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只想使劲宠我怎么办》 第1章 残疾大佬只宠我(1) 【宿主,您好呀,我是快穿系统,您可以给我取个名字!(#^.^#)】 ‘嘶~汤圆?’ 【汤圆是我的名字吗?(*^▽^*)】 ‘不是,你长得就像个汤圆。’ 【没办法嘛!我出生就是这个样子的。???】 ‘那行吧,你就叫汤圆了,反正你也是个汤圆。’ 【宿主,您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_?)?】 ‘这个情况我熟,不就是我死了,然后你带我穿越各种世界嘛,我一个网文作者,还会不了解这个?’ 【好吧,我都忘记了宿主是网文作者了。╮(╯▽╰)╭】 【不过,宿主,我发现您似乎并不热衷于活下去,为什么会答应做任务呢?(?_?)?】 ‘哦,我就是想回去看看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拿吊灯砸我。’ 【可是,吊灯不是自己掉的吗?】 ‘傻,那么大的吊灯,在那儿那么久没出问题,就那天我去了出问题,其他人都离我八丈远,就我一个人站在那儿,谁相信这是巧合?我是咸鱼,可是我不傻啊!’ 【那好吧宿主,第一个位面,您准备好了吗?】 ‘走吧!’ 【好的,宿主,第一个位面开启,走你!┏ (゜w゜)\\u003d?】 池砚只觉得脑袋一晕,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蜷缩在冰冷的地上,冷风吹过,而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衣。 池砚是喜欢躺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可是他怕冷,非常怕冷几乎是一骨碌就从地上起来了。 刚站起来的池砚正准备找汤圆接收剧情,可是,突如其来的一盆冷水浇得他透心凉,心飞扬。 ‘……汤圆,这人谁啊,这是冬天是吧,他用冷水泼我是吧,我弄死她!’ 【啊!!!!宿主,冷静啊!!!那女人是你母亲,啊呸,是你这个世界身体主人的母亲!!!ヾ( ̄□ ̄;)?】 ‘你最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宿主,这就给您传送剧情!】 原主池砚,帝都池家的大少爷,小时候因为池家夫妇的疏忽,将池砚弄丢了。大冬天的小池砚一个人走了好久,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福利院。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在冬天的夜里待了一晚上,如何会不生病? 第二天,福利院的院长发现了池砚,这才将池砚送去了医院,可是,池砚醒过来之后,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这样,池砚被福利院收留,一直待在了福利院长大。 池家夫妇回到家,第二天才发现孩子丢了,他们急忙去游乐园找,可是,怎么可能找到呢?池父见池母如此伤心,立刻安慰池母,心里也埋怨起池砚,怪池砚到处乱跑,惹得池母伤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池母又检查出怀孕了,这一下子驱散了池家夫妇失去孩子的阴霾。这一次,他们似乎懂得了如何成为父母,池砚的弟弟,池雾出生之后,池家夫妇什么事都将他放在第一位。 直到池砚考上帝都大学文学系,在一家高级餐厅兼职服务员的时候,被池家夫妇发现,带去做了亲子鉴定,这才确定池砚是自己的儿子。池砚这才回到了池家,可是,预想中的亲子相认感动瞬间并没有发生,反而一直是被忽略的存在。 相反,池砚见到了池家夫妇对池雾的极尽宠爱,自己倒是像一个借住在这儿的外人。从池砚回到池家的那一刻开始,小时候的记忆他已经想起来了,虽然还小,但不知为何,他的记忆如此的清晰。 池家夫妇对池砚没有半分愧疚,他们笃定池砚就是因为贪玩才与家人走散的,可是,他们忘记了,那个时候的池砚也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而他们只顾着自己玩耍,从未管过自己的孩子。 至于池砚为何大冬天穿着一件单衣在门外地上蜷缩,那是因为池家和墨家有婚约,原本池砚没有回来,与墨家那位掌权人结婚的自然就是池雾。可是,那位掌权人出了点事,听说双腿残疾了,池家夫妇不舍得让池雾嫁给一个残疾人,就打算让池砚去嫁。 池砚不愿,池家夫妇就将池砚从床上拖起来,丢在门外,还让人将大门锁了,以防池砚逃跑。可是现在是冬天啊,晚上的温度低得吓人,池砚小时候留下的病根根本不能受冻,这不,一晚上要了池砚的命。 ‘这夫妇俩有毛病吧,没有准备好要孩子,那就不要孩子啊,生下来又不管,真是一对奇葩!’ 【可不嘛!宿主,您的任务是好好活下去!】 ‘汤圆,池雾不会就是男主吧?’ 【对的呢!宿主您是男二,池雾是男主受,墨家那位掌权人是反派,男主攻是池家的世交,莫家的少爷,莫风。】 ‘莫疯?那他偏要疯怎么办?’ 【宿主,刮风的风,不是疯子的疯。】 ‘都一样,但是现在我还是想揍人!我现在冷得打哆嗦啊!’ 【宿主,您千万冷静啊!不可以动手手。】 ‘等等,我是男二?那我是喜欢池雾还是那个莫风?’ 【宿主,您当然是喜欢莫风啊,怎么可能喜欢池雾呢!】 “现在脑子清醒了吗?让你嫁给墨家掌权人,有什么不好的,竟然还想不嫁,你是想害死我们家吗?!”女人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 “既然如此,为何你不让池雾去嫁?”池砚看着池母,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静。 池母看着池砚的眼神,那一刻,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消失了。 “你弟弟喜欢的是莫风,你又不是不知道,难道你还要逼着自己的亲弟弟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吗?”池母的心偏到了极致。 “那我呢?我难道就不是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了吗?”池砚质问池母。 “池砚!你怎么跟你母亲说话的,我们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玩意儿!”池父这个时候出现了,他怒视着池砚,仿佛池砚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池砚看着这一对父母,真为原主感到悲哀。偏偏原主并未说要弄垮池家,这就是原主对池家最后念想吗? 【宿主,原主的愿望很简单,他想远离池家。】 ‘不是整垮池家?’ 【不是,他只是不想再和池家扯上任何关系了。】 ‘好,我知道了。’ “我可以嫁,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池砚冷漠地看着池父池母。 “你说。” “嫁给墨家掌权人之后,我与你们池家再无半分关系,你们别想从我这儿得到半分好处!” “呵!行,我们答应你。” “我要立字据。” “行!你别后悔!”池父冷声道。 “绝不后悔。” 第2章 残疾大佬只宠我(2) 其实,池砚的身体真的支撑不了那么久,但是,他还是亲眼盯着字据的成立,亲自检查了好久,这才互相签了字,按了手印,一式两份,池砚终于安心了。 让他这个咸鱼劳动这么久,可为难他了。池砚上了楼,洗了个热水澡,兑了杯感冒冲剂,喝了之后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池父池母生怕池砚反悔,隔天一早,就让池砚收拾行李,搬去墨家掌权人的别墅居住。池砚这具身体本就落下病根,如今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 到墨家掌权人别墅的时候,池砚没见到人,自己终究还是撑不过去,昏倒了。 此时,国外的一家医院内,一个人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 “爷,池家将您的未婚夫送去您的别墅内了。” 只见那人皱了皱眉,道:“池雾?” “不,听说是池家丢失了的大少爷,名叫池砚。” “呵!池家真是好样的,李代桃僵。”周围的气压低了很多。 “爷,听管家说,那位池家大少晕倒了,需要找医生吗?” “……池砚吗,让家庭医生去。” “是!” 池砚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晚上了,感觉自己的烧退了,虽然还有点不舒服,但是已经好了很多了。 门被推开,看着装,应该是管家了。 “池少,好点了吗?阿姨已经熬好了粥,您有胃口吃下吗?”管家恭敬地看着池砚,没有半分轻视。 这让池砚的第一印象好了很多,他沙哑着嗓子道:“有胃口,谢谢管家叔叔。” “不客气。”管家下楼端粥去了。 ‘汤圆,反派什么情况?’ 【宿主,反派反派,肯定是喜欢男主受的嘛!】 ‘那,我原本死后的故事又是如何发展的?’ 【我看看哈,原主死后,婚约自然是由池雾继续履行,池雾表面对反派很好,但是背地里帮着男主攻,也就是莫风窃取反派公司的机密,让反派受了很大的损失。但是反派双腿残疾后怎么也治不好,这个时候池雾的关心让他内心很暖,他也喜欢上了池雾,开始跟莫风抢池雾,最后,被莫风和池雾联手弄死了,还将墨家占为己有。】 ‘啧啧,真可怜,比我没好到哪儿去。’ 【是啊是啊!】 这个时候,原主工作的地方打电话来了,问他什么时候去上班。池砚想了想,直接说他要辞职。 【宿主,您为什么要辞职?[?_??]】 ‘我懒,不想动。’ 【那您想做什么?】 ‘继续写小说吧,我看看哪个平台好,我直接签约然后码字。’ 【宿主,您其实就是宅吧!( ̄ー ̄)】 ‘胡说!我只是懒,只是咸鱼!禁止反驳!’ 池砚喝完管家端上来的粥,再次睡着了。他现在的身体不易劳累,还是明天再看写作平台吧! 隔天也是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来之后神清气爽,家里的地暖也开了,一点都不冷。 “池少,您醒了吗?”管家问。 “醒了,管家叔叔。”池砚还是很有礼貌的。 “墨爷回来了,您要下楼吗?” 他名义上的未婚夫回来了,那他还是要去看看的啊,看看这个世界的反派长得如何。 “要!” “好,您换好衣裳下来就是。” “知道了。” 啊,真不想从床上下去,就这样一直躺在床上多好啊! 想是这么想,可是还是得起来的。 池砚换好衣裳,下了楼,就见一位坐在轮椅上的人,他非常阴沉,好像非常不高兴,双腿因为残疾盖上了一块毛毯。 池砚走近一看,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此刻紧抿,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那人也抬头看见了池砚,直接愣住了。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般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 不过,池砚整个人显得很瘦弱,一看就知道吃了很多苦。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心里竟有些不悦。 池砚没有任何惧怕,抬步向前,站在那人面前,然后蹲下来看着那人的眼睛,粲然一笑:“你好呀,我叫池砚,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惊讶于池砚的坦诚,他没有用池雾的名字来欺骗自己,也因为他的行为而触动,池砚没有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而是蹲下来与自己平视。 “墨痕。” “墨痕,我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你的名字很好听!”池砚听见墨痕的名字,脑海里就出现了这句诗。 “你也是。”墨痕冰冷的语气不自觉就柔和了下来。 管家在一旁看着,自从墨痕的双腿残疾之后,他已经很少这么柔和的说过话了。 “我双腿残疾,看了很多医生都说治不好了。那些人都在背后嘲笑我,说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我知你不是自愿的,今日我放你走,此后绝不牵累于你。”墨痕说这话的时候,不知为何,心里一阵不适,他忽略这种不适,认真看着池砚。 池砚听墨痕这话,有些心疼他,明明是天之骄子,就因为出了意外双腿残疾就遭到这么多劫,实在不公。 “残疾怎么了?就算你残疾不照样被别人忌惮吗?那句诗后面还有两句: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你不需要别人夸你好,因为你本身就很好啊!”池砚认真地看着墨痕,他这么优秀,为何要如此看轻自己。 这一刻,墨痕突然觉得,微风拂过,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填满他的心。 “那个,能商量个事吗?”池砚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说。” “那个,我和池家断绝关系了,暂时没有地方可以住,学校宿舍他们给我退了,学校见我不住校了,将我的床位给别人住了。你可不可以暂时收留我啊,我找到房子就搬出去。”其实,池砚一点都不想搬,不仅麻烦,还累,还有,他舍不得这里的地暖。 “可以,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住在这里,当与我合宿了,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还,怪冷清的。”墨痕立刻答应,他突然不想让池砚走了。 “真哒!墨痕,你是个好人,你太好了!谢谢你!”池砚一下子就高兴了,给了墨痕一个大大的拥抱,虽然很快就分开了,但那种温暖的感觉,让墨痕想将面前这个人抓在手里。 第3章 残疾大佬只宠我(3) “对了,房租多少啊?”池砚在想自己的存款够不够。 “不用了。”墨痕不想与池砚只维持在房东和房客的关系上。 “那怎么行?”池砚不赞同地看着墨痕。 “这房子冰冷,你住进来让房子有了人气,你时不时布置一下房子,让房子看上去没有那么冰冷,就当是房租了。” “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我不差钱。” 池砚一想,也对,人家根本不差钱,哪看得上你这点房租啊,只是将房子布置得温馨一点而已,他可以的,虽然他很懒,但是墨痕又没说期限对不对,他想起来就布置一点点,那不就行了嘛! 呀,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墨痕不知道池砚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将人留住了。 管家在一旁早已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这池少怕是不可能搬出去了,墨爷恐怕也是不会放人的了。 池砚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开始寻找平台继续码字。是选某点呢,还是某袖呢?是选某江呢,还是某棠呢?算了,还是选那个红彤彤的果子吧! 池砚去注册了作者,然后开始写文。 “管家,你说,我的腿还能站起来吗?”墨痕盯着池砚的房门,道。 “爷,你要相信你能站起来的。”管家知道墨痕为什么这么问,他只愿池少不会伤害墨痕。 墨痕没有回答管家的话,陷入了沉思。 池砚还是个学生,不过现在是放寒假期间,池砚可以心安理得在家里躺尸。躺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良心不安,还是起床,穿得老厚,然后准备出门。 “池少去哪儿?”管家见池砚似乎要出门的样子。 “管家叔叔,我去买点东西,布置一下家里,毕竟我答应过墨痕。”池砚道。 “那池少小心,需要派车送池少吗?” “不用了,管家叔叔,对了,管家叔叔,昨天忘记加墨痕的微信了,你知不知道他的微信号和电话号码呀?”池砚突然想起来,毕竟他真的很懒,心也很大,昨天沉浸在自己有地方住的喜悦之中,一时没想起来加人家主人家的微信和电话号码。 “有的。”管家立刻将墨痕的手机号和微信号给了池砚。 池砚怕自己又忘记了,立刻加了墨痕的微信,发过去是:我是池砚。就,没了,简单,明了,还很符合池砚懒的性质。 池砚打开门,冷风扑面而来,嘶~冷!他反悔了,立刻哒哒哒往回跑。 “管家叔叔,还是派车送我吧!开暖气的那种哦!”池砚卖萌道。 “好。”管家表示,有被萌到,立刻派了一辆非常舒适的车送池砚。 车门打开,池砚如一道闪电,飞快进入了车内,并关了车门,将司机都惊呆了。 “司机叔叔,还愣着干什么呀,快走呀!”池砚朝司机挥挥手。 天啊,池少怎么可以这么可爱,简直就是小可爱一枚呀! 司机也被池砚俘获了,上车,问:“池少,您要去哪儿?” “我啊,去花店吧!” “好。” 来到花店,司机没有待在车上,而是跟着池砚进入了花店,他得替他们家爷将池少给看好了,可别被其他人给拐走了。 “漂亮姐姐,我想将家里布置的温馨一点,放什么花比较好啊?”池砚嘴甜地问花店老板。 “啊,这个啊,每个人的品味不一样,而且,光放花的话,恐怕是有些单调了。”花店老板道。 “那漂亮姐姐也给我推荐一些绿植呗!我听说有什么‘旺宅花’之类的,是哪几种啊?” “好的。‘旺宅花’只是一种说法吧,至于旺不旺宅,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第一种就是这个,量天尺。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株型直立生长,可以一直往上生长,长得非常高大,美观霸气,被人称为是‘镇宅’植物,开花也非常漂亮,花朵硕大,色彩鲜艳,还散发芬芳,给人仙气飘飘的感觉,同时,又不缺少高雅大气的自然美,象征无尽的未来、好运和吉祥。 第二种就是这种,幸福树。幸福树树形美观,树姿优雅,叶片常年碧绿,闪闪发亮,像是闪耀着幸福的光芒,而且还会开花,花期较长,能从5月开到9月,似喇叭一样的花朵,花色清新淡雅,淡黄色或黄绿色、白色,散发淡淡的香味,令人赏心悦目,体验真正的“幸福花开”,放在客厅,温馨舒适,清新雅致,象征阖家幸福、幸福像花儿一样美,幸福美满。 第三种是这个,龟背竹。龟背竹是极为耐阴的室内绿植,叶片常年碧绿,叶片上的裂纹形似龟背,它的茎节粗壮,似罗汉竹,有深褐色索状肉质气生根,而且有一定空气净化能力,被称为‘室内空气卫士’,也能适应各种家居装修风格,经典高雅,寓意长寿吉祥。 这是第四种,琴叶榕。琴叶榕茎干直立生长,如果不打顶修剪,它会嗖嗖地一直向上生长,会长得很高,叶片尖端像是小提琴形状,而且叶片很大、革质,叶脉清晰,常年翠绿或深绿色,枝叶密集而蓬勃向上生长,层层叠叠,郁郁葱葱,是理想的大厅内观叶植物,可以放在书房或客厅,象征努力拼搏、热情向上的生活态度,有生财、聚财、兴旺家宅的吉祥寓意。 接下来这个,第五种,橡皮树。橡皮树为常绿乔木,叶片肥厚宽大、革质,色彩光鲜亮丽,顶端新芽鲜红色,叶柄粗壮,生机盎然,充满活力,是大型的耐阴观叶植物和着名室内观叶盆栽,因橡皮树为天然橡胶植物,有净化粉尘、甲醛、二手烟等有害气体的作用,常用来室内美化布置。 第六种是这边这个,鹤望兰。植型大气优美,叶片四季常绿,格调高雅,像一把把蒲扇,放在家里客厅,格调高雅,清新舒适。鹤望兰开花时,花朵像一只只彩色的小鸟停在枝头,给人和谐静谧的感觉,象征着家庭和睦、幸福吉祥,比翼双飞。 第七种,散尾葵。散尾葵是一种四季常绿的小灌木,叶片像羽毛一样四散开来,轻盈飘逸,在生长的过程中 ,通过蒸腾作用,能起到调节室内空气湿度、清新空气的作用,被称为室内植物“加湿器”,象征“四面腾达”,带来浓郁的南国风光,简约时尚有格调,能适应多种家居装修风格,提升家居品味,平时放在家里客厅角落或通风的散射光处,空气干燥时,多向叶片喷水增湿,每个月喷一两次植物营养液,会长得更绿、更有光泽。 最后一种,招财树。人们也叫它鹅掌柴、鸭掌木,是一种常见的室内大型观叶盆栽,它植株紧凑,叶片常年碧绿光亮,向四周自然伸展,枝叶长得很繁茂旺盛,高可达一二米,可以吸收空气中的有害气体,包括空气中的二手烟、尼古丁等有害气体,被称为“二手烟的克星”,经常在机场候机大厅、图书馆、酒店等大型会场也能看到招财树的身影,象征八方来财,富足吉祥、财运亨通,不仅寓意吉祥,还给人带来清新舒适的公共环境。 先生,您要哪种?” “全都要!” 第4章 残疾大佬只宠我(4) 花店店主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池砚这么爽快,不过也很快反应过来,道:“好,好的。” “漂亮姐姐,送货上门吗?” “送,当然送!” “那漂亮姐姐,我听说还有三种‘吉祥花’,是哪三种?” “啊,哦,跟我来。 第一种,这种金鱼吊兰。金鱼吊兰是一种很漂亮的花,叶片碧绿油亮,花朵好像小金鱼一样,给人灵动优雅的美。而且金鱼吊兰又是一种吉祥花,因为金鱼吊兰的寓意很好,有着‘相亲相爱、亲密无间、花开富贵,年年有余’的美好寓意。 春节期间,家里摆上一盆金鱼吊兰,看上去喜庆又优雅,祥和又美丽,给家居增添更多的喜庆氛围。而且金鱼吊兰的叶片碧绿,可以吸收室内的有毒气体,让室内空气更加清新。 第二种是这种,天竺葵。天竺葵是一种花期很长的花卉,而且开花颜色还是鲜艳。花朵好像绣球一样,看上去圆圆满满团团圆圆。而且天竺葵又是一种吉祥花,她的寓意是“幸福在身边、想念、思念等”,而且天竺葵的花语,总能给人温馨浪漫,积极乐观的一种感觉。 而且天竺葵的花,虽然很多花友叫它臭绣球,但是就是这种臭绣球的味道,却有着镇静安神的作用。还有天竺葵的叶片四季碧绿,还可以吸收室内的有毒气体,让室内空气更加的清新,所以说天竺葵又养人又旺家。 最后一种就是这个了,长寿花。长寿花属于一种多肉植物,它属于景天科伽蓝菜属,叶片和茎都肥肥的肉肉的,冬季温度在5度左右的时候,而且阳光充足的时候,长寿花的叶片也会变成红色。到了元旦春节期间,长寿花还可以开出鲜艳的花朵来。花朵寄居在枝头的顶端,有“团结、吉庆、好运、长寿”的美好寓意。 而且长寿花的叶片,还可以吸收室内的有毒气体,可以让室内的空气更加的清新。即便是平时不开花,在家里也是一盆漂亮的绿植。再有因为长寿花属于一种多肉植物,又是一种懒人植物,因此养殖方法也很简单。” “漂亮姐姐,你懂的好多啊!不愧是花店店主,刚才姐姐说的三种花,我也要。” “好的。” “对了,漂亮姐姐,介绍一下这个花吧,好漂亮,我看摆在家里合不合适。”池砚盯着一盆盆不同颜色的满天星,道。 “这是满天星,满天星的花微小而低调,但它的花色与花语多且丰富,白色的满天星所表示的花语就是单纯的、浪漫的、美好的;红色的满天星就表示真挚的爱情;蓝色的满天星则表示清雅的,清纯的;紫色满天星表示满满的思念、真挚的关怀、喜悦的心情。” “这样啊,那我要蓝色的和紫色的。” “好的。” “这个,好像是兰花啊!”池砚又盯着一旁的兰花。 “是的,这个就是兰花。兰花,君子之花。在中国人眼中,百花中,最为独特的当属兰花。兰花被称为国兰,有王者之香,君子之品,不仅能愉悦感官,更可寄以心曲。兰花代表着高洁、典雅、爱国和坚贞不渝,会将你家中的气质直接提高一个等级。” “再来几盆兰花,就这些了,姐姐送到这个地址就好了。”池砚笑容甜甜地看着花店店主。 “好的。” 池砚准备走出花店的时候,被一束花吸引到了,盯着看了好久好久。 “先生,您还要在家里摆这种玫瑰吗?”花店店主见池砚盯着那花看了很久。 池砚摇摇头,道:“这种花,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但我不会随意将这种花摆在家里的。” “先生是不喜欢吗?”花店店主疑惑,可他的样子看上去又不是不喜欢的样子。 “相反,我很喜欢。但是,厄瓜多尔玫瑰的花语是:唯一的真爱;而厄瓜多尔黑玫瑰,花语是:你是恶魔,且为我所有。即便我身处深渊,也有人愿意爱我,且只爱我。我等着有人送我厄瓜多尔黑玫瑰,即便我现在还没收到,也没有遇到能让我送出厄瓜多尔黑玫瑰的人。” “先生,您一定会等到送您厄瓜多尔黑玫瑰的人或者等到那位你愿送出厄瓜多尔黑玫瑰的人。”花店店主道。 “借漂亮姐姐吉言了。”池砚挑好花之后,去买了杯奶茶,然后回去了,外面实在太冷了,今天的运动已超标,可为难他这条咸鱼了。 司机一直跟着池砚,池砚说了什么,司机都听见了。他立刻给管家发了消息:池少喜欢厄瓜多尔黑玫瑰,他在等那个能送他厄瓜多尔黑玫瑰的人! 管家接到这个消息,立刻给墨痕发了消息:爷,今天池少出去了,司机说池少喜欢厄瓜多尔黑玫瑰,他在等能送他厄瓜多尔黑玫瑰的人。 墨痕接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公司高层开会。那些高层面对墨痕大气都不敢出,突然手机响了一声,周围的人都不敢吭声。 墨痕发现是自己的手机,便皱着眉拿起来一看,立刻看见了管家的消息,也是这个时候,他才看见池砚发来的好友申请,他立刻通过了,然后继续开会,但是心思已经飘了出去。 厄瓜多尔黑玫瑰吗,花语好像是:你是恶魔,且为我所有。他,喜欢的话…… 池砚一回到家里,啊,是温暖的感觉,我爱地暖! 很快,花店将东西都送来了,池砚看着那些植物,突然觉得头有点大,他只顾着买了,忘记自己还要动手布置了。 虽然他可以让管家叔叔帮忙,但是,他不太好意思,而且,他总觉得自己布置有一种满足感。 “管家叔叔,我能去墨痕的书房吗?” “池少可以亲自问问爷。” “对吼,那我问问他。” 水也:墨痕,在吗,我可以去你的书房吗? 墨:可以。 墨痕秒回,池砚立刻抱着琴叶榕就往墨痕书房跑。然后又拿了几盆量天尺放在了墨痕卧室的窗台上,阳台上也放了几盆,然后…… 墨痕收到池砚的消息,第一次有了归家的心情,头一回踩着点下班,急切地往家里赶。等打开门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家,仿佛不一样了。 入眼的绿植,摆在了恰到好处的地方,不累赘,反添温馨。此刻是池砚,那可累惨了,在沙发上躺尸呢,身上盖着毛毯,躺着看电视。 暖黄的光打在池砚的脸上,平添几分柔和,显得池砚非常可爱。 第5章 残疾大佬只宠我(5) 这一刻,墨痕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砰的跳动,且越来越快,一切都是因为眼前那个人。 池砚也发现墨痕回来了,他没有动,直接这么跟墨痕说话:“墨痕,你回来啦!你看看我布置得怎么样?有没有很温馨?” “有。”墨痕肯定道,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加温馨了,让他头一次感受到家的感觉。 “爷,每一盆绿植都是池少亲手摆放的,尤其是您的书房和卧室,池少很用心在布置。”管家适时道。 “……嗯。”墨痕内心很是触动,嗓音都有些沙哑了。 从以前到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他这么用过心,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他配拥有一个温馨的家,仿佛他就该是冰冷的。 池砚他,果真是不同的,他与其他人是不同的,对他来说,更是不同的。 墨痕坐着轮椅,来到池砚面前,道:“谢谢你,池砚。” 池砚不知道墨痕怎么了,他笑着看着墨痕:“不用谢,你喜欢这个布置吗?” “喜欢,很喜欢。”墨痕一语双关。 听见墨痕喜欢自己的布置,池砚很高兴,满足感油然而生。 池砚继续躺着,看电视,完全不受影响,墨痕就这么陪着池砚,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滋生,他看着自己的双腿,再看了看池砚,就这一次,他就自私这么一次。 池砚觉得现在的日子美滋滋的,第二日没人催自己起床,可以睡到自然醒,还能继续赖在床上不起来,真舒服。 啊,肚子饿了,是让管家送上来,还是自己下去吃呢? 要不让管家送上来好了,不想动啊! 不行不行,太麻烦管家叔叔了,还是自己下去吧! 啊~不想动啊!被床封印了。 算了,起来吧,咸鱼也是要吃饭的呀! 挣扎良久,池砚还是起来了,穿好拖鞋,打着哈欠,顶着一头乱毛,下楼吃饭,当然,是午饭。 可是,下楼走到客厅的时候,池砚突然间清醒了,今天墨痕没有去上班,而是一大早就亲自去池砚去过的花店,买下了那束厄瓜多尔黑玫瑰。 回来之后,他就整理了自己的衣裳,抱着花束,一直在客厅等着,他不懂得浪漫,他只懂得等待。 即便管家说了,池砚可能中午才会下来,有可能中午都不一定下来,可是,墨痕还是毅然决然在客厅等着,他一直注意着池砚卧室的声音。 终于,池砚打开门,下来了。 池砚自然也看见了墨痕手里的玫瑰,他还想着,应该不是送给自己的吧,谁知,墨痕就驱使着轮椅,往池砚的方向而去。 池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抬不动脚。 “池砚,我听管家说,你在等一个能送你厄瓜多尔黑玫瑰的人,现在我送你,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墨痕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紧张的情绪。 池砚第一次被人表白,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他怔愣着看着墨痕,结巴道:“我,我,我没有,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我懒,不愿动,也,也不会那些,那些浪漫的……” “我知道,可是怎么办,我就是喜欢上你了,就是喜欢上这样的你了。”墨痕深情地看着池砚。 “我,你,啊!!!怎么就这么突然啊!我,我脸也没洗,牙也没刷,头发也没梳,衣服也没换,邋遢死了!”池砚捂着脸。 “没有,还是那么好看,在我眼里,你无论什么样子都好看。”墨痕淡淡地笑着。 池砚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你,你一直在客厅等我吗?” “池少,爷等了你一上午了。”管家适时开口。 池砚看着墨痕,突然觉得这人有点傻,不知道等自己醒过来下楼再出来吗,非得傻乎乎地等一上午。 但同时,其实池砚的心里是开心的。无论是他还是原主,头一次有人将他这么放在心上,厄瓜多尔黑玫瑰,他真的很喜欢,现在,他也等到了那个送自己厄瓜多尔黑玫瑰的人了。 “若是我今天一天都不下来,那你怎么办?”池砚还是忍不住问道。 “那就一直等下去,你总会下楼的。我想你下楼第一个看见的就是我,我不懂什么浪漫,但是我懂得等待,我会一直等待着你的到来。”墨痕认真道。 池砚有自己的顾虑,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完成任务是要走的,若是在这个世界留下了感情,他不知道之后的世界自己会如何。 但是,他不想错过墨痕,他不想错过这个敢送他厄瓜多尔黑玫瑰的人,即便知道他们无法长久陪伴下去,他还是不想错过,他或许可以赌一个可能性,赌他会像他所写的快穿文里一样,跟着他经历一个又一个世界。 墨痕紧张的看着池砚,池砚也看着墨痕,突然间想通了,伸手接过玫瑰,然后紧紧抱住墨痕。 “我没有刷牙,所以你不可以亲我。”池砚闷声道。 墨痕欣喜若狂,这意思,池砚是答应自己了对吧! “砚砚,你是,答应我了吗?” “嗯。”池砚回答。 墨痕紧紧抱住池砚,他抓住自己想要的了。 “你,你放开我呀,我,我上楼刷个牙,洗个脸。”池砚这个样子还是很难为情的,谁知道墨痕会搞偷袭啊! 墨痕见池砚脸皮薄,还是放开了他。池砚立刻哒哒哒跑回楼上,快速的洗脸刷牙梳头,然后下来,再次给了墨痕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了,你,你现在可以亲我了。”池砚说出来还是有点害羞的。 墨痕看着池砚,虔诚地吻了上去,当然,只是浅尝辄止,他还记得池砚饿着肚子呢! 【宿主,您就这样将自己给送出去了?( ̄ー ̄)】 ‘咋地,你有意见啊!’ 【没有没有!不过宿主,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您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反派大人呢?⊙(?◇?)?】 ‘因为他送了我厄瓜多尔黑玫瑰啊!’ 【可是,就算如此,您也不该答应得这么快啊?「(°ヘ°)】 ‘汤圆,你知道吗?在原来的世界,不是没有人喜欢我,也不是没人跟我表白,我只是咸鱼,出门不多,可不代表不出门啊! 我也参加过很多活动,也有很多人跟我说喜欢我,想跟我交往。我每一次都说了这么一句话:若是真的喜欢我,就送我厄瓜多尔黑玫瑰吧,送了就代表你真的喜欢我,一辈子都不会放手的那种,若是放手了,那就将这玫瑰全吃了吧! 然后,他们全都退缩了。其实我要的只是他们的一个态度,但是他们没有那个勇气。’ 【那宿主没有遇见那个你想要送出厄瓜多尔黑玫瑰的人吗?】 ‘没有,我一看见那些莺莺燕燕就头疼,还送厄瓜多尔黑玫瑰,我连一朵普通的野花我都不想送!’ 【( ̄ー ̄)】 第6章 残疾大佬只宠我(6) “哇哦,是火锅!”池砚眼睛亮晶晶的。 墨痕宠溺地看着池砚,道:“听说你喜欢吃辣的,所以今天特意让阿姨准备了火锅,应该是你喜欢吃的。” “哇,好多毛肚啊!”吃火锅的精髓就是毛肚啊! “我听喜欢吃火锅的人说,火锅必须有毛肚,所以特意让阿姨准备了很多毛肚,我自己选的话,怕选不好。”墨痕握着池砚的手,道。 “这么好啊,那,你能不能吃辣呢?不能的话,就不吃辣好了。”池砚也不是非要吃辣不可。 “没关系的,先生,我让阿姨安排的鸳鸯锅。”管家再次出声道。 “先生?是说我吗?”池砚疑惑地看着管家。 “是的先生,爷说您是男子,叫夫人不合适,让我们叫先生。”管家随时都在替自家爷刷好感。 “怎么改口改得这么快呢?昨天还是池少,今天就变成先生了。”池砚觉得不太真实,还觉得自己在坐火箭,怎么关系一下子进展这么快呢?他是不是该矜持一点? 过了一会儿,池砚吃着毛肚,脸上露出幸福的神情。 啊,太好吃了吧!去他的矜持,他要幸福! 墨痕看着池砚吃着东西,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小仓鼠,特别可爱。 “你吃啊,你怎么不吃啊,你再不吃的话,我就都吃完了。”池砚见墨痕一直盯着自己看,没有吃几口,用没有沾辣椒的公筷替墨痕夹了菜。 墨痕看着自己碗里的毛肚,他什么时候在清汤里放的毛肚,自己都不知道。看着那干净的没有一丝辣椒的毛肚,墨痕心里暖暖的。 “你吃啊,是不是不喜欢吃啊,可是,真的很好吃的说。”池砚看着墨痕碗里的毛肚,道。 墨痕吃了,如池砚说的那般,真的,很好吃。 池砚见墨痕吃了,高兴了,继续吃自己的了。 一顿午饭吃得很是开心,毕竟池砚已经很久没吃过火锅了。 为什么呢?自己弄,麻烦,懒得动手,出去吃,远,懒得走路,还得排队,累。就这样,一直拖了下去。 按照池砚的话就是,出去干啥,还是躺尸舒服。 吃完之后,池砚直接瘫在座位上,一动不想动,啊,懒癌又犯了,怎么办呢? “砚砚,吃完要起来走动走动,不然不好消化。”墨痕道。 “不要嘛,我得了懒癌,晚期了,没救了,就让我这个样子吧!”池砚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动。 墨痕见池砚这个样子,真的是哭笑不得。 墨痕早已从管家那里听说了,自己这位伴侣,有点,呃,咸鱼。 “砚砚,椅子上躺着也不舒服是不是?那边有沙发,去沙发上躺着行吗?”墨痕道。 “嗯,好吧!”池砚不情不愿地起来,然后沾着沙发就开躺。 墨痕摇摇头,笑着看着池砚,能怎么办,自己选的小祖宗,宠着呗! 墨痕再次看向自己的腿,若他的腿是好的,刚刚那一段距离,池砚不想动的话,他就可以抱着池砚,然后放在沙发上了。 他已经找了很多顶尖的医生了,硕士,博士都有,但是,没一个对他的腿有办法。 池砚虽然没心没肺,但墨痕已经是自己的爱人了,他还是会关心对方的,见墨痕一直盯着自己的腿看,就知道墨痕在想什么了。 “阿痕!过来,抱抱!”池砚撒娇道。 墨痕立刻回过神,驱使轮椅,往池砚方向赶去,然后,抱住了池砚。池砚没有让墨痕俯身,他自己起身刚好让墨痕抱住。 池砚道:“阿痕,别难过,我陪着你呢!你给我看看你的腿,好不好?” 墨痕沉默了半晌,池砚也没有催他,良久,墨痕还是同意了。 池砚小心翼翼掀开毛毯,然后挽起裤脚,抚摸着墨痕的双腿。 看得出来,那是一双非常漂亮的腿,可惜如今无法站起来,不知怎的,池砚感觉墨痕的腿还有救。 “阿痕,你看的,都是西医吗?”池砚突然问。 “嗯,怎么了?”墨痕问。 “阿痕,咱们去看中医吧!我有预感,你的腿,中医可以治好。”池砚认真地看着墨痕。 墨痕见池砚如此模样,答应了,他还是很想将自己的腿治好的。之前是为了自己,如今是为了池砚,只有站起来,他才能保护池砚,还能做更多的事。 墨痕看了一眼管家,管家立刻明白,去寻找最好的中医去了。 他没有认为池砚是在胡说,也不认为池砚只是在安慰自己,因为池砚的表情那么的认真,他之前也确实没有考虑过中医,说不定呢,说不定就有办法了。 管家办事很利索,很快就找到了一位权威中医,向他约了时间,然后去看腿。 这一次,池砚没有赖床,倒是第一次起了很早,陪着墨痕去了那位中医住的地方。 中医年纪有点大了,不过可以看出来他还是挺老当益壮的。 “就是他治腿是吧,裤腿挽起来我看看。”老中医道。 池砚立刻将墨痕的裤腿挽起来,老中医上前看了看,碰了碰,然后道:“能治,就是会很辛苦,还有会很疼。能忍就治,不能忍就趁早离开。” “能!老大夫,拜托您了。”墨痕何时这么向一个人示过弱,能打破墨痕原则的,也就只有池砚了。 老中医看了墨痕一眼,转身进了里屋,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针灸袋。 老中医专心为墨痕施针,不知道过了多久,墨痕原本麻木的双腿突然感觉到了疼痛,这一点让他非常惊喜,这就说明,他的腿真的可以治好。 池砚见墨痕额头都出汗了,担忧道:“阿痕,你怎么样?” “砚砚,我的腿感觉到了疼痛,这说明,它,它有知觉了。”墨痕如实告诉池砚。 “真的,太好了。但是,你看上去真的好疼的样子,看,你汗都出来了。”池砚高兴的同时,又担忧这墨痕。 墨痕握住池砚的手,笑着安慰道:“别担心,砚砚,这一点疼痛没事的,这么多年我想感知疼痛都感知不到,如今总算是有知觉了,虽然疼了一点,但是我很开心,真的,我能忍的。” 池砚知道墨痕能忍过去,可他还是忍不住心疼墨痕,为什么要让他承受这些,难道就因为他是反派吗?可是,反派这个标准,到底是谁定的? 第7章 残疾大佬只宠我(7) 墨痕连着施了三天的针,每一次的痛苦都会加剧。但是墨痕一点也不难受,因为这代表着他双腿恢复的契机,再过不久他就可以如正常人一般走路了。 三天之后,老中医给墨痕开了药浴,泡上三天,然后就可以开始做复健,情况好的话,一个月之后就能正常走路了。 老中医还说,亏得墨痕双腿保养得好,否则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就算救回来,也不会这么快就能好。 回到家,每一次药浴,池砚都亲自动手,严格按照老中医给的方子,一两不多一两不少的加药材,然后在一旁守着。 不得不说,墨痕虽然不能走路,但是他的身材还是很好的,八块腹肌,看上去好好摸的样子。 但是,药浴并不比针灸轻松,可以看出墨痕还是很痛苦的,所以池砚就只是守着。 “阿痕,是不是很疼啊!”池砚见墨痕那么痛苦,心里不是滋味。 “没关系,不疼。”墨痕安慰着池砚。 “胡说,怎么可能不疼呢?你都疼得出了好多汗。”池砚见墨痕一直在出汗。 “我这是热的。”墨痕继续安慰着池砚。 池砚知道墨痕是不想让自己担心,也没有多说,默默地陪着他。 三天时间也很快就过去了,墨痕正式开始了复健。池砚看着墨痕从轮椅到使用拐杖,再从使用拐杖到抛弃拐杖;从一开始的走一步摔一步到之后的走三步摔一步,然后慢慢的开始一步一步,可以缓慢走路,到之后可以正常走路,再之后,可以慢跑了。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墨痕站起来之后,比池砚足足高了一个头,这让池砚很是郁闷。 “怎么了,砚砚,这嘴都能挂油壶了。”墨痕柔声道。 “怎么你就可以长这么高,我就这么矮。”池砚不开森。 “172哪里矮了?我家宝宝不矮,一点都不矮,真的。”墨痕道。 “可是你191,伐开森。”池砚之前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身高,可是现在看着墨痕,莫名开始在意自己身高了。 “我现在喝牛奶,还能长高吗?”池砚在想此种方法的可行性。 “宝贝啊,你不需要在意这些,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你的。”墨痕将池砚搂进自己怀里。 “那我这个样子,会不会有人说我和你不配啊?”池砚第一次喜欢人,他也想努力获得别人的祝福。 “谁敢这么说,站出来,我与他谈谈人生。”墨痕语气温柔,眼里却闪过冰冷的光,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他看谁敢在他面前蹦跶! 就在这个时候,池砚许久不响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竟然是这具身体的母亲打过来的。池砚眉头一皱,不是说了断绝关系嘛,怎么还打来。 墨痕是知道池砚为何会来到这里的,他对池家没有好感,他们家唯一做的合他心意的事就是将池砚送了过来。 “宝贝,不想接就别接了,你现在是我的夫人,我看谁敢为难你,谁敢给你脸色!”墨痕见池砚脸色不悦,道。 “没关系,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池砚接了电话。 “池砚,后天是你爷爷的生日,你回来一趟!”池母用命令的语气跟池砚说着话。 “我记得,我已经跟池家断绝关系了,你们家老爷子过生日,关我什么事?”池砚很不想和池家众人见面。 “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那好歹是你的亲爷爷,你与我们断绝关系就已经是不孝了,如今连你亲爷爷的生日宴会你都不来,你简直就是个……” “你们养过我吗?不是我五岁的时候就将我丢了吗?你们在我身上花过多少钱?自从你们将我认回来,我可曾花过你们一分钱?你们可有给我花过一分钱,五岁之前的养育之恩,将我找回去花费的住宿费,我还给你们,行吗?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行吗?!” 池砚为原主不值,这些人,根本就不适合成为家人。 “你什么意思?我是你妈!若是没有我,就没有你,跟谁学的,还断绝关系。你知道当初你走丢了,我找了你多久吗?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池母半分不认为自己有错处。 “不是我走丢了,而是你们将我弄丢了!你们根本就没管过我!既然没准备好要孩子,那你们为什么要将我生下来!”池砚说完这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墨痕心疼地将池砚抱进怀里,道:“别生气,别难过,从今以后,你有我了。你不想去我们就不去,谁都不敢将你如何。” “去!凭什么不去?既然上一次没有断干净,那这一次我一定要断干净。我要在所有宾客面前将关系断个干净,之后他们再来找我,我就真的不会理会了!”池砚不知道这一次他们将自己叫回去是为何,但还是决定回去一趟。 “好,我陪你。”墨痕一想到池家亏欠池砚的,就想将池家碎尸万段。 到了池老爷子生日那天,池砚光荣的,赖床了。咸鱼还是那条咸鱼,没有一丝丝改变。 墨痕看着被子里鼓起的包,无奈地笑了。 “宝宝,起床了,你忘记了今天要去池老爷子的生日宴会了吗?”墨痕语气温柔道。 “不要,我不想起床。”池砚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墨痕无奈,扒开了池砚裹得紧紧的被子,然后一把将池砚捞了起来,亲自伺候池砚洗漱,穿衣,然后直接将人抱着进了车里,将人按在自己怀里,让他接着睡。 池砚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在车里了,自己正窝在墨痕的怀里,睡得老香了。 “阿痕,我怎么在车里啊?”池砚还有点懵。 “你早上睡得熟,我叫不起来你,只好亲自动手将你扒起来了。睡饱了吗?没睡饱的话,可以睡饱了我们再进去。”又不是池砚在乎的亲人,还没必要让他们准时到达。 池砚继续窝在墨痕怀里,将墨痕抱得紧紧的,道:“阿痕,你怎么这么好呀,你这样,我就更加懒了,怎么办?” “我家宝宝爱怎么样怎么样,我宠的,别人可不敢说什么。” “你这样,我都离不开你了,下辈子身边若是没有你,我都不习惯了。”池砚神色有那么一瞬间的黯淡。 “那下辈子我还去找你。”墨痕认真道。 池砚看着墨痕,闷闷道:“嗯,说话算话。” 第8章 残疾大佬只宠我(8) 最终,池砚还是和墨痕踏入了池家的别墅,今天来了很多人,都是圈子里的名人。 墨痕在外界的眼里还是坐在轮椅上的样子,外界还不知道他的腿已经治好了。 更何况,墨痕自双腿残疾,便很少出现在大众的视线里,大众也逐渐只知道墨痕的名声,而忘记了他的样貌。 这就导致即便墨痕是和池砚一起进门的,池家也没有认为池砚身边的就是墨痕,顶多就是个保镖之类的。 至于为何会有保镖,估计是墨家不想池砚丢人,才派了一个保镖跟着他来的,也有可能是池砚死乞白赖求来的。 池父池母认为自己发现了真相,便更加厌恶池砚这个儿子,真是没有他们小儿子讨人喜欢。 “你还知道回来啊!”池父看着池砚,那眼神不是在看儿子,倒像是在看仇人。 “小砚回来啦,过来爷爷看看,果然是一表人才。来,爷爷给你介绍介绍,这是张总,与我们家是合作关系,他非常欣赏你,你们聊聊。”池老爷子看着和蔼,但是眼里全是算计的光芒。 池砚打心底对这个家感到厌恶,他万万没想到他们将自己叫回来,竟然是为了陪客。 墨痕在一边也黑了脸,他们,怎么敢! “你就是池砚啊,果真是长得水灵,让人心生欢喜啊!”那个张总,肥头大耳的,池砚看着就恶心。 “不好意思,我对肥猪不感兴趣。还有,池老爷子,你似乎忘记了,我已经是墨痕的未婚夫了,你如此这般,不怕我的未婚夫找你们麻烦吗?”池砚冷冷地看着这一家子人,虚伪至极。 那位张总被池砚如此下面子,非常不爽。 眼见对方要发火了,池雾立刻站出来道:“哥哥,我们都知道你并不喜欢那个墨痕,所以爷爷说了,将你叫回来,重新替你相看相看。那位张总真的很喜欢你,你不如试着互相了解了解?”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去了解了解?”池砚看池雾非常不爽。 “哥哥,张总喜欢的是你,又不是我。况且,我喜欢的是莫风哥哥,我和莫风哥哥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池雾说这话就是用来刺激池砚的。 池砚也喜欢莫风,这一点池雾是知道的,他就是要让池砚知道,莫风喜欢的是自己,不是他池砚。 若是原主,一定会心疼,但他不是原主啊!墨痕不香吗?何必扒着一垃圾不放呢? “呵!那就要牺牲我,是吗?不过,今天我回来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跟池家断干净而已,你们没有资格决定我的人生,我是不可能和这头肥猪在一起的!”池砚懒得与这个家的人废话。 “够了!池砚,你闹够了没有!一回来就将家里闹得鸡犬不宁,今天是老头子我的生日,你非要发疯吗?!”池老爷子被池砚的态度气着了。 “是我要闹吗?不是你们先开始的吗?”池砚突然觉得心累,转身投入墨痕的怀抱,“阿痕,我累了!” “乖宝,你在这个家受委屈了,放心,从今往后,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一根毫毛。”墨痕紧紧抱着池砚,冷冷地看着池家人。 周围的人都听见了池砚对于墨痕的称呼,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就是墨痕本人。 “你,你是谁?你竟敢冒充墨爷,你可知道墨爷是谁,若是被他知道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池雾不相信这人会是墨痕,也不愿相信这是墨痕。 “池砚,我真没想到,你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竟然找人冒充墨爷,谁不知道墨爷双腿残疾,要靠轮椅度日,你找的这个人可是双腿健全,你就算要找,也得找个靠谱一点的吧!”莫风对池砚这种引人注意的法子嗤之以鼻。 “哟,墨痕,什么时候能站起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啊,还是不是好兄弟了?呀,这位是嫂子吧!嫂子好,我是墨痕的朋友,我叫叶白。” 别人不认识墨痕,但是认识叶白啊! 都知道叶白是墨痕的好友,叶白说这位是墨痕,那就一定是墨痕了。 这一承认无疑就是打池雾和莫风的脸,他们还坚信着这人不是墨痕。 “你什么时候回的国?”墨痕看见叶白,脸色有所缓和。 “嗐,才回来,就被老爷子赶来参加宴会。幸亏我来了,不然我还不知道,你这千年冰山竟也有化的一天,嫂子牛逼啊!”叶白朝池砚竖起大拇指。 此时,那位张总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墨痕发现自己的存在。 但墨痕还是发现了,他盯着那位张总,道:“你,想对我夫人如何?” “不不不,墨爷,我怎么敢!我,我不知道他是你的夫人啊,我若是知道,那是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墨爷饶了我,我今后就消失在夫人面前,绝不碍夫人的眼!”张总立刻道。 “晚了,从你打我夫人主意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被我记在黑名单上了。还有池家,我家夫人要与你们断绝关系,你们有异议吗?!”墨痕一出声,周围就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压迫感。 池老爷子冷汗直流,但还是说:“这,墨爷啊,你看,池砚好歹是我们池家的人……” “户口本拿来!”墨痕不愿听池家人啰嗦。 “这……”池老爷子还是有点犹豫。 “别让我说第二遍,否则,后果是你们承担不起的。”墨痕冷声道。 池母无奈,只得上楼,将户口本拿下来。 池砚翻开户口本一看,笑了,讽刺地看着池母:“还真是好样的,早知我不在户口本上,我今日就不会回来!不对,是不会过来!真是晦气。” 池砚径直上楼,在自己原来的房间里找到那本只属于自己的户口本。 本以为这户口本没用了,但是,谁会知道,池家将自己的儿子找回来,却根本没有将他的户口加在他们的户口上。 池砚下楼,径直向墨痕走去,牵着墨痕的手,笑着道:“阿痕,我们回家好不好呀!” “好!”墨痕柔声道,牵着池砚的手,走出了这池家的大门。 没有敢阻拦,除非他们活腻歪了,想自己的公司倒闭。 第9章 残疾大佬只宠我(9) 莫风见池砚越走越远,心里不是滋味。 他还记得之前池砚在自己面前一副小心翼翼的状态,他随手帮了池砚一把,池砚就开心地对着自己笑了好久。 还有,自己喜欢吃什么,池砚总是会跑去帮自己买,然后偷偷放在自己不远处,然后飞快的离开。 回想自己那个时候做了些什么呢? 他是帮了池砚,但只是觉得池砚在自己面前碍眼,想着快点打发了对方。 他每次送来的东西,其实自己根本没吃,要不就是送给别人,要不直接扔了或者喂狗。 现在,不知为何,莫风突然有些后悔。 但是很快他就将这些想法丢出脑子,他喜欢的是池雾啊,不是池砚。 池砚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哪有从小接受高等教育的池雾好,自己真的是疯魔了。 池砚回到家里,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然后立刻躺在沙发上,躺尸。 “宝,要不要给池家一个教训?”墨痕将池砚捞进怀里,他特别喜欢抱着池砚。 “算了,从今往后井水不犯河水好了。若是他们再作妖,那再给他们教训好了。” “好。”墨痕知道池砚只是不想再与他们牵扯上关系,那就让他们再蹦跶一下好了。 看着池砚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墨痕只觉得喉头一紧。 “宝,你接下来有事吗?”墨痕沉声问道。 “嗯?没有啊!”池砚不明所以。 “那,接下来的时间可以都给我吗?”墨痕一步步诱哄。 “可以啊。”池砚一头雾水。 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了,只见墨痕打横抱起池砚,就开始往卧室里冲。 等墨痕将自己放在床上的时候,池砚才后知后觉墨痕想要干什么,可是现在天还没黑啊! “阿痕,不,唔~” “砚砚,别怕,交给我……” 池砚这回是从咸鱼变成咸鱼干了,墨痕这条狗,吃了兴奋剂吗?一天一夜啊,这谁受得了!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宝,别生气了,好不好?”墨痕正式开启哄妻模式。 “哼!”池砚继续裹在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背对着墨痕。 “宝,看看我好不好?”墨痕卑微地哄着。 “不要!你就是只泰迪!”池砚默默按了按自己的腰。 “都怪宝宝太诱人了,一时没忍住。好了我错了,宝,起来吃点东西,不然该饿了。”墨痕继续哄着。 “你还有理了!说,你错了!” “我错了!” “说,你下次不敢了!” “我下次不敢了!”才怪,先将媳妇儿哄好了再说。 “抱我。”池砚伸出双手,墨痕立刻将池砚抱了起来。 墨痕将池砚放在自己的双腿上,然后才开始喂池砚一点一点地吃东西。 之后,管家端来一盘蛋糕,池砚眼睛都在发光。 “哇,蛋糕!” “嗯,这个蛋糕给宝贝赔罪,如何?”墨痕宠溺地看着池砚。 “哼!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就原谅你吧!”池砚傲娇地说。 池砚用勺子舀了一大勺就开吃,感觉有什么硬硬的在自己嘴里,立刻吐了出来。 “什么东西这么硬?”池砚看着自己面前的东西,是一枚戒指。 池砚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那枚戒指。 墨痕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宝,这是我专为你设计定制的厄瓜多尔黑玫瑰戒指,我想了很多种方式,该如何送与你,本想像其他人一样,约你烛光晚餐,然后在众人的见证下向你求婚的,但是,我知你不喜欢这种,所以我只能如此将戒指呈现在你的眼前。” 墨痕将池砚放在椅子上,拿起那枚戒指,擦干净之后,单膝下跪,看着池砚:“池砚,你愿意与我共度余生吗?” 池砚看着墨痕,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他哑声道:“愿意,我愿意!” 墨痕立刻将戒指戴在池砚的手上,生怕他下一秒反悔似的。 池砚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笑了。 厄瓜多尔黑玫瑰的花心,用的是黑钻,可见墨痕的用心。 当天下午,墨痕就抱着池砚去领了证,当拿到那两个红本本的时候,墨痕笑得像个孩子。 “至于吗?这么开心啊!”池砚道。 “嗯,这就说明,砚砚终于是我的了。等砚砚你毕业了,我们就举办婚礼。”墨痕认真地看着池砚。 池砚知道墨痕的认真,他这一生平平无奇,还莫名其妙被吊灯砸死了,唯一幸运的就是遇见了墨痕。 “墨痕!”池砚叫住墨痕。 “在呢!”墨痕回答。 “花开时遇见你,是故事的开始;花落了不离弃,是余生的欢喜。我将余生交予你,不知,你可愿意?” “往后余生,愿岁月静好,安暖相伴;愿流年不负,未来可期……” 暖阳的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温柔了时光。 这一幕被莫风和池雾瞧见了,莫风见着池砚的笑容,是那么的开心,也,那么的刺眼。 池雾更是没有想到,墨痕竟真的愿意与池砚结婚,他是疯了还是傻了,竟然和池砚一个没有接受过贵族教育的人结婚,不怕给墨家丢脸吗? 池砚心情本来是很好的,可是见到池雾和莫风,这心情就非常不好了。 墨痕也觉得晦气,怎么就碰到了这两个玩意儿。 “哥哥,恭喜啊!”池雾强颜欢笑。 “行了,不想笑就别笑了,难看死了。还有,我记得我和池家没有半分关系,所以我没有你这个弟弟,你也别叫我哥哥,我觉得恶心。”池砚可不惯着池雾。 “池砚,再怎么说……” “你们到这儿来到底是干嘛的?找茬吗?信不信我让我老公教训你们!”恃宠而骄的小宝贝总有一些特权的。 “算了,风哥,我们先去领证吧!”池雾扯着莫风的袖子,道。 “池砚,就算你如此做,我也不会喜欢你的,你别想用这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我喜欢的只有池雾。”莫风突然来这么一句,可把池砚恶心坏了。 “你有毛病吧!傻子才用跟别人结婚来引起另一个人的注意这种法子,你脑子进水了吧!我,池砚,结婚,只会跟自己喜欢的人结婚!你算个球啊!”池砚大声道。 周围的人驻足看着这里发生的闹剧,池砚被气得脸颊通红,这辈子都没遇见这么无语的人。 ‘汤圆,原主到底什么眼神?怎么看上这傻逼的?’ 【不知道哇!?????】 汤圆表示,咱啥都不知道,咱也不敢动啊! 第10章 残疾大佬只宠我(10) 最后,汤圆极力劝导池砚,说是小世界男男主,男女主不能死,不然小世界会崩!还有现在是法治社会,可不兴杀人,杀人是要坐牢的。 这样,池砚才压下自己的怒火,他不在乎世界崩不崩,大不了一起死算了,他只在乎墨痕能不能活。还有,因为这两个傻逼将自己弄进牢房不值得,恭喜他们,逃过一劫。 墨痕见池砚冷静下来,就知道这件事就这样了,其实,无论池砚想做什么,墨痕都支持池砚的。 池砚打人,他递棍子;池砚杀人,他递刀;池砚坐牢,他跟着进去…… “老公,我们回去吧,我不想看见他们。”池砚道。 “好,我们回家。”墨痕搂着池砚,径直上了车。 莫风看着池砚的背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风哥,我们进去吧!”池雾见莫风一直盯着池砚,心里警铃大作,立刻转移莫风的注意力。 莫风没有说什么,跟着池雾去领证了。 池砚回到家里,再次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墨痕无奈,只得待在池砚身边处理工作。 ‘汤圆,我还不知道你隶属于哪个部门?’ 【宿主,我隶属于男二觉醒部门。我们的任务就是,远离男男主,男女主,活出自己的精彩。(*^▽^*)】 ‘这样啊,那我岂不是可以明目张胆的摆烂了!’ 【宿主,您是否忘记了您还是一个网文作者,您还有文没有更新呢!他们已经催了很多更了!您再不更新,他们就要给您寄刀片啦!(?`w′?)】 ‘哎呀,别慌,等会儿再说吧!’ 【宿主……】 ‘我就是一条咸鱼,别妄想卷我!’ 【……您开心就好。ヽ(ー_ー)ノ】 不知不觉,就这样到了春节,春节池砚难得没有咸鱼,但也没有起很早,也是墨痕将池砚捞起来的。 “不来了,累!”池砚下意识道。 墨痕哭笑不得,柔声道:“宝,今天是春节,别睡懒觉了!” 池砚半睁着眼睛,看见墨痕,伸出双手,道:“抱~” “好~老公抱。”墨痕熟练地将池砚从被窝里捞起来,然后伺候他洗漱穿衣。 等到了楼下,池砚基本上就清醒了,但他还是不想下来,就这样窝在墨痕怀里。 “宝,清醒了就吃饭了。”墨痕宠溺道。 “嗯,吃什么呀?我不喜欢吃煮鸡蛋,我不要喝牛奶~”池砚撒娇。 “放心吧,是豆浆油条。”墨痕道。 “豆浆加糖了吗?” “加了,我亲手加的,保准甜度适中。”墨痕将池砚放在桌椅上,宠溺地看着池砚。 池砚这才开始吃早餐,他觉得自己都被墨痕养的娇气了,若是下一个世界没有他,自己该怎么办啊! “怎么了,宝?是不合胃口吗?”墨痕见池砚吃了一口,然后开始发呆。 “没有,很好吃,我只是在想你能陪我多久。”池砚道。 墨痕发现,有时候池砚很没有安全感,似乎是害怕自己无法一直陪着他。 每到这个时候,墨痕就会坚定的告诉他,一辈子。 池砚很开心的笑了,但是,似乎又不是很开心。 “真傻,你不是告诉我很多次了吗,一辈……”子。 “生生世世!” 这一次,墨痕给出了不同的答案,池砚愣住了。 “阿痕……” “宝,我不知你为何会那么没有安全感,但是我想告诉你,我会永远爱你,生生世世。你要相信,爱可以超越一切!”墨痕将池砚紧紧抱住,一如之前无数次那般。 …… “感情没有对错,两个人在一起只要幸福就好,真爱可以跨越一切!” …… 奇怪,这句话是谁说的来着,为什么那么熟悉? 池砚疑惑,不过,他很快将此事甩到脑后。 “阿痕,你会生生世世陪着我吗?”池砚想再次确认一遍。 “会!”墨痕立刻回答,毫不犹豫。 这一次,池砚笑了,没有丝毫勉强,发自真心的笑了。 “老公,我还不知道你的家人呢?”池砚道。 “那些人你不需要知道,都不重要。”墨痕想到自己那所谓的家人,眼神冰冷,面对池砚的时候,神色再次变得温柔。 “哦!”既然墨痕说不需要知道,那就不需要知道吧! 但是,墨痕不去找他们,他们却找上了墨痕。 “爷,祖宅传话说,让您带着先生回祖宅。”管家说。 墨痕皱着眉头,非常不高兴。池砚发现了,握着墨痕的手,道:“管家叔叔,我们会回去的。” “好的先生,那我去备车。”管家道。 墨痕握紧池砚的手,道:“宝,回到祖宅,无论他们说什么,都别在意,凡事有我。” “嗯。”池砚答应。 ‘汤圆,墨痕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宿主,我找找,找到啦!反派大人的父母是商业联姻,没有任何感情,生下反派大人之后更是不管不问,没有任何关心,唯一给反派大人的,只有钱。反派大人五岁时,就被反派大人的爷爷接走亲自教导了,可是,墨家是个重利的家族,任何人在他们眼里都会衡量一下利益。 反派大人从小没有得到任何温暖,长大之后,反派大人以雷霆手段,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拉下台,自己接手了墨氏集团,这些年,他活得如同机器,现在,反派大人的爷爷也管不了反派大人,但是,毕竟是养大反派大人的家人,他不可能真的对他们做什么。 不过,盯着反派大人这个位置的人不在少数,不然反派大人的腿也不会残疾了。与池家的婚约虽然是在反派大人残疾之前定的,但是定了没多久反派大人就残疾了,这其中肯定有问题啊!现在反派大人的腿好不容易好了,估计这一次回去,不太平啊!】 池砚听着墨痕的经历,心疼不已,若非他的到来,墨痕这一生简直就是没有温暖可言,他此时非常庆幸,还好自己来了,还好自己遇到了他,还好自己爱上了他。 “阿痕,我最最爱你!”池砚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墨痕原本皱着的眉头散开,道:“我也是,最最爱你了。” 第11章 残疾大佬只宠我(11) 池砚和墨痕换好了衣裳,出门上车,开始回墨家祖宅。 墨家的祖宅,其实就是一栋独栋别墅,周围没有邻居,很是安静。 打开门,里面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看着他们的穿着,池砚感觉自己魂穿民国时期。 光凭这一点,池砚就可以推断出,墨家是真的有底蕴,与池家完全不同。 “少爷回来啦!老爷已经在等您了。”老管家笑着脸,迎墨痕进去,却完全忽略了池砚。 墨痕皱眉,道:“这是我夫人。” 就这一句话,表明了池砚的身份。 老管家的神色一僵,很快就反应过来,道:“少夫人,请进。” 池砚很明显感觉到老管家的敷衍,看来,这是一场鸿门宴啊! 进门之后,池砚感觉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身上,这让池砚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砚砚,若是感到不舒服,我们就回去,不进去了。”墨痕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池砚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这话无疑是惹怒了墨老爷子,他养大的孩子如今为了一个男人就敢忤逆他,那将来还得了! “不用,你陪着我,我就不怕了。你也别怕,我陪着你。”池砚没敢大声,只得小声道。 即便如此,墨痕的心还是暖暖的。 “爷爷!”墨痕深吸一口气,唤道。 “哼!你还知道我是你爷爷!墨痕,你是墨氏集团的掌权人,你将来的妻子必定是名门之后,最重要的是,能为你生孩子!你现在立刻和这个人分手,去见见你莫爷爷的孙女!今天她也来了,你立刻去见见!”墨老爷子一副命令的语气。 墨痕眉头紧皱,更加握紧了池砚的手。 他可以放弃所有东西,唯独池砚,他永不会放手。 “爷爷,您该知道的,您命令不了我。”墨痕冷声道。 “墨痕!你姓墨,是我墨家的子孙,就该为我墨家着想。我墨家,如此庞大的家业,如此深厚的底蕴,绝不可落入外人之手!”墨老爷子拄着拐杖,道。 “这话,在我双腿残疾的时候,您怎么不说?如今见我双腿好了,您就想着替我选择合适的联姻对象了?爷爷,您不觉得您有点过分吗?墨家发展到如今,到底牺牲了多少人的婚姻,您真的不知道吗?如今,您想再次牺牲我的婚姻,我就明确地告诉您,不可能!” “你真是目无尊长!你可知你如今的成就都是谁给你的?都是墨家给你的,没了墨家,你什么都不是!”墨老爷子将拐杖跺得直响。 “墨爷爷,您过分了!您一句话就否定了阿痕这些年所有的努力,您不觉得这不公平吗?”池砚挡在墨痕面前,盯着墨老爷子。 墨痕第一次被人护着,这感觉,真的很不错。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墨老爷子非常不喜欢池砚。 “他是我夫人,我们已经领了证了,我们在一起是合法的。就算是死,我们也不会分开。”墨痕搂住池砚,让墨家人知道自己的态度。 墨老爷子气极,他自认自己这么些年对墨痕的教导还是不错的,怎么就会成为这个样子。 “好,好!真是我的好孙子,我这么些年的教导算是白教导了!咳咳,咳咳咳咳!” “爸,爸您别急!”墨父刚才未吭一声,现在倒是急忙上前。 墨母倒是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任何言语,对任何事都不关心。 这样一个冷冰冰的家,墨痕待在这样的家庭里,难怪如此看重别人给予的一点温柔,到最后发现就连这点温柔都是假的,他如何能不黑化,不成为反派? “墨爷爷,您怎么了?”一道女声响起。 往前看去,那女子一身漂亮的白色绒毛貂裙,带着白色的水仙绒毛发箍,白色的绒毛短靴,裙子,短靴,都绣着,印有水仙的花纹。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肩,留着空气刘海,这就是典型的名媛,世家小姐。 “哦,是小媛啊!这位就是我的孙子,墨痕,你们年纪相仿,可以好好聊聊。”墨老爷子看见了莫媛,立刻笑容满面。 “这就是墨哥哥啊,你好墨哥哥,我叫莫媛,莫非的莫,名媛的媛!”莫媛伸出手,温柔地笑着,眼里透着纯真的光。 墨痕没动,冷冷地看着莫媛。莫媛一时间有些尴尬,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墨痕,我就是这么教你的?你的礼节呢!”墨老爷子见墨痕如此不给面子,怒火中烧。 “没关系的,墨爷爷,我们毕竟不熟嘛!等以后熟了就好了。”莫媛顺势放下了自己的手,善解人意道。 “看看,看看!这才是大家闺秀有的样子!”墨老爷子对莫媛非常满意。 墨痕却全然不放在心里,若是换成另一个身家比莫媛高的,无论她是何作态,墨老爷子都能将她夸出花儿来。 “墨哥哥……” “闭嘴!哥哥,哥哥的叫,什么时候我的爸妈又多了这么大一个女儿?难不成是我爸喜当爹还是我妈喜当娘?”墨痕可不在乎莫媛的颜面。 莫媛神色一僵,随即继续道:“墨哥哥,我是莫家的女儿,我的哥哥是莫风,想必你是知道的。况且,这大过年的……” “知道这是在过年啊!不在自己家待着,往别人家跑什么?你是莫家的女儿,又不是我们墨家的女儿,这么大个人了,还不认门吗?你哥哥我自然认识,可是我认识又能如何?看在他的面子上接纳你?你凭什么认为他有这个面子?我连我爷爷的面子都可以不给,你的哥哥算什么东西!”墨痕的嘴是真的毒。 若非场合不对,池砚定会笑出来的。 “墨痕!” “爷爷,今天既然没事,那我就带着我夫人回去了,你也别白费力气了。你就算是弄死我,我也不可能和池砚分开的。”墨痕牵着池砚的手,转身就走。 “你,你今日若是踏出这个家门,那你便跟我墨家再无半分关系!你就得给我从墨氏滚蛋!”墨老爷子气极,道。 墨痕脚步停都没停一步,径直踏出了墨家的大门。 墨老爷子气得心梗发作,墨家一团乱,莫媛站在墨家,尴尬死了,同时心里也开始怨恨,这个墨痕既然半分面子都不给自己,简直可恶! 第12章 残疾大佬只宠我(12) 踏出墨家的那一刻,墨痕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这个家,对于他来说,就是个囚笼,而他就是为墨家赚取利益的工具,不能有一点反抗。 现在,他爷爷亲口说下与他没有关系,他这一次算是真的逃出这个牢笼了。 池砚看着墨痕,感到十分心疼。墨老爷子对墨痕所有的给予都建立在墨痕能给墨家带来利益的前提上,刚才墨老爷子逼迫墨痕的时候,墨父站在一旁,一句话都未说,墨母亦是,甚至还带着厌恶。 池砚不止一次疑惑,这真的是一家人吗?这真的是父母吗?怎么感觉跟自己的孩子有仇似的。 池砚没有多问,他转身抱住墨痕,拍着墨痕的背,安慰道:“别伤心,别难过,你还有我呢!我今后不咸鱼了,我勤快一点,更文更勤一点,然后拿到稿费养你啊!” 墨痕紧紧抱住池砚,道:“宝,我此生最幸运的就是遇见了你。四季有时,花开有序。你的到来,温柔了时光,惊艳了岁月!” “还是那句话,花开时遇见你,是故事的开始;花落了不离弃,是余生的欢喜。爱上你,是我唯一不咸鱼的地方了!”池砚笑着道。 墨痕看着池砚的笑容,这才是他喜欢的笑容,那么灿烂,那么的温暖,又是那么的耀眼。莫媛的笑容,就是摆放在一个框架内,板板正正,规规矩矩,没有丝毫真心可言。 若不是真心想笑,那又何必要笑呢? “宝,别小瞧你老公,你老公没那么弱。”墨痕宠溺地看着池砚。 “我知道啊,我的老公是最棒的,可是,墨家打压你怎么办?双拳难敌四手,墨家为了逼你,什么事做不出来啊!”池砚担忧。 墨痕揉了揉池砚的头发,道:“放心,这些年我不可能一直在守着墨氏。在我成为墨氏掌权人之后,我就暗中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公司,其实早就能超越墨氏了,是我为了不让墨家起疑,才一直压着的。” “这样啊,那我岂不是可以继续咸鱼了!”池砚高兴道。 墨痕无奈,道:“对!我家宝,想怎么咸鱼怎么咸鱼,老公我养得起,不会让我家宝吃苦的。” “我不怕吃苦,真的,我只怕你不在我身边。”池砚认真地看着墨痕。 墨痕的眼睛有些酸,眼眶发红,再次抱住池砚,沙哑着声音道:“宝,我绝不可能不在你身边的,无论你在哪儿,就算是下一辈子,我也一定会第一时间找到你的。” “嗯。”池砚窝在墨痕怀里,闷闷道。 墨痕不知道,这话对池砚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两人回到自己的家,开始过他们自己的小日子。墨痕立刻打了辞职报告,之后他跟墨氏就再无关系了。 墨老爷子一听这一消息,再次心梗发作,差点厥了过去,他想破口大骂的,可是他连骂人都骂不出来了。 到了大年夜晚上,池砚站在院子里,玩着仙女棒,笑得特别开心。 墨痕纵着池砚这孩子气的一幕,他在闹,他在笑。 【宿主宿主!我也想玩仙女棒,我还没有玩过呢!(?w?)】 ‘不给,这是我老公给我买的,你有本事也找个老公给你买呀!’ 【宿主,您在统身攻击!<( ̄ ﹌  ̄)>】 ‘哎呀,被你发现了,我也没说错呀,你就是没对象嘛!’ 【宿主,您不做人!d(?`w′?d*)】 ‘我做不做人,都是我老公手心里的小宝贝啊!’ 【麻了!毁灭吧!(*-`w′-)人】 池砚的仙女棒没了,他扔下仙女棒残骸,立刻飞奔入自己爱人怀里。 “老公,新年快乐呀!余生请多指教!”池砚仰起头,看着墨痕。 墨痕也笑着道:“新年快乐,老婆,余生请多指教!” 当天晚上,卧室的灯亮了一整个晚上,人影攒动,偶有悦声传出,时高时低,羞红了月亮…… 翌日午后,池砚缓慢睁开眼睛,喉咙干哑,身体酸软,想起昨晚的予取予求,池砚慢慢蒙住了脑袋…… 啊!!!好羞耻啊!!! 墨痕端着粥上来,就是看见的这样一副模样。 墨痕不禁笑出了声,然后将粥放到床头柜,去扒拉被子里的咸鱼宝宝。 “咸鱼宝宝,起床了,吃饭了!”墨痕柔声道。 “现在不是咸鱼宝宝了,是咸鱼干宝宝了。”池砚在被子里,闷闷回到。 “就是咸鱼宝宝!起来吃东西了,不然肚子饿着会不舒服的。”墨痕也没等池砚回答,熟练地将池砚从被子里捞起来,让人靠在自己怀里,然后端起床头柜上的粥,开始一口一口地喂池砚。 池砚吃着粥,眼睛一亮,道:“这粥好好喝,还有肉肉!” “嗯,皮蛋瘦肉粥,知道你不爱喝白粥,我就亲自煮了这个粥,好喝就行。”墨痕道。 “你亲自煮的啊,你怎么这么好呀!”池砚道。 “因为你是我的咸鱼宝宝啊!”墨痕宠溺地刮了刮池砚的鼻子。 “你怎么这么喜欢刮我的鼻子啊?”池砚道。 “不知道,就是想这么做。”墨痕也不知道,就是见池砚太可爱了,就喜欢刮他的鼻子。 “咸鱼宝宝,告诉你一件事,莫风和池雾要订婚了,你要去看看吗?”墨痕道。 池砚都不知道莫风和池雾竟然这么快就要订婚了,随即他又想到什么,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订婚?” “咸鱼宝宝,我们都领证了,还订什么婚?等你毕业之后,我们就直接结婚啊!”墨痕无奈地看着池砚。 “那为什么莫风和池雾要订婚?上一次他们不是也是去领证的吗?”池砚疑惑。 “这个啊,他们没领成。不知道怎么回事,莫风在关键时刻接了个电话走了,那天他们就没有领成证。按照我查到的情况,其实那天莫风压根就没有接到任何电话,离开民政局之后,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没再出来。” 墨痕嘲讽的语气显而易见,池砚疑惑,怎么会这样呢? “老公,你怎么这么清楚?”池砚对于墨痕如此了解莫风,十分疑惑。 “咳,这不是,你之前,那什么,喜欢他嘛!我就,多关注了一点。”墨痕有些不自在道。 池砚笑了,他明白了,他家老公这是吃醋了呀! “老公,我们去看看吧!”池砚笑着道。 墨痕无奈,道:“好!” 第13章 残疾大佬只宠我(13) 既然决定要去,那就要以最好的状态去,池砚很讨厌池雾,所以他一定要在那天将池雾比下去。 墨痕自然是纵着池砚的,无论池砚想要做什么,墨痕都纵着他,反正他背后有自己。 ‘对了,汤圆,为什么莫风最后会反悔,没有和池雾领证呢?’ 【这个啊,汤圆知道。因为男主攻和男主受感情的催化剂没了,他们的催化剂就是男二和反派的不断搅合,才让他们越来越珍视彼此。但是现在宿主您和反派大人远离他们,开始过自己的日子,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就没有那么深厚了。】 ‘那这样的感情要来作甚?’ 【这谁知道呢?╮(╯▽╰)╭】 ‘平平淡淡的感情,往往比受尽挫折的感情更加深刻,更加刻骨铭心。因为生活中没有那么多患难与共,有的只是柴米油盐。’ 【宿主大大说的对!?(?>?<?)?】 ‘本就是靠催化剂堆砌起来的感情,一旦归于平静,那将会溃不成军。’ 【但是宿主,汤圆还是要告诉您,男女主必须在一起,不然小世界走向变了的话,会发生很多不可抗力的事情的。╮(?o?)╭】 ‘这样啊,我知道了。’ “咸鱼宝宝,你真的决定要去吗?万一池家……” “可是老公,你不是会保护我的吗?”池砚笑着看着墨痕。 “对,老公会保护你的。”墨痕抱紧了池砚,在沙发上左右摇摆。 “老公,我还没问你呢,为什么要将公司名更改为hy呢?”池砚听见墨痕要更改公司名字,不明所以。 “hy,‘h’是‘痕’,‘y’是‘砚’,合起来就是‘痕砚’;‘h’也是‘恒’,‘y’也是‘远’,合起来就是‘恒远’。痕砚,恒远,表示我们要永久在一起。”墨痕解释道。 池砚听了,说不感动绝对是假的。 “我喜欢这个名字。”池砚靠在墨痕怀里道。 “喜欢就好!” 很快就到了池雾和莫风的订婚礼,池砚和墨痕穿着高定西装,一黑一白,款式设计相同,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是一对。 自从墨痕双腿好了之后,就逐渐再次出现在大众面前,连带着他身边的池砚也熟了脸。毕竟,墨痕将他护得跟什么似的,若是不小心惹到了他的大宝贝,那恐怕就不得了了。 所有人都知道,墨痕与墨家已经没有关系了,也不再是墨氏的掌权人,本来他们应该不会那么惧怕墨痕的,但是,谁知道人家以雷霆之势就自己开了一公司,还超过了墨氏,所以啊,真正可怕的不是墨氏,而是墨痕。 墨氏是老式企业,时代在发展,若是没有墨痕的眼光,也不可能发展到如此规模。 现在,墨氏没有了墨痕,已经损失了好几单大生意了,股票也在缓慢下跌,虽然是缓慢下跌,可丝毫没有停止的趋势。 这一切的发生,只是因为墨家将墨痕赶了出去,而非墨痕做了什么。墨痕什么都没做,他也只是做一个旁观者看着而已。 一场小辈的订婚宴,让帝都三大世家的人都集齐了。 三位老爷子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眼里都透露着算计的光。 “哟,墨痕啊,据我所知,你是不会来这种宴会的。” 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池砚认识他,就是墨痕的朋友,叶白。 “我不会,但是我家宝想来,我自然是要陪着他的。”墨痕一副傲娇的神情。 “真是稀奇,我还以为你得单一辈子呢!”叶白啧啧称奇。 “那不好意思,现在你才是那条单身狗。” 叶白顿时觉得自己的心上被插了几刀,说话就说话,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嫂子!求介绍!你还在上学是吧,能不能介绍介绍你的同学给我认识,我要求不多,像嫂子你这样可爱的就行!”叶白满眼透着希冀。 墨痕嫌弃地看着叶白,这玩意儿真的是他的朋友? “比我可爱的那肯定是没有了,我是最可爱哒!但是跟我一样可爱的,还是有的。我去学校的时候帮你留意留意好了。”池砚可可爱爱道。 “对,我家宝最可爱了!”墨痕宠溺地揉了揉池砚的头发。 “墨哥哥,你怎么来了?”莫媛再次见到墨痕,惊喜道。 墨痕皱着眉头,冷眼看着莫媛:“你最好闭上你的嘴,再哥哥哥哥的叫,信不信我将你的嘴打烂!我可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你最好小心说话!” 莫媛脸色惨白,这里这么多人,墨痕还是依旧没有自己任何面子。 莫媛心里不甘,凭什么池砚能得到墨痕的青睐,而她不行,她比池砚差哪儿了? 叶白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又是墨家做的孽吧! 要他说啊,这墨家全都是些拎不清的,墨痕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受制于人呢? 之前他双腿残疾,他们替自己定下婚约,之所以没有发作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心思不在那儿,还有就是之前他并没有喜欢的人,可现在不一样了啊! “墨哥……墨先生,你怎么来了?”莫媛本想继续叫墨哥哥,可是,墨痕的眼神太过凌厉,她只得改口了。 “自然是陪这我家宝贝来的,不然,你家哥哥订婚,关我何事!” 莫媛一开始就想营造出自己和墨痕很熟,关系还非同寻常的感觉,让众人误会,引人遐想。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墨痕竟然如此不客气,直接打了她的脸,还再次提起池砚的身份,实在让她难以接受。 “墨先生,墨爷爷他其实……” “我与墨家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是hy集团的总裁,也是池砚的合法老公,待我家宝贝下学期毕业之后,我就能和他举办婚礼,光明正大,明媒正娶,劝某些人不要打什么歪主意。若是再在我面前闹什么幺蛾子,那我不介意在今天的订婚典礼上闹出什么幺蛾子!” 莫媛被墨痕的语气吓到了,后退了好几步,脸上血色尽褪,嘴唇紧抿,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今天是她哥的订婚典礼,若是被她搞砸了,家人一定会责怪她,然后尽快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将她嫁出去的。 即便再不甘,莫媛也只能作罢! 第14章 残疾大佬只宠我(14) 这一点小插曲没人再提,很快,今天的主角上来了,真是光彩照人啊,看上去是花了大价钱定制的西装呢! 池雾满脸笑容的挽着莫风的胳膊,他自是看见了人群中的池砚,得意地昂起头,仿佛自己战胜了全世界似的。 池砚是咸鱼了一点,可并不代表他傻啊,看着池雾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满脸的得意,池砚大概知道池雾是怎么想的,可是,就莫风这样的人,怕是也只有池雾才将他当做宝吧! 看着莫风一脸的假笑,池砚只觉得恶心。没有了自己和墨痕这两个催化剂,他们之间的感情简直吹弹可破。 池砚不歧视患难与共的爱情,相反,还很敬佩。但是,不停的出问题,让他们患难与共,这种情况下的感情只能说是堆砌起来的,并不牢固。 真正牢固的感情,反而是平淡的生活,柴米油盐,偶尔一点小浪漫,偶尔一点小吵闹,这样的感情,在遇见危险困难的时候,反而更加牢固。 世界上没那么多患难与共的刻骨铭心的爱情,最多的就是平平淡淡的小日子。 池砚非常不理解,为什么缺少了他和墨痕,池雾和莫风的感情就变得如此脆弱,稀薄。若只是因为缺少了他们,就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变得不堪一击,这样的感情,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宿主,无论有没有存在的必要,他们也是要在一起的,哪怕是互相厌恶,也得在一起。不然,他们去霍霍别人,那恐怕不知道又有多少人遭殃。?╭╮?】 ‘也是,就让他们锁死算了。’ 【对,锁死!(。-`w′-)】 莫风也看见了人群中的池砚,自然也看见了他身旁的墨痕,那只放在池砚腰上的手十分刺眼,他特别想将那只手拿下来,或者直接砍了。 “风哥,你在看什么呢?”池雾注意到莫风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这里,晃了晃莫风的手臂。 莫风回过神,温柔地看着池雾:“没什么,快走吧,别让爷爷们等急了。” “嗯。” “啧啧,这个莫风,可真是个变脸达人,前一秒一个表情,后一秒又是另一副表情。真是,不知道这种男人,池雾为何将他当宝。”叶白在一旁嘲讽道。 池砚点点头,表示非常赞同叶白这话。 “这位就是我的孙子,莫风,将来整个莫氏集团都是他的,哈哈哈哈!”莫老爷子拍着自己孙儿的肩膀,脸上尽显骄傲的神色。 “这位就是我的孙儿胥了,他是池氏集团的少爷,将来池氏集团的掌权人,将来我们池家和莫家就是强强联手!”莫老爷子高兴道。 “另外,我再宣布一件事,这是我的孙女,莫媛,刚从国外进修回来,现在正在和墨家未来的掌权人,墨尘,交往!”莫老爷子都快合不拢嘴了。 池砚靠近墨痕,道:“墨尘是谁啊?你的弟弟吗?” “呵,他是二叔的儿子,明面上三好青年,背地里玩得比谁都花,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各大酒吧夜店,他是常客,狐朋狗友不少,若非他瞒得好,他那些事早被人抖搂出来了。”墨痕满脸不屑。 池砚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莫媛摊上这样的人,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莫媛很显然也是才知道这件事的,看她那一脸的震惊,仿佛在说:我在与墨尘交往,我怎么不知道? 莫媛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去驳了自己爷爷的面子,只得忍耐。 墨尘显然就是早知道这件事了,他走到莫媛身边,毫不客气搂住了莫媛的腰,仿佛真的就是一对非常恩爱的伴侣。 可是,之前发生的那件事,在场很多人都看见了,现在估计都在嘲讽莫媛,已经有男朋友了,竟然还想扒着墨痕不放,谁给她的脸。 莫老爷子很明显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不然也不会这个时候将这事说出来。 现在,这些人表面没说什么,可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笑呢! 看热闹看得最起劲的,那当然就属池砚了,毕竟,谁不喜欢看热闹呢? 莫媛对墨尘非常反感,她挣扎着想摆脱墨尘的触碰,可是墨尘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莫媛向墨痕露出求助的目光,可是,墨痕压根就没有理会她。 “哟!堂哥,你怎么来了,还带着嫂子?”墨尘得意地看着墨痕,他早就看不惯墨痕了。 “来看热闹。”简短的一句话,让在场三大家族的人脸色都不好了。 “墨痕!你在这里发什么疯?之前让你和小媛交往,你不交往,现在看见小媛和你弟弟交往了,你又来捣什么乱?!”墨老爷子看着墨痕,心里的火气噌噌噌往上窜。 “嘁!您看我稀罕吗?您不会认为我来这里,是因为墨尘和莫媛吧!不好意思,并不是。难道您忘记了,今天的主角似乎是另外两位,我和我家宝宝来,只是来看个热闹罢了!至于莫媛和谁在一起,关我什么事?” 莫媛在听见这话的时候,脸色难堪至极。 墨痕就是典型地油盐不进,无论别人怎么说怎么做,于他来说,都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早已被他搂入怀中。 池砚扯了扯墨痕的衣袖,道:“老公,热闹看够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呀?” “好!”墨痕搂着池砚就往外走。 “站住,站住!!”墨老爷子在后面大叫,可是,墨痕压根就不理会他,他已经和墨家没有任何关系了,为什么还要理会墨老爷子。 “大哥,离开了墨家,你以为凭着你一个人到底能撑多久?墨家再怎么说都是有底蕴的大家族,墨氏集团也屹立帝都百年不灭,就算你现在的公司超过了墨氏集团,可是不代表就能一直超越下去!”墨尘还是见不得墨痕如此云淡风轻的模样。 墨痕没有理会墨尘,最伤人的,往往是漠视。 “大哥!墨痕!等你倒台了,没钱了,他池砚还会站在你身边吗?到时候整个墨家对你施压,他池砚受不了了,还会陪在你身边吗?到时候,你还能护着他吗?!”墨尘不甘心道。 这一次他们停下了脚步,但是没有回头看墨尘,彼此对视,笑了。 “我的月亮永悬不落!”池砚。 “有爱便能螳臂当车!”墨痕。 第15章 残疾大佬只宠我(15) “呵!墨痕他是月亮,那你是什么?太阳吗?可是你忘记了,月亮和太阳,一个白天一个黑夜,是根本见不到面的!”莫风这个时候开口了。 池砚回头瞟了莫风一眼,道:“谁告诉你我是太阳的,我是星星。” “星星?”莫风不明所以。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这一次,墨痕带着池砚,走出了宴会。 回到家之后,墨痕将池砚紧紧抱入怀里,沉声道:“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怎么了?不喜欢吗?”池砚道。 “喜欢,很喜欢!咸鱼宝宝,你会永远爱我吗?” “这是自然的,我会永远爱你。”池砚毫不犹豫道。 两人情到深处,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在池砚和墨痕走后,宴会没多久就散了,莫媛这才发作起来。 “爷爷,为什么我和墨尘交往,我自己不知道?您就不能跟我商量商量吗?”莫媛抱怨道。 “哼!婚姻大事,父母之命,有什么好商量的?更何况,墨尘是墨氏集团下一任的掌权人,现在你哥哥和池家联姻,而你又和墨家联姻,只要操作好,我们莫家就是这帝都第一大世家,这可是对莫家最有利的。”莫老爷子道。 “可是,我不喜欢墨尘!”莫媛不想和墨尘在一起。 “怎么?你还惦记着墨痕?你可要知道,墨痕他不喜欢你!他喜欢的,是那个池家自己都不待见的亲生儿子,你不是争取过吗?你见他对你另眼相待了吗?”莫老爷子盯着莫媛。 莫媛知道莫老爷子说的是对的,无论她做什么,墨痕的眼里都只有那个池砚。 可她就是不甘心啊!凭什么,她很早就喜欢墨痕了,从小时候见到墨痕的第一眼就喜欢他了,为了成为配得上他的人,她独自前往国外进修,就是为了让自己足够配得上他! 可是,等她回来之后,墨痕竟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还是名男子,这让她的心里如何平衡?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一定要做点什么,这样才能不负她这些年的努力。 下定了决心,莫媛就开始准备她的计划。 首先,她得见到墨痕,并且保证墨痕独自一人,这样,她的计划才能施展。 殊不知这个计划,一直到池砚开学才实施。 不知不觉到了开学季,这是池砚的最后一学期,等这学期结束,他就毕业了。 大四一般都是实习,原主早早就找好了实习的公司,在一家公司里做编辑,这是原主喜欢做的事,池砚也没想着辞掉这份工作。 反正他自己也写文,顺便做一做编辑也没什么难事。 这家公司恰好挂在hy名下,这倒是便宜了自家人了。 墨痕知道这件事之后,准备接送池砚上下班,池砚没有拒绝,而公司的员工都是见过老板娘照片的,自然知道老板娘来自己公司上班了。 一瞬间,大家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不过池砚本人比较懒,无论别人怎么问,就是懒得回答,偶尔回答一两句,之后就没有下文了。 这天,墨痕要谈一个很重要的合同,就没有接池砚回家,池砚也不在意,自己打车回家。 墨痕那边,莫媛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为了拼一把,莫媛很早就找了狗仔跟这墨痕,将他的一举一动传回来,尤其是墨痕单独行动的时候。 墨痕是知道有狗仔跟着自己的,但他并未多想,以为只是想拿到头条,就没有过多阻止,毕竟,他很少愿意越多的人知道池砚的身份。 莫媛得知墨痕终于是一个人,而池砚也不在他身边的时候,立刻往墨痕这边赶。 终于,莫媛赶到了。 莫媛到的时候,墨痕正打算走,莫媛急忙上前拦住了墨痕,道:“墨痕,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墨痕皱着眉,看着莫媛,冷声道:“不好意思,我没事和你谈。” “墨痕!我只是想和你谈谈,没其他意思,就当是做个了断!”莫媛看着墨痕,一直看着他。 墨痕啧了一声,道:“我就跟你谈这一次,日后别再来找我!” “放心,就这一次!”莫媛坚定道。 毕竟,这是她的背水一战,赢,皆大欢喜,输,自食恶果。 “墨痕,你知道吗?小时候我父亲带着我去墨家,我第一眼就看到你了,你与别的小孩都不一样,酷酷的,就独自待在一旁,想一个小大人。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长大之后定要嫁给你。”莫媛自顾自说着。 墨痕不耐烦地盯着手表,看着时间,其实他一点都不想听莫媛废话。 “所以,为了配得上你,我很小的时候就跟父亲说,我要去国外留学,我要去国外学习最好的知识。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配得上你。”莫媛想起了自己在国外的日子,嘴角微微上扬。 墨痕就这么冷冷地看着她,一句话都不说。 “就算在国外,我要听说过你的事情,你成了墨家最年轻,也是最优秀的掌权人,我很为你骄傲,也为自己骄傲,看,这就是我选择的男人,果然就是如此的与众不同。”莫媛丝毫不觉得尴尬,继续自己的言语。 “终于,我学成归来,想以最好的姿态面对你,可是你呢?你竟然看上了一个男人!这让我属实难以接受。”莫媛说到这里,脸色狰狞了一下,紧接着又很快恢复过来。 “我本以为,你看到了我的好,可以回心转意,可是你为什么只看得到他,看不见我呢?为什么呢?”莫媛逐渐有些不对劲。 墨痕感觉到身体不适,突发燥热,到这里,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这是被莫媛给算计了啊! 墨痕起身想走,可是,他竟发现自己压根站不起来,身体越来越不适,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背叛池砚 “墨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扶你去休息吧!”莫媛没有给自己留退路,她自己也中招了。 她起身想去扶墨痕,可是墨痕哪儿能让他碰,费力将莫媛推远,哪怕知道这样不是办法,却也不能让莫媛近自己的身。 “墨哥哥,为什么?你都这样了,还不让我碰?那个池砚就那么好吗?!”莫媛有些封魔了。 “他,是这世上,我唯一爱着的人!” ———————— 那个,家人生病了,就只来得及更一章,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6章 残疾大佬只宠我(16) 莫媛听见墨痕这句话,心里的妒火被燃烧起来,不管不顾要去碰墨痕。 墨痕见状,正思考该怎么办时,莫媛的手被截住了。 “莫小姐好兴致啊,名媛不做了,改做小三了吗?”池砚看着莫媛,眼里全是厌恶,幸好他及时赶到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池砚!你怎么会在这里?”莫媛惊讶,她明明查过的,今天池砚没跟墨痕在一起的。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我老公在这儿,我怎么不能在这儿?倒是你,莫小姐,你在这儿才不合适吧!”池砚一把甩开了莫媛的手,扶起墨痕就开始往外走。 莫媛立刻上前拦住他们,道:“你放下他,池砚!你就那么狠心吗?我喜欢了墨痕这么多年,你一来就把他抢走了。池砚,你没有了墨痕,你可以过得很好,可是,我没了墨痕,我会死的!你是想逼我死吗?!” 周围的人渐渐聚拢过来,墨痕的身体也越来越不舒服。池砚看着莫媛,翻了个白眼,这世上,还真有这么多脑残。 “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正宫和小三?” “那到底谁是正宫啊?” “肯定是那名女子啊,你看她,都快哭了。” “这可不一定。” “怎么不一定,你看看那女子,看那男子的眼神多么的愤恨。” “可是,我觉得那男子才是正宫啊!而且,总感觉被扶着的男子有点不太对劲。” “啧啧啧,这么大瓜啊!” 见周围有不少人帮自己说话,莫媛得意,她现在必须带走墨痕,不然自己会发生什么,不堪设想。 “池砚,算我求你,将墨痕还给我,行吗?”莫媛还想继续博同情。 池砚都被莫媛给气笑了,他道:“莫媛,你到底要不要脸?阿痕分明是我的伴侣,我们是领了证的合法伴侣!要不要我们将结婚证甩在你的脸上,你才能消停!” “我去,原来这个女的才是小三啊!” “就是,这世道,真是活久见。” “嗐,也理解,这年头,女的站在那儿都没有人要,非要去选个男的,这搁谁身上谁受得了啊!” “呵,你这人什么逻辑啊?选男的怎么了?选男的犯法吗?他选择自己爱的人,这有错吗?少在这里酸了。” “我又没说他错了,你在这儿呛个什么劲儿啊!” 莫媛脸色发白,想再说什么,被池砚打断了:“莫媛,你少来这里恶心人好吗?你不是与阿痕的弟弟,墨尘在一起了吗?如今还来纠缠阿痕,你就这么贱吗?” 池砚见墨痕快忍不住了,也没有等莫媛什么反应,立刻将墨痕带离了这里。 莫媛想追,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追了。 ‘汤圆,匿名发给墨尘消息,就说莫媛在这里,让她赶紧接回去。’ 【好咧,宿主。】 汤圆效率很高,立刻就将消息发好了。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墨尘离这里恰好很近,所以很快就接到了莫媛。 莫媛这个时候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了,并不知道接自己的人到底是谁,但她本能地攀上对方,不想下来。 墨尘怎么可能拒绝主动的人呢,立刻横抱着莫媛,找了家最近的酒店,开了个房。 池砚带着墨痕飞快往家里赶,刚进屋,还在玄关,墨痕就已经吻了上来。 “咸鱼宝宝,咸鱼宝宝,帮帮我,好不好?”墨痕喘着粗气,道。 “好。”池砚刚说完一个字,就被墨痕堵住了嘴唇。 两人在大厅,沙发,浴室,卧室,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 一直到凌晨两三点钟,屋内的声音才消停下来。 翌日清晨,墨痕看着怀里的池砚,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额头。 池砚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嘟囔道:“嗯~困,累!” “好,咸鱼宝宝好好睡一觉吧!”墨痕安抚道。 墨痕轻手轻脚地起床,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他本来没打算对莫家出手的,可这次,有人触及了他的底线。 他最讨厌有人给他下药了,还是那种下三滥的药,若是昨天池砚没有及时赶到,他恐怕得费些时间,才能摆脱莫媛。 然而此时的莫媛刚醒过来,就看见了一旁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顿时,尖叫声立刻响彻了整个房间,墨尘被吵醒了。 “墨尘,你这个畜牲,你怎么敢的!”莫媛抬手就要朝墨尘打去。 墨尘岂能容她胡来,截住了莫媛的手腕,道:“莫媛,我怎么不敢,反正你是我的女朋友,男女朋友做这件事不是很正常吗?” “墨尘!我要杀了你!”莫媛发疯般朝墨尘扑了过去。 墨尘也不惯着他,抬手将莫媛的手腕抓住,然后一个翻身,再次将莫媛压在了身下。 “莫媛,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最好别挑战我的忍耐度。我知道你喜欢的是谁,是墨痕是吧,可是他已经被赶出墨家了,现在的他,根本就不是墨家的掌权人。是,他是自己开了公司,可是,谁知道他能顶着墨氏的压力走多久呢?早晚都是要倒闭的。所以啊,莫媛,跟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我呸!墨痕不知道比你好了多少倍!” “呵,可他不是照样看不上你吗?所以啊,你死心吧!既然昨日你没有清醒地感受我,那现在,我就让你清楚的知道,你到底是谁的人。”说着,墨尘再次欺压上去,没有丝毫犹豫。 莫媛慌了,大喊道:“救命!墨尘,你这个畜牲,你放开我,我要告你,我要告你!” “只可惜,警察是不会管这种事的,毕竟,莫爷爷说了,你是我的未婚妻,我这可不算是强啊!”墨尘最终还是没有收手。 等墨尘终于完事之后,莫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泪止不住流。 “墨尘,你这个畜牲!”莫媛依旧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 “呵,你也别装贞洁,我昨日可是知道了,你根本就不是处,所以,你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干净。”墨尘嘲讽地看着莫媛。 “你胡说!你胡说!”被戳到痛处,莫媛大声道。 墨尘也不理会她,径直走入浴室。 莫媛恨透了墨痕,恨透了池砚,也更加恨透了墨尘。 第17章 残疾大佬只宠我(17) “总裁!” “嗯,从现在开始,全力对莫家旗下的产业实施打压,敢将主意打到我的头上,那么他们就得付出代价!” “是!” 墨痕挂断了这通话时长不长的电话,眼里的戾气还未散去。 “阿痕!老公!我饿了!”楼上传来池砚的声音,墨痕眼底的戾气一下子就散去了。 墨痕端着早已准备好的粥,上了楼,温柔地将池砚搂入怀中,然后开始一口一口地喂池砚。 “我不要喝粥,我要吃辣的,我要吃麻辣烫,我要吃毛血旺,我要吃火锅!”池砚被折腾了一晚,现在起来,有些娇气。 “咸鱼宝宝,你现在不能吃辣的,等你好了,我们再吃,好不好?”墨痕哄着自己的小祖宗。 “可是,我嘴里没味道。”池砚嘟着嘴。 墨痕看着池砚嘟着嘴,可爱极了,没忍住,亲了上去。 “嗯,你干什么呀!”池砚道。 “没办法,咸鱼宝宝你太可爱了,一个没忍住。”墨痕揉了揉池砚的头。 “哼!我可爱还用你说吗?我不要喝粥!” “乖,宝,咱先把粥喝了,等你好了,我做火锅给你吃,好不好?”墨痕耐心地哄着。 “……好吧!”池砚不情不愿道。 “咸鱼宝宝,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墨痕问。 “……会的,只要你一直在,我就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我们都不在了。”池砚认真地看着墨痕。 “嗯。”墨痕抱着池砚,紧紧的抱着,昨天的事,若再发生几次,他们之间又能经受得住多少的考验? 莫家很快就接收到了墨痕的打击,一开始,他们还不懂是因为什么,而且也没有在意,他们认为,就算是墨痕对他们出手了,又能如何,难道还能斗得过他们这庞大的家族企业吗? 可是,几天之后,莫家就再也坐不住了,因为他们发现,他们的企业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损失,这个时候,他们才意识到,墨痕是谁啊,那可是最年轻的墨氏掌权人,凭一己之力,让整个墨氏更上了一层楼,可以说,墨氏到如今的地位,几乎全是墨痕的功劳。 不是因为墨氏,墨痕才出名的,而是因为墨痕,墨氏才屹立不倒。他们凭什么认为,墨痕离开了墨氏,就毫无威胁了。 这个时候,莫家才去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惹得墨痕如此动怒。 这一查才知道,竟是莫媛做的孽,她竟然还肖想着墨痕,若她成功了倒还好说,可她失败了。 “跪下!请家法!”莫老爷子看着莫媛,气不打一出来。 “爷爷,孙女犯了什么错,要劳您动家法!”莫媛不服。 “狡辩!你还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错?谁让你去招惹墨痕的?你可知,因为你一个人给我莫氏带来多大的损失!他不喜欢你,那就是不喜欢你,你一直揪着他不放,难道他就会喜欢上你了?”莫老爷子看着莫媛,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爷爷,为了莫氏,就得牺牲掉我的幸福吗?”莫媛看着莫老爷子。 “墨尘也姓墨,你怎么就是一根筋,非得看上墨痕呢?墨痕就算再好,他也已经不是墨家的人了,更何况,他已经和池砚领证了,你清醒一点!来人,给我打,打到她认错为止!”莫老爷子下了死命令。 莫媛结结实实挨了这顿打,没人敢为她求情,莫媛心里则是恨极了池砚,在她看来,若非池砚的出现,那她定然是会跟墨痕在一起的。 莫家发生的事,墨痕不关心,他现在只关心池砚。 莫家也想过找墨痕谈谈,可是,没用,墨痕压根就不会原谅莫媛的所作所为。至于墨家,没有了墨痕的超前眼光,一直在走下坡路,股票一直下跌,就没有回升过,但他们隐瞒得很好。 池家就更不用说了,墨痕没有刻意找池家的麻烦,可是,莫家被墨痕打压,莫风是池家的女婿,自然得寻求池家的帮助,池家自然也是被莫家拖着的。 三大企业,就这样互相拖着,互相怀着鬼胎,又能走下去多久? 莫媛还想着找池砚的麻烦,殊不知,麻烦先找上了自己。她怀了!没错,就是怀了,之前那么严重的家法,愣是没将这孩子给弄没了。 因为孩子的缘故,莫媛和墨尘的婚期定了下来,莫媛被家里人看着,就这么嫁给了墨尘,彻底跟墨痕无缘了。 莫媛跟墨尘结婚之后,也渐渐发现了墨尘的真面目,更加对自己的遭遇感到不公,可是,墨尘太会装了,别人只会认为是她在无理取闹。 莫风和池雾,没有了墨痕和池砚做催化剂,感情一直平平淡淡,在一次又一次的矛盾中,隐约有分崩离析的危险,可是,因为两家企业的危机,两人也不可能闹掰。 他们自己都自身难保,如何还能找池砚和墨痕的麻烦,池砚和墨痕就待在自己的一方天地,过自己的小日子。 池砚大学毕业的那天,墨痕亲自抱着厄瓜多尔黑玫瑰,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池砚郑重地许下了诺言,在诸多学子面前,池砚回应了墨痕的诺言。 所有人都在祝福他们,墨痕也雷厉风行,很快就策划好了婚礼,与池砚举办了婚礼。 婚礼这天,墨痕和池砚,都在西装口袋上别了一朵厄瓜多尔黑玫瑰,他们将自己当做恶魔,且是彼此的唯一。 他们的西服,也并非黑白配,墨痕是一袭墨黑的西装,而池砚则是一身高贵的黑紫色西装,两人站在一起特别的般配。 大屏幕上,播放出他们相遇的一点一滴,甜蜜的,调皮的,闹别扭的,互相护着对方的,都有。 从他们眼神流露出的感情可以看出,他们很爱彼此。 墨家,莫家,池家,自然也在现场,他们本没打算来的,可是,明明只是墨痕和池砚的婚礼,半个商界基本都来了,都想着卖墨痕一个号,若是只有他们来,那不是很没有面子,所以,为了面子,他们还是来了。 莫风看着台上的池砚,有一瞬间的恍惚,他总觉得池砚原本应该是自己的,可是,这一切终究也只是他的想象了。 池雾看着池砚幸福的笑容,嫉妒心起,可如今的他,根本奈何不了池砚分毫。他总认为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可是,现在他也只能接受这个结局。 第18章 指挥官大人的偏宠(1)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一个世界的任务,获得1000积分,总积分:1000。??ヽ(°▽°)ノ?】 ‘汤圆,我想休息一下。’ 【好的,宿主!】 在上个世界,池砚和墨痕一生恩爱,携手走过了六十年,最后,墨痕还是先一步离池砚去了,紧接着,池砚就随着墨痕走了。 他们的后事,是他们领养的一个孩子办的。 池砚被宠了一辈子,现在一下子离开了墨痕,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就让他好好逃避一下吧!哪怕只是暂时的。 不知过了多久,池砚终于缓过劲来。 【宿主,您决定好进入下个世界了吗?】 ‘好了!’ 【好的,传送中,传送成功,请宿主接收剧情!】 ‘接收。’ 星际2000年,人类居住的星球已经从地球迁移至亿万光年之外的其他宜居星球上,其中,首都星是w星。 w星有两种原住民,一种是娇弱的人鱼,一种是强悍的鲛人,人鱼族和鲛人族互相看不顺眼,各自占据一方海域,互不侵扰。 人类属于移民,来到w星之后,和人鱼族还有鲛人族谈判了很久,签订了和平条约,自此,三族倒是相安无事。 因为人类进化的缘故,人类进化出一种叫精神力的东西,与人类的神经系统紧密相连,科学家们通过不懈的研究,研究出了可以测精神力等级的仪器,人类的精神力等级被正式划分为从a级到f级,还有超a级,也就是s级及以上。 男主攻是人族的一名将军,男主受是人鱼族的一条人鱼,反派是整个军队的指挥官,而原主,则是鲛人族的一条鲛人。 男主攻在一次对抗虫族的过程中,精神力受到重创,掉入了鲛人族的海域,被原主池砚救起,并替男主攻安抚了精神力。池砚对男主攻一见钟情,为了和男主攻在一起,他决定伪装成人鱼,接近他。 可是,这个时候,风暴来了,他怕男主攻受到伤害,便用海水筑起壁垒,罩住了男主攻,自己也变得虚弱,沉入了海底。等池砚再次醒来,准备见一见男主攻的情况时,却见到了男主攻将一条人鱼抱在怀里,还说着会娶他的话。 池砚很伤心,但他不想放弃,总是默默地守护着男主攻,见到男主受可以肆无忌惮在男主攻面前撒野,池砚嫉妒心起,一次又一次地找男主受的麻烦。男主攻怎么可能任由池砚欺负男主受,一次次警告池砚。 反派在一次受了很严重的伤,男主受想去治疗反派,可是,被反派的精神力攻击了,反受了伤,男主攻就这么恨上了反派,处处给反派使绊子,可反派是谁,那可是指挥官大人,一次又一次被化解。 男主受为了帮男主攻,去勾引反派,失败了,男主受就想让反派精神力暴动,这一次他成功了,但自己也受到了波及。男主攻非常紧张男主受,急忙上前,他没看见一道庞大的精神力朝他袭来,等发现之时已经来不及躲开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池砚挡在了男主攻的身前,替男主攻挡下了所有的攻击,可是,男主攻自始至终都只在乎怀中的男主受,却从未注意过池砚。池砚倒下的那一刻,亲眼看着男主攻抱着男主受,渐行渐远。 ‘……’ 【宿主,您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为原主感到不值罢了!现在到哪儿了?’ 【宿主,原主重生到了第一次对男主受出手的这个节点,原主这一世只想远离男主攻,他太累了,不想再爱男主攻了。(;′⌒`)】 ‘好,那等会儿男主攻是不是就要来替男主受算账了?’ 【是的。】 说曹操,曹操到!男主攻推开了门,二话不说一巴掌扇在了池砚的脸上。 池砚想动,可是,他发现自己动不了。 【宿主,原主是鲛人,力量比人鱼强大,男主攻怕原主逃跑,给原主注射了药物,让原主暂时动不了。(╯︵╰)】 啧! “池砚!你到底想怎样?我都说了不喜欢你了,你还缠着我干什么?!现在你还伤了容儿,你简直蛇蝎心肠!果然,鲛人就是鲛人,那里比得上人鱼善良!” 谢弦的话,像一根根针,不停地往池砚心上扎,疼得他喘不过气。 池砚知道,这是原主的情绪,还残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情绪。 “谢弦,你不喜欢我,到底是因为其他什么还是只是因为,我是鲛人而不是人鱼。”池砚盯着谢弦。 谢弦被池砚盯得有点心虚,但他很快就冷漠地看着池砚,道:“池砚,我只喜欢白容,他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鱼。” “好,我懂了,今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和白容了。”池砚发现自己的力气恢复了一些,便下了地,朝外面走去。 看着池砚一步一步往外走,谢弦不知道为何,心里突然间一空,仿佛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池砚走在陌生的大街上,突然感觉很委屈,特别想哭,但这里是大街,他不能在这儿丢人。 终于,他走到了自己的海域,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原主的情绪加上自己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 【宿主,您,您别哭啊!】 ‘汤圆,我想阿痕了,那个家伙,他打我,他竟然打我,阿痕都没舍得打我,他竟然打我!阿痕,我好想他啊!’ 【宿主……】 池砚的哭声,响彻云霄,非常凄厉,他坐在礁石上,抱着遇水变成鱼尾的尾巴,哭得是那么伤心。 脑海里出现了他和墨痕相处的点点滴滴,他以为自己能挺过去,可是,他高估了自己,他终究还是被墨痕养得娇气了。 【宿主,发泄出来吧,发泄出来就好了!(;′⌒`)】 ‘怎么发泄,我已经哭了,可还是好难受!’ 【宿主……】 “总有一些话来不及说了 总有一个人是心口的朱砂 想起那些话那些傻眼泪落下 只留一句你现在好吗 如果爱忘了泪不想落下 那些幸福啊让她替我到达 如果爱懂了承诺的代价 不能给我的请完整给她 ……” 【宿主……(╯︵╰)】 ‘唱出来好多了,汤圆,我没事,我就是,有点累,我可以,休息一下吗?’ 【可以的,宿主。】 阿痕,别人打我了,我忘记还回去了,你替我还回去,好不好? 第19章 指挥官大人的偏宠(2) 池砚缓过来之后,正准备跳入海里沉睡的时候,一个人突然间站在了池砚的身前,看着池砚,道:“你,没事吧?” 池砚看着眼前的人,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尤其是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睛,让池砚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 “我叫墨痕,不是故意打扰你的,只是,刚才见你哭得实在伤心,这才上前,若是唐突了,那我向你道歉。”墨痕原本精神力暴动,怕伤到旁人,这才躲到这海域来的。 本来他很痛苦,但是,突然间听见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他好奇,哭得这么伤心,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可是他精神力实在是暴动得厉害,过了一会儿,他听见了歌声,那歌声里蕴含着强大的安抚精神力,阴差阳错安抚了他的精神力暴动,从歌声中可以听出来,歌声的主人很伤心。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一阵钝痛,迫使他急切地想见到歌声的主人,待他反应过来时,就已经站在了这条鲛人的面前了。 “你说,你叫,什么?”池砚颤抖着声音,问。 “墨痕,星际指挥官,你可能听过我的名字,我……诶诶诶,你别哭啊,你怎么又哭了,我,我吓到你了吗?” 看着池砚又哭了,墨痕第一次感觉到手足无措,想安慰,却不知从何安慰起。 池砚一哭,就停不下来了,墨痕手忙脚乱的,手摸摸池砚的头,可他还是哭,见他一直抱着尾巴,还以为是因为尾巴的缘故,便又抬手抚摸了池砚的尾巴。 池砚感觉到墨痕抚摸了自己的尾巴,停下了哭泣,但一抽一抽的,特别可怜。 “你,你摸了,我的,我的,尾巴!” 墨痕听池砚这么一说,这才惊觉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他竟然,竟然就这么抚摸了一条鲛人的尾巴,那可是,求偶的意思。 “我,我……”墨痕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我知道的,我的尾巴不好看,它是黑色的,没有人和鱼会喜欢我的,都不喜欢我。”池砚委屈。 “没有没有,你的尾巴很好看,我很喜欢。”墨痕立刻道。 “真的吗?可是,我是鲛人,没人喜欢鲛人,人不喜欢,人鱼也不喜欢。”池砚继续emo。 墨痕单膝下跪,认真地看着池砚,道:“无论是人类,人鱼,还是鲛人,都值得被爱。不值得被爱的,那一定是做了不好的事,才会不值得被爱,与种族无关。” “你摸了我的尾巴。”池砚小声道。 “对,我摸了你的尾巴,所以,我得对你负责,你愿意跟我回家,让我照顾你,爱你吗?”墨痕非常认真地看着池砚。 “你,你根本就不爱我。”池砚道。 “不,我是爱你的。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我真的是爱你的。我听见你哭,我会心疼,你在这里哭得那么伤心,我在一旁听着,无法上前来安慰你,我心疼的快要停止呼吸了。我听见了你的歌声,是那么的悲伤,我可以离开的,但是我没有,我不自觉就走到了你的面前,我想安慰你,想要哄你开心,想要你快乐。 请你相信我,我真的就这么爱上你了,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注定我们要相遇,注定我们要相爱。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但从今往后,只要我在一天,我就不会让任何人或者人鱼鲛人欺负你,我向你保证!” 池砚吸了吸鼻子,朝墨痕伸出手,道:“我叫池砚!” 墨痕小心翼翼地抱起池砚,如待珍宝般将池砚护在自己的怀里,这种感觉很奇妙,似乎他已经习惯了做这种事,一如他自然而然就爱上了池砚一般。 池砚窝在熟悉的怀抱里,不安的心顿时安定下来,他没有骗自己,他真的会来找自己,他真的找到了自己。 他还第一时间爱上了自己,不需要自己去追,不需要自己做任何事,只是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会爱上自己。 这就是自己的爱人,一个爱着自己,将自己视若珍宝的人。 墨痕将池砚放入飞行器,池砚也将尾巴变成了双腿,乖巧地坐在飞行器里,眼角还挂着泪珠。 墨痕心疼地吻掉了池砚的泪珠,然后驾驶着飞行器,回到自己的家。 虽然池砚化出了双腿,但还是墨痕将池砚抱进去的。 “大人,您回来了。”管家恭敬地朝墨痕行礼,在看见墨痕怀里的池砚时,只惊讶了一瞬,随即很快就淡定了下来。 “嗯,他是池砚,一条鲛人,从今天开始,他便是府中的另一个主人。”墨痕大方的介绍了池砚。 “是!” “将家里的泳池模拟成海域的水质,要尽可能的接近真正海域的水质。”墨痕嘱咐道。 “是!” 墨痕将池砚放在沙发上,然后亲自打来一盆水,替池砚擦脸,然后,这才发现池砚的脸颊居然有五根清晰的手指印,墨痕顿时怒火中烧。 “谁干的?谁敢打你!告诉我,谁那么打胆子,敢打你!”墨痕看见这五根手指印,又心疼又愤怒,自己的爱人啊,没遇到自己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池砚抱住墨痕的腰,然后才把事情缓缓道来,之前的事是原主经历的,可是,自己脸上这巴掌印是结结实实自己挨得,若非当时他没有力气,心情还低落,他定是要还回去的。 墨痕在听说,是谢弦打了自己爱人,眼里顿时射出凌厉的光。他哭一下自己就心疼得不得了的人,谢弦他怎么敢这么对他! “砚砚,放心,交给我,我不会让他好过的。我家砚砚那么好,他怎么敢这么对我家砚砚!” “阿痕,你别丢下我好不好?我害怕!”害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你就不见了。 “好,不丢下你,绝不丢下你。”墨痕心疼地将池砚抱紧,这是伤害有多大,才这么没用安全感。 “你去上班,也带着我,打仗,也带着我好不好?上班我就在一旁待着,不打扰你,你打仗我就在营地好好待着,我不给你添麻烦,况且,我是鲛人,虫族来袭我可以帮上忙的,你别,别留我一个人在家里,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砚砚,别害怕,我带着你,做什么都带着你,绝不留下你一个人,好不好?别怕,我在!” “嗯。” 第20章 指挥官大人的偏宠(3) 之后,几乎所有跟墨痕有关的人都知道,墨痕有一位放在心尖尖上的爱人,无论去哪儿都会带着他的爱人,绝不让他的爱人一人待着,说是,怕他胡思乱想。 他的爱人,是一位鲛人,都说鲛人狠戾,可他们指挥官大人的这位鲛人爱人,倒是黏人得紧。 不知不觉间,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池砚也在墨痕的爱中,渐渐恢复了自己原本的性格,咸鱼宝宝的爱称重出江湖,池砚也逐渐从悲伤不安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并相信,自己的爱人定会找到自己,不会让自己独自一个人。 这段时间,墨痕也没有闲着,去查了谢弦的资料,发现这个人,功绩没多少,幺蛾子真不少,还特别爱拿自己的身份说事,虚荣心不是一般的大。 他不禁想,这样一个人到底是如何当上这个将军的?一想到池砚之前喜欢这样一个人,就恨不得让这人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 “阿痕,我想吃麻辣香锅!”池砚的声音响起。 “咸鱼宝宝,你可还记得你是一条鱼?”墨痕无奈地看着池砚。 池砚躺在沙发上,看着墨痕,道:“我记得啊,但这跟我要吃麻辣香锅有什么关系?” “宝,你是鱼,胃与人类不同,不能乱吃东西,偶尔吃一点可以,但是长期吃,你的胃会受不了的。”墨痕上前,将池砚抱入自己的怀里。 “可是,我想吃。”池砚觉得变成鲛人一点都不好,都不能实现辣度自由。 “乖,宝,我们今天吃清淡一点的,好不好?别把胃吃坏了。”墨痕哄道。 “好吧!”池砚嘟着嘴。 “别不开心了,吃完我带你出去逛一逛,好不好?整天闷在家里,不好。” “好吧!” 虽然池砚没有吃到辣,很不开心,可是,墨痕做的不辣的食物也很好吃,池砚也吃得很开心。 街上,下了飞行器,墨痕就一直牵着池砚的手,没有放开过,池砚也没有放开的打算。 墨痕带着池砚来的卖服装的地方,这么多天了,池砚一直就是那几件衣裳,都没有换过,他又不是买不起,如何会让自己爱人受委屈。 池砚对于买衣服不感兴趣,但在他的印象中,似乎有个人对于这类事特别感兴趣,可是,他又着实想不起来。 “怎么了,不喜欢?”墨痕看着池砚兴致不高,问。 池砚看着墨痕手里的衣裳,不得不说,墨痕很有品味,即便他不热衷于这些,但还是很喜欢墨痕选的衣裳。 “没有,喜欢的。”池砚立刻道。 “那你去试试!” “好。” 池砚拿着衣裳进了试衣间,池砚前脚刚入试衣间,谢弦和白容下一秒就进入了这家服装店。 不过,他们暂时没有发现墨痕,池砚进试衣间他们也没有瞧见。 墨痕的注意力一直在池砚的身上,所以一时间竟没有发现谢弦他们。 人鱼比鲛人更加爱美,他们热衷于打扮自己,也热衷于攀比。 “阿弦,你看,我穿这个好看吗?”白容一眼就看中一件白色的衣裳,衣衫前搭了一蝴蝶结,优雅,简洁。 谢弦看着白容,道:“好看。” 白容很开心,立刻就决定买这件衣裳。 “阿弦,你看什么呢?难道是,我脸上的疤还没好吗?”白容见谢弦一直盯着自己,立刻抚摸自己的脸。 谢弦握住白容的手,道:“没有,脸上的疤早好了,放心吧!” “嗯。说起来,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见到池砚了,阿弦,你说,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池砚也只是喜欢你而已。”白容面露愁容。 谢弦眼神立刻冷了下来,不过不是对白容,而是对池砚。 “容儿,你就是太善良了,他伤害了你,你还替他说话!他最好这辈子都被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定不放过他!他竟然敢毁容儿你的容,那他就要付出代价!”谢弦道。 白容还是担忧的神色,可只有仔细看,就可以看出,他眼里有一丝得意之色。 就算是池砚救的谢弦又如何,只要他在谢弦的身边,照顾他直到他醒来,当谢弦第一个见到的是他,那么,他就是谢弦的救命恩鱼。 更何况,他是人鱼,池砚是鲛人,没有人类会喜欢凶残的鲛人,自然会喜欢温柔的人鱼。 其实,他的脸也不完全是因为池砚,而是因为他自己,池砚根本没碰着自己,那伤是自己划的。 他也不是非要针对池砚,而是白容认识谢弦,他是一名将军,身份不凡,样貌不错,他很喜欢,他早就看上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接近谢弦。 池砚救谢弦的时候,他其实看见了,本以为自己没有机会了,可是天都助他,突然起了风暴,池砚为了谢弦动用了鲛人的力量,回到海底恢复去了。 他趁着这个时机,立刻守在谢弦的身边,等他醒过来。果然,他醒来将自己当做他的救命恩鱼,他们顺利在一起了。 可是他没想到池砚会找来,他不能让池砚说出真相,不然他就不可能和谢弦在一起。 所以他开始筹谋,他知道池砚喜欢谢弦,所以他总是故意在池砚面前和谢弦做一些亲密的举动,让池砚对自己产生嫉妒。 每一次他感觉池砚想说在海边救了谢弦的事实,他总是适时打断池砚的话语,并且让谢弦更加厌恶池砚。 久而久之,池砚果真就上当了,可惜,池砚本来是要动手的,可是在关键时候恢复了理智,准备收手,可他怎么会让池砚得逞,当即利用意外,成功让自己受伤。 就连池砚自己都以为是他伤到了自己,可只有他知道,池砚没有,那伤痕不过是自己补上去的罢了! 池砚被谢弦赶走了,白容可高兴了,这下,终于没鱼跟他抢谢弦了,谢弦终于是他一条鱼的了。 但池砚虽然被赶走了,谢弦却突然忙碌了起来,一直拖到今天,白容才得以和谢弦单独出门,之前总有池砚那条尾巴跟着,今天终于摆脱他了。 “阿痕,我好看吗?” 第21章 指挥官大人的偏宠(4) 池砚换好衣裳出来,看着墨痕,笑着询问。 墨痕在谢弦和白容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他没有出声打扰他们,毕竟,他是陪着池砚来的,也懒得去管他们。 可他们说着说着,就将话题扯到了池砚身上,听谢弦的语气,仿佛跟池砚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他还不放过池砚,谁给他的脸,认为他可以再伤害到池砚。 就在墨痕要发怒的时候,池砚出来了,比起谢弦他们,自然是池砚更加重要。 “好看!”墨痕笑着,来的池砚面前,亲了亲池砚的额头。 “哎呀,你干嘛呀!”池砚笑着退了一步,然后碰了碰自己的额头。 “没办法,我家宝太可爱了,没忍住。”墨痕笑着说。 白容和谢弦这才发现一旁的池砚和墨痕。 看着池砚满脸的幸福,还有墨痕满眼的宠溺,谢弦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白容也认识墨痕,说实话,他一开始的目的,其实就是墨痕,只是墨痕太过于可望而不可即,这也就导致白容转换了目标,现在,这个可望而不可即的人竟然和池砚在一起了,这让他心里如何平衡。 谢弦看着池砚看向墨痕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那充满爱意的眼神之前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可是,他从未在乎过。 如今,当原本属于自己的眼神真的出现在别人身上的时候,谢弦的心抽痛了一下,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东西,再也回不来的那种。 “池砚,你怎么在这里?还跟指挥官大人在一起?难不成,你纠缠指挥官大人?你这样是不对的,之前你纠缠阿弦,阿弦不计较,可如今对方是指挥官大人,你若是骗他,你会没命的!”白容故意大声道,满眼的不赞同,仿佛真的是为池砚着想。 墨痕皱着眉,看着白容,他非常不喜欢这条人鱼,心眼忒多,还都是坏的。 “池砚!你在这儿丢什么人!之前还不够丢人吗?!你就那么饥渴吗?非得找个男人!”谢弦听见白容的话,仿佛一下子找到了池砚的把柄,他不想池砚和墨痕在一起,那池砚就必须被墨痕讨厌。 池砚再次见到谢弦,内心非常平静,但是一想到谢弦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就生气,腮帮子立刻就鼓了起来。 “老公,帮我打他!”池砚指着谢弦,对墨痕说。 “好!”墨痕二话不说,就给了谢弦一拳。 那一拳不偏不倚,正中左眼,被打出了一个圈。 谢弦没想到墨痕真的会打自己,一时没有防备,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 “阿弦!”白容被吓了一跳,立刻就去扶谢弦。 “指挥官大人,您什么意思?”谢弦起来,眼神里充满戾气地看着墨痕。 墨痕眼神冰冷,如刀子般盯着谢弦,冷漠地说:“我遇见我爱人的时候,他的脸颊有五根手指印,他说是你打了他,如今,我不过是替我爱人讨回公道!你打他一巴掌,我还你一拳,有问题吗?” 店里的人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也不知该不该拦,毕竟一个是指挥官大人,一个是星际将军,都是他这种小人物得罪不起的人物。 “指挥官大人,您别怪阿弦,阿弦都是因为我,才会打池砚的,您要罚,就罚我吧!白容甘愿受罚。”白容楚楚可怜地挡在谢弦身前,一双眼睛仿佛含满了春水。 池砚一看白容这模样,这还得了,这是要勾引他男人啊,这能忍! 池砚上前,一巴掌就扇了上去,完全不给白容思考的时间。 鲛人的力气可不是盖的,比人鱼不知道要大多少倍,白容的脸上很快就出现了五根手指印,池砚怎么看怎么顺眼。 “池砚!你干什么!”谢弦见白容被打,立刻怒火中烧。 白容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池砚,然后,再次楚楚可怜地看向了墨痕。 池砚气结,这家伙还勾引自己男人呢!不过,这一次墨痕拉住了想要再次给白容一巴掌的池砚,心疼地看着池砚的手,揉了揉,吹了吹。 “怎么自己动手?你告诉我,我去动手,手打疼了吧,没事,揉揉,吹吹,痛痛飞走了。”墨痕温柔地说。 听见墨痕这声音,池砚突然就不气了,然后委屈地看着墨痕,道:“嗯,可疼了,他脸皮可厚可厚了,手手疼,要呼呼。” “好,呼呼,不疼不疼啊!”墨痕完全无视了白容的话,他算个什么东西,连他家宝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白容见墨痕不理会自己,心里恼恨,看着池砚的眸子仿佛淬了毒似的。 墨痕注意到白容的眼神,凌厉地看着白容,那一瞬间,白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自己仿佛蝼蚁,随时都有可能被撕碎。 那种眼神,不是狼,不是鹰,不是豺狼虎豹,是比这些还有恐怖的眼神,一种,非常可怕,他说不出来的眼神。 即便如此,白容还是不甘心,他柔弱道:“指挥官大人,是池砚打了我,您不替我主持公道,反而偏袒池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池砚是我的爱人,我不护着他,难道护着你吗?!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不是来主持公道的,我是来给我家宝撑腰的!请认清你自己的位置,除了我家宝,没有谁值得我去替他出头!” 白容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他想不通,为什么墨痕会喜欢池砚这个鲛人,他可是人鱼,最温柔的人鱼! “指挥官大人,是池砚先伤害了白容,我才打了他,您还回来,我认了,可是白容是无辜的!”谢弦纵使心里再不舒服,但他也不能不管白容。 “他无辜吗?我不觉得。我家宝不会无故打人,既然我家宝打了,那必定是他做了什么惹我家宝生气的事,比如,见异思迁!况且,就算我家宝没有理由打了白容,他打了就打了,凡事我护着!”墨痕霸气护妻。 池砚只觉得心里甜甜的,整个人埋入墨痕的怀里,脑袋不停地蹭,墨痕纵容着池砚的动作,将池砚护得很好。 第22章 指挥官大人的偏宠(5) 谢弦和白容终究是没讨着好,只得悻悻离开。 墨痕本以为池砚被谢弦和白容打扰了,会没有兴致继续逛下去,然而并没有,池砚主动牵着墨痕的手,直奔甜品店。 墨痕无奈,没办法,自己选的宝贝,还能怎么样,只能宠着呗! “姐姐,两个芒果慕斯蛋糕!”池砚道。 “啊,好,好的,请稍等!”被叫做姐姐的店员一看见池砚那么可爱,顿时感觉被击中了心脏。 墨痕看着这一幕,无奈摇头,接着宠溺地看着池砚。 很快,两个蛋糕上来了,池砚看着蛋糕,毫不犹豫给了墨痕一个,然后自己吃一个。 墨痕愣了一瞬,他是知道池砚到底有多喜欢蛋糕的,能分给他一个属实不易。同时,墨痕也知道了,自己在池砚心里,是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的。 “脓吃啊,脓肿么不吃啊!”池砚嘴里包着一大口蛋糕,然后看着墨痕。 墨痕笑着摇摇头,道:“你吃吧,你喜欢吃。” 池砚看着墨痕,用勺子挖了一大勺,然后递到了墨痕的嘴边,说:“那你吃一勺。” “好。”墨痕没有推辞,吃了。 很甜,池砚亲手喂的,真的很甜。 这一幕,被人传到了星网上,这下,整个w星都知道墨痕和池砚的关系了。 [天哪,我死了,好宠啊!] [这真的是我们清冷的指挥官大人吗?竟然会吃别人喂的蛋糕。] [真的真的,我就在旁边坐着呢!我都不敢盯着人看,生怕发现我了。] [姐妹,求实时新闻,多拍几张照片,求你了!] [天啊,他们太配了!我用我哥单身十年,换他们锁死!] [我给他们上锁了,钥匙我吞了,谁都别想解开他俩!] [指挥官单身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一个伴侣了,不容易啊!] [所以,指挥官大人的对象,那个小可爱,到底是谁呀?有人认识吗?] [那个人好眼熟,怎么好像是之前一直缠着谢弦谢将军的那条鲛人?] [等等,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我凸(艹皿艹 ),骗人的吧!我的世界观崩塌了。] [这……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呢?指挥官大人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被骗。] [不是都说鲛人狡猾狠戾吗?说不定指挥官大人就是被骗了,谢将军他那么好一个人,都烦这个鲛人,那定是那鲛人有问题。] [我觉得不会吧,那个鲛人看上去那么可爱。] [凡事不要光看外表,我觉得那鲛人不安好心。] 墨痕在陪着池砚吃蛋糕,突然有一条消息发到了自己的星脑上,墨痕怕有什么急事,便点开看了看,这一看,整个人脸色都变了。 发消息的事自己的下属,消息是:老大,您快看看星博上的言论,有好多人在攻击嫂子! 墨痕去星博上,热搜就是自己和池砚。 本来挺温馨一照片的,可是底下的言论,刚开始好好的,到后面就偏了! 墨痕怎么会允许有人诋毁自己爱人呢,当即就要发星博言明池砚的身份,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是可以就这样在星博上官宣,可是,他并不知道池砚愿不愿意。 犹豫了良久,墨痕还未下定决心,池砚就已经过去,靠在墨痕的怀里,看见了星博的界面。 墨痕没有料到池砚会有这样的动作,一时间竟也忘记了切换或者关闭画面。 “宝,别在意他们说的,他们那是不了解你,我……” “阿痕,你是不是想官宣我们的关系啊?”池砚打断了墨痕的话。 “嗯。” “可是,我还没有星脑,你给我买一个,然后我去注册,然后我们一起,好不好?” “好!立刻去买。”墨痕牵着池砚,立刻奔向星脑店。 “欢迎光临,请问两位需要什么?”店员服务态度良好。 “你好,拿一个与我这款同款的星脑。”墨痕毫不犹豫道。 “好的,您看,是这款吗?” “就是这个,我买了。”墨痕立刻付了账,然后给池砚戴上,“宝,来,戴上。” 星脑其实就是一手环,开机便是虚拟屏幕,非常方便适用。 “星博下载好了,我开始注册了。” “嗯,你想取什么名字?” “嘿嘿,咸鱼宝宝!”池砚笑着对墨痕说。 墨痕看着池砚,笑了,将自己的星博名改成了“咸鱼宝宝的老公”。 然后,墨痕就在星博上开始发官宣文字。 我此生的挚爱,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事!@咸鱼宝宝。 后面还附带一张图片,是他们的合照。 我也是,我的爱人!@咸鱼宝宝的老公。 同样的,附带了一张合照。 这下子,星博一下子炸了。 谁不知道指挥官的星博名一向不变,就是他自己的名字,然而就这么一会儿,他们指挥官大人万年不变的星博名就变成了另一个。 他们不知道的是,墨痕不仅将自己的星博名变了,自己的星脑上所有的名字都变成了“咸鱼宝宝的老公”。 [哦豁,正主出来了,看看,看看,他们是双向奔赴。] [啊,还是觉得他们好配啊!] [果然,还是有隐情吧!指挥官大人可不是会被骗的人。] [就是,若是连指挥官这么精明的人都被骗了,那还如何守护我们w星。] [就是,指挥官大人要幸福啊!] 一瞬间,都是倒戈祝福的话语,偶尔有一两声不同的言论,都被埋没在了祝福和磕cp声中。 白容也看见了,他自从和谢弦在一起了,谢弦就给他买了星脑,而池砚,原来是没有的,如今,他竟也有了。 人鱼族和鲛人族,他们有一种超自然能力,能随时感应到自己的族人,若是要寻找自己的族人,只需要动用他们的天赋即可,所以他们对星脑的依赖不大,也很少有人鱼和鲛人有星脑。 不过,人鱼或者鲛人若是喜欢上人类,则需要这种东西,因为他们不是同族,人类也没有人鱼和鲛人的天赋。 白容以前还经常向池砚炫耀,总是将谢弦买给自己的星脑有意无意给池砚看,现在,看着池砚的专属星博,白容心里的妒火越烧越旺。 他是得不到墨痕,那池砚,也别想得到墨痕! 第23章 指挥官大人的偏宠(6) 看到消息的,同样还有谢弦,看着两人甜蜜的模样,再看着他们的昵称,自己都快被气炸了。 池砚不是喜欢自己的吗?不是一直纠缠自己的吗?如今是怎么个情况,怎么个想法,嘴上说得好听,还不是转身投入了别人的怀抱,果真还是下贱! 他完全忘记了,嫌弃池砚的是自己,现在不爽池砚投入别人怀抱的,也是自己。 网友们还在对墨痕和池砚在一起这件事开展着激烈的讨论,在这些讨论声中,一些cp大楼默默地盖了起来,上万字的同人文已经开始发表了。 两位正主丝毫没关注网络上的变化,还在一起腻歪。突然间,池砚感觉很不舒服,很难受。 池砚刚开始没太在意,可是随着时间地推移,就愈演愈烈,墨痕发现了池砚的不对劲,立刻担忧上前将池砚搂入怀里。 “砚砚,砚砚,你怎么了?”墨痕焦急道。 “阿痕,我好难受,我好难受!”池砚第一次做鲛人,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鲛人是有雨露期的。 池砚不知道,可不代表墨痕也不知道,为了更好的照顾池砚,他专门去了解了鲛人的习性和常识,墨痕知道,自己的砚砚还没有经历过雨露期,一切都要做好准备。 可是,他没想到池砚的雨露期来得这么快,而且还是在外面。 “砚砚,不难受,不难受,我们回家,回家就好了。”墨痕打横抱起池砚,放入飞行器,往家里赶。 “阿痕~”池砚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就算再迟钝,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鲛人的身体,太过分了,怎么还有这个时期呢! 墨痕眼眸深邃地看着池砚,哑声道:“咸鱼宝宝,可以吗?” “可以的。”池砚看着墨痕,这是自己的爱人啊,若是连他都不可以,那谁可以? 凌晨三点,池砚早已昏睡过去,眼角还挂着泪珠,掉出眼眶之后,凝成了一颗颗滚圆饱满的珍珠。 墨痕将池砚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被子里,然后将浴室里散落的珍珠全部收集起来,装进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里。 墨痕将玻璃罐子放在了床头柜上,心满意足地搂着池砚睡了。 翌日,池砚从沉睡中醒过来,墨痕已经不见了,他整条鱼非常疲惫,根本就不想动。 他目光无意间瞥见了床头柜上的玻璃罐子,看着里面的珍珠,池砚的记忆苏醒,然后,整张脸红了,将自己整个闷在了被子里。 墨痕端着粥,上来就看见被子里鼓了个包,无奈摇头,将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去扒拉池砚。 “咸鱼宝宝,闷在被子里会闷坏的,出来,先把粥喝了。”墨痕温柔道。 “不要!你把那玻璃罐子给我拿开我就我出来。”池砚闷声道。 墨痕看着床头柜那一玻璃罐子的珍珠,轻笑出声,道:“哦,原来咸鱼宝宝是害羞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乖,出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你欺负鱼。”池砚最终还是墨痕一骨碌捞了出来。 “你就知道欺负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是为夫的错,那咸鱼宝宝能不能吃了东西再生气,不吃东西,饿着肚子了,那为夫心疼。”墨痕极尽温柔地哄着池砚。 “你喂我。” “好~喂我家咸鱼宝宝了!” 吃完之后,池砚重新躺在了床上,犹豫了良久,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来,他不知道墨痕接不接受。 墨痕对于池砚的反常非常敏感,担心池砚有什么不舒服,立刻道:“宝,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舒服你要告诉我啊,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走,我们去看医生。” 池砚拉住了墨痕,摇摇头,道:“阿痕,你,你什么时候娶我啊?” 墨痕怔住了,不明白池砚为什么这么问,并非他不愿,而是不明白池砚为何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宝,到底怎么了?我自然是想越快娶你越好,但是我不想这么仓促。” “那你,能快点吗?我怕晚了,就来不及了。”池砚道。 “宝,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墨痕不安地看着池砚。 “没什么,阿痕,你,你喜欢,宝宝吗?”池砚忐忑地看着墨痕。 墨痕不知道为什么池砚要这么问,但还是道:“砚砚,你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你在担心什么?若是担心我和你在一起没有后,没关系,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我也不喜欢我们之间插一个孩子。” 池砚知道墨痕的决心,但他还是说:“如果,如果是,我们的宝宝呢?” 墨痕被池砚这句话给弄懵了,磕巴道:“砚,砚砚,你,你说什么?什么,我们,我们的,宝宝?!” “嗯,我们的宝宝。鲛人族和人鱼族的祖先虽是兄弟,但是,性格却各有不同,之后便逐渐分裂了。自此,人就分为了鲛人族和人鱼族,两族互不往来,也不屑结合联姻。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人类的到来,本来族内结婚就有很多弊端,早晚会灭族,但是人类的到来让我们看到了希望。 可是,比起凶悍的鲛人,人类似乎更喜欢温柔的人鱼,与人鱼结合的婚姻更多。人鱼族杜绝了灭族的危险,但鲛人族还面临着这种危险。 为了让鲛人族不灭族,我们寻找到一种可以使男鲛孕育的东西,每一名男鲛都吃了那种东西。所以,只要男鲛是承受方,就可以拥有一个宝宝,几率为100%。 但是,也只能拥有一个宝宝,这样,才不至于违背大自然的规律。所以,那个……”池砚缓缓道来。 墨痕突然被这一惊喜砸中,整个人出于懵逼状态,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立刻道:“管,管家!管家!去,去准备婚礼,立刻,马上!越快越好!还有,家里要添一个小东西了,赶快准备东西,要越快越好,要十分齐全!” “是,大人。” “宝,你真是给了我好大一惊喜,你好好躺着,我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等我!” 看着墨痕匆匆忙忙的身影,池砚只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第24章 指挥官大人的偏宠(7) 墨痕来去匆匆的,他先是去了花店,买了束花,然后去取了早已定制好的戒指,匆匆往家里赶。 池砚没有睡着,一直在等着墨痕,墨痕回到家,然后走到床前,单膝下跪,深情地看着池砚,道:“砚砚,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这辈子就你了。现在,虽然很匆忙,但是,该有的我家宝一定要有,你愿意嫁给我吗?” 池砚看着墨痕手里的厄瓜多尔黑玫瑰,笑了:“我愿意!” 墨痕立刻将戒指给池砚套上,然后,火急火燎申请了结婚。现在结婚很容易,网上操作一下,然后结婚证隔天就会送到。 很快,两人的信息就从未婚变为已婚。如此迅速,很快在星网上掀起了一股浪潮,都在讨论他们。 上一秒他们才知道两人在一起了,下一秒他们就已经结婚了!这是个什么速度?跟他们玩闪婚啊! 完成这一切之后,墨痕将池砚搂入怀中,然后将大手放在池砚的肚子上,这里,正在孕育一个小生命,与他们有关的小生命。 池砚也很开心,他不排斥给墨痕生宝宝,相反,他很喜欢他们之间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他知道将来会很辛苦,但是,他愿意。 “宝,谢谢你。”墨痕知道,若是池砚不愿的话,这个孩子是不会有的,他也完全可以拿掉,可是他没有,他告诉了自己,他真的很开心。 “知道就好,你一定要好好对我,这可是很辛苦的,我这么懒,这么怕疼,还愿意给你生宝宝,你可要好好珍惜我。”池砚嘟着嘴,道。 “当然。” “给宝宝取个名字吧!” “还早呢,还不知是男是女呢!”墨痕笑着点了点池砚的鼻子。 “肯定是男孩儿啊!我们男鲛是生不出女孩儿的,怎么,你喜欢女孩儿啊。” “没有,这不是不懂嘛!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这还差不多。”池砚傲娇地抬头。 墨痕宠溺地看着池砚,然后认真思考着孩子的名字,最后,定下了“墨池”这个名字。 至于为什么不取砚这个字,墨痕说了,他的砚砚是他独一无二的咸鱼宝宝,他叫的砚砚,一定是他最珍视的老婆,而不是他们的宝宝。 为何不将痕字加入进去,因为池砚大多数时间叫他阿痕,这是他的称呼,就算是他们的宝宝,那也不可以占用他的称呼。 他们也并非不欢迎这个孩子的到来,相反,还期待着,爱着,这才会将“墨池”这个名字给宝宝。 “宝,你再给宝宝取一个小名,如何?”墨痕宠溺道。 “嗯~叫什么呢?叫鱼仔吧!小鱼仔。”池砚道。 “好,就叫小鱼仔。” 就这样,宝宝的大名小名都被定下了,管家做事也利索,时间虽然紧促,但是该有的一样都没少。 婚礼那天,来了很多人,墨痕的战友,朋友,都来了。 纷纷恭喜着墨痕,来的人还有谢弦和白容,他们心情十分复杂。 谢弦和白容在一起这么久了,可是,丝毫没有要结婚的架势,可墨痕和池砚在一起这么短的时间,他们竟然这么快就结婚了,这让白容的心里非常不好受。 他还想着,毁了池砚,这样,墨痕就不会和池砚在一起了,可是,他的计划还没实现,他们就结婚了,这让他如何甘心。 他不禁想,若是站在台上的是他,那多好啊!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羡慕自己,他嫁给了最优秀的男人。 现在,他想接近池砚,就更加难了。 若当初他将谢弦让给了池砚,那墨痕,是不是就是他的了? 这种想法,一旦冒出来,就止不住了。 对,就是这样的,池砚他一定是故意的,他就是知道墨痕在哪儿,才会抛弃谢弦的,如果他不放弃谢弦,那么墨痕就一定是他的了。 白容越想越觉得对,现在怎么看池砚怎么不顺眼。 谢弦内心十分不平衡,他确定自己是不喜欢池砚的,可是,池砚之前缠了他那么久,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和困扰,凭什么他说走就走,转身就投入别人的怀抱! 既然他喜欢自己,那又怎么能投入别人的怀抱,果真水性杨花,跟这样的鲛人在一起,迟早会被绿的。 说实话,这也是历史性的一刻,这还是第一次鲛人族和外族通婚,所以啊,这次的婚礼上,有很多鲛人族的族群,尤其的鲛人族的族长都亲自来了,他欣慰地看着池砚,终于,他们不用担心灭族了。 只在族内寻找伴侣结婚,是有很多弊端的,这样下去,鲛人族迟早会灭族的,但现在,池砚打破了这个仿佛魔咒一般的东西,让鲛人族看见了生的希望。 这就是为什么族长如此重视的原因,还亲自带着族内有威望的族人来参加这一场婚礼。 看着池砚幸福的笑容,还有池砚时不时护着自己的肚子,族长感动得老泪纵横,太好了,鲛人族的未来有希望了。 然而,在一片祝福声中,总有那么几个不和谐的声音。 “哟,这不是谢弦嘛,你也来参加指挥官大人的婚礼啊!诶,我记得,指挥官大人的伴侣之前是喜欢你的,是吧,可惜了,你不喜欢人家,现在,被指挥官大人给捡着了,真是造化弄人啊!”来人是墨痕的死党,叶钦。 “叶钦,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池砚本就不是什么好的,我从不后悔赶走他。”谢弦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感觉有点心虚。 “呵!是吗?不后悔,那你刚才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有些人啊,跟着你的时候,你不珍惜,现在人家走了,你又巴巴的凑上来。你这是什么行为,啊,对,贱!” “叶钦!” “阿弦,消消气,别动气,这里不合适。”白容拼命拦着谢弦,不可以在这里,绝对不可以在这里闹事。 “啧啧,你就是为了这条人鱼拒绝了人家,看着也不怎么样嘛!照我看来,这条人鱼跟人家根本没法比,真不知道谢将军你这眼光,是好还是不好。” “叶钦,我如何,还不需要你来置喙!” “啧啧,若是我,我宁愿选择鲛人!”叶钦说完,便走了。 谢弦看着叶钦的背影,双拳紧握,眼神阴鸷…… 第25章 指挥官大人的偏宠(8) 这里的小插曲,墨痕是知道的,他就是要给谢弦添堵,特意给谢弦发请帖,也是为了让谢弦好好看看,他到底将怎样的一颗珍珠弄丢了。 还有就是宣誓主权,从今往后,池砚是他墨痕的,不是他谢弦的,也别想再用之前的事来伤害池砚,他会护着池砚,还有他们的宝宝。 “墨痕!”叶钦上前打招呼。 “叶钦。”墨痕见到自己的好友,还是很高兴的。 “你小子,这才多久没见,竟然就结婚了,这么迅速。这位就是嫂子吧,嗯,果然,还是墨痕你小子眼光好,真不知道那谢弦的眼睛是怎么长的,竟然放着这么一颗珍珠不要,偏要那鱼目。”叶钦对谢弦所做的一切都嗤之以鼻。 “呵,我还得谢谢他,谢谢他的眼瞎,让我捡着这么好一宝贝。大宝贝,小宝贝,都是我的了。”墨痕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 “啧啧啧!”叶钦摇摇头,“有生之年,我竟能看见你个模样,真是此生无憾了。” “去,你就是羡慕嫉妒。现在我是已婚人士,你什么时候找一个伴侣回来?你也老大不小了。”墨痕道。 “我啊,还没遇到那个让我心动的人或者鱼呢!不急,急什么,缘分到了自然就到了,缘分没到急也急不来。”叶钦 “你看得倒是通透,就是不知道谁会要你这样不着调的。”墨痕损起好友来,丝毫不犹豫。 “嘁!” “砚砚!”池砚看过去,一条鲛人正挥手向自己奔跑而来。 池砚知道他,他是原主的好友,于落,可以说是真心为原主着想了。 当初谢弦极力贬低原主的时候,于落还大骂过谢弦,替原主出过头,还劝原主放下谢弦,可是原主没听,于落也没辙。 “落落!”池砚给了于落一个大大的拥抱。 “砚砚,还没恭喜你呢,恭喜你找到真爱!我就说嘛,那个谢弦哪里好了,离开他,早晚找到一个爱自己的,这不,找到了不是。”于落一副骄傲的模样,看了让人忍俊不禁。 “是是是,落落说的对,落落最好了。”池砚笑着道。 “哼哼,那可不!我刚才看见谢弦了,那张脸,铁青铁青的,不知道遇见什么事了。还有那个白容,脸色惨白惨白的,可难看了。”于落幸灾乐祸道。 “是吗?我没看到。”池砚笑着,语气略显温柔。 于落见池砚的手时不时护着自己的肚子,顿时了然,小声道:“砚砚,你是不是……” 池砚知道自己瞒不住于落的,便点了点头。 于落一下子蹦了起来,立刻道:“我要做干爹!” “行,让你做干爹。” 墨痕看着如此鲜活开心的池砚,非常开心,他不想再看见池砚绝望空洞的模样了,那让他感觉非常难受,仿佛将整颗心都给凌迟了。 叶钦在于落来的时候,这眼睛就黏在了他的身上,移不开了。 墨痕无意间瞥见叶钦的眼神,顿时了然,缘分这东西,还真是奇妙。 “那个,你好,我叫叶钦,冒昧问一句,你有伴侣吗?”叶钦看准时机,立刻插一嘴。 于落这才注意到身边的叶钦,他认得他,是一位将军,特别厉害,受人类,人鱼,鲛人爱戴,灭了很多虫族。 “没有哇!”于落老实回答。 “那,你看看我怎么样?”叶钦指着自己,殷切地看着于落。 于落无语地看着叶钦,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这么介绍自己的。 “叶将军,若非认识你,我定是要将你当做流氓的。”于落平静地看着叶钦。 “怎么这么想?我看上去很像流氓吗?”叶钦不禁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不像,但是那语气很像。我之前遇见过很多这样的人,若非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我定是直接一巴掌呼过去了。”于落陈述着事实。 叶钦不禁挠挠头,出师不利啊! 池砚在一旁憋笑,别看于落一副很好相处的样子,其实他的戒心可不轻。 尤其是之前,有人那他打赌,看多久能追到他,愣是被他当场拆穿,然后直接揍得他们爹妈都不认得了。 关键是这件事他们理亏,还不能将于落怎么样。 再怎么也是鲛人,不是柔弱的人鱼,怎么可能任人宰割。 墨痕见自家爱人在憋笑,宠溺的将人揽入怀中。 叶钦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认真地看着于落:“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还没有。” “那,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于落看着叶钦的眼睛,思考了一会儿,道:“可以。” “真的!”叶钦仿佛被惊喜砸中。 “嗯。” 叶钦此刻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于落看着这样的叶钦,无奈摇头,怎么感觉这模样像,像什么来着,像他们古地球上的一种生物,叫什么来着? 于落说不出来,但池砚很快就知道,叶钦此刻的模样,特像只二哈。 池砚无意间向远处一瞥,谢弦和白容正朝他们这边走来。池砚的笑容立刻收敛了,他很不喜欢他们。 池砚的笑容收敛的瞬间,墨痕就发现了,然后顺着池砚的视线看去,皱了皱眉。 谢弦和白容很快走到墨痕和池砚的面前,谢弦一直盯着池砚看,似是要将他看穿似的。 白容笑着看着池砚,道:“池砚,恭喜你啊!没想到这么快就跟指挥官大人结婚了,之前你还缠着阿弦,没想到最后竟然与指挥官大人结婚了,真是造化弄人。” “造化弄人不是这么用的,还有,之前我是喜欢谢弦,这没有什么好否认的,但是,现在我喜欢的是墨痕,也只是墨痕,不要总是拿之前的事说事。”池砚非常讨厌白容,谁说人鱼温顺善良的,比起鲛人,人鱼的城府可深了。 “这,是我说错话了,实在是之前你……算了,不说了,既然嫁给了指挥官大人,那就好好过日子,别想其他的了。”白容善解人意道。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可仔细思考,就能发现,这货在暗讽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他怎么还认为,他会缠着谢弦,是墨痕不帅了还是墨痕不比谢弦能耐了?真的是搞笑,傻子才会放弃墨痕去选择谢弦。 第26章 指挥官大人的偏宠(9) 于落一直在一旁听着,越听越火大,越听越恼火。 “白容,你有病啊!在这儿吐什么酸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酸什么,不过就是嫉妒池砚嫁给了指挥官大人罢了!我记得,你之前也是想嫁给指挥官大人的,可惜啊,没这个机会。”于落知道白容的心思。 白容被拆穿了心思,顿时恼羞成怒,指着于落道:“于落!你胡说什么呢!我喜欢的一直都是阿弦,怎么可能对指挥官大人有什么想法,你别污蔑我!” “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还不至于搬弄是非。我们鲛人一族,一向光明磊落,有一说一,绝不造谣污蔑任何人或者鱼。”于落鄙夷地看着白容。 白容受不了被于落这么说,立刻反驳道:“胡说八道,简直胡说八道!谁不知道,你们鲛人一族,残暴不仁,凶悍异常,所以无论是人鱼族还是人类,都不愿与鲛人族结婚!” “嘁!鲛人族,对伴侣忠诚,认定一位伴侣便会全心全意待他,一旦遭遇伴侣的背叛,便会让伴侣付出代价,所以这才传出了鲛人族暴戾的传言。可即便如此,我们鲛人族从未害过无辜之人的性命。就算遭遇伴侣的背叛,也从未想过害他性命。请问,怎么就传出我们滥杀无辜了?” “人鱼族经常听见鲛人族那边有惨叫声,自然……” “有惨叫声是因为他们背叛了自己的伴侣,被揍的!你们没亲眼看见,就胡乱造谣,人鱼族自诩温柔善良,善解人意,怎么还背后嚼舌根呢?”于落讽刺道。 “于落,你何故针对我?我与池砚说话,不知道跟你有什么关系?”白容自知说不过于落,只能转移一下。 “砚砚是我的好朋友,我替他说几句公道话还不行了?你也甭岔开话题,刚才我的问题你还未回答,人鱼族如此的善良善解人意,为何还背后嚼舌根?虽然我们两族向来不和,但也不至于让你们说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坏话,你们到底打什么主意?”于落非常看不起白容这种行为。 “于落,空穴不来风,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既然有这种话传出来,那必定是有一些事实的,可能传得夸张了一点,可是并不代表全是谣言!”白容此刻非常后悔,他为何要开口说话。 “可有些人就喜欢无缘无故找人麻烦,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人鱼族,精神力没有鲛人族强,也无法与虫族对战,娇弱得紧,的确让人类有保护欲,可对我们鲛人族来说,你们这种就是弱鸡,在真正危险来临之时,根本无法自保。 你们能活到现在,之前是因为我们鲛人族在对抗虫族,现在是因为人类在对抗虫族,你们什么都没做,还肆意诋毁我们鲛人族,就是因为你们人鱼族对我们鲛人族的诋毁,才让我们鲛人族一直以来都内部消化。 真是恶毒,你们在等我们自然灭绝,然后你们成为唯一的人鱼族群。我们一直都知道,只是懒得理你们,若你们安分,那我们可以不计较,可是你,白容,偏偏在我族人的婚礼上准备闹事,破坏砚砚和指挥官大人的感情,你到底是何居心!” 于落将事情往大了说,就问白容怕不怕。 “你少在这里编排我!”白容见识到了于落的无赖。 “好了,今日是我和阿痕结婚,怎么弄的好像是你们的主场了。落落,别气了,他无法挑拨我和阿痕之间的感情的,我永远爱阿痕,阿痕也会永远爱我的。”池砚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非常肯定的。 “对,我永远爱砚砚。”墨痕温柔地看着池砚。 叶钦听见墨痕的语气,浑身起鸡皮疙瘩。他还是第一次见墨痕这么温柔的,他还记得,有一次一个新兵犯了错,他将人家骂得狗血淋头,那新兵到现在还对墨痕有阴影呢! 还有一次,有个人想爬上墨痕的床,人家还是一名女孩子呢,墨痕丝毫不怜香惜玉,用手帕包着那人的手腕就往外拖,那女孩什么都没穿,就这么被墨痕丢出去了,连那张手帕都扔了。 因为这事,那女孩还寻死觅活了好久,逼迫墨痕娶她,可是没用啊,墨痕鸟都不鸟她,还直言,她若是真死了,他会去替她收尸的,这是他对她仅有的仁慈。 叶钦曾一度认为,墨痕会孤寡一辈子,谁知道,现在他会这么温柔待一个人,哦不对,是一条鱼。 白容见墨痕和池砚之间有一种别人插不进去的磁场,嫉妒心更甚。 谢弦一直注意着他们,手暗自握拳,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墨痕和池砚如此,他觉得非常刺眼。 白容与于落的争吵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注意力全都在池砚和墨痕的身上了。 墨痕见谢弦一直盯着池砚看,非常不悦,暗自搂紧了池砚,宣示着主权。 “谢将军,我听说你和你身边那位人鱼先生是一对,不知你们何时结婚,到时候,可要给我们发请柬,我和我老婆好去参加你们的婚礼啊!对了,宝,他们在一起多久了?”墨痕故意询问道。 “三年了。”池砚知道墨痕没有不信自己的意思,而是要扎白容的心。 “哦,三年了啊!这怎么还没结婚呢?”墨痕故意道。 “我们,还不急。”谢弦咬着牙,强颜欢笑道。 “啧啧,还不急?我和我家宝相遇的一瞬间,我就有一种想要将人娶回来的冲动,你们这三年的爱情长跑,还没准备踏入婚姻的殿堂吗?是不急,还是,不愿啊!”墨痕意味深长地看着白容。 幸好自家老婆及时悔悟了,不然摊上这么一个人,后半辈子铁定是毁了。 “怎么会不愿,我只是不想委屈了容儿,这就不劳指挥官大人操心了。”谢弦被墨痕如此说,心里很是不开心。 白容暗自握拳,是啊,三年了,谢弦从未说过要娶自己的话,池砚和墨痕才相遇两个月,人家就已经结婚了,而他们三年了,还丝毫要结婚的苗头都没有。 他当初费尽心思攀上谢弦,真的是对的吗? 第27章 指挥官大人的偏宠(10) 婚礼就在这一场热闹中结束了,谢弦和白容的脸色很不好,叶钦开始屁颠屁颠跟着于落,墨痕小心护着池砚回去休息了。 鲛人族的状况,墨痕并不打算说出来,若是真有人喜欢鲛人,那么他们自然会知道鲛人族的秘密,若是不喜欢,那说出来,只是让鲛人越来越失望罢了! 况且鲛人都是烈性子,一旦遭遇背叛,那必定是要揍对方一顿的,到时候,恐怕又要多很多流言蜚语了。 婚也结了,崽也揣了,接下来池砚就过上了养胎的生活,这才是彻底成为了一条咸鱼,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宝,别一直躺着,对身体不好,对宝宝也不好,起来动动好不好?”墨痕无奈,轻晃池砚。 “不要,宝宝说他不想动,让我在床上躺着。”池砚闷声道。 “到底是宝宝不想动还是我的咸鱼宝宝不想动啊?好了,乖,你这样躺着将来宝宝要出来,你会没有力气的。”墨痕哄着。 “可是,我就是不想动啊!”池砚是真的不想从床上爬起来。 “宝,乖,我们起来走走,走走再躺着,好不好?”墨痕继续哄着。 池砚纠结了很久,终究还是点点头,道:“好吧!” 墨痕成功让池砚离开了床,开始下地走动。 池砚虽懒,但是一想到自己揣了一个崽,为了自己的崽,他还是愿意勤奋那么一丢丢的,一丢丢哦! 另一边,叶钦是行动派,既然决定了要追于落,自然是不会含糊的。向鲛人族打听了于落的喜好,认真记了下来,然后就开始约于落。 于落既然答应给叶钦一个机会,自然就不会拒绝他。看着面前自己喜欢的食物,还有周围的环境,于落觉得非常满意。 就凭这些,可以看出,叶钦是用了心的。 叶钦紧张的看着于落,道:“怎么样,落落,还,满意吗?” 看着这家伙这么紧张,于落不禁一笑:“你在担心什么?我很满意。” “那就好,那就好!”叶钦松了一口气。 他第一次追人,不对,追鱼,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只能将自己认为最好的,都呈现在于落眼前。 为了让于落印象好,他做了很多功课,现在看来,还不错。 于落见叶钦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禁觉得有点好笑,他就那么可怕吗? “我很可怕吗,你那副模样?” “没有,你不可怕。”叶钦认真说。 “那你为何那般小心翼翼?”于落不懂。 “我怕你不喜欢今天的安排,从而直接将我否定了。我没有喜欢过谁,你是第一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讨你欢心。”叶钦认真道。 于落看着叶钦,长长的睫毛遮住了自己的眼眸,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于落不是没有被追过,可是,没有谁向叶钦那么认真。 于落其实怀疑自己是吸渣体质,只因追他的几乎都很渣。 他们不是与别的家伙打赌来追他,就是看中他这张脸想要包他。他无疑都将人揍了,他不可能轻贱自己的。 可以说,鲛人族的惨叫声,有一半都是因为他。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认真对自己,就像他之前说的,若不是他认得叶钦,他恐怕也会将他当做跟他们一样的家伙。 而被如此重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在他的心里已经认定了不会有人重视自己的,乍一听到叶钦这话,他只认为对方在哄骗自己,可是对上对方那认真的眼神,于落便知道,他不是,他与那些家伙不一样。 “落落?”叶钦见于落半晌不说话,以为是自己惹他生气了,立刻唤道。 于落回过神,看着叶钦,笑了:“我很开心,你将我放在了心上,没有敷衍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我喜欢你,又如何会敷衍你,自是相将最好的都捧到你的面前。”叶钦没有说谎,他是真的这么想。 “谢谢你。”于落还是道了一声谢。 “嘿嘿,不用!”叶钦笑得像个傻憨憨。 于落和叶钦这里很是融洽,但,白容和谢弦那里,可不怎么融洽啊! “阿弦,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白容还是问了出来。 “容儿,再等等,我答应你,一定会娶你的。”谢弦看着白容,道。 “可是,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之前池砚一直阻碍我们,现在池砚没有阻碍我们了,为何你还是不愿娶我?你真的爱我吗?”白容不禁怀疑地看着谢弦。 “容儿,我自然是爱你的,可是我们的婚事,你真的得再等等,现在真的不是什么好时机。”谢弦看着白容。 “你告诉我为什么?”白容急了。 “这个,容儿,这个我无法告诉你。”被白容一再逼迫,谢弦也有些不高兴。 “阿弦,我真的很爱你,想和你在一起,之前池砚一再阻挠,我能理解,可现在池砚他不阻挠了啊!你为何就是不愿和我结婚。” “容儿,结婚是大事。” “我知道,可是,池砚和指挥官大人才两个月,就结婚了,我们三年了,还……” 谢弦自然知道他们一起三年了,可是他有自己的顾虑。 “乖,容儿,听话,我们再等等,你放心,我答应你,一定娶你。”谢弦安抚着白容。 “嗯。”白容还想再说什么,可是,他也知道,现在是问不出什么的。 谢弦有事瞒着他,他知道的,可是,是什么事,他得自己去查。 谢弦安抚好白容之后,再次陷入了沉思,至于在想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殊不知,白容已经对谢弦起了戒心,准备开始调查谢弦了。 池砚被墨痕陪着,运动了几个小时,然后扶着池砚坐下,自己去厨房给池砚做吃的了。 他本是不会的,可是为了池砚,他愣是学会了做饭。 其实,大多数时间他们都是喝营养液的,可是池砚不喜欢,而且营养液虽然有营养,但是为了宝宝,还是吃饭比较好。 现在月份还小,有墨痕陪着,池砚倒也还轻松,也不会吃不下东西,也不会吐。池砚觉得,自己真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妈妈”了,主要是宝宝不折腾自己。 当然,等之后他吃什么吐什么的时候,就不这么认为了。 第28章 指挥官大人的偏宠(11) 三个月,池砚的肚子微微隆起,宝宝开始折腾了,池砚这才真正体会到身为妈妈的辛苦。 墨痕可心疼了,他是很期待这个宝宝,但是,他也不想让池砚受罪。 好几次墨痕就要脱口而出,要不不要这个宝宝了,可是,一看见池砚期待宝宝的面庞,墨痕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算了,大不了他再多花点时间,照顾好他们父子。 可是,天不遂人愿,就在这个时候,虫族来袭了,虫族已经很久不来袭了,这一次来势汹汹,恐怕不简单。 墨痕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家人,一边是国家,无论哪边,都很为难。 高层都知道他家这位的情况,但还是将消息发过来了,定是很棘手。可自家这位现在这个模样,他又如何能安心前往前线。 池砚知道墨痕的顾虑,他站起身,环住墨痕的腰,埋入墨痕的怀里,道:“阿痕,国家需要你,我也需要你,所以,你带我一起去吧!” “不行!你现在……” “阿痕,还记得我们相遇之时你答应我的事吗?无论你去哪儿都带着我,你不能食言的。” “可是你现在情况不同了。” “他的父亲可是指挥官大人啊,怎么可能弱呢!而且,已经三个月了,他很坚强的,他一定希望去父亲战斗的地方看看。况且,我也可以帮忙的,鲛人族这么多年对抗虫族,也不是没有心得的。” “可是……” “没有可是!你若是不让我去,我就带球跑!” “去!带你去!” “哼,这还差不多。” 墨痕无奈,只能带上池砚,一起去了前线。 敢不带吗?他若是敢不带,回来绝对找不着他。 池砚第一次来前线,在营地里看外面,黑压压的,全是虫族。 “咦~好丑啊!他们这属于一丑丑一堆啊!”池砚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嫌弃。 墨痕轻笑一声,从身后环住了池砚,道:“对,他们一丑丑一堆,都不好看。” “嗯,不过,这次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虫族啊?而且就在那儿飘着,不攻击。”池砚疑惑。 “不知道,但绝对有阴谋。”墨痕眼神射出凌厉的光,面色不善地看着那群虫族。 ‘汤圆,你能查出为什么虫族这么反常吗?’ 【宿主,汤圆知道哦!因为虫后要生产了,而这一次,她的众多孩子当中,会孕育出一个十分强大的虫族。因为前线时不时巡逻探查,虫后怕他们发现了,就让自己的子民前来吸引住大家的注意力,自己好安然无恙的生产。】 ‘这样啊,那那个强大的虫族还未出生,是吧!’ 【对的呢!(o゜▽゜)o☆[bingo!]】 ‘还有多久生产?’ 【大概,十天后。】 ‘这样啊,没事,来得及。’ “砚砚!”身后传来于落的声音,池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回头一看,真的是于落。 “落落,你怎么来了?”池砚惊喜。 “我让阿钦带我来的。” “你和叶钦,在一起了?”池砚问。 “嗯,他和我之前遇见的都不一样,是真心待我的,我就接受他了。这一次听说虫族来势汹汹,我担心,就跟着来了。”于落说。 “叶钦没有阻拦吗?” “阻拦了啊!所以我将人打了一顿,他带我来了。”于落说起这个,可骄傲了。 与此同时,墨痕看着叶钦,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神色。 “你……你这是,惹到谁了?”墨痕看着盯着一张猪头脸的叶钦。 “落落,他打的。”叶钦如实道。 “你,怎么惹到他了?” “他想跟我来前线,我不同意,他就打了我一顿,然后,带来了。”叶钦无奈。 墨痕此刻无比庆幸,池砚对自己真的很温柔,但凡池砚没有揣崽崽,他估计也就叶钦这模样了。 “祝你好运。”墨痕为自己的好友默哀。 “呵呵,我乐意!”叶钦傲娇地扭过头。 池砚听了于落的话,在心里为叶钦点了一根蜡烛。 他可以想象得到,此刻叶钦的模样,他虽未亲眼见过被于落打了的人还有鱼的模样,但原主见过,从记忆里可以看得出来,很惨,真的很惨。 “落落啊,你,没打残吧!”池砚有点担忧叶钦的处境。 “没有,我下手很有分寸的,就是脸肿了,过几天就好了。”于落满不在乎道。 “这,打人不打脸,你怎么往人脸上招呼啊,若是毁容了可怎么得了。” “毁就毁了,反正这辈子就他了,我又不会始乱终弃。”于落说这话的时候,是幸福的。 池砚看出来了,知道他和叶钦是真心的。 “对了,砚砚,外面这虫族是怎么回事?怎么光飘着不进攻,我们也不好先动手,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落很不喜欢虫族,丑陋不说,还盲目自信,总想着将人鱼和鲛人抓回去,任他们玩弄。 “要不,我们放出精神力查探一下?”池砚征求着于落的意见。 鲛人族的精神力很强大,可治愈人类的精神力紊乱,也可探查敌军的精神力强度,或者进入敌军的精神力,探查他们的计划。 “好!” 池砚和于落同时释放精神力,查探着虫族的消息,池砚则是默默拓宽了范围,准备去一探虫族的巢穴,去探查虫后的情况。 可是,到洞穴外,池砚明显感觉到一道很强的精神力,在想深入的时候,池砚的精神力被挡了回来。 池砚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不自觉后退了一步,双手护着肚子。 “砚砚,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拓宽了精神力,有什么问题吗?”于落感觉到池砚的异常。 “落落,你拓宽精神力,探查一下虫族的洞穴。”池砚很焦急。 于落立刻照做,然后,乍然睁开眼睛,非常震惊,他的精神力跟池砚一样,被弹回来了,若非撤得快,恐是要受伤。 “砚砚,这……” “虫族出现了sss级精神力者,但还未出生,我们必须在他还未出生前灭了他,否则,将是一大麻烦。”池砚道。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阿钦他们。”于落拉着池砚,往叶钦他们那边走去。 第29章 指挥官大人的偏宠(12) 墨痕老远就瞧见池砚朝自己走来,他起身,上前迎接池砚。 “宝,怎么了?怎么这么焦急?”墨痕询问。 “阿痕,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好,你说,我听着。” 池砚将自己和于落探查到的,告诉了墨痕,墨痕皱眉,显然,这不是一件小事,若虫族的sss级能力者出生,这场战役将会打得很辛苦。 “砚砚,这消息属实吗?”墨痕再次确认。 “阿痕,我们鲛人族打探到的消息从未有误,这定是真的。”池砚认真地看着墨痕。 “嗯,我信你。”墨痕道,“叶钦,通知下去,开会!” “是!” 听见这一声回答,池砚这才看见叶钦,嗯……那张脸,猪八戒啊! “看什么呢?”墨痕见池砚发呆,询问道。 “没什么,就叶钦那张脸……” “啊,被他对象打的。” “我知道,我就是没想到落落打这么狠。” “我也没想到,幸好我家咸鱼宝宝不这样,不然,我的脸恐怕就保不住了。” “哼!知道就好。快去开会吧,我就先出去了。” “嗯,小心点。” “放心吧,我会护着我们的。” 目送池砚出去之后,墨痕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不一会儿,人就到了,会议正式开始。 墨痕将事情的严重性告诉了他们,并告诉他们,接下来恐有场硬仗要打,氛围一下子就严肃紧张了起来。 接下来,墨痕都密切注意着虫族的动作,晚上睡眠也浅,一是虫族的事让他不放心,二是池砚现在晚上总睡不好,他心里很担心。 若非池砚强制让墨痕睡觉,他也是不会睡觉的,他以前都这样,一旦遇到什么大事,他可以整宿整宿不睡觉。 ‘汤圆,虫后还有多久生产?’ 【宿主,还有七天。】 ‘七天,这大批虫族包围着这里,阿痕他们短时间内无法突破重围,这该怎么办?’ 【宿主,当当当当!系统商城,物美价廉,童叟无欺哦!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买不到的!货物齐全,应有尽有哦!(*^▽^*)】 ‘……有什么东西从我脑海里闪过去了?’ 【宿主,您要买什么呢?(#^.^#)】 ‘汤圆,你是不是推销员转世?还是广告成精了?’ 【矮油宿主,您怎么能这么想呢?汤圆就是您可爱的汤圆呀!(#^.^#)】 ‘……我还是看看有什么能用的吧!’ 【宿主,汤圆给您推荐这个,当当当当,强效杀虫剂。只需轻轻一喷,虫族就死翘翘了,活都活不过来的那种。( ̄▽ ̄)~*】 ‘咋地,你还有喷了能活过来的那种?’ 【如果宿主您需要的话,那也是可以有的,我将这玩意儿兑点水,保证他当时虽然看起来死了,但是又没死绝,还能活过来。(~ ̄▽ ̄)~】 ‘汤圆,有没有宿主说过你很欠揍啊!’ 【木有啊!您是汤圆带的第一位宿主。(* ̄︶ ̄)】 ‘……’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还有宝宝,我还有宝宝,不生气不生气…… 【宿主。?(?????)?】 ‘给我看看那强效杀虫剂。’ 【需要兑水吗??????】 ‘不要!’ 【好的呢!<(?????)>】 池砚平复自己的心情,看了看那杀虫剂,他不担心汤圆会欺骗自己,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信任汤圆,但他的潜意识告诉他,汤圆值得信任。 ‘汤圆,这杀虫剂多少积分?’ 【500,拒绝砍价!(`へ′*)ノ】 ‘抢钱,哦,不对,抢积分呢!’ 【宿主,系统商城里的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不管是谁,都拒绝砍价!o(′^`)o】 ‘……便宜一点都不行?’ 【不行!不过宿主若是想便宜一点,可以买杀虫剂的配方。(*^▽^*)】 ‘配方多少积分?’ 【20积分哦!ヽ( ̄▽ ̄)?】 ‘……我看看。’ 【好的。(*^▽^*)】 池砚拿着配方看了看,分明没有学医的他,却能看懂配方的一些草药,他觉得很奇怪,但没有多想。 不过,池砚却知道,凭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配置出这些,因为这是前线,周围没有山脉,他无法采摘草药。 咬咬牙,他还是花500积分,兑换了成品。 至于怎么跟墨痕解释,他就说自己没事的时候研究出来的,还没试用就好了。 【宿主购买了强效杀虫剂,扣除500积分,剩500积分。】 这一下子少了一半的积分,可把池砚心疼坏了。但一想到因为这个,墨痕就可以轻松一点,少受好多伤,他又觉得花得值。 池砚拿到杀虫剂了,迫不及待地奔向墨痕的办公室。 “墨痕!墨痕!” 墨痕见池砚跑着奔向自己,吓坏了,立刻上前,将池砚护在怀里。 “怎么了,砚砚?怎么这么匆忙,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万事小心一点。”墨痕左右打量着池砚,见人没事,才放心。 “哎呀,我没事,我来是想给你一个东西。”池砚拍开墨痕的手,有一点嫌弃。 墨痕看见池砚嫌弃自己的眼神,觉得有点委屈。 “这个给你。”池砚将杀虫剂给了墨痕。 墨痕低头看了一眼,不解地看着池砚,道:“宝,这是什么?” “强效杀虫剂啊!可以杀死虫族的喷雾。”池砚觉得墨痕有点呆怎么办? “宝,并非我不信任你,而是,杀虫剂这类东西我们已经制作出来很多,也试过很多,可是,一开始都有用,久了他们就产生了抗体,也就不惧怕了。”墨痕实话道。 “可是,这是新型杀虫剂啊,还是强效的,你可以先暗中抓一只虫族过来,然后在他身上试验一下,有用的话,我们就可以投放到战场上,没用的话,我们就着这个配方,再研究研究,改良改良,总有一款可以彻底消灭虫族的,不是吗?” “对,我宝说的对,凡事都应该先试试,等着,我这就去抓一只虫族过来试试。”墨痕说做就做,立刻出去,准备暗中抓一只虫族进来。 说巧不巧,刚出基地,就看见一只虫族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干什么。 墨痕面无表情地走向了那只虫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准备看看他想要做什么。 第30章 指挥官大人的偏宠(13) 那只虫族本来就是偷偷跟着大部队来的,然后在上空一直盘旋着,觉得有点无聊,他听说人族的营地里有一只怀了孕的鲛人,还是人族指挥官的爱人。 他眼珠子就开始滴溜溜地转,若是他将那只鲛人抓了,然后用来威胁人族指挥官投降,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威名远扬,然后让所有虫族都膜拜自己。 他越想越觉得未来一片美好,怀着这样的想法,他孤身一虫来到了人族的基地外面,正想着怎么进去的时候,突然看见一双军靴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里。 他缓缓抬头,就这样与人族的指挥官来了个友好对视,哦豁,就问他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那虫感觉不妙,转身就跑。墨痕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跑掉,抄起一旁的钢棍就将那虫给敲晕了。 然后用绳子绑了,直接拖进了基地里。 下属们见墨痕拖着一虫族进基地,纷纷瞪大了眼睛,这什么情况! 回到办公室,除了池砚,还有叶钦和于落。 于落对池砚的宝宝很感兴趣,非要过来摸一摸,听一听。叶钦是跟着于落来的,见于落的注意力全在池砚的宝宝身上,叶钦那眼神就充满了幽怨。 见墨痕回来了,那幽怨的眼神就直冲墨痕。墨痕瞟了叶钦一眼,无视了叶钦的眼神,直直朝池砚过去。 “宝,虫族抓回来了。” “这么快?”池砚惊讶地看着墨痕,他以为要好久的说。 “这家伙倒霉,估计是想来打探情报的,刚好被我出门抓住了。” “那他是挺倒霉的。” “那我们现在开始……”墨痕话音刚落,就发现,那虫醒了。 “啧,醒这么快。”墨痕不悦地看着那虫。 那虫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进了人族基地,顿时有些欣喜,他终于进来啦!哇哈哈哈哈! 正准备动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是被捆着的。一瞬间,他有些懵逼,一瞬间脑子里闪过,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良久,他才反应过来,啊,他好像被人族指挥官发现了,然后他准备逃来着,之后脑袋一痛,就没有意识了。 这情况,他是被绑进来的啊!这么说,他被抓了啊! 夭寿啦!他被人族抓住了啊!!! 池砚他们在一旁看着这虫的脸色转换,活像变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痕,这虫看着不太聪明的亚子,不会是只傻虫吧?”池砚怀疑地看着那虫。 那虫虽然被绑着,但是他耳朵没被堵着啊,他还是听得懂池砚说话的。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你可以侮辱我的虫格,但你不能侮辱我的智商!”那虫大声反驳。 池砚惊奇地看着他,道:“哟!竟然不说虫语,竟然还会人语呢!” “那可不,我可是最聪明的虫!”那虫骄傲地抬起头。 “呵呵,你这么聪明,那怎么被我老公抓进来了?”池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哼!马有失蹄,虫有失足,我那是大意了,不然,谁能抓住我!”那虫坚决不承认自己傻,这是他的底线。 池砚眼角抽了抽,无语地看着那虫,他不知道为什么那虫是这样什儿的。 “老公,直接喷吧,太聒噪了。”池砚道。 墨痕听见池砚叫自己老公,别提有多开心了,拿出池砚给自己的杀虫剂,直接向那虫喷去。 “我告诉你们,我们虫族对杀虫剂可以有……”抵抗力的。 还未等那虫说完,那虫就直接嗝屁了。 墨痕本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喷的,他都想好了若是没用该如何安慰池砚了,却没想到,那虫就真的就这么没了。 墨痕上前去,试探了一下,果真死透了。 墨痕一喜,二话不说将池砚抱起来就开始转圈,池砚抱着墨痕的脖子,也开心的笑着。 叶钦也惊奇地看着这一幕,虫族真的死了,真的就这么死了。 “宝,你可真棒!叶钦,将这个拿下去,尽快生产出来!”墨痕放下池砚,吩咐道。 “是!”叶钦激动地拿着杀虫剂,然后立刻去告诉那些人。 “宝,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不对,是我们全人类乃至你们鲛人族和人鱼族的福星!”墨痕对自己的爱人如此厉害,感到非常骄傲。 “哼哼,所以啊,你得珍惜我,知道吗?你不珍惜我,我可转眼就没了。”池砚傲娇地叉着腰。 “是是是,我肯定珍惜。”墨痕抱着池砚左右摇晃。 叶钦将杀虫剂给专业团队研发,让他们三天之内定要打量研制出跟这个一模一样的成品。专业团队跟打了鸡血似的,若获至宝般研究着,果真在三天之内大量生产了出来。 墨痕将得到的杀虫剂给众人发了下去,然后开始整顿,就向虫族进攻而去。 临走前,墨痕和池砚紧紧拥抱着。 “乖,等我回来。”墨痕道。 “嗯,我会等你回来的。”池砚闷声道。 目送墨痕和大部队远去,池砚搬了个小板凳来门口坐着,待墨痕回来,他可以第一时间见到对方。 留守基地的人不忍池砚如此,但又拗不过池砚,就把池砚的小板凳换成了椅子,让池砚可以靠着,可以舒服些。 虫族一直盘旋在基地周围不远处,不进攻,没想到人族会突然发难,主动攻击他们。 他们也开始抵抗,可他们发现,人族似乎又研究出了什么。他们只要一接触到那绿色的喷雾,就呼吸困难,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虫命都没了,还有什么然后。 即便杀虫剂很有用,但是,奈何虫族这一次下了血本,一层接一层的围上来,竟也没有突破重围。 看来,这注定是一场硬仗。墨痕皱了皱眉头,按照池砚说的,还有四天,还有四天那虫后就要生产了,到时候一切都充满了变数,不好掌控了。 若真等那虫族出生,sss级的精神力,不知这杀虫剂对他还有没有用。 虫族知道人族研究出了对付他们的东西了,为了保护虫后,他们只得一层接一层的包围着,打不过就只能拖延时间,一直拖到虫后顺利生产。 第31章 指挥官大人的偏宠(14) 墨痕看着一层接一层的虫族,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操作杆,他知道虫族打的什么主意了,按照这个情况,他们很有可能拖到虫后顺利生产。 机甲喷射的距离是有限制的,无法喷射过远的距离,这样虫族才有机会一层一层地补上来,他们才无法直接突破重围,去到虫族的巢穴。 墨痕无奈,只得先回去,一回到基地,就见池砚坐在门口,靠着椅子睡着了。墨痕说不出来到底是何种心情,就是感觉,心里暖暖的,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缓步上前,看着熟睡的池砚,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即便睡着了,也不忘护着身前,墨痕弯下腰,轻柔地将池砚抱了起来,往房间里走去。 池砚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缓慢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墨痕那张俊俏的脸。 “你回来啦,虫族怎么样了?杀完了吗?”池砚迷迷糊糊地说。 “还没,不过快了,别再在门口等了,我会担心的。”墨痕心疼地说。 “可是,我想你回来的第一时间就看见我嘛!我也想第一时间看见你回来的样子,我没想到我会睡着。”池砚不禁有些懊恼。 “没关系,你现在身子重,嗜睡一些是正常的,不过,别再在外面吹风了。” “没事,下次,我带一条毯子就好了。”池砚知道墨痕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啊,他就是不想在屋子里待着,在屋子里待着,他容易胡思乱想。 墨痕也知道劝不了他,叹了口气,随他吧! 池砚是真的很困,在墨痕的怀里再次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池砚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身边没有墨痕的身影。 他爬起来,去寻找墨痕,墨痕此时正在开会,看如何快速突破虫族的包围圈,去往虫族的老巢,剿灭所有虫族。 池砚找到墨痕的时候,只见他眉头紧皱,看上去非常焦虑。 池砚不管不了他们还在开会,推开了门,走到了墨痕的身前,抬头抚平墨痕的眉头,道:“别皱眉了,再皱下去,就要变成小老头了。” “宝,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我平时想要多休息,你不让,现在我不想多休息了,你又让我多去休息,你到底想要我怎样嘛!”池砚嗔道。 “宝~”墨痕无奈地看着池砚,他知道池砚是想让自己放轻松一点,可这件事真的不是他想轻松就能轻松得了的。 “好啦,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到底有什么问题,你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忙呢?”池砚认真地看着墨痕。 “好。”墨痕还是将事情说了出来,没有瞒着池砚。 池砚认真地听着,然后也在认真地思考。机甲的发射就跟导弹似的,属于发射状的,这样射出去的导弹,激光,才会更有威力。 可是杀虫剂不同,它是液体,发射状的对于液体有很大的局限,无法大量消灭虫族。 若是喷洒状的话,那对付虫族可就大大加强威力。 池砚眼前一亮,立刻道:“阿痕,花洒!” “什么花洒?”墨痕一时间没理解池砚的意思。 “就是花洒啊!像花洒那样,喷洒出去,也可以说是喷泉那种。”池砚激动地看着墨痕。 墨痕立刻明白了过来,眼前一亮,对啊,喷洒出来不就可以了。 墨痕抱着池砚亲了一口,道:“宝,你可真是个小福星!” “那你可要尽快打完胜仗回来!” “好!” 说做就做,墨痕立刻让技术队做出喷洒物品,然后装在了发射口,就这样,又过了三天,离虫后生产还剩下四天。 改成喷洒状之后,果然事半功倍,但若想就这么冲出去,还是不可能,虫族非常顽强,愣是又拖了墨痕他们两天的时间。 眼看着离虫后生产只剩下两天了,墨痕和叶钦对视一眼,一个眼神都知道对方的想法。 两人卸下喷洒头,将火力集中在发射口,专注一点,硬生生劈开了一条路,两人早就准备好,迅速就着这条路冲刺,虫族没拦住他们。 虫族想去追他们,但是,被其余的将士拦住了,他们知道他们的指挥官大人和叶将军要去做什么,怎么可能让这群虫族去破坏他们的计划。 虫族只能干着急,还要面临死亡的威胁。 于落看着叶钦远去的身影,心里暗暗祈祷:一定要顺利回来啊! 墨痕和叶钦,来到了虫族的大本营,一片荒芜的ξ星。这里终年被风沙围绕,想要找到虫族的巢穴,难上加难。 两人寻找了一天一夜,这才找到虫族的巢穴。 两人先躲在暗处观察,越是靠近巢穴,他们越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精神力正在出世。 两人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虫后正在生产。 两人迅速将身上还剩下的杀虫剂清点了一下,然后一股脑倒在一起,往巢穴里大量喷射,待喷完之后,叶钦将早已准备好的巨石推过来,堵住了穴口。 两人在在这里待着,听着里面的叫声越来越弱,感受着那股精神力越来越薄,直到最后确实没有了那股精神力之后,两人才离开这里。 彼时,回到战斗线的时候,早已没有了任何虫族的身影。 这一瞬间,大家还觉得不太真实,困扰了他们这么多年的虫族,就这样,灭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爆发出一阵非常热烈的欢呼声。 池砚本是睡着了的,但他似有所感,睁开了眼睛,没多久,就看见大部队归来,站在最前面的,不是墨痕还能是谁? 墨痕大步上前,将池砚紧紧抱住,然后柔声道:“我回来了!” 池砚也紧紧抱住墨痕,道:“欢迎回来,我的英雄。” 捷报很快传回了w星,众人欢呼雀跃,好不开心。 墨痕很快带着池砚回到了w星,高层授予了墨痕和叶钦一等功勋。叶钦也在当天,向于落求婚了,于落也答应了,那一天,叶钦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 没有了虫族的侵扰,墨痕就全心全意开始照顾池砚,他们现在只要等着他们的宝宝来到这个世上就好了。 叶钦和于落的婚礼定在了五月,彼时,池砚的肚子,已经七个月大了。 第32章 指挥官大人的偏宠(15) 叶钦和于落的婚礼,一点也不输于墨痕和池砚。这是第二队人族和鲛人族的结合,鲛人族族长笑得合不拢嘴,他们鲛人族终于打破灭族的魔咒了。 墨痕小心翼翼地扶着池砚,若非池砚一定要亲自给叶钦和于落送祝福,他定是不会让池砚到处走动的。 池砚的祝福,是一件礼物,打开一看,是一个很小很小的长命锁,一看就是给谁的。于落瞬间明白了池砚的意思,他祝自己和叶钦,也可以拥有属于他们自己的那一个小生命,然后平平安安的。 于落收下了,池砚就被墨痕扶着回到了座位。 谢弦和白容也参加了这次的婚礼,若非见着了,池砚都快忘记了还有这么两个人。不过,看他们的神色,似乎不太对劲啊! 谢弦虽然也是一名将军,可是他没有参与这一次剿灭虫族的战斗,而是不知道用什么理由留在了w星。 他不去就不去吧,去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白容看着池砚和于落一个接一个的结婚,而他自己呢,谢弦还不同意。 于落很显然也发现了白容,故意走到他的面前,道:“哟,这不是白容嘛!又来参加婚礼了啊!那你什么时候跟你家的谢将军结婚呢?” 白容看着于落,他很明显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于落也承认,他就是故意的。 白容看了看谢弦,谢弦眼神躲闪,白容心沉了沉。 白容终究是不愿在于落面前低一等,深吸一口气,露出笑容,道:“放心,快了,到时候给你们发请帖。” 于落见白容笑得勉强,也不再说什么,一切不过是他自作自受罢了! 他从第一眼看见谢弦开始,就很不喜欢这个家伙,总感觉这个家伙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深情,反而应当是个薄情的人。 事实证明,确实是的。 于落离开了,谢弦不知怎的,盯着池砚那一桌出神。 池砚的肚子根本就没有刻意隐藏,有些事,该知道的,总归是会知道的。 不知道为什么,谢弦盯着池砚的肚子,想着,若那是自己的…… 墨痕似是发现了什么,一抬头就发现谢弦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爱人,不对,确切地说是自己爱人的肚子,他在打什么主意墨痕不知道,但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们父子。 墨痕暗自给谢弦施压,谢弦感觉到了,额头出了虚汗,他再不甘心,也只得收回自己的目光。这一切,池砚自然是不知道的。 之前,他吃什么都吃不下,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很饿,所以,他现在在拼命进食。 婚礼结束,各自回家,白容跟着谢弦回到家中,再次提及了婚礼事宜。 谢弦有些不耐烦,道:“结婚结婚!我不是说了吗?不急!” “呵!不急?到底是不急,还是压根儿就不想跟我结婚!”白容也不忍了,直接说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谢弦眯着眼,看着白容。 白容拿出一些照片,扔在谢弦面前,道:“这个女人是谁?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你迟迟不肯跟我结婚就是因为她吧!” 谢弦脸色阴沉:“你跟踪我!” “是!我就是跟踪你。池砚和指挥官大人,仅仅只认识两个月,他们就结婚了。叶钦和于落也是两个月之后在一起的,现在也结婚了。只有你,与我在一起三年,都不肯跟我结婚,那么一开始的甜言蜜语你都是在骗我的。”白容破罐子破摔。 “白容,我自认这些年对你不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了,这样还不够吗?何必如此贪心?你若像池砚和于落一样,我也不会犹豫到底要不要娶你。如今,恋恋已经有了我的骨血,我总不能不要我的亲骨肉吧!”谢弦也不装了。 “呵!果然,你迟迟不肯跟我结婚,就是因为这个。那你当初就别跟我在一起啊!你既然那么想要你的后嗣,就别来招惹我啊!”白容大声吼叫道。 “白容,你别忘记了,是你招惹的我!在海边,是你救了我,因为这个,我才答应和你在一起的,可不是我主动招惹的你。”谢弦冷漠地看着白容。 “哈哈哈哈,海边?海边!哈哈哈哈!海边。谢弦啊谢弦,你也不过如此,到现在,你还不知道,当初在海边救了你的,其实不是我,是池砚,是那个被你亲手赶走的池砚啊!”白容也不想再隐瞒了,他现在特别想看看,谢弦悔不当初的神情。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谢弦一下子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白容。 白容很满意谢弦现在的神情,继续道:“我说,当初啊,救你的,其实是池砚,不是我。你的精神力暴动,是池砚安抚的,海边突起风暴,是池砚筑起安全壁垒护着你。我只是恰好看见了这一幕,守着你醒了过来而已。” “不可能!若真是这样,他为何不守着我!”谢弦怒吼。 “为什么?自然是因为为了护着你,他力量几乎耗尽,沉入海底休养了啊!不然,我如何有机会接近你?你真以为池砚是无缘无故接近你的?那自然不是,他喜欢你,救了你,一直想告诉你真相,可是,你不听啊!哈哈哈哈!”白容仰天大笑,眼角流出泪水。 “是你,一切都是因为你!”谢弦近乎发怒,一手掐住白容的脖颈。 白容此刻已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了,他错了,错的离谱,错的活该。他不该肖想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不该心比天高,总认为自己合该得到这世上最好的。 在白容认为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谢弦松开了他。 “怎么?舍不得杀我?”白容讽刺地看着谢弦。 “我不会杀你,杀了你不是太便宜你了吗?都是因为你,我才误会了池砚,才会将他赶走!若是……” “谢弦!你别傻了!若当初是池砚守在你的身边,那现在他只会得到跟我一样的下场!别把你自己看得太好了!”白容知道谢弦要说什么,但他也知道,他说的事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你胡说!若是当初我没有误会,那他现在应该跟我在一起,他拥有的宝宝,就会是我的!”谢弦反驳道。 白容见谢弦自欺欺人,不再言语,这世上,终究是没有如果的。 第33章 指挥官大人的偏宠(16) 白容离开了,谢弦没有阻拦,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当初是池砚救的他,如果当初池砚守在自己的身边,那现在他一定和池砚很幸福。 他们会拥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会看着孩子长大,会相伴终老。 谢弦越想越觉得对,就是这样的,这样才是正轨,而墨痕,就是个第三者,他不该和池砚在一起。 池砚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贯彻他咸鱼的本质,就听见门铃响了。 墨痕有事出去了,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人,管家去看了,是谢弦。 池砚不知道谢弦来干什么,本不想放人进来的,可他又想看看谢弦想干什么,还是让管家放进来了。 谢弦进来,看见池砚整个人窝在沙发上,呈现出一副柔和的姿态,这是池砚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未见到过的样子。 “阿砚……” “谢将军,你有事吗?别叫得那么亲密,我跟你早已没有什么关系了,请你放尊重一点,免得惹人误会。”池砚对谢弦没有任何好感,自然不可能给他好脸色。 “阿砚,你之前不是这样的。”谢弦想跟池砚打感情牌。 可是,原主早就已经不在了啊,现在的池砚,跟谢弦没有半毛钱关系。 “那我之前是怎样的?一直追在你身后跑,不要脸地缠着你,一直被你唾弃,被你嫌?” 池砚真的搞不懂,为什么有的人总是这样,得到了不珍惜,失去了才知道那人的珍贵。还有的就是,人还在的时候,你百般嫌弃唾骂,可真当人不在了的时候,却骤然发现那人早已在自己心中留下了深刻的位置,然后开始疯狂找替身。 池砚每每听到看到这种事,都是嗤之以鼻的,俗话说的好: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阿砚,我之前是不知道,白容他骗了我,他骗我当初在海域,是他救了我,可我昨天才知道,是你救了我。我喜欢的,一直就是那个在海域救了我的,阿砚,我知道,你一直喜欢着我,我们重新开始吧!” “啧,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谢弦,你总是自以为是,池砚已经向你走出了九十九步,最后一步,池砚累了,踏不出了,而你也从未想过踏出那一步。现在你想踏出那一步了,可是,池砚已经不需要了。” “我不相信,你那么喜欢我,怎么可能……” “我不喜欢你!我从始至终爱的,只有阿痕一个!我虽然是咸鱼了点,但总有人认为我傻,其实我一点都不傻。谢弦,你不喜欢我,你只是不甘心,我之前一直缠着你,你虽不待见,但潜意识已经将我划做你的所有物。 你可以丢弃我,但却不允许别人占有我。当你发现,我的目光不再跟随着你,而是跟随着另一个人的时候,你心里不平衡了。在看见,另一个人比你对我好,我很幸福的时候,你更加不愿承认你不如我重新选择的人。 还有一个原因,你知道了鲛人身体的特殊性吧,你在想若当初白容没有欺骗你,你就已经和我在一起了,现在,享受这份喜悦的,一定是你,对吧!看你的样子,我说的定然没错,可惜了,你还是未在自己身上寻找原因。 就算当初,你没有误会,现在,我依旧不会和你在一起,因为,你这样的人,注定无法留住真正爱你之人。你走吧,别来打扰我,若不是为了宝宝,我定会揍你一顿出气!” 池砚下了逐客令,谢弦脸色很差,管家一直在一旁看着,生怕谢弦一个激动对池砚动手。 还好,谢弦还未失控,径直走了。 谢弦想着池砚的话,尤其是最后一句,和白容说的意思简直是一模一样!他不信,他不信白容和池砚说的那番话,池砚他知道自己是得不到了,但白容他不会再放过。 谢弦再次找到白容,这一次,他向白容求了婚,白容皱眉看着谢弦,不知道他到底打什么主意,但与谢弦结婚一直是他的执念,他也就这么答应了。 接到谢弦和白容婚礼请柬的时候,池砚还惊讶了一下,这人,前几天还来找自己,这才多久,就要和白容结婚了。 “宝,要去吗?若是不想去,咱就不去了。”墨痕看着池砚越来越重的身子,担忧道。 “去啊,怎么不去?我要去祝白容得偿所愿啊!”池砚也不想动,但他必须去谢弦和白容的婚礼,他得亲眼看着这两个家伙结婚。 至于为什么,并非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膈应他们。只要他现在坐在那里,就能很好的膈应到他们。 最近,军部的人感觉自己都快麻木了,今年,军部都已经举办了三场婚礼了,关键是,没有一场是他们自己的,整个人感觉非常心酸。 谢弦和白容的婚礼,丝毫不逊色于墨痕和池砚,叶钦和于落,估计,他不还是不想被他们比下去吧!又或许,是想让池砚知道,他丝毫不比墨痕逊色,墨痕可以给他的,他照样可以拿得出来。 只可惜,池砚丝毫不稀罕。 他在乎的,从来就不是这些外在的东西,而是心意,墨痕的心意,比谢弦不知道要真心多少倍,谢弦根本无法跟墨痕比。 这一次婚礼很平静,两人参加完就回去了,之后的生活一片平静,没有了虫族这个威胁的存在,墨痕闲了很多,专心陪着池砚,直到足月,池砚被送往医院。 “啊!!墨痕,我要弄死你,啊!!!”池砚的哀嚎声隔着门板传了出来。 “宝,宝你没事吧!”墨痕在门外焦急地走来走去。 “墨痕!你基因弄那么强大,作甚啊!!!” “宝,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宝,你坚持住啊!” 鲛人,本身卵生,可是,墨痕人族的基因太强大,导致池砚变为了胎生。 要知道,卵生和胎生可是不一样的,胎生要承受的痛苦,比卵生可大得多。 “墨痕!你个王八蛋!这一次,这一次你不给我做好多,好多好吃的,我绝对,绝对不要,不要理你了!” “好好好,等你好了,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第34章 末世大佬的小宝贝(1) 【恭喜宿主大大,完成任务,获得1000积分,总积分:1500积分。??ヽ(°▽°)ノ?】 ‘汤圆,我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再去下一个世界。’ 【好的,宿主。】 上一个世界,属于他和墨痕的宝宝出生,还记得,池砚撑着疲倦的身体看了一眼宝宝的模样,然后脱口而出“好丑”。 谁知道,宝宝越长越帅,而且与墨痕真是高度相似,池砚是越看越喜欢,墨痕是越看越嫌弃。 等宝宝一成年,墨痕就将人丢到军营里历练去了,还说什么不闯出一番天地就别回来了。 池砚失笑地看着自己的爱人,怎么醋味就那么大呢! 到最后,他们是一起走的,葬礼也是墨池替他们办的,合葬在了一起。 三天之后,池砚醒了过来,他不知道下一个世界墨痕还在不在,但是,墨痕既然可以追着他到第二个世界,说不定下一个世界,他依旧会追来的。 抱着这种想法,池砚前往了下一个世界。 刚睁开眼睛,就与一丧尸来了个亲密对视,吓得池砚立刻后退了几十步。 他还未接收剧情,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眼前这玩意儿,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捡起一旁的棍子,就往丧尸脑袋上招呼过去。 砰! 丧尸脑浆爆裂,幸好池砚躲得快,否则就要沾染上丧尸的脑浆了。 “咦~弄啥咧!这玩意儿太丑了,太臭了,哎哟我滴妈呀!”池砚嫌弃地看着那丧尸。 突然间,他看见有什么东西反光,捏着鼻子一步一步上前,哦,不出意外的话,这应当是晶核了。 池砚尖着两根手指,将晶核拿了起来,还嫌弃地甩了甩,最后还是找到一块不用的布,擦了擦,然后才放进了兜里。 ‘汤圆,你在弄啥咧,剧情呢?’ 【宿主宿主,对不起对不起,汤圆这就将剧情给您传过来。(???)っ\/凵】 一场流星雨,让这个世界变为了末世。池砚本是池家的正牌少爷,却抵不过一私生女在池父心中的地位,池母离世,池父迫不及待将小三和他的私生女接入了池宅。 私生女叫池晚,是这个世界的女主,她拿的剧本就是,她的小三母亲和池父才是真爱,池母是破坏她母亲和池父感情的坏女人,池砚是那个坏女人生的孩子,必定也是坏的。 她帮助自己的母亲和池父重新在一起,没过多久,末世就来临了,她带着全家一起逃亡,在逃亡的过程中遇到了男主陶越,池砚喜欢男人众所周知,他一眼就看上了陶越。 可是陶越很厌恶池砚,一路上都对他避之不及,而池砚越挫越勇,势要将陶越搞到手。 池晚也在日渐相处的过程中喜欢上了陶越,就更加厌恶池砚,就是这一次突遇大批丧尸袭来,池晚趁池砚不注意,一把将池砚推下了车,让池砚引开丧尸。 池砚好歹也是练过的,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丧尸抓,拼命往前跑。可是,池砚本身贫血,还有低血糖,这一路上还杀了不少丧尸,待他将追着自己的丧尸杀掉一部分,甩掉一部分,就晕了过去。 也是池砚运气不好,倒下去没看到,脑袋磕石头上了,就,磕死的。 而池晚和陶越带着池父和小三来到了安全基地,在那里居住下来,也是在那里,他们遇见了反派,反派倒不是对女主一见钟情,而是第一眼就非常讨厌女主,感觉她很装,他平生最讨厌装的人了。 在一次任务的执行中,他发现,池晚果真是装的,就开始找她的麻烦,陶越哪能让人就这么欺负他喜欢的人呢?与反派展开了拉锯战,两人不分上下,可男主嘛,毕竟是男主,他一个人不行,不是还有女主嘛! 池晚跟陶越联手做了一个局,这才让反派下线了。而池晚和陶越,则是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汤圆,我这是男二吗?我怎么感觉我是个炮灰呢?’ 【宿主,您的确是男二,但男二说起来其实也算是炮灰啊!只不过,您和反派算是高级炮灰!(#^.^#)】 ‘谢谢,大可不必。所以,我现在要干嘛来着?我后脑勺的伤呢?’ 【宿主,您觉醒了治愈系,空间系,还有精神系异能。这个世界,双系异能就已经很珍贵了,您是三系异能哦!^_^】 ‘那,提升精神系异能的是什么颜色的晶核?’ 【宿主,您的这三种异能都需要透明晶核才能提升哦!(??w??)】 ‘不就是我刚拿到的这颗吗?’ 【对的呢!(#^.^#)】 池砚觉得他先暂时不提升异能,这里不太安全,等他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提升异能。 但他没想到会在路上遇见狼群,被狼群包围的,似乎还有一个人,池砚本不欲多管闲事,可是,他总觉得躺在那儿的人很熟悉。 想了想,池砚还是决定救那人。 池砚动用了自己的精神系异能,成功地控制了头狼,然后,狼群跟着头狼离开了。他的等级还很低,只能控制一会儿,在这期间,他得带着人躲起来。 池砚立刻向那人奔去,刚接触到那人,熟悉的感觉袭来,是墨痕。 墨痕的脸已经脏了,看不出原本的面貌,可池砚就是认出了他,他就是自己的爱人,就是墨痕。 池砚扶着墨痕,寻找着躲避的地方,终于,在一处还算完好的楼栋内,找到一间相对完好的房间,将墨痕放在了床上。 这看着,似乎是个女孩子的房间,因为池砚在这里找到了湿纸巾,池砚用湿纸巾替墨痕擦干净了脸,然后掀开墨痕的衣裳,几道骇人的抓痕赫然映入池砚的眼帘。 池砚的眼眶马上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阿痕一定很疼吧! 此刻,池砚非常庆幸,他拥有治愈系异能,否则,他的阿痕,不知道还会受多少苦。 池砚看着墨痕身上的抓痕一点点变淡,直到不见为止,池砚才停下。而此刻,他已经有些虚弱了。 但他还在硬撑着,看墨痕身上是否还有其他的伤痕,见没有,他才放下心来。 池砚脑子已经有些迷糊了,可他还是听见了墨痕无意识的呢喃,他在喊“外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池砚不忍见墨痕陷入梦魇。 “摇啊摇,十五摇过春分就是外婆桥 盼啊盼,阿麽阿麽地甜甜叫 吵啊吵,米花糖挂嘴角总是吃不饱 美啊美,小脚桥上翘啊翘……” 第35章 末世大佬的小宝贝(2) 池砚唱着唱着,就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墨痕率先醒过来,周围的环境令他陌生,他警惕地坐了起来,环顾着四周,然后,就见到了趴在自己床前的池砚。 墨痕有些迷茫,他记得,他带队出来搜寻幸存者,路上遇到了狼群,为了让队友带着幸存者顺利回到基地,他孤身一人引开了狼群。 普通的狼群就很难对付了,更何况是变异的狼群。他再怎么厉害,也是敌不过狼群的,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掀开衣裳一看,腹部光洁如初,丝毫没有伤痕的痕迹。 可衣裳上的口子,又在告诉他,他确实被狼群抓伤了。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就是趴在自己床前这位小东西救了自己。他不知道这个小东西是怎么在狼群下救的自己,但是他并非忘恩负义之辈,他救了自己,那自己就护着他好了,左不过是多一个人罢了! 能救自己,那必定是有治愈系异能的,现在治愈系的异能十分珍贵,墨痕下了床,将池砚小心翼翼抱起,放在床上。 墨痕这才看清池砚的长相,非常可爱,脸上有奶膘,但整个人非常瘦弱,估计是被人欺负了,才会这个样子的。 墨痕自认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可不知为什么,他见到池砚如此模样,非常心疼。 池砚昏倒期间也没有闲着,他回到系统空间,看着汤圆。 ‘汤圆,你没告诉我阿痕会在现在遇到危险啊!若是我没赶到,阿痕他……’ 【宿主,不会的,在原剧情中,有一个叫孟泽的人发现了反派大人,并救了他。】 ‘然后呢?’ 【然后,然后,反派大人就将孟泽带到身边,护着他,之后,产生了情愫。反派大人直到死,孟泽都是他唯一的爱……身边人。⊙﹏⊙】 ‘他敢!’ 【不敢,不敢,他怎么敢呢!反派大人只爱宿主,不可能被那个什么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孟泽抢了的。更何况,现在是宿主您救了反派大人,反派大人若是敢和孟泽扯上关系,汤圆第一个不答应!(;`o′)o】 ‘哼!他若是敢喜欢上别人,我就将他塞马桶里,然后自杀!’ 【汤圆永远支持宿主!(????)?】 不知道为什么,墨痕感觉后背一凉,往四周看看,没什么东西啊。 池砚这一昏迷,就昏迷了一天一夜,这一天一夜墨痕一直守着池砚,还去外面查看了一下安不安全,见这里很安全,心情不知怎的,有些复杂。 池砚如此瘦弱,自己一个人,还带着他这个精壮男子,是怎么在如今这危机四伏的状况下,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区域的? 墨痕不敢去想,分明是第一次见面,他却觉得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 直到第二日中午的时候,池砚才悠悠转醒。 醒来并未看见墨痕,池砚慌了,难道他丢下自己走了? 池砚着急忙慌就要去找墨痕,这个时候,墨痕回来了,看见池砚要下床,立刻走了过去,将池砚重新塞回床上。 “你疯了吗?你自己的身体虚弱成什么样子自己不知道吗?还敢乱动!”墨痕自己都没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带上了怒气。 但凡换一个人,那人不爱惜自己就不爱惜,关他什么事。 可在面对池砚的时候,对于对方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行为,他总是忍不住生气的,还有一丝心慌。 “你别凶啊,我不是以为你走了嘛。别生气了,好不好?”池砚知道,墨痕这是关心自己。 墨痕看着池砚这个样子,沉思。 他生气了吗?好像是的。可是,他为什么会生气?是因为看见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可是,为什么是他呢?莫非是因为他救过自己? 墨痕自认自己不会因为对方救了自己,就对对方在意到如此程度。可是,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而他,又是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甚至自己凶了他,他还如此容忍自己。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还在生气?我不乱动了好不好?你别生气了。”池砚讨好地看着墨痕。 墨痕面对池砚,还是心软了:“这里没有什么东西,我去外面找了些物资,只有些面包,你先将就着吃吧!” “好!”池砚接过面包,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墨痕突然想起来,他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我叫池砚,你呢?” “墨痕。” 两人相顾无言,池砚小口吃着面包,墨痕看着池砚小口吃着面包,直到面包吃完了,墨痕也不知道该和池砚说什么。 “你,为什么救我?”还是墨痕率先打破了平静。 “就是想救你。”池砚小声道。 墨痕耳力好,听见了:“凡事都有个理由,你总有一个救我的理由。” “喜欢。”池砚的声音更小了。 “什么?”墨痕听见了,但他觉得自己听错了,不太确定,再次询问。 “我说喜欢,因为喜欢,我喜欢你!”池砚就像破罐子破摔,大声道。 墨痕被池砚一吼,懵了,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但凡今天换一个人,他一定觉得那人有病。可这人是池砚,他不仅觉得对方没病,心底还有一阵窃喜。 等他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窃喜,原来他竟会因为对方的一句喜欢,就感到开心吗? 这一发现让墨痕不得不审视自己的内心,他似乎,也不是完全对池砚没感觉,甚至,他对池砚的感觉,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深。 想通这一关窍,墨痕也不墨迹,他做事向来果敢,从不拖拉,既然确定了,那便付出行动。 “池砚,是你先招惹我的,你要知道,招惹上我,就是一辈子的事,你若是想反悔,趁现在,若是……” 墨痕话还未说完,池砚就吻住了墨痕的唇,墨痕怔愣了一瞬,很快就反客为主,他按住池砚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在池砚快要窒息的时候,墨痕放开了池砚,池砚的嘴唇红红的,看上去格外的诱人。 墨痕吞了吞口水,移开了目光,他怕自己再看下去就忍不住了。 “我们,这算是确定关系了吗?”池砚平复了气息,问。 “嗯。”墨痕看着池砚,整个人不禁柔和了下来。 “嘿嘿,太好了。”池砚的开心溢于言表,没有丝毫隐藏。 许是被池砚感染,墨痕的嘴角也微微扬起。 第36章 末世大佬的小宝贝(3) “阿痕,你昏迷的时候,嘴里喊着外婆,你是有一个外婆吗?”池砚问。 “嗯,我是被外婆带大的,好不容易长大能让外婆享福,可是,末世就来临了,外婆为了救我,被丧尸咬伤了也变成了丧尸。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房子就发生了爆炸,丧尸都被炸得粉碎,外婆也不例外。” 墨痕既然决定跟池砚在一起,那这些事也没必要隐瞒他,更何况,他隐约似乎听见了池砚的歌声,很让人安心。 “你呢?没有家人吗?”墨痕询问。 “我有的,可他们又不像是我的家人。”池砚回答。 “怎么这么说?” “我的妈妈已经不在了,在末世之前就不在了。我的爸爸,也已经是别人的爸爸了。爸爸有一个私生女,比我大,也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我妈妈才死没多久,爸爸就迫不及待将小三和私生女接进来了。 明明我才是婚生子,可是现在搞得我才是那个私生子似的。在逃亡的路上,我,眼瞎,喜欢上一个人,可是,他不喜欢我,喜欢我姐姐。那天,我们遇到了大批丧尸,姐姐毫不犹豫将我推下车挡丧尸。 幸好我跑得快,不然就被丧尸瓜分了。也是那天,我遇见了被狼群围攻的你,就这样救了你。之后,之后你知道了。” 墨痕没想到池砚会遇到这些,心疼地将人搂入怀中。 “你很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吗?”墨痕突然想到池砚之前也喜欢上了别人,心里特别不舒服。 “不是啊,之前,也不算很喜欢吧!或许,那个时候,我只是想给他们添堵,才想着跟我的那位姐姐抢人的。你不一样,你是我真心喜欢之人,所有人都比不上你分毫。”池砚觉得事情还是要解释清楚,以免增添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砚宝,跟我回基地,好不好?”墨痕柔声道。 “好,你在哪儿,我在哪儿。我现在,只有你了。”池砚这是实话,他真的只有墨痕了。 “嗯,我也只有你。”墨痕又何尝不是只有池砚了呢! 两人再休息了一天,才动身回基地。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丧尸,大多数都是墨痕解决的。 池砚惊奇地发现,墨痕也是三系异能者。 火系,水系,还有雷系,全在墨痕的身上。 墨痕也知道了池砚的异能,为此,他让池砚隐藏好自己的异能,不要随意暴露。 因为,池砚身上的这三种异能,随便一种都非常稀缺,更何况池砚一人占了三种,若是过早暴露,怕是会招来祸患。 池砚点点头,他也知道轻重缓急,不会随意给自己招来麻烦,更加不会给墨痕招来麻烦。 这一路遇到很多丧尸,墨痕将杀丧尸所得的晶核全数交给了池砚,尤其是透明晶核,墨痕更是直接让池砚吸收,来提升他的异能。 池砚因为晶核的加成,异能已经提升到三级了,至少有了自保的能力。 快到基地了,周围几乎已经没有什么丧尸了,池砚的懒癌就发作了,不愿走路了,墨痕无奈,将池砚背在背上,向基地走去。 “砚宝,你的那位姐姐,叫什么?”墨痕问。 “池晚。”池砚不知道墨痕为何要问这个,但还是回答道。 “那,那个男子呢?” “陶越。” “嗯。” “阿痕,你为什么要问他们?” “他们伤害了我家宝,我自然是要向他们讨回来的。他们在外面生存很困难,c市的安全区就只有一个,他们必定会去往那里。除非他们有能力自己建立一个安全区,但我估计他们没这个能力。” “别估计啊,他们本来就没这个能力。” “宝,他们有异能吗?” “有。池晚是木系异能,陶越是土系和金系双系异能。至于我的那位父亲和小三,他们没有任何异能,只是普通人。” “嗯,宝,放心,我在基地里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到时候,我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好。可是,基地里不是不允许私下斗殴吗?” “基地里不行,基地外面,谁管得着?” “对哦。” 在二人聊天的时间里,他们已经走到了基地外面。基地的人是认识墨痕的,也知道墨痕之前做过什么,如今见到墨痕回来,都非常开心。 “墨队,您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您,背上这位是?” “我老婆。”墨痕丝毫不在意自己此话一出带来的震惊。 “队长!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炎天正好在这附近,一听说墨痕的消息,立刻就奔来了。 但是,炎天刚跑近,就听见墨痕这句话,震惊地石化在了原地。 “等等,队长,你是说,你出去一趟,替我们带了个嫂子回来!!”炎天惊出了鹅叫。 “大惊小怪!”墨痕嫌弃地看着炎天。 “墨队,根据规矩,您,呃,老婆,还是得接受检查的。”守卫道。 “嗯。” 所谓检查,就是检查身上有没有伤痕,是不是被丧尸抓伤的。 池砚就乖乖地站在那里,守卫检查了一番,就放他们进去了。 安全基地之所以称为安全基地,不只是因为它安全,还是因为它能保证人在这里能够正常的生活,不然就是一个收容所。 进了基地,墨痕再次将池砚背了起来。炎天都没眼看,分开一瞬都不行吗? “队长,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黏人呢?”炎天吐槽。 “砚砚这一路上走累了,更何况,我背自己的媳妇儿,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墨痕丝毫不在意。 池砚就更不在意了,他懒得理直气壮,懒得理所当然。 “嫂子,你好,还没做自我介绍,我叫炎天,是hy小队的,墨痕是我的队长。我们队伍还有三个人,我哥炎浩,队长的战友封掷,还有一个文新。”炎天介绍着队里的情况。 “你好啊,我叫池砚,是墨痕的男朋友。”池砚很高兴可以认识墨痕的朋友。 “知道知道,队长不是说了嘛!不过,嫂子,你是怎么看上队长的?”炎天很是好奇,他们队长如此冷心冷情的一个人,池砚到底是怎么看上的? “怎么看上的?大概是,心之所向吧!”池砚笑着回答。 第37章 末世大佬的小宝贝(4) 墨痕听见池砚的回答,心中一股暖流涌过。 “行了,砚砚累了,我先带他回去休息,等明天我们聚一聚,再好好认识一下。”墨痕见池砚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就知道,他困了。 “行,我回去告诉我哥他们,明天我们还是在老地方聚餐。”炎天道。 “行。” 翌日,池砚正式与墨痕的队友见面。 炎浩看起来稳重,像那种邻家大哥哥的感觉;炎天就比较跳脱,是阳光大男孩儿类型的;封掷跟墨痕的性格有点像,就是清冷型的;文新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颇有一副斯文败类的气质。 炎浩的异能是木系,炎天的异能是金系,封掷的异能是冰系,文新的异能是土系。 他们简单认识了一下,在知道了池砚的异能是,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末世以来最珍贵的三种异能都在池砚身上了,可以说,他现在就是个宝贝,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那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末世以来,人性早已泯灭得不剩下多少了,难保他们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嫂子,你现在就跟国宝大熊猫差不多哦!”炎天睁着大眼睛,看着池砚。 “哪有那么夸张。”池砚自认脸皮还是很厚的,可被炎天这么瞧着,饶是池砚也有些害羞了。 “不夸张不夸张,唉,队长这冰山都有对象了,我的对象在哪儿呢?我也想找嫂子这么软软糯糯的对象!”炎天有些发愁。 池砚看了炎天一眼,毫不留情道:“天天,我觉得你是下面那个。” “胡说!”炎天拍桌而起,“我明明就是大总攻类型的好吧!” 池砚给了炎天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不再说什么,专心吃着面前的食物了。 末世的餐馆,菜贵得可以,这么贵的菜,不能浪费了,得吃完。 炎天一口气憋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只得发泄在食物上,他恶狠狠地嚼着食物,仿佛那是自己的仇人一般。 【宿主,您是怎么看出来,炎天是下面那个的?[?ヘ??]】 ‘直觉,他看上去,怎么看怎么不像攻啊!就算卡哇伊也是1,可是,他也不是卡哇伊类型的啊!’ 【宿主,现在您和反派大人在一起了,您觉得其他四人,有没有可能内部消化呢?(?w?)】 ‘没可能,他们都是纯纯兄弟情,看向彼此之间的眼神,只有友情,没有爱情。还有,他们各个性格都不一样,又彼此那么了解对方,谁心里打什么主意,都知道,完全不可能成为爱人。’ 【唉,我还以为可以快乐的磕cp呢!┐(′?`)┌】 ‘汤圆,我怎么发现你似乎摆烂了?’ 【那是因为宿主您不是时常摆烂嘛,我这是,统随主人。】 ‘……我竟无法反驳。’ “池砚,你怎么在这里!”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池砚和汤圆的聊天。池砚不悦转头,看见的正是原主那私生女姐姐,池晚,正挽着陶越的胳膊向他们走来。 他们也是才进入基地没多久,还未见过墨痕,不知道墨痕的身份,只以为是池砚不要脸,新勾搭的男人。 “池砚,你还真是不要脸,之前勾引我男朋友就算了,如今,竟然又勾搭上了一个男人。你也是,可别被池砚这副模样给欺骗了,他这个人,浪荡得很,不知道勾搭了多少个男人了,你还是多长点心眼吧!” 池晚丝毫不留情地诋毁着池砚,墨痕早已听池砚说过他这一家子不要脸的家人,如今一见,果真不要脸。 炎天一听有人编排他们嫂子,立刻就炸了。 “嘿,你这姑娘怎么说话呢?我们家嫂子哪儿惹着你了,你要如此污蔑我们家嫂子!你在胡说八道,你信不信我揍你了啊!”炎天的脾气一向着急,炎浩说过很多次,可还是掰不过来。 “基地里禁止斗殴,你不知道吗?如此维护池砚,莫不是他也勾搭了你?”池晚嘲讽地看着炎天。 “姑娘,留点口德。我弟弟性子急,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但是我弟弟说得也没错,你缘何污蔑我们嫂子?我们嫂子坐在这里好好的,是你无缘无故来找茬。”炎浩第一时间护住自己的弟弟,面色不善地看着池晚。 “池砚,你可真是好本事,引得这么多人给你说话。”池晚不屑地看着池砚。 “聒噪!”封掷话不多,但很不喜欢池晚。 “呵!有些人,嫉妒心作祟,见不得自己讨厌的人过得好,所以才会想方设法将护着人的那些人赶走,只有她讨厌的人过得不好,她心里才舒畅。”文新抚了抚自己的眼镜,冰冷地眼神看着池晚。 “我家砚砚很好,不需要别人来评头论足,在我的眼里,我家砚砚就是最好的。”墨痕本不欲与她说那么多,可是,她在诋毁自己的宝贝,这怎么可以! 池晚见这些人丝毫没有动摇,依旧护着池砚,她怎么甘心。 明明是池砚的母亲抢走了她父亲,明明她母亲和父亲才是真爱,池砚根本就不该出生,凭什么被这么多人护着! “晚晚,没事,我在呢!池砚,我不管你现在勾搭了谁,可池晚是你的姐姐,你不该由着外人来针对你的姐姐!”陶越一副命令的语气。 池砚只觉得好笑,姐姐?她何时将自己当做弟弟过? “陶越,你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些?”池砚讽刺地看着陶越。 陶越见池砚对他露出如此眼神,心底顿时怒火中烧,他怎么敢这么看着自己,之前,他可是半点不敢忤逆自己的! 殊不知,当池砚在乎他时,池砚可以将他当做宝,可若是当池砚不在乎他时,那他就是棵草。 更何况,现在的池砚又不是之前的池砚,在池砚眼里,他连棵草都不如。 “我是你姐夫!”陶越大声道。 “姐姐,呵呵,明明我妈妈只生了我一个,我哪儿来的姐姐?她是私生女,而我是婚生子,你说她怎么就成了我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了呢?” 池砚这话就像啪的一声打了池晚的脸,私生女这个身份是她的耻辱,她一直不愿提起,现在就这么被池砚给揭开了伤疤。 “池砚!你少颠倒黑白,明明我妈妈和爸爸才是真爱,是你的母亲横插一脚,才导致我妈妈和爸爸分开的!是你母亲拆散了我妈妈和爸爸,你母亲才是小三,你才是那个私生子!” 第38章 末世大佬的小宝贝(5) 池晚最接受不了的,就是从池砚的嘴里说出私生女三个字。 “可你改变不了,我才是婚生子的事实。而且,你说是我妈妈拆散了你母亲和父亲,真是笑话,你不妨去问问,当初父亲到底是怎么欺骗我妈妈的!” 当初,池父为了少奋斗二十年,甘愿做上门女婿,他告诉池母,他单身,没有女朋友,并且对池母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此生非池母不娶。 池母被池父的甜言蜜语给哄得一愣一愣的,最后答应了池父的求婚,两人结了婚。 之后池母就生下了池砚,刚开始好好的,可是,后来一女人带着女儿上门,池母这才知道,池父骗了她。 看着明显比自己儿子还大的女孩儿,池母更是气急攻心,一下子昏厥过去,进了医院。之后身体每况愈下,最后还是没撑住离世了,独留池砚一人在这世上。 之后的情况也知道了,池父快速将小三接进来,做了池砚的后妈,池晚也入住进来,成为了大小姐。 池父很疼爱池晚,像是完全忘记了他还有个儿子。池砚就在这种忽视下长大,池父也只会给他钱,他并非叛逆,他也只不过是想引起自己父亲的注意罢了! “你胡说!爸爸才不会欺骗你母亲,就是你母亲拆散了爸爸和妈妈!”池晚可不信池砚的话。 “信不信由你,我不屑于骗你。当初,父亲为了少奋斗二十年,才将主意打到我妈妈身上,他骗我妈妈说他没有女朋友,我妈妈才和父亲结的婚。你真以为他是个好人?若真是个好的,就不会抛弃你妈妈。 你以为你大小姐的身份,所用的花销,到底是谁的资产?那是我妈妈的,没有我妈妈,那个人,他什么都不是!你呢,吃着我家的,穿着我家的,喝着我家的,还真以为这些是你的了吗?!” 池晚被池砚说得后退了一步,她不相信,这跟她知道的不一样,她不信! “你一定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池砚,你太恶毒了!到了现在,你还要污蔑我爸爸和妈妈!”池晚吼叫出声。 “都末世了,我还有那心情呢!在这个时候,能不能生存下去,靠的全是你们自己,今后,我与你们池家再无任何干系。无论我过得好不好,都不会找你们,你们也是,无论好坏,别来烦我,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池砚本就不想和池家扯上任何干系,墨痕的身份摆在这儿呢!若是让他那个吸血鬼父亲知道了,那定是要被缠上了。 他知道墨痕不怕被缠上,但池砚不想让墨痕被缠上。 还有,他那个父亲,别看被池晚说得那么好,其实就是个自私鬼,什么有利他就会往那边偏,这种人,简直恶心。 “嘁!谁稀罕来找你,我告诉你,今后你想回来,都不可能!”池晚拉着陶越离去。 陶越离去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池砚,他总感觉池砚哪里不一样了,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好了好了,别气了,你都没吃多少东西,先填饱肚子,至于那些个惹你生气的家伙,就交给老公吧!”墨痕安抚着池砚。 “不用了,今后我们各过各的,至于他们不来招惹我们,我们就当他们不存在好了。我不想因为那些不重要的人影响了我们的心情,好不好?” 池砚都这么说了,墨痕还能怎么办?只能答应了呗! 其他四人说不惊讶是假的,毕竟,墨痕是谁啊,说一不二,决定了的事谁都无法改变,但现在因为池砚的一句话,墨痕就轻易的答应了,果真啊,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一物降一物。 池晚回到他们现在居住的地方,见到了自己的父母。 “爸爸!” “哦,晚儿啊,回来了。” “嗯,爸爸,我今天出去,见到池砚了。”池晚还是将此事说了出来。 “什么?他还没死?”池晚的妈妈,张秀兰惊呼出声。 “是的,他不仅没死,似乎还找到了靠山。”池晚说起这个,心里就特别膈应。 池父陷入了思考,然后道:“既然没死,就将人叫回家里,吃一顿团圆饭吧!” “爸爸,那个,池砚说,今后和池家没有任何关系,让我们别去找他,他也不会来找我们。”池晚一点都不想池砚回来。 谁知,池父一听这话,怒了:“他敢!他是我儿子,他还敢跟我断绝父子关系吗?!立刻将他叫回来!” 池晚一听这话,脸色煞白,道:“爸爸,他不回来就不回来,您还有我啊!我也是您的女儿,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不是正好。” “是啊,老公,晚儿说得没错,那个池砚,他不回来就不回来,我们也不稀罕他!”张秀兰也不希望池砚回来。 谁知,池父听见这话非常生气,站起来阴沉地看着她们道:“你们懂什么!他是我儿子,我是他老子,现在他榜上了靠山,若是他回到池家,那靠山也必定是会护着我们,那我们在这末世还怕什么!我是他老子,无论如何,他就该护着我,给我养老!” 池晚看着这样的池父,有些陌生。 “可是,爸爸,池砚他不会回来的。我们不需要靠池砚,我和阿越也能护着您和妈妈的。”池晚道。 “你懂什么?池砚有了靠山,那就相当于我有了靠山,他找的靠山必定不简单,吃食上必定比我们好,只要池砚还在池家,他那个靠山必定会为了池砚,给我很多吃的,那我们就可以过上末世之前的日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是饼干就是面包,再不济就是泡面,蔬菜肉类我们都要省着吃。” 池父一刻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如今让他吃这么些东西,他怎么忍受得了。 “你快点!去找池砚,最好将池砚找的那个靠山也一并找来,这样,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快呀!”池父急切地看着池晚。 池晚垂下眼帘,道:“爸爸,我不知道池砚住哪儿,我今天只是偶然遇见了池砚。” “那你今天遇见了他怎么就不将他带回来呢!你真是,目光短浅!”池父转身就走,独留池晚一人在原地。 她不愿相信自己的父亲如池砚说的那样,可如今池父这个模样,不得不让她相信。 第39章 末世大佬的小宝贝(6) “晚儿,要不,你还是去将池砚找回来吧!你爸爸说得没错,池砚如今有靠山了,他榜上的靠山定不会小,否则也不会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只要一回来,那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张秀兰毫不掩饰眼里的贪婪。 池晚看着自己的母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妈妈,我讨厌池砚,我不会去找他的!”池晚这么说着,跑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诶,晚儿,晚儿!嘿,这孩子。”张秀兰看着池晚这么排斥池砚,没辙。 之后,无论池父怎么说,池晚都不答应去找池砚回来。 池父虽生气,却不能将池晚怎么样,毕竟,他现在还靠着这个女儿生存。 若是与女儿闹掰了,他会连现在的日子都没有了。 池砚不知道池父这边的纠结,他顺其自然加入hy小队,每次出任务都仿佛要了他的命,只因为要起早床,这对于一条咸鱼来说,是多么痛苦的事啊! 最后,池砚每一次都是墨痕抱着出去的,直到出了基地之后,池砚才真正清醒过来,他丝毫没有不好意思,还往墨痕怀里缩了缩,找个舒服的地方,心安理得地待着。 同行之人已经见怪不怪了,都自动忽略了这对情侣。 这一次的任务是寻找物资,他们来到了一座城镇,池砚的精神系异能可以感知到城内丧尸的存在,达到一定程度,还能无形之中解决掉高级丧尸。 但同样的,所耗费的精神力也是很大的,至少池砚现在还不敢冒这个险。 “小嫂嫂,城里有多少丧尸?”炎天问。 池砚感知了一下,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个感觉,莫不是,高级丧尸! 池砚立刻握紧了墨痕的手,然后才道:“这城里,有高级丧尸!” “什么!”炎天一个急刹车,若非墨痕一直注意着池砚的情况,池砚非得立刻摔出去不可。 墨痕也不纠结炎天怎么开的车,此刻他满脑子都在想城里的那个高级丧尸该怎么办。 其他人也一脸的严肃,许是没想到,这座城镇里竟然会出现高级丧尸,而且,他们这么快就碰见了高级丧尸。 按照他们现在的武力值,压根就打不过,哪怕有两个三系异能者。 就在众人苦恼之际,那个高级丧尸倒是主动联系了池砚。 这个丧尸也拥有精神系异能,且与池砚的不相上下,若是打起来,谁胜谁负,谁都不知道。 最后的结果,要不就是一方胜利,要不就是两败俱伤,毕竟,无论是丧尸还是人类,最容易受伤的,都是大脑。 高级丧尸:我可以放你们进来,并不让其他丧尸围攻你们,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池砚:什么条件? 高级丧尸:我要你们队伍里开车那位。 池砚:…… 高级丧尸:答应,我放你们进来,不答应,你们就尽早离开。 池砚:我,问问,再给你答复。 高级丧尸:行! “宝,怎么了?”墨痕一直关注着池砚的状态,见他脸色变来变去的,立刻询问。 “阿痕,对方也有精神系异能,且跟我不相上下。”池砚道。 “啊,那怎么办?”炎天哀嚎。 墨痕沉默半晌:“离开这里。” “等等,那个丧尸主动跟我交流了一下,只要我们答应他一个条件,他就放我们进去,并不让丧尸攻击我们。” “什么条件?” “他要炎天。” “进去!”墨痕毫不犹豫道。 “队长!你就这么把我卖了?!”炎天不可置信地看着如此果断的墨痕。 “你不是总说你是大总攻,他要你你也不会吃亏。”墨痕再次道。 话是这么说,但炎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哥?”炎天求助似的看着炎浩。 “乖,先进去。”炎浩慈爱地看着炎天。 “……你可真是我亲哥。”炎天一口气憋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 池砚:好了,我们同意,但是,你不可以逼迫炎天。 高级丧尸:原来他叫炎天吗,行,我不会逼迫他的。 “阿痕,可以进去了。”池砚与高级丧尸交流完,对着墨痕说。 “好,进去吧。”炎天不情不愿地开着车进了城。 下车的时候,那丧尸就站在那儿,看来是等着炎天呢! 高级丧尸与人没什么区别,唯一有区别的就是那双眼睛是红色的,给人一种魅惑的感觉。 未等池砚反应过来,墨痕就一把抱起池砚,就往一旁的商场内跑。 炎浩和封掷也朝一旁的铺子跑去,独留下炎天一个人面对这高级丧尸。 等炎天回过神的时候,队友已经全都不见了,他一脸懵逼。 我屮艹芔茻,人呢! 诶我去,我队友呢?我辣么大几个队友呢? 我哥呢?他也丢下我不见了!真是我亲哥啊! 你们卖队友都卖得那么理所当然吗!!!! “咳嗯,那个,你好,我姓温,单名一个华字,变成丧尸之前,我是一名退伍军人,刚回来就遇到末世,在疏散群众的时候,不小心被丧尸咬了一口,就变成了丧尸了。”温华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了炎天。 炎天听见这些,对他的印象好了一点,但是,他心里还是不爽。 “哼!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屈服,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恶势力……不对,你好像是退伍军人,不算恶势力,总之,我是不会向我不喜欢的事屈服的!” “我不会逼迫你,我只是,远远见到你,对你一见钟情而已,我会尊重你的选择,在此之前,请允许我追求你。”温华诚恳地看着炎天,倒是将炎天弄得不好意思了。 “你,哼!行吧,但是,你是丧尸,你的眼睛……” “我可以变化眼睛的颜色的,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我可以叫你阿天吗?” “随便你。” “阿天!” “好了好了,我要去找物资了,你别……你要跟就跟吧!”炎天本想说让他别跟过来的,可是看见温华那温柔的眼神,不知怎的,就改口了。 墨痕抱着池砚来的商场里,才将池砚放下。 “阿痕,我们就这么将炎天一个人留在那儿,真的没问题吗?” 第40章 末世大佬的小宝贝(7)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炎天那小子,你看着不靠谱,其实心里的小九九比谁都多,他只要不想,哪怕对方是高级丧尸,那也不能将他如何。但若是他自己愿意,那就另说了。”不得不说,墨痕还是挺了解他的队员的。 “那,那个丧尸,会伤害炎天吗?”池砚还是有点担心。 “不会的,我第一眼见到他,就知道,他是从部队里出来的,即便变成了丧尸,他如今已然恢复了神志,那必定不会做出危害人类的事。毕竟,他是个军人。”墨痕笃定。 “可是,之前你还没见着他呢,为什么就那么轻易信任了他呢?”池砚疑惑。 “这或许是军人之间的一种特殊的感应吧,好了,我们先收集物资吧!” “好吧!”既然自己爱人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相信自家爱人啊! 池砚这边,主要收集一些衣裳,棉被之类的,炎浩和封掷那边,则是一些速食之类的,温华带着炎天,找到了很多还未过期的罐头。 这一趟可谓是大丰收,当然了,炎天还收获了追求者一枚,将来的男朋友,未婚夫,老公! 温华早已将自己红色的眼睛变成了黑色,然后自然而然跟在了炎天身边,炎天虽然不是很高兴,但是也没有排斥温华的靠近。 池砚瞪大了眼睛,果真被自家爱人说对了呢! 池砚上了车,又犯困了,墨痕将池砚揽入怀中,让池砚睡得舒服点。 直到到了基地外,池砚还未醒过来,墨痕无奈,还能怎么办,宠着呗,谁让自家爱人就是一条可爱的咸鱼呢! 因为多了一个人,温华也得接受检查,很快,温华也成为了他们队伍的一员。 墨痕依旧抱着池砚回去,可谁都没想到会碰到池父。 池父见池晚愣是不愿来寻找池砚,被逼无奈,只得拉着张秀兰亲自来寻找池砚,然后带回去。 谁知,找了一天都没找到人。然后他们想着,许是出去做任务去了,那他们就守在回来的必经之路上,总能堵到池砚。 果然,这不就被他们堵住了嘛! 池父激动地上前,看着墨痕怀里的池砚,再看看墨痕,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榜上的人,绝对不会差,他几乎已经想象到自己将来的美好生活了。 墨痕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中年男人和女人,眉头紧皱。 看着他们一副贪婪的神色,墨痕大概猜到了他们的身份,只是他现在没空跟他们纠缠,看着怀里熟睡的池砚,墨痕对这两个人完全没有了耐心。 但是池父压根没有发现事情有什么不对,还自顾自贪婪地看着墨痕。 “嘿嘿嘿,是池砚的金主吧,我们是池砚的父母啊,我们听说池砚没事,就立刻赶来看他了,我们想接回儿子,不知……”池父毫无压力地说出这些话。 墨痕越听越火大,金主?亏他想得出来,他竟然如此扭曲他和池砚之间的关系,实属可恨。 “滚!”墨痕没有给池父任何好脸色。 池父脸色阴郁了一瞬,很快就调整好了,然后继续谄媚道:“呵呵,许是你不认识我,所以认为我是骗子。你将池砚叫醒,池砚一定认得我的,池砚,池砚!” “住嘴!你敢吵醒我家宝,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还有,砚砚是我的爱人,你再敢随意编排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介意让你在这个基地里混不下去。” “我可是池砚的亲生父亲!你就不怕他醒过来,与你分手吗!我告诉你,他可是最尊敬我这个父亲的。”池父大言不惭道。 墨痕一脸讽刺地看着池父,冷声道:“是吗?可是,我家宝已经和池晚说清楚了,与你们池家断绝关系,从今往后,老死不相往来,否则,他不会再客气。所以,就算你是我家宝的亲生父亲,那我家宝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从你欺骗,背叛我家宝母亲的那一刻,你就已经不配做我家宝的父亲了,劝你今后离我家宝远点,别在我们面前晃悠,不然,我会将我家宝之前所遭受的委屈全都讨回来。” 即便墨痕已经控制了音量和脾气,池砚还是感觉到了什么,醒了过来。 池砚还未发现什么,只迷迷糊糊间见到墨痕不高兴的样子,双手环住墨痕的脖子,在墨痕的胸膛前蹭了蹭。 “阿痕,你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了?是谁惹你不高兴了吗?别不高兴了,我们回家就好了,不理别人,就不会生气了。”池砚刚醒来,声音还带着软糯。 墨痕有再大的气,在听见池砚的声音,也都烟消云散了。 “没事,宝,我们回家,不理别人。”墨痕不想让池砚闹心,趁池砚还未见到池父,立刻就想抱着人离开。 可池父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他坚信池砚一定会眷恋他这个父亲,毕竟,之前他一直都希望得到自己的关注,如今自己好不容易看见他了,他定会兴奋至极。 “池砚,池砚!我是爸爸啊!你看看我,我是爸爸啊,跟爸爸回家,好不好?”池父殷切地看着池砚。 池砚总算知道墨痕为什么脸色不好了,敢情是这家伙作的妖啊! 池砚没有理会池父,径直埋入墨痕的胸膛:“阿痕,我不想理他,我们回去吧!” “好,我们回去。”墨痕似是早就知道了池砚的选择,抬脚就要往前走。 池父没有想到池砚的反应竟然会是这样的,一时间面子挂不住。墨痕跟他没有关系,下他的面子他还可以接受,可池砚是他的亲儿子,被自己的亲儿子下了面子,他这个做老子的,怎么可能顺心。 “池砚,我是你父亲!你怎么说话呢!你如今翅膀硬了,想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了,是吧!”池父阴鸷地盯着池砚,那眼神,仿若仇人。 池砚本不欲理会池父,可他就在自己面前蹦跶,让他心十分不顺。 “父亲,真是笑话,你何曾在乎过我这个儿子。你从未在乎过,既然如此,那我也当没有你这个父亲好了。你和一旁的那个小三,还有你的私生女好好过日子去吧,别来打扰我,我本没有心情去找你们的麻烦,你们若是再来一次,我不介意与你们对抗到底。” 墨痕没再听池父说些什么难听的话,径直带着池砚走了。 第41章 末世大佬的小宝贝(8) 池父见池砚醒过来之后,本是胸有成竹的,可他万万没想到会如此。 直到墨痕和池砚的身影都消失不见之后,池父才回过神来,整张脸显得十分阴沉。 张秀兰更是一句话都没说,她知道,若是她说话了,那池砚必定是不会回去了,可她没想到,就算是池父亲自去请,池砚也没打算回来。 池父回到家,大发雷霆了一阵,池晚知道他们去找池砚了,心里的气也不顺了,也不理会池父的怒火,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池晚眼神阴鸷,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池砚,若不是他,自己不会一直被叫做私生女。 池砚,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池砚全然不知,自己又被池晚给盯上了,他现在正安慰墨痕呢! “阿痕,别气了,我都不气,你气什么。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你看看我,看看你亲亲可爱的咸鱼宝宝,你就不生气了。”池砚一直在墨痕怀里蹭。 墨痕见自己爱人如此模样,再大的气也消了,大手一挥,将池砚揽入自己的怀里,稳稳坐好。 “宝,我就是,看不惯你的父亲那副模样,他满眼的贪婪算计,仿佛你就是他的一个工具,而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墨痕只要一想到池父那模样,就作呕。 “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了,我早就看淡了,阿痕,我现在跟他没关系,我承认他这个父亲,所以你别气好不好?” “好!” 哄好墨痕之后,池砚就想从墨痕怀里退出来,可是,墨痕的手箍得紧紧的,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 “宝,今天我们吃胡萝卜,好不好?”虽说询问的语气,可墨痕已经确定了。 “不要,我不要吃胡萝卜!”池砚大叫着想逃,可怎么也逃不掉。 池砚红着眼睛,吃着小的胡萝卜,一根,两根,三根,四根……眼看着,小的胡萝卜池砚已经吃腻了,墨痕又换了一根大的胡萝卜给池砚吃,池砚哭兮兮地吃着大胡萝卜,嘴里不停地叫着坏人。 第二日,接近中午的时候,池砚才悠悠转醒。 墨痕一直注意着池砚这边的情况,见池砚醒了,立刻走过去,喂了一口温水给池砚,然后将早已做好的粥喂给池砚吃。 吃完之后,墨痕一直替池砚揉着腰际。 池砚醒过来本是要发作的,可是墨痕将他照顾得那么好,他就不好意思发作了。 算了,反正是自己的爱人,纵着吧! 这一次,墨痕暂时没打算出去,就待在基地里好好休息休息。 另一边,炎天将温华带回了自己家,道:“呐,这间屋子就是你睡的地方,没事别来打扰我。” 可是,温华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炎天呢? “可是,我想跟你一起睡。”温华可怜兮兮地看着炎天。 炎天差一点就被温华给蛊惑了,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毫不犹豫推开了温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想都别想,你自己睡去!”炎天非常拒绝。 “阿天,天天,别这样嘛!” “咦~你是个军人,怎么是这个样子的?” “在自己媳妇儿面前,我就是这个样子。若是在自己媳妇儿面前还要严肃,那还有什么意思。” “谁是你媳妇儿,少自作多情了!就算我们……那,我也是上面那个!”这是炎天最后的倔强。 温华意味深长地看着炎天,道:“天天,你对自己的定位似乎不太明确啊!” “我就是攻!大总攻!你别想否认这一点!”炎天激动地看着温华。 “是是是,你最攻了,你是大总攻。”口头的和行动上的,不冲突,媳妇儿想做大总攻,那就让他做嘛,至于行动上,这谁说的清呢? “哼!这还差不多。”炎天傲娇地偏过头。 温华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他的天天怎么这么可爱啊! 当时他守着那一座城,将低于他等级的丧尸控制住,不让他们出去害人,谁知无聊坐在城墙上休憩,却远远瞧见了坐在驾驶位的炎天。 他那搞怪活泼的模样,让他自变成丧尸后,早已无法跳动的心脏,再次感觉到了悸动的感觉,那一瞬间,他的心脏仿佛活了过来,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那一刻,他便知道了,那个人于自己而言,是特别的,那人定要是他的,他不会让给任何人。 所以,当池砚联系自己的时候,他破天荒的没有直接让他们进来,而是向他们提了条件,他要炎天。 本以为他们不会轻易答应,可是,事情顺利得超乎他的想象,他们竟然飞快地答应了。 等人到了的时候,他才知道,他有一个哥哥,本以为他哥哥会阻拦一下,谁知,一眨眼其他人都不见了,包括他哥哥。 然而,他只懵了一瞬就好整以暇地看着炎天,看着炎天那不可置信,到淡然处之的神情,他只觉得很有趣。 “你跟着我干什么?我说了,那个才是你的房间,你一军人,怎的这般不要脸?”炎天鼓着腮帮子,看着跟着自己的温华。 “天天,你就让我跟你一起睡吧,我没变成丧尸之前,是一个人,变成丧尸之后,还是一个人……”温华委屈地看着炎天。 炎天看着温华这副模样,一口气憋在了心底,这,不让他进去,是不是不太好? 炎天,别看他看着似乎不好说话,其实最是心软,见温华这副模样,心早就软了。 “你,你可以进来睡,可是,你自己打地铺!” “好!”温华见炎天松口,眼睛立刻亮了。 温华还是在炎天的屋子里睡下,这一幕一直被炎浩看在眼里。 炎浩摇摇头,叹了口气。 唉,自己这个弟弟啊,脑子不太好使啊!温华是谁,那是高级丧尸,丧尸需要睡觉吗?那不需要啊! 哪怕对方是高级丧尸,那也是丧尸啊,哪里需要睡觉的。军人是睡大通铺的,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呢? 等哪天,自己被对方吃干抹净了,怕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到那一步的,唉,愁啊! 第42章 末世大佬的小宝贝(9) 最近,基地里突然传出了一些流言,有关池砚的是私生子的流言,还传出了池砚母亲为了一己之私,拆散了池父和张秀兰。 一开始,流言并不是很严重,只在小范围内传播,可是,因为没人制止,流言越扩越大,虽不至于整个基地都在传,但在平民区是传开了的。 池砚和墨痕这段时间都在屋子里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很少出门,所以还不知道流言的事。 与此同时,还有另一则流言传出来,大致就是池砚傍上了金大腿,去过好日子,丢下他的亲生父亲不管,还扬言要与他断绝父子关系。 即便是在末世,人们也是改变不了八卦的属性,打听八卦,传播八卦,这仿佛就是刻在人类的基因上的。 这两则谣言,一则定是池晚放出来的,另一则,一听就是池父放出来的。 墨痕和池砚还是从炎天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天知道当炎天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有多生气,若非温华在一旁拦着,他恐怕能和那几人吵起来。 墨痕听到这个消息,脸都黑了,池砚相信,但凡他不拉着点,那他绝对会立刻跑去池晚的住处,将那一家子都揍一顿。 “阿痕,别生气了,我都不气,你也别气了。”池砚抱着墨痕的胳膊,道。 “可是……” “阿痕,别气,因为他们生气不值得。”池砚继续安抚着墨痕的情绪。 炎天看着池砚,不解道:“小嫂嫂,你真的不生气?” “不生气,因为这些生气,确实不值得。只是我没想到,都末世了,他们还能带动流言这一套。既然如此,我们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光是自己在这儿生闷气,岂不是让他们高兴?” “小嫂嫂,你说的好有道理,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完成的棒棒的!”炎天拍着胸脯向池砚保证着。 “确实有事需要你去做,流言流言,总有人传出去嘛!我也不去找他们的源头在哪儿,那他们也得承受我这源头的洗礼,不是吗?我相信,你可以的!”池砚信任地看着炎天。 “放心吧,小嫂嫂,我绝对会办好的!”炎天说做就做,立刻就去了。 墨痕从身后环住池砚,不放手。 池砚知道墨痕是因为他们编排自己才生气的,所以他更不能让墨痕冲动了,墨痕若是真的冲动了,那后果就如池晚所想看到的那样了。 这件事,背后恐有陶越的手笔。 陶越因为是双系异能,基地领头人很是看重他,毕竟双系异能者很少,但凡出现一个,都很受重视。 比双系异能者更受重视的,便是三系异能者,恰好,墨痕就是。 陶越这个人,很有野心,本身基地双系异能者就少,他可以分到很大的好处,可他始终是越不过三系异能者的。 但是,若这个三系异能者犯了什么错,不在这个基地了呢?他有这个自信能统领其他的双系异能者,让他们对自己马首是瞻。 可是,他也查过墨痕的一些事,都找不出他的错处,这个时候,他将主意打到了池砚身上,在基地所有人的眼里,他和池砚是一体的。 池砚犯错,就等于墨痕犯错,池砚的名声不好,就等同于墨痕的名声也不好,所以,在知道池晚对付池砚的时候,他默默地加了一把火,让流言迅速传播起来。 包括之后池父借势又传播了一则流言,他也是加了一把火。 只要等他们去找池父和池晚对证的时候,他引来多人围观,再加一把火,那池砚和墨痕就彻底完了,哪怕墨痕是三系异能者又如何,还不是得被赶出基地。 幻想很美好,现实很残忍,他没等来池砚和墨痕的大吵大闹,激情对峙,倒是等来了反击的流言。 炎天办事确实很快,不到一天,流言就迅速传播开来。 其实,池砚让传播的,也并不算流言,而是事实。 因为末世的到来,人类被笼罩在一股沉闷的气氛当中,随时都担忧着自己的生命安全,担忧着自己下一秒是不是就会被丧尸围攻,被丧尸吃掉,或者,变成丧尸。 但是,因为这几则流言流传而出的关系,这沉闷的气氛仿佛一下子就被打破了,一时间倒真有些末世之前的氛围。 也不知,这到底是好是坏。 此时,轮到池晚和池父生气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池砚会如此反击。 他们原本等着池砚带着墨痕上门来向他们讨说法,池晚是想嘲讽他们一番,然后好好将池砚的脸踩在脚下,而池父则是想借此让池砚回到他身边,做他过好日子的工具。 可他们非但没回来,还散布了另一则流言来反击,这属实将他们气的不轻。 当然,最生气的,莫过于陶越了。 如此完美的计划,他们不跳进来,这让他的心里十分憋屈。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好样的,真是好样的!他是真的想跟老子断绝关系,门儿都没有!老子一日是他老子,那终身就是他老子!他想用这种方式甩掉我,不可能!”池父在家大发雷霆。 本来他是想摔东西的,可是末世的东西非常珍贵,他摔了,那就没了。 他已经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董事长了,这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事情。 可是,他一直认为,只要池砚将他背后那个大腿带到他们家里,那他就可以继续过董事长般的生活。 “爸爸,您何必总是要让池砚回来?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不是很好吗?”池晚没想到,池父还存着让池砚回来的想法。 “你懂什么!你知道池砚抱上的大腿是谁吗?那是墨痕啊,基地的三系异能者,那是跟我们所不能比的待遇!只要池砚回来了,那我们的日子,就好过很多,而不是像现在,窝在这小小的两居室内!” “爸爸,现在是末世,再好的日子也是这样,您到底想要过什么样的日子?爸爸,您到底爱我和妈妈吗?我们一家三口住在这里,不好吗?” “你懂什么!现在这种日子与贫民有什么区别!我这一生,坚决不可能做贫民!”池父眼眶红红的,不是哭的,是气的。 池晚看着陌生的父亲,脑海里再次想起池砚的话,她甩甩脑袋,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一定是因为池砚,一定是因为他,她的爸爸才会变成这样,对,一定是他! 她不会放过他的,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只要他不在了,那她爸爸,一定可以恢复回来的,对,就是这样,没错,一定是这样! 第43章 末世大佬的小宝贝(10) 流言愈演愈烈,基地的领头人本是想管管的,可是,看着基地少了往日的沉闷气氛,他突然间觉得,此事就这样也挺好,反正是他们自己的事,他们自己解决就好了。 就这样,基地领头人果断做了甩手掌柜,他不管了。 陶越想再次掌控流言的走势,可是他发现,流言已不受他控制,甚至还波及到了他。 池砚听得津津有味,果然啊,高手在民间,瞅瞅这大爷大妈们的传播能力和编造能力,那都是隐形的编剧啊! 难怪某人那么喜欢扎堆在大爷大妈们之间收集消息,原来…… 等等,某人?某人是谁?他,记忆里有这么个人吗? 池砚只觉得奇怪,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记忆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薄雾,怎么看都看不清。 ‘汤圆,我的记忆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我似乎忘记了什么。’ 其实,池砚早有感觉的,只不过,他之前一直都忽略了。 【宿主,为什么这么说?o(?Д?)っ!】 汤圆慌得一批。 ‘我觉得,我应该记得些什么,有些很重要的人在我的记忆深处,可是,我却想不起来。’ 【宿主,别想那么多,我见到你的时候,您就是一个被吊灯砸到的小可怜一枚呀!?????】 ‘可是,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宿主,别多想啦,或许是您的错觉也说不定呢!?(????)】 ‘会是我的错觉吗?’ 【嗯嗯。?(??? )?】 ‘好吧!’ 池砚也不过多纠结了,继续听着这些流言被以讹传讹传成啥样了。 汤圆见池砚不纠结了,松了口气,突然间它听见一声轻微的响声,往声源处看去,吓了它一跳。 只见那凤凰封印,突然间多了几条裂缝,汤圆立刻慌了。 怎么办怎么办?那位大人的封印怎么会裂开呢?怎么办怎么办?要不,去问问其他统好了,问谁呢问谁呢?啊!!!!好纠结啊! 池砚不知道汤圆的纠结,他现在正听着第n个版本的流言,越听越入迷。 “宝,宝!”墨痕见池砚都听得入迷了,无奈加大了声音。 池砚回过神,道:“嗯?怎么了?” “宝,就这么好听,都听入迷了。”墨痕无奈地看着池砚。 “嘿嘿,这简直就是小型故事会,一个比一个有才,我就,听入迷了嘛!”池砚也有些不好意思。 “陶越给我们送消息了,让我们明天中午去第一次遇见的那家餐馆见面,你去不去?”墨痕简明扼要地将事情说给池砚听。 “去,也该去了吧!估计明天在哪儿的,可不止陶越一个人,我当初就说过了,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各自安好。可他们偏要作妖,那能怪谁呢?”池砚无奈摊手。 “是,是他们咎由自取,无论明天发生什么,你要知道,你的身后永远有个我。”墨痕将池砚抱在怀里,左右摇晃。 “嗯,我知道啊,一直都知道,你一直就是我的后台,我的靠山!”池砚笑着说。 第二日,他们的猜测果真没错,出了陶越,还有池父,张秀兰,还有池晚。 望着墨痕和池砚紧紧握着的手,陶越只觉得特别刺眼,他不喜欢池砚没错,可是,现在他看见池砚和别人在一起,他的心里也不舒服。 池晚更是恶狠狠地盯着池砚看,仿佛这样,池砚就能被她杀死一般。 池砚根本就不在乎,径直拉着墨痕坐下,毕竟,食物是无辜的不是?更何况,末世的食物更加的珍贵。 “有事说事,别耽误时间。”墨痕冷冷道。 “……说吧,要怎样你们才肯向大众解释清楚。”陶越忍着脾气,道。 “解释什么?”墨痕讽刺地看着陶越。 陶越见墨痕这副模样,心里的怒火更甚。 “自然是基地里流传的谣言。”陶越还是忍了下来。 “是该解释一下。”墨痕若有所思。 陶越一喜,然而,接下来的话语让陶越彻底怒了。 “解释一下,这不是谣言,都是事实。”墨痕缓缓道来。 “你!”陶越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够了!池砚,你就真的那么绝情吗?这可是你的爸爸啊!你的亲爸爸啊!”池晚忍不住,拍桌而起。 池砚本来吃得好好,池晚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将池砚吓得够呛,差点直接噎住了。 墨痕本想教训池晚的,被池砚拦住了。 “呵,我的爸爸?你不是不喜欢我和你拥有同一个爸爸吗?那现在,我将你的爸爸还给你,他不再是我的爸爸,怎么,你不开心吗?”池砚嘲讽地看着池晚。 “你……” “池晚,你们传出来的,是谣言,可是我这边流传出去的,可全部都是事实。真要论起来,你们是没理的,你们知道吗?”池砚也不嬉笑了,严肃地看着他们。 “我是你的老子!你就是老子的种,这一点没法否认!我现在命令你,解决好外面那些不实的传言,然后回来,孝敬侍奉你老子!”池父这人,大男子主义,就是容不得任何人反驳自己。 池砚只觉得好笑,到了现在,他还真的以为,他能使唤得动池砚吗? 别说池砚自己不答应,就是墨痕都不会答应池砚如此轻贱自己。 “池董,您还以为您是池董吗?您还以为现在是末世之前呢!您还天真地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渴求父爱的小孩子呢! 别傻了,一样东西,当过了我最想要的时候,再给我,我就不想要了。池董,您不爱我的母亲,但却为了权势,为了少奋斗二十年,你向我母亲求爱。 之后,你得到了我母亲所拥有的一切,便开始厌弃我的母亲,更是为了凹深情人设,你更是直接将我母亲说成了第三者。 可怜我母亲一直被你欺骗,到头来还要遭受那么多人的唾弃!张秀兰,呵呵,你的真爱,既然你们已经在一起了,那非要接回我这个外人做什么? 池董,承认吧,你就是看中了我身后的人,你就是看中了阿痕的在基地的地位,你才想着要将我接回去,好吸阿痕的血。 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 “阿痕,我们回去吧,没什么可说的了。”池砚来这里,不过是想再最后见一见这虚伪的面孔罢了。 “好!”墨痕自然无条件宠着池砚。 后面池父大发雷霆,可是,那关他们什么事呢? 第44章 小憩 非常抱歉,这一章是凑字章节,实属有事,明天可能还要请假一天,望多多包涵,等我处理好私事,我就将这一章改过来,造成不好的阅读体验是我的错,抱歉抱歉! ———— 感情没有对错,两个人在一起只要幸福就好,真爱可以跨越一切! 据研究表明,人体在谈恋爱的时候,会分泌很多爱情的激素。其中会让人意乱情迷,产生愉悦的激素,叫做苯基乙胺,它会使你迫切的想和对方在一起。但苯基乙胺浓度的最高峰,只有六个月到四年的时间,这就是一次恋爱的时间。所以人本身就不是什么长情的生物,至死不渝的爱情是违背天性的,所以人在结婚的时候,就不应该说什么无论贫穷或富贵我都不会离开你这样的话。而是把双手放在自私的基因和进化心理学上宣誓,我将违背我的本能,忤逆我的天性,永远爱你…… 爱情不需要遮羞布,所以尽管去爱吧! 我怎么又会浪漫呢?浪漫的是晚风,是你眼里的市井气息,是路过的行人,是鲜花,是擦肩而过的你和我。 愿你千山暮雪海棠依旧,不为岁月惊扰平添忧愁…… 总有一些花开,芬芳了流年,浪漫了相遇。承蒙你的出现,让我欢喜很多年! 这个季节,雪和你如约而至,是惊喜,是惬意!往后余生,愿岁月静好,安暖相伴;愿流年不负,未来可期…… 城南小陌又逢春,只见梅花不见人。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 愿新年胜旧年,愿将来胜过往;我与旧事归于尽,来年依旧迎花开。 我见星月如故,却不见故人如初…… 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我有所感事,结在深深肠。 两处相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白头若是雪可替,世上岂有苦心人。 四季有时,花开有序。你的到来,温柔了时光,惊艳了岁月! 很多美好只适合一个人享受,比如思念,比如等待,又比如一个人静看花开花落…… 世间纷扰事,一念尽成灰。 江南的雪很奇怪,像思念,像重逢,像爱而不得…… 江南烟雨自多情,凄风冷雨瘦相思。 岁月不堪数,故人不如初。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听说他,为她折过紫薇花;听说她,为他留过长头发! 昨天越来越多,明天越来越少,这就是人生。你总觉得一年比一年快,是因为对你来说,一年比一年重要。 昙花韦陀,不敌人间烟火,任我一世漂泊,梦里花落;孔明灯色,不过孤烟一抹,夜来风雨几滴,你说爱过! 你从雨中来,我淋湿到现在…… 细雨沾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 曾经,喜欢一个人;现在,喜欢一个人。 白玉堂前一树梅,为谁零落为谁开。唯有春风最相惜,一年一度一归来。 一朵花,开了许久,枯萎了,也舍不得丢;一把伞,撑了许久,雨停了,也忘了收;一条路,走了许久,天黑了,也没走到头…… 花开时遇见你,是故事的开始;花落了不离弃,是余生的欢喜。 竹林惹骤雨,浓墨寄相思。 花开可同赏,花落勿须悲。君心如有意,缓缓待春归! 听风说,你走了,在那某年某一月;对雨说,等你来,不管何年又何月。 很多年后才明白,原来和有些人最好的结局,就是彼此杳无音信。钟情于你,终止于你! 如果爱情也分性别,那未免太廉价了点儿。 卡梅伦:当两个相爱的人因法律所分开,那就是法律应该被修改,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不应该被排斥,被歧视,被视为病态。 前世500次的回眸,换来今世一次的擦肩而过;前世500次的擦肩而过,换来今世一次的相遇;前世500次的相遇,换来今世一次的相识;前世500次的相识,换来今世一次的相知;前世500次的相知,换来今世一次的相爱。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到底无。天下红粉知多少,莫做痴汉欲强求。 我的月亮永悬不落,有爱便能螳臂挡车! —————— 相濡以沫 不如相忘于江湖 ——《庄子·内篇·大宗师》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孔乙己》 初生牛犊不怕虎 待到长成反怕狼 ——《庄子·知北游》 说曹操,曹操到 当面错过岂不好笑 ——《三国演义》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世人若学我,如同进魔道 ——《道济禅师》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晚到的老鼠有奶酪 ——《约翰·雷》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初心易得,始终难守 《华严经》 —————— 《小蘑菇》:陆沨\\u0026安折 《这题超纲了》:邵湛\\u0026许盛 《伪装学渣》:贺朝\\u0026谢俞 《我磕了对家*我的cp》:顾依凉\\u0026卫言梓 《妖怪公寓》:司逸明\\u0026顾白 《你的距离》:柏昌意\\u0026庭霜 《遇蛇》:伊墨\\u0026沈清轩(季玖、柳延) 《垂耳执事》:陆上锦\\u0026言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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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渣攻今天又渣了我》:贺洲\\u0026邱言至 第44章 末世大佬的小宝贝(11) 这个世道,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想见到一个人,你无论怎么找,你都不一定能见到他,可是,你但凡讨厌一个人,非常不想见到他,那他有可能就天天在你跟前晃悠,让你想不见着他都难。 就如这一次,墨痕带着小队出任务,好巧不巧的,就碰到了同在出任务的陶越和池晚。 当两队碰上的时候,池砚眼角直抽抽,真特么晦气! 池晚也同样不愿见到池砚,但是此刻见到了,还是在基地外面,池晚突然有了什么想法。 她看着池砚的目光,充满了算计。 池砚自然是没法忽略池晚那赤裸的目光,只有她自己以为隐藏得很好,殊不知,她对于池砚的恨,早已使她隐藏不住任何东西。 池砚一点都不怕池晚,他们队伍当中有一个高级丧尸呢,他还害怕丧尸会围攻他们吗? 这一路上,他们的线路很明显是一样的,池晚这一路都在想如何将丧尸都引向池砚他们,可他们这一路,别说是丧尸了,就是一株变异植物,一只变异动物都没见着。 温华第一眼见池晚,她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就默默让周围所有的丧尸,都离他们远远的,压根就不给池晚算计的机会。 池晚这一路都快被气炸了,可也无可奈何。 墨痕此次的领的任务,是搜寻幸存者,陶越他们的任务,是搜寻物资,能遇见,也只是恰好选择了同一条路线,幸好他们的任务不冲突,不然,恐怕还真会打起来。 若是别的队伍,他们还能合作,可是偏偏是他们,他们铁定会打起来。 “阿痕,你说他们这一路上会不会作妖?”池砚靠在墨痕怀里,道。 “不管他们作不作妖,我们只要顾着我们自己就好。就算他们作妖我们也不害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墨痕安慰着池砚。 “我也不是害怕,就是特烦他们。”池砚抱怨。 “嗯,等我们入了城,就离他们远远的,反正我们任务不一样。” “嗯。” 池晚这一路上,一直恶狠狠地盯着池砚,这一次是一次机会,只要池砚在这里出了事,最好直接死了,那她的家庭,一定会回归原来的模样。 池晚永远不会认为,自己父亲就是这样一个人,因为末世的来临,让他的本性暴露无遗,之前,他还能隐藏,可末世这种随时就能要人命的世界,他不可能还隐藏自己的本性。 池晚就是被宠坏了,这才一时间无法接受自己的父亲变成这样,将一切过错都怪在别人的身上。 到达城市之后,墨痕池砚他们,一溜烟就跑了,将池晚他们一股脑全扔在身后,他们是真的不待见他们。 池晚他们还未反应过来,池砚他们就已经看不见人影了,池晚后知后觉,双拳紧握,紧咬牙关,非常生气。 陶越心里也不舒服,这一路他虽未说话,但是,他一直关注着池砚他们的情况,尤其是池砚。 池砚之前一直缠着他,对他死缠烂打,让他异常烦恼。 可是刚才,池砚的注意力一直在墨痕的身上,一眼都未曾停留在自己身上过,这让陶越感觉心里非常不舒服。 当一道眼神在自己身上停留久了,自己就会产生一种习惯,你开始你不会发觉,可突然间,那道眼神消失,你就会发现,你会特别不习惯,这种时候,你才惊觉,原来被迫改掉一种习惯,是非常痛苦的事。 人往往不会选择让自己痛苦的事,那就不让那种习惯消失,陶越就带着这种心理。 可是,当一个习惯来自于自身,那是很容易就找回的,若是一个习惯来自于他人,那再想找回来,必是难如登天。 他也并非猛然醒悟,发现自己有多喜欢池砚,他只是,不愿意让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落入他人之手。 池砚他们可不管他们到底再想什么,他们此时正找到了几位幸存者,偏偏,这幸存者当中,有一个池砚虽然没见过但异常熟悉的人,孟泽。 池砚本以为这人不会再出现了,可是,他没想到这人还是出现了。 这个孟泽,见到墨痕的第一眼,那眼珠子,就跟长墨痕身上了似的,池砚看着非常不喜,默默护紧了墨痕。 墨痕自然也发现了孟泽的眼神,不悦地看着对方,同时也为池砚因为自己吃醋而感到高兴,这证明池砚在乎自己,可爱一个人,又怎会忍心让对方吃醋呢? 墨痕几乎是立刻就握住了池砚的手,然后再池砚的手背上印下一吻:“老婆辛苦了。” 池砚先是一愣,紧接着露出灿烂的笑容:“不辛苦。” 孟泽见到这一幕,牙都快咬碎了。 他一见到墨痕,就被这个男人迷住了,他天生喜好男人,末世之前,也不乏优秀的男人追他,可他一个都不喜欢,都不是他的菜。 可是,他见到了墨痕,他的心就告诉他,就是他,就是他,他就是你一直要找的男人。 这么强大的男人理应是属于他的,谁都不能跟他抢,除了他,谁都配不上这个男人。 毕竟,他可是富家少爷,在末世之前,他们家可是富甲一方的大家族。 可是他忘记了,这里是末世,能不能活命还是个问题,谁还在乎你末世之前是什么身份。 “那个,墨大哥,我好害怕,那些丧尸,见人就咬,我,我能不能,能不能跟在,你的身边啊!”孟泽眼带希冀地看着墨痕,非常想让墨痕将自己带在自己身边。 “丧尸该咬还得咬,待在谁身边都不好使。你只要安分一点,别作妖,我们就能安全回基地,若是你敢做什么小动作,那就别怪我将你扔进丧尸群里喂丧尸!”墨痕对于这个孟泽,没有一丝好感。 “墨大哥!”孟泽没想到墨痕这么绝情。 “叫什么都不好使,我的话放在这里,若是想活命,就按照我的话做,若是不想活了,那你随时离开。”墨痕不想跟孟泽有什么纠缠,在他眼里,只有池砚,才是特殊的。 孟泽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现在,他不能得罪墨痕,否则自己就连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第45章 末世大佬的小宝贝(12) 墨痕他们还在城里搜寻了一圈,没有其他幸存者,只有他们发现的孟泽一行人。 见只有那么五个人,墨痕他们准备回程,不料,再次碰见了池晚他们。 “啧,晦气!”墨痕见到他们,不由得脱口而出。 “呵,彼此!”陶越也看不惯墨痕,立刻反击。 池晚一直想找机会弄死池砚,可这一路上竟都未碰见丧尸,实在奇怪。 炎天见池晚一直盯着池砚,就知道她这女人一定又在打什么不好的主意。炎天眼珠子一转,凑到温华耳边说了些什么。 温华见炎天主动靠近自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热气打在自己耳朵上,温华看向炎天的目光都变得深邃了很多。 “可以,但是,天天,你怎么报答我呢?”温华看着炎天,想看看他作何反应。 “要什么报答,我们不是朋友嘛!”炎天不以为然。 “天天,你知道的,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朋友。”温华沉着嗓音,道。 炎天知道温华想要什么,可是,可是,他…… 看着炎天如此纠结,温华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舍得逼他。 “好了,别皱眉了,我会按照你说的做的,别不开心了,我喜欢的还是那个阳光开朗,整天笑嘻嘻的你,不是现在这副愁眉不展的你。 我不逼你,给你时间考虑,好吗?” 温华温柔地揉了揉炎天的头,然后开始完成炎天交给他的任务。 炎天神色复杂地看着温华,这些天,他一直与温华朝夕相处,他虽然总是会耍无赖,进自己的房间,跟自己一起睡,可他始终坚守着底线,没对自己做什么。 炎天自认,他打不过温华,若是温华真想对自己做什么,那他定然是反抗不了的,可是他没有,他一直尊重着自己。 平时总是温华让着自己,他就算偶尔莫名其妙地发一些无厘头的脾气,温华总是给予最大的包容给自己。 扪心自问,他真的对温华没有一丝感情吗?不,在不知不觉的相处当中,他其实早已动心了吧! 只不过,他只是过不了那个坎儿,毕竟他对外可是说他一直都是大总攻啊! 可是看温华的模样,是绝对不可能屈居人下的。 炎天还是纠结,可是,看着默默为自己办事的温华,炎天突然觉得,其实,有些事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既然喜欢了,那么就喜欢了吧,他是部队里出来的,一生骄傲,自己就算弱势一点,又如何呢,不丢人。 想通了这一关窍,炎天也不纠结了。 温华睁开眼睛,刚想说什么,就被炎天扑了个正着。 温华怔愣地看着扑进自己怀中的炎天,一时间拿不准炎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天天,你……” “你若是敢背叛我,我一定会弄死你的。”炎天闷声道。 温华被巨大的喜悦包裹着,抱紧了炎天,道:“不会,绝对不会,天天,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谢谢你愿意喜欢我,谢谢你没有彻底否决我。” “哼,说这些干嘛,我让你办的事呢?”炎天傲娇道。 “放心吧,办好了。”温华抱着炎天不撒手,炎天也由着他了。 炎浩一直在一旁看着,一会儿叹息,一会儿摇头,唉,自家这个弟弟啊,终究还是被拱了。 “哥!”炎天看着自己的哥哥。 “哥。”温华从善如流,跟着炎天喊。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早知道你小子绝对会被对方追到手,你小子绝对会跑别人家去。看看,我猜对了吧!温华,我可告诉你,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你若不对他好,我铁定不会放过你,哪怕你是……嗯?知道了吗?” 炎浩虽不反对他们,但是炎天毕竟是自己的弟弟,他还是得护着的。 “恭喜啊,天天!”池砚祝贺道。 “恭喜。”墨痕。 “恭喜。”文新。 池砚这里其乐融融,池晚哪里灾祸横生。 不知怎的,来的一路上,他们愣是没碰到一只丧尸,可是,回程的路上,池晚他们总能碰见丧尸,还不少。 他们是在池砚他们的后面,并非池砚甩了他们,而是他们故意的,他们想着,前方若有丧尸,那就让池砚他们先解决干净,他们好一路顺畅地回到基地。 可是,谁知道他们却遇上了大批丧尸,简直有违天理。 池晚的木系异能有点鸡肋,除非找到一株变异植物降服,否则木系异能只能在基地里催生植物。 可是池晚并没有降服变异植物,她不是没遇见变异植物,她遇见了,还不少,可她总是挑三拣四的,这个太难看,那个太弱小,遇到她认为合适的,却又降服不了。 一直到现在,她还没有一株变异植物傍身。 在面对丧尸的时候,她也只能躲在陶越的身后,什么忙都帮不了。 陶越和其他人对付这些丧尸,实在有够吃力的,最后好不容易将丧尸灭了,他们却也是狼狈不堪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最后他们还是同一时间到的基地。 池砚下车,再次见着池晚他们,惊讶的神色跃然脸上,哦豁,这是咋滴了?要饭去了吗?真是有够狼狈的。 池晚见池砚他们完好无损,非常愤恨。凭什么他们拼死拼活地杀丧尸,而他们却什么事都没有! “池砚,你们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将丧尸留给我们,好让我们被丧尸吃了!”池晚也不顾这里是哪里,立刻叫嚣起来。 池砚只觉得她简直智障,敢在这里叫嚣。 “池砚,你说啊!” “我说什么?啊,丧尸都听我们的话,让他们攻击谁就攻击谁,若真有这本事,大家何须要躲起来,在外面照样能生存了。”池砚讽刺道。 “你!那为什么你们的车在我们前面,你们没遇见丧尸,偏偏我们就遇到了大批丧尸!”池晚才不信这么巧合。 “还是那句话,丧尸又不听我们的,谁知道他们怎么回事?或许就是我们幸运,没遇见,而你们倒霉,恰好就遇见了呢?这能怪得了谁?难道你们一遇见丧尸,就要将锅扣我们头上吗?” “你……” “够了!别在这里吵!你们若是不想进基地,就离开!” 这话一出,池晚瞬间就安静了,毕竟,她不可能不进基地。 池砚才懒得理她,反正跳梁小丑,随便蹦跶罢了! 第46章 末世大佬的小宝贝(13) 自在基地门口吵了一架之后,池砚便再没见过池晚了。 倒是时常见到孟泽,这个烦人的家伙总要在墨痕面前寻找存在感,被墨痕讽刺了几回之后,还不死心,不知从哪儿听说了基地之前的一些谣言,他便拿来说事,想以此来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墨痕彻底对孟泽失去耐心,当着众人的面直说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基地里的人都知道,墨痕有一个爱人,叫池砚,那是他恨不得将人宠上天的宝贝,谁都代替不了。 现在,竟然有人敢打墨痕的主意,别说池砚,就是墨痕自己都不会让人得逞。 孟泽被墨痕在大庭广众之下拒绝了,只觉得异常难堪,即便是身在末世,他也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墨痕!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池砚?”孟泽不甘心。 “你和我家砚砚有可比性吗?你又哪里比得过我家砚砚?孟泽,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要缠着我,但是,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会喜欢我家砚砚,让我喜欢上其他人,绝无可能!” 墨痕如此决绝的话,让孟泽的脸唰一下就变得惨白。 “墨痕,你会后悔的!”孟泽说完这一句,就跑来了。 墨痕没有理会他,牵着池砚的手,往回走。 池砚看着墨痕,心里暖暖的,有什么比自己爱人在众人面前承认只有自己更加幸福的呢? 孟泽漫无目的在基地内走着,突然间撞到了一个人。 “哎呀,谁呀!”孟泽抬头,愣住了。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没,没事。” 池砚和墨痕回到家里,就进浴室,洗了个澡,美其名曰,除去碰见孟泽的晦气,至于在里面有没有擦枪走火什么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阿痕,如果当初救你的人不是我,而是别人,今天与你在一起,被你百般维护的,是不是就是别人了?”池砚问。 墨痕抱紧了池砚,道:“怎么可能,如果是别人,我顶多在这末世护着他不至于丧命,但绝不会发展成为爱人的地步,咸鱼宝宝,你要知道,你对我来说,始终是特别的。” “是吗?” “当然。” 池砚满足了,笑着抱紧了墨痕。 文新正在基地内走着,他今日无事,出来透透气,不料,被一个人撞个正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来人撞到了文新,立刻不停地道歉。 文新看着这面熟的人,笑了。 “好久不见,小吉。”文新平时哪里露出过这种温柔的神态。 那位叫小吉的人听见声音,抬头一看,惊喜道:“文哥哥!” “是我,你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我刚来不久。” “也就是说对基地的事还不熟,是吗?” “嗯。” “那,我带你转转,熟悉熟悉吧!” “好啊!谢谢你,文哥哥。” 小吉,全名端木吉,末世前与文新是邻居,因为端木吉的家人很忙,时常将端木吉托付给文家,久而久之,两人就熟络了起来。 端木吉非常依赖文新这个邻家哥哥,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一份依赖早已变质,转变为了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很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文新,他想告诉对方,可又害怕告诉对方。 他想跟文新更进一步,却又害怕他们就此止步。 就这样,一直拖到了末世的来临,两人就走散了,谁都没想到,会在这里相遇。 文新不是那种自来熟的性格,相反,他看似随和,其实拒谁都千里之外。唯有一个人,那就是端木吉,这个他从小就跟他相处的邻家弟弟。 与其说是端木吉依赖文新,不如说是文新依赖端木吉,因为他性格的缘故,根本就没有多少交心的朋友,端木吉是唯一一个走入他心里的人。 虽然一开始他也很是嫌弃,可端木吉就如一打不死的小强,一直在他身边待着,从未想过远离,久而久之,他就习惯了,接受了这个人的存在。 就像端木吉那样,日渐的相处,怎么可能不产生些其他的情愫,当文新发现了的时候,他先是震惊,随后便是接受。 他很喜欢这个小朋友,既然喜欢,那他就不想放手。 可是,当他正想着怎么捅破这层窗户纸的时候,末世就来了,当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一定要找到端木吉,可是,无论他找了多少地方,冒着被丧尸咬的风险,都未曾找到端木吉的下落。 之后,他来到了基地,加入了hy小队,因为这个小队接的最多的任务就是搜寻幸存者,他得去找到端木吉,却不知,他竟一次都未找到。 如今他们相遇在基地,文新别提有多高兴了,端木吉亦然。 既然重新遇见了文哥哥,那么,这是不是上天的安排,那我是不是可以勇敢一点,向文哥哥表白? 既然再次与小吉相遇,那么,这是不是上天的安排,那我绝不放手,定要将小吉牢牢抓住,我应立即向小吉表明心意。 “那个……”端木吉。 “那个……”文新。 “你先说……”端木吉。 “你先说……”文新。 “……”端木吉。 “……”文新。 “还是我先说吧,小吉,我喜欢你,很久了,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文新认真地看着端木吉。 端木吉瞳孔放大,不可思议地看着文新,有什么比自己喜欢的人原来也喜欢自己,还要让人惊讶和欢喜的吗? “我,我,我也,我也喜欢你的,文哥哥,很早,很早就喜欢了。”端木吉鼓起勇气,红着脸颊,认真地看着文新。 文新此刻的心情如烟花绽放,欢喜得不得了,立刻就抱起了端木吉,大笑着转圈。 端木吉也环住文新的脖子,脸色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这一幕被正在约会培养感情的温华炎天夫夫俩看了个正着,炎天嘴张得老大,手上拿着的正准备往嘴里送的糖果咕噜噜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花花,那个人,是文新,没错吧!”炎天不确定道。 “嗯,没错。”温华无奈回答,对于他这个称呼,他实在是,掰不回来,那就只能任由其发展了。 “咳嗯,那个,不会是中邪了吧!”炎天还是不太相信。 “没中邪,天天,别看别人了,你的糖果都掉了。”温华提醒道。 “啊!!!我的糖果啊!!!” 第47章 末世大佬的小宝贝(14) 文新和端木吉被炎天这一声吼,硬生生给吸引了注意力。 放眼望去,只见炎天蹲着,看着地上落灰的糖果,满脸的心痛。 温华在一旁哄着,别提多宠了。 文新将端木吉放下,朝着炎天他们的方向走去。 “炎天,你整天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呢!”文新再次恢复了他的本来模样。 “我的糖果啊,不知道末世的糖果很精贵的。”炎天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 “糖果掉了,可以再去买呀!”端木吉出声道。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铺子里的糖果都被队长买走了,买去哄小嫂子了,我这一包糖果还是小嫂子分出来给我的呢!这下好了,白白浪费一颗,真是,悲伤逆流成河啊!” “大总攻,喜欢吃糖果?”文新好整以暇地看着炎天。 炎天抬头,站起来,鼓着腮帮子看着文新:“哼!都怪你,你赔我糖果!” “关我什么事?”文新抚了抚眼镜。 “还不是你,突然变成那个样子,着实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中邪了呢!”炎天道。 “呵呵,你若是想,我可以让你先中个邪!”文新眯着眼,看着炎天。 温华及时护在炎天身前,虽然知道对方是开玩笑,但该护还得护着。 “好了好了,花花,别挡着,你叫什么名字啊,竟然能让我们看见那样的文新。”炎天好奇地看着端木吉。 “我叫端木吉,是,是……” “是我男朋友,他胆子有点小,你别吓着他。”文新护着端木吉。 “啧,知道了,那你什么时候正式介绍他。”炎天也没有过多纠结。 “明天。”说完就带着端木吉走了。 炎天看着文新那背影,啧啧称奇。 翌日,文新果真带着端木吉让大家认识了。 这属实让池砚惊讶了一通,不为别的,只因为文新竟然不是最后脱单的,他一直认为,他就算要脱单,也定是最后。 不过,他还是很祝福文新的。 “要让他加入队伍吗?”墨痕相对淡定了很多,询问道。 “要,小吉是有异能的,只是他的异能是治愈系,他一个人不敢暴露,才一直待在平民区。” “行,你抽个时间待他去登记就行了。”墨痕对于自己人永远是那么的宽容。 “呀,那现在,似乎只剩下两个人没有对象了啊!”池砚道。 “不,只有一个。”墨痕纠正道。 “什么?”池砚疑惑。 “封掷有对象,只是末世之后走散了,现在还未找到。”墨痕道。 “哦豁,队伍里就剩下一条单身狗了。” 这下,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炎浩的身上,炎浩被几道目光看得实在坐立不安。 “你们,别这么盯着我,行吗?” “哥,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回来?你看,我都给你找了个弟媳回来呢!” “你那是给我找个弟媳吗?你那是给我找了个弟胥回来!你这倒霉弟弟。”炎浩道。 “哎呀,都一样,总之,我都有对象了,哥你还单着呢,你什么时候脱单呢?”炎天笑嘻嘻地看着自家哥哥。 “呵呵,一切随缘,缘分到了自然也就到了,就别操心我了。”炎浩道。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看,队长有小嫂子,文新有小吉,我有花花,封哥也有思念的人,就你一个无牵无挂,万年单身狗,到时候不得自闭。”炎天损起自己的亲哥哥还真是毫不留情。 “小兔崽子,别以为你有人护着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你要知道,你哥终究还是你哥!” “哎呀,哥,我错了嘛,我这不是担心你的终身大事嘛!” “大可不必,谢谢。”炎浩觉得,他早晚被自己这不着调的弟弟给气出心梗来。 “小吉,你和文哥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池砚没有理会炎天的皮,倒是对端木吉很感兴趣。 “我,我们是邻居,他很照顾我的。”端木吉有些怕生,但是他知道,这些都是文新的队友,是好人,所以他努力融入他们。 “是吗?邻居啊!真好,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文哥的?”池砚好奇。 “不知道,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端木吉一提起这个,可开心了。 “是吗?那你当时怎么没有跟文哥捅破窗户纸呢?说不定早就可以在一起了。” “我,我当时,害怕,害怕捅破了,我们,我们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端木吉一想到当初的纠结,就想笑。 “也是,暗恋嘛,就那么回事。现在你们再次相遇,并且在一起了,那定是你们之间有着斩不断的缘分。 要知道,这个世界这么大,要碰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很难,要碰见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更难,要碰见一个自己喜欢又喜欢自己的人,更是难上加难。 我祝福你们,定能执手长相守,恩爱到白头。” “谢谢你,我可以叫你砚砚吗?”端木吉很喜欢和池砚相处。 “可以,那我也可以叫你小吉吗?”池砚同样也很喜欢和端木吉相处。 “可以的!”端木吉笑得开心。 “你们是不是忘记我了啊!还有我呢!我也叫你小吉吧,你可以叫我天天的。”炎天表示他要加入群聊。 “天天,很高兴认识你。”端木吉笑着道。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啊,小吉。”炎天也笑了。 这里一派祥和的氛围,却听到了一旁的人说起了什么,池砚不自觉就竖起了耳朵。 一名合格的小说家,也是需要多听多看多思考的嘛! 墨痕见池砚如此模样,无奈笑笑,让众人安静,好人池砚听清楚。 “诶,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孟泽,不知道怎么回事,傍上了基地的双系异能者,陶越。” “真的?你说的那个孟泽,是我们知道的那个孟泽吗?” “除了他,还有谁啊!” “可是,那陶越不是有女朋友吗?还是那位,小三的女儿,叫什么,池晚的。” “可不嘛,所以现在池晚在闹啊!” “闹?怎么闹的?” “还能怎么闹?自然是打起来了啊!” 第49章 请假条 不好意思,事情是这样的,我爸呢,他懒,不想去街上,就要找一个跑路的。 家里就我和我妹他使唤得动,平常呢,这种事情,自然是我妹去做,但是,今天她大姨妈来问候她了,她难受,死活不愿意动。 没办法啊,只能我去了不是? 这街上,那可真是壮观,车子一辆接一辆,都组成好几条长龙了。 这不,因为这,我就回来晚了,所以呢,就没法更新了,抱歉! 对了,趁这个机会,我来统计一下,这个世界我也快写完了,下一个世界你们希望是什么世界呢?评论留言,我看看! 好了,接下来是凑字了,不然我这请假条,它发布不出来。(t﹏t)ノ|壁 —————— 在中国,一共有三个姻缘神。 兔儿神掌管男男,巫婆掌管女女,月老掌管男女。 他们呐,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那就是,他们都掌管着世间,最美好的爱情。 …… 老师问一个男孩子长大后要做什么。 男孩子站起来说:“我要做女孩子。” 全班哄堂大笑。 只有邻桌的男孩子红了眼眶,一句话也没说。 …… 03年的非典,有个男孩被传染了需要家属签字。 男孩的父母赶不过来,另一个男孩哭死了。 因为他不能在爱人那一栏签字。 …… “奶奶,我有喜欢的人了。” “那把她带回家吃饭啊!” “可他是男孩子。” “男孩子也要吃饭的嘛!” …… 在路边看到有人结婚,我就多站了会儿。 想着,说不定能拿到几个喜糖。 在树后面,伴娘哭着在补妆新娘嘴上落下一吻,说: “这是我最后一次吻你了。” 喜糖我拿到了,不过是苦的。 …… “姐姐为什么喜欢女孩子呢?” 爸爸愣了一会儿,对儿子说:“你喜欢女孩子吗?” “喜欢啊!” “那为什么姐姐不能喜欢呢?” …… 上高中的时候,我喜欢一个睡上铺的兄弟。 他长得很好看,很喜欢打篮球。 每次他打过篮球之后,就会满身大汗的过来抢我的水喝,一直喜欢揉我的头发。 总是喜欢用小纸条砸我的头,一直到毕业。 大家都走了,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将纸团打开。 上面写着:你要是女孩子就好了。 …… 以前刷到过一个故事,不过我也记不太清了。 二次世界大战,有一只队伍全是同性恋。 他们的爱人就在背后,所以他们必须上战场。 有人活着,有人战死沙场。 …… 新娘把绣球,抛向当初最想嫁的男孩子。 新郎红着眼眶,看着角落里,笑着,抹着眼泪的女孩。 伴郎躲在角落,看着新郎,最终嚎啕不止。 …… 小时候特别爱哭,妈妈就对我说:“你再哭,警察叔叔就把你带走了。” 我一怕,就收声了。 结果长大后,我真的喜欢上了一个警察,在一起六年,双方父母就闹了六年。 最后,他选择正常生活,和别人结婚了。 他结婚那天,我半坐在家门口,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跟妈妈说:“我现在哭,警察叔叔还会把我带走吗?” 妈妈哭了。 你是不是很疑惑,“他选择回归正常生活”,那是什么意思? 你听我说完,然后妈妈说:“是妈妈不好,没能把你生成女孩。” …… 小女孩:“妈妈,那两个哥哥为什么抱在一起哭啊?” 妈妈:“因为,他们相爱,却不得不因世俗而分开。” …… 你结婚的那天晚上,我没有哭没有闹,把手机打开飞行模式,打开微信。 把你说的那句“合法的那天我娶你”听了无数遍。 …… 爸,我恋爱了,对象是同班同学。 可以啊,那你得好好待人家,早恋而已,我没那么古板。 爸爸收起手中的报纸,喃喃自语道:“学校里的恋爱真是怀念啊!” 过了一会儿,爸爸猛地回过神来大喊:“儿子,你读的不是男校吗?” …… 两个男生谈恋爱,那叫干净。 两个女生谈恋爱,那叫温柔。 一男一女谈恋爱,那叫幸福。 但他们也都叫,爱情! …… 知道丘比特为什么射箭的时候是闭着眼睛的吗? 因为爱情,不分性别! …… 相信即存在,存在即合理! …… 月亮可以弯,百合花也可以开…… —————— 你的一生, 我只借一程, 这一程便是余生。 …… 关于你, 我知之甚少, 却念念不忘。 …… 月光下有两个影子, 一个是我的, 另一个也是我的。 …… 浮世三千,吾爱有三, 日月卿, 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 一眼,是翩若惊鸿, 二人,是相见倾心, 三生,是再续前缘。 …… 白驹过隙, 四季更替, 我爱你并非一朝一夕。 …… 我喜欢你, 第一行是假的, 第二行也是假的。 …… 而你带笑的向我走来, 月色和雪色之间, 你是第三种绝色。 …… 你的名字, 成了我最短的, 三字情书。 …… 有光照进来, 我抬头看看, 那光是你的模样。 …… 鸟钻进风里, 鱼跃进水里, 你撞进心里。 …… 眼睛总是会乱了分寸, 在每次, 见到你的时候。 …… 春来夏往, 秋收冬藏, 我们来日方长。 —————— 醉后不知天在水, 满船清梦压星河。 …… 深林人不知, 明月来相照。 …… 莫愁前路无知己, 天下谁人不识君。 …… 羌笛何须怨杨柳, 春风不度玉门关。 …… 竹杖芒鞋轻胜马, 一蓑烟雨任平生。 ……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 他朝若是同淋雪, 此生也算共白头。 …… 夜阑卧听风吹雨, 铁马冰河入梦来。 …… 君问归期未有期, 巴山夜雨涨秋池。 …… 今宵酒醒何处? 杨柳岸,晓风残月。 …… 东风夜放庭前树, 云雾连朝绕绵山。 …… 浮光跃金, 静影沉璧。 …… 人有相思寄明月, 月有倦时落栖枝。 ——————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直到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又到旧时明月路,袖口香寒,心比秋莲苦。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一登楼,便作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第48章 末世大佬的小宝贝(15) “打起来啊,怎么打的?陶越既然宠爱了孟泽,会让他被打?” “那自然不会,池晚单方面要打孟泽,可是孟泽又不傻,跟个异能者斗,果断投入陶越的怀抱,陶越自然是护着孟泽的。” “啧啧啧,没想到啊,在这末世还能听到如此精彩的八卦。” “可不是嘛!” 池砚和墨痕完全没想到,这孟泽竟然与陶越勾搭上了,主要是这陶越,他竟然男女通杀啊! 池砚和墨痕对视一眼,接着听下去。 “那陶越,还是个双性恋啊!” “嗐,这有什么稀奇的。” “呸!这陶越就是个渣男。” “姑娘,这是末世,谁还管你是不是渣男啊,只要能活下去,那即便是渣男,也是块香饽饽。” “呸!本姑娘就算是死,也不会与渣男为伍。” 后面便没什么好听的了,主要是那俩货吵起来了。 墨痕他们对孟泽这个人,都没什么好感,端木吉则是见文新,还有大家都讨厌,那他也讨厌吧! 孟泽当时被墨痕下了面子,出来确实撞上了陶越。陶越再怎么说也是男主,自然不可能丑,那俊美的容颜,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孟泽。 孟泽突然感觉,跟着陶越似乎也不错,他一开始并不知道是陶越,是事后才知道的。没错,就是事后。 陶越本就在池晚那里受了气,本是在基地内随便走走,散散心,谁知道就被人撞个满怀。 陶越本来是要发脾气的,可是,当看见孟泽那张脸的时候,陶越改变了主意。 最后,在双方都同意的前提下,他们滚到了一起。 也是在事后,孟泽才知道他就是陶越。 不过,孟泽丝毫不惧,他翘不了墨痕,难道还翘不了陶越吗? 若真的翘不掉,那陶越又怎会与他发生关系? 陶越也觉得孟泽比池晚温柔,对孟泽越发好,两人牵着手,在基地内逛着的时候,被前来寻找陶越的池晚撞了个正着。 当场池晚就暴走了,准备弄死孟泽,但是,被陶越拦住了。 因为这一拦,场面彻底失控了。 陶越非要护着孟泽,池晚非要弄死孟泽,孟泽呢,他只需要一个劲的躲在陶越身后,做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可怜就好了。 池砚对他们的事不甚在乎,因为孟泽吸引了池晚的注意力,所以她倒是没那个心思来找池砚的麻烦了,不得不说,孟泽也算间接帮了池砚一个忙,帮他解决了一个麻烦。 没有池晚的打扰,池父也拉不下脸再次受池砚和墨痕的嘲讽,张秀兰就更别说了,她什么都不敢做。 现在,基地里茶余后饭说的都是池晚,孟泽,还有陶越的爱恨情仇。 陶越因为池晚和孟泽的缘故,他倒是将池砚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根本就想不起自己还要将池砚和墨痕赶出去。 池砚和墨痕乐得自在,接了个接应研究疫苗的科研人员的任务,就出了基地。 科研人员一直在研究疫苗,好结束末世,因为有温华的存在,他们这一路上都非常顺利。 到达科研基地的时候,来接待的是一个非常干净帅气的男孩子,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孩子见到墨痕他们的一瞬间,愣了一瞬,然后扬起了一个十分开心的笑容。 就在池砚疑惑之际,他身边仿若一阵风吹过,回过神就发现,封掷将那个男孩子抱得紧紧的,池砚就算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想必,那个男孩子就是封掷的爱人啊! “南南,南南,南南……”封掷一直重复着这一个称呼。 “封哥,我在呢,我在呢!”叶南是个非常温柔的男孩子。 “南南,幸好你还活着,幸好我再次找到你了,南南。”封掷紧紧抱着叶南,仿若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封哥,我没事,我活的好好的,我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的,所以,我一直在等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墨痕非常无情的打断了他们的重聚:“咳嗯,那个,叙旧的话,回基地再说,先将科研人员和疫苗送回基地。” “南南,我接你回家了。” “嗯。” 很快,科研人员带着疫苗,上了车。 封掷一直握着叶南的手,生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就如当初一样,他藏好叶南自己出去寻找食物,再回来时,便没了人影。 当时,叶南也是想等封掷回来的,可是,那里出现了丧尸,他不能死,他还有封掷,只能独自逃走。 两人就这样,分开了这么久。 如今,两人再次相遇,内心的喜悦只有他们自己懂。 炎天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将目光停在了自己亲哥的身上。 炎浩被炎天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抬手往炎天头上招呼过去:“干什么呢你!” “嘿嘿,哥,你有没有觉得,这车子里有一股违和感?”炎天没有在意炎浩打自己的头,贼兮兮地问。 炎浩皱眉,直觉告诉他,炎天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什么违和感,你魔怔了?跟温华在一起,将智商给弄没了?”炎浩警惕地看着炎天。 “哥,你真的没发现吗?”炎天不死心地问。 炎浩此时只想将自己这不靠谱的弟弟给扔下去,整天神经兮兮的,脑袋里不知道装的什么。 “哥,你左看看,你右看看,你前看看,你后看看,有没有发现什么?”炎天依旧在炎浩的雷区上蹦跶。 炎浩发誓,若炎天不是他亲弟弟,唯一的亲弟弟,他一定弄死他。 “炎天!你脑子进水了,在这儿发什么神经?”炎浩没忍住,吼了出来。 温华立刻将炎天护在怀里,不悦地看着炎浩。炎浩翻了个白眼,继续看着炎天。 得亏今日不是他开车,不然得出车祸。 “哥,你看看队长和小嫂子,你再看看我和花花,你再再看看文新和小吉,你再再再看看封哥和叶哥,最后,你瞅瞅你自己,有什么不一样吗?”炎天眼睛大大的,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炎浩这下反应过来了,这小子变着法儿的说自己单身狗呢! 若不是这里是车上,炎浩非得揍炎天一顿不可。 这一路上,倒是没有波折,欢声笑语的,偶尔几声炎浩的气急败坏之声,好不惬意。 —————— 我看了一下评论,想要abo世界的居多,所以,下一个世界,abo! 第49章 总裁的小o(1)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1000积分,总积分:2500积分。??ヽ(°▽°)ノ?】 ‘嗯,汤圆,我休息休息哈,没醒别叫我。’ 【好的,宿主。】 上一个世界,池砚和墨痕相守一生,等来了彻底治疗丧尸病毒的疫苗,世界也逐渐恢复成末世之前的模样,人类也逐渐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温华主动配合科研人员的研究,顺利制作出解除丧尸病毒的疫苗,他率先变成了普通人,与炎天同样在一起一生,一同变老。 封掷自从找回了叶南,便整天和他黏在一起,叶南是科研人员,所以就没有加入墨痕的小队,末世结束,两人回到了他们最初相遇的地方,相守一生。 文新和端木吉整天腻歪,程度不亚于墨痕和池砚,末世结束之后,他们回到了承载着他们记忆的地方,相守一生。 至于炎浩,炎天可是操坏了心,但炎浩仿佛就是恋爱绝缘体,这一生跟恋爱没什么缘分,一直就单着,按照池砚的话来说,炎浩这种情况,就是注孤生的命。 但炎浩自己丝毫不在意,觉得自己一个人挺好的。他就这么一个人,偶尔与朋友聚聚,然后就这么度过了一生。 至于陶越,池晚,还有孟泽,他们就这么纠缠着过了一生。 池砚再次睁眼,已经是下一个世界了。 入眼的是一片白,消毒水的味道特别刺鼻,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是,他稍微一动,肩膀连着脖颈处就异常疼痛,眼泪没忍住,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池砚缓了一会儿,大概明白了自己在哪儿,这种情况,只能是在医院。 ‘汤圆,剧情给我。’ 【好的宿主!】 这个世界,除却基本的男女性别外,还有三种性别,alpha,beta,omega。 alpha体质最强,beta体质一般,omega体质最弱。 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人都是alpha和beta,omega非常稀少,所以是重点保护对象,有很多保护omega的法则。 alpha和omega都有一种叫腺体的东西,alpha每月会有一次易感期,而omega每个月都有一次发情期。 所以,只要是alpha和omega出门,都会贴腺体贴,每个月还会打抑制剂。 当然,还有一种方法可以不打抑制剂,那就是alpha和omega的结合。因为omega的特殊性,一旦omega被alpha彻底标记,那两人必须结婚。 至于为什么国家有omega保护法制,一旦alpha彻底标记了omega,两人就必须强制性结婚,那是因为这里的omega一生只能被标记一次,标记无法清洗,也无法覆盖,这就导致还是有很多omega受到伤害。 池砚就是众多omega受害者中的其中一位,他是池父年轻时的风流债所生下的儿子,也就是私生子。 池母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当时她极力反抗,没有让池父彻底标记自己,但还是怀上了池砚。她以omega之身,硬生生独自养大了池砚。 池砚也从未想过去找他那个所谓父亲,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人渣,是他强迫了自己的母亲,才会让自己的母亲受那么多罪。 池砚很争气,考上了很好的大学,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同事们也很照顾池砚,池砚本来过得很开心。 可是,池母早些年累坏了身体,能供到池砚上大学已经是极限了,池砚工作没多久,池母终是撑不住,去了。 池砚很坚强,母亲的去世给他带来不小的冲击,可是,他还是坚强的活着。可这个时候,他被池父找着了。 池父姓江,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他和自己的omega妻子孕有一子,名唤江瑾,比池砚还小一岁,说来真是讽刺。 池砚不愿回去江家,不愿去淌那趟浑水,可是,池父给池砚施压,让他的工作做不下去,池砚无奈,只得回到江家。 池砚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只得小心翼翼在江家生存着。在池父的寿宴上,江家的世交,沈家和墨家同时来到了江家。 宴会来了好些人,池父让池砚也参加,江瑾本就看不惯池砚,如今更是看不惯了。 江瑾便故意设计让池砚在宴会上出丑,他让池砚故意穿他穿过的衣裳,参加宴会。池砚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就穿了,谁知,惹来了池父的震怒,那巴掌都已经挥起来了,差一点就会打到池砚。 就在这个时候,沈岩上前来制止了池父,替池砚解了围,这才让池砚免了这顿打。 紧接着,墨痕也上前来替池砚求情,池砚不知道,池父是听了墨痕的话,宴会结束之后才放过他的,而他将这一切的功劳都算在了沈岩的身上。 从此,池砚就将沈岩放在了心上,可是,江瑾和沈岩,墨痕是一同长大的,算是竹马竹马。 江瑾是omega,而沈岩和墨痕都是alpha,江瑾从小就喜欢沈岩,如今见沈岩护着池砚,就更加厌恶池砚了。 池砚心里有了寄托,时常关注沈岩的一切,这事被江瑾发现了,惩罚了池砚一次又一次,可池砚丝毫不惧。 然而,池砚不知道,墨痕居然会看上自己,之后一直缠着他。久而久之,池砚非常厌恶墨痕,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墨痕。 池父本来见墨痕看上了池砚,想就此定下婚事的,可池砚死活不同意,墨痕顶着受伤的眼神,说不想逼迫池砚。 池父见此事因为池砚的反抗黄了,看向池砚的眼神就仿佛一条的毒蛇似的。 之后,池父见池砚一直在反抗墨痕,就起了别的心思,正好,他生意场上有一老总早就看上了池砚,他就将池砚迷晕了,送往了那老总的床上。 池砚本就心存警惕,及时醒了过来,那老总的信息素让他恶心,可omega的本能无法反抗alpha,池砚心一狠,打碎了一旁的酒瓶子,捡起碎片就往自己的腺体上刺。 鲜血顿时喷了出来,那老总彻底慌了,这事若是被警察知道了,那他可就毁了。 就在老总准备直接处理掉池砚的时候,墨痕赶来了,看见浑身是血的池砚,他直接一脚废了那老总,然后抱着池砚往医院跑。 池砚没有求生的欲望,直接去了,然后就成了现在的池砚。 第50章 总裁的小o(2) ‘造化弄人,上个世界我还是婚生子呢,这个世界就变成私生子了。’ 【宿主,没办法嘛。】 ‘那,阿痕他到底喜欢的是原主还是我?’ 【自然是宿主您了,这一点,请宿主不要怀疑哦!(`へ′*)ノ】 ‘行,这就行了。’ 【宿主,原主想要远离池家,可是池父不会轻易放过您的,您要怎么做呢?】 ‘呵呵,这还不简单。’ 就在这个时候,池父,池父的现任妻子,江瑾,沈岩,还有墨痕,一同进入了病房,墨痕走在最后面。 池砚费力坐了起来,幸好救治及时,腺体算是保住了。 他蜷缩在一角,警惕地看着进来的人。 “醒了,真是丢人的东西,你若不愿意与张总在一起,那就别去!到了地方又后悔了,简直丢人现眼!” 池父是坚决不可能承认,是他亲自将人送往别人的床上的,他到现在还记得墨痕看着他的眼神,仿佛要将他扒下来一层皮。 现在墨家已经完全被墨痕掌握在手中,若是他想要对付江氏,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墨痕有多喜欢池砚,别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的,他当时怎么就脑袋一抽,将人给送出去了。 “嘁,自己爬床不成,还将自己的腺体弄伤了,真是不知廉耻,身为omega,连一点羞耻心都没有。”江瑾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讽刺池砚。 “可不嘛!真是跟他那母亲一样,尽干些下作的勾当。”江母像是在看着什么脏东西似的。 “我想小砚他定是有苦衷的,你们让他静静吧!”沈岩一副同情的模样,看着池砚。 “他不会做这种事!”墨痕笃定。 听着墨痕笃定的语气,池父有一瞬间的慌乱。 江母和江瑾却不以为然,认为池砚就是这种人。沈岩的脸色也僵住了,对于墨痕的反驳,他非常不悦。 “你们,你们是谁啊!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若是再不走,我就,我就报警了!”池砚一直听着他们的诉说,越听越火大,但在听见自己爱人毫不犹豫相信自己,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听见池砚这话,他们一愣,万万没想到,池砚会是这种反应。 “池砚,你装什么装,你……” “闭嘴!医生,医生!”墨痕打断了江瑾的话,焦急地喊着医生。 江瑾被墨痕打断了话语,本身就不高兴了,正要再次说什么,墨痕一个凌厉的眼神,将江瑾想要说出去的话,给打断了。 医生很快赶来了,替池砚检查了一下,然后道:“患者可能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失忆了,至于记得些什么,不记得些什么,这要询问患者才知道。” “那他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墨痕急道。 “有可能几天,也有可能几个月或许更长,但是,若是刺激过大,也有可能,一辈子想不起来。因为那段记忆对他来说是痛苦的,所以他有可能选择一辈子不记起来。” 医生说完这些,再说了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池父神色复杂地看着池砚,没想到池砚失忆了,那之前发生了什么,他根本不记得,现在看他这警惕的模样,一看也不会配合自己。 “池砚,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爸爸!”池父第一次对池砚这么和颜悦色。 “喂,还记得我吗?我是你弟弟,江瑾。”江瑾轻蔑地看着池砚,他觉得池砚就是装的,就是为了引起沈岩的注意。 “小砚,还记得我吗?我是沈岩。”沈岩温柔地看着池砚。 “不记得,你们离我远点!”池砚依旧戒备地看着他们,包括沈岩。 沈岩脸色立刻不好了,他没想到,他竟然连自己都忘记了。 墨痕一直躲在他们背后,不让池砚看着自己,以免池砚害怕,他知道,池砚一直讨厌自己,恨着自己,他根本不喜欢自己。 池砚缩在床脚,一边警惕地看着他们,一边寻找着自己的爱人,终于,他看见了墨痕。 池砚立刻伸出手,哭着道:“阿痕,老公,抱抱,砚砚好疼!” 墨痕听到自己的名字,有些不可置信,他看着池砚,颤抖着道:“砚砚,你,你是在,叫我吗?” “阿痕,老公,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疼,你都不抱我了。”池砚哭着道。 墨痕此时哪还管得了那么多,立刻大步上前,小心翼翼将池砚抱进怀里,柔声道:“怎么会,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砚砚,砚砚是我此生,最重要的宝贝。” “老公,你怎么没保护好我啊?我好疼,有人欺负我,但是我想不起来谁欺负我了。”池砚的语气充满了委屈。 “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我的宝贝,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一定保护好我的宝贝,绝不让任何人伤你一根头发丝。”墨痕认真道。 “嗯,我相信你,等我好了,我也会保护你的。” “好,我等着宝贝来保护我。”墨痕知道,池砚现在失忆了,可是,哪怕有一丝希望,他都不想放弃。 沈岩看着抱着的两人,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万万没想到,池砚忘记了所有人,包括他,却唯独记得墨痕。 他不是厌恶墨痕了吗?为什么失了忆会将墨痕当做他老公,莫不是,他记忆出现了混乱,将墨痕当做了自己。 沈岩越想越觉得对,池砚定然是因为这样,才会对墨痕如此依赖。 他不喜欢池砚,但是他也不想池砚将自己对他的好安在墨痕的身上。 “池砚,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伯父的寿宴上,那个时候,我替你解了围。”沈岩提示到这里,他有自信,一定会让池砚将错误掰正。 墨痕身形一僵,缓慢放开了池砚,他很讨厌沈岩的多嘴,他明明不喜欢砚砚,可为什么此时还要刻意提醒池砚这些。 池砚自然知道沈岩在打什么主意,他恐怕是认为自己将他对自己的好算在了墨痕身上,他以为自己认错了人,真是笑话。 池砚疑惑地看着沈岩,然后懵懂地看着墨痕:“老公,那个人是谁呀?我认识吗?他为什么这么说啊!他什么时候帮过我啊?” 沈岩的笑容一僵,他没想到,池砚压根不记得这些,若是不记得这些,那他又是如何将墨痕当做自己老公的? 墨痕自然也想到了这一茬,道:“砚砚,你还记得些什么?你,为什么记得我呢?” “我只记得我被人欺负了,我流了好多血,迷迷糊糊中,我看见了老公你,你替我打了坏人,还抱着我,一直叫着我的名字,非常焦急的样子。”池砚道。 “那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就是你的老公呢?”墨痕期待地看着池砚。 —————— 各位,除夕夜快乐呀! 新年快乐!!! 第51章 总裁的小o(3) 池砚疑惑地看着墨痕,道:“难道你不是我的老公吗?我受伤了,你很担心我,我觉得,只有我的老公会那么担心我的安危。原来,你不是我老公吗?” 说到这里,池砚神色黯淡了一下,然后想到了什么,立刻抬头,认真道:“那,你可以做我的老公吗?你那么担心我,一定是喜欢我的吧,那你做我老公好不好呀?” 墨痕这一刻只觉得自己飘在云端,自己喜欢多年的人啊,终究还是接受自己了,终究还是,来到了他的身边。 “我确实不是你老公,但我喜欢你很久了,你愿意做我的老婆吗,砚砚?”墨痕认真地看着池砚。 “我愿意呀!那等我出院,你就娶我好不好呀?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有在你的身边我才会感觉到安全,若是你都不要我了,我不知道,我还能去哪里。” “好,等你出院我就娶你,砚砚,你要记住,我永远不会不要你的。” “嗯。” 沈岩完全没想到,跟以前的记忆没有半分钱关系,只因为池砚遇到危险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墨痕,他就将墨痕当做了自己的老公。 这让自己刚才的行为变得非常可笑,心里埋怨起池砚来,亏得自己对他那么好,处处替他说话,他竟然毫不犹豫就将自己忘记了,真是头白眼狼。 “老公,你全名叫什么啊?我就只记得一个痕字。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忘记你的。”池砚认真地看着墨痕。 墨痕只觉得池砚非常可爱,他道:“砚砚,我叫墨痕。” “墨痕,我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老公,是不是这个啊!”池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墨痕。 “对,就是这个。”墨痕眼神柔和地看着池砚,抬手抚摸着池砚的头。 “砚砚,乖,躺下好好休息,至于欺负你的人,我不会放过他的。”墨痕在说起欺负池砚之人的时候,眼眸中闪过一丝暗茫。 池父见池砚和墨痕亲近,原本已经沉寂下去的想法再次浮了上来。 反正池砚现在也失忆了,而那位张总,他又没和张总面对面交易,只要他咬死不承认,他就跟这事没关系。 “哈哈,看这事儿闹的,墨贤侄啊,既然你和我儿子在一起了,那伯父之前说那事?”池父试探道。 “江伯父,砚砚姓池,不姓江。还有,这里是医院,砚砚还在住院!” 言外之意就是,池砚没有冠江姓,就不算是江家人,更何况,池砚还在住院,身为父亲,从始至终没有关心过自己的儿子到底如何,却一心想着公司的事,项目的事,这是一个父亲该做的吗? 池父立马感到了尴尬,他从来没承认过池砚,他的儿子只有也只会是江瑾,至于池砚,接他回来就是为了将他送出去,然后为自己牟取最大的利益。 谁会知道,最后翻车的,竟会是池砚的名字。 “墨哥,他就是一个私生子,到底有什么好的。还想让他姓江,他怎么配!怎么不让他的腺体彻底没了,他这样的omega,就不该存在于这世上!”江瑾大声道。 墨痕喜欢了这么多年,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他怎么敢的! 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江瑾的半边脸都肿了,五根手指印,一根不少,清晰地印在江瑾的脸颊上。 江母见自己的儿子被打了,立刻尖声道:“墨痕!你干什么?!你怎么敢打瑾儿!你为了一个私生子,你敢打我的瑾儿!你信不信……” “信不信什么?让墨氏倒闭吗?你还没有那个资格。在我的眼中,砚砚始终只是砚砚,他从未想过招惹你们,是你们一直要揪着他不放!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池砚跟你们江家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你们若再找池砚的麻烦,那么,就要准备好接受我的报复!” 墨痕眼神狠戾,在场的人无一不怵,墨痕年纪虽轻,但没有人敢轻视他。 “墨贤侄,何必呢?你看……” “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墨痕不愿再与他们虚与委蛇。 他很早便看清了这江家的本质,只不过碍于两位老爷子的面子,没有与其疏远,但也没有深交。 几位老爷子确实是过命的交情,不过后代就不一定了,各自都有了算计,那注定相交不会纯粹。 即便很不甘心,他们还是走了,没有留在病房内。 墨痕转身,见池砚还坐着看着自己,不禁有些心慌。 自己刚才的模样都被池砚看见了,他会不会害怕自己,讨厌自己。 然而,池砚只是看着墨痕,道:“老公,我困了。” 墨痕见池砚没有害怕自己的样子,立刻上前:“好,困了就睡觉,我陪着你。” “嗯。” 池砚确实累了,他的腺体处还是很疼,被墨痕哄着,慢慢地,慢慢地,他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砚再次醒过来,入眼的,便是床前的一束厄瓜多尔黑玫瑰。 池砚盯着玫瑰,看了良久,眼眶不禁红了。 他看着坐在床前,正襟危坐地墨痕,不禁笑了:“谢谢老公,我好喜欢这束玫瑰。” 墨痕松了口气,然后扶着池砚坐了起来,自己则单膝下跪,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砚砚,这枚戒指,我准备了很久,如今终于有机会送出去了,砚砚,你愿意嫁给我吗?” 看着熟悉的戒指,池砚终究是破防了,眼泪流了下来,可脸上却是幸福的笑容,他回答:“我愿意。” “砚砚,我终于,得到你了。”墨痕给池砚戴上戒指,然后将池砚紧紧搂入怀中。 【宿主,您打算是暂时性失忆,还是永久性失忆呢?】 ‘永久性吧!过去是原主所经历的,但未来是我经历的,所以,我选择就这样,永久性失忆吧!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相信,原来的反派一定陪着原主呢!而现在陪着我的,是只属于我的,墨痕。’ 【汤圆知道了,宿主加油呀!】 ‘我会的。’ 第52章 总裁的小o(4) “老公,你干什么呀,瑾儿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罚他?”江母跟着池父回到了家里,一到家,池父就让江瑾跪着。 这可把江母给心疼坏了,想让江瑾起来,可又害怕池父生气。 “哼!他做错了什么?今天在医院,你瞅瞅他,你看看他到底都说了些什么!他还是小孩子吗?明明知道,那个项目需要墨痕,墨氏的注资,他还敢口无遮拦!” “爸!”江瑾委屈地看着池父。 “你还委屈了,难道还是我错了吗?!明知道池砚对墨痕到底有多重要,你还敢在他跟前指着池砚骂!你是存心不想让江家好过,是不是!”池父见江瑾还敢委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江瑾低下头,不再反驳自己的父亲,他知道,此时父亲正在气头上,他说什么都没理,还不如保持沉默。 可是他忘记了,在一个盛怒,还急需将怒火发泄出去的时候,无论你做什么,那在他看来,都是错的。 “你看看,你看看!又变成哑巴了!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都是你惯得,才导致他现在无法无天,谁都敢得罪!江瑾,我告诉你,若是你不能想办法将那个项目拉回来,就别怪我动用家法!”池父被气得狠了,逮着江母和江瑾一起说。 发泄完怒火,池父就上楼了,江母目送池父上楼,等池父进了房间,她才心疼地扶起自己的儿子。 “儿子,快,起来,起来。别怪你父亲,他就是被气着了,等他气消了,就没事了,别记恨你父亲。”江母安慰着江瑾。 “儿子知道,妈妈。”江瑾确实是怨池父的,可他更恨池砚和墨痕。 池砚在医院里躺着,休养,他也知道了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是他最喜欢的厄瓜多尔黑玫瑰的味道。 至于墨痕,他的信息素是红酒味。 不过,池砚还没有闻过,都收敛得太好了。 墨痕发现,池砚总是有意无意地在自己身上闻什么,他有点无奈地将人扶正,道:“砚砚,你是omega,要注意一点,不能随便闻alpha。” “可是,你是我的alpha啊,我也不能闻吗?我只是想闻一闻我的alpha的信息素,我有错吗?”池砚可怜兮兮地看着墨痕。 墨痕受不了池砚如此看着自己,叹了口气,释放出一点信息素,不浓,但足够池砚闻到了。 池砚立刻扑进了墨痕的怀中,蹭蹭:“阿痕,你怎么这么好呀!你最好了。” “不叫老公了?”墨痕调侃道,将池砚护着,不至于让他摔倒。 “老公!我什么时候出院呀?”池砚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墨痕。 “你的腺体才刚刚恢复,还得再观察一下有没有后遗症,所以还得在医院待一些时日,等砚砚能出院的时候,我立刻替砚砚办出院,好不好?”墨痕温柔地说。 “嗯。”池砚答应道,他已经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了,虽然他咸鱼能待住,可是医院的感觉他说不上讨厌,但也不是很喜欢。 池砚不知道的是,其实他已经好了,可以出院了,但是,墨痕的婚礼还未准备周全,他要给自家宝宝一个最盛大的婚礼,只能先委屈自家宝宝在医院多待些时日了。 池砚也没有多想,继续在医院待下去了。 又过了十来天左右,池砚得到消息,终于可以出院啦! 墨痕来接池砚,忐忑地看着池砚:“砚砚,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池砚一时间没有想起来。 “就是,出院了,我就娶你,你就嫁给我。”墨痕一直看着池砚脸上的每一丝表情,生怕错过了什么。 “这个啊,当然算数啊!”池砚笑着回答,怎么可能不算数嘛! 墨痕松了口气,道:“那就好,走吧!” “嗯。” 池砚被墨痕牵着手,一步步走向,嗯,厕所? “老公,干什么?”池砚疑惑。 “乖,先换身衣裳。”墨痕温柔地看着池砚。 “为什么,我觉得我这样穿挺好的啊!” “乖,你换上就知道了。” “哦,好吧!” 虽然不知道墨痕要干什么,但池砚还是听话地换上了衣裳,衣裳一拿出来,池砚顿时就知道了什么,立刻换上,然后打开门就扑了出去。 “老公,你来娶我啦!”池砚稳稳当当地被墨痕接了个正着。 “对,我来娶你了,我的宝宝。”墨痕打横抱起池砚,大步向外面走去。 至于其他的,有人会拿的。 到了医院门外,池砚才发现,这里早就停了长长的车队,声势之浩大,让其他人羡慕不已。 池砚很安静,没有说话,全程跟着墨痕走,他知道,墨痕会安排好一切的。 婚礼现场,大半个商圈的人,几乎都来了,包括池父,江母,江瑾还有沈岩。 墨痕是先带着池砚去领了证,然后才出现在婚礼现场的,他们现在是持证上岗的合法夫夫,谁都不能说什么。 池父没料到,墨痕真的敢越过他这个岳父,直接和池砚结婚,这实在是打他的脸。 江瑾则是非常嫉妒池砚,池砚他一个私生子,凭什么结个婚有这么大的排场,他配嘛! 沈岩见着今日这排场,脸色也不好看,他本以为,自己计划的与江瑾的婚礼的排场,与今日墨痕娶池砚的排场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而且,他还没有那个资格,让大半个商圈的人都来参加他的婚礼。 同样的,他的心里有一丝复杂,他并非对池砚无感,但池砚是私生子,他的家庭不会允许他娶一个私生子,这样会被商圈的人嗤笑的。 可是,墨痕可以毫无芥蒂,并光明正大娶池砚,不害怕商圈的人说三道四,他也不怕遭人嗤笑,诟病,这一点让他的心里又有一丝不服气。 墨痕的行为仿佛就是在嘲笑他就是一个懦夫,一个胆小鬼,一个自私只在乎自己名声的人似的。 他从小就不喜欢墨痕,见墨痕第一眼就对池砚展现出了兴趣,他才故意抢在墨痕前头,去接近池砚,为池砚说话,极力吸引池砚的注意。 之后,池砚被自己吸引,越来越讨厌墨痕,他心里有种非常满足的感觉,看吧,你墨痕再怎么优秀,喜欢的人不也不喜欢你吗? 谁知道,后来竟会出现这样的变故,池砚到头来还是选择了墨痕,他的心里除了不甘心,还有点空落落的感觉。 第53章 总裁的小o(5) 婚礼还在进行着,池砚和墨痕彼此宣誓,不离不弃,从此同心一体,永不分离。 沈岩只觉得刺眼,尤其是他们彼此之间只有对方的眼神,让他觉得格外的刺眼。 江瑾更加厌恶池砚,明明就是个私生子,凭什么如此光芒万丈,竟让他这个婚生子都有点自惭形秽。 池父倒是一直想找机会再与墨痕谈谈,可对方就是不理会他。 “快去跟池砚道歉,获得他的原谅,否则,为父的那个项目真的就黄了!”池父只能将希望寄予江瑾身上,让他去给池砚道歉,只要池砚原谅了江瑾,那他们的合作就可以继续。 “爸爸,我……” “快去!” “是。”江瑾不甘不愿前往。 池砚自然也见到了江瑾向自己走来,默默往墨痕身边缩了缩,不是他害怕江瑾,而是他懒得与江瑾虚与委蛇。 墨痕安抚着池砚,盯着江瑾,道:“江公子这是想要做什么?我老婆可是才从医院出来,你若是想对我老婆做些什么不好的事,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我是来给他道歉的。”江瑾屈辱道。 “道歉?呵,你那不情不愿的模样,哪里像是来道歉的,简直可笑。”江瑾连表情都藏不好,池父也是糊涂,竟然让江瑾就这么来给池砚道歉。 就算是江瑾隐藏好了表情,那池砚也是不可能接受江瑾的道歉的,毕竟,原主可是已经死了啊! “墨贤侄啊,看在我们两家是世交的份上,就原谅了瑾儿的无状好了,他只是害怕砚砚回来了,会抢走他的宠爱,可他们都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会厚此薄彼嘛!” “不会厚此薄彼,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墨痕这一路看过来,江瑾身上穿的,对比自己爱人这些年身上穿的,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若他真做到了一视同仁,那那次宴会,也不会让池砚穿着一身江瑾已经穿过的礼服出现在宴会上,也不会二话不说就对池砚怒骂声声。 如此看来,这人还真是,脸比城墙拐角还厚。 “墨贤侄,此话怎讲?” 池父不悦地看着墨痕,仿佛他说了什么污蔑他的话似的。 “还记得宴会之时,江瑾穿着高定,而我老婆穿的是江瑾穿过的礼服;你替江瑾准备了高定礼服,你没有替我老婆准备; 江瑾平时的衣服,最便宜的也是一万起步,我老婆的衣服,最贵的不超过一百块人民币;江瑾零花钱最少也是十万,我老婆的钱都是他自己辛辛苦苦兼职来的,你们没有给他一分; 江瑾的房间是家里最大最宽敞,采光最好的一间,我老婆的房间又小又挤,还是最角落,最黑暗的一间; 江瑾闯了祸,无论是不是他的错,你都会偏向他,花再多的钱也得给他摆平,我老婆只要一出事,你只会骂他,并让他道歉,哪怕不是他的错; 江瑾只要受一点伤,你就会心疼不已,甚至动用家庭医生,我老婆受伤,你半分关心都没有,还会说他矫情; 江瑾只要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到家一告状,你便会立刻找那人的麻烦,我老婆受了欺负,你只会冷眼旁观; 江瑾夜不归宿,你会担心他在外面是不是出事了,我老婆夜不归宿,你只会认为是他不检点,在外面勾三搭四…… 就像我老婆这一次住院,你们不是关心的语气,而是质问,谩骂,污蔑,但凡在躺在病床上的人换成了江瑾,你恨不得住在医院,寸步不离地照顾他。 江总,你告诉我,这一桩桩,一件件,你哪一点做到了一视同仁?又有哪一点,做到了你所说的没有厚此薄彼?” 池父沉默了,这说起来,确实是他没有做到,可就这么被墨痕当着一众人说出来,让他的脸顿时挂不住。 “天哪,这也太偏心了吧!” “就是就是,都是自己的儿子,怎么差别这么大?什么仇什么怨啊!” “他这是不是属于虐待omega了啊,这可是要坐牢的,最少十年起步呢!” “可不嘛,怎么那么想不开呢?” “嗐,正常,毕竟,这池砚是个私生子嘛!” “嘘~你不要命了,这种话你敢说!没看见墨总脸都黑了。” “就算是私生子,可对方也是omega啊,怎么可以苛待成这个样子。” “从古至今,这婚生子和私生子之间的争斗,都是这样的,哪个婚生子能和私生子和平共处的,简直少之又少。” “也是啊,可怜了这个omega了,不过,现在他嫁给了墨总,日子肯定能好过了吧!” “那可不,毕竟墨总追了这么久,终于修成正果了。” “砚砚的事,是我这个做父亲的疏忽了,我……” “这仅仅是疏忽那么简单的事吗?这是你压根就没将我老婆放在心上,你从未承认过我老婆是你儿子,否则,为何我老婆姓池,而你,姓江。” 墨痕不给池父任何找补的机会,无论他如何说,都掩盖不了他偏心的事实。 “我回去就将……” “可别,我老婆现在这个名字很好,我很喜欢,当初你没想过给他改姓,现在你也没有机会了。更何况,我老婆还没有在你家的户口簿上,你说,你这个父亲,还算是父亲吗?” 墨痕讽刺地看着池父,本来他以为要费些功夫才能拿到江家的户口簿,结果他问起池砚才知道,他的户口根本就没有上到江家的户口簿上。 当时墨痕的心是愤怒的,若非池砚拦着,他定是要去质问一番,凭什么这么对他的宝贝。 不过这也省去了他要与江家周旋,之前,他的宝贝受尽委屈,现在和将来,他定会将自己宝贝宠上天。 “天,什么人家,将人接回来,竟然还没有将人家的户口上在自己的户口上,这是什么操作。” “嘁,这恐怕是为了利用吧,用一个对他不重要的儿子,去换一个有利的合作,多好的算盘。” “啧啧,若池砚是一个alpha,那恐怕事情就不是这样了。” “不不不,如果是一个alpha的话,恐怕就要逼他娶自己不喜欢的omega了,或者,有些alpha也喜欢征服alpha,说不定,他还是会被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好歹也是自己的亲儿子,怎么就这么冷血?” “谁知道呢!” …… 第54章 总裁的小o(6) 周围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多,池父觉得如芒在背,匆匆领着江母和江瑾走了。 沈岩看着墨痕,双手不自觉已经握成了拳头,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些,他也从来都没注意到这些。 但这些都被墨痕注意到了,从这一点上看,他就又输了,输得彻底。 他自认自己的喜欢,自己的观察,不比墨痕少,为什么他再次输了。 这若是被墨痕知道了,他只会说,沈岩是喜欢池砚的,但也只是喜欢罢了!而他对池砚的,已经不仅仅是喜欢了,而是,爱。 有一句话说的好:喜欢是棋逢对手,爱是甘拜下风。 有一首歌也唱得好:就算是天定的良缘,也会有辛苦,对和错,都不必太在乎,为爱退让并不是输,抓紧你的手走过我的朝朝暮暮。 沈岩仅仅止步于喜欢,又怎会明白墨痕对池砚爱。 喜欢和爱到底有什么区别呢?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 眼见着池砚真的要和墨痕离开了,沈岩终究还是没忍住,上前拦住了池砚和墨痕。 池砚见到沈岩的时候,默默往墨痕身后躲了躲。他现在就是个没了记忆的小可怜,自然是要往能给自己安全感的人身边躲了。 墨痕也立刻将池砚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沈岩。 沈岩注意到这一点,更加不甘,道:“池砚,你当真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池砚立刻将头摇成拨浪鼓,以此来证明自己是真的不记得沈岩。 “如果,如果我也喜欢你,你还会坚定不移地选择墨痕吗?”沈岩急需知道答案。 池砚果断地摇摇头,看着沈岩,认真道:“会!因为,我知道,阿痕是爱我的,你顶多就是喜欢,而不是爱。” “喜欢和爱到底有什么区别?”沈岩不甘地看着池砚。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男孩有一个很好的兄弟,他们是发小,一天,男孩的兄弟来找男孩,对他说:‘兄弟,我喜欢上了你的女朋友,你将她让给我吧。’ 男孩没有发火,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兄弟,说:‘那你了解她吗?’ 男孩的兄弟拍着胸脯说:‘当然。她喜欢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她喜欢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她还喜欢在众多坚果中间挑红枣吃。’ 男孩深深地看了自己的兄弟一眼,然后缓缓说道:‘她喜欢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是因为她在寻找自己伴侣;他喜欢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是因为她没有安全感;他喜欢在众多坚果中间挑红枣吃,是因为坚果贵,红枣便宜。 她小时候经常被亲戚说她光挑贵的吃,长大之后便默默挑便宜的吃,对外的说辞却总是说自己喜欢吃红枣,其实她并没有那么喜欢。 你看,你这个样子,如何让我能放心地将她交给你。’ 说到这里,你明白了吗?你叫,叫,沈岩是吧,喜欢和爱本身就是有区别的,我爱阿痕,阿痕也爱我,无论多少次,我也只会选择阿痕。” 说完,没有给沈岩任何的反应,墨痕就带着池砚走了。 沈岩一直站在原地,双拳紧握。 什么喜欢,爱啊的,他不相信,他只相信实力,说到底只是自己的实力还不如墨痕,等他的实力超过墨痕的时候,他相信,池砚一定会后悔的! 池砚可不知道沈岩在想什么,就算知道了,他也只会唾弃沈岩,他在想p吃,就凭他,怎么可能是自家阿痕的对手。 墨痕带着池砚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家,门一打开,池砚就惊住了。 整个房子的装修,布局,装饰,都是按照池砚的喜好来的,难怪住院期间,墨痕总是有意无意地打听自己的喜好,原来就是为了这个。 他不知道的是,有关池砚的喜欢,都是墨痕亲手布置的。 墨痕打横抱起池砚,径直往卧房走去,入目一片红,喜庆极了。 墨痕小心翼翼将池砚放在喜床上,抬手抚摸着池砚的脸,眼神深邃看着池砚。 一切仿佛一场梦,墨痕特别害怕,他害怕,这场梦醒了,池砚还是那个讨厌自己的池砚,他还是会毫不犹豫丢下自己。 池砚看出了墨痕的不安,双手环住墨痕的脖子,吻上了墨痕的唇,用实际行动告诉墨痕,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 墨痕感觉到了唇上传来的柔软,再也忍不住,终是得偿所愿,与所爱之人共度了这良宵。 夜深交颈效鸳鸯,锦被翻红浪…… 翌日中午,池砚悠悠转醒,刺目的光射来,池砚抬手,用手遮挡一下,殊才看得清明。 余光瞥在自己手臂之上,震惊异常,密密麻麻的痕迹,旁人若是见了,恐得报警,这是遭受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侵犯! 池砚想到了什么,掀开被子一瞧,漂亮,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池砚想起身去找墨痕算账,可刚起来就嘶了一声,再次躺下了。 腰腿酸软,感觉自己的腰离家出走了,自己的腿怕是去追自己的腰了。 想起昨晚墨痕那可怜见的,池砚就没有防备,任由墨痕予取予求,到最后,自己昏了过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现在想起来,自己爱人哪有那么脆弱,一开始或许是有点恐慌,害怕,不安,可后面呢? 明白过来的池砚知道,自己又被墨痕套路了,实在可恨,他决定,不理墨痕一天! 可是,一天是不是太长了?阿痕会伤心的吧,那还是半天好了。 不对不对,半天也长啊,那就,那就,一个小时吧!哼,决定了,就不理墨痕一个小时! 墨痕知道昨晚将池砚欺负得狠了,小心翼翼推开门,准备赔罪。 “砚砚,宝宝,醒了吗?我亲手做了你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起来喝一点呗?” “哼!我决定不理你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别跟我说话!”池砚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那可不行,砚宝宝,一个小时不理我,我会死的。我知道我昨天过分了点,但是我也是害怕这是一场梦嘛!对不起,砚宝宝,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你起来喝点粥,不喝粥会饿的,你饿着了我会心疼的。”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认为这是一场梦,但是其他的嘛…… 池砚叹了口气,默默钻了出来,他就是心软啊! 墨痕任劳任怨伺候池砚,这一刻,墨痕才感觉到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 最近会不定时不定章不定书更新,因为这些亲戚实在太烦了,什么事都赶着过年来办。 昨天没更新是因为我特殊时期来了,难受,就没更新,今天是因为,我走亲戚去了。 评论区说除了渺崽和砚崽,其他兄弟的故事,我想说,我暂时还没那个时间一下子去更新三本书。 不过,我可以告诉各位,小老三的故事我已经有一个大致的思路了,你们知道吧,渺崽和砚崽都是凤凰的后代,他们都是有原型的。 呃,因为小老三原型的缘故,可能他的画风和渺崽和砚崽有点不同,到时候写出来你们就知道了。 有人还想知道砚崽的原型是什么,我想说,之后你们就知道啦,在这里我就不剧透了,拜拜! 第55章 总裁的小o(7) 池砚初入abo的世界,还不太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他不知道,omega的发情期是会持续七天的,即便是已经被alpha终身标记了,那七天是躲不过去的。 所以,池砚非常光荣的在床上躺了十天之久。 为什么是十天呢?七天劳累,三天休息,所以是十天。 【呀,宿主,辛苦您了。^_^】 ‘这个世界,要命啊!’ 【宿主加油,说不定很快小宿主就来找您了。??ヽ(°▽°)ノ?】 ‘什么小……你是说小鱼仔?他,他也会来?’ 【那可不!那可是您的儿子啊!(`へ′*)ノ】 ‘……真好。’ “宝宝,今天要起来走走吗?”墨痕小心翼翼地看着池砚。 “……不要,我被床绑架了,你千万别来救我。”这几天一直在床上躺着,池砚的咸鱼属性再次被激发了出来。 墨痕这几天也有些发现,这几天他确实是狠了点,可是,更多的是池砚并不想从床上起来。 “咸鱼宝宝,在床上躺久了不好。”墨痕无奈。 “哼,我这样,是谁害得。” “行行行,是我是我,现在我亲自将咸鱼宝宝捞起来,好不好?” “哼。” 池砚也没有阻止墨痕的动作,任由他将自己捞起来,小心伺候自己。 “宝,陪我去上班,好不好?”墨痕不放心就将池砚一个人丢在家里,更何况,他了解过,失忆的人一般都很敏感,都很依赖能给予他安全感的人。 池砚伸出手,懒懒道:“那你抱我去。” “好~我抱着我家咸鱼宝宝,去上班。”墨痕巴不得呢。 然后,墨氏集团就有了一个大新闻,他们竟然看见他们老板,抱着老板娘上班,那模样,妥妥的宠溺。 因为这,导致好多员工工作都出了些小问题,这也不能怪他们,实在是这事太匪夷所思了。 由此带来的连锁反应就是,一半以上的员工都挨了批。 然而,罪魁祸首还什么都不知道。 “咸鱼宝宝,你若是无聊,就自己在公司内逛逛,放心,没人会不长眼地顶撞你。”墨痕见池砚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出声道。 “我不想到处走,你有多余的电脑吗?我可以写小说的。” 果然,还是老本行适合自己。 “好,这是我的笔记本电脑,给我家咸鱼宝宝写小说。”墨痕完全不介意池砚会将电脑上重要的文件给弄没了,弄没了大不了再做一遍就是了。 反正有备份,就算备份没了,那就没了吧,顶多再让下面的人辛苦一点,大不了给他们加个薪。 至于为何不担心池砚会窃取公司机密,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池砚若是想要,直接给他就是了,他不在乎。 池砚没想那么多,只是小心的打开自己要用到的网站,开始码字,其他的东西,他一点都没动,也没那个好奇心去看。 办公室就出现了一种奇观,他们总裁在严肃认真地工作,而他们的总裁夫人在一旁沙发上,软乎乎的码字。 “总裁!”墨痕的秘书,文山打破了这种宁静。 “进来。”墨痕头也不抬地回答。 文山进来,就见到这异常和谐的一幕,虽然很是震惊,但工作也得汇报。 “总裁,我们招标的那块地,出了点问题。”文山很想继续往下说,可是他频繁望向池砚那边。 虽然池砚是总裁夫人,但是他也不知道池砚到底可不可信。 “没事,继续说。” 墨痕这句话就相当于在公司众人面前表了态,文山也不墨迹,既然墨痕信得过,那就没什么避讳的了。 “就是,您打算招标的那块地,被沈氏集团给截胡了。”文山好歹做了墨痕这么多年的秘书,遇事自然相较一般人要沉着一点。 墨痕一顿,他敢肯定,这件事是沈岩的手笔,但不知道他如此做,为了什么。 池砚也听见了,不过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出价多少?”墨痕并不是非那块地不可,但那块地,却是他想买来给池砚建一个专属于他的游乐园。 他记得池砚说过,他想要一个专属于他自己的游乐园,所以他很久就开始选地了。 “五个亿。” “十个亿,一定要得到那块地。”墨痕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可池砚不这么认为啊,那可是十个亿,能做好多事呢! “你疯了!十个亿,你要买什么地啊?你给我看看,你要用那地干什么啊!”池砚立刻从沙发上跳下去,凑过去看看。 墨痕一把将池砚捞过来,让池砚坐在自己的腿上,自己环着池砚,然后将那块地的资料给池砚看,完全不带一点隐瞒的。 文山表示,自己拒绝吃狗粮。 他还是个单身alpha,这么多年还没找到适合自己的omega,他表示总裁的这一行为,给他造成了很严重的暴击。 池砚认真看了看,这块地,他似乎有些印象。 他记得,这块地的土质似乎不适合建造任何建筑物,因为这块地土质不好,根本无法打地基,强行建筑,到时候只会成为危险工程。 好巧不巧,卖出这块地的正是这个世界池砚唯一的好友的父亲,这块地本就是一个陷阱,他那父亲也不是非要讹别人,他只是抛出这块地,并未隐瞒这块地的真实状况,只要谨慎一点的都会去查,但是谁想到竟没人去查呢! 他父亲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主动说那块地的问题,既然他们自己不去查,那怪得了谁呢? 池砚疑惑,按理说墨痕不是那种不去查就决定要买地的人才对。 “你老实告诉我,你要这块地干嘛?” “……我想给你建一个专属于你的游乐园。” 池砚猜到肯定是因为自己,可从墨痕嘴里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傻。”池砚搂住墨痕的脖子,靠着墨痕的胸膛,“我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是很喜欢私人游乐园,自己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要大家一起玩才有意思嘛。还有,你买地都不查一下的吗?” “什么意思?” “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这块地就是他父亲挂出来卖的,他告诉我,这块地有问题,不能建造任何建筑物的,不然必变成危险建筑。若是我不是见到这块地突然间想起这件事,你岂不是就要去做这冤大头了。” “为了你,值得。” “哼,不许买了,听见没有,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将来你还要,要,要养我和……,不可以随便乱花钱。”说到这里,池砚脸红了。 “……好,我会好好养着咸鱼宝宝。”墨痕宠溺地应答。 第56章 总裁的小o(8) 墨痕听取了池砚的话,毅然决然抛弃了那块地,专注于将池砚的话转变为现实。 若是池砚知道他说的那句话让墨痕如此兴奋,他坚决不会说出那句话的。 然而,就算池砚不说那句话,墨痕还是不会放过他的。谁又会知道,随口说的一句话竟然会一语成谶。 墨痕知道后,可高兴了,本来就将池砚当眼珠子般供着,如今更是当祖宗般供着。 池砚却只是翻了几个白眼,好几次他都迷迷糊糊听见墨痕说,一定要像他一样。 可是,池砚知道,转个世,小鱼仔不可能就此变性了吧! 到时候,墨痕恐怕又要跟小鱼仔争风吃醋了。 墨痕听取了池砚的话,并没有强硬地要买那块地,不过,想到沈岩要跟自己作对,再联想到他和池砚婚礼上沈岩的作态,他就明白沈岩想干什么。 既然他如此想要那块地,那就给他好了,不过,哪能那么便宜了沈岩呢? 墨痕故意抬价,最后,原本打算自己花费十亿买的地,让沈岩花了十亿买去了。 为此,沈岩还特地来墨痕跟前炫耀了一番。 他不知从哪儿打听了原本墨痕是想买下那块地给池砚建造私人游乐园的,所以他还特地叫上了江瑾,当着墨痕和池砚的面,说要给江瑾建造私人游乐园。 墨痕和池砚像看猴耍似的看着两人,偏生两人还毫无所觉。 “说完了吗?”池砚忍无可忍地打断。 沈岩以为池砚是恼羞成怒了,他就是要让池砚知道,没有选择他,是他的损失。 “怎么,后悔了,呵,晚了……” “起开,你们挡着我们的路了,我家亲亲老公要带我去医院检查的。” 池砚不耐烦地看着他们,本来今天墨痕安排好了时间,专门带池砚去体检,谁知道一出门就碰见这么两个晦气玩意儿。 本以为炫耀完了,该走了,谁知道这俩货一直在这儿布拉布拉的说半天,完全不累的说。 沈岩得意的神色一僵,继而不可置信地看着池砚:“你,你……” “让开!但凡换了一天,你们看我让你们说那么多话吗?”墨痕也烦得不得了,若不是为了池砚,他就直接动手了。 “你,你们……”沈岩气极。 “我们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了?你想让我后悔,我知道的,可是我为什么要后悔?我老公对我很好,我一辈子都不会后悔的。你又算什么,来管我的事情。” “不,你只是忘记了,忘记我了,忘记我对你的好了!”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我管你之前干了什么,你喜欢的,不是你身旁的那位omega吗,你来缠着我干什么啊!我有老公,你若再缠着我,我让我老公揍你了啊!别以为你是alpha我就怕你了,我老公也是alpha,谁怕谁啊!” 池砚是真的被沈岩惹恼了,奶凶奶凶地看着沈岩,声音很大,但一点也没落下躲进墨痕怀中寻求安全感的动作。 墨痕护着池砚,再次道:“沈岩,别想用以前的恩情绑住我家宝宝。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还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块地你拿去便拿去了,我家宝宝又不喜欢游乐园,况且十个亿买那块地,确实不值得,我现在又不是孤家寡人,这钱我留着给我家宝宝用,不比去买那块地好。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你身旁已经有omega了,还惦记着别人家的omega,渣a。” 趁着两人发愣的间隙,墨痕扶着池砚上了副驾驶,然后自己一踩油门,走了。 吃了汽车尾气的两人反应过来,想追,可是两人已经跑远了。 “沈哥,你当真喜欢池砚吗?”江瑾狐疑地看着沈岩。 沈岩自然不可能承认,江家和沈家是门当户对,他不可能因为池砚一人而去得罪江瑾。 “瑾儿,你想什么呢,我只是不甘心,我之前见他可怜,维护了他那么多次,谁想到他一朝失忆,将我对他的好忘了个精光。 更何况,我想唤起他的记忆,让他想起我之前对他的好,这样,他就会想起他是讨厌墨痕的,到时候,我若想让他替我做事,那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沈哥,你是说……” “没错,这些年,墨氏已经隐隐有超过沈氏的势头了,只要我唤醒池砚的记忆,让他替我将墨氏的机密偷出来,那,沈氏便可将墨氏一直打压下去。” “还是沈哥想得周到。” “嗯,瑾儿,你要相信,我对你的爱,忠心不变。” “我信你,沈哥。” 沈岩将江瑾安抚好之后,将人送回了江家,转过身的时候,脸色阴沉得吓人。 墨痕带着池砚来到了医院,一番检查之后,池砚拿着单子,笑得可开心了。 墨痕见池砚开心,他自然也开心。 “你可听见医生说的话了,看你现在还敢不敢惹我生气。”池砚说得理直气也壮。 墨痕哪能不知道池砚的想法,无奈道:“我哪儿敢啊!可是宝宝,医生也说了,不能不……” 池砚捂住两只耳朵,道:“我不听,我不听!那是后面的事情,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 墨痕见池砚这模样,估计也是听不进去的,没办法,自己的祖宗,自己宠着吧! 墨痕打横抱起池砚,池砚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 “既然咸鱼宝宝都说了,那这一路,为夫就抱着我家宝宝回去吧!” “行吧,小痕子,出发,朕要去吃酸菜鱼!” “得咧,皇上,咱这就出发了!” 医院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自然看见了这一幕,众人表示,这碗狗粮,他们干了! 一时间,医院的气氛莫名多了些紧张的意味,而造成这一切的两位自然是去一家中餐馆,吃池砚想吃的酸菜鱼。 —————— 今天突然来了灵感,我先去酝酿酝酿小老三的故事,渺渺和砚砚我今天先放一放哈,等我哦!(*^▽^*) 小老三的书我是已经创建了,最近有可能会发布那么一两章,不定时的,就连砚砚和渺渺最近也可能不定时,因为我妹开学去学校,家里的事我就得全权负责了。 等我去学校就好了,等我去学校我就有大把的时间来更新了,一定要等我哈! 第57章 总裁的小o(9) 沈岩买下的那块地,既然说好了要给江瑾建造私人游乐园,那自然是要兑现的,交给手下的人,做了策划上来,大概看了一眼就通过了。 本以为此事会很顺利,可是谁知道,却频繁出问题。这个时候,沈岩才知道,他花了十亿买回来的地,是一块废地,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他算是明白为什么墨痕那么轻易就放弃那块地了,现在想想,原本他不用花费十亿的,是墨痕一直抬价,这才让他吃了这个亏。 “沈总,如今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这个游乐园,一定要给我建起来,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得给我建起来!墨痕他想看我的笑话,门都没有!” “可是,若是强行建造游乐园,地基不稳,那是会出问题的啊!” “那就想办法让地基稳啊!反正游乐园我是建定了!” “……是。” 没办法,人家才是老板,他只是个打工人。 池砚从墨痕那里得知,沈岩还是想继续建造游乐园,顿时觉得沈岩这家伙绝对疯了。 “沈岩失心疯了吧,都知道地基打不稳,还要建,这是真想弄出人命啊!” “谁知道呢,不说他了,咸鱼宝宝,医生说了,你要起来多走动走动,你已经躺了三天了,今天陪我去上班,好不好?” “不要,我得为我们的安全着想,所以我还是……啊!!!你放我下来,我不要跟你去公司,我要赖在床上!” “反对无效,乖,陪我去上班。”墨痕没有给池砚拒绝的机会,将池砚从床上捞起来拾掇好就直接出门,塞进了车里,立刻开车朝公司的方向而去。 池砚脸颊鼓鼓的,墨痕看着池砚,没忍住笑出了声,自家爱人实在是太可爱了。 “笑什么笑,你这,你这属于绑架!等他出来了,我让他揍你!” “好好好,让他尽管揍我,现在,我要绑架我的爱人了,绑去做总裁夫人,现在,总裁夫人该陪着总裁好好工作了。” “你这alpha,好生不要脸!” “那这位omega,你的alpha请求,想让他的omega陪他一起上班,不知道,那位omega同意吗?” “哼,看来那位alpha那么疼这位omega的份上,这位omega就勉强同意了吧!” 池砚傲娇的小表情,彻底让他的alpha愉悦了。 墨痕知道,自己爱人是真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都宅在家里,待在床上。 可为了他,自己的omega会坐在沙发上等自己回家,也会为了他做好饭菜等自己吃饭。 嘴上说着就待在床上不下来了,可好几次,墨痕都发现,他默默离开了床榻,小心翼翼地走动着。 每当这个时候,池砚整个人都尽显柔和,那温柔的神色,溢出了房间,让门外的墨痕都感觉到了温暖。 公司的人对于他们老板带着老板娘来上班,已经不稀奇了。 不过,今天的氛围有点不对劲。 到达办公室的时候,墨痕发现,属于池砚的专属沙发上,竟然坐了一个omega。 墨痕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谁都不能染指他爱人的物品。 “文山,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我的办公室,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了!” “总裁,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没拦住方公子。” 墨痕将池砚放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他都不让池砚踩着地,这地被那个姓方的omega踩过了,都脏了。 “墨哥哥,你怎么能那么说呢?你忘记了,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你还说,长大了要娶我呢,可是,你怎么可以娶这么一个私生子呢?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方怀跺跺脚,指着池砚。 看着方怀这一副矫揉造作的模样,墨痕只觉得恶心,池砚好整以暇地看着方怀,这omega真有意思,他若当真那么喜欢墨痕,何不在他们的婚礼上再来这么一出,如今是个什么意思。 “小时候的话语,都是童言无忌,过耳就忘,更何况,我并不记得我说过此类话语,你最好从这里给我出去,否则,就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若非对方是omega,他早就将人扔出去了。 墨痕一直挡在池砚身前,将池砚护得紧紧的,他不可能让任何人来伤害他的爱人。 方怀见墨痕如此护着池砚,心里嫉妒。 “墨哥哥,他就是个私生子,你为什么要这么护着他,他又不受家族重视,他又不能帮你什么!” “闭嘴!你出不出去!别以为你是omega,我就不敢对你动手!我看你是个omega,顾忌你的面子,这才没将你直接扔出去,你若再在这里待下去,我可不管你到底是不是omega,我依旧将你扔出去!” 方怀见墨痕的神色,后退了一步,他相信,墨痕是做得出来的。 “我……” “滚!” “墨痕,失去我,你一定会后悔的!”方怀说完这句,就夺门而出。 “文山,将这沙发换了,还有让人来将这地擦一遍,脏死了。” “好的,总裁。” 方怀还未走远,听见墨痕这话,脸色非常不好。 他不明白,为什么墨痕会选择池砚,他到底有哪里好。 明明他是墨父钦点的儿媳,为了配得上墨痕,他一直在国外进修,回来就听见墨痕要结婚的消息,那个时候,他丝毫不慌,因为他认为,墨痕只是被逼的,才会娶别人,他不会喜欢那个人的。 盲目自信的他,就没去参加墨痕的婚礼,反正也不会有多盛大。 他不知道的是,墨痕给池砚的婚礼,那是最盛大的,且也是最认真的。 之后,一切都超出了方怀的预想,这怎么可以,他立刻慌了,也是才知道,或许墨痕不是被逼的,他是自愿的。 不行,绝对不行,墨痕是他的,他不可以与别人在一起,他身边的位置,只能是他方怀的! 这就是他出现在墨痕办公室的原因,他要让墨痕看清楚,自己才是他的良配,谁知道,结果竟是这样的。 结果,不该是这样的才对啊! 第58章 总裁的小o(10) 墨痕看着保洁人员将办公室的地擦了一遍,然后又看见文山让人将沙发换掉,墨痕这心里才舒服了。 墨痕小心翼翼将池砚抱起,放在了新沙发上,然后搂着池砚,道:“咸鱼宝宝,你信我,我跟那个omega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信你,你快去工作吧,你不好好工作,怎么养我。” “咸鱼宝宝,你真的信我?” “嗯,真的真的,你是我的alpha啊,我不信你信谁啊!” “宝宝你信我就好。” 墨痕见池砚没有敷衍自己,安心工作去了。 池砚失笑地看着墨痕,这个人,真是傻的可爱。 ‘汤圆,那个omega什么来头?’ 【报告宿主,他是方氏集团的公子,之前一直待在国外,不久前才回来。】 ‘那他为什么要缠着我的阿痕?’ 【宿主,方怀和反派大人小时候确实在一起玩过,不过,反派大人并没有说那句话哦,是方怀自己说的。】 ‘啧,自导自演啊!’ 【是啊,还有哦,这个方怀,他不是个好人,他,他在国外,私生活非常混乱,和好几个……咦~汤圆不说,汤圆不想变成“黑芝麻”汤圆!】 ‘那是元宵,你就是个醪糟小汤圆,没馅儿的。’ 【宿主,您这是统身攻击!(??へ??╬)】 ‘哎呀呀,你怎么这么说呢?我这么善良,怎么可能呢?’ 【哼,统统生气了,但统统不说。(`へ′*)ノ】 ‘好了好了,汤圆,你说,若是将那个方怀与沈岩凑在一起,然后叫江瑾瞧见了,是不是就热闹了?’ 【宿主,您要干什么?Σ(⊙▽⊙\"a】 ‘嘿嘿,这事你就别管了哈,乖。’ 【汤圆有种不祥的预感。<( ̄ ﹌  ̄)>】 “老公,你过来一下!” “说吧,又想干什么了?” 墨痕可以说是非常了解池砚了,一叫老公,那肯定有事。 “嘿嘿,还是老公了解我。” “说吧,想干什么,老公替你做。” “我不喜欢刚才那个omega。” “咸鱼宝宝,吃醋了?”墨痕搂着池砚,吻了吻池砚的发顶。 “我还不喜欢那个沈岩!” “嗯,他确实挺烦人,信息素也不好闻,一股劣质啤酒味。”一说到沈岩,墨痕就极力贬低他。 “我还特别不喜欢江瑾。” “讨厌就讨厌吧,他配不上我家咸鱼宝宝的喜欢。” “我最讨厌他们了。” 墨痕看着池砚,略一思索,明白了自家爱人的意思。 “咸鱼宝宝,为夫明白你的意思了,这件事就交给为夫,等事情办好了,请我家咸鱼宝宝看一场好戏。” “好,老公,最爱你哒!” “我也爱你。” 说干就干,反正这三个,没一个好东西,又何必放过。 但这事也不能随意安排,方家和江家,没一个省心的,虽然他不惧这两家,这两家合起来也未必能让墨氏倒闭,不过小鬼难缠,以前他是不惧,现在不一样了。 反正这事不能查到他的头上,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偶遇,但让他们偶遇,那也是个技术活。 怎么办呢?就在墨痕想着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将他们凑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秘书就查到了他们经常出入同一个酒吧,只是总是错开了时间,这才一直没遇上。 既然能出入同一个酒吧,那他们的相遇自然就有着落了。 刚好那个酒吧是他一朋友开的,他那朋友特喜欢一些有意思的事,相信他会很乐意帮他这个忙的。 酒吧暂时歇业,为之后的活动做准备,一些常客自然会去捧场,尤其是经常出入酒吧的沈岩和方怀二人。 果不其然,那一天,他们果真前后脚进入了酒吧。 相遇成了,相信有他那朋友在,之后发生的事情,那都是顺理成章的。 他那朋友叫江越,是个单身主义的alpha,他不找omega,也不找beta,更加不会找alpha,他就想一个人单独过活。 沈岩和方怀前后脚进入了酒吧,江越第一眼就盯着他俩了。 开着酒吧,自然阅人无数,这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他门儿清。 也难怪墨痕毫不犹豫为了自家omega去对付他们,既然自己兄弟要让他们搞在一起,那他这个好兄弟就帮他们一把好了。 酒吧这地方,鱼龙混杂,很少有omega进来的,大多数都是alpha和beta,omega少之又少,方怀也是伪装成alpha混进来的。 若是方怀不隐藏自己是omega,大大方方地进来,这酒吧有保护omega机制,当他受到威胁的时候,酒吧的人会出手保护他,可他非要伪装成alpha进来,那就没办法了,谁让他自己作死呢? 江越给一旁的酒保使了个眼色,那酒保点点头,哎呀,好戏就要开始了。 江越没有那么弱智到给他们下药,歇业这么多天,总要弄出点新东西来,才说得过去,对吧! 进门的牌子上就已经写了,今天有一种酒,omega是不能喝的,alpha和beta可以喝。 但凡方怀看了那么一眼,就不会如此鲁莽。 江越就看在方怀游走在众多alpha身边,喝着那种只有alpha和beta喝了才不会有反应的酒。 眼看着方怀脸越来越潮红,他自己却没有半分发觉,江越无奈摇头,看来,这就是方怀的命啊。 江越就是有心想要提醒他,那他恐怕也是听不下去的。 方怀感觉身体越来越热,非常不适,难道是他的发情期提前了吗? 方怀直觉感觉不好,可他是伪装成alpha进来的,若这个时候说他是omega,那他恐怕就不能进这家酒吧了。 这家酒吧有一个明文规定,你是alpha就是alpha,是beta就是beta,是omega就是omega,若是隐藏性别又被揭穿,那下次便不能进入这家酒吧。 为何要将性别说出来,实则只是为了保护在场的omega而已,也没有别的意思。 方怀伪装得很好,若非墨痕告诉他,他确实不知道方怀其实是omega。 眼看着方怀就要瞒不住了,江越给服务生使了个眼色,服务生便假装撞到了沈岩,恰好将沈岩撞向了方怀的位置。 服务生很机灵的,他装作匆忙的样子,又撞到了好几人,打消了沈岩的怀疑,离方怀近了,他很明显感觉方怀的不对劲。 沈岩本就不是个好人,如今看着这免费送上门的,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第59章 总裁的小o(11) 江越看着沈岩将方怀带入包厢内,然后给墨痕发了个消息,便功成身退了。 墨痕收到了江越的消息,便将此事告诉了池砚。 “咸鱼宝宝,沈岩和方怀碰面了,江越亲眼看着他们进入了包厢内。” “哦,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还对我说些什么冠冕堂皇的话,果真都是骗人的,还说他之前对我很好,哼,胡说八道,别以为我失忆了就想套路我,我可聪明了呢!” “是是是,我家咸鱼宝宝最聪明了。” 之前,他带着池砚去做检查的时候,顺便再去查了查池砚的脑子,医生说,他现在还未想起来,见到自己熟悉的场景依旧未想起来,这就要往永久性失忆上想了。 不过,不管是暂时性失忆,还是永久性失忆,只要是池砚,只要他是自己的爱人,那无论对方是什么样子,自己都不会离开他。 更何况,现在他的宝贝有了他们之间独一无二的联系,那无论池砚恢不恢复记忆,都无所谓了。 “咸鱼宝宝,你为何总是叫他小鱼仔?” “你不是总爱叫我咸鱼宝宝吗?那叫他小鱼仔,有错吗?” “没有,咸鱼宝宝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沈岩和方怀的插曲,并未影响到池砚和墨痕,他们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之后会发生什么,墨痕不在意,池砚就更加不在意了。 隔天,江越的酒吧里就传出了尖叫声,本来,酒吧是不允许人过夜的,可是这一次做活动,好多人都喝多了,江越就干脆让人在酒吧留宿了。 因为很多人都留宿在酒吧的原因,很多人都被这声尖叫吵醒了。 清醒过来的众人,缓了一会儿,正打算离开,尖叫声再次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怒骂声。 江越挑眉,毕竟是在他的酒吧里发生的事,他不出面恐怕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要报警!你这是强迫omega,是要坐牢的!”方怀一觉醒过来,就看见了沈岩。 看着自己的状况,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心心念念要嫁给墨痕,可是,如今他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alpha给标记了,他如何能甘心。 沈岩昨天也喝多了,一时间没收住,将人给彻底标记了,这下子可以说是很麻烦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会彻底失去江家的帮助,沈岩就气闷。 “两位,请整理好,出来说话,可以吗?”江越可以说是很有礼貌了,没有让人冒冒失失推开这包厢。 听见外面的声音,两人只能整理好自己,然后打开了包厢。 谁知道,外面的人,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久,方怀脸色惨白,这一次,他嫁给墨痕的机率更加渺茫了。 “两位,你们是在鄙人的酒吧出的事,鄙人愿意赔偿相应的损失,你们看,赔偿多少合适?” “赔偿?你拿什么赔偿!我的一辈子都被毁了,你如何赔偿!你们酒吧不是对omega有保护机制的吗?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方怀现在是逮着谁冲谁发脾气。 江越的脾气可也没有那么好,他立刻冷脸:“是,酒吧是有保护omega的机制,但前提是你未曾隐瞒自己的性别。我没记错的话,这位先生,你登记的是alpha,不是omega,没有及时保护到你,是否也有你自己的原因?” 江越可以说是毫不客气了,想让他背锅,那是不可能的。 “那你们为何就不查清楚!” “这是客人的隐私,这里是酒吧,不是警察局,没有那个义务将你的底细查个底朝天。这位先生,这酒吧开业第一天起,就在门口立了牌子,清清楚楚写着,对omega有保护机制,若是客人刻意隐瞒,保护机制将不会起到作用。 先生,你有认真看公告吗?” 方怀眼神躲闪,他看了,不过当时他是嗤之以鼻的,他自信,无人敢对他动手,也自信,不会有人拆穿他。 他伪装alpha这么多年,从未被拆穿过,这就是他自傲的资本,谁知道,出了昨天一事。 “好了,现在可以谈谈赔偿的问题了吗?毕竟,今后这家酒吧,就不欢迎先生你来了。”江越笑得灿烂,说出的话语却如此残忍。 “你……”方怀气闷,但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道,“是你,是你害我!你的酒有问题,我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你的酒害得!” 方怀像是抓住了江越的把柄,立刻指着江越。 江越嘲讽地看着方怀,不紧不慢地说:“这位先生,看见这牌子了吗?昨天一直立在这儿,未曾移动过分毫,你不若再仔细看看,这牌子上写的什么?” “这上面写着,此酒适合alpha和beta,omega不能喝。我昨天一眼就看见了,就没碰,怎么,方大公子不会眼神不好到这种程度吧?” “龙易!”方怀从小就与龙易不对付,他没想到,自己如今这副模样被龙易瞧了个正着。 “方大公子,人,要学会知足,你可知道你身边的人是谁?那可是沈家大少爷。另外,也是江家公子的未婚夫,你现在,可是抢了别人的未婚夫呢!” 龙易从小就看不上方怀,这人从小就会算计,没有一个孩子样,心高气傲,觉得自己就该配得上一切最好的。 如今,他这个模样,真的只能说是报应。 “龙公子,可否少说几句?” “不行!沈少爷,有了未婚夫就该专一,你三番四次觊觎别人家的omega,你这种行为,我真的不齿。 砚砚好不容易有人爱他,疼他了,你三番四次去打扰他们的生活,简直过分! 还有你,方怀,你又算什么,自以为是,人家墨痕都结婚了,你上赶着当小三,想去拆散人家夫夫,真是不要脸。 现在你们这种行为就是自作自受,报应!” “龙易!你懂什么,这世上,除了我,没人配得上墨哥哥!” “凡事别问自己想不想,先问自己配不配,行吗?你算老几?你看人墨痕搭理你吗?” “你……” 第60章 总裁的小o(12) 不知道怎么回事,龙易就和方怀吵起来了,江越在一旁都看呆了,这是哪里来的小炮仗,一点就着,有意思的紧。 从他的话语中倒是不难听出,这人认识墨痕的omega,关系还很好的那种。 几人越吵越激烈,江越没辙,只得报了警。 这件事很快就被江家,沈家,还有方家知道了,当然,还多了一个龙家。 江沈方三家吵得不可开交,龙家一家游离在外看热闹,他们只是个看客,若非龙易出头,这一趟警察局之行,根本就不会牵扯上他们龙家。 最后的解决方法,自然是沈岩和方怀结婚,江瑾就这么与沈岩错过了。 江瑾气极,他将沈岩当做比过池砚的底牌,可现在呢,就这么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方怀给破坏了。 他恨死方怀了,恨不得他立刻去死。 可方怀是方家的人,他动不得。 方家对这门婚事,虽没有让方怀嫁给墨痕满意,但沈岩也算是青年才俊,配他们儿子也是可以的,倒也没有一开始那么过激。 沈家倒是不满得很,方家虽也是大家,可跟江家比起来,那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的。 他们本就打算联合江家,一起对付墨家,将墨氏吞并了,现在,别说吞并墨氏,就是与墨氏打擂台,恐都要掂量自己的斤两。 这些,都不是墨痕需要关心的,他现在一心扑在自己爱人身上,哪管得了他们是怎么想的。 最近池砚非常不舒服,白天睡不着,晚上睡不好,吃饭也吃不好,更别提吃不吃得饱了。 这情况可把墨痕给愁坏了,每天都要花大量的时间来陪伴自己的爱人。 墨痕这时候开始后悔了,其实两个人在一起挺好的,不是非得多一个。 瞅瞅将自己爱人折腾的,都瘦了。 不过,见自己爱人真的很期待,他也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让自己爱人好受一点。 墨痕几乎将所有的事都交给了自己的秘书,自己专心照顾着池砚,变着法儿的给池砚做好吃的,看看他吃什么能让胃口好一点,最后,还真给墨痕试出来了。 一次,墨痕见家里有很多山楂,他心血来潮就做了山楂糕,谁知道,就是这个东西,池砚吃了之后,胃口一下子就好了很多。 可把墨痕高兴坏了,这下每天都喂池砚吃几块山楂糕,不过也不敢多喂,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在这期间,龙易来看过池砚。 龙易就是之前家里卖地的那位,也是池砚为数不多的朋友。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来干什么?”池砚看着龙易。 龙易看着池砚如今这副模样,简直惊奇。 不过,他还没有忘记来这里的正事。 “砚砚,你认识江越?” “我老公认识,怎么了?” “嘿嘿,砚砚,这个江越,他有没有中意的omega?” 池砚沉默地看着龙易,谁知道他打着这样的想法。 “没有。” “那……” “可是,我老公说,他是个单身主义者,没打算找伴侣。” “……哦,可是,我……” 此时,那位单身主义者,正跟墨痕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你急匆匆将我叫出来做什么?砚砚现在的情况,我得陪着他才能安心。” “啧,我知道,这不是真的有事嘛!那个,你,你认不认识,那个,龙易?” “……算不上认识,他是我老婆的朋友,我与他不熟。” “那,那你知不知道,他,他有没有喜欢的alpha?” “……我记得,某个人说过,他是个单身主义者,这辈子就一个人这么过了,不找另一半。” “那,那不是,没遇到对的人,才这么说的。”江越不自然地挠了挠脸颊。 “据我所知,似乎没有。怎么,打算出手?” “嗯。” “啧,这要是几年前,有人告诉你,你会有喜欢的omega,你恐怕会直接一耳光扇过去,然后毫不犹豫地否定。” “你也说了,那是几年前。” 与此同时,另一边,龙易也不是轻言放弃的人。 “想好了?” “嗯,想好了,我还是喜欢他,我想试一试,哪怕最后没在一起,我也不会后悔,也不会留下遗憾。” “行,等我老公回来了,我替你打听打听江越的喜好,到时候,你投其所好,一举将对方拿下!当然了,别只是一味地讨好对方,最后迷失了自己,那样,我可是会看不起你的。”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我绝不会因为某个人一再降低自己的底线,也绝不会变成我最讨厌的那类人。” “行,这样我就放心了……要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子吓着龙易了,他立刻扶着池砚,慌张道:“你怎么了?砚砚,砚砚!” “帮我,打,120!” 龙易意识到什么,立刻道:“好,好的,我这就打!” 与此同时,池砚也拨通了墨痕的电话:“喂!老公,你去哪儿了!赶紧回来!” 墨痕立刻站了起来,焦急道:“宝宝,宝宝你别慌,我就在离家不远的咖啡厅,我马上回来,你别乱动,我马上就回来了!” “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我都说了我不能离开。啧,我得立刻赶回去。” 墨痕着急忙慌往回赶,江越见墨痕如此着急,也跟着去了。 墨痕比救护车先到,他推开门,就见池砚进皱眉头,躺在沙发上。 墨痕立刻抱着池砚就往医院跑,龙易也跟在后面,踏出玄关的时候,被地毯绊了一跤,眼看就要磕在地上,一旁的江越眼疾手快,扶了龙易一把。 若是平时,龙易定是要借此与江越攀谈一番的,此时却是顾不上了。 江越内心停顿了一拍,紧接着便是狂跳,默默握紧了自己手,跟在他们身后。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同样的骂声,同样焦急等待的男人。 “墨!痕!你个!大!混!蛋!!!” “砚砚,我是混蛋,我是混蛋,你又不让我进去陪你,砚砚,你让我进去陪你,好不好?” “不!要!让你,进来,看我,狼狈的模样!门!都!没!有!” “好好好,我不进去,不进去,砚砚,我一直在,别怕!” 终于,尘埃落定,墨痕飞奔至池砚的身边。 “宝宝,我的咸鱼宝宝。” “阿痕,我好累啊,我想睡一觉。” “好,我陪着你。” 第61章 总裁的小o(13) 池砚现在可轻松了,墨痕更加是将池砚宠上了天,什么都依着他。 好几次,池砚迷迷糊糊醒来,都听见,墨痕告诉他,公司该如何如何,要如何如何保护爸爸,连他未来去哪儿读书,要不要出国留学都想好了。 池砚听了,直翻白眼。 丁点大的人,他懂什么? 至于江越和龙易,两人也是奇特,明明互相喜欢,非整得跟虐恋似的,就是那种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还是喜欢你,这种。 偏偏这段时间,池砚的心思全在家庭新成员身上,墨痕的心思又全在池砚身上,就导致那俩一直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等池砚好不容易休养好,得知两人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不禁翻了个白眼。 让墨痕将两人叫到家里来,然后成功让两人捅破了窗户纸。 两人也才知道,原来对方那么早就已经喜欢自己了,那他们还扭捏个什么劲。 两人确定了关系之后,如胶似漆,在七夕的时候,江越在墨痕和池砚的见证下,向龙易求了婚。 同年的情人节,两人举办了盛大而浪漫的婚礼。 那个时候,墨池,也已经一岁了。 龙易扔捧花的时候,池砚一个没看住,让小鱼仔跑了。 然后,捧花好巧不巧,被小鱼仔给接住了。当时他的表情处于懵逼状态,不知道要怎么做。 墨痕当时就说:“嗯,不愧是我儿子,这么小就知道要找媳妇儿了。” 池砚哭笑不得,他这么小知道什么,只是好奇而已,没见着接住花的懵逼的状态吗? 墨池终究还是像他父亲多一点,接住了捧花,就抱着捧花在那儿坐着,严肃的小脸蛋,仿佛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似的。 池砚只觉得自己儿子可可爱爱的,像个小大人。 婚后三个月,龙易也与江越有了属于他们之间的好消息,不久,小江易便正式来到了龙易和江越的家。 龙易还奇思妙想,想让小鱼仔和小江易订娃娃亲。 池砚只是笑笑,他不想这么小就束缚了小鱼仔,他喜欢谁,该他自己决定,不该他们替他决定,他们顶多只能提供意见,不能左右小鱼仔的人生。 龙易一想,也对,万一他们互不喜欢,那就是害了他们。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墨池只当江易是弟弟,江易也只把墨池当哥哥,自然,这都是后话了。 再来看看沈岩这边,沈岩不得不娶了方怀,方怀也不得不嫁给沈岩,两人是强凑在一起的,江瑾一直不服,他是很讨厌池砚,但现在,他更加讨厌方怀。 江瑾讨厌池砚,是因为池砚夺走了沈岩的一部分关注,他私生子的身份还不足以让他如此在意他。 江瑾更讨厌方怀,自然是因为方怀嫁给了沈岩,他嫁给了沈岩!江瑾一直以沈岩伴侣的身份自居了那么久,最后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方怀给抢了。 关键是,沈岩娶了方怀之后,就没有再碰他,方怀也不允许他碰自己。即便如此,因为之前,方怀也还是中了招。 江瑾如何能甘心,现在,池砚幸福美满,有一个疼他爱他的丈夫,还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宝宝。 他呢,他什么都没有,沈岩没了,什么都没了。 然而,不仅沈岩不喜欢方怀,方怀也不喜欢沈岩。 一想到,他是沈岩的,不是墨痕的,方怀就觉得膈应,对他怎么都喜欢不起来。 沈岩这个人,可以忍受自己娶不喜欢的人,也可以接受属于自己的血脉,可他无法忍受,别人去害自己的血脉。 方怀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死,沈岩怒了,将方怀囚禁了起来。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方怀,一个人若是想死,那是怎么也拦不住的,同理,一个人不想留下某样东西,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等沈岩发现的时候,方怀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沈岩当即就立刻将人送到了医院,可最终,还是没救回来,无论是谁都没有救回来。 沈岩脸色非常不好看,他再一次输给了墨痕,他真的再一次输给了墨痕! 方怀一心只有墨痕,哪怕墨痕已经结婚,哪怕墨痕不喜欢他,方怀还是不愿放弃,一心扑在墨痕的身上,哪怕失去性命,也不愿留下。 方家知道了这一消息,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了沈岩身上,在商场上极力打压沈岩,沈岩也不是吃素的,怎可能就让方家打压自己。 这件事错的又不是他,凭什么要他来承受这种结果,他不认。 最开心的莫过于江瑾,他立刻找到沈岩,说自己还是想嫁给他。 沈岩答应了,很快上江家商议婚事,江瑾终于如愿以偿嫁给了沈岩。 方家终究还是没有斗过沈家和江家,最后,方家迁居了。 一切仿佛归于平静,沈岩和江瑾感情日益渐增,江瑾也有了好消息。 同时,沈岩修建的那私人游乐园也建好了。 建好之后,江瑾听说那是替自己建的,特别开心,想去,沈岩考虑到江瑾的身体状况,就没允许。 江瑾便偷偷去了,看着游乐场如此漂亮庞大,江瑾特别高兴。 他现在不可以坐刺激的游乐设施,便去坐了旋转木马。 江瑾不知道,沈岩也未曾告诉江瑾,这游乐设施的地基不稳,随时都有可能垮塌。 沈岩或许是忘记了,也或许是因为他相信,既然能建起来,那必定不会出问题。 可惜,江瑾运气很差,他坐在旋转木马上,转了没几圈,便感到一阵动荡,他以为是地震了,拼命往外跑,可最终,他还是没跑掉。 沈岩得知消息,整个人呆呆的,不知道作何反应,最后,那家游乐设施被查封,沈岩也被警察抓走,调查,最后判刑。 彼时,池砚得知消息时,只想说一句,活该。 第62章 战王的质子王妃(1) 【恭喜宿主大大完成任务,获得1000积分,总积分:3500积分。??ヽ(°▽°)ノ?】 ‘嗯。’ 【宿主大大,您在想什么?⊙(?◇?)?】 ‘我在想那孩子,是不是天生薄情?为何没一个喜欢的?’ 【宿主大大,小宿主的缘分或许没到也说不定。】 ‘没到?还要怎么到?他不会单身一辈子吧?’ 【宿主大大,你怎么跟众多父母一样,年纪一到就开始催婚呢?】 ‘我……你管我,去下个世界。’ 【好的,宿主大大。】 池砚这次到了一个架空王朝,叫什么天启王朝。 这个世界的男主叫墨夜,是当朝太子,女主叫代欣容,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新新女性,在这个世界,只是一普通商户之女。 两人身份悬殊,凭借着代欣容的身份,是无论如何跟太子妃够不上边的。 可是,有男二和反派的加成,身份再怎么悬殊,男女主也是会走到一起的。 代欣容有着二十一世纪的新新思想,就将现代的化妆品搬来了这里,女扮男装,做起了生意,由此与微服私访的太子相识。 太子一眼就认出了她是女子,但并未揭穿,两人倒是成了朋友,在日渐相处之中,暗生情愫。 代欣容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愿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可墨夜身为太子,不可能只有一个妻子,皇上更是不允许他娶一商户之女为妻。 士农工商,商是最末位,皇上决不允许。 池砚是星月国送来天启国的质子,体弱多病,养在一家别院,甚少出门,好不容易出一次门,就病发晕倒,被路过的代欣容所救。 池砚不受星月国重视,不然也不会被送来做质子了。 从小到大,唯一感受到的温暖就是自己的母妃,可她已经不在了,如今代欣容的出现,让池砚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他知道自己的身子,所以只是默默守护着代欣容,用自己力所能及的力量帮助代欣容。 最后,更是用自己病弱的身体,替代欣容挡了皇帝派来刺杀代欣容的一剑,就这么下线了。 反派是这个国家的战王,皇上的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他大胜敌军归来时,不慎被伏击,受了伤,被代欣容遇见,并救了。 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对代欣容则是能帮则帮,当然,丝毫没有掺杂男女之情。 可墨夜不这么认为,他每一次见墨痕和代欣容在一起,都感觉到了一种暧昧的气氛,心里十分恼火。 不过,他很能忍,等他登基之后,立刻收缴了墨痕的兵权,然后,给了墨痕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将人处死了。 之后,便是男女主幸福快乐在一起生活。 ‘汤圆,我看这剧情,怎么这么别扭,这么不舒服呢?’ 【女主代欣容,穿越而来,但也不是普通的穿越,她是穿书,知道剧情,知道剧情的发展,对她来说就是金手指,所以她能混得风生水起。】 ‘也就是说,一切看似巧合,其实是她的算计。’ 【没错。】 ‘我就觉得这太巧合了,一次两次是巧合,上了三次绝对有猫腻!诶,这话谁说的来着,忘了。’ 【宿主大大,友情提示,反派大人如今在你院子外的巷子里,你若再不去救他,就被女主捷足先登了。?????】 ‘什么!你不早说。’ 池砚拖着病弱的身体,飞快往屋外奔去。现如今是黑夜,池砚不喜人晚上伺候,就让唯一的贴身小厮去休息了。 他来到院外的巷子里,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池砚立刻上去,将人扶起来,回了自己的屋子。 原主这身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真是难为池砚还能将墨痕好好带回去。 将墨痕放在床上,池砚歇息了一会儿,才开始为墨痕处理伤口。 伤口很深,还有毒,现如今是深夜,自己的身子又弱,不可能去叫大夫,将修竹叫醒,去找大夫,一来一回又要耽误好多时间。 ‘汤圆,代欣容当时是怎么救阿痕的?’ 【代欣容当时也是叫了自己的丫鬟去找了大夫,一来一回耽误很多时间,虽也救回了反派大人的命,可是,也给反派大人留下了病根,若非如此,反派大人最后也不会轻易被墨夜算计。】 ‘知道了。’ 代欣容可以对墨痕无动于衷,可是池砚不行,墨痕划了一道小口子池砚都舍不得,更何况是让墨痕留下病根了。 ‘汤圆,若我现在替阿痕将毒吸出来,他是不是就不会留下病根了?’ 【是的,宿主大大,但是,宿主大大您的身体……】 ‘没关系,阿痕没事就好,他前四世一直护着我,宠着我,我也想为阿痕做点什么。若有一天,真要用我的命,换阿痕的命,那么,我愿意。’ 【宿主大大……(;′⌒`)】 池砚果断用嘴将毒,一口一口地吸出来。若是有工具,他可以不用如此冒险,可他是质子,一个病弱的质子,如何来的那些工具? 等血终于便会正常的颜色,池砚强撑着身体替墨痕包扎,没有绷带,他撕了自己干净的一角衣裳,仔细替墨痕包扎。 完事之后,才想起来,他还没漱口,刚要起身,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宿主大大!宿主大大!您别吓汤圆啊!宿主大大!大大!!!!∑(?Д?ノ)ノ】 【宿主大大,您快醒醒,别晕呀!您还没漱口,这样很危险的!Σ(っ°Д°;)っ】 【怎么办怎么办,宿主大大不会要挂了吧!那样,那样大人一定会气活过来销毁我的,呜呜呜呜~┭┮﹏┭┮】 【反派大人,您快醒醒,我的宿主大大,您一定要停住啊!汤圆还不想被销毁。e(┬┬﹏┬┬)3】 与此同时,院子外的小巷里,出现了一个人。 “奇怪,我记得是这里啊,怎么没人?难道我记错时间了?还是,人已经被别人救了?不对,原书中就是说墨痕在这里被女主救了,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没错,来人正是穿越而来的代欣容。 代欣容看着空无一人的小巷,空气中还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她确定,人一定来了这儿,只不过被人救了。 “啧,早知人会被别人救走,我就不来了,白跑一趟。大不了损失一个助力,没什么了不起的,反正救了也会落下病根,武功无法全力施展,弱鸡一个,还是回去睡我的美容觉。” 第63章 战王的质子王妃(2) 翌日,墨痕悠悠转醒,见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立刻警惕地惊坐起来。 打量着四周,这是一个很简约的屋子,虽然简约,但很干净,可以看出屋主人很爱干净。 墨痕没有感觉到危险,这才注意到趴在床沿的池砚,虽然闭着眼睛,穿着也很素,可也漂亮得过分。 看了看池砚残缺的衣角,再看看自己胸前包扎的布条,谁救了自己,一目了然。 墨痕看着双眼紧闭的池砚,直觉告诉他,不对劲,这样子,不像是睡过去了,而像是晕过去了。 墨痕心悸了一瞬,眼睛不自觉移到了池砚的唇,瞳孔一缩,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立刻开始喊人。 “来人,有没有人!” 墨痕一边叫着,一边将池砚抱回床上,还去桌边倒了一杯水,沾湿了布条拧干,然后擦拭池砚的嘴。 “来了来了……你,你是什么人?!快放开我家殿下!”修竹见一陌生男子正一脸凶相地看着自家殿下。 其实,那只是修竹脑补的,墨痕一直是那副表情。 “拿着这块令牌,去宫中,将蒋太医找来!快点!”墨痕将自己的令牌扔给修竹。 “战,战王殿下!”修竹颤抖着声音。 “还不快去!” “是,是是是!” 墨痕从修竹叫池砚殿下,就猜出了池砚的身份,从星月国来的皇子,留在天启国当质子,从小体弱多病,住在皇宫外的林雅别院休养。 他还记得,前年去皇家寺院祭祀的时候,智空大师说的话。 “殿下,甘以自身瘦弱之躯解殿下身中剧毒者,乃殿下,天命之人。” 墨痕当时只听了一耳,却没有放在心上,如今看着躺在这里的池砚,他突然间就想起了智空大师的话。 天命之人,是你吗? 看着池砚躺在床上,随时都有可能去了的模样,墨痕只感觉心痛非常。 是的,肯定就是你了,除了你,谁会这么傻,什么毒都不知道,就随便吸。不管是不是你,既然招惹上我了,那你就别想逃掉了。 “蒋太医,您快点,快点,我家殿下情况很不好,您快点!”修竹的声音传来。 “这位小哥,你慢点,老朽年纪大了,跑不快,再快,就要断气了。” “蒋太医。” “老臣参见……” “免了,快来看看,他怎么样?” “好。” 蒋太医替池砚把脉,然后道:“禀殿下,池殿下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毒,小的时候不易察觉,再加上,池殿下身上,总是大伤小伤不断,如今治疗起来,怕是更难了。” “娘胎里带出来的毒?大伤小伤不断?谁干的!” “这,有些年头了,恐是在,星月国时的事。” 墨痕心疼地看着池砚,这么小的一个人,这些年,他是如何撑过来的? “对了,他替本王吸了毒,有没有事?” “据老臣诊脉,池殿下体内并无新的毒素,只是劳累过度,体力不支,营养不良,昏迷了,等醒来,好生将养,待老臣想法子将池殿下体内的毒驱除,就无甚大碍了。” “我没事,替王爷看看。”池砚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虚弱道。 “你醒了!” “替王爷看看。”池砚固执地看着蒋太医。 墨痕拗不过池砚,将手伸了出来。 “王爷的伤势并无大碍,关键是在毒上,不过,毒既已被吸了出来,那王爷就没什么事了,只要休养些时日,伤势就好了。 幸好毒被及时吸了出来,不然,就算事后解了毒,恐对王爷的身体也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墨痕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一切都要归功于这位不将自己身体当回事的病弱殿下。 “蒋太医,开药吧,一定要将池殿下的身体调养好。那个谁,你跟着蒋太医去抓药。” “是,是是,蒋太医请。” 修竹见战王殿下对自家殿下没有恶意,而且看样子是自家殿下救了战王殿下,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战王殿下的人品,他还是信得过的。 “为何要救我?”墨痕问。 “战王殿下,是天启的守护神,是百姓的守护神,无论是谁,见到你落难,都会伸出援手的。”池砚身体还很虚弱,声音很小,不过,这对墨痕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可没有谁会以身犯险,替我吸毒。”这一点,墨痕还是知道的。 池砚不说话了,他很累,不想去编什么理由。 “你知道,前年,智空大师替我算了一卦,你知道是什么吗?” 池砚摇摇头,看着墨痕。 “他说,甘以自身瘦弱之躯解殿下身中剧毒者,是我的命定之人,你说呢,砚砚?” 池砚不知道还有这一茬,那原本墨痕被代欣容救……哦,对了,她没有以身犯险,替墨痕吸毒。 “可我是个病秧子,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池砚眼神黯淡。 “砚砚,你只告诉我,你讨厌我吗?” 池砚摇摇头,道:“不讨厌,我怎可能讨厌你。” “那砚砚与我试一试,可好?” 池砚沉默了。 “砚砚?” “你,不嫌弃我吗?”池砚红了眼眶。 “我怎么会嫌弃?我还怕你嫌弃我是个舞刀弄枪的糙汉,又怎可能嫌弃你。” “皇上,会答应吗?毕竟,我只是个质子。” “皇……砚砚,你是不是答应我了?”墨痕惊喜地看着池砚。 池砚红了点,终究是没有违背自己的心意,点了点头。 “你放心,皇兄不会反对的,他允过我婚嫁自由,我明日,不,我待会儿立刻马上进宫,向皇兄求一道赐婚的圣旨,砚砚,你放心,我定然会治好你的,我们要一起走过好久好久。” “嗯。” 等修竹回来,墨痕让修竹照顾池砚,自己立刻往宫中跑,全然忘记了自己身上还有伤。 对于墨痕来说,那点伤算什么,哪有自己的媳妇儿重要。 【宿主大大,反派大人真的很爱您,这才见面没多久,就要和你在一起。】 ‘哼,当然了,他若敢朝三暮四,我给他脑袋拧下来塞马桶里!’ 【宿主大大,古代没有马桶。】 ‘那给他塞恭桶里!’ 墨痕不知道池砚的想法,他此时正跟自己的皇帝皇兄面对面友好交流呢! 第64章 战王的质子王妃(3) 皇帝头疼地看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弟弟,他突然跑来说要娶那个质子,突然得不能再突然了。 见墨痕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皇帝眼睛止不住的抽抽。 “皇弟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丞相家那丫头对你的心意,她等了你这么多年,你……” “皇兄,她不是臣弟的命定之人,况且,她喜欢臣弟是她的事,与臣弟无关,我现在只想娶我家砚砚,你快拟一道赐婚的圣旨,我好给我家砚砚一个名分。” “什么什么就你家砚砚,朕答应了吗?”皇帝头疼。 “不管你答不答应,反正臣弟这辈子就砚砚一个,智空大师都说了,砚砚是臣弟的命定之人,你总不会棒打鸳鸯,不对,你总不能做那拆散有情人的勾当吧! 况且,都说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若是……” “得得得,行行行,拟拟拟!朕马上拟,现在就拟!别在朕耳根子边上叨叨。朕先说好,既然决定了,就好好待人家,那孩子是个命苦的,你别辜负了人家。” “自然。” “行了,拟好了,走,走走走!” 可墨痕没动,跟皇帝在这儿大眼瞪小眼。 “你还想作甚?” “皇兄,臣弟想将砚砚接入府中,好生照顾。” 皇帝眼角直抽抽,他表示这个人他不认识,这不是他皇弟。 “皇兄?” “接接接,走,立刻走!” “皇兄,你得让福公公去宣旨啊,这样才能让人知道我对,哦不对,你对砚砚的重视。” 皇帝觉得自己要被气出心梗了。 “福公公,去,立刻跟着战王去宣旨,去!” “老奴遵旨。” “谢了,皇兄!下次有事我再进宫,再见!” “别来了你!一进宫准没好事!” 池砚没想到墨痕的动作那么快,因为池砚身体不好,他是被墨痕扶着,站着听旨的。原本墨痕还想让池砚坐着听旨,池砚硬是不肯,这哪能坐着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下诏曰:兹闻星悦国皇七子池砚,温良恭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而甚悦。今战王年已弱冠,正适婚娶之时,当择贤良为配,正值池砚尚未婚配,与战王堪谓天造地设,乃成人之美,故特将汝许配战王为王妃。一切典礼,交由礼部及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妃殿下,皇上特许您提前搬入战王府。”福公公笑眯眯地看着池砚。 “谢谢福公公。” “嗐,您是战王殿下的心尖宠,今后日子,好着呢!”福公公对于这位质子殿下,可是打心眼里喜欢。 “谢了,福公公,这是给你的赏钱,回去告诉皇兄,将蒋太医拨给我啊!” “老奴谢过战王殿下赏赐,一定将话带到。” 福公公一走,墨痕就扶着池砚坐下:“来,砚砚,快坐,站这么久,是不是累了?先歇会儿,然后我们回家。” “回家?” “对,回家。” “好,回家!” “是叫修竹是吧,还不快去收拾你家殿下的东西,待会儿就回战王府了。” “诶,好嘞!”修竹立刻回过神来,高高兴兴替自家殿下收拾东西去了。 池砚看着墨痕的胸膛,担忧道:“王爷,你的伤还没好,你可以好了再去的。” “叫什么王爷,叫我的名字。” “……阿痕。” “诶,我在。我可舍不得,这点伤没事,过几天就好了。我家砚砚这么好看,若是晚了被别人挖去了,我可要哭死了。” “贫。” “嘿嘿,我让墨一去架马车了,一会儿就到。” “墨一是谁?” “是我的暗卫,我让墨三和墨五跟着你,保护你,你若有什么事,也可使唤他们,他们一直都在。” “好。” “王爷,马车到了。”墨一出现得很突然。 池砚眼睛亮晶晶的,原来,这就是暗卫啊! 墨痕一把将池砚抱了起来,池砚吓了一跳,立刻搂住了墨痕的脖子。 “你干什么啊?” “我家砚砚身体那么弱,自然是抱着他上马车了,拿好圣旨,咱们,回家咯!” 池砚被墨痕抱着,有些难为情,但不可避免,他内心是高兴的,加上他的咸鱼属性,他很愿意被墨痕这样抱着。 “阿痕,你中的,到底是什么毒?又是谁要害你?” “中的毒是孔雀胆,谁要害我还未查出来,查出来告诉你,别担心。” “嗯。孔雀胆?过分了,怎么能杀孔雀呢!”不知道为什么,一听人杀孔雀,他就生气。 “嗯,确实过分,到时候抓到了,绝不留情。” “对,不能留情。” 墨痕看着池砚气鼓鼓的模样,只觉得,非常可爱。 时间虽然很短,可墨痕还是将一切吩咐得当,院子也早早收拾了出来。 下马车,依旧是墨痕抱着池砚,进了王府,这一幕,被很多人都看见了。 一传十,十传百,终究还是传入了那位丞相之女的耳中。 与此同时,也传入了代欣容的耳中。 墨痕将府中所有下人都叫了过来,好好敲打了他们,也就是让他们认清,到底谁才是府中的主子,不能因为池砚病恹恹的,就不将他当主子。 府中的人都是墨痕精挑细选的,自然唯墨痕之命是从。 墨痕都如此强调了,他们怎么可能还敢怠慢池砚,纷纷叫着王妃。 池砚此时却咳嗽起来,墨痕立刻慌了,慌忙抱着池砚回房间,正好,蒋太医也到了,立刻就被墨一扛着去到墨痕那里。 蒋太医年岁大了,差点一把老骨头被弄散架。 “蒋太医,你快看看,砚砚怎么样?” 蒋太医刚被放下来,起还没喘匀,又被墨痕不知轻重拉到池砚床前。 “哎哟,别慌,别慌,待老臣缓口气,再替王妃殿下把脉。” “您老快点。” “哎哟,使不得使不得,老臣担不得这一声您。” 蒋太医开始替池砚把脉,过了一会儿,道:“无甚大事,咳嗽是正常现象,之后好好调养,自然会好的。 但,是药三分毒,老臣还是建议,食补。每天一两道药膳吃着,慢慢来,急不得。” “那,何时能解毒?” “不急,不急,王妃殿下体内之毒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待我那徒儿从雪山采药回来,由他替王妃殿下解毒,届时,王妃殿下的毒自然不会留下什么病根。” “那他还有多久回来?” “想来,也快了。不急,不急……” 第65章 战王的质子王妃(4) 墨痕没辙,只能如蒋太医说的那样,不急。 但墨痕还是幽怨地看着蒋太医,他是不急,又不是他的媳妇儿,真是。 与此同时,丞相府,丞相之女闺房内。 “啊!啊!!” 噼里啪啦,瓷器碎掉的声音此起彼伏,毫无间断。 “为什么!为什么!” 丞相之女,苏昙儿正发着脾气。 “小姐,小姐,别砸了,您别砸了!”贴身丫鬟翠罗阻止不得。 “那个池砚,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一个男人,凭什么就能嫁给战王殿下!”苏昙儿发脾气。 “那个池砚,是星月国送来的质子,久居林雅别院,据说,是战王殿下受了伤,晕倒在林雅别院外,被那位质子救起来,战王殿下才许诺他王妃之位的。”翠罗急忙道。 “呵!原是个挟恩图报之辈,这样的人,如何配得上战王殿下!”苏昙儿不满。 “小姐,您别气了,他池砚再能耐,还能生孩子不成?战王殿下是皇上唯一的弟弟,注定是要留下后代的,就算正妃之位被一男子占了又如何?不能生育,他坐得稳吗? 小姐若真心喜欢那战王殿下,可以稍稍受点委屈,暂时屈居那池砚之下。待小姐为那战王殿下生下个一儿半女的,那池砚迟早得为小姐您让位置。” 苏昙儿冷静下来,仔细一想,翠罗说得没错,她太急躁了。 “翠罗,你说的没错,是我太急躁了。”苏昙儿冷静下来,心里有了计较。 池砚在战王府的这些日子,墨痕简直是将人捧上了天。池砚稍微有一点不舒服,墨痕就要着急忙慌请蒋太医走一趟,蒋太医一大把年纪了,临到告老还乡的年纪,还得被墨痕如此折腾,也得亏他身子骨硬朗。 也幸好,蒋太医的徒儿也及时赶了回来,成功解救了蒋太医。 蒋太医的徒儿,叫白寒霜,说起来,与墨痕还是好友。 “……我说,王爷,我师父年纪大了,你能别折腾他吗?”白寒霜无语地看着墨痕。 “废话少说,先替我媳妇儿解毒,我媳妇儿若是身体好,我至于折腾你师父吗?”墨痕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让白寒霜替池砚看病。 别的不重要,先解了他爱人的毒再说。 “王妃殿下,我可能要取你一点血,然后才好配置解药。” “……好。” 墨痕自然看出池砚的犹豫,他问:“一定要取血吗?砚砚他怕疼。” “怕疼也得取,不然怎么解毒?抓瞎吗?你以为这是寻常的毒,我把个脉就知道了。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毒,怎么都得谨慎一点。” 墨痕也知道,他只是不想让自己爱人疼而已。 “没关系,白大夫,你取吧!”池砚知道墨痕是关心自己,为了让自己好好活下去,他必须得解了身上的毒。 “王妃殿下也别那么客气,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白寒霜也不墨迹,麻溜取了血之后,就去研究解药了。 “砚砚,疼不疼?来,我吹吹就不疼了。” 池砚看着墨痕满脸心疼的模样,仿佛,取的是他的血,不是自己的一样。 “我不疼,你别担心。还有,你对白大夫客气一点,别总是那么颐指气使的。” “好,听砚砚的。” “阿痕,我好困,想睡一觉。” “好,你睡,我陪着你。” “嗯。” 墨痕看着熟睡的池砚,心里越发担忧。 他问过修竹,自他伺候池砚起,池砚就特别嗜睡,有时候,甚至一睡一天一夜,他就担心,池砚会不会下一刻就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了。 池砚也大概知道自己的身体如何,所以也经常会起来走一走,但身体原因,他根本走不了多长时间,也只能回床上躺着,这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在王府的这几天,墨痕整天的陪着池砚,池砚睡得倒是少了,可是,一旦睡着,那时间就更长了,墨痕非常担心,这才动辄就劳烦蒋太医。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砚还在睡觉,白寒霜脸色不好,过来找墨痕。 墨痕出去,问:“怎么样?” “棘手,不知道王妃殿下到底犯了什么错,竟然要如此待他。娘胎里的毒是噬寒散,这种毒,先下在母体身上,再慢慢渗透到婴孩身上。 母体每到固定的时期,就会浑身冰冷,非常难受。等孩子生下来,就会浑身冰冷,没有一丝暖意,更加体弱多病,若不好生将养,将会很难存活。 但是,我还发现,王妃殿下体内有一种蛊虫,叫嗜睡蛊,顾名思义,就是让人变得贪睡。那蛊虫吸食人的精气,让人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就死去,毫无征兆和痛处。 不过,那蛊虫怕冷,而王妃殿下因为噬寒散的缘故,浑身冰冷,那蛊虫就这么被压制了。也因为那蛊虫的缘故,王妃殿下体外冰冷,体内却不冰冷,这才得以存活到现在。 噬寒散不难解,嗜睡蛊也不难拔除,难的是,这两样东西,相克,这些年因为他们一直处于一个平衡的状态,这才让王妃殿下能成长到现在,一旦拔除其中一种,那另一种就会疯狂滋长,到时候,对王妃殿下非常不利。” 墨痕听见这些,心中早已怒火中烧。 他的砚砚,不过一宫女所生,毫无威胁,为何要这么对他,他碍着谁的路了?要让他家砚砚受这份苦楚。 “那现在该怎么办?”墨痕压下心中的怒火,砚砚的仇,他早晚会替他报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两种同时进行拔除,可现在王妃殿下的身体受不了如此高强度的拔毒,只能按照我的方子,喝上一月的药,这一月还得配合药膳好好调理王妃殿下的身体,到时才能彻底拔毒。” “好,我会好好调理砚砚的身体,你也去好好准备,一定要将砚砚治好,缺什么尽管说,本王让人去寻。” “好,那臣就先退下了。” “嗯。” 墨痕回到池砚床前,握住池砚的手,心疼地看着他。 “砚砚,别担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到时候,我一定会替你报仇,就算是星月国皇帝给你下毒,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他。” 【宿主大大,您什么时候回身体?】 ‘那身体太弱了,我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断气,我实在喘不过气了,我先飘会儿,等会儿再回身体。’ 【可反派大人很担心您。】 ‘我知道,我现在回去,我也醒不来啊!’ 【也对。】 ‘等身体能醒来的时候,我再回去。’ 【宿主大大,您只能飘出来这一次,下次不行了,你这属于犯规的。】 ‘知道了知道了!’ 第66章 战王的质子王妃(5) 等池砚再次醒过来,已经是晚上了。 池砚睁开眼,就见墨痕在自己床边守着,他还一直抓着自己的手,眼睛闭着,眉头紧皱。 他不喜欢墨痕皱眉头,抬手抚了抚墨痕的额头。 墨痕在池砚有动作的时候,就醒了。 “砚砚,你醒了,饿不饿?我让人给你准备吃的。” “你怎么看上去这么累呢?我没事,你别担心。”池砚知道墨痕担心什么。 “砚砚,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我会好好的,我还要陪你一直到老呢!”池砚笑着,看着墨痕。 “嗯,我们还要一直到老。” 之后,墨痕更是监督池砚吃药,吃饭,一样不落下,一顿不落下,就怕落下一次,池砚就好不了似的。 池砚也难得没有闹脾气,他知道,墨痕比自己更加担忧自己的安全。 所以,池砚不喜欢喝苦药,但是,每一次墨痕端来的时候,他都面色不改地喝下去了。 他不喜欢吃药膳,这药膳并不好吃,可他还是一顿不落,都吃了下去。 当然,墨痕也会在池砚喝完苦药之后,往池砚嘴里塞蜜饯。 药膳确实难吃,墨痕就一次一次的亲自改良,药膳也变得不再那么难吃。 一月下来,池砚的气色倒是好了不少,人看着也精神了些。 “白寒霜,还有多久才能将池砚体内的毒给拔除了?”墨痕一刻也不想让毒素留在池砚的身体内,那样只会让墨痕提心吊胆,仿佛池砚下一刻就要没了。 一想到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池砚在自己面前没了生息,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墨痕就心慌,就恐惧。 “臣……” “少在我面前臣来臣去的,我听着牙疼。” “……不是我说你这人,王妃殿下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行了行了,明天就可以解毒了。”白寒霜也彻底放飞自我了,跟墨痕规矩,他自己觉得寿命都要减少好几年。 “砚砚爱我,你个没对象的,怎么会懂。” “墨痕!若不是打不过你,你看你得挨多少揍!” “行了,明天解毒,别忘了!” “哼,但凡是你解毒,你看你遭不遭罪。”白寒霜真是想不通,墨痕这欠揍的玩意,池砚到底看上他什么了,脸吗? 隔天,白寒霜准备好了所有,池砚就开始解毒。 浴桶里全是药材,池砚骤然下水,只觉得浑身刺痛。 “砚砚,砚砚,别怕,我在,我在呢!”墨痕见池砚疼得眉头紧皱,汗水直流,心疼得不得了,恨不能替池砚承受这痛楚。 “王妃殿下,您忍忍,我要替你施针,逼出蛊虫。” “嗯。” 池砚本身就疼,白寒霜又要在这时候给他扎针,那就更疼了。 “疼!”池砚终究还是没忍住,哼出了声。 墨痕抓紧池砚的手,道:“忍一忍,再忍一忍,砚砚,再忍一忍,别怕,我在,我一直在。” 池砚没忍住,眼泪也开始往下掉:“阿痕,我疼。” “砚砚,在忍忍,你放心,等你好了,我一定让你尝过的痛楚,十倍,百倍,让他们偿还!我不会放过伤害你的人,绝对不会。” “阿痕,我好疼。”池砚的眼泪不停往下掉。 “白寒霜,还有多久?”墨痕看着白寒霜。 “别急,再忍忍,蛊虫马上就出来了。”白寒霜此时也紧张地施着针,将蛊虫逼到手臂上,然后用匕首划开口子,眼疾手快,用银针挑出蛊虫。 包扎好池砚的手腕,白寒霜将那只蛊虫装进自己的小瓶子里,然后开始替池砚拔针。 拔完针,池砚又泡了半个时辰的药浴,才彻底完事,那时,池砚已经晕了过去。 看着池砚疲惫,苍白的脸色,墨痕恨不得立刻将人逮出来,弄死他们。 池砚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了久违的轻松。 【恭喜宿主大大成功解毒!??ヽ(°▽°)ノ?】 ‘终于完事了,疼死我了,到底是谁,是谁给我下这玩意的?汤圆,你告诉我,我要让阿痕弄死他!’ 【我还以为宿主大大您要亲自动手呢。ヽ(ー_ー)ノ】 ‘我是咸鱼,我会自己动手吗?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阿痕动手快一点。’ 【宿主大大,您就是懒。( ̄ー ̄)】 ‘闭嘴,我就是咸鱼,只是咸鱼。快告诉我,到底是哪个狗得儿给我下毒。’ 【我去查查,查到了,噬寒散是皇后下的,嗜睡蛊是贵妃下的。】 ‘原主母亲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贴身宫女,怎么就招惹了皇后和贵妃这两尊大佛?’ 【原主的母亲本是没错,可是,恰逢那个时候,后宫的其他妃子一个个都有孕,偏生皇后和贵妃两人还没有,两人本就不对付,就开始较劲。 本来没什么,可这个时候,原主的母亲怀了原主,连一个宫女都爬到了她们头上,她们心里如何能平衡,皇后就率先动手,想杀了原主母亲以及还在娘胎肚子里的原主。 可原主命大,母亲虽死,原主却活了下来。皇后对原主母亲动手之际,发现自己也怀了,非常高兴,见月份还比原主母亲大,这才没有在之后为难原主母亲。 贵妃也在不久之后怀孕,也没心思找原主母亲麻烦。之后就是,皇后先生,生了一个皇子,也就是六皇子,现在的星月国太子。 紧接着就是原主母亲,就生下了原主,同时,原主母亲也没了。最后是贵妃,她生了个公主,这就让她非常不平衡,连一个宫女的孩子都是位皇子,偏生她生了位公主,就给原主下了蛊。 原主没有母亲的庇护,生存艰难,皇帝又不喜原主,认为原主一生下来就没了母亲,十分不祥,就没有管他。 之后原主一直被欺负,最甚的就是皇后的儿子,池寅,和贵妃的女儿,池星。一直护着原主的,便只有修竹,因为原主救过修竹,从此修竹便一直护着原主。 再然后,星月国兵败,送质子,他们才想起原主这么一号人物,原主就是这么被送来天启国的。幸好天启国的皇帝是明君,没有过多为难,不然,原主还活不到现在。】 ‘……都不是什么好人,可人远在星月,如何报仇?’ 【这个,一月后是天启皇帝的寿辰,别国都要派人来贺寿,那时,星月国的太子和公主都要来。】 ‘这样,那就再等等好了。’ 第67章 战王的质子王妃(6) “砚砚,醒了,还难受吗?还疼不疼?”墨痕见池砚醒了,立刻道。 “阿痕,我感觉自己好轻松,真的。” “太好了,太好了。砚砚,你知道谁给你下的毒吗?你告诉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知道,是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池砚可不打算隐瞒,本就打算让墨痕替自己动手的。 墨痕眼神阴鸷,敢动他爱人,不想活了。 “我去请示皇兄,攻打星月国。” “诶,别去!”池砚没想到墨痕会这么刚。 “砚砚。” “别去,这样不好,到时候受苦的是百姓。” “难道就这么放过她们?她们敢这么对你,简直可恨。” “可他们远在星月国,不能因我一人就兴师动众的。我记得过几日是皇上的……” “什么皇上,叫皇兄!” “哦,过几日是皇兄的寿诞,他们应该会派人来的。”池砚说道。 “对,我想起来了,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嗯,我相信你。” 皇帝的寿诞要到了,其他国家的人也陆陆续续到了天启国,星月国果然派了池寅和池星来天启国祝寿,不过,他们似乎,还有别的目的。 这些跟池砚都没有多大的关系,他好不容易将体内的毒给拔除了,墨痕更是恨不能将所有的好东西都给池砚,一定要将池砚给补起来。 池砚也由着墨痕,他只是一条咸鱼,什么都不用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什么不好的。 “砚砚,星月国的人到了。”墨痕还是觉得,这些事还得告诉池砚。 “嗯,知道了。”毕竟早就知道,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砚砚,你想如何做?”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好了,我不希望他们就这么死了,毕竟,这么多年的苦,不让他们尝尝,实在,不公平。”池砚并非什么良善之人,以德报怨之事,他做不来。 “好。”墨痕尊重池砚的决定,不过,不介意他再加点料吧! 星月国这一次除了来贺寿,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联姻。 他们来到这里,竟还听到了另一个消息,那就是,池砚竟然成了墨痕的王妃,虽还未成亲,可两人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池星可不信,她这次来,就是奔着墨痕来的,怎么可以让一个宫女之子抢了去。 她一个贵妃之女,难不成还比不上一个宫女之子? 很快,就到了宫宴,池砚坐在墨痕身旁,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的男主,墨夜。令他惊奇的是,他竟然也见到了这个世界的女主,代欣容。 代欣容只是一商户之女,如何就能来参加皇帝的寿宴?不过,这跟池砚有什么关系,反正与他关系不大。 池星的目光一直在墨痕的身上打转,看着他对待池砚如此温柔,就一定要将他抢过来,他那么温柔对待的,应当是自己才是。 池星不知道,墨痕只有在对待池砚的时候,才会如此温柔。 池寅也知道池星打什么主意,说实话,他们的母亲不对付,连带着其实他们也不对付。 来这里,不过是各自有各自的目的罢了,池星有想嫁的人,他也有想娶的人。 皇帝也知道,星月国这一次来的另一个目的,不过,这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至于怎么联姻,那要看看他们到底想要谁了。 自然,答不答应,那也得看他们看中的那人到底愿不愿意。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池星主动说要献舞一曲,皇帝准了,然后,她跳舞的时候,止不住地向墨痕抛媚眼,这,傻子都知道她的意思了。 池砚原本并没有将池星放在眼里,可此刻,见池星一直打墨痕的主意,池砚不高兴了。 “怎么了?”墨痕察觉到池砚的情绪。 “不许看她。”池砚醋意满满。 墨痕看着池砚这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乖,我只看你,不看她,她是谁,有我家砚砚好看吗?没有,我的夫人,是最好看的。”墨痕抱着池砚,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池星。 池星嫉妒,一舞弊,皇帝很给面子地夸赞了几句。 “皇上,想必您也知道,此一行来天启的目的,是为了结两国秦晋之好。” “是,不知公主看上了谁?” “星儿一直对贵国的战王殿下爱慕已深,星儿想嫁给战王殿下为妻。” 池星不可能做妾,她如此说,就是希望成为墨痕的正妻,而不是屈居池砚之下。 “可是,朕这皇弟,已经有了妻子了。”皇帝看着池星,比起她,他还是更喜欢池砚,除却性别,池砚比之池星,更适合墨痕。 更何况,就墨痕这护犊子的模样,谁敢拆散他和池砚,他能将那人家给拆了。 “战王殿下……” “滚!”墨痕懒得与池星虚与委蛇,她以为她是谁,也配他给面子。 池星面色惨白,她还未说什么,就被墨痕毫不犹豫拒绝了。 “不好意思,朕就这么一个弟弟,这些年被朕给宠坏了,公主你多担待。”皇帝话虽如此说,可丝毫责怪墨痕的意思都没有。 “战王殿下,星儿……” “本王让你滚,聋了吗?!”墨痕眼神凌厉地射向池星。 池星后退了几步,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自己下一秒就被被撕碎似的。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愿放弃,不过,她这一次将目标放在了池砚身上。 她拿捏不了墨痕,难道还拿捏不了池砚吗? “七皇兄,许久不见,甚是想念。父皇一直很想念你呢,还说要将你接回去,替你找一个名门之后,结婚生子。 虽说你的母妃只是一名宫女,但是,父皇还是念着你的,相信你不会惹父皇生气的,对吗?” 墨痕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拿池砚的身份说事,他自从听了池砚的身世,就恨不能让伤害过池砚的人立刻消失在这世上。 现在,池星敢公然触碰自己的逆鳞,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第68章 战王的质子王妃(7) “他是本王认定的王妃,永远的王妃,唯一的王妃,池星公主,你听清楚了吗?若是没有,那你的耳朵留着也没用了,墨二,去,将公主的耳朵割下来。” 墨痕将池砚搂得紧紧的,见墨痕那轻描淡写的模样,仿佛他只是在跟诸位唠家常。 “是。”墨二抽出自己的剑,一步一步逼近池星。 池星这才后知后觉,感到害怕,她捂住自己耳朵,不停地往后退。 “不,你不能那么做!”池星颤抖着。 墨痕没有理会池星,而是继续投喂池砚。 眼看着墨二就要动手了,皇帝出声制止了:“好了,像什么话。皇弟,这玩笑开过了。” “皇兄教训得是,墨二,回来。” 一句玩笑,轻松带过,池星却再不敢去招惹墨痕了。 与此同时,她却更加嫉妒池砚了,凭什么池砚就能得到墨痕的温柔以待,他只是一个卑贱的宫女爬床生下来的孩子,他凭什么! 自己比他尊贵,也拥有池砚没有的生育能力,凭什么墨痕宁愿选择一个什么都不如她的男子,也不愿看自己一眼。 池寅却喜闻乐见,他确实不喜欢池砚,但比起池砚,他更加不喜池星,这就是他刚才为何没有替池星说话的原因。 而且,他也算是看清楚了,想要找池砚的麻烦,那必须得过了墨痕那一关,他是疯了才去招惹墨痕这一座杀神。 “池太子,不知你的想法如何?毕竟,我天启并没有适龄的公主。”皇帝只有两位公主,还都未成年,自然不可能联姻。 “皇上,寅看上了贵国的丞相之女,苏昙儿,不知,可否成全寅的一片真心。” 要说这件事,还真不是池寅编的,他还真就看上了这苏昙儿,就之前他来天启之时,与这苏昙儿有过几面之缘,自此就忘不掉了。 趁着这一次来天启,他对苏昙儿那是势在必得。 苏昙儿被池寅这一动作给吓着了,她怎么都没想到,这星月国的太子竟然看上了自己,不行,绝对不行,她是要嫁给墨痕的,决不能嫁给池寅。 “爹,我不要,爹。”苏昙儿扯着自己爹的袖子。 “皇上,昙儿一向顽劣,不服管教,怕是,当不得池太子的太子妃,还是,请池太子另谋良缘。”苏丞相急忙道,他也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 “这,池太子,你看……” “皇上,寅此次就是为苏小姐而来,若是娶不到苏小姐,寅誓不回国。”池寅想得到一样东西,他是一定要得到的。 无论是皇上,还是苏丞相,都能看出,池寅是认真的。 可苏昙儿不愿意,她喜欢的,一直是墨痕。 “战王殿下,您替昙儿说句话,好不好?”苏昙儿此刻只能将希望寄于墨痕身上,她希望墨痕能替自己说话,能将自己留下来。 池寅听见苏昙儿这话,眉头皱了皱,他不愿与墨痕对上,可若墨痕插手,他恐怕是娶不到苏昙儿了。 墨痕瞟了苏昙儿一眼,缓缓道:“苏小姐与池太子,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实乃良配。不过,你们之事与本王何干,此时当由你们自己做主。” 池寅从墨痕口中得知了消息,他不会干涉他与苏昙儿之事,这,他就放心了。 至于苏昙儿,脸色早已惨白,眼眶红红的,看着墨痕,欲言又止。 他怎么可以如此狠心,星月国山高水远,她若嫁过去,就再也见不到墨痕了,难道墨痕就没有一点,哪怕一点在乎她吗?她那么喜欢他,她一直在等他,他怎么可以,就这么将自己,推得远远的。 “战王殿下,我,你难道不知道,臣女的心意吗?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 “苏小姐,慎言。你不过是与本王在一家书院里读过书,本王每天与你说话不超过三句,更是在很小之时跑去了战场,请你不要诋毁本王的名誉。 本王的与砚砚乃天定的姻缘,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谁都别想取代,砚砚在本王心中的位置。” 墨痕冷漠地看着苏昙儿,眼神中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苏昙儿不甘心,看着池砚,道:“他就是一男人!他无法给你留下后代,他凭什么!” “就凭他是砚砚,就凭本王喜欢他!苏昙儿,别以为你是丞相之女,本王就不会对你动手,谁若敢动本王的砚砚,本王势必将他挫骨扬灰!” 池寅也算看明白了,原来,苏昙儿也喜欢墨痕,他不明白,这墨痕到底有什么好的,竟惹得这么多人对他,趋之若鹜。 不过,他不在乎,他要得到的,从始至终,只是苏昙儿。 只要得到她这个人,那离得到她的心,还远吗? 池砚从头到尾,一直安安静静的,没有说什么。 他知道自己爱人受人欢迎,可没想到,会这么受人欢迎。 池砚就算告诉自己,这不是墨痕的本意,可他还是会不高兴。 墨痕看着池砚,笑着道:“怎么了?瞅这小嘴撅的,都可以挂油壶了。” “哼,招蜂引蝶。”池砚丝毫不顾及这里人到底有多少,就这么直直说了出来。 “冤枉,这都是她们的个人行为,与我无关,我只喜欢砚砚一个,砚砚不是知道嘛!”墨痕哄着池砚。 见墨痕转变得如此自然,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皇帝眼角抽了抽,他表示这人不是他弟弟,他不认识。 “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谁都不能抢走。”池砚霸道地说。 “对,我是砚砚一个人的,砚砚也是我一个人的,谁都不能抢走,谁也抢不走。”墨痕将池砚抱得紧紧的。 这一幕,刺激着池星和苏昙儿。 “池砚,你要不要脸,你……” “墨二,去割了公主的舌头,既然不会说话,那这舌头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话。”池星立刻不敢再说什么了。 苏昙儿也不甘心,他占了战王殿下的正妻之位也就算了,如今还想独占战王殿下,那怎么可以! 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不可以豁出去的了,都是他们逼的,都是他们逼的! 第69章 战王的质子王妃(8) 接下来,他们似乎都忘记了刚才的事,心思都放在了眼前的宴会上。 池砚觉得有些闷,就起身,去透透气。 苏昙儿一直关注着那边的事,此时见池砚离开了,便是最佳时机,眼里闪过一抹算计。 【宿主大大,您为什么要给苏昙儿这个机会?您不怕反派大人被她算计得逞了吗?⊙(?◇?)?】 ‘若是阿痕真有这么容易被算计,那我倒要考虑考虑,他是不是我的阿痕了。’ 【宿主大大就那么相信反派大人吗?】 ‘自然,他是我的阿痕。’ 没多久,墨痕就出来找池砚了。 他从背后环住池砚,下巴放在池砚的肩上。 “砚砚,你生气了吗?” “没有,就是,我不喜欢别人跟我抢你,你是我一个人的。”池砚默默靠着墨痕。 “我是你一个人的,永远都是,我们回去吧,今日好歹是皇兄的寿宴,不可离开太长时间。” “那,那个人呢?” “放心,都解决好了,等宴会结束,我让他们尽早选个日子出来,我们立刻成亲,省的人惦记。” “好。” 池砚和墨痕回到宴会的时候,众人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他们都盯着大殿中央看,池砚望过去,是一面屏风,不知有何特别的,就绣的普通的贺寿图。 等等,这看着怎么这么熟悉,哦,十字绣啊,难怪。 “皇弟,回来了,快来看看这屏风,这种绣法真是闻所未闻,既简单,又漂亮,你快看看。”皇帝新奇道。 “既然皇兄觉得好,那就好。”墨痕倒没有多余的表情。 “啧,弟胥啊,你可喜欢?你若喜欢,朕就将这面屏风送你了。”皇帝很喜欢池砚这个弟婿的。 “多谢皇兄,这面屏风很漂亮,但臣弟用不着,还是皇兄自己留着,也不枉它如此漂亮。”池砚看得出皇帝很喜欢这面屏风,但不可否认,只要墨痕说一句喜欢,他会毫不犹豫给墨痕。 “既然如此,福公公,将屏风拿下去。” “是!” 十字绣不属于这个朝代,想也知道这到底是谁的手笔,不过,这世界的男女主又要搞什么飞机? “夜儿,你说的那位奇女子,在何处?”皇帝很显然对这位“创造”出十字绣的奇女子很感兴趣。 “父皇,此女就是。” “哦?”皇帝打量着代欣容。 代欣容丝毫不惧,看着皇帝。 “民女代欣容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这,十字绣的技法,是你创造出来的?” “回陛下,正是民女。” “倒是个人才,赏。” 池砚皱眉,看见代欣容。 他不反对穿越者将未来的东西带到古代,但是,他却无法赞同穿越者将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据为己有。 “父皇,您也看见了,容儿一点也不比那些大家闺秀差,她完全担得起太子妃这个位置。” 哦,他们发展这么快的吗? 皇帝原本还对代欣容有好感,现在听墨夜这么一说,不得不思考起来。 “夜儿,你可知,你是什么身份,而她,又是什么身份。”皇帝沉声。 “夜儿,你胡说什么呢,别惹你父皇生气。”皇后一直未说话,见墨夜拿出这么一样令皇帝满意的贺礼,她本还有些欣慰,可谁能料到,他会在这里犯傻。 “父皇,刚才你不是也很满意容儿的十字绣吗?为何现在不同意儿臣和她……” “够了!朕的确很欣赏她的十字绣技法,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就有资格成为朕的儿媳。你是太子,你的太子妃就算不门当户对,也必须是知根知底。” “父皇,容儿的家世是……” “夜儿!今日是你父皇的寿辰,别说那些让你父皇生气的话!你若真喜欢她,纳入府邸便是,何须在这种事情上惹你父皇不悦。”皇后注意到皇帝的脸色已经不好了,立刻道。 墨夜还未说话,代欣容倒是先一步开口了。 “皇上,皇后娘娘,给你们添麻烦了。殿下只是开个玩笑,民女并不想攀高枝。民女虽身份低微,但民女有一原则,那就是宁做乞丐妻,不做富人妾。 此次进宫,民女能将这技法献于皇上就已经完成此次的目的了,至于太子殿下,民女并未想到他会如此。 还有,民女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想必这种事,太子殿下是做不到的,既如此,民女便和太子殿下各自安好,不会再有交集。” 谁都没想到,代欣容会说出这种话,看墨夜的面色,他并未生气,因为代欣容说的是对的,他并未与她商量,是擅自做的主,他只是想娶代欣容为妻罢了。 旁人确实被代欣容这一番话给唬住了,甚至还在感叹代欣容的魄力。只有池砚知道,代欣容有野心,她绝不像她说的那样,甘于平庸。 宁做乞丐妻,不做富人妾,后半句是真的,前半句,不可能是真的。 不会有人甘心做一名乞丐的妻子,至少代欣容不是那样的人。 她没有在一开始就站出来说话,就证明,她看中的,是太子正妃这个位置,而非太子的一名妾室。 一生一世一双人,她确实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不是与别人,而是与墨夜。 她在一步一步筹谋,让墨夜离不开她,让墨夜非她不娶,除了她,再也不想娶其他人。 就是不知,她看中的,到底是墨夜这个人,还是墨夜这太子的位置。 皇帝看着代欣容,神色深沉,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既然如此,夜儿,此事就此作罢,休要再提!”皇帝发声,就证明此事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父皇!” “好了,别说了,回去坐好。”皇帝不想再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 池砚默默地看着这一场,算得上一场闹剧的,闹剧。 “阿痕,我不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池砚嘟着嘴。 “那,砚砚想要什么?” “我想要生生世世一双人。” “好,那我们就生生世世一双人,谁都不能将我们分开。”墨痕毫不犹豫地答应。 “好,不分开。”池砚高兴了。 代欣容看着他们,默默攥紧了拳头。 池砚看见了,他就是故意的,代欣容费心筹谋的东西,他轻轻松松就可以得到,就问你气不气。 第70章 战王的质子王妃(9) 代欣容心里已经很不平衡了,自己费心筹谋的东西,却是别人唾手可得的,实在是不甘心。 一想到,本该是自己救了墨痕,然后得到墨痕的温柔以待,现在却被另一个人给替代了,怎么想,怎么不得劲。 显然,墨夜听见池砚的话语,心思又开始活跃了。 “父皇,您都能同意皇叔娶一名男子为妻,为什么就不能同意儿臣和容儿?” 对于墨夜的死缠烂打,皇帝有些心力交瘁。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儿子竟会如此难缠。 “墨夜,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份,你是太子!” “就因为儿臣是太子,就不可以娶自己喜欢的女人吗?就不可以……” “够了!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回去!”皇帝决定不跟墨夜废话。 墨夜依旧是一根筋,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墨痕可以与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轮到他这里,就不行了。 代欣容只觉得这个墨夜很傻,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不过,她并未阻止,从墨夜都这个样子了,皇帝还未恼怒的份上,墨夜也是很被皇上看好的。 她的目标可是太子妃,至于太子到底是谁,她完全不在乎。 对她来说,她既然穿到了这里,那一定是女主,上天既然让她遇见了太子,那就证明,她一定是天选之女,可以胜任那一国之母的位置。 可是,这世上那么多穿越者,谁到底又是谁,谁又能成为真正的主角?都是未知数,只有过好自己的日子,那在自己的世界里,你就是主角。 若是妄想成为世界的主角,那就要看看,你到底具不具备那个资格了。 “奇怪,我这太子皇兄都出去那么久了,怎的还没回来,莫不是迷了路?”池星一直盯着墨痕和池砚的互动,心里嫉妒,可她也确实被墨痕吓着了,不敢再接近。 等回过神向四周看的时候,池寅不知去了哪里。本以为他只是出去走走,谁知,到了现在还未回来。 虽说她与池寅不对付,可这里毕竟是天启国,他们都是星月国的人,在一起也方便照应。 更何况,他是皇子,自己是公主,本来他们的路就不同,谁也碍不着谁,之所以那么敌对也不过是两人的母亲不对付。 时间过去这么久,池寅还未归,那定是有什么事发生。 “公主,可是发生了什么事?”皇帝问。 “皇上,皇兄到现在还未归来,星儿怕他迷了路。”池星回答。 “无妨,朕派人去找找就是。”皇帝派人去寻池寅。 人是回来了,可就是脸色不太对。 “朕不是让你们去寻池太子吗?人呢?” “皇上。”小太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全身瑟瑟颤抖。 皇帝眯着眼睛看着小太监,看来是有事情发生。 “福公公。” “是。” 身为皇上的贴身太监,他自是知道此刻皇帝是什么意思。 福公公俯下身,让小太监将事情说与他听,福公公听完,面色一边,随即俯身小声在皇帝耳边说着。 皇帝听完,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皇上,是星儿的皇兄发生了什么事吗?”池星见皇上的面色不好,心里直突突。 “来人,去将人叫上来。”皇帝自然不可能带着乌泱泱一大群人去找人,那不是让人看热闹。 很快,池寅和苏昙儿就被带了上来,看见这一幕的人,明显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苏丞相在见到苏昙儿的那一刻,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皇帝还未开口说话,池寅就先一步开口了。 “皇上,寅再一次求娶苏昙儿小姐,望皇上成全。” 苏昙儿脸色惨白,在看到池砚与墨痕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恨意。 “都是你,都是你!池砚,你怎么不去死!你死了,战王殿下就不会被你迷惑了,战王殿下就会看见我了!”苏昙儿此刻有些疯魔。 池砚皱眉,看着苏昙儿,且不说墨痕本就是他的,就算是原来的剧情中,墨痕也不是她苏昙儿的,她哪来的自信。 总有人认为,只要谁没有出现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那,那个人就是自己的,殊不知,你们若真有这个可能,便等不到另一人的插足。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种自我安慰而已。 墨痕因为这句话,怒了,他费尽心思,才将池砚身上的毒拔除,才让池砚好好的,现在,她竟然敢咒池砚死,不可原谅。 “墨九,苏小姐既然不会说话,那那张嘴就有些欠教训,给本王张嘴,不许留情。”墨痕不对女人动手,可墨九是女的,动起手来,丝毫没有负罪感。 “战王殿下,是小女不会说话,是小女的错,请战王殿下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苏丞相在苏昙儿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就知道要遭。 看着教训得差不多了,墨痕才让墨九停手,彼时,苏昙儿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 可是,苏昙儿显然还没放弃,她看着墨痕,尽是怨恨。 “墨痕!”苏昙儿显然已经被仇恨占据,都直呼其名了,“我那么喜欢你,我从小就喜欢你,我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就为了配得上你,你呢!你对得起我吗?!” 墨痕只觉得莫名其妙,他又逼迫她吗? “呵!”墨痕不愿与苏昙儿多说,浪费口舌。 “怎么,心虚了!” 池砚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是咸鱼,可不代表他就能看着别人欺负他的阿痕。 “苏小姐,你别一副阿痕负了你的样子,我家阿痕从未要求过你为他做任何事情,你所谓的为了我家阿痕做了那么多,只是感动了你自己。 你喜欢阿痕,可是阿痕就一定要喜欢你吗?你等了阿痕这么久,那阿痕就一定要娶你吗?喜欢阿痕的,又不止你一个,你凭什么认为你是特殊的,就能得到阿痕的青睐。 你总是想着,若是我不存在,那阿痕就会与你在一起,可事实当真如此吗?若你们之间真有可能在一起,那我出不出现,都不影响,不是吗? 你将一切的过错都算在了阿痕的身上,其实这过错的源头,不正是你自己吗?少在这里道德绑架我的阿痕,苏小姐,你要知道,造成这一切的,是你自己,从来都不是我家阿痕。” 池砚护犊子的模样,令系统空间的汤圆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一瞬间,它似乎看见了某位大人的影子。 第71章 战王的质子王妃(10) 苏昙儿不愿意相信池砚说的话,她没有错,她只是喜欢墨痕,她有什么错!错的是池砚,他为什么要出现,他为什么要跟她抢夺墨痕,都是池砚的错! 池砚也知道,你永远叫不醒一位装睡的人。 该说的,他都说了,至于苏昙儿听进去了没有,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啊,说了这么多,好累。”池砚再次窝进了墨痕的怀里。 墨痕宠溺的笑笑,道:“辛苦我们砚砚维护我了,砚砚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不需要我们砚砚操心。” “嗯。” “你胡说,你胡说!我不信,我不信!”苏昙儿还是什么都听不进去。 “够了!池太子,你也看见了,若她这副模样你还要娶的话,朕倒是不介意为你们赐婚。” “皇上,寅不介意。”池寅确实不介意。 “好!丞相之女苏氏,恪恭久效以闺闱,升序用光于纶綍,咨尔某氏之女也,秉性端淑,持躬淑谨。温脀恭淑,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有静正之美,静正垂仪。动谐珩佩之和、克娴于礼,敬凛夙宵之节、靡懈于勤。朕躬闻之甚悦,特封为和硕郡主,兹特以指婚星悦国太子池寅,以结二国秦晋之好,并责有司择吉日完婚。” “不,我不要!”苏昙儿大叫。 “逆女!你想违抗皇命,你想害死整个苏家吗?!”苏丞相此时不可能再装哑巴。 “苏家苏家!你的眼里只有苏家!苏家的生死与我何干!我只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就不可以?为什么别人都能嫁给自己的喜欢的人,轮到我就是不可以!” “你,你这个,这个……”苏丞相被苏昙儿气得心梗,直接晕了过去。 “来人,宣太医,快宣太医!”皇上急忙道。 池砚看着苏昙儿,对于她的话语,实在让人震惊,这样一个连自己父亲都不在乎,连自己亲人都不在乎的人,还有什么,是她在乎的。 人都是自私的,没错,可是,像苏昙儿如此自私的人,池砚还是头一次见。 若要说,她那个家对她不好,那她如此做,倒也没什么,可据他所知,苏家并未做出任何伤害苏昙儿之事,为何苏昙儿能说出那种话? “砚砚,不舒服的话,我们回去。”墨痕皱眉,冷冷看着苏昙儿。 “阿痕,我的家人,对我不好,所以我不喜欢他们。”池砚缓缓道。 “我知道。” “可是,苏昙儿的家人对她很好,她为什么能毫不犹豫说出如此残忍的话?她没有心吗?那她为什么说喜欢你?”池砚不明白。 “砚砚,别管他,我们回去,不去看她就行了。这种人,她最在乎的只有自己,不可能在乎别人的。” “阿痕,我们回去吧。” “好。” 苏昙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再听见池砚与墨痕的对话,她彻底慌了。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墨痕,墨痕!” 没有人理会苏昙儿,她的那番话,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苏昙儿最终还是没能逃脱掉联姻的宿命,不过有一点,池砚想不通,为何苏昙儿都这样了,池寅还是要娶苏昙儿。 【很正常,宿主,池寅最喜欢的事便是征服那些不服自己的人。┐(′?`)┌】 ‘是吗?’ 【是的,池寅确实看上了苏昙儿,但见苏昙儿一心只有墨痕,没有自己,苏昙儿就引起了池寅的征服欲,想让苏昙儿爱上自己。】 ‘哦,知道了。’ 因为皇帝的寿辰不久后就是秋狝,来贺寿的自然参加完这场活动之后才会走。 更何况,池星还未寻到如意郎君,怎能走? 她虽不敢再去招惹墨痕,但不代表,她不可以选其他夫君。 秋狝的是时候,池砚自然跟着墨痕一道前往。 平时墨痕都是骑马的,这一次为了照顾池砚,便跟着池砚一道,坐马车。 “阿痕,这是什么?”池砚看见墨痕手里的瓶子,问。 “这是白寒霜从你体内逼出来的蛊虫,我让白寒霜拿去改良了一下,这场秋狝,我让池星尝尝,你尝过的苦。” “只是池星?”池砚不信,他只会在这里对池星动手。 “自然不是,池寅嘛,我自有安排。”墨痕神神秘秘的。 池砚相信墨痕会安排好一切,自己只要做好他这条咸鱼就好了。 令池砚惊奇的是,代欣容竟然又跟了过来,她一个商户之女,一而再,再而三,出现在皇家跟前,真的合理吗? “阿痕,为什么那个女人又跟来了?” “谁知道,估计是墨夜带来的。好了,不管她了,我们去看看我们住的行宫。” “好,什么时候开始狩猎?” “今天休息,明天开始。” “这样啊,那我明天可以跟你一起吗?” “不行,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已经好了,你别总担心我的身体好不好?我想去看看,我就与你一起,我不单独行动,好不好?” “真是拿你没办法,好。” 墨痕无奈,只得由着池砚。 池砚一条咸鱼,为什么一定要跟着墨痕去猎场? 只因他见到苏昙儿也来了,用一种怨恨的眼神看着自己,估计是想对自己下手。 虽然他不怕苏昙儿动手,可是,他懒得与苏昙儿斗智斗勇,况且,若自己出了什么事,墨痕会疯掉的,所以还是算了。 反正墨痕也不会让他独自骑一匹马,到时候自然是两人一匹马,那苏昙儿想动手,还得掂量掂量。 就算她连带着墨痕也恨上了,那也要看看她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去针对墨痕了。 苏昙儿确实想对池砚动手,可是,他与墨痕在一起,苏昙儿找不到机会下手。 苏昙儿确实没那个能力对墨痕动手,且不说墨痕是皇帝唯一的弟弟,就凭他战神的称号,就没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 “昙儿,在看什么呢?别看了,墨痕他不喜欢你,你再怎么看,也是没用的。”池寅过来,揽住苏昙儿。 “你放开我!”苏昙儿挣扎。 “昙儿,你这样,让我很伤心啊!不过没关系,我相信,昙儿你会喜欢我的。”池寅并未放开苏昙儿,而是揽着她走了。 苏昙儿挣扎不得,只得跟着他走了。 第72章 战王的质子王妃(11) 秋狝开始,为了拔得头筹,得到皇帝的赏赐,各大世家公子与各位皇子更是卯足了劲,尤其是太子墨夜,头筹是皇帝的一个力所能及的承诺。 为了这个承诺,墨夜更是一定要拔得头筹。 不过,这一切跟墨痕没什么关系,毕竟,他的愿望已经实现了,便没什么愿望了。 等秋狝之后就是他与池砚的大婚,墨痕别提多开心了。 池砚就与墨痕在猎场转转,顺便猎一些猎物,到时候烤着吃就行了。 “阿痕,我们就在这边,那池星和池寅他们怎么办?” “不需要我亲自动手,我让墨一墨二去办了,放心,他们既然敢伤害你,那就一定要付出代价。 星月国的皇后和贵妃,我是动不了,但是他们的儿子女儿,我不会手软。但凡他们对你好一点,都不至于遭这个罪。” “阿痕,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们反对我们的原因,总有那么一个,她们能给你生孩子,而我不能,就仿佛她们生下来就是为了生孩子似的。” “谁知道她们怎么想的,她们是可以生孩子,可她们的存在,绝不仅仅是为了生孩子。这一点,是她们自己没有想通。” “也对,就像有些石女,天生不能生孩子,可就因为这个,她就很难嫁出去,说到底,不还是因为子嗣,延续香火,哪里就那么重要了?” “对,我家砚砚说什么都对。” “那可不!”池砚傲娇地叉着腰。 墨痕爱极了池砚这傲娇的小模样,在池砚的脸颊上印下一吻。 池砚的确非常不理解,就算是在现代,也有很多人依然将子嗣放在第一位,而不是孩子的幸福。 他们还会拿什么国家政策说事,说什么计划生育,是强制性的。 可是,计划生育是强制性的,可也是自愿的,不是吗? 说一家只能有一个孩子,那就确实是只能有一个孩子。 说一家只能有两个孩子,那就确实只能有两个孩子,可你非要一个孩子,也不是不行,而且,这是针对已婚的。 国家是鼓励更多的人生三胎,可并非强制性一定要生三胎,不是吗? 你不生,难道还得逼着你生? 女性存在于这世上,绝不是只有生孩子一种意义,她们有权利选择自己过怎样的生活。 就因为这样,池砚才不明白,为何她们总是将自己能生孩子当做筹码,从而去拆散相爱的同性恋人。 每个人存在于这世上,都有自己想要做的事,都有属于自己不同的意义,并非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 女性不该被世俗所束缚,男性也不该世俗所被绑架。 “阿痕。” “嗯?” “我总感觉我忘记了什么,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感觉,那很重要,非常重要。”池砚自己也很奇怪,他的记忆,从出生到成长,应该是完整的,可为何,他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 “是吗?那回去,让白寒霜给你看看。” “我的记忆里,应当有一个人,影子很模糊,我看不清,但我总感觉,很亲近,她应当很温柔。” “是吗?莫不是砚砚的母亲?” “不知道,或许是,也或许不是。” 汤圆听着两人的对话,默默看着那封印又多了几条裂缝,异常平静。 【元宵,你的宿主封印咋样?】 【哦,封印又多了几条裂缝,你呢?】 【嗐,我也一样。】 【大福,你的宿主封印咋样?】 【哦,没事,暂时碎不了,应该还有几条裂缝的空间。】 【……哦,那我就不慌了。】 “啊!!!虫子啊!!!” 池砚和墨痕才到林子中央,就听见了池星的尖叫声。 墨痕眼疾手快,立刻捂住了池砚的耳朵,让池砚免遭荼毒。 等池星的尖叫声消了下去,墨痕才放开。 这个时候,墨一回来了。 “王爷。” “知道了。” 见墨一又消失了,池砚知道,池星哪里算完成了。 “啊!!!流氓!” 池星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池砚满脸懵逼。 “怎么回事?” “不知道,跟我们没多大关系。” “哦,也对。欸,前面有只羊,你快射下来,我要吃烤羊肉!” “好~”墨痕搭弓射箭,那只羊没有从墨痕的箭下逃脱。 “欧耶!我要吃麻辣羊腿!”池砚开心道。 “不可以,砚砚,你的身体不可以吃刺激性食物。”墨痕立刻道。 池砚不开心了,道:“可是,我的毒已经解了。” “可是大夫说了,你的身体还要好好养着,刺激性食物不能吃。” “我就吃一小块,我就吃一口,一口,好不好嘛~阿痕,夫君~” 面对池砚的撒娇,墨痕向来没有抵抗力,他差一点就坚守不住底线了,不过想到池砚的身体,还是狠下心拒绝。 池砚这次真的生气了,脸颊鼓鼓的,不理会墨痕。 墨痕无奈,道:“祖宗,小祖宗,要不等狩猎结束,我让白寒霜给你看看,到时候他说可以,我们就吃,好不好?” “你说的,不可以反悔!” “绝不反悔。” “那好吧!” “来人哪,快,池太子掉河里了!”这时,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 池砚看着墨痕,墨痕点点头,好吧,这时自家爱人的杰作。 不过,掉河里跟噬寒散有半毛钱关系? 许是知道池砚的疑惑,墨痕解释道:“掉河里是幌子,后面的姜汤才是重点。” “啊,懂了!阿痕真厉害。” “哼,有事叫夫君,没事叫阿痕,你真是拿捏的妥妥的。” 池砚看着墨痕,怎么有种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的既视感。 “哎呀,好了,夫君夫君!夫君,我们回去吧,我要吃麻辣烤羊腿!” “好好好,小祖宗,先回去问过白寒霜,才能知道你到底能不能吃。”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快回去。” 池砚已经吃了很久的清汤寡水了,不是说不好吃,就是感觉少点味道。 他可是无辣不欢的,若非身体原因,他肯定顿顿吃辣子! 回到入口处,皇帝正吩咐给池寅煮姜汤,而墨痕则带着池砚找白寒霜去了。 第73章 战王的质子王妃(12) “王妃殿下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可以适当吃一些刺激性食物,但不可多食。”白寒霜道。 池砚眼睛都亮了,晃悠着墨痕的手臂,道:“听见了吧,我可以吃的,快点,快点,我要吃麻辣烤羊腿!” “好好好,先让人将猎物清点清点,记个数,然后我们就吃麻辣烤羊腿。不过,也能多吃,你也听见了,要听医嘱,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快点,快点。”池砚肉眼可见的兴奋。 “知道了,知道了,馋猫。”墨痕点了点池砚的鼻子。 “你别学我说话呀!” “没有学你说话。” “哼,我才不是馋猫,我明明是条咸鱼。” “好好好,咸鱼,那我的咸鱼宝宝,还吃麻辣烤羊腿吗?” “吃!” 墨痕看着池砚这模样,明明就是馋猫,还否认,真是可爱。 墨痕亲自动手,替池砚烤羊腿,池砚就在一旁看着,流口水。 墨痕失笑,还说自己不是馋猫。 这个时候,池星也回来了,她一脸憋屈地看着墨夜。 “公主这是怎么了?是朕的皇儿做错了什么,惹到公主了?”皇帝看着池星与墨夜之间的氛围,明显觉得不对劲。 “父皇,没事……” “什么没事!你公然轻薄本公主,还说没事,你们天启国的皇子,都是如此流氓行径吗?”池星指着墨夜骂。 “公主慎言,本太子如何就流氓行径了?是你被虫子吓到,差点跌落下马,本太子好心好意,扶了公主一把,怎的到了公主这里,就是流氓行径?” “本公主清清白白一姑娘,从小到大,还没人敢碰本公主,到了这里,就被你这登徒子给有了肌肤之亲,你让本公主如何出嫁!” “你简直,不可理喻!本太子不过就略扶了你一把,如何就是有了肌肤之亲,你如何就不能出嫁?” 墨夜快被气死了,他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我们星月国的规矩,女子成年之后,要自尊自爱,保持与男子的距离,不管是谁,是何身份,男子不得随意触碰女子。只要触碰了,无论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两人就必须成亲。” 墨痕听到这里,问池砚:“有这种规矩吗?” “星月国确实有这种规矩,当然了,仅针对良家女子,对于那些花楼的女子,这规矩自然是不作数了。 因为有着这条规矩,星月国的女子都非常自爱,不会特意与男子触碰。当然,喜欢之人除外。不过,若那名男子不喜那名女子,他自然也是会躲开的。 这条规矩,有利有弊,利的是女子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弊的是这条规矩是强制性执行的,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必须强制执行。 这就导致,若是有意的,那便是算计,不一定对对方有感情,若是无意,两个没有感情的人凑在一起,未必就有好的结局。” “没事,那与我们无关,在等会儿,马上烤好了。” “嗯。”池砚将其他事抛诸脑后,只有眼前的烤羊腿。 皇帝听见了他们的谈话,眼里闪过什么,道:“既然星月国有这种规矩,那真就为你和夜儿赐婚,做他的太子妃,这样,也不算夜儿慢待了你。” “父皇!”墨夜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一旁的代欣容快恨死池星了,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她都计划好该如何获得皇帝的青睐,然后顺利嫁给墨夜,这半路杀出个池星来,实在可恨。 原着中,池星也没有与墨夜在一起,看来,是她来到这里引发的蝴蝶效应。 她已经极力按照原着中的故事线走了,为何还是会引发这么大的蝴蝶效应! “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池星公主活泼可爱,性子直率,你还有什么不满?别给朕说你还没死心,朕告诉你,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皇帝越看代欣容,越不顺眼。 一个商户之女,被墨夜成天带在身边,连这种皇家活动也带着她,真不知给墨夜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他如此痴迷于她。 皇帝并不歧视商户,可这女子很明显心思不纯,一而再再而三煽动墨夜,若非她没什么大的过错,皇帝定是要直接处死她的。 皇帝并非暴君,更不可能是昏君,还不会如此就处死一名女子。 “公主,你觉得如何?” “碰都碰了,还能如何,难道他还想不负责任?” “那不能,朕的儿子,怎可能做那不负责任之辈!” “那就,谢皇上恩典!” 这个时候,烤羊腿好了,香味四散,池砚迫不及待,要吃,墨痕无奈,用匕首划了一小块下来,吹凉,然后,送入池砚的口中。 “嗯,好好吃!”池砚满足道。 “好吃就行,不过,不能多吃,你身体还没好全。” “可是,真的好好吃啊,我还要吃。” 墨痕抵挡不住池砚的撒娇,一口一口地喂着池砚,只有这样,他才能把握好度,不让池砚过多食用,造成身体不适。 “咳咳,那个,皇弟啊,给朕吃一块?”皇帝闻见那么香,凑了过来。 池砚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烤羊腿,面露不舍,又不敢拒绝。 墨痕见状,道:“要吃自己烤去,这是我专为砚砚烤的。” “朕是你皇兄,你不知道尊敬兄长吗?” “我还是你皇弟,您不知道爱护小弟吗?” “你这有了媳妇儿,就忘了我这个兄长了?” “那您是不是忘记了,当初您有了皇嫂,嫌我碍事,将我丢入军营去的事了?” 两兄弟谁也不让谁,任谁看了,都不相信这一个是皇上,九五之尊,一个是战王,战场杀神。 池砚则趁两兄弟对峙的空档,默默划拉了肉肉,往自己嘴里塞,能吃多少吃多少。 “砚砚!你不能吃了,要遵医嘱。”墨痕及时发现,立刻制止。 彼时,池砚嘴里正鼓鼓囊囊的,见墨痕发现,立刻加快速度吞咽了下去。 池砚吐了吐舌头,反正已经吞下去了,总不能让他吐出来吧! 墨痕无奈,将池砚打横抱起,前往住所。 “我的羊腿!” “墨一,将羊腿收好。” “是。” 这一举动,让皇上正想悄悄划一块的动作就此止住,皇上眼角抽抽。 不生气,不生气,那是自己的弟弟,亲的,唯一的,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第74章 战王的质子王妃(13) “放心,王妃殿下的身体素质比预想中的要好,多吃了几块没事,你别没事将我拉扯过来,我还有事要忙呢!”白寒霜看着墨痕,这是什么怨种兄弟。 “我这不是担心砚砚嘛!更何况,你一天天闲的都快发霉了,哪儿有什么事忙。” “……我告诉你,你千万别生病,生病千万别落我手里,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命不可承受之痛!”白寒霜在失控的边缘徘徊。 ‘……汤圆,为什么我感觉这个白寒霜那么富有现代气息呢?’ 【宿主大大,别多想,这个世界,已经有一位穿越者,还有您这位快穿者,不可能再出现其他特殊人群了,一个小世界若是放任多种特殊人群的存在,会崩的。】 ‘知道了,我就是那么一问。’ “好了好了,阿痕,你少说两句,不能得罪大夫的。”池砚适时开口。 “知道了,都听砚砚的。” “啧,真是没脸看。”白寒霜翻了个白眼。 “嫉妒,嫉妒你也去找一个。”说到这里,墨痕满脸骄傲。 白寒霜简直没眼看,若不是自己的那个人还未归来,他会在这里看着墨痕和池砚卿卿我我? 池砚注意到了白寒霜这一异常,疑惑地看着墨痕,墨痕只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等白寒霜走了之后,墨痕才向池砚缓缓道来。 原来,这白寒霜有一心上人,名唤楚风,现任征西大将军,驻守边关,正与蛮夷打仗,多年未归。 白寒霜与这楚风是竹马竹马,一开始两人只是正常的朋友,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心态也发生了些许变化。 在日渐相处中,终于,楚风率先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将两人的感情摊到明面上来。 为此,白寒霜还躲过楚风一段时间,也并非不喜欢对方,是害怕自己影响了对方的前途,更何况,他们家就他一名男丁,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就毁了对方。 可楚风不在乎,凭一己之力说服了自己的家人,楚风的家人也挺喜欢白寒霜的,并未阻拦,还相继劝白寒霜,让他和楚风在一起。 楚家对传宗接代没什么执念,唯一期盼的,不过就是自家小辈幸福,白寒霜这才放下心里的顾虑,与楚风在一起。 之后,蛮夷来犯,楚风跟随大军,前往边关打仗,说是挣一个功名回来,然后光明正大与白寒霜成亲。 这一去,就是三年,楚风因为表现良好,被封为了征西大将军,白寒霜替他高兴,也一直在等楚风回来。 “你为什么没有让楚风跟着你?不然,现在楚风就回来了,他与白寒霜也肯定在一起了。” “楚风此人有才,跟在我的身边会影响他的才能,他独自出去闯才能闯出一番天地。” “可是,白寒霜还要等多久?这都三年了,还没回来。” “蛮夷不好对付,每次都是我们以为他们已经穷途末路了,可到头来总能反咬我们一口,只能长期驻守,归期不定。” “对了,上次你受伤,中毒,查到是谁了吗?这都这么久了,你一直在照顾我,我都快忘记了。” “没事,那件事早就解决了,不过敌军殊死一搏的反扑,我命大,遇见了我家砚砚,他们的计谋没得逞,砚砚就是我的福星。” “那可不!” “砚砚,我想……”看着池砚这傲娇的小眼神,墨痕眼神越发幽深。 “不,你不想,我身体不好,你不会那么禽兽吧?”池砚仗着自己的身体体弱,有恃无恐。 墨痕叹了口气,道:“不会,我怎么会呢?” 他也只是说说,没真的想干什么。 池砚从墨痕的眼神里,竟然看出了委屈,池砚纠结半晌,贴了上去。 虽然,还不能这样那样,但是亲亲还是可以的。 墨痕眼睛一亮,拖住池砚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墨痕和池砚这里的氛围一片祥和,墨夜那里的,可就没那么祥和了。 “容儿,我喜欢的只有你,你相信我。” 在半个时辰之前,墨夜回到住处,见到了代欣容,正要解释之际,代欣容提出了分手。 墨夜当时就慌了,哄了好久,代欣容愣是没有动摇半分。 现在,代欣容再次听见墨夜的保证,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她自然是信墨夜的,不是信墨夜的话语,而是信自己的能力,这段时间,她早已俘获了墨夜的心,她想不喜欢她都不可能。 “太子殿下,我说过,我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你现在已经有太子妃了,对方还是一国公主,你我该就此结束了。” 代欣容不带丝毫情绪的语气,让墨夜的心一疼。 “容儿,你真的就那么狠心,难道你忘记了我们从认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了吗?我对你的感情,不掺半分水分,你难道就看不出来?” 代欣容被墨夜这一番话打动了,表情也有了变化,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而这一点点变化,让墨夜看到了机会。 “容儿,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还是喜欢我的。我不喜欢那个公主,一点都不喜欢,谁知道他们星月国有那种规矩,我完全不知道。容儿,父皇的命令,我违抗不了,但我的心,我可以做主,它只属于你。” 代欣容看着墨夜的深情,非常满意,就是这种眼神,就是这种深情,她要的,就是墨夜爱自己爱得不可自拔。 就算是公主又如何,墨夜又不喜欢她,将来等墨夜登上那个位置,她能不能成为一国之母,还未可知。 “容儿,我喜欢你,答应和我在一起,好不好?嫁给我,好不好?”墨夜见代欣容已经开始动摇,立刻趁热打铁。 “阿夜,你这又是何必?我只是个商户之女,而她是一国公主,她对你的助力远比我的大,皇上说得对,我从始至终都配不上你的,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墨夜知道,代欣容肯叫他的名字,就是已经松动了。 “容儿,我知你渴求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也尽力去做了,可这个位置,我身不由己,可我对你的喜欢实在让我无法放开你。容儿,你等我,等我能做主那一日,你定是我唯一的枕边人。 容儿,现在委屈你,做我的侧妃可好,唯一的侧妃。池星是个意外,她已经爬到你的头上了,我不会再允许任何人爬到你头上,与你平起平坐也不配。” 代欣容纠结良久,终究还是,妥协了。 第75章 战王的质子王妃(14) 墨夜高兴地将代欣容抱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代欣容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第二日的猎场,墨痕没有再次进入林子,而是与池砚乖乖待在外面,他又不需要去争什么,昨日猎的猎物,已经足够他们吃了,那还进去干嘛? 可是今天,代欣容竟然也进去了,还独自一人,不知道她要做甚。 池砚直觉,代欣容要搞事情了,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就是一条咸鱼,只要代欣容的算计与他,与墨痕没关系,他才懒得管她要干什么。 皇帝也看见了,他只是眉头一皱,并未阻止。 池砚其实非常不理解,为什么皇室秋狝,一个毫无背景的商户之女不仅能来,还能参加。最终,池砚将此类迷惑归结为主角光环。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多人都出来了,等到代欣容出来之时,发现她身边有不少的猎物,皇帝也十分惊讶,她一弱女子,缘何能猎得如此多的猎物? 代欣容也没有隐瞒,将自己花钱制作的弩拿了出来,并演示了该怎么使用。 皇帝虽不喜代欣容,可他对于代欣容制作出来的东西很感兴趣,这若是投身到战场,说不定有大用。 池砚看了又看,想起来,这个世界的军事也不说多么落后,但也不怎么发达,发达的倒是食物。 “这也是你想出来的?”皇帝审视着代欣容。 “是!”代欣容不卑不亢。 【骗子!大骗子!就算是在古代,也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へ??╬)】 ‘呵呵,反正这里没有别人,她就算如此说,别人就算怀疑也查不到半分,她有什么好怕的。’ 【她这是剽窃!不对,盗窃!(▼ヘ▼#)】 ‘没有证据,谁都揭穿不了她。这里是古代,没有人可以揭穿她的所作所为,她大可以咬死不认。’ 【啊!!!我最讨厌这种人了,明明不是自己的,偏说是自己的。太过分了,享受着本不属于自己的荣耀,可恨!可耻!ヽ(#`Д′)?】 ‘行了,汤圆,别气了,她顶多能复刻,又不能创新。古代有很多材料都是找不到的,她只知道图纸,样式,但具体的东西,她可不一定能做出来。 毕竟,她不提供材料,就算是再好的工匠也无法做出她想要的东西,她若说她不知道,那这东西到底是不是她想出来的,就有待商榷了。’ 【那宿主大大,就任由她如此作为,不制止吗?】 ‘现在制止没用,更何况,她拿出来的东西确实可以帮助国家的军事更上一层楼。顶多是她暂时先享受一下别人的爱戴,其实只要她的心不大,这么一点小事也无伤大雅,就看她到底懂不懂得知足了。’ 【我觉得她不会知足。╭(╯^╰)╮】 ‘是啊,她不会知足,那就静待她如何将自己作死的,又何须我们动手。’ 【哼,我就看她什么时候翻车。(`へ′)】 “看什么呢?”墨痕问。 “看弩呢!” “那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我在想,那东西若是投身到战场之上,是不是可以轻松很多。话说,楚风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白寒霜都等他那么久了。” “应该快了,听说蛮夷已经投降了,不日降书就会先一步到达皇城,楚风也会班师回朝。” “真的吗?”一旁的白寒霜听见这消息,激动地看着墨痕。 “真的。”墨痕这一次倒没有呛白寒霜。 “恭喜你,寒霜,你就要得偿所愿了。”池砚真心祝福。 “谢谢。” “寒霜?”墨痕不悦。 “哎呀,你吃什么醋啊!我和寒霜也算是朋友了,还不能叫一声寒霜吗?我在你面前一直白寒霜白寒霜的叫,我自己就觉得别扭。” “谁说我吃醋了?” “明明就吃醋了,还不承认,醋包,大醋包。”池砚头顶着墨痕的胸膛,不停地拱着。 墨痕被池砚这一举动弄得没了脾气,将池砚抱着做好,继续观察代欣容到底要干嘛。 池砚感受到一束恶意的目光,他寻着目光找到来源,果真是苏昙儿。 苏昙儿眼里全是怨恨,还有杀意,池砚可不惧,他朝着苏昙儿做了个鬼脸,苏昙儿见了,更气了。 “别皮。”墨痕遮住了苏昙儿的视线,将池砚掰正。 池砚也不皮了,心安理得窝在墨痕怀里,看着代欣容又想干什么。 “这东西,可批量生产?”皇帝询问。 “可。” “很好,这事,朕记你一功,说吧,你想要什么?”皇帝看着代欣容。 代欣容没有说话,她看了看一旁站着的墨夜,墨夜立刻上前,扑通一声跪在了皇帝的面前,这个时候,代欣容也跪了下来。 皇帝眼皮一跳,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不是什么好事。 可他已经答应了代欣容,就这么走好像也不行。 “父皇,请你将容儿赐予儿臣为侧妃。”墨夜大声道。 池砚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戏剧性的一幕。 “哇偶,阿痕,我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侧妃?我是不是听错了?”池砚的声音可丝毫不低。 墨痕宠溺地看着池砚,道:“没出问题,我也听见了。” “可是,她不是说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吗?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池砚好奇宝宝似的,打量着代欣容。 “这谁知道。” 池砚就是故意的,虽说他告诉汤圆,可以默默等待代欣容自己翻车,可是,他还是想给代欣容添堵,至少不让她的计划那么的顺利。 代欣容此刻也确实想堵上池砚的嘴,可是呢,她还没那个本事。 “咳,那个,小砚说的对,代欣容,你不是说过宁做乞丐妻,不做富人妾吗?怎么,此刻这些都不做数了?” “回皇上,民女确实说过宁做乞丐妻,不做富人妾,也确实说过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情之一字,说来心涩,真正要放下,哪儿那么容易? 民女也曾向太子殿下提出过,今后不再相见,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可真到此时,民女却心如刀割,民女理智告诉民女,该放手了,可民女的感情告诉民女,原则在爱的人面前,不堪一击。 皇上,民女也曾挣扎,也曾下定决心,但,殿下一开口挽留,民女便止不住的心软,此刻,民女便知道,或许,民女的原则远不如民女爱殿下的心,所以,民女即便打破自己的原则又如何?” “父皇,儿臣与容儿是真心相爱的,求父皇成全!” 第76章 战王的质子王妃(15) 皇帝看着代欣容,这女子,不简单,虽然一直将问题拦在自己身上,可最后说的那句,意在告诉他,不是她不愿放手,是自己儿子极尽挽留。 再看看自己儿子,也是个蠢的,若非是与自己心爱之人唯一的儿子,他真想就这么放弃了他。 “墨夜!你几个意思?本公主还没过门呢!你就想着纳妾!”池星一回来,就听见了代欣容与墨夜的事,顿时怒火中烧。 皇帝只觉得头疼,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属实心焦。 “公主,我很早就说过了,我并不喜欢你,我喜欢的,一直都是容儿。” “呵,本公主还当她到底有多清高,原来也不过如此。那之前还说些什么冠冕堂皇的话,将自己捧得那么高尚,到头来,不还是做了这富人妾。” “公主,民女知道,您看不惯民女,可是,即便您再怎么看不惯民女,民女也得说,民女同意嫁给殿下,不是因为殿下的身份,只是因为,殿下是民女心悦之人。” “你这话的可信度,到底有几分?本公主可不是傻子。” “够了,公主,容儿说的是真的。公主,您若实在受不了,大可与本太子解除婚约。” “你休想!本公主是皇上亲赐的太子妃,是星月国唯一的公主,不是你想招惹就招惹,想甩掉就甩掉的! 行,你要让这个叫什么容的进门,可以,反正她无论如何也越不过本公主去!只要本公主不死,她永远都是妾!” 呀,好熟悉的话语,这不就是那些个女孩子经常说的,只要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妾嘛! 代欣容手紧了紧,还是松开了。 “父皇,请您答应儿臣,您不是允了容儿一个要求吗?儿臣求您了。” “代欣容,朕再问你一次,是否真的愿意嫁给朕的儿子。” “皇上,民女愿意。” “既如此,左不过一个侧妃,就随了你们。”皇帝已经不想说什么了,这个儿子,恐被养废了。 “阿痕……夫君。”池砚本来叫的名字,但是看见墨痕幽怨的眼神,池砚立刻改口,墨痕一下子就开心了。 池砚没辙,这是自己的爱人,还能怎么着,换一个,恐怕这人得炸。 “夫君,你给池星下那个蛊,她会死吗?”池砚小声在墨痕耳边说。 “放心,不会,死了有什么意思,活着才是最痛苦的。” “那就好,那太子府可就热闹了。” “这太子之位,他能不能保住,还难说。” “什么?” “皇兄很明显对墨夜已经很失望了,估计,他要将目光落在其他皇子身上了。” “这样,那代欣容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呵,心术不正,又怎么可能有好下场。” 秋狝结束,墨夜多了个正妻和侧妃,真的是京城百姓的一大谈资。 还有另一件事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中,那就是战王的婚事。 墨痕这段时日,就紧盯着池砚养身体,池砚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不就是馋他的身子嘛! 成亲前一晚,新人不能见面,池砚就回到了他原来住的地方,林雅别院。 墨痕不放心,派了好多人保护池砚。 “殿下,您怎么还没睡?” “我睡不着,修竹,你跟了我多久了?” “回殿下,从殿下救了修竹开始,算算到现在,已经十年了。” “是啊,十年了。这十年,你跟着我也没有过过什么好日子,现在,我有了阿痕,你终于可以轻松轻松了。” “修竹真心为殿下您感到高兴,逃出星月国皇室那个魔窟,您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幸福。从今往后,殿下您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修竹,谢谢你这些年一直不离不弃地陪着我,若你日后有什么喜欢的人了,告诉我,我放你离开。” “殿下说的哪儿的话,修竹还想伺候殿下一辈子呢!” “别说这种话,谁想一辈子为奴为婢,你可别犯糊涂。” “修竹知道殿下您心疼修竹,但修竹说的是实话,除非殿下您赶修竹走,否则,修竹就赖在殿下身边了。” “随你吧,但是,遇见了喜欢的人,可一定要告诉啊!” “是,修竹一定。” 修竹年龄与池砚差不多,十七八岁的模样,正值少年。 第二日一早,池砚就被修竹叫起来,梳洗打扮。 当看见婢女们拿着胭脂水粉走进来,池砚立刻被吓醒了。 “这什么东西?我又不是女孩子,拿走,拿走!”池砚的抵触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殿下,今日是您大婚的日子,要不,将就一下?您也希望战王殿下眼前一亮,永远忘不掉您对吧!” “少来!别想忽悠我,我不信我不涂这些东西,他还能不娶了!拿走,立刻拿走!”池砚坚决不涂这些东西。 “殿下,大婚就这一次,您也就涂这一次,您不想让王爷看到更美的您吗?” “……你们就是在忽悠我,我不涂。” 修竹见池砚非常坚定,一时间发了狠,出手抱住了池砚。 “快,给殿下上妆!” “修竹!我生气了!” “殿下,事后您想怎么惩罚修竹都行,不过今日是您大婚的日子,您必须得以最好的模样出嫁,这样才不会被其他人看扁,毕竟,您是不用盖盖头的,不能让其他人看低了您。” 池砚没想到,修竹小小一人,力气还不小。 挣扎无果,池砚直接摆烂了,怎么感觉这一幕如此熟悉,是不是还有谁强行给他化过妆?他为什么想不起来了? 吉时到,接亲的人来了,出发前,池砚瞥见了一旁的盖头,想了想,还是让修竹收了起来。 墨痕将池砚抱上了马,自己也坐了上去,然后向王府而去。 一路上,众多百姓见证了墨痕和池砚的婚事,墨痕非常满意。 拜了天地,招待了宾客,墨痕迫不及待回到新房,推开门,见到的是盖着盖头的池砚。 墨痕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上去掀了盖头。 看着池砚,只觉得他今天特别诱人。 “怎么了?是不是不好看?我就是让他们别涂别涂,他们非要……” “很好看,我的砚砚,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 池砚笑了,与墨痕完成接下来的礼数,便进入了墨痕一直期待的环节。 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第77章 战王的质子王妃(16) 池砚醒来,觉得自己要散架了,彻底摆烂,不起了。 【宿主大大,有个消息告诉您。】 ‘什么?’ 【昨天,苏昙儿本来是想要阻止您嫁给反派大人的,她都想好了,先将你弄晕,然后自己穿上你的衣裳,盖上盖头,替你嫁给反派大人。】 ‘她想得美,且不说就昨日那阵仗,就是那些化妆的婢女,她也别想瞒过去!’ 【苏昙儿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张人皮面具,有了那个,就可以伪装成宿主大大您,不被其他人发现。】 ‘那最后她怎么没来?’ 【因为,被池寅发现了呀!然后苏昙儿就被池寅关起来,之后,之后的内容我没看见,我被关小黑屋了。⊙(?◇?)?】 ‘哦,他们也该离开了,好像就是今天对吧。’ 【对,池寅他们已经离开了,除了池星,她毕竟是要嫁给墨夜。】 ‘嗯。’ “砚砚,醒了。” “嗯,什么时候了?是不是该进宫了?” “不用,我已经进过宫了,皇兄让你多休息,不用再进宫了。池寅已经带着苏昙儿回自己的国家了,他体内的噬寒散也会不定时发作,不会要命,但会非常痛苦。 池星和墨夜的婚事已经定下了,就在两个月后,池星会慢慢觉得很困,精神不济,但不会被她怀疑。 墨夜与池星成婚的第二天,代欣容就会以一顶小轿抬入东宫,自此,也算是墨夜的人了。” “嗯,那,寒霜的那位什么时候班师回朝?” “快了,与之一同回来的,还有位骠骑大将军,叫祁昇,与我也是多年兄弟。” “那天,我能去看看吗?” “可以。” 一月后,骠骑大将军和征西大将军班师回朝,太子墨夜携诸位大臣亲自迎接。 白寒霜不能站在迎接的队伍里,只能和墨痕他们坐在包厢里,亲眼看着两位将军坐在高头大马上,接受百姓的爱戴。 池砚也好奇地看着下面,道:“那位,骠骑大将军怀里,怎么还有一女子呢?是谁呀?” 墨痕默默将池砚搂在怀中,轻生道:“怀中有女子那位,是征西大将军。” 池砚一愣,立刻看向白寒霜,他此刻的脸惨白,眼神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池砚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白寒霜。 “夫君,怎么回事?”池砚问墨痕。 “我只知道,那位是蛮夷王的掌上明珠,乌兰朵公主。听皇兄说,此次将乌兰朵公主送往我国,目的是为联姻。至于联姻对象,乌兰朵公主自己定,听说,早有人选。” 这下,傻子都知道,那个什么乌兰朵选的人,到底是谁了。 “可是,可是,楚风他,不一定答应对吧,这其中,说不定有什么误会。” ‘汤圆!这其中到底有没有误会?’ 【宿主大大,这其中,应当是没有误会。o((⊙﹏⊙))o】 ‘……啧,渣男!’ 池砚自己也不说什么了,只小心翼翼看着白寒霜。 “我没事,多大点事!不就是移情别恋了,就当我这些年的等待喂了狗,就当我们从来不认识,就当……”白寒霜说着说着,还是没忍住哭了。 池砚可生气可生气,看都没看,抓起一旁的茶杯就朝楚风扔去。 墨痕没有阻止,自己的人,想怎么做怎么做,出了事不有他顶着呢嘛! 楚风好歹也是在战场上拼下来的,怎么可能被池砚砸到,当即出手,接住了茶杯,朝楼上看来。 池砚丝毫不惧,瞪着楚风。 楚风不认识池砚,但是他认识墨痕。看见墨痕冷漠地盯着自己,他有点心虚,果然,他在一旁看见了那一个人的影子。 “阿风,你看什么呢?”乌兰朵一口流利的官话询问着楚风。 “没看什么。”楚风收回视线,不再看向那个方向。 “这个渣渣,他心虚了,你看他都不敢再看我们这边了。太过分了,做不到就别承诺啊!承诺了还勾搭别人,属实过分! 等等,他不会是想让寒霜做小吧!他敢他,他敢这么做,他敢这么做的话,那,那……” 那他好像也不能对楚风怎么样,毕竟人家是将军,他也确实守护了天启的江山,守护了天启的百姓,守护了天启的安宁。 但是,他对得起国家,也对得起百姓,唯独对不起白寒霜。 “没事,我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他既然决定好了,那我尊重他的决定。”白寒霜起身,走出了包厢。 “夫君,寒霜不会有事吧?” “放心,他会调节好自己的,这种时候,只有他自己可以走出来。”墨痕道。 随着两位将军的班师回朝,接踵而来的是两位将军的庆功宴。 令池砚庆幸的是,白寒霜是大夫,并非有品阶的官员,所以他不用来参加这场宴会。 可墨痕和池砚得参加,楚风这才知道,池砚的身份。 池砚面对楚风可没有什么好脸色,一个渣男,出尔反尔,呸! “乌兰朵公主,可还吃得惯天启的饭菜?”皇帝询问。 “吃得惯,多谢皇上挂怀。” “乌兰朵公主既是来天启联姻,那可有心仪之人?” “回皇上,有,就是,就是楚风,楚将军。”乌兰朵羞涩地看着楚风。 皇帝看着楚风,眉头一皱,楚风的事情,他多多少少听说过一点,都是从自己皇弟嘴里听说的,如今…… “楚将军怎么想的?”皇帝决定问问楚风。 “回皇上,能被公主看上,是臣的福气。臣,愿与公主缔结良缘。”楚风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 “好一个缔结良缘,没想到,楚将军的良缘,竟在此。既如此,朕便做主,替你们赐婚,择日完婚好了。” “谢皇上!” 若非墨痕抓着池砚,他定是要上去揍楚风的,还缔结良缘,怎么,白寒霜就不是良缘,是孽缘是吗? 墨痕眯着眼看着楚风,他知道,自己爱人是真的生气了。 自己爱人有多咸鱼,他是知道的,一开始他以为只是池砚身体没养好,后来才知道,他是真的咸鱼。 能让一个一心只想做咸鱼的人,气得跳脚,也是他楚风的本事。 楚风保家卫国,是他的本事,他们也不能对天启的功臣做什么,但今后,他不再受他们待见。 就算是平时与白寒霜怼来怼去,也有恨不得掐死对方的冲动,但一遇见事情,墨痕绝对是站白寒霜这边的。 楚风,他配不上白寒霜。 第78章 战王的质子王妃(17) 楚风与乌兰朵被赐婚的消息,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传播在了众人的耳中,同时,也让因为生病了在床上躺着的楚母,和不放心在家照顾楚母的楚父,知道了消息。 两人的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担心白寒霜。 白寒霜的父母早已不在,他是由他的师父蒋太医一手带大的,这些年,白寒霜时不时照顾着他们,安抚着他们,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一回来,竟是要娶那个什么公主。 为此,楚风一回到家,楚父就让他跪在前院,不让他起来。 “老爷,风儿也跪了那么久了,要不我们出去看看,风儿之前那么喜欢寒霜,说不定这次的事情有什么隐情呢?”楚母想了想,觉得很有这种可能。 “那就去看看。”楚父也是如此希望的。 两人来到了前院,看见楚风跪得笔直,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子,说不心疼是假的。 “你知道错了吗?”楚父问。 “父亲,我知道这件事对不起寒霜,我会给他一个交代的。” “你打算怎么给他交代?” “我可以让他过门,我们还是会在一起,也不枉他等了我三年。” 楚父被楚风这话给气着了,他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的。 “你,你,你气死我算了!你真是好大的脸,你是想让堂堂公主给你做妾,还是认为,寒霜会心甘情愿做你的男宠!” “风儿,你过分了!”楚母也看不下去了。 “爹,娘,我喜欢寒霜,我没有骗他,可是,我在边关三年,好几次在鬼门关走一圈,都是朵儿救了我,她不顾两方正在打仗,救了我。我实在没有办法欺骗自己,我,我也喜欢上朵儿了。 爹,娘,我相信寒霜他会理解的,我没说要负了他,我还是可以和他在一起,只是需要他多接纳一个人而已,爹,娘,这没什么不可以,不是吗?” “你,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寒霜性子烈,你以为他会接受吗?你想得美!” “伯父,伯母。” 白寒霜刚到这里,就听见了楚风的话,他自嘲地笑了笑,心中对楚风的那一丝希望也灭了。 “寒霜,你来了。”楚风看着白寒霜,一如当初他温柔的模样。 “你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白寒霜冷静地看着楚风。 “那你……” “我拒绝。这次来,我是来还信物的,既然你违反了约定,那当初我们之间的约定也就作废了。我不可能将自己困在这深宅大院,舍弃自己的尊严,与一群女人争风吃醋。” 白寒霜将当初楚风给他的那块玉佩,扔到了楚风的怀中,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寒霜!你何必做的如此绝,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你在闹什么?” 白寒霜回头最后看了楚风一眼,什么都没说,径直出了楚府,估计,以后再也不会进来了。 “哼,我说过,寒霜不会愿意的。他是名男子,不是女子,想让他心甘情愿被你束缚住,不可能,你,好自为之。”楚父甩袖而去。 “行了,此事既然已成定局,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寒霜这孩子挺好的,你不在他经常来照顾我们二老,去年你爹生了病,还是他衣不解带地照顾,你爹才有现在这般生龙活虎的状态。 你既然要娶那什么乌兰朵公主,你就自个儿娶了,成亲后别让她来打扰我,我也不需要她来向我请安,我这么大年纪了,她一个公主,又不是我这老婆子能管教的,到时候气出病了也不能怪她头上。 我和你爹都商量好了,等你成亲,你爹就向皇上辞官,我们告老还乡,回老家,这府邸就留给你霍霍,我和你爹回老家清闲挺好,没事就别回来打扰我们两口子的日子。 话就说到这里,今后的日子,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们老了,也管不动你了,出去一趟,将本心都弄丢了,再也不是当初我们认识的那个儿子了。” 楚母说完,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 楚风还想说什么,可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不明白,他没有做错什么,他也没有打算因为乌兰朵就抛弃白寒霜,为什么他的父亲和母亲都认为他做错了,还有白寒霜,他并非不喜欢他了,为什么他要做得那么绝? 白寒霜刚出楚府,还未调整好心态,迎面就跑来一男子。 “快让开,快让开!” 白寒霜瞪大眼睛,眼看就要撞上了,白寒霜往左一走,谁知,那名男子就往右边一走,因为两人是面对面,男子的右边就相当于白寒霜的左边。 白寒霜没辙,又往右边一走,谁知那名男子又往左边一晃。 男子显然很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打横抱起白寒霜就往前跑。 白寒霜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就环住了男子的脖子。 “喂,你干嘛?放我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迫不得已,等人少的地方我立刻放你下来!”男子慌慌张张地说。 而后面,一中年男子手里拿着戒条,边追边喊。 “小兔崽子!你还给我跑!让你去见见人家姑娘,又不是一定要你与她看对眼,你特么跟人家姑娘说了些什么?” “爹啊,你就别操心我了,我真不喜欢那姑娘,我也不喜欢其他姑娘,你就别给我安排相亲了!” “你个臭小子,那是我安排的吗?那是你娘安排的!还有,你逃跑还连累别家公子,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爹啊,你若是不追我,我怎么可能连累别家公子!” “你不跑我能追你吗?” “你不追我我能跑吗?” “你好好相亲我能追你吗?” “你不让我相亲我能跑吗?” 此时的一家酒楼内,池砚兴致勃勃看着这一场闹剧。 “夫君,祁将军能躲过祁老将军这顿打吗?” “悬,祁昇这家伙,气哭相亲对象不是一次两次了,当初毅然决然去战场,其实就是为了逃避相亲。 本以为三年过去了,他父母放弃了,谁知道还变本加厉了。” “这样啊,寒霜好惨,这是纯纯被祁将军给牵连了。” “不管他们了,砚砚,你不是想吃这里的八宝鸭,上来了,快吃,不然凉了。” “好。” 第79章 战王的质子王妃(18) 墨痕猜得没错,这顿揍祁昇最终还是没有躲过去。 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是有道理的,祁老将军最终还是逮住了祁昇,揍了他一顿。 白寒霜完全是被连累的,被迫看了一场老子打儿子的戏码。 事后,祁昇不好意思地看着白寒霜。 “对不起,连累你了,在下祁昇,敢问公子姓名?” “在下白寒霜。” “白……啊,我认识你,墨痕倒是与我说起过你,但也是第一次见到真人,没想到是以这种情形。那个,今天不好意思,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 “哎呀,去吧,今天给你添麻烦了,你若不答应,我爹又要追着我不放了。” “那,好吧。” 白寒霜没有拗过祁昇,随祁昇去了。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便来到了墨夜和池星成亲的日子,墨夜本想让代欣容在那天一起入东宫的,可皇帝不允许。 翌日,代欣容就由一顶说不上隆重的轿子抬入了东宫。彼时,墨夜正和池星在宫里谢恩,代欣容就与一公鸡拜了堂。 墨夜也是回到东宫才知道的,而这一切,自然是皇后安排的,谁让自己的儿子被这个代欣容迷得团团转。 墨夜就是想找人算账也没有办法,谁让那人是自己的母后。 代欣容表示理解,其实内心早已将人骂了千百遍了。 再之后,便是楚风与乌兰朵成亲的日子。这一次婚事,说热闹,也热闹,说冷清,也冷清。 热闹是因为来的宾客不少,冷清是因为父母并不热络的态度,和没有得到自己好友的祝福。 这场婚宴,白寒霜不可能到场,池砚和墨痕也不可能去,楚风没有见到他们,心里总感觉不得劲。 之后很长时间,楚风都没有再见到白寒霜。 战王府中,祁昇正在与墨痕大眼瞪小眼。 “兄弟,行不行,你给个准话行吗?”祁昇见墨痕悠闲地喝着茶,心里那个急。 “喜欢白寒霜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急什么?” “你……你就告诉我,他喜欢什么就行,你磨蹭个什么劲?” “不是我磨蹭,实在是他除了对医术感兴趣,对其他事物都不感兴趣。你不可能这个时候去学医,你那一看书就头疼的毛病,没得治。除了看兵书你不困之外,没什么书你看着不困的。” “啧,那怎么办?我就,没机会了吗?” “谁让白寒霜的兴趣不广泛?更何况他才经历一段失败的感情,他也没那么容易走出来,你的路,还长着呢!” 祁昇不禁有些气馁,自从和白寒霜认识,两人相处了好长一段时间,他可以确定自己的内心,他就是喜欢上白寒霜了。 池砚本来靠着墨痕小憩的,听见祁昇的话,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看着祁昇。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池砚迷迷糊糊地说。 “什么办法,嫂子您说。”祁昇坐直了身子,认真看着池砚。 池砚打了个哈欠,道:“寒霜最近遇见了一棘手的毒,他已经知道解药如何做了,可是,其中一位药引他还未找到。” “什么药引?” “叫什么来着,啊,对了,火莲,对,就是火莲。听说这莲花生长在活火山内的岩壁上,底下全是岩浆,采摘非常危险。 因为是活火山,所以随时可能火山喷发,他自认自己拿不到那味药材,一直在发愁,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了。” 说到这里,池砚再次打了一个哈欠。 墨痕无奈地看着池砚,调整位置,让池砚更舒服地靠着。 “谢嫂子!”祁昇谢了池砚,然后走了。 望着祁昇离去的背影,墨痕无奈抱着池砚。 “我记得白寒霜已经找到替代火莲的药引了,你怎么还这么告诉祁昇?” “他不是喜欢寒霜吗?那就给他一个考验嘛!一个愿意为了自己爱人连性命都可以舍弃的人,就不会如楚风一般轻易舍弃自己的爱人。 况且,你不是说,祁昇武功很高,想必即便是活火山,他也可以安全出来,顶多可能会狼狈一点。” “万一祁昇摘了那朵莲花,火山就喷发了呢?” “火山喷发是有条件的,除非祁昇的运气实在不好,恰好遇到了那个时候火山要喷发,否则,就摘一朵莲花,火山是不可能喷发的。” “我家砚砚怎么就那么清楚呢?你要知道,没有人敢靠近火山,生怕一个不注意就会被那滚烫的岩浆给淹没,从而丢失性命,也就导致,有些人明知火山内可能有什么宝贝,他们却不敢前往,怕动一发牵全身。” “你不信是不是?”池砚气鼓鼓地看着墨痕。 “不是我不信你,是我们对火山知之甚少,我看砚砚对火山似乎很了解,不如给夫君我讲讲?” 墨痕也不是非要争什么,实在是池砚太咸鱼了,明明蛊虫已经取出来了,他还能见缝就睡,他只能给池砚找点事情,避免他又睡过去。 “哼,那你听好了,我给你科普科普。别问我从哪儿知道的,你只要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允许反驳就是了。 我们生活的地方,其实是圆的,称为地球,你记住了。 火山爆发是一种自然现象,原因……” 池砚将火山爆发的原理,还有一些孔羽引发火山喷发的元素,都说了出来,说得那是一本正经,有理有据,但,某人应该是没听懂。 “虽然没听大懂,不过我家砚砚真厉害,知道那么多。不过,我听砚砚你说活火山,这是什么意思?火山不就是火山吗?” “不是的。火山也分为活火山、死火山和休眠火山。现在如果还在活跃,这便是活火山;而死火山则是指在史前有过活跃,但史上无喷发记录的火山;某些火山曾在历史上有过活跃的记录,但后来却长期不能发展,这些火山就叫做休眠火山。 休眠火山可能会突然‘醒来’,成为活火山。所以说,死火山相对来说,是最安全的。” “哦~我家砚砚真棒。”虽然,不太明白,但不妨碍我夸人。 第80章 战王的质子王妃(19)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祁昇这期间一直没有消息,或许是因为池砚的话,墨痕不太担心祁昇的安全。 白寒霜这段时间,总感觉身边少了什么,好像那个总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的将军,好久没来见他了,心里空空的,不太舒服。 楚父楚母如他们当初说的那般,楚风成亲之后,楚父就辞了官,带着自己的妻子回了老家,独留楚风和乌兰朵留在这偌大的京城。 墨夜依旧挂着太子的名头,可实际上,皇帝已经打算放弃他,开始培养另一位皇子了,至于为何还让他挂着这个名头,不过是为了下一位皇子打掩护。 其实,若墨夜稍微收敛一点,不那么宠幸代欣容,或许皇帝还不会认为墨夜无可救药。 可是,墨夜自代欣容进府以来,虽没达到宠妾灭妻的程度,但也冷落了池星不少。这样说吧,十天有八天是在代欣容那里过得,剩下两天,与池星待在一起,恨不得离对方八丈远。 池星何时受过这种气,就趁墨夜不在之际,给代欣容施压,她是太子妃,又是一国公主,即便是太子,那也拿她没辙。 代欣容也没有闲着,她被池星给刺激到了,本打算慢慢来的,可被池星这么一刺激,她一股脑将自己知道的武器图纸一一画了下来,交给了墨夜,再由墨夜交给皇帝。 皇帝不喜代欣容,可又不得不承认,代欣容这人有才,将代欣容的图纸交给兵部,让他们照着图纸的样式,将东西制作出来。 可是,开头还好好的,大部分都能制作出来,可是,越到后面,就越摸不着头脑,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材料到底是什么? 这件事很快上报了皇帝,皇帝召了代欣容,询问她制作的材料是什么,这代欣容哪里知道,她只知道成品,如何知道材料? 在她看来,制作的事不归她管,她何须考虑材料的事。 这下皇帝询问起来,她支支吾吾的,皇帝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当即就要治代欣容的罪,墨夜求情,这才躲过这场杀身之祸。 因为这件事,皇帝隔天就下了废除太子,另立新太子的旨意。 代欣容不可置信,结局不该是这样的,她看的时候,墨夜最后是成为了皇帝的,并不会被废除。 她将所有的宝都压在了墨夜的身上,到头来告诉她,墨夜不会坐上那个位置,那她当初费尽心思是干什么? 墨夜也没想到自己父皇那么绝,就这么废了自己的太子之位。 因为这,墨夜也对代欣容产生了一点埋怨的情绪。 这一颗种子种下,早晚生根发芽。 这天,白寒霜如往常一般在自己家里研究药方,突然间一个人闯了进来,白寒霜以为是什么贼人闯进来了,手里拿着防身的药粉。 然后,等仔细看清楚人,才松了口气,不是贼人,是消失了很久的祁昇。 祁昇此时可以用狼狈来形容,衣服上全是灰尘,好几处破了口子脸上也不知被什么划伤了,多多少少也沾染了些灰尘。 不知为何,见到这样的祁昇,白寒霜莫名心疼。 “你干什么去了,将自己弄成这样?”白寒霜问。 祁昇小心翼翼将怀中的火莲拿出来,献宝似的捧在手心,笑着看着白寒霜。 “这是……” “火莲,嫂子说你需要,我就去摘了。” 白寒霜看着祁昇,不知为何,红了眼眶。 “你是傻子吗?你知不知道火山很危险的!我已经找到代替火莲的东西了,你为什么还要去!” “我不知道嘛,嫂子只告诉了我,你需要这个,我就去了。放心,我一向命大,不会出事的。”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不顾自己的安危,替我去摘这株药材?” 祁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那个,其实,我,心悦你。我去问墨痕,你喜欢什么,想送给你,但他也不知道你具体喜欢什么,只说你喜欢医术。 然后,嫂子就告诉我,你需要这个,我就去了。” “你……” “我知道,你被楚风伤了,没那么容易接受我,但我只是想对你好,你不一定要答应我的,我会等你,等你……” “傻子,我答应你了,赶快去洗洗。看看你脏成什么样子了?” 祁昇一时没反应过来,被白寒霜催促着去洗漱了一番,洗漱完之后才猛然反应过来,一下子抱住了白寒霜。 “寒霜,我不是在做梦吧?你刚才说,说你答应我了,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白寒霜给予了祁昇肯定的答案。 祁昇高兴得像个孩子,他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黏着白寒霜,不肯回家。 “你先告诉我,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的?是不是遇上火山喷发了?”白寒霜好奇又担忧。 “那倒是没有,我这个样子纯粹是意外。我没想到这火莲长那么高,我本想顺着岩壁往上爬,可谁知那岩壁是热的,我只能想其他法子。 还好我轻功不错,就是可能就是有点废鞋底子。不过好在我摘到了,就是,下来的时候,一石头踩滑了,然后掉下去摔了一跤。 我不是说过嘛,那火山石是热的,有些就,掉我身上了,一摩擦,就燎了衣裳,不过没多大问题,我很快就扑灭了,还护住了药材。” “你就是个傻的,大傻子。药材有你的命重要吗?乱来。” “嘿嘿,我想你开心嘛!我今天回去就告诉爹娘,明天就来提亲。” “不后悔?” “绝不后悔。” “事先说好,我不可能与别人共侍一夫。” “别人,哪来的别人?别人我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让别人来给我们添堵。我若不是因为躲别人,怎么可能遇见你?” “你遇见我是因为你被你爹追着打。” “媳妇儿,别拆我台行吗?” “谁是你媳妇儿!” “你就是我媳妇儿,还是唯一的媳妇儿。” “你爹娘不同意怎么办?” “不可能,他们巴不得我早日成家,你以为我娘给我相亲,全是女子?不,她连世家公子都给我挑了几个,就因为娘实在太疯狂了,所以我才逃的。 现在我自己找了一个,他们不仅不会阻拦,还会感谢你把我收了。嫁给我,好不好?好不好?” “哎呀,好好好,别蹭了。” 白寒霜看着孩子气的祁昇,觉得,自己的运气,似乎也没有那么差。 第81章 战王的质子王妃(20) 果然如祁昇说的那样,祁昇的父母对白寒霜可热情了,提亲的聘礼更是一箱一箱往外提,仿佛要将家底搬空似的。 这么大动静,楚风很快就知道了。 楚风听见这个消息,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他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 当初,他们分明说好了的,等他回来,他们就成亲,现在,他回来了,而白寒霜,却不与他成亲,转而与别人成亲。 他怎么能这么对他? 可他也不想想,他自己做了些什么,凭什么让白寒霜守他一辈子。 “夫君,你说我们送什么礼物给寒霜他们合适呢?”池砚挑来挑去,犯了难,他还是不适合这劳心劳力的事。 “随便选一件就是了,别累着我家咸鱼宝宝了。” “不行,寒霜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可以随便。做人要知恩图报,知道不?” “知道了,听我家夫人的。白寒霜极喜欢医术,其他东西他不一定喜欢,我那儿有一本医书,是孤本,就送给他好了。” “好。不过,你拿搓衣板干什么?” “送给祁昇,以后他惹白寒霜生气了,就可以跪。” “哇,你好棒棒哦,相信祁昇会很高兴的。” “我也希望他会高兴。” 池砚翻了个白眼,他觉得到时候祁昇会砍墨痕。 砍是没砍成,倒是那搓衣板,还真被祁昇用上了,当然,这都是后话。 此时,白寒霜的府邸内,他正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楚风。 楚风在听说白寒霜要与祁昇成亲,在府里走来走去,最终还是坐不住,来找白寒霜了。 “有什么事,快说,说完立刻离开。”白寒霜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对楚风如此没有耐心。 “寒霜,你当真如此狠心,背弃我们之间的约定?” “楚风,你是不是脑子有病?需不需要我替你回忆回忆,是你先背弃我们之间的约定,是你要先娶那位乌兰朵公主。”白寒霜实在是对楚风无语了。 “可我并未说过,要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你放弃了!” “你要娶乌兰朵公主,不就是放弃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吗!你还想让我与你成亲?你将我置于何地,你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男宠吗!” “是你太敏感,我从未如此想过。” “真的是我太敏感,还是你忘记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誓言!我当初说过,不会做那后宅之中,整天盼望夫君宠幸之人,你也答应过我,此生只我一人,你又是怎么做的?” “我……可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 “那我也是男人,你凭什么要求,我只能守着你。” “你……” “楚风!你干什么你!你是不是来欺负我家霜霜?我告诉你,现在霜霜是我的,你休想欺负他。” 祁昇来找白寒霜,却发现楚风在这里,他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到是不是楚风来欺负白寒霜了,立刻上前,将白寒霜护在身后。 “祁昇!你到底要不要脸,寒霜分明就是我的!” “楚风,你脑子没毛病吧!是你抛弃了霜霜,是你背弃了与霜霜的誓言。你怎么好意思的!” “寒霜,当初的誓言……”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须誓言!你走吧,我与你,再无瓜葛。” 楚风神色复杂,见白寒霜铁了心,再不甘愿,也只得甩袖离开。 “霜霜,别不开心了,看看这是什么,我见你为它发愁好久,就替你寻来了。”祁昇献宝一般拿出手里的东西。 “你,你又擅自跑去深山里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想让我守寡吗!” “怎么会?放心,我带着你给我的解毒的,治伤的,不会有问题的。况且,你那么喜欢医术,总不能因为草药不够,或者没有,就止步不前,那样你就会伤心,我不想让你伤心。” “傻子。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傻子。” “嘿嘿,我就是霜霜独一无二的傻子。” 祁昇仿若一只大狗狗,不停地蹭着白寒霜,白寒霜笑着,任由祁昇蹭蹭。 楚风回到府邸,越想心里越气,什么叫“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须誓言”。 当初,他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誓言,分明就是白寒霜自己编造的。 楚风忘记了,他说过的,只不过在他与乌兰朵相处的过程中,他早已忘记自己当初对白寒霜许下的誓言。 无论楚风记不记得,都不重要了,反正很快就到了祁昇和白寒霜成亲前夜。 成亲前,两位正主是不能见面的,但祁昇就是个皮猴,怎么可能不见面,祁老将军也就由着他,唯独一点,成亲前一天两人决不能见面。 这就导致,祁昇白天一整天都没见到白寒霜。 夜晚,祁昇偷溜出去,翻过白寒霜的墙头,被池砚抓了个正着。 “嗨,嫂子。” “你好呀,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呢?”池砚笑眯眯地看着祁昇。 “我,那个,就,就睡不着,出来,出来散散心,哈哈,对,散散心。” “散心爬别人家墙头啊!好别致呢!劝你回去哦,不然,我让夫君拎你回去哦!” “别呀,嫂子,我就看看霜霜,就看一眼。” “明天过后你看个够,乖啊,回去。夫君,将人拎回去吧!” “好的,夫人。” “诶诶诶,墨痕,你松开,松开!霜霜!霜霜!墨痕,我们可是兄弟,我就看一眼,看一眼我就走!” 池砚笑了,真好,有情人终成眷属。 成亲的日子到了,白寒霜早早起来,看见丫鬟拿着脂粉的那一刻,他的心态是崩的。 池砚没让他逃脱,必须得有人跟他一样,往脸上涂东西。 这天,楚风也来了,亲眼看着白寒霜与祁昇成了亲,白寒霜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那一刻,他明白了,他真的失去了白寒霜。 不知道为何,那一刻,他产生了一种叫后悔的情绪,他,后悔了。 人哪,就是这样,往往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在那一刻,楚风脑海里一闪而过当年的画面,原来,他当初真的给了白寒霜那样的誓言,原是自己忘记了。 第82章 城主的偏宠(1)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获得积分1000,总积分:4500。请宿主再接再厉!??ヽ(°▽°)ノ?】 上一个世界,池寅回到星月国之后,发过一次病,找来太医一看,太医战战兢兢地说出了噬寒散的名字,皇后当即就站不稳,要倒的时候,被宫女扶着,才没跌坐在地上。 她肯定是想到了自己干了什么,反应才如此之大,想到自己儿子传回来的消息,池砚与天启的战王在一起了,自己儿子被下这噬寒散,就是战王在替池砚报仇。 自己是有解药的,想立刻给池寅服下,可太医说这噬寒散经过改良,解不掉,皇后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另一边的贵妃得知了此事,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嘲笑皇后,而是担忧自己远在天启的女儿,她可没忘记,当初她也对池砚做过的事。 皇后做过的事,都报应在了池寅的身上,那自己做过的事,岂非也要报应在自己的女儿身上。 贵妃瞬间感觉,天都要塌了。她怎么都没想到,只是一名卑贱的宫女生的孩子,竟会连累了自己的女儿。 如今,她再是后悔也无用,只期盼自己的女儿可以平平安安的。 池星身体确实没有池寅的那么难受,可她越来越困,随时随地都想睡觉,让她察觉到不对劲,大夫检查了没什么问题,可她却感觉身体越来越虚弱,但又不会立马死去。 代欣容被皇帝彻底厌弃,墨夜也被废了太子之位,只封了一个夜王便打发了。 但好歹是皇帝与自己心爱之人的儿子,也没有亏待,该有的一样没少,只是让人家做个闲散王爷,并未过多为难。 代欣容可就不满了,她坚信自己来到这里,就是要成为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母,如今太子另立,她不能将自己的一生都搭在墨夜这里。 她开始去接触新太子,就与当初去接近墨夜的时候,如出一辙。 只可惜,新太子很明显不吃这招。 当初,代欣容这么接近墨夜确实没问题,因为当时代欣容与皇家没有接触,墨夜自是不可能认识代欣容的,代欣容才能成功搭上墨夜。 可是,她现在的身份,只要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都知道她是墨夜的侧妃,代欣容即便不认识其他皇子,可他们认识代欣容,代欣容就不可能成功。 这事传入墨夜的耳中,他震惊了,质问代欣容,代欣容也懒得与她虚与委蛇,直接挑明了,墨夜大为震惊,这才知晓代欣容的真面目。 回想自己为了代欣容顶撞自己父皇的种种,真想给自己几大耳瓜子。 墨夜再怎么说也是前太子,受皇帝皇后悉心教导,培养,怎可受此屈辱,见代欣容想脱身,那怎么可能。 他休了代欣容,将她关了起来,供府中的下人侍卫发泄,任凭代欣容如何求饶都没用。 纵使他们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那也与墨痕和池砚没多大关系。 他们相守到老,因为池砚早些年身体被伤,即便后来好生将养,寿命也始终不长,这一次,池砚终究是比墨痕先走。 祁昇和白寒霜来看墨痕,准备安慰安慰墨痕的时候,却发现,墨痕已经随池砚去了。两人相视一眼,便知道,他们已经在另一个世界重逢了吧! 【宿主大大,您需要休息吗?】 ‘你确定要我休息?’ 【呃……您还是先去了下个世界再休息吧!走你!┏ (゜w゜)=?】 这是一个混乱的时期,各种各样的势力鼎盛,内忧外患,俱在。 临城便在这乱世中特立独行,其他城镇,隔三差五就暴动一次,但没人敢在临城造次,只因驻守在临城的是个狠人,无人敢惹。 男主是驻守在隔壁江城的头头,也是江城的城主,叫叶寒。 江城,是除临城外,唯一可以算是安定的城镇,但比之临城,还是差那么一截。 女主是临城富户家的小姐,叫洛雪。因着早些年洛家救过临城现任驻守之人,也就是现任城主的爷爷,因此两家定下了婚约。 可是,洛雪没见过临城现在的城主,也很不喜欢家族安排的这门婚事,就跑了,跑到了江城。 这件事传到了现任城主的耳朵里,既然洛雪不愿意,那这门婚事就不作数,就将信物退了回去。 洛家也只能就此作罢。 洛雪在江城,人生地不熟,遭到小混混欺负,遇见了恰好出门巡逻的男主,叶寒。 洛雪当即就对叶寒一见钟情,认为那才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叶寒也因为洛雪的不谙世事,在这样的时代还能保持一颗单纯的心,就此喜欢上了她。 在听说,洛雪原本与临城城主有婚约,便起了心思,让洛雪去做自己的内应,然后除掉临城城主,自己独大。 洛雪答应了,她答应了! 回去之后一阵哭诉,他爹被弄得没辙,就去求那位城主,可惜,城主府不是她想进便进,想出便出的地方。 本以为完成不了叶寒交给自己的任务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原主池砚出现了。 池砚,与洛雪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哥哥,书香世家,现在一家学堂教书。 从小,池砚便喜欢这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娃,长大之后更是想求娶洛雪,他知道,洛家与那位有婚约,便只在背后默默守护洛雪。 谁知,洛雪竟然为了逃避婚约,逃了。他既开心又伤心,开心洛雪不喜欢那位,伤心即便不喜欢那位,也没想过自己。 之后洛雪又跑了回来,池砚觉得自己的机会到了,可他听见洛雪竟想履行那婚约,他再次默默退居幕后。 一次巧合,池砚救了受伤的那位,被正好路过顺便来看池砚的洛雪给撞了个正着,得知那位的身份之后,她便打起了主意。 支开池砚,自己坐等着那位醒过来,然后顺理成章顶替了池砚救命恩人的身份,成功入主城主府。 然后,偷偷派人将池砚弄死了,这样就没人拆穿她。 之后,洛雪就如叶寒与她说的那般,里应外合。 可那位又岂是那么容易算计的?可最后,洛雪和叶寒还是成功了,只因当时洛雪在那位昏迷之时,给那位下了慢性毒药,那毒药,还是叶寒给她的。 就这样,洛雪与叶寒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第83章 城主的偏宠(2) ‘汤圆,那位城主,不会就是我家阿痕吧?’ 【对的呢!^_^】 ‘他敢娶别人?我要将他塞马桶里!’ 【没娶,没娶!】 ‘嗯?’ 【反派大人没娶洛雪,只是让洛雪在城主府住着而已。】 ‘这样,算他识相。’ 现在的时间线就是,池砚刚救墨痕,洛雪路过,见池砚不对劲,便打算进屋看看。 池砚可没打算让她进来,一进来准是麻烦事。 “砚哥,砚哥,你在吗?我是雪儿,我来看看你。”洛雪的声音及时响起来。 “雪儿,我可能感冒了,不太舒服,你还是先回去,别回头传染给你。”池砚恹恹的声音响起。 洛雪一下子捂住了口鼻,嫌弃之色尽显,道:“那,我先回去了,砚哥,你好好休息。” 池砚通过汤圆的屏幕,将洛雪的神色看在眼里,嗤笑一声,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池砚看着床上躺着的墨痕,腹部挨了一枪,还在流血。 池砚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出去找医生,可是,他不知道到底是谁将墨痕弄成这个样子的,他去找医生,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到最后,他觉得,自己动手。 池砚虽不是大夫,可是,取个子弹,包扎个伤口,他还是可以的。 池砚家是书香世家没错,可是父母双亡,他一人住那么大的宅子,着实过于冷清,就将原本的宅子卖了,买了个小一点的,温馨一点的,一间卧室,一间书房,没有多余的空房子,自然也就没有多余的床。 看着霸占了自己床的墨痕,池砚叹了口气,趴在床沿边睡着了。 翌日清晨,墨痕悠悠转醒,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立刻警惕起来,坐起来太急,扯到了腹部的伤口,疼得墨痕龇牙咧嘴的缓了好一会儿。 等缓过来之后,墨痕才注意到,床沿边有一个人,看着自己被处理过的伤口,墨痕了然,是这人救了自己。 墨痕见池砚还在睡,便也不急着回府,躺下来,打量着池砚。 墨痕从未见过如此清秀可爱的男子,即便睡着了,那身上散发的书卷气息,也感受得出来。 池砚皱眉,他感觉有一股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看,实在承受不了,睁开了眼睛,就这样,就与墨痕来了个亲密对视。 池砚一下子清醒了,立刻起来,说:“你醒了,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对了,你躺了这么久,肯定饿了,我去给你买饭。” 说着,池砚就要往外跑。 “等等。”墨痕叫住了池砚,池砚停下了脚步,疑惑地看着墨痕。 “我叫墨痕,你叫什么?” “我叫池砚。” 池砚还是出门买了吃食回来,两人默默吃着东西,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 吃完之后,池砚默默收拾了东西,然后,两人再次相顾无言。 “咳咳,那个,你,是做什么的?”墨痕率先打破了这片平静。 “我是,教书先生。” “原来还是一位先生,先生,这厢有礼了。” “不必,你就叫我的名字就好。” “行,呃,池,砚。” “我的名字有那么难听吗?那么难以说出口。”池砚笑出了声。 墨痕看着池砚的笑容,一时间竟是看呆了,良久才回过神来。 “池,砚,你有喜欢的人吗?”墨痕不知怎的,就问了出来。 “是有的。”池砚回答。 “那,你与她……”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池砚眼神暗了暗。 【宿主大大,反派大人什么时候照沟渠了?】 ‘我有说是他吗?’ 【哦!ヽ(ー_ー)ノ】 不知为何,听到这里,墨痕内心竟有一丝高兴。 不过,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池砚,你是教书先生,那懂得的必定是比我多。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我有一兄弟,特别喜欢一个人,但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可是,我兄弟喜欢的那人,那人喜欢的人,我兄弟说根本不是什么好人,我兄弟就想让那人看清楚那人喜欢之人的真面目。” “然后呢?” “然后,我兄弟更加惹得那人不喜,甚至厌恶。这种时候,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我的兄弟死心?我劝过多次,可是,他总是不听。”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是旁观者,所以能发现那人不喜你兄弟,可你兄弟是局中人,他看到的与你看到的,是不同的角度。 或许,你兄弟并非不知道,可是,向来心是看客心,奈何人是剧中人。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墨痕陷入了沉思,他默默闭上了眼睛。 “那,你觉得,男子与男子之间,恶心吗?” “不恶心。” “为何?” “爱字无偏旁,情字只有心,爱情无定义,男女皆可得。” 墨痕看着池砚,此时的他,散发着柔和的光辉,在他的心底,留下了一抹深刻的印象。 墨痕嘴角微扬,道:“池砚,你与别人不同,你值得这世间一切的美好。” “是吗?借你吉言。” “先生如此聪慧,想必,早已猜出在下的身份。” “哪里,我又怎会知道,只是举手之劳,便救了城主大人呢?” 两人相视而笑,心照不宣。 墨痕安心在池砚这里待着,直到伤势好了,才准备回帅府。 离去之际,墨痕心里产生了一种名为不舍的情绪,这是过去二十几年内从未产生过的情绪。 他想带池砚走,可他似乎没什么立场,哪怕池砚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他还是没那个立场带走池砚。 池砚知道墨痕在纠结什么,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墨痕。 许是这个世界的背景,也许是这个世界的身份,让池砚有颇多的感触。 他仍然不喜这个世界的男女主,可在这种环境下,他想做些什么,不想一直在墨痕身边做一条咸鱼。 池砚自己也很惊讶,一条咸鱼,突然间不想做一条咸鱼了,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可事实就是如此,看着这个时代,再想想自己的身份,他突然觉得,有一份沉重的责任感压在了自己小小的肩膀上。 临走时,墨痕回过头,看着池砚,道:“若是,法律不允许相同性别的人在一起,又该如何?” 池砚温柔的声音回答道:“当两个相爱的人因法律所分开,那就是法律应该被修改,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不应该被排斥,被歧视,被视为病态。” 夕阳的光,洒在两人身上,显得异常的柔和。 第84章 城主的偏宠(3) 池砚适应了这个身份,也尽职尽责履行着自己现在应该履行的义务。 孩子的教育很重要,他暂时舍弃了自己咸鱼的属性,认真教导着这群半大的孩子,给他们讲历史,讲爱国,讲是非。 池砚也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学生,那就是咱们的城主大人,墨痕。 每次池砚上课的时候,他总会在一旁,认真看着,听着,不打扰池砚,也陪伴着池砚。 池砚也默认了墨痕的作为,他也希望自己的爱人陪着自己。 “先生。”一名男孩举手。 “什么事?” “先生,我想问,男孩子与男孩子也可以在一起吗?” 池砚一愣,不明白这么小的孩子,为何会问这种问题,在场的,也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缘何会对此类话题感兴趣。 “缘何有此一问?” “回先生,家中小叔,爱上一戏子,戏子为男,学生父亲,爷爷,皆反对。小叔抛却一切,离开家族,与那戏子独立门户。学生去见过几次,小叔很快乐,很幸福,故而有此一问,望先生解惑。” “那,我便给你们讲讲,历史上第一位男皇后,韩子高的故事……” 池砚讲得很好,学生们都听入了迷。这个时候的孩子早熟,池砚并未将他们当做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对待。 “所以,还有疑惑吗?” “先生,既然如此,为何学生的父亲,爷爷,都不赞同?” “这个问题,其实,你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池砚看着那名学生,便知道,他不是什么都不懂。 课业结束,学生都走光了,唯有一人还在等池砚。 “城主,人都走光了。” “不还有一人没走吗?” 池砚看着墨痕,只见墨痕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厄瓜多尔黑玫瑰,捧到池砚跟前,单膝跪下。 “先生,不求与君共相守,只愿伴君天涯路,不知,先生可愿?” 池砚笑了,接过玫瑰。 “时局多乱,得一人心,若幸得终老,便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所以,与君相向转向卿,与君双栖共一生。” 墨痕起身,抱住了池砚。 两人住在了一起,城主府的人和墨痕的手下,都恭敬地唤池砚一声,夫人。 池砚没有反驳,他对别人叫他什么称呼并不在意。 他们的关系并未隐瞒,有支持祝福的,比如城主府的人,比如墨痕的手下,也比如池砚的同事,还有池砚教过的学生;有觉得恶心的,比如倾慕墨痕的女子,比如喜爱池砚的女子,也比如一些老一辈思想陈旧的人…… 更多的是,观望之人,他们不发表自己的意见,不支持,也不反对,静待事件的发展,看能发展到何种程度。 这些,都跟两位正主没多大关系,他们只要安生过自己的日子,就够了。 这天,池砚下课,遇见了洛雪,若非洛雪主动来寻池砚,他都忘记了还有洛雪的存在。 洛雪自然也听见了外界的言论,她听见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池砚喜欢的,分明就是自己,怎么可能突然间喜欢上一名男子。 可是,说的人多了,她又不得不信,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好慌,仿佛有什么要离她远去了。 她在家里心神不宁,干脆来找池砚,她要向池砚确定一件事,她要池砚亲口否认外界的传言。 “砚哥!” “是雪儿啊,来找我什么事?” “砚哥,你没事吧?我听说了,外面的人怎么可以那么说你,你怎么可能与一男子在一起嘛!” “外界怎么说的?” “他们说,砚哥你和一男子在一起了,简直过分,到底是谁传出的谣言,如此败坏砚哥你的名声。” 洛雪义愤填膺,为池砚鸣不平。 池砚看着洛雪,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什么有趣的事情,不过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他看见了墨痕的影子,突然间笑了。 “砚哥……”洛雪看见池砚笑了,呆住了。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池砚原来这么好看,可是,再怎么好看,也是比不上她家阿寒的。 “是吗?外界这么传的啊!那我澄清一下,那不是谣言。” “我就说嘛,砚哥怎么可能……等等,砚哥,你说什么?”洛雪震惊地看着池砚。 这个时候,墨痕才上前,揽住池砚的腰。 “介绍一下,这是墨痕,临城的守护神,我的,嗯,未婚夫。” “没错,我是砚宝的未婚夫,同时,他亦是我的,未婚夫。”墨痕宣誓着主权。 洛雪不禁后退了几步,看着池砚和墨痕,他们莫名相配,洛雪眼里流露出嫉妒的神色。 墨痕将洛雪的变化看在眼里,默默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护着池砚。 洛雪看着这一幕,更加嫉妒了,他怎么都没想到,池砚的另一半,竟然就是她费尽心思想要接近的临城城主。 她想起叶寒的交代,再看看池砚,眼中划过什么,眼眶突然一红,看着池砚。 “砚哥,你,你不喜欢雪儿了吗?”洛雪眼眶通红,仿佛受了莫大的打击。 池砚看着洛雪如此神情,嘲讽地看着她。 “原来,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你只是,装作不知道。”池砚平静地看着洛雪。 洛雪心一慌,不敢与池砚对视。 池砚感觉,墨痕揽着自己腰际的手,莫名紧了紧,便知,某人吃醋了。 池砚默默靠在了墨痕的胸膛,这副依赖的姿态,让墨痕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洛雪,我承认,之前确实对你有情,可是现在,我唯爱墨痕一人。” 池砚与墨痕对视,两人之间的情谊,是任何人都无法插足的境地。 “砚哥,你真的,不要雪儿了吗?”洛雪不甘心,心慌之情越来越甚。 “终有弱水替沧海,再无相思寄巫山。洛雪,你我缘尽于此,从此山水不相逢,莫道彼此长和短。” 墨痕牵着池砚的手,两人相携而去,独留洛雪一人站在原地。 洛雪这一刻,终于知道,那个无限包容自己的邻家哥哥,终于不再喜欢自己,转而喜欢别人了。 可是,她为什么如此难过呢? 第85章 城主的偏宠(4) “诶,最近城主在干嘛?为什么总是一脸严肃的模样?” “不知道,谁知道呢?” “我去看过,好几次城主都一脸严肃的抱着书看,不知道为什么。” “在说什么呢?”席禾见人都围在一处,好奇地问。 “啊,是席谋士啊,我们在谈论城主最近为何总是一脸严肃地抱着书。” “这个啊,难道你们不知道,夫人出身书香门第。城主这是,想离夫人近一点。不然,夫人说的话,城主都快听不懂了。”席禾失笑,可眼里却是,掩藏不住的悲伤。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夫人。 墨痕读的书是不少,可大多都是关于打仗的,池砚不同,他出身书香门第,所读的书,自然比墨痕多得多。 从上次池砚脱口而出的话语,墨痕虽听得懂,可他不保证,所有的他都能听懂,所以他必须得多读书,不然到时候听不懂自己爱人的话,那多不好。 “城主,比我幸运,遇见了一个他爱的,也爱他之人。”席禾轻声呢喃,无人听见他此话,似是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席禾苦笑,终究是离开了这里。 “阿痕,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兄弟,席禾,是吗?” “是的。可惜,他不是韩子高,他喜欢的那人也不是陈文帝。” “别这么比喻,你知道的,这两人不是真的。” “可是这不妨碍我相信,这种事,谁又真的说得准,是不是真的,就看人到底相不相信。不然,砚砚之前,也不会拿他们作比了,不是吗?” “席禾喜欢的那人,叫什么名字?” “我记得,似乎叫柳齐,柳齐喜欢的那人,似乎是叫,江,江,对,江月婉。” “唉,希望他早日走出来,不要沉迷于过去。” “难,席禾是一个非常专一的人,认定了一件事就会坚持下去,要让他放弃,比登天还难,让他放弃柳齐,恐怕真的很难。” “我知道了,这事要走出来,只能靠他自己。阿痕,明天休假,你不忙的话,陪我出去逛逛可好?”池砚向墨痕发出了邀请。 “好。” 翌日,两人手牵着手,在街上逛着。 周围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并不少,可他们丝毫不在意。 池砚第一次认真打量着这个时候的国家,科技没那么发达,但也有独属于这个时期的魅力。 女子大多着旗袍,外国女子是洋裙,男子着长衫,学生有校服,商人有西装,军人着军装…… “桂花糕咧,桂花糕!” “云片糕,好吃的云片糕!” “糖葫芦,冰糖葫芦咧!” “糖人,卖糖人咧!” 叫卖声此起彼伏,落入池砚耳中,池砚感觉到新奇。 “卖报卖报,洛家小姐与教书先生与城主大人之间的爱恨情仇。” 池砚听见这叫卖声,眼角不自觉抽了抽。 墨痕自然也听见了,立刻叫住报童,买了一份报纸。 看着上面的内容,墨痕简直哭笑不得。 不过,这上面不断编排池砚的言论,让墨痕非常不舒服。 池砚大概知道,这篇报道是怎么来的了,与洛雪脱不了干系。 “砚砚,别担心,我立刻让人撤了这篇报道。” “报纸都已经卖出去了,还如何撤?别浪费这个钱和精力了,我没事。我虽是教书先生,可也没那么脆弱,行己路,勿意人之谤也,墨同学,你可懂?” “谨遵先生教诲。” 此事没有在两人之间泛起多大的波澜,让躲在暗处观察的洛雪,心里不甘。 “诶,听说了吗?那柳家公子,要和那江家小姐,结亲了。” “是嘛,那可真是郎才女貌。” “可不嘛,听说两家连日期都敲定了。” “那可真是可喜可贺。” “这柳家公子,温润如玉,江家小姐,温婉贤淑,真可谓是般配。” 听着大街上有人在议论此事,池砚听了一耳朵,直觉告诉他,这柳家公子是柳齐,这江家小姐,恐怕就是江月婉了。 恰巧遇见失魂落魄走在街上的席禾,他就更加确定了。 见席禾如此模样,墨痕好歹也是席禾的兄弟,不可能真的不管他,跟在他的身后,以免他做什么傻事。 走着走着,没想到竟来到了柳府门前。 柳齐正与江月婉越会回家,便看见了席禾,本来极好的心情,立刻阴沉下来。 江月婉跟在柳齐身后,今日柳齐邀请她去他家吃饭,她去了,谁都没想到会碰到席禾。 “席禾,你来作甚?”柳齐的语气,算不上好。 “你,终究是要成婚了。”席禾失落地看着柳齐,心如针扎,刺痛刺痛的。 “是的,我和婉儿,要成婚了,三书六礼,三媒六聘,明媒正娶。” 柳齐说到这里,眉眼都透露出温柔的神色,那是席禾从未在他面对自己时,会露出的神色。 “柳齐,你,爱她吗?”席禾或许早已知道答案,可他还是想亲耳听见柳齐说出那个答案。 “自然,我爱她。自从她五岁那年,用她小小的身躯,将溺水的我拖上岸,救我一命,我便是为她而活的,我也曾答应过她,长大必定娶她,如今,便是我实现诺言的时候。” 席禾看着柳齐,突然间自嘲地大笑。 “哈哈哈哈,乌发落满梨花,没等来月亮落下。”席禾眼角含泪,看着柳齐,似有千言万语,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解释。 柳齐心中微恸,见席禾如此自嘲,竟难受得紧。 “席……” “柳哥哥,伯父伯母还在等我们呢!”江月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打断了柳齐的话。 席禾看着江月婉,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这么些年,原来唯我一人守着过去,独自强求。柳齐,若酒折柳今相离,无风无月再无你。山河岁月空惆怅,今生今世已惘然。从此山水不相逢,莫道彼此长和短。” “席禾,我……” “无端坠入凡尘梦,却惹三千烦恼丝。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席禾,你,别这样。” “柳齐,你我缘尽,今后,我还你一生平静。” 席禾落寞离开,背影充满了孤寂与心伤…… 第86章 城主的偏宠(5) 池砚与墨痕默默离开,没有去找柳齐算账,既然席禾决定放下了,那他们就不该这个时候去找柳齐的麻烦,或许他们就此形同陌路,才是最好的结局。 “砚砚。” “阿痕,我难受,你的胸膛借我靠靠。” “好。” 【宿主大大,乱世爱情,十有九悲,男女之间的爱情就已经很艰难了,更何况他们是男子。(;′⌒`)】 ‘汤圆,真相究竟如何,你告诉我。’ 【……席禾五岁那年,被父母带着要进城的时候,恰逢盘查,进城需很长时间,席禾就去一旁玩耍,就在那个时候遇见了掉入水中的柳齐。】 【虽然那个时候,席禾才五岁,可是,他的水性很好,力气虽小,但他还是拖着柳齐上了岸,救了柳齐一命。】 【席禾的母亲,特别喜欢席禾穿女装的模样,那天恰好席禾是穿得女装,被柳齐误认为女生,便许下了长大定会娶他的诺言。】 【回去的时候,父母见席禾衣服湿透了,就为他换回了男装。城门口遇见一哭泣的小妹妹,便将原本自己的母亲给自己的发饰给了那小妹妹,那女孩就是江月婉。】 【一晃十几年过去,柳齐记得自己的诺言,却寻错了人,他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席禾,但他认出了江月婉头上的发饰,正是当初救自己之人所佩戴的,便理所当然认为江月婉便是当初那人。】 【江月婉知道柳齐为何接近自己,一开始她想说出真相,可她在看见柳齐的相貌,和知道柳齐家世之后,不可控制地心动了,便选择了隐瞒。】 【柳齐自以为自己找到了恩人,可席禾却还在抱有着幻想。也在之后知道了真相,席禾几次想说出真相,都被江月婉打断,没落得好。】 越是听,池砚就越是觉得难受。 这世上,总有那么多的阴差阳错,总有那么多的不尽人意,仿佛这世间就是为了给人带来苦难而存在的。 “砚砚,我们回家,好吗?”墨痕知道池砚的脾性,也知道他为席禾难受,他见池砚难受,自己也难受。 “好。”池砚闷闷道。 回到城主府,墨痕哄着池砚睡下,自己默默陪着他,也给池砚去学堂请了几天假,让池砚好好调整调整心态。 这时候,叶寒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来到了临城。 他从洛雪那里听说了,墨痕找了一个伴侣,那位伴侣还是个男人,让叶寒不由得有些好奇,便亲自过来一趟。 不过,他来得不巧,恰逢池砚心情不好,墨痕便一直陪着自己爱人,没空理会叶寒。 叶寒也不气恼,换做以前,他或许还会忌惮墨痕,现在,墨痕有了软肋,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听说,墨痕的那位心尖宝,是名教书先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教书先生,他又有何惧? 他忽略了,教书先生是文人,没错,可他的学生,并非全是文人。 更何况,谁说教书先生就一定手无缚鸡之力了?小看池砚,可是会吃大亏的。 池砚也发现了,他的记忆不完全,有些他分明没有学过,但仿佛他天生就会似的,他没过多在意,反正最后他会知道答案的,顺其自然,是他的生活态度。 休息了几天,池砚的心情好多了,重新回归了学堂,开始授课,不过,这一次多了两个人听课,墨痕是一个,叶寒不知来凑什么热闹。 叶寒在见到池砚的那一刻,就被池砚惊艳到了,他没想到,池砚如此年轻,且英俊,看过一眼,便让人移不开眼睛。 一堂课下来,叶寒没听清池砚讲的什么,只顾着盯着池砚看了。 他不禁有些懊恼,为何如此人物被墨痕给捷足先登了,若是他先遇见的池砚,是不是就…… 墨痕早便发现叶寒对自己爱人的觊觎,那目光,赤裸裸的,除非眼瞎,才不知道他到底如何想的。 一下课,墨痕就护在了池砚身旁,警告地看着叶寒。 叶寒眉头一挑,他本以为传言有误,夸大其词,如今一看,传言确实有误,夸大其词是没有,也没有恰如其分,传言,应该还是谦虚了才是。 “墨兄,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不好好尽尽地主之谊,是不是有些不妥?” “我没觉得有何不妥,毕竟,谁都不可能会原谅觊觎自己爱人之人。”墨痕没有与叶寒虚与委蛇。 池砚是墨痕的底线,触之必亡。 他承认池砚是自己的软肋,他无法放任任何人伤害他。 他光明正大的承认,他不可能因为别人,去隐瞒池砚的存在,同生共死,他们约定好的。 叶寒没想到墨痕会轻易挑破他的心思,脸色立马不好看了。 “呵,墨痕,我原本还将你当做对手,现在看来,你似乎,也不过如此。” “是吗?原来你将我当做对手,在我这里,你连对手,都不是。”墨痕嗤笑一声,带着池砚离去。 叶寒脸色阴沉,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他看着池砚,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墨痕给了你多少?我出双倍,来到我的身边,我比他更宠你。” 当着正主的面,撬墙角,叶寒在某些方面来说,确实很勇。 池砚嗤笑一声,看着叶寒。 “叶城主,阿痕给我的东西,你给不了。” “啧,不就是钱,我的钱,不比他少。” “不是,阿痕给了我一个家,一个温暖而有安全感的家。他爱我,将我放在平等甚至高于他的地位,来宠着我,爱着我,这些,是你所谓的钱,买不到的东西。” “嘁,说的好听,还不是因为他的身份。” “这就是你永远不如阿痕的原因,你所看见的东西,太片面,太肤浅,也太独断专行。叶城主,你不懂什么是爱,你也无法与阿痕相比。” 叶寒还想说什么,墨痕径直带着池砚走了,独留下叶寒一人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叶寒回过神,心底愤怒,还没有什么他得不到的,洛雪是墨痕的未婚妻,他还不是得到了她,现在,池砚也一样。 他不知道,池砚与洛雪,从本质上就不一样。 洛雪,墨痕从未喜欢过,他毫不在乎;而池砚,是墨痕的宝,谁敢打他的心思,必不放过。 第87章 城主的偏宠(6) 洛雪得知叶寒的到来,立刻兴冲冲去寻找叶寒。 叶寒还需要洛雪的帮助,所以暂时还不能与洛雪撕破脸。 无论是墨痕还是池砚,都没有管叶寒的话,只要他不在临城内作妖,墨痕就不会将他怎么样。 接下来,风平浪静,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似的。 墨痕依旧雷打不动去接池砚下课,池砚也会休息日陪着墨痕工作。 至于叶寒,他们似乎都忘记了这么一号人物。 殊不知,洛雪不知从哪儿听见,叶寒竟然看上了池砚,想与墨痕争夺池砚。 洛雪心里产生了巨大的恐慌,她已经失去了池砚这么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她绝对不能再失去叶寒这个自己喜欢的人。 她几番试探,叶寒到底什么时候娶自己,都被叶寒含糊过去,洛雪不笨,自然知道叶寒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不禁有些后悔,若当初她接受了池砚,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池砚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也没有自家有钱,可人家好歹也是书香门第,配自己也是勉强够得着门当户对。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为了抓住叶寒,洛雪铤而走险了一次,在一次聚会上,与叶寒发生了关系,还引得众多小姐妹来“偶然”发现他们,让叶寒否认不得。 这事很快就传到了洛雪父亲耳中,气得洛雪父亲要动用家法。 叶寒好歹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事已至此,怎么可以逃避,便亲自上门讨论婚事,也让人备下了聘礼。 洛父的意思是尽快举办婚礼,他们洛家绝不能成为临城的笑柄。 叶寒也是如此想的,他不能成为临城乃至江城的笑柄,他是江城的城主,绝不能因为此事而失了威信。 洛雪如愿以偿,可她却高兴不起来,她看见了叶寒的眼神,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柔情,她突然间有些害怕,也更加后悔了。 有那么多条路,她为何偏偏选择了这一条? 哪怕重来一次,她依旧会这么选,洛雪,她是无法忍受自己嫁给一个平庸的人,她从生下来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她怎会甘于平庸。 池砚他们得知消息,已经是洛雪出嫁的时候了。 “你叫什么名字?”墨痕看着面前清冷俊秀的人。 “江临安。”江临安不卑不亢地看着墨痕。 “为什么聚众斗殴?” “回城主,没有聚众,是单挑。” “啧,你还挺骄傲!规矩上写着不允许聚众斗殴,你不知道?你将规矩当做什么!” “城主,是单挑!” “你当我眼瞎,单挑,那他们怎么回事?被狗啃的吗!” 除了江临安,旁边还有几个人,都站得笔直,不敢动。 “就是单挑,只不过是,他们四个单挑我一个。”江临安大声道。 墨痕火气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还他们四个单挑你一个,这不还是聚众斗殴吗!你少跟我在这儿偷天换日,不是,偷换概念!” 江临安不说话了,旁边四个就更不敢开口了,墨痕看着那四个一动不敢动的模样,火气又窜上来了。 “还有你们四个,四个打一个都打不过,你看看人家,完璧归赵,啊呸,完好无损,你们再看看你们,一个个的,遍体鳞伤,不对,体无完肤,也不对,惨不忍睹……算了,都一样,总之,你们四个打人家一个还能将自己弄成这副德行,看来还是平时训练偷懒了!” 四人跟鹌鹑似的,缩着头不敢开口。 “城主。”席禾走了进来。 “是席禾啊,有事吗?” “有,城主,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您读书还是认真仔细慢慢看吧!”席禾见墨痕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将所有的书看完并记住,席禾看得直摇头。 “……咳,我知道了。”墨痕有些不自在。 “你们,一人写一份检讨,交给席谋士检查,不合格就重写!还有,聚众斗殴,按照规矩,负重跑十圈,扫三天厕所。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江临安留下。” “是!” 其余人都走了,墨痕看着江临安。 “江临安是吧,哪里的人?” “临城本地人。” “行,虽然你聚众斗殴,要罚,但是你的身手不错,我很欣赏,我身边副官的位置一直空着,我觉得你很合适,你的意思呢?” “凭城主安排!” “嗯,下去吧!” “是。” 席禾见江临安走远了,才说:“他确实很适合这个位置,不过,他的身份背景调查清楚了吗?” “放心,早就调查过了,确是临城本地人,父亲之前也是干这行的,从小就将他按照这个标准养,所以才会有如此成就。” “既然如此,他确实是一员大将,恭喜你了。” “嗯。对了,你……算了,有什么难处,记得告诉我。” “谢谢,我会的。” 席禾知道墨痕是好意,但这种事,只有他自己才可以走出来。 柳齐和江月婉成婚那天,他去了,站在人群中远远望了一眼,没有上前,就当与过去的自己彻底告别。 之后,席禾仿佛真的忘了柳齐似的,再没提起关于他的任何事。 其实,想要忘记一个人,哪里那么容易,席禾只不过是用数不清的公务,迫使自己不去想柳齐而已。 墨痕也知道这一点,就故意给席禾找了很多要做的事,可按照席禾这个工作法,未来几个月都没有工作给他做了。 敲门声响起,席禾头都没抬,道:“请进。” “席谋士,我来交检查。”江临安的声音响起。 席禾这才抬头,看了看江临安。 江临安与柳齐是两种类型的人,柳齐偏向于温文尔雅,江临安则偏向于清新俊逸。 “行,我看看。”席禾接过来看了看,“字不错,笔走龙蛇,铁画银钩,学过?” “我爷爷还在时,教我写过。” “嗯,可以看出老人家教得很好。” “多谢夸奖。” “行了,不用改了,你回去吧!”席禾。 “好的。”江临安正准备走,可回头看着席禾,莫名就停住了脚步。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席谋士,你要不要出去走走?” 第88章 城主的偏宠(7) 席禾一愣,似是没想到江临安会这么说。 “不必了,还有很多事务我得处理。” “可是,你已经将下个月,乃至下下个月的事务都快处理得差不多了。” 席禾的手一顿,颓唐地坐在座位上。 江临安也不等席禾反应,拉着席禾就往外走。 “江临安,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席禾极力挣脱,却始终挣脱不了,毕竟是干这一行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席谋士,你都快发霉了。我知道你的事,可整天闷在屋子里也不是个事,出来散散心才更好。” 许是被江临安给说服了,席禾也没挣扎了。 江临安带着席禾在街上逛着,许久未出门的席禾,再一次出门,倒是有了不同的感受。 席禾一个出神的功夫,江临安就不见了,席禾慌了一瞬,他又被丢下了吗? “席谋士,你看!”声音从席禾身后传来。 席禾回首一望,江临安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正笑着看着自己。 席禾看着江临安,不知道他戳中了自己的哪一点,一把上前揪住江临安的衣领,伏在江临安胸前,无声地哭泣。 江临安没动,柔声道:“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轻松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不乏有人注意到了他们,但也都没说什么,只因江临安这一身服装,无人敢在此时去触霉头。 城外小河边,江临安和席禾席地而坐,席禾手里拿着江临安为自己买的糖葫芦,缓慢吃着。 “今天,谢谢你。”席禾小声道。 “不用,其实我也有自己的私心。” “嗯?” “其实,只要你回头看看,你就会发现,有一个人,一直站在原地等你。” “……谁会站在原地等我?” “我呀!”江临安指着自己,露出大大的笑容。 席禾一愣,道:“你这又是何必,为了我不值得。” “那你还不是一样,为了柳齐,你又值得吗?” “我……” “席谋士,不对,席禾,我一直在注视着你。”江临安认真地看着席禾。 “什么意思?” “江月婉是我堂妹。”江临安说。 “嗯,嗯?”席禾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你没听错,江月婉是我的堂妹,但是我们不熟,可以说我们两家其实都不是很熟,因为当初我父亲和他的父亲争夺家产,差点家破人亡,我父亲本没想着争,但他父亲野心大。” “之后,还是爷爷出面,分了家,这件事才消停。二叔一家就开始东奔西走,经商,而我爹,则是当了干了这行。” “再然后,就是我二叔一家带着江月婉回到临城,江月婉不知怎么回事哭个不停,我就看见了你。你当时穿着小裙子跑回到你父母那边,我还在想,这是哪家的小公主,如此可爱。” “没想到,不是小公主,是一位小王子。当时我就在想,长大了一定要将那位小王子娶回家,可是,那位小王子似乎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 “我就一直默默守护在了小王子的身后,好几次我见那家伙将我的小王子弄得如此伤心,我就想狠狠揍他一顿,可是我知道我这样做了,小王子会伤心,就忍住了。” “小王子的心上人,终究还是娶了别人,我眼睁睁看着他将自己闷在屋里,不出门,不哭不闹,这样迟早是会出问题的,所以啊,我带我的小王子出来散心了。” “那个,不是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席禾,你要不要试着,蓦然回首一下?说不定,我就是在灯火阑珊处的那人。” 席禾沉默了,他万万没想到,他们的缘分,都起始于那一天。 “我不值得。”席禾回答。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就像你义无反顾走向柳齐,就算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也无怨无悔一样,我也是如此,我可以义无反顾走向你,哪怕前路荆棘丛生,我亦无怨无悔。” “……”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我等你想清楚,再给我答复。” “你……算了,回去吧!” “好。” 不得不说,跟江临安出来的这一趟,心情确实好很多。 城主府,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洛雪站在城主府外,泫然欲滴,很快就围观了一群吃瓜群众。 “你谁?站在城主府外是想做什么?”城主府进进出出,基本上全是训练有素的人,气势不会差。 洛雪被吓着了,后退了一步,随即似是又想到了什么,立住了。 “我想,我想见砚哥。”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位。” “就是,就是,城主夫人。” “你想见我们夫人做什么?” “求你,让我见一见砚哥。”洛雪抽抽搭搭,看样子是一定要见池砚才作数。 池砚听说有人找他,便前来查看,就见到这么一副场景。 他不知道洛雪又要干什么,但总归在府门前哭哭啼啼,对城主府影响不好,平白的惹人笑话。 “夫人。” “嗯。洛雪,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不,我不进去!”洛雪看着池砚,抵触之色尽显,双眼充满了恐惧,仿佛城主府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池砚眯着眼,洛雪不对劲。 “既如此,就请这位洛小姐离开,别在我城主府跟前撒泼。” “砚哥,我,我怀孕了!”洛雪立刻道。 池砚疑惑,道:“你怀孕就怀孕,跟我有什么关系?孩子又不是我的。” “砚哥,你能不能,离阿寒远一点?我已经,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可是他念叨的却是你。你已经得到了墨城主,怎么就不能放过阿寒?” “洛雪,你和叶城主的事,与我无关。他怎么想,怎么做是他的事,我不可能去左右他的想法。你与我说无用,你该把精力放在他的身上,再不济,你该把精力放在孩子身上。” “砚哥,你,你可不可以离开,离开这里?只要你在这里,阿寒就会把心思放在你的身上,只要你离开了,只要你离开,阿寒就不会,不会再……” “洛雪!你觉得,可能吗?请你离开,立刻,马上!” 第89章 城主的偏宠(8) 洛雪见池砚油盐不进,怒了。 “我都已经将墨城主让给你了,为什么你还要抢走我的阿寒!池砚,你怎么那么自私,那么恶毒!就因为我不喜欢你,你就要如此报复我,是吗!”洛雪吼叫道。 池砚都被洛雪给气笑了,他怎知洛雪如此厚颜无耻。 “既然你说到这儿,那今天就把话说清楚。没错,当初是你与阿痕有婚约,可是,我记得你为了不履行这婚约,直接跑了。因为出了这件事,阿痕才与你解除了婚约。” “可你……” “我是在阿痕与你解除婚约之后,才相遇,并相爱的。至于你说的将阿痕让给了我,这从何说起,阿痕从未喜欢过你,这婚约也是你先逃的,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可是,你已经有墨城主了,你为什么还要抢走阿寒!” “你只会在我这里找原因,为何不在叶寒自己身上找原因?” “你……你就是自私,你就是气我不考虑你,才……” 池砚都想骂人了,敢情之前与她说的那些都白说了。早知如此,他当初何必费那么多口舌。 “洛雪,我本不欲与你争斗,你却几次三番败坏我的名声,败坏城主府的名声。你与叶寒之间出了问题,却将一切缘由都算在我的头上,因为你们自己的原因,让我离开我的爱人,凭什么?” “你说我自私,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照样自私!你当真有孕?我很是怀疑,毕竟,谁会在自己有孕期间,去找别人的麻烦。” “我自是有孕的!”洛雪怨恨地看着池砚。 “呵,既如此,你当真是一位狠心的母亲。还未显怀,说明是头三月,头三月很是重要,动辄都有流产之风险,你不带任何人,独自前来,也不怕出意外害了这还未出世的小生命,此为你一错。” “都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母亲一旦有了身孕,浑身上下都会下意识透露出母性的光辉,即便有再大的怨恨,也会为了孩子考虑。可你揣着还未成型的孩子,来城主府门前大喊大叫,丝毫没有为自己孩子积德之意,此为你二错。” “哪怕孩子再小,它既存在于你体内,它便是能感知到母体的情绪,你身为母亲,将不良的情绪带给自己的孩子,还丝毫不悔过,不在乎自己孩子的健康,此为你三错。” “洛雪,综上所述,你并非一个合格的母亲。你看看你现在的嘴脸,狰狞,可怖,有一丝为人母的样子吗?叶寒所做之事,与我无关,你若想将此事扣在我的头上,不可能。” 洛雪看着池砚,心里极不甘心。 她想上前抓池砚,被及时赶回来的墨痕直接踢了一脚。这一脚控制了力度,并未造成洛雪流产。 “没事吧,砚砚,怎么不派人来跟我说一声?”墨痕担忧地看着池砚。 “小事,你那么忙,我不想麻烦你。” “关于你的事,怎么会是小事?好了,接下来交给我。” “嗯。” 池砚依偎在墨痕怀中,满脸幸福地模样深深刺痛了洛雪的眼睛。 她不明白池砚到底有什么好的,一个两个都对他着了迷,分明之前,池砚也是喜欢着自己的,这才多久,他不仅不喜欢自己了,还惹得自己看上的人对他感了兴趣。 “叶寒,带着你的人,滚回你的江城去!”墨痕自然是听说了事情的始末,这才率先找了叶寒来,导致他这么晚才来到自己爱人身边。 叶寒沉着脸,看着洛雪。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洛雪这个女人竟是胆大包天来到墨痕府邸跟前闹。 “跟我回去,怀孕了还不消停。”叶寒说着,就要将洛雪拉回去。 洛雪却是后退一步,看着叶寒,道:“是我不消停吗?分明是你对不起我!他池砚就是一个男人,一不能传宗接代,二没有家财万贯,一个墨痕看上他就已经够了,为什么连你也看上他了?” 叶寒皱眉,恼怒道:“发什么疯!跟我回去!还嫌不够丢人。” “分明是我们先相遇的,是我们先相爱的,你就仅仅只是见了池砚一面,就对他念念不忘,他到底哪里让你如此着迷?你知道你之前醉酒,与我亲热之时叫的是谁的名字?是池砚,是他的名字!哈哈哈哈!你在叫池砚。那我算什么!” “够了!回去!”叶寒被当众说出此事,只觉得难堪。 墨痕听到这里,眯眼看着叶寒,看来这小子还没死心,还惦记着自己爱人。 叶寒强硬地将洛雪带走了,并当天就带着洛雪回到了江城,急匆匆的,似是有什么在后面追赶。 池砚再次感慨,总有女人将自己可以生孩子当做筹码,却不知这样,只是将自己放在了工具的位置,而非伴侣的位置。 每一次听见女孩子这么说的时候,他都特别想说一句,谁说他不可以,是这个世界不允许他可以,不然,他的小鱼仔是怎么来的? 想到这里,他又想小鱼仔了,不知他有没有找到自己的爱人。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我没怕,我可是先生,教书育人的先生,怎么可能会怕,若是连我都怕,我的学生怎么办?” “我知道,我的先生最是勇敢了。” 这一场闹剧就此结束,却也成了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不过都说一嘴就过去了,并未掀起多大风浪。 谁知,一月之后,竟传来江城要攻打临城的消息。 墨痕只得带着人抵御江城的来势汹汹,而池砚,依旧给孩子们上课,不受打扰。 很显然,这一次江城来势汹汹,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叶寒打着抢夺池砚的幌子,不过是想将临城收入囊中。 池砚看着墨痕每天早出晚归,嘴上不说,但是心里终归是难受得紧。 ‘汤圆,阿痕会赢吗?’ 【会!】 ‘那他会受伤吗?’ 【……会。】 ‘严重吗?’ 【……严重,但是,他能挺过来的。】 ‘好,我知道了。’ 池砚不是大夫,无法帮到墨痕,只能尽量,不给墨痕添乱。 第90章 城主的偏宠(9) 事实证明,叶寒与墨痕还是有明显的差距的。 叶寒一看就是准备良久,想要一举拿下临城,不过,很显然他低估了墨痕,他以为自己准备了那么久,一定能拿下临城,可事实是,战役持续了一个月他还未拿下。 之前他能成功,不过是靠着洛雪的缘故,如今没了洛雪,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池砚知道墨痕能赢,可他还是不希望墨痕受伤,听汤圆那语气,墨痕似乎会伤得很重。 看着墨痕疲惫的神色,池砚别提有多心疼了,学堂早已放假,他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府邸。 “阿痕,没事吧?”池砚抚平墨痕额头的褶皱。 “没事,放心,叶寒他还打不进临城。真当我这么些年懈怠了,每天都有训练的兵,怎可能抵不住他们的进攻。”墨痕宽慰着池砚。 “砚砚,等这次战事结束,我许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好不好?”墨痕将池砚圈在怀中。 “好。那你要不要提前行使一下,丈夫的义务,比如,洞个房什么的。” 墨痕喉结滚动,可以看出他在拼命忍耐。 然而,池砚比墨痕想的,要勇敢很多…… “嘶~疼疼疼,阿禾,你轻点。”江临安龇牙咧嘴。 “还知道疼,你逞什么能,非得往前冲,那子弹怎么就没往你心脏打,那样我也不需要给你包扎了,直接给你准备棺材算了。”席禾替江临安包扎,看着缠了一圈绷带的肩膀,心疼的同时,又有点恐慌。 “阿禾,别气了,两军交战,势必会有伤亡,这也是不可避免之事。” “……你以为我不懂?我只是想说,别去受一些无谓的伤,你这伤,本可以避免,都怪你逞一时之勇。” “我这不是没事嘛!” “什么没事!子弹嵌入肉里,然后开个刀,好玩是吧!说什么喜欢我,根本就没有为我着想,大骗子。”席禾突然感觉到一阵委屈。 江临安以为自己听错了,激动地看着席禾。 “阿禾,你,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某个人都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了,我还说出来干什么,给那人当做临终遗言吗?”席禾气不打一处来,果然还是好气。 江临安感觉自己踩在云朵上,软绵绵的,没有实感。 “阿禾,我……” “想和我在一起,就好好活着,不然,你死后我立刻去找别人!” “好,我好好活着!”江临安选择性只听了前面半句,后面半句自动忽略了。 翌日,池砚醒来,除了腿脚有些酸软之外,并无其他不适的感觉。 墨痕不在,他便知道,墨痕又去往前面打仗了。 【宿主大大,今日就是反派大人受重伤之日。】 ‘嗯,知道了。’ 【宿主大大,您要去哪儿?】 ‘我去看看他,顺便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让阿痕躲过那次伤害。’ 【宿主大大,反派大人虽然受伤严重,可也没有生命危险的,之后照样指挥着大军打败了叶寒。】 “我知道,可我还是想去看看。” 【那好吧!(╯▽╰)】 池砚缓了一会儿,才下床,吃了午饭,就去看墨痕了。 炮火的声音,随着池砚的越走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池砚远远看着墨痕指挥着众人,抵挡,守护,进攻,打得叶寒他们毫无招架之力。 许是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叶寒率先叫停,要和墨痕谈谈,墨痕和叶寒站在两军中央,炮火声一下子消停了。 池砚悄悄走近一点看着墨痕,看着墨痕游刃有余与叶寒谈着条件,心中浮现起了一丝骄傲,这么优秀的男人,是他的! 池砚还没开心多久,他就看见暗处有一人拿着枪,朝着墨痕的方向,开枪。 “阿痕,小心!”池砚顾不了那么多,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向墨痕,替他挡了这一枪。 “砚砚!”墨痕快速打横抱起池砚,退居自己的阵地,枪声炮火声再次响起。 墨痕将这里的事暂时交给江临安处理,自己则抱着池砚去找医生。 “医生!医生!快,救救他!” 墨痕抱着大量出血的池砚,非常着急,医生丝毫不敢怠慢,进行抢救,可是,子弹直直射入池砚的心脏,这种情况,除非有奇迹,否则,池砚是活不了的。 墨痕看着自己手心的鲜血,这是砚砚的鲜血啊! 池砚最终还是抢救无效,墨痕听见的池砚最后一句话,只有三个字:我,爱,你。 墨痕眸色猩红,想立刻就将叶寒碎尸万段,但他还保留着理智,他要将池砚带回家,他还缺池砚一场婚礼。 回到家,墨痕替池砚擦拭干净,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池砚仿佛睡着了一样,墨痕缱绻地看着池砚,眼眶再次红了,良久,墨痕才回过神,眼睛却无意间瞥见了床头柜上的信。 信封上写着:吾夫阿痕亲启。 墨痕知道,这是池砚给自己写的信,不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他打开观看。 吾夫阿痕: 见字如晤,展信舒颜! 吾作此书时,尚是世中一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沦为阴间一鬼。吾爱阿痕,与君邂逅,是吾此生最幸运之事,奈何造化弄人,吾无法与君偕老。 都说乱世爱情,十有九悲,原是吾也不能免俗。 吾爱阿痕,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一切历史的必然选择。我相信,你定会守好临城,还临城百姓一份安居乐业的生活。 汝曾说,若我是韩子高,你愿意做我的陈文帝,独宠我一人。我们都知此历史为假,可我还是信了你的话语,只因你是我的阿痕。 根据一位哲学家的计算,世界上的事物将在很多很多年之后完全重现。也就是说,我还会遇见你。那时,你可一定要第一时间,认出我啊! 愿汝,过往不念,当下不杂,未来不惧! 汝爱,砚砚 墨痕眼泪流转,顺着脸颊滑落。 忽有故人心上过,回首山河已入冬。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白头若是雪可替,世间何来伤心人。 此时若有君在侧,何须淋雪作白头。 第91章 席禾&江临安 小时候的席禾,长得特别秀气,特别像一个女孩子。因为此事,他母亲从小就爱给席禾穿姑娘穿的裙子。 席禾不是很喜欢,但也不讨厌,就当满足自己母亲想要一个女儿的心愿好了。 席禾五岁那年,跟随父母回临城,恰逢最近不太平,临城检查严格,入城缓慢,席禾就告诉父母,自己去玩会儿。 父母嘱咐席禾,别跑远了,席禾答应了,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一条小河边。 本是在观看河中鱼儿嬉戏玩耍,却突然听见咚的一声,紧接着便是求救声。 席禾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小男孩在水里扑腾。 席禾也没有多想,立刻跳下去救人,反正他从小就跟着自己父亲学游泳,年纪虽小,水性却是极好的。 等靠近了席禾才知道,那人比席禾要大,虽说很吃力,不过小河并不宽,那名男孩子许是也知道席禾是救他,便没有挣扎,增加席禾的负担。 上岸之后,两人衣裳都湿透了,男孩虽小,却也知道看了女孩的身体要负责。 于是,男孩便说:“你好,我叫柳齐,今年七岁,谢谢你救了我。我,我会对你负责的,你放心,长大之后,我定会娶你。” 席禾看着柳齐,只觉得柳齐实在好看得紧。 “你好,我叫席禾,今年五岁了。那个不用谢,我也不需要……” “不,需要的,我长大后一定会娶你的。” 许是柳齐的眼神太过真挚,席禾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禾儿,你去哪儿了?要进城了!”席禾母亲的声音响起。 “啊,我娘亲叫我了,再见。”席禾立刻向自己的父母奔去。 “哎呀,禾儿,你怎么了?怎么浑身都湿透了?”席禾母亲担忧地看着席禾,“快,先进马车,将衣裳换了。” “好。”席禾换回了小长衫,也是一名非常可爱的小男孩。 下马车之际,听见了阵阵哭声,是一名小女孩的哭声,她的父母正在哄她。 “囡囡乖,别哭了。不就是一个头花吗?回去了娘再给你买。” “不要,我不要!” “小妹妹,别哭了,这个给你,你看好不好?”席禾将自己头上还未取下的头花给了那位小女孩。 那位小女孩果真不哭了,接过头花,破涕为笑。 这下,终于可以进城了。而城门口,一男孩将这一幕全部看在眼里。 江临安看着席禾,一时间竟是入了迷,久久没有移开视线,直到人消失不见为止。 “安安,看什么呢?该走了。”江临安的母亲道。 “来了。” 时间过得飞快,席禾不适合习武,就凭借一身学识,做了谋士,为守护临城献出一份自己的力量。 这天,席禾在街上走着,买了一串糖葫芦,正往回走,转身之际,撞到了一个人,糖葫芦也落在了地上,红彤彤的果实,也被踩坏了。 “对不起,在下柳齐,无意为之,不如赔这位先生一串如何?” 席禾怔愣在原地,柳齐,这个名字,哪怕是过了十五年,他仍是记忆犹新。 “先生,先生?先生!”柳齐见席禾怔住了,唤道。 “啊,没关系,不过一串糖葫芦,在下席禾。”席禾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总之,他想到了当初柳齐说的,长大之后会娶他,不知此话还作不作数。 “席先生,相遇即是缘,不若交个朋友?” “好。” 这就是,时隔十五年的重逢,多么美好,本没有将儿时话语放在心上的席禾,在此刻却无比清楚地忆起了儿时的话语。 席禾开始与柳齐接触,开始与之攀谈,一副相见甚欢的模样。 一日,席禾开始试探柳齐,想知道他还记得儿时话语否。 “阿齐,不知阿齐可有喜欢之人?”席禾问。 “有,说来还是儿时的缘分,我落入水中,承蒙她相救,便许她长大之后,娶她为妻。”柳齐说起这个,脸上尽是温柔之神色。 席禾听了,心如擂鼓,但还是镇定地问:“那,你可找到那位救你之人?” “嗯,找到了。”柳齐的神色更加温柔了。 “是吗?那,那人是……”席禾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胸腔了。 “她是江府的小姐,江月婉。” 席禾感觉一盆冰水从自己头顶毫不犹豫浇了下来,浑身冰冷。 席禾强颜欢笑:“不,不会认错人吗?” “不会,我虽忘记了她姓名,但我记得她当日所戴头花,定不会错。”柳齐笃定。 席禾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柳齐,他现在只想逃离,他无法告诉柳齐,当日救他之人是他,他心绪纷乱,已顾不得告诉柳齐真相。 “那个,阿,阿齐,我,我有事,先回去,回去了。”席禾跑得飞快,身后仿佛有狼群追赶。 奔跑之际,不慎撞到一人。 “对不起!”席禾道完歉,再次跑了。 江临安看着席禾的背影,小声道:“没关系。” 江临安怔愣地立在原地,虽只是一瞥,可他已经确认,自己要找的男孩,找到了。 江临安朝着席禾的方向追去,最后停在帅府门前,多番打听,他确定了席禾的身份,便毅然决然入了军队。 席禾与墨痕是好朋友,好兄弟,出了此事,他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找墨痕这个好兄弟倾诉。 墨痕听了,便鼓励席禾努力去追求一下,席禾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就开始正式追求柳齐,想将当初的事说出来。 若是墨痕知道,后面会变成那个模样,他是断然不会如此劝说席禾的。 席禾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柳齐面前,也见到了柳齐找到的那名女子,她头上戴的头花,正是当初他送于那位小女孩的。 席禾不甘心,若早知是如此结果,当初他就不会一时心软,将头花送给那名小女孩,也就是江月婉,这样,他与柳齐之间,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多日的纠缠,早已消磨了柳齐对席禾的那丝友情。 “阿齐,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当初那救你之人,是名男孩呢?” “呵!我还不至于分不清男女,席禾,别为自己的私心找借口!当初救我之人分明是个粉雕玉琢的女孩,怎么可能是男孩?若是男孩,我又怎可能许下那样的诺言!” 席禾这一刻明白了,柳齐要找的,自始至终,都是他认定的那个“女孩”。 第92章 席禾&江临安(2) 席禾决定,不再纠缠于柳齐,他羡慕墨痕和池砚的感情,却也不想再让自己挂在柳齐的身上了。 当初之事,只有他一人傻傻记着,这又有什么意思?他也,该放下了。 江临安加入了墨痕的军队,才知道席禾早已有了心悦之人,他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舍不得,也放不下。 他还是决定,默默守护席禾,他放不下,那在暗处默默守护也是可以的。 他看着席禾一次又一次被柳齐伤害,他多么想将柳齐打一顿,可是,他不能,这样席禾会伤心,会难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临安听说,席禾与柳齐彻底结束了,江临安心思活跃起来。 他记得军规上写着,打架斗殴,会写检讨,墨痕是不会看的,那就只有席禾会看,他当即拜托了几位好兄弟,跟自己打一架,事后请他们喝酒。 他如愿以偿,得到了接近席禾的机会。 眼见着席禾已经将自己闷在屋子里好久了,江临安非常担忧他的状况,强硬将人拉出去了。 在大街上走着,江临安突然就看见了卖糖葫芦的老伯,就飞快朝老伯跑去,买下了一串糖葫芦。 然后,他悄悄绕到了席禾身后,给席禾一个惊喜。 “席谋士,你看!”糖葫芦还未说出口,却看见了席禾慌张的模样。 紧接着,便是席禾的眼泪,他无声的哭泣着,江临安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予席禾安慰。 等席禾哭够了,江临安带着席禾出了城,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带着席禾到了当初席禾遇到柳齐的那一条小河,现在再看这条小河,完全没有当初感觉到的那样深。 席禾也接过江临安的糖葫芦,吃着,其实,他很喜欢吃糖葫芦的,但他也着实很久未吃过糖葫芦了。 席禾向江临安道了谢,哭了一场,他的心情属实好了很多。 看着这样的席禾,江临安还是没忍住将自己的心意说了出来。席禾告诉自己,不值得,可他自己知道,是值得的。 早在当初惊鸿一瞥,他已经认定了席禾,无论别人怎么说,在他看来,就是值得的。 席禾看着认真的江临安,没有再说什么。 看着手里的糖葫芦,或许一切早有定数,在与柳齐初遇,他喜爱的糖葫芦就当初碎了,现在,江临安给自己买的这一串糖葫芦,又大,又红,还甜…… 之后,江临安总是又是没事,就爱找席禾玩,今天给席禾送这样,明天给席禾送那样。 席禾生病了,江临安立刻赶来,照顾前,照顾后,席禾不是不知道,他虽生病,可是对外界的感知力还是有的,他能感受到江临安对自己的在乎。 这些日子,席禾已经不会再想起柳齐了,相反,他总是会想起江临安,他知道,自己彻底放下柳齐了,说不定,心里又另外装了一个人。 就在席禾想与江临安说清楚的时候,江城打来了,战争起,江临安要跟着墨痕去守卫临城,席禾想,那就等仗打完了再与江临安说清楚好了。 谁知,他竟是得到了江临安受伤的消息,席禾那一刻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了,他顾不得那么多,飞奔去找江临安,看着江临安肩膀被血染红,席禾眼眶都红了。 “阿禾,你怎么过来了?”江临安没想到席禾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不欢迎?”席禾没有多说什么,接过药替席禾擦了起来。 看见肩上的伤口,席禾又放下了药,起身准备走出去。 江临安一把拽住席禾,道:“阿禾,你去哪儿?” “我还能去哪儿?我去找大夫,肩膀上子弹还没取出来,就准备擦药,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吗?”席禾没好气道。 “没事,我自己取也是一样的。” “胡说八道!乖乖待着让医生来。”席禾很快带着医生过来,替江临安取子弹。 之后席禾才开始给江临安上药,看着江临安笑得一副傻样,席禾气不打一处来,重重给江临安擦着药。 “嘶~疼疼疼!” 本打算等仗打完了,席禾再告诉江临安的,可他怕江临安这憨憨就这么将命交代在战场上了,就提前说了。 果不其然,这憨憨高兴得更……憨了。 这一天,墨痕的爱人,去了,被敌人的冷枪害的。 席禾本以为墨痕会疯了一般寻仇,可是,没有,墨痕近乎理智地指挥着所有人,一步一步,将江城的人打得溃不成军。 终于,江城的人败了,墨痕只抓了叶寒,其余人都交给江临安和席禾处置,当初那个放冷枪的,已经被墨痕给杀了。 战争结束,席禾与江临安紧紧抱在一起,席禾之前还一直羡慕墨痕和池砚,因为他们能很好的在一起,此刻,他才知道,他才是那个幸运儿,至少,他的爱人还活着,完好无损的活着。 席禾与江临安正式在一起了,临城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商贩们又开始了自己的小生意。 席禾不知墨痕是怎么处理叶寒的,总之,最后叶寒非常之惨。 墨痕给池砚补了一场婚礼,席禾想,墨痕一定很爱池砚,第二日,江临安去找墨痕汇报工作的时候,才赫然发现,墨痕随池砚去了。 他留了封信,让江临安接替他的位置,然后,将他与池砚合葬,葬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池砚喜欢。 江临安照做了,前一天挂红帐,后一天挂白帆,这一刻,众人才知道,墨痕对池砚的深情。 江临安代替墨痕,成为了这临城的城主,也是守护神,他给予了席禾一场婚礼,不是很盛大,但该请的,都请了。 席禾很是开心,他接替了池砚,成为了学堂的先生,继续教导着池砚还未教导完的学生,并让他们永远记住池砚。 江临安一如之前墨痕那样,等着席禾下课,然后一起回家。 路上,席禾再次碰见了柳齐,这一次,他不会再被柳齐牵动心神了。 两人擦肩而过,席禾没有给柳齐一个眼神,而柳齐恰恰相反,他回过头看着席禾的背影,不知怎的,心中有些怅然若失。 江临安余光瞥见柳齐竟默默跟在席禾身后,突然间说道:“禾儿,你还对柳齐有意吗?” “怎么了?吃醋了?一天天脑袋想些什么呢!我们都成婚了,怎么还想些有的没的。” “禾儿,若你当初告诉了柳齐,你的名字,是不是你就不会和我在一起了?”江临安突然如此想着。 席禾敲了江临安一脑袋:“胡说什么,当初我告诉过他我的姓名,谁知他给忘记了,最后还是没找到我,这就是缘分吧,注定我们会在一起。” “真的?那他可真逗,自己救命恩人的姓名都能忘记,属实可笑。幸好他忘记了,不然我就没机会了。” 江临安搂着席禾的腰,黏着席禾,席禾表面虽嫌弃,可他是笑着的,非常的开心。 柳齐怔愣在原地,一段已经遗忘许久的记忆袭来。 “你好,我叫柳齐,今年七岁,谢谢你救了我。我,我会对你负责的,你放心,长大之后,我定会娶你。” “你好,我叫席禾,今年五岁了……” 柳齐苦笑出声,对,他说过的,他叫席禾,他叫席禾…… 第93章 魔尊的咸鱼夫人(1)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获得1000积分,因为上个世界,宿主您担任了民国的教书先生,责任重大,也教出了很多优秀的学生,额外奖励1000积分,总积分:6500积分。】 ‘汤圆,阿痕最后赢了吗?’ 【放心,宿主大大,反派大人赢了。】 ‘嗯,那就放心了。前往下个世界吧!’ 【好的宿主大大。】 池砚看着自己身体,非常之无语,怎的还换物种了呢? 【请宿主大大接收剧情。】 ‘接收。’ 这是一修仙世界,等阶划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地仙→天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准圣→混元大罗金仙→天道→大道。 炼气十三层,筑基之后就是三期一巅峰(初期,中期,后期,巅峰)。渡劫之后为散仙,将灵气转化为仙气之后,才是真正的真仙。 在这之前,还得先筑基,一入筑基,则仙凡永别,然后再结丹,进入了金丹期才算真正的修仙者,正所谓\"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男主是凌云宗的凌霄仙尊,名唤云河,女主是云河的小徒弟,叫余悦。本来应该是小徒弟的,可是,池砚来了,池砚就变成了云河的小徒弟。 池砚是妖,姑且算是一只鸟妖,父母双亡,从继承的记忆里,他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被仇家追杀而亡的。 那群人还想赶尽杀绝,杀了尚在蛋里的池砚,被路过的云河相救,池砚破壳的第一件事,就是根据气息,找到云河,报恩。 当知道当初救自己的是云河,便拜了云河为师,云河许是也认出了池砚就是当初自己救的那颗蛋,应允了。 可是,余悦并不喜欢池砚,因为余悦非常讨厌妖,偏偏池砚就是妖。 池砚就是来报恩的,所以,他做任何事都想着云河,云河也默许了他的动作,这在余悦眼里,就构成了威胁。 她对外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对池砚也很好,可她的每一次受伤,每一次出问题,总能让人联想到池砚。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认为是池砚的缘故才让余悦三番四次受伤的。 余悦的修炼天赋本就不好,相反,池砚的修炼天赋很好,因为他是妖,体内本身就有一颗妖丹,那是本命丹,在此之前,他已结丹,所以体内还有一颗金丹。 在余悦再一次因为池砚受伤之后,就连云河都对池砚有了些许意见。不知是谁提议的,竟要剖出池砚的金丹,给余悦。 池砚早已喜欢上了云河,可是,当云河听取意见要剖取他金丹之时,池砚本想反抗,可是,看着云河冰冷的眸子,他终究妥协了,就当还了他当初的救命之恩。 池砚还清恩情,就下山了,体内仅剩一颗妖丹来维持他的生命,可是,在山下,偶遇当初杀害了他父母之人,他拼着神魂聚散,将那几人杀了。 池砚就是这个时候进入了原主的身体,这个世界的反派是魔界的魔尊,受伤恰好被下山的女主所救,便对女主有了几分心思。 但女主只喜欢男主,男主也在反派的干涉下醒悟过来,自己是喜欢女主的,便极力抢回女主,最后与女主里应外合,杀了反派。 ‘汤圆,我能先变回人吗?’ 【可以,您试着感应感应,说不定就变回人了。】 池砚照做,还真就,变回来了。 ‘汤圆,为何我体内还有妖丹?妖丹不是在原主与他的仇人同归于尽之时,就破碎了吗?’ 【这个不是原主的妖丹,这是您的,呃,丹。】嘶,我该说是妖丹吗?可宿主不是妖,他生下来便是……那,仙丹?不对,怎么这么别扭。 ‘汤圆,你是想说内丹吧!’ 【对,对对对,就是内丹。在这个世界,就姑且称作妖丹吧!】 ‘行吧,我爱人在哪儿?’ 【直走右拐树林中游,反派大人强制开启秘境,从秘境中出来,这才受了重伤。】 ‘好,知道了。’ 即便自己有内丹的蕴养,可他还是感觉到丹田隐隐作痛,每走一步,丹田就更疼一瞬,可他还是坚持,来到了墨痕身边。 自己上一世走得那么突然,这一世,他要第一时间来到自己爱人身边。 墨痕陷入昏迷,池砚架起墨痕,往汤圆告诉自己的洞穴走去。 ‘汤圆,阿痕不会有事吧?我该怎么救他?’ 【其实,宿主您可以为反派大人输入灵力,不过,因为您刚剖了金丹,您所输的灵力是来自于您内丹的灵力,您会非常痛苦。】 ‘没关系,阿痕护着我的时候比较多,我如今受这一点苦算什么。’ 为墨痕输送灵力的过程,不可谓不痛苦,但池砚还是坚持下来了,等墨痕终于好了,池砚便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径直倒在了墨痕的身上。 墨痕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有人压在了自己身上,他还在想,到底是谁那么大胆,敢对他起心思,刚要发动攻击,在看见那张脸的时候,他瞬间就停住了。 这张脸,与他无数次梦见的脸一模一样,他记得,每一次梦境,他都死在自己身前,自己的心都会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 他本以为是谁给他下的诅咒,或者是哪位修为高于他的修者给他下的梦魇,可此时,他不这么认为了,他觉得他的梦更像是前世今生。 前世他死在了自己的面前,今生或许就是要警告自己,要好好护着他,他能感觉到,这就是自己的爱人。 墨痕为池砚把了脉,立刻得知了池砚的身体状况,脸立刻沉了下来。 是谁,到底是谁,谁那么大胆子敢剖他的人的金丹! 墨痕发觉自己身上的伤都恢复了,想必是自己爱人做了什么,没错,他已经认定,他就是自己的爱人了。 墨痕恢复得很快,立刻为池砚输送灵力,不知过了多久,池砚才清醒过来。 “醒了。”墨痕说。 “嗯。”池砚看着墨痕,真好,他没事。 “我是魔尊墨痕,整个魔界都是我的,但是,我还缺一个夫人,不知这位道友,可愿做我夫人?” 池砚看着墨痕,笑了:“我叫池砚,我愿意。” “好,我的小夫人,我带你回家!” “嗯,回家!” 对,有爱人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第94章 魔尊的咸鱼夫人(2) 墨痕带着池砚回到了魔界,魔界的人见自家魔尊带回来一人,都惊呆了。 “从现在开始,他,池砚,就是本尊的夫人,魔界的魔后,诸位可看清楚了,若是冒犯了魔后,当心本尊不留情面,取了你们的狗命!” “谨遵尊上旨意,魔后殿下万安。” “嗯,都下去吧!” “是。” 墨痕小心翼翼将池砚放在床上,心疼地看着他。 “阿痕,你为什么第一眼就要我做你的魔后啊?” “砚砚,你相信前世今生吗?我曾不止一次梦见过你,服饰虽不同,但场景不停的重复,重复你死在我面前的场景,我本是不信的,可见到你的那一刻,我信了。” 池砚愣住了,眼眶不禁红了,这不就是上一个世界的事吗?别的没记住,唯独将这个场景记得那么清楚。 “我信。” “嗯,砚砚,你告诉我,你的金丹到底是谁剖的,夫君给你报仇!” “是我自己剖的。” “为什么?” “为了还恩情。” 池砚还是将之前的事告诉了墨痕,他有权知道,虽不是自己经历的,可这也确实发生过,他知道若是他不说,墨痕也会自己查到,还不如趁现在说开,别留下隔阂。 墨痕更加心疼池砚了,将池砚抱在怀里,声音沙哑:“疼不疼?云河那狗东西,怎敢如此对你!还有那个叫余悦的,不对,整个凌云宗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别生气了,就当是还了师……云河的恩情,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好,今后他们若再敢伤我夫人,我定不饶他们。对了,砚砚,你到底是什么妖?我感觉你的血脉有点强大。” “嗯,算鸟吧!” “鸟妖就是鸟妖,什么叫算鸟?” “嗯,你听说过: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是鸟,还是鱼。我是从蛋里出生的,所以算是鸟,可我的传承告诉我,我似乎也能在海里游。” “砚宝,你是鲲鹏啊!可是为何我感觉你不只是这样呢?” “其实我感觉我体内还有凤凰的血脉。” “这样啊,我家砚宝真棒,凌云宗那群人,一个个,全都是瞎子,放着我家宝贝夫人不要,去捧个不知道从哪儿出来的家伙。” “嘿嘿,阿痕,我困了。” “好,睡觉,我陪你。” “嗯。” ‘汤圆,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宿主大大,我只能告诉您,您与原主结合之后,身体自动转化为了您的本体,至于原因,宿主大大,您之后会知道的。】 ‘好吧!’ 系统空间内,汤圆看见那封印上的道道裂纹,摊手,估计要不了多久,宿主就会记起来了。 应该还能再撑几个世界吧!至少,这个世界应该是能撑过去。 凌云宗内,余悦在自己屋子里,整个人显得十分阴沉。 她今日趁着师尊和几位师兄不注意,下山寻找池砚,想将他的妖丹彻底击碎,让他再也无法存留于世,与她争抢师尊,可他下山之后,找了许久都未找到池砚的身影,这让他如何甘心。 若等池砚修养好了再回来,再与师尊卖个惨,那她所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 妖本就比人类逆天,就算没了金丹,他们还有妖丹,只要妖丹在,他们便可再次修炼,重新凝丹也不在话下。 她本想要池砚的妖丹的,谁知池砚率先剖了自己的金丹出来,然后就走了,都怪池砚自做主张,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被她惦记着的池砚,此刻正与墨痕相拥而眠,才不管她到底如何想的。 池砚再次醒来之际,发现,自己的丹田竟然不疼了。 “砚宝,怎么了?是不是还疼?我再给你输点灵力。” “没有没有,一点都不疼了,阿痕你真好!”池砚抱住了墨痕。 听见池砚这么说,墨痕才松了口气,不枉他趁着池砚睡着了,一直给他输送灵力,蕴养他的丹田。 “没事就好,现在,我的砚砚就可以重新修炼了,有了第一次的修炼,这一次会快一点,这一次,也没人敢在对我家砚宝出手了。” “嗯,我相信阿痕。我现在立刻开始修炼,一定尽早再次结丹。” “好,我替砚砚护法,谁都不能来打扰我家砚砚修炼。” 修炼的时间过得飞快,墨痕亲眼见证了自家爱人的修炼速度,那速度,噌噌的,仅用两月的时间,就恢复到了自己剖丹之前的状态,甚至还更上了一层楼。 原先是金丹中期,这下子一下子跳到了后期。 “砚宝,跟我来。”墨痕拉着池砚来到一个地方。 池砚看着眼前的花海,愣住了,他看向墨痕。 “这,这是……” “这段日子砚宝专心修炼,为砚宝护法之余,我还得处理魔界的事务,我的属下尽是进贡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种花就在其中,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你会喜欢,就让人找了更多的花,然后种在了这里,砚宝,喜欢吗?” “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厄瓜尔多黑玫瑰,但这并不能影响他对墨痕的感情。 “那,砚宝,我们成亲,好不好?” “好。” “太好了!” “在这之前,我可不可以,看看你的本体啊?”池砚很是好奇墨痕的本体。 见墨痕半晌不说话,就问:“怎么,不方便吗?” “不是,我,我只是怕吓着你,别人看见我的本体都会感到害怕,我怕你看见了,也会怕我。”墨痕知道自己的本体很吓人,他不希望吓着池砚,让池砚感到害怕。 “我不会感到害怕的,我就是看看,我保证,绝对不怕你,也绝对不会对你产生恐惧的情绪。” 看着池砚信誓旦旦地说,墨痕还是妥协了,他站远了一点,随即一跃而起,本体显现。 池砚看见墨痕的本体,瞪大了眼睛。 “烛,烛龙!” 第95章 魔尊的咸鱼夫人(3) 池砚还是第一次见到烛龙,他伸出手,准备摸摸墨痕,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阿痕,你可以带我飞一圈吗?”池砚眼睛亮晶晶的,他怎么可能害怕呢,这是自己的爱人啊! 墨痕任由池砚骑在自己的身上,带着他绕着魔界飞了一圈,池砚可开心可开心了,这个世界,他可以重新做回咸鱼了。 反正已经金丹后期了,他稍稍微微,偷一点懒应该无伤大雅吧!嗯,他要做回咸鱼。 因为池砚这一想法,以至于他的“咸鱼宝宝”称呼,再次重出江湖。 “咸鱼宝宝,鲲鹏鲲鹏,既是鲲又是鹏,你不是只是一条鱼,你不能整天就待在床上不动弹啊!鹏,鹏是鸟,鸟也是会飞的。” “鸵鸟也是鸟,你见它会飞吗?” “鸵鸟它……不是,鸵鸟是什么鸟?”墨痕疑惑。 “哼,反正它不会飞。还有企鹅,也不会飞。” “企鹅?鹅?我记得鹅也是会飞的。” “企鹅!企鹅!企鹅不会飞!” 池砚看着墨痕,反正他是不会动弹的,上个世界已经将这个世界的体力都耗光了,他不可能动弹的。 “可是,咸鱼宝宝,你不动,我们怎么成亲呢?难道咸鱼宝宝不想与我结为道侣吗?” 池砚眼眶突然间就红了,扑进墨痕的怀中。 “你难道不要我了吗?我不动弹就不能与你结为道侣了吗?” “怎么可能,你是我唯一的伴侣,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可能不要你。” 池砚原本没想这么说的,可话到嘴边,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上一世,他都没有来得及嫁给墨痕就走了,这一世,他可以陪着墨痕好久好久。 “那,我们什么时候结为道侣?”池砚仰头看着墨痕。 “三天后,要,邀请你的师尊吗?”说实话,墨痕与云河不对付,但若是池砚想的话,他可以为了池砚妥协。 池砚摇摇头,道:“我欠他的救命之恩,我用自己的金丹救了他的心爱之人,我已经还清了,现在,我已不再是他的徒弟,也就没那个必要邀请他了。” 还有一个原因,若是邀请了云河,那余悦是一定会跟来的,跟来就会闹幺蛾子,他可不想自己与墨痕的婚礼被余悦给搅和。 “好,不邀请他,他算个什么玩意。”不邀请云河,墨痕可高兴了。 早在池砚到魔界的那一刻,墨痕就开始准备与池砚的婚礼,只不过池砚比较咸鱼,这才没发现魔宫的变化,现在再看看,才恍然发现,魔宫一改往日的阴沉,多了些喜气。 三日之期已到,池砚和墨痕在魔界众人的见证下,与墨痕结了道侣契,两人立刻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联系。 仪式完成,墨痕迫不及待打横抱起池砚往宫殿里跑。 池砚总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但一时又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 墨痕察觉到池砚的出神,眼睛微眯,道:“砚宝,你不专心,我要惩罚你。” “我,唔……”池砚想说什么,还未说出口,就被墨痕堵住了。 …… 一月之后,池砚才知道自己忽略的是什么,这是修仙世界,修仙之人不用吃饭的,修仙之人体力超好,所以,某人可以肆无忌惮的折腾自己。 “宝宝,咸鱼宝宝,别生气了,我错了。”肆无忌惮的后果就是,某人得哄媳妇儿了。 池砚下不了床,就在床上躺着,不去看墨痕。 “砚砚,砚宝,宝宝,咸鱼宝宝,砚儿,夫人~别气了,你看我不是一直跪着呢嘛,我一直跪到你消气为止,好不好?” 池砚还是不说话,他现在不想理这大猪蹄子,太过分了! “夫人,你理理我,好不好?” “哼!” “夫人,我真的错了。” “我信你个鬼,你错了,下次还敢,你真的错了,但坚决不改!别以为我不知道。” “夫人,砚儿,我真的知道错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才怪!”池砚替墨痕补全了还未说完的话。 “夫人,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原谅为夫?要不为夫发个誓?我发誓……” 池砚一听这话立刻捂住了墨痕的嘴,大声道:“你怎么总是想一出是一出,誓是能乱发的吗?” 墨痕将池砚的手拿下来,握在自己手里。 “夫人,你是不是原谅为夫了?” “你答应我别再随便发誓了。” “我答应你,砚儿,原谅为夫了吗?” “我可没答应你如此就算原谅你了。”池砚才不笨,怎会那么容易原谅墨痕。 “那夫人,你到底如何才肯原谅为夫?” “禁欲一个月。” “不行,半个月。” “两个月!” “别,一个月就一个月,夫人,你可真狠心。” “哼!” “对了,仙门的百年大比就要到了,即便我在不喜欢,也得去走个过场。夫人,陪为夫走一趟呗!” “……” “怎么了,砚儿?” “我不想见到他们。”池砚是真的不想见到他们,并不是怕了,就是单纯的不想找麻烦。 根据前几个世界的守恒定理,一旦碰到了男女主,那必定是会牵扯上关系,无论好坏。 墨痕也想到了什么,道:“没事,咸鱼宝宝不想去,那就不去了,我派随便派一个人带着弟子去参加好了。” “这样会不会有人说你?” “说便说了,反正他们也打不过我,他们也从来看不起魔界的众人,我们只是功法修习的不一样,大多数还是妖,他们就将我们视为邪魔外道,这样的人,也难怪过了这万万年,飞升之人寥寥无几。” “说起这个,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境界呢!” “不高不高,也就,渡劫吧!” “初期?”池砚看着墨痕。 “呃……咳,巅峰。” 池砚瞪大了眼睛,道:“那你怎么还没飞升?” “不想飞,没什么意思,况且,我总感觉我在等一个人,直到你出现我才明白过来,我在等你。” 池砚想想,也是,若是墨痕早早飞升了,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他也不会那么早碰见墨痕。 “我家夫人既然不想去那个什么大会,那就不去了。” “那个,还是去吧!你是魔尊,你得替属下打个样不是吗?更何况,你不想介绍我给他们认识吗?万一,我将你搬出来,他们不信我是你夫人,那怎么办?” “好,去!让他们都看看,我的夫人比谁都好看,比谁都优秀!” 第96章 魔尊的咸鱼夫人(4) 池砚最终还是跟着墨痕去了那仙门大会,去之前,墨痕将自己的护心龙鳞给了池砚,池砚将龙鳞放在贴近胸口的位置,任由墨痕抱着自己,带着一众弟子去往那仙门大会。 仙门大会,各大宗门齐聚凌云宗,其他宗门早早便到了,魔界姗姗来迟,不过众人已经习惯了。 虽然习惯了,可这一次他们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墨痕,只因为他们听说墨痕结了一道侣,稀罕得紧,谁都不让欺负。 他们多多少少都与墨痕打过交道,乍一听说那流言,纷纷表示不信,如今好不容易见着真人,一个个都想知道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现在见墨痕将人护得紧,即便再怎么不信,也不得不相信,那并非传言了。 墨痕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最是清楚不过,绝不屑于在别人面前演戏,那这等作为,只能是真情实意。 等墨痕彻底坐定了之后,他们才见到这位魔尊夫人的真容。 “怎么可能!”余悦看着池砚,失态地大声道。 墨痕眯着眼看着余悦,看来不用他主动去找了,这不,自己跳出来了。 虽说池砚说过不想再与他们扯上关系,可是,一想到自家爱人的金丹在其他人的体内,他就恨不得杀了那个人。 哪怕是为了还恩情,他觉得也不该搭上自家爱人的金丹,稍不注意就可能是命。 金丹已经给出去了,就算再拿回来,也脏了,他不需要,自家爱人更不需要。 他找人也不是要自己动手,而是想让自己的人在场上遇到余悦他们,绝不能手下留情。 墨痕没有理会余悦,而是看向云河:“云河,你教的徒弟,如此没有礼貌的吗?” “悦儿,回来!”云河在看见池砚的那一瞬间,也是惊讶了一番,随即眉头紧皱。 “师尊,对不起,我只是,只是太久没见到小师弟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余悦委屈地看着云河。 云河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太好,不自觉柔声道:“为师没怪你,好了,过来,他选择什么样的路,是他自己的事。” 因为路途有点长,池砚早就在墨痕的怀中睡着了,本来是没醒的,可是现在被吵醒了。 池砚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道:“到了吗?” “到了。”墨痕放柔了声音。 “嗯?你怎么不叫我啊?”池砚迷迷糊糊道。 “想让我家宝宝多睡会儿,没想到宝宝还是被不长眼的人给吵醒了。” 池砚也清醒了过来,看着余悦看向自己的眼神,他没理会,悠然自得地窝在自己爱人的怀中,至于云河,池砚表示自己跟他没任何关系。 本来,若是他们安安分分,不来找事,池砚可以当他们不存在的,可是,有些人,偏生要在他这里找存在感,真是,不让人安生。 “小师弟,你跑去哪儿了?我们找了你好久,可就是,找不到。没想到你竟然成了魔尊夫人,连师尊都不知道呢!” “真要找一个人,又如何会找不到?无论我在哪儿,我家阿痕都能找到我,你们找不到,不过是没认真找而已。”池砚没打算给余悦好脸色,这种人,越给她脸,她就能给你蹬鼻子上脸。 “不……” “我与阿痕结为道侣,他自然是不知道的。毕竟,我不是已经与他,与凌云宗没有任何关系了吗?既如此,他又凭什么知道我的事情。”池砚对这个云河没有丝毫好感。 “可是,师尊终究也是你的师尊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小师弟,你……” “当初我就说过,我欠他的,已经还清了,我们之间再无瓜葛。”池砚打了个哈欠,不欲再多说。 “小师妹,你跟他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你忘记他到底是怎么对你的了?还有,他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说这话的是云河的大徒弟,楚飞。 墨痕一个威压过去,楚飞就迫于威压,直直跪在了地上,还吐了一口血。 “是本尊的存在感太低了,竟让人敢如此诋毁本尊的夫人。本尊的夫人说了,欠你云河的,他已经还清了,若你们还揪着此事不放,休怪本尊不给你凌云宗留情面!” 楚飞不甘地看着墨痕,满脸的不服气。 云河开口道:“墨痕,此事是本座徒儿的不是,差不多得了。” “呵,差不多得了,在本尊这里,没有这个词。本尊观你小徒儿的面相,红润有光泽,哪里就身体不好,面色苍白,弱风扶柳,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的那种。” “一次又一次的晕倒,一次又一次的受伤,偏生每一次都挑我家砚儿独自一人在的时候,又偏生每一次都能让别人瞧见,怎么,她的身体不好,还要挑人,挑时间,挑地点,是吗!” 余悦这一下是真的面色苍白了,她感觉自己在墨痕面前,仿佛被脱光了似的,半分秘密都没有。 她的那点小心思并不高明,墨痕只要稍微一查就知道这背后的原因,云河这家伙,只要仔细想一想,就会发现此事不对劲,可他们一个都没发现。 墨痕替自己的爱人感到心疼,这群伪君子,装得那么好,却害了自家爱人,着实可恨。 池砚紧紧抱着墨痕的腰,将自己埋入墨痕的胸膛,他就知道,自家爱人怎么可能听话,真的丝毫不针对伤害自己的人。 云河皱眉,似是在思考着什么,看向余悦的神色,充满了打量。 余悦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立刻露出一副委屈的神色。 “我如何知道这些,我也从未怪过小师弟,是我自己身体不好,修炼天赋也不高,没想到,小师弟原来一直在责怪我吗?” 余悦的眼眶含着泪水,似乎下一秒,眼泪就会夺眶而出,云河看了,心里一紧。 “悦儿确实没有责怪过池砚。”此话一出,云河的态度就已经显而易见了。 余悦内心得意,看吧,师尊还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她得意地看向池砚,可池砚自始至终都未理过她,还有云河。 没有看见池砚伤心的样子,余悦只觉得心里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非常憋屈。 “魔界的众人听着,若抽到了云河的那几位弟子,别藏着掖着,都给我狠狠的打,知道了吗?” “是!” 第97章 魔尊的咸鱼夫人(5) 池砚听见这话,才从墨痕的怀中出来,道:“他们,都是你的弟子吗?” “我没收弟子,他们都是由左右护法教的,我懒得收弟子,也懒得教,这种事,还是交给属下做比较好。” “哦,你真懒。” “对对对,我真懒,比夫人还懒。” “我不是懒,我只是咸鱼!”池砚鼓着腮帮子,认真地看着墨痕。 墨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自家爱人怎么这么可爱。 在场的人听见墨痕笑了,惊呆了,墨痕竟然会笑! “你笑什么!” “没有,没有,宝宝听错了,我没笑。” “哼。” 余悦看着池砚与墨痕的互动,心里非常不爽,他凭什么过得这么好。 云河也看着这一幕,眉头皱了又松开,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比试拉开帷幕,一瞬间,池砚只感觉自己被特效糊了一脸,看他们打架,池砚只觉得是一个个游戏特效的展开。 眼花缭乱的,打了半天,人没怎么伤着,倒是特效快将他的眼睛给闪瞎了。 简单来说,华而不实。 池砚看得直打哈欠,若这是游戏他也就不说什么了,可在现场如此看着,实在是犯困。 第一场是淘汰赛,也是余悦他们运气好,一次都没遇见魔界的弟子。 第二场是晋级赛,云河的弟子,唯有大弟子楚飞和小徒弟余悦晋级,楚飞好歹是云河的大弟子,怎么都有点实力在身上,他是碰见了魔界的弟子,可他打败了魔界的弟子。 而余悦,她运气较好,没碰见魔界弟子,倒是碰见了自己的追求者,那名追求者自愿让余悦赢得比试。 最后一场便是排名赛,场上一共十名选手,抽签决定对手,排名前三的门派可派门下弟子进入秘境之内寻找属于自己的机缘。 余悦不愧是女主,被天道所宠爱,愣是没抽到魔界弟子。 不过,在争夺前三的时候,余悦终究还是与魔界弟子对上了。 其实,按照余悦原本的实力,远不可能撑到现在,她能撑到现在,可以说是体内池砚金丹的缘故,还有天道宠爱的缘故。 不过,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池砚剖给余悦的金丹,是金丹前期的修为,这么久过去了,余悦的实力依旧是金丹前期,丝毫没有长进。 魔界弟子就如墨痕说的那样,丝毫没有给余悦面子,招招往狠了打。 余悦不敌,最终被打败。 不过,凌云宗还是占了一个名额,那就是楚飞堪堪排在了第三,第一自然是魔界弟子,第二是一叫仙灵宗的门派,门下全是女弟子。 “砚砚,可想去秘境里玩玩?” “不想。”池砚答得很干脆。 “为何?” “就是不想,秘境里有什么好玩的,进去全是麻烦,他们进去就行了,我就不进去了。”主要是一进去他就要面对余悦那烦人的玩意,他才不去。 墨痕也想到了这一点,倒是没有为难池砚。 余悦自是要跟进去的,在墨痕提出要让池砚进去的时候,余悦是开心的,进了秘境,她就可以彻底除掉池砚了,可谁知道池砚竟然不进去。 “小师弟,不如……” “给我进去,废话那么多!”墨痕没给余悦机会,直接开了秘境,将人扔了进去。 “魔尊,你……” “呵,如何?你们想说什么?想让她将我夫人骗进去,好对我夫人动手是吗?”墨痕怎会不知余悦的想法。 “悦儿不是这样的人。” “可惜,在我这里,她就是这样的人。话说,她也不怎么样,体内有着我家夫人的金丹,可这么久却一点长进都没有,简直浪费了我夫人的那颗金丹。”墨痕眼神凌厉地看着云河。 云河皱眉:“好了,都进去,别耽误了时间,楚飞,你将这枚令牌拿进去给悦儿,让她量力而为就行。” “是,师尊。” 弟子陆陆续续进去了,偌大的场地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砚儿,我们可以先回去。” “不行,这样不好,别的门派都有长辈在等着,就我们魔宫没有,会很可怜的。我知道这种感受,我不想让我们魔宫的弟子遭受这种待遇。” “好,我们在这儿等着,不过,砚儿可否告诉我,为何你如此说?”墨痕看着池砚,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池砚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 “之前有一次我们去后山历练,山里面全是危险的灵兽,有一只白毛巨猿突然出现,在打斗的过程中,余悦摔了一跤,手掌擦伤了,楚飞,刘均,还有沈律都跑去关心余悦了,然后白毛巨猿就盯着我一人。” “然后呢?” “然后,我差点就被白毛巨猿一掌拍死了,这个时候,凌霄仙尊赶来,杀了白毛巨猿,我免了一死。” “那宝宝,你受伤了吗?” 池砚看着墨痕,笑了:“也只有你会关心我到底受没受伤了,当时我的整条手臂都被血染红了,可是,他们看都没看我一眼,只关心余悦。” “那只巨猿怎么处理的?” “灵核给余悦提升修为了,皮毛给余悦做了被子。” “云河!你就是这么对砚儿的!余悦是你的徒弟,难道砚儿就不是了吗?你那双眼睛不要了本尊不介意替你剜了!” 墨痕爆发出来的气势与威压,让周围修为低的弟子纷纷吐了一口血,连一些修为较高的长老宗主,都不由得撑不住。 唯有云河抗了下来,他与墨痕的修为不相上下,自然不可能有什么过度的反应。 云河神色复杂,看着池砚,他也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件事,当时他确实一心只在不停喊疼的余悦身上,忽略了一旁安安静静的池砚。 “你,当时为何不说?”云河问池砚。 “呵,白毛巨猿的攻击都被我一人挡下,外伤加内伤,早已没了力气,如何还能说得了话?我还记得,你们走之后,我便晕倒在原地,若非恰好有弟子进来,我恐怕……” “云河,你真是好样的!就因为你救了尚在蛋里的砚儿,他为了报恩才上凌云宗拜你为师,你就是如此对砚儿的。你敢和本尊打一架吗!” “不用了,我早便说过,我欠他的已经还了,就别再扯上不必要的关系了,好不好?” “……好。砚儿,宝宝,你放心,从今往后,谁敢动你一下,我让他变为废人!” “我信你,夫君。” “夫人,坐在这儿无聊,不如,我们看看他们在秘境里做什么?” “好啊好啊!”池砚眼睛都亮了,这不就是现场直播,就跟看电视似的嘛! 墨痕一挥手,秘境当中的情况立刻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第98章 魔尊的咸鱼夫人(6) 池砚就当自己在看电视,窝在墨痕怀中,目不转睛地盯着。 秘境当中的人还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外界的人看着,以前都没这种先例,他们自是不知道,实力到了一定境界,是可以随意知道秘境当中发生的一切。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墨痕就专盯着余悦,他就是要周围的人看看,这余悦的真面目。 余悦出现在光屏上,她的表情,显得非常的狰狞。 “可恶,池砚他怎么那么命大!当初就该剖他的妖丹,怎么可能仅仅只是金丹,还给他留了一命!” 余悦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在座各位的耳朵里,他们都不相信,这是余悦,平时在他们面前温柔,善解人意的余悦? “呵,这就是你们极力维护的余悦?云河,你的眼光似乎不怎么好。”墨痕突然发现了此间乐趣,嘲讽地看着云河。 云河皱眉,不说话,看着余悦,他无法反驳墨痕说的话。 紧接着,就是楚飞他们找到余悦,将令牌给到余悦。在座的人也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变脸,只见余悦一改刚才狰狞的神色,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云河的神色更加复杂了,这真的是他所认识的余悦吗? “小师妹,你没事吧?”楚飞焦急地看着余悦。 “我没事,大师兄。” “魔尊也太过分了,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将你扔进来呢!”楚飞义愤填膺。 “大师兄,你别这么说,我只是一个小人物,魔尊怎会同我计较?可能是小师弟真的很不喜欢我吧,毕竟,我体内这颗金丹是他的。” 看着余悦茶言茶语,池砚作为一名看客,只觉得她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十分好笑。 “呵,本尊就是故意的。”墨痕不屑地看着余悦。 “池砚,他就是个白眼狼,亏得你什么都想着他。”楚飞非常上道,立刻将矛头指向了池砚。 池砚非常平静,毕竟这种事经历得多了,久了,也就麻木了。 “大师兄,你别这么说,小师弟他……” “大师兄说的没错,你当初见他没有新衣裳,还亲手给他做了一件新衣裳穿,我们可都没有!”刘均出声。 池砚思考了半晌,道:“好像是有这么件事,我记得衣服里藏了不知道多少根针,我当即就将衣服给扔了。” 池砚说得很平静,却不知此话在别人的心里是多么的惊涛骇浪。 “很好,她完了。”墨痕眯着眼。 “对对对,我还记得,池砚还未辟谷时,小师妹还特意做了糕点给他吃。”沈律也出声。 “对,梨花糕嘛,可我对梨花过敏,所以我一块都没吃。”池砚再次道。 墨痕只得将池砚搂得更紧了,在他不知道地方,自家爱人到底受了多少苦。 “还有,小师妹为保护他受了伤,事后他竟然不来看你,果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楚飞极力贬低着池砚。 “我整条手臂差点废了,她只是手擦伤而已,我还去看她?”池砚讽刺道。 几乎是池砚话一出,都知道他们说的是哪件事了。 “宝宝,别怕,今后有我,谁都不敢再那样对你。”墨痕安抚着池砚,转而看向云河,“云河,本尊的夫人说欠你的已经还清了,所以本尊暂且不找你麻烦。可是,本尊心疼自己的夫人,所以,那个叫余悦的,她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 墨痕早在魔宫弟子进去之前就已经传言,见到云河的弟子,不用客气,见一次教训一次,出了事,有他顶着。 云河自知理亏,也没说什么,他回想起自己之前,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云河不修无情道,可他所修炼的路径与无情道也不无不同,对大多人都是淡淡的,没有多少情义,但他也可动情,不会道心崩坏。 这是云河独辟蹊径走出来的道路,他将此道称之为似情道,取之无情亦有情,有情似无情。 此道不动情,修炼速度很快,动情也无妨,不过就是修炼速度慢一点罢了!这弊端其实也没什么,不是还有双修的法子,自然而然弥补了这一弊端。 云河自认自己看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可他如何都无法想象出来,自己另眼相待的徒弟,竟是如此模样。 画面一转,师兄妹三人运气不是很好,已经遇到好几拨魔宫的弟子,而魔宫的弟子一见到他们,就毫不犹豫开始了攻击,甚至连话都不让人说完。 就算再迟钝,也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又是谁授意的。 余悦心安理得躲在三位师兄的身后,仿佛一位看客,看着他们斗得“你死我活”。 魔宫弟子见差不多了,就离开了,师兄三人,身上都挂了彩,没一个完好的。 余悦挤出两滴眼泪,看着他们,道:“师兄,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们,若不是因为我被小师弟记恨,你们也不会为了保护我伤成这个样子,对不起。” “没关系,小师妹,你没错,都是池砚的错!”楚飞见不得余悦流泪的样子,替她拭去了眼角的泪水。 “小师妹,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大师兄说的没错,都是池砚的错。更何况,你是我们的小师妹啊!我们做师兄的,护着自己的小师妹怎么了。”刘均,分明自己伤得不算轻,可还是扯出一个笑容安慰着余悦。 “没错,我们都是男人,皮糙肉厚的,修养修养就好了,小师妹你是女子,伤着可就不好了。”沈律也扯出一个笑容,安慰着余悦。 秘境之外看着这一幕的人,都陷入了沉默,他们突然间就觉得这三位师兄有点可怜。 “做师兄的,可以护着小师妹,却不能护着小师弟,多么可笑。云河,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师尊。”经过刚开始的气愤,墨痕现在倒是平静了下来。 秘境里的时间与外界不同,感觉没过多久,秘境里的天就已经黑了下来。 按理说,守夜该是他们三个男人该做的事,可是他们遇见了魔宫弟子,被围着打,早已精疲力尽。 余悦主动提出守夜,三人拗不过她,只好随她去了。 余悦见三人真的睡着了,便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三人,道:“三位师兄,魔宫已经盯上我们了,若是与你们在一起,我受伤的几率会大一些,就劳烦你们替我好好吸引魔宫的火力了。至于我嘛,自然是去找宝贝了,找到的都是我的,反正到时候你们找到的也都是我的,没差不是吗?再见呢!” 余悦走了,连一个结界都没有替他们留下,就将他们暴露在了如此危险的秘境之中。 第99章 魔尊的咸鱼夫人(7) 修仙之人本不需要睡觉,可楚飞三人遭遇魔宫的“追杀”,身心俱疲,睡觉便是最好的恢复身体的方法。 因此,余悦才会走得这么悄无声息,才会如此顺利离开,而不被发现。 余悦离去的这一幕,自然也被秘境之外的人看见了,原先仰慕余悦,喜欢着余悦的人,纷纷露出厌恶之色。 “这都过去这么久了,她还是没变。”池砚只是随意说这么一句,听的人确实心里一紧,也就是说,他们都被余悦给骗了,而池砚却是唯一发现她真面目的人。 但他们都做了什么,帮着余悦去排挤池砚,现在仔细想想,其实池砚压根就没做过什么,他们就因为余悦的明里暗示,就针对池砚,实在是不该。 收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歉意的眼神,池砚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原主已经不在了,他们的这些迟来的歉意,根本没什么用处,难不成还能让原主活过来吗? 云河藏在袖子底下的手紧了紧,良久,才松开。 余悦还不知自己的真面目已经败露,她还喜滋滋地在秘境之中寻找宝物。 好歹是女主,气运在她的身上,她很容易就遇到一些珍稀的药材和一些宝物。 一株紫莹草长在悬崖峭壁上,因为一些原因,这个地方似乎不能御剑飞行,本来非常轻易能拿到的一株药材,却是犯了难。 就在余悦犯难之时,突然有一人非常轻松摘到了紫莹草。 在那人即将要走之际,余悦立刻去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位仙友,这紫莹草可否割爱,让给我?” “为何?” “这紫莹草是制作伤药的绝佳药材,我的三位师兄为了保护我,被魔宫弟子打伤了,我想用这药草炼制丹药给我的三位师兄。” “哦,你就是余悦师姐啊!给你,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介绍我跟楚飞认识。” “……行,现在可以将紫莹草给我了吗?” “你不是要将紫莹草炼成丹药给你的师兄吗?那你现在带我去见楚飞,到时候我给他也是一样的。” 余悦的表情僵硬了一瞬,谁要将这草给他们了,分明是给自己的。 “你,叫什么?”余悦僵硬着问。 “仙灵宗,柳月儿。” “哪个yue?” “月亮的月。” “是嘛,我们还挺有缘的。” 余悦见柳月儿一心想要见到楚飞,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好了。 “月儿,你,是不是喜欢大师兄?”余悦试探。 “没错,我就是喜欢楚飞。所以啊,我若做了你大师嫂,到时候就多了一个人疼你,不是吗?” “可,大师兄也不一定会喜欢你。”余悦道。 “没见面,怎么知道他不会喜欢我?” 余悦看着柳月儿的神色越来越狠戾,正在余悦愁该怎么拿到柳月儿手里的紫莹草时,再次碰见了魔宫的弟子。 魔宫的弟子都很敬业,凡事见到云河的弟子都会毫不犹豫,挥剑而上,不管男女,皆是一样。 至于执意护着的人,那就一起。 柳月儿为了给楚飞留下好的印象,尽心尽力保护着余悦,等魔宫弟子看着差不多了,才收手离去。 余悦不满,为何不干脆杀了她! 不过,为了保护余悦,柳月儿倒也受了不轻的伤,余悦见魔宫弟子走远了,这才接近柳月儿。 “月儿,你没事吧?”余悦担忧着看着柳月儿。 “没事,放心,我定会好生保护你的。” “这样啊,那还真是,多谢月儿了。”余悦突然神色一变,一剑刺入柳月儿心脏。 “你……”柳月儿瞪大眼睛看着余悦,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 “月儿,呵呵,你凭什么叫这个名字。师兄们有我一个悦儿就够了,怎的还能多出你这么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月儿。”余悦狠戾之色尽显。 柳月儿这才明白,这余悦并非像外界传言般善良。 “你就,不怕,我告诉,别人吗!”柳月儿不甘地看着余悦。 余悦拿走了柳月儿的纳戒,将里面的东西都装入自己的纳戒之中,自然包括那颗紫莹草的。 “你都要死了,我怕什么?是魔宫弟子打伤的你,干我何事?这秘境里多的是魔兽,将你吃了,又有谁还能知道?” “你……” “柳月儿,你说要是识相一点,直接将紫莹草给我,不去打楚飞的主意,说不定你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我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我得不到的,我是被天道偏爱的宠儿,我喜欢的一切它都会捧到我的面前,相反,我讨厌的一切,它也会想尽办法为我除掉。你说,谁能与我斗!谁又斗得过我?” 余悦说完,在柳月儿身上撒了什么,然后离开了。 墨痕分了个屏,特意看了柳月儿之后的下场,只见不一会儿,出现了几只魔兽,疯了一般扑向柳月儿,画面到这里就被墨痕给中断了,继续看着余悦接下来会做什么。 “凌霄仙尊,在座的人可都是看见了,你徒儿竟如此嚣张,害了我门下弟子的性命!你得给我仙灵宗一个交代!”仙灵宗的掌门看着云河,眼里全是怒意。 云河皱眉,道:“待她出来,本座会亲自惩戒她。” “夫人,砚儿,宝宝,咸鱼宝宝,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她说的对,她是天道的宠儿,她喜欢的,都能得到,她讨厌的,都会被除去。天道偏爱着她,无论她做什么都是对的,只要违背她的意思,那别人做什么都是错的。” “夫人,别在意,管它什么天道,若敢对我夫人动手,我不介意劈了它!” 池砚笑出了声,道:“别说胡话,天道岂是你想劈就劈的。当心被它听见,给你使绊子。” “我只知道,谁都不能对我夫人动手,否则,哪怕是拼上性命,我也绝不让我的夫人受半点委屈。” “知道啦,你对我最好了。余悦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对吧?” “对,我魔宫弟子,就算是杀人那也必定是光明正大的,但凡想陷害我魔宫弟子,必定不轻饶。” “嗯,不轻饶。”池砚附和着。 第100章 魔尊的咸鱼夫人(8) 余悦不知她的所作所为都被别人看得一清二楚,在秘境之中,将本性暴露得丝毫没有遮掩。 自以为做得很隐蔽,杀了很多人夺宝,唯一动不了的,就是魔宫的弟子,她打不过魔宫的弟子,魔宫的弟子也对她自以为是的魅力丝毫不动心。 余悦就是再如何恼怒,也没辙,毕竟,他们不仅不动心,还二话不说就挥剑相向,余悦若是不躲不避,就会被伤着,就算躲开了,那也会被伤着,不过就是轻重的关系。 就像是恰好应了她那句天道的宠儿这句话,每一次遇见魔宫弟子的时候,只要她大喊救命,必定有一人出来救她,然后在魔宫弟子离去之际,余悦在根据那人的利用价值,看他或者她什么时候为自己死去。 她这一态度无疑是惹了众怒,在场的人观看着她这一作态,怒火中烧。 云河的眉头都没有舒展过,这是他认识的余悦? 墨痕隔一会儿就会嘲讽云河一句,他不动云河,但谁又能管住他的嘴,他想说几句话,谁敢拦着他不让他说。 自然,池砚除外。 一阵脸红心跳的声音传来,墨痕眼疾手快,捂住了池砚的眼睛,也用法术屏蔽了池砚的听觉。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么,墨痕没有中断画面,他自己也屏蔽了听觉,也没去看画面,直直盯着云河看,看戏的表情那是丝毫不隐藏。 云河的脸第一次黑了,在座的都能感受到云河的怒气。 谁不知道云河最厌恶那种凡界勾栏院女子般的作态,自轻自贱,恬不知耻。 为何会出现此种声音呢?是碰到了什么特殊的植株吗?还是被什么不知名的魔兽给咬了?都不是。 真相是,余悦想要一株银铃草,可银铃草有一只七级魔兽,七头蛇,光凭她自己的能力,是没办法对付那条蛇的。 就在这时,余悦遇见了同宗门的人,她认识,是敛聚峰的弟子。 凌云宗有五峰组成,五峰代表着五行,敛聚峰为金,主攻,峰主名唤百业,也是凌云宗这一代掌门;生长峰为木,主丹药,峰主名唤候长;浸润峰为水,主治愈,峰主名唤灵芝;破灭峰为火,主攻,峰主名唤云河;融合峰为土,主守,峰主名唤御守。 余悦遇见的就是敛聚峰的弟子,还是掌门百业的亲传弟子,百丰。百丰是百业捡来的,没有名字,就为他冠以百姓,取名为丰,倾囊相授。 “百师兄!”余悦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怎么了,余悦师妹?”百业疑惑地看着余悦。 “百师兄,我与三位师兄走散了,魔宫的弟子又总盯着我,我能与百师兄一道吗?” “可以。”百业整个一面瘫,没什么表情,哪怕是面对余悦。 余悦是知道百业的事情的,一心只有修炼,对其他事都没甚兴趣。 这样,她便不怕百业抢夺自己的东西。 “百师兄,我想摘一株银铃草,你可否帮我?” “……只是一株草,你自己去摘便可,我还得修炼。”百丰拒绝了余悦。 余悦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道:“百师兄,可是,可是那株草有,有魔兽守着,我,我……” “师妹,既然进入了秘境之中,那必定是要受些磨炼的,自己想要的东西,必得自己动手,不能一味地靠别人,这样对你自己是没有进步的。” 余悦看着百丰,只觉得这人真是油盐不进。 她可是天道的宠儿,怎么可能自己亲自动手。 看着百丰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脑子里突然间闪过一道灵光,衣袖一紧,心底下定了决心。 “百师兄!” 百丰皱眉,回头看着余悦,可刚一回头,就被余悦撒了不知什么药粉,扑面而来,他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将药粉吸了进去。 “你对我做了什么!”百丰不善地看着余悦。 余悦却已经在宽衣了。 “百师兄,你这样的人,只要要了别人的身子,那定是会负责的,所以,我只能这么做了,为了我想要的东西。你不是也告诉我了,我想要的东西,必得自己动手,可是,你可没说一定要亲手去解决那只魔兽。” 百丰想反抗,却最终抵不过药性,意识越发模糊,只剩下欲望。 余悦知道,普通的药物对百丰这种意志坚定之人定是没用的,可她这不是普通的药物,哪怕是她师尊,也定是抵不过这药性的。 这就是为何会有那脸红心跳的声音传出来。 池砚大概知道余悦这是一种什么心理,若非画面是清清楚楚地播放着,恐怕,没有人会相信她才是加害者。 这种事,惯性思维,一般男子才是加害者,女子是受害者,虽然这是修仙世界,完全可以搜魂,知道事情的真相,不过,这种事,所有人都默认女子经受这种事已经很痛苦了,怎么可以在一次挑起她的痛苦之源,便不会搜魂,转而去惩罚男子。 其实不然,有时候女子也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从而去筹谋这些事情,她们也是利用的别人这种惯性思维,而自己又是女性,处于弱势,便非常轻而易举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砚才感觉自己恢复了听觉,遮住自己眼睛的大手也移开了。 池砚却脸颊鼓鼓地看着墨痕,墨痕直觉要遭。 “怎么了,宝宝?”墨痕忐忑地看着池砚。 “你,是不是看完了?”池砚盯着墨痕。 “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我封闭了听觉,也闭上了眼睛,绝对没有看!”墨痕立刻道,生怕池砚误会自己。 “真的?那你怎么知道他们完事了?你还是看了!” “冤枉,没有,绝对没有,你信我!” “我要是信了,怕是要哭断肠去了。” “夫人,我真的没看,真的。你别,说话这个样子。” “哼!行吧!” 此事对墨痕与池砚来说,八竿子打不着,不过,对凌云宗的掌门,百业来说,那可就关系很大了,毕竟,他一直将百丰当儿子来培养的。 “师弟,你这徒弟……” “师兄且放心,待她出来,我定不轻饶!” 第101章 魔尊的咸鱼夫人(9) 【果然,没了宿主大大这个男二和反派大人的衬托,男女主能在一起,完全是因为那根加粗加厚还不够,糊了钢筋水泥的红线。╮(╯▽╰)╭】 ‘……意思就是,即便余悦出来了,也依然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一定,检测到本世界男主对女主的厌恶程度急速上升。】 ‘那他们还能在一起?’ 【不确定,并非每个世界男女主都会在一起的,如果两人因为某些原因一方执意不愿与对方在一起,那就是再粗的红线都是没用的。】就算那位大人及时进行了补救,也依旧会有一些遗漏之处。 “百师兄,你现在可以为我去摘取紫莹草了。”余悦使用命令的语气,与百丰说着话。 百丰神色复杂地看着余悦,道:“就为了一棵草,你就能做到如此地步?” “没错,为了我想要得到的东西,我可以做任何事!”余悦脸上疯狂之色尽显。 百丰看着余悦,没有动作。 “你还不快替我去拿!这件事曝光了,我才是受害者,不会有人相信你的。”余悦看着百丰如此冷漠,心中慌乱,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脱离自己的掌控了。 百丰怜悯地看着余悦,反手就捏碎了随身令牌,百丰立刻消失在了原地。 “丰儿!”百业立马上前打量着百丰。 百丰正想说什么,却骤然看见了大屏幕,画面之上正是余悦愤怒的面孔。 百丰了然,也未说什么,径直站在了自己师尊身旁。 随即他又想到,既然都看见了,那他与余悦之事岂不是…… 百业似是知道他所想,道:“丰儿不必忧心,在座的都不是好事之徒。” 百丰立刻就明白百业所说,放下心来。 池砚看见百业对墨痕投以感谢的眼神,便知道,恐是自己爱人做了什么,并未将此事流露出来。 因为百丰的作为,余悦没有拿到紫莹草。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路上余悦竟是再没碰见一个冤大头,反倒是碰见魔宫弟子好几次,每一次都被打得狼狈不堪。 时间也终于到了,进秘境之人也到时间出来了。 池砚扯了扯墨痕的衣袖,墨痕会意,撤了大屏幕。 待所有人出来完之后,现场十分寂静。 “小师妹!”打破寂静的,是楚飞,“你怎么样?我们醒来之时,竟发现你不见了,找了好久都未找到你,可是被魔宫弟子给缠上了?” “大师兄,我,我没事,我只是,不想连累你们,这才离开的。”余悦笑着说,眼神里尽是失落。 这副模样,可将楚飞给心疼坏了。 “师尊,魔宫欺人太甚!小师妹如此善良的一个人,他们可这劲欺负她一人,这合理吗?”楚飞,刘均,沈律,齐齐跪下。 池砚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刘均不善地看着池砚。 “你管我笑什么。”池砚翻了个白眼。 “你……” “够了!余悦,你出来。”云河开口了。 余悦听见云河叫自己的名字,心里一咯噔,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不是好事。 余悦敏锐地发现,自从自己从秘境之中出来之后,众人对她的态度非常的奇怪,那眼神,或嘲讽,或戏谑,甚至于还有怨恨。 “师尊,您怎么了?是悦儿做错了什么吗?”余悦楚楚可怜地看着云河。 若是以往,见余悦这副神情,云河早已心软得一塌糊涂,连重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可如今,亲眼见证了余悦的心狠手辣,他心肠硬得,跟顽石似的,丝毫没有动摇。 这一刻,池砚明白了,云河谁都不爱,他只爱自己。 他此生追求的,不过是脱离俗世,得道飞升,从此天上人间,再无交集。 “你当真不知你做错了什么?”云河沉声。 余悦余光瞥见一旁的百丰,以为是他与在座的人说了什么,眼眶立马溢满了泪水。 “师尊,是百师兄向您说了什么吗?我是什么样的人,您难道还不清楚吗?分明就是他,是他对不起我,他怎可如此污蔑于我?” 余悦眼含泪水,却倔强的不肯落下,一直看着云河,希望云河能如往常一般,给予自己偏爱。 不得不说,云河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的动容,可这一次,余悦得罪的,不是一两个,即便云河有心保余悦,其他人也不会允许。 “余小友,在秘境之中,可有见过我仙灵宗弟子,柳月儿?”仙灵宗宗主,花灵,冷声道。 余悦心跳停了一瞬,眼神飘忽,众人都看出,这乃心虚征兆。 “没有,我怎会认识仙灵宗的弟子呢?”余悦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说这话的底气,到底有多不足。 “呵,是吗?云河,看看你收的好徒弟。”花灵恨不得立刻将余悦给扒皮抽筋。 “跪下!”云河皱眉看着余悦。 有那么一瞬间,云河竟是想要护着余悦,脑海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他应该护着余悦,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该站在余悦那边。 若非花灵,他可能就真的这么做了。 这种失控的感觉非常不好,之前没感觉,现在回想起来,细思极恐。 “师尊!”余悦震惊地看着云河,他竟是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下跪,他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 “跪下!”云河这一次用了灵力,余悦不过金丹初期,如何抵得过渡劫期的云河。 余悦跪在比武台中央,十分屈辱。 “师尊,小师妹做错了什么,您要如此惩罚她?就算是小师妹当真做错了,大可回到破灭峰之上,再做惩戒,何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小师妹失了颜面?”楚飞站出来,道。 “对啊,师尊,小师妹还小,做错事情有可原,也不必当着众多仙门的面,惩戒小师妹啊!”刘均也护着余悦。 “师尊……” “够了!”沈律还未说出口,被云河打断了,“她的所作所为,本座看得一清二楚,如今当着众人的面惩戒她,是为了给在座的某些仙家一个交代。” “师尊,小师妹到底做错了什么?”沈律和其他二人倔强地挡在余悦身前。 池砚打了个哈欠,道:“夫君,你可以再将秘境里的画面调出来吗?” “自然是可以的,夫人。”话音刚落,墨痕一挥手,画面再次出现,余悦做的事,再一次呈现在众人面前。 余悦越看,面色越是苍白,身体摇摇欲坠,想要当场晕过去。 楚飞,刘均,沈律三人,震惊地看着余悦,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们拼命护着的小师妹,竟是如此模样。 第102章 魔尊的咸鱼夫人(10) 余悦总算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外面的人可以看见秘境之内发生的一切,她若早知道,她如何会暴露自己的本性。 如今一切都已成枉然,她心里怨恨,看着悠闲靠在墨痕怀中的池砚,她将一切过错都怪罪在了池砚的身上。 “是你,定然是你污蔑于我!你与魔尊是一伙的,你与魔尊合起伙来算计我!”余悦怨恨地看着池砚。 “夫君只是怕我无聊,这才将秘境之中的情景转播出来,你若真如你自己营造的那样,善良,又何惧?分明就是你自己心中有鬼,这才让在座的人都发现了你的真面目。” “你胡说!就是你算计于我,你对我怀恨在心,你恨我抢走了师尊,你恨我夺走了师兄们的宠爱,这才一次又一次的针对我!” 池砚怜悯地看着余悦,哪怕在秘境之中,确实是有人冤枉了她,可此时当着众人的面,她的嘴脸被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又怎能不信秘境之中的她,是真实做了那么多坏事。 “你说啊!”余悦大声吼叫,完全没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妥。 “啧啧,余悦,我从未恨你,你还不配让我恨你,我爱的人,从始至终,只有阿痕,从未有过其他人。没人与你抢凌霄仙尊,是你自己一直以为别人总想跟你抢。” “还有,就当做秘境当中发生的事是假的,可如今你这副嘴脸,如何让在座的人信服,你不是秘境当中那心狠手辣之人?” 余悦被池砚当头一棒,猛然惊醒,她都做了些什么?她怎能在这里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余悦!事到如今,你还不悔改!”云河见余悦这副模样,也属实无法包庇她。 “师尊,你要罚我?”余悦不可置信地看着云河,“师尊,别人都能针对我,唯独你不可以,你不可以!你该护着我的,你合该护着我的!” 池砚皱眉,余悦的状况很明显不对,她能感觉到天道对她的偏爱,并因为这份偏爱有恃无恐。她知道云河是男主,生来就是属于她的,这本身就不对劲。 “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是为师的弟子,为师是该护着你,可同理,你犯了错,为师也该第一个给予你惩戒!更何况,你草菅人命,杀了仙灵宗众多女弟子,甚至于还残害同门,这桩桩件件,你即便是拿命来偿还,也是不够的!” “哈哈哈哈!师尊,你可真是个好师尊。”余悦狂笑。 池砚有种不祥的预感,目光不自觉就往天空看去,似乎有什么正在酝酿。 云河眉头都未舒展开过,道:“余悦,残害同门,杀害同僚,罪孽深重,处,八十一鞭噬魂鞭,立刻行刑!” “师尊!三思啊!”楚飞,刘均,沈律终究还是不忍。 “行刑!”云河从不更改自己做出的决定。 就在鞭子要落到余悦身上的时候,倏地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池砚惊骇,这是天道在保护余悦,在保护他选择的天命之女。 ‘汤圆!怎么回事?’ 【宿主大大,这个世界的天道,好像格外偏爱余悦,具体的缘由,汤圆不知道!】 ‘该死,若是阿痕与天道对上,胜率几何?’ 【宿主大大,反派大大受天道压制,即便他在这个世界是烛龙,那也无法与天道作对!】怎么办怎么办?除了主神,没有谁可以磨灭天道啊! ‘可恶!’ “阿痕,我们快走,立刻离开这里。”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墨痕也感觉到不对劲,正欲带着池砚离开,可余悦发现了。 “池砚!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随着余悦的话,一道道天雷向池砚他们这边劈来,墨痕带着池砚躲躲闪闪,雷也一道比一道密集。 周遭的人惊骇,一个个脸上充满了恐惧,想离开,但一道强大的威压迫使他们无法动弹,唯有修为稍高的人才能行动。 池砚因为系统的缘故,也没有感受到天道的威压。 密集的雷电,追着池砚和墨痕,一道天雷直直劈向池砚,池砚下意识闭上了眼睛,预想当中的疼痛没有袭来,池砚睁开眼,原是墨痕的护心龙鳞救了他一命。 可随之而来,龙鳞碎了。 “该死!该死!该死!你们该死!”随着余悦越来越重的怨气,天雷也越来越大。 “阿痕,你放开我,她恨的是我,你快放开我!”池砚知道,这一次怕是躲不过去了,他也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天道如此偏爱自己的天命之女。 墨痕并未放开,甚至还紧紧护住了池砚。 “你在说什么傻话,你是我的夫人,我的妻,我怎么可能放开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不可能。”墨痕自知无法与天道作对,既然无法躲过,那就一起迎难而上。 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不惧朝生暮死,但求两心如一。 池砚见天雷越来越近,紧紧抱住墨痕。 不要,不要,谁来救救我们,谁来,救救我们! 千钧一发之际,池砚感觉自己眉心一阵发热,睁眼一看,一棵硕大的樱花树挡在了池砚身前,池砚自己看不见,墨痕看得清楚,池砚眉心出现了花朵一般的印记,很快便消失了。 周围天雷滚滚,这一棵樱花树却丝毫不受影响,仿佛只是吹着微风,花瓣缓缓飘落,接触到天雷,天雷仿佛遇见什么可怕的东西,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雷已不在,花瓣却旋转为一股飓风,向那苍穹之上而去,天地震颤了一瞬,一道碎裂的声音响起,天地间仿佛重获新生。 池砚似有感应,伸手抚摸上树干,仰望,眼泪不自觉就流了出来,他想叫什么,可是,张张合合,就是说不出。 “砚儿。”墨痕没有上前,只默默守在池砚身后。 “阿痕,好熟悉,真的好熟悉,可是,可是我想不起来,我应该记得的,可是,我……” 与此同时,汤圆看着封印上的裂缝,再看着外面的樱花树,什么都没说。 大人她,终究还是不放心宿主大大们。 池砚感觉到,自己的头顶似有一只手抚摸着,很温柔很温柔,抬头一看,却什么都没看见。 樱花树消散,独留一朵花飘落下来,池砚下意识伸手接住,一道白光闪过,花朵不见了,可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条项链。 第103章 魔尊的咸鱼夫人(11) 池砚握着脖子上的项链,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总有一天,他会知道所有的事。 这个时候,池砚才扑进墨痕的怀里,道:“阿痕,没事了,天道被灭了,我们没事了。” “嗯,没事了。” “可是,阿痕的龙鳞没有了。”池砚一想到这里,就有点委屈。 墨痕看着自己爱人脖子上多出来的项链,温柔地揉了揉池砚的头,道:“龙鳞是用来保护你的,它已经发挥了它的价值,现在,我想有比我更厉害的人保护着你。” “不能放过余悦。”池砚闷声道。 “当然,她敢驱使天道来伤我爱人,我怎会留她!”墨痕眼里的戾气已经溢出来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余悦不信,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什么东西消失了,加注在自己身上的所有偏爱,似乎就在刚才消失了。 余悦想逃,墨痕怎会轻易让她逃掉,一道威压下去,余悦直接喷出一口血。 云河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此同时,他又感觉内心有丝丝异样,仿佛,有什么空了。 “余悦,即日起,你不再是本座的弟子,行刑之后,你将被逐出凌云宗,从此,与凌云宗再无瓜葛。”云河说得决绝。 “哈哈哈哈,骗子,都是骗子,说什么我是天道的宠儿,到最后,我不还是被这世界弃了吗?”余悦眼底是盛不出的悲伤。 “我以神魂为代价,换得这重来一世的机会,我步步为营,极力迎合你的喜好,也尽力向池砚的性格靠近,到头来,终究是大梦一场空,哈哈哈哈……” 池砚震惊,原来一切的违和,不过是因为余悦重来了一世。 ‘汤圆,现在能查到是什么情况吗?’ 【恭喜宿主,触发了隐藏剧情,前世今生,奖励1000积分,总积分:7500积分。(#^.^#)】 ‘怎的还有隐藏剧情?’ 【确实是有的,不过隐藏剧情一般不会那么轻易被触发出来,宿主大大,您的运气可真好。】 ‘差点死了触发出来的剧情,不要也罢!’ 【宿主大大,别那么悲观嘛!】 ‘去查查,隐藏剧情到底是什么?’ 【好的宿主大大。】 【宿主大大,我查出来了,这就将隐藏剧情传给您。】 余悦,乃凡界余家村一普通农户家的女儿,余家村重男轻女,男儿就算是在家里混吃等死都无人说一句不是,女儿只要稍微偷一点懒,便会被骂的无地自容。 在余家村,女儿唯一的价值便是传宗接代,若是生下儿子,那女儿的日子就好受一点,若是生的女儿,那日子就非常难过。 余悦长相貌美,及笄之后更是出落得亭亭玉立,被来到乡下视察的一富家公子看上,想将她带回去做自己的第十房小妾。 余悦不愿,被父母打了一顿,关在柴房,只待时日到了,将人打包送入那富家公子的府上。 余悦不是个认命之人,她趁着夜色,所有人放松之际,拖着浑身是伤的身体逃出了余家村,最后体力不支,晕倒在一片树林里。 那片树林不是普通的树林,是有魔兽出没的森林,恰逢池砚跟着三位师兄出来历练,落脚在这片森林,池砚心地善良,便救了余悦。 余悦伤重,一时半会儿倒是醒不过来,谁知,没过一会儿,就来了一头魔兽,等阶还很高,凭借池砚他们当时的修为,压根打不过。 千钧一发之际,被云河救了。云河担忧他们,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见他们有危险,立刻出现,他上下打量着池砚,见人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三为师兄尽是揶揄,谁人不知,云河,他们师尊对小师弟可以说是在意得不得了,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偏偏事情就有这么巧,恰逢此时余悦醒了过来,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云河那俊美的身姿,她便以为是云河救了自己,顿时芳心暗许。 后来,她得知救了自己的不是云河,而是池砚,心里闪过一抹失落,随即又振作起来,即便不是云河救了自己又如何,她照样可以喜欢云河。 她当即诉苦,说自己一旦回去,就会被嫁给富家子弟做妾,她不愿,父母就会打死她。 云河本不欲理会,在他眼里,这是余悦自己的劫,别人能帮她一时,却帮不了一世。 可池砚不忍,许是想到自己的经历,当时若非云河救了自己,自己恐早已不存于世,如今他实在不忍见如此可怜之人失去性命,便央求云河帮帮她。 云河低挡不住池砚的央求,最终看了余悦的根骨,不算好,但好歹可以修仙,便收做了弟子。 自此,余悦入了凌云宗凌霄仙尊座下。余悦的根骨确实不好,修炼起来极为费劲,见池砚的修为噌噌噌往上涨,而自己,却彷如龟速,心里浮躁,更是修炼不好。 便想到一法子,双修,她听别人说过,就算根骨极为不佳,只要寻一根骨极佳的人双修,你的修为便也能达到质的飞跃。 然而,余悦从一开始就对云河动了心,她若想要双修,那人必定是云河。 只可惜,云河一心扑在池砚身上,根本不理会自己。 余悦只得接近池砚,学习他的一举一动,她相信,自己是女子,一定比池砚有优势。 然而,她学习良久,待自己终于觉得差不多之时,却等来了云河要与池砚举行结侣大典,那一瞬间她便产生了疯狂的想法,替嫁。 她凭着自己与池砚的关系,迷晕了池砚,自己幻化成池砚的模样,等着云河,就在自己要碰到云河的时候,云河识破了她的伪装,当即将余悦逐出了师门。 余悦被逐出师门之后,再次被原来的家人找到,没想到那富家公子竟还没放弃,余悦便以神魂为代价,换重来一世,这一世,她早早逃出余家村,学着前世池砚的模样,引起了云河的注意,再次收她为徒。 之后的事就都知道了。 ‘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哈哈哈,我早该知道,我早该知道,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都怪我偏偏要去幻想自己是个例外,不知好歹。我像疯子一般爱你,你却像瞎子一般看不见。” “留不住的人和事太多了,尽力就好,相识于人海也要归还于人海。你一直奢望付出越多就得到越好,却没有办法想象美丽的花朵就一定要交给对的人。你已经勇敢的了事,该遗憾的却不应该是你。” 余悦看着池砚,流下悔恨的泪水:“我总算知道,我为何比不上你了。” ‘宿主大大,您原谅她了吗?’ 【没有,我没资格原谅她,我只是化去她的执念而已。】 …… 第104章 可爱小替身(1)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获得1000积分,由于上个世界,宿主大大您化去了女主的执念,额外再奖励1000积分,总积分:9500积分。】 上一世,池砚与墨痕待了很久,余悦还是被赶出了宗门,她也没有再次被家人找到,而是独自一人隐居深山,一辈子。 云河,他没有来打扰池砚与墨痕,但也没有飞升,他也知道,自己恐是与飞升无缘了。 池砚一直与墨痕待了千年之久,这才离开。 ‘汤圆,去下一个世界。’ 【好的,宿主。】 池砚恢复意识之后,就发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疼。这感觉,他是被人扇了一巴掌啊! “我告诉你,你就是温若的一个替身而已,不要妄想取代他!限你下午五点之前立刻离开这里,若是五点之后我将人带回来,你还在这里,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男人说完这话,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夺门而出,门重重地被关上,池砚下意识抖了一下。 ‘汤圆,剧情!’ 【好的宿主大大。】 非常俗套的剧情,白月光和替身的故事。 男主,就是刚才那位男人,名叫赵翰,是帝都四大世家,赵家的继承人。赵翰有一白月光,叫温若,是一普通人家的孩子,凭着优异的成绩被贵族学校破格录取,这便是他与赵翰有交集的开始。 就如古早偶像剧的开端一般,温若不小心惹到了世家公子赵翰,赵翰开始为难温若,温若也不惧赵翰,就与赵翰杠上了。 一来二去,赵翰就在渐渐的针对中,喜欢上了温若,开始对温若展开猛烈的追求,温若也渐渐接受了赵翰。 可是,好景不长,这个时候恶婆婆出现了,给了温若一张卡,卡里有五百万,让他离开自己的儿子。 温若极力挽留,最终无果,还是离开了赵翰。赵翰得知这一切,与自己的母亲反目成仇,开始不着家,也开始疯狂找替身。 这不,原主池砚就是那个可怜又倒霉的替身。 池砚长得与温若有那么两三分相似,赵翰去酒吧买醉,恰巧碰见了被为难的池砚,见池砚长得酷似温若,便替他解了围,让他成为温若的替身。 赵翰对待池砚非常温柔,便让池砚对赵翰产生了不切实际的想法,这一想法出来便彻底止不住,开始决定替代温若。 可最终替身也只是替身,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正主,这不,一听说温若要回来了,赵翰立刻甩给池砚一张卡,让他离开。 池砚如遭雷劈,但他实在不甘心,想赌一把,赌自己在他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地位的,可是,他低估了赵翰的绝情,也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赵翰给了池砚一巴掌,放下狠话,便离去了。 他不知道是,池砚其实有很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本就需要好生将养,但他父母不堪重负,早早离世,他也只能拖着病体找工作,就为了凑齐手术费可以进行心脏移植。 但他被赵翰看上之后,就一心扑在赵翰的身上,赵翰给他的钱早就足够进行心脏移植,可是,赵翰却不允许池砚离开他,就算他去上班,池砚也不能离开公寓。 每一次赵翰生日要到了,池砚才被批准出去,只因池砚得去给赵翰挑选礼物,而一个礼物,就能花掉一大半的钱,池砚就一直一直这么拖着,身体越来越差。 那一巴掌,赵翰用了十足的力气,不是池砚可以承受的,就这样,池砚就这样结束了他的生命。 池砚走后,赵翰根本不知道,他派人来公寓看看池砚走了没有,派来的人见池砚咽气了,就随意将人处理了,根本就没让赵翰知道。 赵翰与温若最后还是在一起了,池砚就如一粒无足轻重的砂砾,即便消失了也没人发现。 池砚接收完剧情,缓慢爬起来,缓了一会儿,才去房间,收拾完自己的东西,视线停留在茶几上的卡上,想了想,还是收了起来。 他现在身体虚弱,也不适合立刻动手术,更何况,他还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心脏源。 出了公寓,看着蓝天,阳光是那么的刺眼,池砚缓缓走在公路边上,脸上还顶着鲜红的巴掌印,看上去好不可怜。 ‘汤圆,阿痕在哪儿呢?’ 【宿主大大,检测到反派大人正在飞速靠近您的位置哦!】 ‘嗯?你又能检测了?’ 【嘿嘿,自上一个世界之后,汤圆发现,汤圆突然间能检测反派大人的位置了诶!(*^▽^*)】 ‘那我走慢一点好了。’ 不消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宝马alpinab4停在了路边,很快,车门打开,一西装革履地男人下了车,那气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 墨痕也不知为何,今天怎么都无法静下心来处理工作,反而不住地向车窗外看。 当见到池砚的瞬间,他立刻让司机停车,在自己都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打开车门下来站在了池砚的身前。 “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池砚脸上顶着巴掌印,面色却惨白如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墨痕只觉得心里阵阵刺痛,眼神里是止不住的心疼,他抬手抚摸上池砚的脸颊,道:“疼吗?” 池砚正想回答,又听墨痕说:“我在说什么胡话,这副模样,怎可能不疼?” “先生……” “我叫墨痕,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池砚。” “池砚,我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我可以叫你,砚儿吗?” “我……” “砚儿,跟我回家,好不好?”墨痕温柔地看着池砚,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墨先生,我以什么身份跟你回家?”池砚问。 “我家老夫人找大师给我算过一卦,说我天煞孤星,注定一辈子注孤生,但还有一线生机,那便是我会遇见一位一眼心动之人,若我没碰见,便是那天煞孤星之命格,若我碰见了,这命格便破了。” “你……” “我原是不信的,可今日我总心神不宁,遇见你之后我便觉得自己的内心得到了归属,我便信了几分。砚儿,你可愿与我回家?”墨痕再次问出这个问题。 “我这样的人,也能得到爱吗?”池砚默默低下了头。 “任何人都有被爱的权力,你也不例外。砚儿,你愿意吗?” “我身体不好。” “没关系,我只问,你愿意吗?” 池砚看着墨痕认真的神色,他知道,墨痕是认真的,没有当做玩笑一般。 “嗯。”池砚点点头。 墨痕眼里瞬间充满了笑意,肉眼可见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第105章 可爱小替身(2) “总裁。” “叶秘书,将今天的所有事宜推到明天,现在,去帝都第一医院。” “是!” 池砚乖乖窝在墨痕的怀中,说实话,他能撑到现在是一直憋着一口气,他得见到自己的爱人。 如今那口气松了,自己的心脏是真的很不舒服。 墨痕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这才立刻改变行程,去往帝都第一医院。 “砚儿,你怎么样?”墨痕感觉池砚越来越难受。 “阿痕,我难受。”池砚声音非常小,若非墨痕离得近,都听不见他说什么。 “王叔,快点,砚儿快撑不住了。” “总裁别急,马上就到了。” 终于到达了帝都第一医院,墨痕立刻打开车门,抱着池砚往医院冲。 “白落衡,白落衡你人呢!死哪儿去了!”墨痕吼叫道。 “来了来了!墨大爷你又……我去,墨痕你不会撞人了吧!”白落衡立刻让人推来便携式救护床,墨痕将池砚放在床上。 “送急救室!”白落衡亲自入急救室抢救。 墨痕在急救室门外焦急地等待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落衡才从急救室出来。 “白落衡,砚儿怎么样了?” “病人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只有通过心脏移植才能活下来。” “那还不快移植,钱我有的是!” “你冷静一点,病人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做心脏移植手术,须得等病人身体养好一点才行,更何况,这手术也不是想做就能做的,需要找到合适的心脏源才可以,很遗憾,现在我们手上并没有合适的心脏源。” “砚儿。”墨痕的眼眶红红的。 白落衡还是第一次见到墨痕这个模样,道:“他到底是谁,我可从未见你如此神色。” “他是我认定的唯一的爱人,也是我命中注定的爱人。” “嘶~虽说我是知道墨奶奶给你算命一事,可你不是向来不信这些?” “我现在依旧不信,可砚儿,是我唯一信的命。” “行吧,你自己心中有数就行。不过,到底是谁那么狠,竟下如此重手打那小可爱,半边脸在抢救的过程中已经逐渐肿了起来,下手再重一点,怕就有可能毁容。” “我会查清楚的。” 白落衡啧啧摇头,不知道是哪位倒霉的家伙要被墨痕给盯上了,可真惨。 “白落衡。” “知道知道,我会好好寻找合适的心脏源的。” “记住,心脏源的来历一定要干净。我家砚儿的心脏,一定要是干干净净的。” “知道了知道了,真没想到你会有这么一天,真的是活久见。” “呵,现在你调侃我,等你哪一天有了喜欢之人,就别怪我挖苦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允许自己步入坟墓,我告诉,这辈子都不可能。” 白落衡信誓旦旦,殊不知,被墨痕一语成谶,将来那脸打得是啪啪作响,本人还甘之如饴。 池砚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池砚醒过来之时,墨痕正在开视频会议,池砚没有打扰墨痕,静静地等待墨痕开完会议。 待墨痕开完会议才发现池砚已经醒了,墨痕立刻上前,道:“砚儿,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白落衡!给我滚进来!” 池砚刚想开口,却发现喉咙火辣辣地疼,墨痕发现,立刻给池砚倒了一杯温水,池砚喉咙这才舒服。 “墨大爷,你又怎么了?都说了你家小可爱没什么大碍了,你又叫我干什么!哟,小可爱醒了啊!”白落衡见池砚醒了,也收起吊儿郎当的性子,认真替池砚检查了一番。 “行了,接下来只要好生将养就行了,切记,不要剧烈运动,要预防感冒,然后定期来复查。对了,不能抽烟喝酒,不要生气,不要熬夜,不要过度的紧张和激动,避免处于嘈杂的环境。饮食上,忌高热量食物,忌高脂高胆固醇食物,忌高盐食物。墨大爷,都记清楚了,可别再让你的小可爱受伤害了。” “都记住了,你去忙吧!”墨痕开始下逐客令。 “行,我走!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砚儿,饿不饿?我让叶秘书去买粥了,很快就回来,你再忍忍。”墨痕没有理会不白落衡,只关心池砚。 白落衡眼角抽了抽,道:“有异性……不对,有同性没人性,我算是看透你了。” 白落衡还是走了,不走干嘛,当他那五百瓦的大电灯泡吗? “砚儿,你告诉我,谁打的你,他怎么敢打你!” “……阿痕,我说了,你是不是就不会要我了?”池砚的话语中透露着无限的委屈。 有原主的,也有他自己的,原主这么多年所受的委屈一直没人倾诉,池砚则是刚到这个世界,身体不好就算了,脸上还莫名挨了一巴掌,这几个世界下来,他何曾受过此等委屈!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墨痕心疼地握住池砚的手。 “是赵翰,我本来在好好工作,就为了攒钱治好自己的病,可是,我在酒吧打工的时候,几个纨绔子弟调戏我,想让我陪他们,我不愿,便挣扎起来。” “这一幕被赵翰看见了,他救了我,可相应的,他让我成为他白月光的替身,待在他身边。你放心,他没对我做什么,我只是待在他身边而已,我,我很干净的。” 墨痕心疼抱住池砚,道:“我家砚儿自是最干净的。” 池砚放下心来,再次说道:“其实,他也对我挺好的,就是时常透着我看他的白月光。我是真的很感激他从纨绔子弟手下救了我,当得知他的白月光要回来时,我想挽留他的,可是我好像高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 “现在想想,我恐怕只是对他存在着依赖,也并非是喜欢他。他打了我一巴掌,虽然很疼,但我也对他彻底死心了。之后遇见你,我真的好开心的。” “砚儿,你放心,从今往后,无人敢再欺负你。若我早一点遇见你就好了,就能将你从赵翰的手上抢过来,我的砚儿便不会受此等委屈。” “没关系,我还是遇见你了啊!我很开心的,真的。对了,我将他给的卡放在我衣兜里了,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但是砚儿,我们不用他的钱好不好?我有钱,我能替你治病。” “我没想着用他的钱治病,我想将他给我的钱捐了,他给的钱应该不少,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捐给福利院,给孩子们,一部分捐给助残中心,让他们尽可能帮助残疾人士,你说,好不好?” “好。我以你的名义,将这笔钱全捐出去。” “嗯。” 第106章 可爱小替身(3) “总裁,粥买回来了。”叶妄星礼貌地敲了敲门,道。 “嗯,给我吧。”墨痕接过粥,亲自扶起池砚,然后喂他喝。 换做别人,可能会不好意思,可池砚是谁,一条咸鱼,他巴不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怎么可能会不好意思。 叶妄星送完粥就离开了,病房里,一个安静地喂粥,一个安静的被喂粥,十分和谐。 【宿主哇,我还是想说,您和反派大人是不是发展太快了?】 ‘快吗?’ 【不快吗?毕竟反派大人都没有记忆的说,怎么就这么快与宿主大大您在一起了?[?ヘ??]】 ‘封存了记忆,可是封存不了感情。我一直都认为,就算失了忆,也不该将感情都忘记了。毕竟,记忆深处的情感,总会在你遇见特定的人时,立刻涌出来,哪怕是没了记忆。’ ‘所以有时候我并不理解,为何一个人失了忆,却连自己最爱的人都能认错。恢复记忆之后的补偿,也不能造成失忆期间给予对方的伤害。若真的爱的骨子里,即便是失忆,也不愿伤害自己所爱之人,这,才是真正爱着那人的吧!’ 【宿主大大,我就是一个系统,不懂这些,但是,汤圆永远支持宿主大大!(*^▽^*)】 ‘谢谢你,汤圆。’ 【(*^▽^*)】 “阿痕,你吃了吗?一直在喂我。” “我吃过了,别担心。” “嗯。” …… “阿若,你终于,回来了!”赵翰接到温若,直接将人抱住。 “阿翰,你来接我,伯母知道吗?”温若想推开赵翰,可赵翰抱得太紧,温若根本推不开。 “她现在已经管不到我了,阿若,这一次,我定不会再让你受伤害。别再离开我了,好吗?”赵翰的语气温柔中带着乞求。 温若还想挣扎,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 赵翰得到准确的答案,立刻带着温若回到自己的公寓,他已经提前派人回公寓看过了,池砚已经不在了,还算他识相。 “阿翰,你住这里吗?”温若不可思议地看着赵翰。 “我还记得阿若在学校之时说的话,不喜欢住别墅,就喜欢这么简单又温馨的房子,所以我才决定买下这种公寓。” “阿翰,你真好。”温若笑着看着赵翰。 赵翰再次将温若搂在怀中,温若回抱住赵翰,不知是不是错觉,温若的眼中,竟闪过一抹嫌弃。 “阿翰,听说,你养了一个替身?”温若自是知道赵翰在国内做的事的,不过他并未放在眼里,他并不觉得一个替身能替代自己的位置。 “阿若,你听我解释,我……” “嘘~我信你。只不过,这件事对那位替身有一定的伤害,你须得好好安抚一下,毕竟,他是无辜的。” “阿若,你还是那般善良,可他就不一定了,当初我是和他谈好条件,他也是答应了的,谁知临到头竟然反悔。放心,我还是给了他足够的金钱,他日后若再来纠缠,我是不会再给他面子的。” “阿翰,他是无辜的,你不该对他如此凶狠。我的阿翰那么优秀,他与你朝夕相处,动了心,生出一些妄想,那都是情理之中的。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不若你联系联系他,我们见个面,好将此事说清楚,彻底解决这件事。” “……好,听阿若的。不过今天就算了,你坐飞机累了,也要倒时差。等过几天,等你休息好了,我在给他打电话,之后再说。” “好,听阿翰的。” 温若在赵翰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得意之色。 …… 池砚在医院待了近乎半个月,墨痕才允许池砚出院。在这期间,赵翰给池砚打了几次电话,池砚睡着了,没接。 墨痕在池砚身旁,见电话的备注,眸色深沉,直接挂断,然后拉入黑名单,一气呵成。 帝都有四大世家,为首是墨家,接着是白家,再者是冷家,最后才是赵家。 在墨痕听池砚说出赵翰这个名字的时候,便知道,他是帝都赵家的人。 赵翰的事他也听说过,为了一个温若,与自己母亲反目成仇。 那个温若,说实话他也见过,着实不喜。 他只感觉他特别虚伪,感觉所有的一切都是装的,不真实。 他与赵翰在大学里相爱相杀,他就在一旁冷眼旁观,本来此事跟他没什么关系,可是那个温若,不仅在赵翰面前蹦跶,还在他跟前蹦跶。 整个人自以为是,殊不知,在豪门面前,他一个普通人,就是如此渺小。但凡豪门动一根手指,就够他们普通人喝一壶的。 他们本就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本没有任何交集,自己做自己的事,可以很好的共存,他们也并非那么闲,没事就去普通人面前刷存在感。 商业劲敌都应付不完,哪有时间去管一普通人物在想什么,干什么。 又不是自己媳妇儿,何必让自己费心。 “总裁。” “嗯,说吧!” “总裁,查到了,赵翰的白月光温若回国了,就在那天赵翰将夫人赶出来。这些年,赵翰限制了夫人的自由,将夫人几乎囚禁在了那栋公寓当中,只有每次到了赵翰生日前几天,夫人才能出门,但也仅仅是给赵翰挑选生日礼物。” “他这是变相监禁,是违法的!”墨痕恨不得立刻揍赵翰一顿。 “可是,关于这件事,赵翰与夫人签过合同,具有法律效应。” “啧!喜欢签合同是吗?那就让他签个够!他不是一直想拿到那块地?那就给他,合同你去拟,记住,好好拟!” “是!” “等等!” “总裁,还有什么吩咐?” “那个温若,在国外那些年到底在干什么,我需要知道。” “总裁,这个我也顺便去查了一下。”叶妄星抬了抬鼻梁上的金丝框眼睛,一副精英的模样。 “温若,今年二十五岁,二十一岁被赵翰母亲劝退送出国,在国外待了四年接近五年,前日刚刚回到国内。在国外这四年,温若上演了流星花园外国版,也就是勾搭了y国女王的儿子凯瑟王子,y国政权世家的罗斯福公子,y国医学世家的哈森公子,还有y国商业世家的威廉公子。 温若与其四人都发生了关系,不过瞒得挺好,若非我调查得仔细,说不定也会漏掉。这四人的家族都不是善茬,当得知自己儿子为了一华国男子痴狂时,都对温若极力打压,温若实在是在国外待不下去,这才回国找赵翰。” “呵!玩的真花。” “总裁,温若还与他们拍了私密照,听说还是温若要求的。照片我已经拿到了,您看如何处理?” “先留着,等合适的时机,会有这些东西大展身手之地。” “是。” 第107章 可爱小替身(4) 时间回到半月之后,墨痕小心扶着池砚,生怕他磕着碰着。 “阿痕,你别这样,我又不是瓷娃娃,哪儿那么容易碎了。”池砚哭笑不得。 “没事,我乐意。”墨痕就要宠着池砚,将池砚这些年缺失的宠爱都补给他。 墨痕带着池砚回到自己的别墅,一进门,池砚的目光就被门前花坛里的厄瓜多尔黑玫瑰给吸引住了目光。 “阿痕,这是?” “我觉得你会喜欢,就专门找人打理的,花了很多心思,才没让玫瑰掉色,砚儿喜欢吗?” “嗯,喜欢,特别喜欢,阿痕,你最好了!” “砚儿喜欢就好,进去看看屋子。” 池砚跟着墨痕进了屋子,很惊奇,竟然不是黑白调,相反,是暖色调,非常温馨温暖。 许是看出了池砚的疑惑,墨痕道:“本来确实是黑白调的,可是遇见你之后,我按照你的构想改的,不知道这是不是你想要的样子。” “是,我很喜欢这个调调,很温馨,也很温暖。”最让池砚觉得感动的,是别墅里的植物,几乎与第一个世界一模一样。 就这样,池砚开始了与墨痕的同居生活。 就几天的时间,池砚的本性就暴露了。 看着被子里鼓鼓囊囊的一团,墨痕无奈叹了口气。 “咸鱼宝宝,起床啦!” “嗯~不要~” “咸鱼宝宝,要按时吃饭,不然身体会垮掉的。” “……抱~”池砚睡眼朦胧地伸出手手。 墨痕无奈,将池砚抱起来,替池砚洗脸,刷牙,换好衣裳,然后再抱着下楼亲自喂池砚吃东西。 别墅里的员工对此情景已经见怪不怪,免疫了都。 “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王妈特意熬了少夫人最喜欢的海鲜粥。” “好,知道了。” “咸鱼宝宝,吃饭了,张嘴,啊~” 池砚张嘴,等着墨痕投喂。 管家和王妈在一旁看着,笑着摇摇头,少爷这是要将少夫人养成小废物啊! 池砚也在这期间彻底清醒了过来,然后开始自己吃饭,让墨痕自己吃,不用管自己。 墨痕这才自己吃起来。 池砚吃完之后,很满意的打了个饱嗝,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腹部,突发奇想,便说:\"阿痕,我怀孕了!\" 墨痕笑着看着他,顺着他道:“哦?是吗?谁的啊?” “海鲜粥的。” “是嘛!”墨痕就这样看着他闹。 池砚满足了,随即又叹了口气。 “怎么了,咸鱼宝宝?” “我好想吃辣哦!” “咸鱼宝宝,不可以,你身体不好。” “唉,我知道。那你尽量让王妈将食物做得好吃一点,这样我就不会想吃辣了。” “好,我让王妈好好练厨艺。对了,咸鱼宝宝,今天陪我去上班好不好?” “说的我好想哪天没有陪你去似的,还不快来抱朕!” “得咧,皇上,臣这就来抱您。” 池砚被墨痕抱起来,便咯咯咯地笑起来,墨痕只是宠溺地看着池砚,所谓的他再闹他在笑。 池砚想起来一句话:你总会遇见那个愿意陪着你闹,陪着你笑,懂你的可可爱爱,无理取闹,将你宠成孩子,永不烦恼之人。 今天又是总裁带着总裁夫人上班的一天,各部门又卯着劲,趁总裁夫人没去休息室休息,将手上的项目给总裁看,这样总裁顾及着总裁夫人的身体,就不会对他们怒吼了。 事实证明,确实没错,只要池砚待在一旁的沙发上,墨痕就不会发多大脾气。 “总裁,那块地开始招标了。”叶妄星说。 “嗯,安排好了吗?” “放心,一切准备就绪。” “行,到时候给他一份大礼。” 池砚没有听,他此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错,他再次重操旧业,开始了小说大业。 墨痕听说池砚要写小说,刚好自己公司旗下就有一个小说网站,他立刻将池砚签了进去。 池砚是谁?着名小说家,虽说人比较咸鱼,可每一部小说的质量都是极好的,才发布几章,就火了。 现在网络上全是催更的读者,粉丝数也噌噌往上涨。 池砚表示,他不卷,他一天就发布那么几章,绝不加更,咸鱼一条,拒绝内卷,从我做起。 读者对他简直是又爱又恨,虽然每一次都说不加更就不看了,可还是忍不住看新更新的章节。 待池砚写完今天要更的章节,他就开始犯困了,墨痕立刻发现了,起身抱起池砚就往休息室里走,安顿好池砚之后,才又回到座位上处理事务。 “总裁,我……来给您签字。”这人见总裁夫人不在,整个人都僵硬了。 “嗯。”没有池砚在这里,墨痕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整个人显得非常严肃。 “你的眼睛是被狗吃了吗!你看看这数据到底几个零?亏了钱我就将你的工资抹去几个零!拿下去,该清楚再给我看!” “是,是,总裁,我这就拿下去改。”那人飞也似地跑了。 接下来的人都战战兢兢的,都各自将自己的文件检查一遍又一遍,至少少挨点骂。 “你是用猪蹄写出来的策划吗?重写!” “眼睛没用拿去捐了!去改!” “你脑子进水了是吗!重写!” “重写!” “重改!” “再改!” “……” 池砚什么都不知道,他此刻睡得正香。 总裁夫人,您醒醒,救命啊! 墨痕被这些人气得头疼,便打开网站,开始看池砚写的小说。 池砚的笔名叫一条咸鱼,头像就是一条鱼瘫在沙发上,就,很咸鱼。 墨痕看完章节,再看看底下的评论,清一水儿的喊着:咸鱼大大,快更快更,真的不加更吗,要不您卷一下试试? 墨痕嘴角微扬,见有这么多人喜欢自家爱人写的小说,自己也与有荣焉。 此时,休息室的池砚被一通电话给吵醒了。 “歪,谁呀?”池砚可可爱爱道。 “砚砚,是砚砚吗?” 池砚还有些迷糊,道:“你是谁呀?如果是来骚扰的话,我老公不会放过你哦!” “砚砚,是我啊,你最好的朋友,于深。” 池砚又迷糊了一会儿,才猛然想起来,哦,这确实是他的好朋友。 “啊,深深啊,不好意思,我在睡觉,刚才有点迷糊。” “没关系,砚砚,我今天才听说那个赵翰的白月光回来了,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为难你?你还和赵翰在一起吗?我刚才听你叫老公,你可千万别被他骗了啊!” 第108章 可爱小替身(5)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可能叫赵翰老公,他才不配呢!我与他早就分开了,我现在与他没什么关系。我叫的老公是我的阿痕,才不是他赵翰呢!” “阿痕?这又是谁?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这才多久,你就找到老公了!”于深不可思议。 “阿痕就是阿痕,对了,他叫墨痕,是我的爱人,他对我很好的,你今天有空的话,我将他介绍给你认识啊!” “墨……是,是那个,那个墨家的墨痕!” “就是他,怎么了?” “没,没事,砚砚,苟富贵,勿相忘啊!求抱大佬大腿。” “深深,你还在那家酒吧打工吗?”池砚突然想到,于深之前与原主一样,都在酒吧打工。 “嗯,我想办一个工作室,钱还不够,只能继续待在这里打工了。等我攒够了钱,我将工作室开起来了,就辞掉这份工作。对了,就是因为我还在这里工作,我才遇见了赵翰那渣滓带着他的白月光,这才想起给你打电话。之前给你打电话,总是忙音,果然,赵翰这个人渣!” 池砚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就是赵翰不允许他与之前的朋友有接触。 “现在你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我都会接的。当然,没接一定是有事,事后我会给你回电话的。深深,虽然酒吧的老板对你挺好,不过你还是将工作辞了吧!酒吧鱼龙混杂,我怕你惹上麻烦,你想开工作室,我跟阿痕说一声,让他投资你的工作室,这样你就有资金啦!” “真的吗!” 池砚可以想象出来,此时的于深定是冒着星星眼。 “嗯。深深你很有才华,你设计的珠宝真的很漂亮,我相信阿痕会答应的。” “谢谢砚砚,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我一定会努力设计出最漂亮的珠宝,不让砚砚你失望。” “哈哈,我等着。你赶快将酒吧的工作辞了,今天我们先见个面,就去我们常去的那家茶餐厅。” “好,我立刻将工作辞了。” 于深挂完电话,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去辞职了。 池砚也睡不着了,便直接下床哒哒哒往门口跑。 “阿痕,我……” 墨痕见池砚醒了,立刻上前抱起池砚,道:“怎么不穿鞋,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墨痕替池砚穿好鞋子,才又将人抱起往外面的沙发上走。 “因为我朋友给我打电话了,阿痕,我朋友想开一个工作室,但是资金不够,你可不可以投资一下?他对我很好的,真的。我朋友是珠宝设计师,早些年因为某些原因得罪了人,受到打压,这才一直沉寂到现在。” “行,既是砚砚的朋友,不就投资一个工作室,没什么大不了的。”墨痕丝毫不在乎这点钱。 “耶!阿痕最好了。今天下班之后我们去见见我这个朋友好不好?我好将你介绍给他,也将他介绍给你认识。” “好~都听我家咸鱼宝宝的。” “嗯。” 池砚反正也睡不着了,就直接瘫在了沙发上。墨痕见了,就想起他那一条咸鱼笔名的头像,不能说是毫无关系,简直是一模一样。 接下来墨痕要去开会,池砚就瘫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上播放着流星花园。 杉菜:虽然在你们……但是我告诉…… …… 杉菜:我只是……但是我要……但是我现在…… …… 花泽类:小时候……当你眼泪……如果能……这样原本…… …… 西门:一个女人……只有…… …… 冯美作:这个世界上……但是你…… …… 道明寺:我喜欢你?……但?是我要你……?不管……不管你……我要你知道…… …… 【宿主大大,您很无聊吗?】 ‘昂,很无聊。’ 【您要不换一部算了。】 ‘哦,那换成一起来看流星雨好了。’ 【……】 楚雨荨:关于你是猪……是典型的……你是……你是……是永远…… 墨痕刚进办公室,就听见了这么一句话,嘴角忍不住抽抽。 “咸鱼宝宝,少看点这类电视剧,我怕你一个忍不住戏瘾来了,拿这些话来骂我。”墨痕走过去,非常果断的将池砚的电视关了。 “不会啦,我就是太无聊了,不然我再换一部好了,我要不看甄嬛传好了。” “不行!我不想戴绿帽子,我也没有将人当替身的爱好。” “你敢将我当替身试试!你看我弄不弄你。还有,谁说你一定就是皇上了?说不定你是果郡王呢?” “也不行,我不想爱而不得,也不可能娶别人,我这种守男德的人,那些狗血的事情别来沾边。” “那我看如懿传。” “也不行!” “为什么?” “皇帝是个渣男,太渣了。我不可能那么渣,这辈子都不可能,不对,下辈子也不可能,反正是我就不可能。”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看看封神英雄榜好了。” “……这个可以。”墨痕知道池砚应该是无聊了,这才没事找电视剧看的。 “阿痕,我告诉你哦,说实话,我觉得这里面最惨的就是姬发了。”池砚点开封神英雄榜第一集,道。 “为何?最惨的难道不是伯邑考和西伯侯吗?”墨痕其实不太爱看电视剧,只是偶尔见公司的员工会看,跟着听了一耳朵。 女孩子追剧,追完之后喜欢与自己的小姐妹一起探讨心得,他无意间也听见了很多,记忆又好,所以记住了一些。 “你看,姬发喜欢翠屏,翠屏死了;姬发喜欢双儿,双儿也死了;姬发喜欢石矶,不对,他到底喜不喜欢石矶来着,总之石矶是喜欢姬发的,她最后也死了。这还不惨吗? 伯邑考是被剁成了肉饼,可他与苏妲己双宿双飞了啊!西伯侯是吃了伯邑考做成的肉饼,可他最后不还是吐出来了嘛!更何况,他也不是只有伯邑考一个儿子。” “行,我家咸鱼宝宝说得对,你看着,再过几个小时才下班,到时候我们直接去茶餐厅见你的朋友。”墨痕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过自己爱人说是,那就是。 “好!” 第109章 可爱小替身(6) 接下来,来汇报工作的人就发现,他们的总裁夫人在看电视,声音不说很大,但在办公室内也能听见,让汇报工作的人时不时就嘴瓢,跟着电视剧说出一两句台词。 墨痕无奈地看着池砚,池砚丝毫没发现这样有什么不对。 “咸鱼宝宝。”在汇报之人第n次被电视剧带偏,墨痕终于下定决心准备让池砚声音开小一点,毕竟,这里没有耳机。 “怎么了?阿痕?”池砚懵懂地看着墨痕,墨痕立刻败下阵来。 “没事,你继续。”墨痕无奈。 池砚疑惑,然后注意到有人汇报工作,然后再看自己电视剧的声音,似乎有点大。 “是打扰到汇报工作了对吗?我把声音开小一点,下次我带个耳机,这样就不会了。” “没关系,我家咸鱼宝宝怎么舒服怎么来,你看得开心就好。” “嗯,我告诉你哦,这里面最幸福的就要属马招娣了。”池砚一脸认真地看着墨痕。 墨痕只觉得这个样子的池砚特别可爱。 “是吗?为什么呢?” “因为,不管马招娣作天作地,姜子牙都宠着她,将她宠成了一个孩子,就像你宠我一样,你也将我宠成了一个孩子。” “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你继续看,开心就好。” “嗯呐!” 公司的人再一次感受到,他们总裁到底有多爱总裁夫人。 下班时间一到,墨痕就开始收拾,立刻关了池砚的电脑,将人抱着就往外走。 “阿痕,你干嘛呢,我这集还没看完呢!” “下次接着看,你看一下午了,眼睛该休息休息了。不是要去见你朋友吗?别迟到了。” “哦。”池砚嘟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行了,别不高兴了,要保护眼睛,我家咸鱼宝宝的眼睛那么好看,可不能近视了。” “哼!” “好了,我让王妈做了水果蛋糕,回去给你吃,别不开心了。” “看在水果蛋糕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吧!我更喜欢吃奶油蛋糕的说。” “咸鱼宝宝……” “我就是说说,不一定要吃,水果蛋糕也很好吃的,真的。” “咸鱼宝宝,白落衡已经在寻找心脏源了,等找到了,我们就进行心脏移植手术,好不好?” “嗯,别担心,我都坚持到现在了,一定可以陪着你很久很久的,我们还要一起变老,我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这世上的。”池砚知道墨痕在担心什么,他此刻也只能安慰墨痕。 “嗯,我相信,老天不会那么残忍,好不容易让我们相遇,却又再次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他不敢!”池砚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确定地说。 “是,他不敢。”墨痕附和。 到达茶餐厅的时候,一个可爱的人正站在门口挥手。 “砚砚,这儿,这儿!” “深深!”池砚快步走向于深,两人来了个友好的拥抱。 “砚砚,我们先进去吧!” “好。” “介绍一下,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于深,一名珠宝设计师。深深,这是我的爱人,墨痕,墨氏集团的总裁。” “你好,大佬,我是于深,砚砚的朋友。” “嗯,听砚儿说了,你想开一个自己的工作室,我也看了一些砚儿给我的,关于你的珠宝设计,我个人觉得,你的设计很有价值,所以,我可以给你投资。为了你的设计,也是为了砚儿,毕竟你是砚儿最好的朋友。” “谢谢大佬!” “不过我有个条件。” “大佬您说!” “若墨氏委托你的工作室做设计,必须以墨氏优先,还有,拒绝赵氏向你的工作室委托的设计!” “大佬您放心,我一定做到!” “行,之后由我的秘书与你对接,现在,先吃点东西好了。” “好的,大佬。” …… “哟,什么风将赵大少爷吹来了。”白落衡看着赵翰,还有他身边的温若,嗤笑。 “白落衡,少阴阳怪气的,快替阿若看看他到底怎么了?”赵翰紧张地看着温若。 白落衡白了一眼,看着温若,他这样子,哪里像是有病的样子。 “赵翰,你要找人开涮,别来这里发疯,我可是很忙的。”白落衡对赵翰可没什么好感。 “拿你开涮我会拿阿若开玩笑吗!” “行吧,什么症状?” “阿若说他腰疼,还想吐。” “先去照个片子,再来找我。”白落衡丢下这句话,继续去查房了。 “阿若,我们先去照片子。” “嗯。” 结果出来之后,白落衡看了看,道:“肾结石,需要碎石。” “什么?碎石疼吗?我家阿若很怕疼的。” 白落衡无语地看着赵翰,难道疼你们就不碎石了? “会有一点点疼,不过在患者的承受范围之内。”白落衡良好的职业道德修养告诉他,不能对病人大吼大叫。 “还是会疼,可以无痛碎石吗?” “你来!”白落衡直接摆烂。 还无痛碎石,你以为是无痛分娩呢! “白落衡!” “赵翰!少跟我在这儿瞎逼逼,这医院是我家开的,爱做做不做滚!不是,女人生孩子都没你们这么矫情,那么多选择顺产的女人都比你一个男人勇敢,他碎结石的疼痛连女人顺产疼痛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在这儿墨迹个啥?” “阿翰,我没事,还是早点将结石碎了吧!” “好,白落衡,你亲自动手。” “你是有什么大病?碎个结石你让我亲自动手?杀鸡焉用牛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处在生死一线了。爱碎不碎,反正疼的也不是我。” 白落衡是真的想遵守身为医生的良好修养道德,可奈何面前这人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 “白落衡,我哪里惹到你了?”赵翰心里也憋着一团火。 “是你先挑起的争端,赵大少爷。带着你的白月光赶紧去碎石,别来烦我了,你是真的烦。” “白医生,阿翰不是故意的,他也只是太担心我了。阿翰,别和白医生吵架,我们还是先去碎石吧。” “好,阿若,我们先去碎石。” “嘁。”白落衡不屑,等他们走远,他当即就给墨痕打了个电话。 第110章 可爱小替身(7) 电话一接通,白落衡立刻道:“墨大爷,你猜今天我在医院碰到谁了吗?你猜猜!” 墨痕听见白落衡这贱嗖嗖的语气,当机立断挂断了电话。 电话再一次打了过来,白落衡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说墨大爷,就这么对待你的兄弟吗?” “你若是再不说重点,我又挂了。” “诶别别别!我说还不行嘛!我在医院看到了赵翰和他的白月光。” 墨痕皱眉,道:“他们去医院干什么?” “嗐!赵翰那白月光不知怎的,得了肾结石,他们来医院检查顺便碎石的。你是不知道,赵翰跟个傻叉似的,他问我能不能无痛碎石,呵呵,他在说什么梦话,碎石那一点疼痛有跟没有似的,就他那么矫情。 还有,一个碎石,他竟然让我亲自动手,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白落衡,白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帝都第一医院的院长,首席医生,还是全科大夫,他让我亲自去给他那白月光碎石,他脸可真大!” “他脑子确实不正常,既然你电话打过来了,我再问一句,心脏源有了吗?” “还在找,要找到一颗合适的心脏源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已经托人在国外去找了,有消息一定通知你。” “好。” “怎么了,阿痕?”池砚看着墨痕。 “没事,放心。”墨痕揉了揉池砚的头。 池砚知道,墨痕不想让自己担心,那自己就不担心好了。 “砚砚,你的心脏还没治好吗?”于深担忧道。 “嗯,没事,已经在找了,总会找到的。” “砚砚,你一定要好好的。” “好,我一定会好好的。” “深深,你还住在原来的地方吗?要不我们先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车就好,不用麻烦你们了,等我工作室开业了,我请你来参观。” “那好吧,路上小心点。” “嗯嗯。” 池砚看着于深上了车,记下了车牌号,这才与墨痕离开。 “砚砚今天很高兴。” “嗯,因为我帮了我最好的朋友,当然高兴了。” 池砚想起,在原主死后,没一个人发现原主死了,唯有于深见事情不对,去报了警,可是,赵家家大势大,发现于深报警,便寻了几个混混,玷污了于深,于深不堪受辱,自杀了。 于深做错了什么,他什么都没做错,他只是担心自己的朋友而已,却落得那般下场,这是不公的。 既然他来了,便要改变于深的命运,不然他再重蹈覆辙,也要让赵家付出代价。 尤其是赵翰,他是罪魁祸首。温若是无辜的吗?不,他并不无辜,他若真的无辜,便不会明知赵翰害死了原主还心安理得与他在一起。 命运的齿轮已重新转动,而这一次,结局将彻底改写。 ‘汤圆,我还不知阿痕在这个世界的结局。’ 【宿主大大,反派大人在这个世界直到年迈都是孤身一人,他将墨氏集团经营得很好,赵氏一直无法超越,而温若其实喜欢的是反派大人,只不过反派大人就是不喜欢温若,温若这才与赵翰在一起的。】 ‘温若喜欢阿痕!’ 【是的,温若最开始看上的就是反派大人,只不过他隐藏得很好,他又赵翰做掩护,自然就无人发现温若真正喜欢的其实是反派大人。温若背着赵翰,没少在反派大人跟前刷存在感,奈何反派大人一直不理会他,他只能放弃反派大人。】 ‘是这样?’ 【其实温若怂恿过赵翰与反派大人打擂台,可惜,赵翰注定斗不过反派大人。哪怕最后赵翰将赵氏经营得仅次于墨氏,可终究还是被墨氏压了一头。】 ‘不愧是我的阿痕,就是厉害!’ …… 白落衡看着面前的赵翰,眼角直抽抽。 “结石碎完了,你不去陪着你的白月光,来我这里干什么?我还有病人,你别耽误其他人看病行吗?” 赵翰先让温若在车上等着自己,而他自己则是再次来找了白落衡。 “肾结石还会复发吗?”赵翰认真地询问。 “作息不规律,饮食不注意的话,是有可能会复发的。”白落衡还是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如果换个肾是不是就不会复发了?” “excuse me!你再说一遍!你这什么脑残发言!你能不能别占用医疗资源。他是肾结石,不是肾衰竭!换肾,你怎么想得出来的!你看看有谁得个肾结石就换肾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绝症。” “白落衡!肾结石那也是肾上的病,怎么就不能换肾!” “赵翰!你别逼我在医院揍你。肾结石又不会死,你再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我可真揍你了!” “可是肾结石会疼!” 白落衡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来,来来来!今天我就让你体验体验妇女分娩时的疼痛,我让你亲身体会体会,到底孰轻孰重,让你这生了锈的脑子,开开光!” “白落衡!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 “少爷,少夫人,你们回来了,少夫人,水果蛋糕我做好了,您尝尝,好吃不?”王妈对池砚,就当对自己的孩子似的,疼爱的不得了。 “谢谢王妈,王妈做的,一定很好吃。” “哎哟,少夫人嘴可真甜,说的王妈我都不好意思了。” “哪有,我说的是实话。” “王妈,水果蛋糕没有进冰箱对吧。”墨痕问。 “放心吧,少爷,绝对没有。”王妈拍着胸脯保证。 “嗯。咸鱼宝宝,好吃也不能多吃,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不会多吃的。” “放心少爷,我是按照少夫人能吃的量来做的。” “嗯。” 池砚吃东西的时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犹如一只可爱的小仓鼠似的。 那个样子,真的很像仓鼠囤粮。 “咸鱼宝宝,我家人想见你一面,可以吗?” 池砚囤粮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不安道:“阿痕,你的家人,会,会喜欢我吗?” “咸鱼宝宝,别紧张,别紧张,放心,我的家人早就知道你了,他们也没有反对我们在一起,尤其是奶奶,特别喜欢你,咸鱼宝宝,别担心,他们是喜欢你的。” “那,那好吧,我,我需要买什么礼物,我……” “别紧张,也别担心,时间还早,这个双休日我们才回去见家人,咸鱼宝宝有几天的时间挑选礼物。” “那,那你陪我,我,我一个人紧张。” “好,我陪你。” 第111章 可爱的小替身(8) 虽说墨痕告诉自己不用紧张,可池砚还是有些紧张,墨痕怕池砚紧张过度对心脏不好,一直在开导他,尽力陪在他身边,缓解他的情绪。 效果还是很好的,虽然池砚还是紧张,不过至少不会紧张过度。 “阿痕,你说这款普洱叔叔会喜欢吗?”池砚询问墨痕。 “嗯,我爸最喜欢普洱茶,砚砚的眼光真好。” “那,那就这个了。” “好。” 接着池砚来到了于深开的工作室,准备选一款珠宝给墨痕的妈妈。 “砚砚,你怎么来了?” “深深,我想买一款珠宝送给墨痕的妈妈,你有推荐的吗?” “这不巧了嘛,你过来,当当当当,好看吧,这条项链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叫做鲛人之泪,特别适合妈妈辈的戴。” “真的,好漂亮,蓝色的,还发着光,给人一种幽深的感觉。” “呐,送给你了。”于深大气道。 “这怎么可以,我得付你钱的。” “不把我当朋友是不是,我这工作室还仰仗了你爱人呢!不仅成立了工作室,还额外拥有了一个店面,所以,你必须收下,听见没!” “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能替我包的好看一点吗?” “包在我身上,绝对给你打包得漂漂亮亮的。” “深深,你现在也是个小老板了呢!” “哪里比得上你呢?大作家。” 两人相视一笑,墨痕倒是松了口气,看样子,池砚反倒是不紧张了。 “包好了,你看看,好看不。” 池砚眼前一亮,惊叹:“哇,好漂亮,深深你真是天生适合干这一行。” “那可不,我可是向着全国首席珠宝设计师的目标前进呢!” “你一定可以的。” “借你吉言。” “那我们先走了,深深再见!” “砚砚再见!” 池砚将礼物放在了后备箱,去往下一个地点。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些什么?” “团扇,要苏绣的,适合奶奶辈的。”池砚说着。 “啊,这位先生,其实个人推荐您送长辈的话,可以送这款,图案是喜鹊牡丹。” “这,不像苏绣啊!” “这确实不是苏绣,但也是苏州的一种技艺,叫缂丝。此面料颜色并不鲜艳,图案喻义也好,是很适合送于上了年纪的长辈。” 池砚拿不定主意,看向墨痕。 墨痕笑着看着池砚,道:“你决定就好,奶奶会喜欢的。” “嗯,那,就要这个了,帮我包起来,包得古典一点,别弄得花哨了。”池砚不放心,叮嘱道。 “放心先生,定让您满意。”小姐姐笑着道。 接下来,就只剩下送给墨爷爷的礼物了。 “欢迎光临,两位先生,请问想要什么款式的衣裳?” “请问,有唐装吗?爷爷辈穿的那种。”池砚一如在之前般询问着。 “有的,请跟我来。” “阿痕,爷爷穿多大的啊?” 墨痕回想一下,道:“爷爷是那种高瘦高瘦的,m码就行。” “好。”池砚环视了一圈,定格在了一件衣裳上。 那衣裳,整体为黑色,胸前的位置绣着金龙,镜面位置,金龙左上角的位置绣着繁体龙的字样,金龙右下方一点绣了一只小凤凰,衣裳采用盘扣,池砚觉得,墨爷爷会喜欢。 “小姐姐,那套,那套有适合的尺码吗?” “有的,请稍等。” 小姐姐很快将合适的尺码拿来,池砚见了,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适合墨爷爷。 “包起来吧!包得深沉稳重一点哦!” “好的。” 这下,池砚将所有的礼物都选完了,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很棒,我家咸鱼宝宝挑选礼物的眼光很好,普洱,珠宝,团扇,唐装,都是我家人喜欢的,我家咸鱼宝宝一定会受到我们全家人的喜爱。” “嗯,我会努力的,为了我们的未来。”池砚抱住了墨痕,将头埋入墨痕的怀抱。 “我的眼光真好,从万千人海中找到了我家咸鱼宝宝。我家咸鱼宝宝的品味怎么就那么好呢?”墨痕感觉特别满足。 “不知道,印象中似乎有人耳提面命,一次次否认我的审美,硬生生练出来的。你知道的,我就是一条咸鱼嘛,怎么可能花时间在这种事上。但是我想不起来是谁了。” “没事,想不起来就算了,礼物挑完了,我们先回家。” “嗯。” 池砚没告诉墨痕的是,在他模糊的印象中,似乎不止他一人遭受了荼毒。 对了,谁遭受最深来着?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反正应当不是自己。 将买好的礼物放好之后,正要上车回家之际,却是遇见了他们最不想遇见之人,赵翰和温若。 赵翰遇见池砚之时,竟一时没认出来,但他认出墨痕了。 他见墨痕竟会对人如此温柔,顿时心里震惊,出于好奇仔细看了看池砚,才认出来。 一时间,他竟不知心里是何滋味。 温若碰见墨痕,非常高兴,这些天他一直与赵翰待在一起,都没有什么机会去偶遇墨痕,没想到今天心血来潮来买一次衣裳,就遇见了墨痕。 温若坚定的相信,这就是命运,命运注定他们要相遇,他注定会与墨痕有交集。 但是,他身边那个人,为何如此的刺眼,这人何德何能,竟得到了墨痕的温柔以待,他算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哟,这不就是赵翰找到那位小替身嘛! 见墨痕对池砚如此不同,他心里突然有个大胆的设想,墨痕是不是也如同赵翰一样,将池砚当做自己的替身,其实,墨痕喜欢的,是自己。 这种想法一出来,他便控制不住,越想越觉得对。 池砚见温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笑容逐渐放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写了那么多小说,自是能看出这位温若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只能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好巧啊,墨同学,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咦?你身边之人好生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啊,这模样,竟生的有三分像我,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温若笑着说。 墨痕皱眉,道:“是吗?我不觉得,我家砚儿是独一无二的,别再让我听见这话。” 温若笑容一僵,就这么一句话,立刻就打破了温若所有的幻想。 第112章 可爱的小替身(9) “墨痕,我还是劝你,选人眼睛擦亮一点,别什么人都往自己身边放,谁知道你选中的,到底是个什么牛鬼蛇神。”赵翰见池砚温顺地待在墨痕的身边,心里非常不爽。 “呵,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赵翰,你当真了解你的身边人吗?劝你好好了解了解,别到最后,被耍了才知道醒悟。”墨痕扔下这么一句话,就带着池砚上了车,走了。 赵翰反应过来之时,是剩下车尾气了。 墨痕的那句话,让温若心里产生了极大的恐慌,难不成墨痕知道了什么,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知道? 那些事,他都做得很隐秘的,不可能暴露的,对,不可能暴露。温若这么安慰着自己。 赵翰却根本没放在心上,现在的他,好不容易等到了自己的白月光,又怎会怀疑他呢? “阿,阿痕,爷爷奶奶,叔叔阿姨,真的会喜欢我吗?”转眼就到了池砚见家长的日子。 “放心,他们真的会很喜欢很喜欢你的。”墨痕再次安抚池砚。 最后,池砚还是鼓起勇气,进去了。 “爸,妈,爷爷,奶奶,我带砚砚回来了。”墨痕大声道。 “哎呀,我的儿媳妇儿,我的大儿媳妇儿终于来了!”说这话的是墨痕的母亲。 “什么,我儿媳妇儿来了,让我看看。”说这话的是墨痕的父亲。 “哎呀,孙媳妇儿,让老婆子我看看我的乖乖孙媳妇儿。”墨奶奶声音苍老,却很精神。 “都挡着,老头子我看什么,给我让个位置,让我先看看我的乖乖孙媳妇儿。”墨爷爷是一个精神头很好的老头子。 说实话,池砚第一次见这种阵仗,墨妈妈说的那句话,池砚感觉脑子里突然间闪过什么,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爸,妈,爷爷,奶奶,你们这是干什么呢!砚砚心脏不好,你们别吓着他,先让砚砚进去行吗?”墨痕无奈。 “哎哟,瞅瞅我们这记性,快快,进来,先进来,坐啊,随便坐。”四人七嘴八舌道。 池砚彻底放下心来,看来阿痕的家人很喜欢自己。 进屋之后,池砚开始将礼物给四人。 “叔叔,阿痕说您喜欢普洱,这是我选的,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是我的一番心意。” “爸,这茶叶砚砚可是挑选了很久呢!” “哎哟,是嘛,儿媳妇儿有心了,来来来,红包拿着,改口费拿着,等你和墨痕结婚了,爸爸我再送你们一套房子!”墨爸爸拿出两个红包。 池砚有些无措,看着墨痕。 “拿着吧!” 池砚这才结果红包,道:“谢谢,爸爸。” “诶!”墨爸爸嘴都咧到嘴根了。 “阿姨,阿痕说您喜欢珠宝,这是给您买的珠宝,是我的朋友设计的新品,是他的得意之作,名字叫做鲛人之泪,希望阿姨喜欢。” “哎哟,这盒子咋恁好看呢?盒子都这么好看,那珠宝定然很好看,啊哟,果然很好看呢!老公,快,替我戴上。”墨妈妈看上去是真的挺喜欢的。 “哎哟,真好看,我一定要戴出去炫耀炫耀,这可是我儿媳妇儿亲自给我选的。来,红包,改口费,拿好了。” 池砚接住,道:“谢谢,妈妈。” “诶。” “墨奶奶,阿痕说您喜欢团扇,我去选了一把,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心意。” “哎哟哟,呵呵呵,这盒子真是深得我心,我看看扇子,呀,这是缂丝吧,哎哟,真好看,这颜色,不妖艳,老婆子我,就喜欢这种,果然,孙媳妇儿的眼光真好。来,这是奶奶给你的,拿着。” “谢谢,奶奶。” “诶,诶!哈哈哈。” “墨爷爷,阿痕说您喜欢唐装,我给您选了一套,您看看合适不?” “哎呀,自从公司建立起来,我是整天西装革履地穿着,好不容易退休了,又要为后辈操心,倒是好久没穿过唐装了,这唐装可真好看,这金龙,这盘扣,老头子我就好这些。来,爷爷给你的,拿着。” “谢谢,爷爷。” “诶,哈哈哈哈!我要将这身服装穿出去,给我那些老友瞧瞧,这可是我孙媳妇儿送我的。” 池砚得到了墨痕家人的认可,非常高兴,脸颊红红的,笑得非常开心。 “好了好了,先吃饭,吃饭,啊,哈哈哈哈。”饭桌上,几人疯狂给池砚夹菜,都忽略了墨痕,墨痕无奈,不过也为池砚高兴。 池砚见墨痕没人夹菜,实在可怜了一点,自己给墨痕夹了一筷子菜。 墨痕可高兴了,将自己媳妇儿夹给自己的菜都吃完了,池砚在墨家吃撑了。 “墨痕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饭后,墨爸爸问。 “我打算等砚砚找到心脏源,手术之后,再结婚。”墨痕认真回答。 “嗯,既然如此,可以先订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砚砚是我墨家的儿媳妇儿,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欺负的。”墨爸爸道。 “对,你爸说的对,要先订婚。”墨爷爷附和。 “痕儿,你怎么想的,告诉妈妈,妈妈好替你们操办起来。”墨妈妈问。 “对啊,痕儿,奶奶也可以帮忙的。”墨奶奶道。 “一切就交给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了。”墨痕没有拒绝。 “好,好啊!老公,快,快,订礼服,订礼服啊!还有好多东西都要准备起来了,别愣着了,打电话啊!” “好好,我马上去打电话。” “老头子,快给你那些老友打电话,让他们到时候一定要来参加订婚宴,对了,我也给我的那些老姐妹儿打电话。” “我也给我姐妹打电话,她们必须得给我来参加这场订婚宴!” 仿佛一下子都忙碌了起来,墨痕无奈,池砚感觉心里甜甜的,嘿嘿,有人疼的滋味真好。 “咸鱼宝宝……” “别叫我咸鱼宝宝,我现在是,钮祜禄·砚。别欺负我哦,否则,我喊一声,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就会将你赶出家门。” “是!我的主人。请问我亲爱的主人,你打算让哪些人参加我们的订婚宴呢?” “当然是深深,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还有白医生和叶秘书,他们也能来吗?白医生救过我,叶秘书是你的秘书,估计也没放什么假,你能让他们来吗?” “能,怎么不能,帝都四大世家是一定会到场的,或许还会到一些商业伙伴,叶秘书自然要来,他得替我挡一些碍事的想寻求合作的人。” “叶秘书不会罢工吗?” “不会,工资翻倍。” “可恶的资本家。” “可我的咸鱼宝宝不就喜欢我这可恶的资本家嘛!” “哼哼!” 第113章 可爱的小替身(10) 这一场订婚宴弄得很大,几乎惊动了整个商圈,赵翰自然也知道了,赵翰知道,也就表示温若也知道了。 温若得知,池砚竟然要和墨痕订婚,心里嫉妒非常,池砚分明就是自己的一个替身,他到底何德何能与墨痕在一起,配得上墨痕的,只能是自己。 他池砚算什么,一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东西,也配和自己争? 温若不会让订婚宴顺利的,墨痕只是被池砚迷惑了,只要他看见自己,就一定会醒悟过来,他一定会选择自己,而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是的替身。 他在国外这些年,为了让自己配得上墨痕,自己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就是为了回来可以光明正大站在墨痕的身边,如今,一个替身抢了自己的位置,他如何能甘心。 等着,他一定要在那天将池砚狠狠压下去,他一定会让墨痕看到自己比池砚要强得多。 赵翰没有注意到温若的异常,他此刻也在想事情,他在想,池砚到底耍了什么手段,竟然让墨痕心甘情愿娶他,真是小看他了。 从小墨痕就比他强,如今,墨痕竟捡了自己不要的,这如何让赵翰不高兴,墨痕的眼光,可真差,竟然喜欢那样一个人。 这一次,是他赢了。 殊不知,他才是那个丢了西瓜,捡了芝麻,错把鱼目当珍珠的人。 订婚宴这天,赵翰和温若都默契地选择了最昂贵的一套服装,势必要在今天让人看看他们的风姿。 宴会上,墨痕和池砚还未下楼,是墨妈妈,墨爸爸,墨爷爷还有墨奶奶在接待客人。 “老友,你这团扇可真好看,缂丝的吧,在哪儿买的,我也去买一把。” “哎哟,老友啊,这可不是我舍不得告诉你们,而是这团扇啊,是我孙媳妇儿送我的,我也不知他在哪儿买的,哈哈哈哈,回头,我替你们问问。”墨奶奶可骄傲了。 “我说呢,敢情是跟我们炫耀来着,哈哈哈哈。”墨奶奶的几位老闺蜜,都是交往挺长时间了,怎会不知她这点心思,纷纷笑了起来。 “墨老头,今天这日子,你这一身唐装还挺好看的。” “哼,羡慕,这可是我孙媳妇儿孝敬我的,你们可羡慕不来。” “嘿,你这老头子,都炫耀到我们头上来了,是欺负我们孙子还单着。” “哼!” 墨爷爷的几位老友也是过命的交情,自然知道他的心思。 “闺蜜,你这项链怎恁好看?在哪儿买的?可不能藏私啊!” “咱俩什么关系,我怎会藏私,我是真不知道,这是我儿媳妇儿送我的,说是他一朋友设计的,待会儿他和我那儿子下来了,我替你问问。” “搁我这儿炫耀呢,行,准你炫耀了,一定替我问问,是在哪儿买的啊。” “一定一定!” “墨董,咱俩喝一杯。” “行。” “诶,墨董,我知道你喜欢喝茶,可是今天这场合,不喝酒,不合适吧!” “你懂什么,这是普洱,我儿媳妇儿专门买来送我的,今天他和我家臭小子订婚,怎的不合适了?” “合适,怎么不合适!墨董您随意。” 这一家人,是炫耀得明明白白的,这下都知道,他们一家到底有多重视他们这个儿媳妇儿,孙媳妇儿了。 温若没注意到这一点,他一直在看墨痕在哪儿,他一定要让墨痕明白,替身永远比不上正主。 这个时候,墨痕牵着池砚,从楼上下来,众人的目光注视着这对璧人,池砚被墨痕小心护着,此时的他,就如同一个小王子。 温若见到池砚的那一刻,不自觉握紧了拳,池砚如此模样,简直甩他十八条街。 可那又如何,光有皮囊,没有学识,又有何用,他总是比池砚强的。 “阿翰,我们去打个招呼吧!毕竟,他们是这场宴会的主角,不去打招呼有点说不过去。”温若柔声道。 “好。” 池砚见温若和赵翰过来,下意识皱了皱眉,墨痕瞧见了,即刻将池砚护在身后。 这下意识的动作,让温若十分恼火。 “墨痕,好久不见,自学校一别,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温若落落大方道。 “不久,之前不是在商场还见过吗?温同学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明眼人都能听出这句话的嘲讽意味,温若也不例外,挂在脸上的笑容一僵,差点维持不住。 “是,可那次我们没说多少话就分开了,这一次,能好好叙叙旧吗?”温若及时找补。 “温同学,我不觉得与你之间有什么好叙旧了。你叙旧的对象,不就在你身边吗?为何紧盯着我不放,不好意思,我与你并不熟悉。” 温若再三碰壁,心里冒火,既然墨痕行不通,那就将目光盯向了池砚。 “你就是池砚吧!在这里向你说声对不起,阿翰不是故意的,将你当成我的替身是他不对,你想要什么补偿,我让阿翰给你。”温若的声音,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墨痕见温若找死,忍不住想上前给他一巴掌,被池砚拉住了。 “你就是温若,赵翰的白月光?看着也就那样而已,赵翰的确对不起我,把我从一个深渊里拉出来,却又狠心地将我推入另一个深渊。若是没有阿痕,你这句话的确会让我失控,可我现在身边有阿痕,赵翰对我来说,便什么都不是了。” 池砚没有怯懦,就正面对上温若。 “我知道阿翰给你造成了伤害,你不用硬撑,真的……” “阿痕,他这是耳朵的问题还是脑子的问题?”池砚没有理会温若,看着墨痕。 “估计是脑子。”墨痕回答。 温若脸上的笑容都快坚持不下去了,赵翰看出了温若的窘迫,当即挡在了温若身前。 “够了,池砚,阿若只是觉得对不起你,这才想着补偿你,你别为难阿若。” “是你们先过来的,又不是我们去找到你们,谈何为难!”池砚不屑。 “墨痕!这就是你选的人,他到底有什么好,他哪里比得上阿若!”赵翰冲着墨痕吼。 墨痕眯着眼,回答道:“在我眼中,他哪里都好,谁都比不上!” 喜欢一个人不是因为他有多好,有些人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赢了! 第114章 可爱的小替身(11) “喂,赵翰,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有病我给你治治,别让给你那本就不多的智商还一再减少了,好吗?”白落衡好不容易安排好医院的事,赶了过来,就赶上这么一幕。 “白落衡!”赵翰还犹记得他拉自己体验那事。 “我知道我叫白落衡,不需要你这么大声的提醒。你是还想体验体验是吗?我成全你,虽说将仪器搬来这里有点麻烦,不过我不介意。” “你……” “啧,同为帝都四大世家,你真是,世家耻辱的代表。” “白落衡!你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你看上了温若,你就已经很丢脸了。”白落衡毫不顾忌。 “白落衡!你别太过分!”赵翰怒瞪着白落衡。 “温若如此做作,也就你没看出他的心思,简直丢人,这么多年的教导都喂狗了,伯母不同意你们在一起,是有道理的。”白落衡对赵翰嗤之以鼻。 温若的脸色苍白,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看得赵翰心疼极了。 “阿若,你别听白落衡乱说,他这人就这样,说话从来都不好听。” “阿翰,不如我们还是走吧!这里似乎不太欢迎我。”走之前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对池砚说,“我不会祝福你和墨痕的,永远不会,你根本配不上墨痕。” 墨痕搂着池砚,道:“不需要你的祝福,我们嫌晦气,你算哪根葱哪根蒜,你配吗?我的爸妈,爷爷奶奶,哪一个不喜欢砚砚?需要你锦上添花?” 就因为温若发现墨痕的家人如此轻易就接受了池砚,这才让温若感到嫉妒。 当初,他与赵翰回去,赵翰的母亲将他狠狠地嘲讽了一番,轮到池砚这里,却如此顺利,明明他只是自己的一个替身而已。 “你们干什么呢!”这个时候,于深也来了,“赵翰,你这狗嘚儿,之前趁我不在带走砚砚,之后我想见砚砚你是死活不让我见,你囚禁砚砚,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 于深一想到这儿就火大,就是因为赵翰,池砚才会遇到这么多事。 “呵,那你怎么不报警?”赵翰嘲讽地看着于深。 “你以为我不想吗?若不是砚砚劝我,你以为我不会报警吗!”于深觉得当初就不该听池砚的。 “呵,你该庆幸你当初没报警,因为当初那合同可不是我诱导,也不是我逼着他签的,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签的,你情我愿的事,警察没理由抓我。”赵翰说到这里,得意之色尽显。 于深看着赵翰和温若,不知怎的就笑了。 “那又如何?现在砚砚过得非常好。你看看大佬如何宠他,可比你不知好上多少倍!” “你!” 池砚制止住了于深,勇敢向前一步,墨痕就站在池砚身后默默守护着他。 “赵翰,你爱温若吗?”池砚问了一个与话题可以说有关也无关的话题。 赵翰以为池砚还喜欢着自己,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挑衅地看向墨痕,看吧,即便你对他这么好,他还是喜欢我的。 “废话,我当然爱阿若。”赵翰大声道,觉得自己有了底气。 池砚却摇摇头,认真地看着赵翰,道:“不,你不爱他。” 赵翰皱眉,不知道池砚到底耍什么花招。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不爱阿若,难道会爱你吗?”赵翰嗤笑。 “你如果真的爱他,又为何会找一个替身?”池砚看向赵翰的眼里,没有半分情谊,甚至没有赵翰的影子。 “你……”赵翰无话可说,他确实是找了替身,“可是,这不正证明了我爱阿若吗?你看看,你与阿若如此相像的脸庞。” 池砚却再次摇摇头,道:“若是我没有陪在阿痕身边,阿痕的身边一定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人可以站在阿痕身边,也不可能会有替身的存在。” 赵翰被池砚打了脸,脸立刻沉了下来,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似的。 墨痕怎会让赵翰在一次伤到自己爱人,说起来,他还有一巴掌没有还给他,该如何光明正大还给他呢? “你少在这儿美化墨痕,你到底是在夸墨痕,还是在夸自己!”赵翰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只要自己的声音大,自己就有理。 他没发现,现场已经安静了下来,都盯着这里看。 墨妈妈和墨奶奶想要来给池砚撑腰的,被墨爸爸和墨爷爷拉住了,他们摇摇头,表示这件事必须得他们自己处理。 “池砚,你还在怪阿翰是不是?你别怪他,怪我,是我当初一声不吭就出了国,才让阿翰接受不了身边没有我的存在,从而找上了你。阿翰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爱我了,这才找了相似的你在身边陪着。” 温若此时出声,不过就是想让墨痕知道,池砚不过一替身,只是与自己相似,他才是正主,他正主不喜欢去喜欢一替身,是错的。 他并不信池砚的话,既然他可以陪在墨痕身边,那自己与他那么相似,自然也是可以陪在墨痕身边的,豪门世家,替身这东西,怎可能真的没有。 说来说去,温若自诩正主,到最后为了得到墨痕,却将自己放在了池砚替身的位置,真是,可笑至极。 池砚怜悯地看着温若,道:“若赵翰真的爱你,他便不会寻我这个所谓的替身。白月光之所以为白月光,是因为他在某人心里那圣洁的存在,既然圣洁,又为何会允许他人玷污?相似之人何其多,每一个与你相似之人难不成都是你的替身?不,他们也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不该被拉入别人的生活当中。” “池……” “你还是别说话了,说出来的话我指定不爱听,你说出的话,也指定很没脑子。温若,赵翰不见得有多爱你,他对你只是不甘心而已。还是那句话,真正爱一人怎会允许替身的存在?可是,你也不见得有多爱赵翰,不然,你当初不会拿了钱果断选择出国。” “我出国,是因为……” “少来,你那套说辞每一本豪门小说里都有,你能忽悠赵翰,可你忽悠不了我。” 第115章 可爱的小替身(12) 温若直觉,池砚再说下去,就要扒开自己的伪装,他怎能允许,也不顾这是什么场合,扬起手就要给池砚一巴掌。 墨痕当即将池砚护在身后,反手就是一巴掌朝温若脸上呼去,温若哪里承受得住如此力道,当即被扇倒在地。 “阿若!”赵翰立刻扶起温若,温若遮着脸庞,眼含泪水,楚楚可怜地看着墨痕。 墨痕却没有给他丝毫眼神,而是紧张地看着池砚:“宝宝,没事吧?我看看他伤着你没?” “我没事,阿痕及时保护了我,阿痕最棒了!”池砚不吝夸奖。 “墨痕,你为何打阿若!”温若那一番作态,没引得墨痕半点关注,倒是将赵翰心疼得不行。 赵翰一说到这里,墨痕可就来劲了。 “为何?那你当初又为何打我的砚砚!你那一巴掌,差点将我家砚砚直接送走!你将砚砚当做替身,浑然不知他的身体状况,直接给了他一巴掌,你不知道,砚砚有很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若是砚砚当时真的没了,那你,就是杀人凶手!” “呵,池砚,为了爬上墨痕的床,你还真是什么都编的出来,先天性心脏病?我为何不知道,你装也要装得像样一点!”赵翰根本不信。 “我用我的整个医院担保,墨痕说的没有半句假话,赵翰,你这人,真挺失败的。”这个时候,白落衡也不看热闹了,直接站出来力挺墨痕。 赵翰皱眉,他不愿相信这是真的,但白落衡与墨痕的话,他无法不信这是真的。 “你可知道,当天,砚砚就被送到了医院进行抢救,若是,若是当天,我没遇见砚砚,那他将会是何种情况,赵翰,你这人,真的该死。”墨痕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砚砚会死,他就控制不住体内的暴戾因子。 池砚紧紧握住墨痕的手,表示自己没事,墨痕这才平静下来。 “温若,其实我从始至终,都未曾怪过你,也从未将一切不幸都压在你的身上,我不懂,你为何一直要在我跟前找存在感。每一次都说要补偿我,可从未有实质性的行动,更何况赵翰确实已经算补偿过我,我不知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还要补偿。” 这话一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温若看着就不是什么好的。 这个时候,于深再次站出来说:“砚砚,他就是装的,几次三番说你是他的替身,还在大佬跟前说,一看就心思不纯。又在赵翰这傻逼的跟前秀了一把自己善良的人设,两头都露脸,多好!” “你,你休要胡说!”温若被拆穿了心思,恼羞成怒,眼泪也掉了下来。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在场的,除了赵翰眼神不好,其他人,你见哪一个眼神不是明亮的。” 于深就差将赵翰眼瞎刻在脑门上了。 白落衡则是玩味的看着于深,这小孩,脾气有点大啊! “总裁。”这个时候,叶妄星来到了墨痕身边,“好了。” 墨痕嘴角微扬,揽着池砚,道:“宝宝,要看戏吗?” 池砚疑惑,道:“什么戏啊?” 墨痕不语,拉着池砚来到话筒前,道:“各位,今日是我与池砚的订婚礼,我墨痕,此生非池砚不娶。今日是个大喜的日子,可偏生有人要来破坏这大喜的日子,那,请诸位做个见证,我家砚砚是独一无二的。至于,是温若的替身,呵,他,温若,还不配!” 温若的心狂跳,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可他同样也嫉妒,嫉妒池砚竟能站在墨痕的身边,他从进入那所学校开始,就是冲着墨痕去的,谁知,墨痕竟丝毫不理会自己。 如今,自己的一个替身都能获得他的青睐,而自己呢?他简直不甘! “既如此,那今日我就送给他们一份大礼好了,这还是我无意间发现的,希望,赵总,别太惊讶。” 大屏幕上,赫然放映着温若在y国的所做的事,除了温若的脸没有打码之外,其余的,都打了码,即便如此,墨痕还是捂住了池砚的眼睛。 池砚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虽不知道墨痕是什么时候查到的这些,可他还是很开心。 “阿痕,你让我看戏,可是你捂住我的眼睛,我怎么看?”池砚小声与墨痕说。 “我让你看的不是这个,这个别污了你的眼睛。”墨痕可不想自己爱人长针眼。 “关了,关了!这是假的,这些都是假的!”温若再也伪装不下去,发了疯似的将播放的东西砸碎。 画面虽中断了,可对于温若的真面目已经被大家所知道,墨痕的目的也达到了。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你为何要污蔑于我,就因为你是大家族的人吗?就因为你有钱吗?是不是池砚?是他,一定是他!是他想要报复我,是他看不惯我,想要报复我!” 池砚心如止水,一脸平静地看着温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发疯。 “阿痕,我怀疑他听不懂人话,我不是说了吗?我与他不熟,也从未怪过他,谈何报复他?真奇怪。” “宝宝,将怀疑两个字去了,他就是听不懂人话。” 赵翰受到了莫大的打击,不可置信地看着温若,仿佛这么多年的坚持,一下子化为了泡沫,不复存在。 池砚无奈摇头,都说了,白月光之所以为白月光,只是因为他在你心里是圣洁的,之所以那么圣洁,便是你本身给他带上了非常深厚的滤镜,一旦表面那层滤镜碎掉,见到了最真实的他,那,你还会义无反顾喜欢他吗? 看赵翰这模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阿若,你……”赵翰看着温若,仿佛从未认识过他一般。 温若这时候才回过神,看着赵翰,心里暗道糟了。 “阿翰,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那样的,是他们污蔑我,我没做过这些事!”温若自知在墨痕这里行不通了,那他一定要紧紧抓住赵翰。 “真没想到,你会在自己的订婚宴上播放这些,看来,你也没有多爱池砚。”赵翰暂时不想理会温若,而是转头看向墨痕。 “你错了,这件事对我,对砚砚,没有一点影响。我之所以现在放出来,不过就是想告诉各位,这样一个人,不配与我家砚砚相提并论,替身,我家砚砚不是,他温若,也不配!” 第116章 可爱的小替身(13) 为了不更加丢人,赵翰还是带着温若回去了,墨痕说的没错,这件事,对他们可一点影响都没有。 宴会结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池砚不能过多劳累,早已睡着了,墨痕将池砚揽入怀中,相拥而眠。 于深在大街之上,本想拦一辆出租车,可池砚不放心,墨痕让叶妄星送他回去。 白落衡在来宴会的路上,车子发生了追尾,所以车子被送去维修,也上了叶妄星的车。 “学长,麻烦你了。”于深对叶妄星说。 原来,叶妄星与于深还是同一所学校毕业的,只不过,于深大一的时候,叶妄星已经大四了。那时候,叶妄星已经入了墨氏集团工作,很少回学校,但拗不过同宿舍兄弟的请求,回到学校替他那兄弟处理一些事,恰巧遇到了于深。 于深那个时候正在跟一撞了他的同学理论,叶妄星恰巧遇见就处理了此事,这才跟于深认识。 之后两人又遇见过几次,交情不算浅,也不算很深。 “不麻烦,小深这么多年没见,还是与当初一般。”叶妄星调侃。 “学长,别打趣我了,这不是砚砚是我的朋友嘛!” “你呀,还是那性格,为了朋友可以做任何事。” “嘿嘿。” “啧,叶秘书,平时没见你对我这么温柔说过话,你这怎么还看碟下菜呢?”白落衡撇嘴。 叶妄星没有回答白落衡的话,专心开车。 车内一片寂静,于深不是个安静的主,看向一旁的白落衡,道:“那个,我叫于深,是池砚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哦,我叫白落衡,是墨痕那家伙的兄弟,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交情。” “那个,你是医生对吧,我想问一下,砚砚的病,他的心脏源,能找到吗?”于深担忧道。 白落衡见于深这个样子,也说不出什么打击人的话,不自在地揉了揉于深的头,道:“别担心,总会找到的,墨痕这家伙一向运气好,相信池砚与他在一起之后,会好起来的。” “嗯,白医生……” “啧,叫什么白医生,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白落衡,好,那你也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行,于深。” …… 墨妈妈,墨爸爸,墨爷爷还有墨奶奶本身想让池砚留在老宅一些时日,但是墨痕不愿,本来与自己爱人的二人世界都不够,带他回来认认门已经够了,怎么可能让别人霸占自己的媳妇儿。 回到属于自己与墨痕的家,池砚也自在了许多,将长辈送自己的礼物拿出来,看了又看,笑得像个孩子。 “咸鱼宝宝,这么开心啊!” “嗯呐,阿痕,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池砚笑着道。 “嗯,也谢谢你,愿意让我给你一个家。”墨痕将池砚搂在怀中。 情到深处,有些事是自然而然的,考虑到池砚的身体,并没有做过火。 但是,身为一条资深的咸鱼,哪怕没有做到最后,他也有理由赖在床上不动弹。 “咸鱼宝宝,起床了,别睡了。”墨痕又开始了他的叫醒服务。 “不要,朕要宠幸朕的爱妃,床妃!”池砚将自己蒙在被子里。 墨痕将被子扒拉下来,道:“行,皇上,等晚上你再来宠幸你的床妃,现在先跟臣妾这个皇后去上朝,起来,乖。” “皇后,你好大的胆子!你信不信朕判你个无妻徒刑!” “这样啊,那可惜了,臣妾还招来了水果蛋糕,糕妃,还有果茶,茶妃来陪皇上呢!” “这样的话,那,那你抱朕起来吧!” “行,这就抱皇上起来。” 池砚笑着,道:“阿痕,你总是陪着我闹,你会宠坏我的。” “宠坏就宠坏了,反正是我的,我想怎么宠就怎么宠。” “阿痕最好了!” “吃完早餐,就陪我去上班,我让王妈做了蛋糕和果茶,到时候带去公司,你饿了就可以吃蛋糕,渴了就喝果茶。” “嗯。” 池砚在办公室里,依旧看着上次没看完的电视剧,这一次他带耳机了,可是,墨痕说耳机戴久了不好,便让池砚依旧就这么看,只不过声音开小了,不影响别人汇报工作。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这天,池砚接到一个电话,于深打来的。 “喂,深深,怎么了?” “砚砚,我告诉你,我脱单了!”于深高兴的声音传来。 “真的,谁呀?”池砚真心替于深高兴。 “其实你应该也认识,他是白落衡!” “真的,那恭喜你呀,记得请我吃饭!” “好。” “什么事,这么高兴?”虽说墨痕一直在工作,可他也时刻注意着池砚。 “深深脱单了,我让他请我吃饭。” “是嘛,确实该高兴。” “你怎么不问问我深深的对象是谁啊?”池砚不高兴了。 “那,他的对象是谁?”墨痕道。 “你一定想不到,是白落衡,白医生诶!” “……你等等,我去打个电话。”墨痕道。 “喂,墨大爷,怎么了,你的小可爱不会又出事了吧!”白落衡欠揍的声音传来。 墨痕深吸一口气,然后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会允许自己步入坟墓,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墨大爷,咱能不揭老底吗?”白落衡扶额。 “当初说得那么信誓旦旦,现在怎么不跟我横了。白落衡,你是认真的吗?”墨痕认真地问。 “当然,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白落衡同样认真地回答墨痕。 “若是别人,我不会管那么多,可那人是砚儿的好朋友,我不得不多管一点。”墨痕可不想因为白落衡与于深之间的事,让池砚与自己生分了。 “放心,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绝不会负他。”白落衡保证。 “既然如此,那就找个时间好好吃一顿饭。” “行,我来安排。” “对了,心脏源的事。”这么久了,这心脏源还是没有下落,实在是让墨痕心焦。 “别担心,一定会找到的,等找到之后我第一时间通知你,我们要相信。这么久了,池砚也没有怎么病发,他身体已经调养得很好,相信他可以坚持更长的时间。” “嗯。” 第117章 可爱的小替身(14) 白落衡说干就干,当即确定了时间一起吃饭,饭桌上,墨痕丝毫没有放过白落衡,揪着当初他说的那句话不放,白落衡想揍人又揍不过,只得受着。 早知他有一天会遇到想共度余生的人,他一定不会嘴瓢说出那些话,问就是非常后悔,不是后悔其他的,就是后悔当初自己说的话。 不过,看在自己爱人站在自己这边的份上,他就不计较墨痕的故意揭底了。 就这样又过去了好几天,白落衡来电话了。 “墨大爷,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白落衡问。 “好消息。”墨痕不跟他掰扯。 “行,好消息就是,你爱人的心脏源找到了,一年轻人得了脑癌,他自知自己的病治不好,他孤身一人在这世上也没什么留恋的,自愿捐赠自己身上健康的器官,包括他那颗完好无损,且非常健康的心脏。” “真的!那什么时候能做手术?”墨痕激动。 “别,先别激动,还有个坏消息。” “什么坏消息。”墨痕有不祥的预感。 “呵,赵翰和他那白月光又作妖了,温华说自己也有心脏上的疾病,需要做移植心脏的手术,刚好得知我手上刚找到一心脏源,与赵翰在我这儿来耍赖来了。” “……你给他了?”墨痕压抑住自己的怒气。 “没有,但赵翰不知道发什么疯,派人守在那人的病房门口,不让别人靠近,看样子是铁了心不让别人得到那颗心脏。” 墨痕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爆发出来。 “他是不是有病!他连最基本的良心都没了吗!砚砚的情况,谁知道还可以撑多久,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非要将我家砚砚逼上绝路是吗!” “墨痕,你冷静一点,这边有我的人看着,他们不敢乱来,我再想想办法,一定不让他们得逞。” 墨痕心里窝火,但他知道他必须得冷静下来,这次的心脏源他不能错过,错过了这次,他不知道下一次池砚还等不等得起。 冷静下来后,墨痕给叶妄星打电话:“叶秘书,帮我做一件事,即刻派人去医院,将赵翰的人给我带走!必要时刻,可以用些非常手段!” 说是冷静下来了,其实也并没有完全冷静下来,只要一触碰到关于池砚的事,就无法冷静下来。 “阿痕,不可以!”池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墨痕的背后。 “宝宝。”墨痕看着池砚,他是那么的灵动,可就是这么灵动的人,却有着致人死亡的疾病。 墨痕上前,将池砚紧紧拥入怀中,他是那么的单薄,仿佛下一刻就会消逝于这天地之间,让自己再也无法找到,再也无法拥有。 疾病带给人的,只有无尽的伤痛,哪怕你再坚强,再乐观,最后也会被疾病折磨得不成样子。 人总说,乐观面对,战胜疾病,可真正遭受了病痛的折磨,又如何乐观得起来,只不过是不愿自己的至亲,挚爱,感到难受而已。 毕竟,自己生病就已经够难受了,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的至亲挚爱也遭受这种折磨?他们身患疾病,笑对人生,到最后,也不得不向疾病低头。 “宝宝,宝宝……”墨痕从未有一刻如此痛苦过,也从未有一刻觉得自己如此没用。 他可以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可以面对对手的强大而面不改色,唯独在面对自己爱人上不敢赌博一丝一毫。 他害怕赵翰狗急跳墙,直接带走心脏源,他也害怕温若禽困覆车,直接毁了那颗来之不易的心脏。 人在面对自己爱人的时候,总是怯懦的,任何一点会让自己爱人的受伤的赌约都不敢去赌,但他们同时也是勇敢的,因为他们可以为自己的爱人做任何事,哪怕那件事会危及自己的性命。 池砚知道墨痕在害怕什么,他也知道这一次的心脏来之不易,他更是知道,温若和赵翰就是故意的,温若没有任何心脏之类的疾病,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自己活着。 他能理解温若在想什么,他被赵翰奉为白月光一般的存在,而自己也只是赵翰用来替代他的物品,他自己也是如此认为的。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他这个白月光都得不到的人,却被一个替身轻而易举得到了,这让他如何甘心。 他不知温若用了什么法子,瞒过了赵翰,让赵翰心甘情愿为他做这种事,可他怎么就那么不想让温若得逞呢? “阿痕,别慌,别急,总有法子的,不是吗?冷静下来才能相处更好的处理方法,急了才是正中他们下怀。他们不敢对那位好心人做什么,毕竟白医生盯着,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对好心人下手。 杀人是犯法的,他们只是想拖死我,并不愿意背上杀人的罪名。阿痕,温若既然还能说动赵翰为他做事,那他一定是用了某种法子欺骗了赵翰,或者,赵翰对温若的滤镜太厚,只要温若说的他都信。 现在他们敢这么做,必定是认为这里是z国,不是y国,没办法让那几人来当面对峙。温若定然没有让那外国f4知道彼此与他的关系,阿痕,你能联系到他们吗?” 墨痕被池砚这么一说,才算是真正冷静了下来,看着还未挂断的电话,道:“叶秘书,想办法联系上那几位,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们,若是可以,让他们亲自来一趟z国。” “好的,总裁。” 墨痕没有放开池砚,即便池砚如此安慰墨痕,他依旧觉得池砚下一刻就会离开自己,他绝不放过赵翰和温若,绝不! …… “衡哥,你放开我,我要弄死他!”于深也听说了这件事,当即就赶来了医院。 “深深,深深别激动,我们先回去!” “温若!你个不要脸的,看你那面色红润的样子,那里像是有心脏病的!你就是在欺骗,你就是在针对砚砚!非法囚禁他人,你们这是犯法的!你信不信我报警!”于深被白落衡拦腰抱着,看着温若的眼神能将他千刀万剐。 “我说我有,我便有,你若是想要报警,我不拦着你,不过到时候,我得不到的,他池砚也别想得到。”温若看着于深,毫不掩饰。 他就是要拖着池砚,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划,他可以用这颗心脏来威胁墨痕,威胁墨痕与自己在一起,只要他成了墨痕名正言顺的妻子,那,他池砚算个什么东西,若再与墨痕纠缠,他就是个小三,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站在自己这边。 第118章 可爱小替身(15) “我不是让你一个人来吗?”温若看着与墨痕一同来的池砚,眼里一抹阴沉闪过,更让温若恼火的,是墨痕抱着池砚来的。 池砚仿若树袋熊一般挂在墨痕身上,一副还未睡醒的模样,出现在温若眼前。 事实上,池砚真的没睡醒,他再一次赖床了,但又不想让墨痕一个人面对温若,就让墨痕抱自己起来,然后出来见温若。 “呵,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能来已经算给你很大的面子了,别得寸进尺!”墨痕阴鸷地看着温若,若眼神可以杀人,温若早已死了千百遍了。 “嘁,服务员,再上两杯咖啡!”温若有一瞬间的恼怒,可想到接下来的事,他又不恼了。 “等等,给我一杯茶就好,给我的爱人一杯热牛奶。”墨痕及时叫住服务员,道。 “好的先生。” 温若在听见墨痕说池砚是他爱人的时候,握着杯子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很快,茶和牛奶都上来了,墨痕先喂池砚喝牛奶。 “我不想喝,牛奶不好喝。”池砚已经清醒了过来,看着面前的牛奶,一万个不愿意。 “乖,喝了对身体好。” “可是……” “回去让王妈给你做水果蛋糕。” “好吧!”池砚不情不愿喝下了牛奶。 温若嫉妒地看着池砚,凭什么,他到底凭什么,这一切本该是自己的!对,过了今天,这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了! 墨痕看着温若喝着浓度超高的咖啡,冷笑:“呵,心脏病,喝浓度这么高的咖啡,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果然,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温若面色一变,他自然是没有心脏病史的,自然也不会知道心脏病到底需要注意些什么。 “我……” “我不是来听你说废话的,开门见山,你到底如何才能将心脏还回来。”墨痕不想跟温若说多余的话。 “要我将心脏给你,可以,但是,你必须娶我!”温若自信地看着墨痕。 他知道墨痕到底有多爱池砚,正是因为深爱,才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他就不信,他会宁愿看着池砚死去,他不愿,那他就有可乘之机。 “你在想排泄物吃,阿痕是我的,生生世世都是我的!我寻思着这天也没黑,你怎么就做起梦来了。估计是你来的路上掉河里了,那河水咕嘟咕嘟直往你脑袋里窜,将你的脑子冲出去了,整个脑袋里就只剩下水了。” 池砚将墨痕抱得紧紧的,虽然他咸鱼,但是他的爱人也不是谁都可以觊觎的,将咸鱼惹恼了也是没有好处的。 “我没跟你说话,我在跟墨痕说话!”温若仇视地看着池砚。 “砚砚的话就是我的态度,我不可能娶你,你死了这条心。”墨痕大概知道温若在打什么主意。 “你……你难道不想救他了吗?”温若大声道。 “我会救自己的爱人,但是,我不可能为了救自己的爱人,就与别人结婚。我爱他,我不会背叛他,若是他死了,那我便随他而去。我此生,不对,生生世世都只会忠于我的爱人,而我的爱人,永远不会是你!”墨痕看向温若的眼眸,仿若一潭死水,激不起任何浪花。 温若恼怒,拍桌而起:“墨痕!他到底哪里比我好!他没我漂亮,没我学识多,就连你们看中的家境,他也比我还差,为什么你能接受他,却不能接受我!” 周围的人被温若这一动静,都吸引了注意力。 “我爱池砚,不是因为他有多优秀,只因为他是他。若是没有池砚,我不会爱上任何人,至于你如何,我不关心,也不在乎。” “你,你,虚伪!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到最后,不还是要看家世!若是真的如你说的那样,那为何当初赵翰的母亲那样对我!”温若一点都不相信墨痕的话。 “那本身就是一个考验,是你自己没有经受得住。还记得你与赵翰母亲对峙那天,你的作态是如何的?你表面迟疑了那么一瞬,下一刻毫不犹豫拿着钱就走,没有给赵翰一个解释,就立刻马不停蹄去了y国。这,就是你不被赵翰母亲接受的原因。” 要问墨痕为什么知道,恰巧而已,那天他正好与人谈生意,就定在那家餐厅的包间,出来上一趟厕所,就被他碰见了这么一幕。 “你骗我!你骗我!” “你这种人,心思不正,就算我们有钱,可也不是冤大头,任由你挥霍。赵翰脑子有问题,可我们脑子好好的。就算你去了y国进修,怕是也没学到什么有用的,倒是骗人这一套学了个十足十。” “我不会将心脏给他的,他不配!我得不到的东西,他也不配得到!”温若已经没有那个耐心与墨痕耗着了。 池砚心情非常的平静,并没有因为温若的话而感到气愤,他看向温若的眼眸里充满了怜悯,丝毫不掩藏的怜悯。 “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温若被池砚的眼神刺激到了,大声质问。 “我在想你真可怜。”池砚毫无顾忌地说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实话实说,若是我被阿痕的家人如此刁难,我是坚决不会妥协的,因为阿痕是我的爱人,要我放弃他,绝对不可能,即便坚持的代价是阿痕会被赶出家族,我也会一直陪着他,只因为我相信阿痕,比起自以为是的为他好,他更需要的是我一直在他的身边。 就算我被迫出国,阿痕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去国外找我,一张机票就能办妥的事,为何要蹉跎好几年?好,就算阿痕家人以死相逼,迫使阿痕不能去找我,但阿痕也绝不会找一个替身来膈应他的家人,更不会用来膈应我,膈应他自己。 所以,温若,你真的很可怜,赵翰或许,并没有那么爱你。他自以为的深情,到头来只是感动了自己,但在别人看来,只觉得可笑。”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温若还想说什么,却被几个高大的身影围住了。 第119章 可爱小替身(16) 温若见到这几人,被无尽的恐慌淹没,他们怎会出现在这里! “噢,亲爱的若,自你走后,你可知我有多么的想你,得知你的消息我立刻赶来了z国,我多希望你见到我能够开心,可是,若,你似乎瞒了我一些事情。”凯瑟。 “我亲爱的若,我最喜欢你这双如宝石般透亮的眼睛,可现在,这双眼睛似乎染上了可恶的杂质,你说,我该如何去掉这些杂质呢?”罗斯福。 “若,亲爱的,我曾以为你是圣洁的天使,可没想到,你竟是狡猾的恶魔。”哈森。 “我的若,亲爱的,你如此美丽的面庞怎可以露出此等狰狞的表情,这让我都看不见当初如天使般的笑容了,我该如何做,才能让当初的笑容永远刻在你的面庞上。”威廉。 他们是笑着的,可温若却仿佛看见了死神在向自己招手。 “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温若颤抖着声音,问。 “我亲爱的若,你的身体在颤抖,你是在害怕吗?你在怕什么呢?难不成是在害怕我会对你做什么吗?噢,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威廉。 “噢,威廉,你吓着我亲爱的若了,看,他的身躯,抖得更加厉害了。”凯瑟。 “抱歉,亲爱的王子殿下,我不知道若为何会如此害怕我,明明,我们之前的感情非常好的,他甚至为了我,可以接受任何姿势。”威廉。 “噢,威廉,我真嫉妒你,落入人间的天使是那么的圣洁,我从不忍心逼迫若,原来天使也会迁就人类的吗?”哈森。 “亲爱的哈森,我与你一同嫉妒威廉,我从不忍心弄哭若,他那双如宝石般美丽的眼睛就该熠熠生辉,如今想来,若是染上水汽,说不定也会是别样的亮丽。”罗斯福。 温若的脸色越发白了,他们每说一句,温若的恐惧就越深。 这四人,他一个都惹不起,当初发觉再待下去便会露馅,他才毅然决定回国,寻找赵翰,可如今,他被他们找到了,并且他们都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当初他有多得意,如今就有多害怕,他也不知自己当初到底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去招惹他们,如今,给自己埋下这么大的麻烦。 本以为自己回到了z国就安全了,没人知道自己在y国发生了什么,他们也不会来z国找自己。 可如今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掌控,他回头看着墨痕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就是他做的。 温若如今后悔了,他为什么不满足于赵翰,他为什么要去招惹墨痕,他为什么要去招惹这四位,若是他一开始就扒着赵翰,他可以过得很好,也不会有现在的遭遇。 池砚知道温若在想什么,可是,就算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如此选择,不过是会将自己隐藏得更深一点而已。 有些人,从根部就已经坏了,无论给他多少次选择,他都不会安于现状。 “你就,那么恨我吗?”温若不甘心。 “不是恨,是厌恶,极度厌恶!”墨痕毫不客气。 恨,是建立在爱的基础之上。遭爱人背叛,你恨,这是爱恨;家人被伤,被毁,被灭,这是仇恨。 当这两种情况都不占时,你对不喜之人的感情只有一种,那便是厌恶,极端的厌恶。 即便到了这时候,温若还是不甘,他仍然觉得自己与池砚没什么差别,自己甚至比池砚要好,可是,老天不公,让自己的一个替代品彻底替代了自己的人生。 墨痕才不管温若到底是如何想的,他带着池砚去往医院,不再管温若的下场。 “不,墨痕,我让赵翰将人撤了,我把心脏给你,你带我离开,你带我离开!”温若见墨痕要走,这才害怕了。 墨痕没有停下脚步,他今天来到这里,本就不是来跟温若做交易的,如今目的已经达到,何必再浪费时间。 医院,赵翰的人已经被白落衡带来的人制服了,赵翰被压着,无法动弹。 见墨痕他们来了,白落衡才上前。 “人呢?” “放心,人好好的,被转移到另一个病房了,我的人正守着,不会再出什么意外了。”白落衡知道墨痕担心的是什么,立刻道。 “阿若呢?”赵翰被人制住,动弹不得,可心底还惦记着温若。 “自是被视频里的几人带走了,你还指望那四人会放过他吗?”墨痕冷漠地看着赵翰。 “墨痕!你怎的如此冷血!你难道不知,阿若是被那几人胁迫的吗?你将阿若交给他们,你觉得他们会放过阿若吗?你为何一定要将阿若推入那无间地狱!” 墨痕沉默着,看着赵翰,他不知赵翰到底是太过于可怜了,还是太过于眼瞎。 池砚看着赵翰,只觉得这人比温若还可怜,也比温若还虚伪。 “池砚,你为何总要跟阿若过不去!是我找你做的替身,跟阿若到底有什么关系!”赵翰又将炮火转移到了池砚身上。 “凯瑟,罗斯福,哈森,威廉,这四个,你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吗?他们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何要集体针对温若?像温若这种身份,若非温若主动靠近,他们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而温若欺骗了他们,你觉得,他们会容忍有人欺骗他们吗?” 墨痕平静地阐述着事实,至于赵翰怎么想,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他们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抢走了属于我的阿若!”赵翰根本不知道他们四个到底拥有怎样的身份,温若也不可能告诉赵翰。 “凯瑟,y国女王之子,y国身份尊贵的王子;罗斯福,出身外国政权世家,地位尊贵,亦是家族既定的继承人;哈森,医学世家之子,医学造诣了得,同样身为家族继承人;威廉,商业世家之子,掌握着大半个y国的商业,亦是家族继承人。 赵翰,你觉得,你是凭什么可以对抗他们?” 赵翰卸了力,这些人,不是他可以对抗的。 赵翰被赵家接回去,没有再作妖,温若被四人带回了y国,不知道他们如何解决的。 池砚也进行了心脏移植手术,排异没那么严重,经过修养,池砚可以健健康康地生活,之后,他们举办了盛大的婚礼,在亲人友人的见证下,彼此宣誓,相守一生。 白落衡与于深也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同样过得很快乐。 叶妄星,在不知道第几次将资料送去医院给墨痕的时候,遇见了一可爱的小大夫,两人相恋,同样步入婚姻的殿堂。 第120章 我是白月光(1)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获得1000积分,总积分:。??ヽ(°▽°)ノ?】 ‘下一个世界。’ 【好的。】 男主,名叫裴凡,家境只能算是小康,生活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不愁吃穿。凭借自己的能力,考上了q大。 入学第一天,裴凡就遇见了同样入学的原主,池砚。裴凡自然是金融系,而池砚是文学系的,两人相遇,相知,相许,是q大公认的一对最让人羡慕的情侣。 若他们一直这样下去,他们会非常幸福,可凡事总有意外,池砚再如何也不是男主。 裴凡的父母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只因池砚是孤儿,一个孤儿对裴凡没有任何帮助。裴凡的父母眼高于顶,一直认为他们的儿子该配上最好的。 池砚不同意,裴凡自然也不同意,他们挣扎了良久,直到裴母以死相逼,拿着刀,对着自己的脖子,逼迫两人分开,池砚无奈,才去往了国外。 裴凡想先稳住父母,再去国外寻池砚,谁知,父母早料到,将裴凡看得稳稳的,但凡裴凡有什么念头,他们就以死逼迫。 在这种情况下,裴凡不得不留在国内,发展自己的事业,可是,事业哪来的一帆风顺,总有碰壁的时候,在一次公司的资金危机之下,裴凡碰见了男主受,名叫黎阮。 黎阮是帝都黎家最受宠爱的小公子,在一次甩掉自家保镖独自游玩之时,碰上了几个混混,见黎阮长得好看,便心生歹意。 黎阮从小被保护得很好,从未接触过这些,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反应,等反应过来要逃跑之际,自己已经被围住了。 这个时候,恰巧裴凡路过,见状便报了警,然后冲入人群与那几位混混扭打在一起。 裴凡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救了黎阮,黎阮便从此记住了裴凡。 裴凡看见黎阮的时候,一个恍惚,砚砚二字已说出口,黎阮便知道,裴凡心中有一白月光,忘不掉,舍不下。 黎阮是黎家小公子,从小被呵护着长大,不会自甘下贱去做什么替身,裴凡也不会去找什么替身,这是对池砚的侮辱。 但这是黎阮第一次动心,他放不下裴凡,便一直默默帮助裴凡,几次三番,裴凡自然知道了黎阮的所作所为。 可他心里还有池砚,他无法接受黎阮,这是对黎阮的不尊重,亦是对池砚的不公平。不知怎的,这件事被裴凡父母知道了,得知了黎阮的身份,裴凡父母打起了主意。 在裴凡的生日宴上,裴凡父母特意邀请了黎阮,然后给黎阮和裴凡下药,让两人生米煮成熟饭,事后,裴凡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必须得对黎阮负责。 黎阮是愿意嫁给裴凡的,毕竟,他是真的喜欢裴凡,他想为自己赌一次,一次就好,若他还是放不下池砚,他就和裴凡离婚。 黎阮赌赢了,在黎阮的陪伴之下,裴凡渐渐的,淡去了对池砚的感情,开始在意黎阮的一颦一笑。 这个时候,池砚回来了,他依旧放不下裴凡,得知裴凡已经结婚,他伤心欲绝,事后,他还是去找了裴凡,与他聊了很久,最后释然。 若事情到这里就结束,那将是一个很好的结局,裴凡和黎阮好好生活,池砚也可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可事情并没有因此而结束,裴凡父母得知池砚回来,并出现在了裴凡面前,害怕他破坏裴凡和黎阮之间的感情,就买凶,将池砚无情地杀害了。 这件事终究没有瞒过裴凡,他非常自责,自己的父母带给了他无数的伤痛,他分明已经与池砚没关系了,他们也只是做回了最简单的朋友,却因此让池砚失了性命。 裴凡自责非常,他无法过自己心里那道坎,他想过举报自己的父母,可是没用,不知道他们怎么做的,一点痕迹都没有,警察根本无从查起。 裴凡就整日活在痛苦之中,好几次将黎阮看成了池砚,一个劲的道歉,黎阮心疼裴凡,他拜托自己家人去查,终于查到了,裴凡听着实践报告,心里仿若万蚁噬心。 他无法原谅自己的父母,也不能连累黎阮,就和黎阮离了婚,黎阮不想,可裴凡非常坚定,黎阮只能含泪与裴凡离婚。 之后,裴凡父母坐牢,自己将公司转入黎阮名下,变卖所有房产,开始替自己父母赎罪。他去做最苦最累最脏的活儿,挣到的所有工钱,除去自己吃饭和房租的钱,其余都分毫不留,捐入孤儿院。 黎阮一直默默看着裴凡,每一次都是泪流满面的回到家,他想帮裴凡,却不知如何帮助。 最终,裴凡病倒了,他的主治医生是墨痕,也是黎阮的表哥,可裴凡并不知道,他以为黎阮终于找到了良人,替黎阮高兴。 裴凡得了尘肺,若是修养好的话可以活很久,可是,裴凡最后的心愿已经了了,他早已没了生存的欲望,拒绝了治疗。 因为黎阮的原因,墨痕几次劝说裴凡,可都无济于事。 裴凡爱池砚吗?是爱的,不然他不会与自己父母作对,周旋那么久,多年也未曾找过替身,一直将池砚放在心上。 裴凡爱黎阮吗?也是爱的,不然他不会明知黎阮与池砚长得像,却不将对方当替身,在被父母算计之后,也不是对黎阮发脾气,在发现自己对黎阮的感情之后,也不逃避,直接面对。 他爱黎阮,也尊重池砚。在池砚回来之后,与池砚说清楚,不给池砚希望,也不让黎阮不舒服。 池砚死后,他充满愧疚,他知道黎阮不会介意,他是愿意陪着自己的,可他想得更多,有池砚一个,那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又有多少无辜被害的生命。 他无法逃出这个魔窟了,他不能拉着黎阮这么干净的小公子一同跳入这个魔窟。说他自私也罢,说他可笑也好,他将自己唯一干净的心交给黎阮,让他带走,剩下这副躯壳,就让他去赎罪吧! 黎阮怎会不知裴凡的心,他哭得伤心,可也带着这份期许,好好活着,终身未再嫁娶。 第121章 我是白月光(2) 【宿主大大,您怎么哭了?】 ‘这个故事,太悲了,好不容易有两个正常的男主,为什么故事是悲的!’ 【宿主大大,别哭了,您的任务自然是好好活着,还有,如果可以的话,让裴凡的父母得到惩罚,还有还有,让裴凡和黎阮可以好好的。】 ‘你先告诉我,在我之前,那对父母有没有杀过别人?’ 【没有,顶多是打伤,没有致人死的地步。】 ‘行,这就好。裴凡之所以那个样子,就是在我死后,他的父母又相继害了不少人,这才导致这场悲剧。只要我不死,然后再紧紧盯着他们,就好了,汤圆,这个世界你不能与我一起咸鱼了哦!’ 【放心宿主大大,这个世界我一定紧紧盯着那对父母不放!?(??︶??)?】 ‘可是,这个世界我的阿痕又是什么原因评定为反派?’ 【这个世界您爱人是黎阮的表哥,他不是针对主角的反派,而是针对主角父母的反派,也就是裴凡父母的反派。裴凡父母经过这么多年的积淀,还是有些人脉的,逃过了死刑,在牢里混得风生水起。 黎阮看不过,就求到了您爱人头上,因为您爱人有一警局的好友,可以帮忙,您爱人就招呼了他那朋友几句,裴凡父母的好日子就到头了,他们得知是您爱人做的,便恨上了您爱人,因此被判定为配角反派,也就是专针对配角的反派。】 ‘这样啊,我家阿痕真棒。’ 现在的时间线是,池砚已经与裴凡说清楚了,正要回家,若是没有意外,第二天,裴凡父母就要动手了,也就是说,他现在不可以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 既然这样,去医院找自己爱人好了。 “师傅,我想先去帝都医院,可以吗?”池砚的声音软软的,长相也偏可爱,萌住了司机师傅的心。 “好,没问题。小朋友是生病了吗?” “嗯,可能是感冒了,头有点疼。” “行,坐稳了,叔叔立刻将你送医院。” 池砚倒不是无的放矢,他是真的有点头疼,可能真感冒了。 “到了,小朋友,慢点,需要叔叔送你进去吗?”司机师傅一脸不放心地看着池砚。 “不用了,谢谢师傅,给你钱。” 池砚给完钱,就朝医院走去,医院看病也得先挂号排队,没办法,池砚先去排队挂号了。 池砚脑袋晕晕乎乎的,一不小心就撞到一个人,抬头看去,不正是自己的爱人嘛! “你好,你还好吗?”墨痕关心地声音在池砚耳边响起。 “不好,我头晕,还疼,我好难受。”说着,池砚眼泪就流出来了。 池砚见到自家爱人,下意识就产生了依赖。 墨痕见状,心突然一疼,非常奇怪,明明第一次相见,可就是见不得他流泪,见不得他难受。 “别哭,让我给你看看好不好?看看之后就不难受了。”墨痕下意识开始哄池砚。 “看了就不难受了吗?”池砚懵懂地看着墨痕。 “对,看了之后就不难受了。”墨痕说。 “那,你看吧!” 池砚脑子晕晕乎乎的,下意识信任墨痕,墨痕抚上池砚的额头,好烫。 也顾不了那么多,打横抱起池砚就往自己的诊室走,自己诊室有一张小床,平时自己累了就躺床上休息一会儿,这是他第一次让别人睡自己床上。 墨痕给池砚挂了水,然后就守在池砚身边。 墨痕细细描摹着池砚的眉眼,与自己梦中之人一般无二,不禁失笑。 “你来找我了,是吗?你从梦中出来,找我了。”墨痕呢喃。 “墨痕,快给我看看,我肚子疼!我……我去!”陈升看着墨痕那万年不让人碰的小床上躺着一个人,而墨痕正满脸温柔地看着那人。 满脸温柔?满脸温柔! 陈升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这好友,什么时候有这种表情了? 墨痕看着陈升,啧了一声,满脸的不耐烦,道:“坐好,我看看。” “……”这是区别对待,你要不要看看你刚才对他是个什么表情! “先去拍个片子,再来找我。” “哦,好。” 陈升眼睁睁看着墨痕再次守在池砚身边,满脸温情。 不是,我疼成这样,你不扶我去的吗! 陈升瞪大眼睛看着墨痕,好的,他确认了,他不会。 终究是错付了,还是自己拖着这副病体去吧! 拍完片子回来,墨痕那姿势是一模一样,压根没换过。 陈升深吸一口气,道:“墨痕,墨医生,墨大夫,片子拍好了,麻烦您先给我看看行吗?我真的快疼死了。” “啧,片子给我。” 墨痕接过片子一看,道:“急性阑尾炎,需要做手术。” 安排好陈升之后,墨痕继续在池砚床前守着。 池砚一醒来就发现墨痕在自己床前守着,别提有多开心了。 “那个……” “我叫墨痕。” “墨医生,谢谢你。” “治病救人,乃医生天职。” “我,是什么病啊?” “没事,新型流感,输完液,吃几天药就好了。” “好。这里,不是病房啊。”池砚环顾四周,不像病房。 “这是我的诊室,你一个人,还昏睡了,我怕你水完了没人喊,就直接让你在我诊室了。” 【啊呸!医院那么多护士是摆设吗?大猪蹄子坏得很!(;`ヘ′)】 “谢谢墨医生。”池砚认真道谢。 “真的想谢我?”墨痕看着池砚。 “嗯。” “那,诊费和药费我就不要你的了,你将你自己赔给我,怎么样?” “啊?可是,可是,医院……” “这医院是我的,我是这医院是院长,还有,就算我不是,你成了我男朋友,我还能让你付钱?” “你,你就不怕我有对象吗?” “那,你有吗?” “没,没有。” “那不就得了,所以,你愿意吗?” “那,你的家人会同意吗?”池砚上一个世界被墨痕的家人接受良好,他不知道这一个世界会如何,更何况,这副身体有前科。 “放心,我父母许我恋爱自由,不会干涉。” “那,那好吧!你要对我很好很好哦!” “这是自然,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叫池砚。” “好,砚宝。” 第122章 我是白月光(3) “宝宝,你住哪儿?”墨痕很想与池砚住一起,可他们毕竟才在一起,提出同居,实在不妥。 “我住老城区的巷子楼,你送我到楼下就好了。”池砚道。 “老城区,宝宝你一直住那儿?”墨痕皱眉,不是嫌弃,是心疼池砚。 “不是啊,我刚从国外回来,钱不是很多,那里租金便宜,我先在那儿暂住而已。”池砚如此说着。 墨痕眼睛一亮,立刻道:“那,要不,你与我住,我住的地方大。” “啊?” “宝宝,你看,你现在住老城区对不对?那片区域都快拆了,房屋老化,也不安全,之后你又要找其他房子,多麻烦。你现在不是有一个现成的男朋友,不就相当于你有了一套现成的房子,宝宝,跟我住,好不好?” 若池砚有房子,墨痕也不好刚在一起就让池砚住自己那里去,可现在是池砚没有房子,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爱人住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呢? “好。”池砚怎舍得拒绝墨痕,“那,你替我搬行李。” “好,立刻去替你搬行李!”墨痕当即就脱了白大褂,抱起池砚就往外走。 “墨院……”长? 医院的护士医生想跟墨痕打招呼来着,可只感觉一阵风从自己身前过去,人影很快就不见了。 依稀间,他们似乎看见墨痕怀中抱着一个人,是他们的错觉吗? 很快,就到了池砚居住的地方,池砚带着墨痕到自己住的那一间房间,他丝毫不嫌弃,但收拾东西的速度可一点都不慢,收拾好之后就哼哧哼哧往下搬。 完全没有池砚动手的余地,他只能在一旁看着墨痕忙活。 收拾完,墨痕油门一踩,迫不及待就将池砚带回自己的家,再次哼哧哼哧将东西往自己卧室里搬。 分居,那是不可能的!他必须跟自己媳妇儿住一起,睡一起! 池砚哭笑不得,这是怕他跑了还是咋滴。 就这样,池砚顺利在墨痕家里住了下来。 另一边,裴父裴母果真知道了池砚的消息,还得知他竟然去找了裴凡,这还得了,若裴凡为了池砚要与黎阮离婚,那他们如今的日子可就到头了。 池砚不能给裴凡半点帮助,他们是决不允许池砚与他们儿子在一起的。 当他们打听到池砚居住的地方时,立刻先派人去盯着池砚,他们好想办法怎么解决掉他,可是传回来的的消息是,池砚已经不住在那儿了。 至于如今住哪儿,这谁都不知道。 裴父裴母简直要恨死池砚了,立刻派人去寻找池砚,并也找人盯着裴凡,万一池砚再去找裴凡,他们能立刻知道。 这一切,裴凡都不知道,他回到家就将今日遇见池砚的事告诉了黎阮,并和黎阮说清楚了状况,两人的感情并没有出现裂痕,反而更加浓郁。 黎阮也对池砚产生了好奇,他并不忌惮,也并不讨厌池砚,因为这件事他没有错,裴凡也没有错,从始至终有错的,不过是裴凡那对虚荣的父母。 如果可以,他倒是很想认识认识池砚,说不定,他们还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宿主大大,这对父母真是可恶,他们竟然真的想要您的命,实在是,太过分了!(╬ ̄皿 ̄)】 ‘别气别气,反正现在他们也不能对我出手,阿痕会护着我的。’ 他们那边的情况,池砚已经从汤圆转播的屏幕里看见了,他搞不懂,为何会有这样的父母,自己孩子的幸福完全不管,只在乎自己。 池砚真的怀疑裴凡到底是不是他们的亲儿子,感觉他们只将裴凡当做工具一般。 【宿主大大,别怀疑,裴凡确实就是他们的亲儿子。(ー`′ー)】 ‘唉,若裴凡不是他们的亲儿子就好了,这件事就简单了。’ 【可是宿主大大,亲手将自己父母送入监狱,无论是不是亲儿子,都会有人借题发挥。╭(╯^╰)╮】 ‘也是,所以这次,就由别人送这对父母进去好了,他也不难做。’ “砚宝,你现在,还喜欢裴凡吗?”墨痕小心翼翼地问池砚。 对于墨痕知道这件事,池砚并不意外,以他家爱人的能力,知道这些事不过是分分秒秒的事。 看着爱人忐忑的模样,池砚上前,亲了墨痕脸颊一口,笑着说:“你觉得呢?” “不够,要亲这里!”说着,墨痕就吻上了池砚的唇。 池砚没有反抗,任由墨痕攻城略池。 直到池砚喘不过气,墨痕才放开池砚。 “怎么那么笨,换气都不会。” “哼,有本事,你换一个啊!” “不敢,我怎么敢换一个呢?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宝宝。” “知道就好。” 因为生病的缘故,池砚就窝在家里,哪里都不去。看着屏幕里传来裴父裴母寻找自己无果大发雷霆,自己别提有多悠闲了。 这么大动作,最终还是惊动了裴凡,他几次三番告诉自己父母,已经与池砚没有关系了,就算有,也只是普通的朋友,可裴父裴母满脸不信。 还打着要为黎阮撑腰,讨回公道的旗帜,更加的变本加厉。 这事,黎阮也不好开口,一旦开口,就会让裴凡难做,可裴凡也管不住自己父母,只能多注意自己父母的行动,好及时发现池砚之后,不让他受到伤害。 摊上这么一对父母,裴凡只觉得心累。 他们之间,本不会再有过多的交集,却因为自己的父母,不得不再次将两人绑在一起,裴凡不懂,自己的父母到底要做什么。 池砚只觉得裴凡实在是可怜,到底摊上了怎样一对极品父母。 “砚宝,我回来了。今天有没有乖乖吃药?” 池砚身体一僵,眼睛飘忽不定,墨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又将药扔了。 “砚宝,别任性,生病了要吃药,不吃药怎么好?”墨痕无奈。 “可是,是药三分毒,我已经好了,可以不吃药了。”池砚嘟着嘴。 “哪里好了,昨天量体温的时候,你分明还有点发烧。” “阿痕~阿痕~不吃药药,不吃药药,好不好嘛~” “……好好好,那你要好好的,不能再反复了,不然,是一定要吃药的。” “嗯嗯!” 第123章 我是白月光(4) 池砚一直在家养病,裴父裴母一刻也没停下寻找池砚,可都无济于事,怎么都找不到。 如此大的动作,再怎么也该惊动墨痕了,得知这一对父母的所作所为,墨痕心底升腾起一股无名火。 他们已经伤害过自己爱人一次了,如今,竟是还想伤害第二次,他怎会允许! “阿痕,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心不在焉的?” “砚宝,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对你?”墨痕紧紧抱住池砚。 池砚知道,墨痕定是知道裴父裴母在寻找自己了。 “没事的,没事啦!我现在不是有你了?我相信,你会保护好我的。我的阿痕,是这世上,最了不起之人,一定会好好保护我,不让我受伤的。我也会保护好自己,不让阿痕担心的。” “砚宝,放心,我定会保护好你。” “嗯,我信你。” 这个时候,池砚的手机响了。 “喂,谁啊?” “咸鱼老师!你笔名叫一条咸鱼,你能不能别真的就做一条咸鱼!你拖搞了!拖搞了!这都第几天了,你再不交稿,你的读者就要将公司给拆了!” 池砚非常有先见之明,将手机远离了耳朵,棉云那尖锐的声音,足以刺穿耳膜。 “棉云姐,你别催啊!我这不是这几天生病了,你就再宽限几天。” 这么多个世界,池砚还是第一次经历被编辑催稿。 只因这个世界池砚写的是实体书,需要按时交稿,然后好发书。 如果不是今日编辑催稿,他都快忘记了,自己已经不单单是一个网文作者了。 “咸鱼老师,麻烦你,尽快行吗!”听棉云的声音,快爆炸了,“真是的,你也拖稿,他也拖稿,最近拖稿的人怎么就那么多!真想一刀结果了你们!” “棉云姐,气大伤身,你冷静一点。” “我不冷静!你快点将稿子给我发过来!!!” “知道啦,我本来是想写的,可是我不是生病了嘛,我男朋友他担心我,不让我劳累,我才拖稿的。”池砚飞速甩锅。 墨痕无奈看着池砚,开了免提,说:“是,没错,我是咸鱼老师的男朋友,咸鱼老师确实是生病了,也是我不让他如此劳累的。” 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呗。 “……天理不容,欺负人,怎么一个宅男都有对象了,我还没有!不过,这不是你拖稿的理由!快点交稿!” 说完这句,棉云就挂断了电话。 墨痕直接将池砚抱着坐在自己的腿上,说:“原来我的宝宝,还是一条咸鱼宝宝,咸鱼宝宝还有自己的书,告诉我,是什么书,我买来看看。” “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出版社会送一本给我的,我记得我另一个箱子里有,你去看不就行了。” “这怎么能一样,我自己花钱才算是支持我家咸鱼宝宝的事业。” “有那个钱,还不如用来养我。” “我自是要养我家咸鱼宝宝的,可我也要支持我家咸鱼宝宝的事业,宝宝,这一点,你就由着我,可好?” “好。” …… “废物!一群废物!这都快一个月了,你们找个人,还找不到!”裴母大发雷霆。 “裴太太,不是我们的人废物,而是您提供的线索不足,我们实在无法找到您说的那位。”电话那头的人非常平静。 “胡说八道!我将他的外貌特征通通都说与你听了,连照片都给你们了,你们还想要什么消息!就是你们废物才找不到人的!” “裴太太,我们的确有照片,可是,即便有照片,不知道他经常会去的地方,也无异于大海捞针,这一点,你们不说出来,或者说你们不知道,那我们找人,根本无从找起。我们不是警察,动作大了被警察察觉,得不偿失。” “我不管!你们一定要将人给找的,然后让他永远消失!我不能让任何人阻碍我儿子的前程!” “裴太太,我们会尽力,但你要做好动不了他的准备。一直找不到他,有两种情况:一是他已经不在这儿了;二是,他身后有一个强大的靠山。” “这两种情况,他都不可能!我告诉你们,若是还找不到人,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到!”裴母挂了电话。 “怎么,还没找到人?”裴父看着裴母,道。 “一群饭桶,废物,连个人都找不到,要他们何用!我还真就不信了,他那么大一个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裴母被气得不轻。 “告诉过你多少次,要沉得住气。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半分沉得住气的模样?” “老公,我这不是担心池砚他毁坏我们儿子的前途。现在儿子和黎阮两个人好好的,黎家也帮助了儿子不少,我们也从中得益了不少,若儿子与那个池砚死灰复燃,那如今的一切,可都泡汤了。” “他敢!他算老几,也配!老婆,这件事,不如让黎家去插手好了。毕竟这关系到黎阮的幸福,他们不会坐视不理的。我们查不到,可不代表黎家查不到。”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这就给亲家打电话去。” “等等!不能直接说,将那天拍到的照片给黎家送过去,他们自然会有动作,我们还是继续找,别让他们知道,是我们发出去的。” “行。”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件事黎家早就知道了,也清楚了事情的始末,既然双方好聚好散,都未曾纠缠,他们黎家又怎会揪着此事不放。 当黎家收到照片之后,稍一查,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黎家人都知道裴凡这对父母到底是个什么性子,稍一作想便知道他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这段时间,他们自以为做得隐蔽,殊不知早已闹得沸沸扬扬。 他们打着为自己儿子,为黎阮好的旗帜,大肆搜索池砚的下落,势必要将他彻底从自己儿子身边剔除,根本就不是为了裴凡,而是为了他们自己。 他们,自私自利,只要自己能过上好日子,不惜出卖自己的儿子来换取他们的荣华。 想当初,两家商量婚事的时候,他们竟舍得自己儿子入赘,他们倒是想得好,无论是谁嫁给谁,对他们都没有什么影响。 这样的父母,他们的儿子竟没有长歪,还真是个奇迹。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歹竹出好笋。 第124章 我是白月光(5) 一月之后,池砚在家里赶稿子,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说墨痕在医院出事了,吓得池砚火急火燎往医院赶。 得知墨痕是胃病犯了,池砚真是又着急又生气。 墨痕醒来,就看见池砚腮帮子鼓鼓的,这明显是生气了,暗道不好。 “咸鱼宝宝,我没事,你,你别气了。”墨痕说着,就要起来。 “躺下!”池砚大声道。 墨痕一下子不敢动了,乖乖躺在病床上,听候池砚发落。 “你自己的身体有什么毛病,你不知道吗!这一次是晕倒了,下一次呢,是不是就醒不过来了!”池砚说着说着,就哭了。 墨痕这一下彻底慌了,手忙脚乱替池砚擦眼泪。 “宝宝,莫哭,莫哭,我错了,我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以后一定好好吃饭,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好不好?” “你,你给我躺好!”池砚抽噎着说。 “好,我躺好,宝宝,你莫要再哭了,你哭得我的心都要碎了。” 池砚再也忍不住,扑向墨痕。 “阿痕,你要好好的,好不好,我听,我听电话里说,你出事了,我以为,我以为你受了很重的伤,不省人事了! 我来的路上就在想,你是不是要丢下我走了,是不是我太懒了,你不愿意照顾我了。我以后乖乖的,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若是连你都不要我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以后该怎么走下去了。” 墨痕听着池砚的话,心里生疼生疼的,这一次,可把他的宝宝吓坏了。 “怎么会?我怎会丢下咸鱼宝宝不管,我又怎舍得留咸鱼宝宝一人。我的咸鱼宝宝最乖了,怎么可能会不乖呢? 谁说我家咸鱼宝宝懒?我家咸鱼宝宝只是稍稍咸鱼了一点,一点都不懒。我家咸鱼宝宝可是大作家,我还要陪着我家咸鱼宝宝一辈子,怎么可能丢下咸鱼宝宝。” 墨痕安慰着池砚,池砚再墨痕的安慰下,睡着了,墨痕将池砚抱上床,两人相拥而眠。 这么多年,他其实都已经习惯了,忙起来顾不上吃饭,胃病就是这样落下的。 以前,他没过多注意这些,他自己不在意,他的父母就更不在意了。 他的父母更加在意他的医术到底好不好,他们可以不干涉墨痕其他的事,例如找伴侣之类的,唯独医术这一点,他们不允许墨痕懈怠。 陈升是墨痕的好友,墨痕生病了他定是要来看的,进病房门就见到这么温馨的一幕,愣了愣,轻轻关上房门,就在房门外守着了。 “陈警官,您怎么不进去看墨院长?”护士见陈升在门外守着,好奇。 “墨痕对象在里面陪着他睡着了,等他们醒来我再进去。”陈升回答。 “是这样,那陈警官,我先去忙了,你继续。” “行。” 陈升想到刚才那温馨的画面,失笑摇头。 他这位好友,也总算有一个知心的人陪着了,这么多年,墨痕活得像个机器,自池砚出现之后,倒是有了点人情味。 “你,你好,请问你在这儿干什么呀?你,你是师父的,好朋友吗?” 陈升见墨痕他们短时间内没有醒过来的意思,打算先走,之后再来看他们,就突然听见一个软软的声音。 “你师父是?”陈升好奇地看着来人,身上的白大褂和胸前的工作牌早已说明了他的身份。 脸蛋软软的,奶膘虽不明显但也无法让人忽视。那双眼睛里,仿佛盛满了熠熠星光,只要一看见,就仿若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我师父是墨痕,墨院长呀!” “你师父和你师娘在里面睡得正香,还是别去打扰他们好了。” “师娘?我还没见过师娘呢!她长什么样子呀?好看吗?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呀?”小可爱好奇地看着陈升。 “你师娘不是女孩子,是男孩子,他确实很漂亮,小可爱若是好奇的话,不如等他们醒过来,你就能见到了。”陈升没忍住,调笑道。 小可爱的脸颊瞬时鼓了起来,一本正经道:“我不叫小可爱,你看,我有名字的,我叫颜停,是帝都医院的实习医生,我马上就可以转正了。” 分明就是一只小可爱,陈升心想。 “好,颜停,我叫陈升,帝都刑侦支队队长,是你师父的好友。” “哇,你是,你是警察呀!”颜停立刻双眼亮晶晶地看着陈升,“我从小就很喜欢警察,觉得他们抓坏人很了不起,我当初是想考警校的,可是我的身体素质不能做警察,我就做了医生,医生可以救人,警察保护我们,我们可以救警察的命!” “真棒,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墨痕。”陈升说着,没忍住揉了揉颜停的头。 颜停脸颊红了红,眼见着陈升就要走了,立刻抓住他的衣摆,道:“那个,你,你,你有没有对象啊?若是没有的话,你考虑考虑我,好不好?你,你,你喜欢,男孩子吗?” 陈升看着颜停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分明已经羞红了脸颊,却还是固执地不放手,要得到一个答案。 陈升噗嗤一声笑了,道:“小可爱就那么喜欢警察啊!” “我,我我,我……” “那如果我不是警察,小可爱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陈升突然想逗一逗颜停。 “也,也喜欢的,警察,警察只是,只是,加分项。”颜停虽害羞,可这话却说得格外认真。 陈升被颜停这话击中了心脏,天底下怎会有如此可爱之人,或许,他的缘分到了。 “小可爱,有些事我还是得告诉你,我是警察,那就意味着我随时都会处于危险之中,若你成为我的伴侣,那你也会时刻处于危险之中,你可要想好了。” “我,我想好了呀,你去保护民众,我保护你呀!”颜停笑着看着陈升,那双会说话的眸子盛满了星河。 陈升在颜停这样的注视下,终究是妥协了,交出了自己的心。 “交换微信吧,小可爱。”陈升无奈,宠溺。 颜停立刻掏出手机,扫码,加好友,然后看着陈升,道:“那,那我们现在,算是,算是在一起了吗?” “自然,小可爱,我是不接受分手的,你之后想逃也逃不了了,知道吗?” “不分手。”颜停满脸的认真。 陈升想拥抱颜停,余光却瞥见了门缝里卡着两颗脑袋,一下子吓了一跳。 “啊呀!!” 第125章 我是白月光(6) “不是,你们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嫂子这样也就得了,墨痕,你这样,是被夺舍了吗?”陈升心有余悸。 “我只是被砚砚拉过来看戏的。”墨痕一本正经道。 池砚担心墨痕,不可能熟睡,陈升开门的时候,他虽没醒,但也迷迷糊糊地有些意识,直到颜停与陈升在门外聊天,池砚彻底清醒了过来。 墨痕同样也担忧池砚,在池砚清醒过来之时,他也醒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都无声地笑了。 池砚本来是想叫陈升进来的,可贴近门口就听见了对话似乎往另一个方向发展了,池砚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招呼墨痕一起,听墙角。 墨痕怎么可能拒绝池砚,悄悄打开了一条门缝,见两人都没注意到他们,两人光明正大伸出了脑袋,偷听。 害怕池砚摔着了,墨痕一直搂着池砚的腰,两颗脑袋上下交叠,听得津津有味。 “墨痕,你将现在的你照给以前的你看看,你们是一个人吗?”陈升非常怀疑。 “那不好意思,我更喜欢现在的我。既然决定与小颜在一起,就别辜负人家。” “这还用你说?” “师父,师娘。”颜停乖巧地叫人。 池砚被叫师娘,还有点不习惯,不过也没有反驳。 “你好可爱啊,医院还有你这么可爱的医生。” “师娘也很可爱呀!” “现在好了,总算有人管着你,让你按时吃饭了。”陈升看了看池砚,又看向墨痕。 “我不会再让砚砚伤心了,只一次,就已经让我很自责了。”墨痕再也不想看见池砚流泪了。 “小颜是个很单纯的孩子,你既然决定与他在一起,就好好的,有误会要及时说出来,别跟锯了嘴似的,打死都不说出来,任由误会越积越多。”墨痕再次叮嘱。 “知道,我又不傻。”陈升怎会允许自己这个样子。 “宝宝,我们回家。”墨痕光明正大地翘班,反正现在自己还病着,在哪儿养都一样。 “好。”池砚立刻上前去牵住墨痕的手。 “升,升哥!”颜停期待地看着陈升。 陈升无奈,亲了颜停的额头,唤道:“停停。” 颜停抚摸着自己的额头,痴痴地笑了。 陈升觉得,自己这是寻到一小傻子了。 然而,在暗处,一直寻找池砚无果的人终是寻到了池砚的一点影子。 照片传回裴家,看见站在池砚身边的男子,裴父裴母发了好大一通火。 站在池砚身边那人他们认识,黎阮的表哥,墨家大少,帝都医院院长,全科大夫,还是帝都大学的医学教授。 他们曾几次三番想搭上墨痕这条线,都以失败告终。 若是以往,他们不会将目光放在墨痕身上,可现在,他们的年纪大了,身体时不时会出一些小毛病,他们自然是想活得越久越好,也想拥有医术最高的医生。 因为这,他们的目光就移到了墨痕的身上,他们以为凭借着和黎家这亲戚关系,墨痕会对他们宽容一点,谁知,墨痕是丝毫不给他们面子。 没想到,现在竟是被他们一直看不起的池砚给搭上线了。 “老裴,现在怎么办?”裴母可是一点都不想让池砚好过。 “哼,他墨家,怎会允许池砚这样的人入门,一个被我们裴家不要的人,如何入得了那些大家族的眼?池砚定是使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勾引了墨痕,我们将这事告诉墨家,他们自会有所动作。”裴父如此说着。 “对,你说得对,就这么办!”裴母似乎已经预见到池砚被抛弃的场景,那时,他是个什么下场,不还是他们说了算。 墨家确实收到了这一消息,但他们没那么过大的反应,直接给了墨痕一个电话。 “喂,父亲。”仅凭一声父亲,就可以看出这对父子到底有多疏离。 “嗯,听说,你最近找了一个男朋友。”墨父沉声道,语气之中并没有多余的情绪。 “是的,他叫池砚,是个很好的男孩子。”墨痕在说出这话的时候,语气是说不清的温柔。 这一点,墨父感觉到了。 “你心里有数就行,只要别影响你的医术,其他的,我们不会过多干涉。”墨父像是在讨论公事一般。 “放心,不会的。” 就在这个时候,池砚的声音传来。 “阿痕,我粥熬好了,你快点来吃,你胃还想不想要了!” “来了!”墨痕答应道,“父亲,我先挂了。” “等等,你现在在哪儿?”墨父突然问。 “……在家。”墨痕如实回答。 “墨痕!你是医院的院长,你是一名医生,你此刻应该在医院坚守岗位,而不是在家懈怠工作!”墨父立刻严厉起来。 墨痕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墨父的批评。 池砚在楼下,电话那头的墨父并没有听清池砚到底说了些什么,他只知道墨痕此刻在家里懈怠了工作。 “墨痕,我告诉你,我可以不干涉你交的男朋友,但是,若他让你懈怠了工作,那他就不能和你在一起!”墨父疾言厉色。 墨痕心累,他一点都不想解释自己为什么在家,身为父母,连自己儿子胃病住院都不知道,还能指望他们什么? “阿痕,你怎么还不下去?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胃又疼了?我,我去给你找胃药。”池砚见墨痕半天没下去,上来叫人。 墨痕眼疾手快,拉住池砚的手,道:“咸鱼宝宝,我没事,我胃不疼,真的!” “你胡说!你今天刚病倒住院了,那个时候你的脸也是这么惨白惨白的!”池砚没忍住,哭了出来。 “宝宝,我没事,别哭,别哭。”墨痕顾不得那么多,将池砚抱在怀中安慰,而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断了。 “咸鱼宝宝,别哭了,我没事,真的,我有你就够了。”墨痕擦拭着池砚的眼泪。 墨痕哪能不知道池砚什么都听到了,这才故意这么说的,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愿见池砚落泪,明明已经决定不再让池砚落泪的,可还是让他落泪了。 “阿痕,别难过,我永远陪着你。” “好。” 第126章 我是白月光(7) 之后,墨父没有再打电话来,许是理亏。 墨痕也没有在意,从小到大都这么过来了,他已经习惯了,现在他有了池砚,就更加不在意墨父的态度了。 现在,他也早已过了渴求父爱母爱的年纪,现在他只想好好与池砚走下去,这一次,他定会牢牢抓住这份幸福,不让其溜走。 就算自己的父母不同意,他也不放手。 他可以放弃所有,唯独池砚,他绝不放手! “阿痕,你快尝尝,我做的好吃吗?” 池砚期待地看向墨痕,墨痕吃了一口,出奇的好吃。 “嗯,好好吃,咸鱼宝宝真棒!”墨痕对池砚的夸奖毫不吝啬。 “好吃就多吃点,不对,也不能多吃,好吃你就吃饱点。” “好。” …… “老裴,墨家那边怎么还没动静?”裴母道。 “啧,估计墨家不会管这事了。”裴父啧了一声。 “那怎么办?老裴,你想想办法,池砚可不能活着,他会毁了我们的生活的!” “别吵!”裴父吼了一声,陷入了沉思,裴母也因此而安静下来。 “老二家不是有个女儿,思思那孩子,我瞅着与池砚有几分相似,而且还是个女孩,墨家再怎么说也是需要传宗接代的,让思思那孩子去接触墨痕,我就不信,墨痕会不动心。到时候,池砚被墨痕厌弃,不就任我们处置。”裴父的神色,不可谓不恶毒。 这一幕,被池砚看在眼里。 【宿主大大,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们怎么可以那么恶毒!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极品父母!气死我了![○?`Д′? ○]】 ‘……他们只是想保住自己的荣华而已。一开始,我平平无奇,只是一名什么都没有的孤儿,与裴凡在一起,与其说是对裴凡没有任何帮助,不如说是,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听他们这语气,他们还是那种希望儿孙传宗接代的,可因为黎阮的家世,能给他们带来好处,那能不能传宗接代,对他们来说,也没那么重要了。 我重新出现在他们视野里,他们害怕我的出现打扰了他们如今的好日子,所以想方设法要除掉我,不是为了不让我祸害他们儿子,而是不让我结束他们的好日子。 这是一对自私到了极致的父母,儿子在他们眼中不过是让他们过上人上人日子的一个工具,他们对裴凡极度控制,希望裴凡永远听从他们,他们就永远有好日子过。 他们无法接受事情从他们手里失去控制,所以他们无论如何都要除掉我才会安心。我与他们确实没有多大的仇恨,但是,我阻挡了他们的利益,那我便是罪有应得,在他们看来。’ 【宿主大大,你打算什么时候将他们送进去?】 ‘现在还不足以将他们送进去,等他们做出更过分的事,那时我再将他们送进去。至于我,这段时间可能会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了。’ 【宿主大大,您终于打算不咸鱼了吗?(?w?)】 ‘嗯?谁说的?我只是陪阿痕去上班而已,当然了,他抱我去。’ 池砚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宿主大大,您还是懒吧!( ̄ー ̄)】 ‘都说了,我这是咸鱼!’ “咸鱼宝宝,在想什么?” “阿痕,我要跟你去上班,我要监督你!”池砚一脸认真地看着墨痕。 “不行,你不知道裴家那两人在找你?你若是出现在他们视线里,他们一定会对你动手。”墨痕满脸不赞同。 “我知道他们在找我,可是我担心你。我不可能躲他们一辈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阿痕,我不怕他们,因为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 “可是我也总有照顾不到你的时候,若是恰好在那个时候你被他们抓去了,我……” “阿痕,你担心我被他们抓走,就更应该将我带在身边不是吗?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反而更加危险,虽然小区安保很高,但谁都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漏洞,万一被他们混进来,而你偏偏不在,我一个人如何应对? 阿痕,别担心,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弱。医院那么多人,他们也不敢乱来的。正因为这样,我才更安全。” 墨痕想了想,也是,便同意了池砚的提议。 翌日,墨痕就将池砚从床上捞起来,陪着自己去上班。 池砚还昏昏欲睡,实在是昨日墨痕折腾得狠了,脖子上还留有痕迹。墨痕既心疼又甜蜜,就将池砚一路护着,睡到了医院,放在诊室的小床上,继续让他睡觉。 医院的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们这个高冷的院长,没想到有一天也会有这么一面,还带着自己对象来上班。 “师父,您找我。”颜停一进来,就瞅见了一旁睡着的池砚。 “嗯,找你来就是告诉你一声,你可以转正了,从今天开始,要更加努力,知道吗?” “真的吗?谢谢师父,我知道了!”颜停的喜悦显而易见。 池砚被颜停吵醒了,墨痕立刻起身,道池砚身边。 “这里,是哪里呀?”池砚迷迷糊糊道。 “医院,你忘了,昨天你说要陪我上班,监督我来着。”墨痕温柔地说。 “没忘,那你吃了早饭没有?我去给你买早饭。”说着,池砚就要起身去买早饭。 “不用了,吃过了,也喂你吃过了。”墨痕看着自己爱人这迷糊劲,真的稀罕得紧。 还说要监督自己,现在到底是谁监督谁? “对不起呀,师父,将师娘吵醒了。”颜停自责。 “没关系,我睡得够久了,我也要起来工作了,小停停可千万别自责。”池砚立刻道。 “你先下去工作,这里没你的事了。”墨痕没有责怪颜停。 “好的师父。”颜停离开了墨痕的诊室。 “你的电脑我给你带来了,你可以就坐在这里工作,这上面舒服。”墨痕纵容着池砚,还给他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池砚心安理得享受着墨痕对自己的好,也毫不吝啬给予了墨痕一个吻,不过是额头的。 墨痕不满足,可也知道这个时候要克制,不然会一发不可收拾。 就这样,池砚陪着墨痕上班的第一天,正式开始。 第127章 我是白月光(8) “表哥,你快给裴哥看看,他的胳膊被椅子砸到,流了好多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是黎阮的声音。 至于他嘴里叫的裴哥,估计就是裴凡了。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见面了,真是巧。 裴凡在进入诊室的时候,看见了池砚,惊讶了一瞬。 “阿砚,你怎么在这儿?”裴凡真的没想到池砚会在这里。 “我在这里陪我男朋友上班。”池砚没有隐瞒,大方地承认。 “对,我男朋友陪我上班。”墨痕紧跟着池砚说,生怕裴凡抱有什么希望。 即便他知道现在的裴凡与池砚就只是普通的朋友,可他们之前在一起过也是事实。 “真好,你也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 “比起这个,你的胳膊……”池砚见裴凡的胳膊还在流血。 “先坐好,我替你看看。”墨痕上前,替裴凡检查胳膊。 “表,嫂?”黎阮看着池砚,好奇地打量着他。 “嗯。”池砚回答一声,脸都红了。 墨痕自然也注意到了,虽没说出来,可满脸写着“对,没错,这是我老婆”几个大字。 裴凡是真的为池砚高兴,他们之间没有缘分,现在有一个新的人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表嫂表嫂,你是怎么与表哥在一起的?”黎阮好奇地看着池砚。 “这个,一见钟情,顺其自然,就在一起了。”池砚说。 “好抽象,能说得具体一些吗?”黎阮纠结。 “简单来说就是,我生病了,来医院看病,烧得迷迷糊糊时撞见了阿痕,这就是我们缘分的开始,之后他替我治病,我们一见钟情,就顺其自然在一起了。”池砚想了想,说。 “这么平凡朴素的吗?”黎阮有些失望。 这个时候,墨痕开口了:“在遇见砚宝的第一眼,我沉寂多年的心脏的便跳个不停,那一刻我便知道,他是我此生都放不开的人,有些人,只需一眼,便一生为此纠缠。” “表哥,难以置信,这是你能说出来的话。”黎阮惊奇。 墨痕这么多年,活得像是部机器,没想到,现在改变了这么多。 “表哥,祝你和表嫂幸福。”黎阮毫不吝啬送上自己的祝福。 “嗯。”墨痕应声,然后说,“胳膊可能有点脱臼,去照个片子。” “好。”黎阮立刻扶着裴凡去照片,然后回来。 “确实脱臼了,这些天得好好养着,别乱来,以造成惯性脱臼。” “好的,表哥,我知道了,我会监督他的。” “那个,我问一下,这是,怎么弄的?”池砚有点好奇。 “……还不是裴哥那对父母干的好事。裴哥的父母将我叫去,尽说些有的没的,大意就是,表嫂会破坏我跟裴哥之间的感情,我若想维护跟裴哥之间的感情,就要懂得消除隐患。 那明里暗里的意思,不就是让我对付表嫂。可是裴哥已经跟我说清楚了,他和表嫂之间已经没关系了,我知道裴哥是什么样的人,他不会骗我的。 我反驳了他们,谁知道他们就翻脸了,还扯出当初的事,说什么我嫁给裴哥本就不是正当渠径,说什么我将自己看得太重了之类的。 可当初,分明就是他们干的好事,我才和裴哥……他们的错,为什么到头来要指责我!裴哥回来见他父母在数落我,当即就将我护在身后,与自己父母对峙。 谁知最后急了,裴哥父亲竟抄起椅子砸向这边,裴哥为了保护我,这才伤了手臂。” 黎阮说着,就开始自责,这件事其实是因池砚而起的,可他丝毫没有责怪池砚,他知道,这件事,池砚也是无辜的。 裴凡苦笑,道:“父亲和母亲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针对阿砚,以前是,现在也是。若是阻止我与阿砚在一起,那我和阿砚此时已经没有关系,也再无可能,为什么他们还是不能放过阿砚,非要牵扯一个无辜的人。” 墨痕怎么听怎么不舒服,道:“叫表嫂!” 裴凡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看着池砚,无奈叫了一声表嫂。 池砚感觉怪怪的,不过看着墨痕这大醋坛子,倒也没有说什么。 “这样的父母,断绝关系算了。”墨痕道。 裴凡摇摇头,一脸苦相。 “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我的父母,亲生父母。他们再如何,也将我养这么大,我若弃他们不顾,那便是不孝。他们的偏激我知道,正因为我知道,我才不能与他们断绝关系,一旦断绝关系,他们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之事,是我无法预料的。” 池砚看着裴凡,他很苦恼,他想阻止自己的父母,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汤圆,那对父母,最近有发生过什么事吗?’ 【宿主,我感觉那对父母疯了!<( ̄ ﹌  ̄)>】 ‘怎么回事?’ 【他们正在寻找合适的女性,想以同样的法子让他们在一起,他们想让那女性替裴凡生孩子,他们已经察觉到裴凡不受他们控制了,他们想再培养一个听话的孩子!(?Д?)ノ】 ‘……确实是疯了。’ 【宿主大大,怎么办?】 ‘这种事,应该由他们自己解决。裴凡的父母估计是想告诉黎阮,他们的儿子他们了解,没那么坚定。可是,他们也没有想过,裴凡怎么可能一个坑栽两次。’ 【这对父母,怎么不去死!(╬◣д◢)】 ‘是啊,怎么不去死。’ “既然知道无法预料,那将自己变得强大,不就好了。当自己强大到一定的程度,还怕什么?”池砚看着裴凡,认真道。 “阿……呃,表嫂?”裴凡本来是想叫阿砚,可在墨痕的死亡凝视下,硬生生改了口。 “你是否对自己父母予取予求了一点?他们要多少你就给多少,你的公司还在发展中,资金本就紧张,你还不知节制,任他们予取予求,他们的胃口被你喂大了,自然有闲钱去做些有的没的。 即便是自己的父母,你每月给他们固定的赡养费,也可以让他们过得很好,你的公司现在还未发展起来,说实话,你父母占了很大的原因。阿f……小凡,你该看清了。” 池砚看着墨痕,真是个大醋坛子,一个称呼而已。 第128章 我是白月光(9) 裴凡被池砚点醒了,他自认自己还是有能力的,可公司这么久还未发展起来,这让他很挫败。 在别人眼中,裴凡的公司已经很大规模了,可即便如此,裴凡也感觉公司的发展受到了很大阻力,一直不知道原因,如今,他算是知道了。 池砚说得没错,他可以给固定的赡养费,他给的赡养费也足够他们一个月一个月的生活下去了。 想起他们三天两头找自己要钱,因着是自己的父母,养育了自己,自己都给了。 却不知,这样反而是养大了他们的胃口,实在是让人寒心。 “你说的对,阿y……表嫂。我会好好约束他们的,不会再让他们乱来了。” 本来也是想叫阿砚的,毕竟叫了这么多年,顺口了,可接触到墨痕的视线,不自觉就改了称呼,不得不说,果真是个大醋坛子。 “是吗?小凡,若是有一天,你的父母犯了法,要进监狱,你会怎么做?”池砚认真地看着裴凡,不让他认为自己在开玩笑。 “若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亲自送他们进去。”裴凡也回答得非常认真,没有任何敷衍。 “那,小阮呢?”池砚又问。 “我当然是陪着裴哥,我不可能放弃裴哥的。”裴凡还没有回答,黎阮先出了声。 裴凡看着黎阮,他的眼眸里透露着坚定,他能从黎阮的态度中感受到他的决心。 “只要阿阮不嫌弃,我必定不会负他。”裴凡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行,你想清楚了就好。”池砚不再说什么,再说下去,墨痕这醋坛子又该翻了。 “行了,胳膊接好了,这几天好好养着,别下重力。”墨痕道。 “那行,表哥,表嫂,我带着裴哥先回去了。”黎阮扶着裴凡先回去了。 池砚就又将目光放在了赶稿上,一会儿,他觉得不对劲,抬头一眼,墨痕正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池砚疑惑。 “砚砚,咸鱼宝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都不理我了。”墨痕近乎撒娇的语气,让池砚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没有,你不要毁谤我啊!”池砚立刻道。 “我不管,你就是忽略我了。” “那你想怎样?” “今晚……”墨痕凑近池砚的耳旁,说着什么。 池砚红了脸,推开墨痕,道:“臭流氓!” “咸鱼宝宝~” “回,回去再说!你,你先好好工作!” “好咧!” …… “儿啊,没事吧?手有事没事啊?你爸也是,下手没个轻重,这手若是废了,多耽误事啊!儿子,妈跟你说话呢,你听没听见?”裴母看着裴凡的手臂缠上了绑带,面上心疼不似作假。 “哼!他若是不护着那池砚,我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裴父道。 裴凡看着自己的父母,他们丝毫不认为是自己的错,反而将一切的过错都往外推,他实在是不懂,为什么他们如此针对池砚。 “爸,妈,池砚到底怎么你们了,他一没有伤害你们,二没有辱骂你们,你们为什么总是要针对他?我都已经和他分开了,我也已经有了阿阮了,我们之间早已不可能了,你们到底为什么还要针对他,他现在也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也不肯放过我!” 裴凡终究还是忍不住,爆发了。 “逆子!这就是你跟父母说话的态度!那个池砚,他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子,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如此维护他!上大学那会儿我们就不同意你与他在一起,没想到这么多年他竟然回来了。他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裴父觉得,池砚一回来,就会打扰他们的生活,会让他们现在得到的一切都付之东流。 “儿子,你怎么说话的?我们是你的父母,我们会害你吗?他池砚就是心思不正,他就是攀附权贵!他就不该回来,他一回来,就会破坏你和黎阮的感情,就会让你和黎阮分开,就会让你现在的日子一团糟!他就不该存在在这世上!” “妈!你怎么说话的?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你竟然想让池砚去死,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池砚哪有你们说的那么不堪,不然,墨痕也不可能看上他,你们这是对他有偏见!” “他就是个狐媚子!勾引了你,见我们反对,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其他人身上。他就是这种人,那个墨痕就是被他给迷惑了!他就是这种人,你爸他不会错,你妈我也不会错!我们是不会错的!” 裴凡突然就明白了他们为何一定要针对池砚了,他们当初逼迫池砚与自己分开,说了他很多坏话,说了他很多不好的话,四处造谣,说池砚贪慕虚荣,是因为钱才与他在一起的,甚至还说池砚的人品有问题,什么差说什么。 好不容易将池砚赶出国外,没想到池砚竟然回来了。他们未必不知道池砚没有纠缠他,只是他们当初造谣说过池砚人品有问题,若他放得那么潇洒,就证明他们错了,他们不愿承认自己有错,便三番四次要将池砚找到,要让他消失,给别人一种是池砚回来一直纠缠着他的错觉。 可池砚失踪了,他们也找不到他,他们急了,他们不会有错,他们怎么可能有错,他们说池砚是那种人,那他就是那种人,他们永远都是对的。 他们得知了池砚竟然与墨痕在一起了,这不就证明他们错了吗?墨痕是什么人,连他都看上了池砚,那他们当初看不上池砚,仿佛就成了一个笑话。他们拼命想搭上墨痕,可最后却被他们最瞧不起的人给搭上了,他们内心如何能平衡? 他们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不惜决定要了池砚的性命,这样恶毒的心思,让裴凡浑身发冷,感觉自己的胳膊更是疼痛不已。 黎阮也没想到,裴父裴母竟是这样的,虽然他早知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可,他也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不将人命作数,不将律法放在眼里。 第129章 我是白月光(10) “爸,妈,杀人是犯法的,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定会亲自将你们送进去。还有,接下来,我每个月会给你们一笔赡养费,但多余的,我不会再给你们了。”裴凡对这对父母彻底心寒,面色也彻底冰冷了下来。 裴父裴母一听,这还了得,立马就不干了。 “逆子!你在说什么?我们是你的父母,赡养我们是你的义务,你竟然敢克扣我们的花销,有你这么做儿子的吗!”裴父还想打裴凡,可被黎阮挡在了身前。 之前裴父在气头上,所以才敢抡起椅子朝黎阮扔去,现在看着黎阮,再看看裴凡胳膊的伤,他是不敢再有动作,毕竟他还斗不过黎家。 “儿子,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是你妈妈,他是你爸爸,你就这么对你的爸爸妈妈?你不管我们了?”裴母一副伤心欲绝地看着裴凡,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若是以往,裴凡定会松动,可这一次,他对裴父裴母失望透顶,不可能再对他们心软。 “爸,妈,我没有不管你们,每个月五十万的赡养费我会按时打入你们的卡上,多余的,不会再给了。”裴凡非常坚决,无论裴父裴母再如何谩骂哭诉,他都无动于衷。 “那我们若是生病了怎么办?你不给我们钱,想让我们病死吗!”裴父不可能放弃这棵摇钱树突然就不给他们降钱了。 “生病了就去医院,我看了医院的证明和单据,自会替你们将医药费缴了。若是需要照顾,我会花钱请护工照顾你们,至于钱,除了每个月那五十万,多的,没有。” 裴凡已经不天真了,在经过这么多次的失望之后,已经不对他们抱有任何希望了。 “你!”裴父气结。 “好,好啊,我看你真的是被猪油蒙了心了!池砚真的是好样的,一边巴着人家墨痕不放,一边又抓紧我儿子,这样的人,真该千刀万剐!”裴母还是将一切都怪在了池砚头上。 “妈!您还是没有明白,这件事从始至终,就跟池砚没什么关系,错都在你们自己,不要将一切过错都责怪在池砚身上,你们可以反省反省自己的过错吗?!” “不孝子!我们是你的父母,我们怎么可能有错!你就是被池砚给蛊惑了!”裴父说着便又打算动手。 这一次,黎阮依旧选择挡在裴凡身前。 “够了!有时候我真的怀疑裴哥到底是不是你们的儿子,你们从未替裴哥想过,你们在乎的只有自己!你们对裴哥只有索取,你们将他养大,只是为了将裴哥当成提款机!” “你胡说什么你!”当那层保护色被毫不留情地揭开,裴父裴母的愤怒值达到了极点,有些事,一旦被揭开,那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我有没有胡说,你们知道,你们就是看表嫂没有家世,帮不到你们,你们才极力阻止表嫂和裴哥在一起的。” “若是,我的背后没有黎家,你们也会阻止我与裴哥在一起,你们别当我们黎家是傻子,看不出你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我们黎家所承认的,从始至终都只有裴哥,你们不过是因为是裴哥的父母,我们不好意思给你们太难看,现在,你们休想再利用裴哥!” 裴父裴母脸色彻底难看了下来,不是因为黎阮说得不对,是因为黎阮说的都是对的,他们脸色才这么难看。 “黎家很了不起吗?我们儿子也不差,就算没有你们黎家照样可以!别太将自己当回事,若是没有我们的同意,没有我们的谋划,你如何能嫁给我们儿子!”裴母尖声道。 “我从未否认过裴哥,我否认的是你们!”黎阮一看裴母又在偷换概念,就生气。 “说完了吗,爸,妈?妈,你还好意思说我与阿阮到底是如何结婚的,我从未见过给自己儿子下药的父母。阿阮,我们走。” “不行!黎阮可以走,但你今天必须留下来!”裴父以命令的语气跟裴凡说。 “不!可!能!”裴凡没有停留,拉着黎阮就往外走,估计之后也不会再回来了。 “裴凡!裴凡!”裴父大叫着,可裴凡已经不会再驻足了。 “老裴,怎么办?人姑娘已经在了,药也开始发作了,若是不解,会出问题的呀!”裴母看着裴凡决绝地背影,急道。 “啧,找人将她扔出去,随便找一个人给她将药性解了就是。”裴父满不在乎。 “行。”裴母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回到家,裴凡将黎阮抱在怀里,说:“对不起,阿阮,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裴哥,我没有多委屈,真的,你别自责。你父母的所作所为,与你没有关系。裴哥,你最好了,你在我心中是最好的。” “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之前都好好的,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裴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 …… 医院内,墨痕正护着池砚,冷眼看着对面的女子。 “墨哥哥,你千万不要被池砚这个家伙给骗了,他之前就勾引堂哥,被伯父伯母给拆穿了,现在又来勾引你,他这是不怀好意,简直,跟酒吧里的鸭子没什么区别!” 墨痕当即啪的一声,扇了裴思思一耳光,眼神如刀子般看着裴思思,仿佛要将其大卸八块。 裴思思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可见墨痕用力之大。 “墨哥哥……”裴思思楚楚可怜地看着墨痕。 若是换做别人,或许会心疼,可他面前的人是墨痕,除了池砚,再也看不进任何人的墨痕。 “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裴海和赵芝雅让你来接近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他们的心思我不用想都知道,让你来不过就是将我从砚砚身边抢走,好对付他。” “他们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认为你可以做到这件事?你又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你可以代替砚砚在我心中的位置?” “我不禁觉得你实在可悲,你否定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你完全将自己作为了一个生育工具,你真的是,太可悲了。” 墨痕每一句都将裴思思怼得无法还嘴,尤其是最后一句,将她贬低到了泥里。 第130章 我是白月光(11) “墨哥哥,你……” “闭嘴!我家就我一个独生子,你算是哪门子的妹妹,来我这儿攀什么亲戚。”墨痕一听裴思思唤那个称呼,就一阵作呕。 “墨……墨医生。”裴思思本不打算改口,可她一看见墨痕的眼神,不自觉就改了口。 “裴小姐,你若不是来看病的,请离开这里。”墨痕下了逐客令。 裴思思在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跟人夸下海口了,说自己的是未来的墨夫人,可现在,她不仅没有成为墨夫人,还被好好羞辱了一顿。 “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如此维护他,他就是堂哥不要的……” “你若再多说一句,我绝对打烂你的嘴,看来那一巴掌还是下手轻了。” “我就是不明白,他到底哪里好了,就算你可以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后代,那你的父母呢,他们也不在乎吗?他们不希望他们墨家后继有人吗?”裴思思不甘心,继续说着。 “你还是将自己当做了生育的工具,不,你将所有女性都当做了生育的工具!”墨痕冷漠地看着裴思思。 “我没有!能生育是我们女性的优势,我为何要隐藏我们的优势!倒是你,在否定我们女人的优势!”裴思思极力争辩,似乎这样就能证明她说的是对的。 “女性能生育是优势没错,每一个人都应该尊重女性,我也并没有否定女人的优势。不过,这并不是你用来拆散别人的工具!也不该成为你介入别人感情的筹码!”墨痕道。 “我追求我的爱情有什么错?”裴思思大声道。 “没错,每个人都有追求爱的权利,前提是你所追求的那个人没有伴侣。你现在这种人,被称为,小三!而你这种行为被称作知三当三,你懂吗?” “你胡说!你又没跟他结婚,凭什么说我是小三!”裴思思不承认。 “呵!只要你介入了别人的感情,那你就是小三!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懂。” “阿痕,别说了,叫保安将她赶出去就好了,你后面还有病人在等着你,别跟她浪费时间了。”池砚打了个哈欠,听着裴思思不正的三观言论,都快睡着了。 “池砚!你是不是害怕了,你害怕……” “精神病院在楼上,谢谢!”池砚知道裴思思要说什么,但是他懒得理她。 “你,你怎么这么恶毒!”裴思思歇斯底里。 保安已经来了,拖着裴思思就往外走,裴思思不甘心,便大吼大叫。 不过,谁都没有理会她,不是没有人抹黑过这家医院,最后的下场都不好,久而久之,无论别人怎么说这家医院或者这家医院的医生的不是,没几个人信的。 裴思思无论如何叫唤,都没有得到关注,眼神立刻不好了起来,既然别人不为自己发声,那她就自己为自己发声。 这是个互联网飞速发展的时代,网络传播的速度有多快,是个人都知道。裴思思将发了微博,还@了医院的官博,立刻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 裴思思原本以为会有人为自己说话,可没想到,事实并非如此。 [哟,勇士啊!有多久没人敢针对帝都医院了,不知道这家医院的背景吗?竟然敢随意针对这家医院。] [诶,兄台,你说错了,博主不是针对帝都医院,而是针对帝都医院的院长,墨痕。] [针对墨痕?那博主不是完了嘛!谁不知道墨痕是墨家的人,博主竟然敢针对墨痕,真乃勇士也。] [啧,仔细看看博主发的文,说墨痕渣了博主,不知博主是男是女,敢如此碰瓷墨痕院长,这是真的勇,无脑勇。] [这种情况,怎的那么熟悉呢?在墨痕刚接手医院的时候,是不是就发生过好几次,声称自己的是墨夫人,可最后的下场,都被告了。] [这一次应当不会例外,咱们来赌一赌,博主可以蹦跶多久?] [诶,这个不错,我赌一天。] [我赌半天!] [我也赌半天!] [嘿嘿,我赌三个小时!] [我赌一个小时!] 看着人在自己微博底下打赌,裴思思气极,她怎么都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回事这样的,简直可恶。 网友们都没有回答对,微博刚发出十分钟,就收到了医院发出的律师函。 网友又是一阵唏嘘,这一次处理的比之任何一个时候都要迅速,网友嗅到了不寻常,紧接着,果真被他们等到了这不寻常之处。 墨院长:这才是我夫人,唯一的夫人!@一条咸鱼 一条咸鱼:这分明是我的老公!@墨院长 然后,微博瘫痪了。微博第一次不是被娱乐圈的消息搞瘫痪的! 墨痕他们知道,帝都医院院长,当初关注就是因为墨痕的颜值。可是,这个一条咸鱼他们也知道,这不是当红的作家嘛! 有好些网友都很喜欢他的书,家里或多或少都有一两本他的书,没想到,他们竟然在一起了。 这下,两人的微博粉丝噌噌往上涨,裴思思看到这里,又是一阵火气。 另外,还有人关注着这件事,自然是裴父裴母,他们见裴思思失败了,气结。现在,自己的儿子不与他们一条心,裴思思勾搭墨痕也失败了,这让他们如何甘心。 前脚儿子刚与他们撕破脸,后脚裴思思就被墨痕他们给赶出了医院,接下来该怎么做,他们也暂时没有了主意。 “怎么样,咸鱼宝宝,坚决不给她碰瓷的机会。”墨痕一脸骄傲地看着池砚,满脸写着快夸我,快夸我。 “哼!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池砚怎会不知墨痕的心思,他还偏不。 “是是是,这都是我应该的,咸鱼宝宝别生气。”墨痕叹口气,无奈道,宠溺地看着池砚。 “看在你这么有觉悟的份上,我就,亲亲你吧!”说着,池砚就亲了墨痕的脸颊。 “咸鱼宝宝,你应该亲这儿。”墨痕眼神幽深,吻上了池砚的唇,知道池砚快喘不过气才放开。 “怎么还不会换气?”墨痕调笑。 “哼,你有意见吗?”池砚理不直气也壮。 “没,没有,我怎么敢对咸鱼宝宝有意见?我怎么可以对咸鱼宝宝有意见?我配吗?我不配!”墨痕求生欲爆棚。 池砚被墨痕哄着,大笑着,墨痕也笑着看着池砚,一副温馨的景象。 第131章 我是白月光(12) 这一幕被来医院的墨父墨母看见了,本是看见有人对医院发表一些不利的言论,他们才赶来的,见是墨痕的缘故,本是想严厉斥责一番墨痕的,可刚到诊室门口就见到了这样一副景象。 这是他们没见过的墨痕,这个墨痕他们非常的陌生,不像是他们那常年严肃的儿子,那笑容,他们本以为他们不会在自己的儿子脸上看见,可现在,确确实实出现在自己儿子的脸上。 他们一时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进去打扰这温馨的场面,墨父看着池砚,之前他就是听见池砚的声音,才知道墨痕是胃病犯了,才……如今,他又该做什么呢? 这么多年,他们真的做对了吗? “阿痕,饭点到了,该吃饭了,小心你胃病再次发作,我可饶不了你!”池砚下了床,站起来指着墨痕,那副模样,特别傲娇。 “好~吃饭,宝宝也要好好吃饭,这样身体才健康。”墨痕瞧着,是到饭点了,也该吃饭了。 他自己饿着倒是没关系,反正他也已经习惯了,可他不能让自己宝宝饿着。墨痕突然间就想到,池砚一定要来这里看着他工作的原因。 顿时哑然失笑,当即亲了池砚的脸颊一口。 “咸鱼宝宝,你真是,将我拿捏得死死的。”墨痕宠溺地看着池砚。 “那可不,我可是你爱人啊!”池砚知道墨痕很聪明,会想通这其中关节的。 是的,即便是让人盯着他,他也不一定会吃饭,可若是自己也在这里,他定然舍不得自己饿着,那他也一定会按时吃饭。 池砚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稍稍勤快了一点点,陪着墨痕来上班。他们对彼此都非常了解,也才更知道对方到底有多爱自己。 “好了,我们去吃饭,可别饿着我的咸鱼宝宝了。”墨痕刮了刮池砚的鼻子。 “嗯。” 他们走后,暗处的墨父墨母才出来,神色复杂,他们不知道墨痕这样到底是好是坏。 医院不能有负面新闻的发生,不然会对医院造成莫大的损失,可是,现在他们又不知道他们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最后,他们还是什么都没说,回去了。 至于墨痕和池砚,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来过。 【宿主大大,裴凡的父母将那个女孩子给扔出去了。】 ‘怎么回事?’ 【裴凡和他的父母摊牌,和他们大吵了一架,裴凡的父母本想将裴凡留在家中的,可是裴凡没有,那他们的计划也就泡汤了,他们就将女孩给扔出去,自生自灭。】 ‘丧尽天良!那那个女孩怎么样?’ 【那个女孩后来被,被……】 ‘到底怎么了,你支支吾吾的。’ 【我,刚想看看怎么了,就突然被关进小黑屋了,一般这个情况,估计是……】 ‘啧,他们不配被仁慈对待。你能查到那个女孩后来怎么样了吗?’ 【我看看,那个女孩……】 ‘汤圆,汤圆?汤圆!’ 这情况,不会又被关小黑屋了吧? 池砚去看,果真,立刻将汤圆给放了出来。 【宿主大大,太可怕了,竟然还没完!o(╥﹏╥)o】 ‘真是丧良心,那个女孩现在在哪儿?立刻报警!不行,我也去看看。’ 【宿主大大,您别去!您没有理由去,况且,那个女孩也不冤枉。】 ‘什么意思?’ 【那个女孩,本就存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心思,况且她已经和很多人发生过关系,她欺骗了裴家父母,说自己是个干净的女子。】 ‘也就是说,她其实是认识裴海和赵芝雅,故意上钩的。’ 【是的呢!】 ‘蛇鼠一窝,还是报个警,剩下的让他们自己狗咬狗算了。’ 【好的。】 “咸鱼宝宝,不喜欢吃吗?要不我们出去吃?”墨痕见池砚盯着碗里的鱼,发呆。 “啊?没事,就在食堂吃,没有不好吃,刚才在构思剧情,一不小心就走神了,我这就吃。” “行,别太累了,吃饭的时候就别想剧情里,乖。” “嗯。” 另一边,被裴父裴母带回去那个女孩子名叫叶希,孤儿院长大,心高气傲,认为自己配得上最好的,一直在各个富商之间辗转,寻找优秀的人。 陪了几个大腹便便的富商,本人也对这种人恶心透顶,偶然发现裴海和赵芝雅在寻找女人,要送上自己儿子的床,她就将自己包装一番,故意在裴海和赵芝雅跟前晃悠了一番,成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她并未编造自己的经历,而是隐去了自己辗转于各个富商之间的事,事后,裴海和赵芝雅果真去查了,于她说的一模一样。 至于为何查不到她与富商之间的事,自是她花了钱让人隐去了,裴海和赵芝雅也没有多想,或者说是对自己太过自信,觉得没人能欺骗得了他们,就没有再继续查下去,直接将叶希带回了家。 叶希在富商之间辗转那么久,怎会看不出水里被加了什么,为了让富商得趣,她没少吃这玩意,但她还是喝了,裴凡可是年轻有为,只要他与自己发生了关系,那她就可以就着这件事得到莫大的好处。 说不定还能当上裴太太,至于裴凡有爱人,那又如何,一个男人而已,那有她这个女人身娇体软的,到最后,那个男人还不是得给自己腾位置。 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再次醒过来遇见的,不是未来可期的裴凡,而是几个酩酊大醉的人。 这是一个小巷子,阳光照不进来,但叶希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游走在自己身上的触感,一股股酒气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袭来,既有丝丝疼痛,又觉得酥酥麻麻的,这种感觉,叶希再是清楚不过,顿时陷入了崩溃,拼命挣扎起来,她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 几个醉酒的人已经酒气上头,怎会允许叶希挣扎,抬手就是一耳光,叶希被打得脑袋嗡嗡的,反抗不了。 这个时候,警察及时赶到,制止了这一场荒谬的行为,叶希躺在地上,眼角泪滴划过。 她恨,这件事,定然跟裴家父母脱不了干系,他们既然敢这么对她,就别怪她拖他们下水! 第132章 我是白月光(13) 警察将叶希几人带到了警局,给叶希做了药检,确实被下了药,然后正常询问叶希,发生的事情。 叶希此刻对裴海和赵芝雅的恨意值达到顶峰,毫不犹豫就将他们说了出来。 裴海和赵芝雅太过自负,认为叶希就是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女孩,没有背景,没有亲人,生性还胆小怯懦,必定不敢报警,发生了什么也只会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可这一次他们栽了,被带到警局的时候,他们愤恨地看着叶希,若非场合不对,赵芝雅定是要给叶希几耳光的。 “警官,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们都是守法好公民啊!”裴海见到警察,立刻说。 “叶希你认识吧,她出了点事,我们得到消息,叶希出事之前与你和你的妻子接触过,请你们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题。” “那,她到底出什么事了?难不成死了?这可不关我们的事,她死了也定是她自己惹上了仇家,可跟我们没什么关系。”裴海极力撇清自己的嫌疑。 “她没死,请你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题,今天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叶希是不是在你家?”警察问。 “警官,你说什么呢?她怎么可能在我家呢?今天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我和我妻子分明是跟我们的儿子和儿媳在一起,我们是发生了一点口角,可这跟这个叫叶希的姑娘有什么关系?”裴海就是一个打死不承认。 虽然不知道叶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能被叫来警局就不是小事,既然不是小事,他绝对要极力撇清关系,不能让自己身上惹上一身骚。 警官深深看了一眼裴海,道:“也就是说,你根本不认识叶希?” “对,我根本就不认识叶希!”裴海立刻借坡下驴。 “可你之前的语气,不像是不认识她呀。老实交代,别妄想欺骗警方!”像这种损毁女子清白的人,他们警方最是厌恶。 “警官,我确实认识叶希,可也只是在一家高档服务所见过她,当时见她可怜,就与她多攀谈了一会儿,当时我的妻子也在,不信你去问我的妻子,她也是知道的呀!谁知道,竟是我们看错了人,她出了事,竟然将一切都责怪到我们头上,她这就是典型的讹诈!” 裴海坚信,只要自己不承认,那警方就拿自己没辙。 另一边,赵芝雅也在接受审问。 “赵芝雅,叶希你认识吗?” “叶希?这是谁啊?我不认识啊!警官,你们叫我和我的丈夫过来,到底是有什么事?”赵芝雅询问。 “叶希出了点事,而你们在她出事之前接触过她,她亲口告诉我们的。你说你不认识她,那她是怎么认识你们的?”警察怎会不知赵芝雅是在撒谎。 “警官,我是真的不认识她,什么叶希林希的,我一个都不认识,警官,你放我回家吧,我还要回家给我丈夫和儿子儿媳做饭呢!” “赵芝雅,请你好好回答问题。你真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吗?你的儿子儿媳分明就不与你们住一起,况且,你看看现在的时间,八九点,你做什么饭,宵夜吗?” “对,我们家有吃宵夜的习惯,警官,你就放我回去吧!我丈夫不是在这儿吗?你们问他就好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知道什么事。”赵芝雅也是与裴海一个思维,咬死不承认自己与叶希认识,咬死不承认与叶希有关系。 两边都咬死不承认,但是口供有很明显的差别,一看就是假的,但是现在没有证据,无法拘留他们。 听他们这语气,这事似乎还与他们儿子儿媳有关,就传唤了他们的儿子儿媳。 裴凡一听自己的父母进局子了,就心累,这才多久,就将自己弄进局子里了。 裴凡和黎阮赶到警察局,询问了事情的原委,直觉告诉他,这件事确实跟自己的父母有关系。 “裴凡和黎阮是吧?” “是。” “叶希你们认识吗?” 黎阮和裴凡对视一眼,都一脸的茫然。 “这,我们确实不认识,警官。”裴凡如实回答。 “好,你,平时与你的父母关系怎么样?”警察又问。 “关系,以前挺好的,不过现在可能不怎么好。今天下午大概两三点还是三四点的时候,我们吵了一架,之后我就带着我的妻子离开了。”裴凡认真道。 “好,你这胳膊,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公公打的,今天早晨我们也吵了一架,公公动了气,抡起椅子要打我,然后我丈夫为了保护我,就被公公打伤了。”黎阮征求了裴凡的意见,然后如实说。 “行,那,我再问一下,你们平时与父母住一起吗?” “不,我和妻子结婚之后,已经从家里搬出去单独住了。”裴凡道。 “好,那,你们家有吃宵夜的习惯吗?我看你们母亲一直吵着要回去做饭。” 裴凡脸色一变,道:“没有,我们家从来没有吃宵夜的习惯。” “好,我们知道了,冒昧问一句,你的父母缘何要打你妻子?” “这件事恐怕还牵扯到我的表嫂。”黎阮与裴凡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警察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还这么复杂。看来这裴海和赵芝雅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连自己的儿子都看不下去了。 “行,我们大概了解了,这么晚将你们叫来确实不好意思,你们先回去吧!” “警官,我问一下,我父母这种情况,会被拘留吗?” “这个是法院的事,我们只负责抓人,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好。” 出了警察局,裴凡心情沉重,黎阮紧紧握着裴凡的手,两人最终什么都没说,离开了。 【宿主大大,您要将他们送进局子里吗?】 ‘我觉得这件事不足以让他们进局子,除非还有什么严重的情节出现在他们的身上。’ 【我知道啊,他们杀过人。】 ‘什么时候的事?他们第一个杀的人,不应该是我,不对,原主吗?’ 【我也是才查到的,裴海杀了自己的兄长,将他兄长的公司占为己有。那个时候,裴凡还没有出生,知道这件事的,只有裴海和赵芝雅,没有其他人知道,所以这件事久而久之就被淡去了。】 ‘也就是说,他们一直占有的公司,其实是裴海兄长的?而他杀了自己的兄长!’ 【是的,因为裴海的兄长没有结婚,孤家寡人一个,而他们的父母又早早去世,所有人都认为裴海的兄长出事是一场意外,没有人深究。】 ‘畜生!’ 第133章 我是白月光(14) 【宿主大大,您要怎么做?】 ‘将消息一点一点透露给裴凡,这是他的家事,要料理还得他自己来,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解决此事。’ 【万一裴凡替他父母隐瞒了这件事,那怎么办?】 ‘他不会,若他真这么做了,那他还是尽早跟黎阮分开算了,不过,他应当不会这么做的。他若当真如此作为,那我就亲自出手。’ 【宿主大大威武!】 “咸鱼宝宝,你还有心思走神,看来是还没累。” “啊!!!不要了,你个臭流氓!唔~” 又是一场生命大和谐,第二日,池砚果真是没醒得来,不过那又如何,墨痕依旧抱着池砚陪着自己上班。 而裴凡也在第二日收到了匿名邮件,说自己还有一位伯父,裴凡很是奇怪,他的父亲不就是家里的老大吗?自己也只有一位叔父,缘何会莫名冒出来一名伯父? 但裴凡直觉这件事有问题,就打电话问自己的叔父。 “喂,小凡啊,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喂,叔父,我问一下,我是不是应该还有一名伯父?” “这件事啊,是,你是还有一名伯父,但他已经死了。你伯父的死对你父亲打击很大,因为大哥在世的时候,最疼的就是你父亲,你父亲接受不了大哥身死,大病一场之后,认为自己就是大哥。为了不刺激到他,我就一直叫他大哥,而他一直叫我老二或者二弟。” “好,我知道了,谢谢叔父。” “小凡啊,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无意间知道的,没事了叔父,谢谢您为我解惑。” “嗐,这有什么,对了,这事你别再你父亲面前提起,这么多年了,眼看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就别再刺激他了。这么多年,我一直看着你父亲将大哥的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真的仿佛活成了大哥的样子,真的是,苦了他了。” “叔父,您是说,我父亲的公司,其实是伯父的?” “是啊,好了不说了,我还得去好好教训我这不孝女,竟然学别人去做小三,真的是将我的老脸都丢尽了!” 电话挂断,裴凡陷入了沉思,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他们的公司是伯父的,他们偏激的行为,还有那个叶希,这件事绝不简单。 他倒是很了解自己的父亲,若真的那么容易受刺激,那一次次的与自己争吵,他早出问题了,看来这件事需要好好查一下。 有些事,只要一旦种下怀疑的因子,就很容易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裴海和赵芝雅最终还是被放了,因为他们没有找到任何证据。 裴海与赵芝雅非常得意,他们作事可是非常谨慎的,怎么可能给自己留下把柄,叶希想将他们拖下水,不可能。 叶希得知裴海和赵芝雅没事,整个人都不好了,面容狰狞。这个时候,她也不要什么脸了,将自己的经历,裴海和赵芝雅对自己做的事,通通发到了网络上,不惜花钱买热搜,也要将这件事公之于众,让他们都得到该有的惩罚。 她这一辈子还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这件事很快就开始发酵,关注度立刻攀升,得到了广泛的关注,而裴海和赵芝雅的信息也被翻了出来。 至于叶希的信息,可能是出于对受害者的同情,倒是没有人去扒她的身份。 就这样,裴海和赵芝雅受到了网友的一致抵制。随着网友的不断深扒,将裴海与赵芝雅这些年做的事,都扒出来个七七八八。 也就意味着,网友们也知道了池砚是如何被裴海和赵芝雅针对的,而这个池砚前段时间又和帝都医院的墨痕在一起了,网友们立刻就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这是,大瓜啊! 随着一步步的调查,网友们也知道了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池砚是裴凡的前男友,黎阮是裴凡的妻子,池砚又是墨痕现在的现男友,墨痕又是黎阮的表哥,也就是说,墨痕也是裴凡的表哥,那,池砚就变成了裴凡的表嫂。 总结起来一句话就是,我的前男友变成了我的表嫂。 不少网友针对这件事还@了医院的官博,墨痕的个人微博还有池砚的个人微博,包括裴凡的个人微博和黎阮的个人微博。 这件事一下子就牵扯出了这么多龙头大佬,实在是匪夷所思。 裴海和赵芝雅现在都不敢出门,因为有记者一直在门口堵着他们,只要一见到他们,就开始将镜头怼着他们拍,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来。 裴海和赵芝雅这一次算是被叶希给坑惨了,谁让他们过于自大。 其实他们是想处理掉叶希的,可叶希终究是比他们快一步,将这件事曝光了,这才让他们的计划落空了,不然,现在叶希恐怕已经尸骨无存了。 裴海在家里发了好大的脾气,可现在他也无可奈何,热搜已经发酵,他就算此时花钱撤了都无济于事,有很多人转发,包括一些大v都转发了此微博,这已经不是他们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了。 与此同时,裴凡的公司外,黎家的公司外,还有帝都医院外,都围满了记者,都是等着采访了,这一下子可给他们带去了很大的麻烦。 “墨院长,请你说说关于裴海和赵芝雅屡次针对你爱人,你有什么想法?” “墨院长,请问关于你的爱人是裴总的前任,这件事你又怎么看?” “墨院长,请问你会起诉裴海和赵芝雅吗?” “池先生,请问关于你的前任是裴总,而现任是墨院长,还是裴总现任妻子的表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为了报复裴家才和墨院长在一起的吗?” “池先生,请问你对于裴海和赵芝雅强硬分开你和裴总,你是否恨对方呢?” “池先生,请问你对于裴海和赵芝雅要害你的行为,持什么态度?” 记者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抛来,池砚第一次经受这种阵仗,瞅瞅这都是些什么问题?若是他的话,一定不会这样的…… 等等,他?他是谁?我,认识吗? 第134章 我是白月光(15) 墨痕护着池砚,冷眼看着周围的记者,仿佛周围的记者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似的。 看着墨痕的眼神,周围的记者莫名就安静了下来,他们觉得自己仿佛被非常可怕的庞然大物盯着,下一秒就会被吞吃入腹,毛骨悚然。 “这件事,与我们的关系本就不大,裴海和赵芝雅想要害我爱人没错,但是,他们绝不会有这个机会,我也绝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还有,我爱人确实是裴凡的前任,可那又如何,现在他们都各自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当初分手,不是我爱人的错,他没必要因为这件事而被裴海和赵芝雅记恨,这件事,我相信裴凡他会解决好的。” 墨痕一字一句都透露着对池砚的信任,完全没有因为记者的话而产生一丝怀疑。 “那个,我与裴凡确实是因为他父母才分手的,可现在我与墨痕在一起就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我爱他,绝不会因为报复而和他在一起。” “况且,我也没什么报复的,这件事,我没有错,裴凡也没有错,我俩都没错,对应的,黎阮没错,阿痕也没错,他们也没错,既然都没有错,为何会谈论到报复这个词?” “爱一个人是纯粹的,若是为了报复一个人就将自己的一生,将别人的一生搭上,这绝对是错误的,也是残忍的,我自认我还没有那么残忍。” 池砚说完,陈升也到了。 “诶诶诶,让开让开,别在这儿扰乱秩序。”陈升的声音响起。 “升哥,你来了呀,这么多人围在这儿,我好害怕呀!”颜停担忧墨痕和池砚,跟着出来,见这么大阵仗立刻慌了,当即就给陈升发了消息,陈升这才赶了过来。 颜停一见到陈升就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朝陈升扑过去,陈升张开双手,接住了颜停。 “各位,这里是医院,你们在医院门口围着,让其他来看病的人如何过去?若是有什么急症,你们一个人都跑不掉!”陈升这话可没有吓唬他们。 记者们顿时化作鸟兽散开,笑话,他们只是想得到一个头条,可不想将自己搭进去。 裴凡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有黎家也受到了波及,不过都没有什么收获。 裴凡知道,这件事总要有一个结果,况且,他查当年的事,突然间发现了一些他不愿面对的事,自己的父母或许犯了更大的罪。 裴凡纠结良久,将从小到大的事都回想了一遍,一些被他忽略的细节却越来越清晰。 黎阮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现在裴凡需要冷静,便一直陪着他,不打扰他。 几天之后,裴凡终究是下定了决心,亲自报警,任由警察将自己的父母抓走,然后提供了线索,将自己的父母送入了监狱。 黎阮陪着裴凡去探监,裴海和赵芝雅丝毫没有悔改,以仇恨的目光看着裴凡。 “你个不孝子,你还来干什么!真是我的好大儿,居然将你亲爹送入监狱,你真是好样的!”裴海看着裴凡,仿佛在看仇人似的。 “爸,你就好好在监狱里忏悔吧!” “老子没错!忏悔什么!你若真是我儿子,就立刻将我捞出去!”裴海不认为自己有错。 “够了,你剪了伯父的刹车线,伪造成一场意外,让伯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还有,你装作受打击,利用叔父的同情心,占有了伯父的公司,爸,你怎么是这个样子的?”裴凡到现在还不愿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呸!那公司本来就该是自己的!凭什么他可以拥有一家公司,而自己只能给他打工,还要看别人的脸色!这公平吗?你觉得这公平吗?都是一个妈生的,为什么他领导别人,而我却是被人领导的!他的一切,本来就该是自己的!” 裴凡失望地看着裴海,不愿再说什么,让人将裴海带下去。 裴海被警察带下去之间,还在骂骂咧咧的,骂裴凡是白眼狼,骂裴凡不懂感恩。 接下来是赵芝雅,她主要是打感情牌,说辞就是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无辜的。可裴凡都查清楚了,裴海每一次计划的背后,少不了赵芝雅的支持。 他们能成为父妻这么多年,还真是有相同之处,裴凡彻底对他们失望了,之后,或许也不会再来看他们了。 【恭喜宿主大大,裴凡父母已经进了监狱,宿主大大完成了让裴凡父母得到惩罚的任务,奖励积分2000,总积分:。??ヽ(°▽°)ノ?】 ‘嗯?这个任务这么多积分的吗?’ 【那可不!】 ‘他们之后还会出狱吗?’ 【放心宿主大大,虽然不会判处死刑,可无期徒刑还是有的。(*^▽^*)】 ‘这样,那就行,别三年十年的,出来以后又作妖。’ 【对,这种人,还是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吧!╭(╯^╰)╮】 ‘对了,那个叶希,怎么样了?’ 【她啊,本来将事情闹大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了将裴家父母送入监狱,而是为了接近裴凡,可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没想到裴凡竟然不理会自己的父母,还亲自将人送入了监狱,裴凡只是给了叶希赔偿,再多的,就没有了。】 ‘啧,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不自爱。’ 【有些女孩子就是如此,为了嫁入豪门可以不择手段,为了优渥的物质生活可以没有底线。】 ‘汤圆,成长了。’ 【自然,跟着宿主大大这么久,也该成长了。╭(╯^╰)╮】 之后,裴凡没了自己的父母拖后腿,公司渐渐做得越来越大,至于被自己父母占了的公司,他还是管着,但所赚的钱都捐给了福利院。 墨痕和池砚也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婚礼上,用厄瓜多尔黑玫瑰做成的捧花被池砚精准扔给了小可爱颜停,颜停可高兴了。 同年,颜停和陈升也举办了一场婚礼,虽然没有很盛大,但是也很幸福。 颜停和陈升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他们在一起直到老年都很幸福,他们领养了两个孩子,都是男孩子,一个叫陈末,一个叫颜玉,长大之后,陈末随陈升,做了刑警,颜玉随颜停,做了医生。 墨痕成为了着名的医生,池砚也成了着名作家,两人同样领养了一个孩子,叫墨亦,继承了墨痕的衣钵。 裴凡和黎阮也一直很恩爱,同样领养了一个孩子,叫裴阮,继承了两人的公司。 最后的最后,陈末与裴阮在一起了,而墨亦与颜玉在一起了。三对老父亲非常满意,走的时候,毫无遗憾。 第135章 下乡知青(1) 【恭喜宿主大大完成任务,获得1000积分,然后,宿主大大成功守护了黎阮和裴凡的爱情,奖励5000积分,总积分:。??ヽ(°▽°)ノ?】 ‘下一个世界吧!’ 【好的,宿主大大。】 再次睁眼,池砚看了看周围,自己似乎坐在一量火车上。 池砚再次闭眼,接收这个世界的剧情。 这是50年代,现在他们是第三批下乡的知青。 原主依然叫池砚,是这一次下乡的知青,本来该下乡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哥哥,池归,可是父母舍不得让他去乡下受苦,便瞒着池砚,给池砚下药,让他替池归去下乡。 等池砚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火车上了,想回去也没办法,只得认了这个命。 池砚也是在这一次下乡认识女主,女主名叫傅熙,在池砚原本的记忆中,她很温柔,对池砚很好,池砚也是这样,无可自拔爱上了她。 可按照剧情来说,其实女主好吃懒做,一直看不上这穷乡僻壤,更是不愿做活,就盯上了老实的池砚,让池砚替她做活。 女主是上一批下乡的知青,在池砚之前,她想勾搭一个本地的人替她做活,好死不死就盯上了反派墨痕,可是墨痕压根就不理会女主,女主也就没有得逞,只得自己不甘不愿的做活,直到盯上了原主池砚。 而在池砚替傅熙做活的时候,傅熙却在与这个世界的男主楚清风谈恋爱。楚清风是第一批下乡的知青,在傅熙一下乡就看上了他,两人时不时接触,偶遇,便在一起了。 可怜池砚,还一直以为自己与傅熙有可能,傻乎乎的替傅熙干着本该属于她的活儿,每一次自己的活儿都干不完,光顾着干她的活儿,导致自己的工分没挣到,全替别人挣去了。 池砚的身体本来就弱,没什么病,就是体弱,导致他过劳死。 池砚过劳死没多久就传出了恢复高考的消息,男女主自然是携手高考,走入了大学,在一起一辈子,彻底忘记了原主这个人。 反派墨痕,之后商业禁区解开,可以做生意,他便凭借自己的能力,成就了自己的一番商业,等男主毕业,也想在商圈发展自己的势力时,受到了莫大的阻碍,这个阻碍就是墨痕。 女主认出了墨痕,便开始了左右逢源,一方面吊着男主,一方面又与反派暧昧不清,虽然只是女主单方面的,墨痕压根没有鸟她,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做出假象。 不过,男主毕竟是男主,怎会让一个反派抢了自己的女主,他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弄到了墨痕的一些商业资料,开始了飞速发展,最后将墨痕的公司给彻底弄垮了。 至于墨痕,男主小肚鸡肠,一想到傅熙讨好墨痕的样子,他就嫉妒得不行,最后将墨痕给弄死了。 池砚到来的时间就是,他已经上了火车,并且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了。 ‘汤圆,为什么我会进入这个时间点?’ 【因为宿主大大您的到来总是会引发一些蝴蝶效应,所以现在就是原主的父母下药过重,导致原主没有醒过来,也就是这个时候,宿主大大进入了这具身体。】 ‘是我害了他吗?’ 【不是的,宿主大大,原主已经过劳死了,而当男女主也死去的时候,此世界便会重启一次,每一次重启,都会发生一些不一样的事情,大体剧情一般不会变,有时候也是会发生一些小小的变化的,比如这一次。】 ‘不是我害死他的?’ 【自然不是。】 ‘那就好。’ 绿皮火车停了,池砚凭借着记忆拿好行李,下车,寻找自己需要的去的村子。 “墨家村的这里来!” 池砚听见了叫喊声,看过去,一个黝黑的汉子,面前是一辆牛车不知道的,还以为身在古代呢! 池砚拖着自己的行李,走了过去。 “小伙子,墨家村的?我叫墨大牛,是村长的儿子,你叫什么名字,我勾一下,行李放牛车上就行。” “我叫池砚。”池砚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并将行李放在了牛车上,自己也坐在牛车上歇息。 “池砚,好的,你先休息一下,等等其他人。” “好。” 本来应该是池归的名字,可是池父池母动用了关系,更改了名字和要下乡的人,所以池砚还是自己的名字。 要说这一切究竟为什么,有一句话说得好,一家人最疼爱的,永远是老大和老幺,老二永远是被忽略的那一个。 池砚就是家里的老二,永远被忽视。 然而,他被忽视,不仅仅是有老二这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池砚出生的时候,池母大出血,一度以为自己就要去了,最后侥幸捡回一条命。 命是捡回来了,可是这件事却是让池母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自此,便实在对池砚喜欢不起来,可这好歹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只能呈放养,忽略的姿态。 池父很爱池母,当得知二儿子差点带走自己的老婆,就实在对二儿子喜欢不起来,也忽略着池砚。 池归就更简单了,他一直认为池砚的出生就是跟自己抢父母的,又怎会喜欢他,不欺负他就不错了。 池砚就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下长大的,以至于后来女主对他的关爱,才让他自愿陷入其中。 从记忆中抽取出来,又有几个人来到墨家村这边,三名男子和两名女子,三名男子分别叫陈旭,文革和杨天明,两名女子叫沈月汐和齐婉茹。 几人没什么交流,坐在牛车上,颠簸着去往墨家村。 墨家村没有想象中那么贫瘠,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若是在以后,说不定会成为一道景区。 “好了,我们到了,接下来我来说说,因为先前已经来了两批知青,房子都被分完了,现在你们需要住到我们村民家里。” “你们可以自行选择去哪一家住,在这里的都是同意收留一个人的村民。” 池砚率先发现了自己的爱人,他站在一群老弱妇孺中间,真的是鹤立鸡群。 墨痕也发现了池砚,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仿佛沉寂了许久的心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一般。 第136章 下乡知青(2) 几位率先介绍了自己家的情况,最后一个介绍完之后,池砚立刻拖着行李来到了墨痕面前,晚一步就生怕别人选了。 “那个,我可以,去你家住吗?” “可以。”墨痕看着乖乖的池砚,心又止不住地跳了起来,脸颊开始泛红。 他避开了池砚的视线,伸手接过池砚的行李,开始带着池砚往自己家里走。 池砚也高高兴兴跟着墨痕走了,完全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 剩下几人虽然遗憾,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各自选了在场其他人的家,住进去。 池砚跟着墨痕到了他的家,池砚环视一周,虽然简单,但是很干净。 “这,这就是我家,那,那就是你的屋子,需要,我帮忙收拾一下吗?”墨痕面对池砚,倒是有些紧张。 “你不是已经收拾好了吗?这样就挺好了,我很喜欢,谢谢你!”池砚笑着说。 “不,不用谢。”墨痕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墨大哥,我想洗澡,有热水吗?”池砚实在受不了自己一身汗。 “有,我去给你倒。”墨痕逃也似的去往厨房。 ‘汤圆,我很吓人吗?为什么这个世界的爱人对我避之不及?’ 池砚有些难过,难道是自己长得不好看吗? 【宿主大大,您有没有想过,或许是反派大人害羞了?( ̄ー ̄)】 ‘啊?是这样吗?’ 【宿主大大,反派大人是乡下人,有对您抱有别样的心思,很容易害羞的。】 ‘这样啊,我还以为他不要我了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反派大人不可能不会不要宿主大大您。( σ_σ)】 ‘我觉得也是。’ “好,好了,你去洗澡吧!” “好,谢谢你,墨大哥。” “不,不用谢。” 池砚舒适地泡着热水澡,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城里还好,可乡下要洗一个热水澡,是很麻烦的。 池砚泡了一会儿,觉得迷糊,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这是残留在池砚体内的迷药起了作用,池家父母防止药量不够导致池砚没走多远就醒过来,特意下重了药。 池砚的身体天生体弱,过量的迷药给池砚的身体造成了严重的负担,不死也会有损伤。 墨痕在外面等了又等,见池砚还未出来,心里一慌,生怕池砚出事了,立刻破门而入,却是见到池砚趴在木桶边缘睡着了。 墨痕又后怕又无奈,他缓缓靠近池砚,在将池砚叫醒还是自己将池砚抱出来之间犯了难。 若是别人,他完全不会有这种烦恼,别人睡着了就睡着了,到时候自己醒过来就行了,他都不会有什么别的情绪。 可这人偏生是池砚,是对于他来说不一样的人,虽然他也知道为什么池砚会不一样。 此时的池砚脸蛋红扑扑的,藕粉的手臂裸露在外面,墨痕只觉得血气上涌,手不自觉摸了摸鼻子,很好,没有流血。 最终,墨痕还是将池砚从木桶里捞了出来,抱着他进入房间,替他穿好了衣裳,哪怕此刻他并不好受。 收拾好池砚之后,墨痕果断去冲了一个冷水澡,示意自己冷静下来,不可吓到池砚。 现在的天气说不上冷但也绝对不热,刚入秋的模样,树叶正在慢慢变黄,可墨痕愣是在这种天气一次又一次地浇灌自己冷水。 池砚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黄昏,晚霞红艳艳的,特别好看。 俗话说:朝霞不出门,晚霞走万里。想必,明日一定是个好日子。 池砚环顾四周,正是墨痕为自己准备的房间,可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泡澡,怎会回到房间? “你,你醒了。吃点东西吧,都是自家种的,不值什么钱。”墨痕看了池砚一眼,就撇开了眼,怕池砚发现什么端倪。 池砚看墨痕这样,大概知道自己为何会在房间里了。 “那个,墨大哥,是你送我回到房间的吗?” “是。”墨痕脸颊泛红。 “那你,岂不是,将我看光光了。”池砚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的半张脸。 “我,那个,你,我,是。你,那个,我,我会负责的。”墨痕红着脸,眼神格外认真。 “不用了,都是男人,没那么多忌讳。你又不喜欢我,若只是为了负责与我在一起,对你不公平,更何况,我们都是男人,这世俗根本不会承认……” “别说了!”墨痕见池砚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越来越黯,不由得心疼万分。 “是男人又如何!我喜欢你,谁说我不喜欢你的!我见你的第一面起,我的心脏就止不住地为你跳动,当你选择来我家的时候,我是多么的开心。” “砚儿,我不是为了负责,我是对你有着别样的心思,才会对你说出负责这样的话,你懂吗?与我在一起,可好?” “可是……” “我知道,我们这种情况不被现在的人所接受,可即便如此,我,还是爱上你了啊!” 池砚看着墨痕,不再压抑,扑进墨痕怀中,道:“你不可以抛弃我,绝对不可以。” “绝对不会,用我的生命起誓。”墨痕紧紧抱住池砚,仿佛要将人揉进骨血之中。 墨痕抱着池砚去吃饭,池砚也告诉了墨痕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墨痕对池父池母还有池归没有半分好感,同时也更加心疼池砚。 池砚倒是在烦恼另一件事,他这个世界的身体天生体弱,下地干活恐怕会重蹈原主的覆辙,可不劳动又得不到工分,这个年代工分是很重要的。 距离恢复高考还有三年的时间,这三年,他可不想过劳而死。 “砚砚,你在想什么?” “阿痕,我天生体弱,下地干活很容易将身体累垮的,怎么办?” 墨痕思考了半晌,道:“没事,你放着,我帮你做。” “不行!”池砚摇摇头,道,“你还有你的活儿要干,不可以将所有的活儿都压在你的身上,会出问题的。” 墨痕本想说没问题,可见到池砚认真的神色,便咽了下去,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道:“砚儿,你读过书吗?” “读过,读到高中了。”池砚回答,这是原主的学历,其实他本人大学毕业好多年了。 “那你可以去教书,村里有一所小学,差老师,你可以去试试,明天我带你去找村长。” “好!” 第137章 下乡知青(3) 翌日,墨痕就带着池砚来到村长家,向村长说明了来历,村长激动得握住池砚的手不放,立刻替池砚办理了手续。 池砚很高兴,只要不下地干活,他就可以好好活下去,就不会重蹈原主的覆辙。 至于女主傅熙,她自己去找别的冤大头好了,反正别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哎呀,池老师,欢迎你,真是,我正愁学校老师严重不足,你就来了。” 村长叫墨全,非常和蔼一人,看上去就是个好心肠的,家里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就是来接他们知青的墨大牛,二儿子叫墨小牛,也是很老实一庄家汉子。 墨大牛有一对双胞胎儿子,正在墨村小学上学,墨小牛有一儿一女,儿子也在墨村小学上学,女儿才三岁。 他们没有文化,没上过学,就希望下一代可以上学,走出这个村子,但是老师一直是个问题,原本只有村里两位读了书的老先生一直撑着,这好不容易下乡的知青来了,他们也想从他们中间寻找老师,可一直不太理想。 “村长,现在学校有几位老师?”池砚问,他总得了解一下学校的情况。 “唉,不瞒你说,现在一共也就四位,村里的人都想自己的孩子去读书,将来可以走出这里,孩子一多,老师就管不过来。” “原本,咬咬牙也就过去了,可是,两位老先生年事已高,也撑不了多久了。若两位老先生离去了,仅剩的两位青年教师,如何管得住这么多的孩子?”村长发愁。 “可是,前面不是已经下来了两拨知青吗?为何就招募到了两位老师?”池砚疑惑。 “是,确实是有很多人来做这个老师,可是他们并没有为孩子着想,只想着这个轻松,根本就没有将孩子的教育当一回事,我们就撤去了他们老师的职务,还是让他们下地干活。” 池砚一下子就明白了,从城里来的,养尊处优惯了,让他们下地干活,简直比要了他们的命还难受,这个时候,教师这个职业就入了他们的眼。 毕竟,教师多好,每天往学校一站,下学了就回家,工分还一分不少,多好,多轻松。 “村长,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教书,绝对不让孩子们失望。” 池砚向村长保证,教书,他有经验,毕竟他之前也教过。一想到这里,就想到那个世界自己先走一步,独留爱人一人在世上,不知他爱人该是怎样的心痛。 【宿主大大,其实,您之前完全没必要替反派大人挡那一发子弹的,毕竟,反派大人只会受伤,不会失去性命啊!】 ‘你不懂,汤圆,你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个场面,所以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到底有多严峻。我不认为那一发子弹阿痕只是会受伤,而不会死去。’ 【宿主大大,您什么意思?】 ‘身在其中,我知道,若阿痕挨了那一发子弹,必死无疑。可阿痕还不能死,他还要保护一城的人,既然如此,我必须挡在他的身前,哪怕我会因此死去。就算那一发子弹真的要不了阿痕的命,我也依然会挡在他的身前。’ 【为什么?】 ‘因为他是阿痕,他是我的爱人啊!若是没有你,我不会知道阿痕不会死,我只会看见阿痕有危险,我不想让他死去,我还是会扑上去。无论多少次选择,我的选择都是他活着。汤圆,当我来到一个世界,蝴蝶效应就已经发生了,谁都无法保证那颗子弹到底会不会要了阿痕的命,我所能做的,就是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去做任何事。’ 【宿主大大,虽然这个问题很多余,但是我还是要问,值得吗?】 ‘是他,便值得。’ 【汤圆明白了,汤圆永远站在宿主大大这边,汤圆永远祝福宿主大大!】 ‘谢谢你,汤圆。’ 【(*^▽^*)】 村长听见池砚的保证,激动地眼含热泪,池砚倒是有些手足无措了。 “村长,您先放开砚砚,您这样吓着他了。”墨痕立刻道。 “啊,对不起,不好意思,太激动了。老头子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的,更何况你还是墨痕带来的,我信你。若是他们也像你一样,就好了。” 村长愁容满面,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村长,别担心,总会有人与我一样,会认真教孩子的。” “那可不一定,老头子我也不瞒你,第一批来的时候,一共报了五个人,最终只留下一个。第二批来的时候,一共报了七个,可最后留下的还是只有一个。你是第三批来的,这一次你们一共就六个人,在你之前,来了三个人,也是要报教师的,可老头子我一看就知道他们跟前面的人不无不同,打发走了,直到你来了。” “村长,感谢您信任我,其实,他们或许是投机取巧了一点,可是若他们真的有真才实学的话,其实也可以去学校教书吧!”池砚道。 “我何曾没这么想过,可是,直到发生了两件事,我选择老师,就变得非常慎重。” “什么事?” “第一件事,是第一批来的一个叫楚清风的男娃,他进入学校之后,不仅不好好教书,还对学生非打即骂,到头来还说是学生太笨,然后极力贬低学生,简直恶劣,那段时间,有好多学生都不敢去学校了,我知道后,立刻撤了他教师的职务。” “第二件事,是第二批来的一个叫傅熙的女娃,她虽然也没有多上心,可也教了孩子们一些知识,可是,有一天,学校的女娃回到家,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女娃呀,最在乎的就是那张脸了,家长如何不心疼?去学校一打听,才知道,是傅熙这个女娃干的。我们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做,她就说是那些女娃犯了错,这怎么可能呢!这些女娃有多乖,我们是知道的呀!” “那村长,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呀?”池砚问。 “不知道,她一直不说真正的原因,我只会也撤了她的职务,之后选教师,我都要过目,不合格坚决不让。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为何如此针对那些女娃,难道她自己不是女娃吗?” 池砚思考了一下,问:“村长,那些小女孩脸蛋是不是都很干净,很漂亮?” “是啊,上学的小女娃,哪个不是收拾的干干净净去学校的?” “那我估计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做了,她估计就是看不惯那些小女孩的脸蛋比她漂亮。” 村长顺着池砚的话一想,顿时茅塞顿开,直呼造孽。 第138章 下乡知青(4) 池砚顺利进入了墨村小学,成为了一名教师,不用下地干活。 听了村长的话,他直呼不愧是男女主,这性格还真是没差。 尤其是女主,无论如何她们都还是个孩子,就因看不惯她们干净的脸蛋,就对她们施以毒手,简直可恨。 经历了上一个正常的男男主,再次经历这不正常的男女主,让池砚觉得很恶心。 “砚儿,你先去教书,等我活儿忙完了,我就去看你。”墨痕其实舍不得与池砚分开,可是他知道,现在他们不可能一直黏在一起。 有一句话池砚说得对,这个世界对他们这种情况并不能接受,所以他们不能明目张胆在众人面前暴露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能小心翼翼地藏着。 “阿痕,你别刻意与我保持距离好不好?其实你这样做了,才会惹人怀疑,我们就按照平时相处就好了,只是注意一点,不要太过亲密就好了。”池砚说。 墨痕一想,也是,便赞同了池砚的说法。 “好,你快点去学校,我先回地里。”墨痕揉了揉池砚的脑袋。 “嗯。” 池砚开始了每天去学校教书的生活,孩子们也很喜欢池砚,整天缠着池砚问东问西的。 不过孩子们很怕墨痕,墨痕长得很壮,面色严厉,这种面容让孩子们天生对他有惧意。 不过,只要有池砚在身边,孩子们倒也没有很怕墨痕。 这段时日,池砚都没有与男女主接触过,本以为自己就这么过去了,不与男女主接触便是最好的结局。 可无论如何改变,该相遇之人终究会相遇。 深秋时节,树叶黄澄澄地挂在树上,风一吹,便飘落下来,铺在大地上,仿佛一层金色毯子,美丽极了。 池砚带着孩子们捡起落叶,教孩子们做手工,将落叶制作成自己喜欢的模样,池砚与他们一同动手。 “池老师,你看!”一个小女孩向池砚奔来,手里拿着一片红色的叶子。 “是枫叶啊,真棒!”池砚夸赞道。 自此,孩子们纷纷开始寻找红色的枫叶,池砚笑着摇头,然后大声道:“别跑远了,注意安全!” “知道了,池老师!”孩子们纷纷答应。 池砚手里是清一色的银杏叶子,他正在将银杏叶做成一朵朵花。 池砚他们在的地方,离各位知青乡民干活的地方不远,离墨痕干活的地方尤其近。 墨痕一抬头,就能看见自己爱人,好不幸福,池砚也是专挑这里,才带着孩子们来的,他也存了私心呀! 可是,此地除了墨痕之外,也是离男女主干活之地最近的,有时候缘分就是那么奇妙,无论正缘还是孽缘。 女主傅熙,见池砚带着孩子们在一旁玩耍,心里非常不平衡。 凭什么他只是带着孩子玩耍,就可以留在学校,而她不行。 她全然忘记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被撤了教书的职务,一心只认为村里不公。 傅熙看着池砚,再看着自己粗糙的手,突然间就想到了什么,朝池砚走去。 “你好,我叫傅熙,是第二批来到这里的知青,我之前没见过你,想必你就是第三批来的吧!”傅熙搭讪。 “是。”简单一个字,连自己名字都不愿介绍,足以看出他有多不待见傅熙了。 傅熙挂在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道:“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不能。”池砚很烦,他正在做小花花呢,这个没事干的女主来这里干什么。 “你,同志,我有哪里惹到你吗?你这么不待见我。” 傅熙楚楚可怜,特意放大了声音。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墨痕自然也发现了,立刻扔下手里的活计,朝池砚飞奔而去。 “你知道,那你还不走,在这里作甚,找虐吗?”池砚无语。 “你,同志,我之前并不认识你,你缘何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傅熙尽职尽责扮演者受害者的角色。 池砚终于做好了手里的花,这才抬头,站起来与傅熙面对面。 “你不认识我,可是我也不认识你啊!我又没去找你,你过来找我作甚?还有,我虽不认识你,可是我从村长那里听说过你,你虐待孩子,还专挑漂亮女孩子虐待,划花她们的脸。你这样的人,我实在是没有任何好感。” 池砚不会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就给她留什么脸面,做出那种事,还理所当然,哪里配有脸面。 这个时候,墨痕也终于来到了池砚身边,毅然挡在了池砚的身前,眼神凌厉地看着傅熙,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撕碎。 傅熙再也笑不出来,沉着脸看着池砚,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有什么证据!” “你做的事,村民们都知道,孩子们也都看见了,这都是证据。”池砚说。 “你胡说!”傅熙不愿承认自己做错了。 “这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若再缠着砚儿,信不信我立刻报警。当初你在村子里跪了三天三夜,村民才没有报警,这一次,你若还想旧事重提,无论你跪多少天,都没用。” 墨痕说到这里,傅熙只感觉膝盖一疼,再不甘心,也只能灰溜溜地跑了。 “没事吧?” “我没事,她不敢拿我怎么样,你先去干活吧,我没事,待会儿我就和孩子们回学校了。” “好。” 这个时候,孩子们纷纷围着池砚,道:“池老师,你别怕,我们保护你。” “对,池老师,别怕她,我们保护你。” 看着一个个小萝卜头,池砚心里暖暖的。 “嗯,我不怕她,我们回学校吧!” “好。” 下午放学归来的时候,墨痕依旧在学校外等着池砚,池砚笑了,走上前去,与墨痕并肩而走,回家。 傅熙看着这一幕,非常刺眼,凭什么她就要做最苦最累的活,而池砚却只是教教书。 她如何能甘心,她见不得池砚过得那么好,虽然她确实是第一次见池砚,可是她就是见不得他过得好,好像他本来不该是这样的。 他不是不用干活吗?那她偏要他下地干活,还是替她干活。 第139章 下乡知青(5) 傅熙一直想让池砚替她做活,可是很可惜,池砚一直被保护着,哪怕傅熙再怎么做,都没有让她得逞。 反而是她自己,因为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了如何让池砚替自己做活上,导致自己的活懈怠了很多,没有拿到工分,偷鸡不成蚀把米。 墨痕与池砚的感情与日俱增,上次池砚做的银杏叶花束,被他送给了墨痕,墨痕宝贝极了,在屋子里找了个显眼的地方摆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傅熙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再在池砚跟前晃悠,找存在感。 池砚也没有刻意去打听,直到有一天听说傅熙与楚清风在一起了,听说是他们俩田间野合,被人发现了。 当时那场景,简直是没眼看。 这个时代,这种情况就是丑事一桩,解决此事的方法,只有两种方法,一是两人选个日子,立刻成婚;二是两人在众人的监督下,老死不相往来,之后各自成婚,不过还有没有人选择他们,这就不知道了。 但凡时代再往前捯一点,这种事怕是会被浸猪笼。 两人为了不被戳脊梁骨,决定成婚,婚事也是匆匆忙忙,草草了事。 不过,这与池砚他们没多大关系。 冬季来临,纷纷扬扬的大雪开始飘落,村里一下子闲了下来,活也没有多少了,学校也开始放假,但墨痕并没有因此闲下来。 原剧情里,他都不是个安于现状的人,现在他有了爱人,又怎会是安于现状的人,他隔三差五进一次镇子,前往黑市,贩卖一些东西,赚了很多钱。 池砚知道自己爱人是个有本事的,所以就放手让他去做,他在家里等着他。 放假之后,池砚的属性就呈现了出来,可以一天待在床上,不下床,哪怕是发呆,都可以。 “咸鱼宝宝,下床吃个饭,行不行?”墨痕哄着。 “就不能将饭端进来吗?”池砚娇气道。 “咸鱼宝宝。”墨痕无奈。 “外面下雪了,好冷,还有你昨天的不节制,我不要下床了!”池砚被宠得有恃无恐。 墨痕没辙,只得将饭菜端进去。 自己的爱人,自然只得自己宠着了,谁让是自己选择的人呢? “喂我。” “好~我喂咸鱼宝宝。”墨痕无奈。 “宝宝,陪我去买年货,好不好?”墨痕突然间说。 “嗯。” 墨痕本以为,按照池砚的性格,应当是不愿动的,可池砚就这么答应了,给了墨痕一个大大的惊喜。 “咸鱼宝宝,你不是怕冷吗?怎么愿意出门了?” “这是我们过的第一个年。”在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年。 墨痕一下子就明白了池砚在想什么。 墨痕将池砚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将池砚冷着了。这地方下雪有点早,他们出门之时,踩着积雪,前往镇子。 路过楚清风和傅熙的住处时,听见他们在争吵。 “楚清风,你个杀千刀的,那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就不要他了!” “傅熙,我们现在这情况,若是有了孩子做牵绊,那将来的路就更难走了,你懂吗?” “楚清风,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我的体质并没有多好,若是这个孩子没了,我就再也不能成为一个母亲了!” “可以领养,可以过继,怎么就不能成为一个母亲?” “可我再也不能有我的亲生孩子了,你知道吗!楚清风,前途前途,你的眼里只有前途,你为我找想过吗?你眼里只有自己,我怎么会瞎了眼,看上了你!” “闭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原本看上的,并不是我,而是那个墨痕。是那个墨痕不理会你,你才与我纠缠在一起的。” “你混蛋!你怎么可以这么编排我!我为你被排斥,被唾骂,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打掉这个孩子的!” “我告诉你,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 墨痕拉着池砚走了,后面传来听听砰砰的声音,看样子开始砸东西了。 “别理会他们,他们这是自作孽,不管我们的事。”墨痕道。 “那个傅熙,她喜欢你?”池砚是相信墨痕的,可是一想到傅熙竟然惦记他的爱人,他心里就不舒服。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欢你。”墨痕牵着池砚的手,往前走。 池砚没有再问什么,跟着墨痕道镇上买了年货,往家里赶。 池砚在这里陪着爱人过了第一个年,年后学校重新开学,池砚也不能犯懒,只能去学校点卯。 池砚在去学校的路上,看见傅熙大着肚子,看来,她还是没有打掉这个孩子。 女子本弱,为母则强,这句话果真没有说错。 【宿主大大,不是我打击您,事实可能与您想的不符。(t_t)】 ‘几个意思?’ 【楚清风的家境不错,当初下乡不过是因为在家犯了错,父母觉得不能再惯着他,才让他来的。傅熙是知道楚清风的身份的,她自身的条件并不好,就想扒着楚清风,这个孩子就是她的筹码。】 ‘剧情没说啊!’ 【剧情只是一个大体的方向,一些细节不会出现在大体的方向内,只有真的需要,才会查找,然后呈现出来啦!(#^.^#)】 ‘原剧情说他们……’ 【原剧情他们也没有被人发现奸情,也没有提前结婚,还有原主一直扒着傅熙,原主和傅熙就是在大众面前的明,而她与楚清风就是暗。众人的目光都被原主这个明给吸引了,又怎会发现楚清风那个暗。】 【还有,再加上原主的存在给楚清风一种紧绷的感觉,让他与傅熙的感情飞速发展,他们的感情自然是情比金坚,哪还有别的。可宿主大大您来了,将这一切都打破了,他们被村民发现,楚清风也没有危机感,他们之间的感情必然是问题百出的。】 ‘我知道了。’ ‘简单来说,就是傅熙接近楚清风的目的不纯,但是原来因为有原主打掩护,所以她的目的没有被显出来,是这样,对吧?’ 【对。】 池砚懂了,又不太懂,他一路走来,无论哪一个世界,总有人向往优渥的生活,这并没有错,错的是,他们总会为了这个目的而不择手段,毫无底线,没有原则,这才是让池砚不解的。 不过,这些事他也改变不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而他的选择,不过就是自己的爱人而已。 第140章 下乡知青(6) 同年,天气逐渐回暖,虽还没有多暖和,可也没有那么寒冷,就在这种日子里,傅熙临盆,村里之人即使再不喜她,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临盆无人接生。 村里有经验老到的稳婆,其实给傅熙接生完全没有问题,可傅熙不信任村里的人,执意要前往镇上的医院接生,你说她错,她也没错,你说她没错,她好像也有点错。 不过是全凭个人心意罢了,既然傅熙不信任村里的稳婆,执意要前往医院,那村里人也只能送她去医院。 这一路上费了不少功夫,身为孩子父亲的楚清风却丝毫没有在意傅熙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 终于到了医院的时候,医生说这孩子是早产的,恐怕是母体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导致胎儿提前出生。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别人也不好说什么,只不过孩子还是很健康就是了,好生照顾,也不至于早夭。 又过了三年,这三年间,又陆续来了几批知青,村子建设倒是越发好了。没多久,就传来了恢复高考的消息,知青们一个个非常高兴,都开始准备高考。 楚清风自然也是要准备高考的,傅熙也想准备高考,可是孩子成了她最大的牵绊,她不禁有些后悔,当初或许该听楚清风的,不要这个孩子。 可是,现在让她放弃已经晚了,转念一想,反正孩子是楚清风的,还是个男孩,他不可能不要了,所以她高不高考,没什么区别。 池砚也是要高考的,这毕竟是原主的愿望,还是要完成的。 为了让池砚可以无后顾之忧,墨痕挣钱就更勤了。 不负众望,池砚以优异的成绩进入了北大文学系,与此同时,商业禁区也解开了,墨痕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就跟着池砚一起去往了北京。 顺应时代的潮流,池砚建议墨痕从事服装行业,衣食住行,衣排第一位。墨痕听取了池砚的意见,打算从事服装行业,有些事他也得从头开始学。 但不得不说,墨痕的学习能力是一顶一的好,很快就能自己设计衣服,还设计的很好看,现在,池砚身上穿的衣裳都是墨痕设计的。 男主毕竟还是男主,与池砚考入了一所大学,不过他与池砚不是一个系,见面的机会也少。 傅熙没有参加高考,不过也跟着楚清风来到了北京,租了一个不大的屋子,靠着一些简单地活计维持着自己和孩子的生活。 楚清风没有告诉傅熙,自己的家人就在北京,傅熙一直不知道,其实她完全可以不用做那些活计的。 傅熙虽看出来楚清风一定不简单,但是,她却并不知道楚清风的家人到底在哪儿,楚清风也从未说过,若她知道,怎会心甘情愿去做些粗使活计。 在北京的,不止楚清风的家人,还有池砚的家人。 可是,在他们没有经过池砚本人意愿,就让池砚代替池归开始,池砚就已经不认这一家人了。 池家也让池归参加这一次高考了,可池归没考上,池父池母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让北大收下池归。 他们只能先让池归接触一下家族的产业,等来年再考。 “哎呀!”池砚正赶下一堂课,突然间就撞见了一个人,没看清是谁,立刻说,“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 池砚道歉之后,抬头一看,是楚清风,池砚只愣了一瞬,就离开了,并没有与楚清风有多余的话语。 楚清风看着池砚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池砚总感觉背后毛毛的,脚步更快了。 谁知,中午吃饭的时候,楚清风却坐到了他对面。 “池同学,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楚清风道。 “不介意。”池砚假笑。 介意不介意,不都已经坐下了嘛,假惺惺地,问谁呢! “不知池同学有女朋友了吗?”楚清风问。 “没有。”我有男朋友,你个不安好心的,离我远点。 “是吗?我还以为,按照池同学这样的,应当是早早就有了女朋友。”楚清风戏谑地看着池砚。 “没有没有,我哪里比得上楚同学,不仅早早结婚有了妻子,连孩子都三四了,再过两三年,孩子都该上小学了。” 池砚快速扒拉着饭菜,争取早一点吃完,早一点离开。 不是池砚不愿走,而是周围都坐满了学子,他的饭菜又是墨痕精心为自己准备的,他若是不吃完,岂不是辜负了墨痕的心意。 楚清风听池砚提起傅熙,整个人脸色不是很好。 “池同学,你似乎,与墨家村的墨痕同志感情甚笃,他竟也跟随你来到了北京,能告诉我,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吗?”楚清风看着池砚,不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他来北京做生意,我来北京读书,既然都是北京,我们搭伙一道,相互扶持,有什么不可以吗?”池砚塞完最后一口饭,松了口气,起身道,“不好意思,楚同学,我吃完了,恐怕你得一个人进食了。” 池砚绕过楚清风,准备走,身后却传来楚清风的声音。 “池同学,我看见你与那个墨痕,接吻了。你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才能让你们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楚清风声音不大,却成功使池砚停下了脚步。 “楚同学,我没有哪里惹到你吧,你为何要如此针对我?”池砚不懂。 “是,你没惹到我,可是,我这个人比较好奇,男人和男人之间,为什么也能产生别样的感情,我觉得你是个不错的研究对象。” “你到底要做什么!” “陪在我身边,直到我腻为止,否则,你与墨痕的关系,明日一早,就会上各大报纸的头条,学校也会传遍你们之间的事。” “呵,随便,让我背叛我的爱人,那是不可能的!” 笑话,天知道墨痕有多想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并不怕他们的关系公开,所以他们并未隐藏过。 就像墨痕说的,他们并没有错,为何要在意别人的看法,为何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妥协。 第141章 下乡知青(7) 池砚没管楚清风到底是个什么表情,他回头就将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爱人。 墨痕听见楚清风竟然敢打自己爱人的主意,心里有了计较。 他现在可是有些势力的,哪怕楚清风的根在北京,他也不是不可以搏一搏。 麻烦肯定是有点麻烦的,可为了自己的爱人,再麻烦,他也会去做。 “乖,咸鱼宝宝,这件事你别管了,他要登报让他登好了,正好告诉别人,你是我的,省得总有人搭讪你。”墨痕抱着池砚,道。 “哼,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是是是,我家乖宝可真聪明。”墨痕宠溺地看着池砚。 “阿痕,你打算怎么做?”池砚知道,墨痕不可能听了此事,还毫无动作。 “知我者,砚儿也。” “少贫,快说!” “据我所知,他并没有将傅熙和楚浩的存在告诉他的家人,你说,他的家人,若是在报纸上见到了这一消息,他还有那个精力来针对我们吗?” “他没告诉自己家人啊!”池砚瞪大了眼睛。 “对,没有。”墨痕也是无意间知道的,谁让来买衣裳的人都很八卦,他偶尔听一耳朵就知道了得七七八八了。 “可这样,他的家人会私下解决,到时候也翻不起什么浪啊!”池砚想了想,道。 “那,若是傅熙也在报纸上看见了楚清风家人的信息呢?你说,他们会不会吵起来,然后弄得人尽皆知。” 池砚想了想那个场面,觉得很有可能。 “阿痕,你太棒了!”池砚在墨痕怀里蹭着,随即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眼神黯淡下来,“可若是这样的话,我的家人也知道我的情况了,到时候找上来怎么办?” 墨痕是知道池砚那对极品父母的,安慰着池砚,道:“没事,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他们若想找你麻烦,还得过问我。” “嗯,你可要保护好我啊!” “那可不,你可是我的咸鱼宝宝啊!” 墨痕早已褪去了刚开始见面时的纯情,此时趁池砚不注意,果断将池砚扑倒,池砚挣扎不得,只能躺平了。 时间来到第二天,这天,注定是个不平凡的日子。 楚清风前一天说的话并非玩笑,而是他真的会这么做。从小到大,只要他想得到的东西,他无论用什么法子都要得到,对于从小惯着的他,又怎会为别人考虑? 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两则新闻登在了报纸上。比起墨痕与池砚的事,楚清风与傅熙的事,更加博人眼球。 傅熙在报纸上看见了关于她与楚清风的消息,本来没有多在意的,可紧接着又瞧见了关于楚清风家人的消息,心里立刻不平衡了起来。 楚清风的家人分明就在北京,明明她可以不用这么累死累活的干活,可楚清风就是不说。 与此同时,楚清风的家人得知了消息,立刻询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清风此刻的心情非常不好,不仅没有得到想要的人,还惹得一身骚,实在是让人愤怒! “楚清风!你最好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楚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进来的,你是要气死我吗!”楚父厉声道。 “爸,一个女人而已,我又不在乎,不过是看上了我们家的家世,想攀高枝罢了!我压根没告诉她你们在北京的事。”楚清风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比起傅熙,他此刻更想得到池砚。 “行了,老楚,既然儿子这么说了,那就说明那女子不是儿子喜欢的女人,既然只是一个攀高枝的,看在孩子的份上,给他一个姨太太做就行了。”楚母如此说道。 “哼!那种女子,如何能入我楚家的门楣!我们楚家,书香门第,虽然如今转战商场,可我们家也是世代书香,不是她这种小门小户可以比拟的,让她做一个丫鬟就是抬举她了,还让她成为姨太太。”楚父打心眼里看不起傅熙。 “老楚,看在孩子的份上,的确该给她一个姨太太的位置,毕竟她为我们家添了一个大胖小子。”楚母劝慰着楚父。 “这件事,你去办!”楚父算是妥协。 “好。”楚母也知道楚父的脾气,一口应了下来。 楚清风对这件事没什么意见,反正他对傅熙也没有多上心,什么位置都无所谓,他现在一心扑在池砚的身上,傅熙如何都跟他没关系。 楚清风此刻非常懊恼,若是在做知青的时候,他与池砚认识接触了,事情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那现在,陪在他身边的,就是自己,而不是那个什么墨痕。 楚清风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这世上,还没有他得不到的人。 池砚不知道楚清风的想法,若是他知道了,定会说一句你在想排泄物吃。 此时此刻,池砚正在应付他所谓的家人,墨痕自然是陪在他身边的,将池砚护得紧紧的。 “你个不孝子!我们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你看看你干了什么,都上报纸了,还嫌不够丢人吗!立刻跟这小子断了,跟我回家,然后去见见你李伯伯的女儿,你们将婚事给我定下来!”池父怒目圆睁,看着池砚的目光只有指责,没有关心。 “在你们将我与池归调换去乡下做知青开始,我就已经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觉得我与阿痕在一起丢人,别拿你们所谓的面子来道德绑架我!若是我现在去举报你们,你们一定会蹲大牢的!想让我跟阿痕分开,不可能!”池砚躲在墨痕身后,说话都非常有底气。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看看你大哥,看看你小妹,你小妹比你小,都比你懂事,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跟小孩子似的,一点事都不懂!”池母厉声道。 “呵!池归是你们的第一个孩子,你们将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他的身上,从小他要什么都是好的,他要什么,你们都会尽力满足他。” “池晚希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还是个女孩,她要什么,撒撒娇你们也咬牙给她买了,她闯了什么祸,做了什么错事,她依旧撒撒娇,你们也就揭过去了。” “可是,我呢!就因为我出生的时候,池夫人,您差点没有挺过去,就将一切都责怪在我的身上。我常年穿着池归的旧衣服,池晚希不喜欢的东西你们像扔垃圾一样扔给我,你们怎么不问问自己,你们的爱,给公平了吗!” 第142章 下乡知青(8) 池父,池母被池砚说得哑口无言,他们想反驳,却发觉无从辩驳,这些年,他们可以忽略自己这个二儿子,从未给予他丝毫关心,此刻就算想管他,也显得那么没资格。 “无论如何,我们依旧是你的父母,父母的话,你还是要听的!”池父不愿承认,继续梗着脖子说。 “父母?我有吗?我有跟没有似的。你们说你们是我的父母,证据呢!我喜欢吃什么?玩什么?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或许我该问,我的生辰是哪一天?”池砚看着他们。 他们再次被怼得哑口无言,他们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即便他们想说什么,也无从说起。 “别再这里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家人,你们也不配!若非我考上了北大,别说我与男子在一起了,就是我上街乞讨,你们也不会管我,更不会承认我是你们的孩子,这一切不过只是因为我考上了北大,而池归没有而已。” “我现在的家人,只有阿痕,我不会跟你们回去,更加不会承认你们,你们走吧!” 池砚心里发堵,他知道这情绪是谁的。 这世道当真不公平,老大是在他们的期待下出生的,他们极力呵护他长大,给他最好的教育,他要什么也立刻给他弄来。 老幺是意外之喜,生下来之后,他们对她充满了喜爱,因为最小,理所当然该宠着,呵护着,做错事也是理所当然,因为年纪最小。 就老二,仿佛就里外不是人,做什么都是错的,不能和老大争,也不能和老幺争,那他到底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砚砚啊,这些年,是妈妈忽略了你,可是,你怎么说也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听话,我们……” “够了!”墨痕一忍再忍,终究还是忍不住。 池砚告诉他,不用说话,他自己可以,可是,墨痕怎能忍受自己爱人受这等委屈? “听话,听话!你们只知道让砚儿听话一点,懂事一点,你们怎么不让你们大儿子听话一点,懂事一点,怎么不让你们的小女儿听话一点,懂事一点!”墨痕愤怒地看着这一家人。 “都说爱哭的孩子才有糖吃,我家砚儿就是因为不哭不闹,才让你们忽视了他那么多年。他还要怎么懂事?还要怎么听话!” “他下乡去做知青的时候,无论是身上的衣裳还是带去的衣裳,没有一件合身的!也没有一件是崭新的,属于他自己的!他还要怎么听话,你告诉我,他不听话吗!” “这么多年,你们给他买过,哪怕一件新衣裳吗?哪怕给他过过一个生日吗?哪怕是一件小小的礼物,你们有送给他一个吗?他捡的,都是你们大儿子和小女儿不要的东西,他从未闹过,还不够懂事吗!” “他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全心全意爱他,宠他的人,你们也要剥夺过去,你们觉得,这公平吗!你们只是将他生了下来,从未给予过他半分关爱,你们现在有资格管他吗!” “池老爷,池夫人,请你们从我家离开,从今往后,我家砚儿与你们没有半分关系,请你们,从我家砚儿的世界里,消失!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墨痕说到做到,他的产业越做越大,衣食住行,墨痕打算一样一样来,都涉猎一点,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爱人。 池父池母被说得没脸没皮的,周围很多人都围过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什么话不好听专说什么话,两人再不甘也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之后池归和池晚希轮流去打了感情牌,还去池砚的学校寻过他,都被池砚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既然他们不怕丢脸,他也不怕,反正那些事说出来,没脸的,只有他们。 见实在是无法将池砚哄骗回去,他们只能不情不愿地放弃了。墨痕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们,都告诉他们别来骚扰他们了,他们愣是不听,那就别怪他对他们不客气了。 池家的产业受到了莫大的打击,几乎快破产了,此刻他们才彻底消停,不去找池砚的麻烦。 池砚依旧该上学上学,该吃饭吃饭,至于别人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他在乎的,从始至终,只有自己的爱人。 别人看着池砚与墨痕的每一次互动,从一开始的鄙夷,到之后的缓慢接受,再到之后的见怪不怪,他们亲眼见证了墨痕是如何与池砚相处的,是如何将池砚宠成一个孩子的。 其实仔细想想,他们在一起与别人又没多大的关系,他们何必要去做那个恶人,硬要拿这件事说事呢? 有时候,就算是男女朋友,做的还不如他们好呢! 傅熙被楚母接进了楚家,楚母明确告诉傅熙,她是不可能成为楚家正牌媳妇的,只能做个姨太太。 傅熙当然不干了,找到楚清风大闹一场,楚清风没有站在她那一边,楚母发了狠,说若是傅熙再闹,那别说姨太太,就是个丫鬟也不会让她做。 他们可以只认孩子,不认母亲。 傅熙最终还是妥协了,姨太太就姨太太,今天是姨太太,说不定明天就成为夫人了。 只能说傅熙想得很好,可现实是有差距的,不可能事事如意。 楚清风还未放弃池砚,整天在池砚跟前刷存在感,池砚烦不胜烦,将此事告知了墨痕,墨痕这小心眼,怎可能放过觊觎他媳妇的人,当即给了他家族一个重创。 楚父楚母得知这件事,差点将楚清风的腿给打折,之后火速给他寻了个夫人,早早结婚。 之后,楚清风每次想要靠近池砚的时候,都会被一群人拖入小巷子里揍一顿,久而久之,楚清风也不敢再对池砚抱有什么想法了,毕竟墨痕招来的人,都是往死里揍。 然而,这件事还没完,墨痕的报复怎会如此简单。 说起来,楚清风的那位夫人,正是池晚希,当时得知楚父楚母要替楚清风寻找妻子的时候,他做了点手脚,让他们选中了池晚希。 楚清风见池晚希与池砚长得很像,便毫无抵触地与池晚希圆了房。 很快,池晚希有了身孕,他们决定两家办一个宴席,庆祝庆祝,顺便祛祛晦气,所以宴会办得很盛大。 楚清风喝了酒,就错将池归认成了池砚,见池砚独自一个人,身旁没有墨痕,酒壮怂人胆,就将池归给办了。 第二天楚母来找楚清风的时候,就看见了自己的儿子抱着一个男人,那男人身上全是痕迹,当即如遭雷劈。 这件丑闻被两家瞒了下来,可墨痕怎会让他们轻松,将这事传得沸沸扬扬的,两家变成了整个北京城的笑话,后来的事,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反正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第143章 永生炼狱(1) 【恭喜宿主大大,任务完成,获得1000积分,总积分:。??ヽ(°▽°)ノ?】 ‘汤圆,去下一个世界。’ 【好的,宿主大大。】 听说过永生吗? 古时候,帝王野心勃勃,希望自己能获得长生,永远统治自己的王国,可当人们真正获得了永生的时候,连死亡,都成了奢求。 这是一个没有死亡的世界,人类拥有了他们梦寐以求的长生,世界将没有人类再死去,却也没有婴孩再降生。 这一切还要追溯到千年前的一位疯狂科学家,名叫墨重官,他是个十足十的疯狂科学家,一生致力于研究长生,而这项研究,是被国家明令禁止的。 墨重官怎会放弃,便自己偷偷研究,在一次陨石撞击地球的时候,墨重官恰好就在附近,就去看了一眼,在他看向陨石的第一眼便知道,那陨石有一种莫名且强大的能量。 墨重官偷偷采取了那陨石的样本,带回去研究,他的感觉没错,那块天外陨石确实蕴藏着巨大的能量,经过墨重官的研究,他发现,那块陨石的能量可以成倍增长人类细胞的活性,杀死有害老化的细胞,瞬时增生新的健康的细胞。 随着墨重官日益疯狂的研究,真的让他成功了。可是,都说那块天外陨石拥有巨大的能量,岂是他一个墨重官能控制的? 就在墨重官要将自己这项伟大的发明公诸于世之时,实验室发生了一场巨大的爆炸,所有实验成果都被毁灭在一场爆炸中,墨重官也被这场爆炸夺去了生命。 可是,用那块天外陨石研究出的产物,在爆炸之后形成了一朵巨大的绿色蘑菇云,然后向整个世界散去,那一天,是整个世界的噩梦。 接触到蘑菇云的人,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直接死去,一种是获得永生。 当云层散去,人们很快就发现,幼童和老人都已经死去,留下的,唯有青年人。 人类一开始并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都以为这是一场无妄之灾,替自己亲人处理好后事之后,继续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 可是,时间一年一年过去了,人类才发现,自己没有丝毫衰老的迹象,人类这才意识到,似乎有什么发生了变化。 经过研究发现,他们不会再衰老,也不会再死亡,他们真的获得了永生。 一开始,他们是高兴的,可是,时间过得越久,他们就越是恐慌,他们渐渐的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活着,也不知道自己这么活下去,到底有什么意义,纷纷开始了寻死之路。 然而,他们就发现,无论他们如何作死,如何寻死,都无法死去,他们这才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之中,渐渐地,人们开始变得麻木,开始活得如行尸走肉。 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丝毫未变,人类还是那些人类,也丝毫未变。这个世界,彻底成为了一个永生的炼狱。 人类开始寻求死亡的道路,每天都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寻死。 高凯文是这个世界的男主,他也不例外,一直在寻求死亡的道路,可一直没有找到。在一次上吊中,原主池砚遇见了他,将他救了下来。 池砚与一群寻死的人不同,他对生活充满了希望,他一直觉得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活着一天,他就应该好好生活,而不是如他们一般一直寻求死亡。 高凯文一心寻死,可池砚每一次都将他救了下来,还总是给他灌输一些生活是充满希望的,高凯文只觉得池砚很是天真,如今的生活,哪来的希望可言。 池砚也不知怎么回事,非常不赞同高凯文驳斥自己的观点,整天缠着他,给他讲道理,久而久之,池砚对高凯文产生了异样的情愫。 高凯文本就是情场浪子,又怎会看不清池砚对自己的心思,反正活着也是活着,无聊得紧,便开始与池砚纠缠。 池砚以为自己打动了高凯文,高高兴兴与他在一起,每天都变着法子让高凯文对生活充满希望,可他并不知道,高凯文与他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打发这本就没有尽头的时间。 直到,高凯文遇见了女主,冉颜。冉颜与高凯文是一类人,常年混迹酒吧等声色场所,因为时间很长,他们都不再相信爱这种东西,两人,一个海王,一个海后,相遇之后,就看谁先征服谁。 两人纠缠越来越深,谁也没征服谁,可都认为对方很是契合,便答应在一起,然后,玩得非常的花。 池砚是个很传统的人,哪怕现在这个世道,因为永生,人人都在求死,法律已经形同虚设,可池砚还是接受不了高凯文这个样子。 池砚提出了分手,高凯文这个人,向来只有他甩别人的份,没有别人甩他的份,他将池砚囚禁起来,日日折磨,反正他又不会死。 可是他错了,池砚会死,池砚抓住了某个契机,他是会死的,在日渐折磨下,池砚心如死灰,本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割腕自杀,可他真的,就这么死去了。 高凯文见池砚死了,他竟然可以死去,怒气充斥着他的胸膛,他试着如池砚一般割腕,可没用,他死不了。 他将池砚的身体交给科研院,他们日夜研究,可最后的结局是,池砚就是一个普通的人,没什么特别的,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高凯文彻底疯魔,若所有人无法死去,他可以忍受,可现在分明有人可以死去,他如何再能忍受,便着手去查,查着查着,不知为何查到了墨痕的身上,他是墨重官的儿子。 他觉得墨痕身上一定有可以死去的方法,便极力针对他,可墨痕又怎会知道?他不是没有被科研院拉去研究过,可都无功而返。 高凯文忍受不了自己一直这么漫无目的的活着,便将墨痕抓来,囚禁在他囚禁池砚的地方,日夜折磨,每天要捅人家成百上千刀,墨痕也死不掉,对于疼痛,他也早已麻木。 冉颜知道了墨痕的存在,被墨痕的颜值折服,想让他成为自己的裙下臣。 墨痕怎会愿意,几次三番拒绝冉颜,冉颜气极,准备用强,被高凯文发现了,三人开始了对峙的方式,一辈子相互折磨,谁都不好过。 第144章 永生炼狱(2) 【宿主大大,现在的时间线是,您已经救了高凯文,您再往前走一段路程,就会再次遇见高凯文寻死。】 ‘不是被他折磨到死的那个时候?’ 【不是,我们与原主做了交易,所以才来到现在这个时间点。毕竟,之后的时间点对宿主大大您并不友好。】 ‘行,我在这个世界是干嘛的来着?’ 【一个花店的老板。】 ‘行,那我还是去我的花店里待着,我去救他个鬼,让他寻死去算了,反正他又死不掉。’ 【对,宿主大大威武!】 池砚看了看这个世界,若非他有剧情,他会认为,这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世界了,谁会想到,这竟是一方炼狱。 ‘汤圆,原主死亡的契机,到底是什么?’ 【这个需要宿主大大自行探索。】 ‘行吧!’ 池砚来到自己的花店门口,见有一个人站在门口,走近一看,不是自己爱人,还能是谁呢? “你好,请问是买花吗?不好意思,我这就开门。”池砚立刻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墨痕没有说什么,跟着池砚进了花店,在一束玫瑰前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花?”墨痕问。 “厄瓜多尔黑玫瑰,怎么了,先生?” “厄瓜多尔黑玫瑰吗?很漂亮。”墨痕看着池砚,笑着说。 “嗯,我也觉得,这是我最喜欢的花了。”池砚绽放笑容。 墨痕看呆了,在这永生的炼狱中,竟还能有人绽放出如此美丽纯真的笑容吗? “是吗?”墨痕一阵苦笑。 池砚觉得不对劲,他下意识看向墨痕,眼神往下看,看见了墨痕正在流血的手腕,顿时吓了一跳。 “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呀!你的手腕都流血了,怎么可以这么想不开,我替你包扎。” 池砚心疼地看着墨痕,替墨痕包扎的时候,十分轻柔,生怕弄疼了墨痕。 墨痕觉得好奇,这个世界的人都不会死,即便看见他手腕流着血,也知道定然是见怪不怪,没人会替他包扎,因为他们都一心求死。 墨痕无意间路过这家花店,里面的花盛开着,看得出花店的主人有很好的打理着它们。墨痕不自觉就停了下来,他在这小小的花店里,竟感觉到了生机。 然后,他就遇见了这花店的主人,他与别人都不一样,仿佛有别人没有的光。 “没事,反正又死不了。”墨痕苦笑。 池砚不赞同地看着墨痕,站起来,双手叉腰,严肃地说:“死不了也不可以这么不将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不是吗!我知道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人已经不会死亡了,也不会有新的生命降生。可是,生活还要继续下去,不是吗?” “先生,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我只知道,只要我活在这世上一天,我就会好好生活下去。虽然我是有点咸鱼,但是,我也从未想过放弃自己的生命。” “真的很奇怪,人会死的时候,想一直活着,可现在人都可以好好的活着,却是一心求死了。每个人存在于这世上,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意义,先生,活在当下,活好每一天,难道不好吗?” 池砚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他本该昏暗一生的人生。 千年来,古井无波的心,突然间狂跳了起来,在这永生的炼狱中,他能否抓住这一束光呢? “能,交换个联系方式吗?”墨痕突然间就想抓住这一束光。 “可以啊!”池砚见墨痕的眼神不在那么涣散,隐约有了一束光的存在,心里很是高兴。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瞬间又陷入了沉默。 良久,墨痕才说:“现在这个世界,如此有生机的花,已经很少了,你在哪儿进的货呢?” “我告诉你哦,我拥有一片大大的花园哦!这些花,都是我自己种的。怎么样,我厉害吧!”池砚说起这个,可骄傲可骄傲了。 看着池砚面上鲜活的表情,墨痕突然觉得,生活似乎也没那么糟糕,不是吗? “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我不是一个人啊,我雇了人替我打理的,不过,我都有监督他们哦!” 墨痕看了看池砚,又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腕,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生存下去了。 “对了,我叫墨痕,你呢?” “我叫池砚,你可以叫我砚砚。” “好,砚砚,你有,男女朋友吗?”墨痕忐忑地看着他。 “没有诶,现在的人都一心求死,都没想找男女朋友诶。”池砚故作苦恼。 “那,你看看我怎么样?我们也不知还要一直这样活多久,一个人着实孤独,不如我们两个人一起搭个伴,你也能监督我,让我不要随时去寻死。” 池砚看着墨痕,他的瞳孔开始慢慢聚集光辉,可却很慢,很慢。 “好。”池砚答应。 他的爱人,不该是这样死气沉沉的,该是那天生的王者,站在金字塔之巅,俯视众生的存在,而不是低入尘埃,随风而散的砂砾。 墨痕想抱池砚,可自己身上还有血迹,他怕污染了这个干净的男孩,默默撤回了手。 池砚怎会不知墨痕的想法,丝毫不嫌弃,扑进墨痕的怀中,将人抱得紧紧的。 墨痕愣了一瞬,反应过来,抱紧了池砚。 好温暖,原来这世间还有温暖存在。 “砚砚,我能去你家住吗?我家太压抑了,我不想回去。” 池砚犯了难,他虽然有一个花园,可是,那也仅仅是一个花园啊!他的房子,就是这家花店,他平时就在这花店里休息的。 当今这世道,最挣钱的,第一是酒吧,他们无论白天黑夜,都要去喝酒,喝出胃穿孔都要继续喝,这是他们寻死的第一条道路。 第二是饭店,他们要不就是努力吃,使劲吃,什么相克吃什么,想将自己撑死,食物中毒而死,这是他们寻死的第二条道路。 第三是药店,什么最毒买什么,甚至于买好几种混合,整天当水喝,这是他们寻死的第三条道路。 像他这样,经营花店的,几乎没有了,要不都是混吃等死,要不就去那些地方寻死,没几个人正经经营产业。 墨痕见池砚犹豫,以为池砚不同意,眼里的光又开始涣散,道:“若是你不同意,没关系,我们也才第一次见面,确实……” “阿痕,不是我不愿意,是我的住处,就只有这家花店啊!” 第145章 永生炼狱(3) 墨痕似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原因,不解道:“你不是有一个花园吗?” “是的呀,钱全部拿来供养花园和这个花店了呀!”池砚笑着说。 听见这个理由,墨痕不知怎的,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阿痕,你笑了诶!你笑起来真好看,你应该多笑笑。”池砚说。 墨痕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嘴角,他笑了吗?他有多久没笑了。 “那,砚砚跟我回家,好不好?虽然我家有些压抑,不过砚砚你想怎么改,我们就怎么改。” “好耶,那我们快走吧!反正也没什么人来买花。”池砚迫不及待拉着墨痕,往外走。 墨痕眼里的光开始聚集,从此,他的生活中多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他的爱人,他的宝贝,他一生都不能放手的光。 墨痕的家,确实如他所说,阴沉,压抑,冰冷,没有丝毫温度,没有一点生人的气息。 墨痕下意识握紧了池砚的手,生怕他下一刻就要离开这里。 池砚并没有被吓着,只是更加心疼墨痕了。 自那一场浩劫之后,这世上活下来的人,都失去了亲人,可以说,现存的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非常的少。 年长的不会死去,年幼的不会出生,人口自那场劫难之后,就没有再变过。 “砚砚,别怕我。” 墨痕见池砚半晌没说话,以为池砚害怕了,声音近乎乞求。 池砚心疼地抱紧墨痕,道:“阿痕,我没有害怕,但我确实不喜欢这种氛围,这不像一个家,就是一个冰冷的居住地。时间还早,我们亲手布置布置,好不好?” “好。”只要你不离开我,别留下我一个人。 池砚环视了一眼房子的布局,有了一个很好的主意。 他在这个世界,本就是一个花店老板,侍弄花草,乃他所擅长的,他见这房子前面有花坛,后面有花园,他可以将一部分花搬来这里,给这栋别墅带来生机。 说干就干,池砚拉着墨痕忙进忙出的,特别开心。与自己爱人一同布置他们的家,这种感觉,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感受到。 在经过池砚的忙碌之后,别墅已经大变样了,变得温暖了许多。暖黄的阳光照耀着整栋别墅,驱散了压抑,冰冷,带来了希望,温暖。 墨痕看着这一切,眼里的光,彻底聚集起来,从此,墨痕的瞳孔有了焦距,有了高光,不再如以往一般,黝黑深不见底。 墨痕向前,紧紧抱住池砚,道:“砚砚,我爱你。” 池砚只愣了一瞬,然后立马回答说:“我也爱你,阿痕。” 在这永生的炼狱之中,这小小的一隅,被赋予了希望,打破此类僵局的希望。 高凯文那边,失去了池砚的干涉,他依旧在寻找着死亡的道路,只不过,他总觉得,这一次似乎少了点什么。 不过,这种感觉他很快就抛诸了脑后,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 池砚开始让墨痕重新充满希望,之后,不是池砚陪着墨痕去公司,就是墨痕陪着池砚去花店,两人形影不离。 还没勤快三天,池砚就彻底摆烂了,早上不想起床,墨痕伺候着洗漱,不想走路,墨痕抱着,吃饭自己伸手好累,墨痕亲自喂着。 妥妥被宠成了一小废物,可本人还是依旧那一套,他不是懒,他只是咸鱼! 墨痕在池砚的咸鱼之下,面上的表情越来越多,时不时露出宠溺,无奈,开心之类的表情。每当这个时候,池砚就特别有成就感。 这段时间,池砚见到了形形色色的人。 有的人,骨瘦如柴,眼窝凹陷,双颊几乎只有一层薄薄的皮,手指几乎没有肉,只剩下骨头,整个人摇摇欲坠。怎么看都是一副死亡之象,却一直无法死去,这种人,寻找到的死亡道路,是将自己活活饿死。 有的人,过于肥胖,脸,肿的像特制的超大号包子,身体与脸之间,看不见脖子,肥肉随着走动一弹一弹的,腿和手臂几乎是一样粗壮,走在大街上,仿若一团油腻的肥肉在街上移动。肥胖过甚本会压迫人的血管,心脏,严重会造成死亡,可现在,无论多胖,都无法死去,这种人,寻找到的死亡道路,是将自己撑死。 有的人,眼下青黑,面色蜡黄,毫无生气,这是像让自己熬夜猝死的。 有的人,唇色发紫,不停呕血,三步一咳,五步吐血,这是想用毒药将自己毒死的。 有些人则是没日没夜的工作,打算过劳而死。 割腕,上吊,撞车,火烧,跳楼,跳海…… 一切极端之人,都有。也不乏有什么都不做的,可眼神空洞,彷如行尸走肉,早已只剩下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 池砚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可现在的他还没有找到那所谓的契机,他也不知原主到底是如何死的,那契机,到底是什么? “咸鱼宝宝,今天我们去买衣裳,好不好?”墨痕将池砚揽在怀中,道。 “怎么突然想起买衣裳了?” “想跟宝宝穿一样的衣裳。” 池砚明白了,这是想跟自己穿情侣装呢! “好吧,抱我去!”池砚可不愿累着自己。 墨痕巴不得呢,立刻抱着池砚就往外走。 商场的营业员不热情,看了两人一眼,象征性介绍了一番,然后就让他们自己选。 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一行尸走肉,满大街都是。 “咸鱼宝宝,这个怎么样,特适合你。”墨痕看着那衣裳,帽子有兔子耳朵,他觉得特别适合池砚。 “我穿可以,你也要穿同款。”池砚鼓着腮帮子说,别以为他不知道墨痕心里那点小九九。 “咸鱼宝宝,我不适合这个。”墨痕抱着池砚,蹭了蹭他。 “那我也不穿了。”池砚将头扭向一边。 “咸鱼宝宝~” 池砚的目光看见了一旁的同款衣裳,道:“那你穿这个。” 墨痕看着那衣裳,怎么这么熟悉。 “嘿嘿,大狗狗,二哈!”池砚高声道。 “好哇,皮痒痒了是吧,看老公给你挠挠!”说着,就朝着池砚的痒痒肉袭去。 “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好痒,哈哈哈,好痒,老公,我错了,老公!哈哈哈……” 这一幕印入那位营业员小姐姐的眼里,仿佛一束微弱的光,印在了她的眼中,在这麻木的世界,竟还有如此温馨的一幕,实属难得。 第146章 永生炼狱(4) 最后,无论是兔子,还是二哈,都被买了下来。当然,他们又挑了好几套衣裳,结账的时候,小姐姐一直盯着池砚,仿佛要将他看穿似的。 墨痕发现了,立刻挡在池砚身前,皱眉看着眼前的女子。 “那个,你们是,爱人吗?”小姐姐问。 池砚可以看出小姐姐没有恶意,拍了拍墨痕,往前一站,道:“是的,我们是爱人。” “为什么?”小姐姐问。 池砚疑惑,道:“什么为什么?” “这世界已经烂透了,人活在这世上,无法死去,渐渐地,人不知为何而活,不知活着有何意义。人人都向往死亡,那是解脱,亦是希望。这世界现在看似光鲜亮丽,可本质上,早已被黑暗笼罩,看不见一点希冀,你们在这样一个世界相爱,到底是为什么?谁能保证在漫漫长河中,你们不会厌倦彼此?” 池砚没有因为这一番消极的言论,就开始怀疑自己。 池砚认真地看着小姐姐,说:“或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是我想说,我们相爱,无关乎时代,只因我们遇见了彼此,在我们相遇的那一刻,我们就注定会相爱,这是灵魂深处的记忆。” “我们确实不知道我们还会一直活下去多久,可是,我想认真地活好每一天,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人活在世上的意义,是要自己去寻找的,不是别人告诉你的。” “既然无法死亡,那就好好活着,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活出自己的精彩,我始终相信,活着,比死亡,更有意义。” 小姐姐听着这一番言论,依旧死气沉沉道:“等你们活得够长时,你们的感情,还能如现在一般好吗?” “我们已经活得很长了呀!我们从千年前就一直活到现在,将来也许会一直活下去。谁也无法保证两个人的感情不会变质,可是,至少现在我们是相爱的,不是吗?与其担忧将来不会发生的事,不如珍惜现在,活在当下,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不是吗?” “小姐姐,未来的事我们都无法预料,可现在的生活是我们自己的,我们可以选择怎么生活,如何生活,不是吗?” “以前,会死亡的时候,我们不也没有整日活在惶恐不安中,生怕下一秒就死了,不是吗?那个时候,我们不是也是向前看,活在当下的吗?现在,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呢?以前我们常说,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可怕的是没有为生命而奋斗。” “以前都不怕死亡,为何现在要怕活着?我会与我的爱人好好活着,我们会一直走下去,会看遍世间山川,踏遍世间河海,最终归于一隅,平凡而温馨,平淡而美好。小姐姐,希望你也能找到存活在这世间的意义。” 池砚的话语,如重锤敲击她的心灵,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希望,或许,他说的,是对的。 “阿痕,我想吃蛋糕。” “好~我记得不远处有一家甜品店,我带你去买,但是不可以吃多了,长蛀牙。” “好叭!” 池砚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来,墨痕无奈,揉揉池砚的头,说:“乖,蛋糕的糖精也不少,到时候长了蛀牙,疼得不还是你,别任性。” “那我还想吃火锅。” “行,清汤还是番茄?” “我要吃红汤的,红汤,你知道吗?重辣的!”池砚不想走路了,墨痕蹲下身将池砚背在背上。 “不行!吃那么辣,你的肠胃受得了吗?前天贪吃拉肚子,忘记了?” “那,那中辣,好不好?我不想吃没有味道的。”池砚嘟着嘴。 墨痕叹了口气,无奈道:“微辣,这是最后的底线了,不吃的话,就吃不辣的。” “……微辣就微辣嘛,就吃微辣,不许反悔!”池砚的小脚一晃一晃的,彰显着主人的心情。 “可以,但是,蘸料也不许放那么多小米辣,不然你还是没得吃。” “好嘛好嘛,你替我调,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两人成了行人路上一道靓丽的风景,他们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却让人无法忽略他们之间的温馨,是那么的令人心驰神往。 火锅店里,相比于其他客人,他们点的食物很是正常,没有一样相克,就仿佛他们真的只是来吃一顿饭。 事实上,他们还真的只是来吃一顿饭。 “好了,咸鱼宝宝,别不开心了,回去了我亲手给你做一个蛋糕,好不好?”墨痕捏了捏池砚鼓起来的腮帮子。 “你说的,回去给我做。那个店里的蛋糕,真的是,怎么想的,在蛋糕里放百草枯!幸好我没吃,不然吃下去遭老罪了。”池砚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后怕。 墨痕也是,幸好当时多了一个心眼,问了一嘴,不然真等池砚吃下去,那得多难受。 “好了好了,先吃饭,等吃完了,我们就回家,然后给你做蛋糕吃。” “好。” 【宿主大大。】 ‘汤圆,怎么突然说话了?’ 【宿主大大,我就是出来提醒你一下,男主和女主已经相遇了。】 ‘他们相遇是他们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宿主大大,我们要寻找原主死亡的契机,而原主死前接触过的,只有男女主,所以我在想,会不会与他们有关,这才告诉您的。】 ‘可是,我觉得突破口其实还是在原主本身身上,而不是在男女主身上,男女主折磨过那么多人,唯独只有原主死了,只能说明,突破口在原主身上,与他们无关,就算有关,估计也不是很大。’ 【哦,这样啊,那宿主大大继续加油!】 ‘他们现在在哪儿?’ 【三,二,一,到了!(#^.^#)】 “欢迎光临,几位?” “两位。” 池砚朝门口看去,果真一男一女,真是万恶的剧情力量。 无论哪一个世界,总是要与男女主遇上,扯上那么点关系,躲都躲不掉。 “咸鱼宝宝,怎么了?” “没事,我们赶紧吃,吃完回家!”池砚一点都不想与他们扯上关系。 “好。”墨痕虽然奇怪,但也没有询问,自己爱人,想说的时候,总会告诉自己的。 第147章 永生炼狱(5) 然而,池砚不想与他们扯上关系,可他们偏要与池砚扯上关系。 高凯文认出了池砚,那不就是一直劝自己好好活着,珍惜生命的人吗?天真的可笑。 此刻却与另一位男人在一起吃饭,还以为他到底有多好呢!不过也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小丑,妄想用自己与别人的与众不同来引起自己的注意,如此可笑且天真。 但是,即便如此,在看见池砚与别的男人坐在一起的时候,是多么的刺眼,既然一开始来招惹了自己,那就不该去招惹别人。 “哟,这不是之前劝自己不要寻死的小家伙嘛,现在在干嘛呢?难不成还真有人听了你的劝,那还真是稀奇。在这不会死亡的世界里,人再如何寻死,都无法死去,你的劝说就显得异常可笑。”高凯文带着冉颜站在池砚身边。 “所以啊,我这不是没有劝你了吗?”池砚无语,继续吃着火锅。 好不容易可以吃一顿火锅,某人非要在这个时候影响他的食欲。 高凯文被他一噎,竟不知说些什么了,池砚说的是没错,之后他寻死,池砚也确实没有再出现。 这本来应该是很正常的,可是,他的心总觉得空了一块,总感觉,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行了,阿文,既然人都已经不自讨没趣,做无用功,那我们还是去吃饭好了。”冉颜给墨痕抛了个媚眼,墨痕一个眼神都不曾给她。 冉颜被墨痕下了面子也不恼,身处这样一个世界,谁还会相信感情之类的东西,都是各玩各的,也有人会结婚,不过是为了搭个伴,一起寻找死亡的方式而已。 冉颜有足够的耐心与时间,去等待墨痕将池砚玩腻了,转而来找自己。 墨痕不知道冉颜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这两个人打扰到他与自己爱人吃饭了。 高凯文随着冉颜离开,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两人就坐在池砚与墨痕旁边一桌。 池砚才不管他们坐在哪儿,他只知道,此刻自己面前的火锅不可辜负。 池砚吃得欢快,丝毫没有受到隔壁两人的影响。 隔壁两人见池砚吃得欢快,再看看自己面前点的东西,突然间就没有多少食欲了。他们也如其他人一般,点了相克的食物,锅底也菌汤锅底,不过,这锅底不是普通的菌汤锅底,他们点的这个所用的菌子,都是有毒的菌子。 简单来说,就是红伞伞,白杆杆,有毒的没毒的一锅煮,反正现在又吃不死人。 可点都点了,他们也不好撤,平时若是撤了,他们也不会说什么,可偏生今日不一样,今日他们若是撤了,仿佛在说,他们不会死却还是怕死一样。 两人硬着头皮吃着,以往都无所谓的,今日却味同嚼蜡。 池砚这一顿饭吃得超满足,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肚腩,说:“阿痕,我怀孕了!” “哦?是吗?怀的什么?” “怀的小火锅!”池砚笑着说。 “原来是小火锅啊!”墨痕宠溺地看着池砚。 “小痕子!” “奴才在。” “朕命令你,抱朕回去!” “嗻。” 墨痕笑着,树袋熊一样抱着池砚,结了账,离开了这里。 若是旁人被这么多人看着,定然会不好意思,可池砚是谁啊,在他觉得咸鱼的那一刻起,他的脸皮注定就要比别人厚。 更何况,抱着自己的,是自己的爱人,他幸福都来不及,如何会觉得不好意思? 冉颜看着这一幕,她总觉得,有什么,她似乎想错了。 高凯文却见不得他们这个样子,这个世界本就是个绝望的世界,在他看来,是没有希望的。 可池砚与墨痕的表现,让他觉得,这世界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池砚之前来劝过自己,不要随意寻死,可他觉得可笑,之后也没有理会他。 可现在,另一个人与自己完全相反,他听了池砚的话,还与他在一起了,他能看见墨痕的不同,墨痕的眼里,竟出现了光。 光,多么可笑,这样的世界怎会出现光呢? 高凯文萌生了一种,要将池砚抢过来,囚禁在自己身边的冲动,他见不得池砚如此阳光的模样,也见不得别人因为池砚而变得阳光的模样。 既然这样,他就把人关起来,只给自己一个人看,他倒要看看,那个时候,池砚还能不能那么阳光。 “来一碗葱油炒面,把烦恼放一边; 相思它最是扰人,嚼不出酸甜咸; 手里的筷子向前,嘴里的肉绵绵; 怎么吃它都不厌,连碗都要一起舔; 啊~~~ 快活的一天,我不想成仙; 好菜吃一遍,梦想都实现; 绝世的容颜,深情的依恋; 全都比不上,随便吃一点……” 墨痕抱着池砚,默默听着他愉悦的歌声,心情也变得轻快了起来。 “咸鱼宝宝,你唱的什么歌?”墨痕问。 “吃货一枚!好听吧!” 这个样子,虽看不见池砚的表情,可听声音也能听出,池砚很是得意。 “我看,是好吃才对。”墨痕笑着说。 “大胆!皇后,你竟敢嘲笑朕,朕要罚你今晚睡书房!”池砚大声道。 “皇后,不是小痕子了?” “放肆,朕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是,我的陛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谁给你的胆子在朕的面前自称我的,你要自称臣妾!” “好~臣妾错了,臣妾已经深刻检讨了臣妾的行为,请陛下从轻发落,别赶臣妾去书房睡可好?” “哼!看在皇后深刻检讨的份上,朕就不罚皇后去书房睡了。” “臣妾谢皇上,为了感念皇上的仁慈,臣妾让糕妃和茶妃来陪你可好?” “糕妃?茶妃?” “蛋糕和奶茶。” “好呀!” 两人就这么走着,他在闹,他陪着闹,他在笑,他逗着他笑…… 为什么不开车,因为要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不想隔一段路就遇见一个要寻死的站在马路中央等着被撞,所幸就直接步行了。 这件事可不是夸张,还记得他们刚开始在一起准备布置屋子那天,东西太多准备用车去载过来,无论是去还是回,隔一会儿就有人冲出来,害他们的时间被耽误了好多。 这次学乖了,不开车出门了,让他们自己拦别人车去好了。 第148章 永生炼狱(6) 【宿主大大,一个月过去了,还没有头绪,怎么办?o(╥﹏╥)o】 ‘汤圆,别慌,会找到的,别担心。’ 【这个世界死亡的契机到底是什么呀,如果找不到,宿主大大您就会一辈子待在这里,不停倒带重来。o(╥﹏╥)o】 ‘不会,安啦!’ 【可是,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你再将剧情给我看看,说不定我能找到一点头绪呢?’ 【好。】 池砚再次翻看了剧情,依旧没什么特别的,那死亡的契机到底是什么呢?原主死后,躯体也被那些科学家研究过,没什么特别的,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池砚翻来覆去的看,突然间,他发现了什么,但他不太确定,他需要证实这一点。 看着茶几上的水果刀,池砚犹豫了很久,还是拿了起来。 【宿主大大,您要干什么?】 ‘我要证实我的猜想。’ 【什么猜想?】 ‘你等着看就知道了。’ 就在池砚准备将刀往自己手腕上划的时候,被下楼的墨痕撞了个正着。墨痕飞速来到池砚身边,一把夺过水果刀,扔老远,然后紧紧抱住池砚。 “咸鱼宝宝,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也想死了吗?” 一股巨大的悲伤袭来,扯得墨痕的心,生疼生疼的。在他最绝望的时候,他遇见了池砚,池砚给了他在这世上生活下去的意义与勇气,与池砚生活的每一天,墨痕都觉得无比充实。 连带着,这个让人压抑的世界,都让墨痕生出了它也并非全无价值的感觉,至少,他在这个世界与自己爱人相遇了。 他甚至觉得永生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这样,他就可以一直一直与自己爱人生活下去,他们可以在一起一辈子,永不分离。 可,当他看见池砚拿着刀要割破自己手腕的时候,墨痕感觉到了久违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 原来,他从不曾忘记对死亡的恐惧,他只是不在乎自己的死亡,可只要换一个他在乎的人,那深埋的恐惧,依旧会充斥着全身。 “宝宝,你不可以离开我,你不可以伤害自己,你不可以将我从绝望孤寂中拉出来,你却又回到那深渊之中,独留我一人在世上苦苦挣扎。”墨痕用尽全力拥抱着池砚,整个身躯都在颤抖。 “阿痕,我不会离开你的,更何况,我们不是不会死吗?别害怕呀!”池砚安抚着墨痕。 “宝宝,哪怕我们现在不会死,我也害怕,我家宝宝是不一样的,我知道,从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我家宝宝是不一样的。万一,万一你会死呢?你会死,你留我一人在世上,我连去陪你的资格都没有,宝宝,不要这样,我求你了。” 墨痕极尽卑微,池砚也知道,这一次自己欠考虑了,他想一出是一出,没有考虑到墨痕的心情,是他错了,是他不对。 “阿痕,对不起,我不会了。我只是想确定一件事,所以才有了那个举动,是我欠考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池砚埋在墨痕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同样抱紧了墨痕。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咸鱼宝宝,你想确定什么,非要动刀子。”还是墨痕先开口。 “我就是想确定,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正常死亡了而已。”池砚说。 “咸鱼宝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墨痕愕然。 “我觉得,我发现了一点契机,然后我就是想确认一下,还没确认,你就下来了。” “怎么确认,自残吗?”墨痕还是有点生气。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看一看自己的血,我没想自杀,我还有你,我怎么舍得?更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疼了,我打算割自己的时候,我还犹豫了好久才下定了决心呢!” “那也不能割腕,你不知道手腕连着什么吗?万一,万一你真的出事怎么办?现在的医院,就是个摆设,里面早就没几个医生了,也不会有人急救,药店那些原本救人的药早就过期不知道几百年了,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 这一次墨痕是真的生气了,池砚只能抱着墨痕的胳膊晃悠。 “阿痕,我知道错了,真的。更何况,我还没考虑好割哪儿呢!我本想割手指,可是我怕指尖血看不出来,我这才瞄准了手腕,可是我怕疼啊,我就没下得去手。” “你还知道疼,你知不知道我很疼!我看见你想自残,我的心好疼,你这不是拿刀割自己,你这是拿刀捅我,你知不知道!”墨痕终究是没忍住,将池砚揽入怀中。 “我不会了,真的不会了。”池砚自知理亏,没有与墨痕对着干。 墨痕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爱人不会无的放矢,他敢如此说,就证明一定抓住了什么,此事一出来,说不定会打破此类局面。 但是,墨痕也无法做到让池砚伤害自己,更何况,他家爱人抓住了契机,那他的每一次动作都有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咸鱼宝宝,真的只能取你的血吗?不能取我的血吗?”墨痕实在不愿让池砚伤害自己。 “我觉得,取你的血也可以。”池砚说。 谁知,墨痕直接伸出自己的手,道:“你取吧!取哪儿的都可以,要取多少?要不我拿个碗接着?一碗够不够?不够我拿个锅来接。手腕的可以吗?是不是心头血才看得出来,要不你取心头血好了,我不怕疼,管够……” “……大可不必,我又不是血贩子。还心头血,你以为我要干嘛?做药引吗!”池砚无语。 “这不是,想着你要做研究,少了不够嘛!”墨痕有点委屈。 池砚立刻觉得,上次的衣裳没买错,确实像一只二哈。 “我是确认一件事,不是拿来做研究的呀!”池砚无奈,拍了拍墨痕的头。 “不过,还是拿碗接着吧,再拿一瓶毒药。” “好。” 第149章 永生炼狱(7) 池砚取了墨痕的血,观察了血液的颜色,其实基本上已经确定了,但他还是将毒药倒了进去,发现,血液很快变黑,等了很久,也没再有其他变化。 墨痕不明所以,问:“宝宝,这,有什么问题吗?” 池砚激动地扑进墨痕怀里,说:“阿痕!我们可以实现寿终正寝了,这不再是奢望了!” “真的?为什么?”墨痕还是挺高兴的。 “你看啊,血液刚从你身上取下来的时候,是暗红色的,因为我取的静脉血嘛,取动脉血我怕一个没轻重,止不住。暗红色是正常血液的颜色,可之前,我们无法死去的时候,流出的血液颜色是红色中隐隐透着一点颜色很深的绿。” “光凭这一点,其实也不能完全确定,所以我将毒药倒了进去。永生者,就算喝下一整瓶百草枯,也只是会难受那么一瞬,造成休克性假死,顶多几个小时之后,细胞快速再生,人也会安然无恙。” “刚取出的血液,细胞活性还很大,若真不会死去,那任何毒药都没用,这过去这么久也该再生了,可是没有,你看看,就如一滩死水一般,一动不动,这就说明,毒药对此起作用了,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死了!” 墨痕将池砚抱起来,转了好几圈,才将人放下来,然后说:“我家宝宝,怎么就那么聪明!” “那可不,我虽然咸鱼,可不代表我就不聪明了!”池砚傲娇道。 “是,我家宝宝最聪明了。”墨痕抱着池砚,左右摇晃。 “可是,宝宝,这契机到底是什么?”墨痕还是不知道这所谓的契机,到底是什么。 “现在还不是说出来的最好时机,阿痕,我想做一件事,你支持我吗?”池砚道。 “无论我家宝宝要做什么,我都支持。”墨痕坚定站在自己爱人这边。 “我想,将世界的现状改变了,人们一直追求着死亡,可始终无法死去,他们不断摧残着自己的身体,却依旧只能痛苦地活在世上,最后,只能将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我想,将这条道路放在那里,然后,去引导他们找到这条道路,至于最后他们能否找到,就看他们各自的造化了。” “你说,可以吗?” 墨痕大概知道自己爱人想如何做,他的爱人啊,即便咸鱼,可依旧保有那一颗赤子之心。不过,要实现自己爱人的想法,光靠他一人是靠不住的,他们需要得到一个强大背景的支持。 “咸鱼宝宝,我永远支持你,可要完成这想法,我们还需要得到政界的支持,这样,我去联系,若是可行,那咸鱼宝宝你就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不要!” 似是没想到池砚会是这种回答,一下子愣住了。 “我只负责说章程,说计划,实施章程计划的监督流程,还有其他费力气的,我不干!别想让我一条咸鱼翻身!”池砚理直气壮,反正让他劳累,那是不可能的。 墨痕宠溺地看着池砚,他早该想到的,自己爱人这种性格,让他动脑子就已经是极限了,再多一步,那得费老劲。 “好,我家咸鱼宝宝只需要提供计划章程,剩下的,交给我,或者交给别人来做,好不好?” “嗯。” 墨痕说干就干,立刻动用自己的势力,与政界的人联系上了,当他将事情说了之后,政界的人激动非常,立刻亲自来寻池砚和墨痕。 池砚没有具体说这条路到底是什么,只说,若是信他,那就按照他说的做,若是不信,他也不强求。 政界的人犹豫了许久,又商量了许久,最终决定,信任他们。 “池先生,我们决定,信任你们。那请问,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国家级领导,李子夜开口。 没错,因为此事事关重大,惊动了国家级领导,李子夜,李主席,他亲自过来跟进此事的章程,希望可以拯救这个世界和世上是人类。 “感谢李主席的信任,首先,医院,警局,要恢复工作,法律法规,要重启,整改,完善。这是一个很大的工程,先将这一步做好,再谈下一步好了,毕竟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光这第一条,就要花很多时间。” “好,可是……”李子夜担忧地看着池砚。 池砚瞬间知道李子夜在担忧什么,笑着道:“没事,慢慢来。虽然我与阿痕现在可以正常死亡,可是,因为从永生者成为一个普通人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们确实可以寿终正寝,可相较于千年前人类的寿命,我们会延长很多,也就是说,即便我们会死亡,可这过程也是非常缓慢的。” “还是那句话,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我们是寻找到了这一个契机,可却无法如千年前那般,拥有正常的寿命。或许,等新生儿的降生,他们会彻底恢复到千年前人类的正常寿命,也可能,是下下一代,但,不会是我们这一代。” “我有爱人,我们很相爱,也不会去寻死,所以,李主席,您就放一百个心好了,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让这个世界,彻底被治好。” 李子夜看着池砚,彻底放心了,在出门的那一刻,他再次回头看了看池砚,或许,他能找到这世界的道路,是有理由的。 很快,公告就下来了,得知国家寻到了通向死亡的道路,人们久违的欢呼声响起,一个个涕泗横流。 按照池砚的说法,医院与警局正在重组,不过,阻碍也不小,行医执照得重考,法律法规因为整改的原因得重背。 一切都是为了死亡,所有医生与警察,不得不重新捧起书本,开始学习,背诵,然后参加考试。 渐渐地,虽然他们自己并没发现什么不同,可池砚与墨痕去看了一眼,他们眼里开始出现了光芒。 池砚笑了,一个健步,弹跳,稳稳挂在墨痕身上。墨痕吓了一跳,立刻稳稳接住池砚,无奈地看着他,然后回去。 这一次,他们依旧没有开车,因为现在只是正在恢复医疗与警局的资源,普通人既不会医也无法成为警,即便知道有方法了,可他们依旧认为与他们没关系,依旧会寻死,其中就包括被车撞。 墨痕依旧不知道契机到底是什么,但他永远支持自己爱人。 第150章 永生炼狱(8) 国家花了几乎一年的时间,才让医院与警局基本上恢复运作,接下来只要没有太大问题,彻底恢复没有什么问题。 “池先生,医院与警局已经没问题了,我们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下一步,各大餐馆,餐厅,酒楼,还有甜品店,奶茶店之类的食品店,都必须采用新鲜的,正常的,无毒的食材,超市不得卖过期食品,药店不得卖过期药品,还有就是,恢复交通秩序,还有就是,针对那些,呃,奇形怪状,不健康的人,医院采取方案,让他们变得正常一点,就这样。” “好的,明白了。” 池砚其实还委婉了,没直接说怪物。因为还未整改餐饮,池砚与墨痕吃的,几乎上都是自己亲手做的。还记得上一次池砚去给墨痕送饭,刚回完墨痕的消息他就撞上了一堵墙,肉墙。 一开始池砚看着那墙怎么还动呢?况且他也不记得这路上有一堵墙,结果退后好几步才发现,这是一个人! 池砚差点将隔夜饭都吐出来了,他知道这些人想死,因为永生,无感都已经麻木了,可他实在是无法理解,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有什么意义吗? 很快,刚恢复的医院与检察机关开始了对已经畸形的人,还有各大餐饮食品产业开始了整改,让他们变得正常一点。 很快,医院堵满了人,检察机关看着收来的一摞摞有毒食品与药品,陷入了沉思。 嘶~这么多的吗?! 平时不觉得,真要查封起来,这数量,简直惊人。 一瞬间,医院看着充斥了整个医院奇形怪状的人,眼角直抽抽。 “院长,这……” “……我错了,我为之前不断寻死做的傻事忏悔,我宁愿好好活着哪怕死不掉,也不愿变成这个鬼样子。” 整改开始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 “阿文,你说,国家找到了打破局面的道路,到底是真是假?”冉颜窝在高凯文怀里,娇嗔。 “谁知道,或许,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道路,一切不过是国家为了安抚人心而想出来的方法而已。时间久了,或许就暴露了,这种局面,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打破的。” 高凯文不相信,冉颜也不信,当今这个局面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丝毫影响,他们该寻死寻死,该寻乐寻乐,与他们来说,区别不大。 也确实,如今看上去不过就是在整改而已,并没有告诉他们具体的道路是什么。 人一旦闲下来,就容易多想,高凯文再次想到了池砚,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就好像,身边应该有一个人,可冉颜分明在自己身边,可他总是觉得,还是缺少些什么。 良久,高凯文不禁自嘲,什么时候,自己也多愁善感起来了。 …… “咸鱼宝宝!” 墨痕一脸严肃地看着池砚,池砚双手背在身后,大大的眼睛看着墨痕,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哇”的表情。 “咸鱼宝宝,拿出来。” “拿出来什么,我不知道哇!阿痕,你怎么了嘛!” “咸鱼宝宝,将你那重辣还加麻加辣的麻辣小龙虾交出来。你前几天才吃坏肠胃,今天你又点这么重口味的外卖,肠胃不想要了,是吧!”墨痕一脸严肃地看着池砚。 “可是,我也不想的,可这是麻辣小龙虾诶!”池砚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满脸天真地看着墨痕。 “卖萌也没用,你点个微辣我都不会说你什么,但你一点就点重辣,重辣还不够,你还得让人加麻加辣,咸鱼宝宝,我知道你重口,可你也要为自己的身体想想,现在你又不是永生者,乱来会出问题的。” “我忍不住嘛!”池砚可怜兮兮,不舍地交出麻辣小龙虾。 “咸鱼宝宝,我不是不让你吃,只是这么重口的要少吃。还有,现在餐饮食品行业才刚开始整顿没多久,保不齐还有些遗漏,外卖还是少点比较好。” “知道啦,我去花店了。”池砚嘟着嘴。 “你花店藏起来的外卖,也被我找到退回去了。”墨痕怎能不知道自己爱人在想什么。 池砚的腮帮子彻底鼓起来了,怎么可以这样呢?他的快乐源泉,没了! “好了,咸鱼宝宝,别不开心了,今天,你还是陪我去上班吧!”墨痕一把抱起了池砚,往门外走去,依旧是树袋熊抱。 “过分,我的外卖,我的麻辣小龙虾,我的毛血旺,我的麻辣烫……皇后,你好大的胆子,不要以为朕宠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信不信朕将你打入冷宫!” 池砚不服气,如此说着,所谓冷宫,其实就是书房,让墨痕一个人在书房睡,不让他进卧室。 “臣妾是为了皇上你的龙体着想,至于冷宫,没事,臣妾不介意,到时候皇上也会来陪臣妾,臣妾一点都不介意。” 他不介意在书房酿酿锵锵,只要是池砚,他在哪儿都行。 “过分,朕要判你无妻徒刑!” “没事,回去臣妾搓衣板一跪,皇上自是舍不得判臣妾这么重的刑法。” “哼,这一次,朕不会心软的!” “那,再跪个键盘。” “哼!” “臣妾知道了,皇上是想让臣妾跪榴莲。” “行了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朕是暴君。朕要奶茶!” “好,臣妾给皇上买奶茶,大杯的!” “对,大~~~杯的!” 墨痕无奈摇头,自家这位戏精咸鱼宝宝啊!没关系,有自己宠着,他可以永远这么孩子气,永远这么咸鱼,自己又不是养不起他。 既然世界在慢慢恢复以往的荣光,那他也得好好工作了,不然,将来若是公司倒闭了,他不可能让自己爱人卖花来养他吧! 墨痕坚决不会让这类事情发生,所以公司他开始了大整顿,公司也迅速恢复了正常的运作。 世界在慢慢变好,在慢慢恢复希望,池砚亲眼见证着这一切,他觉得,已经有很多人站在了那条道路上了。 第151章 永生炼狱(9) “小姐,您别这样,我们店已经经过整顿,现在店里都是正常的饮品,没有你说的那些毒药饮品了。”店员小姐姐看着面前的人,解释道。 “几个意思?你们还真的相信国家已经找到方法了?哈哈,笑话!若是能找到,早就找到了!何必等到现在,就只有你们这群傻子才信!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在奶茶里,加砒霜,听见没有!” “这位小姐,您别为难我们行吗?我们店里真的没有这些东西了,都被查收了。至于您说的,国家到底有没有方法,我觉得已经不重要了,看过医院那群奇形怪状的人,我觉得活着也挺好的。”店员小姐姐说。 “你们打开门做生意,就是这么对客人的?顾客是上帝,你信不信我投诉你!” “那您尽管投诉好了,现在,有关您这种的投诉,都是不予理会的。”店员小姐姐一点都不觑她。 墨痕刚抱着池砚进入这家奶茶店,就听见里面的争吵。 说起来,这家奶茶店就是之前往奶茶里加百草枯的店,犹记得他们将百草枯代替纯净水制作奶茶,当时池砚看见那颜色,差点将奶茶扔店员脸上。 那一瞬间,池砚的世界是崩塌的,因为,他觉得他的奶茶茶妃受到了玷污,那是对奶茶最大的侮辱。 若非墨痕拦着,池砚就要当场发作了。没办法,自家这位咸鱼小吃货,对待食物的态度,比对他都要好,都要重视。 与店员小姐姐争吵的人,他们也认识,就是冉颜,而她身旁,赫然站着高凯文。 池砚只觉得,真是晦气! “你们这种服务态度,到底是怎么将店开起来的!”冉颜怒声斥责。 “我们开店的时候,也没见像你这般咄咄逼人的顾客。更何况,都说了那些东西都被收缴了,你为何总纠缠着不放?” “什么态度?什么态度!你什么态度!你以为世上就你一家奶茶店吗?我来这里喝奶茶,是给你们面子,让你们的营业额好看一点,让你们的营业数据漂亮一点。你们不珍惜,有的是人珍惜!” “那你去别家呀!一直在这儿为难店员小姐姐干什么?小姐姐,我要烧仙草奶茶吨吨桶,超~大桶哦!”池砚从墨痕身上下来,两只手伸开,划了个他认为超大的圆,表示自己要个超大桶。 小姐姐被池砚可爱到了,立刻道:“好,好的。” “喂,你什么意思?是我们先来的!”冉颜不悦,看着池砚。 池砚一点也不惧她,有什么好怕的,他可是有男朋友的人,谁还没有个男朋友了,自己作天作地,也有男朋友替自己撑腰,收拾烂摊子,她有吗?她没有,他才不信高凯文这种人,会无条件纵着她呢! “可是,你在这儿半天了,一直再跟小姐姐吵架,我见你一时半会儿应该吵不完,那我先让小姐姐将我的奶茶做好,然后你们继续吵,有什么问题吗?难不成,你不买,就占着个位置,别人就一定要在你后面,等着你吗?” 池砚叉着腰,大有一副要干架的样式。墨痕无奈,只能站在池砚身后,替他撑腰,护着他了,谁让这是自己的小祖宗呢! “难道不是吗?我们没有谈妥,你凭什么插队!”冉颜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你以为四海之内皆你妈,都得宠着你,惯着你啊!你这人真是,长得不咋地,想得还挺好。” “你……” “世界在一步一步变好,你这人却在一步一步退化,是觉得如此高科技的世界你享受不来,想回到原始社会茹毛饮血,在森林里抓着藤蔓荡秋千,自由飞翔吗?” “你就是这么管着他的?一点教养都没有!”冉颜知道自己说不过池砚,就将目标转向墨痕。 “我家宝宝没有说错任何一句话,也没有出口成脏,你所谓的没有教养,更是无稽之谈!我家宝宝已经很礼貌了,若换做我,话都不会跟你说一句,直接将你扔出去。” 墨痕这话没有说错,他只对池砚有耐心,其他人,他的耐心都有限度。 “她是女孩子,对女孩子要有耐心一点。”这个时候,高凯文站出来说话。 池砚白了他一眼,道:“店员小姐姐也是女孩子,没见你阻止她为难店员小姐姐。世上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孩子,凭什么她就特殊些?女孩子不是她为所欲为的资本,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就要让着她?” 池砚噎得高凯文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话,他觉得池砚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应该站在自己这边,他应该听自己的话,而不是与他呛声。 “您好,您的烧仙草奶茶吨吨桶好了。” “好耶!”池砚立刻将两人撇在一边,提着自己的奶茶吨吨桶,一蹦一蹦地扑进墨痕怀里。 “走吧!” “好!” 高凯文和冉颜彻底被忽略了,两人心里都不好受,总感觉憋了一股气,发不出来。 店家也将两人礼貌地请了出去,并将两人拉入了黑名单之中。 这一小插曲,并未影响到国家的恢复,秩序正在重组,世界正在重获新生。 当一个个变得畸形的人,慢慢的,慢慢的,恢复本来的样貌;当一箱箱收缴的药品,毒物,回收,研究,重新开始良好地利用;当一条条街道的交通,逐渐正常通行;当一家家餐饮店铺,甜品铺子,味道逐渐恢复以往的健康,美味;当一家家食品超市,再也找不到过期食品…… 那一刻,这个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最后一步,各大产业开始恢复正常运行,首当其冲就是墨痕的公司,一直处于高位屹立不倒。 那个时候,高凯文一心想将池砚夺回去,可他已经接触不到池砚了。 世界终于恢复正轨,当李子夜再次询问,池砚替他们找的路,到底是什么。 池砚只是笑笑,直言时间还未到,等时间到了,他自会说出来。 这一等,便等了十年之久。 第152章 乡下小哥儿(1) 十年之后,一个惊人的消息传开,世界各地,有女孩子怀孕了,这意味着,这个世界,将有新的生命诞生。 直到那一刻,他们才忽然惊觉,他们已经踏入了那条路上,只是他们自己没有发觉而已。 得到消息的第一时刻,李子夜再次打了电话过来,还是询问那条路到底是什么,这一次,池砚回答了他。 很简单,一个字,爱。 朋友间的爱,亲人间的爱,爱人间的爱,还有,对自己的爱,都是踏入这条路的指示牌。 在那场浩劫之后,人们陷入了好长时间的低迷状态,亲人爱人的离世,给人们造成了巨大的打击,让他们逐渐陷入自己的一方世界,久久不能出来。 等他们终于走出那悲伤的氛围之后,却骤然发现他们似乎不会死亡了,一开始,人们过于兴奋,逐渐开始放纵自己,那一段时间,也是犯罪率频发的一段时间,死刑不再是最高刑罚,无期才是。 放纵之后,人们就开始迷茫了,每天做着一样的事,到底有什么意义?他们的寿命那么长,根本不会死亡,他们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越是深想,越是感觉到恐惧,他们开始渴求着死亡,开始渴望自己可以正常死亡,就算不能,那他们就自己寻找死亡的方法。 于是,人们开始了漫长地寻求死亡道路的过程。 人们开始逐渐迷失自我,一心只想着死亡。 中华民族本就是充满爱的族群,爱老人,所以敬老;爱孩子,所以爱幼;爱人,所以组成了一个个家庭;爱自己,所以活得开心,活得恣意;爱祖国,所以上下团结一心,抵御外敌。 人们在那场浩劫内失去了最重要的爱,活得冷漠,活得绝望,又如何打破局面呢? 至于具体为什么,这,池砚也不知道。世界本就有很多未解之谜,不一定非要去刨根问底,不是吗? 李子夜得知这一答案,醍醐灌顶,也明白了为何池砚一开始不说出来了。 墨痕在池砚说出爱的时候,就立刻明白了过来,抱着池砚,转了好几圈。 李子夜终于得以向国人揭开这一谜底,这个时候,人们才醒悟过来,原是,成也萧何败萧何。 这一个世界,池砚与墨痕生活了很久很久,最后,双双离开了这个世界。 李子夜早就将找到此路的人告诉了国人,当得知他们去世,举国悲痛。 至于高凯文和冉颜,这两位死不掉。他们不爱任何人,也不爱自己,看着别人慢慢变老,而他们依旧容颜不老,他们陷入了自我厌弃中,不停地自残,想立刻死去,却都无济于事。 他们只能如行尸走肉的活着,再次见证历史的变迁,直到他们,学会爱为止。 【恭喜宿主大大完成任务,获得积分!总积分:。??ヽ(°▽°)ノ?】 ‘哎哟~这个,世界的积分,怎么这么多?’ 【宿主大大,您还好吧?】 ‘不好,这是系统空间,我是灵魂状态,为何还会摔跤?为何会痛啊!’ 【嘿嘿,宿主大大,对不起哈!东西太多,至于灵魂状态,在系统空间也相当于实体,自然会摔跤会痛啦!(*^▽^*)】 ‘那你告诉我,这个世界的积分为何这么多?你确定没有多加一个零?’ 【没有哦!宿主的保底积分为1000,然后,宿主大大让世界的人们恢复了生机,奖励积分3000,因为人们恢复了生机,世界就开始恢复秩序,历史的齿轮也开始转动,就再次奖励3000积分,原主死得凄惨,都是被高凯文和冉颜害的,而这一次高凯文和冉颜只能一直一直痛苦地活着,也算是替原主讨回了公道,再奖励3000积分,加起来,一共就算是积分!(*^▽^*)】 ‘那,你空间这些桌椅板凳,还有那张小床,说吧,花了我多少积分!’ 【没有啊宿主,这些是免费的!(〃''▽''〃)】 ‘免费的?系统商城有免费的东西?’ 【有啊,只不过每天只有一样免费的东西,这是我每天登陆系统商城,抢免费的东西,囤的。】 ‘哦,懂了,仓鼠情结,喜欢囤东西。’ 【嗯嗯。】 ‘好了,下个世界吧!’ 【好的,宿主大大!】 这个世界,分三种人,汉子,女子,和哥儿。 这个世界,汉子和女人的地位还好,但哥儿的地位极低的,除了没钱娶媳妇的人家,才会考虑哥儿。大多数还是喜欢娶女子的,毕竟,女子好生育。 这个世界的男主之一,是池砚的表哥,张果,他是一名重生者。上一世,张果嫁给了同村的一个老实憨厚的汉子,日子虽不富裕,可也不愁吃穿,那汉子也疼爱他。 可是,池砚却嫁给了一名秀才,那位秀才最后当了大官,那位秀才当大官之后,并未抛弃池砚这个糟糠妻,将池砚接去京城享福了。 张果就心里不平衡了,凭什么池砚可以做官夫人,而他只能做一个农民的妻子。 池砚的父母双亡,被姑姑一家接去抚养,说得好听,其实也只是给他一口饭吃,而池砚替他们家干活而已。 张果从小就压池砚一头,长得比池砚要好看,最后竟然嫁得没有他好,这让他怎么甘心? 一朝重生,张果势要替代池砚,嫁予那秀才,不惜缠着父母将那汉子的婚约退了。张果的父母对他是溺爱,自然会满足自己儿子的要求。 张果还是不放心池砚,他记得他们村子里有一户猎户,长得凶神恶煞的,听说好几家媒婆去说亲,都被吓得半死。 张果就起了心思,算计了池砚与那猎户,让众人都以为池砚与那猎户在一起了,无论池砚再如何解释都没用。 最后,为了堵住悠悠众口,那猎户将池砚娶了,还是风光迎娶,可惜,池砚常年干活,而张果又为了保证池砚能顺利出嫁,就没给他吃饭,本就不好的身体,更差,直接没挺过去。 第153章 乡下小哥儿(2) 池砚睁开眼,就是一片大红,看来,他是到了成亲的这一天。 ‘汤圆,要不我跑路好了,我是不会嫁给阿痕以外的人的。’ 【宿主大大别慌!您要嫁的人,正是反派大大!】 ‘哦,那没事了,我现在是要等他来接亲,是吗?’ 【是的呢!】 ‘汤圆,我都噶了,怎么被判定为男二的?’ 【因为反派大人喜欢您很久了,接亲时见您已经没了呼吸,非常生气,当即与张果家对上了,给张果家找了好多麻烦。】 【张果虽还是顺利嫁给了那位秀才,可是,反派大人给那位秀才的道路设下了好多的障碍,让秀才的仕途一点都不顺。】 【张果没想到反派大人是来休假的镇国大将军,他要对付他们简直易如反掌。那位秀才的仕途不顺,究其原因,都是因为张果,从此对张果就没有好脸色,还动辄打骂张果。】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不都是我爱人干的吗?’ 【是的呀,可是,反派大人之所以针对他们,归根结底,其实还是因为宿主大大您,所以,您虽然噶了,却也活在反派大人心里,也活在张果的噩梦里。】 ‘所以,这就是我被判为男二的原因。’ 【是的呢!(*^▽^*)】 ‘好吧!不过,我现在好饿!’ 【宿主大大,系统商城不提供食物了,您再忍忍,反派大人马上就来了。】 ‘系统商城为何不提供食物了?’ 【因为……有一位宿主想将自己做的食物拿出来卖,但是,第n次炸了厨房之后,系统商城果断关闭了提供食物的通道。】 ‘……为何我总感觉那么的熟悉?’ 【哈哈哈,是吗?反派大人来了,宿主大大!】 池砚的眼前,出现了一双红色的靴子,不用想也知道,这靴子的主人,到底是谁。 墨痕蹲下身躯,池砚立刻趴在了墨痕的背上。 感受到了背上的重量,墨痕缓缓起身,每走一步,都非常郑重,仿佛自己背上的人,就是全世界。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墨痕看着张果一家人,冷声道:“记住,砚砚是我花了十两银子从你们这里买的,今后,砚砚与你们家再无任何关系,懂?” “自然。”池砚的姑姑,也就是张果的母亲立刻道,生怕墨痕将那十两银子收回去。 在她眼中,墨痕不过一猎户,之所以有那么多银子,不过是因为他一个人用不了多少钱,这才攒下这么多银子。 这一次为了娶池砚,定是拿出了他的全部身家,她如何能不爽快。 只能庆幸,他们不知道墨痕的真实身份,否则,他们就算是死也不会如此痛快放走这么大一块肥羊。 池砚听见墨痕为了自己,花了十两银子,不禁心疼。 墨痕脚步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再停下,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 哪怕已经好几个世界了,可该紧张的时候还是得紧张。 墨痕掀开了池砚的盖头,盖头下的脸立刻映入墨痕眼帘,在他眼中,池砚无论何时都是最好看的,当初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就被这个小小的身影给吸引了。 “那,那个,你放心,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没有你的允许,我绝对不会碰你。”墨痕知道,池砚对自己还没有感情。 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如果可以,他如何不希望自己爱的人也爱自己。 眼看着墨痕就要离开了,池砚立刻抓住墨痕的手臂。 墨痕眼睛一亮,池砚抓住了自己,是不是说明…… “那个,我,我好饿。”池砚是真的快被饿死了。 墨痕听见这话,眼里的光黯淡下去,失落感充斥了胸膛。 不过,他一瞬间隐藏了所有的情绪,道:“我去给你做饭。” 他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也不认为身为哥儿就必须得伺候汉子,哥儿是很脆弱的,他认为,他应该竭尽全力,保护好自己的小哥儿。 墨痕大概知道张家对池砚做过些什么,久未进食的话,还是喝一些清淡的粥比较好。 墨痕将做好的粥给池砚,池砚吃得干干净净的,虽然调料很少,但是,墨痕还是将粥做得很好吃。 “谢谢。”池砚将碗给墨痕,礼貌道谢。 “我们现在是夫夫,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道谢。”墨痕不喜欢池砚给自己道谢,这让他觉得,两人很疏远。 “好,夫君!”池砚笑着应声。 他大概知道这个世界,自己爱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不就是认为自己不爱他嘛! 墨痕被这一声称呼给定住了,他怔愣地看着池砚,一个他一直不敢想的答案跃然心头,但却不敢相信。 “砚,砚砚,你……” “夫君,我是喜欢你的,所以,你今晚可不可以,陪我睡啊!我不想一个人睡,冷冰冰的,我不喜欢。”池砚嘟着嘴,娇嗔。 墨痕哪里还管什么碗,一个破碗有媳妇重要吗?没有。 墨痕当即扔了手中的碗,快步上前抱住了池砚。 “砚砚,我这,不是做梦吧!” “不是,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夫郎呀!”池砚拍着墨痕的肩膀,语气欢快地说。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我们的相遇确实闹得不是很好看,可你也极尽全力给我一个好的婚礼了呀!” “不,这还不是最好的。”是的,这还不是最好的,最好的应该是在京城里操办,然后大摆宴席,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自己的宝贝才对。 “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池砚怎会不知墨痕的想法,只是,他觉得两个人也很温馨,他很喜欢。 “那,夫君,你可以陪我睡觉吗?” “自然可以,我是你夫君,我们是夫夫,本就该睡在一起。” 池砚的身体已经被张家给损坏很久了,墨痕没有那么禽兽,立刻动池砚,他决定,明早就带着池砚去镇上看看,然后抓药,调理身体,不可以让自己爱人的身体再恶化下去了。 这一晚,两人相拥而眠,睡得非常香甜。 张家也因为得了十两银子而高兴得做了一个甜美的梦,当然,如果没有日后干不完的活的话。 第154章 乡下小哥儿(3) 翌日一早,墨痕就带着池砚进了镇子里最大的医馆。 “大夫,我家夫郎身体如何?”墨痕急切地问。 “这……这位夫郎的身体亏损着实很是严重,我先开一个方子,按照方子上的吃一个月,然后,多吃一些补身子的食物。不过,就算是补回来了,也很难……唉,总之,好生将养着吧!” “没关系,有没有都无所谓,只要我家夫郎健健康康的就行。”墨痕不在意那些,只在意池砚的身体好不好。 大夫倒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汉子,只在乎自家夫郎的身体,不在乎自己家的香火。 再看看池砚,因为常年干活劳累而面黄肌瘦,瘦小非常。 大夫活了这些年,跟个人精似的,一下子就明白发生了什么,顿时感叹,这位小哥儿,遇上了一个好夫君。 抓完药,墨痕又带着池砚去买了新衣裳新鞋子,还有一些新奇的糕点,顺便买了一袋子蜜饯。 家里的肉和菜都够吃,不需要再额外购置,看着差不多了,就开始往回走。 墨痕与其他人不同,住得偏远,与村民的关系也没多亲近,况且他比村民们都要富有,上镇子就不用借用村长家的牛车,而是有自己的马。 之前他自己一个人,一匹马就够了,可现在多了个人,他还是去套了个车,两人坐着马车往回走,因住得偏,倒是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关注。 墨痕一回到家,就拿着药去给池砚熬药了。 池砚起身看了看院子,荒芜得很。墨痕平时一个人,主要是去山里打猎,菜都是从村民手里买。 池砚觉得这不行,还不如自己种,但是自己应该没那个闲心去打理。 虽然,上一个世界,自己也养花了,可他只做了个开头,中间都是墨痕在替自己打理,他还雇人了。 按照自己的咸鱼本性,自己似乎不可能有那个毅力每天坚持下去。 怎么办呢? 【宿主大大,您可以种一些不经常打理也能存活的食物啊!】 ‘哦,红布还是洋芋?’ 【宿主大大,请您说学名,分明是红薯和土豆。ヽ(ー_ー)ノ】 ‘都一样,可是我想吃绿油油的小青菜呢!’ 【白菜。】 ‘可是,我不太喜欢吃白菜,炒起来一点都不好吃。而且,还生虫。’池砚只要一想到去拔一棵白菜,然后扒开菜帮子一看,就是一条虫子,他会有心理阴影的。 【宿主大大,您这样,没办法的啦!这个时代,又没有除虫的东西,况且,那些玩意喷多了,也不健康。】 ‘我还是种红布算哒,红布啷个做都好吃,红布藤藤也可以炒起吃,就种红布,然后再种一些萝卜,对,我还可以种一些蕹菜,蕹菜也好吃。’ 【宿主大大,您咋方言都飚出来了呢?】 池砚没有理会汤圆的吐槽,只要一想到那些吃的,口齿生津,口水就快流出来了。 “夫君夫君!”池砚立刻跑进去,叫唤道。 “怎么了,砚砚?”墨痕见池砚唤自己,怕出什么事,立刻迎了出来。 “夫君,我想种菜。” 看着池砚眼睛亮晶晶的,墨痕松了口气,然后道:“好,想种什么,我去买种子。” “红薯,萝卜,空心菜!” “好,等过会儿我就去村民家买种子。” “嗯。” 墨痕将熬好的药端给池砚,池砚皱着眉头,不愿喝那么苦的药。 墨痕哄了好久,终于在药凉下来之前,让池砚喝了进去,然后立马往池砚嘴里塞了颗蜜饯,中和药的苦味。 池砚嘴里甜了,自然也就没有那么不开心了。 看着池砚喝完药,墨痕才去往村民家买种子,既然自己爱人要种,就让他种好了,他们暂时也不会离开村子。 时间一天天过去,池砚被墨痕宠着,娇养着,渐渐的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如今的池砚,皮肤白皙,脸蛋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小哥儿出来玩来了。 池砚终于不用喝那苦兮兮的药了,可高兴了,而他种植的菜也开始成熟了,可以吃了。 池砚心血来潮,去地里拔萝卜,谁知这萝卜就跟嵌土里似的,愣是拔不动。 池砚还就不信了,一个萝卜而已,他会拔不动。 然后,费了老大劲,终于拔出了一个萝卜,墨痕打猎回来就见着池砚坐在萝卜地里,怀里抱着一根大萝卜,灰头土脸的,见着他,咧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夫君,你看,我拔出了一个萝卜!它一开始还不出来,不过,我还是将它拔出来了,我厉害吧!”池砚骄傲地抬起头,一副“你快夸我”的表情。 墨痕失笑,道:“这样啊,我家宝宝真棒!今天,我们就把这萝卜吃了,让它不乖乖让我家宝宝拔出来。” “对,把它吃了!” “好了,小花猫,快去洗把脸,我做好饭叫你。” “嗯。” 池砚自嫁给墨痕之后,就从未下过厨,墨痕不让。池砚也提过,但墨痕就是坚决不让池砚下厨。 墨痕在池砚说要下厨的时候,是极力反对的。 他怎么可以让夫郎进厨房呢?夫郎不就是娶来疼的吗?怎么还能让自己夫郎劳累呢?是他没本事吗?有他在还能让自己夫郎下厨?搞笑! 池砚不知道墨痕的心理活动,他只知道,墨痕再次将他宠成了一个小废物。 吃完饭,墨痕看着自己白白胖胖的小媳妇,心猿意马。 嗯,养肥了,该吃肉肉了。 当晚,某只饿了许久的大灰狼,终于将他养了许久的小白兔,拆吃入腹了。 小白兔不停的求饶,可这个时候,大灰狼又怎会放过小白兔呢? 小白兔还是被大灰狼吃得干干净净,任凭小白兔如何求饶,大灰狼都没有放过小白兔。 …… 前一晚放纵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起不来,还腰酸腿疼怀疑人生。至于罪魁祸首,乖乖跪搓衣板呢! 池砚是没有力气揍墨痕,但是不代表他不可以罚墨痕其他的,这不就罚他跪搓衣板,墨痕还不敢不听,不然就是一整个夫郎消失术。 第155章 乡下小哥儿(4) “宝宝,我错了。”墨痕跪得端端正正的,然后积极认错。 “呸!你个大猪蹄子坏得很。”池砚气鼓鼓的,看着墨痕。 “宝宝,我真的错了,但是,宝宝你不知道,你太诱人了,我一个没忍住……” “闭嘴!老流氓,我要是……,我就,带球跑!”池砚越想越气。 “别,宝宝,你一个人会很辛苦的,我舍不得。宝宝,我下次一定控制控制。” “哼!我饿了。” “好,我这就去给宝宝做饭。” 池砚没有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宿主大大,张果与那位秀才在一起了。】 ‘是吗?挺好。’ 【宿主大大,还需要替那秀才的仕途增加阻碍吗?】 ‘不用,他好歹是男主,况且,他也确实是一个好官。’ 【就那么便宜张果了? ̄へ ̄】 ‘世界线没有说出来,因为是以张果的视角展开的,但我通过原主的记忆得知,那位秀才李云,他也没有那么美好。’ ‘张果只看见了表面,表面原主确实过得挺好,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可谁又知道府邸里真实的情况呢?’ ‘原主是他的糟糠妻没错,他也没有抛弃原主,可是,不代表他不能纳其他妾进去。原主一个小哥儿,在府里占着正妻的位置,被那些妾针对,这其中的心酸张果又怎会看见?’ ‘唯一庆幸的是,原主的性格不争不抢,李云对他也有情谊在,最后原主去世的时候没有任何痛苦。’ ‘不过,张果与原主的性格可是截然不同的,他的好胜心极大,在后期与那些妾斗得你死我活的,将后院弄得乌烟瘴气。他一次一次地消磨李云对他的耐心,结局只会差不会好。’ 【原来如此,宿主大大,您真厉害!??ヽ(°▽°)ノ?】 ‘他自己选择的路,哪怕是跪着,都要走完!’ 【对,他跪着都要走完。】 这个世界让池砚欣慰的是,与两位男主的交集不是很多,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见两位男主来找自己麻烦。 就算是与墨痕去镇上,也没有碰到在镇上上学的李云,真好。 张果与李云在一起的消息,并没有隐瞒,很快就在村子里传开了,这还得归功于张果他娘。 一开始,张果与李云在一起,张果他娘是不同意的,在她看来,李云就是一个文弱的书生,什么本事都没有。 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张果他娘虽没读过多少书,但她一直知道这句话。 张果与自己娘亲作对,非要与李云在一起,为此,他不惜挨了一顿打。 之后,李云去考了个秀才回来,张果他娘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也不拦着张果与李云在一起了,甚至还到处宣扬自己的儿子与李云这个秀才在一起了。 这让许多打上李云主意的人家都歇了心思,张果也终于光明正大与李云在一起了。 李云也得知张果为了与他在一起,不惜忤逆自己的母亲,还挨了一顿打,就对他格外怜惜。 趁着他刚取得秀才,就让家人请媒婆去向张果提亲,两家人的亲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几个月之后,李云就要和张果成亲了,即便张家再不喜池砚,还是托人告诉了池砚一声,让他去参加张果的婚宴。 这是池砚从张家离开之后,第一次被联系。 池砚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去一趟,李云是秀才,所以这婚礼全村的人都会去参加,给李云这个面子。 虽然自己爱人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但他们还要在这儿住好久,还是去参加一下好了。 再说说张家这边,自池砚走了之后,他们拿着那十两银子,是高兴了好久,那一段日子是花钱大手大脚的,什么都往家里买,一些以前舍不得的稀罕玩意全买来放家里。 张果他娘就买她一直舍不得买的胭脂,将自己整日画得跟个大红灯笼似的。 张果他爹就爱好喝酒,之前一直买不起的好酒,一坛一坛往家里搬。 张果他本人就注重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新衣服一套一套的做。 得亏这是个偏远的小山村,小镇子,物价没有多贵,但凡他们这个花钱法,去了京城,一天不到就得为钱发愁。 等他们终于将手里的银钱花得差不多了,他们才猛然发现,家里的活计还没干呢! 他们这才开始干活,可是,一天活下来,他们是累的腰酸背痛的。 以前,这些都是池砚一个哥儿包了,现在这些都得他们自己做,瞬间,他们有点后悔,将池砚放出去早了。 他们不是没想过去池砚家打秋风,可只要一想到墨痕身上的杀伐气,他们就怵了。 他们只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如何能与从战场上厮杀下来的墨痕对比? 没辙,他们只能自己慢慢拾起活计,这才多久,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张果他娘最宝贝的那双手,那张脸,已经被活计摧残得不成样子了。 张果他爹也是个好吃懒做的,地里的活计,每天都是划水,根本没有认真打理。 等到收成的时候,他们去收,才发现,那点粮食,简直贫瘠得令人发指。 两人开始了无休止的争吵,张果烦不胜烦,整天出去与李云混在一起,不理会家里的事。 这一次张果成亲,应该是他们家好不容易消停的一次。 不过,张果他娘倒是满脸的算计,秀才,将来一定是能做大官的,她成了未来大官的丈母娘,怎么可能还在这小小的村子里干着累人的活计。 她不知道的是,考上秀才的人很多,可最后能成为大官的少之又少,只能说,她走了狗屎运了。 张果成亲那天,墨痕携池砚来参加婚宴了。村里人见到池砚的那一刻,都惊呆了,这还是他们熟知的池砚吗? 那个面黄肌瘦,瘦弱如猴的池砚!光这一看,便知道池砚这是嫁对人了,看看,如今这脸蛋水灵的,简直能掐出水来。 池砚听着村民们夸赞的话,心里甜甜的,那可不,自己爱人对自己,可好可好了。 第156章 乡下小哥儿(5) 张果他娘和张果他爹在人群中一眼看见了精致的池砚,他们一开始没有认出来他,在看见池砚身边的墨痕的时候,才有了一个猜想。 他们还心存侥幸,说不定是池砚被墨痕玩腻了,扔了,而这一个是他的新欢。 可在别人去搭腔,确定那精致如白玉一般的人儿就是池砚时,张果他娘是多么的嫉妒。 池砚的母亲,长得就比她好看,如今池砚,又长得比自己儿子好看,她一辈子都比不过那个女人是吗? 不过,一想到自己儿子嫁给了秀才,而她的儿子只是嫁给了一个普通的猎户,她那嫉妒的心瞬时就好多了。 只要有一样赢了那个女人,她就觉得,自己赢了全世界。 不过,看见池砚如今的样貌,再联想到池砚以前的样貌,众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秤,纷纷鄙夷起张果他娘来。 看在今日是张果成亲的日子,他们也就不说什么了,只不过,过了今日,此事怕是要传开了。 这一次,李云家是下了血本了,流水席的肉那可是足足的,米饭也是香喷喷的大米饭,是精米而不是糙米。 席上,众人都吃得狼吞虎咽的,毕竟下一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墨痕与池砚除外,他们的日子过得很好,不屑这一点吃食。 池砚早知这种席面根本吃不饱,所以他们是在家里吃饱了才过来的,现在只是象征性的吃一点而已。 说实话,他觉得自己被墨痕养刁了,这里的菜一点都不如墨痕亲手做的,一点都不好吃。 墨痕也知道,自己将池砚养刁了,好在来时他已经让池砚吃饱了,否则按照现在这个情况,自家爱人得饿着。 宴席之后,张果父母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去找池砚,可墨痕早已带着池砚回了家,丝毫不给他们机会。 两人骂了几声,只能苦哈哈回去了。 之后的日子依旧是风平浪静,平淡如水,可对墨痕来说,简直是蜜里调油,神仙日子。 彼时,李云也踏上了继续科考之路,一路直上,平步青云。 张果也如愿过上了官太太的日子,还将自己的父母接入京城享福。 村里人都非常羡慕他们,直说张果的眼光独到,看上了李云这一棵好苗子。 池砚一点都不羡慕他们,比起京城的浮华,他更喜欢这乡间的平淡。 乱花渐欲迷人眼,说的就是浮华的京城,很容易就在那纸醉金迷之中,权利争夺之中,迷失自己的本心,池砚就是一条咸鱼得不能再咸鱼的咸鱼,一点都不喜那种日子。 京城之中,天子脚下,稍微行差踏错就有可能掉脑袋,整天提心吊胆,这样的日子,到底有什么好的? 在这乡间之中,天高皇帝远,他们自由自在的,只要他们不犯法,皇帝就管不着,不要太爽有木有。 可是,俗话说得好,计划赶不上变化。 之前,墨痕为了远离朝堂那些烦心事,才故意选这么个偏僻的山村定居,本来是打算居住一段时日就回京,可谁想的他就遇到了池砚呢? 本来大夫说,池砚身体并不能如那些哥儿一样,他就从未期待过会,但,谁知道会如此呢? 这里偏远,医术有限,他不可能将池砚放在这里的,只能回京。 墨痕想了很久,然后推开门,看着池砚睡得香甜,不忍,可还是叫醒了他。 “咸鱼宝宝,醒醒,我和你说一件事。”墨痕轻柔地叫醒池砚。 池砚揉了揉睡得惺忪地双眼,道:“怎么了?” “宝宝,其实,我是天澜国的镇国大将军,我来到这里,只是因为现在国泰民安,我让皇上给我休假。” 池砚早就知道了,不过他还是装作惊讶道:“你是镇国大将军呀!那,那你现在,是要回去了吗?” “是,我要带着咸鱼宝宝你,还有这小崽子一起回去。”墨痕认真地看着池砚。 “为什么呀?我们在这里好好的,为什么要去京城?是,是哪里又要打仗了吗?还是皇上催你回去?”池砚不想墨痕回去。 “京城有最好的大夫,可以给你最好的照顾,比这里要让我安心得多。” “是,是为了我和……”池砚感动地看着墨痕。 “嗯,所以,我的咸鱼宝宝,与我回京可好?该让京城的人知道,我的将军夫人是谁了。”墨痕温柔地将池砚揽入怀中。 “好,我跟你回去。那,我们什么时候走?”池砚问。 “明天,我已经收拾好了,也布置了马车,绝对不会让你难受。” “嗯。” 自此,两人也踏入了回京的路程。 墨痕并未隐瞒这一消息,村里的人都炸开锅了,他们没想到,墨痕竟然是赫赫有名地镇国大将军,这可是他们的英雄啊! 紧接着来谈论的就是,说池砚和张果这两兄弟的命可真好,一个嫁给了高官,一个嫁给了将军,一文一武,足够他们说好久了。 墨痕在决定要带着池砚回京的时候,就递了折子,说他要携夫郎回去了,让皇上给他的夫郎一个诰命。也让管家将府邸整顿好,到时候一定要恭恭敬敬地迎接夫人。 说起来,当今皇上很是年轻,他与墨痕之间还有渊源,应该说是非常亲。墨痕是当今皇上的舅舅,亲舅舅,不然,墨痕的假怎会那么容易批下来。 皇上的母后早逝,是墨痕这个舅舅凭一己之力扶持他这个年幼的太子稳坐在皇位之上,如今他这个舅舅也终于成亲了,一个诰命而已,封!封高的!封他个一品诰命夫郎! “德福,你说就封个一品诰命夫郎,是不是太少了?舅舅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知心人,是不是应该再赏赐一些东西?”年轻的皇帝陷入了苦恼。 “皇上,各地又进贡了一批云锦和丝绸,还有一批珍贵的玉石,还有……” “给!都给!每样东西挑一点全送将军府里去!朕的舅母,必须给最好的!” “喏!” 第157章 乡下小哥儿(6) 墨痕丝毫不知,年轻的皇上为了迎接他舅母的到来,差点将整个国库搬去将军府。 幸好有德福拦着,否则这皇上还真是打算将整个国库搬过去。 要说皇上为何对墨痕这么好,丝毫不猜忌,亲缘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墨痕几次三番拼了命地保全他。 在当今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其实先皇并不喜欢他,因为先皇其实也并不喜欢他母后,之所以娶他的母后,不过是因为墨家的势力。 先皇喜欢的,是他的青梅竹马,云贵妃。他也一心想将云贵妃的儿子扶持为皇帝,这件事被墨皇后发现了,为了自己的儿子,她请求自己的弟弟,无论如何,一定要护自己儿子周全。 墨皇后是墨痕的亲姐姐,从小对他就很好,墨痕不可能拒绝自己姐姐的请求。 墨痕自是答应了,墨皇后拼着同归于尽的气势,愣是给皇上下毒,然后将云贵妃杀了,她自己也被先皇杀了。 皇上恨极了墨皇后,可是,墨家势大,他不能对现在的皇上怎么样,因为他有墨痕护着,他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墨皇后给先皇下的毒,让先皇的寿命大打折扣,做事就更加激进一点,急于将如今的皇上弄死。 墨痕知道了,一路护着如今的皇上,还查出了一件事,先皇极力想要扶持上位的,那个云贵妃的儿子,并非他的亲生儿子,而是云贵妃与他的御前侍卫通奸,让先皇接盘,所生下的孩子。 先皇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气急攻心,直接走了。 皇上才得以顺利登基,而那云贵妃与御前侍卫苟合得以生下的孩子,自然是被发配了。 墨痕选择的村子虽偏远,可若骑马的话,半月即可抵达京城,若是坐马车,一个月也能到达京城,可这一次,墨痕花了整整两个月,才到京城。 彼时,池砚已经拥有了一个“小肚腩”,遮在宽大的衣裳下,倒也看不出来。 皇上在墨痕他们一进城,就得到了消息,赏赐,圣旨,流水一般往将军府里去。 墨痕被皇上特批不用跪着接旨,连带着他的夫郎,也就是池砚,也不用跪着。 就算要跪,他也不会让池砚跪,这人可还揣着一个,怎么可能让他跪着。 德福宣了旨,又得了赏赐,顺便还带着那一个消息回了宫。 皇上特高兴,又是流水般的赏赐迎来,池砚本人都有点无奈了,只觉得,这皇上能处。 镇国大将军可是整个天澜的英雄,如今他回来了,怎么着也得给他办个宴会,皇上是这么想的。 墨痕本想拒绝,可皇上说,趁着这个宴会,让大家认识认识将军夫郎,以免有不长眼的冲撞了去。 墨痕一想,也是,就答应了。 皇上可高兴了,他真的就只是单纯的替他舅舅办接风宴,绝对不是想看舅母,绝对不是! 这一次宴会,无论是旧臣还是新贵,都会携家眷参加。 也就是说,时隔这么久,池砚要再次与张果遇上了。 根据原主的记忆,原主与李云在一起时,也参加了一个宴会,在那个宴会上,丞相家的二小姐,沈云柔对李云一见倾心,因她是庶女,要么嫁给高门大户做妾,要么嫁给小门小户为妻。 沈云柔的婚事捏在当家主母的手中,她不愿嫁给当家主母的远房侄子,她知道,当家主母那远房侄子有暴力倾向,都已经打死三任妻子了,她还不想死。 在那场宴会上,沈云柔赌了一把,给李云,也给自己下了药,让他们滚在了一起,然后又让众人发现。 沈云柔摆托了那一门婚事,被李云纳入府邸,原主当时没说什么,即便他并不高兴。 或许是觉得亏欠原主,沈云柔在众多妾室当中,一直维护着原主,原主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将沈云柔当做朋友。 如今,虽然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是,该有的节点还是会有。 不过这一次,张果是李云的夫郎,不知他有没有原主那么大度,不对,应该是有没有原主看得那么通透。 这个世界,男人三妻四妾非常正常,李云他没有因为原主的身份而嫌弃乃至抛弃他,也给予了他正室应有的尊重。他并不坏,相反,他还非常有能力。不过他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生长在这个世界的人,你不能要求他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可能没有很爱原主,可他至少给予了原主属于他的体面,他也会在路过点心铺子的时候,想起原主喜欢吃什么点心,给他带一份。 也会在妾室面前,力挺原主正室的威严,也会在各种宴会,将他光明正大带在身边。 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古人,他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能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一段佳话,不能做到,你也无法责怪他什么。 原主看得通透,也从未想过独占李云一人,即便在李云陪别人的时候,自己内心很难受,但他也从未想过做些什么。 原主那一生,不说过得有多开心,但他确实过得很安稳,很平静,他早已知足,不奢求更多,死之时,也是非常安详的。 李云也,足足为原主守了三年的灵,才将沈云柔扶为正室。 你说李云不爱原主吗?不尽然。他爱的,只是,他也爱其他人,他将自己的爱分成很多份,给予了不同的人而已。 但有一点又不可否认,他给予原主的爱,是最多的。 可若是换成了张果,结局,还会如以往一般吗?这,谁知道呢? “在想什么呢?”墨痕一进门,就见池砚在发呆。 池砚回过神,看着墨痕,甜甜地笑着,问:“阿痕,你会三妻四妾吗?” 墨痕只感觉背后一阵发凉,有陷阱,这可得好好回答,不然媳妇就没了。 “除了你我谁都不要,什么三妻四妾?我是个专一的男人,怎会做那朝三暮四之徒,夫郎,你得信我。”墨痕抱着池砚,直蹭蹭。 “好啦好啦,我信你,快放开,你待会儿压着我了!”池砚被墨痕蹭得直痒痒。 “没事吧?我,我小心点。” “嗯呐!” 第158章 乡下小哥儿(7) “咸鱼宝宝,来看看这件衣裳,你穿上一定好看!” 池砚看了看衣裳,再看了看自己的“肚腩”,嘟着嘴,说:“我都胖了,穿上一点都不好看。” “胡说,我家咸鱼宝宝分明是最好看的,即便是现在的特殊情况,衣服一穿,就遮住了,一点都看不出来,放心,好看的。”墨痕哄着池砚。 “真的?”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墨痕斩钉截铁道。 “这一次进宫,一定会碰上张果的,到时候他若是发疯,你可得保护好我。” “自然,他张果敢对你们做什么,我定不轻饶他。” 池砚其实也不怕张果,他就是想跟墨痕撒个娇而已。 墨痕小心翼翼地护着池砚,入了席。 池砚特意环顾了四周,也看见了张果,不过,张果似乎没认出他,也是,自己被他们磋磨得面黄肌瘦,就差点骨瘦如柴,如今他被墨痕养成如今这模样,任谁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人。 不过张果也不傻,他虽一时认不出池砚,可他认识墨痕,再稍稍向周围的人一打听,便能很容易猜出来墨痕身边的夫郎到底是谁。 得知对方真的是池砚时,嫉妒之心立刻升起,他一直自诩自己是整个村里最漂亮的小哥儿,可在看见池砚如今这个模样的时候,感觉以前的自己就是个笑话。 还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住在他们村子里的猎户,竟然是隐藏身份的镇国大将军。 若是他早知道,他早知道…… 池砚看见张果的眼神忽明忽暗的,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怕是在想,若是他早知墨痕是镇国大将军,那便不会有自己什么事了。 人,总是不知足,他不是早知道李云将来是高官吗?所以他费尽心思,将池砚推给了别人,自己嫁给了李云。 如今,他又知道墨痕是镇国大将军,镇国大将军啊,这是多么受人尊敬的人,若是他嫁给镇国大将军,那该又是多么好。 张果此人,他爱的不是某一个人,他爱的不过是能给他带去荣誉之人。 他或许能凭借算计抢走李云,可他是万不能凭借算计抢走墨痕的。 张果也不傻,他知道当今皇上有多重视墨痕这个舅舅,连带着也非常重视他这个舅舅的爱人。 他如今虽不比池砚尊贵,可也是荣华加身,若再针对池砚,只怕自己捞不着好。来到京城,他吃过几次亏,便再不敢轻举妄动。 这里不是他那个小村子,一举一动皆被注视着,不可能随心所欲,随性而为。 任何一件事,做错了,被对家告诉了皇上,那就是抨击你丈夫的利器。 他更加在乎自己生活的质量,所以这个时候,他不会去找池砚的麻烦,哪怕是再不喜欢对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找对方的麻烦。 “皇上驾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池砚这才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的皇帝,一身明黄的龙袍加身,俊秀的面庞,眉眼间有几分像墨痕。 都说外甥像舅,这话倒没错。 在池砚打量皇上的时候,皇上也在打量着池砚,不愧是他舅舅看上的人,就是漂亮,就是可爱,就是…… 反正,怎么看都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现在的皇上也不过18岁,还没有立皇后。因为自己那个混蛋父皇的缘故,皇上对自己的伴侣要求非常高,不是对对方的要求高,是对自己的要求高。 首先,对方必须得是自己喜欢的人,其次,对方必须是对他绝对忠诚的人。 为此,皇上到现在还未寻到那位爱人。 大臣们也不是催一次两次了,都想将自己的女儿和哥儿送入皇上的后宫,可都无功而返。 无论多少次都是这样,大臣们也就放弃了。 “今日,是替舅舅舅母接风,你们一路风尘仆仆的,辛苦了,在这里,朕敬舅舅舅母一杯,祝舅舅舅母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两人本想站起来,被皇上制止了,两人就坐着承下了这杯酒。 宴会开始,歌舞之类的,池砚与墨痕都不感兴趣,不过,池砚对吃的感兴趣。 其他人都只是象征性的推杯换盏,池砚则是一直在吃东西,毕竟他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 张果一直注意着池砚这边的情况,见池砚丝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想吃就吃,心里的嫉妒越发重了。 这种场合,谁敢如池砚那般,吃喝不忌。也就他嫁给了镇国大将军,也就镇国大将军是皇上的亲舅舅,不然,谁敢如此。 其实,就算墨痕不是皇上的亲舅舅,那他也是敢的。 没有任何一条规矩表明,不能在宫宴上吃东西,更何况,食物摆出来,不就是给人吃的吗?何必顾忌那么多? 墨痕见池砚吃得欢,面上尽是宠溺的神色。 宴会过半的时候,一丫鬟不小心打翻了李云的茶盏,微热的茶水打湿了李云的衣袍,湿迹晕染了一大片。 张果本就因为池砚的事,内心憋着一股气,如今见有宫女竟如此毛手毛脚地对待李云,更是气结。 也不管这里是什么场合,当即就发作了。 “我说你这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连一盏茶水都端不稳,如此毛手毛脚,怎么混进来的?幸得这茶水不烫,若是稍微烫了那么一分,伤了我夫君,你有几条命够赔的!”张果越说越气。 “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该死!”那宫女跪下,头一下一下磕到地上,没一会儿,额头就已经红了一大片,隐隐有血迹渗出。 墨痕及时捂住池砚的眼睛,道:“乖,你现在最好不要见血。” 池砚觉得其实没什么,但他还是没有动,乖乖窝在墨痕怀中。 皇上皱眉,这人着实粗鲁,宫女做错事是该罚,可今日这是什么场合,他怎敢如此大吼大叫的,更何况席上还有一特殊情况之人,若是吓着了他的小表弟或者小表妹,这个张果,就非常该死了。 李云也皱紧了眉头,其实没多大点事,如今被张果这么一吼叫,怕是小事就要闹大了。 第159章 乡下小哥儿(8) 即便心生不悦,可皇上也还是关忧道:“李爱卿,可有事?” 李云立刻起身,拱手道:“禀皇上,微臣无事,是内子太过于担忧微臣,这才一时失态,并非有意,还望皇上恕罪。” 皇上摆摆手,道:“诶,李爱卿这么说可就见外了,朕岂是那不明是非之人。不过,李夫郎对李爱卿倒是一片真心,看将那宫女说的,胆吓破了都。” “是内子冲动了,微臣回家之后,定好生说说他,定不会如今日一般无礼。” “嗯,那,李爱卿先下去换身衣裳,湿衣裳穿着也不舒服,你说是也不是?” “微臣遵旨。” 张果想跟着李云一道离开,却被李云一个眼神劝退了。 张果这才后怕,才想起自己身处皇宫,并非家里的后院。宫里的婢女就算是做错了事,那也该是皇上处罚,还轮不到他一个大臣之妻。 他,僭越了。 做错事的宫女还跪着,宴席一下子安静了些许,歌舞也撤了下去,因宫女额头的伤势还未处理,干涸的血迹依旧在额头上,墨痕也未放下遮挡住池砚眼睛的手。 良久,皇上才出声道:“来人,那宫女做事毛躁,罚俸三月,倒夜香一月。带下去,将额头的伤处理了。” “奴婢谢皇上开恩!”立刻有人将那宫女带下去了。 墨痕这才将手拿下,池砚也好奇地看着张果。他是万万没想到,张果竟如此愚蠢,都在京城待这么久了,竟还会如此冲动,不顾后果。 “李夫郎,不知朕这样处理,你可还满意?”皇上端起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口,然后睨了张果一眼,才询问道。 张果立刻扑通一声跪下,道:“是臣妇僭越了,臣妇是太过担忧夫君,这才没有注意场合,望皇上饶恕臣妇无礼之罪。” “李夫郎这话说的,朕是那么不通情达理之人吗?这不已经让人带着李爱卿去换衣裳了,也罚了那宫女,自然是没打算追究什么。” “是,皇上心胸宽广,怎会在意臣妇这等小人物。” “李夫郎过谦,你可不是什么小人物,你是李爱卿的夫郎,那就是臣妻,又怎会是什么小人物。安心在宴席之上待着便好,李爱卿过一会儿就回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这一段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宴席之上,歌舞升平,欢声笑语,都与张果无关。 他如今是如坐针毡,不敢再有半分行差踏错。 相比张果,池砚可就轻松很多,他可以尽情吃东西,累了还能我在墨痕怀里休息,一点都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 他对自己的夫君撒娇,窝在自己夫君怀中,怎么了?又不犯法,别人也管不着他。 他就是一条平平无奇的小咸鱼呀,一条有夫君宠的小咸鱼,有足够的资本任性,谁让他的靠山那么的稳呢? 小砚砚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就是被宠得有恃无恐而已。 池砚吃饱了,窝在墨痕怀中,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环视一周,才发现,李云还未回来,而沈云柔,也早已不见了。 ‘汤圆汤圆,沈云柔什么时候走的?’ 【在那宫女将李云茶盏打翻之前,她就已经离席,去往她早已准备好的房间了。】 ‘她倒是挺聪明的,知道先走。’ 【那可不,您看自皇上点了张果之后,席上无一人敢走,也无一人敢在此作妖了。】 ‘也是,她若是早一点离席,有很大几率脱离嫌疑,成为最大的受害者。’ 【对,房间是早已布置好的,她进去有一段时间,体内的药性早已发作,就等李云过去,便能坐实自己也是受害者的身份。】 ‘她这是一个赌局,但凡在这期间有别人进去,她根本无法反抗。’ 【或许,比起嫁给当家主母远房侄子,她觉得嫁给谁都比那远房侄子要好吧!毕竟,她只是一名不受宠的庶女,想为自己的未来拼一把。成,她便可以摆脱丞相府的束缚,不成,她也只能认栽。】 ‘果然,这个时代,对于女性的束缚,还是那么深重。’ 【宿主大大,也不尽然,这个时代已经很好了,嫡庶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只不过沈云柔的运气差了一点,遇上一个不好的当家主母,她才会做出此等选择的。】 ‘这样啊,那行吧!反正路是她自己选的,如何走,也是她自己的事。’ “咸鱼宝宝,是不是累了?要不我们先离开?”墨痕见池砚慵懒地躺在自己怀中,怕他参加宫宴,累了。 “没有,你知道的,我是咸鱼嘛!况且,我看见张果那脸千变万化的,特别有意思,我再看看。” 池砚倒是没有说谎,张果见李云半晌还未回来,脸色那是变了又变,特有意思。 墨痕叹了口气,知道自家爱人这是想看热闹了。说来也奇怪,自家爱人,懒……咳咳,不是,是咸鱼是真咸鱼,可以一直在家里闭门不出的那种,可爱看热闹也是真爱看,不知到底为何。 左不过有自己宠着,他爱怎样就怎样吧!只要他过得开心,过得恣意就好。 张果在自己的座位上,坐立难安的,眼神时不时往皇上身上瞟,估计是想离席去找李云。 “咸鱼宝宝,看什么呢,这么出神?”墨痕问。 “没什么,就是感叹皇宫好大。”池砚说。 “嗯?从哪儿看出来的?” “你看,李翰林去换衣裳,到现在还没回来,定是皇宫太大,他迷路了,或者是还未走到更衣处,也可能是正在往回赶。”池砚满脸天真地看着墨痕。 墨痕刮了刮池砚的小鼻子,道:“我家咸鱼宝宝怎么就那么聪明,不过皇宫再大,这个时辰他也该回来了,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许是迷路了。” “那他可真笨,宫里那么多宫女太监侍卫,随便找一个人问问不就行了。” “对,我家宝宝说得对,他可真笨,我家宝宝最聪明。” “那可不!”池砚傲娇道。 即便池砚自以为压低了声音,可这些话还是被听见了,皇上不仅觉得,自己这个舅母可真可爱,更让他惊奇的是自己的舅舅,这还是那个面无表情,往那儿一站能止小儿哭啼的舅舅吗?简直不可置信。 “德福,去寻寻,别真是迷了路又没碰见宫人。” “喏。” 第160章 乡下小哥儿(9) 见有人去寻李云,张果这才放下心来,可随之而来的,是无尽地心慌,似乎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 很奇怪,有时候,人往往不想发生什么,却往往就会发生什么。 德福带着人去寻李云,不出半个时辰就回到了宴席之上,脸色非常不好地看着皇上。皇上直觉,可能会出事情,示意德福上前。 德福靠近皇上的耳边,将自己所见到的告诉了皇上,皇上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墨痕直觉发生了什么,看皇上的脸色便知道了,此事,恐跟李云有关。 皇上站起身,道:“诸位,今日的宴席就到此为止,李夫郎,还有丞相,你们留下。” 大臣一个个跟人精似的,自然猜出定是发生了什么,才惹得皇上如此作为,而此事,恐跟丞相与李翰林有关。 池砚咸鱼是真咸鱼,好奇心也是真的重,他晃着墨痕的袖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墨痕。 墨痕叹了口气,带着他留下。 皇上也没说什么,带着留下的人前往德福说的房间。 刚走进,就听见了声响,那声音,在场的人都再熟悉不过,皇上命人踹开房门,两具身体交叠在一起,简直是,有伤风化。 墨痕依旧眼疾手快,捂住了池砚的眼睛,自己也将自己的眼睛闭上,不去看这一幕场景。 “来人,去将他们分开!”皇上沉声道。 立刻就有人上前去将两人分开,在有人触碰到两人的时候,两人就已经基本上清醒了。 沈云柔当即一声尖叫,李云立刻知道此时是什么情况,快速穿好衣裳,还不忘用衣裳遮挡住沈云柔的躯体,不至于让她如此难堪。 “微臣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李云知今日之事定是有人算计,可他做错了就是做错了,狡辩不得。 然而,张果一点都不明白李云的心意,在他看见沈云柔与李云滚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理智就已经没有了。 在李云向皇上请罪的当口,张果就飞快跑向沈云柔,一巴掌扇了上去。 “贱人,贱人!你敢勾引我丈夫!这就是京城人的礼数?不知羞耻!”张果是下死手打沈云柔。 沈云柔没有还手,这件事她理亏,这也是她该受的。 最后还是皇上看不下去了,吩咐人将他们拉开,沈云柔穿戴整齐,跪在李云身边,与李云一同请罪。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皇上问。 “皇上,一切都是臣女的错,是臣女勾引的李翰林,请皇上只责罚臣女一人。”沈云柔率先出声,将一切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虽然她确实是一切的主谋。 “皇上,此事不怪沈二小姐,是微臣的心智还不够坚定,才造成的这一切。沈二小姐是一介女流,此事她是最大的受害者,还望皇上不要责怪于她,责罚微臣一人足矣。”李云没有因为沈云柔的话就将一切都责怪于她身上。 “李爱卿,朕就是看中你这一点,凡事有担当,错了就是错了,从不推诿。今日之事疑点颇多,朕已命人彻查,你……” “皇上,微臣恳请皇上收回成命。”李云说。 “为何?难道李爱卿不想还自己一个清白?”皇上疑惑。 “此事查下去,毫无意义,且对沈二小姐的伤害颇大,不利于她的声誉。一女子的声誉最是重要,若皇上彻查下去,沈二小姐恐是,会遭世人抨击。” 皇上沉思,确实如此。 “皇上,微臣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虽是遭人算计,可微臣也确实犯了错。若沈二小姐愿意,微臣愿迎沈二小姐入府,只不过可能要委屈沈二小姐了,微臣已有结发妻子,恐只能委屈沈二小姐做妾。”此话若换做旁人,定会觉得对方在羞辱此女子。 可这人是李云,这话说出来,并不觉得羞辱,反而非常有担当。 “沈云柔,你怎么想的?”皇上看着沈云柔。 “此事本就是遭了算计,李翰林本可以不理会臣女,可他提出了要迎臣女入府,臣女感激不尽,臣女愿入府侍奉李翰林。” “好,那此事便就这么处理,回去吧!” 此事本也就这么算了,可张果不知发什么疯,又闹了起来。 “李云!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我一路陪着你到现在,当初你还不是秀才的时候,为了与你在一起,我硬生生挨了娘亲一顿打,背都被打得血肉模糊了,可我还是愿与你在一起,可现在你是怎么对我的!”张果指着李云,满眼都是愤怒。 池砚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都打算回去了,谁知道张果突然就爆发了,池砚的脚步就又停了下来。 “果果,这里是皇宫,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李云上前,去拉张果的手。 “我不!除非你不让这个女人进门!”张果只要一想到上一世,池砚与李云在一起的时候,池砚的那种肆意,心里就嫉妒得不行。 凭什么他与池砚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能守住自己,而与他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能了! 他不甘心,一点都不甘心。 他不知道,哪怕是池砚,也是经历过这些的。 “果果,你别任性,这件事我有错,我必须得为这件事负责。”李云皱眉,对张果说。 “她自己都承认是她勾引的你,她自己不知检点,凭什么让你为这件事负责?李云,你到底是为了负责,还是你移情别恋了!”张果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上一世他就算嫁给了一汉子,那汉子都没有给他受过这种委屈。 自他来到京城之后,他就在不断的受委屈,如今,他竟是连李云都受不住了。 “果果,这件事沈二小姐也是受害者,我既与她发生了关系,我定是要对她负责的,你不要无理取闹行不行?你依旧是我的夫郎,这一点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你明白吗?” “我不要!我就是不允许她进府!” 张果情绪激动,抬手打翻了在一旁正燃烧的蜡烛,蜡烛旁边,是床幔,火势立刻蔓延至整张床,隐隐要点着整个房屋的趋势。 墨痕立刻带着池砚出了房屋,可池砚盯着那熊熊的火焰,眼泪直流,突然,感觉到一阵疼痛。 “火,火……我的,不,不……是,姑姑……” 第161章 记忆(1) 大自然中,每一种生物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鸟类的生存法则为,优胜劣汰。这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法则,却又是无可奈何的一种法则。 当天气越来越冷,鸟类不得不南迁的时候,还在蛋壳里的我,终究是被抛弃了。 我非是不愿出生,而是妈妈的温度,不足以孵化出我,被抛弃的我,只能慢慢等待死亡的到来。 “啊啦,找到了,跟我回家吧,小家伙。”在迷迷糊糊中,我听见了一道温柔似水的声音响起。 等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到了一个温暖的地方,如此温暖的环境,让我终于在十天之后,破壳而出。 而我,也终于见到了那将我带回家之人,她真的,好漂亮啊! 一头樱花粉的长发及腰,粉色瞳孔溢出来的尽是温柔,樱花长裙及至脚踝,美丽且温柔。 她正在逗一只浑身通红的鸟,看上去非常开心。 我看着自己身上的羽毛,没有那只鸟的好看,不禁觉得心里非常自卑。 “哎呀,小鲲鹏也破壳啦!”她温柔的声音响起,看着我的神情是满满的喜悦。 “妈,妈妈。”我怯生生地喊着。 她神色黯了一瞬,随即又温柔道:“叫姑姑。” “姑姑。”我虽疑惑,但还是叫了,至少我知道,他不嫌弃我不好看。 “小鲲鹏破壳了,我得给你取个名字,叫什么好呢?啊,对了,我家洗砚池头树,就叫你池砚好了。等崽崽你能幻化成人形,姑姑就带你去上户口。” 我虽不知什么是户口,但我知道姑姑为我取了一个名字,叫池砚,这个名字,我很喜欢。 我也知道了,那只红色的鸟是朱雀,也是我的大哥,我们相处得很愉快,没有任何龃龉。 而接下来的几天,姑姑又陆续带回来七颗蛋,我知道,这将会是我的七个弟弟。 不久,哥哥就能化形了,化成了一个两三岁的宝宝,特别可爱,我想,我若是化形了,会不会也这么可爱? 自哥哥化形之后,他就经常去照顾还未破壳的七个弟弟,而我,则是喜欢黏在姑姑身旁。 我发现,姑姑有时特别喜欢葛优躺,我也跟在姑姑身边,陪着她一起躺,什么都不做,就躺着,舒服。 即便我如此惫懒,可我还是正常化形了,我可高兴了,姑姑也带我去上了户口,我看着户口本上多出来的我,幸福感充斥着全身。 问了哥哥才知道,这是凡界,凡界的灵气稀薄,根本无法支撑我们化形,所以姑姑会将我们带在身边,为我们输送灵气,来让我们正常化形。 在我化形之前,我的第一个弟弟破壳了,姑姑说是一只孔雀,可是,刚破壳的孔雀,着实不好看。 我就是没忍住,说了句好丑,就被记恨,愣是让拖着小小身躯的三弟跳起来啄掉了我身上唯一漂亮的几根白色的羽毛。 姑姑在一旁笑得开心,我自知理亏,麻利道了歉,这才换得三弟的原谅。 姑姑呢,是这天地间,存留于世的唯一一只纯血凤凰,地位早已超过了朱雀,是仙界的仙帝,也是大千世界的主神。 听说,姑姑的母亲,是一只娇小的北朱雀,别误会,北朱雀与朱雀完全是两种类型的鸟,北朱雀是粉色的,体型娇小,而朱雀,那可是四大圣兽,羽毛红似火,是北朱雀比拟不了的。 姑姑的羽毛是粉色的,这是身为姑姑母亲遗传基因最后的倔强。 我们询问姑姑,为何来到人界,姑姑告诉我们说,她是感受到了同族后裔的气息,这才决定来人界的。 我们没有怀疑,因为我们体内确实有凤凰的血脉,虽不是纯血凤凰,可我们体内也留着凤凰的血。 我是鲲鹏,在某些情况下我会变成鲲,大多数情况下,我是鹏。姑姑告诉我,我的母亲是凤凰,所以我想,让我以鸟的形态出生,是我母亲最后的倔强吧! 待我所有弟弟都能化形,且上了户口之后,姑姑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我们的生长周期,变得与人类一样。 既然是在人界,也上了户口,自然是要上学的。 我们九兄弟,便一起从幼稚园开始,一起到了高中,直到大学,我们才因为志愿不同,而分开。 大哥去了r大,主修新闻学;我去了b大,主修文学;三弟去了s大,主修妆造;四弟去了b医大,主修医学;五弟去了b师大,主修教育;六弟与我一同在b大,他主修考古学;七弟去了b体大,专攻电子竞技;八弟去了m大,主学中国画;小弟去了g大,当警察。 我们分散于b市,z省,s市,在各自的领域发光发热,姑姑就在c市等着我们。 每一次放假回家,我依旧喜欢听姑姑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毕竟,按照仙界的年龄,我也还是个孩子。 “姑姑。” “怎么了?” “最近,我们大学生之间流行男孩子之间的故事,您说,两个男孩子在一起,会有结果吗?” “只要他们真心相爱,不惧世俗,冲破万难,终会修成正果,幸福的在一起。” “姑姑,你说,人和妖,也不一定,就是人和非凡世之人在一起,会有结果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最近看了一本书,里面有一个人和一条蛇在一起了,明明说好的不会去寻那人,可那条蛇还是去寻了,寻了两次,虽然都说结局是好的,可是过程,真的好难受。” “崽崽,爱这种东西,本就没有道理可循。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爱上就是爱上了,他为此愿意付出一切,便是他爱的方式。” “我还是觉得好难受,若是有一天我爱上了一个人,也会这样吗?” “谁知道呢?每个人经历的爱,都不一样,这要我家崽崽亲身去经历了,才知道。” “那将来,我若喜欢上了一个人,姑姑替我看看好不好?若是可以,到时候,姑姑要参加我们的婚礼。” “好!”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姑姑她,终究是参加不了我的婚礼了。 —————— 池砚恢复记忆时,难免会有与时渺那本剧情重叠之处,望审核大大明鉴! 第162章 记忆(2) 在我大二放暑假回家的某几天,姑姑每天都会拖着那扫大街的大扫帚,出去好久好久。 我闲来无事,在码字的空档,数了数,姑姑一共出去了九天,不知道具体是去干什么了。 兄弟几个最关心的就是姑姑,几个面面相觑,显然都发现了姑姑的反常,大哥率先询问了起来,而我们,则是竖起耳朵倾听。 “啊,你们说这个啊!没事,你们看这天色这么大,那些清洁工顶着大太阳还在清扫街道,他们太辛苦,我就每天去帮一会儿,替他们扫扫,垃圾!” 姑姑是笑着的,可我分明听见她加重了垃圾两个字,咬牙切齿的,好生奇怪。 “姑姑,您扫几条街啊?每天回来这么晚。”我问。 “不多不多,也就,三条街。” 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姑姑有些不高兴,定是我的错觉,姑姑那么温柔的人,谁忍心惹姑姑不开心呢? 时光飞逝,我们毕业了!又撞上我们毕业之后第一个生日,姑姑决定,替我们办一个盛大的生日宴会。 那天,家里好生热闹,姑姑,乃至我们,都穿得非常漂亮,且都是姑姑亲手设计的,我的衣服上,绣了一只大鹏,非常可爱。 姑姑一共做了九个蛋糕,每一个蛋糕都画了我们九个各自的原型,栩栩如生。 姑姑说过,我们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生日虽在同一天,那也万万没有共用一个蛋糕的道理,必须得我们一人一个蛋糕。 这便是我的姑姑,从不偏信偏听,总会在她力所能及之内做到公正。 当然,只有一点,姑姑特别护短。 在外人面前,姑姑护着的永远都是我们几个。 平时那么温柔的姑姑,为了维护我们,总会将外人怼得说不出话,谁都说不过她。 从那以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姑姑有九个惹不得的崽崽,针对她本人,她可以放过,可但凡是针对我们,姑姑绝不会放过那人。 也是在生日那天,我见到了姑姑的闺蜜,这天地间仅剩的一只祖龙。 在这之前,姑姑他们经历了一次非常大规模的战斗,那次战斗被称为龙汉大劫。 龙汉大劫之后,由于祖龙杀伐太凶、业戾太深,以致自己的气运尽丧,而被囚禁在昆仑山下的龙泉洞里,永世都无法翻身。 即便如此,祖龙也留下了属于它的后代,但是祖龙是如何留下后代的,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后一代的祖龙出生,上一代的祖龙便会消逝于这天地之间。 所以,姑姑的闺蜜便也是这世间唯一的一只祖龙,不过,姑姑也没有说她闺蜜为何也会在人界,而不是在灵界坐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姑姑的闺蜜身边也有九个孩子,跟我们一般大,都是龙族的纯种后代。 就在我打量他们的时候,有一条龙与我对上了视线,他长得真好看,黝黑的瞳孔,显得深邃且迷人,我不禁红了脸颊,移开了视线。 我知道他,他是烛龙,又叫烛九阴,好像,是姑姑闺蜜收养的第二个孩子,与我一样是老二呢! 《山海经大荒北经》记载:\"在西北海之上,赤水之北,有……是烛九阴,是烛龙。\" 《山海经·海外北经》记载:“钟山之神,名曰烛阴……其为……赤色,居钟山下。” 郭璞注“烛阴”时认为烛龙与烛阴乃是同一物:“烛龙也,是……” 《诗含神雾》注:“天不足……故有……” 战国时期《楚辞·天问》云:“日安不到,烛龙何照?” 《楚辞·大招》:“魂乎无北!北……” 《淮南子·地形训》记载:“烛龙在……” 《楚辞章句》注《楚辞·天问》云:“天西北有……” 南朝梁《昭明文选》引《思玄赋》云:“速烛龙……” 北宋《太平御览》卷九引《括地图》云:“钟山之神名烛龙……” 卷三十八又引《玄中记》云:“北方有……” 《楚辞补注》注“逴龙”云:“逴音卓,远也。疑此逴龙即烛龙也。” 明代《使琉球录》记载:“仙瀛……长照烛龙膏” 清代《龙经》云:“烛龙亦曰烛阴,蛇身人面。” 《癸巳存稿》记载:“烛龙即日之名。” 总而言之,在人类的历史文献记载中,烛龙是神的存在,非常之厉害。 我不否认烛龙厉害,可是人面蛇身,怎么听着那么的渗人呢? 虽说他是真的很帅,可一旦想到人类那些文献资料记载中,烛龙的模样,我就接受无能,还是敬而远之好了。 想想,一颗人类的脑袋大喇喇地顶在身上,脖子以下,不对,脑袋以下全是蛇的身体,怎么看怎么怪异,关键是,那身体,还是赤红赤红的,光是想想就渗人了,若是真的看见了,那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子呢! 只要一想到那个场景,池砚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只是一只平平无奇的小鲲鹏,可没有那个胆子去探索那些奇形异兽,他怕自己的心脏能力承受不了,万一到时候吓得噶了过去,他姑姑,还有他的兄弟,得……怎么嘲笑他啊! 对了,姑姑的闺蜜叫灵栀,感觉她对我们很是好奇,那眼神看着我们都在发光,不知道为何。 对了,姑姑的名字很好听,叫仙樱,据说有很多的追求者,从小到大我见过很多,可姑姑都一一拒绝了,在我的认知中,姑姑并非担忧人与仙的寿命不等之人,定是另有原因,只是姑姑一直不愿意说。 姑姑和灵栀姑姑再说悄悄话,我没有去听,大哥离得近,到时候问大哥就好了。 不过,我总觉得姑姑似乎不太喜欢灵栀姑姑养得几条龙,因为姑姑看向他们的眼神里,尽是嫌弃,到底为什么呢? 算了,反正与我无关,我呢,还是专心写我的书就好了。哦,我成了一名作家,我非常喜欢写作,姑姑都夸我写得好呢! —————— 池砚恢复记忆时,难免会有与时渺那本剧情重叠之处,望审核大大明鉴! 第163章 记忆(3) 我们都以为,可以一直与姑姑这样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以至于后来发生的事,都是始料未及的。 离姑姑的生日还有三天,我们兄弟九个决定好好替姑姑过一个生日,姑姑这些年为了照顾我们兄弟,都没有好好过一个生日。 生日蛋糕自然是我们九个一起做的,而我们决定送姑姑一个手工作品。 最难请假的,是老四,小七,和小九,他们的工作性质都很忙,但他们为了姑姑,排除万难,请到了假。 看着老师们制作出一个又一个精致的布娃娃,我们开始动手的时候,是真的很废,恨不得将手剁了的那种。 等回到家之后,我发现,家里多了三个人,不对,或许,应该是三位仙。 姑姑见到我们之后,道:“崽崽们回来啦,先回屋里待着吧!过会儿再下来吃饭。” 直觉告诉我,姑姑和他们之间有故事,但我们还是乖乖上楼了。 我很担心姑姑,想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姑姑设了结界,我听不见,我不禁有些担心。 回头一看,担心姑姑的不只我一人,其他兄弟也照样担心着姑姑。 那位年长的女人起身,砸了屋里的花瓶,表情看上去非常愤怒。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带着另外两个人走了。 那花瓶,不是很贵重,但也不便宜,她可真会挑东西砸。 又过了一会儿,姑姑才叫我们下去,姑姑的神色十分疲惫,似乎,很累很累的样子。 “姑姑,您……” “我没事,崽崽们,吃饭吧!”姑姑没等我们问出来,就已经打断了我们说的话。 这是这些年最安静的一顿饭了,吃完饭,到睡觉的时间了,本以为姑姑不会来给我讲故事唱歌了,但姑姑还是照常来了。 “姑姑,您真的没事吗?”我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怎么都那么担心姑姑?让崽崽担心了,姑姑能有什么事呢?没事,崽崽只需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了。”姑姑依旧如往常一般,笑着对我说。 “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知道的,姑姑也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既然姑姑不愿意说,我便不会去问。 姑姑走后,我睁开了眼睛,看着外面的月亮,我心里一阵担忧,那年,我二十七岁,姑姑也陪伴了我二十七年,我从未想过姑姑会离开我。 那天,我盯着月亮,看了好久好久。 姑姑常说,十大雅事,至少要占一样,这是陶冶情操,但若我们当真不喜,她也不会强求。 我问姑姑占哪一样,姑姑回答,拾花。 姑姑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有听,所以,我们各占了其它九个。 大哥是听雨,而我,是侯月。晚上看着月亮阴晴圆缺,让我的心底非常平静,心灵仿佛得到了洗涤,写作更有灵感。 姑姑已经三万岁了,姑姑说,她到人界生活也已经有一千年了,按照姑姑的能力,她还可以陪着我很久很久。 姑姑说,因为种种原因,我遗落在人间,而我的亲生父母早已不在,姑姑感应到血脉的气息,将我带回了家。 虽不知姑姑为何不让我叫她妈妈,可是在我,不对,我们的心底,姑姑她就是妈妈呀! 姑姑既然不想让我担心,我便如往常一般,不让姑姑看出来,我依然继续去学习做手工,我定要做好,给姑姑一个惊喜。 手残的我终于做出来了,有模有样的,还甚是可爱。 将礼物揣好之后,看天色差不多了,急匆匆的,就往家里赶。 兄弟几个是一同到达的屋门口,推开门发现,昨天那三人再次出现在了家里,姑姑脸上充满了悲伤。 姑姑见到我们,还是强撑着露出笑容,道:“崽崽们回来啦,先上楼,待会儿下来吃饭。” “哼!你下界来就是为了这么几个小兔崽子,真是枉费你担着仙帝的名号,你若不愿做这个仙帝,还不如让给你的妹妹,这几个被遗弃的……” “闭嘴!滚出去!”姑姑发怒了,第一次使用仙力赶人。 姑姑整个人显得甚是疲惫,我们看着着实心疼,我们上前,抱住姑姑,给姑姑力量。 姑姑依旧温柔地搂着我们,道:“崽崽们别担心,姑姑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放心吧!” “姑姑,我们做了我们缩小版的本体,送给姑姑,姑姑,生日快乐!” 虽然做工没有那么好,但是姑姑看见之后,笑出了声,一个个全部收下,非常珍视地收进怀里。 “谢谢崽崽们,姑姑很开心,这是姑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见姑姑开心了,我们也笑了,对我们来说,姑姑的笑容,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东西,只要姑姑笑了,那就如院子里的那颗樱花树开满花一样,让人觉得甚是美丽。 说起樱花树,别墅前院里的那棵樱花树,是姑姑亲手种下的,每到春天,姑姑就往樱花树下一站,微风起,花瓣飘落,姑姑身处其中,特别漂亮且温柔。 当天晚上,我还是忍不住问:“姑姑,那三个人到底是谁?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好人,我不喜欢他们。” 姑姑笑着说:“崽崽不喜欢他们,那姑姑就让他们走得远远的,不来烦崽崽好不好啊!” “嗯,姑姑,你也离他们远一点。”我能感觉到,姑姑不想见到他们。 “……好,姑姑也离他们远一点。” 姑姑今天没有如往常一般到点离开,则是认真地看着我,然后道:“砚崽,姑姑问你,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不知道姑姑为何会这般问,但我还是认真道:“没有。” “那若是有一个人特别特别喜欢你,你会接受人家吗?” “这个,若是他对我很好很好的话,愿意宠着我,不嫌弃我咸鱼的话,我会考虑的。”我说的是事实,毕竟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喜欢的人。 “好,我知道了。崽崽啊,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姑姑是这大千世界的守护神,等将来,你们九个就是这大千世界的守护神,记住了!” “嗯。” 当晚,我并不知道姑姑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若是早知道…… 在姑姑生日当天,我们兄弟九个去往早已定好的蛋糕店,亲自动手做蛋糕,工作人员在一旁指导。 看着成品,我们非常的高兴,提着蛋糕就匆匆往家里赶,可是,没想到的是,等我们赶到家里的时候,整座别墅,身处于火海之中。 那火我们都知道,是姑姑的本命之火,凤凰一族的凤火,别墅门敞开着,看着姑姑屹立于火海之中,还听到了那三人惊恐和谩骂的声音。 他们骂的什么我不知道,我眼里只有姑姑,大哥手里的蛋糕啪嗒一下掉落在地,眼泪毫无征兆流了下来,我想冲进去,可是,姑姑设了结界,我进不去,我不停的拍打着结界,我用姑姑教我的所有能攻击的仙术攻击着结界,却丝毫没有用处。 “姑姑,姑姑!!!”我撕心裂肺地吼叫,那时,我多么希望姑姑从火海里走出来,只要姑姑想,她的本命火是不会伤到她的。 可是,姑姑终究只是对着我们笑了笑。 我看着姑姑拿出我们送给她的布偶,将布偶护在怀里,一滴泪从她的眼睛滑落,那是我第一次见姑姑流泪。 “崽崽们,好好活着!” “不要!姑姑,不要!姑姑,姑姑!!!” 我亲眼看着,姑姑被火焰吞噬,紧接着一道白光闪过,意识开始模糊,我拼命想保持清醒,可是,根本没用。 “姑姑,姑姑……” —————— 池砚恢复记忆时,难免会有与时渺那本剧情重叠之处,望审核大大明鉴! 第164章 乡下小哥儿(10) “怎么样?”墨痕焦急询问太医。 “夫郎这是情绪起伏过大,导致的昏厥。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出现了短暂的腹痛,但是放心,一切安好。只要抓一副药,喝上几天,就没事了。至于夫郎他,还是要控制情绪。” “我知道了。”在池砚恢复记忆的那一瞬间,他一切都想起来了。 想让池砚摆脱悲伤,一时半会儿,可能很悬。 池砚醒来,眼神空洞,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墨痕看着,心疼不已,将池砚抱在怀中。 “宝宝,没事,我在,我在呢!” “阿痕,姑姑,她……”池砚语无伦次,眼神依然没有任何焦点,就像一只会重复的机器。 墨痕心疼极了,将池砚搂在怀中,安慰道:“宝宝,别怕,没事的,没事的,你还有我,你还有你其他几位兄弟,他们都还在,都还在等你回去。宝宝,我会永远陪着你的,宝宝,别怕。” 池砚不说话,但将墨痕抱得紧紧的。 这段时间,池砚一直没有语言,还非常黏墨痕,除了墨痕谁都不见,还见到烛光,火光,就害怕。 墨痕只得跟皇上告假,在家里陪池砚,不去上朝。 这种状态持续了一个月,在墨痕的陪伴下,池砚终于好好的哭了一场,将内心的痛苦,郁结,全都爆发出来,这才逐渐开始恢复。 墨痕也松了口气,他真怕自己爱人就这么处在过去中,出不来,幸好! 池砚彻底恢复,已经是两个月后了,彼时,天气转凉,池砚的身体也笨重了许多。 而那个时候,池砚又开始将目光放在了墨痕的身上。 “说!是不是蓄谋已久?”池砚坐在贵妃榻上,手里拿着一把伸缩匕首,指着墨痕。 墨痕此时正跪在搓衣板上,双手捏着耳朵,满脸的无奈。 “是。”墨痕回答,满眼的宠溺。 “别这么看着我,我算是知道姑姑看着你们的眼神为什么充满嫌弃了,敢情是你们打算从姑姑身边拐走我们!”池砚说。 “宝宝,咸鱼宝宝,感情这种东西控制不住的,你知道吧,我……” “说!你是什么时候打我主意的?我那么多兄弟,为什么你偏偏盯上我了!” “幼稚园的时候,别的小朋友都很活泼,就你一个在一旁,不是趴着就是躺着,一副漠不关心慵懒的模样,我就,注意到你了。”墨痕实话实说。 “流氓,变态,我还那么小,你怎么就……” “我们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小孩子,比凡人总要早熟一点,咸鱼宝宝,我能起来了吗?”墨痕看着池砚。 “不可以,你告诉我,你其他兄弟各自看上了我哪个兄弟?又是怎么看上的,老实交代,撒谎的话,你就完了!” 墨痕只能继续跪在搓衣板上,缓缓道来。 “当时是六一儿童节,我们幼稚园与其他幼稚园不同,你知道的,六一的小朋友们都会聚在一起过节,节目也不少。我们兄弟几个也是在那个节日上,才注意到你们的。” “好好说!” “好。咳嗯,那个,我的大哥,君遇,看上了你的大哥,时渺。当时,只有你大哥上蹿下跳,总是扎堆,不知听见什么,眼睛亮晶晶的,然后立马回去跟你们说着什么。或许你大哥没什么印象,在他进入的第一个小团体里,就有我的大哥。我的大哥当时是被拉进去的,他只是安静的坐着,没有发言,然后突然一个小团子,也就是你大哥挤了进去,就待在我大哥身旁,我大哥就是那个时候注意到你大哥的。” “我想起来了,我哥确实有些八卦,不然后来也不会选择做一名记者。” “然后,就是我看上了你。当时,我觉得太吵了,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待一会儿,就遇见了你。周围的环境分明很吵,你却仿佛没有听见似的,就独自坐在一个地方,打着哈欠,脑袋一点一点的,仿佛要睡着了似的。我觉得有趣,就一直盯着你看,但你似乎没发现我,我分明站得那么明显。” “啊,当时啊,我不是要睡着了,我是真想睡,又不能睡,注意力全在怎么睡着不会被打扰上,哪里会注意到你。” “接下来,就是我三弟,应江,看上了你三弟,孔羽。据我三弟说,他去上厕所,结果遇见一熊孩子踩了你三弟的新鞋,还不道歉,结果你三弟就炸了,当即跟那熊孩子吵了起来,那熊孩子被你三弟怼的,哭了好久。当时我三弟吓了一跳,接着就觉得你三弟很有意思。” “小羽啊,小羽是孔雀,孔雀都有自己的傲气,还爱美,我记得当时那鞋子是姑姑亲手做的,他第一次穿,被踩已经很让他生气了,那孩子还不道歉,可不就得遭骂。想他刚出生,我就说了一句好丑,他就将我身上唯一的几根白色羽毛全给我啄掉了,可记仇了这家伙。” “紧接着,就是我四弟,苍川,看上了你的四弟,青蔼。还是那熊孩子,被你三弟怼了,然后就去找老师告状,说你三弟打了他,都出血了。其实是那熊孩子涂的红墨水,你四弟当时就一杯水往他手上泼去,那熊孩子当即就露馅了,他还小大人跟人科普人受伤了的血液是怎样怎样的,当时我四弟正好在,就看见了这一幕,连带着就对你四弟感兴趣了。” “蔼蔼呀,好像是有这么件事,接着说!” “再接着,就是我五弟和你五弟……” “我六弟和你六弟……” “我七弟和你七弟……” “我八弟和你八弟他们……” “最后是我九弟和你九弟……” 池砚听着墨痕说这么多,突然间想起,姑姑那九天拖着扫帚出去。 “所以,我姑姑那几天拖着扫帚出去,是去打你们了吧!”池砚看着墨痕。 “咳,嗯,是的,追了整整三条街呢!还不带喘的。”墨痕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脊背发凉。 谁能想的看上去那么温柔的仙樱姑姑打起人来,那么彪悍。别人都说反差萌,仙樱姑姑这是,两极分化啊! 第165章 乡下小哥儿(11) 看着睡着的池砚,墨痕的思绪回到了最后一次见到仙樱姑姑的时候。 犹记得,那天的仙樱姑姑说了很多,句句不离她家崽崽。 她记得自己,也知道自己对池砚的心思,所以她与自己谈了很久。 仙樱姑姑与灵栀姑姑是闺蜜,双方自然知道对方养的孩子是什么样子的,这恐怕才是仙樱姑姑放心将池砚交给他的真实原因。 仙樱姑姑宠她养大的崽崽,可能从未想过会被别人拐走,乍一知道有人打她崽崽的主意,她生气也是能理解的。 以至于现在想起那三条街,墨痕还有点发怵,不是说仙樱姑姑很温柔的吗?怎么那天就那么彪悍呢? 不过,也能理解。 仙樱姑姑说,她之后会送池砚去她所守护的小世界中,若是他真的那么爱池砚,那就让他也进去,但是不会拥有记忆。 这对于墨痕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相信,哪怕他没有任何记忆,他在见到池砚的那一瞬间,也定然会第一时间爱上对方的,他就是这么自信。 可是,墨痕依稀从仙樱姑姑的话语里,听出了那么些不寻常。 他想问,但到底没有问出口,他知道仙樱姑姑不会说的。 仙樱姑姑会封印池砚的记忆,我不知她为何这么做,但仙樱姑姑做事定然是有她的理由的,反正只是封印,并非抽取。 仙樱姑姑那么爱她的崽崽,抽取记忆,她也定然是舍不得的。 许是还不放心,她让墨痕发誓,永远不会辜负池砚,不会因为自己生重病推开池砚,不会为了保护池砚就故意冷待池砚,哪怕是刀架在了池砚脖子上,也不要为了救他就说不爱他。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他怎会那么做呢?又怎会舍得辜负池砚,又怎舍得让池砚陷入危险的境地,又怎舍得推开池砚呢? 他舍不得,墨痕清楚的知道,保护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是藏着,而是要让他暴露在大众之下,告诉所有人他是自己的,若是敢伤害他,那他不会放过任何人。 爱人,既是软肋,又是让你变得强大的人,只看你如何看待而已。 若是他生了重病,那么他非常自私,哪怕只有几天可活,他也要与池砚在一起。 若是他的身边很危险,那他更要将池砚带在身边,这样,他才能时时刻刻保护池砚,自己才会真的安心。 若真有刀架在了池砚的脖子上,他会率先反思,自己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让自己的爱人身处危险之中,紧接着,他会毫不犹豫选择池砚,若对方真敢伤他,那他便先将那些人都杀了,而自己,会随着池砚而去。 毕竟,他就是为了池砚而来的,不是吗? 之后,墨痕就被仙樱姑姑直接送回了家里,后面,他才知道,仙樱姑姑仙逝了。 没过多久,墨痕就被灵栀送入了池砚所在的第一个小世界内。 灵栀姑姑毕竟不是主神,即便能将墨痕送入小世界内,也无法确定到底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墨痕进去之后,花费了好多时间才找到池砚,在那宴会上,他就姗姗来迟,池砚已经被吊灯砸得昏迷了,那一摊血迹,刺痛了墨痕的眼,更刺痛了墨痕的心。 墨痕当即抱起池砚就往医院赶,可上天仿佛跟他开了个玩笑,在去医院的路上,一辆失控的货车直直朝他们撞来,墨痕什么都没想,将池砚紧紧搂在怀中,用自己的身躯护住本就受了伤的池砚,而自己却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他知道,那绝不是意外,定是他的对家安排的一切,只怪他光顾着寻找池砚,而一直没有处理那些个渣滓,才会发生那些事。 等他回去之后,他定然不会放过要害他与他爱人性命之人。 至于灵栀姑姑,墨痕想,或许已经不在了,毕竟她和仙樱姑姑是闺蜜,她之所以活到现在就是因为仙樱姑姑这个闺蜜。 灵栀姑姑之前说过,她和仙樱姑姑同病相怜,既然仙樱姑姑不在了,她也没有继续待在凡世的必要。 若非知道,她们真的就是纯闺蜜,墨痕一定会怀疑,灵栀姑姑是不是喜欢仙樱姑姑。 墨痕看着池砚,轻声道:“现在,我们真的只有彼此了。不过,别担心,其他兄弟也一定好好的在某个世界生活着。” 下午,池砚醒来的时候,还看着床顶发呆,好一会儿才回神,坐起来,手握着脖子上的项链,再次发起了呆。 墨痕回来,见池砚在发呆,立刻上前,将人揽入怀中。 “阿痕,姑姑她,真的不在了吗?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可能,她还在看着我呢?”池砚问。 墨痕将池砚搂得更加紧了,指着池砚脖子上的项链,道:“仙樱姑姑她啊,不是给你留了项链吗?说明她还是不放心你啊!项链还在,说不定,仙樱姑姑她,也在呢!” “……你说的,也有可能,说不定呢!”池砚道,“阿痕,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即便世界走到了尽头,你依旧是我最坚定地选择。”墨痕毫不犹豫地回答。 池砚握着项链,喃喃道:“在遇见你之前,姑姑是我最爱之人,在遇见你之后,姑姑依旧是我最爱之人,但是,你是我最最爱之人。” “你也是我最最爱之人。”墨痕道。 “嘿嘿,我想吃鲜婆婆家的云片糕了,你去给我买!”池砚又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好~夫君去给你买,你乖乖待着,千万别乱动,知道吗?有事吩咐下人就行。” “嗯,我知道啦!” 墨痕走远,池砚才唤了汤圆。 ‘汤圆,你是姑姑留给我的吗?’ 【是的,宿主大大,主神大人,也就是仙帝陛下怕您在小世界出事,这才决定创造我们这些系统,设置了权限,保护宿主大大你们。】 ‘果真是姑姑,那之前的樱花树,也是姑姑吗?’ 【是的,仙帝陛下将自己的神识分出一缕融入了庭院的樱花树里,与宿主脖子上戴着的项链相互感应,只要危害到宿主大大您的灵魂生命,仙帝陛下的那一缕神识就会出现,从而保护宿主大大。】 ‘原是这样……’ 第166章 乡下小哥儿(12) “咸鱼宝宝,买回来了,我运气可真好,刚好最后一袋,还热乎着,你快吃,但也别多吃,待会儿要吃饭了。”墨痕小心护着袋子,仿佛袋子里装的是什么绝世珍宝似的。 墨痕喂池砚吃着,池砚看着墨痕,只觉得幸福感满满。 池砚靠在墨痕怀里,手捏着项链,心中想着:姑姑,我现在有爱人了,他叫墨痕,还有小鱼仔,叫墨池。我一定会过得很好的,您别担心我了。姑姑,您就好好看着,我会过得很开心,阿痕也会对我很好很好的,您就放心吧! 那一瞬间,池砚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姑姑抚摸了自己的头,与以往一样,温柔且温暖。 “夫君,你说,姑姑是不是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呢?我总感觉她一直都在我的身边,我感觉到她刚才,抚摸了我的头,非常温暖,就如往常一样。”池砚看着墨痕。 墨痕柔声道:“只要你相信,仙樱姑姑其实一直都在,她那么爱你,爱你们,又怎舍得你们呢?说不定,她也在某个地方,好好的生活着呢!” “嗯,你说得对,说不定呢!”心结解开,池砚的面容很柔和。 之后的日子非常平静,池砚还是会时不时握着脖子上的项链,就仿佛,姑姑真的一直一直,就在他的身边。 画面一转,来到张果那边。 宫宴那天,张果将烛台打翻引起大火,吓着池砚晕倒之后,墨痕震怒,若非池砚更重要,他是定要当场杀了张果的。 皇上也很生气,当即惩罚了张果,打了他五十板子,以后无召不得入宫。 李云请求皇上连他一同处罚,皇上准了,罚了三月的俸禄。 张果那五十板子打得非常实,皮开肉绽的,即便中途昏了过去,也是打完之后才送回去的。 因为伤势的原因,张果消停了好一阵。张果父母得知张果被罚,立刻来到府邸,数落了一顿李云,李云跟他们解释,他们根本不听,李云也懒得解释了。 他们说他们的,李云自己做自己的,等他们说累了,李云才将他们送出府。 他们甚至连张果都没有去看一眼,说到底,他们在乎的,不过是自己的荣华而已。 张果的伤势好了之后,看见李云再与丞相商量婚期,婚礼事宜,又闹了起来。 “你又闹什么?”李云压抑着怒火,道。 “我又干什么?她就是一个妾,一顶小轿抬进来就可以了,你还打算干什么?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吗?你将我放在何处?当初我与成亲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大阵仗!”张果心里非常不平衡。 “当初,我与你成亲,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来了,这阵仗,还不大你还想怎么大?张果,沈云柔是丞相府的二小姐,发生了那种事,她本就受尽了委屈,我得对她负责,她本来可以成为别人家的正室,因为那一场意外,只能委身于我做妾,我只是给她一个体面的婚事而已,你何至于如此咄咄逼人?” 李云如今越发觉得张果陌生,陌生到让他怀疑,他在村子里见到的张果与如今的张果,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他不知道的是,张果在村子里面对李云的时候,一直在装温柔,装贤淑而已,在京城待久了,他也就装不下去了,也就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可她也只是个妾!” “是,她是妾,可她也是丞相府的二小姐!她有她的骄傲,我只是在不违背规制的前提上,尽量不委屈她,这有错吗?她的婚事不会超过妾的规制,你是正室,她永远越不过你去,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要进府,她要与我抢你,就是我最大的不满!” 李云见张果油盐不进,一直在无理取闹,差一点就压不住火气,但一想到他也是太在乎自己,硬生生压下了。 “果果,我们都冷静点。果果,这件事,我有错,我意志不够坚定,这才犯下此等错事,所以这件事,我必须得负责。但我答应你,我不碰她,行不行?” 张果也知道,再闹下去,没什么好处,还会让李云厌烦自己,只能不情不愿地点头了。 “那你今晚陪我!”张果道。 “好。” …… 时间还是来到李云迎沈云柔入府的那一天,张果只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能出去。 即便李云已经答应他,不碰沈云柔,可他还是心里不舒服。 古时候纳妾的流程也不简单,大致应该有七个流程。 一,选择对象,顾名思义,就是选择合适的对象,或是父母选择,又或是自己选择,纳妾一般是自己选择的居多,其他人送去的也不少。 二,包办媒妁,此事自然由父母做主,妻与妾的婚嫁不同,父母最是清楚。 三,订立契约,相当于婚约之类的东西,与现在的婚前协议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有些内容可能不尽相同。 四,设宴迎娶,妾的迎娶仪式虽比不上妻,可若是被看重的妾,还是会有的席面的。毕竟,妾也是有贵妾之分的。 五,完成户籍登记,就如现代的结婚证,户口簿一类的东西,女方入男方户口,以此来证明,女方依然属于男方。 六,金钗红罗,有很多意义,不过最直观的理解便是,簪为正妻,钗为妾。有人或许会这样理解,簪为单股,象征着妻子以夫为天;钗为双股,象征着妾不仅要以夫为天,还得以主母为先。 七,守的牢固,妾室入了府,能不能过得好,全看自己守不守得住,要守得住丈夫的心,要受的住主母的刁难,还要守得住深闺寂寞,安分守己,坚守本心,全看她们如何选择。但要做到,何其困难,得到了丈夫的心,容易遭正室嫉妒,容易遭人陷害。守不住,可能就这个身份就是个摆设罢了! 无论是妻还是妾,都束缚颇多,规矩繁多,夫家若爱你宠你,哪怕规矩再多,只要不犯大错,都不会追究。 第167章 乡下小哥儿(13) “二小姐……” “我既已嫁于你,便不用再唤我二小姐,叫我云柔就好。”沈云柔道。 “好,云柔,我们之间是个意外,但错了就是错了,我不会推脱。今后,你可以好好在府里生活,缺什么只管告诉管家,他会替你安排。”李云整理着措辞。 “我知道,我没有期待什么,也没有妄想什么。你是个好人,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夫郎。我会安安分分待在自己的院子,不会做其他事情,也不会去冲撞当家主夫,你放心。”沈云柔还是觉得愧疚。 “好,今日你睡床,我在一旁的榻上凑合凑合就行了。” “你,不去主夫的院子吗?” “今日是我与你成亲的日子,我若离开了,你的声誉该毁成什么样子?”李云重新抱出一床被子,直接在榻上休息了。 沈云柔越发愧疚,她不知自己这样做到底正不正确,但她已经做了,人都是自私的,她既然已经这么做了,她便只能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 然而,李云歇在了沈云柔这里,张果心里又不平衡了。 张果心里不平衡,他就需要找一个人发泄,翌日,沈云柔按照规矩去向张果见礼时,就遭遇了张果的刁难。 沈云柔早便知道,自己迟早要受刁难的,毕竟是自己做了这事。无论张果如何,他做什么,说什么,沈云柔都受着。 张果见沈云柔如此模样,心里的气更是不顺了,以至于他吩咐人狠狠地打,打得沈云柔后背血肉模糊。 李云一回来就是这副场景,立刻让人将沈云柔送回院子里,好生将养,还训斥了张果一顿,张果的脾气,怎可能乖乖受训。 “李云,你答应过我不碰她的,你昨天还留宿在她的房里,你骗我!”张果大声吼叫。 “我答应你的事,如何没有做到?昨日我根本没碰她,我们是分开睡的。”李云解释。 “那你为何不来找我!”张果不信。 “昨日是我与她成婚之日,哪有新婚之日,不留宿新娘子房中的?张果,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李云压抑着怒火,尽量好声好气与张果说话。 “她自己都不要脸面了,你还费尽心思维护她的脸面做什么?李云,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张果无论李云如何说,他都不听,坚信自己的想法就是正确的。 “张果!你知不知道沈云柔是什么身份!她是丞相家的二小姐,不是没有背景的乡野村妇!” “是,她是丞相家的二小姐,而我就是个没有背景的乡野村夫,你后悔娶我了是不是?你就是后悔娶我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告诉你,她再怎么也有丞相府撑腰,你若真将人惹毛了,到时候,我护不住你。” “明明是她抢了我的夫君,她还想用她的家人来对付我?她凭什么?她凭什么!”张果这种时候,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 “张果,我自认已经很对得起你了,我高中,直接留京述职,没有因为身份不同而嫌弃你,将你接入京中生活。就连你的父母,即便他们虚荣,贪图富贵,可我也从未与他们撇清关系,替他们置办房产,给他们钱让他们享福。” 李云有些心累,已经无法再与张果吵了。 “你扪心自问,我是不是够对得起你?与沈云柔就是个意外,我承认我犯错了,我也承认这样对不起你,可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不碰她了吗?我做到了,你还不依不饶的,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我给了你足够的荣华,足够的尊重,并未因为你的身份就不承认你正室的身份,如今我不过是纳了一个妾而已,你就如此歇斯底里。这个世道,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又没有违反哪一条律法,你到底在闹什么?” 李云一直不懂,他对于频繁纳妾没有想法,可他也不排斥纳一两房妾室,这是很正常的,张果到底在闹些什么。 “可是池砚……” “张果,你不是池砚,我也不是墨痕,我自然我没有墨痕那么伟大,可以一直守着一个人,你好好想想。” 李云留下这一句话,就离开了。 张果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李云,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不懂,事情怎会变成这个样子,上一世分明不是这样的,他亲眼看见李云牵着池砚的手逛街,两人都非常幸福的样子。 为什么到了他自己,这一切就都变了?为什么! 凭什么池砚两世都过得那般好,而自己两世都过得不好,凭什么,凭什么! 他不认输,绝不认输! 张果找了自己的父母,让他们散布消息,就说沈云柔不检点之类的,总之,名声越坏越好,李云要护她声誉,他偏不让! 从乡下出来的,别的不行,就这胡诌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好,不出一日,整个京城都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压都压不下去的那种。 将军府,池砚正听着外界的传言,听得那是津津有味。 “夫郎,你是不知道,这外面的版本,已经有好几个了,就差出话本子了。” 说话的人,是墨痕拨给池砚的贴身护卫,名叫小七,十五六岁的年纪,武功不错,但也保留着孩童般的纯真,这不,外界的任何传言他都能知道一二。 “说起话本子,小七,我写了些话本子,你替我拿去书店试试,看能不能卖?” “夫郎,我能看看吗?” “可以。” “我看看,《霸道王爷的在逃小娇妻》,《王爷,王妃又跑了!》,《小哥儿他带球跑了》,《王妃死后,王爷他疯了》……夫郎,您这是捅了王爷窝吗?”小七感叹。 “不行吗?我记得这是现在人们最感兴趣的题材,我才写的。”虽然内容很老套,但是有人喜欢看就行。 “行,怎么不行,夫郎写的,肯定行,小七这就去办。”小七走到一半又回来,道,“不行,将军让我贴身保护夫郎您,我不可以擅自离开的。” “那,你先看,等夫君回来了,你再去。” “好!” 第168章 乡下小哥儿(14) “夫郎,下册呢?下册呢?这些全是上册,我要看下册啊!”小七自看了池砚写的话本子,便开始缠着池砚开始写下册,不亚于编辑夺命连环call,催稿。 墨痕一提溜就将小七提溜起来,扔得远远的。 笑话,他的老婆,还能让别人给抱了去了。 池砚看着墨痕着大醋坛子,无奈摇头,为了满足小七的愿望,他觉得将下册写出来。 墨痕就在一旁替池砚磨墨,看着池砚写出一个个故事。 池砚写的话本彻底火了,那一个个买话本的人,每一次都要提前预定。 “在写了,别催,写故事本就是要靠灵感的,你就别光顾着催我了。”池砚只不过是为了打发点时间,顺便赚一点点零花钱,谁知道会到现在被催更的地步。 池砚最近就爱在家葛优躺,墨痕更是为了照顾池砚,一大半时间全待在家里。 “小七,起开,一边去!”墨痕才回来,就见到这样一副场景,整个人醋意满满。 “哦!”小七嘟着嘴,往一边去了。 “你怎么连小七的醋都吃,你明知道他只是想知道故事的后续。”池砚无奈看着墨痕。 “即便如此也不行!”墨痕紧张地护着池砚。 “知道了知道了,大醋坛子。”池砚拍拍墨痕的头。 “对了,今天天气不错,我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走一走,活到九十九。”墨痕说。 “走路好累的说,都怪你。”池砚鼓着腮帮子。 “是是是,是我的错,劳烦夫郎移驾,随为夫出门走走看看可好?”墨痕立刻道。 “哼!行吧!”池砚骄傲地抬起头,将自己的小手手放入墨痕的大手中。 马车稳步行驶,到了醉仙楼。 “怎么来这儿了?”池砚疑惑。 “这家酒楼出了新菜,我替你试过了,特别好吃,所以带你来尝尝。”墨痕宠溺地看着池砚。 “你这是,带我出来吃东西来了?”池砚这才反应过来。 “是,这几天见你总是食不下咽的,想着带你出来换换口味。”墨痕心疼地看着池砚。 “那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还非得找借口,说什么,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为夫不过是想给我的爱人一个惊喜而已,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墨痕早已订好了包厢,带着池砚去往包厢吃饭。 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李云竟也带着张果和沈云柔来到了这家酒楼。 二楼的包厢,可以清楚地看见大堂发生的事情,一般是会将窗户关起来的,可为了流通空气,墨痕将窗户打开了一点。 打开的这一点,可以让楼上的人看见楼下的状态,而楼下的人却看不清楼上之人到底是谁。 或许是因为新菜让客人爆满,包间已经被预订完了,他们只能在大堂寻个位置坐下。 李云没那么多的忌讳,大堂就大堂,没什么大不了的,今天不过是答应了张果要带着他来吃这里的新菜,恰逢沈云柔也好奇,就一起带来了。 张果不是很乐意,但也不敢再闹。 这段时间,因为他的大吵大闹,已经让李云对自己的耐心下降了,若还因为这件事与李云离了心,那他就彻底失宠了。 张果是想好好过,可他有一对父母偏生不想让他好生过。 “儿婿,儿婿啊!”人未到,声先到,张果父亲焦急的声音传来。 不知为何,张果总觉得今日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岳父。”李云起身,向张果父亲行了一礼。 “诶,儿婿,你可得救救我。”张果父亲握着李云的手不放。 这个时候,张果的母亲也到了,说:“儿婿,你得救救你岳父啊!” 张果心里的不安更甚,仿佛有什么他不愿看见的事正在发生。 “爹,娘,要不我们回去再说?”张果此刻只想将自己父母带回去再说。 “你个死孩子,你爹都快被打死了,你竟还想着回去再说!等回去了,你爹就要被打死了,还回去!”张果母亲如此说着。 “岳母莫急,请问发生了何事,何人敢对岳父动手?又为何要对岳父动手?”李云询问。 “儿婿,我是被骗了啊!那赌坊的人说,只要我投入一小部分钱进去,就可以翻倍增长,我就去试了试。一开始,我确实赢了,可最后,我越输越多,我……”张果父亲懊恼。 张果父亲本就是从乡下来到京城的,一下子被京城的繁华迷了眼,还有一个当官的儿婿,整个人飘得不行。 逢人就说他儿婿是谁谁谁,这被有心人盯上,不是迟早的事吗? “爹,你去赌了!”张果看着自己父亲,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敢去赌。 “我就是去玩一把,谁知道就输得血本无归,还欠了不少。儿胥,你若不救我,那赌坊可是要我一条手臂的啊!”张果父亲说。 “岳父,你欠了赌坊多少银子?” “一,一百万两白银。”张果父亲眼神飘忽,道。 “什么!一百万两!爹,你怎么输这么多?你怎么可以……” “闭嘴!你老子的事你插什么嘴!我不过就是被人骗了,你冲着我吼什么!你该去让儿婿查封了那家赌坊!”张果父亲大言不惭。 李云的脸色顿时黑了,冷声道:“岳父,我还没那个能耐能随意查封人家赌坊,那一百两银子我也没有,您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你个白眼狼!我们果果当初为了嫁给你去了半条命,如今你就是这么对待他父母的?简直是狼心狗肺!”张果母亲大声道。 “娘,你在说什么呢!快住嘴,别胡说!”张果焦急地看着自己母亲,恨不得立刻将她的嘴给捂上。 “好哇,你也是个白眼狼,白养你那么多年了,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如今你爹都快被砍掉一条手臂了,你竟然不求情,还在一旁让我闭嘴,简直是白眼狼一个!”张果母亲狠狠瞪着张果。 “娘!” “今天这钱,你们若是不替你爹还了,我就去衙门状告你们不孝!” 第169章 乡下小哥儿(15) 楼上包厢里,池砚边吃边看,看得起劲。 “这要是换成哥哥,一定第一时间能出新闻了。”池砚说着。 “你说大嫂?说起来,你这爱听八卦的模样,不会是被大嫂带的吧?”墨痕看着池砚,道。 “差不多,哥哥他喜欢将听到的事都跟我们兄弟几个讲,久而久之,就有点耳濡目染的感觉了。”池砚没有反驳。 “难怪。”墨痕悟了。 下面的骚动还未停止,张果被自己父母说成是白眼狼,内心非常委屈。 “岳母,果果当初为了与我在一起,的确去了半条命,可这半条命也是你们打的,你们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所以你们才打了果果。如今你们拿这件事来说,是不是有点不够资格。” 两人有点心虚,当时他们看不上李云,以为他只是一个没用的书生,怎么也不看好他,自然是不同意他与张果在一起的。 谁知道后来被打脸了,可现在,甭管有没有资格,他们今天是一定要拿到钱的。 “我们是他的父母,总要为他着想,当初你一个书生,谁知道你到底会不会考上,地里的活计你也不会干,一点用处都没有,谁会让自己的儿子嫁给一个无用的人?”张果母亲毫不在意说了出来。 “就是,如今你有出息了,也看不上我们这些穷亲戚了,就让我们被砍断手脚,自生自灭好了!”说着,张果父亲就假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张果如今骑虎难下,一边是亲人,一边是爱人,这让他如何选择? “爹,娘,夫君怎会不管你们?这里这么多人呢,别给他们看了笑话,我们要不回去了再说?”张果只想让自己父母回去了再说这件事。 “不行,不能回去!回去了谁知道你这个白眼狼还会不会管我们,早知你如此没用,当初还不如让你嫁给那猎户,人家现在可是镇国大将军,可比你这什么翰林要有出息多了。”张果母亲这么说着。 这话彻底戳张果心窝子了,他立刻道:“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你们去找池砚好了!他如今才是镇国大将军的夫郎,你们好歹是他的姑姑姑父,你看他到底管不管你们!” “呸,她才不是我姑姑,她才不配与我姑姑比。”楼上,池砚说着。 “是是是,她谁呀?她怎么配!提鞋都不配!”墨痕顺着池砚的话语说着。 “你……果真是个白眼狼,养了这么多年,丝毫没有养熟!”张果母亲依旧不管不顾。 “你们需要的,只是一个给你们带来利益的儿子而已,根本不在乎我过得怎么样!”张果也不再给他们留脸面。 “你!”张果父亲恼羞成怒,竟抬手想打张果。 被李云接住了,神色不善地看着张果父亲。 自来到京城开始,他们就闹出不少幺蛾子,就在他以为他们好不容易消停点的时候,没想到他们给他来了个大的。 “我还是那句话,钱没有,一百万你们也是真敢开口,我一个小小的翰林,上哪儿拿出这一百万?你们还是自己想办法吧!自来了京城,我大大小小给你们的银钱也不少,你们自己挥霍一空,还欠了债,怪谁?”李云可不是什么冤大头。 赌博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这一次替他们平了,那么就还有下一次,一次又一次,他这小小的翰林如何替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填补漏洞。 李云不信他们会戒掉赌博,毕竟,他很了解他们的为人了。 “天杀的,你们竟真的要置我们于死地,见死不救,是会遭天谴的!”张果母亲坐在地上,开始耍起了泼皮无赖。 李云就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什么话都不说,她自己都不嫌丢人,他还嫌什么?这件事,无论在哪里,他都有理,没理的只会是他们。 池砚就在二楼看得津津有味,见张果母亲竟开始了撒泼打滚,差点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她以为这是在哪儿?京城这地界,人人都是人精,事实到底如何,也不是她一个妇道人家撒泼打滚就有理的。 “啧啧,这人,真的是连脸面都不要了,尽干些市井的小家子气,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大家族之人的大气。” “你没听说吗?他们是从乡下来的,乡下人,哪里懂我们京城的规矩?果然是什么地方出什么样的人,真的是没脸没皮的,我都替她臊得慌。” “如此泼妇行径,竟是一个翰林的岳母,真的是替翰林抹黑。” “诶,这件事与李翰林没什么关系,又不是他逼着他们去赌的,他们自己做错了事,如今来找李翰林扫尾,他们这是赖上李翰林了。” “我好像听见镇国大将军的词眼,是我听错了吗?” “没,我也听见了,这么说,镇国大将军的夫郎与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那怎么不见镇国大将军的夫郎如此行径,果真是歹竹出好笋。” “镇国大将军的夫郎怎能与他们相比,从他们刚才干的这事儿来看,估计对镇国大将军的夫郎并不好。” “刚才李翰林的夫郎是不是说,镇国大将军的夫郎要叫她一声姑姑?我的乖乖,是亲的吗?如果是亲的,她还真的该是天打五雷轰。” “就是,我可从未听说镇国大将军的夫郎去认亲,可见,这对夫妻真的是,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现在这副模样,给谁看呢!” 事情并没有按照张果母亲设想的发展,反而多是讨伐她的,这让张果母亲非常难堪,尤其是听到他们说自己小家子气,从乡下来的,就是无法融入京城的生活,还不如一直待在乡下。 张果母亲的脸颊泛红,这才感觉到羞耻,也才想起这里是京城,而不是乡下。 “那个,夫人的爹娘,不如我们先回府,回府之后再来解决这件事。”这个时候,沈云柔开口道。 “你一个妾,哪来的资格与我这正妻之母说话!”本来张果和李云已经让她丢了脸面了,现在一个妾都敢说她,她可就不乐意了。 第170章 乡下小哥儿(16) 沈云柔脸色一白,她自知理亏,可被人如此羞辱,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过了。 “岳母,慎言!云柔是丞相家的千金,你怎可大庭广众之下侮辱丞相之女!”李云立刻道。 可这个时候,张果母亲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她只认为沈云柔是一个妾,没资格管她。 “本来就是,就算她是丞相之女又如何?还不是一个妾,既然是妾,还能管到正室家事头上来了?笑话,就算我再怎么无知,也知道妾永远不如妻,难不成你要宠妾灭妻!”张果母亲自诩来了京城这么久,已经没有那么无知了,殊不知,她还是那么的无知。 有一种叫做背景的东西,她是丝毫没有在乎。 有些妾,即便是妾,可她的背景了得,即便是正室都要礼让她三分,因为她会给夫婿带来好处,也能为夫婿的前途铺一点路子。 从乡下来的,即便已经在京城待了有一段时日了,可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们还是不甚明白。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着这一幕,夫妻俩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相反还洋洋得意。 因为在村子里的时候,他们也经常这么做,村里的人全围过来,逼得人只能妥协。 可这里,不是他们那个小村子,而是京城啊! 天子脚下,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皇上的耳目,当然,皇上是不会在乎这些事的,可被李云的那些死对头知道了,到时候参他一本,也够他喝一壶了。 这些,张果的父母都不知道,他们的眼界狭窄,只看得到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 在京城顺风顺水惯了,以为李云一定是有求必应的那种,如今被李云给反驳了,他们如何能受得了。 他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只认为李云变了,与他们自己的所作所为半分关系都没有。 “夫君,你说他们这么愚蠢,到底是怎么在这偌大的京城活到现在还没有被打的?”池砚在楼上看着,道。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李云,或者说归功于嫁给了李云的他们的儿子,若是没有他们儿子嫁给李云,李云根本不会管他们,他们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也是,没了背景,他们在这京城,如此不知收敛地得罪人,早不知死了多少遍了。”池砚护着肚子,专心接着墨痕的投喂。 “别人或许只是笨来玩玩,不像他们,蠢得那么认真。”墨痕毒舌道。 “哈哈,蠢得那么认真,哈哈哈!”池砚没忍住,笑了。 墨痕宠溺地看着池砚,他希望他的爱人永远这么开心快乐,忘记忧愁烦恼。 “岳父,岳母,既然你们这么说了,那今天我就将话说清楚了,你们自己惹下的祸事,我是不会再替你们平的,这一次你们实在是太过了,竟欠下这么大的债,恕小婿我实在爱莫能助。”李云冷漠地看着张果父母。 “果果,你替我们说句话,在一旁做什么闷葫芦!”张果母亲见李云铁了心不帮他们,将主意打到了张果那里。 “岳母,今天就算是果果替你们求情,我也帮不了你们。一百万两不是个小数目,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翰林,没那么多银子。你们自己欠下的债,自己想办法还了,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问心无愧了。”李云打断了他们的幻想。 “你这人怎么这么狠心,非要逼我们去死才甘心吗?”张果母亲再次道。 “首先,是你们自己要去赌,不是我逼着你们去赌的;其次,我从没逼你们去死,是你们自己非要作死,这怪不得别人。”李云看着张果父母,从心底里厌恶他们。 之前对他们和颜悦色,不过因为他们是长辈,还是张果的生父母,若没有这一层关系,他是万万不会与他们打交道的。 当初张果为了与他在一起,身为张果父母的他们丝毫没有手软,将张果往死里打,这么心狠的父母,若非张果还顾念他们的血缘亲情,他是绝对会让张果与他们断绝亲缘关系的。 “张果!你个丧良心的,你就这么纵容你的夫君见死不救是吗!”张果母亲从小就控制张果,她怎会允许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 一个池砚已经触及了她的底线,现在连张果也要脱离她,她是万万不会允许的! 张果几乎是下意识想替他们说话,可周围的声音将他的理智拉了回来。 看着周围的人看热闹的眼神,他一瞬间恢复了理智,丝丝不甘涌上心头,凭什么他一辈子就要被自己的父母控制,而池砚就能脱离他们的控制? 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还是这样!池砚总是那么的幸运,上一世得到了李云的呵护,这一世得到了墨痕的呵护,他为什么就那么幸运。 他好不容易才挽回李云的心,让他陪自己来这里,本是和和美美吃一顿饭的事,却就这么被自己的父母给搅和了,他怎么甘心。 “爹,娘,俗话说,出嫁从夫,如今家里的事都是夫君这一家之主说了算,夫君说了爱莫能助,就说明夫君是真的没办法帮你们,你们要不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好了。更何况,哪有人出嫁了,还一直帮衬着娘家的。夫君没有怪我一直帮着你们,还主动支持,已经对我,对你们很好了。”张果这么说着。 “你个挨千刀的,我们拼死拼活,将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就算你出嫁了,你也是我们的儿子,儿子孝敬父母,有什么不对?儿婿孝敬岳父岳母,又有什么不对!”说这话的是张果父亲。 “小白眼狼,我们累死累活将你养这么大,竟落得这么个下场,如今你是攀了高枝,看不上我们这对穷父母了,想要抛弃我们了,真是让人心寒啊!”张果母亲哭诉着。 张果面色惨白,他怎么都没想到,他的父母竟如此无赖。 这里是京城,他在京城受过多少挫折,吃过多少亏,这才让他得知了在京城存活的规矩,可他的父母怎么到现在还不懂呢? 真以为有一个当官的儿婿就能高枕无忧了?这京城里的官多着呢,比李云品阶高的,更是多了去了,他们怎么就认为李云就是万能的呢? 第171章 乡下小哥儿(17) “幸好我早就与他们断绝了关系,不然他们此时定然会赖上我的。”池砚拍着胸脯,道。 “放心,就算没有断绝关系,他们也不敢来找你。”墨痕道。 “为什么?”池砚疑惑。 “因为他们欺软怕硬,我这一个将军的名头,就已经足够他们害怕了,更何况我还与皇上沾上了关系,他们平头百姓对皇上的定义就是,惹了皇上,那就是要杀头的。他们自私,胆小,惜命,怎会敢来寻你?”墨痕满眼的嘲讽。 “这样啊!那他们也不怎么样嘛!” “他们本来就不怎么样。”墨痕撇撇嘴。 “对,他们本来就不怎么样。”池砚笑着附和。 张果父母丝毫没有悔改之心,李云觉得他们真的是无可救药。 “爹,娘,你们真的要毁了夫君才甘心吗!”张果彻底爆发了。 “你个死孩子,让他帮帮我们怎么就毁掉他了?”张果母亲不以为然。 “你不知道在这京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夫君吗?夫君稍微行差踏错,就会被夫君的对头弹劾,闹到皇上面前去,夫君会受到怎样的惩罚,你们知道吗!”张果实在是受不了这一对没有眼见的父母了。 “哪,哪里就有这么严重了?”张果父亲心虚地移开了眼睛。 “就是,哪有那么严重。”张果母亲还是这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你们非要等到夫君被罚了之后,你们才知道错吗!你们以为夫君当了官就高枕无忧了吗?你们以为夫君这个官会一直当下去吗?别天真了!这里是京城,不是村子,你们怎么就不清楚呢!”张果吼叫。 “那难道就要我们去死吗?”张果父母看着张果。 “那你们为什么要去赌?输完就算了,为什么还会倒欠赌坊银子?你们说啊!”反正脸已经丢完了,也不在乎多一点还是少一点了。 “我们……” “夫君,他们好吵,我不想听了,小鱼仔也抗议了。”池砚只觉得无趣,无论说再多,他们的也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只会看见自己的利益,这样无论吵多久,都没有意义。 “小七,下去让他们离开!”墨痕立刻吩咐道。 “是!” “李翰林。”小七立刻下去叫道。 “我是,有什么事吗?”李云看着小七,道。 “我们将军和夫郎正在楼上吃饭,你们在楼下吵了很久了,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们夫郎的食欲。我们夫郎的身体本就不舒服,你们的吵闹声将我们夫郎吵得很是头疼。将军让我来请你们回去。”小七对于李云没什么恶感,但对于张果父母确实实打实没什么好感。 “敢问是哪位将军?”李云询问。 “我们将军自然是镇国大将军。”小七道。 张果一听,手不自觉就开始攥紧,又是他,又是池砚。 今天这一幕竟然被池砚给看了热闹,张果心里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张果父母一听对方是将军,立刻不敢在这儿待着了,直言赶快走,生怕晚一步就被杀了。 哪怕他们知道,这镇国大将军的夫人是池砚,他们的亲侄子,他们也不敢去打他的主意,毕竟将军是上过战场的,杀过人的,他们平头百姓怎敢得罪将军一般的人物。 张果劝了这么久,都没让自己父母打退堂鼓,池砚面都没露,单单只是一个人传话,他的父母就立刻被说动了,这让张果心里更加怨恨。 若是当初,当初是他嫁给了墨痕,那他现在也必定是如此威风的,可是他没有。 为什么重来一世,他过得依旧不如池砚好,为什么池砚就一定过得比他好? “我们这就离开,掌柜,将你们店里的招牌菜打包,之后送到李府去。”李云还不忘吩咐。 “诶,晓得了。”掌柜道。 张果看着李云,他这个人挺好的,即便遭受了这些,还记得答应过自己的事,也并没有因为自己父母的事而迁怒自己,他该知足的,可有了池砚做对比,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知足。 “夫郎,李翰林这人挺好的,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对岳父岳母呢?”小七回到了池砚身边,问。 “谁知道呢?别管他们了,我们继续吃好。”池砚很快将此事抛诸脑后,将目光移到面前的美食。 “慢点,没人跟你抢。”墨痕宠溺地看着池砚。 这件事终究还是被李云的对头弹劾了,皇上罚了李云三月的俸禄,还有禁闭一个月,这责罚已经很轻了。 张果父母的事,李云最终还是坚守了底线,没有帮他们。 他们求路无门,还是被赌坊的人抓了去,不过没有被砍掉手臂,而是被抓去做了苦力,用劳动还债。 毕竟随意砍杀人是犯法的,他们可是正经赌坊,从不搞夺人性命那一套,那不过就是用来吓吓人而已。 张果父母几时做过那么多苦活,池砚还在时,苦活都是池砚做,池砚嫁给了墨痕,他们也没有做多久,就被接入京城享福了。 如今他们倒是将之前未做的都补上了,这是什么,这就是现世报。 至于张果和李云,依旧在一起,李云并没有因为他父母的事而休弃他,哪怕这件事本身张果就不占理,就算李云休弃了他也无可厚非。 而张果,终究还是迎来了他朝思暮想的结果。 彼时,池砚正在渡劫,没错,就是渡劫。 一盆盆血水从池砚的房间里端出来,池砚痛苦的喊声一声接着一声,墨痕被拦在房门外,只能焦急地在门外来回踱步。 “我,我要,告诉,哥哥他们!你,你欺负,我!!!”池砚地声音从房间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砚砚,你怎么样,等你好了,我随你怎么处置。”墨痕大声道。 终于,一声啼哭响彻天际…… 墨痕心中却只有池砚,直直奔向池砚。 “砚砚,怎么样?疼成这样,肯定很不好受,等你好了,我带你去旅游,给你吃遍这个世界所有的美食。”墨痕心疼地看着他。 “好。”池砚虚弱地回答,面上是笑着的。 第172章 我瞎,但不聋(1) 【恭喜宿主大大,又完成一个世界,获得1000积分,总积分:。??ヽ(°▽°)ノ?】 ‘汤圆,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宿主大大,积分到达的时候,您就可以回去了。】 ‘是吗,可是姑姑已经不在了。’ 【可是,主神大人她也留下了项链一直陪着您的啊!】 ‘对了,我想起来了,你之前说,系统商城里不卖食品了,这事,是小羽干的吧!’ 【是的呢!?????】 ‘呵,我就知道,九兄弟中,唯有他是厨房杀手。’ 【宿主大大,您要前往下一个世界吗?】 ‘去。’ 【好的,宿主大大。】 都说,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退一步不甘,进一步不敢。 不甘朋友,不敢开口。 在那年夏天的一个雨夜,那条不知名的昏暗小巷里,大雨冲刷着一场罪恶,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正被一群小混混堵在小巷里,拳打脚踢,他们似是不解气,竟开始撕扯少年的衣裳,欲对少年行不轨之事。 少年极尽绝望之下,逆光中迎来一个人,他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里寻来的钢棍,整个人显得痞里痞气的,一副不良少年的模样,而那几个小混混,看见来人之时,却感到了莫大的恐惧,瞬间,作鸟兽飞散,消失不见。 少年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也记住了救自己的恩人,不一会儿,他听见了警车的声音,少年知道,自己彻底得救了,而自己的恩人,也消失不见。 少年便是池砚,在那年夏天的雨夜,雾市那不知名昏暗小巷内,他从此记住了一个人,那人叫风和,是风家的少爷。 池砚自知身份有别,人家是大少爷,而自己,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无法走到一起,而那份悸动,被池砚深深藏在了心里。 可造化弄人,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造成了多人伤亡,其中,就有风和,车祸之后,他失去了一双眼睛。 风家与乌家有婚约,因为风和伤了眼睛,乌家便与风家解除了婚约,风和一度陷入了低谷之中。 这件事被一直默默关注着风和的池砚知道了,他便每天去医院照顾风和,与他说话,给他讲很多事,希望他不要自暴自弃。 一开始,风和非常排斥,可久而久之,风和也渐渐接受了池砚,到最后,风和答应池砚,等他眼睛好了,他便与池砚结婚。 很快,医院找到了合适眼角膜,立刻就给风和准备了手术,风和很快就能恢复。 这件事被乌家人知道了,与风和有婚约的,乌家的小少爷,乌言。 乌言找到了池砚,让他离开风和,池砚不愿,乌言便动用了关系,让池砚在风和恢复视力的那天,拖住池砚,而他自己则顶替池砚守在风和身边。 果然,乌言三言两语便获得了风和的信任,池砚好不容易赶到的时候,就看见两人抱在一起,风和对乌言诉说着他的深情。 池砚伤心欲绝,他终究是没有那个勇气上前,揭开乌言虚伪的面具,只因风和绝不会信他。 因为,这么久的陪伴,哪怕失明,也不该认错他才是,如今,他认错了,也证明,自己终究还是比不过乌言的。 池砚没打算介入到他们之间了,可是,乌言害怕池砚将一切说出来,只要他活着,他就是个威胁,同样是在一个雨夜,乌言安排人,将人推入一片大海。 池砚的死没有激起一朵浪花,也无人记得这世上还有一个池砚。 而风和,则是与乌言相爱了一辈子。 直到池砚死,风和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池砚,爱着自己,而他所认为的那个池砚,只是乌言用来照顾他的化名。 ‘so?我现在在哪儿?’ 【宿主大大,您现在在海里飘着呢!】 ‘我要自己游上去?’ 【no no no!宿主大大,待会儿会有一艘轮船过来,轮船上的人会发现您,然后您就会被人救起来。】 ‘这样啊,可是为什么我睁不开眼睛?’ 【宿主大大,您这身体非常疲惫,还呛了不少水,已陷入昏迷,气息微弱。】 ‘原来是这样,那那艘轮船是去哪儿的?’ 【海市,离雾市最近的那座城市。】 ‘我现在只需要等待救援对吧!’ 【是的,宿主大大。】 ‘好,对了,汤圆,我家阿痕在哪儿?’ 【在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阿痕怎么了?’ 【那场车祸,波及的不止男主风和,还有反派大人,不过反派大人比男主要严重很多,所以他去往海市治疗,到如今,其他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可是眼睛,还没找到合适的眼角膜。】 ‘阿痕他的眼睛……’ 【放心吧,宿主大大,反派大人很快就会找到合适的眼角膜的,只不过,现在的反派大人,因为看不见的缘故,心性有点阴郁。】 ‘没关系,我会让阿痕好好的。’ 【宿主大大加油。ヽ( ̄▽ ̄)?】 “嘿,你们看那是什么,好像是一个人!”在这苍茫的大海中,一艘轮船悄然出现在海上,人声响起,他们发现了池砚的踪迹。 池砚被船上之人救起,船医检查了一番,池砚还活着,不过,继续送往医院治疗,否则,池砚撑不过去。 他们加快了速度,在抵达海市岸边的第一刻,救护车已在岸边待命,池砚很快就被转入了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接受治疗。 池砚又躺了三天,才彻底清醒过来,之后,就在医院接受治疗。 池砚能下地走动的时候,从窗口看见了墨痕的身影,他立刻下床,朝墨痕的方向飞奔而去。 “痕子,放宽心,会有合适的眼角膜的。”说话这人,是墨痕的好友,钱毅。 “阿毅,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墨痕开口。 钱毅看着墨痕,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还是离开了。 池砚慢慢靠近墨痕,心疼地看着他。 “谁?”墨痕感觉很敏锐,有人靠近他,但是不是钱毅,那是谁? “你好呀,我叫池砚,也是这个医院的病人,你叫什么名字呀?” 第173章 我瞎,但不聋(2) 听着来人的声音,墨痕一愣,这声音让他感觉到陌生又熟悉,他可以确定自己从未听见过这个声音,可是,他就是感觉到莫名的熟悉。 “墨痕。”墨痕回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告诉一个陌生人自己的名字。 “墨痕,那我叫你阿痕好不好呀?你也可以叫我阿砚,砚砚,砚儿,都是可以的。”池砚笑着看着墨痕,但看见那一双蒙着白布的眼睛,又令池砚感到非常心疼。 “……好。”墨痕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池砚这个对他来说有些无礼的要求。 “阿痕,你眼睛怎么了呀?” “……车祸。”墨痕本不欲理会,可不知为何,他无法对池砚置之不理,更加无法无视池砚。 “你也是车祸失去的眼睛啊!”说到这里,池砚的心情有些低落。 “你,怎么了吗?”墨痕听出了池砚的情绪不对,只犹豫了一秒,就开口问道。 “没事,既然你看不见,那我跟你说说现在面前有什么好了。”池砚没有将风和的事说出来,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开始诉说墨痕看不见的风景。 “现在是五月,今天天气晴朗,温度适宜,你右手边不远处有一棵银杏树,树叶全绿,还有……” 池砚絮絮叨叨的声音响起,替墨痕描绘着他如今看不见的风景,惊奇的是,墨痕竟一点都不觉得烦,相反,他的内心异常安定,这是自他失明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安定,他自己都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池砚极力向墨痕诉说着周围的美好,想让墨痕燃起对生活的信心,不要消沉下去,他自是成功了,墨痕确实将他的话听进去了。 之后的每一天,池砚都会与墨痕在医院的草坪上见面,池砚每次都会不厌其烦的向墨痕诉说着当天的风景,哪怕有很多重复的,可墨痕就是喜欢听。 “阿痕,医生说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我很快就能出院了。”这天,池砚突然告诉墨痕这件事。 “是吗?恭喜。”墨痕听见池砚这么说,心底下意识地发颤,他嘴上说着恭喜,可是他内心极不愿意池砚离开的。 “我的家,在雾市,我是落海之后被路过的轮船救了,这才到了海市,现在,我也该回雾市了。”池砚对墨痕如此说着。 “你……一路平安。”墨痕其实想说你能不能留下来,可他终究没有这个勇气。 墨痕的心,针扎般的疼,若是池砚离开了,回到了雾市,他还能找到他吗?他有自己的势力,想找一个人很容易,可是,他还是害怕自己找不到,万一找不到怎么办? “阿痕,这段时间,与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我真的,真的,很开心。”池砚笑着说。 “可是,我不想只与你做朋友。”墨痕低声呢喃,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你说什么?”池砚问。 “我说,我不想只与你做朋友!”墨痕下定了决心,将话语说了出来。 池砚惊诧,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池砚自然知道墨痕这是什么意思,他不过就是想逼一逼墨痕,谁让他这段时间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的。 “砚砚,我想,我喜欢上你了,你若不嫌弃我是个瞎子,你可以,与我试试吗?”墨痕急切道。 “……我,我不知道。”池砚道。 并非池砚犹豫,而是这具身体本能的反应,因为已经经受过一次创伤,所以对待再一次相同境遇的时候,会下意识躲避。 “砚砚,自我失明之后,我自暴自弃,认为自己就是个废物,眼睛看不见就等于整个人都废了。我朋友劝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我一直没有听进去,我固执地认为自己已经没救了,只因我从小到大,总是在失去。”墨痕开始向池砚剖析自己。 “可是,砚砚,你知道吗?在你出现的那一刻,我突然就觉得,我的生命里出现了一道光,那么温暖,那么明亮。我害怕靠近,我怕一靠近我就会失去,可我还是控制不住去靠近,我想试试,抓住这一束光。砚砚,我们可以,试试吗?”墨痕语气卑微,带着乞求地对池砚说着这些。 “那,你若是恢复光明了之后,你会认出我,不会认错我吗?”池砚眼含泪水,道。 “会!”墨痕十分笃定,“我绝不会将你认错,我定会第一时间认出你。” 这一刻,池砚打破内心的枷锁,抱住了墨痕。 墨痕得到了池砚的回应,内心欣喜,他抱住了他的全世界。 “砚砚,在医院陪着我,好不好?不要离开我。”墨痕说。 “好。”池砚答应墨痕,他怎么可能真的离开墨痕呢?他可是自己的爱人啊! “痕子,好消息,找到合适的眼角膜了!”钱毅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语气之中的欣喜溢出,清晰地传入墨痕的耳朵里。 “真的吗?阿痕,你的眼睛可以恢复了!”池砚开心地说。 “是谁的?”墨痕还是有些顾虑,他怕这眼角膜是…… “放心,不是什么强取豪夺的戏码,是一个人突发心脏病死亡,他死后自愿捐献自己身体可用器官给需要的人,所以,绝对没问题!”钱毅可高兴了。 “阿痕。”池砚真心为墨痕高兴。 “嗯,我在。砚砚,待在我身边,我想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你。”墨痕说。 “好。”池砚答应。 “痕子,过分了啊,难道你不想看见我吗?诶不对,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钱毅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 “废话,我还没见过砚砚的样子,自然是第一眼要看他,你有什么好看的。还有,刚刚。”墨痕对钱毅的嫌弃之情毫不掩饰。 若非钱毅与墨痕是好友,就他这话语,还真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 “啧,有老婆没兄弟,行了,不打扰你们了,对了,手术安排在三天后,你做好准备。” 钱毅说完就离开了,将时间空间留给墨痕与池砚。 “砚砚,能告诉我,你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墨痕还记得,当池砚问他能不能认出他的时候,那语气中带着哭腔。 “我之前,也这样陪在一个人身边,他双目失明,我陪了他好久好久,他答应过我,恢复光明之后,会与我结婚,可是,他恢复光明了,可他却将我认错了。” “砚砚,你放心,我绝不会将你认错,若我恢复了光明,也没有将你认错的话,那你能不能,与我结婚呢?”墨痕忐忑地问。 “好,若是你没有认错我,那我们就结婚,但是,就算要结婚,该有的一样都不能少。”池砚说。 “这是自然。”墨痕被巨大的喜悦包围,抱住池砚不松手。 三天后,墨痕被推入手术室,手术很成功。 拆布的那天,池砚去上了个厕所,回来之后,病房里多了一个陌生人。 “阿痕,能看见我吗?”那人惊喜地说。 第174章 我瞎,但不聋(3) 那一刻,池砚浑身冰凉,同样的场景在他眼前上演,自己仿佛身处冰窖,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阿痕?”那人见墨痕迟迟不说话,再次叫道。 墨痕盯着来人,眼神阴鸷,声音冰冷道:“滚!” 那人神色僵硬,眼眶很快就蓄满了泪水,看着墨痕的神色,犹如在看一个负心汉。 “阿痕,你,你不认识我吗?我与你生活了这么久,你对我说,若是你能看见了,希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我,这些都不做数了吗?”那人楚楚可怜地说。 “我是对着你说的吗?”墨痕语气更加冰冷。 那人神色一僵,说:“阿痕,你在说什么啊!不是对我说的,还是对谁说的。” “我是瞎,不是聋,我家砚砚的声音,我会听不出来?别叫我阿痕,我犯恶心。”墨痕毫不留情地拆穿了眼前的人。 门外的池砚听到这里,笑了,他就知道,他的阿痕不会认错他的。他整理好心情,直接进去了。 “阿痕,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不开心?”池砚明知故问。 “砚砚,你来了,过来!”墨痕看见池砚的那一刻,眼睛亮了。 “怎么了?别不开心了,我不是故意迟到的,我就是上了个厕所。对了,他是谁呀?”池砚道歉加询问。 “一个痴心妄想的人,不用理会。”墨痕对于那人,没有一分好脸色。 “哦。阿痕,你的眼睛,彻底好了吗?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啊?”池砚担忧地看着墨痕。 “不会,别担心。”墨痕安慰着池砚,道,“我的砚砚,果真与我想的一样,可爱,俊美。” “哼,那可不!”池砚对自己的外貌有着十足的自信。 那人站在床前,看着池砚与墨痕恩爱的场面,眼睛刺的生疼,眼眶红红的,似是气极了。 “阿痕,明明我才是与你相处了一个月的人,你为什么不认识我了?他就是个小偷!他要偷走你对我的感情!”那人突然间大叫。 池砚被他吓了一跳,这人什么毛病,突然间就大叫起来,知不知道这样很吓人! 墨痕间池砚被吓着了,看向那人的眼神再次冰冷了几个度。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少看一些没营养的小说,你以为你是谁,你配顶替我的砚砚吗?你凭什么认为,你比得上砚砚。你若再不滚,别怪我不客气了。”墨痕威胁道。 “凭什么!我那么爱你,我陪着你比他陪着你的时间还要久,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为什么他才来了一个月,你就变了!明明之前,之前一直都是我陪着你的!”那人歇斯底里地叫喊着。 “钱毅,你人死哪儿去了!”墨痕给钱毅打了个电话。 “来了来了,痕子,怎么了?”钱毅已经进了病房门,看见那人,瞳孔皱缩,“卧槽!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接近痕子的吗!” “你认识?”墨痕问。 “对啊,他就是一个痴汉,之前一直偷窥你来着,被我发现了一次,警告了一下就没再见过他了,他怎么出现在这儿?”钱毅百思不得其解。 “呵!”墨痕冷笑一声,讥讽道,“他来这里,妄想替代我家砚砚,简直是,痴心妄想。” 钱毅瞳孔放大,道:“你脑子有病是不是?你以为你是谁?还妄想替代嫂子,你配吗?嫂子陪着痕子,让痕子重新燃起生的欲望,你个什么都没做到还妄想替代嫂子,你做什么青天白日梦呢!” “钱毅,让他离开,若是他不离开,我不介意使用强硬的手段。”墨痕道。 钱毅立刻对那人道:“请吧,冒牌货。你若是真的想要我们使用强硬的手段,也不是不可以。” “我不服,我不服!我对阿痕的爱,不比他少!”那人状似疯魔一般道。 “呸!谁给你的勇气,在这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对阿痕的爱,不比我少,你怎么说出口的?这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大的笑话了。我对阿痕的爱,绝不是你能比拟的!”池砚皱着眉头,看着那人。 “分明我陪着他最久,从他进医院开始,我就注意到他了,我才是最爱他的那个!”那人歇斯底里。 “那为什么阿痕身处黑暗的时候,你没有出现,拉他一把?”池砚不客气道。 “我!”那人语噎。 “哼!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还不是因为那个时候的阿痕生人勿近,你害怕,不敢上前。你看出了阿痕的身份不简单,既想攀上阿痕,又不敢那个时候去触阿痕的眉头。所以我的出现让你看到了希望,你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我与阿痕相处的一点一滴,就等阿痕恢复眼睛之后,你好站出来,自然而然顶替我的位置,我说的没错吧!”池砚看着那人,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你胡说!”那人慌乱地看着池砚,这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但是我告诉你,阿痕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永远,谁也不能从我这里将阿痕抢走,谁都不可以!”池砚护犊子般盯着那人。 墨痕只觉得,池砚可爱极了。 “不,他是我的,是我的!”那人说着就扑上来了,看着池砚的眼神充满了狠戾。 钱毅与墨痕都未曾想的他竟敢有如此动作,一时间竟来不及反应,等他们反应过来之后,那人已经到了池砚的面前。 “砚砚!” “嫂子!”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然而,下一刻,那人就已经飞一样被踹了出去,背狠狠撞在了医院的白墙上。 “啧,我跆拳道黑带九段,散打八段,精通中华武术,还能让你这三脚猫给欺负了?”池砚道,眼里是满满的不屑。 这,媳妇儿有点厉害,怎么办? 这,嫂子这么厉害的吗? 虽然但是,池砚还是委屈巴巴地看着墨痕,道:“阿痕,他皮好厚,踹得我小jio jio生疼。” “我瞅瞅,磕坏没?”墨痕立刻担忧起池砚来。 钱毅风中凌乱,他看了看池砚,又看了看那人,眼角没忍住抽了抽。 “那个,痕子,我就带着这家伙去警局了,你,你们,继续。”钱毅揪着那人的衣领子就往外走。 那人还在挣扎,可无济于事。 第175章 我瞎,但不聋(4) 钱毅带着那人走了之后,病房里,就只剩下墨痕和池砚了。 “砚砚,你答应过我,若我能看见之后,没有认错你,你就和我结婚,这件事,还作数吗?”墨痕忐忑地问。 “当然作数了,我可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池砚傲娇地说道。 “太好了,等我出院了,我们就去领证。”墨痕迫不及待地说。 “可是……” “痕子!”钱毅的声音再次响起。 “砚砚,你先闭上眼睛。”墨痕柔声道。 池砚不明所以,不过,他还是闭上了眼睛。 “好了,可以睁开了。”墨痕说。 池砚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束厄瓜多尔黑玫瑰,玫瑰上赫然是一个盒子,打开,里面赫然躺着的戒指,让池砚红了眼眶。 “亲爱的池先生,请问,你愿意将你的余生交给我吗?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永远宠你,爱你,不离不弃。”墨痕温柔地说。 “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池砚红着眼眶,问。 “在确定我心意的第一时间,我就让钱毅替我准备了,我将你的喜好打听清楚,这才设计了这一场求婚。别人有的,我家砚砚必须也有。”墨痕宠溺的眼神,似要将人溺毙在其中似的。 “你,你太心机了,万一,万一我没答应你呢?”池砚说。 “那就等你答应之后,我再向你求婚。”墨痕认真地看着池砚,他没有说谎。 “快给我戴上。”池砚伸出自己的小手手,给墨痕。 墨痕捏住池砚的手,将戒指小心翼翼套入池砚的手指,此刻,墨痕清楚的知道,池砚真的是属于他的了。 墨痕很快就出了院,出院的第一时间就是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当那两个红本本出现在墨痕的手里的时候,墨痕笑得开心,当即拍了照,发了朋友圈,下面,钱毅首当其冲,一水的祝福。 池砚没什么朋友,但他也发了朋友圈,第一个点赞的就是墨痕,然后是钱毅,之后才是其他与他关系稍微好一点的人。 “砚砚,婚礼你打算在哪儿办?”墨痕询问,手却不动声色将两个红本本都揣进了自己的衣兜。 “雾市,我是在雾市长大的,我还是想回雾市举办婚礼,我的朋友也全在雾市。”池砚甜甜地说。 “好,我们回雾市。”墨痕百分百支持池砚。 很快,他们回到了雾市,再次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池砚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宿主大大,一定要让乌言的谎言被拆穿![○?`Д′? ○]】 ‘放心,商圈有头有脸的,就那么些人,早晚会碰上的。’ 【嗯,也要让那个眼瞎耳聋的男主,悔恨终生!e=e=e=(#>д<)?】 ‘悔恨终生,没那么容易吧!他又不喜欢我,知道是我陪在他身边那又怎样,最多愧疚一时,怎可能悔恨终生。’ 【可是,男主当初答应娶的,是您啊!是乌言那个臭不要脸的顶替了您的位置,若是知道他一直娶错了人,不得悔恨终生。】 ‘汤圆,你还是太天真了。不过,我会努力的。’ 【嗯嗯,宿主大大加油!ヾ(?°?°?)??】 “咸鱼宝宝,你是想要室内婚礼还是户外婚礼?”墨痕询问。 “户外!户外空气好。”池砚毫不犹豫。 “好,那就户外,听我家宝宝的。”墨痕立刻道。 婚礼半个月的时间就筹备好了,在池砚的强烈要求下,只邀请了亲人和好友,其他的一律没有邀请,他不想自己的婚礼成为交易场所,更不愿这么早遇见风和和乌言他们。 墨痕能怎么办呢?自然是无限宠溺自己的爱人了,谁让对方是自己爱人呢! 他们在亲友的见证下,发誓,交换戒指,亲吻,他们终将生生世世在一起。 之后的日子,池砚自然是做会了他的咸鱼,晚上做一条被煎的咸鱼,白天就做一条废了的咸鱼,这日子,好不快活。 【宿主大大,您不要消极怠工啊!】 ‘我没有啊!你不要毁谤我啊!’ 【宿主大大,您再这样,我可就要闹了!】 ‘啧,过几天就到他们结婚的日子了,他们几乎请了大半个商圈的人去参加婚礼,到时候我和阿痕也去,行了吧!’ 【行,宿主大大加油!┗|`o′|┛ 嗷~~】 “咸鱼宝宝,怎么了?是还不舒服吗?”墨痕见池砚看着自己,立刻上前,将池砚揽在怀中,替他揉着腰际。 分明在问,可他行动总是快于语言。 “没有不舒服,阿痕,我看见请柬了,我们也去参加好不好?”池砚仰头看着墨痕,说。 “咸鱼宝宝怎么想着去参加这个婚礼了?”墨痕疑惑。 “因为结婚的人是风和呀!”池砚说。 “风……”墨痕突然想起来,之前池砚跟他说的事,本来他打算等他眼睛好之后去查一查的,没想到被结婚的喜悦冲昏头给忘记了。 “宝宝,你还想着他吗?”墨痕委屈地看着池砚。 “胡说什么呢!我们不是结婚了吗?你怎么可以不信我呢?”池砚气鼓鼓道。 “我的错,那咸鱼宝宝想去做什么?”墨痕问。 “哼!我这人记仇,他乌言顶替了我的身份,冒领了我的功劳,我可不想白白当这个冤大头。”池砚气哼哼地说。 “好,我知道了,咸鱼宝宝这是想将属于自己的功劳拿回来,是不是?” “虽然现在我不想和风和在一起了,但是,我做的事,万没有记在别人头上的道理。乌言顶替我就算了,他还要我的命,实在可恶!”说起这件事,池砚就来气。 墨痕眯着眼,道:“咸鱼宝宝,怎么回事?你之前落水,难道是那个乌言干的?” “嗯,肯定是他,他怕我将事实说出来,就杀人灭口。”说起这个,池砚可委屈了。 他平白无故在海里浮沉了好久,还喝了好多海水,可难受可难受了!自从与墨痕在一起之后,他还从未受过此等委屈。 “咸鱼宝宝,你放心,他敢伤我宝宝,我绝不放过他。我定会送他一份难忘的,结婚礼物。”墨痕微眯双眼,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可窝在他怀中的池砚,丝毫没感觉到。 第176章 我瞎,但不聋(5) “嫂子。”钱毅也来参加婚礼了,他估计只是来凑个热闹。按照他与墨痕的关系,应当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毅哥,你也来了。”池砚乖巧地看着钱毅。 墨痕皱眉,搂紧池砚,道:“叫什么哥,直接叫他的名字,或者小毅子。” “嘿,你个有老婆忘兄弟的,不过痕子说的没错,嫂子你就叫我小毅子好了,免得某个大醋缸就要打翻了。”钱毅看着自己的兄弟,白眼翻得飞起。 “好吧,小毅子。”池砚从善如流,换了一个称呼。 墨痕满意了,道:“咸鱼宝宝,我们先去坐下,好不好?” “好。”池砚回答。 “诶,痕子,嫂子,等等我啊!”钱毅跟在两人身后,最后如愿与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 很快,两位新人就入场了。乌言挽着乌父的手臂,缓缓走向风和,脸上是幸福的笑容。 乌父将乌言交给了风和,风和郑重接过乌言的手,看着乌言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什么绝世珍宝一般。 “呵!装模作样。”墨痕语气森冷道。 “就是,连人都能认错,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坐上现在的位置的。”钱毅不屑的声音响起,对风和,他向来看不起的。 “在某种情况下,我还得庆幸他认错了人,否则,我怎会遇见咸鱼宝宝呢?不过,这不是他们伤害咸鱼宝宝的理由。”墨痕说。 “我这不是没事了嘛,阿痕,你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池砚拍着墨痕的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墨痕没说话,只是将池砚搂得更紧了,池砚感受到了,不过也随着墨痕去了,这可是自己的爱人啊! “风和先生,你愿意接受乌言先生成为您的伴侣,无论贫穷还是富裕、疾病或健康,都愿意爱他,与他一起风雨同舟吗?” “我愿意。” “乌言先生,你愿意接受风和先生成为您的伴侣,无论贫穷还是富裕、疾病或健康,都愿意爱他,与他一起风雨同舟吗?” “我愿意!” “好,请两位新人交换戒指。” 交换戒指的时候,出了一点小事,乌言的戒指,他带不上,小了一点,风和疑惑,乌言强颜欢笑,最后乌言还是戴上了,就是,手指可能不太舒服。 “好了,两位新人可以亲吻了。” 风和亲了乌言一下,浅尝辄止。 “既然眼睛不想要了,那不如剜了。来……” 然而,眼尖的人已经发现,乌言的戒指,很明显尺寸不对,因为给乌言戴戒指的时候,花的时间比较多,而且,中途有明显的停滞。 参加婚宴的人,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出来,都在私底下偷偷讨论。而此时,风和却拿过了话筒。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与阿言的婚宴,说起来,我与阿言的感情还是一波三折。因为一场车祸,我双眼失明,那个时候,乌言的家人向我退婚,我颓废了好一段时间。后来,阿言却忤逆家里的意思,毅然决定陪在我身边,为了让我接受,还特意用化名接近我。我真的很感动,幸好,我没有错过阿言。如今,我终于与阿言步入婚姻的殿堂,感谢各位见证我与阿言的婚礼。”风和说得声情并茂,让很多人都感动了。 然而,乌言的笑容却很僵硬,他知道真相,也知道照顾他的人并非自己,所幸那个人已经死了,风和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他只会是自己的。 池砚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讽刺极了。原主付出了那么多,到最后,死得悄无声息,风和甚至都不知道原主的存在,实在是,太讽刺了。 “没事,相信我,今天,乌言的假面一定会被揭开。”墨痕捏了捏池砚的手,安慰着他。 “嗯。”池砚回答。 风和开始带着乌言一桌一桌的敬酒,很快就到了墨痕这一桌,在乌言看见池砚的那一刻,突然间巨大的恐慌袭来,促使他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墨总,钱总,没想到你们竟会赏光,来参加我的婚宴。”风和并未发现乌言的反常,反而极力巴结着墨痕与钱毅。 “风总结婚是喜事,刚好,我前不久也与我的爱人结了婚,就来这里凑个热闹。”墨总不动声色介绍着自己的伴侣,“这是我的伴侣,池砚。” 风和在听见“池砚”这个名字的时候,神色一僵,天底下,当真有如此巧合之事吗?为何此人的名字,恰好就是乌言照顾他时,用的化名?难不成,他们认识? “恭喜墨总和您的伴侣,阿言,你与墨总的伴侣认识吗?”风和问。 “不认识啊!怎么了?”乌言面色一僵,强笑着回答。 “是吗?那可真是太巧了,阿言当初照顾我是用的化名,化名就叫池砚,你们还真是有缘,说不定还会成为好友呢!”风和虽心有疑虑,可终究是没有说出来,说不定就是巧合呢。 “哈哈,是啊!真的是,太巧了。”乌言不敢露出多余的情绪,以免露馅。 “那,可能还是不了,我爱人比较怕生。说起来,我与爱人的缘分,倒是与风总你与你爱人的故事差不多。” “是吗?那还真是有缘。” “是啊!当初一场车祸,拿走了我的双眼,我几欲放弃,却在这个时候遇见砚砚,他陪着我,鼓励我,终于,我们相爱了。或许是砚砚给我带来的好运,我的眼睛治好了,我答应过砚砚,等我能看见了,就与他结婚。”墨痕笑着,看着池砚。 “墨总与池先生真是恩爱。”风和也笑了。 “自然,可是,等我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不是砚砚,却是一名想冒充我家砚砚的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与砚砚相处了那么久,我会不知道他的声音到底是什么音色的吗?我是瞎,又不是聋,连砚砚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你说是吧,风总。” “是,墨总说的,自然是对的。”风总不知墨痕此话何意,可总觉得,有种违和感。 乌言在一旁听着墨痕的话,心里的恐惧立刻爬了上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故事了,若是被风和发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自己真的能全身而退吗? 第177章 我瞎,但不聋(6) “哟,乌先生这是怎么了?脸色惨白惨白的,看上去似乎很不好。” “我没事。”乌言强颜欢笑。 “是嘛?说起来,我爱人在遇见我之前,遇见了一个眼瞎耳聋之人,我爱人不嫌弃他眼瞎,陪伴了他好几个月,到最后,他能看见之后,竟被别人顶替了,那人真的是不仅瞎,还聋。”墨痕道。 “是嘛!那可太不应该了。”风和义愤填膺。 “确实不应该,更不应该的是,顶替之人竟要害我的爱人,竟将他推入海中,若非当天刚好有船只经过,恐怕,我还不能遇见我的爱人。”墨痕说到这里,戾气横生。 “那,墨总你找到那个害池先生的人了吗?”风和问,他现在还未发觉此事有什么不对。 乌言心里的恐慌更甚,他怎么都没想的,池砚竟然还会活着。 “找到了,刚好,两位正主今日结婚,我们来参加他们的婚礼的。”墨痕嘲讽地看着风和,漫不经心道。 风和就算再迟钝,也发觉事情不对劲,联想到墨痕说的话,很容易就想到事情的始末。 风和看了看池砚,又看向乌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被骗了,被骗得团团转。 “乌言!你敢骗我!”风和被巨大的怒意包围。 “阿和,你听我说,我只是太爱你了,所以我才……”乌言想解释,可风和怎会忍受自己再度被欺骗。 “难怪,难怪,我分明是按照记忆中的尺寸定制的戒指,为何你会戴不上,我还以为是我记错了,原来,你根本就不是戒指的主人!”风和怒极。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乌言极力想解释,可在风和面前都苍白无力。 “婚礼取消!”风和道。 “慢着!”这个时候,乌家也坐不住了,“儿婿,我们家言言骗了你,是他不对,可他确实是爱你的,不然,当时你那种情况,他怎会义无反顾要嫁给你,我们是拦了,也无用啊!” “呵!是嘛,可为何偏偏我复明的时候,他才出现,他分明能说实话的,可却对我撒谎,将另一人的功劳揽在自己的身上,他居心何在!”风和怒道。 “风和!”风父这个时候出来了。 “父亲。”风和对自己这个父亲还是很敬重的。 “婚姻不是儿戏,既然你们已经结婚了,那就好好过下去。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乌言,你也有责任,是你没认出人家,现在人家已经有了自己的姻缘,你还是好好握着自己现在的缘分好了。”风父说道。 “至于池先生,我们风家会给出补偿的。”风父看着池砚,眼神里并没有多尊重。 “呵!风董,我的爱人,还不需要你的施舍。我今日带着我爱人来,只为我爱人正名。风总的诺言就算是不能实现,当然,现在我爱人也不屑他的诺言,但是,属于我爱人的,绝不能被其他人顶替了。”墨痕盯着风父,仿若盯着一个猎物,让风父背后直冒冷汗。 “那哪儿能,我们也是真心想补偿池先生的,墨总何必如此。”风父直冒冷汗,看来这个池砚在墨痕的心里占据着很重要的地位。 “蓄意谋杀,哪怕是未遂,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风董,您说呢?”墨痕盯着风父,想看看他到底怎么做。 “呵呵,墨总,严重了,您爱人这不是没事嘛!如果您实在是不解气,这样,我让言言跪下,给池先生道歉,如何?”风父讨好地看着墨痕。 “老婆,你说呢?”墨痕看着池砚,道。 池砚看着乌言,又看了看墨痕,最后看了看风和,然后点了点头。 “行,既然我老婆同意了,那,跪吧!”墨痕道。 “我不要!”乌言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混账!还不快跪下!”这话是乌父说的。 “爸!”乌言还是不想。 “看来,令子并不想向我老婆道歉,那,我们法院见吧!”墨痕说着,拦着池砚就要走。 “逆子!还不快跪下,向池先生道歉!”乌父给了乌言一巴掌。 “阿和,我……”乌言看向风和,希望风和替自己求情。 “这是你欠池先生的。”风和冷漠地看着乌言。 “对不起。”乌言只能屈辱地跪下,不情不愿地道歉。 墨痕和池砚没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离开了。 “阿和,你听我……” “够了,父亲不让我们离婚,那我就不离,但再多的,你也别想得到了。我这人,最讨厌别人欺骗自己。”风和打断了乌言的话,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彼时,宾客看了一场好戏,都各自散去,乌言却被乌父叫去。 “爸爸,我……”乌言刚想说什么,就被乌父再次打了一巴掌。 “孽障!做事都不做干净一点,竟让人找了回来,还闹到了婚礼上,让我们整个乌家成了雾市的笑柄,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乌父怒骂。 “我也不知道,他会被救啊!爸爸,现在怎么办?”乌言道。 “你已然道歉,他们便不会再对你做什么。墨痕不是善茬,别去招惹他,你若不顾乌家,非要去招惹墨痕,那到时候是死是活,与我乌家没有半分关系!”乌父说。 “我知道了,爸爸。”乌言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回程的路上,墨痕问池砚:“咸鱼宝宝,你为何不让我将他们送进去?” “阿痕,有一就有二,现在将他抓紧去太便宜他了,还不知道他私底下到底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等查清他所有的罪证,再在合适的时机揭发,这才能给他沉痛的一击。”池砚深知,乌言绝对不是良善之辈。 墨痕抱着池砚,道:“我家咸鱼宝宝怎么这么聪明呢?真棒,老公亲亲。” “不要,大庭广众,你耍流氓呢!”池砚抵着墨痕的脸。 “我亲自己的老婆,怎么能是耍流氓呢?”墨痕将脸皮厚发挥到了极致。 这个时候,钱毅突然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喂,痕子,过几日就是我家老爷子大寿,你带着嫂子来参加哈,老爷子也好久没见你了。”钱毅道。 “我知道了,我会带着砚砚过去的。”墨痕回道。 “嗯,那就这样,拜拜。”钱毅挂断了电话。 第178章 我瞎,但不聋(7) 钱老爷子的寿宴上,风和还是携乌言来到宴会上,毕竟他们是夫夫。 虽然乌言化了妆,可还是能看出乌言的憔悴。 “我告诉你,我今天带你来这里,并不是因为我原谅了你,不过是为了在外人面前做做样子,你最好识趣一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否则,你知道后果。”风和小声,冷漠地说着。 “阿和,我只是太爱你了,你真的如此狠心吗?我承认我是欺骗了你,可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啊!”乌言看着风和,深刻地剖析着自己对他的感情。 同样的,他恨死了池砚,如果不是他,他不会遭受这些。 分明,分明他与风和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是因为他照顾过风和,就让风和承诺娶他,凭什么!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了。你不是喜欢我,你是喜欢我的钱,喜欢为你花钱的我,喜欢健康不需要你照顾的我。”风和阴鸷地看着乌言,那一双眼睛,似将乌言看透了。 “风和,你敢说,认错人,你没有半分责任吗?”乌颜不甘心自己担下所有的罪责,看着风和。 “我眼瞎,耳聋,那是我自己的事,可你欺骗我,是你的事。”风和冷漠异常。 不得不说,风和对乌言挺绝情,对自己更绝情。 可他们不知道,原来的池砚,早已在那一片大海中,消散了。 此刻,池砚在哪儿呢?在钱老爷子的房间,身旁有墨痕陪着,钱毅也在一旁接受着教训。 “你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找个伴!你看看人家墨小子,都找到一个这么乖巧的伴侣,你呢?你还没消息呢!”钱老爷子老当益壮,中气十足。 “爷爷,缘分这东西,你求不来的。谁知道我的缘分什么时候到?爷爷,您催也没用不是,还不如顺其自然,您说是吧,爷爷。”钱毅已经对钱老爷子的催婚免疫了。 “是什么是!你都不出去找,缘分怎么降落到你的头上?我又不是什么老古板,无论男女,你倒是领一个回来,只要人品过得去,老头子我还能不同意不成?可你呢?人影儿都没见到一个,我倒是不指望抱什么孙子,但是,你好歹找个伴啊!”钱老爷子苦口婆心。 “爷爷,我一个人生活也挺好的,没必要非找个伴。当然,我不排斥婚姻,可我也不想将就,我若有一天要结婚,必定是跟我爱之人,绝不会是随便一个人将就过活。爷爷,您理解理解我好吧!” “哼!没让你将就,就是……算了算了,我人老了,管不动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老头子我不管了。”钱老爷子妥协,说到底,还是疼这唯一的孙子的。 “墨小子媳妇儿,来,我看看。”钱老爷子面对池砚,是不同于钱毅的慈爱。 钱毅眼角抽抽,亲爷爷啊! “钱爷爷。”池砚甜甜地叫了一声。 “诶,第一次见面,没准备什么礼物,这个给你,当做见面礼了。”钱老爷子拿出一价值不菲的暖玉。 “钱爷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池砚连连摆手。 “没事,拿着吧!我也算是看着墨小子长大的,我也把墨小子当自己的亲孙子一样,你就是我的孙媳妇,我送孙媳妇礼物,哪有不接的道理。”钱老爷子说。 墨痕看着池砚,道:“拿着吧,这是钱爷爷的一番心意。” 池砚这才拿着,然后再次甜甜道谢:“谢谢钱爷爷。” “诶,好了,下去玩吧!别陪着我这个老头子了,你们年轻人有你们年轻人的圈子,下去吧!”钱老爷子摆摆手,道。 “那,钱爷爷,我们就先下去了。”墨痕道。 “去吧,去吧!”钱老爷子连声道。 墨痕便带着池砚下楼,将池砚介绍给圈子里的认识,以防有人冒犯了池砚,到时候,他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 圈子里的人,墨痕带着池砚走了个遍,池砚认不认得全,他不在乎,主要是让人都知道池砚。 众人得知池砚的身份,先是一愣,随即便是恭喜声,有些不怀好意之人得知池砚是墨痕的伴侣,纷纷歇了心思,生怕被墨痕惦记上,让自己的家族遭受一场灾祸。 墨痕在雾市的威名无人敢挑战,敢在墨痕跟前舞的,要么就是不认识墨痕不自量力之辈,要么就是不信邪非要作死之辈。 无论是谁,最后都是吃了大亏的。 如今,他们并不认为墨痕有了伴侣就有了软肋,他们知道,若他们真敢打池砚的主意,墨痕疯起来,不是他们所能招架得了的。 然而,宴会就这么大点地,风和还是与池砚相遇了,看见池砚的那一秒,风和不自觉移开了视线,对于池砚,他是愧疚的。 与此同时,在风和身边的乌言也看见了池砚,顿时一股怒火充斥着胸膛,他看见池砚,就想起自己在婚礼上受的屈辱,可再如何屈辱,他也不敢对池砚做什么,只因他的爱人是墨痕。 可是,怒气压抑到一定的程度,是会失去理智,彻底爆发的,这不,乌言一直提醒自己要忍,可是,他终究还是忍不住,抬手就要打池砚。 “池砚,你这个贱人!你没死,你怎么没死,你为什么没死!你死了,就没人知道了,我也不会受此屈辱!” 乌言尖锐地声音响起,眼看着手就要打在了池砚的脸上,墨痕当即将池砚护在怀里,一脚踹了过去,将乌言踹倒在地。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手打我老婆!还敢咒骂我的老婆!”墨痕满眼的戾气,让人看了不自觉都后退了好几步。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触墨痕眉头,因为墨痕此刻非常生气,墨痕一生气,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 池砚看着乌言,气鼓鼓道:“分明就是你冒充我在先,你自己做了错事,到头来还责怪到我的头上,这是什么道理?还我怎么没死,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死。” “咸鱼宝宝,他伤着你没有?”即便知道自己护得及时,可墨痕还是担心池砚受伤。 “没有,老公非常及时护住了我,老公棒棒哒!”池砚仰头看着墨痕,笑得开心。 第179章 我瞎,但不聋(8) “池先生,非常抱歉,是我没有看好乌言,非常对不起。”这个时候,风和才反应过来,上前,对池砚道歉。 他看着池砚,全然没有理会乌言。 墨痕皱眉,再次搂紧池砚,看向风和,道:“风总,若是管不好自己的伴侣,我不介意替你管教管教。” 风和这才看向趴在地上的乌言,满脸的嫌恶。 “墨总,就不劳烦墨总了,我会管教好自己的人的。”风和道。 “风总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信风总一次。” “墨总放心,回去之后,我定好好教导他。”风和说。 “是嘛,希望如此。”墨痕冷漠地看着乌言。 风和看见墨痕一直搂着池砚,心脏突然间刺疼了一下,曾几何时,池砚也是这么依赖地在自己怀中蹭着自己,如今,他投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 “池先生,我……” “风总,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们都要向前看,不是吗?”池砚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可他没资格代表原主原谅对方,哪怕他并不知情。 “是,是得向前看。”风和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竟有一丝失落。 “我老婆如今过得很开心,以前的事,我老婆不计较。但,我老婆不计较,不代表我不计较,伤了我老婆的人,我不会放过,风总,想必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墨痕丝毫不避讳。 风和面色不好,他自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的,他怎会不知墨痕的名字呢? 乌言被墨痕一脚踹倒在地,久久无法起身,周围的人也都不敢扶他,还是他自己缓了好一会儿,才起来。 听见墨痕的话语,乌言的内心嫉妒不已,为什么世间一切的美好都被池砚得了去,就算没有了风和,他还能找到墨痕这样的优质男人,愿意宠着他,护着他。 而他,从小就知道,为了家族,必要时刻他总是牺牲品,就连唯一喜欢的风和,他也差点失去,他费了好大劲才抢回来,可池砚一回来,就将他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一炬。 他不甘心,池砚到底有什么魅力,不断有男人愿意为他前赴后继! “墨总,你别被池砚骗了,他就是个贱人!浪荡货!你以为他有多清高,他就是人尽可夫的……啊!”乌言还未说完,再次迎来了墨痕一脚,这一脚,比之第一脚不知重了多少。 “你以为你是谁,敢在我的面前公然辱没我老婆的名声!我的老婆怎样,我身为他老公,我会不知道,还要从你这个外人口中来知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不站在我老婆这边,你算个什么东西!” 墨痕冷冷地看着乌言,还真是第一个敢在他面前作死的人,骂谁不好,偏生要骂他老婆。 这一次,乌言捂着肚子,再爬不起来。 可一双眼睛,还死死盯着池砚,仿佛要将池砚洞穿似的。 “既然眼睛不想要了,那不如剜了。来……” “别,这是犯法的。你若是进去了,我怎么办?有人欺负我的话,我就没有人护着了。”池砚道。 “看在我老婆的份上,我不剜你的眼睛,但是,你的眼睛我特别不喜欢,去,将他的眼睛给我用绑带缠住,在我和我老婆面前,他的眼睛都不许露出来!”墨痕冷漠地声音响起。 “不要,你们别过来,你们凭什么这么做!”乌言见几个黑衣保镖真的朝他而去,立刻慌了。 “阿和,阿和,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啊!”乌他将求救的目光投向风和,期待着他能救他。 可事实是,风和没有看他,目光不知怎的,一直放在池砚的身上。 “墨痕!你这样,还有公理在吗!”乌言已经被保镖制住,见求风和无果,又开始看向墨痕。 “公理?这玩意在我家老婆面前一文不值。我站在这儿,是给我老婆撑腰的,可不是来给你主持什么公理的。”墨痕冷漠地看着保镖将乌言的眼睛一圈一圈地缠上,神情没有丝毫的波动。 这才哪儿到哪儿,池砚不希望他犯法,他有的是合法途径让他们付出代价! “阿痕,他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呀?我感觉我的心脏好疼。”池砚小声在墨痕耳边说,他的心脏也确实在疼。 这是属于原主残留下来的感情,毕竟是他暗恋了这么久的人,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再次见到对方,心还是会疼。 墨痕见池砚捂住心脏,眼眶通红,眼泪仿若下一秒就会夺眶而出,别提有多心疼了。 “我们去医院。”墨痕二话不说,就要带着池砚去医院。 “不用不用,我心脏好得很,刚才只是莫名疼了一下,现在已经好多了。”池砚连忙摆手,道。 “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墨痕还是不放心。 “嗯,我会的。”池砚保证。 墨痕对池砚的每一次维护,都狠狠打了风和一巴掌,同样经历的事,墨痕第一时间就能认出池砚,而他,却信了乌言的鬼话。 一想起,原本这么美好的人,其实是自己的,风和就怎么也笑不出来,他看向乌言的神色,就更厌恶一分。 “池先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风和看着池砚,说。 “你想问我什么?”池砚疑惑地看着风和。 “如果,我是说如果,当初我没有认错人,我认出了乌言是假冒的,我认出了你才是那个一直陪着我的,人,你,我们,我们会有结果吗?”风和紧张地看着池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紧张。 风和眼里带着一点希冀,哪怕有一点点希望,也足够他欣喜。 然而,池砚回答:“我觉得,应该会吧!可是,这世间是没有如果的。认错了就是认错了,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你能认错一次,那必然也会认错第二次,第三次。 即便当初没有认错人,在一起了,但是,有一个乌言,那就第二个张言,李言,两个人之间也总会因为身份的不对等而发生一些或大或小的问题。 说句不好听的,你对我不信任,你也护不住我。现在,既然我们已经开启了新的人生,那为何要拘泥于过去?比起过去,当下与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第180章 我瞎,但不聋(9) 风和眼里那希冀的光,终是被池砚的话,抹去了。 墨痕则是宠溺地看着池砚,眼神里的爱意,磨灭不掉。 他无比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将池砚越推越远,也没有在复明之后,将池砚认错,否则,他如今与风和,又有什么两样呢? 虽然一开始,他也动过让池砚离开的心思,但终究,对他的占有欲胜过了让他离开的心思,他才能拥有如此可爱的一个宝贝。 “哈哈哈,风和,你也不过如此,他也不是非你不可,他没了你,转头就投入到别人的怀抱中,你在他心里,一点重量都没有!”乌言此刻却有点疯魔。 “闭嘴!”风和大声斥责。 周围的人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这一场闹剧。 “今天是钱爷爷的寿宴,我不想在寿宴上见血,所以,请你们安分一点。” 墨痕发话了,没几个人敢去触他的霉头,后果是他们无法想象的代价。 宴会继续进行,不过,各怀心思。 “咸鱼宝宝,少吃点,等回去吃不下饭了。”墨痕见池砚拿着蛋糕就往嘴里狂塞,不禁扶额。 “你不爱我了吗?你都不给我吃蛋糕。”池砚泪眼汪汪地看着墨痕,仿佛墨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冤枉,是谁说今天要去吃火锅的?我位置都订好了,你吃这么多蛋糕,那你的火锅可怎么办?” “嗯……那,那我就少吃点吧!”池砚依依不舍地放下了蛋糕。 墨痕叹了口气,道:“你若喜欢吃,我让钱毅家的糕点师多做一些,然后咱们打包拿回家吃,好不好?” “好呀好呀!”池砚立刻就活了过来。 这一幕被一直注意着池砚的风和看在眼中,越是看下去,心里就越是苦涩。 池砚如今过得越好,他就越会想起当初的自己,当初那个天真的自己。 满心以为,以自己的地位,无人敢欺骗自己,可自己实在太自负了。 乌言不仅骗了,还打算骗自己一辈子,为此,不惜害死一条人命,实在可恶。 可是,这件事的主要责任还是在自己,就像墨痕说的那样,自己不仅瞎,还聋,连声音都分辨不出来。 当初,他也觉得声音不对劲的,可是,他信了乌言的话,怕自己认出来,特意变了声,如此拙劣的谎言,他当时竟然信了。 “砚~砚~”这个时候,一道声音由远及近,一个人影飞速跑来,在池砚与墨痕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那人已经牢牢抱住了池砚。 “你,你你你,你谁呀,快,快放开我,我,我,我老公可在旁边呢,待会儿他该踹你了!”池砚被吓得不轻,说话都不利索了。 “砚砚,你忘记我了吗?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当初你不顾我的反对,非要去照顾风和那个瞎……我是一万个不同意,可你就跟头牛似的,非不听。你知道我得知你失踪的时候,我有多难过吗?”那人泪眼朦胧地看着池砚,满心满眼都是真诚。 “你,你先放开我,好好说话,我,我在海里飘了好久,可能记忆有点模糊,你先放开我,我们重新认识,好不好?”池砚已经感觉到了墨痕的怨念,若非面前这人是真的担心自己,墨痕也早就一脚踹上去了。 那人放开了池砚,擦了擦眼眶还未掉下来的泪水,看着池砚。 “你,你叫什么名字?”池砚问。 “我叫于果,砚砚,你想起来了吗?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我们从初中开始就一直是一所学校,一个班级,就是大学都在一起的。”于果有些委屈。 ‘雨果?这名字整挺好。’ 【宿主大大,人家姓于。】 ‘我知道。’ “啊,果果,是你啊,你最近怎么样啊?”池砚在原主的记忆里扒拉出来了这么一个人。 “不好,你知道你失踪了,我担心了好久吗?我告诉你,既然你没事,还开始了新的生活,你得请我吃饭,安抚一下我受伤的心灵。”于果理直气壮道。 “好,我请客。”反正又不是我付钱。 “不过,果果,你说我失踪,是怎么回事?”池砚又问。 墨痕看着于果,聚精会神地听着。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我见你好就没联系我了,我就去医院找你,结果,医生说他已经出院了,还是要和一个人结婚了,我一开始以为是你,结果看见人之后才知道不是你,把我给气的呀,差点上去踹他们两脚,可是我上不去,我又联系不上你,就报了失踪人口,警察一直在找,就是找不到。”于果越说越气,声音越说越大, 墨痕心情复杂,看向池砚的神色充满了心疼。 “是这样啊,你去报了警,然后警察没找到,那你现在销案了吗?”池砚问。 “昂!刚销的案,见到你之后,我就打了个电话销案了。”于果点头。 池砚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用自己跑一趟。 钱毅在一旁看好戏,同时对这个于果倒是产生了一点兴趣。 “我刚才见到你就想上来的,可人太多,我一时半会儿冲不过来,只能观望,然后找角度。我替你观察过了,这一次你的眼光可真好!”于果竖起大拇指,给池砚点了一个赞。 “是,我这次眼光挺好。”池砚仰起头,可骄傲了。 “对了果果,你还是单身吗?”池砚突然想到了什么,问。 “唉,是啊!为什么我就找不到男朋友呢?”于果苦恼地叹了口气。 池砚立刻将钱毅拉了过来,往于果身前一推,道:“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公的发小,钱毅。与我老公一起长大,人品自是没的说,你再看看,这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瞅瞅这大长腿,瞧瞧这结实的身板,再看看这帅气的面庞,完全符合你的择偶标准,不若试试?” 于果和被强行推过去的钱毅都一脸的懵逼,随即反应过来,他们这是被相亲了? 于果打量着钱毅,是挺帅的哈!不禁脸有些红了。 钱毅看着于果,挺可爱一小孩,试试也无妨。 钱毅立刻站直了身体,不再吊儿郎当,认真道:“你好,我是钱毅。” “你好,我是于果,很高兴认识你。”于果也不扭捏,大方回应道。 “我也是,很高兴认识你。”钱毅笑着看着于果,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幕。 第181章 我瞎,但不聋(10) 钱老爷子在楼上将这一幕幕看得真切,池砚也早便发现了钱老爷子的踪影,于果与钱毅,也是受到了钱老爷子的请求,池砚才如此做的。 见两人相谈甚欢,钱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 池砚也不是想卖于果,就算他毕竟收了钱老爷子的礼,就这一件小事,应该没关系吧!反正,若是他们不合适,也可以分开对吧! 墨痕深知,将一个人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也不敢留池砚独自一人,池砚去哪儿,他都跟着。 别人见了,都感叹,墨痕真是将池砚宠上天了,只有墨痕知道,事情不只是这样的,宠是真的宠,可也怕有人狗急跳墙。 回家之后,墨痕果断立刻跪在搓衣板上,然后道:“老婆我错了。” “哼!”池砚鼓着腮帮子,头扭到一边,不理会墨痕。 见池砚这个样子,墨痕一下子就慌了。 “咸鱼宝宝,老婆,你别不理我啊!你也看见了,那个乌言,他都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你动手,虽然我有自信能护好你,可是,可是我也怕我有什么疏忽的地方啊!”墨痕急忙解释。 “哼!” “咸鱼宝宝,别生气了,好不好?” 池砚没有说话,非常沉默,就这么看着墨痕。 “咸鱼宝宝,下次,下次我一定带你去吃火锅,吃最好的,好不好?” “咸鱼宝宝,这一次就算了好不好?我真的担心乌言狗急跳墙,伤害了你,若是你出事了,我不知道我会怎么样,真的。” “咸鱼宝宝,你理理我,好不好?”墨痕语气里,带着乞求。 在外人面前多威风的一个人,黑白两道的大佬,谁都不敢惹的存在,如今在池砚面前,卑微如此,若让外界的人知道了,恐怕会惊掉大牙。 池砚也没有生墨痕的气,他知道墨痕是为了自己好,自己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他就是想耍一下小性子,如今见墨痕这么卑微,仿佛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他,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他压抑住想上前扶起墨痕的冲动,将头扭向一边,道:“哼!那这次,就原谅你吧!” “真的,咸鱼宝宝!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的,太好了!”墨痕高兴得将池砚抱起来转了好几圈。 “好了好了,别转了,头要晕了,快点放我下来!我告诉你,下次绝对不可以骗我了,说好的吃什么就要吃什么,不可以再骗我了!不然,我,我就不原谅你了!”池砚傲娇地说。 墨痕听见池砚这话,立刻道:“是,老婆大人!” “行了,少贫,我的蛋糕呢?你不会告诉我,蛋糕也忘记了吧!”池砚委屈地看着墨痕。 墨痕立刻站起来,脚步趔趄了一下,不过问题不大,很快就好了。 “没有,这我怎么会忘呢?蛋糕已经送回来了,至于火锅,我们明天就去吃,我将日期定在了明天,明天绝对让你吃上你最喜欢的火锅!”墨痕立刻将蛋糕拿出来,放在池砚的手里,然后搂住池砚,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池砚看见蛋糕,算是彻底没脾气了,本来也没有多生气,现在是彻底没脾气了,看见蛋糕,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忘记了。 “你吃。”池砚挖了一勺蛋糕,怼在墨痕的嘴边。 墨痕立刻吃了下去,他不喜甜食,但他从不拒绝自己爱人喂给自己的东西。 蛋糕的甜腻感充斥着自己的口腔,不过最甜的还是自己的心脏,如有涓涓甜水,在自己心脏处游走,尽显甜蜜感。 “对了,阿痕,那个风和,你打算怎么处理?”池砚好奇问。 对于这个问题,墨痕心中不悦,但还是如实回答:“他,虽然他没有对咸鱼宝宝你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可我家宝宝受的苦都来自于他,他自然也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给他的公司找了点事情做,短时间内应该是无暇顾及其他事了。” “这样啊,那,那个乌言呢?”池砚又问。 “他,我自是不会放过了,敢动我的咸鱼宝宝,他有几条命够霍霍的。他们乌家并不干净,之前他们没有得罪我,我倒是可以不理会他们,毕竟,又没有损害我的利益,我可以当做不知道。可现在,他们的儿子敢动我的咸鱼宝宝,那就要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墨痕毫不掩饰自己对乌言,乃至整个乌家的厌恶。 “突然想起来我以前看的某些小说,有些都是这个调调,起先都是认错了人,而伤害了那个真正应该与他在一起的人,最后得知真相,又拼死拼活追回来,结局还和了!”池砚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个误会将人越推越远,最后得知真相又一步步将人追回来,他们是没长嘴吗! “呵,这种事,我也很不理解。眼瞎就算了,耳朵还聋了。关键是,对方说什么他都信,都不愿自己去查一下,只要稍微查一下,谎言很轻易就会被击碎,可他们就仿佛降了智似的,就是不去查,蠢货!”墨痕毫不吝啬地贬低着风和。 他是真看不上风和这种人,眼瞎就算了,耳朵还不好使,到最后脑子也不好使。乌言说什么他都信,不去查证,简直愚蠢。 那短短的一段时光,没有让风和看清乌家的真面目,也没让风和真的了解池砚,这才造成了如今这副局面。 若池砚当真死了,那乌言的谎言将不会被拆穿,他也不会遇见池砚而去揭露这一切,这一切也当真如了乌言的愿。只要一想到自己爱人连死了也不被人惦记,墨痕心里对乌言的恨意就多一分。 幸亏池砚命大,活了下来,若是池砚真就这么死了,那风和与乌言,就都是凶手,一个也跑不掉。 “蛋糕,吃完了。”在墨痕思虑的空档,池砚已经将自己手上的蛋糕吃完了。 “嗯?这么快就吃完了?那再吃一个,剩下的明天再吃,好不好?”墨痕给了池砚一块芒果蛋糕。 “芒果蛋糕啊!我记得,小羽过敏来着。”池砚低声呢喃着。 “在说什么?不喜欢吗?那要不换一块?”说着就要拿走池砚手里的芒果蛋糕。 “不用,芒果很好吃的。”池砚笑着吃了起来。 “好,那剩下的我放起来了?” “嗯。” 第182章 我瞎,但不聋(11) 日子一天天过去,于果与钱毅相处久了也互相确定了心意,很快就成婚了,而早在之前,他们答应了墨痕与池砚要请两人吃麻辣烫,也终究是没有逃过,他们去吃的自助麻辣烫,池砚吃得肚子圆滚滚地才离开。 墨痕看着风平浪静,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开始对风和还有乌家下手了。 不过,他没有一下子弄垮乌家的公司,而是循序渐进,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只等一个契机,乌氏集团就会彻底垮掉。 这是乌言伤害池砚的代价,墨痕不会手下留情,现在之所以风平浪静,不过是想让风和替自己出手而已,因为,是因为乌言,他的公司才有连带关系。 池砚所遭受的一切,乌言是其中最重要的推手,如今风和恨他,自然不会让他好过,等乌言付出了代价,才是整个乌家付出代价的时候。 “阿痕,阿痕!”池砚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墨痕的书房。 墨痕立刻接住了池砚,道:“怎么了,咸鱼宝宝?” “果果告诉我,乌言逃了!”池砚道。 “是吗?逃了,放心,他逃不掉的。”墨痕毫不在意。 “为什么?”池砚疑惑。 “风和不会允许他逃走的,所以,他逃不掉,除非有人帮他,可帮了他,就意味着要与风氏作对,除非对方的公司比风氏要厉害,否则,没人敢轻易帮助乌言。”墨痕解释。 “可是,万一帮助乌言的人恰好就是比风氏厉害呢?”池砚又说。 “这种情况基本上无,若真有,只能证明,乌言这人有两下子,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有人愿意帮助他。”墨痕嘲讽道。 池砚没有再说什么,寻个舒服的位置就窝在墨痕怀中不动了。 墨痕也非常上道地揉着池砚的腰,继续处理着公务。 墨痕说得没错,乌言刚到机场,就被风和逮了个正着,乌言来不及跑,就被保镖围了个水泄不通。 “风和,算我求你好吗?我错了,骗了你是我的错,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我离开,你放我离开好不好?”乌言绝望地看着周围的保镖。 “放你离开?那我的公司怎么办?乌言,你将我的生活搅得一团乱,你凭什么要求我放过你!”风和冷漠地看着乌言。 “风和!池砚他不是没死吗!当初的事,是我骗了你,可是你不也没有认出他吗?凭什么一切后果我都要承受!你公司的事,又不是我干的,你凭什么要将我禁锢在你的身边,折磨我!”乌言尖锐的声音响彻机场大厅。 因为不是节假日,机场的人不多,工作人员见到那么多保镖,也不敢上前,只能观望,而且看这架势,人家似乎是两口子闹矛盾,他们就更没资格去管人家的家事了。 “乌言,你若不欺骗我,现在与池砚在一起的就是我,我的公司便也不会遇到这些事,就因为你,我与池砚错过就算了,公司还遭到打击,你如今还想逃走,你觉得,我会同意吗?你搅乱了我的生活,凭什么你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可以重新生活,而我却要被报复?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风和你这个疯子!” “是,我是疯子,而你是骗子,我们两个不是绝配吗?” “池砚不是没死吗!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要不依不饶针对我!”乌言也快被风和逼疯了。 “是啊,池砚没死,可是,你对池砚的伤害并不会因此而抵消,这就是墨痕针对你,针对我的原因。”风和语气异常的平静,可话语却让人不寒而栗。 “将夫人带回去,别让他耍小性子。”风和对保镖交代道。 “是!” “风和!你个疯子!你放开我!让我走!让我走!”乌言大喊着。 “风和!你让他们放开我!我不要回去!放开我,离我远点!风和!我都已经放过你了,你为什么不愿意放过我!池砚他没死,凭什么要我承担这么多!风和!”乌言的声音尖锐,刺得周围之人耳廓膜生疼。 这一幕被有心的网友上传到了网络上,底下的评论褒贬不一,有能力的网友,将他们的生平都扒了出来。 这一下,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了大众的面前。 一瞬间的功夫,全是谴责乌言的,风和顶多就是骂一两句,毕竟他真没对池砚怎么样,关于乌言的遭遇,没一个同情他的。 风和带着乌言回到家里,就将他关进了屋子里,不让他出门。 “风和,你干什么!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乌言看着屋子里好几个大汉,拼命敲打着房门,乞求风和放他出去。 “乌言,这是你欠池砚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也是如此过池砚的,不过池砚幸运,逃过了一劫,否则……池砚幸运逃过了,你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风和,你这个疯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你在犯法,你知道吗?你在犯法!”乌言挣扎着,道。 “呵,犯法,原来你也知道这是犯法的,那当初你怎么就不认为你在犯法呢!你现在的绝望,就是当时池砚的真实写照,池砚当时都不认识你,也没将此事往你身上想,可这也是你做的孽,你该还他。”风和冷声道。 “放开我,你们别碰我!风和,池砚他根本就什么事都没有,凭什么我要经历这些!风和,我恨你!”乌言大声道。 “你恨我,那你就恨好了!好好享受属于你的盛宴,比起当初你施加在池砚身上的,这点简直微不足道,你应该最清楚。”风和说完,就离开了。 乌言在房间里挣扎着,反抗着,可终究是敌不过那些大汉,只能被迫承受他们的凌辱。 此刻,乌言对风和的恨意达到了顶峰,与此同时,对池砚的恨意,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深刻的知道,自己今天的一切都是因池砚而起的,若不是因为他的存在,那自己又怎会承受这些? 为什么池砚没死,为什么他还找到了一个墨痕,就因为他,风和的公司受到打击,而所有的怒火,都要自己承受,为什么!凭什么! 池砚攀上了墨痕,那位大佬,整个雾市都不敢惹他,他又怎敢去触霉头?而他极力想粉饰太平的事情,在墨痕面前,根本毫无掩饰。 池砚的重新出现,让风和得知了所有的真相,也让他彻底陷入了地狱。 他恨风和,但更恨池砚,他还是将一切都责怪在池砚身上,丝毫没有思虑过自己的过错。 若他从始至终就没有做出这些事,他又怎会平白有这下场? 第183章 我瞎,但不聋(12) 第二日中午,那扇关着乌言的门才打开,大汉们早已离开,只留下乌言一人躺在地上,浑身抽搐,满是痕迹还有污渍。 风和眼里充满了厌恶,看着乌言的神色,仿佛在看一个脏东西似的。 乌言费力爬起来,扯过一旁被撕碎的衣物遮挡着自己的身体,看着风和的眼神充满了恨意与恐惧。 风和才不管他到底是什么神色,冷漠地说一句:“将自己收拾干净,陪我去参加一个聚会。” 说完,也不管乌言到底是什么样的,径直离开了。 乌言颤抖着起身,心里止不住的犯恶心,在浴室里,他拼命擦拭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要将自己擦褪皮。 他终是崩溃地大叫,可没有任何人理她。 【宿主大大,乌言实在是太惨了。】 ‘惨吗?不惨吧!’ 【嗯?】 ‘他自己害过多少人,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当初是原主幸运,躲过了那一劫,可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风和在上学时期,有多受欢迎,想必你看了剧情也是知道的,那个时候,他的身边始终只有乌言?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真的只是因为那时乌言是他的未婚夫吗?’ 【宿主大大,您是说……ヽ(?Д?)?】 ‘是的,企图接近风和的人,都被乌言秘密处理了,而处理的方式,就是他所遭受的方式,这是最便捷,也是最有效的。’ 【那,为什么那些人没有举报乌言?】 ‘为什么,因为乌言拍了照片和视频,威胁他们,若他们敢报警,那关于他们的照片和视频,会流传出去。’ 【什么!乌言实在是太可恶了!果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有些人,天生坏种!(╬ ̄皿 ̄)=○】 ‘汤圆,记住了,看人不能光看那人现在正在经历什么,还要看他以前做过什么。网友的话可以信,但不能全信,要时刻保持着一颗怀疑的心,不要随意就去给一个人下定义,因为你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因为你所认为的微不足道的一句话,就留下磨灭不了的伤害。’ 【宿主大大,汤圆知道了。】 ‘知道就好,对了,风和要带乌言去哪儿?’ 【御皇酒吧。】 ‘御皇?那不是阿痕的产业吗?’ 【是的呢!】 ‘真是晦气,居然要去玷污阿痕的酒吧,等他们离开,就让阿痕将他们所在的包厢给清理干净,所有东西全部换一套。’ 【嗯嗯,宿主大大威武!ヾ(?°?°?)??】 画面一转,来到了御皇酒吧的天字包厢,乌言穿着风和给他的衣裳,浑身不自在,只因那衣裳着实暴露。 而他昨日又……身上遍布痕迹,从下车开始,就有很多人的眼神盯着乌言,有好奇,有鄙夷,有猥琐…… 乌言知道风和在羞辱自己,可他此刻也只能受着。 进入包厢,包厢里的人乌言都认识,毕竟之前他与风和还保持着未婚夫夫关系的时候,也曾与他们见过,他们还总是调笑着叫着嫂子。 如今,他们的脸上尽是玩味和嘲讽。 “哟,风和,舍得出来了,啧啧啧,你和嫂子这战况,可真是激烈,也不知遮掩一下,搁我们面前秀恩爱呢!”说话这人叫张止,张家的小儿子,从小被宠着长大的。 人不是太坏,就是爱玩,当然,他也是讲究个你情我愿,没有搞强迫那一套,也从未弄出过人命。 他从第一次见到乌颜的时候,就想和她来一次,不过因为她与风和的关系,他并未逾越那条线。 “就是,风和,你好歹让嫂子遮遮,就这么大喇喇地走进来,不知道还以为,嫂子是小鸭呢!”这人名叫王旺,王家的独子,也是千恩万宠地长大,人倒没长太歪,就是有点自负。 与张止一样,喜欢玩,有时候两人看上了同一个,还一起来着。 “风和,今天你叫我们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最后一位,李路,李家老二,上有大哥下有小弟,压力不大,人是风流的代名词。 与这一群人的相识只能说是巧合,大学一个宿舍而已,室友,总是要亲近那么几分。 “他身上这痕迹,你们瞧着如何?”风和道。 “啧啧,惨烈,但又莫名有吸引力。”张止率先出声。 “很美,像花朵一般。”王旺直勾勾地盯着乌颜。 “平添了一份独有的魅力。”李路好不掩饰。 “呵,我找人干出来的杰作,看来很入你们的眼。”风和平静地说着,仿佛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一样平静。 乌言身体开始颤抖起来,他大概知道风和想干什么了! 三人立刻知道风和这话的意思,都更加玩味地看着乌言。 “风和,你这话的意思,是我们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的,就是你们想着的那个意思。你们也不用试探,我知道,你们很早就看上了他,而他也曾引诱过你们,不需要在我面前装什么。”风和睨了三人一眼。 “哎呀,当初不是看兄弟你与他的关系,这才收敛了。早知他不是个好的,我们也不会收敛了。”王旺满不在乎道。 “那,风和,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就在这里,你应当不介意吧!”张止痞笑地看着乌言。 “随意。”风和冷漠回答。 “啧啧,那,也不介意我们拍点视频照片什么的,对吧?毕竟,他可跟我们以往的那些人不同,万一他事后做出什么不好的事,也很麻烦,不是吗?”李路道。 “可以。”风和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要看着,还是回避?”张止又问。 “你们随意,我就在这儿坐着。”风和回答。 “好咧!” “你们别过来,你们住手!别过来!别过来!风和!阿和,你不要这么对我,阿和,你昨天已经惩罚过我了,今天就不能放过我吗?阿和,你救救我!不要碰我!滚开!”乌言挥舞着手臂,可终究是不敌三个大男人。 风和冷漠地看着乌言,道:“怎么,这就不行了?你如今向我求饶,那当初被你害了的女孩男孩向你求饶的时候,你可曾听过半分?乌言,你要知道,我如今对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你以前对别人所做过的。” 乌言浑身冰冷,他做那些事的时候,都非常隐蔽,风和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怎么发现的,自是墨痕帮了风和一把,让风和顺利知道了乌言所有的罪行。对付乌言这种人,光是入狱怎能让他受到惩罚?风和那么厌恶他,他会替自己好好惩罚他的。 第184章 我瞎,但不聋(13) 乌言绝望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风和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一幕,丝毫没有心软,哪怕李路架着手机拍着视频,他也没有为乌言说过一句话。 结束已经很晚了,乌言眼里透露出绝望,风和这个时候上前捏着乌言的下巴,道:“绝望吗?当初那些被你害了的人,哪一个不是这般绝望?” “乌言,你的喜欢,让我觉得恶心。你总说你喜欢我有什么错?可我问你,他们喜欢我,又有什么错?他们甚至都未曾向我表白,只是默默喜欢着我,你便如此待他们,你的心,怎么就这么恶毒?” “池砚之所以逃过了你的魔爪,不过是因为他异常幸运,才逃过了那一劫。其他人没有池砚那么幸运,所以他们都遭受了你的荼毒。你现在遭受的,都是你种下的恶果,你该还了!” “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请你做好随时接客的准备,乌言小公子!” 风和出门,吩咐保镖:“将他带回去。” 人都走了之后,经理才出现在那间包厢外,满脸的嫌弃,吩咐着将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换了,晦气。 这件事自是瞒不过墨痕的,他此刻坐在自己的办公室,耳机里酒吧经理在汇报着事情,他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监控删了,其他的,你看着办。”墨痕吩咐。 “是,总裁。”酒吧经理应声。 墨痕起身,推开休息室的门,看着睡得正香的池砚,眼神柔和下来,走到床边,俯身亲吻着池砚的额头,手轻轻抚摸着池砚的脸颊,眼神里的宠溺似要将人溺毕其中。 墨痕小声呢喃道:“快了,咸鱼宝宝,伤害你的人正在一点一点付出代价,很快,所有伤害你的人都会付出代价,那个时候,就再也无人敢害我的咸鱼宝宝了。” 池砚睡得熟,自然不知道墨痕说了些什么,不过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下意识蹭了蹭墨痕的手。 墨痕见池砚的动作,看着池砚的眼神更加的温柔。 画面再次来到乌言这边,当初,他一共害了不下十名喜欢风和之人,而那种日子,他也就过了不下十天。 乌言多次想要寻死,风和都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想要一死了之,他怎会允许。 乌言想逃逃不了,想死死不掉,彻底陷入了绝望。 房门打开,乌言条件反射般瑟缩着,看见只有风和一人,颤抖地身体才平静下来。 “阿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人,我不该对他们做那种事,我不该善妒,我不该起了害人的心思。阿和,你放过我,我求求你,放过我!”乌言卑微地乞求着。 “乌言啊,你真的知道错了吗?”风和看着乌颜。 “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了,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 “放了你?怎么办,我并不想放了你。你忘记了,你是我的妻,你费尽心思,嫁给了我,所以,乌言,你这辈子,别想甩了我。”风和眼眶通红,眼球布满血丝。 如此模样,有点骇人。 “阿和,我们离婚,我不嫁给你了,我不嫁给你了,我们离婚,离婚!”乌言此刻只想逃离风和。 “离婚?不可能,我怎么可能离婚呢?乌言,我的言言,是不可能向我提出离婚的。”风和看着乌言的眼神仿佛一条毒蛇盯着自己的猎物。 “不要,我不要,风和,你清醒一点!”乌言受不了风和,大叫起来。 “乌言,我的言言啊,不是那么想与我在一起吗?那就乖乖留在我的身边,不然,我不确定会再对你做出什么来。”风和看着乌言,眼里尽是嘲讽。 乌言不敢再反抗风和,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另一边,墨痕眼见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开始出手了。 乌氏集团一下子出了好多问题,乌氏一下子陷入了慌乱,即便再努力的挽回,可也拯救不回来了。 乌氏集团被曝出偷税漏税,还有些其他大大小小的事,乌氏集团一下破产,而乌氏高层也因为个人作风的问题,被抓了进去。 乌言倒是逃过了牢狱之灾,可他却被风和终身囚禁在了自己的家,时不时让他出去接一下客,这比让他进监狱,更加痛苦。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墨痕放过了他们,而是在憋一个大的。 这下,这没人敢对池砚有想法,毕竟谁都惹不起墨痕。 “咸鱼宝宝,迟来的蜜月旅行,可愿与我一同前行?”墨痕向池砚伸出了手。 池砚将自己的小手手搭在墨痕的手上,道:“我愿意。” 墨痕毫无负担将公司扔给了钱毅,带着池砚,坐上飞机就跑了。 当钱毅得到消息的时候,墨痕与池砚已经抵达了第一站,海省。 钱毅气得,差点没将手机砸坏,直呼墨痕这个奸诈小人。 墨痕知道钱毅会骂自己,但他毫无心理负担,谁都比不上自己老婆重要。 此刻的钱毅,正在大吼:“墨痕,你这个¥@*……#@%¥#*” 公司的员工,都不敢这个时候去触钱毅的霉头,纷纷避着办公室走。 “啊嘁!啊嘁!”墨痕一连打了两个喷嚏。 池砚立刻担忧地看着墨痕,手抚上墨痕的额头,道:“怎么回事?不会是感冒了吧?要不去看看?” 墨痕握住池砚抚在自己额头上的手,道:“没有,估计钱毅那小子在骂我呢!” “我们就这么走了,将公司留给他一人,是不是有点不厚道啊?”池砚看着墨痕。 “他之前与于果去蜜月旅行的时候,还不是将公司留给我一个人,如今不过是换一下,怎么就不厚道了?别担心,他可以的。”墨痕宽慰着池砚。 “也是,那我们好好玩吧!我要吃那个大龙虾!那个,蓝色的龙虾,听说,很好吃。”池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墨痕。 “好,吃龙虾,吃蓝色的龙虾,吃大个儿的!”墨痕说。 “嗯,吃大个儿的!”池砚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皇后,朕命令你,立刻背上朕,带着朕去吃蓝色的大龙虾!” “遵命,我的陛下!” 第185章 兽世虐心(1)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获得1000积分,让风和付出应有的代价,获得1000积分,因为替那些被害之人平息了怨气,额外奖励3000积分,总共获得5000积分,总积分:。??ヽ(°▽°)ノ?】 ‘汤圆,去下一个世界吧!’ 【好的,宿主大大。(*^▽^*)】 兽世,本该是一个非常单纯的世界,雄性与雌性们各司其职,早出晚归,和平并快乐的活着,就很好。 一切的改变,因为一个穿越者的到来,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穿越者名叫苏婉,一名在校大学生,得知了流星雨的存在,便与好友结伴去山顶看流星雨,不知怎的,跌落山崖,穿到了这原始的兽世。 苏婉骤然来到兽世,被这个世界的男主,光,给救了。苏婉清醒过来之后,得知自己的处境,一心想要回去,在经历了各种作死的情况下,苏婉才不得不接受自己回不去的事实。 来自21世纪的她,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认为这些落后的兽人与自己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她受不了茹毛饮血的日子,便开始教兽人们使用火,将食物煮熟了吃,还找到各种调味料让食物变得更加好吃。 苏婉很快就被兽人们拥戴,认为她是兽神派来的使者,带领他们过上好日子的。 可是,凡事有利必然有弊,在带来好处的同时,受苏婉的影响,兽人们开始觉醒一些情感,比如自私,贪婪,嫉妒…… 当单纯的兽人不再存在,一个部落也开始充满了各种矛盾。 唯一还保持着纯真的,就是砚,光命定的伴侣,只等砚成年之后,光就会在兽神的见证下,与之成亲。 部落的人几乎都知道,砚与光是一对,光是部落的首领,部落的其他兽人也默认砚是首领夫人,平时对他很是尊敬。 可是,这一切被苏婉打破了。 苏婉的与众不同,引起了光的注意,让他对苏婉的关注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明目张胆。 整个部落几乎都知道了光对苏婉的注意,光对苏婉是不同的。 砚听得多了,本来不信的他,也变得有些举棋不定,然而,在一次撞见两人接吻之时,砚终于是信了。 砚伤心欲绝,直肠子的他,立刻上前质问两人为何如此,光却以为砚要对苏婉不利,一脚踹向砚。 砚是个瘦弱的雌性,怎能与光这个雄性相比,这一脚,光用了很大的力气,砚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踹移位了。 光看向砚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漠,这让砚非常难过。 兽世的医疗条件本就弱,雌性的身体又比雄性弱,光那完全没有留情的一脚,让砚的身体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终于,在一个寒季,砚承受不住,去了。 若只是这样,砚也算解脱了,可偏偏他重生了,重生在了另一个部落,名字,外貌,与他一模一样,而那部落与他重生前的部落,是死对头。 砚对光彻底死心了,没打算回去找光,可一次集会上,砚终究是再次遇见了光。光一眼就认出了砚,强取豪夺,将砚带了回去。 砚重来一次,只想远离光,可光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不与苏婉在一起了,而是要与砚在一起。 砚的挣扎让光很不爽,当即就强了砚,砚的眼底一片绝望,他一个雌性,怎会是雄性的对手? 之后,光还是与砚成亲了,可砚已经不再喜欢光了,他活得犹如行尸走肉一般,每晚的运动都让砚觉得恶心。 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他已经很努力地远离光了,可他为什么不放过自己?他不是喜欢苏婉吗?为什么还要与自己纠缠不清? 至于苏婉,她恨死了砚,她一个21世纪的新新人类,竟比不过这原始人。 后来,砚他有了崽崽,可他不想生下来,就吃了巫医说的不能吃的草,将崽崽弄没。 光得知了这个消息,眼眶通红地问他为什么,砚不回答,眼神空洞,仿佛什么都无法引起他的兴趣。 光与砚终究是这么纠缠了一世,光终究是没有得到砚的原谅,而苏婉,她一生都待在这个世界,没有回去,除了光,其他的兽人她压根看不上,就这么孤独终老了一世。 ‘……现在这是怎么了?一个个世界都成这样了?怎么,最近都是这种脑残剧情?’ 【宿主大大,忍忍吧!我们所抵达的世界剧情总是与现实世界挂钩的,可能最近的人就喜欢看这类小说呢?】 ‘喜欢看这类?这分明气得我肝疼,什么玩意?悲美学是这么整的?’ 【宿主大大,别气别气!】 ‘我现在在哪儿,你要敢说我已经跟着那光回去了,我立刻揍暴他的狗,不是,他的豹头!鲲鲲不发威,真当我只是一条咸鱼呢!’ 【宿主大大,您刚重生,如今还在辰光部落,而且,辰光部落的首领,是您的爱人哦!(〃''▽''〃)】 ‘可惜了,不能揍他。’ 【宿主大大,之后您想怎么揍怎么揍,现在还是先养好身体吧!您这具身体因为一些原因,一直在昏睡,如今您骤然醒来,身体机能还未恢复呢!还有还有,您与反派大人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哦!】 ‘打住,俩部落是死对头,什么都要斗一斗,未婚妻也要斗吗?’ 【这件事就是巧合了,暗夜部落的兽人只知道辰光部落的首领有未婚妻,却从未见过,所以这件事暗夜部落根本就不知道。】 ‘这样啊,不对,既然有未婚夫,那最后为何没有被救回去?’ 【因为女主,苏婉啊!苏婉教会了暗夜部落使用武器,辰光部落面对一众武器,又怎么敌的过。况且,那苏婉竟然还看上了反派大人,反派大人看不上苏婉,被苏婉一气之下给伤着了,兽世嘛,医疗条件差得很,更何况苏婉涂毒了,反派大人这属于阴沟里翻船。】 ‘她,怎么敢的!该死的,竟然敢伤我的阿痕,谁给她的胆子,她搁哪个犄角旮旯待着呢!我先去揍她一顿!’ 【宿主大大,冷静,冷静,先养好身体再说。】 ‘我不冷静!这世界剧情我就已经气得肝疼了,那劳什子男女主还敢伤我阿痕,我弄死他们!’ 第186章 兽世虐心(2) “砚,你醒了。”墨痕听说池砚醒了,很快就奔跑而来。 “砚,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墨痕看向池砚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痕。”池砚才说一个字,就不说话了,因为自己的声音沙哑得要命。 “诶,我在。”墨痕似是想到了什么,立刻倒了一碗水给池砚。 池砚盯着碗里的水,抗拒,冷水就算了,关键是,这是生水,生水喝了,这不要他命吗? 他是个雌性,雌性!不是雄性,抵抗力本就不强,更何况他还昏迷这么久,能活着就已经是个奇迹了好吗? 墨痕看见了池砚的抗拒,盯着碗里的水,似是想到了什么,风风火火跑出去,再回来之时,手里的水,已经是温的了。 池砚这才将那碗水喝了,感觉活了过来,紧接着,就是饥饿感。 “砚,是不是饿了?我这就去给你煮肉吃。” 池砚听见墨痕这话,再次感到了无力。吃肉?他是不是想谋杀?他绝对是想谋杀吧! 在墨痕要走的时候,池砚立刻抓住墨痕的手,道:“我,我,有没有果子,我,我先吃点果子就好。” 没有大米,就没有粥,只能先吃点果子垫垫,等他恢复了,他再去解决这些。 “果子,有,今天刚好遇见了几个红彤彤的果子,我这就拿给你。”墨痕风风火火地出去,又风风火火的回来。 看着墨痕手里的苹果,池砚松了口气,当即拿起一个,就啃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兽世没打过农药的果子,就是好吃。 等池砚吃饱之后,墨痕看着池砚,开始说正事。 “砚,你醒了,那,我们挑个日子,在兽神的见证下,就正式结为伴侣,你觉得呢?” 若非墨痕的脸色非常严肃,池砚都要认为,这人是不是在耍流氓。 【宿主大大,兽世本来就是个单纯的世界,反派大人虽然直球了一点,可这才是最正常的。】 ‘我知道,不然……我好像也不能对他做什么。’ “嗯,都听你的。”池砚说。 肉眼可见的喜色爬上墨痕的面庞,整个人显得有些憨。 池砚已经司空见惯了,这副憨憨模样,只有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才会如此。 辰光部落的兽人,无论是雄性还是雌性,都替他们的首领高兴,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辰光部落的兽人们还没有遭到暗夜部落的荼毒。 不过,因为两个部落是死对头,暗夜部落的发展,并未流传出来,辰光部落如今使用的火种和煮肉的方法,不过是一次偶然间遇见暗夜部落如此做,而偷学来的。 就因为那一次偷学,致使暗夜部落更加提防其他部落,将苏婉藏得严严实实的,也将他们掌握的技能捂得严严实实,丝毫不流传出去,这就是苏婉带给他们的第一个感情,自私。 辰光部落与暗夜部落离得近,所以才能偷学到一点,而其他的部落,还在过着茹毛饮血的日子。 ‘对了,汤圆,你还没告诉我,我在这个世界的原型是什么?还有阿痕,他的原型是什么来着?’ 【宿主大大,您是一只狐狸,白色的那种,而反派大人,他是一只黑狼,纯黑的哦!】 ‘狐狸,狼?等我缓缓。’ 【哎哟,宿主大大,反正无论反派大人是什么您总是会下不来床,缓不缓都一样。】 ‘汤圆,你飘了!’ 【宿主大大,我先走了!】 结侣的日子很快被敲定了下来,就定在赶集日的最后一天,那天刚好都闲下来了,刚好可以参加他们的结侣。 在这之前,池砚得好好待在家里养身体。 第二天,墨痕来看池砚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花环。 “砚,给你,看看喜欢不?”墨痕问。 雄性送雌性花环,就意味着他们是一对,每一位雄性在结侣前,都会为自己的雌性亲手采集最美的花朵做一个漂亮的花环,雌性接受了,就意味着他们的事定下了。 当然,一般雌性都会接受,因为早已提前确定过关系。 在砚的记忆中,光从未送过他花环,他送过苏婉,却被苏婉拒绝了,那是第一个拒绝雄性送花环的雌性。 怕就是因为苏婉的不同,光才将所有的注意力投注在了苏婉的身上。 算了,不想了,越想越气,什么剧情。 在修养期间,墨痕白天要狩猎,却也能挤出时间来照顾池砚,池砚实在受不了没有调味料的肉,便潜移默化,让墨痕找到了佐料,然后教他如何使用,进而,传到了整个部落。 也不怕墨痕发现什么,他只说隔壁部落有自己相熟的雌性兽人,是他说的,反正也无从求证,池砚有恃无恐。 ‘汤圆,若是我在赶集日待在部落,不出去,是不是就不会碰见光,那他就没办法将自己带走?’ 【按理说是这样没错,可原主是在赶集日最后一日与反派大人结侣的路上,被光看见了,逮了个正着,这才……】 ‘也就是说,我非得遇见他是吧!’ 【对的呢!】 ‘晦气!’ ‘这一次,我就跟墨痕一道前往,我看他怎么将我带走。不对,我能打过他呀!那我还怕个球,他都打不过我,我怕他作甚,到时候我遇见他,非得揍他!’ 【宿主大大,您是不是忘记了,男主可以化为兽型,男主的兽型是一头黑豹,您可能,还是有点吃力的。】 ‘呸!垃圾,我有阿痕,他怎么跟我斗!’ 【宿主大大威武!ヾ(?°?°?)??】 “砚,在想什么呢?”墨痕进来,就看见池砚一副傲娇的模样,眼神不自觉变得宠溺。 “痕,我告诉你一件事,你要好好听着。”见池砚一副严肃的模样,墨痕立刻正襟危坐。 “暗夜部落知道吧,他们的部落首领有一伴侣,与我的名字相同,也叫砚诶。”池砚开始一本正经地忽悠墨痕之旅。 “是吗?”墨痕惊诧。 “是啊!而且,他们首领的伴侣,听说死了。”池砚说着,墨痕陷入了沉思。 “我与他都叫砚,我们马上就要结为兽侣了,万一在结侣的时候,他看见我,知道我也叫砚,会不会将我掳走啊?”池砚担忧地看着墨痕。 “砚,别怕,我会保护好你的,绝不会让光将你掳走,你只会是我的伴侣!”墨痕坚定地看着池砚。 “嗯,我信你,那到时候,我们一起走,你保护我!” “好。” 第187章 兽世虐心(3) “对了,砚,我一直没问,你朋友向你传递暗夜部落的内部消息,他不会出事吗?万一被光发现了,他恐不会放过你朋友。”墨痕担忧。 “你放心吧!光绝对不会发现的。”池砚信誓旦旦。 “为什么这么笃定?”墨痕疑惑。 “因为,是鸟儿告诉我的啊!我听得懂鸟儿说话,光怎么可能发现,普通的鸟儿会有问题呢?”池砚早就想好了托词。 况且,这也不算说谎,他本来就能听懂鸟儿说话。 墨痕松了一口气,揉了揉池砚的头,宠溺道:“那我就放心了,你不会受牵连就好。” 墨痕不在乎别人如何,他只在乎自己伴侣会不会被牵连。 “嗯,我才不会那么傻呢!”池砚可骄傲了。 “是,我家砚多聪明!”墨痕忍俊不禁。 ‘对了,汤圆,你告诉我一下,原主走之后,暗夜部落到底发生了什么?’ 【宿主大大,您能不能不要每一次都只看个梗概啊!】 ‘这不是有你嘛!’ 【宿主大大,原主砚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会是光的伴侣,所以,他从很早就开始照顾光了。砚总是会将光的洞穴打扫得非常干净,整理得非常整洁,让光一回到家就非常舒适。】 ‘哦,免费保姆。’ 【确实差不多,砚比光自己都要熟悉那洞穴之中的一切,砚会在光回来之时给他做饭,那个时候,虽说是茹毛饮血,可对于他们来说也十分讲究,至少会将肉洗干净,然后切片,再慢慢享用。】 【苏婉来了之后,砚就开始学习怎么做饭,怎么配料,砚是第一个学会,且做给光的吃的。砚将光照顾得非常好,光那个时候也是真的很喜欢砚。】 【可是后来,苏婉不是插进来了嘛!砚死之后,光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感觉,可时间过得越久,他的感受就越深。】 【再也无人会将他的洞穴打扫得一尘不染,空穴的东西再也没有整齐的时候,吃饭之时,他也只能自己做,做的还不好吃。】 【至于苏婉,她自诩来自21世纪,根本不可能屈尊做饭给兽人吃。也不可能放下那所谓的骄傲替兽人收拾洞穴。】 【光终是再次想到了砚的好,看向苏婉的神色也终是没了初遇时的悸动,这才导致他再次遇见砚的时候,不管三七二十一,将砚掳回暗夜部落。】 【之后,砚虽不喜欢他了,可在他得知砚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的时候,就已经完成自我攻略,喜欢上了砚。因为这样,他才万万不可能放弃砚。】 ‘又是这样,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要等到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呢?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这个道理,怎么就是不懂呢?’ 【宿主大大,若是他们知道了,不就没有那么多事了嘛!】 ‘有道理,无法反驳。’ 赶集日一共五天,在这五天的时间里,各个部落会在指定的地点,将自己部落雌性制作的一些手工拿去售卖,而这个世界的售卖,不过就是以物换物。 自苏婉来了之后,暗夜部落的东西,是最受欢迎的。 池砚没有参与这类活动,如果说孔羽是厨房的手残党,那他就是手工艺的手残党,脑子里是一个想法,做出来又是另一个想法,简单的他会,复杂的,那最后变成什么样,他自己也无法预料。 当初送于姑姑的那只小鲲鹏,是他唯一一只成品。 池砚的身体,在墨痕精心的照顾下,早已恢复如初,之所以还躺在床上,那纯粹是因为他是条咸鱼。 墨痕乐意宠着他,惯着他。 如今是旱季,天气炎热,池砚实在受不了兽皮,就自制了草裙,特凉快,这类简单的,他做起来简直得心应手。 赶集日很快到达了第五天,这段时日,墨痕常去飞羽部落的地盘,交换一些漂亮的羽毛,还去飞鱼部落的地盘,交换鲛纱,回来之后,拜托部落里手工活好的雌性,替他的伴侣做一件好看的衣裳,给他们结侣的时候穿。 部落里的雌性很快答应了下来,这一切都瞒着池砚这位正主。 所以,当墨痕将衣服拿给池砚的时候,池砚非常没有出息的哭了。 漂亮的羽毛加上鲛人的鲛纱,一件衣服整的非常的异域风情,鲛纱的面料池砚非常喜欢,穿在身上特别舒服。 有很多兽侣都选择今天来结侣,所以,一众兽侣浩浩荡荡前往兽神处,让兽神见证,接受兽神的赐福。 池砚无异于是一众雌性当中,最受羡慕的一个,同时,也羡慕他拥有一个非常强大,且对他极好的雄性。 他们的眼神都非常纯真,只有羡慕的神色,没有嫉妒,这种感觉,非常的舒服。 兽神的地方不远,也不近,平时可能没这么多兽人去凑热闹,可今日是赶集日最后一日,没事的兽人都会去凑个热闹。 各个部落的兽侣们几乎都有,可唯独没有暗夜部落的,不知他们部落是怎么回事。 池砚从砚的记忆中翻找出,暗夜部落有好几对兽侣还未完成结侣,而雌性也该到了年龄,但今日确实没有暗夜部落的兽侣,真是,奇怪。 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窜出来一个兽人拦住了池砚与墨痕的去路,迫使其他的兽人都停了下来,想看看怎么回事。 池砚看见那张记忆里熟悉的面孔,在对方即将抓住自己之际,立刻一个闪身,躲入墨痕身后。 “光首领,请问你要对我的伴侣做什么?”因池砚早给墨痕打了预防针的缘故,墨痕如今自然知道光是要干什么,也知他拦路到底是干什么。 “痕首领,砚是我的伴侣,请你将我的伴侣还给我。”光说得理所当然。 周围的兽人都惊奇地看着这一幕,都好奇地看着,没有再移动。 看来,无论是哪个时代,八卦都是可在dna里的。 “光首领说笑了,砚怎么可能是你的伴侣?砚是与我从小一起长大,并从小时候就订下的,这一点,我相信光首领是知道的。只不过是我的伴侣之前因为身体不好,一直在自己洞穴里待着,极少出现,怎的就成你的伴侣了?”墨痕强硬地看着光。 “痕首领,你既叫他砚,那他便是我的伴侣,因为我的伴侣才叫砚!”光看着墨痕,眼里流露出凶狠的光。 “光首领,我伴侣从一生下来取的名字就叫砚,怎的只许你的伴侣叫砚,不允许我的伴侣叫砚?今日是我与砚结兽侣的日子,我不想与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第188章 兽世虐心(4) “我不信,你让砚自己选!”光认定了池砚就是他所认识的砚。 “行。”墨痕没有反驳,眼里流露出的,全是自信。 “光首领,我一直都是痕的伴侣,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啊!”池砚无辜地看着光。 “不,砚,你一定是在生我的气,我知道错了,你回来行不行?”光以为,池砚只是在赌气。 “你在说什么,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生你的气?痕,我们快走吧!”但凡今天不是他与墨痕结侣的日子,他都会忍不住揍他一顿。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选择他!”光不甘心地看着池砚。 “什么为什么?我注定就是要与他结为兽侣的呀!你要是非要说为什么,那你看,我头上的花环,是阿痕跑了好几个峡谷,选择的每一个峡谷里最美的花为我编织的;还有我身上的漂亮羽毛和鲛纱,是阿痕用他辛苦打来的许多猎物换来的。” “我身体不好的时候,是阿痕不嫌弃我,每天狩猎已经很累了,他回来之后还要照顾我,丝毫没有怨言。你问为什么,因为阿痕对我非常非常好,他愿意宠着我呀!” 池砚细数墨痕为自己做过的事,每一件都直刺光的心脏。 “我……” “总之,阿痕对我非常非常好,我最,最喜欢阿痕了。”池砚看着光,认真道。 “可你是我的伴侣!”光大声吼叫道。 “我不是!我从来都只是阿痕的伴侣,你真的好生奇怪,我知道你,暗夜部落的首领,总是与我们辰光部落作对,这也就算了,你分明有伴侣,为何要来抢我这个阿痕的伴侣?” “我听说了一件事,你从小到大的伴侣,被你亲手抛弃了,没有挨过上一个寒季,去了。致使你抛弃伴侣的兽人,是一名叫婉的雌性兽人,你不是喜欢她吗?为何现在又来纠缠我呢?你抛弃了属于你的砚,而我,只是属于阿痕的砚啊!” 池砚依旧躲在墨痕身后,看着光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与厌恶。 “不,不是这样的,砚,你听我解释……” “你真的很奇怪,都说了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砚,你怎么就是不信呢?”池砚真的烦了这个男主。 “光首领,若是你再缠着我的伴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墨痕话音一落,辰光部落的兽人纷纷围了上来。 光即使再不甘,这个时候也只能放他们离开。 即便如此,光也跟着他们到了兽神之地,他亲眼看着墨痕与池砚在兽神见证下,结为兽侣,然后接受兽神的赐福。 这一刻,光知道,池砚彻底不属于自己了。 “砚!”光突然叫住池砚。 “若是,若是痕对你不好,你可以……” “光首领,我相信阿痕,他永远都不可能对我不好的。”池砚说完,便没有再多说。 这一次,池砚没有被光带走,未来的一切,也都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他相信,墨痕不会让发生在砚身上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回到部落的时候,池砚才恍然,他们从今天开始,要住在一个洞穴了。 墨痕的洞穴,被他精心布置了,花瓣围绕着四周,床上铺满了柔软的鲛纱和羽毛,想起一会儿要发生的事,哪怕经历了这么多世界,池砚依旧不好意思。 “砚,我们结为兽侣了,可以结合了。”话语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球,池砚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只能将脸埋在墨痕怀中。 墨痕知道池砚这是默认了,立刻打横抱起池砚,走向了他精心布置的床榻。 一夜缠绵,整夜的星光都是见证他们恩爱的证人,偶有鸟儿飞过,停留半晌,却也羞红了面庞,默默祝福,悄然离场,不打扰他们这大好时光。 翌日一早,晨光微亮,光芒射入洞穴,照亮了池砚的脸庞。他还在沉睡着,墨痕却早已清醒,注视着池砚那令人着迷的睡颜。 起身做好早饭,哄着池砚吃下之后,让他继续休息,而他,还得出去狩猎。 等池砚再次醒来,已是中午,墨痕也早已狩猎回来。 动一动身体,酸疼感袭来,池砚果断放弃,直接挺尸。 “砚,醒了,正好,食物煮好了,起来吃吧!”墨痕笑着,看着池砚。 “我起不来。”池砚说。 墨痕立刻上前,将池砚揽在怀中,然后开始喂池砚吃东西。 眼尖的池砚看见墨痕受伤的手臂,立刻担忧道:“阿痕,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没事,我皮糙肉厚的,过几天就好了。”墨痕毫不在意。 池砚却不这么认为,这若是感染了,发炎了,可就不好了。 看来,寻找草药,得提上日程了,还有,圈养家畜,种植食物,都得提上日程。 可是也不能不去狩猎了,这本来就是兽世,危机四伏的,若是驯化了野性,危险来临之际,恐会躲不过,看来还是得出一个计划。 池砚没有那么天真,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兽世要前进,要发展,不能原地踏步,可也不是一蹴而就的,须得慢慢来才行。 首先,先给山洞安个门吧!天知道昨日他看见山洞门都没有一个多紧张,生怕下一秒就进来一个兽人。 趁着下午墨痕再次出门的时候,池砚寻了好多带花的藤条,一一挂在洞穴门口,这么一看,顺眼多了。 墨痕回来的时候,看见洞穴门口挂着的藤条,立刻明白是谁做的了。 一进门,就看见池砚摊在石床上,墨痕宠溺一笑。 “辛苦我家砚了。”墨痕将池砚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那可不,可累死我了,剩下的你来。” “好~我来!你在一旁指挥就好,我的咸鱼宝宝。”说出这个称呼的时候,墨痕一愣,这是他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我喜欢这个称呼。”池砚看见了墨痕的怔愣,知道他虽不知道这个称呼是意思,但潜意识依旧记得,这是他爱自己的表现。 “好,咸鱼宝宝,我需要做什么?” “我在家里很无聊的,你给我将外面一圈围起来,我想圈养咕咕兽和嘎嘎兽。” “养?是个不错的主意,我明天就去替你抓咕咕兽和嘎嘎兽,你放开了养。” “嗯。” 第189章 兽世虐心(5) 墨痕的动手能力很强,池砚虽未说出该如何围,可墨痕脑海里自动就浮现出了围栏的模样,墨痕没有多想,很快就做好了围栏。 池砚去检查的时候,若非知道墨痕没有记忆,他定是认为他也是带着记忆来的。 池砚奖励了墨痕一个响亮的亲吻,和一句夸夸的话语,将墨痕哄得团团转。 池砚又指挥着墨痕,将杂草都拔干净,待墨痕做完之后,池砚才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他想象中的圈养之地。 墨痕是个行动派,既然池砚说了要养,他便会替池砚捉来。 咕咕兽和嘎嘎兽的攻击力不强,只是特别能跑,要抓它们得追着跑好远才能抓到。 墨痕为了池砚,连猎物都不要了,一整天都在给池砚抓咕咕兽和嘎嘎兽。 院子里很快就多了很多咕咕兽和嘎嘎兽,池砚看着多出来的家庭成员,别提多开心了。 接下来的几天,池砚虽然很想万事都交给墨痕去做,可终究是不现实,他不可能每一次都让墨痕放弃猎物呀! 池砚独自跟着雌性们去摘果子,顺便找一找有没有土豆,红薯之类的,还有不知这里有没有谷子,他想吃香喷喷的大米了。 【宿主大大,我能定位呀!】 ‘啊?定什么位?’ 【您想要的东西的位置,只要有,我都可以定位到呀!】 ‘真的,快!’ 【您向左走一百米,就是您要找的红薯,旁边五十米处,就是土豆。至于稻谷,有点远,不过,离反派大人他们狩猎的地方倒是很近。】 ‘那只能等阿痕回来,再商量了,我先将土豆和红薯挖回去。’ 说干就干,池砚挖了满满一大筐,然后,他回不去了。 框子太重了,他这雌性小身板似乎提不大动,好吧,他就是觉得很重不想提。 池砚没辙,坐在原地,坐等墨痕来接自己。 两人之间的默契,根本不用特意明说,墨痕很快就找到池砚,看着他坐在一块石头上,身边放着满满当当的筐子,无奈地看着池砚。 “咸鱼宝宝。” “阿痕,你来啦!你看,我找到了一种圆滚滚的像果子一类的东西,我们带回去看能不能吃好不好呀?”池砚撒娇道。 “好~下次也要这么乖,坐在原地等我,不要随便乱跑,知道吗?这周围很危险,出了一定范围就容易遇见哼哼兽,哼哼兽的獠牙很尖锐,若是被哼哼兽的獠牙刺到,很容易受重伤,说不定还会没命。” “我知道,我很乖,我没有跑出安全范围去!” “嗯,我知道,我的咸鱼宝宝,一直都很乖。” 墨痕化为原形,嘴里叼着筐子,池砚坐在墨痕背上,慢悠悠地回去。 回到家里,为了让墨痕放心,他让咕咕兽和嘎嘎兽试毒,刚好,咕咕兽试土豆,嘎嘎兽试红薯。 一下午过去了,咕咕兽和嘎嘎兽都没事,墨痕才彻底放心,这个可以吃。 当晚,墨痕和池砚就架起火堆,开始烤红薯,烤土豆。 烤熟之后的香味,让池砚馋的流口水。 差不多之后,池砚迫不及待就要吃,墨痕率先拿起一个,扒了皮,等不烫了再给池砚。 池砚咬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说:“嗯,好吃!阿痕,你也吃啊!” 墨痕这才吃了起来,如池砚说的那般,非常好吃。 墨痕看着手里的红薯和土豆,陷入了沉思,很快就决定了什么,再看看池砚,将他搂在怀里,道:“咸鱼宝宝,你可真是个福星。” “哼哼,那可不,你可得对我好点,不然,我就不要你了。”池砚骄傲地昂起头。 “那我可得看紧了,不能让我的小福星给跑了。”墨痕道。 “我才不跑呢!再也没有第二个愿意宠着我,纵着我的人了。” “我也是,再也没有第二个如你这般可爱,又懒洋洋的人了。” “你嫌弃我!” “没有,是喜欢,不是,是爱。” “哼!我也爱你。” “嗯,我知道。” 满天的繁星,见证着他们互诉衷肠,他们的爱意,直达上庭,那姻缘的红线,死死纠缠,那三生石上,并列着他们的名字,磨灭不掉…… 与此同时,暗夜部落中,光与苏婉正在对峙。 “光,砚已经死了很久了,你再这么怀念又有何用?你不是喜欢我的吗?为何不愿与我结为兽侣?”苏婉质问着光。 “婉,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之前确实有种喜欢你的错觉,可直到砚走之后,我才发现,我喜欢的,一直是他。所以,我不能与你结为兽侣。” 光看着苏婉,眼里再没了以往的爱意。 苏婉接受不了自己居然输给了一个原始人,自己可是21世纪的新新人类,暗夜部落如今的发展超前,可都是她带来的福祉。 光是暗夜部落的首领,也是整个部落里最帅气的兽人,她不能回到21世纪,那光将会是她最理想的伴侣,也是最配得上她的兽人。 如今,光竟然因为一个原始人而拒绝自己,她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关于光想要将对面辰光部落的首领夫人占为己有的事,她也听说了,她并没有将对方部落的砚与己方部落的砚结合起来。 在她看来,撞名字不过是家常便饭,在她那里,也有很多人叫苏婉,不可能都是她吧! 然而,这件事也让苏婉的心里起了疙瘩,他宁愿寻一个替身,也不愿与她在一起,凭什么! “光,我自从来到暗夜部落,为部落带来了多少好处,别的部落还在吃生食,而你们部落已经在吃熟食了,别的部落还在用老方法狩猎,而你们部落,已经学会制造陷阱,引诱猎物上钩了。” “还有,很多很多,难道这些,还不足以让你与我结为兽侣吗?那个砚,到底有什么好的,你这么怀念他,那当初为何要那么对他?别忘了,你还踹了他一脚!” “别说了!”光突然间发怒,眼神阴狠地看着苏婉,“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与你结为兽侣!我的兽侣只有砚,只有他有资格!” “光!你以为我只有在暗夜部落再有落足之地吗?我知道那么多东西,去往任何一个部落,我都可以让他们将我奉为神祗!” “呵!婉,你太过于天真,离开了暗夜部落,即便你知道很多东西,他们也不会将你放在眼里。”光自信地看着婉。 “哼!咱们走着瞧,光,我会让你后悔的!” 第190章 兽世虐心(6) 苏婉非常自负,自认自己是穿越而来,知道后世很多事情,就算离开了暗夜部落,其他的部落也一定会将自己奉为座上宾。 殊不知,兽世的兽人虽大多单纯,可不乏天生好战,冷血,懒惰,多疑,排外等多部族,他们对自己族人非常信任,可对外来者,总是充满了警惕。 就是光当初救回苏婉的时候,也是对她充满了警惕,也是观察了她好久,这才放下戒心,加上她能为部落带来好处,便也更容易接受她了。 可惜,苏婉没有发现这一点。 兽人是单纯,可单纯不是傻白甜,也不是缺心眼,他们的单纯是面对族人的,不是外人。 苏婉离开暗夜部落,寻找到第一个部落就是暗夜部落的死对头,辰光部落。 苏婉看着面前这俊美的雄性兽人,才知道,原来是她肤浅了,这兽世的俊美男性还是很多的,不局限于光一个。 是她一叶障目了,面前这个兽人,也勉勉强强配得上自己。 从第一眼见到苏婉开始,墨痕就不喜她这个人,苏婉看着他的眼神,令他浑身不舒服,她的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令他越发的不喜。 “说吧,来找我做什么?”墨痕开门见山,不想与她浪费时间。 “我想加入 辰光部落,你知道的,我知道很多东西,可以让辰光部落发展得更好。”苏婉高傲地昂起头,仿佛觉得他们一定会留下她似的。 墨痕皱眉,道:“你是从暗夜部落来的,我怎知你不是他们部落派来的卧底?” “卧底?他们配吗!暗夜部落就是一群蠢货,我有权选择更加合心意的部落。痕首领,聪明人都该知道,留下我才是最好的选择。”苏婉丝毫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本是没错,可是,主动背叛与被动背叛,那是有区别的。 没有谁会喜欢背叛者,无论哪里都一样。 “据我所知,暗夜部落没有任何亏待你的地方,自你到了暗夜部落,他们对你并无不妥,即便如此,你还是选择了背叛,为何?”墨痕眼神锐利地看着苏婉。 “我……你有没有搞错!我可是……我所拥有的智慧是你们可望而不可即的,你居然在这里纠结这点小问题?果然是智力低下!”苏婉见墨痕迟迟没有同意自己加入辰光部落,实在气极。 苏婉没有发现,自她进入辰光部落起,周围的一切都不似兽世该有的规格,可惜她自视甚高,压根没有发现这诸多不寻常。 “无论你的智慧有多高,我们辰光部落,不接纳背叛者。”墨痕一锤定音,决定了苏婉的去留。 “你……活该你们一直被暗夜部落打压!”苏婉生气地看着墨痕。 “你错了,我们两个部落势均力敌,没有谁打压谁一说。你一个雌性,哪来的这么心高气傲?还是趁早回暗夜部落,其他部落,不一定有我这么好说话。”墨痕看在她是雌性的份上,不与她过多计较。 “你们一个两个,都看不起我,哼,我们走着瞧!”苏婉气极,转身离开了。 这个时候,池砚醒来,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走到墨痕身边,道:“阿痕,怎么了?我怎么好像听见争吵的声音?” “没事,还困吗?要不要继续睡?”墨痕语气轻柔,浑然不见与苏婉的冷漠。 苏婉还未走远,听见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转头一看,这一看,就愣在了原地,不自觉尖锐的声音响起。 “砚!” 池砚被这一生尖锐的叫声一下子给吓清醒了,他看向声源处,苏婉正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你是谁呀?你认识我吗?”池砚的记忆中有苏婉的模样,自然知道她是谁,不过他不想惹过多的麻烦,就装作不认识。 “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装!你引得光对你念念不忘,如今竟又与痕勾搭在一起,果真是贱皮子,没了雄性就活不了了!”苏婉说话是一点都不留口德。 墨痕听见苏婉的话语,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一声兽吼,将周围的雄性与雌性都召来了,很快就将苏婉围了起来。 苏婉这才感觉到害怕,故作镇定地看着墨痕,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告诉你,我说的都是事实,我可是兽神派遣下来的使者,若你们敢动我,兽神,兽神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兽神将不会再庇佑你们!” “你骗骗暗夜部落的那些蠢货就够了,就别来我们这里行骗了,兽神的使者,绝不会是你这种恶毒之人,无辜辱骂首领夫人,无论是谁,都是要接受部落的惩罚的!”墨痕阴沉地说,周围的兽人渐渐逼近苏婉。 “滚!你们这些低等生物,离我远点!”苏婉还是一如既往看不起兽人。 “阿痕,她是雌性吗?”池砚问。 “嗯。” “可是,她怎么与我们不一样呢?我们胸前都没有她鼓起来的那两坨,她为什么会有?莫不是生病了?还是胸前长了什么东西?”池砚毫不留情拆穿这一点。 受光环保护,没有兽人觉得她不对劲,可如今被池砚一点破,周围的兽人才恍然发现,她与他们的不同。 墨痕皱眉看着苏婉,冷声质问:“你到底是什么生物?你到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苏婉此刻恨极了池砚,她不懂,她待在这里这么久都没事,怎么偏生今日就出事了?难不成她与辰光部落犯冲不成! “说!”墨痕加大了声音,眼神看向苏婉的时候更加冰冷。 “我就是雌性!不过是出了点事才变成这样的。”苏婉虽高傲,却也知道,若在此刻暴露身份,自己的处境只会更加危险。 “是吗?”墨痕眯眼,看着苏婉。 “当,当然。”苏婉梗着脖子,硬着头皮,道。 “无论你是谁,无辜辱骂首领夫人,还是要惩罚的,看着你是雌性的份上,由我部族雌性来对你进行惩罚,抽打十五藤条,然后扔出部落!”墨痕发了话,立刻有雄性抓住苏婉,防止她逃跑。 一名与池砚交好的雌性立刻拿起藤条,用了十成的力抽打着苏婉的后背。 苏婉疼得大叫,可她挣脱不开,只能受着,此刻她无比后悔,为何要来辰光部落,还不如走远一点,去其他的部落,自己定不会受此屈辱。 第191章 兽世虐心(7) 苏婉被毫不留情丢在了辰光部落外,丝毫不在乎她到底能不能活下去。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苏婉她要懂得兽世的生存法则。 苏婉好久,才起来,对着辰光部落大喊:“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的,到时候,无论的暗夜部落还是辰光部落,我都不会放过!” 苏婉放下狠话,才一瘸一拐地走了。 苏婉走了三天,整个人已经灰头土脸了,终于到达了沼泽部落,沼泽部落生活的,是蛇族。 苏婉其实很怕蛇,但是她如今别无选择,其他的部落不是仅凭她一己之力就能到达的,比如雪山部落,是白熊族,他们的部族一直居住在雪山一带;还有丛林部落,部落里全是一些食草类的兽人,他们不吃肉食,很少狩猎,存活率就高一些,而他们生活在丛林深处,一般很难找到。 还有其他的,几乎都在天南海北,苏婉徒步,压根无法到达,而离得最近,她能到达的,只有沼泽部落。 蛇是独居动物,虽说他们自成一个部落,其实感情淡漠,自己出去狩猎,狩猎到多少,自己就能吃多少。 而蛇类的雌性,也是早早找到一位雄性,好让自己可以生存下去。 蛇族感情淡漠,蛇族的首领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之所以成为首领,不是他有多得民心,而是因为他够强。 蛇族的部落首领并非固定的,只要谁能打败现任首领,那他就能继位新任首领,而被打败的也无所谓,若是在乎,大可以下一次赢回来,若是不在乎,那就这么过去了。 蛇族就这样,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虽说蛇族感情淡漠,可对于自己的雌性和孩子,非常的包容且护犊子,所以没有兽人吃饱了撑的,去动蛇族的雌性和孩子。 苏婉站在沼泽部落外,为自己建立了非常久的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搭话。 “那个,我想见你们的部落首领。”苏婉声音颤抖,可以听出,她还是有点害怕的。 守门的兽人看着苏婉,良久,什么话都没说,向里面走去了。 在兽人看向自己的时候,苏婉与那兽人的蛇瞳对视上了,吓得苏婉当场僵在了原地,一动不敢动。 很快,之前那个兽人又返回来,示意苏婉跟上。 苏婉小心翼翼跟在那兽人的身后,生怕走错了。 沼泽部落雨与暗夜部落和辰光部落不同,整个部落尽显冷清,还阴沉。 苏婉不禁有些后悔,她离开暗夜部落是不是过于草率了。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回去,说明自己错了,她一个21世纪的新新人类,怎可能会错!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苏婉硬着头皮来到了蛇族首领跟前。 现任蛇族首领,也是个美男子,整个人略显慵懒,长发飘逸却不显得女气,蛇瞳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神秘的感觉。 苏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让她一时间忘记对方是蛇,而自己最怕蛇。 蛇族首领其实就叫佘,简单粗暴。 “你是哪儿来的小雌性,来找我做什么?你的原形是什么?我竟看不出你的原形。”佘看着苏婉,蛇瞳微眯。 “我,我叫婉,是从暗夜部落来的,我的原形是,是兔子。”苏婉回答。 “哦?兔子。小雌性,骗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见过兔子兽人,绝不是你这样的,还有,你与大多雌性都不同,胸前那两坨是什么东西?莫不是个,异族。”蛇类智慧普遍不高,可他们有最敏锐的感觉,俗话说的直觉很准。 佘很明显感觉到苏婉不同,很容易分辨出苏婉有没有说谎。 “我没骗你!我只是在化形的时候出了岔子,这才变成了这副模样。”苏婉一而再,再而三受到质疑,心里感觉非常不好。 苏婉是身穿,现在的身体就是她本来的身体,在她的世界,她可骄傲自己的资本了,没想到在这兽世一而再再而三受打击,这让她如何接受? 佘看着苏婉,也不知信没信,跳过了这个话题。 “暗夜部落比之我这沼泽部落,要好得多,你为何不在暗夜部落里待下去了?”佘问。 “暗夜部落的发展,都是靠我一人才有如今的发展,可我为了他们做了那么多,他们却丝毫不感念我的功绩,我实在无法接受,便离开暗夜部落,另寻他处。”苏婉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尽是不甘。 佘看着苏婉,沉默良久,才说:“沼泽部落不收外族。” “佘首领!” “不过,既然你说暗夜部落发展至今都是你的功劳,我暂且留下你,若你是骗我的,那你得承受整个沼泽部落的怒火。”佘又说。 “放心!”苏婉自信满满。 “行,莽,带她自己去选个住处。”佘摆摆手,说。 “是,首领。”被叫做莽的兽人上前,看了苏婉一眼,转身就走。 苏婉立刻跟上,走之前还看了看佘,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苏婉离开之后,佘的眼里冒出嗜血的光。 “首领。” “那个雌性,她谎话连篇,不对,她根本就不是雌性,她是个异族。”佘冰冷地声音在洞穴中响起。 “竹,让部落里的兽人好好注意那个异族,她的气息,令吾作呕。”佘又吩咐道。 “是,首领。”竹回答。 苏婉算是在沼泽部落落脚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她翌日一早,就开始教沼泽部落生火,吃熟食。 就如当初暗夜部落一样,沼泽部落的兽人都感到惊奇,第一次吃熟食,都觉得比生的好吃。 但是,蛇族天生淡漠,新奇劲一过,便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这让苏婉很是不开心。 在暗夜部落她这么做了,那些兽人,都一个个称她是兽神的使者,可在这里,她什么特权都没有,还要为他们提供发展的点子。 她内心憋屈,可也无可奈何,只因这里的全是蛇,她最是怕的动物。 但,适应久了,苏婉的恐惧也被消磨了一点,更何况他们平时都是以人的状态行走,只要不变回原形,她便没那么害怕。 可,时间越久,苏婉就越感觉到,沼泽部落无法想暗夜部落一样,给予自己想要的东西,比如众星拱月,比如人人尊敬…… 第192章 兽世虐心(8) 苏婉如何,池砚才不在意,如今,他正坐在床上叹气。 【宿主大大,您别叹气了。】 ‘我还没玩够呢,小鱼仔就又来找我了。’ 【小宿主也是太想您了嘛!】 ‘我知道,我只是感慨一下,不过,你说阿痕的基因怎么就那么强大呢?小鱼仔简直就是阿痕的一比一复刻。’ 【那个,毕竟反派大人是纯种龙族血脉嘛!】 ‘那我就是杂毛呗!’ 【宿主大大,您别这么说!】 ‘我也没说错啊!除了姑姑,我们哪一个不是杂毛?’ 【您要这么说,也对。】 “唉,小鱼仔,你来可以,就别折腾你爸爸了,真的很难受。” “对了,这是兽世,所以小鱼仔,你得改口叫我阿姆了。” “咸鱼宝宝,今天崽崽闹你了吗?”墨痕一回来,就直奔池砚。 “没有,他很乖,没有闹我。”池砚摊在床榻上,如一摊猫饼。 “怎么了?看上去不太开心,是有什么人惹你不开心了吗?”墨痕上前,将池砚捞起来,抱在怀里。 “没有,就是有点无趣。”池砚实话实说。 “那就找点不无趣的,看看这是什么?”墨痕拿出一粟稻谷。 池砚眼睛立马亮了,道:“是稻谷啊!” “对,不过,这个怎么吃?”墨痕疑惑。 “这个,要将这个果实扒下来,将外壳去掉,用水洗两次,然后注水,煮就可以了。”池砚说。 “这样啊,那等之后我们多找点,再吃。”墨痕说。 “嗯。” 墨痕动作很快,专们安排一半兽人狩猎,一半兽人去将稻谷摘回去。 至于剥粒,剥壳,这类小事,就交给了部落里的雌性。 雌性干起活来一点不输于雄性,毕竟分工明确,雄性狩猎厉害,而雌性更擅长干活。 很快,部落在池砚的影响下,纷纷吃上了大米,无论是干饭还是粥,都能很好的掌握水量了与时间了。 池砚再墨痕的投喂下,吃得圆鼓鼓的,非常的满足,而院子里的咕咕兽和嘎嘎兽,也相继下了蛋。 鸡蛋可以用来做皮蛋,松花蛋,还有其他的蛋,鸭蛋可以做成咸鸭蛋,便于储存。 部落发展越来越好,远远超过了暗夜部落的发展。 暗夜部落守着苏婉之前交给他们的方法,不懂得变通,只能止步于此。 至于沼泽部落,蛇的勤快只在于捕食,其他方面,他们其实没太大的要求,以至于苏婉点子一个接一个的出,至于行不行动,又什么时候行动,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苏婉此刻才得知光的话语是什么意思,她确实太天真了。 沼泽部落,看似群居,实则全是独居,之所以形成一个部落,不过是为了生存,抵御别的部落来攻打他们。 他们狩猎都是各凭本事,猎到的食物,无论多少,都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断没有分出去的道理。 苏婉没有与这里的任何一位兽人建立亲密联系,她想要得到食物,就必须自己去寻找。 蛇族的雌性想要获得食物,有两种办法,一是如同雄性一样,去狩猎,即便是雌性,他们也是能狩猎到一些小猎物,足够填饱肚子;二是选择一位雄性与他结为兽侣,雄性出去狩猎之际,他则在家将洞穴打理得井井有条。 苏婉心高气傲的,怎会同意随意就与一名兽人结为兽侣,就算要选择,那她必然也是选择佘。 可惜,佘并不理会她,既然知道她是异族,又怎会选择她作为兽侣,更何况,他已经打听清楚了苏婉在暗夜部落真正的处境到底为何,得知真相的佘,对苏婉更加鄙夷。 苏婉只能自己去找食物,找到的食物也只能勉强吃饱。 苏婉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日子,打算离开沼泽部落。 可是,她运气着实不太好,众所周知,蛇是有交配期的,大致在5月或者6月,可兽人化形之后,便很少受习性的影响,可也并非完全摆脱,不过是将时间延后了而已。 在这期间,还清醒着的兽人最好待在自己的洞穴,不要到处走动,不然会发生不可预估的事情。 苏婉并不知道,她打算离开那天,她只觉得部落安静得吓人,可一想到平时也与今日差不多,便没在意。 她就这么大喇喇地行走在部落里,直到走到中央,见到众多兽人都在,苏婉直觉不好,可没等她跑,兽人闻到她的味道,就立刻扑了上去。 “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苏婉大喊着,可兽人已经被本能趋势,压根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苏婉很快就被兽人扑到,挣扎无果,陷入沉沦。 苏婉一直自视甚高,直到自己回不去,那便要在这兽世找最好的,可她看得上人家,人家却看不上她。 如今更是被……她极尽崩溃,那么多兽人,她就是想找人负责,也不知找谁。 而沼泽部落有一条明文规定,交配期的雌性若出现在了众多雄性当中,那么便默认该雌性为公用雌性,只要没有伴侣的雄性,又拥有欲望,都可以找他。 苏婉这下是想离开,也离开不了了,被烙印上沼泽部落的雌性,她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了。 这便是苏婉噩梦的开始,每晚几乎都有一个雄性进入她的房间,与她交合,完事之后,直接离开,并不管苏婉的死活。 这一次,苏婉才认识到,这里是兽世,不是自己生活的时代,这个时代有自己的生存法则,而自己那可笑的优越感,半点没有帮助到她。 此刻她无比后悔,为什么要一气之下离开暗夜部落,为什么不再试试,说不定下一刻光就改变主意了呢? 即便光真的不愿与她结为伴侣,那她在暗夜部落也可以生活得很好,为什么要自讨苦吃,去往其他部落,落得这般下场。 往日的骄傲在沼泽部落每晚的折磨下,消磨殆尽。 但是她不会坐以待毙,她仍旧要逃出去,她只能静待时机,她知道,蛇会冬眠,那个时候,就是她逃出去的最佳时机。 不得不说,脑子还是有的,可惜总是不用在正当地方。 第193章 兽世虐心(9) 旱季很快过去,来到了丰收季,丰收季过了就是寒季,所以,兽人们会在丰收季的时候,囤很多食物,以往都会放坏,可他们也没有办法,不过,今年恐怕不一样了。 今年,他们学会了很多储存食物的方法,不用担心食物腐烂,也不用担心这个寒季熬不过去了,也不用再大冷天跑很远出去狩猎,既危险又很容易白跑一趟。 池砚因为揣崽的原因,越来越慵懒,将咸鱼贯彻到底。 反应倒是没有前几个世界激烈,墨痕也会到处找酸果给池砚吃,那树,都快被墨痕薅秃了。 为寒季做准备,部落里的雄性在丰收季狠狠狩猎,几乎每一家都储存了好多食物,等觉得差不多,足以挨过整个寒季的时候,雄性也不出去狩猎了,都窝在家里,陪着自己的雌性。 而他们则是再也不用担心幼崽挨不过寒季了,因为,除了食物,他们还储存了很多草药,池砚有教他们辨别什么草药是干什么用的,又怎么用。 这个寒季,辰光部落里所有的兽人都不担心,也是他们过的最安心的一个寒季。 另一边,苏婉趁着沼泽部落所有兽人都陷入冬眠,立刻逃了出去,花了三天时间,不顾自己被冻得僵硬的身体,回到了暗夜部落。 光得知苏婉回来了,倒是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比起苏婉,他更想听见是池砚回来了。 他不是没想过夺回池砚,可是,墨痕将他保护得很好,而池砚也不出部落,他又不可能潜入辰光部落将池砚带回去。 最近,他又听说,池砚揣了墨痕的崽,他的心里更是不平衡,他的心里想的是,那一切本该是自己的。 可惜,当他拥有的时候,他没有珍惜,如今后悔,也无济于事了。 苏婉回到了暗夜部落,地位却大不如前,不过对于她来说,这已经足够了。比起在沼泽部落,这简直好太多了。 等苏婉修养好了,她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她始终不甘心自己输给一个原始人,她还是想得到光,可是她该怎么做? 苏婉陷入了沉思,良久,她下定了决心。 反正自己已经这个样子了,那也不在乎再烂一点。 苏婉的女主光环还有一点微弱的作用,她找到了一种能让人神志不清的药,混入了光的吃食中,很快,光便迷迷糊糊的,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趁着这个时候,苏婉钻入了光的洞穴,将一切都办妥了。 令苏婉不舒服的是,光迷迷糊糊中,喊的砚的名字,苏婉差一点就破防了,可她还是忍住了。 翌日一早,光清醒过来,看着身边躺着了苏婉,眉头紧皱,厌恶之情丝毫不掩饰,当即掐着苏婉的脖子,面露凶光地看着苏婉,咬牙切齿。 “婉,你在挑战我的底线!”光紧了紧自己手上的动作。 “光,你,你,放,放开我!”苏婉没料到是这么一副场景,自己裸露着身躯,被光掐着自己的脖子,将自己举了起来。 窒息感充斥着苏婉的感官,让她感觉到似乎下一刻就会死亡。 对死亡的恐惧瞬间充斥着苏婉的全身,她此刻才感觉到害怕。 “光,光,我,我……”苏婉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光仅剩的理智让他将苏婉放了,苏婉跌落在地,不停的咳嗽。 雌性本就稀少,让雄性本能的保护着雌性,哪怕苏婉多么令他厌恶,他也不能因为此事就杀了她。 “婉,你令我恶心。”光冷漠地看着苏婉。 “哈哈,哈哈哈哈,我恶心?光,先来招惹我的,不是你吗?你为了我,抛弃了砚,砚因你而死,事后你发现自己其实是喜欢砚的,然后将所有的过错都责怪在我的身上,凭什么!”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你给了我希望,又让我绝望,无异于将我拉出一个深渊却又将我踹入另一个深渊!若是这样,为什么一开始就让我待在那里,你给我希望干什么?” “我比砚更有智慧,更能让部落发展,就这样,你还不喜欢我,我到底那一点比不上他砚!” 苏婉看着光,眼里全是不甘。 “你哪一点,都比不上砚。砚与你不同,他至纯至真,你从来到暗夜部落开始,确实是给我们带来了好处,可你一开始对部落的嫌弃之色,我也看在眼里。” “之前只以为你真性情,不过现在,我才发现,你就是看不上暗夜部落,看不上我们。既如此,你又为何要回来?是发现,暗夜部落比之其他部落,对待你要友好一点,是吗?” 不得不说,正因为他们在一起过,才知道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才知道,怎样刺对方最疼。 “光,你是首领,一个部落的首领,睡了一个雌性,不对她负责,传出去,恐怕不会再有兽人信服你吧!”苏婉讥讽地看着光。 她如今确定了,在兽世,雌性是非常珍贵且稀少的,若是虐待雌性,无论是谁,都会遭其他兽人唾弃。 普通的兽人尚且如此,若是身为首领,可以说是“知法犯法”,那后果,不是光能承受的。 “好,我会与你结为兽侣,但是,再多的,你就别妄想了。”光冷声道。 苏婉达到了目的,松了一口气。 从今天开始,她也是首领夫人了,她不比砚差到哪里。 这个世界的男女主,兜兜转转还是走到了一起,哪怕过程并不美好,那又如何,世界要的,不过一个结果而已。 【宿主大大,这个女主真的好贱。(???)】 ‘是挺贱的,她会因为她的强求,付出代价的。’ 【会付出什么代价?⊙(?◇?)?】 ‘嫁给一个不爱自己还厌恶自己的人,是一件非常辛苦之事。丈夫不会维护自己,自己受了委屈丈夫不会理解,甚至于,会附和别人,认为一切的错都在她自己的身上。’ 【哇,好惨!不过,活该!(`^′)ノ】 ‘确实挺活该的。’ 【对了宿主大大,小宿主什么时候出生?(*^▽^*)】 ‘估计,开春之后,他就该出来了。’ 说起小鱼仔,池砚浑身都充斥着温柔的光辉。 第194章 兽世虐心(10) 没有兽人会选择在寒季结为兽侣,因为他们认为,兽神会在寒季陷入沉眠,在这个时候结为兽侣的兽人,是不会受到兽神的赐福的。 可是,光却特意选择了这个时候前往兽神之地,与苏婉结为了兽侣,一路上,苏婉冷得直打哆嗦,光没有丝毫要给苏婉取暖的意思。 而兽神之地,也是冰雪覆盖,唯有他们这一对兽侣。 完成一切之后,光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婉只能尽力跟上,哪怕她此刻真的不好受。 先婚后爱,不过是一段不尽人意的婚姻里,最好的一种结局,开局虽然不好,可他们并不排斥,也想将日子过得好一点,他们试着去接受,试着去经营,这才得到的这种最好的结局。 虽无爱意,但相敬如宾,这也是一段婚姻里,比较好的结局,若之后遇到自己真正喜爱之人,可以好聚好散,还是朋友。 可是,一段强求得来的婚姻,是一人的私心,最终却毁了两个人的生活,更有甚者,牵连到不止一个人生活的不幸。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天下红粉知多少?莫做痴汉欲强求。 话是这么说,可又有多少人做到了?又有多少人依旧我行我素,偏生不信那个邪呢? 苏婉成了首领夫人,又好像与之前没有什么变化,部落里是兽人,依旧如往常一般待她,没有因为她身份的转变,而对她有任何的尊敬。 苏婉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只能如此接受属于自己的命运。 但凡她肯放下一丝她的骄傲,她的优越感,去主动了解一下兽世的规则,她便会知道,兽人不会选择在寒季结为兽侣,这样得不到兽神的赐福,也就说明,他们是不被祝福的一对。 也会知道,真正的兽侣,会亲自前往各个峡谷,摘最美的花朵亲手编一个花环,赠与心爱的雌性,这是仪式,也是对雌性的重视。 苏婉什么都没有,他们的结合,被兽人视为笑话。 然而,雪上加霜的是,苏婉得知自己怀孕了,她不确定自己怀的,到底是光的孩子,还是沼泽部落随便一个兽人的孩子。 苏婉陷入了恐慌,但是,她必须镇定,无论是谁的孩子,如今孩子还没生下来,她必须稳住。 最好的办法其实是打掉,可是,兽世是不允许杀害幼崽的,若是敢杀害幼崽,会遭受非常严酷的惩罚。 可是,在肚子里的时候尚且能瞒住,那在生产之后呢?还能瞒住吗? 她不知道的是,这是兽世,兽人兽人,还有一半兽的基因存留,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他们还是能感应得出来的。 只不过平时,根本不会有雌性会揣上别人的幼崽,也就让他们自动忽略了这一项天赋。 在苏婉说出她揣崽了之后,光第一时间不是喜悦,而是冷漠。 他并没有感受到自己血脉的存在,而苏婉如此笃定,只能说明,她肚子里的,不是自己的幼崽。 自那一次之后,光从未碰过她,而她揣的谁的崽,崽的父亲,会知道,也会寻来,到时候,她会回到她该去的地方。 苏婉不知道这件事,她只是期待光能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对她好一点。 可还是要让她失望了,光依旧如先前一般冷漠,并未对她有任何特殊。 苏婉气极,她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兽世不是最看重幼崽吗?为何光如此不在乎? 兽世看重幼崽,是因为幼崽的存活率极低,而他们最看重的,是自己的幼崽,而非别人的。 别人的幼崽,他们不会去杀害,但也不会有多喜欢,除非是自己养大的,被划在了自己的保护范围内的,他们才会加以疼爱。 “光,这是你的幼崽,你一点都不关心吗?”苏婉质问。 光只是冷漠地回答苏婉:“这不是我的幼崽。” 之后,光离开了,苏婉则是浑身冰冷,为何光如此笃定这不是他的幼崽? 而沼泽部落中,有蛇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血脉存在,不过因为冬眠的原因,暂时不会去找寻。 苏婉还不知道,等寒季一过,她将会再次迎来属于她的噩梦。 …… 冰雪消融,春暖花开,万物复苏…… 挨过了寒季,辰光部落的兽人都聚集在一起,开始点数。 这一次,他们部落一个都没少,这就说明,他们全都挨过了这个寒季,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所以兽人全须全尾的出现在这里。 他们都知道,这一切,他们的首领夫人功不可没。 而他们不仅没少,说不定还会多些成员,有好些雌性兽人都大着肚子,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当然,池砚的肚子最大。 回到洞穴的时候,墨痕紧紧抱着池砚,道:“咸鱼宝宝,你就是部落的福星,自你醒来之后,部落的发展越来越好,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缘故。” “既然知道,那还不对我好点,我可告诉你,若是你对我不好,我就带着小鱼仔消失不见,让你找去吧!”池砚被墨痕养得越发的娇气。 “我怎会不对我家咸鱼宝宝好呢?我家咸鱼宝宝那么好,我怎舍得不对他好。” “哼,我好困。”池砚说。 “那咸鱼宝宝再睡会儿,等醒来就能吃饭了。” “嗯。” 池砚闭上了眼睛,墨痕则是在一旁陪着池砚,而池砚此刻并未睡着,他在跟汤圆对话。 ‘汤圆,暗夜部落什么时候打过来?’ 【宿主大大,暗夜部落应该不会打过来了。】 ‘为什么?’ 【因为宿主大大没有被带去暗夜部落,反派大人也没有带入去将您抢回来,而争夺您,本就是暗夜部落理亏,若是他们再随意挑起战争,那暗夜部落也算是走到头了。】 【兽世存活艰难,这是众所周知的,所以只要不危及到地盘争夺,不会轻易引发战争,原来的剧情中,原主就是那个导火索。暗夜部落抢夺了原本就属于辰光部落的首领夫人,辰光部落挑起战争非常合理。】 【可若是由暗夜部落挑起战争,那就缺乏说服力,会被所有兽人部落排斥,到时候暗夜部落会不复存在,他们不会那么傻。这就是男主为何到现在,还不敢来的原因,因为他理亏,他又是首领,得为整个部落着想,他只能放弃。】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这一放松,就彻底睡着了。 第195章 兽世虐心(11)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沼泽部落的兽人,正在渐渐苏醒,苏醒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让自己部落的幼崽流落在外,毕竟,兽世的幼崽,非常的珍贵。 苏婉还不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她正在极力维护自己在暗夜部落的形象,希望回到她刚来到这里时的状态。 即使光还是对她不冷不热的,苏婉也总会告诉他,自己揣着的幼崽就是他的。 另一边,辰光部落里,池砚终究还是发作了,疼得他恨不得杀了墨痕的心都有了。 兽世的医疗比古代还糟,他只能自己挨过去。 “啊!!!!疼死了!!!!混蛋!我要杀了你!”池砚大叫着。 墨痕就陪在池砚身边,道:“咸鱼宝宝,我陪着你呢!等你好了之后,你怎么罚我都行。你一定要挺过去,算我求你了。” 天光破晓,婴孩的啼哭声在这个兽世响起,一个新生命就此出生在这个不算发达的时代。 “咸鱼宝宝,咸鱼宝宝你怎么样?”墨痕急切地问池砚。 “太疼了,阿痕,我好疼。”纵使不是第一次了,可每到了这个时候,都非常疼。 “咸鱼宝宝,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们不要了,一个就够了。”墨痕心疼地说。 池砚点点头,睡了过去。 就算要多的也没辙,撑破了天也只会有这一个,池砚睡过去之前这么想着。 “睡吧,睡醒了,一切都好了。”墨痕亲了池砚的额头,这才看向自己的幼崽。 幼崽是一头小狼,与他的父亲一样,是一头黑狼,唯有脖子一圈白色的毛,许是随了池砚。 看着这个让自己伴侣受尽了苦楚的幼崽,墨痕是既欢喜又嫌弃。 到最后,墨痕还是将小狼幼崽抱在怀中,并取名,池。 不知为何,墨痕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 池砚醒来之后,听墨痕将小鱼仔的名字定为池的时候,心里是说不清的甜蜜。 即使忘记了所有,也依然会记得他爱着自己,爱着他们的小鱼仔。 池砚叫得最多的,还是小鱼仔,至于一头狼被称为小鱼仔,墨痕表示,自己伴侣开心就好。 池非常黏自己的阿姆,同样,与自己的阿父相看两相嫌。 兽人幼崽的生长周期与人不同,比人要快很多,小鱼仔会跑会跳之时,就被自己的阿父带着去狩猎,为此池砚非常的不满,可墨痕在这件事上非常坚持,池砚只得妥协。 “阿姆阿姆,我今天抓到一只咕咕兽哦!”小鱼仔邀功似的向池砚诉说着自己的战绩。 “是嘛!我们小鱼仔真棒,不愧是我儿子,你是想吃还是想养?”池砚毫不吝啬地夸奖着池。 “吃!”池非常喜欢自己阿姆做得饭。 “好,那就吃。让你阿父将咕咕兽处理了,我就做给你们吃。”池砚说。 “阿父已经在处理了。对了阿姆,我今天听见了一件事,是关于暗夜部落的……” 池砚听着小鱼仔喋喋不休地讲述着暗夜部落发生的事,原来,沼泽部落的兽人彻底从冬眠中苏醒,第一时间就是来到暗夜部落,要求将苏婉带回去,只因苏婉怀着他们蛇族的幼崽。 苏婉极力否认,而光丝毫不觉得意外,在知道苏婉有了身孕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一刻早晚会到来。 “不行,我是暗夜部落的首领夫人,你们不能随意将我带走!我怀的是暗夜部落首领的幼崽,不是你们的,你们休想欺骗我,将我抓走!”苏婉没想到,沼泽部落的兽人会寻来,还知道她揣了幼崽。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揣的到底是谁的幼崽,为何他们一个两个都这么确认?苏婉百思不得其解。 “光首领,婉说的是真的吗?你当真与婉成为了兽侣?”沼泽部落的首领,佘出面,询问。 “佘首领,我确实被逼着与婉去往了兽神之地,与婉结为兽侣,不过,我们是寒季前往的,想必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光说。 “行,我知道了,那,人我们就带走了。”佘了然,立刻让人去抓苏婉。 苏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道:“你们干什么!没听见光的话吗?他和我结为了兽侣,你们为什么还有抓我!” 佘用自己的蛇瞳盯着苏婉,眼眸里的嘲讽显而易见:“婉,你难道不知道,兽人不会在寒季去往兽神之地结为兽侣的吗?因为那是不被祝福的,没有兽神的见证,你们根本算不得兽侣,懂吗?”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不,你骗我,光,你快告诉我,他这是骗我的!”苏婉心里产生了巨大的恐慌。 “这是所有兽人都知道的,婉,你难道不知道?”光怀疑地看着苏婉。 “我,我……”苏婉不知作何解释。 她来到这个世界,非本意,也看不起这个世界,认为这就是个原始人的世界,没有什么规矩可言,她压根就不喜欢这个世界,又怎会特意去了解这个世界的规矩呢? 自诩与众不同,高人一等,也就认为这个世界的规矩在自己眼里看来根本不值一提,既如此,她为何要自降身份去了解。 “就算我不知道,可是,你凭什么认为我怀的幼崽,不是你的!”苏婉道。 “因为,兽人对自己的幼崽,是有感应的,是与不是,他自然清楚。”佘嘲讽地看着苏婉。 “什么!”苏婉震惊。 原本她以为,光只是不愿承认这个幼崽是他的,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这不是他的幼崽,苏婉也从未当做真,可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光一开始就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他的幼崽,她的谎言,不攻自破。 “不会的,怎么会这样,这不科学,对,这不科学!”苏婉呢喃着。 她忘记了,她能来到这里,本身就不科学,又如何在这样的世界里,去乞求科学的存在。 “婉,这都是常识,你怎会不知?”光疑惑地看着她。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她是异族啊,异族,怎会了解这些。”佘漫不经心地说。 苏婉还是被带走了,哪怕她极力挣扎,她还是逃不脱被带走的命运。 第196章 审判乐园(1) 【恭喜宿主,又完成一个世界,获得2000积分,总积分:。??ヽ(°▽°)ノ?】 上一个世界,苏婉被带回沼泽部落,成为了沼泽部落的生育工具,终身没有自由,直到死亡解脱。 光一生未再与其他兽人结为兽侣,有时候会一个人坐在砚曾经居住的洞穴,发呆,一待就是好久。 至于池砚与墨痕,他们依旧相守到老,在他们去世之后,池自动就成为了墨痕的接班人,带领着辰光部落继续走下去。 ‘汤圆,我们去下一个世界吧!’ 【好的宿主!】 这是一个充满着罪恶与冤情的世界,总有那么些人会被冤枉,也总有那么些人会去陷害诬陷他人,最终,致使对方死亡。 可是,有一天,一个名为审判乐园的东西,突然出现在世界上,总有人会莫名被拉入那个乐园之中,然后,现实中的人就会发现,他们被强制直播了。 乐园中发生的一切,都以直播的方式,出现在大众面前,与此同时,并揭露着一件一件,血淋淋的真相。 渐渐地,他们便发现,被拉入乐园中的,有两种人,一种是事态的主人公,另一种,是寻找真相的审判者。 池砚是审判者,他游走于一个个故事中寻找着真相,得罪之人众多,最终被害死在乐园之中。 ‘汤圆,这个世界的剧情,怎么回事?我只能看见这么多吗?男女主呢?我的阿痕呢?’ 【宿主大大,这个世界是高级世界,非常特殊,没有固定的男女主,可以这么说,每一个故事的主人公,您都可以定义为男女主。但是,反派大人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 ‘也就是说,我需要自己去找?’ 【是的。】 【对了,宿主大大,这个世界,原主希望他可以尽可能的寻找多的真相,让一切冤屈都可以平反。】 ‘我知道了,唉,不能咸鱼了。’ 【宿主大大,偶尔勤奋一次嘛!您都咸鱼那么多个世界了。】 ‘行吧!知道了。’ ‘我现在在哪儿?’ 【还有半个小时,您就会进入审判乐园。】 ‘哦,那没事,我先睡一觉。’ 【宿主大大!Σ(⊙▽⊙\"a】 池砚再次睁眼,周围的环境一下子就变了,自己正身处一个大学校园之内。 【宿主大大,您现在已经进入审判乐园了。对了,在这里,接触到的人物,我能播报出对方的姓名与身份哦!】 ‘知道了。’ “你好,不知你在这个故事中是审判者,还是主人公呢?”一道声音在池砚耳边响起,吓了池砚一跳。 池砚定睛一看,这不正是自己的爱人嘛! 【墨痕,2700岁,审判乐园的主人。】 ‘……多少岁!’ 【宿主大大,2700岁呢!(#^.^#)】 ‘我这原身多少岁?’ 【报告宿主大大,您现在27岁。(*^▽^*)】 ‘2673!’ 【哎哟,宿主大大,我记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真爱无敌!ヾ(?°?°?)??】 ‘……呵呵!’ 【o(* ̄︶ ̄*)o】 “那个,有什么问题吗?看着你这么盯着我。”墨痕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面庞,应该没什么不妥吧。 “没事,我应该是审判者,因为我前几局都是审判者,况且,我也没有陷害过别人,也没有被别人陷害过。”池砚实话实说。 “是嘛,那可真好。”墨痕嘴角微扬。 “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主人公还是审判者?”池砚好奇。 “我想,我也应该是审判者,毕竟,我也没有遭人陷害过,也没有被人陷害过。我叫墨痕,很高兴认识你。”墨痕伸出手。 “我叫池砚,也很高兴认识你。那,我们一起找出真相吧!”池砚握住墨痕的手,笑着说。 墨痕握着池砚的手,只觉得他的手软软的,好想捏。 往前走一段距离,再次遇见了几个人,有审判者,也有主人公。 顺便说一句,审判者与主人公很好区分,审判者拥有所有记忆,而主人公,并不知道此刻正在进行着直播,只会知道自己是被莫名其妙拉入这个乐园。 【霍觉,本故事男主,32岁,主人公之一。】 【郑楚,本故事女主,28岁,主人公之一。】 【王伟,女主舔狗,28岁,主人公之一。】 【杨国栋,女主舔狗,27岁,主人公之一。】 【楚西西,女主闺蜜,28岁,主人公之一。】 【王然然,女主闺蜜跟班,28岁,主人公之一。】 【叶芝,女主闺蜜跟班,28岁,主人公之一。】 【白辰,27岁,审判者。】 【时楚,29岁,审判者。】 ‘嘶~主人公挺多啊!’ 【是的,宿主大大,每一次主人公都比审判者要多。】 ‘那这,主人公们若想弄死审判者,不是很容易吗?’ 【审判者有金手指啊!只要每找到一个节点,审判者就会有乐园奖励的一个金手指,以保护审判者不被主人公杀害。不然,您以为原主为何活到了现在?】 ‘可是,汤圆,原主最后不也被主人公弄死了?’ 【那是因为,主人公发现,只要他们成功干扰了审判者寻找真相的节点,那审判者就不会获得金手指,就不会受到庇护,他们想要杀死审判者,就轻而易举了。】 ‘是这样啊!那看来我必须找对,是吧!’ 【对。】 ‘行吧,我知道了。’ “霍觉哥哥,怎么回事?这乐园怎么会将我们拉入进来,我害怕。”郑楚挽着霍觉的胳膊,娇滴滴地说着。 “别怕,我们不一定是主人公,说不定,我们是审判者呢?”霍觉说。 他们这话一说出来,审判者自然就知道,他们是主人公了。 因为,审判者是非常确定自己是审判者的,只有主人公才会说出不确定话语,因为他们的记忆受到了乐园的干扰。 “我草!这里不是a大吗?怎么回到了这里?”王伟说。 “a大,怎么会回到这里?”楚西西心里有些不安。 “没事,在a大发生的事多了去了,说不定有其他的我们不知道的事呢?”郑楚不知道是安慰着别人还是安慰着自己。 池砚看着他们这个样子,就知道,肯定有事。 第197章 审判乐园(2) [欢迎各位来到审判乐园,三……四位审判者,请发挥你们聪明的大脑,查找在这所学校发生一件不平之事,剩下的几位主人公们,你们做好被审判的准备了吗?] 这是一位成年男子低沉,又带着点机械的声音,听起来不刺耳,但也没有多好听。 “我能叫你砚砚吗?”墨痕突然开口。 “啊?可,可以啊!”池砚被自己爱人这一本正经的模样给惊住了。 “那你也可以叫我阿痕。”墨痕又说。 “啊,好的。”池砚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不知道自己爱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霍哥哥,我害怕。”郑楚紧紧抱着霍觉的手臂,内心的不安愈发严重。 “别怕,我在。”霍觉看着这熟悉的一切,脑海里总是想起不好的记忆。 突然间,上课铃响起,原本空无一人的学校多了许多人,池砚抬手去抓,可那些人径直穿过池砚的手掌,如此看来,皆是虚影。 墨痕走到池砚的身边,牵起池砚的手,道:“走吧!” 池砚看着自己的手,再看向墨痕,握紧了墨痕的手,道:“嗯,走。” 几人根据乐园系统的提示,去往一间大教室,一看就是上公开课的那种。 而在这间教室里,他们发现了霍觉,郑楚几人的虚影,自此,主人公一目了然。 此时,另外两位审判者才来到墨痕与池砚的身边。 “你们好,我叫白辰,审判者,已经审判了3场乐园。” “你们好,我叫时楚,审判者,已经审判了5场乐园。” “你们好,我叫池砚,也是审判者,已经审判了4场乐园。” “墨痕,审判者,这是我的第一场审判乐园。” 池砚撇撇嘴,骗子,每一次的审判分明都参与了,审判者的审判还不是要你这个乐园的主人同意才会起效。 不过池砚没有拆穿,谁让对方是自己的爱人呢? “如此看来,他们就是这场审判的主人公了,不知道他们又做了什么事,竟会被乐园审判。”白辰皱眉地看着他们,他第一眼就不喜欢他们。 “这谁知道呢?”池砚也不喜欢他们。 然而,几位主人公此刻没有心思注意其他人,他们看见了那个,已经从他们生命中消失了很久的人。 “阿觉,阿觉,上课呢,别睡觉。” 一道非常温柔的声音响起,几人的视线看向声源处。 【宋芙,执念npc,本场乐园受害者。】 ‘看来,这个宋芙就是需要我们将他们审判的主要人物。’ 【是的,宿主大大。】 “芙儿,别晃,我不睡就是了。”虚影霍觉无奈地看着宋芙。 “阿觉,你上课总打瞌睡,这样可怎么得了?你将来可是要继承家产的,现在不好好学知识,将来管不住怎么办?”宋芙满脸不赞同地看着霍觉。 “是是是,我的小管家婆,我知道啦!”虚影霍觉满脸宠溺地看着宋芙。 宋芙脸一红,道:“谁是你的小管家婆,我答应了吗?” “我不管,你就是我的小管家婆。”虚影霍觉无赖地看着宋芙。 “好了好了,认真听课。”宋芙不好意思地说。 这一幕很和谐,如果忽略了一旁虚影郑楚嫉恨地眼神,那确实是一幅非常美好的画面。 霍觉看着这一幕有些恍惚,思绪也不知不觉回到了当初,郑楚见霍觉这个样子,眼神立刻充满嫉恨,与虚影郑楚的眼神一模一样。 “霍哥哥,如果没有发生那么多事,你与宋芙才是一对。”郑楚立刻楚楚可怜地说。 霍觉立刻反应过来,道:“楚楚,这一切都是宋芙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池砚想说些什么,画面一转,便是一间公寓,宋芙躺在浴缸里,手腕被利器划破,鲜血染红了整个浴缸,宋芙则是满脸的死气。 霍觉惊呼:“怎么会,她怎么会,怎么会死了!她,她不是出国了吗?她为什么死了!” 池砚不自觉捏紧了墨痕的手,这一幕,让池砚生理不适。 “是啊,宋芙是出国了啊,怎么可能死了,霍哥哥,这说不定还是宋芙想出来的计策,说不定她与这个乐园做了交易,才让这个乐园帮她……啊!” 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郑楚的脸上出现了慌乱,立刻就想将事情揭过去,可惜,还未等她说完,属于诋毁乐园的惩罚就降临在了郑楚的身上。 郑楚只感觉,一道看不见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了她的身上,让她疼痛至极。 [主人公郑楚,肆意诋毁乐园的公正,侮辱乐园,先实施惩罚,一道雷鞭,警告一次,若犯三次,即可抹杀!] 霍觉能坐上霍家家主的位置,又怎会是酒囊饭袋之辈,他立刻就明白过来,郑楚是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你知道,对不对?你早知道宋芙死了,你却骗我说她出国了,你为什么要骗我,你知道的,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欺骗!”霍觉大发雷霆。 郑楚刚被惩罚一道雷鞭,如今疼痛难忍,让她无法站起来。 “霍哥哥,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爱你了,我知道宋芙虽然做了很多错事,可她在你心里还是有位置的,若你知道她死了,那你的心里就会一直念着她,活人如何争得过一个死人?霍哥哥,我只是,不想你因为宋芙的死,就念她一辈子啊!”郑楚哭得梨花带雨。 “可你也不该骗我,我与宋芙从小一起长大,她走错了路,我很生气,但是不代表我想让她去死。”霍觉失望地看着郑楚。 池砚看着这一幕,嗤笑:“我很好奇,你当初就未曾求证过吗?她说什么,你都信。你刚说,你与宋芙从小一起长大,那也算青梅竹马了,宋芙是什么性格,你难道会不清楚?我就不明白了,为何你宁愿相信一个只认识不到几个月的人,也不愿相信与你从小一起长大的人。” “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评头论足!闭上你的嘴!”郑楚尖锐地声音响起,看着池砚的眼神仿佛要将他撕碎了。 “啧,对审判者不敬,就没什么惩罚吗?”池砚低估。 墨痕眼神一暗,下一刻,郑楚的痛呼声再次响起。 [主人公郑楚,对审判者不敬,罚一道雷鞭,三次,抹杀!] 第198章 审判乐园(3) 乐园的声音再次响起,池砚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之后,内心甜甜的。他知道,这是墨痕做的,自己的话被他听见了,这才加了规则。 被偏爱的感觉真好,无论他在哪儿,墨痕总会找到他,然后一直宠着他。 霍觉听见池砚的话,也是一愣,他嗫嚅着嘴唇,欲言又止,可终究是说不出什么。 “再会演戏的人,也不能演一辈子,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可都那么久过去了,为什么偏生她出现之后,宋芙就变了?你还真是,完全信任她,凡事你有去求证过吗?” 池砚的问题,霍觉回答不了,他还真没去求证过,他每次都是听见郑楚这么说,然后配上郑楚那一张楚楚可怜的面庞,他就下意识相信了郑楚。 [各位,请找出致使宋芙放弃生命的原因,祝好运。] 画面一转,再次来到了学校,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就连宋芙都不在了。 审判者已经习惯了,在教室里翻找起来。 白辰来到之前宋芙坐的座位,什么都没有发现。 池砚一排一排的转,墨痕从头到尾,一直牵着池砚的手,没有放开,他跟着池砚,满心满眼都是他。 郑楚知道,不能让审判者找到任何线索,否则,否则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楚楚,怎么办?不能让他们找到线索啊!不然,我们都完了。”楚西西刚才一直不敢说话,在看见郑楚受了两道惩罚之后,更加不敢说话了,其他人亦是。 “那你还不快找!只要我们先找到线索,将线索毁了,那他们就永远无法知道真相了。”郑楚眼里闪过狠绝。 她们声音很小,在场的人或许听不见,可直播前的人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郑楚不知道,她正在接受网友们的谴责。 直播不允许发弹幕,但认识不认识她的人,都在骂她。 “我找到了一条项链,有什么用?”时楚手里拿着一条项链,一颗宝石里,有一只蓝色的蝴蝶。 郑楚浑身冰冷,立刻尖叫着要去夺那一条项链。 “啊!!!把项链给我!” 可还未等郑楚碰到,画面立刻一转,时楚手里的项链也不见了。 教室里人再次满座,这样子,应当是课间,虚影霍觉和宋芙不在,虚影郑楚看着前面的一个位置,眼里发狠。 “楚楚。”虚影楚西西叫了一声虚影郑楚。 “东西呢?”虚影郑楚问。 “在这儿呢!”虚影楚西西手里拿着的,正是时楚找到的那一条项链。 虚影郑楚看着项链,眼里发出暗茫,上课铃响起,虚影霍觉和宋芙打闹着进了教室,虚影郑楚看着他们,手紧了紧。 “监控怎么样?”虚影郑楚又问。 “放心,已经找人黑掉了。”虚影楚西西说。 虚影郑楚嘴角微扬,趁周围人不注意,偷偷将项链放入宋芙的兜里,冬天的衣裳厚重,虚影郑楚的动作宋芙愣是没有发现。 下课之后,虚影郑楚突然间惊叫一声,说她的项链不见了,那是她母亲的遗物,拜托全班人帮她找找。 一听说是虚影郑楚母亲的遗物,大家纷纷开始替虚影郑楚寻找起来,这个时候,虚影楚西西就开始说,她见到宋芙拿了虚影郑楚的项链。 宋芙否认,虚影郑楚要求搜身,宋芙答应了,结果可想而知,“人赃并获”。 大家看宋芙的眼神都变了,虚影霍觉也是眼神复杂地看向宋芙。 之后就是虚影郑楚的一系列装可怜,宋芙百口莫辩,虚影霍觉的眼神也越来越失望。 “我,真的没有,拿她的项链。”宋芙看着虚影霍觉离开的背影,呢喃。 画面到此结束,周围的人再次消失,项链也回到了时楚的手上。 “不,不是这样的,霍哥哥,我……” “郑楚!你不是说那是你母亲的遗物吗?你不是说那条项链价值连城吗?你还嫁祸芙儿,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霍觉只觉得浑身冰冷。 “不,霍哥哥,我只是太爱你了啊,我爱你有什么错?我只是想挤开宋芙,得到霍哥哥,没有别的事了。”郑楚再次哭得梨花带雨。 她不敢再说乐园的不是,因为她真的不想被抹杀,她想活着。 [恭喜审判者时楚获得道具,事件之项链,拥有一次审判的机会,请选择审判主人公。] “审判者时楚,请求审判主人公,郑楚。” [好的,请选择审判惩罚:雷鞭、电击、杖刑、竹夹……] “审判惩罚,千夫所指。” [主人公郑楚,审判惩罚:千夫所指。即刻行刑!审判者:时楚。] [外界声音加载中,加载完毕,接入成功。] [因审判者时楚找到关键节点,奖励审判者队伍金手指:反噬。] 反噬,主人公施加在审判者身上的伤害,会出现在主人公们的身上,伤害多少,他们就需要承受多少,审判者则是不会被伤害到。 审判者的身上散发出柔和的光,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此刻外界的声音也渐渐响起,无一例外都是骂郑楚的。 所谓千夫所指,就是这种情况,时楚这是让郑楚自己经历宋芙所经历过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个郑楚,实在是太恶心了,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这么对一个无辜的人,太过分了。” “就是就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如此对一个人,太狠心了!” “这种人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上,一想到我竟然与她上了同一堂课,待在同一个教室,我就恶心!真是晦气!” “郑楚,你个人面蛇心的毒妇!你还我女儿命来!” “郑楚,你不得好死,你该替我女儿偿命!” “她就那么缺男人吗?那她去找别人啊,怎么就非扒着别人的男朋友不放呢?小三嘛,这不是。” “我真是搞不懂,上流人士千千万,她非得去抢别人的,以她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非得盯上别人的,贱!” “不是,她什么条件,一个从农村里走出去的普通人罢了,穷苦日子过惯了,想飞上枝头变凤凰而已。” “不对呀,我是她大学同学,她说自己是豪门千金,身上穿的都是大牌服装啊!” “不是姐妹儿,你被骗了吧!郑楚,我初中同学,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她家穷的叮当响啊!” “不会吧,装豪门啊!可真有她的。” “贱人!” “去死!” …… 第199章 审判乐园(4) 郑楚听着各种声音都在指责着她,让她去死,骂她贱人,尤其是宋芙的父母,更是用尽世间最恶毒的话语,骂着郑楚。 “不,不是这样的,宋芙的死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过就是陷害了她一次,我怎么就害死她了?”郑楚大声反驳。 “我是豪门,我就是豪门!谁敢说我不是豪门!她说的那个郑楚不是我,我郑楚,就是豪门千金!”郑楚一听见有人说自己不是豪门,就已经慌了。 “霍哥哥,他们在胡说,你别听他们胡说好不好?我真的爱你,真的爱你啊!”郑楚去抓霍觉,可霍觉皱着眉躲开了。 [千夫所指惩罚时间,十分钟,时间到,惩罚结束。] [请寻找一个节点,祝各位好运。] 这一次的场景是厕所,郑楚突然想到什么,连带着后面的楚西西他们也想到了什么,挤开审判者就开始寻找起来。 他们没轻没重的,将池砚挤到一边,池砚的手擦到厕所门边的缺口,划拉出一道长痕,池砚没感觉到疼,伤口也很快消失了。 “啊!!!”郑楚的声音响起,她的手突然就出现了一道长痕,还渗着血,除了郑楚,其他人手上也出现了,看来金手指起作用了。 “我的手,我的手!谁干的!我的手多重要,你们知道吗?我这双手可是很贵的!”郑楚尖叫着。 池砚只觉得她好吵,她的手又不好看,哪里就那么金贵,矫情。 虽说池砚的手已经没事了,可他还是将池砚的手捧起,小心翼翼的吹着,生怕他还疼着。 同时,对他们那一群人的厌恶更加深了一个档次。 有那么一刻,他都想直接将他们抹杀了,若非答应了这一个个亡魂的请求,他们几个早死了! 没错,就是亡魂。 一个个被害死的亡魂,死后还要承受非人的指责,强大的怨念快致使小世界崩塌,天道没辙,便创立了此审判乐园,并寻找到世上最公正之人,成为了此乐园的主人。 墨痕便由此成为了审判乐园的主人,他也确实没有让天道失望,每一次的审判都极为公正,且令每一个亡魂怨念消散。 “哟,就你的手金贵,别人的手都是垃圾。”白辰嗤笑。 “是你,一定是你故意划破手掌!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找到东西了吗?可笑!我一定会找到的!”郑楚此刻的面容扭曲,实在算不上好看。 “呵!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若你心里没有鬼,为何一定要找到东西?只能说,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还一直瞒着你的那位吧!”时楚讽刺地看着她。 “你胡说!你污蔑我!” “闭嘴,聒噪!”墨痕听着郑楚的声音,实在心烦,声音太过于尖锐,刺的人脑袋生疼。 “你……” “我找到一个矿泉水瓶子!奇怪,厕所怎么会出现矿泉水呢?谁没事在厕所喝水啊?”池砚奇怪地看着那个瓶子。 画面又一转,虚影又开始了。 “楚楚,霍觉马上就要到了。”虚影楚西西说。 只见,虚影郑楚将矿泉水拧开,毫不犹豫尽数往自己的头上倒,然后将瓶子给虚影楚西西,自己则是大叫着冲出去,一下子撞到了虚影霍觉。 “楚楚,你这是怎么了?”虚影霍觉见虚影郑楚头发全湿了,惊疑。 “我,我……”虚影郑楚楚楚可怜地看着虚影霍觉,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个时候,虚影楚西西出来,义愤填膺地说:“楚楚,宋芙太过分了,你与霍觉清清白白,她怎么可以让人泼你水呢?” 虚影霍觉皱眉,他不敢置信,这件事竟然是宋芙做的,她怎么会是那个样子的。 恰好,这个时候宋芙过来了,她笑着看着虚影霍觉,说:“阿觉,下节课我们又在一起,我们一起走吧!” “宋芙。”虚影霍觉看着宋芙,道,“楚楚与我根本没什么事,你没必要这么针对她,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宋芙疑惑,看着虚影郑楚湿淋淋的样子,大概明白了虚影霍觉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虚影霍觉,说:“阿觉,你认为她这个样子,是我做的?” “宋芙,自己做错了事得认,你一向都是知错能改的,你向楚楚道个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虚影霍觉说。 “阿觉,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吗?这件事怎可能是我做的,我没做过的事,我凭什么认!阿觉,我对你太失望了。”宋芙失望地看着虚影霍觉。 虚影霍觉有一瞬间的疑惑,虚影郑楚察觉到了,立刻装可怜道:“霍哥哥,我没事的,你别怪宋芙,是我不该与你离那么近,我,我以后一定与你保持距离。” 虚影霍觉被虚影郑楚这么一觉和,对宋芙立刻拉下脸来:“宋芙!宋家的家教就是教你如何欺辱同学的吗?道歉!” “你吼我!霍觉,你宁愿相信她,也不愿相信我是吗?你,你太过分了!”宋芙掉头就跑。 虚影郑楚在没人能看见的地方,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画面就此结束,池砚看着这狗血的一幕,简直跟他以前看的狗血小说有得一拼,除了结局,其他情节真的是,一模一样。 “郑楚!你又骗我!你又骗我!”霍觉赤红着双眼,看着郑楚。 “霍哥哥,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太爱你了,想要与你在一起,我爱你啊,这有错吗?我只是想与你在一起而已,这有错吗?”郑楚看着霍觉,仿佛她爱他就能揭过她所做的一切。 “是你害死了芙儿,是你害死了她!”霍觉掐上郑楚的脖子,想要将她掐死。 一道光束击中霍觉的胸口,致使他放开了郑楚,郑楚瘫软着身体,不停地咳嗽着。 [审判乐园内,禁止使用私刑,主人公霍觉,惩罚一次,穿刺,惩罚完毕!] 穿刺,一道光束从人胸前穿过,没有伤口,却疼痛难忍,那种钻心的疼痛,会持续三分钟。 “霍哥哥,你没事吧?”郑楚爬过去,想扶起霍觉。 霍觉一把甩开了郑楚,仇恨地看着郑楚,说:“你这个毒妇!离我远点!” 第200章 审判乐园(5) 郑楚被霍觉甩开后,没有看向霍觉,反而用仇恨地目光盯着池砚,墨痕皱眉,挡在了池砚的身前。 虽然知道池砚有金手指护身,但是她还是担心池砚受到伤害。 “都是你,都是你!你为什么要找到,你为什么要找到!你若是没找到,我就不会这个样子,霍哥哥也不会被惩罚,都是因为你!”郑楚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池砚从墨痕身后站了出来,冷漠地看着郑楚,道:“郑小姐,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一切的源头源于你自己,并非是我。我是审判者,是来审判罪行的,不是包庇罪犯的。” “你个……” “提醒郑小姐一句,对审判者不敬,会被乐园惩罚的。”白辰出声道。 郑楚本想骂池砚是贱人,可是,听见白辰的话,她硬生生憋住了,她还不想死,她好不容易才过上了她梦寐以求的生活,她不能再被打回原形,绝对不能。 “郑楚,你个贱人,你心肠狠毒,我,我真是瞎了眼。”霍觉还在骂郑楚。 池砚翻了个白眼,道:“霍先生,这件事难道你就没有错了吗?你没有信任宋芙不是吗?你才认识郑小姐多长时间,你就那么信任郑小姐?这难道就是谁弱谁有理?” 池砚毫不客气地嘲讽,他真的看不上霍觉这种人,若是墨痕敢这么做,他一定脑袋给他拧下来塞马桶里,冲吧冲吧冲下水道里去! 墨痕突然间感觉脖子一凉,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我……”霍觉无法反驳,毕竟他就是这样的。 “砚砚,我找到了一部手机。”墨痕献宝似的将手机交给池砚。 池砚疑惑,道:“难道这个节点的物品不止一个?” 很快,画面又是一转,同样的地点,虚影郑楚带着虚影楚西西一行人将宋芙堵在厕所里,每一个人的脸上都不怀好意。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宋芙害怕地向后退。 “宋芙,识相点就离开霍觉,否则,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些什么不好的事。”虚影郑楚的脸上哪里还有平时的楚楚可怜,面上尽显狰狞。 “郑楚,你若喜欢霍觉,你就去向他表白,在这里为难我算几个意思?”宋芙不解。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虚影郑楚面上的狰狞又加深了一个度。 “贱人!你在嘲讽我吗?我告诉你,别以为霍觉与你一起长大,我就得不到他了,你看,他不还是信我不信你吗?”虚影郑楚如此说着,仿佛这样就能将宋芙比下去。 “宋芙,你与霍觉多年的感情,也不过如此,去,将她的衣服扒了,然后拍照。”虚影郑楚说。 宋芙满脸的恐惧,道:“郑楚,你不能这样,别碰我,你们别碰我!” “宋芙,要怪就怪你挡了楚楚的路。”虚影楚西西说。 “啧,不愧是大家族养出来的,皮肤就是嫩。”虚影王然然满脸的嫉妒,将宋芙的手臂掐下一个又一个的红痕。 “长成这个样子,不就是用来勾引人的吗?”虚影叶芝狂扇宋芙的耳光。 “嘿,这人长得确实不错,不如让我们哥几个快活快活。”虚影王伟和虚影杨国栋色眯眯地看着宋芙。 宋芙看见了虚影王伟和虚影杨国栋的眼神,保护自己的天性使然,她摸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指甲刀,里面有一把小刀,她一下子抵着自己的脖子。 “你们谁敢动我!你们若敢动我,我就敢死在这里,到时候,你们一个个都跑不了!”宋芙大声喊叫。 虚影郑楚慌了,她可不想背上人命,她还要干干净净嫁给霍觉的。 “啧!算你狠,反正照片也够用了,你若是敢不听我的话,我就将你的这些照片都散落出去!”虚影郑楚放下狠话。 既然离开了,宋芙脱力一般跌坐在地,良久,她才整理好衣裳,出了厕所,直奔派出所,报了案。 之后,虚影郑楚一行人被叫去问话,得知宋芙竟然报了案,怒火一下子就上去了。 虚影郑楚一边在虚影霍觉身边哭泣,一边让人将照片散落出去,宋芙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恶意,还有虚影霍觉毫不留情的绝情话语。 画面戛然而止,郑楚在一旁瑟瑟发抖。 其余几人也是,不敢说话,当初,他们确实做了这些事。 霍觉只觉得如坠冰窖,他都干了些什么,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霍,霍哥哥,你,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只是……” “郑楚!你又骗了我,你到底还骗了我多少次?那些照片,是你拍的,你却说是她自己不检点,你说芙儿污蔑你,让你进了警局,我竟然傻傻的信了,我,我真是个混蛋。”霍觉痛苦抱头。 “对,你是个混蛋,你的脑子和家世简直就是个摆设,你就仿佛被下了降头,只要郑楚一开口,她说什么都是对的,只要宋芙一反驳,她说什么都是错的。你就给我一种错觉,仿佛郑楚才是那个与你相处了十数年的青梅,而宋芙才是那个天降。” 池砚真的是被霍觉给气狠了,乐园保护了宋芙,没有让他们真正看到宋芙被欺辱的画面,只有一团马赛克在眼前晃悠,可池砚知道,这种时候,宋芙定不会好过。 “说的没错,但凡你保留一颗怀疑之心,就不会无脑相信郑楚一个,你这种人,好意思说你是宋芙的青梅竹马?说出来恐怕就得笑掉大牙,竹马比不过天降,这句话真的是总有人在实践。”白辰嗤笑着,看着霍觉。 “现在知道真相后悔了,晚了,早干嘛去了,怎么就那么贱,非得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说来说去,不过是你变心了,所以你才彻底站在了别人那边,帮着别人欺负宋芙,霍觉,你真是,令人恶心。”时楚轻蔑地看着霍觉。 墨痕没说什么,他不屑于对着霍觉说什么。 [恭喜审判者池砚、墨痕获得道具,事件之矿泉水瓶、手机,各拥有一次审判的机会,请选择审判主人公。] “审判者池砚,请求审判主人公,霍觉。” “审判者墨痕,请求审判主人公,郑楚,楚西西,王然然,叶芝,杨国栋,王伟。” 第201章 审判乐园(6) 听见墨痕的请求,池砚,白辰,还有时楚都愣住了,他们怎么不知道可以一次审判多个人,都是结束的时候才会一次定下所有人的最终审判。 然而,确实是可以的。 [好的,请两位审判者选择审判惩罚……] “审判惩罚,噬心之痛。” “审判惩罚,因果报应。” [主人公霍觉,审判惩罚:噬心之痛。即刻行刑!审判者:池砚。] [主人公郑楚,楚西西,王然然,叶芝,杨国栋,王伟,审判惩罚:因果报应。即刻行刑!审判者:墨痕。] [因审判者池砚,墨痕找到关键节点,奖励审判者队伍金手指:防护罩,双倍反弹。] 防护罩,顾名思义,一个保护罩,可以保护审判者不受恶意攻击的侵害。 双倍反弹,别人想施加多少伤害在审判者身上,都会双倍的反弹回去。 再加上之前的反噬,就是三倍的伤害了。 当然,有防护罩的阻拦,他们应当也不会受多少伤害,也不对,防护罩只会在审判者有生命危险时才会开启,也就是说,若在这期间他们执意要对审判者出手,那就没办法了。 还有,对审判者不敬,三次之后他们也是会被抹杀的,就看他们如何选择了。 惩罚开启,霍觉只觉得自己的心非常疼,仿佛下一刻就要死掉了。 而其他几人,则是身临其境,去亲身感受一下当时宋芙到底有多绝望。 池砚几人看到的,只是郑楚他们被魇住了,一直在大喊大叫,但对于郑楚他们,则是身处另一空间,亲身感受当初他们施加在宋芙身上的一切。 十分钟过去,郑楚他们醒来,霍觉的痛感也消失了,又将进入下一个节点。 接下来,他们看见了宋芙所有的遭遇,郑楚带头孤立她,霸凌宋芙,在霍觉面前极尽演戏,致使宋芙患上了抑郁症,还被郑楚说宋芙骗人,这么做只是引起霍觉的注意,被霍觉说矫情。 被王伟与杨国栋轮番凌辱,被楚西西带着王然然和叶芝拍下宋芙被凌辱的视频,还发布到涩情网站上。 多次报警无果之后,在得知霍觉与郑楚即将订婚,宋芙心如死灰,从20楼的高空一跃而下,本该就这么结束自己的生命,被及时赶到的警察救了。 回去之后,宋芙依旧想要寻死,便心如死灰,行尸走肉般走到了浴室,手里拿着一把美工刀,毫不犹豫划开了自己的手腕,鲜血流出,宋芙一点一点感受着生命的消逝。 [审判者找到事件所有真相,请所有审判者对此事件主人公进行终极审判。] 四位审判者恨不得将他们就地正法,可他们不该死得这么轻松,四位审判者商量之后,由池砚说出此次终极审判。 “审判者池砚,墨痕,时楚,白辰请求审判所有主人公,审判惩罚:五道天雷,倾家荡产!” [通过,即可行刑!] “不,你们不能那么做,我可是郑家大小姐,霍家的准儿媳,你们知道霍家吗?霍家可是你们招惹不起的存在!你们不能这么做!啊!!”郑楚面容狰狞,天雷准确降临在郑楚的身上,半分偏颇都没有。 “不可以,我做了那么多努力,好不容易可以过上优渥的生活,都是你们,都是你们!”郑楚再次被一道天雷击中。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绝对不会!等我出去了,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你们好看!”郑楚的声音尖锐,从开始到现在从未停息过。 池砚懒得理她,看向墨痕,道:“我出去了,还能见到你吗?” “我会找到你的。”墨痕认真道。 “嗯,我住在c市临水小区三单元402,你一定要来找我。”池砚说。 “好。”墨痕摸摸池砚的头,笑着说。 五道天雷结束,白光一闪,池砚从自己居住的房子里醒了过来。 【宿主大大,欢迎回来呀!??ヽ(°▽°)ノ?】 ‘汤圆,你说,阿痕能从那个乐园里出来吗?’ 【您要相信反派大人呀,他既然说了会找到您,就一定可以出来的。(*^▽^*)】 ‘也是,阿痕从不会骗我的。’ 【宿主大大,下一次乐园半月之后开启哦!】 ‘行吧!这段时间,我好好睡一觉好了。’ 【宿主大大,您再不去工作,您就要吃土了呀!(?`w′?)】 ‘没事,我坐,不是,躺着等我家阿痕找到我,然后养我。’ 【宿主大大,您别这样啊!】 ‘我哪样了?无论什么样子,都是阿痕惯的,略略略!’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池砚是一点都不想动,但不得不起来。 “谁呀!” “快递。” 池砚不记得他买过快递,不过应当是原主买的吧,他打开门,一束漂亮的厄瓜多尔黑玫瑰就出现在了池砚的面前。 “你好,池先生,给你快递了一个男朋友,请问你是否签收。”墨痕笑着,看着池砚。 池砚看着墨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道:“签收!” 池砚一下子扑进了墨痕的怀里,墨痕也紧紧抱住池砚,无论他们在哪儿,总是会第一时间相遇。 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新闻,霍家破产,郑楚被赶出霍家,然后被带去警局,其余几人也被带去了警局,最后都判了刑。 听说,后来霍觉一蹶不振,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宋芙的父母三天两头去霍家闹,抱着宋芙的黑白照片一直在霍家哭。 宋芙办了一场迟来的葬礼,有很多人前去悼念这个可怜的女孩儿,霍觉想去,可是被宋家拦在外面,不让他去,怕他脏了宋芙轮回的路。 霍觉只能在外面一个劲的磕头,一遍一遍诉说着他错了,可是,即便他这么做,宋芙也回不来了,霍觉也不可能获得宋家的原谅。 郑楚他们在牢狱之中也不好过,直播是强制的,就连在牢狱里的人都知道郑楚他们几个做的事。 都是罪人,郑楚他们几个却被其余罪人所不齿,王伟和杨国栋不仅遭受着监狱霸王的殴打,还要遭受对方的侵犯,没坚持几天,就在监狱里失去了生命。 郑楚,楚西西,王然然,还有叶芝几个女人,被排挤,被讽刺,还被当做发泄的工具,她们所做的所有恶果都报应在了她们的身上,当然,一年之后,她们便相继离世了。 郑楚是最后离世的,死相惨烈,不忍直视,这便是她种下的因结的果。 第202章 审判乐园(7) “阿痕,你说,天降当做抵不过竹马吗?”池砚一直不懂。 “不一定,主要看人怎么想。若是心之所向,再多天降也抵不过竹马,若是三心二意,每一个天降都能抵过竹马。只是喜欢与否的差别,若霍觉对宋芙坚定,那无论郑楚如何陷害宋芙,都不可能让霍觉动摇,可惜,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定,还一味的认为是宋芙变了,其实,从始至终变了的,只是霍觉而已。” “可是,阿痕,割腕其实很痛苦的,痛苦程度不亚于咬舌,并不会当场死亡,宋芙当时的绝望,一定比我们看见的,还要大。”池砚说。 “是的,我们没有亲身经历,永远无法体会当事人有多痛苦,我们能做的,只有尽力去寻找真相,让当事人所遭遇的痛苦为大众所知,让所有伤害当事人的人都付出代价。”墨痕将池砚搂入怀中。 “下一场乐园,还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在一起呢!”池砚鼓着腮帮子说。 “一定会的,我有办法让我们在一起。”墨痕说。 “行吧,我信你。”池砚自然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为何墨痕不肯说出真相,不过也无伤大雅,不过就是隐瞒一点事,没关系的,只要不是骗他,都好说。 半月很快过去,两人再次进入了一场乐园之中,在这半月,乐园也在陆续开放,有其余的审判者进入乐园,审判一些人的罪行。 池砚也看了,感情居多,有爱情的:青梅竹马抵不过天降,青梅竹马暗害天降,白月光比不过替身,替身比不过白月光…… 有亲情的:偏心姐姐死了妹妹,偏心妹妹死了姐姐,妹妹给哥哥做血库,姐姐给弟弟做血库…… 都可以当做一电视剧来看了,整个一家庭伦理大型偶像剧。 这一次的审判者依旧是池砚,墨痕,时楚,白辰。 还有,三位主人公,两男一女,可以说是迄今为止最少的了。 【古丞,本故事男主,43岁,主人公之一。】 【顾月,本故事女主,40岁,主人公之一。】 【许廷之,本故事男女主前妹夫,37岁,主人公之一。】 [欢迎四位审判者和三位主人公的到来,请耐心寻找被掩埋的真相吧!] “怎么感觉这个乐园系统,不太正经?”池砚疑惑。 墨痕咳嗽了一声,道:“乐园系统也不止一个,都各有各的性格,总会有不一样的嘛!” 池砚盯着墨痕看了一会儿,没说什么。 “好巧,我们又碰面了。”白辰率先来打招呼。 “是啊,真的好巧。”池砚笑着说。 “这乐园有病吧!将我拉进来干什么,我又没做什么事,放我出去!我还约了小姐妹逛街呢!”顾月虽然四十岁了,可风韵犹存,不知道还以为对方顶多三十岁。 [主人公顾月,质疑乐园,罚一道雷鞭,即刻行刑!抽死你!] “啊!”顾月挨了一道雷鞭,整个人向前扑去。 池砚嘴角抽抽,说:“这乐园系统,多少带着点私人感情了。” “被宠的吧!”墨痕突然说。 池砚惊疑,乐园系统也谈恋爱的吗?简直匪夷所思。 “啊!!!!我的美甲,我昨天刚做好的美甲!古丞,你要死啊!不会替我挡鞭子吗?我摔倒不会接住我吗?要你有什么用!”顾月大声斥责古丞。 “对不起,月月,我没有反应过来,我这就扶你起来。”古丞立刻上前去扶顾月。 顾月见许廷之一直看着自己,又道:“看什么看,你一个前妹夫在这儿干什么?古汐都已经死了,被车撞死的,她带着我儿子出逃,不但害死了自己,还害死了我的孩子,我儿子若是活着,如今该有十岁了吧!呜呜呜~” 池砚看着顾月,总觉得这人好虚伪。 就在顾月话音刚落,画面一转,就来到了医院,一间病房里,虚影古丞,虚影顾月,虚影许廷之,还有另外一位女子,想必就是顾月口中的古汐了,他们正看着一个新生儿笑,那个新生儿可爱,漂亮得紧。 四人脸上都充满了笑容,可是,画面一转,古汐与新生儿倒在血泊之中,一辆车在人群即将围上来之际,逃之夭夭。 车上的人模糊不堪,根本看不清。 【古汐,执念npc,本场乐园受害者。】 “为什么还要让我看见我的儿子被撞死的一幕,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什么破乐园,就是为了来揭我的伤疤的吗?”顾月哭得伤心,古丞在一旁安慰顾月。 [辱骂乐园一次,惩罚一道雷鞭,累计三次,即刻抹杀,行刑!抽死你个坏女人,呸,虚伪。] 这,私人感情有点重了哈,池砚这么想着。 顾月又被抽了一鞭子,这一次古丞倒是接住了她,不过她还是骂道:“你要死啊!不是让你替我挡的吗?你怎么又不替我挡!” [呵呵,乐园惩罚,本人承受,别人是替代不了的,就抽你,抽死你!] “你!”顾月倒是不敢再辱骂了,她不想被抹杀。 画面一转,一间三室两厅的屋子内,空荡荡的,池砚他们开始寻找物品。 看着熟悉的屋子,顾月有些慌乱,许廷之倒是有些怀念,古丞则是神色复杂。 池砚凭着感觉来到一间房间,似乎是婴儿房,他拿起一旁的空奶瓶,画面一转,人多了起来。 只见小婴儿孤零零地躺在小床上,放声哭泣,奶瓶空空如也,两位新晋父母却丝毫没有要过来看看的意思。 此时,虚影顾月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接受着虚影古丞的照顾。 “月月,孩子一直在哭,我去看看。”虚影古丞说。 “是不是有了孩子,你就不爱我了?现在都是孩子放在第一位是不是?”虚影顾月道。 “没有没有,你永远都是我的第一位。”虚影古丞哄着虚影顾月。 “那就好,男孩子哪有那么娇气,反正古汐一会儿就回来了,让她给孩子喂奶粉不就行了。”虚影顾月毫不在意,仿佛那不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 这个故事,是我做的一个梦,今早被惊醒的时候,内容已经开始模糊,不过还是能回想起一些印象深刻的情节,名字是随便编的,唯有许廷之,是真是在梦里出现过的名字,梦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第203章 审判乐园(8) 很快,古汐回来了,就听见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她立刻换了鞋子直奔婴儿房。 “哦,宝宝不哭,姑姑在呢,不哭不哭。”古汐看着一旁空空如也的奶瓶,干得都快裂开了,一看就没有装过奶水。 古汐怒了,先给孩子冲泡了奶粉,等温度合适了给孩子喝。然后,抱着孩子就去了虚影顾月的房间,看着虚影顾月被虚影古丞照顾得很好,再看看怀里哭泣到眼睛通红的婴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哥,嫂子,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孩子在哭,你们是听不见吗?”古汐说。 “吼什么吼,我不聋。你不是回来了吗?你哄哄不就好了,你去给他兑奶粉喝,不就行了。”虚影顾月不以为意。 “孩子才两个月,你喂过他一次母乳吗?你不知道母乳是孩子最好的营养吗?见天的喝奶粉,孩子怎么成长?六个月内最好的情况是喝母乳,孩子又不是没有母亲,你生而不养,你生什么生!” 古汐有点后悔将孩子带过来了,她的声音分明没有那么大,可虚影顾月的反驳之声比她高了不知道多少分贝,古汐只能及时捂住孩子的耳朵,希望他没有听见虚影顾月的话语。 孩子似乎很懂事,他大大地眼睛看着古汐,手里抱着奶瓶吮吸着,没有哭。 “他一个男孩子哪里那么娇气,为了生他,我都变丑了,让他喝我的奶,我胸部下垂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变成老女人,一辈子只围着孩子转。”虚影顾月如此说着。 “哥,你也这么认为的?这可是你的孩子!孩子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名字,你配做一个父亲吗?孩子现在连户口都没上,哥你怎么想的!”古汐盯着自己的哥哥,就这么审视着他。 虚影古丞心虚地不敢看古汐,只是说:“小汐,你别这样,你嫂子生孩子遭了罪,是该补补,孩子的事不急。” “行,你们要这样是吧,那就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古汐冷冽地看着两人。 虚影顾月慌了,立刻扯了扯虚影古丞的衣袖,道:“小汐,别这样,今后我们一定对孩子好一点,我只是刚生产完,遭了罪,心里有些不平衡而已,我们会对孩子好的。” “对对对,小汐啊,你嫂子现在不能动,我来,我一边照顾孩子一边照顾你嫂子,一定将他们娘俩都照顾好。”虚影古丞保证道。 古汐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着孩子转身离去,之后几天,她经常突击回来检查,见他们确实有好好对孩子,暂时放下了心。 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池砚很气愤,这样的人,做什么母亲。 “胡说八道!我可是他的母亲,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做!这是造谣!这个什么破乐园它……”顾月还未说完,一道雷鞭再次抽向顾月。 [主人公顾月,辱骂,质疑乐园,罚一道雷鞭,累计两次,三次之后抹杀!] 顾月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反而怨恨地看着池砚。 墨痕不动声色挡在了池砚跟前,眼神看着顾月,仿若在看一个死人,顾月浑身发抖,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下到了十八层地狱。 [审判者池砚找到关键节点,获得关键物品,奶瓶,请审判者池砚选择审判的主人公,选择审判惩罚。] “阿痕,我可以两个都选吗?”池砚问。 “可以。”墨痕揉揉池砚的头,道。 “审判者池砚,请求审判主人公顾月,古丞,审判惩罚为:万人唾弃。” [审判主人公顾月,古丞,审判惩罚:万人唾弃。即刻行刑!审判者:池砚。] [正在打开审判乐园出入口,准备传送,传送成功!骂死他们,砸死他们,对,就是这样!] 万人唾弃,会将人暂时遣送回现实世界人员聚集地,他们会遭受什么,全看他们自己的造化,而他们的惩罚,在乐园中的人也会看见。 “阿痕,这乐园系统太过于活泼了吧!这多多少少带了点私人情感。”池砚失笑。 “或许,被宠过头了。”墨痕道。 池砚没再说话,谁不是被宠着的呢? 【宿主大大,这两个人真该死,虎毒尚且还不食子,他们怎么这么对自己的孩子。[○?`Д′? ○]】 ‘顾月太过于自私,古丞又太过于懦弱,不知这孩子如何了,真的死了吗?’ 【哼,这件事肯定与他们两个有关。?╬??д??╬?】 ‘明眼人都知道的事。’ 顾月与古丞在现实世界并不好过,人们都知道了他们的所作所为,不知从哪儿找来的烂菜叶子臭鸡蛋烂鸡蛋,一股脑往两人身上扔。 嘴里还不停的骂他们,甚至有小孩子往他们身上扔石子,顾月为了保全自己,让古丞挡在身前,替自己挡住石子。 “呸,黑心肝的东西,孩子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这么对他。” “你们这对黑心烂肺的东西,死了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狗屁玩意,开头哭得那么伤心,原来只是做戏。” “连给自己孩子喂奶都不肯,简直恶毒,蛇蝎心肠,烂心烂肺。” …… 十分钟已到,两人被遣送回乐园,彼时,两人已是狼狈不堪。 顾月精致的面容此刻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古丞更惨,额头鲜血直流,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估计没少被石头砸。 不得他们说话,画面再次来到那个房间,几人又开始寻找,金手指已下发,每位审判者可以禁言任意一主人公。 池砚再次凭自己的感觉,来到了古汐的房间,发现了一部屏幕亮着的手机,手机界面停留在与许廷之的聊天界面。 画面一转,虚影再次出现。 虚影古丞抱着孩子,逗着孩子,可以看出他还是喜欢孩子的。他锅里正煮着饭,就回到卧室,将孩子交给虚影顾月抱着。 虚影古丞就去看着饭,等饭好了就开始看今天要炒些什么菜。 古汐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她换好鞋子去婴儿房看,孩子不在,突然间,孩子的哭声骤然间响起,但一会儿孩子的哭声骤然变弱。 古汐立刻跑去卧室,见虚影顾月竟然掐着孩子的脖子! 古汐立刻上前夺走孩子,道:“顾月!你疯了,这是你的孩子,你要杀死他吗!” 虚影顾月眼神狠戾地看着古汐,道:“他竟然夺走了古丞的关注,古丞只能最喜欢我,他凭什么夺走古丞的关注!” 第204章 审判乐园(9) “够了!既然你不想养这个孩子,那这个孩子我来养!你和我哥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古汐再也受不了虚影顾月了。 孩子都已经六个月大了,顾月还在坐月子,谁家坐月子这么久? “好啊!”虚影顾月笑了,然后趁古汐不注意,面露阴狠,狠狠掐住孩子的脖子。 古汐惊了,立刻让虚影顾月放手,可虚影顾月的手劲大得吓人,古汐眼看着孩子的呼吸越来越弱,摸到了自己的手机,用力一砸,虚影顾月尖叫一声,放开了孩子。 眼看着虚影顾月又要动手,古汐立刻用手机砸向虚影顾月的脸,虚影顾月惊叫,古汐趁着空档立刻跑到自己的房间,锁了自己的房间门,她立刻探孩子的呼吸,还好,还有呼吸。 “宝宝,宝宝没事了,姑姑保护你,姑姑保护你。”古汐浑身颤抖,抱着孩子,眼眶泪水直转。 “古汐!你敢毁我的脸!我跟你没完!你不是要养他吗?好啊,那你就养好了,我这就带着古丞离开,我将家里的东西都带走,你们两个就一起饿死吧!”虚影顾月尖锐的声音传来。 外面传来声响,古汐跌坐在地上,捂着孩子的耳朵,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宝宝别怕,姑姑在呢,姑姑保护宝宝,姑姑在呢,宝宝别怕,别怕!”古汐分明自己也害怕得不行,却一直安慰着孩子。 孩子不知道是被顾月掐久了,还是感受到了古汐的害怕,他没有哭闹,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古汐。 等外面传来门关闭的声音,古汐还是不敢出去,她又等了一会儿,才将孩子放在床上,自己慢慢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将门关上,先去了卧室,再去了婴儿房,见东西确实被收拾完之后,古汐才松了口气。 可是,随即她就发现不对劲,他们将孩子的奶粉都带走了,她又跑到门口,从猫眼向外看,有好几个大汉守在门外,古汐这才知道,虚影顾月是真的要饿死他们。 厨房的菜和米也都被他们拿走了,古汐打开高压锅,里面有虚影古丞煮的粥,可也坚持不了多久,这个时候,孩子哭了,定然是饿了。 孩子六个月了,可以适当喝些粥,古汐也不敢盛太多米,只能盛一点,古汐慢慢喂着孩子,孩子吃饱了就睡过去了。 古汐将碗放出去,拿起手机想报警,突然门外声音传来,古汐将手机声音调成静音,侧耳倾听。 “老大,我们要在这儿守多久?” “等里面的一大一小饿死了,我们就可以走了。” “万一里面的报警怎么办?” “呵,只要她一报警,就有人会知道,到时候我们就冲进去,直接弄死他们,然后立刻逃跑。” 古汐这一刻仿佛如坠冰窖,她已经无法思考为什么她只要一报警,她的哥嫂就会知道,难道她和孩子就只能这样等死了吗? “那万一她给其他人发短信呢?雇主不是说了吗?她还有个男朋友。” “放心,雇主会解决的,就算他那个男朋友来了,我们也能解决不是吗?反正我们是一群亡命之徒,也不在乎手上多几条人命。” 外面人的话语提醒了她,她可以给她的男朋友发信息,她男朋友家里有些势力,一定可以救她和孩子。 她再次躲入自己的房间,反锁房门,然后给自己的男朋友发微信。 她向自己男朋友发信息,说明了事情的原委,可发出去的时候,只有三个字,救命啊! 古汐瞬间崩溃,她只能不停的发救命啊!她颤抖着手指,不间断的打出救命啊! 可她的男友许廷之回复的消息是:是不是小说审核没过,放心,你男朋友给你办;行了行了,知道你心烦,别不间断发消息;不说了,我这边忙,一个月后我就回去了,爱你。 然后,再无消息。 古汐彻底崩溃,可她不敢放声哭泣,孩子还在,她不能吵醒孩子。 她不知道哥嫂是怎么做到的,也不知道既然都能删除信息,为何不让她彻底发不出去。 画面一转,虚影许廷之出现在眼前,他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赫然是虚影顾月的声音。 “小许。” “嫂子,怎么了?是不是汐汐出事了?” “嗐,没事,就是小汐最近不是在写小说嘛,她那个小说审核给卡了,她如今正烦,可能需要发泄,到时候她若是给你发消息,你包容包容。” “放心吧嫂子,我知道的。” 这就有了古汐给虚影许廷之发消息,他回的消息都是那些,事后他真的给平台打了电话,让他们尽快将古汐的小说给过了。 画面又一转,虚影顾月和虚影古丞在一家酒店里,虚影顾月面上露出得意且阴狠地笑。 “月月,我的技术有限,只能拦截到这儿了。”虚影古丞说。 “没关系,这样她更加绝望。”虚影顾月笑得残忍。 古汐或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哥哥还会点黑客技术。 画面再次转回古汐,她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孩子,凄然一笑,随即抹去脸上的泪痕,眼里迸发出坚毅的光。 她毅然给发去了短信,她不知道自己若是写完地址会不会再次被拦截,她只能又再次一遍一遍发送救命啊! “靠,她报警了!” 外面传来声音,古汐立马放下手机,抵住门,不让外面的人闯进来。 外面的人找不到钥匙,这栋房子是古汐亲自盯着装修,材质都是选择的最好的,但她还是一只脚抵着床,剩下整个身体抵着门,无论外面怎么踹,她都不退。 这个时候,古汐仿佛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愣是没让外面的人进来一分。 孩子被巨大的声响吵醒了,开始哭泣,古汐就快坚持不住了,可听见孩子的哭泣,她硬生生再次坚持了下来。 卧室里,衣柜是贴墙的,她搬不了,床头柜太小,没用,床上躺着孩子,她不可能挪动床。 外面的东西她不敢搬,会弄出声响,提前让外面的人察觉,她只能用自己弱小的身躯抵住门,此刻她无比庆幸,家里没有锯子锤子之类的工具。 “宝宝别哭,姑姑保护你,姑姑在呢,姑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宝宝乖,姑姑在!” 第205章 审判乐园(10) 古汐的额头撞在门把手上,一次又一次,已经撞破了,手也在一次次撞击中,不知道怎么就划伤了。 她伤痕累累,却依旧守着门口,不让外面的人进来半分,天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艹,一个娘们,怎么这么大力气。” “快点,不然待会儿警察来了!” 他们不知道,其实她买的这栋房子,离警局很近,只要警局确定了她的位置,很快就能赶到。 警车的鸣笛声响起,邻居这才敢出来为警察指明方向。 “老大,警察来了。” “艹,怎么这么快!撤!” “站住,不许动,警察!” 外面传来打斗声,没一会儿归于平静,其实从报警到现在也只过去了十分钟,可对于古汐来说,这十分钟显得格外的漫长。 孩子的哭声还在继续,外面却传来敲门声,道:“你好,我是xx公安局的警察,外面现已安全,你可以出来了。” 古汐此刻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她小心翼翼打开门,看着身穿一身警服的警察,说:“带宝宝,去医院,他,被,掐了,脖子。” 说完,晕了过去。 画面完了,池砚泪水直流,这让他想到了自己的姑姑,也是这么义无反顾保护着他。 许廷之眼眶通红,看着顾月和古丞,眼神充满了狠戾。 “你们,好狠的心!顾月,你敢骗我!”许廷之一脚踢向顾月,紧接着又是一脚朝古丞踹去,“古丞,你也是好样的,自己的妹妹和儿子,竟也能如此狠心!” “那又怎么了?她该死!她抢走了古丞的关注,那个小崽子也抢走了古丞的关注,他们就该死!古丞是我一个人的,他也只能关注我一个人!谁敢跟我抢古丞的关注,我就要谁死!” “哈哈哈哈,在这里你就算是知道了真相又如何?等出去了,没有证据,你照样拿我没辙,哈哈哈哈!在乐园发生的一切,外界都是不知道的,哈哈哈哈!” 看来顾月还是不知道,乐园的一切都是直播出去的,警方已经用手机录屏,取证了。 当初,他们一直找不到两人害人的证据,如今算是找到了,让古汐安息了。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审判者池砚,审判吧!判死他们!] “审判者池砚,请求审判顾月,古丞,许廷之。顾月,古丞审判惩罚为:遍体鳞伤。许廷之审判惩罚为:噬心之痛。” [好的,即刻行刑!抽,打,刺,弄死你们!对,就是那么痛,这点痛算什么,痛死你们!] 遍体鳞伤,随机一种武器抽打在身上,会留下伤痕,一次抽打随机一种武器,时效同样也是十分钟。 许廷之看上去没错,他只是被顾月给迷惑了。可是,他当真没错吗? 他既然是古汐的男朋友,自然是最了解古汐的,就算是顾月提前向他说了什么,那也不该无视到这种程度。 古汐一遍又一遍的发送“救命啊”,他竟没有丝毫怀疑,反而是继续参加宴会,去应酬,去工作。 那一遍一遍,长达数十条的求救信息,他愣是没有怀疑一点,哪怕是打一个电话,接通了,他就会知道古汐那边出问题了,没接通,他也能知道这件事有蹊跷。 可他没有,一个电话都没有,他真的,爱古汐吗? 所以啊,他的惩罚不冤。 “阿楚,你说,他真的爱古汐吗?为什么看见了那么多的求救信息,他却连一个电话都不打,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忙不是吗?”白辰神色复杂地看着许廷之。 时楚揽着白辰的肩膀,说:“这谁知道呢?或许他并没有他想象中 那么爱古汐,也或许,他是爱古汐的,可比起他的工作,古汐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池砚见时楚和白辰如此动作,便知道,他们是一对,就如他和墨痕一般。 时楚说的对,池砚是这么觉得的,因为一直被墨痕爱着,所以他知道真正爱一个入骨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他是古汐,而墨痕是许廷之,他相信,在他发出第一条信息的时候,墨痕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只要他稍微晚一点接听,墨痕就会放下一切赶回来。 他们之间不存在什么狼来了,只有全身心的信任。 这是这么多世界下来,墨痕给予他的底气,所以,他敢这么说。 十分钟过去,惩罚结束,许廷之因为疼痛,汗流浃背。 而顾月和古丞两人,真真正正做到遍体鳞伤,让他们体会体会,当时的古汐到底有多痛。 门外的大汉,哪一个不是身强体壮,而古汐就凭借她弱小的身躯,抵挡了十分钟,挨到了警察到来,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孩子,只因孩子被顾月掐了脖子,害怕孩子有什么损伤。 画面流转,来到空档的医院,是下一个节点出现的征兆。 顾月努力爬起来,怨毒地看着池砚,扑过来就要伤害池砚,被墨痕一脚踹飞。 池砚躲都懒得躲,她那一爪子能碰到他算他输。 白辰很快找到了物品,一个针管。 医院有针管很正常,但针管掉落在地上,上面的针还未拆卸,这就不正常了。 果真,画面虚影再现,古汐躺在病床上,额头,手臂,多处缠上绷带,孩子就在旁边,被照顾得很好。 古汐清醒之后,警察就在医院给她做了笔录,古汐也举报了自己的哥嫂,警察也确实去查了,可是,就是没有证据,只好放过。 然而,虚影顾月还未放弃,古汐本是睡着了的,可她似有所感,看见一护士要给她挂的水加药,可她分明记得,有护士来告诉她,这已经是最后的药了,不需要再加。 看着护士的眼睛,古汐觉得不对劲,当即抢过护士的针头扎进那护士的手臂,护士受痛,将古汐甩开了,古汐立刻护住一旁的孩子,大喊救命,还按了呼叫铃。 那个所谓的护士被制住,虚影顾月恨毒了古汐,可她无法再派人前往医院弄死他们。 接下来,古汐和孩子终于过上了一段安生日子,古汐好了,带着孩子出院,她已经想好了孩子的名字,准备带孩子去上户口,在过马路的时候,一辆车疾驰而来,撞飞了她和孩子。 而车里坐着的,正是乔装打扮的虚影顾月和虚影古丞。 车子离去,古汐倒在血泊中,人群围上来,立刻有人打120。 “小汐!小汐!你怎么了?”来人满脸的焦急。 “沐,沐。”古汐见到自己的闺蜜,眼里迸发出希望的光。 “小汐,我就出了一趟国,回来你怎么就这样了?”安沐眼含泪水,想要将人扶起来,送去医院。 “沐,沐,我,活不,成了,带,带宝宝,走,走得,越远,越好。别,别去找,找顾月和,和我哥。宝宝,叫,叫古希,希,希望的,希……” 古汐移开身体,彻底失去了呼吸,孩子的脸上,却只沾染了很小的一块血迹,还是古汐的,古汐在危险来临之际,自知早已躲不开了,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将手里的衣物尽数用来包裹住孩子。 安沐不知道古汐怎么做到的,在躲不开车子的情况下还能将孩子保护得那么好。 “宝宝,古希宝宝,我是你安沐姑姑,放心,古汐姑姑没了,今后安沐姑姑保护你,谁都别想伤害你。”安沐流着泪,眼里全是坚毅。 第206章 审判乐园(11) “他没死,那个小崽子竟然没死!他真是命大,撞那么狠竟然都没死!古汐都死了,他凭什么不死!安沐,竟然还有一个安沐护着他,他凭什么!”顾月见到古希没死,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恨意。 一旁的古丞却流泪了,他压抑着说:“太好了,我的孩子,他还活着,他还活着。小汐,哥哥对不起你。” “古丞!你什么意思!好哇,你果然,你果然喜欢那个孩子,你不能喜欢他,你只能喜欢我!我果然没错,那个小崽子只会分走你对我的爱!古汐也是,她也只会分走你对我的爱!你只能爱我,听见了吗?你只能爱我!” 顾月疯魔般对古丞说着,可古丞已经不想再顺着她了。 “够了!我受够了!顾月,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你说你会对我妹妹好的,所以我与你结了婚,你让我多爱你一点,我做到了。你说你会爱我们的孩子的,孩子出生,你让我别有了孩子就将注意力都倾注在孩子身上,我也答应了。” “可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死小汐,为什么还害死我们的孩子!” “古丞!这些事是我一个人做到吗?你不也参与了吗?你就是一个懦夫,说的好听,你爱我,我要的是你只爱我!可你什么都想着你妹妹,孩子出生之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总是偷偷抱他!既然你无法给我全部的爱,那我只能自己拿!” “他们必须死,他们死了,你就只能爱我了,你只能爱我!你不是在乎你妹妹吗?还不是给她买了份意外险,受益人是你,十年了,他们不在,你不是与我过得好好的吗?你也只爱我啊!” 顾月偏执地看着古丞,古丞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中,他说:“我已经,我已经很小心了,我已经很小心了,可为什么,可为什么小汐还是死了,我算好距离提前踩了刹车的,为什么小汐还是死了。” “你什么意思?古丞,你给我说清楚!好哇,我说你怎么那么积极,原来是为了给自己妹子放水!古丞!我……” 池砚听得耳朵疼,直接禁了顾月的言。 现实世界,一座小镇中,一名女子哭得梨花带雨。 她就是安沐,当初,她刚从国外回来,去找古汐的途中,就撞见了古汐倒在血泊中。 她伤心至极,却也无可奈何,她听了古汐的话,以最快的速度火化了古汐,立刻就带着古汐的骨灰和宝宝逃到了如今生活的这座小镇中。 将古汐安葬之后,她就独自带着古希生活,也竭尽全力去寻找当年的真相,当得知许廷之没有作为的时候,她放弃了找他,她害怕许廷之与顾月和古丞是一伙的。 可是,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找到任何关键性的证据。 如今,总算真相大白,古汐也能安息了,安沐终究是没忍住,哭了。 “小汐,希希如今生活得很好,真的,白白胖胖的,是一名小帅哥,好多女孩子都喜欢他,你,你要是,要是能看到,那该有,多好啊!”安沐哭泣着,看着直播。 “姑姑,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我去揍他!”古希从外面跑回来。 安沐看着古希,一把抱住古希,说:“希希,乖,你看着,这两个人,就是害死你古汐姑姑的凶手,你要记住他们,唾弃他们,他们马上就可以被惩罚了,希希长大了,一定不要像他们这样,知道了吗?” “希希知道了,他们害死了古汐姑姑,希希讨厌他们,绝对不会成为他们这样的人的!”古希捏紧小小的拳头,坚定道。 “希希,一定要好好长大,记住,你是你古汐姑姑,拼了命也要救下的孩子,你一定要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地长大,知道了吗?”安沐眼含泪水,看向古希的神色却温柔至极。 “嗯,我一定会的。” 小汐,我会好好护着希希长大,你拼了命也要护着的孩子,我定不会让他受任何伤害。 乐园中,许廷之红着眼眶,看向顾月,他都干了什么,这么多年他都干了什么,他竟然信了,是一场意外,他竟然信了! [呜呜呜呜~请,请审判者终极审判,呜,哇哇哇哇~我真的,哭死,呜呜呜呜~] 四人对视一眼,凭借眼神都知道该如何审判。 “顾月,古丞各十道天雷,没收他们获得的所有财产捐入各大公益事业当中。许廷之五道天雷,每月圆月受一道噬心之苦。”四人齐齐道。 [好的,即刻行刑!渣滓,社会的渣滓!还是好伤心好难过,呜呜呜呜~┭┮﹏┭┮] 天雷劈的不仅是身体,还是灵魂,那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一道就已经够他们受的了,更何况五道十道的。 顾月与古丞本就很狼狈了,如今更是雪上加霜,不过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你们,该死!等我,出去了,一定,弄死,你们!”顾月怨毒地看着池砚他们。 池砚他们不以为意,每一个被他们审判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可他们一出了乐园,就被警察给逮捕了,哪还有什么机会来找他们的麻烦。 他们只是忘了直播的事,就能让他们露出本来面目,可见他们心都是脏的。 惩罚完毕,白光一闪,池砚与墨痕再次在他们的小屋里苏醒。 池砚有一瞬间的恍惚,墨痕将池砚揽入怀中,安慰着:“砚砚,没事了,他们已经受到惩罚了。” 是啊,他们已经受到惩罚了,可伤害他姑姑的那些人,可否都受到惩罚了?人死后会入轮回,那神死后,会去往哪里呢? “砚砚,砚砚?”墨痕担忧地看着池砚。 “我没事,阿痕。你说,顾月就算了,可古丞好歹是古汐的亲哥哥,为什么他要对付自己的亲妹妹呢?”池砚想不通。 “不知道,他或许是就如顾月所说,在他心里永远是顾月第一,也有可能,与其让别人动手,还不如他来,至少能给自己的妹妹争取时间。”墨痕回答。 “那他应该是第二种,可他还是非常懦弱,不敢反抗顾月,只能遵从她的命令,就算最后他的确是为了保住古汐,可古汐终究还是死了,不过,还好,孩子还活着。” “没错,孩子还活着。”墨痕。 第207章 审判乐园(12) “咸鱼宝宝,起床了。”墨痕温柔地叫着池砚。 “嗯~不要了,不要了,我好累。”池砚迷迷糊糊地说。 墨痕笑出了声,道:“好,不来了,起床吃饭了。” 池砚还是有点迷糊,他伸出双手,说:“抱~” 墨痕将池砚抱起,去厕所伺候池砚洗漱,池砚也逐渐清醒,不过他并没有自己动手的想法,毕竟,咸鱼怎么可能放弃偷懒的机会呢? “咸鱼宝宝,我们换一个房子好不好?”墨痕正在投喂池砚,突然间说道。 “为什么呀?”池砚疑惑。 “我想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家,这个房子不是不好,但是就是觉得,不适合我们。总感觉,这不是我们的家。”墨痕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他就是这么想的。 “好,我们换一个房子,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家。”池砚笑着说。 墨痕很快就与池砚买了新的房子,里面的布置都按照池砚的喜好来的,看着充满温馨的家,墨痕很开心。 最近一段时间,乐园的直播还在开启,可都跟池砚他们没多少关系,因为墨痕的原因,池砚一直没有进入到乐园当中。 在不知道多少次被墨痕忽悠过去的时候,池砚终究是揪着墨痕的耳朵,让他坦白了。 然而墨痕喜提搓衣板一块,此时正跪在搓衣板上求原谅呢! “咸鱼宝宝,我错了。”墨痕看着池砚,道。 “你错哪儿了?”池砚问。 “我哪儿都错了。”墨痕回答。 “哼!”池砚扭头。 “咸鱼宝宝,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为了和你多相处一点时间,就不让你进入审判乐园;我不该因为不想别人分走你的注意力,就一直缠着你;我不该……” 池砚听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呢? “好了好了,阿痕,你起来吧!”池砚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墨痕立刻起身,将池砚揽入怀中,紧紧抱着。 “阿痕,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也想去亲自审判那些坏人,为这世间尽一份自己的绵薄之力。”池砚说。 “我知道咸鱼宝宝富有正义感,我就是想让咸鱼宝宝多看看我而已。如果咸鱼宝宝想要进入乐园,我现在就可以让我们进去。” “不用,暂时不用进去。”池砚其实也没有那么想工作。 “好。”墨痕答应了。 他们看着别的审判者审判着一个又一个的罪恶,看着一个个主人公都是那副死不悔改的作态,池砚不明白,到底有什么让他们一次又一次突破道德的底线,去残害一个又一个无辜的人。 池砚也看见了与他们一起的时楚和白辰,他们的感情似乎越来越好了。 …… “池砚!真的是你!” 池砚老早就想吃火锅,正好今日得空,墨痕就带着池砚去吃他惦记已久的火锅,谁知,吃个火锅都能碰见熟人。 池砚看见来人,一开始还有些懵,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的记忆,接受完那些记忆,池砚对来人没有什么好印象。 “这位是谁呀?是池砚哥哥你的朋友吗?长得可真好看,与池砚哥哥做朋友,辛苦你了,毕竟池砚哥哥的脾气也不是谁都受得了的。”来人自以为娇俏可爱地看着墨痕。 墨痕没有理会他,而是为池砚夹菜,完全忽略了他。 完全被忽略之后,他怎会甘心,又说道:“池砚哥哥,这么久没见,怎的不认识陌陌了吗?” “沈陌,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令人作呕。”池砚对于沈陌,可没有什么耐心。 “池砚哥哥,你怎的这么说我呢?”沈陌看着池砚,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眼神止不住地往墨痕身上瞟。 “啧,眼睛不想要了就去捐了,别总往我身上瞟,我嫌恶心。”墨痕活了这些年,怎会不知沈陌的心思。 沈陌还是第一次吃瘪,心里极其不痛快。 “我……” “咸鱼宝宝,我们换一家好不好,好心情都被败坏了。”墨痕道。 “嗯。”池砚点头。 沈陌哪能接受这样的屈辱,立刻拦在两人身前,道:“池砚哥哥,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爸爸妈妈养育了你,这么多年你都未曾回家看看,他们很想你的。若是,若是你不喜欢我,那我,那我离开就是了。” 不知道沈陌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泪水,就这么一句话的功夫,他的泪水又开始蓄起来了,正在眼眶里打着转。 沈陌刻意放大了声音,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他在说什么,也让墨痕知道,池砚是个不孝顺的人,好远离池砚。 然而,墨痕并没有,若是可以,他能直接一脚踹过去。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不过那人我认识,他不是审判者吗?” “审判者也有家庭伦理剧啊!” “谁说审判者就一定没有家庭伦理剧了,不过拦住审判者的那个人是谁?” “谁知道,好像在说审判者不孝之类的。” “笑话,谁敢说审判者不孝?被乐园选择的审判者,首先就是人品过得了关,那人谁呀,如此污蔑审判者。” “不知道,不过看上去与审判者应该是认识的,所以,到底是谁的错?” “看看就知道了。” 预想中的指责并没有到来,沈陌非常生气,本来他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可池砚偏偏被选择成为了审判者,而他依旧平平无奇,他怎甘心。 可审判者是如何选择的,他又不知道,他也不可能造假,应该是说,他连造假都无从造起。 “沈陌,你若不在乎你的脸面,我不介意在这里将你做的所有事说出来。所以,你若是还要脸,就给我让开!”池砚一点都不惯着他。 “你在说什么呀,池砚哥哥,我不懂,我就是想让你回家看看爸妈,难道这有错吗?”沈陌依旧是那副模样。 “呵,我爸妈?他们不早已是你的爸妈了吗?沈陌,我已经脱离那个家了,如今,他们与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池砚冷漠地看着沈陌。 沈陌见池砚如此冷血,又看了看一旁的墨痕,内心一喜,立刻道:“池砚哥哥,他们可是生你养你的亲生父母呀,你怎么可以如此冷血!” 第208章 审判乐园(13) “我家宝宝说,他与你口中所谓的爸妈没有关系,你耳朵是聋了吗?”墨痕冷声道。 沈陌被墨痕给镇住了,他万万没想到,他都已经这么说了,墨痕还是站在池砚那边,这让他更是不甘。 “我……” “沈陌,你逼我的。”池砚冷漠地看着沈陌,缓缓道,“从你十岁那年来到我家开始,你就开始抢走我所有的东西,我的房间,我的玩具,我的父母,我的保送名额……” “我真的很好奇,沈陌,你的爸爸确实是救了我,我也很感激他,我一开始也是想好好对你的。可你仿佛不知足,一直想尽办法抢走属于我的东西。” “在家里,我这个亲儿子的地位,还不如你这个养子。你一次次陷害,一步步夺走属于我的东西,渐渐地,所有人的第一选择都是你,从不是我。” “所以啊,我不要那个家了,因为它不属于我,你想要,你拿去便是。可现在你又想夺走我的男朋友,沈陌,人太过于贪心不好。” “其他的东西我都不在乎,但你若是将主意打到我男朋友身上,沈陌,我不会再放过你。” 池砚很少冷脸的,可是此刻为了墨痕,他冷脸了。 墨痕搂住池砚的腰,说:“放心,我永远是你的,谁都抢不走。” “我自是信你的,可我就是看不惯他的作态。”池砚自然是信墨痕的,他相信,就算所有人都不选择他,他仍然会是墨痕的第一选择。 “池砚哥哥,你怎么可以如此污蔑我呢?我什么时候抢走你的东西了?我的爸爸没了,爸妈只是心疼我罢了,若是池砚哥哥你气不过,那我,那我还给你好了。”沈陌有恃无恐,因为他不信池砚有证据。 “你真的以为我没有证据吗?”池砚自然知道他的想法是什么。 以前的池砚或许真的没有证据,可现在的池砚有啊,他有一个外挂,叫汤圆。 “你,你什么意思?”沈陌脸色顿时煞白,不确定地看向池砚。 “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沈陌,我之前不与你计较,是我懒得与你计较。因为我知道,能被轻易抢走的,就不是属于我的,既然不是属于我的,那我为何要留恋?” “你若是非要在我面前舞,那我不介意让你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我只是运气好,看得开,所以我脱离了那个家,没有被你害死。” “若我被你害死,那你现在也会被审判乐园选中,然后接受审判。可即便审判了又能如何?逝去之人再也无法回来,你该庆幸我还活着,而非被你害死。” 池砚从记忆里得知,当初沈陌是想致他于死地的。可被及时发现,躲了过去。 从那时开始,池砚便彻底脱离了那个家,一个不分青红皂白,一味地偏心养子,对亲生儿子如仇人的家庭,不值得他留恋。 这么多年,那个家的人从未找过他,如今却被沈陌找上,可想而知,那个家对沈陌到底有多么纵容。 墨痕听着这一切,已经拼凑出了池砚生活的轨迹,心疼万分,看向沈陌的眼神越发不善。 “池砚哥哥,你怎么可以那么说我,我……”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落实在了沈陌的脸上,沈陌的半边脸霎时红肿起来,五根手指印一根不少印在沈陌的脸上。 这不是池砚动的手,而是一旁的墨痕,本来被打扰了他和池砚的二人世界,墨痕就已经很不耐烦了,这个沈陌还一个劲儿的在他耳边嗡嗡嗡,跟个苍蝇似的,他实在没忍住,一巴掌直接呼了过去。 “你,你敢打我!”沈陌没想到墨痕会打他。 墨痕听到这里,当即反手又是一耳光过去,瞬间两边脸对称了。 池砚看见沈陌的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 “你什么你!我一向奉行能动手就绝不动嘴。你就跟只苍蝇似的,一直在我耳边嗡嗡嗡的,吵得我头疼。” “我老婆顾忌人多,不对你动手,我可没那么多顾忌,你若是再多说一句,我还打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眼睛就跟抽风似的,就没正过,一直往别人身上瞟,贱不贱!” “咸鱼宝宝,我们走,真是晦气。”墨痕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当即牵着池砚的手,撞开沈陌就准备走。 “对了,服务员,找他结账,他今日搅了我和我爱人的心情,他就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墨痕转头对服务员说。 “呃,好的,先生。”服务员知道墨痕不是好惹的,只能答应。 “凭什么!”沈陌大声道。 “这位先生,一共380元,请问现金还是刷卡,或者微信还是支付宝?”服务员笑着看着沈陌。 “黑店啊!这才多少就380!还有,你去找他们付啊,凭什么找我!”沈陌大声叫嚷。 服务员的笑容立刻消失,轻蔑地看着沈陌,道:“这位先生,那两位客人吃的都是本店最好最贵的食材,还有一些没动,不算,所以才380,已经很便宜了呢!至于凭什么找你付,你要不要回忆回忆你做了什么?” “本来两位客人吃得好好的,可你一来就打扰了他们,导致他们不在我们店里吃了,你说这一单你不付谁付?你在本店大喊大叫的,严重影响到客人用餐,我们没找你要补偿,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呢!” 至于为何一开始发生冲突的时候没有拦着,因为经理不让,为什么不让呢?因为墨痕不让。 这又是为什么呢?因为,有人在直播,墨痕发现了,既然沈陌要膈应他爱人,那他就让大众都知道沈陌的真面目,很公平,不是吗? 沈陌还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被直播出去了,他此刻面目狰狞,心里想的是一定要让池砚付出代价,也一定要将墨痕抢过来,让池砚再次被抛弃。 网友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他们喜欢一个人,可以将所有讨厌那个人的人喷死,可他们讨厌起来一个人,也能将那人的生平全扒出来,然后去不停地批判那人。 第209章 审判乐园(14) 沈陌还在想如何实施自己的计划呢,就被网络上的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恶言恶语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怎知道当时有人在直播,镜头的角度刁钻,将他狰狞的面庞拍摄得清清楚楚,就算是他想为自己辩解一二,都无从辩起。 甚至还有网友已经扒出了很多关于他不好的事,若是更深挖,恐怕他做的所有事都将无所遁形。 沈陌开始找黑客将自己的信息隐藏起来,不被人找到,可是都无济于事,该找到的,还是被找到了。 并且,一些早已尘封的真相也浮出水面。 原来,当初那场车祸不过是沈陌蓄意为之。只是为了进入池家,只是为了成为池家的少爷,享受荣华富贵的生活。 同时他也记恨池砚,凭什么池砚生来就是千娇万宠的少爷,而他只是一个管家的儿子,一个奴仆的儿子。 就在这种心理下,他给自己的亲生父亲下安定,让他在开车时犯困,这才导致的那场车祸。 恐怕唯一超出他预想的,就是他父亲竟然救了池砚吧! 若是当初他父亲没有救池砚,那他就是池家唯一的少爷,那池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可毁掉这一切的,正是他的亲生父亲。 看着沈陌那长长一篇文章,都是骂自己生父的,埋怨他为何不能给自己优渥的生活,埋怨他为何不是主人而是仆人,埋怨他为什么要救下池砚,埋怨他为何不为了他而将他和池砚换一换。 为了他自己的私欲,他一直陷害着池砚,让池砚的父母一步步偏向他,一步步对池砚失望,自己则是一步步替代掉池砚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沈陌成功了,池砚也确实离开了自己的家,池父池母也确实对池砚失望了。 可他没想到,池砚即便这样了,还能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当他看见,池砚出现在了审判乐园的时候,他非常嫉妒,为什么偏偏是他,而不是自己。 他也曾想替代池砚进入审判乐园,可是他没有法子,他没有办法进入审判乐园,也是最近才知道,池砚在这座城市。 找到池砚,他是高兴的,因为他终于可以将池砚再次踩在脚底下了,可他发现,他居然已经有了男朋友,还那么优秀,他怎么会允许。 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当看见池砚的对象时,他特别想将对方抢过来,可惜,他发现,自己抢不过去。 这就算了,现在,他还要失去自己筹谋得来的一切。 最后,沈陌被抓了,以故意杀人罪被抓的,至于要判处多少年,这些就不关池砚的事了。 得知真相的池父池母来找到池砚,想与池砚重修旧好,可,已经破碎了的关系,就算缝缝补补,也注定回不到从前了,不是吗? 池母看着池砚,道:“砚砚,我们都是被沈陌给迷惑了啊!沈陌太会迷惑人了,我们也是被他骗了,才会这样的啊!” 池父也附和道:“是啊,砚砚,你就原谅我们吧!” 池砚看着这对父母,只觉得讽刺,他有什么资格替原主原谅呢? “你们回去吧,我们今后,各自安好。”池砚如此道。 池父池母不愿,池母放声大哭,道:“砚砚,你还在怪妈妈,对不对?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啊!” 池父却一脸严肃地看着池砚,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我们?你就如此铁石心肠,舍得看你妈妈哭成这样吗?我们也是受害者,被沈陌骗了,这不是沈陌已经进去了,你还有如何?你还要我们如何?” 池砚看着池父池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只觉得心累,他就是一条咸鱼,什么都不想干,这是干什么,让他面对这样一对奇葩父母。 “对,你们是受害者,你们受了沈陌的蒙蔽,所以才会那么对我,是吗?” 池父听见池砚这么说,脸色才缓和下来,道:“是,沈陌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现在他已经进去了,现在只要砚砚你回来,池家的一切都还是你的,我们会尽力弥补你的。” 池砚耐心听着,只觉得这一切真的是,非常讽刺。 “我想你们误会了,我并没有答应与你们回去。我觉得我现在生活得挺好的,就不回去了,至于池家的家业,你们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与我无关。”池砚说的非常斩钉截铁。 “你什么意思!”池父道。 “字面上的意思。” “逆子!”池父怒道。 池砚对此满不在乎,他们的儿子,早已死了,所以,他还在乎这对父母的心情干什么。 “呵,逆子?那你要不要看看你们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再来说这句话。”池砚冷漠地看着两人。 “我们做了什么,我们是短你吃还是短你喝了?都说了之前是被沈陌迷惑了,你还想要揪着这一点怎样!” 看吧,说是来认错求原谅的,可是,这就是他们的态度,不是吗? “看,你们这个态度,是来认错,是来求原谅的吗?不,你们是来命令我,原谅你们的,我说的没错吧!我亲爱的父母,我一直很想不通,沈叔救了我,他定然是希望我好好活下去,而不是因为他的死而一直责怪自己。” “我能理解你们因为沈叔救了我,而对沈陌百般纵容。可是,你们纵容着,纵容着,仿佛忘记了我才是你们的亲儿子,也仿佛忘记了你们一开始对沈陌好是因为沈叔救了我,你们才对他好的。” “我很感激沈叔救了我,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对沈陌怎么样,可每次沈陌一说我将他怎么怎么样了,你们就都,毫不犹豫相信了他而否定了我,甚至一点都不听我的解释。所以,你们到底是谁的父母?” “沈叔救我,不是为了让我一辈子活在愧疚中的,我们家收养了沈陌,给他一辈子衣食无忧的生活,给他良好的教育,就已经报答了沈叔的救命之恩,然而,你们却一直拿这件事说事,仿佛我不是知恩图报之人。” “请问我亲爱的父母,你们要如何弥补在我最憧憬你们的年纪被你们一次次留下的伤害?又如何弥补我在你们身边一次次受过的委屈?现在,你们说你们是被沈陌蒙蔽了,那我请问,什么样的蒙蔽,让你们不信自己的亲生儿子,去信一个养子!”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请你们离开我的家,今后,我们没有丝毫关系。” 没有给池父池母反应的时间,池砚砰的一声,将门紧紧关闭,独留池父池母在门外大眼瞪小眼。 第210章 小月老&魔皇(1) 【恭喜宿主大大,又完成一个世界,获得1000积分,因宿主大大审判的每一个世界都非常感激宿主大大,获得了信仰值,额外获得积分,总积分:。??ヽ(°▽°)ノ?】 上一个世界,池砚没有回到池家,池父池母被池砚这么一通说之后,闹了个没脸,也没有再找过池砚。 池砚就和墨痕一起生活了一辈子,池砚终究只是个凡人,生老病死逃不过,在池砚走后,墨痕将乐园的一切都移交给了下一任乐园的主人,然后随池砚去了。 ‘走吧,下一个世界!’ 【好的!ヽ( ̄▽ ̄)?】 女主:花霏语,人类,父亲亡故,母亲病重。 男主一:埃布尔,西方炽天使,白衣,红色翅膀,人界身份公司总裁。 男主二:莫空,东方魔王,紫衣,人界身份娱乐区顶流。 反派一:君遇,西方大天使长,人界my集团最高执行董事长。 反派二:墨痕,东方魔皇,人界yh娱乐公司总裁。 (世界剧情详见《快穿之远离渣男后我被反派宠上天》第197章大天使长的小恶魔 1) 因为人口增幅越来越大,人类所求越发多了起来,每一座殿宇收到的祈愿越来越多,即便是神仙也处理不过来如此多的祈愿。 因而,每一座殿宇就开始招收助手,也可以说是徒弟。其中,月老殿与财神殿尤甚。毕竟,现在的人,不是追求极致的爱就是追求很多的财。 有人理智得过分,有人则恋爱脑严重得过分。因此,月老殿和财神殿就多了很多的小月老与小财神。 原主池砚,就是东方神族月老殿的一名小月老,是月老亲自收的徒弟,每天的工作就是负责自己这片区域的红线,断孽缘,牵正缘。 人有千千结,情字占一半,情侣之间有了误会,隔阂,姻缘线就会打结,若是姻缘线没断,则表示两人之间缘分未尽,既如此,就需要小月老们去将结解开。 池砚本是一孤儿,是被遗弃的存在,本该一辈子了此一生,恰逢月老下来走一遭,就遇见了池砚,见他颇有些慧根,便将池砚带了回去,教他修行,成为了一名月老殿的小月老。 池砚修行之时很是刻苦,他固执地认为,是月老救了他,他必须学有所成,以报答月老的恩情。 也确实如此,池砚很快就成为了一名正式的小月老。学成之时,月老便派他管辖这一片区域的姻缘红线。 小月老也是月老,那便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姻缘线,不管是人,神,魔,他们的姻缘线都能被池砚看见。 姻缘分正缘和孽缘,正缘为红线,孽缘为黑线。红线颜色越深代表缘分越深,颜色越浅代表缘分越浅。黑线也是如此,颜色越深,孽就深,浅,孽就浅。 而池砚首次工作就碰见了黑色的姻缘线,秉承着负责的态度,他好心提醒,却惨遭指责。 池砚是第一次履行小月老的职责,何曾见过这等阵仗,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处理此事。就在这时,莫空路过,凭借着池砚的解释,得知了池砚的身份,秉承着如今两族友好相处的原则,他帮池砚解了围。 从懂事起,除了师父月老,何曾有人如此维护过他?因为得到的爱太少,让池砚特别渴望着被爱,所以,就那一次,池砚动了心。 可是啊,哪怕渴望着被爱,他还是觉得,如莫空这般耀眼的存在,他是配不上的,就一直未曾表露过自己的心意,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莫空的一切,偶尔会与莫空来个偶遇,近距离看看他。 即便池砚非常克制,可只要有心,谁会发现不了呢?但莫空,不知是神经大条还是什么,愣是没发现有个人一直喜欢着他。 池砚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又如何会隐藏情绪,如此明显,除了莫空,又怎会不被别人发现?这不,莫空的经纪人一下子就发现了池砚的心思。 本来这也没什么,毕竟谁没有一两个爱而不得的人呢?可偏偏,莫空的经纪人也喜欢着莫空,但是,他们公司有规定,经纪人与艺人之间是不能谈恋爱的,若是两人谈了恋爱,那莫空就必须更换经纪人。 莫空的经纪人自是不愿离开莫空的身边,为了留在莫空的身边,就一直没有将自己的感情泄露出来,不过,人都有嫉妒心的,尤其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哪怕她自己不能说出自己的感情,她也看不惯莫空的身边有其他人。 池砚只是一直默默地守护着莫空,没有有向莫空表露感情的意思,可莫空的经纪人还是看不惯池砚,便利用莫空在池砚心底的影响力,打着莫空的旗帜,肆意诋毁着池砚,辱骂着池砚,不住地说着池砚恶心。 池砚没有听见莫空亲口说过那些话,他也不知莫空是否真的那么看待他,可他看见莫空的经纪人,便认为,那也是莫空的想法,被自己憧憬的人如此评价,谁都受不了的吧! 终究是承受不住,心灰意冷,割腕自杀。本来池砚就是神,普通的匕首根本就杀不死池砚,可这匕首是别人留下的,上面附着了一层不好的东西,哪怕是神,也会死。 此刻,池砚刚穿过来,就面临再次逝去的危机,匕首上的东西,能吞噬神魂,本身它吞噬完原主的神魂就会消散,可偏生它未吞噬完原主的神魂,如今便开始吞噬池砚本人的神魂。 不过,池砚的神魂受到保护,它一时半会儿倒奈何不了池砚,不过,时间可不能耽搁,毕竟它还是有点厉害的。 【啊!宿主大大,怎么办?!!!∑(?Д?ノ)ノ】 ‘汤圆,有没有什么,道具?’ 【这匕首有问题,普通的药物对您没用。我看看,商场有祛除晦物的道具,需要2000积分,宿主大大……】 ‘用啊!’ 【好的,已扣除2000积分,剩余积分。啊!宿主大大,您怎么晕了,不行,晦物祛除了,神魂是保住了,可血还在流,这伤口怎么回事,怎么止不住?】 【团子,救命啊!c⌒っ?Д?)っ】 第211章 小月老&魔皇(2) 池砚用了系统商场的道具,晦物散除,神魂稳固,不会再逸散。可因为这把匕首上还有其他的东西,鲜血还是在不停的地往外流,即便是神,失血过多,也是会出问题的,最终,池砚还是晕了过去。 仿佛没过多久,池砚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喂进了自己的嘴里,自己的体力正在快速恢复,恢复地差不多了,池砚便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却又熟悉的面孔。 池砚不自觉揉了揉眼睛,几度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听见这句话语,也看着时渺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池砚这才回神。 在与自己的哥哥进行了一会儿友好的交流之后,池砚才敢相信,面前的时渺是真的,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这一刻,池砚无疑的开心且踏实的。 或许是遇见了亲人,池砚心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定,抱着这种心态,他非常放心地在这里睡着了。 等池砚醒来之后,发现时渺也刚刚苏醒,许是也许久未遇见亲人,这才放纵自己如此的。 醒来的时间太晚,他们也懒得做饭了,直接点了外卖。当然,按照他们的口味,全是辣菜。 其实,按照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他完全可以不用吃饭,不过他已经习惯了吃饭,身份还未转变过来。 很快,外卖便到了,兄弟俩坐在桌子上,开始边吃饭边谈心,了解了解这个世界彼此的身份,还有经历的以往的世界。 在得知自己哥哥在这个世界是一名西方恶魔的时候,池砚产生了怀疑,比毕竟,西方恶魔不说金发碧眼,至少大多都拥有火红色的头发,可自己哥哥这头发,也不红啊! 一问才得知,自己这名哥哥竟还是名混血呢! 桃花妖与恶魔的混血,这是个什么搭配,他不理解,但尊重。 池砚也向时渺坦言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反正两个人都不是普通人就是了。 当时渺问起池砚是怎么死的时候,池砚没有瞒着,将原主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告诉了时渺,越是说,越觉得离谱。 说完之后,时渺感叹了一句,之后,两人又开始说起自己的任务,池砚深深感觉时渺说得没错,这任务真的是批发的。 兄弟俩的话题跳得很快,很快又聊到了两人之间的系统,不可避免的,让他们又想到了姑姑。 姑姑是对他们最好之人,于他们来说就是母亲,毕竟他们是姑姑一手带大的。不过他们有时候也对姑姑的一些行为猜不透。 比如,这两个系统的外形,姑姑是怎么想的呢? …… 相遇之后,池砚瞬间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还未进入小世界之前,非常安心,属于池砚的咸鱼属性是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池砚以手腕受伤的理由,心安理得的在家里休养了整整三天。第四天的时候,时渺实在看不惯池砚这样子,说什么都要将池砚给拖起来然后出门。 在休养的这三天里,池砚愣是没有下过一次床,除了吃饭洗漱的时间,其他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就仿佛被床给封印了似的。 “我亲爱的哥哥,能不能不要这么残忍?”池砚卖着萌,看着时渺,希望时渺看在他这么可爱的份上,不要让他离开心爱的床。 可是,凡事总是事与愿违,在时渺提起孔羽的那一瞬间,池砚心中警铃大作。 池砚一骨碌就爬起来了,一想到自己之前因为睡觉,睡得太死,谁都叫不起来的时候,孔羽不知从哪儿弄来了镲,在他耳边哐哐就是打,自此,给他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在遇见彼此的时候,两人就已经通过自己的系统知道了对方的对象是谁,心里非常的不爽。 别看这几天池砚心安理得躺在床上,其实他也很想尽快找到墨痕的,不过因为他不想让自己哥哥那么快找到大猪蹄子,很显然,对方也是那么想的,在产生了一种极限拉着之后,他们饿了,最后决定,先去吃一顿火锅。 在吃完火锅之后,池砚非常满足,正想着怎么寻找自家艾瑞的时候,突然被自己哥哥拉着往人群涌动的方向飞奔而去,池砚感觉,自己快飞起来了是怎么回事? “诶,那边两位先生,您们也是来参加活动的吧……” 直到坐在了场地内,池砚还是懵的。他是谁?他在哪儿?他要干什么?他不是在吃火锅吗?他不是刚吃完火锅吗?怎么下一刻就到这儿来相亲了?他有爱人的哇! 不过坐都坐上来了,若是此时离开恐就有些不礼貌了。 这个相亲很简单,每个人都有十分钟的相处时间,来确定看谁和谁合不合适,池砚想得很好,那就是统统拒绝,他可是有爱人的人,若是被自己爱人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吃醋呢! 池砚看着自己身前的这位女子,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随意敷衍了几句,然后就到了下一位。 池砚本来是打着瞌睡的,结果被眼前这位一下子给吓醒了。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 “不不不,大可不必,我们不需要了解,我们不合适。”池砚立刻摆手,生怕被沾染上了。 “……不了解了解,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合适了?”来人生气地看着池砚。 池砚嘴角抽抽,道:“我喜欢男的。” “你!那万一,你也喜欢女的呢?”来人不死心道。 池砚实在是憋不住了,道:“大妈,您多大岁数了?若不是知道你是人,我还寻思着这是哪儿的大饼成精了,估计和面的时候粉放多了,看看,这大脸盘子上那两厘米厚的粉啊!还有啊,您这嘴,红得跟香肠似的。最后再来说说您这大波浪的黄头发,我差点以为您顶了一头的水草。” “你!我化妆技术有这么差吗?”大妈不可思议地看着池砚。 “不是我说您,大妈,碎花裙也遮不住您的小肚腩,小红皮鞋穿在您脚上那是怎么看怎么别扭。您那大红指甲,拉皮抹粉的,也挡不住您手上的老茧。您就别来凑热闹了行吗?” 若是被阿羽看见,能当场骂出来,这是化妆吗?这只是单纯的将东西涂抹在自己的身上。 第212章 小月老&魔皇(3) “啧,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遇见的尽是这等眼尖的人。”大妈吐槽。 她丝毫不觉得自己今天的妆容有什么问题,还觉得非常的显年轻。 “大妈,虽然但是,我还是劝一句,骗人是不对的,您要不还是回家去吧!”池砚道。 “关你屁事!我怎么做是我的事,你少管闲事。”大妈不听。 池砚见大妈这个样子,想必她也是不会听他的话,索性也就不管了。 又辗转了好几轮,池砚已经是半睡半醒的状态下了。 “呵。”一声低笑在池砚耳畔响起,池砚一下子就醒了,因为这个声音他万分熟悉,看着那张又熟悉又陌生的脸,池砚不禁眼含泪水,笑得灿烂。 墨痕看着池砚,眼神也不自觉的宠溺起来。 他来到这里纯属意外,主要是被自己的兄弟坑过来的,说是只要陪他到地方就行,结果将他一把拉了上来,也加入了其中。 墨痕也很无奈,本想着走个过场就回去,结果,他遇见了池砚,这一遇见,他便不想错过了。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墨痕,能看出来,你也不是普通人,我隶属于东方魔族,人界的身份是yh娱乐公司的总裁。很高兴认识你!” 墨痕将自己的身份一股脑都说了出来,没有丝毫隐瞒。 “你好,我叫池砚,隶属于东方神族,是月老殿的一名小月老,管理着这一片区域的红线。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池砚笑着说。 “原是月老殿的小月老,想必是能看见自己的红线的,我与你之间,有缘吗?”墨痕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很明显有些紧张。 池砚看了看自己与墨痕紧密相连的红线,再次笑了。 “我们之间不仅仅是有缘,红线缠绕,颜色鲜艳明亮,且极深,这说明,我们的缘分非常浓厚。我们,是命中注定会相遇的伴侣,一辈子,生生世世都分不开的那种。” 池砚没有隐瞒,这一次,看见他们之间的红线,才深知他们之间的缘分到底有多深。 听见池砚这一番话,墨痕很明显松了口气,紧接着就道:“那,我们能试试吗?” 即便已经得到池砚的回答,墨痕在询问时,也依旧是小心翼翼的。 “嗯。”池砚又怎会拒绝墨痕呢! 两人配对成功,便可以离开会场了。他们手牵着手,相携离开了。 与此同时,池砚也发现,他的哥哥,也就是时渺也牵着一男子的手,与他一样,正要离开会场。 虽早就从汤圆那里得知了自己哥哥有爱人了,可如今真实见到了,池砚还是不开心,总觉得那个君遇哪哪儿都配不上自己的哥哥,自己的哥哥就是最好的。 “介绍一下,这是……” “介绍一下,这是……” 池砚与时渺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对对方的介绍,对自己爱人的介绍,可以说是做到了一种迷一样的同步。 “你好!”池砚下意识无视自己哥哥身边那人,倒是墨痕与君遇自己互相打了个招呼。 两人同为商业上的人,碰面是在所难免的,他们也不算是初识。 还有,以前没觉得,现在再次碰见,他们总觉得他们之间非常亲切,好似很久之前就已经认识了。 四人各怀心思,决定一起吃顿饭。饭桌上,气氛有点僵持,池砚两人虽没有明说,但从各种小动作当中就可以看出,他们很不乐意对方的猪拱了自家的白菜。 总之,一场饭吃得惊心动魄的,不是池砚嫌弃君遇,就是时渺嫌弃墨痕,总之,就是看这两头猪不顺眼,如果可以,希望这两头猪离自家白菜远一点。 墨痕和君遇对视一眼,眼里皆是无奈,自己这是,被自己爱人家人嫌弃了。 至于为何不询问为什么池砚和时渺是一家人,明明完一个是西方恶魔,一个是东方小月老,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家人。 可是,谁都有秘密,更何况,他们既然已经决定了要与身边之人共度一生,那有些事,他们也没必要深究那么多,不是吗! 其实,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第一次见面,就能确定对方就是自己的一辈子。或许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他们的命运已经相连,这种感觉很好,他们不想去想那么多。 不过,接下来就有个问题了,他们现在,是各回各家,还是,跟着自己对象回家? 这件事也没有犹豫多久,池砚与时渺的决定非常一致,毕竟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见面,还是各回各家好了,绝对不是为了阻止大猪蹄子拐自家白菜哈! 还没等墨痕和君遇反应过来,池砚和时渺已经互相拉扯着走远了。 某两位想与自己爱人培养感情的一魔一神,连自己爱人的一片衣角都没抓住。 回到家的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道:“哥\/阿砚……” “这不是当然的吗……”两人又异口同声。 池砚也算是明白了,这个世界,不仅他嫌弃姐夫,他哥也嫌弃这位弟夫。所以,这个世界,难不成要互相伤害! 两人难得沉默了一瞬,之后默契地往沙发上一躺,边吃零食边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花霏语演的电视剧,虽说她在里面饰演的只是一名配角,但也可以看出她将剧中人物诠释得很好。 她若在此道上钻研,假以时日,她定然会有一番成就。 “哥,你说……” “我也不知道……” 【宿主大大,其实……主神大人说……】 池砚听了汤圆的话,只觉得他们的姑姑,真的是这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姑姑。 想起汤圆转述的姑姑的话,池砚就深有感触。没有谁比他更了解姑姑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生活中的主角,在属于自己的故事里,别人都是配角,但你在别人的故事里,何尝又不是别人的配角呢? 千人千面,就如一本霸总娇妻文,以男女主的视角去看待,这或许是一本甜文,可是,换一种角度,以深情男二的视角,或者以恶毒女配的视角,那就是妥妥的悲剧。 所以,一个世界当中,人人都是主角,但人人又都是配角,在正常不过的事罢了! 幸运的是,这一次他与男女主其实没什么太多的交集,只要他将害死原主的那个家伙的真面目揭穿,他就可以过自己的生活了。 不过…… 第213章 小月老&魔皇(4) “阿砚,起来,你还有工作!快起来替别人处理姻缘!”一大早,池砚就享受到了自己哥哥的叫醒服务。 “不要,哥,你替我处理嘛~”池砚撒娇,他真没睡够。 “我又无法看见别人的姻缘线,你快给我起来,不然我立刻买俩大镲子在你耳边咣咣打起来了哈!”时渺一点余地都没有。 “哥~别那么残忍,我们能不能交换身份,就让我好好做一条咸鱼,不好吗?”他真的就只是一条咸鱼而已啊! “你就是被那个墨痕惯得,这才这么多世界一点长进都没有,还这么咸鱼。快点起来,不然就不要怪我动用武力了!” “啊!!!我要去找阿痕,还是阿痕对我好。”池砚撇撇嘴。 “在其位谋其职,哪怕你跟那个墨痕住在一起,我也能将你拉起来,他既然决定要跟你在一起,那我就是他哥,更何况他大哥是阿遇,即便不记得了,那他大哥也是他大哥。” 池砚被时渺弄得没了脾气,只能起来,履行自己的职责。 “哥,你好歹是个混血,就那么闲吗?”池砚心里非常不平衡。 “我继承的是恶魔之力,这种能力是给人带来霉运的,我不能随便动用,这是用来惩罚恶人的,你就别打我主意了。” “哎呀~好烦,阿痕是魔皇,他也帮不了我,这个世界不能做咸鱼了。”他真的很想做一条快乐的咸鱼。 “知道就好,快起来,吃完早餐就去工作吧。” “那,哥,你呢?”池砚恹恹地坐在餐桌前,问道。 “我?我去重操旧业,继续做我的记者呗,阿遇公司旗下,刚好有一家报社,我去应聘啦!” 说完,时渺就拿着钥匙准备出门了。 “哥,你不吃饭吗?”池砚疑惑。 谁知,时渺回过头,邪魅一笑,道:“两族,需要吃饭吗?” 说完,时渺飞快夺门而出,独留池砚一人原地石化。 “……时!渺!!!!”池砚大声喊叫。 他怎么能忘记,他怎么能忘记,神仙是不用日日吃饭的,毕竟也饿不死。 时渺的笑声大的,他在楼上都听见了,池砚又郁闷了。 虽然池砚一心只想做咸鱼,可谁让他是小月老,有神职在身,在这世间行走,他必须做他应该做的事。 本来,池砚也想直接下去的,可一看见面前的早餐,不吃完好像不太好,虽然他并不需要进食,最后,池砚还是将面前的早餐给吃完了。 吃完之后,池砚又瘫了一会儿,才动身,准备完成自己今日的工作。 刚下楼,池砚眼前就飘过一条黑色的姻缘线。池砚无奈,只得跟着那姻缘线过去,太过专注就未曾注意到别人,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个人。 “哎呀!对不起。”池砚自知是自己的错,立刻道歉。 “咸鱼宝宝。” 熟悉的称呼让池砚退后一步,仰起头看清了来人的脸,果真是墨痕。 “阿痕,你怎么在这儿?”池砚问。 “你看看这是哪儿?”墨痕笑着,看着池砚。 “嗯?”池砚疑惑,抬头一看,原来是不知不觉到了墨痕的公司。 “老远就看见你匆匆忙忙地跑着,就下来堵你了,谁知道你竟直直撞了上来。”墨痕笑看着池砚。 池砚鼓着腮帮子,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不是看见了黑色的姻缘线,正打算去处理嘛!” “那,我陪你。” “你不工作了吗?”池砚疑惑。 “公司没有我,一时半会儿还垮不了。”墨痕丝毫不在意道。 “好哦!”池砚也不扭捏,当即拉着墨痕的手就打算跑。 “咸鱼宝宝,有车,我们坐车去。”墨痕无奈将池砚拉回自己的怀里,道。 “那,那你快去开过来,距离太远了我就看不见了。”池砚推着墨痕。 “好,马上,已经让司机将我的车开过来了。”墨痕安抚着池砚。 墨痕让司机自己回去,他开车带着池砚就行了。 他们一路追到了游乐园,在看清黑色姻缘线的主人到底是谁时,池砚突然间就不急了。 墨痕注意到了池砚的反常,问:“怎么了,咸鱼宝宝,跟丢了吗?” “没有,喏,就是她,她和那个男人之间有孽缘。”池砚嗤之以鼻。 墨痕见池砚这个样子,就知道,池砚定于他们发生过什么。 “咸鱼宝宝,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墨痕问。 “嗐,谁没有追过星呢?之前追过那个莫空,但他那个经纪人吧,就喜欢自己的艺人,所以对于接近莫空的人就非常排斥,然后他打着莫空的名义,让我误会了一些事,然后,可能是脑抽吧,就寻短见了。” 池砚没有瞒着墨痕,直接告诉了他。 墨痕眼睛微眯,看向那经纪人的眼神非常危险。 “她叫什么名字?”墨痕问。 “她叫赵曼芯,是莫空的经纪人,怎么了?”池砚看着墨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肯定是想替自己出头。 “你先别动她,她的姻缘线与莫空纠缠在一起,我得先减掉他们之间的姻缘线,不然,孽缘也是缘,莫空会以另一种方式庇护她,或者,与她有连带责任。” “我记得小月老是不能随意减掉别人的姻缘线的,哪怕是孽缘。”墨痕皱眉,看着池砚。 “是这样没错,可赵曼芯的姻缘线是纯黑的,黑中隐隐带点红光的,我们不能随便剪,可这种纯黑的,可以随便剪。因为这证明,没有变为正缘的可能。其实,也并非不给她机会,只是,她这种人注定不配拥有机会。”池砚道。 “为何?” “因为,她作孽过多,我虽看不见怨气,可也能感觉到,你应该能看见吧!” “对,她身上怨气弥漫,一看就是作了很多孽。” “所以啊,作孽过多者,一旦产生黑色姻缘线,将会被直接减掉。你觉得,这残忍吗?”池砚问。 “不,毕竟,就像一名毒枭,他害得众多人家破人亡,却还妄想与他所害之人的儿子或者女儿在一起,这样的缘,没有存在的必要!”墨痕毫不犹豫道。 第214章 小月老&魔皇(5) “好了,不说这个了,好不容易来了游乐园,不如我们好好玩一玩吧!就当约会了,不能因为一个赵曼芯就打搅了我们的心情不是?”池砚笑着说。 “好~玩什么?”墨痕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呗! 池砚拉着墨痕玩了好多的项目,突然间就看见一处地方围着好多人,池砚本不欲去凑那个热闹的,但看见黑色姻缘线直奔那人群里,池砚叹了口气,还是先去将线剪了吧! 走近了才知道,原来这里在录一档真人秀节目,主角正是花霏语,莫空也在,一旁还有个外国人,看上去也很是不凡,应当是西方神族。 池砚没有多注意其他的,就看见赵曼芯一脸不爽地看着花霏语,她站在摄像身边,看着莫空与花霏语挨得那样近,嫉妒从她的眼中毫不掩饰地溢散出来。 可以看出,花霏语此刻也很头疼,但绝对不是因为生意不好的缘故,而是因为她身边两位男人的缘故。 估计花霏语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会来,毕竟她一心只是想救自己的母亲而已。 看着两位男主都围着她转,而她的神色却丝毫没有得意之色,反而有些无奈和困扰时,池砚就知道,她值得。 三人的姻缘线紧紧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就是池砚也是无法解开的。 他们三人这辈子,注定会纠缠在一起,没有解法。 两位男主也没有想要干涉花霏语的意思,仿佛来这里只是为了陪伴她而已。 池砚再次看向赵曼芯,发现她依旧恶狠狠地看着花霏语,仿佛要将她大卸八块似的。 姻缘线要剪掉也很容易,用灵力凝聚一把红色的剪刀就能剪掉孽缘,凡人虽看不见,可这里人太多,姻缘线交杂,不注意容易剪错,剪错姻缘线可是会很麻烦的。 既然一时半会儿不能剪,那池砚的目光就放在了花霏语的摊子上。 如今天气并不热,还带着丝丝凉意,这个时候的雪糕可是不好卖得很。 可不妨碍池砚馋了啊,看着那雪糕,看着就好吃。 墨痕自是注意到了,赶忙搂住池砚,无奈道:“咸鱼宝宝,天气冷,不适合吃雪糕。” “我,我没想 吃雪糕啊!”池砚话虽这么说着,可他还是不停地往前蛄蛹着。 墨痕只得紧紧搂着池砚,生怕一松手,他就能窜到雪糕摊子前去。 此时,另一道声音让池砚停止了他的动作。 “乖宝,别闹,真的不能吃。” “哼,我记得,有一种热的冰激凌,我要吃那个。” “好,只要不吃冷的,什么都好说。” 池砚听得出来,这是自己哥哥的声音,那么另一道声音可想而知。 此时的墨痕倒是再次开口,道:“咸鱼宝宝,真的不能吃。” “谁说我是去吃冰激凌的?我是去工作的。”池砚鼓着腮帮子,不承认道。 然而,循着声源处望去,两兄弟来了个友好对视。 池砚看着自己的哥哥和哥哥的对象,不禁想,不愧是兄弟,理由一样一样的。 两兄弟领着自己对象不自觉靠近。 “将你那臭爪子从我哥\/我家阿砚身上拿开!”池砚和时渺异口同声,拍掉了对方的爪子。 墨痕和君遇无奈,没办法,自己爱人娘家人似乎对他们又颇多微词。 “雪糕,冰淇淋,很好吃的哦!”花霏语还在卖力卖着。 倒是也有花霏语的粉丝,不顾这种天气,去捧她的场。 莫空的身份摆在那里,倒不好去大肆买雪糕和冰淇淋,这样会出现一些不必要的,对他对花霏语都不好的绯闻。 况且,他与花霏语在外的关系是不和,没有说非常不和,倒是也差不多。 埃布尔不是娱乐圈的人,倒是没那么多的顾忌,他一开始表明了自己在追求花霏语,这个时候,他最是能帮助花霏语。 花霏语皱了皱眉,她很想拒绝,可她知道,拒绝也没用,埃布尔不会放弃,反而会更甚。 花霏语只能忍下来,以服务的态度,亲和地对待每一位顾客。 她做的兼职并不少,也曾独自摆过不少摊位,节目组这看似为难艺人的行为,对花霏语来说,不过是家常便 饭,回归了她最开始的生活罢了。 对于花霏语来说,娱乐圈并非她的第一选择。 若非自己母亲需要昂贵的手术费,她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进入这个圈子。 她知道这个圈子的复杂程度,她母亲知道后,劝过她,让她放弃,别进入这个圈子,不要因为她被这个圈子污染了。 花霏语一向听母亲的话,也曾犹豫过,可她从小就和自己的母亲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她母亲含辛茹苦将她养大,身体才会因此落下了很多疾病,她不可能不管自己的母亲。 为了自己的母亲,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但她也知道,若是因为母亲,她做了很多违背本心的事,自己的母亲也不会好过,甚至会直接自我了结。 所以,花霏语当初想的就是,若这个圈子真那么脏,那么她无论如何,都是要退出这个圈子。 她希望,自己用在母亲身上的钱,是干干净净的,而不是肮脏的,那样,玷污了自己的母亲。 但她不知道,娱乐圈进去容易,可想要出来,其实很难。保持本心,就更难了。 她的母亲,做着最累最脏的活,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她是母亲的女儿,她不能让自己母亲遭受那种委屈。 池砚看着花霏语,一时不知该说她到底是幸运还是倒霉了,说她幸运,她偏生又被两位男主看上了,说她不幸,偏生她又守住了本心,还得到了两位男主的庇护。 不过,她的三观还是很正的,并没有因为两位男主的喜欢从而迷失自己。 由此可以看出,这位女主的母亲,是一位非常伟大的母亲,她对花霏语的教育非常之好,不然也不会养出 这样一个有涵养的女儿。 “噗滋噗滋~”池砚发出声音。 “怎么了?”池砚在时渺耳边发出这种声音,时渺差点没反应过来。 “哥,埃布尔,莫空,还有花霏语,他们三个的姻缘线纠缠在了一起。”池砚轻声道。 “哦。” 第215章 小月老&魔皇(6) “我还看见了,你说的那个魅魔,她身上缠着好多黑色姻缘线,可是,没有一条跟他们扯上关系。”池砚看见这个结果,简直啧啧称奇。 就算是赵曼芯,她的孽缘也只缠着莫空一个,可那位魅魔,不知道勾搭了多少人,又害了多少人。 “这样啊,甭管她跟谁扯上关系,你帮我剔除普通人,剩下的不管是神是魔,东方的还是西方的,列个名单给我。” 池砚见自家哥哥面对那魅魔的时候,气得咬牙切齿的时候,立刻答应道: “行,回去就整理好给你。哥,将你的恶魔之力借一点。” “干什么?” “你的恶魔之力有厄运,对同为魔的魅魔没用,可对人类有用,借我使使。”池砚看着一旁的赵曼芯,不报复回去,原主的愿望就实现不了,更何况她让自己损失了2000积分,实在该罚! “回去给你攒个球。” “好。” 墨痕听着池砚与时渺的对话,才得知,那个赵曼芯将自己爱人得罪狠了。 “乖宝,那个人对你怎么了吗?”君遇问。 “她阴我,命差点被她阴没了。”时渺回答。 君遇一听到那个魅魔差点害死自己爱人,周遭的温度,不自觉就降了下来。 周围的人不明所以,只觉得突然间冷了好多,纷纷离君遇远了点。 同样散发着冷气的,还有墨痕,毕竟池砚也将自己的情况说给墨痕听了。 “乖宝,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了,你只需要陪着我就好。你只要陪着我,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因为我知道, 无论我做什么,身后都有一个人,他一直陪着我。”时渺靠在君遇的怀里。 君遇周遭的冷气消散了,默默圈紧了时渺。 池砚见君遇对自己哥哥的态度,即便心里还是不太喜欢,可也没有那么排斥了。 莫空一直在一旁给花霏语打下手,并没有觉得不耐烦,可这一幕深深刺痛了赵曼芯的眼。 她一直陪在莫空的身边,从她第一次接手莫空的时候,她就一直为莫空尽心尽力,她以为莫空能看出她的努力,所以一直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可一个花霏语的出现,让她维护的一切都变成了假象。 莫空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本不需要她时时刻刻跟着,可她还是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就是想多一点时间与莫空相处。 可是,现在与莫空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让她感觉到是那么的心痛。 以前总认为他们相处的时间太少,可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的漫长,这让赵曼芯简直煎熬万分。 她不是不想动花霏语,是她动不了花霏语,因为除了莫空,还有位总裁护着她,哪怕那位总裁也有爱慕者,可他的爱慕者也动不了花霏语。 池砚一直在观察赵曼芯,见她一直怨恨地盯着花霏语,便知道她心里怕是恨不得立刻将花霏语给弄死。 不过是因为莫空和埃布尔护着花霏语,无论是赵曼芯还是那位魅魔,都不敢轻易动花霏语。 不过,赵曼芯应当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花霏语,哪怕现在动不了她,也不会让她好过。 但是,又怎会那么容易呢? 她这么些年的所作所为,之所以没有被拆穿,就是因为这一条姻缘线将彼此命运连在一起,让莫空的气运庇护了她。 只要没有了这一条姻缘线,那她将不会再受到庇护,她所做的一切都将公之于众。 这世间就是一个因果轮回,她种下了什么因,就要承担什么样的果。虽一时间会因为一些其他因素暂时逃脱,可也只是暂时而已。 赵曼芯突然感觉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她寻找了一圈,突然间就发现了池砚,顿时瞳孔骤缩,面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他应该已经死了才对啊!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可能还活着!他来这里想要做什么?拆穿我吗?不,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赵曼芯此刻也顾不上花霏语了,一心想着怎么除掉池砚,他不可能让池砚毁了自己,若他说出真相,那她就完了,再也不能待在莫空身边,也永远失去了与莫空在一起的机会。 池砚也知道赵曼芯看到自己了,他没有躲避,他还得找她算账呢! “咸鱼宝宝,现在真的不能对她出手吗?”墨痕道。 “不行,线还没找着机会剪。必须得将线剪了才行,更何况,我哥说要给我攒个球,我还没用上呢!”池砚道。 “行吧!再让她蹦跶几天。”墨痕道。 赵曼芯感觉,看向自己目光的里有一道阴狠的目光,赵曼芯感觉到非常的危险,循着目光的方向看去,只感觉浑身冰冷。 墨痕的目光丝毫不隐藏,直看得赵曼芯浑身发冷,仿佛下一刻,她就会命丧于此。 赵曼芯说到底也只是个普通人,与他们这些来比简直不要太渺小。 在赵曼芯就快撑不住的时候,池砚说:“阿痕,我们去玩其他项目吧!” “好。”墨痕毫不犹豫答应了。 无论赵曼芯做过什么,他暂时不能动,不过他会看住赵曼芯,不让她伤害池砚,也不会让她逃跑。 不过,估计她有可能会伤害池砚,但绝不会逃跑,毕竟,她喜欢的人在这里,她不舍得离开。 就在两人即将离开之际,他们的身影被莫空发现了。 “魔……墨总,什么风将您吹来了?”莫空对墨痕有着别样的尊敬。 想想也是,两人是上下级的关系,莫空能对墨痕不尊重吗? 一旁的赵曼芯内心一咯噔,怕是有什么事脱离了她的掌控。 一看池砚站在墨痕身边,她心里就极其不安,若是在这个时候,他们将自己所作之事捅了出去,那她该如何是好? 莫空没有注意到赵曼芯的异常,只是很好奇地盯着池砚看。 “墨总,这位,不介绍一下吗?”莫空道。 “池砚,我的爱人。”墨痕简洁地介绍着池砚。 短短六个字,让所有人都得知了池砚的身份,且不敢招惹。 第216章 小月老&魔皇(7) 第216章 小月老&魔皇(7) “啊!原来是墨夫人,不对,还是小先生合适。你们还真是般配,般配得不得了。”莫空毫不吝啬地赞美着他们。 “谢谢。”墨痕礼貌地回答。 “谢谢,你和你女朋友也很般配。”池砚看了看莫空,又看了看赵曼芯,意味深长地说。 “哈哈,小先生,您误会了,她是我的经纪人,不是我女朋友。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但并不是她。”莫空没有丝毫犹豫就说出了这句话。 就这么一句话,就给赵曼芯判了死刑。 “哦,你经纪人对你可真好,居然亲自盯着你。她没有别的艺人需要带吗?为什么我每一次遇见她的时候,一定是你在现场?”池砚惊讶道。 “她有别的艺人,她一直跟着我是……”莫空语塞,他之前没有细想,可如今看来,似乎不同寻常。 “别误会,其他人只是不想我跟着,更何况,莫空是我带的第一个艺人,难免对他有点偏心。”赵曼芯道。 “是这样吗?那你可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经纪人。即便是再如何偏心,同样都是你手底下的艺人,除非他们本身有什么过错,你都不该一次也不管才对。”池砚盯着赵曼芯,嘲讽着她。 “他们又不是自己不能解决,我为什么要在他们身边待着。”赵曼芯道。 “你的意思是,莫空的事,他自己不能解决,是吗?每一次的事,他都不能解决,都是靠你才解决的,是吗?你是有多担心他会出事,每一次都跟在他的身边,真的是,锲而不舍。”池砚讽刺意味明显。 莫空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了,看了看赵曼芯,眉头不自觉就皱了起来。 “你别污蔑我,我没有那个意思!”赵曼芯立刻否认。 “不是你自己说的嘛,你其他艺人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所以你才一次都不跟着他们。而你次次跟着莫空,不就是说明,莫空经常有解决不了的事嘛!”池砚笑着看着赵曼芯,意味深长。 莫空看了看池砚,又看了看赵曼芯,道:“我会向公司申请,换一个经纪人。” “不!小空,你不能换掉我。你是我一步一步看着走到现在的,我陪着你从一个无名小卒到现在的顶流,你怎么可以换掉我呢!”赵曼芯不甘心。 “我很感谢这一路你对我的付出,可恕我直言,这不是你身为一个经纪人该做的吗?赵姐,你该知道,我们公司有规定,艺人与经纪人之间是不能谈恋爱的。一经发现,那这个经纪人将不能再带这个艺人,这是规定。”莫空平静地看着赵曼芯。 赵曼芯看着莫空,突然就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了,他在告诉她,他们之间不可能。 “莫空,为什么,这么多年是我一直陪着你,是我一直替你解决所有的事,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赵曼芯质问道。 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也不顾及这里人群攒动,就这么争吵了起来。 墨痕不动声色地护着池砚,不让群众将池砚挤着了。 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莫空皱眉,道:“有什么事我们回去了再说,这里这么多人,你是想要上热搜吗?” “不!就在这里说!上就上,反正此事对你的影响最大!我陪了你那么多年,你却对我如此绝情!你都不在乎我,我凭什么还要在乎你!”赵曼芯此刻破罐破摔。 “赵曼芯!感情的事,不是你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喜欢你的!不然,世上那么多人,若是他们都喜欢我,我还要都喜欢他们吗!”莫空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提高了声音,不过还是压抑着怒火。 “可是我陪了你那么久,比花霏语陪你的还久!”赵曼芯还是不甘心。 “你是经纪人,而我是艺人,我们在工作上接触良久那是正常的,是没给你工资还是咋滴,你那么会脑补。还有,别将小语牵扯进来。”莫空毫不客气道。 “不!不是这样的,是我一直陪着你,是我一直看着你,她花霏语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得到你的青睐!”赵曼芯愤恨地看着莫空。 池砚看着周围,幸好他哥已经走了,否则这件事的头条新闻定是他哥写的。 “这世上的所有事本就不是公平的,我不喜欢你,哪怕你陪我再久,我也不会喜欢你。我若是喜欢一个人,哪怕她什么都没做,哪怕她只是平平无奇,我也会喜欢她。感情本就是这世上最难以琢磨的事,你我无缘,又何必强求。”莫空道。 池砚盯着莫空,见他现在想得那么透彻,为何在花霏语这件事上,一直强求。既然花霏语没有那个意思,都已经这么久了,可未曾见他放弃。 似是听见了池砚的心声,赵曼芯直接质问了出来。 “你劝我不要强求,可你自己何尝不是在强求!花霏语她不是照样不喜欢你,你为何还要一直在她身边待着!你让我放下你,你自己又为何不肯放下花霏语!”赵曼芯大声道。 莫空的脸色难看了些许,可很快又调整了过来,道:“你们不同。” 短短四个字,让赵曼芯呈现出了极大的悲伤。 “我们不同?是啊,我们终究是不同的,你喜欢花霏语,不喜欢我,这就是我们的不同。我告诉你,莫空,我不会放弃的,绝对不会!”赵曼芯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擦肩而过之际,池砚将赵曼芯与莫空之间的线给剪了。 完成了任务的池砚非常开心,当即就要拉着墨痕去玩。 “等等,我有话要问你们。”莫空见池砚和墨痕要走,立刻出声拦截。 “什么事?”墨痕问。 “我想问问小先生,我与阿语之间的姻缘。”莫空早在池砚出现之际就看穿了他的身份。 池砚深深地盯了莫空一眼,道:“你刚才劝赵曼芯放弃你,如今又为何不肯放弃花霏语呢?” “我……我就是,不想放弃。”莫空也知道自己很傻,可他确实没办法放弃花霏语。 “你们之间,羁绊很深,可,最终走不到一起。”池砚缓缓道。 第217章 小月老&魔皇(8) 第217章 小月老&魔皇(8) “她,最终选择了,埃布尔吗?”莫空失落道。 “不,她没有选择任何人。”池砚还是告诉了他。 “还有谁喜欢她?她选择了那个人吗?”莫空惊疑。 池砚摇摇头,看着莫空,道:“她没有选择与任何人在一起,她一个人生活得很好。” “是吗?竟是这样。”莫空苦笑。 “你是小月老,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与阿语在一起?”莫空突然看向池砚。 “我不能随意改变一个人的姻缘,更何况你们三人的姻缘线纠缠在一起,注定无法在一起。”池砚告诉莫空这件事。 “为什么会这样?既然我们之间有姻缘线,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莫空不懂。 “正常情况下,只会有两个人之间存在姻缘线,不是正缘就是孽缘,只有待姻缘线断,才可与下一位连接姻缘线。可若是三个人之间都连接了姻缘线,那结果就非常复杂了。” 池砚没有瞒着,如实告诉了莫空。 “复杂?怎么个复杂法?”莫空不懂。 “你们这种情况,最好的结果就是三个人一辈子不结婚,否则,你们两个会为了争夺花霏语而大打出手,虽不至于挑起两界战争,可也埋下了祸端。夹在中间的花霏语会非常为难,说不定你们会强迫她。到最后,你们不会死,但花霏语是凡人,她一定会死。” 池砚可没有危言耸听,他所说的,都是事实。 “就不能剪掉一条姻缘线吗?”莫空问。 “姻缘线只有孽缘可剪,正缘我们是不能剪的。一旦剪掉正缘,我们会受到惩罚的。还有,就算能剪,那你想剪掉谁的?你的?还是埃布尔的?无论剪掉谁的,都不公平,这种时候,只有姻缘线自己断了,才是最公平的。” 池砚看着莫空,没有给他希望。 莫空失望地离开了,池砚他们没有过多关注莫空,毕竟,他们已经没关系了,愿主也已经死了。 池砚与墨痕又在游乐园里玩了很久,这才离开这里。 池砚与时渺是同一时间到达的家里,虽然还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可也都没有再说些什么。 池砚回来之后,就将时渺需要的名单给了时渺。 时渺也将一团发着光的黑色能量球给了池砚,应当就是所谓的厄运球。 你别说,光是从外观上看,还挺好看的,若是不说,谁知道这颗球是不祥的东西呢? 东西也拿到了,兄弟俩就开始各自忙各自的事,倒也互不打扰。 客厅里有两只花瓶,分别插着厄瓜多尔黑玫瑰和香槟玫瑰,如此,一看便知是谁送的。 池砚看着手里的厄运球,陷入了沉思,他该怎么将这颗球给赵曼芯呢?如今她与莫空的线已经断了,赵曼芯很有可能会被外派,外派之后他若是再想找着她,那就麻烦了。 更何况,去了其他区域,会遇到其他小月老,在其他小月老的地盘做事,会掣肘。 ‘汤圆,有什么办法,可以远程将这颗厄运球送去赵曼芯那里?’ 【系统商城有传送符,只需要1000积分,就可以获得。(●';?';●)】 ‘抢劫啊!这么贵。’ 【都是这个价格的嘛!宿主大大,不贵的,真的。( ̄▽ ̄)";】 ‘……扣吧扣吧!’ 【好的,宿主大大,扣除1000积分,剩余积分。*★,°*:.☆( ̄▽ ̄)\/$:*.°★* 。】 ‘你的这些表情,到底从哪儿下载的?’ 【主神给我们下载的。o(* ̄▽ ̄*)ブ】 ‘……像姑姑会干出来的事。’ 传送符很快就将厄运球传送到了赵曼芯的头顶,降落到赵曼芯的身上,在厄运球触碰到赵曼芯身体的那一瞬间,无数黑气没入了赵曼芯的身体。 赵曼芯只觉得突然间心慌了一下,便没有其他感觉了。 此刻的赵曼芯无比恨池砚,若不是因为他,她怎会被迫离开莫空的身边,他怎么敢的! 她既能杀他一次,就能杀他两次,虽不知他是如何活下来的,可她就不信了,他运气好得能躲开第二次。 殊不知,她今后霉运连连,连自己都保不住,又如何陷害别人? 厄运球,不是无解,只要一个人一心向善,那厄运球的厄运,自会消散,可若是一个人恶念不断,那厄运球就会发挥出它的作用。 赵曼芯一看就不是一个善茬,又如何躲得过厄运球的厄运。 对于赵曼芯想要害他的行为,池砚丝毫不知。就算知道了,他也只会嗤之以鼻,想害他,那还要看他哥和阿痕同不同意。 过几日便是商界上流人士的交流会,墨痕是虽然是娱乐公司的老板,可他的娱乐公司可不小,自然是也能参加这场宴会的。 墨痕让池砚陪着他去,池砚本是不想去的,太过于麻烦了,可经不住墨痕一而再,再而三的请求。 甚至于,为了让池砚陪着他去,墨痕没有丝毫包袱的,还装上了可怜。 池砚没辙,只得陪着他去了。 “咸鱼宝宝,若是你觉得无聊,就去那儿吃点蛋糕,不用去交际,只管开心就好。”墨痕道。 “嗯。” 嘴上是答应了,可看见眼前这一条条红线,池砚顿觉头疼。 这不是逼着他工作嘛!实在是,太过分了! 突然间,池砚感觉到了什么,眼神定格在了一个孩子身上。 “谁家的孩子,长得还怪精致的。他的命运竟与小鱼仔交织在一起,这是,小鱼仔的姻缘。”池砚嘀咕。 【宿主大大,需要我去查查那孩子吗?】 ‘不必了,有些事不能过多干涉,否则就会发生变故。那孩子该经历的,都必须经历。’ 【知道了,宿主大大。】 这件事池砚没有过多关注,孩子们的缘分自有他们自己做主,最后能否走到一起,是他们自己的事。 池砚没有注意到,有一怨毒的目光一直盯着池砚。 或许是注意到了的,只是漠不关心罢了! 他有墨痕在,他怕谁呢? 池砚只顾着吃自己的蛋糕,那些姻缘线,他先暂时不管,反正也不急。本来是这么想的,可他还是伸手一掏,忍无可忍。 “这俩干嘛了,怎么姻缘线还打结呢?怎么这么难解?啊!烦死了!” 第218章 小月老&魔皇(9) 在池砚与姻缘线打结这件事作斗争的时候,人群突然就骚动了起来,似是发生了什么,都往一个地方挤去。 人潮攒动,池砚也跑去看一看热闹,却发现,原是埃布尔和那个魅魔。 “埃布尔,我承认,我冒名顶替了别人是不对,可是,我也是因为喜欢你,我才会一时做了错事……” 听到这里,池砚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什么迷惑发言,都知道冒名顶替不对了,她还得去做,有本事她不去做啊! 还有,喜欢就是理由了吗?搞笑呢! 那若是有人喜欢她,让她去死,她是不是也要去死啊! “说完了?还有什么没有说完的,一并说了,我懒得听你一次又一次的诉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听见埃布尔冷漠的话语,池砚差点笑出声来。不过他还是憋住了,这种场合笑出来,似乎有点不合适。 “第一,虽然……第二,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可…… 第三,你是秘书……”池砚站在人群中,被挤来挤去的也听不清楚到底说了些什么,不过,从只言片语倒也能猜出来。 池砚难得遇见这么人间清醒的男主了,简直就是,大快人心。 “咸鱼宝宝,在看什么?”这个时候,墨痕过来了。 “在看热闹啊!你看看,这个热闹,可好看?”池砚笑着问。 “好看。不过我们还是不要过多参与进去的好,这毕竟是他们之间的事。”墨痕说。 “嗯,我还要吃蛋糕,刚才还有好多品种我没有吃到呢!”池砚很快就不去管这件事了。 “既然没吃到,为什么跑这边来?”墨痕询问。 “还不是刚才从我的身前飘出一根打了结的红线,我得将结给打开,就不知不觉到这里了,顺便看了一场热闹。”池砚立刻道。 “行,我在那边看见了好几种蛋糕,你去尝尝。”墨痕说。 “好。”比起看热闹,吃食更能引起池砚的注意力。 池砚跟着墨痕去吃蛋糕了,走着走着,突然就与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哎呀!” “哎呀!” 两声痛呼同一时间响起,两人捂着各自的额头,可见撞得有多疼。 不过,这声音似乎过于耳熟了,就好像是…… “咸鱼宝宝!” “乖宝!” 墨痕见自家爱人与人撞到了一起,立刻就赶了过去。 看见自己爱人额头都被撞红了,立刻心疼了,立刻就要对着来人一顿输出,抬起头看见了熟悉的面庞时,那话语就这么被他们吞咽了下去。 两人对视一眼,在自家爱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立刻拉着各自的爱人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咸鱼宝宝,走,我们去这边。” “乖宝,走,我们去那边。” 两人非常默契地将两兄弟带往相反的方向,就怕两人凑在一起了,他们就会痛失老婆。 “姓君的,你放开我哥,你那臭爪子往哪儿放呢!给我放开!阿痕,你先放开我,姓君的,君遇!你耳朵 聋了,放开我哥!!!你……” 池砚见君遇竟搂着自己哥哥的腰际,气不打一处来。 “姓墨的,你那爪子放哪儿呢……”时渺的声音由近及远,逐渐销声匿迹。 时渺与池砚的声音是一同响起的,两人不愧是同一个姑姑带出来的,果真是,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墨痕的面上露出无奈的神色,自家爱人的家人不喜欢他,这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揍对方一顿吧!先不说这件事现不现实,就算真这么做了,那自己与爱人的日子也过到头了。 将池砚拉到了一旁,见池砚气鼓鼓的脸颊,墨痕只觉得可爱加好笑。 “好了,不气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咸鱼宝宝,你怎么就那么不喜欢君遇呢?他好歹也是你哥哥的爱人啊!”墨痕道。 “也不是不喜欢,就算感觉我哥那么好一棵白菜,就这么被那头猪给拱了,心里不舒服罢了!我知道他对我哥很好,可我就算不想让他那么如意。”池砚颇有些孩子气地说。 “我知道,可你哥喜欢他啊!就如我喜欢你一样,我们终将拥有各自的生活,可这并不能将我们分开,我们并非来拆散你们,而是加入你们,加入到这个家庭当中,你知道吗?”墨痕劝解道。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我只是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我知道,哥哥只是多了一个爱他的人,我都知道的,只是我私心里希望多留住一下哥哥。”池砚又怎会不明白呢? 若他当真想要拆散时渺和君遇,那他就不会每次只是不痛不痒嘴上说几句,半点行动都没有。 墨痕正因为知道,才给了池砚一个台阶下。 “咸鱼宝宝,搬来与我一起住,好不好?”墨痕看着池砚,道。 “好。”这一次,池砚没有犹豫。 池砚心里的那一块石头移开了,心情立刻通畅了不少,可总有人不想他过得好。 赵曼芯一直在暗处看着池砚,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他定是要除掉池砚的。 池砚并非没有发现赵曼芯,他只是不将赵曼芯放在眼里罢了!他知道赵曼芯想要害他,可是,前提是她得有这个能力啊! 她如今被厄运缠身,她做的每一件坏事都会报应到她自己的身上,如何能害着他呢? 赵曼芯给一名侍应生使了个眼色,那名侍应生立刻朝着池砚这边走来,池砚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场闹剧。 在侍应生还未走到他这里来的时候,赵曼芯就被撞到了,身上被红酒泼了个正着。 “哎呀!你长没长眼睛啊!你怎么走的路,没见我站在这里吗?”赵曼芯立刻大声骂道。 这一骂声,让众人又将目光放在了她身上,侍应生不停地道歉,并让赵曼芯上去换身衣裳。 赵曼芯终究还是骂骂咧咧地走去换衣裳了,而被赵曼芯安排的那位侍应生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已经有一名侍应生出问题了,若他再出问题,恐真的自身难保,还是算了,至于钱还是退了吧! 第219章 小月老&魔皇(10) 第219章 小月老&魔皇(10) 看见赵曼芯被反噬,他得知原本赵曼芯要作何打算。原是想找人泼自己一身,可惜了,算盘你落空了,现在自己倒是遭了报应。 后续池砚没有关注,他觉得这个宴会也着实无聊,根本没什么好玩的,就与墨痕提前离场了。 他也就不知道,赵曼芯在宴会上出了好大的丑。 她与圈子里有名的几个纨绔子弟,在房间里厮混,被人无意间撞破,狗仔拍了不少照片,赵曼芯的职业生涯彻底终结。 池砚听见墨痕如此说的时候,心中毫无波澜。他知道,这样的结局,原本是赵曼芯替自己安排好的,只不过因为厄运球的缘故,全都反噬在了她自身上。 池砚一时间竟不知她到底是悲哀还是可恨,怪也只能怪她自己心术不正,怪不得旁人。 池砚已经顺利与墨痕同居了,当然,自己的哥哥也与他的爱人同居了,这一次,池砚心里没有了多少波澜。 【恭喜宿主大大,赵曼芯已自食恶果,获得2000积分,总积分:。*★,°*:.☆( ̄▽ ̄)\/$:*.°★* 。】 ‘这么少?’ 【因为宿主大大您的厄运球是时宿主给您的嘛,所以积分自然会折扣。】 ‘啊,这么个事儿,那没事了。’ 之后的日子,除非必要,否则池砚没打算出门,一是他本身就懒,二是某人整夜整夜的作腰。 当然,他不去找工作,工作也会来找他,看着被打包过来的一团团打了结的红线,池砚只觉得头疼。 “干嘛呀,这么多打结的红线,你们到底干嘛了!” “没长嘴吗?有误会不能说出来吗?非得憋着,忍者神龟啊你们!” “不是,一根绳打这么多结,咋地,千千结啊!” “这……这一坨,人才,是怎么做到的?一个结能打这么大,有什么深仇大恨?怎么还不断,都这么大结了,直接断了算了,还互相折磨干什么?” 墨痕一回来就听见了自家爱人一直在碎碎念,跟自己爱人在一起久了,自然也是能看见他手上的红线的。 “咸鱼宝宝,辛苦了,要不要吃点东西?”墨痕道。 “我又不需要吃东西。”池砚撇嘴。 “我知道,我家咸鱼宝宝可是一位小神仙,怎么可能如凡人一般需要吃东西呢?可是,这不是怕我家咸鱼宝宝嘴馋了,想吃云片糕了,特意去给你买了一点,不知咸鱼宝宝赏脸吃一点否?” “哼,看在你这么有诚意地份上,就吃一点吧!”池砚道。 墨痕这才看向那一堆红线,道:“咸鱼宝宝,这些线是怎么回事?为何这么多结?你无聊打的?” “我才没那么闲呢!这都是他们自己作的孽,这一个个结,都是属于情侣或者夫妻之间的心结,都是由一个个误会组成的,或多或少。”池砚解释道。 “既如此,那不是该由他们自己解开吗?”墨痕疑惑。 “他们若是能直接解开,就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了。我也很想吐槽他们是不是没有长嘴,可这世上不是所有的误会都能凭借他们自己的力量解开的,只能靠外力。”池砚也很无奈,为何要给他安排这么多工作,他只是一条咸鱼而已啊! 墨痕盯着那一个有拳头般大小的结,沉默半晌,问道:“这个结,是非解不可吗?到底什么样的误会,能打这么大一个结?” “估计是同一个误会不停地叠加而来的,像这般大小的结,按理说,这线早该断掉了,可这迟迟没断,看来两人之间还有点余地,不过,到底有多少,谁也说不准。说不定,下一秒就断了呢!”池砚虽这么说着,可也任劳任怨解着这个结。 “唉,不知道他们还在倔强着什么。”墨痕心疼地看着池砚。 “谁知道呢?这世上,总有人即便误会颇深,都不愿分开。至于在一起究竟幸不幸福,也只有他们自己才会知道。”池砚也不懂,不过他尊重。 “我只是心疼,我家咸鱼宝宝成天那么辛苦,他们真的是,一点都不懂事。”墨痕不禁抱怨。 “我是小月老嘛!这是我的工作,若世人都能很好的理清自己的感情,也不会有这么多小月老来凡间了。”池砚毫不在意道。 墨痕没再说什么,直接在池砚的身前单膝下跪下来,手里是一束厄瓜多尔黑玫瑰,他深情道:“咸鱼宝宝,你愿意与我携手,共度余生吗?” 池砚愣了一瞬,呆呆地看着墨痕,随即视线移到厄瓜多尔黑玫瑰上,花束中间,一个黑丝绒的盒子被包围在中间。 即便已经被求了很多次婚了,在这个时候,还是依然会感动呢! 池砚笑着回答,道:“我自然是愿意的。” 墨痕激动地站了起来,立刻将花束放在桌子上,取出黑丝绒的盒子,拿出里面的戒指,郑重地给池砚戴上。 这么多年来,唯有此刻,墨痕能感受到自己确确实实是快乐的。 池砚也很开心,好像不知不觉就已经与墨痕经历了这么多小世界了,他有预感,他们很快就能真正相见了。 然而,除了他,那位姓君的,自然也与他大哥求婚了,虽说他们是兄弟,但是,他们并不打算同一天结婚,那不是便宜对方了吗! 在时渺与君遇结婚的那天,池砚身为娘家人,自是好好出了出难题给君遇。 他人在这儿呢,怎么可能让君遇娶得那么轻松。 自然,墨痕来迎亲的时候,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一个嫁哥哥的,身为弟弟都百般阻挠了,那一个嫁弟弟的,身为哥哥,可不得使尽浑身解数了。 这就导致,两位要娶人家哥哥弟弟的人,都非常无奈,几乎上都快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才将自己的爱人给接走了。 不过最后他们的结局还是很好的,都与自己心爱之人白首,池砚这一世是小月老的缘故,故而替自己哥哥的孩子算了一算,结果都是好的,与自己的崽崽一般,结果都会是极好的。 “阿痕。” “咸鱼宝宝,等我,我会很快找到你的。” 第220章 开端 【恭喜宿主大大,任务完成,获得3000积分,总积分:。宿主任务目标达成,即刻遣返回一切开始的世界,扣除积分,用以修补小世界,剩余500积分,自动化为系统初级积分,等待下一任宿主的到来。】 池砚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一片白,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让池砚着实有些不喜欢。 ‘汤圆,我爱人呢?’ 【宿主大大,您爱人在您隔壁床躺着呢!】 池砚转头一看,果真是自己的爱人。 许是感应到了什么,在池砚看向墨痕的那一瞬间,墨痕就醒了过来。 不知为何,看着如此虚弱的墨痕,池砚莫名想哭,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墨痕一见池砚哭了,立刻顾不得什么了,马上从病床上爬起来,刚起来腿脚还有些发软,不过他还是跌跌撞撞来到了池砚的窗前,用手擦拭着池砚的眼泪。 “怎么了,咸鱼宝宝?是不是疼?我给你喊医生。”墨痕说着,就按了呼叫铃,还大喊医生。 池砚却顾不得那么多,道:“你,你傻不傻呀!干什么非得那么护着我,我反正已经被吊灯给砸了,再被撞一下也感觉不到疼,你作甚非得以全身护着我啊!” 墨痕只是宠溺地看着池砚,道:“可你说我的咸鱼宝宝啊!我怎舍得让你疼呢?在亲眼见到你被吊灯砸到,我就已经心疼得不得了了,又怎会再让你被车撞一下?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又怎会忍心你受到二次伤害呢?” 池砚知道,这一路都是墨痕在护着自己,都是他在护着自己,若没有墨痕的存在,他不知道自己穿梭一个个小世界到底是为了什么。 “欸,那边那个病人,你身体还没好,怎么可以下床!快回床上躺着去!”医生一进病房,就发现墨痕趴在池砚的床边,立刻警告道。 “医生,我没事,你们先替他看看。”墨痕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 “你没事什么没事,出了车祸还没事!给我乖乖回床上躺着去!” 墨痕还想说什么,可是被池砚瞪了一眼,乖乖回到自己的床上躺着去了。 “医生,我爱人他没事吧?”墨痕还是不放心,问。 “你这人还真是奇怪,分明自己伤得更重,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反而关心起别人的身体了,看得出来,你很爱你的爱人。”医生惊奇地看着墨痕。 这么多年,他也见过很多情侣来医院就诊,见惯了自私自利的人,如今见到一对一心只有自己爱人的情侣,还真的是一件十分稀奇的事。 “都说了是我的爱人了,我又怎会不爱他呢?”墨痕理所当然道。 “有点轻微脑震荡,如今醒了,只要好生休养,就没事了。”医生道。 “那就好。”墨痕松了口气。 “医生,那他呢?我爱人怎么样?他伤得那样重,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池砚终于找到机会,询问医生墨痕的情况。 他们来到这个世界,都是肉体凡胎,不可能不会生病,受伤,所以一些身体的残缺,他们也没办法弥补。 “他是严重一点,不过只要好生休养,会没事的。”医生安慰道。 “真的吗?”池砚有点不信。 “真的。”医生再三肯定。 池砚终于放心,疲惫地眼皮再次合上,陷入了沉睡。 “咸鱼宝宝!医生,我爱人他怎么了?”墨痕慌了。 “别担心,只是累了而已,很正常,毕竟受了这么重的伤,能醒过来就不错了,就别想着醒过来就能万事大吉了。”医生安慰着墨痕。 “好,没事就好。”墨痕松了口气,盯着池砚,迟迟不肯闭上眼睛。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能想到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池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吊灯砸向池砚,而他却无能为力。 说起这个,还有一件事他得处理,在他送池砚上医院的时候,怎么就恰好一辆车直直朝着他们撞来,傻子才信这是一场意外。 若当时,车上只有他一人也就罢了,可偏生,车上还有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他们怎敢的! 不过,这一切还是等他身体养好了之后,再来处理好了,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先将他和池砚的身体养好,然后才能去算这笔账。 池砚与墨痕足足在医院休养了两个月,这才出院,几乎是出院的一瞬间,墨痕就开了新闻发布会,平复了公司的舆论,还公开了池砚的身份。 墨痕一直坚信着,只有将自己的爱人放在绝对重要的地位,让所有人都知道,池砚是自己的爱人,谁都动不得,才能真正保护好自己的爱人。 他不认为一直藏着掖着就算对自己爱人的保护,那样,不过是让自己的爱人更加身陷险地罢了! 池砚一直知道,自家爱人从不屑于将自己藏起来,从前他不懂,不过如今懂了,除了姑姑,谁会给敲打他呢? 然而,即便如此,也总有人是看不惯他们得意的。 回来这么久,池砚都快忘记了,自己当初被吊灯砸到,并非意外。 他还没想起来去查到底是谁害的他,没想到,人就按捺不住了。 就在池砚醒过来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人举报池砚的小说是抄袭的,抄袭的一名笔名叫做“一只兔子”的人。 这件事很快就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池砚的读者有很多,他们都很喜欢池砚写的小说,一直在为池砚打call。 可现在,竟有人说他们喜欢的作者的作品,都是抄袭的,这让他们如何接受? 理智的读者都愿意相信池砚,相信池砚不少那种人,可是,经不住总有人带节奏,不少吗? 池砚看着网络上的风向,十分惊奇,网络小说也算是文学吧,这文学的圈子,什么时候与娱乐圈一般,可以掀起如此大的风浪了? 若说这背后没有人的推波助澜,谁会信呢? 不过,这对于池砚来说,没多大影响,圈内都很少见过他,更何况圈外的人呢!一时半会儿想要人肉他,还是很难的。 当然,若真有人如此短的时间就能将他的情况扒出来,那八成是幕后之人出手了。 第221章 风波 池砚本以为幕后之人再怎么说也会聪明一点,不会那么快就将他给暴露出来,可他终究是高估了他的智商。 池砚的真实身份很快就出现在了网络上,人们还惊奇地发现,他们喜欢的作者,竟然就是之前墨痕高调公布的爱人。 一瞬间,言论朝着一种不可预估的方向发展而去,都认为是墨痕为了捧自己爱人,才会在自己爱人抄袭了别人的作品之后,没有半分疑惑。 可他们也不想想,若事实当真如此,为何偏生到现在才被捅出来?墨痕的商敌不少,要用此事大做文章,是轻而易举的事,在墨痕昏迷住院期间,则是最佳时机。 可他们偏要等到两人都醒了之后,还偏偏高调公布关系之后,这件事才爆发出来,很明显就不对劲了。 “咸鱼宝宝,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墨痕怕池砚因为网络上的过激言论而伤心,拿开了他的手机。 “我没事,我的承受能力没那么差!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等事情的真相出来的那一天,谁对谁错,一目了然。”池砚心态非常的稳。 “可是,咸鱼宝宝,他们那么说你。”墨痕见不得自己爱人被说。 “嘴长在他们身上,我不能阻止他们说些什么,手也长在他们自己身上,我也不能阻止他们能打出些什么字。”池砚道,“不过,网络不是法外之地,总有人在盯着他们的所作所为。” “我知道,可他们说的也太难听点。”墨痕自是知道池砚说的是真的,可他就是见不得任何难听的字眼让池砚听见,看见。 池砚只是笑着,缓缓窝进墨痕的怀抱,才悠悠道:“他们爱说,便让他们说吧!因为他们根本不在乎事情的真相,他们只会以自我为中心,站在自以为的道德的制高点去看待这件事,去谴责一切的他们所认为的不公。 此事若有反转,他们一个个都会跑出来道歉,认为一个道歉就能抵消掉他们之前所有的不好的言论,然后再次我行我素,丝毫没有悔改。 若没有反转,他们会认为,他们就是代表的正义的那一方,就仿佛斗胜的公鸡,高昂着头颅,仿佛他们就是这世界的公正,法则。 这样的一群人,你如何去叫醒他们?他们丝毫不会认为自己的言语到底会给一个人带来多大的伤害,若是有人经受不住网暴,而自杀,他们也只会说那人活该,承受力太差,一点都不认为是他们将那人逼向了死亡的境地。 殊不知,当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总有人心存侥幸心理,认为他们躲在屏幕背后,不会有人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却不知,若当真追究起来,他们谁又能躲得掉呢?” 池砚平静地说着这些话,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墨痕却只有心疼,将池砚搂得更紧了。 “咸鱼宝宝,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扛着,你还有我呢!”墨痕柔声道。 “我知道啊!我还有你嘛!所以,得好好给这些键盘侠上一课,不是吗?他们不是认为,他们不会有事吗?那就看看他们到底有没有事呗!”池砚满不在乎道。 “好~咸鱼宝宝想做什么,就放开去做,背后一切有我呢!”墨痕无条件支持池砚。 池砚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看着那所谓的“一只兔子”写的书。说实话,确实有很多与他相似的内容,不过,若说池砚抄袭他的,那简直拉低了池砚的档次。 池砚如今心态非常的好,看着那一个个蹦跶的字眼,仿佛在看着一个个小丑似的,让他身心愉悦。 在一间阴暗的出租屋里,一个人正盯着屏幕上的言论,笑得阴狠。 “呵呵,一条咸鱼,这一次,我一定让你翻不了身。” 在别墅里,池砚连打了两个喷嚏,惊得墨痕当即就要叫家庭医生,生怕池砚生病了。 “哎呀,我没事,估计谁在骂我呢!别那么紧张。”池砚无奈地看着墨痕。 “咸鱼宝宝,你到底打算怎么做?怎么还不开始反击?”墨痕也颇为无奈地看着池砚。 “人还没蹦跶出来,我反击什么?”池砚无辜地看着墨痕。 “什么?”墨痕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种情况,我越是淡定,背后造势那人就越是焦急,我什么都不做,他必定心慌得不得了。他那么想将我拉下神坛,那必定不会任由我躲在幕后。毕竟咱家这安保,谁都闹不进来,不是吗? 他怎么甘心这件事随着时间的流逝,彻底消失。到时候,他依旧还是那个他,时间久了,网友忘记了这一茬,再去看他的文,必然会发现问题,他才不会让自己处于如此被动的地位呢! 这个时候最好的做法就是,他亲自下场,卖惨,然后逼迫我出来‘认罪’,否则他将利用舆论一次又一次地打压我的气焰。我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了这位一只兔子,但是,他妄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妥协,别说门了,就算窗户都没有!” 墨痕看着自家爱人这傲娇的小模样,别提多可爱了。想想也是,他家爱人顶多就是咸鱼了一点,哪里就真的傻了呢? “我家咸鱼宝宝就是聪明,那我家咸鱼宝宝在那个一只兔子跳出来之后,打算怎么做呢?”墨痕耐心询问。 “稿子都有存档的,发布的时间,签约的时间,还有些杂七杂八的证据,整理起来也不是很难。还有最直接的方法,那就是将他说的,内容相同的文章单独提取出来,两相比较,看看到底怎么个相似法,只要眼睛不瞎,应该都不难看出来。” 池砚非常自信,他写的每一本书,都倾注了他的心血,可能有些许不足,但绝不敷衍。 “那,若是他真的就伪造得天衣无缝呢?”墨痕故意逗着池砚。 池砚鼓着腮帮子,道:“那我要你有何用?你不是我男朋友吗?不帮我的吗?” “帮帮帮!怎么能不帮呢!我不帮你,那帮谁呢?我错了,别生我气。”墨痕立刻哄道。 “哼!就算如此,大不了再重开一本书,一个人的笔风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和模仿的。孰是孰非,自有决断,除非真的眼瞎!” “行,咸鱼宝宝有决断就好,我永远支持咸鱼宝宝。” 第222章 真相 就如池砚预料的那样,任凭网络上风言风语,一发不可收拾,池砚依旧心安理得待在他家大别墅里,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丝毫不受影响。 如果可以,他可以这么躺一辈子,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啊!可以什么都不用做,不用为生活发愁,多好。 可还是如池砚所料那样,背后之人见不得池砚依旧不受任何影响,在见到池砚当真不出面的情况下,终究还是忍耐不住,主动出现在了大众的视线当中。 池砚看着屏幕上的人,一头黄色的头发,看上去不像是染的,应当是天生营养不良造成的。 眼下青黑,仿佛几天几夜没有睡过觉,嘴唇毫无血色,还干裂起皮,衣衫只能说是相对整洁,但要说有多好,确实说不出那么违心的话。 池砚看了又看,总觉得这人有那么几分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哪里熟悉。 “咸鱼宝宝,他有什么好看的?你盯着他一直看,看看我不好吗?我难道不比他好看吗?”墨痕幽怨地看着池砚。 “不是啊,他怎么可能与你相比。我只是看着他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池砚如实回答。 “哦!”墨痕还是那个样子。 “好啦好啦!别醋了,我又不喜欢他。看他那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我怎么可能喜欢他那个样子嘛!”池砚哄着墨痕。 “我记得……” “你不一样,你再如何邋遢也没有他那个样子!你是,不一样的。”池砚急切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在咸鱼宝宝这里是不一样的。我就是忍不住想逗逗咸鱼宝宝,咸鱼宝宝别生我的气。现在人已经跳出来了,咸鱼宝宝你又打算做什么呢?”墨痕没有再逗池砚,转而眼神冰冷地看着屏幕上那人。 “先听听他说些什么。”池砚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人。 屏幕中,一只兔子正在声情并茂叙说着自己遇到的不公。 “我与一条咸鱼很早便认识了,我们是一个寝室的,当初……” 池砚听见一只兔子说起这个,他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啊!我想起来了,他叫李树,确实与我是同一所大学,同一个寝室出来的。还记得当初我打算发展这个职业的时候,他总是一直在旁边旁敲侧击,打听这打听那的。一开始我也很奇怪,我就问了一句,才知道原来他也想发展这个职业。” 说到这里,池砚停顿了一下,实在是想不出来,即便两人都想发展这份职业,可从事这份职业的人那么多,缘何就盯着他不放? “咸鱼宝宝,你是说,他可能当初就已经盯上你了?”墨痕道。 “有可能,毕竟当时他那个神态,总感觉不太对劲。”池砚道。 “那现在,咸鱼宝宝你想怎么做?”墨痕问。 “我看看,热度够不够,这热度,应当是够了,现在,将我整理好的证据发布上去,好了!”池砚操作了一番,满意地笑了。 “我能帮你做什么,咸鱼宝宝。”墨痕搂着池砚。 “帮我将热度顶上去,不能撤的那种。”池砚也不客气,直接道。 “好,马上办妥。”墨痕一个电话的功夫,池砚发的微博就被顶上了热搜。 下面的评论褒贬不一,不过,大多理智的人已经停止了对池砚的恶意攻击。 李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得意洋洋地说着自己的辛苦,还有被抄袭之后的辛酸。 他忽略了底下人对他的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从刚开始的同情,到后来的疑惑,再到现在的复杂。 “现在,大家有什么问题,请尽情提,我一定会认真回答的。”李树真诚地看着台下的众多记者,语气中有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喜悦。 “请问一只兔子先生,您刚才说的,一条咸鱼先生抄袭您的作品,可刚才一条咸鱼先生发了微博,澄清了他并未抄袭,关于这件事,请您正面回答。” 李树愣了一下,立刻掏出手机来看,果然,池砚澄清了。李树只觉得浑身冰凉,怎么这个时候澄清,他怎么这个时候出来澄清! 这个时候,李树才知道,池砚的打算,他不是任由别人说他,他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他在等他忍不住,主动出现。 “一只兔子先生,请您回答。” “是啊,一只兔子先生,请问您怎么看待一条咸鱼先生的言论,一条咸鱼先生到底有没有抄袭您的作品?” “一只兔子先生……” “先生……” 李树见一个个记者近乎质问自己的语气,彻底绷不住,爆发了。 “他在说谎!他在说谎!就是他抄袭的我的作品,若不是他,我不会颓废到现在,我的书不会被一再打压,我不会像现在这般,默默无闻!”李树阴鸷的眼神吓到了在场的记者。 “一只兔子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即便被李树的眼神吓着了,依然有记者兢兢业业完成自己的工作。 “当然是真的!”李树斩钉截铁道。 “可一条咸鱼先生发了他的手稿,时间在您之前,您如何解释。” “什么手稿?他哪儿来的手稿!”李树不信。 他当初亲眼看见的,池砚是直接在电脑上写的,不可能有草稿这种东西,对,绝对不可能! 李树确实没看错,池砚当初确实是直接在电脑上写的,可是,这不代表他没有手稿啊!他最开始写在电脑上的文章,都是自己还未上大学之前写在本子上的。 之所以没有被李树发现有手稿,只因为稿子池砚已经烂熟于心了,他可以直接在电脑上优化自己的文章,然后直接发布。 这就导致,没多少人知道,他其实是有手稿的。 谁会知道,这竟是拆穿李树的关键性证据呢? “咸鱼宝宝,你真棒!”墨痕道。 “那当然。”池砚丝毫不谦虚道。 李树面对记者的一个又一个提问,他无力回答,他怎么都想不到,池砚竟然会有手稿,并且稿子的时间非常超前,他就是想说他偷了自己的,也无法说出,因为笔迹根本不同。 第223章 结局 本是想将池砚彻底拉下来,可到头来,还是他被唾弃。谎言被拆穿的那一刻,李树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他本身写的不错的一些书,也因为李树的作风,被抵制。 而这些,池砚从始至终,从未露过面,仅仅只发一个微博,就能扭转事态的走向。这让李树清楚的认识到,他与池砚之间的差距。 不,池砚能这么嚣张,一定是因为他傍上了墨痕,若是没有墨痕,凭借他自己的力量,怎么可能面都没露就轻描淡写地解决了这件事。 他不知道的是,就算是没有墨痕,凭借着池砚自身的影响力,这件事也会非常容易解决。他的读者虽倒戈了一部分,可对他来说,根本无足轻重。 李树不信池砚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便开始将池砚塑造成一位被包养的,没有任何底线的鸭子。 在他看来,墨痕公布的池砚的身份,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他们上层圈子玩得有多花,隔几天就宣布一个人,这都是常态。 所以,李树不认为墨痕是认真的。 可李树没有想过,这是墨痕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宣布自己身边有一个人,就凭这一点,就能看出池砚对于墨痕来说,是特殊的,怎么可能是李树说的那种包养关系。 若是换作别的人这么做,确实不太可信,可这让偏偏是墨痕,就算再如何不愿相信,那也是真的。 但不得不说,李树这一招确实有用,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有人看不惯墨痕得意。他不在乎池砚是谁,他只知道这件事能让墨痕的名声变臭,能给墨痕的公司带去重创,他乐意给李树行这个便利。 网友们再次对池砚开始了抨击,认为他简直不知廉耻。 看不惯墨痕的那些,也都纷纷参上一脚,致力于将墨痕的名声搞臭。 墨痕的公司也确实受到了一些影响,可这些影响根本无足轻重。 池砚也看见了网络上的风向,都有些无奈了。 “他们如此义愤填膺,弄得我自己都快怀疑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了。他们这一天天的,很闲吗?是学业事业一帆风顺,还是工资节节高升,都有闲心去网上伸张自己那为数不多的正义。” 池砚不懂,但大为震撼。 “谁知道,有时候我都想问他们一句,你们作业做完了吗?你们工作做完了吗?工资上涨了吗?都有闲心在网络上说三道四,看来是工作学业还不够繁重,建议多给他们安排一点。”墨痕面无表情地说。 不知为何,有人感觉背后一凉,仿佛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果不其然,当天墨痕就发微博了,别人或许会直接反驳说他们是真的,但,墨痕偏不。 他先是发了一条非常正经地澄清微博,还@了池砚。 可紧接着,他又发了一条微博,内容是这样什儿的: 上课的时候玩手机,你们老师知道吗?老师布置的任务完成了吗?老师布置的作业写完了吗?还有时间玩手机,还能在网络上伸张正义,看来还是太闲了,建议你们的任课老师再多给你们布置一点任务。 上班的时候玩手机,工作完成了吗?工资涨了吗?升职了吗?是家里有矿能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还是家里有存款能让你一辈子吃喝不愁?有这么多时间在网络上伸张正义,看来还是工作不够繁重,建议再给安排多一点,说不定你们公司还能更上一层楼! 就这么两段内容,被顶上了热搜,一开始还有人嗤之以鼻,认为墨痕实在管得太宽,也有人被炸了心,觉得墨痕这让实在是太毒了。 可事情发酵没多久,竟真的有人开始发言,说他们的课业真的又加重了不少,还有他们的工作也是,一下子就加了不少! [我是学生,我高三了,学业本来就重,根本没时间关注网络上发生了什么,可是,可是,谁特么连累了我!我的作业直接翻了一翻!] [我初三,我知道这件事,可我没评论啊!怎么就波及到我了呢?本来备战中考,就已经很累了,现在,更累了!谁特么连累了我!] [我,高二,老师突然说让我们提前熟悉高三的进程,为高考做准备,我真的,我真的凸(艹皿艹 )] [我是上班族,工资常年不变就算了,还被这言论给扎心了,关键是,公司给我的工作突然就多了好几倍,我真的,哭死!] [一群傻叉!他们是包养是真爱,关你们屁事啊!非得去下面说一两句找存在感,现在好了,劳资一个程序员,本就天天维护程序头都要秃了,现在,你们是逼我直接成为光头啊!] [我就纳了闷了,我一个医生,是怎么被波及到的?我的病人突然间骤增,一天天忙都忙不过来。] [我告诉你怎么回事,因为学业与工作的骤增,导致人体超负荷,卷生卷死将自己卷出毛病了,可不就一个个往医院跑了。] [no no no,还有一种,为了逃避工作请病假的,他们挂科不一定是看病,还有可能只是为了逃避工作和学业。] [警局的工作为何直线上升?现在一天能接到好几起失踪案,本以为是大型人口拐卖,结果,只是在不知名的地方睡着了!] [累的!] [消防的工作也是,一天能有好多人不是掉进这个坑,就是掉进那个坑。] [累的!] [还有……] 总之,现在没人再说池砚与墨痕的不是了,纷纷开始了吐槽,这么一场危机,就这么被墨痕轻易化解了。 要说,光凭一个微博,池砚是不信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的,只能是墨痕在背后做了什么,否则,不会发生这些事。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李树最后还是被抓了,因为恶意造谣。还被发现,他写的那些,还是真正抄袭了别人的,他最开始写的那些,根本就激不起什么浪花。 至于一直帮助李树的背后之人,也被墨痕搞破产了,因为手脚不干净,也被送入了监狱。 没了有心人的恶意阻挠,池砚与墨痕在这一个世界举行了婚礼,然后,恩爱的过了一辈子。 第224章 现世 池砚与墨痕再次在一个世界里度过了平凡且恩爱的一生,寿终正寝。 两人的神魂化成两道流光,回到现世,两道光柱在仙界与灵界内冲破天际,鲲鹏与烛龙归位。 池砚睁开眼,入目是一片仙气缭绕之境,应当是仙界,非人界。 墨痕则是在灵界苏醒,苏醒为本体原型,腾空盘旋之后,化为人形,毫不犹豫奔赴人界。 他知道,池砚定会回到人界。事实证明,没错,池砚确实是赶往了人界,回到了他所熟悉的那一栋别墅中。 看着记忆中那一栋别墅完好无损,不知怎的,莫名有点子想哭。 九位兄弟相继聚齐,各自的伴侣也匆忙赶到,一切仿佛没变,可又实实在在地变了。 各自身边多了一个人,可,他们又集体失去了一个人。 别墅的门开了,池砚望去,一瞬间仿佛看见了微笑着迎接他回家的姑姑,可再次看去,是一个个系统整齐划一地飘着,它们说:“主人,欢迎回家。” “我回来了。”习惯使然,让我们都说出了这句话。 恍惚之间,仿佛听见了姑姑那温柔的,欢迎我们回家的声音。 “崽崽们回来啦!” 突然,池砚感觉自己的手被谁牵起,转头一看,正是墨痕。 池砚什么都没说,握紧池砚的手,带着他,走入了自己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家。 “阿痕,我想住在这儿。”池砚道。 “好,我们住这儿。”墨痕无条件支持自己的爱人。 姑姑,我回来啦!您开心吗? 站在我身边这位,叫墨痕,是我的爱人哦!他对我,超级超级,超级超级好的。没有他,那么多小世界,我不一定能坚持下来。 今后,我会与阿痕一起,共进退,共荣辱,一起守护好这个家。 就在池砚缅怀之际,一道流光毫无征兆朝池砚袭去,池砚吓了一跳,墨痕也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墨痕打横抱起池砚就要夺门而出。 “主人,主人您别慌,这是小主人回来了,您别慌!”就在这个时候,汤圆出现,立刻道。 池砚愣了一瞬,然后惊喜道:“呀!都回来啦!” 墨痕的心情,非常复杂,不是他不喜欢墨池,只是……能不能晚一点来寻他们,好歹让他们过过二人世界啊! “主人,这一次小主人,必须是在仙界才行。”汤圆道。 “知道了,临近了会回去的。”池砚道。 这一次,家里热闹了许多,具体表现在…… “谁塌房了?头条,新闻,采访,我来啦!” “乖宝,你别跑,你现在不方便啊!” 这是哥哥和他的大猪蹄子,哥哥是记者,他的职业素养不允许他放着新闻不去,但凡他见着新闻没有得到第一手消息,就算对他的不尊重。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哥哥的大猪蹄子有的辛苦了。 “把我化妆品还我!” “羽宝,这化妆品不健康,你现在特殊时期,乖,我先替你收着,到时候再还你。” 这是小羽和他的大猪蹄子,小羽是妆造师,那些东西可以说是他的命,现在被他的大猪蹄子给没收了,估计有得闹了。 “老婆,你就不能在家休假吗?医院离了你是不能转了还是要倒闭了,非得让你去坐镇!” “别闹,川川,我会小心的,等大了,我再休假嘛!” 这是蔼蔼和他的大猪蹄子,蔼蔼是医生,他的职业道德促使他不可能见死不救,他的大猪蹄子倒是也会陪着他。 “糟了糟了,上课要迟到了,我可从来就没有迟到过!” “别慌别慌,来得及来得及,你是老师,让他们等等没事!” …… “墓……” “不,你不想,你不能,你不去!” …… “你大爷的,你又送人头,你又送,又送!特么演我呢!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否则我弄死你信不信!” “乖,不气不气,来吃点水果消消气。” …… “我画的好看吗?” “好看,最好看!” …… “在我的地盘还敢偷鸡摸狗,反了天了,看我不将那家伙抓住!” “冷静冷静,你悠着点,你指挥就行了,别亲自去!” …… “咸鱼宝宝,起床啦!太阳晒屁股了,快点起来走走!”墨痕无奈道。 “不起,我不起!我就想葛优躺,你别拉我!”池砚一万个不愿意。 “咸鱼宝宝,经常躺床上不健康,起来运动运动。”墨痕将池砚扒拉起来。 “我浑身软绵绵的,动不了。”池砚撒娇。 “你躺那么久,身体怎么可能不软绵绵的,起来动动就好了。”墨痕道。 “不可能!我现在又不是凡人之躯,怎么可能因为躺久了就软绵绵的,绝对不可能,你在驴我!”池砚一副我不信的模样。 “……咸鱼宝宝,就算你是神躯,久不动弹照样会出问题的,别贫,快点起来了!”墨痕不再跟池砚掰扯,一把将池砚捞起来。 “你不爱我了!” “祖宗,你又是从哪儿看出我不爱你的?”墨痕无奈。 “哼!” 打打闹闹,十月过去,这一次,小鱼仔的形态是一颗蛋,这蛋赤红的,带着些蓝色的纹路,甚是好看。 两位也算是有经验的老父亲了,默默等着小鱼仔破壳。 小鱼仔以龙形破壳,吃掉蛋壳之后便化为了婴孩。小鱼仔主要像他父亲,唯有一双紫眸像极了他的爸爸。 …… “爸爸,给你吃冰淇淋。”小鱼仔墨池举着自己胖乎乎的小手,将冰淇淋往池砚怀里怼。 “你不吃吗?”池砚问。 “父亲说,我已经是大孩子了,不可以贪吃。”小鱼仔一本正经地说。 池砚无奈看着墨痕,道:“阿痕,你又忽悠小鱼仔。” “我没有。”墨痕拒不承认。 “小鱼仔,不可以倒着走,不然会撞到人的。”池砚提醒道。 “啊?哎呀!” 池砚刚提醒完,小鱼仔就撞到了一人怀中。 “小家伙,走路要看路哦,不然很危险的。”温柔的声音在小鱼仔头顶响起。 “您……”池砚看着眼前的人,不禁红了眼眶。 “孩子很可爱,要好好看好哦!” “我……嗯,我会的。”池砚哽咽着,道。 人已走远,池砚却盯着离去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墨痕默默陪伴着池砚,小鱼仔虽不知爸爸怎么了,可他是个懂事的孩子,这个时候不去打扰爸爸。 …… “真不打算回去了?” “再说吧!他们现在真的很幸福,我也可以放心了。” “其他几个还见吗?” “你在说些什么废话,当然要见。” “嘁,追求你的那个,你想好了吗?” “先别打趣我,我觉得你的那个比我那个急。” “啧,这闺蜜不能要了。” “你以为我很想要你这闺蜜?” …… 姑姑,祝你未来一生,幸福安康…… (完) 第225章 情景小剧场 九兄弟带着各自的伴侣回归后,迎来了他们各自的小生命,还得知自己姑姑好好的,并没有死,非常高兴。 虽然姑姑没有再回到家里,可她始终关注着他们,他们也达成默契,不去主动打扰姑姑的新生活。 而池砚将他们的经历写入了小说中,小说爆火,当得知小说里的主角都是真人时,也得知他们确实有个姑姑,他们就被采访了。 说是采访,其实也有设备进行直播,这是应广大粉丝的要求,想要看无剪辑的真实情况,不然,剪辑出来的视频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接下来,便是沉浸式采访。(注意,还未出现的几个兄弟,剧透来了!名字我已经全部确定了哟!||ヽ(* ̄▽ ̄*)ノミ|Ю) ———————— 主持人:你们好,采访现在正式开始了,请各位做一下自我介绍。 仙樱(姑姑):大家好!我是仙樱。 灵栀(姑姑):大家好!我是灵栀。 时渺(老大):大家好!我是时渺,是,老大。 君遇(老大):大家好!我是君遇,也是老大。 池砚(老二):大家好!我是池砚,是老二。 墨痕(老二):大家好!我是墨痕,也是老二。 孔羽(老三):大家好!我是孔羽,是老三。 应江(老三):大家好!我是应江,也是老三。 青蔼(老四):大家好!我是青蔼,是老四。 苍川(老四):大家好!我是苍川,也是老四。 金游(老五):大家好!我是金游,是老五。 乌玄(老五):大家好!我是乌玄,也是老五。 毕玉(小六):大家好!我是毕玉,是小六。 邱风(小六):大家好!我是邱风,也是小六。 灵宇(小七):大家好!我是灵宇,是小七。 炅笙(小七):大家好!我是炅笙,也是小七。 久辛(小八):大家好!我是久辛,是小八。 云竹(小八):大家好!我是云竹,也是小八。 阳棠(小九):大家好!我是阳棠,是小九。 紫涯(小九):大家好!我是紫涯,也是小九。 主持人:呃……好!名字和排行都知道了,那问一句,各位都从事什么行业? 时渺(老大):记者。 君遇(老大):总裁。 池砚(老二):作家。 墨痕(老二):总裁。 孔羽(老三):装造师。 应江(老三):总裁。 青蔼(老四):医生。 苍川(老四):总裁。 金游(老五):老师。 乌玄(老五):总裁。 毕玉(小六):考古学家。 邱风(小六):总裁。 灵宇(小七):职业电竞选手。 炅笙(小七):总裁。 久辛(小八):画家。 云竹(小八):总裁。 阳棠(小九):警察。 紫涯(小九):总裁。 主持人:……老公组都是统一的总裁哈!咳嗯,算了,不重要。现在开始提问,请问姑姑组,池先生在小说里说,你们不是他们的亲姑姑,请问是真的吗? 仙樱(姑姑):这件事确实是真的。 灵栀(姑姑):确实,我们都不是他们的亲姑姑。 主持人:好的。那请问姑姑组,是怎么给他们取名字的? 仙樱(姑姑):说起这个,我的每个崽崽的名字,都有他们的来历。渺崽是渺渺时空,人海茫茫;砚崽是我家洗砚池头树;羽崽是孔雀南飞见羽仪;青崽是青苍绿万仞,杳蔼望三川;游崽是金乌入梵天,赤龙游玄都;玉崽是毕生心血绘青邱,琢玉成诗韵风流;灵崽是灵犀一点通天炅,寰宇同声奏笙簧;辛崽是久别钟情一见云,三辛五福伴竹邻;棠崽是阳春三月桃花紫,海棠枝头无涯栖。 灵栀(姑姑):你要问这个,我只能说我与樱真的是心有灵犀。我家遇宝取自她家渺崽那句的后面两句,是与君相遇,莫失莫忘;然后就是我家痕宝,是她家砚崽后面那句,朵朵花开淡墨痕;江宝是她家羽崽后面那句,应怜孤影落江湄;剩下的宝都取自她家崽崽的那些。 仙樱(姑姑):呵呵!o(* ̄︶ ̄*)o我宁愿与你不这么心有灵犀,你家宝专拐我家崽,还特么一一对应,咋滴,我家的崽香些吗! 灵栀(姑姑):哎呀,这有什么不好的,亲上加亲嘛!(*^▽^*) 仙樱(姑姑):你信不信我揍你。 灵栀(姑姑):诶~你不会。 主持人:咳咳!请两位姑姑有什么私人恩怨,等结束后自行解决,现在请保持冷静。 仙樱(姑姑):(嘀咕)撵三条街还是少了。 老公组背后发凉,不自觉坐得板正。 灵栀(姑姑):行了,樱,你已经撵过三条街了,不能再撵三条街了,要不,你加两条(试探)。 果然,姑姑的爱,如山……体滑坡。 主持人:咳咳,请姑姑组保持安静。现在,请问老大组,你们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呢? 时渺(老大):(悄悄看了看姑姑)……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君遇(老大):(后背发凉)我也拒绝。 主持人:咳咳,请仙樱姑姑不要对别人释放冷气。 仙樱(姑姑):(笑得一脸和善)我有吗?o(* ̄︶ ̄*)o 君遇(老大):(吞咽了一口口水)没,没有,仙樱姑姑最是和善了。 主持人:(迟疑)那,老二组? 池砚(老二):(果断)不!我也拒绝。 墨痕(老二):(附和)对,没错。 主持人:(再次迟疑)那…… 九队集体:别问了,都拒绝。 主持人:(妥协)那行吧!不过我个人比较好奇,为什么叫你们老三呢? 老三组:(直勾勾盯着主持人)怎么?难不成叫小三! 主持人:(迟疑)那,你们为何叫小六? 小六组:(翻白眼)难道要叫老六! 那我就问一个大众都想知道的问题,你们在一起,不怕世俗的眼光吗? 老大组:世俗从来就不是评判对错的准则,法律才是。法律都没有说我们错了,那我们何必在意世俗的眼光。 老二组:我们彼此相爱,家长都不曾反对,世俗算什么,又凭什么来指手画脚我们的人生! 老三组:我们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着属于我们的幸福生活,从未碍着别人什么,那别人又为何要来管着我们? 老四组:世俗好像从来就不是一个褒义词,一旦出现什么新奇的事物,世俗的第一反应从来都不是接受,而是排斥,既然世俗不好,我们为何要助长这种不好? 老五组:世俗没有权利去定义我们之间的感情,爱从来都不分性别,性别区分的,只是厕所。 小六组:世俗总认为这是一种病,可,爱一个人就是有病的话,这世间不就没有正常人了吗? 小七组:世俗的眼光总是带着偏见的,为了不受世俗的偏见而放弃所爱,是最愚蠢的行为! 小八组:若这都算不上天经地义,那什么才算?人喜欢人,这世界的爱本就稀缺,你我又何必拘泥于性别。我们不要在黑暗中拥抱,我们要在阳光下热吻。 小九组:哪有什么断袖之癖,只不过想娶的人恰好是个少年;哪有什么百合之好,只不过想嫁的人恰好是个少女。既然戒同所不合法,那是不是就说明,我们是合法的? 灵栀(姑姑):我家宝贝们没错,谁敢针对他们,我让那些人,都付出代价,我说到做到。 仙樱(姑姑):借用我在书中看到的一句话,法无明文规定为合法,所以他爱他,她爱她合法;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所以他爱他,她爱她不为罪。世俗不是法律,谁都不能说他们的不是,爱一个人不是病,谁都不能说他们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