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神彝鬼》 第一章 中蛊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在讲故事之前,我首先要郑重的说明一下几点! 第一:胆小的朋友,请不要看这个故事,我怕你们吓到。 第二:小女生晚上最好别看,不然你会睡不着觉的。因为里面实在太...... 第三:本故事根据真实经历改变,如有雷同,注定被我外婆诅咒! 再次我保证这个故事,是黑岩有史以来,最恐怖、最吓人、最惊悚、最曲折离奇的,如果做不到,我甘愿接受万千亡灵的缠绕,不得好死! 话不多说,下面开始讲我的故事! ———————————————————————————————————————————————————————————————— 我叫窦唯,那年我二十八岁,是一名穷酸的教师。我老家是四川凉山州美姑县的,我就是个彝族人。而我的故事,还得从几年前带学生春游说起。 事情是这样的,五年前的清明节,原本是扫墓祭祀的日子该放假,但是学校领导要求带娃娃们的外面看看,我作为一个年轻老师,自然要去。 在乡镇小学的孩子不像城里人,可以去公园,游乐场,我们只能去山里边看看油菜花什么的。 娃娃们都在空地里玩耍,我一个人就躺在了草坪上睡觉,睡着睡着,突然感觉一阵剧痛,我大叫了一声。嗖的一下就弹了起来,不停的用手打自己的脖子,不停的上窜下跳,这感觉还是我第一次遇到。 一巴掌打在脖子上,感觉手里面湿湿的,臭臭的,定睛一看,我靠!原来是一根蜈蚣。只见我手里一根长约二十厘米的乌黑色蜈蚣,一排排抓子,还有来长长的触角。 看着这东西,我虽然觉得诧异,但也没有太在意,因为从小在彝族村子里长大,我一直喜欢养蜈蚣,只是这么大的我还是第一回看到。 脖子虽然疼的厉害,我也没有管它。我是彝族人嘛,从小就在山里长大,懂得一些治疗伤口的方法。 于是我把口水吐在手上,然后又扯了几颗尘爱草,揉碎了,就涂抹在脖子上的伤口处。当时感觉没什么,也不是很疼了,我就没有太在意。 就这样,一直陪学生玩到下午,带着队伍我就回到了学校的公寓里面,回去之后,我才发现出大事了。 冲凉的时候我照着镜子,突然发现自己的脖子已经变得乌黑了,同时还冒起来了一个大包,包里面全是黑色的淤血,这大包如同要爆炸开来一样,吹弹可破啊! 我顿时感觉不对头,以前虽然被蜈蚣咬到过,但也没这么大的反映。 来不及擦拭身上涂抹的沐浴露,我冲了出去,穿了个军大衣就往外面跑。 我的教书的学校在四川南充的一个小镇子上,冒着月夜我就去了镇上的卫生所,疯狂的敲门,喊着快开门,有人生病了,快开门啊。 等了好一阵子,一个二十来岁儿的年轻医生抱怨着走了出来,说大半夜的瞎闹。乡镇上都是这样,但凡吃财政饭的人,都比较傲气。 进去一看,医生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中毒了。还跟我扯以前大跃进时期,很多人吃蜈蚣壮阳,叫我别担心。 随便弄了点药膏,涂抹之后我就回去了。 只是庸医就是庸医啊,把我的人生彻底的颠覆了。 从卫生所出来,听了那老医生的话,我觉得也没什么,内心慢慢的就平静了。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我才发现自己问题很严重。 早上我睡醒了,想要起床,但是全身都没有力气支撑。我感觉有点不对头,但就是身体没劲儿。揭开被子一看,用现在流行的话说,我就是吓尿了啊。 只见我整个身体成了黑色,从脖子伤口处一直到肚子下面。手指甲里面都是黑的,全身燥热,如同掉进了烈焰之中在被灼烧。 毫无力气的我只好打电话给学校的同时张娟,张娟进来看都不敢看我,吓惊叫起来,后退几步方才正定下来。 最后120把送到了南充川北医院,这是川北地区最顶尖的医疗单位。在医院里住了几天,什么药都吃过了,专家也会诊了,但就是找不出一个结果了。 我的身体没有一点好转,每况愈下。 这一呆就是几天,最后医院给我下了病危通知,说我最多活一个星期。听到这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崩溃了。 你想啊,我才二十几岁啊,大学刚毕业,好不容易从凉山州彝族山区走出来,正是该赚钱报答父母的时候,没想到自己现在却这样。 百善孝为先,我做不了孝子,现在治病还要给家里增加负担,我心里很是难受。 想着自己在凉山州山里的父母亲,我忍不住就流泪了,母亲现在应该在山上砍柴吧,父亲估计还在梯田里面种庄稼,他们好幸苦的。哎呀! 想到这里,我就打算放弃治疗了,一是自己本来就没有治愈的可能,二是不想在让父母为我操劳。 我们彝族人有个习惯,那就是死要死在自己的故土上,要把自己埋葬在家乡的山上,灵魂才会得到永生,才不会四处游荡,没有落脚点。这一点,其实和汉族一样,叫落叶归根。 于是我一个人,用了三天时间,又是坐车,又是骑马的,拖着虚弱的身子,回到了凉山州美姑县的老家。你们可能说我是在吹牛,认为南充到西昌没多远,不会三天时间。 你们的质疑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很多人并不了解凉山彝族地区,别说是几年前,就是现在,很多地方公路都还没有通,老乡们骑马,骑骡子是很正常的。 一路上我都是在咬牙坚持,最大的愿望就是见见我母亲,还有我的外婆,没有她们的辛勤劳作,就没有我的今天。 我是被马驮回老家的,老家在美姑县的山沟沟里面,树木丛生,阴风萧萧。见我回来了,整个寨子的人都走了出来,想和我攀谈几句,毕竟我是大学生,是走出去的人。 但他们都被我的样子吓坏了,嚷着我说是中魔了。对此我没有任何表示,因为我是教师,神鬼之说我从不相信。 母亲那粗糙的手紧紧的拉着我,抚摸着我的面庞,抱头痛哭,全然不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作为家里唯一的儿子,是这个家庭的希望,但是现在,哎呀!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样的痛楚几人能知晓? 母亲和父亲都那我没办法,我只能躺在地上,全身都是发烫的,虚弱的如同将死之人。我告诉母亲,说我想看看外婆。 但父亲一口否决了,说我外婆来了不会有什么好事,劝慰我去医院治疗,说砸锅卖铁,把家里的牛羊卖完都要把我治好。 我父亲之所在不要我见外婆,那是有原因的。我虽然生在在凉山彝族地区,但我父亲不算地道彝族人,他是彝族和汉族通婚的结果,被称为杂种,我母亲却是彝族人。 彝族人基本反对和外族通婚,这一是传统,二是保证名族的延续。这样的大环境下,我父母的结合在当时是被人排斥的,而最被被吃的是我的外婆。 我外婆是彝族的毕摩,毕摩用汉语说就是巫婆、萨满、祭祀的意思吧。毕摩文化是彝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在解放前,彝族属于奴隶社会,能读书的人很少,但是比摩通晓天文地理,能治病救人,能驱魔赌咒,占卜还魂,同时是一方敬重的长者。明主改革时期,比摩比土司还让人尊敬。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比摩这种特殊的职业,一般都是传男不传女,在美姑县我外婆应该是第一个女毕摩。 然而就因为父母的结合,打乱了太多的秩序,让我外婆受到了质疑。就此她被推下神坛了,作为一个民族的象征,她的女儿找了外族人,就如同自己扼杀了名族的血脉和文化。 从这以后,外婆被当作怪物叛徒一样的,被驱逐到了山里面,一个人住着。受到封建迷信的制约,我母亲很难去见她一次,毕竟隔着几座大山,骑马走路都要一天时间。 同时,我父亲也不太赞成去找她老人家,因为每次见到她,她都不停的跟我讲一些神鬼之说,摸着我的头说自己又是去了阴间,又是去见了死去的土司,还说我将来必有一难什么的。 这些东西我每听一次,兴趣就会减少,伴随着自己书读的越来越多,慢慢的我就很难和她交流了。 不是有代沟,而是我明白唯物主义论,同时作为教师,我不可能去信这样东西的。 只是每每想到小时候我去山里,老人家都会给我烧一个土豆吃,抱着我指着远处说我将来一定能成大事。想到我感觉很难受,我大事没做出来,现在却病危,我只想在死之前见老人最后一面。 “爸爸,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活不长了,你就让我看看外婆吧!”我低声说着,很痛苦。 “啊!”爸爸吃惊了。“我的儿啊,你怎么就......呜呜呜......”母亲哭了起来。 “见她有什么用?跟我去西昌,去成都的大医院,我们借钱都要把你治好。”爸爸还是很强硬。 治好,治得好就好了。我已经是万念俱灰的人,何必再去浪费家里的钱呢? 我一口咬定不会去医院,普通一声跪下来,要求爸爸去把外婆请来。 说真的,我自己都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想见到她老人家,但就像有一种魔力一样,牵引着我,叫我必须与她见最后一面。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那老婆子来了又装神弄鬼的。”爸爸很严肃,一下就把门关上了,咣的一声,如同关上了我最后的希望。冷清的屋子顿时变得肃静起来,没有阳光,我感觉好寒彻啊,如同掉进来冰窟窿里面一样。 我不停的喊着冷,母亲全然不明白是为什么,只能无助的看着我。 “我冷,快点开门,快点开门啊。”不晓得为什么,我发疯一样的喊叫着,仿佛门开了,我就有延续生命的希望。这可能是人病入膏肓,丧失了理智产生的结果吧。 父亲走过来,扯了一床烂棉絮,裹在我的身上,紧紧的抱着我,让我温暖起来。但我丝毫没有感觉,不停的吼着开门,一定要开门。 正说着,门嘎吱一声开了,一缕刺眼的眼光射了进来,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浓的烟草黄纸味道。 转头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那苍老如同陈钟古墓般的外婆! 离开家乡两年多没有见到外婆了,此刻见到的她,和以前变化太大了。以前老人家住在山上茅草屋里面,只是穿着彝族传统服装,除了面容苍老之外,和其她老人没有什么差别。 然而,此刻的她让我内心有了一种惧意! 只见她一身黑衣,头上裹着做法事时候才有的束发,脚上穿着彝族比摩难见的红色草棕鞋,鞋子很是古老,上面用丁巴针绣了一排类似骷髅的图案。这还不算什么,最关键的是老人带上了黑色的面纱,只露出两个黄黄的两颗眼珠子,微弱的气息下,那面纱一动一动的,似乎不能让阳光照射到自己一样。 一串白色的骨头挂在脖子上,这东西看上去像是幼鸟雏鹰的脑壳,又像是刚出世婴儿的脚趾牙齿,明明晃晃的在胸前,让人不寒而栗。 她身上这些东西,就是比摩做法师时候所用到的,关于这些东西的来历,一时半会难以讲清楚,这里头的玄机太多了。 在我最想见到她的时候她突然出现了,似乎有所感应,很早就知道我得病了一样。 当然,作为一个人民教师,我不应该去相信这些东西,但人内心的一些东西和感知,是欺骗不了自己的。 我话音刚落下,“呼!”的一声,门被一阵阴风吹的关着了,我心嘎一跳,像是黑白无常要来找我索命一样。门一关,照射的阳光戛然而止,同时外婆的面纱也滑落了。 .........! .........! 父亲和外婆闹了起来,嘀嘀咕咕问她来干什么,外婆嘴里念叨着几句话,是《比摩经》里面招魂章节的段子。念着念着,面纱突然滑落下来。 父亲虽然在嚷嚷,但是并不敢去动外婆一下。 定睛一看,她脸上皱纹如同爬山虎一样布满了,整个人佝偻着,但没有用拐杖支撑,嘴巴扁成了月牙形状,手上的指甲长的都快微微的卷起来了。 这..... 这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诡异而阴冷。 “你少在这里说胡话,出去。”父亲又喊了一句,然而外婆没有走。 “窦唯生辰七月十四,命属哀牢山,定死期二十八,农历四月十四。”絮絮叨叨说了几句,把我的生辰八字全说出来了,更可怕的是,把我死的时间居然报了出来。 医院对我的诊断就是活不过这个星期,这个星期天正好是农历的四月十四啊!没有通知她,她自己就过来了,还说的这么准,这不免让我生畏。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章 胎盘复活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父亲顿时沉默了,低头偷偷的看着外婆,不时的眨眼睛,两人间隔很远。 外婆说我命属哀牢山,作为彝族人,哀牢山我也是有所了解的,这山头传说是彝族鬼怪神灵的道场。 诸葛亮《出师表》里曾提到“五月渡泸,深入不毛”,说的就是南下凉山州,收复孟获等人。《三国演义》里说的是孟获感念诸葛亮的仁德,最后归附了蜀汉,然而在彝族人口头传言的是,当年诸葛亮拜祭到哀牢山上,大比摩(巫师)切沙对孟获下了克滋,孟获才乖乖的投降。 所谓的克滋,就是相当于汉族、苗族地区的蛊咒。而滋在彝族里面代表土司,土司相当于土皇帝奴隶主,权利至高无上。但彝语有“滋来毕不起,毕起滋不吉”一说。从这点上看,比摩使用蛊咒的危害是非常大的,让权贵都为之颤抖,可见这东西有多厉害。 她走了过来,没有丝毫的微笑,不停的念叨着,说怎么还是挡不住这一关,不由得泪水流出来了。 父亲在一旁怯生生的念叨抱怨,但就是不敢上去动外婆一下。 “蜈蚣为阴,男儿为阳,阴毒之伤,必死无遗。”说着,她一下撤掉脖子上的骨头,用力的按在了我的伤口处,像是有万千蝼蚁在撕咬我一样。“都怪那老毒妇格桑比摩啊,都怪她啊!”外婆如同诅咒一样的喊叫着。 “你干啥子?”爸爸又喊了一声,就要过来抓外婆。 父亲想要制止外婆,但又不敢,外婆回头诡异的说。“我老太婆不懂啥打针吃药,但是我知道迟早窦唯有这一天。格桑比摩!你为啥要用克兹(蛊咒)害我的孙儿?”老人如同在控诉,望着天不停的说。 格桑比摩,这个名字很怪,我从未听过,但从发音上说,应该也是旧社会的祭司。我不解此人,闻所未闻,他为何要给我下蛊咒呢? 这话一说,母亲一下就坐在了地上,嘴唇都在颤抖。 母亲一下就坐在了地上,说这不可能,叫外婆别吓她。 说的我一头迷雾,阴风一阵一阵的吹拂着木头窗子,门在嘎吱嘎吱的怪叫,如同有幽灵在出没。 外婆竭力的反对,说自己没有乱说,一本正经的样子。这把母亲吓到了,哭诉着不能失去我这个儿子。 只是我父亲不信这些东西,和所有汉族人一样,他痛斥牛鬼蛇神。父亲嘟哝一句,就要往外面走,他拿外婆没办法啊。 外婆大吼一声,叫他别开门,父亲吓到了,定在了门口,一动不动。 母亲哭喊着叫父亲别出去,央求外婆一定要救救我,不然自己活不下去了,还说自己这回相信了。 我一头雾水,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母亲相信了什么? 外婆说她就是来救我的,但是要等到十三晚上的正中点黑末了才行。她说着嘴角抽搐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 黑末了,在彝语里面,意思就是夜晚十二点,一天的末尾。这说点有点玄乎,我也就听听而已,不足为信,能看到她我已经很开心了。 我没来得及思考,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蜈蚣毒性发作,我一下就睡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家里了,而是在路上。 父母抬着我,行走在黑黢黢的荒原山上,这山正是外婆住的地方。 我想说话,外婆一把捂住我的嘴,窸窸窣窣的像是有蛇在地上爬行。 山里边乌鸦蝙蝠飞舞,阴冷的嘶叫着,很是恐怖,我闭上眼睛看都不敢看。 猫眼看了下手表,这正好是农历十三的晚上,已经八点过了。 到里外婆的茅草屋里边,外婆冷冷几句,让父母亲去找什么东西,两人就离开了只剩下我和老人。 外婆在屋子里点上了八根香,燃起了四只黄烛,把猪牙扑在地上,随后不停的念叨着,像是在乞求什么。 八香八蜡加猪牙,是彝族毕摩很难使用的法器,我只是在小时候见过一次,记得那天正式外婆被赶出村寨,住进山上的第一晚。 没多久,父亲就回来了,和母亲抬着一个大罐子,罐子很是复古,是土泥巴烧制成的。通体密封,没有盖子,但父亲放下来的那一刻,罐子在不停的摇晃,里面像是有水一样。 随后母亲抬回来一个大罐子,罐子咕噜咕噜的想着。外婆让父母都出去,说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能进来。 我听着都可怕,看来看表,已经十一点五十了,距离农历十四只有十分钟,如果照外婆说的,我马上就会死去。 外婆叫我别害怕,说这是在挽救我的阳寿,让我续命。 我也无所谓的,反正都要死,看看自己民族的神鬼文化,也不枉做一回彝族人。 老人推着罐子边走边说,叫那东西别闹,说一会就放他出来。只是这罐子不停的响动,里面像是装满了水一样。 伴随着响动,外婆再一次咿咿呀呀的喊了起来,喊的是格桑比摩的名字,叫她别来害我。她双手合十,如同在乞求一样,恐惧而愤怒,阴郁而生畏。只是我全然不知道这格桑比摩是谁。 我问外婆,怒视着窗子,见我别提这个人,完全不让我探寻下去。 给我裹上一块黑布,叫我什么都别看,听着她的安排就行,不然会出问题的。接着让我脱光身子,说生死同源,来时无一物,去也无一物。 几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像是把人生看透了一样。但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感觉和生活中的还是有所差异。 出于好奇,我还是想看看,于是就向前走了三不,悄悄的把黑布弄了开来,窥视着接下来的一幕幕。 外婆拿着蜡烛,把蜡烛的黄油慢慢的滴落在罐子的上面,一点一点,一滴一滴的,伴随着外门的风声和乌鸦的鸣叫,整个场面嫉妒的诡异。 黄烛油滴落下去,很是奇怪,这罐子上面像是遇到了硫酸一样,冒起了烟,然后一片一片的脱落,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屋内明明晃晃,不见月光,黄烛在阴风中,像是马上就要熄灭一样,我手上的表滴答滴答的转着,时间慢慢的指向了十二点。我心都是紧的,整个气氛像是凝固了一样。 慢慢的,蜡烛就燃烧到了尽头,而此时,罐子也即将被彻底的打开。我紧紧的握着拳头,想看,又不敢看啊! “滴答”一声!罐子开了,咕噜响了下,如同一个婴儿在打嗝。 “有蛇,蛇啊!”父亲大叫起来,他这人最怕蛇了。 瞬间,黄烛熄灭,屋子里漆黑了一秒钟。而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如同死去了一样,掉进了阴间。 “咣当”门突然开了,父亲吓的闯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一束淡淡的月光,无比的刺眼。 我扯下了遮眼罩,用手挡了一下月光。 “呼......呼.....”阴风袭来,但门没有关上。这个过程,顶多两秒钟。 外婆扭头怒视着父亲,骂他怎么进来了,两个瞳孔变大,如同血丝缠绕。父亲惊慌不停的说有蛇。 窸窸窣窣的,我低头一下,一条青色的长蛇一头扎进了罐子里面,外婆来不及关门了,冲来回来,扯住了那蛇的尾巴。 “啊!”我大叫一声,被彻底的吓尿了。 只见罐子里面一层薄膜包裹着一个类似婴儿的东西,看上去像一个胎盘。坐在带有酒水的罐子中诡异的微笑,而这其中,还漂浮着蛤蟆、壁虎、草蜢、蚯蚓、蚂蟥、鱼漂......这些东西居然都是活的,那蛤蟆鼓着个大包,嘴上冒着气泡,蚯蚓就盘旋在婴儿薄膜的头上,但那层膜并没有弄开。 青蛇力量很大,直接把外婆拖在了地上,外婆嚷着叫我擒住那畜生。但吓尿了,更别说爸爸了,傻傻的站着,动都不敢动一下。 嗖的一下,青蛇滑落了,一口咬在那薄膜上,紧接着钻进了罐子里面和蛤蟆、蚯蚓、壁虎......相互的争斗起来。 外婆站了起啦,不停的抽搐,不停的抽搐,双手都在发抖,嘴角合不拢。我看都不敢看了,罐子里的一幕太吓人了。 外婆不停的叫我拿他的法扇来,同时用衣服去盖住那罐子。 然而打斗的虫兽们让罐子摇的很厉害,外婆盖不住了,最后弹了回来,靠在了我的身上。一看,罐子里其它的虫兽都不见了,唯独剩下那青蛇,青蛇头变的大了,紧紧的缠绕在那薄膜上面,猛的一口下去,将薄膜彻底的撕碎。 “啊啊啊啊!” ........... 我尖叫一声,后退了几步。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的,后面的事情我是杜撰不出来的。当然,你们可以怀疑我,认为我是在瞎说,但大家都知道,有些事情确实存在在你我身边,只不过你自己没有遇到罢了。 只见薄膜里面包裹着的婴儿霎那间变成了血红色,同时睁开了眼睛,手也在动,一颗白色的眼珠子里面冒着蛆虫,另一只成了个窟窿。哇的张开了嘴巴,邪邪的一笑,一抓子下去,将那蛇捞了起来,迅速的就往自己的嘴里放。 外婆扑了上去,用手想要按住那婴儿,婴儿怒视着她,龇牙咧嘴的,像是要吃人一样。 外婆不停的叫我那法扇,叫我快点,那复活的胎盘面目狰狞。 “啊嘎嘎嘎嘎”婴儿不停的龇牙着,用一双断了手指的手,抓在了外婆的脸上,手上全是污垢,恶心又恶臭。 我站了起来,问外婆法扇在哪里,外婆说在枕头下面。好不容易我才找到那东西,只见这扇子用竹签子制成,扇圆上面全是尖尖,尖尖上面点缀着红色的鸡血。 “啊!”一声惨叫,外婆倒在了地上,罐子瞬间爆裂开来,那复活的胎盘跳了出来,一口啃在外婆的眼珠子上,血浆就迸溅到了墙上。 我不寒而栗啊.......不停的退步,法扇就掉在了地上。 “滋呀!”那婴儿像是在猛的吸外婆的血液。以此同时,我感觉全身剧痛,我那被蜈蚣咬到的伤口,不停的流血出来,整个人一下就瘫软在了地上。而此时,时间马上就要打十二点了。 外婆不晓得哪里来的力气,拿起了法扇,猛的一下就要往那婴儿的头上插去。那恐怖的怪物用手在挡,这一档,插在了手上,它吓的叫了起来。 “格桑比摩,格桑比摩!不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啊。”外婆嘶吼着。 咔嚓,一声惊雷响起,闪电划破了夜空,就在这一瞬间,外婆一下将那别法扇尖尖插在了婴儿的头上。 “额........额......”那怪物拼命的翻看着,呼吸困难的我看的目瞪口呆。 “阿加诺,阿噶诺。”外婆喊着,一下将那婴儿按在地上,猛的拔出法扇,刺在了那东西的胸口处。 那东西不停的挣扎着,摇晃着脑壳,嘴里吐出了青色如同屎的东西,一波一波的涌出,弄在了外婆的脸上,恶臭弥漫整个屋子。 而此时,时间已经到了五十九分! 外婆拿起枯黄的手,一下抓进了那小东西的胸膛,不停的撕扯着,那东西嗷嗷直叫,如同鬼怪一般,声音我从未听过。 刷的一下,外婆将手扯了出来,血淋淋的,是一个如同心脏的玩意儿还在跳动,不大不小,如同一个汤圆,湿漉漉的。这一扯,直接把那东西弄死过去了,在地上动弹两下就没有了反映,慢慢的变成了一滩水。 咣的一声,手表破裂,我失去了知觉,倒在了地上。只觉得嘴里生吞了什么东西,很难受。 吞下去后,我身体抽搐起来,在地上不停的弹着,但站不起来。更是奇怪,我那被蜈蚣咬伤的伤口,慢慢的愈合了,停止了流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体内乱动,而我整个人充满了血性,全身时而冰冷,时而燥热,如同新生了一样,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外婆低着头,看着我,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很是慈祥,很是和蔼。 渐渐我能控制自己了,捂着心口趴在地上。只是这个时候,外婆眼珠子落了下来,虚弱的靠在了墙上。 “外婆,外婆,你怎么了啊?”我抱着老人不停的问着,就要用手捂住她流血的眼睛。 外婆什么都没说,只是叫我母亲出来,原来我母亲一直躲在门后面。 我看着气息微弱的外婆哭了,片刻发生的这一切,如同一场噩梦,让我难以置信,却又真实的摆在我眼前。 外婆没有管自己的伤口,而我按住我,让我冷静下来,给我讲我的问题。 她说我本可以吃死胎盘的心脏复活的,但那东西被青蛇咬伤,中了格桑比摩的蛊毒,所以变的暴戾,内有魔性。而我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不能全然康复,蛊毒随时会作恶,让我痛不欲生。解除蛊毒的唯一办法就是找一种叫还魂草的东西,然后还要用什么东西的尿泡在一起喝。 我听不懂,也没太在意这些,问这不知名的东西是什么,没有力气说。她指着墙上一块不满灰尘的羊皮卷,叫我去拿下来,务必要看,还嘀嘀咕咕说我必须魂归哀牢山。 我问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指着我母亲,叫我问我母亲。 “这东西是祖师爷龙殇大比摩传下来的,你想过的好,就必须.....必须削下!咳咳....”她咳嗽起来。 “我要去阴间了,我的去见师父去了,哈哈哈!”她笑的很甜蜜,没有恐惧。“你.....你要小心格桑....阿莫,她虽然死了,但是,但是还有个.......” 额的一声,老人断气了,但紧紧的握着那羊皮卷,做着递给我的动作。 我抱着她,喊叫起来,叫着她的名字。 突然,咣的一声,门关上了,一阵阴风呼呼呼呼的吹进了屋子,全部都黑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是外婆口中那格桑毕摩在作怪吗?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章 求死不能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父亲吓的叫了起来,我紧紧的搂着已经死去外婆,不禁一个寒颤啊,门咣咣的响着,像是有鬼神在进进出出的。 然而,对比我和父亲的慌张不安,母亲显得异常的平静,似乎在她的眼里,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只是她之前还不相信。 布满灰尘的羊皮卷落在了地上,随着风的吹佛,在月光下,慢慢的自然张开了。最后羊皮卷上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只是我看不懂这些文字。 这文字是我本应认识的彝文,但随着57年明主改革,和现代化融合,彝族人慢慢的丢失了自己固守的东西,这其中最大的就是文字和语言。 从小我们就学习汉字,彝文只有比摩才看得懂,只是现在比摩已经很少存在了,没人信这东西,大家更相信钱和权。 我端详着怀中的老人,母亲开始说话了,说的是外婆来不及告诉我的事情。 母亲说我之所以被蜈蚣所咬,那是因为当年格桑比摩临死的时候,给我下了蛊咒,让我从小喜欢养蜈蚣,最后死于蜈蚣。 我似乎想起了小时,每次捉了蜈蚣,母亲都会打我一顿,爸爸则说母亲封建迷信。 这蛊定期二十八年,时日就是清明,而这个时间,正是她当年死的日子。这格桑比摩到底又是谁呢?为什么要给我下这蛊咒呢? 母亲说这格桑毕摩,是外婆的师姐,而这个师姐我母亲当年也是见过的。她和我外婆的渊源说来就太长了,恩怨也说不清楚。 母亲说格桑比摩是藏族孤儿,从小在彝族地区乞讨,生活在山林里面,最后被外婆的师父鸠山比摩捡到,从此就跟着鸠山比摩学习道法。而我外婆同样是旧社会奴隶养不起的娃儿,被鸠山收养做徒弟。二人表面上和谐,相互扶持,但到了都该出嫁的年纪,二人发生了激烈的争斗。 鸠山比摩取了四个妻子,都不幸的死亡了,没有后代,对于他来说打击很大。要知道彝族比摩传男不传女,而且只在家族内部传。所以鸠山和着急继承人的问题。 不知道什么原因,鸠山将格桑撵下了山,师徒情缘丧尽,而我外婆则是一直留在鸠山的身边,可惜的是鸠山并未和我外婆所有纠结,没多久就死了,最后留下这羊皮卷。 被撵走的格桑对外婆一直耿耿于怀,传言她去了香格里拉,勾引了当地的佛陀,偷学了白族人的阴魂之术,结合自己在鸠山那里偷学来的道法,成为了昭通白彝里第一个女毕摩。 只是她对外婆耿耿于怀,多次借着黑彝和白彝之争,来凉山找我外婆斗法。我母亲说她曾见过格桑把村里的狗全弄死,而外婆则让昭通悬棺坠落砸死了格桑和佛陀偷情的生下的儿子。 至于白彝和黑彝争斗的问题,这个渊源太久远,这里就不介绍,大家可以去了解。但作为彝族人,我要说的是不管白彝还是黑彝,我们都是一个民族,流着同样的血液。 二人高下难分,终生为了鸠山争风吃醋。在格桑死的那天,恰巧我出生了,她到村子里面下咒,让我从小玩弄蜈蚣,二十八年后死于蜈蚣。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打击报复。 这个故事听的我很感动,两个女子为自己的师父争斗,想必这鸠山是多么的有才学。 但所谓蛊,在我看来并不存在,都是吓人的罢了。如果真有这东西,那我们还需要军队干啥啊? 我问母亲,她是不是鸠山和外婆的后代,母亲说不可能,因为鸠山赶走格桑后就独自云游去了,回来第二天就死了。 母亲解释不了胎盘救我的疑问,说毕摩有种本事叫还魂。 我听了觉得有些好笑,在我看来,这很可能只是彝族比摩一种治病救人的方法而已,还魂一说太虚假了。 罐子里有酒、蛤蟆、蚯蚓、壁虎等东西,都是剧毒,剧毒在一起,形成了以毒攻毒的效果。而我吃了那胎盘的心脏,达到了以毒攻毒的效果,把蜈蚣毒驱除了。 我问母亲,外婆最后没说完那句话到底是什么,那格桑还有一个什么,母亲自己也不知道,也看不到羊皮卷上的彝文。 大学时我搞过摇滚乐,一直坚信《国际歌》里唱的那样,从来就没有救世主,也没有神仙皇帝.....但现在太多的疑惑缠绕这我,使得我无比的好奇。 我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起来一看,发现放在床头的羊皮卷不见了,我也没有太在意,只是觉得自己该去医院检查下,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康复。 去县人民医院,一检查,各项指标都很好,不管是血液,还是肝脏,心脏,都健康。更让我难以置信的是,我一直有的肾结石居然也没了。 这结果让我很满意,心情也就放松下来了。 骑着马我就往家里走,翻了几座山步,我突然感觉身体不对,如同有人在我体内躁动,像是在不停的撕咬我一样,我完全控制不了缰绳。 “啊.....啊!”我勒紧缰绳,全身剧痛,心脏如同有黑猫在撕咬我一样。“啾....啾....”马儿抬起前蹄叫了起来。 我一波一波的痛楚袭来,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一向安静的马儿也变得急躁,不停的甩着蹄子,头在狂转着,如同被什么吓到了一样。 猛的一下我甩在了地上,头重重的磕在石头上,马儿一下就飙走了。 那剧痛越来越激励,如万千驱虫在啃噬我的心脏,我拿起石头,不停的锤打自己的肚子。用这种方式来转移痛苦,其实本质上并没有作用。 为了忍住疼痛,我嘴里咬了一根棕树竿子,牙龈都出血了。我完全搞不懂,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医院检查错了吗?难道蜈蚣毒并没有消除掉? 这痛苦一直持续着,我难以忍受,把身上的佩刀扯了出来,就准备捅死自己。 正要插下去的那一刻,一个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喃喃的说:“彝族人,可以为自己的民族而死,可以为自己的姑娘而死,可以为自己的兄弟而死,可以为父母而死,但承受不了痛苦,选择自杀的的人,都是懦夫。” 冥冥之中,我感觉有个男人在树林里说话,但是找不到人,回头一看,树林里吹过一阵风。我放下了佩刀,痛苦的昏死过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我父亲背回了家里,这一切还得靠我加那马儿,是他把父亲引来的。 回去之后又没有疼痛了,整个人好好的,很是健康。但不放心,我又去了西昌的大医院,检查结果和县医院一样。为了再次确认病情,我父亲让我去成都华西医院,为此好找邻居借了五百块钱。 然而在去成都的路上,体内那东西再次发作起来,疯狂的撕扯起来,我坐在大巴车上嗷嗷直叫,如同一只疯狗,所有的人都看着我,嚷着叫我下车。 去到华西医院,检查结果同样是身体健康,没有一点问题。我不放心,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了老中医,老中医听了眉头紧皱,大量着我,跟我说六十年代凉山有个毕摩治好了成都市市长的怪病,用的是巫术,但这事从未公开。 一听这话,我激动了,难不成真有医学解释不了的东西? 而这毕摩我母亲提过的,正是外婆的师父鸠山。 听到鸠山这两个字,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想起了外婆临走前跟我说的那番话,说我体内的还魂蛊带有魔性,必须驱除,不然我会生不如死的。 想到这里,我火速赶回老家,抱着一种半信半疑的心态吧,就准备去翻看外婆留下的那羊皮卷,因为她说过驱除魔性要用还魂草和羊皮卷上面的知识。 我找到羊皮卷,看着上面古老的文字,有的像飞蛾,有的如同狼狗,多数是象形文字。但我根本不认识,寨子里的人也不认识。 我顿时陷入了僵局,更为糟糕的是这体内的东西撕咬我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了,以前是一个星期来一次,慢慢的五天一次,三天一次,最后一天一次了。更为恼火的是,伴随这疼痛,我嘴里不停的吐着泡沫,如同要死的鱼儿一样,皮肤会瞬间变成青色。 但作为坚强的彝族汉子,我一直咬牙在坚持,给学校请了病假,四处寻医问药。去过北京协和医院、到过上海、南下广州、北上西安.....甚至去拜访过苗族的巫婆,去跪求过云南彝族的比摩,只可惜一点好转都没有,病情愈演愈烈。 为此,家里欠下了一屁股的债,二十八岁的我没有成为让父母骄傲的儿子,反而是一个负担。更为糟糕的是,长期请假让学校领导对我不满,觉得我一个彝族人,在装怪,故意不上班,给我下发了最后通牒,要我不行就去教育局辞职不干了,别影响到学校的教学工作。 开初,只是胸口子上有黑印,随着时间的退役,整个人都浮肿起来,像是得了巨人症一样,只是我个子并不高啊。脚趾头溃脓,头发越来越稀疏,吃饭都成了问题。 肚子里面的蛊毒还在折磨我,丝毫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像是要一点一点的蚕食我的生命,达到让我家人伤心欲绝,搞的我父母背负沉重的压力一样。 而那羊皮卷,早已被我扔到了床下面,看不到这东西,有时恨不得将它烧掉。虽然有个声音冥冥之中一直在提醒我,叫我要扛下去,要做一个对得起的民/族的男人。 但我确实承受不了,承受不了不是因为我懦弱不堪,而是因为我不想看到母亲的眼泪,不愿看到父亲走在田坎上被人拦住要债,不想在苟延残喘的活下去,不想成为别人眼里的怪物。 当校长打电话过来,告诉我我已经被辞退的时候,母亲悲痛的哭昏死过去了。而这距离我被蜈蚣咬伤,已经过了整整一年时间,这一年我过的日子是非人的,我苟活到了二十九岁。 面对满目疮痍的自己,面对家徒四壁的房子,面对一次次剧烈的讨债声,我决定了要放弃,要用自己最后的价值,去回馈父母。 这天早上,我骗父亲让他送我去城里,说是去医院看看。到了城里,我借故上厕所,随即溜走,走到了大街上。 站在十字路口,红绿的不停的闪烁起来,像是最后一次警告我,叫我要么活,要么死。我选择的是死,想的是自己被车撞死,这样至少能多多少少陪点钱给父母,让他们还债,颐养天年,尽到儿子最后的孝道。 闭上眼,咬咬牙,绿灯亮了起来,我瞄着一辆红色的奥迪车,冲了过去,是直接去装车啊。 嗖的一声,我感觉自己应该挂了,没曾想,一个声音大吼,嚷着小心啊! 擦的一下,我被搬到在了地上,而那奥迪车正好停在我的头边上。我欲哭无泪,求死都不能,这他妈到底要把我折磨到什么时候? 回头一看,抓着我的不是别人,竟然是我高中同学,用现在的话说我们以前是好基友,他叫丁武。大学毕业后在文化局工作,前几年还联系过,这小子好像负责彝文翻译。 反观我呢,我的处境用时下帝吧流行的一个词来说,我就是实足的屌/丝。要工作没工作,要钱没有,要姑娘没姑娘,哎呀! 交通顿时混乱了,围观的人都以为我死了,丁武刚想说话,奥迪车主走了下来。挺着个肚子,一口傲慢的骂着我,说我是找死也不看地头。 我根本不敢说话,很是害怕啊。没想到丁武冲了上去,个子高大的他按住了车主,拍着车主的大肚子,嚷着就要开骂。 只是还没骂,不晓得为啥,这货扑扑扑的放了一连串的响屁,把围观的人笑乐了。他还是个高中时一样的狂放不羁,各种粗野的脏话都骂了出来,最搞笑的是说车主的骂肯定留着平头在窑子里吃棒棒,喋喋不休的他把闹剧变成了喜剧,确实是个人才。 最后我被拖到了街边边,于此同时蛊毒发作,整个人抖动起来,死死的咬着丁武的腿。西装革履的丁武看着我慌了神,问我怎么了。 燥热的我一下撕开了自己的衬衣,露出了胸膛上的黑色印迹,丁武看了皱起了眉头,很是紧张。 “你是不被人下了克兹(巫蛊?)?”丁武问着。 我靠,没想到这小子一介书生,居然也知道毕摩的巫蛊啊。我连连点头,说是。 丁武让我先等着,然后刷下文件夹疯狂的往菜市场跑,回来之后拿着一块羊骨头,一把塞在我的嘴里,粗野的要死。 说来也奇怪,咬着这羊骨头,我顿时感到一阵清凉,而体内的蛊毒躁动的也没有之前那么快了,像是打了一针镇定剂一样。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四章 丁武作法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丁武不停的拍着我的后背,这小子滑稽的很,摸摸我的头,肆无忌惮,就像周星驰一样的,嚷着围观的人,说是不是没见过帅哥啊,要不要抱回家养着。 娘的,我听着这话又想笑又羞愧啊,我现在这样子,哪里是帅哥啊,就是个纯正的野生屌/丝儿。 过了约莫十分钟,我蛊毒渐渐的就停了下来,这个时候我父亲也敢来了。老头子哭的很是哀伤,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流泪。 粗糙的手抱着我,哀求着叫我不要死,还说他对不起我,没把我治好。我听着老头子这话,很不是滋味儿啊,想我窦唯就快三十而立的人了,做出这样的事情,丢人真的丢大了,还让父亲为我担心。 丁武宽慰我父亲,叫我父亲不要担心,打了个电话,操着蹩脚的普通话给单位请假,拦了个的士就说带我回家先坐坐。 父亲很是不解,他想着要我马上去医院的,但是丁武跟我父亲说我是中了蛊毒,去医院就是白白送钱,还我们一直没有找对方向。 这小子如同专家一样,感觉比那些老死的毕摩还有厉害,像是什么都懂一样。但看的他样子也不至于了,他在西南民族大学也就学的是彝文专业,不可能说懂蛊咒这些东西啊。 这小子能说会道的,我父亲这样执拗的人,都给他说的服服帖帖了,就跟着他回家了。他家境殷实,住在邛海边上的高档小区,房间装修的很是复古,古色古香的,里面陈设很多古典名著和一些名/族器具,看上去确实像个搞文化工作的人。 给我们泡好茶,在书房里坐定,我就问他是不是懂毕摩的巫蛊。这小子哈哈一乐,拍着桌子说自己不是懂,而是精通,还说在等两年,自己估计是凉山彝族最后的毕摩了。 父亲听了撇撇嘴,焦躁不安的走了出去,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丁武说的很是正经,还跟我解释,说给我吃羊骨头,那是有根有据的,说毕摩做法事的时候,必须用到的就是羊骨头。 这话说的倒是没有错,以前外婆做法事,羊骨头是必不可少的东西。而究其原因,说来话长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毕摩经》。 丁武很是关切,问我得到抵罪了谁,要对我下这样的蛊咒,把我弄的死去活来的。既然是好基友,我也无需隐瞒,就把自己这一年来的事情全告诉了他。 这小子听着微笑就减少了,慢慢的皱起了眉头,感觉有点害怕一样。我心想他这么懂毕摩巫蛊之术,就问他能不能彻底的帮我驱除了。 丁武挠挠头缴械的笑了笑,说这个问题不是很大,但要我在他家里住几天。我把这事告诉了父亲,父亲很不赞同,但他自己也解释不了我咬着羊骨头就平静下来的原因,只好同意了,然后自己回了家。 在丁武家里呆了两天,蛊毒依然在发作,他能做的只是让我暂时咬着羊骨头,说自己要去准备点东西。 我每天就在他家里看看书,翻一番他的彝汉词典,基本上不下楼。他妻子人很不错,没有嫌弃我是个病人,很是照顾我,还提议让他给我介绍对象。 只是想到对象我就蛋疼啊,二十九岁的人了,一身的病痛,家徒四壁,那个姑娘愿意跟着你? 大家可能不晓得,在凉山州,彝族男人要想取一个姑娘,比很多大城市还难,至于为什么,我后面会讲到。 两天后,丁武开车把我带到了琼海边上的树林子里面,然后穿了一身毕摩的黑衣,搞的很是像模像样的,手里拿着法扇,羊骨头、黄烛、米酒什么的弄了一大堆,让我坐在石头上,就要开始给我驱除蛊毒了。 我很是期待,可以说是敬畏,等待着他的作法。他挥舞着法扇,嘴里不停的念叨,说的什么也也不懂。猛的一下,将黄烛扇的熄灭了,然后点燃了一个纸扎的小人人,把燃烧完的灰烬让我混着米酒喝掉,说蛊毒就能去掉了。 我如同小学生一样,乖乖的喝掉了那沾满灰烬的米酒,想着应该这下就没事了吧。哪知道刚喝完,扑的一下,米酒就喷了出来,直接射在丁武的脸上。 “啊!怎么了?”丁武神色慌张的问。 我没法说话,蛊毒再次发作,不停的上吐下泻啊,全身激烈的抽搐起来。我本以为这是丁武做法后的反映,没想到一点都不起作用,比之前还要难受。 见状,丁武慌了神,感觉把羊骨头递给我,让我咬着。只是这次咬着羊骨头,作用已经没有之前的大了,像是这东西压不住蛊毒一样。 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蛊毒才停下来。丁武一脸的暗沉,扶起说,想要说话。我没等他说,自己率先道歉,说自己给他添麻烦了。 我刚说完,丁武这小子一脸的愧疚,扶着我,说是自己的错。我听着就不明白了,他何来的错啊,又是让我住,又是想法子给我驱除蛊毒,我应该感谢才是啊。 原来是这样的,丁武其实并没有他自己吹嘘的那么厉害,也不是什么毕摩。他就是文化局的一个小科长,平时喜欢民族文化,了解毕摩的相关知识,下乡去做过一些采访,对蛊毒这东西略知一二。 但这小子一向比较好胜,这番让我呆在家里,查阅了很多资料,搞了这么一出,想通过自己的手发来帮我驱除蛊毒。 只可惜自己学艺不精,属于半吊子,所以现在才搞的我毫无起色。丁武不停的给我道歉,说对不起我,要我打他也好,骂他也好都行。 我怎么可能打他,他虽然做的欠妥,但是出发点是好的,是想帮助我。这样的好基友这现在这个社会,已经不多见了。要知道当年一起读高中毕业的同学,发达了的人早已不认我,而我每次从南充回来,都是丁武到车站接我,陪我喝酒。 我叹息一声,说不怪他,他很是难过,说自己一定会想办法,要把我治好。他能想什么办法呢,在我看来这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回到他家里,我又看到了他书架上的彝汉词典,不由得就想起了这小子是搞文字翻译的,而外婆临死前提醒了我,说我想要驱除蛊毒,就的去看了羊皮卷。 想到这里,我就告诉了丁武,要他陪我回去,帮我翻译羊皮卷。说来也巧,丁武他们单位这几天正好要跟着考古队到美姑县去调查什么,我顺路坐车和他就回了家。 我翻箱倒柜的找着羊皮卷,父亲跟丁武聊着,说丁武也是个文化人,不要信什么封建,想让丁武劝劝我贷款再去治疗下。 丁武是聪明人,没有顶撞父亲,随便他说,就是赔笑。我好不容易,才在床底下把那羊皮卷找出来。 一年没有动这东西了,上面全是灰尘,被蛀虫叮咬的模模糊糊的。我拿出来就给丁武看,让他翻译。 父亲很是鄙夷,差点没把羊皮卷给我扔掉。这次,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的乖乖听他的,而是和他闹了起来,说我自己的事情自己的来处理,叫他不要管我。 丁武翻开羊皮卷,慢慢的指着那些文字,开始念了起来。 “《哀牢山毕摩心经》,读此书者,练此法者,必须是我彝族毕摩,其他人等不得查阅。”丁武嘀咕着,然后看了我一眼。 这话说的很是厉害啊,好比武侠电影里的桥段一样。丁武这人比较崇拜往圣先贤,不由得的就打住了,想征求我的意见。 我顾不得这么多,叫他继续读下去。丁武一句一句的翻译,很是拗口,说这些东西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特别是里面的专业术语,在大学的时候很少接触到。 最后,读到一处,丁武指着上面一个相文字说:“老表(彝族人只见的敬称),找到了,找到了。”他激动的笑了起来。 “快点说撒,要怎么弄?”我也很激动。 “这上面说要找还魂草,和白面子,用白面子的尿泡还魂草,就可以解除蜈蚣蛊毒。” 我一看,上面象形文字确实画着一棵草,同时,我记得外婆死前也跟我说过这事,当时特别的提到了还魂草和一个东西的尿。没想到居然是白面子。 照这么说,外婆临死前说的没有错,而我这一年来,治病求医,完全就是南辕北辙了,所以才搞到今天这下场。 而这白面子,在我们彝族人口头是有传言的,大家都说这东西是一种鬼,生在小河溪水里面。同体白色,眼睛是绿幽幽的,特别喜好吃狗肉。而狗在彝族,没有那个人敢吃,这是民/族的规矩。 村里人曾传言,人见了白面子要么疯,要么会死。同时,这东西喜欢作怪,你如果去水里游泳,他会吃掉你的男根,但你并不知道,等你上岸后才发现自己失去了弟弟。 我小时候外婆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说一次村里的阿大去河里打渔,网了很多鲫鱼和虾米,回家就和媳妇儿弄着吃,高高兴兴的。只是吃到了口中,才发现不对,吐出来一看,吃的不是鱼虾,而是活生生蚂蟥,还在蠕动呢。 据说过了没多久,阿大就死了,现在之剩下他媳妇儿一个人住在山里边,疯疯癫癫的。 种种吧,有很多关于白面子的传言,我从未相信过,包括现在丁武说出来,我还是不怎么相信。 毕竟,这东西不是什么猪啊狗的,这东西没人见过了,要去找,谈何容易呢? 丁武到是略知一二,说自己以前在《彝凉史录》里看到过白面子的记载,说这东西只在夜间出没,生长在荒原山上下边的河渠子里面。蒙古铁骑北上打宋朝经过凉山,即说被这东西整死了很多人。 丁武不敢继续读羊皮卷,怕亵渎圣贤,我觉得也没必要再看下去,着急就想去抓那白面子,毕竟我目的不是成为毕摩,只想治病驱除蛊毒而已。 母亲一听这事,吓的脸都青了,拦住我和丁武,叫我们不要去,说白面子抓不的,又跟我讲了几个白面子恐怖的事情。 父亲倒是不害怕,奚落的说让我去抓,要是抓到了,带回来他把那东西炖了吃了。 我不想让母亲担心我,口头承诺说不抓那东西,找借口说跟着丁武去考古现场看看,借着这个机会,离开了家,目标直指白面子。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五章 白面子来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为了防止父亲把羊皮卷给我扔了,我将这东西踹在了身上,如同护身符一样的,照看着。 丁武说白面子不好找,而那还魂草相对来说容易一点,就提议我和他一起去找还魂草。所谓的还魂草,其实在凉山州也不多见,这是一种草本植物,如同南充地区的金钱草一样,但又和金钱草不同,怪异之处是它有四片叶子,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 我以为丁武这小子是害怕了白面子,跟他开玩笑说如果他不敢去捉,那我一个人去就是了。 丁武很是不削,说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现在还有点小文化,怎么可能怕这白面子。让我领着就去荒原山后面找还魂草,这小子吊儿郎当的,问我到时万一真抓到白面子,我父亲不吃可咋整。 正要去荒原上,丁武他们单位的同时打来电话,叫到先过去一趟,说有点资料要他看看。 无奈,我只好跟着去,因为他们单位考古的人就在荒原山的北麓,我心想去认识点朋友也不错,以后方便给我介绍点工作。 去到那里,几个戴着帽子,拿着仪器和小铲子的考古人员正在看着什么,边上居然还真有一个墓室。更让我惊喜的,这墓室的下面就有一条小河渠子。 丁武给我介绍了下,都是些四五十岁的老革/命,说现在这墓室很可能找到南宋凉山美姑王朝的遗迹。 我还当真了,但丁武说这是扯淡,叫我别信这些。他说这名义上是考古,说穿了就是局里面组织一帮人,逮着这个机会,搞点钱。所谓的美姑王朝也就《彝凉史录》里提到过一笔,传言被蒙古铁骑扼杀在山林之中。 建国后组织过多次科考行动,但都没有找到所谓的证据。丁武说这个墓室里面狗屁没有,普通的很呢。 考古队员们听说我要找白面子,一个个都乐了,洗刷(笑)丁武又在跟我装洋盘,说他们这伙人把凉山州都跑完了,根本没有遇到过什么白面子,叫我去医院好好看看。 我们正说着,一个五十来岁,带着安全帽,从水荡荡的墓室里走出了一位老革/命。他打断我们的话,阴沉的说着:“小伙子,那东西逮不的哦。” 大伙都这么说,他补上一句,显得有些多此一举。只是这人出来,考古队的人基本就沉默了,丁武善于缓解人际关系,忙介绍说这是局里面的老前辈沙巫牛,说这人必须尊敬,是学习的榜样。 我连连点头,只是周围几个队员很是不削,像是和这人有所隔膜一样。 等丁武翻译完石碑上的文字,我们骑着马离开后他才跟我讲,原来这沙巫牛人一直比较怪,不太合群,祖上是土司,在局里面不太招人待见,所以这么大年纪了都还只是一个干事员。 而他自己年轻,谁都不得罪,才介绍我和他认识的。说到此处,丁武叹息一声,跟我讲现在混事业单位不容易,搞的好的飞黄腾达,搞不好的一辈子也就那样子。 就拿这沙巫牛说吧,今晚上所有的队员都要开车去镇里面住旅馆,但是就把他留下来,让他守墓室,吃苦头。 我听了一阵唏嘘,社会就这样,你必须去适应,不然就会遭打打压。但这也不错,既然有人在,那晚上我们抓白面子就多了一个人手,也方便。 我和丁武拿着钩子,很不容易才在山梁的峭壁上弄了几颗还魂草。这东西泛红,很是细嫩,我将它踹到了裤兜里面,等着抓到白面子,然后用白面子的尿泡着喝。 我们下山到墓室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考古队的人都走了,只有沙巫牛还在帐篷里面捣鼓着。 见我们又来了,他再次提醒我们说不要去抓那白面子,然后拿出了花生米、干粮和酒,跟我和丁武席地而坐喝了起来。 我身体差就没有喝酒,丁武和沙巫牛两个人在畅饮。沙巫牛讲述着自己祖上的事情,说解放前他家里养了三个毕摩,一个还魂毕摩,一个咒人毕摩,一个生子毕摩,而自己相当于旧社会的小王爷,从小就跟着毕摩耳濡目染。 丁武很会讨好人,跟沙巫牛唱和着,沙巫牛到也是开心,难得有人陪他聊天,慢慢的就说开了。 天色渐渐的暗下来,山谷里静悄悄的,孤灯残照在帐篷里面,墓室里面叮叮作响的水声让人不免心有所顾及。 丁武和沙巫牛是搞习惯了的,他们经常在外面跑,不信什么牛鬼蛇神,我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想着一会还要去逮白面子,确实很担心啊。 最后我提议丁武跟我去河渠子边上逮白面子,沙巫牛又跟我讲,叫我别去。我没有理会他,丁武赔笑两句,和我拿着渔网就走了。 打着手电筒,看小河沟里面风平浪静水波不兴的,几只乌鸦在对面的墓室洞口低鸣。丁武把渔网撒了下去,然后抽着烟就和我吹牛起来,侃着自己这些年背着老婆搞过五女人。 这一聊就几个小时,河水里面没有丝毫的动静,平静的如同那西湖。很快我们睡意就来了,我见也这么熬夜守着也遭罪,就把网子固定在树干上,然后跟着丁武去帐篷里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我去看了下,渔网被拖都了小河的中间。我不由得一阵惊喜,想着必然是套到了白面子,用竹竿弄路过来,扯起来一看,顿时蛋碎一地。 里面非但没有白面子,连鱼都没有,包着一大包的蒿草。 我正纳闷,沙巫牛抽着烟斗就过来了,乐呵呵的,鹰钩鼻都快挨着上嘴唇了。拍拍我的肩膀,叫我过去吃方便面,也没有关心白面子和渔网的事情。 接连两天我和丁武都是这么弄的,但什么都没有网到什么。丁武是人来疯,搞多了就没兴趣,也不想整天睡在帐篷里面,就跟我说要不休息两天换个地方再抓。 我理解他,但是我不想放弃。不想放弃的原因有两点,一是我笃定要抓到那白面子;二是渔网每次都拴在树干上面的,但是第二天起来却到了河渠子的中间,这个东西如何解释呢? 要么真的是有白面子存在,要么就是沙巫牛为了阻止我们,半夜故意搞的鬼。但他为什么要这样搞鬼?用现在最恶心的一句话说,那就是——这不科学啊! 我心不死了,这两天蛊毒虽然没有发作,但我身体并没有好转的迹象。我死皮赖脸的跟丁武说,让他在陪我一个晚上(当然我们不是搞基),看看能不能捉到这白面子。 丁武爽快的答应了,中午跟着考古队的人开车就去城里,准备去买点吃的回来,不想天天吃方便面。 他这一走,到是提醒了我,特别是在吃的方面上。因为之前说了的,这白面子爱吃狗肉,传言狗只要到了小河边上,都会溺水而亡,就是被这东西祸害了的。 于是我回到家里,把屋后面的老狗牵了出来,背着父亲将他勒死了。说真的,杀狗、吃狗肉,这在彝族里是大逆不道,我做这些,也是逼于无奈。 我可以拍着胸膛说,这是我唯一一次杀狗,唯一一次违背了祖宗家训,此后我再也没干过这样的事情。 把狗刮了,切了肚子上的生肉,包着一团我又回到山麓下的帐篷里面。见我拿着这狗肉,沙巫牛气炸了,把我臭骂了一顿,说我简直就是畜生。 我很是羞愧,一个人坐在河边的桉树下,看着河渠子跳动的鱼儿,我感觉自己好难受。万物有圣灵,能自由的享受阳光和雨露,而我呢?我因为这蛊毒,让父母操心,还做了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我内心很痛苦。 同时,我咒骂那格桑毕摩,要不是她当年下毒手,我他妈地会这样吗? 我有线把狗肉挂在欲望里面,有弄了几把钩子,等着丁武来陪我。一下午都没有动静,傍晚丁武带着城里买的凉菜就回来了,沙巫牛不和我同吃,很是鄙夷我,嚷着我再不滚蛋,就打电话给文化局,说我破坏考古工作。 我不想就此放弃,给沙巫牛又是道歉,又是敬酒的。但这老孺子不理我,直接打电话给了文化局,说明天警/察就要来抓我。 我没有理他,反正都闹僵了,只是这太对不起丁武了,搞的丁武里外不是人。 丁武到时没说什么,提着五粮液拿着军棋就跟我去了河边上。他叫我下棋,说不然自己会睡着。 我下了两盘,杀的他头破血流的,这小子很不服气就闹要再来一盘。但我感觉不对,我说不下棋了,因为我想到了,白面子这东西是不是之前见我们有人在,惊扰到了,所以才不出来呢? 不下棋,丁武这货靠在我腿上一会就睡着了,我一个人注视着河里,不时打开电筒看看。沙巫牛早早的就睡下了,阴森森的墓室加上滴滴答答的水声,整的我很是害怕啊。 风儿在幽谷里窸窸窣窣的来回荡漾着,乌鸦不时的嘎吱一声,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了看表,这你妈都凌晨一点了,冷的不得了。我见还没有动静,就想叫丁武起来,回去睡觉,怕他着凉。 正要拍醒他,突然!河水动了起来,一波一波的涌着,发出了明晃晃的光亮。我紧张的要死啊,颤抖的打开手电筒,心想这回白面子终于来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六章 活捉白面子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看着河渠子里水在慢慢的涌动,我手颤抖的抓住了渔网线,然后拿电筒照射了下。 娘的啊! 我吓尿了,手一抖,电筒直接砸在了丁武那小子的裤裆上。丁武很是不爽,就要破口说话,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子。 只见河渠子里面窸窸窣窣的,伴随着阴冷的春风,一阵唧唧咋咋的声音,慢慢的袭来,如同恶鬼在低吟。 起初,这东西潜在水下,一大团,如同海豚一样的射了过来。看不清样子,只是头上的眼睛发着绿油油的光亮,给人感觉如同阴间的黑猫冒了出来。 丁武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金子一样,我慢慢松开手,小声的说叫他快看。 “磁刺刺刺.......穴哦......”白面子在怪叫,而对岸的墓室里面慢慢的涌出了水,滴滴答答的,像是在给这东西鼓劲儿一样。 丁武慢慢的坐了起来,看着河渠子里的动静,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不消说,这龟儿子表面上不怕鬼神,这番还不是和我一样啊。 那东西一步一步的游向渔网,俨然就是奔着狗肉去的,我的判断果然没有错啊。只是我擒着渔网,手抖他妈地好厉害啊。 想我窦唯一个人民教师,此前从不信这神鬼巫术的,没曾想,此番居然也会害怕起来。这其实很正常,你们也和我一样,当你们没有见到的时候,会觉得狗屁都不是,但是真的见到了,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可不是讲鬼故事能感受到的哦。 丁武小声的说,问我要不要叫沙巫牛来帮忙。我一听,直接否定了,这老孺子要是来了,绝对不会让我们的计划得逞的。 我猫眼示意了丁武,让他准备好收网,丁武点头一下,打开了电筒,射在了河渠子的中心。 这一看,我靠!太他娘的吓人了。 只见一群大小如同果子狸,通体长着黑毛,唯独脸蛋是白色的怪物,一扑一扑的在撕咬渔网。更是吓人的是,这东西头长的像人,但是长了三个胳膊,但只能有一个胳膊去抓扯渔网。 进入渔网后,这东西明显感到不对,就要跑,机灵的很呢。我见势不妙,嚷了一声,喊着:“快,收网!” 这一声吼,白面子们听到了,嘎吱嘎吱的涌了起来,不停的挣扎着。我和丁武慌忙的扯着网子,汗水都流了一地啊。 一拉,足足十来只白面子在网里面,刚开始感觉很轻松,没想到刚出水面,这东西奋力的挣扎起来。 咩的一声,一直白面子用尖锐的獠牙一口咬在网子上,马上就把渔网撕破了。但这家伙没有马上逃离,而是在水里拿着网子,回头一下盯着我,眼睛眨巴一两下,那绿油油的光就朝我射来。 它那诡异的眼神,如同在警示我,像是在跟我说,不作死就不会死。 这一下,把我吓到了,直接蹲在了地上,额的一下心急速的跳动起来。 “怕锤子啊,快点来!”丁武喊了一声。 我回过神来,不停的和他扯网子,而白面子们也在不停的跑着。我清楚的看到,有个白面子,头上还坐着一个小的,像是她的娃儿一样。 废了很大的劲儿,我们总算把网子扯了上来,虽然网子已经撕破了,但还是套到了两只白面子。 这两个东西一上来,龇牙咧嘴的,不停的用自己的独臂摸着脸蛋。很是奇怪,这家伙在水里身上是黑色的,但是上岸后,变的全身都白了。 我和丁武看着这两东西,丫不停的在网子里面撕咬,但就是跑不出去。只是我不敢上去捉他,深怕这东西咬我一口。 抽搐良久,一只白面子突然就撒尿了,撒尿居然是从腋窝下面飙出来的,快把我笑死了。但是我没有带工具啊,看着它撒尿,却不能接着,很是恼火。 “提起走撒。”丁武戳了我一下说。 我很是害怕,但也不好意思不弄了,于是用电筒射着这两东西的眼睛,提起了渔网子。没想到,这东西被光一照,丫吓的抱着头,样子憨态可掬,还有点小可爱呢。 丁武龟儿子胆大啊,拿着树枝就插了一下这白面子,那东西惊叫了起来,像是在求饶一样。 我不由的想起了羊皮卷上说的,这白面子属于水鬼,在水里是无恶不作,但一旦离开了水,很快就会死去。 我赶紧跑到帐篷边上,将这两个畜生放在装满水的瓷盆里面,还给它们扔了点统一老坛酸菜牛肉面,这两东西一口就吃了,吐出黑黑的舌头,怒视着我。 我白了一句,说你丫乖乖的给老子撒尿,撒完尿老子就放你走,不然..... 话音未落定,墓室里“盎”的一声响起,像是有老虎在叫一样。 这一声吼叫,白面子们不但没有害怕,而是狡黠的冲我一笑。伴随着墓室里的声音,沙巫牛那老孺子走了出来,丝毫没有睡意,看上去很是阴沉又精神。 他这一出来,我就紧张了,这两天我多次得罪他,他要是知道我抓到了白面子,肯定会让我放了的。 他拿电筒直接射在我的脸上,然后做出了吃惊的表情,看到了瓷盆里面网着的白面子。 没等我解释,他率先发话,突然笑了起来,问我那是什么。我第一反应是吃惊,不过很是欣喜。 我说抓到白面子,让他看看。他走了过来,两个畜生就叽叽喳喳起来,对着他不挺的笑,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一样。 “你小子能耐啊,这都能让你逮着,算是你的服气。”他一改往日对我的傲慢冷冰,突然变的和蔼起来了。“告诉我,你是不是学过毕摩术的?” 毕摩术?我确实没学过,我老实的回答他。他感到诧异,问我祖上是不是有人做过毕摩,还是怎样的。 见他如此友好,我也就不再隐瞒什么,说我外婆是搞毕摩的。一听我外婆做过毕摩,他话就说开了,递给我一只红塔山,和我聊起我中蛊毒,外婆学学习毕摩术的经历。 聊了差不多一个钟头,我把外婆的经历全告诉他了。这老孺子微微点头,拍拍我肩膀说:“鸠山不愧是大毕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如同疯癫一样的笑了起来,有点无厘头,我也就是透露说外婆跟鸠山学艺过,没曾想他反应这么大。 我问他怎么知道鸠山的,他说自己祖上是土司,小时候还亲眼见过鸠山,至今都还有影响。 他问我鸠山后来是不是真的没有后代,这个问题我哪里晓得,听母亲说确实没有。他听了又点点头,然后拍拍我说时间不早了,叫我早点休息,随即走进了帐篷。 沙巫牛这老孺子走进帐篷后,我就听见呼啦啦的打鼾声音,听上去这家伙睡的恨死。但我没有睡觉,我一直守在白面子旁边,等这两个东西撒尿呢。 等了约莫半个钟头,丁武那龟儿子闭着眼睛,飘飘然然的就走了出来,手坐着抱着什么东西的样子,傻傻的在笑,嘴巴子不停的动着,看上去色迷迷的。 我还以为他半夜起来撒尿,没想到这龟儿子朝我走了过来,没有睁开眼睛,一把搂住我的脖子,猛的一口就亲在我的后脑勺上。 额..... 这龟儿到底怎么了?这他娘的是想和我搞基么?我可是纯正的直男啊,他也是有家事的人呢啊。 我一把推开他,这小子又扑了上来,嘴里不停的说着:“靖雯嗯......靖雯嗯......来嘛,我是老武啊,来嘛......” 我靠!这家伙是在做春/梦,还是梦游的状态呢。他老婆可不叫什么靖雯,难不成这小子半夜又想着搞姑娘了。只是听着静雯两个字,我像是很熟悉一样的,似乎和这人认识似得,但又记不起来了。 我一下推开他,这货像是着了魔一样,逼着眼睛也能看到我,色色的笑着朝我扑来。娘的,我可受不了。 我本想叫醒他,但想着书里面说的,梦游的的人是不能叫醒的,不然会出事。于是我躲开了,拐了个弯儿,这小子一把扑上来,没有扑到我,摔在了地上,弄一脸的马屎。 尼玛.....他丝毫没有感觉,居然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上的马屎,又朝我扑来,那样子,真的像周星驰的《唐伯虎点秋香》里的桥段。 我不停的闪着,看着这龟儿子就恶心,他像是着了魔一样,硬是不放过我,好像今晚不在我身上找到感觉,就不会罢休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瓷盆里一只白面子开始撒尿了,我一只手撑着丁武,不要他靠近我,另一只手就拿着方便面盒子去接尿。 妈的,这动着我自己都觉得好笑又蛋疼。白面子的尿居然是绿色的,如同那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脉动饮料。 眼看着尿就要接满了,丁武这狗东西一下抓了过来,直接把尿给我弄在了地上,我气的无语了。 他娘的啊!这是要搞什么啊,关键时刻怎么能这样呢? 见尿倒在了地上,丁武更加的肆无忌惮了,刷的一下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撇撇嘴皮子,笑淫/淫的又撵了过来。 这一次,他龟儿很是疯狂,我简直受不了,不停的躲闪着,但又不敢说话啊,两个人在黑黢黢的森林里,就像是原始人在跳舞一样,你一下我一下的。 慢慢的,这货就把我逼到了墓室的外面,不停的撵着我,都跑到了河渠子的上游处。 我身体不好,体力也不行,很快就被逼的走头无路了,最后靠在了一颗古树上。丁武哇的一下扑了上来,嘴巴就要整在我的脸上。 我日啊!我受不了了,下意识的扯出了怀里的羊皮卷,一把挡在他嘴巴子上。 突然,丁武像是暂时性疯癫一样,不停的摇头,乌啦啦的吹着泡泡,然后睁开眼睛,迟迟的看着我。 “你他妈抱着我干啥啊?” 日.....他居然反问我,我靠! 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在梦游么?看来现在是醒了。 我一把推开他,说他在梦游,还笑他又想搞姑娘了。丁武听着不明白,一看自己不在帐篷里面,反而有些费解了。 我问他一直喊着靖雯两个字干啥,丁武反咬我一口,说我是不是想王靖雯想疯了。他这么一说,我反倒记起来了,这王靖雯是我们高中同学啊,记得高三那年出了车祸,给撞死了。 丁武逮着这个话题,就开始讪笑我,把陈年旧事扯了出来,说我当年眼巴巴的看着王靖雯,又不敢追人家,最后直到王靖雯死了我都还只能做一个屌丝,默默的守候着女神。 哎呀!这事说来还真的惭愧,我高中的时候确实没法和丁武比,家里没钱,除了听点摇滚乐,就是发奋读书。而那王靖雯确实是我的女神,和帝吧所有屌丝一样,我哪里有勇气追求去表白啊,直到她死都不知道我的心意。 陈年往事这番被他提起,搞得我很不好意思,我没有搭理丁武这龟儿子,懒得和他扯淡,担心白面子跑了,就急匆匆的往帐篷那边走。 走到河渠子对面,突然,一个红色的影子倒射在我前面,我吓了一跳,不由的一个哆嗦啊。 那红色影子看不清是什么,就是不停的摇晃着,像是在阻拦我,叫我不再往前跑了。我吓的定住了,痴痴呆呆的。 丁武见我不动,一把在拍在我后背上,嚷着叫我快点走撒。刚说完,那河渠子对面,四个绿油油的亮光,飞了起来,正在往墓室里面钻。 没等我喊叫,大胆的丁武冲了起来,嚷着快点去抓,不能让丫跑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七章 女鬼来袭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丁武一个箭步就穿过了小石桥,直奔向那幽暗的墓室。我呆呆的,而地上的红色魅影还在,这影子慢慢的拉长开来。 丁武见我没有跟上去,边跑就边嚷了起来了,喊我搞快点。我回过神来,也没管了,这样的时刻,我他娘总不是让人看扁撒,于是我鼓足勇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怯怯生生的就往跑。 心里想的是要跑,但步子却是无比的蹒跚,如同一个老大爷,一点都不纯爷们儿啊。 这样的表现,并不奇怪,我大学时学过心理学的。当然对未知的东西感到恐惧是,表面上强大的内心,会骤然萎缩,特别是在黑夜里边,这现象更为突出。 我一步一步的走着,和所有人一样,越是害怕,越是想看。我低头看着地面那红色的魅影,这影子一直跟着我,从我的脚尖儿,慢慢的拉长开来。 我忍不住又看了下,发现脚下居然有头发,长长的。根本不需要下意识,这就是女鬼嘛。 我手心都是汗水啊,祈祷着这都是假的,是我自己在吓自己。等我走到石桥上面,丁武那伙突然停了下来,低头看着瓷盆里的白面子。 而远处的墓室洞口,四个幽幽绿绿的亮点盘旋在外面,一闪一闪的,不停的跳动。我又低头看了下,那红色的魅影就要和我自己的影子持平了,我很是寒颤,顾不得那么多,咬着牙直接跑到了丁武那边儿。 来不及和丁武说影子的事,看了下瓷盆,丁武哦的叹口气,摊开手说我是大惊小怪的。原来那白面子没有跑,还乖乖的在网子里面呢。 我长舒一口气,正想跟他将影子跟踪我的事情,突然发现不对头啊。那白面子的眼睛没有了光亮,黑黑的,和猿猴一样。 与此同时,这畜生多出了一只手,整个身子都是萎缩起来的,比之前小了不少。 我大惊,指着白面子说:“不对,不对!你快看下。” 丁武很是不削,扭头一看,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再一看,瓷盆里的白面子狡黠的一笑,冒了一阵黑烟,伴随着一股恶臭,瞬间化作了一滩污泥,如同吃了黑木耳拉出来的黑屎一样。 我们不由得捂住了鼻子,一看墓室洞口幽幽绿绿的亮光,慢慢的边大,最后幻化成了两只白面子。 这两畜生,把独臂伸进嘴里,抓了一下,如同调皮的小孩子,摸着自己的脸,像是在讥笑我们愚蠢。 “这那边,快看啊。”我喊了起来。 丁武啥也没说,又撵了过去。我担心的很,之前不信这东西能作怪,但我现在信了,真的信了。 我嚷着叫丁武不要去追,怕他出事。丁武边跑边就从怀里扯出了一把折扇,搞的像花无缺一样,把扇子刷了一下,说自己早有准备。 尼玛,这龟儿子不仅胆大,还他娘的搞笑,我真的服了。 见丁武追过来,那两个白面子没有跑,反而慢慢悠悠的下降到了墓室外面的水荡荡里面,一动不动的,像是等着我们去逮它。好似在说,你来撒,你来撒,你来抓老子撒! 我手足无措啊,想追上去,又不敢,不上去,又怕被人看不起。这一刻,真的是屌丝心态啊,虽然我还觉得自己是个老师。 丁武可没我这么多顾及,龟儿子撵上去,一下扑在地上,呵斥一声,就要擒那白面子。哪晓得,一下扑空了。 只见四个明晃晃的亮点窜了起来,一头扎进了墓室深处。我看着这一幕,不寒而栗啊,忙叫丁武不要再追了。 丁武白了一句,说我是虾子(胆小鬼),法扇一甩,搞的和兰正英一样,进入了墓室。见好基友都冒死进去了,我再也坐不住了,跟着就跑了上去。 耳畔回荡着沙巫牛那老孺子的鼾声和迎风呼啸的声音,吹的我头发飘荡遮住了眼睛,我弄了下刘海,低头一看。 娘的啊...... 那红色的魅影还贴在我的脚跟上,像是要拉着我不放了一样,但并未对我做什么过激的事情。 我闭着眼睛,给自己大劲儿,说没有鬼,没有鬼,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墓室的洞口。 只见丁武打着手电筒,踩着泥泞的水荡荡,喋喋不休,嚷着叫两个畜生不要跑,还说自己就是超级大毕摩,完全就是在苦中作乐。 我正要迈进墓室洞口,没想到,一下摔倒了,被一个石头弄到的。很奇怪,这墓室洞口之前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怎么就会多出一块大石头呢? 我吃力的爬起来,正想着抱怨呢,一看下面的石头,我整个人都傻眼了...... 不是石头可怕,而是地上的影子让我接连后退起来...... 用手电筒照着,只见我自己的人影子不见了,而我的脚尖上出现了一个久违的模样,这样子正好贴合在我的影子上,把我的影子给盖住了。 那影子不是别人,正是我高中时代女神,那个被车撞死了的王靖雯同学。 只见地上一个穿着西昌一中校服,扎着辫子,带着蝴蝶结的压发,脚上是一双匡威鞋子,的一个幽幽暗暗的人影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接连的后退,那影子也跟着退,我索性不用电筒照射地面,硬着头皮就要往前面走。刚走了两步,又要到洞口了,这时,一行血红色,发着亮光的文字出现在了墓室的洞口,空灵的挂着。 “窦唯,不要进去,不要进去啊。”这文字歪歪斜斜的,如同冥乐一样,慢慢的就变淡了,可谓瞬间即逝。 我吓尿了,这难道真的是鬼吗?刚才丁武是被王靖雯的鬼魂附体了吗? 我颤抖着嘴皮子,问着她到底是谁,喊叫着让她别跟着我,汗水不停的流着,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 她很是着急的样子,说话像是很困难一样的,而这个时候,墓室洞口又出现了一排文字,写着我是王靖雯,你.....你不能进去。 没等这文字消失,我惊叫起来了“啊......”。 我不停的喊着,抱着自己的头,叫她滚开。只见她的那白净的脸蛋突然变化了,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肉沫沫一样的东西,简单的说就是车祸现场。 见我害怕了,王靖雯赶紧捂着自己的脸,但捂着自己的脸,那双手更让我害怕啊。那手上没有肉,全是白骨头,可是带着很多精美的手镯和戒指,这手镯看上去很是考究,类似凉山州民族博物馆里古代土司的物件一样。 她焦躁不安,不晓得说什么,我颤抖的问她,到底是人还是鬼。她没回答,最后刷的出现了一行骷髅文字,写着来不及跟我讲了。 随即,我感到心口子一阵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了一拳一样,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而王靖雯的魅影,瞬间的消失了,如同一阵幻影,飞进了墓室里面。 我呆坐在地上,手电筒怎么都打不开了,一片漆黑,阴冷的要死。我脑海里不停的出现王靖雯刚才恐怖的样子,和那清纯婀娜的倩影,越想越就是慎得慌啊。 想着她跟我说的那句话,像是在对我忠告,保护我一样。我很是担心,忙叫了起来,喊着丁武的名字。 半天,墓室里面都没有回应,我猫着眼睛在墓室洞口看,发现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了,只听见有类似人在拍打水面的声音。 “老武,老武哦。”我喊着。 接连几声,里面都没有反馈,更为奇特的是连回声都没有。 坦白说吧,这一次,我是真心怕了,是彻彻底底的怕了。因为之前的一幕幕,我只在电影里见过,而现在,却是真实的出现在我面前啊。 叫不动丁武,我一个人又不敢进去,忙着就摸索到了帐篷里面,喊沙巫牛起来。沙巫牛这老孺子睡的如同死猪一样的,我拍拍他,都没有反应。 我惹急了,拿起地上的铲子就要砸他,没等我砸下去,这老孺子猛的一下坐了起来,黄黄的眼睛瞪着我。 他怒吼一句,问我要干啥!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八章 古墓吞人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他这突然起身,像是未卜先知一样,把我吓了一跳,我拿着棍子,木讷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我笑着说出大事,赶紧给他披上衣服,叫他快点起来。这老孺子白了我一眼,睡醒醒的揉了揉眼睛,一把推开我,说我不要一惊一乍的。 我焦急的说白面子不见了,又说我见到了女鬼,还讲丁武跟着白面子和女鬼跑到了墓室里面,已经找不到人影了。 听着这话,沙巫牛先是满不在乎,后面头皮一紧,摸了摸自己的银钩鼻子。他缓缓的起身,背着手,淡淡的说白面子不见了正常的,说我要是能把那东西真的逮着,那我就是大毕摩了。 我不想听他扯淡,真的很担心丁武,特别是王靖雯幻化的女鬼啊,那真的太吓人了。我再次更他强调,说有女鬼,又说丁武的事情。 这老孺子有些生气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视着我,叫我别瞎扯淡,说要是真有女鬼,他就把那女鬼捉住。 对于丁武,他毫不在意,说丁武去墓室没什么,不会出什么事情。 娘的,我完全叫不动这老孺子,于是拿着电筒就要出帐篷,准备走进墓室去找丁武。刚要出门,这老孺子嘿嘿的笑起来,说着叫我最好别进去,小心白面子把我吃了。 我真不懂这家伙,之前出来见我抓了白面子,对我还很是友好,一脸的和蔼可亲,如同朋友一样,现在他娘的怎么就变了态度呢? 我也来不及多想,打着手电筒就往墓室边上走,走过去一看,坏了! 墓室洞口不晓得怎么的,居然给封住了,像是坍方了一样。我电筒一射,发现上面写着几行文字,说的是不要进来,丁武没事儿。 看着这文字,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女鬼王靖雯,她这到底是要闹什么? 在我的影响中,当年读高中,丁武小子坏的很,记得有次故意捉弄王靖雯,把王靖雯弄哭了,惹的全班哄笑。 我想到此处,又想到女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报复心重的很,不由得就觉得这女鬼会不会是故意设下圈套,想一步步的害死丁武,报年少轻狂是的小摩擦呢? 但我又觉得不可能啊,王靖雯生前可是乖乖女,学习好,家里条件也还不错,不像那些绿茶婊招蜂引蝶的,她到死都没有找过一个男朋友,应该不会这么小肚鸡肠。 我茫然的看着当着墓室洞口的泥土,毫无办法,又跑回去给沙巫牛说,叫他快点想办法,不然丁武可能要困死在里面。 沙巫牛这老孺子一听墓室塌方了,又劈头盖脸把我骂了一顿,叫我不要扯谎,还跟我简单的分析,说这地方是什么岩层,根本不可能有塌方这种事情的。 我没办法,直接火了,破口大骂他是老匹夫,一把将他拉下床,生拉硬拽,将他拖到了墓室的洞口。 怪哉了! 这拉过去,墓室洞口塌方的泥土不见了,洞子里面黑黢黢的,滴滴答答的水声,和白天一样,完全没有变化啊。 我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不解的我说这不可能啊。沙巫牛气的不得了,一把推在我胸口上,嚷着我不是东西,说我杀狗就算了,现在还捉弄他这个上了年纪的人。 这一推,直接把我揣在胸前的羊皮卷弄了出来,掉在了地上,我赶紧捡起来,这毕竟是关乎到我生死,破解蛊毒的东西。沙巫牛用手电筒射了一下,诡异的盯着羊皮卷。 他本来都要走的,突然发现了这皮卷,摸摸胡子,问我是什么东西。我说不是什么东西,就一破布而已。 他叫我拿给他看看,要以前,我肯定会给他,但现在,老子真的很讨厌这匹夫,打死就是不给他。 老皮肤一坨口痰吐在地上,鄙夷的说我不尊重人,迟早都是死样。 我没有搭理他,来不及纳闷这塌方是怎么突然间消失的,不停的喊着丁武的名字。墓室里面仍旧没有声响。 怯生生,我提着手电筒,一步一步的就走了进去。 刚进去,扑的一声,一大群蝙蝠朝我飞了过来,直接扑在我的脸上。我慌忙的用手当着自己的眼睛,叫着就只能往外面跑。 见我跑出去了,那蝙蝠没有追过来,而是乖乖又回到了墓室里面。这一来二去,把我吓到了,我心想这东西很可能是王靖雯搞的鬼,要么就是她已经弄死了丁武,要么就是她不想让我进去。 想到这里,我五味杂陈啊,担心丁武真的因为我被害,但自己有没有什么办法救他啊。大丈夫不能义气用事,我想着不行老子要给丁武报仇,而我怎么报仇呢,手无缚鸡之力。 无奈啊,我只能回到帐篷里面,跪求沙巫牛那老砸碎,希望他能进洞子去帮我找找丁武。沙巫牛装着睡觉,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好话说了一大堆,最后这老孺子听的不耐烦了,转头过来,跟我说要想让他进墓室,我就必须把羊皮卷给他看下。 他妈地,这砸碎实在是太贱了,完全就是在要挟我啊。 我很是火大,咬牙打死都不给他,说他就是在倚老卖老。老匹夫冷冰冰的,说不给看,那丁武就只有等死了,还跟我说白面子会把人杀了,从菊花里喝血。 他这么一说,把我整的被动了,虽然我没觉得他懂什么,会什么,但丁武作为我的好基友,我不能见死不救啊,最后只能把羊皮卷给他。 这老孺子心急的很,我掏出来,他一把就扯了过去,看上去有些怪异。 沙巫牛盘腿坐在地上,一把就将羊皮卷打开,眼睛像是冒了光一样,低头盯着羊皮卷就看了起来。 他看的很是入神,前面还没有做什么,后面慢慢的就念了出来,念的那些东西我完全听不懂。 伴随着他的念白,他整个人都精神了,没有一点睡意。念完一段,这老匹夫慧心一笑,接着又开始念下一段了,还不时的挥舞自己的手臂,一脸的兴奋劲儿。 我等不下去了,伸手就要去夺羊皮卷,叫他快点跟我去墓室找丁武。这老匹夫一把抱住羊皮卷,笑嘻嘻的看着我,说这就去,这就去。 他没有将羊皮卷给我,而是拿在了自己的手里面,边走就边问我,说这东西是怎么搞来的。 我很是坦白,说这是我外婆死之前留给我的,还坦言是鸠山毕摩的遗物。老匹夫听了也不作回答,嘴上不停的念叨着说,鸠山啊鸠山,你没想到吧,啊哈哈哈! 他突然变的怪怪的,这也符合他的个性,我没有追问下去,就和他一起来到了洞口。他打着手电筒,跟我说害怕就别进去。 我确实害怕,不过有他在,老子不怕了,不管怎样,至少说有个陪葬的人。 我跟了进去,他拿着电筒四处射了下,发现丁武确实不见踪影,就喊了起来。我提醒他别喊,说有蝙蝠。 他没有理我,又喊了一声丁武的名字。这一喊,红色的蝙蝠风一样的涌了出来,瞬间就把电筒的光给整熄灭了。 一团波蝙蝠围着沙巫牛盘旋,手电筒掉到了水里面,老匹夫念到了几声怪怪的话,挥手就要去驱赶那蝙蝠。 他这么一弄,蝙蝠反而越来越多了,一不小心,这老匹夫摔在了水荡荡里面。我要伸手的拉他,他惊慌的叫喊起来,叫我快点出去。 我吓尿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人心好啊,总不能自己跑了,丢下他吧。于是我拖着他就往外跑。蝙蝠追了上面,死死的纠缠着我们,我不停的用手在拍打。 突然,这老孺子从袖子里面扯出了一大串的猪牙齿,刷的一下扫在洞口的蝙蝠上。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先前活生生的蝙蝠像是触电一样,全都飞了回去。 蝙蝠飞走,我正想问他是怎么搞的,没想到,这老孺子嗖的一下,钻进了墓室里面。顷刻间,整个墓室都安静下来,滴滴答答的水声也不见了,静的如同枯冢。 我呆立在外面,不停的喊着他,但没有丝毫的回应。这气氛像是凝固了一样,如同要吞噬掉所有来访的人。 我很是害怕啊,根本不敢再进去了。想着丁武进去没有音讯,这老孺子进去也没了踪迹,这确实很让人胆寒。 畏畏缩缩的我,就要往帐篷里面走,刚走两步,墓室外围的水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狰狞的面孔,我啊的叫了起来,毛骨悚然啊......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九章 借走羊皮卷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一看,那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大把的长头发凌乱的垂落,两个眼珠子掉在外面,嘴里的舌头探了出来,上面流着血呢。 我本想着回帐篷,这一吓,直接往洞子里钻了。没想到,那女鬼的魅影又浮现在洞口,而这一次,幻化出来的是一张清纯的脸蛋,大大的眸子,长长的睫毛,俨然就是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 很奇怪,怎么又突然变成了那死去的女神王靖雯呢。我真的尿了,第一反映就是撒腿快跑,一溜子就冲进了帐篷里面,直接钻进被窝里,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 但越是不想,越他妈地就要想啊,特别是那吐出来流血的舌头。我心想这回自己是完蛋了,女鬼王靖雯肯定把丁武和沙巫牛都残害了,而下一个目标就是我。 这种未知的恐惧,萦绕在我的脑海里面,人本能的就害怕黑,而我又不敢起来开灯,只能听着呼呼啦啦的风声,莫名的祈祷,希望外婆保佑我。 一直睡不着啊,想了很多。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沙巫牛这老孺子作怪,把白面子放走了的呢。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我否定了,这老孺子虽然叫我别抓白面子,要放走也有可能,只是女鬼王靖雯的出现,加上丁武梦游,又作何解释呢? 越想越就疑惑,越疑惑就越害怕,这种内心的压力,比做高考做数学题还大。 我隐隐约约的听见,墓室里面有着沉沉的响动声,像是地震一样,似乎有东西在不停的落下,又感觉是又人在打桩。 就这样,一直在惊恐中,我蜷缩到了天蒙蒙亮。 我怯怯懦懦的走了出去,拨开帐篷猫眼看了看,发现没什么动静,于是一步一步,一惊一乍的走向那墓室的洞口。 刚走到洞口,丁武那龟儿子就出来了,手里拿着我的羊皮卷。他一脸的泥水,头发上都全是泥巴,粘连在一起,高富帅瞬间成了屌丝。 见这货走了出来,我赶紧迎上去,一把抓着他的胳膊,急切的问他到底怎么了。 丁武一脸的茫然,摸摸自己的脑袋,反问我怎么了,大清早的。 我日!这小子不会又梦游了吧,这也太扯淡了吧。 他看看自己的衣服,发现了不对头,纳闷起来,挠挠自己的头发,猛然觉得有问题。我告诉他说昨晚他进入墓室抓白面子之后,就一直没出来,又问他有没有看到那沙巫牛。 丁武说根本没见过沙巫牛,说自己寻着白面子冲进去后,电筒突然坏了,自己找不到方向,最后像是磕了一下,就睡着了,然后一直到现在才醒来。 我问他有没有见到女鬼,他笑笑,说:“有毛的女鬼啊,要有女鬼老子把她上了。” 尼玛,这货真是不知道情况啊,还开玩笑。我把王靖雯幻化成女鬼跟着我的事情给他讲了下,他看了看墓室,有些紧张。 问我说到底有没有这事儿,我说有,还说王靖雯给我写了字的。这样一说,丁武像是记起来什么,皱着眉头说自己在墓室里睡着之后,做了一个梦,梦里面王靖雯叫他不要乱走,然后就飞了起来。 他这么一说,就更加的邪门了。我看了看他,有点害怕,退却两三不,小声的问他是不是被王靖雯附体了。 丁武拿着羊皮卷打在我手臂上,哈哈哈大笑,说我是想王靖雯想疯了,下瞎扯淡。看他样子,的确不像鬼附身,因为他的状态和常人无异。 我拿着羊皮卷,问他是怎么找到这东西的,因为之前这东西被沙巫牛带进去了啊,而现在沙巫牛不见了,这东西却在。 丁武说自己走出来的时候在水里面捡到的,说真没有见到沙巫牛,还问我沙巫牛进墓室干啥。 我解释一番,他边听就边撒尿,一泡撒完,大大咧咧的就往墓室里走,说进去看看。我有些害怕了,这到底要不要进去呢?丁武这龟儿子现在是人还是鬼,要是鬼,我去了岂不是死路一条了? 见我不动声色盯着他,丁武又笑了起来,臭骂我一顿,说我是故意装怪,嚷着要走就走,不走他自己进去了。 没办法,我只好跟着进去,进去看了下,这墓室并不大啊,很是普通,里面全是水,不像是那种能迷路的地方。 再往前走,丁武停了下面,低头捡起了一把黑色的法扇,扇子上三个骷髅头,成品字形排列着的,玩爆《加勒比海盗》。 丁武拿着法扇就说这是沙巫牛的,我走上前去,看了下确实是沙巫牛那老孺子的东西,下午他还用这东西扇火烧开水呢。 法扇都在,人却不见了踪影,丁武就不像之前那样的洒脱了,陷入了疑惑中。他嘀咕着,说沙巫牛不会掉到了暗河下面吧,但很快有否认了,说这暗河虽然和墓室相连,但连接口就碗口那么大,要能掉下去,整个墓室都会给水淹没了的。 在墓室里找了半天,我都是怯生生的躲着丁武,担心这货是鬼附身,而那沙巫牛怎么也没找到。 丁武拿着沙巫牛的法扇琢磨起来,原本很平常的动作,此刻我感觉很害怕,这可能就是惊弓之鸟吧。 我说找不到算了,先出去,丁武跟着我就出去了。 出去之后吃了昨天从城里买回来的凉菜,我再一次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丁武,说真的看到女鬼王靖雯了。 丁武坚定说不可能,我又跟他讲昨晚他梦游,一直念叨着王靖雯的名字,他打死都不信,说自己从来就不梦游,连说梦话都没有过。 我拿着羊皮卷,又想起昨晚沙巫牛坐在地上,怪异的念叨的情形,就问丁武沙巫牛懂不懂彝文。 丁武一口咬定,说这考古队里要是有人懂彝文,那要他来岂不是多此一举么。话虽这么说,但昨晚我确实看到沙巫牛不停的翻着嘴皮子,在念叨羊皮卷上的文字啊,好似真的能读懂一样的。 总总疑团包裹着我,之前丁武还能和我一起奋斗,现在这小子根本不信我了,搞的我有些头大。 沙巫牛不声不响的就消失了,考古队的人来了后也没怎么过问,都说他这人怪,装疯迷翘的,死活都让人膈应。 丁武还算仁义,等到中午吃饭,发现沙巫牛还没回来,就给沙巫牛亲人打了个电话,询问沙巫牛的下落。 电话那头的人说根本没见到沙巫牛,问丁武说沙巫牛不是跟我们在考古么。 大伙都没有在意,唯独我担忧着啊,我其实也没必要担心这老孺子,他对我也不咋的,只是想到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就会去联想他的行踪,想他会不会被女鬼吃了还是怎么呢? 我一个人闲的无聊,就窝在帐篷里面翻看那羊皮卷,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彝汉词典》翻译起来了。 拗口的对照翻译着,前面的段落和丁武给我说的一样,都是介绍毕摩由来,巫蛊之内的东西。 慢慢的我也看到了关于介绍白面子的那一段,说的和我见到的别无二致。丁武一伙人在外面抽着烟,开玩笑扯淡说沙巫牛会不会真死了,有的人又在说沙巫牛平时就喜欢装神弄鬼的,估计是脑子短路,几天就会回来。 我没有出去参与他们的话题,而是被一处特别难解的念白卡壳住了,我不断的读着这段文字,配合着翻译的书,可就是弄不懂其中的含义,但却能别扭的读出音调,这有点像学渣们读英语一样。 我是那种执着的人,弄不懂的必须弄懂,用摇滚圈子的话说,就是死磕。下午收工的时候,我把丁武找了过来,让丫翻译,没想到这个民族通,居然也整不懂这几句生僻的文字。 不过这小子机灵啊,不想丢面子,就跟我扯说这可能是一些专业术语,无关痛痒,就好比文言文里的“之”语气助词,无实在含义而已。 我没有戳穿他,也看不下去了,晚上又去逮白面子。静静的带桌在河渠子的对面,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动静,渔网更是没有脱离捆绑着的树干。 接连两个天都是如此,渐渐的,我对白面子失去了信心,想着这回完蛋了,之前放走了这畜生,肯定他们就不会再来。 于此同时,我的蛊毒又开始发作了,把我整的焦头烂额的。大半夜,我嘶吼起来,蜷缩着一团,丁武看着我也棘手的很。 我不停的翻身,那羊皮卷就从我怀抱中掉了出来,在月光下慢慢的张开,我瞟眼莫名的就开到了那段拗口难解的念白。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当我盯着那段念白时,蛊毒就会有所减轻。起初,我并没有觉得,看一眼也就继续捂着肚子,嘴里啃着羊骨头。但是接连几次,我发现不对头,于是就死死的盯着那段念白,嘴里胡乱的念叨起来。 丁武看神了,问我在瞎说什么,我没有理会他,我只想减轻自己的痛楚。就这样持续了个把钟头,蛊毒总算暂时的消失了。 我跟丁武说是羊皮卷上的念白帮了我,丁武说我扯淡,说这东西他都翻译不出来,我看着就能顶事,那还抓毛的白面子啊。 说来也是,外婆是明确告诉我了的,务必要抓到那畜生,不然我蛊毒是解除不了的。我带着侥幸心里,想实在不行,老子就一直读这难懂的念白,这样至少可以拖延时间。 然而,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第二天蛊毒再次袭来,我又想读那念白。正在痛楚中,我看到河渠子里面出现了一段冥红的文字,写着叫我不要念,不要念。 这文字,让我马上联系到了女鬼王靖雯,但我控制不住自己,跟着就念起来了,希望和昨天一样,压制住蛊毒。 而然,蛊毒压制的越来越少,痛楚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最后虽然停止住了,但我发现自己本已没有流血的脓包,在不停的滴血。 好不是丁武脑子聪明,用还魂草给我止血,恐怕我现在也没有这个机会来跟朋友们分享我的故事了。 这一番弄下来,我内心莫名的有些感谢王靖雯,心想真该听她的。想着当年全班女生都欺负奚落我家里穷,唯独她能和我说几句话,还拉着我参加了高二那年的火把节,我不免有些怀念。 这种怀念每个屌丝都有,只可惜烟花易冷,人世易分。伊人如今香消玉殒,残留下我一身疲惫的躯壳,苟活在这人世间。 生,她没能明白我对她的爱;死,我更是不敢靠近她。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啊,此话对我来说再贴切不过了。 沙巫牛接连消失了三天,原本大无畏的考古队员们,开始揪心起来,毕竟是一起工作多年的同事。四处联系,都没有这人的下落,大家一下就着急了。 那天上午,文化局下了批示,着急考古队的马上回市区开会,还报警了。而我,作为见证人,也跟着就去了。 派出所几个小干警,问了我几句,领着我就去墓室里调查,结果屁都没查出来一个,反而怀疑我是不是故意杀害了沙巫牛。 我他妈气的要死,这帮龟儿子,简直就是酒囊饭袋血口喷人啊。 好在文化局局长和丁武关系好,稳住了局面,让我先不要着急,等沙巫牛的义子回来再说。 两天后一个穿着制,矮胖、壮硕的小伙子,哀伤的来到了文化局办公室。此人叫叫古力,头大脖子粗,耳朵上还挂着个小环,和大多数彝族人不同,这小子生的并不黑,皮肤粗糙脸蛋泛红,像是从蒙古高原走来的一样。 古力和丁武认识,是派出所的所长,据说破获过很多悬案,在西昌那是有名头的人物。记得当年王靖雯被车撞死,他作为一个刚上任的小警员,徒手就擒拿住了肇事司机,被我们学校的人熟知。只是没想到这样机智沉稳的人,怎么就和那阴阳怪气的沙巫牛走到了一起呢? 这矮胖壮硕的古力很是友好,不像那些不作为的小干警,就知道瞎胡闹。 他没有让我去派出所,而是就地在文化局办公室里面和我交流起来,有条不紊的问着关于义父沙巫牛失踪前的情况。 我一一的反映,他听着很是淡定,即便是我提到女鬼王靖雯,他都没有丝毫异议,安静着的听着。 最后,当我讲到沙巫牛带着我的羊皮卷就进去的时候,这小子憨厚的一笑,忙说把羊皮卷拿给他看一下,说很可能从这上面找到线索。 我听了有些不解,说这东西也能破案么?古力很是沉稳,笑着说自己从警十多年了,该怎么破案自己心里有数的人,要抓住任何一个线索不能放过。 我很信任他,于是就把羊皮卷交给了他,希望他破获案子,别他妈冤枉我,让我父母再为我蒙羞。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十章 香尸迷案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壮实的古力拿着羊皮卷,也没怎么看,很是淡定,叫我有什么就先去忙,还把手底下的人叫来跟我道歉,让我不要生气。 他的态度确实很不错,不愧是年轻有为的所长。我正欲离开,不料蛊毒再度发作起来,当场就倒在了地上。 派出所的几个小警员看着我,很是费解,古力更是如此,忙着就说打120送我去医院。去医院有屌用!我摆摆手,说这是祖传的病,去医院不顶事。 我这是爱面子,不想人别人觉得我阴阳怪气,中什么蛊毒。这过程中,我又想去念羊皮卷上那拗口的念白,但我想起了女鬼王靖雯跟我说的,不能再念那东西,也就只能忍受着,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消停下来。 这期间,古力一直帮着我,为我拍拍后背,帮我减轻痛苦。完事儿后,他也没有多问,说有情况自然会联系我,叫我放心的走。 我确实很放心,离开之后就去找丁武,丁武一伙人正在开会。等了半晌,会议才结束。丁武走出来很是苦恼,嘴上喋喋不休的骂着,他那些同事更是如此,叫苦连天的抱怨着。 为何抱怨呢,还不是因为沙巫牛的事情。沙巫牛突然失踪,考古队吃着国家的钱,狗屁没弄出来,这让文化局上头有些不满,要求他们必须做出点成绩来。 丁武他们原本想着随便找个墓室混混日子,拿点公家的钱,这下可就难住了。无奈,他们只好又回那墓室,搞点东西回去交差。 就这样,我回家报了个平安,又跟着丁武一伙人扎堆去了墓室。我目的还是很简单,就是抓白面子,治愈我的蛊毒。至于那沙巫牛,有派出所的人在协助调查。 古力第二天就带着人到了墓室,四下看了看,还大胆的进了墓室,没有发现任何情况。他看上去压力很大,不停的说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我们都以为他是太怀念自己的义父,所以才这样失落。闲暇之余,古力就和我交流起来,不解我为何要跟这考古队混在一起。 我不想说自己的问题,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儿,可丁武那龟儿子一下就说出来了,说我是为了逮白面子的。 古力听听呵呵一笑,于是就问我是怎么中这蛊毒的。我很是惭愧,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听了脸上一阵阴沉,但马上又爽朗的笑了,拍拍我说我是在吹牛扯淡。 我也没多想,毕竟人家是警察嘛,哪里会信这些神鬼之说。我问他有没有从羊皮卷上找到什么线索,他沉思了会,说暂时没有,然后跟我说等几天就把羊皮卷还我。 跟考古队呆了两天,都没有发现白面子,和之前一样。白面子虽然没有发现,但考古队却是有收获。 这天晚上,考古队员都睡着了,我和丁武见没有白面子,也就准备收网回帐篷睡觉。刚走到帐篷处,突然听见墓室里面一阵响动,像是有人在逃窜一样,一阵脚步声。 听着这声音,就有点吓人,我怀疑的说是不是沙巫牛那老孺子鬼魂回来了。丁武白了我一眼,说回来个锤子,就算真有头七,那今天也才第六天啊。 于是我们打着电筒就走了进去,进去一看,发现下午还有水的墓室,这会突然就全干了。丁武并没有纳闷,说这可能是暗河缺水,墓室里的水渗透下去了。 我们提着手电筒,就往后面走,冷冷清清的,能听到的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心跳。突然,丁武停下了步子。 我定睛一看,妈呀!简直神了。 只见墓室的尽头处,一口黑色的棺材,垂直的插在岩壁上,看上去有点像昭通的悬棺,但又不同,这种丧葬,就连丁武都没见过。 丧葬文化,是人类最古老,最悠远的。汉族一般为土葬,而我们彝族是火葬,在内蒙、西藏有天葬,鄂温克族有树葬,等等吧。而眼前这棺材不伦不类,怪异的出奇。 这棺材的出现,让丁武大喜,忙着就把熟睡中的考古队员们叫了起来,说有了重大发现,这回可以交差了。 几个老革命跟着就进去了,我躲在后面。领头的看了看,很是不解,说凉山地区这样的墓室还是第一回遇到,想必真有什么发现。 这些人着急着给局里面交代,带着火把电筒就准备卸下棺材,瞧瞧里面到底有什么。众人拾柴火焰高,一帮人就把棺材弄了下来,我在远处看着他们,感觉这场景如同百鬼抬棺一样。 棺材很快运送到了帐篷外面,考古队的老头就带上手套,准备揭开棺盖。揭开的那一刹那,我们都惊呆了。 只见棺椁里铺着红色的玫瑰花瓣,如同一个温馨的小床,而这花瓣上面,居然静静的趴着一个女子。 这女子是背对着我们的,面部朝下,最为奇特的是,她全身并没有腐化,穿着传统老式的彝族服装,头上还带着簪子,如同在沉睡一般,静若处子,堪比嫦娥。 大家都傻眼了,丁武嘀咕着说,这不可能啊,这墓室虽然是瞎找的,但也是清朝年间的,虽不是什么王陵,但也不可能保存的如此完好,特别是墓室常年有水在浸泡,尸体不可能不腐化的。 大家也没管了,就准备着把这女子翻开,看看到底是何人。这种事情,我本不该插手的,但丁武笑嘻嘻,跟我说我要是爷们儿,就去翻开那女子。 我咬咬牙,走了上去,一伙考古队员嘻嘻哈哈,若无其事。我慢慢的把着女子的手臂。那青葱的玉指,修长美丽,宛若仙子。 一翻看,我退却几步,女子再一次的趴在了棺椁里面。 “你干啥,怕啥子?”丁武问我。 我支支吾吾,都不敢说话,因为看到的一幕实在太吓人,更让人费解啊。 丁武挽起袖子,烟一甩,走了上去,一把翻开那女尸。翻开的一瞬间,他都愣住了,考古队的几个老革命也愣住了。 只见那女尸脸部血肉模糊,狰狞的要死,整个面庞都是支离破碎的,嘴角还在滴血呢。而她,不是别人,正是十年前被车撞死了的王靖雯。 这个天大的发现,让所有人都吃惊了。老革命们推断说,这可能和当年成都发现的香尸类似,就是隔绝了空气,保存完好,没有腐败而已。同时,他们验看了女子头上的发簪,推断说发簪居然是宋元时代的。 “香尸迷案件”我当年也是看了报道的,那会儿我还在绵阳读大学。记得当时寝室一个哥们儿特丧失。他说那些农民发现尸体就去抢棺材里面的财宝,结果尸体很快就风化了。要是他在,那绝对不抢财宝,而是趁着尸体还没有风化,抬回家好好的享受一番。我至今记得这哥们儿叫陈之,广元人。 当然,这只是题外话,各位有兴趣,可以去网上查查,我绝不骗人。 但是在隔绝空气的情况下,尸体确实可以保存完好。但这明明就是王靖雯,她可是汉族人,死了怎么会穿上我们彝族古老的服装呢? 再说了,她死了,也不可能下葬到这种地方,她家里可是西昌市区的啊。 这个发现,足以让考古队的人回去交差了,一伙人都在欢呼,我和丁武却陷入了沉默,相互对视起来。 丁武跟考古队说,这不可能,说这女子根本不是宋元时代的,而是我们的同学王靖雯。考古队的人笑了,吐着烟丝说丁武还是太稚嫩,经验不足。 我看着棺椁里的王靖雯,思绪回荡到我们的高中时代,想着不免有些怜惜。同时,又想起了前几天女鬼的事情,然我整个人陷入了谜团中。 第二天一早,尸体就被运到了医院冷冻室,完好无损的保存起来。见我们人基本撤走了,古力就打电话问我们情况,丁武把这事跟他说了,还问他关于王靖雯死后的事情。 一听是关王靖雯的,古力马上就赶到医院,神色很是慌张。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十一章 女鬼托梦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他汗水都来不及擦,直接急躁的就问丁武,说王靖雯的尸体在哪里,他要看看。那样子,虎头虎脑的,感情王靖雯是他的亲人一样。 丁武拍拍冷冻室的门,说在里面,只是现在局里面规定了的,谁都不许碰,还说后面技术人员会过来,做进一步的处理,然后把尸体送到博物馆去展览。 古力一听,啪的一下打了下自己的手,摇摇头,说自己必须进去看看。他这状态,和之前很不一样,之前他都是相当沉稳,相当冷静的。 古力想进去看,我和丁武也想进去,毕竟这在我两的眼里,这不是什么宋元香尸,而是我们的同学,想弄个明白啊。 丁武这小子就怂恿古力,说他手头关系硬,给上头打给报告,说这尸体可以协助调查沙巫牛的案件,不就成了吗。古力笑笑,说自己确实关心的是沙巫牛,而这尸体其实不重要。 很快,古力就把这事给文化局领导说了。文化局一帮人很不愿意,说古力虽然是警察,虽然要断案,但文武保护才是最重要的,打死都不让古力去盘查那尸体。 文化局不同意,古力直接报告到了市公安局,市公安局这才下了文件,让古力协助调查,但只给两天时间。 事情谈妥后,古力就请丁武吃饭,我也去作陪。酒桌上,我就问他羊皮卷的事情,希望他能归还我。 古力笑笑,从包里面把羊皮卷拿了出来,跟我说保存完好,叫我放心。 彝族人爱喝酒是出名的,只是我有病,不甚酒力,很快就醉了下去。 我瘫软在长椅上面,远着远处的邛海,伴着都市的霓虹,微风吹来让我昏昏欲睡。睡着睡着,我像是进入了梦香一样,又像是清醒的。 酣睡中,突然听见有人在叫我,喊我的名字。我迷蒙的看到,王靖雯穿着校服,背着小书包,就站在我的前面。 她那清纯的样子,如同《同桌的你》里面的周冬雨。我问她干什么,她跟我说叫我不能把她的尸体给那所长古力,要赶紧将尸体抬走,送到美姑县伊尔山下的槐树洞里面。我很是不解,美姑县哪里有这么一坐山啊,我可是地地道道的美姑人。同时干嘛要送走她呢? 于是我就问她到底为何,可能我真的说了梦话,古力和丁武就发现了,我隐隐约约听丁武叫古力别搭理我,接着两人又喝起酒来了。 王靖雯叫我别管,说我不这样做,会害死我自己的。我毫无意识,乐乐的就笑起来,问她是不是已经做了鬼,还是怎么的。 这么一说,她突然就变化了,变的面目狰狞起来,又成了死前的样子。我吓了一跳,不由得叫了一声,丁武和古力就问我怎么了。 就在这一刹那,隐约听见王靖雯在喊,说一定要送走她,如果送不走她,就一把火将她的尸体烧了,千万不能落在古力的手里面。 我猛然间弹了起来,趴在了酒桌上,把啤酒瓶都弄到了几个,一身的冷汗直冒。古力问我咋了,我摇摇脑子,说自己做了噩梦,梦见了王靖雯。 一听王靖雯,古力头皮一紧,想问话,但被丁武打断了。丁武扯皮说我是屌丝到家了,人家死前我不追,死后做梦都想搞那事儿。这小子一把抓在我裤裆上,笑咯咯的说我是不是又做春/梦了。 这么一搞,古力醉酒中也就没有问话了,我一时半会也把这事忘记过去了,又睡着了。 晚上回到古力的房子里,我打开羊皮卷看了看,发现上面有些许的不对头,但又找不出原因来,只是觉得这羊皮卷上的文字,像是沾过水一样,字迹变的浓,而有些地方,字迹则是连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大早,古力就去医院取尸,而我跟着丁武去。一想到古力要取走尸体带回派出所冷冻室,我突然就记起昨晚睡梦中王靖雯跟我讲的那些话,不由的膈应起来。 王靖雯是我的女神,高中那会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和所有痴情的男儿一样。但现在,我没法帮忙,毕竟人家古力是好警察,是想破案的,而人微言轻,何德何能不让他带走尸体呢? 就这样,尸体给运到了派出所的冷冻室。运到冷冻室后,古力就招呼我和丁武在他办公室喝茶,说自己要亲自验看,让我们先等着。 丁武人比较简单直溜,翘着二郎腿就和我扯淡,问我说,要那王靖雯现在还活着,我会不会去追。我没有搭理他,借口说上厕所,随即偷偷摸摸的就去了派出所的冷冻室。 我之所以要去,一是因为王靖雯昨晚给我托的梦,二是我觉得古力有些怪异。墙上挂了他的简历的,他不是什么法医出生,这会儿却一个人去验尸,想来有点不对头。 我摸索着,就来到了派出所后面一间小房子,还没有走到,就闻到一股浓浓的烟草黄纸味儿。 这他妈是怎么了?这古力不是验尸吗,怎么还烧起黄纸来了呢?难不成学《少年包青天》里面,烘烤干尸的法子么? 我一阵疑惑,于是慢慢的趴在窗户上,一点一点的往上看。屋子四周都拉上了窗帘,搞的很是严实。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缝隙,然后猫眼看了起来。 见到的一幕,让我大为惊讶..... 只见屋子里燃烧着一个火盆,火盆里放着黄纸,还插着蜡烛和熏香。而王靖雯的尸体正直愣愣的躺在一张冰床上,翻白的眼珠子冒了出来,像是在看我一样。然而,却不见那所长古力。 突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屋子的后面走出来了一个怪异的人。这人穿着红布鞋儿,衣裳青色花纹金边的,很是别致。这装扮,不像是巫师道人,但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行头。 他戴着一张牛头马面阴阳双轨面具,只露出两个眼睛。此人手里拿着类似李莫愁的拂尘,吊着长长的白毛,拖在地上。 这不可能吧!看身形,跟那古力别无二致啊,但古力作为一个警员,怎么会搞出这么一出呢? 我紧张又疑惑,不由得又记起了王靖雯跟我说的那些东西,难不成昨晚上的梦是真的?这古力真的会对王靖雯的尸体做什么? 猛的一下,古力一把抓起火盆里面的灰烬,抛洒在空中,嘴里碎碎念叨着我难懂的语言,拂尘一挥,刷的一下就打在了王靖雯的脸上。 额啊....... 我吓的头一缩,如同一只受惊的大海龟。 紧接着,这古力挽起水袖,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形似马头琴的玩意儿,开始慢慢的轻拍在王靖雯的身体上,伴随这嘴里的念叨,那火盆里的黄纸满屋子飞舞,迷迷蒙蒙,如同进入了幽冥鬼界。 突然,古力龇牙咧嘴,哇的一口张开嘴巴子,猛的俯身下去,就要撕咬王靖雯的脖子。正在这时,我蛊毒发作,叫了起来。 “系莫若子?”古力不晓得说了什么转头看了下。“谁?出来?”他喊叫起来。 我不敢发出声音,蹲坐在墙角下,胸口如同万千驱虫在啃噬,疼的不得了。而这个时候,丁武喊起了我的名字,问我是不是掉在马桶里面了。 我没有回应丁武,他见我找不到,就跑去敲冷冻室门。这一弄,屋子里面的古力就慌乱了,忙着说没见到我,同时不停的收拾东西,像是很怕别人知道他玩弄鬼神一样。 很快,古力就把屋子收拾好了,后就跟着丁武找起我来。都一直忍着都没说话,他们也就没发现我。 等这两人走后,我迫切的就想进屋子,把那尸体运走或者干什么的。只可惜门窗根本打不开啊,我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刚走到派出所门口,一个五十来岁儿的老大娘就问我有没有见到古力所长,我看了看她,感觉很面熟。 最后认出来了,这大娘是王靖雯的母亲,高中开家长会的时候我还给她倒过开水呢,由于是女神的妈妈,我影响特别的深。 我自我介绍了下,问她为啥来找古力。老大娘说当年王靖雯死后的骨灰被人盗走了,她此番前来正是找古力报案的。 一听这话,我更是不解了,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经验她这么一说,我对古力莫名的害怕起来。 她说当年王靖雯死后,古力作为一个小干警,很是热情,不但破案,还帮着一家人料理王靖雯的后事,就连送王靖雯去火葬场,古力都一同前往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古力才节节高升,现如今已经做到了所长的位置,王靖雯的家人对他尤为的感激。 骨灰被盗在市郊的公墓被盗,王靖雯尸体又出现在墓室里面保存完好,她还托梦给我,加上这番古力阴阳做法,这一切的一切,不禁让我想到了阴谋神鬼论。 阴谋神鬼论,外婆曾给我讲过。传言白族人和苗族人,他们会使用蛊咒,有人些怪人能养僵尸,管僵尸叫宝宝;还有的能让尸体行走,在湘西叫赶尸。 这些道人利用尸体,在人间作怪,达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此番说来,这古力难不成当年没有焚化王靖雯,而是在...... 我不敢往下想了,因为王靖雯托梦给我,说自己的尸体一旦落在古力的手里,会对我造成伤害的。只是我不明白,我和古力无冤无仇,他干啥要伤害我呢?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十二章 女尸复活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我种种不明,但又不好把王靖雯的事情告诉她母亲,就说古力办事去了,叫她去找别的小干警。 我在市区转悠了下,就回到了丁武的家里,没多久丁武就从局里面回来了。他回来就问我刚才去哪儿了,怎么电话都不接。 我拉他到书房,跟他讲起了刚才的一幕,又说昨晚王靖雯给我托梦了的。丁武完全不信,说他认识古力有七八年了,这人一向是正直的,怎么可能装神弄鬼,更不信什么鬼神托梦之说。 见他如此的执拗,我就把王靖雯骨灰被盗的事情说给了丁武,丁武听了不信,直接打电话给古力。 古力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说没这回事,还问丁武听谁说的。丁武还算够哥们儿,没把我抖出来。 这样一来,把我搞神了,明明王靖雯的母亲问了我这事的,怎么现在古力却不承认呢? 更奇怪的是,丁武说王靖雯家人几年前就离开了西昌,据说因为工作原因,她爸爸去乐山上班去了。 我了个擦!这是在忽悠我,还是在瞎扯淡,我在派出所门口遇到的那老大娘,不是王靖雯的母亲,难道是鬼啊。 一晚上我都睡不着啊,想着这些怪异的事情,陷入了冥思中。慢慢的我又像是做梦了,梦中王靖雯再次恳求我,叫我明天晚上十二点前,务必将她焚烧,或者运到伊尔山里面。我吓的惊起,一身的冷汗,墙上的钟正好指在凌晨六点,天已经蒙蒙亮起来了。 按道理,我不应该相信梦境和鬼神论的,但古力反常的作为,让我不得不疑惑啊。于是我第二天厚着脸皮子,要丁武跟我去派出所停尸房看看。 丁武很是不爽,但也还开车陪我去了,说这是最后一次陪我瞎折腾,这次过了绝对不会瞎闹。 去到派出所,古力很是热情,没等我们开口,就说我们是不是想去看看那尸体。我没说话,丁武说正有此意。 进去一看,尸体保存完好,没有丝毫动过手脚的意思。古力笑笑,说我和丁武太看重同学感情了,然后拍拍手就出去了,没有丝毫的担心。 丁武转悠了下,捂着鼻子打量着尸体,白了我一眼,跟我说还不走等什么。我猛然看见墙角帷幕下有个奇怪的东西,一把拉住他,叫他别吱声。 走到帷幕下面,一扯开,发现里面放着的竟然就是昨天古力做法的那身行头,特别是那个面具,看的真尼玛的吓人。 丁武拿起面具和拂尘,耍了耍,一脸的疑惑,不由的说古力怎么也玩这东西。话音刚落下,古力走了进来,哈哈哈大笑。 他抱着我和丁武的肩膀,说这东西不是他的,而是那沙巫牛家里的玩意儿,他这番是拿过来破案调查的。 丁武马上反驳起来,说沙巫牛虽然喜欢看点闲书,说点怪话,但也没有见他装神弄鬼过啊。同时,这牛头马面阴阳面具,在蜀南地区,根本见不到,还有那怪异的服装,可以说整个中国都见不到。 丁武开起玩笑,问古力是不是偷偷摸摸的在学鬼神。古力一听这话,紧张了,忙打断说,自己要信那玩意儿,那还当警察干啥,还焦头难额忙着破案干啥。 这么说到也是,如果他通晓神鬼,破案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就太轻松了,沙巫牛的失踪恐怕早就找到了答案。 话虽这么说,但我并不相信,因为眼见为实,我可是看到了他做法事的。当然,我并没有揭穿他,而是跟着他去办公室喝茶闲聊。 闲聊的时候,我问起王靖雯母亲的事情,古力闪烁其词,很快就转移话题了。我问他说有没有从尸体上面找到破案的思路,他说目前还没有,同时要求丁武再去文化局活动下,好再保存两天尸体,说过两天绝对能找出其中的蹊跷来。 丁武说这事太棘手了,根本没法,文化局那边下了死命令的,明天早上必须弄回去做成标本。 这样一说,古力神色凝重起来,恰巧这个时候上面打来电话,问他沙巫牛案子进展的如何了,他叫我们先坐坐,自己就出去了。 他一走,丁武就紧张了,说这古力确实有点怪异,因为丁武看了他做法事的衣物,通过经验判断,那衣服不像是现代的,有很长的年生,特别是那面具。 这个时候,我看到古力桌子上放着几本闲书,拿过来一看,写的都是和蒙古铁骑有关的,里面居然还有匈牙利人拉卡.威尔的《没落帝国》。 这书很少见,我只是在大学里看过,是一个历史系老师那里借来的,讲的乱七八糟,与我们历史科本里学的完全不同。书中说当年有一支蒙古铁骑,北上围剿南宋政权,结果在乌蒙山神秘的失踪了。 还说就是因为这事,导致了整个帝国后来的崩盘。乌蒙山毛主席《长征》里提到过,山高路险,在此处红军收编了很多彝族精英。 古力回来的时候我和丁武马上就打住了,没有谈他装神弄鬼的话题,而是问他怎么这么喜欢研究蒙古典籍呢。 古力笑笑,说元朝是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最牛叉的一个时代。言语间,他对元朝的没落还有些惋惜。 惋惜?对此我只能表示呵呵。 元朝美其名曰是中国的朝代,实则是我们被蒙古人灭国了,蒙古人对中原的统治不是殖民,而是奴隶般的统治吧。 当时人被分成了几等,第一等人是蒙古人,享受无上的权利;第二等是色目人,主要是西域人,蓝眼睛所以叫色目;第三等是汉人,这里面大多数是契丹人,女真人,只是住在黄河以北;最后一等则是南人,南人就是被征服的南宋百姓,他们地位最低,完全是被奴役压榨,蒙古人可以随便的厮杀他们。 有此可见,蒙古人对当时汉人的统治,从本质上和说满族人建立的清朝不同,清朝是同等对待汉人,而蒙古人则..... 当然,这些东西我们的历史科本里可不会讲,但这就是事实存在的。至于为什么,我想朋友们比我更清楚。 闲聊两三句,丁武忍不住就问起了古力,问他到底懂不懂鬼神,古力硬是说自己从不沾这东西。 我和丁武有些怀疑,侥幸的就离开了派出所,边走我们就边聊了起来。我问丁武古力和沙巫牛到底什么关系,他这人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丁武说古力是昭通白族人,当年来西昌读警校没钱,沙巫牛接济过他的,从此两人走到了一起。而沙巫牛平时确实爱收集毕摩做法事的东西,还从不让人去他家里,自己跟古力去过一次,发现家里边全是些怪异的玩意儿。 这越说就越模糊了,丁武的好奇心也很强,在我的鼓动下,就准备悄悄溜去派出所的冷冻室看看,担心尸体被破坏。 因为我们走的时候那古力说他晚上要验尸,推辞了丁武的饭局,这点让我们更生疑惑。 跟着丁武去派出所,我心里都是忐忑的,想着王靖雯梦里给我说的期限,而现在已经之最后一天了,送他去伊尔山那是不可能的,将她焚烧也不太可能了。 进到派出所,原本都该是亮着灯,有人值夜班的,没想到这会居然没人,整个院子黑黢黢的,虽然在市中心,却也能让人不寒而栗。 我们悄悄咪咪的就往冷冻室走,只见冷冻室门窗上映着黄黄的火苗,两个影子在浮动,看不清楚,形似古代彝族的卫兵。 丁武不由得抓在我手臂上,问我到底要不要进去,这小子也害怕了。要去,老子当然要去,我得看看那古力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慢慢的靠近窗子,透过缝隙,发现古力根本不在里面,然而里面却是燃烧这火盆,王靖雯安享的躺在病床上面,如同一朵枯萎的睡莲。 丁武纳闷了,说这古力怎么就不在这呢?随即我们摸索推门进去了,嘎吱一声响,都让我惊悚。 走近那尸体,我惊奇的发现,尸体已经在慢慢的变化了,脸上的窟窿在愈合,血也停止了流。 正在这个时候,古力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写叉子,穿着白色大褂,感觉像医生一样。古力见我们不请自来,有些不高兴。 我问他这是要干啥,他说准备来个解剖,看看王靖雯是不是中毒了,以此来断定沙巫牛的问题。 我一把拦住他,说这不行,死者为大,不能轻易玷污她的身子啊。丁武也在劝说,说这么搞后没法给文化局交代。 古力看了下手表,有些急躁起来,说自己是警察,自己处理案子不要我们插手,叫我们快点离开。 丁武慌了,硬是不离开,我也守着。最后没办法,古力只好硬来,暴躁的如同一头狮子。我们拉都拉不住,只能让他解剖尸体。 突然,我又看到窗子上两个魅影在闪动,而我悄然听见,王靖雯在跟我乞求,叫我一定要阻止古力。 这两个魅影慢慢的移动到了门的地方,我这才发现,原来那窗子上面打了封条的,封条上画着怪异的符咒。 门咣啷啷的直响,像是大风在吹,又像是有人要强行要冲进来。古力专注着弄自己的,拿出了解剖用的工具,提醒我们别看,说这有点恶心。 这一幕,不由得让我想到了《电锯惊魂》里的场景。 他急躁的扯出了手术刀,在一个小罐子里面蘸了下水,然后一下就要往尸体的头部插去。 “哇啊.......”的一声...... 我和丁武吓啥了,那尸体突然坐了起来,两只手死死的掐住古力的脖子,披头散发,不停的摇晃起古力,嘴里吐出血红的舌头,在狂叫。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十三章 人鬼疏途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古力赶紧用手挡着那女尸,不想让那女尸伤害到自己,女尸嘴里的血就滴落在他的手臂上,二者此刻力量基本是持平了的。 我和丁武看着,完全就僵住了,死死的呆立在对面,目瞪口呆。 古力立马腾出一只手来,不晓得从哪里又拿出了那个形似马头琴的东西,不停的往女尸的头上敲打,女尸不为所动,一口就要咬下去,像是要吸血一样。 这一咬,古力迅速就松手了,二者没有接触。古力正欲开跑,没想到那女尸突然一下子跳起来,以迅雷掩耳的速度,一把又掐着古力的脖子,不停的将他往墙上推。古力吃力的顶着,开始还能撑一撑,那女尸张口啊的一声,像是在用力一样。 咣的一下,古力直接被弹射到了墙上,一双血淋淋的手住在了他的额头上面。他不停的挣扎,嘴里碎碎的念叨一些怪话,只是那女尸并没有丝毫的变化。 古力见势不妙了,不停的喊我们快点过去帮忙,叫我们用盆子里的灰撒那女尸。他的额头已经被女尸的指甲划破了,鲜血慢慢的渗透出来。 丁武恍然大悟,一个箭步冲过去,拿起火盆,也顾不得有黄纸在燃烧,抓起一把灰,猛的一下就往女尸的身上撒。 本以为这要弄在女尸身上,没想到,那女尸将古力转了过来,弄了古力一脸的。 “额啊......”丁武在颤抖,“别过来.....你别过来啊......” 女尸恶狠狠的盯着丁武,嘴巴子一下就张开了,像是要啃噬他一样。这时,古力从到了帷幕下面,拿出了浮沉,就要往女尸的脸上刷。 也不晓得是怎么的,拂尘正要刷到女尸时,它跳起来,一脚踢在古力的胸膛上,接着就如同幻影一样的从门口消失了。 等它消失后,我才发现门其实早已经是打开了的,像是有人进来过来,专门来将这女尸劫持而走,又像是在挽救她。 我等了半晌,才喊着王靖雯的名字,跑到门口一看,啥都没有,只是地上多了几片生锈的钢片儿。 古力倒在墙角,不停的咳嗽,用手捂着自己的额头。丁武忙着就给他止血,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古力说他自己也不知道,叫丁武别动他,说自己没事儿,只是皮外伤。我看了下,确实也不是太厉害,伤的不重。 丁武就问古力,是不是真有鬼。古力一脸的疑惑,说这种事情他也是自己遇到,然后小心翼翼的捡起地上的拂尘,叹息说没想到沙巫牛留下来的东西还真管用。 他这话一说,搞的自己确实不懂鬼神一样,而是把所有的问题推到了沙巫牛身上,用沙巫牛来给我们做解释。 我们想追问他,但是这小子说自己必须先去医院,找借口就离开了冷冻室。我捡起地上生锈的钢片儿,拿给丁武看。 丁武问我哪里来的,我说刚才女尸不见后,我在门口找到的。丁武看着钢片,嘀咕着说这太邪门,说自己虽然经验不多,但宋末元初的东西还是辨识的出来的。他更我讲,说这钢片儿是以前彝族武士铠甲上的东西,还说这东西民族博物馆里面都存有一模一样的。 丁武很是疑惑,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怎么这东西会残留在冷冻室里面呢,而且就只有这么一小片儿。 不由的,我我们记起了之前玻璃窗上的那两个魅影,暗自想着,会不会真的有鬼,而这女尸根本就不是什么王靖雯,是宋元时期的呢?但这不可能啊,王靖雯明明给我托梦了的。 种种疑团,让我们陷入了僵局。这番古力那小子有不见了人影儿,更是人我们摸不着头脑。 只是经过这么一搞,丁武总算是相信了我以前说的那些话不是骗人的,同时也忌惮起来。我们带走了古力留在冷冻室里的那些怪东西,开着车惊恐的就回家了。 第二天,文化局要尸体,打电话给古力,古力正在医院躺着,给文化局解释,说尸体真的是不见了,还要我和丁武作证。 我们作了证,但没有信我们,最后调出派出所的监控,可是监控里什么都没有。这样一来,就把古力给整被动了,好在这小子市公安局有人,这个事情就被看作了一件盗窃案,要他来破。 沙巫牛、女尸,接连两起无头悬案,搞的大家很是紧张。平民百姓虽然不知道,但是内部的人全都晓得。 丁武把那残片带回去,让局里面的老革命鉴定,鉴定结果确实是宋元时代的。东西鉴定出来了,但找不到丝毫的踪迹,唯一能解释的就是鬼。 只是对于我们的解释,文化局没人信,大家都是干了一辈子考古工作的,挖坟开馆见多了,他们确实不相信这些。 他们不信,我和丁武确是深信不疑,当我们并不想去找古力,反而有些怕他,毕竟王靖雯给我托梦了的。 最后怎么办呢,丁武决定来一次走访,想找到王靖雯的母亲,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两个快三十岁的老男孩,再次回到高中母校,废了很大的周折,才找到王靖雯家的地址。 各位看官可能会问了,那古力不是说了,王靖雯家人早就搬到了乐山,离开了西昌吗。是的,古力虽然这么说,但现在老子要是再信他,我岂不是和那些脑残粉一样弱智了。 去到家中,老人认出了我,问我咋又来了呢。丁武机灵,说现在文化局要搜集一些八零后学生的老照片,他想凑齐当年班里同学的,于是找到了老大娘。 王靖雯的母亲不停的抹眼泪,想着死去的女儿就很伤感,带我们去到王靖雯的卧室,那卧室整整十年了,基本没有变动一下。 话语间,我们就问起了王靖雯骨灰的事情,老大娘说骨灰根本没有找到,还跟我们讲,说上次去派出所,古力一直没人。 这就怪了,我们问她这些年和古力到底有没有联系,她说自从女儿火化后,就没什么来往了,顶多街上见面大声招呼。 对于古力,她还是抱着感恩的心态。我不想把王靖雯尸体复活的事情告诉她,怕老人吓着。只是她无意间说了一句话让我和丁武很是警觉。 老人说当年王靖雯火花后,古力乐于助人,还专门找了阴阳先生给他们看下葬的地头,最后才选择在郊区的公墓。 古力如此这般的乐善好施,本是值得赞扬的,只是他的做法基本都和阴灵鬼神有关,不由得让人怀疑他这个人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老人把我们领进书房,我看到书桌上的语言文读本,就那了起来。拿起来随便一翻,发现里面有个书签,再一看,我确实心如刀绞,肝肠寸断啊。 那其实不是什么书签,而是一个折叠成桃心的玩意儿,是我当年写给王靖雯的情书。当年我出于羞怯不自信,悄悄的将情书放在了她的书包里面,过后她一直都没给我回信。作为同桌,她跟我说的最多的就是加油复习,到时考个好大学,继续做同桌。 我那会也傻,根本听不懂这话,也为她是找借口婉言拒绝了我。没想到现在却在课本里发现了,还是在《孔雀东南风》那一页上。 我打开那已经泛黄的纸片儿,上面的文字却一点也没有随着岁月的流失而苍白掉,全是我当年对她的倾慕之心,羞怯而内敛。这种感情是最真挚的,却又是最残酷的。各位若是不信,那我就把这情书发出来,你们不妨看看,情书就在下面: 《写给轻阳的信》 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诚然我深知这痛苦,但无我却甘愿深陷。我一会看你,一会看云;一会看云一会思念你。我深知这不是我想要的,但我却饱受自律的折磨。既忍受着羞怯又毫无指望的祈祷着,静静的让时光流逝,但又不甘愿这没有微光的生活。 总想靠近却又远离;总是热烈却又冷漠;总在追寻却又怯步。我恨自己是个懦夫,又为那束轻阳默念。 我幻想能活在这空白的世界。幻想没有才华横溢与曲尽词穷;幻想没有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幻想没有长相厮守与劳燕分飞;幻想没有诗人与月光;幻想没有痛楚与快乐;幻想没有勇敢与怯懦;幻想没有冷与热,幻想没有爱与恨;幻想没有我和你.空泛.空泛. 总是在伪装自己;总是在侧目后冷漠;总是欲言又止;总是在梦幻中欢呼.我如同深处在铁屋里的木人,窗外是寒冬还是春天?我总在徘徊,多想捅破那浅薄的窗纱去开启那埋藏在心底的世界,但我不能.我是个懦夫,我害怕窗外不是想象中的轻阳,而是冰雪弥漫的北国。就这样时光在迷雾中流逝,而这怯懦的人还是怯懦,窗外的一切仍只是迷雾。 假若没有这东西该多好?假若怯懦的人是勇者该多好?假若没有那层窗纱该多好?假若.那心中的轻阳不知何时才到来,我不是个诗人,更不是艺术家,我只是个愿意默默守护的平凡俗子。不会刻意的雕琢;不会用笔墨去渲染;更不懂得用虚假的歌声去作态。我只是个愿意为心中轻阳默默守候的人,即使没有结果,即使没有温暖,但自律这东西却不停的促使我一直坚持,没有理由,更没有目的,没有.什么也没有,只是静静的守候,守候我心中的轻阳 —————————————————————————————————————————— 看着自己当年写下的文字,又想着这文字被她夹在了书中,至今都保存完好。这足以说明她当年对我还是有点感觉的,如果不是这样,那她干嘛要保存着呢?要知道当时追她的人可是很多的啊。 烟花易冷,人世易分,有些伤痛可能是上面冥冥中就注定了的吧。 看着那照片,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人鬼殊途。又联想起她甘愿烧毁自己的尸骨,都要保护我,不由得有些小感动。 只是这感动很让我揪心,毕竟她是鬼啊,我是人,万一搞出了意外可咋办。 从王靖雯家里出来,丁武见我有些心神不定,问我怎么了。我忍不住就说想找到王靖雯的尸体,满足她最后的愿望,尊重死者。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十四章 杀死白面子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虽说对王靖雯有些眷恋,但我不是三岁小孩,更知道现实和电影不一样,人和鬼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只是作为同学,我心里有挂念,加上我至今都还没有找到白面子,所以就决定动身再度前往墓室,去查看究竟。 我和丁武打定注意要去墓室,另一边,那古力从医院出来,也说要去墓室里看看。他要去,我们不免有所忌惮,丁武干脆自己开车,甩开了古力,然后我们提前一天到了那荒原山北麓。 我是准备好了狗肉的,放在了河渠子里面,撒上网,就和丁武再度进入了墓室。我心里忐忑啊,想那王靖雯的尸体会不会还在墓室呢,如果在,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说来也奇怪,自打那晚上她鼻翼而飞后,我怎么做梦都梦不到她,希望在梦中和她交流,可惜没有这个机会。 进入墓室查看了下,并没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只是墓室里面有着一股腐臭味儿,像是有死耗子一样。恶臭难闻,我和丁武就走了出来,王靖雯的尸体根本不在里面。 夜里,丁武和我吹牛摆起了龙门阵(聊天),给我说古力会不会是什么神鬼道士,是不是真的像王靖雯梦里说的那样,古力要加害于我。 我苦思冥想没有结果,我和古力无冤无仇,认识也不过几天,他没有任何理由伤害我啊。我问丁武,他在冷冻室拿走古力的那些怪玩意儿,有没有查出什么来头。古力说自己翻遍了各种资料,还去档案室看了一些做法事的照片,但就是没找到类似的。 五月的山谷月儿高高,把原始森林照的很是幽静,能听到几片蛙声,伴着风儿在鸣叫。见白面子迟迟不来,我和丁武就进入了帐篷里面,最后把渔网套在自己的手指上,防止白面子溜走。 睡了一晚上,毫无动静。第二天,古力只身一人就来了墓室,见我们看他眼神有些异常,他就主动套近乎,抱着我们的肩膀称兄道弟的,直言不讳的问我们是不是怀疑他装神弄鬼。 丁武是直肠子,憋不住话的,索性摊牌了,把王靖雯母亲的事情说了出来,问他为什么骗人。 古力一听,笑笑,说不是骗丁武,而是他现在手头案子太多,担心走漏风声,说自己最近压力大得很,都不敢相信谁了。 他这样的解释看上去合理,但在我眼里,那就是敷衍而已。丁武又问他那晚上见女尸突然复活,怎么就知道要用火盆里的灰撒那女尸呢,还有那拂尘怎么解释。 古力仰头叹息一声,指着丁武摇摇头,说丁武你小子平日正儿八经的,别他妈就因为出了点怪事,自己也变的神经曦曦的。 他解释起来,说自己当时也是乱搞的,还说火盆验尸的方法是听沙巫牛讲的,自己也就试试。反正他把一切的问题,都推给了沙巫牛,把自己反常的行为说成了下意识的条件反射,还用一套心理学理论给我们分析。 我们面子上是同意了,其实内心还是对他有所防范的。我们就没有陪他,让他一个人走进了墓室。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我们迟迟没有见到古力那小子,出于担心,就去墓室里面看了下,发现他不见了踪影,这怪异的和前几日沙巫牛案子一样。 又一个人凭空蒸发掉了,难不成这里面真的有什么玄机么?我不禁就联想到那日白面子就是溜进了这墓室的,会不是是那两个畜生在作怪呢? 我和丁武都吓到了,赶紧出来,心肝儿都在跳动。走出来,没想到古力大汗淋漓的站在洞口喘息,像是跑了马拉松一样。 我们问他不是在墓室里面吗,怎么就跑出来了呢。古力自己说自己刚才去草丛里拉了泡屎,抱怨太阳大,把自己晒的全是汗水。 说着,这小子就弯腰到小河边洗脸,弯腰下去,他的后背就露出来一点。我一看,在屁股和后背交接的地方,有着一个怪异的纹身。 我拍拍丁武,叫他快看,丁武看了下,皱起眉头,说这东西他在哪里见过的,但又说不出来。古力像是很忌惮别人看他纹身一样,一只手泼水洗脸,另一只手则是不停的扯着自己的衣服,想要遮盖那纹身。 我也没太再也这些东西,只是觉得他是警察,可能年轻的时候弄的,怕别人看到了不好,才这样遮掩起来吧。 古力什么都没发现,我们以为他会直接回城里去,没想到这小子说不走了,要守株待兔,说自己怀疑有沙巫牛是被人暗杀了的,还说深山老林里面这种案子自己以前处理过多起。 他问我们走不走,我们说不走,说要抓那白面子驱除蛊毒。对此,古力哈哈大笑,拍着我肩膀,跟我讲不要迷信,叫我最好走人,说我这病拖不得,居然还慷慨的说如果治病没钱,他可以支援我。 他这么关切,说出这样的话,让我感觉他有些善良,但内心仍旧不能接受。丁武跟他讲,说确实有白面子这东西,自己还抓到过,说沙巫牛可能就是被这玩意儿弄死的。 没等丁武说话,古力马上打断,斩钉截铁的说白面子绝对不可能弄死沙巫牛。这一句,让我和丁武马上侧目看着他,他一乐,松弛了下,问我们盯着他看啥。急忙解释,说没有鬼怪这一说来的。 见我们没有走的意思,古力那是竭力的劝说,还跟我说贵州那边有个江湖郎中,专门治我这种皮肤溃烂的,还拍着胸口说我只要去,保证能治好。 我没有理会,铁了心的要抓那白面子,必须抓到才行。夜里就和丁武到河渠子对岸支起了帐篷,坐在帐篷里面等候那白面子。 古力跑过来几次,劝我们早点休息,还说山里野兽多,最好跟他在一起,他带了枪的。我无心睡眠,他说的越多,我他妈就越是烦躁了。 最后这家伙干脆不睡觉,拿出扑克牌,和我们斗地主。斗地主他声音喊的很大,闹闹嚷嚷的,我们自然也跟着喊起来。 随手,古力就将烟头扔进了河渠子里面,嚷着说哥几个时间不早了,都一点了,该睡的了。 我感觉也差不多了,就要准到河渠子里面打水洗个脸。等我就快要走下去的时候,发现不对劲儿,只见小河里面像是有温泉一样,不停的在往上面冒。 我好奇的就看着,突然,发现那水里出现了几个闪着绿光的玩意儿,猛的在挣扎。一看,不是别的,正是那白面子被网子套住了。 我赶紧喊了起来,叫丁武快点收网。一听是白面子,古力原本都走进帐篷的,一下射了出来,速度快的不得了。 我和丁武不停的拉着网子,想着快点拖上来,可不能让这畜生在水里呆,这东西一旦离开了水,就狗屁不是了。 只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这回白面子不但没有挣扎逃跑,反而沿着网子就要往上面爬,像是要主动送上门被我们抓一样。 四五只畜生龇牙咧嘴的看了下我,领头的那只扭头看了看岸上的古力,随即疯狂的跑动起来,一头就要朝我们扎过来。 我先是一愣,不由得高兴起来,这玩意儿既然自己要来,那我也省事儿。我和丁武笑哈哈的,说神了,神来,就准备用盆子盖他。 “砰砰砰......”接连几声枪响。 我们愣住了,几只白面子头部喷出了绿色如同屎一样的血液,恶臭难闻,一个个掉进了河水里面,瞬间化作乌有。 回头一看,古力恶狠狠的还在准备开枪呢。我气炸了,冲过去,一拳头打在他的脸上,嚷着他为什么要杀死白面子。 古力没有还手,很是委屈,说这是在帮我们,他说自己是担心那畜生伤害了我们,所以才开枪的。 这解释让我无语,老子气不打一处来,等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等到白面子,他个砸碎帮个锤子的忙了。 我和古力吵了起来,恨不得砍他狗日两刀,古力一脸委屈,不停的跟我解释。要不是丁武劝解,我肯定要和他打。 稍微缓和后,古力走到了河渠子下面,说自己去看看那畜生,什么都没发现,但是把水里的烟头捡了起来。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十五章 悬案告破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古力安抚我,跟我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同时又叫我别信那些神鬼论调。我没搭理他,就睡觉去了。 丁武是老好人,不想因为我把他和古力的关系闹僵,就跟古力陪理,叫古力别上心。古力说没什么,能理解。 只是这到手的白面子不翼而飞,我他妈睡着心里都堵得慌,丁武挨着我的,就跟我聊了起来。我回忆刚才的那一幕,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看上去,古力是故意开枪打死白面子的,同时我又记起,那领头的白面子怪异的盯着他看了下。 丁武劝慰我,说要是古力真的通神鬼,那他干啥要弄死白面子呢,他可以逮着那东西,帮我治病,让我早点离开撒。 各种推论我们都尝试了,但就是推论不到一个最终的结果,总会找到悖论。如果说古力和沙巫牛是一伙的,都通晓阴阳,那晚上沙巫牛就有可能放走白面子,但古力为何就不保护这白面子呢?这也说不通。 辗转反侧迟迟不能入眠,夜已经深了,我猫眼看着对面,古力的帐篷里面还亮着灯火,而他的影子却是坐在的,并没有睡觉,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什么召唤一样。 我死死的盯着,看这龟儿子究竟要搞个什么花样出来。没一会儿,这家伙走出了帐篷,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像是在观察我们有没有睡着。 见我们没有动静,这龟儿子不晓得从哪里弄来的一件衣服,直接扔在了河渠子里面,然后叼着烟静静的等待着。 微弱月光下,他那敦实肥胖的脸蛋,让人觉得阴森,感觉就像《人体蜈蚣》里的那个变态狂。大晚上不睡觉,搞的神经兮兮的。过了没多久,我听见河渠子里有响动,感觉水波在不停的翻涌,一浪一浪的,像是在刮大风。 但此刻并没有风,我周围的草都没有动一下。古力盯着河水就在看,吹了下口哨,河水里突然就跳出来一只白面子,闪着绿眼睛。 这一下,我惊住了,急忙拍拍丁武,叫他快点起来。丁武问我干啥,我指着对岸,喊他快看。 只见那白面子乖乖的跳到古力的肩膀上,古力嘴里念叨着什么话,还用手轻轻的抚摸那畜生,如同在玩弄自己的宠物狗一样。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怪物居然能被人驯服,还这样的配合,如同家畜一样的听话。丁武慢慢的支起身子来,悄悄的说跟上去。 白面子走在前面,古力碎碎念叨着走在后面,感觉那白面子像是要带他去寻找什么。他们绕过了帐篷,然后就进入了墓室。我和丁武跟了上去,每走一步心都在跳动,不晓得古力到底要做些啥。 走到墓室洞口,里面阴冷见不到一丝光亮,白面子咿咿呀呀的在叫,古力用奇怪的话像是在跟它对话,二者并未发现我们。 我们也不敢进去啊,只能在墓室口看着。只见那白面子一下钻到了墓室下面的暗河里,古力操着手,就在上面等待着。 他边等待,就自言自语起来,说着:怎么可能会这样呢,难道真的还有黑狗么?不可能,不可能啊?......不是说了的......。 他像是情绪失控,又像是无比愤恨一下,咬着牙齿,一个拳头打在石壁上。暗暗的说起了我们听不懂的话,话语很是粗鄙,边说他就跪在了地上,面朝着北方,摊开手来,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用力的磕着。 那种虔诚的态度,堪比去拉萨朝圣的佛教信徒。 我和丁武完全不懂,他所说的黑狗是谁?难道就是残杀沙巫牛的凶手吗?而他做出的这些怪异动作,更是让人琢磨不透啊。 我能唯一能理解的就是,他对于沙巫牛的死太伤心了,毕竟沙巫牛是他的义父。照这么看,即便古力是个装神弄鬼的家伙,但心地也是善良的,和我们普通人一样。 过了不到一分钟,墓室和暗河连接口擦的一下裂开了,接着一束刺眼的光射来,我和丁武不由得遮住眼睛。 再一看,刷的一下,沙巫牛的尸体从河水里面冒了出来,伴随这一股恶臭,难闻的要死啊。 一大群白面子围着沙巫牛,只是沙巫牛身上没有任何被伤害过的痕迹,衣衫都是完好的,就连发型都没有变化,只是有着无比的恶臭。 我本以为古力会嚎啕大哭起来,没想到这货一脸的疑惑,用手轻轻的拍着沙巫牛的脸蛋,嘀咕着说:不对啊,黑狗手法不是这样,你他妈到底怎么搞的? 见古力在拍打沙巫牛的脸蛋,那些白面子就不高兴了,就要阻止古力。古力勃然大怒,一把擒住一只白面子,怒视着那畜生,嚷着说:你他妈快点告诉我,到时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黑狗干的。 只可惜那畜生不会讲话,好像没有给古力满意的答复,暴怒的古力一把将那畜生砸死在地上。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和丁武就完全看傻眼了。 古力不停的踢着沙巫牛的身体,大骂沙巫牛,说着:你死了也没什么,管他妈是不是黑狗,现在那东西落在我手上了,你没想到吧。啊哈哈哈.......他笑的很是张狂,如同中邪一般。 沙巫牛可是他的义父啊,他这般践踏长辈的尸体,简直就是大逆不道。而他的话语里,更是对沙巫牛种种不屑,那傲慢的态度,那轻狂的面孔,看上去沙巫牛不是他的亲人,而是敌人。 又是一脚,直接踩在沙巫牛苍白的脸上,嚷着:整天跟老子说毕摩,现在你应该清楚了,你那些都是烂渣子,都他妈不值得一提。老实告诉你,我其实..... 正要说后面的话,我不晓得怎么的,咳嗽了一声。这一声咳嗽,不由得就惊动到了古力。古力回头喊着,问是谁,而那些白面子瞬间钻到了水里面,失去了光亮。 丁武很是聪明,知道我们跑也会被发现,于是就笑着回应古力,还问古力在里面干啥。古力这时才打开手电筒,蹲下去,抱着沙巫牛的尸体嚎啕大哭起来,装的那是无比的伤心。 丁武拉着我走了进去,没揭穿古力,还安抚他几声,叫他别伤心,说人都是要去了的。 古力摸着眼泪儿,说自己半夜睡不着,闻到了恶臭,就进入墓室,发现暗河入口,于是挖开一看,没想到真的是沙巫牛的尸体。 他编故事的能力实在太强了,简直可以去李毅吧写直播小说了,我是无比的钦佩啊,更是无比的担忧。 这家伙的行为反差很大,沉稳内敛,乐于助人,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真不知道他心里的阴暗面。 我没有辩驳,也没有问他沙巫牛为什么死了的,他自己又主动说了,说很可能是沙巫牛不小心掉进了河渠子下游,而河渠子下游正好连接到墓室下面的,所以此刻在这里发现了尸体。 我和丁武连连点头,装的有些唏嘘,叹息扼腕。古力叫我们先去睡觉,说自己作为义子,守着尸体是应该的。 我和丁武睡得着个毛啊,想着他之前那些行为,没有不害怕的理由。和丁武四目相对,谁也看不见谁。 突然,帐篷里外面出现了两个怪异的影子,这影子很熟悉,像是古代的卫兵,手里还拿着刀叉剑戟。 我和丁武吓的抱做一团,如同在玩断背山,心不停的在跳动啊,想着这两个怪物会不会是来找我们的。而就在这时,帐篷上面出现了一段空灵浮动的文字,文字写着窦唯快点离开.... 似乎还没有写完,两个影子刷的一下,像是擒住了一个人,将那人挟持而走。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王靖雯在提醒我,但是不明白那两个魅影是干嘛出现的。 影子刚刚消失,古力就喊叫起来,问我们有没有看到什么。他的神色很是慌张,像是被吓到一样。 第二天,沙巫牛的尸体就被运回了市区,只是古力对沙巫牛尸体并未做什么验看,草草结案,说沙巫牛是溺水而亡的。 这案子就这样告破了,只是我和丁武知道,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但就是找不出原因来。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十六章 天菩萨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沙巫牛平时虽然怪异,但死后文化局的领导,还是给他开了追悼会。他膝下无子,本以为不会有什么人来,没想到来的人还不少呢。 时至六月,阴,有小雨。沙巫牛的尸体静静的躺在灵堂内,恶臭弥漫整个堂屋,花圈缟素,整个场面庄严肃穆。 来的人里面,基本都是局里面的同事,这些人对沙巫牛也没什么好感,算是走走过场,形式主义而已。 在我看来,古力装的很是孝顺,包着白布跪在棺材前面,让我和丁武负责招呼客人。说真的,这事我本不应该参与,但丁武让我去,跟我说沙巫牛死了,局里面却人手,让我和局里面的人混熟一点,准备后面介绍我进去,先做临时工,后面找机会转正拿编制,混个公务员当。 我确实也没办法,自从被学校开除后,一直是闲置在家,本来就欠下一屁股的债务,不找个事情做,真的不行。虽然对公务员一直看不起,只是在生活的压力面前,那纯洁的理想就会变得如同大便。 文化局的领导念完悼词,大家一阵唏嘘,古力也作揖感谢大家,说了一大波的客套话。话刚说完,一个小警察就找到古力,在他身边耳语几句。 谈笑间,古力皱着眉头,然后招呼那小警员,接着小警员点点头就出去了。出去没一会,三个穿着彝族传统服装的老年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样貌清秀的姑娘,这姑娘二十四五,看上去如同那天仙妹妹。 走前面两个老头,衣着和我们无异,来了就嚎啕大哭,如丧考妣。询问之下,原来这两人是沙巫牛的亲兄弟。两个老人伤心欲绝,哭声完全和古力不同,这可是真挚的在流眼泪。 古力安抚他们,说自己把沙巫牛当亲爹,叫两位叔叔不要伤心。 两个老人都在流泪,唯独后面那老头站着不动,一脸的正定。他穿着类似彝族的服装,不停的环视四周,头发形状如同彝族的天菩萨,看上去像是从旧社会走来的一样。 “天菩萨”,这是彝族的一种传统发型,在改革开放前,男人一般都是这种法式。只不过现在,已经很难再见到这样的发饰了,往往这样的打扮,被年轻人看作不入流。 古力在招呼沙巫牛的两位亲友,而天菩萨老人并没有太多的伤悲和怅然,反倒是他身后那女子,不停的捂着鼻子,忍受不了那恶臭。 我出于好意,就跟那女子拿了个口罩,女子对我微微一笑,说谢谢我。询问她和沙巫牛是什么关系,女子说并无关系,只是陪她父亲一同前来。 他父亲,正是那位梳着天菩萨的老人。老人环顾了下,不由得就往沙巫牛的尸体边走去,他的举动有点反常。因为他手里拿着一个羊头骷髅,骷髅上面插着一根毛竹,类似是法杖一样。 大家的目光都注视着他,古力急忙笑着问老人是谁,问他来干啥的。 这一问,就怪了,这老者难道不是沙巫牛的亲友么?老者微微一笑,说自己和沙巫牛是故交,此番听闻沙巫牛死去,特意从昭通赶过来的。 故交?沙巫牛这样的老顽固,怎么会结交如此怪异的人呢? 不但我疑惑,古力也很是疑惑,急忙赔笑聊天。老人梳理了下天菩萨,把遮盖在眼睛前面的长发弄开来,又专门闻了闻沙巫牛的身子。 他如同狗一样,那眼神,那动作,很是搞笑,又怪异。我不禁问那清秀的女子,她说那是自己的父亲,她自己也不懂父亲在干啥。介绍说自己是昭通人,在西昌工作。这番本来要上班的,他父亲突然来西昌,让她带路,所以才来了这地儿。 见老者举动怪异,沙巫牛的两个亲友就不高兴了,嚷着问他干啥。天菩萨回眸微微一笑,很是慈祥。 天菩萨当着百十来人问,说沙巫牛到底怎么死的。大家异口同声,都说沙巫牛是溺水身亡,古力还站出来,做了一番解释。 唯独我和丁武两个人,一直没有开口。因为我们知道这里面是有蹊跷的,绝对没有古力说的那么简单。 听完古力的解释,天菩萨笑而不语,搞的气氛有些紧张了。半天,他走到我和丁武跟前,用羊头骷髅指着我们,问我们刚才怎么不说话呢。 我急忙解释,心虚的打这圆场,说沙巫牛就是溺水而亡。老人听后,问这案子是谁处理的,古力说是自己,还罗列一大堆的证据,像是被这老人吓到了一样。 古力是刑侦专家,大家对他的答案都不会质疑,但这老人马上否定了,说不可能是溺水,还说要古力带他去沙巫牛死的地方,他得看看。 古力根本不答应,说这已经做了鉴定,还做了尸检报告的,就劝说天菩萨离开。老者不但不离开,在堂屋里问古力,问他沙巫牛身前是不是得罪了谁。 古力说没有这回事,但老者就不满了,一下暴怒,痛批古力不老实。沙巫牛身前确实孤僻,但也不至于得罪人,老者此番瞎闹,引得文化局的人就不满了,特别是古力。 古力急躁的问天菩萨到底是谁,老者笑言和沙巫牛是老朋友,此番专门来送他上山。 上山.....这话城市人基本都不会说,只有在偏远的山村,才有人说这样的话,这是对死者的敬语,大意是死人归天。 我们本以为他就是说送沙巫牛最后一程,没想到,天菩萨提出要带走沙巫牛的尸体,说要埋在在他最想去的地方。 话说的原来越怪,而他提出的要求也越来越刻薄,带走沙巫牛的尸体,文化局的人坚决不同意,与此同时,古力更是不买账 就这样,两拨人吵了起来,老者的女儿很是担心,忙着就拉老人走。要不是我和丁武帮忙扶着,天菩萨就要被推到在地上。最后老人被撵了出来,出门的时候,他女儿又跟我说了声谢谢。 追悼会开完,沙巫牛被盖上棺材,最后一道程序就是钉上钢钉。这其实就是我们常说的,叫盖棺论定。 文化局原本请了人来钉钉子,没想到古力说他自己来,作为义子,大家也没有阻拦他。只是他拿出来的钉子很奇怪,一共九颗,不是黑色,而是形似马头琴的红色铆钉。 照理说,在彝族习俗里,死后应该火葬,即便不火葬,棺材上的钉子也该只有八颗,而古力多了一颗,那一颗正好钉在沙巫牛的脑袋上面。 当然,除了我,没有人在意这些东西,我也不晓得为什么,我现在特别关注这些事情。等追悼会开完,我和丁武走出大厅,累的就准备回家好好休息一番。 刚出门,一张慈祥的笑脸就迎了上来,一看,原来是那天菩萨老人。他憨厚笑笑,急忙把我们拉到了拐角处,要和我们闲聊。我没可没这闲工夫,就说要回家去。 一听,天菩萨突然停止了笑声,对自己女儿说:姜昕你上你的班去,我这是办正经事。原来他不想自己的女儿知道,不过姜昕这名字,听起来还不错。 天菩萨问我们是不是知道沙巫牛的死,这一问,让我和丁武很是谨慎。 我思考该不该回答他,想了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他,看他那神神叨叨的模样,也许能通灵神鬼。我希望他查出沙巫牛死的真像,更重要的是看能不能帮我找到那王靖雯,同时想知道古力这怪物是不是真的要加害与我。 见老人没听自己的,女儿姜昕就有些无奈,最后在我的劝说之下,姜昕离开了。丁武给她保证,说一会处理完就送老人去她的住处。 本想忽悠老人离开,没想到这家伙,一下跳进丁武的车里,滑稽的如同龟丞相。最后没法子,只好带他回家聊。一路上,天菩萨活蹦乱跳的,激动的不得了,像个孩子一样,这反映和沙巫牛完全不同。 到了家里,我们开始讲诉沙巫牛死前的事情,老者微笑着在听。听到最后,不免就问起来,问我们到底有没有见过白面子? 我拍着胸口,回答说见过,还把古力摔死白面子的事情跟他讲了。一听古力能玩弄驯服白面子,天菩萨眉头紧皱,显得有些茫然。 “那小子不像啊,怎么也可以让白娃娃听话呢?”老者喃喃自语。 我和丁武就问了,问沙巫牛是不是被白面子所害。老者笑笑,说白面子吃了豹子胆也不敢,还说这事另有主谋,要我们带他去那神秘的墓室。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十七章 我不是毕摩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我们问老者怎么称呼,老者摸着自己的头发,叫我们管他叫天菩萨就可以。“天菩萨”喊着听上去很厉害,而他更厉害的还在后头呢。 天菩萨打量了下我,一把擒住我的手,冷笑着就问我,是不是中蛊了。我先是一愣,后面答复他,反问他怎么知道我中蛊惑呢。 我问他是不是通晓蛊术,是不是彝族毕摩。他笑笑,破口咒骂,说毕摩算个球啊。这话说的很是张狂,像是在倚老卖老一样,看不起毕摩这个职业,而自己才是最牛的阴阳人。 只是他留着古老的发型,又能看出我的问题所在,如果不是毕摩,那他是什么呢? 不管我们怎么问,天菩萨就是不说。接着,他就问我怎么知道白面子尿液配还魂草,能解除蛊毒。 我本想着说是外婆给我的法子,但是经历了这么多,这人又有些怪异,我就瞎扯淡,说是一个江湖术士告诉我的,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反问他这样是不是真的能行。 天菩萨摸着自己的花白胡子,笑言,说这东西确实可以解除蛊毒,还跟我讲,说我遇到大那个术士是高人,不然然不会知道这样的法子的。 我的言谈越来越谨慎,最后我们聊到了狗肉抓白面子,和古力驯服白面子的事情。这个话题,顿时引起了老者的注意,老者说自己要见见古力,说要调查清楚情况。 这一下,就把我搞紧张了,忙着跟他说,见古力可以,但千万把我们抖出来的。天菩萨老者点头答应了,于是丁武就设宴,晚上就在邛海边上招待古力。 古力是穿着警服来的,我们四个人相对而坐,天菩萨正好对着古力。很是奇怪,拿着菜单第一个就点狗肉汤,丝毫没有尊重我们彝族习俗的意思。 我和丁武也不好说什么,就跟着攀谈起来,古力话最多,不停的打听天菩萨和沙巫牛的关系。老者避而不谈,追问古力当时究竟是怎么发现那尸体的。 古力还是那句话,说自己是在暗河下面找到的。天菩萨啃着狗骨头,猛的桌子一拍,嚷着说:你不知道沙巫牛是毕摩么? 这一下,我们惊呆了,古力也愣了一下。沙巫牛居然是毕摩,我草,这点我很早就设想过,没想到真的是这样啊。 如果照这么说,那白面子定是沙巫牛放走的,而古力那砸碎,也应该是毕摩,不然怎么召唤白面子呢? 古力笑笑,说这个自己真不晓得这事而,同时还说自己只是个警察,仅仅是沙巫牛的义子而已,对毕摩阴阳术完全不懂。他问天菩萨为啥要追究这事儿。 天菩萨笑笑,说沙巫牛是自己的故友,此番死去,自己如果不调查清楚,绝对不会罢休的。与此同时,笑言古力是在乱破案,要求古力带他去沙巫牛的家中看看。 古力没有推辞,带着天菩萨就去到了沙巫牛的家中。这是我第一次走进沙巫牛的家,进去一看着实吓人。 虽然是在大城市,但家里面摆着的全是一些做法事的东西,羊头、牛骨、竹篱、法扇.....各种东西都在,墙上还挂着一张老照片。 我刚要看那老照片,天菩萨一把抓了过去,隐约看到照片中三人,一个老孺,旁边站着两个后生。照片是黑白的,并不大,看着有些年头了。 天菩萨将那照片揣在了自己的包包里面,也没说什么,问古力有没有跟着沙巫牛学习毕摩蛊术。 古力摊开手说,做着无语的表情,说自己绝对不可能学那玩意儿,他还不停的解释自己对毕摩的看法。他说毕摩以前可能是种伤人的工具,但是到了现代社会,下蛊、解蛊、做法事,这些更多的只是一种文化,作为现代人,不能相信这些,必须信科学,跟着党走才是硬道理。 这解释说的确实没错,只是在我眼里,古力似乎一直在刻意隐藏什么。我的想法是,他不愿说出自己是毕摩,通晓法术,很可能是怕别人看不起他,毕竟他是人民警察。 天菩萨没有反驳古力,给我和丁武留了面子,笑言古力以后大有发展,还跟古力说,如果真想学毕摩,可以找他。 古力当然没答应,问老者会不会毕摩之术。天菩萨扑哧一笑,一脚踢飞了沙巫牛留下来的羊头,带着鄙视的口气,又说毕摩算个毛啊。 从沙巫牛屋子里出来,天菩萨的女儿姜昕就来了,要带老者回去睡觉了。丁武这小子好/色,就拉着我,说开车送姜昕他们回去。 一路上,丁武打听这女孩的联系电话什么的,说有空可以出来耍耍。姜昕也没说什么,莞尔一笑,荡漾起了两个小小的酒窝儿。 就这样,我们和姜昕算是熟咯了。只是我不像丁武,我觉得就是一普通朋友,不用深交,这小子确实热火的很。 第二天一早,丁武开车带着天菩萨,和我一行三人,就赶赴荒原山墓室。老者杵着羊头法杖,笑言说今晚就能帮我解除蛊毒。 这话一说,我很是高兴,忙着给他打烟。烟抽了两口,我们就进入了墓室中,天菩萨看了看墓室,然后指着岩壁上的石坑问,说这里以前放了什么东西。 这一问,确实让我们对他信服,要知道,那石坑可是当时发现女尸棺材的地方,没想到他一看边发现了问题。 我就给他解释,说这地方以前有棺材,然后说那女尸体拿出来还不腐烂。天菩萨很是诧异,喃喃自语,说着这到底是什么高人。 随后,他给我们解释起来。说沙巫牛是毕摩,所以他能召唤白面子。分析当日的情况,他说沙巫牛很可能是被那女鬼王靖雯所杀的,问我们王靖雯尸体去了哪里。 一说到王靖雯尸体,丁武就是气,现在文化局就在抱怨这事,把责任推给丁武,怪丁武当初就不该帮着古力说话,不然尸体也不会被人“盗走”。 一听尸体不翼而飞,还被盗走了,同时又了解了古力做法事这一情况,天菩萨有些紧张起来。他叫我们今晚暂时不离开,说自己要招魂,把女鬼弄出来。 招魂,这个字眼儿我并不生疏,当年村子里人死了,外婆也常常被拉去给别人招魂。外婆说招魂可以和死人对话,了解死人的冤屈和遗愿。 我和丁武很是害怕,说他这样,一会真把鬼搞出来怎么办。天菩萨说我们不可能看到鬼的,说只有通阴阳,拥有阴阳眼的人才能看见鬼,普通人,即便鬼就在你的房间里面窥视着你,你也发现不了。 这话一说,更是神秘了,照他说的,那岂不是我们每个人都遇到过鬼,只不过我们自己不知道而已? 时间滴答滴答的流着,山谷里下起了蒙蒙细雨,冷冷清清。点燃柴火,天菩萨安详的坐在火堆旁边,嘴里念念有词,叫我们别作声,说一会白面子就要来了,准备先给我解除蛊毒。 念叨着这些话,他把抽完的烟头,扔进了河水里面。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钟,河水翻涌,一波一波的亮光闪动,如毛狗一样,那怪异的白面子出现了。 这一幕,看的我和丁武很是诧异,没想到这老头居然真的通晓神鬼。同时,我发现一个细节,那就是前几日,古力招来白面子,也是因为扔烟头,和天菩萨一样。 从这点上说,古力绝对是在扯谎,这里面肯定有原因。 白面子乖乖的跳了上来,天菩萨笑嘻嘻的,擒住一只,揪着那东西的耳朵,啪啪就是两巴掌,随即一顿臭骂,言语很是看不起这东西。 随即,他捡起烟头,其他的白面子就潜伏瞬间消失了。 揪着那畜生的耳朵,天菩萨露出黑黑的牙齿,笑嘻嘻的说:老子叫他稍息,他绝对不敢给我立正。 娘的,这话说的好有魄力啊,不过那白面子确实不敢动一下。这种现象,和当日古力对待白面子有所不同,天菩萨像是很仇视白面子一样。 他叫我躺在地上,说白面子一会就要撒尿了,叫我准备接着喝。 一听,我茫然了,外婆不说了的吗,必须用白面子的尿液,赔上还魂草,才能解除蛊毒,只喝尿怎么行呢? 我忙着说再等等,说现在还没有还魂草。天菩萨一听,问我听谁说的,还强硬的说不需要什么还魂草,疑惑的看着我,认为我在质疑他。 他嚷着,我要喝就喝,不喝算球了,要是不相信他,他马上放走白面子。我也不好意思推辞什么,心想不同的阴阳人,有不同的道法吧,就好比做几何体一样,最终只需证明成立就行。 我躺在了地上,天菩萨哇的一声怪叫,然后用手不停的打着白面子的脑袋,那畜生吓的蜷缩起来,变成了一个毛茸茸的球儿,还有点可爱呢。 估计是害怕,那畜生马上就撒尿了,全是绿色的尿液,但到了嘴里,并不恶心,而是有点类似加多宝的味儿。我喝了一波,内心还是难受的,正在这时候,天菩萨一把将白面子扔在了水了,随即点燃一张黑色的符咒,燃烧着,猛的一下就按在我的嘴巴子里面。 白面子哇的叫了一声,我也被烧的叫了起来,这一叫,我发现不对,迷迷糊糊像是看到了什么怪异的东西。 说: 看书的朋友们,记得点下收藏哦,还有,记得每天给刀哥投下推荐票!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十八章 蛊毒解除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我疼痛的咬着牙齿,眼泪都快出来了,天菩萨一把按着我的嘴巴子,不要我吐出那符咒火团,我被烧的嗷嗷直叫。 伴着泪水,我发现河渠子的对面,站着两个如同古代彝族卫兵一样的人,这两人手里拿着钢叉,头上带着竹条编织的玩意儿,面庞黝黑,脚上穿的形同船儿的鞋子。二人神色镇定泰然,像是在把守什么亘古疑团。 我难受的叫唤起来,喊着说:有人....有人啊..... 天菩萨搞不懂,一记耳光扇在我脸上,吼着叫我别他娘的废话。晃眼,那两个卫兵就不见了,如同凭空消失一般。 我哽咽的吞下了白面子的尿液,还有那符咒的灰烬,顿时感觉身体燥热难当,胸口子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一样,如同坠入了太上老君的丹炉。 燥热的我一下弹了起来,嘴里不停的吞吐着血一样的东西,哇的就是一地。丁武吓尿了,指着我话都不敢说,那天菩萨看了也像是被吓到了,急忙问我之前到底中的什么蛊毒,责骂反应这么大。 我哪有说话的能力啊,脸已经涨红了,如同火烧。只不过很奇怪,我身上溃脓的皮肤在慢慢的愈合,但是愈合的过程却是如同开水沸腾,浓浆直接都迸溅出来,射丁武一嘴巴的。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一头就要扎进河渠子里面,天菩萨赶紧拉住我,又叫丁武控制着我。让我完全没想到,被两个人死死控制着,丁武还是个大块头。但我那虚弱的身体,用力一甩,居然丁武撂倒在地上,天菩萨也跟着后退几步。 “我受不了了,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啊?”我回头躁狂的问着天菩萨。 天菩萨惊讶的没有说话,扯出黑色口袋里的一个猪牙齿,一下插在我的额头上,直接把我血都给我整出来了。 这一下下去,我顿时感动轻松许多,不停的喘息如同抽风。躺在地上,像是要被阉割的土狗儿。 等了十来分钟,我总算平静了,起身一看,发现身上的脓疮已经完全的愈合,只是心口在不停的跳动。 天菩萨微微一笑,说根本没事,是我平时锻炼的少,所以才会这样。但话说完,把拿起我的手臂,就给我把脉,脉搏还没把完,一双手摸在我的胸口上。 怎么会这样?这么会这样?你娃之前到底吃了什么?天菩萨不停的问着。 我坦言,说自己是中了蜈蚣蛊毒。听了是蜈蚣,他急忙又问,问我我到底是怎么发现自己中蛊的,还说那江湖术士有没有给我吃什么。 我见骗不了他,只好说是我外婆发现的,同时也告诉他,是外婆告诉我解除的方法。天菩萨顿时紧张了,脸色阴冷,直言说:你外婆是不是阿夏毕摩。 这..... 这是怎么回事,他一个外乡人,怎么就知道外婆的名字呢?这说来也太怪异了撒。我点头说是,问他怎么知道的。 天菩萨紧皱的头皮顿时舒张开来,微微一笑,随即报出了我的生辰八字,然后说出了我家的住址,又讲了我外婆的一些事情,简直对我家里的状况了如指掌啊。 他笑言,说自己当年跟外婆学艺过,而自己这套手艺,正是从外婆哪里学来的,要不是这这样,根本无法解除我身体里的蛊毒。 但怪了,外婆可从来没有教过什么徒弟啊,怎么可能呢,如果她真有徒弟,为啥不叫我去找那徒弟给我解除蛊毒呢? 我就这样问他,他说自己是昭通白族人,年轻的时候到美姑县采药,在山里正好遇到外婆,加上自己喜欢神鬼,所以跟着学了点东西,还跟我细致描绘了外婆在山里的茅草屋。 他说的,全都是符合实际的,说明他没有骗人。加上帮我解除了蛊毒,更说明他人是善良的。 但有一点我不明白,同为毕摩,沙巫牛对白面子百般宠爱,亲手放走白面子,而他对白面子却是嗤之以鼻,带着愤恨。 我出于高兴,也没深究这些,心想他可能不只是学习了毕摩之术吧,所以才这样对待白面子的。 我问他我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他没有多少微笑,说我身体看上去已经好了,其实不然。但我感觉自己很精神,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如同新生一般啊。 他摸着我的心口,说我现在有两个心脏,一个是我自己的,另一个是当日吃下那中了蛊毒的胎盘的,而那个心脏,随时可能蛊毒再发作。 这话一说,我就紧张了,忙着一摸,自己确实有两个心脏,跳动的频率都不一样。这一摸让我担忧起来,难道真的必须用白面子的尿液,混合着那还魂草吗? 老头沉吟片刻,说这不是他法术的问题,而是那胎盘寿命太长,这一下没有彻底整死。我问他我该怎么办,他说自己现在也不清楚,但是保证要给我驱除掉。 对此,我真的很感激。想着偶然间遇到这样一个好人,算是我命大福大吧。跟着丁武混了一段时间,我嘴巴也学甜了,就管天菩萨叫师父。 天菩萨笑笑,说自己从不收徒弟,但是念在我是阿夏的孙子,就收了我。说完,他问我外婆死后有没有给我留下什么东西。 我把羊皮卷的事情就告诉了他,还说当日沙巫牛也拿了羊皮卷的。老者听了也没说啥,拍拍我,跟我讲什么时候把羊皮卷给他看看,他想从上面找解除蛊毒的办法。 我说那东西在丁武家里,说等明天回去了再拿给他。天菩萨点点头,开始扯起我外婆的事情,说的全是我外婆年轻的时候,跟着鸠山毕摩学艺的趣闻。 这些事情连我都不晓得,他却侃侃而谈,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老头说是外婆告诉他的,还让他拜祭了鸠山的坟冢。 这样一说,我对他更是信任了,丁武还跟我讲,说我遇到了福星。老人很是谦虚,说这就是缘分,如果自己不来找沙巫牛,也就遇不到我。 只是问起他和沙巫牛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一直都避讳着,说沙巫牛是自己的故交。整整一天,我蛊毒都没有发作,精神的不得了。 夜晚,这天菩萨就要开始做法事,为王靖雯的尸骨招魂了。他拿出了自己黑色布袋里面的发法器,带上了尖尖的竹篱帽子,又拿出一些米酒和雄黄,把这些东西撒在墓室里面,点燃香蜡,安安静静的坐在里面,如同坐镇八卦,悼念经文一样,微微的逼着眼睛,很是玄妙。 我和丁武旁观着,伴随着他的念咒,空荡的墓室嗡嗡作响,风忽然就起来了,卷起了地上的树叶子,形成了一个旋窝儿。 刷的一下,蜡烛熄灭,四下俱静..... 伴随着一阵叮当声,幽怨而古老的长笛也冥响,我如同回到了远古丝绸之路上的楼兰古镇。 只见墓室的岩壁上浮现出几张狰狞的面孔,具体也看不清楚,猛的一下,石壁上的面孔就要朝天菩萨飞去,我随着本能就喊叫起来,重上去就挡在了他的前面。 额.... 只感觉被什么东西打到一样,我后背给重重击了下。一个踉跄,扑到下来,直接摔在丁武的身上,把丁武弄到了,两人如同在玩断背山。 回头一看,石壁上的几个面孔瞬间消失掉了,而我摸了下,自己的后背上居然又有一块宋元时期彝族武士们的铠甲残片。 天菩萨好奇的问我怎么了,我说墙上有鬼,真的有鬼。他很是好奇,马上点燃蜡烛,他都没看到鬼,我怎么可能看到。 我说是真的,真的是看到了,他却用疑惑的眼神盯着我,好像我耽误了他做法事一样。而我问他,有没有招魂到王靖雯,他说根本没有,说这地方阴气太重,可能自己道行不够深厚,再一次跟我提出要看羊皮卷。、 我和丁武走出了墓室,我总觉得自己是看到了什么,但丁武就是不信,说我又不是毕摩,又不通晓神鬼,怎么可能看得见呢些不干净的东西呢? 这到也是啊,之前天菩萨给我讲过的,只有贯通阴阳的人,才具备阴阳眼睛,才能看到平常人无法看到的东西。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十九章 篡改羊皮卷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照这么说,我很可能就是看花眼了,但刚才确实被一个东西打到了啊,这又作何解释呢?难道打我的东西,是天菩萨招魂而来的鬼么? 天菩萨没有着急走出墓室,一个人躲在墓室里面,继续做着自己的招魂,我和丁武走了出去,抽着烟,聊着怎样才能把我弄到文化局,后面又怎样通关系拿公务员编制。 墓室里面阴阴的嘀嘀咕咕,那是天菩萨在怪叫,那声音听起来,如同老山羊交配时发出的一样。 搞了半天,他都没有出来,我和丁武就进入帐篷,准备睡觉了。我入睡前有个癖好,那就是必须把尿撒完,因为小时候外婆跟我讲过,说鬼特别喜欢抓那些憋着尿的孩子。 现在想想,这其实是一种迷信吧。不过这种迷信,也是能用科学解释的,憋尿多了的人,容易得肾炎和尿毒症。所以说,很多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很多民间的东西,你不得不信,哪怕你现在住在大城市,哪怕你现在在教室里学习马克思唯物论。 我掏出自己的宝贝,就走到石桥上面,撒着尿,就听见墓室里面天菩萨在说着什么,话语低沉,不像是在做法师。 我走了过去,准备叫他休息了,他喃喃自语,念叨着:师父,徒儿无能,没有把事情办成,反而误了你的好事,请求师父原谅,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在天之灵的。那窦唯..... 我哈哈一笑,没想到天菩萨这么关心我,还在操心我蛊毒的事情,我不由得一阵感动啊,看来他真的和外婆是师徒关系,不然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我打哈哈,就喊着他,跟他说快点睡觉了。他一惊,话语被我打断,急忙埋头下去,念叨着说:求神保佑窦唯,请求师父赐徒儿良方,解除窦唯的蛊毒。 话语间,全是对我的关心,我走进去,搀扶起他,问他是不是在和我外婆对话。他说是的,还描述对话的内容。 这样的事情,如果在以前,我绝对不会信的。马克思主义说了的,人死了,就毫无价值,只能变作泥土,所谓的魂魄,都是虚假的。但现在,我确实有那么一点相信,毕竟我的蛊毒是他给我压下去的,照他说的,我的蛊毒有可能会再度发作,但我现在身体没有一点问题。 我走过去看,他闭着眼睛,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样。我不敢马上叫醒他,然后就一直等着,最后他一抖,和电视上那些中邪的人一样,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他说刚才和外婆对话,外婆嘱托他务必要彻底的解除我的蛊毒,而解除蛊毒的法子只在羊皮卷上,叫我务必拿给他看,从而按图索骥。 就这样,我们回到了帐篷里面,只是对于王靖雯的事情,他并没用弄出头绪了。他解释说,不管自己怎么招魂,就是见不到那女鬼。 随即,我讲起了自己刚才看到石壁上的鬼影,问他有没有看到。他诧异得看着我,说那鬼影确实是他招来的,只是没想到不是王靖雯,还给我解释,说那些鬼是冤死在荒原山里面的,至于王靖雯,很可能也是冤死的。 这解释听着有些搞笑,之前他都说什么都没有,现在怎么就承认了呢?但作为一个普通人,我还是半信半疑。本以为他还会继续招魂,但第二天,他就说没这必要了,说先回城里,要看看羊皮卷,解除我的蛊毒最重要,不然对不起我外婆。 回到丁武的家中,我拿出了羊皮卷,天菩萨看着那羊皮卷,慢慢的品读起来,没想到他一个白族人,居然也能通晓彝族文字。 读着读着,他就发现不对,说这羊皮卷被人篡改过来的。我一听,心想怎么可能呢,这书可是外婆给我的啊,谁能改动上面的文字。 丁武拿着也看了下,发现确实文字被人改动了,特别是后面的部分,被改动的读不通顺,还说有些字句,显然是拗口的。 天菩萨忙着就问我,说之前这羊皮卷有没有借给什么人看过。他这么一说,到是提醒了我,之前这东西被沙巫牛拿走过,还被古力那胖子拿去验看过。而古力还我的时候,我也感觉有些不对,羊皮卷上像是被墨水浸泡了一样。 这么一说,天菩萨一下就发作了,猛的桌子一拍,嚷着说:古力那狗日的一看来头就不对,绝对是他整出来的。 连夜,丁武就打电话给古力,问古力在哪里,要去找他。电话那头,像是有人在和古力说话,说的话我们都听不懂,不是汉语,也不是彝语,更不是普通话。 古力问怎么了,天菩萨抢过手机,直接挂断,嚷着就要丁武开车去找古力。丁武连夜开车就杀到了古力楼下,打电话叫古力下来开门。 古力穿着个裤衩,急忙的就走了下来,笑吟吟的,问我们所谓何事。天菩萨没跟他废话,直接把羊皮卷摊开,说着: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改窦唯的东西? 这话说的很是火大,像是那羊皮卷不是我的,而是天菩萨自己的一样。 古力一笑,做着毫不知情,无辜的样子,反问我,说羊皮卷有问题吗? 这小子装的确实很逼真,像是自己真的不知道一样,但我不好意思直言,毕竟我身份低微,后面可能还要找他办事疏通关系,才当得上公务员。 没等我解释,天菩萨就怒了,揪着古力的衣领,问古力,说:你狗日如果懂事,就老实坦白自己到底是什么人,不然别怪我这个老怪物。 古力无语了,摊开手掌,说自己真的不知道啊,还说自己要是骗人,就被五雷轰顶抓去监狱。 这一来,我就被搞的没办法了,毕竟拿不出证据。一拨人正争吵着,这时天菩萨的女儿打电话过来了,要我们送老头回家。没办法,丁武只好送老头子先回去,而羊皮卷也暂时给了他。 见老头子走了,古力热情的把我拉大了自己的家中,给我泡上龙井茶,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很是坦白,说自己中了蛊毒,而这老头子是我外婆的徒弟,这番想从羊皮卷上找秘方了帮我解除蛊毒,没想到羊皮卷给破坏了。 说完,古力大惊,拿着我的手看了看,问我那些脓包哪里去了。我告诉他,说是这天菩萨做法事,用白面子和符咒帮我解除的。 古力听了哈哈大笑,说这怎么可能呢,医学都解决不了的问题,用什么神鬼就解决了。他这话说的好官方,要知道,我可是看了他召唤白面子的,如果他不通晓毕摩之术,绝对搞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当然,我没敢揭穿他。这小子就是不认账,坚决否认自己涂改了羊皮卷,说自己一个白族人,不可能认识彝文。 这话说的倒是在理,天菩萨认识彝文,可能是我外婆教的。古力一个年轻人,绝对不可能认识的。只是我不会相信他,聊着也没啥意思,刚好丁武来接我了,我就准备下楼。 出门的时候,瞟眼一看,这小子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大地图,是用手绘制的,很复古。 这地图幅员辽阔,只是里面标注的文字我不认识,不是彝文,也不是藏文。但这地图我很熟悉,在中学历史课本里就见过的,是元朝最全胜时期的疆域图。 古力边送我下来,我就问他怎么如此痴迷蒙古帝国的东西,他淡淡的说只是个爱好而已,平时喜欢研究点历史,对元朝比较了解,崇拜成吉思汗的骑士精神。 第二天一早,丁武陪我去医院做了个检查,身体完全没问题。但ct下来,医生发现我确实存在两个心脏,一个心脏是正常的,另一个看上去与众不同,不过并不影响我的健康。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天菩萨一个文盲,居然真的说对了,但这事也太蹊跷了吧,难不成那日外婆给我吃下的胎盘心脏,一直都没有消化吗? 这样一来,我更加的信任天菩萨了。而另一边,古力一反常态,恭恭敬敬的把天菩萨请到外面,要和天菩萨聊聊关于王靖雯尸体的事情,因为这个案子迟迟不能告破,上面催的很厉害,要他马上破案。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二十章 寻找伊尔山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天菩萨没有拒绝古力,我和丁武作陪就过去了,古力在炉台设宴,还把天菩萨的女儿姜昕请了过来。 姜昕过来,看见我身体和之前大有改变,就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这全得感谢她父亲,天菩萨听了微微一笑,还是那样的隽永慈祥。 席间,古力就提起了女尸不翼而飞的事情,作揖跟天菩萨道歉,说自己之前说话有点鲁莽,请天菩萨不要在意。同时,他希望天菩萨能帮忙调查下女尸的事情,说文化局和公安局现在都在催这事,弄不出头绪来,可是关系到饭碗的问题。 女尸不翼而飞的故事我们早就给天菩萨过了,天菩萨也知道古力会做法事,对于古力提出的这个要求,他很是不削,还是纠结在古力到底有没有串改羊皮卷这事儿上。 古力不提羊皮卷的事情,还用人格担保,说自己没干这事。天菩萨惹急了,直接问:你狗日的不是很厉害的吗?敢耍白娃娃,还可以烧香整拂尘,现在求我干啥?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古力所有的事情都给拆穿了,我和丁武很紧张,以为这小子会抱怨我们。没想到古力居然礼贤下士,忙着就给天菩萨敬酒,开始坦白交代自己到底是搞什么的。 古力老实的说自己是昭通白族人,还跟天菩萨扯关系,说是老乡。同时,古力坦言自己确实会一点神鬼之术,而这些神鬼之术全是跟着沙巫牛学的。很是惭愧的表示,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高的断案能力,很多案子都是靠毕摩术查出来的。 说到这些地方,古力故意压低话语,还转头看了看,好像担心外人听到揭穿自己一样。古力的样子看着确实很认真,没有丝毫的含糊。这就和我之前猜想的一样,作为人民警察,现在还是刑侦专家,如果被人知道自己通晓阴阳,绝对会被鄙视的。 说真的,要一年前我还在学校教书,我绝对不会相信这些,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看到了这么多,我不得不信了。 有些朋友可能会否定我,说我在编故事,在扯淡。但是我只想说一句,有些东西,只有亲眼看到了,你才会当真。 就像我之前说的,具备阴阳眼人的,他们能洞察到鬼魂,而普通的城市白领,高中女孩子,技术学院屌丝,鬼魂现在就在你家的墙壁上,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不信你看看。 当然,这些东西,我后面会解释,解释为什么鬼魂会到处飘荡。 丁武听后,傻傻的盯着古力,问这是真的吗。古力叹息一句,说确实是真的,就是害怕别人发现自己,所以一直不敢说出来。 只是天菩萨毫无表情,突然猛的桌子一拍,说沙巫牛绝对不可能带带徒弟的。这么一说,就把古力的解释给否定了,古力又解释,说自己那套东西真的是沙巫牛传授的,还说了很多毕摩做法事的规律。 他摊开手掌,拿出一只钢笔,顺手就在手心画起了一个类似八卦的符咒。天菩萨看了看,笑言能画这个的人虽然不多,但这不足以证明他那套东西是跟沙巫牛学的。 我和丁武很是不明白,天菩萨为啥就这么坚定了,照我看,古力绝对是跟沙巫牛学了几下子,不然没这么厉害。 正聊着,古力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菩萨的杯子,啪的一下,被子里的茶水居然弹射出来,像是里面有小鱼儿一样。弄完,我还以为是有风,接着古力就开始解释起来,说这招“阴阳出水”正是沙巫牛教授的,还系统的讲了下毕摩的等级。 毕摩按照法力分为毕节、毕惹(主要是女毕摩)、咒人毕摩、招魂毕摩、复魂毕摩、阴阳大毕摩。 这些东西,要古力不说,我他妈都不知道,这可是彝族文化的精髓啊,作为彝族人我真的有点汗颜。 如果照着古力所说的毕摩等级来划分,他属于什么等级呢?我外婆又属于什么等级呢,那鸠山毕摩有多厉害呢? 这个,我暂时不告诉各位看官,往后继续看,你们自然就会明白。 古力懊恼的说这次的事情,自己想了各种办法,但就是找不到答案,好不容易找到沙巫牛的尸体,不然都没法结案。只是女尸不见了,自己确实是绞尽脑汁都没有法子。 天菩萨听了,啃着狗骨头,问古力凭什么自己要帮他。古力很会说话,扯了一大堆,说自己怀疑沙巫牛是被女尸所害,而女尸又不见了。既然天菩萨是沙巫牛的老朋友,按理说也应该查出来,处理那女尸,给故人一个交代。 这小子把天菩萨好好的恭维了一番,直接就叫师叔,搞的和《天龙八部》里的慕容复一样,看似单纯,内心似乎埋藏着巨大的阴谋。 可能是老人爱面子,也可能是天菩萨确实想找出杀害沙巫牛的真凶,于是就答应了古力的要求,不过给古力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一会儿要和他单独谈谈。 吃完饭,古力和天菩萨就坐到了车上。天菩萨的女儿姜昕则跟我和丁武在琼海边上转悠起来。 丁武这龟儿子一如既往的好/色,见了长相不错的姑娘就要打打擦边球,说写黄段子,这小子真的很厉害,西昌学院里好几个学生妹都跟他睡过。 只是这白族妹子姜昕对丁武似乎没什么兴趣,反而关心起我的蛊毒来,说我现在该找个工作,身体健康了,不能跟着丁武他们游湖浪荡瞎混。 当然,她说的很委婉,我也明白。丁武听后,拍着胸膛说下个星期就把我招到文化局,先做临时工,后面找法子转正。 丁武的豪气和我的自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本以为漂亮的女孩子都会热情与丁武这样的人,没想到一晚上的散步,姜昕基本都是围着我在转。 当然,我是有自知之明的人,我现在这个生活状态和经济能力,找老婆,是不现实的。之前也跟大家说了的,在西昌这个地方,彝族人想取老婆难的很。 彝族内部来说,祖上规定来的,只能取同族女子。而彝族女子娶亲的聘礼相当的高,一般说来,没有读书的女孩子,三万元左右;初中毕业,要五到十万;高中毕业,二十万以上,加十头牛和三十只山羊;大专以上我不想说了,没有三十到五十万,你是搞不定的。 就是因为这个习俗,现在很多彝族小伙子对姑娘是望而却步,有的人甚至反感这个习俗。但在姑娘们看来,你如果爱她,就应该为她付出,她们举得意义不在金钱上? 二者之间的矛盾就出现了,也就是因为这个矛盾,现在很多彝族小伙子找汉族人通婚。找汉族人容易,只不过要面临着被逐出家族的考验。 我呢,我以前家里也介绍过对象,只是自己各方面条件都不成熟吧,也就一直拖到现在,二十八九岁了,还是光棍一根啊。 就这样,一直聊到十点多钟,见天色晚了,丁武就给古力打电话,问他和天菩萨谈的怎样了。古力说没啥问题,于是主动开车过来,把姜昕和天菩萨送回了家。 这个周末,丁武就搞通了关系,把我招进了文化局。我是临时工,又不怎么懂考古这一套,局里面的人自然对我有些看不起。 而另一边,古力和天菩萨每天都在做法事,为的就是找到王靖雯的尸体,两人的关系看上去缓和了不少,天菩萨也没有咄咄相逼羊皮卷的事情。 说来也奇怪,自从那日邛海托梦后,王靖雯似乎就彻底的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掉了,但我对她却是愈发的想念,这种想念并没有因为姜昕对我的友好而冲淡。 文化局的人不待见我,我知道自己必须做出点成绩,不然这样混下去迟早要给辞退掉。那怎样才能做出成绩呢? 丁武给我想了个点子,这个点子就是让天菩萨做法事,找到王靖雯的尸体,然后说是我发现的,以此来给我做筹码。我明白丁武的意思,就把王靖雯给我托梦,说要把她送到伊尔山下槐树洞的事情告诉了天菩萨。 天菩萨听后,大喜不已啊,拍手就要去寻找那伊尔山。 说: 三章,没有少!刀哥在努力更新,希望大家也给我顶起来,写写书品,把你们想到的东西留言在下面,我都会回复的。 然后说下,现在黑岩弄了个新书钻石榜,刀哥希望你们能投几个钻石给我,让我《疑神彝鬼》站在榜单最前面!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二十一章 鬼挡路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虽说大家兴致很高,都想着去寻找那所谓的伊尔山,只是打开美姑地图,拿着放大镜我们都没有找到这个地方。 大凉山绵延数百里,树木丛生,百草丰茂,其中的山川河流险峻不计其数。别说当年徐霞客了,就现在利用高科技,国家都没法绘制出一张特别详尽的地图来。这其中的原因还是因为有天多的天险,原始森林进去了就很难走出来。 当然,还有一个方面,那就是文化局。文化局的人虽然想找到那具不腐的尸体,但他们不会相信托梦这一说,包括公安局的,都只把这当作一个盗窃案。 古力却不然,他压力大,对这个事重视的很,每天都找丁武借书看,翻阅彝凉地区古代典籍,妄图从中探寻到伊尔山的蛛丝马迹。 时间一晃就过去两个星期,天菩萨和古力每天晚上都在商议,可惜就是找不到那伊尔山的所在。 这天周一,我正在办公室整理资料,文化局里来了几个专家,专家一来,会议就要召开。对于开会我毫无兴趣,文化局里的老同志更是没兴趣,因为这次省里面要搞一个大型的发掘探秘。 这个发掘在老革命眼里就是扯淡,说的是要寻找元朝末年云南梁王巴扎瓦尔弥,部队走失之谜。几个成都的来专家侃侃而谈,说历史上提到过,希望这次结合我们西昌文化局的同志,把这个事情调查清楚。 对于梁王部队走失之谜,作为彝族人,我根本没听过。但我知道,梁王确有其人av电视剧《奢香夫人》里提到过此人,此人是元朝末年最后盘踞云南的蒙古王爷,当时朱元璋派大将付友德南下成都紧逼云南,和巴扎瓦尔弥形成了对峙。 然而双方都不敢动弹,只因往西南走,有太多的少数名族,其中属我彝族最为强大。最终依靠奢香夫人消灭梁王,实现了祖国的统一。 这段历史无需我赘述,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了解下。只是寻找失落部队,这个事情显得荒诞,大家都没兴趣做无用功。 我们有疑问,我们再不爽,但领导下达的命令那就得去执行,特别是我这样一个临时工,我是走不开的。 反观局里面那些老头子,他们能溜的都走了,没一个人想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最后局里面定下来了,弄了一个小组,组员有我和丁武,还有几个老孺子,专家就他妈一个。 安排这样的苦差事,我和丁武很是不爽,出发前的那个晚上,我们就请朋友吃饭闲聊。朋友不多,三两个,其中就有古力和天菩萨。 自从古力坦白自己的事情后,我和丁武对他冰释前嫌,没什么怀疑了。说来也奇怪,天菩萨用白面子尿给我接蛊后,我身体根本没异样,也没有因为两个心脏而发病。 言谈中,古力得知我们要去寻找蒙古走失的军队,他很是激动。至于他为什么会激动,这个后面我会解释,这里一下讲不完。 谈及走失的军队,古力无比的失落,甚至带有一丝丝的痛恨和惋惜。烈酒一杯一杯的喝着,不停的摇头叹息,看上去他对历史的流沙他确实用情很深啊。 只不过在我和丁武看来,元朝那时确实已经气数已尽,即便是有那么一支队伍阻拦朱元璋,也不可能实现复国翻盘,更不可能再度雄霸欧亚大陆。 天菩萨听闻后,哈哈大笑,说自己闲着也没什么事情,不如就跟着我们考古队伍一同前去,指不定能找到那伊尔山。 对于这个提议,我和丁武断然拒绝,毕竟他快六十岁的人了,我们此番要去的是美姑迷失森林河谷,风餐露宿,找不到那狗屁部队没关系,要是出了安全事故可不得了。 就这样,我们推辞掉了天菩萨,第二天一大早,局里面整了一台老式的吉普,丁武开着车子,我们就上路了。一路上的景象只能用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形容了。 根据成都专家们推算绘制出来的地图,蒙古部队很可能迷失在美姑河谷的下游,在大凉山的东麓,也就是迷失森林的中心腹地。 从高速公路,到狼烟古道,穿过幽暗的村子,最后车子停靠在了美姑河边。停车下来,我就要去后备箱里面找帐篷,准备扎营了。 后备箱一打开,哇的一声,把我吓了一跳。 一看,里面躺着一个老人,笑盈盈的,黑黑的牙齿叼着花白的长辫子,冲我吼了一声。我额了一下,叹口气,原来是那天菩萨。 他走下来,反问我没想到吧,随即问我要烟抽。原来这老儿趁我们不注意,在文化局偷偷的钻进了后备箱。 我和丁武都拿他没办法,见他来了,考古队的人很是反感,觉得他恶心,又老又脏。他自己似乎也知道,笑笑,说我们现在扎营的地方不好,说这地方不干净。 我听后,啥也没说,按部就班的弄了起来,整好帐篷,就准备生活煮饭了。老头子一个人拿着羊头法杖,沿着美姑河就往前走,斑驳的夕阳撒在他的后背上,那长长的头发下,给人无比的诡异阴冷。 忙着做事情,我也没注意到他,等吃饭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消失不见了。 吃完饭,成都来的那个专家就在灯火下给我们分析布置,谈及明天我们要走的方向。大晚上的,望着茫茫原始森林,里面不时的传来几声野猪叫,大伙心里都不乐意。这地方进去容易,万一走丢了,那就会出大事。 我和丁武去找了那天菩萨的,只不过他像消失了一样,不晓得跑哪里去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伴着晨曦,我们就进入了原始森林,每个人手里面都拿着指南针,当然还有对讲机。 领头的专家牛逼哄哄的,边走就边吹嘘自己,说自己参与过当年广汉三星堆的挖掘工作。我和丁武没怎么搭理他,披荆斩棘,烈日炎炎之下,慢慢的大家都累了,只是啥都没有发现。 中午时分,一伙人就停了下来,大家正吃着面包,抱怨着这苦差事。 突然.... 嗷的一声,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 回头一看,只见一头五百斤的野猪,露着獠牙,直直的看着我们。 专家那傻逼这个时候还在装能干,笑着叫我们不要慌乱,然后用树枝插在面包上面,就给野猪扔过去。他想这样引开野猪,没想到这一下,正好弄在野猪的头上。 野猪暴怒,猛的一下扑了过来,所有的人都吓尿了,四散而逃走。我完全没想到,一向体质不好的我,居然比丁武还跑得快,那小子不停的跟在我后面。 跑了三五分钟,我们喘着气停了下来,总算没被那野猪追到。休息了下,就准备用对讲机呼叫同伴儿,没想到在跑的过程中,对讲机掉了,最后之剩下指南针。 一开始我们还镇定泰然,就着指南针走,穿梭在茂密的丛林里面,准备先回到扎营的地方再说。 走着走着,我总感觉有什么人在后面,窸窸窣窣的跟着我们,像是幽灵一样。我不停的回头看,但什么都没发现。丁武这小子聪明,叫我别说话,猛的就和我跑了起来,想着这样甩开那东西。 跑了是来分钟,丁武裤子都给弄破了,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蛋子。正说甩掉了那怪物,没想到,树林里又响起了那阴森的声音,如同蛇在草丛中穿梭,兹兹兹的。 虽说都是成年人,但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啊,要知道这可是迷失森林,小时候外婆再三叮嘱我们不要进去,说里面有很多死脑壳。 所谓的死脑壳,就是说有人死了,但头不存在,只有身子,那身子还能行走。 我不由得想,难道蒙古人的部队真的消失在这里了吗?是不是那些死去战士的亡灵在故意吓唬我们?我们惊扰到了他们的安息,而之前走散的同事,很可能已经..... 我和丁武背对着背,喊叫起来,嚷着:你到底是谁?别跟着我们,有本事就出来。 说完,林子里一阵风吹,落木萧萧,阴云骤起,一行乌鸦突然哀嚎起来,如同为死去的亡灵鸣冤叫苦。 我吓的一把抓着丁武的手儿,那动作,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羞涩,如同小女人一般。丁武啥也没说,嚷着只管走,别想那么多。 我也没管了,跟在他后面,头都不敢回,只是那东西从未消失。更为恼火的是,我们马不停蹄的走了一个下午,直到太阳落山,我们才发现自己回到原地,根本没有走出去啊。 这感觉真的太可怕了,大学里有个苗族的同学说过,这种情况叫鬼挡路。丁武又气又怕,一脚踢在地上树枝上,咔的一声...... “啊.......” 我吓的惊叫起来! 说: 朋友们遇到过鬼挡路吗?遇到过的子啊下面留言!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二十二章 巨石将军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一看,娘的啊! 只见一个白色的骷髅头,给丁武提的滚动起来,门牙都掉了两颗。我确实给吓到了,但丁武这龟儿子放开了胆子,说就算真的被鬼挡路,那自己也要看个究竟。 他大步流星的走了上去,我怯生生的跟在后面,不停的张望,看那神秘的跟踪鬼到底在何方,想着他会不会突然跳出来,一把抓着我们的脖子,吸我们的血呢。 只见那骷髅头上带着一个类似头盔的东西,这头盔相当复古考究,上面插着一根羽毛,但已经被人砍裂开了。再一看那白色的骷髅头,头骨中间一条缝隙。 丁武淡淡的说:我日啊,不可能真的找到了撒? 说真的,如果真的发现了消失部队的遗迹,那我们应该兴奋高兴才对,但现在这个局面下,我们更多的是恐惧和害怕。 天已经黑定了,零星月亮慢慢的出来,照射在森林里面,显得异常的阴森。丁武俯身下去,就准备将那头盔拿起来,正在这时..... 嗖的一下,一道黑影闪现,伴随着如同远古风铃的响声。赫然间,丁武啊的叫了起来。 我看都不敢看,一把扶住丁武,丁武脸上的渗出了般般血迹,摸着脸蛋,就和我不停的往后退却。 只见一个身着竹制铠甲,脚踏草色花边鞋子,白发垂髫掩盖了面部,只露出两个血红的眼睛。他个子不高,佝偻着的,形似老人的怪物出现在面前,正慢慢弯腰下来拾起那破裂的头盔。 铠甲老人手持一把锈迹斑斑的铁爪,爪子上还沾满丁武的鲜血,他没有拨弄头发,就着月光,恶狠狠的盯着我们。 这..... 这难道就是一直跟踪我们,准备扼杀我们的挡路老鬼吗? 我们在往后面退,老鬼却是一寸一寸的逼迫上来,步子很慢,铁爪直指丁武的面庞,嘴里冒着浓浓的臭气,如同腐尸。 一步!. 两步! 三步! ...... 我吓的都快蜷缩起来了,丁武鼓足勇气,颤抖的问着:你是哪个,不要过来哈..... 老鬼没有回答,佝偻着,哇的大叫一声,刷的一下居然跳了起来,铁爪就朝丁武袭来。他跳的虽然不高,但身手相当的敏捷。丁武来不及躲闪,铁爪子直接插到了他的额头上,那老鬼猛的一下扑了上来。 啊......丁武大叫一声,就准备反抗。 就在这时,我出于本能吧,一脚踢踢了过去,本想这一下会踢到那老鬼的膝盖傻瓜。没想到,这怪物一个躲闪,轻轻一跳,像神龙架的野人一样,避开了。 伴随着我这一下,不晓得从哪里窜出来一只红色的山猫,喵的一声,跳到了老鬼的头上,长长的尾巴卷在老鬼的脖子上,黄色的眼睛盯着我。 “呼哦...”一声,那山猫弹射起来,一下朝我扑来,我松开丁武,直接倒在了地上。 丁武就用手去挡老鬼的铁爪子,没想到,老鬼一只手就轻松控制住了他,弯曲的指甲死死的插着丁武。 而那红色山猫,就要再度下来袭击我。 “呼....”老鬼又叫了一声。 山猫飞起来,就要抓到我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魅影闪过,像是有女人在我眼前飞。那猫儿如同撞到了铁墙,吧唧一下就掉到了地上。它似乎有点害怕,没有动弹,只是看着我。 但我再一看,身前什么都没有了,真不敢相信这一切,这难道是有人在帮我吗? 容不得我多想,那猫儿再次跳了起来,张开嘴巴子,又要朝我扎过来。我一下站起来,就用手去挡那畜生,没想到,那畜生喵的惨叫一声,吓的直往回跑,躲在了老鬼的后面。 可是奇怪了,我根本没有挡住它,它更是没有接触到我啊,怎么又像是撞到了铁墙一样呢? 老鬼见猫儿受挫了,四下张望,随即对着夜空不停的嚷嚷着,语气愤慨,但我们听不懂一句。他那样子,感觉像是在叫什么人现形一样。 我和丁武抓着这个机会,撒腿就要开跑。没想到,刚跑了两步,几个石头打在我们的后背上,只觉得一阵痛,我们又倒下了。 这一下,那之前帮我的魅影不起作用了,我和丁武面对这老鬼,手反着撑在地上,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心扑通扑通的在狂跳。 老鬼突然一笑,那猫儿仍旧蜷缩在他的头上,和他的张狂形成了对比。他又一下抓上来,这次直接瞄准了我和丁武的脑壳,想致我们于死地。 本以为躲不过了,没曾想,铁爪弄过来,“钢”的一声,我们的面前闪出了火花一眼的东西。而我再度迷蒙的看见了那个魅影,穿戴着凤冠华衣,似乎脖子上还有一个金色的项圈子。 啊....我和丁武惊叹一声。 见没有杀死我们,老鬼彻底的怒了,不停的叫嚷着,整个林子都在响,感觉天旋地转一般。 我和丁武不停的说着,叫他别过来,别过来。但他像是听不见一样,继续逼近,只是这回有些忌惮了,估计是担心再次遇到帮助我的那魅影。 他挥舞这铁爪,我和丁武跑在前头,三个人加上一只猫,在黑夜里形成了一条直线。不停的有刀枪剑戟的碰撞声音,老鬼在后面,像是与人隔空在打斗,而那人是想保护我的。 由于被伤到了,丁武跑不快,我搀扶着他。很快,那老鬼就追了上来了。 嗖!的一下,他跳起来,一下子就打在丁武的后背上。丁武惨叫一声,摇摇晃晃,就要坠落到古树前的悬崖下边。 我赶紧伸手过去拉他,丁武啊啊啊的叫着,重心不稳,直接将我拖了下去。 “啊.....啊.......”两个快三十岁的男人,大叫起来。 坠落悬崖的那一刻,我看见一支金色雕花的发簪,突然飞起来刺在了老鬼的心口子上,老鬼捂着自己的心口,撒腿就跑。 我和丁武都感觉自己完蛋了,这悬崖深不见底啊,不停的下坠,我们压断了很多树枝。最后啪的一下,掉了下来。 我只觉得想睡觉,然后就晕过去了,丁武情况怎样,我根本不晓得。 等我醒来的时候,揉揉眼睛,晨曦刺眼的照在我的脸上,我感觉身上很湿。一看,自己掉在了浅水的洼地里。 丁武呢?趴在我的裆部,头就在我的腰间,感觉像是在给我搞那事儿一样,他昏迷不醒。 我摇晃着他,这小子总算回过神来了,摸着自己被铁爪弄伤的额头,血已经干了。起身看了看,眼前的景象把我们惊呆了。 只见一片湿润的洼地前面,伫立着成群的石头人,这些石头人身形高大,每个都差不多有两米,颜色全是黑色的。 石头人规律的排行着,数了数,十人一排,一排十列。满布在水洼里面,看不到尽头。他们形态基本一样,带着高高的帽子,帽子上面插着一个树枝状的东西,手里像是拿着兵器。而有的地方,更是出现了如同战马一样的石头。 我和丁武走在里面,俨然感觉到这是一只戒备森严的军队。如同英国的巨石阵,又像西安的兵马俑。但和二者都不同,这东西是直立在地面上的,好似突然被定格封禁了一样,不像是人为雕刻出来的。 再说了,如果真的是有人雕刻的,要排列帮放成这个阵形,那也太费时间了吧。 丁武拍手大笑,说:日他大爷的,因祸得福啊,啊哈哈哈哈。他拉着我,指着最前面那骑着高头大马,戴着形似圆盘头盔的石头人,拍着他马的肚子,说:绝对是蒙古人的部队,你看这帽子,这体形,不会有错。 这领头的巨石人,看上去雄姿英发,年龄约莫二十七八,手里持着一根长矛,威武霸气的很呢。 确实如丁武所说,这些石头部队真的像是蒙古军队,特别是那头盔,和之前在林子里发现的一模一样。 我第一反应就是,难道跟踪我们的老鬼,是蒙古部队的冤魂吗?他难道是不想让我们发现这个遗迹吗? 但这又不现实啊,因为天菩萨说过,只有具备阴阳眼的人才能洞察神鬼,我和丁武都是凡夫俗子,怎么可能看到鬼魂呢? 我又想起那飞起来的发簪,还有那魅影,不由得就联想到了一直暗中帮助我,给我提醒的女鬼王靖雯。 只是难以解释,王靖雯为何要帮我,而且还是出现在这个地方。难不成,这迷失森林里,就有伊尔山吗? 短暂的兴奋很快就过去了,我和丁武内心更多的是担忧,害怕那老鬼再次袭来,想着就要离开。 而这个时候,丁武拿出指南针,指南针没有像之前那样乱转,直直的对着南边。 面北背南,我们扎营的地方是在北边。就这样,我和丁武顺这洼地,就往北边走,想着出去了马上叫文化局的人来调查。 说: 这段历史是真实的,更是经得起推敲的,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了解下! 写这个故事,最大的目的不是灵异神鬼,而是希望朋友们了解彝凉文化,关注这个地区,这地区有些地方可谓满目疮痍,贩毒、艾滋病、盗窃,,,,太多了。这些东西我后面都会结合故事写到。关注这地区,只希望大家能帮助改变,让凉山州更加的美好!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二十三章 老鬼再现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一路泥沼,坑坑洼洼的,不时我们的脚下会踩到一些铁器,拿起来一看,基本都是古代的兵器,我还找到了一柄长剑。 从剑鞘里把出来,剑体成金黄色打造,上面镌刻着蒙古族的花纹,还烙印一个形似皇冠的图案。 拿着这东西,我和丁武很是得意。丁武说像这样的东西,带回文化局,我绝对是头号功臣,加上我们发现了石头部队,这势必会为我转正拿公务员编制增加筹码。 从早上一直走到中午,我们终于看到了美姑河。没想到的是,在这原始森林中,美姑河边居然还有船只,这船已经破烂了,勉强可以渡河,就栓在旁边的树干上。 等我们回到营地,已经是下午了,营地旁边多了一辆警车,一伙正在帐篷里商量着什么。听声音,是古力来了。 不用多说,肯定是成都那傻叉专家以为我们失踪了,给局里面回报,要古力来帮忙寻找。 我们走进去一看,那专家耷拉着脑袋,没有了之前的神气。古力有些火冒,嚷着怎么能把我和丁武弄丢,言语间,很是关心我们。 见我们蓬头垢面的来了,一帮人顿时松了口气。古力第一个开口,问我们到底怎么了,那专家也跟着关心起来。 我们详细的讲完自己走失后遇到的怪事,那专家没有怎么在意,认为我们是在瞎扯淡。他说原始森林里有老头子,这简直就是个笑话。当我们说见到了巨石部队,专家和那批老革命哈哈大笑,认为我们在开玩笑编故事。 在他们看来,我们要找的是失落部队的遗迹,说白了,就是找点书籍,铠甲、尸体什么的。对于石头人,毫无兴趣。 一帮考古队员都在笑,古力一如既往的沉着稳重,不开腔,就听我们聊。聊完,他问我手里那剑是什么玩意儿。 丁武确实够朋友,直接说这剑是我找到的,还说能发现巨石部队也是多亏了我,在领导面前给我邀功。 专家把剑拿过去看了看,所有的人都簇拥上来,古力更是激动的挤在最前面。没等专家开口,古力马上嚷着说:绝对是元朝的,你看那印章,是元顺帝——孛儿只斤.帖木儿的。 这话一说,大家都看着他,感觉他成了专家,而那真正的专家脸上顿时无光了。古力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补充,说自己也是猜的。 说完,那专家激动的站起来,一巴掌拍打在我的肩膀上,对我一阵夸奖,说古力猜对了,这东西确实是元末顺帝的产物。 古剑的出现,立刻点燃了考古队的热情,这可是大发现啊。当然,这帮人并没有在在意所谓的石头部队,只是想跟着我,回到我捡到剑的地方去看看,试图找点东西。一旦找到了,就可以av10台来录制一期节目,好打出名气。 专家马上就叫人开车把古剑送回西昌,还打电话到州电视台,叫安排摄制组来拍摄,说这回有重大发现。 吃过中午饭,专家又开始布置任务了。他说明天摄制组的人就要来了,为了确保万一,要我们先进去踩点,别到时交不出货来。同时,还让古力一跟着进去,要带几个人为我们保驾护航,以防又遇到野兽。 没人原因听我们讲石头部队的事情,但古力却有些热情,把我们拉到车子里面,叼着烟闲聊起来。 听说有个神秘老鬼跟踪我们,古力急忙问那老鬼长什么样子,穿什么衣服。我们如实说了,又详尽的讲了下我们脱身的过程。 古力手一拍,嚷着说:那影子肯定就是女鬼,绝对是那王靖雯。他异常的激动,恨不得马上进入迷失森林,抓到王靖雯的魂魄,找到那尸体。 是日十九,阴,小雨,不利出行!丁武手机日历上是这么写的,他给我们念了念,我们根本没当回事儿。 我和丁武走在前头,感觉像当了领导一样,一帮老孺子跟在我们屁股后面,慢吞吞的。古力领着三个警员协同,腰间陪着枪支。 顺着回来的路,我们走到了美姑河下游的渡口出,河水边的比昨天湍急了,但昨天停在哪里的破船已经不见了。 大伙心急了,直接躺着水就游了过去,有个老孺子差点被水冲走。到了对岸,我发现有脚印,这脚印不是我和丁武昨天搞出来的。 脚印儿一深一浅,古力看了看,说肯定有人来过,还断言那人是瘸子。考古队的人没有在意,让我们搞快点,要在天黑之前返回来。 走了几个小时,我和丁武就来到捡到古剑的沼泽地,但今天沼泽地的景象和昨日有所变化,水奇怪的边浅了,青草变得枯黄。 考古队的人就弯下腰,开始搜寻工作,大家非常的仔细,连那平日闲的蛋疼的专家都在帮忙。古力也没停下,问我们究竟在哪里发现的。 然而,一个中午下来,狗屁都没有找到,就连我和丁武刻意放着的那个铠甲也不见了。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下午四点钟,山谷里面阴沉沉的,像是要下暴雨。 专家和一帮老孺子站起身,有些生气的问我,说到底是不是在这里找到的。我坚定的说绝对是,只不过现在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啊。 见这帮人不信任我,丁武说不行的话我们往前面再走走看,前面没多远就是那石头部队。考古队的人虽然不信,眼瞅着没有发现东西,也只能跟我们去看看。 一听要去找巨石部队,古力很激动,跟我和丁武走在前头,聊着天,欢乐的很呢。他悄悄跟我讲,说要是找到了这东西,我别说当公务员了,上电视都有可能。 怪哉!走了半个小时,我们来到了浅水洼地,然而,奇怪的现象出现了。 昨天还排列整齐,气势恢宏的石头部队不见了,留下的只有大大小小的水坑,还有些被破坏的水草,像是有人把这东西搬运走了似得。 接连两个地方都扑空了,我和丁武不停的说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明明昨天都有的。突然,古力像是发现了什么,一个箭步就朝水洼悬崖边射去。 他速度很快,虽然胖的像那朱刚烈。我和丁武也撵了上去,问他干啥。只见山崖下边的水荡荡里面,像是有这一只石雕的手臂,手臂里还握着一杆长枪。 古力冲上去,就要去拿那石头手臂,没想到,一个铁爪子飞来,嗖的一下,将那手臂给勾了起来。 没等我们喊叫,考古队的人叫了起来,嚷着:你干啥子? 一看,我那个天咯! 只见昨日纠缠我和丁武的那个老鬼一下就抱着石头手臂,飞快的跳起来就往山谷里跑。 啥都没想,我们追了上去,古力健步如飞形似猪猪侠。 边跑,古力就嚷着说这老鬼绝对是搞盗墓的,说一定要抓到。只是在我看来,这老鬼根本不是盗墓人,很可能是失踪部队的成员的亡灵。但我不明白,他为何要抢走那断了的手臂呢? 难不成,这十万的石头部队,都是给他一夜间弄不见的吗?还有那消失的破船,和那一深一浅的脚印,都是他所为么? 虽然是年迈,但那老鬼抱着那么重的石头,居然跑的比我们还要快。我累的不得了,丁武更是如此,不停的在喘息,而古力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已经把我们快甩开了。 专家那傻吊在后面嚷着,说:你再不停下来,我们可要开枪了哦。 停......停个毛啊。那根本不是人,是鬼,在我看来。 老鬼像是没听到一样,飞奔起来,我虽然觉得他是鬼,但还是叫古力快点开枪。然而,古力像是着了魔一样,就是不开枪,不停的追着,也不说话。 很快,一帮老孺子就跑不动了,最后只剩下我们三个年轻人。跑到一个拐角处,那老鬼突然回头。 “擦雅诺撒.....”. 他一声怪叫,额头上的白色长毛飘散开来,我清楚的看到,脸上烙印着什么,有点像古时候因作奸犯科,被贴上金印的囚徒。 这一声叫,直接将我们三人吓愣住了。叫完后,他又跳着跑了起来,古力还是不停下,紧追不舍。 没一会,我们就进入了阴森的树林。古力边追,嘴里就在不停的念叨,那声音,感觉像是在毕摩做法事一样。 随着他的念叨,那老鬼也嘀咕起来,感觉在反抗他一样。 很快,我和丁武就跑不动了,但古力依然不舍弃,最后他撵着老鬼,消失在丛林里面了。 说: 第三章!大家猜猜老鬼到底是干啥的!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二十四章 指路鬼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气喘嘘的我们没能追上古力,只能目送他的背影和那老鬼。说真的,古力表现出来的英勇,表现出来的胆魄,确实令人敬佩。 如果说我之前对他玩弄鬼神阴阳还有点反感的话,那今天,我对他的偏见基本都消除了。即便他利用毕摩术来破案,在我看来,都是为了伸张正义,为了人民的利益在办事情。如果不是这样,他现在会冒着生死,去追那恐怖的老鬼吗? 考古队那帮老孺子半天才追上来,见古力不见了,不免有些担忧。派出所的两个小干警,提议说去找古力,但那专家不同意,他说天色太晚,如果找不到古力,会有安全问题。 这一下就把丁武惹火了,丁武直接说专家不近人情,只顾着自己的安危,没想过别人,把那家伙痛批一顿。 最后僵持不下,我们选了个择中的法子,就是让那两个干警去找古力,我们的大部队留在原地等候,约定一个小时后找不到就马上回来。 两个干警啥也没说就往前走,我们在原地生起了火堆,一帮人围坐在一起,商量着下一步怎么处理。 由于刚才确实看见了那石头断臂,专家对我说的话终于相信了,但并不相信那老头子是鬼,坚持说是盗墓的人。 时间静静的流淌着,天慢慢的就要黑了,林子里面不时传来几声鸦雀的叫声,让我不寒而栗。 等了一个钟头,去找古力的那两个警察迟迟没有回来,大家就有些紧张,想着会不会是给野兽伤到了。而古力,更是不见踪影。 这一下,就把我们弄的紧张了,这要是真出事,那可就不好了啊。无奈,那专家嚷着先回营地,说不行明天就通知公安局。 我们只好起身,就准备往回走。顺着刚才追来的路,我们来到了水洼草地。行走在上面,我不时去看脚下,看能不能发先点东西,但什么都找不到。 走了三个多小时,天彻底的黑了,什么都看不到,好在我们带了手电的。打开手电的那一刹那,我吓了一跳。 尼玛,我们要是再往前走一步,就会掉进一个深深的圆洞。而这个洞的旁边,有着一颗高大粗壮的古木。 那古木直径十个成年人都环抱不住,可以说是一木成林。枝繁叶茂的下面,树皮子上却有着凹凸不平的痕迹。 我正看了看那些痕迹,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砍过,又像是遭受了雷电的袭击。没等我研究,专家就嚷着叫我们走。 掉头走了很久,怪哉了!我们就是找不到美姑河,可指南针没有失灵啊,我们的方向也是对的。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老鬼,想着他会不会又是故意整我们,像前天一样。 我把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几个老孺子不搭理,拿着指南针,说往北走,绝对没问题。 很快,电筒的电也用完了,我们彻底陷入了被动状态,手机又没有信号,这一下就如同掉进了深深的迷宫。 摸着黑,突然看见前面像是有灯光,斑斑驳驳的,感觉哪里有人在生火做饭一样。我们寻着那光亮就往前走,看是不是有人在。 只是我们在走,那光亮也在往前面移动,感觉像是在跟我们绕弯子,故意戏弄我们一样。一望无际的沼泽地,全被黑夜笼罩,阴冷潮湿,而幽灵般的火光到底是什么呢? 我顿时感到不对,马上说别走了,再走下去,恐怕会更加的凶险。要知道刚才我们就差点掉进那洞子里面,而现在莫名出现的亮光,在我看来,定是那老鬼在作怪。 与此同时,我隐约感觉到一丝丝的不详,觉得古力和那两个干警很可能已经遇害了。 我这么一说,加上遇到的情况确实属实,几个老孺子也不好反驳我。就地停下来,但没有落脚的地方,沼泽地里不能过夜啊。 一帮人正焦急着,蹲在地上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弄了半天也没得出结果。我一下就站起来,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感觉,类似你们平时上厕所蹲久了,突然起身,由于血压低导致的供血不足一样。 像是听见一帮人扶着我,问我怎么了,我想说话,但就是说不出来,想动,也动不了。 这感觉和鬼压床一模一样,有着一点点意识,但就是不能正常的支配自己的身体。迷蒙中,我像是听到了有人在我耳畔低语,那声音很是轻柔,轻柔中带着丝丝的不安和焦虑。 是个女娃儿的声音,低吟中,像是告诉我,叫我别害怕,跟着那亮光走就行了,能走出去的。 我想问她到底是谁,但我没法开口,下意识就觉得,这女娃儿可能是鬼,但这鬼会是谁呢? 这难道是挡路鬼的死敌,指路鬼吗? “指路鬼”这个词儿,不是我在这里瞎编。对于这个,这个民间有很多传闻。 记得我二叔公曾吹牛皮,说红军长征过乌蒙山的时候,怎么都走不出去,就是遇到了挡路鬼。最后和尚出身的许世友大将军,不晓得用了什么法子,招来了指路鬼,革命的火种才得以延续,走出了困境。 当然,这些东西党和国家不可能爆料出来,就比如你们永远不知道,毛主席当年出行,身边的卫兵基本是洪门的人。洪门是什么组织,大家应该了解。 不扯远了,继续讲后面的事情。 像是打了个冷颤,我弹了一下,就清醒过来了,隐约还记得刚才那女鬼的声音。醒来后,一帮人问我到底怎么了,我来不及多想了,就说跟着火光走,绝对能出去。 没人信我,反倒都觉得火光是邪恶的东西,打死不动,只有丁武站在我这边,跟我走在了前头。 那些老孺子见我们两个青壮年走了,不免就担心起来,害怕野兽出没,只好跟着我们。说来也怪,我们停下来,那火光也停下来,我们走,他就在前面动。 走了约莫一个钟头的样子,火光突然消失了,那些老孺子又开始抱怨起来,说都是我惹的祸。特别是那狗逼专家,居然说我这样的人不配在文化局工作。 正质疑着我,丁武大声说着:你们快听啊,前面像是有河。 一听,确实有水流的声音,大家第一反应就是到了美姑河。而找到了美姑河,我们只要度过河,往上游走,就能回到扎营的地方。 果不其然啊,摸着黑走过去,美姑河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没多想,几个人跳了下去,准备游到对岸。只是这跳下去才发现不对。 此刻的河水比上午还要湍急,山谷里传来一阵阵的咆哮声,浪花都飞溅到了我们脸上,感觉上游有人在不停的推波助澜,要想淹死我们似得。 丁武水性很好,夹着两个老孺子就狗刨起来,专家也不停的游着。我随性不差,但游着游着,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拉扯我,把我往水里面拖。 同时,还觉得有点疼,像是那东西扯到了我的蛋蛋。 “呜哦.....” 我一下被弄了下去,慌忙的叫着,呛了一大口水,啥也看不到。黑夜中,那几个人也没发现我,而我不但没被水往下游冲,反而像是被水里的东西拉扯着,在往上游拖。 我不停的刨水,但就是起不来,那吸附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 还好我意志坚定。我不想就这么死了,不想父母为我操心,要知道我的蛊毒才刚刚好啊,就这样死去,对不起母亲的眼泪。 猛的一下,我使出全身力气,霎那间,嗖的就跳了起来,浮出了水面,如同一只深水巨怪。 这一下起来,脚底拉扯的东西瞬间就不见了,整个人很是轻松。更为怪异的是,我感觉河水没有之前那么湍急了,很是平稳,波澜不惊。 丁武他们已经到了对岸,嚷着叫我快点。上岸后,走了几步撸,我感觉自己腿上像是在流水。一摸,居然划破了一条口子。 只是我根本感觉不到疼,像是没那回事儿一样,用树叶子加口水弄了下,就继续上路了。 对于自己身体的变化,我这个时候并没有多大的在意,而这样的变化,其实早就出现了,只是我到后面才知道的。 没一会,我们就回到了扎营的地方,刚坐下来生火换衣服,远处一个熟悉的面孔赫然出现,如同神兵天降一般。 说: 故事慢慢的在张开,这只是第二卷,整个故事气势恢宏,让你们绝对意想不到,但又在情理之中!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二十五章 人与鬼的抉择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乍一看,消失几天的天菩萨突然出现在帐篷边上。这老头全身都湿透了,原本翘起来的长头发也耷拉下来,弄在脸上,感觉很真有点像那老鬼。他气喘吁吁的,像是做了什么体力活,眼珠子昏黄,布满了血丝。 猛然间就这么出来,把我们都惊到了,特别是他那身装扮,又臭又恶心,感觉掉进了粪坑里。 见他来了,我很是高兴,毕竟这人是救过我的命,如果没有他的出现,我现在很可能已经蛊毒发作,不治生亡了。 我穿着个叉裤就迎上去,问他这些天都去哪里了,怎么搞的如此狼狈呢? 天菩萨一把抓在我肩膀上,喘息着就叫我把他扶到帐篷里面,说自己累的不行,要休息。考古队的人都恶心他,但他算是我师父,我将他弄到了自己的帐篷,让他躺了下来。 老头悄悄咪咪的跟说,自己这两天是去找那传说中的伊尔山,槐树洞了。几天下来都没有找到,刚才从上游走下来,不小心掉进了河沟里,才搞成这副摸样。 我本想责怪他不辞而别的,但还是算了,毕竟这么年长的人了。闲聊中,一伙人就在说今天遇到的怪事,天菩萨安安静静的听着,听的很是认真,如同一个老小孩。 借着火光,我才发现这老头衣服颜色不对,离开我们的时候是黑色的,现在确实绿色的了,但衣服的样式并没有改变。 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自己做法式的时候不小心弄死了几个白庙子,白面子的尿浆整到衣服上,导致了变色。 我们说完遇到挡路鬼和指路鬼的事,就问他是不是真的,老头很是惊讶,马上说是真的,但是不明白怎么有指路鬼。 他睡在我的帐篷里,我没办法就和丁武睡,只好又做了一回基友。 睡着丁武就跟我讲,说刚才天菩萨行为诡异,他怀疑天菩萨会不会就是那老鬼。 他的怀疑确实有道理,要知道我们前脚刚到帐篷,后脚他就跟着回来了。与此同时,他衣服也是打湿了的,唯一不同就是他衣服颜色变了。 但是我否定了丁武的推测,我断言天菩萨不是老鬼,很是肯定坚决。 看到这里,有朋友可能就会骂我了,认为我傻逼,你们也会觉得天菩萨就是老鬼。但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不是。当然,到底是不是,我现在一下子说不清楚,大家接着看就知道了。 我的证据有两个,第一:老鬼个子不高,不会走路,而是一跳一跳的,这点天菩萨不具备,他个头跟我差不多;第二:老鬼的眼睛和天菩萨的眼睛不同,老鬼是带血红色的,天菩萨是昏黄的。 丁武始终坚持认为自己是对的,还跟我说要不要趁着夜色偷偷离开。我一巴掌打在他大腿上,说他怎么变的这么胆小了。 我想,如果老鬼真要毒害我们,在沼泽地里完全有能力致我们于死地,没必要说撵到这里来。我甚至觉得那那鬼并不是想残害我们,更多的是不想让我们找到蒙古部队的遗迹,似乎想将这个秘密永远的封存起来。 天菩萨则不同了,他要找的只是伊尔山,找王靖雯说的那个槐树洞。如果他是老鬼,他完全有能力在我们离开西昌前,就用蛊咒将我们残害,阻止我们前往迷失森林,保护好那消失的遗迹。 丁武的种种推测都被我一一击破了,当然,我说的也并不全对,他说的也不是不值得考量。 一晚上相安无事,天菩萨呼呼大睡,鼾声雷动。伴着晨曦我们走出了帐篷,他都还在睡觉,可见确实累着了。 等到十点多,古力都还没有回来,也不见那两个干警。我就提议打电话回文化局,报告着事儿。电话打过去后,局里面领导吓坏了,要我们先回去,暂时不要把事情张扬出去。 最后我们只好回去,一路上再怎么颠簸,天菩萨睡的如同死猪一般。 回到文化局,凉山州电视台的人正好离开,这帮人是局里面请来的,都准备着下午来迷失森林拍纪录片了。 一瞧,天菩萨的女儿姜昕居然也在摄制组里。见我来了,就问我有没有见到天菩萨,我说老头已经回家去了,问她不是在打工吗,怎么在电视台呢? 姜昕莞尔一笑,很是娇媚,露出洁白的牙齿,如同绽放在悬崖边的玫瑰。她笑言自己工作地方一直在州电视台,是专门负责摄像的。 也没怎么聊,我们急着开会,就和她告别了。她很是感谢我对天菩萨的照顾,说回头请我喝茶。 这姑娘人真心不错,有着光鲜的工作,却说自己在打工,这说明她人相当的低调。同时,她不像那些高傲的都市白领,反而很随和,和谁都谈得来。 我傻傻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丁武那龟儿子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嬉笑着说:狗日的,想上马了么? “上马”一词,在我们这地儿意思就是找媳妇,当然也还有另一层意思,你们能懂。 找媳妇,我到是想啊,家里面也催促着的。但是我现在这条件,基本上在西昌是不可能找到的。我深知这一点,所有没有多想,在我看来,姜昕只是一朋友而已。 我叹息一声,丁武说我没斗志,叫我喜欢就去追,怕个锤子。 说真的,我不是怕,更不是那种懦弱的人,只是觉得自己和姜昕这样的女孩不太可能吧,毕竟我们年龄有差距,我快三十的人了,太也就二十五六岁。 会其实也没怎么开,说的就是不要把古力几个人走失的事情到社会上传播,先要维稳。 这是我们党的一贯风格,各位看客应该了解撒! 开会的时候市公安局的人都来了,叫让我们暂时不慌,说已经排人去搜查去了。要我们不要以讹传讹,弄的神鬼莫道的,怕影响不好。 虽然古力不见了,但我发先古剑还有石头部队的功劳没有被埋没,局里面一把手何书记,第一次赞扬了我,叫我好好干,给我透风,说等不了多久会考虑我的事情。 这一说,让我很是高兴,如果照这样下去,我拿公务员编制就很快了。更让我高兴的还不止这个呢。 就在这天晚上,姜昕主动请我和丁武吃饭,感谢我们对天菩萨的照顾。 席间,天菩萨对我大加赞赏,说要不是我在,他早就死了。他还让姜昕给我敬酒。 顺道,这老头就说姜昕目前还没有男朋友,丁武认识的人多,叫丁武介绍一个。 丁武这小子贼精啊,桌子一拍,头发往后一弄,嚷着就说:还介绍啥啊,这不现成的么?唯哥是知识分子,以前当老师,现在是公务员,找他合适。 这话一说,姜昕脸蛋刷的一下就羞红了,娇滴滴的,捂着嘴儿,低下了头来。她抱怨起天菩萨,说自己还不着急。天菩萨看看我,哈哈一乐,居然就问我觉得自己女儿咋样。 这..... 这玩意儿来的也太快了吧,女儿没答应,老爹居然就答应了。 只是我这人不像丁武那么油滑,如果是丁武,绝对答应了,这小子就是个“播种机”。我笑笑,说还不着急,大家只是朋友,还宽慰姜昕别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丁武不停的在添油加醋,帮着我说好话,哥们义气很足。可我始终觉得有什么不对,我话不多,吃完饭就催促丁武送我回单位寝室。 丁武一路上都在骂我,说我怎么就没种呢,叫我不要怕,不要在意姜昕工作比我好。他讲男人三十而立,事业只要一起来,后面顺的很。 我明白他的意思,为兄弟着想嘛。但我内心矛盾的很,这种矛盾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啥。 夜幕来临,一个人睡在寝室里面,我做了个梦,梦里见到了王靖雯。我又回到了十八岁,高考前的那个夏夜。 梦中王靖雯正在书房里拿着我的情书不停的徘徊徜徉,抿嘴小嘴甜甜的在笑,倒在床上做着可爱的样子。 突然,画面跳到她被撞死的那一刻,我猛的一下惊叫起来,嚷着快躲开啊! “咣”王靖雯没有躲开车子,被碾的血肉模样。 伴随着我惊叫,我坐了起来,全身都是汗水,内心扑通扑通的在跳动着。望着窗外的明月,我走下床,久久不能平静。 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但我不停的骂自己,说:窦唯,你狗日在想啥啊,人家已经死了,你娃就不能务实一点吗? 务实,我确实该务实一点,父母老了,我该给他们一个交代。想到这些,我也就放开了,准备去追那个我并不是特别爱的女孩姜昕。 第二天我还在床上睡觉,手机铃声就响起了,一看,是古力那小子打来的。 说: 如果你是窦唯,你会选择和谁在一起? 是和自己内心真爱女鬼王靖雯在一起吗,还是和现实中的小女人姜昕在一起? 朋友记得投推荐票,注册帐号,点下追书!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二十六章 一死一伤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听到电话响了,我一下就窜了起来,问古力现在在哪里。古力吃力的问我们怎么就走了呢?说自己现在还困在迷失森林里面的,更恼火的是那两个找他的干警受伤,要我们赶快去救人。 这一说让我很是担心,问他究竟怎么回事。话还没说完,信号就断了。我怎么打都没有反映,着急的要死。 来不及洗脸吃饭,穿上衣服我就给派出所打电话,同时通知文化局的领导,说人现在人找到了,叫他们快点出动。 很快,大部队就集结起来。派出所为此出动了二十来人,文化局也带人去了,医疗队员更是整装待发。 坐在车上,我心里都是忐忑的。想着古力为了我们出生如死,如今还伤及到手下的干警,之前我对他的那些偏见全部消除了。 我想,古力虽然玩弄蛊术,利用这些神鬼之说来办事情。但在我看来,他所做的都是对的,都是为了伸张正义,是在为人民,为国家办实事。 我们赶到美姑河渡口,一行人就准备渡河了,还专门带了橡皮艇的。看着他们急匆匆的样子,我本想说森林里可能会遇到老鬼,会被蛊惑。但还是算了,毕竟这帮人不会信我。 我们一路上都在联系古力,可电话就是打不通,信号是中断了的。行走在茂密的丛林里,边走我边在想,要是有遇到老鬼挡路怎么办呢? 好在一切进展的还算胜利,挡路鬼没有出现。消防队的人拿着高音喇叭不停的喊着古力的名字,又叫喊那两个受伤的干警。 只可惜没有一点回应,大家心都快碎了啊。 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兵分三路走。一路人马搜寻河谷下游;一路在上游找;另一路则是让我领头,去昨天的沼泽地。 三箭齐发,分道扬镳只为一个目的,就是抢救生命。当时的情况,可以说和零八年文川地震一样。只是现在回忆起来,更多的是一种唏嘘和慨叹吧。 一望无际的沼泽地空空如也,连鸟儿的影子都看不见,酷热的烈日下,老天似乎在故意刁难考验我们。 一筹莫展,电话不停的在打,高音喇叭不停在喊,可就是没有回应。搜寻的工作一下子就陷入了僵局,大家真不晓得该怎么处理。 最后,派出所的人就准备通知凉山州办公室,想寻求支援,要他们派直升机来进行空中摸排。 正在这时候,丁武的手机响起来,他惊叫起来,说是古力。赶紧接通电话,古力焦急的说着:你们到底来没有啊,我手机一直没信号,我们现在在昨天那丛林后面的石头上,他们两个被野猪..... 话没说完,信号再次中段了。不过还好,这回算是晓得他们的坐标了。古力所说的大石头,就是我们前天下午追老鬼要进入林子的地方。 啥也没说,我们冲了起来,直奔大石头。 还没走到,老远就看见古力蹲坐在地上,他垂头丧气的,脸色阴沉,很是沮丧。而那两个干警呢,一个靠在石头上,另一个则是躺在地上。 见我们来了,古力冲了上来,叫医护队员快点,说再不来,这两人就快不行了。医护队员就地就经行了抢救,古力站在边上看着,不停的摇头叹息。 我问古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古力说那天下午他追那老鬼,进入林子后,老鬼就乱钻,抱着石头手臂不见了。说到此处,古力懊悔连连,说自己没保护好国家财产。 他见追不着,也就算了,打算调头找我们,和我们一同回营地。 只是他和我们一样,都迷路了,一直走到黑定都没找到我们。他胆子大,索性找了个地方就休息,准备天亮了再走。 然而,他睡的正香。突然几声惨叫。一看,一头五百斤的老野猪正追着两个干警,一个叫何广的干警脸都给野猪拱烂了,另一个肚子也给弄了个窟窿。 古力他机智,捡起燃烧的火把,才把野猪驱走。他扶着两人走了一天,发现实在是不行,于是就让两人留在大石头出,自己满山跑,寻找手机信号。 也就是因为这样,我今天早上才被他的电话吵醒。只是眼下我们来的确实迟了点,那个外号叫“老棍”的干警已经昏迷过去了。 带着人,队伍顺利的走出了迷失森林,并没有遇到什么挡路鬼。我边走都在琢磨,挡路鬼为什么不出现呢?丁武说鬼一般伤单行的人,人多了就害怕。 两个伤员被拉到了美姑县人民医院就行抢救,我们一同前往。古力叼着烟,徘徊在抢救室外面,他来回踱步。 他很是担心,跟我们说这两人都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兄弟,和自己感情很好,说因为自己如果两人有什么不幸,那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说着,愤恨的他不停的用拳头打着墙壁,伤心之情难以言表啊。我赶紧冲上去抱住他,叫他不要这么激动,说两个干警会没事儿的。 哎呀!说真的,古力这小子确实够兄弟,讲义气。这一幕,看的我很丁武都很感动,这样的人,即便是会再多的巫术,我觉得都没什么,因为他人是正直的。 当天下午,两位干警被转院到了凉山州立医院,做进一步的观察。另一边,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考古工作暂时中断了。 文化局为此专门开会,开会的目的是叫我们暂时不要把事情伸张出去。同时,公安局也立案调查,要把盗墓贼老鬼揪出来。 我和丁武虽然不信老鬼是盗墓的,但古力坚信,他说老鬼百分之百是玩盗墓的。 没几天,医院里传来噩耗,那个昏迷的干警失去了生命,永远的离开了我们。消息传来,古力如丧考妣,当着我们的面就流泪了,发誓一定要把盗墓贼抓到,要为兄弟报仇。 文化局所有人都去医院看望那个被野猪咬烂脸的干警,他还算好的,抱住了命,只是一直没法说话。 哎呀!说真的,出了这事儿,我们文化局的人是最愧疚的。这些事情,都和古力有关系,全都是他的亲人啊。 沙巫牛不明不白的就死了,现在又死了一个,这对于古力来说打击确实很大。他想抓到老鬼,也是情理之中的。 考古工作暂停下来,古力并未休息片刻,他每天忙于走访调查文物交易市场,希望寻找到老鬼的蛛丝马迹。 就着这个时间,我和丁武手头的工作相对就清闲了许多。丁武他不停的催我找天菩萨的女儿姜昕多聊聊,竭力的撮合我们两人。 自从那晚梦到王靖雯后,我也想通了,也务实了。我知道人鬼殊途,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儿戏,同时我现在么大了,该给家里人一个交代。 没等我主动去约姜昕,她就来找我了,估计是天菩萨帮我说了好话吧。 那两个星期,我们只要下班了就漫步在琼海边上。姜昕总是带着微笑,和我聊聊人生,聊聊对未来的打算。 夕阳映照在她那白皙的脸蛋儿上,那清澈的眸子,如同西子湖畔的涟漪。她确实美丽,用时下流行的话说,二十五岁的她就是个标准的御姐。 和她在一起我感觉很轻松,她不像那些拜金的都市白领,嚷着要男人要买这买那的,反而提醒我别太花钱,说自己就是普通女孩。 我们一起在琼海里荡舟,一起去吃夜市的街边小摊,还去酒吧看了奥杰阿格的歌友会。说实在的,她让我好到了生活的希望,让我像是回到了大学时光,充实有干劲。 我甚至想过,等我拿到公务员正式编织了,我就借钱买个小房子,把婚接了,过安稳的小日子,生两个娃娃,就此一生。 只是每次和她在一起,我的话并不多,都是她牵引着我在走,喜欢叫我瓜娃子。对于这点,丁武很是火大,直接就找到我开骂。 丁武激动的说:你龟儿子不晓得怎么想的,这么好的姑娘,换了是老子,老子绝对猛追。你娃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工作不行,事业没起来。我跟你讲,这个着急没用,成家立业,这..... 说了很多吧,如同父辈一样的教育我。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为兄弟着想,够哥们义气,只是我心里始终有个结。 我也试图说服自己,但每到关键时刻,我还是放不开。至于为什么放不开,我想各位应该清楚。 休整了两个星期,文化局重新开动员大会。这一次,文化局说还得进入迷失森林,同时要把凉山州电视台叫上帮着拍摄,不管能不能挖掘到东西,但也要记录下这次活动。 何书记说这样至少对以后的考古人员有帮助,不怕别人笑,就怕自己不做。同时也是个死去的干警一个交代。 坦言,再次进入迷失森林,没人愿意去,毕竟出了这么大事情。不但我们不愿意,古力他都不想去,说自己案子还没破,又要带人进去协助我们,他很恼火。 只是上头交代的任务,我们不做不行啊,中国这个社会就这样。 无奈,我们只好再度前往迷失森林,好在有电视台的人一起去,多了些可以说话的年轻人,这其中就包括摄影师姜昕。 说: 第三章!欢迎李毅吧的朋友过来支持刀哥,故事慢慢的展开了,后面更加的惊险刺激,很多东西都会慢慢揭开谜团的。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二十七章 发现槐树洞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长长的队伍,一共出动了十二辆皮卡,还有消防队的人,这次目的就是要弄出点东西来。丁武让我和姜昕坐在一起,方便我们说话。 我问姜昕这两天天菩萨在干啥,她说老头基本不出门,每天都在研究羊皮卷,说要找到帮我彻底解除蛊毒的法子,不要让我那个中了蛊毒的心脏发作起来。 天菩萨确实关心我,这样子感觉真把我当自己的女婿了。在这之前,他还专门给了我一种叫“猪鼻黄”的草药,说没事就吃一点儿,对我身体好。 这草药我从未见过,而自己身体没什么异样,健康的很,所以我根本就没吃,只是不定时去医院检查下。 我们不大乐意去,姜昕这御姐到时喜欢的很,说自己从小在乡野里生活惯了,现在在城市生活多年,反倒想回归原始。 她的话我明白,其实就是说给我听的,给我传达一种信号吧。作为大龄青年的我,听着不免动心,但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抵达迷失森林后,消防队员就在前头开路,我们跟在后面,电视台的人全程跟踪拍摄记录。最后我们在河边扎营,准备经行为期两周的挖掘,生活食宿都在帐篷里面。 进去第一天,大家干劲十足,只是什么都没找到。古力有些烦躁,他能做的就是看守着我们,佩带着枪支,提防野兽袭击。 丁武很是聪明,鼓动我给姜昕送点矿泉水,拿点吃的什么的,要我学会招女人喜欢。这些点子,我不是不会,只是感觉别扭。当然,我还是照做,姜昕每次都甜甜的跟我说谢谢。 第一天是最忙的,又是刨土,又是摆放器具,累的够呛。我们睡在帐篷里面,摄制组的人下午就回县城了,吃过晚上,也没什么人聊天,我就睡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醒来,古力还在帐篷里睡觉,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感冒了,跟专家请假。我们也没在意这事,吃过饭就往林子里走。 边走,丁武就悄悄跟我讲,问我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说啥也没听见,自己睡的很香。 他一愣,说天快亮的时候,自己听见有人像是在河里游泳,又像是在不停的喘息,怀疑是古力。 我听了就一乐,骂他是想婆娘想疯了。这大山里边,除了野兽就我们几个汉子,如果不是野兽在交/配,那肯定是这小子子在做春/梦。 丁武说自己不是在开玩笑,叫我正经点,然后就开始跟我分析起来。 他怀疑古力和那老鬼是一伙的。说古力那天跑出去没回来,而找他的干都警受伤了,自己却没有任何的问题。他猜想说古力可能为了钱,和老鬼联合着,一起搞盗墓。而昨晚听到的喘息声,应该是古力去通知那老鬼,叫老鬼走人。 这分析,我听了哈哈大笑,说丁武是杞人忧天。 在我看来,他这个论断缺乏依据。为什么这么说呢? 一方面,古力不缺钱,作为所长的他,就单单收红包,一年也有二十万吧,何必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呢?再说了,他不像是那种贪财的人;另一方面,我坚定老鬼不是盗墓人,而是鬼。 老鬼几次刁难捉弄我们,更多的是不想让我们发现消失的部队。古力和他没有任何的联系,不可能说为了钱,弄死自己最好的弟兄。那天在医院里,古力的表现足以证明一切。 丁武听了不服气,说我这也是在瞎猜,问我凭什么就觉得老鬼不想让我们发现消失部队,发现了又对他有什么不利呢? 最后我们得不出结果来,至于谁对谁错,连我们自己都不晓得。 等到十点多,古力居然到考古现场来了,有些萎靡。他这一来,丁武就无话可说了,说自己可能真是想多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自从那日老鬼消失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与之同时消失的还有那神秘的巨石部队。更是奇怪,考古连续五天,我们都没有迷路。 丁武又重复可能是古力通知了老鬼,不然不会这样的。我听了不以为然,觉得丁武是闲的蛋疼,下扯淡。 为此,我还批评他,说古力为了支持我们考古工作,不小心失去了几位亲人,我们不应该去质疑人家。 忙活几天,什么都挖掘不出来,我和丁武基本算是在混日子吧,有了空闲就找姜昕聊天。古力很合群,没事做就和我们坐在地上斗地主,还帮我说好话,在姜昕面前夸赞我,说姜昕跟了我准没错。 这样的话题说的越来越多,我对姜昕的好感也就越来越多。每每说到此处,姜昕脸蛋都会刷的一下红润,羞羞的。 这天中午大家都在休息,我们四个年轻人就顺着沼泽地闲逛聊天,这都是丁武安排的,目的就是撮合我和姜昕,像是在监督我们一样。 姜昕带着墨镜走在前面,突然惊讶的叫起来,让我们快看。我一看,前面一颗古树赫然挺立在悬崖边上。 猛然间,我回忆起来,这地方我们之前是来过的。就是那天晚上被老鬼挡路,害的我们差点掉到了洞里面。 那古树高大参天,老远就能看到上面挂着一些黑色的布料在风中飞舞。想着有洞,我赶紧叫姜昕别再往前走,一把抱住了她。 这一抱,她回眸羞羞的看着我,问我怎么了。我马上松手,说前面有个洞,叫她小心。 只是一看,洞不见了,树干下面不满了藤条,严严实实的,像是要掩盖什么惊天大秘密似得。丁武说不对头啊,怎么可能,前几天都还好好的。 我走近看了看,藤条下面确实有一个洞,洞黑黝黝的,深不见底。丁武说会不会是老鬼又想还我们,故意整的障眼法。 对此,我觉得没太大的可能吧。这应该是到了夏季,玩物生长的自然原因吧。 这时,古力指着树干,叫我我们快看。一看,树干上有砍刀过的痕迹,这痕迹我们之前就晓得,也没在意。 丁武也没多想,就把那晚上我们遇到的情况告诉了古力。古力听着,半天都没有说话,然后把我们叫到了一边,说单独和我们聊。 他阴沉着脸,指着远处的老树说:绝对不会有错的,这肯定就是窦唯你说的那颗槐树,下面的洞就是王靖雯藏身的地方。 我靠!这小子真行啊,我也就跟天菩萨说了一次,没想到他记得比我还清楚,不愧是刑侦专家。 丁武乐了,说还等什么,赶紧叫人挖啊,要把王靖雯尸体弄出来。两人聊的很是开心,我却低着头黯然神伤的离开了,一步一步的朝洞口走去。 我叼着烟,看着藤条遮掩的黑洞,叹息摇头。想到下面万一真是王靖雯,我内心一阵酸楚啊。 为什么会酸楚,我自己都不晓得,压抑的我一脚把石头踢了下去。 “昂”的一声,洞里面像是在鬼叫。 姜昕是懂事的人,看出了我的不对,就问我怎么了,又我们在那边聊什么呢,干啥要躲着她。 我笑笑,说没聊什么,半开玩笑的说是在谈我和她的终身大事。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但我又不得不这么做。 这是为什么呢?我想有过感情经历的人会明白的,但我的心境却比你们更复杂。 姜昕听后,啥也没说,甜甜的一一笑,然后把头就低下了。 古力走过来,打量着那洞穴,小声的跟我讲,说王靖雯会不会死后变成了树妖,因为这样,才杀死了沙巫牛呢。 听着他的话,我好难受。王靖雯不是那种人,她那么善良,即便做了鬼,也不会做出坏事的。如果真的做坏事,那干啥要一次次的帮助我呢? 他阴沉着脸,蹲下去,一把就要扯开洞口上的藤条。我紧张的要死,祈祷着他不要这样做,但自己又没办法啊。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喊声,叫我们快点回去,说有了重大的发现。 古力只好站起来,很是不爽里跟着我们往回走。 说: 李毅吧,灵异吧,过来看书的朋友,记得注册个黑岩号,点下收藏,给我投下推荐票!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二十八章 血色狗头捞尸体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古力根本不是慢悠悠的在走,而是很急躁,不停的往前冲,感觉他才是考古队的一样。我和丁武缓慢的走在后面,根本不想去,因为我们知道去了肯定又要我们两个年轻人下力气。 古力急切的问老孺子到底发现了什么,老孺子没回答,说可能是个墓室。古力愕然一声,低语着说:不会吧! 见我们还没有古力重视这个问题,老孺子就批评我和丁武,说我们两人做事情不负责任,还不如一个大脑粗。大脑粗是我们私底下对古力的称呼,觉得他这人憨憨的,并不睿智。 我本想顶嘴两句,骂骂老孺子,但姜昕拦住了我,小声跟我说别这样。听到这样温润如玉的话儿,我气也就消了。 不过真正让我长舒一口气的还是古力没有马上去抓王靖雯,没有深入洞中。 走过去一看,一大帮人正趴在地上的水槽里,唧唧呱呱的说着什么。古力挤进人群,忙着就问到底是什么。 我们也进去了,专家那狗日的痛批我一顿,然后把锄头铲子给我和丁武,叫我们快点动手。 只见一块青花金色的料子露出一角,埋藏在土地下面,专家激动的说肯定下面埋了死人,还说那料子是蒙古人穿的,断言这回能淘到宝贝。 大热天的,我和丁武两个人就开始了刨土,为了防止文物破坏,只能一铲子一铲子的在弄啊,丝毫不敢怠慢。 我挥汗如雨,衣服都湿透了,一旁的姜好生懂事,她拿起一片湿巾,轻轻揉揉的弄在我的额头上,给我降温,帮我拭去汗珠。 这一幕,搞的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说我真是好服气,能遇到这样俊俏懂事儿的姑娘。我呢?我啥也不想说,心里乱的很。我的心思根本不在这考古挖掘上,更多的放在了那个槐树洞上,想做点什么,却不知道能做什么。 搞了半个钟头,得到结果却是哭笑不得,挖出来的不是什么古墓死人,而是一张金色的破布。专家的脸一下就不笑了,说拿过来他看看。 他拿着那东西,大家围了上去,布料上面稀奇古怪画着一些图案,蜿蜒如同山脉,但又像是普通的刺绣。不过大伙儿都认为是蒙古人的料子,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在我们彝家是见不到的,我们彝族人喜爱穿黑色,裹头巾。 一时半会也猜不出是什么来,有人说可能就是一张女人的丝帕,还有人说是当年蒙古人骑马过凉山,屁股下面的坐垫。丁武那砸碎坏坏的一笑,悄悄跟我说会不会是古代女人的姨妈巾。 古力就看着我们,也没说话,一脸的淡然,似乎在思考怎么找到王靖雯的尸体。 大家都找不出答案,这个时候,姜昕拿过那布料,随便的看了看,说着:这会不会和电视里演的一样,我们可能发现了一张藏宝图哦,哈哈哈。 她笑的很灿烂,天真的不得了。不过这话倒是提醒了专家,专家那过去一看,马上否决了。 他说这上面的图像和文字,形似蒙古族的,但是又不是。而上面的东西,不像是什么路线,更像是一些不规则的花纹。 大家也没有怎么研究,就将那东西收起来了,叫古力好好看着。我们继续往下面挖掘,狗屁都没有,忙了一天,我又累,心里又堵得慌,很不是滋味啊。 好在古力并没有急于去寻找王靖雯的尸骨,一切都很正常。虽然累的躺在帐篷里面,但我怎么都睡不着,辗转反侧,望着皎洁的明月,我走出了帐篷。 至于我为啥要走出帐篷,我自己都想不通,但脚步随着内心的支配,我度过了美姑河,一个人进入了森林。 伴着月光,我蹲坐在林子里,想着王靖雯的事情,又想着姜昕和我的事儿,我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中。 看到这里各位可能会觉得我是傻吊,是二愣子。但是有些事情,有些东西,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不懂。 这感觉就像你明明知道有些东西不可能实现,但还要去追寻,这是什么呢?有过感情经历的人能懂。 越想我越难以解答,甚至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就是要去告诉王靖雯,叫她快点走,不要被丁武抓到。 这个想法现在看来很幼稚,但当你处于那样的心境中,这一点都不幼稚。 也没怎么想,我慢慢的就往槐树洞走,一路上并没有忐忑,反而很淡然。根本没去想老鬼,更没想过说会出什么意外。 林子里不时传出野猪的酣睡声,还有些山鸡被我惊吓的飞起来,朦胧的月光下,我如同古代的游吟诗人。 走到槐树洞,风很大,呼啦啦的吹着。我蹲下去弄开那些藤条,往下看了看。只见下面明明灭灭像是有灯光,幽幽暗暗的。 我多想这个时候王靖雯能出现在我的身边啊,这样我就能告诉她,叫她快点离开。只是这不可能。 该来的时候她没有来,不来的时候却一次一次的遇上。这就好比人世间的姻缘吧,不是一厢情愿就能终成眷属的。 我看着下面的亮光,哈哈一笑,叹息自己太过神经。我突然觉得之前的一切可能都是梦幻吧,这洞地下的哪里是什么鬼火啊,说白了就白磷自然,是正常的自然反映吧了,坟地里很常见的,特别是在夏季。 如同一个守墓人,我痴呆的坐在井边一个多小时,直到十二点我才往回走。走到美姑河渡口,发现平静的河水荡漾着阵阵波纹,像是有人踩着皮划艇刚过去不久。 回到帐篷里面,我想着古力,又想着那水里的波纹。突然,我有着一种不详之感。 会不会就像丁武说的那样,古力真的和老鬼是一伙的呢?这番他是不是又去给老鬼报信了,要老鬼捉拿王靖雯呢? 想不通,我就爬出帐篷看了看,结果古力正在打呼噜,睡的和猪八戒一样死。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就主动问古力,问他要怎么处理王靖雯的事情,古力笑笑说暂时还不清楚,说再等等吧。 边走,我就问丁武,问他昨晚有没有听到古力出帐篷,或者怎么样。丁武说没有,说古力跟几个老孺子围着火堆聊元朝历史,聊完了就睡觉去了,根本没有出去过。 这就怪哉了!难道昨晚没有人去踩橡皮艇吗?那水里的波纹作何解释了呢? 不管怎么说,我都怀疑是古力,只是无法解释古力到底想做什么。 这天上午,挖掘工作做完,我烟忘记拿了,就回帐篷去取。等我折返回来的时候,发现考古现场没几个人了,问守卫的干警他们都去哪儿了,结果一说,我吓坏了。 一帮人已经带着设备,赶到了槐树洞。 我马不停蹄的追上去,想着王靖雯对我的那些帮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啊。 她作为鬼,总是出现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而我窦唯呢?我如今什么都做不了。她说过,不能让自己的尸体落在古力的手里,想着这点我就难受。 我甚至在想,要是自己能走阴走阳,能做一个阴阳大毕摩,会玩弄蛊咒那该多好啊。我不求得到什么,只求能封住恶鬼孤魂,救治那些善良的人。 一路上都在祈祷,祈祷不要找到王靖雯,祈祷最好什么也别发生。然而一切为时已晚,这帮人早已经开动起来了。 我过去的时候,一个消防队员从槐树上跳了下来,拿下了树上面的那件黑色衣服。这衣服一看就是彝族人家的,只是年代有些久远,样式相当的陈旧。 衣服上面染着红色的东西,像是血迹,还画着一只被拦腰斩断的狗儿。 狗在彝族是圣物,我们从来不吃,这番居然将狗拦腰斩断,还画在彝族人家的衣服上。别说在以前,就现在改革开放了,这种行为也是大逆不道的。 到底谁胆子这么大,敢做出违背百万彝家的事情呢? 没等我开口制止,一根长长的铁钩就深入了洞中,专家叫大家让一下,说有东西出来了。 我听着这话,不停的祈祷,千万不要是王靖雯,千万不要是她啊..... 说: 第二章,今天还有一章!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二十九章 三重鬼门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无能为力,我只能看着他们慢慢的将钩子拿起来。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一切,像是等待奇迹的发生。 古力操着手,冷冷的站在一旁,感觉是在等着将王靖雯鞭尸一样。那眼神,那动作,是无比的愤恨啊。 “闪开点,你们让下子撒。”专家那狗日的还在废话。 起重机一提,刷的一下,我马上紧张起来,有着想要冲过去,夺走王靖雯的冲动。 “啊!”姜昕大叫一声。 一看,根本不是什么死人,更不是王靖雯的尸骨,而是一头七百多斤的老野猪。然而很奇怪,这野猪上来是死的,但他身体的肉并没有腐烂,感觉像是就在下面生活,不巧被我们勾到一样。 但这又不对,医护人员验看了下,说这猪死了有段时间了,能保存这么好,可能下面有酒精,或者说是冰冻着的。 这解释有些牵强。 不过这个洞,加上老槐树上取下面的那件狗头黑衣,让专家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说务必要下去看看,说不准真有什么遗迹,或者暗道只能的玩意儿。 说动就动,专家就要叫人下去了。结果没一个人敢下去,都害怕里面有沼气,会把人弄死。 见考古队的人都不敢下去,古力就站了出来,说不行自己下去看看。古力一说这话,我就紧张了。要他下去,万一王靖雯尸体真的在下面,那该如何是好? 我虽然害怕,虽然担心下去了就一命呜呼,但是想着王靖雯对我的好,我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 我拦着古力,说:力哥,这是我们考古队的事情,就不劳烦你了。之前就因为我们,你失去了亲人,我觉得不能让你在去冒险。 我这话一说,考古队的老孺子们都看着我,觉得我是不是疯了,是不是在犯傻。专家那杂碎笑眯眯的拍着手,说看来队伍中还是有英雄在,把我恶心的恭维了一番。 对此,我只能呵呵。这些人,说白了就是推卸责任,想苟活在这人世间而已。 我走上前去,就要将保险绳拴在身上。丁武过来看了我一眼,小声的跟我说没必要,说用命去挣表现划不来。 作为兄弟,他这样的关心,我真的很感动。但是他想错了,我为的根本不是在领导面前表现,想要邀功什么的。我的目的很简单,简单的甚至有点执拗,我就是想下去看看,确保王靖雯的安危。 我推辞了丁武,专家说我现在的样子确实像个考古人了,还扯淡说我在干两年,没准有机会去挖曹操墓。 所有人都在鼓励我,这个时候,姜昕走了上来,轻声呢喃,叫我小心点。然后她夺过了我手里的绳子,说她来帮我系。 青葱玉手慢慢的摸着我的腰杆,绳子一圈一圈的缠绕在我身上,让我倍感温暖。这一刻,我对她的有着说不出的感觉吧。 俗话说的好,大难临头各自飞,而现在,姜昕做的就相当于把自己的一切系在了我的腰杆上。 弄好后,专家点燃堆蒿草,然后扔进了洞里面,说这是看有没有沼气,有沼气就会冒烟出来,这是土办法。 弄下去,等了几分钟,没任何的反映,一丝丝味道都没有。这样说来,确实不存在沼气了,但没人能放心我下去。 我没有退路了,强忍着挤出了笑容,还说又不是去鬼门关,叫他们不要担心我。 就这样,我拴住保险绳,慢慢的就把我往下放,我手里拿着电筒和对讲机。一寸一寸,我的心一下一下的跳动着,不时的回应上头人的喊话。 最开始,还能见到光亮,慢慢的,下面就漆黑一片了,洞是足够的深啊。我拿着电筒往下四周射了射,发现洞壁上凹凸不平,画着各种怪异的图案,这些图案像是艺术家的手法,浓墨重彩中又轻描淡写。 但我仔细观察后发现,越是往下,血色狗头就越多,成规则排列,一行一行的,最后密密麻麻全是狗脑袋,有的狗还被直接撕裂了嘴巴子,眼珠子都翻在舌头上面。 姜昕喊着我,问我有没有到底,我说没有,叫他们继续放绳子,说自己就快下去了。 慢慢的,我就看见下面不对头。只见洞口越来越小,直径根本不能容下一个人进去,最后我就落脚在哪里,踩着岩壁,打量着上面的图案,并不见王靖雯。 这一层,什么都没有,全是狗脑壳,密密麻麻的,堆砌成山,感觉像是再往下走一步,就到了生命的尽头。 我前面已经多次提到,狗是我们彝族最圣灵的动物,没有人敢杀他们。但从老槐树到洞内,几乎彰显着全是杀戮,虽然画的是杀死的狗,但我不是大脑粗,我觉得这里面应该有着别样的玄机。 狗代表着我们彝族,而此番有人在我彝凉地区公然的这么逆天而行,这不是单纯的作画,而是对一个民族的挑衅,或者说是像将这个民族扼杀在摇篮之中,不然会这样么? 这样想来,我觉得这些画作可能是蒙古人所搞出的邪门歪道吧。在旧社会,蒙古人逐水草而居,信封萨满教和藏传佛家,萨满就是祭祀。 我想的是,会不会是当年蒙古人北上攻打南宋王朝,路过我们美姑,意图用这种神鬼阴阳来摧毁我们这个民族呢? 但这想法行不通,因为史料里面记载了的,当时我们彝凉地区隶属南诏国。南诏就是现在的大理。 蒙古人征服了南诏,一路向北,和凉山的彝人很是友好。也就是当年彝族帮助了蒙古人颠覆了南宋王朝,所以在元朝建国后西南地区设土司,让彝人长者自己管辖,做土皇帝。 如此说来不可信,但我又想了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和消失的部队有关。只是这个想法目前也行不通的。 至于为什么,我后面会解释,大家慢慢听我讲就行。 专家在上头问着,问我看到了什么,我如实交代,说自己已经下不去了,壁画上全是狗头死脑壳。 叫我别着急上去,用另一条绳子送下来数码相机,叫我拍摄记录下石壁上的岩画。我拿着数码相机,卡在岩壁上,站直了就要拍摄。 咔嚓按下快门按响了..... 突然,我感觉脚下的岩石在动,赶紧就准备用手支撑起来,没想到下面的岩石轰然断裂。我叫喊起来了。 还没等我上面的人拉我,我一下就落了下去,惊魂未定,原来岩石是被我给踩垮塌了。 伴随着这一下,我的手电筒就搞丢了,落在了洞的底部。本以为自己会摔死,每想到,绳子的长度刚好到洞底,我给悬在了空中。 伴着电筒的微光,我看了看下面,然后自己解开了绳子,用对讲机给他们报平安。只可惜那数码相机给摔的不见了踪影,影像资料再次丢失。 底下并没有积水,也找不到王靖雯的尸体,我的心总算是平静了。但照这么说,王靖雯到底又去哪里了呢? 我摸索着,漫步在下面,石壁上画着三重门,一个接着一个,那门很是复古逼真。晃眼间,我发现石壁门上有一个小小的开关状的东西,是用石头做的。 出于好奇,我走过去,就准备拧那东西。 手正摸着开关,“昂!”的一声鬼叫,洞子里面传来了狂风,直接把我吹的都快要倾倒了。我用袖子遮这自己的脸,揉揉眼睛,看了看,顿时吓尿了。 这难道是真的吗?世界上真的有鬼?还是我看花眼了? “擦......”一声怪吼叫,整个洞子都在嗡嗡作响。就在这时,一头雄壮苍劲的黑狗射了出来,猛的朝我扑来,就要咬我的脖子。 说: 今天还有两章更新!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三十章 猜想美姑王朝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我吓尿了,这简直就是措手不及啊。我一个闪身,那黑狗没有扑到我。等我晃眼过来,在看那三重门上的东西,发现不见了。 我惊魂未定,怎么可能呢?之前我明明看到那三重门前面,站着一个头戴黑色纱巾,一身彝族黑衣,手持骷髅头的怪物。 这怪物长的又像人,又像鬼,耳朵大大的,一张连卡白卡白的。 伴随着我的叫喊声,上面的人就紧张起来了,不停的喊话。那黑狗正欲再朝我扑来,没想到,他听到了对讲机的里声音,一口就咬着对讲机,让后嗷嗷嗷的直叫。 这一下,倒是提醒了我,原来这畜生终日不见阳光,眼睛说白了是瞎的,只能靠耳朵辨别声音。只是我揉揉眼睛,不解门前那东西去哪里了,难不成我真的见到传说中的鬼了吗?但那怪物不像是王靖雯啊,更像是一个武士。 我不由得冒出一个想法,那就是天菩萨所说的阴阳眼。我几番看到怪异的面孔,又突然消失了,而其他人根本看不到,这难道说我具备阴阳眼吗?但是我并不是毕摩,也不通晓神鬼,这样的功能,我又是从哪里得来的呢?难不成我天生贵种,就如同外婆所说,我属于哀牢山。 黑狗不停的啃着对讲机,姜昕在上面担心的很,问我到底咋回事。我根本不敢说话啊,因为我知道,狗这东西耳朵灵敏的很,我要是一说话,对定会被它按住的。 不管姜昕他们在上面怎么喊话,我都不作声,那黑狗不停的啃着对讲机,躁狂的不得了。就在这个时候,我慢慢的弯腰下去,捡起地上的手电筒,随即一下射在黑狗的眼睛上。 这一射,黑狗像是着魔一样,被刺的很难受,不停的用爪子抓着自己的眼睛,一阵瞎胡闹起来,很是痛苦。 我不由得高兴起来,这畜生常年不见光,这番照射,还真把它给难住了。黑狗瞎闹几声,随即就往前跑,一瞬间就消失了。 为了防止这畜生在回来伤我,我把电筒放在地上,直直的对着它消失的方向。在微弱的灯光下,我默不作声,慢慢的走向了那三重鬼门旁边的石制轮盘。 我仔细端详了下那三重鬼门,发现并没有之前出现的怪物,那鬼门凹凸不平,中间有一个小小的插孔,感觉像是钥匙孔一样,和旁边的机关按钮形成了对称装。 我环视四周,确定没有人,也不见那黑狗,于是我大胆起来,一把抓着那按钮,就准备动起来。 突然..... 一束凶光朝我射来,猛的一掌就要打在我的胸膛上。我一看,只见一个手持彝族佩刀,穿着金属铠甲,头戴铁箍,俨然就是一个古代的卫兵。 我下意识的跳起来,一脚踢在他的手臂上,结果这卫兵如同幻影一样的闪开了。我回头一看,他如同鬼影一般的出现在我的身后,怒目圆瞪,佩刀就朝我刺来。 这一下,我就没有了一点反抗的机会,感觉必死无疑。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了。只见从三重鬼门里飘飞出一身羽毛白衣的女子,她头戴金色的皇冠,身着最华丽的彝衣装,脖子上是金项圈,浓眉大眼,香唇欲滴。 我不由的吐口而出,喊着:王靖雯..... 是的,飞出来的女子就是我寻觅已久的王靖雯,只是这般她的出现,不像是一个高中生,更像是古代彝族的王妃,好比电视里永宁公主奢香夫人。 王靖雯一把挡住了那卫兵的手,卫兵见是她来了,马上就停止下来,半跪着,像是在跟她说话。 然而,我根本听不到两人的对白,只见她们在张口,王靖雯像是主子,卫兵像是奴仆。但王靖雯并没有很严肃,更像是在给那卫兵解释。 见着这样的场景,我难以置信啊,这到底是人、是鬼、还是仙呢? 我张口喊着王靖雯,问她现在到底怎样,王靖雯痴痴的看着我,随即石壁上出现了几行文字,大意是叫我快点离开这样,不要再下来。 说完,三重鬼门轰然打开,走出来数十人,这些人都是一样的装扮,是彝族古代的卫兵。出来后拿着刀叉剑戟,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像是在给王靖雯请安。 王靖雯看了看我,随即带着那些人消失在鬼门里面了。 我扑了上去,不停的翘着门,喊着:王靖雯,王靖雯,你出来啊,你在哪里? 洞子里突然响起低鸣声,说着:伢子,你若是再不离开,别怪我等不留情面。 乍一看,只见洞周围全是鬼脑壳,像是把我包围了。而这槐树洞的秘密到底有多大,王靖雯又在下面做什么呢?我完全不知道。 我不想离开,大声的喊着,叫王靖雯要小心,说有人要抓她。只可惜没有丝毫的回应,而那些怪物凶神恶煞的看着我,刷的一下,我被地上的绳子捆绑住了,然后像是坐上了直升飞机一样,直接就被弹了出去。 我嗷嗷的叫着,咣的一下落下来,砸在了姜昕的身上,和姜昕抱拥着,不停的在地上翻滚。 这感觉,就如同《还珠格格》里的紫薇和尔康。当然,我不是尔康,她也不是紫薇。 很是尴尬,姜昕脸都红了,娇滴滴的。一群人吓傻了,上来就问我到底砸回事,问我下面发生了什么,对讲机怎么听不见我说话呢? 我担心这帮人继续作怪,于是就说自己真的遇到鬼了,说是鬼把我射上来的。一伙人之前不信我,但现在对我有些生畏,包括古力。 毕竟,突然弹射这么高,落下来还平安无事,这用科学是没法解释的。但有些东西,就是超出科学,这个东西叫神学。 你们可能不信,这么说吧,这欧洲大学里面,专门开设了神学这一门课,这门课已经有三百年的历史了。 我把事情故意夸大,说的很严重,意思就是叫这帮人别再下去了,因为我不想惊扰到王靖雯。 见问题确实怪异,专家这货也有些害怕,担心搞出人命,就停止了对槐树洞的勘探。我身体受了些轻伤,就回帐篷里面找药膏,古力扶着我,边走就边问我。 他问我说有没有在下面见到王靖雯,我对王靖雯只字未提,说的全是一些类似汉族的神鬼。 对于我说的,古力不相信,他反驳说这里千年的彝文化,不可能有汉族鬼魂,还用毕摩之术为我解释。 我没有搭理他,对王靖雯的事情守口如瓶,古力也没再多问,就说我可能是搞错了,说我既然能看到鬼,下面必定有人作怪,他坚信是王靖雯问。 当天下午,我们再去槐树洞,发现洞口已经被一块石板封住了,那石板不用重型机械,根本搬不动,不像是认为的。 见这样,大家就有些害怕,都感觉有什么鬼神的存在,做起事来效率也就低下了。 这天晚上,我和丁武聊了起来,丁武听完后很是惊讶。他说我在下面看到的卫兵,还有那三重门,可能是古代美姑王朝神秘失踪的鬼魂。 对此,我觉得确实有点像。同时,我回忆起来,我几次捡到的铠甲碎片,都和见到那卫兵身上的一样。 丁武继续说,他大胆的推测,说王靖雯可能是美姑王朝在阴间的女皇帝。对于这个看法,我不敢苟同。 因为我想起了那日在古力派出所发生的事件,感觉像是两个卫兵把王靖雯劫持而走一样。而这样的事情,我更是遇到过多次。 如此说来,我更觉得王靖雯也许是美姑王朝的宫女奴婢之类的人物吧,可能为了救我,多次私逃出来,然后阴兵将其抓走罢了。 本以为一切就这么算了,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古力就将天菩萨那老孺子请了过来,想让他做法事,捉拿王靖雯。 说: 第一章!今天持续更新!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写给书迷的致歉信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所以追书的朋友,从帝吧,灵异吧过来的朋友,包括书迷群的朋友,在此请接受我的道歉,我错了! 前两天由于个人原因,家庭琐事的原因,我情绪低落几天断更,给大家阅读造成了很大的障碍,让你们很生气,有的人甚至骂我,我觉得这都没错,是我自找的,我活该,太情绪化了对不起大家,更对不起自己。 在这里我保证今天以后没有特殊原因,绝不断更。而这个故事,我构思了很久,大纲都写了,我若是敷衍了事,我自己也会骂自己,更对不起自己之前的准备,对不起从彝凉文化馆拿到的那些宝贵的资料。 我会好好写,做到精良,不辜负自己,更不辜负你们的厚爱! 当然,朋友们可能不信我,这能理解,所以希望大家看我后续表现。 最后给自己说一句:码字容易,读者不易,小刀且行且自珍! 说: 且行且自珍小刀!你被追逐,也被放逐,你赢得尊重,又失去尊重。希望你丫的在失重中赢得更多的尊重,在追逐中不迷失自己的方向,不负缘来不负卿!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三十一章 重伤天菩萨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槐树洞被巨石板子封住了,一时间大家也没办法,同时还有些害怕,特别是电视台那些人,都不怎么愿意来给我们拍摄了。 当然,姜昕并没有离开,依然很是友好的和我在一起,帮我拿拿铲子什么的。一天的挖掘工作很无聊的就结束了。 这几天来,除了发现那块形似地图的蒙古破布外,其它的东西我们什么也没找到,即便是那槐树洞,现在都不敢轻易进入。 大家不去碰了那槐树洞我心里也踏实了不少,想着王靖雯真在下面,也算是了了她的心愿。吃过夜饭,丁武和我就拿着手电筒,在月光下垂钓起来,聊着一些家常琐事。 我们从蒙古破布聊到槐树洞和王靖雯,又从王靖雯聊到古力这个人。丁武说到了一个细节,说古力比较关心专家手里的那块破布。他再一次的怀疑古力是不是真的和那老鬼是一伙的,意图盗走所有的文物。 我不赞同丁武的说法,反而更相信古力是行巫蛊之人,但不明白古力做这一切到底为何。 正聊着,我突然闻到晚风中一阵黄纸味儿,扭头一看,发现远处的丛林里散发着阵阵浓烟。在月光下,那浓烟伴着纸屑飞舞,如同一条盘踞在苍穹中的恶兽。 机警的我顿时感觉不对,忙着就回帐篷,一问,古力那小子不见了。没多说,我和丁武撵着就赶往槐树洞,想必古力肯定是趁着夜色在做法事。 我心虑焦脆,丁武却当着看把戏,说古力要是真能把王靖雯尸体弄出来就牛逼了。 说真的,我不敢向丁武袒露我的胸襟,更不会说出我对王靖雯的担心。毕竟丁武是老好人,为我的终生大事操心不少呢。 穿过丛林,那黄纸烟熏味儿愈加的浓烈,丁武拨开草丛,就准备过去喊古力。我忙一把按住他,叫他别吱声,我想看看这小子到底能弄出什么妖法来。 一看,我了个去! 丁武没有做法,做法事的居然是那久居在西昌城里的天菩萨。我不由得就嘀咕,这老头怎么来了呢? 不用多说,肯定是古力叫的。 古力站在老槐树的前面,天菩萨手里拿着羊头法杖,头上带了个红黑相间的竹篱,他穿了一身怪异的衣裳,嘴里念念有词,不停在跳动着。 天菩萨嘴里的言语,我和丁武能听懂有些,里面有彝语的成分,但是绝大部分我们听不懂。他那样子,和汉族人跳大神一模一样。 羊头法杖不停的敲击着槐树洞口的石板,开始节奏缓慢,后来愈加的激烈,感觉能将那石板击碎一样。老头子脚就踩在那黄纸火堆上,丝毫不觉得疼痛,这点类似湘西那些道士。 “薄弱薄弱......波诺波诺......”如同佛家坐禅,那声音阴冷恐惧。 说真的,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天菩萨做法事,从过程来讲,他的做法类似我们彝族毕摩,但又不相同,像是加了一些特俗的元素。 “啊呀!”一声,天菩萨顺手就从地上抓起一个类似铁钩的东西,利索的插上一张黄纸片,扑的一下,将嘴里包着的米浆喷在黄纸上。 “刚”的一声,铁钩子一把敲击在石板上,石板瞬间断裂,裂开另一条缝隙。 这一幕,丁武都看傻了,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了。我也看傻了,这么厚实的石板子,几个人都搞不定,这老孺子怎么三两下就能弄开呢? 石板裂开,天菩萨一下站了起来,嚷着:拿阳水来,快点! 古力随即拿了个瓷盆给他,瓷盆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我们看不到。天菩萨接过瓷盆,猛的一下将里面的东西往洞子里面倒,那阳水翻着蓝色的光,如同一条绸带。 伴随着阳水的注入,洞子里嗡嗡直叫,嘎吱嘎吱的声音不绝于耳,像是婴儿在啼叫,又像是小狗崽子被打了一样。阵阵的臭气传上来,我和丁武都捂住了鼻子,天菩萨和古力却镇定泰然的看着下面的一切。 看了约莫半分钟,天菩萨爽朗的哈哈哈大笑起来,嚷着:你再不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话说的好恐怖,好可怕啊,低沉有力,如同那香港道士毛小芳。古力操着手,没有说一句话,感觉他像是领导一样,而天菩萨只是他的下手。 我的心紧的不得了,恨不得冲上去,马上制止天菩萨,想着一会王靖雯就被他抓到,我的心啊,痛! 见没有动静,古力嘀咕一句,说着:你干啥吃的,没反映啊。 天菩萨没有回应古力,有些懊恼,丝毫没有顾及那是火堆,一手抓起来吃在口中,然后就往下面吐出黑黑的灰烬。 我心想,这可能就是天菩萨用的最大的招数了吧,心想完蛋了这回。 忽然,一阵阴风吹来,老槐树上的乌鸦顿时低鸣起飞,如同被鬼神诅咒。 刷的一声,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我和丁武被吓的叫了一声。天菩萨和古力听着叫声,不由得回头一看,就在此时.... 洞子里飞出了三个身穿彝族卫兵装扮的怪物,手里拿着一把佩刀,三个东西形似人,但脸上没有肉,只有骨头,就如同网络游戏里的骷髅怪。 我大叫一声,嚷着:师父,小心啊。 没等我说完,三个怪物佩刀拔了出去,猛的就要朝天菩萨的后背砍去。我这一叫,天菩萨警觉了,如同武林高手一样,在地上打滚一下,三把佩刀都没有砍到他。 他随手抓起地上的公鸡,猛的一口撕咬开公鸡的脖子,拿着鸡头就对准那三个怪物,想要用最原始的办法来制服这些野鬼。 见鸡血来了,三个野鬼躲闪起来。一个野鬼跳起来,猛的一下拍在天菩萨的胸膛上,老头顿时吐出了鲜血。 要不是我及时赶上,老头子估计要掉在老槐树后面的悬崖下。我一把拉住他,问他有没有事。 老头子没说话,三个怪物又扑了上来,凶神恶煞,感觉必须弄死天菩萨似得,好像老头子触犯了他们的领地一般。 见我们这边搞的热闹,丁武莫名起来,嚷着问到底怎么回事,就要过来帮着扶起天菩萨。他刚走过来,三把佩刀又朝天菩萨砍去,就要落在丁武的背上了,但他完全不晓得,好像根本不知道有这三个怪物存在一样。 见状,我一把拉开丁武,然后一下就挡在了前面。这一下,三把佩刀直接朝我的手臂砍来,我心想自己这会绝对会受伤,没想到啊..... 砍下来,擦的一声,我感觉好生疼痛,但并没有任何的受伤,这简直就像是奇迹。 额!天菩萨和古力同时惊叹起来,痴痴的看着我,那三个鬼也看着我,但没有多想,三个怪物又一次袭来,直插我的胸膛。 我本想着就这样闪开,没想到谁在后面推了我一把,可以说是把我往刀尖上送,让我去送死。 这一下,我失去了重心,本想再用手挡的,但挡不了了,胸口直接就对准了刀尖儿。 三把利刃同时刺在我的心脏部位,我硬生生的挡住了,如同黄继光在堵机枪,但我和他一样,都不是心甘情愿的。 完全想不到,即便是这样,我也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是发出了刚的一声,像是砍在了铁块上。 三个鬼傻眼了,天菩萨和古力更是吃惊了,我没多想,纯粹是本能反映,我伸手就要去打这三个怪物,没想到这三个鬼东西嗖的一下就跳进了槐树洞,感觉无比的惊慌。 惊魂未定的我,摸着自己的胸口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完全没有任何伤痕。丁武傻不拉唧的继续问我到底咋回事,问我是不是看到鬼了,被鬼打了。 这一次,我丝毫没有怀疑,我确实看到鬼了,但我怎么能具备这样的能力呢?刚才又是谁在推我? 没等我想,天菩萨一下瘫软在地上,不停的吐着血,像是要死了一样,我赶紧扶着他,问他怎么了。 他是姜昕的父亲,又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和师父,见他这样,我有些生气,就骂古力这人怎么一意孤行。 古力装着无辜,说自己也没想到里面的东西这么厉害。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不想和古力扯下去,一伙人抬着天菩萨就往林子外面跑,天菩萨不停的咳嗽,微微闭着眼睛,拉着我的手,不停的跟我道谢,说我不愧是阿夏毕摩的孙子。 说: 第一章!稍后还有更新!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三十二章 古力的阴谋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听着天菩萨的话,我心里怪怪的,丁武还在不停的问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边坐车往西昌医院赶,大家边就在车上聊了起来,天菩萨低沉的睡着。我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诉了丁武,丁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的说我难道有阴阳眼。 不用他说,我自己此刻也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具备阴阳眼,因为我看到了太多次的鬼怪神灵。 沉默不语的古力终于开口了,断定我确实有阴阳眼,说我能得到这些东西,必须感谢天菩萨,说这一切都是拜天菩萨所赐。 我有些不解,天菩萨也就帮我解除了蛊毒,怎么我就具备阴阳眼呢?而我并没有学习毕摩巫蛊之术啊。 天菩萨微微一笑,低沉的说:娃子,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你这不是什么阴阳眼。你能看到鬼不假,但这全都是因为你那个中了蛊毒的心脏造成的。 他说的很认真,还叫我必须注意了,说自己要是不死,就一定帮我解除。我听的神乎其神的,感觉他有点扯淡,一个中了蛊毒的心脏,怎么就能让我具备这样的能力呢?外婆可从来没讲过这些。 更奇怪的是我刚才明明被三个猛鬼袭击,身体却毫无异样,这看上去不现实啊。 对此,天菩萨的解释是鬼能伤到的只有具备阴身的人,阳身的人只会被鬼附体,鬼无法伤害到他们。 而天菩萨自己具备阴身,所以被那猛鬼袭击了,我虽然能看到鬼魂,但并不具备阴身,所以猛鬼无法伤及到我。 这个解释显得有些偏颇,连丁武都在质疑,说电视里面那些猛鬼伤人不是很常见吗。天菩萨吐了一口血,说丁武是电视剧看多了,还说如果鬼真的能伤及阳身,那古力和丁武早就死了。 我也没怎么搭理老头子,只是叫他好好休息,伴着夜色我们回到了市区医院。姜昕趴在老头子的病床前哭哭啼啼的,老头子把我叫到身边,说自己要是真的死了,就要我帮着照顾女儿。 听着这话,我心里不是滋味儿,不晓得怎么回答他。丁武在后面戳我,叫我答应,我半天没开口。 看样子,天菩萨确实离死期不远了,医院检查说是内伤,要他住院好好静养。 我和丁武徘徊在楼道里,聊着发生的怪事,不免就联想起传说中的美姑王朝。我猜想那些卫兵可能真的就是美姑王朝的阴灵,丁武也觉得如此。 只是久久未能找到石头部队,我们解释不了,难道那老鬼有隐身之术,将这些石头部队藏匿起来了? 如果这些石头部队真的是蒙古铁骑,那老鬼又是什么人呢?他到底和蒙古部队有何种联系呢? 疑惑难以揭开,从发掘出来的那块破布看,蒙古部队真的有可能神秘的消失在了我彝凉地区。 更为神秘的是,传说中的美姑王朝也消失了,而此刻二者同时出现在眼前,不免让人有些敬畏。心想莫不成有更厉害的人曾涉足我凉山,同时将两股精壮的势力化为灰烬。 我一直陪伴着姜昕,哀伤的她将头倚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看着她那清纯的脸蛋儿,伸手就出没秀发,天菩萨憨憨的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天菩萨出了这么大的事,这让摄制组的人不干了,他们纷纷找借口离开挖掘现场,而考古队的人也不想做了,加上为期俩个星期的时间也到了。 大家班师回朝,唯一能交出来的东西就是那快蒙古破布,其他的一无所获。 这样的结局局里面并不诧异,没有责罚什么,只是将这次考古活动作为一次探索,希望为后来的人提供更多的帮助。 回到城里面,大家清闲的多,更让我开心的是由于我独自一人进入槐树洞,局里面的老孺子在领导面前给我邀功,我成功的拿到了公务员正式编织。 公务员编织,这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大喜事,为此我特意请客吃饭,古力也来了的。 古力拱手祝贺我,说我现在真的是发达了,还恶心的说以后跟我混。这些客套话中国人都会说,酒桌文化就是这样的,只是大家都明白话的真假。 我没怎么搭理古力,局里面几个领导喝高了,就把女尸案件扯了出来,问古力怎么至今都没有找到。 古力支支吾吾不好回答,说自己正在处理,正在想办法。 领导的施压让古力很是郁闷,他挽着我的膀子,拿着酒杯,低声给我说自己很苦闷。他问我最近梦里还有没有见到女鬼王靖雯,希望我给他提供一点线索,不然自己的位置保不住。 对于这个要求,我嗤之以鼻,但我不是傻瓜,没有马上表现出来。我装着酒醉,说自己根本不晓得王靖雯的事情,自从那日托梦后,就再也没见到王靖雯了。 古力听后呵呵一笑,无奈的要死。他又跑过去跟丁武打听,丁武算哥们,没有把事情抖出来。 酒席过后,丁武把我和姜昕叫到了一起,接着酒劲儿,就要我跟姜昕表白,把我搞神了。姜昕到是开心,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最后忽悠过去了。 文化局闲的很,古力那边却是忙的焦头烂额,每天都跑来问我有没有梦到王靖雯,我他妈听着都烦躁。 这天晚上我提着水果补品就去医院探望天菩萨,老头子现在回复的差不多了,算是捡了一条命。 走到病房的玻璃窗子前,发先里面没有人,我正纳闷呢,进去就听见有争吵的声音。 “你他妈到底要给我装多久,老子知道你没事,你要是不快点去帮我把那尸体找出来,你想要的东西绝对没门儿。” 是古力的声音,在厕所里面,语气很重,粗俗的如同在吼自己的下级。我正想进厕所看看,没想到天菩萨爆出了更大的消息。 “你以为老子不想去啊,但是现在真的没法。那天你也看到了,下面出来的东西我根本对付不了,要不是窦唯挡着,我可能死都死了。” 没说完,古力怒吼起来,嚷着:“老子不管,你要是弄不到王靖雯的尸体,我就把你的秘密抖出来。” 秘密?什么秘密?我草! 我本以为天菩萨会示弱,没想到老头子不紧不慢的质问古力,低沉的说:“我的秘密?我的秘密你知道个球!我要《毕摩心经》就是给窦唯驱除蛊毒,你小子为什么就不肯呢?”他咳嗽两声,继续说:“我可以不要那东西,但是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私自拓印《印毕摩心经》?还有,你找那尸体又是为了什么?窦唯他们说的老鬼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一连串的质问,不停的抖了出来,两个人内心似乎暗藏着万千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我们则是最大傻子,似乎都在被骗。 “呵呵,我要做什么这个你不用管,《毕摩心经》就在我手头,你想要,就乖乖的把王靖雯给我找到,不然你他妈什么都别想做。” 古力盛怒了,猛光的一下就推开来,我正好往里面走,差点就和他撞在一起。我马上面带微笑,装着要被撞到的样子,疑惑的问古力怎么也来了。 古力憨憨的一笑,说自己这番正是来看望老孺子的,正扶着老头上厕所呢。 哼哼!这狗杂碎真是阴的深啊。我装着呵呵一笑,说这么巧,自己也是来看老人的。 天菩萨走出来,咳嗽几声,装的很是严重。我扶着他,看着他的眼神我心里都在嘀咕,这老头刚才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实? 闲聊几句后,古力走闪人了,没一会姜昕就来了,天菩萨再三嘱咐我要帮他照顾女儿,感觉我已经是金刀驸马一样。 听了之前说的那些话,我更不敢答应这老孺子了,心里莫名的在想,老孺子是不是设计害我,而姜昕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全是在演戏呢? 说: 大家猜猜这两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明天我们继续更新走起,绝不段更!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三十三章 咒人毕摩经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天菩萨估计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我这几番推诿,让他有些质疑。老头拉着我的手,憨笑着问我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姜昕也痴痴的看着我。 这样的表情,如若是以前,我丝毫不会怀疑什么。只是现在,我感觉这两人都相当的恐怖,那友善的表情下面,埋藏着多少阴谋,我不知道。 我笑笑,说暂时还不考虑这事,说现在刚拿到公务员编制,要以事业为重。天菩萨听了脸色阴沉,姜昕有些落寞的咬着嘴唇,像是失恋了一般。 闲聊几句,我就准备闪人,找丁武聊聊。天菩萨见我要走,就支姜昕和我一起。无奈,我只能同她走出了医院。 一路上,我都和她保持距离,想着她会不会伤害我。姜昕跟上来,急切的拉着我得手,问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她看出了我的心思。 我说没什么,就是着急自己的事业前途,拦了俩的士,就送她回家。 转过头来,我马上联系丁武,把丁武约了出来,要好好谈谈这两人的事情。 丁武听了我说的话,大为吃惊,他手里夹着烟,沉思起来,半天挤出两句话,说着:古力确实很不正常,他龟儿子前段时间每天下面都开车往美姑走,我怀疑他真和老鬼有联系。 说到此处,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我认为,老鬼可能是蒙古人的后羿。或者说,老鬼是一个坚守在亡灵前面的守墓人,而古力,或许是想通过某种手段,得到那石头部队。 只是难以解释的是,古力并没有任何的动作,也不见他带回来什么可疑的东西。最让人伤脑筋的是老鬼那么厉害的人物,怎么就不能帮古力找到那槐树洞里的王靖雯呢? 我给丁武说自己现在不会再和姜昕走的亲近了,丁武说姜昕应该没问题,反而天菩萨从一出来,就带着各种神秘色彩和目的。回忆那天在槐树洞,推我去送死的人正是天菩萨。只可惜我命长,没有给三个鬼砍死。 这么一说,我吓尿了。这老头子不是说好要帮我解除蛊毒,一切都是为了我吗,怎么把我往刀尖儿上送呢? 一个个问题摆在面前,每一个都是针对我的。我窦唯一个凡夫俗子,凭什么就值得这些人为我争斗,为我设局阴谋呢? 人类最大的恐惧不是面对困难,而是对未知的恐惧。 商议一番,我们把问题落脚在了羊皮卷上,断定羊皮卷是古力那砸碎篡改的,目前羊皮卷的真迹只有他有,而天菩萨口上说弄到羊皮卷是为了救治我,其实里面会文章。如此说来,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夺回羊皮卷,至少说要先夺回天菩萨手里的那卷羊皮。 想着天菩萨整日说我身体并没有痊愈,蛊毒心脏随时可能发作,要我吃那什么草。这次看来,这里面有诸多不可信之处。就目前来说,我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蛊毒从未发作过,这都几个月了,而他一次次提醒我吃那什么草药,很可能是想慢慢的毒害我,好在我一直没吃,不然..... 回到文化局寝室,我难以入眠,心里想着要怎样才能揭开这两个人的阴谋,还不能被这两人发现。 第二天,我找到天菩萨,扯谎说局里面最近在做毕摩文化的研究,希望他能把那羊皮卷还给我。 天菩萨听后怪异的望着我,正欲推诿不想交出来。没想到这个时候古力来了,哈哈一乐,嚷着就说那东西就在天菩萨家里,说只要我和姜昕在一起,别说什么羊皮卷了,就是天菩萨一辈子所学的东西都会传授给我。 天菩萨恶狠狠的盯着古力,古力坐在病床前,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二人如同在斗智斗勇。看的出来,古力这么做说白了就是想天菩萨失去羊皮卷,从而乖乖臣服在自己的脚下。 这样一说,我就高兴了,离开医院就把姜昕叫了出来,随便吃了个饭,就回去拿羊皮卷。天菩萨把这东西藏在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面,袋子里除了羊皮卷,还有很多法事用具。 姜昕丝毫没有在意就给我了,还说最烦自己父亲搞巫蛊,说自己从来不信这个。这话听着就和之前古力的口气一样,说什么不信,就怕万一最后爆出来惊人的事情。 我拿着羊皮卷,骑着电瓶车就赶回了寝室,翻开一看,羊皮卷没有任何变化,和当日古力还我的时候一样。 找出彝汉词典,在微弱的灯光下,我第一次认真看起了这本毕摩典籍。想着这么多人为了羊皮卷斗争,而我作为传人,却不重视,真的是对不起外婆。加上外婆曾说过我命属哀牢山,我不由的想自己会不会真的是毕摩的传人,或者说我天生就精通阴阳呢? 翻过关于解除蜈蚣毒的那一部分,再往后,我惊呆了。羊皮卷上开始出现一些咒语这些咒语是被古力篡改过的,念起来拗口。 但我不晓得怎么的,顺着就读了起来,全凭着自己的第六感。念叨着这些斑驳的文字,我如同月光下的诗人,孔武有力。 随着自己嘴皮子的翻转,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燃烧,时而冰冷,时而燥热,如同千军万马在厮杀呐喊。 最后实在念不下去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弹射到一样,一下子摔了下去,头就砸在羊皮卷上。 说来也奇怪,柔软的羊皮卷,竟然被我的头磕出了一个大包。我拿起来摸了摸,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硬硬的,类似一块小骨头。 没多想,那几日我什么都不做,最大的兴趣就是蹲在里面看羊皮卷。当我看到咒人毕摩那一节的时候,我心都在跳。 咒人毕摩那一章节,古力那傻叼不晓得因为什么,并没有大肆的涂抹篡改。羊皮卷上说的是咒人者,必须所行为善,而不是故意害人,并且附上了几句心法口诀。 口诀上说,要像咒人,只需盯着此人的眼睛,默念口诀,这人就会承受毕摩的诅咒。当然,这只是最小,最简单的。里面提到,最大的咒人毕摩是隔千里,咒人于无形之外。 里面特别说到了一件事,就是明朝永乐年间,川西都督罗鈤翔意图想彝凉施压赋税,咒人毕摩远隔崇山峻岭,一也将让这都督惨死在家中。最厉害的是,彝族毕摩不需要弄什么小纸人,更不会用针头扎,就只是对着咒人的方向,念叨就行。 看到这里,很多朋友可能就说我在扯淡瞎说了。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自从民主改革后,党中央就下令在彝凉地区取消禁止咒人,也就是因为这个政策,很多咒人毕摩失去了精神寄托,郁郁寡欢而亡。 从这点看来,如果咒人毕摩没有能力,我想党中央不会三令五申的禁止。各位如果还是不信,那就请自己百度吧。 古力忙着破案子,估计也是想从羊皮卷上找到什么答案,经常写着一些怪异的文字,来文化馆里找老人翻译。 我想过的,这些文字绝对是羊皮卷上的,他不敢全拿来,这里头必然有猫腻。 文化局几个领导越来越不爽古力,这小子迟迟找不到王靖雯的尸体,让大家很是火大。 这天,姜昕急匆匆的给我打来电话,叫我快点过去,说古力和天菩萨在医院里面吵了起来,闹的很是不愉快。 我撵了过去,想着这两人肯定是在狗咬狗啊,不由得高兴起来。 去到医院,二人喋喋不休,见我来了古力稍微冷静了下。我想套出这两人的秘密,于是就叫姜昕在外面等着,一会在进来,让男人们好好谈谈。 古力开口便说天菩萨不近人情,不帮他找王靖雯的尸体,现在这事已经让市公安局生气了,勒令古力一个月内破案。 天菩萨坐了起来,低沉的说:窦唯也在这里,我就把话讲明了。说真的,依我的法力,我根本斗不过槐树洞里面那些鬼怪,但是有一个人可以。 说着,这老砸碎盯着我看,黄黄的眼珠子里,像是闪动着阴谋。 我不解的问,说我怎么可能做到啊。于此同时,我怀疑这两个砸碎是在演戏,想坑害我,让我白白去槐树洞送死。 天菩萨拍拍我,说:窦唯,这么跟你说吧,那日不是你出手,三个鬼根本就挡不住。我这几天也在推算,发现你身上有某种特别的东西,虽然不是阴人,但却能东擦阴阳,如果你照我说的去做,找到那女鬼应该不是问题。 这话说的像是在恭维我,不过我丝毫没有兴趣听下去。 古力那砸碎居然同意了,说不行就让我去帮忙看看,还说如果真能找到尸体,我绝对会连升三级的。 我没有搭理他,故意说现在局里面的人并没有完全离开迷失森林,现在有一部分人在迷失森林里发现了石头部队和一个老头的尸体,说自己没时间,局里面要我守着这些东西。 说出这样的话,我自己心里都在嘀咕,古力到底会不会上当呢? 古力一听,急切的就问了起来,问我是不是真的,还说怎么可能。我装着很认真,说这确实是真的,而我今晚就要守着石头部队,还说老鬼像是被什么东西怪异的弄死的。 古力听后坐不住了,就说自己要去看看,我没有给他机会,说局里面规定了这东西不能透露出去,而我现在透露了,已经算是违法。 天菩萨听了,微微一笑,拍着古力的肩膀说:你着急看什么,这和你又没关系,我们还是来好好说说尸体的事情吧。 说: 今晚更新有点迟,只有一章,大家担待些,因为晚上我有事情,陪单位领导吃饭,喝醉了,十点醒来才开始写的!里面有错别字,我明天会修改!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三十四章 双鬼抬尸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天菩萨这话像是在给我解围,我知道,绝对没这么简单。 古力听后有些郁闷,但这人心里扎实的很,马上变换了嘴脸,笑着就说确实该好好商量下怎么找到那女尸。 谈及这个话题,天菩萨毫不避讳的说自己身体不行,这段时间都不会去碰那槐树洞。古力听后很是生气,但没有发作出来,也就冷冷一笑罢了。 我旁敲侧击的问天菩萨,那槐树洞里跑出来的怪物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天菩萨看了看四周,小声的讲了起来。 他说这槐树洞里的东西不是我们能对付的,这里面很可能是旧时彝族皇帝下葬的地方,而出现的那三个怪物,很有可能是皇帝的卫兵。 这么说来,我并没有觉得有多可怕啊,不过这话到时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想。我不解的就问,说这些东西不就是鬼嘛,依照他的能力,怎么就制服不了呢。 天菩萨慢慢解释,说死人后幻化成鬼,鬼魂在阴间接受审判,生前行善者能从新投胎做人,而行恶者,会被打入地狱。被打入地狱的幽魂会悄悄的溜出来,这些鬼魂得不到重生,就散步在丛林间,不时的为非作歹。 但这些幽魂出来,往往会被黑白无常抓回去,然而这么多的阴魂能藏匿在槐树洞中,历经千年,可想而知他们有多么强大的能量。 听着这话,古力皱紧眉头,迟疑的问着:不可能啊,古书上是说了的吗,美姑王朝其实就是一个传说,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古力似乎很在意美姑王朝,而天菩萨淡淡一笑,说着: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我没读过书都晓得,你娃咋就不明白呢?胜利者要像掩盖一件事情,根本不需要向外界透露任何东西。 胜利者,美姑王朝传言在南宋时期就存在,照这么说,胜利者是谁呢?是谁打败了这些人,将其人间蒸发。 我就将这话问古力,古力根本没有思考,嚷着就说肯定是和明朝朱元璋有关,还言辞激烈的抨击朱元璋是历史上最没有良知的皇帝。 朱元璋确实没有良知,但据我了解,他在位的时候,根本没有惊扰我彝凉地区。反而当时我彝族是明朝最想争取的角色,明朝希望利用我彝族,攻打盘踞在昆明的元朝残余势力。 天菩萨听后,微微一笑,说古力怎么就不想想这事可能和蒙古人有关呢。他说据自己了解,传言蒙古人曾经进驻过我彝凉地区的。 谈到此处,古力否认起来,说这完全就是扯淡。说考古挖掘搞了这么多,都没有发现什么蒙古人,还拿出案例,论证蒙古人只是在贵州水西地区活动过。 围着这个话题,古力激动的快要和天菩萨吵了起来。天菩萨不解的反问古力,说古力不会是蒙古人吧,要这么维护蒙古人。 古力哈哈大笑,随手就摸出自己的身份证,上面清楚的写着是昭通白族。 他这样激烈的举动,像是要证明什么,但这种事情,又何必去证明呢? 如此看来,这其中必然有猫腻。要知道古力家中蒙古有关的典籍很多,这小子言谈中对全盛时期的蒙古帝国更是无限的崇拜。 这个话题最后不了了之了,最终也没问出什么来,姜昕在外面等的不耐烦,就进来看我们。 古力这个时候表现的很是平静,随后就走出了病房,还跟姜昕道歉,说自己之前太过于急躁,所以才怠慢了天菩萨,叫姜昕不要计较。 我没有跟着古力出去,被天菩萨留了下来。天菩萨问我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找到了老鬼的尸体。 我机智的欺骗了他,说这事千真万确。天菩萨听后,叫我小心点,随即拿出了一个纸条给我,说如果遇到什么情况,念纸条上的文字就行。 我看了看纸条上的文字,全是彝文,一时半会我也翻译不出来。姜昕很不喜欢天菩萨搞神鬼之说,嚷着就叫我走人,我也来不及问天菩萨这纸条上到底是什么。 拿着纸条,我就赶回了文化局,想着如果古力真的和蒙古人有关系,那么他今晚肯定会闯进来找那尸体,于是我干脆就不睡觉,点着灯,就守候在文物仓库里面。 文物仓库里正好有一本破旧的彝汉词典,我拿着就开始翻译起天菩萨给我那那张纸条。一翻译,我发现内容很简单,和羊皮卷上咒人毕摩经大相径庭,说白了就是一句咒人的术语。 我静静等候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瞌睡的不得了。看了看表,已经到了凌晨一点钟,我感觉古力应该不会再来,于是就准备离开。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门在响动,像是有人用钥匙在开门。我马上警觉起来,难道古力这小子真的想硬闯进来吗? 我悄悄的躲在门后面,没一会,一个身穿彩色袍子的人慢慢的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那怪异的拂尘,如通过一个仙风道骨的术士。 这拂尘我见过,就是古力那日用过的,不过之前我和丁武已经将这东西收走了,他怎么还能弄出一把来呢? “咣咣咣”门在不停的响动,我胆子也大了起来,嚷着就问是谁。 外面没有说话,而是飘来一股熏香,我预感不对,和可能这是古力弄的什么迷昏的玩意儿。 没多想,我一把扯开门,猛的就一推,直接推在那人的胸膛上。 “啊!”我吓的叫了一声。 只见一个壮硕矮胖身材的人,脸上带着奇怪的面具,面具是还有两个长长的羽毛。 我嚷着就问是不是古力,问他怎么进来的。古力不说话,猛的跳了起来,拂尘一下就朝我刷来,伴着那迷昏的烟雾。 我一个闪身,一只手就抓住了拂尘,想要夺走那东西。古力不愧是警务人员,一脚朝我踢来,对准我的裆部。 这一下,我躲闪不及,正正的给他踢到了。疼痛难忍,我松开了手臂。古力不作声,就要上来狠狠的拍我的后脑勺,想将我打晕。 就在这时,我想起了天菩萨给我的那个纸条,心里就默念了一句。 一句念完,古力盎然一下,后退几步,怒视着我,眼珠子都在流泪。 我顿时傻眼了,没想到咒人毕摩术这东西真的存在啊,这简直也太厉害了吧。要知道在湘西苗族,蛊咒可是要提前施法才能生效的,没想到我彝族毕摩的磕滋(蛊咒)居然这么快就能起作用。 我爬了起来,冲上去,一把就要去扯古力脸上的面具。这小子后退几步,从衣服里摸出了一个类似口琴的民族乐器,不停的拨弄起来。 那乐器奏出的声音,本来优美的,但我听着,头却痛的不得了,全身都没有力气,像是重了迷昏散一样。 “古力,我知道是你,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我问着。 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古力终于发话了,低声说着:“我不想伤害你,我就想看看你们弄回来的尸体是不是和王靖雯有关系。” 他说话的声音变了,变的阴阳怪气的,尾音还在颤抖。 “滚你妈的,你少装了,老实告诉你,你想做什么我他妈早就知道了,你是不是和老鬼有关系?” 我逼问起来,然后就准备开始念咒,古力见状,气炸了,一只手死死的掐着我的脖子,然后将拂尘插在了我口中,不停的把我往后面推。 我感觉呼吸都很苦难,用拳头击打着这砸碎,但他不为所动,大步流星的走进了文物仓库。 进去一看,什么都没有,他慌了神,我却哈哈大笑起来。 古力冲上来,揪着我的衣领,怒吼着:“尸体到底在哪里?你快点说,不然别怪我。” 那眼神,那动作,已经不是一个人民警察了,而是一个急躁的妄人。 没等我反抗,古力松开了手,痴痴的看着前面。我站起来一看,吓尿了。 只见两个骷髅怪物,抬着一具女尸慢慢的朝我们走来。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说说更新的事情!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疑神彝鬼》段更都一周了,这一周来我备受煎熬!我不敢打开qq,不敢看书友群,不敢点开黑岩,因为有太多的人在问我怎么不更新,当然也有人骂我。 我害怕面对大家,真心的害怕,毕竟你们这么支持我。 为什么不更新呢,是因为我最近太忙。我除了上班,最近和朋友合伙弄了个婚庆公司,把我毕业存的钱全部投进去了,这两周在装修门面,我走不开,也没有心思写书,压力很大。 有人可能会说了,你《疑神彝鬼》不更新,怎么另一本《致青春》在更新呢? 这个我得解释下,《致青春》这本书是我三月份就写好了的,存稿也十五万字,而我现在一个字都没写。 在此,我要说的是,《疑神彝鬼》绝对不会就这样结束,更不会太监不写,这本书我必须写,还的写好,不然就对不起我自己。 但是在目前我没有经济能力的情况下,我会采取暂时停止更新,等我忙完了这一段,这本书会重新个关心,前面一些章节还会有所改动! 大家如果想看书,可以去看我另一本书《致青春》 说: 致青春连接:点开就可以看。这个书目前不会断更,因为我有存稿。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