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她抱着萌娃虐翻财阀家族》 第1章 被吃了 “妈!求求你,放我走吧!!” 阴暗冷森的房间内。 脸色惨白的女孩,被反锁在房间里,浑身透着不正常的红。 她双手被绑死,粗粝的麻绳磨破她纤细的手腕。 鲜红的血浸透麻绳,伤口血肉模糊。 门外,面色刻薄的女人,冷笑出声:“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不该抢你妹妹的男人!” 南星浑身一震,心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刀,痛的脸色发白。 为什么? 为什么同样是妈妈的女儿,她从小就被送去乡下,多年来不闻不问。 而她的妹妹南婉儿,却可以被妈妈呵护宠爱? “妈,顾家的婚约不是我决定的,妹妹喜欢顾逸清,就让她去联姻不行吗?” “你以为我不想?”南婉儿站在门外,咬着牙,声音阴狠:“可他偏偏看上了你!” “南星,像你这样的草包子,根本不配做逸清哥哥的妻子!” “你在乡下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回来?!如果你没回来,我就能嫁给逸清哥哥了!” 南婉儿每说一个字,眼神就狠辣一分:“你挡了我的路,所以,我必须毁了你!” “好了,快走吧!”刘美凤一把将她拉走:“谢总马上就要来了,别打扰了他的兴致。” “哼!”南婉儿怨毒的勾起唇:“南星,谢总六十多岁了,你可要好好陪他,说不定,还能嫁给他做续弦,成为谢夫人呢!” 说完,恶毒的笑着,扬长而去。 南星跌坐在地上,凄惨一笑,心脏处传来钝痛。 就因为,她是南家嫡女,和顾家的儿子有婚姻。 母亲和南婉儿,就要狠心给她下药,逼她来陪六十岁的谢总,毁了她的清白? 可明明,她也是母亲的女儿啊! 回到南家这半年,她过的生不如死,每天都痛不欲生。 早知如此,她还不如,继续在乡下待着…… 女孩凄婉的看着头顶,唇角扬起一抹惨笑。 心脏处,熟悉的锐痛,痛的她喘不过气来。 她有先天性心脏病,小时候,南家就是以这个理由,把她送去乡下静养。 一养就是十年,不闻不问。 今晚,她被喂了药,此刻又心脏病发。 想来,她就快死了吧? 也好,至少这样,就可以摆脱了…… 女孩悲怆的闭上眼,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 南星难耐的皱起眉,感觉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燃烧。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心,蔓延至全身。 她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漆黑的房间,什么都看不清。 怎么回事? 她不是正在休眠状态,打坐吐纳,提升灵力吗? 这是哪里? 好奇怪的地方。 还有,她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绵软无力,浑身燥热,就好像,中药了一样! 南星挣扎着想起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猛地扣住她下巴。 微凉的吻,毫无征兆落下。 “唔......” 南星惊愕的睁大眼睛。 怎么回事?屋子里怎么会有男人? 男人的身影隐在黑暗中,南星看不清对方的脸。 想挣扎,却发现双手被绑,无力挣扎。 “你很甜美。”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透过夜色传来。 南星浑身紧绷,羞恼的瞪大眼睛。 “放开我!” 她抬眸,透过月色,隐约能看到,男人脸上带着一张银质面具。 面具下的那双眼睛,清冷神秘,如凛冬暗夜,冷的渗人。 南星愣住了。 这张面具!分明是灵兽族的死敌,巫族首领才能戴的! 难道,他就是巫族首领? 南星正想反抗,男人却猛然低头。 “唔......”。 南星惊愕的睁大眼睛,唇瓣再次被男人紧紧吮吸住。 男人温热的手掌,顺着她优美腰间的曲线,来回抚摸...... 第2章 吾命休矣! 南星浑身发颤,身体软成一滩水。 她奋力的挣扎着,膝盖用力往上一顶。 “唔......”男人闷哼一声,狼狈倒下。 南星慌乱的跳下床。 完了完了,她被巫族首领抓了! 吾命休矣! 刚跑到门口,就被男人抓了回去。 “想逃?” 男人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扔回床上,“女人,你勾起的火,在熄灭之前,休想离开!” 南星被吃了。 被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 她悲愤的捏紧拳头,愤怒的瞪着身边,一脸餍足睡去的男人。 该死的! 如果是普通人,她肯定当场灭了他! 可他是巫族首领啊! 他只要动动手指头,就可以把她噶了,噶的一滴血都不剩的那种。 趁着男人熟睡,南星忍着酸痛,悄然摸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 奇怪,这衣服好怪异啊! 南星来不及多想,穿好衣服后,匆忙离开。 一出门,她就懵了。 这是哪里? 为什么和灵兽族不一样? 难道,巫族长这样? 正愣神间,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铺天盖地般涌进她脑海里。 等接收完原主的记忆,南星顿时懵了。 她的灵魂,竟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进入了这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女孩身体里! 原主也叫南星,是南家的大小姐。 因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从小被送去乡下,直到半年前才被接回来。 她和顾家儿子有婚约,而原主那个恶毒的妹妹,因为喜欢顾逸清,就想了一个恶毒的法子,想毁了原主。 原主妈妈也是个傻逼,竟然帮着小女儿,给原主喂了药,送到酒店来,陪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睡觉! 原主悲愤交加下,心脏病复发。 然后,就这么没了。 而她,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在打坐的时候,竟然穿到了原主身体里。 醒来后,就被那个男人吃干抹净了。 想到这里,南星顿时打了个寒颤, 难道,刚才那个男人,根本不是巫族首领,而是那个六十多岁的谢总?! 不应该啊! 那男人身强体壮,把她折磨的要死不活的,身上的肌肉摸起来也很发达,腰更是又瘦又有力...... 等等! 这不是她现在该想的! 南星深吸一口气,眼里涌起一股戾气。 是原主残留在身体里的怨念在作祟。 看来,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南婉儿和原主傻逼妈妈,原主的怨念是不会消散的。 “放心吧。”南星轻声道:“我会帮你的。” 一个小时后。 南婉儿和刘美凤,并肩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婉儿,现在应该快结束了吧?” “肯定的!咱们现在就去拍照,留下证据,让南星身败名裂,成为人尽可夫的荡、妇!” 说完,又道:“妈,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把逸清哥哥叫过来,你去叫他吧,这样显得更真实一点。” “好。”刘美凤说完,转身离开。 南婉儿冷笑一声,想到接下来要看到的画面,就兴奋的发抖。 “南星啊南星!你马上就要死定了!” 第3章 对她负责 南婉儿激动的离开电梯间。 一抬头,就看到一道清丽隽漠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 女孩静静站在走廊上,瞳仁危险眯起。 清丽瓷白的小脸,冰冷一片。 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戾气,让人毛骨悚然。 南婉儿被吓了一跳,“南星?你、你怎么在这里?” 话音一落, 就看到南星脖子上的暧昧红痕,顿时冷笑出声。 “哼!你现在已经不干净了,就算你再恨我又怎样?你不过是南家养的一只狗!丧家之犬,根本没人在意......” 啪! 南星沉着脸,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为原主打的。 南婉儿被她一巴掌打蒙了,捂着脸,愤怒瞪着她:“你敢打我?” 砰! 南星直接一脚,狠狠踹在她小腹上。 “唔......”南婉儿捂着小腹,狼狈的摔倒在地。 她惊恐的看着朝她走来的南星,颤声道:“我、我警告你,我可是南家最受宠的女儿!你要是敢打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爸爸?”南星冷桀一笑,一把抓起南婉儿头发,用力往墙上一撞:“老子就是你爸爸!” 砰! “啊!!!” 砰砰! 南星抓住她的头发,一下又一下,无情的撞击着。 眼神阴狠,气势凌厉。 南婉儿惨叫了几声,随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昏迷之前,她怀疑人生的想,为什么短短几个小时,南星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看着满头是血,昏死过去的女人,南星冷嗤一声。 她冷着脸,抓住南婉儿的头发,单手把她拖进旁边早已开好的房间里。 手腕处被麻绳磨破的伤口,传来丝丝疼痛,南星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有神脉血,血液里的灵力,跟着她一起穿过来了,这点伤,很快就能恢复。 把南星扔进房间后,很快,就有人敲响房门。 “南小姐,我们可以进来了吗?” 南星漠然回眸,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门被打开。 李志等人抬头,就见一名头戴鸭舌帽,身穿白色衬衣的女孩,站在门口。 女孩身材纤细,帽檐压得很低,眉眼掩在漆黑的阴影里,露在外面的小半截下巴,精致又小巧,十分养眼。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冷漠气息,强势又乖戾。 李志莫名心慌,咽了咽口水,忙收回视线,不敢多看。 “进去吧。”南星压低嗓子,声音透着刺骨的寒:“记住,玩狠点,但别把人玩死了。” 她要让南婉儿活着,永远记得今天的痛苦! “是!”李志匆忙点头,抬手招呼身后的一群人:“兄弟们!都进去,一定不能让南小姐失望!” 眼见一群人全都进了房间,南星这才抬起头,面无表情离开。 —— 薄司爵醒来,已经是午后。 身边空荡荡的,仿佛昨晚的疯狂,只是他的一场梦。 那女孩的甜美和生涩,让他欲罢不能。 他第一次产生了,想永远占有一个女人的想法。 薄司爵拿出手机,拨通特助电话:“昨晚和我在一起的女人,是爷爷安排的?” 楚傲迟疑道:“薄少,老爷子确实安排了人,但您昨晚进错了房间,可能......睡错人了。” 进错了房间? 薄司爵瞳仁微眯,心里竟然没来由松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老爷子安排来的,那她,又是谁? “查,三天之内,我要知道她所有信息。” \\\"是!\\\"楚傲回道:“薄少,找到人后,您打算怎么做?” 薄司爵抬眸望着窗外,眼神晦涩难懂。 昨晚,他不过是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便难以自控。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了浓烈的占有欲。 沉默半晌,他才道:“我要对她负责。” 第4章 带着萌娃隐居山林 五年后。 鸟树村。 位于帝都最南边,和隔壁省交界的偏僻小山村。 杳无人烟的山沟沟里,赫然立着一座优雅古朴的小院。 院子是用竹子修建而成,看上去清雅精致,十分有格调。 前院用篱笆围成,靠西边有一块菜地,地里种了不少药材。 龙葵、飞蓬、花楹、重楼、虎仗、解蠡、羽涅等等名贵药材,在小院里,就跟野草一样,遍地都是。 此时正是上午十一点半,午餐时间。 小院厨房里升起袅袅炊烟,香气扑鼻。 吱呀一声。 竹院大门被打开,南星一袭白色丝质长裙,随风微动。 一头海藻般浓密的酒红色卷发,懒懒垂在腰后。 腰间一条特殊的白色骨链,和衣服颜色融为一体,不细看,很难发现。 她捂着嘴,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姿态慵懒。 阳光下,女人精致的巴掌小脸,白到反光。 大而妩媚的桃花眼,瞳孔是淡淡的绿色,像从山间走出来的精灵一般,透着淡淡的神秘气息。 身后,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像小猫一样偷偷靠近她,随后往她身上一扑:“妈咪!抓到你啦!” 南星温柔勾唇,转身将白嫩的肉团子抱在怀里:“桃桃,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桃桃抱住她脖子,挺翘的小鼻头轻轻一嗅:“桃桃被哥哥煮的饭香醒了,睡不着了。” 南星轻笑一声,刮了刮她的鼻尖:“小馋猫。” 桃桃可爱的眯起眼睛:“妈咪,桃桃今天胃口好,想吃三碗饭!” 南星捏了捏她圆滚滚的小肚皮,“你最近好像又胖了?要不少吃一碗?” 桃桃小脸一鼓,奶声奶气道:“桃桃没有,桃桃这是婴儿肥!” 南星被她可爱到,笑着亲了她一口:“好,桃桃不胖,桃桃最漂亮了。” 小家伙这才高兴起来,灵活的从她身上跳下去,跑进厨房。 “哥哥!早餐好了吗?” 厨房灶台前,一名粉雕玉琢,精致可爱的小男孩,系着儿童款围裙,站在一张石凳上,拿着锅铲,熟练的翻炒锅里的食材。 锅内,金黄金黄的玉米粒炒鸡丁,香味扑鼻,桃桃光是闻着,都忍不住流口水。 “马上就好了。” 墨墨拿起旁边的碗,将香喷喷的玉米鸡丁盛进碗里:“好了,妈咪,妹妹,吃饭吧!” 说完,跳下石凳,端着菜进了旁边的小餐厅。 午餐准备了三菜一汤。 玉米炒鸡丁,茄子豆角,清炒菜心,红萝卜炒肉。 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全是墨墨亲手做的。 南星心疼的擦了擦墨墨额角的汗:“辛苦你了,墨宝,要不晚餐还是妈咪做吧?” 墨墨身体微僵,若无其事道:“没事,妈咪,你平时忙着睡觉追剧,已经很辛苦了,这点小事,还是我来。” 开玩笑,妈咪的厨艺,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记忆中,他第一次吃妈咪亲手做的饭,就活活吃吐了。 之后那两年,他和妹妹的生活,更是过的‘苦不堪言’,每次吃饭都是折磨。 所以,他认字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学看菜谱。 到现在,他已经会做一百零八道菜了,在他的努力下,妹妹和妈咪。被他养胖不少。 想想都自豪。 “乖宝,妈妈爱你。”南星感动的看着自己儿子,泪眼汪汪的。 这辈子,有两个这么乖巧懂事的小棉袄,她真幸福。 五年前,她从酒店逃走,直接离开帝都,出了国。 一边安稳过日子,一边寻找回灵兽族的方法。 可不久后,她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当圣女的时候,就有一个梦想。 既不结婚,又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孩子的到来,算是圆了她这个梦。 那时她还没习惯这个世界的生活方式,也很抗拒去医院做产检,就每天定时给自己诊脉,检查宝宝的健康。 生产当晚,是国外的房东帮她接生的。 生产过程中,她因为太过疼痛而昏了过去。 醒来后,她就看到墨墨和桃桃躺在自己身边。 那时,初为人母的激动和喜悦,让她亢奋的一整晚都睡不着,就盯着两个小家伙看,舍不得移开目光。 如今,五年过去了,墨墨和桃桃也四岁了。 两个小家伙中,墨墨继承了她的神脉血,从小就天资聪颖。 别人家的孩子才刚会说话,他就已经会认字了。 别人家的孩子刚会走路,他就已经拿着ipad在自学黑客技术了。 如今,他才不过四岁,就已经是全球知名黑客。 除此之外,墨墨还是个小美食家,没事就喜欢研究药膳,给她做各种好吃的。 而桃桃,则继承了那个男人的血脉,虽然没有神脉血,但她从小就聪明,活泼好动,天真可爱。 最重要的是,她很好骗。 说什么都信。 一年前,她觉得国外的生活太浮躁,就带着墨墨和桃桃回国,在鸟树村住了下来。 如今一年过去了,两个小宝贝都很喜欢这里,舍不得离开。 “妈咪!”桃桃边吃饭,边可爱的看着她:“吃完饭,咱们去后山照顾我的桃子弟弟妹妹,可以吗?” 小家伙有一双漆黑如墨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像黑葡萄一样,灵动又闪亮。 皮肤白皙细嫩,嫩的能掐出水,小脸蛋肉嘟嘟的,可爱到让人的心都能融化。 头发完美继承了南星的基因,一头酒红色卷发扎成两个小辫子,比洋娃娃还可爱。 南星点头:“好啊,吃完饭就去。” 墨墨轻叹一声,埋头吃饭,没说话。 他妹妹哪里都好,就是太天真单纯了。 妈咪骗她,说她是山上的桃子精,她竟然深信不疑,不管他解释这世上没有妖精,她都不信。 还整天惦记着后山那颗桃子树,说想再要一个弟弟妹妹。 哎...... 果然是小孩子,真好骗。 就在这时,篱笆外突然闪过一道白色的影子,飞速朝屋内袭来...... 第5章 妈咪,我们去找爹地吧? 一只通体雪白的萨摩耶,出现在小院外。 它纵身一跃,直接跳过篱笆,闻着香味,往餐厅这边冲过来,兴奋的往南星怀里扑。 “白白!”南星眉头微蹙:“坐下!” “呜呜......” 狗子呜咽了一声,委屈的往地上一坐。 南星危险的眯起眼睛:“出去浪了这么久,饿了就知道回家了? 爪子都没洗就想扑我怀里?没门!” 白白又是仰天长啸,眼泪汪汪的,别提多可怜了。 “嗷嗷呜!” 没办法,人家那些大兄弟太爱我了,都留着我,不准我回家。 我还是偷偷跑回来的呢,呜呜...... 南星冷酷无情的移开目光:“谢谢,滚远点。” “嗷呜......” 白白泪流满脸,开始朝墨墨撒娇:“嘤嘤嘤~” 小主人,你最好了,你给我吃块肉肉好吗? 墨墨笑着揉了揉它的头:“别哭了,我给你熬了骨头汤,就在厨房,去喝吧。” “嘤嘤嘤!!!” 白白兴奋的摇着尾巴,激动的冲进厨房,对着放在地上的骨头汤,埋头就是一顿猛炫。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嘤嘤!”小主人,你最好了!我爱你!比爱星大大还要爱你! 南星笑着摇头。 她是灵兽族的圣女,生来就有跟小动物和植物沟通的能力。 墨墨是她儿子,自然继承了这个能力。 他从小就喜欢和小动物还有植物交流,到了鸟树村,更是犹如进了世外桃源。 生活过的比她精彩多了。 桃桃虽然没有继承她的能力,但从小就是个话痨。 在国外的时候,她还能没事和小朋友聊聊天。 到了鸟树村,周围没有小朋友,她就天天跑去后山,对着桃树自言自语,一整个下午都不停歇。 吃完午餐后,南星便抱着桃桃进了屋,哄她入睡后,又回了自己房间,往床上一躺,准备睡个回笼觉。 墨墨乖巧的走进来,水汪汪的大眼睛,安静凝视着她。 “妈咪,我们什么时候去找爹地啊?” 南星闻言,身形一僵,心虚的闭上眼睛:“乖儿子,妈咪困了,等妈咪醒来再说。” 小家伙嘴角一瘪,满脸委屈:“妈咪,你这句话都说了一千零一百零三遍了!每次你都用这个借口打发我!” “我说了,你是我从垃圾桶捡来的,没有爹地。” 墨墨小脸一鼓,像只生气的小河豚,“妈咪又骗我!” 他迈着小短腿,飞速去梳妆台上拿来一面镜子,放到南星面前:“妈咪,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哪里像你捡来的?” 南星偷偷睁开一只眼,看着镜子里那张清丽绝美的脸,感慨出声:“真美啊!” 小家伙哼了一声,气鼓鼓的收起镜子,指着自己那张和南星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你再看看墨宝,眼熟吗?” 南星掐了一把他肉乎乎的小奶膘,没脸没皮笑了起来:“我记错了,其实你是妈咪喝了女儿国的河水后生下来的,你是河水变的,没有爸爸。” “妈咪骗人!女儿国是虚构的,根本不存在!” 南星无奈扶额。 儿子太聪明了也不是好事,不好骗啊! 还是桃桃好,说什么都信。 “哎......”南星重重叹了一声:“墨宝,看来你是真的长大了,事到如今,妈咪也不瞒你了......” 第6章 爹地死了? 墨墨捂着耳朵打断她的话:“妈咪是不是又想说,爹地他已经死了?” 南星:“额......” 这个借口之前用过了吗? 她怎么不记得了? 自从生下墨墨和桃桃后,她的记性就大不如前了,总是丢三落四的。 “算了,墨宝自己去找爹地!” 小家伙说完,跑回自己房间,拿起ipad,小手上下翻飞。 一个小时后,一道冰冷的机械音传来:“全球人类基因数据库已攻破,是否开启人脸对比?” 墨墨一脸严肃的按下确认键,将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 片刻后,‘滴’的一声。 “人脸对比成功。” 墨墨眼前一亮,仔细看着屏幕上那张俊美冷漠的脸,心中一喜。 这个男人,就是系统测算出的,和他有父子相,最有可能是他爹地的人? 小家伙眸光微闪,视线落在男人的名字上。 “薄司爵?” 墨墨眯起眼睛,眼里掠过一道微光。 * 三日后。 鸟树村,村口。 南婉儿下了车,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 “这是什么鬼地方?连车子都开不进去,帝都怎么会有这么破的地方?回头我就让人来把这里铲平!” 村长吓得浑身一抖,卑微道:“小姐,我们这里不穷的,只是大家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才保持着以前的样貌,没有修路。” 南婉儿被毒辣的太阳晒得心烦气躁,愤怒的踢了他一脚:“行了,快带路!” 村长闷哼一声,不敢吭声,带着她走上一条黄泥路,往后山走去。 弯弯绕绕走了十来分钟,终于柳暗花明,看到了藏在竹林里的小院。 “小姐,就是这里了。”村长低头说了一声,生怕南婉儿又踢打自己,忙转身跑了。 南婉儿抬手擦着额上的汗,没好气的问身后的保镖:“你确定那个神医就住在这里?” “没错。”保镖恭敬道:“消息很准确,神医就隐居在这里,平时基本不出门,也很少接单。” 南婉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闷气。 前段时间,顾家老太太突然脑出血,昏迷在床。 顾家到处求医,顾老太太的病依旧不见好。 这几年,她和顾逸清的感情越发深厚,可每次要谈婚论嫁的时候,顾老太太就出面阻止,说除非她死,否则,她永远不会让自己进门。 她知道,那个死老婆一直惦记着南星,想要南星当她的孙媳妇。 每每想到这里,南婉儿就恨得咬牙。 如今,顾老太太突然脑溢血,她当然巴不得老太婆早点去死。 可顾逸清是顾老太太一手带大的,祖孙俩感情深厚。 顾老太太病倒后,顾逸清每天茶饭不思,眼看着憔悴了不少。 如今,为了得到顾家的认可,她只能想方设法找到这位传说中的神医。 只要她能求对方出山,治好顾老太太,那么,她嫁进顾家的事,就水到渠成了。 想到这里,南婉儿不禁充满干劲:“走!” 说完,一群人浩浩荡荡,朝小院走去...... 第7章 喂,小鬼,神医在哪里? 竹院里。 墨墨勤劳的用木桶装好水,高声呼唤:“白白!过来!” 大狗子立马屁颠屁颠跑过来,用嘴咬起小木桶,蓬松的大尾巴左右摇摆。 “汪汪汪!”小主人,又要给草药浇水了吗? “是啊。”小宝戴上特制的遮阳帽以及手套,往菜地那边走。 “我的药宝宝们马上就要开花了,等到了秋天,就可以收割入药了。” 说话间,墨墨已经来到了菜园面前。 白白呼呲呼呲喘着粗气,在他身边站定,将嘴里的小木桶放到地上。 看着郁郁葱葱的一地名贵药材,墨宝自豪的挺直小腰板。 “药宝宝们!中午好呀!” 这些药材,都是他亲自和妈咪去山上挖出来的,都是他的宝贝! 妈咪研制的不少名贵药,都少不了药宝宝们的贡献。 毒辣的太阳从头顶照下,园子里的苏叶、秋桑、佩兰、青黛、半夏、白芷、紫苏、泽兰等等,纷纷焉了吧唧的。 “小主人,我们都快被晒死了。” “好渴呀,快给我点水喝吧!” “求老天爷快下雨吧!我身下的土都干的开裂了!” 墨墨听着它们的抱怨,笑着舀了一瓢水,往它们身上洒。 霎时间,整个院子里,全都是舒服的喟叹声。 “真舒服啊!” “我又活过来了!” “小主人,谢谢你!” 墨墨蹲下来,笑的眉眼弯弯:“那你们要快快长大哦!妈咪还要用你们配药呢!” 就在这时,一道尖酸刻薄的低吼声,突然在墨墨头顶炸开。 “喂!小鬼!神医在哪里?” 墨墨怔愣一瞬,抬头,就见一个满头大汗,画着大浓妆的女人,正凶巴巴的瞪着自己。 他愣愣的站起身:“你们是?” “我是帝都南家大小姐,南婉儿!”南婉儿趾高气昂道:“神医呢?他在哪里?!” 帝都南家? 墨墨疑惑的皱眉。 来的不应该是薄家人吗?为什么会是南家的? “喂!小鬼,发什么呆?我问你话呢!” 南婉儿不悦的皱眉,一脚踹开小院门,直接登堂入室。 墨墨小脸一沉,声音立马变得冷漠起来:“妈咪在睡午觉,没时间见你们,你们走吧!” 南婉儿闻言,眼睛危险眯起。 妈咪? 这小鬼看起来也就三四岁,他妈最多也就二十出头吧? 二十多岁就带着孩子住在这么偏僻的山村村里,有毛病吧? “除了你妈,这里还住了什么人?”南婉儿逼问。 墨墨摇头:“没有了,这里只有妈咪和我,还有妹妹三个人。” 南婉儿深吸一口气,眼里怒火翻涌。 她大老远赶过来,差点被晒得中暑,结果,这里根本没有神医,只有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 南婉儿怒不可遏,转身就给身后的保镖一巴掌,“你不是信誓旦旦,说这里有神医吗?人呢?!” 保镖捂着脸,郁闷不已。 他也不知道这里住的是个年轻女人啊! 这个地址,他还是从他在薄家当保镖的表哥那里套来的呢! 为了在南婉儿面前邀功,他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她,还撺掇她赶在薄家的人来之前,把神医请走。 现在好了,表哥给的地址是假的! 南婉儿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保镖眼神飘忽,目光落在菜园里那一地药材上,顿时灵光一现。 第8章 星姐霸气出场 “小姐!这里虽然没有名医,但有药材啊!”保镖激动道。 南婉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眉头微蹙:“什么药?” 保镖咽了咽口水:“当归,山茱萸,乌拉草......竟然还有罕见的神草!小姐!这个神草可是大宝贝啊!这里居然还有这么多!这次来,咱们没亏!” 南婉儿眸光微闪:“怎么说?” “只要把神草带回去,献给顾老太太,顾家自然会记得您的好!” 南婉儿一听,阴险的勾起唇。 对啊,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顾老太太年老体弱,又突然脑出血,性命垂危。 她虽然不懂中药,但也听说过神草的名字。 据说 ,它能活血化瘀,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几乎已经绝迹。 这种名贵药材,市面上有价无市,根本买不到! 可这个菜园子里,却足足种了十几株神草! 如果她把这些神草挖回去,献给顾老太太,顾家人承了她的情,自然不会再阻拦她和逸清哥哥的婚事了! 想到这里,南婉儿冷笑着抬起下巴:“去,把这院子里的药草,全都给我连根拔了!” “是!”十几名保镖立马冲进来,二话不说就去拔草药。 霎时间,整个院子里都充斥着药草们的惨叫。 “啊!好痛!” “我的根被拔断了!救命!” “我的身体也断了,呜呜,我要死了......” 墨墨急的不行:“住手!不准碰我的药宝宝们!” “药宝宝?”南婉儿俯身,用力掐了他的小脸蛋一把:“小鬼,毛都没长齐呢,就想当爹啊?” 墨墨愤怒的挣脱开,小拳头紧紧握住,眼里充斥着怒火。 “白白!给我咬她!” “汪汪!” 白白立马冲出来,呲牙咧嘴的朝南婉儿冲过去。 南婉儿脸色不变,冷笑一声,迅速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白白的狗头。 “白白!快闪开!”墨墨惊呼一声,后背一阵发凉。 8砰! 一声枪响,惊飞林中倦鸟。 屋内,原本闭目养神的南星,猛地睁开眼睛。 “哈哈哈!”南婉儿刺耳的声音从院中传来:“敢放狗咬我?小鬼,你是不是嫌它的狗命太长了?” 南星眉头紧蹙,那双清冷隽漠的淡绿色眼瞳里,裹着浓浓戾气,肃杀冷冽。 她猛然起身,翻身下床,一脚踹开房门。 院子中央。 白白倒在地上,左后腿中了一枪,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它洁白的毛发。 墨墨心疼的抱着它,眼睛都哭红了:“白白,对不起,我不该叫你出来的。” 南星看到这一幕,眉眼瞬间下沉,眼里染上三分戾气。 “哪来的野狗在这狂吠?” 听到声音,南婉儿笑容一僵,缓缓抬眸望去。 站在门口的女人,一袭白色纱质长裙,身形高挑纤细,气质出尘。 腰间一根特殊的骨链,泛着冷光。 一张精致的巴掌小脸,隐在屋檐的阴影下,清丽冷傲。 微风吹过,掀起女人酒红色发丝。 那双如猫眼石般的眼瞳里,裹着冷冽戾气,煞气逼人。 那是怎样一种眼神啊? 高傲,冷漠,神圣不可侵犯。 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明明是盛夏燥热的风,可南婉儿却莫名觉得,后背莫名生出一股彻骨的寒来。 她稳了稳神,声音微颤:“你、你敢骂我是野狗??” 南星抬脚,缓步迈下台阶。 那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就这么一点一点,暴露在阳光下。 在场的保镖,无一不被她的美貌惊艳,无意识的发出惊叹声。 南婉儿惊愕的看着南星,心里涌起一股无名妒火。 深山老林里,竟然有这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不但有墨绿色的眼睛,还有酒红色的卷发。 这是妖精吧? 只是......奇怪,她怎么觉得,这女人有点眼熟? “野狗?”南星漫不经心对上南婉儿的眼睛:“也对,是我的错。” 说完,冷然开口:“骂你是狗,是对狗的侮辱。” “你——!!!”南婉儿气结,立马挥手:“来人!把这个女人抓起来,撕烂她的嘴!” 保镖不敢拒绝,忙冲上前,将南星包围起来。 南星一脸淡然,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下一秒,纤长冷白的手指,迅速扣在腰间,抽下那根白色骨链。 骨链在空中一挥,‘咻’的一声,变成一根长约两米的骨鞭。 南星脸色阴沉,握着骨鞭,轻巧的挥动。 骨鞭划破空气,如阴冷的蛇,钻向那群保镖身上。 霎时间,小院里,只听得到男人们鬼哭狼嚎的声音。 没一会儿,十几名身强力壮的保镖,就被南星打的毫无招架之力,脸上,手臂上,身上,全都是暗红色的骨鞭印,狼狈不堪。 南婉儿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会武功? 假的吧? 她咽了咽口水,用力眨了眨眼睛,确定不是幻觉后,才颤抖着举起手枪:“别动!你别过来!否则我开枪了! ” 第9章 场子炸起来 南星低头,漫不经心将骨鞭缠绕回腰间。 “白白。”她语气轻飘飘的,慵懒散漫:“把场子炸起来。” 受伤的白白,立马仰天悲愤嚎叫。 “嗷呜!!!” 一声悲壮的狗嚎,瞬间响彻天际。 没一会儿,周围的树林,便开始传来异响。 树枝疯狂抖动,地面开始剧烈颤动,空气中尘土飞扬。 南婉儿警惕的看向四周,没多久,就见阴暗的树林里,亮起无数盏绿色小灯。 有人认出那是什么,惊恐的大叫:“狼群!是狼群!” “不止!还有老虎,狮子!豹子!” 众人吓得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的抱到一起。 南婉儿惊愕的看着朝小院包围来的猛兽群,“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只狗能招来这么多猛兽? 这个女人,还有这只狗,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白白凶巴巴的瞪着她,恶狠狠叫了两声:“汪汪汪!” 老子厉害着呢! 臭三八,敢开枪打我! 兄弟们,给我盘她! 狠狠的盘! “吼!” “嗷呜!” 狼群和狮子老虎等猛兽,纷纷摩拳擦掌。 放心吧!白老弟! 大哥们一定帮你报仇! 一时间,猛兽的嘶吼声,响彻整个天空。 下一秒,兽群们便咆哮着朝南婉儿等人扑过去。 上百只猛兽群起攻之,那画面,简直不要太爽! 南婉儿尖叫着往外跑,拿出手枪准备开枪。 南星瞳仁微眯,抬脚踢起一块石头,准确击打在南婉儿手腕上。 “啊!”南婉儿惨叫一声,手枪应声落地。 与此同时,一只雪白的狼,猛地扑过来,一把将她扑倒在地,尖锐的獠牙抵在她脖子上,眼看着就要咬破她喉咙。 南婉儿绝望的闭上眼睛,心中满是不甘。 她才二十五岁,还有大好的人生! 她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就在南婉儿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头顶却传来一道戏谑的笑声。 “居然吓尿了,真孬!” 南婉儿缓缓睁眸,对上南星那轻蔑的眼睛,顿时面红耳赤。 感受着身下的湿意,她恨不得当场自杀! 她竟然在这么多双眼睛下,被吓尿了!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看着南婉儿痛苦不已的神色,南星只觉得,浑身舒爽。 从听到南婉儿的声音开始,她就感受到了原主残留在体内的怨气。 那股怨气让她心烦气躁,胸闷难受。 现在看到南婉儿这么痛苦,那股难受的感觉,居然消散了不少。 只是,还不够。 南星冷笑一声,挥手让雪狼离开,一把拽住南婉儿头发,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啪啪!” “啪啪啪!” 连续抡了十几巴掌后,南星才将鼻青脸肿的南婉儿往地上一扔。 “呼——”她轻吁一口气,微笑着整理衣领。 给原主出了一口恶气,心里总算是舒服了。 “贱人!你不得好死!”南婉儿愤怒的瞪着她,脸上火辣辣的疼,疼的她耳朵都耳鸣了。 南星冷着脸,一脚踹在她胸口。 “嘴巴放干净点!”南星冷声道:“再多说一个字,我拔了你舌头!” 阴冷无温的语气,让南婉儿在盛夏正午,莫名后背一寒。 她狼狈的倒在地上,胸口痛的快要窒息了。 为什么? 她明明是来找神医的,为什么现在会在这里被这个女人虐打? “你为什么要打我?我又没惹你。”南婉儿不甘道。 第10章 坏女人的血,真脏 南星冷然开口:“你欺负我儿子,打伤我爱犬,我不打你,打谁?” “什么?”南婉儿眸光一颤:“你就是这小......小孩的妈妈?” 她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岁,身材还这么火辣,居然已经是孩子他妈了? 南星没理她,漠然转身,“废了她右手食指。” 敢开枪打伤她的爱宠白白,欺负她儿子,不给点教训怎么行? 雪狼‘嗷呜’一声,猛地扑上去,狠狠咬住南婉儿右手食指。 ‘咔嚓’一声。 它嘴里瞬间多了半根断指。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惊飞林中无数倦鸟。 雪狼嫌弃的将断指吐了出来。 呸! 坏女人的血,真脏! 脏了它的舌头,呕呕呕! 南星转身,走到墨宝和白白面前,怜惜的揉了揉白白的头。 “白白乖,我马上给你包扎。” “嘤嘤嘤~”星大人,白白很好,不疼。 白白艰难的摇着尾巴,不想让她担心。 南星心中叹气。 这只大狗子,平时没心没肺的,关键时候,还是很懂事的。 她俯身,将白白抱进房里,清理伤口。 墨墨就站在院子里,小脸阴沉的看着被猛兽制服的黑衣保镖。 “把我的药宝宝还给我!” 众人闻言,不敢反抗,将藏好的药材全拿了出来。 南婉儿捂着被咬断的手指,怨毒的瞪着墨墨。 等着吧! 她不会放过他们的! 等她回了帝都,一定要带人把这里给掀了! 再把这一大一小两个贱人抓起来,狠狠折磨! 墨墨心疼的将被拔出的草药抱在怀里,愧疚道:“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们。” 药草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精神恹恹,连回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墨墨见状,心里越发愤怒。 都怪这个老阿姨! 要不是她让人把药宝宝们拔出来,它们就不会受伤! “狼叔叔,狮子哥哥,猎豹阿姨,老虎弟弟,麻烦你们,把这些人的手都咬一口,我要为药宝宝们报仇!” “吼!”好的,收到! 野兽们低吼一声,接二连三朝保镖扑去。 就连断了食指的南婉儿都没幸免。 霎时间,竹院上空,被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淹没。 没一会儿,南婉儿等人,双手全都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墨墨挥手,让兽群停下。 “这次就放过你们,如果还有下次,我会直接让它们咬断你们的脖子!” 保镖们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小姐,我们快走吧!” “再不走,等那个妖女出来了,我们就走不了了!” 南婉儿愤怒起身,恶狠狠的瞪了墨墨一眼:“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怒气冲冲离去。 等人离开,墨宝才将草药全都种回地里。 种到最后,他才发现不对,急匆匆跑进屋:“妈咪!不好了!我数了一下,少了一颗神草!” 南星刚给白白包扎好伤口,用消毒纸巾擦了擦手:“不用想,肯定是他们顺手牵羊偷走了。” 墨墨懊恼的低下头:“是我不好,我就不该心软放他们走的。” 南星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他的头:“善良没有错,这些人坏事做尽,迟早要遭报应的。” 墨墨点了点,眼里满是愧疚:“我只是觉得对不起那颗神草宝宝,它是院子里年纪最小的,才刚来不久,就惨遭毒手......” 南星蹲下去,心疼的擦干他眼泪:“你想救它吗?” 第11章 准备回帝都 墨墨用力点头。 南星垂眸,沉思了几秒,仿佛做了一个重要决定,“好,妈咪帮你把它救回来。” 南星原本想和两个小宝贝在这里过与世无争的生活。 谁知道,麻烦竟然主动找上门了。 这里既然已经暴露,肯定不能住了。 反正大隐隐于市,她还不如搬回帝都,找一个繁华的地方隐居。 顺便,拯救神草。 南星刚这样想,胸口便传来一阵钝痛,痛的她喘不过气来。 是原主的怨念在她身体里肆意翻涌。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发问:“你是想要我顺便帮你报仇?” 怨气瞬间平息下来,仿佛在回应她的话。 南星瞳仁微敛,眼里掠过一道沉思。 南婉儿的出现,无疑是打破了她沉静的生活。 之前,原主八成以为南婉儿五年前那晚被折磨的很惨,才放下执念这么多年。 如今,她再次见到南婉儿,见对方不但活的很好,反而越发嚣张跋扈,自然心有不甘。 她要是不帮原主报仇,只怕,这辈子都没安稳日子过了。 “好。”南星在心里回答:“你放心,你的仇,我来报!” 她刚回答完,体内那股难受的感觉,便瞬间消失。 南星轻吁一口气,认真看向墨墨:“墨宝,去把院子里的草药打包好,咱们要离开这里了。” “离开?”墨墨眸光微亮:“去哪?” 南星转眸,看向窗外遥远的天空,声音惆怅:“帝都。” 她也不想去那个纸醉金迷的地方,没办法,形势所逼啊! “帝都?”墨墨兴奋的睁大眼睛。 资料显示,疑似他爹地的男人,就在帝都! 妈咪去帝都,不就有机会和疑似爹地见面了? 小家伙越想越兴奋,连失去神草的悲伤被都冲刷干净。 “好!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桃桃在此时,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 见小白腿受了伤,顿时一惊:“妈咪,白白怎么受伤了?” 南星轻叹一声,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白白没事,只是贪玩受了伤。” 桃桃睡眠深,怎么闹都闹不醒。 刚才院子里这么大的动静,她估计一点都没察觉,还是不让她知道了,免得吓到她。 “桃桃,妈咪要带你和哥哥去帝都,你愿意吗?” “帝都?”桃桃歪着头,天真的看着她:“就是那个传说中很繁华的大城市吗?” 南星点头。 桃桃想了想,不舍点头:“好,那我们什么再回来看桃子弟弟和妹妹呢?” 南星认真想了想:“妈咪拜托村长好好照顾它们,定期让村长拍视频给你看,好不好?” 桃桃笑着点头:“好!” 很快,南星便收拾好行李,换上她平时上山挖草药的专用服装,用小推车推着受伤的白白,离开竹院。 离开前,整坐山的小动物们,全都依依不舍的来送他们。 一直快到山脚下,才不舍的离去。 南星拖家带口,直往村长家走去。 敲开门,就见村长坐在自家院子的枣树下,带着斗笠,抽着旱烟。 村长看着一身农妇打扮,带着脸基尼和遮阳帽,还用墨镜遮住眼睛的南星,眉眼一抽。 “小星,有恁事?” 第12章 狭路相逢,财迷心窍 “我们要离开了,想借您家的三轮车用用。” “啥?!”村长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为啥要离开?是不是刚才那群人,找你麻烦了?” 如果是这样,那他岂不是成了罪人? “不是。”南星没过多解释,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钞票,“我们走的这段时间,还要拜托你帮我照顾一下竹院,以及后山那两颗桃树。” 村长忙摆手:“你放心,房子我会帮你看好的,钱你拿回去,哪能要你的钱呢!” 南星知道村里的人都善良,强行把钱往村长怀里一塞:“你要是不收这钱,以后我就不回来了。” “这......” 村长为难的看着她,最后没办法,只得把钱收下。 “那成,这钱我就暂时收着,就当做是给桃桃和墨墨存的学费了。” 说完,掏出三轮车的钥匙:“你把车开到镇上那家干货店面前停好,把钥匙给老板娘就成,老板娘是我侄媳妇,我明天再去把车开回来。” 南星接过钥匙:“谢谢。” 村长将人送到门口,又帮南星把行李搬上车。 桃桃乖巧上前,拉住村长衣袖:“村长爷爷,桃桃会回来看您的。” 墨墨也懂事道:“村长爷爷,我会想您的。” 村长不舍的看着两个孩子,眼眶一热。 墨墨和桃桃这两个孩子听话又懂事,长得还贼好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一年前南星带着他们来到这里,也没看到孩子父亲。 现在,小南带着他们去大城市,八成是看孩子大了,准备去找他们的爸爸了吧? 村长感慨了一声,转身,去屋里拿了几个刚煮好的鸡蛋。 “这些你们拿着,路上饿了吃。” 南星没拒绝村长的好意,手下鸡蛋,跨坐上车,“谢谢您,我们先走了。” “村长爷爷,再见!” “爷爷再见!” 两个小家伙坐在三轮车后面,朝村长招手。 太阳西斜,光影将三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与此同时,蜿蜒的山道内。 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平稳行驶在山道上。 车后座,男人一袭黑色高定西装,五官精致,眉眼深邃。 他紧紧盯着前方,俊眉微蹙。 楚傲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看他:“薄少,您别急,老爷子肯定会逢凶化吉的。” 薄司爵敛着眉,眉眼淡漠。 他低头看了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已经下午五点了。” 楚傲不禁加重油门:“导航显示还有十分钟就到......” 话音未落,他便用力踩下刹车。 呲—— 轮胎擦过马路,声音刺耳。 薄司爵在惯性作用下,用力往前倾,好在有安全带,两人都没受伤。 “薄少,对不起!”楚傲惶恐道:“我刚刚分神了,没注意拐角出来的三轮车。” 薄司爵眉头紧蹙,低头看了眼时间:“别耽误时间。” 楚傲点头,下了车,来到三轮车面前。 “对不起,是我没注意看车,真的很抱歉。” 狭窄的山道上,南星的三轮车险险停稳,差一点就掉落山崖。 她停好车,第一时间就是看身后的两个小家伙。 好在,小家伙都很机智。 在南星急刹车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紧紧抓住扶手, 一人一手,分别抓住白白的左右后腿。 两人一狗,都没受伤。 南星松了一口气,下车,怒视着楚傲。 “说句对不起就完了吗?你知不知道,我们一家四口,差点就被你撞飞了?” 楚傲瞥了三轮车一眼。 就见两个带着脸基尼,穿着廉价麻布衣的小萌娃。 还有一只前腿受了伤的大白狗。 此刻,两萌娃一狗,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虽然看不见萌娃的脸,可一看到那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傲心里就莫名一颤。 他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愧疚感,语气愈发卑微:“对不起,这里是一百万,密码是4个八,算是我老板给你的赔偿,我老板赶时间,你看,能不能直接私了?” “一百万?” 听到这个数字,原本怒火中烧的南星,立马没了骨头。 有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能用钱解决的事,她绝不多纠缠一分钟! 南星小财迷般的眯起眼睛,接过楚傲手里的银行卡,对着太阳仔细翻看。 少顷,才转身,将银行卡递给墨墨,“墨宝,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虽然来这个世界五年了,可对于现代人的那些玩意儿,她还没有完全摸透。 墨墨仔细看了一眼银行卡,点头:“妈咪,是真的。” 南星立马弯起眉眼,转头看着楚傲:“既然你们这么识趣,那我就不追究你老板的责任了。” 说完,抬脚跨上三轮车,油门一踩,呼啸着从迈巴赫车边驶过。 薄司爵就坐在后座,目不斜视看着前方。 两人擦肩而过,背道而驰。 墨墨坐在三轮车上,望着那辆渐渐远去的迈巴赫,若有所思。 这辆车的车牌是帝都的,车上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会不会,是薄家人? 想到这里,墨墨顿时激动回头:“妈咪!停车!” 第13章 出发去帝都咯 南星捏紧油门,将三轮车开出了秋名山车神的气势:“宝贝,别急,马上就出村了。” “可是......” “我知道,太阳是有点晒,别怕,前面那段路很阴凉的。” “但是......” “墨宝乖,咱们要在天黑前赶到县城,你这样妈咪会分心的。” 墨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好吧,看来,妈咪是铁了心不会调头回去了。 算了,反正他们马上就要去帝都了,他有的是办法,让妈咪和疑似爹地见面! * 另一边,眼见南星的三轮车消失在视野中,楚傲才上车,擦了一把额角的汗。 “还好,是个贪财的农妇,要是碰到那种胡搅蛮缠的,估计要耽误不少时间。” 不过,她的两个孩子倒是挺可爱的,软萌软萌的,就算看不到脸,他也想抱。 薄司爵‘嗯’了一声,“走吧,赶在日落前,把神医请回帝都。” “是。” 迈巴赫继续出发,往鸟树村驶去。 二十分钟后。 薄司爵站在人去楼空的竹院面前,眉头紧蹙。 村长偷偷打量他,谨慎道:“先生,这里真的没有什么神医,小星虽然会一点医术,平时也会给村里的老人看病开药,可她年纪轻轻,真的不是神医啊!” 薄司爵眉头蹙得更紧,声音阴沉:“神医的消息是谁传出来的?” 楚傲擦了擦额角冷汗:“是属下在暗网花高价购买的......” 男人眉眼一沉,漠然转身:“以后,这种未经证实的消息,我不想再听到!” 楚傲心虚的低着头,抬脚跟了上去。 *** 出租车内。 墨墨兴奋的看着窗外风景,“妈咪,我们去了帝都,是不是要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桃桃也兴奋的趴在车窗上:“桃桃还没去过帝都呢!听说那里有很多好玩好吃的!桃桃全都要吃一遍!” 南星点头,边玩弄着银行卡,边道:“墨宝,咱们家还有多少钱?” 墨墨掰着手指头,仔细算了算:“不多不少,也就十个亿多一点吧,妈咪,你这段时间太懒了,咱家已经很久没有收入了。” 南星两指夹着银行卡,咧嘴一笑:“谁说的,刚刚不就赚了一百万?”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摇头。 这年头,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毛都没长齐,牛却已经能吹上天了。 还十个亿?还一百万? 这个村姑和她儿子真是吹牛都不打草稿。 南星没理会司机的眼神,将脸基尼和墨镜还有遮阳帽摘下,露出一张精致清丽的巴掌小脸。 “墨墨,桃桃,太阳下山了,可以把脸基尼摘下来了。” 南星说完,帮两个小家伙把遮阳帽和脸基尼取下。 司机翻了个白眼,无意中瞥了一眼后视镜,顿时惊掉下巴。 妈呀! 就这么几秒钟的功夫,他车子里怎么突然多了个像小精灵一样的小仙女? 这墨绿色的眼睛,还有那天生的酒红色卷发,难不成,是个混血? 感受到司机的视线,南星眉头微蹙:“师傅,麻烦专心开心。” 司机回过神,咽了咽口水。 妈耶,他收回刚才那些话。 这么漂亮的仙女,还有这么可爱的两个萌娃,一看就是有钱人啊! 司机眯起眼睛,笑的意味深长。 ...... 第14章 爹地住在熙墅? 出租车开了整整一夜,终于在翌日清晨,抵达帝都,缓缓停在五星级酒店门口。 南星忍着反胃感,给司机多付了一千块的长途费。 要不是带着白白不方便坐飞机和高铁,她哪里会受这样的苦。 她这辈子,都不想坐长途车了。 南星叹了口气,拉着行李,带着一瘸一拐的白白,还有两个昏昏欲睡的萌娃,进了酒店。 前台正在偷偷打哈欠,听见脚步声,立马笑着抬头:“几位?” “三位。” 前台瞪大眼睛,看着穿的乡里乡气,蓬头垢面的南星,笑容一僵。 “女士,您来错地方了,出门右拐三公里,家庭旅馆,慢走不送。” 哪里来的村姑,竟然敢来五星级酒店,还带着两个土里土气的孩子,以及一条受伤的狗。 穿的这么寒酸,竟然还烫染头发,带绿色美瞳。 真土! 土爆了! 南星低头,看着身上的麻布衣,眉头微蹙。 她在鸟树村,经常这么穿,布料舒服,行动也方便。 谁知道,到了城里,竟然会被鄙视。 果然,不论哪个世界,嫌贫爱富,永远存在。 南星没说话,直接拖家带口出了门,去了对面那家口碑更好的五星级酒店。 一进门,酒店前台便微笑着起身迎接:“客人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不愧是国内口碑第一的五星级酒店,这服务态度,棒棒的。 “一间上房。”南星露出自认为和亲和的笑。 下意识去腰间摸银子,摸空后,才反应过来,这里是现代。 前台愣了愣,才道:“女士,咱们这里没有上房,只有总统套间,您看要不要来一间?” 总统套间? 听起来就很高级。 “行。”南星大手一挥:“就它了,” 前台笑的越发灿烂:“请问您要住几天?” 南星想了想,“先包月......” “阿姨,我们住一天就好。”墨墨淡淡道。 南星转头看着他:“为什么?” 墨墨一脸少年老成模样,“妈咪,我们不能一直住酒店,今天我们就去看房子吧?” 桃桃打了个哈欠:“妈咪,桃桃想住有好多好多美食的房子。” 南星笑着摸了摸她肉嘟嘟的小脸:“好的,小馋猫。” 办了入住后,南星先给两个小家伙洗了澡,换上了干净衣服。 忙完两个小家伙后,她才有时间去泡了个美美的澡。 温热的水冲刷了身体的疲惫,南星满足的喟叹一声。 果然,人生大事,吃饭,睡觉,泡澡,缺一不可啊! 洗完澡出来,南星就见墨墨和桃桃窝在沙发上,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正在窃窃私语。 “在聊什么呢?”南星边擦头发边道。 墨墨眸光微闪,给桃桃使了个眼色。 桃桃立马点头,娇声娇气道:“妈咪!我和哥哥看中了一套房子,很适合妈咪隐居。” “哦?”南星挑了挑眉,兴致盎然:“我看看。” 墨墨忙将ipad递了过去。 南星拿着平板瞄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栋豪华独栋别墅,前面有独立小院,可以养花种菜。 后面有露天泳池,还有小凉亭。 别墅后就是天然湖泊,风景优美,视野极佳。 嗯,不错! 南星满意的点头,手指往下滑,视线落在售价上,顿时惊恐的瞪大眼睛:“十亿一千万?” 十亿一千万的房子,那不是要吸干她的血? 她全部身家也就这么多啊! 要是买了房子,她岂不是要成穷光蛋了? 作为守财奴,南星立马退缩了。 “宝宝们,妈咪看了下,这房子,地段不行啊,这里......” 墨墨冷声打断她:“熙墅位于帝都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闹中取静。 出门就是国际商场,旁边就是市中心最好的国际学校,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商业价值,教育资源,都是最好的。” 南星咽了咽口水:“宝贝真棒,了解的真清楚。” 顿了顿,她又道:“可是,妈咪看了,这房子的格局......” “熙墅是全球知名设计师海伦斯的作品,不仅融合了西方的元素,还和东方玄学大师李乾合作,布局堪称完美。” 南星:“......” 敢情小家伙是要把她的话堵死? 南星不甘心的盯着别墅照片,想吹毛求疵,找借口买个便宜点的。 墨墨看穿她心中所想,一脸淡定。 “妈咪,您常说,大隐隐于市,像熙墅这种豪宅区,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富豪,妈咪住在里面,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打扰不到您。” 南星一听,点了点头,“这话听着,没毛病。” 墨墨唇角微扬:“还有,买了熙墅的房子,就能拥有帝都最好的教育资源。 妈咪,我和妹妹马上要上幼儿园了,您总不能让我们随便去个私立学校吧?听说私立学校很乱的。” 南星想到以前看过的幼师虐童的新闻,顿时浑身一抖。 桃桃接过墨墨的话,奶声奶气道:“妈咪,听说熙墅里面有个超大的儿童乐园,桃桃好想去玩呀!” 南星挣扎了几秒,最终无奈妥协:“好,那就买这里吧。” 墨墨顿时眸光一亮,眼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等南苏去房间里找存折的时候,桃桃才小声问:“哥哥,你爹地真的住在熙墅吗?” 第15章 南星上门讨债 墨墨无奈看着她:“那也是你爹地,不过,我现在也不确定他的身份,得找个机会,跟他接触,拿到他的头发,再做亲子鉴定。” 桃桃点头,天真的问:“如果他是我爹地,那他也是桃子变的吗?” 墨墨无奈扶额。 看来,得赶紧送桃桃去上学了。 只有多读点书,她才能明白,桃子根本不可能变成人。 当天下午,南星先将白白送去宠物医院疗伤,随后,便带着两个小家伙,去熙墅看房。 中介全程热情似火,领着他们在小区内逛了一圈,最后,才来到那栋豪华别墅面前。 “南小姐,您运气真好,这是熙墅剩下的最后一栋房子,是为数不多的楼王栋,视野极佳,还很安静,买到就是赚到啊!” 南星心疼的捏紧手里的存折,四处看了看:“这里的邻居好相处吗?” 15中介弯着腰,笑的牙花都出来了:“小姐放心,这个区域一共就两栋楼,您旁边这栋,也是楼王,是薄氏集团总裁的产业,薄总平时工作忙,很少来这里住,您住进来,就相当于独居了。” 南星看着对面那栋安静雅致的别墅,若有所思。 如果邻居不经常住,那她住进来,就跟住乡下差不多。 而且家里有独立的小院子,互不干涉,挺好的。 “行,那就定下来吧,今天一天把手续办齐,我明天就要搬进来。” 中介乐的眉毛都快起舞了:“行!您放心!保证给您安排的妥妥的!” 说完,带着南星往外走:“您跟我来,我带您去签购房合同。” 南星点头,跟了上去。 墨墨跟在南星身后,瞥了一眼隔壁那栋楼,薄唇微勾。 疑似爹地,很快,我们就要见面了。 * 南星一次性付清房款,全身上下,就只剩薄司爵给她的那一百万了。 她刚刚问了售楼部人员,熙墅的幼儿园,每年光是学费,就要一百万一个人。 这还不包括其他的开支。 哎!养娃真烧钱啊……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穷养。 可她好歹是灵兽族圣女,再苦也不能苦孩子!再穷也不能穷教育啊! 出了售楼部大厅,南星仰头深吸一口气,“儿啊,为娘现在,压力山大啊!” 桃桃牵着她的手,安抚般的用脸蹭了蹭:“妈咪别难过,桃桃会一直陪着您的。” 墨墨一言不发,看着远处飞来的小鸟,抬手一招。 小鸟立马飞到他肩头落下:“渣渣渣!” 那个坏女人,现在在顾家。 墨墨点头,给它喂了一小块面包,放它离开。 南星惊讶的看着他:“墨宝,你什么时候派小鸟去找南婉儿下落的?” 墨墨抬头看着前方,深藏功与名:“走吧,去晚了,我怕神草宝宝有危险。” 南星感慨的看着小家伙的背影,满意点头。 这么优秀的娃,竟然是她生出来了。 她可真厉害啊! 傍晚,顾家。 老夫人居住的中式小院里。 房间内,此刻人头攒动。 顾家的直系亲属,将房间里挤得水泄不通。 众人围在老夫人床前,紧张的观察着老夫人的反应。 南婉儿倚在顾逸清怀里,故作担忧看着顾老夫人。 “都说神草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希望奶奶喝下神草水后,能逢凶化吉。” 顾逸清心疼的看着她被包扎的双手,抬手搂住她的腰:“婉儿,你受苦了。” 南婉儿噙着泪摇头:“不辛苦,只要能让奶奶醒来,就算让我失去双手,我也愿意。” 她昨晚连夜带着断掉的手指回帝都做手术,勉强将手指保住。 今天出了院,第一时间,就是来顾家献神草。 传说,神草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早已灭绝。 她既然拿到了神草,自然要试一试。 半个小时前,她用神草叶子熬了一碗水,给老夫人喂下。 现在,就只能等,看这个神草,是不是和传说中一样神奇了。 “醒了!” 人群中,有人突然激动大叫:“老夫人眼皮动了!” 众人顿时一喜,纷纷围了过去。 医生第一时间上前,检查老夫人的情况:“天啊!淤血真的在慢慢消失!神草果然名不虚传!” 南婉儿眸光一亮,努力克制住狂喜。 “逸清哥哥!奶奶醒了!” 顾逸清也十分激动,“婉儿,一切多亏了你!” 床上,昏迷的顾老夫人,缓缓睁开眼睛,茫然的看向四周。 顾逸清忙牵着南婉儿上前:“奶奶!您醒了?您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老夫人愣了很久,视线才渐渐清明。 她看着顾逸清,又看向他身边的南婉儿,眉头一皱。 顾逸清忙举起她的手,急切道:“奶奶!是婉儿救了您!她为了治好您的病,不惜以身犯险,去野外丛林寻找传说中的神草。最后在采药时,被守护神草的野兽撕咬,连手指都断了!” 顾老夫人闻言,看了南婉儿的手一眼,脸色微缓。 南婉儿噙着泪,眼含担忧看着她:“奶奶,您能醒来,婉儿真的很高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只要您平安醒来就行。” 佣人给顾老夫人喂了两勺温水,老夫人这才沙哑开口:“你有这份心,奶奶很开心。” 南婉儿身形微僵,很快,心里便涌起一股狂喜。 这个老太婆,竟然在她面前自称奶奶了! 看来,她的努力没白费!老太婆接受她了! 就在南婉儿沾沾自喜的时候,管家突然冲了进来。 “不好了!门外突然来了个陌生女人,说是来讨债的!” 第16章 星姐霸气侧漏 陌生女人,讨债? 南婉儿眉头紧蹙,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闪过乡下那个女人的脸。 “对方是谁?”顾逸清皱眉问道。 “不知道......” 管家摇头,正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道道惨叫声。 “啊!” “砰!” 尖叫声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声音,响彻屋内。 众人脸色骤变,匆匆跑了出去,就见院子里,一个年轻的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还有一条一瘸一拐的狗,直接杀了进来。 小院里一片狼藉。 保镖东倒西歪倒在地上。 院中种花的瓷盆,碎得到处都是。 顾逸清愠怒的握紧拳头:“谁把他们放进来的?!” 保镖队长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咬着舌头道:“四、四她强行闯进来的。” 顾逸清惊讶的睁大眼睛。 眼前这个身形纤细的女人,竟然直接打翻了他家里十几个保镖,强行闯了进来? 他压下震惊,皱眉看向背对他的南星:“你是谁?为什么要强闯顾家?” 南星拍了拍手,缓缓转身,咧嘴一笑。 两颗小虎牙,在夕阳下,闪烁着邪气的光。 “嗨咯,又见面了。” 女人身材高挑,气质清丽。 眉眼精致,气场强大。 她身着简单的白色运动服,看起来像二八年华的少女,天真稚嫩。 一头浓密的酒红色长卷发,随风轻动。 墨绿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 她在笑,笑容裹着邪气。 细看,才能发现她眼底的薄凉。 顾逸清瞳仁微缩,眼里是掩藏不住的惊艳:“你是?” 南星抬眸看着他,瞳仁微眯。 顾逸清,原主的未婚夫,顾家未来的继承人。 长得人模狗样,却是个衣冠禽兽。 明明和原主有婚约,却暗中和南婉儿勾搭到一起。 明明不喜欢原主,他也不主动解除婚约。 一边玩弄原主的感情,一边又和南婉儿暗度陈仓! 这个男人,外表温文尔雅,实则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渣男! 南星冷嗤一声,转眸看向他身边的南婉儿:“你问她。” 南婉儿死死掐紧手心,眼里满是恐慌。 这个妖女! 她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昨晚她才刚回帝都,今天她就找到这里来了。 这哪里是乡野村姑能做到的! 这个女人,肯定是妖精! 眼见南婉儿神色异常,顾逸清眉头微蹙:“婉儿,你们认识?” 南婉儿猛然回神,故作镇定道:“不认识。” 南星凝眸看着她包扎严实的手,蓦地嗤笑一声:“你该不会是忘了,你的手是怎么断的吧?” 墨墨沉声开口:“你昨天突然闯进我家,开枪打伤了我的白白,还趁机偷走了我的神草宝宝,现在却装作不认识我们,虚伪!” 众人闻言,顿时惊呼出声。 “什么?神草竟然是她偷的?” “怎么会?南婉儿不是说,神草是她从野兽嘴里抢出来的吗? 为了拿到神草,她的手都被野兽咬断了!” “就是!南小姐为了救顾老夫人,不惜以身犯险,那株神草,怎么会是她偷的呢?” “是啊!还有那条狗,南小姐平时柔弱无力,怎么可能狠下心开枪伤狗呢?” 第17章 这笔账,好好算一下 南星怒极反笑:“她是这么跟你们说的?” 众人顿时愣住,不知该怎么回答。 南星冷笑一声,隽漠无温的视线,沉沉落在南婉儿身上:“南婉儿,你抢走我儿子的神草,开枪打伤我的爱宠,这笔账,今天咱们就好好算一下!” 南婉儿瞳仁猛缩,眼里掠过一丝惊愕。 这个妖女,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了自己的身份! 该死的! 这要不是深山老林里修炼出来的妖精,她立马去倒立吃屎!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南婉儿咬着唇,故作无辜躲进顾逸清怀里:“逸清哥哥,这女人就是个疯子,咱们快把她赶出去吧?” 墨墨冷笑出声:“坏女人,你在心虚吗?你这么急着赶我们走,是怕我们戳穿你的谎言吗?” 南婉儿身体一僵,暗搓搓瞪了墨墨一眼。 死小鬼! 等着吧,看她以后怎么收拾他! “她当然心虚了。”南星冷笑:“因为她的谎言太蹩脚了,我们说的越多,她露的破绽就越多。” 南婉儿咬紧牙根,怒火在心里燃烧。 这个贱人,看来,她今天是铁了心要毁了自己的名誉! 不行! 她好不容易才改变死老太婆的偏见,眼看着就要嫁进顾家,绝不能被这个妖女给毁了! “逸清哥哥......”南婉儿挤出两滴泪,梨花带雨看着顾逸清:“我昨天才九死一生从野兽嘴里逃出来,今天就被人诬陷,我......我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说完,竟挣脱开男人,直接往旁边的柱子上撞去。 顾逸清脸色大变,飞速上前拉住她:“婉儿!” 南婉儿倒在他怀里,哭的伤心欲绝:“逸清哥哥,我们从小青梅竹马长大,你是最了解我的,我平时连蚂蚁都不敢踩,怎么可能忍心开枪打伤她的狗?” “还有,如果神草是我偷的,那我的手为什么会断掉?我为什么不神不知鬼不觉,偷偷把神草偷走,再安全回来呢?” “最后,神草这么珍稀的草药,几乎已经灭绝,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被她种在院子里?我看,是她知道了神草现世的消息,故意上门的来讹人的!” 她的话一出,众人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对啊,南小姐说的没错,她没必要付出断手的代价,去偷一颗神草啊!” “就是!神草这种濒临灭绝的神草,对生长环境要求极高,人工种植根本活不了,否则,它怎么会成为濒危物种呢?” “我看,十有八九,这个女人是上门来讹钱的!” “报警吧!报警把她抓进来,送她去蹲大牢!” 南婉儿倚在顾逸清怀里,嘴角一抹得意的笑,稍纵即逝。 小样! 跟她斗,还嫩了点! 面对众人的指责,南星却不慌不忙,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南婉儿,我从来没说过,我的神草是种在小院里,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南婉儿身体一僵,勉强稳住心神:“我、我猜的!” 南星又笑:“那你可能不知道,我儿子在每一株神草上,都做了记号吧?” 第18章 南婉儿慌了 神游了半天的桃桃,终于找到机会插嘴,举起手,奶声奶气道: “没错!被偷走的神草宝宝,杆杆上有一个12的数字,代表它是我家第十二棵神草,它是最小的那棵,我们都叫它神草宝宝!” 墨墨沉着脸,一脸小大人模样:“只要把神草拿出来,检查一下,就知道我们说的是真是假了。” 南星轻笑:“怎么样,南婉儿,你敢不敢?” 南婉儿浑身一震,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惨白起来。 她没想到,对方竟然还留了这一招。 神草珍贵,她为了让顾家永远记得她这份情,就跟顾逸清说,让他请专业的花艺师,把神草好好养着,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神草就在后花园的花棚里,由专人看管着,只要拿过来一查看,她的谎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怎么办? 难道她真的要在众人面前,被戳穿谎言? 南婉儿慌了神,求助般看向顾逸清。 顾逸清意识到什么,眉头微蹙。 沉默片刻,他才抬头,看着南星:“抱歉,神草已经被我们熬成汤药,喂给我奶奶喝了。” 见他帮自己圆谎,南婉儿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就知道,逸清哥哥会站在她这边。 原本以为南星会束手无处,可谁知,对方却冷笑一声,“没关系,只要把神草的药渣拼起来就好,不影响。” 顾逸清脸色微僵,“抱歉,药渣被佣人倒掉了。” 南星笑容越发灿烂:“没事,我不介意去翻垃圾堆。” 顾逸清脸色一沉,眼里有怒火闪过。 这个女人,太难缠了! 他眯起眼睛,心中思忖。 顾家这么大,神草又被他藏在很隐秘的地方,就算这个女人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也不可能找到神草的下落! 这样想着,顾逸清的笑容又重回脸上。 “既然你执意要找,那我也不拦你,不过事先说好,如果你没找到,就不能再胡搅蛮缠。” 南星眉梢微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如果我找到了呢?” 顾逸清似乎早就意料到她会这么问,冷笑一声:“如果你找到了,并证明你说的是真的,那我顾家,也绝对不会包容犯错的人!” “逸清哥哥!”南婉儿大惊失色,脸色控制不住发白。 顾逸清垂眸看着她,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婉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南婉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逸清哥哥信誓旦旦,就说明,那株神草,永远也不会被找到! 哼! 等着吧! 等这个妖女失败而归后,她一定要想办法,狠狠教训她! 南星意味深长瞥了两人一眼,勾了勾小手:“墨墨,桃桃,白白,跟上!” 说完,傲然转身,朝后花园走去。 顾逸清眉头微蹙,忙跟了上去。 南婉儿也紧随其后,生怕中途出了差错。 至于顾家其他人,自然也想看热闹,纷纷跟了上去。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跟在南星身后,来到了后花园...... 第19章 打脸倒计时 顾家家大业大,顾家别墅占地面积也广,足有两亩地。 光是后花园,就有四五百平方米。 花园面积大,里面种了不少奇花异草,国内国外的,什么种类都有。 南星来到花园,装模作样的四处找了找,随后,径直朝花房走去。 顾逸清一见,顿时慌了,快步上前拦住她:“药渣被佣人倒进了垃圾房里,我让人带你过去。” 南星停在脚步,手藏到身后,朝白白勾了勾手指。 白白立马摇晃着尾巴,趁人不备,偷偷往花房溜去。 “是吗?”南星四处看了看,轻轻嗅了嗅:“可我在这附近闻到了神草的味道,不会是被佣人偷懒倒进了灌木丛里吧?” 说完,朝桃桃招手:“桃宝,你是狗鼻子,闻闻看,神草宝宝是不是在这附近?” 桃桃除了爱吃,最大的天赋,就是鼻子和耳朵特别灵。 小家伙收到命令,立马闭上眼睛,仰着头,像小狗狗一样,在空中嗅了起来。 片刻后,小姑娘突然睁开眼,双眼发光看着花房方向,奶呼呼道:“在那里!妈咪!那里有神草包宝宝的香气!” 南星勾唇浅笑:“顾先生,不介意我进去看看吧?” 顾逸清脸色一沉,声音冷了三分:“我说了,神草已经变成药渣子,倒进垃圾房了,你三番两次无理取闹,是不是想让我强行把你们赶出去?” 南星咧开嘴,露出两颗发光的小虎牙:“顾先生为什么要撒谎?神草明明就在你家后家园的花棚里。” 别人听不见,可她却能听见神草的呼救声。 虽然很微弱,但她听力超群,即使隔了上百米,依旧听到了。 顾逸清和南婉儿同时愣住了。 怎么可能?! 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不行,再让她闹下去,只怕,事情会越闹越大。 顾逸清皱紧眉头,忍着震惊道:“顾家是百年世家,没必要因为一颗神草骗人,反而是你,胡乱攀咬,咄咄逼人,得寸进尺!” “来人!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南星勾起唇角,意味深长看着他:“晚了。” 顾逸清怔愣一瞬,突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那条瘸腿狗呢? 它去哪了?! 就在这时,花房里突然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花匠像见了鬼一样,从花房里跑了出来。 他的裤腿不知道被什么撕咬,碎成两片,裤腰带就卡在臀上,露出了半个屁蛋子。 “猛兽!有猛兽啊!救命!”花匠边跑边叫,半路被裤腿绊倒,直接从山坡上滚下来,摔了个狗吃屎。 顾逸清眉头紧蹙,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花房的门,便被白白用力撞开。 白白嘴里叼着神草,蓬松的白色大尾巴左右摇摆,一瘸一拐,身残志坚,快速往南星这边跑来。 顾逸清脸色大变,沉声道:“快!拦住它!” 南婉儿死死咬着唇,眼里布满怒火。 该死的小贱狗! 她一定要杀了它!剁碎它的狗肉,炖汤喝了! 第20章 抓他们去警察局 顾家保镖一窝蜂冲了上去,准备把白白拦下。 白白见这么多人来围堵自己,立马仰天咆哮一声:“汪汪!” 汪汪的! 小爷不发威,拿它当病狗呢! 白白缩起受伤的左前腿,一瘸一拐,身体灵活的避开保镖。 只见它一会儿钻进花丛里,一会儿又窜进小道上,将保镖耍的团团转。 一溜烟的功夫,它就跑到了南星身边,将神草放到她手里。 “哈——” 白白吐着舌头哈气,满脸都写着‘快夸我’几个字。 南星笑着摸了摸它的头:“干的漂亮,回去奖励你大鸡腿。” “汪!”主人真棒! 顾逸清脸色铁青看着这一幕,脸上的假面具险些裂开。 南婉儿则两腿一软,倒在顾逸清怀里。 完了完了,神草居然被找到了。 她苦心经营的名媛形象,要毁于一旦了。 顾老夫人知道了,肯定也会更加厌恶她的。 顾逸清心疼的搂着南婉儿,强行压住怒火:“这位女士,你养的狗未经允许,就跑进我的花房,咬走我斥巨资引进魔鬼草,我有权告你破坏私人财产!” 只要他咬死不承认这是神草,看她还能怎么办! 南婉儿反应过来,立马打起精神,一唱一和:“逸清哥哥,那颗魔鬼草可是你从南非引进来的,价值百万,就这么被她的恶狗毁了......” “汪汪!!” 白白立马愤怒的嚎叫起来。 臭三八,你才恶狗! 南星挑眉,痞痞的往小院的石椅上一坐:“好一招指鹿为马,你们是不是把在场的人都当傻子啊?” 说完,捏着神草,葱白的指尖,在神草茎秆上轻轻掠过,最后落在那个12的标记上。 “这上面有我儿子做的标记,你们随便派个人来看就行。” “至于这是不是神草......”南星抬眸,似笑非笑扫了在场的顾家人一眼:“除非你们是傻子,否则,只要是人,就能看的出,这是货真价实的神草。” 这话,彻底把刀尖挂在了顾家人的脖子上。 他们要是否认,不就相当于承认他们不是人吗? 可要是赞同她的话,难免会得罪顾逸清。 顾逸清是顾家嫡子,顾家未来的继承人,得罪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众人顿时眉头解锁,陷入两难之地。 顾逸清冷笑一声:“你跑到顾家大吵大闹,不就是为了钱吗?说吧,你想要多少?一百万够不够?” 威逼不成,又改成利诱了? 想避重就轻,让她拿钱走人,让南婉儿在这件事情中变成透明人? 做梦! 南星冷嗤一声,漫不经心撩起耳边碎发:“我来这里,一是为了揭穿南婉儿的谎言,让她付出该有的代价,二是拿回我儿子的神草宝宝。 你刚才说,你绝不包容有罪的人,现在证据确凿,请问顾少,准备怎么处理南婉儿?” 顾逸清脸色一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南星冷笑:“我也劝你,别不识好歹!” 趁她现在没发飙,他还有挽救的机会。 要是彻底惹怒她,她不介意直接把这里踏平! “叔叔,你快答应妈咪吧!”桃桃奶声奶气道:“等下妈咪生气了,你们会很惨的。” 顾逸清瞳仁微眯,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她一个女人,身手再好又怎样? 难不成能把顾家毁了? “来人!”顾逸清沉声道:“把这几个擅闯顾家的人抓起来,送去警察局!” 第21章 跪下!道歉 话音一落,南星的眉眼瞬间沉了下来。 那双如猫眼石般纯澈透亮的墨色眼瞳里,裹着冰冷戾气,寒凉渗人。 男人不听话怎么办? 打一顿就行了! 一顿不行,那就两顿! 打到对方听话为止,就没有烦恼了! 南星缓缓抬手,扣在腰间的骨鞭上,正要动手。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虚弱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住手!咳咳......”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顾老夫人坐在轮椅上,被佣人推了出来。 她刚醒来,身体虚弱,连说话都吃力。 确还是倔强的让管家推着她,往这边赶来。 顾逸清脸色微变,大步迎了上去:“奶奶,您怎么不在房间休息?” 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我再不来,这个家都要被某些坏心思的人弄得乌烟瘴气了!” 说完,不着痕迹瞪了南婉儿一眼,又捂着嘴咳了起来。 顾逸清忙帮她顺气,低声道:“奶奶,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顾老夫人止住咳嗽,抬手推开他,让佣人把她推到南星面前。 她抬眸,仔细打量着南星,眉头微蹙。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眼前的女人有些眼熟。 就好像,以前在哪见过一样。 收回目光,老夫人目光凌厉的看向南婉儿:“跪下!” 南婉儿浑身一震:“奶、奶奶?” “想进我顾家,就少用那些下三滥的伎俩!”顾老夫人沉声道:“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但你必须向他们下跪道歉!” 老夫人这话,就是默认了南星的话,给南婉儿定了罪。 霎时间,众人看南婉儿的眼神,就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有鄙夷,有嘲讽,也有轻蔑。 刺眼的目光一股脑朝自己袭来,南婉儿只觉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噙着泪,可怜兮兮看向顾逸清:“逸清哥哥......” 男人却轻叹一声,移开目光。 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南婉儿死死咬着唇,心里涌出滔天恨意。 都怪这个妖女! 今日的奇耻大辱,日后,她一定要亲手讨回来! “对不起!” 南婉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着头,死死扣住手心:\\\"我错了,我不该偷了你儿子的神草,还撒谎说是我千辛万苦取来的。\\\" 南婉儿每说一个字,眼里的恨意就多一分。 “对不起。”她俯身,重重磕了一个响头:“求你们原谅我。” 南星懒懒支着下巴:“不止吧,还有神草宝宝和白白呢,它们也在等你的道歉。” 南婉儿死死掐紧手心,指甲陷进肉里,生生冒出血珠。 她眼底猩红一片,声音嘶哑:“神草,对不起。” 说完,又白白磕了个头:“对不起,狗。” 南星挑着眉,嘴角一抹笑意,邪肆又乖张。 “早道歉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闹成现在这样,有意思吗?” 南婉儿低着头,眼里迸出滔天恨意。 小贱人!等着吧! 我不会放过你的! 总有一天,我会将你碎尸万段! 第22章 薄总,撞到人了 顾老夫人看着南婉儿,深叹了口气。 这个南婉儿心术不正,歪心思又多,真不知道她孙子看上她哪一点了。 明明给他安排了一门好亲事,他却不懂得珍惜。 南星那么好的女孩,却被他辜负了,哎...... 顾老夫人叹了口气,转眸看向南星,气息虚弱:“姑娘,这件事是顾家的不对,我向你陪个不是,另外,我的病是你的神草治好的,于情于理,我都要感谢你。” 说完,朝身边的管家递了个眼神。 管家立马拿着一张支票走上前:“这是一百万支票,是老夫人给你的谢礼,也是赔礼。” 南星盯着那张支票看了一秒,抬手接过,按照惯例,先给墨墨检查:“墨宝,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众人顿时被她雷的外焦里嫩。 顾老夫人还在场呢,她这么做,难道不会觉得尴尬? 南星可不管别人怎么想,听到墨墨说支票是真的之后,毫不客气的把支票收进包里。 她抬眸,瞥了顾老夫人苍白的脸一眼。 “老夫人,神草只是暂时缓解了你的症状,如果想要彻底根治,不如让我给你把把脉?”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一片骚动。 顾老夫人脸色微变,微笑看着她:“哦?你还会医术?” 南星点头,决定谦虚一下:“略懂一二。” 不过是她说第一,没人敢称第二的水平。 没什么好炫耀的。 顾老夫人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这个年轻姑娘的第一眼,就觉得她很合眼缘。 顾逸清一听,顿时皱眉:“不行!奶奶!她一个半吊子,怎么能给您治病呢?” “就是!”顾家排行第五的小姐顾翘站了出来,皱眉道:“奶奶,您的病连大哥都没治好,她一个对医术一知半解的人,更加不可能了。” 顾家老大顾祁寒,是华国最年轻有为的全科医生。 他年仅三十岁,就医术闻名天下。 而且是鲜有的全科人才,多少人想找他治病,都得有强大的人脉关系才行。 连顾祁寒都没治好顾老夫人,还一度给老夫人下了病危通知书。 要不是有传说中的神草,只怕顾老夫人现在早就凶多吉少了。 面对众人的阻拦,顾老夫人也犹豫了起来。 毕竟是有关性命的事,还是不能太草率了。 看出顾老夫人的顾虑,南星也没生气,直接拔了一片神草叶子,递给顾老夫人。 “我这人最讲究礼尚往来,你给我一百万,我送你一片神草叶子,咱们之间就算两清了。” 从顾老夫人的脸色看,她现在只是暂时恢复,过不了多久,病情肯定会再次复发。 她不是圣母,顾家如此反对,她自然不会热脸贴冷屁股。 但老人家毕竟对她有善意。 所以,她才留下一片神草叶子,万一老夫人病情复发,还能救回一条命。 南星收回手,转身看向墨墨和桃桃:“宝贝们,咱们回家了。” 两个小家伙,以及一瘸一拐的白白,立马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像小尾巴一样,一连串跟在南星身后。 走到花园口,南星想到什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大声道:“对了,我住熙墅52号。” 众人莫名其妙看着她,一头雾水。 好好的,干嘛要说她的住址? 这时候的众人还没意识到,南星这句话,是在暗示老夫人很快就会病情复发。 南婉儿死死盯着南星背影,突然皱眉:“熙墅?” 熙墅不是帝都有名的豪宅区吗? 因为价格太过昂贵,一般人很难住得起。 这个妖女却说,她住在熙墅? 可她昨天不还是在那个叫什么鸟树村的地方吗? 南婉儿死死皱着眉,突然有点怀疑人生。 这个妖女,好像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 离开顾家后,南星直接拖家带口,打车回了熙墅。 一回到别墅,默默便急着从箱子里找出他的药宝宝们,拿着小铲子,去花园里种草药去了。 南星忙着收拾房间,打理卫生,自然没时间照顾两个小崽子。 墨墨见她在楼上忙碌,立马将桃桃叫了过来。 “妹妹,你等会儿去对面看看,咱们的疑似爹地在不在家。” 桃桃乖巧点头:“见到他之后呢?” 墨墨眯了眯眼睛,一脸腹黑:“你就说你迷路了,找不到妈妈,然后让疑似爹地把你送回来,这样,妈咪就可以和疑似爹地见面了。” 桃桃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哥哥!你真厉害!” 墨墨一脸小大人模样,抬起下巴:“去吧。” 桃桃立马迈着小短腿,穿着她的小碎花棉麻裙,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另一边,薄司爵坐在车后座,抬手拧着眉心,“医院那边怎么样了?” 楚傲一边开车,一边回答:“老爷子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医生说,要么能研发出特效药,要么,就只能尽快找到那位传说中的神医,碰碰运气了。” “可是我动用了所有关系,也没查到那个神医的任何信息。” 薄司爵眉头紧蹙,声音低沉:“继续追加佣金,直到对方愿意接单为止。” 楚傲点头:“目前已经开到一亿五千万的佣金了,但对方一直没有动静。” 男人敛着眉,神色晦暗不明。 就在这时,呲的一声,车辆猛地停了下来。 薄司爵眸色一沉:“怎么了?” 楚傲惊出一身冷汗,指着前面:“好、好像撞到人了。” 第23章 初次见面 薄司爵脸色一沉,解开安全带迅速下车。 花园里,夜幕初临。 昏黄的灯光从头顶落下,洒在鹅卵石地面上。 一个粉嫩嫩的小团子,就趴在地上,正在嚎啕大哭。 薄司爵怔在原地,看着这一幕,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楚傲下了车,快速跑上前,将小团子扶了起来:“小朋友,对不起,叔叔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他刚才正想着神医的事,这个小家伙就突然冲了出来。 还好他车速不快,又及时踩了刹车。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桃桃确实被吓到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呜!妈咪......我要妈咪......” 楚傲是个单身男人,从没哄过小孩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哄。 想抱起桃桃,小家伙却抗拒的往后退了一步。 楚傲无奈,只能转头寻求薄司爵的帮助。 男人垂眸,一双深沉如古井的眼眸,静静落在桃桃身上。 看到小姑娘的那一瞬,不知为何,他一向平静的心,竟然久违的颤动了一瞬。 他蹲下身,仔细看着小姑娘眼睛:“小朋友,你妈妈在哪里?叔叔带你去找她,好不好?” 男人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干净又好听。 桃桃听到他的声音,不知为何,竟然就止住了哭声。 她睁着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睛,仔细盯着薄司爵。 咦? 这个叔叔好眼熟啊,好像是哥哥给她看的照片上的疑似爹地! 桃桃立马打起精神,牢记哥哥的话,回头一指。 看着身后陌生的环境,小姑娘顿时懵了。 她刚刚看到一只小野猫,一时贪玩就追了出来。 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桃桃憋着嘴,眼里涌出委屈的泪:“我不记得回家的路了。” 看着小姑娘泪眼汪汪的模样,薄司爵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心疼。 他一把将桃桃抱起,擦干她脸上的泪:“别怕,叔叔带你去找。” “嗯!”桃桃伸手抱住他脖子,眼里含着泪,仔细打量起男人来。 这就是她和哥哥的疑似爹地吗? 长得真帅啊! 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呢! 楚傲跟在两人身边,仔细看着桃桃,突然惊呼出声:“薄爷!这个小姑娘和您长得好像啊!她会不会是您流落在外的......” 薄司爵身形微僵,不着痕迹瞪了他一眼。 楚傲顿时讪讪的闭了嘴。 他刚才差点以为这个小姑娘,是薄少失散多年的女儿呢! 可薄少单身了这么多年,身边连个女人的影子都没有。 唯一的意外,就是五年前那个女人。 可他们找了这么多年,也没找到那个女人,哎...... 桃桃趴在薄司爵肩头,偷偷打量着楚傲。 这个叔叔好眼熟呀。 好像就是那天在村口差点撞到他们的那个叔叔吧? 这么说来,那天在车上的那个人,就是疑似爹地咯? 桃桃咬着手指,大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楚傲被她萌的心都化了,忍不住道:“薄少,天色晚了,小姑娘肯定也饿了,要不先带她回去吃个饭,再送她回家吧?” 第24章 哪个狗男人抱走了她孩子? 薄司爵垂眸看了桃桃一眼。 小家伙脸蛋粉粉嫩嫩的,小奶膘肉乎乎的,看着就想上手撸。 五官精致比洋娃娃还精致,大大眼睛,小巧挺翘的鼻头,粉嫩水润的小嘴巴。 头发是很少见的酒红色,天生的自然卷,披散的肩头,像小公主一样。 刚才没注意,现在仔细看,这个小家伙,眉眼间,确实和他有几分相似。 薄司爵敛着眉,眼前突然闪过五年前那晚的画面。 “叔叔。”桃桃咬着大拇指,萌萌的看着他:“我饿了,想吃大鸡腿。” 男人回过神,轻轻应了声:“好。” 说完,转身抱着桃桃上了车。 楚傲紧随其后,将车往别墅方向驶去。 到了熙墅51号,眼看对面那栋别墅,突然亮起灯火,楚傲惊奇道:“对面居然来了新住户?薄少,看来您以后要有邻居了。” 薄司爵抬眸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桃桃坐在他怀里,悄摸摸往窗外看了一眼。 妈咪,对不起啦! 等桃桃去疑似爹地家吃完大鸡腿,就带疑似爹地就找你! 墨墨躲在窗帘后,眼见薄司爵抱着桃桃下了车,进了对面那栋别墅,腹黑的眯了眯眼睛。 他故意去厨房磨磨蹭蹭做完晚饭,才把南星叫下楼吃饭。 南星整理了一下午,腰酸背痛的往餐椅上一坐。 见只有墨墨一个人坐在桌前,她眉头微蹙:“桃宝呢?她去哪里了?” 墨墨故作惊讶:“妹妹不是和妈咪在一起吗?” 南星眉头拧的更紧,“没有呀,她不是一直在楼下跟白白玩吗?” 白白早已被墨墨用两只大鸡腿收买,边啃骨头边摇头:“嗷呜......” 白白不知道,白白什么都不知道。 南星脸色一白,猛地起身:“桃桃不会是走丢了吧?” 墨墨立马点头,添油加醋:“桃桃平时就喜欢乱跑,这里又人生地不熟的,她不会被人贩子抱走吧?!” 南星立马起身:“不行!得赶紧去把桃桃找回来。” 见女人惊慌失措,墨墨这才慢悠悠的从身后拿出ipad。 “别怕,妈咪,让我查查熙墅的监控就行了。” 南星稳住心神,走到墨墨身后,紧张的盯着屏幕。 小家伙驾轻就熟的输入一大串指令,片刻后,熙墅的监控系统成功被攻破。 墨墨狡黠一笑,找到桃桃被薄司爵抱走的那一幕。 “妈咪!监控显示,桃桃被这个男人抱走了。” 南星小心脏又是一颤,仔细盯着屏幕。 画面中的男人背对着镜头。 背影高大英挺,气质出尘。 “快!查查这个男人在哪里!”南星急道。 这个社会,什么样的坏人都有。 桃桃又天真单纯,一颗糖就能骗走。 万一这个男人是坏人,那就完了! 墨墨勾起唇,小手在屏幕上又点了几下,“在这里!” 南星忙俯身,盯着屏幕上被放大的数字:“51号?” 那不就是对面那栋别墅吗? 南星立马撸起衣袖,“走!”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狗男人,敢抱走她的孩子! 第25章 好帅的男人 南星带着墨墨和小白,雄赳赳,气昂昂的出了门,直接按响51号的门铃。 片刻后,一名慈眉善目的阿姨走了出来,好奇的看着他们:“你们是?” 南星没说话,直接闯了进去。 极简轻奢风格的客厅内。 桃桃乖巧的坐在餐椅上,脖子上围着格子手帕,手里抓着一只大鸡腿,啃得正欢。 薄司爵就坐在她身边,温柔的擦去她嘴角的油渍。 两人坐在一起,从远处看,眉眼有六七分相似! 可南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她气冲冲的走到男人身边,直接扯住男人衣领,将人拉了起来。 “登徒子!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强抢幼崽!” 薄司爵意料未及,竟被她直接抓了起来。 当看清男人脸的那一刻,南星有片刻失神。 男人一袭白色衬衫,包裹住健硕的身躯。 五官精致立体,气质矜贵冷傲。 眉眼间裹着一股淡淡的冷,清冷迷人。 他的眼睛是深褐色,如一汪神秘的海洋,只看一眼,便能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南星自问自己不是花痴,平时对男人也没啥兴趣。 可看到这个男人的那一瞬,她不得不承认。 这个男人,惊艳到了她。 见女人盯着自己发呆,薄司爵俊眉微蹙, 正想说话,身边的小姑娘却欢呼一声,从椅子上跳下来,一把扑进女人怀里:“妈咪!” 南星低头,见自家小崽子笑的眉眼弯弯,顿时怔住。 小家伙此刻不应该伤心大哭,哭着找妈妈吗? 怎么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南星后知后觉,自己可能误会了对方,忙松开手。 “桃桃,你怎么会在这里?” 桃桃仰起头,无辜的看着她:“桃桃看到一只小猫咪,就追了出去,后来迷路了,遇到了帅叔叔,帅叔叔说要送我回家,桃桃说饿了,叔叔就带桃桃回家吃饭了。” 南星听完,顿时脚趾扣地。 尴尬!太尴尬了! 地缝在哪里?让她钻钻...... 薄司爵皱着眉,扯了扯衣领,垂眸打量着南星。 女人一袭绿色长裙,衬得肤白如雪。 眼睛是大而妩媚的桃花眼,瞳孔是罕见的墨绿色,裹着一抹清绝。 鼻头挺翘,唇瓣绯红。 酒红色的卷发,浓密而又蓬松,活像从森林里走出来的小精灵。 身上有股淡淡的药香味。 似乎,压制了某种香气。 薄司爵眉头微蹙。 那股香气,好像有些熟悉...... 正沉思间,桃桃却一把抱住他大腿:“叔叔,谢谢你带我回家,你家的鸡腿真好吃!” 薄司爵低头,看着小家伙水汪汪的大眼睛,所有的情绪都被她的笑容冲淡。 南星怔愣的看着薄司爵,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楚傲。 等等! 这不是那天在山道上差点撞了她的那个男人吗? 他怎么在这里? 难道,那天他嘴里所说的老板,就是抱桃桃回家这个人? 知道自己错怪了人,南星尴尬的笑了笑:“抱歉啊先生,我刚才是关心则乱,不是故意要动手的。” 薄司爵淡淡瞥了她一眼:“没事。” 男人声音低沉清冷,如落了雪的冷杉,冷而迷人。 南星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这声音,真好听。 不过,她怎么觉得,有些耳熟呢? 第26章 孩子不是我的 墨墨仔细打量着薄司爵,眼底掠过一道暗光。 之前只是看了照片,现在近距离看本人,他越发确信,这个男人就是他们的爹地了! “妈咪!”墨墨一把牵住南星的手:“我们应该感谢这位叔叔带妹妹回家,不如明天我们请叔叔吃饭吧?” 薄司爵转眸,看向墨墨,瞳仁微震。 这个小男孩,竟然和他小时候有八分相似! 到底是巧合,还是其他? 南星此刻也回过神来,发现了薄司爵和自己两位小崽子过于相似的外表。 她心间一颤,仔细打量着薄司爵,心里莫名一阵心虚。 五年前的那晚,她虽然没有看清对方长相,可对方的身高,以及声音,她还是有点印象的。 仔细想来,这个男人的声音,和五年前那晚那个男人的声音,没有十成像,那也有八分啊! 还有这身高,和她的身高差,都能和五年前那晚对上! 南星顿时脸色一僵,心虚的避开对方眼神。 “请饭就不用了,多大点事呢?对吧?” 说完,一把将桃桃抱起,“桃宝,快跟叔叔说谢谢,再见。” 桃桃乖巧的朝薄司爵挥手:“谢谢叔叔,叔叔再见。” 南星一手抱着桃桃,一手牵着墨墨,转身就跑。 “等等!”男人沉声叫住她,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南星僵在原地,心脏噗通噗通,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完了,他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薄司爵紧紧盯着南星,走到她面前,静静打量着她。 半晌,才沉声道:“怎么只看到你一个人来,孩子们的父亲呢?” 南星想都没想,直接回答:“死了。” 薄司爵:“......” 男人眯了眯眼睛,继续逼问:“你刚才见到我,为什么这么慌乱?” 南星咽了咽口水,眸底掠过一丝紧张。 墨墨在此时突然开口:“叔叔,妈咪骗你的,我们的爹地根本没有死。” 南星:“......” 小兔崽子,胳膊肘竟然往外拐! 眼见男人的眼神越来越锐利,南星突然灵机一动。 下一秒,她放下桃宝,抓住薄司爵的衣袖,走到远远的角落里。 “哎,先生,实不相瞒,其实,这两个孩子,不是我的。” 男人眉头微蹙:“嗯?” 南星叹了一口气:“墨墨和桃桃是我在路边捡来的孩子,我也不知道他们的父母是谁。” 只要她不承认孩子是她的,这个男人就不会怀疑到五年前那晚发生的事。 她可真是太聪明了! 薄司爵眉头微拧,想到刚才那个和南星长得几乎一样一样的小男娃,低声道:“可孩子和你长得很像。” 南星愣了愣,摸着自己的脸,脑子突然一抽:“其实,我的脸是整容的,我的眼睛也是戴了那个叫什么......美瞳!对!墨绿色美瞳!” 南星说着,心虚的笑了笑:“我是怕孩子发现他们跟我长得不像,才故意去整容的。” “是吗?”薄司爵盯着她精致冷白的巴掌小脸,眸底掠过一道微光。 第27章 找工作 “是吗?”薄司爵盯着她精致冷白的巴掌小脸,眸底掠过一道微光。 也不知道是相信了,还是没信。 南星姑且当他相信了,又道:“先生,希望你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别让墨墨和桃桃知道了,我怕小家伙会伤心。” 薄司爵回头望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一眼,微微点头。 南星松了一口气,“那就谢谢你了,不好意思打扰你用餐了。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完,带着两个不明所以的小宝贝,匆忙离开。 薄司爵站在原地,望着女人离去的方向,瞳仁微眯。 “楚傲。” “在!” “查一下这个女人,我要知道,她和五年前那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关系。” “是!” ....... 熙墅52号。 一进屋,墨墨就忍不住追问:“妈咪,你刚才和叔叔在聊什么呀?” 南星身体微僵,心虚的避开他的视线:“没什么,就是感谢他带桃桃回家吃饭,顺便问了下这边的物业费怎么交。” 对不起了宝宝们。 虽然她还不确定,五年前那个男人,是不是家对门那个帅哥。 但在这之前,她要杜绝一切隐患。 墨墨和桃桃是她的,谁都不能抢走! 看刚才那个男人看桃桃的眼神,万一他就是孩子们的亲生父亲,肯定会把孩子抢走的! 她决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南星稳了稳神,心里已经计划起搬家的事情来。 不能离那个男人太近了,危险性太大了。 “墨宝,你先带妹妹去休息,妈咪去收拾东西,明天咱们就把房子卖了,再买套更好的。” 墨墨和桃桃同时皱眉:“为什么呀?” 南星心虚的避开他们的视线:“没什么,就是单纯觉得,这里的风水不太好。” 墨墨敏锐的眯起眼睛:“妈咪,你有心事。” 南星身形微僵,“有、有吗?” “有啊!”桃桃奶声奶气道:“妈咪现在看起来,好像做了亏心事一样。” 南星睫毛轻颤,心虚的背过身去。 她家两个小崽子,观察力一流。 尤其是墨墨,那双大眼睛,简直能看穿人心。 她好不容易才骗过他,千万不能露馅。 “害!你们想多了。”南星笑着打了个哈哈,“我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走吧,咱们去吃饭。” 墨墨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去了餐厅。 等吃完饭,小家伙按照惯例拿出ipad:“妈咪,暗网那边的金主已经出到了一亿五千万的佣金,想请你出面,去给薄家老爷子治病。” 一亿五千万? 南星顿时蠢蠢欲动。 她现在正是要用钱的时候,这笔佣金,至少可以让她后顾无忧。 只是,她才刚来帝都,就露面给人治病,万一暴露了身份,以后就没安稳日子过了。 墨墨看穿她心中所想,腹黑的眯了眯眼:“妈咪,你是怕会暴露身份,打破你现在的平静生活,对不对?” 南星点头。 小家伙勾起唇,笑的十分‘真诚’:“很简单呀,妈咪去找一份普通工作,再乔装打扮去给薄老太太治病,这样,不就没人发现你的真实身份了?” 第28章 应聘薄氏集团 桃桃双手托腮,天真道:“对呀,谁会想到,闻名世界的神医,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职员呢?” 两个小家伙一唱一和,成功把南星唬住。 “对啊!”她摸着下巴,连连点头,“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好的方法呢?” 南星笑着揉了揉墨墨和桃桃的头:“还是宝贝们聪明。” 说完,她又苦恼的皱眉:“可是,我除了医术和武术,外加一些杂七杂八的技能,就没有其他技能了,会有公司要我吗?” 虽然已经来这个世界五年了,但这五年期间,她从来没有去公司上过班。 在国外的时候,她几乎整天宅家里,有单的时候就出去一趟。 没有工作的时候,她就专心在家睡觉,吃饭,打游戏。 以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要她去公司面试,估计很难过关。 “没事,妈咪,这些我早就帮你准备好了。” 墨宝迅速点开某八同城,将投简历的页面拿给南星看。 南星接过ipad一看,顿时皱眉:“薄氏集团,总裁私人助理?” “要求:性格安静,内敛,做事细心,能吃苦耐劳,会防身术者最佳。 工作时间:24小时待命。 待遇:2w一月?” 南星眨了眨眼睛,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墨墨,你刚才说,斥巨资请我去治病的,是谁来着?” 墨墨眨巴着大眼睛:“薄老爷子。” “你帮我投简历的这家公司,叫什么来着?” 小家伙又眨眨眼,一脸无辜:“薄氏集团。” 南星眯起眼睛,“事情怎么会这么巧,天下姓薄的,全都跑我眼皮子底下来了?” 墨墨一脸‘单纯’看着她:“就是这么巧呀,薄姓本来就是帝都的大姓,小区门口的保安都姓薄呢!” “是吗?”南星半信半疑。 算了,她现在确实急需要赚钱,也确实需要隐藏身份。 这个总裁私人助理,看起来也不累,再加上,她的条件正好适合。 南星想了想,决定接受这个方案。 “那行,今晚都早点休息,明天妈咪去面试。” 墨墨忍住激动,状似乖巧点头:“好的妈咪。” 南星起身上楼,想了想,又拿出手机,联系家政公司,请了一位阿姨。 现在不比在乡下,这房子这么大,必须得有个人帮忙打理才行。 翌日清晨,南星被门铃声吵醒。 打开大门,就见门外站着一名面色和善的中年妇女。 “南小姐好,我是爱家家政的工作人员,你叫我梅姨就行。” 南星点头,“梅姨你好,请进。” 把人请进门后,南星简单交代了一些事情,又把大门密码告诉了梅姨,之后就简单收拾了一下,来到了薄氏集团大厦前。 薄氏集团位于帝都经济中心,黄金地段,寸土万金。 大厦高达56层,高耸入云,庄严气派。 而这栋大厦,是薄家太子爷薄司爵的私人财产。 南星来到前台,道明来意后,便被行政小姐姐领到了人事部。 人事部办公室的走廊上,站着十来名身强体壮的糙汉子。 对方见到南星,还以为她是来面试秘书的,又见她年轻貌美,看她的眼神,顿时充满了不屑。 “又一个想着靠美色上位的。” “以为长得好看,就可以接近薄总,成为他的秘密情人吗?” “别说,还真有可能,你看她这大长腿,这凹凸有致的身材,是个男人看了都想入非非吧?” “啧啧啧,还真是,就是不知道,在船上浪起来的时候,够不够騒。” “说不定薄总就喜欢她这样的呢!长得越纯,船上越浪......” 第29章 恭喜你,被录取了 几名男人凑在一起,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只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南星。 作为灵兽族圣女,她自幼就有超常的听力。 此刻,这些污言秽语,一字不差,全都落入了南星耳中。 南星面色不改,不紧不慢的活动着手腕,缓缓走了过去。 壮汉们坐在长椅上,正聊得火热,突然感觉头顶笼上一层阴影。 一抬头,就见一张清丽绝美的脸庞,正盯着他们,邪邪的笑。 两颗对称尖锐的小虎牙,泛着冷色的光。 “在聊什么?” 壮汉们同时一怔。 正想说什么,南星却直接揪住其中一人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 高达一米八五,体重超过一百五的壮汉,就被么被她单手拎起,脚离开了地面。 众人的惊愕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这个细胳膊细腿的女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不可能吧! 一定是他们出现幻觉了! 南星冷桀勾唇,一把将人甩向墙壁。 壮汉惨叫一声,身体撞到墙壁,‘砰’的一声,重重摔落在地。 南星拍了拍手,挑衅的朝另一人勾起手指:“你,过来。” 对方哪里经得起这么激,立马双手握拳,低吼一声,朝她冲了过来。 南星冷笑一声,脚踩上旁边的椅子,凌空而起。 修长的腿猛然往前一踢,正中对方下巴,随后稳稳落地。 壮汉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鼻子,一脸惊惧。 南星立在原地,轻蔑的扫了对面几人一眼:“敢背后嚼你祖宗的舌根,欠揍!” 几个壮汉你看我,我看你,顿时不堪受辱,捏紧拳头,齐齐朝南星冲了过来。 女孩冷傲一笑,眼尾一抹邪肆的红,嚣张乖戾。 她右手迅速扣到腰间,抽下骨鞭,迅速反击。 咻! 骨鞭划破空气的声音,阴森刺耳。 下一秒,走廊内便传来一道道凄厉的哀嚎声。 “救命啊!” “姑奶奶!轻点!” “我错了!小祖宗!饶了我吧!” 十秒! 仅仅十秒! 四名壮汉就被南星用鞭子抽得摔倒在地,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人事部经理听到动静跑出来,看着眼睛这一幕,用力擦了擦眼睛。 她没看错吧? 这个她光看简历就想pass的女人,这个面试者中唯一的女人,竟然以一敌五,把那五个面试者打倒了? 人事部经理赞叹的拍起了手掌:“太好了!就是你了!” 南星停下动作,缓缓转身,露出一张清冷精致的巴掌小脸。 人事部经理怔愣的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她看到这个女人的简历,还以为她是仗着自己貌美,想故意接近薄总。 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这个女人,是有实力的。 人事部经理激动的将南星拉进办公室。 “南星是吧?我宣布,你被录取了!” 南星眉梢微挑:“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现在就可以上岗......”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慢着!” 第30章 警察叔叔,就是她 人事部经理回头一看,脸色微变:“刘总,您怎么来了?” 刘总没理她,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就这么紧紧盯着南星。 “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没想到消失了五年,原来是去整容了。” 南星:“......” 刘总挺着啤酒肚,露出一口烟黄牙,走到南星面前,猥琐的打量着她。 “挺不错嘛!居然从村姑变成了大美女,不过,就算你化成灰,老子照样记得你!” 南星眉头微蹙,仔细在原主记忆里搜寻有关这个男人的记忆。 最后确认,这个叫刘总的男人,曾经和原主有过过节。 六年前,原主刚被接回南家,去参加了一场商业晚宴。 晚宴上,这个狗男人见原主气质清纯,便动了歪心思,借着酒劲,强行把原主拖进厕所,想做不好的事。 好在原主宁死不从,咬破了他半个耳朵,这才逃了出来。 事情已经过去了六年,而她现在的长相,基本已经恢复了她在灵兽族时的模样。 这个姓刘的,又是怎么认出她来的? 刘四喜冷笑一声,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疤:“想来薄氏集团上班?可以啊,当我的小情人,我就让你进来,怎么样?” 南星眉眼一寒,“想死的话,你就试试。” 刘四喜脸色瞬间一黑:“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横?你还以为你和六年前一样,有南家在背后帮你撑腰吗?” 说完,他嘲讽一笑:“我告诉你,南家五年前就宣布你死了,你现在孤身一人,不想在帝都混不下去,就乖乖跟了老子!!” 六年前,要不是碍着有南家在,他早就找机会折磨死南星了! 五年前,南家高调宣布南星暴毙身亡,他还以为是真的。 没想到,这个小贱人竟然根本没死,还从村姑变成了小仙女。 送上门的美味,他哪有不吃的道理? 南星冷冷勾唇,纤长白皙的手指,扣住腰间骨鞭,用力往下一拉。 啪! 一声脆响,刘四喜脸上顿时多了一道血痕。 他呆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发出一声鬼哭狼嚎的惨叫:“你敢打我!老子绕不了你!” 南星冷嗤一声,又是一鞭,以对称的方式,在刘四喜另一边脸上,抽出一条血痕。 刘四喜躲无可躲,痛的呲牙咧嘴,捂着脸在办公室跳脚。 “南星!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南星挑衅的挑起眉:“行啊, 我等着。” 谁怕谁啊。 她难道还会怕这种小垃圾? 等刘四喜走后,经纪人才战战兢兢的朝南星竖起大拇指:“牛!” 刘四喜这人仗着和薄家分支有关系,在公司横行霸道,欺压底层员工,早就是人人喊打的臭老鼠了。 南星刚才那两鞭子,当真是给众人出了一口恶气。 人事经理激动的握住南星的手:“亲人!你留下来吧!我们公司需要你这样的全能型人才啊!” 南星挑了挑眉:“我揍了刘四喜,你还敢录用我,难道你就不怕他报复你?” 人事经理眼冒小星星看着她:“比起被他报复,我更希望有人能收拾那个人渣,而你,就是那个拯救我们的天使!” 南星被她的话尬到,呵呵笑了两声:“那行吧。” 签署了劳动合同后,人事经理告诉她,明天就可以正式来报道的。 南星没异议,收拾好东西下楼,准备回家。 没想到,刚到大厦一楼,就发现刘四喜领着几名警察走了过来。 “警察同志,就是她!她故意伤人!我请求将她刑事拘留!” 第31章 薄总,你好坏坏 南星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她知道警察的作用。 和灵兽族的巡捕一样,是专门主持正义,惩罚罪人的。 可明明是刘四喜言语羞辱她在先,她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 “警察同志,冤枉啊。”南星睁大眼睛,一脸无辜看着对方:“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打伤他一个大男人呢?” 刘四喜咬牙切齿:“你别狡辩!我的脸就是被的鞭子打伤的!” 说完,指着南星腰间的骨鞭:“警察同志!凶器就是她腰上那条鞭子!” 警察皱着眉,看了南星一眼:“小姐,跟我们回警局一趟,接受调查。” 南星眉头微拧,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她家两位小宝贝还在家等她呢。 万一刘四喜贿赂相关人员,真的把她拘留了怎么办? 不行! 她得赶紧想个办法。 就在南星思考对策的时候,大厦外,一辆加长版豪车林肯,缓缓停下。 车内自动打开,男人一袭高定西装,长腿一迈,从车上下来。 见大厅里围了一群人,男人顿时眉头微拧。 刘四喜听到脚步声,猛然回头,顿时眼冒精光。 “薄总!您终于来了!您要帮我主持公道啊!” 他用力掐住大腿根,生生痛出两滴泪:“这个叫南星的女人,不听我的管教,竟然当众用鞭子打我的脸!” “您看,我的脸被打出了一个八字,别人看到我就偷笑,说我是千年老王八!” 南星没忍住,低着头,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刘四喜顿时大怒:“你还笑?!南星,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南星懒懒抬眸,声音不冷不热的:“你本来就是老鳖精,我笑一声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薄司爵眸光微顿。 待面前的警察往旁边让开后,女人清丽出尘的身影,这才落入他眼中。 是她? 薄司爵瞳仁微眯,眼里掠过一道暗光。 楚傲凑到男人身后,低声道:“薄爷,我查了一晚,也没有查到她的身份信息,现在知道她叫南星,这就好办了。” 南姓在帝都极其少见,只要稍微排除一下,就能查清她的身份。 薄司爵轻轻应了声,并未回应。 南星抬眸看了过来,正好撞进男人清冷隽漠的眼里。 男人有一双狭长的凤眸,鼻梁高挺。 嘴唇是完美的形状,稍显饱满,看着就很好亲。 南星眨了眨眼,突然就想起五年前那个销魂的夜晚。 那晚虽然没看清对方的脸,但对方的吻技,是真的厉害啊。 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后来无师自通,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咳咳!!”南星猛然回神,甩掉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刚才,刘四喜叫他薄总? 看来,他就是自己以后的金主了。 她就说事情怎么会这么凑巧,帝都姓薄的,全都跑她眼皮子底下来了。 看来,这一切,都是墨宝那个小兔崽子安排的。 小崽子是怀疑这个姓薄的,和她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了。 南星眯了眯眼睛,敛去眼底情绪。 下一秒,她便勾起唇角,甜腻的唤了一句:“薄总~” 众人顿时吓得虎躯一震。 只有薄司爵依旧淡定的看着南星,面色不改。 南星眨了眨眼睛,一把扑进男人怀里,双手环住他精瘦的腰,白嫩的脸蛋贴在男人胸口。 “亲爱的~你好坏坏!人家特意来见你,这个姓刘的老鳖精,却恶意骚扰人家,你要帮人家做主~” 第32章 薄总,你想干什么? 薄司爵身形微僵,感受着女人娇软的身躯,瞳仁微震。 他竟然,没有产生厌恶的感觉,甚至,有种想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这种感觉,和五年前那晚,似乎一模一样。 男人敛着眉,看着南星的眼里,多了一抹深意。 刘四喜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南星!你发什么疯?!” 薄总不是从来不近女色的吗? 可南星叫他亲爱的,还主动搂他的腰,他却没有推开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四喜顿时风中凌乱了。 南星倚在薄司爵怀里,似笑非笑看着他:“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失踪五年,又突然出现在这里?” 刘四喜身体一僵,脸色瞬间变白。 难道,南星这五年,不是失踪了,而是被薄总金屋藏娇了? 据说五年前,薄总和一个女人在酒店共度了一晚,从此对她念念不忘。 那个时间,正好和南星失踪的时间对的上! 刘四喜咽了咽口水,顿时双腿发抖:“薄、薄总,对不起,我、我刚才发癫了,胡言乱语,您别放心上!” 说完,又讪笑着看向警察:“警察同志,都是误会一场,抱歉,让你们白跑一趟了。” 警察皱眉看着他:“下次别随便报警,报假警也是要受处罚的。” \\\"是!是!\\\" 刘四喜点头哈腰的将警察送出门外,趁薄司爵和南星不注意,一溜烟跑了。 南星鄙夷的看着他小丑般的背影,冷笑出声。 等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还搂着薄司爵的腰,忙松开他,从兜里掏出一根水蜜桃味的棒棒糖。 “大恩不言谢,这个送给你,感谢你帮我解围。” 薄司爵垂眸,盯着她手里那根棒棒糖,默然不语。 半晌,才一把拽住她手腕,往电梯那边走去。 南星意料未及,惊愕的睁大眼睛:“你干嘛?放开我!” 男人一言不发,强势的将她桎梏在怀里,带进电梯。 等电梯门关上,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薄总有女朋友了?” “可她不是上午刚来面试的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面试的是总裁私人助理,我看啊,她就是借职务之便,和薄总谈办公室恋爱!” 楚傲皱眉站在人群里,皱眉怒吼:“都给我回自己位置上去!薄氏不养闲人!” 众人被他一吼,顿时作鸟兽状散开。 薄氏大厦顶楼,总裁办公室。 南星被男人一把推进办公室。 房门被紧紧关上,南星也被男人逼近墙角。 感受到男人身上强势的气场,南星心虚的眨了眨眼睛:“你、你想干嘛?” 薄司爵没说话,双手扣住南星肩膀,将她压在墙上。 男人冷冽的目光,落在她精致雪白的小脸上,带着审视和探究:“你到底是谁?” 南星咽了咽口水:“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薄司爵瞳仁微眯,紧紧擭住她墨绿色的眼眸,缓缓低头…… 南星缩起脖子往后退,声音开始发软:“薄总,你别乱来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你......唔唔!” 话说到一半,男人便猛然抬手,一把捂住她的嘴。 “唔唔唔!”你想干什么? 第33章 落荒而逃 南星心中大惊,奋力挣扎起来。 可男人的力道大的出奇,竟然连她都挣脱不开。 薄司爵冷静的盯着南星,模仿五年前那个夜晚,低头凑到她耳边,轻嗅着她身上的清香。 温热的呼吸喷打在耳边,熟悉的颤栗感传来,南星顿时浑身一僵。 她已经明白薄司爵想做什么了! 他肯定在怀疑她的身份,怀疑她就是五年前那个女人! 不行! 要是被他知道,墨墨和桃桃的事就瞒不住了! 想到这里,南星咬了咬牙,一狠心,膝盖用力往上一顶。 “唔......” 男人闷哼一声,捂着小腹,痛苦的跪了下去。 南星尴尬的举起双手:“对不起,我就是故意的,你放心,不会毁了你下半生的幸福的,最多就是痛两下!” 说完,趁男人还在喘气的功夫,落荒而逃。 薄司爵脸色铁青,扶着墙站起身,声音阴沉无温:“南、星!” 这个诡计多端的小女人,竟然在紧要关头,袭击他,打断他的思路! 差一点,他就能确认,五年前那晚的女人,是不是她了! 楚傲在电梯口和南星擦肩而过,摸着后脑勺走了进来:“薄爷,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南星怎么像在逃命一样?” 薄司爵冷着脸在沙发上坐下,忍着不适:“尽快查清她的身份,尤其是五年前那晚,我要知道,那天晚上,她到底在哪里!” 楚傲怔愣一瞬,忙道:\\\"是!不过,人事经理刚刚打电话跟我说,您的私人助理已经招好了,可这个人......\\\" 男人不悦的皱眉:“怎么了?” 楚傲犹豫一瞬,才道:“这个人,就是南星。” 是她? 他找私人助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会防身术。 难怪她刚才那一击力道恰到好处,难怪刘四喜被她打得要报警。 原来是个练家子。 呵,有点意思。 薄司爵勾起唇角,笑的冷漠而又阴沉:“很好。” * 翌日上午,南星是被电话吵醒的。 她不悦的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喂?” “南星,都十点了,你怎么还没来公司报道?” 电话一接通,人事部经理便从电话里传来。 南星闭着眼睛,声音沙哑:“不好意思,这份工作我不需要了。” 她才不要给薄司爵当私人助理呢! 昨天他已经怀疑自己了,而且她还故意踢了他的小兄弟,万一他报复自己,怎么办? “你确定吗?”人事经理不敢置信道:“你昨天已经签了特殊合同,要是不来,会被视为单方面毁约,将面临巨额赔偿。” “那就赔吧。”南星无所谓道。 人事经理被她的阔气吓到了:“南星,你想清楚了,这可是一百万巨款!” “一百万就一百万......等等!” 南星惊得弹跳而起:“你说多少?!” “一百万。” “没搞错吧?赔偿金额为什么这么高?”南星有点怀疑人生了。 人事经理耐着性子解释:“因为你的岗位特殊,合同也是特殊的,里面还有保密协议,也有违约金,这些你昨天都没看吗?” 第34章 薄总,求开除我 南星:“......” 她嫌字太多,看着头晕,就直接签了。 哎! 还是吃了对这个世界不熟悉的亏啊! 要是在灵兽族,向来只有她坑别人的份,哪里有别人坑她的? 南星郁闷的撩起刘海:“等我半小时,我马上到。” 她现在身上钱不多了,舍不得赔一百万。 等她接了薄老爷子那一单,拿到巨额诊金,她就立马甩袖子走人! 做好打算后,南星便下床洗漱,急匆匆赶到薄氏集团。 人事经理带她去录了指纹,又给了她一张工号牌:“你直接坐电梯去56楼总裁办公室就行,记住,你的工作,就是无条件服从薄总的命令,千万别违抗他,知道吗?” 南星挑了挑眉:“看情况吧。” 她打听过了,只要被公司开除,就不算违约。 嘿嘿! 等会儿她就故意惹怒薄司爵,让他主动开除自己。 南星打着小算盘,来到总裁办公室,直接一脚踹开办公室门,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办公室内。 薄司爵正在和客户交谈。 猛地被踹门声打断,男人顿时脸色一沉。 南星立马夸张的捧着脸,嘤嘤嘤假哭了起来:“呜呜!薄总,真不好意思,我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您要不干脆开除我吧!” 薄司爵凝眸望着她,眼里掠过一道暗光。 少顷,才沉声道:“去泡两杯咖啡。” 南星抹眼泪的手顿时一僵:“你说什么?” 男人沉沉望着她,重复了一遍:“两杯咖啡。” 南星顿时风中凌乱了。 这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啊! 薄司爵不是应该怒火中烧,怒吼着叫她滚吗? 可他非但没有生气,还面色冷静的叫她去泡咖啡? 南星郁闷的咬着唇,不情不愿的往咖啡机那边走去。 她再国外生活的时候,喝过不少名贵咖啡的,最喜欢得,就是瑰夏咖啡。 因为喜欢喝咖啡,也练就了她一身泡咖啡好本事。 不过给薄司爵泡嘛,意思意思得了。 坐在薄司爵对面的老总,饶有兴味的看了南星一眼。 “薄总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有趣的人?” 薄司爵敛着眉,右手微抬:“继续。” 老总自讨没趣,讪讪闭了嘴,继续和他聊工作。 大约过了十分钟,南星才慢悠悠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 她眯起眼睛盯着薄司爵英挺的背影,勾起嘴角,露出两颗发光的小虎牙。 不开除她是吧? 她有的是办法让他赶自己走! 南星坏笑一声,走到男人身边时,脚下故意一个踉跄,手中的咖啡,直接往男人大腿上泼去。 薄司爵微侧眸,迅速反应过来,撑着沙发起身。 滚烫的咖啡顺着他裤腿飞过,洒落一地。 而南星,也因为用力过猛,重心不稳,惊呼一声,往前倒去。 她惊愕的睁大眼睛,眼前的画面仿佛定格成秒,一帧一帧在她眼前倒退。 薄司爵就这么冷眼看着她,丝毫没有要伸手搭救的意思。 南星郁闷的咬着牙。 原本有自救的机会,但她偏不。 她拼着最后一口气,在摔到地面的时候,扬起手中的咖啡杯,用力往男人大腿根泼去...... 第35章 被拖进房间…… 残留的咖啡渍,就这么洒了薄司爵一身。 与此同时,南星的身体也跌落在地。 她趴在地上,低着头,嘴角露出得逞的笑。 愤怒吧! 颤抖吧! 然后开除我! 快开除我吧! 薄司爵垂眸看着她,瞥见她嘴角的坏笑,瞳仁微眯。 像是没感觉到烫似的,他抬眸,看向对面目瞪口呆的老总:“你先回去,下次再约时间。” 老总呆愣的点了点头,带着震惊,离开原地。 霎时间,偌大的办公室内,就只剩南星和薄司爵一人。 南星依旧趴在地上,没察觉到危险的到来。 直到头顶覆上一层阴影,她才后知后觉抬头。 男人的脸就近在咫尺,她险些碰到对方的嘴。 “干、干嘛?” 向来横行霸道的南星,到了薄司爵面前,竟然连气势都弱了几分。 薄司爵一言不发,一把拽住她手腕,将她拉起。 等进了休息室,才直接把人往床上一甩,抬手去解扣子。 南星撑在床上,惊恐的揪住衣领:“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武功很高强的!你别乱来了,小心我直接把你打残废!” 薄司爵一言不发,紧紧盯着她,继续解纽扣。 南星就这么看着他,眼看着男人健硕的胸肌,一点点展露在她眼前。 男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健硕的胸肌,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禁欲又性感。 南星咽了咽口水,强行逼自己移开目光。 见男人步步紧逼,她立马灵活撑着床跳起来,跃到床对面站好。 薄司爵却步步紧逼,直接绕到另一边,一步一步,朝南星靠近。 南星拽住衣摆,被他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她气鼓鼓的睁大眼睛,手扣到腰间的骨鞭上:“薄司爵!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动手了!” 薄司爵薄唇紧抿,俊脸一片淡漠,猜不出情绪。 他垂眸,盯着南星腰间那条白色骨链,瞳仁微眯。 下一秒,在南星抽出骨鞭的那一刻,他瞬间出手,势如闪电,一把扣住南星手腕,挡住她的攻势。 南星眉头紧蹙,左手迅速紧握成拳,朝男人脸上攻去。 薄司爵面色不改,轻而易举的接住她拳头,将人往墙上一压。 南星双手被桎梏住,顿时恼羞成怒,脸色涨的通红。 重生到华国这么多年,薄司爵是第一个让她吃瘪,并且只用了两招就化解了她的攻击的。 她不禁怀疑,到底是她以前遇到的那些人太垃圾,还是 薄司爵太厉害了? “放开我!”南星拧着眉头,奋力挣扎。 薄司爵却置若罔闻,抬起她的手,盯着她手里的骨鞭,自己打量。 “这是什么?” 男人蓦地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像四月清晨的风,轻轻掠过南星耳边。 南星身体微僵,忽略莫名开始加速的心跳,强壮镇定:“我的武器。” 薄司爵凝眸,仔细端详着那根泛着特殊光泽的骨鞭。 半晌,才轻声道:“蛇骨?” 南星诧异的挑了挑眉:“你能看出来?” 第36章 小古董出山了 这条骨鞭,是她抽了一条长达两米多的眼镜蛇王的颈椎骨做出来的。 用特殊药水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后,再晾晒,定型。 蛇骨的关节处,用特制钢铁丝衔接。 使用时,骨鞭如灵蛇出动,杀伤力十足。 不需要时,就可以当做腰链,随身携带。 薄司爵居然能看出来这是蛇骨做的,眼力不错! 男人紧盯着南星,清冽的目光落在女人精致的眉眼间:“你会古武?” 古武? 南星愣了愣,“是......的吧?” 她也不清楚这个世界的情况,不过,既然薄司爵问,她就顺着说就是了。 男人瞳仁微眯,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怀疑。 昨晚,楚傲已经查清了南星的身份, 她原本是帝都南家的千金,因为患有心脏病,从小就被送去乡下静养。 十九岁那年,她被南家接回来。 只过了短短半年,南家就向外宣布,说南星得了急病死了。 可现在,南星非但没有死,还收养了一对龙凤胎。 一年前,她突然出现在华国,在一个叫鸟树村的地方,待了整整一年。 而她住的地方,正是那天他去找神医的地方。 而楚傲在山路上差点撞到的人,也是她。 至于前四年,她经历了什么,楚傲没查到。 这几年,她和外界几乎断了联系,可一回帝都,就全款买下了熙墅的别墅,成为了他的邻居。 最重要的是,她会古武。 古武世家,在华国,几乎是传说中的存在。 这些世家大多有几百年的历史,因为现代社会对武术的冲击,他们最终都选择隐世,成为了众人眼里神秘的存在。 五年前,南星被南家接回来的时候,性格唯唯诺诺,总是被人欺负。 而眼前这个南星,性格和气质大改,根本让人联想不到她从前的模样。 她自己说,她的外表变化,是因为去整容了。 可气质和性格呢? 气质可以后天改变,但人的性格,一旦形成,是很难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的。 眼前这个人,到底是真的南星,还是说,是有人别有用心,派她来故意接近自己? 薄家那几个老不死的,最近背地里一直小动作不断,想拖他下台。 莫非,是看方法行不通,开始用美人计了? 想到这里,薄司爵瞳仁微暗,眼底掠过一道意味深长的光。 他松开南星,单手解开衬衫全部纽扣:“去放水,我要洗澡。” “啊?”南星惊愕睁眸:“洗澡?!” 大白天的,他干嘛要洗澡? 难道,是想对她那样那样,再这样这样? 薄司爵回头,淡淡瞥了她一眼:“乱想什么?” 南星忙不迭摇头:“没有。” 既然他把自己带进休息室,只是为了让她帮忙放水洗澡,她自然不会推辞。 三下五除二帮男人放好洗澡水后,南星边手忙脚乱的跑了出去。 等离开了休息室,南星才后知后觉。 不对啊! 她不是要想办法让薄司爵开除她吗? 她怎么还这么听话,给他放起洗澡水来了? 这一脸听话的小媳妇模样,是她南星的作风吗?! 南星越想越气,直接收拾好东西,大摇大摆离开了公司。 来公司第一天就旷工,谁见了都得说一声:牛! 南星刚离开薄氏集团,兜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她意外的挑了挑眉。 “喂?” “小古董,听说你出山了?!”电话里传来一道清脆甜美的女声。 第37章 解锁酒吧 南星抬头望着头顶蓝天,微微一笑:“是啊,怎么,你要来找我玩?” “必须的啊!你可是我最好的姐妹!” 董月月激动的拉长的尾调:“从你回国后,就没见你出过山,约了你好几次出门玩,你都说要在家带娃。 现在你终于想通了,愿意放弃的深山老林,回归大城市了,姐妹我不得好好给你接风洗尘? 怎么样,今晚姐姐带你去酒吧潇洒,去不去?” 南星眉梢微挑,有点心动。 董月月是她四年前,刚生完墨墨和桃桃后不久认识的朋友。 董月月喜欢叫她小古董,说她是地里埋了几百年的古董,才会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这四年来,也多亏了她,她才能学到很多这个世界的新鲜知识。 回国这一年,董月月经常叫她来帝都玩,说是要带她去见大世面。 可她放不下墨墨和桃桃,就拒绝了。 现在两个小家伙有梅姨照顾,她或许,可以在今晚,赴一场欠了月月一年的约了。 “好啊。”南星边说边抬手拦了辆出租车:“那就晚上见。” 两人约了晚上在女王酒吧见面。 当天晚上,南星把两个小家伙哄睡着后,便简单打扮了一下,前往女王酒吧。 晚十点,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 南星来到酒吧内,一进门,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刺激着她耳膜。 她不适的皱起眉,避开人群,往里走。 董月月还没到,南星便问了工作人员,来到董月月提前定好的卡座内等。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门口走了进来。 南星低头,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 就在这时,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突然从人群里走出来,冲到她面前:“南星?你怎么在这里!” 南星眉头微蹙,一抬头,就见刘四喜,正不怀疑好意的看着她。 她冷嗤一声:“怎么?嫌白天的教训还不够?” 刘四喜非但没有面露怯色,还得意的昂起头:“南星,白天我确实被你吓得不轻,以为你是薄总的女人,可你没想到吧?我下午专门找人去调查了,薄总这些年,身边根本没有女人,你是在骗我!” 南星没想到这个猥琐男这么无聊,居然还跑去暗中调查。 她挑了挑眉,眼里噙着一股凉:“就算骗你又怎样?你咬我啊?” “你!!!”刘四喜顿时气的咬牙。 他身后跟着的,都是薄氏集团的员工,是他部门的人。 见他吃瘪,都低着头,偷笑起来。 他们都不喜欢刘四喜,这个人好色又贪婪,经常楷女同事的油,对男同事又十分苛刻。 南星这个刺儿头,入职第一天就把他教训了一顿,他们知道后,心里可痛快了! 私底下,大家都把南星称作‘薄氏之星’。 因为她的出现,照耀了他们黑暗的职场生活。 看到刘四喜吃瘪,他们心里就舒爽! “南星,你别太嚣张!”刘四喜咬牙切齿看着她:“你现在无依无靠,我想弄死你,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第38章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是吗?”南星懒洋洋开口,低头,漫不经心活动手指。 下一秒,她猛然抬手。 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悄无声息的划破空气,扎进刘四喜小腹处。 刘四喜只觉得小腹一凉,随后,一股可耻的尿意,就这么突然涌了出来。 他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双腿夹紧,想憋住,却耐不住那潺潺流水般的暖意。 哗啦啦—— 黑暗中,突然响起了小桥流水的声音。 一阵骚臭味,夹杂着打屁声,突如其来,跟下雨打雷一样。 身后,一名长相普通的女孩,捂着嘴偷笑,“刘经理!你怎么尿裤子了?” “是啊,刘经理,你尿失禁了?”其他同事也跟着嘲笑起来。 “闭嘴!”刘四喜以一个滑稽的姿势,捂住裤裆。 他身体呈内八字,裤裆湿漉漉的,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因为打屁声太刺耳,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妈呀!那个人在干什么?” “当众大小便!妈呀,要不要脸啊!” “我的妈,我要吐了,呕——” 有人受不了这恶心,捂着嘴冲了出去。 一瞬间,刘四喜就成了众矢之的。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还有人拿着手机,对他360度,无死角的拍了起来。 刘四喜只觉得自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浑身难受。 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他捂着脸,可手里一手的尿,全糊到了脸上。 他顿时被手里的骚味,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酒保被这里的动静吸引,走了过来。 他皱眉看着尿不尽的刘四喜:“先生,请你出去!” 刘四喜丢尽了脸,哪里还呆的下去,转身就要走。 “慢着。”南星冷声开口。 刘四喜咬牙看着她:“贱人!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刚才她动了一下手,他就变成这样了。 肯定是这个贱人搞的鬼! 南星冷桀一笑,看向酒保:“他弄脏了我的卡座,还让你们失去了一半客人,难道不应该让他赔偿吗?” 酒保想了想,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这位小姐,你说的没错。” 刘四喜见情况不妙,想偷偷溜走。 酒保却一把拉住他:“不准走!你弄脏了酒吧的地,打扰了客人喝酒的兴致,你得赔偿!” 刘四喜恶狠狠的瞪了南星一眼,没好气道:“赔个屁!不就是个破地板吗?值几个钱?” 话音一落,四五个牛高马大的保镖,便突然围了上来,居高临下,凶神恶煞的看着他。 刘四喜这个怂包,顿时怂了。 “赔就赔!赔多少?” 酒保还没开口,南星便冷声开口:“一百万。” “什、什么?!”刘四喜惊呆了:“南星!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就弄脏一个地而已,居然要他赔一百万?! 南星起身,坏笑着挑眉。 她摘下手腕上的手镯,轻轻往地上一扔。 “你弄脏了我的手镯,这镯子市场价一百二十万,我收你一百万,你净赚二十万,这笔生意,你稳赚不亏。” 刘四喜:“......” 妈的! 怎么会有人睁眼说瞎话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二十万给她去赚,她要不要啊?! “你他妈别想讹人!”刘四喜气的脸都青了:“手镯是你自己扔的,还有,你这破镯子,哪里值一百万了?!” 第39章 设计师manta “切! ” 人群里有人嘲笑出声:“自己傻逼不认识奢侈品,就别说出来丢人现眼了,这可是着名设计师manta的作品。” “她的作品,以复古华丽,诡谲多变的风格,闻名全球,这只手镯,是她四年前出道的第一个作品‘孤月’,全球限量十只。” 刘四喜一听,顿时慌了。 他结结巴巴道:“什、什么孤月,她就是个穷鬼,一看就是买的a货!” 南星是乡下长大的,又被南家抛弃,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贵的手镯? “呵,孤月可是有独特的防伪标志的,你要不信,不如捡起来看看?”南星冷笑道。 “你......”刘四喜低头,看着那只躺在黄色液体的手镯,顿时皱起眉。 要他去捡这只手镯,还不如杀了他! “不想捡?”南星冷笑:“那好办,直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顺便,再去法院立个案,打个官司吧。” 幸好有董月月教她这些词汇,关键时刻用来唬人,还是可以的。 果然,刘四喜听说她要报警打官司,顿时慌了。 他出了这样的糗事,一旦报警,肯定会被更多人知道,到时候,丢脸就丢大发了! 反正这贱人现在在他手底下干事,他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想到这里,刘四喜咬着牙,恶狠狠道:“赔就赔!” 话虽说的硬气,可想到自己平白无故损失一百万,刘四喜顿时痛的心都在滴血。 哼! 等着吧! 这臭娘们拿走的钱,他迟早有一天,要全部收回来! 南星挑眉,笑的又坏又邪:“行,转账吧?” 她直接拿出收款码。 她的收款码,经过墨墨的改造,不受额度限制。 就算是扫码的人,也没有额度限制。 就这样,刘四喜在众目睽睽下,给她转了一百万,灰溜溜的走了。 南星收到钱,立马给酒吧扫了十万块过去。 “这笔钱,就当做是给你们的赔偿了。” 酒保见她这么大方,顿时对她的好感飙升。 “谢谢女士,今晚的事,是在抱歉,我们特意给您腾了一间vip包厢,请跟我来。” vip包厢? 南星挑眉:“行。” 至尊待遇,她不拿白不拿。 南星跟着酒保,上了二楼。 就在这时,董月月的信息发了过来。 “小古董,对不起哦,我路上有点堵车,再等我一会儿。” 南星无奈摇头。 她就知道。 董月月这个迟到专业户,就没有准时的时候。 “小姐,这支手镯,您准备怎么处理?”酒吧恭敬问道。 这可是能买得到manta大师第一个设计的客人,身份肯定不俗。 他得好好招待着。 南星淡然挑眉:“扔了吧。” 不过是她无聊时,根据灵兽族的风格,设计的手镯而已。 她也没想到,被董月月拿去包装一下,她就摇身一变,变成了manta大师。 这只手镯她虽然喜欢,但也不是什么稀奇的玩意儿。 以后想要了,再设计一只就是。 “您……您说什么?”酒保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扔了?” 南星挑眉:“你要是不嫌弃,就送你了。” “这……”酒保权衡了一下利弊,最终选择,向万恶的金钱低头:“谢谢南小姐。” 南星漠然转身:“走吧,带我上楼。”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被恶心到吐。 到了二楼vip区,经过一间包厢时,南星听到里面传来阵阵起哄声。 她下意识看过去,就见右侧包厢内,一群人正围着一个男人拍掌叫好。 男人坐在沙发上,穿着黑色真丝衬衫,扣子只系到第三颗。 健硕的胸肌裸露在外,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他手里端着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男人性感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又欲又撩人。 第40章 撩拨薄司爵 “好!” “薄少霸气!” 包厢内,传来阵阵起哄声。 南星看着正在喝酒的薄司爵,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竟然是他。 他怎么也在这里? 南星瞳仁微敛,电光石火间,又有了想法。 她坏笑着勾起唇,不动声色,跟着酒保进了隔壁的包厢。 很快,就有一名带着面具,身穿兔女郎服装的服务员,端着果盘走了进来。 南星心想,酒吧的人,都这么开放? 难怪董月月总意味深长的说,酒吧是个好地方。 她挑眉,漂亮的食指指着女郎,勾了勾手:“美女,卖吗?” 兔女郎吓得险些摔掉了果盘。 南星勾起唇,露出两颗坏坏的小虎牙:“我是说,你身上这套衣服。” 兔女郎松了一口气,笑道:“您是尊贵的vip,只要您想,都可以。” 十分钟后,南星穿着性感的兔女郎服装,戴着黑色蕾丝面具,出现在隔壁包厢门口。 “打扰一下。”她敲响房门:“我来送果盘。” 屋内众人顿时停下声音,回头看她。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女孩一袭黑色紧身包臀裙,脚踩十公分高跟鞋,头上戴着兔耳朵,脸上是黑色蕾丝面具。 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灯光下,白的反光,透着致命的诱惑。 酒红的卷发,慵懒披散在肩头,妩媚中透着性感,格外迷人。 “我草!尤物啊!”陆西咽了咽口水,眼冒精光。 薄司爵转眸看了过来,在看到南星的那一刻,瞳仁下意识一眯。 标志性的酒红色长卷发,藏在面具下的墨绿色眼眸。 整个帝都,除了南星,他想不出第二个人。 她穿成这样来干什么? 难道,她还在这里兼职? 想到这里,男人隽漠的眼底,顿时涌起一股不悦。 南星静静看着薄司爵,唇角微扬。 等会儿,她进去后,她一定要当众调戏他,让他恼羞成怒! 最后,再摘下面具,让他知道,调戏他的人,是自己! 这样,愤怒难堪的薄司爵,肯定会开除自己! 哈哈哈哈! 南星光是想着,都觉得妙不可言。 摆脱薄司爵,就是这么简单! 她可真是个小聪明! 聪明又可爱,她自己都爱死自己了! 想到这里,南星得意的笑起来,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的往包厢内走去。 但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十厘米的高跟鞋,对于她来说,太难驾驭了。 南星刚走进去没几步,就脚一崴,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扑去。 好死不死,正前方,正好坐着薄司爵。 男人慵懒坐在那里,下颌线紧绷,矜薄的唇紧抿。 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如一潭古井,透着几分冷冽的神秘感。 修长的双腿,慵懒的打开。 南星就这么,眼看着自己的脸,离他的大腿,越来越近。 最后,直接扑进他大腿中间。 默...... 空气中,飘荡着死寂般的沉默。 包厢内鸦雀无声。 众人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差点惊掉下巴。 南星狼狈的趴在薄司爵怀里,脸深埋着,快不能呼吸了。 第41章 老牛吃嫩草 薄司爵眉头微蹙,感受到自己的变化,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了滚。 该死! 他竟然,轻易就被她撩拨了! 这种感觉,和五年前几乎一模一样。 那时候,他也不过是闻到了那女人身上的香气,便不受控制…… 南星挣扎着挥舞手臂,最后双手撑在他小腹上,才爬了起来。 郁闷,她真的好郁闷。 来之前,她设想过无数次惊艳的出场。 万万没想到,竟然会以这么尴尬的姿势收尾。 “咳咳!”南星理了理头发,直接摔掉那双碍事的高跟鞋,赤脚站在薄司爵面前。 薄司爵微抬眸,视线前方,正对着她那双又白又直的大长腿。 他顿时瞳仁微眯。 这个小女人,到底又想搞什么鬼? 也好,她想玩,那他,就陪她玩玩! 南星红着脸,脸色有些不自然。 那双水汪汪的墨绿色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薄司爵。 逼自己的眼睛,不要往不该看的地方瞥。 可她那双可爱又迷人的大眼睛,就是不听使唤。 想到刚才那种触感,她就莫名浑身燥……热。 陆西饶有兴味的笑了起来:“爵哥,不愧是你,这种尤物都忍不住对你投怀送抱,你就从了人家吧?” 薄司爵瞳仁微眯,冷眸瞥了他一眼。 陆西顿时悻悻然闭嘴。 南星整理好思绪,重新出发。 她捏着嗓子,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娇滴滴的坐到薄司爵大腿上,双手环住他脖子。 “讨厌,薄少,人家想给你一个惊喜,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众人:“!!!!!” 这女人,怕不是,不想活了? 竟然当众对薄少投怀送抱? 她难道不知道,上一个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被他派人扔到大街上,颜面丢尽,不得不离开了帝都吗? 众人屏气凝神,等待着薄司爵发飙。 男人眯起眼睛看着南星,清冽的眸底,掠过一道暗光。 半晌,嘴角倏然微扬,声音低哑,“这么急着投怀送抱,是嫌我没喂……饱你?” 南星浑身一僵,呆愣的瞪大眼睛。 怎么回事? 为什么事情的发展,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薄司爵眸光微闪,垂眸紧紧盯着那双墨绿色眼瞳。 修长干净的手指,就贴着南星的脸,轻轻抚摸,声音暧昧:“你的甜美,我到现在,都念念不忘。” “你——!”南星恼羞成怒,雪白的小脸瞬间涨的通红。 该死的薄司爵! 竟然当众造谣,毁她名声! 还有,他为什么要对自己动手动脚? 明明他才是被调戏的那个人! 南星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 造谣是吧? 谁怕谁! 南星深吸一口气,下一秒,又软绵绵开口:“薄少,你好坏,人家才二八芳华,就被你吃干抹净了,你可得对我负责呀!”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发出一阵吸气声。 不会吧? 这个尤物,竟然这么小? 薄司爵岂不是,老牛吃嫩草? 一瞬间,众人看薄司爵的眼神,就变得不对劲了。 南星得意的勾起唇,坏笑着…… “唔……”薄司爵低、、一声,眸底掠过一道危险的光。 第42章 就这定力,还想玩她? 南星笑的又坏又挑逗。 小样,这就不行了? 就这点定力,还想玩她? 南星基本可以确认,薄司爵认出她来了。 既然他没拆穿自己,那她,就陪他好好玩玩! 看看到底,谁更厉害! 薄司爵忍着那道心火,轻吁一口气。 他薄唇微勾,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轻轻下滑,“你好像弄错了事情的顺序,是你死缠烂打抱着我,把我拖上出租车,带我去酒店的.....” 众人一听,又是一阵我草声。 看不出来,这姑娘年纪小小,作风挺大胆啊! 现在的小年轻,难道都这么开放吗? 南星眯起眼睛,眼里掠过一道愤怒的光。 比嘴贱是吧? 谁怕谁! 她一把揪住男人衣领,薄唇几乎紧贴着他的,“就算是我主动的,那也是在我喝的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发生的。” 说到这里,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委屈起来,眼泪说掉就掉:“你不拒绝我就算了,居然……居然,还不带那个!你知不知道我……” 说到这里,她恰到好处的低头,一颗清澈的泪,就这么落在薄司爵胸口上。 屋内众人已经惊呆了。 南星的话,已经让他们脑补出了一场大戏。 难道,薄少这是吃干抹净后,不负责任的走人了,人家女孩现在,带着孩子上门来找他负责了? 薄司爵凝眸,看着南星眼底的泪,漆黑的眸底顿时掠过一道暗光。 他眯了眯眼睛,语气危险,“你怎么了?” 南星做作的擦了擦眼泪,抬眸看了他一眼。 下一秒,猛地推开他,捂着脸背过身去:“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我还这么小,我爸妈要是知道,肯定要打死我的,薄少,你可要对人家负责啊!” 薄司爵眯起眼睛,眼里掠过一道微光。 此刻,南星的身影,和五年前那晚的女人,重叠在一起。 还有,那两个和他长得很像的龙凤胎...... 想到这里,薄司爵猛然回神:“怀孕?” 薄司爵起身,朝南星走过去:“没记错的话,我们昨晚才在一起,你今天就怀孕了?” 南星:“......” 可恶的男人! 竟然见招拆招,打得她步步后退,措手不及! 南星咬着牙,在心里把薄司爵痛揍了一顿。 “薄少,你记错了吧?”南星咬牙切齿,皮笑肉不笑道:“我们明明是上个月共度了一夜,你昨晚那个又谁是?” 说完,故作惊讶捂着嘴:“难道,你还祸害了别的女孩子?!” 薄司爵脸色一沉,起身上前,将她逼到墙角。 他低头,声音低哑:“南星,你到底想干什么?!” 南星被他拆穿,也没慌乱,坏笑道:“是不是恼羞成怒了?生气的话,那就开除我吧,否则,我以后天天来骚扰你,烦死你!” “开除?”薄司爵瞳仁微眯:“所以,你做这些,就是为了让我开除你?” “对呀。”南星挑眉。 薄司爵冷着脸,周身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就为了让他开除她,故意闹出这么多事,那当初,又为什么要来应聘这份工作? 不对! 薄司爵敏锐的察觉到不对。 她这么害怕自己,想着从他身边逃离,为什么? 是怕他发现什么吗? 薄司爵瞳仁微沉,紧睨着南星嚣张的眉眼,眼底掠过一道暗光。 “如果,我不呢?”男人冷声道。 第43章 说咬就咬 “如果,我说不呢?”薄司爵冷声道。 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就喷打在南星耳边,激得她浑身痒痒的。 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哼哼两声,威胁道:“你要是不开除我,那就咬死你!” 说完,直接张嘴,咬住男人的肩膀。 “唔......”薄司爵闷哼一声,脸色瞬间下沉。 这女人属狗的吗? 怎么说咬就咬? 他们不知道,此刻两人的姿势,在别人眼里,有多暧昧。 陆西暧昧的挑着眉,朝其他人使眼色。 众人很识趣的,悄无声息的离开。 包厢内,瞬间只剩南星和薄司爵两个人。 南星用力咬住男人肩膀,两个尖锐的小虎牙,轻易咬破男人的肌肤。 薄司爵冷着脸,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扔到沙发上。 南星意料未及,惊呼一声,等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躺在沙发上。 她仰头,看着居高临下,低头看自己的薄司爵,有片刻愣神。 男人慵懒站在她面前,衬衫纽扣只系到第三颗,精壮的胸膛裸露在外,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抬手挑开纽扣,手指纤长,骨节分明。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要多性感而又撩人。 南星呆呆的看着他,蓦地耳根一热,慌乱的移开目光,“你、你想干什么?。 薄司爵斜晲了她一眼,冷笑一声:“礼尚往来。” 礼尚往来? 南星愣了一瞬, 男人挑起她的下巴,大拇指,在她喉结处轻轻摩挲,随后,顺着她白皙的脖颈,轻轻下滑。 南星浑身一僵,身体像电流穿过一般,头皮发麻。 她一把推开薄司爵的手,一个鲤鱼打挺,直接跳了起来,摆出防御的姿势:“我警告你,不准乱来!” 薄司爵冷嗤一声:“怂了?刚才不是很能耐?” 南星气鼓鼓的瞪着他,一把揭开面具:“你早就知道是我,为什么不揭穿我?” 为什么? 自然,是想反客为主,好好戏弄她。 她真以为,他薄司爵,是这么好捉弄的? 薄司爵冷睨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嘲弄:“怎么样,玩够了没有?” 南星收回手,站直身体:“算了,今天我也累了,先回去了。” 说完,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不过我警告你啊,明天一定要开除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一脸凶巴巴的模样,也不是谁给她的胆,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 薄司爵意味深长的看了南星一眼,没有说话。 南星轻吁一口气,转身离开。 一出门,迎面就撞见两个喝的醉醺醺的富婆。 “少爷呢?不是说了,女王酒吧这次新来了几个少爷吗?人去哪儿了?” 南星和她们擦肩而过,猛地停下脚步。 “你们,想找少爷?” 富婆停下脚步,醉醺醺看着她:“是啊?怎么了?” 南星盯着她们看了两秒,坏笑的勾起唇:“我知道在哪,你们过来。” ...... 南星离开后,薄司爵心情莫名烦躁,端着一杯酒,坐在沙发上,细细品。 那个小女人,到底害怕他什么? 这么急着离开公司,不想跟他见面,是怕他发现她的身份吗? 看来,她肯定瞒了自己什么! 薄司爵拿出手机,正准备,让楚傲去查一查南星和那两个孩子。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推开。 两个身宽体胖的富婆,地动山摇般跑了进来。 “哇!你就是南星嘴里那个少爷?果然没骗我!太帅了!” 第44章 你们是不是有一腿? 另一个富婆直勾勾看着薄司爵,口水都流出来了:“腰细腿长,大腿粗壮有力,南星果然没骗我!今晚,我们能欲仙~欲死了!” “小帅哥!我们来了!” 富婆满脸红光,眼冒绿光,跟饿了半天的狼一样,如狼似虎扑了过来。 薄司爵脸色一沉,迅速躲开:“你们是谁?” “小少爷,别害羞啊!”富婆们明显喝高了,红着脸,喘着粗气又扑了过去,“姐姐是老手了,不会让你很辛苦的!” 薄司爵脸色铁青,想到她们刚才的话:“南星让你们进来的?” “哇,好霸气,好帅,好酷!我好喜欢!”富婆捧着脸,开始饭花痴。 这么帅的男人,别说一百万一晚了,就算一千万,她们也愿意啊! “是啊,南星让我们来的,她说你是她手里的少爷,今晚第一次开苞,我们给了她一百万,你今晚就是我们的了!” 富婆说着,撅起嘴就要过来亲他。 薄司爵闻言,气的脸色铁青。 她竟然把他当成鸭子卖了,还拿了一百万跑了?! 眼见富婆就要扑到他怀里,他直接一把推开人,阴沉着脸,转身追了出去。 走廊上,空无一人,哪里还有南星的身影? 男人薄唇紧抿,咬着牙,一字一顿,声音阴鸷:“南星,你给我等着!” ...... 南星拿着一百万支票,美滋滋的回了家, 今晚可真是意外收获的一天啊! 有了这一百万,她还愁没钱给自己赎身吗? 明天一早,她就去薄氏集团交违约金,再把熙墅卖了,远离薄司爵那个危险的男人! 哼哼! 有了这一百万,她自然不用再想着让薄司爵开除自己了。 等回到家,再问问墨墨,什么时候去薄家治病。 等把人的病治好了,她就有一亿多的收入,再也不用愁钱的事了! 经过这次事情,南星终于彻底认识到,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以后,她不能这么咸鱼了。 她要咸鱼翻身,变成一只穿金戴银的金咸鱼!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摆脱薄司爵,南星心情顿时大好,哼着小曲儿,回到家中。 就在这时,董月月的电话打了过来。 “小古董!你人呢?” 南星怔愣在原地。 她拿了钱就想着逃跑,生怕薄司爵追上来,把董月月忘了。 “啊,对不起啊。”南星讪笑道:“中间发生了点事,我就先回来了。” “什么?”董月月咋咋呼呼的叫了起来:“我在二环线上堵了一个多小时,就为了见你一面,你却放鸽子走了?” “对不起嘛。”南星撅起嘴,“主要是,我在那里遇到一个很讨厌的男人,不想待了。” “你讨厌的男人?谁呀?”董月月立马嗅到八卦的味道,眯起眼睛。 南星心虚的眨了眨眼睛:“没谁。” “小古董,你不对劲。”董月月语气贱贱的:“你不是说,帝都没你认识的人吗?老实交代,这个男人,是不是跟你有一腿?” “才没有!”南星心虚的提高音量。 虽然薄司爵很有可能,是她孩子的爹地,但她死也不会承认的! 墨墨和桃桃是她一个人的,谁也不准抢走! 南星生怕露出端倪,直接挂断电话。 回到房间,南星简单洗了个澡,正准备睡觉。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半夜响起门铃,怎么听怎么诡异。 南星怒了。 大半夜的,谁这么无聊啊? 她气呼呼的冲下楼,就要打开门。 在开门的那一瞬,她突然浑身一激灵。 该不会,此刻按门铃的人,是薄司爵吧? 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第45章 完了,玩过头了 想到男人那双阴冷无温的眼睛,南星顿时打了个寒颤。 算了,还是躲躲吧。 南星放轻脚步,像小猫一样,踮起脚尖,悄无声息往回走。 就在这时,她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呜呜呜……我好惨……还我命来……” 寂静的夜里,突然响起诡异的音乐。 南星吓得差点扔了手机。 肯定是又是桃桃那个小淘气,乱改她的手机铃声。 南星手忙脚乱的摁掉电话。 下一秒,铃声又响了起来。 南星忍无可忍,只能接听电话,放到嘴边,小声道:“谁啊?半夜打电话,不怕鬼敲门吗?” “开门。” 电话里,传来男人冷冰冰的声音。 南星顿时吓得手一抖,手机险些摔了下去。 “薄司爵?” “不想吵醒你孩子,就把门打开。”薄司爵声音阴沉,裹着浓烈的怒气。 南星只觉得,脖子好像凉飕飕的。 她承认,今晚的事,她确实做的不厚道。 可谁叫他那么不懂事,不愿意开除她呢? 算了,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南星深吸一口气,转身,带着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势,大步向前,打开房门。 薄司爵就站在门外,身上裹挟着风霜。 他站在夜色下,身后的昏黄的路灯。 男人的身影逆着光,犹如暗夜恶魔,让人毛骨悚然。 南星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假笑道:“薄总,这么晚了,有事吗?” 薄司爵冷眼看着她,面色冷戾。 半晌,才一言不发,大步迈进客厅。 他一步一步,从黑暗中走来,俊美如神只的脸,冷漠阴沉。 隽漠的眼底,噙着一抹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反手关上大门,一步步朝南星逼近。 “南星,你好大的胆子!” 南星舔了舔唇,呵呵笑了笑。 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 下一句,他是不是要说:女人,惹怒了我,这就是你的下场! 然后她是不是得挤出两滴眼泪,可怜兮兮道:“不要不要不要!薄司爵,求你放过我!” 南星光是想想,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薄总,看来你都知道了。”南星抬眸,毫不示弱的看着他。 “没错,人是我叫进去的,我的目的你也清楚,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对我恨的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要我永远消失在你面前?” 贱兮兮的语气,明媚阳光的笑脸,怎么看,怎么欠揍。 薄司爵薄唇紧抿,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你就没有半点愧疚?” “愧疚?”南星无辜地看着他:“我为什么要愧疚?我这么做,都是为了逼你开除我呀!” 说完,挑眉打量着男人:“你这么愤怒,该不会是,被她们给……” “可是不对呀。”南星摸着下巴,轻声低喃:“你有那么快吗?” 薄司爵闻言,顿时脸色铁青。 他活到28岁,还从没见过像她这种,不可理喻的女人! “很好。”薄司爵勾起唇,笑意却未达眼底。 南星心里咯噔一声,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完了,玩过头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南星想都没想,直接转身就跑。 薄司爵冷笑一声,猛的出手,一把将她拽进自己怀里…… 第46章 放开我,大色狼! “啊——”南星惊呼一声,等回过神来时,已经跌落在男人怀中。 搞偷袭,不讲武德! 南星眯了眯眼睛,右手紧握成拳,迅速攻击。 男人却一把地抓住她手腕,紧扣在手里。 气势凌厉,力道凶狠。 南星脸色一沉,神情立马变得认真起来。 薄司爵这男人,远没有她看到的这么简单! 她气沉丹田,双腿下沉,使了一招古武里才有的招式。 薄司爵眸光微讶,锐利的瞳仁微眯,挡下南星的攻击。 偌大的客厅内,两人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对峙起来。 十几个来回后,南星败北,被薄司爵桎梏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咬着牙,精致的巴掌小脸,染上一层粉红。 是气的。 她自认为武力高强,在华国,基本没有对手。 可在薄司爵这里,她已经吃过两次亏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能轻易化解她的招式? “你到底是谁?”南星冷声问。 薄司爵宽阔的大手,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如猎豹般锐利的眼神,紧紧锁定在她脸上。 就像饥肠辘辘的野兽,嗅到了觊觎已久的猎物气息…… 又一次,他又对南星,起了欲念。 明明,只是肌肤相贴而已。 可他的身体,却毫不受自己控制。 薄司爵抿着唇,喉结微不可见的,上下滚了滚。 “我是谁,你不是很清楚吗?” 南星被迫坐靠在他怀里,两人身体几乎紧挨在一起,轻易就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的脸瞬间红了,心脏如小鹿乱跳般,噗通噗通,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南星努力稳住呼吸,“当我没说,你放开我。” 男人一动不动,依旧紧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掐住她小巧的下巴,声音暗哑,“你给了我一个新身份,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南星被他看到浑身发毛,颤声道:“报答就不用了,你直接开除我吧。” “呵!”薄司爵冷笑一声,“这怎么行?我这人,最喜欢礼尚往来。” 南星浑身一震,抬眸,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眸,鼻息间能嗅到一阵清冷的木质香。 清冷优雅,一如他的眼睛,神秘而又迷人。 她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真的不用了,你能不能先放开……唔……” 唇突然被男人强势的进攻,牙关被迫松开,对方强势的进攻着她,将她吻得浑身发软。 南星惊鄂的瞪大眼睛,浑身软成了一滩水,化在男人怀里。 身体像是被电流激过一般,酥酥麻麻的,整个人都不是自己了。 该死的登徒浪子,居然强吻她! 南星恼羞成怒,用力咬紧牙关,舌尖尝到血腥味。 “唔……”薄司爵闷哼一声,不悦的松开她。 他眼底有着不满,更多的,是愠怒。 他竟然,不受控的,吻了她。 就像是趋于身体本能,不受思想控制。 这个女人,就像一朵行走的罂粟花,无时无刻不在勾他的魂。 薄司爵想推开南星,可手却不听使唤。 他的身体在告诉他。 他想拥有南星,想狠狠占有她! “薄司爵,你流氓!” 南星用力擦着嘴,眼睛红了。 男人薄唇紧抿,心情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南星奋力挣扎着:“你快放开我!大色狼!” 她越是挣扎,薄司爵眼底的欲念就越深。 在他的理智想松开南星之前,身体已经诚实的行动起来...... 第47章 被轻薄了…… 南星正想给薄司爵一巴掌,男人的吻却再次汹涌袭来,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 她被吻得呼吸不畅,几近窒息。 男人的吻,却慢慢才转移到她耳垂处,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一咬。 南星只觉得,一股苏麻自脚底直冲天灵盖。 该死的,薄司爵以前,不会以前真的是做鸭的吧? 南星又羞又愤,咬着唇,声音沙哑,“薄司爵,你属鸭的吗?” 男人眼神幽深,直接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强势的压住她。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滑过她脸颊,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流连,“我是你手下的少爷,伺候你,是应该的。” “你……”南星顿时哑口无言。 这个狗男人,分明是故意的! 他就是气自己说他是少爷,才这么对自己! 啊啊啊啊啊! 她被他亲了,摸了。 她不干净了! 南星气的抓狂,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可她引以为傲的武力值,在薄司爵面前,一文不值。 只能像只可怜的小羊羔,被他为所欲为。 南星眼里涌出悲愤的泪,怒瞪着他:“伺候个鬼!你技术这么差,一点都不合格!” “技术差?”薄司爵瞳仁微敛。 很快,南星就见识到了,他的技术到底差不差。 南星咬着唇,看着男人揶揄的眼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脸了,刚才那些声音,真的是她发出来的? 薄司爵垂眸看着她,那双清冽的眼睛,带着清晰的笑意。 南星用力咬着唇,瓷白的脸上,染上一层红晕。 “不过如此!差的要命!” “呵。”薄司爵轻笑一声,抬起手指。 修长的手指,干净好看。 指甲修的很平整。 上面,有湿润的水光,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南星顿时羞的浑身都红了。 她不甘示弱的往下一瞥:“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薄司爵薄唇微扬,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把你伺候舒服了,是不是,还给点利息?” 说完,再次低头,封住她的唇。 就在这时,二楼,突然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妈咪,你们在干什么呀?” 南星浑身一震,猛的推开身上的男人,手忙脚乱坐了起来。 “桃桃,你怎么醒来了?” 桃桃抱着桃子玩偶,揉着眼睛看她:“妈咪,你和帅叔叔在亲嘴吗?” 南星尴尬的脚趾扣地,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没有!妈咪……妈咪是在和叔叔打架,对!就是在打架!” 说完凶巴巴的瞪了一脸餮足的男人一眼:“是吧?” 薄司爵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抬头,微笑看着桃桃:“没有,我和你妈咪,在亲……” “薄司爵!”南星气呼呼的扑过去,直接捂住他的嘴:“你给我闭嘴!” 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他也不怕嘴里长燎泡! 南星气呼呼的瞪了男人一眼,随后调整好表情,抬头看向桃桃。 “桃桃,我和这位叔叔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回房间去,好吗?” “好的。”桃桃乖巧的点头:“桃桃知道,妈咪要和帅叔叔亲嘴。” 第48章 薄少餮足了 桃桃俏生生,奶呼呼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南星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被女儿看到自己被薄司爵轻薄,还有比这更丢脸的事吗? 相比于南星的懊恼,薄司爵却心情愉悦。 他看着桃桃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眼里涌起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父爱。 他眯起眼睛,瞥了一眼脸色绯红的南星。 有没有可能,这个女人急着离开她,是为了掩饰什么? 之前,她说捡到墨墨和桃桃,又为了他们才去整容。 当时他竟然深信不疑。 可如今知道了南星不着调的性格后,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她耍了。 那么拙劣的演技,拙劣的借口,他当初,怎么就被她骗了? 桃桃甜甜的看着两人:“桃桃这就回去,乖乖睡觉,绝不打扰妈咪。” 妈咪居然和疑似爹地亲嘴了! 明天她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哥哥去! 眼看着小家伙蹦蹦跳跳的回了房间,南星顿时懵了。 “桃桃,不是……” 好吧,他们刚才确实在亲嘴。 完了,明天墨墨肯定会知道的,到时候,她该怎么解释啊! 南星顿时头疼不已,把怒气全撒到薄司爵身上。 “都怪你!你为什么要亲我?” 薄司爵眉梢微挑,目光幽深的往她身上看。 南星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姿势暧昧。 她猛的松开手,从他身上跳下来,红着脸,怒道: “薄司爵,你今晚轻薄了我,我跟你没完!” 薄司爵压下心底翻涌的思绪,以为深长看着他:“不巧,这句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南星浑身一僵:“你什么意思?” 薄司爵起身,垂眸看着她。 清冷的视线,在她红润的唇瓣上停顿一秒,若无其事移开。 “明天,如果我在公司看不到你的人影,很快,全网的人都会知道,我亲了你。” “不仅如此,我还会公开你的身份和照片,以后,不管你去哪,都摆脱不了我薄司爵的名字。” “你……”南星气的张牙舞爪:“你威胁我?” “礼尚往来而已。” 薄司爵目光幽深看着她:“南星,招惹了我,你就别想逃。” 他找了那个女人五年,而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就是南星。 而且,她还带着两个孩子,孩子几乎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在查清楚南星,和五年前那个女人的关联之前,他绝不会放她走! 眼看着薄司爵离开,南星气的不行。 她恨不得抽出骨鞭,狠狠把他鞭笞一顿,让他一辈子不能人道! 气死她了! 重活两世,她就没这么吃瘪过! 她要是不讨回来,就不叫南星! 翌日,南星顶着两个黑眼圈下了楼。 墨墨一大早起来,正在厨房里学做三明治,梅姨就站在旁边,给他打下手。 桃桃则咬着手指,站在一旁流口水。 “小少爷,你的厨艺也太厉害了吧!教一次就会了!” 梅姨震惊不已。 小少爷才4岁,厨艺就这么精湛了,那她以后,是不是要下岗了? “哥哥,好香啊!”桃桃被香口水都流了出来。 墨墨帅气的小脸上,涌起满足的笑容:“妈咪说她想吃西餐,等会儿她醒来了,我要给她一个惊喜。” 第49章 妈咪,你们在亲亲呀? 南星站在楼梯口,听着墨墨这句话,感动眼泪汪汪的。 这么可爱乖巧懂事的小暖男,竟然是她儿子。 还有白白胖胖,软软糯糯的桃桃,萌的她的心都要化了。 这么优秀可爱的孩子,居然是她亲生的。 她一定是上辈子积了德! 想到这里,南星顿时浑身一激灵。 要是薄司爵知道了孩子的身世,来跟她抢孩子,那可真是要了她的命啊! 所以,她更加不能被那个狗男人牵制! 这样想着,南星立马跑去书房,拿出纸和毛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大字。 南星吹干墨迹,心满意足的出了书房。 正好墨墨和桃桃从厨房出来,身后跟着端着早餐的梅姨。 “妈咪,你醒啦!” “妈咪!昨晚睡的好吗?” 小白也摇着尾巴,从门外跑了进来,围着南星转圈圈。 “汪汪!”主人,饿了,饭饭! 南星笑着打了个招呼:“宝贝们,小白,梅姨,早上好。” 桃桃软乎乎的扑过来,抱住她大腿:“妈咪,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呀?” “这个吗?”南星小心翼翼的打开那张纸,展露在众人面前。 清晰的几个大字,就这么展露在众人面前。 薄司爵与狗,不得入内。 墨墨:“......” 妈咪,你这样,真的好吗? 桃桃:那几个字念什么?好难懂哦! 小白:“……” 呜呜,狗不准入内。 主人不爱它了,它想回家,回鸟树村,回乡下,找他的虎大哥,豹叔叔,野猪妹妹…… 墨墨眉头微蹙:“妈咪,这样不好吧?小白会伤心的。” 重要的是,疑似爹地要是看到了,肯定会生气的。 他得杜绝这个隐患。 “啊,对!我怎么把小白忘了。” 南星拍了拍小白的屁屁,随后一溜烟跑回书房,提起毛笔,在上面加了一个字。 薄司爵与恶狗,不得入内。 出了书房,南星笑眯眯的哄小白:“小白,你是好狗,全天下最狗的好狗狗。” 说完,俯身摸着小白的头,给它喂迷魂汤:“全天下的狗狗里,你最可爱了。” “汪汪!” 小白羞涩的摇着尾巴,前爪扑在地上,把大狗头埋了上去,娘们唧唧的。 主人别这么夸,人家都害羞了,嘤嘤嘤~ 南星收回手,满意的看着纸上的字:“梅姨,麻烦你帮我把这张纸,贴到大门外的信箱上去,现在就去。” 这样,只要等会儿薄司爵出门,就肯定能看到。 想到昨晚的事,南星就又开始上头了。 不行了,她得念念清心咒,去去怨念。 都怪那个狗男人,害她昨晚一晚上没睡好。 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到那个狗男人对她酿酿酱酱。 最重要的是,梦里的她,竟然十分享受。 害她早上醒来的时候,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见色忘仇,也太没出息了! “妈咪,为什么不准薄叔叔进来啊?”桃桃仰着头,天真的问:“你们昨晚不是还在亲嘴吗?” 话音一落,屋内瞬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第50章 看来,昨晚的教训不够! 墨墨和桃桃都是国外长大的,接受的文化也很超前。 在桃桃的观念里,亲嘴是表达爱意的方式。 她每天早上,都会和妈咪早安吻。 晚上也会有晚安吻。 亲吻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 小白激动的抬起头,尾巴都停止摇晃了。 “汪汪!”主人,你居然和男人亲嘴了? 你不是经常说,天下的男人,都是狗男人,要敬而远之吗? 墨墨别有深意的眯起眼睛:“妈咪,看来昨晚发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南星咽了咽口水,一把抱起桃桃,危险的看着她:“宝贝,你还没睡醒,在说胡话是不是?” 不准说! 说了就罚你三天不能吃零食! 桃桃委屈的看着她:“可是,昨晚你们就是在亲嘴呀......” 她又没说错,妈咪为什么要威胁她。 好委屈啊...... 南星眼睛瞪得圆圆的,感受到了来自墨墨的死亡凝视。 “妈咪?”墨墨眯起眼睛,尾音拖得很长。 小家伙年纪虽小,可他认真的时候,连南星都不敢惹。 南星浑身一颤,委屈的看着他那张帅气的小脸。 “好吧,我承认。”她放下桃桃,举双手发誓:“可我发誓,那只是一个意外。” 无非就是她打架打输了,又得罪了人,被薄司爵教训了一顿而已。 这个仇,她迟早要报回去的! 墨墨若有所思盯着南星,眼里掠过一道微光。 没想到,妈咪和疑似爹地的关系,进展的这么快! 那他和妹妹,岂不是很快就要有爹地了? 小家伙唇角忍不住往上扬,心情大好。 “妈咪,时间不早了。”墨墨出声提醒:“你快吃了早餐,去公司上班吧。” 这样,妈咪就有更多的时间,和疑似爹地相处了! 南星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对,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处理。” 她还得去给自己赎身呢! 她跑到餐桌面前,招呼两个小宝贝:“宝贝们,你们也过来吃,等妈咪处理好事情后,下午就送你们去幼儿园。” 墨墨眉梢微挑,俊秀帅气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桃桃却犹如晴天霹雳,撅起嘴,眼泪说来就来,变成了小哭包。 “我不要去幼儿园,幼儿园太无聊了,呜呜!” 南星一脸正色看着她:“当初买房的时候,是谁说,这里的教育资源最好的?” 桃桃立马止住哭声,委屈的看向哥哥。 墨墨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没事的妹妹,有哥哥保护你,不用怕。” 桃桃这才抽噎着擦了擦眼睛:“好吧......” 为了尽快找到疑似爹地,她就忍了。 南星吃完早饭,和梅姨嘱咐了几句,便急匆匆走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薄司爵便从对面别墅走了出来。 楚傲站在车门边等。 等薄司爵走到车门旁边,他才犹豫不决的指着旁边的信箱。 “薄少,你看......” 薄司爵停下脚步,侧眸看了过去。 对面的信箱上,贴着一张硕大的a3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狗爬大字。 薄司爵与恶狗,不得入内。 男人眉眼一沉,周身气息瞬间下沉。 这狗爬字,一看就是南星的手笔! 很好! 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 第51章 雄赳赳去解约 薄司爵抿着唇,脸色阴寒的上了车。 楚傲小心翼翼的坐上驾驶室,发动车辆。 薄少看起来,心情很不好啊。 这个南星还真是胆大包天,连薄少都敢得罪。 “吩咐你的事,查的怎么样了?”薄司爵冷声道。 楚傲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已经在查了,只是,两个小家伙的头发,目前没机会拿到。” 等拿到了,就可以和薄少去做亲子鉴定了。 但是,目前,他还没想到合适的理由,去拔两个小家伙的头发。 薄司爵敛着眉,想到两个小家伙可爱的脸,眼神一柔。 “头发的事,我来想办法。” 迈巴赫消失在车道尽头,熙墅52号内,两个小小的身影,虎头虎脑的钻了出来。 “哥哥,你说,疑似爹地有没有看到那张纸啊?” 墨墨摸着小下巴,若有所思:“应该看到了。” “那怎么办?他不会因为生气,欺负妈咪吧?”桃桃担心的不行。 “放心,妈咪没那么好欺负。” 妈咪可是出了名的女魔头,在国外的时候,那些骚扰她的男人,哪个不是被她折磨的,见到她就跑? 疑似爹地虽然厉害,但妈咪也不是吃醋的。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和疑似爹地做亲子鉴定啊?”桃桃咬着手指头,软萌的看着墨墨。 “现在还不行,我们得想办法,弄到疑似爹地的头发。” 桃桃眨巴着大眼睛,不解道:“不能直接去拔吗?” 墨墨眯起眼睛想了想,看着桃桃可爱的脸,心里有了想法。 他意味深长的目光庭院里的药草宝宝身上,一一掠过。 药草们立马吓得瑟瑟发抖。 “小主人,你想干什么?” “你别乱来啊,我很苦,不好吃的!” “呜呜,我就剩几片叶子了,小主人,你可怜可怜我,别把我薅秃了。” 墨墨坏笑的勾起唇,摩拳擦掌走了过去。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药草宝宝们,别怕,我会对你们很温柔的。” ...... 早高峰期间,薄氏集团门外。 一辆拉风的哈雷机车,呼啸的从远方驶来,一个漂亮的甩尾,在停车场停下。 薄司爵正好从车上下来,险些被车子刮倒。 他愠怒的皱起眉,正要发作。 哈雷机车停下,女人下了车,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清丽瓷白的小脸。 眼神嚣张,笑容明媚。 “薄总,早呀!” 南星勾起唇,清晨阳光下,两颗尖锐的小虎牙,闪烁着邪恶的光。 一袭黑色紧身机车服,包裹住凹凸有致的身材。 修长笔直的腿,混不吝的站着,又拽又野。 薄司爵瞳仁微黯,脸色阴沉。 她竟然还会骑机车,会漂移? 所以,她是看到了他的车,故意从他身边开过去的? 男人薄唇紧抿,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怒意。 南星得意的勾起唇,慵懒的撩拨头发。 “对了,我今天是来解约的。” 她从包里掏出那张支票,夹着两指间,眉梢轻佻。 “不就是一百万吗?本姑娘赔得起!” 薄司爵冷瞥了她一眼,嗤笑一声:“一张废纸,也想毁约?” 第52章 薄总,不要~ 南星笑容微僵:“什么废纸,这可是一百万!” 薄司爵冷哼一声,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漠然离去。 半个小时后,南星垂头丧气的从银行里出来。 身边的财务叹了口气,“支票确实取不出钱,估计是被人为作废了。” 南星扯了扯嘴角,笑的比哭还难看。 她哪里知道,那两个富婆这么不讲武德,竟然把支票作废了。 不对! 薄司爵是怎么知道,这张支票作废了的? 难道,这件事是他做的? 想到这里,南星顿时气炸了。 该死的薄司爵,竟然又背地里给她使绊子! 南星咬着牙,气鼓鼓的回了公司,往总裁办走去。 总裁办内。 薄司爵慵懒坐在办公桌后,鼻梁上架着金框眼镜,正在批阅文件。 “砰!” 门在此时被人用力撞开。 男人抬眸,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女人,薄唇微不可见的勾了勾。 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薄司爵!”南星气冲冲的走到他面前,用力把支票拍在桌上。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想到自己早上那嘚瑟的模样,南星就觉得丢脸至极。 薄司爵微垂眸,声音冷漠:“南星,你目无纪律,不守规矩,就罚你,去把公司上下,所有厕所都扫干净。” “什么?”南星瞪大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好歹也是灵兽族圣女,怎么能去给人打扫厕所呢? “不想去?”薄司爵冷邪勾唇:“不想去也行,把一百万违约金交了,你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 “我......” 南星顿时气结。 她卡里仅剩两百万。 其中有一百万,是顾家老夫人给的。 另外一百万,真正说起来,还是薄司爵的钱。 可这笔钱,是墨墨和桃桃的学费。 她下午就要送他们去熙豪幼儿园面试,面试过了,就要交学费。 这笔钱,万万不能动。 南星深吸一口气,气呼呼的瞪了薄司爵一眼。 “去就去!”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报复自己。 可她是谁? 能这么轻易被他报复? 南星邪恶的勾起唇,眼里掠过一道狡黠的光。 她换上保洁员的衣服,系着围裙,推着工具车,等在顶楼的洗手间门口。 等了快一上午,终于见薄司爵从办公室里出来,往洗手间这边走来。 她眯起眼睛,等男人进去后,立马把工具车往地上一推。 巨大的声响,引起了秘书部的注意。 不少人都跑出来看。 南星立马冲进洗手间里,反手关上门,扯着嗓子大叫。 “啊!薄总!不要!” 门外众人听到她的声音,顿时惊呆了。 这什么情况? 难道,薄总在洗手间里...... 众人顿时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全都凑到了洗手间门口,把耳朵已贴在门上。 门内。 薄司爵听到南星的声音,脸色铁青回头。 “南星!” 南星吹了吹留海,小声道:“你罚我扫厕所,我就让你在厕所,身败名裂!” 说完,故意解开领口两粒扣子,扑上去抱住他的腰。 “啊!好痛啊!薄总,你饶了人家!” 第53章 薄总厉害啊! 门外顿时传出一阵‘卧槽’声。 众人惊愕的睁大眼睛。 没想到薄总看起来冷心寡情,没想到,私底下,竟然这么劲爆! “这声音,好像是南星的吧?” “就是她的!她声音特别好听,很有辨识度。” “妈呀!难怪她能成为薄总的私人保镖,原来,是秘密情人啊?” “薄总厉害啊!听南星叫的这声音,看来,是承受不住了?” 众人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眼,笑的暧昧而又深长。 薄司爵听着门外的议论声,脸色阴沉。 他穿着一袭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提拔,气质矜贵。 脸色冷戾,浑身上下散发着禁欲的气息。 他垂眸看着紧贴在他胸前的女人,眼里涌起滔天怒火。 他气的是自己。 哪怕她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此刻脑海里想的,竟然是把她压在这里...... 杀敌一千,自毁八百! 南星得意的抬头看着他:“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后悔没开除我了?” 薄斯寒稳住呼吸,瞳仁危险的眯了眯,揪住她的衣领,就往门外走。 “诶!”南星急了:“你放开我,薄司爵,别冲动!” 门被男人一脚踹开,门外的人,差点被撞得鼻青脸肿。 众人尴尬的往后退开,摸着鼻子,目光闪躲:“薄总......” 薄司爵目光阴寒的扫了众人一眼。 随后,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南星扔了出去。 南星却用力抱住他的腰,死不放手。 “薄总,你得对人家负责!你不能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啊!” 薄司爵脸色铁青,瞪向姗姗来迟的楚傲。 “把她调到保安部去,守大门!” 再把她放在自己身边,只怕,他会英年早逝。 说完,强行掰开南星的手,怒然离开。 一上午,南星的职位,就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总裁私人助理,变成保洁,再变成保安。 很快,她的大名,就在薄氏集团传开了。 她的‘光荣事迹’,也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南星却很开心。 被调去安保部,也就意味着,她不用再跟薄司爵待在一起了。 这样,就算不解约,也没关系。 过了今天,明天就能去薄家给人治病了。 等拿到巨额诊金后,她再交了违约金,从今以后,再也不踏进薄氏半步! 南星拿着人事经理发给她的保安服,去更衣室换衣服。 没想到,刘四喜那个猥琐男,竟然得到消息,一早就在换衣室里等她。 “南星,你胆子不小啊!”他揉了揉鼻子,猥琐的看着南星妙曼的身材,“居然公然勾引薄总,现在被调到安保部,滋味如何?” 南星眯起眼睛,右手放到腰间的骨链上,轻轻摩挲:“皮又痒了,是吧?” 刘四喜非但没害怕,还反手把更衣室的门锁上。 南星还没反应过来,刘四喜就拿出一支喷雾,对着南星一喷。 一股刺鼻的味道袭来,南星顿时捂着鼻子往后退,屏住呼吸。 迷魂药! 这个猥琐男,也太不要脸了! 第54章 是南星先勾引我的! 刘四喜用手帕捂住抠鼻,贪婪的打量着南星。 “你害了老子这么多次,老子没点准备,怎么敢来找你?” 南星眯起眼睛看他,眼里寒光乍现。 这种人渣,留在薄氏,就是个祸害! 反正她明天就要走了。 看在人事经理对她不错的情况下,她就帮她,解决了这个祸害吧! 南星右手伸进兜里,捏住银针,刺进自己手腕处的穴位,保持清醒。 “唔......” 她故作头晕,扶着额头往后退。 刘四喜舔了舔唇,开始动手解扣子,色眯眯的盯着她。 “终于抓到你了!你打了老子两次,又害老子出那么大的丑,还害老子损失了一百万,老子要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以后还怎么在薄氏混?” 说完,松开手帕,撅起臭嘴,就要往南星身上扑。 南星迅速后退,夹在指间的银针,迅速扎进刘四喜后脖颈里。 刘四喜只觉得脖子后面传来一阵刺痛,很快又消失了。 正想去摸,门外,却突然响起敲门声。 “南星,你在里面磨蹭什么?” 是薄司爵的声音。 南星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薄司爵怎么会亲自来查看她的工作? 刘四喜听到薄司爵的声音,顿时懵了? 薄总怎么会来这里? 不是他把南星贬到安保部来的吗? 他要是看到这一幕,自己就完了! 刘四喜心中一慌,冲过去就要去捂南星的嘴。 南星漫不经心的躲开,冷嗤一声。 下一秒,她故作惊慌的大叫:“薄司爵!救我!” 听见女人惊慌失措的声音,薄司爵顿时脸色微变。 他阴沉着脸,直接一脚踹开房门。 屋内,刘四喜裤腰带敞开,脸色慌乱,正要去捂南星的嘴。 男人看到这一幕,眼底顿时涌起滔天怒火。 下一秒,他身体就像猎豹一般,猛冲上前,拽住刘四喜的衣领,抡起拳头,狠狠砸在他太阳穴上。 “唔…… ” 刘四喜顿时两眼一黑,耳里只听得到刺耳的耳鸣声。 他勉强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肚子又重重挨了一拳。 “啊——!”刘四喜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可痛苦还没结束。 男人的拳头,如巨大的铁锤,一拳又一拳,冷酷无情的砸在他身上。 “薄总!别打了!不要打了!”刘四喜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的护住脑袋,躺在地上哀嚎起来。 他爬起来跪在地上,抱住薄司爵的大腿,“薄总!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在公司做这种事,可是,是南星先勾引我的!” 薄司爵脸色一沉,瞳仁危险的眯起,“你说什么?她勾引你?” 南星冷眼看着刘四喜,一脸云淡风轻。 都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睁眼说瞎话,颠倒黑白污蔑她。 也好,等会儿她就让他,跪下来叫她爸爸! 刘四喜抱着薄司爵的腿,哭嚎着道:“薄总!南星先是勾引您,没想到失败了,然后她就来勾引我,想要我把她调去秘书部,正好您来了,她怕被您发现,就倒打一耙!” 第55章 想死?成全你! 南星面无表情看着刘四喜,冷嗤一声。 “刘四喜,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肯定祸害了不少无辜的女孩子吧?” 刘四喜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继续泼脏水,“薄总!您相信我,是这个女人先勾引我的......啊!” 话没说完,他脸上又被男人重重锤了一拳。 薄司爵阴冷的的盯着他,语气阴鸷:“你把我当傻子?” 他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药味。 很显然,他用了下三滥手段。 刘四喜狼狈的摔倒在地上,不甘心就这样被薄司爵处置。 他肯定会被薄司爵赶出公司的,所以,就算死,他也要拉南星垫背! “薄总......咳咳......”他捂着胸口,奄奄一息道:“五年前我就认识她了,那时候她还是个村姑,为了上位,就勾引我,但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没想到她今天为了上位,又来勾引......唔......” 话没说完,男人冰冷的大手,便狠狠扼住他喉咙。 薄司爵双眼裹挟着冰冷的戾气,五指缓缓收紧,“想死?那就成全你。” 明明是漫不经心的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刘四喜感觉自己快无法呼吸了,他面色涨的通红,喉咙里发出类似泡沫挤压的声音。 直到这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个传说中的冷面阎王,是真的残忍到了极致。 眼看着刘四喜快死了,南星才冷声开口。 “算了。” 薄司爵冷瞥了她一眼,缓缓松手。 刘四喜跌落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起来。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哭了起来。 薄司爵转身,冷眼看着南星,眼里有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怒气。 在他面前不是很嚣张吗? 怎么连一个刘四喜都搞不定? 南星扬了扬眉梢,仿佛看穿他眼里的寒意,低声道:“防不胜防。” 说完,又勾唇冷笑:“不过,我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话音一落,原本奄奄一息的刘四喜,便突然抽搐起来。 随后,他的眼神开始失去焦距,整个人以诡异的姿势,慢慢爬起来。 他空洞的看着前方,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机械般的脱去身上的衣服。 白花花的肥肉,看着怪恶心人的。 薄司爵眉头微皱,下意识用手挡住南星的眼睛。 南星身形微僵,睫毛轻颤。 鸦羽般的睫毛,在男人手心轻轻扫动。 一阵电流般的感觉,从薄司爵手心蔓延口来,直冲心脏。 他眸色微黯,喉结微不可见的上下滚了滚。 少顷,才低声道。 “别看。” 南星呆滞的站着,整个人像是石化了。 他的声音,怎么突然这么温柔。 她竟然,有点不习惯了。 正想说话,刘四喜却在此时,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他边哭边扇自己巴掌,往门外走去。 “我有罪!我是个罪人!呜呜呜,像我这种人,就不该活在世上!”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肥肉就颤动一下。 很快,楼层里的人,全都被他的声音吸引出来。 “我就是人渣!我不是人,我就应该去死啊!” 第56章 我陪你去 刘四喜眼神呆滞,声音却格外洪亮。 “我作恶多端,是个畜生啊!二十岁那年,我就猥亵了我们班的一个女同学,还造谣说是她勾引我......” 他边哭边扇自己巴掌,细数自己这些年来的罪过。 围观众人,却一点都不惊讶。 众人只觉得大快人心,纷纷拿出手机,对着他拍了起来。 刘四喜空洞的看着前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继续哭嚎。 “五年前,我看上了南家从乡下接回来的女儿南星,她长得清纯又好看,我就强行把她拖走,想对她不轨,可她却咬掉我半只耳朵,逃走了......” 话音一落,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南星? 难道是今天被调去保安部的南星? 薄司爵听到这话,顿时脸色一沉。 他心情复杂的看向身边的女人。 没想到,她和刘四喜,竟然有这样一段渊源。 但她,却从没和自己说过。 薄司爵转眸,目光阴戾的看向刘四喜。 “楚傲!” “在!”楚傲匆匆跑了过来。 “留下证据,把刘四喜送去警察局。” 话中的深意,楚傲自然明白。 刘四喜这一去,没有个十年八载,估计是出不来了。 刘四喜浑浑噩噩的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双手被拷上,坐在警车上,身边坐着两个警察。 他顿时懵了。 怎么回事? 他不是在薄氏集团吗? 怎么突然就到了警车上了? “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慌乱道。 警察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涉嫌多起猥亵妇女罪,等着吃牢饭吧!” 刘四喜呆愣的睁大眼睛,犹如晴天霹雳。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的记忆好像出现了混乱,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一点也记不清了。 好像自从遇见南星后,他的生活就变得一团糟。 该死的! 肯定是南星搞的鬼! 那个女魔头,实在是太可怕了! 遇到她,算他倒八辈子血霉! *** 薄氏集团,总裁办。 南星跟着薄司爵,进了办公室。 她难得乖巧,低眉顺眼的,一时间,薄司爵还有些不习惯。 “你还是继续在我身边待着吧。”薄司爵拧了拧眉心。 免得又出什么乱子,乱他心神。 南星:“......” 感情她这半天下来,就忙活着换岗位了? “要不,你再想想?” 不管怎么说,薄司爵也算是帮了她一次,她还是态度好一点。 虽然,就算他不出手,她也能轻松解决刘四喜。 薄司爵端坐在办公桌后,意味深长的眯起眼睛。 “南星,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非要我开除你?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南星身形微僵,圆圆的大眼睛快速眨巴了两下。 “我有怕你吗?没有呀?” 说完,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脸色微变。 “先不说这个了,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 薄司爵额角顿时一跳:“你要去哪?” 来去如风,真把他这当菜市场了? 南星停下脚步,回头,无辜看着他:“我要送孩子去幼儿园面试。” 薄司爵刚涌起的怒意,顿时又熄灭下去。 他想到什么,瞳仁微敛:“正好下午没事,我陪你去。” 第57章 再遇渣母 南星惊愕的瞪大眼睛:“我送孩子去上学,你跟着去干什么?” 薄司爵挡着唇轻咳了一声。 他总不能说,他想趁机去拿两个小家伙的头发吧? 正要说话,楚傲却在此时敲响房门:“薄总,m国那边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正等您过去开跨国会议。” 薄司爵:“......”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尴尬,一闪而过。 南星皮笑肉不笑看着他:“你不是说下午没事?” 薄司爵耳根微红,目光莫名有些闪躲。 怎么看,都像有鬼的样子! 南星顿时心里一咯噔! 他不会真的,想借机接近她的两位宝贝,试探他们吧? 不行不行! 这时候,她真的非常怀念自己的读心术。 要是读心术也跟着一起过来了,她至于这么费劲心思去猜吗? 南星想了想,决定还是不送孩子们去熙豪幼儿园了。 得赶紧解决了国内的事,继续去国外待着! 还是让梅姨别送孩子去幼儿园了。 这样想着,南星直接跑出办公室,拨通梅姨的电话。 还没开口,梅姨便迫不及待道:“南小姐,小少爷和小小姐很乖,已经在幼儿园等着了,面试马上就要开始了,您快来吧!” “梅姨!你......” “啊!园长喊我过去,南小姐,等会儿我再给您回电话。” 不等南星说完,梅姨直接挂断了电话。 南星无语的看着手机,深吸一口气。 行吧! 她就知道,这个家,没她不行! 还得她亲自去! 南星骑着拉风的哈雷机车,呼啸着往熙豪幼儿园驶去。 到了园长办公室外,还没进门,就听到一道尖锐的女声。 “我孙子可是南家的长孙!他聪明伶俐,比那两个小鬼头,优秀多了!” 听到女人的声音,南星顿时脸色微变。 身体里,原主的怨念,又开始汹涌袭来,激得她脸色一白。 刘美凤! 原主的亲生母亲。 没想到,冤家路窄,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她! 南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口的怨念,大步迈进去。 墨墨和桃桃坐在椅子上,两人都很委屈。 这个坏奶奶,一进来,就趾高气扬的,要园长收她的孙子,还把他们骂的一无是处。 他们长这么大,还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园长和几名面试的老师,尴尬的看着刘美凤。 “南夫人,我们学校,一直都秉持公平公正的原则,所有小孩,都要经过合格的面试,才能录取的。” “哼!”刘美凤冷笑一声,眼神刻薄:“南家在帝都,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你一个小小园长,也敢给我摆架子?!” 园长脸色微僵,眼里掠过一道怒意。 倚老卖老,仗势欺人的狗东西! “今天我话就放在这里了!”刘美凤趾高气昂,语气嚣张。 “最后一个家庭入学名额,必须是我孙子的!” 她身后,站着一个肥硕的小男孩。 那身板,足有墨墨两倍大! 他年纪虽小,却是一脸凶相,显然是仗势欺人惯了。 刘美凤说话的时候,他就恶狠狠瞪着墨墨,煞气十足。 墨墨眯了眯眼睛,眼里涌起一抹不悦。 上 一个敢这么瞪他的人,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 等着吧! 此仇不报,他就不叫南墨! 刘美凤口干舌燥威胁了半天,最后往椅子上一座,翘起二郎腿:“园长,你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吧?” 园长为难的看了墨墨和桃桃一眼。 这两个小家伙,粉雕玉琢的,可比南家这个长孙可爱多了。 “南夫人,您不能强人所难啊?” “我就为难你了,怎么的?” 刘美凤拿着牙签,当场剔起了牙,“我女儿可是顾家未婚妻,顾氏集团可是熙豪幼儿园的股东,得罪了我,信不信我让我女婿开除你?” 第58章 老不死的来讨债了 刘美凤姿势粗俗,毫无阔太太的风范,说的话刻薄又难听。 园长脸色一僵。 她得罪不起刘美凤,只好委屈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了。 “对不起,你们.......” 刚开口,门外便传来一道冷戾的声音。 “知道的,说你刘美凤是狗仗人势,不知道,还以为是老不死的来讨债了。” 刘美凤浑身一怔。 这个声音...... 她猛然回头,就见一个气质清冷,脸色阴沉,五官精致的女孩,大步走了进来。 女孩的头发是明艳的红色,蓬松的卷发,慵懒披散着。 那双异于常人的墨绿色眼睛,又大又圆,透着异样的光芒。 刘美凤紧紧盯着南星,眉头紧蹙。 这个女人,好眼熟! 她仔细盯着南星的脸,越看越心惊。 半晌,她又摇头。 不可能。 南星那个小贱人,早就死了! “你谁啊?”刘美凤稳住心神,没好气道:“敢骂我?不想在帝都混了?” 南星冷嗤一声,在墨墨和桃桃身边停下。 原主真惨,碰上一个这么刻薄的妈妈。 “妈咪!” “妈咪!呜呜! ” 墨墨和桃桃从沙发上跳下来,一左一右抱住南星。 “这个坏奶奶欺负我们!” “妈咪,她刚才骂我们是没爹的野种,呜呜......”桃桃憋了半天的泪,在此刻委屈的落了下来。 南星脸色骤然下沉,眼里裹着冰冷的怒意。 敢骂她的孩子,不给这个老不死的一点颜色瞧瞧,真当她是吃素的? “园长。”南星转眸看着对方:“既然是公开面试,就不该以权压人,直接开始面试吧,如果桃桃和墨墨不合格,我也绝不强求。” 园长就等着她这个台阶,立马点头:“好!那就开始面试吧!” 刘美凤愤怒的瞪着她,随后想到什么,又得意一笑。 面试的老师早就被她收买了,今天原本就是来走个过场。 谁知道,会突然多出两个小鬼头,跟她孙子抢名额。 这个园长又是个一根筋的,既不收贿赂,也不怕她的威胁。 不过,录取的规则,有明文规定。 五个老师,一人一票,园长算两票。 只要有5票以上,就能通过面试。 现场五名老师,都被她收买了。 这个狐媚子,就等着被打脸吧! 刘美凤得意的想着,推了一把孙子南雄:“雄儿,你快去,给老师好好表现一下!” 南雄得意的昂起头,挺着圆滚滚的大肚皮,走到老师面前。 园长秉持着公正的原则,让墨墨和桃桃也上前来。 “第一门考试,英语口语。” 南雄鄙夷的看了一眼墨墨和桃桃。 他从小就有家庭教师,英语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 他自信满满的开口,说了一段英文。 说完后,刘美凤立马用力鼓掌:“大雄雄,好样的,你真棒!” 说完,鄙夷的看着墨墨和桃桃:“你们两个连爹都没有乡巴佬,连英文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刘美凤鄙夷的看着墨墨和桃桃,眼神刻薄。 虽然熙豪幼儿园,是权贵家族的小孩读的学校。 可这个女人一脸狐媚相,又这么年轻,而且孩子还说没有爸爸。 一看,就是给有钱人当小三的! 这种人,她想怎么羞辱,就怎么羞辱。 对方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第59章 天才神童 南星红唇紧抿,忍着怒意。 她向来尊老爱幼。 但遇到刘美凤这种老不死,倚老卖老的,她还真不需要尊重。 先忍忍。 等孩子们面试通过了再说! 此刻,怒气上头的南星,早已忘了她来的目的。 不争馒头争口气。 她的孩子被人这么羞辱,她再怎么样,也要把面子挣回来,再给孩子报仇! 墨墨小脸阴沉,睨着南雄,冷嗤一声:“连最基本的口语语法都能说错,丢人现眼!” “你!!!”南雄顿时气的咬牙,朝刘美凤告状:“奶奶!他骂我!” 刘美凤恶狠狠的瞪着墨墨:“孙子乖,奶奶等会儿帮你教训他!” 墨墨没搭理两人,却已经在心里,制定了报仇计划。 时间,地点,事件,怎么报仇,打哪里最痛,他都已经计划好了。 敢骂他和妹妹是野种,敢欺负妈咪! 他绝不会放过这个坏女人,还有她的熊孙子! 墨墨忍住怒意,转身,用流利的英文,和桃桃交流起来。 在国外长大的两人,口齿伶俐,词汇量惊人。 英语老师听得眼睛都瞪大了,园长也赞不绝口。 “墨墨,桃桃小朋友,你们太棒了!”英语老师忍不住开口赞扬,“你们是老师见过的,口语最棒的小孩!” 刘美凤闻言,气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该死的,这两个小鬼,竟然这么厉害! 就算她不懂英文,也听得出,这两个小鬼,说的比她孙子好。 南雄不服气,气冲冲的捏起拳头:“我不服!我要跟他们比才艺!” “对!比才艺!”刘美凤咬着牙,嚣张跋扈道:“雄雄,给他们跳一个蒙古舞看看,吓死他们!” 南雄立马摆起架势,肥胖的小身体,像泥鳅一样,扭动起来。 刘美凤自豪的看着他,眼里满是得意。 她孙子的舞蹈,可是从两岁就开始学的! 这两个臭小鬼,怎么可能比的过! 一支舞完毕,南雄已经出了一身汗。 他得意昂头挺胸,等待老师的夸奖。 舞蹈老师一言难尽的看着他,迫于刘美凤的淫威,不得不给出评价。 “南雄小朋友,你跳的很不错。” 南雄立马嚣张的看向墨墨。 小样! 跟他比! 你还差远了! 墨墨冷笑一声,深吸一口气,摆出伦巴的起势,朝桃桃伸手。 桃桃一改往日的软萌,挺直脊背,优雅的把手放进他手里。 南星勾起唇,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支舞曲。 音乐出来的那一瞬,墨墨和桃桃同时舞动。 力道控制自如,身体灵活的舞动,表情张力十足。 光看舞姿,很难想象,这是两个4岁的小孩在跳舞。 在场人全都惊呆了。 这真是两个4岁的小孩子,能达到的水平? 这个水平,就算拿去参加国际赛事,也完全拿得出手啊! 南星骄傲的看着自家两个小崽子。 开玩笑,她家两位小崽子,可是连路都走不利索的时候,就开始舞蹈启蒙了。 两岁的时候,两人就去学了伦巴、恰恰、芭蕾。 不过一年时间,就凭着惊人的天赋,被国外各大舞蹈机构抢着要人。 不过可惜,一年前,她带着小崽子们回了国。 第60章 没爹要的野种! 在鸟叔村的时候,南星每天都要监督小崽子们,温习舞蹈基本功。 墨墨倒是兴致乏乏,桃桃是最刻苦的。 每天去山上找她的桃子弟弟妹妹的时候,她都会顺便在树下跳舞给桃树看。 美名其曰:胎教。 在桃桃看来,那些树上挂的桃树果子,就是一个个即将出生的弟弟妹妹。 南星也不忍心告诉她真相。 小孩子的世界,当然是要有天真和童趣,以后回忆起来,才有趣。 一舞结束,所有老师,全都鼓着掌站了起来。 “天才!这简直是舞蹈小天才啊!” “有了他们,熙豪幼儿园就有人选,去参加世界级儿童伦巴双人舞比赛了!” “园长!把他们留下吧!”舞蹈老师激动道。 “咳咳!”刘美凤脸色难看的跟吃了屎一样,狠狠瞪了他一眼。 舞蹈老师却当没听见一样,“真的!他们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舞蹈神童,要是不能收他们为学生,我这辈子都会遗憾的!” 刘美凤气的抓耳挠腮,破口大骂:“什么舞蹈神童!你就吹吧!我看就分明就是在跳大神!” 舞蹈老师气的想跳起来,直接给她一拳。 你自己孙子跳的什么样,心里没点逼数吗? 南雄见自己又被压过一头,气的不行:“我不服!我要比钢琴!” 十分钟后。 “神童!墨墨和桃桃,简直是艺术界的神童啊!” “熙豪要是能有你们两个小天才,是我们的荣幸! ” 刘美凤气的浑身发抖:“我不服!我孙子的国际象棋是拿过奖的!” 三十分钟后。 南雄哭着扑进刘美凤怀里:“奶奶!他压着我打,我打不过他,呜呜,我好难过......” 所有面试科目结束,南雄输的一败涂地,啥也不是。 刘美凤一边安慰玻璃心碎了一地的南雄,一边恶狠狠的的瞪着几位老师。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不想结束职业生涯的话,就给我公平,公正的投票!” 几位老师被她泼了冷水,立马从兴奋中回神。 园长深吸一口气,看着几位面露难色的老师,轻叹一声。 刘美凤,她得罪不起。 至于墨墨和桃桃,她也不想失去两个天才学生。 最后,她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孩子们都很优秀,今日我就破格,全都录取了。” 南星闻言,眉梢微挑。 她也不想为难园长,既然她给了台阶,那自己就顺着下了。 “那就谢谢园长了。” 刘美凤顿时厉呵一声:“不行!我的孙子,绝不能和不三不四的野种一起上学!” 南星闻言,脸色顿时一沉:“你说谁野种?” 刘美凤冷笑:“谁急了,谁的孩子就是野种咯!” 南星拳头紧握,冷着脸就要上前打人。 园长忙上前拦住她:“别冲动!得罪了她,没好果子吃的。” 南星红唇紧抿,脸色冷的渗人。 怕什么? 她南星,什么时候怕得罪人过? 刘美凤猖狂的笑了起来:“怎么?说到你痛处了?你孩子就是野种,没爹的野种!” 第61章 孩子和薄总很像 南星阴冷的眯起眼睛,眼底染上一层寒霜,残酷肃杀。 她推开园长,抽出骨鞭,狠狠朝刘美凤身上抽去! 骨鞭划破空气,犹如利刃,散发着冷戾的气息,凶狠的鞭笞到刘美凤身上。 “啊!” 刘美凤惨叫一声,手臂上顿时多了一道血痕。 南星憋了半天的怒火,在此刻轰然爆发。 手中骨鞭,犹如一条灵动的蛇,狠辣无情的边打在刘美凤身上。 啪! 啪啪! 啪啪啪! 每抽一下,她的眉眼便冷戾三分。 刘美凤狼狈的护住脸,像掉进油锅的泥鳅,上蹿下跳。 “贱人!你敢打我!你完了!” “救命!你们快拦住她!快拦下她!” 在场的老师心里痛快极了,哪里真的会去拦南星? 众人装模作样的拦了两下,敷衍至极。 刘美凤被打得鬼哭狼嚎,惨叫不断。 \\\"贱人!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南雄吓得缩在沙发后,扯着嗓子大叫:“你打我奶奶,我要回去告诉我爸爸!我要让他打死你!” 南星冷然转眸,声音冷森:“再多说一个字,连你一起打!” 南雄顿时吓得瑟瑟发抖,抱住头,裤子都湿了。 竟然被南星一句话,就吓尿了。 墨墨冷嗤一声:“居然吓尿了,孬种!” 桃桃也朝他扮鬼脸:“这么大了还尿裤子,羞羞脸!” 这个南雄,刚才一直在跟在他奶奶身后,骂她和哥哥。 骂他们是野种,是没爹要的孩子,还说他们是小贱种,不配和他比赛。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讨厌的人! 气死桃桃了! 南雄被两人嗤笑,顿时羞愤不已,捂着裤裆就跑了出去:“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叫我爹地来弄死你们!” 刘美凤见孙子跑了,忙找了个台阶,尖叫着追了上去:“雄雄!别乱跑!” 等跑到门口,又忍着痛,恶狠狠的回头,瞪向南星:“有种你就别走!小贱货,看我怎么弄死你!” 南星眯起眼睛,手腕微抬。 刘美凤顿时吓得浑身一抖,屁滚尿流的跑了。 两人一走,办公室顿时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墨墨和桃桃欢呼着冲上来,抱住南星。 “妈咪!你真棒!”桃桃笑眯眯道。 墨墨老神在在的点头,淡淡道:“妈咪,有你是我们的福气。” 每次妈咪打架的时候,都特别帅,特别飒! 他们爱死又酷又可爱的妈咪了。 南星缠好骨链,心疼的看着两个孩子:“对不起啊,宝贝,让你们受委屈了。” 园长在此时走了过来,忧心忡忡道:“墨墨妈妈,你要不还是先走吧,我怕刘美凤会带来人堵你。” 南星抱起桃桃,淡然一笑:“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是我对不住你们。”园长一脸愧色。 “刘美凤仗势欺人,我一个小小园长,实在是拿她没办法。” “我知道。”南星敛着眸,声音淡漠:“为了不给你们添麻烦,我决定,不送孩子们入学了。” 园长虽然心里很遗憾,但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 只是可惜了墨墨和桃桃了。 这么聪明又可爱,长得又漂亮的小天才,去哪里找? 南星带着孩子离开后,办公室里,突然后人后知后觉道:“我终于想起来,墨墨和桃桃像谁了!” 众人同时看向舞蹈老师。 舞蹈老师激动的看着他们:“你们不觉得,这两个孩子,和薄总长得很像吗?” 第62章 小霸总墨墨撒娇了 话音一落,众人顿时一脸震惊。 “对啊!刚才我就隐隐约约觉得两个孩子很眼熟,被你这么一说,我顿时懂了!” 园长仔细回想了一下,心里也十分震惊。 可是,从未听说,薄总有孩子了呀? 薄老夫人因为心心念念着曾孙的事,没事就来熙豪幼儿园,看小孩子们玩耍。 她要是有曾孙,肯定早就爆出来了。 可能,只是凑巧吧? 不过,下次薄老夫人再来这里,她倒是可以把这件事,和老夫人说说。 —— 回去的路上,墨墨一直紧绷着小脸,心情不是很好。 南星察觉出他情绪不对,戳了戳他肉乎乎的小脸蛋。 “墨墨,怎么不开心了?还在生气吗?” 墨墨抿着唇,闷闷不乐道:“妈咪,为什么不给我们办理入学手续? ” 他还想着报复一下那个南雄呢! 他这人向来有仇必报。 今日之辱,他必须亲手讨回来才行! 南星一把将他搂进怀里,温声安慰:“妈咪觉得,帝都不是个好地方,等妈咪明天赚到钱,就回南家报仇,然后,再带你们出国定居,好不好?” 什么 ? 妈咪要带他们出国定居?! 墨墨和桃桃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有震惊。 电光石火间,两人迅速交流着信息。 -妹妹,我们不能走!离找到爹地!就差最后一步了! -哥哥,桃桃知道!说吧,要桃桃怎么做? 墨墨眯了眯眼睛,暗自握紧拳头。 -老样子,咱们打配合! 桃桃握紧小拳头,用力点头。 下一秒,她立马瘪起嘴,闭着眼睛,嚎啕大哭起来。 “不要!妈咪,桃桃不要出国!” 南星吓了一跳,忙转身去安慰她:“桃桃,你怎么了?” “呜呜......桃桃不喜欢国外,国外一点都不好,那里又冷又干,东西也不好吃!桃桃会饿瘦的!” 南星手忙脚乱的把她抱到怀里,擦干她的泪:“不哭不哭,有哥哥在,他肯定能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 对哦,她怎么忘了,家里有个厨艺一绝的哥哥呢? 桃桃顿时一僵,止住哭声,求助般看向墨墨。 墨墨深吸一口气,故作难过低头:“妈咪,我不想去国外。” “为什么?”南星惊讶回头。 “到了国外,我会水土不服,拉肚子,吃不下饭,也不下想下厨做饭。” “水土不服?”南星一脸便秘色:“可是,你是在国外出生,国外长大的呀?去年回国的时候,你倒是水土不服了一段时间,天天拉肚子。” 墨墨:“......” 这个理由,确实过于牵强了。 不行,得找个理由,说服妈咪留下来。 墨墨忙朝桃桃递了个眼色。 小家伙立马抱住南星的脖子,委屈巴巴撒娇:“妈咪,我喜欢这里,喜欢新家,白白也很喜欢我们的新家,你就别带我们出国了,好不好嘛?” 南星本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女儿一撒娇,她哪里顶得住? 墨墨趁热打铁,小手抓住南星的衣袖,大眼睛眨巴了两下。 生涩且害羞的,开始卖萌。 “妈咪,求求你了~” 南星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抬手贴上墨墨的额头。 “儿子,你没发烧吧?” 第63章 顾逸清喜当爹 南星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抬手贴上墨墨的额头。 “儿子,你没发烧吧?” 她那高冷帅气,小男神一般俊美高傲的儿子,竟然学会撒娇了? 怕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墨墨第一次撒娇,耳根都红了。 他扭捏的推开南星的手,奶呼呼道:“妈咪,墨墨真的很喜欢这里,妹妹也很喜欢,她说她看到熙豪幼儿园,就爱上学习了,你就成全她吧。” 桃桃:“??????” 哥哥!你不讲武德! “桃桃,真的吗?”南星欣喜的看着女儿:“你真的爱上学习了?” 桃桃笑的比哭还难看,“......是的,妈咪。” 说完,悄咪咪瞪了墨墨一眼。 -臭哥哥,回家我要拔了你的药草宝宝叶子,心疼死你! 墨墨用眼神安抚她。 -先稳住妈咪再说,这只是权宜之计。 桃桃气鼓鼓的撅起嘴。 -权宜之计是什么?听不懂! “你们在交流什么?”南星敏锐的眯起眼睛,看着两个大眼瞪大眼的小家伙。 “没什么。”墨墨收回视线,淡淡道:“妈咪,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南星眉梢微扬,捧着桃桃的脸,用力亲了一口。 “既然桃桃因为这所学校爱上了读书,那妈咪拼劲全力,也要送你们去上学呀!” 墨墨眼前一亮:“妈咪,你答应了?” “嗯。”南星点头。 她辛苦赚钱,不就是为了养崽崽吗? 既然孩子们喜欢这里,她自然要尊重孩子的意愿。 至于薄司爵那里,她大不了多花点时间应付就是。 *** 南家别墅,客厅内。 南婉儿抱着南雄,看着正在上药的刘美凤,气的脸色铁青。 “妈!到底是谁做的?!敢欺负您和我儿子,不要命了?” 刘美凤浑身青紫,身上布满鞭痕。 她痛的龇牙咧嘴,没好气的训斥给她上药的佣人:“轻点!” 佣人战战兢兢的低下头,放轻力道。 刘美凤咬着牙,愤怒道:“不知道是谁家的小贱人,仗着有几分姿色,傍上了大款,就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那个小贱人的孩子,欺负雄雄就算了,死贱人还用鞭子抽打我,痛死老娘了!” “鞭子?”南婉儿眉头紧皱,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人影。 她顿时打了个寒颤。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妈,您别生气,我这就去个逸清哥哥说,让他帮您和雄雄出气!” 刘美凤点了点头。 看着雄雄那张和顾逸清一点也不像的脸,她顿时又愁眉苦脸起来。 “许嫂,你带小少爷出去走走。”她低声道。 等人离开后,她才关起大门,忧心忡忡道。 “婉儿,雄雄越来越不像顾逸清了,怎么办?” 南婉儿脸色微僵,眼底瞬间涌起怒火。 提到这件事,她就怨气滔天。 当年,她被南星打晕后,就被那个贱人扔在走廊上,不管不问。 她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周围围了一群男人。 那些男人淫笑着,说她是他们在走廊上捡的,不用白不用。 然后,她就被...... 事后,母亲帮她删了当晚的监控,抹去了所有痕迹,还帮她解决了那些狗男人! 她也做了紧急措施,可该死的事,她竟然碰到了千分之一的概率,还是怀孕了! 第64章 把那个女人的信息发给我 得知自己怀孕后,南婉儿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偷偷去了医院,想打掉孩子。 可医生说,她之前流过产,子宫壁特别脆弱,这次打掉,就一辈子无法受孕了。 没办法,她只能留下孩子,又和刘美凤算计好,把顾逸清灌醉,扶到她床上,和他睡了一晚。 事后,她自然顺理成章的,说自己怀孕了,要顾逸清负责。 顾逸清一开始很难接受,最后,迫于责任,还是答应了。 孩子快出生的时候,她又故意摔倒,顺理成章的制造‘早产’。 没想到顾逸清却因此产生了怀疑,抱着孩子要去做亲子鉴定。 还好她有人脉,在亲子鉴定上做了手脚。 得知雄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后,顾逸清终于不再怀疑,对她也慢慢好了起来。 这几年,因为雄雄的存在,顾逸清对她,倒也产生了一些感情。 只是,顾老太太一直不愿意承认她。 她虽然对外称是顾逸清的未婚妻,可事实上,他们连订婚宴都没举行过。 就连雄雄,那死老太婆也不承认,说只要她一天没嫁进顾家,雄雄就一天不是顾家的血脉。 她为了维护自己和顾逸清的名声,只好对外说,雄雄是她的养子。 可随着雄雄一天天长大,他过于平庸的五官,让顾逸清又产生了怀疑。 没办法,她只好让刘美凤把雄雄喂胖一点。 至少这样,她还能有理由搪塞,说雄雄是因为胖,才和顾沂源不像的。 “妈,我都想好了。”南婉儿咬着牙,阴恻恻道:“过段时间,我就安排整容医生,把雄雄的脸,按着顾逸清的样子整。” “什么?”刘美凤大惊,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压低嗓音:“你疯了?” “我没疯。”南婉儿冷声道:“我爱顾逸清,这辈子,我非他不可。” 她很清楚,要不是有雄雄作为羁绊,他和顾逸清之前,是不可能的。 他把雄雄当成自己的孩子,要是知道真相,肯定会弄死她的! “好了,妈。这件事您就别管了。”南婉儿起身,整理着头发:“我先去找逸清,让他帮忙解决了那个小贱人!” 精心梳洗打扮一番后,南婉儿驱车来到了顾氏集团。 顾逸清正在办公室处理公务,见南婉儿红着眼睛进来,眉头微蹙。 “婉儿,怎么了?” 南婉儿哭着扑进他怀里:“逸清哥哥,有人欺负我们的雄雄,还把我妈打伤了,你可要帮他们做主啊?” “什么?”顾逸清脸色微变:“雄雄怎么样?没受伤吧?” 南婉儿擦干泪,抽噎着摇头:“没受伤,但他受到了惊吓,回家后一直在哭。” 顾逸清顿时脸色一寒,声音阴沉:“到底是谁?敢欺负我顾逸清的儿子,不要命了!” 南婉儿低着头,吸了吸鼻子,“我也不知道,我妈说,那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还有一头火红的头发,还有......” 说到这里,南婉儿顿时一僵。 这说的,不就是那个妖女吗? 难道真的是她?! “你别担心,这件事,我来查。”顾逸清拿起手机,拨通熙豪幼儿园园长的电话。 “今天下午,欺负南老夫人和她孙子的女人,她的身份信息,马上发给我。” 第65章 主人,你不讲武德 园长为难道:“顾总,不是我不给,而是人家家长根本就没有办理入学手续,我这里没有她的信息啊!” 顾逸清脸色顿时一沉:“那她的电话总有吧?你告诉她,明天上午,我约她在幼儿园见面,她必须当面向南夫人和她孙子道歉,否则,我就算把帝都掀翻,也要把她揪出来!” “好的,顾总。”园长心里叫苦不迭:“我这就去办。” 挂断电话,顾逸清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南婉儿立马上前帮他揉捏:“逸清。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要注意劳逸结合呀。” 顾逸清握住她的手,叹了一口气:“奶奶最近病情又开始恶化了,神医又没找到,我实在是......” 南婉儿眸光微敛,眼里掠过一道微光。 “神医的事,你就交给我吧。” 顾逸清诧异回头:“你能找到神医?” “嗯。”南婉儿微微一笑,“我已经在暗网上打听到了,神医明天下午,会去薄家,给薄老爷子治病,到时候,我就去薄家守株待兔,就算绑,也要把神医绑回顾家。” 顾逸清深吸一口气,欣慰的看着她:“婉儿,辛苦你了。” 南婉儿勾唇笑了笑,顺势坐到他大腿上,仰头亲了上去。 “逸清,你已经很久没要我了......” 自从上次在顾家,被那个妖女揭穿后,顾逸清就一直冷落她。 她这两天欲、、、求不满,饥渴的很。 脸上都爆痘了。 顾逸清被她撩拨的心烦意乱,一把将她压在桌上,吻了过去...... * 南星带着孩子回到家,给院子里的药草浇完水,又逗白白玩了一会儿。 电话突然响了,是幼儿园园长打来的。 “墨墨妈妈,实在抱歉,这个时候打扰你,可是,顾总说,要你明天来学校一趟,要你当面跟刘美凤道歉,还说,你要是不道歉,他就算把帝都掀起来,也要把你抓起来。” 南星手里拿着一根火腿肠,在白白的鼻子面前转了一圈。 在白白腾空跃起的时候,又猛地收回手。 “他想让我道歉?行啊,明天上午九点,不见不散。” “你、你答应了?”园长惊讶急了。 “嗯哼!”南星挑眉,笑的又坏又野。 顾逸清助纣为虐,那她就顺便帮原主好好教训一下他。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男人,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对原主做的那些事,啧啧啧。 她光是想着,都想着说一句,人渣! 挂断电话,南星冷笑一声。 火腿肠在空中划了半圈,在白白馋的不行的眼神里,最后送进自己嘴里,美滋滋的啃了起来。 白白愣住了。 它的狗头定格在空中,舌头吐在外面,钛合金狗眼瞪得又大又圆。 “汪汪!” 主人,你不讲武德! 你都逗我完了半天,最后居然自己吃了! 你欺狗太甚! 南星眯起眼睛,摸了摸它的狗头:“乖,你最近伙食太好,都变胖了,你记住,胖狗是找不到老婆的。” 第66章 戏精兄妹上线 白白又愣住了。 它呆愣的睁大眼睛,怀疑狗生般看着她。 最后,耷拉着耳朵,呜咽的两声,跑到墙角趴下。 “呜呜......” 它变胖了吗? 可主人早上还说,它是世上最可爱的修狗。 呜呜...... 这才过去多久,主人就嫌弃它是胖狗。 它不会再爱了! “汪汪!”白白悲愤的仰天长啸一声。 我生气了! 我要离家出走! 白白一脸悲愤的站起身,当着南星的面,跑了出去。 南星只当它耍小脾气,也没当回事。 反正这只贪吃狗,饿了就会自己跑回来。 它的狗骨头再硬,一闻到好吃的,就变软了。 见白白跑了出去,墨墨和桃桃对视了一眼,两人悄咪咪的点头。 按计划行事! 墨墨偷偷跑出去,在角落里找到吐着舌头的白白,从兜里掏出一块肉干。 “白白,你做得很好,你就在这待着,等妈咪出来找你的时候,你就往外面跑,把妈咪引走,知道吗?” \\\"汪汪!\\\"小主人,怎么样,我的演技是不是特别好? 白白眯起眼睛,摇着尾巴,求夸赞。 “非常好。”墨墨笑着摸了摸它毛茸茸的狗头,“晚上再偷偷给你加鸡腿。” “汪汪汪!”好耶!小主人真棒! 墨墨回到家,没过多久,就故作惊慌道:“妈咪,白白不见了!” 南星窝在沙发里,玩着游戏:“别担心,它饿了就会回来的。” “可是现在都到饭点了。”桃桃噘着嘴,一脸担忧:“妈咪,城里好多狗贩子,白白不会被狗贩子抓走了吧?” 南星顿时一僵。 看了看时间,确实是下班点,梅姨已经在准备晚饭了。 她关掉游戏,拿着肉干走出门外:“白白!回来吃肉肉了!” 白白听到她的声音,立马从花圃下钻出来,随后快速往园区大门那边跑。 “汪汪!” 主人,我要离家出走! 远走天涯,再也不回来了! “白白!”南星气的咬牙:“该死的狗崽子,等把你抓回来,我就把你麻辣红烧吃了!” 说完,气鼓鼓的冲去追小白了。 等她一走,墨墨和桃桃,立马从屋里走出来,两人相视一笑。 “耶!成功了!” 妈咪把他们看得太紧了,一点也不给他们出门去找疑似爹地的机会。 所以,他们只好想出这招调虎离山之计了。 “桃桃,这个你拿着。”墨墨把他早上偷偷研制出来的药粉,放到桃桃手里。 “等会见了疑似爹地,你就把药粉洒在他脸上,这样,他就会失去意识,到时候,我们再拔他的头发。” “嗯!好!”桃桃紧紧捏紧药粉,用力点头,可爱到爆, 话音一落,黑色迈巴赫,便缓缓从门前驶过,在对面51号门口停下。 墨墨和桃桃对视了一眼,两人深吸一口气,一起跑了出去。 薄司爵刚下车,就听到两道稚嫩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正在叫他。 “薄叔叔!” “帅叔叔!” 薄司爵身形微僵,就看到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正快速朝他奔来。 他顿时心口一软,蹲下去,将桃桃抱在怀里。 “桃桃,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第67章 妈咪好可怜啊(不是) 桃桃拿出奥斯卡演技,红着眼睛,哭的可怜极了:“帅叔叔,桃桃想去你家里说。” “好。”薄司爵看着她眼里的泪,只觉得心口莫名发酸。 小姑娘哭的这么伤心,难道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楚傲看着两个小家伙,激动道:“薄少!” 他正愁拿不到孩子的头发,现在孩子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薄司爵看出他的意图,警告的瞥了他一眼。 楚傲顿时讪讪的低下头,跟在他身后,不敢再说话。 “帅叔叔。”桃桃红着眼睛,看了楚傲一眼,可怜兮兮的戳着小手:“这个叔叔,可以别进来吗?” 薄司爵瞥了楚傲一眼:“你在外面等着。” 楚傲:“......” 他好像被嫌弃了。 心莫名有点受伤,是怎么回事? 薄司爵抱着桃桃进了屋,身后跟着安静的墨墨。 等把桃桃放到沙发上,他才温声道:“桃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能跟叔叔说说吗?”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两个小家伙难过,他心里就堵得慌。 就好像,他们之间,有某种羁绊一样。 桃桃委屈的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帅叔叔,今天桃桃和哥哥去幼儿园面试,却被人骂是没爹的野种,呜呜......” 薄司爵顿时脸色一沉,周身气息骤然下降。 他莫名有种,被人背刺的错觉。 墨墨坐在旁边,仔细打量着薄司爵,若有所思。 之前只是匆匆看了一眼,这次近距离观察,他才发现,自己和薄司爵,长得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是复制粘贴啊! 妈咪到底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和他相处的? 她就真的,没有半点心虚和怀疑吗? “桃桃,是谁这么骂你们?”薄司爵脸色阴沉的问。 “嗯,是......”桃桃可爱的歪着头,想了想,突然卡壳,记不住对方名字了。 “是个很坏很讨厌的奶奶,她的孙子叫雄雄,是个熊孩子!” 桃桃气鼓鼓道:“那个熊孩子骂我们有爹生,没爹养,他奶奶还骂我们是贱种,她还骂妈咪是狐狸精,呜呜.......” 桃桃说着,又委屈的哭了起来。 薄司爵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 虽然还不确定,桃桃和墨墨是不是自己的孩子。 可光听桃桃说的这些,他便自动代入父亲的角色,恨不得立马冲去学校,把那个乱嚼舌根的人,狠狠凑一顿! 墨墨在此时,来了个神助攻。 “不仅如此,他们还要求妈咪明天早上,去幼儿园,给她当面道歉。” “妈咪为了保护我们,不得不答应了。” 墨墨低下头,看起来很可怜:“妈咪真的太可怜了,她一个弱女子,要养我们两个孩子,还要被人说三道四,欺负她。” “呜呜,妈咪好可怜啊......”桃桃揉着眼睛,哭的伤心欲绝:“要是我们有爹地就好了,有爹地在,他们就不敢欺负我们和妈咪了......” 第68章 不靠谱的桃桃 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 薄司爵眉心微动,眼底掠过一道复杂的思绪。 他只觉得南星在自己面前,嚣张的过分,却没想过,这有可能,是她保护自己的方法。 她一个年轻女人,带着两个这么小的孩子,身边又没人帮衬,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而他,却因为怀疑她的身份,对她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 想到这里,薄司爵眼底涌上淡淡的愧疚。 墨墨和桃桃对视了一眼,偷偷在心底比了个耶。 疑似爹地肯定心疼妈咪了! 离胜利不远了! 在薄司爵抬头的那一瞬,桃桃立马变了脸,可怜兮兮抬头。 “帅叔叔。”桃桃双手抓住薄司爵的衣袖,轻轻摇晃。 “你可以假装我们的爹地,去学校帮我们出气吗?” “假装你们的爹地?”薄司爵顿时心脏一跳。 爹地这两个字,从小家伙嘴里说出来,竟然让他有种血液沸腾的感觉。 “薄叔叔。”墨墨深吸一口气,认真看着他:“妈咪是你的员工,就相当于是你的人,你也不想看着别人,欺负你的女人吧?” 他的女人? 这小家伙,是怎么在一句话里,把南星从他的员工,变成他的女人的? 薄司爵压下胸口的莫名的情绪,轻轻点头。 “你说的没错,我薄司爵的人,向来只有我自己欺负的份。” 墨墨严肃的点头:“那薄叔叔能不能答应我们的请求,明天假扮一天我们的爹地?” 薄司爵想到桃桃刚才说的话,温柔点头:“好,你们放心,有叔叔在,绝对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们母子三人。” 他倒是没想过,南星也有被人欺负的时候。 看习惯了她在自己面前,嚣张得意的小表情,听到她被人辱骂的时候,他竟然有点心疼。 南星,只可以,被他薄司爵欺负。 其他人要是欺负她,那就是和他作对! 桃桃看着陷入沉思的薄司爵,有些心虚。 她悄咪咪看了墨墨一眼。 -哥哥,明天疑似爹地要是知道,妈咪根本没被欺负,还差点把人打残了,会不会生我们的气呀? 墨墨眨了眨眼睛。 -放心,不会的,对了,是时候上药粉了。 -好! 桃桃轻轻点头,随后,低头从兜里,慢吞吞的掏出一个纸包。 小心翼翼,慢条斯理的打开。 墨墨:“......” 我的傻妹妹,要你出其不意,不是要你光明正大下药啊! 薄司爵回过神,见桃桃正在专心致志的拆纸包,眉梢微扬。 “桃桃,这是什么?” 桃桃终于把纸包打开,看着里面的粉末,紧张的抖了抖手:“这是......阿嚏!” 一个突然其来的喷嚏,桃桃的脸,直接埋进粉末里。 墨墨吓得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妹妹!” 桃桃抬起头,晕乎乎的看着两人:“哥哥,爹地,我的头好晕啊......” 说完,两眼一翻,直接倒在薄司爵怀里。 男人脸色骤变:“桃桃!你怎么了!” 墨墨也急的不行。 他千算万算,万万没算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早知道妹妹这么不靠谱,他就自己上了! 第69章 薄司爵,你敢偷我的孩子? “薄叔叔,妹妹没事。” 墨墨勉强稳住心神,道:“她......她这是哭累了,所以昏睡过去了,睡一觉就好了。” “是吗?”薄司爵半信半疑,一手抱着桃桃,一手捡起那张包药粉的纸。 “这是什么?” “这是糖粉!”墨墨紧张的握紧小拳头,生怕薄司爵起疑,“这是我给妹妹买的糖粉,她每次哭的时候,都喜欢舔糖粉吃。” 男人微微点头,没再多想。 “桃桃睡着了,我先送她去客房休息。”他起身,抱着昏迷的桃桃,就要进屋。 墨墨看了看时间,急的不行。 妈咪这个时候,肯定带着白白回来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爹地!”墨墨突然大叫一声。 薄司爵猛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怎么了?” 小家伙这声响亮的爹地,竟然让他的心,狠狠颤动了一瞬。 “那个,我妈咪快回来了,她要是看不到桃桃,会紧张的。”墨墨小声道。 薄司爵明白了他的意思,调转方向,往门口走。 “抱歉,是我欠考虑了。” 墨墨松了一口气,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刚出门,下了台阶,就听见一道哭鬼狼嚎的狗叫声,从斜侧方传来。 “呜呜呜!汪汪!” 我错了!主人,我真的错了! 我再也不跑了,你别打我屁屁,别揪我耳朵呀! 墨墨听到白白的声音,顿时浑身一僵,愣在原地。 完了! 居然和妈咪撞上了! 花园拐角处。 南星单手揪住白白的后脖颈,把它提了起来。 她边走,边气鼓鼓道:“胆子养肥了是不是?居然敢离家出走了!” “你不是要去天涯海角吗?我这就送你去西天见佛祖!” “你这两只狗耳朵挺不错啊?卤狗耳朵,味道肯定不错吧?” “汪汪!”白白咧开嘴,讨好的笑着。 不好吃的,主人。 狗耳朵最难吃了! “还有你这四只狗爪子!”南星气呼呼的瞪着它:“跑的挺快啊?害我追这么久,做成掌中宝烤串怎么样?撒上麻辣五香粉,肯定贼好吃!” 呜呜!不要! 主人,人家知道错了! 真的错了! 白白举起双手求饶。 眼泪汪汪的,别提有多委屈了。 它也是帮小主人做事啊! 为什么最后受伤的却是它? 呜呜,以后它再也不贪嘴,为了一只大鸡腿,低下它高傲的狗头了! 南星还准备继续教训白白,余光却瞥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抬头,就见薄司爵抱着昏睡的桃桃,站在她家门口。 墨墨则低着头,躲在他身后,看起来很是可疑。 南星怔愣一瞬,立马松开白白,大步走过去。 “薄司爵!你把我女儿怎么了?” 混蛋! 他竟然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去她家偷孩子! 薄司爵见南星一脸怒气冲过来,正要解释。 南星却一脚踹在他膝盖骨上,下手狠辣,毫不留情。 “唔!”薄司爵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让他膝盖下跪。 南星趁机把桃桃夺了过来,担忧的看着昏睡中的小家伙。 “桃桃,你怎么了?” 说完,抬手搭上桃桃的脉博,准备号脉。 墨墨一见,顿时慌了,冲上去就抱住南星的手。 要是让妈咪知道,妹妹是中药昏迷了,那他就两头都解释不清了! 第70章 你是不是要补偿我? “妈咪,你误会薄叔叔了。”墨墨紧张的看着南星。 “是妹妹想到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很难过,正好薄叔叔回来了,她就跑去跟薄叔叔哭诉,哭累了,就睡着了,薄叔叔是送她回家的。” 南星顿时一怔,松开手:“真的?” “真的。”墨墨用力点头。 对不起了妈咪,虽然墨墨骗了你,但也是为了你的终生幸福呀! 薄司爵痛的倒抽一口凉气,捂着发痛的膝盖骨,脸色铁青。 “你这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的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南星尴尬的看着他,不好意思笑笑:“抱歉,我这是关心则乱。” 主要是她一直怀疑,薄司爵对她的孩子另有所图,所以就先入为主了。 其实仔细想来,刚才的画面,确实挺正常,他去的方向也是往她家走。 确实是她冲动了。 “对不起嘛!”南星能屈能伸,知错了立马就改:“我踢你是我的不对,要不,你打回来吧?” 说完,单手抱着桃桃,伸出左手手心。 薄司爵垂眸,看着她白嫩的手心,以及纤长干净的手指,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五年前那晚。 那晚,他循循善诱,握着那女孩柔弱无骨的手,然后...... 那时他就在想,这么软嫩的手,一定很好看。 如今看到南星这双漂亮的小手,他竟然又开始血液沸腾起来! 该死! 薄司爵忙往后退了几步。 他发现自己不能近南星的身。 一旦接近她,就控制不住的,会产生欲念。 太奇怪了。 “我从不打女人。”薄司爵哑声道。 “你脸怎么了?”南星皱眉看着他:“怎么红了?” 薄司爵脸色微僵,眼里闪过一丝羞恼。 他脸红? 怎么可能? 他这辈子都不会脸红的! 夜幕初临,路灯骤然亮起,薄司爵微红的脸,在灯光下,看起来并不明显。 南星上前一步,正准备看清楚。 “咳咳!”旁边的楚傲,突然捂着嘴低头猛咳起来。 身为薄司爵的私人助理,他十分懂得,在总裁的尴尬的时候,就是他站出来,转移注意力的时候了。 果然,南星听见他咳嗽,立马看了过去,“你怎么了?” 楚傲摇着头,掐住脖子:\\\"我突然觉得喉咙干痒,胸口也有点不舒服,头还好痛!\\\" 薄司爵欣慰的瞥了他一眼。 这么懂事,不愧是他的助理。 “你先下班回家吧。”男人淡声开口。 楚傲忙点头,转身快速离开。 等人离开后,薄司爵依旧站在原地,凝眸看着信箱上那张白纸。 南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顿时尴尬一笑。 “哎呀,我得把桃桃送回房间去。”说完,转身就跑。 薄司爵顿时脸色一沉,“这就走了?” 南星脚步微僵,回头看他。 男人阴沉的目光,让她心里莫名发毛:“怎么了?” 薄司爵冷笑:“你踢了我一脚,还在门上贴这种纸条羞辱我。” 他说着,抬手撕下那张碍眼的纸条:“你是不是得补偿我?” 第71章 疑似爹地,你自求多福吧 “补偿?” 南星眯起眼睛想了想。 早上写这张纸条,纯粹是为了出气。 可现在气消了,她还是得为以后打算。 反正明天去薄家给那位病人治了病,就可以拿钱给自己赎身了。 墨墨和桃桃又舍不得离开这里,也就意味着,她和薄司爵,以后要做很久的邻居。 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是不要得罪他了。 想到这里,南星立马点头:“可以啊,你想怎么补偿?” 男人又抬手扯了扯领带,暗示道:“我饿了。” 南星点头,转身把桃桃交给梅姨:“你把桃桃抱到房间去。” 说完,又吩咐墨墨,“儿子,你回家吃饭去。” 墨墨兴奋的眼冒精光:“妈咪,你要邀请薄叔叔回家吃饭吗?” 南星勾起唇,露出两颗尖锐的小虎牙:“不是哦。” 她说的一脸真诚:“为了表达歉意,我决定,去他家,亲自下厨,给他做晚饭。” 墨墨一听,笑容顿时裂开,直接石化在原地。 什么?!!!! 妈咪要亲自下厨?!!! 那疑似爹地今晚,岂不是要在鬼门关上走一遭了? 墨墨怜悯的看了薄司爵一眼。 疑似爹地,你自求多福吧! 希望明天,还能看到一个健康的你。 见南星要亲自下厨给自己做晚饭,薄司爵心里,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愉悦。 连带着看到那几个字的不悦感,都消失了。 她年纪轻轻,又是乡下长大的,还把两个孩子养的白白胖胖,厨艺肯定不错! 看来,今晚他有口福了。 薄司爵跟在南星身后,压下胸口莫名的小兴奋,故作淡定回了家。 一进门,南星就直奔厨房而去。 薄司爵偶尔会来熙墅住,冰箱里的菜,有佣人定期更换新鲜的。 南星一副驾轻就熟的样子,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直接捣鼓起来。 看上去,还挺像模像样的。 薄司爵脱下外套,扯下领带,解开领口的扣子,优雅端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小口浅酌着。 他打量着南星的背影,眸光微敛。 南星身材高挑,背影纤细清丽,气质孤冷。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女人精致绝美的侧脸。 像摇曳在晚风中的罂粟花,让人忍不住为之沉沦。 薄司爵紧睨着南星,突然就想到,五年前那个夜晚。 那晚,他受邀去参加一个假面舞会,喝醉酒,误入了酒店房间。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然后,他便看到地上,躺着一个沉睡的女孩。 他以为是爷爷送来的,也没多想,准备离开。 可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奇香,却让他不受控制的,往女孩走去...... 那晚的感觉,实在称得上是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这些年,他时常会梦见那晚的画面,每每醒来,身下都狼狈不堪...... 哐当! 一声巨响,直接打破薄司爵的沉思 男人手指微顿,抬眸看了一眼厨房,茶杯险些掉落。 厨房里,餐具掉了一地。 那个嚣张的女人,此刻正手忙脚乱的在收拾东西。 是错觉吧? 薄司爵心想,她可能是对厨房不太熟悉,才会出错。 第72章 小命差点没了 十分钟后,厨房里飘来一股奇异的味道。 薄司爵屏住呼吸,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他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决定,是不是太仓促了? 南星她的厨艺,真的能见人? 二十分钟后,一股浓烈的烧焦味,蔓延至整个客厅。 薄司爵终于坐不住了,放下茶杯就往厨房走。 门在此时被推开,南星灰头土脸的从厨房冲出来,带来一股诡异的青烟味。 “好了!快尝尝我最新研制的大乱烧,肯定非常好吃!” 薄司爵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看着盘子里那团黑乎乎的,和焦炭差不多的东西,表情一言难尽。 “你确定?” 她到底,是在故意报复他。 还是真的觉得,这坨像粑粑烧的东西,很好吃? “还愣着做什么?”南星把菜往桌上一放:“快洗手吃饭啊!” 她好不容易下一次厨,突然灵感大爆发。 虽然最后出来的成果,卖相很差,但味道肯定不会很差! 她以前给墨墨和桃桃做饭的时候,兄妹两每次都感动的哭了。 吃到最后,更是情难自已,双双抱头痛苦,说:妈咪,你辛苦了!以后做饭这种事,我们来! 今晚她有点发挥超常,味道肯定超级好吃。 南星擦了擦脸上的汗,一脸期待的看着薄司爵:“你快试试!” 薄司爵抿着唇,哑声道:“其实,我也不是很饿。” “哎呀!你就别客气了!” 南星一把将薄司爵按坐在椅子上,又去厨房盛了饭给他。 “你快尝尝,保准你吃一口就会爱上!” 他怕他吃一口就会没命! 薄司爵端着碗,一时骑虎难下。 作为一个拥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他实在不忍心,当着南星的面,说她做的菜不能入口。 更何况,是他先提出要南星补偿他的。 他抬眸,看着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腮,满脸期待看着他的南星,突然就有些后悔。 早知道南星的厨艺这么惊天地,泣鬼神,他又何苦折磨自己? 他现在总算知道,墨墨看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是在可怜他啊。 他现在,也有点可怜自己了。 薄司爵拿起筷子,带着看淡生死的气概,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 一股诡异又难言的味道,夹杂着苦涩的中药味,瞬间冲击着味蕾,直达胃部,最后涌上头顶。 薄司爵强忍着不适,咽进嘴里,脸色惨白惨白的。 南星皱了皱眉:“怎么了?不好吃吗?” 薄司爵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哑声道:“要不......你自己尝尝?” 南星老实摇头:“我从来不吃自己做的菜,个人习惯。” 原来如此,怪不得。 薄司爵捂着胃部,虚弱的抬起手:“我吃饱了,你回去吧。” “一口就吃饱了?”南星压根没意识到问题所在。 主要是墨墨和桃桃太乖巧了,每次都昧着良心,夸赞她手艺好。 所以,南星从来没觉得,自己做的菜难吃。 见薄司爵捂着胃,她眉头微蹙:“你不会有胃病吧?” 第73章 胃病犯了 薄司爵脸色惨白,胃部一阵阵抽搐的疼痛,痛的他额角渗出一层冷汗。 他原本就有胃病,经过多年的调养,已经好了不少。 没想到,今晚,竟然被南星的黑暗料理,又激发了出来。 “你先回去......”薄司爵声音虚弱,捂着胃,准备去厨房找水喝。 可刚起身,他便疼的身体一踉跄,捂着胃弯下腰,满脸痛苦。 南星眼疾手快,忙上前扶住他。 “薄司爵,你怎么了?” 男人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捂住胃部的手,青筋暴起。 “扶我去沙发上......”他低声道。 南星忙把他扶到沙发上坐好,出于本能,两指搭上他的手腕,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薄司爵诧异的看着她。 原来,鸟叔村的村长没骗他,南星真的会医术。 他还以为,这个女人整日就知道和他作对,是个不靠谱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南星这么认真的表情。 薄司爵垂眸打量着南星,眸光微沉。 灯光下,女人精致纯白的脸上,染着几道黑色指印,看起来有点可爱。 她眉眼低垂,纤长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安静时,格外温婉,让人忍不住为之心动。 薄司爵一时看得出神,脑海里不自觉的,把南星和五年前那个女孩相比。 他那晚并没有看清那女孩的脸,却始终记得她有多甜美。 还有她哼吟的声音,格外撩人。 和昨晚南星的声音,很是相似。 想到这里,薄司爵顿时口干舌燥,不自然的移开目光。 昨晚,他久违的做了那种梦。 梦里,依旧是那晚的画面。 只是,画面里的女孩,终于有了脸。 是南星。 梦里的她,像水蛇一样,紧紧缠住他,红唇贴在他耳边。 一声又一声的,娇声唤他:“薄司爵。” “薄司爵?”南星疑惑的看着他:“发什么呆?你只是胃病犯了,又没发烧,脸怎么这么红?” 薄司爵猛然回神,掩饰般的捂着嘴,轻咳两声。 “我先去给你倒杯水吧。” 南星起身,倒杯水的功夫,一回头,就见薄司爵从茶几下的医药箱里,拿出一片止疼药,正要塞进嘴里。 “不能吃!”南星脸色微变,上前,一把拽住男人的手。 她的小手白嫩纤长,掌心温热,贴在男人手腕上,激得男人浑身一震。 薄司爵只觉得自己快要燃起来了。 明明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可他却控制不住的,满脑子黄色废料。 他猛地推开南星的手:“别碰我!” 南星被他推得险些摔倒,气鼓鼓的把水往他面前一放:“谁愿意碰你了?你现在胃很脆弱,止痛药只能治标不治本,你等我,我回去给你煎药。” 说完,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你别误会,我给你煎药,没有别的意思,主要是你今晚的胃病,是因为我才引发的。” 薄司爵捂着嘴,几乎是咬着牙道:“原来你也知道!” 南星轻叹一声:“我不知道你有胃病,刚才做菜的时候,我把随身携带的药粉加了进去,那药药性寒凉,脾胃虚弱的人吃了,肯定会受刺激。” 第74章 你是糖,好甜 薄司爵:“......” 在菜里面加中药,亏她想的出来! “南星!”薄司爵捂着胃,脸色惨白看着她,“我的胃病本来已经好了,却在却因为你又发作了,你是不是要对我负责?” “放心吧,小问题。”南星大气的摆摆手:“不出一个月,保证还你一个铁胃!” 说完,昂头挺胸,自信满满的离开了。 薄司爵看着她得意的样子,气的胃更疼了。 她说的倒轻巧。 一个月,还他一个铁胃? 他倒要看看,她这次又能玩出什么花来! 一阵锐痛袭来,薄司爵顿时闷哼一声,倒在沙发上。 他向来能忍痛,可胃疼起来的时候,纵使是他,也承受不住。 南星端着煎好的药走进客厅时,薄司爵已经痛得快晕过去了。 他满头汗水,脸色惨白,咬牙切齿的看着她:“你还知道来?” 他差点就以为自己快死了。 可该死的,他竟然不受控制的,把南星的话听了进去。 哪怕他痛的快死了,他也忍着没有吃止痛药。 南星自知理亏,难得没有回怼。 她乖巧的端着药,坐到他身边:“来吧,趁热喝了。” 薄司爵虚弱的坐起身,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唔......” 一入口,中药的苦涩味,便直击他的灵魂,薄司爵差点没吐出来。 “不能吐。”南星忙捂住他的嘴,“咽下去!” 男人愤怒的瞪了她一眼,咕咚一声,老实咽下去。 “良药苦口,知不知道?”南星小声嘀咕:“这可是我用最好的药熬出来的,价值千金,一滴都不能浪费。” 最好的药? 她亲手熬的? 薄司爵敏锐的抓到这几个字,顿时感觉,心情好像好了那么一丢丢。 他屏住呼吸,一口气喝下那碗药。 温热的中药下肚,胃部顿时感觉暖洋洋的,舒服了不少。 “喝完后会有点苦,你自己找点糖,缓解一下苦味。”南星说完,端起碗,转身就走。 男人瞳仁微眯,眼神如猎豹一般,危险四溢。 糖? 自己找? 眼前,不就有现成的吗? 他抬手,一把扣住南星纤细的手腕。 下一秒,女孩便跌坐在他大腿上。 南星惊呼一声,红唇微张,“薄司爵,你干什么?” 薄司爵掐住她小巧的下巴,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水润的唇:“糖?你不就是吗?” 说完,低头,狠狠擭住她娇嫩的唇。 先是浅尝辄止,随后便食髓知味般,一发不可收拾。 南星被迫承受这个,堪称掠夺的吻。 一点一点,在他怀里融化。 “薄司爵!你无耻!” 男人轻笑一声,动作越发娴熟。 “是你自己要我吃糖的,送上来的糖,哪有不吃的道理?” 男人越吻越深,手掌贴着她的腰线。 温柔,撩拨。 如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 南星浑身一颤,要命的呢喃了一声。 薄司爵听着她的声音, 身形微僵,这个声音,和五年前那晚,几乎重叠在一起。 他再也抑制不住,俯身将女孩,压在沙发上...... 第75章 投怀送抱? 最后,在南星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薄司爵才抬头。 薄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性感低哑:“确实很甜。” 南星浑身虚软,愤怒的瞪着他,“你不是胃疼吗?!” 怎么刚喝了药就生龙活虎? 早知道,就不给他用最好的药了! 啊啊啊! 她居然又被他亲了,摸了! 可耻的是,她刚才,竟然很享受! 南星想起身,可薄司爵却压着她不放。 “你记着,在我的胃康复之前,你每天都得来给我送药。” 说完,意味深长的擦了擦她的唇:“还有,给我送糖。” 南星恼羞成怒,直接一膝盖顶上去:“我送你个大头鬼!” 男人早有防备,直接压住她膝盖:“别动。” 他声音暗哑,眼神危险如饿狼:“再动,我现在就吃了你。” 南星顿时僵住,脸蛋染上一层绯红。 他们身体几乎紧挨在一起,她当然是知道他的那个......已经起来了。 薄司爵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些杂念,翻身下了沙发,单手解开纽扣,往楼上走。 “上来。” 南星顿时警惕的看着他,双手环胸:“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薄司爵冷嗤一声,“难道我是随便的男人?” “你......”南星气结,鼓着小脸:“你就是随便的男人!你动不动就亲我,还......” “还什么?”薄司爵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南星红着脸,实在没脸说那几个字。 “不说这个了,你要我跟上去干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更何况,他刚才还亲了她。 她才不信,他没有别的企图! “想什么呢?”薄司爵嘲讽一笑:“你确实很甜,但也没甜到让我欲罢不能的地步。” 说完,转身上楼:“上来,伺候我洗澡。” 伺候? 伺候他洗澡? 南星顿时怒了:“你以为你是古代的太子爷吗?还伺候你?做梦吧!” 十分钟后。 南星苦着脸,认命般的帮薄司爵放洗澡水。 那个可恶的男人,竟然有拿合约威胁她。 说她要是不服从管教,就要付一亿违约金。 什么破规定啊? 她签约的时候,怎么就啥都没看,直接签了呢? 气死她了! 薄司爵倚在门口,看着南星气鼓鼓的包子脸,心情大好。 他单手挑开纽扣,脱下衬衫,露出精壮的身躯。 性感的八块腹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南星只瞥了一眼,顿时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飙升! 噗通! 噗通! 心跳快的像不是自己的了。 南星低着头,掩饰自己的羞涩。 “水放好了,我先出去了。” 说完,猛地起身往门口冲。 然后,脚下一滑,直接扑倒进薄司爵怀里。 她的脸就埋在男人胸口,唇贴在男人心口处。 薄司爵只觉得那股好不容易下去的火,‘腾’地一声,又烧了起来。 他紧紧扣住南星的腰,声音暗哑:“投怀送抱?” “不是!”南星抬头,欲哭无泪看着他:“我发誓,这只是个意外!” 第76章 沙发上没完成的事,浴室继续 薄司爵紧紧睨着南星,喉结剧烈上下滚动。 放在她腰间的手,忍不住温柔流连。 刚才在沙发上没完成的事,或许,可以在这里,继续。 南星察觉到他眼里的危险,浑身紧绷。 在男人低头要吻她的时候,她当机立断,直接膝盖向上,用力一顶。 “唔......” 薄司爵意料未及,痛的闷哼出声。 南星忙趁机挣脱开他,一遛烟跑了。 “南星!”薄司爵冷着脸抬头,声音愠怒。 竟然又故技重施! 可恨的是,他竟然又中招了! 她怎么就这么狠心? 万一出了事,她下半生的幸福怎么办? 想到这里,薄司爵顿时愣住了。 他怎么会突然,萌生这种想法? * 南星一路跑回家,脸蛋绯红,浑身滚烫,嘴唇也红红的。 可恶的薄司爵! 还好自己明天就能摆脱他了! 不然,她岂不是要被他吃干抹净了? 墨墨坐在客厅里,抱着白白,正在陪白白玩。 见南星慌慌张张跑进来,疑惑的皱起眉:“妈咪,你怎么了?” 南星稳住心神,故作轻松:“没什么,就是来来去去的,有点热。” “哦。”墨墨没有怀疑,道:“妈咪,明天你真的要去给那个坏奶奶道歉吗?” 南星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一口吞下。 等身体里的燥热散去后,她才看向墨墨:“对。” 既然那沆瀣一气的一家人,想自讨苦吃,那她就成全他们! 墨墨猜到了南星的意图,不禁有些着急。 如果明天疑似爹地去学校,看到妈咪在挥着鞭子打人,那他会不会误会妈咪是坏女人?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在妈咪动手之前,把疑似爹地叫来! 墨墨起身,迈着小短腿,飞快的跑进房间,找到南星的手机 胖乎乎的小手,在屏幕上,上下翻飞。 片刻后,他满意的笑了笑。 “搞定!” 翌日,南星一大早起来,就带着墨墨和桃桃,前往熙豪幼儿园。 桃桃昨晚睡了一晚,药效还没过,醒来后,依旧恹恹的。 南星以为她病了,便专心给她诊脉去了。 墨墨趁机拿起她的手机,打开微信,找到一个黑色天空的头像,点开对话框。 薄司爵吃完早餐,正准备出门,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头像发来的信息。 他瞄了一眼,眉头微蹙。 他微信里的人,屈指可数,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加上的? 点开进去一看,就见对话框里,赫然是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 【薄总,我是南星,我现在要去熙豪幼儿园给人道歉,我好怕呀,你能来帮帮我嘛?[可怜][可怜]】 薄司爵眯起眼睛,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上扬。 呵! 女人! 嘴上说着要远离,身体却这么诚实,非他不可。 “薄总?”楚傲被薄司爵的笑,瘆的浑身发毛:“我们现在去项目公司视察吗?” 薄总这是怎么了? 这张万年冰山脸,笑起来的时候,怎么这么吓人? “不,先去熙豪幼儿园。”薄司爵低头,高冷的在屏幕上敲出两个字。 【等着。】 第77章 星姐驾到 墨墨看到薄司爵回复的信息,忍不住在心里说了声yes。 他低着头,胖乎乎的小手,继续敲击着。 “好的,谢谢你......” 字还没打完,南星便看了过来:“墨墨,你在给谁发信息?” 墨墨顿时手指一抖,不知道误触了什么键,直接发了过去。 \\\"没什么,对了妈咪,妹妹怎么样了?\\\"他直接转移话题。 \\\"嗯,桃桃没事。\\\"南星低头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桃桃:“可能是没睡醒吧。” 她给桃桃诊了脉,没发现异常。 墨墨见她没再关心的手机的事,顿时松了一口气。 另一边。 薄司爵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顿时脸色微僵。 【好的,谢谢你,亲爱的宝贝。】 亲爱的宝贝? 她竟然叫他亲爱的宝贝? 呵! 这个女人,之前那些行为,果然在欲擒故纵,故意引起他的注意! 薄司爵唇角微扬,直接锁屏,没有回复。 像这种欲擒故纵的女人,他见多了。 高傲如他,要是回复,岂不是掉了身价? 车内。 墨墨手忙脚乱的删掉对话框,把手机还给南星。 “没什么,妈咪,我们到了,下车吧!” 南星点头,没有多想,抱着桃桃下了车。 身后,一辆拉风的红色法拉利,缓缓停下。 顾逸清和南婉儿坐在驾驶室上,看着走进幼儿园的南星,两人同时一惊。 “是她?” 顾逸清眉头紧皱,脸色铁青:“竟然是那个无理取闹的女人,难怪这么嚣张,敢打你妈妈。” 南婉儿抬眸看着南星,脸色苍白, 想到她鞭打自己时的阴戾与狠辣,她就后背一阵发凉。 “逸清,要不算了吧?”南婉儿有些害怕。 直觉告诉她,今天的结果,不会很好。 顾逸清抿着唇,脸色难看:“不行,她上次在顾家,让你我丢了那么大的脸,这次又公然欺负你妈,这个仇,必须报!” 南婉儿感动的看着他:“逸清,你真好。” “走吧。”顾逸清停好车下车:“你妈和雄雄还在里面等我们,别让那那个女人,又欺负我儿子。” “好!”南婉儿松了一口气。 有顾逸清出手,就算那个妖女再嚣张,她也不怕! * 南星走到园长办公室门口,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刘美凤嚣张的声音。 “那个贱人呢?她是不是怕了,不敢来了?” “南夫人,您消消气,墨墨和桃桃的妈妈马上就到。”园长小心翼翼的赔着笑脸。 “哼!我看那个贱人分明是怕了!昨天那么嚣张,知道我女婿是顾逸清,就不敢露面了?孬种!” 墨墨愤怒的捏紧拳头:“妈咪!我想打她!” 桃桃也气鼓鼓道:“妈咪,桃桃想咬她!” 太过分了! 怎么能这么骂妈咪? 她真的好想把这个坏女人抓去鸟树村,给她的桃子弟弟妹妹们当肥料! 南星脸色很冷,嗤笑一声,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 “哪来的野狗,一大早就在这狂吠?” 刘美凤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身边坐着一脸跋扈的南雄。 她鄙夷的看了南星一眼,阴阳怪气道:“哟!孬种来了?也好,跪下来给我磕一百零八个头,我就原谅你了。” 第78章 爹地怎么还不来? 南星似笑非笑看着她,语气阴森:“你确定?” 阴恻恻的声音,乖张的眼神,让刘美凤又想起了,昨日被她鞭笞的恐惧。 “你、你还想打人吗?我告诉你,打人是犯法的!” 话音刚落,南婉儿就和顾逸清并肩走了进来。 “妈!你没事吧?” 刘美凤见顾逸清和女儿来了,立马变了脸色,唉声叹气的抹起眼泪来。 “女婿女儿啊,是我没用,妈妈老了,保护不了雄雄,只能被这个女人随意欺负啊!” 南雄也有样学样哭了起来,一把扑进顾逸清怀里。 “爹地,妈咪!这个坏女人欺负我,你们要帮我报仇!” 这反咬一口的丑陋嘴脸,连园长都看不下去,气的身子发抖。 从头到尾,都是刘美凤在辱骂威胁人。 人家墨墨妈妈什么都没说,好吗? 一来就血口喷人,要点脸行吗? 南星挑着眉,嘲讽一笑。 她牵着墨墨和桃桃的手,转身在沙发上坐下。 她倒想看看,这一家子人,又想唱什么戏! 还有,这个熊孩子,竟然是南婉儿和顾逸清的儿子? 看长相,不像啊? 南星饶有兴味的盯着南雄,眼底掠过一道暗光。 这张脸,倒是很像那个混混。 呵呵,有趣了。 南婉儿见南星一脸不在乎,顿时气的脸色铁青。 “怎么又是你!妖女,你快点向我妈还有我儿子道歉!” 顾逸清也怒视着南星:“你上次在顾家大吵大闹,我还没找你麻烦,这一次,你竟然又欺负我儿子,我不会再容忍你了!” 南星慵懒支着下巴,“哦?那你想怎么做?” 漫不经心的语气,懒洋洋的姿态,让对面四人同时变了脸色。 “你打了我妈,自然是要赔礼道歉!”南婉儿咬着牙道。 顾逸清则铁青着脸:“她明显不是诚心来道歉的,既然如此,我们也没必要给她机会,直接走法律程序吧!” 说完,拿起手机,就要报警。 墨墨急的不行,不停往门外看。 疑似爹地怎么还不来啊? 他不是已经给他发了消息,让他快点过来了吗? 桃桃也很慌乱,看着墨墨。 -哥哥,疑似爹地该不会是反悔不来了吧? -别急,再等等。 两个小家伙勉强稳住心神,就听南星道。 “你们口口声声说, 是我欺负他们,难道你们就没有了解过,事情的真相吗?” 顾逸清和南婉儿同时一怔:“什么?” 南星嗤笑出声:“真相到底如何,你们查看监控,不就清楚了?” 话音一落,刘美凤顿时变了脸色。 事情的起因,本来就是她先骂人,言语羞辱。 要是被顾逸清知道了,那就完了! 她可是在顾逸清面前,一直扮演着温婉的丈母娘形象,万万不能被他看到监控! 刘美凤慌乱不已的时候,南婉儿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她昨晚就想到了这一点,早就让人把监控删了。 果然,园长派人去查了之后,疑惑的走了回来。 “奇怪,昨天的监控,竟然出了故障,全都不见了。” 第79章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刘美凤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和南婉儿对视了一眼,两人站在顾逸清身后,得意的笑了起来。 “就算有监控又怎么样?事实无非就是你恼羞成怒,羞辱我儿子,打了我妈!” 南婉儿恶狠狠道:“搞不好,这个监控就是你找人删除的!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你的罪行!” 顾逸清闻言,脸色越发难看了。 “不用说了,直接报警!”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蓄意伤人。够判她个一两年了!” 刘美凤和南婉儿闻言,顿时痛快急了。 南婉儿更是激动的差点笑出声来。 这个贱人,先在在那鸟不拉屎的村子里,把她打了一顿,还让那些野兽咬断了她一根手指。 之后,又是去顾家大闹一场,害她名声扫地。 如今,还来欺负她儿子和妈妈。 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慢着!”南星冷声开口,“谁说监控不见了?” 话音一落,刘美凤和南婉儿顿时脸色微变。 南星挑眉,转眸看向墨墨:“儿子,该你上了。” 墨墨早就摩拳擦掌,按捺不住了! 他拿出ipad,登录一个神秘网站,胖乎乎的小手,快速在屏幕上翻飞。 速度快到,几乎能看到残影了。 屋内的人全都惊呆了。 尤其是顾逸清,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顾氏集团就是做软件开发的,他自己大学学的也是相关行业。 这个小屁孩登录的网站,是国际知名的黑客平台! 他敲击出来的那些代码,也是高级黑客才能熟练运用的语言! 这个小孩,看着和他儿子差不多,竟然是个黑客? 顾逸清顿时有些怀疑人生了。 滴—— 修复完毕。 随着冰冷的机械音传来,墨墨一脸淡然的抬头:“好了。” 园长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激动的看着墨墨,就差跪下来,求他留在学校了。 南婉儿脸色铁青的看着墨墨,气的咬牙。 这个臭小鬼,居然这么厉害! 居然恢复了那些监控,那她妈岂不是要在顾逸清面前,原形毕露了? 南婉儿眯起眼睛,给南雄递了个眼神。 母子连心,南雄立马会意,冲上去就夺过墨墨的ipad,用力往地上一砸。 砰! iapd顿时摔的四分五裂,屏幕碎成无数快。 南雄解气极了,直接跳在ipad上面,用力踩着。 “你们欺负我奶奶,你们是坏人!坏蛋!” 墨墨气的浑身发抖,小脸紧绷,小手紧握成拳。 太过分了! 这个熊孩子! 什么雄雄! 明明是臭狗熊! 此仇不报,他就不叫南墨! 顾逸清看着自己儿子,眉头微蹙,呵斥道:“雄雄!” 南雄立马撅起嘴,哭着扑进他怀里:“爹地,他们欺负奶奶,他们是坏人!” 刘美凤也捂着脸,假哭起来:“她就是仗着身后有人,才敢肆无忌惮的欺负我,不过就是个给人当小三的,也太猖狂了!” 顾逸清心烦气躁,拿出手机:“我时间有限,不想再浪费时间了,直接送她去警察局吧。” 说完,就要拨通电话。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清冷阴沉的声音。 “我薄司爵的女人,你也敢动?” 第80章 宝宝,你来说 众人循声望去,就进门口,立着一道高大冷峻的身影。 男人一袭深灰色西装,包裹住精壮的身躯。 俊美冷漠的脸,似裹了一层寒霜,让人不寒而栗。 他从门外迈进,裹挟着一层冷戾气息,气场强大,让人不敢直视。 屋内众人全都愣住,不敢置信的看着来人。 半晌,顾逸清才颤声道:“薄少?!” 薄司爵冷鸷的看了他一眼,走到南星身边,强势的拥她入怀。 宽阔的手,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宣誓主权。 南星惊愕的睁大眼睛,浑身僵住。 薄司爵怎么来了? 还有,他刚才说什么? 他的女人? 她什么时候,变成他的女人了? 屋内众人全都呆滞的看着两人,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刘美凤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 怎么会这样? 这个女人,竟然是薄司爵的女人? 那这两个孩子,岂不是....... 她惊恐的看着墨墨和桃桃,越看越心慌。 难怪昨天她就觉得,这两个小孩很眼熟。 如今站在一起,简直和薄司爵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完了完了! 她得罪了薄司爵的女人,还骂他的孩子是野种,她完了! “爹地!” “爹地!你终于来了!” 桃桃和墨墨跳下沙发,两人齐刷刷扑倒薄司爵怀里,委屈的抬头看着他。 “爹地!就是这个坏奶奶,还有这个熊孩子欺负我们!他们骂我们是没爹要的野种!” “呜呜!爹地,桃桃好伤心,桃桃不是野种,桃桃有爹地的。” 薄司爵俯身,被她哭的心都碎了。 他一把抱起桃桃,心疼的擦掉她的眼泪:“桃桃不哭,爹地帮你们出气。” 南星:“?????” 这幅父慈子孝的画面,是认真的吗? 她一直担心的事,难道要发生了? 还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桃桃和墨墨,为什么要叫他爹地? 南星一头雾水,就听薄司爵冷声质问:“就是你,骂我的孩子是野种?” 男人声音阴冷,眼神邪佞。 刘美凤顿时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对不起,薄少,我不是故意的,是我嘴贱,我该死,我该打!” 说完,直接扬手,扇起自己巴掌来。 顾逸清看不下去,皱着眉道:“薄少,南夫人不是会随便骂人的性格,这件事,或许有什么误会。”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薄司爵瞳仁微眯,危险的扫了他一眼。 顾逸清顿时脸色微僵,讪讪的闭了嘴。 薄司爵抬眸,温柔看向南星:“宝宝,你来说。” 宝......宝宝?!!! 南星顿时被这个称呼,肉麻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腻歪的称呼! 他是怎么做到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这句话的? 南星深吸一口气,忍着肉麻,不去看他。 她沉着脸,声情并茂的,把刘美凤和南雄昨天的过分行为,全都说了出来。 薄司爵越听,脸色便越冷。 到了最后,他阴沉的脸色,直接让屋内气温,下降了好几个度! 顾逸清不敢置信的看着刘美凤,还有他心目中的乖儿子。 这真的,是他看到的同两个人? 见顾逸清一脸失望,南婉儿顿时慌了。 “不对!她在撒谎!”她愤怒的指着南星:“没有监控,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她这是在仗势欺人!” 第81章 我有势,给她仗 薄司爵瞳仁危险的眯了起来,毫无温度看着南婉儿。 “我有势,给她仗,你有意见?” 南婉儿顿时被吓得往后一退,不敢再说话。 墨墨和桃桃眼冒小星星,崇拜的看着薄司爵。 爹地好帅啊! 好霸气! 就是这样! 和他们想象的,一模一样! 爹地! 请狠狠的宠爱妈咪吧! 南星不忍直视的看着两个,眼冒星星的小崽子。 这算什么? 胳膊肘往外拐吗? 狗男人说两句霸总语录,他们就崇拜上了? 再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她两个可爱又乖巧的小崽子,就要被薄司爵这个狗男人拐走了! 气死她了! 南星暗搓搓的瞪了薄司爵一眼,抬手就去揪他的胳膊。 薄司爵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握住她小手:“宝宝,你想要谋杀亲夫?” 宝宝? 宝你个头啊! 南星又羞又恼,气鼓鼓的瞪着他。 可这一幕,在别人眼里,就成了打情骂俏。 南婉儿和刘美凤对视了一眼,两人都近乎绝望的闭上眼睛。 完了。 薄司爵好像很喜欢这个女人。 他肯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得想个办法补救! 看来,只能弃车保帅了! 刘美凤闭上眼,认命的跪在南星面前。 “我错了,我确实羞辱了你,还有你的孩子,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只是,雄雄还小,他也是担心我被你欺负,才说那些话的,童言无忌,希望你不要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这话,就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了。 南星冷嗤一声,转眸看向墨墨和桃桃:“宝贝,你们想怎么惩罚她?” 墨墨抿着唇,小脸冰冷一片:“她刚才不是很嚣张的说,让妈咪跪下来,给她磕108个头吗?那就让她磕108个头道歉吧!” 南星挑眉:“这个法子不错,” 说完,转眸看向刘美凤:“磕吧。” 刘美凤浑身一颤,白着脸求情:“我都这么大年纪了,108个头,会磕死我的。” “不想磕?”薄司爵冷声开口:“你让我的宝宝不开心了,那我也只能,让你们南家.......” “不!我磕!我磕!” 刘美凤哪里还敢多话,立马对着南星磕起头来。 便磕边道歉:“对不起,是我错了。” “对不起,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 南星只觉得,胸口升起一股愉悦的舒畅感。 是原主的怨念,在慢慢消失。 看来,让刘美凤跪下道歉,也是原主的执念之一。 刘美凤磕完108个头后,额头青紫一片,肿的跟个寿桃一样。 她头晕目眩的被南婉儿扶起来,脸色苍白如纸。 南星冷眼看着她,吭哧一声,又看着一脸不甘的南雄。 “小朋友,我可以不惩罚你,但你是不是,欠我儿子和女儿一句对不起?” 南雄顿时咬着牙,怒道:“我才不说!坏女人,不要脸!呸!” “雄雄!”顾逸清顿时脸色一沉,呵斥出声。 这是他第一次吼南雄,南雄立马滚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哭嚎起来。 “爸爸不爱我了!呜呜呜!我不想活了!我不想活了!” 第82章 她是南星?! 顾逸清脸色铁青,一把将熊孩子抱起来:“南雄!闭嘴!” 南婉儿也慌得不行,冲过去安抚南雄:“雄雄乖,你就说声对不起,好吗?” 说完,又凑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放心,妈咪会帮你报仇的。” 南雄听完,这才不情不愿的止住哭声,没好气的朝墨墨和桃桃道。 “对不起,行了吧!” 墨墨和桃桃同时冷哼了一声。 两人都不搭理他。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园长忙站出来打圆场:“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墨墨妈妈,不如现在给孩子办一下入学手续吧,这是资料表,你照着填一份。” 南星也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 她拿起资料,在旁边的桌上,俯身写了起来。 薄司爵就站在她身边,高傲如王者般,强势的守护着她。 填完资料后,园长立马拿起来检查了一遍。 “南星?原来墨墨妈妈也姓南啊?” 话音一落,屋内顿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南婉儿和刘美凤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 顾逸清更是瞳仁放大,满脸震惊! 南星?! 眼前这个美丽嚣张的女人,就是失踪了五年的南星? 怎么可能? 是巧合,撞名了吧? 南星挑着眉,事到如今,她也没必要隐瞒自己身份了。 “你们好像很惊讶?”她慵懒的撩拨着头发,笑容邪肆:“好久不见啊,各位。” 南婉儿和刘美凤心里咯噔一声,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她真的是南星! 完了! 刘美凤惨白着脸,声音颤抖:“你、你真的是南星?你不是......早就失踪了吗?” 她看着南星,又看了看墨墨和桃桃,顿时一阵天旋地转。 五年前那晚,她兴致冲冲的去顾家找顾逸清,可顾逸清正好有事,拒绝了她的邀请。 她又匆忙赶回酒店,却看到南婉儿衣衫不整,哭着从房间里冲出来。 那时她才得知,南婉儿被南星打晕后,就扔在走廊上,然后被一群男人拖进了酒店。 她急着去查监控,想定南星的罪,却被南婉儿阻止。 南婉儿说,监控要是流出来,她这辈子都会背上被人奸污的名声。 她没办法,只好花钱,让工作人员,删了当晚的监控。 至于事发时的视频,她根本没有勇气去看。 第二天,谢总又气冲冲找到她,说他根本没有睡到南星。 当晚他去的时候,房门是紧闭的,根本打不开! 可南婉儿说,她当晚,明明看到了南星身上的痕迹。 她能确定,南星跟男人睡了! 很快,她们就听到消息,说薄家的长子薄司爵,在找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当晚就入住在酒店的502房间。 刘美凤很清楚,那间房,就是她给南星准备的! 那时她便意识到,薄司爵要找的那个女人,很有可能,就是南星! 当时她吓坏了,生怕南星被薄司爵找到,攀上高枝后,会回来复仇。 幸好,那天过后,南星就人间蒸发了。 她和南婉儿还庆幸,以为南星是一时想不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自杀了。 可没想到,她竟然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身边还多了两个粉雕玉琢的龙凤胎!甚至,还成为了薄司爵的女人! 难道,薄司爵也知道了五年前的事? 第83章 完了,要死了! 完了! 她要死了! 刘美凤吓得神魂出窍,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妈!” “奶奶!” “南夫人!” 顾逸清三人同时冲过去,扶住昏迷的刘美凤。 南星冷嗤一声, 她还什么都没做,就被吓晕了。 真怂! 南星转眸看着自家的小崽子。 “墨墨,桃桃,你们今天就乖乖在学校待着,下午妈咪再来接你们,好吗?” “好的,妈咪。”墨墨微笑。 “妈咪再见。”桃桃恹恹道。 宝宝心里苦,不想上学,但宝宝不能说。 南星安顿好两个小家伙,没理会刘美凤那边的情况,直接离开。 薄司爵很自然的,跟在她身后,出了幼儿园。 他不紧不慢的跟在南星身后,看着女人清丽高傲的背影。 其实,他早就来了。 但他故意不现身,就是想看看,南星会如何应对。 而结果,也没让他失望。 南星堪称完美的解决了这件事。 不过,她在面对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时,眼神满是不屑。 而她妈还有妹妹的反应,也很耐人寻味。 想到这里,薄司爵若有所思的眯起眼睛。 五年前,他在寻找那晚的女人时,曾查到过南婉儿头上。 可最后查出来,那晚的女人,不是她。 南婉儿是南星的妹妹,既然五年前,她出现在了酒店, 那么,有没有可能,南星当晚,也在酒店呢? 感受到身后灼热的视线,南星猛地回头,疑惑的看着他:“薄司爵,你跟着我干什么?” 薄司爵:“......” 求他帮忙的时候,就叫他亲爱的宝贝。 利用完他了,就翻脸不认人,叫他薄司爵! 冷酷无情的女人! 薄司爵生着闷气,冷哼一声,转身上了车,径直离开。 南星一头雾水看着远去的迈巴赫:“莫名其妙!” 她还没跟他生气呢! 居然叫她宝宝! yue! 她这辈子都没被这么肉麻过! 叮咚。 南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暗盟发来信息。 【定金已预付,中午十二点,请准时抵达薄家老宅,地址:xx街xx号。】 南星挑眉,看着银行卡上最新打入的一千万,顿时心情美滋滋! 连带着薄司爵带给她的郁闷都消失了。 终于到了赚钱的这一天了! 她得赶紧回去乔装打扮一下! 一亿五千万,我来了! 与此同时,迈巴赫内。 楚傲一边开车,一边观察薄司爵的脸色。 “薄总,神医x已经接单了,定金也付了,不出意外,对方中午就会去薄家给老爷子治病。” 薄司爵拧着眉,长吁一口气:“走吧,回薄家。” 虽然那个可恶的女人,让他心烦气躁。 但想到,爷爷的病终于能治好,也算是了了他一桩心事。 回到薄家,一进客厅,薄司爵就听到奶奶惊诧的声音,回荡在客厅内。 “你说什么?我孙子有孩子了?!还是一对龙凤胎?!” 薄司爵脚步微顿,又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 薄老夫人激动的握住话筒,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哦!哦!好!我知道了!” “谢谢你啊园长!”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激动的朝薄司爵走来。 “乖孙,你有孩子了,为什么不跟奶奶说?要不是幼儿园园长打电话告诉奶奶,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第84章 我那可爱的小曾孙 薄司爵在沙发上落座,无奈的看着她:“奶奶,这件事不是您想的那样。” “不是奶奶想的这样,还能是哪样?”薄老夫人慈祥的脸,笑的皱成了一团。 “园长都说了,两个孩子长得是粉雕玉琢,跟天上下来的仙童一样,聪明伶俐,可爱乖巧,哎哟!奶奶光是听着都不行了!” 说完,又嘀咕道:“要不是老头子今天要治病,我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去幼儿园,看看我那两个可爱的小曾孙了!” 薄司爵轻轻摇头,想解释,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说墨墨和桃桃不是他的孩子? 可连他自己都在怀疑,现在就差证据了。 就在这时,薄家二小姐薄晴一脸慌张的从薄老爷子房间里跑了出来,“不好了!哥,奶奶!爷爷突然脑出血昏迷了!” “什么?!” 另一边,南婉儿扶着刘美凤出了幼儿园。 南雄还在哭,嘴里骂骂咧咧着,言语恶毒。 顾逸清脸都青了,怒视着南婉儿:“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逸清,我......” \\\"这段时间,我们不要联络了,我也是时候,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了。\\\"顾逸清揉着眉心,冷着脸上了车,直接离开。 剩下刘美凤祖孙三人,在风中凌乱。 “妈,怎么办啊?”南婉儿急哭了。 “南星回来了,还成为了薄司爵的女人,逸清也不要我了,我......我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刘美凤刚从昏迷中醒来,精神虚弱。 她咬着牙,恶狠狠道:“我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必须想个办法反击!” “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啊?”南婉儿急的跺脚:“薄司爵既然认了那两个孩子,就说明是做了亲子鉴定的,从血缘关系上手,肯定不行。” “哼!”刘美凤冷笑:“孩子的血缘关系自然不能作假,可孩子他妈,就未必了。” 南婉儿顿时心尖一跳:“您是说.......” 刘美凤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一段话。 南婉儿顿时激动的握紧拳头:“太好了!妈,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刘美凤得意的勾起唇:“不过,那个人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不急!”南婉儿捏紧拳头:“只要能让南星消失,我愿意等!” 只要想到,南星被薄司爵抱在怀里,还被他温柔的呼唤‘宝宝’,她就嫉妒的发狂。 凭什么? 薄司爵那样高傲冷漠的男神,南星也配? 要知道,当初她也是对薄司爵起过歹念的。 只可惜,人家根本不拿正眼看她。 可现在,他却温柔的叫南星为宝宝。 那可是最亲密的爱人之间,才有的称呼。 南星那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哪里配得上薄司爵这种身份尊贵,权势滔天的大人物? 她得不到的东西,南星也休想得到! “这件事先往后放。”刘美凤虚弱道:“当务之急,你得想想,怎么把顾逸清的心挽留住。” ...... 第85章 被人冒充了 南婉儿猛然回神,深吸一口气。 对! 顾家虽然比不上薄家,却也是帝都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她得牢牢抓住顾逸清,成为顾太太! 想要讨好他,只要再顾老夫人身上下功夫就是了。 南婉儿低头看了看时间。 她得到消息,神医今天中午,会去薄家给薄老爷子治病。 她得早点去薄家守着,把人请到顾家去! ...... 中午十二点,一辆出租车,在薄家老宅门口停下。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奇异服饰的女孩。 类似苗疆一带的银色传统服饰,脖子上挂着银色项圈,头上戴着一顶华丽复古的银饰帽子,脸上戴着一个银质面具,全身上下,连瞳孔颜色都看不到。 果真是包裹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南星下了车,站在薄家老宅面前,理了理衣裳,随后,提着医药箱,往薄家走去。 她身上的衣服,是灵兽族的传统服饰,是她自己做的。 她每次出任务的时候,都会换一套传统服饰,把脸遮挡的严严实实,确保没人能发现她的真实身份。 刚到薄家门口,斜下里,便传来一道突兀的女声。 “神医x!” 南婉儿踩着高跟鞋,激动的跑了过来,拦住南星:“你就是神医x吗?您好,我是南婉儿,是南家的大小姐。” 南星冷眼看着她,藏在面具下的眼里,掠过一丝嘲讽。 “让让。”她压低嗓音,声音清冷,“我赶时间。” “我知道,我就耽误您两分钟时间!”南婉儿忍住激动,身体兴奋的发抖。 这可是闻名全球的神医x 啊! 居然真的被她蹲到了! 而且没想到,神医x,竟然是个女人! 看身材,还很年轻! 要是她能把神医x请到顾家去,治好顾老夫人,以后她在顾家人面前,就可以抬起头做人了! 她可不能失去顾家这份依仗。 她还要把南星狠狠踩在脚下,让她永世不得翻身呢! “神医,是这样的,我想请你去顾家,帮我未婚夫的奶奶治病!”南婉儿激动道,“只要您愿意去,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哦?”南星似笑非笑看着她:“不管什么都答应?” “对!”南婉儿捏紧拳头,激动的点头。 南星意味深长的勾起唇:“我这人治病,最讲究诚意,你就跪在这里,跪满3个小时,要是我满意了,就答应你。” “什、什么?”南婉儿错愕的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跪......跪三个小时?” “怎么,不愿意?”南星嗤笑一声:“这点诚意都没有,还是别耽误我时间了。” 说完,转身就走。 南婉儿咬着唇,想到顾逸清愤怒离去的样子,扬声道:“等等!” 她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跪下去,顿时痛的脸都皱成了一团。 “神医,您放心吧!我就跪在这里,3个小时,绝不偷懒!” 南星嘲讽的勾起唇,转身上了台阶,敲响薄家大门。 过了很久,门才打开。 薄家管家刘叔站在门口,看着奇装异服的南星,皱眉道:“你找谁?” 南星挑眉,亮出身份:“我是神医x。” “神医x?”刘叔像看骗子一样看着她:“神医x一个小时前就来了,现在正在给薄老爷子治病,你是哪来的骗子?快走!” 第86章 被赶走了 南星眉头微蹙:“你说什么?神医x已经来了?” 神医x现在在给薄老爷子治病? 那自己又是谁? “没错。”管家皱眉看着她:“姑娘,你看着应该挺年轻,怎么会干这种坑蒙拐骗的事呢?打扮成这样来假扮神医,太不像话了。” 南婉儿听到这句话,立马从地上起身,激动的冲了过来。 “你说什么?她不是神医?” 那她刚才还命令自己下跪? 可恶的是,她竟然答应了! 南婉儿愤怒的瞪着南星:“你这个骗子!竟敢让我下跪!” “贱人!看我不打死你!” 说完,南婉儿便抬起手,用力往南星脸上扇。 南星冷着脸,直接拽住南婉儿的手,用力往旁边一推。 “啊!” 南婉儿惊呼一声,后脑勺撞到墙上,直接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南星根本没时间理她,眯起眼睛看着管家。 “你刚才说,神医x一个小时前就来了?” “没错。”薄家管家不耐烦道:“老爷子现在情况很危机,姑娘,你就别来给我添乱了,赶紧走吧!” 说完,直接把南星往外一推,就要关门。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宾利呼啸着在门口停下。 楚傲从驾驶室下来,跑到后面去开门。 车上下来一个黑衣男人。 一双狭长的凤眸,斜飞入鬓的尨眉,鼻梁高挑,长相妖孽,眼神自带三分邪肆。 “九爷,这边请!”楚傲一脸恭敬,显然,这个男人,身份不俗。 管家见到男人,也惊讶了一瞬。 “九爷,您回国了?!” 薄玖凉轻轻点头,目不斜视的往里走。 在路过南星身边时,突然停下脚步,凉薄的看了过来。 “她是?” “九爷,她不知道是哪来的骗子,说自己是神医x,我现在正准备把她赶走。” 薄玖凉眯起眼睛,将南星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随即,薄唇残忍上扬:“既然是骗子,就报警抓起来。” 说完,直接越过管家,往里走去。 楚傲也匆匆跟了上去。 管家正准备打电话报警,南星却趁机一溜烟跑了。 她跑到无人的墙角,望着薄家高高的庭院,小脸一沉。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然冒充她神医的身份? 别的先不说,主要是耽误她赚钱了。 那可是一亿五千万啊! 赚了这一笔,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可现在,却被另一个冒充她的骗子抢走了,她怎么能甘心? 南星气鼓鼓的叉着腰,烦躁的摘下面具。 她低头,从斜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老式手机。 按下开机键,竟然显示电量不足,关机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暗盟那些人真是干饭的! 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南星气鼓鼓的瞪着手机,郁闷极了。 难道要硬闯? 不行不行! 薄家安保森严,她现在是个失去法力的普通人,武力值虽然可以,但架不住对方人多。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管家明显把她当成骗子,就算她把嘴皮子都说破,对方肯定也不会放她进去。 撒手不管,直接离开? 第87章 小虐一下南婉儿 那就更不行了! 那个骗子打着她的名号来治病,万一没治好,把人治死了,岂不是坏了她神医的名声? 南星敛了敛眉,眼底充斥着乖戾之气,冷燥而又邪佞。 她倒是想挥着鞭子,直接闯进薄家。 只可惜,这里不是灵兽族。 思来想去,南星决定,只能用最烂的方法了。 楚傲是薄司爵的私人助理,楚傲进了薄家,也就是说,薄司爵也在里面! 一切只能说明,薄司爵就是这个家的人! 看来,这一切真的是墨墨那个小崽子安排的! 他早就知道,薄司爵就是薄家人,那位薄老爷子,估计就是薄司爵的亲人。 小兔崽子! 天天变着法给她下套! 看她回去,怎么收拾他! 南星整理好心情,跑到无人的角落,卸去伪装,露出本来样貌。 包里有随身携带的裙子,方便易装,此刻也派上了用场。 五分钟后,一名身穿黑色短裙的红发女孩,慢悠悠从小巷里走出来。 高挑纤细的身材,不盈一握的小腰,笔直修长的双腿。 路人见了,都要忍不住回头多看几眼。 南星对着路边的站牌玻璃,照了照自己,没发现异常后,才拿出手机,拨通薄司爵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就被接听。 南星清了清嗓子,道:“薄司爵,是我。” “我知道,什么事?”男人声音听起来,不似平时那么冷漠,反而有淡淡的疲倦。 南星顿了顿,才道:“我听说你家人生病了,我现在在你家门口,你......能出来接我一下吗?” 男人明显沉默了片刻,才道:“等着。”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南星挑了挑眉,收起手机,又跑回薄家大门口。 南婉儿依旧昏迷在旁边,估计薄家管家也没时间管她。 南星冷嗤一声,漂亮的眸子眯了眯。 她走过去,毫不客气的踹了南婉儿一脚。 南婉儿顿时闷哼一声,却依旧没醒来。 南星觉得心里畅快极了。 原主怨念消散的感觉,酥酥麻麻的,仿佛灵魂都得到了洗涤。 南星觉得很爽,便又踹了南婉儿一脚。 就在这时,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薄司爵就站在门后,冷眼看着南星。 女人正低着头,一脸的嚣张跋扈,脚就放在南婉儿身上,保持着要踩着去的姿势。 听到声音,女人懵懂抬头,随后露出两颗尖锐的小虎牙:“你来了?” 说完,毫不犹豫的踩了下去。 “唔!”南婉儿终于痛醒了。 她捂着小腹,缓缓睁开眼睛。 一睁眼,就看到南星,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眼里满是鄙夷。 南婉儿顿时觉得被羞辱了。 她愤怒的爬起来,指着南星:“你怎么在这里?你刚才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为什么她的脸和肚子都好疼?! 肯定是南星这个贱人,趁她昏迷,对她做了什么! 还有! 那个可恶的骗子呢! 骗她说是神医,还让她下跪,最后,又把她打晕! 啊啊啊啊! 长这么大,除了在南星手里,她还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第88章 南婉儿气炸了 南婉儿越想越气,脸越来越红,肺都快气炸了。 南星一脸无辜看着她:“我是来看薄老爷子的,正好看到你晕倒在门外,刚走到你面前,你就醒来了。” “是吗?”南婉儿怀疑的看着她。 南星咧嘴一笑:“不过,我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男人从你身边离开。” 说完,邪恶的笑了笑,意有所指:“你觉得身体不舒服,该不会是被那个男人.......” 话音一落,南婉儿脸色立马大变。 她不禁又想到了五年前。 那晚,她也是被南星打晕后,就被一群男人拖进酒店...... 南婉儿打了个寒颤,不敢在往下想,忙找了个借口,灰溜溜的跑了。 南星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嗤笑一声:“怂货!” 这种人,也就能欺负原主这种手无寸铁的小姑娘。 当年,要是换成她,看她不把刘美凤母女揍成猪头! 薄司爵皱眉看着她,“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进来。” 南星回头,瘪了瘪嘴:“之前还叫人家宝宝,现在却连名字都不叫,好无情,好狠心哦!” “噗——” 管家站在门口,被南星这句话,雷的外焦里嫩! 他说薄少怎么突然就急匆匆往门口赶,还亲自来接人。 原来,是来接他的宝宝? 就这个女人? 管家偷偷打量着南星,越看越摇头。 女人吊儿郎当的站着,穿着一件黑色短裙,露在外面的腿,又长又直,白的发光。 她双手环胸,一双墨绿色的剪水秋眸里,裹着一层淡淡的邪气。 怎么看,也不像个正经人家的姑娘,反而像出来混社会的! 薄司爵耳根微红,显然是没想到南星会突然说这种话。 他薄唇紧抿,没好气道:“怪我?那你自己呢?” 一脸怨气,跟怨夫似的。 南星:“?????” 她怎么了? 她又没有叫他宝宝,叫他亲爱的。 眼见男人冷着脸转身,南星只好咽下到嘴边的话,抬脚跟了进去。 薄家老宅始建于上个世纪二十年代,有近百年的历史了。 受当时西方文化的冲击,薄家庄园的设计,充满了西方元素。 端庄大气的罗马柱,威严高耸的城堡建筑,偌大的花园园林。 无一不彰显着薄家的财力雄厚。 考虑到薄夫人和薄老爷子年纪大了,薄司爵便在城堡旁边,新建了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方便老人家出行。 庭院里,此刻围满了人。 薄老爷子突然脑出血,是谁都没预料到的事。 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一时不太好,尤其是心脏方面,特别脆弱。 薄司爵请遍了国内外知名的心内科专家,教授,依旧没有好转。 其实,薄家人早就做好了准备,可今天这事,确实让人出乎意料。 薄家树大根深,虬枝交错。 万一老爷子倒了,薄家就将面临重新洗牌。 这些年,薄家众人一直貌合神离。 要不是有老爷子主持大局,只怕,薄家早就分崩离析了。 平时,大家伙还能勉强维持表面和平。 要是老爷子走了,就算薄老夫人还健在,只怕,众人为了争夺家产,会撕个头破血流。 第89章 九书,薄玖凉 庭院里站着的人,很微妙的,分成了两派。 有一拨人,直接站在薄玖凉身后。 另一拨人,则面色不虞的站在旁边,他们都是支持薄司爵的。 薄玖凉的身世,说起来,有些尴尬。 他是薄老爷子最小的儿子,却不是嫡出。 而是三十年前,薄家的一个女仆,算计了薄老爷子,趁老爷子酒后,偷偷留了种。 事后又偷偷逃走,等把孩子生下来后,才回了薄家,想着母凭子贵。 没想到,薄老夫人也不是个吃素的,当即就去母留子,把薄玖凉留了下来,赶走了那个别有心机的女仆。 薄玖凉在薄家住下后,薄老夫人一直对他视如己出,并且故意隐瞒了他的真实身份。 因此,薄玖凉小时候,一直以为,自己是薄老夫人的亲儿子。 直到他成年那天,薄家的几个佣人喝多了酒,在后花园聊天,说漏了这件事,薄玖凉才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 但这件事,并没有影响他和薄老夫人之间的母子情分。 这么多年了,他和薄老夫人的关系,一直很好。 “玖凉,这次回来,就别走了。”薄老夫人握住薄玖凉的手,舍不得松开。 “你爸这次还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老夫人说着,眼里蓄满泪水:“趁他还在,你就多陪陪我们。” 薄玖凉握紧她的手,轻轻点头:“好,这次我就不走了,专心在家陪您和父亲。” 薄老夫人点点头,低头抹了抹眼泪。 薄家旁支趁机开口:“老夫人,老九既然回来了,那就让他去薄氏集团工作吧!这么大的家业,总不能光靠薄司爵一个人,他还这么年轻,担不起这么大的重任。” “是啊,薄司爵虽然有能力,但他毕竟年轻,很多事情,身边要是没有个帮忙做决策的人,很难把薄家发扬光大啊!” 薄司爵这边的人立马不服气了。 “什么叫不能把薄家发扬光大?薄司爵接手公司的这几年,薄氏集团的市值已经翻了三倍,你们是眼瞎看不到吗?” 对面立马回怼:“翻三倍又怎么样?其实论实力,老九明显比薄司爵那小子要强,可没办法,谁让薄司爵是薄家的嫡孙呢?” 话音一落,现场气氛瞬间变的诡异起来。 南星跟在薄司爵身后,听着这段对话,心中不禁一惊。 她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薄司爵,心里突然涌出一丝淡淡的怜悯。 薄司爵看着光鲜亮丽,可薄家这些人,其实一直虎视眈眈,觊觎他的位置。 尤其是那个刚才在门口见过一面的男人。 这个男人,不出意外,以后就是薄司爵的劲敌了。 也是。 她们灵兽族,为了争夺族长的位置,也会进行一番厮杀争夺。 想薄家这种百年世家大族,又怎么可能干干净净,没有刀枪剑影呢? 薄司爵能爬到今天的位置,肯定也不容易吧? “九叔。” 薄司爵脸色不变,淡然走了过去。 众人见他突然到来,纷纷散开,脸上或多或少,都有几分尴尬。 薄玖凉却微微一笑,随后,目光越过他肩膀,落在南星身上。 第90章 妖艳贱货 女孩漫不经心的跟在薄司爵身后,步履懒洋洋的,眼底透着一抹淡淡的不屑。 一张清丽瓷白的巴掌小脸,火红的卷发,异于常人的墨绿色瞳孔。 眼底很冷,似裹着一层薄雾,让人看不透里面的真实情绪。 似乎是桀骜不驯的,可那股傲气,像是被什么东西遮挡住了,没有散发出来。 薄玖凉静静看了南星几秒,突然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这位是?” 薄司爵看着他眼底那抹兴味,眉头微蹙。 “她是......” “我是医生,来给薄老爷子治病的。”南星直接打断薄司爵的话。 她本来就是只想借着薄司爵的身份,顺利进来而已。 薄司爵错愕的看着她,眼里有不解。 南星抬眸看着他,墨绿色眼瞳里,满是认真:“薄司爵,你相信我,我能治好薄老爷子。” 话音一落,一旁的薄枝枝便冷笑起来。 她在薄家排第二,是薄司爵的堂妹。 她今年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在她爸的公司里当公关经理。 “哪来的土包子?神医x现在就在里面给我爷爷治病?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说大话!” 薄司爵顿时脸色一沉,“薄枝枝!” 薄枝枝嘟囔着撅起嘴,嫉妒的打量着南星。 “我又没说错!神医x已经在给爷爷治病了,这个女人哪来的脸,让你相信她?我看,她就是想借这个机会,趁机接近大哥你!” 这女人,打扮的跟个妖艳贱货一样,穿这么短的裙子,生怕别人看不到她那双又长又白的腿,以及那傲人的c了! 就连九叔刚才都多看了她好几眼。 大哥还为了她,亲自出去接她进来。 这种妖艳贱货,一看就是个败家的,会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 她得提醒大哥,别被这个女人骗了! 想到这里,薄枝枝顿时来了斗志。 “喂!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薄司爵站在院子里,阳光从头顶洒下,落在他俊美清冷的脸上。 他脸色阴沉,毫无温度的瞥了薄枝枝一眼。 “南星是我的客人,你赶她走,是对我有意见?” 薄枝枝顿时脸色一僵,不敢置信看着他:“大哥?” 她明明是为他着想,他怎么能训斥自己? 男人没理她,而是看向薄老夫人:“爷爷情况怎么样了?” 薄老夫人流着泪摇头:“神医正在给他针灸,都进去一个小时了,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脑出血不是小事,随时有可能要人性命。 当务之急,是赶紧做开颅手术。 等处理完脑内淤血后,再辅以针灸,康复治疗。 这个骗子庸医,真以为装模作样的施针,就可以救命? 真是可笑! 南星冷着脸,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薄司爵。”她抬手,拉住男人衣袖:“不能再拖了,再不让我进去,你爷爷会有性命危险的。” 薄司爵垂眸,安静看着她。 女孩微仰头,眼底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认真。 那张清丽瓷白的小脸上,写满了救世济人的悲悯。 薄司爵突然就愣住,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 第91章 狐狸精! 这样认真的南星,薄司爵第一次见。 竟然,比平时,还要更有魅力。 “好。”薄司爵的理智,屈服于南星的美貌,点头答应。 薄枝枝看得快气死了! 狐狸精!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勾引男人! 真不要脸! “不行!我不答应!”薄枝枝直接挡在南星面前,“她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给爷爷治病?” 薄枝枝掀起眼皮,嫉妒的看着南星。 女孩就那么慵懒站着,微敛眸,表情冷漠。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嚣张的野性。 像悬崖上摇曳的格桑花,炽热又惹眼。 衣服穿得不正经的很。 紧身的黑色短裙,衬得小腰细的跟水蛇一样。 露在外面的腿,长度都快到她腰间了! 还有那张脸! 世上哪有人,能拥有这么完美的五官,这么干净无瑕的肌肤? 一看就是整容脸! 还是最贵的那种! 薄枝枝天生就讨厌,长得比她好看的女人。 南星算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自然嫉妒的不行了。 陈默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低声劝说:“二小姐,南小姐真的会医术,你就让她进去试试吧?” “不行!”薄枝枝义正言辞,提高音量:“她一没有从业资格证,二无名无姓,你让我怎么放心让她去给爷爷治病?” “还有,神医x已经在里面了,现在又放一个无名无姓的人进去,是想让神医x觉得,我们在怀疑他的医术吗?” 话音一落,在场人,全都点头赞同。 南星眉头微蹙,眼底涌起一股淡淡的燥意。 如果是别的人,她说不定就不管了。 可这个人,是薄司爵的爷爷。 万一出了事,她怕自己会良心不安。 南星深吸一口气,直接转身,往屋内走去。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薄枝枝更是气的脸都红了,直接上前拦住她:“站住!你不准进去!要是出了事,你负的起责吗?” 南星眼眸微垂,眼尾泛上一层红,冷邪乖戾。 “让开!” 薄枝枝愤怒道:“你算老几,也敢跟我吼?” 薄枝枝的父亲见状,也站出来怒斥:“哪来的野丫头,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 南星掀起眼皮,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别逼我动手。” 一群蠢货! 再耽误下去,薄老爷子就真的没命了! 薄枝枝被她眼底的冷戾,吓得后背一凉。 好恐怖的眼神! 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当着这么多人面,被南星给了下马威,薄枝枝顿时恼羞成怒。 她扬起手,用力朝南星脸色扇去:“贱人!” 南星直接抬手,准备拦住。 身边的男人,却比她更快一步。 薄司爵阴沉的着脸,用力抓住薄枝枝手腕:“薄枝枝,我耐心有限,别挑战我的耐心。” 薄枝枝脸色骤变,嘴唇嗫嚅着,没有说话。 薄惟忠护女心切,脸色铁青站了出来:“薄司爵!你现在要为了一个外人,教训你妹妹吗?这个人是什么来头,我们都不知道,万一出了事,谁负责?” 第92章 出了事,我负责 薄司爵抬眸,冷戾的扫了他一眼:“出了事,我负责。” 说完,直接推开薄枝枝,牵住南星的手,头也不回,直接进了屋。 薄玖凉淡淡看着两人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他薄唇微启,低声道:“既然薄司爵这么相信她,不如大家都进去看看,她到底有几分本事。” 他开了口,众人自然不会拒绝。 就这样,以薄老夫人和薄玖凉为首的一行人,先后进了屋,站在门外,围观起来。 古色古香的屋内,是一张足有两米宽的雕花金丝楠木床。 薄老爷子就躺在床上,身上布满银针,脸色呈现出淡淡的青白色,呼吸微弱。 床头柜上,赫然摆着一只古朴的医药箱。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床前,手里捏着银针,额上布满密汗。 他捏着薄老爷子的右手食指,直接扎针放血。 暗黑色的血滴,从指间冒出,可薄老爷子,却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南星眯着眼睛,看着所谓的神医,眼神阴鸷。 这种江湖骗子,薄家管家是怎么放他进来的? 幸好薄老爷子命大,换作一般人,早没命了! 南星忍无可忍,冷着脸上前,直接抓住\\u0027神医\\u0027准备继续放血的手。 “住手!” 话音一落,屋内顿时一片哗然! 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竟然敢阻止神医x?! “你想干什么?”薄枝枝愤怒的站了出来:“快放开神医!” 南星唇角嘲讽上扬,眼角眉梢,敛着一股野性,看起来嚣张的不行。 “神医x,性别未知,年龄未知,身份成谜,行踪诡秘。” “四年前,她横空出道,凭着一双能把人从鬼门关里拉出来的巧手,一举成为闻名全球的神医x。” 众人顿时愣住了。 这些消息,他们都知道,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重复一遍? 薄枝枝气的不行:“你在这说什么废话呢?快放开神医,没看到,他正在给我爷爷治病吗?!” 南星嘲讽一笑,眸光清寒:“你们只知道外界传闻的消息,却不知道,神医x,从来就不是只靠针灸医人,她的医药箱里,除了针灸包以外,还有全套的手术刀。” 她抬眸,看着怔楞的众人:“最重要的是,神医x接单,只通过暗盟,而每次上门医治前,她都会核对双方之间的验证码,请问,这位所谓的神医x,有跟你们核对暗盟给的验证码吗?” 薄老夫人脸色一沉,看像管家:“周管家。” 周管家额角渗出冷汗,颤颤巍巍道:“当时神医来的急,薄老爷子情况又紧急,所以我......” 薄司爵阴沉着脸,看向假冒的神医:“你的验证码呢?” 骗子见被戳穿,顿时慌了。 他其实是个流浪汉,前两天路过薄家,听到薄家的佣人,议论薄老爷子的病情,还说,薄家专门花一亿五千万,请了个神医来治病。 他当时被这个金额吓到了,一时生了歹念,就想着铤而走险,冒充神医,来骗取巨额诊金。 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人揭穿了。 骗子惨白着脸,强壮镇定:“我来的路上,手机被偷了,等我回去买了手机,就把验证码发来。” 第93章 你是不是想害死爷爷? “我相信你!”薄枝枝又站了出来:“这年头,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冒充神医?” 说完,又愤懑的瞪着南星:“你从一进来,就在有意阻拦神医,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害死爷爷?” 薄家人一听,脸色顿时变了。 看向南星的眼神,也充满不不善。 只有薄玖凉,意味深长的盯着南星身上背着的那个包,薄唇微不可见的扬了扬。 薄枝枝脸色涨的通红,还想辱骂。 薄司爵冷着脸,沉喝一声:“够了!再耽误下去,爷爷就真的没命了。” 说完,转眸看着南星:\\\"南星,你来。\\\" 她可以用一碗药,就缓解他胃部的疼痛,这足以说明,她医术了得。 他信她。 薄司爵的话,让屋内众人一片哗然。 “司爵!这事不是儿戏啊!你千万别乱来!” “是啊!老爷子不是一般的病!是心脏病加脑出血啊!稍不注意,会出人命的!还是赶紧把老爷子送医院去吧!” 南星坐在床前,修长的指尖搭在老爷子的脉门上。 少顷,眉头微蹙。 “不能送!”南星冷然出口,“老爷子现在情况危急,只要搬动身体,脑内的血液就会逆流,直接殒命。” 这话,顿时把众人都吓住 了。 薄枝枝脸色一白,“你、你在故意吓人吧?你这恶毒的女人,你就是想故意阻止我们救爷爷!” 南星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清冽的眸底,乖戾与冷鸷,张扬的过分。 “我一般不打女人,你再哔哔,就算你是薄司爵的妹妹,我照打不误!” “你!”薄枝枝脸色涨的通红,气的不轻,冲过去就要打她, 南星头也没抬,直接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苍凉的过分:“滚!” 冷漠嚣张的语气,又野又嚣张。 说完,直接把她往后一推。 薄枝枝往后退了几步,摔倒在她爸爸怀里。 她惊愕的看着南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也太嚣张了吧?!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南星眉眼下沉,脸上是薄司爵从未见过的冷燥。 她低头,拉来身上巨大的斜挎包,从里面拿出一套专业的手术服,当着众人面,直接套上。 随后,将包扔到床头柜上,拿出专业消毒酒精,仔细给手消完毒。 她低着头,侧脸精致的过分,眉眼冷的不像话。 慢条斯理的扎好火红的秀发,带着手术帽,漫不尽心道:“你们都出去。” 冷漠的语气,带着不容质疑的威慑力。 薄家众人脸色顿时不好了。 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敢命令他们? 胆子也太肥了。 然后下一秒,薄司爵的话,又让他们emo了。 “都出去。”薄司爵冷声道。 薄老夫人脸色不是很好:“司爵,就算你再相信她,这么重要的场合,奶奶是不是得在场?” “我现在要给老爷子做手术,你们在旁边围观,万一出了事,你们能负责吗?” 南星语气冷漠,声音清冷。 在遇到和医术有关的事,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乖张而又冷漠。 薄司爵静静看了她良久,倏然开口:“他们都出去,我和奶奶留下。” 第94章 薄老爷子,是中毒 南星眉梢微扬,选择退让一步:“可以,但是你们得保持绝对的安静,不能打扰我。” 薄司爵轻轻点头。 众人不情不愿的离开,留下薄司爵和薄老夫人,安静的站在旁边。 南星从拿出一片神草叶子,放到薄老爷子舌头下,给他吊命。 随后,又从包里拿出一卷黑布,往前一滚。 黑布散开,里面赫然分成两排。 上面那排,是一排闪着银光的手术刀。 下面那排,则是一排金色的细针。 南星快中有序的拿出酒精灯,给金针消了毒。 最后,找到薄老爷子的命门穴,风池穴等八处穴位,一一下针, 这是玄门锁魂针,能短暂的锁住人的魂魄,保住性命。 这是灵兽族的秘术,在21世纪,估计只有她一人会这门绝学。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必须速战速决! 南星快速把薄老爷子的头发剃干净。 洗手,消毒,带上手套,拿起手术刀,深吸一口气。 手起刀落,薄老爷子的头皮,就这么被割开。 森森白骨,清晰可见。 薄老夫人吓得不轻,捂住嘴惊呼出声。 薄司爵忙把她护在怀里,用后背挡住身后血腥的画面, 两人都没再看,只能听到,身后传来窸窣的声音。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南星略显疲惫的声音才传来。 “好了。” 薄司爵转身,就见爷爷闭眼躺在床上,头上又一块十厘米长的伤口,已经被缝合好了。 南星摘下口罩,擦去额角的密汗。 随后,取下锁魂针。 葱白的指尖捏起另一根金针,刺进老爷子耳后的穴位。 待全部针灸落针后,南星擦起身,擦去额角的汗珠。 “危险暂时解除了,至于老爷子的心脏,回头我给老爷子开服药,坚持服用,不出一年,就能根除病根了。” 薄司爵凝眸看着她,眼底有淡淡的暗光涌动。 此刻的南星,身上有股上不出来的魅力。 和平时的鬼灵精怪相比,现在的她,好像更加迷人了。 又或者说,眼前这个南星,才是真实的她。 南星脱下手术服,扔进垃圾桶里。 又从包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喷壶:“是我自制的消炎药,有消炎抑菌的效果,每天定时往老爷子伤口上喷,能抑制伤口不发炎。” 药给出去的时候,南星是有些心疼的。 这瓶药,看起来平平无奇,可实际上,废了她不少名贵的药草。 当初做这瓶药的时候,墨墨还心疼了好久,说她把药草宝宝的叶子都薅秃了,他心里难受。 不过此刻,病人才是最重要的。 薄司爵接过药瓶,心情复杂的说了声谢谢。 南星瞥了一眼薄老夫人,把男人拉到一旁,认真看着他,“薄司爵,有件事,我想你必须知道。” “什么?” “你爷爷的病,并非偶然,而是人为。” 薄司爵瞳仁一缩,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你说什么?” 南星回头,看着昏迷不醒的老爷子:“我刚才给你爷爷诊脉,发现你爷爷脉象紊乱,飘而浮,明显是中毒的脉象,这个家,有人想对你爷爷不利。” 第95章 薄枝枝道歉 薄家关系错综复杂,薄老爷子又年事已高,不知道有多少人,盼着他早日归西。 老爷子死后,薄家的结构,必然会经历一次大洗盘。 到时候,争权夺利,尔虞我诈的事,势必会层出不穷。 南星看着面色阴沉的薄司爵,突然觉得,他也挺不容易的。 男人沉默半晌,清冽的眸子,落在薄老爷子身上,久久没有离开。 半晌,才沉声道:“这件事,你先帮我保密。” 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想抓住背后毒害爷爷的幕后主使,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南星轻轻点头:“好。”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以前在灵兽族的时候,也见过不少尔虞我诈的事,自然知道,不能打草惊蛇的道理。 薄老夫人见两人一直在窃窃私语,皱眉道:“你们在聊什么?老头子的病怎么样了?” 薄司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闷气。 转身,微笑看着老夫人:“没事,奶奶,爷爷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 老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南星:“谢谢你啊小姑娘,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医术却这么好。” 南星红唇微勾:“老夫人客气了。” “司爵,人家姑娘搬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人家?” 南星顿时竖起耳朵,大眼睛眨巴眨巴起来。 她别的都不要,就是喜欢钱。 越多越好! 薄司爵抬眸,看了一眼一脸财迷样的南星,意味深长的眯起眼睛。 “家里有几瓶珍藏多年的红酒,还有两颗千年人参,就当做是谢礼,送给她了。” “也好,给钱太俗了,还是送礼更显心意。” 南星顿时心碎了。 送钱哪里俗了? 她就爱钱啊! 越多越好,摩多摩多的那种! 南星咬着唇,欲哭无泪的跟在薄司爵身后出了门。 等在院子里的薄家众人,见薄司爵出来,纷纷围了过来。 “怎么样?老爷子怎么样了?” “他老人家还好吗?” “是啊!手术顺不顺利?老爷子醒过来了吗?” 薄司爵抬眸,扫视着面前一张张关心的脸。 这些看起来担忧关切的脸,背地里究竟是蛇蝎,还是牛头马面,大家心里都有数。 豪门世家,生存的第一课,就是学会演戏。 薄司爵敛着眸,声音冷淡:“手术很成功,爷爷没事了,目前正在观察阶段。” 众人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 薄司爵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在场的人,试图找到破绽。 可,这些人已经把假面刻进了脸上。 他们的一颦一笑,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毫无破绽。 薄司爵收回目光,眸底掠过一丝暗色。 “今天的事,多亏了南星。”他抬眸,看向人群里的薄枝枝:“枝枝,向她道歉。” 薄枝枝被突然点名,脸色涨的通红。 想到自己之前对南星的质疑和猜测,她就如芒在背,浑身难受。 她涨红了脸,好半天,才不情不愿道:“对不起,我刚才不该质疑你,辱骂你的。” 说完,跺了跺脚,气鼓鼓的跑了。 南星挑眉,无所谓的笑笑。 她还不至于跟一个陌生人置气。 第96章 桃桃被欺负了 “药方我回头开好后,让人送过来,我还有事,先走了。”南星道。 薄司爵抬手招来楚傲:“送她回去。” “是!” 南星说了声谢谢,转身离开。 薄司爵站在原地,看着南星清丽高挑的背影,眼底掠过一道意味深长的光。 回去的路上,南星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拿出手机一看,是暗盟发来的信息。 【任务失败,定金追回。】 紧随而来的,是银行扣款信息。 【您的银行尾号6523的银行卡,于17:55分,扣款元,余额125.64.】 南星顿时吓得手机都要掉了。 她光顾着隐藏身份救人,怎么就忘了,她要是不公开身份,今天的任务,就算失败了。 那薄家给的那笔定金,暗盟肯定要收回去的! 她辛苦了一天,结果最后,错失一亿多? 南星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太过生气,南星食欲蹭蹭蹭的往上涨。 路过商场的时候,直接打包了一大堆小吃,准备回家好好发泄一顿。 没想到,刚提着东西回家,就听见桃桃哭的撕心裂肺的声音。 南星吓得扔了手里的东西,快步走进去。 “桃桃,怎么了?” 客厅里。 桃桃浑身脏兮兮的,头发像个鸟窝一样,长短不一,一看就是被人用剪刀恶意剪掉了。 身上那件可爱的公主裙,沾满了黑乎乎的东西,还散发着阵阵恶臭味。 小家伙白嫩的脸蛋上,糊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燃料,看起来狼狈急了。 旁边的墨墨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的白色校服,沾满了墨水,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几道抓痕。 一看,就是跟人打架了。 南星吓了一跳,快步冲过去,将两人抱在怀里:“桃桃,墨墨,怎么回事?” 梅姨一脸愧疚道:“老师打电话给我,说墨墨和桃桃在学校打架,让我过去把他们领回来,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可墨墨说,你那个时间点,有重要的事要忙,不让我打给你。” 墨墨这孩子,从小就懂事。 懂事到让人心疼。 南星心疼的摸了摸小家伙脸上的伤痕:“墨墨,告诉妈咪,到底什么回事?” 墨墨冷峻的小脸紧绷,唇紧紧抿着,小拳头死死握紧。 “是那个熊孩子!他今天偷偷跑来熙豪幼儿园,趁我不注意,偷偷把妹妹带出幼儿园,把她的头发剪了,还给她身上泼脏水,用颜料在她脸上画画。” “我发现后,气不过,就冲上去和他打架,他打不过我,就叫了帮手过来,群殴我。” 说到这里,墨墨帅气的小脸上,满是怒火。 他第一次痛恨自己,不够强大。 如果他再强一点,就可以保护妹妹了。 还有那个南雄! 他就不该对他心软! 应该早点报复他的! “呜呜,妈咪......”桃桃哭的撕心裂肺,嗓子都哑了,“桃桃现在是不是很丑,呜呜,妈咪......” 母子连心,小家伙一哭,南星顿时眼睛都红了。 她紧紧抱住桃桃,轻声安慰:“桃桃不哭,桃桃是这个世上,最漂亮的小姑娘。” “呜呜,妈咪,桃桃这里好痛......”桃桃指着自己的小肚肚,哭的眼睛肿了。 南星浑身一僵,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第97章 小崽子!找死! 南星忙把桃桃抱进房里,掀开她的小裙子,眼神顿时一沉。 小家伙白嫩的小肚子上,赫然是一个淤青的脚印! 难怪桃桃一直哭泣不止,原来是因为这个! 南雄那个小逼崽子! 竟然敢打她的宝贝女儿! 啊啊啊! 南星气的火冒三丈,怒火在眼底熊熊燃烧。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了?! 给桃桃诊了脉,确认她没有内伤后,南星立马给桃桃喂了一粒止痛安神丸,给她洗了澡,哄她入睡后,快速钻进书房。 墨墨紧随其后走了进来:“妈咪。” 南星头也不回,纤长的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宝宝乖,妈咪现在有点事要处理。” 冷沉淡漠的声音,莫名让人不寒而栗。 她墨绿色的眼眸,幽幽望着电脑屏幕,纤长漂亮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速度快到出现了残影。 墨墨在书桌面前站好,眼里满是坚定:“妈咪,我想要报仇!” 他要让南雄那个小兜比,见识一下,什么叫科学的力量! 南星眉梢微挑,用力按下回车键。 看着屏幕上出现的那张粗犷的脸,红唇冷冷上扬:“儿子,你知道,什么叫蛆占鹊巢吗?” 墨墨沉默了一秒:“我只知道,鸠占鹊巢。” “这都不重要。”南星眉眼冷鸷,声音低沉:“有些人,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只可惜,火,终究包不住纸!” 墨墨:“......” 妈咪,或许,有没有可能,是纸,不包住火? 楼下客厅。 白白趴在门口,看着躺在地上,冒着响起的炸串,吐着舌头,留着哈喇子。 好香啊!好香啊!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味的东西?! 可是,主人和小主人的心情,好像都不是很好。 它要是独自在这享受美食,会不会不好? 白白纠结了一会儿,最后狠心转身,跑到无人的角落趴好,抵制诱惑。 深夜十二点,黑色迈巴赫,缓缓在熙墅51号门口停下。 薄司爵下了车,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对面。 漆黑的房间,窗帘紧闭。 应该是睡着了吧? 男人垂眸,捂着隐隐作痛的胃,转身进了别墅。 几乎一整天没吃东西,他的胃病,又开始犯了。 想到南星今天说的话,薄司爵的神色,便凝重起来。 薄家人员众多,各方势力,尔虞我诈,远比表面看起来的要复杂。 平时争权夺利就算了,这次,竟然把主意打到他爷爷头上来了。 看来,是时候清洗一遍家里的内贼了。 胃部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薄司爵闷哼一声,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就着胃药,仰头喝下。 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只漂亮的青花瓷花纹碗。 是南星上次给他送药后,留在这里的。 薄司爵拿起那只碗,放在手里,仔细查看。 “南星,神医x......” 他敛着眸,轻声低喃着,眼底掠过一道微光。 翌日上午,南家别墅。 餐厅里,南家众人,正在用早餐。 南父南正奎坐在主坐上,手里端着一碗粥。 刘美凤一脸贤惠的坐在旁边,给他夹菜。 南婉儿打着哈欠下了楼,手里牵着一脸不耐烦的南雄。 “爸,妈,早。” 南正奎不悦的看了她一眼:“昨天老师打电话向我反应,说南雄又在学校闹事了?” 第98章 兴师问罪 南婉儿脸色微僵,故作委屈:“不怪雄雄,是那两个讨厌的小崽子故意闹事,我们雄雄是出于自卫才还手的。” “是吗?”南正奎瞥了一眼南雄。 南雄立马双手握拳,遮住眼睛,开始假哭:“爷爷好凶,呜呜呜......” “雄雄不哭,到奶奶这里来。”刘美凤起身,将南雄揽进怀里,嗔怪的看着南正奎。 “你在孩子面前,别总是板着脸,雄雄现在最害怕的就是你了。” 南正奎胸口剧烈起伏,气的直接摔了筷子:“慈母多败儿!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长辈,他才会变得这么嚣张跋扈,毫不讲理!” “你凶什么?”刘美凤瞪着他:“雄雄是我唯一的孙子,我不宠他,护着他,他要是受欺负了怎么办?”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南正奎气的胃口全无,直接起身:“我吃饱了!” 说完,拿着外套,直接出门了。 刘美凤翻了个白眼,随后低头去哄南雄:“雄雄乖,昨天的事,你做得特别棒!奶奶给你买个金刚手办,奖励你,好不好?” 能把南星那个小贱人的孩子狠狠教训一顿,她的孙子,真是太厉害了! 哼! 她现在一点也不怕,薄司爵会找上门了。 因为,她已经想到办法,把南星那两个孩子,变成贱种! “金刚手办我不要!奶奶,昨天南墨那个丑八怪打了我,我还想再把他打一顿!”南雄趾高气扬道。 “好!打!以后你就见一次打一次,打得他以后见到你屁滚尿流!奶奶给你奖励好多好多钱!” “奶奶,你真好!” 南婉儿走到餐桌前,兴致乏乏的喝起了粥。 昨天没请到神医x,顾沂源又开始给她甩脸色看了。 顾家那个老不死的,身体情况又这么差,烦死了! 其实,这还不是她最烦心的。 昨天她去找顾逸清,各种色诱,他都心不在焉。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顾逸清肯定有心事。 而他的异常,是在得知,那个妖女就是南星后,才开始的。 当年,顾逸清就对南星表达过好感。 现在南星变得这么漂亮,他说不定,已经被那个小妖精勾走了魂了。 想到这里,南婉儿顿时胸口呼吸不畅,脸色难看极了。 该死的南星,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 昨天,她还去了薄家,被薄司爵亲自接进门。 该不会,薄司爵是真的,想把她娶回家吧? 想到这里,南婉儿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紧接着,管家就跌跌撞撞,捂着头跑了进来,脸色惨白道:“不好了!有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还有一条狗,直接杀进来了!” 南婉儿和刘美凤顿时一愣。 南星??? 她来干什么?!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好! 这八成是来兴师问罪的! “妈!怎么办啊?”南婉儿吓得脸都白了。 那个贱人,新仇加旧恨,肯定会打死她的,还有雄雄的! 第99章 钻狗窝 刘美凤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想到南星那根鞭子,她就已经开始想哀嚎了。 “快!躲起来!” 刘美凤顾不上那么多,牵着南雄的手,就往楼上跑。 可门外,南星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口。 “刘美凤!南婉儿,出来!” 刘美凤和南婉儿对视了一眼,慌不择路,也顾不上跑上楼,直接钻进了一楼的狗窝里。 这个狗窝,原本是给南星住的。 她失踪后,南婉儿便特意买了一只边牧,关在南星的房间里,还把门用砖重新砌好,只留了一个很小的狗洞。 本意,是为了羞辱南星。 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她们藏身的地方。 狗窝里又脏又臭,黑漆漆的,空气臭的令人作呕。 三人一钻进去,边牧便哈赤着扑过来,摇着尾巴,一身臭味。 便不约而同的‘呕’了一声。 早餐都差点吐了出来。 南雄难受的不行,开始挣扎。 刘美凤忙捂住他的嘴,低声道:“雄雄,不想挨打,就忍住!” 南雄气鼓鼓的瞪着她,用力咬了她的手一口。 刘美凤顿时痛的龇牙咧嘴,又不敢发出声音。 客厅门口。 南星牵着桃桃和墨墨的手,白白在前面开路,霸气现身。 佣人们吓得躲到角落里,不敢出声。 南星在客厅中间停下,环顾了四周一圈。 视线在最角落的狗洞处停顿一秒,薄唇嘲讽上扬。 “南婉儿,有本事指使你儿子欺负我的孩子,怎么没胆出来见我了?” “刘美凤,你我好歹母女一场,虽然你不配为人,但也没必要胆小如鼠,连畜生都不如吧?” “还有,南雄是吧?你嚣张惯了,不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毒打,今天,阿姨就教教你,好不好?” 狗窝里的三人,听到南星的话,顿时气的不行。 差点就没忍住,直接开腔骂人了。 白白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最后走到狗洞门口,对着里面叫了起来。 “汪汪!”主人!他们在里面! 南星勾起唇角,漫不经心的整理衣袖:“白白,你想方便?正好,那里有个狗屋,去吧。” 屋内三人一听,顿时急了。 出也不是,不出也不是。 正挣扎间,白白已经钻进了狗窝里,抬起腿,直接对着三人,来了一泡轰天尿。 “啊!!!!”南婉儿被尿了一脸,再也忍不住,尖叫着爬了出来。 “臭狗!我要杀了你!” 南婉儿快疯了。 她已经被这只臭狗玩弄过好几次了! 之前被它害的名声尽毁,现在又被它撒了一身的尿!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反正事情都变成这样了,她干脆破罐子破摔! 用一顿毒打,换这只狗的狗命,值了! 南婉儿冲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冲过来就要去砍白白。 白白怒了,趴在地上,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臭三八! 想杀小爷? 不要命了! 白白龇牙咧嘴,低吼一声,朝南婉儿扑了过去,咬住她的手腕,用力撕咬。 “啊!!!” 南婉儿脸色痛的发白。 她死死咬着唇,愤怒的瞪着白白,把匕首换到左手,狠狠朝白白的眼睛刺去! 第100章 白白对象现身 “嗷呜!”白白迅速往后退开,避开攻击。 随后一个饿狼扑食,直接将南婉儿扑倒在地上,獠牙抵住她的脖子,嘴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南婉儿顿时吓得呼吸都停止了。 一股尿意,可耻的蔓延出来,差点就出洋相了。 南星慵懒的在沙发上落座,长腿交叠:“呀,南婉儿,你怎么能用刀激怒白白,你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真以为白白是只好吃懒做的狗吗? 它的战斗力,那可是山里练出来的。 当初在山里捡到他时,他刚和一匹狼战斗完。 那匹狼被它咬的奄奄一息,不要命的逃了。 论战斗力,白白可是一点也不输给狼王的! “死狗!放开!”南婉儿愤怒的嘶吼着。 此刻,她只恨这是在城里。 要是在乡下,在山里,她直接就一枪崩了这只臭狗! 南雄和刘美凤听到南婉儿的惨叫,两人都很慌。 两人缩在狗窝里,不敢出去。 最后,看到旁边吐着舌头的边牧,南雄忍着恶心,爬过去解开它脖子上的锁链。 “臭狗!你出去,帮我妈咪打架,咬死那只死白狗!” 边牧像是听懂了,站起来,颤颤巍巍的往外走。 这是它来南家后,第一次走出这个狗窝。 客厅里的视线有些刺眼,边牧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大着胆子,朝白白的方向,轻轻汪了一声。 正压着南婉儿不放的白白,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愣住了。 它回头,看向边牧,一双18k钛合金狗眼,缓缓睁大。 好......好可爱的边牧妹妹! 妈妈,它好像恋爱了! 白白松开南婉儿,吐着舌头,飞速朝边牧跑了过来,围着它打转。 一副色迷心窍的样子,看得南星拳头都硬了。 关键时刻掉链子,要它何用! “咳咳!”南星用力清了清嗓子。 可白白完全沉浸在边牧妹妹的美貌里,自动屏蔽外界一切声音。 “妈咪。”墨墨走到南星身边,小声道:“好了。” 南星挑眉,唇角微不可见的往上扬。 既然如此,那她今天的目的也达到了。 她今天来,是来敲山震虎的。 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她总不能真的出面教训南雄。 可报复人的方法,有千千万万种。 她要用最直击灵魂的报复方式,让他们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带来的痛苦! “走吧。” 南星起身,牵着桃桃和墨墨的手,“白白!” 白白终于回过神,快步跑了过来:“汪汪!” 主人,边牧妹妹好可怜,它在这里一直被虐待,我们带它回去,好吗? 南星转眸,看着那只骨瘦如柴的边牧。 脸确实长得很看,就是毛发脏兮兮的,四肢瘦的都看得到骨头了。 确实可怜。 “你,愿意跟我们一起走吗?”南星认真看向边牧。 边牧小声呜咽了一句。 南星顿时无语。 果然是最忠诚的狗,都被折磨成这样了,都不敢背叛主人。 这品性,她喜欢。 南星二话不说,直接给白白递了个眼神:“你带上它,跟上。” 说完,牵着墨墨和桃桃的手,转身就走。 白白兴奋地回头,不知道和边牧交流了什么。 最后,边牧竟乖乖跟它一起离开了。 南婉儿快气炸了,捂着手追出来:“臭狗!你给我回来!” 第101章 来自墨墨的高科技报复 妈的! 咬了她就算了,还拐跑了她家的狗! 要点脸行吗?! 见客厅里动静消失,刘美凤这才抱着南雄,从狗屋里钻了出来。 “她走了?” 来势汹汹,然后,莫名其妙就走了? 这是闹哪一出? “她就是个疯婆子!妈,当初您就不该心软的!”南婉儿气急败坏道。 刘美凤也后悔莫及:“早知道这样,当年我就该想办法弄死她的。”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南婉儿转身,迫不及待要去洗澡换衣服。 她现在身上臭死了,都怪那只臭狗! 进了浴室,打开花洒,一股屎黄色的水,瞬间落了下来。 漫天臭味里,南婉儿直接被淋成了屎人。 “啊!!!!!”南婉儿尖叫着跑出浴室,一身黄褐色污渍,又脏又臭。 “怎么了?”刘美凤闻声跑了进来。 南婉儿欲哭无泪的指着浴室:“花洒好像坏了,里面的水......” 好像,都是屎水啊! 妈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水箱里的水,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佣人都干什么去了? 刘美凤看着她身上的污垢,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好臭!” 南婉儿气鼓鼓的冲到隔壁客房,准备把身上冲干净。 然后,一打开花洒,里面流出来的,又是黄色屎水。 不仅如此,整个别墅的水系统,全都沦陷了。 南婉儿快崩溃了。 只好把佣人都赶出去,跑去院子里的游泳池里,简单的洗了一下。 可没想到,泳池竟然屎水倒灌。 她在水里呛了气,咽进了好多污水。 奄奄一息爬上来后,她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直接吐了起来。 刘美凤忙前忙后,头都快炸了。 就在这时,二楼儿童房里,又传来南雄惊恐的叫声。 “有鬼!有鬼啊!救命!救命!” 刘美凤脸色骤变,慌乱的跑了上去。 一进房间,就见南雄瑟瑟发抖的靠在床角,眼里满是惊恐。 “有鬼!有鬼啊!” 他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墙角。 刘美凤打开开关,看了过去:“没有啊?雄雄,你怎么了?” 南雄眼神惊恐呆滞,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吓狠了。 刘美凤说的话,他根本听不进去。 嘴里,一直念叨的有鬼。 刘美凤只得抱着他,不停安慰。 祸不单行,没多久,楼下又传来佣人的尖叫声。 “蛇!好多蛇啊!” “还有老鼠!” “不好了,水管全都爆了,这些屎水根本控制不住啊!” 刘美凤呆滞在原地。 耳边,是此起彼伏的爆炸声。 砰! 砰砰! 紧接着,一股屎黄色的水,便从浴室里汹涌而出,很快就淹没了大半房间。 刘美凤顾不上这么多,吃力的背着重达八十多斤的南雄,抛下了楼。 到了一楼,她看着眼前的景象,顿时两眼一黑。 客厅里到处被屎水蔓延,名画,珍玩,古画,全都被泡坏了。 价值千万的齐黑石真迹,被老鼠咬坏,掉落在地上,半边浸泡在黄色污水里。 五百万拍来的玉观音,被蛇缠绕着,随后砰的一声,掉落到地面。 刘美凤的心,随着这声巨响,裂开了。 第102章 星姐的报复,要慢慢来 刘美凤的心,随着这声巨响,裂开了。 她的家!她的名画!她的珍藏啊! 全毁了! 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样! 家里的水管,为什么会在同一时间爆裂! 啊啊啊 !!!!! —— 车内。 南星慵懒的靠在后座上,手里拿着ipad,看着南家别墅监控画面。 里面乌烟瘴气的画面,以及刘美凤、南婉儿等人如丧考妣的神色,让她很是受用。 “儿子,你真棒!”她笑着亲了墨墨的小脸蛋一口。 墨墨脸有些红,低着头,唇角微微上扬。 少顷,又抬头看着南星:“妈咪,为什么你不今天直接解决了他们?” 南星神秘的笑笑:“打蛇打八寸,对付他们,这种私下的场合,是不行的。” 桃桃默默表示:“妈咪,是七寸!” 南星只当没听见,继续道:“南雄的真实身份,需要在一个公开场合揭穿,人越多越好,只有这样,南婉儿和刘美凤,才会成为众矢之的,而南雄,也永远不会忘记,得知真相时的那种痛苦!” 肉体的痛苦,只会一时的。 只有从心灵上刺激她们,让她们觉得痛苦,才是真正的报复! 墨墨若有所思的点头:“我知道了,所以,我们需要在一个重要场合,揭穿他们,对不对?” “没错。” 墨墨摸着下巴,沉吟几秒。 随后,拿起手机,胖乎乎的小手,快速敲打着什么。 没多久,他便欣喜的抬头:“妈咪!我查到了,三天后,有一个慈善晚宴,顾家和南家,都在邀请名单内!” 慈善晚宴? 南星眯了眯眼睛。 这倒是个不错的场合。 只是,这个邀请函...... 刚想着如何弄到邀请函,南星的手机便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南星犹豫了一瞬,点击接听。 “南星小姐!”楚傲焦急的声音响起:“我是楚傲!薄总因为胃痛在家痛的快昏迷了,他不愿意去医院,说你答应了要给他治胃病......” 南星闻言,脸色微变:“这么严重?” “是啊,薄总昨天忙了一天,又没吃东西,昨晚就很不舒服了,可他又不愿去医院......” “我知道了。”南星挂断电话,催促司机:“麻烦快点。” 回熙墅的路上,要路过一片茂密的小树林。 南星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眼神恍惚。 一眨眼,来这个世界五年多了。 也不知道,灵兽族的家人们,还好不好。 南星垂眸,看着自己葱白的手心。 原本,她手心里,有一个灵兽族的图腾。 那是灵兽族圣女的标志。 可是现在,她的手心又白又净,什么都没有。 她降下车窗,将手伸出窗外。 风穿过树林,掠过她葱白的指尖。 南星闭上眼,回想着她最爱的那片森林。 仿佛这样,就是触摸到了家乡。 “妈咪。”桃桃歪头看着她:“你在想什么呀?” 小家伙已经换上了新发现。 可爱的蘑菇头,配上火红的发色,像极了芭比娃娃。 南星回神,睁开眼,将她抱进怀里:“妈咪在想故乡。” “故乡?”桃桃天真的看着她,“妈咪的故乡,在哪里呀?” 第103章 南星,你没良心 “在一个,遥不可及,也无法触摸的地方。” 或许,她这辈子,都没办法再回到家乡。 她的爸妈,宠爱她的哥哥姐姐,还有大嫂他们,得知她失踪,肯定急坏了吧? 想到这里,南星眼里,掠过一道落寞的光。 桃桃和墨墨察觉到她的失落,紧紧抱住她:“妈咪别难过,桃桃陪妈咪去找故乡,好不好?” “妈咪,墨墨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吃完了心情就变好了。” 南星欣慰的摸着两个小家伙的头:“谢谢宝贝。” 到了熙墅门外,南星远远就见楚傲站在门外等。 南星下了车,摸了摸墨墨和桃桃的头:“桃桃,你先回家,给边牧妹妹洗个澡,好吗?” “妈咪,你要去哪里呀?”桃桃奶声奶气问。 “你薄叔叔病了,妈咪去帮他看看。” 疑似爹地病了? 桃桃和墨墨脸色同时一变。 “妈咪,薄叔叔会死吗?”桃桃瘪着小嘴,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好不容易才找到疑似爹地,要是爹地死了,她和哥哥,岂不是要变成没爹的孩子了? “没那么严重。”南星无奈道:“他是胃病,老毛病了。” 说完,看向墨墨:“宝贝,你去帮妈咪煎一副养胃汤送过来,就是上次那个药方。” 墨墨眼底微光闪烁,乖巧点头:“好!” 说完,快速转身,迈进南星专门打造的药房,抓药去了。 南星松了一口气,转身往楚傲那边走。 “南星小姐!你总算是回来了!”楚傲一脸慌乱看着她:“你快去看看薄少吧,他太倔了,说什么也肯去医院,也不肯吃药。” 南星眉头微蹙,快步走进别墅。 二楼主卧里。 薄司爵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额角布满密汗。 他头发凌乱,眼底乌青,想来,是昨晚一个晚上没睡。 男人侧身躺着,身体呈蜷缩的姿势,右手紧紧按在胃部的位置,薄唇苍白的紧抿着。 南星站在门口,突然有些愧疚。 薄司爵的胃病,是她那锅大乱烧诱发的。 这事说起来,是她的责任。 她的负责到底。 南星上前,在床边坐下,葱白的指尖,搭在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腕上。 感受到女孩指尖苍凉的温度,薄司爵身形微僵。 随即,缓缓睁眼,虚弱的看着南星:“你......” 南星眉眼低垂,脸上是难得一见的冷静严肃:“别说话。” 薄司爵怔住,凝眸静静看着她。 面前的女人,有一张精致如妖的脸。 冷白的肌肤,清丽的眉眼。 调皮搞怪时,灵动娇俏。 安静认真时,身上又有一股很内敛矜傲的气质。 她就像个复杂的矛盾体。 薄司爵一时看不清,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 南星诊完脉,眉头紧蹙:“你昨天是不是没按时吃饭,还喝了冰水?” 薄司爵抿着唇,没有说话。 南星气不过,伸出食指,用力在他胃部按压了一下:“疼你死算了!” 明明就有胃病,还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是医生,不是神仙。 就算医术再好,碰到不配合的病人,也是无济于补的,好吗? 薄司爵痛的脸色一白,闷哼一声,直接抓住她的手:“有点良心好不好?我变成这样,到底是因为谁?” 第104章 南星,我想和你结婚 南星心虚的避开他的视线,“我让墨墨给你煎了药,以后,我每天都会定时给你送药,直到你的胃病好了为止。” 见她难得乖巧,薄司爵不免有些得寸进尺。 “就只送药吗?”他握住南星的手,往怀里一带。 南星意料未及,就这么扑进他怀里。 红唇贴在男人喉结上,灼热的呼吸,喷打在他肌肤上。 薄司爵顿时身体微僵,呼吸瞬间凌乱起来。 南星趴在他身上,自然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她红着脸,恼羞成怒的锤了他一拳:“流氓!” 都痛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心猿意马! 真不知道他是天赋异禀,还是那啥那啥。 薄司爵一把握住她的拳头,翻身将人压在床上。 他低头,深深凝视着南星愠怒的双眸:“之前不是说,喝了药,就有糖吃?” 南星浑身一僵,想到之前沙发上的吻,顿时耳根一红。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她怒视着薄司爵,“我说的是,让你自己找糖吃!” 男人薄唇微扬,眼底掠过一道得逞的光:“我现在,就在找......” 他低头,薄唇几乎紧挨着南星的唇。 声音低沉暗哑,酥酥麻麻的。 南星只觉得,耳根子都软了。 “你耍赖!药还没送来......唔唔......” 话音未落,男人便迫不及待的擭住她的唇。 先是试探。 再夺得主权。 最后,凶猛掠夺,毫不留情。 南星呼吸不畅,只觉得,肺里的空气,在一点点被掠夺。 直到她以为自己快窒息的时候,男人才松开她。 薄司爵呼吸微乱,捧着她的脸,低头啄了一口。 “先来点药前甜点。” 神特么的药前甜点。 他倒是爽了,她呢?! 好吧,好像她也有点爽。 但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又又又又被他亲了! 登徒子! 南星咬着牙,气鼓鼓瞪着他:“薄司爵,你这种行为,放在我家乡,是要被剥皮抽筋,送上断头台的!” “你家乡?”薄司爵敏锐的眯起眼睛。 南星心脏一紧,眼神飘忽:“我的意思是,你这种行为,很不礼貌,我又不是你的女人,可是你却三番两次对我......” 剩下的话,她没再继续说。 薄司爵眸光微滞,眼里闪过一丝怔愣。 他倒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一直觉得,南星就是五年前那晚的女人, 而墨墨和桃桃,就是他的孩子。 既然南星是他的女人,那么,两人之间发生点亲密接触,也没什么。 可他忘了,南星是女孩子。 女人在这方面,比男人敏感多了。 \\\"对不起。\\\"他起身,认真看向南星,语气真挚。 南星愣了一秒,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竟然,在向自己道歉? 她坐起来,擦了擦红肿的唇,轻吁一口气。 “薄司爵,以后,你能不能,不要随便亲我了?” 虽然,他大概,有可能,百分之九十九,就是五年前那个男人。 可是,这不是他能随便亲自己的理由。 “好。”薄司爵认真看着她,轻轻点头。 南星松了一口气,正准备下床,就听薄司爵低声道:“以后,我会名正言顺的亲你。” “咳咳......”南星顿时被口水呛到,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什么叫名正言顺的亲她? 感情,他还要给自己名分不成? 薄司爵静静看着她,幽深迷人的眸底,倒映着南星那张错愕的小脸。 “南星,我想和你结婚。” 第105章 欲气满满 南星惊愕的瞪大眼睛,呼吸都乱了一拍。 就为了名正言顺的亲她,所以,他就要和自己结婚? 他是不是胃疼,把脑子疼傻了? 南星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薄司爵脸色微僵,按住她的手:“我是认真的,南星,昨天,你说,我爷爷的病,是有人恶意下毒?” 南星手指微僵,点头:“没错。” “薄家现在的情况,远比外界看到的还要复杂,有人想趁乱,谋害爷爷的性命,扰乱薄家现在的平衡,从中获利。” 薄司爵脸色冷沉,声音淡漠,裹着一层深不见底的寒意。 南星渐渐冷静下来,认真看着他:“所以,你想和我结婚的目的是什么?” 男人转眸,深深凝视着她,“我想要你,以我妻子的名义,住进薄家老宅,调查我爷爷中毒的真相。” “作为回报,我可以给你提供任何你想要的资源,并在事成之后,给你一半家产,作为酬金。” “至于结婚,也只是权宜之计,等查清爷爷中毒的真相,解决了薄家的内贼,我会和你协议离婚,还你自由。” 不得不说,薄司爵完全拿捏住了南星的软肋。 作为小财迷,没有什么,比利益诱惑,更能打动南星的了。 她顿时蠢蠢欲动,在心里权衡起利弊来。 她之所以这么爱钱,是因为,在国外的时候,听过一个传闻。 当今世上,有一个消失已久的隐世家族。 这个隐世家族,有通灵的本事,可以和第三个空间的人和事物对话,并且能通过某种媒介,进入第三个空间。 因为这个能力太过于玄幻,导致很多有钱人,对这个家族的人趋之若鹜。 为了避世,这个家族的人,选择隐姓埋名,不为外人所知。 据说,这个隐世家族,已经消失了快一百年。 但仍有很多人,没有放弃追寻他们的踪迹。 南星听到隐世家族的事后,第一时间,就想到,有没有可能,她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是和这个隐世家族有关。 所以,她才拼命的赚钱,想要积累巨额财富, 这样,才有足够的资本,去寻找这个隐世家族,寻找她的回家之路。 薄司爵的条件,对南星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薄家财力雄厚,有了薄家的帮助,说不定,就有机会找到隐世家族,解开她的疑惑了! 想到这里,南星激动的握紧拳头,“我答应你。” 薄司爵眸光微讶:“你答应了?” 他还以为,她会拒绝。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既然是合作婚姻,那你以后,不能再对我做......做那种事!” “哪种事?”薄司爵低头,声音倏然低沉起来。 他穿着黑色家居服,胸口的纽扣,不知何时松开,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肌。 性感的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了滚。 欲气满满。 南星莫名有些口干舌燥,飞速下了床,奶凶奶凶道:“反正你以后不准随便亲我!” 第106章 想扒他衣服 薄司爵轻笑一声:“好。” 不能随便亲她。 那就是,可以认真亲她的意思。 他记住了。 与此同时,对面楼。 墨墨小小的身体踩在板凳上,揭开药罐,看着里面冒着热气的汤药,若有所思的摸着小下巴。 桃桃刚给边牧妹妹洗了澡,带着一身水汽走了进来。 “哥哥,给帅叔叔的药,还没煎好吗?” 墨墨回过神,回头看着她:“妹妹,你想不想要个弟弟?” 桃桃懵懂的看着他:“弟弟?桃子弟弟吗?” 墨墨:“......算是吧。” “好啊!”桃桃开心的跳了起来:“桃桃想要桃子弟弟!哥哥,是我的桃子弟弟们可以成精了吗?” “嗯,差不多。”墨墨含糊其辞,随后,揭开药罐,用勺子,将药舀出来,倒进保温杯里。 最后,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包药粉,洒进保温杯里。 拧紧瓶盖后,他才跳下凳子,郑重其事的看着桃桃。 “妹妹,你喜欢薄叔叔吗?” “喜欢。”桃桃乖巧点头。 “那你希望他是我们的爹地吗?” \\\"希望!\\\" “那好!”墨墨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妹妹,你去把这个保温杯,送给薄叔叔。” 对不起了妹妹。 妈咪最疼你了。 就算事后被妈咪发现,妈咪也舍不得怪你的。 为了让妈咪和疑似爹地快点在一起,他只能出此下策了。 “哦!”桃桃乖巧点头,接过保温杯,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南星突然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墨墨,药呢?” 墨墨脸色微僵:“妈咪,药在......” 南星正好渴了,转头看着手拿保温杯的桃桃,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桃桃给妈咪准备了温水啊?宝贝真乖!” 说完,接过保温杯,打开,直接就着吸管抿了一口。 “嗯?怎么是药?” 墨墨紧张的揪住衣摆:“妈咪,那是给薄叔叔准备的。” “啊?”南星一脸为难的看着手里的保温杯:“已经被我喝过了,我重新给他乘一碗吧。” 说完,拿出一只精致的瓷白小碗,盛满一碗,双手捧着,径直离开。 墨墨顿时坐立难安。 完了。 药被妈咪喝了一口,并没有按照他想的那样送出去。 该不会,计划又要泡汤了吧? 南星端着药,进了薄司爵房间。 可能是因为,已经商量好了合作结婚的事,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有些微妙。 “药来了,喝吧。” 薄司爵抬眸扫了她一眼,接过碗。 温热的指腹,从南星手背掠过,激得她浑身一颤。 男人像是没有查觉她的异常,仰头,将药送进嘴里。 南星就站在床边,凝眸看着他。 男人有一张俊美如妖孽般的脸,偏偏眉眼清冷,气质矜傲,让人不敢靠近。 此刻,他正仰着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一滴褐色的水珠,从嘴角滑落。 顺着修长的脖颈,掠过锁骨,缓缓没入衣领下。 南星突然就觉得好热。 又热又难受。 她忍不住伸手扇了扇风,忍住想扒掉男人衣服的冲动。 第107章 我帮你…… 薄司爵放下碗,就见南星脸颊绯红,一脸春色盎然的站在自己面前。 瓷白的小脸,粉嫩的脸颊,眼里雾蒙蒙一片。 额角,还有轻微的汗珠渗出。 他眉头微蹙,道:“你很热?” “没有。”南星抿了抿唇,浑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 薄司爵垂眸,看着她微微夹紧的腿:“你为什么抖?” 南星头摇头像拨浪鼓:“我没有!” 说完,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手,搭上自己手腕。 好家伙! 她竟然中了自己亲手研制的,无色无味的‘好药’! 想到刚才墨墨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南星顿时气结。 不用想,肯定又是墨墨的杰作! 臭小子! 整天变着法子把她往薄司爵身上推! 他就这么喜欢薄司爵? 南星心情复杂的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 热火,在心中蔓延。 不行了,她自己研制的药,自己清楚。 从药效开始,发作,就这么几分钟时间。 很快,她就会意识全无的! “抱歉,我想洗澡,借你洗手间用一下!” 说完,在薄司爵错愕的眼神中,飞速冲进浴室。 浴室门‘砰’的一声关上。 很快,里面就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薄司爵听着水声,脑子里不可避免的,产生了联想。 突然就有些燥。 很热很热的那种燥。 他下了床,盯着浴室的方向,眼神倏然变了。 像蓄势待发的狼,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南星站在花洒下,冰冷的水,从头顶落下。 她死死咬着唇,将声音全咽进肚子里。 咚咚咚! 浴室门突然被敲响,薄司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给你拿了换洗的衣服。” 南星浑身一僵,意识混乱一片。 她艰难的睁开眼,缓步走到门边,拉开一条门缝。 薄司爵别过头,将衣服递了进去, 手指触到她滚烫的肌肤,他顿时眉头微蹙:“你怎么了?” 南星咬着唇,颤声道:“没、没什么......” 薄司爵听出她声音里的异常,顿时脸色一沉:“你发烧了?” “没有。”南星昏沉沉的收回手,关上门。 一转身,双腿突然一软。 砰! 身体落地的声音,让薄司爵眉头猛地一跳。 来不及思考,他直接推门冲了进去。 浴室里,南星闭眼躺在地上,身下是流淌的水花。 她的衣服被水湿透,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脸更是红的不像话,头发凌乱的贴着她的脸颊,有种病态的性感。 薄司爵突然就愣在原地,呼吸微滞。 他不是未经人事的男孩,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快速扯过浴巾,将南星抱起来,打横抱出浴室。 “呼......” 南星大口大口呼吸着,触到男人冰冷的手臂,顿时像找到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缠住。 薄司爵浑身一僵,将她放到床上。 女孩却像水蛇一般,立马缠了过来。 男人眸光微暗,哑声道:“南星,睁眼,看着我。” 女人懵懂的睁开眼,朦胧看着他:“薄司爵......” 很好,还知道他是谁。 “需要我帮你吗?”他低声道。 第108章 救我…… 1南星脑子里混沌一片,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凭着本能朝他贴近:“救救我......” ...... 楚傲在楼下等了一下午,腿都酸了。 直到天黑,才听到楼上传来动静。 他忙站直身体,看着从楼上下来的两人。 “薄少,晚餐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用餐吗?” 薄司爵轻轻点头:“嗯。” 说完,漫不经心的活动者手腕,“手有点酸,给我准备个膏药。” 南星低着头,红着脸,正准备下楼。 听到他的话,顿时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小心!”薄司爵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 南星扶住他的手臂,一抬眸,正好看到他那只修长干净的手。 脸,瞬间就染上一片绯红。 卧室里凌乱旖旎的画面,顿时涌入脑海。 她飞速推开薄司爵的手,下楼的时候,腿根又是一软。 薄司爵一把捞住她的小腰,眼底略过一道揶揄的光。 “别逞强。” 谁逞强了? 南星奶凶的瞪了他一眼,推开他的手,气鼓鼓的离开了。 薄司爵望着她的背影,眼底掠过一道清晰的消息, 楚傲在楼下看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什么情况? 这个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 薄少为什么手酸? 这话,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啊! 难道,南星小姐在薄少房间里待了一下午,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看着薄司爵一脸餍足的样子,楚傲顿时沉默了。 看样子,这个下午,确实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楚傲,备车,回老宅。”薄司爵慵懒的整理衣袖,抬脚下楼。 楚傲心里痒痒的,八卦之心雄雄燃烧:“薄少,您这么晚了,回老宅干什么?” 薄司爵目视前方,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回去和爷爷奶奶商量我的婚事。” “婚、婚事?!”楚傲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嗯。”薄司爵淡声道:“我准备娶南星为妻。” 楚傲:“!!!!!” 他就知道! 今天下去,薄少和南星肯定那个了! 所以,薄少才想着要对南星负责,要娶她为妻的! 想到这里,楚傲忍不住瞥了薄司爵一眼。 不得不说,薄少是真牛啊! 早上还胃痛的下不了床。 下午,就让南星下不了床,腿都软了! 这天赋,同为男人,他不得不服! 是夜,薄家老宅里,薄老夫人惊诧的声音,瞬间响彻天际。 “什么?!你要结婚?” “是。”薄司爵目光平静。 “女方是谁?”薄老夫人扶着秋娘的手,一脸震惊。 “南星。”薄司爵抬眸,一语石破天惊:“您见过的,您那两个可爱的小曾孙,就是她生的。” 薄老夫人顿时怔愣在原地,半晌,才后知后觉,喜上眉梢:“原来是她?司爵,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告诉奶奶?” 薄玖凉慵懒坐在沙发上,手里玩弄着一串佛珠,冷嗤一声:“母亲,您又不是不知道,您这个孙子,向来薄凉,有什么事,从来都是先斩后奏,没把这些家人,放在眼里。” 第109章 六月十五结婚 薄司爵淡淡瞥了他一眼:“九叔教训的是,以后,我会注意的。” 两人四目相对。 很普通的对视,空气中,却仿佛有火花在肆意燃烧。 薄老夫人毫无察觉,笑道:“司爵愿结婚就好,奶奶之前还担心,你......” 说到这里,她像是想到什么,欲言又止。 薄司爵起身,单手系上纽扣:“婚礼越快越好,六月十五是个吉日,婚礼,就定在那天吧。” “那不是,只有一周时间了?”薄老夫人眉头微蹙,随即又道:“仓促是仓促了点,不过薄家人多,来的及准备。” 说完,想到什么,道:“对了,彩礼的事,是不是要两家坐下来,一起商量?” “不用。”薄司爵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 “不用?”薄老夫人皱眉:“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不能儿戏的。” “她是孤儿。” 南星家里那群奇葩,不配做她的家人。 以后,他就是她的家人 薄司爵直接一句话,就让老夫人哑口无言。 原来是孤儿。 出身是差了点,不过,只要她孙子喜欢,就够了。 那姑娘,她昨天也见过。 长得挺好看的,气质也高冷,和她孙子很般配。 最重要的是,给她生了两个可爱的小曾孙。 光是这一点,她就没什么好挑剔的。 “既然决定结婚,那就早点把她和孩子接回薄家来。”老夫人激动道:“咱们薄家的血脉,必须尽早认祖归宗。” “嗯。”薄司爵轻轻点头:“改天我带她和孩子,过来看您。” “诶!好!”老夫人笑的脸都皱成了一团。 薄玖凉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阴鸷。 手指没猛地一握,手中佛珠,顿时碎裂开。 薄司爵淡淡瞥了一眼,嘴角嘲讽上扬,转身离开。 他刚走,薄玖凉便起身:“母亲,我先回房了。” “诶,好,早点休息啊,别睡太晚了!”老夫人温声嘱咐。 薄玖凉没什么表情的应了声,转身出了门。 ...... 翌日,周末。 南星一大早,就把墨墨和桃桃抱下楼,放到沙发上坐好。 还有白白,以及洗的香喷喷后,颜值爆表的边牧妹妹。 桃桃给它娶了个名字,叫香香。 此刻,香香和白白就乖巧的蹲在沙发旁边,抬头,认真看着南星。 “咳咳!”南星清了清嗓子,在原地来回踱步。 最后,墨墨实在受不了了,小声道:“妈咪,你要是实在说不出口,就别说了,墨墨去给你做早餐,好吗?” 妈咪已经在这里来回走了半个小时了。 他看得眼睛都花了。 南星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好吧,那我说了。” \\\"快说吧,妈咪。\\\" “汪汪!”主人快说,我饿饿了! 南星看着两个小家伙好奇的眼神,最终,深吸一口气,“那好,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我,要和你们的薄叔叔,结婚了。”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半晌,墨墨和桃桃才怔愣的对视了一眼。 -哥哥,我没听错吧? -没错,妈咪说,她和薄叔叔要结婚了。 -也就是说,薄叔叔要变成我们的爹地了? -好像是这样,没错。 看着呆滞的两个小家伙,南星顿时心里一紧。 难道,他们无法接受? 第110章 见家长 南星正想出声解释。 就听见桃桃‘耶’了一声。 随后,小家伙欢呼着跳下沙发:“妈咪!桃桃就要有爹地了,对不对?那你们能给桃桃生个弟弟吗?” 南星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就知道,两个小家伙,比谁都希望,她能和薄司爵结婚。 “弟弟的事,暂时不行哦。”南星又开始骗小孩了。 “为什么?” “因为现在不是桃子成熟的季节啊,等桃子成熟了,你的桃子弟弟,就会来找你了。” “真的吗?那我现在就去看看,离桃子弟弟成熟还有多少天!”桃桃天真的跳了起来,奶乎乎的小脸,别提有多可爱了。 墨墨看着桃桃天真的面孔,无奈摇头。 想到妈咪要和爹地结婚,他又激动的握紧拳头, 他努力了这么久,终于看到成效了! 虽然进展有点过于迅速,但只要不影响结果,一切就是最好的安排! “墨墨。”南星突然压低声音,凑到他面前,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昨天的事,妈咪还没找你算账呢!” 墨墨顿时浑身一凛,捂着肚子跳下沙发:“妈咪,我肚子好痛,我先去嘘嘘了!” 说完,一溜烟跑了。 “南墨!你给我回来!”南星朝他的背影大吼。 可墨墨跑的比小狮子还快,转眼就没影了。 南星摇了摇头,转身在沙发上坐下。 和薄司爵结婚的事,连她自己都绝对不可思议。 不过,既然是互相利用的婚姻,她自然也不用带真情实感。 只是,这好像,离她的初衷,越来越远了。 没记错的话,一开始,她是想着,远离薄司爵的吧? 这才过了多久,她竟然就要变成薄司爵的老婆了? 就算是合作,但说出来,还是让人不敢置信。 南星轻吁一口气,思考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首要的,自然是好好教训一下刘美凤母女,还有那个惹人厌的熊孩子。 其次,就是帮薄司爵,暗中调查他爷爷中毒的真相了。 还有,她既然决定在帝都生活下来,自然不能没有自己的事业。 薄氏集团,她是不打算去了。 或许,她可以重操旧业,开一个中医馆。 南星支着下巴,开始在心里规划自己的事业版图。 叮咚一声,手机铃声响了。 南星回过神,拿起手机一看,是薄司爵打来的。 她耳根顿时一红,迟疑了两秒,才选择接听。 “喂?” “在家吗?” 男人声音低沉磁性,像清晨的风,掠过女孩耳边。 南星的脸,顿时红了。 她脑子里,无法控制的想起了昨天的画面。 他的喘息,他的心跳。 还有他骨节分明,过于纤长的手指,带给她的脸红心跳。 昨天,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但,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 “什么事?”南星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冷漠。 “奶奶想见你和孩墨墨桃桃,让我带你们回老宅吃饭。” 南星顿时僵住:“吃、吃饭?” 这就是,传说中的见家长吗? 该来的,总会来。 就算是走过场,也得坚强面对。 第111章 震惊人的见面礼 一个小时后。 南星牵着墨墨和桃桃,从薄司爵的车上下来。 她一袭简单的黑色掐腰长裙,衬得人高贵又迷人。 红火的卷发,慵懒披散在肩头。 鼻梁上架着黑色墨镜,遮住那双好看的异色瞳孔。 墨墨穿着可爱的儿童款英伦西装,头戴贝雷帽,活像个从书里走出来的贵族小少爷。 桃桃一袭纯白色蓬蓬裙,可爱的蘑菇头上,别了一个大大的粉色蝴蝶结。 她睁大眼睛,惊叹的看着面前巍峨壮观的建筑:“爹地,这里好大,好漂亮啊!” 比妈咪在国外住的房子,还要大,还要阔气! 薄司爵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以后,这里就是桃桃的家了。” “桃桃的家?”小家伙软萌的抬起头:“这里有好吃的吗?有游乐园吗?有我的桃子弟弟妹妹吗?” 一连串发问,让薄司爵忍俊不禁。 大门口。 薄老夫人早早就等在那里,仆人秋娘搀扶着她。 身后,是薄家一众宗亲。 众人翘首以盼,终于见薄司爵牵着南星的手,带着两个孩子,朝这边走来。 一时间,现场气氛莫名微妙。 薄玖凉没有现身,而支持他的那些人,看南星和小家伙的眼神,也充满了敌意。 薄司爵视而不见,牵着南星的手,走到老夫人面前。 “奶奶。” 南星也乖巧的跟着叫了声。 薄老夫人激动不已,低头看着两个粉雕玉琢,像仙童一般的小家伙。 “司爵,他们就是你的孩子?哎哟!长得真可爱!跟年画娃娃一样!” 桃桃好奇的抬着头,看着面前面色和蔼的老人,软软糯糯,脆生生的叫了声:“奶奶好!”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有人崩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南星尴尬的低下头,“桃桃,你应该叫曾奶奶。” 她的傻姑娘哟! 桃桃怯怯的看着四周哄堂大笑的人,委屈的瘪起嘴:“曾奶奶,桃桃是不是说错话了,那些叔叔,为什么要笑啊?” 薄老夫人被她萌的心都化了。 闻言,立马转头,怒视着那群偷笑的宗亲:“亏你们笑得出来,一群半身入土的老爷们,笑话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像话吗?!” 对面几人立马讪讪的低下头。 他们都是薄玖凉这一派的,本意,是想让南星和薄司爵难堪。 没想到,这两个小崽子,这么讨老夫人欢心。 “曾奶奶,您别生气。”桃桃走上前,软乎乎的小手,握住老夫人枯瘦的手指:“叔叔们肯定不是故意,桃桃给您唱首歌,您不要生气,好不好?” 小家伙声音又甜又软,跟小猫似的。 薄老夫人听在耳里,顿时心都酥麻了。 再看桃桃和墨墨的眉眼,一个比一个,酷似薄司爵,她顿时欢喜的不行。 “曾奶奶不气,你叫桃桃,对不对?” 薄老夫人蹲下去,爱怜的摸着小家伙的头。 “嗯!”桃桃用力点头,又牵起墨墨的手:“这是我哥哥,他叫南墨。” 墨墨有些内敛,害羞的看了老夫人一眼:“曾奶奶。” “诶!”薄老夫人眼里满是激动的光,抬手招来秋娘:“快!把我准备的见面礼拿上来。” 秋娘应了声,端着一个托盘走上来。 托盘上盖了一块红布,足以见老夫人的用心程度。 老夫人掀起红布一角。 \\\"南星,这是奶奶的婆婆送给我的,你一次上门,奶奶没什么给你的,先给你送份见面礼。” 礼物一拿出来,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第112章 薄家众人,错综复杂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只见老夫人手里,捏着一只通体翠绿的帝王绿翡翠手镯。 手镯流光溢彩,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 这种品相的帝王绿,市价至少上千万!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要知道,这只手镯,可是薄家祖上传下来的! 是专门传给薄家当家女主人的! 老夫人此举,无疑是在变相承认,薄司爵,就是薄家未来的继承人! 在场有人立马坐不住了,趁人不注意,偷偷离开。 南星看着薄老夫人,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她准备了这么贵重的礼物,足以看出,她对自己和两个小家伙,有多用心。 可她薄司爵,只是合作关系, 等合作结束,他们之间的婚约,自然会终止。 可眼下,做戏要做全套。 “谢谢奶奶。”南星低头,任凭薄老夫人,把手镯带到她手腕上。 “这两只长命锁,是给墨墨和桃桃准备的。” 薄老夫人转身,笑着从托盘里,拿出两只金镯子。 足金的镯子,上面雕龙刻凤,很是珍贵。 对于薄家来说,这两个金镯子,不值一提。 可上面,满满蕴含的,都是薄老夫人的心意。 要是老人家知道,她和薄司爵结婚,只是互相合作,肯定会很失望吧? 南星心中微叹,勉强一笑:“墨墨,桃桃。还不谢谢曾奶奶。” “谢谢曾奶奶!” “曾奶奶,桃桃祝你长命百岁,寿比南山!” 薄老夫人被两人逗得哈哈大笑,直接俯身,将桃桃抱了起来。 她一手抱着桃桃,另一手牵着墨墨:“走吧,曾奶奶带你们吃好吃的去咯!” 说完,直接进了主楼客厅。 南星和薄司爵对视一眼,紧跟着上去。 身后众人,心思各异,紧随其后。 偌大的主楼客厅内,摆着一张足有十米长的长桌。 桌上,一百零八道,满汉全席,令人目不斜接。 桃桃看到美食的一眼,便馋的口水直流,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薄老夫人笑着抱着她在主座坐下。 薄司爵和南星,紧挨着她,在右手边落座。 墨墨被薄老夫人安排在了她左手边第一个位置。 光从座位,就可以看出,她对两个小曾孙的喜爱程度。 薄老爷子还在病床上,自然是不用出席家宴的。 其余人,按照身份和辈分,依次落座。 坐在南星对面的,是薄老夫人的二儿子,薄惟忠。 南星对他印象很深。 之前给薄老爷子治病的时候,他就出来阻拦过。 还有他那个女儿,薄枝枝。 南星环顾一圈,没看到薄枝枝的身影,心中有些好笑。 估计,是得知她变成了薄司爵的未婚妻,心里有气,故意不来吧? 坐在薄惟忠旁边的,是他的妻子,朱巧。 南星没忍住多看了她两眼。 朱巧容貌娇媚,年纪看着不大,也就三十出头。 五十多岁的薄惟忠坐在她旁边,像极了他女儿。 薄司爵来的路上,把薄家众人的资料,给她看了一遍。 薄惟忠的原配,五年前因病去世。 现在这个,是后来娶的续弦。 第113章 龙潭虎穴,陪他闯 这个朱巧,据说原本是声色场合的女人。 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被薄惟忠看上了。 两人爱的轰轰烈烈,在帝都豪门圈,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朱巧当初进门的时候,在薄家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薄老夫人和老爷子,一直极力反对她进门。 可薄惟忠像是鬼迷心窍一般,还威胁说,他们要是不同意朱巧进门,他就去跳楼。 两位老人无奈答应,只好让朱巧进了门。 好在,朱巧进门后,一直本本分分。 后来生下儿子后,也一直规规矩矩,待人也很和善。 渐渐的,薄家众人,对她的意见,就消停了下来。 南星看过去的时候,朱巧正好也在看她。 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朱巧先勾起唇,礼貌的笑了笑。 南星笑着点头,心里,却莫名有些奇怪。 她总觉得,这个朱巧,不像看起来这么安分。 “南星,我来跟你介绍一下。”薄老夫人笑着开始介绍众人。 “坐在对面的,是你二叔和二嫂。” 南星微笑着点头。 “你左手边紧挨着你坐的,是你三叔和三嫂。” 南星回头,对上两双温润的眼睛。 薄惟孝,孙薇。 薄老夫人排行第三的儿子和儿媳。 这两人是薄司爵这一派的,为人忠厚谦逊,很好相处。 南星看着他们,嘴角的笑意浓了几分。 薄老夫人微笑看着她,继续道:“你四姑出国出差,没有回来,不过她说了,会赶回来参加你们的婚礼。” 薄老夫人有个女儿,今年四十岁,是个事业型女强人。 十五年前,嫁给了周家长子。 现在是周氏集团副总裁,全年都在到处飞,很少回家。 南星在心里,将薄家众人的信息,一一记下。 要查清楚薄老爷子中毒的真相,第一步,就是先理清薄家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 \\\"咦?老九呢?\\\"薄老夫人疑惑的看着中间的空位:\\\"他还没来吗?\\\" 朱巧立马接话:“妈,老九说他身体不舒服,在房间休息,就不来了。” “身体不舒服?”薄老夫人眉头微蹙,回头看着身侧的秋娘:“你去叫家庭医生过来,给他看看。” 说完,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孩子,从小就身体不好,还总是喜欢硬撑,不愿看医生。” 南星垂眸,眼里掠过一道微光。 薄老夫人是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对三妻四妾这些,并没有很排斥。 从她对薄玖凉视如己出的态度,就能看出,这个老太太,是个心地良善的大好人。 薄玖凉虽然是私生子,但那天她亲眼见到,两人关系很好。 据她了解,薄玖凉和薄老爷子薄琨的关系,虽然不是很亲密,但外人看起来,两人相处时,也是父慈子孝。 所以,薄玖凉,应该不可能给老爷子下毒, 毕竟,再怎么说,薄老爷子也是他亲爹。 南星收起心思,认真吃饭。 余光,却不着痕迹的打量餐桌上的人,试图找出破绽。 可是。 所有人的神色看上去,都很高兴。 就好像,是发自内心的祝福薄司爵和南星。 看来,这群人,都是演戏高手好。 南星敛眸笑了笑。 论演技,她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南星转眸,凝视着身侧的薄司爵。 不就是龙潭虎穴么? 她陪他闯就是了。 第114章 薄家不为人知的秘密 饭后,薄老夫人又带着南星和两个小家伙,参观了薄家上下。 只是,在经过后花园的时候,老夫人没忍住,往一条僻静的小路瞥了一眼,脸色微变。 随后,若无其事的,领着南星,继续往前走。 南星注意到了这一点,默默记下那条路。 既然要调查事情真相,自然要把薄家上下,了解透彻。 老夫人看小路时的眼神,明显不对。 或许,薄家,还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 隐在花园深处的羊肠小道,阴暗潮湿。 薄玖凉低着头,漫步在落满枯叶的小路上。 穿过冗长的小道,终于鸟暗花明。 花园深处,赫然立着一见简朴的院子。 房间的窗户开着。 一名美貌妇人的身影,从窗户透里出来,手执毛笔,正在低头写字。 薄玖凉看着那道身影,眼神倏然变柔。 “妈。”他走进去,看着衣着单薄的女人,扯过一沙发上的毛巾,披在妇人身上:“林中风大,小心着凉。” 赵艺雅转过身,一脸惊喜看着他:“玖凉,你怎么来了?” 这名美妇,便是薄玖凉的生母。 她在薄家,是禁忌的话题。 外界都以为,她当年被薄老夫人赶出了薄家。 可只有知道内情的人知道,她一直被薄老爷子养在薄家。 不准她出门,也不准她和外界接触。 相当于变相的软禁。 还故意放出消息,说当年,是赵艺雅趁他醉酒,故意爬上他的床。 为的,就是掩盖当年,他出轨的事实。 薄玖凉也并非像传闻的那样,直到十八岁成人礼那天,才知道自己的身世。 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赵艺雅的存在,也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了。 不过,为了避嫌,他很少来赵艺雅的院子看她。 “今天是有什么事吗?外面好像很热闹。” 赵艺雅低头,将康字的最后一笔填满。 薄玖凉低着头,没有没说话,脸色阴沉。 看出薄玖凉脸色不对,赵艺雅眉头微蹙:“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薄玖凉转身,在沙发上坐下,脸色阴沉:“薄司爵要结婚了,今天,他带着那个女孩,还有孩子,回家赴家宴,奶奶很重视这次家宴,把家里的宗亲全都请来了。” 赵艺雅握笔的手,倏然一僵。 “看奶奶的意思,是要让他们结婚,还要让孩子认祖归宗。” 薄玖凉说这话的时候,眉头一直紧拧着,下颌线紧绷。 赵艺雅沉着脸,砰的一声摔了笔。 “这么大的消息,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薄玖凉身形微僵,忙站起来,低着头,一脸愧疚:“对不起,那个女人和孩子,出现的太突然,之前,薄司爵身边,从未出现过他们的身影,所以......” \\\"我不想听你找借口!\\\"赵艺雅压低声音,眼睛赤红看着他:“你知不知道,薄司爵突然多出两个孩子,还准备结婚,这意味着什么?” 薄玖凉低着头,薄唇紧抿,没有说话。 薄家现在分为两派。 为首的人,就是他和薄司爵。 薄司爵是名义上的嫡长孙,自然支持者众多。 而他,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他在薄家韬光养晦这么多年,一点一点积累势力,好不容易走到今天。 就是想着,有朝一日,能把薄司爵拉下台,取而代之。 第115章 斩草除根 之前,薄司爵一直不愿意结婚,身边也没有女人,让很多持中立态度的人,态度迟疑不决。 现在,他突然宣布结婚,还有了孩子,就相当于,有了下一代继承人。 这样一来,支持薄司爵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形势对他很不利。 赵艺雅脸色涨的通红,原本秀丽娟美的脸,渐渐扭曲起来。 她激动的转身,跑去房间里,拿来一条黑色皮鞭。 皮鞭由牛皮鞭成,足有一米多长。 上面沾染了黑褐色的血渍,一看,就是年久之物。 “跪下!”赵艺雅压低声音,眼神癫狂。 薄玖凉抿着唇,‘砰’的一声,直接跪下。 啪! 一声脆响。 皮鞭无情的挥在薄玖凉脊背上。 “唔......”男人闷哼一声,死死咬着牙根,没发出半点声音。 \\\"从小我就告诉你,薄家是你的,我决不允许薄司爵那个野种,拿走原本属于你的东西!\\\" 赵艺雅咬着牙,一下又一下,鞭打着男人的身体。 男人身上的名贵衬衫,被划开几道口子。 刺眼的红,从伤口渗出,染红白色衬衣。 赵艺雅用力挥着鞭子,眼睛一点点变红:“凉儿,你必须心狠手辣一点,只有这样,才不会像妈妈当年那样,输的一败涂地,知道吗?” 薄玖凉垂下眸,垂在身侧的手指,一点点握紧:“是。” 他脸色苍白,额角因疼痛而渗出汗水。 纵使如此,他也没有半个怨字。 赵艺雅打累了,这才哭着跪下来,一把抱住他。 “凉儿,你别怪妈,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薄家这个龙潭虎穴,你要是不坚韧一点,随便一只蝼蚁,都能把你吃的连渣都不剩。” 薄玖凉低下头,没有说话。 “你永远不要忘记,薄家那些人,当年是怎么嘲笑你的。” 赵艺雅激动的握住他肩膀,眼里猩红一片:“妈妈要你记住现在的痛,只有这样,你才能有力气,把当年那些看不起你,羞辱你的人,全都踩在脚下!” “让这个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家族,沦落为你手中的玩具!” 薄玖凉睁开眼,记忆回到遥远的从前。 眼底那些沉寂已久的阴暗情绪,倏然死灰复燃。 他苍白的唇紧抿,手指紧紧揪住衣摆。 背后交错纵横的鞭伤,看上去,触目惊心。 半晌,他才哑声道:“是,母亲,我会牢记您的教诲。” 赵艺雅欣慰的看着他,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疼吗?” 薄玖凉轻轻摇头。 赵艺雅擦干泪站起来:“起来吧。” 阳光从窗外透进。 她的脸隐在暗处,看起来,阴森可怖。 薄玖凉沉默着站起来,仿佛背后的伤不存在,“妈,您想要我怎么做?” 赵艺雅转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茂密的树丛,嘴角阴险上扬。 \\\"他想结婚,把孩子接回薄家,呵!那就看,他的孩子,还有那个女人,有没有命,在薄家活下去!\\\" 薄玖凉垂眸,想到南星那张清丽冷傲的脸,指尖微动。 “您是说......” “斩草,当然要除根。” 第116章 今晚,在这睡 赵艺雅阴恻恻的看着前方:“那个女人和孩子,既然是意外,那么,我们就把这个意外除掉,绝了薄司爵的后,看他拿什么跟你争!” “是。” “还有!”赵艺雅猛然转身,蹙眉看着他:“你已经二十九了,也是时候考虑成家了,薄司爵有的,你也必须有!” 薄玖凉眉头微蹙,没有说话。 “妈出身低微,不能给你很好的依仗,所以,你需要一个强大的岳家,来跟薄司爵抗衡。” 赵艺雅走到薄玖凉面前,抬手理了理他的衣扣:“听说,君家那位大小姐,对你很有意思?” “前几日接触过。”薄玖凉低声道。 “帝都四大家族里,除了薄家,君家是最实力最强的。”赵艺雅转身,在书桌前站好,拿起毛笔,蘸上墨汁。 “薄司爵要娶的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 “她是南家的女儿,小时候因病被送去乡下,五年前被接回南家。 回到南家半年后,突然失踪。 前不久,又突然出现在帝都。我调查过了,关于她和孩子的事,薄司爵事先并不知情。 这五年里,他也一直在寻找当年那个女孩。” 赵艺雅手顿时一僵:“你是说,她就是当年给薄司爵解毒的女人?” “是。”薄玖凉垂眸,脸色不是很好看, 当年,他在晚宴上,利用薄老爷子的身份,给薄司爵下毒。 看似是媚药,实际,这种药,能让人纵情生色,最后,j尽人亡。 当时,他和母亲都以为,薄司爵必死无疑。 没想到,第二天,他竟然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薄氏集团,还派人去寻找一个不知道身份的女孩。 当年事发之后,他们都以为,薄司爵是命大,才活了下来。 如今,当晚和薄司爵共度一夜的女人突然现身,还给他生下两个孩子...... 怎么想,都觉得可疑。 赵艺雅执笔,在纸上写上一个大字,“这么说来,薄司爵现在,应该很在乎她?” 薄玖凉凝眸沉思片刻:“十分的话,大约有五分?” “五分?”赵艺雅挑眉:“够了。” 只要是薄司爵在乎的,她都得想办法,一一除掉! 夜风吹过,掀起桌上的宣纸。 上好的苏州宣纸上,赫然,是一个硕大的‘斩’字。 赵艺雅看着那个字,眼里掠过一道残忍的光。 斩草要除根。 对于她来说,只要是对她儿子有威胁的因素,她都要除掉! ...... 薄家不愧是被誉为帝都第一大家族。 走了一下午,南星腿都酸了,还只逛了老宅一半。 日落西山时分,南星终于没忍住,提出还有事,要先回去了。 薄老夫人一听,立马热情的挽留:“星星,你第一次来薄家做客,就别回去了,在这休息一晚再回去,好吗?” 南星下意识拒绝:“不用了,老夫人,我家里还有两条狗,等着我回去喂呢。” 老夫人热情的拉住她的手:“没关系,你要是怕没人遛狗,我让管家去一趟,你只管安心在这休息,晚上,奶奶特意安排了烟花秀,专门给你和孩子们准备的。” 第117章 爹地和妈咪一起睡觉觉 老人家的热情,南星实在招架不住,只好给墨墨和桃桃使眼色,希望他们能帮帮她。 墨墨和桃桃对视了一眼,默契的笑了起来。 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抱住薄老夫人的大腿。 “奶奶,烟花秀好看吗?桃桃好想看!” “奶奶,妈咪很挑床的,您一定要给她安排一间最舒服的房间。” 薄老夫人笑呵呵的看着两人:“好好好!家里最舒适的房间,当然是我孙子的房间了,今晚,就让你们妈咪,和你们爹地睡一间屋,好不好?” 两个小家伙对视了一眼,随即异口同声:“好耶!爹地和妈咪一起睡觉觉!” 桃桃天真的咬着手指:“那妈咪和爹地会像上次那样,偷偷亲亲吗?” “咳咳!”南星顿时被口水呛到,捂着嘴。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 薄司爵站在一旁,脸色看起来依旧高冷,可耳尖却悄然红了。 在场的人,全都默契的开始做小动作。 抬头望天的望天,低头摘树叶的,开始装模作样装树叶。 只有楚傲一脸震惊,懵逼的看着两人。 薄少什么时候和南星亲亲的? 他作为薄少24小时贴身保镖,他怎么不知道? 薄老夫人愣了一瞬,老脸一红。 她一直以为,她孙子因为当年那件事,对女人不感兴趣。 没想到啊! 原来,他只是没遇到,能让他感兴趣的人! 现在南星出现了,看来,以后,她不用担心自己孙子下半身......咳咳! 下半生的幸福了! “桃桃,饿不饿?曾奶奶带你吃晚饭去,好不好?” “好耶!!”一听到吃的,桃桃立马眼冒星星:“桃桃想吃两个大鸡腿,一碗米饭,还有大猪蹄!” 薄老夫人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奶膘:“好!我们桃桃想吃什么,奶奶全都给你!” 说完,又握住墨墨的手:“墨墨喜欢吃红烧排骨对不对?奶奶专门让厨师做了一大锅,要多少,有多少!” 老夫人这是爱曾孙心切,恨不得把最好的,全给两个小崽子。 墨墨小脸红扑扑的,低声说了‘谢谢’。 薄老夫人心花怒放,笑的褶子都多了几条。 她牵着两个小家伙的手,乐呵呵的往主楼大厅走去。 其他人紧随其后。 南星默默走在最后面,身边,跟着沉默不语的薄司爵。 她故意放慢脚步,等其他人走远后,才小声道:“我先说好,今晚,我是一定要回去的。” 她才不会在这过夜,更不会和薄司爵同床共枕! 这只大色狼,万一兽性大发,把她吃干抹净怎么办? 薄司爵用手背挡住嘴,轻轻咳嗽一声:“你迟早要习惯的。” 她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是柳下惠吧?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南星咬着牙,气鼓鼓瞪着他。 薄司爵敛着眸,眼底掠过一道意味深长的光。 那眼神,看得南星心里发毛。 她怎么觉得,薄司爵体内那只猛兽,已经在开始觉醒了? 她总觉得,自己今晚,就会被他吃掉! 第118章 她的五个哥哥 晚餐的时候,薄玖凉依旧没有出现。 薄老夫人派人去问了一下。 佣人回来回复,说薄玖凉身体不舒服,已经去医院看了。 “去医院了?”老夫人担忧的皱起眉:“秋娘,你去医院看看,他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 “是。”秋娘点头,转身离开。 孙薇笑着给老夫人夹了一块红烧肉:“妈,老九都这么大了,您怎么还把他当小孩子一样对待?” 老夫人叹了口气:“玖凉从小就体弱,再加上他......” 说到这里,她像是意识到南星还在场,轻轻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说下去。 “先吃饭吧!” 晚饭过后,便是老夫人安排的烟花秀时间了。 烟花放置在离主楼几百米远的地方,众人抵达主楼楼顶,一同观看烟花。 烟花虽美,却转瞬即逝、 南星倚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绚烂的烟花,眼底突然染上一抹落寞。 灵兽族没有烟花,可隔壁的巫族却有。 小时候,每逢元宵节,哥哥们就会偷偷带她溜出灵兽族,乔装打扮成巫族人的模样,跑去巫族的城镇里看烟花。 她有五个哥哥。 每个哥哥都待她极好,把她放在手心里宠爱。 还记得,她第一次看到烟花的时候,才五岁。 最大的哥哥,也才不过十八岁。 那时候,哥哥把她架到脖子上,方便她观赏天空中绚烂绽放的烟花。 那时,她惊奇不已,欢笑着鼓掌,说她好想以后,也能在灵兽族看到烟花。 哥哥却笑道:“这算什么?我们小星星想要的东西,就算是全天下最好最珍贵的,哥哥也会给你找来,双手捧到你手上!” 自那以后,灵兽族就真的有了烟花。 而她,再也不用偷偷跑到巫族去。 每年,哥哥们都会在她的院子里,放好多好多好看的烟花,直到她看累了为止。 如今,她眼前,依旧是绚烂的烟花。 却早已,物逝人非。 “在想什么?”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突然从身侧传来。 南星回过神,看着身侧的薄司爵,有一瞬间愣神。 男人安静的站在暮色下,烟花倒映出绚烂的光,照亮他清隽的身影。 他侧着脸,五官精致,眉眼深邃。 一双深沉幽深的淡褐色眼眸里,裹着一层深不见底的冷意。 南星突然有片刻愣神。 这样的薄司爵,莫名让她有些熟悉。 就好像,多年前,她就看见过眼前这一幕。 “没什么。”南星凝眸看他:“时间不早了,我应该回家了。” 薄司爵侧脸,淡淡撇着她:“奶奶不会让你走的。” 南星:“......” 来自长辈的热情,她该如何拒绝? 如薄司爵所料,当南星提出要告辞的时候,薄老夫人立马热情的挽留她。 “星星,你以后就是这个家的人了,何必这么见外?你要是不留下,肯定是对奶奶不满意。” “不是......” “不是?既然对奶奶没意见,为什么不留下来过夜?”老夫人步步紧逼。 第119章 南星偷看他? “因为......家里还有人等我。” “你是说你养的那两条狗吗?我已经派人去了,你放心,遛狗,洗澡,喂食,陪玩,一条龙服务,保证狗狗身心舒畅。” 南星:“......” 看来今晚,她是不睡,也得睡了! 败下阵来的南星,无奈接受现实,跟着薄司爵,进了位于三楼的主卧。 一进门,南星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 薄荷脑,铃兰,麝香......以及,夹竹桃的花香气。 这股香味,很淡,普通人很难发觉。 可南星天生嗅觉灵敏。 她几乎一秒就判断出,这香味里,有毒! 南星眉头微蹙,看向正在脱外套的薄司爵:“你平时,经常回老宅住吗?” 薄司爵回头看她,侧脸精致俊美:“很少,怎么了?” 南星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从窗沿上的盆栽里,翻出一个香包。 薄司爵瞥了一眼,淡淡道:“这是空气清新剂,为了不影响美观,就放在盆栽里。” 南星拿起香包,放到鼻尖轻轻一嗅:“这是新放的,这香味,闻着很淡,可里面掺杂了夹竹桃,时间久了,会让人头晕恶心,四肢无力。” 薄司爵顿时眉头微蹙,解扣子的手,猛地一紧。 他才带南星回薄家第一天,就有人按捺不住,想要动手了。 “我让楚傲去查一下。”薄司爵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先别急着打草惊蛇。”南星低声制止他:“对方这么做,肯定不会傻到留下证据,让楚傲去查,肯定会惊动不少人,万一对方浑水摸鱼,倒打一耙,反而对我们不利。” 我们? 薄司爵眉梢微动,眼底掠过一道微光。 “你想怎么做?”薄司爵问道。 南星五指并拢,紧紧握住香包:“很简单,将计就计。” 说到这里,她突然眉头一拧,意识到了什么。 一抬头,就见薄司爵单手解开最后一粒纽扣,姿态慵懒,洒脱肆意。 性感的胸肌,以及条理分明的八块腹肌,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落在南星眼里。 南星顿时睫毛轻颤:“你想干什么?” 薄司爵抬眸,给了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南星顿时怕怕的挡住胸口。 为什么,她好像读懂了薄司爵的眼神? 他那又欲又性感的眼神,分明在说:“如果可以,我想干......你。”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薄司爵抬手,直接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瓜:“我先去洗澡了,香包的事,你看着办。” 说完,直接转身,往浴室走去。 背影高大挺拔,力量与性感兼具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充满的欲色。 后背有几道伤疤交错,颜色很淡,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充满了野性,欲到不行。 南星舔了舔唇,突然有些口干舌燥。 其实,仔细想想。 五年前那晚的感受,还挺妙不可言的。 别的不说,只说他的腰。 这小腰,又瘦又有劲。 那啥的时候,可真带劲啊! 南星盯着男人的后腰到臀部的弧线,小脸通黄。 薄司爵刚走进浴室,突然一顿。 他怎么觉得,南星在偷看他? 第120章 好疼~ 薄司爵刚走进浴室,突然一顿。 他怎么觉得,南星在偷看他? 猛然转身,就见南星苦恼的拿着香包,小脸低垂着。 看起来,像是对香包束手无策。 看来,是他多想了。 她看起来,就很清心寡欲。 对于男女之事,她一直很抗拒。 想来,是不会觊觎他的身体的。 薄司爵看了南星几秒,随后才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门被关上的那一秒,南星立马红着脸,捂着胸口,长吁一口气。 好险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她才没有对他的身体有感觉什么的。 她只是,单纯的没管住自己的眼睛而已。 南星深吸一口气,克制住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她垂眸,看着手中的香包,若有所思的眯起眼睛。 ...... 浴室内,水声淅沥。 水花从头顶洒下,流淌过男人精壮的躯体,顺着胸肌,缓缓往下流淌。 薄司爵闭着眼,任凭水花从头顶洒落。 洗完澡后,他关掉花洒,随手扯过旁边的浴巾,擦干身体,换上灰色家居裤,满身水汽走了出来。 精壮的胸膛就这么裸露在空气里,血脉喷张的胸肌,坚硬的八块腹肌,充满了力量。 欲气满满。 南星听到脚步声,一回头,看到薄司爵这幅模样,顿时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当即心下默念, 不行不行!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作为一个拥有高尚节操的人,她不能随随便便,被男色诱惑! 南星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开水,想下下火气。 然后,她就感觉鼻子一热。 两道火红的粗线,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南星愣了一瞬,才后知后觉,自己竟然流鼻血了! 太丢人了! 她手忙脚乱的站起来,扯过纸巾,捂住鼻子。 薄司爵抬眸,似笑非笑看着她:“流鼻血了?” 南星咬着牙,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今天吃多了上火的菜!” 竟然怪到菜上面去了? 薄司爵勾唇笑笑,没有拆穿她。 只是眼里的揶揄,落在南星眼里,却格外刺眼。 喵喵咪的! 怎么会这样? 进房间之前,她已经做好了防狼准备。 没想到,最后,反而是她被薄司爵的男色勾引! 不行不行! 此仇不报,她发誓再也不吃夜宵! 南星深吸一口气,邪恶的眯了眯眼睛,捂着鼻子进了浴室。 薄司爵轻笑着摇头,躺在床上,拿起一本诗集,开始翻阅。 很快,浴室里便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夹杂着,一些妙不可言的声音。 薄司爵先是愣了一秒,翻书的手顿时僵住。 “嗯......水好烫啊......” 南星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娇滴滴的,媚的像含了水。 薄司爵不自然的换了个动作,转身面朝窗外,继续看书。 “啊~好疼~” 女人吃痛的声音传来,像是撞到了东西。 偏偏,这声音,又娇又欲。 薄司爵顿时坐立难安,不得不再次换了个姿势,以压制那些无法言喻的情绪。 “唔......好疼啊~呜呜,好想有人帮帮我......” 第121章 撩人的声音 南星委屈的声音,透过浴室门,夹杂着水声,朦胧传来。 薄司爵抿着唇,喉结剧烈滚动着。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关上书,翻身下床。 浴室里。 南星贴在门口,故意发出一些撩人的声音。 哼哼! 害她流鼻血是吧? 那她,就让他,夜不能寐,高举一晚! 不就是成年男女之间那点事吗? 好像谁不会似的! 南星得意洋洋的勾起唇,灯光下,小虎牙闪烁着狡黠的光。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才关掉花洒,裹上浴袍,转身出门。 一打开房门,迎面便撞上一度肉墙。 南星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往后跳。 “你干什么?” 薄司爵抿着唇,目光沉沉盯着她。 犹如一匹饥肠辘辘的饿狼,看到猎物,便蓄势待发! 南星吓了一跳,心中警铃大作。 不好!玩过头了! 她下意识想逃,男人却一把扣住她后脑勺,低头,凶狠的吻了下来。 “唔......” 唇被男人无情的吮住,先是惩罚似的咬了一口。 随后,便含处。温柔捻转。 南星怔愣一秒,随后抬头,用力挣扎起来。 男人却不依不饶,直接将她抱起来,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凶狠掠夺。 南星浑身发抖,脸颊绯红,气鼓鼓的咬了一口。 “唔!”薄司爵闷哼一声,抬头,露出一双染着欲色的凤眸。 “你无耻!”南星用力擦着唇,怒道:“你答应过,不会随便亲我的!” “呵!”薄司爵轻笑一声,捏着她小巧的下巴,大拇指轻轻摩挲她红润的唇瓣。 “故意叫的这么......搔,不就是想要吗?” “你!”南星面红耳赤的瞪着他:“我没有!” 她只是想报复他,害自己流鼻血这件事而已! “可你刚刚,明明就叫的很欲。”薄司爵低头,薄唇贴在她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打在南星耳蜗里。 激得女孩,浑身酥软。 “你、你听错了!”南星嘴硬,死不承认:“是你自己想歪了!” \\\"是吗?\\\"男人修长的手指,顺着女孩修长的脖颈,轻轻下滑。 停在某处,惩罚似的...... 南星死死咬着唇,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刚才声音,真的是她发出来的? “还不承认?” 薄司爵垂眸,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上次,你也是这样......訆的。” 说完,偏头,轻轻贴住她的唇:“很好听,继续。” 南星闭着眼,脸色因羞愤而涨的通红:“上次,你是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薄司爵压低嗓音,声音性感的要命。 “可那晚,你不是这么说的。” 他抬头,捏住女孩耳垂,轻轻玩弄:“那晚,你分明声声呜咽,要我......别亭。” 轰!!!! 南星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蔓延,烧遍全身,连呼吸都带着热气。 “那晚,我明明是出于好心,才帮你纾解,如今,你却狠心否认,真让人伤心。” 说到这里,薄司爵轻轻握住南星的手,引领着。 “今晚,你又故意招惹我,把我害成这样......” 第122章 轮到你报恩了…… 薄司爵垂眸,看了一眼南星葱白的小手:“你说,你是不是恩将仇报?” “我才没有!”南星红着脸,小声反驳。 她哪里恩将仇报了? 才没有! 不存在的! “呵!”男人轻笑一声:“这么说,你是有恩必报?” “那当然!”南星压根没有察觉,这是一个语言陷阱。 “那么,你今晚,是不是,该报答我这个恩人了?” 男人薄唇微启,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薄荷香,喷打在女孩耳边。 南星愣了一秒。 下一秒,她低头,看着自己手心,惊愕的睁大眼睛,“你......” 薄司爵勾唇,笑容邪肆:“别怕,我教你。” 星光落下,照亮一室,迷人风光…… ...... 半夜,南星揉着酸涩的手腕,打着哈欠,扑进被窝里,气的扑腾了起来。 该死的薄司爵! 竟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要她给他按摩! 啊啊啊啊! 手腕都酸了! 他是不是有病啊? 怎么能坚持这么久? 哎,还好还好,自己和他只是假结婚。 只要她坚持住,不被他美色诱惑,就不会受累了...... 薄司爵整理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南星已经睡着了。 转眸看过来的时候,她已靠在床边睡着了。 女孩乖巧安静的侧躺着,一头火红的头发,凌乱散乱在床单上,遮住她大半张脸。 薄司爵眸光微柔,熄了灯,躺到床上。 南星很自然的靠过来,将腿搭在他身上。 像是找到了毛绒玩具一般,双手紧紧缠住男人的腰。 薄司爵不自然的动了动。 “别动。”南星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后,将脸埋在他肩窝处,呼吸渐渐绵长。 薄司爵垂眸,趁着月色,看着女孩精致漂亮的小脸。 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骚动。 翌日,南星醒来的时候,窗外枝头,有百灵鸟在叽叽喳喳。 “呜呜呜!大少爷终于带女人回家了!” “好感动!我还以为,大少爷这辈子,都不会娶妻了。” “昨晚房间好激#烈啊!不过,听声音,应该只是小打小闹!” “我一直很好奇,薄少到底有多九,听昨晚的动静,远超我的想象啊!” “大少奶奶有福了!嘻嘻!” 南星睁开眼,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光,隐约看到两只小鸟,在树梢上蹦蹦跳跳,叽叽喳喳。 好家伙! 原来是住在薄家的小生灵,跑这里听墙角来了! 南星咬着牙,暗搓搓的瞪了一眼身边,却没看到人影。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南星这才意识到,薄司爵已经醒来去洗漱了。 一大早起来,又洗澡? 昨晚不是才洗过? 想到昨晚的事,南星顿时又开始脸红了。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男人性感的玔息声。 又酥又欲。 真要人命! 南星拍了拍脸下床,走到浴室门口,正要敲门。 突然,一道压抑的音声,从浴室里传来。 南星顿时僵住,手停在半空。 脸,炸裂般的红了。 艹! 他竟然在浴室里…… 一大早。 就不可描述! 第123章 被陷害了 南星自问不是纯情少女,不可能这种事情都不懂。 她顿时尴尬的转过身,扑到床上,用被子盖住头。 都说,男人早起的时候,会那啥。 该不是,是她睡姿不老实,在他身上酱酱晾晾,然后他忍不住,就跑去浴室...... 南星红着脸,紧闭双眼,不敢再想。 又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门才被打开。 薄司爵穿着家居服,头发湿漉漉的走了出来。 看着被窝里那个鼓囊囊的小包,他眉梢微扬:“醒了就去洗漱吧。” 南星猛地睁开眼。 所以,他刚才,听到她的脚步声,知道她醒来了? 明明知道,他还故意发出那样的声音? 南星顿时牙痒痒,掀开被子怒等着他:“你故意的!” 男人挑眉:“什么故意的?” “你......”南星顿时就说不出话来。 她该怎么说? 说自己听到他那啥的声音? 可她又没亲眼看到,万一是她误会了呢? 南星深吸一口气,“没什么。” 说完,直接下床,冲进浴室洗漱, 看洗漱的时候,她的眼神,总是会不自觉乱瞥. 这个小小的浴室里,已经发生了太多事情,。 以至于,她不受控制的会产生联想。 刚洗漱完,房间门就被人敲响。 女仆惊慌的声音传来:“大少爷,南星小姐,出事了!老夫人让你们赶紧去一楼主厅。” 南星穿好衣服,眉梢轻佻, 该来的总会来。 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南星走出浴室,和薄司爵对视了一眼。 两人心照不宣,往楼下走去。 一楼主厅,此刻气氛压抑。 薄老夫人面色凝重坐在沙发上。 身侧坐着低头转动佛珠的薄玖凉。 薄惟忠就站在老夫人面前,痛声控诉。 “枝枝一直都好好的,每次体检身体都很健康,可为什么南星一来家里过夜,她就突然昏迷不醒?” “我已经找人看过了,枝枝是中了一种未知的毒,我在她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个香包,香包里除了夹竹桃以外,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毒素。 薄家的佣人不可能害她,这一切,只能是南星做的!” “南星懂医术,而且之前枝枝得罪过她,所以她就心思歹毒,想要毒害枝枝!” 薄老夫人深吸一口气,脸色很不好看。 孙薇在此时柔柔出声:“二哥,你先别生气,现在事情还没查清楚,你就说是南星做的,要是被司爵听到了......” “他听到又怎么样?我看这个南星就是个祸害!小肚鸡肠,上不得台面!薄司爵娶了她,迟早要家败人亡!”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诡异的安静下来。 薄惟忠还没意识到,还想破口大骂。 朱巧忙扯了扯他的衣袖:“别说了!” “你拉我干什么?”薄惟忠怒气冲冲,脸色涨的通红:“难不成没,他还要为了一个祸水,和我这个二叔作对吗?” “身为长辈,二叔如此口出狂言,怕是不妥吧?”薄司爵冷着脸,站在二楼楼梯口,垂眸,俯瞰着众人。 他眼神冷漠,气势凌厉。 一副俯瞰众生的模样,高傲如君主。 第124章 南星,是你害了我女儿! 薄惟忠回头,看着薄司爵,愣了一瞬。 随即梗着脖子道:“枝枝是我的女儿,我身为父亲,却没有保护好她,我能不生气吗?” 他怒视着南星,压着牙道:“司爵,你现在也是做爸爸的人了,你也有孩子,试问,如果是你,你的女儿突然被人毒害,昏迷不醒,你还能保持冷静吗?!” 薄司爵脸色一沉,没有说话。 想到桃桃那张粉雕玉琢的脸,他眉心微拧。 “二叔,您这个岁数了,难道不知道,关心则乱?” “什么关心则乱?我只知道,枝枝现在昏迷不醒!医生给她检查了身体,根本查不出原因!” 薄惟忠眼睛通红,愤怒的瞪着南星:“是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为什么要害枝枝?” 屋内众人,神色各异的盯着南星。 有人阴阳怪气的叹了一口气:“上次她来给老爷子看病,枝枝心直口快,说了她几句,没想到,她却记恨在心,想要报复枝枝,真是蛇蝎心肠!” 说话这人,是薄家旁支。 薄老爷子亲弟弟的大儿媳妇。 长着一张尖酸刻薄的脸,看着就不好相处。 南星眉梢微挑,清冽的眼底,掠过一道暗光。 “你们说是我害薄枝枝昏迷不醒,证据呢?” 薄惟忠像只发疯的野狗,见人就咬:“整个薄家,除了你,还有谁会害枝枝?” “那可不一定。”南星双手环胸,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在场的人:“薄枝枝心直口快,口无遮拦,说不定以前就得罪了不少人,而某些人,正好想借刀杀人,教训教训她。”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薄老爷子亲弟弟的大儿子,薄孝贤立马站出来,面色不虞。 “你这话说出来,要讲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要平白无故,在这污蔑人!” 南星冷嗤一声:“你也说了,要讲证据,那你们凭什么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证明是我害了薄枝枝?” “这还用想吗?”薄孝贤的妻子,尹欣嘲讽一笑:“这里全都是薄家人,只有你一个外人,你说呢?” “闭嘴!”老夫人用力一拍桌子,怒然起身。 尹欣浑身一颤,讪讪的闭了嘴。 就在这时,有佣人匆匆从楼上下来,手里捧着一个香囊。 “老夫人!二爷,我们在大少爷的房间里,搜到了这个香囊!这个香囊里的成分,和薄枝枝小姐房间的,一模一样!”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骚动起来。 “看吧!我就知道,这事是南星做的!”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长着一张纯良无害的脸,心思却这么歹毒!” “这种恶毒的女儿,那配嫁进薄家?依我看,就该去母留子,把她赶出去!” 南星抬起一双清冷无温的眼眸,扫视了一圈。 薄家人员众多,人多口杂。 此刻又挤成一团,围在大厅里。 乍眼看过去,竟一时分不清,这几句话,到底是谁说了。 “好了!都安静!” 薄老夫人一声厉斥,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南星:“南星,昨日奶奶带你参观庄园的时候,确实在老二家别墅门口停下来休息过,而监控也显示,那段时间,你进过老二家的别墅,还有这个香包,你来解释一下吧。” 第125章 有剧毒的未知物 薄司爵转眸,眉心微拧,看向南星。 眼下,她成了众矢之的。 他突然就很好奇,她会如何应对。 南星走到佣人面前,葱白的指尖,轻轻夹起那只香包,放到眼前。 昨晚,发现这香包的第一秒,她下意识觉得,对方是想用有毒的香味害她。 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薄家所有人都知道,她会医术。 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来害她? 除非,对方原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来,这个香囊只是障眼法, 二来,对方低估了她嗅觉的敏锐度,非常自信的以为,她不会发现香包。 这样,就可以实现完美的栽赃陷害。 况且,香包里的毒,并不会让人昏迷不醒。 而刚才薄惟忠说,薄枝枝房间里的香包里,有一种未知毒素。 而她昨晚检查香包的时候,除了在里面发现掺杂的夹竹桃碎片,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可疑毒素。 对方想要嫁祸她,不可能出这么大的纰漏。 除非...... 南星敛眸,扯开香包,将里面的东西倒进手里。 果然,香料里,除了夹竹桃外,还多了一块黑色的小疙瘩。 外表看起来像黑炭,放到鼻尖一闻,有强烈的刺鼻味道。 南星只闻了一下,立马感觉头晕目眩,呼吸不畅。 她脸色微变,迅速将那东西拿开:“这东西有剧毒,需要马上处理!” 在场人顿时惊呼一声,脸色慌乱的往后退。 南星冷嗤一声。 一群贪生怕死的。 这么怕死,跑这来看什么热闹? 她起身,去厨房拿来保鲜膜,将黑色石头包好,随后,用纸巾包起来,以免有毒的气体发散。 薄惟忠冷笑一声:“还说不是你做的!你对这东西这么了解,事情真相已经很清楚了!你就是罪魁祸首!” 南星没搭理他,转眸看向老夫人。 “就算我要教训薄枝枝,也不会用这么蠢的办法,更不会蠢到把证据留在我休息的房间里,薄老夫人,昨晚我便发现有人在我休息的房间里,藏了这个香包,这一点,薄司爵可以为我作证。” 沉默已久的薄司爵,在此时,终于沉声开口:“没错,我亲眼所见,我可以证明,这个香包,不是南星的。” 话音一落,现场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刚才那些信誓旦旦指责南星的人,全都讪讪的低下头,不敢看他。 薄惟忠却不依不饶:“你是她男人,当然会帮着她说话! 薄司爵,枝枝可是你妹妹!是你的血脉至亲啊! 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外人,让她受委屈吗?” 薄司爵脸色很冷,眼里似裹了一层寒霜,声音低沉阴森:“我从不撒谎。” “没错。”薄老夫人附和着点头:“司爵是我亲手带大的,他的性格,我很清楚,这孩子,从小就正直,从不说假话。” 老夫人这话,明显是在护着薄司爵和南星。 薄惟忠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还想发作。 朱巧却暗自瞪了他一眼:“够了!” 薄惟忠脸色一僵,讪讪的闭了嘴。 南星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去搜香包的女仆。 少顷,才淡声道:“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我自然会查清楚,现在薄枝枝昏迷不醒,诸位要是相信我,就让我去她房间看看,说不定能治好她。” 第126章 治枝枝 “等她醒了,问一问她昨晚遭遇了什么,自然就清楚了。”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枪打出头鸟。 而这些人精,谁都不愿意第一个站出来,做这只出头鸟。 要是同意了,肯定会得罪薄惟忠。 要是不同意,老夫人那边又不好交代。 “我不同意!”薄惟忠第一个说话,“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万一你想趁机对枝枝下毒手呢?” 南星怒极反笑:“薄二先生,在你眼里,我有这么蠢吗?” 谁会蠢到当众对人下毒手? 她真的不明白,薄老夫人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一个这个蠢的儿子! 难怪,世人都说,龙生九子。 同样是一个娘胎里出来,老三薄惟孝,就比他看起来沉稳多了。 “好了!”薄老夫人直接发话:“老二,你事由不得你做主,枝枝是我孙女,她出了事,我心里同样担忧。” “但我也不相信,南星会做出这种事,她是医生,医术高超。 她能治好你父亲的病,自然也能治好枝枝。” 说完,扶着秋娘的手往前走:“你们要是不放心,就都跟来,让南星,当着你们的面救人,你们总放心了吧?” 老夫人都这么说了,薄惟忠自然不好再多话。 众人浩浩荡荡,跟在薄老夫人身后,来到薄惟忠的别墅里。 薄家老宅占地面积宽广,每个子女,都有一栋单独的别墅。 别墅都是独门独户,四周用栅栏围成。 院子里有360度监控,无死角环绕, 就算有一只苍蝇飞过,监控里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众人进了别墅客厅,薄惟忠立马发问,“南星,监控显示,你昨天下午进过我家客厅,你说,那段时间,你是不是来投毒的?” 南星在客厅中央停下,瞳仁微眯。 昨天下午,逛到薄惟忠别墅门口的时候,老夫人累了,就提出在这栋别墅的前院休息一下。 当时她牵着墨墨和桃桃的手,在前院玩耍。 然后,就有女佣来送茶。 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偷偷在她耳边说,薄枝枝让她单独进去一趟,说是有话跟她说。 她当时没有多想,便进去了。 可进到客厅里,里面却空无一人。 她等了两分钟,见薄枝枝没有出现,便离开了。 南星抬眸,环视着室内。 这里没有监控,没办法证明她的清白。 结合昨天和今天发生的事,南星心里已经有了推论。 只是,这一点,还需要她进一步验证。 “当务之急,是先救醒薄枝枝。”南星抬脚,直接往楼上走,“至于你想知道的,过后,我自然会告诉你。” “你......!”薄惟忠怒气冲冲的瞪着她纤细的背影,脸色涨的通红。 朱巧走到他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道:“好了,你没看出来,妈已经很不高兴了吗? 妈最疼的就是薄司爵,南星又是薄司爵的女人,是他孩子的妈妈,你这么做,把他至于何地?” 薄惟忠冷哼一声,没好气道:“我就是看不惯妈这么偏心!明明我才是她亲儿子!薄司爵只是她的孙子,她凭什么这么宠他?!” 第127章 恶整薄枝枝 “大哥和大嫂去世的早,薄司爵从小就没了双亲,小时候又遭遇过那样的事......” 说到这里,朱巧轻叹一声:“你好歹是他长辈,凡事多忍忍。” “凭什么?!”薄惟孝的怒火,被这句话再次点燃:“我是他叔叔!是他长辈!我凭什么对他一个小辈低头?!” 朱巧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她抬脚,跟上众人脚步,上了二楼。 二楼主卧里。 薄枝枝闭眼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嘴唇更是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乌青色。 南星进了屋,凝眸打量了她几眼,若有所思。 “今天早上,佣人上楼叫她去吃早饭,可怎么叫都没人答应,找了人来撞开门,才发现,她中毒昏迷了。” 朱巧站在门口,幽幽叹息。 薄家众人,将门外的走廊,围的水泄不通。 众人纷纷伸长脖子,想要看清房间里的情形。 南星坐到床边,掀起薄枝枝的眼皮。 瞳孔反应正常。 两指搭上她手腕,静静听脉。 脉象稍有虚浮,但只是正常的气血亏空,根本不是中毒的脉象! 可薄枝枝这一脸惨相,看上去,就跟马上要咽气了一样。 南星抬手,用指尖,轻轻触了一下她乌青发紫的嘴唇。 果然,指腹立马沾上了青紫色的痕迹。 南星瞳仁微敛,嘴角缓缓上扬。 她还以为,是有人借刀杀人。 原来,是自导自演! 这就好办了! 南星邪恶的勾起唇,背对众人,漫不经心道:“情况不妙,薄枝枝中毒已深,需要马上扎针逼毒!” 躺在床上的薄枝枝,心里冷笑一声。 哼! 还以为医术有多好呢! 装腔作势! 连她是装病都看不出来! 哼! 扎挣逼毒是吧? 那她就死不睁眼! 看她如何收场! 薄枝枝心里美美的想着,唇角忍不住轻轻往上扬。 南星冷嗤一声,脱掉她的袜子,捏起一根银针。 手起针落,毫不留情的扎了下去! 啊啊啊啊 !!!!! 痛死了痛死了! 要命啊! 薄枝枝五官痛苦的扭曲起来,死死咬着唇,舌头都快咬破了。 “太好了!有反应了!”朱巧一脸欣喜的走上前来:“南星医术真厉害,才一针,就让毫无反应的枝枝有知觉了!” 薄枝枝忍着痛,立马恢复之前的样子,心里恨得咬牙。 朱巧,你这个死女人! 要你多说什么闲话! 你这个假惺惺,人面兽心的垃圾! 给我去死......啊啊啊啊! 好痛! 又是一针,直接扎在薄枝枝最痛的痛穴处。 她立马握紧拳头,身体紧绷成一条直线,额角青筋暴起。 “真的有用啊 !” 屋外有人啧啧称奇:“之前医生来看过了,说枝枝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可南星不过用了两针,就让她反应这么大!她的医术真是神奇啊!看来,第三针,就可以把她扎醒了。” 薄枝枝呼吸急促,像只濒死的鱼,痛的胸口急促喘息。 该死的! 她不会醒来的! 就算南星把她扎死!她也不会醒来! 她要让南星的名誉扫地......啊呀呀呀呀!妈妈咪啊!要死了要死了! 怎么会这么痛啊? 痛得她脑子都快成浆糊了! 薄枝枝死死捏住床单,身体痛的起了一身冷汗。 南星垂眸看着惨白的脸色,唇角微勾。 现在好了,不需要她故意画病态妆,脸色也足够惨白了。 南星拔掉银针,慢条斯理起身。 薄惟忠脸色尴尬的看着她:“怎么不治了?枝枝不是就差最后一针,就能醒来了吗?” 南星轻叹一声:“这毒毒性猛烈,光扎针逼毒还不行,还需要最后一味猛药。” “什么猛药?”薄惟忠着急的问。 南星苦恼的摇头:“这药太奇葩了,我怕你们,无法接受。” 第128章 五谷轮回之物 “是不是药太难找了?”薄惟忠皱眉:“你放心,薄家财力雄厚,只要是世上有的药,我全都能弄来!” “你......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 “好。”南星勾起唇,眼底一抹玩味,一闪而过。 “取旱厕之泥,家畜的五谷轮回之物,混为一体,煎水服用,便可解除毒性,到那时,薄枝枝自然会醒来。”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诡异的沉默起来。 薄枝枝闭着眼,心里冷哼一声。 什么乱七八糟的药方,分明是在故弄悬殊! “旱厕之泥?家畜的五谷轮回之物?”薄惟忠一脸懵逼:“这是什么药?没听说过啊!” 人群里,有人一言难尽的开口:“她说的太委婉了,其实就是用旱厕里的翔,家畜的粪。” “什么?!”薄惟忠一脸震惊。 屎和粪? 这......这也能入药? 南星淡然挑眉:“这两味药,在本草纲目里都有记载,因为实在太恶心,所以我才难以启齿。” “但目前,只有这个方法,能治好她了。” 薄惟忠听了,顿时面露难色。 用屎粪煎出来的药,能喝吗? 他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 枝枝要是醒来,知道自己喝了这种药,只怕,会吐三天三夜吧? 薄惟忠左右为难,半晌,才咬咬牙,一狠心:“只要能治好枝枝,别说让她喝这种药了,就算让她去吃新鲜的翔,我也愿意!” 躺在床上的薄枝枝,顿时泪崩了。 这还是她亲爹吗? 她怕不是捡来的吧? 让她吃新鲜的? 这话是一个当爸的,说的出来的吗? “呀!枝枝哭了!”朱巧突然出声,指着床上的薄枝枝。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薄枝枝双目紧闭,眼角,有透明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消失在鬓角处。 “你们说,她会不会听得到我们说话,只是身体不能动?” “很有可能!据说,植物人就是这样的!” 薄惟忠一听,立马冲到床前,握住她的手:“枝枝,你别怕,爸爸这就派人去弄旱厕之泥,五谷轮回之物,保证让你醒来!” 薄枝枝:“......” 亲爹,你可真是我亲爹啊! 我谢谢你! 薄家不愧是大家族,办事效率就是快。 不到一小时,一晚浓黑发臭的汤汁,就被端进了屋。 众人捂着鼻子,不忍直视的别过眼睛。 “来人......呕......”薄惟忠直接干呕出声:“给大小姐......呕......喂了这碗药!” 薄枝枝闻着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翔味,顿时泪崩了。 怎么办啊! 她现在,是骑虎难下了。 喝? 那还不如让她去死! 不喝? 那她现在就得赶紧醒来! 可她突然醒来,又该如何解释呢? 说是南星那两针的功劳? 那岂不是又给她带高帽子,承认她医术了得了? 不行! 她就算前功尽弃,也不能让南星好过! 在汤药即将送到薄枝枝嘴边的那一刻,她猛地睁开眼睛:“我不喝!” 第129章 薄枝枝愤怒了 在汤药即将送到薄枝枝嘴边的那一刻,她猛地睁开眼睛:“我不喝!” 话音一落,众人顿时惊呆了! 前一秒还昏睡的人,怎么突然就醒了? 朱巧捂着胸口,欣慰一笑:“南星的药方太神奇了,枝枝不过是闻着这股……味,毒就解了。” “死女人!你闭嘴!”薄枝枝厌恶的瞪了她一眼。 朱巧脸色微变,随即一脸伤心的低下头。 薄惟忠嗔怒的看着薄枝枝:“枝枝,怎么跟你朱姨说话呢?” 薄枝枝没理他,嫌恶的捂住鼻子,看着那碗黑色汤汁:“把这个倒掉!快!” “不可以啊!”薄惟忠一脸担忧的阻止:“你现在体内毒素还没解,必须喝了它,才能解毒啊!” 薄枝枝无语了。 薄枝枝愤怒了。 他们就这么相信南苏说的话? 南苏说的话是圣旨吗? 让她喝翔水解毒,这么离谱的话,他们也信? 蠢死他们得了! 薄枝枝怒不可遏的捏着拳头,掀开被子下了床,一把抹去嘴唇上的紫色口红。 “我根本就没中毒,南星也没给我下毒,这一切,都是我自导自演的!”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众人惊愕的看着她,俨然忘了如何反应。 半晌,薄老夫人才沉着脸,厉呵一声:“胡闹!” “薄枝枝,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糊涂的事!” 薄枝枝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摊牌了。 她怒视着南星,没好气道:“我就是看不惯她,不想要她做我大嫂,才想着陷害她,让大家讨厌她,最好是能把她赶出薄家!” 南星也没生气,指尖捏着一根银针,轻轻转动:“我们才见过一面,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你!”薄枝枝红着眼睛瞪她,像个幼稚的小屁孩。 “你一点都配不上我大哥!我讨厌你!” 原来,是个哥控。 南星立马明白了。 她眉梢轻挑,看向薄老夫人:“现在事情水落石出,老夫人,您来处理吧。” 薄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薄枝枝,眼里满是无奈。 到底是自己的亲孙女,真要重罚,她也是舍不得的。 “枝枝这孩子,从小就心直口快,性格是火爆了点,但心性不坏。” “但这次,她做的事,确实过分了点,南星,你是当事人,你想怎么惩罚她都可以,我们绝无怨言。” 老夫人话音一落,薄枝枝立马委屈的瞪大眼睛:“奶奶!” 到底谁是她的亲孙女啊! 她怎么能,让这个坏女人惩罚她呢? “妈。”薄惟忠也开始说情:“枝枝还小,您意思意思就算了。” \\\"不行!\\\"薄老夫人脸色严肃:“南星是她未来的大嫂,她对大嫂不敬,毫无规矩,是该狠狠惩罚!” 南星静静看着老夫人,轻笑一声。 她算是看出来了。 老夫人这是舍不得惩罚薄枝枝,故意把刀递给她,让她处理。 摆明是算准了,她看在薄司爵的份上,不敢重罚。 也好。 反正她也没想把薄枝枝怎么样。 “老夫人。”南星轻声开口:“可以让大家出去吗?我想和薄枝枝单独说两句话。” 第130章 喂你一颗毒药 薄老夫人微讶:“这就是你的要求?” “嗯。”南星轻轻点头:“薄枝枝心性不坏,我想好好和她谈谈,说不定,能解除误会。” 薄枝枝惊恐的瞪大眼睛,看向南星。 她会这么好心? 她怎么这么不信呢? 老夫人欣慰的点点头,心中对南星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你是个好孩子。” 说完,转身看着在场的人:“你们都出去,让她们好好聊聊。” 众人自然不敢拒绝,先后离开。 薄司爵走在最后面。 转身关门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南星一眼。 他好像,一不小心,就招惹了一个珍贵的宝贝。 她好像,还有很多惊喜,在等他去发现。 屋内。 薄枝枝气鼓鼓的瞪着南星,没好气的坐到床上。 “我告诉你,你别想用言语蛊惑我,我可是留学回来的,心志坚定......唔唔......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 薄枝枝弯下腰,掐着脖子,用力去扣嗓子眼。 南星收回手,漫不经心的盯着自己葱白的指尖:“断魂散,无色无味,遇到唾液,立马融化。” “这是慢性毒药,解药七日一颗,要是没有解药,三日内,便会毒发身亡。” 薄枝枝浑身僵住,不敢置信的抬起头:“你放屁!这又不是武侠小说,哪来的断魂散!” 南星唇角微勾,纤长漂亮的手指,在她额角轻轻一按:“你现在,是不是头晕目眩,恶心想吐?” 薄枝枝摇了摇头,咽了咽口水。 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就天旋地转,要死不活了? “这是毒药刚入体内的反应,十分钟后才会消失。”南星淡淡道。 “不可能!”薄枝枝强撑着站起来:“我、我才不会相信的鬼话!” 十分钟后。 薄枝枝在浴室吐得天昏暗地,脸色惨白,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她愤怒的瞪着南星,声音虚弱:“坏女人,我、我现在就去告诉我奶奶,说你给我下毒,我要让她,把你关进地下室,关禁闭!” 南星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手指:“你刚刚才承认自己自导自演,你觉得,老夫人还会信你吗?” 薄枝枝咬牙:“我会去医院检查,用证据说话!” “这里没有目击者,也没有监控,你怎么证明,毒不是你自己吃下去的?” 轰——!!! 薄枝枝愣在原地,犹如晴天霹雳。 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吗? 她欲哭无泪的看着南星,直接跪在她面前,哭的稀里哗啦:“我.....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杀我!” 南星转身,在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姿态散漫。 “你之前,怎么骂我来着?” 薄枝枝跪着移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裤腿,哭的惨兮兮:“对不起,我承认,我嫉妒你的美貌,所以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才会那么针对你。” “我还在心里骂你是妖艳贱货,骂你是狐狸精,呜呜呜......可这都是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我是羡慕嫉妒恨的,才这么想的......呜呜......” 第131章 ‘收获\’小跟班一枚 薄枝枝慌得不行。 怎么办啊?她就要死了! 她三番两次得罪南星,南星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更不会给自己解药的! 呜呜呜,她才21岁,还这么年轻,她不想死啊! 薄枝枝抽噎着,打了个哭颤,眼睛都哭肿了:“我从小就嫉妒比我长得好看的人,所有比我长得好看的人,我都会在心里狠狠骂一顿,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呜呜......” 南星:“......” 原来如此。 仅仅是因为嫉妒她长得好看,就惹出这么多事。 还真是,小孩子心性。 看来,薄家把她保护的很好。 这种生性单纯,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的娇娇女,比那些城府深沉,老谋深算的人,好掌控多了。 她不久后就要‘嫁’进薄家,自然要给自己找一个助力。 而薄枝枝,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 “还有。”薄枝枝擦干眼泪,哽咽着看她:“一直以来,大哥都是我最敬佩的榜样,在我心里,他高冷如天神,没有哪个女人能配上他,可他却把你带回了家,还要和你结婚,还和你生了两个孩子......” 说到这里,薄枝枝突然仰头大哭起来:“大哥在我心中高冷禁欲男神形象,瞬间崩塌了,你懂那种天塌下来的感觉吗?哇啊——” 南星:“......” 她不懂。 她只是觉得,耳朵好吵,好想打人。 “别哭了!”南星把手指捏得咔嚓作响,“再哭,我就把解药全毁了!” 薄枝枝吓得立马捂住嘴:“呜呜呜!”不可以! 南星冷冷勾唇,单手支着下巴,懒懒看着她:“想活命吗?” “嗯嗯嗯!”薄枝枝点头如捣蒜。 南星伸出食指,轻轻一勾。 像高贵的女王,逗弄自己脚下的宠物。 “把耳朵贴过来。” ....... 吱呀一声,薄枝枝房间的门的开了。 围在门外的薄家众人,立马紧张的看了过去。 “枝枝,你怎么样了,没事吧?”薄惟忠第一个冲上去,拉住薄枝枝的手,上下打量,生怕她身上少了一块肉。 薄枝枝勉强挤出一丝笑:“我没事。” 南星从身后走出来,眉眼冷淡,姿态清傲。 薄司爵第一时间走过去,垂眸看着她:“解决好了?” “嗯。”南星抬眸,微微一笑:“我和她,握手言和了。” 握手言和? 薄司爵心中微讶。 要知道,他这个堂妹,可是出了名的让人头疼的。 凡是比她好看的女人,全是她的敌人。 她甚至还有一个密码本,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的,全是她人生中遇到的,比她更好看的姑娘。 曾经,她还说过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她说,她要把敌人的名单,列一张排行表。 排在第一个,长得最好看的那个,就是她头号敌人。 她轰轰烈烈闹这么一出,就是为了和南星作对。 可南星,却三言两语,把她收服了? 想到这里,薄司爵看南星的眼神,不禁幽深了几分。 第132章 大小姐惨变小跑腿 薄老夫人上前,欣慰的握住薄枝枝的手:“枝枝,你和南星冰释前嫌了,是不是?” 薄枝枝笑的比哭还难看:“是。” 不仅释了,还被她收编了。 以后,她就是南星手下的头号小跑腿了。 不过南星答应她,以后不管收多少个小弟小妹,她薄枝枝,永远排在第一位! 这样一想,心情似乎好多了呢! “误会解除了,那就皆大欢喜。”薄老夫人长长吁了一口气:“大家都都累了,留下来,一起用早饭吧!” 有人见缝插针的开始拍马屁,“要我说,司爵眼光真不错,这南星长得又好看,医术也高超,还挺会处理人际关系,最重要的,是给薄家生了两个聪明又可爱的孩子!薄家以后,有她当女主人,肯定会发扬光大的!” “是啊!南星是个有福气的。” 薄老夫人听着这些话,心花怒放,笑的假牙都快掉了。 薄玖凉站在人群里,沉默不语,目光晦暗的盯着南星。 从事发,到现在,他一直缄默不语。 却在暗中,偷偷观察南星。 这个女人,好像远比他想象的要聪明。 薄司爵娶了她,只会瑞虎添翼。 薄玖凉敛着眸,眼底一抹寒光,一闪而过。 趁人不备,悄然离开。 早饭过后,薄家宗亲,陆续告辞。 南星也起身,准备告辞回家。 薄老夫人怀里抱着桃桃,低头玩弄她的小卷毛:“星星啊,你下周要就要和司爵举行婚礼了,这段时间,会特别忙,不如让桃桃和墨墨留下来?奶奶帮你照顾着,正好让他们熟悉薄家的环境。” 说完,又怕南星多想,解释道:“你别误会,奶奶只是特别喜欢这两个小家伙,想多和他们待一会儿。” 南星自然不会多想。 她想了想,爽快答应:“我没意见,只是不知道,桃桃和墨墨答不答应。” 话音一落,桃桃立马点头:“妈咪!桃桃喜欢曾奶奶,想和曾奶奶一起住!” 曾奶奶昨晚还亲自下厨给她做夜宵吃。 奶香小丸子,可好吃了! “哎哟!曾奶奶的小乖宝贝,嘴真甜!”薄老夫人被哄得心花怒放,笑着揉了揉桃桃的小奶膘。 墨墨低头想了想,也轻轻点头:“妈咪,墨墨愿意待在这里。” 他和妹妹每天和妈咪黏在一起,爹地都没机会和妈咪单独相处。 他得给他们多多制造独处的机会,这样,才好培养感情! 反正,过不了几天,妈咪就会和爹地结婚,住进老宅了。 到时候,他们一家人就可以永远住在一起。 再也不分开了! 见两个小家伙同意,南星没说什么,和老夫人说了一下小家伙们的喜好,便起身告辞。 薄司爵很自然的跟了上去,外套搭在臂窝处,和她并肩走出去。 南星瞥了他一眼,努力忘记昨晚那些旖旎的画面:“你跟来做什么?” “送你回家。”男人回答的理所当然。 南星挑挑眉,没说什么。 只是,在上车的那一刻,倏然开口:“结婚的消息,能不能先别对外传?” 第133章 此开车,非彼开车 薄司爵关车门的动作,突然一顿:“为什么?” “因为,有些事,有些人,还在等着我去处理。”南星吹了吹额角的碎发,瞳仁微眯。 像邪恶的小魔女,邪气四溢。 薄司爵立马反应过来,她说的人和事,是指南婉儿和刘美凤。 前两天发生的事,楚傲都告诉他了。 他得知消息后,并没有插手去管。 因为他知道,南苏有她自己的节奏。 他去参与,只会打乱她原本的计划。 “你准备怎么做?”他薄唇微启,很自然的俯身,去给南星系安全带。 男人突如其来的靠近,让南星愣了一秒。 那张俊美清冷的脸,就停在她面前三公分处, 从她的角度,微转眸,就能看到男人如神只般,高不可攀的侧颜。 南星这才发现,薄司爵的皮肤特别好。 细腻光滑,连毛孔都看不到。 睫毛也很长,比她的还要浓密。 眼窝深邃,鼻梁高挑,矜薄的唇微抿着,侧脸到下巴的线条,凌厉的像是刀刻出来的。 不得不说,这张脸,真是上帝手中的艺术品。 要不是她心性坚定,只怕,她早就沦陷了。 薄司爵给南星系好安全带,缓缓抬头,“怎么不说话,嗯?” 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打在南星脸上。 带来一阵,名为暧昧的风。 南星咽了咽口水,睫毛轻颤,慌乱的移开目光:“我、我准备故意放出消息,让南家那两位,以为我被你抛弃了,这样,他们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反击。” “到时候,我在给她们迎头一棒,痛击!” 薄司爵没说话,紧紧盯着她粉嫩的唇,喉结上下滚了滚。 南星扬长脖子往后靠:“还有,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同意墨墨和桃桃留在老宅吗?” 薄司爵紧紧盯着她,目光幽深:“为什么?” “因为......”南星没忍住舔了舔唇:“薄老夫人身边,是最安全的地方,就算有人想对孩子不利,可有老夫人在,他们不敢轻易动手。” “嗯。”薄司爵漫不经心应了声,注意力明显不在这个上面。 南星抿了抿唇,“你、你怎么还不开车?” 男人眉梢微扬,眼底掠过一道微光:“开车?” 南星怔愣一秒,突然感觉,哪里怪怪的。 “你希望我现在开车?”薄司爵哑声问。 “是啊。”南星认真点头,一脸纯洁。 男人微勾唇角,手掌猛然扣住她的后脑勺。 微凉的唇,倏然落在她唇上。 轻轻含住,温柔捻转。 南星惊愕的瞪着眼睛,“薄司爵,你......” “嘘。”男人轻轻咬着她的唇:“专心开车,不许分心。” 南星默了。 她要他开车,不是开这个车啊!!!!! 一顿饱餐餍足后,薄司爵满足的松开了南星,粗粝的拇指,擦去南星嘴角的银丝。 “很甜。” 南星脸颊绯红,呼吸凌乱,愤怒的瞪了他一眼。 可这一眼,落在男人眼里,就成了撒娇。 薄司爵心情大好,薄唇忍不住往上扬。 “去哪?我送你。” 第134章 第一次做坏事 南星用力擦着唇,气鼓鼓的推开车门:“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说完,直接下车走了。 再不走,她怕薄司爵兽性大发,直接在这里办了她! 薄司爵看着她怒然离去的背影,无奈的笑笑,驱车,不紧不慢的跟在南星身后。 南星没有发现他在身后,往前走了几步后,拿出手机,低头发信息。 薄家。 薄枝枝趴在床上,哭的撕心裂肺,嗓子都哑了。 薄惟忠急的不行,低声安慰:“枝枝,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委屈,就跟爸爸说,好吗?” “呜呜!咿呀吱吱呜呜,我恨!”南星让我当她的小跟班,我恨! “害索,我捂后介必须听她的,还不能拔解件四索出去,不严,就要偶洗,呜呜呜呜!” 还说,我以后必须听她的,还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不然。就要我死,呜呜! 薄惟忠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不能说出去?什么必须听她的?枝枝,你到底在说什么?” 薄惟忠眉头紧蹙,突然想到什么,怒道:“是不是南星威胁你了?” 薄枝枝很想点头,可想到南星威胁她的那些话,立马浑身一凛,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没有!不是!爸,你千万不能这么说!” 被南星听到了,肯定会以为是她告状,会弄死她的! 薄枝枝擦干泪,下了床,一把将薄惟忠推出房间:“我想自己待一会儿,您先出去。” 说完,直接‘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刚在床上坐下,手机就响了。 拿起来一看,薄枝枝顿时吓得手心一抖。 好半天,才点开那条信息。 【魔女:下午两点,来城西古街一趟,我在那等你。】 薄枝枝咽了咽口水,颤抖着点击屏幕,回了一个‘好’字。 没想到,刚成为南星的小跟班,这么快就来任务了。 呜呜,原本,今天下午,她是要去和小姐妹聚会吃下午茶的。 现在好了, 她沦为了南星小魔头的奴隶,这辈子,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想到这里,薄枝枝立马难过的瘪起嘴,没忍住,趴在床上,又嚎啕大哭起来。 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下午两点。 古街西面,郁郁葱葱的合欢树下。 南星一袭黑衣,脊背倚靠在树干上,头微垂着。 手里捏着一粒豌豆大小的糖,轻轻拨弄。 街角处,一辆拉风的玫红色超跑,呼啸着驶来,在路边停下。 车上下来一名裹着风衣的女人,带着墨镜,脸用黑色丝巾包裹住。 一脸做贼心虚的模样,生怕被人看出来。 南星抬眸看去,冷嗤一声。 在薄枝枝走到她面前的时候,直接扯掉她蒙脸的纱巾。 “啊!”薄枝枝惊呼一声,赶忙用手挡住脸,小声道:“你干什么?” “我们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做贼的,你这样子,是生怕巡逻的警察注意不到你吗?” 南星一句话,直接让薄枝枝懵逼了。 “谈、谈生意?” 她不是叫自己来做坏事的吗? 不然,她干嘛要给她下毒,还威胁她? 第135章 请你喝下午茶 “嗯哼。”南星颠了一下手中的东西:“看到这个了吗?” 薄枝枝紧紧盯着她手里的小豌豆:“看到了。” “等会儿好好表现,表现好了,这第一颗解药,就可以给你了。” 薄枝枝立马睁大眼睛,士气大涨,“好!大魔头......不是!星姐!你想要我怎么做?” 南星收拢手心,抬眸望着前方,下巴轻扬:“看到那间店铺了吗?” 薄枝枝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就见一间装潢的古色古香的茶楼,门上贴着一张大字。 【旺铺转让。】 薄枝枝咽了咽口水:“看到了。” 南星唇角微扬:“把它拿下,这颗解药,就是你的了。” 薄枝枝顿时心疼的,心肝脾肺肾都在滴血。 她捂紧钱包,欲哭无泪道:“做你的跟班,这么烧钱的吗?” “嗯哼。”南星轻哼一声,摸小狗似的揉了揉她的头:“放心,赚钱了,会给你分红的。” 薄枝枝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小心翼翼道::“那,要是亏了呢?” 南星挑眉,眼里的自信,明媚张扬:“放心,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说完,用力拍了拍她的肩:“去吧!” 薄枝枝深吸一口气,看着那间茶楼,一脸英勇就义的模样。 半晌,才狠下心,快步走了进去。 半个小时后,薄枝枝一脸兴奋,面若桃腮,欢呼着跑了出来。 “拿到了!转让合同已经签了!” 说完,得意的把合同递到南星手里:“我还以为要花多少钱呢!区区五百万,还不够我一个月零花钱!” 南星拿合同的手,顿时一颤。 区区五百万? 区区,是这么用的? 还有,一间茶楼的转让费这么贵吗? 她来之前调查过,最多三十万就能搞定啊? 她是看这里地段不错,又是古街,租金也不高,很适合用来开中医馆,才选定这家店的。 这姑娘,不会是人傻钱多,被骗了吧? 南星翻开合同瞥了两眼,顿时瞪大眼睛。 上面赫然写着,房产转让协议书。 落款,是薄枝枝的名字。 “你把这买下来了?” “对啊。”薄枝枝戴上墨镜,一脸财大气粗的暴发户模样:“你不是叫我拿下吗?这不就拿下了?” 南星合上合同,扯了扯嘴角:“薄枝枝,你读书的时候,语文阅读理解,肯定是满分吧?” 都不用她说,就自己阅读理解上了。 是个狠人。 薄枝枝摸了摸头:“还好吧,实不相瞒,我语文,从来没及过格。” 意料之中。 南星挑眉,把手里的糖扔给她:“吃了吧。” 薄枝枝手忙脚乱的接住,随后,小心翼翼,若获珍宝般,揭开外面的纸皮,把里面的透明丸子,送进嘴里。 “唔!好甜啊!”她惊奇的瞪大眼睛:“这解药怎么这么好吃?还是橘子味的!” 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差点把南星逗笑。 傻姑娘,有没有可能,这就是橘子味的糖呢? 头顶艳阳高照,天气闷热的慌。 南星抬手遮住阳光:“交给你的第一件事,你做得很不错,作为奖励,我请你喝下午茶。” “真的吗?”薄枝枝突然被夸,顿时就有些飘飘然。 如果她有尾巴的话,此刻,尾巴肯定早就翘到天上去了! “那我要喝月光屋的咖啡!还有他们那里的招牌下午茶!” 月光屋是帝都这两年兴起的一股潮流。 两年前,它横空出世,在帝都开业。 第136章 薄枝枝的塑料姐妹 月光屋是帝都这两年兴起的一股潮流。 两年前,它横空出世,在帝都开业。 因为诡谲繁复的,充满复古韵味的装潢,以及美味可口的点心,过于正宗的咖啡,还有,高昂的价格,成为帝都名媛们下午茶聚会的首选之地。 听到这个名字,南星若有所思的皱起眉。 “怎么了?”薄枝枝好奇的问。 “没什么。”南星摇头:“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半小时后,薄枝枝驱车,抵达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月光屋。 下午,正是这里的高峰期。 薄枝枝是这里的超级会员,自然有优先权。 她领着南星,一路边走,边自豪的介绍。 “这里是我最喜欢来的地方,我跟你说,这边的咖啡和点心,真的绝了!尤其是招牌瑰夏咖啡,只要你喝一口,绝对惊艳!我平时最喜欢和我的小姐妹们来这里坐着聊天发呆,一呆就是一下午......” 话音刚落,角落的卡座里,就传来一阵刺耳的哄笑声。 \\\"薄枝枝那个人,真是太搞笑了!自以为是千金大小姐,平时都让我们捧着她,呵!也不看看自己啥逼样!\\\" “就是!仗着自己是薄家人,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平时总是眼高于顶,把我们当成丫鬟使唤,太不要脸了!” “是啊,没事就叫我们来月光屋喝下午茶,还每次都抢着买单,搞得好像我们喝不起似的!” “她就是小肚鸡肠,没良心,见到比她好看的女人就要嫉妒!害我每次和她玩,都要把自己画丑,今天她不来,你们不知道我有多开心,你们看,我今天的妆,是不是特别精致?” “大家都一样,谁不是被她压迫的奴隶呢?要不是她出生好,我才不愿意陪她虚与委蛇!哎,只可惜,我家公司小,要靠她帮忙拉关系,介绍资源。” “好了好了,不说她了,来,吃点心!” 薄枝枝站在原地,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整个人呆呆的,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 南星怜悯的看了她一眼:“该不会,她们就是你刚才提到的,你最好的小姐妹吧?” 薄枝枝紧抿着唇,睫毛轻颤。 半晌,才扯住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假笑:“她、她们这是在开玩笑呢,嘿嘿......她们平时也不这样,估计看我不在,所以......”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红着眼睛低头,没再说下去。 南星若有所思的盯了她几眼,“你在这等着。” 说完,抬脚,往最角落的卡座里走去。 卡座里,坐着三名浓妆艳抹,满身奢侈品的女人。 南星走过去的时候,她们正在交流身上的配饰。 “珠珠,你这条项链挺好看的,不便宜啊?谁送的?” “我表姐!”淳珠珠笑着捏起项链:“她这几天心情好,送了我好多首饰呢!” “你表姐?君颜吗?”对面的女人八卦的凑了过去,“听说,她最近和薄家那位九叔走的很近?” 第137章 星姐霸气护小跟班 淳珠珠得意的勾起唇:“是啊,我表姐喜欢薄玖凉,薄玖凉对她也挺有意思,两人这几天,正在约会呢!” “哇!那她以后岂不是有机会嫁进薄家,成为未来的薄夫人了?” 剩下两人开始疯狂拍马屁,“珠珠,到时候你就是薄家的远亲了,薄枝枝到时候,不就成了你表姐的小辈,到时候,你的辈分就比薄枝枝高,可以压她一头了!” 南星听到这里,若有所思的眯起眼睛。 淳珠珠掩饰不住眼里的得意,笑道:“现在说这个还早,先吃东西吧。” 对面的女人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心情大好的打量着四周:“对了,我最近听说了月光屋的一个八卦,你们要不要听?” “什么八卦?”淳珠珠放下给咖啡,凑了过去。 “听说,这个月光屋的老板,一年前就失踪了,月光屋所有的事情,都是店长一手操办的,有人猜测,很有可能,是店长,把这个老板......” 女人抬手,在脖子上咔嚓了一下:“给噶了!” “啊?” 淳珠珠嗤笑一声:“肯定是谣言,真要能杀人,我倒是想把薄枝枝给噶了,我现在啊,看到她就烦!” 南星听到这里,终于没了耐心,直接快步上前,端起桌上的热咖啡,直接泼到淳珠珠脸上。 “啊!!!”淳珠珠尖叫一声,脸上精致的妆容,瞬间被咖啡淹没。 身上刚出的限定款的c家白裙,染上咖色污渍,从领口一直蔓延到裙摆,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她愤怒的抹了一把脸,怒瞪着南星:“你他妈谁啊?!找死是不是?!” 南星漫不经心的活动着手腕,声音不冷不热。 “你祖宗。” “你!!!!”淳珠珠气的脸色铁青,活像个爆炸的火球。 “沙碧儿!吕茶,给我打!打死她,算我的!” 话音一落,沙碧儿和吕茶就气冲冲的站起来,抡起包包就往南星身上砸。 南星冷嗤一声,抓住沙碧儿的手,直接一个过肩摔。 “┗|`o′|┛ 嗷~~!!!!!”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月光屋内,惊到了周边的顾客。 南星敛着眸,脸色冷戾。 在吕茶抓住水杯往她头上砸时,猛地揪住她头发,用力往下一按。 吕茶的脸直接埋进糕点里,五官被粘腻的奶油糊住,顿时天南地北都找不到了。 南星一把将她甩开,抬眸,露出一双冷而沉的墨绿色眼眸,阴恻恻的盯着淳珠珠:“听说,你对薄枝枝有意见?” 分明是不轻不重的语气,却莫名让人后背发毛。 淳珠珠咽了咽口水,双腿一软,颤抖着往后退:“你、你到底是谁?你和薄枝枝是什么关系?” “呵!” 女孩轻笑一声,眉眼轻狂,嘴角上扬的弧度,嚣张的过分。 她步步紧逼,直到淳珠珠撞到墙角,才停下。 低头,揪住淳珠珠沾满咖啡渍的衣领,一字一句,狂傲而又嚣张。 “听好了,薄枝枝,是我的人。” “她是我罩的,不想死,就别招惹她。” 第138章 她,我罩的 南星说完,勾起唇,露出两颗尖锐而又邪恶的小虎牙:“听见了吗?” 淳珠珠脸色惨白,额角布满密汗,颤抖着点头:“听、听到了。” 薄枝枝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怔愣的看着南星清丽冷傲的侧脸,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为什么要帮自己? 明明,之前自己还故意刁难她。 甚至自导自演,想要陷害她。 可她此刻,却为了她,甘愿得罪别人。 还说,自己是她罩着的人。 呜呜呜…… 她怎么,会有点感动呢? 不行不行! 南星是大魔头,是魔女! 魔女最擅长蛊惑人心了! 她不能因为南星帮了她一次,就被她收买人心! 薄枝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变得像石头那样坚硬。 就在这时,月光屋的负责人,收到消息,匆匆赶了过来。 看着卡座内,倒在地上唉声叹气的两人,以及被南星逼到墙角的淳珠珠,他顿时惊呆了。 “怎么回事?这位女士,你当众打人,是犯法的!” 淳珠珠见到他,立马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硬气了起来:“周经理!你来的正好,快报警!她当众打人,我要告她!” 周旭冷着脸,看着南星的背影:“女士,你在月光屋内打伤我的客人,我必须报警,严肃处理。” 淳珠珠找到靠山,骨头立马变硬了。 她愤怒的推开南星,怨毒的盯着她:“臭三八!敢惹我们,老娘跟你没完!” “想为薄枝枝出气是吧?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呵!我表姐可是君家大小姐,将来是要嫁进薄家当薄夫人的,敢得罪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南星眉眼低垂,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指,没有说话。 薄枝枝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冲了进来。 “蠢猪!煞笔!绿茶!你们三个,竟然在背后说我坏话!” 淳珠珠和沙碧儿三人见到她,顿时愣住了。 很快,她们就意识到,刚才的对话,薄枝枝全听见了。 淳珠珠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慌乱。 随后又想到什么,稳了稳神,挺直脊背,冷笑道:“说了又怎样?老娘早受够你了!你不知道,每天陪你演姐妹情深的戏码,我有多恶心!” “就是!你不知道吧?每次你提前离开后,我们三个都会坐在这里,把你贬的一无是处!” “你知道吗?辱骂你,咒骂你,就是我们每天的快乐源泉,哈哈哈哈!” “真以为我们想跟你做朋友啊?你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圈里口碑有多差吗? 我们和你玩,纯粹是看你蠢!有一个免费的提款机给自己用,谁不愿意陪着演戏呢?” “你们!”薄枝枝用力捏紧拳头,气的眼睛都红了。 委屈的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 她是真心把她们当成好朋友。 出去逛街,吃喝都是她买单。 她们也不跟她客气,逛商场的时候,不管多贵的衣服,多贵的包,全部都是刷她的卡。 她一直以为,她们是和她关系好,才不把她当外人。 没想到,在她们眼里,自己就是个冤大头! 是她们的免费提款机! 第139章 月光族老板,是她? 薄枝枝红着眼睛,身体剧烈颤抖着,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 淳珠珠双手环胸,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薄家大小姐又如何?等我表姐嫁给你小叔,看你怎么办!” 说完,又轻蔑的看了南星一眼:“这人谁啊?刚才搁我这挺嚣张的,大言不惭,还说要罩着你,笑死我.....唔......” 话音未落,一只纤长冷白的手,便狠狠扼住她脖子,将她用力推到墙上。 淳珠珠顿时吓得脸都白了,惊愕的看着南星:“你......你他妈还敢打我?不要命了?” 南星眉梢轻扬,扼住她脖子的手,一点点发力:“你爸妈没教你,出门在外,要有礼貌吗?” “没礼貌的人,是要被社会毒打的哦。” “你......” 淳珠珠愤怒的瞪着她,喉咙被扼住,肺部的氧气,一点点消失。 她开始慌了,奋力拍打着南星的手:“放、放开......” 南星敛着眸,眼里裹着一层冰冷的寒意。 纤长的手指,紧紧扼住对方喉咙,手背的骨头因用力而凸起,毫不留情。 眼看着淳珠珠的脸,因为缺氧而变成酱红色,沙碧儿吓得尖叫:‘周经理!你快帮忙啊!再这样下去,珠珠会死的!’ 周旭这才回过神,冲过去抓住南星的手:“女士,请你松手!” 南星缓缓转眸,露出一张清冷阴鸷的脸:“滚!” 周旭怔愣看着她,声音陡然拔高:“老板?!” 南星手顿时一僵,力道猛然松懈开。 周旭完全忘记了此刻的重点,一脸惊喜的看着南星,眼含热泪:“老板!一年多了!你终于现身了!!!!” 沙碧儿:“......” 绿茶:“......” 半死不活的淳珠珠:“!!!!” 三人同时惊呆了。 这个恶女就是月光屋背后的老板? 不可能吧! 南星:“......” 老板? 她? 她就说,这个月光屋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 感情,是她开的? 南星仔细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 两年前在m国时,她突发奇想,说要在国内开一个非常有逼格的咖啡馆。 把她最爱的瑰夏咖啡,传到国内,闻名全国。 后来这件事,她是全权委托闺蜜董月月帮忙处理的。 董月月帮她完成所有事情后,就没再插手过店铺运营的事。 再后来,她就带着孩子回了国。 再后来,就完全忘记这件事了...... 南星松开手,尴尬的看着周旭:“你还记得我?” “你是我老板,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啊!” 周旭一脸委屈的看着她:“老板,你知道吗,这一年里,我承受了多少非议,要不是有你的精神支撑着我,我怕,我早就崩溃了!” 南星转过身,有些汗颜。 周旭是她亲自招的人。 是通过线上面试应聘的。 他出身贫寒,父母早逝,家里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 面试的时候,他才刚高中毕业,就准备辍学出来打工挣钱养家了。 南星觉得他不容易,就给了他这个机会,让他当店长。 第140章 渣女星星 周旭对此感激涕零,一直把南星当亲姐姐对待。 而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奉为圣旨,从不违抗。 她倒好,回国后,就把人家忘了。 怎么看,都像是渣女行径! 南星冷静下来,转身看着周旭:“先别叙旧了,这三人在我的月光屋聚众闹事,打扰我做生意,你赶紧报警吧。” 淳珠珠、沙碧儿、吕茶三人,同时愤怒了。 什么叫她们聚众闹事,打扰她做生意? 明明是她单方面碾压她们,把她们揍得鼻青脸肿好吗? 能不能要点脸啊! “好!我这就打电话报警!”周旭一点也没觉得南星说的哪里不对,直接拿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 淳珠珠三人顿时无语凝噎,奋起反抗! “你们这是逼良为娼!” “这是指鹿为马!” “颠倒黑白!” 南星淡然转眸,似笑非笑看着她们:“逼良为娼?很好,看来,你们想试试?” 三人同时惊恐的捂住嘴,害怕的往后缩,不敢再说话。 活像三只斗拜的母鸡,恹恹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丧劲。 沉默已久的薄枝枝,在此时终于开口。 “蠢猪,傻逼,绿茶,你们敢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淳珠珠忍无可忍,怒道:“我叫淳珠珠,不叫蠢猪!你可以叫我珠珠,也可以叫我淳淳,可你为什么,偏偏要叫我蠢猪啊!!!!!” “还有我!我叫沙碧儿!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叫我傻逼?!多叫一个字会死吗!” “我叫吕茶,不叫绿茶!薄枝枝,你故意的是不是?!” 薄枝枝抿着唇,目光沉沉的看着她们:“你们本来就又蠢,又傻,又绿茶,我说的有错吗?” 说完,直接拿出手机,拨通薄家律师团的电话:“准备一下,我准备起诉三个傻逼,不给她们关几年,你们就等着被解雇吧!”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留下目瞪口呆的三人,走到南星身后。 “还有,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板,她叫南星,她的身份,说出来,绝对吓唬死你们!” “你们敢得罪她,哼哼!赶紧给自己准备棺材盖吧!” 淳珠珠三人终于知道后怕,还是哭着求饶。 “不要!我错了,枝枝,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别生气,好吗?” “是啊,今天是愚人节!对!我们这是在给你准备惊喜,故意吓你呢!” “索、、、、、索普歪子!惊、惊喜吗?”吕茶颤声道。 薄枝枝冷眼看着三人:“惊喜你妹,你家愚人节六月份过啊?沙壁!” 南星掏了掏耳朵:“吵死了,周旭,把她们弄走。” 周旭立马点头,叫来几个高大的男模服务员,把三人抗走,送到警察局去了。 她们一走,看戏的顾客也四散分开。 南星让周旭安排了一个包厢,和薄枝枝一起走了进去。 一进门,薄枝枝就忍不住,坐在椅子上,咬着唇,郁闷的掉眼泪。 虽然刚才南星帮她狠狠惩罚了那几个人,她刚才骂的也很爽。 可是,她还是很难过。 毕竟,她真心付出的感情,是真的。 第141章 九叔和薄司爵的爱恨情仇 薄枝枝非常难过。 毕竟,她真心付出的感情,是真的。 得知自己的感情被践踏,没有人会淡然面对。 南星坐在她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柠檬水。 她就安静的坐着,也没出声打扰,任凭薄枝枝发泄。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薄枝枝才抽了一张纸,用力醒了一把鼻涕,抽噎道:“谢谢你啊,星姐。” 这声谢谢,是真心的。 南星端着水杯,轻轻旋转杯身:“你交友的眼光,未免太差了。” 薄枝枝吸了吸鼻子,眼睛红红的:“没办法,我得罪了太多女人,她们都不愿意和我做朋友。” “从小,我就没什么朋友,所以,当她们说,愿意和我做朋友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好像天上掉馅饼一样,开心的不得了。” “为了让她们每天和我玩,不管她们要什么,我都愿意给。小到金钱,大到资源人脉......”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低下头,自嘲一笑:“要不是今天,你临时起意,说要请我喝下午茶,或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她们的真面目。” 南星放下水杯,漂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点:“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讨厌所有比你好看的女孩?”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变成这样。 薄枝枝这种行为,更像是心理疾病。 南星的话,让薄枝枝愣了很久。 她呆呆的看着南星,眼里涌起很多复杂的情绪,像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半晌,她才哑声道:“我不想说。” 她不想说,南星自然不会逼问。 她随手撩了一把头发,转移话题:“淳珠珠刚才说,她表姐,和你小叔薄玖凉走的很近?” 薄枝枝回过神,轻轻点头:“小叔前几天回国后,就一直在和君家大小姐君颜联系。” “能和我说说你小叔的情况吗?”南星漫不经心问。 薄枝枝愣了一秒:“你问小叔干什么?” “没什么。”南星淡淡道:“我马上就要和你大哥结婚,自然要熟悉薄家每个人的情况。”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薄枝枝不疑有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嗓,道:“其实,九叔的身份很特殊,如果是外人,我是肯定不会说的。” “但你不一样,你是大哥的未婚妻,又马上就要和他结婚,有些外界不知道的隐秘事,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了。” 说到这里,薄枝枝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这里没有摄像头吧?” 这可是家族机密,不能被外人知道的。 万一被有心人知道了,她可是要被家法处置的。 南星慵懒的往后靠,长腿翘着,小腿白的发光。 她单手支着下巴,漫不尽心道:“放心,当初设计这里的时候,我就客人的隐私放在第一位,这里没有监控,放心说。” 薄枝枝这才放心下来,抿了一口柠檬水,道:“其实九叔的身世,外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关于他是私生子的事,他自己都已经和解了,没什么好说的。” 薄枝枝脱下鞋子,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我想跟你说的,是九叔和大哥之间的爱恨情仇。” 第142章 当年,他们关系很好 南星眉梢微挑,来了兴趣,“你说。” “哎!”薄枝枝讲下巴抵在靠枕上,转眸看向窗外:“这件事,我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很残忍。” “这些年,我经常会做梦,梦见那个......” 南星忍无可忍,出声打断:“说重点。” “哦。”薄枝枝乖巧的点点头,“事情发生在十五年前,那时候,九叔刚满14岁,大哥13岁,他们那时候关系还很好。” “虽然是叔侄,可因为年纪差不多的原因,两人从小就同吃同住,甚至连读书都在一个学校,一个班级。” 说到这里,薄枝枝抬眸看了南星一眼:“你也知道,薄家是帝都有名的财团,那时候,社会上黑势力还比较强盛,免不了有些胆子大的,试图通过绑架有钱人的孩子,来赚赎金。” 南星眉梢微挑:“所以,他被绑架了?” 薄玖凉当年被绑架的事,现在网上还能查到当年的新闻报道。 因为这件事,当年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据说,当年绑匪要价十个亿赎金,而薄家当时正好有一个大项目,钱都投了进去,一时拿不出这么多现金。 后来,绑匪一怒之下,便和薄家断了联系,薄玖凉也因此不知所踪。 至于后来薄玖凉是怎么被找回的,南星就不清楚了。 “不。”薄枝枝摇头,“当年的新闻,其实根本不是真相,真相是......” 说到这里,房门突然被敲响。 周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老板,您最爱的瑰夏咖啡和草莓慕斯来了。” 南星第一次觉得,他的出现,是如此不合时宜。 等周旭进来把东西放下后,她立马迫不及待道:“你继续。” 薄枝枝看着面前的美食,咽了咽口水。 可南星,没发话,她就不敢动勺子。 她舔了舔唇,继续道:“其实,十五年前,被绑架的,除了九叔外,还有我大哥。” 南星顿时错愕挑眉:“他们一起被绑架了?” 薄枝枝先是点头,随后又摇摇头:“其实,一开始,绑匪的目标,只有我大哥一个人。” “因为谁都知道,他是薄家的嫡长子,是最值钱的,至于我九叔,那时候,他是私生子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绑匪觉得他没有价值,就没有绑他。” “那他后来为什么会一起绑走?”南星追问。 薄枝枝叹了口气:“就是为了保护大哥,才被一起绑走的,他亲眼看着大哥被绑走,就拼命追了上去阻拦,绑匪嫌他碍事,就一起把他绑了。” 原来如此。 南星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眸光晦涩。 当年,薄司爵和薄玖凉关系很好,可现在,两人面对面的时候,剑拔弩张,明显是敌对的状态。 那之后,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星抬眸,示意薄枝枝继续。 薄枝枝没忍住,偷偷挖了一勺草莓慕斯放进嘴里。 等吃完后,才舔了舔嘴边的奶油,继续道:“后来,绑匪就给我爷爷打电话,要他拿十亿赎金去赎人,还不准他报警,否则就撕票。” 第143章 还有不为人知的事? “爷爷得知消息后,急得不行,连夜凑齐十亿现金,装了十俩货车,赶到绑匪事先说好的交易地点。” “结果,到了交易地点,绑匪又打来电话,说他改变主意了。” 南星端起咖啡,送到嘴边,浅抿一口。 不出意外,这时候,就要出意外了。 薄枝枝端起咖啡,泄愤般的大喝了一口。 随后用力放下咖啡杯,咬牙切齿道:“那绑匪出尔反尔,临时反悔,说十亿赎金,只能救一个人,要想救第二个人,就得再拿出十个亿来。” “可当时的薄家,早就外强中干,十亿现金,已经是爷爷掏空家底后,能拿出来的全部了,所以......” 南星手指微僵,缓缓放下咖啡杯。 瑰夏咖啡特有的果香味,在唇舌间流淌。 她却莫名觉得心寒。 “所以,你爷爷后来选择了薄司爵,放弃了救薄玖凉?” “嗯。”薄枝枝长叹一声,“其实爷爷是想救小叔的,只不过,权衡之下,他还是选择了我大哥,还和绑匪约定好,十天之内,会凑齐另外的十亿。” “没想到,这件事被媒体知道了,媒体为了热度,大事宣扬小叔被绑的事,绑匪知道后,恼羞成怒,就和爷爷断绝了联系,小叔也不知所踪。” “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小叔死了。” 薄枝枝说着,声音低落了下来:“薄家联系了警察,派了很多人出去寻找小叔,可还是一无所获,两个月后,薄家终于接受现实,放弃了寻找,还准备给他立衣冠冢。” 南星蹙了蹙眉,没有说话。 “我们谁都没想到,又过了一个月,小叔竟然自己回来了。” 薄枝枝长吁一口气,声音很低:“只是,小叔回来的时候,满身是血,身上脏污不堪,直接晕倒在薄家老宅门口,还是早起的佣人出门买菜,不小心踢到他,才发现了他。” 南星顿时不忍的皱起眉。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在被选择的情况下,成为了弃子。 还是被他父亲亲自放弃的。 当时,他该有多绝望,多无助? 当时,他能在穷凶极恶的绑匪手下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他消失的那段时间,肯定遭遇过非人的折磨。 难怪,第一次见他时,他的眼神会那么邪恶。 阴狠乖戾,残忍嗜血。 只有经历过黑暗的人,才会有那种眼神。 听到这里,不用薄枝枝说,南星也能明白,薄司爵和薄玖凉两人,为什么会走到对立面了。 薄玖凉死里逃生回来,看到安然无恙的薄司爵,再想打被抛弃的自己,自然会心生怨恨。 或许,早在被抛弃的那一刻,他在心里就发誓,要把属于薄司爵的一切,抢过去了。 “哎,其实,我很希望小叔和大哥能和好。”薄枝枝苦恼的撑着下巴:“可目前来看,基本是不可能了。” 她抬眸,看着南星,郁闷道:“我总觉得,当年还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小叔和大哥决裂的如此彻底,可我每次问,他们都不说。” 还有不为人知的事? 南星眉心微拧。 第144章 胃疼,来送药 还有不为人知的事? 南星眉心微拧。 薄司爵从未说过他和薄玖凉之间的恩怨。 她调查薄玖凉,也只是想找到突破口,查找老爷子中毒的真相。 如今,得知薄玖凉和薄司爵的旧事,她突然,就找到了方向。 如果,薄玖凉因为当年的旧事,对薄老爷子心生怨恨的话,对他下毒,也不是不可能。 但,南星觉得,他不会蠢到,自己动手。 所以,要查到动手下毒的人,任重而道远。 “对了,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啊!”薄枝枝紧张的看着她:“要是传出去,会影响薄氏财团的股价的。” “嗯。”南星道:“我知道。” 顿了顿,又道:“对了,明晚,诺亚酒店会举行一个慈善晚宴,你知道吗?” 薄枝枝点点头:“知道,这是顾家主办的,怎么了?” 南星勾起唇,笑的意味深长:“帮我弄一张邀请函来。” “你也要参加?” “嗯哼。” 这么重要的父子认亲大戏,她怎么能不在场呢? 和薄枝枝分道扬镳后,南星又去找周旭聊了一会儿,让他帮忙准备中医馆开张的事。 周旭听完她说的,立马用力拍了拍胸脯:“放心!包在我身上,月月光屋这边,我可以把副店长提正,以后这边就交给他管!” 南星挑眉:“那你呢?” 周旭眼睛亮晶晶看着她,一脸憨厚:“我帮你去打理中医馆啊!星姐你平时这么忙,新店开张又需要大量精力,我想帮你分担一点,嘿嘿。” 说完,憨厚的挠了挠头,一脸老实。 “对了!”周旭想到什么,匆匆跑去办公桌里,打开抽屉锁,从里面拿出一份财务报表。 “这是月光屋这一年来的盈利情况,星姐,你看看。” 南星拿过财务报表,低头查看,顿时惊愕的瞪大眼睛。 “去年到现在,盈利了九百多万?!” 一间小小的咖啡屋,竟然有这么高的利润?! 周旭自豪的挺直脊背:“星姐当初愿意给我一个毫无经验的人,这么重要的机会,我当然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南星顿时觉得,人生啊,还真是,山穷水尽无绝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两年前,因为她的一时心软和怜悯,才招来周旭做店长。 没想到,一不小心,就招来了一个宝。 一瞬间,她又成了坐拥九百万的小富婆。 哦,不。 还多了一间咖啡屋。 这可是一年能盈利近千万的发财屋呢! 南星心情大好,当即给月光屋的员工,放了半天假。 回到熙墅的时候,对面51号别墅里,已经亮起了灯。 南星瞄了一眼,抬脚进了自家屋门。 一进门,白白就呜咽着扑了过来。 “呜呜呜!!” 主人,你不要我了! 白白好难过,好伤心,要吃十个大鸡腿才能好! 南星揉着它毛茸茸的狗头,故意吓唬它:“可以啊,不过十个大鸡腿,会把你吃成大胖子,到时候香香会嫌弃你的哦。” 白白顿时僵住,连呜咽声都停下了。 香香乖巧的坐在门口,摇着尾巴 ,有些羞涩的看了过来。 白白立马从南星手里转出来,扑过去追香香。 香香妹妹,我来了! 香香顿时羞涩的跑了出去,躲避白白的追逐。 看着两只大狗在花园里追逐,南星笑着摇头。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薄司爵发来的信息。 “胃疼,来送药。” 第145章 情人节快乐 南星顿时哑然。 忙了一天,把这事忘了。 当初夸下的海口,再怎么样,她也不能食言。 半个小时后,南星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敲响熙墅51号的大门。 薄司爵端坐在沙发里,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翻阅。 头顶的水晶灯,投射出耀眼的光, 洒落在他身上,衬得他身姿清贵,气质衿冷。 南星睫毛轻颤,忽略心里那没来由的悸动,走了进去。 “药来了。” 薄司爵抬眸看过来,一双清隽的凤眸,紧紧擭住她的眼睛。 像蓄势待发的野兽,眼里满是危险的光。 南星避开他的眼神,径直走到他面前,直接将药放下。 “你喝药吧,回头我再来收碗。” 说完,直接转身。 刚转身,男人的手便落在她腰间,直接将人往怀里一带。 南星惊呼一声,回过神来时,已经跌坐在男人腿上。 她下意识环住男人脖子,保持平衡。 薄司爵单手搂住她纤细的腰,另一手掐住女孩小巧的下巴。 大拇指轻轻摩挲她娇嫩的唇,声音低哑:“药已经送到了,糖呢?” 南星浑身一僵,耳根悄然染上一层粉色。 她红着脸,恼羞成怒去推人。 薄司爵却一把抓住她的手,矜薄的唇微勾,眼神透着欲。 声音低沉暗哑,轻飘飘的,落在南星耳边。 “南星,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变成我的糖。” 南星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他说什么? 让她心甘情愿,变成他的糖? 感受到女孩的震惊,薄司爵眼里掠过一道笑意。 他低头,贴着南星的唇,轻轻一吻:“先浅尝一口,日......后,再好好品味你的甜美。” “你——!”南星面红耳赤,整个人都要炸了。 混蛋! 竟然调戏她! 什么日后? 为什么偏偏要把那两个字,说的那么暧昧?! 没等南星炸毛,薄司爵见好就收,松开南星,端起碗,一饮而尽。 药很苦,可他却莫名觉得,挺甜的。 “不早了。”薄司爵放下碗,似笑非笑看着站在原地,气鼓鼓的瞪着他的南星。 “你还不走,是想留下来,和我一起睡?” 揶揄的声音,听在南星耳里,格外欠揍。 她气鼓鼓的瞪大眼睛,奶凶的模样,格外可爱。 薄司爵看着她,没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好了,别生气,大不了,我让你亲回来。” 亲你个大头鬼啊! 南星咬着牙,危险的眯了眯眼睛。 敢调戏她是吧? 真当她是好欺负的? 哼哼! 先让他得意两天。 等解决了刘美凤那对奇葩母女,再来找他好好算账! 南星邪恶的勾起唇,倏然转身,大步离开。 薄司爵看着她嚣张的背影,蓦地一僵。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南星离开前那个眼神,很有深意。 她该不会,又在打什么奇怪的主意吧? 与此同时,南家。 经历了屎水洗礼后,南家花了三天时间,终于把家里的卫生搞好。 这次水管爆炸,屎水蔓延事件,让南家直接损失了一个亿。 由于家里的珍藏被屎水泡过,刘美凤自然是不打算继续收藏了。 便想着,把这些藏品拿到顾逸清举办的慈善晚宴上,直接拍卖换现,降低损失。 第146章 慈善晚会,虐渣开始 “这个白玉观音像,可是明朝的,也值个一百来万吧?” “还有这个佛头,唐朝的,放到现在,至少上千万了!” “这个青花瓷器保持的不错,也拿去拍卖了。” “还有这些,统统装走!” 刘美凤站在客厅里,指挥佣人,整理包装她的收藏品。 南婉儿一脸担忧的走下楼来:“妈,这些古董都被屎水泡过了。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怕什么?这次慈善晚宴是你男人办的,你去吹吹枕边风,让他不要事先检查,不就行了?” 刘美凤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我跟你说,这次家里损失惨重,要是不想办法挣回来,你下个月的零花钱,别想要了。” 她这么一说,南婉儿顿时急了:“那不行!我每个月去做私密保养,得花不少钱呢!” 她要是不对自己的身体下点功夫,怎么抓住顾逸清的心? “想要零花钱,就乖乖去给顾逸清吹枕边风。”刘美凤没好气道。 南婉儿郁闷的在沙发上坐下:“别提了!他好几天不理我了,肯定是被南星那个狐媚子勾走了心!” 听到这里,刘美凤顿时一僵,想到什么,急匆匆走到她身边坐下。 “对了,我刚才听王太太在麻将群里说,薄司爵最近身边多了个女人,可那个女人,前两天被他抛弃了!” 南婉儿浑身一震,来了精神:“你是说,南星?” “她被薄司爵甩了?!!” 不可能吧! 不是前不久,两人还在幼儿园,当众秀恩爱吗? 这才多久,薄司爵就腻了? “肯定是真的,王太太是我们群里最八卦的,哪个豪门家里出了八卦,她都是第一个知道的。” 刘美凤皱起眉,脸色难看:“你说,她该不会是被薄司爵甩了以后,又跑去勾引顾逸清了吧?” 南婉儿一听,顿时慌了。 联想到顾逸清这几天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态度,她顿时慌的失了神。 “妈,我该怎么办?!” 刘美凤起身,在原地踱步,好半天,才哑声道:“明日晚宴,来的都是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咱们把南星叫过来,然后......” 她附耳,在南婉儿耳边说了一段话。 南婉儿听了,顿时激动的点头:“好!就按您说的办!” “还有。”刘美凤道:“妈让你找的那个人,你找到没有?” 南婉儿笑容一僵,缓缓摇头:“没有。” 这世上,和南星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去哪找啊? “找不到,那就去整!”刘美凤没好气道:“现在医美行业这么发达,还怕整不出一张和那个贱人一模一样的脸吗?” 南婉儿顿时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 是夜,诺亚酒店。 三楼主厅内,宾客截至,热闹非凡。 衣着华丽的男女,手执香槟,侃侃而谈。 衣裳鬓影,觥筹交错。 别墅客厅内,巨大的欧式吊灯,悬挂在半空。 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上,薄司爵慵懒的坐在沙发上。 一袭黑色高定西装,包裹住他高大英挺的身躯。 第147章 我,刘美风,你妈! 男人眼眸微垂,长睫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灯光从头顶落下。 清冷的光,遮不住他轮廓线条的冷硬。 赵凉端着一杯酒,搂着一个漂亮的妞,直接在男人对面坐下。 “爵哥,这种无聊的晚会,你怎么会来?” 薄司爵抬眸,没什么温度的看了他一眼:“回国了?” 赵凉是赵家的大少爷,典型的花花公子。 偏偏和薄司爵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特别好。 “昨晚回来的!”赵凉拍了拍女伴的腰,让她先走开。 等人走远后,才八卦兮兮的凑上来:“听说,你最近有一笔桃花债找上门,然后你把人收了,没两天就玩腻了,把人甩了?” 薄司爵眉头微蹙,正要说话。 余光突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眉梢微扬,抿了一口酒:“嗯。” “靠!”赵凉大惊:“看不出来啊!爵哥你平时冷心薄情,跟唐僧似的,没想到,也挺渣啊!” 薄司爵眉梢微扬,笑意未达眼底:“怎么,想要我渣你?” 赵凉顿时愣住,后背一阵阵发凉。 这表情,明显是动怒前的征兆啊! 他怎么就这么嘴欠,专挑不好听的话说呢? “没,我就开个玩笑!”赵凉讪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嘴欠,自罚三杯,给爵哥赔罪!” 薄司爵没说话,转眸看向右侧角落。 眼看着身材臃肿的女人,急匆匆离开,他唇角微不可见的往上勾了勾。 刘美凤偷听了两人的对话,顿时按捺不住激动,冲进休息室,找到正在化妆的南婉儿。 “婉儿!妈偷听到了!薄司爵真的甩了南星!” “真的?”南婉儿激动的回过头:“南星那个贱人,真的被甩了?!” “薄司爵亲口承认的,还能有假?” 刘美凤激动的摩拳擦掌:“之前我还怕是谣言,不敢轻易动手,现在看来,我们不需要顾忌什么了!” 南婉儿恶毒的眯起眼睛,“哼!那天她来我家耀武扬威之后,家里的水管就全都爆了,肯定是她背后搞的鬼!” “雄雄那晚受了惊,到现在都没恢复。这个仇,我要是不报,就枉为人母!” 刘美凤凶狠的点头:“今晚,我们绝对不能放过那个小贱人!你现在就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 南婉儿顿时犯了难:“妈,我给她打电话,她肯定不会来的,还是您打吧?您毕竟是她名义上的妈妈。” 刘美凤心想也是,忙拿出手机,拨通南星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听了。 “有事启奏,无事闭嘴。” 女孩声音慵懒淡漠,嚣张的不像话。 刘美凤顿时气的咬牙,却还是要假装友好。 “喂,是星星吗?是我,你妈!” “我妈你大爷!”电话里传来女孩嚣张的声音:“嘴这么贱,早上吃了大蒜,没刷牙啊?” 刘美凤顿时怔住,嘴都气歪了。 她好歹是她名义上的妈妈,她怎么能用这种态度跟自己说话?! “我真的是你妈!你听不出我的声音吗?我!刘美凤!你妈!” 第148章 寂寞死了 “嘴巴这么臭,找抽是吧?” 南星舔了舔虎牙,眼神倏然变冷:“你在哪?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来找你?” 刘美凤气的心肝脾肺肾都快没了,对着电话大吼:“好啊!你来啊! 我现在就在诺亚酒店三楼休息室,你直接来,到酒店门口报我女婿顾逸清的名字进来,谁不来,谁孙子!” “好啊,你给我等着!” 南星挂断电话,潇洒的把手机往空中一抛。 身后的薄枝枝手忙脚乱的接住手机,没忍住朝她竖起大拇指。 “星姐,牛啊!” 门口阻拦的保镖,目瞪口呆看着南星,愣了半晌,才把门禁打开。 南星昂头挺胸,大步走了进去。 薄枝枝将请柬给门口的员工,踩着小高跟,大步追了上去。 “星姐,星姐!”薄枝枝喘着粗气,边跑边问:“你怎么这么厉害,料事如神啊!” 刚才,她和南星一起下车,来到酒店大门外。 可南星却因为没有请柬,被保镖拦下。 她一问,才知道,她给南星准备的那张请柬,被她送人了。 薄枝枝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只要一张请柬,还把请柬送给别人。 她当时提出,可以帮她再弄一张请柬过来,可南星却拒绝了。 当时,她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道:“不用,马上,就有人请我进去了。” 果不其然,没过几分钟,南星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直接开了扩音,三两句话,就激怒对方,直接让对方说出那段话。 就这样,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保镖把她放进来了。 南星停下脚步,侧眸看了薄枝枝一眼:“料事如神这种本事,等你跟我的时间长了,也会有的。” “真的吗?”薄枝枝顿时两眼放光,眼里满是小星星。 南星没说话,微勾唇角,抬脚往前。 她哪里有什么料事如神的本事,不过是出于对刘美凤母女的了解,推测出了七八分而已。 她和墨墨上次在南家闹出这么大动静,就算她们没有证据,也会把恨意施加在她身上。 可碍于薄司爵的面子,她们不好动手,只好背地里来阴的。 所以,她才故意让薄司爵放出消息,说她被甩了。 刘美凤母女得知这个消息,肯定会蠢蠢欲动,从暗地里,转到明面上来闹。 以她们母女的性格,今晚,就是个不错的报仇机会。 所以,她们肯定会想办法,把她弄到这个慈善晚宴来。 她刚才故意骂刘美凤,单纯是为了给原主出气。 就算她不骂人,刘美凤肯定也会邀请她来参加晚宴。 她要是答应的太爽快,反而让她心中起疑。 对于刘美凤来说,激将法,是最好的选择。 与此同时,三楼主厅内。 南婉儿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性感的v领长裙,和一群衣着华丽的女人,站在一起聊天。 这几个女人,都是当年和她同班的同学,是她小群体里的主力军。 “婉儿,我可真羡慕你,和顾沂源恋爱这么多年,感情依旧这么好!不像我,自从结婚后,我老公头一年还对我很新鲜,现在啊,一个月都不交一次公粮,我都快寂寞死了。” 第149章 野草比家草香 南婉儿暧昧的笑笑:“黑马会所的头牌,没把你喂饱?” 王珊珊立马捂着嘴笑了起来:“还行吧,外面的野草,可比家草香多了。” 在场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对了,你儿子呢?”王珊珊小声问。 南婉儿当年怀孕的事,她这几个小姐妹都清楚的。 因为关系好,便一直帮她瞒着。 只不过,她们都以为,孩子是顾逸清的。 “在逸清那里呢。”南婉儿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他前两天受了惊,精神不太好。” 王珊珊叹了口气,想到什么,又道:“你别急,我听说,今晚的拍卖会,周家把他家前段时间收藏来的圣珠,拿来拍卖了,那圣珠据说有安神镇魂的功效,你把它拍卖下来,给雄雄串一个安神珠,说不定能让他好转。” 南婉儿心事重重的点点头。 不过很快,她又打起精神来:“对了,南星今晚也会来。” “南星?!”王珊珊等人顿时惊愕的叫出声来。 “她不是五年前就失踪了吗?!” \\\"是啊,我还以为,五年前,她是受不了我们的欺压,想不开,自杀了呢!\\\" 南婉儿轻叹一声:“她前段时间回来了,生了两个野种,回来找孩子他爹,然后,被孩子她爹甩了。” “真的?!”王珊珊惊讶的瞪大眼睛,眼里满是幸灾乐祸:“活该啊!那个土包子,竟然未婚先孕,真不要脸!” “婉儿,你等着,当初她回来后那么欺负你,今晚,你就看我们怎么帮你出气吧!” 南婉儿垂眸,遮去眼底的寒意:“那就谢谢你们了。” “别客气啊,咱们可是最好的姐们!” 话音一落,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薄小姐来了!身边跟了一个特别美的妞!人间尤物啊!” “这可奇怪了!谁都知道,薄大小姐绝不会跟比她好看的女人做朋友的。” “我不知道啊!不过我刚刚瞥了几眼,那身材,那长相,绝了!” 赵凉罚了几杯酒,有三分醉了。 听到门口骚动,他顿时激动回头:“尤物?哪里有尤物,我看看!” 薄司爵眉梢微动,漫不经心的抬起头。 门口,一道清丽高挑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女孩一袭纯白针织长裙,包裹住妙曼的身材。 脚下踩着一双浅口毛茸茸拖鞋,慵懒中透着一股性感。 往上,是纤细的脚踝,修长的小腿露出半截,灯光下,白到发光。 上身是吊带款式,很薄的一片布料,浅浅裹住波涛汹涌。 修长的手臂裸露在外,手里捏着一个银色手包。 一头酒红色卷发,盘在脑后,露出完美的天鹅颈。 走路姿势优雅轻快,像漫步在冰湖上的白天鹅,优雅到了极致。 薄司爵眸光微闪,眼里掠过一道微光。 这种打扮的南星,他还是第一次见。 就好像开盲盒一样。 每一次见面,都是新的心动。 大厅侧面的隐藏隔间里。 男人站在单面玻璃面前,垂眸,看着款款而来的南星。 他漫不尽心的捏着手里的佛珠,长睫遮去眼底的一片晦暗。 “南星。”他薄唇微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第150章 又来几个仇人 沙发上。 赵凉目瞪口呆看着南星,直接看直了眼。 他擦了擦眼睛,不敢置信道:“我擦!我就出国几个月,怎么一回来,帝都就多了个极品尤物?” 薄司爵危险的眯起眼睛:“看上她了?” “必须的啊!这妞完全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 赵凉摩拳擦掌,蠢蠢欲动:“爵哥,你等着我,我这就去......” 话音未落,就对上男人吃人般阴鸷的眼神。 怎么回事? 爵哥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他? 难道,他也看上这个尤物了?! 赵凉顿时吓得一哆嗦,话锋急转:“我这就去自罚三杯!这么美的姑娘,我哪配啊!” 说完,哆嗦着去给自己倒酒,手抖倒把酒都洒出来了。 薄司爵这才漫不经心转眸,继续盯着南星看。 说的没错。 这么漂亮的南星,只能是他的。 别人,不配。 另一边,王珊珊等人看着款款而来的南星,眼里满是惊艳和嫉妒。 “婉儿,她是谁啊?” “这胸,一看就是假的吧?” “还有这脸,跟芭比娃娃似的,怎么可能有人的五官生的这么精致?一看就是做的!” “薄枝枝愿意和她玩,肯定是知道她原本长得很丑!哼!一张假脸,也就那些狗男人会被她骗到!” 几人凑在一起,双手环胸,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南婉儿听了,心里别提有多畅快了。 她微不可见的勾起唇,随后叹了口气:“她就是南星,你们都没认出她来吗?” “什么?!她是南星?” “不可能吧!” 三人惊讶的眼珠子都快掉了。 很快,王珊珊便冷静下来:“这下我就更加确定了,她肯定是整容了!” “哼!以为靠脸靠身材,就能钓到金龟婿,做梦呢!” “就是!当年顾逸清明明喜欢的是婉儿,她却故意勾引顾逸清,要不是被我们发现,狠狠羞辱了她一顿,让她没脸出来见人,只怕,现在站在顾逸清身边的人,就是她了!” 回想起往事,南婉儿眼神顿时阴狠起来。 “好了,当年的事,都过去了。”南婉儿幽幽道:“我现在,准备和她冰释前嫌了。” “冰释前嫌的个屁啊!”王珊珊义愤填膺道:“你等着,我们帮你好好教训她!” 说完,领着另外两个女人,端着酒,直接走上前:“哟!这不是南星吗?” “当年勾引有妇之夫不成,又抢人男朋友,被人发现后,羞愤的差点跳楼自杀,最后狗一样的消失了,怎么现在,又回来了呢?” “是不是以为整了容,就没人认识你了啊?哈哈哈!笑死,你这张假脸,再整,也整不掉不骨子里的狐骚味啊!” 南星停下脚步,目光凉凉看着面前三人。 身体里,属于原主的那股怨念,再次翻涌,另外呼吸不畅,浑身难受。 六年前,原主被南家接回来,送进了帝都第一高中,和南婉儿同班。 南婉儿表面上装作和原主姐妹情深,背地里,却一直在挑拨离间,装委屈,让她的姐妹团体,欺压原主。 第151章 虐渣一时爽 原主回到南家短短半年,就被折磨出抑郁症。 她原本就有心脏病,再加上后来,刘美凤逼她去给一个老头子陪睡。 原主在病痛和亲人背叛的双重打击下,心脏病发,完全没有了求生欲,活活痛死。 眼前这三人,也是逼死原主的罪魁祸首之一! 敌人送上门,哪有不打的道理? 南星冷桀勾唇,抓住王珊珊的手,直接将她手腕往后一折。 “啊!”王珊珊尖叫一声,杯中的酒,直接洒了她一身。 她的脸,因疼痛而抽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抱歉。”南星冷声开口:“你嘴太臭了,我帮你洗洗嘴。” “草!你找死!” 王珊珊厉呵一声,另一手抡起桌上的酒瓶,就往南星头上砸去。 众人顿时惊呆了。 现场鸦雀无声,却没人站出来,阻止王珊珊。 南婉儿仔细打量着南星,见她腰间没有戴那条骨鞭,顿时底气上来了。 她轻蔑的勾起唇,带着看戏的心思,假惺惺过去劝架。 “珊珊,不要!” 王珊珊愤怒的瞪着眼,眼睛猩红一片,使出浑身力气,往南星头上砸去。 南星意味深长的勾起唇,小腿往前一伸,勾住王珊珊礼服上的裙带,往后一拉。 动作快到,谁都没有发现。 王珊珊只觉得脚底一滑,身体就这么直接凌空转了一圈。 方向调转。 手中的酒瓶,直直对准身后正好上来劝架的南婉儿,用力砸了下去。 砰! 一声脆响。 现场顿时弥漫着死寂般的安静。 大约过了两三秒,南婉儿才捂着开瓢的头,痛的惨叫出声。 “我的头! 我的脸!” 玻璃碎裂后的碎片,直接划花了她的额角。 鲜红的血,顺着伤口,汩汩流下,看着触目惊心。 王珊珊直接吓懵了,好半天,才慌乱的扔掉手里的碎酒瓶,颤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突然脚下一滑,不知怎么的,就突然转过来了......” 王珊珊觉得,自己肯定是撞到鬼了。 刚才,她明明是把酒瓶对准了南星,用力砸下去的。 眼看着就要砸到她,突然就脚底打滑,身体直接转了过去。 好死不死,南婉儿又在那时候跑过来劝架。 她就这样,把南婉儿的头,砸破了。 南婉儿捂着头,心里恨得咬牙,脸上却还是要装委屈。 “姐姐,我好心来劝架,你为什么要推珊珊,让她把酒瓶砸我头上?” 说着,眼泪恰到好处落下来,配上她脸色的鲜血,别提有多可怜了。 王珊珊听了她的话,立马反应过来,转身,怒视着南星。 “是你!刚才我明明砸的是你,是你对我动了手脚,才让我打到婉儿的!” 另外两个狗腿子也冲上来,虎视眈眈的将南星围住. \\\"我们都看到了!是你这个贱人动的手!\\\" “婉儿一片好心来劝架,你却这么歹毒,要砸破她的头!” “当年你在学校,就经常欺负婉儿,现在你都变成没人要的贱货了,怎么还这么恶毒啊!” “婉儿这么善良,你怎么忍心欺负她?!” 第152章 狗急跳墙了 南星漫不经心整理的头发,嘴角轻蔑上扬,眼神又冷又野。 她还没开口,薄枝枝便冲了上去,怒道:“你们太不要脸了,明明是王珊珊自己不小心打滑,砸了南婉儿的头,现在却来怪星姐,是把我们在场的人都当傻子吗?” 薄枝枝这么一说,现场看戏的,顿时坐不住了。 “是啊,我们都有眼睛看着,明明是你自己脚底打滑,却怪到别人头上,真不要脸!” “好歹也是结婚的人了,一股子社会小太妹的作风,真给你们家族丢脸!” “还有南婉儿,她平时不是很善解人意吗?刚刚为什么要把矛头指向南星?她到底是何居心?” 众人议论纷纷,南婉儿等人也瞬间变了脸色。 这和她们预料中的,完全不一样。 大家不是应该和她们一起,指责南星吗? 怎么变成指责她们了? 南婉儿用力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也不觉得疼。 她噙着泪,抬眸,可怜兮兮看着南星:“可能是我刚才看错了,姐姐,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怪你的。” 南星冷嗤一声,转身,在旁边的沙发上落座。 修长的腿交叠,姿态散漫。 大佬坐姿,纯欲中透着飒气。 仅仅一个动作,就迷倒了在场一众男人。 薄司爵不悦的皱了皱眉,恨不得立马脱下外套,遮住南星那双过于诱人的大长腿。 赵凉不经意间瞥了他一眼,顿时瞳孔震惊! 这充满占有欲的眼神。 还有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气。 难道,爵哥这是......吃醋了? 不会吧? 爵哥怎么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产生如此强的占有欲? 肯定是他看错了! 赵凉摇了摇头,转身,继续看向南星那边。 此刻,大厅中央的气氛,格外压抑。 南星单手支着下巴,不冷不热睨着南婉儿:“一句看错了,就可以撇清自己的嫌疑,把责任全推到你好姐妹身上吗?” 南婉儿愣了一瞬,“什么?” 女孩唇角微勾,笑意却未达眼底:“南婉儿,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变。 当年,你在学校指使你这些姐妹霸、凌我。 如今,又故技重施,坏事全让你的小姐妹做了,好人你一个人来当。” 她歪着头,似笑非笑看着王珊珊等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借刀猪杀人,你们被她当猪使,还沾沾自喜,真是可悲。” 王珊珊:“......” “什么借猪杀人,明明是借刀杀人好吗?”狗腿一号恼羞成怒。 狗腿二号附和:“就是,果然是乡下长大的土包子,高中都没毕业的文盲!竟然还有脸来参加这种高级慈善晚宴,真是没家教!” 南星也没生气,意味深长的勾起唇:“是啊,我没家教。” “当然了!你家里人都是一群和你一样下贱的狗东西!没素质,没文化,全都是畜生!”狗腿二号怒气冲冲骂道。 “噗!”薄枝枝没忍住笑出声来:“南婉儿,她骂你是狗东西,是畜生,你都不生气的吗?” 第153章 杀千刀的,我弄死她 南婉儿脸色铁青,一口烤瓷牙,差点被她咬碎。 狗腿二号也后知后觉,尴尬的看了她一眼。 南星是南家人,她骂南星家人是畜生,不就是连带着把南婉儿和她爸妈都骂进去了吗? 就在这时,刘美凤接到消息,牵着南雄的手急匆匆赶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顾逸清。 她看着头破血流的南婉儿,顿时尖叫出声:“那个杀千刀的,打伤了我女儿?看我不弄死她!” 说完,愤怒的瞪着南星:“是你对不对!你这个该死的短命鬼,早知道,当初我就应该掐死你!” 王珊珊尴尬的看了她一眼,小声道:“阿姨,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刘美凤到嘴的谩骂,顿时生生咽了下去。 她涨红了脸,看着王珊珊,随后,又阴狠的瞪了南星一眼。 南星依旧懒洋洋坐着,眼里满是云淡风轻。 仿佛置身事外,与她无关。 反而是薄枝枝,听了之后,气的不行。 “南夫人,我薄枝枝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却也知道,虎毒不食子的道理。” “南星是你的女儿,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你却不分青红皂白,用这么恶毒的话骂她,你真的配当她的母亲吗?” 薄枝枝的话,引起了在场不少男人的共鸣。 他们原本就欣赏南星的美貌,再加上她被这么欺负,顿时勾起了他们的怜香惜玉之心。 “是啊,南夫人,南星刚来,就被南婉儿的姐妹羞辱欺负,她不过是自保,推了王珊珊的手,她就恶毒至此,用酒瓶去砸南星的头。” “还好苍天有眼,让王珊珊摔了一跤,那酒瓶好死不死,就砸到了南婉儿头上。” “你们说,这是不是老天爷看不下去,在惩罚某些人啊?” 刘美凤听了,顿时气的咬牙:“你们什么意思?明明婉儿也是无辜的受害者!” “无辜?”薄枝枝冷笑:“王珊珊她们,可是南婉儿的闺中密友,她们想要故意为难南星,她难道不知道吗?” “明面上装白莲花,背地里却是阴险小人,好一朵盛世白莲花啊!”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你!!”刘美凤气的脸都歪了,胸口剧烈起伏着。 想反驳,又不知道说什么。 南婉儿也气的差点晕过去,余光瞥见顾逸清在场,忙红着眼眶,可怜兮兮走过去:“逸清......” 男人却没理她,而是一脸惊艳的看着南星,两眼发光。 南婉儿顿时愣住,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果然,下一秒,顾逸清便大步上前,一脸关切的看着南星。 “星儿,你没事吧?” 南星:“......” 谁是你星儿? 我跟你很熟吗? 南星毫不掩饰的翻了个大白眼:“顾先生,你已经是孩子他爹了,请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顾逸清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尴尬。 赵凉看热闹不嫌事大,笑道:“是啊,顾公子,你可是孩子他爸了。 虽然是领养的,但谁都知道,你是南婉儿的未婚夫,南星又是她姐,也是你未来的大姨子,你这样叫她,会让人误会的。” 第154章 孩子,到底是谁的 赵凉刚说完,立马有人说道:“话不能这么说,谁都知道,当年和顾家有婚约的,是南家大小姐南星,说不定,顾少这是旧情未了呢!” 话音一落,众人看顾逸清的眼神,立马变得怪异起来。 南婉儿心中一急,不顾头上的伤,快步走过去,挽住顾逸清的手。 “大家别误会,逸清把姐姐当成亲姐,称呼这些,只是一个过场。” 说完,招来表情呆滞的南雄:“雄雄,快过来,见见你星姨。” 这是要故意转移话题了? 南星意味深长的勾起唇。 来得正好。 南婉儿瞥了南星一眼,眼里掠过一道凶狠的光。 她弯腰,借着给南雄整理衣领的机会,在他耳边小声道:“雄雄,去咬这个坏女人,咬死她!” 南雄一脸呆滞,显然是被吓到后,还没回过神。 南婉儿的话,他毫无反应。 等了几秒,见南雄没有反应,她只好假笑着将南雄推向南星。 “雄雄,快叫星姨。” 南雄呆滞的看着前方,一动不动,表情木讷。 南星却笑着将他拉到身边,一脸温和看着他:“你就是顾逸清和南婉儿的孩子呀?看着不像啊?”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南雄是他们的儿子?不是说是领养的吗?” “南婉儿未婚先孕?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这么一说,我顿时想起来了!当年,南婉儿突然宣布出国留学一年。 一年后回来,身边就多了个养子,说是在国外捡的弃婴,当时大家都夸她人美心善呢!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障眼法啊!” “南雄还没满五岁吧?按年纪算,那她岂不是18岁就......” 这句话说话,众人看南婉儿的眼神,顿时不对劲了。 鄙夷,轻蔑,不屑。 什么样的眼神都有。 南婉儿顿时气的肺都要炸了。 她不明白,南星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这件事,她明明一直保密的! 除了身边几个亲近的人,别人都不知道。 “姐姐。”南婉儿艰难的挤出一个笑:“你误会了,雄雄是我的养子,他叫逸清爸爸,也是因为,他从小就是被逸清照顾长大的。” “原来是养子啊。” 南星恍然大悟,盯着南雄的脸看了又看。 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看似随意。 实则,是在按压几处重要的穴位。 南婉儿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南星轻飘飘道:“怪不得和顾逸清长得一点都不像,我还差点以为,你给她戴绿帽子了呢。”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弥漫着诡异的沉默。 顾逸清脸色骤变,南婉儿和刘美凤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什么不像?!你别胡说!” 刘美凤第一个站出来,一把将南雄夺了过去,抱在怀里:“雄雄只是胖了点,他小时候,和逸清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咦?”南星疑惑的眨了眨眼:“你们刚才不是说,南雄是收养的吗?” 刘美凤顿时一哽,脸色青紫交加。 南星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看向顾逸清:“孩子到底是谁的?” 第155章 颠倒黑白的嘴 顾逸清冷着脸,没有说话。 他很想承认。 可看到南星这张漂亮的脸,他又犹豫了。 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和南婉儿有了一个这么大的孩子,他是不是,就没机会和她更进一步了? 南婉儿站在一旁,将顾逸清的神色尽收眼底。 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她没想到,自己努力这么多年,还是没能完全取代南星的位置。 当年,顾逸清就对南星有意思。 自己后来用尽手段上位,还用孩子绑架他,终于在他心里有了一席之地。 可没想到,南星失踪五年,竟然又回来了。 还变得比五年前更惊艳,更迷人。 顾逸清才见了她两次,就被她迷得不要不要的! 现在,他竟然还想拒绝承认雄雄! 不行! 她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南婉儿深吸一口气,在顾逸清开口之前,微笑开口:“姐姐,其实,雄雄,是我和逸清的孩子。” 话音一落,犹如石破天惊,巨石坠海,掀起惊涛骇浪。 大厅内顿时议论纷纷,跟进了菜市场一样。 顾逸清脸色变了变,有些难看,但到底没说什么。 南婉儿挽住顾逸清的手,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 一开口,声音却满是无奈:“其实,是我故意要瞒着大家的,为的,就是不伤害你。” “不伤害我?”南星饶有兴味的挑挑眉:“你说说,你是怎么做到不伤害我的?” 她真的很好奇,南婉儿的嘴,能说出什么花来。 南婉儿松开顾逸清的手,故作可怜的低着头。 “我和逸清原本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可无奈,两家的婚约,是很早就定下的,你才是顾奶奶心目中的孙媳妇人选。 所以,爸妈当年,只好把你从乡下接回来,让你在家养病,等时机到了,便完成两家的婚约。” \\\"可是,情难自禁,我和逸清哥哥本就两情相悦,又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一时没忍住,就偷尝了禁果......\\\" 说到这里,她娇羞的看了顾逸清一眼,才继续道:“后来没多久,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当时你正好失踪,爸妈急的不行,又四处找不到你,如果我怀孕的事传出去,对你,对我们家,对顾家,都会有影响。” 南婉儿轻叹一声,幽幽道:“别的也就算了,我就怕被你知道。 当时,你那么喜欢逸清哥哥,要是知道了真相,肯定会想不开,做出傻事的。 所以,我才对外称,雄雄是我的养子。” 说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温柔的看向顾逸清:“还好逸清他包容我的决定,这些年,他把雄雄保护的很好,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南星敛着眉,嗤笑一声,眼里满是嘲讽。 难怪能把原主活活逼得失去求生欲。 短短几句话,就把自己洗白。 一遍塑造自己善解人意的形象,顺带把顾逸清捧高。 这张颠倒黑白的嘴,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南星眯了眯眼睛,声音冷而沉:“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第156章 我要咬死你! 南婉儿脸色微僵,随即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就在这时,刘美凤怀里的南雄,突然浑身一震。 他睁大眼睛,原本呆滞的眼神,渐渐恢复往日的霸道和凶狠。 他先是疑惑的看了看四周,看到南星的那一刻,耳边,突然响起南婉儿之前跟他说的那些话。 “儿子!去!咬死这个贱人!” 南雄像是受了鼓舞,立马怒吼一声,从刘美凤怀里冲了出去。 “坏女人!妈咪要我咬死你!我要咬死你!”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南星不紧不慢的按住南雄的头,任凭他粗短的手臂,在空中挥舞,没让他近身。 “你是说,你妈妈骂我是坏女人,还要咬死我?” 南雄粗短的四肢奋力挣扎着,赤红着眼嘶吼:“对!妈咪说你是狐狸精,是贱人!是烂货!还说你是没人要的破鞋!” 话音一落,现场再次炸开了锅。 “南婉儿竟然背地里这么教孩子?” “她刚才不还把自己塑造的跟白莲花,活菩萨一样吗?” “小孩子总不会撒谎吧?更何况南婉儿是她亲妈。” “这么说来,南婉儿就是典型的佛口蛇心,两面三刀的小人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南婉儿听着众人的对话,顿时慌得失了神。 她忙给刘美凤递了个眼神,让她把南雄抱走。 “姐姐,你别误会。”南婉儿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雄雄还小,童言无忌,我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说过你这些坏话。’ 南星冷傲的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众人看南婉儿的眼神,已经不能用难听的词汇来形容了。 他们就像在看一块馊了的抹布,只觉得恶心想吐! 南婉儿咽了咽口水,笑容快撑不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亲儿子打脸。 “逸清。”南婉儿向顾逸清求救:“时间不早了,赶紧开始拍卖会吧!” 到底是自己孩子的母亲,顾逸清也清楚,此刻,自己和她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心情复杂的看了南星一眼,道:“抱歉,雄雄前些日子吓了惊吓,时常会胡言乱语,让大家看笑话了。” “时间不早了,请大家落座,拍卖会马上开始。” 顾逸清是慈善拍卖会的主办人,他开口说话,众人自然会给面子,停下看热闹的心态,陆续落座。 灯光暗下,嘉宾席的灯光全部熄灭。 只有拍卖台上的聚光灯,晃得人眼花。 顾逸清将南婉儿拉到角落里,垂眸,脸色不太好,“你先去把伤口包扎一下。” 南婉儿顿时感动的眼睛都红了:“逸清,你终于愿意理我了,我......” 话没说完,男人便径直转身,漠然离去。 南婉儿的表情僵在脸上。 好半天,才愤怒的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不远处的南星。 等着吧!死贱人! 等会儿,就是你的死期! 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神秘电话。 “你到了吗?” “很好!原地待命!” “等会儿看我信号,时机到了,马上出来!” ...... 第157章 好戏开锣 偌大的晚会大厅内,嘉宾陆续落座。 主持人拿着话筒,在舞台上,娓娓道来,介绍这次活动的目的。 没人发现,角落里,有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悄悄的摸了进来,在最后一排坐下。 薄枝枝坐在南星身边,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星姐,你刚才怼的太好了,你看南婉儿那张脸,跟吃了屎一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薄枝枝说完,立马想起南星之前给自己‘治病’时,开的那个药方,没忍住浑身一抖。 幸好她识时务,乖乖做了她的小跟班。 不然,还不知道会被南星整成什么样。 南星挑挑眉,黑暗里,一双清冷的眼睛,嚣张的过分:“好戏才刚开始,等着。” 好戏刚开始? 也就是说,还有更劲爆的在后头? 薄枝枝顿时来了兴趣,睁大眼睛看着台上。 过了一会,又忍不住小声吐槽:“真不明白,帝都这些大家族,为什么总是喜欢办这种无聊的活动。” “我来吧,浪费时间,不来吧,家里人又要说我不合群。” 南星单手支着脑侧,漫不经心转眸,看她:“关于今晚的拍卖会,你知道多少。” 薄枝枝又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嘟囔道:“今晚挺无聊的,拍卖的都是几个家族自己捐出来的东西,好像你们家就捐了不少,据说有十几件,都是你妈珍藏的藏品。” 南星眉梢微挑,笑的意味深长:“她竟然这么大方了?” 据她所知,刘美凤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 原主在乡下那么多年,可是生活费都舍不得多给的。 因为太过小气,原主寄养的家庭,对原主也是冷嘲热讽的,从没给过她好脸色看。 薄枝枝瘪了瘪嘴,“说是慈善拍卖,可卖方也是有钱拿的,拍卖的善款,只会捐出百分之三十,剩下的,扣掉手续费,全部会打进提供拍卖品的人账户里。” 说到这里,薄枝枝掩饰不住眼里的鄙视:“说白了,就是一种另类的赚钱方式,要不然,这种无聊的拍卖会,怎么会办得下去。” 南星垂眸,嘴角扬起一抹晦涩难懂的弧度。 她拿出手机,在黑暗里,找到墨墨的微信号。 墨墨的微信头像,是一只可爱的小老虎。 是他自己选的。 因为他属虎,而且他觉得,老虎很酷。 【是星星呀:儿子,在吗?】 很快,墨墨便回复消息过来。 【是墨宝宝呀:妈咪~墨墨想你了![撒娇][撒娇]】 【是星星呀:宝贝,帮妈咪个忙。】 【是墨宝宝呀:妈咪请吩咐,保证完成任务![敬礼][敬礼]】 南星轻笑一声,将自己的要求发了过去。 两天没见,也不知这臭小子和桃桃在薄家老宅,过的好不好。 明天得抽个时间,去看看他们。 她收起手机,继续盯着舞台。 “接下来,我将介绍今晚最大的压轴拍品。” 顾逸清站在长长的舞台上,走到最后面,摸着那个用红布盖住的玻璃框:“这将是今晚最大的惊喜,各位不妨期待一下。” 第158章 不可描述的梦 南星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踢了昏昏欲睡的薄枝枝一眼:‘等会儿南家提供拍品上来了,记得叫我。’ “我累了,先睡一会儿。” 说完,撑着额角,闭目,沉沉睡去。 薄枝枝顿时无语凝噎。 做小跟班,好难啊。 她也很困,很想休息啊...... 她以后,发誓做个好人,还不行吗? 薄枝枝正欲哭无泪的时候,黑暗中,突然有一道清隽的身影,悄声走了过来。 薄枝枝惊愕的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大......” “嘘。”薄司爵将手抵在薄唇上:“别吵醒她。” 薄枝枝顿时语塞。 得咧。 她这个电灯泡,看来是时候退场了。 等会儿南家的拍品上来了,她再过来吧。 薄枝枝识趣的离开,将空间留给两人。 薄司爵在沙发上坐下,轻轻揽住南星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南星短暂的做了一个梦。 梦很黄,很不可描述。 梦里,有个男人,搂着她,一直在撩拨她耳边的头发。 最后,竟然将她压在沙发上。 先是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然后,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她看到了男人的脸。 一张俊美如妖孽的脸。 男人温柔看着她,低声道:“宝宝,跟我做。” 然后,她就被吓醒了。 身边,薄枝枝正眼皮打架,昏昏欲睡看着舞台。 南星揉了揉头,心虚的咽了咽口水。 活到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做那种梦。 太羞耻了! 薄枝枝余光瞥见她醒来,眼神飘忽的眨了眨:“星、星姐,你醒了?” “嗯,”南星故作高冷,一动不动看着台上。 薄枝枝偷偷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有些苦恼。 她到底该不该说实话? 刚才,她好像远远看到,大哥偷偷亲了她。 算了。 还是别说了。 万一这是他们之间的小情趣呢? 她还是当做不知道吧。 台上,主持人正在激情愤慨的介绍:“接下来,是南家提供的藏品!这几件,可是南夫人的心头好。” “为了慈善事业,南夫人不惜忍痛割爱,拿出了她珍藏多年的宝贝!” 台上巨大的显示屏上,播放着刘美凤拿出来的那几件藏品。 现场有不少蠢蠢欲动的,纷纷激动起来。 “白玉观音像!” “唐朝的佛头!” “还有千年血玉镯!天啊!这都是有价无市的宝贝啊!” 刘美凤坐在第一排,得意的勾起唇。 这么多人喜欢这些藏品,看来,今晚她能大赚一笔了! 都是些被屎水泡过的,放在家里也是膈应人。 这些傻子,买回去,只怕会当成传家宝供起来。 笑死了! 南星懒洋洋抬眸,目光穿过众人,准确的落在前方的刘美凤身上。 她意味深长的勾起唇,眼里闪烁着冷邪的的光。 刘美凤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危险的蛰伏在那里。 趁她不注意,就会钻出来,把她咬的骨头都不剩! 她转过身,却只看到黑漆漆的一片人头。 什么都没有。 是她感觉错了吗? 刘美凤摇了摇头,回过神,继续关注舞台上的动静。 第159章 南星为什么要这样做? 刘美凤摇了摇头,回过神,继续关注舞台上的动静。 “接下来,是第一件拍品,白玉观音像,起拍价,十万,每轮加价,至少一万。” 一锤定音,立马有人举牌出价。 “二十万!” “三十万!” ...... 因为是很适合送礼的白玉观音相,现场竞拍的非常火热。 最后,有人一时激动,高抬到了五百万。 “五百万一次!”拍卖师拿着小锤锤,在台上高喊:“还有人加价吗?” 现场顿时没有了声音。 这么大的白玉观音像虽然难得,但五百万,已经高出市场价将近一倍了。 刘美凤心里美得要命,心想自己赚大了! 一件拍品五百万,她至少能拿三百万。 剩下的十来件,也能拍个不少价钱,今晚少说也有几千万的进账! 就在她觉得这次,会一锤定音和的时候。 身后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一千万。”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一千万?!” “这人是疯了吗?” “谁啊?” 众人纷纷四处张望。 追光灯落下,洒在面容清丽,气质衿冷的女孩身上。 女孩长腿交叠,慵懒倚在沙发上,手里举着号码牌,笑容清浅:“一千万,有人比我更高吗?” 刘美凤不敢置信的回头,怒视着南星,“你故意添乱是不是?你都被薄......被男人甩了,哪来的一千万?!” 之前她能送孩子去熙豪幼儿园,住熙墅,还不是薄司爵给她的? 现在,薄司爵甩了她,她的钱和房子,肯定都被收回了。 搞不好现在就睡在哪个天桥涵洞下,哪来的一千万拍卖白玉观音像? 南婉儿就坐在刘美凤身边,头上包着纱布,幽幽道:“姐姐,我们是一家人,你就别参与竞拍了。” 南星挑眉,似笑非笑看着她:“拍卖会并没有明确禁止,家人不能参与竞拍吧?” 更何况,他们算哪门子家人? 拍卖师拿着话筒,笑道:“是的,这是慈善拍卖,无论是谁,只要有支付能力,都能参与竞拍。” 刘美凤咬着牙,没好气道:“良言难劝该死鬼!你要拍就拍!?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你没钱支付拍卖款,只要付巨额违约金的!” 南星淡然一笑:“不劳你操心。” 白玉观音像,就这样,被南星以一千万的高价拍下,并当场刷卡付款。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刘美凤提供的十二件藏品,全部被以高出市场价数倍的价格拍卖走。 竞拍者的名字一栏,齐刷刷的写着,南星二字。 刘美凤不敢置信的看着南星,眼里满是震惊。 “婉儿!”她扯了扯南婉儿的衣袖,小声道:“你说,南星,她哪来这么多钱?” 南婉儿面色不虞,瞪着正在签字的南星,声音很小:“哼,可能是在薄司爵哪里敲诈了一笔分手费吧。” “那她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来拍我们家的东西?” 刘美凤心里隐约升起浓烈的不安:“每一件拍品,她都出价一千万,一共花了一亿二千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160章 被抓包了 南婉儿也察觉出不对,却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不知道,也许是她发疯吧!” 台上,南星签完最后一件拍品的合同,刷卡签字,一气呵成。 拍卖师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南星小姐,感谢您为慈善行业做出的贡献,台上这十二件珍惜藏品,都是你的了。” 南星漫不经心抬眸,扫了那些拍品一眼:“我想当场验货。” 拍卖师看向顾逸清,见对方点头,立马道:“没问题!” 工作人员上前,打开防弹玻璃箱,将藏品一览无遗的展示在灯光下。 南星微勾唇,从包里拿出一个放大镜,俯身,仔细观察起来。 刘美凤和南婉儿两人,顿时脸色微变。 “妈,她不会看出什么来吧?”南婉儿压低嗓音,声音微颤。 刘美凤咽了咽口水,脸色有些白:“应该不会,那些藏品,我都让人洗了好几遍,应该不会有痕迹留下。” “可万一被她发现了呢?”南婉儿急的不行:“要是发现我们提供残次品,我们是要陪十倍违约金的!” 十倍违约金!那就是十二亿啊! 那得把南氏集团卖了,才能凑出这么多吧?! 两人慌乱的看了对方一眼,腿有些发软。 就在这时,台上的南星,突然疑惑的‘咦’了一声。 “麻烦把镜头对准这里。”她抬手,招来现场的摄影师,让她把镜头,对准佛头后脑勺处。 画面切换到大屏幕上,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到,佛头的发饰凹陷处,又一小快黄褐色的污垢。 “这快污渍,明显是新沾染上去的。”南星转身,面向台下:“还有,我检查过了,所有的拍品,都有被水泡后,冲洗过的痕迹。”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南婉儿和刘美凤脸色惨白,嘴唇都控制不住抖了起来。 “不可能!”刘美凤强壮镇定,起身,大声道:“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顾先生派专家上来查看,便知道了。” 顾逸清皱着眉,抬手,让现场的鉴定专家上台。 南婉儿见状,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 “喂?你在哪?现在快来!” “什么?你在拉肚子?!” 南婉儿气的脸色铁青:“去你吗的!吃你的屎去吧!” 她没忍住直接骂了脏话。 可她忽略了,此刻现场格外安静。 她这句骂声,即便是压着嗓子说的,依旧被不少人听到了。 南婉儿还没意识到,赤红着眼,小声道:“我不管你是拉肚子,海市在厕所拉屎,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过来!” 顾逸清清楚的听到了她说的话,顿时眉头紧皱,“南婉儿,你......” 话音未落,台上的鉴定专家,便拿着话筒开口:“这些古董,确实有被污水浸泡过,再用水冲洗的痕迹,有部分污垢沉淀再暗纹出,很难被发现,但可以确定,这是一批被损毁的古董,已经没有收藏价值了。”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像炸开了锅,混乱一片。 刘美凤脸色惨白,嘴唇嗫嚅着,好半天,才举起手,愤怒的指着南星:“不可能!是你!你买通的鉴定专家,帮你污蔑我!” 第161章 南星,你死期到了! 专家眉头紧皱,满脸愤怒:“南夫人,我是历史考古学家,你不可以侮辱我的职业道德!” 南星抬手,将他挡在身后,冷然勾唇:“真相到底如何,大家马上就能知道了。” 话音一落,身后巨大的显示屏,顿时黑了。 就在众人惊呼出声的时候,屏幕再次亮起。 尖叫声从画面中传来。 “救命!我的古董!我珍藏的古玩!” “快!快把水管堵住!” “怎么全是屎水啊!天杀的!到底谁做的?” 画面中,气急败坏的刘美凤,站在客厅里,对着一堆泡在屎水里的古董,又哭又骂。 很快,画面切换。 一群仆人拿着古董,在水池里浸泡,冲刷。 刘美凤则站在她们身后,颐气指使:“都给我仔细一点!洗干净了!这都是我要拿去拍卖的!要是出了问题,你们一个个的,都得给我滚蛋!” ...... 视频播放到这里,孰是孰非,已经十分明了。 众人看刘美凤母女的眼神,顿时充满了鄙夷。 “真不要脸,竟然把被屎水泡过的古董,拿来骗钱!” “我刚才还那么激动的参与竞拍,现在想想,真是恶心死我了!” “顾家是怎么做风险评估的?拿来拍卖的藏品,都不用事先检查的吗?” 顾逸清脸色十分难看,阴沉的盯着南婉儿。 昨晚,她突然来找自己,直接色那个诱他,害他把持不住,在办公室那啥了她。 然后她就趁机给他吹枕边风,让他直接在文件上签了字。 原来,这是她们母女事先预谋好的! 为的,就是把那些被屎水泡过的古董,在他主办的拍卖会上,顺利卖出! “顾先生。”南星转眸看着他,笑容淡漠:“按规定,她们这是严重的欺诈行为,你准备怎么处理?” 顾逸清看着她清丽瓷白的小脸,牙根紧咬:“按照规定,南家应该赔付你十倍的拍卖款金额的违约金,也就是十二亿!” 南星眉梢微扬,笑意在眼底蔓延:“那就按流程走吧。” 她转眸,似笑非笑看着刘美凤和南婉儿。 “南夫人,违约金,现在就付给我吧。” 刘美凤气的头晕目眩,理智被愤怒彻底掩盖。 她捏紧拳头,愤怒的冲上台:“是你!你这个贱人!你是故意的!” 保镖第一时间冲上来,将她拦住。 可她依旧像个疯婆子一样,边骂边挣扎。 好好的一场拍卖会,变成了闹剧。 南婉儿急的满头大汗,不知道该怎么拯救眼前的场景。 就在这时,南雄睡醒,揉着眼睛,被保姆牵了进来。 见刘美凤在台上发疯,他还以为是她被人欺负了,立马咬着牙冲了过去。 “坏人!快放开我奶奶!” 南婉儿见状,顿时吓得心都提了起来。 好在顾逸清眼疾手快,第一时间,将南雄抱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花衬衫,梳着油头的男人,急匆匆从门口跑了进来。 南婉儿抬眸望去,顿时浑身一凛。 来了! 他终于来了! 南星啊南星!你的死期,终于到了! 第162章 渣男认亲 “姐姐!”南婉儿故作悲伤的走上台,一脸自责:“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妈妈她也是一时糊涂,才会这样做,你是她女儿,就别跟她计较了,好不好?” 她说着,走到南星身边,随后,微侧头,给台下的花衬衫男人暗号。 男人点头,立马冲了上来:“南星!我终于找到你了!” 南婉儿故作惊讶回头,捂着嘴:“是你?你来找姐姐干什么?” 说完,伸手将南星扯到身后:“我不会让你伤害姐姐的!” 南星意味深长盯着她的后脑勺,没有说话。 顾逸清眉头紧皱,看着花衬衫:“婉儿,他是谁?” 南婉儿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是有苦难言。 “我叫托尼,是一名美发师。”托尼含情脉脉看着南星:“南星,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找你了多久?” 他长相虽然不丑,但因为表情过于油腻,让人不堪入目。 “南星,我好想你。”他冲过去,作势要拥抱南星。 南星冷嗤一声,右腿微抬,一脚踹在南婉儿后膝窝处。 南婉儿就这么猝不及防,直接扑进了托尼怀里。 两人报了个满怀,从远处看,就像就别重逢的恋人一样。 现场先是静默了一秒,随后,便爆发出轰然大笑。 南婉儿恼羞成怒的从男人怀里钻出来,愤怒的看着南星:“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南星无辜挑眉:“我没有啊?难道不是你们两个久别重逢,情难自禁吗?” “我没有!”南婉儿气炸了,顾不上装白莲花,无能狂怒。 她真的要被气疯了。 她不明白,明明是自己精心计划好的,怎么到头来,反而变成了她出丑。 她怒火滔天的给身边的男人使眼色。 男人立马冲到南星面前,含情脉脉道:“小星星,你就别生我气了,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未婚先孕的,你当时年纪小,不知道怎么处理,偷偷离开了。你知道,我那段日子是怎么过的吗?” 话音一落,现场再次炸开了锅。 “什么?南星和他有孩子了?” “不可能吧?” 薄司爵倚靠在沙发上,一双阴沉乖戾的眼,毫无温度的看着台上。 赵凉怕怕的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道:“爵哥,你别生气,漂亮的女人多得是,她已经是孩子他妈了,你就别惦记她了。” 薄司爵凉凉瞥了过来,薄唇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他气的是这个吗? 这个狗男人,竟敢冒充他孩子的父亲,真是嫌命太长了! 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逼样。 拿来的脸,说桃桃和墨墨是他的孩子? 他也配? 薄司爵眯起眼睛,眼底一抹杀气,一闪而过。 台上,托尼还在激情愤慨,热泪盈眶。 “小星星!听说你给我生了一对龙凤胎,他们人呢?快,让他们出来叫爸爸!” 南星瞳仁微眯,清冷的墨绿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清晰的戾气。 她紧紧盯着托尼,一步一步,朝他逼近:“你说,我的孩子,是你的?” 第163章 母女两狼狈为奸 托尼被她眼里的杀气吓到,顿时双腿一软。 想到南婉儿承诺他的一百万,他又硬着头皮,颤声道:“是......是啊。” 南星唇角微勾,笑意却未达眼底:“很好。” 她将手搭在手腕处,大拇指轻轻往下一压。 一条白色骨鞭,瞬间应声弹出。 骨鞭划破空气,发出飒飒声响。 南婉儿见了,下意识捂着脸往后退。 托尼还没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依旧背着南婉儿给他准备的台词稿。 “星星,听说我们的孩子已经快五岁了,长得特别可爱,我......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伴随着骨鞭抽在肉体上的声音,瞬间响彻大厅。 托尼痛的直接在地上打滚,脸色渗出一层冷汗。 南星手握骨鞭,浑身散发着冷鸷的气息,眼神又冷又邪:“你说,我的孩子是你的?” 托尼抱着头,瑟瑟发抖:“是、是.......” 啪! 南星面无表情的抽了过去,声音阴冷无温:“你再说一次。” 托尼痛的眼泪都掉了出来,五官扭曲:“孩、孩子是我的.......啊!!!!” 南星不再手下留情,漠然挥鞭, 每一下,都打在男人最痛的地方。 大厅内鸦雀无声。 只有骨鞭抽在肉体上的声音,格外刺耳。 很快,托尼就招架不住,跪地求饶。 “别打了!姑奶奶!我招!我招还不行吗?!” 托尼痛哭流涕,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南星停下手,将骨鞭握在手里,冷然挑眉:“你说。” 南婉儿和刘美凤同时脸色大变,慌得失了神。 她们没想到,南星竟然这么肆无忌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敢屈打成招。 虽然托尼不是无辜的,但是,南星是真的嚣张啊! 两人都想阻止托尼,但已经来不及了。 “是、是有人花钱买我,故意让我这么做的。” “哦?”南星懒洋洋的活动手腕,声音轻飘飘的:“看来,是打的还不够狠。” 说完,作势要挥鞭。 托尼顿时吓得屁滚尿流,捂着头趴在地上:“不要!不要打了!我说!” 他浑身颤抖,声音哽咽:“是南婉儿!是她花钱雇我,故意来败坏你名声的!”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炸了! “什么?竟然是南婉儿?” “天啊,她也太恶毒了吧?” “好一朵恶毒的白莲花!真是小刀割屁股,开眼了!” 南婉儿脸色惨白如纸,垂在身侧的手,止不住的抖。 “不......不是我!”她摇着头往后退:“我没有!” “就是你!”托尼为了自保,把她做的事,全部供了出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母女俩的龌龊事,想把我当枪使,没门!” 托尼起身,愤怒的瞪着南婉儿,“五年前,我还在做鸭子的时候,就听说过你们母女的事迹,当年,你为了得到顾逸清,以五十万的价格,把你姐姐卖给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板。” “你出谋划策,你妈妈帮你把南星骗到酒店去,你们母女俩狼狈为奸,坏透了!” 第164章 真相揭开 “你出谋划策,你妈妈帮你把南星骗到酒店去,你们母女俩狼狈为奸,坏透了!” “你们没想到吧?那个老板是我们那里的常客,一次喝醉酒,他直接说了出来,还说当晚事情没办成,因为他赶到酒店的时候,房间门打不开,后来他就骂骂咧咧走了。” “后来没多久,这位老板就马上风死了,你找我,也是想要我顶替他,造谣污蔑南星,还坏了她的名声!” 南婉儿脸色苍白,眼里满是慌乱:“不是的!你胡说!” 她楚楚可怜的看着顾逸清:“逸清哥哥,我没有!你要相信我!” 刘美凤也脸色慌乱,颤声道:“你血口喷人!南星是我女儿,我怎么会这么做!” “是啊。”南星红唇微启,声音冷漠悲凉:“我也很想问,我明明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南星能感受到,原主灵魂里的悲伤。 受原主情绪影响,她的眼神,也变得落寞起来。 顾逸清浑身一震,激动上前:“南星,他说的都是真的?” 南星抬眸看着他,轻轻点头:“是,那天晚上,她们把我骗去酒店,然后......” 顾逸清顿时愤怒的捏紧拳头,赤红着眼怒吼:“南婉儿!刘美凤!” 五年前,事发当晚,刘美凤来找过他。 她说南星喝了酒,在酒店,身体不舒服,让他去看看, 他当时正好有工作要加班,就让她赶紧去看看,自己忙完再过去。 可后来,因为工作的太晚,便想着,不要去打扰南星,便没有去酒店,。 如今看来,那晚的一切,都是刘美凤母女设的局! 她们知道自己当时有意娶南星,就设局败坏南星的名声,让他亲眼看到,好让他退婚! 真相被揭穿,南婉儿和刘美凤顿时浑身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可南婉儿还是不愿意认输。 “南星,你血口喷人!当年的谢总早就去世了,你就是知道死无对证,才故意这么说的!” 南星意味深长的勾起唇:“我有说过,那晚的人,叫谢总吗?” 南婉儿顿时僵住,一颗心,猛地沉到谷底。 她这是,不打自招了…… “我、我随便说的!你别想炸我!”南婉儿垂死挣扎。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南星嘲讽的勾起唇,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响指:“出来吧!” 话音一落,在角落里坐了半天的男人,终于起身。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 男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脸凶神恶煞。 眼睛细长,眉毛又粗又乱,鼻头是悬胆鼻,嘴唇很厚。 脸型是正宗的国字脸,一看就是混道上的,不好惹。 众人看着方脸男,眼里满是错愕。 “咦?”赵凉嘴快,没忍住开口:“这人,怎么长的和南雄这么像啊?” “赵少,你说反了,应该是,南雄和这男人,长的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南婉儿站在台上,看着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的男人,顿时脚底一软,跌坐在地上。 第165章 熊孩子的亲生父亲 顾逸清呆滞的看着男人,整个人犹如五雷轰顶,呆愣在原地。 这男人...... 怎么会和他儿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南雄,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褪去。 南雄见南婉儿跌落在地,以为她被欺负了,立马从顾逸清怀里冲出来,跑到李志面前,抡起拳头就往他身上砸。 “坏蛋!不许欺负我妈咪!滚!滚开啊!” 李志一把握住他的拳头,低头看着这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眼里满是激动。 他本是社会上的混混,在一个大哥手下当小弟,偶尔也会接点私单。 五年前,他接了一单私单,带着一群小弟,去一个五星级酒店,惩罚一个女人。 那之后不久,他就在一次群殴中,被击中要害,失去了生育能力。 没想到,半个月前,突然有人联系他,说他还有一个儿子,活在这世上。 他顿时觉得,这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原本以为李家的根,在他这里就要断了。 现在,上天又给了他一个机会,他当然得好好把握! 眼前这个男孩,据说是南家二小姐,南婉儿的儿子。 他刚才进来,看到南婉儿的第一眼,就想起来,她是五年前那晚的女人。 再看到眼前这张,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他根本不用怀疑什么了! 这个孩子,就是他的儿子! 他们老李家,有后了! 李志激动的热泪盈眶,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南雄抱在怀里,泣不成声。 南雄被吓懵了,好半天,才哭着去看顾逸清。 “爸爸!爸爸,救我!” 顾逸清呆滞的看着他,目光在他和李志之间,来回扫视。 头上的黑发,一点点,变成青青草原。 事到如今,他哪里不清楚,自己被南婉儿和刘美凤刷了。 可笑的事,他喜当爹这么多年,竟然一直没发现。 南婉儿慌乱不已,近乎崩溃的站起来,冲过去,一把推开李志,将南雄夺了过来。 “别碰我的儿子!” 李志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不悦的看着她。 浑厚 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场内:“他,也是我儿子!”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像炸开锅一般,全场轰动。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惊天动地,绝世大瓜?” “南婉儿和顾逸清的儿子,竟然是这个男人的?” “她给顾逸清带了绿帽子?” “顾逸清好惨,头上的绿帽子都发霉了吧?” “可怜哦,看他平时对南雄宝贝的跟什么一样,到头来,是给别人样养儿子。” 南星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拿起主持人的话筒,冷声开口。 “五年前,南婉儿和刘美凤联手,把我献给已经去世的谢总,为的,就是让我身败名裂,好让南婉儿顺利嫁给顾逸清。” 清丽婉转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大厅上空。 闹哄哄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南星顿了顿,才继续道:“好在我急中生智,把房门反锁,才逃过一劫。” ...... 第166章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后来,我离开酒店,正好遇到来看戏的南婉儿,我一时愤怒,就把她打了一顿。 当时,她晕倒在酒店外的走廊上,我没有管她,离开的时候,我正好撞到以李志为首的一群人,往走廊上走。” “剩下的事,你们应该也能猜到了。” 南星说完,现场顿时唏嘘不已。 南婉儿这是自作自受。 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逸清!逸清,你听我说!”南婉儿终于慌了,哭着扑过去,抓住顾逸清的衣袖:“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啪!”顾逸清冷着脸,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南婉儿被用力甩到地上,头发凌乱,满身狼狈。 她死死咬着唇,眼泪大颗大颗从眼角滑落。 她不明白,自己精心策划的夜晚,最后会变成这种结局。 明明,此刻坐在这里痛哭的,应该是南星才对! “是你!贱人!都是你害的!” 南婉儿抬头,露出一双猩红癫狂的眼睛。 她咬着牙,嘶吼着起身,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手枪,直直对准南星的额头。 现场不少人家里都是做媒体行业的,纷纷拿出手机,录下这惊魂动魄的一幕。 南星冷着脸站在原地,面对着黑漆漆的枪口,脸色不变。 “南星!”南婉儿双手握着枪,手腕止不住的抖,脸色扭曲:“贱人!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没有死在五年前?我恨你!是你毁了我!我要杀了你!” 南星冷然勾唇。 原来的南星,早就被她杀死了。 死在了五年前。 而她,是来给原主报仇的! “南婉儿!你疯了!”顾逸清脸色大变,怒吼着:“把枪放下!” 枪是他给南婉儿的。 要是她拿枪杀了人,他们顾家的逃不脱关系! “逸清,是她逼我的!”南婉儿眼睛赤红,俨然陷入了癫狂状态。 “她必须死,必须死......” 砰! 一声枪响,瞬间响彻大厅,震得人耳膜颤栗,耳里响起阵阵耳鸣声。 南婉儿呆滞的看着前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手腕。 一颗子弹,直接从她腕骨处穿过。 血肉模糊的血洞,烂肉和子弹穿过的痕迹混在一起,散发着一股被烧熟的味道。 她手里的枪,应声掉地。 很快,就有保镖冲过来,将她扣押住。 直到这时,南婉儿才回过神来,剧烈的疼痛,让她闷哼出声,额角满是冷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人群中,薄司爵一袭黑衣,身姿清贵站在那里。 他手里握着一把p90手枪,握枪的姿势,冷酷逼人。 他吹了吹发烫的枪口,一把将枪扔给身后的楚傲。 抬脚,一步一步,朝台上走上。 “南婉儿,我薄司爵的女人,你也敢动?” 话音一落,现场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什么情况?!南星是薄少的女人?” “没听说啊!” “南星不是消失了五年吗?这五年里,她也没现身啊!” 南星安静站在台上,一双淡漠清傲的眼睛,深深凝视着薄司爵。 说不感动,是假的。 没有人会拒绝一个,在危险时刻,现身来救自己的人。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孩子的父亲。 第167章 没良心的 说实话,南婉儿掏枪出来的那一刻,南星是有一瞬间慌了神的。 她的骨鞭再快,也快不过南婉儿枪里的子弹, 更何况,南婉儿当时情绪还那么激动。 她当时,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差点连遗言都想好了。 没想到,薄司爵会在那一瞬间,突然出手。 不过,他不是说,不来参加这种无聊的晚会吗? 她以为他没来,一整晚,都没怎么注意现场的人。 薄司爵在众人的注视下,长腿一迈,直接迈上舞台。 手臂一挥,宣誓主权般,霸道且强势的,将南星拥进怀里。 他环视着台下所有人,清冷幽深的檀眸里,掠过一道微光。 “听好了,南星,是我薄司爵的女人。” “她是我孩子的妈妈,也是我薄司爵的妻子。” “我耳里容不下脏东西,要是让我听到莫须有的传闻,我绝不手软!” 冷漠阴沉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大厅上空,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里。 在众人震惊的时候,刘美凤和南婉儿同时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事到如今,她们哪里还不清楚, 她们上当了。 她们太自以为是,太自作聪明,。 一步一步,跳下了南星给他们设下的圈套。 南婉儿狼狈的抬起头,头发凌乱,眼神怨毒。 “南星,我诅咒你,你会不得好死的!” 南星冷嗤一声,目光寒凉看着她:“要让你失望了,后天,就是我和薄司爵举行婚礼的日子,只可惜,那天,你注定要在监狱度过。” “什么?!”南婉儿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你要嫁给薄司爵了?” 薄司爵目光寒凉的看着她,给站在大门口的楚傲使了个眼神。 楚傲点点头,下一秒,一群警察便鱼涌而入,将南婉儿和刘美凤为了起来。 “南婉儿,刘美凤,有人举报,你们涉嫌参与一起绑架案,请跟我们走一躺。” 南婉儿和刘美凤顿时脸色一白,全身血液,顿时冷冻结冰。 完了! 这一次,她们彻底完了。 南星竟然能把警察找来,就说明,她把证据什么都找齐了。 这一次,南星真的不会放过她们了。 南婉儿和刘美凤被警察带走,而哭闹不止的南雄,也被李志强行带走。 现场看戏的人,纷纷鸦雀无声,谁都不敢说话。 南星倚在薄司爵怀里,似笑非笑看着脸色惨白的顾逸清:“对了,顾少,我那十二亿的违约金,记得帮我去向南家要哦。” “南家要是给不了,按照合同规定,这笔违约金,就该由你们顾家出。” 说完,没理会顾逸清铁青的脸色,转眸看向薄司爵,眉梢微扬:“阿爵,我们走吧。” 阿爵? 薄司爵诧异的挑眉,放在她腰间的手,不禁加重几分力道。 他搂着南星,姿势暧昧,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酒店。 等上了车,南星立马变了脸,一把推开男人。 薄司爵脸色微僵:“翻脸不认人?南星,你还有良心吗?” 怎么说,他也在关键时刻,救了她一命。 第168章 暧昧 南星自知理亏,清了清嗓子:“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薄司爵整理衣领的手,顿时微顿:“什么事都可以?” 那他,是不是可以趁机,提点,平时不能提的要求? 耳尖的楚傲,立马懂事的降下挡板,将车后的空间,独立起来、 气氛陡然暧昧起来。 南星咽了咽口水,往旁边坐了一点。 “你、你可别想歪啊!必须是正经条件,我才能答应。” “正经条件?”薄司爵意味深长的勾起唇,沉吟了两秒。 “那,帮你按摩,算不算正经?” 南星顿时僵住:“帮我按摩?” \\\"嗯。\\\" “你认真的?” “千真万确。”薄司爵一脸正直:“最近运动少,帮你按摩,出出汗,挺好的。” 南星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吧?” 男人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你希望我对你做什么?” 南星顿时语塞,结巴道:“我才没有。” 薄司爵薄唇微勾:“那好,你趴到我腿上来,我给你来一个泰式按摩。” 南星怀疑的看着他:“为什么要趴你腿上?” “难道,你想去床上?”男人压低嗓音,低沉暗哑,格外性感。 南星顿时耳根一红,恼羞成怒的推开他:“我才没有!” 说完,起身,调整姿势,直接趴在薄司爵腿上。 “你来吧!” 她平坦柔软的小腹,紧贴着薄司爵大腿根。 白色紧身裙,勾勒出妙曼的曲线。 小腰不盈一握,臀部线条饱满。 因为趴着的动作,裙摆被带着往上勾了勾。 白嫩的大腿根,就这么若隐若现,落进男人眼里。 薄司爵抿着唇,喉结微不可见的上下滚了滚, 他抬手,大掌落在女孩纤细的腰肢上。不轻不重的按揉起来。 力道很合适,南星很舒服, 只是很快,南星便不适的皱了皱眉。 “薄司爵,你口袋里藏了什么?硌死我了。” 她不舒服的动了动,顶在小腹的异物,却更明显了。 “别动。”薄司爵声音暗哑,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 随后握住她的小腿,开始按摩。 南星浑身一僵,一股微妙的感觉,自他指尖,慢慢延伸。 她尴尬的咬着唇,小声道:“我能不能换个姿势,这样,我好难受。” 不止肚子难受,被他碰过的地方,像是被电流穿过一般。 她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自然自知道,薄司爵身体的变化,是因为什么。 薄司爵没有回应她,纤长的手指,在她腿上弹奏肖邦曲:“后天婚礼,这两天,你早点休息。” 南星深吸一口气,努力转移注意力:“我想明天回去看桃桃和墨墨。” “我陪你。” “我想今晚就去。” “不行。” “为什么?”南星不解的回头看他。 薄司爵瞳仁一黯,一把将她捞起,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南星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两人紧贴在一起,四目相对。 气氛陡然变火热。 连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第169章 箭在弦上 “南星。”薄司爵垂眸,紧紧擭住南星纯澈的双眸,声音暗哑:“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南星呆呆的看着他,像懵懂的小精灵,傻傻的。 一看就很好骗。 薄司爵舔了舔干燥的唇,视线下滑,落在她粉嫩的唇上。 现在,他已经百分百确认,南星就是五年前那晚,让他动情的女人。 如今,她是他孩子的妈妈,也即将成为他的妻子。 那他,为什么,不及早行使,作为丈夫的权利呢? 薄司爵眼神暗沉,低头,薄唇紧贴着南星耳垂:“因为,我要食言了。” 南星错愕的瞪大眼睛,抬眸看他。 男人却捧住她的头,猛地低头,含住她的唇。 像饥渴已久的困兽,找到生的希望,便死不放手。 ...... 黑色迈巴赫在熙墅51号门口,紧急刹车。 车轮轧过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 对面花园里,白白和香香正在捉迷藏。 听到声音,立马好奇的看了过去。 门被打开,一只精致的浅口皮鞋,映入白白的眼帘。 随后,男人快速下了车,一把将车内的女人打横抱起,冲进别墅里。 看动作,分明是很急切的。 白白歪着狗头,疑惑的看了很久。 半晌,才后知后觉的看向香香:“汪汪!” 香香妹妹,刚才那个女人,好像是主人吧? 香香小声呜咽了一声。 -是。 白白顿时emo了。 “为什么?” 它冲到栅栏面前,朝对面的门大吼。 “汪汪!”姓薄的!你为什么要把我主人抱进屋!你安的什么心?! 小花园里的药草们,迎风舒展着枝叶,叽叽喳喳的闹了起来。 “还能是什么?两人干柴烈火,情难自禁呗?” “就是!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龙葵宝宝迎着风,将叶子拉得老长:“上次主人去给薄司爵送药的时候,在他房间待了一下午,人家耳朵好,听到了好多不该听的。”、 白白顿时泪奔了:“你们是说,主人和姓薄的,早就搞到一起了?” \\\"是啊。\\\"一群药草看傻子一样看着它:“小主人每天都念叨着,怎么撮合他们,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白白顿时忧郁的低下了高傲的狗头。 它不知道啊! 它每天关心的,就是今天吃什么。 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 没想到,吃着吃着,主人身边,就有男人了。 难不成,主人离开的这两天,都是和那个男人...... “呜呜!” 以后,家里又要多一个人争宠了。 白白伤心了,难过了。 十只鸡腿也哄不好了! 熙墅51号,主卧内。 气氛火热,气息撩人。, 南星红着脸,被薄司爵压在船上。 她小脸绯红,眼里有片刻慌乱。 最后紧要关头,她终于寻回一丝理智,用力将薄司爵推开。 男人的火,瞬间被浇灭。 他抬眸,一双充满欲色的眼,直勾勾的盯着南星。 “为什么要推开我?你也想的,不是吗?” 南星双手护在胸前,脸红的不像话,连呼吸都带着颤。 第170章 不得不发 南星双手护在胸前,脸红的不像话,连呼吸都带着颤。 想到刚才在车上的画面,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会这么意志不坚定呢! 他一撩拨,她就没忍住,最后竟然有些沉沦。 想当初,她是何等的信誓旦旦。 到头来,她却要打自己的脸。 “我,我现在不想了。” 南星说完,急匆匆抓过散落在床边的衣服,就要下床。 薄司爵瞳仁微眯,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到嘴的美味,怎么能让她逃跑呢? 他一把抓住南星手腕,将人拥进怀里,“你是我孩子的母亲,是我第一个女人,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一切,都发生的刚刚好。” 他低头,薄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这是提前履行我们的夫妻义务,为什么要拒绝?” 南星被他激得头皮发、、、、、麻,声音开始发抖:“我、我说过,一开始,我们的婚约,是各取所需,你不能强求我......” 声音到了最后,已经完全变了味。 因为,薄司爵的手,正在肆意的点火。 她咬着唇,忍住不出声。 “你真的,不想吗?”薄司爵循循善诱,步步紧逼:“不要害怕,这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南星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明明,她的身体,已经很想了。 可是,内心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要这么快,就放下自己的底线。 可是,薄司爵说的也没错。 他已经知道,自己就是五年前那个女人。 那么,墨墨和桃桃的身世,他自然也不需要调查了。 只是,他可能是出于责任,才对她产生兴趣。 可她,并不稀罕这份责任。 南星深吸一口气,睁开眼,认真看着男人眼睛。 “薄司爵。” “嗯?”男人温柔的看着她,手指轻轻撩拨着她耳边的碎发。 南星微敛眸,视线落在他性感的薄唇上:“你,喜欢我吗?” 薄司爵的手指,蓦地一顿。 南星原本悬在空中的心,因为他的迟疑,顿时沉了下来。 身体里的火,瞬间被浇灭。 她推开薄司爵,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 等下了床,才回头,认真看着他,道:“五年前的事,是意外,你没必要因为出于责任感,而对我负责。” “这种事,只有和我爱的,以及爱我的人做,我才会觉得美好,如果是出于身体本能的欲望,我会觉得,很恶心。” 说完,没理会薄司爵的僵硬的神色,转身离开。 屋内,原本火热的气氛,瞬间消失。 薄司爵坐在床上,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沉默良久。 他喜欢南星吗? 回想两人相识时光,其实,也才不过短短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 一开始,她为了不让自己发现她和孩子的身份,一直在故意和他作对。 后来,她又去薄家,帮爷爷治病。 再后来,他提出假结婚,想要她帮忙调查爷爷中毒的真相。 这中间,他们有过很多次亲密行为。 每一次,他都是出于身体本能。 可他从没问过自己,他,喜欢南星吗? 第171章 阴谋诡计 如果不是出于喜欢,就和南星做到最后一步。 对于她来说,何其残忍。 薄司爵敛着眸,眼里掠过一道复杂的光。 —— 自从那晚南星问出那个问题后,薄司爵便没有再主动找南星,而是一直忙着婚礼的事。 南星抽空去薄家庄园看了一下墨墨和桃桃。 剩下的事,就是监督中医馆的装修进度。 医馆的筹备没有十天半个月,搞不来。 南星便交给周旭全权处理,自己,则把重心,放在南婉儿和刘美凤母女上。 因为六年前的非法拘禁和下药,母女俩被判了十年牢。 因为背后有薄司爵出面,这个案子,一天就判决好了。 得知消息,南星顿时长吁了一口气。 同时,她也感觉,原主残留在体内的灵魂,越来越淡。 随着仇人相继得到惩罚,原主的灵魂,估计也要离开了。 南星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婚礼已经快开始了。 薄家庄园,教堂侧方的化妆室内。 南星被造型师精心捯饬了两个小时,画上了美美的妆。 她穿着全球仅此一件的纯手工高定婚纱,手捧着捧花,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中自己,有片刻失神, 镜中的女孩,有一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 皮肤是苍冷的白色,眉眼清丽,气质矜傲。 纯白的新娘妆,让她看起来温柔干净,像落入凡间的天使,神圣不可侵犯。 化妆师站在旁边,惊叹出声:“我化妆二十多年了,南小姐,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新娘!” 南星回过神,微微一笑:“谢谢。” 婚礼马上要开始了。 而她,即将成为薄司爵的合法妻子。 虽然,他们之间,并没有感情。 可,真的没有感情吗? 南星垂眸,眼底有淡淡的失落。 其实,那晚她问出那个问题时,内心是有紧张和期待的。 和薄司爵认识的时间不长,他也总是做出一些过分亲密的事,惹她生气。 可回想两人相遇以来,发生的这些事。 她发现,自己对薄司爵,慢慢产生了好感。 若不是因为这份好感,她也不会容忍薄司爵亲她这么多次。 换做一般人,对方早就死的渣都不剩了。 其实,从她第一次纵容薄司爵亲她开始,一棵名叫喜欢的种子,就已经发芽了。 只可惜,妾有心,郎无意。 那晚,薄司爵的迟疑,已经把答案说的很明显了。 南星深吸一口气,看着镜中的自己,勉强一笑。 不爱便不爱吧。 她南星又不是靠男人生存的。 等她找到下毒的真凶,找到那个隐世家族,找到她重生的真相,她就带着孩子离开这里。 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南星回过神,深吸一口气:“走吧。” 与此同时,庄园花园,隐秘的角落处。 薄玖凉一袭灰色高定西转,慵懒的倚靠在桦树下。 微风吹过,掀起他额角留海,露出额角处,一块狰狞丑陋的疤。 有人慌慌张张,四处张望,鬼鬼祟祟走了过来,在他面前停下。 “九叔。” “东西拿到了吗?”薄玖凉冷声问。 第172章 推他下台 对方脸色微僵:“还没有,薄司爵的办公室戒备森严,我们的人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机会下手。” 薄玖凉阴沉的眯了眯眼睛:“这么重要的商业机密,他不可能藏在办公室。” 来人浑身一凛:“您是说,他很有可能,随身携带?” “嗯。”薄玖凉起身,随手摘下一朵鲜红的玫瑰:“今天是他的婚礼,他自顾不暇,自然会疏于戒备,你派人,四处查查,每一个可能的角落,都不要放过。” “是!”对方低着头,“那我先回去了,我不能出来太久。” “嗯。”薄玖凉慵懒应了声。 等人离开,身后,突然又响起细碎的脚步。 薄玖凉脸色微变,随即转头,激动道:“妈!” 赵艺雅一袭黑衣,及腰的黑色长发,随风飞舞。 她抬眸,望着矗立在庄园西边的教堂,眼神空洞:“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 薄玖凉低着头,低声道:“是。” 啪! 赵艺雅猛地抬头,用力扇了他一巴掌:“这些天,你都干嘛去了?我让你想办法动孩子,你说,孩子在老不死的那里,你没办法动他们。” “好!孩子暂时动不了,你可以去动孩子的母亲,可这么多天过去了,她不但好好的,还顺利和薄司爵结婚了!”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不想和他争了?” 薄玖凉激动抬头:“我没有!” 赵艺雅猩红着眼逼近他:“那你告诉妈妈,你到底怎么想的?” 薄玖凉抿着唇,眸底闪过一丝晦涩情绪。 半晌,才轻声道:“南星这个人,我们不能除。” “不能除?为什么?”赵艺雅咬着牙,声音嘶哑。 薄玖凉抬眸,看着四周的景象。 花园看着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可,再美的地方,也有阴暗的角落。 如今,他就站在阴暗里,像一个卑鄙小人,做着见不得光的龌龊事。 那天在诺亚酒店,他原本,是想找机会对南星下手的。 可那晚的她,太让他意外了。 很难相信,她当年,竟然被众叛亲离。 而她,非但没有被打倒,反而坚强的扛了过来。 甚至,在五年后,能强势归来,用她的心机和智谋,让她的敌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南星,有相似的经历。 按理说,他们应该,是同类人。 可是很奇怪。 南星非但没有变阴暗,反而,看起来张扬明媚。 像是活在阳光下,被温柔对待的女孩。 他在她的眼里,除了仇恨,还看到了怜悯和爱, 他真的很好奇,南星到底经历了什么,身上为什么会拥有这么多复杂的气质。 薄玖凉抿着唇,声音低哑:“南星有心计,有谋略,可越是这样,我们越好利用她,对付薄司爵。” 赵艺雅眉头微皱:“你想什么做?” 薄玖凉低头,附耳在她耳边说了一段话, 赵艺雅听完,紧缩的眉头,终于慢慢松开。 “这个方法,倒是可行。” 她抬眸,自豪的看着自己儿子:“希望这一次,你不会让妈妈失望。” 第173章 萌娃吵架了 薄玖凉低着头,薄唇微微一扯,笑意却未达眼底。 赵艺雅长吁一口气,转眸看向教堂方向:“好热闹啊,这么远都能听到他们的欢声笑语,那个老不死的,今天肯定很高兴。” 薄玖凉垂着眼眸,没有说话。 “芯片拿到了吗?”赵艺雅沉声问。 薄玖凉脸色一僵:“没有。” 赵艺雅脸色一沉,到底是没有动手。 她眯起眼睛,冷声道:“芯片事关薄氏集团的商业机密,只要拿到它,卖给对家公司,就给能薄司爵沉痛一击!到时候,我会安排人从中搅乱,顺理成章把薄司爵推下台。” “所以,这块芯片,你务必要拿到手!” \\\"我知道了。\\\"薄玖凉敛着眸,声音低沉。 “好了,你先去吧,出来太久,会惹人怀疑的。”赵艺雅理了理衣袖。 “有人告诉我,芯片就藏在薄司爵随身携带的领带盒里,等会儿,婚礼现场会有‘大事’发生,你赶紧派人,趁乱去找。” 薄玖凉惊讶抬眸:“妈......” 赵艺雅微微一笑:“你是我儿子,妈妈能帮你的,也就这点力所能及的事了。” 说完,悠然转身,消失在花园拐角处。 薄玖凉收回目光,眼神慢慢变得阴沉起来。 该属于他的,他全都要夺回来! 薄司爵拥有的东西,不管是身份,还是地位,或是家产。 亦或是,他的人。 他,全都要! ...... 教堂内,回荡着优雅的婚礼进行曲。 鲜红的红毯两旁,被洁白的鲜花围绕。 漫天花瓣,从头顶洒落。 南星就在漫天花雨里,牵着薄司爵的手,缓缓走上红毯。 墨墨和桃桃,打扮成花童,乖巧的站在台下。 两人看家颜值爆表的爹地妈咪,十分激动。 “哥哥,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叫爹地了?”桃桃软萌的问。 墨墨酷酷的小脸上,满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欣慰。 “没错,以后,我们就要叫薄叔叔爹地了。” 说完,又偷偷凑到桃桃耳边:“而且,妈咪已经承认,我们是爹地的孩子了,连亲子鉴定的钱都省了哦!” 勤俭持家的墨墨,表示非常欣慰。 桃桃歪着头,好奇的看着台上,正在交换戒指的爹地妈咪。 “妈咪什么时候承认的呀?桃桃怎么不知道?” 墨墨挑眉:“前天晚上,我不是叫你起来看视频直播吗?但是你睡得太沉了,像小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前天晚上,妈咪找他,要他调出南家别墅水管爆炸那天的监控录像,传到诺亚酒店的监控室里。 除此之外,妈咪还问他借了他攒了两年的小金库,说是,要做笔大生意,收益高达十倍! 他把自己的小金库转到了妈咪卡上,之后便入侵诺亚酒店的监控系统,目睹了当晚的全部经过。 只是,桃桃那晚睡得太沉了。 他叫了她好几次,都没把她叫醒。 桃桃撅起嘴,不开心了:“桃桃才不是小猪,桃桃是小公主!哥哥才是小猪!” 小猪什么的,才不要呢! 她要当最可爱最漂亮的小公主。 第174章 渣爹大闹婚礼现场 墨墨也不开心了,酷酷的冷着脸:“我才不是小猪,我是最酷的小老虎!” 薄老夫人一直关心着两个小家伙的情况。 见两个小家伙满脸不开心,忙上前,低声哄道:“桃桃,墨墨,怎么不开心了?该上去给爸爸妈妈送戒指盒啦!” 桃桃噘着嘴,眼里含了两包泪:“曾奶奶,哥哥说我睡觉像小猪,呜呜......” 墨墨抿着嘴,冷酷道:“你也说我是小猪,我们两清了。” 薄老夫人顿时被逗笑。 原来是兄妹俩吵架了。 小孩子拌嘴,就是这么没有理由。 她揉了揉小家伙软乎乎的小脸蛋:“小猪多可爱啊,白白嫩嫩的,可招人喜欢了!” 桃桃立马睁大眼睛,天真的问:“真的吗?” 如果可爱的话,那她就勉为其难,不生哥哥的气了。 墨墨也缓了脸色,朝桃桃伸手:“我以后不说你是小猪了,我们和好吧。” 桃桃擦了擦眼睛,乖巧点头:“好!” 薄老夫人欣慰的笑笑,拍了拍桃桃和墨墨的肩膀:“好了,快上台,把戒指给你妈咪和爹地吧。” 两个小家伙立马和好,手牵着手,蹦蹦跳跳的上了台。 台下的宾客,看得牙都酸掉了。 “薄司爵可真命好啊,出身好,长相好,学历高,智商高。 老婆聪明又漂亮,还给他生了一对粉雕玉琢的洋娃娃龙凤胎!简直是人生赢家!” “是啊,不过,新娘子,据说是南家失踪五年的大女儿?” “对啊!南家这两天的丑闻,你们都没听说吗?虽然薄司爵把消息压下去了,但那天我就在场......” 说话这人压低声音,说的很隐晦:“刘美凤母女,是南星亲手送进监狱的。” 周围的人一听,顿时惊呼出声:“妈呀,连亲生母亲和亲妹妹都送进监狱,是个狠人啊!” “确实有点狼心狗肺了!” “南正奎没来闹吗?” “不知道,说不定今天就会来呢?” 薄玖凉坐在第一排,听着身后的窃窃私语声,眉梢微动。 他转眸,看向右边最角落的那个人,轻轻点头, 对方放在大腿上的手,微微抬起,做了个ok的手势。 薄玖凉这才收回视线,看着台上美到让人窒息的南星,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就在这时,教堂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南正奎领着一群保镖,气势汹汹闯了进来。 他看着台上,正在给薄司爵戴戒指的南星,顿时眉毛一竖:“南星!你这个逆女!” 南星闻言,眉梢微扬。 终于来了。 原主这不负责任的爹,终于现身了。 她漫不经心的垂着眼眸,将戒指戴进薄司爵无名指上,抬眸,静静看着他。 “好像有脏东西来了,怎么办?” 薄司爵凝眸看着她精致的眉眼,嘴角微扬:“有我在,别怕。” 说完,紧紧握住南星的手,转身,面对南正奎。 南正奎一脸怒容,脸色涨的通红,愤怒的冲上礼台。 他带来的保镖,直接在身后,拦住薄家的人。 “逆女!你为什么要把你妈和妹妹送进监狱?” 南正奎愤怒的瞪着南星,眼里猩红一片:“我南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第175章 怼的他无话可说 薄司爵脸色一沉,声音很冷:“南先生,这里是薄家,你没有经过允许就闯进来,又这么对我的妻子,是想和整个薄家作对吗?” 南正奎身体微僵,眼底闪过一丝迟疑。 但他想到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只能硬着头皮道:“薄先生,你身份尊贵,我南某高攀不起,可南星是我的女儿,身为父亲,教育自己的女儿,来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 薄司爵眸光骤然变冷,眼底噙着一抹冷意,“南先生,说话之前,最好先掂量自己的斤两。” 南正奎脸色有些难看,但想到在监狱里和自己哭诉的刘美凤和南婉儿,他只能咬咬牙,看向南星。 \\\"南星,你妈和你妹妹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要对她们这么狠心?\\\" 南星冷嗤一声,眼里满是嘲讽:“你不知道她们做了什么吗?既然不知道,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骂我是逆女?” “你!”南正奎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好半天,才压抑住怒气,道:“你的事,你妈和你妹都跟我说了,当年的事,原本就是个误会,是你自己被害妄想症,觉得她们在害你。” “哈?”南星怒极反笑:“她们是这么跟你说的?” “不然呢?”南正奎满脸怒气,涨红了脖子:“她们一个是你妈,一个是你妹,用脑子也能想得到,她们不可能害你!” “你有脑子吗?”南星冷声道。 南正奎怔愣了一秒:“你说什么?” “我说。”南星松开薄司爵的手,朝他逼近一步。 清冷冷锐的眼眸,直直盯着南正奎,压迫力十足。 “你,有脑子吗?” 南正奎顿时僵住,心里涌起一股寒气。 这眼神,冷漠,尖锐,充满戾气。 这还是他印象当中,那个唯唯诺诺,自卑内向的南星吗? 还有,她的长相! 竟然,和‘她’几乎一模一样! 就连身上这股冷漠嚣张的气质,都几乎一模一样! 南正奎顿时双腿一软,像是想到什么,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起来。 “你......你竟敢对自己的父亲不敬!你果然是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南正奎无能狂怒。 南星冷嗤一声,漠然注视着他。 这是她第一次,和南正奎近距离接触, 说实话,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完全没有觉得,原主和这个男人有半点父女关系。 光是长相这一块,就差了点意思。 有意思的是,原主和刘美凤,长得也不像。 而南婉儿的长相,却结合了他们二人的特点。 这让她,不得不产生一种怀疑...... 南星眯起眼睛,往前走了一步。 一双冷邪无温的眼睛,紧紧盯着南正奎,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从小,我在南家就不受待见,从我有记忆开始,我的身体就很差,我妈对我很不好,反而对妹妹呵护有加,就算她欺负我,抢我心爱的玩具和喜欢的裙子,她也不会帮我,反而骂我不懂事,不知道谦让。” “而你,身为父亲,在我受委屈的时候,从来都是冷眼旁观,从不插手。” 南星每说一句话,眼神便冷一分。 南正奎在她的注视下,没忍住往后退了一步。 第176章 断绝关系 南星步步紧逼,声音冷沉而低哑:“后来,我妈以我身体不好为由,把我送去乡下,美其名曰,养病。” “可笑,我明明得的是心脏病,你们不想着把我送去医院治疗,而是送我去医疗条件极差的乡下,我没有死,全靠命大!” 南正奎嘴唇嗫嚅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在乡下养病的这十年,你们对我不闻不问,我寄养的家庭,嫌弃你们给的寄养费太低,整日对我言语羞辱。” “十年,整整十年,我就在他们的羞辱下长大,可你们,从没来看过我,更没有打电话问一句,我过的好不好!” 南星声音清冽,清晰的回荡在教堂上空。 在场的宾客,全都低头窃窃私语起来。 “这才是真相吗?南家这是不做人啊!” “就算偏心,也不能偏心到这个程度啊?” “明知道大女儿有心脏病,还送去乡下不管不问,小女儿却被他们养在城里,当成公主般养着,真是......” “丧尽天良啊!” 南正奎听着这些议论声,脸色渐渐变得铁青。 他咬着牙,愤怒的捏紧拳头:“你不要给我说这些没用的!我们对你再差,那也是我和你妈生养的你!” “你不懂得回报养育之恩也就算了,竟然恩将仇报,把她们送去监护,你还是人吗?” “呵!”南星冷嗤一声,声音低冷:“她们设计陷害我,害我差点失去清白,失去性命,我为什么要对她们心慈手软?” 她说着,眯起眼睛,冷漠的注视着南正奎:“我倒是很想问你,南正奎,你明知道她们是怎么对我的,为什么从没怪过她们,反而一直把责任往我这个受害者身上推?” \\\"我真的,是你们的女儿吗?\\\" 话音有落,南正奎脸色顿时骤变,垂在身侧的手,止不住的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南星瞳仁微眯,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果然,被她猜中了。 原主在南家受尽冷眼和虐待,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根本不是南家的女儿! 可,南正奎夫妇,明知道原主不是亲生的,为什么还要养着原主? 这其中,到底隐藏了什么? “呵。”南星收回视线,冷笑一声。 南正奎被她笑的心里发毛,声厉内荏道:“南星!你真是目无尊长,毫无道德底线!我南正奎有你这样的逆女,真是南家的耻辱!” “这么不喜欢我?”南星眉梢微扬,眼底裹着一层讽笑:“既然这样,正好,趁着今天这么多人在场,不如,我们就在此,断绝父女关系吧?” “你说什么?”南正奎不敢置信的正大眼睛。 “如你所想。”南星冷眼看着他:“你不喜欢我这个‘逆女’,同样,我也不想拥有你们这种是非不分,毫无人性的父母!” “你!”南正奎气的胸口剧烈起伏,脸色发青。 看着南星那双嚣张冷漠的眼睛,他恨不得冲上去,直接挖了她的双眼。 “这话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南正奎哑着嗓子,没好气道:“将来你要是被薄家抛弃了,可别哭着回来找我!” 第177章 白白被追杀 “南先生放心。”薄司爵在此时,冷声开口:“这一天,永远也不会到来。” 南星诧异回眸,看着面前身姿清贵,气质冷傲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很快,她又压下这股感觉,回头看向南正奎。 “听到了吗?南先生。”她勾起唇角,笑容冷漠。 南正奎用力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好!是你主动要和我断绝关系的!这件事,我会找媒体大肆宣扬,免得日后,你又给我扣一顶帽子!” “求之不得。”南星冷嗤, 她巴不得和南家撇清关系。 这种奇葩家族,她才不稀罕。 南正奎眯起眼睛看着南星,突然想到什么,心里涌起一股激动。 他转身,没再说什么,快步离开。 一场闹剧,就这么突然开始,又突然结束。 薄老夫人在此时,站出来打圆场:“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婚礼仪式已经结束,请大家移步主厅,准备用残......” 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鬼哭狼嚎的狗叫声。 随后,有人在追着那只狗大喊:“死狗!你给我站住!” “汪汪!”呜呜呜!主人!小主人!救我! 南星和墨墨、桃桃的脸,同时大变。 “是白白!” 母子三人,同时扔下薄司爵,冲了出去。 教堂外的草坪上,一名身穿粉色礼服裙的女人,正追着白白,一脸恼羞成怒。 白白一边跑,一边干呕,看起来很是痛苦。 南星脸色微沉,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女人手腕:“你追我的宠物干什么?” 墨墨和桃桃也冲上去,一把将白白护在身后。 墨墨紧绷着俊脸,一脸不悦的看着女人。 桃桃也愤怒的捏起拳头:“坏阿姨!你吓到我家白白了,你讨厌!” 女人喘着粗气回头,露出一张妆容精致的脸。 南星看着她,眼底有些诧异:“朱巧?” 朱巧脸色微僵,不自然的笑了笑:“南星。” 南星敏锐的眯起眼睛:“你追白白干什么?” “那个,我......”朱巧眼神飘忽,干巴巴道:“我、我刚刚去休息室补妆,这只狗突然闯进来,把我吓到了,我一时气不过,就追了出来。” 白白气的朝她怒吼:“汪汪汪!” 才没有!明明是你这个坏女人,偷偷摸摸进主人的休息室,偷东西! 南星闻言,眉梢微挑。 她不动声色的看着朱巧,微微一笑:“抱歉,白白是我带来参加我的婚礼的,但我怕它吓到其他小孩,就让它在休息室里待着。” 她凝眸,紧紧盯着朱巧的眼睛:“不过,二婶说,你刚刚被白白吓到了,可我刚才看你追白白的样子,却是一点惊恐都没有,反而是我家白白,被你吓到了。” 朱巧脸色微僵,嘴唇嗫嚅着,没有说话。 薄老夫人在此时,领着一群人,从教堂里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 朱巧抬眸,望了眼站在人群中的薄玖凉,脸色发白。 她垂眸,正要解释,就听南星道:“没什么,一点小误会。” 第178章 白白要死了 朱巧惊讶抬眸,看向南星,就见对方浅笑看着自己:“二婶,抱歉吓到你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薄惟忠匆匆走出来,紧张的盯着朱巧:“巧巧,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白?” 朱巧微微摇头,脸色苍白:“没事,我身体不舒服,想回去休息,就不去用餐了。” “我送你回去。”薄惟忠一脸担忧。 “不用了。”朱巧温柔看着他:“今天是你侄儿的结婚宴,你是长辈,理应在场。” “好吧。”薄惟忠无奈,只好点头,。 薄枝枝站在一旁,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句:“装模作样,假惺惺!” 南星耳尖,听到了这话。 她所有所思的盯着朱巧看了几秒,没有说话。 朱巧离开后,宾客们前往主厅落座,开始用餐。 薄老夫人作为管理老宅的女主人,全程招待。 南星借着换敬酒服的时间,去休息室,查看白白的情况。 她一进门,就看到墨墨和桃桃担忧的坐在沙发上。 白白就躺在他们怀里,奄奄一息的喘着粗气。 “怎么了?”南星脸色微变,快步上前。 桃桃抬头,眼睛哭的红红的,一脸委屈:“妈咪,白白好像好难受,它是不是要死了?” 墨墨揉着白白胖乎乎的肚皮,冷声道:“白白说,它在休息室的时候,是那个坏阿姨偷偷摸摸进了休息室,翻箱倒柜的找东西,最后,找到一个小东西,准备离开。” “白白觉得她是坏人,就冲过去拦她,那女人竟然下死手,拿花瓶砸白白的头。” “白白头受了一击,却还是拼死咬了她一口,她手里的东西也因此掉了出来。” “白白趁机把东西吃了下去,跑了出来,被那女人追了一路,还好它逃出了教堂,被我们发现了。” 南星看着喘着粗气,精神恹恹的白白,心疼的皱起眉。 她蹲下去,温柔的摸了摸白白的头:“你吃的是什么东西?” “呜呜......”白白委屈的流下了狗眼泪。 它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当时情况危急,它看到东西掉下来,下意识叼起来就跑。 情急之下,不小心咽进去了。 它现在浑身难受,肚子里像是有火在烧。 头晕想吐,难受死了! 南星眉头微蹙,两指搭在白白的胃部,轻轻一按。 没有异物。 估计是东西太小了。 “墨墨,你给它喂点泻药,看能不能把东西排出来。”南星面色凝重。 “好。” ...... 热闹和喧嚣结束后,薄家老宅,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深夜。 坐落在东边最角落的别墅门外,一道纤细的人影,鬼鬼祟祟的,推开了别墅后门。 来人驾轻就熟的穿过一楼走廊,来到尽头,按下墙上的壁灯。 轰隆一声,墙上的壁画,顿时向右边移开,露出一条幽暗的地下通道。 来人回头,四处看了看,随后迅速钻进通道。 壁画慢慢恢复原位,一切如常。 朱巧低着头,快速穿过地下通道。 走到尽头,赫然,是一间装潢豪华的房间。 薄玖凉端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眉眼低垂,眼尾潋滟着一抹邪戾。 第179章 薄少深情告白 朱巧看着面色阴鸷的薄玖凉,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对不起,薄先生,答应你的事,我没有做到。” 薄玖凉垂眸,盯着杯中酒液,声音很轻:“东西呢?” 朱巧惨白着脸,嗫嚅道:“东西原本我已经拿到手了,可那只狗突然冲出来,咬了我一口,把、把东西吃进肚子里了......” “废物!”薄玖凉猛地抬手,手中的玻璃杯,直接砸在朱巧头上。 朱巧闷哼一声,额角顿时裂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她低着头,不敢作声。 “朱巧,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那个泥潭里拖出来的。”薄玖凉阴戾的看着她,声音薄凉。 “我知道。”朱巧低着头,鲜血从额角留下,看起来十分恐怖。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拿到那块芯片。”薄玖凉仰头,转动脖子,眼尾一片猩红。 “两天,我只给你两天时间。”他起身,声音冷鸷:“两天之内,没有看到芯片,别怪我不客气!” 朱巧浑身一颤,白着脸道:“是。” 与此同时,主楼,三楼主卧。 南星换下礼服,穿着睡衣,盘腿坐在铺着红色被套的床上,侃侃而谈。 “所以,这个朱巧,很有可能,是薄玖凉的人,她来偷芯片,肯定也是受薄玖凉指使。” 薄司爵坐在她身边,望着她素白的小脸,视线下滑,落在她粉嫩的红唇上,喉结上下滚了滚。 “南星。”他哑声开口:“这件事,我们可以明天再聊。” 南星从分析中回神,抬眸,看着男人充满欲色的眼睛,咽了咽口水。 “也、也是,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 说完,逃也似的跳下床,熄了灯,抹黑上床,盖上被子,背对着薄司爵睡下。 薄司爵怔愣了一会儿,透过夜色,看着女孩纤细的背影,哑然失笑。 感受到男人火热的视线,南星紧紧闭着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是不明白他眼神的含义。 只是,她上次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 屋内静悄悄的,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南星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憋死的时候,一只滚烫的大手,突然抓住她肩膀,将她翻了过去。 南星浑身一僵,猛地睁大眼睛,警惕看着黑暗中的男人:“薄司爵,你想干什么?” 薄司爵无奈的松开手:“南星,我们好好谈谈。” 南星怔愣一秒,才道:“你想谈什么?” 男人沉默了几秒,紧紧擭住她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的眼睛。 “上次,你问我,我喜不喜欢你。” 听到这话,南星的心,顿时一紧。 她紧张的舔了舔唇,哑声道:“然后呢?” 薄司爵侧身躺着,抬手撩起她耳边的碎发。 “那天,你离开后,我想了很久。”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们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我全都在脑海里重演了一遍。”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就放在南星耳边,轻轻贴着。 骚动着南星的心。 “五年前的那晚,确实是意外。”薄司爵认真道:“你可能不信,但你,是这世界上,唯一让我有感觉的女人。” 第180章 南星,我喜欢你 南星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怎么可能? 这话听起来,也太荒谬了! 薄司爵苦涩一笑:“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对不对?但事实就是如此。” 他紧紧睨着南星双眼,眼神纯澈:“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我唯一的女人,从前如此,以后,亦是如此。” 南星瞳仁微震,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软软糯糯,温柔又舒服。 “这两天,我一直在反复思考同一个问题,我,喜欢你吗?” 薄司爵声音低沉,多了一抹温柔:“我回想着我们认识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从一开始,你的古灵精怪,到你后来故意和我作对,再到后来,你出现在我家,沉着冷静的面对众人的质问,力排众议,治好了爷爷的病。” “你身上有很多惊喜,让我惊讶,让我忍不住想去了解你,认识你。” “一开始,我只是好奇,你是不是五年前那个女人,所以,我想方设法的把你留在身边,观察你,试探你。” 说到这里,薄司爵再也忍不住,捧住南星的脸,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脸颊。 “可我每次靠近你,都会控制不住想亲吻你,拥抱你。”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性感至极。 南星听得心跳加速,面红耳赤,浑身像火烧一般。 薄司爵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每次靠近你,我就控制不住心跳加速,上班时,我会想到你,回家后,我总是会想,你此刻在做什么,是不是又在想办法气我。” 南星睫毛轻颤,感受着手心下,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她的心,跟着一起,猛烈跳动起来。 “我这人,从小就冷心寡情,对男女之情,更是淡漠如水。” 薄司爵温柔的看着她,声音轻柔:“直到遇到你,我才知道,原来,我也会动心。” 南星愣愣的看着他,像是没反应过来,呆愣道:“所以,你,喜欢我吗?” 薄司爵温柔一笑:“没错,我喜欢你。” “南星,我很确定,我喜欢你。” 南星胸口一热,心像是裂开了一道豁口。 一股巨大的暖流,汹涌着钻了进去。 “我知道了。”她猛地抽回手,红着脸转身,用被子盖住头。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她慌得不知所错。 她只能用这么幼稚的行为,掩饰自己的羞涩。 薄司爵看着身侧,把自己埋在被子的女人,轻笑出声。 “那么,晚安,我的薄夫人。” 南星浑身一僵,被这句话,撞击的晕乎乎的。 头晕目眩,四肢无力。 她在被窝的沉默了很久,才猛地掀开被子,直接飞扑过来,压在薄司爵身上。 男人顿时吓了一跳,惊讶看着她:“南星?” “说,你今晚这些话,是不是真心的?” 南星凶巴巴的看着他,和刚才羞涩的小姑娘,完全判若两人。 薄司爵静静看着她,声音很轻:“南星,我这人,从小就不会撒谎。” 南星垂眸,透过月色,看着他温润的双眼。 第181章 昨晚,你很大胆…… 视线昏暗,·南星只能看到男人英俊的轮廓。 鼻尖传来男人身上淡淡的木质香。 清冷迷人,很好闻。 南星深吸一口气,低头,在男人唇上亲了一口。 小心翼翼,浅尝辄止。 “不准骗我,否则,我会用骨鞭,把你抽到下不了床。” 薄司爵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亲了我?” 认识这么久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 南星红着脸,直接低头堵住他的嘴:“吵死了!” 既然确认了他的感情,她自然没什么好扭捏的了。 就像薄司爵说的。 这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她自然要好好享受。 薄司爵浑身紧绷,感受着女孩生涩的吻技,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 一个翻身,两人瞬间位置调换。 他捧住南星的脸,释放出压抑已久的情愫,深深吻了下去。 克制又深情。 南星身体软的像一滩水,嘤||||咛一声,直接熔||||化在男人怀里。 屋内气温陡然升高,连空气都飘荡着暧昧气息。 “南星。”男人薄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准备好,做我真正的新娘了吗?” 低沉磁性的声音,听在南星耳里,致命的性感。 她双手无力的攀附在男人肩上,声音微颤:“别废话,快点......” 薄司爵眸色一黯,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她的唇。 下一秒,他不再隐忍,化身为一匹饿狼,直接将南星,一点点,吃干抹净。 南星一开始还能忍,到了后面,就只能呜咽着求饶了。 薄司爵非但没放过她,还在她耳边一声声引诱。 南星直接气哭了。 忍个鬼啊! 她快死了好吗? 这天晚上,南星见识到了一个变态的薄司爵。 她越哭,他就越兴奋。 最后,她只能听见自己压抑着呜||||||咽的声、、、音。 温柔的月光,透过窗缝洒进。 暧昧的光线里,有光影,在起起伏伏…… ...... 一夜凌乱。 翌日,南星是被活活疼醒的。 浑身酸痛的要命,像是被车轮碾压过一样。 和五年前那晚过后的感受,几乎一模一样。 浴室里,传来淅沥的水声。 男人精瘦的身躯,透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隐约朦胧,性感的要命。 南星翻了个身,看着浴室里的人影,昨晚的画面,再次涌上脑海。 昨晚,一切都发生的很自然。 现在醒了,她突然又有点尴尬起来。 擦咔一声,浴室门被打开。 男人裹着浴袍,浑身裹着水汽,赤脚走了出来。 他头发湿漉漉的,透明水珠顺着额角往下滑,掠过胸肌,淌过肌理分明的八块腹肌,最后,隐入浴巾下。 那窄瘦的腰线,带着致命的诱惑。 这哪是腰,分明是杀人的刀! 南星只看了一眼,便气血上涌,浑身冒热气。 “醒了?”薄司爵含笑看着她,走到床前,俯身亲了她一口:“早安,薄夫人。” 南星红着脸,睫毛轻颤,不敢看他。 脸红的跟个苹果似的,又娇又羞,惹人垂涎。 男人眸色骤然变暗,声音微哑:“害羞了?” “昨晚,你可是大胆的很......” 第182章 昨晚没累着你吧? “昨晚,你可是大胆的很......” “非但缠着我不放,还主动......” 薄司爵说着,像是想到昨晚的火热画面,眼里倏然多了一抹欲色。 南星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他:“闭嘴闭嘴!不准说!” 她赤着脚下了床,一落地,双腿顿时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薄司爵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把人搂在怀里。 笑的又坏又痞:“小心点,别把腰闪了。” 南星恼怒的瞪了他一眼:“还不是怪你!” 说完,意识到这句话太过露骨,气鼓鼓的踩了他一脚。 随后,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慢吞吞进了浴室洗漱。 薄司爵看着她扭捏的走姿,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没想到,生了孩子的她,竟然还这么生涩。 昨晚那蚀骨的体验,还真是,让他欲罢不能...... 他抬眸,望着浴室里那道朦胧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暗光。 或许,以后,还可以解锁,更多姿|||||势。 没多久,就有佣人来敲门。 “少爷,夫人,老夫人在楼下,等你们去用午餐。” 南星从浴室出来,听到这话,顿时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昨晚荒唐到后半夜,竟然直接睡到了中午? 那不是整个薄家的人,都知道昨晚他们做了什么了? 南星顿时面红耳赤,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薄司爵走上前,搂住她纤细的腰,“走吧。” 感受着贴在腰上的火热手掌,南星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 这种事,慢慢的,就习惯了。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主楼一楼,餐厅。 此刻,长达十米的长桌两边,已经坐满了薄家人。 墨墨和桃桃依旧坐在薄老夫人身边。 两个小家伙,齐刷刷望着二楼。 “曾奶奶,爹地和妈咪怎么还不下来啊?”桃桃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桃桃饿了。” 薄老夫人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别急,你爹地和妈咪昨天累了,今天自然要好好休息了。” 老三媳妇孙薇抿着嘴笑了笑:“两人新婚燕尔,情难自禁,看来薄家不久后,又要添新丁了。” “是啊,南星的身体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说不定这次,又会生一对龙凤胎呢!” 薄玖凉坐在最末尾的位置,垂着眼眸,脸色阴沉。 朱巧坐在老二薄惟忠身边,脸色苍白,头上缠着纱布,神色不宁。 薄老夫人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老二媳妇,你怎么了,头怎么受伤了?” 薄惟忠忙出言解释:“妈,巧巧昨晚半夜起来上厕所,没开灯,不小心摔了一跤,把头磕破了。” “哦。”老夫人淡淡点头:“人没事就好。” 话音刚落,楼梯口就传来薄司爵清爽的声音。 “奶奶,各位叔叔婶婶,抱歉,我们来晚了。”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薄司爵搂着南星,从楼上走下来。 两人穿着老夫人准备的情侣套装,郎才女貌,赏心悦目,当真是天作之合。 薄老夫人顿时喜笑颜开。 “不晚不晚,刚刚好!快来奶奶这里坐。” 南星低着头,在众人暧昧的目光中,在薄老夫人身边落座。 刚坐下,老夫人就抓住她的手,关心备至:“小星啊,昨晚怎么样?司爵没累着你吧?” 第183章 爹地,你为什么让妈咪累了? 南星耳根一红,尴尬的脚趾扣地。 这种事情,老夫人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 “曾奶奶,爹地为什么要让妈妈受累啊?”桃桃天真的问。 “是啊,为什么?”墨墨酷酷的小脸紧绷,紧紧盯着薄司爵。 就算是爹地,也不能让妈咪受累! 在回帝都之前,他可是从来没让妈咪受过累的! 面对两个小家伙天真的提问,在场的大人,全都沉默了。 “咳咳。”薄司爵用手背挡住嘴,清了清嗓子。 “墨墨,桃桃,爹地向你们保证,以后,绝不会让妈咪受累,好不好?” 墨墨一听,冷酷的小脸,这才缓解下来:“爹地要说到做到。” 桃桃也奶声奶气道:“爹地要乖乖的,不能惹妈咪生气,要对妈咪好,知道吗?” 南星一听,顿时眼泪汪汪的。 她的两个小宝贝,真是上天赐给她的宝啊! 她凑到薄司爵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声音,小声道:“这话是你说的,以后,我说停,就必须停,知道吗?” 男人薄唇微扬,借着夹菜的姿势,在她耳边,低声道:“可昨晚,我都准备放过你了,是你自己没忍住,主动上来。” 他说话时,薄唇就贴在南星耳边,气息全喷在她耳里。 声音又沉又哑,“还说,让我别动,你自己来......” 南星浑身一僵,夹菜的手都开始不稳了。 “妈咪,你的菜掉了。” 小棉袄桃桃乖巧的帮南星夹起菜:“咦,妈咪,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她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妈咪,你是不是发烧了?” “妈咪发烧了?”墨墨顿时一急,跳下餐椅,就要来给南星诊脉。 南星只能暗戳戳瞪了薄司爵一眼,随后安抚两个小家伙。 “妈咪没事,妈咪只是觉得有点热,很快就好了。” 就在这时,坐在她对面的朱巧,突然一个摇晃,手里的碗,直接摔碎在地。 清脆的响声,格外刺耳。 老夫人看着地上那只碎碗,脸色顿时一沉。 今天是南星嫁进薄家的第一天。 碎碗,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孙薇见老夫人脸色难看,忙道:“没事的,碎碎平安。张妈,你再给弟妹拿只碗。” “诶!” “妈,对不起。”朱巧脸色苍白的起身:“我头晕的厉害,想先回去休息。” 老夫人脸色难看的应了声:“身体不好,就不要强撑,先下去吧。” “是。”朱巧起身,有气无力的走开。 众人继续用餐。 桃桃嘴馋,吃的快,很快就吃饱了。 她从薄老夫人怀里跳下来,奶声奶气道:“曾奶奶,你们先吃,桃桃先去喂白白和香香了!” 昨天的婚礼,白白和香香都来了。 但香香胆子小,就呆在狗屋里,没有出来。 “好。”薄老夫人宠溺的看着她,“张妈,把厨房里那碗骨头汤端来,给那两只狗送过去。” “不用啦,桃桃自己去就好!”小家伙屁颠屁颠的钻进厨房,小心翼翼的端起汤,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餐厅。 第184章 萌宝遇险 薄司爵不放心,就派了个保镖上去跟着。 墨墨眯着眼睛想了想,放下筷子:“我吃好了,曾奶奶,爹地,妈咪,我去看看妹妹。” “好。” 墨墨跳下餐椅,追着桃桃的脚步,来到位于花园东侧的狗屋。 薄司爵专门安排人,在这里建了一间足有三十平米的狗屋,方便白白和香香活动。 墨墨赶到狗屋,就见桃桃蹲在狗屋面前,摸着白白的头,正在小声说话。 “白白,你要快快好起来哦。” “呜呜......”白白小声呜咽着,躺在地上,毫无精神。 角落里,一个蒙着脸的黑衣人,鬼鬼祟祟的摸了过来。 他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保镖,阴沉的眯起眼睛,直接拿出一个吹针,对着保镖吹了一口气。 沾了迷魂药的针,刺进保镖体内。 保镖摇晃了一下,正想拿出手机报信。 黑衣人直接拿起一块石头,用力往他头上一砸。 保镖应声倒地。 听到声响,墨墨警惕回头:“谁?” 黑衣人阴恻恻的看着他,全然没把这两个小屁孩放在眼里。 “说!这只臭狗吃进去的东西,在哪里?”黑衣人开口,赫然是女人的声音。 墨墨小脸一皱,眼里掠过一道暗光。 他睁大眼睛,一脸单纯无辜的看着她:“白白吃坏肚子了,便秘了一天一夜,到现在都没拉,应该还在它肚子里。” “是吗?”黑衣人眼里涌出一丝狂喜。 没有拉,就说明,芯片还在这只狗的肚子里! “有没有办法让它拉出来?”黑衣人压低声音问。 “有啊。”桃桃点头:“用泻药就好了。” 墨墨忙把她护到身后:“妹妹,你别说话。” 黑衣人听了,心中一喜, 幸好她准备周全,想到了要用泻药。 她激动的冲过去,拿出一包泻药,捏开白白的嘴,把泻药倒了进去。 墨墨故作好奇:“阿姨,白白吃进去的是什么东西,这东西对你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黑衣人没好气的朝他低吼:“我好不容易才拿到它,却被这只狗吃了!今天要是再拿不到,我就完了!” 说完,急切的看着白白的屁股,嘴里默念。 “快点拉!快点拉!” 白白虚弱的躺在地上,憋足了劲。 噗的一声。 一条黑褐色的线,直接溅了黑衣人一脸。 “啊!!!”她惨叫着往后退了一步。 一股恶臭味,席卷她全身。 黑衣人快崩溃了。 怪她太心急,竟然用脸对着狗屁股。 现在,只能自讨苦吃了。 她忍着恶心,捡起一块石头。捏住鼻子,去翻找白白排出的污秽物、。 可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有。 黑衣人顿时脸色一沉,愤怒的瞪着白白:“你耍我!东西呢?” 墨墨无辜摇头:“我不知道啊!” 黑衣人顿时怒了。 既然这个方法不行,那她就只能下死手了! 她从怀里抽出一把水果刀,直接朝白白刺去。 墨墨见状,顿时脸色大变。 他冲过去,紧紧抓住黑衣人的手:“坏人!不许伤害白白!” 黑衣人低声咒骂了一句,直接拎着他的衣领,把他甩到一边。 第185章 朱巧被抓 墨墨小小的身体,顿时摔倒在地,闷哼出声, “哥哥!”桃桃焦急的大叫一声,眼泪直接滚了出来。 “我没事!”墨墨坚强的爬起来,拍了拍擦破皮的手掌:“桃桃,你快去找妈咪,这里我来守着!” 黑衣人一听,眼里顿时涌起一股杀气。 既然要阻止她拿东西,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黑衣人凶神恶煞的将桃桃推开,举起刀,再次用力朝白白肚皮上刺过去。 就在这时,一只体型硕大的边牧,突然从角落冲出来, 是香香! 它嘶吼着扑了过去,用力咬住黑衣人的手腕。 “啊!”黑衣人惨叫一声,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愤怒的推开香香,拿起刀,再次朝白白扎去。 桃桃心里一慌,张开手,直接扑在白白身上。 “不许伤害白白!” 黑衣人动作一顿,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小东西,你别逼我!快滚开!” 虽然boss有心除掉这两个小崽子。 可这里是薄家,人要是在薄家出了事,她根本没法脱身。 桃桃紧紧抱着白白不放,哇哇大哭起来:“哇啊!不许伤害白白,白白是我的家人,它是我最好的朋友......” “呜呜......”白白呜咽了一声,感动哭了。 小主人,你别哭。 白白是在演戏呢。 你哭了,白白会心疼的。 黑衣人见桃桃哭声越来越大,烦恼的抓了抓头。 这里偏僻,很少有人来,又没有监控,所以她才铤而走险过来行动。 谁知道,会遇到这两个碍事的臭崽子! 只能先把这个碍事的兔崽子打晕了。 否则,她再这么哭闹,就把人引来了。 黑衣人阴狠的眯了眯眼睛,捡起地上的石头。 “小兔崽子,别怪我心狠,是你逼我的!谁都不能阻止我拿到那块芯片!” 说完,她高举起石头,用力朝桃桃头上砸去。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骤然从身后传来。 “住手!” 黑衣人浑身一僵,缓缓回头,就见薄老夫人领着一群人,匆匆赶到,愤怒的盯着她。 她顿时脸色一白,浑身瘫软,摔倒在地。 完了! 她完了...... 薄老夫人脸色阴沉,站在原地,沉声道:“来人!把这个居心不轨的人,给我抓起来!” 两名身强体壮的保镖,立马冲上去,将失魂落魄的黑衣人抓起来。 揭开她脸上的口罩和帽子一看,众人顿时惊呼出声。 “朱巧!果然是你!”薄老夫人怒声道。 南星沉着脸,将吓哭的桃桃,以及脸上受了擦伤的墨墨,护进怀里。 “宝贝,对不起,妈咪来晚了。” 薄司爵走上来,眼里有愧疚。 若不是要让薄家人亲眼目睹朱巧的凶行,他也不至于让孩子受伤。 “没事的,妈咪。”墨墨乖巧道:“只要抓到坏人,就够了。” 朱巧跌坐在地低着头,仍由保镖抓着,宛如失去了魂魄,一言不发。 薄老夫人气不过去,冲上去,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朱巧!我薄家哪里对不住你?你竟然要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帮着外人对付我孙子!” 第186章 下毒之人,就是她! 朱巧闻言,震惊抬头。 怎么会? 老夫人怎么会知道这事? 薄老夫人眼睛赤红,身体因愤怒而颤抖:“刚才,你竟然还想伤害我的曾孙,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南星松开两个孩子,起身,冷眼看着朱巧。 “朱巧,昨天你趁着我和阿爵举行婚礼期间,去休息室偷阿爵随身携带的芯片,可你没想到,白白正好在休息室,发现了你的行踪、” “为了阻止你,白白咬了你,还误食了芯片,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就在今天午饭时间,趁着众人都在餐厅,借口身体不舒服,来这里拿芯片。” “可你没想到,桃桃和墨墨临时起意,来看白白,正好撞破了你的行踪。” 朱巧猩红着眼,冷笑一声:“既然没发现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怎么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薄老夫人痛心的看着她:“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昨天南星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在她的坚持下,我才同意陪她演这一出戏,没想到,真的是你!” “说!你为什么要偷薄氏集团的商业机密?你到底是何居心?” 朱巧冷哼一声,沉默不语。 无论薄老夫人如何威逼利诱,她都不说话。 南星盯着她看了很久,嘴角微勾。 她上前,仔细打量着朱巧的手。 朱巧的手很好看,可右手食指,却有一道腐蚀的疤、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南星就注意到了这道疤。 当时,她心里隐约有猜测,却没有证据。 但是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她正好可以诈一诈她。 “朱巧,你不会以为,今天这一切,都是凑巧吧?”南星懒洋洋道。 朱巧身体一僵,怒瞪着她:“你什么意思?” 南星轻笑:“今天这个局,是我昨天就计划好的,一石二鸟,就是为了引你上钩。” “你可能不知道,白白体内的芯片,昨天就排出来了。” 话音一落,原本奄奄一息的白白,立马活蹦乱跳的站了起来。 \\\"汪汪!\\\" 小样!论演技,它可是出了名的奥斯卡狗狗! 朱巧赤红着双眼,声音嘶哑:“少废话!要杀要剐,你们随便!” “呵!”南星嗤笑:“你是不是算准了,这次的事,薄家不会对你有多大的惩罚,才会有恃无恐啊!” “毕竟,你给薄家生了个儿子,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们也不敢严惩你。” 朱巧冷笑一声,眼里有得意。 知道还问? 南星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但,你忽略一件事,我刚才说,我的计划,是一石二鸟之计。” 朱巧笑容微僵:“你什么意思?” 南星冷邪一笑,抓起她的手,露出她食指上的疤:“这个疤,刚愈合不久吧?腐蚀性伤疤,看来,是前不久,接触了腐蚀性毒物啊。” 朱巧指尖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胡说八道什么!” 南星轻笑,“你能骗别人,却骗不了我,我是医生,一眼就能看出,你手上的疤。是一种名为‘菁’的毒素,而这种毒,正好和薄老爷子体内的毒,相吻合。” 第187章 打蛇打七寸 话音一落,在场人顿时惊呼出声。 \\\"什么?老爷子竟然中毒了?\\\" “是朱巧下的毒?太歹毒了吧?” 薄老夫人昨晚就知道了这件事,脸上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有痛心。 她愤怒的瞪着朱巧,声音冷厉:“朱巧!薄家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下毒害老爷子?” 朱巧眼里满是慌乱,下意识看了人群里的薄玖凉一眼。 她咽了咽口水,颤声道:“不!我没有!”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南星冷笑:“奶奶,您准备怎么处理?” 她转身,朝老夫人眨了眨眼睛。 老夫人会意,立马怒道:“朱巧下毒毒害老爷子,罪不可恕!我薄家容不得这种脏东西!来人!把薄岳带过来!让他替他妈受罚!” 孩子是妈妈的软肋。 打蛇,当然要打七寸。 果然,朱巧一听,顿时脸色一白,哭着道:“不要!妈!你不能伤害我的孩子!” 薄惟忠想说话,却被薄司爵派人按住,摁住了他的嘴。 很快,薄岳就被带了过来。 孩子才三岁,见到这阵仗,立马被吓哭了。 小家伙哭的撕心裂肺,嗓子都哑了。 老夫人狠了狠心,别过头去,冷声吩咐:“来人,上家法!” 众人一听,顿时大惊失色。 对三岁的孩子上家法,可是要出人命的! 朱巧孤立无援,眼看着那三寸长的戒尺,就要落在孩子身上。 为了保孩子,她只能全招了。 “我说!我全都说!求求您,不要伤害孩子!” 朱巧哭着跪下去,痛哭流涕:“毒是我下的,是我猪油蒙了心,都怪我,求求您,不要怪到孩子头上。” 南星听了,松了一口气。 她猜测的没错。 毒,果然是朱巧下的。 薄司爵脸色阴沉,冷鸷看着朱巧:“为什么要给爷爷下毒?谁只是你的?说!” 朱巧低着头,脸色惨白:“没有人阻止我,是我自己,是我怨恨他当年阻止我嫁进薄家,所以我才想下毒害死他......” 南星闻言,和薄司爵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朱巧出身低微,在薄家原本就是看人脸色过日子。 可薄老爷子不是坏人,他待人向来和善。 虽然最开始阻拦过朱巧嫁进薄家,但是后来,他也是真心接受了朱巧,对她虽然不算亲热,但也不至于让她恨到要下毒杀他。 所以,很明显,朱巧这是弃车保帅。 她不敢说出幕后的真正的指使着。 其实,南星和薄司爵,都能猜到,朱巧背后的人是谁。 可她不说,他们就没有证据。 自然,无法掰倒对方。 南星转眸,看着一眼面色阴沉的薄玖凉,垂眸遮去眼底的复杂情绪。 处理朱巧的事,南星没有参与。 她提前带着墨墨和桃桃,回到主楼,给他们换衣服洗澡。 后来,听说朱巧被依法处置,送去了警察局。 因为下毒杀人的情节过于恶劣,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薄惟忠为此,还哭着去求老夫人,却被老夫人提起拐杖打了一顿,罚他跪了三天祠堂。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第188章 南氏医馆开业啦! 朱巧被抓后,薄家老宅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入了紧张戒备的状态。 尤其是在食物方面,用餐之前,必须经过严格检查。 就连花园的监控,都新增了十几处。 厨房更是重点监视的地方。 每天三班人,轮流值守。 以免有不轨之人,趁机作乱。 薄老爷子在南星开的药方的精心调理下,在一个月后,终于醒来。 而这天,也是南星的医馆开业的日子。 古街的黄金铺面,此刻,张灯结彩,炮竹连天。 南氏中医馆,今日,盛大开业。 周旭穿着青色长袍,俨然一副民国时期走出来的药店掌柜,微笑在门口迎客。 “来!瞧一瞧,看一看呐!南氏中医馆,今日盛大开业了!” “传承自千年前的传统针灸术,针到病除,童叟无欺!” “今日开业大酬宾,所有费用,一律五折!来,您这边请,先去挂号,再去喝茶排队,谢谢您呢!” 南氏中医馆和普通的中医馆不一样。 病人进门来,就像是来到了一处高档的茶馆。 古色古香的茶楼设计,流觞曲水,格外雅致。 一楼大堂里,摆着十张四方的茶桌。 桌上燃着檀香。 中药与茶叶相克,因此,桌上的茶壶里,泡的是清甜爽口的花果茶。 有很多看热闹的路人,原本是不想来看病的。 见医馆里不但装潢雅致,还有免费的花茶喝,干脆进门挂个号,就当凑热闹了。 随着时间推移,医馆的人越来越多,周旭忙的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药房里。 墨墨和桃桃穿着红色的袄子,像两个年画娃娃一样,忙前忙后。 一个抓药,一个给药。 “奶奶,这个是您的药,一日三副,记得要按时煎服哦~” 桃桃站在椅子上,身体趴在柜台上,乖巧的把包好的药递给病人。 那张肉嘟嘟的小脸,软糯糯的,跟个小包子似的,看着就想亲一口。 顾老夫人心情复杂的在一旁看着,心里很难受。 她身体不好,一直卧病在床。 一个月前,刘美女母女被送见监狱后,她才知道,南星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当初,在顾家闹事,给她神草叶子,救了她一命的人,就是南星。 这个当初她一心想要培养成孙媳妇的女孩,如今,却成了薄司爵的妻子。 还给他生了一对这么可爱的龙凤胎。 看着墨墨和桃桃精致可爱的小脸,顾老夫人默默叹了口气。 怪顾逸清没福气。 要是当初,他能听自己的话,好好保护南星,和她培养感情。 两人现在,说不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有何至于,被南婉儿那个女人,骗了这么多年。 薄枝枝穿着青色长褂,撅着嘴,站在收银台后。 她看着电脑,开始念号。 “下一位,57号!” 顾老夫人一听,忙在佣人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往二楼走去。 她今天故意乔装打扮了一下,因此,薄枝枝没认出她来。 “这老奶奶,身体都快成行将就木了吧?”薄枝枝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算你运气好,能遇到我星姐。” 第189章 君颜上门挑事 薄枝枝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算你运气好,能遇到我星姐。” 星姐那医术,真不是她吹! 她痛经多年的老毛病,被星姐扎了三天针,喝了一星期药就好了。 要说华国谁的医术牛,帝都南家找星姐啊! 薄枝枝起身,活动着酸痛的脖子,偷偷叹了口气。 想她堂堂薄家千金大小金,竟然要沦落到来给一个医馆当店小二! 憋屈! 真的憋屈! 哼! 要不是看在星姐的面子上,她才不想来呢!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薄枝枝立马竖起耳朵,抬眸看去。 门口,一名身穿米色长裙,身材火辣的女人,踩着高跟鞋,由远及近。 女人很美,绯红的唇,妩媚的眼。 一头黑色大波浪卷,慵懒的披在肩头。 她走到柜台前,两手夹着一张黑金卡,颐气指使的扔在柜台上:“挂个号。” 薄枝枝皱起眉,警惕的看着她:“君颜,你来干什么?” 君颜,帝都君家的独女,上头有5个哥哥。 从小就受尽宠爱,是个嚣张跋扈的女人。 君家身为医药世家,在全国都有连锁医馆。 她堂堂一个医药世家的大小姐,来这里干什么? 该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薄枝枝立马警惕的站起来,拿起算盘挡在胸前:“我告诉你啊,君颜,这里是我家星姐的地盘,识相的,你就赶紧走,不然我叫人了!” 君颜红唇微勾,微笑看着她:“别紧张,我真的是来看病的。” 说完,意味深长道:“我们以后可是一家人,你没必要对我这么警惕。” “谁跟你一家人啊!”薄枝枝怒了,“八字还没一瞥呢,就开收攀亲了?君颜,你现在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君颜笑容微僵,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狠意。 该死的薄枝枝,竟敢当众这么骂她! 看在薄玖凉的面子上,她就暂时不跟她计较了。 等她顺利嫁给薄玖凉,以后,有她好看的! “枝枝。” 二楼栏杆处,突然传来一道清脆好听的声音:“来这的都是病人,你要一视同仁。” 君颜微微一怔,缓缓抬头。 女人一袭黑色紧身旗袍,优雅的倚在栏杆上。 一头酒红色的卷发,用簪子轻轻挽就。 眉眼清丽,气质清傲。 她微微俯身,纤长的手臂,懒懒搭在栏杆上。 手指干净好看,美如白玉。 指甲红润有光泽,阳光下,闪烁着莹润的光。 君颜愣住了。 在帝都,她自诩美貌第一。 可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比她还要美上三分! 还有她那双眼睛,神秘中透着傲气。 竟然,和她的父亲的一样,是墨绿色的! 很少有人知道,君家人祖上,有楼兰血统。 所以,君家的后代,大多继承了冷白皮,自然卷的基因。 其中,偶尔会有后代,呈现出墨绿色瞳孔的隐性基因。 君家现任家主,君骐骥,就是墨绿色眼瞳。 因为这个颜色的眼瞳,太过惹眼。 而君骐骥又是个行事低调的人,所以,他每次出门,都会戴上墨镜,挡住眼睛。 因此,外界很少有人知道,君家家主君骐骥,是墨绿色眼瞳。 第190章 君颜,你无耻! 见君颜一脸错愕,南星慵懒的勾起唇。 “君小姐,您请便。” 君颜眉头微蹙:“你认识我?” 南星没回答,漠然转身,掀开帘子,进了隔间。 一进门,顾老夫人身边的佣人,便急切道:“医生,我家老夫人的病,到底怎么样,能治吗?” 南星提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 “能治,但有点麻烦。” 她将药方递给佣人:“你按这个房子,抓7副药,一日一副,七日后,再来复诊。” “好!”佣人拿着药方,激动的往一楼药房跑。 南星抬眸,微笑看着顾老夫人:“老夫人,麻烦你解开上衣,趴在床上,接下来,我要给您扎针,排毒祛瘀。” 顾老夫人心情复杂的看着她,“小星,这些年,你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吧?” 这是她进门后,开口对南星说的第一句话。 南星垂眸,伸手去解针灸包,“老夫人,请吧。” 顾老夫人深深叹了一口气。 看来,她是不打算和顾家再有牵连了。 也好。 原本,就是顾家亏欠了她。 如果当初,顾家能早点施以援手,把她从乡下接回来,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顾老夫人解开上衣,趴在床上。 南星把针灸包摊开,露出一排泛着寒光的金针。 她没有急着下针,而是点燃艾灸,熏在老夫人背后几处穴位上。 老夫人只觉得后背暖洋洋的,一股困倦的感觉,瞬间升起。 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 南星握住艾灸,从下往上,依次熏了关元俞、三焦俞、魂门、魄户等气处穴位。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薄枝枝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说了不能上去!君颜,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放开!”君颜用力推开薄枝枝,直接闯了进来。 薄枝枝气的眼睛都红了:“君颜,你无耻!” 君颜站在门口,冷嗤一声,没有搭理。 她转眸看着南星,眼里掠过一道鄙夷的光。 南星的名字,她早就有所耳闻。 她和薄司爵的事迹,这一个月,更是传遍了大江南北。 她是薄司爵的妻子,自然,就是她君颜的敌人。 今日,她得知南星新开的医馆开业,而顾老夫人,就准备来她这里治病。 得知消息后,她立马赶了过来。 当然,门外还守着一群记者,都是她带过来,专门看南星笑话的。 顾老夫人的病,看病了国内外名医。 就连她父亲,都说顾老夫人的病,无药可医。 南星的医馆今日开业,要是顾老夫人在她这治病,却没治好的治好。 消息传出去,她的医馆,自然就不用开门了。 而薄司爵,也会沦为众人的笑柄。 谁让他,取了个这么没用的妻子呢? 想当薄玖凉的女人,这点心机,她还是有的。 感受到女人阴冷的视线,南星眉梢微挑,头也不抬。 她握着艾灸,又重复熏了那七道穴位,随后,才放下艾灸,执起金针,一一下针。 君颜抱着看笑话的心思,翘着二郎腿。在旁边落座。 等看清楚南星下针的穴位后,她脸色倏然变了。 第191章 南星偷了君家祖传医书? 怎么可能?! 君颜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这分明是她家祖传的医书里的——七星锁魂针!!!! 这套针法,是专门用来给行将就木的老人使用的。 有脱胎换骨,重获新生的功效。 因为功效太过于神奇,对施针人的医术,也要求极高。 整个君家,也只有她父亲能施针成功。 她,还有她的五个哥哥,练习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成功过。 眼前这个南星,又是怎么会君家的独家秘传的? 君颜捏起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冲过去,抓住南星的手:“说!你是怎么知道这套针法的?!” 家里祖传的医书,在五年前莫名丢失了。 而南星,正好是五年前失踪的。 五年后,她突然回来,不但会医术,而且,会的正好是她君家的不传之秘! 这其中,没有猫腻才怪! 南星手指微僵,眉眼骤然下沉。 她不说话,是不想影响施针。 这个君颜蹬鼻子上脸,真当她是好欺负的? “放开!”她声音低沉,眼底透着几分冷。 君颜垂眸,对上她冷冽乖戾的眼眸,后背陡然一冷。 一股寒气,自脚底蔓延,她只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窟。 这是什么眼神啊? 犹如久居上位的魔女。 冷漠,阴沉,凌厉,乖张。 她分明是冷淡的看了自己一眼,却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扼住了她脖子,激得她喘不过气来。 君颜下意识想松手,可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只好硬着头皮,另一只手偷偷放进包里,按下某个东西。 她紧盯着南星,厉声道:“这针法明明是我君家的绝学,除了我爸,没有人能成功施针!” 君家绝学? 南星倏然笑了。 她抬眸,一双清寒乖张的眼,潋滟着一抹孤冷的戾气。 上扬的眉梢,轻狂中透着野性,声音嚣张的过分:“放你m的p!这是你祖宗我自创的!” 君颜:“......” “诶!上面是治病的地方,你们不能上去!”周旭焦急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耳听的门外有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君颜阴狠的眯了眯眼睛。 薄枝枝脸色大变,忙跑了出去。 就见一群记者,拿着长枪短炮,一窝蜂的冲了上来。 楼梯都快被他们踩塌了。 薄枝枝脸色一白,反手关上房门,挡在门后。 “星姐,楼下突然冲上来好多记者,怎么办?” 南星漠然勾唇,眉眼清冷,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君颜冷笑一声,死死捏紧南星手腕,声音尖锐:“你说这是你自创的?证据呢?这七星锁魂针,明明是我君家祖传的医书里记载的!是君家的老祖宗流传下来的!” 她故意拔高音量,方便外面的记者听到。 “君家祖传的医术,在五年前丢失,正好,你是五年前离开帝都的,这一切,怎么会这么巧?” “依我看,君家的祖传医书,就是你偷的!” 门外的记者一听,纷纷激动的像泥沟的臭虫,扭曲着身体,往门口钻。 “南星!君小姐指控你偷了她家的医书,对此,你怎么解释?” 第192章 坏蛋联盟出场 “五年前,你大学还没开学,就失踪了,据我们了解。你并没有学医的经验,请问,你是怎么自学成才,还这么巧,学会了君家的绝学呢?” “南星,请你出来解释一下!” “南星......” 记者们闹哄哄的声音,把一楼等待的病人,全都吸引了过来。 南星眉头紧锁,精致的眉眼间,闪过一丝冰冷的戾气。 她反手按住君颜的虎口,用力一按。 “啊!”君颜惨叫一声,无力的松开手。 右手像是断了一般,无力的垂在身侧。 她愤怒的盯着南星:“你对我做了什么?!” 为什么她只是按了她的虎口一下,她就半边身体都失去了知觉? 南星冷冷抬眸,漂亮的眸子微眯,眼神冷冽:“点春秋,我的原创点穴法,怎么,你们君家的祖传医书上没有吗?” “你!!!”君颜一哽,脸色瞬间涨的通红。 南星没工夫跟她耗,手指按住耳朵:“墨墨,桃桃,帮妈咪处理下外面那群吵人的臭鱼烂虾。” 药房里。 墨墨和桃桃停下手中动作,奶声奶气,中气十足:“yes!妈咪!” 两人摘下头上的虎头帽,撩起衣袖,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邪恶的光。 回国沉寂了一年,他们‘坏蛋联盟’,终于,又可以重出江湖了! 桃桃快速拿出一个对讲机,放到嘴巴面前,奶声奶气道:“各位叔叔阿姨,爷爷奶奶,本店出了一点小状况,麻烦大家先去门外等候,只要五分钟,就可以了哦~” 小家伙声音又软又糯,光是听她说话,就能把人的心萌化。 在场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顿时耳根一软,听话的起身,在周旭的引领下,去门外站好 墨墨快速拿出他的儿童专用定制版笔记本,放到桌上。 胖乎乎的小手,快速在键盘上敲击。 “周叔叔,关门!” 墨墨快速敲击指令,用力按下回车键。 店铺内隐藏的机关,瞬间启动。 记者们脚下的木地板,突然震动起来,瞬间向两边打开。 众人意料未及,尖叫着掉进了下去。 “啊!好多蝎子!” “这是什么?蜘蛛吗?” “救命啊!救命!好痛!” “它们咬我的脚了!妈呀!救命啊!我要回家!我再也不来了!” “救命啊!” 君颜站在屋子里,听着外面的动静,顿时吓得脸上一白。 “你们竟然动用私行?”她愤怒的瞪着南星:“我要报警!我要起诉你!” 南星拔掉顾老夫人背上的银针,漫不经心的拿起毛巾,擦着自己葱白的指尖。 “明明是他们踩坏了我的地板,掉进了我饲养药物的隔间。 他们侵犯了我的权益,破坏了我的财产,按法律规定,我是可以起诉他们的。” 女孩声音又轻又慢,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戏谑,。 “你!!!”君颜气的脸色铁青,整个人都不好了。 记者是她找来爆料的。 现在却被南星反整。 这口气,她怎么咽得的下去? 第193章 阿姨,你好像母老虎 君颜怒不可遏,冲到门口,一把推开薄枝枝,拉开门就往前走。 哗啦—— 一盆面粉,直接从天而降,将君颜裹成了白面人。 “啊!!”君颜惨叫着抹开脸上的面粉,脚步踉跄,一个踩空,人直直的跌下去,摔倒在记者们身上。 她狼狈的擦了擦脸,正要起身,就感觉小腿一阵锐痛。 低头,就见一数十只蝎子、蜘蛛,还有各种毒虫,顺着她的脚,往上爬。 “啊!!!!”作为中医世家,君颜很清楚,这些毒虫咬在身上,会发生什么。 她拼了命的挣扎,却惹来身边的记者不满。 记者们进来的早,此刻毒素发作,脸蛋肿成了猪头,嘴唇也变成了腊香肠。 他们愤怒的瞪着君颜,眼里满是怒火:“君颜!偶们都四你害得!你要赔钱!” “就四!赔钱!偶要工丧(伤)费!” “对!工丧费!” 君颜被他们吵得头都要炸了。 她抬头,望着二楼阁楼,“南星!快放我们出去!” 没等到南星出声,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只小小的奶团子,委屈的站在门口,看着凌乱的房间。 “呜呜呜!小一!小二!小三!小四!你们怎么了!” 桃桃迈着小短腿,急匆匆跑了进来,蹲下去,捡起地上被踩扁的毒虫尸体。 “哇啊!都怪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你们,你们死的好惨!好冤啊!” 小家伙蹲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我见犹怜。 记者们:\\\"......\\\" 明明他们才是受害者。 怎么现在,变成毒虫是受害者了? 君颜忍无可忍,怒道:“小屁孩,你别嚎了!明明是你的毒虫把我们咬伤了!这件事,你们必须负责!” “对!必须负责!”记者们纷纷附和。 桃桃抽噎着起身,抬头,露出一双湿漉漉,红彤彤的大眼睛。 眼角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别提有多可怜了。 她低头,抽噎着,声音哽咽:“它们,都是我和哥哥亲手救回来的,别看它们看起来很恐怖,可它们很可怜的,一出生,就没有的爹娘,在野外流浪,风餐露宿,吃了上顿没下顿,过着凄惨悲凉的日子。” “它们好不容易遇到我和哥哥,才有了一个固定的居所,每日能吃饱,能睡好。” “身为虫虫,它们的命运已经很悲惨了,它们好不容易,才看到生活的希望,可是你们,却活活把它们踩死了,呜呜呜......” 小家伙哭的撕心裂肺,嗓子都哭哑了。 一名记者红着眼睛,呜咽着哭了起来:“它们好可怜啊,我刚才竟然狠心的踩死了一大堆,我真该死啊!” 君颜忍无可忍看着记者:“你有没有脑子!毒虫不生活在野外,难道生活在你家吗?!” 臭小鬼! 嘴巴可真能叭叭! 差点把她都说哭了! 还好她有脑子! 桃桃被吓了一跳,噙着泪,委屈巴巴看着君颜:“阿姨,你好凶啊,你好像那个母老虎哦。” 君颜:“!!!!!” 啊啊啊! 臭小鬼! 你才母老虎! 你全家都是母老虎! 君颜忍无可忍,揪住桃桃的衣领,就要动手打人。 第194章 你良心被狗吃了? 吱呀一声。 医馆大门在此时,恰好打开。 君颜动手打人的姿势,被门外的人,尽收眼底。 霎时间,热心的大爷大妈们,立马怒了。 “你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人,竟然动手打小孩?还有没有家教?” “这么乖巧可爱的女娃娃,你也下得去手?你良心被狗吃了?” “哼!幸好我全都拍下来了!我要把视频发到网上,曝光你丑陋的嘴脸!” “我、我没有!”君颜慌乱的松开手,不知所措。 她嚣张归嚣张,但也架不住万千网友的嘴啊! 要是视频曝光,她会被网曝的! 她稳住心神,指着桃桃:“是她,是她先放虫子咬我们,你们看,我们身上,全都被咬肿了!” 众人一看,确实和她说的那样,每个人都鼻青脸肿的,身上全是咬伤。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没人再说话。 君颜得意的勾起唇,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 哼! 她在帝都横行霸道这么多年,真以为她是吃素的? “抱歉。”墨墨在此时,端着一盆黑乎乎的药汁,走了过来。 药汁散发着浓烈的恶臭味,众人闻了,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墨墨走到君颜面前,俊脸紧绷着,一脸正色:“虽然你们踩坏了我家的楼板,踩死了我妹妹心爱的宠物,但,我们还是要对你们负责,帮你们解毒。”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是他们把人家的楼板踩坏了?” “这些毒虫是他们养的宠物啊!虽然是虫子,但也是宠物,也是生命啊!” “踩死人家的宠物,还反手要打人,太不要脸了!” 君颜听着众人的指责声,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今日,她是没办法再继续待下去了。 当务之急,是先离开。 她铁青着脸,转身就走。 刚走到街边。 哗啦—— 一盆黑色药汁,散发着浓烈的恶臭味,直接泼了她全身。 透心凉,心飞扬。 她就像一个掉个污水沟里的面人儿,又臭又黏,路过的人,全都嫌恶的躲开她,像看见了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满是厌弃、 君颜愣住了。 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抹了一把脸上的药汁,愤怒转身。 “臭小鬼!你不要命了!” 墨墨站在门口,一脸无辜:“母老虎阿姨,我在给你解毒啊,你被毒虫咬了,不解毒的话,会全身溃烂红肿,还会毁容的。” 她当然知道皮肤会溃烂,所以她才急着回家解毒啊!!!! 要他多管什么闲事!!!! 还有! 她叫君颜! 不叫母老虎! 君颜快气炸了,她愤怒的捏紧拳头,浑身发抖。 正想发飙,桃桃却在此时,软绵绵的开口:“母老虎阿姨,你别生气,哥哥调的药水很有效的,你看看,你身上的伤口,已经消肿了哦。” 君颜浑身,怔愣了一瞬,猛然低头。 就见她腿上被咬肿的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消肿。 她愣住了。 这毛都没长齐的臭小鬼,竟然这么厉害? 其他被咬伤的记者见状,纷纷疯了似的冲到墨墨身边。 第195章 墨墨小神医 其他被咬伤的记者见状,纷纷疯了似的冲到墨墨身边。 “小朋友,叔叔全身都好痛,你给叔叔来点好吗?” “还有我!我的脸全肿了,说话都说不清了,怎么办?” “还有我!” “我也要!” 墨墨转身,冷酷的看着众人:“你们去街边排好队,我一个一个来。” “好!” 众人应声而动,像一群小鸡仔,乖乖的跑到街边,排队站好。 周旭提着一个木桶走出来,把瓢递到墨墨手里。 墨墨就拿着瓢,舀了木桶里的药汁,一个一个的泼。 “啊!真的不痛啊!” “小朋友,给叔叔小腿肚这里再来一点。” “还有我的嘴,多来点!” 有人无意间路过古街,就看到了这样一幅离奇的景象。 一群三大五粗的成年男人,排队站在路边,任由一个四岁的小奶娃,往他们身上泼黑汁。 那些人非但不生气,反而个个享受其中。 君颜被一幕,气的差点一口气背过去,直接晕倒在街边。 该死的! 南星一家子,都是恶魔的变得吧? 怎么会有人,轻飘飘的就反客为主啊! 这群人是她花钱雇来黑南星的、 现在倒好,被南星儿子养的毒虫,下了蛊。 变成他的哈巴狗了! 气死她了! 君颜死死咬着牙,愤怒转身,一瘸一拐的走了。 君颜上门闹事,直接让南氏医馆,一炮而红。 那些她花钱雇来的记者,回去后,非但没有黑南星。 反而浓墨重彩的介绍了南氏医馆有多牛逼, 就连四岁的小奶娃,都医术了得,随便调配的药汁,就能解毒虫的毒。 而那些来南氏医馆治过病的老人,也十分给力,让亲属在新闻下评论,说南星的医术有多神气。 一副方子吃完,就能药到病除。 一时间,南氏医馆,一跃成为帝都最火爆的医馆。 连君家医馆的风头,都被盖了下去。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闹事的人离开后,南氏医馆,又恢复正常营业。 顾老夫人睡了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浑身舒畅,精力充沛,走路都不需要拐杖了。 她惊奇的站起来,毫不掩饰眼里的惊讶。 “我、我这是?”脱胎换骨了? 南星微勾唇角,“今日疗程已经结束,回去后按时服药,七日后,再来复诊。” 顾老夫人心情复杂的看着她,忍不住轻叹:“南星,当年的事,顾奶奶对不住你。” 当年,顾、南两家有婚约,定的是南家大女儿南星。 可她八岁那年,却被南家送去乡下,美其名曰,养病。 可她知道,南家此举,相当于放弃了她。 那时,她得知这个消息,出于私心,并没有出手相助。 因为,顾家需要一个身体健康的女主人,才能为顾家诞下健康的后代, 后来,南婉儿和顾逸清越走越近,她看出南婉儿心术不正,怕她嫁进顾家,让顾家不得安宁,才给南家施压,让他们把南星接回来。 可没想到,南婉儿和刘美凤母女,会这么丧心病狂,竟然用计陷害她。 第196章 往日不可追 “顾老夫人,当年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南星淡声道。 顾老夫人失落的点点头。 想了想,从手上取下一只手镯:“这是我家祖传的玉镯,我把它送给你,日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不管什么要求,只要奶奶能答应,都会帮你。” 南星看着她手里那支翠绿的帝王绿手镯,眸光微敛。 她眯起眼睛,试探道:“什么都可以?” “绝无虚言!”顾老夫人再三保证。 南星眉梢微挑,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压低嗓音:“那么,您知不知道,隐世家族的存在?”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隐世家族,却毫无线索。 薄司爵也有在帮她寻找。 可是,薄家历代经商,祖上没有人对隐世家族感兴趣过。 他虽然有派人帮她打听消息,但效果微乎其微。 据她了解,顾家祖上,曾有一个长辈,是做道士的。 据说,那位长辈从小就体质特殊,拜了一位高人为师,后来就入了道教,成了得道高人。 顾老夫人身为顾家人,或许,能帮她查到点什么。 果然,老夫人听了她的话后,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犹豫道:“有关隐世家族的消息,我也不清楚,但我可以帮你查 ,一有消息,立马通知你。” 话没有说死,那就是还有希望。 南星唇角微扬:“谢谢。” 说完,垂眸看着那只手镯:“手镯您拿回去吧。” 顾老夫人怔愣一瞬,随即长叹一声:“这只镯子,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如今,就当它是物归原主吧。” 说完,把手镯往桌上一放,转身离开。 南星眉头微蹙,拿起手镯就要去追。 指尖一碰到手镯,手镯竟然发出一道异光。 那光只闪烁了一下,顷刻间消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南星愣了一瞬,垂眸,呆愣的看着手中的玉镯。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就好像,玉镯和她的心灵,产生了链接。 她鬼使神差的,将玉镯带到手腕上。 霎时间,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将她包裹。 身体变得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南星抚摸着玉镯,眼里略过一道沉思。 就在这时,薄枝枝喘着粗气跑了上来:“星姐,两件事!” “说。”南星若无其事放下手。 “第一,按照你的吩咐,今日已经停止面诊。 我已经在楼下宣传过了,以后,你一周只坐诊一次,要挂你的号,必须提前预约。 另外,张老先生和刘老先生的简介,我也贴在门口了,两位都是有名的老中医,以后有他们两位轮流坐诊,医馆的脚跟,基本算是站稳了。” \\\"嗯。\\\"南星抬眸,欣慰的看着她:“跟了我一个月,长进不少。” 薄枝枝嘿嘿笑了一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都是星姐教的好。” “第二件事呢?” “第二,我大哥来了!”薄枝枝笑眯眯道:“大哥的车在门口等你。” 刚下班就急着来接老婆和孩子。 她那高冷又禁欲的男神大哥,已经彻底沦为了宠妻狂魔。 哎,真是,往日不可追啊! 第197章 老公,亲亲~ 听到薄司爵来了,南星垂眸,甜蜜的笑了笑:“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一天没见我,就这么想我吗?” 薄枝枝被齁的打了个寒颤。 这一个月,她是亲眼看着,大哥和星姐的感情,如何突飞猛进的。 一开始,星姐还是个矜持的人儿。 大哥牵牵她的小手,她都会害羞的脸红。 可现在嘛...... 薄枝枝只能呵呵。 —— 南星收拾好东西,飞快下楼。 小猫似的钻上车,一把扑进男人怀里。 “老公老公,我好想你~” 她一把跨坐在男人腿上,双手搂住男人脖子,仰头,小鸡啄米似的,在男人唇上亲亲。 薄司爵顺势搂住她的腰,手掌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滑。 “开业第一天,累不累?” “好累。”南星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条没骨头的蛇。 她仰头,下巴抵在男人肩膀上,声音软糯清甜,撒着娇道:“人家腰好酸,脖子也好酸,你帮我按按。” 薄司爵垂眸,眼里满是心疼:“你老公有的是钱,为什么还要这么拼?” “你的钱是你的,跟我没关系呀?”南星歪着头看他:“况且,我又不能保证,你一辈子都喜欢我,万一你变心了......唔!” 南星闷哼一声,唇上传来锐痛。 薄司爵泄愤般的咬住她的唇,眼里裹着愠怒。 “以后,不准说这种话!” 他薄司爵认定的人,说好一辈子,就永远是一辈子。 少一分,少一秒,都是对这份感情的亵渎! 南星轻哼一声,委屈唧唧:“你咬疼我了。” 薄司爵脸色微变,松开,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唇。 \\\"弄疼你了?\\\" 南星抬眸看着他,没忍住轻笑出声:“骗你的,傻瓜!” 她仰头,主动含住男人的唇,加深这个吻。 楚傲没眼看,更没耳朵听,直接升上挡板。 身为贴身助理,这一个月,他简直快被狗粮撑死了! 后座气氛火热,薄司爵捧着南星的脸,顺势把她压在座位上。 准备来点羞羞的事。 就在这时,两双水汪汪,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透过车窗,看向车内。 “爹地!妈咪!你们在里面吗?”墨墨酷酷的声音传来。 “妈咪妈咪!你为什么不等我们呀?”桃桃被薄枝枝抱着,小手撑在玻璃上,整张脸都贴在上面,往车内看。 当看清车内情形后,小家伙立马委屈的撅起唇,“妈咪又在和爹地抱抱了,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两个宝宝没带走啊?” 南星:“......” 怪她,还真把小家伙忘了。 南星飞速从薄司爵身上下来,一本正经的打开门,乖得像个无欲无求的圣女。 “桃桃,墨墨,对不起哦,妈咪今天太忙了。” 哪里是忙,明明就是色迷心窍,重色轻崽! 薄枝枝在心里吐槽着。 她抱着桃桃,给旁边的周旭递了个眼神:“走吧,我们送孩子回去。” 别在这里当电灯泡了。 没看到她大哥的脸已经黑了吗? 周旭也反应过来,忙牵起墨墨的手:“小少爷,车里坐不下了,就让周叔叔和枝枝姨送你们回去,好吗?” 第198章 美好的夜开始了…… 墨墨懂事的点点头:“好。” 桃桃却有些不愿意,伸手就要薄司爵抱。 “爹地,桃桃要抱抱!” 看到女儿粉雕玉琢,软嫩可爱的脸,薄司爵的心,顿时软了下来。 他伸手,一把将桃桃抱进怀里。 低头亲了小家伙一口:“桃桃,想爹地没有?” “想!”桃桃奶声奶气道:“对了,爹地,今天有个坏阿姨上门闹事,被桃桃和哥哥打跑了!” “这么厉害?”薄司爵挑眉,看向南星。 南星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是君颜。” 男人眸光微敛,眼神瞬间冷了三分。 南星轻轻握住他的手,朝墨墨挑眉:“宝贝,快上车,咱们回家了。” 墨墨松开薄枝枝的手,朝她挥手:“枝枝小姨,周旭叔叔,再见。” “拜拜~”薄枝枝挥了挥手,目送着车辆离开。 等车走远后,她也准备开车回家。 一转眸,就见周旭呆呆站在那里,她忍不住皱眉。 “你的车呢?” 周旭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等会儿坐公交车回去。” 薄枝枝顿时皱眉:“你都二十好几了,连辆车都没有?你给星姐打工,她也没亏待你吧?” 周旭没有尴尬,而是失落的笑笑:“奶奶身体不好,天天吃药,我赚的钱,都拿来给奶奶交医药费了。” 薄枝枝闻言,顿时羞恼不已。 她为自己刚才不礼貌的发言,感到羞愧。 “抱歉,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没关系。”周旭憨厚的笑笑:“薄小姐,您先回去吧,我先把店里的事处理完再走。” 薄枝枝点点头,“行,你先去忙吧。” 说完,打开车门上了车,却没有发动车辆,而是看着在医馆里忙的周旭,若有所思。 好像,这世上,没人规定,女人不能送男人回家吧? ...... 熙墅51号。 结婚后,南星就带着孩子,搬去和薄司爵一起住了。 52号,就成了白白和香香,已经药宝宝们的专属地。 如今,白白和香香,也谈起了恋爱。 两只狗子,整日如胶似漆,恩恩爱爱。连南星看了都脸红。 不过,南星最头疼的,还是两只狗子的孩子。 萨摩耶和边牧的孩子,叫什么? 萨摩牧? 边萨摩? 算了,不想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回到别墅,吃完晚饭,南星早早就回房间,沐浴后,裹着一身疲惫,趴到床上。 虽然早就预想过,开业当天会很累。 但她没想到,会这么累。 薄司爵沐浴完出来,就见南星皱着小脸,一脸郁闷的趴在床上。 她穿着黑色真丝睡睡裙,贴身的面料,裹住不盈一握的小。 浑圆的水蜜桃,在他的精心呵护下,变得越来越成熟,越来越诱人。 男人眸色一黯,喉结上下滚了滚。 “星宝。”薄司爵哑声开口,走到床边,宽阔的手,握住她纤细的小腿:“累不累?” “累……” 南星嘤咛一声,打个哈欠,眼里溢出生理性泪水。 薄司爵凝眸看着她,眼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欲色…… 第199章 诱人的她 “累死了。”南星嘟着嘴,一脸郁闷。 她翻了个身,仰躺着。 纤长的天鹅颈,纤细的手臂。 性感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一张粉黛未施的脸,又白又嫩。 粉嫩的唇瓣微张,露出小半截丁香舌。 她丝毫没察觉,此刻的她,在薄司爵眼里,有多诱人。 南星察觉出男人眼底的欲色,警惕的抱住自己:“老公,我今天已经很累了,你别想压榨我。” 薄司爵暗自吸了一口气,无奈点头:“好。” 小姑娘还真是知道如何折磨他。 光让他看,让他]摸,就是不让他吃。 他抬手,修长干净的手指,放在南星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按揉起来。 南星受用的眯起眼睛,喟叹出声。 真舒服啊! 这声娇媚的叹息,听到薄司爵耳里,完全变了味。 他指间微顿,顺着南星手臂,慢慢往下按。 南星闭着眼睛,突然浑身一僵。 男人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掠过她腰间,说是按摩,不如说是在点火! 分明是在勾引她! 南星舔了舔唇,耳根渐渐染上一层粉色。 薄司爵垂眸,看着她粉嫩的脸颊,薄唇微扬。 手指来到腰间,五指发力。 “在想什么?”他低声发问。 南星浑身一颤,猛然睁开眼,“没、没有啊。” 连声音都在打颤,可脸上却强装镇定。 毕竟她话都说出口了,不能打自己脸。 薄司爵没说话,手指却有意无意的挂挠起来。 南星心尖一颤,难耐的蜷缩起指头。 “阿爵,要不,你再用点力?” 轻飘飘的力道,跟挠痒痒一样,难受死她了。 薄司爵眸光微黯,低头,薄唇贴在她耳边:“真的,要再用||||力一点吗?” 明明是很正常的话,他却说的暧昧又性感, 声音低沉暗哑,落在南星耳里,简直像行走的迷药。 她顿时就被迷得三迷五道,找不着北了。 “阿爵......”南星抬眸,眼睛水雾朦胧,“那个......” 她抬头,红唇贴上男人喉结:“不如,我帮你按按这里。” 薄司爵身体微僵,呼吸顿时急了起来。 他眯起眼睛,抓住南星使坏的小手:“不是说,你今天很累?” 南星坏笑着挑眉:“我只是心疼,怕累坏了你。” 薄司爵勾起唇,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你确定?” 他抬手,纤长的指尖,熟练挑开衣扣,露出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精壮的肌肉,以及紧绷的腹部线条,无一不在引诱人犯罪, 南星咽了咽口水,怕怕道:“好像,也不是那么确定。” 他的健壮与勇猛,这一个月来,她几乎夜夜都见识到了。 可以说,她今天之所以会这么累,和薄司爵脱不了关系。 要不是他每天晚上,在她耳边引诱自己,她至于年纪轻轻,就腰肌劳损吗? 薄司爵俯身,大手扣住南星的腰,顺着她腰线,慢慢下滑…… 南星还想装模作样挣扎一下,男人的吻,倏然落了下来。 舌,灵活的撬开她的唇。 手掌,顺着她腰间,滑到后背,轻轻摩挲...... 第200章 不要…… 南星浑身一颤,一股苏.麻,自脚底升起,蔓延至全身。 “不要......”南星嘤.咛一声,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薄司爵却霸道的桎梏住她,熟练的撩.拨。 指尖似乎惹了火,轻易就勾起南星的渴.望。 南星没忍住,压抑着呜咽了一声:“阿爵,我的腰,已经快不、……行了,要不,你还是放了我吧?” 就算是铁人,也架不住他天天索取啊。 男人身形微顿,犹豫了一秒,随后松开。 “好。” 火瞬间消失,南星只觉得,好像比刚才更难受了。 “乖,睡觉。”薄司爵眼里满是欲色,温柔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晚安。” 说完,熄灯,在南星身边躺下。 黑暗,能将人的感官,无限放大。 南星只觉得,自己像是处在水深火热中,怎么躺,怎么不舒服。 她烦躁的翻了个身,将腿搭在男人身上。 一不小心,就碰到了精神昂……然的小司爵。 “唔......” 男人闷哼一声,遄息声,致命的性感。 南星再也忍不住,一个翻身,直接趴到男人身上。 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他。 薄司爵呼吸一紧,哑声道:“星宝?” 南星将脸贴在他心口,听着男人猛烈跳动的心跳,脸红的不像话。 \\\"阿爵。\\\"她抬头,下巴抵在男人胸口,声音又软又娇:“这样,是不是能省力一点?” 轰!!! 薄司爵只觉得,一股燥火,从胸口腾升而起,烧的他五脏六腑都开始冒火。 他喉结剧烈滚动,手指控制不住搂住她的腰。 “你,想好了?” 南星红着脸,没有说话,直接用嘴堵住他的唇。 薄司爵呼吸急促,手指一点点卷起她的裙.边...... 夜很深。 室内的温度,却在逐渐升温。 翌日,南星腰酸背痛,在男人怀里醒来。 窗外,又是那两只叽叽喳喳的翠鸟。 “哎,好累,好困,昨晚一晚上没睡好。” “没办法,谁让我们听力这么好,又恰好,把窝安在窗户边呢?” “自从薄少结婚后,这屋子里的动静,就没消停过,每天晚上,准时响起,搞得我都快神经衰弱了。” “我真的很佩服南星,她真的受得了吗?” “她那小蛮腰,我都怕被薄少掐断。” “嘘!她好像来了!” 吱呀,窗户被猛地推开, 两只翠鸟,立马开始装死。 南星眯起眼睛,凶巴巴瞪着它们:“天天听墙角,还嚼舌根,是不是想换地方住了?” 小翠:“!!!!老公!它能听到我们说话!” 小鸟:“听见了!我两只耳朵都听见看!” 小翠:“怎么办?快跑吧!” 小鸟:“好的老婆,我们快飞!” 南星冷哼一声,一伸手,直接抓住小翠:“想跑?问过我没有?” 小鸟顿时吓尿了:“啊啊啊!不要杀我老婆!求求你!它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宝宝呢!” 南星挑眉,手指下意识松开。 再一看,手里的小翠已经吓晕过去了。 “老婆!!!!”小鸟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哀嚎,朝南星冲去:“我跟你拼了!!!!” 第201章 君家五兄弟 南星伸手,一把将小鸟抓住:“别嚎了,你老婆没事。” 小鸟扑腾着翅膀,嗅了嗅小翠。 确定它没事,才放下心来:“你、你抓我们干什么?” 南星挑眉:“想不想做副业,住上鸟别墅?” 小鸟愣了一秒:“副业?” 南星点头,附耳在它耳边说了几句话。 “这么简单?”小鸟将信将疑看着她。 “嗯哼。”南星把小翠和小鸟放回鸟窝里:“友情提示,下次建窝,别靠的这么近,我家有小孩,说不定会调皮,来掏鸟蛋。” 小鸟顿时吓得鸟毛都竖起来了:“不行不行!我老婆就要生了!” “所以,为了你们的鸟别墅,赶紧去工作吧。”南星挥手。 小鸟深吸一口气,扑腾着翅膀,一脸英勇就义的模样。 “好!不过,万一我出了意外,求求你,一定要善待我的老婆和孩子。” 南星:“......” 这年头,连鸟都这么宠妻了? 君家。 客厅里。 君颜哭红了眼,趴在沙发上,肩膀剧烈颤抖。 “那个南星这么欺负我,我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呜呜呜!她儿子调的那个鬼药汁,又臭又腥,我现在一身的臭味,香水都掩盖不了,玖凉肯定会嫌弃我的!” 君骐骥坐在旁边,长叹一声,没有说话。 君家老五却愤怒的捏紧拳头:“敢欺负我君诺伍的妹妹!就算是薄司爵的老婆,我也不会放过她!” 老大君诺一性格沉稳,低声道:“薄家地位远在君家之上,况且,妹妹将来是要嫁进薄家的,以后和薄司爵夫妇,就是一家人了,要是得罪他们,妹妹以后在薄家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那又如何!”君诺肆气鼓鼓道:“大不了不嫁呗!颜颜是我们唯一的妹妹,从小就是被我们宠大的,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君诺贰和君诺弎表情严肃,没有说话。 君颜抬头,看着面前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五个哥哥,感动的哭了起来。 “哥哥,我就知道,你们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你是我们的妹妹,做哥哥的,断然没有让妹妹受委屈的道理。”君诺伍义正言辞。 沉默已久的君骐骥,在此时,终于开口:“你们五个,来我书房一趟。” “哦。” “好。” “是,父亲。” 君家五位少爷,是一胎所生。 当年,君夫人一胎五宝,震惊了全国,还成为了当年热议的话题。 龙生九子,个个性格不同。 君家的五位少爷,亦是如此。 老大君诺一,从小性格沉稳,遇事临危不乱。 老二君诺贰和老三君诺弎,性格很相似,都是沉默寡言,默默付出的那种。 老四君诺肆,性格暴躁,属于火炮,一点就着的那种。 老五君诺伍,因为年纪最小,从小就最受宠,因此性格张扬,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君骐骥坐在书桌后,看着自己的五个儿子,眼里有欣慰,也有头疼。 这五个儿子,原本在国外深造,听说君颜被欺负了,就连夜坐飞机赶了回来,想要给妹妹出气。 只可惜,对面是薄家,他们惹不起。 第202章 南星!我恨你! “颜颜的事,我希望你们能劝劝她,就这么算了。”君骐骥叹了口气,眼底有深深的无奈。 “为什么?”老四立马不乐意了,脸都气红了:“那个叫什么南星的,把颜颜欺负成这样,难道我们就袖手旁观吗?” “就是!爸,你是不是怕薄司爵报复我们啊?”老五嚷嚷着,一脸不屑:“薄家就算再权势滔天,也不能仗势欺人啊!” 君骐骥无奈扶额,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报纸:“你们刚回国,还不知道事情真相,你们自己看看吧。” 老五第一个接过报纸,匆匆一扫。 一行巨大的新闻标题,映入眼帘。 【爆!君家大小姐上医馆闹事不成,反被整蛊!】 新闻内容,绘声绘色的描述了君颜如何收买记者,上门闹事,最后被反将一军的事。 五人轮流看了新闻,顿时都没话说了。 君骐骥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宠爱颜颜,毕竟她是你们唯一的妹妹,可是,她这些年,越来越横行霸道,无法无天。” “要是在这么纵容下去,迟早有一天,她会出事的。” 五人听完,纷纷低下头,没再说话。 门外。 偷偷跟上来的君颜,贴在门上,将这段对话,听在耳里。 她愤怒的捏紧拳头,红着眼睛跑下楼,冲到后花园,仰天咆哮。 “啊啊啊啊!该死的南星!我不会放过你的!” “还有那两个臭小孩!啊 啊啊!你们给我等着!” 树林里,一群小鸟被她的尖叫声吓飞。 只有一只翠绿的小翠鸟,窝在枝头,静静盯着她。 等君颜出了门后,它又煽动翅膀,不好痕迹的跟了上去。 君颜出了门,去了美容院。 在被美容师戳掉半层皮后,终于洗去了身上的异味。 她第一时间,就是换上性感的裙子,化好妆,跑去找薄玖凉。 夜,朦胧。 黑夜会所里。 薄玖凉一袭黑色真丝衬衫,手里端着水晶玻璃杯,慵懒的倚在沙发上。 两个性感的辣妹,一左一右依偎着他。 气氛撩人,性感的轻音乐,回荡在包厢内。 君颜一把推开门,看清屋内情形后,立马愤怒的冲过去,抡起包就往两个辣妹身上砸。 “贱人!我君颜的男人,你们也敢碰?!” 两个辣妹被砸的尖叫出声,抱头鼠窜,灰溜溜的走了。 包厢内的男女,习以为常的看着这一幕,继续喝酒调情。 君颜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娇滴滴的坐到薄玖凉身边:“玖凉,一天没见,我好想你。” 薄玖凉勾起唇,暧昧的瞥了她一眼:“想我哪里?” 君颜耳根顿时一红,羞涩的靠在他肩膀上:“讨厌~当然是,想你的全部了。” 薄玖凉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动作,笑意,却未达眼底。 君颜大胆的搂住他手臂,小心翼翼道:“玖凉,我们什么时候,公开我们的关系啊?” “你想公开?”薄玖凉眉梢微挑,勾起她的下巴,眼神魅惑。 “嗯。”君颜咽了咽口水,用力点头。 薄玖凉松开手,邪魅勾唇:“可以。” “真的?”君颜喜出望外,差点跳了起来。 第203章 把南星叫来,我就公开 薄玖凉一个多月前回国后,君颜就对他发起了迅猛追求。 终于在一个暧昧的夜晚,顺理成章的把他拿下。 只是,他对君颜的态度,很奇怪。 有时候,他很热情,有时候,又特别冷淡。 这让君颜心里很不安。 她现在迫切的希望,他能公开两人之间的关系。 只有这样,她才能彻底赶走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 薄玖凉端起酒,放在眼前,轻轻摇晃。 “听说,你昨天去找南星麻烦了?” 话说的不轻不慢,君颜却莫名心尖一颤。 她勉强笑了笑:“是啊,之前偶然听你提起过她,感觉你好像不是很喜欢她。” 其实,她是在某次,薄玖凉喝醉后,无意间,听见他嘴里呢喃着这个名字。 当时,她便吓了一跳。 没有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心爱的男人,醉酒后,念叨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好在,她很快就查清了南星的身份。 南星,南家长女,薄司爵的新婚妻子,育有一儿一女。 知道这一点后,她才彻底放下心来。 只是,她心里还是很不爽。 觉得薄玖凉醉酒后,之所以会念叨南星的名字,肯定是因为,南星在背地里勾引她。 所以,她才故意选在南星的医馆开业的日子,上门闹事。 “我,不喜欢她?”薄玖凉盯着酒杯,像在询问,又似在自问自答。 君颜心脏莫名一抖,勉强笑道:“好了,不聊她了,玖凉。你准备什么时候,在哪里公开我们的关系啊?” 薄玖凉没说话,缓缓转眸。 一双染着红血丝的眼,直勾勾盯着君颜。 半晌,才嗤笑一声:“不如,就今晚?” “今晚?”君颜心中狂喜:“好啊!那我们.......” “只要你,把南星叫到这里来,我们的关系,不就算公开了?”薄玖凉笑着打断她的话,眼神却格外寒凉。 君颜顿时愣住,好半天,才讪讪道:“为、为什么是她?” “不愿意?”薄玖凉挑眉,漠然回头:“那就算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君颜激动的抓住他手臂。 她咬着唇,挣扎半天,最终还是点头:“好!我现在就去联系她!” 熙墅51号。 南星站在窗口,正在听小鸟的汇报。 “她先是......然后......后来......” 南星听完,无聊的挥手:“今天先这样吧,明天继续跟着她。” 小鸟站直身体,掀起一只翅膀:“yes!” 南星:“真洋气,还会整英文了。” 她让小鸟跟着君颜,一是想知道,她接下来有没有什么歪心思。 二来,她早就得知,君颜和薄玖凉关系不一般。 小鸟跟着她,就能知道薄玖凉的动向。 上次朱巧事件过后,薄玖凉似乎消停了。 这一个月都没什么动静。 可南星不信,他会坐以待毙。 薄玖凉是一匹残忍的狼。 狼,向来是昼如夜出的。 此刻,他肯定在暗地里偷偷计划着什么。 等时机成熟,就会迅猛出手。 她得提前知道对方的计划,才能有所准备。 叮铃~ 手机突然响起,打断南星思绪。 第204章 来喝酒吧 南星拿出手机,发现是个陌生号码。 没多想,直接挂断。 下一秒,电话又响了起来。 南星关了窗,转身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 “哪位?” “是我。”电话里传来一道尴尬的声音:“我是君颜。” 南星眉梢微挑:“君小姐,有事吗?” 竟然弄到了她的手机号。 有点东西。 君颜咬着唇,犹豫了半天,才咬咬牙,道:“我现在在黑夜会所,我们之前有点误会,想请你来喝两杯,咱们就算不打不相识了。” “呵。”南星轻笑一声:“不好意思,我不想去。” “你!!”君颜咬着牙,气的浑身发抖。 南星要是不来,薄玖凉肯定会生气的。 而公开关系的事,也会泡汤。 君颜权衡之后,只好道:“好吧,其实,是玖凉想请你来喝一杯。” 她握紧拳头,忍着怒意道:“他说我和你之间有误会,他想当个和事佬。” “毕竟,我们以后也是一家人,是不是?” 南星闻言,饶有兴味的挑挑眉:“哦?他也在?” 薄玖凉将近一个月没露面了。 没有回薄家老宅,也没有去薄氏集团。 现在,竟然借着君颜的手,邀她去喝酒。 这么好接近敌人的机会,她怎么会错过呢? “地址发给我。”南星说完,冷酷的挂断电话。 她起身,随手去衣柜拿了件衣服换上。 包厢内。 一名身穿花衬衫,长相轻佻的男人,端着酒,走到薄玖凉身边。 “九叔,你还真打算和君颜公开啊?”谷俊山混不吝道:“她这性格,真娶回家,怕是够呛。” 薄玖凉端着酒杯,不冷不热的扫了门口打电话的君颜一眼。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的出现,南星那张妖祸众生的脸。 那个张扬桀骜,明艳似火的女人,似乎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只可惜,她是薄司爵的女人。 母亲要他娶君颜,看中的,不过是她背后的君家。 他向来不敢忤逆母亲的话。 但这一次,他想做一回自己。 “玖凉,她答应了。”君颜挂断电话,一脸兴奋的走了进来。 薄玖凉淡淡应了声,看不出喜怒。 谷俊山嘴贱,没忍住道:“九叔,你是不是对这个南星过于上心了?” “我可是找人查过了,这个南星从小是在乡下长大的,五年前不知怎么的,就爬到薄司爵床上去了,还给他生了两个孩子,这种女人,早就不干净了。” 有人立马接话,坏笑道:“你们难道没听说过她的传闻吗?” “什么传闻?”谷俊山八卦的凑过去。 “据说,南星当年被接回南家后,一心想着上位,在一次酒会上,竟然恬不知耻的勾引已婚妇男,最后被人当场抓包,羞愤逃走了。” “卧槽!这么劲爆!”谷俊山激动的舔了舔唇。 这南星,他只在网上看过照片。 还是小道消息爆料,偷拍的照片。 长得那叫一个漂亮。 腰是腰,腿是腿的。 皮肤白净,长得也贼漂亮! 要是他能有机会香一口。 那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第205章 分外撩人 “九叔。”谷俊山流着口水凑到薄玖凉身边:“南星这么花,就算嫁给了薄司爵,肯定也不老实。” “不如,等会儿我帮你试探试探她,万一拍下点照片什么的,不就能送薄司爵一顶绿帽子了?” 薄玖凉眉梢微挑,似笑非笑看着他:“你确定,你这歪瓜裂枣的长相,能吸引到她?” 谷俊山自信的摸了摸背头:“您放心,我有我的方法。” 半个小时后,包厢门被推开。 南星一袭黑色休闲套装,慵懒的倚在门口。 她双手环胸,懒懒抬起下巴,直勾勾的盯着薄玖凉:“九叔。” 屋内众人顿时怔住,纷纷抬眸望去。 门口的女人,衣着简单,素面朝天,气质冷傲。 一张素白的巴掌小脸,清纯又漂亮。 褪去了浓妆时的明艳,多了几分纯欲感。 她懒懒掀起眼皮,眼底似裹了一层雾,朦胧绰约,分外撩人。 “卧槽......”谷俊山小声爆了句粗口,眼里满是惊艳。 这就是南星? 真特么的带感啊! 这细腰长腿,这又白又好看的小脸蛋。 这火红的卷发,这水汪汪的墨绿色大眼睛。 怎么看,都像个暗夜妖精啊! 专门来吸他的魂的吧! 谷俊山顿时蠢蠢欲动,口水都流了出来。 感受到屋内男人不怀好意的眼神,南星眸光微冷。 那些眼神,她太熟悉了。 以前在灵兽族,她和哥哥们偷偷去巫族的时候,巫族那些男人,就会用这种眼神看她。 贪婪,渴望。 恶心又龌龊。 在这这群男人眼里,女人,天生就是玩物,是用来亵渎的。 尊重两个字,他们根本不会写! 忍下心中的厌恶,南星冷桀勾唇,漫不经心走上前。 清冷漂亮的眼眸,不冷不热的盯着薄玖凉:“九叔,听说,你想当和事佬?” 男人眉心微拧,冷冷看向君颜。 君颜尴尬的拽紧衣领,讪笑道:“我怕她不来,就说,你想当和事佬,化解我和她之间的误会。” 薄玖凉眉眼一凉,猛地抬手,掐住她下巴。 指尖发力,痛的君颜眼泪都出来了。 “君颜,我说过,我讨厌自作主张的人。” 想光明正大做他的女人,就得凭实力。 很明显,君颜,不配! 君颜痛的脸色发白,又当着南星的面,被心爱之人这么对待,顿时眼睛都红了。 她哽咽道:“对不起。” 薄玖凉冷嗤一声,松开手。 随即,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像碰了脏东西一样,不轻不慢的擦着自己修长的手指。 君颜只觉得悲愤难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当着南星的面,她又不想认输。 她擦干泪,撩了撩头发,勉强一笑,“南星,之前我们之间确实有误会,希望你能不计前嫌,原谅我之前的所作所为。” 南星眉梢微挑,在对面的沙发坐下,淡声道:“没事,不打不相识。” 毕竟,昨天那一出,她毫发无损。 反而是君颜,被整蛊得颜面全无。 她也不是小气的人。 对方愿意低头,就算不是真心的,她也不会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君颜勉强笑了笑,想挽住薄玖凉的手。 见男人脸色阴鸷,又忍住动作,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君颜,是医药世家君家唯一的女儿,也是玖凉的女朋友。” 第206章 九叔,我敬你 南星眉梢微挑,饶有兴味的勾起唇:“哦,你们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吧?” “怎么会呢?”一名猥琐男立马起身,端着威士忌,一屁股坐到南星身边。 “南星,一直听说你的大名,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他话说的阴阳怪气,眼神也格外猥琐,一直往南星脖子下面瞥。 南星轻笑一声,端起一杯酒,直接往他脸上泼。 “啊!”男人惨叫一声,惊呼着捂住眼睛,“南星,你他妈......” 砰! 男人话没说完,便被酒瓶当初爆头。 他惊愕的呆住,转头,看着身后面色冷鸷的男人,愣愣道:“九爷......” “滚!” 薄玖凉哑着嗓子,眼尾一片邪红。 男人不敢说话,捂着流血的头,灰溜溜的走了。 南星嘲讽勾起唇,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多谢九叔出手帮忙,我敬你。” 薄玖凉垂眸,盯着面前那只,握住高脚杯的纤纤玉手。 女人手指纤长漂亮,酒红色的蔻丹,衬得她肤白如玉。 撩人而不自知。 他缓缓抬眸,静静看着女人粉黛未施,纯白精致的小脸。 端起酒杯,视线如猎豹般,紧紧盯着南星。 酒杯相碰后,视线一瞬不变,仰头将酒喝下。 整个过程,他的眼睛,从没从南星身上移开过。 君颜在一旁看得,心都凉了半截。 她就知道! 南星这个妖女!把玖凉的心的勾走了! 这张脸,一看就是个会勾人的! 她转眸,给旁边的女人递了个眼色。 对方立马会意,阴阳怪气道:“南小姐,好酒量啊!看来是老手了,是不是每次都靠把男人灌醉,再趁机爬上别人的床啊?” “五年前,你也是用这种手段,爬上薄司爵的床的吧?” 南星面无表情坐在对面,双腿懒散的交叠着。 手伸到衣兜里,掏出一支烟,含在嘴里,略低着头,用打火机点燃。 她很少抽烟,尤其是在孩子面前。 但在这种场合,尤其是想打人的时候,抽一支烟,能助兴。 火光明灭,照亮南星的侧脸,\\u003d格外精致。 薄玖凉眸光微顿,心中的邪火,似乎被这支烟点燃了。 他眯起眼睛,右手下意识摩挲左手腕的佛珠手串。 眼里,掠过一道暗光。 女人见南星姿态散漫,还不搭理自己,顿时气的牙痒痒。 她下意识看向君颜,得到肯定的指示后,立马恶毒一笑,在红酒里放了辣椒粉,最后起身,朝南星走去。 “南小姐,别不理人啊!来了就是朋友,我敬你一杯怎么样?” 说完,假意摔倒,手中的酒,不怀好意的往南星眼睛上泼。 南星眉眼一寒,快速起身,抓住她的手,往后一扭。 “啊!!!!” 女人凄厉的惨叫,立马响彻屋顶。 “我的眼睛!救命!我的眼睛!” 女人的男伴立马怒了,冲过来指着南星,破口大骂:“妈的!你什么意思?” 南星松开手,冷笑着环胸:“我好心扶她一把,你是瞎了眼吗?张口就喷粪。” 第207章 变态的他 “你!!!”男人脸色涨的通红,想怼回去,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见气氛不对,谷俊山忙站起来打圆场。 “好了,你赶紧带你女朋友去洗洗眼睛,顺便去医院看看,别打扰了九爷喝酒的雅兴。” 男人脸色铁青,咬了咬牙,最后不甘心的带着女人走了。 南星低着头,自顾自又倒了一杯酒,姿态散漫,媚气横生。 谷俊山端着酒,一脸兴奋的走了过去。 他凑到南星跟前,露出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南大小姐脾气真野,我喜欢!” 说完,坏笑着舔舔唇,声音暧昧:“听说你喜欢有妇之夫,正好我结婚了,不如,你跟了我?我可那些油腻中年男好多了。我年轻帅气又多金,薄司爵不能满足你的,我都能满足你......” 薄玖凉握酒杯的手顿时一僵,凉凉扫了谷俊山一眼,眸光冷戾。 南星垂眸看着酒杯,嘴角扬起一抹冷鸷的笑。 冷的似冰,却妖娆如火。 “想睡我?”她轻飘飘含着这句话,声音沙哑性感。 “草,够野!”谷俊山低呼一声,眼里涌上兴奋的神色,“这脾气,太对我胃口!” “你有什么资格想睡我?”南星冷笑一声,“论长相,你不足我老公万分之一帅,论身价,你不足他亿分之一,论气质,你和他有云泥之别,你全身上下加起来,都比不过他一根头发丝,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看上你?” 话音一落,屋内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谷俊山涨红了脸,气的直接弹跳而起:“我哪里比不过他的头发丝了?南星!你说话别太过分!” “你说话就有礼貌吗?”南星冷桀勾唇,漫不经心活动手腕:“开口闭口就是对女人的不尊重,以为自己长了根黄瓜,就是救世主了?”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想睡你姑奶奶,下辈子都没戏!” 谷俊山气的跳脚,抡起手边的酒瓶就要往她头上砸:“你他妈......” 哗! 南星掀开衣服下摆,露出小半截瓷白的腰。 迅速抽出腰间骨鞭,用力一抽。 “┗|`o′|┛ 嗷~~!!!!!”谷俊山捂着手,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 南星面无表情,用力挥鞭。 每一下,都打在谷俊山最痛的地方。 包厢内的人,全都看呆了,没人敢上前阻止。 薄玖凉紧紧盯着南星,眼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变态欲, 就是这种感觉! 血液,痛苦,尖叫,哀嚎! 女人纤长白净的手,冷傲的眉眼,已经,她挥鞭时,那微微颤动的腰身。 他闭上眼睛,听着南星挥鞭的声音,难耐的动了动脖子。 他开始幻想。 如果这鞭子,挥在他身上,那该是怎样一种美妙的体验? 身体某处,涌起一股难言的滋味。 薄玖凉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不敢置信的低头。 那个沉寂多年,从未有过感觉的地方,竟然...... 他惊愕的抬头,看着面色阴冷的南星,眼里渐渐涌出一丝狂喜。 第208章 找到了! 薄玖凉激动的握紧拳头,身体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找到了! 他终于找到了! 能让他产生最原始欲望,勾起他渴望的女人,终于出现了! 君颜紧紧揪着裙摆,看着正在打人的南星,在心里狠狠骂了句贱人! 转眸看向身边的薄玖凉,见对方兴奋的盯着南星,顿时就不好了。 “玖凉!”她忙开口,吸引薄玖凉的注意力,“快让人拉开南星吧,我感觉谷少快被她打残了。” 薄玖凉是没听到她的话,薄唇邪魅的往上扬。 看向南星的眼里,满是惊喜和占有欲。 感受到男人异样的视线,南星终于收了收。 她漫不经心的掀起衣摆,大方露出小半截腰,将骨鞭缠了上去。 薄玖凉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小腹紧绷的厉害。 连呼吸都变粗重了。 君颜在一旁看着,慌得不行,脸都变白了。 “南星!”她站起身,挡在薄玖凉面前,怒道:“我好心请你来喝酒,你怎么能打我朋友呢?” 南星低头,理了理衣袖,冷嗤一声:“一群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君颜,你的人生,也就这点格局了。” “你!”君颜气的胸口发抖,想骂人,又怕惹怒薄玖凉。 最后,只能压下胸口闷气,憋得脸都青了。 南星慵懒的撩着头发,看向薄玖凉,“看来九叔今晚是设了鸿门宴,竟然不是诚心请我喝酒,我就先回去了。” 薄玖凉眸光微敛,放下酒杯,起身:“我送你。” 话音一出,屋内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君颜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玖凉,你......” 男人冷冷转眸,毫无温度看着她,嘴角扬起残忍的弧度:“君小姐,我们之间,结束了。” 君颜犹如五雷轰顶,浑身一颤:“玖凉,不可以!你不可以和我分手!” 薄玖凉冷漠回头,朝南星走去:“走吧。” 南星轻笑:“不好吧,你是我九叔,深夜送我回家,被人看到了,别人会怎么样?” 薄玖凉饶有兴味的勾唇:“怎么?怕我吃了你?” 南星冷笑:“怎么会?” 她意味深长的瞥了君颜一眼:“走吧。” 说完,转身离去。 薄玖凉紧随其后离开。 剩下气急败坏的君颜,在包厢里发癫大闹。 凌晨的街道,顶级超跑,以两百码的速度,在街道上狂奔。 南星坐在副驾驶上,一脸淡定的拿出手机。 【星:老公老公,我回来啦~】 手机很快响起提示音。 【亲亲老公:到哪了?我来接你。】 南星坏笑的勾唇:【在你九叔车上呢。】 沉默两秒,薄司爵才发来消息。 【很好,欠收拾了。】 南星顿时后背一凉,隐隐约约,替自己的小腰默哀。 薄玖凉瞥了她一眼,轻笑出声:“我开这么快,你就不怕?” 南星放下手机,一脸淡定:“不怕啊。” 当年在国外的时候,她做过最大胆的事,就是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和地下飙车党飙车, 当时觉得没什么,现在想来,还是有点后怕的、 所以,薄玖凉这个速度,小意思啦。 余光瞥见街角的夜宵摊,南星突然想到什么,眸光微闪。 她眉梢微挑,漫不经心道:“我饿了,你靠边停车。” 第209章 扎根 薄玖凉脚踩刹车,稳稳将车停好。 路边摊的夜宵,满是烟火气息。 卖麻辣烫的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面相很和善。 南星走到摊位前坐下:“老板,帮我煮两碗面,再加一个鸡蛋,两根火腿肠。” “好嘞!” 薄玖凉在南星对面坐下,丝毫不嫌弃油腻脏污的桌椅。 南星支着下巴看他:“不问我,为什么给你点面吗?” 薄玖凉勾唇:“为什么?” “你吃完再说。” 面很快上桌。 在卤水里煮过的白面,入味又软糯,十分美味。 薄玖凉原本不饿的,被南星的吃相诱惑道,没忍住拿起筷子,也吃了起来。 吃完面后,南星拿起纸,擦了擦嘴角。 她看着正在吃面的薄玖凉,轻声道:“有人和我说,他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因为身份特殊,直到八岁那年,他才知道自己真正的生日。” 薄玖凉手指微顿,吃面的动作,顿时慢了下来。 南星声音低柔,像在娓娓道来。 声音在深夜,格外柔软。 “知道自己的真实生日后,他很兴奋,也好开心,就吵着要去和家里人说,把他的生日改过来,没想到,他妈知道后,大发雷霆,把他痛揍了一顿。” “后来,小孩就明白了,他的生日,是见不得光的,是不被他妈妈们期许的,或许,他的出生,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所以,小孩把自己的真实生日隐瞒了下来,除了自己最好的朋友,谁都没说。” 薄玖凉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眼尾一抹邪肆的红,肆意翻涌。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将手放进裤兜,握住手里的枪,眼里闪过一丝杀气。 南星勾起唇,笑意盈盈看着他:“没什么,我只是想说,薄玖凉,生日快乐。” 她笑的眉眼弯弯,仿佛没发现男人眼底的杀意。 转头看了看四周,随手摘下路边的一片树叶:“我也没给你准备生日礼物,这片树叶,就当做是我送你的礼物好了。” 说完,将树叶往男人面前一放,“好了,我老公来接我了。” 南星起身,拍了拍手:“老板,结账。” 远处,薄司爵从车上下来,停在不远处,皱眉看着这边。 南星回头,一边结账,一边朝他挥手。 随后,小跑着奔过去,一把扑进他怀里。 “阿爵~” 她一把搂住男人腰,下巴抵在他胸口,小猫似的蹭了蹭:“我好想你。” 薄司爵垂眸,望着她清丽的眉眼,轻笑一声。 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随后,瞥了静坐着没动的薄玖凉一眼,抬手搂住南星的腰:“走吧。” 身后,有车驶过。 薄玖凉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良久,才低头,看着面前那片葱绿色的树叶。 很普通的树叶,路边随处可见。 可能,是路灯给它染了滤镜,薄玖凉竟然觉得,此刻,这片树叶,是如此的好看。 他缓缓抬手,捏住叶柄,将树叶放在灯下,仔细查看。 半晌,他才自嘲一笑,褪去脸上所有的伪装。 “南星。”他轻声低喃着这两个字。 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根深蒂固的驻扎起来。 第210章 逛超市,买点羞羞的东西 劳斯莱斯内。 南星没个正行的躺在薄司爵怀里,伸手打哈欠。 男人无奈的整理她耳边的碎发:“为什么要上他的车?” 南星挑眉:“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啊!” 说完,一脸求夸奖的眯起眼睛:“我今晚,可是搅黄了他和君颜的好事,他和君家的联姻,估计要黄了。” 薄司爵瞳仁微眯:“哦?你怎么做到的?” 南星把今晚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随后歪着头,想了想:“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分手,不够现在目的达到了,不就可以了?” 薄司爵听完,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蹙。 不知为何,他心里,竟然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好像,他怀里的小宝贝,已经被薄玖凉觊觎上了。 “对了,为了降低他的防备心,我刚刚请他吃了一碗面,还祝他生日快乐了。”南星乖巧的看着薄司爵,一脸无辜。 薄玖凉真正的生日,是七月初七。 这事,是薄司爵告诉他的。 这个秘密,整个薄家,除了薄玖凉母子,也就薄司爵知道了。 他们小时候感情特别好,什么秘密都会交换。 薄司爵撩起南星脸边的秀发,低声道:“明天回老宅一趟,爷爷想见你。” 南星抬眸看他:“老爷子醒了?” “嗯。”薄司爵温声道:“多亏了你,爷爷才会醒来,他老人家想当面谢谢你。” 南星将头靠在他肩上,捂着嘴打了个哈欠:“那就,明天带着墨墨和桃桃,一起见看他。” 老爷子还没见过两个小曾孙呢。 “嗯。” —— 翌日,清晨。 薄家老宅,又再次热闹起来。 薄老爷子醒来了,不但清醒了,还能下床简单的行走了。 老夫人高兴的不行,决定邀请亲朋好友,来家里吃一顿便饭,就当是给老爷子添添喜气。 一大早,薄老爷子就穿着喜庆的暗红色唐装,坐在轮椅上,在花园里散步。 沐浴着阳光,老爷子原本惨白的脸色,明显红润了很多。 就在这时,远处,突来传来两道奶声奶气的声音。 “曾爷爷!” “曾爷爷!” 薄老爷子浑身一震,抬眸望去,就见两个粉雕玉琢的小萌娃,迈着软萌的小短腿,飞快往这边跑来。 那两张奶呼呼的小脸蛋,又白又嫩,跟薄司爵,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薄老爷子顿时激动的不行,看向旁边的老夫人:“他们,就是我那可爱的小曾孙?” “是啊。”薄老夫人嘴角含笑:“你会喜欢他们的。” 薄老爷子看着扑到自己怀里的两个小粉团子,激动的眼睛都红了。 老人家活到这个岁数,最想要的,就是儿孙绕膝,安享晚年。 他一手牵着一个小家伙,开心的往别墅里走:“走咯!曾爷爷带我的宝贝曾孙去看曾爷爷珍藏的宝贝,好不好?” “好耶!” 南星和薄司爵走在后面,相视一笑。 当天,墨墨和桃桃就在庄园里,陪薄老爷子和老夫人玩了一整天。 老人家舍不得小家伙,就留他们住一晚。 最后,南星只好和薄司爵先回熙墅。 半路,薄司爵突然让楚傲停车。 随后,就拉着南星进了一家大型生活超市。 南星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他:“家里缺什么,你让人来买就好了。” 薄司爵没说话,将她拉到一个货架面前:“喜欢什么味道?你自己选。” 南星转头,看着面前各式各样的雨伞,脸顿时红了。 第211章 你不要脸 南星转头,看着面前各式各样的雨伞,脸顿时红了。 她羞得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转身扑到薄司爵怀里,“你好不要脸。” 男人轻笑一声,手掌摩挲着她后背,薄唇贴近她耳边,轻声道:“你不是嫌弃橘子味吗?这次换草莓味,好不好?” 南星只觉得头皮酥麻,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红着脸,随便拿了两盒,不敢抬头:“快走快走!” 薄司爵微勾唇角,看着她粉嫩的脸颊,没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太可爱了。 他老婆,怎么就这么可爱? 当天晚上。 薄司爵恼羞成怒的看着尺寸不符合的‘小东西’,“南星,你就这么质疑你老公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关键道具却小了。 南星被逗得哈哈大笑,趴在床上,笑的肚子都疼了。 “薄司爵,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薄司爵瞳仁微眯,扑过去,抓住她脚踝,往下一拉。 声音恶狠狠的:“我有今天,那你就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 然后,南星就真的没有看到明天的太阳。 因为她被迫沉沦了一整宿,第二天,是直接睡过去的。 直到天黑,才勉强醒来。 君家。 君颜抱腿坐在床上,愤怒的咬着唇。 自从上次酒吧那晚,薄玖凉就不理她了。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薄玖凉看南星的眼神,一点也不清白呢? 很明显,薄玖凉对南星是有意思的。 该死的! 那个贱人,她凭什么啊! 她得想办法,让南星那个贱人,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对了!下周就是父亲的生日了! 她可以把南星邀请过来,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失去清白! 到时候,南星身败名裂,看她还有什么脸在帝都待下去! * 南星接到君颜的请帖时,正在南氏医馆里给人治病。 她身着黑色旗袍,长腿交叠。 侧面开叉高至大腿根,露在外面的大腿,又白又嫩,白到反光。 薄枝枝就在她身边唠叨:“这个君颜肯定没安好心!她这是在设鸿门宴呢!” 南星提笔写完药方上的最后一个字,交给病人:“去药房取药吧。” 等病人走后,才接过请柬,淡淡扫了一眼。 “君家家主生日宴?” “是啊!她爸爸生日,请你去干什么?肯定是没安好心,你去了,就是自投罗网!”薄枝枝气鼓鼓道。 南星轻笑,撑着下巴,懒懒挑眉:“随她去,正好日子无聊,陪她玩玩呗。” 薄枝枝一哽,看着桀骜的眉眼,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啊,星姐。” 话音一落,门外突然响起一道戏谑的声音:“南大夫,看病。” 南星身形微僵,转眸看向来人,笑容淡下去。 薄枝枝一脸惊讶:“九叔?你也来找星姐看病?” 薄玖凉眉梢微挑,意味深长道:“是啊,有些难言之隐的病,看遍了医院,都没法痊愈,听说南氏医馆有个神医妙手回春,就来这里看看。” 薄枝枝从小就对薄玖凉有些畏惧,忙退出房间:“那九叔,你慢慢看,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还贴心的将门关好。 薄玖凉薄唇微勾,反手将门落下锁。 他紧紧盯着南星,像在看掌中之物,眼神炙热。 南星眉梢微挑,脸色不变:“坐吧,说说你的病症。” 第212章 来者是病人 南星眉梢微挑,脸色不变:“坐吧,说说你的病症。” 来者是客,不对,来者是病人。 不管对方是谁,她都一视同仁。 薄玖凉在她对面坐下,视线在南星完美的腰线上下扫视,掠过她饱满的圆润,最后,停在她微抿的红唇上。 “看到你后,这病,好像就好了。” 南星眉头微蹙,深吸一口气:“没病的话,九叔就出去吧,别打扰我后面的病人就诊。” “不行。”薄玖凉轻笑:“我这病,要根治,还是得靠你。” 南星忍着怒火,道:“你倒是说说,你身体哪里不舒服。” 薄玖凉轻佻的勾起唇,目光往下,看向自己双腿之间:“这里。” “原来是阳伟。”南星点头,提笔就开始写药方,“不急,我给你开个药方,不出三个疗程,保证药到病除。” 薄玖凉:“......” 他神情有一瞬间裂开,半晌,才咬牙切齿道:“不是阳伟。” “不是?”南星停笔,不解的看着他:“你不是那里不行吗?” 薄玖凉再次沉默。 牙根咬了咬,眼睛红了又红,最后才道:“不是不行,而是只对你行。” 他向来无欲无求。 可那晚在会所里,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了好奇。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很荒唐的梦。 梦里,他看到南星站在他面前,眉眼冷漠,眼神寒凉。 他却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疯狂! 梦里,他狠狠……了南星。 醒来后,他第一次觉得,原来,酣畅淋漓,竟然是这么美妙的滋味。 南星:“......” 大哥,别来发癫! 她眯了眯眼,眸底掠过一道阴戾的光:“滚!” 薄玖凉眸光微沉,看向南星的眼神,毫不掩饰眼底的欲望。 “南星,你是我的。”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属于我。” 南星只觉得浑身恶寒,恶心的差点要吐了。 她嘲讽的看着薄玖凉,声音冷漠:“抱歉,我对畜生不感兴趣。” 薄玖凉脸色一沉,眼尾一抹燥郁,稍纵即逝。 他紧紧凝视着南星,眼里掠过一丝贪婪的光。 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等他一走,南星立马愤怒的扔了笔,拿起手机就给薄司爵发信息。 “老公,我被人欺负了,呜呜......” 薄司爵几乎是秒回:“谁?老公废了他!” “薄玖凉。” 对面安静了两秒,怒气冲冲回来一条:“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没过半个小时,薄司爵就气势汹汹的杀到了医馆。 抓着南星的手腕,直接将人抱上车。 他一把将人压在车座上,危险的掐住南星下巴:“说,他怎么欺负你的?” 南星看着他,突然坏心思大起。 她努力憋出眼泪,眼尾红红的:“他说,他看上我了,还骚扰我,说只对我行。” 薄司爵浑身一震,眼里掠过一道狠厉的光:“他找死!” “呜呜呜!”南星抱住他精瘦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老公,你老婆怎么这么惹人爱,到处都是觊觎你老婆的人,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我呀。” 原来这就是绿茶白莲花的味道吗? 莫名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薄司爵心疼的抱着南星,愤怒的捏紧拳头。 因为小时候那件事,他一直愧对九叔,对他百般忍让。 现在,他竟然敢对南星起心思,那就别怪他了! 劳斯莱斯在熙墅门口停下。 薄司爵一把将南星打横抱起,走进浴室,直接将她扔进浴缸。 第213章 喂饱 南星有些懵,“老公,你怎么了?” 薄司爵单手解开衣扣,如狼似虎般盯着她:“献身。” “啊?” “把你喂饱了,你才不会被别的野男人勾走。” 南星怒了,一把推开伏在身上的男人:“薄司爵!你有病啊!我是那样的人吗?” 薄司爵红着眼睛看她,捏住她下巴,不管不顾的亲了上去。 南星用力挣扎着,纤细的手腕被男人的大手桎梏住。 水龙头在挣扎间被碰到,温热的水,顺着后背流下。 水花荡漾,将浴室弄得一片狼藉。 南星趴在薄司爵怀里,小猫似的喘:“薄司爵,你无耻。” 男人用力抱着她,像是要将她融进骨血了。 “对不起,宝宝,我只是怕。” “怕?”南星浑身一僵,像是意识到什么,不敢置信道:“不该不会,是怕我喜欢上薄玖凉吧?” 薄司爵抿着唇,没有说话。 说实话,九叔的外表和才华,一点也不比他差。 他和薄玖凉之间,胜就胜在,他比薄玖凉,更早认识南星而已。 南星意识到薄司爵的恐惧,诧异的抬头看他。 男人尨眉微蹙,俊美清冷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自卑? 在薄玖凉面前,薄司爵竟然会自卑? 一瞬间,南星除了心疼,就只剩下心疼。 她亲了亲男人的唇,像哄小孩一样,声音轻柔。 “你怕什么呀,我是你老婆,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还有了墨墨和桃桃这两个小宝贝,你还怕什么呢?” 她葱白的指尖,轻轻描绘着男人精致的五官。 “还有,你长得这么帅,简直就是按照我的审美长的,我一看到你,就心软软的,恨不得天天黏着你,黏到你烦我为止。” 薄司爵闻言,轻轻捂住她的嘴:“不会的。” “我永远都不会烦阿星。” 南星勾起唇,笑着将脸贴在他胸口:“是啊,你永远不会烦我,我也会永远爱阿爵的。” 薄司爵浑身一震,胸口像是涌入一股暖流,浑身酥麻。 他静静凝视着南星精致的眉眼,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喉结剧烈滚动着,眼底有欲色蔓延。 “阿星,对不起。” “又要让你受累了。” 南星:“......” 救命,她的小腰啊! * 薄玖凉这两天很烦。 他名下的产业和公司,莫名其妙就遭到对手公司的攻击。 不是公司项目出了问题,就是公司高管出现名誉危机,引起股票暴跌。 一脸几天,他都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没心思想其他的事。 这天忙完后,君颜突然闯进了他办公室。 “玖凉,我......” “滚!”薄玖凉脸色铁青,声音愠怒。 君颜脸色一白,颤声道:“我就说一句话,说完就走。” 说完,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请柬:“我爸爸明天生日,这是请柬。” “不去。”薄玖凉冷声道。 君颜咬着唇,不甘受辱,小声道:“南星也会去的。” 说完,不敢再看薄玖凉的脸色,转身就走。 薄玖凉一脸燥郁的盯着那张请柬,眸光晦暗。 南星也会去? 一周不见,确实想她了。 原本,想在她和薄司爵的婚礼上动手。 到时候,该属于他的,他会全部拿回来! 包括南星! 第214章 君家宴会 原本,想在她和薄司爵的婚礼上动手。 到时候,该属于他的,他会全部拿回来! 包括南星! 在这之前,他还需要韬光隐晦。 但,一点也不妨碍,他去接近南星。 想到那个桀骜不驯,清丽出尘的女人,薄玖凉贪婪的勾起唇。 快了。 很快,薄家所有的一切,都会变成他的了。 ...... 君家。 君颜一大早就起来装扮,打扮的跟个妖艳贱货似的。 她发誓,今天一定要艳压南星! 她就不明白了! 南星一个生过孩子的老女人,薄玖凉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 他不知道,生过孩子的女人,身材都会变形吗? 呵! 今天,她就要让南星,被人看光丑陋的身材不说,还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她来君家后,就不堪寂寞,和她大哥苟合! “对不起了大哥。”君颜呐呐道:“虽然你对我很好,但是,我必须在今天让南星身败名裂,你应该会原谅我的吧?” “妹妹。”君逸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吓得君颜浑身一震。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君逸温柔的看着她,走进来揉了揉她的头。 君颜回过神,不耐烦的推开他:“别摸我的头啊,我让化妆师专门梳的公主头呢!” 君逸轻笑,宠溺的看着她:“好,不碰你,我们家小妹,怎么样都好看。” 君颜很受用的眯起眼睛:“那是自然!” 想到什么,她心里一紧,随后若无其事道:“大哥,等会儿客人都来齐后,你可以来二楼书房一趟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不能现在说呢?”君逸宠溺道。 “哎呀,反正是很重要的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君颜提着礼服裙摆,大步往外走:“我先去招待朋友了,大哥,再见!” 君逸无奈的看着她,轻轻摇头。 视线在她光洁的后脖颈上扫了一眼,想到什么,笑容淡去。 他有一个秘密,关于君家小妹的秘密。 这个秘密,除了他,还有当年家里的女仆,没人知道。 可,这个秘密关系重大,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或许,只有装不知道,才是最好的吧。 父亲很喜欢君颜,几个弟弟对她也很好。 大家相处很融洽,家庭氛围也很好。 这也许,是母亲希望看到的。 那他,就装作不知道吧。 只要大家都快乐,粉饰太平又如何? 中午时分,宾客陆续到齐。 南星是和薄司爵一起来的。 她穿着白色露肩礼服裙,裹住凹凸妙曼的身材。 傲人的身高,站在薄司爵身边,犹如金童玉女,一现身,就吸引住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君逸作为君家长子,专门负责迎宾。 他微笑着看向薄司爵和南星,伸出手:“这位就是薄先生的未婚妻南小姐吧?幸会。” 南星微笑着和他握手:“君先生。” 来之前,她已经把君家的关系大厅清楚了。 眼前这位,应该就是君家长子君逸, 据说他风度翩翩,为人谦逊有礼,长相英俊,是帝都炽手可热的富少之一。 现在看来,传闻不假。 也不知道,君家这种医药世家,怎么会养出君颜这种小肚鸡肠,心术不正的女儿来。 南星收回手,亲昵的挽住薄司爵,朝君逸点头,往别墅里走去。 君逸微笑着目送她离开,视线在她后脖颈上一瞥,顿时一震! 第215章 南星身上怎么会有那个胎记? 怎么会! 薄司爵未婚妻的后脖颈上,怎么会有那个胎记! 当年母亲诞下的,明明是个死胎啊! 君逸犹如晴天霹雳,浑浑噩噩的追了上去。 他紧紧盯着南星后脖颈处的胎记,仔细一看。 确实是水滴形的胎记! 随着年龄的增长,胎记也变大了。 当年,父亲半夜出去给人治病,母亲怀着妹妹,半夜突然发作。 恰逢大雪封路,救护车来不了,家里的车也出不去。 母亲不得不在家生产。 恰好当晚,家里的仆人也在当晚生产,几乎是同一时间,双双诞下女婴。 只不过,母亲生下的是一名死婴,并且因为产后大出血,陷入了昏迷。 他当时急的不行,哭着求父亲快回来。 可因为大雪,没办法开车,父亲只能连夜步行回来。 家里那个刚生产的女仆,得知母亲诞下死婴,偷偷找到他,说可以把两个孩子互换。 这样,说不定能唤醒母亲活下去的意志。 那时他年纪太小,慌乱之下,竟然同意了。 他将母亲生下来的死婴抱给了女仆,并将女仆的孩子,抱到母亲面前,哭着求母亲醒来看看妹妹。 母亲听到婴儿的哭声,果然清醒过来。 但她还是只撑到父亲回来,见了父亲最后一面,便去世了。 父亲痛失爱妻,悲伤过度,几度哭晕过去。 而他,也浑浑噩噩,直到料理了母亲的后事,才想起那个女仆。 可那个女仆,竟然抱着他死去的妹妹离开了,不知去向。 后来他也试着找过,想找到那个女仆。把妹妹的尸体找回来,在妈妈身边下葬。 但当年他年纪太小,又看着父亲在君颜的陪伴下,一点点恢复生机,只能咽下这个秘密。 直到现在,他都不敢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可现在,他竟然看到一个和他死去的妹妹,身上有一模一样胎记的女人! 这个女人,竟然是薄家太子爷的未婚妻,南家的女儿! 君逸越想越乱,又去打量南星的五官。 仔细看,确实和母亲有几分相似。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睛,竟然和父亲一样,是墨绿色的! 君逸浑身一震,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一股疯狂的喜悦,在他心里肆意蔓延。 他激动的握紧拳头,身体因兴奋而颤抖。 所以,妹妹没死? 她还活着! “哥哥!”君颜提着裙摆,笑着朝他跑来。 君逸回过神,看着君颜俏丽的小脸,心中一紧。 如果,他认回了南星,那君颜怎么办? 她被全家人宠爱着长大,突然得知自己不是君家人,她该有多难过? 而且,南星现在已经是薄司爵的未婚妻了。 听说,还给薄司爵生了一对龙凤胎。 她以后的生活,应该会过的很好。 如此,还不如不去打扰她。 就这样,互不相干,也算是一种好结局吧? 君颜跑到君逸身边,见他失魂落魄的,眉头微蹙:“大哥,你怎么了?” 君逸摇头,勉强一笑:“没什么,你怎么不去找你朋友玩?” “我不想和他们玩,我想等玖凉。”君颜娇羞的看着门口:“他今天肯定会来的。” 话音一落,门外便停下一辆黑色迈巴赫。 第216章 敢对我的女人动心思? 薄玖凉修长的身影从车上下来,目不斜视的走上台阶,往门内走来。 君颜喜出望外,笑着跑了过去:“玖凉!” 薄玖凉冷冷扫了她一眼,不冷不热道:“君小姐。” 君颜红着脸,娇羞的看着他:“很开心你能来参加我爸爸的生日宴,玖凉,我能邀请你作为我的男伴,出席今晚的舞会吗?” 薄玖凉脸色微沉,声音薄凉:“君颜,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识相的话,就滚远一点,别来碍我的眼!” 说完,不等君颜如何反应,径直越过她,走进别墅大厅。 君颜脸色惨白,咬着唇,不甘的看着他高大的背影。 都怪南星! 要不是她,她和玖凉现在还好好的! 她可以顺理成章嫁给薄玖凉,成为他的妻子,给她生儿育女! 可自从南星出现后,就一切都变了! 等着吧,她是不会饶了南星的! 呵! 这个贱人,等着身败名裂吧! 大厅内。 薄司爵搂着南星的腰,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正在与人交谈。 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进门,他嘴角嘲讽上扬。 “小叔,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 薄玖凉抬眸看去,清冽的眸底,瞬间涌起滔天寒意。 薄司爵一袭高定西装,笑意盈盈看着他。 南星就依偎在他怀里,姿态妩媚。 婉如高傲优雅的白天鹅,气质衿冷,让人移不开目光。 薄玖凉近乎贪婪的盯着南星,眸光骤然一沉,声音毫无温度:“司爵,好久不见。” 薄司爵搂着南星迎上前来,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 “小叔最近好像很忙,难道是公司的事,忙的脱不开身?” 薄玖凉脸色骤然一沉,眼里布满怒火:“我公司的事,果然和你有关!” 他最近因为公司的事,忙的焦头烂额,没想到,背后竟然是薄司爵在搞鬼! 薄司爵淡淡挑眉,冷眼睨着她:“小叔敢对我的女人动心思,想过后果吗?” 两人视线相交,火花四溅。 气氛一时紧张起来。 “薄少,玖少。”君骐骥一袭暗青色唐装,笑容满面迎了过来。 “多谢二位赏脸过来参加我的生日宴,这边请。” 君骐骥说完,视线落在南星身上,顿时浑身一震:“这位是?” “她是我未婚妻,南星。”薄司爵搂紧南星,霸道的宣誓主权。 君骐骥惊讶的盯着南星,看着她那双尤为熟悉的眼睛,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怎么会……” 世间竟然有人,眉眼间和他的亡妻,长得如此相似。 最重要的是,她竟然也有一双君家独有的墨绿色眼眸。 是巧合吗? 君骐骥收回内心的震惊,勉强一笑:“原来是南小姐,幸会。” 南星盯着君骐骥,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眼前这人,就是君家家主? 可为何,她长得和她父君那么像? 她在灵兽族时,天性顽劣,她的几位哥哥平时都很宠她,唯独父亲对她严厉有加。 眼前这个男人,除了比她父君更爱笑以外,竟找不出第二个不相似的地方! 这到底怎么回事? 是巧合吗? 南星心乱如麻,被薄司爵带到沙发上坐下。 “怎么了?”他低声问。 南星回神,心情复杂的摇摇头:“没什么。” 不远处,君颜阴恻恻的站在角落阴影处,怨毒的盯着南星。 等仆人端着托盘从她身边经过时,她立马拦住对方:“等等。” 她端起上面的一杯柠檬水,不留痕迹的在里面撒上一点药粉:“去,把这杯水送给南星,一定要亲手端给她。” 第217章 君颜的奸计 君颜说完,把柠檬水还给仆人。 “是。” 女仆不敢拒绝,忙端着托盘走到南星面前:“薄少,南小姐,请喝水。” 说完,把君颜碰过的那杯水,拿给了南星。 南星正好心烦意乱,端着水杯就喝了一口。 喝完以后,她眉头微蹙。 这水…… 看来,今晚的宴会,又有人想搞事情了! 南星不动声色,把水杯放到茶几上,装作头晕的模样。 “司爵,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我扶你去休息室。” 薄司爵起身,招来女仆。 “不用了,你先在这应酬,我去睡一会儿就过来了。” “好。”薄司爵温声回应道:“那我半个小时后去接你。” “嗯,”南星说完,揉着额头,跟在女仆身后,往休息室走。 等走进走廊,她立马变了脸,眉眼下沉,微微侧头,果然在身后发现一道鬼鬼祟祟的声音。 她冷嗤一声,没有打草惊蛇,跟在女仆身后,走进一间昏暗的房间。 “好晕啊……”她故意嘟囔出声,确保门外的人能听见。 “我先睡一会儿,你出去吧。” “是。” 女仆离开后,南星就躺在沙发上,闭眼假寐。 没过一会儿,门就被人悄悄推开。 一道纤细的身影,鬼鬼祟祟的溜了进来。 她小心翼翼走到南星面前,小声道:“南星?” 见对方没反应,她又大着胆子推了推南星:“南星?醒醒?” 南星双目紧闭,毫无反应。 君颜见状,顿时得意的奸笑起来:“哈哈哈哈!南星!你也有今天!” “敢勾引我的玖凉哥哥,我就要你尝尝我的厉害!” “哼!我要让今天来的所有宾客都看到,你有多么无耻!多么水性杨花,多么不要脸!” 说完,当着南星的面,拿出手机,拨通君逸的电话。 “大哥,是我。” “我在二楼休息室,你帮我送杯饮料来,好不好?我累了,不想下楼。” “好,”君逸宠溺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等大哥忙完,马上给你送去,” “大哥,你真好~”君颜娇滴滴说完,立马挂掉电话, 她冷嗤一声,用指尖点着南星的额头:“小贱人,你这张脸可真勾人啊,不知道我大哥见了你,会不会也动心呢?” “不过,就算他不动心,我也会让他睡了你的!大哥对我这么好,给我当一次工具人,帮我报仇,肯定不会生我气的!” 君颜美滋滋的想着, 南星闭着眼,指尖一阵苍凉。 君颜这人还真是恶心到家了,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能利用!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自私自利的人? 既然她怎么想报复自己,那她就成全了君颜。 身败名裂? 这四个字,她这就原封不动的还给她! 没多久,君逸就端着一杯橙汁,敲响了房门。 “颜颜?你在里面吗?” 君颜浑身一震,立马冲过去打开房门:“大哥!” 君逸温柔一笑:“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说完,将橙汁递给她。 君颜接过橙汁,一把将他垃圾你们:“哥哥,你累了吧?陪我坐下一起休息一会儿。” 说完,在君逸看不到的角度,在橙汁里撒上药粉。 哥哥,别怪妹妹心狠,等会儿你和南星翻云覆雨的时候,说不定,你还会感谢我呢! 君颜恶毒一笑,眼里满是得逞的笑容…… 第218章 她真的是你亲妹妹? 君逸进了屋,一眼就看到躺在沙发上的南星。 他眸光微震,惊讶道:“南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君颜摇晃着橙汁,一脸无辜:“她说她累了,我就带她来这里休息一下。” 说完,将橙汁塞到君逸手里:“我突然又不想喝了,大哥,你帮我喝了吧。” 君逸无奈又宠溺的看着她:“你啊。” 说完,并未去喝橙汁,而是语重心长道:“南小姐毕竟是薄司爵的未婚妻,虽然你也在场,但我毕竟是个男人,和她共处一室,传出去,名声不好。” 她要的就是让南星名声不好! 君颜恶毒一笑:“我知道了,哥,你快把橙汁喝了!” 她撒着娇,一脸小女儿姿态。 君逸从来都不会拒绝她,笑着把橙汁喝了下去。 君颜激动的看他喝了橙汁,兴奋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太好了! 马上大哥就会药性发作,欲罢不能,看到南星,就像饿狼见了肉一样! 君颜激动的捏紧拳头,“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君逸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会这么问,却还是老实回答:“我觉得,这里面好热,是不是忘记开空调了?” 热就对了! 君颜兴奋的把他推到南星面前:“哥,你再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长得很漂亮?” 君逸错愕的看着她,只觉得小腹一阵沸腾,不受控制的起来了。 他浑身一震,不敢置信道:“颜颜,你......你给我下药?” 君颜无所谓的挑眉:“大哥,我这是在帮你,南星长得这么好看,你肯定喜欢,现在这里没有外人,我去外面给你把守着,你想做什么就大胆的去做!” 说完,直接把君逸往南星身上一推。 正在这时,原本昏迷的南星,猛地睁开眼睛,直接翻身而起,抓住君颜的手,往她嘴里塞了一粒红色药丸。 君颜意料未及,下意识吞咽下去。 “你......!”她震惊的看着南星:“你怎么没晕?还有,你给我吃了什么?” 君逸紧张的冲过来,一把将君颜护在怀里,警惕的看着南星:“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南星无语:“她为了报复我,不惜连你都算计了进去,你对她这么好,她却只想着利用你,就这样,你还要保护她?” “我......”君逸忍着热火,哑声道:“无论如何,她也是我妹妹!” “妹妹?”南星冷嗤:“你们君家人都挺正直的,怎么会养出一个心术不正的女儿?她真的是你亲妹妹?” 南星这么说,也不是胡说八道。 而是因为她观察了君家人的长相。 君家几位少爷,和君骐骥长得挺像的, 唯独这个君颜,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和君骐骥相似的地方。 君逸浑身一僵,慌乱的移开目光:“你别胡说!”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君颜,突然躁动起来。 “好热!热死我了!” 她浑身通红,眼神迷乱,难耐的抱住君逸,往他怀里钻。 “给我,我要!” 君逸本就忍得辛苦,完全是在靠意志力说话。 君颜这么一触碰,他顿时就不行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的脚步声。 君骐骥带着一群人,冲上来,一把推开房门。 “听说这里出事了?颜颜,你没事吧?” 第219章 我要男人! 君颜迷茫的回头,看着君骐骥,眼里满是欲。 此刻,她眼里的君骐骥,不是她的父亲,而是一个香喷喷的肉饼。 “男人!我要男人!” 她扯掉身上的裙子,直接朝君骐骥扑过去。 南星则趁这个机会,在君逸身上扎了几针,帮他控制住药效。 君逸低头,看着认真帮他扎针的南星,心情复杂的看着她:“谢谢。” 如果她真的是自己的亲生妹妹,他又该如何? 他到底该不该说出真相? 南星帮君逸施完针,轻嗤一声:“我以为君先生是个是非分明的人,不会因为君颜是你妹妹,就无底线的包容她。” 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君逸被她说的俊脸一红,羞愧的低下头:“对不起。” 南星挑了挑眉,没说话,转眸看向君颜。 君颜再过分,也是君逸的妹妹。 她自然不会自恋到,觉得君逸会为了所谓的正义感,站在自己这边,帮自己说话。 但她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君颜敢算计她,对她用这种龌龊手段,她自然不会放过她! 此时的君颜已经完全丧失理智,冲过去抱着君骐骥,又啃又摸。 “呜呜呜……好难受……” “给我吧!” “求求你了!帮帮我!” 身后围观的宾客,听着她这不堪入耳得话,顿时惊呆了。 “君颜这是疯了吧?” “my eyes!救命!太辣眼睛了!简直没眼看!” 君骐骥看着在他怀里乱钻的君颜,脸色涨的通红,身体因愤怒而气的浑身发抖:“君颜!你疯了吗?快给我松开!” 君诺贰冲上来,一把将君颜抱开:“颜颜,你醒醒!” 君颜哪里听得进去? 她理智全无,浑身像是被火烧一般。 “我好难受啊!我要男人,求求你们,给我找个男人吧!” “我不行了!我会死的!没有男人,我会死的!” 走廊上围观的众人,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污言秽语?我的耳朵都被玷污了!” “天啊!君小姐私下竟这么开放吗?” “她这状态,很不正常啊,不会是偷偷那啥了吧?” “不会吧?君家作为医药世家,救死扶伤,养出来的女儿却吸粉,这……” 君骐骥脸色骤变,一把推开君颜,狠狠扇了她一巴掌:“逆女!你给我清醒一点!” 君颜被一巴掌扇懵,跌坐在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 她捂着脸抬头,勉强找回一丝理智。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她顿时脑羞成怒,愤怒的瞪着南星:“是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薄司爵脸色一沉,大步流星上前,揽住南星纤细的小腰,以保护者的姿态,强势且霸道的将她护在怀里。 薄玖凉页上前一步,在南星另一边站住。 两个天之骄子的男子,齐刷刷护在南星身边,气氛立马变得诡异起来。 众人看着三人,视线在三人身上来回转,面色各异。 南星懒得想别人在想什么,更懒得搭理薄玖凉。 她拿出手机,懒洋洋的倚靠在薄司爵怀里,点开录音。 下一秒,君颜尖酸刻薄的声音,便从电话里传来。 “小贱人,你这张脸可真勾人啊,不知道我大哥见了你,会不会也动心呢?” “不过,就算他不动心,我也会让他睡了你的! 大哥对我这么好,给我当一次工具人,帮我报仇,肯定不会生我气的!” 第220章 真相出来了 众人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录音,惊愕的半晌没说话。 君逸呆愣的看着君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君颜是家中小妹,自幼就受尽宠爱。 他更是把她捧在手心里宠,不管她要做什么,都有求必应,生怕惹她不开心。 她倒好,竟然丝毫不顾他的感受,竟设计想让他对南星动手,还给他下药! 南星身上有胎记,她极有可能是自己的亲妹妹! 若是两人真的发生了什么,他怎么跟死去的母亲交代? 又怎么跟父亲和几位弟弟交代?! 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君颜竟也做的出来! 她怎么敢! 说白了,她不过是个替身! 是代替妹妹弥补这个家的空缺而已! 他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隐瞒真相,让君颜继续以君家女儿的身份活下去。 现在看来,他不需要犹豫了! 想到这里,君逸深吸一口气,失望而又痛心的看着君颜:“君颜,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是你大哥!你竟然背地里这样算计我!” 君骐骥也气的不轻,冲上去又狠狠扇了君颜一巴掌:“孽障!你怎么敢!他可是你大哥!” 这一巴掌,他几乎用了十成力道。 君颜惨叫一声,直接被扇倒在地,捂着火辣辣的脸,终于找回一丝神志。 “爸,哥哥……” 她仰头,迷茫的看着众人,仿佛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别叫我哥!我不是你大哥!”君逸冷声道, “大哥!你怎么能对颜颜这么凶!”君贰看不下去,冲上去将君颜扶起来,护在怀里。 君颜捂着红肿的脸,委屈的红了眼睛,泪如雨下:“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这么生气啊?” “我刚刚突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到这里,她激动的看向南星,双眼猩红,怒道:“是你!一定是你!是不是你给我下了药!” 说完,又哭着去抓君骐骥的衣袖:“爸!你帮帮我!这个女人她算计我!她给我下药,害我出丑!” 君骐骥怒火中烧,一把抽出手,看她的眼里满是失望:“你还敢颠倒黑白!君颜,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君颜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感受着四面八方传来的鄙夷目光,顿时懵了。 到底怎么回事? 她怎么突然就失去了一段记忆,清醒过来后,就什么都变了? 不行!她不能慌! 君颜稳住心神,又像以往那样,朝君逸撒娇,咬着唇,故作可怜委屈:“大哥,你要相信我,我是无辜的,刚刚你也在场啊……” “我说了!别叫我大哥!” 君颜每说一句话, 君逸心里的失望就多一分。 她做错了事被揭穿,非但不知悔改,反而狡辩! 他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个被他们捧在手心宠的小妹,竟然是这样人! “大哥!你别太过分了!”君贰忍不住大吼:‘颜颜都哭了!你还凶她!’ 君逸深吸一口气,没理会君贰。 他看向君骐骥,终于下定决心,眼神坚定。 “爸,有件事,我憋在心里二十几年了,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终于可以说出来了。” 君骐骥身形微僵,道:“什么事?” 第221章 君颜不是君家女儿 君逸抿了抿唇,下意识看向薄司爵怀中的小女人。 顿了半晌,才道:“南星小姐,请问,你脖子后面的胎记,是一出生就有的吗?” 南星愣了一秒,下意识去摸耳后的胎记:“没错,怎么了?” 君逸紧紧盯着她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克制不住,激动的捏紧拳头。 这双眼睛,和他父亲几乎一模一样! 所以,南星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妹妹! 她当年根本没死!而是被人掉包了! 而且,很有可能是君颜的亲生母亲做的! 想到这里,君逸心里不禁怒火中烧。 他的亲妹妹被掉包,这些年在外面,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而罪魁祸首的女儿,却在君家享受着原本属于她妹妹的公主待遇,到了最后,竟还想算计他亲妹妹! 他如何能忍! 君逸死死捏紧拳头,心中最后一次犹豫彻底消失。 他转身,凝眸注视着君骐骥,一字一顿道:“爸,其实君颜,根本不是您的女儿,她是仆人的女儿。” 话音一落,屋内顿时一片哗然。 君骐骥却不顾众人的惊讶,继续道: “当年,母亲在君家突然早产,您又不在家,加上大雪封路,我们没法送母亲去医院,母亲在家早产后,生下一名女婴,那女婴的耳朵后面,就有一朵花瓣形的胎记,和南星小姐身上的,一模一样!” 君骐骥犹如五雷轰顶,呆愣的原地,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南星也浑身一僵,依偎在薄司爵怀中,大脑一片空白。 她是君家的女儿? 难怪,她见到君骐骥的第一眼,就有种熟悉的感觉。 难怪,她和君骐骥的眼睛几乎一模一样! 这样一来,就解释的通了! 不过,这具身体是原主的。 也就是说,原主原本是君家的女儿,但当年被人掉包后扔在了大街上,正好被刘美凤捡走了,之后就变成了南家的女儿? 这也太戏剧化了吧! “不!不可能!”君颜在此时激动的叫了起来:“我怎么可能是佣人的女儿!我才是君家的大小姐!” 她激动的冲过来,对着君逸就是拳打脚踢:“君逸!你太过分了!居然造谣污蔑我的身份!我讨厌你!讨厌你!” 君逸一把抓住她手腕,冷声道:“是不是造谣,做个亲子鉴定就知道了!” 君颜顿时石化在原地,嘴唇嗫嚅着,眼里闪过一丝清晰的恐慌。 没人知道,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早在十年前,她亲生母亲就来找她了。 那个贪婪又自私的女人,总是威胁她,要她拿钱给她用,不给就对她又打又骂。 刚开始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她吓得魂都差点没了。 可后来见君家没人怀疑她的真实身份,她就放下心来,心安理得的霸占这君家大小姐的身份。 至于原本的君家小姐? 她妈说,那个女婴原本没死,只是太虚弱了,哭不出来,君逸又年纪小,不会分辨,以为孩子真的死了。 这正好给了她偷梁换柱的机会。 她妈还说,君家真正的大小姐早就死了,根本不需要她担心。 这些年来,她高枕无忧,从未想过,君逸竟然会当众揭穿自己的身份。 “不!我不是女佣的女儿!我是君家大小姐!”君颜大声尖叫着,几近癫狂。 第222章 小孩子不能看这些 君骐骥看她这神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转身看向南星。 看着她那张和自己亡妻有七分相似的脸,以及和自己一样墨绿色的眼睛。 这么多巧合摆在面前,他想,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他走到南星面前,深深看着她,“南星小姐,如果可以,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做亲子鉴定吗?” 南星心情复杂的看着她,同时感觉原主的情绪又在身体里激动的荡漾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点头:“我愿意。” 如果能帮原主找回真正的家人,想来,她在这世上就没有遗憾,也很安心去投胎了。 见南星答应,君颜浑身颤抖,激动的瞪大眼惊:“不!!!!!!” 吼完,竟两眼一翻,直接晕倒过去。 “颜颜!”君贰和三四五四位兄弟,冲过去将君颜抬了起来。 君逸冷笑:“她根本不是你们的妹妹,南星才是!” 四人浑身一僵,随后同时松手。 砰! 君颜就这么重重跌落在地,后脑勺重重砸在地上,两眼一翻。 这次,是真的晕了。 君骐骥皱眉看了她一眼:“把她抬到医院去,就算是横着进医院,也得把亲子鉴定给我做了!” 君家几位少爷互相看了看,异口同声道:“好的,爸爸!” …… 三日后,熙园。 南星看着医院寄来的亲子鉴定书,意料之中的结果,让她松了一口气。 君家确定了她的身份后,就把君颜赶出了君家。 君颜不死心,不停的闹,最后,君骐骥不胜其烦,直接报了警,以寻滋闹事为由,把君颜拘留了起来。 不过这些事,南星不想管,也不想参与。 薄司爵走过来,从身后拥住她:“老婆,今后,你打算怎么办?” 南星眉梢微挑:“君家想让我认祖归宗,我是没有意见的。” 毕竟,原主直到死前才知道自己不是南家的亲生女儿。 如今她终于找到了家人,肯定很高兴。 而且,刚才她看到亲子鉴定结果后,明显感觉浑身都变轻松了。 想到,原主的灵魂已经知道了答案,遗憾已了,此刻,怕是已经离开了身体,去往生了。 薄司爵低头,在她耳边咬了咬:“君家骤然找回你这个女儿,又得知你我马上要举办婚礼,给你准备了十个亿的嫁妆,说是作为补偿。” 十个亿? 南星诧异挑眉。 君家这财大气粗的模样,和她灵兽族的爹爹和哥哥,如出一辙。 有时候她会想,君骐骥和君家那几位哥哥,是不是,就是她在平行世界里的家人? 不过,这个想法过于荒唐了,她只是笑笑而过,没再深想。 南星转身,抬手搂住薄司爵脖颈,将唇送了上去:“下个月就要举办婚礼了,在这之前,薄家那几只臭虫,是不是要收网抓起来了?” 薄司爵薄唇微勾,熟练的撬开她唇舌,声音暗哑:“都听老婆的。” 衣柜里。 桃桃和墨墨缩在衣柜角落,透过衣柜门缝隙,看着房间里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面面相觑。 “哥哥,爹地和妈咪,为什么总是亲亲啊?” 墨墨捂住她的眼睛,小声道:“嘘,小孩子是不能看这些的。” 第223章 下毒被抓 桃桃委屈:“可是哥哥也是小孩子啊!” “我比你大十几分钟呢!我已经是大人了!” 桃桃:呜呜呜!她怀疑哥哥欺负她,但她没有证据。 - 三日后,薄家庄园。 黑夜中,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偷偷潜入薄老爷子的房间。 她鬼鬼祟祟的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药丸,趁着薄老爷子熟睡,捏开老爷子的嘴就把药送了进去。 就在这时,屋内的灯突然亮起,刺眼的光,激得黑衣人下意识眯起眼睛。 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从门口响起:“赵艺雅,你在干什么?” 黑衣人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回头,赫然是赵艺雅的脸! 只是她此刻故意打扮成男人,穿着黑色西装,空荡荡的挂在身上,看起来便格外滑稽。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站在门口的薄老爷子,猛地回头去看躺在床上的人。 南星从床上起身,嘲讽的勾起唇:“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赵艺雅脸色惨白,不甘心的捏紧拳头。 今晚的行动,她自认为天衣无缝,怎么会别人发现的! 还是说,今晚是他们故意设局,请君入瓮?! 眼看着薄司爵和薄老夫人等人陆续出现在门口,她顿时明白了。 赵艺雅气的咬牙切齿,怒道:“原来你们是故意的!” 薄老爷子醒来后,薄司爵就比以前更受宠了。 薄家所有的产业几乎都交给了他, 而薄玖凉这段日子,名下的公司一直受到各种打击,股价下滑严重, 她要是再不行动,她儿子就永远也爬不到薄家继承人的位置! 薄老爷子这个负心汉!死了就死了! 等他死了,薄家上下肯定会引起动荡,到时候,就是她儿子夺权夺家产的好机会! 可她万万没想到,今日一出,竟然是一个局! 赵艺雅自知难逃责任,冷笑一声:“今晚的事,都是我自己的主意,跟我儿子无关!你们要打要罚,还是送我去监狱,随你们!” 南星手里捏着那颗黑色药丸,眼神寒凉:“砒霜,赵艺雅,你这是想置薄老爷子于死地啊!” 话音一落,门外众人皆惊呼出声。 “砒霜?!” 赵艺雅破罐子破摔,怒道:“没错!就是砒霜!姓薄的负心汉辜负了我们母子俩,我早就想杀他了!” “他死了,我就可以离开薄家,好好跟我儿子过日子,再也不用看你们这群垃圾的脸色了!” 她这话彻底激怒了在场的薄家众人。 “赵艺雅,你也太没良心了!要不是老夫人心地善良,收留你们母子,你哪里有现在这样清闲的日子过!” “小三而已,竟然还想借着你的私生子上位! 太贪婪了!” “薄家百年基业,是几代人拼搏努力打下的产业!她一个小三,竟敢觊觎薄家的家业!笑话!” 赵艺雅听着这些话,气的咬牙切齿, 小三和私生子这两个词,就如同尖刺,深深插进她心里。 她最恨的就是别人骂她是小三,骂她儿子是私生子! “闭嘴!”她腥红着眼怒吼着:“小三又怎样!私生子又怎样!要不是姓薄的管不住自己下半身!能有私生子吗?!” 第224章 桃桃和墨墨被绑架了?! “明明是你耍手段怀上的孩子!怎么就怪到老爷子身上了!”薄老二忍不住反驳道。 赵艺雅咬牙切齿道:“那又如何!那也是我的本事!你们有本事就杀了我!别再这叽叽歪歪,惹人烦!” 薄司爵脸色阴沉,转眸看着薄老爷子:“爷爷,您准备怎么处置她?” 薄老爷子皱眉看着她,沉默良久,才长叹一声:“送去警察局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绝不徇私。” 薄司爵点点头,挥了挥手,让人把赵艺雅带走。 赵艺雅被拉走前还在疯狂笑着:“姓薄的,你们一家没一个好人!你们等着!你们都会遭报应的!” 薄司爵听了,眉头微蹙。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赵艺雅这话,话中有话。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顿时眉头紧蹙。 是薄玖凉打过来的。 他眉头紧拧,按下接听。 下一秒,男人阴恻恻的声音,便从电话里传来:“薄司爵,我的好侄儿,猜猜看,我现在在哪儿?” 话音落,电话里就传来一道稚嫩而又惶恐的声音:“呜呜呜!爹地!桃桃好怕!” 屋内鸦默雀静,桃桃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屋内。 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薄老夫人更是吓得脸色一白,险些晕倒。 “桃桃!桃桃和墨墨呢!” 话音刚落,照顾桃桃和墨墨的保姆就惊慌失措跑了过来:“不好!不好!小少爷和小小姐不见了!” 众人的心,同时沉了下来。 南星脸色阴冷,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 薄司爵更是瞳仁一震,猛地捏紧手机:“薄玖凉!你想干什么?!” 薄玖凉站在悬崖边,看着两个被他五花大绑的小萌娃,阴恻恻的笑了起来:“先放了我妈,否则,一切免谈!” 薄司爵咬了咬牙,立马挥手:“去!把人拦下!” 管家立马冲出门,去阻拦送赵艺雅去警察局的人了。 “人我可以放了,也可以不追究她给爷爷下毒的事,只要你把孩子放了,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额角竟渗出了冷汗。 想到墨墨和桃桃此刻就在薄玖凉那个疯男人手里,他就自责不已, 怪他! 是他疏忽了,没有保护好墨墨和桃桃。 “呵呵呵呵呵呵……” 电话里传来男人阴鸷而又嘲讽的声音:“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晚了?” “薄司爵,从你对我赶尽杀绝,击垮我十几家子公司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会有今天!” 薄玖凉眼神阴毒,语气狠厉。 原本,他精心计划好了一切,就等着在薄司爵和南星的婚礼上,一举两得。 既能夺走南星,还能拿到薄家的掌家权。 至于薄司爵? 呵!当年他们双双被绑架,是他救了薄司爵一命。 让他多活了这么多年,这条命,自然也该还给他了! 至于他和南星的孩子,他会送到福利院去! 而南星? 呵! 这么美好的姑娘,自然是要做成禁脔,困在他身边,让她哪儿也去不了! 只可惜,这一切,都来不及了。 第225章 薄玖凉疯了 薄司爵对他发起猛烈攻击,让他措手不及,步步后退。 才短短数日,他就被逼到了绝路! 既如此!那就别怪他狠心了! 薄玖凉阴沉道:“废话少说!带上南星来见我!记住,只准你们两人来! 否则,你这两个可爱又迷人的孩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薄司爵双眸猩红,咬着牙道:“你现在在哪儿!” 薄玖凉冷嗤出声:“自己猜,一个小时后,要是没见到你们,就等着给孩子收尸吧!” 说完,径直挂断电话。 电话被挂断后,屋内安静的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薄老夫人下意识握紧薄司爵的手,声音里是罕见的慌乱:“怎么办?薄玖凉那个白眼狼!他怎么敢绑架我的墨墨和桃桃!” “是我错了!当初我就不该心软,把他们母子接回薄家!”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薄老夫人悲从中来,捂着心口,嚎啕大哭。 薄老二和老三忙去安抚她。 薄司爵没时间顾这么多,拉住南星的手,转身就往薄家庄园车库走。 “阿爵!”南星急道:“先去熙园带上白白!它嗅觉灵敏,可以查到桃桃和墨墨在哪儿!” “不用了。”薄司爵脸色阴寒,声音复杂:“我知道他在哪儿。” 半个小时后,内海悬崖边。 薄玖凉蹲在礁石上,手里拿着一把枪。 他挑眉看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桃桃,阴恻恻道:“再哭,我就把你扔海里去!” 桃桃忙止住哭声,打了个哭嗝,红着眼睛看他,不敢再哭了。 薄司爵又去看旁边一直不曾出声的墨墨:“你这小家伙倒是淡定,有你爸爸身上的影子,只可惜……” 只可惜啊,这两个孩子,今天注定活不过今晚了! 远处传来轮胎轧过沙地的声音。 薄玖凉阴鸷的勾起唇,缓缓起身,看向来人。 黑色迈凯伦在礁石下紧急停下。 车门打开,薄司爵和南星一脸焦急的从车上下来。 “啪啪啪!” 薄玖凉拍着手掌,嘲讽的看着下面的男人:“不错!比我想象的还要来的快些。” 说完,转头看了眼四周:“这里,眼熟吗?” 薄司爵身形一僵,薄唇紧抿,没有说话。 这里,就是他和薄玖凉当年被绑架后,绑匪带他们来的地方。 当时,绑匪将他和薄玖凉一起挂在悬崖边,问薄家人,要救谁。 薄家选择了救他。 后来,他被绑匪放走,临走前,亲眼看到绑匪把薄玖凉扔进了海里。 那时他以为,薄玖凉死定了。 “你知道,当年你离开后,这里发生了什么吗?”薄玖凉阴恻恻的盯着薄司爵,笑容诡谲。 薄司爵哑声开口:“当年的事,我很抱歉。” “抱歉?”薄玖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桀桀笑了起来:“你一句抱歉,就能洗刷掉我当年的痛苦遭遇吗?!” 他双眸猩红,像是陷入痛苦的回忆中,满脸痛苦。 “当年,我眼睁睁看着薄家把你救走,而我,像个垃圾袋一样,被绑匪扔进了海里!” “可你猜怎么着?绑匪没有松手里的绳子,他把我当成臭鱼,在海里淹了又提起来,提起来又沉入海里淹,直到我快死了,才把我从海里拉出来,拖到他住的地方!” “你知道,他那几天,对我做了什么吗?!” 第226章 够辣,我喜欢 薄玖凉激动的扯开身上的衬衫,露出胸口那几个巨大狰狞的疤:“那几天,我就像条野狗一样,沦为绑匪发泄的工具!” “他们用尽各种方法折磨我,以听到我痛苦凄厉的惨叫声为乐!看到这道疤了吗?” “这是他们用刀活生生剜下来的!他们说,想看看活人的心脏是怎么跳动的!哈哈哈哈哈!!!但是他们手艺不行,只割下来一层皮!” 薄司爵听到这里,眉头紧蹙,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薄玖凉又继续道:“你知道我后来是怎么逃出来的啊?” 他往前几步,狰狞的笑着,表情可怖:“我像只阴沟里的臭老鼠一样,跪在地上舔他们的鞋,求他们让我晚上可以躺地上睡,他们看我奄奄一息,没把我当一回事,就同意了。” “那天晚上,我就躺在他们的床脚,熬 啊熬啊,直到他们都睡着了,然后我就拿起刀……” 说到这里,薄玖凉再次桀桀笑了起来:“薄司爵,你没杀过人吧?” “现在,我就杀一个给你看,好不好?” 说完,猛地转身,将黑漆漆的枪口抵在墨墨额头上。 墨墨小小的脸蛋吓得惨白,却还是忍着一眼不发。 “不要!” 薄司爵和南星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 两人脸色同时惨白如纸,眼里满是慌乱。 “你想当薄家掌权人,我可以给你!我名下的所有公司,也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了孩子!”薄司爵捏紧拳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好意思,晚了!”薄玖凉阴恻恻的笑着:“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放过他们,我叫你们来,是来跟你们同归于尽的!” 说完,缓缓举起枪,对准薄司爵的头:“第一个,就先拿你祭枪吧!” 他缓缓扣紧扳机,眼看就要按下。 就是现在! 南星看准机会,手中银针穿破黑暗,准确无误扎进薄玖凉手腕里。 薄玖凉吃痛,手腕不受控制失去力道,手枪应声落地。 他不敢置信的抬起头,就见南星以诡异的速度,几乎是瞬移到了他面前。 还没反应过来,女孩就一脚踹在他心口:“狗男人!我忍你很久了!” “敢对我儿子和女儿动手!不要命了!” 她咔咔两下就点了薄玖凉的穴,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薄司爵怔愣看着这一幕,良久没有回神。 直到桃桃哭着叫爹地,他才回过神,冲上去,将孩子身上的绳子解开,把两人紧紧抱在怀里。 南星还沉浸在愤怒中,对着薄玖凉的脸,一顿猛扇。 “我南星的小崽子,也是你能碰的?!” “以前我忍你,你看在是阿爵的长辈的份上,才给你几分面子!” “你倒好!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 “小逼崽子你不当,你非要当大逼傻子!” “姑奶奶我今天教你重新做人!” 砰砰砰! 拳头砸在肉体上的声音,不绝于耳,跟机关枪似的。 薄司爵不忍直视,忙捂着墨墨和桃桃的眼睛转过身去。 但他怕南星没控制住力道,真把人打坏了,还是提醒道:“老婆,悠着点,别把人打残了。” 南星气鼓鼓的发泄了一通,吹了吹留海:“我有分寸!” 薄玖凉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勉强睁开眼,邪肆的看着南星:“不……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够辣……我喜欢……” 第227章 三餐四季,完美结局~ “我辣你老母啊!!!!”南星气的狂爆粗口,直接狠狠一拳,送薄玖凉去见了周公。 恰在此时,警察开着警车赶到。 南星若无其事起身,走到薄司爵身边,瞬间变脸。 警察冲上来,急道:“情况如何!孩子没事吧?绑匪呢?” 南星红着眼睛,指着身后昏迷不醒的薄玖凉:“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帮我们做主啊!薄玖凉绑架我女儿和儿子,还打电话威胁我们!还私自藏枪!你们一定要狠狠惩罚他! ” 警察低头,看着倒下地上,鼻青脸肿,人事不省,明显被人狠狠揍了一顿的薄玖凉,沉默不语:“......” 半晌,才干巴巴道:“好的,麻烦你们跟我们回警察局一趟,做个笔录。” 薄司爵心情复杂的看着南星,心想:老婆这变脸的能力,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以后,他得更加小心翼翼才行。 薄玖凉持枪绑架,恶意威胁,触犯了法律,和赵艺雅一起进了监狱。 母子两在监狱男女混合踩缝纫机。 一开始还心有怨气,到了后面,竟爱上了踩缝纫机。 薄玖凉郁郁不得志,开始在监狱疯狂创作歌曲。 而且都是充满了正能量的歌曲,一时间,被监狱的人视为监狱歌神。 赵艺雅呢,在监狱踩缝纫机的同时,还不忘练字。 只是,从练习‘忍’字,变成了练习‘狠’字。 还不停暗示自己,等出狱以后,要变得更狠才行! 最后,竟然练出了一边踩缝纫机,一边写毛笔字的绝活! 每到年底的监狱文艺汇演,赵艺雅就会上去表演踩缝纫机写字,还饱受好评。 最后,母子两都在监狱找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竟舍不得离开了。 而南星和薄司爵这边呢? 自然,是扫除一切障碍,举办了美美的婚礼啦! 十一月一号,天朗气清。 薄家掌权人薄司爵,要迎娶君家失而复得的大小姐南星啦! 这件大喜事,满城皆知。 中午十二点零八分,婚礼准时进行。 威严的教堂,被鲜花装扮的犹如世外桃源。 墨墨穿着小西装,桃桃穿着白色公主裙,两人手里提着花篮,在长长的红毯上,边走边洒花瓣。 薄司爵和南星手挽着手跟在两人身后,慈爱的看着自家的小萌娃。 没有什么,比让自己的孩子当花童,更幸福的事了。 南星身上的婚纱,是薄司爵特意为她定制的,全球仅此一件,裙摆上全部镶满碎钻,价格高达一百万美元!! 但这不是最贵的。 最昂贵的,是南星头上的皇冠,和她脖子上的“雪原之心”。 这两套加起来,价格上亿! 当然,相比起这些,薄司爵给的聘礼,以及君家出的嫁妆,加起来,都可以买半个城市了! 这些钱,自然都进了南星口袋。 真正算起来,南星的全部家当,只怕比薄司爵还要多了! 司仪站在台上,微笑看着两人。 “南星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身边的薄司爵先生,无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都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吗?” 南星抬眸看着薄司爵,回忆起两人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坚定点头:“我愿意!” “薄司爵先生,请问你愿意迎娶你身边的南星小姐,无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都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吗?” 薄司爵温柔且深情的看着南星,声音低沉轻柔:“我愿意。” “那么,请新郎亲吻……” 司仪话音未落,薄司爵便大步上前,扣住南星的头,低头吻了过来。 现场的宾客顿时欢呼出声。 两人在众人的欢呼和祝贺声中,缱绻深吻,眼角眉梢,满是笑容和幸福。 半晌,南星才推开薄司爵,抬眸看着他,低声道:“阿爵,我爱你。” 薄司爵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声音沙哑低沉,止不住爱意:“我也爱你。” 从此,一屋,四人,一狗。 未来,他们将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一起共度余生。 三餐,四季。 坐看云卷云舒,静听花开花落。 他的人生,有了最爱的女人,和最可爱的孩子。 如此,足矣! (完) 番外 南星和薄司爵的前世 “南星,醒醒!” “南星?” 谁? 谁在耳边轻声呢喃,温声呼唤她的名字? 为何,这么熟悉? 头好痛,身体像粉身碎骨般,连呼吸都带着痛楚。 南星缓缓睁开眼睛,额角布满密汗。 大脑一片混沌,仿佛经历了异常惨绝人寰的噩梦。 痛到她不愿再回想起。 “你们怎么照顾她的?若她出事,本王定要你们陪葬!”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磁性,却带着愠怒的声音。 如雪后冷杉,清冷迷人。 南星愣了一瞬,仿佛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她缓缓转眸,正好对上男人淡漠愠怒的眼眸。 南星再次愣住,眼里满是惊愕。 怎么回事? 她不是穿越到现代,和阿爵结婚了,带着墨墨和桃桃,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了吗? 昨晚睡前,她还和阿爵深情拥吻,互道晚安。 怎么一睁眼,就来到这里了? 看着面前古色古香的房间……还有面前穿着巫族服饰的男人,南星愣住了。 这熟悉的眉眼,熟悉的清冷气质,不是阿爵又是谁? “巫王殿下息怒!奴婢知错!”屋内的婢女跪了一地,身体因害怕而发抖。 巫王?! 南星身形猛然一震。 她想起来了! 她想起自己是因何而穿越了! 前世,她被巫族首领掳进巫王府,因为心中的恐惧和厌恶,对巫族首领薄司爵的示好和偏爱不屑一顾。 不止如此,她还信错了人,最后,害巫王为了保护她,抱着她被万箭穿心…… 回想起前世那些记忆,南星顿时眼前一黑。 苍天啊,原来她以前这么傻吗? 堂堂灵兽族圣女,竟然会被一对渣男贱女耍得团团转! 南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前熟悉的场景,让她大脑一片晕沉。 她不动声色打量着四周,瞳仁微缩。 这是......她刚被掳进巫王府的那段时间! 前世,她被巫族首领掳走,困在巫王府。 而巫族首领,正是薄司爵。 所以,她不是做梦。 而是因为种种原因,穿回到了前世? 南星从震惊中回神,心情复杂的看着面前俊美出尘的男子。 男子姿容清隽,气质矜贵,如高岭之雪。 神圣,冷漠,不容侵犯。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依旧和记忆中一般,冷静淡漠。 可眼眸深处压抑的那股情愫,还是没有逃脱南星的眼睛。 这个男人,便是前世为了护她,活生生被万箭穿心而死的巫王——薄司爵。 薄司爵,另灵兽族人人畏惧的名字。 他是灵兽族最惧怕的敌人,也是巫族的一族之首! 薄司爵虽为首领,却一心为民,从不恃强凌弱,乱杀无辜。 可这么强大如神祗的一个人,却因为她,最后被万箭穿心..... 想到这里,南星心头一颤,唇色渐渐变得苍白。 熟悉的钝痛感袭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星儿,你醒了?”见南星醒来,薄司爵眼里闪过一丝狂喜。 可看到女孩脸上痛苦的神色时,男人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和本王相处,就让你这般痛苦?” 南星怔愣一瞬,一时没有回答。 直到现在,她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不愿相信,自己竟然就这么重生了。 她还没有被未婚夫顾和南婉儿算计,还没有害薄司爵惨死。 没错!前世,南婉儿是她表妹,而她的未婚夫,正是渣男顾逸清! 可能是上天垂怜吧,让她死后重生到了后世的南星身上,遇到了阿爵。还对顾逸清和南婉儿报了仇。 或许,这是上天对她的补偿? 那么现在,她回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是老天爷可怜巫王,所以,让她回来,弥补他的遗憾吗? 想到这里,南星眼眶顿时一红,眼里透着哀伤。 阿爵,对不起。 都怪她太蠢,信错了人,才会害他惨死。 南星眼底那抹无措和慌张,就这么清晰的落入薄司爵眼底。 男人眸光微黯,眼眸深处,掠过一丝自嘲。 “不愿见本王,那本王就离你远点。” 男人抿紧唇,倏然起身,转身离去。 “薄司爵。”南星蓦然开口,微哑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她坐起身,静静凝视着男人背影,眼里闪过万千情绪。 前世,他也是如现在这般,失落离去。 而她,却在他身后,用悲愤欲绝的声音告诉他,只要她还活着,就一定会想办法离开这里。 还说,她看到他就嫌恶心,让他滚远一点。 如今想来,那时的薄司爵,该有多难受? 他明明是天之骄子,是人人忌惮畏惧的巫王。 而她,却仗着他对自己的感情,如此羞辱他。 怪不得世人都说,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南星深吸一口,压下眼底情绪:“薄司爵,我疼。” 男人身形微僵,猛然回头,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紧张:“哪里疼?” 南星捂着心口,语气低沉:“这里疼。” 疼的像是要裂开一般,又闷又难受。 她不敢让自己静下来,怕一安静,就会回想起前世薄司爵惨死在自己面前的画面。 “薄司爵,你过来,帮我揉揉,好不好?” 薄司爵身形微僵,视线落在她胸前的饱满上,喉结微不可见的上下滚了滚。 她又想闹什么? 想引他近身,再趁机刺杀他? 男人沉默半晌,眸底划过一丝无奈。 半晌,终是抬脚上前,抬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缓解她胸口的郁气。 南星抬头,视线落在他饱满的唇瓣上。 她清楚的记得,前世临死前,她被南婉儿和顾逸清围杀时,是阿爵突然出现,以一己之身,替她挡了万千支箭。 直到那时,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临死前,阿爵脸色苍白,低头轻轻吻了她。 他说:“星儿,别哭。” 临死前那个微凉的吻,仿佛还有残留的温度。 南星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唇,微微失神。 前世,她对薄司爵除了厌恶,就只剩抗拒,从未正眼瞧过他。 可她知道,她的阿爵,是天底下,最俊美好看的男人! 男人五官精致,侧脸矜贵完美。 一双斜飞入鬓的凤眼,魅惑如妖。 眼尾一颗鲜红的泪痣,妖媚出尘。 鼻若悬胆,唇如点朱。 这是一张雌雄莫辩的脸,足以用美来形容。 偏偏他矜贵冷漠惯了,对谁都是一副爱答不理,高不可攀的模样。 唯独在南星面前,他会变得温柔缱绻,小心翼翼。 南星一直不明白,前世的薄司爵为何会爱她如命,宠她入骨。 是一见钟情吗? 可她半个月前才在大街上,第一次和他相遇。 那时,顾逸清来求她,说薄司爵有意攻打灵兽族,他作为灵兽族未来的长老,有必要维护灵兽族安宁。 他求自己去找巫王谈和。 她信了。 她偷偷潜进巫族,大着胆子拦了薄司爵的马车,自报家门,说有事找他商议。 他满不耐烦的掀开车帘,却在看清她容貌的那一瞬,怔愣在原地。 那一刻,她在薄司爵眼里,看到强烈的欣喜和占有欲。 她被吓到,仓皇而逃。 他却不由分说,飞身上前捞住她腰身,当街将她强掳回巫王府。 她本以为自己难逃他的手掌,可他却并未动自己,而是让她住进了王府最好的院子,安排了最好的婢女伺候她。 但她因为太过悲愤,在王府的这半个月,一直在吵闹,从未停止过。 而他,却处处小心翼翼,将她捧在手心里宠。 “薄司爵。”南星轻声低喃。 男人缓缓抬头,望着她清丽绝美的脸,做好了被她刺伤的准备。 可女孩却倏然勾起唇角,一把扯住他衣领,将人拉下来,抬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番外 前世2 薄司爵浑身紧绷,瞳仁放大,整个人僵如石雕。 吻,轻如羽毛,点到为止。 南星松开手,纤纤玉指顺着男人精致的脸庞,轻轻滑动:“巫王生的俊美,又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为何,偏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呢?” 薄司爵沉默了良久,才像是猛然回神般,往后退开两步。 南星仰头看他,眉眼含笑:“巫王为何沉默?” 薄司爵抿着唇,声音清冷,蕴着淡淡的欲:“这一次,你又想闹什么?” 看着男人微拧的眉头,南星不紧不慢站起身:“巫王生气了?既然如此,为何不把我赶出王府?” 薄司爵眉头微蹙,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底,满是探究。 今天的南星,变化太大了。 这很不对劲。 昨夜她还在府中闹了一整宿,砸碎了屋里的古董,还划伤了两个婢女,最后,竟还想用自戕来威胁他。 他上前去夺碎瓷片,还不小心被她划伤了手臂。 这才过了一晚上,她的态度为何突然大变? 竟然……还主动吻了他。 薄司爵敛眸,声音依旧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只有微微染红的耳根,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实情绪。 “我不会赶你走。”他淡声道。 “为什么?”南星追问。 薄司爵薄唇紧抿,敛去眼底情绪。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侍卫的声音:“巫王,灵兽族的长老之子,顾逸清求见。” 男人眉头紧蹙,周身气息瞬间冷鸷起来,如阴冷的杀神,让人不寒而栗。 南星却挑起眉,笑容寡淡:“这么快就来了?” 她话里的深意,只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薄司爵晲着她嘴角那抹笑意,俊美的脸上,瞬间笼罩一层阴霾。 他薄唇紧抿,藏在衣袍里的手缓缓收紧,指尖苍白一片。 南星施施然上前,踮起脚尖,搂住男人脖颈。 微微抬头,便吻上了男人的唇。 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一触即止。 “都说,生性薄凉的人,唇会很凉。”南星微笑看着他:“不过,我喜欢这种温度。” 说完,轻轻勾住男人小拇指:“薄司爵,我想去见见他。” “大胆!”侍卫叶晓在门口怒喝一声:“你竟敢直呼巫王名讳!” 南星怔愣一秒。 她在现代习惯了对薄司爵直呼其名,重生回来后,竟忘了这一点。 此时的她才被掳进王府半个月,直呼巫王名讳,可是大罪。 “叶晓!”薄司爵厉呵一声,一个冰冷的眼刀子划了过去:“退下!” 叶晓委屈的闭了嘴,心里难受极了。 他就不明白了,巫王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南星啊! 若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千金就算了,偏偏她是灵兽族圣女! 灵兽族和巫族可是世代死敌啊! 言行举止粗俗不堪也就罢了,说话做事毫无世家贵女风范,根本配不上巫王啊! 薄司爵眼里氤氲着深不见底的寒意,反手抓住南星的手,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的指骨捏碎。 “顾逸清来了,你就这么开心?” “你想跟他走,是不是?” 他就知道,眼前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都是骗人的! 她刚才主动吻自己,不过是为了迷惑自己,好去见顾逸清,跟他离开! 男人目光微寒,猛地扣住南星的后脑勺,低头咬住她娇嫩的唇。 他的唇瓣很凉,很软。 如寒冬刺骨的风,强势且霸道的席卷南星全身。 呼吸间染上了男人身上淡淡的冷木香气,耳边传来男人性感压抑的呼吸声。 南星身形微僵,闭上眼睛,顺从的承受着男人带着惩罚味道的吻。 “唔……” 番外 前世3 唇瓣传来刺痛,南星闷哼一声,身体软倒在男人怀里,双腿发颤。 舌间尝到血液的味道,鼻息间充斥着男人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南星紧张的闭上眼睛,放在男人肩上的小手,无措的收紧。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这一世,薄司爵第一次吻她。 这个月间,他从未强迫过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薄司爵才结束这个堪称粗暴的吻。 他缓缓睁眸,看着怀中女孩潮红的脸,眸中满是偏执和隐忍。 “星儿,这辈子,除了本王,谁也不能染指你!” 南星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心疼。 前世,他尊重他,宠爱她,从不对她设防,就连自己的致命弱点,也毫不犹豫的托付给她。 她却转身出卖了他,害巫族满族被灭,害他被万箭穿心…… 南星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掩去眼底的自责和悔恨。 再次睁开眼,她缓缓抬手,微凉的指尖落在男人脸上,“阿爵,从前是我错了。” “今后,我会乖乖呆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好吗?” 薄司爵身形一僵,眼里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 下一秒,他猛地拽住南星的手,“你又想骗我!这一次,本王绝不会上当!” 南星苦涩一笑。 不怪薄司爵不信她,是她自己造孽,亲手毁了他对自己的信任。 十日前,顾逸清得知她被巫王掳走的消息,让南婉儿偷偷来巫王府找过她。 前世,她一直以为,南婉儿是真的把她当姐妹。 直到死前,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南婉儿她就是个披着伪善外衣的蛇蝎毒妇! 前世,她被薄司爵困在王府时,南婉儿来看过她很多次。 每次,都要在她耳边念叨,说薄司爵对她的爱,是变态的占有和偏执欲。 他根本不爱她。 他爱的,是将她困在牢笼里的那种病态的占有欲! 每次她快要被薄司爵的温柔和呵护打动时,南婉儿就会在她耳边重复这些,所以前世,她才会那么痛恨薄司爵! 十日前,南婉儿来找她,说会找机会救她出去。 她信了。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主动和薄司爵开口说话 ,说她想喝酒。 薄司爵怕她喝醉,就陪她一起喝。 她故意把薄司爵灌醉,想趁机逃跑。 结果刚跑到后院围墙,准备爬墙出去,就被薄司爵一把捞住腰抓了回去。 那晚,薄司爵很生气。 他将她打横抱起,扔在他房间里那张宽大的榻上,借着酒意压了下来。 她吓得失声痛哭,边哭边反抗。 薄司爵原本很生气,却在看到她眼泪的那一刻,停了下来。 最后,他忍着欲念起身,转身背对着她,冷静了很久,才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此刻,她软言软语的求薄司爵,让她去见顾逸清,薄司爵听了,肯定以为她又在故技重施了。 南星轻轻叹一声,将头贴在男人胸口,“阿爵,不管你信不信,如今,我对顾逸清,没有男女之情了。” 薄司爵身形微震,清冷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错愕。 她竟然主动依偎进自己怀里,还温柔的唤他阿爵? 她还说,她对顾逸清没有男女之情了? 不! 这都是假的! 她是故意迷惑自己,降低他的警惕,好趁机和顾逸清离开! 薄司爵深吸一口气,俊脸染霜:“放弃吧!本王绝不会让你去见他!” 世人皆知,灵兽族圣女,和长老之子顾逸清青梅竹马,两情相悦,还有了婚约。 现在,她却说,她不喜欢顾逸清了。 他如何能信? 知道薄司爵不相信自己,南星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若是不信,就和我一起去见他。” “你可以藏在暗处,看我对他,是不是真的没有男女之情。” 薄司爵怔愣良久,低头凝视着女孩纯澈干净的眼眸,试图从她眼底找出什么。 可……什么都没有。 有的,只是一片赤诚和真挚。 难道……星儿说的是真的? 她对顾逸清,真的没有男女之情了? 沉默片刻,薄司爵终究是妥协了。 “好。” - 王府前院。 顾逸清一袭白色长袍,袖口用金线绣着竹叶,手里拿着一柄折扇,风度翩翩,打量着面前雕栏画栋的阁楼,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南星不过仗着出生好,是首领之女,一出生就是圣女。 而他,明明喜欢的是婉儿,却不得不和南星定亲。 想到这里,顾逸清眼里闪过一丝浓烈的不甘。 而他爹,堂堂一族长老之首,也一直被南星她爹压了一头! 他爹说了,只要弄死南星,南星一家全都会崩溃,到时候他们就可以趁机夺位了! 最好还能利用南星,把薄司爵和巫族给灭了! 到时候他们父子两统一两族,而他也可以迎娶心爱的婉儿了! 至于南星? 哼!一只身败名裂的破鞋而已! 到时候,送她和薄司爵一起下地狱吧! 想到这里,顾逸清阴冷了眯了眯眼眸。 余光瞥见长廊上远远走来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顾逸清脸色微变,忙收起折扇,装作一副担心自责的模样,迎了上去。 “星儿!” 他‘深情款款’,满脸自责看着南星:“对不起,星儿,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番外 前世4 南星凝眸看着他,忍住恨意,死死捏紧拳头。 想到前世他搂着南婉儿,在自己面前嚣张得意大笑的丑恶嘴脸,南星冲上去,直接给了他一嘴巴子。 “顾逸清,你来找我,就不怕巫王杀了你?”南星语气嘲讽。 顾逸清直接被打蒙了。 他不敢置信看着南星,视线在她唇角的伤口上停顿一秒,瞳仁猛缩! 这个贱人! 她居然给薄司爵碰了! 果然是个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破鞋! 顾逸清怒火中烧,只觉得自己头上笼罩着一片绿云。 他深吸一口气,忍着怒火,轻叹一声:“星儿,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巫王权大势大,又残忍嗜杀,视人命如草芥,你我都得罪不起。” “我来找你,是想要你先忍耐一段时间,潜伏在巫王府,暗中搜集巫族布防图,只要薄司爵倒了,巫族被灭,我就可以救你出去了!” 说完,又故作心疼看着南星:“星儿,巫王是不是虐待你了,半月不见,你瘦了好多,人也憔悴了。” 残忍嗜杀,视人命如草芥? 南星心中冷笑。 前世,她就是信了顾逸清的鬼话,才误以为薄司爵是坏人。 最后,还亲手把布防图交到顾逸清手中。 最后,顾逸清领兵造反,囚禁了她父母和哥哥,攻入巫族,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最后的最后,更是杀了她和阿爵! 想到这里,南星敛去眸底寒意,冷眼看着顾逸清,蓦地嗤笑出声:“顾逸清,你在巫王府当着我的面污蔑巫王,是嫌脖子上的脑袋太牢固了吗?” “巫王一心为民,爱民如子,对灵兽族也并无侵略之意,光是你造谣污蔑巫王这一点,就够你全家去见阎王的!” 顾逸清愣住了。 眼前这个眉眼寒凉,语气冷漠的少女,真的是以前那个见了他就红脸的南星吗? 短短半个月不见,她为何会变了这么多? “还有,巫王待我极好,他宠我,疼我,事事以我为先,呵护我,尊重我,我在王府住着十分安心,一点也不委屈呢。” 南星微勾唇角,眉眼含笑,提起薄司爵,仿佛在提起她心爱的男人。 顾逸清慌了。 他激动的上前一步:“星儿,是不是他逼你这么说的?!” “没有啊。”南星挑着眉,笑容清甜:“这是我的真心话。” “星儿!”顾逸清激动的握住她的手:“你别信他!薄司爵此人阴险狡诈,虚伪至极!你不要被他的表象给骗了!” “我知道你是生我的气了!你放心,只要你再忍忍,拿到巫王通敌谋逆的证据,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南星厌恶的甩开他的手:“别碰我!我嫌脏!” 她死死盯着顾逸清,毫不掩饰眼里的寒意:“顾逸清,实话告诉你,我根本没喜欢过你!” “之前那些,都是演给你看的!” “也就你这种蠢货,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你。” 说完这话,南星没忍住往某处瞥了一眼。 希望薄司爵听了她这些话,能打消疑虑。 她之前确实信错了人,可这一世,她想弥补和赎罪的心是真的。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前世的悲剧重演。 她要让伤害他们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顾逸清听了南星的话,直接崩溃了。 他目眦欲裂,演技爆棚,跟死了亲爹一样,双眼猩红:“怎么可能?我不信!我不信你不喜欢我!” 南星要是不喜欢他了,他后面的计划还怎么进行? “薄司爵这个王八蛋!肯定是他强迫你这么说的!” “星儿!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灵兽族都在传,说你被薄司爵强捋进府,早已不是清白之身,是残花败柳了......” 话音未落,一道清隽的身影倏然从天而降,狠狠一脚,踹在顾逸清胸口上。 “唔……”顾逸清闷哼一声,身体狼狈的撞在身后的柱子上。 落地之后,嘴里生生喷出一口鲜血。 薄司爵在南星身前站定,居高临下,寒凉无温的看着顾逸清:“来人!把这个口无遮拦,强闯巫王府的畜生,塞进猪笼,用板车拖着,绕城三圈,敲锣打鼓,昭告天下!” “就说今灵兽族长老之子顾逸清,痴念巫王府后院养的母猪,青天白日,竟偷偷混进王府,欲与母猪行不轨之事,被当场抓获!” “本王宅心仁厚,略施小惩,引以为戒!” 顾逸清捂住胸口,呆愣的听完这段话。 什么叫他痴恋王府后院的母猪? 什么叫他欲与母猪行不轨之事? 还说这是略施小惩! 把他装进猪笼里,敲锣打鼓昭告天下他要和母猪那啥啥! 这叫略施小惩吗?! 这是人说的话吗?! 顾逸清气的一口气没上来,顿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侍卫立马赶来,像拖死猪一样把他拖了下去。 薄司爵心情复杂转身,瞥见南星手掌心的血,脸色骤变:“你受伤了!” 南星低头,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在捏拳头克制恨意,竟生生把手心掐破了。 “来人!快传府医!” 薄司爵一把将南星打横抱起,快步朝后院走去。 番外 番外5 南星下意识抱住他脖子,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薄司爵。 男人侧脸很绝,皮肤细腻,脸颊上有细小的绒毛。 逆光时,绒毛格外清晰,莫名有点可爱。 此刻,男人眉头紧锁,下颌线紧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要吃人的戾气,脚步飞快。 南星心口莫名一柔,无奈开口:“我只是手心破了一点皮,不必如此紧张。” 薄司爵转眸看了她一眼,声音很轻:“因为是你,本王无法不紧张。” 南星怔愣的看着男人深沉如古井的檀眸,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骚动了一下,又酥又麻。 前世她太过痛恨薄司爵,就连和他说话都嫌恶心。 如今心境转换,她才发现,原来,这时的阿爵,就已经如此的撩人,情话说的这么动人了。 噗通! 噗通! 心脏毫无征兆的剧烈跳动起来,南星忍着心乱如麻,红着脸垂下眼眸。 一刻钟后,熙园主屋。 薄司爵眉头紧蹙,向来清冷淡漠的脸,此刻满是愠怒和阴霾。 他紧紧盯着帮南星包扎的府医:“轻点!若弄疼了她,本王决不轻饶!!” 南星无奈抬头,凝眸看着他:“一点小伤而已,再来晚一点……”伤口都要好了。 薄司爵脸色依旧很冷。 冷的刺骨,凉的渗人。 若非南星了解他,只怕,连她都会吓到窒息。 可她清楚的知道,前世,这个男人曾把一颗真心捧在她面前,任她践踏。 哪怕她亲手用刀扎进他心口,他也毫无怨言。 他是真的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哪怕是受了一点点小伤,他也会紧张心疼好几日。 “阿爵。”南星握住薄司爵的手,声音轻柔:“你肯定在想,我今日为何会如此反常,对不对?” 她小手在男人手心轻轻刮挠,带来丝丝痒意。 薄司爵下意识握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哑声道:“是。” 南星抬眸,深深凝视着他如夜空般深邃幽深的眼眸,声音又轻又软:“昨夜,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看到自己被顾逸清和南婉儿联手杀死了!” “不仅如此,梦里还发生了好多好多事……” 回想起前世种种,南星心里又是一阵抽痛,小脸也变得惨白起来。 薄司爵眸光微颤,紧张的握住她肩膀:“星儿,你怎么了?” 南星深吸一口气,缓缓摇头:“我没事。” 顿了顿,才隐去眼底恨意,语气失落道:“我只是突然发现,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清过顾逸清” “如今幡然醒悟,我只觉得他的嘴脸,令我恶心!” 薄司爵深深凝视着她清冷的眉眼,试图从她脸上察觉出什么。 可是,她眼里除了痛恨和厌恶,什么都没有。 真的是因为一个梦,她就对顾逸清改观了? “阿爵。”南星仰头看着薄司爵,可怜兮兮道:“可以让我去街上,向世人宣告我的心意吗?” “我不爱顾逸清,和他也没有半点关系。” 女孩声音又娇又软,尾音轻轻上扬,如勾人摄魄的妖,轻飘飘的,就能将男人的魂勾走。 可薄司爵却脸色一沉,周身气息瞬间冷了下来,让人不寒而栗。 “所以,你今日说了这么多蛊惑本王的话,就是为了让本王放你出去,你好逃回去?” “当然不是。”南星微微垂眸,眼角眉梢敛着一层隽漠的寒意:“我出去,是想亲手杀了我的仇人!” 她要亲手杀了顾逸清和南婉儿,为前世的自己报仇! 薄司爵眸光微讶,视线在女孩粉嫩的唇上停顿片刻,喉结微不可见的上下滚了滚。 半晌,才低声道:“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 南星抬头,认真凝视他双眼,轻轻点头:“自然是真的。” “你对我的情意,我心中清楚,你真心待我,又怎么舍得看着我清白被毁?” “所以,那些传闻肯定是顾逸清说出去的!” “阿爵,我想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在这之前,我必须亲手杀了顾逸清和南婉儿,以绝后患!” 叶晓在门外听得肺都快炸了。 他不管不顾冲了进来,怒道:“你这妖女!你分明在言语蛊惑巫王!巫王!您别被这妖女骗了!属下以为,她就是想趁机逃回灵兽族,通风报信!” 番外 番外6 说完,又气鼓鼓的看着南星:“妖女!你识人不清!顾逸清他分明是个人渣,你却拿人渣当成珍宝,我真替我家王感到不平!你……” “够了!!”薄司爵厉声打断他,阴戾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闭嘴!” 叶晓不情不愿的闭了嘴,低头行礼:“是!属下闭嘴。” 说完,恶狠狠瞪了南星一眼。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妖女在给巫王施美人计! 目的就是想让主子放她走! 好回去搬救兵,攻打巫族! 南星幽幽叹了口气,自嘲一笑:“你说的没错,从前确实是我眼盲心瞎,居然喜欢上了顾逸清那种人渣!” “不过,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喜欢他了。” 说到这里,她鼓起勇气抬头,直勾勾盯着薄司爵:“因为,我现在有了真心想守护的人。” 薄司爵怔愣在原地,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听到了什么? 星儿居然说,她现在想真心守护自己? 叶晓见状,顿时又忍不住嚷嚷起来:“主子!您别被这个妖女给蛊惑了!她这些话都是骗人的!您忘了前几天,她说想和您好好过日子,结果转头就在您喝的茶里下砒霜这件事了吗?!” 南星听得尴尬不已。 这半个月,她确实作天作地,做了很多坏事。 但是薄司爵全都无条件包容了下来。 不管是她给府中下人下泻药,还是偷偷给他下毒药,亦或是剪碎他最喜欢的长袍,毁了他精心呵护的名贵花草。 无论她做的多过分,薄司爵都从未对她生过气。 除了那一次。 她差点逃出巫王府的那次。 那次,薄司爵是真的动怒了,差点强要了她。 但在最后一刻,还是被她的眼泪打败,停了下来。 想到这里,南星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懊恼和自责。 她怀疑自己前世是被猪油蒙了心。 否则,为何她迟迟看不到薄司爵的好,反而把顾逸清这个渣男当成白月光呢? “阿爵,对不起。”南星眼眶微红,眼含愧疚看着男人:“从前确实是我不对,我错了。” 她小手扯住男人衣袖,轻轻摇晃,“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你就让我出去嘛,等我亲手杀了顾逸清,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薄司爵低头,看着身前只到自己肩膀高,小脸瓷白的南星,心口软的一塌糊涂。 纵使心中有万般不舍,他也只能妥协答应:“答应你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南星微勾唇角:“好,我答应你。” 说完,踮起脚尖,红唇贴上男人的。 淡雅的栀子花香自少女身上传来,缠绵着涌入鼻尖,带来致命般的诱惑力。 薄司爵只觉得唇舌一片干燥,没忍住舔了舔微凉的唇瓣。 南星轻笑一声,闭上眼睛,缓缓吻上去。 男人高大的身躯猛然一震 “阿爵……”南星轻声呢喃,循循善诱:“你真的,不想亲亲我吗?” 薄司爵瞳孔一震,喉结剧烈上下翻滚。 下一秒,扣住女孩后脑勺,猛然低头,深深吻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叶晓的声音:“王爷,马车备好了。” 薄司爵猛然回神,一把将人松开。 差一点,他就要忍不住,将星儿桎梏在怀中,好好欺负一番了…… 南星微微喘气,红着脸靠在男人怀里,唇角微扬。 阿爵,就是这只是一场梦,我也甘之如饴。 - 巫城主街道上。 巫王府管家敲着锣,走在大街上,身后跟着一辆板车。 板车上摆着一只巨大的猪笼。 顾逸清被扒了衣服,只剩一条底裤,四肢被绑的严严实实,嘴里塞着臭抹布,蜷缩在猪笼里,支支吾吾的挣扎惨叫着。 街道两旁围满了看戏的百姓,众人看着被五花大绑,只剩一条底裤的顾逸清,纷纷大惊失色。 “这不是灵兽族的人吗?!他怎么会被巫王府管家绑在猪笼里?这是犯了什么罪了?” “谁知道呢!一般来说,浸猪笼是奸夫淫妇才有的待遇,这灵兽族的人,总不能是偷了巫王府的人吧?” “嘘!声音小点,别被听到了。” 咚——!!! 一声铜锣震耳欲聋,响彻天际。 管家昂头挺胸走在前面,扯着嗓子大喊:“看一看!瞧一瞧呐!”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啊!” “灵兽族首领之子顾逸清,痴念巫王府后院养的母猪,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偷偷潜入巫王府,欲行那不轨之事,被巫王当场抓获!” “巫王宅心仁厚,念其远道而来,实属不易,略施小惩,扒掉其衣服,关押猪笼,绕城三圈,以儆效尤!” 众人听管家说完顾逸清的罪责,顿时沸腾了。 “天啊!原来不是偷人,是偷猪啊!” “啧啧啧!真没想到,好好的人,居然有这样的嗜好……真是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啊!” “是啊,真是让人瞠目结舌,居然大老远从灵兽族过来,跑去巫王府后院偷母猪!笑死我了!” 南婉儿得知消息匆匆赶来,正好听到管家说的那些话,顿时气的差点晕过去。 别人不清楚,她可是清楚的很。 很明显,这是巫王故意造谣污蔑逸清哥哥的! 她噙着泪冲到管家面前,拦住王府队伍,悲愤欲绝开口:“我不许你们污蔑逸清哥哥!他是被冤枉的!” 顾逸清见南婉儿来了,顿时激动的挣扎起来。 “唔唔唔唔!!!”婉儿,救我! 南婉儿含泪看了他一眼,含情脉脉道:“逸清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清白,救你出去的!” 管家停下脚步,皱眉看着她:“这位姑娘是灵兽族人吧,巫王仁善,允许异族人进城,可没允许你当街拦人啊!” 南婉儿心里恨得咬牙,面上却装作一脸悲愤的模样,当街跪了下去。 “今日当着大家的面,我只想让大家做个见证,还逸清表哥一个清白!” “想必,诸位都清楚,半个月前,灵兽族圣女被巫王当街掳走,被囚禁在巫王府半月有余,我便是圣女的堂妹南婉儿!” “逸清哥哥,是我妹妹的未婚夫!” “逸清哥哥担心妹妹的安危,这才不得已去巫王府求见,只求巫王能网开一面,绕了我姐姐。” 说到这里,南婉儿缓缓抬头,一滴眼泪恰到好处落了下来。 当真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看得路人的心都快碎了。 她轻咬唇瓣,继续道:“可巫王非但不放人,还用这种法子来羞辱逸清哥哥,我想问问诸位,这世道,难道真的有权就可以为所欲为,枉顾人命吗?!” 番外 番外7 南婉儿连连质问,问的管家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一架华丽的黄梨木马车,张扬而又放肆的从后方街角驶过来。 马车奢华而又高调,上翘的檐角上挂着一块黑檀木牌子。 牌子上用金色墨水画着一个繁复的图腾,中间一个偌大的‘宴’字,清晰可见。 众人见了那马车,纷纷大叫起来。 “是巫王的车马!” “巫王来了!” 南婉儿听闻,顿时浑身一凌,脊背都挺直了。 她阴冷的眯了眯眸底,盯着那辆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马车,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来的正好! 她正愁没机会上大招呢! 南婉儿屏气凝神,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大有用身体拦下马车之意。 马车越来越近,速度却丝毫不减。 众人纷纷慌张的往后退,四周发出倒抽凉气的声音。 “天啊!巫王这是要干什么?” “他要当街撞死这位姑娘吗?” 眼见马车丝毫不减速,南婉儿脸色骤变,额角渗出冷汗,小脸苍白如纸。 她是想拦马车,可她也不想死啊! 该死! 就在马车即将撞到她的时候,南婉儿咬了咬牙,不甘心的往旁边一滚。 马蹄贴着她的头踏过去,带起一片灰尘。 “吁——”马车应声停下。 半透明的车帘被掀开,南星探出小脑袋,天真而又无辜的看着南婉儿:“姐姐,你怎么滚在地上了?” “地上凉,快起来呀!” 这茶里茶气的语气,可谓是把南婉儿的功力,学了个八九成。 南婉儿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手心和脸上全都擦破了皮。 她阴森森的盯着南星,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怒意。 贱人!她分明是故意的! 忍住怒火,南婉儿故作惊讶看着她:“姐姐,你怎么会在巫王的马车上?” “难道,你们……” 南星冷然勾唇,漫不经心下了马车。 手里拿着一把漂亮的匕首,随意的转了一圈。 南婉儿看到匕首,心都凉了:“你……” 南星没有半句废话,直接一刀刺穿她的心! “你……”南婉儿惊恐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看着南星。 直到死,她也没明白,南星为什么突然动手,一刀杀了她。 南星面无表情拔出匕首,转身看向一脸惊恐的顾逸清。 “别急,马上到你了。” 她阴冷的勾起唇,毫不掩饰眼底杀意。 眼前这个人,不管是前世,还是后世,都一样的面目可憎!! 只可惜,后世不能杀人。 可这里是古代! 她因缘际会回到这里,自然不会磨磨唧唧,给他苟延残喘的机会! 之前在巫王府不杀他,自然是怕连累阿爵。 可当街杀他,有这么多人证的情况下,事情就好解决多了。 南星走上前,举起匕首,不给顾逸清任何机会,直接一刀毙命。 她起身,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缓缓开口。“诸位,这两人,是我灵兽族的奸细!” “他们来找我,是为了破坏两族之间的和平,故意引起战争!” “幸好,我和巫王发现他们勾结的证据,这才当街将他们诛杀!” 说到这里,南星温柔回头,上前牵起薄司爵的手。 “至于我和巫王,我们是两情相悦,他并没有逼迫我。” “我和顾逸清之间的婚约早已作废,并且,为了两族之间的永久和平……” 说到这里,南星深吸一口气,温柔缱绻看着身边的男人,眼含爱意。 “我决定嫁给巫王,两族联姻,世代和平!” 薄司爵闻言,浑身一震,清隽的眸底满是不敢置信! 南星微微一笑,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阿爵,你愿意娶我吗?” 薄司爵没说话,只紧紧扣住她腰身,深情吻了上去。 南星唇角上扬,闭上眼睛,深情的回应起来…… “星儿?小星星?” 耳边传来男人温柔担忧的声音。 南星缓缓睁开眼,对上薄司爵那双温柔深情的双眼。 她怔愣一瞬,随机猛然一起身,一把扑进男人怀里。 “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没有。”南星红着眼睛,声音哽咽:“是做了一个很好的梦。” 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她的两世,都得到了圆满。 前世的阿爵,现在肯定和前世的她在一起,过得很幸福吧? 真好。 “阿爵。”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今生今世,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