痕而来 乐痕面色凝重脚步微错身形如鬼魅般闪避随后长剑一振化作一道耀眼光芒直刺黑煞教主胸膛 黑煞教主大惊急忙收掌横移却已来不及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乐痕的长剑已然穿透了他的护体真气 “你……”黑煞教主难以置信地望着胸前的剑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恐惧 乐痕淡淡一笑收回长剑“你终究还是败了” 黑煞教主身体一晃鲜血如泉涌出他缓缓倒下眼中最后一丝光芒也渐渐熄灭 月光下乐痕静静站立手中长剑滴落着血珠他抬头望向天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乐痕你为何要这么做”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正是乐痕的好友云飞扬 乐痕转身笑道“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不是吗” 云飞扬点点头目光中满是敬佩“你总是这样为了正义不惜一切代价” 乐痕轻拍云飞扬的肩膀“我们是朋友这就够了” 两人相视一笑在月色下并肩而立仿佛整个江湖都在他们脚下展开新的篇章即将开启。 夜色如墨倾洒在古木参天的林间,月光斑驳,银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一条幽静的小径上。乐痕身着一袭青衫,步履轻盈,仿佛与这夜色融为一体。他的眼神深邃,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忧郁,手中长剑微垂,剑尖轻触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如同夜的低语。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树叶飒飒作响,似乎有什么正悄悄接近。乐痕脚步一顿,身形瞬间化为一道残影,躲开了一道从树梢射来的暗器。他回身,只见一个黑衣蒙面人立于不远处,双目如炬,手中握着一把短刃,杀气腾腾。 “阁下深夜潜行,意欲何为?”乐痕沉声问道,声音虽不高,却在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黑衣人冷笑一声,“乐痕,你的命,我取定了!”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向乐痕扑来,短刃在月光下泛起寒芒。 乐痕目光一凝,手中长剑轻轻一挑,剑尖与短刃相碰,发出清脆的金属交击声。他身形未动,只是手腕一转,长剑如同游龙出海,直指黑衣人心口。然而,黑衣人身法诡异,竟在电光火石之间避开,反手一刀,直劈乐痕肩头。 两人交手不过数合,剑光刀影交织成一片,每一招都直指对方要害。乐痕心中暗惊,这黑衣人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且出手狠辣,显然来者不善。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与我为敌?”乐痕边战边问,剑法越发凌厉,剑尖每一次挥动,都似带着风雷之声。 黑衣人冷哼一声,“江湖之事,何必问个清楚?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他话音刚落,突然从袖中飞出数枚暗器,直奔乐痕周身要害,一时间飞沙走石,竟让他不知如何适从。 第449章 乐痕眼见暗器袭来,身形猛地一矮,几乎贴地而行,同时长剑一挥,剑气横扫,将几枚暗器尽数击落。然而,这一连串的动作让他暂时失去了反击的机会,黑衣人趁机欺身而上,短刃直刺而来。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乐痕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不再闪避,反而迎着短刃冲了上去。就在短刃即将触及肌肤之时,乐痕身形骤然一旋,长剑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弧线,直取黑衣人咽喉。 黑衣人未曾料到乐痕会有此一搏,反应不及,只听“嗤”的一声,咽喉已被剑尖点中,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他眼中闪过不敢置信之色,手中的短刃无力地坠落,整个人缓缓倒下。 乐痕收剑而立,望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心中五味杂陈。他本不想杀人,但江湖险恶,往往容不得半点仁慈。“愿你来生,莫再涉足江湖。”他轻声说道,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地落叶,见证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生死较量。 “乐痕,你终究还是太善良了。”远处传来一声叹息,随即,那声音也随风消散,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乐痕立于山巅之上,衣袂飘飘,如同遗世独立的仙人。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望着前方云雾缭绕的深谷,那里隐藏着传说中的绝世武学——《九天玄功》。但要获取此功法,必先经过重重考验,其中最凶险的莫过于守护在谷底的邪灵兽。 “乐痕,你真的要去吗?”身后传来一声女子的轻叹,是他的师妹,雪儿,她的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 乐痕转身,给了雪儿一个安慰的微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这不仅是为了解开我身世之谜,也是为了武林的安宁。” 说罢,他纵身一跃,消失在了茫茫云海之中。雪儿站在原地,望着那片逐渐散去的云雾,心中默默祈祷。 乐痕下坠的速度极快,四周的景色如流水般掠过,直到谷底的一片古老森林映入眼帘。这里树木参天,藤蔓交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息。乐痕稳住身形,缓缓落在一片空地上,警惕地观察四周。 突然,一阵低沉的吼声从密林深处传来,紧接着,一只体型庞大的邪灵兽冲出,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乐痕抽出腰间的长剑,剑尖指向邪灵兽,沉声道:“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战斗瞬间爆发,乐痕的剑法如行云流水,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邪灵兽的要害。但邪灵兽皮糙肉厚,普通的攻击难以对其造成致命伤害。几个回合下来,乐痕意识到,仅凭武力难以取胜,他必须找到邪灵兽的弱点。 正当乐痕思考对策之时,邪灵兽趁机发起猛攻,巨大的爪子拍向地面,掀起一阵尘土。乐痕身形一晃,巧妙地避开了这一击,但他的心却猛然一紧——如果这样下去,体力将会耗尽。 就在这时,乐痕注意到邪灵兽的眼睛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奇异的光芒,似乎对光线极为敏感。他立刻有了主意,迅速后退,引诱邪灵兽追至一处开阔地带,然后猛地拔剑,剑尖直指天空,汇聚起周围的光线。 “光之刃!”乐痕大喝一声,剑光如虹,直射邪灵兽的眼睛。邪灵兽发出痛苦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不再动弹。 乐痕收剑归鞘,喘息着走向那座隐藏在深谷中的古老石室。石门缓缓开启,里面摆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正是他寻找已久的《九天玄功》。 “恭喜你,乐痕。”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是那位传说中的隐士,他早已预见到这一切,“你不仅战胜了邪灵兽,更战胜了自己的心魔。” 乐痕恭敬地接过《九天玄功》,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多谢前辈,我定不负所托,用这份力量守护武林。” “好,我相信你。”隐士微微一笑,身影渐渐淡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乐痕走出深谷,抬头望向天空,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力量。他知道,自己的武侠之路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 “乐痕,你成功了吗?”雪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期盼和喜悦。 乐痕转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成功了,一切都结束了。” 雪儿飞奔而来,两人紧紧相拥,山谷间回荡着他们欢快的笑声,所有的紧张与冲突,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月色如水,洒在静谧的古城之上,乐痕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一座破败的庙宇前。这座庙宇传闻中隐藏着一段失落的武功秘籍,无数武林高手为之倾倒,却也因之丧命。乐痕的目的,便是揭开这个秘密,寻觅那传说中的武学。 推开庙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檀香与霉味。乐痕脚步轻盈,如同夜风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于庙宇的各个角落。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沉睡的往事。 突然,一道凌厉的剑气划破空气,直逼乐痕而来。他反应极快,身形一转,手中长剑横挡,只听“叮”的一声,两剑相交,火花四溅。对方是一位黑衣蒙面人,眼中闪烁着冷冽的杀意。 “阁下何人?为何阻我路?”乐痕沉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警惕。 黑衣人并不答话,只是冷笑一声,再次挥剑攻来。乐痕眉头微皱,显然对手的实力不容小觑。他决定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剑光如龙,招招直取对方要害,两人在昏暗的庙宇内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 战斗愈演愈烈,乐痕逐渐占据了上风。黑衣人的剑法虽狠辣,但在乐痕面前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一个不慎,乐痕的剑尖轻轻划过黑衣人的肩膀,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裳。 “你输了。”乐痕淡淡道,手中的剑并未放松。 黑衣人踉跄后退,摘下面罩,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竟是乐痕昔日的挚友,如今却因一场误会反目成仇。“乐痕,你真的要为了那所谓的秘籍,与我为敌吗?” 乐痕的心中五味杂陈,曾经的兄弟情谊在眼前浮现,但他知道,有些事情必须有个了断。“不是我要与你为敌,而是你心中的贪婪和误解,将你推向了深渊。” “你懂什么!若非你,我怎会落得如此田地!”挚友的声音中带着绝望与愤怒。 乐痕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那么,就让我帮你解脱吧,希望你能在这最后一刻,找回曾经的自己。” 挚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抵抗。乐痕手中的剑轻轻一挑,点中了对方的穴道,令其昏迷过去,并未真正伤及性命。 “我会带你离开这里,找一处安静的地方,让你好好反省。”乐痕轻声说道,抱起挚友,准备离开庙宇。 就在这一刻,庙宇的某个角落里,一扇隐蔽的机关悄然开启,露出了通往地下的通道。乐痕停下脚步,凝视着那幽深的入口,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冲动。 “看来,真正的答案,就藏在下面。”乐痕自言自语,将挚友安置妥当后,毅然踏入了未知的领域。 地下的世界比想象中更加广阔,灯火通明,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乐痕沿着曲折的通道前行,终于来到了一间密室前。推开门,只见室内中央摆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正是他苦苦追寻的武功秘籍。 然而,秘籍旁还有一封信,上面写着一行字:“真正的武学,不在于招式,而在于心。只有放下执念,方能领悟武学的真谛。” 乐痕读罢,心中豁然开朗。他终于明白,这场冒险的意义,不在于获取秘籍,而是在于成长与顿悟。挚友的背叛,不过是对他心境的一次考验。 “多谢前辈指点。”乐痕对着空无一人的密室深深鞠躬,转身离去,心中已无挂碍。 “乐痕,你回来了?”挚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眼中已没了之前的疯狂,多了几分清明。 乐痕回头,微微一笑:“是的,我们都回来了。”两人相视而笑,一切恩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乐痕立于断崖之巅,衣袂飘扬,如同孤鹰展翅。他手中长剑轻颤,剑尖指向远方苍茫的云海。此刻,他的心却比这云海还要深邃,因为他即将面对的是江湖中传说中的高手——影杀。 “乐痕,你终于来了。”一声低沉的嗓音从云雾中传来,随之而现的是一袭黑衣的影杀,他的脸上带着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我来,只为一战。”乐痕的声音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两人对峙,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连风也屏住了呼吸。乐痕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将自己融入这片天地之中,感受着每一丝微风的流动,每一片落叶的飘落。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无惧色,有的只是无尽的平静与决绝。 “好!那就让我看看,你是否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影杀大喝一声,身形骤动,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的身影已在乐痕身后,一掌拍向乐痕的背心。 乐痕身形未动,却在那一瞬间,仿佛与风合为一体,轻轻一旋,便避开了影杀的致命一击。长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指影杀咽喉。 “有点意思。”影杀冷笑,身形再度化为残影,与乐痕缠斗在一起。剑光与掌风交织,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阵气浪,震得四周山石摇晃。 战斗愈演愈烈,乐痕虽处下风,但凭借着超凡的剑法和对自然的感悟,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致命攻击。他心中默念,每一剑都凝聚着他对武道的理解,每一招都倾注了他对生命的敬畏。 突然,影杀一个疏忽,被乐痕抓住机会,一剑刺中左肩,鲜血溅出。影杀怒吼,攻势更加凶猛,乐痕却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他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心完全沉浸在这场战斗之中,不再去想胜负,只专注于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 就在影杀准备发出致命一击之时,乐痕猛然睁眼,眼神中闪过一道精芒,长剑如同破晓的曙光,直刺影杀心脏。影杀惊恐,想要闪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无法动弹,原来,乐痕早已在之前的交锋中,用剑气封住了他的行动路线。 “结束了。”乐痕淡淡说道,剑尖轻轻一点,影杀应声倒地,失去了意识。 “你赢了,乐痕。”远处传来一声赞叹,是观战的武林盟主。乐痕收剑入鞘,转身望向夕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释然。 “这一战,我不仅战胜了敌人,更战胜了自己。”乐痕轻声道,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那么,接下来呢?”武林盟主问。 “探索未知,继续前行。”乐痕回答,他的身影逐渐与夕阳融为一体,留下一个坚定而孤独的背影,向着新的旅程迈进。 乐痕立于山巅之上,晚霞如血,将天际染成一片火红。他的长发随风飘扬,剑鞘在腰间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四周静谧,唯有山谷中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乐痕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着空气中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乐痕,你终于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几分寒意。 乐痕缓缓转身,眼前是一袭黑衣的影煞,他的眼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敌意。“影煞,我们之间的恩怨,今日便做个了断吧。” 影煞冷笑一声,手中长剑出鞘,剑尖指向乐痕,“你的命,我取定了。” 话音未落,影煞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向乐痕扑来。乐痕眼神微凝,手中长剑轻轻一抖,化作一道流光,迎向影煞。两剑相交,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火花四溅。 “你这些年,剑法倒是精进了不少。”影煞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彼此彼此,你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二人再度交手,剑光交错,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杀气。每一次碰撞,都仿佛是在宣告这场战斗的残酷与不可逆转。山谷中的鸟儿被惊飞,连绵的山峦似乎也在为这场决斗而颤抖。 突然,乐痕眼中精光一闪,一式“流云破月”直指影煞要害。影煞面色大变,急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剑锋擦过,留下一道血痕。他捂住伤口,眼中满是不甘。 “你赢了。”影煞的声音低沉而无力,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最后的裁决。 乐痕收剑入鞘,走到影煞面前,却没有出手。“我们的恩怨,到此为止。希望你能记住,江湖之大,容得下你我。” 影煞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 乐痕转身离去,背对着夕阳,身影渐渐融入那片火红之中。“江湖路远,各自珍重。” 山谷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风吹过的声音,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乐痕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天边,留下一个孤独而坚定的背影。 “乐痕,你这番话,我会记住的。”影煞低声呢喃,望着乐痕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敬意。 这场战斗,不仅是剑与剑的较量,更是心与心的碰撞。乐痕用行动证明,真正的强者,不仅在于武力的高低,更在于内心的宽广与包容。而这一切,都将成为江湖中流传的一段佳话,激励着后来者不断前行。 乐痕立于千仞峰之巅,脚下是万丈深渊,四周云雾缭绕,仿佛置身于九天之上。他手中长剑轻颤,剑尖指向苍穹,仿佛要刺破这无尽的云海。此刻,他的心中却并非如这景色般宁静,一场即将到来的战斗,正让他的心弦紧绷。 “乐痕,你真的准备好了吗?”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是他的挚友,也是此行的同伴,云逸。 乐痕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我别无选择,这是我必须面对的命运。” 云逸走近,站在乐痕身旁,望着那片被剑气撕裂的云层,“但这是何等强大的敌人,我们所知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应该全力以赴。”乐痕的声音坚定,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我曾许下诺言,要守护这片大陆的和平,今日,便是我兑现承诺之时。” 话音刚落,一阵狂风骤起,云层中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一只巨大的黑影从中缓缓显现,那是一头体型庞大的妖兽,双目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直勾勾地盯着乐痕与云逸,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乐痕深吸一口气,将长剑横于胸前,“云逸,准备好了吗?” “随时待命!”云逸应声,手中长弓已满弦,箭矢上凝聚着耀眼的光芒。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多年的默契让他们心意相通。乐痕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妖兽,剑芒如虹,划破长空,直取妖兽咽喉。云逸则在后方不断射出箭雨,每一箭都精准地命中妖兽的弱点,为乐痕争取宝贵的时间。 妖兽怒吼连连,每一次挥动爪子,都掀起一阵飓风,试图将两人吞噬。但乐痕与云逸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次攻击都恰到好处,让妖兽无法施展全力。 “乐痕,小心!”云逸突然大喊,只见妖兽的尾巴如同巨鞭一般扫来,速度之快,让人难以反应。 乐痕心中一凛,身形猛地一侧,堪堪避开致命一击,但还是被尾部边缘擦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襟。 “乐痕!”云逸焦急万分,但他知道,此刻自己不能分心,只能更加专注地射出箭矢,希望能给乐痕争取治疗的时间。 乐痕强忍疼痛,从地上一跃而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云逸,最后一击,交给我!” 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真气运转至极致,长剑上光芒大盛,如同一轮明月,照亮了整个战场。“月影斩!”随着一声低喝,乐痕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直接贯穿了妖兽的胸膛,妖兽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尘埃四起。 尘埃散去,乐痕单膝跪地,汗水与鲜血交织,但他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云逸,我们做到了。” 云逸跑过来,扶起了乐痕,“是啊,我们做到了。但下次,可不要再这么冒险了。” “哈哈,下次?”乐痕笑着拍了拍云逸的肩膀,“下次,我们还要一起,闯更多的难关。” 夕阳西下,两人的身影在余晖中拉长,他们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对彼此的信任。这场战斗,不仅是对妖兽的胜利,更是对友情和信念的考验,而他们,已然证明了自己的勇气和力量。 正当乐痕与云逸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远处的呼唤。“乐痕!云逸!”那声音熟悉而又急切,穿透了山谷的回响,直达他们的心底。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远方山脊上,一位身着青衫的女子正焦急地挥手,那是他们的挚友,亦是乐痕的心上人,素雅。她的出现,如同春日里的一抹绿意,为这战斗后的荒凉添上了几分生机。 “素雅!”乐痕站起身,尽管伤势未愈,但心中的喜悦却让他忘却了疼痛。云逸也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知道,这一刻,对于乐痕而言,比任何胜利都要来得珍贵。 “你们没事吧?”素雅疾步而来,眼中满是关切。她轻轻触摸着乐痕的伤口,眉头紧锁,仿佛能感受到他的痛楚。 “放心,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乐痕故作轻松地笑道,试图宽慰素雅的心。云逸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江湖纷争不断的日子里,有这样一份纯粹的情感,实属难得。 第450章 素雅却并未因此而放松警惕,“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妖兽的气息会引来更多危险,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乐痕点点头,他深知素雅的担忧并非多余。在这片大陆上,妖兽与邪魔并存,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更大的危机之中。“云逸,收拾一下,我们即刻启程。” 云逸闻言,迅速收起弓箭,检查了一下周围的痕迹,确保不会留下任何可能暴露他们行踪的线索。三人背对着夕阳,踏上了归途,但他们的步伐却比来时更加坚定。 行至半路,天色渐暗,四周的树林中传来了异样的声响,似乎有什么正悄悄尾随。乐痕停下脚步,示意云逸与素雅戒备,他缓缓抽出长剑,剑尖轻点地面,散发出淡淡的寒光。 “出来吧,既然已经跟了这么久,何必藏头露尾?”乐痕的声音冷峻而沉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树丛中,几道身影缓缓走出,竟是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武者。他们的眼神中既有畏惧也有贪婪,显然,他们是被妖兽的战斗吸引而来,意图趁机夺取战利品。 “我们无意与你们为敌,但请不要逼我们出手。”云逸手中的长弓再次满弦,箭矢直指对方,散发出不容忽视的警告。 流浪武者们面面相觑,最终,其中一人叹了口气,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我们只是想找个安身之所,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麻烦。你们既然是强者,能否指点我们一条明路?” 乐痕看着眼前这些落魄的身影,心中泛起一丝同情。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每个人都在为了生存而挣扎,他们又何尝不是呢?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建议,”乐痕缓缓开口,“前往东城,那里有一个庇护所,专门收留像你们这样的流浪者。只要你们愿意放下武器,努力工作,就能在那里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流浪武者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们互相对视,最终点头同意。乐痕见状,微微一笑,“很好,愿你们能找到真正的归宿。” 待流浪武者们离去,素雅走上前,轻声问道:“你为何要帮助他们?” 乐痕转头看向她,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因为,在这条路上,每个人都值得被拯救。” 云逸在一旁听闻,不禁感慨万千。在这个充满挑战与危险的世界里,能够保持一颗善良与宽容之心,实为不易。而乐痕与素雅,正是他们心中那份温暖与光明的象征。 “走吧,夜色已深,我们该加快脚步了。”乐痕说着,率先向前走去。云逸与素雅相视一笑,紧紧跟上,三人并肩而行,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希望。 在这条漫长的武侠之路上,他们将携手共进,无论风雨,无论艰险,都将坚定不移地走下去,直到世界的尽头。而这份深厚的友情与信念,将成为他们最坚实的后盾,引领他们走向更加辉煌的明天。 乐痕立于山巅之上,衣袂飘飘,长发随风舞动。眼前,是一片云雾缭绕的密林,传说中隐藏着失落已久的古武秘籍。他深吸一口气,踏进了这片未知之地。 “乐痕,你真的要进去?”背后传来了一阵轻柔的声音,是他师妹雪儿。她眼中满是担忧,却也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坚定。 “嗯,这是唯一能找到真相的机会。”乐痕回过头,目光如炬,“我会小心的。” 密林深处,光线逐渐暗淡,四周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乐痕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手中的长剑随时准备出鞘。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几声怪叫从四面八方响起,令人心悸。 “来者何人,竟敢闯我幽冥谷!”一个嘶哑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伴随着声音,一群黑影自树梢跃下,将乐痕团团围住。 乐痕心中一凛,却无惧色,只听他朗声道:“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为寻一物而来。” “哼,找死!”为首的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手中长鞭如同毒蛇般向乐痕袭来。 乐痕身形一晃,轻松避过,手中长剑划出一道流光,直指对方要害。一场激战瞬间爆发,剑光与鞭影交织,空气中弥漫着金属交击的清脆声响。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乐痕突然察觉到身后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正迅速接近。他猛地转身,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缓缓走出,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光,显然是位高深莫测的高手。 “住手!”老者的声音虽然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四周的黑衣人纷纷退后,连同乐痕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 “阁下是?”乐痕抱拳问道,心中却暗暗戒备。 “老夫幽冥谷主,你所寻之物,或许我这有线索。”老者缓缓道来,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乐痕心中一喜,忙道:“多谢前辈,晚辈确实在寻找一本古武秘籍,据说能解开我家族的谜团。” “秘籍之事,非三言两语可说,但既然你有此缘,便随我来吧。”老者转身,向着更深的密林走去。 乐痕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上去,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些许忐忑。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密林深处,有一处隐秘的洞穴,洞口被藤蔓遮掩,若非有人指引,绝难发现。洞内光线昏暗,却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波动,让乐痕心生敬畏。 “就在这里,秘籍藏于石室之中,但能否取得,还得看你的造化。”老者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乐痕踏入洞穴,沿着狭窄的通道前行,心中默念着师门的口诀,每一步都充满了决心。终于,他来到了一间石室前,门上刻着复杂的符文,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乐痕,你准备好了吗?”雪儿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让他心头一暖。 “我准备好了。”乐痕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凝聚于掌心,向着石门拍去。 石门轰然开启,一束耀眼的光芒自门后射出,照亮了整个石室。乐痕定睛一看,只见一本泛黄的古籍静静地躺在石台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找到了!”乐痕心中狂喜,快步上前,轻轻捧起那本秘籍。这一刻,所有的艰辛与危险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内心的激动与满足。 “恭喜你,乐痕。”雪儿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多了几分欣慰与骄傲。 “谢谢你,雪儿。”乐痕轻声回应,眼中闪过一抹温柔。他知道,这段旅程虽已结束,但新的挑战正等待着他。 而此刻,在这幽静的石室内,一切都归于平静,只有两人的心跳声,交织成最美好的旋律。 乐痕立于山巅之上,四周云雾缭绕,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他手中的长剑轻颤,剑尖指向天际,似乎在与那无边的云海对话。此刻,他的心中却波澜不惊,只因前方,一位身着黑袍的神秘人正静静站立,两人的目光隔空交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看不见的紧张。 “乐痕,你我之间的恩怨,今日便做个了断吧。”黑袍人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山谷中的回音,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敬畏之心。 乐痕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淡然,“江湖事江湖了,你我本无深仇大恨,何须如此剑拔弩张?” 黑袍人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乐痕面前,手中长鞭如同毒蛇吐信,直取乐痕咽喉。乐痕身形微动,长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将那长鞭轻轻挑开,动作流畅至极,仿佛这剑便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两人交手,一时间剑影鞭风交织成一片,山巅之上,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破空声。乐痕步步为营,黑袍人攻势如潮,但始终无法突破乐痕的防御。 “你的确很强,但我不会输!”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间,他周身黑气环绕,一股诡异的力量自体内爆发而出,长鞭上仿佛附着了千钧之力,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毁灭的气息。 乐痕面色凝重,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激发出了更强的斗志。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心中默念着师傅传授的口诀,全身内力运转到了极致。 当乐痕再次睁开眼时,他的双眸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他长剑一挥,一道璀璨的剑芒破空而出,与黑袍人的长鞭正面相撞,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山巅都为之颤抖。 “轰!”一声巨响,两股力量碰撞之处,产生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光芒散去,只见乐痕屹立原地,而黑袍人则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赢了。”黑袍人吐出这句话,眼中闪过不甘,但更多的是释然。他缓缓转身,消失在了茫茫云海之中,留下一句:“江湖路远,我们后会有期。” 乐痕收剑入鞘,望着黑袍人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白,这场战斗虽已落幕,但江湖上的恩怨情仇永远不会结束。他轻叹一声,转身向着山下走去,背影渐渐融入了云雾之中,只留下那一句回荡在山巅的誓言:“江湖路,我乐痕定要走到底。” “乐痕,今日一战,你有何感悟?”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正是他的师傅。 “师傅,我明白了,江湖之大,唯有心存善念,方能立足于世。”乐痕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是在对自己说,也是在对整个江湖宣告。 “好徒儿,你已成长,为师欣慰。”师傅的声音充满了欣慰,而后渐渐消散,仿佛完成了一次传承。 乐痕继续前行,心中已有了新的方向。他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心中有光,便无所畏惧。 正当乐痕迈步向前,准备迎接未知的挑战时,一阵清风拂过,带来了远方的消息。“乐痕兄,久违了。”一个爽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乐痕转身,只见一位身穿青衣的男子正缓步走来,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是林风,你怎会在此?”乐痕惊喜之余,不禁疑惑。 林风笑道:“听闻你与黑袍人一战,特来祝贺。江湖传闻,你以一己之力挫败强敌,真是令人钦佩。” 乐痕摆手道:“不过是江湖传言罢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足挂齿。”他虽然谦虚,但眼中却难掩自豪之色。 林风点头,随即面色一正:“不过,乐痕兄,江湖险恶,黑袍人虽然暂时退去,但其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据我所知,他们正在四处搜寻一种传说中的秘籍,一旦得手,后果不堪设想。” 乐痕闻言,心中一凛,深知此事非同小可。“那秘籍究竟是何物,竟能引得他们如此疯狂?”他问。 “那是一部记载着上古武学的秘籍,名为《玄天宝典》。据说,得此书者,可掌握世间最强武学,甚至能窥探天机,逆转生死。”林风解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 乐痕沉思片刻,决意道:“若真有此事,我定不能让他们得逞。《玄天宝典》若落入歹人之手,江湖必将血雨腥风。” 林风赞许地点了点头:“乐痕兄侠义心肠,实乃武林之幸。不过,此事不宜单独行动,我愿助你一臂之力,共赴此难。” 乐痕感激道:“有林兄相助,自是最好不过。但此行凶险,你可要考虑清楚。” 林风哈哈一笑:“江湖儿女,岂能畏首畏尾?更何况,与乐痕兄并肩作战,乃是我林风三生有幸。”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都燃起了熊熊斗志。他们知道,前方的道路布满荆棘,但只要兄弟同心,又有何惧? “乐痕,你准备何时出发?”林风询问。 “事不宜迟,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前往黑袍人可能出现的地方,务必赶在他们之前找到《玄天宝典》。”乐痕答道,眼神坚定。 “好!那就明日一早,我们在城门外汇合,共赴这一场江湖风云。”林风应允,两人击掌为誓,随即各自准备去了。 夜幕降临,月光洒在山巅,乐痕独自站在高处,眺望远方。他心中既有对未知的期待,也有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的忐忑。但无论如何,他都已做好了准备,迎接一切可能。 “乐痕,明日一战,你有何打算?”师傅的声音再次在他心中响起。 “师傅,我会谨慎行事,但绝不退缩。《玄天宝典》绝不能落入邪魔外道之手,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对江湖的一份承诺。”乐痕的声音坚定无比,仿佛能穿透黑夜,直达天际。 “好徒儿,记住,真正的强者,不仅在于武功的高低,更在于心中的信念。只要你心中有正义,就无人能敌。”师傅的话语如同灯塔,照亮了乐痕前行的道路。 乐痕深吸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知道,明天,将是他人生中又一个重要的开始。他转身,向着自己的宿命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仿佛是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乐痕,这个江湖,我来了! “乐痕兄,明日见。”林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友情的珍视。 “林兄,明日见。”乐痕回应,声音中充满了信心和决心。他知道,无论前路如何,只要有兄弟相伴,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乐痕立于断崖之畔,身后是苍茫的云海,前方则是万丈深渊,雾气缭绕中隐约可见对岸的山壁,峭立如剑。他手中长剑轻颤,剑尖上一滴晨露摇摇欲坠,映着初升的阳光,闪烁着微光。今日,他要独自一人,跨越这险恶之地,去寻找传说中的隐世高人,以求突破自己的武学瓶颈。 “乐痕,你真的要走这条路吗?”远处传来一个声音,是他的师弟云逸,正站在断崖另一端,眼中满是担忧。“这条路自古以来无人敢行,据说连飞鸟都难以越过。” 乐痕回首,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若非险路,何来奇遇?我乐痕自幼习武,就是为了这一刻,无论前路如何艰难,我都将一往无前。”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脚尖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向那看似不可逾越的深渊跃去。云逸见状,心中一紧,双手紧握成拳,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道身影,生怕下一刻会有什么不测发生。 乐痕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长剑挥舞,剑气纵横,竟在虚空中斩出了一条隐约可见的路径。他身形如燕,踏着剑气前行,每一步都凝聚了他毕生所学,每一剑都倾注了他对武道的执着与热爱。 然而,正当他即将触及对岸时,一阵狂风骤起,将他吹得身形不稳。乐痕心中暗叫不好,这股风力异常强劲,显然是有高手在暗中作祟。他急忙调整姿态,剑尖朝下,利用剑气稳定身形,但脚下依旧感到一阵阵的飘忽不定。 “好个大胆的小子,敢闯我隐居之所!”一声怒喝从云雾深处传来,紧接着,一道黑影破空而出,手持一柄重剑,直奔乐痕而来。 乐痕心知遇到劲敌,不敢大意,手中长剑化作千百道光影,与对方斗了个旗鼓相当。两人在半空中交锋,剑光交错,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仿佛连天地都被震动。 “阁下何人,为何阻我前行?”乐痕边战边问,剑法愈发凌厉,试图找出对方破绽。 “我是这山中隐士,闲人免进。”那人声音低沉,每一剑都带着沉重的气势,似乎想要将乐痕彻底击退。 “我乐痕一生追求武道极致,绝不会因困难而止步。”话音未落,乐痕突然改变策略,剑法由攻转守,身体借力使力,竟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转身,避开对方致命一击,顺势反击。 两人的战斗吸引了云逸的目光,只见乐痕与那隐士高手在半空中翻腾跳跃,每一次交手都让人惊心动魄。终于,在一番激烈的对决后,乐痕找到了机会,一剑刺穿了对方的防御,迫使他退避三舍。 “阁下武功高强,乐某佩服,但此行我志在必得。”乐痕收剑而立,目光坚定,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那隐士高手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见你诚心可嘉,便不为难你。但记住,前方路途更加艰险,你须得加倍小心。” 乐痕抱拳一礼,“多谢前辈指点,乐某铭记于心。”说罢,他再度踏上征程,这一次,他的步伐更加坚定,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勇气和信心。 云逸看着乐痕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既有羡慕,也有敬佩,“师兄,你一定要平安归来啊。”他低声呢喃,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乐痕的身影最终消失在云雾之中,留下的是云逸久久不能平静的心绪,以及那一段段关于勇气与梦想的故事,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传唱开来。 乐痕立于山巅之上,四周云雾缭绕,如同置身仙境。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仿佛能穿透这迷雾,看到远方的敌人。手中的长剑轻轻颤动,似乎也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战斗。今日,他要面对的是武林中人人闻之色变的“影子杀手”——一个从未有人见过真容,却让无数高手陨落的神秘人物。 “影子杀手,既然你来了,何不现身一见?”乐痕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紧接着,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乐痕面前,没有面容,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透露出冷酷无情的气息。“乐痕,你的名声我早已听闻,今日便来看看,你是否真的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 乐痕微微一笑,剑尖轻点地面,“江湖传言,影子杀手从不出手无名之辈,看来我乐痕也算是在你眼中有些分量了。” 第451章 话音刚落,影子杀手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阵疾风。乐痕心中警铃大作,手中长剑舞动,形成一片剑幕,将自己团团围住。就在这一刹那,几道寒光自四面八方袭来,被乐痕的剑幕一一化解。 “好个乐痕,竟能识破我的影杀术!”影子杀手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位置。 乐痕稳住心神,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周围每一丝空气的流动。“影子杀手,你的招数虽然诡异,但在我乐痕眼中,不过是些花拳绣腿罢了。”说罢,他猛地睁开双眼,一道剑气直冲天际,将周围的云雾撕裂,露出了隐藏其中的杀手真身。 影子杀手见状,面色微变,没想到乐痕竟能如此轻易地找到自己的破绽。他不再隐藏,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闪电,与乐痕正面交锋。剑与刀的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火花四溅,照亮了整个山巅。 战斗愈演愈烈,乐痕凭借着高超的剑法和敏锐的洞察力,逐渐占据了上风。影子杀手的攻击虽然凶猛,但在乐痕的防御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影子杀手,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乐痕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怜悯,“放下手中的刀,或许还能留一条生路。” 影子杀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决绝所取代。“我影子杀手一生未尝败绩,今日即使陨落于此,也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话音刚落,他突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一记绝命杀招向着乐痕袭来。乐痕心中一凛,知道这是对方最后的挣扎,也是最危险的一击。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真气汇聚于剑尖,准备迎接这致命一击。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碰撞,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冲击波,将四周的树木尽数摧毁。尘埃散尽,只见乐痕屹立不倒,而影子杀手则倒在了地上,气息微弱。 “乐痕,你赢了……”影子杀手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 乐痕缓缓走到影子杀手面前,伸手将其扶起,“你的勇气值得尊敬,但江湖之路,终究要靠实力说话。” 影子杀手抬头望向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乐痕,你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对手……”说完,他头一歪,彻底失去了生命迹象。 乐痕默然片刻,将影子杀手的尸体轻轻放下,转身离开了这片战场。他知道,江湖之路还很长,今日的胜利只是新的开始。 “乐痕,你的名字,将会在武林中流传千古。”远处,一位老者的声音在风中飘荡,仿佛预示着乐痕未来的传奇之路。 月色如水,洒在苗疆的密林之上,枝叶间透出斑驳陆离的光影。乐痕一身黑衣,如同夜色中的一抹幽灵,穿梭于林间,他的目的地是传说中的五毒教,一个充满神秘与危险的地方。 “乐痕,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同行的青衫女子,眉宇间带着几分担忧,“五毒教可不是寻常之地,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乐痕停下脚步,回望她一眼,眼神坚定:“这是我必须要走的路,为了找到解药,救我师父,别无他法。”说罢,他再次踏上了前行的道路,身影逐渐隐入黑暗。 五毒教所在之地,隐藏在一片古老而茂盛的丛林深处,传说中那里藏有世间罕见的奇毒与解药。乐痕心中虽有忐忑,但想到病榻上的师父,便不再犹豫。 穿过层层密林,前方豁然开朗,一座古老的庙宇映入眼帘,庙宇四周布满了奇异的花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令人精神为之一振。乐痕知道,这里便是五毒教的所在地了。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乐痕迅速转身,只见几个身着绿衣的教众手持长刀,围了上来。“外人擅闯禁地,死!”为首者一声令下,众人齐齐扑上。 乐痕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道银光,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教众惊恐的呼喊。他并未取人性命,只是点到即止,令对方失去战斗力。 一番激战后,乐痕站在原地,周围躺倒一片,但他并未放松警惕,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好个乐痕,竟能闯到此地,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见到我们的教主了吗?”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庙宇深处传来,随着声音,一位面容阴骘的男子缓缓走出,他正是五毒教的副教主。 “我只求解药,无意冒犯。”乐痕抱拳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解药?哈哈,你以为这东西是随便可以给的吗?”副教主冷笑,“除非你有本事从我的手中夺走!” 话音刚落,副教主身形暴起,双掌带起两股腥风,直逼乐痕面门。乐痕不敢大意,长剑出鞘,剑尖轻颤,犹如灵蛇吐信,每一剑都精准地封住了对方的攻势。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乐痕渐渐占据了上风,他抓住一个破绽,一剑刺出,直指副教主胸前。副教主面色大变,急忙后退,却还是被剑锋划破了衣衫。 “你赢了。”副教主喘息道,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解药就在庙宇最深处,但能否拿到,还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乐痕没有多言,径直向庙宇深处走去,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也要拿到解药,救回师父。 终于,在庙宇最深处,他找到了那瓶珍贵的解药。握紧解药,乐痕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激动,他知道,这一路的艰辛,都是值得的。 “乐痕,你做到了。”青衫女子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是啊,我们回去吧,师父还在等着我们。”乐痕转身,两人并肩走出庙宇,月光下,他们的背影显得格外坚毅。 “你真是一位了不起的侠客。”青衫女子轻声道。 乐痕微微一笑:“我只是一个为了信念,愿意付出一切的普通人罢了。”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四野云海翻腾,仿佛天地间仅余他一人。此番上山,非为赏景,实则追踪那神秘的“影杀”,一个在武林中掀起腥风血雨的杀手。泰山虽雄,却藏匿着无数秘密,乐痕深谙此理,步步为营。 “影杀,现身吧,何必躲躲藏藏。”乐痕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却无半点回音。他手持长剑,剑尖轻点地面,四周的树木似乎都在他的气势下微微颤抖。 忽然,一阵细微的响动自密林深处传来,乐痕眼神一凝,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声响之处。只见一黑衣人影正欲遁入林海,乐痕哪肯放过,长剑出鞘,剑光如龙,直取那人后心。 “哼,来得好。”黑衣人冷哼一声,手中短刃如蛇吐信,与乐痕的长剑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二人交手数十回合,不分胜负,但乐痕心中清楚,对方的身法诡异,绝非寻常高手可比。 战至酣处,乐痕猛地跃起,剑尖直指苍穹,随即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劈而下。“破天一剑!”这招是他苦修多年的绝学,威力惊人。黑衣人见状,面色微变,身形急退,但终究慢了一线,左臂被剑气所伤,鲜血染红了衣袖。 “你……你是何人?”黑衣人捂住伤口,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我乃江湖闲人,乐痕。尔等若敢滥杀无辜,我必诛之。”乐痕收剑归鞘,语气坚定。 黑衣人闻言,眼中闪过复杂之色,似有不甘,又似有所忌惮。“今日算你赢了,但我们的恩怨,不会就此结束。”言罢,身影一晃,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乐痕望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江湖路远,不知何时才能真正平息。”他转身,面向东方初升的朝阳,心中却已有了新的方向。 “乐痕兄,此次多亏了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远处传来一声感激的话语,正是被“影杀”追杀的武林盟主。 乐痕淡然一笑,“江湖儿女,各为其道,不必挂怀。”说完,他再次踏上征程,泰山之巅,只留下一个孤独而坚定的背影。 月色如水,洒在古老的泰山之巅,山风轻拂,带着一丝丝凉意与神秘。乐痕立于峰顶,衣袂飘飘,如同遗世独立的仙人。他的目光,却紧紧锁定了前方一座被云雾缭绕的古庙,那里,传说中隐藏着绝世武功的秘密。 “乐痕,你真的要进去吗?”一旁的青衫少年云飞扬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据说那庙中藏有邪灵,进入者鲜有生还。”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闪烁着坚定:“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更何况,我乐痕从不信鬼神之说,只信手中剑。” 言罢,他迈步向前,踏入了那片被云雾笼罩的未知世界。古庙之内,空气凝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历史的尘埃上。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四周的壁画似乎活了过来,狰狞的面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可怖。 “哼,区区幻象,也想吓退我乐痕?”乐痕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如龙,将那些虚幻的面孔一一斩破。随着剑光闪过,古庙内响起了阵阵哀嚎,但乐痕的脚步未曾停歇。 终于,他来到了古庙最深处,那里,一个身披黑袍的身影静静地坐着,周身环绕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你,就是闯入者?”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岁月的沧桑。 乐痕持剑而立,眼中没有丝毫畏惧:“我是来寻找真相的,无论你是谁,都不该阻挡我的路。” 黑袍人缓缓站起,露出了一张满是疤痕的面容,那是岁月与战斗留下的痕迹。“你有勇气,也有实力,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缓缓抬手,空气中顿时凝聚出无数锋利的气刃,向乐痕袭来。 乐痕身形一动,如同游龙般穿梭在气刃之间,手中长剑舞动,每一次挥剑都精准地斩断那些无形的攻击。“你的招式,不过是雕虫小技。”乐痕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黑袍人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怒吼一声,周身气劲狂涌,整个古庙似乎都在颤抖。“那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力量!”他双手合十,一道道光芒自掌心爆发而出,汇聚成一束耀眼的光柱,直冲天际。 乐痕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运转至极致,长剑之上,剑芒暴涨三尺,他高喝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剑光,迎向那光柱。“破!”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天地变色,光芒万丈。当一切归于平静,只见乐痕傲立于废墟之中,而那黑袍人已不知所踪。 “原来,真正的敌人,是自己的恐惧与犹豫。”乐痕低声自语,心中豁然开朗。 此时,云飞扬从外面冲了进来,满脸焦急:“乐痕,你没事吧?” 乐痕转过身,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很好,这次经历,让我明白了更多。” 云飞扬松了口气,笑道:“那就好,走吧,我们下山去,江湖还有很多地方等着我们去探索呢。” 两人并肩走出古庙,身后,是被月光照亮的废墟,前方,则是无限可能的未来。 月色如水,洒在古老的铸剑山庄之上,庄内一片寂静,唯有一道身影在夜色中穿梭,他便是乐痕,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今晚,他受命潜入铸剑山庄,寻找传说中的绝世神兵——龙吟剑。 乐痕轻功了得,如同夜风中的幽灵,无声无息地穿过一道道院落。突然,一阵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从前方传来,他立刻警觉,身形一顿,藏身于阴影之中。只见两名黑衣人手持长剑,正小心翼翼地搜索着,显然是铸剑山庄的守卫。 “今晚有高手潜入,大家务必提高警惕。”其中一人低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乐痕心中暗自思量,看来铸剑山庄早已有所防备,这将是一场硬仗。他深吸一口气,决定采取主动,一个箭步冲出,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取那两人咽喉。 两名守卫反应迅速,瞬间交叉剑锋,试图抵挡乐痕的攻势。然而,乐痕的剑法诡异莫测,只听“叮”的一声,一守卫手中的剑已被震飞,紧接着,乐痕剑尖一点,那人应声倒下,失去了战斗力。另一名守卫见状,面色大变,转身欲逃。 “哪里走!”乐痕身形一晃,已拦在对方身前,剑尖抵住其胸膛,“说,龙吟剑在哪?” 那守卫面露恐惧,却也硬气:“宁死不言!”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任务在身,不容迟疑,他轻轻一挑,守卫便昏倒在地。乐痕没有下杀手,他不是嗜血之人,只是形势所迫。 继续深入,乐痕终于来到了铸剑山庄的核心地带,这里有一座巨大的熔炉,熊熊燃烧的火焰映照着四周,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火石的气息。在熔炉旁,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正是铸剑山庄的主人,也是当世最顶尖的铸剑师——云中鹤。 “年轻人,你终于来了。”云中鹤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他似乎早已料到乐痕的到来。 乐痕握紧长剑,警惕地看着这位传说中的铸剑大师:“我来取龙吟剑。” 云中鹤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欣赏:“好胆识,但龙吟剑岂是轻易可得?你可知,此剑乃是用千年寒铁,经七七四十九天日夜淬炼而成,非有缘者不得见。” 乐痕心中一动,他知道,面前这位老人并非寻常之辈,若能得其认可,或许真有机会。“我愿接受考验。” 云中鹤点了点头:“好,那便来吧,以剑会友,方显英雄本色。” 话音刚落,云中鹤手中已多了一柄古朴长剑,剑身泛着淡淡的蓝光,显然是铸剑山庄的镇庄之宝。乐痕不敢怠慢,将全身内力灌注于剑中,两人对峙,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般。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云中鹤的声音如同洪钟,响彻整个铸剑山庄。 乐痕深吸一口气,身形骤然加速,如同一道闪电,直扑云中鹤而去。剑光闪烁,两人的剑尖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这一战,不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智慧与技巧的比拼。 数十回合过去,乐痕逐渐占据上风,他的剑法越发凌厉,每一剑都精准无比,直指要害。云中鹤虽然年迈,但经验老辣,每一次都能在关键时刻化解危机,场面异常激烈。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后,乐痕瞅准机会,一剑封喉,但就在剑尖即将触及云中鹤的瞬间,他收住了力道,停在对方喉前不足寸许之地。 “你赢了。”云中鹤露出赞许的笑容,将手中的古剑递给了乐痕,“龙吟剑,从此归你所有。” 乐痕接过剑,感受到剑身上传来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他深知,这不仅是一柄剑的认可,更是一位前辈对后辈的期望与信任。 “多谢前辈。”乐痕抱拳行礼,心中充满了感激。 云中鹤摆了摆手:“去吧,江湖路远,望你能不负此剑,不负此生。” 乐痕深深鞠躬,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留下的是铸剑山庄中那一抹永恒的光芒,以及一段关于勇气与传承的佳话。 月色如水,洒在苗疆的密林深处,乐痕一身黑衣,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其间。他的目标,是传说中藏匿于深山古庙之内的秘籍《五毒真经》。这本经书,据说能让人掌握世间最诡异的毒术,但同时也是一把双刃剑,稍有不慎,便会反噬其主。 乐痕心中忐忑,这趟旅程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他听闻,守护《五毒真经》的,是苗疆五毒教的一位神秘长老,此人不仅武功高强,且精通各种毒术,令人闻风丧胆。但为了追寻武学至境,乐痕毅然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密林中,一声低沉的虎啸划破夜空,乐痕停下脚步,凝神静听。他知道,在这片丛林里,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死地。突然,一阵细微的草叶摩擦声从左侧传来,乐痕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一枚暗器擦着他的衣角飞过,深深嵌入了树干。 “好身手。”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随着声音,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缓从树后走出,他手持一根拐杖,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你是来取《五毒真经》的吧?” 乐痕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手中长剑已出鞘,剑尖轻颤,发出嗡嗡之声,这是他蓄势待发的信号。 老者似乎并不在意乐痕的敌意,他缓缓道:“你可知,这《五毒真经》并非凡物,它承载着五毒教的兴衰荣辱,轻易不会示人。” “我只求一见,别无他求。”乐痕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勇气可嘉,但勇气不能代替实力。若想得此经书,便要先过我这一关。” 话音刚落,老者手中的拐杖突然化作一道残影,直取乐痕面门。乐痕身形一矮,长剑自下而上撩起,与拐杖相碰,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两人身形交错,瞬间交手数十招,每一招都是生死相搏。 战斗愈演愈烈,乐痕渐渐感到压力倍增,老者的每一击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让他不得不全力以赴。然而,就在他几乎要被逼入绝境之时,乐痕忽然想起师傅传授的一式绝学——“月影剑诀”。 “月影剑诀,一剑封喉!”乐痕大喝一声,身形骤然加速,如同月光下的幻影,剑尖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银色轨迹,直指老者要害。 老者面色微变,他没想到乐痕竟还有如此绝技,急忙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乐痕的剑锋轻轻点在了他的肩头,虽未伤及要害,却也足以令他认输。 “好一个‘月影剑诀’,你赢了。”老者收回拐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五毒真经》就藏于古庙之内,你去吧,但记住,这门武功,用之不当,必遭反噬。” 第452章 乐痕收剑入鞘,对着老者微微一礼:“多谢前辈指点。” 转身,乐痕向着古庙的方向走去,心中既有对未知的渴望,也有对未来的担忧。但他知道,无论前路如何,他都已经迈出了这一步,无法回头。 月光下,古庙的轮廓逐渐清晰,乐痕的脚步,也越发坚定。 “乐痕,你可知道,真正的敌人,往往不是眼前的对手,而是内心的恐惧和贪婪。”老者的声音,如同远古的回响,在乐痕耳边久久不散。 乐痕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应:“晚辈明白,真正的强者,不仅要战胜外敌,更要克服内心的魔障。” 夜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但在乐痕心中,却燃起了熊熊的斗志。他知道,前方的道路或许更加艰险,但只要心存正义,剑指苍穹,便无惧任何挑战。 而此刻,在苗疆的夜空下,一场关于勇气、智慧与自我超越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四周云雾缭绕,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他手持长剑,剑尖轻点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与山风共舞。今日,他面临的是一场迥异的挑战,一个传说中能操控自然之力的神秘高手,自称“云中鹤”。 “阁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乐痕朗声道,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却无人应答。只有风,似乎在低语,带着几分戏谑。 突然,一阵狂风骤起,将乐痕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他稳住身形,目光如炬,直视前方。只见一片云雾中,缓缓走出一位身着白袍的老人,须发皆白,如同仙人临凡。 “好个乐痕,竟能察觉老夫的行踪。”云中鹤的声音悠扬,似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位置。 “前辈高义,晚辈特来领教。”乐痕抱拳为礼,态度恭敬而不失警惕。 云中鹤微微一笑,伸手一挥,顿时,泰山之巅风云变色,乌云密布,雷电交加。乐痕心中一凛,这等操纵自然的手段,是他前所未见。 “接我一招‘风云变’!”云中鹤大喝一声,天空中的雷电犹如长龙出海,直奔乐痕而来。乐痕不敢怠慢,脚踏八卦,身形如鬼魅般闪动,剑光闪烁,每一剑都精准地劈开雷电,化解攻势。 二人交手,天地为之色变。乐痕的剑法精妙绝伦,但云中鹤的自然之力更为诡异莫测。战斗持续了良久,山石崩裂,树木折断,但乐痕始终保持着冷静,寻找着破绽。 “前辈,这场比试,晚辈已有所悟。”乐痕突然停下脚步,收剑入鞘,闭目凝神。四周的风雷似乎也因他的举动而暂时平息。 云中鹤眉头微皱,不解地看着乐痕。就在这时,乐痕猛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势。 “前辈的自然之力固然强大,但真正的武者,应当心如止水,不动如山。晚辈愿意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乐痕的声音坚定,仿佛能穿透云层,直达九霄。 云中鹤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赞赏之色。“好!老夫便看看你如何以静制动!”说罢,他再次施展自然之力,但这一次,乐痕站在原地,任凭风雷交加,却岿然不动。 随着时间推移,云中鹤渐渐发现,自己的攻击竟无法撼动乐痕分毫。他心中惊讶,这少年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竟能以静制动,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终于,云中鹤停下了攻势,长叹一声:“后生可畏啊,乐痕,你已领悟了武学的真谛。” 乐痕微微一笑,向云中鹤深施一礼:“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受益匪浅。” 二人相视而笑,一场迥异的比试,在泰山之巅画上了圆满的句号。从此,乐痕的名字,便如同泰山一般,屹立于武林之中,成为了一段佳话。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四周云雾缭绕,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他一身青衫,长发随风飘扬,眼中却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忧郁。泰山之上,不仅是武林中人向往的圣地,更是诸多恩怨情仇交织之地。乐痕此行,是为了寻找一件传说中的宝物——“天机图”。 “乐痕兄,久违了。”一个声音从云雾中传来,随着话音落下,一位身着白袍,手持折扇的男子缓缓走出。“我闻你来泰山,特地在此等候。” 乐痕眉头微蹙,认出此人正是江湖上名声赫赫的“云中鹤”柳无双,一个既非敌亦非友的存在。“柳兄,不知有何贵干?” 柳无双轻摇折扇,笑道:“乐痕兄心中所求,与我何其相似。‘天机图’现世,谁不想一探究竟?”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贪婪,但随即被掩饰过去。 乐痕心中暗自警惕,他知道柳无双绝非善类,此番相遇恐怕不会那么简单。“柳兄若是为‘天机图’而来,那我们便是竞争对手了。” 柳无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乐痕兄言重了,江湖之事,各为其主,各取所需罢了。” 二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看不见的火药味。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一群黑衣人从山道两侧涌出,将两人团团围住。 “看来,今日这‘天机图’注定要引发一场血雨腥风。”柳无双收起折扇,眼中杀机毕露。 乐痕拔剑出鞘,剑尖指向围攻者,“不论如何,我乐痕誓要守护心中的正义。” 战斗一触即发,乐痕身形如电,剑光闪烁间,已有数名黑衣人倒下。柳无双也不甘示弱,手中折扇化作利刃,招招致命。然而,这些黑衣人的出现似乎另有目的,他们并不恋战,只是不断消耗两人的体力,真正的目标,似乎是隐藏在暗处的“天机图”。 在一片混乱中,乐痕发现了一个身影正悄悄接近一块巨石后方,那里正是传闻中“天机图”的藏匿之处。“柳兄,小心背后!”乐痕大喝一声,不顾自身安危,冲向那个身影。 柳无双闻言,瞬间明白了乐痕的意图,心中虽有不甘,但也知道此时不是内讧之时。他身形一晃,也加入了拦截。 最终,在两人的合力之下,那些黑衣人纷纷退散,而“天机图”也安然无恙。乐痕和柳无双相对而立,彼此眼中既有敬佩,也有戒备。 “今日一战,多谢乐痕兄相助。”柳无双抱拳道。 乐痕微微一笑,“江湖路远,今日之事,他日必有回响。” 两人转身离去,各自消失在泰山的云海之中,留下了一段未完的故事,等待着下一次风云际会的到来。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四面云海翻滚,仿佛置身于天地间最浩渺的画卷中。他手中长剑轻颤,剑尖指向苍穹,似有与天争锋之意。今日,他面临的,不仅是自然的威严,更有武林中一位神秘高手的挑战,这是一场关乎荣誉与生死的较量。 “乐痕,你终于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云雾中传来,伴随着声音,一道黑影缓缓浮现,那是武林中人人闻风丧胆的“夜行者”。 “夜行者,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乐痕的声音平静如水,但眼神中却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战意。 夜行者冷笑一声,“你的名声也不小,尤其是那套‘流云剑法’,听说能化腐朽为神奇。” 乐痕轻轻一笑,“过奖了,不过,剑法再好,也需对手才能展现其真正威力。” 话音刚落,两人之间突然刮起一阵狂风,仿佛是天地间某种力量的预兆。乐痕身形一动,如同一片落叶般飘向夜行者,手中长剑划破空气,发出细微的啸声。 夜行者身形诡异,如同鬼魅一般在空中留下无数残影,每一次移动都让人捉摸不透其真实位置。乐痕的每一剑,看似击空,实则暗藏玄机,每一式都蕴含着变化无穷的后招。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泰山之巅风云变幻,时而云雾缭绕,时而阳光普照,仿佛天地也在见证这场巅峰对决。乐痕心中默念着师傅传授的剑诀,每一剑都力求精准,力求将“流云剑法”的精髓发挥到极致。 “好一个乐痕,你的剑法确实超凡脱俗!”夜行者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讶,他的攻势也愈发凌厉,但乐痕却始终保持着冷静,每一次回击都恰到好处,化解危机于无形。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乐痕突然剑走偏锋,一式“流云飞渡”直取夜行者面门。夜行者本能地侧身闪避,却未料到这正是乐痕的计谋所在,真正的杀招隐藏在其后——“云中龙吟”,长剑如同破晓之光,直刺夜行者心口。 夜行者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但为时已晚。乐痕的剑尖在他胸前停顿了片刻,却并未刺下。这一瞬间,泰山之巅万籁俱寂,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你输了。”乐痕淡淡道,收回长剑,剑尖在地上轻轻一点,如同画龙点睛,整个泰山仿佛都在这一刻为之战栗。 夜行者沉默半晌,最终缓缓开口:“我败了,但并非败在剑下,而是败在你的气度和胸襟上。乐痕,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乐痕微微一笑,“武者之道,胜败乃兵家常事,重要的是我们都能从中领悟到什么。今日一战,我也受益匪浅。”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恩怨似乎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泰山之巅,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有远处的云海依旧波澜壮阔,仿佛在诉说着这场对决的传奇。 乐痕踏足的是苗疆之地,四周被密林环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气息。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百草仙丹”,一颗能够起死回生的神药。乐痕身负重伤的师弟,正等待着这最后一丝希望。 月色如水,森林中的一切都被染上了一层银白。乐痕脚步轻盈,如同夜行的狸猫,穿梭于古木之间。突然,一阵细微的响动打破了宁静,乐痕心中一紧,立刻警觉起来。他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只见前方树影婆娑,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接近。 “何方高人,深夜潜行,可否现身一见?”乐痕朗声问道,声音虽不大,却足以穿透夜的寂静。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树梢跃下,落地无声,宛如鬼魅。来者身着苗疆服饰,面覆轻纱,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透露出警惕与好奇。 “外乡人,深夜闯入我苗疆禁地,所为何来?”那女子声音清冷,如山间溪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乐痕抱拳行礼,“在下乐痕,为寻‘百草仙丹’而来,救人性命,绝无恶意。” 女子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恢复平静,“百草仙丹非同小可,外人岂能轻易触及?” “在下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一丹。”乐痕语气坚定,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女子沉默片刻,最终轻启朱唇,“你若能通过我族考验,或许有缘得见仙丹。” 乐痕点头,“请赐教。” 于是,一场考验在月光下的森林中悄然展开。女子手持长笛,吹奏出一曲奇异之音,引得四周毒虫猛兽纷纷现身。乐痕不敢怠慢,拔剑出鞘,剑光如龙,在林间舞动,每一次挥剑,都能精准避开毒虫,斩杀猛兽,展现出超凡脱俗的剑法。 随着最后一声兽吼消散,女子收起长笛,眼中多了几分赞许,“你不仅剑法高强,更有仁心,仙丹之事,我会为你引荐。” 乐痕松了口气,向女子深深一鞠躬,“多谢。” 两人并肩行走,穿过密林,来到一处隐秘的洞穴前。洞穴内,一缕幽光闪烁,正是乐痕梦寐以求的“百草仙丹”。在女子的帮助下,乐痕顺利取得仙丹,转身准备离开之际,女子忽然开口: “记住,仙丹虽神,但真正的力量来自于内心。愿你用它救人,而非害人。” 乐痕郑重应诺,“在下铭记于心,告辞。” 转身步入月色之中,乐痕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他知道,这次苗疆之行,不仅得到了仙丹,更收获了一份珍贵的信任与友谊。而这份信任,将是他未来道路上最坚实的后盾。 “江湖路远,我们后会有期。”乐痕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留下一片宁静与和谐。 乐痕踏出洞穴,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如同披上了一层银色战甲。他紧紧握着装有“百草仙丹”的玉瓶,心中既有激动也有沉重。激动是因为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沉重则源于女子临别时的叮嘱——真正的力量来源于内心。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的一扇门,让他开始反思自己的武道之路。 乐痕并未急着离开苗疆,而是选择在附近的山林中静修几日。他每日清晨,便在林间空地上打坐,闭目凝神,聆听自然之声,感受天地之气。每当夜幕降临,他便回忆起与女子的对话,思考真正的武者之道。 “武者,不仅是剑术的高强,更要有仁心与智慧。”乐痕自言自语,仿佛在与心中的自己对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乐痕的心境逐渐平和,他的剑法也愈发圆融,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对生命的敬畏和对自然的感悟。终于,在一个满月之夜,他决定启程返回中原,将仙丹带给急需救治的师弟。 临行前,乐痕再次来到那处隐秘的洞穴,希望能再见女子一面,表达感激之情。然而,洞穴前空无一人,只有微风吹过,带来淡淡的花香。乐痕知道,这是女子留给他的最后祝福。 “江湖路远,愿你心怀仁义,剑指苍穹。”乐痕对着洞穴深处轻声说道,然后转身离去,背影坚定而孤独。 踏上归途,乐痕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他明白,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如何运用手中的仙丹,如何在江湖中保持初心,都是他必须面对的问题。 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乐痕终于回到了中原。当他将仙丹喂给奄奄一息的师弟时,奇迹发生了。师弟的脸色逐渐恢复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乐痕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深知,这一切不仅仅是仙丹的力量,更是他对生命的尊重和对友情的珍视。 “乐痕,是你救了我。”师弟睁开眼,虚弱却充满感激地说道。 乐痕轻轻拍了拍师弟的手背,“我们是兄弟,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和对彼此的信赖。乐痕知道,从此以后,无论江湖风雨如何变幻,他们都将携手前行,共同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 “江湖路远,我们并肩同行。”乐痕的话语,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他们前进的道路,也温暖了彼此的心房。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四面云海翻腾,如梦似幻。他身着一袭青衫,背负长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然物外的淡泊。泰山,自古便是武林中人心中的圣地,今日,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挑战,变得不再平静。 “乐痕,你我之间的恩怨,今日便做个了断吧。”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云雾中传来,随之出现的是一个身披黑袍的男子,手持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刀,正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血刃”冷锋。 乐痕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敌人的不屑,也有对自己武艺的自信。“冷锋,你的刀法固然狠辣,但在我眼中,不过尔尔。” 话音刚落,冷锋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乐痕面前,一刀直取要害。乐痕轻哼一声,身形微侧,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清风,与冷锋的短刀交击在一起,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两人的交手,快若闪电,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生死存亡的决绝。 泰山之巅,风云变色。乐痕与冷锋的对决,引来了不少武林人士的围观,他们屏息凝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乐痕的剑法,如行云流水,飘逸而不失凌厉;冷锋的刀法,则是阴狠毒辣,每一刀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突然,冷锋使出了一招杀手锏,周身黑气环绕,刀光如影随形,直逼乐痕胸膛。观战之人无不为乐痕捏了一把汗,然而,就在这一刻,乐痕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身形不动,手中长剑轻轻一挑,竟将冷锋的攻势化解于无形之中。 “你……你怎么可能……”冷锋面色大变,难以置信地看着乐痕,仿佛见到了鬼神一般。 乐痕淡淡一笑,道:“冷锋,你只知攻伐,却不懂守御之道,如此,又怎能成为真正的高手?” 话落,乐痕身形一展,如同苍鹰扑食,手中长剑带着破空之声,直指冷锋咽喉。冷锋惊恐之下,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全身已被一股无形之力所束缚,动弹不得。只听“嗤”的一声,乐痕的剑尖轻轻点在冷锋的咽喉之上,胜负已分。 “记住,武学之道,在于心,而非仅在于招式。”乐痕收剑归鞘,转身面向泰山之巅的云海,留下冷锋呆立原地,满心羞愧与懊悔。 “乐痕兄,这一战真是精彩绝伦!”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正是武林盟主赵无极,他面带微笑,对乐痕的武艺赞不绝口,“你不仅武艺高强,更懂得武学真谛,实乃我辈楷模。” 乐痕微微一笑,目光远眺,心中却是波澜不惊。“武学之道,无止境也。今日之胜,不过是明日修行的起点罢了。”他的话语,如同泰山之石,沉稳而坚定,让人不由为之动容。 赵无极点头称是,随即邀请乐痕一同下山,共商武林大事。乐痕欣然应允,两人并肩而行,消失在了泰山之下的茫茫云海之中,留下一片宁静与祥和。 “乐痕兄,此番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赵无极略显不舍。 乐痕回首一笑,道:“武林浩瀚,有缘自会重逢。赵兄,保重。”言罢,他身形一纵,如同一只展翅高飞的大鹏,消失在了天际,留给世人无限遐想与敬仰。 第453章 乐痕踏着月色,步入了深邃的苗疆密林之中,四周静谧无声,唯有夜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他的步伐轻盈,如同林间的幽灵,每一步都仿佛与自然融为一体。乐痕此行,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九转还魂草”,一种能起死回生的神药,但苗疆之地,向来是五毒教的领地,危险重重。 忽然,一阵轻微的响动打破了宁静,乐痕警觉地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四处搜寻。只见几道黑影从树梢跃下,身手敏捷,显然是五毒教的高手。“何方神圣,深夜闯我苗疆,不怕死么?”为首的一名女子冷声喝道,她手持长鞭,眼神犀利,显然不是易于之辈。 乐痕淡然一笑,“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为寻一株草药。”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五毒教众人面露凶光,显然不信他的说辞。 “哼,想骗我们五毒教的弟子,没那么容易!”那女子一声令下,四周的毒虫纷纷出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乐痕眉头微皱,手中长剑轻轻一抖,剑尖挑起一片落叶,只见那落叶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竟将飞来的毒虫一一斩杀,落点精准无比。这一手,不仅展现了他高超的剑法,更显露出他对自然界的深刻理解。 “好一个乐痕,竟能有如此造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冷酷,“不过,在我五毒教面前,你这点本事,还不够看!” 话音未落,她挥动长鞭,鞭尾如蛇般灵活,直取乐痕咽喉。乐痕身形一晃,轻松避开,同时长剑一挥,剑气纵横,将四周的毒虫尽数驱散。两人交手,剑光鞭影交织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战斗持续了片刻,乐痕凭借着超凡的剑术和对环境的敏锐感知,逐渐占据了上风。他一剑封喉,将女子逼退,却没有下杀手,只是淡淡说道:“在下并无恶意,还望各位高抬贵手。” 女子见状,神色复杂,最终点了点头,“你这人,倒也有些意思。既然如此,我便告诉你,‘九转还魂草’生长在苗疆深处的古庙旁,但那里有我五毒教的重兵把守,你若真想去,恐怕凶多吉少。” 乐痕拱手致谢,“多谢姑娘相告,乐痕自会小心。”说完,他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之中。 女子望着他远去的方向,喃喃自语,“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竟能让我五毒教的高手束手无策。” 乐痕继续前行,心中却已有了计较。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苗疆深处的古庙,将是他此行的关键。但他没有畏惧,有的只是对未知的好奇和对挑战的渴望。月色下,乐痕的身影显得更加坚定,仿佛任何困难都无法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乐痕兄,你可真是艺高人胆大啊。”远处传来一道声音,乐痕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青衫的男子正站在一棵大树之上,嘴角含笑,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阁下是谁?”乐痕警惕地问道,手中的长剑并未放松。 “在下乃是铸剑山庄的剑客,闻乐痕兄剑法超群,特来一观。”青衫男子跃下树梢,稳稳落地,他手中并无武器,但乐痕知道,真正的高手,往往无需借助外物。 “原来是铸剑山庄的朋友,乐痕失敬了。”乐痕微微一笑,放下了戒备,“不知阁下找我,所为何事?” 青衫男子笑道:“乐痕兄剑法之妙,实乃罕见。在下虽为铸剑之人,但也颇好剑术,今日一见,实为荣幸。只是,苗疆深处危机四伏,乐痕兄孤身一人,是否需要一些助力?” 乐痕沉吟片刻,心中暗想,此人既为铸剑山庄的剑客,定非泛泛之辈,有他在侧,或许能减少许多麻烦。“多谢阁下好意,乐痕感激不尽。” 青衫男子哈哈大笑,“好说,好说,能与乐痕兄并肩作战,乃是我之荣幸。走吧,让我们一同前往古庙,看看那‘九转还魂草’究竟有何神奇之处。”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并肩踏入了更深的苗疆密林之中,前方,是一片未知的天地,等待着他们的是更加艰巨的挑战。但乐痕知道,只要心中有剑,无所畏惧,无论前路多么艰险,终将抵达心中的彼岸。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云海翻涌,仿佛天地间仅剩他一人。他的剑,名曰“问天”,此刻却静静地悬于腰间,未有半分出鞘之意。泰山,这座承载着无数武林传说的山峰,在月光下更显神秘与庄严。乐痕的目光穿透云雾,落在了远处那座被夜色笼罩的古庙上,心中不禁生出一丝迥异之感。 古庙,本应是供奉神灵之地,如今却成了五毒教的藏身之所。传闻中,五毒教以毒为尊,其教众皆精通使毒之术,令人闻风丧胆。乐痕此行,便是为了探查五毒教的动向,以及寻找一种能解世间万毒的秘方,以期能救赎那些深受其害的无辜百姓。 踏入古庙,一股阴冷之气迎面扑来,乐痕脚步未停,每一步都踩在了千年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庙内空无一人,只有烛火在微风中摇曳,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乐痕环顾四周,古庙的每一个角落都透露出一种诡异的宁静,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突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乐痕迅速转身,只见一名蒙面女子从暗处缓缓走出,手中握着一把泛着绿光的短刃。“你是何人?为何深夜闯入我五毒教圣地?”女子声音冰冷,如寒冰般刺骨。 “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是想求见贵教教主,商讨解除世间万毒之事。”乐痕拱手道,态度诚恳而不失威严。 “哼,外人怎可轻易见得我教主,除非你能通过我五毒教的考验!”女子冷笑一声,手中短刃瞬间化作一道绿芒,直取乐痕咽喉。 乐痕眼神一凝,身形如鬼魅般闪避,问天剑终于出鞘,剑尖轻颤,发出嗡嗡之声,似是在诉说着它的渴望。两人交手数合,剑光与刀影交织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乐痕剑法高超,每一剑都精准地封住了女子的攻势,但对方的毒刃亦不容小觑,稍有不慎,便可能中招。 战斗愈演愈烈,古庙内的烛火被激荡的剑风所熄灭,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乐痕凭借深厚的内力,感知着四周的气息,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破空之声,剑尖所指之处,皆有敌人身影浮现。女子虽勇猛,但在乐痕面前渐渐露出了败象,她的每一次攻击都被精准化解,甚至开始出现了招架不住的情况。 最终,乐痕一剑挑开女子的蒙面巾,露出一张惊恐万分的面容。“住手,我……我带你去见教主!”女子哀求道,显然已经无力再战。 乐痕收剑归鞘,目光深邃,“带路吧,希望贵教主能有诚意解决世间万毒。” 一行人穿过幽暗的密道,来到了一间密室前。门缓缓打开,一位老者端坐其中,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乐痕,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关于解毒之事,我五毒教或许真有一线希望,不过……” “不过什么?”乐痕急切地问道,心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老者微微一笑,“不过,这解药的配制需要一种极为罕见的草药,且过程极其复杂,非一日之功可成。但既然你有心,我五毒教自当尽力相助。” “多谢教主,乐痕感激不尽。”乐痕深深一拜,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期待。 这段不同寻常的旅程,不仅让乐痕见识到了五毒教的神秘,更让他明白了世间万物皆有其道,正邪之间,往往只在一念之间。而他,愿意用一生去追求那份心中的正义与和平。 “乐痕,记住,真正的武者,不仅要剑法高强,更要心怀天下。”老者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乐痕前行的道路。 “弟子谨记教诲,必将不负所望。”乐痕坚定地答道,转身踏出了古庙,向着未知的未来继续前进月挂天边,银光如水,洒在这片古老而神秘的森林之上。乐痕独自行走其间,每一步都踏在枯叶与松针之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他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寒芒,宛如一道清冷的流水,映照出四周的幽暗与寂静。 森林深处,有一座久已荒废的古庙,传说中这里是五毒教昔日的圣地,藏有无数秘密。乐痕此行,便是为了探寻那被时间尘封的真相。随着他的深入,四周的空气似乎变得凝重起来,每一阵风吹过,都能听见树叶间低语般的响动,仿佛古老的森林也在诉说着什么。 “谁?”一声低喝突然从暗处传来,紧接着,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树梢跃下,围住了乐痕。他们身穿五毒教特有的服饰,手持各式奇异兵器,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敌意。 乐痕微微一笑,剑尖轻点地面,“我是来寻找真相的旅人,并非敌人。” “真相?”其中一人冷笑,“这里只有毒蛇与谎言,没有真相可言。” 乐痕没有多言,只是缓缓拔剑,剑锋所指,正是那说话之人的心脏位置,却又在最后一刻轻轻偏移,只削断了对方的衣角。“我无意争斗,但也不会退缩。”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紧张的气息,双方对峙,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然而,乐痕的眼神坚定,他的剑法,如同他的心,清澈而无畏。 突然,一声悠长的钟声从古庙方向传来,打破了这僵持的局面。五毒教众人面面相觑,最终,为首者沉声道:“今日之事,我们记下了。”说罢,便带领众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乐痕独自站在原地。 乐痕收剑入鞘,向着古庙的方向走去。随着他越来越接近,那钟声也愈发清晰,如同指引一般,引领着他前行。古庙的轮廓在月光下渐渐显露,破败的门扉半掩,透出一丝微弱的光芒。 推开门,乐痕踏入了这座久违的圣殿。内部的景象让他不禁屏息,四壁上雕刻着奇异的图腾,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铜鼎,鼎中燃烧着熊熊烈火,将四周的一切映照得忽明忽暗。 “欢迎你,寻道者。”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从阴影中走出一位白发老者,他身着五毒教长老的服饰,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乐痕抱拳行礼,“晚辈乐痕,特来此地求索真相。” 老者微笑点头,“真相往往隐藏于最深的黑暗之中,唯有勇敢与智慧并存者,方能窥见其真容。你,准备好了吗?” 乐痕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晚辈愿意接受考验。” 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间,古庙之内光影变幻,一场关于智慧与勇气的试炼,就此展开…… “记住,真相并非轻易可得,它需要你用心灵去感受,用行动去证明。”老者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内,为这场冒险画上了意味深长的一笔。 乐痕转身,面向未知的挑战,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决心。他知道,这将是一段漫长而艰难的旅程,但他也相信,只要心中有光,便能穿透一切黑暗,找到那隐藏于。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四野苍茫,云海翻腾,宛如置身于仙界与凡尘交界之地。他身着一袭青衫,长发随风飘扬,手持一柄古朴长剑,剑身流转着淡淡的寒光,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此刻,他的心中却无半分闲适,只因那泰山深处,隐藏着一个古老的秘密,一个足以撼动武林格局的真相。 “乐痕,你终于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云雾中传来,伴随着一阵轻响,一位身着黑袍的神秘人缓缓浮现。此人面覆黑纱,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夜的眼睛,让人无法窥探其真实身份。 “阁下是谁?为何要引我至此?”乐痕眉头微蹙,手中长剑轻轻一震,发出细微的龙吟之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意。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晓你所追寻的答案。”黑袍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想要得到答案,你必须先过我这一关。” 话音刚落,黑袍人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乐痕面前,双掌化为利爪,直取乐痕咽喉。乐痕眼疾手快,长剑一挥,剑气纵横,将黑袍人的攻势化解于无形之中。两人交手数十回合,剑影与掌风交织,泰山之巅被这激烈的战斗渲染得更加神秘莫测。 正当乐痕渐占上风之时,黑袍人突然撤招后退,笑道:“好一个乐痕,你的剑法的确高明,但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言罢,黑袍人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令牌上刻着古老的纹路,散发出诡异的光芒。乐痕心中一凛,认出那是传说中的“幽冥令”,持有此令者,能够召唤出泰山之下的幽冥鬼兵。 “你竟然有幽冥令!”乐痕面色凝重,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异常艰难。 黑袍人得意地一笑,令牌一挥,只见山脚下涌现出无数鬼影,它们面目狰狞,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一步步向泰山之巅逼近。 乐痕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坚定之色。“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是你手中的令牌厉害,还是我的剑更锋利!” 说罢,乐痕身形一展,如同凌空翱翔的雄鹰,剑尖划破虚空,每一剑都蕴含着开山裂石之力,与鬼兵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剑光与鬼影在泰山之巅交织成一幅壮丽画卷,每一击都震撼人心。 经过一番激战,乐痕终于将鬼兵尽数消灭,黑袍人见状,神色大变,正欲逃遁。乐痕岂能让他轻易逃脱,身形一纵,长剑直指黑袍人心口。 “告诉我,你背后的主使是谁?为何要阻挠我探寻真相?”乐痕厉声质问,剑尖距离黑袍人仅有一线之隔。 黑袍人嘴角抽搐,最终吐出几个字:“是……是五毒教的教主,他不愿你揭开那个秘密……” “五毒教教主?”乐痕心中一惊,随即剑尖一收,冷声道,“不论是谁,挡在我面前的,都将付出代价!” 黑袍人瘫倒在地,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乐痕转身望向远方,心中暗自思忖:五毒教教主,原来这一切的背后,还有更深层的阴谋。但他并不畏惧,只要心中有正义,手中有剑,便能斩断一切荆棘,直至真相大白。 “乐痕,今日之仇,来日必报!”黑袍人的声音在风中消散,留下一片寂静。 乐痕轻叹一声,目光再次投向那无尽的云海,他知道,自己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无论前路如何,我都会走下去,直到找到那个真相。”乐痕低声自语,剑光一闪,消失在泰山之巅,留下了一段传奇,等待后人传颂。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云雾缭绕间,仿佛置身于仙境与人间的交界。他手中长剑轻颤,剑尖指向苍穹,似要刺破那无尽的云海。此刻,他的心中却非宁静如水,而是波涛汹涌,因为他即将面对的是武林中传说中的高手——云中鹤。 “乐痕,你我之间的恩怨,今日便做个了断吧。”云中鹤的声音从云雾深处传来,如同天籁之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乐痕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杂念尽数抛开,只留下对剑道的执着。“鹤前辈,江湖之事,本就错综复杂,何必要争个你死我活?” 云中鹤的身影缓缓浮现,白衣胜雪,长发随风飘扬,如同仙人下凡。“乐痕,你天赋异禀,剑法超群,若能拜入我门下,将来必成一代宗师。” 乐痕摇头,眼中闪过坚定之色:“我自有我的道路,无需他人指引。” 话音刚落,云中鹤身形一动,化作一道白光直冲而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乐痕不敢怠慢,长剑舞动,剑光如龙,迎向云中鹤。 两人交手,剑气纵横,每一击都足以撼动山岳。泰山之巅,风云变色,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两位剑客的对决。 “乐痕,你的剑法虽好,但心境未达至高境界,如何能胜我?”云中鹤边战边言,剑招愈发凌厉。 乐痕心中默念剑诀,剑尖一点,剑意凝聚,竟是突破了自我,剑法中多了几分超然物外的意境。“前辈所言极是,但晚辈亦有追求,剑道无止境,吾心亦无疆。” 说罢,乐痕剑势一变,剑光化作漫天星河,将云中鹤笼罩其中。云中鹤面色微变,知是遇到了真正的对手,身形一转,衣袖挥舞,竟也引动了周围的云雾,形成一道天然屏障。 剑与云雾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泰山之巅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当一切尘埃落定,云雾散去,只见乐痕与云中鹤相对而立,彼此眼中皆有敬佩之色。 “乐痕,你已悟透剑道真谛,此战虽未分胜负,但你我之间,再无仇怨。”云中鹤缓缓收剑,转身离去,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乐痕望着云中鹤远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这场对决不仅是剑术上的较量,更是心灵的洗礼。从此,他的剑道之路,将更加宽广。 “多谢前辈指点,乐痕铭记于心。”乐痕抱拳,对着云中鹤消失的方向深深一拜,而后转身,踏上了新的旅程,剑指天涯,心向自由。 这一刻,泰山之巅,仿佛见证了武林中又一位传奇的诞生。 月色如水洒落,乐痕独自行走在泰山之巅的密林中,四周静谧无声,唯有夜风轻拂树叶的沙沙声与他衣袂飘动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泰山,自古便是武林圣地,藏龙卧虎,今夜,乐痕为了一桩尘封多年的秘密而来,心中既有期待,想发现下一刻是什么,,又不免紧张。 第454章 “传说中的‘玄铁令’,就藏在这泰山之中。”乐痕低语,手中紧握着一张泛黄的羊皮卷,那是他从一位隐居多年的前辈手中所得,上面记载着寻找‘玄铁令’的线索。“若能得此令,便能号令天下,莫非英雄。”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内息,身形如同狸猫般轻盈,在林间穿梭,每一脚落下,几乎不留痕迹。泰山的夜晚,虽有月光,但林木茂盛,仍有几分阴暗,乐痕依靠着敏锐的听觉和直觉,避开可能的陷阱和机关。 突然,一阵细微的破空之声传来,乐痕心头一凛,身形骤然向一侧闪避,只见一支利箭擦肩而过,深深地嵌入了身后的树干。“有人埋伏!”乐痕心中暗道,随即拔出腰间长剑,剑尖指向黑暗处,沉声道:“朋友,既然来了,何不出面相见?” 林间一片寂静,只听得几声鸟鸣,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乐痕不敢大意,缓缓移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树梢跃下,落地无声,正是那射箭之人,一身夜行衣,面目被黑色面巾遮挡,只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你是谁?”乐痕问,剑尖微颤,蓄势待发。 “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人。”黑衣人声音低沉,手中短弓已再次搭箭,对准了乐痕。 乐痕冷笑一声,“我乐痕行走江湖多年,岂是你想杀就能杀的?”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直扑黑衣人而去。剑光闪烁,空气中仿佛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呼啸。 黑衣人身手敏捷,连续几个翻滚,躲避着乐痕的剑锋,同时射出数箭,箭矢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寒芒,直奔乐痕要害。乐痕身形如鬼魅,剑舞如风,将箭矢一一格挡,两人交手,一时间难分胜负。 战斗正酣,突然,一阵悠扬的笛声从远处传来,如同天籁,让人闻之心神俱醉。乐痕心中一惊,他知道,这笛声意味着还有高手潜伏在附近,而且此人内力深厚,绝非等闲之辈。 “阁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我们三人也好共论一番。”乐痕朗声说道,剑尖指向虚空,气势不减。 笛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一个身着青衫的身影缓缓从林中走出,面容清雅,手持玉笛,正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玉笛公子’萧逸。 “乐兄果然好胆识,萧某佩服。”萧逸微笑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过,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 乐痕闻言,心中暗叹,却也无惧,他深知泰山之巅,危机四伏,早已做好了孤身奋战的准备。他看向黑衣人,又望向萧逸,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既如此,乐某便领教两位高招。” 三人对峙,剑气与笛音交织,泰山之巅,一场关乎生死与荣耀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乐痕心中虽有千钧重压,但面上却不见半点畏惧,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那就让我们看看,是谁能笑到最后。”萧逸轻挥玉笛,黑衣人则再次搭箭,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乐痕突然开口,“慢着,你们可知这泰山之巅,隐藏着怎样的秘密?‘玄铁令’的真正所在,或许并非你们所想。” 萧逸与黑衣人闻言,皆是一愣,目光交汇,似乎在思考乐痕的话是否可信。乐痕趁机提出,“不如我们暂时放下恩怨,共同揭开这个谜团,如何?” 一番沉默后,萧逸点头,“好,我同意,但若你敢耍花招,休怪萧某无情。” 黑衣人也收起了弓箭,冷哼一声,“暂且相信你,但若找不到‘玄铁令’,你便是第一个死。” 乐痕微微一笑,心知三人暂时结成了同盟,但这联盟脆弱无比,稍有不慎,便会化为泡影。他转身,带领二人深入泰山之腹,一场未知的探险即将开始,而乐痕能否在这场较量中笑到最后,无人知晓。 “走吧,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乐痕低语,三人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留下一串串脚印,以及空气中淡淡的剑气与笛音,预示着泰山之巅,将有一段传奇诞生。 “乐痕,你真的知道‘玄铁令’的下落?”萧逸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与警惕。 乐痕回望一眼,眼中闪烁着坚定,“我相信,真相就在前方。”他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如同誓言,又似预言,引人遐想。 乐痕踏入了苗疆的密林深处,四周藤蔓缠绕,古木参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神秘而原始的气息。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传说中失落的苗疆圣药,以救治师门中的重病之士。然而,这片土地上不仅隐藏着自然的险恶,更有五毒教的暗影在窥伺。 月色如水,洒在蜿蜒曲折的小径上,乐痕脚步轻盈,每一步都踏出了落叶的沙沙声。他的心却如绷紧的弓弦,警觉着四周的动静。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淡淡的腥味,那是五毒教特有的气息,乐痕心头一凛,知道真正的考验即将来临。 “朋友,深夜独行,可曾迷路?”一个阴柔的声音从树梢间传来,紧接着,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落下,围住了乐痕。为首者身着五毒教的服饰,手持一柄蛇形短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乐痕沉声道:“我无意冒犯,只是路过,望各位高抬贵手。” 那为首者冷笑道:“路过?苗疆之地,岂是你随意闯入的地方?” 话音未落,四周的五毒教徒已摆出攻击姿态,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毒素气息。乐痕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出鞘,剑尖指向天空,一股凌厉的剑气随之爆发,瞬间将周围的毒气撕裂。“既然避无可避,那就战吧!”乐痕的声音坚定而决绝,他身形一展,如同离弦之箭,直扑向那为首者。 剑光与蛇影交织,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的金属交击声。乐痕的剑法如同狂风骤雨,每一招都精准而致命,但五毒教徒的毒术诡谲多变,让他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战斗愈演愈烈,密林中刀光剑影,毒雾缭绕,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混沌之中。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乐痕捕捉到了一个破绽,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为首者身后,长剑如电,直指其要害。“结束了。”乐痕低喝一声,剑尖轻轻点在对方咽喉之上,胜负已分。 五毒教徒见势不妙,纷纷后退,那为首者面色苍白,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更多的却是恐惧。“阁下剑法高强,我们认输。”他勉强挤出几个字,随即带着手下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乐痕收剑入鞘,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他知道,在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上,这场战斗不过是开始。但他也明白,为了心中的信念,无论前路多么艰险,他都将勇往直前。 “今晚的月色真美。”乐痕抬头望向满天星斗,轻声自语,仿佛在与自己对话,又似是在向这片土地上的神灵许下承诺,“不管未来如何,我都会守护住心中的光明。” 随着最后一缕月光隐没于地平线,乐痕的身影渐渐融入了密林的幽暗之中,只留下一阵阵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未完的故事。 月色如水,洒在古老而神秘的苗疆大地之上。这里,山川峻峭,森林茂密,传说中藏着无数未解之谜。乐痕,一名行走江湖多年的剑客,正独自一人,踏着夜色,深入这片被神秘气息笼罩的土地。他的目的地,是一座隐匿于深山之中的古庙,据说那里藏有上古神兵的线索。 行至半途,乐痕忽然停下脚步,四周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环顾四周,只见黑暗中,一双双绿幽幽的眼睛渐渐浮现,仿佛是夜的精灵,在窥视着外来者。“何方神圣,深夜闯入我五毒教地界?”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暗处传来,紧接着,一群身着奇异服饰的人影缓缓走出,将乐痕团团围住。 “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因追寻一件对我至关重要的宝物。”乐痕抱拳行礼,态度恭敬却不失坚定。 “宝物?哼,这苗疆之地,处处皆宝,你又怎知不是觊觎我们五毒教的秘宝?”为首之人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我所求并非贵教之物,若能相告那古庙所在,乐某感激不尽。”乐痕语气诚恳,眼神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好个伶牙俐齿的家伙,不过,想让我们五毒教轻易吐露秘密,可不是那么容易!”说罢,那人一挥手,周围之人瞬间摆开阵势,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让人窒息的毒气。 乐痕心中一凛,知道今日必有一战。他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剑光如龙,气势磅礴,直指苍穹。“既然如此,乐某只好领教高招了。”话音刚落,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穿梭于敌群之中,每一剑挥出,都带着破空之声,剑气纵横,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战斗愈演愈烈,乐痕虽勇猛无匹,但对方人数众多,且擅长用毒,形势渐渐对他不利。正当他陷入苦战之时,忽闻一阵悠扬的笛声自远处传来,那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天籁,令人心旷神怡。随着笛声响起,四周的毒气竟开始消散,敌人的攻势也明显减弱。 “何方高人,竟能以音律化解我五毒教的毒阵?”为首之人惊诧不已,目光四处搜寻。 乐痕趁机跃至高处,环视四周,只见一名女子轻盈而来,她手持翠绿竹笛,步履轻盈,宛如月下仙子。正是她,以一曲《碧海潮生曲》破了毒阵,救了乐痕于危难之中。 “多谢姑娘相救,不知阁下是?”乐痕抱拳致谢,心中对这位神秘女子充满了好奇与感激。 女子微微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在下蓝瑶,乃苗疆之女,适逢其会,举手之劳罢了。” “蓝瑶姑娘高义,乐某铭记于心。不知姑娘是否知晓那古庙所在?”乐痕直言问道,目光中满是期待。 蓝瑶轻点螓首,“那古庙确有其地,只是路途艰险,非一般人所能达。不过,既然是救命恩人所求,蓝瑶愿为向导,共赴此行。” “如此,乐某便多谢姑娘了。”乐痕拱手道谢,心中升起一股暖意,这场意外的相遇,或许正是命运的安排。 两人并肩而行,穿过密林,越过山涧,最终来到了那座传说中的古庙前。月光下,古庙显得更加庄严神秘,仿佛诉说着千年的故事。 “乐兄,此处便是你要找的地方,接下来的路,便由你自己去探索吧。”蓝瑶轻声道,眼中闪烁着鼓励与信任。 乐痕深深看了蓝瑶一眼,点了点头,“多谢蓝姑娘,乐某定不负所托。”说罢,他迈步踏入古庙,心中充满了未知与希望。 而蓝瑶,则站在原地,望着乐痕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乐兄,愿你此行顺利,找到你心中的答案。”她轻声呢喃,随即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之中,留下一片宁静与美好。 月挂天边,银辉洒落,乐痕孤身立于苗疆幽深的密林之中,四周弥漫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他手中的长剑轻颤,似乎在与夜风低语,讲述着往昔的辉煌与荣耀。此地乃五毒教禁地,传闻中藏有绝世武功秘籍,乐痕为追寻武学至境,不惜涉险而来。 森林深处,古木参天,枝叶间透出点点微光,如同无数双窥视的眼睛。乐痕行进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唯恐惊扰了沉睡的古老力量。忽然,一阵细微的响动自暗处传来,他迅速凝神,剑尖斜指地面,蓄势待发。 “何方高人,深夜潜入我五毒教圣地?”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随即,数道黑影从树梢跃下,包围了乐痕。他们身着奇异服饰,面覆毒虫图腾,眼神中透露出嗜血的光芒。 乐痕微微一笑,剑鞘一抽,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划破寂静,“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求一见贵教秘籍。” “外来者,妄想窥探我教秘密,唯有死路一条!”为首者一声令下,众人如潮水般涌上。乐痕身形如电,剑光闪烁,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敌人的退却与哀嚎。然而,敌人层出不穷,乐痕渐渐感到体力的消耗。 正当战局陷入胶着之时,一阵悠扬的笛声从远处飘来,如同春风拂过,让人心旷神怡。五毒教众竟不自觉地放慢了攻势,眼中闪过迷茫之色。乐痕抓住机会,剑法一变,化刚为柔,每一式都蕴含着自然之道,仿佛与这片森林融为一体。 笛声渐止,五毒教众如梦初醒,但斗志已消。乐痕收剑立定,目光中带着平和,“武学之道,在于心性修养,非杀戮所能成就。”言罢,他转身离去,留下一众愕然的敌人,以及这片重新归于宁静的森林。 乐痕深知,真正的武林高手,不仅在于招式的精妙,更在于对武道精神的领悟。今夜一战,不仅是对敌人的挑战,更是对自己内心的一次探索。在月色下,他的背影显得愈发坚定,仿佛正向着更高远的武学境界迈进。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云雾缭绕间,仿佛置身于九天之上。他手持一柄青锋长剑,剑身映照着破晓的第一缕阳光,光芒万丈,却又不失清冷。今日,乐痕的目的不是登高望远,而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天外飞仙”剑法秘籍,这秘籍据说就藏于泰山深处的一处隐秘古庙之中。 “乐痕兄,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一位面容俊朗,眼神中却透露出几分忧虑的青年站在乐痕身旁,他是乐痕的好友,也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铸剑山庄庄主,墨云。 “墨云,我意已决。”乐痕的声音坚定而沉稳,“这‘天外飞仙’不仅是武学至宝,更是解开我身世之谜的关键。” 墨云轻叹一声,他知道乐痕的身世一直是个谜团,自小便被遗弃于江湖,由一位隐居的武林前辈抚养长大,这位前辈在他十岁那年突然离世,只留下了一句话:“去寻找天外飞仙,一切答案都在那里。” “既然如此,我陪你一起。”墨云拍了拍乐痕的肩,“有我在,至少能帮你铸造更好的兵器。” 乐痕感激地点头,两人随即跃下山巅,向着古庙的方向疾驰而去。泰山虽雄伟,但隐藏于其间的古庙却如同迷宫一般,若非有心人指引,外人很难发现其踪迹。乐痕与墨云凭借着高超的轻功,在密林中穿梭,终于在日落时分找到了那座被藤蔓缠绕的古庙。 庙门紧闭,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乐痕上前一步,轻轻推开了沉重的庙门,一股尘封多年的霉味扑鼻而来。两人踏入其中,只见庙内供奉着一尊古老的佛像,佛像前的香炉中,还残留着未燃尽的香灰,显得格外诡异。 “这里似乎有人来过。”墨云低声说道,他的目光在庙内扫视,最终停在了一扇紧闭的暗门上。 乐痕点了点头,走向暗门,用力推开。门后是一条狭窄的石阶,通向地底。两人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缓缓步入其中。石阶尽头,是一间石室,中央摆放着一个石台,台上放置着一本泛黄的书册,正是他们苦苦寻觅的“天外飞仙”剑谱。 正当乐痕伸手欲取之时,一阵阴冷的笑声在石室内回荡,一名身穿黑衣,面覆面具的神秘人从暗处走出,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 “你们以为这剑谱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吗?”神秘人的声音冰冷刺骨,“这是我的猎物,谁也别想抢走!” 乐痕与墨云瞬间进入戒备状态,一场恶战似乎在所难免。 “我们无意与你为敌,只是这剑谱对我们至关重要。”乐痕沉声道,“你若是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保证不会追究今日之事。” 神秘人冷笑一声,“天真!既然闯入了我的领地,就做好准备接受死亡吧!” 话音刚落,神秘人如同鬼魅般冲向乐痕,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刀光。乐痕拔剑相迎,青锋剑与短刀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墨云也不甘示弱,抽出腰间的软剑,加入战局。 战斗异常激烈,三人身影交错,剑光刀影交织成一片。乐痕凭借“天外飞仙”的剑意,逐渐占据了上风,而墨云的软剑如同游龙般灵活,多次化解了神秘人的致命攻击。 最终,乐痕找准时机,一剑直指神秘人心脏,逼迫他不得不后退。墨云趁机上前,用软剑将其短刀绞断,神秘人见势不妙,只得仓皇逃窜。 “我们赢了。”乐痕收剑入鞘,转身看向墨云,两人相视一笑,疲惫中带着胜利的喜悦。 “多亏有你,否则今日恐怕凶多吉少。”墨云笑道。 乐痕拾起石台上的剑谱,紧紧握在手中,心中涌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感谢你一路相伴,墨云,这份情谊,我乐痕铭记于心。” 墨云拍了拍乐痕的背,“我们是兄弟,无需言谢。现在,让我们离开这鬼地方,找个好地方好好庆祝一番!” 两人并肩走出石室,重新沐浴在泰山之巅的阳光下,心中充满了对未来无限的憧憬和希望。 月色如水,洒在苗疆的密林之中,古木参天,藤蔓缠绕,一切都显得神秘莫测。乐痕,一名身着青衫的年轻侠客,手持长剑,独自穿行在这片被夜色笼罩的森林里。他的眼神坚定,每一步都踏出了对未知的好奇与无畏。 “据说这苗疆深处藏有古老的秘密,我此行便是为了探寻那传说中的‘万毒之源’。”乐痕自言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林间回荡,更添了几分孤寂。 第455章 突然,一阵细微的声响从不远处传来,乐痕警觉地停下脚步,剑尖轻点地面,凝神倾听。“谁在那里?”他沉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不容小觑的威严。 只见树影婆娑间,一道黑影迅速掠过,紧接着,四周的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腥香。“五毒教的人!”乐痕心中一凛,瞬间明白自己已陷入敌人的包围。 战斗一触即发,乐痕拔剑出鞘,剑光如龙,直冲云霄。然而,敌人并非泛泛之辈,五毒教弟子个个精通用毒,手法诡异,令人防不胜防。乐痕身形矫健,剑法如风,却也不免陷入苦战。 正当乐痕被数名五毒教高手围攻,形势危急之时,一声清啸破空而来,如同天籁之音,穿透了密林的寂静。随即,一道身影如同流星赶月,凌空而至,手中长剑舞动,剑气纵横,将五毒教众人逼退。 来者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面容慈祥,但眼中却闪烁着不凡的光芒。“乐痕,你果然不负所望,能在这险境中坚持至今。”老者的声音中充满了赞赏。 “前辈,您是?”乐痕心中虽有疑惑,但眼前的局势让他不得不暂时放下疑问。 “我是这苗疆之地的守护者,隐居多年,今日见你孤身涉险,特来相助。”老者微微一笑,语气中透着几分神秘。 二人并肩作战,剑光与掌风交织,将五毒教的攻势一一化解。随着最后一声惨叫,敌人终于溃散,只留下满地狼藉。 “多谢前辈援手,否则乐痕恐难脱此劫。”乐痕抱拳致谢,心中对这位神秘老者的感激之情难以言表。 “你心中的正义与勇气,是我出手的理由。”老者轻轻拍了拍乐痕的肩膀,“记住,真正的强大,不仅在于武艺高强,更在于心怀慈悲。” 乐痕点头,深感老者之言意味深长。月色之下,两人并肩而立,仿佛成为了这片古老土地上永恒的守护者。 “前辈,苗疆的秘密,是否真的存在?”乐痕忍不住问道,心中对那传说中的‘万毒之源’依旧充满好奇。 老者微笑不语,只是遥指远方:“真正的秘密,往往藏于人心。你已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了你的足迹,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去解答吧。” 言罢,老者身形一晃,如同融入了夜色,消失不见。乐痕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知的渴望,也有对未来的憧憬。 “前辈,我会记住您的话。”乐痕低语,转身继续踏上自己的旅程,他知道,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但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与决心。 夜风轻拂,乐痕的身影渐渐远去,只留下一串坚定的脚步声,在这苗疆的密林中回响,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勇气与探索的故事。 乐痕踏着月色,步入了一片古老而神秘的森林,这里是苗疆的深处,传说中的禁地。树木高耸入云,藤蔓缠绕,每一寸土地都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一种罕见的草药,据说能解百毒,亦能让人功力大增。但在这片森林中,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乐痕,你真的要进去吗?”身后传来了一声关切的呼唤,是他的好友云翔,“这里可是苗疆禁地,多少高手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乐痕转身,目光坚定,“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我的师父中毒已深,这草药或许是唯一的希望。”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森林里,虫鸣声此起彼伏,偶尔传来的野兽低吼,让人心惊胆战。乐痕紧握长剑,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触动了什么机关或是惊扰了潜藏的猛兽。 忽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乐痕警觉地转身,只见几个身着苗疆服饰的人影悄然出现,手中武器寒光闪烁。 “外来者,这里是你们不该踏入的地方。”为首一人冷声道,眼中带着警惕与敌意。 乐痕抱拳道:“诸位误会了,我并无恶意,只是为了解救一位重要之人而来。” 对方显然不信,气氛一时间紧张起来。乐痕知道,若非必要,他不愿与这些苗疆的守护者为敌,但若对方出手,他也绝不会束手就擒。 正当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树梢间传来,“住手,让他过去吧。”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纷纷望向声音来源。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缓缓落下,他手持一根拐杖,眼神中透着智慧与沧桑。 “长老!”那些苗疆的守护者们立刻恭敬地退后,对这位老人毕恭毕敬。 “年轻人,你有颗勇敢的心。”老者看向乐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既然你是为了救人而来,我愿意帮你。” 乐痕心中一喜,连忙拜谢,“多谢长老,我定不负所托。” 老者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张羊皮纸,“这是进入森林深处的地图,以及草药所在的位置。但你要记住,真正的危险,并非来自外界,而是内心的恐惧与贪婪。” 接过地图,乐痕深深鞠躬,“晚辈铭记于心。” 随着老者的指引,乐痕深入森林,一路上,他遇到了种种考验,既有自然的险阻,也有人心的试炼。但他凭借着勇气与智慧,一一克服。终于,在一片幽暗的密林中,找到了那株传说中的草药。 “乐痕,你做到了。”云翔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早已在森林外等候多时,“快,我们回去,你的师父需要这草药。” 乐痕点了点头,将草药小心收入囊中,与云翔一同踏上了归途。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与喜悦,因为他不仅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更在这片神秘的森林中,学会了何为勇气,何为坚持。 “乐痕,这次经历,你会永远记得。”云翔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骄傲。 乐痕微笑回应,“是的,这是我人生中最宝贵的一课。” 两人并肩前行,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的身上,为这段旅程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月色如水,洒落在古老的森林之中,树影婆娑,仿佛每一片叶子都在诉说着千年的秘密。乐痕,一位身着青衫,手持长剑的少年侠客,正穿梭于这幽深的林间,他的眼神中既有对未知的好奇,也有面对危险的冷静。 “据说,这片森林深处藏有一座古庙,庙中有能解百毒的圣水。”乐痕轻声自语,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若能得到它,便能救下师父。” 脚步声在落叶上轻轻响起,每一步都踏出了心中的决心。突然,一阵细微的声响从不远处传来,乐痕立刻警觉,身形一晃,隐入了树后,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只见几道黑影悄然接近,他们身法敏捷,显然不是寻常之辈。“五毒教的人?”乐痕心中暗想,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 为首者一声令下,黑影们迅速散开,形成包围之势。乐痕知道,这是一场不可避免的战斗。 “来者何人?为何擅闯我五毒教领地?”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我是乐痕,只为求取圣水,无意与诸位为敌。”乐痕沉声道,他的声音坚定而不失礼数。 “哼,圣水岂是随便之人可得?今日,你若想离开,唯有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那声音充满了挑衅。 话音刚落,四周的黑影如同鬼魅般扑向乐痕,利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乐痕身形一展,如同风中的柳絮,飘忽不定,剑尖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银白色的轨迹,每一次挥动,都有黑影哀嚎着倒下。 战斗激烈,但乐痕的心境却异常平静,他仿佛与剑合为一体,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无误,将敌人一一击退。随着最后一声惨叫,四周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树叶沙沙作响,似乎在为这场胜利奏响凯歌。 “你们走吧,告诉你们的教主,我乐痕无意与五毒教为敌,只是为救人而来。”乐痕收剑入鞘,语气中带着几分威严。 “你...你等着,我们不会就此罢休的!”残存的黑影狼狈逃窜,消失在夜色之中。 乐痕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条路不会一帆风顺,但为了心中的信念,他愿意承担一切。 “师父,您等着,徒儿一定会找到圣水,救您脱险。”乐痕轻声许下承诺,继续深入森林,向着那传说中的古庙前进。 月光下,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坚毅,仿佛任何困难都无法阻挡他前行的脚步。而在前方等待他的,将是更多的挑战与未知,但他已做好准备,迎接这一切。 月色如水,洒落在幽深的苗疆密林之中,古木参天,藤蔓交错,仿佛每一处阴影下都藏着不可言说的秘密。乐痕,这位江湖中人称“影无踪”的侠客,正独自穿梭于这迷宫般的丛林,他的目的地,是传说中五毒教的隐秘之地。此次行程,不仅是对未知的探索,更是一场关乎生死的较量。 乐痕脚步轻盈,如同夜风中的幽灵,每一步都踏在最不易发出声响的地方。他深知,五毒教高手如云,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突然,一阵细微的窸窣声从前方传来,乐痕立刻警觉,身形一晃,隐入了树影之中。 “何方神圣,深夜闯我五毒禁地?”一个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毒素气息。 “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为求见贵教主,有要事相商。”乐痕的声音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但他的心中早已做好了应对一切变故的准备。 “哼,想见教主?你以为这里是菜市场吗?”另一道声音冷笑道,伴随着话语,四周的树木似乎都在颤抖,乐痕知道,这是五毒教独有的控毒术,若非修为深厚之人,早已被这无形的毒气侵蚀。 乐痕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流转,护住周身要害,他缓缓走出树影,面对着黑暗中的未知敌人。“既然如此,乐某只好硬闯了!”话音未落,乐痕身形骤然加速,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直取那声音的来源。 双方交手,快如疾风,只见掌风与毒气交织,每一次碰撞都激起层层涟漪,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味道。乐痕凭借着超凡的身法和敏锐的洞察力,在毒雾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避开致命的毒点,直击敌人心脏。 然而,五毒教的高手岂是易于之辈,随着战斗的深入,越来越多的教众加入战局,乐痕逐渐感到压力倍增。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笛音穿透夜幕,如同甘露滋润干涸的心田,令乐痕精神为之一振。他认得这笛音,是好友云飞扬的独门暗号,意味着援军已至。 “乐兄,我来助你!”云飞扬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战场边缘,手中长笛挥舞,一曲《高山流水》响彻云霄,笛声所过之处,毒气消散,五毒教众纷纷露出惊骇之色。 乐痕抓住时机,一招“影无踪”使出,身形如同鬼魅,瞬间出现在五毒教主面前,一掌拍出,强大的内力将对方震退数步。与此同时,云飞扬的笛声越发激昂,犹如千军万马奔腾,五毒教众心神受扰,攻势大减。 最终,在乐痕与云飞扬的默契配合下,五毒教众人节节败退,教主也被迫答应了乐痕的条件,一场危机就此化解。二人站在月光下,彼此相视一笑,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多谢云兄相助,否则此行恐难全身而退。”乐痕抱拳道。 云飞扬轻轻摇头,“乐兄言重了,江湖路远,能结交如兄者,乃是我之幸也。” 二人笑声在夜空中回荡,苗疆的夜晚,因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而显得格外宁静与美好。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四野苍茫,云海翻腾。他身着一袭青衫,长发随风飘扬,眼中却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泰山之上,有一处隐秘之地,传说中藏有上古神兵,引无数英雄豪杰前来探寻,却鲜有人能窥其真容。乐痕此行,便是为了那把传说中的剑。 山风凌厉,吹得衣袂猎猎作响。乐痕心中暗自盘算,要如何才能避开守卫,进入那密室。正思索间,一声低沉的吼声从不远处传来,似是山林中的猛兽被惊扰。乐痕眉头微蹙,这声音中带着不同寻常的气息,似乎并非普通的野兽。 “何方高人,深夜造访,不如现身一谈。”乐痕朗声道,声音在夜色中回荡,显得格外清越。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树梢跃下,落地无声,竟是个蒙面人。那人身材魁梧,手持一把阔刀,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寒芒。“你是谁?为何深夜闯入泰山禁地?”蒙面人开口,声音低沉有力。 “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因闻听此处藏有神兵,特来一探究竟。”乐痕拱手道,语气诚恳。 蒙面人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沉声道:“神兵非尔等可得,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乐痕心中明白,此人定是泰山派的高手,守护着这里的秘密。他不愿与之为敌,但心中对神兵的渴望,让他无法轻易放弃。“前辈若能指点一二,在下感激不尽。” 蒙面人冷哼一声,阔刀斜指地面,“你若能接我三招,便算你有资格一探究竟。” 乐痕心中一凛,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他深吸一口气,身形如电,瞬间来到蒙面人身前。两人交手,刀光剑影,每一招都带着破空之声。泰山之巅,一场激战悄然展开。 三招过后,乐痕身形一顿,退后几步,气喘吁吁。蒙面人亦是微微颔首,“你身手不凡,算是过了第一关。但神兵所在,还需通过重重考验。” 乐痕心中虽有不甘,但知道此时不宜强求。他抱拳道:“多谢前辈指点,乐痕定会再来。” 蒙面人不再言语,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留下乐痕一人站在山顶,望着满天星辰,心中既有失落,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乐痕兄,你可好?”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乐痕回头,只见好友云飞扬立于身后,脸上带着关切之色。 “我没事,只是未能得偿所愿。”乐痕轻叹一声,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云飞扬拍了拍他的肩膀,“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还有机会。走,我们下山去,明日再做打算。” 乐痕点头,二人并肩而行,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阵悠扬的笑声,在泰山之巅久久回荡,仿佛是对未来的期待与挑战的宣言。 月色如水洒落,乐痕独自行走在苗疆的密林之中,四周藤蔓缠绕,夜风轻拂,带着一丝丝草木的清香与未知的危险。他此行的目的地,是传说中隐匿于深山之中的古庙,据说那里藏有能够解救他师门危机的秘籍。 “乐痕,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吗?”临行前,师妹晴儿的担忧仍回荡在他耳畔。 “放心,我自有分寸。”乐痕轻声回应,脚步未停,心中却泛起涟漪。他知道,此行凶险万分,但为了师门,他别无选择。 密林深处,一道幽光忽明忽暗,指引着乐痕前行。他心中默念着师尊传授的心法,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隐藏在暗处的苗疆高手或是五毒教的弟子。突然,一阵低沉的笛声传来,如同鬼魅般在林间穿梭,令人心神不宁。 乐痕警觉地停下脚步,凝神细听,那笛声似乎在引导着他朝某个方向前进。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寒芒,准备迎接可能的挑战。 随着笛声的引领,乐痕来到了一片空地,只见一名身着苗疆服饰的女子正站在中央,手中短笛轻轻摇晃,周身环绕着一圈圈看不见的气流。她的眼眸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你是谁?为何引我至此?”乐痕警惕地问道,手中的剑并未放下。 女子微微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我是苗疆的守护者,你心中的渴望,我已知晓。” “守护者?”乐痕眉头微蹙,心中暗自思量,这女子似乎并不敌对,但她的真实意图又是什么? “你所寻找的古庙,就在前方不远,但要想进入,必须通过我的考验。”女子缓缓说道,声音如同山泉般清澈。 乐痕心中一凛,知道真正的挑战即将开始。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内息,准备迎接这场突如其来的试炼。 女子手中短笛再次响起,这一次,音符如同箭矢般射向乐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力量。乐痕身形一展,如同游龙般穿梭在笛声之间,剑尖轻点,每一次触碰都化解了那无形的攻击。 一曲终了,女子收起短笛,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的心境与剑法,皆已达至高境界,古庙的大门,为你敞开。” 乐痕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一路上的艰辛,终于换来了这一刻的成果。他向着女子深深一礼,“多谢前辈指点。” 女子轻轻点头,身影渐渐淡去,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响,“记住,真正的力量,源自内心的平静。” 乐痕踏入古庙,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力量,他知道,无论前方还有多少挑战,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一夜,那一片神秘的苗疆密林,以及那位未曾谋面的守护者。 “乐痕,你回来了。”师妹晴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惊喜和不安。 “嗯,一切都结束了。”乐痕微笑着回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乐痕踏着月光,步入了深邃的苗疆密林之中,四周的空气弥漫着一种古老而又神秘的气息。 第456章 他手中握着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眼神坚定,仿佛能穿透这无边的黑暗。此行,是为了寻找传说中失落已久的古籍《百草经》,那是苗疆的至宝,据说能解世间万毒,救人无数。 “乐痕兄,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啊。”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乐痕猛地转身,只见一名身着绿衣的女子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抹戏谑的微笑,“这苗疆深处,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 乐痕微微一笑,“绿儿姑娘,我此次前来,实为寻医问药,无意冒犯。” 绿儿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倒是个坦荡之人,不过苗疆规矩森严,外人不得擅自闯入,除非……”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乐痕手中的长剑上,“你能证明自己的实力。” 话音刚落,绿儿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出现在乐痕面前,手中短刃直指其咽喉。乐痕眼神微凝,身形向后一仰,长剑横扫而出,与绿儿的短刃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属交击声。 两人你来我往,剑光闪烁,刀影重重,整个密林仿佛被他们的战斗所震动。乐痕的每一剑都蕴含着内力,而绿儿的身法却如同幽灵,让人捉摸不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乐痕逐渐占据了上风,他的剑法越来越凌厉,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破空之声。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碰撞后,绿儿被震退了几步,她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赢了。”她轻声说道,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这是进入苗疆圣地的信物,你拿着它,可以去见族长。” 乐痕接过令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胜利的象征,更是对他的认可。“多谢绿儿姑娘,我定会善用《百草经》,救世济民。” 绿儿微微点头,转身消失在密林之中,只留下一句轻轻的话语在空中回荡:“希望你的承诺,比你的剑更锋利。” 乐痕握紧令牌,望着前方未知的道路,心中充满了决心。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但他也相信,只要心存正义,便能披荆斩棘,无往不利。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四周云海翻腾,雾气缭绕,仿佛置身于九天之上。他手中长剑轻颤,剑尖指向苍穹,仿佛要刺破这无尽的云层,窥探天机。今日,他将面对一生中最强大的敌人——“影杀”,一个在江湖中名声赫赫,却鲜有人知其真面目的神秘高手。 “乐痕,你终于来了。”一声低沉的嗓音从云雾中传来,随即,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乐痕面前。那人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之中,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如同深渊,让人看不透底。 “影杀,我们之间的恩怨,今日便做个了断。”乐痕沉声道,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了断?”影杀冷笑,“你以为你能胜我?” 话音刚落,影杀身形一晃,如同幽灵一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至乐痕身侧,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乐痕心中一凛,手中长剑瞬间划出一道银光,剑锋所指,正是影杀来袭的方向。只听“叮”的一声,两剑相交,火花四溅,乐痕被震退数步,心中暗惊对方内力之强。 “好个乐痕,竟能接我一招。”影杀的声音在四面八方响起,让人难以捉摸他的真实位置。 乐痕稳住身形,闭目凝神,用心灵去感知周围的一切。他能感受到泰山之巅的风,能听到云海中的涛声,更能察觉到那股潜藏在暗处的杀气。突然,他猛地睁开双眼,身形一转,长剑如龙出海,直指虚空某处。 “影杀,现身吧!”乐痕喝道,剑尖颤动,每一颤都带着泰山压顶之势。 影杀的身影再次浮现,这一次,他不再隐藏。“好,既然你有此勇气,那我便成全你。”说罢,他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取乐痕咽喉。 乐痕不敢怠慢,长剑舞动,化作一片银色光幕,与影杀的黑剑交织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激起阵阵气浪,震得周围云雾翻滚。两人身形交错,剑光闪烁,每一招都蕴含着绝世武功的精髓,让人眼花缭乱。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乐痕突然发现影杀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心中一动,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长剑一振,剑势陡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逼影杀要害。 “影杀,你的杀意不够纯粹,你有牵挂,这是你的弱点。”乐痕沉声道,剑尖距离影杀的心口只有寸许。 影杀眼中闪过复杂之色,最终,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剑。“你说得对,我输了。” “不是输在武功,而是输在了心境。”乐痕收剑入鞘,向影杀微微颔首,“江湖之路,漫长且艰险,愿你能找到心中的平静。” “多谢。”影杀转身,消失在云海之中,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或许,我们还有再见之日。” 乐痕望着影杀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今日这一战,不仅是武艺的较量,更是心性的磨砺。在这茫茫江湖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都在寻找属于自己的道路。 “江湖路远,各自珍重。”乐痕轻声自语,转身望向远方,那里,有他未完的故事,等待着他去书写。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云海翻腾,雾气缭绕,仿佛置身于仙界与人间的交界处。他一身青衣,长发随风飘扬,手持一柄古朴长剑,剑尖轻点地面,发出清脆的金属声。今日,他为了一段传说中的秘籍而来,传闻此书藏于泰山深处,得之者可窥见武学至高境界。 正当乐痕凝视远方,心中默念着前行路线时,一阵阴风乍起,四周的云雾突然变得浓厚起来,如同有无形之手在操控一般。他眉头微皱,警觉地环顾四周,只见几道黑影从云层中窜出,悄无声息地包围了他。 “何方高人,暗中窥探,不如现身一谈。”乐痕沉声说道,声音虽不高,却在山巅回荡,显得威严十足。 “哼,小子,你倒是有些胆色。”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随着话音落下,一名身着黑衣,面覆狰狞面具的男子缓缓走出,身后跟着四名同样装扮的随从。“我们是五毒教的人,识相的就把你所寻之物交出来,否则……”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五毒教?我听闻你们以毒术闻名江湖,却不料行事如此卑劣。” 那黑衣人闻言怒极反笑,“卑劣?在江湖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哪来的卑劣二字!” 说罢,他手中突然多了一枚银针,指尖轻轻一弹,银针化作一道寒芒,直射乐痕面门。乐痕身形微动,如鬼魅般闪避,银针擦肩而过,钉入一块巨石之中,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痕迹。 “好快的身法!”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挥手,身后四人各展其能,或使毒镖,或舞刀光,攻势如潮水般涌来。 乐痕脚踏八卦步,身若游龙,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他的剑法既快且准,每一剑都直指敌人心脏要害,迫使其不得不分心防御。几个回合下来,五毒教众人已显露出疲态,乐痕趁机一剑封喉,将为首之人击倒在地。 “你……”黑衣人眼中满是不甘,但生命之火逐渐熄灭,他终究未能说出最后一句话。 乐痕收剑入鞘,望着倒下的敌人,心中并无丝毫喜悦。他深知,江湖之路,每一步都充满血腥与杀戮,但他誓要守护心中的那份正义。 “乐痕,你没事吧?”远处传来一声关切的呼唤,一名女子身着绿衣,手持长弓,正疾步赶来。 “阿离,我无恙。”乐痕转身,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你怎会在此?” 阿离轻笑,眼中满是柔情,“我怎会放心你一人涉险?泰山之巅,有我相伴,你不会孤单。”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并肩,继续踏上寻找秘籍的征途。泰山之巅,风云变幻,但只要有彼此相伴,再大的困难也难以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月色如水,洒在泰山之巅的青石板上,乐痕立于玉皇顶,衣袂飘飘,仿佛与夜空融为一体。他的眼神深邃,如同藏匿着千年的秘密,静静地望着远方连绵的山峦。今晚,他要面对的是一个古老传说中的对手——一位隐居于泰山深处的神秘剑客,据说此人剑法通神,从未有人见过其真容。 乐痕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剑身泛着幽幽寒光,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心神调整至最佳状态。突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密林深处传来,每一步都踏在乐痕的心弦上,令他心头一紧。 “阁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相见?”乐痕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脆。 “乐痕,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随即,一个身影缓缓步入月光之下。那人身着黑袍,面容被兜帽遮掩,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般注视着乐痕。 “阁下便是传说中的剑客?”乐痕问,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 “不错,我便是你此行的目的。不过,在交手之前,我想知道,为何你要挑战我?”黑袍人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为了证明自己,也为了寻找真正的剑道。”乐痕回答,目光坚定。 “好,那就让我看看,你是否配得上这份追求。”黑袍人说完,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剑光已至乐痕面前。 乐痕反应极快,手中长剑轻轻一挑,化解了对方凌厉的一击。两人瞬间交手数十回合,剑气纵横,每一次碰撞都激起层层涟漪,震得四周树木摇曳生姿。 战斗进入白热化,乐痕渐感压力,对方剑法变幻莫测,似乎总能预判他的行动。但乐痕并未放弃,他心中默念着师门传承的剑诀,试图从中找到破解之道。 就在两人剑光交错之际,乐痕突然发现黑袍人的剑法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规律,他抓住这一瞬的机会,身形猛地向前一窜,长剑直指黑袍人心口。 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显然没想到乐痕竟能看破他的剑法。但高手对决,胜负往往只在一念之间。只见他手腕一转,原本指向乐痕要害的剑尖忽然偏移,化险为夷。 “好一个乐痕,你的悟性远超常人。”黑袍人赞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 “阁下剑法高深,乐痕自愧不如。”乐痕收剑回鞘,抱拳行礼,心中对这位神秘剑客充满了敬意。 “你已经通过了我的考验,今后的剑道之路,还需你自己去探索。”黑袍人说着,身形再次融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多谢前辈指点!”乐痕大声喊道,声音在夜风中回荡,久久不散。 这一刻,乐痕仿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泰山之巅的夜风拂过,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他知道,自己的剑道之旅,才刚刚开始。 “乐痕,记住,剑道无止境,唯有不断求索,方能触及巅峰。”远处传来黑袍人最后的话语,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指引着他前行的方向。 月色如水洒在苗疆密林之上,古木参天,藤蔓缠绕,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香草气息。乐痕,这位身着青衫的少年侠客,手持长剑,独自行走在这片未知之地。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仿佛每一片落叶,每一次虫鸣,都可能隐藏着不可预知的危险。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五毒教地界了。”乐痕轻声自语,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清晰。他停下脚步,环视四周,只见几缕淡淡的雾气从地面升起,如同鬼魅般在林间游荡。“五毒教,以毒制胜,行事诡秘,不知今日一闯,会遭遇何等高手。” 突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乐痕迅速侧耳倾听,那声音轻盈而敏捷,显然来者不善。“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相见?”乐痕朗声说道,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却未见有人回应。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如同幽灵般从树梢跃下,稳稳落地,竟是位身着绿衣的女子,她手中握着一把短刀,眼神锐利,直视乐痕。“你是谁?为何擅闯我五毒教领地?”女子的声音冷冽,宛如冰刃。 “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因追查一桩江湖悬案,才误入此地。”乐痕拱手解释,态度诚恳。 绿衣女子闻言,眉头微蹙,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悬案?说来听听,若能证明你的诚意,或许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乐痕点头,将自己所知的一切缓缓道来,言语间透露出对真相的执着追求。女子听罢,沉默半晌,最终轻叹一声:“也罢,我信你一次。但五毒教内藏龙卧虎,你若想深入,还需过我这一关。” 话音刚落,女子身形一动,短刀划破空气,直取乐痕咽喉。乐痕反应极快,长剑一抖,剑尖与刀锋相碰,发出清脆的金属交击声。两人身形交错,刀光剑影,在月光下交织成一幅动态的画卷。 战斗愈演愈烈,乐痕的剑法灵动而不失稳健,女子的刀法则诡异多变,每一招都蕴含剧毒。然而,乐痕凭借着深厚的内力和敏锐的洞察力,一次次化解危机,逐渐占据了上风。 最终,随着乐痕一记凌厉的剑招,女子被逼退数步,她的短刀脱手飞出,插在了一旁的大树上。“你赢了。”女子喘息着承认败北,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乐痕收剑归鞘,缓步上前,向女子伸出了援手。“你我皆为武林中人,无须以生死相搏。我愿与你结盟,共探此案真相。”他的语气真诚,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傲慢。 女子抬头,望着乐痕清澈的眼睛,心中的敌意渐渐消散。“好,我信你。从今往后,你我便是盟友。”她伸手相握,两人的手掌紧紧相扣,一场看似不可避免的冲突,最终化为了携手同行的承诺。 月光下,乐痕与绿衣女子并肩而立,他们的身影在密林中显得格外坚定。前方,无论有多少未知与挑战,他们都已做好准备,共同面对。而这,只是他们传奇故事的开始。 乐痕踏足的是苗疆密林,这里,草木葱茏,藤蔓交织,每一处都透露着古老与神秘。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幽兰草”,一种能解百毒的神药。苗疆之地,毒物横行,乐痕身怀绝技,却也不敢掉以轻心。 林间,一声低沉的笛声响起,如夜枭啼鸣,令人毛骨悚然。乐痕警觉地停下脚步,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连鸟鸣虫叫也戛然而止。“来者何人?”他沉声问道,声音在林中回荡,却无半点回音。 突然,一道黑影从树梢跃下,落地无声,只见其手持银色短刃,目光如炬,直视乐痕。“苗疆禁地,外人不得擅入。”那人冷冷道,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乐痕拱手为礼:“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为寻一草药,救人性命。” “幽兰草?”那人眼神微动,“那非寻常之物,你如何证明你的诚意?” 乐痕心中了然,这苗疆之人,向来谨慎,若非有真才实学,难以取信于他们。“如此,便请赐教一二。”他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剑锋未出鞘,已有一股凛冽之气弥漫开来。 二人对峙,气氛陡然紧张。乐痕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只见对方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逼近,手中短刃划出一道银光,直取乐痕咽喉。乐痕身形微侧,长剑顺势而出,剑尖轻点,与短刃相触,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 战斗激烈,但乐痕始终保持冷静,每一次交锋,都力求精准,不愿造成无谓的伤害。终于,在一次巧妙的剑法变换后,乐痕找到了破绽,长剑轻轻一挑,将对方手中的短刃击飞,随即收剑归鞘,退后几步,表示不再攻击。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敬佩之色。“好剑法,你的确有资格进入苗疆深处。”他拾起短刃,再次看向乐痕时,已是另眼相看。 “多谢。”乐痕抱拳致意,心中却暗自庆幸,若非平日里勤练不辍,今日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不过,幽兰草所在之地,危机重重,你可有心理准备?”那人提醒道,语气中多了几分关切。 乐痕坚定地点了点头:“为了救人,我愿冒一切风险。” “好,我便引你前往。”那人转身,领着乐痕深入密林,途中遇到的毒蛇猛兽,皆被他一一化解,显然,他是苗疆中的高手。 经过一番艰难跋涉,终于来到了一片幽静的山谷,谷中生长着一片奇异的兰花,散发出淡淡的幽香,正是乐痕所求的“幽兰草”。他心中激动,连忙上前采集,却不料触动了机关,顿时,无数毒针从四面八方射来。 “小心!”那人一声惊呼,瞬间冲到乐痕身边,用身体挡住了大部分毒针,自己却因此受了重伤。 乐痕急忙施以援手,将珍贵的幽兰草捣碎,敷在那人伤口上,不多时,伤口开始愈合,毒气渐消。“多谢你,若非你,我今日必死无疑。”乐痕感激道。 那人勉强一笑:“你救人性命之心,令人敬佩。幽兰草已得,你速去救人吧。” 乐痕点头,再次深深一礼,转身离开山谷,心中充满了对这片土地及其人民的敬畏。他知道,这段经历,将成为他一生中最宝贵的财富。 “江湖路远,愿我们有缘再见。”乐痕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带着无限的感激与希望,消失在密林深处。 月色如洗,银光洒在古老的泰山之巅,乐痕立于悬崖边,衣袂飘飘,宛如遗世独立的仙人。 第457章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这无尽的夜色,直达人心深处。泰山脚下,一场突如其来的武林纷争正悄然酝酿,五毒教与铸剑山庄之间的恩怨纠葛,如同泰山之云,时聚时散,变幻莫测。 乐痕轻抚着腰间的长剑,剑鞘上的花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光芒,那是他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也是他行走江湖的信物。他曾发誓,要查明父亲的死因,为他复仇。此刻,泰山之上,他仿佛感受到了父亲的气息,那是一种淡淡的忧伤,混合着坚定的意志。 “乐痕兄,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乐痕转身,只见一位中年男子缓步走来,身着铸剑山庄特有的黑金长袍,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阁下是铸剑山庄的庄主?”乐痕问道,声音平静,但内心却警惕万分,他知道,铸剑山庄与五毒教之间的争斗,很可能将他卷入其中。 “正是,在下赵天雄,特来邀请乐痕兄共商大事。”赵天雄抱拳道,目光中带着几分诚恳。 乐痕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量,铸剑山庄与五毒教之间的恩怨,错综复杂,他若贸然介入,恐生变数。“赵庄主,此事非同小可,乐某还需斟酌。” 赵天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他并未强求,“乐痕兄高义,赵某自不敢勉强,只是此事关系到武林安危,还望乐兄三思。” 两人对视良久,山风呼啸,似乎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乐痕心中一动,想起了父亲生前对他说过的一句话:“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但正义永远值得追求。” “好,我答应你,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了解全部真相。”乐痕终于开口,他的决定如同泰山压顶,不可动摇。 赵天雄脸上露出喜色,拱手道:“乐痕兄果然是豪杰,真相自然会一一呈现,我铸剑山庄定不负所托。” 两人约定后,赵天雄离去,留下乐痕独自站在月色之下。他仰望星空,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知的期待,也有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准备。 “乐痕,你真的要卷入这场纷争吗?”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响起,乐痕转头,看见一位女子缓缓走来,她身着淡绿色的长裙,如同山间清泉,给人以宁静之感。 “梦瑶,你来了。”乐痕轻声道,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我担心你,江湖险恶,你一个人如何应对?”梦瑶走近,眼中满是关切。 乐痕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有你在我身边,便是最大的力量。我必须查明真相,为了父亲,也为了武林的安宁。” 梦瑶轻轻点头,眼中闪过坚定,“那我便陪你一起,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我们共同面对。” 月色下,两人的身影紧紧相依,仿佛泰山之巅的两颗星辰,照亮了彼此的前路。他们知道,前方的道路不会平坦,但只要有对方在,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克服的。 “乐痕,你准备好了吗?”梦瑶轻声问。 乐痕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准备好了,让我们一起,揭开这场武林纷争背后的真相。” 两人并肩而立,背对着月光,向着未知的挑战走去,他们的背影,在泰山之巅留下了一道永恒的风景线。 月色如水,洒在了古老的铸剑山庄之上,这里曾是江湖中无数神兵利器的诞生地,如今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陷入了一片死寂。乐痕,这位身怀绝技的少年侠客,踏着月光,缓缓步入了这曾经辉煌的圣地。 山庄内,残垣断壁间,一股诡异的气息弥漫开来,仿佛每一砖一瓦都在诉说着往日的荣耀与今日的落寞。乐痕手持一柄长剑,剑尖轻点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下回荡。 “何方高人,深夜造访,可有要事?”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暗处传来,带着几分警惕。 乐痕停下脚步,目光如炬,扫视四周,“晚辈乐痕,特来拜会铸剑大师,听闻山庄遭遇不幸,特来相助。”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过,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缓走出,他身着破旧的锻衣,眼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乐痕?未曾听闻,但你既然有心,老夫便信你一回。” 老者名叫铁铮,乃是铸剑山庄的最后传人,一生致力于铸剑之道,却未曾想到晚年竟遭此劫难。他引着乐痕深入山庄,沿途所见,尽是被破坏的痕迹,让人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乐痕,你可知,山庄之所以遭遇此劫,皆因那柄传说中的‘赤霄剑’。”铁铮边走边说,语气沉重。 乐痕心中一动,赤霄剑,那是江湖上流传已久的神兵,据说能斩金断玉,削铁如泥,拥有它的人,便拥有了无敌的力量。“前辈,那剑如今何在?” 铁铮叹息一声,“那剑已被贼人夺去,若不及时夺回,恐怕整个江湖都将陷入一片腥风血雨之中。” 乐痕紧握手中长剑,眼中闪过坚定之色,“前辈放心,乐痕既然来了,自当竭力相助,将那赤霄剑夺回,还江湖一个安宁。” 说罢,两人加快脚步,来到了一处密室前。这里曾是铸剑山庄最隐秘之地,如今门扉半开,透出一丝诡异的光芒。乐痕与铁铮对视一眼,皆知贼人必在此处。 推开门扉,只见密室内灯火通明,一名黑衣蒙面人正站在中央,手中握着的,正是那传说中的赤霄剑。剑身泛着赤红的光芒,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乐痕,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会怕了呢。”黑衣人声音阴冷,剑尖轻轻在地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响声。 乐痕冷笑一声,身形一展,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黑衣人,手中长剑带起一道银光,直指对方咽喉。 黑衣人也不甘示弱,赤霄剑一挥,一道赤色剑气横空出世,与乐痕的剑芒在空中碰撞,发出震天响声,火花四溅。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乐痕凭借着高超的剑法,逐渐占据了上风。黑衣人见势不妙,突然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欲趁机逃脱。 “哪里逃!”乐痕一声厉喝,身形骤然加速,如同鬼魅般追上了黑衣人,手中长剑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对方的要害。 黑衣人倒地的瞬间,赤霄剑脱手而出,落在了乐痕脚下。他拾起这柄传说中的神兵,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乐痕,好样的!”铁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满是欣慰。 乐痕转身,将赤霄剑递给了铁铮,“前辈,此剑应当归您。” 铁铮接过赤霄剑,眼中泪光闪烁,“乐痕,你不仅救了铸剑山庄,更是挽救了整个江湖。” 乐痕微微一笑,“这是晚辈应该做的,江湖儿女,本就应有担当。” 月色依旧,但铸剑山庄的夜晚,却因为乐痕的到来,而重新焕发了生机。江湖,也因这一夜的风云变幻,而迎来了新的和平。 “前辈,今后铸剑山庄有何打算?”乐痕问道。 铁铮望着手中的赤霄剑,眼中充满了希望,“重建山庄,铸剑不止,让正义之剑永远守护这片土地。” 乐痕点头,转身离去,背影渐渐消失在月色之下,只留下一句承诺,“前辈,若有需要,乐痕随时回来相助。” 江湖之路,漫长且充满未知,但只要有侠义之心,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 月色如水,洒在了苗疆的密林深处,古木参天,藤蔓缠绕,仿佛每一寸土地都藏着未解之谜。乐痕,这位江湖中闻名遐迩的侠客,正踏着落叶,悄无声息地深入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他的目的地,是传说中的五毒教,一个被世人视为禁地的存在。 “听闻五毒教藏有绝世武功,我乐痕岂能错过。”乐痕心中默念,脚步却未有丝毫停顿,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好奇。 夜风拂过,带着一丝丝凉意,也带来了远处微弱的灯火。那是五毒教的所在,乐痕加快了步伐,心中却不由得生出几分警惕。五毒教,以其诡异莫测的用毒手法着称,即便是江湖上的高手,也往往谈之色变。 接近目的地,乐痕放慢了脚步,身形如同融入了夜色,悄无声息地靠近那座隐藏在密林中的古庙。古庙四周,毒虫飞舞,毒雾缭绕,寻常人等根本无法靠近半步。但乐痕不同,他手中握着一把看似平凡的短剑,剑身流转着淡淡的光芒,那是他多年修炼的内力所凝聚。 “来者何人?”一声低沉的喝问从暗处传来,紧接着,数道身影自阴影中跃出,手持各式武器,将乐痕团团围住。 乐痕嘴角轻扬,淡然道:“在下乐痕,特来拜访贵教,无意冒犯。” 为首一人冷笑,“江湖传言,乐痕武功高强,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不过,想要进入五毒教,先过我们这一关!” 话音刚落,几人便同时出手,毒针、暗器如雨点般向乐痕袭来。乐痕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攻击之间,手中短剑轻轻一挥,那些毒针暗器竟尽数被震飞。 一番交手,乐痕并未伤及对方性命,只是将其一一制服,这份手下留情,让包围的众人面露惊色。为首之人终于开口:“好个乐痕,你的武功确实令人佩服,五毒教虽不轻易示人,但对于真正的武学追求者,自然不会吝啬。” 说罢,那人转身引领乐痕进入了古庙,庙内别有洞天,无数奇异的药草摆放在各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香气,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乐痕,你可知道,真正的武学,不仅仅是招式与内力,更在于对生命的尊重与理解。”一位面容清瘦的老者缓缓走出,正是五毒教主。 乐痕拱手道:“前辈所言极是,在下此行,便是为了寻求更高深的武学境界。” 老者微微一笑,“你已通过考验,愿意传授你五毒教独门秘籍,但有一事相求。” “前辈请讲。”乐痕毫不犹豫地答道。 “近来江湖上出现了一股邪恶势力,他们四处作乱,残害无辜,五毒教虽有心除之,却因力量分散,难以成事。若乐痕愿意相助,五毒教必将倾囊相授。”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正义之事,乐痕义不容辞,愿助前辈一臂之力。” 老者欣慰地点了点头,随即取出一本泛黄的秘籍,郑重地交到了乐痕手中。“此乃五毒教镇教之宝,望你能善加利用,为江湖带来和平。” 乐痕接过秘籍,心中涌动着莫名的情感,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份传承,更是一份责任。从此,他将踏上新的征程,为了正义,为了武林的安宁,乐痕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多谢前辈信任,乐痕定不负所托!”乐痕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回荡在古庙之中,预示着一场新的冒险即将展开。 月色如水,洒在古老的铸剑山庄上,一片寂静之中,只听得见山风穿过松林的低吟。乐痕立于山庄之巅,手中长剑映着月光,锋芒微露,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这无边的夜色。 “乐痕,你终于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伴随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一个身形魁梧的黑衣人缓缓走出,手中握着一柄厚重的铁剑,剑身泛着幽幽寒光。 乐痕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铸剑山庄的庄主,久仰大名。” “不敢当。”庄主的声音冰冷如霜,“你来此,是为了挑战我铸剑山庄的剑法?” 乐痕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手中的长剑上:“不,我是为了寻找一把剑,一把传说中的剑。” 庄主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能洞察人心:“什么剑?” “断魂剑。”乐痕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据说它藏于铸剑山庄的深处,只有真正的剑者才能触及它的灵魂。” 庄主冷笑一声:“断魂剑?那只是个传说,你若想寻找,便先过我这一关。” 话音刚落,庄主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乐痕面前,铁剑挥舞,带起一阵破空之声,直取乐痕咽喉。乐痕身形未动,只是轻轻侧身,手中的长剑如游龙出海,轻灵地绕过庄主的铁剑,剑尖直指其胸膛。 “好快的剑!”庄主心中暗惊,但他毕竟是铸剑山庄的庄主,剑法自然非同小可,铁剑一转,将乐痕的剑势化解于无形。 两人在月光下交手,剑气纵横,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阵火花,仿佛连天上的星辰都被吸引,纷纷投下好奇的目光。山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却也吹散了山庄的沉寂,唤醒了每一寸土地的热血。 数十回合过后,乐痕与庄主依然难分高下,但乐痕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从容,他似乎已经找到了对方剑法的破绽。突然,乐痕长剑一振,剑尖如同灵蛇吐信,直击庄主剑法中最脆弱的一点。 “不好!”庄主心中大骇,想要收剑回防,却发现为时已晚。乐痕的剑已经轻轻触到了他的胸口,没有丝毫杀意,却足以让他明白,这一战,他败了。 “你赢了。”庄主的声音虽然低沉,却没有了之前的冰冷,有的只是一种对强者的尊重。 乐痕收剑入鞘,对着庄主微微一礼:“多谢庄主赐教,断魂剑之事,还望庄主指点迷津。” 庄主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点了点头:“断魂剑的确存在,但它不是轻易可以触及的。你若真有心,便随我来。” 月色之下,乐痕跟随庄主深入铸剑山庄,一步步走向那个被无数剑者梦寐以求的传说。而在这条路上,等待他的,将是更加艰难的挑战,以及关于断魂剑的真相。 “记住,真正的剑者,不仅要拥有强大的剑法,更要有一颗坚韧不拔的心。”庄主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乐痕前行的道路。 “多谢庄主,乐痕定不负所托。”乐痕的声音坚定,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月光下,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留下一片宁静与期待,仿佛整个铸剑山庄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故事而屏息。 乐痕踏足的是那片古老而神秘的苗疆之地,四周是密布的原始森林,藤蔓缠绕,雾气缭绕,仿佛每一棵树后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的目的地是传说中的五毒教,一个令江湖人谈之色变的地方。此行,乐痕肩负着寻找解药的重任,因为他挚爱之人中了五毒教独有的奇毒,命悬一线。 森林深处,乐痕停下脚步,闭目凝神,耳边传来细微的声响,那是蛇虫走动的声音,亦或是敌人的脚步?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炬,手中的长剑已出鞘,剑尖轻点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来者何人?”一声阴冷的质问从四面八方传来,却不见人影。 “我名乐痕,特来求见五毒教主。”乐痕沉声道,声音虽不高,却穿透了密林的静谧,直达每一个角落。 突然,四周的树叶沙沙作响,数十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浮现,将乐痕团团围住。他们身着奇异服饰,手持各式毒器,眼中闪烁着警惕与敌意。 “擅闯禁地者,死!”为首的一人厉声喝道,手中短刀泛着幽绿的光芒,显然是淬了剧毒。 乐痕面色未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生死有命,但今日我必须见到你们教主。” 话音刚落,围攻的五毒教众便如潮水般涌上,毒镖、毒针、毒粉,各种暗器带着死亡的气息破空而来。乐痕身形一展,如同游龙入海,穿梭于密集的攻击之中,长剑挥舞,剑光如虹,将暗器一一击落。 一番激战,乐痕虽未伤分毫,但五毒教众的攻势却愈发凶猛。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笛声从远处传来,如同天籁之音,却带着一股诡异的力量,让五毒教众的动作瞬间迟缓。 “住手!”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笛声的消散,一位身着青衣的女子缓缓步入场中,她步履轻盈,宛如凌波微步,正是五毒教主。 “你就是乐痕?”女子的目光在乐痕身上停留,眼中有好奇,也有审视。 “正是。”乐痕抱拳行礼,“我为解药而来,望教主能网开一面。” 女子轻笑,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解药并非轻易可得,你若真有诚意,便须通过我的考验。” 乐痕眉头微蹙,心中已有决断:“请教主赐教。” 女子微微点头,转身离去,留下一句:“随我来。” 乐痕跟随着女子深入森林,一路上,他见识到了五毒教的种种奇技淫巧,毒物之多,令人咋舌。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座隐秘的古庙前,女子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乐痕:“解药就在庙内,但能否取得,就看你的造化了。” 乐痕深吸一口气,踏入古庙,只见庙内昏暗,中央供奉着一尊古老的雕像,雕像下,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玉盒,盒中似乎就是他所求的解药。然而,正当他伸手欲取时,庙内的机关被触动,无数毒虫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场新的战斗即将开始。 “乐痕,你准备好了吗?”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期待。 乐痕回头,嘴角挂着坚定的微笑:“为了她,我愿意面对一切。” 这一刻,乐痕的心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被抛诸脑后,他挥剑,与毒虫们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剑光与虫影交织,每一次挥剑都精准无比,终于,在一片血雨腥风之后,乐痕取得了玉盒,解药到手。 当他走出古庙,女子站在门外,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你通过了考验,这份勇气与决心,值得尊敬。” 乐痕将玉盒紧握在手,向女子深深一拜:“多谢教主成全。” 女子轻笑,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飘荡:“江湖路远,愿你心安。” 乐痕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来的期待,也有对这段经历的感慨。 第458章 他明白,这一路上的艰难险阻,只是他漫长武侠生涯中的一个小小篇章,前方还有更广阔的天地等待着他去探索。 “我们还会再见的。”乐痕低声自语,转身踏上归途,心中充满了希望与力量,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挑战,只要有信念在胸,便无惧任何风雨。 月色如水,洒在泰山之巅的古老石阶上,乐痕身着一袭青衫,背负长剑,独自立于云海之上。他目光深邃,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心中却波澜不惊。这里是泰山,五岳之首,也是武林中无数高手梦寐以求的修炼圣地。但今晚,它成了乐痕与神秘敌手对决的舞台。 风起,云涌,乐痕的衣袂随风飘扬。他闭目凝神,耳边传来细微的破空之声。猛地睁开眼,只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手中长鞭如同毒蛇出洞,直取乐痕咽喉。“来者何人?”乐痕沉声问道,身形微动,已避开致命一击。 “我是幽冥教暗夜使者,特来取你性命。”那黑影冷笑道,声音阴森,令人不寒而栗。 乐痕心中一凛,幽冥教行事诡秘,手段残忍,乃是武林中的毒瘤。他没有多言,拔剑出鞘,剑光如虹,瞬间与敌人交上了手。剑影与鞭影交织,在月光下形成一幅诡异的画卷。泰山之巅,一场生死较量悄然上演。 几个回合下来,乐痕发现对手武功高强,且招招狠辣,显然是有备而来。但他并未慌乱,心中默念师门心法,每一剑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逐渐占据上风。 “你这剑法,似乎是少林嫡传?”黑影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少林武学博大精深,岂是你等鼠辈所能窥探?” 话音刚落,乐痕身形一转,剑尖直指黑影心脏。黑影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急忙后退,但终究慢了一步,剑锋划破了他的衣袖,留下一道血痕。 “你……”黑影咬牙切齿,显然未曾料到乐痕的实力如此之强。 乐痕剑尖轻颤,冷声道:“幽冥教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黑影闻言,眼中闪过决绝之色,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珠子,狠狠砸向地面。霎时间,一股浓烈的黑雾弥漫开来,遮天蔽日。乐痕心知不妙,迅速运功护体,同时挥剑斩向黑雾之中。 一声惨叫响起,黑雾散去,只见黑影倒在地上,气息奄奄。乐痕上前一步,用剑挑开他的面罩,露出一张扭曲的面容。 “你……你赢了。”黑影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随即气绝身亡。 乐痕收剑入鞘,望着东方渐渐泛白的天际,心中百感交集。这场战斗,不仅是对幽冥教的胜利,更是对自己信念的一次坚定。他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泰山的晨曦之中,只留下一句低语在风中回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这是不变的真理。” 此时,泰山之巅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乐痕知道,武林中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而他,将无畏前行。 月色如洗,银辉洒满了一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这里是苗疆,一个充满奇术与秘法的地方。在这片土地上,有一座被岁月遗忘的古庙,它隐藏在茂密的森林深处,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口。今晚,乐痕,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侠客,踏上了探寻古庙之谜的旅程。 他的脚步轻盈,如同夜风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密林之中。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片古老土地上的沉睡之灵。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草木香气,混合着泥土的湿润,让人心旷神怡,却又不失警惕。 忽然,一阵轻微的响动打破了夜的宁静,乐痕猛地停下脚步,身形一晃,瞬间融入了周围的黑暗中。他屏住呼吸,只听那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有什么生物正悄悄接近。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毒蛇从树丛中窜出,它的双眼闪烁着绿光,直勾勾地盯着乐痕所在的位置。 乐痕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警觉,他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剑尖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寒芒。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战斗,但他没有丝毫畏惧。乐痕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向毒蛇发起了攻击。剑光如龙,穿梭在蛇身之间,每一次挥剑都精准无误,仿佛能够预知蛇的每一个动作。 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毒蛇终于倒下,乐痕收剑入鞘,轻轻拍去衣角的尘土,继续向前行进。不久,一座宏伟的古庙映入眼帘,它被藤蔓缠绕,显得格外沧桑,但那份庄严依旧让人敬畏。 乐痕踏入庙内,只见四壁雕刻着古老的图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料味,令人心神宁静。他沿着昏暗的走廊前行,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神秘。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庙宇中响起:“来者何人?” 乐痕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对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名身着奇异服饰的老者缓缓走出阴影。“我是乐痕,一名游历四方的侠客。”他答道,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尊敬,“我无意冒犯,只是被这里的气息所吸引,想一探究竟。” 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缓缓说道:“这里是苗疆禁地,外人不得轻易涉足。但你既然来了,便证明有缘。”他伸手指向庙宇深处,“传说中,这里藏有苗疆的至宝,但能否找到,全凭机缘。” 乐痕心中一动,他知道,真正的探险才刚刚开始。他向老者微微颔首,随即迈步向前,踏入了更深的黑暗中。随着他的深入,四周的空气变得愈发凝重,每一处转角都可能藏着未知的危险或是惊喜。 正当他即将抵达庙宇的核心时,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整个古庙似乎都在摇晃。乐痕迅速稳住身形,只见前方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石门,上面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这是最后一关,唯有破解符文,方能见到至宝。”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期待,“但要小心,符文背后隐藏着强大的力量。” 乐痕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着平日里修炼的口诀,一步步靠近石门。他仔细观察着那些符文,试图从中找出规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他几乎要放弃之时,突然灵光一闪,所有的符文在他眼中连成了一条线。 他迅速按照心中的路线,依次触摸那些符文,随着最后一个符文被触动,石门缓缓开启,一股浩瀚的能量从门后涌出,将乐痕包裹其中。他闭上眼睛,任由这股能量洗涤身心,当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璀璨的光华之中。 “恭喜你,乐痕,你已通过考验。”老者的身影再次出现,他的眼中充满了赞许,“苗疆至宝,便是这份力量,它能够净化心灵,赋予你无上的智慧与勇气。” 乐痕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次探险不仅让他获得了力量,更重要的是,他学会了如何面对内心的恐惧与挑战。他转身面向庙宇的出口,准备踏上新的旅程。 “多谢前辈指点,乐痕定会将这份力量用于正道。”他说着,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大步离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老者望着乐痕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轻声自语道:“又是一个传奇的开始啊……” 月色如水洒落,乐痕踏着夜的寂静,步入了一片古老而神秘的森林。这里是传说中的苗疆,群山环抱,古木参天,每一棵树都似乎承载着千年的秘密。乐痕此行,是为了寻找一件失落已久的神器,据说它能平息世间纷争,却也引来了无数贪婪的目光。 森林深处,虫鸣声此起彼伏,乐痕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宁静。突然,一阵细微的响动从树梢传来,他迅速抽出腰间长剑,剑尖指向声音的来源。“何方高人,深夜潜行,意欲何为?”乐痕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几分警惕。 “哈哈,乐痕兄果然警觉。”随着笑声,一名身着苗疆服饰的女子缓缓落下,她手中握着一把短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野性的光芒,“我是苗疆的女儿,这里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 乐痕收剑入鞘,微微一笑:“原来是苗疆的勇士,我名乐痕,正为寻找一件神器而来,不知姑娘可有线索?”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神器?那可不是轻易能找到的,除非你能证明自己的实力。” 乐痕点头,心中已明了,这是一场考验。两人对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微妙的气氛。突然,女子身形一动,如同幽灵般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声轻笑:“来吧,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乐痕不敢怠慢,紧随其后,穿梭于密林之中。树木在他身旁飞速掠过,每一次转折都充满了未知与挑战。终于,在一片开阔地,他见到了那名女子,她正站在一块巨石之上,周围布满了奇异的机关陷阱。 “来吧,乐痕,展示你的勇气与智慧!”女子高声呼喊,手中的短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 乐痕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坚定之色。他开始缓缓前进,每一步都计算着可能触发的机关。时间仿佛凝固,四周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就在他即将触及机关之时,一个巧妙的侧身,避开了所有的陷阱,稳稳地站在了女子面前。 “不错,你通过了我的考验。”女子脸上露出赞赏之色,“但我还有一事相求,最近有外敌侵扰苗疆,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乐痕毫不犹豫:“既然是苗疆的朋友,自当鼎力相助。” 二人并肩而立,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乐痕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但有了这位苗疆勇士的陪伴,他相信,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都能一一克服。 “乐痕,准备好了吗?”女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乐痕微笑回应:“随时准备,让我们并肩作战,守护这片古老的土地。” 夜色中,两人的身影渐渐融入森林,他们的故事,将在苗疆这片神秘的土地上,留下一段传奇。 月色如水,洒落在古老的森林之中,树木参天,枝叶繁茂,仿佛每一片叶子都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乐痕,一位身着青衫的年轻剑客,正独自穿行于这密林深处。他的脚步轻盈,如同林间跳跃的灵狐,每一次落足都几乎不惊动地上的落叶。 “乐兄,可曾找到那传说中的‘碧血丹心’?”远方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是他的挚友,云裳。她身姿曼妙,手持一柄细长的玉笛,犹如林中仙子。 乐痕停下脚步,眉头微蹙,“未果,此地似乎隐藏着一股诡异的力量,让人难以辨明方向。” 云裳轻笑,玉笛轻点地面,一道绿光闪过,周围的树木似乎为之一震,随即恢复平静。“我有秘术,可助你我探明方向。”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信。 二人继续前行,不久,一座破败的古庙映入眼帘,庙门紧闭,门上刻着奇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幽光。“这里便是目的地了。”乐痕低声道,拔剑出鞘,剑尖轻触门扉,却未见丝毫动静。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庙门缓缓开启,露出里面昏暗的空间。乐痕与云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他们小心翼翼地步入庙内,只见四周布满了蛛网,尘埃飞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有人来过。”乐痕敏锐地察觉到,地面上有些许新鲜的脚印,与他们的不同。 “小心,这里不简单。”云裳提醒道,手中的玉笛紧握,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就在两人深入庙宇之时,一阵诡谲的笑声突然响起,回荡在整个空间,令人心生寒意。“外来者,你们闯入了我的领地,准备接受审判吧!”声音阴冷,充满了敌意。 乐痕身形一晃,剑光如龙,直指声音来源之处。然而,对方却如同鬼魅一般,忽左忽右,难以捕捉。“云裳,掩护我!”他沉声喝道,剑法展开,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试图逼迫敌人现身。 云裳应声而动,玉笛轻扬,悠扬的笛声化作一股股无形的力量,与乐痕的剑气相互呼应,将整个庙宇笼罩其中。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暗处窜出,手持利爪,向乐痕扑来。 乐痕剑眉一挑,身形后退,避开了致命一击,同时反手一剑,剑芒如虹,直取敌人要害。黑影惨叫一声,身形暴退,但并未倒下,反而更加疯狂地发起攻击。 战斗愈发激烈,乐痕与云裳配合默契,攻守兼备,终于,在一次完美的配合下,乐痕一剑贯穿了黑影的心脏,鲜血溅射,黑影轰然倒地,化作一滩黑水,消失不见。 “终于是结束了。”乐痕收剑入鞘,喘息着说道。 云裳走至乐痕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找到了‘碧血丹心’,此行也算不虚。” 乐痕点头,目光望向庙宇深处,那里有一朵散发着淡淡红光的花朵,正是他们寻找已久的“碧血丹心”。“我们成功了,但也险些丧命于此。”他感慨道,心中既有喜悦,也有一丝后怕。 “这就是江湖,有得必有失。”云裳微笑道,伸手摘下了那朵花,放入一个精致的小瓶中。 “走吧,我们该离开了。”乐痕说罢,转身向外走去,云裳紧跟其后,两人并肩而行,身影渐渐消失在月色下的森林之中,只留下身后破败的古庙,静静地见证了一段传奇的诞生。 月色如洗,银光洒在了古老而神秘的铸剑山庄之上,这里曾是江湖中无数神兵利器的诞生之地,如今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蒙上了阴影。乐痕,一个身着青衫的少年,手持一柄看似平凡无奇的长剑,踏入了这被岁月遗忘的山庄。 山庄内,古老的铁炉仍旧散发着余热,仿佛诉说着往日的辉煌。乐痕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探索与对过去的敬仰,但同时也有一丝不可名状的紧张。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一把传说中的绝世神兵,而这把神兵,据说就藏在这铸剑山庄的最深处。 “谁?”一声低沉的喝问突然响起,打破了山庄内的寂静。乐痕猛地抬头,只见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站在高高的锻铁台上,眼神锐利地盯着他。老者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锻铁围裙,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铁锤,即便年事已高,那股威严之气依旧让人不敢小觑。 “晚辈乐痕,特来拜会铸剑大师。”乐痕抱拳行礼,语气恭敬。他知道,在这个江湖中,每一位铸剑师都是值得尊敬的存在,他们手中的铁锤,往往比刀剑更加致命。 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你来这里,是为了寻找那把传说中的神兵吗?”他缓缓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 乐痕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晚辈听闻,只有铸剑山庄才能找到它。” 老者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开口:“神兵不是随便可以得到的,它只会选择真正配得上它的主人。你若真有那份机缘,便去吧,铸剑之魂将指引你前行。” 乐痕心中一喜,正欲道谢,却见老者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锻铁台后。他深吸一口气,提剑向前,踏上了寻宝之路。铸剑山庄的深处,隐藏着无数的秘密,而乐痕,即将揭开这些秘密的面纱。 穿过重重机关,乐痕终于来到了铸剑山庄的心脏地带。这里,是一片广阔的地下熔炉,炽热的岩浆在脚下翻滚,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就在这样的环境中,乐痕看到了那把传说中的神兵——它静静地躺在一块黑色的玄铁之上,剑身通体透明,仿佛是由最纯净的水晶所铸,剑刃之上,隐隐有光芒流转。 正当乐痕伸手想要触摸这把神兵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团团包围。原来,铸剑山庄的守护者,一群由历代铸剑师灵魂所化的幽灵,正围绕在他周围,用一种无声的语言警告着他。 “你确定要拿走它吗?”一个幽灵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威严。 乐痕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答道:“我愿意接受考验,证明自己配得上这把神兵。” 幽灵们似乎感受到了乐痕的决心,渐渐退散。乐痕缓缓伸出手,触及那把神兵的瞬间,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仿佛与他融为一体。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前所未有的力量,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喜悦。 当乐痕再次睁开眼时,发现铸剑山庄的守护者们已经化为点点星光,消失在空中。他手中紧握的神兵,此刻散发出柔和而耀眼的光芒,仿佛是在宣告着新的主人已经诞生。 “恭喜你,少年。”那名白发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他站在乐痕的面前,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你不仅找到了神兵,更重要的是,你找到了自己的心。铸剑山庄的宝藏,其实一直在等待着真正懂得珍惜的人。” 乐痕微微一笑,向老者行了一礼。“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定不负所托。” 老者点了点头,转身离去,留下乐痕独自站在铸剑山庄的中心。他举剑向天,剑尖指向那轮明月,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初入江湖的少年,而是成为了铸剑山庄新的传奇,一段新的故事,即将在江湖中流传开来,直到世人皆知。 第459章 “铸剑山庄的宝藏,终于找到了它的归宿。”老者的最后一句话,如同一阵清风,拂过了乐痕的心头,让他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力量。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准备好了,去迎接每一个挑战,书写属于自己的江湖传奇。 月色如水,洒在古老的泰山之巅,山风带着凉意,吹拂过每一寸石阶。乐痕立于峰顶,衣袂飘扬,他的目光穿透夜幕,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座隐秘古庙上。这座古庙,传说中藏有武林至宝,亦是五毒教的禁地,寻常人不敢涉足。 “乐痕兄,此地不宜久留。”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是他的挚友,同时也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铸剑山庄庄主,云无痕。“五毒教的高手如云,我们深入虎穴,务必小心。” 乐痕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已探得消息,我师弟被囚于此,无论如何,我都要将他救出。” 两人身形一动,如同两道幽灵,悄无声息地接近古庙。庙门紧闭,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增添了几分诡异气氛。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庙门吱呀一声自动开启,仿佛是在迎接不速之客。乐痕与云无痕对视一眼,心中警铃大作,但为了师弟,他们没有退缩。 步入古庙,只见昏暗的烛光下,一名五毒教长老正盘膝而坐,面带冷笑,似乎早已料到他们的到来。“乐痕,你终于来了,不过,你认为凭你们二人,能从我五毒教手中救人吗?” 乐痕冷哼一声,拔剑出鞘,剑尖指向长老:“试试便知!” 战斗一触即发,乐痕与云无痕并肩作战,剑光如龙,拳风似虎,与五毒教的高手们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庙内瞬间成了战场,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生死相搏的紧张感。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暗处冲出,正是乐痕的师弟,他挣脱了束缚,加入战局。三人的配合如同天衣无缝,逐渐占据了上风。 “乐痕,你们休想离开!”长老怒吼,召唤出最后的杀手锏,一只巨大的毒蜘蛛从暗处爬出,吐出的丝线带有剧毒,缠绕向三人。 乐痕眼疾手快,挥剑斩断蛛丝,云无痕则祭出一把寒光闪烁的宝剑,直刺蜘蛛心脏。随着一声巨响,蜘蛛轰然倒地,化为一滩脓血。 战斗结束,乐痕与师弟紧紧相拥,泪水中夹杂着喜悦与辛酸。云无痕轻拍乐痕的背,笑道:“好兄弟,今日这一战,必将载入江湖史册。” 乐痕抬头望向夜空,月光依旧明亮,但心中的重负已然卸下,他知道,无论未来还有多少挑战,只要有兄弟相伴,便无所畏惧。 “走吧,我们离开这鬼地方,回江湖去。”乐痕轻声道,三人并肩走出古庙,向着自由的方向前行,身后留下的是五毒教的残垣断壁,以及一段段传奇佳话。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四野苍茫,云雾缭绕,仿佛置身于天地初开之际。他手中长剑轻颤,剑尖指向天际,仿佛欲与这无边的云海一决高下。今日,他面临的挑战非同小可,传说中的剑魔即将现身,一场关乎武林命运的决战,即将拉开序幕。 “乐痕,你终于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云雾中传来,伴随着一阵阴风,剑魔的身影缓缓浮现。他身披黑袍,面容被阴影遮挡,只有一双眼睛闪烁着寒光,如同深渊之底,让人不寒而栗。 “剑魔,你残害无辜,荼毒武林,今日便是你的末日。”乐痕语气坚定,剑锋微震,空气中弥漫着剑气。 剑魔冷笑一声,“天真,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就能改变什么?” 话音刚落,剑魔身形一动,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至乐痕面前,一剑横扫,带着破空之声,势不可挡。 乐痕眼神一凝,脚步轻移,身形如风中柳絮,飘忽不定,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银芒,迎向剑魔的攻击。两剑相交,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火花四溅,震得四周山石颤抖。 战斗愈发激烈,剑影重重,每一击都足以撼动山岳。乐痕虽处劣势,但凭借一身绝学,竟也能与剑魔周旋。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体力消耗巨大,乐痕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如江河倒灌,汇聚于剑尖。只见他长剑一挥,一道璀璨剑光划破天际,直取剑魔要害。 剑魔眼中闪过惊愕,显然未料到乐痕还有如此一招。他急忙收剑防御,但为时已晚,剑光已至,剑魔惨叫一声,身影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鲜血染红了黑色的衣袍。 “你……你怎么可能……”剑魔艰难开口,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震惊。 乐痕收剑而立,气息稍显紊乱,但他脸上却浮现出一抹释然的笑容,“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 “我输了,但武林纷争不会因此而终结。”剑魔眼中光芒逐渐暗淡,最终闭上了双眼,一代剑魔,就此陨落。 乐痕望着剑魔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场胜利只是暂时的,武林中的恩怨情仇,永远不会真正平息。但他相信,只要心中有正义,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都能找到前进的方向。 “乐痕,你做得很好。”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乐痕转身望去,只见一位老者缓步走来,正是他的师父。“记住,真正的武林,不是强者为尊,而是仁者无敌。” 乐痕深深鞠了一躬,“弟子谨记师训,定不负师望。” 老者微笑点头,转身离去,留下乐痕独自站在泰山之巅,眺望着远方。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心中有正义,脚下便有力量。这一刻,乐痕仿佛与整个武林融为一体,成为了一名真正的武林侠客。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云海翻腾,似有龙蛇潜藏其中。他身着一袭青衫,腰悬长剑,剑鞘上刻着古朴纹路,仿佛能述说千年的风雨沧桑。此刻,他的目光如炬,穿透层层迷雾,望向远方那隐约可见的古庙轮廓。那里,藏着一段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秘密——传说中的“玄武神功”。 “乐兄,此行凶险异常,那古庙乃是五毒教的禁地,五毒教主更是心狠手辣,你我二人能否全身而退,实在难料。”身旁,一位面带忧色的青年低声说道,他名叫云飞扬,与乐痕自幼结义,情同手足。 乐痕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飞扬,我辈武者,何惧生死?何况,若能得‘玄武神功’,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 言罢,他身形一展,如同凌空飞燕,跃入云海之中,云飞扬紧随其后,两人化作两点青影,在云雾间穿梭,直奔那神秘古庙而去。 古庙前,五毒教众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见他们手持奇形怪状的兵器,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凶残。乐痕与云飞扬对视一眼,默契地拔剑出鞘,剑光如虹,划破天际,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哼,不知死活的小子,敢闯我五毒圣地!”为首的大汉一声怒吼,挥舞着铁链缠绕的巨锤,率先冲杀而来。乐痕身形微动,手中长剑如同游龙入水,轻巧避开那沉重一击,反手一剑,剑尖点在大汉的要害之处,令其痛呼倒地。 云飞扬也不甘示弱,长剑舞动,剑气纵横,将围攻的敌人一一逼退。然而,五毒教的毒技诡异莫测,乐痕不慎吸入一口毒烟,顿时感到一阵眩晕,脚步踉跄。 “乐兄,小心!”云飞扬见状,急忙上前支援,但五毒教众趁机合围,形势危急万分。 就在这时,乐痕体内一股奇异力量涌动,竟是激发了“玄武神功”的护体真气,周身环绕起一圈淡蓝色的光晕,将毒烟尽数隔绝在外。他深吸一口气,剑法骤变,每一剑都蕴含着山岳般厚重的力量,五毒教众纷纷败退。 “你们这些邪魔歪道,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乐痕厉声喝道,剑光如闪电般斩向五毒教主,后者面色大变,仓皇逃窜,却终究难逃一死。 尘埃落定,古庙前只剩下乐痕与云飞扬二人,四周一片寂静。乐痕收剑入鞘,望着满地狼藉,心中五味杂陈。 “乐兄,我们成功了。”云飞扬走上前,拍了拍乐痕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乐痕轻轻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那古庙深处,“飞扬,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玄武神功’的秘密,还等着我们去揭开。” 两人相视一笑,踏入古庙,迎接新的挑战,只留下身后一片传奇,供后人传颂。 月色如水,洒在泰山之巅的古老石阶上,每一级台阶都仿佛承载着千年的历史与秘密。乐痕,一位身着青衫的年轻剑客,独自一人踏上了这通向未知的旅程。他的目的地,是位于泰山深处的一座被遗忘的古庙,据说那里藏有武林中失传已久的秘籍。 夜风轻拂,带着山间的清凉与松柏的幽香。乐痕的步伐稳健,每一步都显得沉稳有力,他的眼神坚定,似乎对前方的未知充满了期待。突然,一阵细微的声响从密林中传来,乐痕立刻停下脚步,身形一晃,如同夜色中的幽灵,迅速隐入了一旁的树影之中。 “何方高人,深夜造访,何不现身相见?”乐痕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在寂静的夜空下回荡。 只见一道黑影从树林中跃出,落地时轻若无物,竟是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蒙面人。“阁下深夜探访古庙,怕也是有所图谋吧。”蒙面人的声音冰冷,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乐痕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锐利,“我只求一见那传说中的秘籍,无意与人争斗。” “秘籍?哼,那可是我五毒教的圣物,岂容外人染指!”蒙面人冷哼一声,手中突然多了一柄短小精悍的匕首,匕首上闪烁着诡异的绿光,显然是淬了剧毒。 乐痕心中一凛,知道今晚的交锋已不可避免。他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剑尖轻颤,发出铮铮龙吟之声。月光下,剑身反射出一片寒芒,宛如秋水一般清澈。 “既然如此,那便只好手底下见真章了。”乐痕话音刚落,身形骤然加速,如同离弦之箭般直扑蒙面人而去。 两人瞬间交手数十回合,剑光与刀影交织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危险的气息。乐痕的剑法灵动飘逸,每一招都似行云流水,而蒙面人的匕首则阴狠毒辣,招招不离要害。 正当二人战至酣时,乐痕突然剑尖一点,剑气破空而出,直逼蒙面人面门。蒙面人身形一矮,堪堪避开这一击,却未料到乐痕的剑势陡转,剑尖一挑,竟将蒙面人的面纱挑开,露出一张惊慌失措的脸庞。 “你……”蒙面人话未说完,已被乐痕一剑封喉,倒地不起。 月色之下,乐痕收剑而立,望着倒在地上的敌人,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本不愿杀人,但在这险象环生的江湖中,有时候生死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唉,愿你来世能放下仇恨,不再执迷于这些无谓的纷争。”乐痕轻叹一声,转身继续向古庙的方向走去。 踏入古庙,乐痕发现这里早已被人翻找多次,显然有人在他之前也对秘籍虎视眈眈。然而,在一处偏僻的角落,乐痕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机关,轻轻一按,一扇暗门缓缓开启,露出了一条通往地下的密道。 “看来真正的宝藏,总是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乐痕自言自语,踏上了这条通往未知的道路。 密道尽头,是一间布满灰尘的密室,中央摆放着一本古旧的书册,正是乐痕梦寐以求的秘籍。他轻轻翻开书页,只见上面记载着一套绝世武功,以及对人生、武学的深刻领悟。 “原来,真正的强者,不仅在于武功的高低,更在于心性的修为。”乐痕合上秘籍,心中豁然开朗。 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密道传来,乐痕警觉地抬起头,只见一道身影正缓缓走近。 “乐兄,你终于找到了。”来人正是乐痕的好友,也是他此行的同伴,林远。 “你怎会找到这里?”乐痕有些惊讶。 林远微笑道:“因为我相信,无论多么艰难的路,你都能走到底。而这,就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乐痕闻言,心中暖流涌动,他深知,在这个充满变数的江湖中,有一份这样的信任与友情,实属难得。 “走吧,我们该离开了。”乐痕将秘籍收入怀中,与林远并肩走出了密室。 月色依旧皎洁,泰山之巅的风,似乎也变得更加柔和。乐痕与林远的身影渐行渐远,留下了一段传奇,等待着后人的传颂。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林远轻声道。 乐痕回首望了一眼这片曾经的战场,眼中闪过一抹不舍,“江湖虽大,但只要有缘,总会重逢。”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踏上了属于自己的道路,留下了这段刻骨铭心的记忆,以及对未来无限的憧憬。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四野苍茫,云海翻涌。他手中长剑轻颤,剑尖指向天际,仿佛要与这巍峨山岳争锋。此刻,他正面对着一位神秘的对手——一个身披黑袍,面容被兜帽深深遮掩的人。此人步履沉稳,每一步都踏在乐痕心跳的节奏上,无形中营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 “阁下何人,为何要阻我前行?”乐痕的声音在风中回荡,他虽心有戒备,却不失礼数。 黑袍人缓缓抬手,一股无形之力将四周的落叶卷起,形成一个小小的旋涡。“我是过往,亦是未来。你所追求的答案,就藏在这泰山深处。” 乐痕眉头微蹙,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强大,却也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过往与未来?我不懂你的意思,但我来此只为寻找失落已久的铸剑秘籍,若非必要,我不想与任何人争斗。” 黑袍人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铸剑秘籍?你以为那是什么稀世珍宝吗?它不过是一把双刃剑,既可助你登峰造极,也能让你万劫不复。” 乐痕心中一凛,对方的话让他想起了师傅临终前的告诫:“世间万物皆有其道,剑亦如此。得之者,需慎用之。”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探明对方底细,“既然你知道铸剑秘籍,或许我们之间有合作的可能。” “合作?”黑袍人突然发出一阵狂笑,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你太天真了,乐痕。在这个世界上,唯有力量才是永恒的真理。” 话音未落,黑袍人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已出现在乐痕身后,一掌拍向其背心。乐痕反应迅速,一个侧身躲过攻击,长剑顺势划出一道银光,直指黑袍人的咽喉。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每一招每一式都快如闪电,泰山之巅风云变色。乐痕逐渐发现,黑袍人的武功竟与自己师承同源,只是其中夹杂着一股邪气,让人感到不适。 “你究竟是谁?”乐痕一边闪避,一边质问,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黑袍人冷哼一声,攻势更加凌厉,“我是你心中的魔,是你无法摆脱的影子。”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乐痕忽然想起师傅传授的一式绝学——“破晓”。这一式要求使用者心无杂念,将全身内力凝聚于剑尖,一击必杀。他闭上双眼,摒弃一切杂念,只留下对正义的执着与对和平的渴望。 当黑袍人再次挥掌而来时,乐痕猛然睁开双眼,长剑如同破晓的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直取黑袍人心脏。 “你……”黑袍人眼中闪过惊恐,但一切都已来不及。 乐痕收剑归鞘,望着倒下的黑袍人,心中并无丝毫喜悦。他缓缓蹲下身,揭开了对方的兜帽,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那是他多年前的挚友,因误入歧途而变得面目全非。 “为什么……”乐痕的声音颤抖,眼眶泛红。 “因为……”黑袍人艰难地开口,嘴角溢出血丝,“我看到了未来的你,强大而孤独。我……不想你走我的老路。” 说完,黑袍人闭上了眼睛,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乐痕沉默良久,最终将挚友安葬在泰山之巅,立下誓言:“我会找到铸剑秘籍,但不会让它成为任何人的心魔。我要用它,守护这片山河,守护每一个无辜的生命。” 从此,乐痕踏上了新的征程,他的心中多了一份沉重的责任,也多了一份坚定的信念。他知道,真正的武林,不仅仅关乎武艺的高低,更在于人心的正邪。而他,将用一生去践行这份承诺。 乐痕踏足于苗疆密林深处,四周古木参天,藤蔓缠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神秘而古老的气息。他手持一柄青锋剑,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穿透这浓密的林雾,洞察一切隐秘。 “传闻中,五毒教的圣女便藏身于此。”乐痕自言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森林中回荡,却未引来半点回应,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兽吼声,显得格外突兀。 乐痕脚步轻盈,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什么。突然,一阵细微的声响从前方传来,他立刻停下脚步,凝神细听。那声音如同落叶轻轻飘落,又似蛇虫游走于草丛间,难以捉摸。 “谁在那里?”乐痕沉声问道,青锋剑已出鞘,剑尖指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只见一袭绿衣女子缓缓步入视野,她步履轻盈,如同林间的精灵,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中却藏着不可测的秘密。“贵客远来,何须如此戒备?”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乐痕心中一凛,眼前的女子显然不是普通人,五毒教的名号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而她,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第460章 在下乐痕,特来求见五毒教圣女,有要事相商。”他尽量保持语气平和,但手中剑握得更紧了。 绿衣女子轻笑一声,“乐痕?我便是你口中所谓的圣女,不知阁下有何贵干?” 乐痕微微一怔,没想到会如此轻易地见到传说中的圣女,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圣女可曾听闻近日江湖上的异动?有人欲挑起武林纷争,我怀疑背后有五毒教的影子。” 绿衣女子脸色微变,随即恢复平静,“江湖之事,错综复杂,我五毒教虽有手段,却无心卷入是非。乐痕,你若真想查明真相,不如与我携手,共赴此事。” 乐痕犹豫片刻,最终点头,“好,我愿意与圣女合作,但望圣女能以诚相待。” 绿衣女子嫣然一笑,“放心,我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朋友。”说罢,她转身引领乐痕深入密林,消失在一片绿意之中。 随着他们的深入,林间的气氛愈发紧张,仿佛有什么危险正潜伏在暗处,等待着时机。乐痕紧随其后,心中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真相的渴望。 正当他们穿过一片密集的竹林时,突然,四周响起了一阵阵诡异的哨声,紧接着,无数毒虫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黑色的潮水,将二人团团围住。 “小心!”绿衣女子一声娇喝,身形如同鬼魅般闪动,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刀,刀光闪烁,毒虫纷纷落地。 乐痕亦不敢怠慢,青锋剑舞动成风,剑气纵横,将靠近的毒虫一一斩杀。二人背靠背,面对着四面八方的敌人,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生死之间的决绝。 “乐痕,这些毒虫并非我所遣,看来有人不愿我们联手。”绿衣女子的声音在剑鸣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乐痕眉头紧锁,“既然如此,我们更要齐心协力,找出幕后之人。” 战斗愈发激烈,但乐痕与绿衣女子配合默契,渐渐占据上风。终于,在一番苦战之后,最后一只毒虫倒下,四周重归寂静。 绿衣女子收起短刀,望着满地的毒虫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今日之事,多亏有你相助,乐痕,你我之盟,从此刻起,便是牢不可破。” 乐痕擦去额角的汗水,微笑着点了点头,“圣女言重了,乐某能与圣女并肩作战,实乃三生有幸。” 二人相视一笑,似乎在这场战斗中建立了某种特殊的联系,而苗疆密林的深处,还有更多的秘密等待着他们去揭开。 乐痕踏足的是苗疆之地,这里是五毒教的势力范围,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与危险。四周的森林如同古老的守护者,密不透风,阳光仅能透过稀疏的缝隙洒下斑驳光影,给这幽暗的世界增添了几分生机。乐痕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他深知在这片土地上,任何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都可能藏着致命的陷阱。 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打破了宁静,乐痕立刻警觉起来,身形如猎豹般敏捷地隐入树影之中。不远处,一群五毒教的弟子正悄无声息地接近,他们身穿绿衣,脸上涂抹着诡异的图腾,手持各式各样的武器,显然是在执行某种秘密任务。 “奇怪,这里怎么会有外人闯入?”一个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警惕。 “管他是谁,敢踏入我们五毒教的地盘,就别想活着出去!”另一个声音充满杀气,显然对乐痕的到来并不欢迎。 乐痕心中一凛,他知道五毒教的手段毒辣,一旦被发现,将陷入无尽的追杀之中。但他此行的目的正是为了调查五毒教近期的异常活动,绝不能就此放弃。 正当五毒教的弟子们准备散开搜索时,乐痕从树后猛地跃出,手中长剑如同游龙出海,剑尖轻颤,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几个回合间,他已经与几名弟子交上了手,剑光闪烁,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与我五毒教为敌!”领头的弟子怒吼道,手中的蛇形短刀舞得虎虎生风,但乐痕的剑法更为高妙,每一招都直指要害,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我只是路过的旅人,无意冒犯,但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经扰乱了江湖的安宁。”乐痕沉声道,他的剑法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每一剑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让人防不胜防。 战斗愈发激烈,周围的树木似乎都在颤抖,落叶如雨点般落下,为这场对决增添了几分悲壮之感。乐痕的剑法渐渐占据了上风,五毒教的弟子们开始露出败象。 就在乐痕即将取得胜利之际,一声尖锐的哨音划破长空,紧接着,从四面八方涌来了更多的五毒教徒。乐痕知道,若是被包围,今日恐难脱身。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中长剑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将面前的敌人击溃,然后身形一转,向着森林深处疾驰而去。 “追!绝对不能让他跑了!”后方传来愤怒的呼喊,但乐痕的速度更快,如同夜色中的幽灵,转瞬即逝。 终于,在一片茂密的竹林前,乐痕停下了脚步,他背靠竹林,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映照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毅。 “阁下武艺高强,五毒教的弟子们不是你的对手。”一个清冷的声音从竹林深处传来,乐痕心中一惊,但并未转身,只是淡淡地回应:“在下乐痕,无意冒犯贵教,只求一探真相。” “真相?哈哈,世间之事,哪有那么多真相可言。不过,你既然有这份胆量,不妨随我来,或许,你会看到一些你想要的东西。”那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透露出一丝真诚。 乐痕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随着那声音的指引,一步步深入竹林,前方等待他的,将会是更加扑朔迷离的谜团,还是前所未有的危机? “记住,乐痕,真相往往比你想象的更加复杂。”那声音在身后响起,如同一阵清风,让人心生寒意,却又充满了期待。 “我已做好准备,无论真相如何,我都将面对。”乐痕坚定地回答,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竹林深处,留下一片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屏息以待,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乐痕踏进了深邃的苗疆森林,四周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树影婆娑,阳光斑驳地洒在湿润的地面上,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历史的尘埃上。他的心中充满了迥异的情绪,既是对未知的好奇,也有对潜藏危险的警惕。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五毒教所在地吗?”乐痕轻声自语,声音在密林中回荡,却未引来任何回应,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显得格外清晰。 他紧了紧手中的长剑,剑身泛着寒光,似乎能洞察人心。乐痕知道,这柄剑不仅是他的武器,更是他的伴侣,在无数个生死边缘陪他走过。 忽然,一阵轻微的响动打破了森林的宁静。乐痕警觉地停下脚步,环视四周,只见几片落叶无风自动,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他心中一凛,迅速将身形隐入树后,凝神静听。 “哼,终于来了个送死的。”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几分嘲讽。 乐痕眉头微皱,他并未急于现身,而是悄无声息地移动,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他知道,敌人既然敢如此嚣张,必然有所依仗,不可小觑。 几经周旋,乐痕终于发现了一群身着奇异服饰的人,他们手持各式各样的武器,围坐在一处空地上,正低声交谈。这些人便是五毒教的弟子,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厉。 乐痕心中暗道:“看来,我得小心些,这些人的毒术非同小可。” 正当他准备绕路而行时,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直扑乐痕而来。他反应极快,侧身一躲,但那黑影如影随形,竟是一枚淬毒的飞镖,擦着他的衣角飞过,留下一股刺鼻的腥臭。 “好险!”乐痕暗叫一声,随即拔剑出鞘,剑尖指向来敌,“五毒教的朋友,我们并无冤仇,何故出手相向?” “哈哈,无知小儿,闯入我五毒教禁地,还想全身而退?做梦!”为首的一名五毒教弟子狂笑道,手中蛇杖一挥,周围的毒虫如同接到号令,纷纷向乐痕涌来。 乐痕面色凝重,长剑舞动,剑光如虹,将那些毒虫一一斩落。然而,更多的毒虫接踵而至,形成了一股黑色的浪潮,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毒虫虽多,但终究只是外物,看我的!”乐痕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内力运转,剑尖凝聚起一团耀眼的光芒,猛然间爆发开来,如同一轮烈日,将四周的毒虫尽数震退。 五毒教弟子们见状,皆是面露惊骇之色,为首者更是怒吼:“这小子有两下子,兄弟们,一起上!” 一场激战随之展开,乐痕以一敌众,剑法如龙,每一剑都精准无比,将五毒教弟子的攻势一一化解。但对方人数众多,且擅长用毒,乐痕不敢有丝毫懈怠,每一次交锋都全力以赴。 最终,在一番苦战之后,乐痕凭借高超的武艺和坚韧的意志,将五毒教的弟子一一击败。他站在战场中央,虽然身上多处挂彩,但眼神中却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的教主,就说乐痕来过,若想再战,随时奉陪!”乐痕朗声道,声音在森林中回荡,充满了胜利者的豪情。 五毒教弟子们面面相觑,最终选择狼狈逃窜,消失在密林深处。 乐痕望着他们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江湖之路,总是充满未知与挑战,但只要心存正义,便无所畏惧。” 此时,夕阳西下,金黄色的余晖洒在乐痕身上,为他披上了一层英勇的光辉。他收起长剑,转身离去,继续踏上未知的旅程,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今日一战,不过序章,真正的江湖,才刚刚开始。”乐痕低语,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向往。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四周云海翻腾,雾气缭绕,仿佛置身于九天之上。他身着一袭青衫,长发随风飘扬,眼中闪烁着坚毅与决绝。泰山,这座自古以来便被赋予无数传说的山岳,在乐痕心中,却成了他与命运抗争的战场。 “乐痕,你终于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云雾中传来,随着话音落下,一名身着黑袍,面覆铁面具的神秘人物缓缓现身。此人便是乐痕此行的目标——江湖上闻风丧胆的“影杀”。 “影杀,你的罪孽已深重如山,今日便是你的末日。”乐痕拔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苍穹,剑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影杀冷笑一声,“乐痕,你虽有侠义之心,但江湖险恶,你又如何能敌得过我?”说罢,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乐痕不敢大意,闭目凝神,感知着四周的每一丝动静。突然,一阵微弱的破空之声从背后传来,他猛地转身,长剑横扫而出,与影杀的短刀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声。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每一次碰撞都激起阵阵剑气,周围的树木被震得摇曳生姿,落叶纷飞。乐痕虽然武艺高强,但影杀的诡异身法让他难以捉摸,战斗陷入了胶着状态。 “乐痕,你可知为何我一直未对你痛下杀手?”影杀突然停手,退至一旁,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 “因为你怕了,怕正义的力量终将战胜邪恶。”乐痕喘息着,目光如炬,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怕?哈哈,我影杀一生行事,何曾有过惧意!我只是好奇,你这股不屈不挠的意志,究竟是从何而来?”影杀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满是疤痕的脸庞,那双眼睛中却闪烁着对乐痕的好奇。 “我的意志来自对正义的坚守,对弱者的保护,对美好世界的向往。”乐痕一字一顿,话语中充满了坚定。 影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最终,他长叹一声,“罢了,今日便放你一条生路,但我影杀绝不会轻易认输。” “影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回头是岸,才是你唯一的出路。”乐痕收起长剑,语气中带着一丝劝诫。 “我们还会再见的,乐痕。”影杀的身影再次融入云雾之中,消失不见。 乐痕望着影杀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场战斗并未真正结束,但至少,他守护了心中的正义,也给了影杀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乐痕,你做得很好。”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少林方丈慧明大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乐痕身后。 “多谢大师指点,弟子定会继续努力,为武林正道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乐痕恭敬地向慧明大师行礼,眼中闪烁着对未来无限的憧憬和希望。 “好,好,好。”慧明大师连声称赞,转身离去,留下乐痕一人站在泰山之巅,望着远方的云海,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决心。 月色如水,洒在古老而神秘的苗疆大地上。乐痕,一位身怀绝技却性格孤傲的少年侠客,踏着夜色,深入这片被传说与秘密笼罩的森林。他的目的地,是深藏于密林之中的五毒教总坛。传言中,那里藏有能解百毒的圣药,而乐痕,正是为了寻找这救命之物而来。 森林深处,虫鸣声此起彼伏,每一步都伴随着未知的危险。乐痕紧握长剑,剑尖轻触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他深知,五毒教高手如云,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然而,为了心中的信念,他义无反顾。 突然,一阵诡异的笛声从密林深处传来,乐痕心头一紧,那是五毒教特有的召唤信号。他迅速隐入树影之中,屏息凝神,准备应对即将来临的挑战。 不多时,一群身着奇异服饰的教众出现在视野中,他们手持各式兵器,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敌意。领头者是一位面容冷峻的女子,她手中拿着一支碧绿的笛子,正是刚才那笛声的来源。 “来者何人,深夜闯入我五毒教圣地?”女子的声音冰冷而威严。 乐痕缓缓走出,面对敌人,他没有丝毫畏惧。“我是乐痕,只为求取解毒圣药,无意冒犯。” 女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圣药岂是随便可得?除非你能通过我们的考验。” 说罢,她轻轻吹响笛子,顿时,四周响起一片嘈杂之声,无数毒虫从暗处涌出,向着乐痕扑来。乐痕心中虽惊,但手脚未乱,长剑舞动,剑光如龙,将毒虫一一斩杀。 战斗愈演愈烈,乐痕凭借高超的武艺,逐渐占据上风。但就在这时,女子再次吹响笛子,这一次,从四面八方涌现的,竟是五毒教的精英弟子。乐痕深吸一口气,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剑光与刀影交错,每一次碰撞都激起火花四溅。乐痕的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仿佛要将整个森林劈开。而五毒教的弟子们,虽然人数众多,却也个个身手不凡,战斗陷入了胶着状态。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乐痕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发现女子手中的笛子似乎才是这场战斗的关键。一个箭步上前,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挑飞了女子手中的笛子。失去了指挥的毒虫与弟子们顿时陷入混乱,乐痕趁机发动猛攻,终于,在一番激战后,五毒教众人纷纷倒下。 女子望着倒在地上的同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你赢了,圣药你可以拿走,但我们之间的恩怨,不会就此结束。” 乐痕收剑,对着女子微微颔首,“今日之事,非我所愿。但愿日后,你们能弃恶从善。”说罢,他拾起地上的圣药,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片寂静的森林和五毒教众人错愕的目光。 这场战斗,对乐痕而言,不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意志的考验。他用行动证明,正义与勇气,永远是最锋利的武器。而在那遥远的山外,还有更多未知的挑战等待着他,乐痕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乐痕踏入了深邃的苗疆森林,四周古木参天,藤蔓缠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神秘而原始的气息。他的脚步轻盈,每一步都仿佛与这片土地有着不解之缘。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冠,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为这幽静之地平添了几分生机。 “听说这苗疆森林深处,藏有一处被遗忘的古庙,”乐痕低语自语,“那里或许藏着破解五毒教秘术的关键。”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密林深处传来,乐痕警觉地停下,右手轻轻搭在腰间的长剑上。只见几名身着奇异服饰的苗疆勇士手持长矛,从树影中窜出,将他团团围住。 “外族人,你为何闯入我们的圣地?”为首的一名勇士怒目圆睁,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乐痕缓缓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无敌意:“我是来寻求帮助的,关于五毒教的秘密,我需要你们的指引。” 苗疆勇士们面面相觑,最终,那领头者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若你能证明你的诚意,我们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 乐痕心中一喜,他知道,苗疆人向来敬重勇者,便抽出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剑花,剑尖轻点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是他对自身武艺的自信展示。 “好!”苗疆勇士们齐声喝彩,眼中闪过欣赏之色。 “但在这之前,你必须通过我们的考验。”领头者严肃道。 乐痕微微一笑,目光坚定:“我准备好了。” 考验是一场与森林中的猛兽搏斗,乐痕凭借高超的剑法与敏锐的洞察力,逐一化解危机,最终赢得了苗疆勇士们的尊重。当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一抹金黄时,乐痕站在古庙前,心中充满了感激。 第461章 “多谢诸位相助,”乐痕转身面对着苗疆勇士们,“愿我们之间的友谊,如同这古庙一般,永存不朽。” “外族人,”领头者拍了拍乐痕的肩膀,“在苗疆,你永远有朋友。” 乐痕点头致意,转身步入古庙,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与希望。他知道,这场冒险,不仅让他获得了对抗五毒教的力量,更收获了一份跨越种族的珍贵友谊。 乐痕踏入了苗疆的密林深处,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而不可测。阳光被浓密的树冠遮挡,仅有的几缕光线斑驳陆离地洒在潮湿的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药香。乐痕的每一步都踏得小心翼翼,他深知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每一寸土地都可能隐藏着未知的危险。 突然,一阵细微的响动打破了四周的寂静,乐痕警觉地停下脚步,手已悄然握住了腰间的剑柄。四周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但当他凝神细听时,却又只剩下虫鸣与风声。就在这时,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乐痕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位身着苗疆服饰的少女正站在一棵巨大的榕树下,她手持一束野花,笑容明媚如春日阳光。 “你是谁?”乐痕警惕地问道,他的声音在密林中回荡,却并未打破这里的宁静。 少女笑而不语,只是轻轻将手中的野花抛向空中,那些花朵在空中旋转,竟化作了一团团迷雾,将乐痕包裹其中。“我是这苗疆的女儿,也是这片森林的守护者。”她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难以捕捉其真实的位置。 乐痕心中一凛,他知道遇到了高手,但他并未慌乱,反而更加冷静。他闭上眼,用心感受着周围空气的流动,就在那团迷雾即将触及他的瞬间,他猛地睁开双眼,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于树木之间,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避开了迷雾的笼罩。 “好一个敏锐的感知!”少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乐痕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的位置。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转,剑光如龙,直指少女所在的方向。 然而,当剑尖即将触及目标时,却停在了半空。乐痕惊讶地发现,站在他面前的不再是那位手持野花的少女,而是一株普通的藤蔓。他环顾四周,却发现少女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阵阵清脆的笑声,在密林中回荡。 “你中了我的幻术,但我并未伤你。”少女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她现身于乐痕的身后,手中多了一枚小巧的笛子,“苗疆的秘术,并非用于争斗,而是为了守护。” 乐痕缓缓转身,望着眼前的少女,心中涌起了一丝敬意。“我明白了,你的力量源于自然,也用于保护自然。”他收起了剑,向少女微微颔首,“谢谢你给我上了这一课。” 少女轻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不是每个人都能从苗疆的试炼中安然无恙,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旅者。”说罢,她转身融入了密林之中,只留下乐痕一人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对这片神秘土地的敬畏与向往。 “苗疆之行,果然不虚此行。”乐痕轻声自语,转身继续他的旅程,心中却多了几分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和尊重。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心中有道,便能无所畏惧。 月色如水,洒在了古老而神秘的苗疆大地之上,一片静谧中,乐痕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一片密林的边缘。他身穿一袭青衫,腰间挂着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剑,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与坚定。这是一片传说中的禁地,据说隐藏着五毒教的秘密,乐痕此行,是为了寻找一种能解世间百毒的灵草,以救治自己中毒的师妹。 夜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乐痕小心翼翼地踏入林中,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突然,一阵奇异的香气随风而来,他心中一凛,知道这是五毒教特有的迷魂香。只见前方,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缓缓走出,她手持一柄短剑,眼中闪烁着狡黠之光。 “来者何人?”红衣女子声音清冷,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是为寻一物而来。”乐痕抱拳,态度恭敬却不失警惕。 红衣女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苗疆之地,岂是你随意闯入的?若非看在你有些本事,早已命丧黄泉。” 乐痕心中暗自思量,眼前女子显然是五毒教中人,若硬闯,恐怕凶多吉少。正当他思索对策之时,女子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欺近,手中短剑直指乐痕咽喉。 电光火石间,乐痕身形微晃,手中长剑轻轻一挑,与女子的短剑相碰,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声。两人身形交错,瞬间交手数招,每一击都快如闪电,却又不失精准与力量。 红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想到乐痕竟有如此身手。她身形一转,手中短剑化作一道红芒,直取乐痕要害。乐痕不敢大意,长剑舞动,化作一片剑幕,将那红芒尽数挡下。 “阁下武功高强,但在苗疆,却不是你逞英雄的地方。”红衣女子语气森然,攻势更加凌厉。 乐痕眉头紧锁,他知道,这场战斗绝非易事。但他心中有一股信念,为了师妹,他必须坚持下去。长剑挥舞,剑尖上凝聚出一朵朵剑花,每一朵都蕴含着破空之势,与红衣女子的攻击相抗衡。 战斗愈演愈烈,月光下的森林仿佛被两人的剑气撕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刺激的气息。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乐痕忽然察觉到对方攻势中的一丝破绽。他身形一矮,长剑如同游龙一般,绕过红衣女子的防守,直指其胸口。 红衣女子面色大变,但她反应极快,一个后空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她落地时,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好个乐痕,竟能识破我的‘赤蛇绕林’,你的确有资格进入五毒教。” 乐痕收剑而立,淡淡道:“在下无意冒犯,只求一物,若能相助,感激不尽。” 红衣女子似乎被他的诚恳所打动,微微点头:“你胆识过人,我愿意带你去见教主,但能否取得灵草,还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乐痕闻言,心中一喜,抱拳道:“多谢。” 二人并肩而行,消失在了密林深处,留下一串串脚印,仿佛在诉说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月色之下,乐痕的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只要能够获得那株灵草,便能挽救师妹的生命,而这正是他此行的意义所在。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四周云海翻腾,如同置身于仙界与人间的交界处。他手中长剑轻颤,剑尖指向苍穹,仿佛要与天公试比高。今日,他面临的挑战非同小凡,乃是泰山派中赫赫有名的剑客,号称“剑影无踪”的云中鹤。 云中鹤身形飘忽,如风中之鹤,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不可捉摸的轨迹。他的剑法融合了泰山的稳重与山风的灵动,让人难以捉摸其剑意所在。“乐痕,你远道而来,不知是否已准备好迎接泰山之巅的考验?”云中鹤的声音悠扬,却藏着几分挑衅之意。 乐痕眼神坚定,沉声道:“我自知泰山剑法奥妙无穷,但既来之,则安之。愿领教高招。”话音刚落,他便将内力灌注于剑身,剑光如龙跃出海,直冲云霄,破开了云层,露出了蓝天一角。 两人的剑气在空中交织,如同两股不可调和的力量,在泰山之巅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山石为之震动,树木摇曳生姿,仿佛整个泰山都在见证这场旷世对决。 云中鹤的剑法如同山间云雾,时隐时现,让人捉摸不定。乐痕则步步为营,每一剑都蕴含着对敌手深深的洞察,力求找到那一线生机。两人的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轨迹,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正当两人战至酣畅淋漓之时,乐痕突然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从山下传来。他心中一凛,瞬间收剑,转向气息来源之处。云中鹤亦有所感应,两人默契地停下了手中的剑,望向山下。 只见一群黑衣人悄然接近,他们手持各式兵器,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凶狠。显然,他们是冲着泰山派的秘籍而来。乐痕与云中鹤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便已心照不宣。泰山派的荣耀不容侵犯,他们将并肩作战,守护这片神圣之地。 乐痕拔剑出鞘,剑尖指向敌人,云中鹤则身形一展,如同展翅的雄鹰,飞扑向敌人之中。两人的配合如同行云流水,剑光交错,剑气纵横,将敌人逼退了一步又一步。 经过一番激战,黑衣人终于抵挡不住两人的攻势,纷纷败退。乐痕与云中鹤站在战场之上,望着敌人逃离的方向,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他们不仅是对手,更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乐痕,你剑法高超,今日一战,让我大开眼界。”云中鹤抱拳说道,眼中满是敬佩。 乐痕微笑回应:“云兄剑术非凡,乐某受益良多。泰山之巅,果然是英雄辈出之地。” 两人相视一笑,剑光收敛,化作一抹温柔的光芒,融入了泰山的晚霞之中。这场战斗不仅让他们彼此之间的尊重更深一层,也成为了泰山历史上一段佳话,流传千古。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四野苍茫,云海翻腾,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脚下沉浮。他身穿一袭青衫,长发随风飘扬,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泰山,这座自古以来便被视为天地灵脉交汇之地的名山,今日竟成了乐痕与宿敌决一死战的战场。 “乐痕,你我之间的恩怨,今日总该有个了断。”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云雾中传来,随之出现的是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面容阴冷,手持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 乐痕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不错,风无痕,我们之间的纠葛,确实该有个终结。” 风无痕冷笑一声,身形骤动,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直扑乐痕而来。乐痕不退反进,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流光,迎向风无痕。两人的剑尖在空中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火花四溅。 泰山之巅,风云变色,两位武林高手的对决,引得四周云雾翻滚,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场战斗屏息。乐痕与风无痕,一个剑法灵动如龙,一个剑意森然似虎,每一招每一式都倾注了两人毕生所学。 “你的剑法的确有所长进,但还不够。”风无痕冷声道,剑势突然一变,化作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将乐痕逼入下风。 乐痕眉头紧锁,面对风无痕的猛攻,他不得不使出压箱底的绝技。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真气鼓荡,剑尖一点,竟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绚烂的剑芒,直指风无痕的要害。 “破晓!”随着乐痕一声轻喝,剑芒如晨曦初现,穿透了风无痕的防御,直击其胸膛。风无痕面色大变,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 “你……”风无痕眼中闪过不甘,但终究还是倒下了,结束了这场漫长的恩怨。 乐痕收剑而立,望着倒下的风无痕,心中五味杂陈。这场战斗,虽胜犹败,毕竟,曾经的朋友,如今却成了生死相搏的敌人。 “乐痕,你赢了。”风无痕的声音微弱,但依然清晰,“但愿……你能记得,我们曾有的……” 话未说完,风无痕的气息便渐渐消散,只留下一片寂静。乐痕闭上眼,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望向远方的云海,心中默念:“愿你安息,愿这江湖,再无仇恨。” 此时,一阵清风吹过,似乎带走了所有的沉重,只留下一片宁静与希望。乐痕缓缓睁开眼,眼中重新燃起了对未来的憧憬,他知道,无论前路如何,他都将坚定地走下去,为了心中的那份正义,为了那片属于自己的江湖。 “江湖路远,吾道不孤。”乐痕轻声自语,转身迈步,消失在了泰山之巅的云雾之中,留下一个背影,诉说着一个关于勇气与坚持的故事。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四周云雾缭绕,仿佛置身仙境。他手中长剑轻颤,剑尖指向远方苍穹,似欲与天公试比高。此刻,泰山不仅是一处名山,更是武林中人心中的圣地,藏有无数秘密与传说。乐痕此行,便是为了探寻那古老而神秘的铸剑山庄。 “听说铸剑山庄藏有绝世神兵,得之者可横扫江湖。”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乐痕未转身,仅凭声音便知来者不善。 转身,只见一位身着黑衣的蒙面人,手持一柄短刀,眼神中透露出贪婪与凶狠。“阁下何人?为何跟踪于我?”乐痕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警惕。 “在下不过是对那神兵有所向往,既然同路,何不结伴而行?”蒙面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显然不怀好意。 乐痕心中暗自盘算,此人武功不弱,若非必要,不宜轻易交手。然而,江湖险恶,防人之心不可无。正当两人对峙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有一群黑衣人出现,将乐痕团团围住。 “看来今日是避无可避了。”乐痕轻叹一声,手中长剑舞动,剑光如龙,直取蒙面人要害。一场恶战,就此拉开序幕。 剑影与刀光交织,在泰山之巅上演了一场生死较量。乐痕身形飘忽,每一剑都精准无误,但对方人数众多,且个个武功高强,一时之间难以取胜。正当乐痕陷入苦战之时,突然,一道清脆的笛声响起,如同春风拂过,令人心旷神怡。 随着笛声,一名身着绿衣的女子飘然而至,手中长笛轻点,每一击都恰到好处地化解了敌人的攻势。乐痕趁机喘息,与绿衣女子并肩作战,两人配合默契,渐渐占据了上风。 “多谢姑娘援手。”乐痕感激道,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敬佩。 绿衣女子微微一笑,眼中闪过狡黠之色,“乐痕兄武功高强,小女子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随着最后一声哀鸣,黑衣人尽数倒地,战场恢复了平静。乐痕与绿衣女子相视一笑,似乎在这短暂的交锋中,彼此间已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在下乐痕,敢问姑娘芳名?”乐痕抱拳问道,态度谦和。 绿衣女子轻轻一笑,“我名柳烟,柳絮之柳,烟霞之烟。乐痕兄,今后若有机会,还请多多指教。” 两人相谈甚欢,约定共同前往铸剑山庄,探寻那流传千古的神兵传说。泰山之巅,见证了这段不期而遇的奇缘,也为未来的旅程埋下了伏笔。 “柳姑娘,我们何时启程?”乐痕问道,眼中闪烁着对未知的渴望。 柳烟轻声道:“既已结伴,自当即刻出发,铸剑山庄,我们来了。”语罢,两人携手踏上了新的征程,泰山之巅的风云,终将成为他们传奇人生中的一段佳话。 月色如水,洒在古老而神秘的苗疆土地上,乐痕独自行走在这片被传说笼罩的密林中。他的脚步轻盈,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每一步都踏着静谧,每一声呼吸都融入了森林的低语。乐痕的目的地是深藏于苗疆腹地的一座古庙,据说那里隐藏着五毒教失落多年的秘密,而他,正是为了揭开这层神秘面纱而来。 森林深处,古木参天,藤蔓缠绕,每一处都透露出古老而原始的气息。乐痕的眼眸如同鹰隼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动静。突然,一阵细微的响动从前方传来,他立刻警觉,身形一晃,如幽灵般隐入树影之中。 “谁?”一个声音从黑暗中响起,带着几分警惕和敌意。 “我是乐痕,只为求真相而来。”乐痕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回荡在夜空下。 “乐痕?未曾听闻,不过既然敢闯我苗疆禁地,定有过人之处。”那声音似乎对乐痕产生了兴趣,“但五毒教的秘密,不是轻易能窥探的。” 话音刚落,四周的黑暗中突然涌现出数道黑影,他们身手矫健,动作迅捷,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高手。乐痕心中暗自盘算,他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 战斗在瞬息间爆发,乐痕的剑法如同疾风骤雨,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破空之声,剑尖所指,无不闪避。而对方也非泛泛之辈,五毒教的弟子们各展其能,毒蛇般的攻势让乐痕不敢有丝毫大意。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一道身影突然从天而降,手中长鞭如同活物,卷起阵阵狂风,将五毒教的弟子们逼退。来者是一位女子,面容清丽,眼神中却透露出不凡的气势。 “你是谁?”乐痕收剑而立,望着这位突如其来的援手。 “我叫云瑶,同样是为了寻找真相而来。”云瑶轻声回答,她的出现,似乎为这场紧张的战斗带来了一丝转机。 “既然目标相同,不如联手行动。”乐痕提议,两人目光交汇,彼此间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随着乐痕与云瑶的联手,战斗的局势逐渐逆转。五毒教的弟子们在两人的夹击下节节败退,最终不得不选择撤退。当最后一丝抵抗消失时,古庙的轮廓在月光下渐渐清晰,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等待着两位探险者的到来。 “我们终于到了。”乐痕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是的,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云瑶回应,她的眼神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未知挑战的准备。 两人相视一笑,共同踏入了古庙的大门,一场新的冒险即将展开,而乐痕与云瑶之间的故事,也在这片神秘的土地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月色如水,洒在了古老而神秘的苗疆大地上,乐痕独自一人踏入了这片被传说与迷雾笼罩的森林深处。 第462章 他的步伐轻盈,如同夜风拂过竹叶,无声无息。乐痕此行,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幽冥花”,一种能够治愈百病,却生长在最危险之地的奇珍。 森林中,树木参天,藤蔓交错,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未知之上。突然,一阵细微的响动打破了夜的寂静,乐痕警觉地停下脚步,手中长剑微微一紧,目光如炬,扫向四周。只见一只灵巧的白狐从树影中窜出,它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似乎在引导着什么。 “小家伙,你是在引我前行吗?”乐痕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温柔。白狐轻轻点头,转身跃入更深的林间,乐痕跟随着它的足迹,心中虽有疑虑,但直觉告诉他,这或许就是命运的指引。 不久,乐痕来到了一片开阔地,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古老的庙宇,庙门紧闭,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这里,就是幽冥花所在之地吗?”乐痕自语,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激动。他缓缓上前,轻轻推开了庙门,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庙内,光线昏暗,只有几束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在了一株奇异的花朵上,正是那传说中的幽冥花,花瓣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美得令人窒息。“找到了!”乐痕心中一喜,正欲上前采摘,却忽然感到背后传来一阵寒意。 “大胆!何人敢擅闯我五毒教圣地!”一声厉喝响起,伴随着阵阵兵器碰撞的声音,一群身着奇异服饰的人影从四面八方涌现,将乐痕团团围住。为首者手持一对铁爪,眼中闪烁着凶狠之色,显然是五毒教的高手。 “我只是来寻药救人,并无恶意。”乐痕沉声道,语气中透露着坚定,手中长剑并未出鞘,他不想轻易与人为敌。 “哼,外来者,休想用谎言蒙混过关!”那为首者显然不信,一声令下,周围众人纷纷祭出暗器,毒镖、毒针如雨点般袭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毒气。 乐痕身形一展,如同穿林之燕,巧妙地避开了所有的攻击,他的剑法既快又准,每一剑都精准地挑飞了飞来的暗器。“我不想伤人,你们退后,我只取花,不问其他。”乐痕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然而,五毒教之人怎肯轻易放过,攻势愈发猛烈。就在这时,那只白狐再次出现,它发出一声清脆的叫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趁着这一瞬间的分神,乐痕身形如电,迅速接近了幽冥花,一手摘下,转身便走。 “哪里走!”为首者怒吼,带领众人紧追不舍。乐痕心中焦急,他深知自己虽能自保,但若陷入苦战,恐怕难以全身而退。就在此刻,白狐再次跃至他的面前,用头轻轻顶了顶他的手,示意他跟随。 乐痕心领神会,紧随白狐,穿过一道道密林,跃过一条条溪流,终于甩开了追兵。当他们停下的时候,已身处一片宁静的山谷之中,月光如洗,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 “多谢你了,小家伙。”乐痕轻抚着白狐的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白狐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似乎在说:“一切皆是缘分。” “乐痕兄,你可真是让我好找。”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乐痕回头,只见一位老友正微笑而立,手中还提着一壶酒。“没想到你会在这里遇到如此险境,还好你安然无恙。” “是啊,多亏了这位小兄弟。”乐痕指着白狐,笑道,“这次探险,虽然充满波折,但收获颇丰,也让我见识了苗疆的奇景与险境。”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共饮,在月光下畅谈着江湖的趣事,而那只白狐,则静静地躺在一旁,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乐痕兄,今日之事,恐怕不会就此结束,五毒教定会有所行动,我们需早作准备。”老友提醒道。 “放心,我自有打算。”乐痕自信满满,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只要心中有义,何惧江湖风雨?” “好,那就一起面对,不论前路如何,我们并肩作战。”老友拍了拍乐痕的肩膀,眼中满是信任。 月色之下,两位英雄的背影显得格外高大,他们的故事,将在江湖中流传,成为一段佳话。 “记住,乐痕,无论何时,正义与勇气将引领我们前行。”老友的话,如同明灯,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我会的,朋友,让我们共同书写属于我们的传奇。”乐痕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回荡在宁静的山谷之中,宣告着新的旅程即将开始。 月色如水,洒在苗疆密林深处的一座隐秘古庙之上。这座古庙,传说中曾是五毒教的圣地,如今却荒废已久,唯有野藤缠绕,蛇虫鼠蚁出没其间。乐痕,一名身着青衫的少年侠客,手持长剑,踏入了这片被时间遗忘的土地。他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一件传说中的宝物——能够解救他师门危机的千年灵药。 古庙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湿与腐朽的气息。乐痕轻手轻脚地前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潜伏在暗处的未知危险。突然,一阵细微的响动打破了寂静,乐痕迅速拔剑,剑尖指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道黑影从柱子后闪过,紧接着,几枚银针破空而来,直取乐痕要害。 “哼,果然有人守在这里。”乐痕心中暗道,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避开银针,同时反手一剑,剑光如龙,直刺黑影藏身之处。“谁?出来!”乐痕厉声喝道,剑尖直指对方咽喉。 黑暗中,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你是何人?为何闯入我五毒教禁地?”声音虽冷,却难掩其中的警惕与好奇。 乐痕收剑而立,拱手道:“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因寻药而来。” 女子闻言,似乎放松了些许警惕,缓缓走出阴影,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只是眼中依旧带着戒备:“你所寻之药,乃是我教圣物,岂能轻易示人?” 乐痕深知此行不易,但为了师门,他必须一试:“在下愿意接受任何考验,只求一见。” 女子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便给你一次机会。但你须通过我教三关,方能得见圣药。” 乐痕毫不犹豫,朗声道:“一言为定!” 于是,一场关乎生死的考验,在这古老而神秘的庙宇中展开。乐痕面对的,不仅是五毒教精心布置的机关陷阱,还有那些修炼了毒功的高手。每一关,都考验着他的智慧、勇气与武功。但他没有退缩,每一次挑战,都让他更加坚定。 终于,在经过一系列艰难险阻后,乐痕站在了最后一关前。面前,是一片布满剧毒的沼泽,只有找到正确的路径,才能安全通过。乐痕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用心感受着周围的一切。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目光如炬,踏上了看似普通的石板。 石板之下,隐藏着一条隐蔽的通道,通向古庙最深处。在那里,他见到了那传说中的千年灵药,也见到了那位女子,她的眼神中,既有敬佩,也有不舍。 “你做到了。”女子轻声道,“拿去吧,希望它能解你师门之困。” 乐痕接过灵药,心中涌起无尽感激:“多谢姑娘相助,此恩此情,乐某铭记于心。” 女子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江湖路远,愿你平安。” 乐痕望着她的背影,心中默念:“待我解了师门之危,定当再来相会。”说完,他转身离开,踏上了归途,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希望。 这段经历,乐痕立于泰山之巅,云海翻腾,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他手中握着一柄古朴长剑,剑身泛着幽幽寒光,映照出他坚毅的面容。今日,他将面对一生中最强大的对手——隐居于此的泰山剑圣,一位传说中能够以剑意驾驭山川的绝世高手。 “乐痕,你终于来了。”剑圣的声音从云雾中传来,带着几分沧桑与威严。 “前辈,晚辈特来领教您的高招。”乐痕抱拳行礼,态度恭敬而不失傲骨。 剑圣缓缓走出云雾,白发飘飘,如同仙人下凡。“年轻人,你可知泰山剑法的真谛?” “晚辈愚钝,还请前辈指点。” 剑圣轻笑一声,身形忽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至乐痕面前,长剑直指其眉心。“泰山剑法,重在势,不在力。看我这一式‘云锁千峰’!” 乐痕眼见剑尖逼近,心中却无丝毫慌乱,脚步微动,身体如柳絮般随风飘荡,竟在剑圣凌厉的攻势下轻松避开。“前辈剑法果然高深莫测,晚辈受益匪浅。” 剑圣眼中闪过一抹赞许,剑势再变,如狂风骤雨般攻向乐痕,每一剑都蕴含着泰山压顶之势。“好一个乐痕,竟能在我剑下从容应对,但你可曾见过这‘万壑松声’?” 乐痕长剑一振,剑尖上挑,一道清越剑鸣响彻云霄,竟与剑圣的攻势硬碰硬地交击在一起。两股剑气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周围的山石被剑气激荡,纷纷碎裂。 “前辈,晚辈也有一式,名为‘破晓晨光’!”乐痕低喝一声,全身内力灌注于剑尖,一剑刺出,剑芒如破晓之光,照亮了整个泰山之巅。 剑圣眼中闪过惊讶,他没想到乐痕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领悟到剑法精髓,剑尖一偏,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两人身形交错而过,各自退后几步。 “好!好一个‘破晓晨光’,乐痕,你已得剑法真传,今后武林之中,必有你一席之地。”剑圣收剑入鞘,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定不负所望。”乐痕拱手道谢,心中却已明白,真正的剑道,不仅仅是技巧的较量,更是心性的磨砺。 “去吧,乐痕,你的路还很长。”剑圣转身,再次融入云雾之中,只留下那苍老而悠远的声音回荡在泰山之巅。 乐痕望着剑圣消失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他知道,自己从此刻起,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少年,而是肩负着传承与责任的武林新秀。未来,无论前路如何坎坷,他都将坚定地走下去,用手中长剑,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前辈,我们江湖再见。”乐痕轻声道,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他转身,踏着坚定的步伐,向着山下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有力,仿佛是在向世人宣告,一个新的武林时代,即将来临。不仅让他得到了所需的灵药,更让他明白了江湖的复杂与人性的温暖。乐痕知道,他的旅途还很长,但只要心中有信念,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月色如洗,银光洒落在古老而神秘的铸剑山庄上,一片宁静之中隐含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乐痕,一位身怀绝技却性格孤傲的年轻剑客,踏着夜色,悄然接近这座传说中藏有无数神兵利器的圣地。他的心中,既有对未知的渴望,也有对过往恩怨的深深纠葛。 山庄外,古木参天,枝叶繁茂,仿佛每一棵树都在诉说着千年的故事。乐痕脚步轻盈,如同夜风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其间。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松香混合的奇特气息,令人心旷神怡,却又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谁!”一声低沉的喝问从暗处传来,打断了乐痕的思绪。只见一名身形魁梧的大汉手持巨斧,从树影中走出,目光如炬,直视着乐痕,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紧张的气氛。 乐痕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乐痕,特来拜访铸剑山庄,求见庄主,不知可否通传一声?”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大汉闻言,眉头微皱,审视了乐痕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也罢,但请随我来,切记,铸剑山庄内规矩森严,不可随意走动。”说罢,便转身引领乐痕深入山庄。 沿途所见,皆是铸剑之景,熔炉熊熊燃烧,铁锤敲击之声不绝于耳,每一件兵器在匠人的手中逐渐成形,散发着凛冽的寒光。乐痕心中不禁感叹,这里果然是锻造神兵的圣地。 终于,在一处宽阔的广场上,乐痕见到了铸剑山庄的庄主,一个白发苍苍,但眼神锐利的老者。老者端坐于高台之上,手中把玩着一柄尚未完成的长剑,剑身流转着奇异的光泽。 “年轻人,你为何而来?”老者的声音虽然苍老,但却充满了威严,让人不敢轻视。 乐痕拱手答道:“晚辈听闻铸剑山庄剑术超凡,特来讨教一二,更希望能与庄主探讨剑道之精髓。” 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缓缓站起身来:“好,我便赐你一场剑试,若你能接住我三招,今日之事,便算你过关。” 话音刚落,老者手中长剑瞬间出鞘,剑尖指向乐痕,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般。乐痕不敢怠慢,拔剑相对,双目紧盯着老者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第一招,老者剑势如风,凌厉无比,乐痕身形一闪,险险避开。第二招,剑气纵横,乐痕咬牙硬接,剑尖相交,火星四溅。到了第三招,老者剑法突变,如同长江大河,连绵不绝,乐痕拼尽全力,才勉强抵挡。 剑试结束,两人收剑立定,乐痕额上已满是汗水,而老者眼中则是难以掩饰的赞赏:“年轻人,你的剑法已臻化境,更为难得的是,你有一颗坚韧不拔的心。铸剑山庄欢迎你,希望你能在此找到你所求的答案。” 乐痕心中感慨万千,向着老者深深一礼:“多谢庄主指点,晚辈定不负此行。” 随着夜幕的降临,铸剑山庄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乐痕的心中,却因这场剑试而波澜壮阔。他明白,真正的剑道,不仅仅在于技巧,更在于一颗不断追求卓越的心。 “铸剑山庄,果然名不虚传。”乐痕轻声自语,心中对未来的道路充满了期待。 “年轻人,记住,剑道无止境,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老者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为这段旅程画上了意味深长的句号。 月色如水,洒落在幽深的古庙之上,古老的石壁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辉。乐痕立于庙前,手中长剑轻颤,剑尖上一点寒芒闪烁不定,仿佛能穿透夜色,直指人心。他的目光锐利,如同猎鹰般紧锁着前方,那是一道缓缓开启的庙门,从中透出微弱的烛光,映照出庙内深邃莫测的轮廓。 “乐痕兄,小心些。”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是他的挚友云中鹤,一位身形矫健的江湖侠客。云中鹤手中握着一柄铁扇,轻轻摇动,扇面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传闻此地藏有绝世武功秘籍,但亦有无数高手陨落于此。” 乐痕点了点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我们既然决定探索此处,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愿不负心中那份执着,找到真相。”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随即迈步踏入古庙。庙内陈设古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与外界的清冷截然不同。他们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摆放着古老的佛像,每尊佛像的面容都显得异常安详,仿佛在守护着什么。 突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深处传来,乐痕与云中鹤立刻警觉,各自散开,背靠背站立,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他们面前,那是一个身着破旧僧袍的老者,面容慈祥,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 “施主深夜来访,所为何来?”老者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乐痕拱手道:“晚辈闻此地藏有武学至宝,特来求教。” 老者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武学至宝?世人皆贪图力量,却鲜有人问津武学之真谛。施主可愿听老衲一言?” “晚辈洗耳恭听。”乐痕态度诚恳,他知道,在这武林之中,高人往往藏于市井,不可小觑。 老者缓缓道:“武学之极,非在于招式之华丽,而在于心性之磨砺。真正的强者,不仅要有过人的武艺,更需有一颗包容万物之心。施主若能领悟此点,自会发现,你所求之物,其实早已在你心中。” 一番话,如同春风化雨,滋润了乐痕的心田。他闭目凝思,心中涌现出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清明。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无丝毫迷茫,只有坚定与从容。 “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受益匪浅。”乐痕深深一礼,转身欲去。 “等等。”老者叫住了他,“施主既然有缘至此,老衲愿意赠你一本《心经》,望你能善加利用,以武止戈,造福苍生。” 乐痕接过《心经》,心中涌起无限感激。他与云中鹤相视一笑,踏出了古庙,月光下,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串悠扬的歌声回荡在空旷的山野间,那是属于江湖儿女的豪情与梦想。 “江湖路远,吾辈同行,纵使风雨如晦,亦无惧前行。”歌声渐远,而乐痕与云中鹤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乐痕踏着月光下的落叶,步入了一片古老而神秘的森林。这里是苗疆之地,传说中的五毒教就隐藏在这片密林深处。他的心中既有对未知的向往,也有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警惕。乐痕身负重伤,却依然坚定地前行,因为他知道,只有找到五毒教的解药,才能救回他心爱的人。 森林中,夜风带着一丝丝凉意,树影婆娑,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乐痕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手中的长剑紧握,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险。突然,一阵细微的响动从不远处传来,他迅速闪身,藏于一棵大树之后,只见几道黑影悄然接近,显然是五毒教的探子。 第463章 乐痕踏足的,是一片古老而神秘的森林,这里树木参天,藤蔓缠绕,每一步都似踏入了时间的缝隙,回到了一个被遗忘的年代。阳光透过密布的枝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给这片森林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乐痕心中虽有忐忑,但他的脚步却坚定无比,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传说中隐匿于此的古庙,那里据说藏有一本武学秘籍,能助人突破武学上的瓶颈。 “传闻中的古庙,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乐痕心中默念,眼神中闪烁着对未知的渴望。 正当他沉浸于思绪之中时,一阵细微的声响打破了森林的宁静。乐痕警觉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那是树叶摩擦的声音,还有轻微的脚步声,显然有人正悄悄接近。他迅速闪身至一棵大树后,凝神静气,准备应对可能的威胁。 不多时,一道身影从树影中缓缓走出,那是一位身着苗疆服饰的女子,手持短刀,步伐轻盈而敏捷。她的眼神锐利,仿佛能够洞察人心。乐痕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警惕与好奇,但他并未立即现身,而是选择继续观察。 “来者何人?”女子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乐痕闻言,缓缓从树后走出,抱拳道:“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是寻访古庙而来。” 女子闻言,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评估他的话是否可信。最终,她轻轻点头,收起了手中的短刀。“我是苗疆五毒教的弟子,若非恶意,我可以带你前往古庙,但路途险恶,你可要做好准备。” 乐痕心中一喜,这正是他所求之机。他点头致谢,两人便结伴而行,深入森林深处。途中,他们遭遇了几次险境,乐痕凭借着高超的武功和机敏的反应,一一化解,而女子也展现出了她独特的用毒技巧,令乐痕刮目相看。 终于,在一片幽静的空地上,一座古旧的庙宇映入眼帘,庙宇四周被奇异的花朵环绕,散发出淡淡的香气。乐痕心中激动不已,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推开了沉重的木门。 庙内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乐痕与女子借助微弱的光线,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就在这时,一声低沉的咳嗽打破了寂静,一个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那是一位老僧,面容慈祥,却给人一种不可小觑的感觉。 “你们终于来了。”老僧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我在这里等待多时,武学秘籍就在前方,但真正的武者,需要的是内心的平静与智慧,而非仅凭外力。” 乐痕与女子闻言,皆是心中一震,他们对视一眼,仿佛在这一刻,都明白了什么。乐痕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前辈所言极是,晚辈定会铭记于心。” 老僧微微点头,转身离去,留下了一行深刻的话语:“真正的强者,不在于手中之剑,而在于心中之境。” 乐痕与女子在古庙中找到了那本武学秘籍,但他们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真正的挑战,是在于如何将这份智慧融入自己的内心,成为真正的武者。 当他们走出古庙,重归光明之时,乐痕回首望向那座古老的建筑,心中充满了感慨与期待。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心中有光,便无所畏惧。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乐痕对女子说道,眼中满是不舍。 女子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温柔:“江湖路远,但有缘自会再遇。” 乐痕点头,转身踏上了归途,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希望,而这段经历,将成为他一生中最宝贵的财富。“来者何人?”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充满了警惕与敌意。 乐痕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走出,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我叫乐痕,只为求药而来,无意冒犯。”他的话语平静而坚定,但目光如炬,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决心。 那几道黑影闻言,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片刻后,其中一个身形稍矮的教徒开口:“若真为求药,便随我们来吧,不过五毒教的规矩,外人不得轻易踏入。” 乐痕点头,他知道这是一场考验,也是进入五毒教的唯一机会。随着教徒的引导,他穿过重重密林,终于来到了一座隐匿于山间的古庙前。古庙外表破败,但内里却别有洞天,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香料味。 “乐痕,你既然敢闯入五毒教,想必有些本事,但我们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一名身着华丽长袍的老者出现在他面前,眼中闪烁着精光,“你若能通过我们的试炼,解药自会双手奉上。” 乐痕深吸一口气,他知道,真正的挑战即将来临。他踏入了古庙的内部,那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四周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毒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毒气。但他没有退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了她,一切都值得。 试炼开始了,乐痕面对的是五毒教的高手,每一个都身怀绝技,擅长用毒。战斗异常激烈,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致命的威胁。乐痕凭借着超凡的武艺和坚韧的意志,一次次化险为夷,最终击败了所有的对手。 当他站在最后一人的面前时,那人忽然笑了,是一种释然的笑。“好一个乐痕,你的勇气和实力,让我不得不佩服。解药在此,希望你能善用它。” 乐痕接过解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场战斗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较量,更是心灵的洗礼。他转身离开,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坚毅。 “乐痕,记住,真正的强者,不仅在于战胜敌人,更在于守护自己所爱。”那名老者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乐痕点了点头,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带着解药,回到她的身边。 乐痕踏入了苗疆的密林深处,四周古木参天,藤蔓如龙蛇缠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九转还魂草”,一种能起死回生的灵药。但苗疆之地,素来是五毒教的地盘,想要取得此草,谈何容易。 正当乐痕穿梭于林间,忽闻一阵奇异的笛声从远处传来,那声音如同魔咒,让人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心神为之所动。他知道,这是五毒教特有的召唤之音,意味着一场恶战即将来临。 “哼,既然来了,就别躲躲藏藏。”乐痕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出鞘,剑尖指向虚空,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随着笛声越来越近,一队身着奇异服饰的五毒教弟子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为首者是一名面覆绿纱的女子,手持短笛,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玩味。“外乡人,你胆敢闯入我五毒教圣地,难道不知死活吗?” 乐痕淡淡一笑,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长剑轻轻一挥,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仿佛在宣告他的决心。 战斗一触即发,五毒教弟子们纷纷祭出毒镖、毒粉,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乐痕身形如鬼魅般穿梭,每一次剑光闪过,都能准确无误地挑开飞来的暗器,他的剑法快若闪电,每一击都直指要害。 “好一个剑法超群的高手!”绿纱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她吹响了手中的短笛,笛声急促,如同战场上的号角,五毒教弟子们听后,攻势更加猛烈。 乐痕虽处于劣势,但他心中并无丝毫畏惧。他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为之一滞。再次睁开眼时,他的眼中已是一片清明,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九转连环剑!”随着一声低喝,乐痕的剑法突然变化,一式接着一式,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而出。五毒教弟子们只觉眼前一花,紧接着便是接连不断的惨叫声响起。 绿纱女子见状,面色大变,她知道若是再不采取行动,今日五毒教必将遭受重创。她猛地跃上半空,手中短笛化作一道绿芒,直取乐痕心脏。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一侧,轻巧地避开了致命一击。他反手一剑,剑尖直指女子眉心,但就在这一刻,他却收住了力道,剑尖停在了她的鼻尖前不足一寸之处。 “你的实力不错,但我并不想与五毒教为敌。”乐痕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我只是为了救人而来,希望你们能让我顺利找到‘九转还魂草’。” 绿纱女子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点了点头。“罢了,你有此等武艺,也配得上这份机缘。‘九转还魂草’就在密林深处的禁地之中,但那里有我们五毒教的守护兽,你要小心。” 乐痕微微颔首,转身向密林深处走去。身后,绿纱女子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身影,心中竟生出了一丝敬意。 待乐痕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密林之中,她才轻声自语:“希望你能成功,这苗疆之地,或许需要一位英雄。” 而乐痕,此时正一步步向着未知的挑战迈进,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也要救回那个对他而言至关重要的人。 乐痕踏进了泰山之巅的古老森林,这里是传说中剑神曾经悟道之地,每一棵树都似乎藏着千年的秘密。阳光透过密布的枝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香与泥土的气息,让人的心境不由自主地沉静下来。 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一把传说中的古剑——“青冥”。这把剑不仅锋利无匹,更蕴含着剑神毕生的武学精髓,得之者据说能领悟剑道至高境界。乐痕心中虽有渴望,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敬畏。 走了一段路,乐痕突然停下脚步,他的耳力敏锐,捕捉到了远处微弱的金属碰撞声。那是高手过招的声音,而且不止一人。他收敛心神,身形如影随形般潜入了更深的林中。 穿过一片浓密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一个隐秘的空地上,四名黑衣人正围攻一名手持长剑的女子。女子剑法灵动,似水银泻地,却因寡不敌众,渐显疲态。 乐痕见状,没有犹豫,身形一展,如同一道清风掠过,手中长剑出鞘,剑尖轻点,每一击都精准地化解了黑衣人的攻势,为那女子争取到了喘息之机。 “多谢阁下相救。”女子转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随即又投入战斗。 乐痕微微颔首,没有言语,只是剑光闪烁,与女子并肩作战。两人配合默契,剑法互补,逐渐将黑衣人逼入了下风。 终于,在一次凌厉的合璧攻击下,四名黑衣人尽数倒下,森林重归寂静。女子收剑,向乐痕行了一礼:“在下云瑶,多亏阁下相助。” 乐痕还礼,笑道:“乐痕,适逢其会,不足挂齿。云姑娘可也是为了‘青冥’而来?” 云瑶点头:“正是。我听闻‘青冥’藏于此山,欲寻之以解家族之困。” 乐痕心中一动,看来这把剑的吸引力远超他的想象。他提议:“既然同路,不如我们结伴而行,或许能更快找到‘青冥’。” 云瑶想了想,同意了:“也好,有乐兄相助,此行定能事半功倍。” 两人沿着山路继续前行,森林深处的秘密,正等待着他们去揭开。而乐痕心中明白,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前方的路,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但他已做好了准备,无论是为了‘青冥’,还是为了身边这位新结识的伙伴。 “乐兄,你觉得我们能找到‘青冥’吗?”云瑶侧目问道,眼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乐痕望向前方,坚定地回答:“只要心中有剑,何愁天下无剑?我们一定会找到它的。”这句话不仅是对云瑶的鼓励,也是对自己信念的坚守。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四周云雾缭绕,仿佛置身于九天之上。他手中长剑轻颤,剑尖指向苍穹,如同一柄欲破云而出的利刃。今日,他将面对的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云中鹤”,一个以轻功与剑法闻名的高手。 “乐痕,你我之间的恩怨,今日便做个了断吧。”云中鹤的声音从云雾中传来,带着几分冷傲。 乐痕嘴角微扬,“云兄言重了,江湖事江湖了,何须如此认真。” 话音刚落,云中鹤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乐痕面前,一剑直指其咽喉。乐痕身形未动,只是轻轻侧身,那剑锋擦肩而过,却未伤及分毫。两人身形交错,剑光闪烁,每一次交锋都激起一阵风声,泰山之巅,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悄然展开。 山风呼啸,云雾翻滚,两人的剑法如龙腾虎跃,各展神通。乐痕剑法沉稳,每一招都蕴含着泰山之厚重;而云中鹤则如风一般飘忽不定,剑法轻灵,让人难以捉摸。二人斗得难解难分,剑气纵横间,泰山之巅仿佛成了他们二人的战场。 突然,云中鹤剑势一变,一式“鹤唳云端”直取乐痕要害。乐痕眼神一凝,手中长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正是“泰山压顶”。两剑相交,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泰山之巅的石阶都在震动。 “乐痕,你的剑法的确高明,但这场比试,我不会输!”云中鹤厉声道,剑势更加凌厉。 乐痕淡然一笑,“云兄,胜负乃兵家常事,何必执着于此。今日一战,不过切磋而已。” 就在二人剑法即将再次碰撞之际,乐痕忽然收剑后退,向云中鹤拱手道:“云兄剑法超群,乐某自愧不如,这场比试,算你胜了。” 云中鹤一愣,随即收剑,目光中闪过一丝敬佩,“乐痕,你不仅剑法高强,心胸更是宽广。今日一别,他日江湖再见,希望我们不再是对手。” 乐痕微微一笑,“云兄言重了,江湖路远,我们定有再会之时。” 二人相视一笑,所有的恩怨仿佛随风而去,只留下泰山之巅的云雾继续翻涌,见证了一场没有仇恨的对决。 “今日一别,江湖再见。”乐痕转身,背负长剑,一步步消失在云雾之中。 “江湖再见,乐痕。”云中鹤望着乐痕离去的方向,声音随风散去,留下一片宁静。 这场战斗,虽无生死相搏,却让两人心中的芥蒂尽数化解,泰山之巅,见证了一段江湖佳话的诞生。 月色如水,洒在了苗疆的密林之中,这里是五毒教的地盘,神秘而又危险。乐痕,一个身怀绝技却不愿卷入江湖纷争的侠客,因追踪一桩离奇案件误入此地。他的步伐轻盈,每一步都仿佛与大地有着某种默契,落叶在他的脚下轻轻响动,却未惊扰到任何一只夜行的生灵。 “奇怪,这密林中竟有如此浓郁的药香。”乐痕低语,他的鼻尖微微皱起,似乎在辨别着空气中混杂的各种气味,“难道是五毒教的炼药之所?” 他沿着药香前行,不久,一座古旧的庙宇映入眼帘,庙宇四周布满了奇异的花草,有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有的则透露出淡淡的腥味。乐痕心中暗自警惕,五毒教善用毒,这些花草很可能就是他们制毒的原料。 推开门扉,一股阴冷之气迎面扑来,庙内昏暗,仅有一束光线从破败的屋顶倾泻而下,照亮了一个角落。那里,一位身着绿衣的女子正背对着他,面前是一张石桌,桌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她似乎正在调配什么。 “阁下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女子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乐痕抱拳道:“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是追查一案,误入此地。听闻五毒教医术高明,特来请教。” 绿衣女子转过身来,面容姣好,但眼中却闪烁着不信任的光芒:“我教虽擅医术,但并不轻易示人。乐痕,你可知这苗疆之地,步步危机?” 乐痕淡然一笑:“在下行走江湖多年,自知江湖险恶。但若能解民倒悬,何惧危机四伏?” 女子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你胆识过人,也罢,我可助你一臂之力,但条件是,你需帮我完成一事。” 乐痕心中暗忖,这或许是他接近真相的关键:“请说。” “近日,我教圣物被盗,若你能找回,我便将所知一切告知于你。”女子言辞恳切,眼中闪过一抹忧伤。 乐痕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为了案件,更是为了这片土地上的安宁。于是,两人结伴而行,深入苗疆腹地,展开了一场未知的冒险。 途中,他们遭遇了重重险阻,五毒教的敌人,苗疆的野兽,甚至还有自然的考验。每一次,乐痕都凭借自己的智慧与武功化险为夷,而绿衣女子的医术也屡次救他于危难之中。 终于,在一片幽静的山谷中,他们找到了盗走圣物之人,那是一个背叛五毒教的弟子,企图利用圣物的力量称霸苗疆。 “乐痕,小心,此人武功诡异,不可小觑!”绿衣女子提醒道。 乐痕点头,拔剑而出,剑光如龙,气势如虹。一场激战在月光下展开,刀光剑影交错,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乐痕的每一剑都精准无匹,直指对方要害,而那叛徒虽然狡猾,却终是抵不住乐痕的凌厉攻势,最终被制服。 “多谢你,乐痕。”绿衣女子接过失而复得的圣物,眼中满是感激,“你不仅找回了我们的圣物,更保护了苗疆的和平。” 乐痕微笑:“这是我应该做的,江湖人,本就应有担当。” 二人相视一笑,月光下的苗疆,显得格外宁静美好,一直伴随下去。 第464章 “乐痕,你可愿成为我们五毒教的朋友?”绿衣女子问道,眼中充满了真诚。 乐痕点头,笑道:“我愿意,江湖之大,能有几位知己,实乃幸事。” 从此,乐痕与五毒教之间,多了一份不解之缘,而这段经历,也成为了他江湖生涯中,一段难忘的传奇。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四周云雾缭绕,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他手中长剑轻颤,剑尖指向苍穹,似乎要与天公试比高。今日,他面临的挑战非同小凡,一位来自西域的高手,号称“沙漠之鹰”,以一柄弯刀横扫大漠,无人能敌。两人约定于此,以泰山为见证,决一胜负。 “乐痕兄,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英姿勃发。”沙漠之鹰的声音如鹰唳般穿透云层,他身着兽皮,眼神锐利,宛如一头即将扑食的猛兽。 乐痕微微一笑,道:“阁下威名远播,我亦是慕名而来,希望能领教一番。” 话音刚落,沙漠之鹰身形一动,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弯刀带着呼啸声直取乐痕咽喉。乐痕不慌不忙,长剑一挥,剑光如月,恰好挡住了这一击。两件兵器相交,火星四溅,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泰山之上,风云突变,一场激战就此展开。乐痕的剑法如同山间清泉,流畅而不失力量,每一剑都蕴含着泰山的厚重与坚韧。而沙漠之鹰的刀法则如狂风卷沙,凶猛而迅疾,每一刀都似要撕裂空间。 两人交手数十合,不分伯仲。突然,沙漠之鹰一声厉喝,使出绝技“鹰击长空”,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光影,刀锋所向,无坚不摧。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深吸一口气,周身剑气汇聚,形成一个透明的护盾,正是他苦修多年的“泰山剑盾”。 “砰!”的一声巨响,刀剑碰撞,泰山之巅震动,尘土飞扬。当烟尘散去,只见乐痕依旧站立,沙漠之鹰却单膝跪地,弯刀脱手而出,插在不远处的石缝中。 “阁下武功高强,我认输了。”沙漠之鹰抬头,眼中虽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敬佩。 乐痕上前扶起沙漠之鹰,笑道:“今日一战,受益匪浅,我们今后便是朋友了。” 沙漠之鹰点头,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紧张与冲突,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留下高山流水般的友谊,永存于心。 “乐痕兄,我有一事相求。”沙漠之鹰突然开口,语气诚恳。 “但说无妨。”乐痕答道。 “能否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剑法精髓?我想,这将是我此生最宝贵的财富。”沙漠之鹰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乐痕闻言,微笑道:“愿意之至,让我们一起,探索武学的更高境界吧。”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云海翻腾,如万马奔腾,山风猎猎,带着几分凛冽,却也夹杂着草木的清新。他手中长剑轻颤,剑尖指向天际,仿佛要与这巍峨之峰一决高下。今日,乐痕并非为登高望远而来,而是为了寻找一位传说中的隐世高手——剑圣云中鹤。 “阁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相见?”乐痕朗声喊道,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却无半点回应。他心中暗自警惕,泰山虽美,但也是藏龙卧虎之地,稍有不慎,便会陷入险境。 忽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密林深处传来,乐痕立刻凝神戒备,只见一道身影缓缓走出,那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身着素衣,手持一根竹杖,步履蹒跚,看似无力,实则每一步都踏在虚空之上,飘忽不定。 “年轻人,你找我有何贵干?”老者开口,声音沙哑,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乐痕抱拳行礼:“晚辈乐痕,特来拜会剑圣前辈,求教剑法真谛。” 云中鹤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赞赏:“剑法之道,在于心,而不在于形。你若真心求学,便随我来。”说罢,他转身向山林深处走去,步伐虽慢,却如行云流水,让人难以跟上。 乐痕紧随其后,穿过一片片密林,越过一座座山峦,终于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前。洞口被藤蔓遮掩,若非有人指引,根本无法发现。云中鹤轻轻推开藤蔓,洞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摇曳,照亮了一柄悬挂在石壁上的古剑。 “此剑名曰‘破虚’,乃是我一生所铸,蕴含着剑法至理。”云中鹤指向那柄古剑,“你若能悟透其中奥秘,剑法自会更上一层楼。” 乐痕闻言,心中激动不已,他深知这是一次难得的机遇,于是恭敬地跪在古剑之前,闭目凝神,试图感受那剑中所蕴藏的力量与智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山洞外风云变幻,山洞内却只有一人一剑,相视无言。不知过了多久,乐痕突然睁开双眼,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已窥见剑法之门。 “前辈,我似乎有所领悟。”乐痕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云中鹤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好,好,你已入门,今后剑法之路,还需你自己去走。记住,剑法之道,永无止境。” 乐痕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向着云中鹤深深一鞠躬:“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定不负所望。” “去吧,江湖广阔,任你驰骋。”云中鹤挥了挥手,示意乐痕离开。 乐痕转身离去,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期待。他知道,这段经历将是他武道之路上的一个重要转折点,从此以后,他的剑法将不再局限于招式,而是真正融入了剑道的精神。 待到乐痕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之中,云中鹤才缓缓开口,对着空旷的山洞说道:“希望你能在未来的日子里,用你的剑,守护这片土地上的和平与正义。” 乐痕虽然听不到这句话,但他心中的信念早已坚定。他相信,只要手中的剑还在,他就能够守护住自己所珍视。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四野苍茫,云海翻腾,仿佛天地间唯他一人。他身着青衫,长发随风轻扬,手中一柄古朴长剑,剑身泛着幽幽寒光,映照出他坚毅的面庞。今日,他将面对一生中最大的挑战——五毒教的高手,一场关乎武林安危的决斗即将拉开序幕。 “乐痕,你终于来了。”一声阴冷的嗓音从云雾中传来,五毒教主缓缓现身,周身环绕着五色毒气,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令人不寒而栗。“你可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乐痕淡然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我乐痕行走江湖,何惧一死?但若能为武林除害,此生无憾。” 话音刚落,五毒教主猛然出手,五指成爪,毒气凝聚成形,化作五条毒蛇,嘶嘶声中向乐痕扑来。乐痕身形一晃,如风中残影,剑尖轻点,每一击都精准无比,将毒蛇一一化解。 山风呼啸,云海翻滚,两人交手间,剑气与毒气交织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乐痕虽处劣势,却始终冷静应对,每一次反击都令五毒教主心惊肉跳。他深知,唯有智取,方能胜过这毒功盖世的敌人。 “你的确是个难缠的对手。”五毒教主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这场战斗,你注定无法逃脱命运的安排。”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他身形暴起,剑光如龙,直刺五毒教主心脏。与此同时,一股清新的气息自他体内涌出,竟是他在多年修行中领悟的解毒之法。这一招,不仅化解了五毒教主的攻势,更直接击中了他的要害。 “你……你怎么可能……”五毒教主面色大变,话语未完,便已倒地不起,身上的毒气迅速消散,只留下一片寂静。 乐痕收剑入鞘,望着远方渐渐平息的云海,心中五味杂陈。这场战斗,不仅是对敌人的胜利,更是对自己内心的征服。他转身,向着山下走去,背影在夕阳下拉长,如同一位真正的武林英雄。 “乐痕,你做得很好。”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原来是他的师父,站在不远处,眼中满是欣慰,“真正的武者,不仅要有高强的武功,更要有不屈的意志和智慧。你,做到了。” 乐痕微微一笑,心中充满了温暖:“弟子不敢居功,这一切,都是师父教导有方。” 师徒二人并肩而立,望着山下的风景,心中充满了对未来无限的憧憬和希望。泰山之巅,见证了这场战斗的结束,也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 月色如水,洒落在幽深的苗疆密林中,一缕清冷的光辉穿透了树梢,照亮了一条蜿蜒的小径。乐痕身着青衫,手持长剑,行走在这一片神秘之地,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隐秘。苗疆之地,传闻中五毒教的势力范围,对于外人而言,这里既是禁忌,也是诱惑。 “乐痕兄,此地不宜久留。”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警告,那是他的挚友,亦是同道中人,云飞扬。他骑着一匹黑骏马,马蹄声在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清晰,“五毒教的弟子已经察觉到我们的行踪。” 乐痕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四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我们来此,是为了寻找那传说中的解药,无论如何,都不能空手而归。”他的声音坚定,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勇气。 两人加快了脚步,穿过一片浓密的树林,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古老的庙宇映入眼帘,庙宇的石壁上刻满了奇异的图腾,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乐痕与云飞扬对视一眼,心中皆知,这便是五毒教的核心所在。 庙门缓缓开启,一阵阴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腐朽之气。乐痕握紧了手中的剑,率先步入庙内,云飞扬紧随其后,两人的步伐轻盈,如同夜风中的幽灵,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庙内,五毒教的高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见数十名弟子手持各式奇形怪状的兵器,将二人团团围住。乐痕与云飞扬背靠背站立,四目相对,无需言语,彼此间已经有了默契。 “外来的闯入者,你们胆敢踏入我五毒教圣地,可知后果?”一名身着华服的老者从暗处走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傲慢与不屑。 乐痕淡然一笑,“我们无意冒犯,只是为了解药而来,若贵教能慷慨相助,自然感激不尽。” 老者冷笑一声,“解药?你以为这世间之事,仅凭几句好话就能解决?” 云飞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如此,那便只好用剑来说话了。” 话音未落,乐痕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敌人,剑光闪烁,每一剑都精准地击中要害,五毒教的弟子纷纷倒下。云飞扬也不甘示弱,手中长鞭舞动,犹如灵蛇出洞,所过之处,敌人无不退避三舍。 一番激战之后,庙内只剩下乐痕与云飞扬站立,而五毒教的弟子们则躺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他依然保持着高傲的姿态,“你们虽胜,但解药绝不会轻易给你们。” 乐痕缓缓走向前,剑尖指向老者的咽喉,“我们并非嗜杀之人,但为了天下苍生,不得不为此。” 老者终于露出了畏惧之色,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扔给了乐痕,“解药在此,希望你们言而有信,放过我五毒教。” 乐痕接过小瓶,轻轻一嗅,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我们会遵守承诺,从此以后,你五毒教与我等再无瓜葛。” 说罢,乐痕与云飞扬转身离去,留下了一地狼藉与沉默的五毒教弟子。月光再次洒在他们身上,这一次,他们的心中充满了释然与希望。 “乐痕,今日一战,虽险象环生,但我们终得所愿。”云飞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 乐痕轻笑,“是啊,只要心中有正义,何惧风雨兼程?” 两人并肩而行,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片宁静与和平,仿佛一切的纷争与冲突,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化解。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云海翻腾,如龙腾跃,似虎啸林。他手中长剑,剑锋寒光闪烁,映照着四周云雾,宛如仙人持剑,欲斩天际之云。今日,乐痕的目标是潜藏于泰山深处的一股邪力,传闻中,那是一群被遗忘的武林高手,因追求极致武学而迷失心智,如今成了泰山上的阴影,威胁着过往的旅者与修行之人。 “乐痕,你真的要独自面对他们吗?”一位老者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那是泰山脚下的一位隐居高人,曾指点乐痕武学真谛。“他们之中,不乏昔日的武林宗师,如今虽已疯狂,但武功犹存。” 乐痕转身,对着老者微微一笑,“师傅,弟子既然踏上武道之路,便应有承担一切的勇气。更何况,若能将他们引回正途,实为武林一大幸事。” 说罢,乐痕深吸一口气,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冲入了云雾缭绕的泰山深处。沿途,鸟鸣声渐稀,取而代之的是低沉的吼声,那是邪力所化之人的咆哮,它们似乎感知到了乐痕的气息,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乐痕心无旁骛,每一剑出,皆是对着虚空挥舞,却总能在最后一刻,精准地击中那些无形的敌人。他心中默念师傅传授的口诀,每一步踏出,都仿佛与天地共鸣,使得周遭的邪气无法近身。 终于,乐痕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前,洞内传出阵阵阴冷之气,令人不寒而栗。他停下了脚步,闭目凝神,感知着洞内的气息。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出来吧,不必躲藏。”乐痕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洞内沉默了片刻,随后,一阵狂笑响起,几个身影缓缓走出,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疯狂与嗜血,但乐痕并未退缩,反而向前迈出一步。 “你们曾是武林的骄傲,为何甘愿沦为邪魔外道?”乐痕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为首的一人冷笑,“武林?不过是一群弱者的集合罢了。真正的力量,来自于内心的渴望与不屈!” 乐痕摇头,“真正的力量,源自于对正义的坚持,对生命的尊重。你们的心,早已被欲望蒙蔽,失去了真正的自我。” 话音刚落,战斗一触即发。乐痕身形如电,剑光闪烁,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雷霆万钧之势。洞内之人虽武功高强,但在乐痕面前,却渐渐显露出颓势。乐痕的每一剑,不仅是在对抗敌人,更是在唤醒他们内心深处的良知。 最终,随着一声巨响,战斗落下帷幕。乐痕站在那里,虽然疲惫,但眼神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那些曾经迷失的人,此刻跪倒在地,泪流满面,仿佛找回了失去已久的自我。 “多谢你,乐痕。”其中一人哽咽道,“我们……我们愿意重新开始。” 乐痕伸出手,将他们一一扶起,“每个人都有迷途知返的机会,只要心中还有光明,就永远不会被黑暗吞噬。” 这场战斗,不仅是武功的较量,更是心灵的洗礼。乐痕用他的行动证明,真正的强者,不仅在于击败敌人,更在于拯救那些迷失的灵魂。 “师傅,我做到了。”乐痕抬头望向远方,心中默念。 “你做得很好,孩子。”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充满了欣慰与骄傲。 乐痕转过身,朝着泰山之巅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他知道,自己的武道之路,才刚刚开始。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四野苍茫,云海翻腾,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他身着一袭青衫,长发随风飘扬,眼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忧郁。今日,他并非为了赏景而来,而是为了一桩旧仇,一场即将到来的决斗。 “乐兄,久违了。”一个沉稳的声音从云雾中传来,随之出现的是一个同样身着青衣,但面容冷峻的男子,手中握着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剑,正是乐痕此行的目标——寒剑客。 “寒剑客,我们之间的事,也该有个了结了。”乐痕的声音平静如水,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让人不敢小觑。 寒剑客冷笑一声:“了结?你以为你能胜我?”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剑尖已指向乐痕的心口,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乐痕眼神微凝,身形竟在间不容发之际轻轻一偏,寒剑擦肩而过,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他没有还手,只是静静地望着寒剑客,似乎在等待什么。 寒剑客见一击不中,心中惊诧,再次挥剑攻来,这一次,他的剑法更加凌厉,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泰山之巅仿佛被这剑气所震动。 乐痕依然未动,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待到寒剑客剑势将尽之时,他突然出指,指尖轻轻一点,正中剑身。只听“铮”的一声,寒剑客手中之剑竟被震飞,直插入不远处的山石之中,深不见底。 “你……”寒剑客面色大变,他没想到乐痕的实力竟如此深不可测。 乐痕缓缓开口:“我本无意与你为敌,但你屡次挑衅,今日之事,是你自找的。”他的话语中没有丝毫杀意,反而透着一股超然物外的淡然。 寒剑客沉默半晌,最终叹了口气:“罢了,我输了。”他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记住,江湖之路,勿忘初心。”乐痕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带着一丝告诫,也带着一丝关怀。 寒剑客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消失在云雾之中。泰山之巅,只剩下乐痕一人,他望着远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江湖路远,愿你我都能找到心中的宁静。”乐痕轻声自语,转身向着山下走去,身影逐渐融入了泰山的壮丽景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一刻,泰山之上,风停云散,只剩下一片宁静。 第465章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云海翻涌,如同万马奔腾,却也掩盖不住他眼中的一抹坚定。今日,他将面对一生中最大的挑战——五毒教的教主,一个传说中能操纵五种剧毒,杀人于无形的高手。泰山脚下,一场生死较量即将上演。 “乐痕,你真的要与我为敌?”五毒教主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阴冷而低沉,如同毒蛇吐信。 “为了天下苍生,不得不为。”乐痕握紧手中的长剑,剑尖指向虚空,仿佛要刺破这弥漫的雾气。 两人对峙,四周静谧无声,唯有山风偶尔掠过,卷起几片落叶。突然,乐痕身形一动,如离弦之箭,直扑五毒教主。剑光闪烁,空气中似乎都能嗅到金属与毒素碰撞的气味。 五毒教主冷笑一声,手中多了一柄短杖,杖头闪烁着诡异的绿光。“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看招!”话音未落,杖头绿光大盛,一股腥臭之气扑面而来,乐痕顿感呼吸困难,心知这是五毒教主的拿手好戏——毒龙摆尾。 乐痕不敢大意,脚下一旋,身体如陀螺般旋转,剑光连绵不绝,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护网。毒气被剑光逼退,但乐痕也感到一阵眩晕,体内气血翻涌,显然五毒教主的毒功非同小可。 “哼,这只是开始。”五毒教主再次挥杖,这一次,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单一的绿光,而是五色斑斓,每一种颜色都代表一种不同的剧毒。 乐痕心中暗惊,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激发了体内的真气,长剑舞动,剑尖每一次轻点,都似有雷霆万钧之力,硬生生将五色毒气分割开来,化为乌有。 战斗进入白热化,山巅之上,剑光与毒气交织,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乐痕虽处于劣势,但他的剑法却愈发凌厉,每一剑都蕴含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碰撞后,五毒教主身形一顿,露出一丝破绽。乐痕抓住机会,长剑如流星赶月,直取其胸膛。五毒教主仓皇闪躲,但终究慢了一步,剑锋划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你……”五毒教主难以置信地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没想到,我竟会败在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手上。” 乐痕收剑而立,气息微喘,但眼神中满是胜利的喜悦。“正义终将战胜邪恶,这是我师父教导我的道理。” “哈哈,好一个正义。”五毒教主笑声凄厉,随即倒地不起,一代枭雄,就此陨落。 乐痕望着远去的云海,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这场胜利来之不易,但为了天下苍生,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乐痕,你做得很好。”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他的师父。 “师父,我做到了。”乐痕转身,眼中闪烁着泪光。 “是的,你做到了。记住,真正的武林,不是争斗,而是守护。”师父拍了拍乐痕的肩膀,语重心长。 “弟子明白了。”乐痕深深鞠躬,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和信心。 从此,乐痕的名字响彻江湖,他不仅是一位剑术高强的侠客,更是正义与和平的象征,引领着武林走向了一个更加光明的时代。 乐痕踏入了苗疆的密林深处,这里是五毒教的地盘,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冠,斑驳陆离地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五毒之地么?”乐痕轻声自语,他的声音在静谧的森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忽然,一阵细微的响动从不远处传来,乐痕警觉地停下脚步,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向四周。只见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悄然飞过,但这并未让他放松警惕,反而更加紧绷。在苗疆,任何看似无害的生命,都可能隐藏着致命的毒素。 “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乐痕朗声道,声音在林间回荡,却无人回应。 就在这时,乐痕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自背后袭来,他身形一转,手中长剑已出鞘,剑尖指向虚空。但见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那是一个身着苗疆服饰的女子,手持一对银光闪闪的短刀,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与警惕。 “你是谁?为何闯入我五毒教的领地?”女子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是闻听五毒教医术高明,特来求教。”乐痕抱拳作礼,态度恭敬而不失尊严。 女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乐痕?好一个胆大的名字。不过,想要见我们教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说罢,她手腕一翻,两柄短刀在空中划出两道银色弧线,直取乐痕要害。乐痕不敢怠慢,长剑舞动,剑光如龙,与短刀交击之声不绝于耳。一时间,林间仿佛刮起了一阵风暴,树叶纷飞,尘土飞扬。 战斗持续了许久,两人都未分胜负。女子渐渐收起了轻敌之心,开始认真对待这场较量。而乐痕也发现,对方的招式虽然狠辣,却蕴含着某种规律,似乎是在考验他的应变与智慧。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后,两人同时收手,彼此间似乎多了一份默契。 “你的确有资格见我们的教主。”女子微微一笑,收起短刀,“跟我来吧。” 乐痕点点头,跟随着女子深入森林。沿途,他见识到了五毒教独特的建筑与布局,每一处都透露着神秘与古老的气息。最终,他们来到了一座隐匿在密林深处的古庙前。 古庙内,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深邃如渊。 “乐痕,你既然能来到这里,必有过人之处。”老者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说吧,你想要什么?” “晚辈听闻贵教医术高超,希望能得到救治亲友之法。”乐痕诚恳道,心中却暗自警惕,不知这位老者会否为难。 老者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医术,可以传你。但你需记住,救人亦需救心,不可滥用医术,否则,便是害人害己。” “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定当铭记于心。”乐痕躬身施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去吧,愿你所求皆能如愿。”老者挥了挥手,示意乐痕离开。 乐痕转身离去,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期待,也有对这段经历的感慨。他深知,这不仅是一次求医之旅,更是一场心灵的洗礼。 “乐痕,记住,江湖之路,险象环生,但只要心存善念,便能化险为夷。”女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温暖。 “多谢姑娘提醒,乐痕记下了。”乐痕回首一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坚定。 二人相视一笑,各自踏上了各自的江湖路,留下一段佳话,在苗疆的密林中流传开来。 月色如水,洒落在古老而神秘的苗疆土地上。乐痕,一位身着青衫的少年侠客,手持一柄古朴长剑,独自行走在密布藤蔓与奇花异草的森林之中。他的眼神坚定,仿佛能穿透夜色,直视前方未知的挑战。 “乐痕,你真的要一个人去五毒教?”远处传来一声关切的呼唤,那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云飞。 乐痕停下脚步,回首望向那片熟悉的村落,轻声回答:“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五毒教近来行事愈发猖獗,若不阻止,只怕这苗疆百姓将永无宁日。” 说罢,他再次迈开步伐,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中。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心中的热血与决心。 森林深处,五毒教的踪迹逐渐显现。乐痕屏息凝神,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潜藏的敌人。突然,一阵阴冷的笑声划破夜空,紧接着,数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他团团围住。 为首者乃是一位面覆青铜面具的高大男子,手中握着一把泛着绿光的长刀,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凶狠。“小子,识相的就把解药交出来,否则……” 乐痕冷笑一声,剑尖轻轻一挑,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了一股无形的杀气。“解药?你们五毒教作恶多端,还想用毒控制苗疆百姓,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 话音刚落,乐痕身形一展,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敌群。剑光如龙,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敌人惨叫倒地。青铜面具男子见状,怒吼一声,挥刀迎上,两人瞬间交锋数十回合,剑光与刀影交织成一片,令人眼花缭乱。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乐痕忽然一个侧身,避开对方致命一击,随即反手一剑,正中青铜面具男子的要害。随着一声闷响,男子应声倒地,其余教众见状,纷纷四散逃窜。 战斗过后,森林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乐痕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胜利带来的释然。不远处,云飞带着几位村民匆匆赶来,见到这一幕,无不为之心潮澎湃。 “乐痕,你……”云飞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敬佩与复杂的情绪。 乐痕微微一笑,拍了拍云飞的肩膀,目光中充满了坚定与温柔。“有我在,这苗疆,定会安宁。” 二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乐痕的故事,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成为了永恒的传说。 乐痕立于泰山之巅,四面云海翻腾,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脚下匍匐。他手中长剑轻颤,剑尖指向苍穹,似要刺破天际的束缚。今日,他面对的是武林中传说般的存在——云中鹤,一个以轻功冠绝天下的高手。 “乐痕,你我无冤无仇,何苦相逼?”云中鹤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他的身形却隐于云雾之中,令人捉摸不定。 “非我逼你,是你盗取了铸剑山庄的镇庄之宝,此乃武林公敌,人人得而诛之。”乐痕沉声道,眼神坚定,不容分说。 云中鹤冷笑一声,“那把剑本就不该属于铸剑山庄,它是我多年前遗失的佩剑,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 话音刚落,一道白影自云海中掠出,快如闪电,直扑乐痕而来。乐痕身形微动,长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与云中鹤擦肩而过,剑光闪烁间,二人已交手数十回合。 泰山之巅,风云变色,两人的身影在云雾中穿梭,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剑气激荡,山石崩裂。乐痕的每一剑都蕴含着泰山之重,稳如磐石;而云中鹤则如风一般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其轨迹。 “你的剑法固然高强,但想要胜我,还差了些火候。”云中鹤的声音在乐痕耳边响起,紧接着,一阵狂风卷起,将乐痕的衣袍撕裂,几缕发丝随风飘散。 乐痕眉头紧锁,心中暗道:“此人轻功果然了得,若不使出全力,恐难取胜。”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运转至极致,长剑之上光芒大盛,犹如一轮明月挂于天际。 “看剑!”乐痕暴喝一声,身形骤然加速,如同离弦之箭,直射云中鹤而去。这一剑,汇聚了他所有的力量与决心,泰山之威,尽在其中。 云中鹤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未曾想到乐痕竟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然而,身为一代宗师,他岂会轻易认输?只见他身形一转,化作一抹轻烟,竟在最后一刻避开了乐痕的致命一击。 两人再度拉开距离,对峙于泰山之巅。乐痕的剑尖滴血未干,而云中鹤的衣袖也被割开了一道口子,显然,这一战双方都付出了代价。 “你我皆为武林中人,何须争个你死我活?不如就此罢手,各退一步如何?”云中鹤提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乐痕闻言,心中犹豫。他深知云中鹤武功高强,若非必要,不愿与之结下不解之仇。然而,铸剑山庄的尊严,武林的正义,又让他无法轻易放弃。 “罢了,今日之事,就此揭过。但望你日后行事,莫再违背武林道义。”乐痕最终做出了决定,收剑入鞘,转身欲离去。 云中鹤轻轻点头,身影逐渐隐没于云雾之中,“多谢手下留情,云某记下了。” 泰山之巅,云海依旧翻腾,而乐痕的心中,却已是一片宁静。他知道,这场战斗虽然没有真正的胜负,但在某种程度上,他已经赢得了更多。 “乐痕,你做得好。”远处,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那是铸剑山庄庄主的声音,他站在云端之上,望着乐痕,眼中满是赞赏。 “庄主,弟子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乐痕躬身行礼,心中却有着说不出的自豪。 “不,你做得很出色。有时候,放下剑,比拿起剑更需要勇气。”庄主的话语,如同泰山压顶,重重地落在乐痕的心头。 乐痕微微一笑,抬头望向天际,那里,云海翻滚,似乎在诉说着新的故事。他知道,自己的武侠之路,才刚刚开始。 月色如水洒落在古老的森林之中,树木参天,枝叶繁茂,仿佛每一片叶子都在诉说着千年的秘密。在这片幽静之地,乐痕独自行走,他的脚步轻盈,如同林间飘落的落叶,不惊扰一丝一毫的宁静。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铸剑山庄,那里藏有世间罕见的宝剑,能助他在武林中立于不败之地。 森林深处,一道微弱的光芒指引着方向,乐痕心中暗喜,加快了步伐。然而,当他接近光源时,却意外地发现了一座破败的古庙,庙内传出阵阵低沉的诵经声,与四周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乐痕停下脚步,心中生疑,这古庙为何会出现在铸剑山庄的必经之路上?又为何深夜有人在此诵经? “何方高人,在此修行?”乐痕抱拳问道,声音在空旷的森林中回荡。 古庙的门缓缓开启,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僧出现在门口,“施主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晚辈乐痕,闻此处有铸剑山庄,特来寻访。”乐痕答道,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老僧手中的木鱼,那木鱼上刻有奇特的花纹,似是某种古老符咒。 老僧微微一笑,“铸剑山庄确在此地,但欲得宝剑,需过三关。” “请前辈明示。”乐痕心中虽有疑惑,但对这位老僧却生出几分敬意。 “第一关,心无杂念;第二关,武艺超群;第三关,智勇双全。”老僧言罢,便转身步入古庙,留下乐痕一人在门外沉思。 乐痕深知,这三关并非简单的考验,而是对他内心与武功的双重挑战。他闭目凝神,摒除一切杂念,只觉一股清新的气息自心底升起,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柔和起来。这是心无杂念的境界,他已初步领悟。 随即,乐痕抽出随身携带的长剑,舞动起来,剑光如龙,穿梭于树影之间,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他对武学的深刻理解。不多时,一阵掌声响起,乐痕收剑而立,只见老僧站在不远处,眼中满是赞赏。 “施主武艺高强,智勇双全,老衲相信你定能通过最后一关。”老僧的声音带着鼓励,乐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最后一关,智勇双全,乐痕知道这将是一场智慧与勇气的较量。他跟随老僧进入古庙,只见庙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机关,从简单的迷宫到复杂的谜题,无不考验着闯关者的智慧与耐心。 乐痕一步步解开机关,每一次成功都让他更加接近铸剑山庄的核心。终于,在最后一道门前,他面对的是一个看似无解的谜题。但乐痕没有放弃,他回忆起一路上遇到的所有难题,将它们一一联系起来,最终找到了打开大门的关键。 门后,铸剑山庄的宝库展现在眼前,无数名剑闪耀着诱人的光芒。乐痕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把看似平凡的长剑上,那剑鞘上刻着一行小字:“唯有心无杂念者,方可驾驭。”乐痕心中一动,伸手拔剑,剑身轻鸣,一股磅礴的力量自剑尖涌出,与他体内真气相融,仿佛这把剑就是为了他而存在。 “恭喜施主,你已通过所有考验。”老僧的声音再次响起,乐痕转头望去,只见老僧手中木鱼上的符咒突然亮起,化作一道光芒融入乐痕体内,他的修为顿时提升了一个层次。 “前辈,这……”乐痕惊讶于这一变化。 老僧微笑道:“施主,这符咒乃是古庙守护之灵,它选择了你,证明你不仅有成为一代宗师的潜力,更有守护武林正义之心。” 乐痕躬身行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晚辈定不负前辈厚望,必将用此剑维护武林正道。” 老僧点头赞许,“好,武林有你,未来可期。” 随着老僧的话音落下,乐痕踏出了古庙,身后是逐渐消失的光芒,前方则是等待他去探索的广阔世界。他知道,自己的武侠之路,才刚刚开始。 月色如水,洒在古老而神秘的苗疆大地上,这里隐藏着无数未解之谜,也是武林中人口中的禁地。乐痕,一位身怀绝技却行事低调的年轻侠客,正独自一人深入这片被世人遗忘的森林,他的目的地,是一座传说中藏有上古神兵的古庙。 树木高耸入云,藤蔓缠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气息。乐痕轻功卓绝,身形如同夜风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树影婆娑间。突然,一阵微弱的笛声穿透夜幕,悠扬而诡异,引得四周的野兽纷纷惊恐逃窜。 乐痕心中一凛,知道这是苗疆特有的蛊笛声,能操控人心,迷乱心智。他迅速闭气凝神,脚步不停,直奔笛声来源。不多时,一座破败的古庙映入眼帘,庙门半掩,内里透出微弱的烛光,显得格外阴森。 “何方神圣,在此吹奏蛊笛?”乐痕立于门外,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庙内静默片刻,随后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来者可是乐痕?久闻大名,特设此局,想领教一番。” 第466章 乐痕踏入庙中,只见中央端坐一位面覆黑纱的女子,手中把玩着一支玉笛,周身围绕着一圈圈奇异的光芒。“阁下既然知晓我的身份,为何还要用蛊笛相邀?” 女子轻笑,声音如同山谷回音,让人捉摸不定:“乐痕,你可知这苗疆之中,藏有无数秘密,而我,便是其中之一。我欲与你合作,探寻那失落的神兵。” 乐痕闻言,眉头紧锁,他深知苗疆之险,更知与人合作需谨慎。但那上古神兵的诱惑,让他无法轻易拒绝。“合作?你有何资本与我谈条件?” 女子缓缓站起,玉笛在手,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凝聚:“我的蛊术,足以让你在武林中无往不利,而你,需要帮我找到那件神兵,完成我族世代的心愿。” 乐痕沉思片刻,终是点头:“好,我答应你,但我们之间的合作,需以信任为基。若你有任何背叛之心,休怪我不客气。”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随即颔首:“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两人达成协议,乐痕与她一同踏上了寻找神兵的征途。苗疆的夜晚,因他们的存在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一场关于信任与背叛,友情与利益的较量,正在悄然上演。 “乐痕,你可曾后悔与我同行?”女子的声音在夜风中飘荡。 “未曾。”乐痕回答坚定,“只要能找到那件神兵,任何风险我都愿承担。” 女子轻笑,不再言语,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留下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足迹,消失在了苗疆的深处。 月色如水,洒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银辉下,乐痕只身一人,踏入了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这里是无数野兽与隐秘传说交织之地。四周草木丛生,枝叶间偶尔传来窸窣声,似乎有什么在暗中窥视着他。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那传说中的“归元果”,一颗能让人功力大增的奇珍异宝。 森林深处,雾气缭绕,乐痕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踏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什么。突然,一阵低沉的吼声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一只体型庞大的黑熊从树后窜出,双眼凶光毕露,显然是被侵入领地所激怒。 “迥异之地,果然危机四伏。”乐痕心中暗道,手中长剑轻轻一振,剑尖指向黑熊,做好了战斗准备。 黑熊咆哮着冲来,大地似乎都在颤抖。乐痕身形一晃,宛如鬼魅般闪到了黑熊侧边,手中长剑轻轻一挑,便在其肩胛处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黑熊吃痛之下,更加疯狂地扑击,但乐痕早已不在原地,每一次都巧妙地避开致命攻击,同时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黑熊终于倒下,喘息声在寂静的森林中回荡。乐痕收剑立于黑熊身旁,目光却并未停留于此,而是望向更深处,那里似乎隐藏着更多的秘密。 正当他准备继续前进时,忽然从树梢间跃下一位蒙面女子,手中长鞭如同灵蛇般缠绕而来。“何方神圣,竟敢闯入我的领地?”女子声音清冷,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乐痕微微一怔,随即抱拳道:“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为寻‘归元果’而来。” 女子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又恢复了警惕:“‘归元果’岂是你想得就能得?此地危机重重,你还是速速离去吧。” 乐痕摇头道:“事关重大,在下必须一试。” 两人对峙片刻,最终女子长叹一声:“罢了,既然如此,我便助你一臂之力,但能否成功,还要看你的造化。” 随着女子的指引,乐痕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谷,只见山谷中央生长着一颗参天大树,树上挂满了散发着奇异光芒的果实——正是“归元果”。 正当乐痕伸手欲摘之时,突然,四周涌出一群手持利刃的黑衣人,为首者冷笑道:“好一个乐痕,竟敢抢夺我们费尽心机才找到的宝物!” 乐痕眉头紧锁,手中长剑一挥,寒光闪烁,一场恶战即将爆发。 “你们这些宵小,也敢来此撒野!”女子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她手持长鞭,身形矫健,瞬间加入了战斗。 一番激战过后,黑衣人纷纷倒地,乐痕与女子并肩站立,望着满地狼藉,相视一笑。 “多谢相助。”乐痕诚挚地说道。 女子轻轻一笑:“彼此彼此,这‘归元果’,算是你应得的。” 乐痕深吸一口气,伸手摘下一颗“归元果”,转身对着女子深深一礼:“今日之恩,永生难忘。” 女子轻声道:“江湖路远,各自珍重。” 乐痕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女子独自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月色如水,洒在了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乐痕身着一袭青衫,背负长剑,独自行走在通往泰山的路上。泰山之巅,是他此行的目的地,那里有一场关乎武林命运的大战即将展开。 泰山巍峨,山势险峻,但对乐痕来说,这些都不足为惧。他轻功卓绝,身形如同一片落叶般随风飘荡,在峭壁间穿行自如。随着高度的增加,云雾缭绕,仿佛步入了仙境。 正当乐痕沉浸在登顶的喜悦中时,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突然从前方传来,令他警觉起来。那是一种压抑而沉重的感觉,似乎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乐痕停下了脚步,凝神静听,只听得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正从不远处接近。 “何方高人光临泰山?”乐痕朗声问道,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哼,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你。”一个低沉的声音回应道,话音刚落,一名黑衣蒙面人便出现在乐痕面前。 黑衣人手持一把短刀,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杀气。“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话音未落,黑衣人已如鬼魅般扑向乐痕。 乐痕身形一侧,轻松避开攻击,手中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直指黑衣人的要害。两人在月光下交手数十回合,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火花四溅。 “阁下武功高强,但为何要与我为敌?”乐痕一边闪避,一边询问。 “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黑衣人冷笑一声,“你若不死,许多事情就无法解决。” 乐痕眉头紧锁,心中暗想:看来这背后定有隐情。但此时不是追问之时,必须先稳住局势。想到这里,乐痕剑法一变,剑尖如灵蛇吐信,直取黑衣人心脏。 黑衣人见状,急忙后撤,却还是被剑锋划破了衣袖。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转身跃入云雾之中,消失不见。 “此人武功不弱,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乐痕收剑立于原地,望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沉思。 此时,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乐痕深吸一口气,继续向着泰山之巅进发。他知道,这一路上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但无论如何,他都要揭开这场战斗背后的真相。 “无论你是谁,有何目的,我都会查个水落石出。”乐痕自言自语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继续前行。 待到日出时分,乐痕终于登上了泰山之巅,迎接他的将会是更加激烈的挑战……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巍峨的泰山上,山势如龙脊般蜿蜒伸展,显得格外庄严肃穆。乐痕站在山脚下,望着这座雄伟的山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此行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仙人遗迹,据说那里藏有绝世武功秘籍。泰山之巅,云雾缭绕,仿佛真有仙人在其中隐居。 踏上登山之路,乐痕只身一人,却无惧前路未知。随着高度的增加,四周景色变得愈发壮丽,但他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泰山之上,风云变幻莫测,似乎预示着什么不祥之事即将发生。 行至半山腰时,乐痕忽觉一阵疾风掠过,紧接着便是几声尖锐的呼啸。他警觉地环视四周,只见几个黑衣人从暗处窜出,将他团团围住。“小子,识相的就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留下,或许还能留条命下山。”为首之人手持长刀,满脸横肉,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乐痕眉头微蹙,心中暗自思量对策。他本无意与这些人纠缠,但显然对方并不打算放过他。面对如此险境,乐痕深吸一口气,缓缓抽出了随身携带的长剑。剑光一闪,周围顿时弥漫起一股肃杀之气。 “既然诸位不肯善罢甘休,那在下只好奉陪到底了。”话音未落,乐痕身形一动,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敌人。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弧线,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破空之声,令人胆寒。 战斗愈演愈烈,黑衣人们虽多,但在乐痕高超的剑法之下,一个个倒下。然而,正当乐痕准备一举击溃对手之时,一个黑影突然从天而降,手中利刃直指他的要害。乐痕眼疾手快,迅速侧身避开,却发现这人竟是黑衣人的头目,其武功远在其他人之上。 “没想到在这泰山之上,竟还有如此高手。”乐痕心中暗惊,但他并未因此退缩,反而激起了更强的斗志。两人交手数十回合,剑光与刀影交织成一片,山风中充满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就在战斗进入白热化之际,乐痕抓住了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一剑刺穿了对方的防御,将其制服。随着最后一声闷哼响起,四周重归寂静。乐痕收剑立于山间,望着渐渐散去的云雾,心中涌现出一种莫名的释然。 此时,一阵清风吹过,仿佛连天地间的气氛都变得舒缓起来。乐痕轻轻呼出一口气,心中的紧张与压力也随之消散。他抬头望向远方,心中默默许下愿望:“不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会勇往直前。” 转身继续前行,乐痕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泰山之巅的云海之中。身后,只有那一片被晚霞染红的天空,见证了这场激烈的战斗与内心的转变。 \"你为何要孤身一人闯泰山?\" \"有些路,只能自己走;有些事,只能独自面对。\" 夜色如墨,星子寥落。乐痕一身黑衣,身形如夜风中的幽灵,在密林中穿梭。这里是森林,树影婆娑,月光斑驳地洒在地面上,如同破碎的银盘。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树叶摩擦的声音,让人感到一丝不安。 乐痕停下脚步,环视四周,眉头紧锁。他心中有一种莫名的预感,似乎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今晚的任务是探查这片神秘森林,寻找传说中失落的宝物——九转还魂丹。这丹药据说能起死回生,但其下落已成谜。 正思索间,一阵微风吹过,乐痕突然警觉起来。空气中似乎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他立刻屏住呼吸,凝神细听,不远处传来轻微的打斗声。乐痕心中一动,决定前去查看。 他轻功施展,几个起落便来到声音来源处。只见两名黑衣人正与一名白衣女子缠斗。那女子武功高强,但在二人夹击之下也显得有些吃力。乐痕见状,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侠义之情,抽出长剑,加入了战局。 “阁下是谁?为何要插手此事?”其中一名黑衣人见状怒喝道。 乐痕剑尖一指,冷声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须多问!” 话音刚落,三人再度交锋。乐痕身形灵动,剑法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将对方攻势一一化解。然而对方显然也是高手,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 “这位兄台,多谢援手。”那白衣女子趁机喘息片刻,向乐痕投来感激的目光,“我叫白素素,是江湖上的行医之人。” 乐痕微微点头,没有多言。他心中明白,在这险象环生的森林里,任何人都可能是敌人。但此时此刻,他们只能暂时结盟。 随着战斗的持续,黑衣人的攻势愈发凶猛。乐痕和白素素背靠背,共同抵御着敌人的攻击。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整个战场。乐痕猛然发现,那两名黑衣人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手中竟然各自握着一枚暗器! “小心!”乐痕大声呼喊,同时挥剑挡开一枚飞来的暗器,另一枚却被白素素躲闪不及,擦伤了肩膀。 “啊!”白素素发出一声痛呼,身形一晃,差点摔倒。 见此情景,乐痕怒火中烧,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他身形暴起,如同猎豹扑食一般冲向两名黑衣人。长剑化作漫天剑影,将两人笼罩其中。一番激战后,两名黑衣人终于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多亏了你,否则我恐怕难逃此劫。”白素素捂着受伤的肩膀,眼中满是感激。 乐痕收剑入鞘,转身望向她:“既然同在江湖,相互扶持乃是常事。你伤势如何?” 白素素轻笑道:“皮外伤而已,不碍事。倒是你,如此英勇,是否也有什么目的呢?” 乐痕微微一笑:“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目标吧。至于我,只是偶然路过罢了。” 夜色渐深,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在这片神秘森林中找到了一丝温暖。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白素素问道。 乐痕抬头望向星空:“继续前行,或许会有所发现。” 夕阳如血,映照在无垠的大漠之上,沙粒在晚风中翻滚,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洋。这里是无数江湖人的梦魇之地,也是乐痕即将踏入的地方。他背负着一把古朴长剑,衣袂飘飘,眼神坚定,仿佛这片荒凉之地并不能让他有丝毫动摇。 远处,一队马贼正从地平线尽头缓缓逼近,他们的眼神贪婪而又凶狠,显然将乐痕视为下一个猎物。但乐痕没有回避,反而迎了上去,他心中明白,在这大漠之中,每一步都充满未知与危险。 “朋友,识相的话就把身上的财物留下,免得受皮肉之苦。”为首的一名马贼挥舞着手中的弯刀,语气嚣张。 乐痕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我行走江湖多年,岂会怕尔等宵小。”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一名马贼面前,剑光一闪,那人手中的弯刀便已断为两截。其余马贼见状大惊失色,纷纷抽出武器围了上来。 战斗瞬间爆发,乐痕的剑法快若闪电,每一剑都准确无误地击中敌人的要害,却又能巧妙地控制力度,不至于要人性命。马贼们虽人数众多,但在乐痕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 一番激战后,马贼们四散奔逃,只留下满地的狼藉。乐痕收剑立于原地,望着远去的敌人,心中并无半分喜悦。在这片无情的大漠中,每一次战斗都是生死考验,而他,却不得不一次次面对。 正当乐痕准备继续前行时,忽然感到背后一阵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身,只见一名黑衣蒙面人手持利刃,悄无声息地站在不远处。 “阁下既然来了,何不出手?”乐痕沉声道。 黑衣人冷笑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扑向乐痕。二人在大漠之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剑光与刀影交织在一起,每一次交锋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与我为敌?”乐痕边打边问。 “江湖之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挡了我的路,自然要除掉你。”黑衣人的声音冰冷无情。 随着战斗的深入,乐痕逐渐占据了上风,他看准时机,一剑刺出,直指对方要害。黑衣人躲闪不及,被长剑贯穿胸膛,倒地不起。 乐痕收回长剑,望着倒在地上的敌人,心中百感交集。在这片充满挑战与危机的大漠之中,他必须不断变强,才能在这条不归路上走得更远。 “江湖之路,终究还是要靠自己走完。”乐痕轻声自语,转身继续踏上了未知的旅程。 “ “今日一战,算是给你的旅途添了些许波澜吧。”乐痕对着远方的沙漠说道,声音随风消散在无尽的沙海之中。 夕阳如血,将天边染成一片深红。乐痕立在森林边缘,望着眼前茂密的树木,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这里是传说中的幽冥森林,据说深入其中者,鲜有能全身而退。此刻,他却不得不踏入这片未知之地,寻找传说中的仙草,为师尊疗伤。 一步踏进,四周顿时变得迥异起来,光线变得昏暗,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乐痕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剑尖轻轻触地,发出细微的响声,在这寂静的森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此地不宜久留。”乐痕自言自语,加快了脚步。随着深入,周围的景象越发奇异,树木上长满了各种颜色的苔藓,有的地方还生长着散发出微光的蘑菇。乐痕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些看似美丽的陷阱,他知道越是美丽的东西往往越危险。 忽然,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一股淡淡的香气。乐痕停下脚步,四处张望,只见不远处有一片空地,中央生长着一株通体透明的植物,正是他要找的仙草。然而,在那株仙草旁边,却盘踞着一只巨大的蜘蛛,正用它那冰冷的目光盯着乐痕。 “哼,原来是只蜘蛛挡道。”乐痕冷笑一声,拔剑出鞘,“既然如此,只好得罪了。” 话音刚落,乐痕身形一动,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那只巨蛛。巨蛛也不甘示弱,八条腿猛地发力,瞬间与乐痕缠斗在一起。剑光与蛛丝交错,发出阵阵破空之声。战斗愈发激烈,乐痕凭借着高超的剑法逐渐占据了上风。 就在这时,巨蛛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猛地膨胀,一股黑色的液体从它的口中喷射而出,直奔乐痕而来。乐痕反应迅速,一个后跃避开,但那黑色液体却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腐蚀痕迹。 第467章 “好险!”乐痕心中暗叫不好,这巨蛛显然还有后手。他不敢大意,手中长剑舞动得更加迅猛。 几个回合之后,巨蛛终于支撑不住,被乐痕一剑穿心。它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溅起一片尘土。乐痕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缓缓走向那株仙草。 “终于到手了。”乐痕轻声说道,伸手摘下了那株仙草。正当他准备离开之时,身后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谁?”乐痕转身喝问。 只见一名身着绿衣的女子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她手持长笛,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和警惕。“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女子开口问道。 乐痕微微一笑,“我名乐痕,来此只为寻找仙草救人性命。” 女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来如此,我是这森林的守护者,既然你是为了救人,那么请随我来,或许我能帮你更多。” “多谢。”乐痕抱拳道谢,跟随着女子走向森林深处。 两人并肩而行,森林中的景色渐渐变得柔和起来,仿佛所有的危险都已经过去。乐痕心中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一切困难都不再是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乐痕忍不住问道。 女子微微一笑,“我叫绿绮,这森林里的一切都是我的朋友。” “绿绮……”乐痕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心中升起了一丝暖意。 绿绮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乐痕:“乐痕,记住这片森林永远欢迎你。” “我一定会回来的。”乐痕坚定地说。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已经烟消云散。乐痕转身离去,心中充满了希望与温暖。 “再见了,绿绮。”乐痕轻声道。 “再见,愿你一路顺风。”绿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抹温柔。 乐痕踏上归途,夕阳洒在他的身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乐痕踏入了大漠的边缘,漫天黄沙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狂风卷起沙粒,在天地间肆意舞蹈。这里是生与死的交界处,也是无数武林高手的试炼之地。他身穿一袭青衫,腰间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剑鞘上刻着古老的图腾,似乎在诉说着它的主人曾经的辉煌与落寞。 【战斗】—— 一阵狂风吹过,将远处的沙丘吹散,露出了一群黑衣人的身影。他们手持各式兵器,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勾勾地盯着乐痕,仿佛要将他吞噬殆尽。 “阁下孤身一人闯入我黑煞门的地盘,难道不知死活吗?”为首的一个黑衣人冷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与轻蔑。 乐痕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江湖路远,各有各的行径。我只是路过此地,并无恶意。” 黑衣人闻言冷笑一声:“路过?你以为这里是菜市场吗?既然闯入了我们的领地,那就做好准备吧!” 话音刚落,四周的黑衣人便如同饿狼扑食般向乐痕冲来。乐痕身形一晃,犹如游龙般穿梭在敌阵之中,手中的长剑挥舞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每一剑都准确无误地击中敌人的要害。 战斗愈演愈烈,但乐痕却始终保持着冷静,每一次出招都精准到了极致。突然间,他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从背后袭来,转头一看,只见那为首之人正手持一柄巨斧,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自己劈来。 “好强的气息!”乐痕心中暗道,随即身形暴退,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光芒,与巨斧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激起的沙尘遮天蔽日。当一切归于平静时,只见乐痕稳稳站立,而那黑衣人的巨斧却已断为两截,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你……”黑衣人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口中喃喃自语。 乐痕轻轻擦拭着剑上的尘土,淡淡地说道:“江湖险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望你们日后能洗心革面。” 言罢,他转身离去,留下了一片寂静与思考。 “唉,这世道……”一个黑衣人叹息道,“没想到我们竟败给了这样一个年轻人。” 乐痕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大漠深处,只留下身后一群沉默不语的黑衣人。 乐痕踏入了这片古老的土地,脚下沙粒在风中低语着过往的故事。这里是大漠,一片看似荒凉却又蕴藏着无尽秘密的地方。黄沙漫天,狂风卷起一阵阵沙尘暴,遮天蔽日。乐痕裹紧了身上的长袍,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他的心中有着一种莫名的预感,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在这里。 正午时分,阳光如烈火般炙烤着大地,连空气都似乎在颤抖。乐痕找了一处稍有遮挡的岩石下歇息,从腰间取下水囊,轻抿一口解渴。忽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在这寂静的大漠中显得格外清晰。乐痕警觉地抬起头,只见一名蒙面女子正缓缓向他走来。女子身姿曼妙,步伐轻盈,一双明亮的眼睛透过面纱透露出好奇与警惕。 “阁下是?”乐痕起身抱拳问道。 女子微微点头,声音如同泉水般清澈:“我名柳烟,特来寻访一位故人。” “故人?”乐痕眉头微蹙,“敢问这位故人姓甚名谁?” 柳烟轻叹一声:“此人名为云游,曾是我师门中的师兄。” 乐痕闻言心中一动:“云游?我曾听闻其名,据说他武功高强,却不知为何突然销声匿迹。” 柳烟眼神中闪过一丝忧伤:“正是为此,我一路追寻至此。” 两人交谈之际,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乐痕与柳烟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戒备。不多时,一队黑衣人骑着骏马出现在视野之中,为首之人面目狰狞,手持长刀,眼中闪烁着贪婪之色。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出现在这里?”为首黑衣人大喝道。 乐痕上前一步,朗声道:“我们只是路过此地,并无恶意。” 那黑衣人冷笑一声:“路过?哼!此地乃是我血刀门的地盘,闲杂人等一律不得擅入!” 话音未落,众黑衣人已纷纷拔刀相向。乐痕与柳烟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准备迎战。就在这时,一阵狂风骤起,将双方笼罩其中。风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沙粒,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阻挡了敌人的视线。 “好机会!”乐痕低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黑衣人之间,每一掌拍出都带着凌厉的劲风。柳烟也不甘示弱,手中长剑舞动,剑光如虹,直指敌人要害。 一场激战之后,血刀门众人狼狈不堪地撤退了。乐痕与柳烟站在原地,彼此相视一笑。此刻,他们的心中都明白,这段旅程或许才刚刚开始…… “多谢相助。”柳烟轻轻说道。 乐痕微笑回应:“同舟共济,何须言谢。” 两人并肩站在夕阳之下,身后是被战斗洗礼过的沙地,前方则是未知的旅程。但无论未来如何,这一刻,他们都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释然。 月色如水,洒在了这寂静的夜晚之上。乐痕身着一袭青衫,手持长剑,正立于一座古老的庙宇之前。四周草木萧瑟,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更添了几分荒凉之感。(古庙) 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凝重,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今晚,他要面对的,是一场关乎生死的决斗。(战斗) 庙门缓缓开启,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乐痕眉头微蹙,但脚步未停,毅然迈入了这座古庙之中。庙内昏暗,唯有几束月光从破败的屋顶缝隙中透下,映照出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 “乐痕,你终于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回荡在这空旷的大殿里,令人心生寒意。 乐痕身形一顿,目光在黑暗中搜索着声音的来源。“你是何人?为何要在此地约战?”他的声音坚定而沉稳,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出现而动摇。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之间有一笔账要算清楚。”随着声音的落下,一个黑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面容被黑色的面巾遮挡,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如同猛兽一般,充满了杀气。 乐痕微微侧身,将手中长剑握得更紧了一些。“既然如此,那就无需多言。” 两人对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突然间,那黑衣人动了,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向乐痕,手中短刀划出一道道寒芒,攻势凌厉无比。 乐痕身形轻盈,如同游鱼一般穿梭在刀光剑影之中,手中的长剑犹如灵蛇吐信,每一次挥舞都能准确地封住对方的攻击路线。两人交手数十回合,仍未分出胜负。 古庙之中,刀剑碰撞之声不绝于耳,每一次交锋都让周围的空气为之一震。月光透过屋顶的破洞,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投射在地上,仿佛是在上演一场无声的对决。 就在这时,乐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身形猛地向前一跃,手中长剑直指黑衣人的咽喉。黑衣人见状,急忙后退,但还是晚了一步,只听“嗤”的一声,乐痕的剑尖已经划破了他的面巾,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你……”黑衣人捂着受伤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这场决斗,你输了。”乐痕收剑而立,语气平静却充满威严。 “哼!”黑衣人冷哼一声,转身便欲离去。 “等等!”乐痕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留下一句话:“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说完,身影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乐痕望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场战斗虽然结束了,但背后隐藏的秘密才刚刚揭开一角…… “看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探寻。”乐痕低声自语,转身走出古庙,月光之下,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坚毅。 “你真的认为一切都这么简单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 乐痕转过身来,只见一位老者站在那里,正是他的师父。“师父,您怎么来了?”他有些惊讶地问道。 老者淡淡一笑:“因为你遇到的事情,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月色如水,洒在了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乐痕独自一人行走在寂静之中,他的目的地,是那传说中神秘莫测的大漠(7)。这里是无数英雄豪杰梦开始的地方,也是许多人魂断之处。风沙漫天,卷起阵阵黄沙,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辉煌与沧桑。 乐痕此行的目的,是要在这片荒凉之地寻找一种传说中的灵药——生离草,这草药只生长在极端恶劣的环境中,能解百毒,更有着起死回生之效。而今,他的师妹身中剧毒,命悬一线,唯有此草才能救她一命。 风越来越大,卷起的沙粒如同刀锋一般割裂着空气。乐痕紧了紧衣襟,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大漠之中,危险重重,但为了师妹,他义无反顾。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乐痕警觉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只见不远处,一群黑衣人手持利刃,悄无声息地包围过来。“何方神圣,深夜闯我大漠,意欲何为?”为首之人沉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警惕。 “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为寻一草药救人性命。”乐痕抱拳说道,态度诚恳而不失礼节。 “哼,大漠之中危机四伏,外来者鲜有能全身而退。”那人冷笑一声,“若想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乐痕眉头微皱,他知道,在这大漠之中,实力才是硬道理。“诸位若肯放行,在下感激不尽,若是非要一战,乐某也绝不退缩。” 话音刚落,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瞬间变得紧张(3)起来。黑衣人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冲向乐痕。 战斗一触即发,乐痕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敌人之间,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无比,不给对手任何喘息之机。刀光剑影中,他宛如一头孤狼,在黑夜中独斗群敌。几个回合下来,黑衣人已倒下大半。 就在此时,一阵悠扬的笛声从远处传来,那声音宛若天籁,令人心旷神怡。原本紧张的战斗场面似乎被这笛声所化解,众人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连那些黑衣人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随着笛声越来越近,一个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那是一位女子,身穿素白衣裳,手中持着一支碧绿玉笛,步履轻盈,宛如仙子下凡。 “这位兄台武功高强,小女子慕名而来,特献上一曲《广陵散》,以表敬意。”女子轻启朱唇,声音如泉水般清澈。 乐痕心中暗自惊叹,这女子不仅容貌绝美,更是有着超凡脱俗的气质。“多谢姑娘美意,乐某感激不尽。” 女子微微一笑,玉笛轻点,一曲《广陵散》在夜空中回荡开来。随着笛声响起,四周的风沙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原本紧张的气氛被这舒缓(4)的旋律所取代。 曲终人未散,女子收起玉笛,看向乐痕:“听闻兄台是为了救人而来,小女子略懂医术,或许能助兄台一臂之力。” 乐痕闻言大喜,连忙拱手道:“如此便劳烦姑娘了。”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在这荒凉的大漠之中找到了彼此的依靠。而那群黑衣人见状,也不由得面面相觑,最终选择了离开。 “乐兄,我们这就出发吧。”女子轻声道,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乐痕点头应允,二人并肩走向未知的远方,留给大漠的,只有那一串串渐行渐远的脚印。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无法完成这次任务。”乐痕感激地说。 女子轻轻摇头:“该谢的是我,是你让我看到了这片沙漠中不一样的风景。” 风起云涌,乐痕独自行走在茫茫的大漠之上。黄沙漫天,狂风卷起无数沙粒,在这无垠之地中,似乎连时间都被风沙所吞噬。他身穿一袭破旧的青衫,腰间悬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与坚定。此行的目的地是传说中的“沙海之心”,据说那里隐藏着武林至宝,但无数年来,踏入那片神秘土地的人,鲜有能活着回来的。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乐痕警觉地停下脚步,握紧了剑柄。只见一支全副武装的马贼队伍正快速逼近,为首者面露凶光,显然是冲着他来的。 “小子,识相的就把身上的财物留下,或许还能留条命回去见你的娘子。”为首的马贼大笑,眼中闪烁着贪婪之色。 乐痕眉头紧锁,他知道在这大漠之中,弱肉强食是不变的法则。“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你们走吧。”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马贼头目一声令下,周围的马贼纷纷拔刀相向。 乐痕身形一动,如同一道青烟般穿梭在敌人之间。他的剑法虽然简单,但却异常实用,每一剑都直指要害。只听“叮当”之声不断响起,转瞬间已有数名马贼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这小子有些门道,大家小心些!”马贼头目脸色一变,抽出一把厚背大刀迎了上去。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乐痕虽略占上风,但对方人数众多,久战之下体力渐渐不支。正当他准备拼死一搏之时,忽然间一阵狂风吹来,将四周的沙尘卷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沙暴,将众人笼罩其中。 沙暴之中,乐痕紧紧闭上双眼,任由沙粒拍打在身上。他心中默念:“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就在这时,他仿佛听到了一阵悠远的笛声,那声音清脆悦耳,似乎拥有着某种魔力,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笛声越来越近,沙暴也逐渐平息。当一切归于平静时,乐痕睁开眼睛,发现周围只剩下他一人站立。马贼们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地的狼藉。 “谁?”乐痕警惕地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任何人影。 “是我救了你。”一个轻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缓缓走向他,手中拿着一根碧绿的玉笛。 “多谢姑娘相救。”乐痕抱拳致谢。 女子微微一笑:“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只是这大漠之中危机四伏,你孤身一人前往沙海之心,恐怕凶多吉少。” 乐痕叹了口气:“我知道这条路充满危险,但为了寻找能够救治我妻子的灵药,我别无选择。”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来如此。既然同为天涯沦落人,不如结伴而行,或许可以相互照应。” 乐痕犹豫片刻,最终点头同意:“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并肩而行,向着那未知而又充满希望的方向走去,背后是夕阳余晖下的大漠,前方则是充满了未知与挑战的新旅程。 ``` \"我们出发吧,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至少还有彼此相伴。\"女子轻声道。 \"是啊,有了你的笛声,即便是最黑暗的夜晚,也不会感到孤单。\"乐痕微笑回应。 二人相视一笑,继续踏上了未知的旅途。 月色如水,洒在了一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上。这里是五毒教的地界,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香气,草木间似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夜风拂过,带着丝丝凉意,却也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生机与活力。 乐痕站在五毒教外围的一片密林之中,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这无边的黑暗,洞察一切隐秘。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一种传说中的解药——能够解除体内所中之奇毒。但要取得解药,必须先面对五毒教的重重考验,其中就包括验毒一项。 ``` 第468章 正当乐痕准备深入时,突然间,四周的草丛中传来细微的响动,紧接着,一群身着绿衣、面容狰怪的五毒教弟子悄然出现,将他团团围住。为首者手持一柄短刃,眼中闪烁着凶光:“擅闯我五毒教禁地者,死!” 乐痕心中一凛,知道今晚必将有一场恶战。他轻轻活动了一下筋骨,沉声道:“我并无恶意,只是为了解药而来。” “哼,解药岂是你想拿就能拿到的!”那为首者冷笑一声,挥动手中的短刃,发出一声令下,“给我上!” 霎时间,周围的五毒教弟子如潮水般涌来,刀光剑影交错,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烈的杀气。乐痕身形一展,宛如游龙般穿梭在敌人之间,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既能化解对方攻势,又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激战正酣之际,乐痕忽然发现敌人的攻势中似乎暗藏玄机,每一次攻击看似凌乱无章,实则相互呼应,形成了一种特殊的阵势。他眉头紧锁,意识到若不破此阵,恐难全身而退。 就在这时,乐痕灵光一闪,想起了师父曾传授给他的一套剑法——“流云剑诀”,这套剑法以柔克刚,最适合破解这种看似紧密却又存在漏洞的阵法。想到这里,乐痕手中长剑舞动,剑尖轻点,如同春风拂面,却又暗藏雷霆万钧之力。 只见他身形忽左忽右,剑光如流云般飘渺不定,每一步都踩在了对方阵法的薄弱之处。随着一声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响起,五毒教弟子的攻势逐渐被瓦解,最终一个个倒下,只剩下那位为首者满脸惊恐地看着乐痕。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为首者颤声问道。 乐痕收剑而立,淡淡道:“我只是个求药之人罢了。”说完,他转身向五毒教深处走去,留下一脸错愕的为首者站在原地。 月光下,乐痕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前方还有更多未知与挑战等待着他…… 此时,一阵轻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似乎在为这场短暂而又激烈的战斗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你为何要放我一条生路?”为首者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乐痕停下脚步,背对着为首者,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我亦如此。今日之事,不必再提。”说完,他继续向前走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月光洒在古老的森林之上,枝叶间透出斑驳陆离的光影,乐痕独自一人踏入这片幽深之地。森林里,树木高耸入云,仿佛与世隔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令人心旷神怡。但在这片宁静之下,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乐痕身形矫健,脚步轻盈,如同林中精灵般穿梭其间。他心中有着一种莫名的预感,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随着深入,四周的气息变得愈发不同寻常,空气中似乎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奇怪,这里明明是人迹罕至之地,为何我会有如此感觉?”乐痕自言自语,眉头紧锁,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乐痕迅速藏身于一棵大树之后,透过树叶的缝隙向外望去。只见几个黑衣人正悄无声息地接近,他们行动诡秘,显然是有备而来。 “难道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月色如水,洒在了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乐痕一身黑衣,身形矫健,在夜色中如同一道幽灵般穿梭。他的目的地是一片密林深处,那里传说隐藏着许多秘密。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迥异的情感,仿佛这次前往,将会揭开他生命中的某个谜团。 进入森林,四周的树木高耸入云,枝叶交错间,仅有几缕月光勉强透下。乐痕脚步轻盈,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时间的节点上,周围的景物随着他的步伐缓缓变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气,夹杂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 忽然,一阵细微的响动打破了寂静。乐痕立刻停下脚步,身形一晃,躲到了一棵大树后。他凝神静听,四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接近。“谁?”乐痕沉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警惕。 “朋友勿惊,我只是路过此地。”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伴随着话语,一名身着青衣的男子缓步走出,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阁下深夜出现在此,所为何来?”乐痕并未放松警惕,目光紧紧锁定着对方。 青衣男子微微一笑,“在下乃是偶然间听闻此处藏有奇珍异宝,特来一探究竟。未曾想会在此遇到高手,实乃三生有幸。” 闻言,乐痕眉头微蹙,“奇珍异宝?我倒是从未听说过。不过既然阁下也是为此而来,不如我们携手探寻如何?” 青衣男子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好!既如此,那我们就一起行动吧。” 两人随即深入森林,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触动了什么机关陷阱。随着时间推移,乐痕渐渐发现这片森林并不简单,许多看似平常的景象背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们穿过了一片又一片诡异的区域,终于来到了一处隐秘的洞穴前。 洞穴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若非刻意寻找,很难发现。乐痕与青衣男子对视一眼,彼此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他们联手拨开藤蔓,踏入洞内。洞穴内部昏暗潮湿,但越往里走,空气中的灵气就越浓郁。 正当他们准备进一步探索时,前方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似乎还有其他人在洞穴之中。“有人!”乐痕低声提醒,随即与青衣男子迅速隐蔽起来。 不多时,几个身影出现在他们视线中,为首者身穿黑袍,面带狰狞之色,身后跟着几名同样装扮的随从。“哼,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其他人捷足先登。”黑袍人冷哼一声,目光四处扫视,试图找出隐藏的敌人。 “看来我们不是唯一的访客。”青衣男子低声道,“乐兄,你觉得该如何应对?” 乐痕眉头紧锁,“先观察一番再说,或许能从中找到什么线索。” 几人并未发现乐痕与青衣男子的存在,继续向前探索。待他们离开视线范围后,乐痕与青衣男子才从隐蔽处走出。“跟上去看看,说不定能有些收获。”乐痕提议道。 两人悄无声息地尾随在后,洞穴内的道路蜿蜒曲折,不知通向何方。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不好,他们遇到了麻烦!”青衣男子面色一变,加快了脚步。 乐痕紧随其后,只见那群黑袍人正与另外一群神秘人物激战正酣。双方实力相当,一时难以分出胜负。见状,乐痕与青衣男子对视一眼,随即加入了战斗。 一番激战过后,最终黑袍人一方落败,纷纷逃离了洞穴。乐痕与青衣男子也得以暂时喘息。“多谢两位相助。”一名神秘人的首领上前道谢,他身穿白衣,气质非凡,眼中闪烁着感激之色。 “不必客气,我们也只是路见不平而已。”乐痕淡然一笑。 “敢问两位高姓大名?”白衣人继续问道。 “在下乐痕,这位是我的朋友。”乐痕介绍道。 “原来是乐兄和青衣兄,今日之事,感激不尽。我是这附近村落的守护者,名叫白羽。”白衣人自报家门。 “白兄客气了,我们也是无意中卷入此事。”青衣男子谦虚道。 “既然如此,不如随我回村休息一番如何?顺便也可以聊聊你们是如何得知这里的秘密。”白羽热情邀请。 乐痕与青衣男子相视一笑,点头答应。“也好,正好我们也有些问题想要请教。” 随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洞穴深处,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又恢复了平静。然而,对于乐痕而言,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更多的秘密等待着他去揭开……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乐痕望着逐渐远去的洞穴入口,心中涌起莫名的情绪。 “缘分天定,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还会重逢。”青衣男子轻拍乐痕肩膀,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希望如此。”乐痕微笑回应,转身步入未知的旅程,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山风凛冽,卷起层层落叶,飘散在幽深的森林之中。这里是无数武林人士向往而又畏惧的地方——密林深处,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乐痕踏入这片密林时,心中充满了迥异的情绪,既期待又忐忑。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传说中能够让人武功大增的神秘果实。 树影斑驳,阳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面上留下点点光斑。乐痕轻功展开,身形如同林间轻盈的飞鸟,穿梭于树梢之间。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突然,一股淡淡的腥味扑鼻而来,乐痕心头一紧,知道有异物靠近。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只体型巨大的黑熊正缓缓向他逼近,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乐痕停下脚步,凝神以待,手中的长剑轻轻颤动,仿佛能感应到主人的心绪。 “熊兄,我无意冒犯,只想借道而行。”乐痕抱拳施礼,语气平和。然而那黑熊似乎并未听懂人言,反而低吼一声,猛地向前一扑。 乐痕身形一侧,避开了这一击,手中长剑顺势一挥,却只是在熊皮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好硬的皮!”乐痕心中暗惊,不敢怠慢,整个人化作一道光影,绕到了黑熊身后,剑尖直指其要害。 黑熊转身不及,发出痛苦的咆哮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乐痕收剑立定,望着倒在地上的巨兽,心中并无喜悦之情,反而有些沉重。“在这片森林中,弱肉强食,生存法则便是如此残酷。” 继续前行,乐痕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这片森林中不仅有着凶猛的野兽,更有诸多未知的危险等待着他。但为了心中的目标,他不得不面对这一切。 不多时,乐痕来到了一片开阔地带,中央生长着一棵参天大树,树上挂满了奇异的果实。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正是他此行的目的所在。 正当他准备摘取这些果实之时,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乐痕迅速转身,只见一名身着绿衣的女子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女子容貌清丽脱俗,眼神中却带着几分警惕。 “阁下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乐痕微微一笑:“在下乐痕,特来此地寻觅传说中的奇果。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绿衣女子闻言,眉头微蹙:“原来如此。我是这片森林的守护者,若非有缘之人,休想轻易取得果实。既然阁下能来到此处,也算是一段缘分,不过……”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那些果实,“这些果实非同小常,采摘之前还需经过一番考验。” 乐痕心中虽有疑惑,但面上不动声色:“愿闻其详。” 绿衣女子点了点头:“考验很简单,只需回答我一个问题。何为真正的武者之心?” 乐痕沉思片刻,缓缓开口:“真正的武者之心,不在于武功高低,而在于是否拥有一颗仁爱之心。武学之途,终归是为了守护所爱之人与事,而非一味追求力量。” 绿衣女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说得好。阁下既有此心,便算是通过了考验。这些果实,你可以随意采摘。” 乐痕接过绿衣女子递来的果实,心中感慨万千。这片森林中,不仅有着自然的考验,更有心灵的试炼。真正的武者,不仅要强大,更要懂得珍惜与爱护。他向着绿衣女子深深一揖,转身离去,心中已有了新的感悟。 “多谢姑娘指点迷津。”乐痕的声音在林间回荡,带着几分感激。 绿衣女子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真正的强者,总能在旅途中不断成长。愿你前路光明。” 随着乐痕远去的身影,森林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在这片密林之中,却留下了一段关于成长与觉悟的佳话。 夜色如墨,月光洒在密布的树林间,斑驳陆离。乐痕身着一袭青衫,独自行走在森林之中。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以及他踏过枯枝落叶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迥异之感,仿佛踏入的不仅仅是一片森林,更是一个未知的世界。 走了一段路后,乐痕忽然停下脚步,凝神细听。在这片看似平静的森林中,似乎隐藏着某种不同寻常的气息。“谁在那里?”他沉声问道,手中长剑已缓缓出鞘,剑尖轻颤,仿佛能感应到主人内心的警惕。 “哈哈,好敏锐的感觉!”随着一声轻笑,一名黑衣人从树梢跃下,稳稳落地,身形矫健无比,“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外,竟能遇到如此高手。” 乐痕眉头微皱,眼前的黑衣人身手不凡,显然不是泛泛之辈。“阁下深夜潜伏于此,所为何来?”他语气平淡,却暗自提防,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战斗。 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我听说乐痕兄武功卓绝,特来领教一番。”话音刚落,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向乐痕扑去,双掌挥动间,带起阵阵破空之声。 乐痕见状,不敢怠慢,身形轻盈地向后退了几步,同时手中长剑划出一道优美弧线,剑锋直指黑衣人胸前要害。两人交手数十回合,招式变化莫测,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突然,黑衣人攻势一变,掌法中夹杂着阴冷之气,显然是动用了某种邪门功法。乐痕心中暗惊,脚下步伐加快,剑尖舞动成一片光幕,将自己护得严严实实。 “哼,区区剑法,也敢与我抗衡!”黑衣人冷哼一声,攻势更加凌厉。但乐痕却不为所动,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口中念念有词,周身剑意愈发浓郁。 就在双方即将展开决定性一击之时,乐痕猛然收剑,身形一转,竟从黑衣人的攻势中脱身而出。“阁下武功的确了得,但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改日再战也不迟。”说完,他身形一纵,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消失在密林深处。 黑衣人望着乐痕远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此人不仅武功高强,而且心智坚定,是个不可多得的对手。”他低声自语,随即也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阵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乐痕穿梭在密林之中,心中却难以平静。刚才的遭遇让他意识到,这片看似平凡的森林背后,或许隐藏着更大的秘密。“无论如何,我都要探个究竟。”他暗暗下定决心,加快了脚步。 正当乐痕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他立刻警觉起来,轻手轻脚地靠近,只见一棵大树后,一名女子正被几名黑衣人围困。那女子身姿曼妙,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 “这位姑娘,可需要帮忙?”乐痕轻声问道,手中长剑已握紧,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女子抬头望向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壮士援手,小女子名叫苏婉,不慎落入贼人之手。”她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坚定。 乐痕微微点头,没有多言,只是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些黑衣人。他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既然撞上了,那就一起解决吧。”乐痕淡然说道,手中长剑轻轻一震,剑尖指向了那些黑衣人。 月光如水,洒在了幽深的森林之中,树叶间透出斑驳陆离的光影。乐痕身着一袭青衫,手中长剑轻握,踏着落叶悄无声息地穿行于密林之间。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迥异的情感——既是对未知的好奇,又夹杂着对可能遭遇危险的警惕。 忽闻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乐痕迅速侧耳倾听,只见前方树影中闪过一道黑影。“何方高人深夜造访?”他朗声道,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 “哼,闲杂人等勿扰!”黑影冷哼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飘然而至,赫然是一位蒙面黑衣人。 二人四目相对,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乐痕目光如炬,对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小觑的杀气。黑衣人手中短刃泛着寒光,显然来者不善。 “阁下深夜潜入此地,所为何事?”乐痕沉声问道,同时缓缓将手中的长剑抬起,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与你无关!”黑衣人厉声喝道,“交出那件东西,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乐痕闻言心中一动,暗想:“难道是因为……”但他并未将心中所想表露出来,只是微微一笑:“我并不知道阁下所言何物,还请明示。” 话音未落,黑衣人已如箭离弦般扑了过来,短刃直指乐痕咽喉。乐痕身形一侧,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银光,与对方短刃相碰,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二人交手数十回合,招招凶险。乐痕虽处于守势,但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精湛的剑法,始终未落下风。此时,他突然发现黑衣人的攻势中似乎藏着某种规律,于是心念一动,剑尖轻轻一点,竟从对方破绽中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住手!”随着一声断喝,黑衣人身形一顿,显然是被乐痕这一剑逼退了几步。他抬起头,透过面具上的孔洞,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讶。 “阁下既然不愿明说,那在下也不强求。”乐痕收剑而立,语气平静,“不过深夜密林,危机四伏,还望阁下小心为上。” 黑衣人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乐痕望着那远去的方向,心中却难以平静。他知道,今夜之事绝非偶然,背后定有隐情。 第469章 正当乐痕准备继续前行时,一阵微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看来,这片森林中还有许多秘密等待着我去探索。”他轻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坚定之色。 “乐兄,你可还好?”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夜的宁静。 乐痕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穿白衣的青年正快步走来。“原来是云兄,多谢挂念。”乐痕微笑回应。 “刚才那是谁?”云飞扬问道。 “一个故人罢了。”乐痕淡淡一笑,目光重新投向了深邃的森林,“走吧,我们继续前行,说不定还能遇到更多有趣的事情呢。” “好!”云飞扬点头应道,两人并肩而行,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月色如水,银光洒满了整个大地。乐痕独自行走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他的目的地是深邃莫测的大漠。此行的目的并非为了寻宝或是探险,而是为了心中那份难以割舍的情愫——他要赴一场生死之约,与一位故人的最后一面,这是一场生离死别。 大漠之中,狂风卷起漫天黄沙,遮天蔽日。乐痕的身影在沙丘之间若隐若现,他身穿一袭青衫,腰间悬挂着一把长剑,剑鞘古朴,似有千年的历史沉淀。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能穿透这无边的沙海。 突然,一阵低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乐兄,久违了。” 乐痕抬头望去,只见一人立于不远处的一座高高的沙丘之上,那人一身黑衣,面容被兜帽遮掩,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一般盯着自己。 “是你……”乐痕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为何要约我来此?” 黑衣人缓缓开口:“有些事情,只有在这里才能说清楚。你知道的,江湖险恶,我们之间的恩怨也该有个了结。” 乐痕紧握手中的剑柄,但他并没有拔剑,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什么。“那你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当年之事,我亦有难言之隐。但如今一切都已成定局,你我之间,只能有一个留在这个世上。” 狂风骤起,黄沙更加猛烈地席卷而来,仿佛连天地都要被吞噬。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场生死大战。 就在这时,乐痕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悲凉:“你我相识多年,难道非要以这种方式收场吗?” 黑衣人沉默不语,只是缓缓抽出了自己的佩剑。剑光如电,在昏暗的天空下划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乐痕的眼神变得坚毅无比,他轻声自语道:“罢了,既然无法避免,那就让我看看,这些年来你的剑法是否有所长进。” 说罢,他也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苍穹。两人对峙而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就在这时,黑衣人忽然动了,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乐痕面前。两把剑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火花四溅。他们互相试探了几招后,便开始了激烈的交锋。 剑光交错,沙尘飞扬,每一道剑影都蕴含着杀机。两人在大漠中来回穿梭,每一次交手都让人心惊胆战。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被这场战斗所吸引,就连狂风也为之战栗。 战斗持续了许久,最终,乐痕凭借着一套独特的剑法逐渐占据了上风。黑衣人的攻势开始显得有些凌乱,显然他已经处于劣势。 “你输了。”乐痕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黑衣人喘息着,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剑:“是啊,我们都输了。输给了时间,输给了命运。” 乐痕收剑入鞘,走向黑衣人,伸手摘下了对方的兜帽。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那是他曾经最好的朋友。 “你……”乐痕的声音有些哽咽。 “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吧。”黑衣人苦笑着摇了摇头,“乐痕,记得替我照顾好她。” 说完这句话,黑衣人身形一晃,倒在了沙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乐痕呆立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他抬头望向远方,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了血红,仿佛是在为这段生离死别的故事画上了一个句号。 “一切都结束了……”乐痕低声呢喃着,转身离开了这片曾经充满回忆的大漠。 --- 乐痕独自走在回程的路上,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此刻,他只想尽快回到熟悉的山庄,那里有他想要守护的一切。 “你做得很好,乐痕。”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乐痕回头,只见一位女子站在不远处,眼中满是关切之情。“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 女子微微一笑:“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未来。我们会一起面对。” 乐痕点了点头,心中的阴霾似乎也随着这场战斗烟消云散。“嗯,一起面对。” 两人并肩而行,向着新的旅程迈出了步伐,他们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很长。 山雨欲来风满楼,乐痕站在一处古老庙宇的檐下,望着灰蒙蒙的天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感。这古庙位于深山之中,四周被密林环绕,传说中这里曾是武林中一位神秘高手的隐居之所,如今却荒废已久。 --- 风声呼啸,古庙内外一片寂静,乐痕轻轻推开门扉,只见殿内布满了蛛网与尘埃,阳光透过破洞照进,形成一道道光柱,在空中飘扬着细小的尘埃颗粒。 “谁!”突然一声低喝从暗处传来,乐痕身形一震,急忙抽出了随身携带的长剑,警惕地四下张望。 只见阴影中缓缓走出一名黑衣人,面容阴沉,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此地?”乐痕沉声问道,手中长剑微微颤动,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黑衣人冷笑一声:“在下只是路过,没想到会在此遇见同道中人。”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显然并不将乐痕放在眼里。 两人对峙良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突然间,黑衣人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乐痕面前,一掌向其胸口拍去。 乐痕反应迅速,侧身避开攻击的同时,手中长剑顺势划出一道寒芒,直指对方咽喉。黑衣人显然也非泛泛之辈,身形灵活地向后跃开,躲过了致命一击。 战斗愈演愈烈,两人的身影在古庙内快速交错,每一次交锋都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随着战斗的进行,乐痕逐渐发现了黑衣人的弱点所在——他的左腿似乎受过伤,移动时略显迟缓。 看准时机,乐痕猛地一跃而起,长剑如闪电般刺向黑衣人的左腿。黑衣人面色大变,急忙侧身闪避,但还是被剑尖划破了衣角。 “你输了。”乐痕收剑而立,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 黑衣人咬牙切齿,不甘心地瞪了一眼乐痕,转身消失在了古庙之外。乐痕松了一口气,收起长剑,心中却仍旧感到一阵不安。 正当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乐痕顺着香味望去,只见庙宇后方竟有一片盛开的花海,绚烂夺目。 “原来在这紧张的战斗之后,还有如此美丽的景色等待着我。”乐痕轻声自语,心中的紧张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与舒缓。 --- “乐痕兄,你果然在这里。”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乐痕回头一看,只见好友凌风正笑着向他走来。 “你怎么会来这里?”乐痕诧异地问道。 凌风笑道:“听闻此地风景独好,特来看看,没想到还能遇到你。” 乐痕闻言,也笑了起来:“看来今日不仅是场战斗,更是一次意外的邂逅。” 两人相视一笑,共同步入那片花海之中,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 乐痕踏入了那片古老而又神秘的森林,四周古木参天,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与远处隐约传来的溪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自然的乐章。然而,在这宁静之中,却隐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气氛。 他行走在这片未知之地,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突然间,一阵细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悄悄接近。乐痕猛地停下脚步,凝神细听,只见前方的一丛灌木微微晃动,紧接着,一道黑影从中窜出,直扑而来! “何方高人,竟在此地埋伏?”乐痕身形一晃,轻功施展,避开了来者的突袭。对方是一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凌厉之气。 “哼,闲话少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黑衣人冷哼一声,手中长剑舞动,剑尖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声。乐痕不敢怠慢,拔剑相迎,两人瞬间交手数招,剑光闪烁,寒气逼人。 战斗愈发激烈,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杀机。乐痕心中暗自思量对策,对方显然武功高强,若不速战速决,恐怕难以全身而退。就在这时,他灵机一动,剑法一变,以守为攻,利用灵活的步伐和变幻莫测的剑法逐渐占据了上风。 “你……你究竟是谁?为何能识破我的剑法?”黑衣人见状大惊失色,攻势渐弱。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下乐痕,行走江湖多年,区区剑法又岂能难倒我。”说话间,他手中的长剑如同游龙般穿行于黑衣人的剑网之中,最终准确无误地指向了对方的咽喉。 “你赢了。”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随即又露出一丝释然,“其实我并非你的敌人,只是受人所托,前来试探你的实力。” “哦?受何人所托?”乐痕收剑入鞘,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是一位故人,他说你或许能助他一臂之力,对抗即将到来的大敌。”黑衣人缓缓摘下面罩,露出了真容,竟是多年前曾在江湖上有过一面之缘的老友。 “原来如此。”乐痕微微一笑,心中的紧张随之烟消云散,“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一同前去吧。” “好!有你相助,此事定能成功!”老友点头应允,两人相视一笑,消失在了密林深处,只留下一片寂静,仿佛刚才激烈的战斗从未发生过一般。 月色如水,洒在了这幽静的森林之中,树影婆娑,似乎每一片叶子都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此时此刻,乐痕正独自一人行走在密林深处,他身穿一袭青衫,腰间挂着一把古朴长剑,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执着。此地正是传说中的“幽影森林”,据说这里隐藏着许多武林秘籍与奇珍异宝,但同时也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乐痕心中暗想:“我自幼习武,为的就是寻找这传说中的宝藏,以提升自己的修为。今日终于有机会踏入这片神秘之地。”想到这里,他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走不多时,忽然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乐痕警觉地停下脚步,右手轻轻搭在剑柄之上,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何方高人驾临,请现身一见!”乐痕朗声说道。 话音刚落,只见从树梢之上跃下一名身着黑衣的蒙面人,手持一对短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小子,识相的话就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留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那蒙面人语气冰冷,显然来者不善。 乐痕冷笑一声:“江湖儿女,各凭本事。阁下若真有本事,不妨来试试看!”说罢,抽出长剑,摆出迎敌姿态。 二人对峙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就在这时,蒙面人突然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向乐痕扑来。乐痕身形灵动,迅速闪避,同时手中长剑舞动,剑尖直指对方要害。 一场激战随即展开,剑光交错,刀风呼啸。乐痕凭借自己精湛的剑法与敏捷的身手,在战斗中逐渐占据了上风。几个回合之后,蒙面人身形一顿,显然是被乐痕的攻势压制住了。 “阁下武功高强,在下甘拜下风。”蒙面人见状,只得收起短刃,抱拳认输。 乐痕微微一笑:“江湖之路,本就是强者生存。阁下既然愿意认输,那便放你一条生路。”说罢,他收起长剑,转身继续深入森林之中。 蒙面人望着乐痕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随后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随着深入,乐痕发现这片森林中隐藏的秘密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多得多。他不断探索,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山洞前停下了脚步。洞口被藤蔓遮挡,若非细心观察,很难发现。 乐痕轻轻拨开藤蔓,只觉眼前豁然开朗。洞内光线昏暗,但却摆放着许多古老的书籍与兵器。其中一本泛黄的书册吸引了他的注意,封面上用金线绣着“天机剑谱”四个大字。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机剑谱吗?”乐痕心中惊喜交加,连忙取下细细研读。 正当他沉浸在剑谱之中时,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乐痕猛然回头,只见那名蒙面人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阁下为何又回来了?”乐痕问道。 蒙面人缓缓摘下面罩,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实不相瞒,在下也是为了这天机剑谱而来。不过刚才一战,我已见识到了阁下的实力,故此特来相求合作。” 乐痕闻言,沉思片刻后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共同探寻这剑谱的秘密吧。” 二人随即开始研究起天机剑谱来,随着时间推移,彼此之间也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而这段经历,也让乐痕意识到,在这广阔的江湖之中,不仅有激烈的争斗,更有难得的情谊。 “乐兄,你看此处剑招如何破解?” “嗯,这样……” 夕阳如血,映照在一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上,这里便是五毒教盘踞之地。四周瘴气弥漫,毒虫横行,寻常人等不敢涉足半步。然而,在这片被世人视为禁地的地方,却有一位少年,正独自穿行其中。他眉宇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正是江湖中人称“影子剑”的乐痕。 只听一声轻啸,乐痕身形猛地一展,如同夜鹰般掠过一片片密布的毒藤。他的脚步轻盈,每一步都踏在最不可能生长毒物的地方,仿佛这片土地的一切秘密都已被他洞悉。 “哼,五毒教藏匿于此多年,今日便是你们覆灭之时。”乐痕低语着,眼神中闪过一抹坚定。 话音刚落,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只见几个身着奇异服饰的人影从暗处窜出,为首一人手持蛇杖,面容阴冷:“大胆狂徒,竟敢擅闯我五毒教圣地,找死不成?”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长剑轻轻一抖,剑尖轻颤:“尔等作恶多端,今日便是清算之时。” 战斗一触即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乐痕身形如电,剑光闪烁,与五毒教众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杀。只见他时而如游龙般穿梭于敌人之间,时而又似猛虎下山,势不可挡。每一次剑芒闪过,都有五毒教弟子倒下。 “哼,区区几人也敢阻挡我的脚步?”乐痕冷哼一声,剑尖一挑,又是一名敌人应声倒地。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呼啸划破长空,一道黑影自天而降,来者竟是五毒教主本人!只见他周身环绕着各种毒虫,眼中闪烁着疯狂之色:“小子,你能闯到这里,也算有些本事。不过,在本教主面前,你终究只是蝼蚁罢了!” 乐痕目光微凝,心中暗道:此人内力深厚,绝非易与之辈。但他面上却不露声色,反而笑道:“既然如此,那便让我看看,你这教主究竟有何能耐。” 话音未落,两人已交手数十合。五毒教主武功诡异,招招狠辣,但乐痕凭借高超的剑法与机敏的身手,始终立于不败之地。随着战斗的深入,乐痕渐渐发现对方招式中的破绽,一剑紧似一剑,攻势愈发凌厉。 终于,在一番激战之后,乐痕瞅准时机,一剑刺入五毒教主胸膛,鲜血喷涌而出。五毒教主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少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绝望:“你……你究竟是谁?” 乐痕缓缓收剑,淡淡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五毒教主口中鲜血不断溢出,声音微弱:“原来如此……”话音未落,便已气绝身亡。 望着倒在地上的五毒教主,乐痕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对生命的惋惜。他转身望向远方,心中默默念道:“江湖路远,愿世间再无邪恶。” “今日之后,五毒教之名将彻底从江湖中消失。”乐痕低声自语,随即迈步离去,只留下一地狼藉与无尽的传说。 月光如水,洒在了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乐痕站在一片密林边缘,望着前方那幽深的树影,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丝迥异之感。这里是森林,传说中隐藏着无数秘密的地方,今晚,他将在这里展开一场不同寻常的探索。 乐痕轻功一展,如同夜色中的鬼魅,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林间。树木密集,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叫,更添了几分神秘与不安。他心中默念着此行的目的,却也不免对这未知之地充满了好奇。 忽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乐痕身形一顿,迅速闪入一棵大树之后,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向外窥探。只见两个身影正缓缓靠近,他们身着奇异服饰,显然不是普通人。 “今晚,便是我们寻找那传说中宝藏的最佳时机。”其中一个声音低沉而神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但这里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另一个声音则显得更加谨慎,“据说,森林深处隐藏着古老的机关,稍有触动便会有杀身之祸。” 第470章 乐痕闻言心中一动,宝藏?机关?这些词汇让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今晚的森林,注定不会平静。 正当他准备继续跟踪时,突然感到脚下一阵松动,紧接着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原来,他不小心触发了一个隐秘的机关,此刻正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之中。 四周一片漆黑,乐痕稳住身形后,借着微弱的光线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地下洞穴之中。洞穴深处似乎有着某种奇异的力量波动,吸引着他不断向前探索。 “哼,区区机关怎能困得住我?”乐痕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剑,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银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随着深入,洞穴内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只见墙壁上雕刻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图案,似乎记载着某种古老的传说。而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气息从前方传来,乐痕心知定有异宝在此!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光芒耀眼的门户,门上刻着一行小字:“非缘者勿入”。乐痕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大厅,中央悬浮着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珠子。乐痕知道,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传说中的“明月珠”。 正当他准备取走珠子时,一阵阴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放下手中的东西,否则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乐痕转身,只见一名黑衣人手持利刃,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想要这珠子,先问问我手中的剑!”乐痕厉声道,长剑出鞘,剑尖直指对方。 两人瞬间交上了手,剑光交错,斗得难解难分。黑衣人的武功诡异莫测,但乐痕凭借深厚的内力和高超的剑法,始终占据上风。最终,一记凌厉的剑招击中了对方要害,黑衣人应声倒地。 乐痕收剑而立,望着倒在地上的敌人,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他轻叹一声,转身离去。 走出森林之时,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乐痕回首望了一眼这片充满秘密的土地,心中暗自许下誓言:“今日之事,不过是我江湖生涯的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我。” “乐兄,可曾找到你所求之物?”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正是他的好友云飞扬。 乐痕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明月珠,阳光照耀下,珠子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找到了,也明白了更多。”他淡淡说道。 云飞扬走上前来,拍了拍乐痕的肩膀:“好兄弟,未来的路还长,我们一起闯荡江湖吧。” 两人相视一笑,踏上了新的征程。 夕阳如血,将天边染成一片赤红。乐痕站在巍峨的泰山之巅,望着远方翻滚的云海,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感。泰山之雄伟,自古以来便是武林中人向往之地,而此刻,他却不是为了登高望远而来。 一阵山风吹过,带着些许凉意。乐痕紧了紧身上的衣衫,回想起不久前在山脚下遇到的那个神秘老人。老人给了他一封信,信中只有一句话:“泰山之上,有你一生所求。” 泰山,一生所求?这四个字如同重锤敲击在乐痕的心头。他踏上泰山之路,心中充满了紧张与不安。泰山之巅,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泰山之上,风云变幻。”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乐痕猛地回头,只见一位身穿青袍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我是泰山派掌门,凌霄子。” “阁下是泰山派掌门?”乐痕心中一凛,眼前的凌霄子气质非凡,显然是位高手,“在下乐痕,初来乍到,若有冒犯之处,请多多包涵。” 凌霄子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年轻人,泰山之巅并非寻常之地,你能来到这里,定有过人之处。” 乐痕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实不相瞒,在下来此是为了寻找一样东西。” “哦?”凌霄子目光微凝,“什么东西能让乐公子如此挂怀?” “一封书信。”乐痕答道,“信中说,泰山之上有我一生所求。” 凌霄子闻言,脸色微变,似乎知道些什么。他沉吟片刻,才缓缓说道:“乐公子,泰山之巅确实藏有一件秘宝,但想要得到它,却需要经历重重考验。” “考验?”乐痕眉头紧锁,“请问是什么考验?” “泰山之巅,风云多变。”凌霄子抬头望向天际,“第一关,便是要面对这变幻莫测的自然之力。第二关,则是要战胜心中的恐惧与迷茫。” 乐痕闻言,心中更加紧张。面对自然之力,或许还能凭借武功一搏,但心中的恐惧与迷茫,又该如何克服? 见乐痕陷入沉思,凌霄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泰山之巅的路,从来都不好走。但只有经历过这些考验的人,才能真正明白自己一生所求为何。” 乐痕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看向凌霄子:“多谢掌门指点,无论前方有何艰难险阻,在下都会勇往直前。” 凌霄子微微点头,转身离去,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记住,泰山之巅,不仅是考验,更是悟道之地。” 望着凌霄子远去的背影,乐痕心中涌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他踏上通往山顶的小径,每一步都踏得格外坚定。泰山之巅,等待他的将是怎样的挑战? 正当乐痕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他知道,真正的考验已经开始…… “泰山之巅,风雨欲来。”乐痕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无论前方有何艰难险阻,在下都会勇往直前。” 凌霄子的声音仿佛从远处传来:“泰山之巅,不仅是考验,更是悟道之地。” 乐痕握紧双拳,迎着风雨,继续前行。 乐痕踏入了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四周黄沙漫天,狂风卷起沙粒,在空中编织出一片混沌的世界——这里是大漠。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因为他知道,这次的任务并不简单,这是一场关乎生死离别的决斗。 风沙中,他缓缓前行,衣袂飘扬。大漠之中,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连天边的落日也似乎失去了往日的辉煌,只剩下一片昏黄。乐痕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神坚定地望向前方,那里有一个他不得不面对的人。 不远处,一座废弃的驿站孤零零地矗立在沙漠之中,显得格外突兀。乐痕加快了脚步,他知道,那个人一定在那里等着他。 驿站内,尘土飞扬,一切都显得破败不堪。突然,一阵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乐痕,你终于来了。” 乐痕停下脚步,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黑袍的男子从阴影中走出,那张熟悉的面孔上带着一抹冷笑。“是你……”乐痕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错,正是我。”黑袍男子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今天,我们之间必须有个了断。” 乐痕深吸一口气,拔剑出鞘,剑尖轻颤,发出细微的嗡鸣声。两人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为什么要这么做?”乐痕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的存在。”黑袍男子冷冷地回答,“动手吧,不要再拖延时间了。” 话音刚落,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彼此的眼前,只留下一阵阵剑光交错的声音。刀光剑影之中,每一次碰撞都仿佛能激起千层浪,整个驿站都在颤抖。 乐痕心中明白,这场战斗不容有失。他的剑法如同行云流水般流畅,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深厚内力。而对方也不甘示弱,攻势凌厉,每一剑都直指要害。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乐痕忽然发现了对手的一个破绽。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身形一晃,长剑如同闪电般刺出。 “噗”的一声,黑袍男子胸前溅起一朵血花,他踉跄后退几步,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你……” 乐痕收剑立于一旁,看着倒下的对手,心中五味杂陈。“一切都结束了。” 风依旧在吹,黄沙继续漫天飞舞。乐痕转身离开驿站,向着夕阳的方向走去,背影渐渐消失在无尽的大漠之中。 “你后悔吗?”黑袍男子的声音仿佛从远处传来。 乐痕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有些事情,即使后悔也无法改变。” “或许吧……”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风中。 月色如水,银光洒在了幽静的森林之中,树影婆娑,仿佛每一片叶子都在轻轻摇曳着古老的秘密。此时此刻,乐痕正独自一人站在森林的边缘,他的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远处淡淡的花香与泥土的气息,让他原本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些许。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迷雾森林吗?”乐痕轻声自语,抬头望向那被夜幕笼罩的密林深处,“听说在这片森林里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危险,今晚我便要一探究竟。”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动,如同一只矫健的豹子般跃入了森林。四周的树木越来越密集,光线也变得昏暗起来,但乐痕凭借着敏锐的感觉和轻功,在这黑暗中如履平地。 走了一段路后,乐痕突然停下了脚步,只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异常凝重。他环顾四周,却见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隐约有一个人影静静地站立着。“谁在那里?”乐痕沉声问道,右手已悄然按住了腰间的剑柄。 那人影缓缓转身,露出一张带着几分神秘色彩的面容。“阁下深夜闯入此地,不知有何贵干?”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小觑的力量。 “我只是路过,听闻此地藏有许多秘密,特来一探究竟。”乐痕回答道,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对方。 “秘密?呵呵,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秘密。”那人影冷笑一声,“既然来了,不妨跟我走一趟,或许你会有所收获。” 乐痕眉头微蹙,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但他素来胆大心细,决定跟随此人一探究竟。二人在林间穿行许久,终于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前。洞口处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了。”那人影说着,率先步入洞内,乐痕紧随其后。 洞内并不宽敞,但却异常干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沿着曲折的通道走了片刻,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隐秘的地下宫殿。宫内装饰华丽,中央摆放着一块巨大的玉石,上面雕刻着复杂的图案,似乎蕴藏着某种玄机。 “这里是……”乐痕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这里曾是一位古代高手的修炼之地,据说在这块玉石上刻录着他毕生所学。”那人影缓缓说道,“不过,想要得到这些武功秘籍并非易事。” 乐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你为何要带我来这里?” 那人影微微一笑:“因为我需要一位有缘人,帮我完成一项任务。” “什么任务?”乐痕警惕地问道。 “解开这块玉石上的秘密。”那人影指着玉石说道,“只有真正有缘之人,才能领悟其中的奥义。” 乐痕沉思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愿意一试。” 于是,在这片神秘的地下宫殿中,乐痕开始了艰难而又充满挑战的探索之旅。随着时间的流逝,他逐渐发现这块玉石上刻录的武功不仅威力巨大,更蕴含着对于武道深刻的理解与感悟。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也渐渐解开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与迷茫…… “看来,你的确是有缘人。”那人影看着乐痕,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你现在应该明白了,真正的强大并非只是武功高强,更重要的是对武道有着深刻的认识。” 乐痕微微一笑,目光坚定:“是的,我明白了。谢谢你带我来到这里,让我有机会接触到这些珍贵的知识。” “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那人影淡淡一笑,“希望你能将这份领悟带回江湖,让更多的人受益。” “我会的。”乐痕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洞穴,迎着初升的朝阳,踏上了新的旅程。月色如水,洒在了连绵起伏的山峦之上,乐痕的身影如同一缕轻烟,在这夜色中穿行。他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沉重,仿佛预感到此行将不同寻常。脚下这片土地是苗疆,神秘莫测之地,万物生长,却也藏匿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乐痕身形一展,跃上一棵参天大树,从高处眺望四周,只见远处密林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他心中一动,决定前去探个究竟。苗疆之夜静谧而又诡异,每一步都需谨慎。 不多时,那光芒越来越近,乐痕发现光源来自一处隐秘的洞穴口。洞内似乎有人声传出,夹杂着奇异的咒语与金属碰撞的声音。乐痕心中暗自警惕,轻轻落在洞口旁的大石后,屏息凝神,只听洞内传来一阵低沉的交谈声:“这便是传说中的‘魂引’,有了它,我们便可……” “谁!”一声厉喝打断了说话者的话头,洞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乐痕知道已被发现,身形一晃,已闪入洞内,只见洞内灯火通明,几个身着古怪服饰的人正手持武器对着自己。 “你是何人?为何深夜闯入我苗疆禁地?”为首一人面目狰狞,眼中闪烁着凶光。 乐痕淡淡一笑,抱拳道:“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是被这光芒所吸引,误入贵地,请见谅。” 那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并未放松警惕:“魂引乃我族圣物,外人不得窥视,今日你既然来了,便休想活着离开!” 话音刚落,众人齐声应和,纷纷挥舞手中兵器朝乐痕扑来。乐痕身形一转,如同游鱼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既不伤人性命,又令对方失去战斗力。 激战正酣,忽然洞内一阵剧烈震动,众人皆是一惊。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光芒从洞穴深处冲天而起,将整个洞穴照亮。乐痕心中一凛,知道定是那所谓的“魂引”起了变化,当下不再恋战,身形一纵,向着光芒来源处掠去。 穿过曲折蜿蜒的通道,乐痕来到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只见中央一块巨大的水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而那光芒正是从中散发而出。正当乐痕凝视之际,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年轻人,你终于来了。” 乐痕转身,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不远处,目光深邃。“前辈是……” 老者微笑道:“老夫乃是守护魂引之人,这魂引本为指引迷途之灵回归轮回之物,却被一些心术不正之人觊觎。今日你出现于此,或许便是天意。” 乐痕闻言,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责任感:“前辈之意,可是要晚辈助您守护此物?” 老者点了点头:“不错,魂引的力量即将觉醒,若落入歹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你既有此心,老夫便将守护之责托付于你。” 言罢,老者缓缓走向那块巨大的水晶,双手轻轻按在其上,口中念念有词。乐痕亦随之上前,只见那水晶光芒大盛,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刹那间,乐痕仿佛与这魂引融为一体,心中涌现出无尽的安宁与坚定。 良久,老者收回双手,神色疲惫:“从此以后,魂引便由你来守护。记住,只有心怀正义之人,才能驾驭这份力量。” 乐痕深深鞠躬:“晚辈定不负所托。” 待他抬起头时,老者已不见踪影,洞内恢复了往日的寂静。乐痕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的命运,从此刻起,已经与这魂引紧紧相连。 “前辈放心,乐痕定会守护好这份力量。”乐痕轻声自语,转身走出洞穴,迎向那初升的朝阳。 月色如水,洒在了一片苍茫的大漠之上,沙丘起伏,连绵不绝。此刻,在这无边无际的沙漠中,一名年轻的侠客正孤独地行走着,他便是乐痕。大漠的风带着沙粒,不停地拍打在他的脸上,但他的步伐坚定,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乐痕此行的目的地是一座传说中的古城遗址,据说那里隐藏着一门绝世武功的秘密。然而,这片大漠不仅环境恶劣,更有许多未知的危险潜伏其中。此时的气氛异常紧张,四周除了风声与沙响之外,再无其他声响。 忽然间,一阵奇异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乐痕警觉地停下脚步,凝神细听。那声音似乎是一种低沉的吼叫,又似野兽在嘶吼,令人心悸。乐痕紧握手中的长剑,缓缓向前方沙丘走去。 翻过沙丘,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坑洞之中,一头体型庞大的怪兽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那怪兽通体覆盖着坚硬的鳞甲,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散发着骇人的光芒。 “来者何人?竟敢闯入我的领地!”怪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震得四周沙石滚动。 乐痕沉声道:“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是路经此处,还望阁下能够放行。” 怪兽冷哼一声,不屑地道:“想要从这里过去,除非你能战胜我!” 话音刚落,怪兽便猛地一跃而起,朝着乐痕扑了过来。乐痕身形一晃,轻巧地避开了这一击,手中长剑顺势划出一道银光,直指怪兽要害。然而,怪兽的身体异常坚硬,长剑竟未能伤其分毫。 战斗愈发激烈,乐痕不断地变换招式,试图寻找怪兽的破绽。就在这时,他发现怪兽每次攻击之后,都会有一个短暂的空档期。抓住这个机会,乐痕身形一展,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怪兽,手中的长剑凝聚了全身的内力,狠狠地刺向了怪兽的弱点。 随着一声巨响,怪兽终于倒下了。乐痕喘着粗气,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机智与勇敢。 第471章 正当他准备继续前行之时,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年轻人,你做得很好。” 乐痕转身望去,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站在不远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前辈是?”乐痕抱拳问道。 老者微笑道:“我是这片沙漠中的隐士,见你勇猛过人,特来相助。你所寻找的古城遗址就在前方不远,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乐痕闻言,心中既激动又紧张,他知道,前方的道路将会更加艰难险阻,但他已做好了准备,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持走下去。 老者点点头,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真正的强者,不仅要战胜外敌,更要战胜内心的恐惧。”说完,便消失在了茫茫大漠之中。 乐痕望着老者离去的方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踏上了前往古城遗址的道路,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挑战。 月色如水,洒在一片寂静的森林之中。此时此刻,乐痕正独自一人穿行于这幽暗密布的林间小径上,他的脚步轻盈却坚定,仿佛每一步都踏着心中的信念前行。夜风拂面,带来一丝丝凉意,也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让人心中不由得一紧。 乐痕停下脚步,凝视着前方的黑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窥探着他。“谁在那里?”他沉声问道,声音在静谧的林间回荡开来,却只有自己的回音作答。 忽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几个黑影自树后闪出,将乐痕团团围住。“哼,终于等到你了。”为首之人冷笑一声,手中长剑反射着月光,寒气逼人。 乐痕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你们是谁?为何要拦住我的去路?” “我们受人之托,前来取你性命!”那人厉声道,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之色。 “哦?受谁所托?”乐痕不动声色地问着,心中却已有所猜测。 “你不必知道!兄弟们,上!”那人一声令下,众人挥剑齐攻而来,剑光闪烁,宛如流星赶月。 乐痕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穿梭于剑光之间,每一次出手都是精准无误,不多时便有几人倒下。然而对方人数众多,攻势愈发猛烈,乐痕渐渐感到压力倍增。 正当他准备使出绝技之际,突然一道身影自天而降,手中长剑如同游龙一般,在人群中舞动,剑尖所指之处,无不血肉横飞。来者是一位蒙面女子,身姿曼妙,剑法高超。 “多谢相助。”乐痕抱拳道。 女子轻轻点头,并未言语,只是与乐痕并肩作战,两人配合默契,犹如多年老友。 一番激战过后,敌人尽数被清除,只留下满地狼藉。乐痕与女子相对而立,月光下两人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 “阁下为何要救我?”乐痕开口问道。 女子缓缓摘下面纱,露出一张清秀绝伦的脸庞:“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 “共同的目标?”乐痕眉头微蹙,心中疑惑更甚。 “是的,我要找的人与你有关,而且……”女子顿了顿,“而且我相信,我们可以成为彼此的助力。”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暂时结伴而行吧。”乐痕思索片刻后说道。 女子微微一笑:“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转身离去,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只留下身后那一片寂静与残破。夜色渐浓,月光依旧皎洁,仿佛见证了一场不为人知的战斗与结盟。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乐痕边走边问。 女子侧头望向远方:“先离开这里再说,此地不宜久留。” 月光如水,洒在幽静的森林之中,林间偶有夜鸟啼鸣,更添了几分神秘与静谧。此时,在这片古老的森林深处,一位年轻侠客正独自漫步,他便是乐痕。乐痕身着一袭青衫,眉宇间透露出几分英气,行走间衣袂飘飘,如同林间的一阵清风。 突然,一阵奇异的声响从不远处传来,乐痕警觉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那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既不似兽吼,也不似风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乐痕心中升起一股不详之感,但出于好奇和探险之心,他还是决定前去探个究竟。 随着深入,林中的光线变得越来越昏暗,四周弥漫起一层薄雾,令视线变得模糊。乐痕紧握手中的长剑,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小心。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树梢上掠过,虽是一闪即逝,却让乐痕心头一紧。 “何方高人,藏头露尾,不如现身一见如何?”乐痕朗声说道,声音在林中回荡,却未得到回应。 片刻之后,四周依旧寂静无声,只有树叶摩擦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虫鸣。乐痕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行进。 不多时,他来到了一处空地,只见中央摆放着一块巨大的石头,石上刻着奇怪的图案,似乎是一种古老的符咒。正当乐痕凝视之际,那石头忽然光芒大盛,紧接着,四周的树木仿佛活了过来一般,枝条摇摆,竟化作无数利刃朝他袭来! 乐痕心中大惊,手中长剑舞动如风,将周身护了个严严实密。但那些枝条如同有灵性般,不断变换攻击角度,令他防不胜防。在这危机四伏之际,乐痕忽然想起师傅曾经传授给他的剑法精髓:“以柔克刚,借力打力。”他心念一动,身形随之变化,不再硬碰硬抵挡,而是利用树枝的弹性和自身轻功,巧妙地避开攻击,并寻找反击的机会。 几个回合之后,乐痕终于找到破绽,只见他身形一展,如同苍鹰扑食,长剑直指那块巨石。伴随着一声巨响,巨石裂为两半,光芒也随之消散,四周的树木也恢复了平静。 “原来这一切都是幻象。”乐痕微微一笑,收剑入鞘,“不过,能在此领悟到更高层次的剑法,也算不虚此行。” 此时,一阵柔和的风拂过,林间的氛围似乎变得舒缓了许多。乐痕站在那里,闭目感受着这份宁静,心中涌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感悟。或许,在这看似平凡的森林中,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与机遇。 “今日之行,收获颇丰。”乐痕睁开双眼,望着远方的曙光,轻声自语,“明日,又是新的开始。” 转身离开之时,乐痕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晨曦之中,只留下那片宁静而又充满神秘的森林,静静地诉说着过往的故事。 月光如水,洒在一片静谧之地。此处乃是五毒教腹地,四周瘴气弥漫,毒虫横行。夜色中,一位黑衣少年悄然潜入,他便是江湖人称“无痕剑”的乐痕。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在这险恶之地寻找传说中的解药。 乐痕行走在密布的树林间,脚下落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腥臭味。四周不时传来阵阵毒蛇嘶嘶的声音,但他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也要找到解药,救回病榻上的师妹。 正行走间,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笛声,乐痕立刻警觉起来。他停下脚步,凝神细听,只觉得那笛声似乎有着魔力,令人心神荡漾。乐痕暗自运功抵御,但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向声音来源处走去。 不久,他来到一处空地,只见一位身着绿袍的女子正手持长笛,闭目吹奏。女子面容娇美,但眉宇间却透出一股邪气。乐痕知道,这必是五毒教中的高手。 女子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不到竟然有人能闯到这里,小子,你是来送死的吗?” 乐痕抱拳道:“在下乐痕,特来求取解药,并不想与贵教为敌。” 绿袍女子轻笑一声:“解药?你以为这里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讨要东西的地方吗?”说着,她手中长笛一挥,四周顿时毒虫涌动,向乐痕扑来。 乐痕身形一展,如同鬼魅般在毒虫之间穿梭,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道寒光,将扑来的毒虫一一斩杀。但这些毒虫数量实在太多,乐痕渐渐感到有些吃力。 绿袍女子见状,冷笑道:“怎么样?后悔来这儿了吧?” 乐痕紧咬牙关,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为了师妹,我绝不后悔!” 话音刚落,他手中长剑光芒大盛,一式“无痕剑影”使出,剑光如同破晓之光,瞬间将四周毒虫尽数斩杀。绿袍女子见状大惊失色,急忙后退,但已来不及。 乐痕趁机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女子:“快告诉我,解药在哪里?” 绿袍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解药就在教主那里,你若真想要,就跟我来吧。” 乐痕眉头紧锁,他知道这女子不可信,但为了师妹,只能冒险一试。于是,他紧紧跟随着绿袍女子,踏上了前往五毒教深处的路途。 此时此刻,乐痕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无论前路多么凶险,也要拿到解药,让师妹重获新生! 绿袍女子带着乐痕穿过重重机关,终于来到了五毒教的核心地带。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乐痕警惕地看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两人来到了一座石门前,绿袍女子伸手推开石门,里面竟是一间密室。密室内,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端坐其中,他便是五毒教的教主。 教主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炬:“你就是那个闯入我五毒教的小子?胆子不小啊。” 乐痕抱拳道:“晚辈乐痕,特来求取解药。” 教主微微一笑:“解药?你可知这解药对我五毒教意味着什么?” 乐痕坚定地说:“晚辈明白,但这解药关系到我师妹的性命,还望前辈成全。” 教主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可以给你解药,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请前辈吩咐。”乐痕毫不犹豫地答道。 教主缓缓起身:“我要你帮我清除一个叛徒,他是我五毒教的心腹大患。” 乐痕心中虽有犹豫,但为了师妹,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晚辈尽力而为。” 教主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递给了乐痕:“这是解药,拿去吧。” 乐痕接过小瓶,深深地看了一眼教主,转身离去。他心中清楚,这一路上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他已经没有退路。 走出密室,乐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的紧张和不安逐渐平复下来。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他必须尽快找到那位叛徒,完成任务,才能带着解药返回。 正当他准备离开之时,绿袍女子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乐痕,你真的要去找那个叛徒吗?” 乐痕点了点头:“这是我和教主的约定。” 绿袍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知道吗?那个叛徒其实是我的师兄,他并非真的背叛五毒教,而是为了保护一个人。” 乐痕眉头紧锁:“保护谁?” “那个人就是我的师妹,也是你的师妹。”绿袍女子缓缓说道,“她被教主囚禁在这里,只有师兄才能保护她不受伤害。” 乐痕心中一震,原来这一切背后还有如此复杂的内情。他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看向绿袍女子:“那我们现在就去救出师妹。” 绿袍女子微微一笑:“好,我们一起行动。” 两人迅速制定好了计划,趁着夜色悄悄接近了关押师妹的密室。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巡逻的教众,终于来到了密室门口。 乐痕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一位面容憔悴的少女正坐在角落里,正是他的师妹。见到乐痕,少女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师兄,真的是你吗?” 乐痕紧紧握住师妹的手:“是我,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 绿袍女子也走了进来:“快,我们赶紧走,时间不多了。” 三人迅速离开密室,但很快就被教主发现了。教主怒不可遏,率领一众教众追了上来。 乐痕和绿袍女子并肩作战,与教众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剑光闪烁,招招致命,但教众人数众多,两人渐渐有些抵挡不住。 就在这时,那位叛徒师兄突然出现,他手持长剑,一剑将教主击退。叛徒师兄大声喊道:“快走,我会挡住他们的!” 乐痕感激地点了点头,带着师妹和绿袍女子迅速逃离。他们一路狂奔,终于摆脱了追兵。 当他们站在五毒教之外的时候,天色已经微亮。乐痕看着手中的解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座充满神秘与危险的五毒教,心中默默说道:“再见了,希望你们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绿袍女子轻轻拍了拍乐痕的肩膀:“谢谢你,乐痕。” 乐痕微微一笑:“应该感谢的是你们,如果不是你们的帮助,我可能永远也无法救出师妹。” 师妹紧紧握着乐痕的手,眼中满是感激:“师兄,谢谢你,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乐痕紧紧抱住师妹,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我们会一起面对未来的挑战,无论前方有多么艰难。” 绿袍女子也走上前来,三人相视一笑,仿佛所有的苦难都已经烟消云散。 乐痕转头看向远方,心中充满了期待:“走吧,让我们一起迎接新的开始。” 师妹和绿袍女子相视一笑,三人携手走向了远方,背影在晨曦中渐渐消失。 绿袍女子轻声问道:“乐痕,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乐痕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光芒:“去往任何需要我们的地方。” 夜色沉沉,月光如水洒在密布的林间,乐痕踏入了这片古老而又神秘的森林(1),心中既有期待又带着几分忐忑。树木高耸入云,枝叶繁茂,仿佛自成一方世界,与外界隔绝。他此行的目的地正是传说中隐藏在这片森林深处的一处秘境,据说那里藏有武林至宝。 脚步声在寂静的林间回荡,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四周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与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突然,一阵细微的响动从不远处传来,乐痕立刻警觉起来,身形一晃,迅速隐入树后,凝神细听。 “谁在那里?”乐痕沉声问道,声音虽轻却充满威严。 “哈哈,乐兄好敏锐的感知。”随着笑声,一名身着黑衣的蒙面人缓缓走出,手中握着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刃。“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战斗(2)一触即发,两人身形交错,刀光剑影在夜色中交织成一片。乐痕手中的长剑如同游龙般舞动,每一剑都精准地指向对方要害。黑衣人的短刃也不甘示弱,招招凶狠,两人交手数回合,竟难分胜负。 “哼,看剑!”乐痕大喝一声,身形骤然加速,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直取黑衣人心脏。 “好快!”黑衣人惊呼,急忙闪身躲避,但还是被剑锋划破了衣袖,险些受伤。 战斗愈演愈烈,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时隐时现。乐痕凭借过人的身法和精湛的剑术逐渐占据了上风,一剑紧接一剑,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住手!”就在此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打破了紧张的气氛。只见一名女子从树林深处缓步而出,她身着绿衣,容貌清丽脱俗,手持一支碧绿玉笛,眼中满是关切之色。 “素儿,你怎么来了?”乐痕收剑而立,望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不禁一暖。 “我担心你有危险,便悄悄跟了过来。”素儿轻声道,目光转向黑衣人,“这位朋友,既然无冤无仇,何苦相争?” 黑衣人闻言,沉默片刻后,缓缓摘下面罩,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庞:“原来如此,是我鲁莽了。在下李峰,无意冒犯,请多包涵。”言罢,抱拳施礼,转身离去。 “乐痕,你没事吧?”素儿关切地询问,眼中的担忧仍未散去。 “我没事,倒是你,深夜独自行走在这森林中,不怕遇到危险吗?”乐痕轻笑,眼中闪过一抹温柔。 两人并肩而行,继续深入森林。月光透过树梢洒落,为这段旅程增添了几分宁静与美好。 山雨欲来风满楼,乐痕踏入了一片古老而又神秘的森林之中。四周古木参天,阳光斑驳地洒落下来,在这幽静之地显得格外温暖。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仿佛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他行至一处开阔地,只见一位身着青衫的女子正站立中央,她手持长剑,剑尖轻颤,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乐痕认得那女子,正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剑客——绿绮。两人目光相对,却无言以对,只因他们之间曾有过一场误会,如今却要联手面对未知的挑战。 “乐兄,今日一别经年,未曾想在此地重逢。”绿绮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乐痕微微颔首:“绿绮姑娘,往日恩怨暂且不论,当务之急是应对眼前之事。” 绿绮剑眉微蹙,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此地气氛诡异,似有强敌潜伏。” 话音刚落,四周突然传来一阵阵低沉的吼声,紧接着,一群身披兽皮的彪形大汉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二人团团围住。这些大汉手持各式兵器,眼神凶狠,显然不是善类。 乐痕与绿绮背靠背站定,警惕地看着四周。“绿绮姑娘,准备好了吗?”乐痕沉声道。 绿绮轻轻点头,手中长剑已蓄势待发:“乐兄,今日便让我们并肩作战。” 战斗一触即发,那些大汉似乎得到了某种命令,忽然间如潮水般向二人扑来。乐痕身形敏捷,手中长剑舞动如龙,剑光闪烁间,已将数名大汉逼退。而绿绮更是不遑多让,她的剑法轻灵飘逸,每一剑都精准无比,剑尖所指之处,皆是敌人的要害。 \"我知道你师傅的下落!\" 第472章 随着战斗的持续,那些大汉的数量似乎越来越多,但乐痕与绿绮凭借着默契的配合,一次次化解了危机。就在二人以为能够稳操胜券之时,一名面容狰狞的大汉突然从人群中跃出,手中的巨斧直劈而下,目标正是绿绮! “小心!”乐痕大喝一声,身形一闪,挡在了绿绮身前,手中长剑与巨斧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战斗愈发激烈,乐痕与绿绮的身影在林间穿梭,每一次交锋都惊心动魄。终于,在一番苦战之后,所有的敌人被一一击退。 “多谢乐兄相救。”绿绮轻声道,眼中闪过一抹感激之色。 乐痕微微一笑:“绿绮姑娘,此番经历也算是我们之间误会的最好化解吧。” 绿绮点了点头:“乐兄,今后若有需要,我定会鼎力相助。”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这片经历了战斗洗礼的森林之上,两人并肩而立,望着远方渐渐消散的尘埃,心中皆是感慨万千。 “今日一战,虽然艰难,但我们终究还是挺了过来。”乐痕轻声道。 绿绮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是啊,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患难见真情吧。” 乐痕转头看向绿绮,目光中充满了坚定:“未来的路还很长,愿我们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道。” “嗯,愿我们都能够成为真正的武林高手。”绿绮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所有的误会与隔阂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山风轻拂,云雾缭绕间,乐痕踏上了前往泰山的征途。泰山之巅,云海翻腾,仿佛能洗净人间的一切烦恼。乐痕心中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一位传说中的高人,解决一场关乎武林命运的大战。此刻,他的心情复杂,既有对未知的期待,又夹杂着一丝丝不安。 刚踏上山脚,乐痕便察觉到四周气氛迥异。平日里热闹非凡的登山小径今日却空无一人,连鸟鸣声也格外稀疏。“奇怪。”乐痕自言自语,“莫非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心存疑虑,乐痕加快了脚步。随着海拔升高,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药香,这让他更加警觉。正当他准备拔剑防身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乐痕迅速闪身躲进一旁的树林中,只见几个黑衣人匆匆从身边经过,神色慌张,似乎在躲避什么。 “看来泰山之上并不平静。”乐痕暗想,“那几位黑衣人的行迹可疑,我得跟上去看看。” 小心翼翼地跟在黑衣人身后的乐痕,很快就发现他们进入了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若不是亲眼所见,很难发现这里竟隐藏着秘密。乐痕屏住呼吸,悄悄靠近洞口,透过缝隙往里窥探。 山洞内,火光摇曳,映照出一张张陌生而又紧张的脸庞。为首之人正低声交谈,偶尔抬头望向洞口方向,眼神锐利如鹰。乐痕心中一凛,知道这里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可能暴露行踪。 正当他打算离开,寻找更合适的时机再探究竟时,突然,一只手猛地搭在了他的肩上。乐痕心中一惊,猛地转身,却发现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身后,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 “年轻人,为何深夜潜入此处?”老者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温和。 乐痕定了定神,抱拳道:“晚辈乐痕,因闻泰山有高人隐居,特来求教。适才见几位兄台行色匆匆,故而好奇跟随至此,并无恶意。” 老者闻言,微微一笑:“原来如此。老夫便是你口中那位高人,不知乐痕小友有何高见?” 乐痕心中惊喜交加,没想到误打误撞之下竟真的找到了那位传说中的高人。他连忙将自己所知的情报一一告知,并请求指点迷津。 听完乐痕的叙述,老者沉吟片刻,缓缓道:“此事关乎武林安危,老夫自当相助。但要想彻底解决这场纷争,还需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 两人随即深入探讨起对策来。夜已深,洞外风声呼啸,但洞内却是另一番景象:灯火通明,两位武林人士正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着最充分的准备。 待一切安排妥当,老者拍了拍乐痕的肩膀,眼中满是期许:“去吧,孩子。记住,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乐痕点头应允,转身离开山洞。夜色中,他的身影渐渐远去,只留下老者的背影,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坚定。 此时此刻,乐痕的心中充满了力量与信念。他知道,前方虽然充满未知与挑战,但只要心中有光,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多谢前辈指点,乐痕定不负所托!”乐痕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坚定而有力。 月光洒在静谧的森林之中,光影斑驳,枝叶间似乎隐藏着无数秘密。乐痕踏入这片古老而又神秘的地方,心中既有期待又不免有些忐忑。他此行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灵药——九转还魂草,据说能够起死回生,但同时也极其罕见,只在这片森林深处生长。 乐痕小心翼翼地前行,四周除了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外,寂静得令人不安。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是一声低吼。只见一只巨大的黑熊冲出树丛,眼中闪烁着凶光。 “看来今天注定不会平静。”乐痕轻声自语,随即抽出腰间的长剑,摆出防御姿态。 黑熊怒吼一声,猛地扑了上来。乐痕身形一晃,宛如游龙般避开攻击,同时剑尖轻轻一点,留下一道细微的伤口。鲜血流出,刺激了黑熊更加狂暴。 战斗愈演愈烈,乐痕凭借着敏捷的身手与精准的剑法,在一次次险象环生中寻找机会。终于,在一次巧妙的反击后,黑熊轰然倒地。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这样的挑战。”乐痕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目光却未曾离开前方。他知道,在这未知的森林里,危险随时可能降临。 恢复体力后,乐痕继续深入森林。随着夜幕降临,四周愈发显得幽暗神秘。他沿着一条隐秘的小径前行,不时用剑拨开挡路的藤蔓。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 “九转还魂草!”乐痕心中一喜,加快脚步追寻香气来源。 穿过一片密集的灌木丛后,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块空地上生长着几株散发着淡淡绿光的植物,正是他寻找已久的九转还魂草。 正当乐痕准备上前采摘之时,四周突然响起一阵沙沙声。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人影悄无声息地包围过来,个个手持利刃,眼中充满敌意。 “阁下深夜闯入我们禁地,不知所为何来?”为首一人沉声问道。 乐痕微微一笑:“在下乐痕,只为寻药而来,并无恶意。” “哼,此地乃是我们黑风寨重地,外人不得擅入!”那人语气冷硬。 眼看气氛愈发紧张,乐痕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但他心中明白,若能和平解决自然是最好不过。于是他缓缓开口:“诸位,我确实无意冒犯,只是家中亲人重伤未愈,急需此草救命。若是各位能网开一面,他日必有重谢。” 那为首之人闻言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唉,也罢,看你也是个孝子。但此草珍贵无比,你需答应我一件事方可拿走。” “请讲。”乐痕抱拳道。 “帮我将一封信交给远方的朋友,此事关乎寨中安危。”那人说着递上一封密封的信件。 乐痕接过信,郑重承诺定会完成任务。双方达成协议后,那人亲自为他采摘了一株九转还魂草。 “多谢!”乐痕感激地说道,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那人叫住了他,“江湖险恶,希望你能平安归来。” 乐痕微笑着点了点头,踏上了归途。虽然经历了重重困难,但想到手中的灵药能救治亲人,心中充满了温暖与希望。 走出森林之际,乐痕回首望向那片神秘之地,心中默默许下诺言:“无论未来如何,这段经历将永远铭记。” 踏上归途,乐痕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对过往的感慨。江湖之路漫长且艰险,但他相信只要心中有爱,便能克服一切困难。 “乐痕兄,此行可顺利?”一位好友迎面而来,关切地询问道。 乐痕展颜一笑:“多亏几位朋友相助,终不负此行。” “那就好,那就好。”好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与喜悦。 夜色如墨,月光微弱地洒在蜿蜒的小径上,乐痕独自一人踏入了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大漠。狂风卷起黄沙,仿佛要将一切过往掩埋。他的心中却波澜不惊,只因这次的旅程,是为了追寻内心深处那份久违的宁静与顿悟。 沙丘连绵起伏,远处的天际线上,一轮明月高悬。乐痕踏着细软的沙粒,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足迹。他身着一袭青衫,衣袂随风飘扬,仿佛融入了这无垠的沙漠之中。在这片荒凉之地,他希望能找到自己武学道路上的新突破。 走了一段路后,乐痕在一棵枯死的老树下停下了脚步。他盘膝而坐,闭上双眼,试图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四周除了风声和偶尔传来的驼铃声外,再无其他声响。就在他沉浸在一片寂静之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阁下深夜独处沙漠,不知有何贵干?”一个沉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乐痕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站在不远处,手中握着一把折扇,目光锐利。 “在下乐痕,只是想在这片大漠之中寻找一丝悟道之机。”乐痕站起身来,拱手答道,“不知阁下是?” 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老夫乃是此地隐居多年的武者,见阁下颇有慧根,特来相会。” 两人对视片刻,似乎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共鸣。中年男子轻摇折扇,缓缓说道:“武学之道,犹如沙漠中寻水,只有心诚方能有所得。” 乐痕听罢,心中豁然开朗,仿佛有一股清泉涌入心头。他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感受着四周流动的气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乐痕渐渐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更加沉稳有力。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杀气突然从背后袭来。乐痕猛地睁开眼,只见一道黑影手持长剑,正向他扑来。他身形一闪,轻松避开这一击,转身面对来敌。 “阁下何故出手伤人?”乐痕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黑衣人冷笑一声:“江湖险恶,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 乐痕知道多说无益,只得提起十二分精神应对。他身形如风,招式间透出一股自然流畅之意,显然已将之前所悟融入其中。几个回合下来,黑衣人逐渐露出破绽,被乐痕一掌击退。 待到尘埃落定,乐痕转头看向那位中年男子,却发现他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在风中回荡:“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乐痕望着远方,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坚定。他知道,这次的大漠之旅,不仅让他找到了武学上的突破,更重要的是,他学会了如何在纷扰的江湖中保持一颗清明之心。 “原来,真正的悟道,并非远离红尘,而是能在其中保持本真。”乐痕自言自语道,转身继续踏上了归途。 --- “今日一战,乐某受益良多。”乐痕对着空旷的沙漠轻轻说道。 “江湖之路,永无止境。”风似乎也回应了他的心声,带着这句话,渐渐远去。 夜色如墨,月光轻洒在一片幽静之地,这里是深邃的森林,树木高耸入云,枝叶间透出几分神秘与未知。此刻,在这密林之中,一位身着青衫的年轻人正独自漫步,他便是江湖中人称“飘渺剑”的乐痕。 乐痕行走在这片森林里,心中却无半点轻松之感。近日来,江湖上流传着一则关于迥异武功秘籍的消息,据说这秘籍藏匿之地正是这片古老而神秘的森林。乐痕虽非贪恋武学之人,但听闻此秘籍中记载着一种能够改变修炼者体质的奇异功法,便也不禁心动。 正当乐痕沉思之际,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他立刻警觉起来,身形一晃,隐入树影之中。“何方朋友,深夜造访此地,难道也是为了那本秘籍?”乐痕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随着声音落下,只见一名蒙面黑衣人缓缓从树后走出,手中握着一柄短刃,目光冷冽。“乐痕,你果然来了。”黑衣人开口,声音沙哑,“不过秘籍岂是你能染指之物?” 乐痕眉头微蹙,他知道此人绝非善类,但此时此地,不容他有丝毫退缩。“阁下若是为了秘籍而来,那我们之间恐怕难以善了。”话音刚落,乐痕已抽出腰间长剑,剑尖轻颤,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剑气。 黑衣人冷笑一声,身形猛地向前扑去,手中短刃化作一道寒芒,直取乐痕要害。乐痕身形灵动,长剑一挥,剑光如水银泻地般洒向四周,将黑衣人的攻势尽数化解。两人交手数回合,招式愈发激烈,林间的树叶被剑气所激,纷纷扬扬。 战斗持续良久,黑衣人渐渐露出疲态,而乐痕则越战越勇。就在此时,乐痕抓住一个破绽,长剑一挑,直刺对方胸膛。黑衣人见势不妙,急忙侧身闪避,但仍被剑锋划破衣襟,留下一道血痕。 “你输了。”乐痕收剑而立,语气平淡中带着几分胜利者的从容。 黑衣人喘息着,眼中闪过不甘:“想不到,今日竟败在你手上……”说罢,转身欲逃。 乐痕并未追击,只是淡淡道:“江湖路远,今日之事,就此揭过。望你日后莫再执迷不悟。” 黑衣人身形一顿,最终还是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乐痕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让他更加明白,江湖上的纷争永远不会停止,但只要心中有道,便能超脱这一切。 “秘籍之事,或许并非我所求。”乐痕轻叹一声,转身继续深入森林,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新的方向。 “乐兄,这场遭遇是否让你有所感悟?”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 乐痕回头,只见一位手持折扇的书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正是他的好友墨羽。 “墨兄,人生何处不是修行,又何须执着于一卷秘籍呢?”乐痕笑道,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前行在这片充满未知的森林之中。 乐痕踏入了五毒教的地界,四周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脚下是蜿蜒曲折的小径,两旁密布着奇形怪状的植物,空气中似乎夹杂着微弱的毒素味道。他心中暗自警惕,五毒教素来行事诡秘,此番前来,定是要揭开那隐藏多年的秘密。 正行走间,忽闻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乐痕身形一晃,隐入了一旁的树丛之中。只见两名五毒教弟子匆匆而来,面色凝重,显然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快!教主有令,速去召集所有教众,有大事发生!”其中一人低声道。 另一人应了一声,两人随即分头而去。乐痕见状,心中更是疑惑重重,悄无声息地跟上了其中一名教徒。 夜色渐浓,乐痕终于随那教徒来到了五毒教的核心区域——一座隐匿在密林深处的巨大洞穴。洞口处,火把摇曳,映照出一片片扭曲的身影。乐痕伏身在一块巨石后,透过缝隙往里望去。 洞内中央,五毒教教主端坐于高台之上,周身环绕着五色光芒,显然已运起了深厚的内力。四周,教众们肃立,神情各异,有的惶恐不安,有的则是一脸兴奋。 “诸位,”教主的声音在洞内回荡,“今晚我们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此人将为我们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 乐痕心中一紧,他知道这所谓的“特殊客人”,很可能就是自己。但他并未慌乱,反而更加集中精神,准备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随着教主话音刚落,洞外传来了阵阵脚步声,乐痕心中暗想:真正的战斗就要开始了。 教主微微一笑:“请进。” 乐痕深吸一口气,从巨石后缓缓走出,步入洞中。他的出现,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顿时引起了教众们的骚动。 “你就是那个闯入我们领地的家伙?”教主目光如炬,直视乐痕。 乐痕淡淡一笑:“正是,在下乐痕,特来拜访贵教。” 教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胆!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给我上!” 话音未落,周围的教众便如潮水般涌向乐痕。乐痕身形一展,犹如轻燕掠水,避开第一波攻击。紧接着,他手腕一翻,手中多了一柄长剑,剑尖轻轻一点,剑气四溢。 一时间,洞内剑光闪烁,掌风呼啸。乐痕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挥剑都精准无比,只削断敌人的武器,却不伤及性命。他心中清楚,此行的目的并非与五毒教为敌,而是要解开一个谜团。 战斗持续了许久,最终,当最后一柄武器被削落在地时,洞内一片寂静。教主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没想到乐痕竟能以一己之力击败这么多教众。 “够了!”教主怒喝一声,“乐痕,你的确有些本事。但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 乐痕收剑而立,望着教主:“那么,我们就来个彻底的了结吧。” 教主冷笑:“正合我意!” 两人身形一动,瞬间交手数十回合。拳风掌影交错,整个洞穴仿佛都在颤抖。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碰撞之后,教主身形一晃,倒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教主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乐痕收势而立,神色淡然:“胜负已分,希望贵教能遵守承诺。” 第473章 教主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好,算你赢了。不过,我们的恩怨不会就此结束。” 乐痕微微一笑:“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告辞。” 说罢,转身离去,留下一洞惊讶的目光。夜色中,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音在洞穴中回荡:“江湖路远,我们后会有期。” 月色如水,银辉洒满大地,乐痕身着一袭青衫,独自行走在通往泰山的路上。他心中揣着一份沉重的秘密,此行正是为了寻找破解之法。泰山,作为五岳之首,不仅山势雄伟,更有许多隐世高人居住其中。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迥异的情绪——既是对即将到来的挑战感到不安,又对即将揭开的秘密充满期待。 泰山脚下,一片寂静。乐痕抬头望向巍峨的山峰,只见云雾缭绕,仿佛与天相接。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踏上登山之路。山路蜿蜒曲折,两侧松柏挺立,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添几分幽静。 不多时,乐痕来到一处悬崖边,只见前方云海翻腾,一座孤亭若隐若现。他心中暗想:“此处必有高人。”便加快脚步,向那孤亭走去。亭中坐着一位白发老者,正闭目养神。乐痕上前施礼:“晚辈乐痕,特来求见。” 老者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炬:“何事如此匆忙?” “晚辈有一秘密,关乎武林安危,特来请教前辈。”乐痕言辞恳切。 老者闻言,神色微动:“说来听听。” 乐痕将心中所藏之事一一告知,老者听罢,沉默良久,方才开口:“此事非同小响,需入我泰山禁地,寻得千年灵芝,方能化解。” 闻言,乐痕心头一紧:“禁地凶险,前辈可愿指点一二?” “禁地之中,危机四伏,你需小心应对。”老者沉声道,“此去路途遥远,你准备一番,明日出发吧。” 次日清晨,乐痕背上行囊,按照老者的指引,踏入了泰山禁地。禁地内草木葱郁,雾气弥漫,隐约可见奇花异草遍布其间。乐痕小心翼翼地前行,生怕惊扰了什么。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乐痕警觉地停下脚步,屏息凝视。 只见几名黑衣人手持利刃,正迅速接近。为首一人冷笑道:“小子,识相的就把身上东西交出来,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乐痕眉头紧锁,知道今日难以善了,只得拔剑相对:“在下无意争斗,诸位还是退一步吧。” 黑衣人哪里肯信,纷纷挥刀攻上。乐痕身形一晃,手中长剑如同游龙般穿梭,在敌人之间舞出一片光影。双方激战正酣,剑光交错间,乐痕突然察觉到背后杀机涌动,猛地转身,一剑挑飞了偷袭之人。 经过一番苦战,黑衣人终于不敌,落荒而逃。乐痕收剑回鞘,心中暗自庆幸:“若非老前辈所授剑法,今日恐怕难以脱身。” 继续深入,乐痕终于在一片密林深处发现了那株传说中的千年灵芝。正当他准备采摘之际,却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乐痕,你果然不负所托。” 转头一看,正是那位白发老者。“前辈!”乐痕惊喜交加,“您怎么来了?” 老者微笑道:“你心地善良,武功不凡,我自然要来看看你是否能够顺利取得灵芝。” “多谢前辈相助。”乐痕感激道。 “走吧,我们回去。”老者轻声道,二人并肩离去,消失在泰山的云雾之中。 月色如水,洒在一片静谧之地,四周弥漫着淡淡的雾气。这里是泰山之巅,云海翻腾,山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境。乐痕独自一人站在悬崖边,衣袂飘飘,他的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 泰山之巅,风起云涌,乐痕心中亦是波澜壮阔。他回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心中不免有些沉重。“泰山虽高,却也挡不住心中的忧愁。”他轻声自语,声音在风中飘散开来。 “乐兄,何事如此惆怅?”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乐痕转身望去,只见一位身形矫健的年轻人正向他走来,此人正是他的挚友,李逸风。 “逸风,你来了。”乐痕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暖,“只是心中有些烦闷罢了。” “可是在为师门之事烦恼?”李逸风关切地问道。 乐痕点了点头:“正是此事。近来江湖上风云变幻,不少武林人士觊觎我师门藏宝图,使得师门上下不得安宁。” 李逸风闻言,眉头紧锁:“这藏宝图关系重大,若是落入歹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沉默片刻后,乐痕忽然抬头望向远方:“我决定下山一趟,亲自将此事解决。” “我也一同前往!”李逸风坚定地说道。 夜幕降临,泰山之巅更加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松涛声伴随着两人的对话。乐痕与李逸风并肩而立,彼此间无需多言,心意相通。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两人警觉地转头望去,只见一群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不远处。 “看来有人早我们一步了。”乐痕沉声道,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 黑衣人中走出一人,面罩遮脸,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乐痕,交出藏宝图,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乐痕冷笑一声:“你们这些人,为了私欲不择手段,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知道,正义的力量不容侵犯!” 话音刚落,乐痕与李逸风已如疾风般冲入敌阵,一时间刀光剑影,拳脚相加,泰山之巅上演了一场激烈的对决。 战斗中,乐痕身法敏捷,剑法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而李逸风则以其深厚的内功作为支撑,拳拳到肉,每一击都令敌人胆寒。 经过一番激战,黑衣人终于抵挡不住,纷纷败退。乐痕与李逸风站在山顶,望着渐渐远去的敌人,心中涌现出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今日一战,虽胜犹有余悸。”乐痕轻叹道。 “但至少保护了师门的安全。”李逸风补充道,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 泰山之巅,云海依旧,而乐痕的心境却已不同往日。他知道,只要心中有正义,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都将无所畏惧。 “逸风,此行虽然险象环生,但我们终究没有辜负师门的信任。”乐痕感慨道。 李逸风点了点头:“乐兄所言极是。江湖路远,我们还需携手同行。”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泰山之巅的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那份坚定不移的友情与信念。 --- 泰山之巅,云海翻滚,乐痕与李逸风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一句对话,在风中久久回荡:“正义永存,我们江湖再见!” 山风吹过,卷起漫天黄沙,这里是大漠深处,一片荒凉之地(7大漠)。在这片看似毫无生机的地方,却隐藏着一场关乎生死的决斗(8生离死别)。 乐痕立于沙丘之巅,衣袂飘飘,眼神中带着一丝凝重。他手中紧握着一柄长剑,剑身在夕阳下泛着寒光。远处,一个身影缓缓走来,那人正是他的宿敌——漠北狼王。 漠北狼王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乐痕,你我之间的恩怨,今日总要有个了断。” 乐痕轻轻一笑:“了断?我倒是想看看,是你了断我,还是我了断你。” 话音刚落,漠北狼王身形一动,如同一道黑影扑向乐痕。乐痕身形微晃,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银光迎上。两人的剑法各有千秋,一个狠辣无情,一个轻灵飘逸,在这无垠的大漠之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剑光交错间,沙粒被激荡起来,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每一次交锋都仿佛能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两人越战越勇,周围的沙丘也被他们的剑气削平了一角。 突然,漠北狼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手中长剑陡然变招,一式“饿狼扑食”直取乐痕胸口。这一招出其不意,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乐痕面色一变,几乎是本能地将身体一侧,但还是没能完全避开,左臂被剑锋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衣袖。 “哼,这就是你的本事吗?”漠北狼王冷笑道。 乐痕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对策。他知道漠北狼王的实力不容小觑,若再这样硬碰硬下去,恐怕自己会落入下风。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剑法一变,不再是单纯的防守,而是开始寻找反击的机会。 只见他身形忽左忽右,手中的长剑如同活物一般,在空中舞动出一朵朵剑花。漠北狼王一时之间竟有些难以捉摸他的意图,攻势不由得放缓了几分。 就在此时,乐痕眼中精光一闪,猛地一跃而起,手中的长剑携带着雷霆之势,向着漠北狼王头顶斩去。漠北狼王大吃一惊,急忙后撤,但还是晚了一步,长剑从他的肩头划过,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两人分开,各自喘息。漠北狼王捂着受伤的肩膀,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你……你怎么可能……” 乐痕擦去嘴角的血迹,淡淡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绝技,你也不例外。只是你太过于依赖自己的力量,忽略了剑法的变化。” 漠北狼王咬牙切齿,却也无力再战。他知道,今日这场决斗,他已经输了。望着乐痕那坚定的身影,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甘,但也只能无奈地转身离去。 “记住,大漠虽广,却也有尽头。”乐痕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放下仇恨,或许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漠北狼王没有回头,只是脚步变得更加沉重。而乐痕则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这一战虽然结束了,但他知道,江湖上的恩怨情仇永远不会真正终结。 “乐痕,你可还好?”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他的挚友慕容雪。 乐痕转过身,对着她微微一笑:“放心吧,这点伤不算什么。” 慕容雪走近几步,关切地看着他:“你总是这样,把所有的痛苦都藏在心里。” 乐痕轻叹一声:“在这个江湖上,谁又能真正做到无忧无虑呢?” 慕容雪轻声道:“至少,还有我在你身边。” 乐痕点点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有你在我身边,我便无所畏惧。”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夕阳西下,大漠之上,只留下两个并肩而立的身影,共同迎接未知的明天。山风掠过,卷起片片落叶,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乐痕的身影如同幽灵般穿梭。这里是泰山之巅,云雾缭绕之中,仿佛与世隔绝。乐痕的心中充满了迥异的情绪,他此行的目的地正是这巍峨的泰山。泰山不仅是武林中人心中的圣地,更是乐痕心中的一处伤痛之地——他曾在这里失去了最敬爱的师傅。 泰山之巅,一处悬崖边上,乐痕站定身形,望着远方翻滚的云海,心中五味杂陈。“师傅,徒儿又回来了。”他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正当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乐痕迅速转身,只见一名身着黑衣的蒙面人正快速接近。“阁下何人?为何来此?”乐痕沉声问道,同时右手轻轻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之上,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战斗。 “哼!乐痕,我们终于见面了。”那蒙面人冷哼一声,声音阴冷刺耳,“你还记得十年前,泰山论剑之时,你父亲是如何将我师门败尽的吗?” 乐痕眉头紧锁,心中顿时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原来是你……”他低沉地说着,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十年前的那一幕幕往事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那时的他还是个少年,目睹了父亲如何力挽狂澜,击败了诸多强敌,赢得了武林至尊的称号。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无尽的追杀与背叛…… “今天,我要为师门报仇!”蒙面人厉声喝道,手中长剑一挥,剑尖直指乐痕咽喉而来。乐痕身形一侧,躲开了这一击,同时拔出腰间长剑,剑光如龙,迎向了对手。 两人在泰山之巅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剑光交错,剑气纵横,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剧烈的响声。四周的树木被剑气所及,纷纷断裂倒下。乐痕虽然技艺高超,但面对这位复仇心切的对手,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你的剑法虽好,却少了杀伐之心。”蒙面人冷笑一声,手中的攻势更加猛烈。 乐痕咬紧牙关,脑海中回想起师傅临终前的话:“武者之道,不仅要追求剑法的极致,更要懂得仁义二字。”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道决然之色。“仁义二字,我从未忘却!”话音未落,乐痕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取蒙面人的要害。 蒙面人见状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已是来不及。只听“铮”的一声,长剑穿过蒙面人的防御,点在其胸前。乐痕并未下杀手,只是将其制服。“你走吧,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乐痕淡淡说道,收剑归鞘。 蒙面人眼中闪过不甘与惊讶,最终还是转身离去。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乐痕心中五味杂陈,既有释然也有沉重。“师傅,徒儿做到了。”他低声呢喃着,再次望向远方的云海。 “乐痕,你做得很好。”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乐痕转头望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站在不远处,正是他已故师傅的灵魂。“师傅!”乐痕激动地喊道,快步上前。 “你已经成长为了真正的武者,为师感到欣慰。”老者微笑着,目光中满是骄傲。 “师傅,徒儿还有很多不足之处,还请您多多指教。”乐痕恭敬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 “你已经不需要我的指教了,未来的路要靠你自己去走。”老者的身影渐渐淡去,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荡,“记住,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坚持心中的道。” 乐痕紧紧握拳,向着师傅消失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徒儿会的。”他坚定地说道,心中充满了力量与信念。 此刻,泰山之巅,云海翻腾,仿佛也在为这位年轻武者的成长而欢呼。 月色如水,洒在一片幽深之地。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了寂静。乐痕踏入这片神秘之地时,心中既有忐忑也有期待。这里是泰山脚下的一片古老森林,传说中隐藏着无数秘密与机遇。 他轻功施展,如同一只夜行的狸猫,在树梢间跳跃前进。月光透过树叶缝隙,斑驳陆离地洒在他身上,仿佛为他指引着方向。乐痕心中暗想:“此地如此迥异,定有不凡之处。” 忽然,一阵细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乐痕立刻警觉起来,身体紧绷,准备应对可能的突发状况。他悄无声息地靠近声音来源处,只见一棵大树下,有一块奇异的石头,发出微弱的光芒。 正当乐痕准备上前查看之际,一道黑影突然从树上跃下,手持长剑直指他的咽喉。乐痕反应迅速,一个侧身躲过攻击,同时抽出腰间的佩剑,剑尖与对方相碰,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阁下何人?为何在此?”乐痕沉声问道,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眼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不答话,只是冷哼一声,再度挥剑攻来。两人在月光下交手数十回合,剑光闪烁,寒气逼人。乐痕发现这黑衣人的剑法颇为怪异,招式之间充满了变化,令人难以捉摸。 一番激战之后,乐痕终于找到破绽,一剑挑开对方的面纱,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是你!”乐痕惊讶之余,攻势更加凌厉。 “乐痕,你我本无冤无仇,今日之事,只因你误入禁地。”黑衣人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无奈。 “禁地?这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乐痕心中疑惑更甚,手中的剑却未放松分毫。 黑衣人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此地藏有一件武林至宝,引得无数高手觊觎。我受命守护此处,不得让外人窥探。” “原来如此……”乐痕恍然大悟,收起佩剑,“既然如此,我无意争夺宝物,只求一见。” 闻言,黑衣人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两人一同走向那块发光的石头,只见石头表面刻着古老的符文,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 “这就是传说中的‘月华石’,能够洞察人心,辨识善恶。”黑衣人解释道,“它能指引真正的勇士前行。” 乐痕凝视着月华石,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良久,他抬起头望向黑衣人:“多谢相告,我会记住今日之事。” 黑衣人微微一笑:“你是个值得信赖之人,愿你前路光明。” 月光之下,两人握手言和,各自踏上归途。乐痕心中充满了新的感悟,他知道,这次迥异的经历将成为他武学道路上宝贵的财富。 月色如水,银辉洒落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乐痕独自一人立于一片广袤无垠的大漠之中,脚下是被岁月打磨得光滑的沙粒,四周除了偶尔传来的风声,便是死一般的寂静。他身穿一袭灰袍,背负着一把样式古朴的长剑,眉宇间透露出一种与年纪不相称的沉稳与坚毅。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不久前,他刚刚经历了与挚友的生死离别,那份痛楚仿佛还刻骨铭心。 正思量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宁静。乐痕迅速转身,只见一名身着黑衣、面容阴鸷的男子正快步向他逼近,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乐痕,交出你身上的宝物,或许我可以饶你不死。”黑衣人冷声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乐痕轻蔑一笑:“我身上何曾有宝物?倒是阁下深夜潜行至此,不知有何贵干?”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屑。 第474章 黑衣人闻言脸色一变,怒喝一声,挥刀直取乐痕咽喉。乐痕身形微动,如同游鱼一般在刀光中穿梭,轻易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二人随即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刀光剑影交错,沙石飞扬。 几个回合下来,乐痕渐渐摸清了对方的路数。他眼神一凝,手中长剑猛地一振,一股无形剑气破空而出,直逼黑衣人的要害。黑衣人大惊失色,急忙后撤,但还是被剑气擦伤了肩膀,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衣襟。 “你……”黑衣人捂住伤口,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却也深知自己不是对手,只得咬牙切齿地留下一句:“我们后会有期!”便匆匆逃离了现场。 乐痕并未追击,只是静静地望着那逐渐消失在夜幕中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良久,他才缓缓收回长剑,仰望星空,轻声自语:“阿离,你看到了吗?我会变得更加强大,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夜风拂过,似乎带走了所有的沉重与忧伤,只留下一片宁静与希望。乐痕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踏上未知的旅程,前方虽然充满挑战与未知,但他知道,只要心中有信念,便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克服的。 \"你还会继续前行吗?\" 夜空中仿佛传来了一阵低语。 乐痕微微一笑,坚定地答道:\"当然,因为这是我的江湖路。\" 月光洒在古老的森林之中,斑驳陆离,显得格外神秘。乐痕踏入这片未知之地,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些许不安。他此行的目的地便是这深不可测的森林,据说这里隐藏着一种能够让人武艺大进的奇花——九转还魂草。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乐痕提气凝神,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什么不知名的生物。忽然,一阵淡淡的清香随风飘来,他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 “奇怪,这香气似曾相识。”乐痕自言自语,心中却更加警觉。随着深入,四周的树木越发粗壮高大,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树梢掠过,速度之快令人难以捕捉。 “谁!”乐痕一声厉喝,拔剑出鞘,剑尖指向那片黑暗。 “哈哈,好敏锐的感觉。”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只见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老者缓缓落下,立于乐痕面前。 “阁下何人?为何潜伏于此?”乐痕警惕地问道。 “老夫是守护这片森林多年的隐士,你既然能找到这里,想必也是有缘之人。”老者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不过,在此之前,你必须通过我的考验。” 乐痕眉头紧锁:“考验?” “不错,只有真正配得上九转还魂草的人,才有资格拥有它。”老者话音刚落,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 乐痕心知对方武功高强,不敢怠慢,迅速调整呼吸,全神贯注地感应着周围的一切变化。突然间,四面八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他猛然转身,只见无数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乐痕大喝一声,长剑挥舞,剑光如龙般翻腾,将扑面而来的攻击一一化解。 战斗愈演愈烈,但乐痕发现这些黑影似乎并非真正的敌人,而是老者的幻影。随着时间推移,他逐渐摸清了其中规律,每一次出剑都更加精准有力。 “好!不愧是有缘人!”老者的身影再次出现,赞许地看着乐痕,“你已经通过了我的考验。” “多谢前辈指点。”乐痕收剑入鞘,恭敬地说道。 “九转还魂草就在前方,但记住,它只属于真正懂得珍惜之人。”老者留下这句话后,便化作一阵清风,消失不见。 乐痕沿着小径继续前行,不多时便看到了一片散发着柔和光芒的草地,中央生长着一株奇特的花草,正是传说中的九转还魂草。他缓缓走上前去,轻轻摘下,心中充满了感慨与激动。 “终于找到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乐痕轻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坚定之色。 “找到了什么?”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响起。 乐痕回头望去,只见一位女子站在不远处,正微笑地看着他。 “是你……”乐痕惊喜交加,原来这女子竟是他多年未见的心上人。 “我听闻你来到这里,便赶来相助。”女子轻声道。 “谢谢你,这次能成功找到九转还魂草,多亏了你的鼓励和支持。”乐痕感激地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此刻所有的艰辛与挑战都化为了云烟,只留下心中那份最真挚的情感。 “走吧,我们一同离开这片森林,开始新的旅程。”乐痕伸出手,邀请道。 女子轻轻点头,两人并肩离去,身后是一片绚烂的光芒,预示着他们未来的路将会充满希望与光明。 “乐痕,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女子好奇地问道。月色如水,洒在了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四周静谧无声,只偶尔有几声夜鸟啼鸣打破沉寂。乐痕身着一袭青衫,负手而立,他的目光投向了前方那片茂密的森林,眼神中带着几分凝重。 森林里,树木参天,枝叶繁茂,遮蔽了大部分月光,使得这里显得更加幽暗。乐痕轻功一展,如同一片落叶般飘进了森林之中。他每一步都极其小心,仿佛生怕惊扰了这林中的秘密。 正当乐痕深入森林之际,一阵低沉而又诡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何方神圣,深夜闯入我等禁地?”声音回荡在林间,令人毛骨悚然。 乐痕眉头微皱,沉声道:“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是途经此地,若有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哼,途经?你以为这里是闹市吗?”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之意,“既然闯入了这里,就别想轻易离开!” 话音刚落,四周突然涌现出了数十名黑衣人,他们手持各式兵器,将乐痕团团围住。这些黑衣人的气息皆不简单,显然是经过长期训练的高手。 面对如此阵仗,乐痕心中虽有几分忐忑,但脸上依旧波澜不惊。“诸位若真要为难,在下也只能奉陪到底了。”说罢,他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剑尖轻轻一抖,发出清脆的响声。 黑衣人们似乎没想到乐痕会如此干脆地应战,一时之间竟有些迟疑。但他们很快便恢复了冷静,为首的一人喝道:“上!” 霎时间,剑影刀光交错,一场激战就此展开。乐痕身形灵活,在众多黑衣人之间穿梭自如,每一剑都准确无误地击中对方要害,但却又留有余地,并未伤及性命。 战斗持续了片刻,随着最后一声兵器落地的声音响起,所有黑衣人都已倒在地上,或昏迷不醒,或抱头鼠窜。乐痕收剑入鞘,微微喘息,目光扫过四周,神色变得愈发凝重。 “阁下武功高强,佩服佩服。”忽然,一道身影自树梢间飘然而下,来者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身穿灰色长袍,面容慈祥,眼中却闪烁着精光。 “前辈过誉了。”乐痕抱拳行礼,“敢问前辈是?” 老者微微一笑:“老夫乃是这森林守护者,负责维护这里的安宁。适才那些人都是些不速之客,妄图破坏森林的平衡。” “原来如此。”乐痕恍然大悟,“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不必客气。”老者摆摆手,“不过,老夫好奇,乐公子深夜闯入森林,所为何事?” 乐痕闻言,神色略显复杂:“实不相瞒,在下正寻找一种罕见草药,据说只有在这片森林深处才有生长。” 老者听罢,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哦?那种草药可是极为珍贵,若是乐公子真有需要,老夫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 “真的吗?”乐痕眼前一亮,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丝感激之情,“那真是太好了,多谢前辈!” 老者点点头:“跟我来吧,老夫带你去寻找那草药。”说罢,他转身向前方走去,乐痕紧跟其后,二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要有你在身边,何处不是江湖呢?”乐痕微笑回答,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乐痕踏入了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五毒教。四周弥漫着奇异的香气,令人精神为之一振。教内建筑错落有致,色彩斑斓,与外界截然不同。空气中似乎夹杂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让人感到既兴奋又忐忑。 乐痕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探寻一种传说中的解药。他的师弟不慎中了奇毒,命悬一线,唯有五毒教的秘方能够救命。乐痕一路疾行,心中满是对师弟的担忧,脚步却不敢有丝毫迟疑。 忽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乐痕警觉地转身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绿衣的女子缓缓走来。她手持一把小巧的笛子,眉宇间透出一股英气。“阁下何人?为何擅自闯入我五毒教?”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下乐痕,特来求取解药。”乐痕抱拳答道,“我的师弟身中毒发,情况危急。” 绿衣女子闻言,眼神微动:“解药并非轻易可得,除非你能证明自己有足够的诚意。”言罢,她轻轻吹响手中的笛子,顿时,四周响起了一阵阵奇异的声响,仿佛有什么生物被召唤而来。 几只色彩斑斓的毒蛇悄无声息地从草丛中钻出,游向乐痕。这些蛇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芒,显然是经过特殊培养的。乐痕眉头紧锁,他知道硬碰硬绝非上策。“在下并无恶意,只求一解药。”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绕至蛇群之后,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绿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身手!但五毒教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乐痕经历了种种艰难险阻。他不仅要面对各种毒虫猛兽的袭击,还要解开一系列复杂的机关谜题。每一次过关斩将,都让乐痕更加深刻地理解到五毒教的强大与智慧。 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乐痕来到了最后一关——面对五毒教主。教主是一位面容慈祥的老者,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让人不敢小觑。“年轻人,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勇气与智慧。但要想得到解药,还需完成最后一个任务。”老者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沧桑。 “请前辈吩咐。”乐痕拱手应道。 “去那片禁地之中找到‘幽冥花’,它是配制解药不可或缺的一味药材。”老者指着远处一片笼罩在迷雾中的区域说道。 乐痕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踏上了前往禁地的路途。那里据说隐藏着许多未知的危险,但为了师弟,他义无反顾。 禁地之内,一片寂静。乐痕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打破了宁静。乐痕猛地回头,只见一只巨大的蝎子正悄无声息地靠近…… 一番激战后,乐痕终于取得了幽冥花。当他带着珍贵的药材返回时,五毒教主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的诚意与勇气打动了我。解药会立刻为你配制。” 数日后,乐痕带着解药离开五毒教。临行前,绿衣女子送别于山门外:“希望我们还有再见之日。” 乐痕微微一笑:“定会如此。” 转身离去之际,乐痕心中充满了感激与释然。这段经历不仅救了师弟,更让他收获了一份珍贵的情谊。而未来的路上,无论遇到何种挑战,他都将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师弟,等着我!”乐痕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线之外,留下的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月色如水,洒在一片幽深的森林之中,四周静谧无声,唯有夜风拂过树叶的声音,仿佛大自然独有的乐章。在这片被古老传说笼罩的森林里,乐痕独自一人,踏着轻盈的步伐,向着未知深处进发。 森林中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乐痕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停下脚步,闭目凝神,试图从这股气息中捕捉到什么线索。“奇怪,这里明明是武林中人人皆知的禁地,为何会有一丝不属于自然的波动?”乐痕皱眉思索,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乐痕决定深入探查一番。他小心翼翼地绕过一株株粗壮的大树,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突然,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乐痕迅速闪身藏于一棵大树之后,透过枝叶间的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黑衣的神秘人正站在不远处,手中握着一把散发着寒光的长剑,似乎也在寻找着什么。“你是谁?为何深夜闯入此地?”乐痕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 那人闻言转过头来,脸上戴着一副遮住面容的面具,声音沙哑:“我也是受人之托,前来探寻一件失落多年的宝物。”“宝物?”乐痕心中一动,“何方神圣如此珍贵,竟引得各路豪杰争相追逐?” 神秘人缓缓道:“据说是一件能够改变武林格局的至宝,具体是什么,我也未曾亲眼见过。”两人对视良久,最终决定暂时结伴而行,共同寻找这件宝物的下落。 就在他们深入森林之时,突然遭遇了一群身手矫健的黑衣人围攻。“看来我们的目的已经暴露了。”乐痕身形一展,拔剑出鞘,与神秘人并肩作战。 剑光闪烁间,乐痕的每一剑都精准无比,仿佛能洞穿敌人的所有破绽。神秘人身法诡异莫测,每一次出手都能将敌人击退数步。两人配合默契,渐渐占据了上风。 激战正酣之际,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打破了夜的宁静。只见一只体型庞大的怪兽从密林深处冲出,怒吼连连,震得树木摇晃不止。“不好,是森林中的守护兽!”神秘人面色大变。 乐痕眼神坚定:“只有击败它,我们才能继续前行。”话音刚落,他便如一道闪电般冲向怪兽,剑尖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光芒。 经过一番苦战,乐痕与神秘人终于合力将守护兽击退。然而,在最后一击之时,神秘人为救乐痕不幸受伤倒地。“你……”乐痕急忙上前查看,却发现对方已气息微弱。 “快去吧,宝物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神秘人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可是你……”乐痕欲言又止,心中充满了不舍。 “别管我了,快去完成你的使命……”神秘人声音越来越低,最终闭上了眼睛。乐痕紧紧握住对方的手,眼中泛起了泪花。他知道,这一刻,不仅是生离死别,更是为了一个更大的目标而做出的牺牲。 站起身来,乐痕望着远方,心中默念:“放心,我会完成我们的使命。” 踏着坚定的步伐,乐痕继续向前走去。就在此时,一阵清风吹过,似乎带走了所有的忧伤与疲惫。“乐痕,你一定要找到那件宝物。”神秘人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回荡。 乐痕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我会的,这是我们的约定。”随着这句话落下,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密林深处,只留下一片寂静与无尽的期待。 山风呼啸,云雾缭绕之中,乐痕踏入了一片古老而神秘的森林,四周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仅能透过稀疏的缝隙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乐痕脚步轻盈,却也警惕万分,他知道这片森林中隐藏着无数秘密与危险。 走不多时,乐痕忽然停下了脚步,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只体型巨大的黑熊正缓缓向他逼近。那熊眼露凶光,显然是将乐痕视为入侵者。“看来今天要有一番恶战了。”乐痕心中暗想,随即从背后抽出长剑,剑尖微颤,发出阵阵龙吟之声。 黑熊咆哮一声,猛地向前扑来,乐痕身形一晃,如影随形般躲过了这猛烈的一击。紧接着,他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银光,直刺黑熊要害。然而,黑熊皮糙肉厚,并未受到致命伤,反而更加暴怒,攻势愈发猛烈。 “哼,区区野兽,也敢挡我路!”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身形再度加速,如同鬼魅一般在黑熊周围绕圈,每一次接近都会给黑熊留下一道伤痕。随着战斗的持续,黑熊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最终轰然倒地,巨大的身躯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乐痕收剑入鞘,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波澜。“这片森林中还有多少未知的危险?”他喃喃自语,目光望向远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他。 正当此时,一阵悠扬的笛声从远处传来,穿透了森林的寂静,如同一股清泉洗涤着乐痕的心灵。“是谁在这森林深处吹奏如此美妙的笛声?”乐痕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循着笛声的方向前进。 穿过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位身着绿衣的女子正坐在一块巨石上吹奏着笛子。她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动人,乐痕不禁为之倾倒。 “这位姑娘,为何独自一人在此吹奏?”乐痕上前询问。 女子转过头来,一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能够洞察人心:“我是这里的守护者,用笛声驱散迷雾,指引迷途之人。” 乐痕微微一笑:“原来如此,在下乐痕,误入此地,不知姑娘可有指路之法?” 女子轻笑:“若非有缘,何以相遇?随我来吧,或许能找到你要的答案。” 两人并肩而行,笛声依旧悠扬,在这片神秘的森林中回荡,仿佛所有的危险都被这份宁静所化解。乐痕的心情也随之变得舒缓起来,仿佛在这片森林中找到了久违的平静。 “谢谢你,让我在这片森林中找到了不一样的风景。”乐痕对女子说道。 女子微微点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森林,只有勇敢前行,才能发现最美的风景。” 乐痕闻言,心中豁然开朗,仿佛明白了什么重要的道理。他朝着女子深深一鞠躬:“多谢姑娘指点,乐痕铭记于心。” 第475章 女子含笑不语,转身继续吹奏起手中的笛子,乐痕则带着一份新的领悟,踏上了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旅程。 山风吹过,卷起层层黄沙,这里是荒凉的大漠,一片苍茫之中,只见一位少年独自行走,他衣衫褴褛,但双目炯炯有神,正是乐痕。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迥异之感,仿佛这片沙漠中隐藏着什么秘密,吸引着他不断前行。 日头西斜,乐痕停下脚步,在一处沙丘后发现了一个被风沙掩盖的古老石碑。石碑上刻着奇怪的文字,他凝视片刻,突然间,一阵狂风卷起,沙尘暴遮天蔽日,将他团团围住。 “何方神圣,竟敢打扰此地安宁!”一声怒喝从风暴中传来。 乐痕紧握手中长剑,大声回应:“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求一探究竟。” 风暴渐渐平息,一位身着奇异服饰的老者出现在他面前。老者目光如炬,审视着乐痕,良久才缓缓开口:“你非寻常之人,这片沙漠之下,埋藏着一段失落的历史。” 乐痕闻言心中一动,问道:“前辈可否告知详情?” 老者叹息一声,道:“当年,这里曾是一座繁华古城,因一场大战而毁于一旦。城中藏有一件至宝,能助人窥得天机,却也因此引来无数贪婪之辈。” 听到此处,乐痕不禁皱眉:“如此宝物,落入奸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老者点了点头:“不错,因此我在此守护千年,等待有缘人出现。”说着,他指向远处:“真正的考验,就在那片废墟之下。” 乐痕深吸一口气,向老者深深一礼:“多谢前辈指点迷津,乐痕定不负所托。” 随着夕阳西下,乐痕踏入了那片废墟。四周残垣断壁间,似乎还残留着往昔的辉煌。他小心翼翼地穿梭其间,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乐痕警觉地拔剑出鞘,却见一名女子出现在眼前。她手持长鞭,眼神犀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你是谁?”乐痕警惕地问道。 女子轻笑一声:“我是这里的守卫者,也是你的考验之一。” 乐痕眉头微蹙,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两人对峙片刻后,女子突然出手,长鞭如同灵蛇一般直取乐痕要害。乐痕身形灵活,连连闪避,但对方攻势凌厉,让他一时难以招架。 激战正酣时,乐痕猛然想起老者的教导,心念一转,剑法随之变化,每一剑都精准地化解了女子的攻势。几番交锋之后,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随即收手退后。 “你已通过我的考验。”女子声音柔和了许多,“继续前行吧,真正的宝藏就在前方。” 乐痕感激地点了点头,继续深入废墟之中。不久,他来到了一座古老的祭坛前,那里静静地摆放着一件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宝物。 正当乐痕准备上前取宝之时,背后传来一阵阴冷的气息。他迅速转身,只见一名黑袍人悄然出现,眼中闪烁着贪婪之光。 “哈哈,终于让我找到了!”黑袍人狂笑道,“这件宝物,注定属于我!” 乐痕握紧手中的剑,坚定地挡在宝物之前:“休想!” 黑袍人狞笑着挥掌攻来,乐痕毫不示弱,与之展开了一场恶战。剑气纵横交错,掌风呼啸,整个废墟似乎都在颤抖。 一番激斗后,乐痕终于找准时机,一剑刺穿了黑袍人的要害。黑袍人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望着倒在地上的敌人,乐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身看向那件宝物。就在这时,老者和女子的身影再次出现。 “恭喜你,乐痕。”老者微笑道,“你不仅通过了考验,还保护了这片土地免遭祸害。” 女子也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乐痕的肩膀:“从今往后,这片沙漠的秘密,将由你来守护。” 乐痕抬头望向远方,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责任感:“我一定会不负众望。” 三人相视一笑,这一刻,乐痕仿佛真正明白了自己肩负的使命。 “接下来,该怎么做?”乐痕问道。 老者轻抚胡须,缓缓道:“世间之事,变幻莫测,唯有正义之心永不改变。去吧,用你的智慧和勇气,去创造属于自己的传奇。” 山雨欲来风满楼,一片乌云笼罩着这片古老的土地。乐痕立于一处荒凉之地边缘,这里是大漠,无垠的黄沙与天际相连,风卷起沙尘,如同一头狂暴的野兽在咆哮。他身穿一袭青衫,衣袂飘扬,眼神中带着几分凝重。此行的目的地正是这神秘莫测的大漠深处。 \"据说在这大漠之中藏有一处失落的古城,里面藏有武林至宝,但从来没有人能找到它的真正位置。\"乐痕自言自语,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 大漠之中,日升月落,温度变化极大。白日里酷热难耐,夜晚又寒气逼人。乐痕在这样的环境下艰难前行,心中却始终保持着一份冷静与警惕。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触发了什么机关陷阱。 正当乐痕行走之际,忽然间一阵奇异的声响从不远处传来,似乎是某种机关启动的声音。乐痕立刻停下脚步,环视四周,只见不远处沙丘之下缓缓升起了一座古老的城门。 \"原来如此,这就是传说中的古城入口!\"乐痕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快步走向那座城门。 城门缓缓开启,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乐痕步入其中,发现这里竟是一座庞大的地下宫殿,四壁雕刻着各种神秘图案,中央则是一尊巨大的石像。 \"这里竟然藏着这么多秘密……\"乐痕低声说道,他的目光被石像手中的玉佩所吸引,那玉佩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正当乐痕准备上前查看之时,突然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外来者,敢闯入禁地,难道不怕死吗?\" 乐痕身形一震,迅速转身,只见一名黑衣蒙面人手持长剑,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 \"阁下何人?为何要阻止我探寻真相?\"乐痕沉声问道,同时暗中调息,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战斗。 黑衣人冷笑一声:\"我是守护这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任何人想要接近这座古城的秘密,都必须经过我的考验。\" 话音刚落,黑衣人便如影随形般向乐痕扑来,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道凌厉剑光,直取要害。乐痕不敢大意,抽出腰间长剑,身形闪动,与对方交手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剑光交错,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激烈的气氛。乐痕凭借着超凡的身法与剑术,在这场战斗中逐渐占据了上风。最终,随着一声清脆的剑鸣,黑衣人的长剑被乐痕击飞出去,重重地插在地上。 \"你赢了……\"黑衣人喘息着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多谢手下留情。\"乐痕淡淡地回应道,收剑入鞘,望着眼前这位神秘的守护者。 黑衣人缓缓摘下面罩,露出一张苍老而疲惫的脸庞:\"老夫一生守候于此,只为保护这个秘密不被世人知晓。如今看来,或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吧。\" 乐痕微微一怔,随后上前扶起老人:\"前辈既然愿意将重任交付给我,那么晚辈定会全力以赴,不让这些宝贵之物落入歹人之手。\" 老人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欣慰之色:\"我相信你能做到,孩子。\"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在这片荒凉的大漠之中找到了彼此间的信任与理解。 \"前辈,请问接下来该怎么做?\"乐痕问道,目光转向那尊巨大的石像以及它手中的玉佩。 老人轻声道:\"解开这座古城的秘密,需要智慧与勇气并存。那玉佩中蕴藏着开启宝藏的关键,但同时也隐藏着巨大的危险。你若想继续前行,就必须面对内心的恐惧与挑战。\" 乐痕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点头:\"晚辈明白,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险阻,我都会勇往直前。\" 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留下乐痕一人站在空旷的宫殿之中。他静静地凝视着手中的玉佩,心中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向往与渴望。 \"不管前方有多么艰难险阻,我都不会放弃。\"乐痕低语道,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踏上了新的征程。 \"记住,孩子,真正的力量来自于内心深处。\"远处传来老人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宫殿中回荡。 乐痕微微一笑,迈开步伐,向着更加遥远的地方走去。他知道,在这条路上,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去征服。 月色如水,洒在一片静谧之地。乐痕独自一人,立于巍峨山巅,四周云雾缭绕,仿佛置身仙境。他心中却无半分轻松之意,只因这里是泰山之巅,而他的任务却异常艰巨——寻找一种传说中的草药,以救活身受重伤的师妹。 正当乐痕凝视着前方朦胧的山路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他猛地转身,只见一名黑衣蒙面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不远处。“阁下何人?为何深夜潜入泰山?”乐痕沉声问道,眼神中透出警惕之色。 “哼,乐痕,你的好奇心未免太重了些。”那蒙面人冷笑一声,“我只是来取一样东西,与你无关。” 话音刚落,蒙面人突然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向乐痕扑来。乐痕不敢怠慢,拔剑迎敌。两人交手数十回合,招招凶险,每一剑都带着杀机。泰山之巅,剑气纵横,仿佛连山风也变得凌厉起来。 战斗正酣之时,乐痕突然发现对方的招式之中竟暗藏玄机,似乎是在诱导他进入一处陷阱。他心中一凛,迅速抽身退后。“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要置我于死地?”乐痕厉声质问。 “哈哈,乐痕,你果然聪明。”蒙面人得意地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中的草药,对我至关重要!” 听到这里,乐痕心中顿时明白了什么。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那株传说中的草药。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想要草药,除非踏过我的尸体!”说完,他再度挥剑上前,一场生死搏斗再次展开。 泰山之巅,剑光闪烁,每一击都惊心动魄。但乐痕凭借着对师妹的深情以及对正义的坚持,在这场战斗中逐渐占据了上风。终于,在一番激烈的对决之后,乐痕一剑刺穿了蒙面人的胸膛。那人倒在地上,缓缓摘下面罩,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庞——竟是曾经的师兄弟。 “你……”乐痕震惊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咳咳……”那人嘴角溢出血迹,“乐痕,你赢了……这草药,你拿去吧……”说完,他缓缓闭上了双眼。 乐痕呆立当场,手中的剑跌落在地。月光下,他望着师兄弟的遗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良久,他才缓缓蹲下身,将那株珍贵的草药收入怀中。 “师弟,我会完成你的遗愿……”乐痕低声说道,眼中闪过坚定之色。 这一刻,泰山之巅,风停云散,唯有乐痕孤独的身影,站在那里,背对着一轮明月,心中默念着未来的路。 山风凌厉,云雾缭绕间,乐痕踏上了前往泰山之巅的征途。泰山,自古以来便是武林中人向往之地,不仅因其雄伟壮丽,更因传说中有高人隐居于此。乐痕此行,正是为了寻找那位传说中的高人,寻求武学上的突破。 泰山之巅,奇峰怪石,云海翻腾。乐痕一路攀爬,只见山势险峻,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他心中默念着师傅的教导:“心无旁骛,方能登顶。” 正行走间,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乐痕警觉地回头,只见几名黑衣人手持利刃,眼中闪烁着凶光。“小子,识相的就把身上的财物留下!”为首一人喝道。 乐痕眉头紧锁,身形微动,已摆出防御姿态。“在下只是路过,各位何必苦苦相逼?”话音未落,那几人已如饿狼般扑来。 乐痕身形如电,左闪右避,巧妙地化解着敌人的攻势。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人数众多且配合默契。不多时,乐痕便陷入苦战之中。拳脚交错,刀光剑影,每一招都充满了生死之间的较量。 突然,一名黑衣人趁乐痕分神之际,一剑刺向他的要害。危急关头,乐痕猛地一侧身,剑尖擦着衣角掠过,险象环生。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坚定之色,手中长剑舞动如龙,剑气纵横。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与我为敌?”乐痕边战边问。 “哼!我们只知奉命行事,你若不想死,就乖乖束手就擒吧!”为首之人冷笑道。 随着战斗的持续,乐痕逐渐摸清了对方的套路,他瞅准时机,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一名黑衣人身侧,一掌拍出,那人顿时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形势逆转,剩下的黑衣人面露惧色,纷纷后退。“你们走吧,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乐痕收起长剑,淡淡说道。 待那些黑衣人狼狈逃窜后,泰山之巅再度恢复了宁静。乐痕站在一处峭壁之上,望着远处翻滚的云海,心中感慨万千。方才的战斗虽然凶险,但他从中领悟到了不少武学之道,尤其是那份在生死边缘游走的从容与镇定。 正当乐痕沉浸在这份感悟之时,身后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笛声。他转过身,只见一位白衣老者正坐在一块巨石上,闭目吹奏。那笛声如同天籁,让人心旷神怡。 “阁下便是乐痕小友吧?”笛声停歇,老者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温和地望向乐痕。 “前辈高人,在下正是乐痕。不知前辈唤我前来,所为何事?”乐痕上前施礼问道。 “呵呵,老夫在此等待多时了。观你刚才之战,颇有几分当年我年轻时的风采。”老者笑着说道,“既然你已来到此处,不妨随老夫一同探讨一番武学之道如何?” 乐痕闻言,心中激动不已,忙拱手答道:“晚辈求之不得,还请前辈指点迷津。” 老者微微一笑,站起身来,二人并肩走向了泰山深处,只留下一串悠长的笛声回荡在山间。 山风凌厉,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被吹向远方。乐痕踏入了这片古老而神秘的森林,四周参天大树遮蔽了天日,仅有的几缕阳光也透过密密麻麻的枝叶缝隙洒落下来,在地面上留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他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森林中显得格外响亮,每一步都似乎在提醒着他前方未知的危险。 “这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乐痕心中暗自思量,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之处。 忽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乐痕迅速抽剑在手,剑尖微颤,空气中弥漫起了一丝寒意。“谁!”他沉声喝问,声音在树林间回荡。 只见一位黑衣蒙面人从树后窜出,手中长刀泛着冷光,直取乐痕而来。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乐痕心中一紧,但他并未慌乱,身形如影随形般闪避开了攻击。 “何方贼子,敢在此处撒野!”乐痕怒喝一声,长剑划出一道璀璨的光芒,剑尖直指对方咽喉。黑衣人显然也是高手,身形一侧,躲过了这一剑,但乐痕早已料到此招,手腕一转,剑锋一挑,直接削向对方的手腕。 黑衣人见状,急忙收刀回防,但乐痕的速度更快,只听“咔嚓”一声,黑衣人的刀被斩为两截,紧接着,乐痕的剑尖已抵住了对方的喉咙。 “说!你为何要偷袭我?”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语气冰冷。 黑衣人眼中闪过惊恐之色,却依然咬牙坚持:“哼,要杀便杀,休想从我口中套出任何话来!” “好个硬骨头。”乐痕冷笑一声,正欲有所行动之时,却忽然察觉到四周气氛有异,似乎还有其他人在暗中窥视。 “看来事情并不简单。”乐痕心中暗道,随即收剑入鞘,将黑衣人扔在一旁,“滚吧,下次若再让我遇到你,定不会轻饶。” 黑衣人不敢停留片刻,仓皇逃去。乐痕则转身望向那片茂密的树林深处,那里似乎隐藏着更多的秘密与挑战…… 正当他准备深入探查时,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响起:“乐兄,是你吗?” 乐痕闻言,眉头微蹙,转身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绿衣的女子正款款走来,她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你是……”乐痕有些疑惑。 “我是林月,曾与你一同参加武林大会,还记得吗?”绿衣女子笑吟吟地说道。 “原来是你。”乐痕恍然大悟,心中的紧张也随之消散了几分,“怎会出现在这里?” “我听说这里有奇珍异宝出没,特来寻找一番。”林月轻笑道,“不过看样子,似乎有人比我们更早一步啊。” 乐痕闻言,眉头再次皱起,目光重新转向那片密林,心中暗自警惕:“看来这次的森林之旅,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 林月似乎看出了乐痕的心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担心,既然遇到了,咱们就一起面对吧。” 乐痕微微点头,两人并肩走入了更深的森林之中,前方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一场未知的冒险…… 山风吹过,草木簌簌作响,乐痕站在一片苍茫的森林之中。四周树木参天,阳光从枝叶间洒落下来,斑驳陆离。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树叶的清新气息,令人心旷神怡。但此刻乐痕的心中却充满了迥异之感,他仿佛置身于两个不同的世界,眼前的景象与心中的忧虑格格不入。 “奇怪,为何我会出现在这里?”乐痕自言自语,他的记忆似乎被一层迷雾笼罩,只记得自己在寻找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而线索却指向了这片神秘莫测的森林。 乐痕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走去。随着深入,林间的光线愈发昏暗,四周的声音也逐渐变得低沉诡异起来。 第476章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乐痕警觉地停下脚步,抽出腰间的长剑。 “何方高人,请现身一见!”乐痕大声喝道,声音在林间回荡。 只见几道黑影从树梢上掠过,几个身着奇异服饰的人影落在了他的面前。为首者是个面带微笑的中年男子,他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竹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贵客远来,未曾远迎,失礼之处还请海涵。”那人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乐痕眉头紧锁:“阁下是?” “在下乃是这森林中的守护者,负责看守着这片土地的秘密。”那人微微一笑,“不知贵客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乐痕心中一动,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就在眼前这几人身上。“我正在寻找一件遗失已久的宝物,据说与此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闻言,那人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宝物?哈哈,此地确实隐藏着不少秘密,不过想要找到它,可没那么容易。” 乐痕心中焦急,却也不愿轻易示弱:“还请阁下指点迷津。”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来个约定如何?”那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只要你能通过我们的考验,自然会告诉你宝物所在。” 乐痕没有犹豫:“好,我答应你!” 接下来的日子,乐痕在这片森林中经历了种种考验。他与守护者们斗智斗勇,不仅展现了过人的武艺,更展现出了坚韧不拔的意志。每一次胜利后,乐痕都会发现一点关于宝物的线索,这些线索如同一条条细线,最终将他引向了一个古老而又神秘的地方。 终于,在一处隐秘的洞穴中,乐痕找到了他所寻找的宝物——一本记载着绝世武功的秘籍。当他拿起秘籍的那一刻,心中涌起了难以言喻的激动之情。 “恭喜你,乐痕。”那位守护者不知何时出现在洞口,目光中满是赞许,“你不仅通过了考验,更重要的是,你证明了自己的勇气和智慧。” 乐痕微微一笑:“这一切都多亏了你们的指引。” 两人相视一笑,乐痕知道,这段旅程虽然充满了挑战,但也让他收获颇丰。他转身离开洞穴,准备踏上新的征程。 “对了,”乐痕忽然停下脚步,“我还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守护者微笑着回答:“有时候,人们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件宝物,更是一段旅程,以及在这段旅程中所获得的成长。” 乐痕点了点头,心中豁然开朗,踏上了归途,而这段经历将成为他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 月色如水,银辉洒落在一片幽静之地。四周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时而清冷,时而炽热。这里是泰山之巅,山风带着凛冽之意,却也吹不散这股独特的氛围。 泰山之上,乐痕一身黑衣,站在悬崖边,望着远方的云海,心中思绪万千。他手中握着一把长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仿佛能斩断一切忧愁。 “乐兄,为何深夜独自一人在此?”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乐痕回头,只见好友李云风正缓步走来。 乐痕微微一笑:“只是觉得今晚月色不错,便上来看看。” 李云风走近,目光落在那把长剑上:“这剑……” 乐痕轻轻抚摸着剑柄:“这是我新得的宝剑,名为‘破晓’,似乎与这泰山有着不解之缘。” 两人并肩站立,李云风忽然神色一凛:“乐兄,你看那边!” 顺着李云风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山脚下,有几道黑影正迅速接近。 乐痕眉头微皱:“似乎来者不善。” 说话间,那几道黑影已至近前,为首之人身材魁梧,面目狰狞,身后跟着几个同样凶神恶煞的手下。 “你们是什么人?深夜潜入泰山,意欲何为?”乐痕沉声问道。 那魁梧汉子冷笑一声:“我们听说乐痕大侠手持宝剑,特来讨教一番。” 乐痕眼神微眯:“讨教不敢当,不过若是想夺我剑,怕是要失望了。” 话音刚落,对方已挥拳攻来,乐痕身形一晃,手中长剑如同游龙一般,轻巧地避开攻势,反击而出。 一场激战随即展开,泰山之巅剑光闪烁,拳风呼啸。乐痕手中的“破晓”如同有了生命,每一次挥动都能准确击中敌人的要害。 李云风也不甘示弱,拔剑相助,两人配合默契,很快便将对方压制。 那魁梧汉子见势不妙,大喝一声:“撤!”转身欲逃。 乐痕身形一纵,如同猎豹般追击而去,长剑直指其后背。 “慢着!”李云风突然喊道。 乐痕收住剑势,回望李云风:“怎么了?” 李云风神情凝重:“这些人大半夜来此,恐怕不只是为了夺剑这么简单。” 乐痕闻言,眉头紧锁:“你是说……” “他们背后定有更大的阴谋。”李云风补充道。 乐痕点点头:“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李云风眼中闪过一抹决然:“先查明他们的来历,再做打算。”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转身向山下走去,夜风中,两人的身影显得格外坚定。 泰山脚下,一间小酒馆内,灯火通明。乐痕与李云风坐在角落里,正低声交谈。 “这些日子以来,江湖上确实有些异动。”李云风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乐痕眉头紧锁:“你觉得他们背后是谁在操控?” 李云风摇摇头:“暂时还无法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此事绝不简单。” 乐痕沉默片刻,抬头望向窗外:“不论是谁,既然敢招惹我们,就做好准备迎接挑战吧。” 李云风笑了:“正是此意。” 两人举杯相碰,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和信心。 “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们都会一起面对。”乐痕坚定地说道。 李云风点头:“没错,这就是我们兄弟的情谊。” 夜深了,泰山脚下的小酒馆渐渐恢复了宁静,而乐痕和李云风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乐兄,无论何时,记得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云风,同样的,你也是我的。” 夕阳如血,洒在了连绵不绝的大漠之上,一片金黄中透着几分凄凉。乐痕策马在这无垠的沙海之中,心中却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沉重。他此行的目的地正是那传说中的神秘之地——大漠深处的古城遗迹,据说那里隐藏着无数武林秘籍与宝藏。 马蹄声渐渐远去,留下一串串深深的蹄印,在这广袤无垠的大漠上显得格外孤独。乐痕紧握缰绳,眼神坚定地望向前方。他的目的地不仅是那座传说中的古城,更是为了寻找一种能够解开心中谜团的答案。 忽然间,一阵狂风卷起漫天黄沙,遮天蔽日,几乎让人无法辨识方向。乐痕急忙勒住马缰,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地图,仔细辨认着方位。就在此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在风沙中响起:“何方神圣,敢独自闯入我大漠禁地?” 乐痕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披黑袍、面容阴冷的老者立于不远处的沙丘之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下乐痕,特来寻访古城遗迹。”他抱拳答道。 老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古城遗迹岂是你想来便能来的?” 话音未落,四周突然涌出数十名蒙面人,将乐痕团团围住。他们手持各式兵器,眼中闪烁着贪婪之色。 “看来今日免不了一场恶战了。”乐痕轻叹一声,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反射着夕阳的余晖,散发出淡淡的寒光。 战斗一触即发,乐痕身形一展,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敌群。剑光如龙,穿梭在敌人之间,每一剑都准确无误地击中要害。然而,对方人数众多,且个个武功不俗,一时之间竟也难以取胜。 正当双方激战正酣之时,一名身材高大的蒙面人突然跃出,手中长鞭犹如灵蛇出洞,直取乐痕咽喉。乐痕眼疾手快,长剑一挑,格开了这一鞭。但对方攻势连绵不绝,鞭影重重,使得乐痕连连后退。 “哼,区区一人,也敢觊觎古城之秘!”那蒙面人冷笑道。 乐痕眉头紧锁,心中暗自盘算对策。突然,他想起师父曾传授的一式剑法——“流云破空”,此招威力巨大,但施展起来极为消耗内力。此时此刻,似乎也只有这一招才能扭转乾坤。 想到这里,乐痕深吸一口气,身形猛地一震,周身剑气如浪涛般涌动。他手中长剑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迹,直指蒙面人的要害之处。顿时,整个战场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所震慑。 “好一个流云破空!”蒙面人大吃一惊,连忙收鞭回防,但已为时晚矣。乐痕的剑尖轻轻一点,蒙面人身形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战斗戛然而止,四周的蒙面人见状纷纷后退,不敢再轻易上前。乐痕收剑而立,望着眼前的众人,缓缓开口:“诸位若是愿意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不会追究此事。” 那老者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罢了,既然阁下有此本事,我们也不便为难。只是古城遗迹非同小可,望阁下能够谨慎行事。” 说完,众人转身离去,只留下乐痕一人站在原地。他望着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此番经历虽险象环生,但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前往古城的决心。 夕阳西下,乐痕重新踏上征程。在这片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大漠之中,他将继续前行,直到找到心中的答案。 “无论前路如何艰险,我乐痕定要揭开古城之谜!”乐痕仰望苍穹,声音坚定而有力。 “但愿此行,不负此心。”他轻声自语,随即消失在了茫茫沙海之中。 山风吹过,卷起漫天黄沙,乐痕立于大漠之上,衣袂飘扬。他的眼神如同这无垠的沙漠一般深邃而遥远,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这里是一片荒凉之地,四周除了沙丘就是沙丘,偶尔几块狰狞的岩石点缀其间,更添几分苍凉之感。 他此行的目的地是大漠深处的一个秘密所在——据说那里藏着武林中失落已久的秘籍《大漠心经》。乐痕心中虽有忐忑,但想到能够借此机会提升自己的武学修为,便毅然决然踏上了这段未知的旅程。 正当他准备继续前行时,一阵狂风突然席卷而来,沙尘暴如同一头怒吼的巨兽,瞬间将他包围。乐痕迅速抽出腰间长剑,身形一展,如燕掠空,几个翻腾之后稳稳落在一块岩石之上。他紧紧握住剑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破绽。 “哼,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乐痕沉声喝道。 话音刚落,只见不远处的沙丘上缓缓露出几道身影。为首之人身材高大,面容阴鸷,手中握着一把弯刀,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打扮的汉子,显然是沙盗无疑。 “哈哈,小子,你倒是挺机灵的嘛。”那首领大笑道,“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留下,或许大爷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乐痕冷哼一声:“区区鼠辈也敢在此放肆,看招!”说着,身形一动,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对方。 双方瞬间交手,只听得刀剑相击之声不绝于耳。乐痕的剑法灵动飘逸,每一剑都精准地指向敌人的要害之处;而那沙盗首领也不简单,手中的弯刀舞得密不封,一时之间竟也难分胜负。 战斗愈发激烈,乐痕渐渐发现这些沙盗不仅人数众多,而且个个身手不凡,显然不是一般的乌合之众。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一名沙盗正悄悄绕到自己背后,意图偷袭。情急之下,乐痕猛地转身,手中长剑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接将那名沙盗手中的刀斩为两截。 “住手!”一声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这场激战。众人纷纷停下手来,只见一位女子缓步从沙丘后走出。她身着轻纱,面若桃花,眼神中却带着几分坚毅之色。 “你是谁?为何要阻止我们?”沙盗首领皱眉问道。 那女子微微一笑:“我与这位公子有旧,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想插手,但请各位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如何?” 沙盗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在首领的一声令下,纷纷退去。待众人离去后,女子转头看向乐痕,轻声道:“公子可还好?” 乐痕收起长剑,拱手道:“多谢姑娘相救,在下乐痕,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女子浅笑盈盈:“我叫云轻舞,既然公子无恙,那我就先告辞了。” “等等!”乐痕急忙喊道,“云姑娘,能否告知在下,《大漠心经》究竟藏于何处?” 云轻舞停下脚步,回眸一笑:“公子若是真心求学,不妨随我来……”言罢,她转身向着沙漠深处走去,留下一串轻盈的足迹。 乐痕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他知道,这一路上将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但他已做好了准备,无论是为了提升武艺,还是为了那个神秘而又美丽的女子——云轻舞。 “云姑娘,请带路吧。”乐痕迈开步伐,紧随其后。 夜幕低垂,月光如水洒在一片幽静之地,这里便是传说中的大漠。大漠中有一处隐秘的绿洲,乐痕便在此地。四周黄沙漫漫,唯独这绿洲生机盎然,仿佛是沙漠中的一颗明珠。此刻,乐痕正站在绿洲中央,凝视着手中的一枚玉佩,眼神中带着几分惆怅与决绝。 “乐痕,你这是要去哪儿?”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寂静。乐痕回头,只见一位身着轻纱的女子缓缓走来,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 “我要离开这里了。”乐痕淡淡地说道,目光并未从手中的玉佩移开。 “为什么?”女子眉头紧锁,显然对乐痕的决定感到不解,“这里不好吗?” 乐痕轻叹一声:“不是不好,只是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他抬头望向女子,眼中闪过一抹温柔,“小雅,你在这里等我,我会回来的。” 小雅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却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等你回来。” 乐痕转身离去,踏上了前往大漠深处的路途。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来的不确定,又有对小雅的深深牵挂。他此行是为了寻找一种传说中的灵药,据说这种灵药能够治愈一切伤痛,但同时也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大漠之中,风沙卷起,乐痕的身影在黄沙中显得格外孤独。突然,一阵狂风袭来,乐痕身形一顿,旋即拔剑出鞘。只见前方沙丘之上,一群蒙面人手持兵器,将他团团围住。 “你们是谁?为何拦我去路?”乐痕沉声问道,手中长剑泛起寒光。 为首之人冷笑一声:“我们受人之托,来取你性命。”话音刚落,众人便一拥而上。 乐痕身形如电,剑尖所指之处,皆有血花飞溅。但对方人数众多,攻势连绵不绝,形势渐渐变得不利起来。正当他准备施展最后一击时,忽然间,一阵奇异的笛声传来,那些蒙面人的动作竟变得迟缓起来。 乐痕趁机脱身,回望远处,只见一名神秘的女子正站在沙丘之上吹奏着一支竹笛。那笛声如同魔咒一般,令人心神荡漾。 “多谢相助。”乐痕抱拳道谢。 女子收起竹笛,微微一笑:“不必客气,你似乎也是去寻找那传说中的灵药吧?” 乐痕闻言一怔,随即点头:“正是,阁下也知道此事?” 女子轻笑道:“既然同路,不如一起前行如何?” 乐痕略一犹豫,最终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而行,在这片茫茫大漠之中,展开了一段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旅程。 “乐痕,你为何要寻找那种灵药?”女子好奇地问道。 乐痕深吸一口气,望着远方的夕阳:“为了一个人,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女子轻轻点头,不再多问,两人继续前行,直到夜幕降临。 “你叫什么名字?”乐痕突然开口问道。 女子微微一笑:“你可以叫我紫烟。” 夜色中,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向着未知的命运走去。 “紫烟,前方会有什么等着我们?”乐痕轻声问道。 紫烟侧头望向他,眼中闪烁着坚定:“无论前路如何,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乐痕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力量,他知道,这段旅程虽然充满了艰辛与挑战,但他并不孤单。 乐痕踏入了这片古老而神秘的森林,四周树木参天,阳光从枝叶间洒下斑驳陆影。他轻抚着腰间的长剑,心中却充满了迥异之感。此行的目的地本是寻找一位传说中的隐士,但随着深入,周遭的气息变得愈发诡异。 “嗯?”乐痕停下脚步,察觉到不远处有轻微的脚步声在逼近,“谁在那里?” 只听一阵窸窣声后,一个身着绿衣的女子缓缓走出,她手持短笛,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你是何人?为何闯入这里?” “在下乐痕,特来拜访此地的高人。”乐痕拱手道,“不知姑娘可否告知那位前辈居所?” 绿衣女子微微蹙眉,似是在犹豫什么,最终还是轻声道:“外人轻易不得踏入此地,但既然来了,便随我来吧。” 二人穿过密林,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小屋前。绿衣女子敲门三声,随即退至一旁。不多时,门缓缓打开,一位白发苍须的老者出现在眼前:“哦?今日怎会有访客?” “这位前辈,”乐痕上前一步,“晚辈特来求教……” 老者打断了他的话:“年轻人,你身上背负着太多疑惑与不安,这并非寻常之疾。你可知,真正的答案往往藏于内心深处?” 乐痕闻言心头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他沉默片刻,抬头望向老者:“前辈所言极是,但晚辈的确遇到了难题……” 第477章 老者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不如随我入内详谈。” 进入小屋,只见四壁挂满了各种奇珍异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老者端坐于蒲团之上,闭目凝神。乐痕亦盘膝坐下,心中默念起自己的困惑。 良久,老者缓缓开口:“你之所求,在于心而非术。欲解此惑,唯有自省。” “自省?”乐痕不解地问道。 “对,”老者睁开双眼,目光如炬,“世间万物皆有其道,你若能洞察自身之道,则一切疑难迎刃而解。” 乐痕沉思良久,渐渐有所感悟。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之声,绿衣女子急匆匆闯进屋内:“不好了!有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正朝这边赶来!” 老者面色微变:“速速离开此地,这些人绝非善类。” 乐痕起身抱拳:“多谢前辈指点迷津,来日定当重谢。” 待他们三人刚出小屋,便见数十名黑衣人围了上来。为首一人冷笑道:“终于找到你们了,交出那件东西,否则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面对强敌环伺,乐痕紧握手中长剑,眼中闪过坚定之色:“想要夺走不属于你们的东西,先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老者与绿衣女子也各展身手,三人联手对抗来袭之敌。剑光闪烁间,黑衣人纷纷倒下。 一番激战后,终于将敌人尽数击退。乐痕望着满地狼藉,不禁感慨万千:“多亏前辈与姑娘相助,否则今日恐难脱险境。” 老者轻拍乐痕肩膀:“年轻人,记住今日所学,未来之路还很长。” 绿衣女子亦微笑道:“希望我们还有再见之日。” 乐痕深深鞠躬:“两位恩情,铭记于心。” 待转身离去之时,背后传来老者的声音:“记得,真正的强大源自内心。” 乐痕停下脚步,回眸一笑:“晚辈谨记教诲。” 这段经历虽短暂却意义非凡,不仅让他收获了解惑之法,更结识了几位难得的朋友。未来无论遇到何种困难,心中都有了应对之策。 夕阳西下,晚霞映照着一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这里是泰山之巅,山石嶙峋,云雾缭绕,仿佛与世隔绝。乐痕独自站在一处悬崖边,衣袂飘飘,眼中带着几分凝重。他的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尖指向下方的云海,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时刻来临。 正当他沉思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乐痕微微侧身,只见一名黑衣蒙面人手持利刃,悄无声息地靠近。“何方神圣,竟敢闯我泰山!”乐痕的声音虽不高,却透出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哼,乐痕,交出你的宝剑,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黑衣人冷笑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之意。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的剑,只会在战斗中交给值得尊敬的对手。” 话音刚落,黑衣人猛然发动攻击,刀光如电,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轨迹。乐痕身形微动,手中的长剑轻灵地舞动起来,剑尖所指之处,皆是对方攻来的刀锋。两人的兵器碰撞之声在山谷间回荡,激起层层云雾。 几个回合下来,乐痕发现黑衣人的招式虽然凶猛,但似乎缺乏变化,渐渐地,他开始寻找破绽。突然,黑衣人在一次猛烈的攻势之后露出空档,乐痕抓住机会,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其身后,剑尖轻轻抵住黑衣人的后背。 “你输了。”乐痕淡淡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黑衣人沉默片刻,缓缓摘下面罩,露出一张年轻而英俊的脸庞:“没想到,我竟败给了你……” “你并非无能之辈,只是太过急躁。”乐痕收剑入鞘,“真正的战斗,并非仅仅依靠力量。” 年轻黑衣人点点头:“多谢指点,我叫云飞,来自北方,此番前来泰山,只为寻找一位能够指引我前进道路的高手。” “乐痕。”乐痕简单介绍自己,“既然如此,不如我们结伴而行,或许彼此都能有所收获。” 云飞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那真是太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转身望向远方,泰山之巅的云海此刻显得格外宁静。一场战斗之后,他们之间似乎建立起了某种默契。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云飞好奇地问道。 乐痕望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嘴角上扬:“去探索这片大陆上未知的秘密吧。” 月色如水,洒在一片幽深的森林之中,林间小径上,乐痕正独自前行。四周的树木高耸入云,枝叶繁茂,遮天蔽日,只有几缕月光顽强地穿透树梢,斑驳地洒在地上。偶尔有夜鸟的啼鸣划破寂静,更添了几分神秘与不安。 乐痕脚步轻盈,但眉宇间却带着几分凝重。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幽冥草”,一种能够起死回生的奇药。为了救治身受重伤的师姐,乐痕不得不深入这片被武林中人称为“鬼蜮”的森林。 【迥异】 正当乐痕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阵异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那是一种低沉而诡异的吟唱声,仿佛来自远古。乐痕心中一凛,停下脚步,侧耳倾听。这声音似乎蕴含着某种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是谁在那里?”乐痕警惕地喝问,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 回应他的,是一阵更加清晰的吟唱声,夹杂着树叶摩擦的声音。乐痕心中暗自戒备,缓缓向前走去。随着距离的拉近,他发现声音的来源竟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一圈排列整齐的石头,中央燃烧着一堆篝火,火光映照出几个身影正在围绕着篝火舞蹈。 “阁下何人?深夜闯入我族领地,所为何来?”其中一个身影停止了舞动,抬起头来,目光锐利地看向乐痕。 “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是为寻一味药材而来。”乐痕抱拳施礼,态度诚恳。 “幽冥草吗?这东西极为罕见,不过我族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那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一丝微笑。 “多谢!”乐痕心中一喜,但随即又警觉起来,“不过在此之前,能否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哈哈,忘了介绍了,我叫阿木,是这附近的土着部落首领。”那人爽朗一笑,伸手示意乐痕靠近。 乐痕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走了过去。两人在火堆旁坐下,阿木递给他一块烤肉。“这里的一切都很迥异于外面的世界,我们有自己的规则与秘密。不过,既然你是为了救人而来,我愿意帮助你。” “多谢阿木兄!”乐痕接过烤肉,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探索】 接下来的日子里,乐痕跟随阿木深入森林,探寻幽冥草的踪迹。他们穿过了密布荆棘的峡谷,越过了湍急的河流,甚至遭遇了几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但也让乐痕见识到了这片森林的奇异之处。 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他们找到了幽冥草生长的地方。乐痕小心翼翼地采集了几株,心中充满了喜悦。 “乐痕兄,这幽冥草虽然珍贵,但也有极大的副作用,不可轻易使用。”阿木在一旁提醒道。 “我知道了,多谢阿木兄一路相随。”乐痕点头致谢,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利用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就在乐痕准备离开之际,阿木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乐痕兄,我们部落有个传统,每当有外人来到这里,都会举行一场盛大的欢送宴,希望你能参加。” 乐痕闻言,心中一暖:“多谢阿木兄的好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欢送宴上,乐痕与部落众人载歌载舞,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当夜幕再次降临,乐痕踏上了归途,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期待,也有一丝不舍。 “乐痕兄,保重!”阿木站在村口,挥手告别。 “阿木兄,后会有期!”乐痕转身离去,心中默默许下誓言,将来一定再来拜访这片神秘的土地。 两人相视一笑,这份短暂的相遇,将成为彼此生命中一段珍贵的记忆。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洒在一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上。这里是大漠深处的一片绿洲,四周被无垠的沙海环绕,只有勇敢的旅人才能寻觅至此。乐痕站在绿洲中央,环顾四周,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他是为了追寻一个传说而来——据说,在这片绿洲之下埋藏着一位武林前辈留下的绝世武学秘籍。 一阵风吹过,带着远处沙漠特有的干燥气息,乐痕紧了紧身上的长袍,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他的心中充满了探索未知世界的渴望与激情。 正当乐痕准备深入绿洲之时,突然间,一阵低沉的脚步声从沙丘后传来,紧接着,几个蒙面人影悄然出现,将他团团围住。为首之人声音嘶哑:“小子,识相的话就把身上的东西交出来。” 乐痕眉头微皱,他知道在这荒无人烟之地,危险总是不期而至。但他并未表现出丝毫畏惧,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想要什么?” “听说你是来寻找那本失传已久的秘籍,”蒙面人冷笑道,“交出线索,饶你不死。”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深知这些江湖败类的贪婪与凶残,今日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只怕永无宁日。只见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几人之间,每一掌挥出都带着凌厉的劲风,令对手防不胜防。 “哼,有点本事。”为首的蒙面人怒喝一声,抽出腰间长剑,剑尖寒光闪烁,直指乐痕咽喉。 乐痕身形急转,右手化爪为拳,一记猛虎下山硬生生将对方攻势化解于无形之中。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此时此刻,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唯有兵器碰撞之声回荡在这寂静的夜晚。 战斗愈发激烈,乐痕凭借着超凡的武艺逐渐占据了上风。终于,在一番激战之后,最后一个蒙面人倒在了他的脚下。乐痕轻轻拂去衣襟上的尘土,望着倒在地上哀嚎求饶的敌人,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滚吧,今后不要再出现在这里。” 随着最后一抹月光消失在天际,乐痕重新踏上寻找秘籍之路。他相信,在这片充满挑战与机遇的大漠中,定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正准备离开之际,一个柔弱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等等……” 乐痕转身望去,只见一名女子缓缓走出沙丘,她身着素白长裙,面容清丽脱俗,眼中满是好奇之色。“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侠客吗?”女子轻声问道。 乐痕微微一笑:“或许吧,但更重要的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把衡量善恶的标准。无论何时何地,正义永远不会缺席。”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她轻声道:“谢谢你,让我看到了希望。” 乐痕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前行。他知道,在这条漫长而又充满未知的路上,还有更多值得探索与追求的东西等待着他。 月色如水,银辉洒落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乐痕身着一袭青衫,独自行走于大漠之中,四周沙丘起伏,远处驼铃声声,带着几分苍凉与寂寥。此刻,他的心中却充满了紧张,因为他听闻这大漠深处藏有一处神秘之地,那里不仅埋藏着无数宝藏,更有着失传已久的武学秘籍。为了追寻这些传说中的秘密,乐痕踏上了这段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旅程。 沙漠之夜格外寒冷,乐痕紧了紧衣襟,加快了脚步。他心中清楚,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地方,每一步都可能意味着生死。突然,一阵狂风卷起漫天黄沙,几乎将他吞没。乐痕迅速抽出腰间长剑,身形如电般在风沙中穿梭,凭借着超凡的轻功和敏锐的直觉,终于找到了一处避风的沙丘后方。 风停之后,乐痕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竟有一座破败的古城遗迹。这座古城似乎已经被遗忘千年,城墙上爬满了藤蔓,城门半开半掩,透出一股诡异的气息。“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宝藏所在地?”乐痕心中暗想,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他小心翼翼地踏入城内,只见街道两旁皆是残垣断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速之客,你是来寻死的吗?” 乐痕猛然转身,只见一名黑衣蒙面人手持双刀,眼中闪烁着凶光。“我是来寻找真相的。”乐痕沉声道,“如果你知道什么,请告诉我。” 黑衣人冷笑一声,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见。乐痕不敢大意,迅速进入戒备状态,只听耳边风声呼啸,黑衣人的攻击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袭来。两人在废墟之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剑影刀光交织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激起阵阵尘土飞扬。 几个回合下来,乐痕逐渐摸清了对方的路数,他抓住一个空隙,猛地向前一跃,长剑直指黑衣人咽喉。眼见就要得手,却不料黑衣人突然身形一矮,一个翻滚躲开了致命一击,并顺势反击。乐痕反应极快,侧身避开的同时,反手一剑削向对方手腕。黑衣人吃痛之下,双刀脱手飞出,重重地插在了地上。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阻止我?”乐痕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黑衣人缓缓站起身,摘下面罩,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庞:“我是守护这里的最后一人,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外人。但你若能解开这里的秘密,或许能找到你想要的东西。” 乐痕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光芒:“那又该如何解开秘密呢?” 黑衣人沉默片刻,指向远处一座高塔:“答案就在那里,但能否得到,就看你的造化了。”说完,他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乐痕望着那座高塔,心中燃起了希望之火。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月色如水,洒在了那片古老的土地上。乐痕独自行走在这片被选中的土地——大漠之中,四周黄沙漫漫,无边无际。一阵狂风吹过,卷起漫天黄沙,遮天蔽日,让人难以辨认方向。乐痕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目光坚定地向前走去,他的目的地是传说中埋藏着绝世武功秘籍的地方。 沙漠之夜,风声呼啸,犹如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乐痕心中却充满了对未知的渴望与好奇,他要在这里寻找一种迥异于世的武学真谛。 夜色渐深,乐痕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遗迹入口,它隐藏在一个巨大的沙丘之下,若非仔细寻找,很难被人发现。乐痕轻轻推开石门,一股陈旧而又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乐痕:“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隐秘之地吗?” 他小心翼翼地踏入其中,只觉得脚下传来阵阵凉意。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唯有手中火折子发出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脚下的路。乐痕缓缓前行,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生怕惊扰了什么。 突然,一道阴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令人心头一紧。 神秘声音:“谁敢闯入此地?” 乐痕猛地回头,但身后除了黑暗,别无他物。他沉声问道: 乐痕:“阁下何人?为何藏头露尾不敢现身?” 话音刚落,只见四壁忽然亮起了幽幽绿光,整个空间仿佛活了过来。乐痕环视四周,只见墙上刻满了各种古怪的图腾,以及一些他从未见过的文字。就在这时,一尊巨大的石像缓缓转动,露出了一条通往深处的秘密通道。 乐痕:“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入口。” 他毫不犹豫地步入其中,沿着狭窄的通道一路向前。通道两旁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从远古时期的青铜剑到近现代的长枪短刀,应有尽有。这些武器仿佛都在诉说着过往的辉煌与沧桑。 正当乐痕沉浸在对这些珍贵文物的欣赏之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石门,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大鹏鸟,栩栩如生。乐痕上前推了推,却发现石门纹丝不动。 乐痕:“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试炼之门?” 正当他思索如何开启石门之际,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寒意袭来,转头一看,只见一位身着古装的白发老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白发老人:“小子,你来这里所为何事?” 乐痕微微一笑,抱拳行礼道: 乐痕:“晚辈乐痕,特来此地寻找武学真谛。” 白发老人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乐痕,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 白发老人:“武学之道,重在心法。你可知道何为心法?” 乐痕闻言,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又难以言喻。他低头沉思,良久才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坚定之色。 乐痕:“前辈所言极是,晚辈愿听前辈教诲。” 白发老人点了点头,转身向着石门走去,只见他轻吐一口气,双掌贴在石门之上。霎时间,石门上雕刻的大鹏鸟仿佛活了过来,振翅欲飞,紧接着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世界。 白发老人:“进去吧,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乐痕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了石门之后,等待他的将会是一段迥异于世的武学之旅…… 乐痕:“多谢前辈指点。” 随着石门关闭,大漠之中的秘密再次被掩埋在了黄沙之下,而乐痕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月色如水,洒在一片苍茫的大漠之上。这里是无数英雄豪杰挥洒热血的地方,也是无数恩怨情仇交织的舞台。乐痕一身青衣,独自一人站在沙丘之巅,望着远方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黄沙,心中泛起阵阵波澜。 他此行的目的地正是这神秘莫测的大漠深处,据说那里隐藏着一个古老的秘密。一阵风吹过,卷起漫天黄沙,仿佛连天地都要被这狂风所吞噬。 第478章 乐痕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眼中闪过一抹坚定,迈开步伐向大漠深处走去。 不多时,乐痕发现了一处被风沙掩埋的古城遗迹。残垣断壁间,依稀可见往日的辉煌。乐痕轻声自语:“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古城吗?” 乐痕小心翼翼地踏入这片废墟之中,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与沙粒摩擦的声音,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抑。他走过一座座破败的石碑,上面刻着古老的文字,记载着这座古城曾经的辉煌与荣耀。 正当乐痕沉浸在对过去的追忆中时,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乐痕警觉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有一个人正悄悄接近他。 “谁在那里?”乐痕沉声喝道,手中长剑已握紧,随时准备迎战来敌。 “哈哈,没想到在这荒无人烟之地还能遇到同行。”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伴随着一阵轻笑,“我叫风无痕,也是一名江湖人。”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缓缓从暗处走出,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醒的笑容,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让人不敢小觑。 乐痕眉头微皱,对方显然不是普通人。“你来这里做什么?”他警惕地问道。 “与你一样,都是为了探寻这里的秘密。”风无痕回答得很干脆,“不过,既然咱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而来,何不携手合作呢?” 乐痕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也好,但愿你能言而有信。” 两人随即结伴而行,在古城中继续探索。他们穿过一道道狭窄的通道,翻越一处处坍塌的城墙,终于来到了古城的核心地带——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入口前。 “看来,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下面了。”风无痕指着前方说道。 乐痕深吸一口气:“走吧,无论前方有什么危险,我们都要面对。” 两人缓缓步入地下宫殿,只见里面灯火通明,墙上挂着一幅幅壁画,描绘着昔日的繁荣景象。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乐痕和风无痕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 只见一群手持兵器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哼,没想到这里还有其他人的踪迹,你们两个就留在这里吧!”为首的一个黑衣人冷笑道。 乐痕与风无痕对视一眼,彼此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他们迅速拔出长剑,准备迎战。“想要留下我们,没那么容易!”乐痕一声怒吼,率先冲入敌群之中。 剑光闪烁,乐痕手中的长剑如同游龙一般穿梭在敌人之间,每一剑都准确无误地命中要害。而风无痕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在敌群中游刃有余,每一次出手都能带走一名对手的生命。 战斗异常激烈,但乐痕和风无痕配合得天衣无缝,逐渐占据了上风。经过一番苦战,最终将所有的黑衣人都击败。 “呼……”乐痕喘着粗气,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看向风无痕:“多亏有你相助。” 风无痕笑了笑:“彼此彼此,如果不是你的剑法高超,这场战斗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呢。”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继续深入地下宫殿…… 在经历了重重困难之后,乐痕和风无痕终于找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所在。一处密室中,藏有一本古老的武功秘籍。 “这就是我们寻找的东西吗?”风无痕看着那本散发着淡淡光芒的书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乐痕轻轻点头:“没错,有了它,我们的武艺必将更上一层楼。” 风无痕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么,我们就各自取一半吧,也算是这次合作的美好回忆。” 乐痕微微一笑:“好,希望将来有机会还能并肩作战。” 风无痕拍了拍乐痕的肩膀:“那是自然,江湖路远,后会有期!”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取了半本秘籍,转身离开这座神秘的地下宫殿,向着不同的方向踏上了新的旅程。 山风轻拂,云雾缭绕间,乐痕踏入了一片古老而神秘的森林之中。这里是无数传说与秘密的藏匿之地,每一棵树似乎都在诉说着过往的英雄事迹。阳光从密布的枝叶间洒落,形成一道道光柱,照亮了前方未知的道路。 乐痕身形矫健,如同一只灵猫般穿梭在林间。他的心中充满了迥异的情绪——既是兴奋,又带着几分忐忑。此行的目的地,乃是传闻中隐藏着绝世武学秘籍的隐秘之所。然而,这森林之中不仅有着凶猛的野兽,更有诸多武林高手觊觎着同样的宝藏。 正当他凝神静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之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乐痕立刻警觉起来,身体紧绷如弓,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何方高人,藏头露尾,不如现身一见如何?”乐痕朗声道,声音在林间回荡,却不见有人回应。 突然,只见树梢之上,一道黑影猛然跃下,如同夜鹰扑食,直取乐痕咽喉而来。乐痕反应极快,身形一侧,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他定睛一看,来者身着黑色劲装,面目被一块黑巾遮掩,只露出一双凌厉的眼睛。 “阁下是何人?为何偷袭于我?”乐痕沉声问道,手中长剑已出鞘,剑尖微颤,散发着寒光。 黑衣人并未回答,只是冷哼一声,再次展开攻势。两人在林间交手,招式迅捷无比,剑光与拳影交织成一片,令人眼花缭乱。乐痕虽感吃力,但凭借着机敏的身法和过人的剑术,始终能够稳住局势。 激战正酣之际,黑衣人忽然使出了一个极为诡异的步伐,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竟令乐痕一时难以捉摸其轨迹。“这是……”乐痕心中暗惊,意识到对方所施展的乃是失传已久的“幽影步”。 眼见对手步步紧逼,乐痕深吸一口气,将全身内力汇聚于剑尖,口中低喝:“破!”只见剑光一闪,如同破晓之光,瞬间刺穿了黑衣人的防御,令其身形一顿。 “好个幽影步,今日算是领教了。”乐痕收剑而立,语气中带着几分敬意。 黑衣人缓缓摘下面巾,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竟是位女子。“多谢手下留情,我名为影儿,乃是受人之托前来考验你的实力。”她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原来如此。”乐痕恍然大悟,“不知是哪位前辈如此看重,在下感激不尽。” 影儿轻笑道:“你无需知道太多,只需记得,真正的试炼才刚刚开始……” “那么,请问接下来我该往何处去?”乐痕拱手问道。 “沿着这条小径一直向前,你会找到你要的答案。”影儿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密林深处。 乐痕望着她远去的方向,心中既有期待也有不安。他知道,这场迥异的旅程,将会是他一生中最难忘的经历之一。 月色如水,洒在一片古老的土地上。乐痕独自行走在这片未知之地,心中虽有忐忑,但脚步却坚定异常。他的目的地是一处传说中隐藏着无数秘密的地方——古庙。此刻,四周弥漫着一种迥异的气息,似乎每一步都踏在了另一个时空之中。 古庙前,两座石狮静默无言,仿佛守护着千年的秘密。乐痕深吸一口气,推开沉重的庙门。吱呀声中,尘封的历史缓缓展开。庙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破败的屋顶缝隙中透下,形成一道道光柱。乐痕举步踏入,脚下是厚厚的灰尘与落叶,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谁?”一声低沉的质问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寂静。乐痕猛地抬头,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从阴影中走出,眼神锐利地盯着他。 “晚辈乐痕,特来此地寻找前辈。”乐痕抱拳施礼,态度恭敬而不失警惕。 老者眉头微皱:“找我?为何?” 乐痕心中暗自思量,这古庙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能让这位老者在此隐居多年?他轻声答道:“听闻前辈武功盖世,晚辈渴望求学。” 闻言,老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武功?你可知世间真正的武学之道,并非只在于招式?” 乐痕心头一震,似乎从老者的言语中捕捉到了某种玄机。他诚恳地说道:“请前辈指点迷津。” 老者目光深邃,缓缓道:“你可知这古庙为何会存在于此?” 乐痕摇了摇头,表示不解。老者继续说道:“这里曾是武林中一处禁地,藏有许多绝学秘籍。但真正的武学精髓,在于心法而非招式。你若真想学艺,便需先学会观察、体悟。” 说罢,老者转身步入后殿,留下一脸疑惑的乐痕。乐痕跟随着老者的背影,心中渐渐升起一股莫名的激动。古庙之内,每一砖一瓦都透露出岁月的沧桑与神秘,让他不禁对接下来的学习充满了期待。 两人来到一间密室,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兵器,还有一排排泛黄的书籍。老者随手拿起一本递给乐痕:“此乃《太虚经》,乃是我一生所学之精华所在。你先仔细研读,待有所感悟后再来见我。” 乐痕接过书卷,心中既激动又忐忑。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夜幕降临,乐痕坐在窗边,借着微弱的烛光细细品读。书中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活了过来,在他脑海中交织成一幅幅生动的画面。不知不觉间,天已破晓。 次日清晨,当乐痕再次踏入密室时,发现老者早已等候多时。“如何?”老者的声音带着几分期待。 乐痕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前辈所言极是。武学之道,不仅在于招式之妙,更在于心法之深。昨晚阅读《太虚经》,晚辈似有所悟。”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很好,你能有所感悟便是好的开始。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传授你真正的武学奥义。” 乐痕躬身施礼:“多谢前辈!” 老者微微一笑:“不必客气。真正的修行之路,才刚刚开始。” 二人相视一笑,古庙之中回荡着淡淡的笑声,仿佛宣告着一段新的旅程即将开启。 月色如水,银辉洒落在一片幽深的森林之中。树木高耸入云,枝叶繁茂,遮天蔽日。在这片森林的深处,有一条小径蜿蜒曲折,似乎通向未知之地。此刻,一位青年正沿着这条小径缓缓前行,他便是乐痕。夜风轻拂,吹动他的衣袂,显得格外飘逸。 【乐痕】:“听闻此地藏有前辈高人的遗迹,或许能从中领悟一二。” 他脚步轻盈,仿佛与这片森林融为一体。忽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打破了宁静。乐痕警觉地转身,只见两名黑衣人手持利刃,面露凶光。 【黑衣人甲】:“小子,识相的就把身上的财物留下,否则……” 话音未落,另一名黑衣人已挥刀直取乐痕。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乐痕身形一晃,轻松避开,同时右手一扬,几枚飞镖悄无声息地射出。黑衣人甲躲避不及,肩头中镖,发出一声惨叫。 【乐痕】:“两位这是何苦,我并无恶意。” 【黑衣人乙】:“哼,江湖险恶,谁信你!” 说着,黑衣人乙再次扑上,攻势更加猛烈。乐痕眉头微皱,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树林间穿梭,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两人的交锋,在这片森林中掀起了一阵阵狂风。 战斗愈发激烈,黑衣人乙逐渐露出疲态。乐痕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决定速战速决。只见他身形一转,手中长剑出鞘,剑尖轻点,准确无误地刺中了黑衣人乙手中的刀柄,令其脱手。紧接着,乐痕收回长剑,轻轻一挑,将黑衣人甲手中的匕首也挑飞出去。 【乐痕】:“两位,这场误会就此结束吧。” 【黑衣人甲】:“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乐痕】:“我只是个过客,无意中闯入这里罢了。” 言罢,乐痕收起长剑,转身继续深入森林。黑衣二人对视一眼,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敬畏,终究没有再追上去。 随着乐痕的身影渐渐远去,森林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他继续前行,心中却始终难以平静。这突如其然的战斗,似乎预示着前方的路并不平坦。 【乐痕】(自语):“看来,这次探索不会那么简单啊。” 正当乐痕沉思之际,一道淡淡的光芒从前方密林深处透出,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他。乐痕加快脚步,向着那光芒而去,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好奇。 【乐痕】:“究竟是什么呢?” 随着距离的接近,那光芒变得越来越明亮,直到他站在了一块空地之上。只见一块巨大的石碑矗立在中央,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乐痕走近细看,发现这些符文竟然是一种高深莫测的武学心法。 【乐痕】:“这就是前辈留下的武学吗?” 他闭上双眼,静下心来,尝试着理解这些符文背后的含义。随着时间的流逝,乐痕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平稳,仿佛与天地之间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联系。 【乐痕】(内心独白):“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就在此时,一阵柔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令他猛然睁开双眼。 【神秘声音】:“心有所悟,方可得道。” 【乐痕】:“谁?是谁在说话?” 然而,四周除了寂静的森林,别无他人。乐痕环顾四周,只觉得心中豁然开朗,仿佛得到了某种指引。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乐痕】:“多谢前辈指点,乐痕定不负所望。” 随着乐痕的身影消失在森林之中,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而这段经历,将成为他武学道路上的重要转折点。 【乐痕】:“今日所得,必将铭记于心。” 【神秘声音】:“未来可期,少年。” 【乐痕】:“未来可期……” 月色如水,洒在了一片古老的土地上。这里是大漠,一片被世人遗忘的边陲之地,风沙漫天,黄沙覆盖了往昔的辉煌与沧桑。此时此刻,在这无垠的沙漠中,乐痕孤身一人,站在一座废弃已久的古城遗址前,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此行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流沙秘籍”,一本能够让人在沙漠中来去自如的奇书。 乐痕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一轮明月高悬,四周除了风声,再无其他声响。他的心绪却并不平静,因为这次探索之旅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乐痕轻叹一声,正欲踏入这座荒废的古城,忽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他迅速转身,只见几个黑影正快速接近。来者不善,乐痕立刻警觉起来,右手轻轻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何方朋友,深夜造访,所为何来?”乐痕沉声问道,声音在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 “哼,乐痕,听说你在这大漠之中,我们特地前来领教一番。”为首的一人冷笑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 乐痕眉头微皱,对方显然有备而来,而且人数众多。但乐痕并未因此而畏惧,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战意:“既然如此,那便来吧。” 话音刚落,双方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乐痕身形一动,如同沙漠中的疾风一般,迅速闪避着敌人的攻击。对方显然也非泛泛之辈,招招狠辣,攻势连绵不断。乐痕凭借着高超的身法,在敌人之间穿梭,剑尖每次挥出都能精准击中要害,令对手不得不后退。 战斗愈发激烈,乐痕的剑法犹如沙漠风暴般狂猛,每一次剑光闪烁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然而,对方人数众多,乐痕渐渐感到体力上的消耗。就在这时,一个疏忽,一名敌人趁机攻了上来,长刀直劈而下。 千钧一发之际,乐痕猛地侧身避开,手中长剑顺势划过,剑刃与刀锋相交,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乐痕借力一跃,身形如同飞燕一般飘然落地,随即展开反击。剑光如电,瞬间将对方逼退。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速速退下!”乐痕喝道,眼神坚定无比。 面对乐痕的强大实力,对方终于意识到这场战斗无法取胜,纷纷撤退。乐痕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心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不免有些许疲惫。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挡他继续前进的决心。 待到风平浪静,乐痕重新踏上寻找“流沙秘籍”的旅程。此时,他回想起刚才的战斗,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江湖之路,总是充满挑战。但只要心中有信念,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乐痕继续前行,消失在了茫茫大漠之中,只留下一串坚定的脚印,以及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今日一战,虽险象环生,却也让我更加坚信自己的道路。前方无论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会一一克服。”乐痕自言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自信。 “乐兄,你的剑法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夜的寂静。 乐痕回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穿青衣的青年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乐痕惊讶道。 “我也是为了寻找‘流沙秘籍’而来。既然同路,不如结伴而行如何?”青衣青年提议道。 乐痕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好,那就一起出发吧。” 两人并肩而立,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们的脚下。 “我相信,只要我们携手同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乐痕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无限的期待。 “是啊,无论前路多么坎坷,我们都不会放弃。”青衣青年回应道,两人相视一笑,随即一同踏上了新的征程。 夕阳斜照,一抹残阳洒在了幽深的森林之中,树木密集,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第479章 乐痕踏入这片密林时,心中不免生出几分迥异之感。他此行本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灵芝草,却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预感,似乎在这片森林里,将会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脚步轻移,乐痕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什么。森林中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添了几分神秘。他正走着,忽觉前方树影晃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接近。 “何方高人在此潜伏?乐某前来拜访。”乐痕朗声道,声音在林间回荡,却不见有人回应。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乐痕迅速转身,只见一位身着绿衣的女子站在不远处,面容清秀,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 “阁下是谁?为何独自一人深入此地?”绿衣女子开口问道,声音如泉水般清澈。 乐痕抱拳道:“在下乐痕,特来此地寻觅灵芝草,敢问姑娘是否知晓其所在?” 绿衣女子闻言微微一笑:“原来如此,灵芝草极为罕见,不过我倒知道一处可能有其踪迹的地方。” “还请姑娘指路。”乐痕拱手道谢。 “跟我来吧。”绿衣女子转身领路,两人一前一后,在密林中穿梭。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片空地,中央生长着一株通体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灵芝。“这就是你要找的灵芝草了。”绿衣女子指着那株灵芝说道。 乐痕心中一喜,正欲上前采摘,却见四周突然涌出数名黑衣人,个个面露凶相。“哼,想取灵芝,先过我们这一关!”为首之人冷笑道。 “几位这是何意?”乐痕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这灵芝是我们主人要的东西,你们休想染指!”黑衣人纷纷拔剑,杀气腾腾。 绿衣女子身形一动,已挡在了乐痕面前:“你们想要灵芝,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乐痕也不迟疑,抽出腰间长剑,与绿衣女子并肩而立,面对敌众我寡的局面,两人眼神坚定,毫无惧色。 一场激战随即展开,剑光交错,风声呼啸。乐痕与绿衣女子配合默契,步步紧逼,黑衣人虽然人数众多,但面对两人的联手攻击,渐渐落了下风。 最终,随着最后一声剑鸣,黑衣人尽数被制服。乐痕收剑入鞘,转身看向绿衣女子:“多谢姑娘相助。” 绿衣女子轻轻一笑:“彼此彼此,若非阁下武功高强,今日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乐痕望着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子,心中生出几分敬佩之意:“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绿衣女子微微一笑:“我叫林瑶,林中之瑶。” “林瑶……”乐痕低语,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日后若是有缘,希望能再次相见。” 林瑶轻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温柔:“那我们就后会有期。”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在这片迥异的森林中找到了一份难得的情谊。 夜色沉沉,月光如水洒在了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乐痕身着一袭黑衣,如同暗夜中的影子般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密林之中。四周的树木高耸入云,枝叶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遮挡住了大部分月光,只留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在地面上跳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气,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给这寂静的森林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乐痕此行的目的地是深藏在这片森林之中的古庙。据传那里曾是一位武林高手修行之地,留下了不少珍贵的武学秘籍。他心中虽有几分忐忑,但更多的是对未知世界的向往与好奇。 脚步轻盈,乐痕在树林间快速移动,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突然,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他。乐痕猛地停下脚步,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却未发现任何异常。 “谁?出来!”乐痕沉声喝道,手中长剑已握紧,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敌人。 “呵呵,好敏锐的感觉。”随着一阵轻笑,一名身着青衣的蒙面人从树梢上缓缓落下,身形飘逸,宛如落叶一般轻盈。 “阁下是谁?为何拦住我的去路?”乐痕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戒备。 青衣人微微一笑,并不回答,只是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乐痕:“想要进入古庙,先过我这一关。” 话音刚落,青衣人便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乐痕,剑光闪烁,攻势凌厉。乐痕不敢怠慢,迅速拔剑相迎,两把长剑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属交击声。两人在林间来回交错,剑光如龙,斗得难解难分。 几个回合下来,乐痕渐渐摸清了对方的招式,心中暗自思忖对策。就在此时,青衣人突然加快了进攻节奏,剑法变化莫测,逼得乐痕连连后退。 “哼,雕虫小技!”乐痕冷哼一声,身形猛地一矮,避开了青衣人的致命一击,随即反手一剑刺出,剑尖直指其咽喉要害。 青衣人显然未曾料到乐痕会有如此变招,身形一晃,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乐痕抓住机会,身形如影随形,接连数剑,将青衣人逼得节节败退。 “你……你的剑法……”青衣人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丝惊骇,“怎么可能如此高明?” 乐痕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手中的剑锋依然指向对方。片刻之后,青衣人终于放弃了抵抗,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剑:“你赢了,古庙的秘密你可以去探寻了。” “多谢手下留情。”乐痕淡淡说道,收剑入鞘,转身继续向古庙的方向走去。 “等等!”青衣人在身后喊道,“你叫什么名字?” 乐痕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我叫乐痕。” “乐痕……”青衣人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目送着乐痕消失在了密林深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山风吹过,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乐痕站在一片未知的土地上,四周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这里是大漠,黄沙漫天,日头如火,连空气都仿佛被烧灼得扭曲了形状。他握紧手中的长剑,目光如炬,心中却有着说不出的沉重——他正要面对的是生离死别。 大漠之中,有一处被人遗忘的古城遗迹,据说那里曾是一位武林高手的隐居之所。乐痕此行便是为了寻找那位高手留下的武学秘籍,以解救自己身中奇毒的师妹。但在这荒凉之地,危机四伏,每一步都可能踏进生死边缘。 乐痕缓缓前行,脚下的沙子发出细碎的声音,如同时间的流逝。突然,一阵狂风卷起漫天黄沙,遮天蔽日。他眯起眼睛,只见前方沙丘之上,一道身影若隐若现,似乎正等待着他。 “阁下何人?为何挡我路?”乐痕停住脚步,沉声问道。 那人身形一晃,已出现在乐痕面前,竟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双目如电,气势非凡。“年轻人,我是这大漠中的老鬼,听闻你来此地,特来一见。” 乐痕心中暗自警惕:“前辈可知这古城遗迹所在?” 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乐痕眉头微蹙:“在下急需进入遗迹寻觅一本武学秘籍,以救人性命,请前辈指点迷津。” 老者闻言冷笑一声:“世间之事,皆有因果。想要救人,先要学会自救。”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掌风呼啸而来。 乐痕不敢怠慢,长剑出鞘,剑光如虹,与老者的掌力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两股力量相交,沙石飞溅,黄沙之中,两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 激战正酣时,老者忽然收手,退后几步:“年轻人,你的剑法不错,可还差了一点东西。” 乐痕擦去嘴角的血迹,心中不解:“前辈所指何意?” 老者叹息一声:“你的心境还不够坚定,武学之道,心为上。只有真正看透生死,才能达到更高境界。” 乐痕闻言,心中有所触动,但时间紧迫,他还是急切地问道:“请问前辈,那遗迹究竟在何处?” 老者望向远方,眼神变得悠远:“在这大漠之中,有一片绿洲,绿洲中央便藏着你想要找的东西。但记住,真正的考验不是外界的困难,而是内心的挣扎。” 言罢,老者身形一闪,消失在茫茫黄沙之中,只留下乐痕一人站在原地,心中百感交集。 “多谢前辈指点!”乐痕向着老者离去的方向深深一拜,随即转身,向着大漠深处走去。他知道,前方等待他的不仅是未知的危险,还有更加艰难的抉择。 夕阳西下,大漠之上,乐痕的身影逐渐远去,只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足迹,在这片荒凉之地,显得格外孤独而又坚定。 正当乐痕即将踏上前往绿洲之路时,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无尽的沙漠,心中默念:“无论前路如何艰险,我都将勇往直前。” 此时此刻,他仿佛听到了老者那遥远的声音:“年轻人,记住,唯有经历过生离死别,才能明白生命的意义。” 乐痕轻声回应:“多谢前辈教诲,晚辈定当铭记于心。” 山风掠过,云雾缭绕在巍峨的泰山之巅,这里是武林中人向往的圣地。此刻,一位身着青衫的少年正站在南天门下,眺望着远方。他名叫乐痕,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泰山之巅,风起云涌,似乎预示着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即将发生。 “唉……”乐痕轻叹一声,回想起不久前与师兄弟们的争执,心中不免有些苦涩。他本是华山派的弟子,却因对剑法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与同门产生了分歧。为了寻求心中的答案,他决定独自一人来到这泰山之巅,寻找属于自己的武学之道。 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乐痕转身望去,只见一名黑衣蒙面人手持长剑,从山道上疾奔而来,眼中闪烁着杀气。 “阁下何人?为何要来打扰我?”乐痕眉头微蹙,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战斗。 黑衣人并不答话,只是冷笑一声,手中长剑舞动,化作一道寒光向乐痕袭来。泰山之巅,一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就此展开。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剑光交错间,只听风声呼啸,云雾被剑气撕裂。乐痕虽然剑法高超,但对方显然也是个高手,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战斗中,乐痕渐渐发现对手剑法中蕴含的诡异之处,似乎每招每式都在引导着他走向某个陷阱。 “哼!原来如此!”乐痕心中了然,身形突然变得飘忽不定,如同游龙戏水,避开了对方的一次次攻击。他剑尖一挑,使出了华山派绝学——“玉女素心剑法”,剑尖轻轻一点,点在了对方剑身之上。 黑衣人见状大惊失色,想要收剑已来不及,只听“当”的一声,手中长剑脱手飞出,直插入不远处的岩石之中。乐痕并未乘胜追击,而是停下了手中的剑,静静地看着面前的敌人。 “阁下究竟是谁?为何要与我为敌?”乐痕沉声问道,目光如炬。 黑衣人沉默片刻后,缓缓摘下面罩,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师兄……”那人声音低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我,云逸。” “云逸?”乐痕惊讶地看向面前的师弟,心中五味杂陈,“为何要对我出手?” 云逸轻叹一声:“师兄,你可知你的离去,给师门带来了多大的困扰?掌门和其他师兄弟们都很担心你。” “我知道……但我必须找到属于自己的路。”乐痕眼神坚定,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那你找到了吗?”云逸问。 乐痕抬头望向远方的云海,轻声道:“或许还未找到真正的答案,但在每一次挑战中,我都更加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两人对视良久,最终云逸轻轻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一起找吧。” “好。”乐痕点头应允,两人并肩而立,仿佛共同面对着未知的挑战,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期待。 月色如水,洒在了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乐痕身着一袭青衫,背负长剑,独自一人踏入了一片密林之中。四周古木参天,夜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久远的秘密。 乐痕心中暗自揣摩:“此地便是传说中的五毒教所在之地吗?”他脚步轻盈,却不敢有丝毫大意,毕竟五毒教名头在外,手段诡异莫测,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走不多时,忽闻前方传来阵阵嘈杂之声,似有人群聚集。乐痕眉头微蹙,身形一晃,已隐入树影之中,悄无声息地接近声音来源之处。只见一群黑衣人正围着一名身着素白长裙的女子,那女子面容清丽脱俗,手持一柄短剑,神情坚毅,面对众多敌人毫不畏惧。 “这位姑娘,识相的话就把解药交出来,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了。”为首的一名黑衣人冷笑道,眼中闪烁着贪婪之色。 女子冷笑一声:“五毒教的名号我自然知晓,但想要我的解药,你们还没这个本事!”话音未落,她身形一动,手中短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取那为首之人。 乐痕见状,心知这女子必是与五毒教有所恩怨,而自己此行的目的也与五毒教有关,或许能从中寻得线索。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身形展动,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战圈之中。 “诸位,这位姑娘与在下有些渊源,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如何?”乐痕朗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黑衣人们闻言,皆是一愣,为首者怒喝道:“小子找死!”挥剑便向乐痕攻来。乐痕身形微动,手中长剑轻轻一挑,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那黑衣人的剑已被震飞出去。 一场激战随即展开,乐痕剑法灵动,进退自如,每一剑都精准地击中敌人的要害之处。那女子见状,亦是惊讶不已,手中的短剑舞动得更加迅速,两人配合默契,渐渐占据了上风。 不多时,围攻的黑衣人纷纷倒地不起,只剩下了为首的几人面露惊恐之色。乐痕收剑而立,目光如炬:“说!你们究竟为何要追杀这位姑娘?” 为首者咬牙切齿:“小子,你这是自找麻烦!我们五毒教的事情,岂是你能插手的!”话音刚落,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朝着乐痕扔去。 乐痕眼疾手快,伸手一抓将小瓶接住,却发现瓶中装着一种绿色的液体,散发出阵阵腥臭之气。“这是什么玩意儿?”他眉头紧锁。 “哼,这是我们的独门毒药,你若敢打开瓶盖,立刻就会中毒身亡!”为首者得意洋洋地说道。 乐痕闻言,心中暗自盘算对策。此时,那女子走上前来,轻声道:“这位兄台,这毒药名为‘绿罗刹’,极为厉害,一旦吸入便会全身溃烂而亡。不过……”她顿了顿,“我身上带有解药。” 乐痕微微一笑:“多谢姑娘相助,在下乐痕,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女子微微颔首:“我叫柳如烟,本是医者,却因误入五毒教的地盘而被他们追杀。今日若非兄台相救,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乐痕点头道:“原来如此。既然我们同仇敌忾,不如联手对抗五毒教如何?”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好!我们就一起将这些恶贼铲除干净!” 二人相视一笑,彼此间似乎有了某种默契。夜色之下,森林之中,两道身影并肩而立,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那么,我们现在该如何行动?”乐痕问道。 柳如烟沉吟片刻:“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从长计议。五毒教虽然势力庞大,但我们也不是毫无胜算。” “言之有理。”乐痕赞同道。 夜色如墨,月光轻洒在一片幽深之地,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这里是大漠深处的一片神秘绿洲,沙丘之间隐藏着一处古老遗迹,传说中这里曾是武林高手们闭关修炼的圣地。 乐痕站在绿洲边缘,凝视着前方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废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他身穿一袭青衫,腰间挂着一把古朴长剑,眉宇间透露出几分坚毅与决绝。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迥异的情绪——既有对未知的好奇,也有对危险的警惕。 正当乐痕准备踏入这片遗迹之时,一阵微风吹过,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他警觉地停下脚步,右手轻轻搭在剑柄上,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 “何方高人驾临此地,请现身一见!”乐痕朗声说道,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只见从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位身着黑衣的蒙面人,此人身材瘦削,眼神锐利,给人一种阴冷之感。“乐痕,久闻大名,特来领教一番。”黑衣人冷冷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乐痕微微一笑:“阁下既然有此雅兴,乐某自当奉陪。” 话音刚落,二人身形同时动了起来,乐痕拔剑出鞘,剑尖直指黑衣人。而对方也不甘示弱,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 两人交手之际,剑影刀光交错,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的金属交击声。乐痕身形灵活,剑法变化莫测;黑衣人则招招狠辣,每一击都蕴含着致命的力量。周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经过一番激战后,乐痕终于找到了破绽,他身形猛地向前一窜,长剑如同灵蛇般刺向黑衣人的胸口。后者反应不及,只能勉强侧身躲避,但肩膀还是被剑锋划过,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衣裳。 黑衣人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突然从袖中甩出几枚暗器,直奔乐痕要害而去。乐痕早有防备,身形轻盈地闪躲开来,同时长剑一挥,将那些暗器尽数击落。 第480章 “阁下武功不凡,今日就此别过。”黑衣人说完这句话后,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 乐痕收剑入鞘,望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会遇到更多未知的挑战。 “无论前路如何艰险,我都会走下去。”乐痕低声自语,转身继续深入遗迹之中,背影坚定而又孤独。 月光下,一切都显得如此迥异而神秘,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待着这位少年英雄去探索、去征服。 月光如水,洒在密布的松柏之上,这里是泰山之巅,云雾缭绕间,仿佛置身仙境。乐痕身着一袭青衫,站在山峰之巅,望着远方若隐若现的云海,心中却是一片茫然。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虽然胜了,但代价却是挚友的离去。此刻,他站在这里,是为了寻找一种答案,一种能够让他继续前行的力量。 忽然,一阵清风吹过,乐痕感到身后有人接近,他身形微动,转过身来,只见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正缓缓走来。她眉目如画,步履轻盈,好似仙子下凡。“是你?”乐痕惊讶地问道。 “是我。”女子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心中有困惑,所以来找你。” “你是如何找到我的?”乐痕警惕地问。 “这世上没有什么能瞒得过我的眼睛。”女子淡淡地说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泰山之巅,夜风渐起,两人相对而立,四周一片寂静。乐痕凝视着眼前的女子,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信任感。“我该如何走出心中的困境?”他低声问道。 女子轻叹一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的答案,不在这里,在你的心中。” “可是……”乐痕还想说什么,却被女子打断:“你看那边。”她手指向远方,乐痕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云海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那是什么?”乐痕疑惑地问。 “那是你心中的光。”女子的声音如同天籁,“只有你自己才能找到它。” 乐痕沉默了片刻,突然明白了什么。“谢谢你。”他向女子深深一鞠躬,转身向着那光芒走去。 女子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去吧,勇敢地面对自己。” 乐痕一步步向前,心中渐渐有了方向。当他终于走到光芒所在之处时,才发现那是一块光滑的石头,石头上刻着一行小字:“心之所向,无往不利。” 这一刻,乐痕仿佛明白了什么。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没有了迷茫。“原来如此。”他轻声自语。 “找到了吗?”那个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找到了。”乐痕点点头,“谢谢你。” 女子轻轻摇头:“不必谢我,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那么现在呢?”乐痕问。 女子微微一笑:“现在,你可以继续前进了。” “好。”乐痕坚定地回答,转身踏上了新的旅程。 “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相信自己。”女子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随后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乐痕沿着山路向下走去,心中充满了力量。他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不再害怕。 “多谢指路。”乐痕对着夜空轻声道。 “一路顺风。”远处传来女子的声音,如同山间清泉,让人心旷神怡。 乐痕加快脚步,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留下一串坚定的脚步声回荡在泰山之巅。 月色如水,银辉洒满大地。乐痕独自一人站在巍峨的泰山之巅,望着远方渐渐泛白的天际,心中思绪万千。他此行来到泰山,是为了寻找一位传说中的高人,希望能从其身上学到绝世武功,以解心中多年的困惑。此刻,四周弥漫着一种迥异的气氛,仿佛连山间的风都在低语着什么。 乐痕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山中一处隐秘之地。那里有一块巨石,据说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便会有奇异之事发生。他加快了脚步,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泰山之巅,夜色已深】 乐痕来到那块巨石前,只见它表面光滑异常,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正当他准备仔细观察时,忽然间,一股强烈的光芒从巨石中爆发出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 “这是……”乐痕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悬浮在半空中,周围景色变幻莫测,仿佛穿越了时空隧道一般。 光芒逐渐消散,乐痕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这里云雾缭绕,仙鹤飞翔,仿佛踏入了一处仙境。他四处张望,只见不远处有一座古朴的亭子,亭中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闭目养神。 “前辈……”乐痕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这里是何处?” 老者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炬:“这里是泰山之灵境,非有缘人不得入。你为何能至此?” 乐痕闻言,连忙将自己前来求学之事细细讲述了一遍。老者听罢,微微颔首:“你心存善念,且颇有悟性。老夫愿意传你一门绝技。” 说罢,老者站起身来,只见他身形一晃,周身顿时涌现出阵阵清风,衣袂飘飘,如同仙人下凡。“看好了,这便是我泰山派的镇派绝学——风云变!” 乐痕凝神观看,只见老者双手翻飞,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无穷的变化,仿佛能够搅动天地风云。他心中暗自惊叹,同时也暗暗记下了这些招式。 随着老者的演示结束,乐痕上前躬身行礼:“多谢前辈指点,弟子必定勤加练习,不负所托。” 老者微微一笑:“你资质上乘,假以时日必成大器。但记住,武学之道,贵在心诚。切不可为名利所累。” 乐痕点头称是,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正当他准备告辞离去时,老者忽然又开口道:“记住,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一颗赤子之心。” “弟子谨记!”乐痕郑重应道。 【泰山之巅,晨光初现】 当乐痕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泰山之巅,而那块巨石依旧静静地躺在原地。他环顾四周,只见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前辈,我会牢记您的教诲。”乐痕对着虚空轻声说道,随即转身,向着山下走去。 乐痕走下山去,心中充满了希望与力量。他知道,前方还有许多未知的挑战等待着他,但他已不再害怕。因为在他心中,始终铭记着那位神秘老者的最后一句话: “记住,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一颗赤子之心。” 月色如水,银辉洒在了一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上。这里是苗疆,山川秀美却又处处暗藏凶险之地。此刻,在一处隐秘的山谷之中,乐痕独自一人行走着,他的步伐轻盈而又坚定,似乎对这片土地早已了如指掌。夜风拂过,带来一丝丝凉意,却也夹杂着不知名的花草香,令人心旷神怡。 乐痕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古旧石碑上,石碑上刻着古老的苗文,记载着苗疆的秘密与传说。他心中涌起一股探索未知的冲动,这股冲动驱使着他向前走去。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乐痕警觉地转身,只见几名身着奇异服饰的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阁下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为首之人声音低沉,眼神中带着警惕。 乐痕微微一笑,抱拳道:“在下乐痕,路过此地,无意冒犯。” 那人闻言,眉头微蹙,显然对乐痕的身份有所怀疑。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来者何人?竟敢擅闯禁地!” 随着声音落下,一名女子缓缓走出,她身着苗族服饰,面容姣好,眼神中透着几分好奇与警惕。乐痕心中一动,眼前的女子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这位姑娘,在下并无恶意,只是被这里的美景所吸引,一时失礼了。”乐痕拱手致歉。 女子闻言,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轻轻点头:“既然如此,还请阁下随我来,切勿乱走,否则恐有不测。” 说罢,她转身领着乐痕深入山谷之中。夜色下,山谷显得更加幽静,四周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更添了几分神秘色彩。乐痕跟随着女子,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与期待。 不多时,二人来到了一片开阔地,只见中央矗立着一座古老的祭坛,周围布满了各种奇异的图腾与符咒。女子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乐痕:“这里是我们苗疆最为神圣之地,非族人不得入内,但看阁下似是有缘人,特许你进入一观。” 乐痕心中感激,踏入这片圣地,只觉得周身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流转,让人不由自主地肃然起敬。正当他沉浸于这种奇妙的感觉之中时,突然间,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上心头。 “小心!”女子一声惊呼,只见几道黑影从四面八方冲出,显然是早有埋伏。 乐痕身形一晃,瞬间闪避开来,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如虹,直取来敌。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乐痕凭借着高超的武艺与机敏的身法,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依然游刃有余。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对我下手?”乐痕边战边问。 “哼!你擅自闯入禁地,还想活着离开吗?”其中一人冷笑道。 乐痕心中暗自盘算,看来今日之事绝非偶然,背后定有更大的阴谋。正当他准备全力一搏之时,那名女子忽然出手相助,她的招式奇特,每一击都精准无误,与乐痕配合得天衣无缝。 “多谢姑娘相助。”乐痕感激道。 女子轻笑一声:“彼此彼此,阁下武功高强,实乃我苗疆之福。” 一番激战之后,那些不明身份的敌人终于被尽数击退。月光下,乐痕与女子并肩而立,彼此之间仿佛建立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与默契。 “今日之事,在下感激不尽。若姑娘不嫌弃,在下愿结为挚友,共探苗疆之秘。”乐痕诚恳道。 女子眼中闪过一抹温柔之色,轻轻点了点头:“好,那就让我们携手同行,揭开这片古老土地上的秘密吧。”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所有的紧张与战斗都已经烟消云散,只留下对未来无限美好的憧憬与期待。 “乐痕兄,我们下一步该去哪里?”女子问道。 乐痕抬头望向远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先去探一探那座古老祭坛的秘密,或许能发现些什么线索。” 说罢,二人并肩走向那座神秘的祭坛,新的旅程即将开启,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月色如水,洒在一片静谧之地。乐痕身着青衫,手持长剑,独自一人踏入了这片神秘的森林之中。四周古木参天,夜风穿过枝叶间发出沙沙声响,似乎在诉说着久远的秘密。 他此行是为了寻找一种传说中的灵草,这灵草只生长在森林最深处,据说能解百毒,更是武者突破瓶颈之关键。但要取得它,却要面对重重险阻。 走不多时,乐痕忽觉前方传来一阵奇异的气息,不同于寻常野兽,倒像是某种修炼多年的妖物。他心中一凛,脚步却未停,反而加快了几分。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充满了紧张与期待——这或许就是他一直等待的机会。 树影婆娑中,一道黑影猛然窜出,身形矫健异常,直扑向乐痕。只见他身形微动,轻巧地避开了这一击,同时手中长剑如电光石火般刺出。那黑影竟是个身手敏捷的黑衣人,显然也是为了那灵草而来。 “阁下何人?为何要与我争夺此草?”乐痕沉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警惕。 黑衣人冷笑一声:“江湖中人,只为心中所求。”话音未落,又是一轮猛烈攻势。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招招见血,却谁也奈何不了谁。乐痕心中暗自思量对策,忽然间,他发现对方攻势中有一丝破绽,正是那黑衣人在闪避时露出的空档。机不可失,他猛地施展了一式“流云逐月”,剑尖如同穿云破雾般直指对方咽喉。 黑衣人面色大变,急忙后退,却还是慢了一步,只听“嗤”的一声,衣襟被剑锋划开一道口子,险些受伤。 “住手!”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人的争斗。只见一位白发老者从树梢缓缓落下,目光如炬,气势非凡。 “老前辈,请问您是?”乐痕抱拳行礼,态度恭敬。 老者微微一笑:“老夫乃是隐居于此多年的老药农,你们所求之灵草,老夫这里恰好有几株。” 闻言,乐痕与黑衣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喜。老者继续说道:“不过,这灵草珍贵无比,老夫有个条件,你们需答应。” “请讲。”两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既然都是为草而来,不如就此罢手,一起帮我照料这片森林如何?”老者提议道。 乐痕心中一动,想到自己多年来在江湖漂泊,或许真的需要一个归宿;而那黑衣人也似乎有所触动,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 “好,我们答应!”乐痕率先表态,随即看向黑衣人,后者亦是微微颔首。 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今后这片森林便由你们共同守护,而灵草也会助你们达成心愿。” “多谢前辈!”两人齐声道谢,彼此间仿佛多了几分默契。 月光下,三人并肩而立,望着眼前这片生机勃勃的森林,心中皆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油然而生。从此以后,这里不再是单纯的森林,而是他们共同守护的家园。 “前辈,不知您高姓大名?”乐痕好奇地询问道。 老者微微一笑,转身步入林间,留下一句话语:“名利如浮云,重要的是心中的那份坚持。” 乐痕与黑衣人相视一笑,仿佛明白了什么,随后一同踏入森林深处,开始了新的生活篇章。 山风卷起落叶,在这幽深的森林中,乐痕独自一人踏着枯枝败叶,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响声。四周寂静无声,唯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野兽的低吼,让人不禁心生寒意。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给这片古老而又神秘的森林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 乐痕停下脚步,闭目凝神,似乎在感应着什么。他身形修长,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身着一袭青衫,腰间悬挂着一柄古朴长剑。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此地果然不同寻常。” ---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密林深处传来,紧接着,一名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踉跄而出,面露惊恐之色,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追兵。“这位兄台,快逃!”那中年男子见到乐痕,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呼喊道。 --- 乐痕眉头微蹙,心中暗自警惕,却并未立刻逃离。他沉声问道:“发生了何事?”话音刚落,只见数名黑衣人手持利刃从树林中窜出,将二人团团围住。为首者冷笑一声:“小子,识相的话就乖乖让开,否则休怪我们手下无情!” --- 面对敌人的威胁,乐痕面色未变,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被围困的中年男子,后者眼中满是感激与愧疚:“这位少侠,我叫李云天,乃是铸剑山庄的弟子。这次外出历练不慎得罪了这群恶徒,请少侠援手相助!” --- 闻言,乐痕微微点头,手中长剑轻轻一振,发出清越之声。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敌人之间,每一剑都精准地击中对方要害。不多时,那些黑衣人便纷纷倒地不起,只剩下为首的几人还在负隅顽抗。 --- “好个狠辣的小子!”为首者怒喝一声,拔出背后的大刀,与乐痕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刀光剑影交错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经过一番激战,乐痕终于将为首者击败,令其余人四散奔逃。 --- 战斗结束后,乐痕收剑而立,目光如炬,望着远方沉默不语。李云天走上前来,感激涕零:“多谢少侠救命之恩!铸剑山庄必定铭记在心。” --- 乐痕轻声一笑,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倒是兄台,今后还需小心些才是。”说罢,他转身欲离去。 --- 李云天连忙叫住乐痕:“少侠留步!既然少侠孤身一人闯荡江湖,不如前往铸剑山庄暂作歇息如何?或许还能有些机缘巧合呢。” --- 闻言,乐痕心中一动,略作思索后点了点头:“也好,就此告辞。”二人并肩而行,渐渐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一片宁静与和谐。 --- 李云天看着乐痕背影,心中感慨万千:“真是位奇才啊,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遇。” 乐痕回头笑道:“缘分天注定,未来还长,我们定会再见。” 月色如水,洒在了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乐痕身着一袭青衫,手中长剑轻颤,他正独自一人步入了一片神秘之地——大漠(7)。这里是无数江湖人的梦想之地,也是死亡之地。沙粒随风起舞,似乎在诉说着过往的种种传奇。乐痕心中忐忑,却也带着几分期待。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探寻传说中能够让人武功大进的秘籍。 沙漠之中,风声呼啸,每一阵风都仿佛能带走人的灵魂。乐痕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四周除了沙子还是沙子,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正当他感到有些迷茫之时,前方忽然出现了一座古老的废墟。那废墟半掩在沙丘之下,显得格外神秘莫测。乐痕心中一动,加快了脚步。 推开厚重的石门,一股热浪迎面扑来。乐痕踏入其中,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第481章 原来这废墟之内竟是一处藏书阁,四周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乐痕环顾四周,心中涌起一阵激动,他知道,自己所寻找的答案或许就在这藏书阁之中。 正当乐痕沉浸在书海之中时,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何方神圣,敢闯我天狼堡禁地?”话音未落,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敌意。 乐痕转过身来,抱拳道:“在下乐痕,无意冒犯贵堡,只是听说这里藏有绝世武学,特来求教。” 黑衣男子冷笑一声:“绝世武学?你以为这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得到的吗?”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3)起来,乐痕知道,若想获得这里的认可,唯有通过战斗证明自己的实力。 “既然如此,在下愿意接受考验。”乐痕沉声道,长剑出鞘,剑尖直指地面,剑身上反射出淡淡的寒光。 黑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随即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向乐痕扑去。两人交手数十回合,剑影交错间,尘土飞扬。最终,在一番激战之后,乐痕凭借着高超的剑法和坚韧的意志,赢得了这场较量。 黑衣男子倒退几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你……你的剑法,竟然如此高明!” 乐痕收剑入鞘,微微一笑:“多谢赐教。” “罢了,你的确有资格学习这里的武学。”黑衣男子叹了口气,“但愿你能将这些知识用在正途之上。” 乐痕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他知道,这次的大漠之旅虽然充满了挑战,但也让他收获颇丰。转身离开藏书阁时,乐痕回头望了一眼,心中默默许下誓言:定要不负此行,成为真正的武林高手。 “乐兄,你可满意此次的收获?”黑衣男子问道。 乐痕转身,目光坚定:“满意,非常满意。但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了自己的路还很长。”夜幕低垂,一轮弯月挂在天际,银辉洒落在一片幽静的森林(1)之中。乐痕独自行走在密林深处,心中充满着对未知的好奇与渴望。这片森林传说中隐藏着许多秘密,有的说是武林前辈留下的宝藏,有的则传说是修炼至高无上的武学秘籍之处。乐痕此行的目的,便是为了探寻这些传说中的真相。 林间的风声低吟,似乎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乐痕轻功施展,身形如同一只灵巧的猫儿,在树梢之间穿梭。随着深入,森林愈发显得幽暗而神秘。就在此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乐痕立刻警觉起来,悄然隐藏在一棵大树后,凝神细听。 不多时,几名黑衣人出现在视野之中。他们行动迅速,显然不是普通的山贼。乐痕心中暗想,难道这些人也是为了森林中的秘密而来? “快些,时间不多了。”为首的一名黑衣人低声吩咐道。 乐痕眉头紧锁,决定跟随其后,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他轻功施展到了极致,几乎与风融为一体,悄无声息地尾随着这群黑衣人。 不久,一行人来到了一处隐秘的洞穴前。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挡,若非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黑衣人们推开藤蔓,鱼贯而入。乐痕见状,也紧跟了进去。 洞内光线昏暗,只能隐约看到前方有一道微弱的光芒。乐痕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穿过狭窄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出现在众人面前。宫殿中央,摆放着一块奇异的石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这就是传说中的‘玄天宝典’所在之地!”一名黑衣人激动地说道。 乐痕心中一震,原来这里藏着的竟是武林中人人梦寐以求的武学秘籍。他心中既有惊喜,也有担忧,因为这些黑衣人显然不是善类。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人突然抽出兵器,厉声喝道:“谁在暗中窥视?” 乐痕知道事情败露,身形一闪,从暗处跃出,长剑出鞘,剑尖直指对方:“在下乐痕,无意冒犯,只是路经此处。” 气氛顿时变得紧张(3)起来,双方剑拔弩张。黑衣人们纷纷抽出武器,围住了乐痕。一场恶战似乎在所难免。 “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来这里?”乐痕沉声问道。 为首者冷笑一声:“我们是为‘玄天宝典’而来,你若识相,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们无情!” 乐痕深知这些人心狠手辣,若是放任他们得到宝典,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决定放手一搏。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得罪了!”乐痕话音刚落,身形如电,长剑化作一道银芒,向着为首的黑衣人刺去。 一场激烈的战斗随即展开,剑影闪烁,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乐痕凭借高超的剑法和灵活的身法,逐渐占据了上风。经过一番激战,终于将这群黑衣人一一击退。 当最后一缕剑光消失,乐痕站在空旷的宫殿之中,望着倒在地上的敌人,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守护这片森林的秘密,不让它落入不法之徒之手。 “乐兄,你可曾后悔今日之举?”一名被俘虏的黑衣人突然开口问道。 乐痕转身,淡淡一笑:“无悔,只要能保护这片土地的安宁。” 说完,乐痕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但无论如何,他都会坚持下去,直到实现心中的理想。 月色如水,洒在了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乐痕独自一人,踏着夜色而来,他的目的地是深邃幽暗的森林,心中带着几分忐忑与期待。四周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了这宁静。他此行是为了寻找一种传说中的草药——九转还魂草,这种草药只生长在这片被遗忘的古老森林之中。 刚踏入森林,一股凉意便从脚底升起,乐痕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衣襟。树木高耸入云,枝叶茂密,遮天蔽日,仿佛连阳光都无法穿透这厚重的绿意。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小心,生怕惊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存在。 走不多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窸窣之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接近。乐痕心中一凛,迅速抽出腰间长剑,剑尖微颤,寒光闪烁。“谁在那里?”他沉声喝问,声音在静谧的森林中回荡。 “哈哈,来者何人?竟敢闯我隐居之地。”随着话音落下,一个身着青衫的老者缓缓从树后走出,手中握着一根拐杖,眼中带着几分审视之色。 乐痕抱拳行礼:“晚辈乐痕,特来此地寻访九转还魂草,不知前辈可有所闻?” 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九转还魂草?此物极为罕见,非有缘人难觅其踪。不过既然你有此机缘找到这里,也算是一段奇缘。” 乐痕心中一喜,正欲上前询问详情,却见老者面色一变,身形猛然向后退去,口中急呼:“小心!” 几乎在同一时刻,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从树梢扑下,直取乐痕。乐痕反应极快,身形一侧,长剑出鞘,剑光如龙,与那黑影交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 “好个大胆贼子!”乐痕怒喝一声,剑法展开,每一剑都带着凌厉之势,逼得那黑影节节败退。但对方显然也是高手,身形灵活,一时之间竟难以将其拿下。 老者在一旁观战,突然开口:“乐痕小友,此乃森林中的守护兽,若想取得九转还魂草,还需取得它的认可才行。” 乐痕闻言,心中一动,剑势稍缓,试图与那守护兽沟通。只见他收起剑锋,双手合十,口中轻声念诵着什么。那守护兽似有所感,眼中凶光渐消,最终化为一道黑烟消失不见。 “前辈所言极是,乐痕受教了。”乐痕转身向老者致谢。 老者微笑点头:“你能以德服兽,足见心性纯良。九转还魂草就在不远处,随我来吧。” 二人沿着一条隐秘的小径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了一片空地之上。只见空地中央,一株奇异的草药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在月色下显得格外耀眼。 “这就是九转还魂草,你且收好。”老者说着,将草药递给了乐痕。 乐痕接过草药,心中感慨万千:“多谢前辈相助,此恩此情,乐痕定当铭记。” 老者摆手笑道:“你我皆为武林中人,互帮互助本就是应有之意。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乐痕抱拳作别:“前辈保重,乐痕告辞。” 两人相视一笑,乐痕转身离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而老者则站在原地,望着乐痕远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欣慰与期待。 “希望你能将这份机缘转化为真正的力量,未来可期啊。”老者轻声自语,随后也隐入了夜色之中。 月色如水,洒在一片幽深的森林之中。乐痕踏入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地方,心中充满了迥异的情绪。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寂静。他此行的目的地是这片森林深处的一个传说之地,据说那里藏有一本失传已久的武学秘籍。 乐痕身形轻盈,在林间穿梭,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小心。夜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悄悄尾随而来。他停下脚步,凝神倾听,却听不见任何异常之声。乐痕摇了摇头,继续前行,心中却多了几分警惕。 不多时,乐痕来到了一处开阔地带,只见中央矗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月光下,这些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令人感到神秘莫测。乐痕走近细看,忽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气息从石碑中涌出,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这是……”乐痕心头一惊,只觉得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向石碑靠近。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迅速转身,只见几名黑衣人手持利刃,正迅速接近。 “站住!”乐痕沉声喝道,手中长剑已握紧。 黑衣人停下了脚步,为首一人冷笑道:“乐痕,你的好奇心太强了,这森林的秘密不是你能窥探的。” 乐痕眉头紧锁:“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阻止我?” “我们受命于此,就是为了守护这片森林的秘密。”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识相的话,现在就离开,否则……” 话音未落,黑衣人已挥剑攻来。乐痕不敢大意,手中长剑舞动,与对方交战起来。两人身形交错,剑光闪烁,周围树叶被剑气所斩,纷纷飘落。战斗激烈而短暂,最终乐痕凭借高超的剑法,将黑衣人一一击败。 尘埃落定,乐痕站在原地,望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心中百感交集。正当他准备继续探索时,那块巨大的石碑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吸入其中…… “你到底是谁?”乐痕的声音回荡在虚无的空间里。 “我是这片森林的守护者,也是你要寻找的答案。”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你有勇气面对自己的内心吗?” 乐痕深吸一口气:“无论前方是什么,我都将勇往直前。” “好,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吧!”声音逐渐远去,乐痕发现自己回到了现实世界,而眼前的景象已完全不同…… “这里,究竟是哪里?”乐痕低声自语,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未知的世界。 月色如水,洒在一片幽静之地,这里乃是大漠深处的一片绿洲,沙石间点缀着几株顽强生长的胡杨树。风起时,黄沙漫天,却在这片绿洲之外悄然止步,仿佛有什么力量守护着这片生命的绿洲。乐痕一身黑衣,身形消瘦而挺拔,他正立于绿洲中央的一口古井旁,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生命之泉’所在之处吗?”乐痕轻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大漠中显得格外清晰。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只见一名身着灰袍的男子匆匆而来,面容焦急。“乐兄,不好了,沙漠狼族突然出现,正往这边赶来!”灰袍男子喘息未定,神色慌张地说道。 乐痕眉头微皱,目光转向远方,只见天边尘土飞扬,显然有一队人马正急速接近。“有多少人?”他沉声问道。 “至少有数十骑,而且看样子来者不善。”灰袍男子答道。 乐痕眼中闪过一丝冷芒,随即转身面向绿洲中心,那里有一座古老的祭坛,相传拥有着神秘的力量。“无论如何,绝不能让他们破坏这里。”他低声说道,声音坚定而有力。 随着沙漠狼族的逼近,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乐痕身形一动,如鬼魅般出现在祭坛之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长剑。他将剑尖指向地面,剑身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决心。 沙漠狼族很快便包围了绿洲,为首者是一个面目狰狞的大汉,手持一把巨大的弯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交出生命之泉,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大汉的声音如同闷雷,在夜空中回荡。 乐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要生命之泉?先问问我手中的剑吧!”话音刚落,他身形暴起,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冲向敌群。 霎时间,剑光与刀影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乐痕的剑法诡异莫测,每一招每一式都直指要害,沙漠狼族虽人数众多,但在他的剑下却难以近身。 激战正酣之时,乐痕突然发现那为首大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心中警铃大作。只见对方挥舞弯刀,引开了他的注意力,而另一名隐藏在暗处的高手则悄无声息地逼近绿洲中心的祭坛。 “不好!”乐痕心中暗叫一声,急忙转身欲回防,但为首大汉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攻势更加猛烈。 就在这危急关头,乐痕眼中闪过决绝之色,猛地将长剑插入地面,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祭坛上突然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力量自地下涌出,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试图接近的敌人尽数弹开。 为首大汉见状,面色大变:“这……这是什么妖术!”他怒吼一声,再次发起冲锋。 乐痕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愚蠢的家伙,这就是你们破坏这片净土的代价!”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敌群之中,每一剑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不多时,沙漠狼族便被乐痕打得溃不成军,为首大汉也被他一剑封喉,倒在了血泊之中。当最后一缕剑光消失在夜空之下,四周再次恢复了平静。 灰袍男子走上前来,满脸敬佩地看着乐痕:“乐兄神勇,真乃我辈楷模。” 乐痕收起长剑,淡淡一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他望向星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里的安宁。” “是!”灰袍男子重重地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默契。 月色如水,洒在一片静谧之地。此处乃大漠深处,沙丘连绵起伏,星辉之下,沙漠宛如金色的海洋。乐痕身着一袭青衫,立于一座沙丘之巅,目光凝望着远方的地平线,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风起时,便是我出发之刻。”乐痕轻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大漠中显得格外清晰。他身形一动,如同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衣袂飘飘,在沙地上留下了一串深深的脚印。 大漠之中,藏龙卧虎,乐痕此行,却是为了寻找一位传说中的剑客。此人剑法高深莫测,曾以一柄长剑独闯敌阵,令无数高手闻风丧胆。乐痕心中所求,便是要向这位剑客讨教一二,以期突破自己的武学瓶颈。 正当乐痕疾行之际,忽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他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只见三名黑衣人手持利刃,从三个方向将他围住。“小子,识相的就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留下,或许还能留个全尸。”为首之人冷笑道,眼中闪烁着贪婪之光。 乐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我这人向来不喜欢打劫,不过既然你们找上门来,那我也只好奉陪到底了。” 话音未落,乐痕身形骤然加速,如同一道青色闪电,瞬间冲入敌阵之中。黑衣人纷纷出招,刀光剑影交错,但乐痕的身法却如同鬼魅一般,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出手都能准确命中敌人的要害。 转眼间,三名黑衣人已被乐痕一一制服,他们倒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之色。“饶命啊,我们不知您是何方神圣……”其中一人颤抖着哀求道。 乐痕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去:“记住,大漠无情,下次可不会这么幸运。” 夜幕渐渐降临,乐痕继续踏上了寻访剑客的道路。大漠的夜晚异常寒冷,但他心中却有一股火热的信念支撑着他不断前行。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座孤零零的破败小屋,屋内透出微弱的烛光。乐痕心中一动,加快了脚步。推开门扉,只见屋内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闭目养神。 “前辈可是传闻中的剑客?”乐痕恭敬地问道。 老者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你为何而来?” 乐痕拱手答道:“晚辈乐痕,特来向前辈讨教剑法。” 老者微微一笑:“剑法之道,在于心悟,而非口传。你若真有悟性,便在这屋中待上一夜,明日日出之时,自然会有所得。” 言罢,老者起身离开,只留下乐痕一人在屋中沉思。窗外,一轮红日正缓缓升起…… “前辈,我真的有所领悟了!”乐痕激动地说道。 月色如水,洒在了一片古老而又神秘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