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探寻龙头脉》 第1章 一阴一阳 一生一死 天边的云霞悄然侵蚀着落日的肌体,落日残缺的肌体努力挣扎着迸发出最后的余晖,将余晖洒在了远处有些破败的吊脚楼楼群里。 就在这样一个以吊脚楼为主的村子里,一座有些“贫瘠”的石头房子,就那样突兀地屹世矗立着,就像是迷雾中的灯塔一样引人瞩目。 半开的木窗前,魏魌依着窗后的桌子,低着头翻开了一本沾染了不少岁月污渍的笔记本…… 打开日记的一瞬间,魏魌就感觉到时间在迅速倒退,就好像那老旧的放映机正在加速将胶片倒带,魏魌仿佛进入了另一个领域,另一个时空。 笔记本里的手写繁体汉字浮现在他的眼前,就好似缠在腰间的线。 牵引着他来到一处森林,森林里的每一棵树都直指苍穹,就好像是岁月的见证者。 但是它们却不会告诉他,发生在这里的任何故事,只有摇曳的树枝告诉他,起风了…… 一条弯弯曲的路,就似自家妹妹头顶的头发般,分不出一条笔直的中分头来,总是弯弯曲,甚至还有岔路。 沿着林间小径行去,一路只有空灵的鸟叫声夹杂着些许昆虫的吱吱叫声。 行至森林深处,那些飘忽的文字钻进了一个山洞里,那仿佛是他自己的记忆,被遗留在了时间的归途中,人的记忆就如同那些消失的繁体字一般,随着时间的消失,会一点点消散。 魏魌站在一处山洞口,他要解开日记里最后一页的秘密,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谜,才能解开这个世界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才能知道龙头脉的秘密…… 这是他此行的目的,而他现在拥有的只有从日记本里撕下的地图,和曾祖父留在笔记本最后一页,却非常凌乱识别度不高的八个字“一阴一阳,一生一死。” 站在他左右两边的甄元和岗子此行的目的显然和他是不一样的。不过有一个目标他们三人是一致的,那就是探险并寻找宝藏。 直到走进了洞内,他才知道这洞远远比他从外面看到的要大,看似不起眼的洞口被杂草和树枝遮掩住了,若不是那些文字的指引,他是万万想不到此处有一个山洞。 洞内散发出的气息就好像在召唤着他们的到来。 魏魌闻着洞内潮湿的空气,刚才那些鸟鸣和昆虫的吵闹声被隔绝在了洞外,只能听见他们三人的脚步声和偶尔的水滴声在这洞内产生的回音。 山洞的洞口不大,进入山洞后,又是另一番景象,洞内有一个篮球场大小的空旷地方。 洞内不是很平整,三人踏在凹凸不平的地上,高一脚低一脚的走到了山洞的中央。 洞的中央是一块凹地,三人站在洞中央才惊觉,周围似有鬼影重重,到处都矗立着鬼影,还不止一处,四周到处都是鬼魅的身影矗立着。 他们动,鬼影便无声无息地跟着动,他们不动,鬼影便也不动,这种感觉让三人瞬间感到毛骨悚然,汗毛倒立。 魏魌迅速从腰上的一个手包里面拿出强光手电筒,打开手电的一瞬间,三人便齐声发出“咦——”的惊叹之声。 循着手电的灯光看过去,原来那些鬼魅的黑影竟是一些或似人形或似怪物的石钟乳,在石壁的周围围了一圈。 手电筒的光打在那些矗立着的石钟乳上,在地上投下的黑影,显得更加诡异,就像鬼魅的妖魔。 三人相互对望了一眼,嘴中再次发出惊叹声:“咋咋咋……原来是这样玩意儿,石钟乳!” 然后三人相视而笑。 魏魌用轻松的语调道:“我们分头找,按照笔记本的记载,应该有几条岔路。” “好,我往这边,你们俩一人往左一人往右。”甄元一边用从自己腰上的折叠户外包里拿出的强光手电照着他们刚才所站地方的后方,一边对二人说道。 魏魌和岗子闻言,同时转过身去,将自己手中的强光手电照向身后。 前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强光手电的光线似是被黑洞吞噬了一般,只能照清几米远的距离,那黑洞发出的是一种摄人魂魄的危险信号。 魏魌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丢向黑洞深处,通过石头下落的声音,魏魌判断出,那是一个向下的斜坡, 魏魌道:“甄元,让岗子走那边,他的装备全一些,我们俩分别探查左右两边,然后包抄到他那一边与他汇合。大家都别走太远了,一定要保持我们能听见对方的声音。” 魏魌不是不想自己去黑洞那边,而是他不让岗子去,岗子也会跟他抢,这是岗子的习惯。 每次他们出去做任务,几乎都是岗子打头阵,唯一 一次他打头阵的还是因为他的装备比岗子的装备齐全,他才争过岗子,打了一回头阵。 也是自那以后,岗子每次出门都会带全所有探险能用的装备,让魏魌找不到任何理由不让自己打头阵。 时间久了,魏魌他们的“三人小分队”便形成了让岗子打头阵的默契。 不过,今天甄元倒是一反常态,提出自己打头阵了,这让魏魌一度疑惑不解,不过他很快便释然了,爱探险的人谁不想打头阵呢! 这打头阵,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自然是不言而喻,如是发现好的东西,这心术不正的,自己私藏了也说不准,当然,打头阵的最重要的是可以迅速增长自己的实战经验值。 坏处嘛,那就是无论什么危险大都会让打头阵的给遇上。所以这打头阵的不仅仅要胆子大,经验丰富,还必须要身手敏捷。 打头阵的人没有敏捷的身手,弄不好,就葬送了小命。 岗子认同道:“好,就这么办,俺们得快一点,今天会下雨,下雨的话,这山洞就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出现了,就怕从洞口有水灌入。” 他用手电在洞内照了一下:“你们看,地下都是水流过的砂砾。”岗子一边说一边用手电照在他们所站立的地面上。 甄元疑惑的问道:“你看了天气预报?” 岗子摇头道:“没有,昨天俺看天上出现了日晕,俗话说“日晕三更雨,月晕午时风”,这说明今天三更时会有雨。” 甄元竖起大拇指问道:“月晕午时风,难道说的第二天午时有风?” 岗子介绍了一句:“嗯,月晕有缺口,缺口的方向便是风的风方向。” 停顿了一下,岗子接着道:“俺们动作快一点,俺猜下雨的话,洞里便会有水倒灌进来,俺们必须在今天三更之前完成这次任务。” 甄元伸手拍了拍岗子的肩膀道:“老兄,三更天还早得很,咱不用这么担心。”她和岗子的身高差不多,伸手拍岗子的肩膀似早已是一种习惯了。 岗子是三人里面个头最矮的,还不到一米七,比作为女子的甄元个头还矮,因为小时候被家里人送到嵩山少林寺练过几年拳脚,所以身手非常敏捷。 他对探险是非常喜欢,也充满了自信,这种自信来源于他从小在农村长大,对大山的了解很深。 从岗子的一口河南口音的普通话就能判断出他是地地道道的的河南人。一般练武术的人个子都会太矮,但是岗子却是个特例,岗子就是只长了灵敏的身手,不长个头儿。 而甄元的麻辣和霸蛮劲儿却是长沙女子独有的特征,其实甄元的母亲不是长沙人,她只有一半的血统是长沙本地人,父亲是土生土长的长沙人。 甄元个头随了北方人的母亲,高个子,有一米七的个头,不过整个人很纤细。 整个性子却是随了她奶奶,因为甄元是奶奶带大的,所以这性子就随了奶奶,她爷爷奶奶都是土生土长的长沙本地人。 魏魌虽是湖南人,但是,他就出生在他们现在所进的山洞的之地——湘西,他自小在湘西长大。 后来进了省城长沙后,才认识了甄元和岗子。 这样天南地北的三个人能聚在一起,除了缘分,那就是他们有共同的爱好,都喜欢古玩。 岗子的话还未说完,魏魌便想起昨天他在手机上看的天气预报,他知道岗子说的都是对的。 这个山洞如果有被水倒灌的现象出现,那么他们三人在洞里很有可能就会遇到危险,说不准就得计算好摆几桌请人吃席了! 所以甄元的话音刚落,魏魌便反应迅速地道:“对,时间只怕不够,现在是下午两点,如果我们顺利的话,天黑之前可以下山。如果是不顺利的话,我们很有可能会被困在山上。” 顿了一下,他接着道:“走,我们动作快一点,左右两边能看到石壁,我和甄元动作快的话一刻钟以内就能探查完。岗子你的速度控制一下,尽量慢一点。我估计,进洞的路应该是在你那个方向,我们探完便你和汇合。” 甄元和岗子听魏魌这么一说,瞬间也开始生出了一种紧迫感来,两人异口同声道:“好,走!” 三人便迅速往各自的方向分散开来,三束手电强光便自洞的中央往三个不同方向照射而去。 随着三人的动作,光离山洞的中央原来越远,洞里也只听见三人的脚步声、呼吸声和偶尔的水滴声。 这会儿石洞内的安静,让魏魌觉得这氛围有点不太对呀,可又说不出来哪个地方不太对。 四周的石钟乳随着手电光的移动,投在地上的影子在不断的变幻着。 就似是一群阴森森的鬼影在晃动,这种气氛显得特别诡异,给人一直窒息感。 魏魌刚走出二十米左右,就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凉簌簌的冷风吹在了自己的耳边,这种感觉就好像有鬼在他耳边吹着冷气儿似的。 同时,他听见自己这个方向除了自己的脚步声以外,还有另外一个人脚步声,不对,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 他不动,身后的东西便不动,他一动,身后便响起“嚓嚓”声,就好似电影里的僵尸在跳跃时发出的声音。 魏魌停下了脚步,感觉后面的声音便跟着消失了。 他突然加快脚步,后面“嚓嚓”的声音也跟着他的脚步在加快。 魏魌瞬间感觉有股寒意自汗毛的根部升起。 他猛然回头,就在他回头的瞬间“咔嚓”一声脆响自他脚下传来。 糟糕!这是踩着什么了? 感觉像鬼手,枯骨般的鬼手被他踩中了,他的腿不由自主便是一抖,汗毛根根竖起。 他停住脚步,在还未看清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时,第一反应是去看自己的脚底下。 随之,他头顶安全帽上的头灯便跟着他低头的动作照在了地面上。 果然,如同他感觉的一般,他脚下骇然出现一只手,几截森森白骨,五指张开的手指骨头,那是人骨?人的手骨? 他感觉自己的脚似是被一只手抓住了,一只隐形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腕。 不,是一只白骨森森的鬼手抓住了他的脚腕,使得他的脚动弹不得。 忽然,一阵阴风平地卷起。 风声中似夹杂着鬼嚎,细听之下,似有人在喊魏魌的名字。 魏魌骤然惊觉,自己犯了一个大忌,他不由得惊叫一声:“糟糕!” 第2章 亡者永生 魏魌犯了这一行的致命大忌。 此时的他忘记了刚才耳边的冷风和身后的异响。 因为他回头时只看见甄元和岗子离去的背影,他背后没有鬼? 但是,他忘记了父亲告诉过他的话。 干他们这一行的,如是感觉耳边有人吹冷风,千万别回头。 因为,那是有鬼正在吹灭你肩头的阳火,也就是人的生命之灯,你一回头,那么你肩头的灯,就会无声无息之间被鬼吹灭了。 人有三盏阳火,也就是三盏生命之灯,也叫阳灯。 这三盏灯,一盏在印堂,这就是为什么算命先生给人算命时,经常说有血光之灾的人印堂发黑的 原因。其实,就是那人印堂的那一盏灯出了问题,甚至印堂那一盏灯已经灭了。 另外两盏灯在左右肩头上,这就是很多老人说的走夜路时,感觉身后有人吹冷风,千万不要回头,你一回头,肩头的灯就会被鬼吹灭了,也就是这个说法。 如果这三盏灯都灭了,那这人也就离死不远了,不出三五天,这人必定会被阴曹地府收了去,所以才会有“人死如灯灭”这一说法。 魏魌明白自己的肩头的一盏阳灯很有可能出了问题,要不自己不会有汗毛倒竖的感觉。 魏魌已经顾不得这些了,等他们出了山洞他再解决自己身上的麻烦,好歹自己身上至少还有两盏灯。 他的强光手电也立马转到自己的脚下。 刚才他看见的是一只白骨森森的手骨,张开着手,一半陷在砂砾之中,一半露在砂砾之上。 他这一照之下。 他再次惊出一身冷汗,他的左脚正踩在一截骨头上,也不知是不是人的肋骨,显然这骨头已经被他踩断了。 他在心中默念三遍:“多有得罪,小人不是故意冒犯,望前辈莫怪。” 这也是魏魌的父亲教给他的,意思是遇见不干净的东西,先认个错儿。 说不准那不干净的东西见你态度好,就放过你了,自己也就省了很多麻烦。 其实,这与人在生活中处理一些人际关系也是一个道理,比如说,你与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有了矛盾。 你先认过错儿,服个软,事情也就过去了,自己也就省了很多麻烦。 有的人为了争口气,就是不服软,甚至因为相互都不相让,最终闹出了人命来,这就着实不值得了。 就一点芝麻大的小事丢了性命确实不值得。 再说,人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下辈子,或者就算有下辈子,又有几个记得这辈子的事,那不记得这辈子的事,就还是只能算是一辈子了,所以还是得珍惜生命不是吗? 魏魌在这方面倒是想的很清楚。 岗子和甄元在听见魏魌的惊呼声之后,在两三秒间内先后回头看向他这边。 两人安全帽上的头灯便随着他们的转头,同时扫向了魏魌。 这还不够,二人的强光手电光也随着他们的转头之后射了过来。 魏魌被强烈的光线照的睁不开眼,他不得不伸手挡在眼前,同时闭上眼睛。 在他闭上眼睛的瞬间,他恍惚看见一个青年男子就站在他的面前。 眼睛闭上后,那青年男子的面容还停留在他的脑海中,似是那一瞬间就被刻在了他的大脑之中。 因为,他看见的那人与自己有九分相像,那一分的不像是因为他没有看清对方穿的是什么衣服。 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家洗手间里的镜子周围沾上了水汽,只有镜子中间那一块没有沾上水雾的地方清晰的映出自己的头像一样。 魏魌脑海中正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时。 甄元清脆的带着关切的女声接着就传了过来:“老魌,你没事吧?” 魏魌睁开眼,眼睛被刚才的强光照射后,一时半会没恢复过来,便只看见自己的脚下一片白色的光斑,什么也看不清。 适应了十几秒后,他才勉强看清楚脚下被自己踩断的枯骨,显然是一截肋骨。 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可能这砂砾下还有其它肋骨。 遇到这样的情况,他并不觉得惊讶,因为经常遇见。 说不准这都是多少个世纪的骨头了。 这种地方见到这种骨头倒是不稀奇,就像他们去过的别的地方探险时,时常见到野外有骨头一样。 他一扫刚才的惊慌,淡定地抬头回道:“没事,踩上一截什么骨头。” 岗子和甄元闻言,不屑的眼神扫了一眼魏魌,像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切”。 随即转过头去,岗子一边转头一边道:“俺们得抓紧时间,因为俺们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情况。” 像今日魏魌这种表现,如换成平时,在三人的古玩店里,岗子不得将魏魌给鄙视一番,那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只因为今天得赶时间,所以岗子自觉地放过了他。 魏魌见那二人回过头去了,便低下头,盯着自己脚下的那节枯骨看了一眼,再仔细看了那半陷入砂砾中的人手指骨头。 很显然,这肋骨不是动物骨头,肯定是人骨头。 他刚才没有说实话,因为他担心二人会走过来看情况,那到时候耽误的是整个队伍的进度。 他抬起左脚,便看见脚底被他踩断为两截的骨头,他这一抬脚,骇然发现骨头的下面有一缕金色的微光迸发出来。 魏魌眯了眯眼,用手电将那截骨头轻轻拨开,地上果然有金色呈现了出来,难道是金子? 在这种水流经过而留下的砂砾里面有金子,这是很正常的,特别是那种狗头金。 狗头金是天然产出的一种富金矿矿石,所以在这山洞内发现狗头金,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魏魌心中窃喜。 如是这真是狗头金,那他们的“三人小分队”就发了,目测这狗头金个头也不小,怎么着也得值个几十万吧。 看来这趟收获应该不小。 他从自己的腰上摸出一把微型的折叠锰钢铲来,一手握住微型铲子,一手持着手电。 他一边用锰钢铲去刨周围的砂砾,一边喊道:“岗子、甄元,这边有发现,好像是狗头金,快来!快来!” 他如果知道些下来发生的事情,他就不会喊他们二人过来了。 也就不会去挖了。 他挖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铲子把那狗头金给磕碰掉一块了。 那二人闻言,刚转过去的手电光又全都打了过来。 强烈的手电光扫过的时候,自魏魌挖开的地面突然金光大盛,似是地下有探照灯发出金光般。 甄元和岗子同时大惊,先后问道:“这,什么情况?”“靠,这是有宝藏?狗头金?” 二人只愣了一秒钟,便迅速往魏魌这边奔跑过来。 魏魌这个时候感觉却不妙,他离得近,看清了里面的情况,很显然这不是狗头金。 他说自己怎么就那么好运,会遇上狗头金,再说湘西这块土地上什么时候有人发现过狗头金,看来是自己成天儿地想发财想疯了。 让他感觉不妙的是,他挖到的很明显是一个高科技产品的玩意儿,这东西似是从内部发出的光芒,外面似是一层玻璃一样的东西,又似不是玻璃材质,这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材质。 这个时候在这山洞内发现这样的玩意儿,似乎注定着不同寻常。 他将手中的微型铲子收了起来,也顾不得害怕那枯骨,直接用手去刨覆盖在那玩意儿上面的砂砾。 这是一个手机?土豪金?不像,只是金黄色的机身,屏幕上面是“亡者永生”四个金色大字。 这形状似手机的玩意是游戏机?不过魏魌觉得是手机的可能大些。 手机刚才是在启动? 金光是手机内发出的,金光大盛之后,“亡者永生”四个字消失了,屏幕内继而被一个视频取代。 视频里的那人不是魏魌自己又是谁,只是头发比现在长一点,显得比现在年龄大一点点,但是怎么看都是他自己。 这时候,甄元和岗子刚好赶了过来。 魏魌用手将那“手机”拿了起来, 魏魌惊讶道:“怎么可能?怎么会是我?” 甄元和岗子也看见了手机里的魏魌。 视频里的魏魌身后的背景很黑,似是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内,魏魌脸上的光是录制视频的手机打上去的,光线不是很亮,只能看清脸部。 甄元和岗子同时开口道:“魏魌,你搞什么?你之前来过这山洞?” 也不能怪甄元和岗子有此一问。因为魏魌自己就在这里长大,所以随时有可能一个人进入这山洞。 魏魌有点急:“没有,这不是我。” 似是为了印证他说了谎般,手机里响起魏魌的声音:“我是魏魌,当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证明我已经死了。” 甄元和岗子闻言,脸上均是一白。 不由自主地各自后退了一步。 岗子有点愤怒的声音响起:“魏魌,你,搞什么,不带这么恶作剧啊!小心俺揍你!” 他话音还未落,手机里面又传来魏魌的声音:“似乎说我死了也不是很准确,我其实还是活着的,因为我知道“我”会看到这段视频,甄元、岗子,其实你们我一样也死了。不过,说死了吧,又没有死。” 视频里的魏魌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道:“甄元、岗子你们看看你们脚下踩着的白骨,那是我的白骨,就在这具白骨的附近,还有两具白骨,那是你们俩的白骨。你们找出来,找齐你们的白骨,还有找到能证明你们身份的物件。我先说到这里,等你们找到后,我再回来。” 他最后一个字节刚落音,手机便自动黑屏了。 三人相互望了望。 魏魌见那二人狐疑的神情,知道这两人是在怀疑自己呢。 他也来不及去捣鼓黑屏的手机,抢先开口道:“这真不是我,你们看这玩意儿,你们谁在市面上看见过这玩意儿,这明显不对,我都找不到这玩意儿的开关键,它怎么就自己黑屏了呢?” 魏魌也是在说这话的同时,才发现手里的这“手机”根本就没有任何按键,机身的四周都是光滑的金属,再细看之下,机身和屏幕竟感觉是一体的,连个链接的缝隙线都看不见。 他要早知道这玩意儿会让自己陷入这种被动的境地,他打死也不喊甄元和岗子过来了,打死也不将这玩意儿挖出来了。 甄元咄咄逼人道:“那你说说,为什么就刚好是你发现这玩意了,怎么不是我们?”。 这种时候“三人小分队”开始出现了内部瓦解迹象。 每次出现这种情况都是魏魌来调解,但是,今天这事的主角是他自己,他感觉自己有点解释等于掩饰的意味了。 他不得不承认,甄元的问题难倒了他,他只能用缓和的语气老实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这个时候岗子表现的异常冷静,他扫了一眼二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甄元脸上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俺们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 甄元有点生气道:“魏魌,我问你,这幅骨架是不是你买的道具。”她指着地上的森森白骨问道。 也不怪甄元会如此质疑自己,魏魌心里明白,这都是自己平时造的孽啊。 平时,三人在古董店里没事的时候,魏魌总是会去整蛊甄元,托名以此来锻炼提升甄元的胆量。 他时不时弄只假的蜈蚣、假的毒蛇、假的骷颅骨来吓唬一下她。 这典型的就是现实版的狼来了的故事正在上演呀,自己越是解释就越是显得心虚,自己造的孽,自己得受着呀。 魏魌抚额叹息了一声,便不再解释,心想这回自己是玩脱线了。 第3章 我们三个死了 岗子见魏魌不说话,便开口道:“甄元,俺们先找找看,俺相信老魌没这个时间做这些恶作剧,也没必要。你看这些砂砾,很明显不是人工做出的痕迹,这是水流冲击的痕迹,而且这痕迹有点久远了。” 岗子一边说着,一边将强光手电打在脚下的砂砾上。 甄元顺着他的手电光看了看脚下的砂砾,又看了看刚才魏魌挖出“手机”的地方。 那里除了挖“手机”的地方的砂砾有点乱以外,其它地方都是砂砾被水冲刷的那种平整感。 她再往自己的身后看了看,那一大片比较平滑的砂砾上只有三个人的脚印,甚至连个动物脚印都没有。 甄元疑惑地问道:“这里怎么连个动物的脚印都没有?” 她一边认同岗子说的,但是内心又还是有疑虑。 所以才有此疑问。 岗子笑道:“怎么没有动物的脚印,你看,那是蛇在上面爬过的印子。”岗子的手电照到的地方,有一溜长长的拖痕。 当然,如果不是在这种户外强光手电的照射下,肯定看不出砂砾上有蛇爬过的痕迹。 岗子再次开口道:“魏魌说的是不是真的,俺们找出另外两具白骨就可以验证了。你看周围哪里会有白骨?” 甄元用手电四处搜寻了一番,确实没发现除了魏魌发现的那几根白骨外,这砂砾的表面是看不见其它白骨的。 魏魌见岗子为自己说话,他便开口道:“我就是再浑,我也不会诅咒我自己死了,这玩笑我还是不会开的。你们想想看,刚才这玩意儿里面的“我”说什么来着?” 甄元瞥了她一眼道:“说你死了,也没死,说我们三个死了,要我们找自己的尸骨。” 魏魌道:“就是呀,我和你们一样,我们都死了也都没死。要不,我们先找试试看,看这玩意里面的“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甄元冷笑道:“那你是希望找到,还是不希望找到呢?” 魏魌见甄元又是这种说话的调调,无奈道:“我希望找到,但是我又怕找到,找到了的话,说明这玩意儿里面的“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就意味着我们都“死”了。” 岗子见二人又要掐起来了,便急忙打断魏魌的话道:“哎哎,两位,你们等俺们这次任务完成了再去讨论吧,现在俺们在这四周找找吧。” 甄元便将自己正欲说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她一转身赌气道:“我往这边找,你们随便。” 魏魌和岗子面面相觑,二人明白,甄元这是赌气呢。 岗子用手指了指魏魌,意思是这都是他把甄元惹恼了。 魏魌摊开手一耸肩道:“我往这边去找吧。” 岗子道:“好。” 二人便反向而行,开始在洞内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魏魌一边用手电打量着地下的砂砾,一边开口道:“在你们身上能证明你们身份的东西有些什么?为什么我的那具白骨没有证明我身份的东西呢?你们都说说吧,能够证明你们身份的有些什么物件?要不这一堆白骨的,能分辨出谁是谁呀。” 二人同时回答道:“不知道。” 魏魌接着又道:“那你们有没有什么祖传宝物,或者经常戴在身上的什么吊坠,项链之类的饰品,这些也可以证明一下你们的身份,能证明你们身份的东西肯定是你们比较看重的东西,或者对你们来说很珍贵的东西!” 岗子道:“俺一练武之人,身上除了佛珠手链啥的,也没什么经常戴的东西,再说,俺家也没啥祖传物件给俺呀。” 甄元闻言,沉默了片刻:“我倒是有,不过,那就是一块玉坠,我奶奶给我的,说是祖传的物件,我今天也没戴,这出来探险戴身上多不方便呀。” 魏魌问道:“岗子,你那佛珠是谁给你的,还是说你自己买的?”魏魌纯粹就是没话找话问呢。 他总感觉今天这山洞有点邪门,这山洞一安静下来就显得更加邪门,所以他就找点儿话茬儿,有点儿人声,让这山洞没那么安静。 岗子的声音在他后面响起:“俺自己在地摊上买的,白玉菩提子的手链,俺看着有些年头了,就……” “咦,这是啥?怎么可能?”他前面的话还未说完,语气便是一转,似是被什么发现给打断了他说话的思绪。 魏魌闻言,转过头去,便看见岗子蹲在距离他不到二十米的地上,似是捡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他快步往岗子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问道:“岗子,你发现了什么?” 岗子恍如未闻,从腰间的户外包里面掏出一把匕首。 然后,岗子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在地上拨弄着砂砾。 魏魌走到岗子身后的时候,看见这家伙正好用匕首撬出了一粒白色的珠子。 珠子的颜色与他看见岗子平时戴在手腕上的那串珠子很像,都是白色带了一点点黄色,只是这颗珠子上沾了点泥沙,有点污渍。 魏魌正准备蹲下的时候,听觉身后有脚步声,他回过头便见甄元也大步走了过来。 甄元一边走一边问道:“是发现了什么吗?” 魏魌回道:“我看见岗子发现了一颗珠子,白色的珠子。”说完他便蹲了下来,也不去看甄元。 岗子似是没听见他二人的对话,直到魏魌蹲下来时拍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道:“这颗珠子很像俺那串手链上的珠子,俺的那串手链刻了字的,刻了俺的名字,你看这里,是一个“刘”字,这是俺刻的。” 魏魌诧异道:“你的意思是这颗珠子是你掉的?那你找找你那串珠子,看看还在不在身上不就知道是不是你的了?” 岗子轻声道:“俺,俺今天也没戴,每次俺们出任务时,俺都不喜欢戴这些首饰。” 甄元也走到了二人身边,她看着岗子手中的佛珠,然后道:“岗子,给我看看。” 岗子将那粒佛珠递到甄元手中。 甄元看了又看,脸色瞬间白了几分道:“岗子,真的有一个“刘”字,这是你的那颗佛珠。” 甄元是知道岗子那串佛珠的,当时刻岗子的名字时,还是她带岗子去的。 岗子当时要自己亲自刻,甄元见那刻字的工具挺好玩的,也就想试试,结果就是她那一试,直接让那个“刘”字的右边多了一竖,所以她印象非常深刻。 魏魌听甄元如此一说,脸色也是跟着变得凝重起来:“岗子,我们挖一下这周围,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珠子,你那佛珠上都有些什么特征,我们怎么确定那佛珠是你的。” 甄元不等岗子回答便替他答道:“他的那串手链佛珠有16粒,其中三粒上面分别刻着了他名字的三个字——刘-金-岗。” 岗子本名刘金岗,据岗子自己说,他的名字本来是叫刘金刚,后来村里的文书给他登记户口的时候多写了个山,少了把刀子,这就成了岗。也是因为当地方言地口音刚和岗在语调上有点含糊不清的缘故,所以文书才写错。 后来他也懒得去改,就一直用的岗这个字。 不过这也经常被魏魌拿来调侃,当岗子得意或者嘚瑟的时候,他就说岗子身上背着一做大山。 当岗子说自己穷的没饭吃的事,魏魌就说人家说家里有矿,岗子你是家里有一座山,还哭穷,人家煤老板也没你富有。 反正左右都是岗子的这个“岗”特能整了。 岗子点了点头道:“嗯,对,有三颗珠子有俺的名字,其它的珠子都比较普通。没什么特殊的标志。” 说完他顿了一下,他从甄元手中抢过珠子,用充满疑惑的眼神打量了一遍又一遍,觉得还不死心,又狠狠地在他自己的衣服上擦了几下珠子,反复放在眼前看了又看。 最后才疑惑道:“奇了个怪了,俺早上明明放在俺的行李箱里了呀。老魌,不会是你给俺弄出来丢在这里的吧?” 魏魌冤屈道:“岗子,你想想你刚才是怎么找到的这颗珠子的,回想一下,我是不是和你们一起来的,我有那个时间在这里埋珠子吗?” 岗子一愣,讪讪笑道:“这也太离奇了,俺实在找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就先背一下锅,让俺相信一下这个世界是真的,行吗?” 甄元被岗子的话逗笑了,刚白了几分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一点,她道:“岗子,如果我们再找到两具白骨,那就证明我们三人都死了。哈哈哈,你觉得这个世界还真是吗?明明我们都活生生的站在这里,却死了。” 还真像学过的课文里面,着名诗人臧克家写的那样: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她还活在人民心中。 甄元想,只怕他们也只是活在人民心中的了。 魏魌也喃喃道:“太扯了,怎么可能!” 甄元道:“哎,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自己在那破手机里面录的视频给我们是这样说的。”也不等魏魌说话,她话锋一转:“哎,你给我看看你捡到的那破手机。” 魏魌看了两眼甄元,见她不似是在生气,便从自己的户外包里摸出了刚才那手机递给他。 还别说,这手机被他刚才把机身上的泥土抹干净后,这整个就像刚出厂的产品,崭新崭新的,除了屏幕似玻璃材质以外,机身的颜色都是土豪金 。 最让人觉得离奇的是机身不仅颜色崭新甚至连划痕也不见一条,说明这材质比较特殊。 如果不是他亲生的手刨出来的这手机,他都怀疑是有人恶作剧了。 甄元将这“手机”翻过来覆过去地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 她也发现了魏魌发现的问题,这玩意儿完全找不到屏幕和手机金属链接的缝隙,又找不到一个洞眼,这声音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呢? 甄元的疑惑同魏魌一样,魏魌在检查了这“手机”的第一时间,也是发现了这“手机”没有任何的缝隙,而且在他们自己的这个时代,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手机也达不到机身完全是一体的技术。 这只能说明,这“手机”不是来自于他们这个时代,也不可能是来自他们这个世界。 甄元最终叹息了一声,她一边把手机还给了魏魌,一边道:“老魌,这东西有点诡异,我们这个世界上有这玩意儿吗?我真的有可能冤枉你了,我们找找那两具尸骨吧,我现在相信这有可能真的会找到。” 魏魌“嘿嘿”干笑了两声道:”我倒是希望是假的,不过,这玩意儿让人觉得事情真的有点儿不对劲儿,我还以为只是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 魏魌顿了顿道:“我们还是在这周围找一下吧,说不准就能验证这个手机里的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甄元也不再怀疑,她点了点头。 岗子因为这个珠子是自己的,所以他早就已经用匕首开始在原地刨了。 三人就围着发现这个珠子的四周开始挖砂砾。 没多久,岗子又发出一声惊讶声:“咦,这……这……怎么会?俺……” 第4章 血玉?奶奶死了 就在岗子的那个“俺”字才刚落音时,另一边,甄元的声音接着响起:“我发现了,发现了,我这一铲子挖出了好几颗。” 甄元完全是一副挖到宝的兴奋语气,她也早已经忘记了挖到这个将意味着他们已经“死亡”这件事了。 魏魌闻言,站起身来转身朝甄元的方向走去。 当他看见甄元说的一铲子挖了好几颗时才知道,原来真的是好几颗,她那一铲子就铲的猛呀,直接铲了一个形似鸟窝的坑来。 乍一看,那不就是一窝鸟蛋吗? 甄元正用手拨弄着她那小铲子上的泥沙,原来她那铲子里面还有一颗珠子呢。 细细一数,她这一窝“佛珠”有十一颗,算上她铲子里的那一颗,总共有十二颗佛珠。 再加上之前岗子发现的那一颗,那就是十三颗了。 甄元兴奋的对魏魌道:“老魌,快,我们一起找找,看看这些珠子上面有没有刻字。快点!快点!今天这趟任务可有意思了,简直是打游戏过关一样呀!” 魏魌听见甄元叫他“老魌”时便知道,这丫头早把对他的怀疑放下了。 甄元就是这样,在非常生气时叫他“魏魌”,语气里面带着怒气大声地连名带姓的叫他,在不开心和不好意思的时候就叫“哎”,平时啥事也没有的时候就叫他“老魌”。 嘴巴上占尽便宜,因为“老魌”音同“老七”,意思就是他排行七,怎么都大不过她排行老大呀,因为她家就他一个独生女,横竖她都是老大呀! 所以,在三人开的古董店里时,大家都跟甄元一样叫他“老魌”,他也不在意,反正人的名字就是个代号,有啥好计较的呢,再说自己怎么好意思和一个女人去计较呢。 魏魌本想提醒她别高兴的太早了,今天这事到处都充斥着邪门儿。 不过他反过来一想,好不容易这丫头不生气了,自己别又讨没趣,这天下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待会人生气了,自己又得花心思去哄。 这样想着,他便乖乖地从那一窝“鸟蛋”里面抓过三颗珠子,开始擦拭珠子上的沙泥,一边擦拭一边仔细端详着。 “完了,完了,俺们……俺们真的死了……”岗子的断断续续带着颤抖的声音,突然就传了过来。 魏魌和甄元停下手中的活儿,同时转头去看岗子,他们头盔上的灯齐齐打在了岗子的方向,只见岗子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这表情被他们头顶的的光一照,瞬间,岗子的表情便变成了痛苦的表情了,这是被光线刺激了眼睛,产生的痛苦,他眼睛一闭,大有一种英勇就义的既视感。 魏魌大声道:“岗子,啥事让你要英勇就义呀,你看我们不是都好好的吗,你死了我也不会死,我等着你死了,就去把你家那座山占为己有,然后我就成了家里有山,说不准山里有几座矿的人。” 岗子闻言,抬起头来,睁开了刚闭上的眼睛,眼睛眨了好几下似是才适应过来。 他伸出手,摊开手掌,他的掌心里是三颗白色珠子。 魏魌记得刚刚自己计算过了,之前找到了十三颗珠子,再加上这三颗,那就是十六颗珠子,这就是说,岗子的那串佛珠找齐了? 岗子沮丧地道:“你们看,这里面有两颗珠子上都刻了字,真的是我的那串白玉菩提子的佛珠!” 似是觉得这个消息不够震惊似的,他又将摊开的手掌一握,抓住了三颗珠子,一根食指伸了出来,指着地上一处道:“你们看,那是头颅骨,那是我的头颅骨,我死了,我真的死了!” 魏魌和甄元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岗子的脚下,有一块露出砂砾表面的白色,一眼能看出,那是头颅骨眼眶的位置。 一只眼眶,就那样突兀的露了出来。 魏魌觉得太骇人了,感觉就是被一只骷髅骨的恶鬼正用一只眼睛盯着他们一样,眼眶里除了沙,什么都没有。 又似乎什么都有,似是要把人的灵魂都吸入那眼眶里一样,这感觉太过瘆人了。 三人里面就数甄元胆子最小,所以甄元说话的时候也出现了结结巴巴:“这……这……魏子,你过来点,站我旁边……” “魏子”这是甄元在心里非常害怕的时候才对魏魌的呢称,这是寻求保护呢。 魏魌是三人里面胆子算大的,饶是如此,他也被震骇到了。 他愣了一下,关了强光手电,将手电放在他的包里后。 他靠近了甄元,伸手握住她的手。 拍了拍她的手背道:“不就是个头盖骨吗,你看,岗子还有影子呢,不是都说鬼没影子的吗?岗子还是人,不是鬼,你怕啥呀,还有哥在呢,哥保护你。” 他以为甄元是害怕岗子是鬼,所以这一番安慰的话语里面,他就带着点飘的感觉了,觉得自己这会儿是个人物了。 甄元闻言,生气地一甩手,将魏魌的手给甩了出去,同时对着魏魌就开炮了:“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还哥呢?” 说完也不等魏魌回话便道:“我不是说岗子是鬼,我是说,那接下来,是不是应该找出完整的三具尸骨,起码得找到三个头颅骨,这样才能证明视频里的那个“你”的话是对的不是吗?” 魏魌闻言,脸色凝重起来,他看了看甄元一脸认真的表情,就知道,甄元也是信了这视频里的“自己”说的话。 他也不劝岗子了,转过身去往刚才发现手机的地方走去。一边走,一边对岗子道:“岗子,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你看你不是还能动吗,能动你就把你自己的骷髅头挖出来。” 说完这话,他也走到了发现手机的地方。 这次他放下自己的背包,从背包里拿出一双手套戴上,再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把大的锰钢铲来。 右手握住铲子头,左手在手柄处一拉,铲子的长手柄便拉了出来。 他举起铲子,一铲子下去,什么都没有。 他又换了个地方,这一次,他挖到了几根骨头。 照着这样一直挖着,他发现自己挖的骨头总感觉不太对劲。 这么多骨头?自己这是有四条腿还是咋地?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了动物了? 猛然,他反应过来,这不对在什么地方。 这不是一具尸骨,这是两具尸骨。 反应过来的他,对着正小心翼翼在地上帮岗子刨头颅骨的甄元喊道:“甄元,你的骨头在这里!” 喊完这话,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有问题。 什么叫你的骨头,怎么感觉甄元好像一条小狗一样,还有专属的骨头呢! 好在甄元听见他喊声后,第一反应不是去抠字眼,要不这丫头又得跟他置气。 甄元第一时间跑了过来,然后盯着那一堆的骨头,却没看见头颅骨,她以为魏魌是发现了两个头颅骨呢。 她开口问道:“在哪里?头颅骨在哪里?” 魏魌回道:“还在土里,还没找到呢。你看看,那一堆的骨头,你看是不是有两个人的骨头,那里面肯定有你的尸骨。” 甄元道:“怎么证明是我的?” 魏魌随手从自己刚挖的骨头里面拿出一根长骨头,然后对着甄元的腿一比划道:“看看,这长度是不是和你的腿一样长,你觉得这是我的腿骨吗?我有这么短的腿骨吗?” 魏魌有一米八的个子,自然这腿骨也比较长。 甄元瞪了他一眼:“是我的就是我的呗,你快挖呀,就只有你带了大铲子,快点挖,我还要找证明我身份的物件儿呢,我想知道是什么物件儿能证明我的身份。” 说完,她就地蹲下,开始用她的小铲子往刚才魏魌挖过的地方去刨,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落下的物件儿。 魏魌这会儿反而放松了,他想着反正都是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回答:“好勒!”然后举起铲子就挖了下去。 这一铲子似是撞上什么硬物件了。 他一改刚才的大刀阔斧的铲法,而是小心翼翼地用铲子在感觉到硬物件儿的在周围刨着,终是露出了一个头颅骨来。 他一手抓住那颗头颅骨,然后对着正在地上刨的甄元一丢:“喏,你的头骨!” 正刨的认真的甄元发出一声“啊!”的尖叫,随后便是她的咆哮:“魏魌——,你找死,这是真的骷颅骨!” 平时自己被魏魌整蛊,都拿的那种塑料做的骷颅骨,这回,他丢一个真的骷颅骨,甄元还真是受不了这惊吓。 魏魌这才意识到,习惯真可怕,自己这是把这头骨当成平时的道具了,所以习惯性的抓了就丢给甄元。 他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我把这当成了假的,我不是故意的。” 他真不是故意的,丢死人的头骨,他是不故意去做这么没有敬畏心的事儿的。 更何况,这头骨大有可能真是他们三人的。 甄元也不和他计较,反而认真地道:“这么说来,视频里的魏魌说的话,真实性可能比较大了。你再挖挖,看看能不能找到另外一颗骷颅骨,我找能证明“我”是我的物件儿。” “好!”魏魌见甄元没揪住他的错不放,便爽快的应道。 他挥舞着铲子,再次刨开了。 陆陆续续三人刨了很多骨头出来,只是就是少一颗头颅骨和一件证明甄元身份的物件儿。 甄元也从最开始的害怕,变得能坦然面对那些骨头。 这会洞里就只有水滴声和他们三人刨地发出的声响,洞内的空气一时之间显得有些凝滞。 “这是啥?血玉?”岗子的声音突然就响了起来,打破了这凝滞的空气。 魏魌和甄元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岗子已经从他发现头颅骨的地方快刨到了魏魌正在刨的附近了。 魏魌闻言,放下手中的铲子,往岗子那边看去的时候,发现岗子一只手拿着手电,一只手拿着一个红色的镯子,正对着照呢。 那镯子里面似是有一根根细小的血管似的,他一边看,一边咋舌:“喳喳,俺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好看的血玉呢,这是好东西,这少说也得几千上万的吧。” 魏魌一把抢过岗子手上的手镯道:“你这还专家了呢,来,哥给你瞅瞅。” 岗子也不跟魏魌抢,他只讪笑道:“真的!这是好玉。” 这三人中,这种古董方面的知识,岗子是最差的,所以他才不去和魏魌争论,他反而想从魏魌口中知道这血玉手镯能买多少钱。 魏魌举起手镯,一边从岗子手中抢过手电一边道:“借给我看看。” 这一照之下,魏魌也发现了,这果然是好玉呀!里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这山洞里也随之安静了下来,这会安静的有点可怕。 他仔细端详了一番后,正要评价这玉时。 却听见空洞的山洞内,传来一个悲伤的带着哭腔的女声:“我奶奶死了,我奶奶死了,完了……呜呜……” 魏魌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仔细一听,发现这是甄元的声音,只是这声音不同往日,而是带了点哭音。所以一时间魏魌还以为洞内有个阿飘呢。 甄元就以这种方式打破了山洞里的安静,同时,也将魏魌要说的内容给打断了。 岗子一惊,和魏魌差不多同一时间看向了甄元,只见甄元已经瘫坐在地上,抹着眼泪儿呢。 魏魌最怕甄元哭,他赶紧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你奶奶死了?” 他听甄元说过,她和奶奶的感情胜过和她母亲的感情,如果不是真的她奶奶死了,她应该不会抹眼泪儿,她不会无缘无故诅咒自己的奶奶死了。 甄元一边抹眼泪,一边指了指他们的方向。 魏魌心中警铃大作。 难道?她看见自己奶奶的鬼魂了,鬼魂站在他和岗子的后面? 魏魌见她指着他们的方向,那是他们背后的方向?他第一反应便是甄元见了鬼了,还是她亲奶奶的鬼魂。 魏魌和岗子的反应这次是出奇的一致,他们同时转头往自己的背后看去…… 第5章 怎么证明我是我 二人看见身后什么也没有,除了那黑洞。 甄元被两人的一致的反应给逗得破涕为笑,她再次开口道:“我是说你们手中的血玉手镯,那是我奶奶的。” 魏魌转过头来看着甄元问道:“这是你奶奶的,你是说你奶奶来过这山洞?你奶奶多少岁了,能来这山洞?怎么……” 他的这反应也是非常快,一连串的质问也跟着就来了。 甄元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他的话道:“不是,我奶奶说过,这血玉手镯要等她过世后就留给我,是她留给我的传家宝。如果我奶奶没死,我是拿不到这血玉手镯的,所以说,肯定是我奶奶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这回,魏魌和岗子都安静了下来。 如果甄元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就是真的死了,如果他们已经死了,那么现在站在这里的三个人难道真的是鬼? 魏魌想不明白,这事太诡异了,这说不过去呀,如果是父亲在,他还可以问一下,现在,他问谁去呀。 还有让魏魌想不明白的,为什么证明甄元身份的,不是她之前说的吊坠,而是这血玉? 难道说他们其实是在甄元奶奶死了以后才会死在这山洞里的? 还是说,今天他们不会有收获,他们还会来一次这山洞? 一时间,几人都沉默了下来,甄元也早收住了哭泣。 过了好一会儿,岗子才疑惑地问道:“甄元,你说这血玉镯子是你奶奶的,你怎么证明?你看我们现在,按照魏魌在视频里说的话,就差证明你身份的物件儿,和一颗头颅骨了。这些找到了,就说明那个“魏魌”说的事都是真的。” 魏魌也有同样的疑惑,于是,二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了甄元。 甄元哭丧着脸道:“你用手电照一照,这血玉手镯里面的“血管”大部分都是像缝纫线一般粗细,但是有两根特别粗的,就像动脉血管一样,两根交叉着。” 魏魌一听,便知道甄元说的没错,她没看过这血玉手镯,却知道血玉里面的纹理特征,说明这血玉手镯是她奶奶的无异了。 岗子闻言,便对魏魌道:“魏魌,你快看看呀!” 魏魌却不去看,而是一边将血玉镯子和岗子的手电都递给他,一边对他说道:“甄元说的没错,你自己看吧。” 因为他在刚才已经看清了,这血玉镯子里面的情况,就和甄元说的一般无二。 岗子接过血玉镯子和手电,便举起来仔细的观看:“真的呀,真的有两条特别粗的交叉着,这是什么血玉呀?哎,老魌,你说一说,甄元,你说的还真准……” 说到这里,岗子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一样。 他改口道:“甄元,这血玉镯子真的是你奶奶的,你,哎,你节哀!” 甄元却是一言不发,她也在思考着问题。 她记得,他们从省城出发来湘西的时候,奶奶还好好的,血玉镯子也在奶奶的手上戴着,怎么就跟着她到了山洞? 这个时候的她,已经从失去亲人的痛苦中走了出来,她便能冷静地开始思考这些疑点。 魏魌突然大声说道:“对了,还有颗人头没找到,咱先别愣着呀。” 魏魌也是刚才从折叠包里拿出自己挖的那手机,捣鼓了很久,发现那手机没有任何反应后。 他才想起来,手机里的“自己”不是说找到三具尸体和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后,他再出来吗?所以魏魌才突然大叫一声。 甄元和岗子这才都惊醒过来,似乎是这样。 岗子突然指着一处砂砾道:“我总感觉那颗白色的砂砾有点大,是不是……” 魏魌和甄元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颗白色的砂砾嵌入在泥沙里面,只露出了上面一点,看上去像是鸡蛋大小的一块来。 饶是只有鸡蛋大小,却也比其他的砂砾显得要大,确实与别的砂砾不一样。 魏魌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铲子,走到岗子指的地方,用铁锹拨弄了几下,那白色的石头果然是越拨弄越大,他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找准了位置,一铲子便铲了下去。 果然,那是一颗头颅骨。 三人这时候的脸色都开始变幻莫测起来,在变幻莫测中带着凝重的神色。 魏魌放下铁锹后,第一时间是拿出刚才挖的手机,他一边从自己的包里拿手机,一边道,我不就信,这破玩意儿还不出现视频。 他拿出手机后,甄元和岗子才反应过来,原来魏魌挖这些,是想看后面的视频呀。 不过,他们也想知道视频里的“魏魌”会说些什么? 他们也想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山洞内发现他们自己的尸骨和证明他们身份的物件儿? 魏魌拿出手机后,发现这玩意儿还是黑屏的。 他捣鼓了一会,对着手机大喊道:“喂,魏魌,你出来说话,你出来呀!” 他的声音在山洞内产生的回音久久没有散去。 但是,那手机还是毫无反应。 他也是没办法了,这整个手机都让他摸了个遍,屏幕却始终没有亮起来。 岗子见状,一边从魏魌手中夺过手机,一边道:“这破玩意,让俺给你整整!” 还没等魏魌和甄元反应过来,他便一掌劈向了手机。 以岗子的掌力,那一下绝对是可以劈开三块红砖的。 但是,岗子手中的手机感觉依旧毫无反应,也没裂开。 魏魌大惊失色,惊呼道:“岗子,你不能这样,我们就剩这玩意儿可以帮我们了,也许就只有这玩意儿能给我们点提示了。” 他话说完,发现岗子手上的手机竟然也不见一条裂缝出来,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甄元也是大惊失色 她的反应非常块,她从岗子手中一把抢过手机。 也和魏魌一样,捣鼓了很久,最终还是一片黑屏。 她便对着魏魌发火道:“魏魌,你说说,你为什么不把话说完,什么等我们找到了你再出来,你看看,这什么玩意儿呀?” 魏魌也不回他这话,这女人不讲理起来,自己和她抬杠,讨不到好处。 一时间,三人又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之中。 大家都变得六神无主,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魏魌回想着从进洞以来的每一个细节。 最后,他反复的回想视频里自己说的话:找到你们的白骨,找到能证明你们身份的物件……等你们找到后,我再回来。 甄元似是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她开口道:“你们说是不是能证明我的物件儿,是我那个吊坠,不是这血玉镯子?因为我这次来的时候身上能证明“我”就是我的物件,就只有玉吊坠呀!” 岗子附和道:“是呀,有可能,你看俺这次来的时候手上戴的,就是这个白玉菩提子的佛珠手链,找到的就是白玉菩提子地佛珠手链。” 魏魌听他们那么一说,突然才想起来,那证明自己身份的物件是什么呢? 是不是他也要找到证明自己身份的物件儿来? 他正这样想着,不成想,甄元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她补充道:“魏魌,能证明“你”是你的物件儿是什么呢?为什么没有你的证明物件儿呀?” 魏魌摇了摇头道:“我身上现在除了一本不知道什么年代曾祖父留下的笔记本,其它也没什么物件儿带在身上,再说,那笔记本,如是被水一泡,那不都化成泥了,怎么能找到呢?” 岗子道:“那俺们都有,怎么就你没有呢?你怎么证明那具尸骨是你的呢?” 岗子这么一说,魏魌突然就如同醍醐灌顶。 他一拍大腿道:“我不用证明呀,因为视频里的\\\"我\\\",已经说了,他就证明了,\\\"我\\\"是我呀!” 岗子不明白他的意思,追问道:“视频里的“你”说了什么话能证明“你”是你?” 甄元也带着同样的疑惑望着魏魌。 魏魌道:“你们不记得了,视频里的我第二段话的第一句话怎么说的?” 甄元道:“甄元、岗子看看你们脚下踩着的白骨,那是我的白骨?是这句吗?” 魏魌竖了个大拇指给甄元道:“对,就这句,视频里的“我”都说了当时我们找的尸骨就是我的,那么我还需要证明我自己吗?” 甄元和岗子闻言,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三人再次进入了一阵死一般的安静。 岗子迟疑了还一会,最后还是打破了这份安静道:“老魌,你说是不是我们真的死了?” 魏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他们俩:“你们回想一下,视频里的“我”到底还说了些什么?有没有是我说的任务,而我们没用完成的。说不准就是因为我们没用完成任务,所以这破玩意儿里的“我”就不出来。” 甄元一边回忆一边道:“你说我们都死了,要我们找到自己的骨头,和证明自己身份的物件儿。找到后,你再回来。” 魏魌摇了摇头道:“不对,你说说视频里的原话是怎么说的,我猜我们应该是有任务还没有完成,所以视频里面的我才没有出来。” 岗子突然道:“你说‘我是魏魌,当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证明我已经死了’,你还说我们都死了,死了又没死,反正那一段俺听得迷糊,所以记不住。” 魏魌摇头道:“不是这一句,我总感觉我们还有任务没有完成,我们完成了任务后,应该这个手机里的“我”就会回来和我们说话了。” 甄元终究是失去了耐心了,她抱怨道:“魏魌,我看你是平时玩游戏把脑子玩坏了,你什么时候都是游戏,你当我们这个探险是游戏呢,还带着任务呢!什么鬼视频,我不管,我们按照我们的原计划去探那个山洞去,管这破玩意儿说什么,明明就是骗人的,明明说了我们找齐尸骨就出来的,还不出来,说明就是一个恶作剧!” 她一边抱怨,一边把那手机往魏魌的手上一放,便准备继续探寻这洞里的情况。 魏魌刚才听她一番抱怨,却听出了问题,找到了症结,她说什么?找齐尸骨? 魏魌问道:“甄元,你刚才说找齐尸骨?视频里的我真的说的是找齐尸骨吗?” 甄元愣了一下,似是反应过来,她仔细想了一下道:“似乎说的是‘找齐你们的白骨’,然后你就出来。” 魏魌欣喜道:“对呀,我们的白骨找齐了吗?”他一边说,一边指着刚才他们翻出来的两堆白骨。 岗子也反应过来了,他问道:“那怎么知道有多少块骨头呀,俺们这也不知道呀?” 魏魌道:“人体骨架或者说骨骼共有二百零六块骨头,二百零六乘以三就是我们应该找的数量。”魏魌充满了自信,因为他平时喜欢玩那些骷颅骨,所以上网查过,他非常自信。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这种自信马上被甄元给按在地上摩擦。 她话音刚落,甄元便道:“如果你按照这个数量找,我打赌你这一辈子别想出这山洞。” 魏魌疑惑道:“不能呀,我明明记得是206块骨头的呀,难道错了?” 甄元非常肯定地道:“是206块骨头没错。但是,你按206块去找,那肯定就错了,我们就别想走出这山洞了。” 第6章 循环一开始,人类的文明就要从零开始 魏魌疑惑道:“这怎么说?是有什么说法吗?” 他怎么就不知甄元还懂术法了?还是说这人骨本来也是有什么秘密的吗? 岗子也是一脸的问号。 甄元见他们二人的表情,也就不卖关子了,她道:“人的骨头分为颅骨、躯干骨和四肢骨3个大部分。其中,有颅骨29块、躯干骨51块、四肢骨126块。这些加起来是206块骨。” 魏魌道:“没错呀。那我们就按206块去找不就对了。” 岗子插嘴道:“对你大头鬼,你没听说吗,颅骨29块,颅骨是指脑袋上的骨头,你看,那脑袋上的骨头明明就只有一块!”岗子指着其中一个骷髅头。 魏魌一拍脑门道:“哎,我这不是智商不够,我是不够细心。” 岗子便逮着机会嘲笑道:“就你那智商,哪一次不是被甄元给碾压了!” 魏魌一听岗子这说话的语气,这绝对用的肯定语气的感叹号呀!这家伙,谁给他的胆。 他心想,爷不要面子的呀,我给你怼回去,便干咳了两声,想以此化解刚才的尴尬道:“嗨嗨,你个背着一座山到处跑的家伙,还取笑我呢,你自己都被压在山下出不来了,还蹦跶!” 岗子也不多话,就只说道:“你让俺们找二百零六乘以三数量的骨头。” 魏魌抚额道:“你,你,你这是欠扁的节奏呀!你自己连人体多少块骨头都不知道,还好意思取笑爷!” 岗子又道:“你让俺们找二百零六乘以三块骨头!” 魏魌觉得这货抓住自己的短处就没完了了呀! 甄元“噗嗤”一笑道:“你们俩别闹了,咱们赶快数吧,看看还差多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意思,你们看看时间,都过去了一个小时了,如果不快点,不知天黑以后这山洞里面会发生些什么?” 这两人这才停止了争论。 岗子道:“甄元,你和老魌继续找骨头,我来点数。” 他说完,也不等两人同意,径自从自己的背包里拿了双皮手套来戴上,然后就将一个骷髅头骨拿了起来,摆在一个空地上,然后一根的白骨摆上去。 不一会,便摆出了一副差不多完整的人体骨骼来。 因为他是练武之人,对人体骨骼数量记不清楚,但是对人体的结构可清楚了,所以摆起来也很快。 魏魌和甄元陆陆续续又挖出了一些骨头。 甄元见岗子差不多三副人体骨骼都摆完了,便问道:“岗子,还差多少骨头呀,咱们这挖的没完没了的,我们感觉挖起来没目标呀!” 岗子的声音响起:“你让俺数数,别急哈!” 然后就只听见岗子在那里念叨着:“这里了差一截小手指骨头,这里差一截肋骨,还有这里差脚趾骨三个……” 甄元听得直冒汗,她小声对魏魌道:“怎么还差这么多,老魌呀,我们这任务感觉没完没了呀!你说是不是这个任务完成就可以看到视频里的你了?我们有没有弄错?万一错了,我们晚上都要留在这山洞了吧?” 魏魌听甄元这么说,就知道,她是害怕了呀,他便安慰道:“我们之前又不是没在野外过过夜,这里的山我熟悉,这山上最大的野兽就是野猪了,最毒的蛇就是五步蛇了,我们不去招惹他们,他们不会伤我们,所以留在山洞就山洞,没啥好担心的,有哥呢,哥保护你!” 魏魌这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占甄元便宜呀,这是要让自己平时被甄元占的便宜给还回来的节奏呀! 不过,他说的倒也是实情,这山里最大的野兽就是野猪,也不像别的地方,有什么老虎出没。 最毒的蛇就数五步蛇。 据说被这种蛇咬了,走出五步就倒地不起,一命呜呼。 至于是不是真的有这么毒,魏魌也没见识过,反正他自小在这块土地上长大,听说过的被这种蛇咬死的人两只手数得过来。 所以,魏魌倒是不担心,因为他心里有数。 而甄元和岗子不一样,他们对这片土地是未知的,所以才担心。 不知道谁说过,人害怕是因为未知,因为未知所以害怕,魏魌觉得说的还真没错。 甄元知道魏魌又开始嘴贱了,她懒得和他计较,只继续道:“不是怕不怕,你不记得岗子说了,昨天日晕,说明今天夜里三更有雨,我担心水会不会倒灌进山洞,到时候我们就危险了。” 魏魌道:“也不一定会倒灌水,你看这洞里的砂砾,这都多少年前的水流了,这砂砾一看上去就是很多年没有被淹过了。起码从这些砂砾上的植物就可以看出来,还有这砂砾周围的植物,连个被淹没过的痕迹都未留下过。”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砂砾边缘的一颗小树道。 甄元便问他:“老魌,你不觉得奇怪呀,为什么这里还有一颗树,这树好像才长了几年一样,不过没有什么光,它怎么生长出来的?这是什么树?” 魏魌被她这么一说,才惊觉道:“对,这里怎么有一颗树?” 甄元道:“是呀,没有光,这树怎么生长的呀?都吃什么长大的呀?” 魏魌被甄元问笑了:“吃泥长大的,看被你说的,好像是吃光树才能长大一样。” “喂,你们快点,我这里还差一截肋骨,还有脚趾骨三截,手骨一截,还有脚掌骨一个。”岗子的声音打断二人的对话。 魏魌的注意力被转移到找骨头上面了来了。 找这些骨头倒是也还算顺利,就是数量有点多,那大大小小的骨头,亏得岗子给凑成了三副人体骨架,要不,找起来还真的不知缺了胳膊还是少了腿。 被岗子这样整,缺什么找什么,那目标性就强了很多,找起来也快了。 他们刚一拼凑完三副骨架,便看见魏魌的包里有金光透出来。 魏魌第一时间伸手去那摸出那个手机,他知道肯定是那手机发出来的光。 掏出手机来一看。 果然没让魏魌失望,手机屏幕里面显现出来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亡者永生”。 魏魌自豪道:“看吧,这玩意果然是给我们设置了游戏环节,这玩意太神奇了,看看我们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来来,岗子你过来,快点儿,别错过了!” 岗子几步就走了过来,安静地立在他身旁,一双眼睛紧盯着手机屏幕。 甄元也是一双杏眼圆睁,生怕错过什么重要信息。 直到此时,三人才完全适应了刚才发生的这一切。 魏魌想不通,对方是怎么算好自己找出这些尸骨的时间的,是怎么开机的?魏魌想这是不是来自未来世界的自己?是未来的“他”死了? 甄元却在想,这怎么就和魏魌分析的差不多呢?怎么这尸骨一找齐,手机就开机了呢?这不合理呀,不科学呀!难道是魏魌捣的鬼?可是看上去又不像呀,魏魌这是把自己也算进去了?这好像没必要呀? 岗子的内心是焦灼的,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想多收获一点意外之财,他好转给他妈看病呢。所以他发现血玉手镯的时候可兴奋了,现在却是除了三幅人体骨架和一部不知道能不能卖钱的手机,啥收获也没有,那血玉手镯是甄元奶奶留给他的,他不能说是这次的收获,这不厚道呀。 所以岗子现在就只想赶快把这破任务做完,好看看能有多少收获。 各怀心思的三人等了差不多三十秒,才重新看见手机里的“魏魌”。 手机里的“魏魌”还是之前视频里的装束,背景都是一样,看来环境是没有变。他开口的低一句话就是非常欠扁的问候:“哎,你们好,你们让我久等了,你们得加快点速度!” 他刚说完这句话,视频里先后传来了甄元和岗子的声音:“魏魌,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你们让我久等了”?要是被外面的“我”看到了,你说会不会揍你。” “哎,老魌,你怎么说话还是这样,一副欠揍的模样,你看我岗子都知道谦虚礼让……” 岗子的话还没说完, 视频里的“魏魌”便把手机镜头一转,这些他们看见了他身边的两人,那不是甄元和岗子又是谁呢? 这下甄元和岗子蒙圈了。 两人对望一下,摊开手摇着头,表示自己从来没有和魏魌一起录过这样的视频。 视频了里的魏魌一边转动镜头一边说道:“你们看到了,这是我们三个,我们现在就在你们所在的山洞内。” 顿了一下,他把镜头又转向了自己,才一脸凝重的表情道:“我接下来说的话,将关系到这个世界的存亡,所以你们一定要记住,特别是魏魌。你们不用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因为无论是不是真的,你们都在其中,逃不出去,你们只有把我告诉你们的任务完成,你们才有可能让这个世界不这么疯狂。” 三人听视频里的魏魌说世界是疯狂的,他们三人交流了一下眼神。 内心都是不认同的,这个世界在他们看来是很正常的,当然,是在他们来这个山洞之前都是很正常的。 魏魌想,自进山洞后似乎这个世界不一样了,也许是疯了。 视频里的魏魌接着道:“你们看到的世界,是无限循环的,无限循环,你们不记得自己,甚至不知道世界在循环,但是他是真实的在循环。每一次末日来临,都会有征兆,你们要让这世界停止循环,因为循环一开始,人类的文明就要从零开始,一切都要从头来过。” 第7章 是轮回还是循环 甄元一双杏眼一边紧盯着魏魌手上的屏幕,一边全神贯注地听着,见手机里的魏魌说到“从头来过”时就停顿了下来。 她眨了眨眼,带着迟疑问道:“从头来过?是指地球上的人类会毁灭吗?还是说游戏从头来过?” 手机里的魏魌似是听见了甄元的问话,也似是等着甄元说完才接着说道:“甄元,我知道你问什么,这么说吧,这个循环和从头来过指的都是人类毁灭后重新来过。” 岗子则是一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一双小眼睛紧盯着手机视频的时候嘴巴半张着,就没合拢过。 如是在他们三人的古董店里,魏魌定然会拿颗鸡蛋塞进岗子张大的嘴巴里面。 不过这会儿的魏魌可没那心思整蛊,他整个心思全放在手机视频讲的内容里面去了,刚才手机里的魏魌的回答,让他陷入了深思。 魏魌心想:那不就是说人类是可以轮回的?不对,循环和轮回不一样,这到底是轮回还是循环?还是说轮回等于循环?他一时间被自己给绕晕了。 他便开口问道:“那是不是说人类可以轮回?地球毁灭的话会给我们什么样的提示?”他心里本来想问地球毁灭会不会有预言的。 不过,他一想之前不是有人说2012年是世界末日,还说是什么西方的预言家预言的,要么说是什么玛雅文明世界的人预言的。 反正有这么一回事,最后世界还不是没有毁灭,大家都好好的,那就说明不可能有预言一说,反正他是不信的。 所以,他自己都没出肯定结论的问题,他也就不问了。 至于轮回嘛,他一直抱着怀疑的态度,因为有个什么地方的人,说记得自己前世的事情,认识自己前世的家,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很像那么会事儿,所以他便问了。 假如说世界有末日,世界末日地球就会开始循环,他倒是有点相信。 手机里的魏魌这回是真的听见了他的说,因为他非常认真的对他说道:“魏魌,你问的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你可以将循环看成轮回,反正都差不多,就是一个范围大小的问题而已,一个是地球的轮回,一个是个人的轮回,都一个意思。”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第二个问嘛,这么说吧。地球毁灭的话,一般来说,会用大灾难来提示人类,比如洪水、瘟疫、战争、极寒等等,这些恶劣的自然现象或者人为的破坏都会告诉人类,地球即将毁灭。” 魏魌疑惑地问道:“地球都毁灭了,人类还怎么轮回?地球毁灭了,地球都没有了,还轮回个鬼,你哄鬼呢!” 手机的魏魌说道:“我知道你会着急,因为我就是你,我了解自己,你先别急,缓缓神。” 说到这里,对方又停顿了一下,似是给时间让魏魌缓缓神一样,过了一会儿,才接着道:“我刚才不是说,地球也会轮回,如果地球毁灭了,就是地球开始从很小,甚至是一粒尘埃开始,或者是从一个原子开始,慢慢生长起来,这些都是地球凭着记忆慢慢恢复的。人也是一样,都有这个道理的轮回。” 刚说完这话,突然,镜头一晃,手机里出现了甄元那张精致的脸蛋,她笑着道:“喂,甄元,看清楚了,你和我是同一个人,你记住自己的任务,就是和魏魌一起去找到这个世界循环的源头,然后拉开关……”她一边说着,手上一边做出拉开关的动作。 她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便被一只手拉出了镜头。 手机外的甄元吓的“啊”的一声惊叫,这惊叫声在这山洞内产生的回音让魏魌觉得耳朵“嗡嗡”的响。 魏魌这会就有的点后悔没多整蛊一下甄元,她这胆量还是不够大呀! 甄元哆哆嗦嗦道:“我,那个我,我被鬼,被鬼抓了,你们救我,啊!”她这边还没组织好语言。 手机视频里便出现了岗子一脸憨笑的样子,岗子笑的嘴角都要裂到后颈窝里去了。 他一边笑着一边开口说道:“甄元,是俺呢,嘿嘿,就知道你会被吓到。不和你说了,俺和岗子,就是俺自己说几句话,岗子你的任务就是协助魏魌,和甄元一样……” 他话还没说完,那手机里面就传来甄元的声音:“岗子,你想说话就说,干嘛突然拉我,你知不知道,鬼吓人不怕,人吓人吓死人……” 她话还没说完,手机镜头里的岗子身后左边伸出一只手来,在镜头下显得格外惨白。 那手一把抓过岗子的衣领,就把人给拉出了镜头。 随后镜头里就只听见岗子的声音:“喂喂……甄元……你别这样拎着俺,俺感觉俺像被你拎小鸡一样……”随即听见二人打斗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二人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到听不见时,魏魌的脸再次出现在镜头内。 他扶额叹息一声道:“哎,让他们打,让子弹飞一会,我来和你们说正事。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问我,当问完这些问题后,这个手机就会消失,不,准确来说不是消失,是会成为一个隐形的状态跟随着我,不,是跟随着正在看视频的我。只有你们自身的能力提升或者你们遇到最困难的时候,这个手机或许会给你们一点儿提示。快提问题,要不我们很快就消失了。” 手机外的三人显然被手机内的三人说的话给弄懵了,三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提什么问题,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提问题了。 手机内的魏魌叹息了一声提示道:“哎,知道你们也无法接受这样的情况,你们现在就只要记住,你们的任务是找到是什么原因会让世界毁灭,为什么人类会循环,然后阻止这些事情的发生,只有这样,人类才能一直发展下去,人类的文明才能得以延续,围绕这个主题体问题。” 魏魌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非常严肃的问了一个没有任何意义,但是与当下来说很关键的问题:“我问一下,我们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他内心想的就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怎么可能,这世界是疯了吗?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所以他就只是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视频内的魏魌也回答的非常认真:“你们接下来,还是要探寻这个山洞,因为,我们都没有进入山洞就挂了,这个山洞内一定还有秘密。” 镜头一阵晃动,就是能看见镜头内出现了一个拉链环在晃动着,镜头内这时候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和魏魌的叨叨声:“我的笔记本呢?在这里,找到了。” 镜头再次晃动,这次出现了魏魌的脸,他手上拿着笔记本晃了晃,才开口说道:“看到没,这本笔记本,你有的,你是不是放在你的包里了,千万记住了,笔记本不能弄丢了,它会给你很多提示,指引你找到答案。” 甄元这个时候开口问道:“那你们是什么时代的我们?为什么能看见我们?” 镜头内的魏魌回答道:“我们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代了,我只知道,我们现在的科技应该是地球循环后最发达的时代了吧,因为我们也不知,我们死了以后,地球肯定会循环。你们重生,我们其实看不见你们,我们完全靠这部高科技的手机能够感知到你们的……” “魏魌,快别说了,这里有水流倒灌了进来,快点,想办法上去。”突然,甄元的声音传出了手机。 魏魌的话被打断,他最后匆匆说了一句:“你们一定要找到源头……想办法关掉循环……” 手机一阵晃动,似是拿着手机的魏魌在奔跑,“轰隆”一声传出手机屏的时候,手机突然就黑屏了。 手机外的三人都死死盯着魏魌手中的手机,似是这样可以将手机给盯出个洞,那手机里面的人就能出来了一样。 山洞里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啪”一点水滴打在岩石上的声音连同它的回音传来的时候,才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魏魌开口道:“他们怎么了?死了吗?手机怎么就黑屏了?” 甄元接着他的话道:“大哥,我也有同问,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现在不仅仅是你一个人出现在这手机内,我和岗子也出现在里面了。” 岗子道:“甄元,你什么时候会武功的?你在手机内居然和俺过招了?你师出何处?” 岗子的问题永远都是这么清奇,永远能将人给带偏了呀! 魏魌不得不承认岗子是个“人才”,如是要岗子写作文,他绝对能给写跑题了。 魏魌开口道:“我们接下来还是要探寻这山洞内的秘密,我们接着探寻吧。” 魏魌明白三人纠结的问题谁都给不了他答案,只能他们自己去探索。 对了,他的笔记本呢? 笔记本可以给他们一些提示。他看了看手上的手机,把手机一边递给甄元一边道,现在这手机肯定不会说话了,你拿着,我找找笔记本。 甄元习惯性的伸手去接手机,就在她的手碰触到手机的一瞬间,手机竟然从接触她手指的地方慢慢地化为了金色齑粉,金色齑粉似是被什么指挥着形成了一条齑粉带,那齑粉带的光芒开始变得越来越强,似是许多发着金光的萤火虫聚集在空中飞舞着,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大大的圈。 就在此时,洞内被金光照成了一片金灿灿的,石钟乳都变成了金色的了,石壁也是金色的,就连那颗在砂砾中生长的小树都变成了一棵金色的树。 三人被眼前的景色给震撼到了,原来这山洞内如此漂亮,各种形态的石钟乳全变成了金色的,感觉整个山洞都是金子打造的一般。 岗子不禁感叹道:“哇,俺还从来没看过如此多的金子,如果是真的就好了,俺娘看病的钱,俺就不用愁了!” 只是还没等第二人开口感叹,空中的那一抹“齑粉萤火虫”又在空中划出一个大大的爱心后。“嗖”的一声,速度极快地朝魏魌俯冲而去…… 吓得甄元大声尖叫:“啊,魏魌,快躲开……” 第8章 人、鬼、神 那“齑粉萤火虫”的速度快如闪电,等到魏魌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只感觉到自己眉心一阵火烧火燎的感觉,也是在那“齑粉萤火虫”撞击到他眉心的一瞬间,他依旧是条件反射般的蹲下去躲避。 但是,他的反应还是晚了一步。 而这一幕在甄元和岗子的角度看来就是,那“齑粉萤火虫”以闪电般的速度钻进了魏魌的眉心,魏魌当下就被击倒在了地上。 两人俱是一惊,异口同声问道:“老魌,你怎么样?”声音里都带着急切,同时两人飞快的到了魏魌身边。 甄元蹲下来,急切地一把抓过魏魌的手:“老魌,你还好吗?嗯?你感觉怎么样?”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灼。 岗子也蹲下来看了看魏魌,他的声音才平静了几分:“老魌,你应该没事吧?大老爷们的,这,应该没事吧?你站起来看看。” 岗子是观察了魏魌的脸色,判断他应该问题不大,才如此问。 但是,他又不确定自己的判断,毕竟这玩意儿太匪夷所思了,他从来也没见过,现在自己还被困在这里面,他都觉得自己是得罪了银河系里的大老们了,才给他整出这么一处来。 魏魌此时只是脑中多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似是一些降妖伏魔的或者是风水阴阳之术法。 这让他一下子没法接受,以至于他还沉浸在那些术法里面出不来。 青乌术?堪舆?地理阴阳?青鸟术?商末周初?姜子牙? 这些是什么,为什么会在自己的脑中出现这些信息? 他一时之间思绪全乱了,所以他现在完全听不见甄元和岗子说些什么。 他的眼中看见甄元一张精致的小脸在自己眼前晃动,小嘴不停地叭叭着,就是听不见她的声音。 他的眼睛瞪大了,只盯着甄元,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就似是傻了一般。 因为他发现自己是真的听不见了。 他这表情让甄元很是着急。 在甄元看来,魏魌这是魔怔了一样。 她在他眼前晃了晃小手。 见魏魌的眼睛随着她晃动的手眨了几下后,甄元才长嘘一口气,感觉心里才没那么慌了。 她放下手来道:“老魌,你是被吓傻了吗?你说句话呀!” 魏魌见甄元的嘴巴在动,他明白甄元是和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自己听不见。 他尝试着张了张嘴,发出了几个字:“我-听-不-见,你-说-什-么-?”他发的几个字尾音都拖的特别长。 那是因为他发现自己说的话,他自己都听不见,所以他发音很迟疑。 因为听不见,他的声音也很大,以至于山洞内回音炸响。 岗子和甄元同时捂住耳朵,然后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对方。 两人算是明白了,魏魌不是没事,是有事,还是大事,失聪了? 魏魌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真的是失聪了,就是不知道是长久性失聪还是短暂的失聪。 甄元首先想到了什么,在地上写了几个字:“你闭眼休息一下,看看能不能恢复听觉?” 写完,甄元从自己的背包内拿出一块防潮地垫,铺在地上后,拍了拍地垫,拉了拉魏魌的手,指着地垫,示意魏魌坐下。 然后她对着岗子道:“岗子,魏魌现在这样子,我们也不能做什么,要不你看是休息一下还是我们继续探寻一下?不过我觉得我应该守着魏魌,他一个人在这里我有点不放心。” 岗子看了看魏魌,又看了看甄元,最后他带着一丝憨笑道:“行,要不?你一个人守着他,俺就在这两边看看,把你们没探查完的地方探查一下,俺就在这上面探查,俺能看见你们,俺也放心一些。” 岗子停顿了一下指着那处幽深的黑洞接着道:“那个里面,等看看魏魌的情况再决定去不去吧!” 甄元用强光手电照了照里面那处黑洞,然后一边关手电一边对岗子道:“哎,真不知道今天能不去那洞里探查了,不行的话我们明天再来,也不急在这一天两天的,今天这事太诡异了。一时半会我还接受不了,缓缓再进那洞里也好。” 岗子也点了点头,用试探的语气道:“那俺一个人去了,你一个人守着他行不行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魏魌。 魏魌这会已经闭上了眼睛,他的完全进入了另一世界,听不见任何声音的世界。 甄元看一眼魏魌,见魏魌毫无反应,心下明白只怕魏魌还是听不见声音。 她用一种无可奈何的语气道:“你去吧!我这里有事的话,我会叫你的,你能听见我的叫唤的,这距离不远,咱们今天也不能什么收获都没有,你说是不?” 岗子听她如此说,一边将腰上折叠包里的东西检查了一番,一边回道:“是的,俺今天不能白来这一趟,俺把背包放这里,就带这个腰包就够了,那俺这就走了。” 说完这话,他也不看甄元,也不等甄元回话,就转身往甄元刚才那个方向去了,留给甄元一个背影。 甄元抬头看魏魌的时候,魏魌已经进入了术法修炼升级模式。 谁都没想到,魏魌会有如此的机遇。 魏魌在甄元摊开的防潮垫上盘膝而坐,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盘膝而坐,平时坐姿随性的人,一下子变得像一个正儿八经的术士一般了。 他刚一闭上眼,就觉得自己的眉心和眼睛这一块像是被火烧一般,钻心剧痛使得他完全失去了对这具躯壳的掌控。 等他醒来的时候,刺眼的阳光一度让他睁不开眼。 他眯了眯眼,眨看几次眼,他才适应这种强烈的阳光。 他完全睁开眼时,看到的是一位坐在阳光底下的长白发、长白胡子老头儿,青布长衫,右手持一白拂尘,拂尘斜斜搭在左手手肘处,火辣的阳光打在他头顶的白发上,散发出银白色的光,给人一种老神仙的感觉。 这让魏魌想起了经典名着中所描述的菩萨或长者手持佛尘的模样:梵天尝执白拂,侍佛之右。 那老头似是感觉不到阳光的毒辣,盘膝坐在阳光底下,盯着魏魌,若有所思。 魏魌刚刚一动,就听见那白花胡须的老者说道:“我在想,我该怎样让你快速提升自身的修为呢?” 魏魌左右转了转头,看了看自己的身边,确定那老头儿是对自己说话后,他将盘膝而坐的腿伸了伸,站起来的同时问道:“前辈你确定是对我说话?” 他这一站起来,才发现自己原来的衣服不见了,他也同那老者一样穿的是青布长衫。 他石化在了当场。 老者却是紧盯着他问道:“你叫魏魌,你是魏子风的曾孙子。我叫姜尚,字子牙,是魏子风的师父的师父的师父,就是他的曾祖师爷,魏子风的术法都传承于我。” 魏魌闻言,第一反应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这人出现的太诡异了,太蹊跷了!他不得不防备。 他说他叫什么?姜尚?字子牙? 魏魌后退的脚步停顿了下来。这不科学呀! 这是商朝?周朝? 姜子牙好像没有注意到魏魌的反应,他自顾自地说道:“你的命格很奇特,你是子时出生,是至阴的命格,你的名字里面有两个鬼,虽然你的本名叫魏琦,是我附身在你们村文书的身上给你写成了魌,但是,这也是你的命。” 停顿了一下,他似是说过给他自己听一般道:“俗话都说“男子要午不得午,女子要子不得子”你说你一个男孩子,却生在一个女孩子的时辰内,你说怪谁呢。我都没办法给你破解,只能改名,让你的命格更阴。” 魏魌也是一愣,他听父亲说过这一茬,据父亲说,他的名字本来是魏琦,因为他出生的时候村里没有展开人口大普查,所以当时的孩子出生后都没有登记名字的,不像现在,一出生就登记了名字,甚至很小就可以办理身份证。 他记得父亲说小学读书的时候,村里人口大普查,那时候都是村里的文书登记名字的,当时他的名字登记错了,文书说,他这个名字好,没人敢招惹他,说是长命百岁的名字。就因为文书懂一点阴阳术,所以父亲也就没去较真了,后来他就一直用这个魌了。 姜子牙停顿了许久,许是给他提问的机会,见魏魌一直不问,便接着道:“若不给你改名,你早就应该死了。可是你却活着。哎,说你死了,你却活着,你可以游历在阴阳之间。都说这种命格的人,大多都是大恶之人,又有几个能修成正果的呢?” 姜子牙叹息了一声接着道:“你的曾祖父魏子风推演了你的命格,所以他求我这个祖师爷教授你术法之事。哎!他给我供奉了一辈子的香,我能不答应嘛?” 魏魌在心里将这老头鄙视了一番:嘿,原来这老头也是冲着曾祖父给他上的香来的,看来这无论是人还是鬼还是神,都是看钱办事呀。不对,是看能得到什么好处才办事。 这神就好这香,有人给他烧香,他就给人实现愿望,没烧香难道就不给实现了? 那鬼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人就更加不用说了,不是常说有钱好办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 姜子牙似是知道魏魌想什么一样,他说了一句:“无论是人,是神,是鬼,都要生活呀,不是有句话说“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神也好,人也好,鬼也好,都不会无缘无故去帮别人做事的,如果是这样,这世界就没有规则可循了。” 魏魌惊讶地开口道:“那个,老头儿,那你到底是人?是神?还是鬼?” 魏魌能不惊讶吗,自己一醒来,就看见这么个老头儿,老头儿还自称是姜子牙,人家还知道自己曾祖父的名字。 姜子牙接着道:“这个世界哪里分什么人、神、鬼,这人在你眼中是人,那他就是人,在你眼中是神,那他就是神,在你眼中是鬼,那他就是鬼。” 魏魌真服了这老头儿,这回答,简直了,典型的佛言佛语呀!不服不行呀! 魏魌不得不换个问法:“那,我现在是在哪里?是在人间?还得地狱?还是仙界?” 这回姜子牙的回答简直是让魏魌抓狂。 只见姜子牙左手摸了一下胡须,慢悠悠地道:“这世界,还分什么人间、地狱、仙界,在你眼中这世间是地狱那它就是地狱,在你眼中这世间是人间那它就是人间,你眼中的世界是仙界,那它定是仙界。” 魏魌差点就跪下喊:佛呀!救救我吧! 终究是忍住了,他思索了一番,最后他还是不得不开口道:“那我现在是在什么朝代?” 这会儿姜子牙才仔细打量了他一眼,慢慢道:“你不想听到这个结果的,因为不是你想要的,你要的是怎么样学好术法,然后你才能回去。” 第9章 十大恶人 魏魌听这老头儿如此说,寻思着:看来想从这老头嘴里打探点什么出来是难咯! 就在他已经放弃能从这老头嘴里听见他想要的答案时。 姜子牙却开口道:“不过嘛!你如是答应跟我学道术,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魏魌闻言,用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神瞪着姜子牙道:“那个,老头儿,你说的不是真的吧?你都说了,我这命格,就是大恶之人,我能学什么道术?再说,我知道我曾祖父会一点道术,但是我不信这些啊。” 其实,魏魌明白姜子牙说的他这命格是什么命格,就是他父亲说的八字轻,他的出生时辰如是出生在午时那就是很好的八字命格。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姜子牙给他改了个名,叫魌,便让他这命格变成了“七鬼命格”,也就是“七煞之命”,魌中的“其”通“七”的音,分开来不就是“七鬼”即为“七煞”,这谁见着他都得怕呀,连鬼都避让他三分,何况生人。 姜子牙手持拂尘站了起来,然后用拂尘拂了一下自己左右两边的青布长衫。 这才慢悠悠地道:“你看看,你能走出这院子吗?我是看你命格清奇中带着点儿特殊,是个学道术的好命格,才有意教授与你。嗯?如是你不信这些,那好,你能出这院墙,我就放你走。” 说完这话,他那白拂尘一扬,似是从那白拂尘里飘出几缕白烟儿,那白烟儿在什么地方落下,那落下的地方便出现一个纸人来。 魏魌数了一下,总共十道白烟儿,便落下了十个纸人儿来。 他不知道姜子牙这是要干什么,不过,派十个纸人出来,这也太小看他了! 好歹自己也练了点拳脚,懂一点格斗术,派几个活人来呀,这也太掉价了吧。 他撸了撸袖子,心下做好了把这十个纸人团灭的“心理建设”——暗自窃喜着! 哈哈,这姜子牙也太轻敌了,十个纸人,他不动手,一把火就给他烧了,他的折叠户外包里有打火机。 姜子牙一脸淡然的看了看他,然后波澜不惊的坐在了一处茅草亭子里面,悠然自得地开始喝起茶来。 魏魌这才注意到,自己身在何处,一数之下:一排茅房,四五间房,一个茅草亭子,亭子里面一张圆桌,四条方凳。 院子里面几棵桃李,还有一个葡萄架。 只是怎么感觉这围墙比里面的房屋用的料要好呢,都是麻石砌的墙。这房屋怎么感觉是泥巴砌的呀! 魏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纸人,这眼睛鼻子都画歪了,这画工可以好一点吗?他父亲做的纸人他倒是见过,那画工,见着的人无一不说好的。 魏魌的父亲在村里是专门帮人做白事的道长,其实父亲自己都不信那些,父亲说现在村里的老人死了都做三天到七天道场,但是他死了以后就往山上一抬,下葬埋土里就可以了,他不要做什么道场,说那是折磨活人。 父亲说人在世的时候不孝顺,死了大办大操的,都是假的,是做给鬼看的,更是做给别人看的,告诉别人自己是个孝子,那都是假孝子。 他说没必要在乎别人怎么看,主要是活着的时候过的好,那才是真孝。 魏魌如果不是找到曾祖父的笔记本,他的思想比他爸还固执,特别是对鬼神之说,他一直是不信的。 之前父亲说要他注意些什么事情,说完后会加上一句:虽然我自己也不信,但是这世间里的事情,谁又说的清楚,多少有点敬畏之心,总是没错的。 所以魏魌才多少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去对待,有时候信一点,有时候不信,也正因为如此,所以父亲说的有些告诫,他都记住了,但是没去注意。 比如说,那有人在背后吹冷气的时候,千万别回头,就是因为他内心的不相信,所以到了临阵时他就容易犯大忌。 父亲的纸人是在三乡五镇里扎的最好的,这些纸人也都是给死人烧的,所以纸人扎好没多久就烧了,都烧给了那些死了的人。 因此,在魏魌的记忆中,纸人就是用来烧的。 他想到这里,就准备去腰间的户外折叠包内摸出手机。 这一摸之下,他才回过神来,自己衣服都被人换了,哪里还有什么户外折叠包呀! 他看了看那白胡子老头儿,心下当时就在想这老头儿莫不是趁自己睡着了,将自己的户外折叠包给收了? 他再次看向纸人的时候,却见纸人那画上去的五官竟然会动,那眼睛和嘴巴都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虽然纸人的五官都画的很丑,但是丝毫不影响那种诡异感,甚至比那好看的纸人更加诡异和瘆人。 魏魌心下大惊,这是产生了幻觉还是真的老头儿用了法术?难道是障眼法? 看来自己之前轻敌了呀,这纸人不对劲儿!太不对劲了! 他一拍脑勺,这才想起,自己之前经历的那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那“金色萤火虫”的事情也霍然出现在了他脑海中。 这个时候姜子牙喝了口茶,幽幽地道:“你看,他们都很喜欢你,都冲着你笑呢?” 魏魌闻言,目光如炬,一眼扫过十个纸人。 立马就歇菜了!怂了!目光里面带着几分惊吓后的不安。这都什么纸人呀,一个个的,笑都能笑出阴间感来,太瘆人了呀! 他转向姜子牙道:“那个,老头儿,我是不答应跟你学道术,你就不收了这些纸人?” 姜子牙嘴角一扯,发出一声冷笑道:“晚了!这回的规则是,你打过这10个纸人,我就教你道术。” 魏魌埋怨道:“倚老卖老!” 姜子牙慢悠悠回道:“强者为王!” 魏魌脸上的表情变得丰富起来,这老头儿这是得寸进尺呀!自己也是有骨气的人,他一咬牙,一挺胸。 仰首阔步往那10个纸人走去,一边走一边不屑地道:“那我今天就还真要将这些纸人打趴下,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团灭,看我不把他们团灭了我就不叫魏魌。” 姜子牙捋了捋白胡须,摇着头道:“别到时候打不过就哭呀,轻视敌人就等于自杀,不过嘛,我不会让他们打死你的。我要你一个个的打赢他们,然后我再教你顶级的道术。” 说完他站起身,甩了一下白拂尘,拂尘在空中带出一抹好看的白色划痕来,似是白色光带闪过一般。 姜子牙手持拂尘便往茅一边屋里走,一边似是无意地说道:“忘记告诉你了,这10个纸人里面有10个鬼魂,他们生前都是同你一样,是命格至阴之人。不过,他们都是大恶人,他们打人可是往死里打的。哈哈哈……” 说完这几句,姜子牙竟大笑着飘然离去,很快他那青布衫长袍的背影就转入了茅草屋内,再也看不见了。 魏魌看着这10个纸人,在内心评估了一下形式,这左右两边好突围,直接跑,然后爬墙而出? 这么想着他就这么干了。兵贵神速,他要抢着先机,在敌人没要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下手。 父亲从小教育他:“打不过,打的过,都先跑,最好别打架!别给他招惹麻烦!” 他便将父亲这一条教诲牢记心里,无论在什么时候都牢记父亲的这条“家规”。 要说这逃跑,他一米八的个头,跑起来那一步就顶别人几步,在村里时,连那隔壁老王家追了一辈子兔子的老黄狗都追不上他,他就不信自己今天还跑不掉。 他刚跑出几步,就听见耳边响起风声。 他眼前一花,便是一个五官画的移位了纸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魏魌反应何等迅速,绝不恋战,他一个转身,便调转了奔跑的方向。 只是,这次他失算了,他反应快,那纸人反应更快,而且,人家人多呀! 他就一个人,人家10个人呀,虽然是纸人,那也是人呀。 10个人围追堵截,硬生生把他给变成了一个圈的中心点。 他嬉笑道:“各位大侠,小弟就是个跑堂办事的,放过小弟吧,你们放我出去,我给你们烧香,不,烧纸钱,还烧纸钱,你们想干嘛就可以干嘛,我给你们多烧点。” 他这话刚落音,其中那个嘴巴画在快到左边后颈窝的纸人举起了木棍就朝他砸了过来。一边砸一边道:“你哄鬼呢!爷是混江湖的,你这点伎俩我还看不透?” 魏魌见父亲教的东西不管用,这群纸人是软硬不吃呀,他只能伸手去挡,这一档才知道,这纸人的力气不小呀,胳膊都打折了呀。 其他纸人如法炮制,无一放过他的。 这使得他不得不还击,可他发现,对方虽然是纸人,那身手不仅非常敏捷,关键是人家那一身皮囊竟然不似是纸一样,他砸上去,那皮囊似有弹性一般,给他弹了回来,他这回是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觉了。 魏魌长这么大没被人打的这么惨过,这都是一帮土匪呀,下手就没一个轻的,都是往死里打呀。 他被打的嗷嗷叫的时候,那老头儿咋还不出来? 为了引起那老头儿的注意,他的叫声更加的刺耳,简直可以和猪被杀之前的叫声一比高下了。 虽然他很卖力的叫,但是,茅屋内的那老头儿,始终不见人影儿。 最后,他的叫声变得有气无力了,跑也跑不了,打也打不过。他最后是被纸人拖着一条腿给拖进茅屋的。 他扒拉着地面,还想能不能让自己别这幅模样出现在老头面前,这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人拖着,感觉是自己还是被一个纸人拖着,太丢人了呀! 但是他的努力终究还是失败了,当纸人提着他的腿的时候,他彻底放弃了自己那最后一丝尊严,因为不放弃也没的选择了呀。 他挣脱不了,已经完全没力气了呀!就剩下最后一口气在耗着呢! “啪”的一声,纸人将魏魌丢进了茅屋内。 魏魌被砸得两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知是生是死…… 第10章 窥视生死簿 魏魌有感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在漆黑的空间内,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 他听见有人说话:“爷,你看,这生死簿上,这人阳寿未尽,就给抓进这地方了,哎,牛头马面最近办事是越来越不上心了。” 魏魌看见黑暗中一处亮光,他循着光就望了过去。 魏魌仔细看了看那被称为爷的人,这面相,凶呀,这才是大凶之人的长相呀! 这长相放家门口可以镇鬼辟邪,带出去可以震慑妖魔鬼怪。 这相貌只怕除了那个叫什么“钟馗”的再无人能与其“媲美”了。 再看刚才那说话的人,那一脸的谄媚样儿,这不就是个长角的小妖吗?似是为了证明他就是个小妖,还真在腰上捆了个豹纹裙呢。 这场景怎么那么像电视里的阎王在处理公务的场景呢? 那叫爷的前面跪着两人,一人长着一张牛头脸,另一人侧是一张马面脸。牛头马面的中间站着一人,看上去有点眼熟,特别是那青布袍子,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眼熟。 魏魌一见着这牛头马面二人,更加确定这是地府了,看来自己是被那10个纸人给打死了呀! 这是来投胎转世来了呀?可自己不应该是牛头马面拘着来这地方吗?为什么自己在他们的上空漂浮着? 魏魌飘过去看了看那被叫为爷的人手上拿的生死簿时,那地下的几人也似看不见他一般。 原来这就是生死簿呀?这上面都是繁体字,不过好在他都认识,因为父亲给村里人办白事经常用到繁体字画符,所以大部分繁体字他都认识。 说到这个为什么用繁体字画符,这就有一定的历史渊源了,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现在很多人看不懂符纸上画的什么,就说那是鬼画桃符。 其实不然,那是一些很古老的文字,有些文字魏魌也不认识,不过他父亲还是认识那些符文的,从小父亲就教会他认识了很多繁体字,所以他能识得那些繁体字。 等到魏魌想要去翻生死簿的时候,他才霍然惊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自己离二人那么近,难道那二人看不见自己? 那叫爷的人和那小妖也看不见他?感觉不到他的存在?那两人甚至都没有给自己一个眼神,只是被无视了?还是根本就无法看见他? 还有自己为什么是飘着的? 魏魌正这样想着,却见那被人叫做爷的人,一撩黑袍,带起一阵阴风。 那人站了起来,离开了座位。 走到被那牛头马面押着的人面前,仔细打量着那人,然后开口道:“地府从来不收冤死鬼,不过,看你这样子不是冤死的,你这是被人故意打死的,你被打的不冤。该打!该打!阎王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命格的人,看来我这辈子做阎王时间还是太短了呀。” 魏魌只觉得这阎王说话有点儿什么歧视,什么叫做被打死的不冤,这被打死的怎么就不一能是冤死的。魏魌表示没想通,只想反驳几句。 可一想还是要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做人原则,于是他就静静地听着。 “不过……”那自称阎王的人沉吟着没有将话说完,而是围着这人转着,似是在仔细打量着他。 魏魌好奇的是那生死簿,这东西只听过,还是头一回见,自己要趁此机会看一看。 他走到刚才阎王坐的位置上,便看见那本生死簿,那封面上金光闪闪的三个字——生死薄,那字上的光芒有点儿刺眼。 魏魌好奇里面的内容,主要是他想看看自己在生死簿上的记录。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伸手就去翻那生死簿。 这一翻之下,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手居然穿过了书,而且他这会儿才注意到,原来自己的手就像透明的玻璃一样,自己也看不太清晰自己的手。 他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幕,他又去翻那生死簿,结果还是一样,他又改用双手去拿生死簿,结果他的两只手都穿过了书本。 最诡异的是,他自己的手还可以穿过自己的手。 这不骇人听闻了嘛!简直是刷新了他的认知。 他反复尝试,最后都以失败告终,他气得一掌就朝桌子上拍了过去。 但是,他的手是穿过了桌子,自己差点一个踉跄就跌倒了,还好他是飘着的,脚没着地的,是摔不倒的。 不过,也就是这一下,让他发现了一个可以打开生死簿的方法。 他发现自己一掌拍过去产生的风居然将生死簿吹起来了一点。 于是,他想,那生死簿得纸张是不是可以吹翻过去? 这样想着,嘴上也就开始行动了,他用力一吹。 果然,在这房间内居然生出一阵阴风来,这一阵风居然将那本生死簿给翻开了,魏魌一阵狂喜。 他将生死簿用吹风的方式一页一页的翻开,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发现自己的名字后面居然是“不详”两个字! 他又看看别人的名字后面都有详细的出生日期、死亡时间以及死亡原因,为什么自己的名字后面是“不详”呢? 这是代表什么意思?年龄不详?生死不详?这生死簿上的人也有特殊的? 魏魌翻动生死簿的时候,那头上长着一对角的小妖,早已被这生死薄的翻页声给吸引了过去。 这小妖觉得很是奇怪,这阎罗殿里面什么时候会有无缘无故生出阴风的? 他在这阎罗殿里当值了这久,还是头一次见到,所以他一直盯着那被风吹翻动着的生死簿。脸上则是一脸的疑惑。 阎王也是围着那人转了几圈后,发现了不对劲儿来。 阎王见那人的表情木讷,似是三魂七魄只拘了一魂过来一样。 他伸手就去摸那人的额头。 瞬间确定了什么,阎王对牛头马面大声问道:“牛头、马面,这人是怎么来的地府?” 牛头马面,对视了一眼,牛头老老实实地回道:“爷,我们也是刚出地府就遇见了他。” 阎王闻言,只觉得问题有点棘手,便再次问道:“谁让你们俩去拘的人?” 牛头马面这会儿面面相觑的同时,露出一脸的不可思议的表情,似乎阎王不该问这样的问题一样。 二人却迟迟又不肯回答。 阎王怒喝:“还不快说!” 马面这才唯唯诺诺道:“爷,不是您到殿外和我们说的吗?您说,让我们去拘一个叫魏魌的人的魂魄来。” 牛头接着说道:“是呀,今天本来不是我们去拘人,是黑白无常去,不过爷您的吩咐我们不能不听呀,所以我们两领了命就去人间拘人。我们刚走出没多远,就在我们快要出地府的时候,就遇见一个孤魂野鬼,我们上前去问他为何游荡在地府门口,他也不言语,我们再问他叫什么,他说他叫魏魌,我们再三确认是您刚才让我们拘的人,我们才带了进来的。” 二人刚将这话说完,阎王幽深的眸子一转 。 突然道:“我们上当了,肯定是姜子牙那老东西,肯定是他。他又来我这地方想干什么?将这人给我押去地牢,永不放出来。” 他一边气急败坏地说着,一边指着那被牛头马面拘在中间的那人。 魏魌在阎王怒喝牛头马面还不快说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这边了,他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来了,原来那被牛头马面拘着的人是自己? 他仔细端详了那人,这才发现,刚才自己怎么觉得那青布衫眼熟的原因,原来那人真的就是自己,只是已经被那10个纸人打的自己爹娘都不认识自己了。 那眼睛浮肿的就像是在眼皮里面塞了两个电灯泡,总之眼睛像奥特曼。 那鼻子下方还有血迹,那鼻骨好像都被打断了,还有嘴巴被打得下嘴唇似香肠了。 哎!这尊容,着实是没法看呀!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舍弃了这身皮囊,这一身皮囊也太难看了,那眼睛都被打的只能从一条缝隙中看见一点点黑眼珠子了。 也正是如此,阎王观察了很久才发现这人不对劲儿,这魂儿不对劲儿。 牛头马面听了阎王的话,直接转身就准备将那人押出去时。 突然,阎罗殿里阴风乍起。 魏魌只感觉自己被那阴风吹得飘起来打转转,他一阵头晕脑胀。 朦胧中听见有人喊道:“痴儿,还不快醒!” 魏魌感觉那人是在叫自己,但是这阴风让他睁不开眼,他努力想睁开眼,可那阴风却是越吹越大。 他眯了眼,看不清楚周围的情况,最后只感觉那阴风速度极快的将自己一拽,便将自己拽出了那阴风的漩涡中心,他猛然开了眼睛。 可他睁开眼看见的是姜子牙那一脸的笑容,和那微微抖动的白胡子。 姜子牙见他睁开了眼睛,便问道:“终于醒了!” 魏魌开口问道:“我是在地府?” 姜子牙摇了摇头:“你刚才只是去窥视了生死薄,你窥视到了什么?” 魏魌感觉自己去地府这一趟,怎么好像是姜子牙设计的呀?他为什么要设计这么一处呢? 他感觉自己这回不拜姜子牙为师,不跟他学道术,只怕自己的小命就会丢在这里了,这姜子牙也太狠了呀。 魏魌看着一脸笑意的姜子牙,突然就觉得这老头儿的笑比那10个纸人的笑还瘆人,这绝对是只笑面虎呀! 为什么他看的电视剧里面的姜子牙是一位不苟言笑,正儿八经的智者,可这老头儿和自己心目中姜子牙的形象大相径庭呀。 姜子牙见他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便笑盈盈地道:“还想去地府看看?要不,我让那十大恶人再给你补补脑?” 闻言,魏魌被打的眯成一条缝隙的眼睛终是睁开了筷子粗的缝隙来,他嘴唇都打着哆嗦道:“我,我,看到了,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名字的后面写着“不详”两个字,就再也没看见什么了。” 第11章 走不出的房屋 姜子牙见魏魌这样一副怂样,嘴里骂道:“没出息!” 魏魌这会儿除了认怂,还有别的办法吗?他自己也觉得丢脸呀,都丢脸丢到祖师爷家里去了呀。 不过,他马上就想开了,对呀,都丢脸丢到祖师爷那里去,他祖师爷不就是姜子牙嘛? 虽然,现在他要教自己道术,但是,从自己的曾祖父算起,姜子牙还是他的祖师爷呀。这样一算来,这丢脸就不能算数了。 他这样想着,就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姜子牙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一甩拂尘,幽幽道:“从今天开始,10个纸人会轮换来“伺候”你,直到他们没有能力“伺候”你以后,我就会教你道术。” 魏魌这时候完全就是待宰的羔羊呀,他能说“不”吗?他有话语权吗?显然是没有的,这完全是被姜子牙给掌握了自己的生死呀。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姜子牙口里的“伺候”和他理解的“伺候”的意思背道而驰呀。 他睁着一只“一线天”似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有点精神。 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这眼睛他自己都能感觉到上下眼皮快长合拢了。 这让他不得不放弃挣扎,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 姜子牙见他闭上眼睛,不忘提醒他:“对了,还有,明天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明天来“伺候”你的是青乌和青鸟。”说完这句他一撩拂尘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一个青布衫背影和一抹长长白发的后脑勺给魏魌。 魏魌从眯着的眼缝里见姜子牙走了,他才勉强爬起床。 真他妈的痛呀,这10个纸人到底是什么做的,还是不是纸人,比真人打的还狠!怪不得人家说的糟老头坏得很呀!果然不假。 魏魌只能在心里将姜子牙咒骂了一番。 魏魌感觉这里的空气很奇怪,他鼻子嗅了嗅,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儿。看来是那“伺候”自己的纸人在给他准备药吧。 他不由得“嘿嘿”笑出声来,看你们打爷,打了你们还得“伺候”着爷,以后你们都得管我叫“大爷”。 这样想着,他那脸上都出现了傲娇的小表情。 只是他没想到,他很快就被打脸了。 他动了动胳膊,这才发现,他的胳膊被打折断的地方好像好了?他不确定的再次扭动了一下胳膊,还真是没有骨折的样子。 他再动了动手脚,发现除了起床的时候很痛,现在这痛感已经减轻了一半,这让他非常吃惊,他来回在房间走动了几圈,发现自己竟然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了。 他欣喜若狂,看来这是个好地方,是个疗伤的好地方。 这是他不知道的,这就是他之前看到的房子是泥巴,而围墙是麻石做的原因,这泥巴可是不是普通的泥巴屋,这泥巴可是姜子牙精心准备的养生良药。 这也是魏魌刚刚为什么闻到空气中有淡淡药香的原因。 魏魌见自己这手脚好的利索,便动起了想翻墙跑的念头。 他眯着的眼睛这会也可以睁开了,环顾了一下房间内,这才发现自己的房间内虽然亮如白昼,不过很显然,这光是从屋顶中间悬着的一颗珠子里发出来的。 魏魌当下就被惊呆了,那珠子就那样悬浮着,下面没有任何物体烘托着,上面也没人任何绳索什么的牵引着,就那样悬浮着? 这不科学!难道说灯下是磁场? 他环顾房间,找到房间内能带点金属的东西就往那珠子下面放,他想知道是不是磁场的原因悬浮托起的那发光的珠子。 很显然,他的努力尝试都一一失败,他甚至将自己的青布衫都脱下来试了,竟然没有一样东西能像那颗珠子那般悬空的。 魏魌终于相信自己肯定是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里,他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想了很久,他再次站起来,还是想办法逃出去吧。 管这里是什么世界,不自救还能等到别人来救自己吗? 他看着那扇斑驳的木板门,带着即将逃出去的欣喜,伸手推开了门。 门外没有如他预期的黑夜,而是和他房间内一样的亮,门外的光线甚至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等他看清时外面的情况时,才知道为什么光线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这哪里是什么室外呀! 那张床,是他刚才躺过的,那张椅子是他刚才坐过的,地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物件儿,都是他刚才实验悬浮力的“试验品”。 他莫名有种心慌,这情况是?鬼打墙? 他不信,他回过身去,看着那还没有被自己关上的木门。 他转身朝木门的另一边走回去,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是真的被震慑到了,还是他的房间?怎么可能? 他这次不再转身,还是后退着从房间内退回到“外面”,他要看着眼前的房间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他站在“门外”欣喜地看着眼前的房间,就在他以为自己自由了的时候,他后退的脚步“咔嚓”一声,踩在了一根木棍上,他低头一看,这不是刚才自己做试验的木棍吗? 他震惊的抬头看门的那一边,那一边房内的景象清清楚楚映在他的眼珠子里面,但是门的这一边,也依旧是他刚才的那间房子,连门口墙上挂着的蓑衣都还在那里。 他看着那蓑衣,突然就想到姜子牙钓鱼时,是不是也穿着这件蓑衣,这么看来,这蓑衣只怕还是件宝物,起码是古董吧。 他走了过去,伸手就去拿那蓑衣,当他的手伸碰到蓑衣时,竟然感觉不到有物体,他抓了个空? 他才发现,这蓑衣哪里是蓑衣呀,这根本就是一幅3d立体画呀。 这一发现让他惊喜,难道说,这里的房间是假的? 他转过身去,用手去拿刚才自己实验过的那一堆“物件儿”时才发现,那些物件儿都是真的。 他又将那房间的物件儿都摸了个遍,竟然全都是真的?连床也是真的,被子都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他不相信,他退回到另一边。 他看着另一边房间里墙上的那件蓑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那件蓑衣不翼而飞似的。 然后,他伸手去拿,结果他依旧什么也没抓住。 原来这房间原本就画了一幅3d立体画的蓑衣呀!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他算是明白了,无论他怎么做,都走不出这间房屋。 这老头儿是给他这房间施法了?还是说,这房间的空间里有什么暗门?是他没有寻找到? 他不放弃的找了很久,把房间的角角落落、旮旮旯旯都找了个遍,终究还是一无所获,他现在相信那老头儿是真的神仙了。 就算不是神仙,至少也是有很深道术的人,所以他相信这个世界是有道术的了。 魏魌最后还是选择待回原来房间的那一边,他这回老实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 他选择躺侧躺在床上,这样他就可以盯着那开着的门口,看看那边的房间会发生什么变化。 他就可以盯着那墙上的蓑衣,看着那件蓑衣是不是会变成真的。 只是他盯的眼睛都酸了,那房间还在那里,那蓑衣也是纹丝不动。 他最后的那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眼睛盯着一个地方久了,就会感觉疲劳,魏魌现在就是这种状态,他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他已经很努力的让自己睁着眼睛,无奈还是越来越困。 他的脑袋里面想着为什么这里没有牙签,要不自己也可以用牙签撑开眼皮,在这种乱七八糟不靠谱的思绪中,他终究是闭上了眼睛。 睡梦中,他听见甄元叫唤岗子:“岗子,你发现了什么没有,要不你别探了,你看魏魌,好像他的眼睛都肿了起来,鼻子都流血了,岗子你快回来,魏魌这情况不对呀,哎呀,怎么感觉他手也肿起来了,天啊,岗子,岗子……快点回来,老魌这是中毒了呀……” 甄元的声音越来越急切。 魏魌便听见一阵奔跑的脚步声,还有一些滴水声和一些回音。 只片刻,便听见甄元道:“岗子,你看,魏魌这血怎么越流越多呀,你有没有带止血的药,还有,解毒的药,有没有?魏魌,你醒醒,你不能死呀!呜呜呜呜……” 魏魌努力的睁开眼睛,他最不喜欢听见的就是甄元的哭声。 每次她一哭,就算是自己死了,他也会被她给哭活,他觉得甄元的哭就是有这种神奇的力量。 他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甄元精致的小脸就在眼前晃动,只是那脸上还挂着泪珠儿,他努力抬起手来的时候。 甄元破涕为笑,声音中带着惊喜:“老魌,你没死呀!” 他用手替甄元抹去眼角泪水的同时说道:“甄元,别哭,很难看哦,我们今天先回去吧。甄元你帮我背着我的背包好吗?” 他抬头看了看岗子,对岗子道:“岗子,我们先回我家吧,我怕我撑不住,你扶着我,我们先下山,改天再来这洞里,我感觉今天我的身体不能坚持下去了。” 二人见状,都点头同意。 甄元在一阵慌乱中把地上的东西都收回了背包,这才背起包来。 岗子背着自己的背包的同时扶着魏魌,岗子个子没有魏魌高大,扶着魏魌,他显得有点矮小,好在他练过武术,体力还是很好的。 直到这个时候,甄元才发现一件事情,惊喜道:“魏魌,你能听见了,你能听见我们说话了?” 只是她这高兴不过三秒,就被岗子一盆冷水浇灭了。 岗子开口道:“你没看见他还流着鼻血呢,他其实是症状加重了,俺倒是宁愿他耳朵失聪,起码看上去还是完好的,你看,他这眼睛肿成什么样,简直是外星人呀,眼皮里面只怕是埋了两个鸡蛋进去了,整个就一奥特曼的眼睛,咋就一会功夫能肿成这样呢?” 甄元抬头一看,果然,魏魌的脸现在也开始肿了,她刚才只看见他流鼻血,怎么就一会功夫,就变成了这样儿了呢? 魏魌则是讪笑道:“没事,咱们赶快下山,天黑了就不好下山了,我现在还不知道我的腿会不会出问题,我们得快点,要不天黑了,我们下山就困难了。” 说完他不忘回头对甄元道:“甄元,你走前面,岗子扶着我会走的慢一些,听话,别说多了,我省点力气。” 他说话的同时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肌肉放松,尽量扯出一个笑容来。 只是他这笑比哭还难看,尤其是在他的脸肿成了猪头似的时候,这笑容简直不忍直视! 甄元努力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她其实被感动得想哭,每次两个男子都会顾着她,特别是魏魌,平时虽然对自己各种整蛊,但是在困难面前,他总是挡在她的前面,不让她去面对困难和危险。 她克制着自己的眼泪,脚下加快了速度,几步便到了二人前面。 就这样,甄元走在前面,岗子扶着魏魌走在后面从洞内往外走去。 远远望去,就见三束光在昏暗的山洞内移动,那光是他们三人安全帽上的灯火。 三人刚走到洞口,便听见洞里“轰隆”一声,似是有什么坍塌了一样。 第12章 差点丢了命 三人俱是一惊,魏魌道:“别回头,我们继续走。” 甄元伸手将自己安全帽上的灯关了,然后,她转过身来,帮他们二人也将安全帽上的灯给关了。 一边关灯,她一边道:“魏魌,你需不需要休息一下,现在还早,才下午五点多,我们下山应该只要一个多小时,天黑以前我们能赶回你家的。你看,那里有一块大石头,我们去那里坐一下,休息一会再走?” 岗子也附和道:“嗯,俺也觉得你需要休息一下,俺感觉你这身体好像到处都骨折了一样,我刚才都听见你骨头断裂的声音了,你这是瓷娃娃呀!” 魏魌摇了摇头道:“不,继续走,死不了,我们今天下山肯定不会那么轻松,越往后面拖,我的身体状况越糟糕,你们到时候会背不动我的。岗子,你个子太小了,背不动我的,要趁我还清醒的时候,赶快下山去。” 魏魌似是知道接下来自己会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只是他这么说的时候,在甄元耳朵里面却听出了别的意思来。 她听他说完,又想哭了,难道说,魏魌是要死了? 她终究是没忍住,一双杏眼带着水意望着魏魌,带着哭腔道:“魏魌,你是不是要死了呀?” 魏魌顿了一下,用他那因浮肿而眯成了“一线天”的眼睛看着甄元,然后催着她道:“走吧,赶紧走吧,我死不了,放心,不会死的,我命大着呢。再不走,我就怕我们会一起被这山里的野猪咬死。” 甄元听她这么一说,也不去咬文嚼字地追问了,转身便往上山时的路上走去。 魏魌起初还觉得自己能坚持,只是走了一半路程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脚步虚浮的厉害,他想停下脚步,但是他又担心自己还没走到家就倒下了,以自己的个头,岗子肯定背不动自己的,甄元就更加不用说了。 他不得不想办法自救,他对甄元道:“甄元,你一个人知道回去的路吗?要不你一个人先回去,回我家让我爸带几个人上山来接我。我和岗子走在后面。” 走在前面的甄元闻言顿住了脚步,她转头看魏魌时,才发现,魏魌现在是一脸的血呀,额头上都是汗,鼻子下面的血一滴滴的往下掉着,感觉有点控制不住的势头。 甄元大惊失色,赶忙掏出纸巾要替他擦拭。 魏魌不等甄元碰到自己,他一伸手,便从她手上拿过了纸巾,他道:“没事,就是上火,小时候我经常这样,没事的,我自己来,你看你能先下山喊人去吗?我这脚有点不听使唤了。” 魏魌的手搭在岗子的肩膀上,岗子自己还背着一个包。 所以现在的岗子其实是非常吃力的,汗珠儿不停地从他额头上往下掉着。他的衣襟已经湿了一大片。 魏魌的衣服看上去和他一样,湿了一大片,甚至比岗子的面积更大。只是魏魌的衣襟上应该是血渍,因为他俩都穿的黑色衣服,所以看上去颜色都差不多。 甄元见二人都这副模样,知道今日这事情只怕真的要喊人上来帮忙了。 岗子突然出声道:“老魌,要不俺们在这里停下,歇会吧!那里有个树荫,就去那里歇会,甄元,你给俺们铺张防潮垫再走。” 甄元闻言,觉得这主意不错,也不问魏魌同不同意了,快走几步,到了岗子说的那棵松树下,放下背包,她将防潮垫铺好的时候,岗子刚好扶着魏魌走到了树下。 她做完这些,便把背包也放在树荫下,对着二人道:“我下山去喊人,背包我也不背了,等我回来接你们时再背,你们在这里别动。” 岗子突然问道:“我们为什么不用手机打电话喊人呀?”他似是刚想起来这茬一样。 甄元道:“他爸不带手机的,村里现在的年轻人都出去了,打电话别人也都在别的城市,村里的老人,老魌都没有联系方式,因为很少走动。打救援电话,估计还没有我回村里喊人快,因为这里离镇子太远了,救援人员从镇上赶过来肯定没有我喊人快,我很快就回来。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我。” 她说完,也不等二人答应,便轻装上阵,往山下跑去。 此时的魏魌已经感觉自己到了强弩之末了,他连说话都觉得很困难了。 岗子的注意力也在魏魌身上,他没想到魏魌看上去这么严重,他以为魏魌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只是没想到表面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其实是内伤呀。 这一路岗子都提心吊胆的,生怕魏魌一闭眼就倒下了,再也不起来了。 岗子看着靠在松树杆上坐着的魏魌,鼻子被他用纸巾给堵住了,但是那纸巾已经显现出红色来了,看样子是鼻血没停止。 魏魌这会儿的神志有点模糊了,他已经开始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了。 一会感觉自己是在山上,一会感觉自己被姜子牙关在了茅屋内,怎么都出不去。 岗子见甄元走了,他迟疑地问魏魌:“老魌,你还能说话吗?你能听见我说什么吗?”他已经看出魏魌的脸上不太对劲儿,他嘴唇上都已经失去了血色,这是很不正常的颜色。 岗子说的话,魏魌并没有听见,也没有回应。 岗子心里急,他赶紧将两个背包往魏魌左右两侧一放。 他担心魏魌一个没坐稳,往左右两边一到,他来不及扶人呀。 岗子眼中的担忧不是假的,他能感觉出来,魏魌现在受伤很严重。 因为空气中已经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岗子现在不仅担心魏魌的身体,更担心这血腥味引来山中的野兽。 毕竟岗子对湘西这边山上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说不准有狼和野狗的? 岗子的担心是没错的,湘西的这座山中狼是没有,但是野狗是有的。 魏魌说这山上最危险的动物就是野猪,其实是错误的,应该是野狗。 只因为魏魌就没把野狗当成这山上的动物,所以他也就没将野狗排名到这山中的动物群体里面去。 他更没想到,自己今天差点就葬送在了野狗嘴里了。 岗子似是在空气中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用手肘撞了一下魏魌。 见魏魌没有反应,他又叫唤道:“老魌,你能站起来吗?要不俺们先离开这里,这里似乎有点危险,感觉好像有什么在靠近俺们。” 他一边说,一边又用手去戳了几下魏魌,魏魌也有睁开过一回眼睛,他努力的想张开嘴,但是都失败了,眼睛也闭上了,只是还没倒下。 岗子说的没错,他们的周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往他们这边包抄。 而此时的太阳已经被山顶给遮住了,树林里面到处是斑驳的黑影。 岗子只觉得随着太阳光线的消失,这山上的魑魅魍魉都出来了。 他从背包里找出一把折叠匕首握在了手上,他不怕那些魑魅魍魉,但是他现在还有个完全没有战斗力的魏魌要他保护,魏魌身上的血腥味又那么浓,肯定会引来野兽。 所以他要做好与野兽大战的准备。 有些事情就是不能去想,你越想,那事情就越是成了真。 岗子刚好把折叠匕首握在手里,便听见周围传来狗吠声。 他在内心骂了一句娘: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怎么就不见俺买彩票时想什么就买中什么呢? “窸窸窣窣”的声音加上狗吠声,都在往他们这边包抄,岗子作为习武人,他立马就感觉到危险的降临前的紧张气息,有一种大军压境的紧迫感。 他一双眯眯眼扫了一下林子周围,最后他手持着匕首走到一丛荆棘旁,手起刀落,一根荆棘便被他那削铁如泥的刀给砍断了。 他是想用荆棘做他的武器,匕首太短,只有近身攻击才能发挥到极致。 他用匕首将荆棘上最底端的几根刺剔了,刚好够他手握着不刺手,然后他将荆棘的长度砍到适合他战斗的长度后,再把那些被砍下的多余的荆棘都围着在魏魌的身后。 不得不说,岗子是有实战经验的人,这野外生存自救战斗能力是超强的。 岗子又砍了些荆棘,把那一丛荆棘砍完都围在魏魌的身后和周围,又不会伤着魏魌的范围内。 这样那些野兽怎么着也不会攻击到魏魌的背后,毕竟那些动物也是怕被荆棘刺到的。 岗子觉得今天最幸运的就是遇见了这一丛荆棘,不过也确实是这一丛荆棘让他的压力得到了缓解。 眼看着夜幕就要降临了,这树林里的狗吠声离岗子就越来越近了,岗子都看见那些野狗的身影穿梭在林间。 当他判断出那是野狗不是狼群时,他才松了一口气,这野狗只要被打伤了就会跑。 不会像狼群一样,前仆后继的不要命的扑过来,死咬着不放,除非狼王发令撤退,或者狼王死掉了,否则,你永远也别想狼群停止攻击。 所以狼群里的狼王的地位很重要,也很高。 这也让岗子轻敌了,差点因此丢了魏魌的性命。 他忘记了野狗的祖先也是狼呀,当野狗回归山林以后,其本性就慢慢被山林的规则给同化,就会慢慢适应野外的生活,环境将其本性给释放了出来。 他没想到,这里的野狗居然也是有组织有纪律的进攻,这战术,居然和他之前遇见的狼的战斗力不相上下。 岗子刚把这些荆棘布置完成。 便见十几条野狗从树林中窜了出来,那些野狗的眼中闪着贪婪的光,它们开始围着魏魌和岗子做试探,龇着牙的嘴里时不时发出“旺嗯旺嗯”的低低的狗吠声。 岗子便用荆棘条驱赶着那些野狗,只是,他进一步,野狗便退两步,但是他身后的野狗便进两步。 岗子只能背对着魏魌靠近的松树这边,因为这边被他用荆棘围住了一个半圆出来,用来保护魏魌。 试探了两圈,一条野狗也许是在魏魌身上血腥味的刺激下发狂似的朝着魏魌便扑,岗子眼见那野狗跳跃了一人多高时,手中的荆棘飞快的抽打了过去。 那狗估计也没想到岗子手中的荆棘武器这么厉害,当下就被抽得“嗡嗡”哀鸣,夹着尾巴就往后退。 其它野狗见状,都往后退了一点。 岗子以为他这一鞭子起到了杀鸡儆猴的效果,心下暗喜! 他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魏魌,见魏魌还没有醒转的迹象,他内心有点焦急,又不得不立马回头迎战。 就在他回头的一瞬间,眼眸中闪过三条黑影,三条狗同时扑了上来。 他再次挥舞着荆棘,这一鞭子打过去,只抽中了一条野狗,另外两条狗已经分别接近了他和魏魌。 他一紧张,便挥舞着手中的匕首,朝离自己最近的野狗扎了过去。 同时,另一条野狗已经冲到了魏魌的身边…… 第13章 不妙 岗子已经顾不上魏魌了,他没想到自己低估了野狗的战斗力。 他只能先解决自己眼前的这条野狗,他的匕首在空中划过时,带起一抹血雨,空气中立马一股比刚才更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面前的那条野狗的头耷拉着连同它的身体一起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正好砸中了一条准备跳跃的野狗身上。 那条野狗见状,夹着尾巴便往后退去,嘴里发出“呜呜”声,似是在为同伴的离去在悲伤哭泣一般。又似是被同伴的尸体砸痛了而发出的哀嚎。 岗子解决了眼前的这条野狗,才有机会转身去救魏魌。 他也顾不得这十几条野狗会不会从他背后袭击他。 在他估计,那条野狗估计这会儿已经咬伤了魏魌,看来这货运气真不咋地,这身体还没好,现在如是被野狗咬了,还要打预防针呀! 看来需要给他改改运了,要不这货也太倒霉了,今天这倒霉的事一件接一件的往他身上砸。 这手气,不买彩票都对不住上天给的这种好手气了。 就在他以为魏魌会被狗咬了的时候,转头后,他却被眼前的景象给整得想笑了。 原来那野狗居然将自己的脑袋卡在两根荆棘中间,出不来也进不去,因为有荆棘上的刺挡住,那狗一动就碰到那刺,那野狗痛的嗷嗷的叫着。 岗子被这狗的蠢样子给整笑了。 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是笑的时候,该出手时必须出手,对敌人仁慈就是害了自己,这是他师傅对他说的话,他牢记教诲。 他扬起手中的匕首,对着那条野狗的腹部就挥了过去,那野狗似是感觉到了危险,也顾不得那荆棘上的刺扎进皮肉内,猛然挣脱那荆棘,直朝岗子手肘反咬过去。 他堪堪躲了过了那一咬。 此时岗子的身后已经暴露给了野狗,他背后的那十几条野狗纷纷往前扑,只冲岗子的后颈脖子扑着咬过来。 岗子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凶狠的野狗,还如此有组织纪律,这完全不似一般的野狗,这就他妈的一群狼呀! 等到岗子感觉到身后有风声时,他已经来不及躲避,只能一闪身,一低头,堪堪躲过几条野狗的攻击。 如此一来,他就让一条野狗直接扑进了他用荆棘围着的半圈内,这直接让昏迷着的魏魌暴露在了那条野狗的攻击范围内,而且是近在咫尺。 这是岗子探险以来从来没遇到的情况,感觉他遇见狼的时候也没这群野狗这么难缠。 岗子见魏魌的情况很危险,便发出一声怒吼,那些野狗似是被他的吼声震慑到了。 特别是那条离魏魌很近的野狗,头压的低低的,两只前爪做着进攻的姿势,龇着牙以一种防备的姿势站在魏魌和岗子中间,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扑向二人中的其中一人,那獠牙似是只要一扑上去就能咬断他们颈部的大动脉似的。 岗子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世界,他现在非常担心,非常焦灼。 他担心那条野狗扑向魏魌,如果野狗扑向自己还好,自己有抵抗的能力,现在魏魌就像一条死狗一样坐在松树下,哪里还有还手之力,只怕那野狗白晃晃的獠牙一碰上他的颈部,魏魌颈部的大动脉就会爆开。 那野狗似是感觉到了魏魌颈部大动脉里的血液在流动一样,它的方向已经朝向了魏魌,岗子现在是全身都开始冒汗。 这让他很紧张,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问题,他的后面还有十几条野狗在虎视眈眈,时不时有野狗龇牙的声音交织着传出来。 岗子迅速做出反应,他一个健步只冲魏魌面前的那条野狗而去,也顾不得身后那群虎视眈眈的野狗会如何反应,踢出一个飞腿,便踢在了那条狗的腹部。 那野狗反应虽然灵敏,但到底比不过练武之人,被岗子直接踢中髋部,在空中带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然后重重的砸入那群野狗的阵营里面,那狗发出两声低呜声后,就再也没有爬起来。 岗子这会儿占了上风,心中暗喜,一下子战斗力和自信心就直接飙升,脸上的表情都带着点儿得意。 嘴里低吼道:“小爷不发飙,你当俺是病猫!” 只是接下来,让他腿软的事情就发生了,打脸来的太快了。 他潇洒地回过身来面对那群作势要攻的野狗时。 才惊恐地发现,什么时候野狗的数量一下增多了,这不是增多一点,这都增加了一倍多呀!起码有30多条野狗了。 岗子怎么也没想到,这山上野狗的数量如此之多。 看着那一群虎视眈眈的野狗,他感觉自己都要密集恐怖症了,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他再强大的内心也被震慑到了。 他刚升起的那些自信立马就打了五折。 他用握住匕首的右手摸了一下自己头,然后对着魏魌道:“喂,老魌,你醒醒呀,你看你们这儿的山上怎么这么多野狗呀,你再不醒来,俺们两就要葬身野狗的肚子里面了,老魌,喂喂……” 魏魌只听见有人在叫他,他努力地想睁开沉重的眼皮,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是徒劳,他还是在一片黑暗的世界里面出不来。 岗子见魏魌的眼皮动了两下,心下大喜,一边防备着那群龇着牙发出攻击前低呜声的狗,一边用左脚踢了踢魏魌的大腿。 魏魌只感觉到一只大手将自己有力一拉,自己便从黑暗中被拉了出来。 他眼前霍然大亮,他睁开了眼睛。 岗子开心地大叫道:“太好了,老魌,你醒了,太好了!你看看俺们现在的形势,不妙呀!你们这里的山中怎么会有这么多野狗呀!” 魏魌睁开了眼,但是还是有气无力的,他听见了岗子的控诉,他也看见了眼前那些野狗,他还听见了野狗的龇牙声。 他有气无力地道:“岗子,野狗怕火,用火攻。不过,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野狗呀?”魏魌也疑惑。 他小时候进山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山上有野狗,只有家狗。 而且那时候家家户户都喂养了中华田野犬,很多小伙伴一山上就带着自己的“大黄”呀、“大黑”呀,去山上追兔子,运气好的时候,就能逮住一只兔子,那家人就可以打打牙祭了。 魏魌小时候家里喂养的大黄狗就帮他们逮住过一只兔子,那兔子贼肥,他们一家三口都没舍得一顿吃完,吃了两顿兔子肉才吃完。 当然主要是他爸做的兔子肉不像老王叔家做的兔子肉那般好吃,如是老王叔做的,他和妹妹怎么也不会给留点儿到第二天的。 那群野狗也在调整,这会儿见魏魌能说话了,那些野狗似是通了人性,似是知道自己的敌人的力量增加了似的,它们似是在想着什么对策,集体后退了一点。 岗子一见那野狗似乎没有攻击的意思,他将匕首收了起来,左手的荆条武器倒是没有松懈,依旧紧握着。 他蹲下来,同魏魌一般高度时,他用手去他们的背包里翻找打火机。 他发现自己一只手不方便拉开背包的拉链,便开口道:“老魌,你帮俺找找打火机,你看看你能动吗?” 魏魌不仅没有动手,也没有解释,而是有气无力地道:“岗子,你真用火攻呀?我就这么一提。这山上还真不能用火攻,到时火烧大山就不是小事了,说不准我们俩也会葬身火海!” 岗子一愣,重新站了起来道:“对呀,那俺们该怎么办?这一群野狗虎视眈眈的!俺们这是都快要祭野狗的五脏庙了呀!” 魏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野狗群,同时,他在心里回想着自己小时候与别人家的狗斗争的经过,他记得每次他蹲下身体去捡石头的时候,那狗就会往后退。 他恍然大悟,难怪刚才岗子蹲下来准备拿打火机的时候,那些野狗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原来是这样! 魏魌对岗子道:“岗子,你蹲下来,从地上捡到什么丢什么,往野狗群里丢。不停地蹲下捡东西丢,看看那群野狗的反应。” 动物毕竟是动物,所有四条腿的动物,在对敌人发动攻击的时,都习惯了先弯曲前肢弓起后肢;就连两条腿的鸟类也是先弯下脖子,然后跳起来攻击对方。 所以在动物界,弯腰成了要准备攻击对方的象征,这是进化的结果。 因此狗看到人弯腰,以为是要攻击它,一见到人要攻击它,动物的自我保护意识启动,条件反射就是逃跑。 岗子被魏魌这一提醒,也想起来自己小时候家乡的狗也是如此,他恍然大悟道:“老魌,还是你有办法,俺试试哈,这个应该管用。” 他马上蹲了下来,那群野狗见状,果然都往后退了几步。 这下岗子有点兴奋了,同时他又觉得自己刚才一个人对付野狗的时候也太蠢了。觉得自己有点丢脸,于是他说道:“刚才俺是要保护你,一见这么多野狗,俺也乱了方寸,如果是俺一个人,俺把这群野狗都团灭了!俺一个人打的没后顾之忧!” 他这话刚说完,眼睛就睁大了,嘴巴也张大着。 魏魌因为坐在地上,看不见前面的情况,但他能听见,他听见远处传来了一群狗吠和窸窸窣窣的声音。 岗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道:“老魌,你们,这,这山里的野狗怎么,怎么这多,又来了一群野狗,今天我们俩只怕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这数量,妈呀,太下人了……” 魏魌没想到这山中有这么多野狗是因为这些年人们都进城了,有的人家里里喂养的狗不能带进成,就放养了,这一放养,狗的数量就不受控制了,狗的繁殖能力又强,一窝小狗就能生好几个。 你说这山上的狗没食物吃,不都到处抓兔子、山猫的,这战斗能力也就强了。 这些年魏魌很少回家乡,自然也不知这野狗发展成了狼群的规模一样,更加不知道这野狗的战斗力还这么强。 魏魌这会虚弱的很,这鼻子里的血是止住了。不过人没劲儿,连带着点儿脑袋发晕。 刚才只是听见那些野狗的低吠声,现在是能看见一层一层的野狗,感觉密密麻麻的一群狗,他坐在地上,只看见一层又一层的狗毛、黑的、黄的、麻色的,密密麻麻的站立着的狗腿,看不到头一样。 他只想站起来,看看这狗到底有多大规模。可他全身无力。 魏魌觉得今天这狗的数量不但多,而且多的有点诡异。 这就透着一股不可理喻的诡异感,怎么会有这么多野狗呢?而且怎么都朝他们这边来了?他感觉是有什么人驱使着野狗专门过来找他们一样! 第14章 狼的本性 不知何时,那些野狗似是有人指挥一般,慢慢散开,呈半圆形将二人包围在了中间。 岗子看着这些野狗,粗略一数,这只怕不下50条野狗呀! 岗子也发现了这其中的不对劲儿来,他的眼中充满了疑惑:“俺怎么觉得今天这事透着古怪呢?这像是妖魔鬼怪来抢唐僧肉了呀!这么多野狗,都是冲着俺们俩来的?还是说只是冲着你来的?老魌……” 魏魌不等他说完话便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咱俩今天只怕真的要烧山了呀,这不用火攻,只怕都吓不退它们。” 岗子道:“俺们这一把火点了,只怕俺俩也逃不掉呀!” 魏魌道:“就是我俩逃掉了,只怕我俩也逃不掉牢狱之灾呀!岗子,横竖都是死,你干脆也别做最后的挣扎了,你把那荆条都围成一个圈,干脆和我坐在这圈里,聊聊天!让那些野狗去蹦跶,他们蹦跶进来一个,你砍一个,多省事呀!” 岗子惊到:“老魌呀,你真的做好了死的准备吗?你活得透彻呀!可俺不行呀,俺妈还等着俺赚钱给她治病呢!” 就在二人说话的同时,那些野狗已经完成了包围圈,野狗都开始做好了进攻的姿势,曲前肢弓起后肢,龇着牙,有的野狗的嘴里不时流出口水,口水从龇开的嘴角一直流淌着拖到地上,就似是唐僧肉摆在了它们的面前一般。 魏魌和岗子都看到了这种情况,两人对视一眼,岗子开口道:“老魌,看来今天俺们只能拖了,如果能拖到救援人员来,俺们或许还有救。” 魏魌道:“岗子,不要把你的后背留给野狗,你一直背对着我,别转过身,你可以蹲下捡石头,丢远一点,看看这野狗什么反应。” 岗子闻言,再次蹲下身体,作势要捡石头,但是,他的周围没有任何石头,他只捡到一截腐烂的木头。 魏魌发现那群野狗在岗子蹲下的时候,便后退了几步。 就在他以为这多少可以震慑到野狗的时候。 野狗群里发出一声长啸,似狼嚎似狗吠。 这一声长啸过后,所有后退的野狗又蠢蠢欲动,做好了进攻的姿势,好像拉满弓的士兵在等着将军发号施令就放箭一样。 魏魌这才意识到,这群野狗已经被山林给驯化出了狼的本性来。 他对岗子道:“岗子,丢出去试试。”这是一种冒险的做法,如果那群野狗害怕,它们就会后退,如果那群野狗不害怕,它们只听那领头的指挥,那么自己和岗子很有可能会被野狼群殴。 这是一种作死的试探,可是也没得更好的选择。 岗子也明白,岗子道:“俺如果丢出去,往哪一边丢呢?俺们已经被他们包围了,这群野狗看着好像是有组织似的,俺都怀疑它们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狼,而不是野狗。” 魏魌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问道:“甄元去了多久了,不知道她在路上有没有遇上这些野狗,如果她一个人遇上这些野狗,只怕……哎,你往你前方丢吧!” 他是不知道怎么下决定,所以转移了一下话题。 岗子听见他说到甄元,心里的担心刚起来,又听见他说往前方丢,他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便丢了出去。 只是,他将那截腐烂的木头丢进了野狗群时,因为是腐木,所以木头很轻,木头砸在野狗的身上,连个水花都没掀起。 前面那群野狗见岗子丢了什么东西,靠前的野狗还是害怕的往后转身就跑,这就使得后面的野狗一时乱了阵脚,前面的野狗群发出了一阵骚动。 不过很快,那些野狗就恢复了秩序。 因为那野狗群里刚才那似狼嚎似狗吠的长啸又响了起来。 那些野狗似是知道了岗子丢过来的东西没有杀伤力一般,现在个个的龇牙咧嘴。 这会儿,这群野狗群比之前还凶狠,个个的似是被恶鬼附身了似的。 都铆足了劲用前爪刨了一下地,似是岗子的挑衅已经让它们突破了忍耐。 魏魌这回终于看清了那野狗群里的领头狗,那是一条大黄狗,就像老王叔家的大黄狗一样,头顶处有一撮杂毛,其它的毛都是黄色的。 若不是知道老王叔家的狗在早几年前就老死了,他还真以为是老王叔家的大黄呢! 虽然他知道老王叔家的大黄狗死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喊一声“大黄”,他这是习惯了小时候看见黄色的狗就会叫“大黄”。 他叫大黄的时候,那条领头狗的头已经朝天仰了起来,似是要发号施令一般。 听见他叫“大黄”的时候,那领头狗居然放下了头,对他这边投来疑惑的目光。 魏魌一振,难道是自己叫对了名字?难道那条狗真的叫“大黄”?这就说明这条狗原来是有主人的,它是被主人遗弃在了山林里面? 岗子这会儿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他发现魏魌刚才喊了一声“大黄”后,那群野狗里面黄色毛的狗,大部分都放下了攻击的姿势。 难道这些狗都叫“大黄”? 这给狗起名也不花点心思呀,这么多狗叫大黄? 岗子高兴地道:“老魌,你再叫声“大黑”看看?俺这口音,这些野狗肯定不认,你是这边长大的,他们肯定认你这口音。估计你这一声叫唤,这一群野狗就被你收服了。” 魏魌闻言,看了看周围其它野狗,这才发现,很多黄色的野狗都放下了戒备。 难道说这些放下戒备的狗都叫“大黄”?他和岗子产生了同样的疑惑。 魏魌也不含糊,真的就用方言叫了一声“大黑”。 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现。 果然如同岗子说的那般,那些皮毛是黑色的狗大多数也放下了戒备,有的狗甚至摇起了尾巴。 岗子高兴坏了,这几十条狗,有一大半已经被魏魌“收服”了。 这是被唤起了这些狗与人相处的某些美好的记忆呀,熟悉的乡音,熟悉的称呼,让这些狗放下了戒备。 魏魌又叫了几声“大黄”和“大黑”,果然那些野狗显得更加亲昵,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失了许多。 魏魌想了想又叫了声“小黑”、“小黄”、“小花”、“小白”、“大白”……那些他小时候在乡里见过的人家给狗起名的名字他都叫唤了一遍。 都是用的当地方言去叫的。 他这一番操作下来,这几十条狗居然大都放下了戒备。 从之前的龇牙咧嘴,变成现在的哼哼着似是见着久违的主人后在撒娇一般。 岗子道:“老魌,绝了呀!”一边说,他一边朝魏魌竖起了大拇指。 看来这些野狗还没有完全被山林里的野兽同化呀,他们的记忆中还有原来的主子。 魏魌看到这些狗的反应,心中不是欣喜,而是一种心酸。 它们是被人类遗弃的宠物啊! 那领头的大黄狗一直歪着头,竖着耳朵,似是在确认着什么,在思考着什么。 那条大黄狗终是发出了低低的呜鸣声,随之,那些野狗就都退了几步。 魏魌和岗子同时松了一口气,岗子一屁股瘫坐了下来,长嘘一口气,似是大敌压境过后的一种放松。 他看了看魏魌,笑了笑,一种虚脱疲惫立马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种高度的紧张对峙,让人在体力和精神上损耗都特别大。 二人相视一笑,都放松了下来。 魏魌望向山顶的丛林,那边的阳光连一点余光也没有给他们留下,只看见一片黑色的丛林,连树叶的深绿色都已经分辨不清了。 与山顶连接着的天空中已经开始飘着几朵乌云了,阴沉沉的,感觉随时都会压下来一般。 魏魌感觉自己还是无力,他想挣扎站起来,脚软得更本就站不起来,他努力尝试了好几回,终是放弃了。 那群野狗一边低声呜鸣,一边时不时回头准备散去。 魏魌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时。 突然,那领头的大黄狗又发出了一声长啸,那些离去的野狗又再次聚集了过来。 只见,那条大黄狗眼睛紧盯着地上同伴的尸体。 岗子暗道:不好,大意了,这是他刚才杀的两条狗,一条狗被他的匕首伤了颈部,现在颈部就一点皮和身体连在一起,地上是一滩血迹。 而另一条狗是被自己一脚踢死的。之前,那两条狗的尸体被狗群遮掩住了,很多狗都没有看见。 现在这些狗都离去,那两条狗的尸体就被暴露了出来。 这大黄狗显然是发现了这两具同类的尸体,它仰头发出了哀鸣声,随之,其它的野狗也仰头朝天发出了哀鸣。 魏魌心里也开始打鼓一样的不安,这情况似乎是有点不妙,不知道这刚刚缓和的关系会不会又剑拔弩张,魏魌心里也没底了。 他望着岗子,使劲给他打眼色,嘴巴歪了又歪,示意他快跑。 岗子却不动,他不是没看明白魏魌的意思,而是他不想丢下魏魌,如果他走了,魏魌一个人怎么应付。 可魏魌急呀,他心想这两条狗的死与他无关,那些野狗应该不会把他怎么样。 但是岗子不一样,他是杀死 那两条狗的凶手,那些野狗只怕会找他报仇呀! 在加上岗子的外地口音,自己是本地方言,这些狗对当地豢养它们的主人还有一定的感情,应该不至于把他怎么样。 所以他才示意岗子趁那些野狗还在哀鸣时赶快跑。 再说自己也跑不动,如果岗子扶着自己跑,那他们两个都别想跑掉。 岗子只使劲的摇头,无论魏魌的表情多丰富,他都不为所动。 很快,那条领头的黄狗发出了一声长啸,不是哀鸣,这回和之前的长啸声一样,非常急促。 似是带着某种愤怒。 魏魌听见这种声音,第一反应便是对岗子大声道:“岗子,快跑呀! 趁它们还没有聚集过来,快跑,跑下山!” 岗子摇了摇头道:“跑不掉的,都是命呀!” 岗子心里一方面不放心把魏魌留在这里。 另外一方面,他也想到了,这山里,他肯定跑不过这些野狗,这些野狗随便几个抄近路就把他给包抄了。 所以,他还不如留在这里陪着魏魌,自己也放心,起码在自己眼前,他就放心很多。 魏魌急得差点就晕了过去。 如果他现在不是勉强支撑着,就剩最后一丝力气了。 真是恨不得过去踹醒他,怎么就不明白他的用意呢。 现在好了,那群本来散开的野狗又开始龇牙咧嘴,对他们发出了战前的警告。 而且它们已经开始准备将他俩包围起来,恢复之前的半包围形势。 领头的大黄狗很快就隐身在了野狗群里。 魏魌大声的叫着“大黄”、“大黑”…… 野狗群只稍微迟疑似的慢了一下包抄的速度,并没有停下来,眼看着包围圈越缩越小。 “啪啪啪”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种紧张气氛…… 第15章 怎么知道上山来找我 魏魌和岗子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群野狗的身上,所以这突如其来的“啪啪啪”的声音将二人吓了一跳。 魏魌定睛一看,他们的前面不知是谁丢了一挂点着的鞭炮。 那鞭炮响起的时候,不等魏魌和岗子做出反应,那群野狗个个的夹着尾巴开始四下逃窜。 魏魌和岗子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没想到呀!这群狗怕鞭炮呀! 一挂鞭炮就搞定了这一群野狗?看来有些事情真的需要方法。蛮力还真解决不了这一群野狗。 而且,感觉野狗只会越来越多,岗子和野狗对峙的时候就感觉这野狗的数量是“春风吹又生”的节奏。 在鞭炮声还在炸响的同时,甄元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岗子,魏魌怎么样了?” 这个时候的魏魌远远看去像是闭着眼睛的,再加上那惨白的脸色,整个人看上去就不是很好。 魏魌那眼睛是因为浮肿才造成了看上去像闭眼的感觉,其实他是醒着的。 不过此时的他确实感觉很不好,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 魏魌转了一下头,看着甄元跑来的方向,他对着甄元扯出一个笑容来。 岗子这边还没回答甄元的问题,甄元就惊呼道:“魏魌,你没事吧?” 岗子的声音响起来:“看样子是有事,他根本就站不起来的样子,如果你们再不来,我们俩就喂野狗了。” 魏魌也注意到了,甄元后面跟着的是他爸,还有村里的几个人中老年人。 细数之下,有四五人,他爸能在村里叫到这么多人已经是不容易了,现在村里没什么人了,大家都去了城里居住,很少有人回乡下的老家了。 魏魌开口叫道:“爸,你来了!” 甄元道,魏大叔是我半路遇见的。 魏魌他爸手里还拿着几挂鞭炮,而村里的那几个人腰间都别着镰刀,这阵仗,怎么看都是去秋收的呀! 魏老爹语气中带着关切,他开口问道:“魏子,怎么弄成了这样,还能动吗?” 魏魌摇了摇头道:“爸,只怕这次要你们抬回去了。” 魏老爹叹气道:“只要不死就行,看你这样子。哎,叫你不要进山,你不听,这是怎么弄的呀?” 也不等魏魌回答,他便开始招呼那些村民道:“大壮,大春、老六,八爷,来来,麻烦大家做个担架,把我家魏子给抬回去。” 魏老爹做了一辈子的庄稼人,这身板也好,说话中气十足。 那几人闻言,也不含糊,都从腰间将镰刀拔了下来,就地取材,一小会儿时间,就用镰刀砍了四棵手臂粗细的杂木,也不知道是什么杂木,看上去很有韧劲,不容易折断的那种杂木。 魏老爹冲那四人喊了一声后,便同甄元一道,走到了魏魌身边查看魏魌的伤势。 这一看之下,魏老爹的眉头都拧成了麻花,古铜色脸上的皱纹一瞬间就加深了。 甄元一看魏老爹的脸色,心下就觉得不妙。 岗子也围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魏老爹,老魌这没什么大问题吧?他被一个神秘飞虫撞了额头,就这样了。” 岗子本想把事情经过都说一遍的,但是他自己都不相信,他怕他说出来,魏老爹他不信呀。所以他只得临时改口说是神秘飞虫。 魏老爹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魏魌则用虚弱的声音说道:“爸,我就是流鼻血,从小就这样,很多年没这样过了,今天突然发作了。没事的啊!对了,爸,你怎么知道上山来找我的呀,甄元说是半路遇见你们的。” 魏魌从甄元说这话开始的时候他就想问他爸,他一眼就看出来,他爸是做好了准备工作才来上山救他的,要不那鞭炮怎么就那么巧合的准备着了。 现在那群野狗早已不知了去向,说明他爸应该是知道他会遇上野狗之类的动物的。 魏老爹道:“我真准备做饭的时候,不知的谁在我家门口喊了一句,说你出事了。” 魏魌诧异道:“爸,你没看清是谁喊的?” 魏老爹道,听声音我以为是八爷,那人在屋外喊:“老魏头,你家魏子出事了,现在正在往山下赶,我看只怕情况不妙呀,能不能走回家都不知了,你赶快去救人,哦,对了,带上鞭炮,那山里一群野狗只怕会把魏子啃了,顺便带几个人一起去。” 魏老爹说完接着道:“我放下手中的活儿,追出门去问的时候,只看见一个白影了,看背影那人不像是八爷,也不像村里人,不过,我也顾不得去追究那人是谁了。一听说你出事了,我赶紧就从村里喊了几个人就上山来了。” 魏魌问道:“爸,那人说你就信了呀。” 魏老爹道:“能不信吗?人家说你在山上,那肯定不会错呀,你本来是山上了,村里人没人知道你上山了呀,除非是遇见了你。” 魏魌道:“我们没有遇见过村里的人。” 魏老爹嘀咕道:“这就奇怪了,那人会是谁呢?他说的也很对呀,你看,你们不是正好被野狗围住了吗?” 魏魌觉得这事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他总感觉这里的事情都超出了他平时的对家乡的了解。 他问道:“爸,这山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野狗,以前小时候我怎么很少看见野狗呀!就今天我们遇见的野狗就有四五十只。” 魏老爹用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有试了试自己的额头,然后回答道:“正常,这些年,大伙儿都搬到城里去了,这乡里的房子都没人住,以前养来看家的狗,都没人管了,狗爷饿呀,就只能往这山上跑,慢慢的,这野狗的数量就越来越多了。” 魏老爹说完又嘀咕道:“这好像也不发烧呀,怎么你眼睛就肿成了这样儿,现在能站起来吗?” 岗子闻言道:“魏老爹,老魌,他不知道为啥好像被人打了一样,我一边扶着他走,还感觉听见到他骨头被被打断的声音,不过,奇怪的是,只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感觉,就像那个电视里面说的瓷娃娃,那瓷娃娃不是轻轻一碰骨头就断裂了吗,你们家是不是有这种遗传基因呀?” 魏老爹眼睛一瞪道:“你看我是不是瓷娃娃,什么遗传不遗传的!”魏老爹这是有点生气了。 他是最不喜欢别人说他儿子身体不好,所以他有说话语气有点儿恼。 魏魌见状,知道岗子这是戳中了他爸的痛点了,急忙解释道:“爸,岗子是担心我身体。” 魏老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他连忙对岗子道:“他这情况有点不好说,我们先把他弄回去再看看情况,我们家没有你说的瓷娃娃的遗传病,我知道你是为了魏子好。哎, 小伙子,别跟我一个老头子计较。” 岗子本来还在尴尬中,被魏老爹这么一说,立马一脸堆笑道:“哪儿能呢,俺岗子不是那种爱计较的人,俺知道老爹您也是着急,老爹,俺岗子就是说话不拐弯抹角的,你不嫌弃俺说话没个轻重就好了,嘿嘿!” 甄元站在旁边打着圆场道:“老爹,魏魌是不是被这山上不知名的什么飞虫给咬了,你对这山比较了解,你看像什么虫,我们当时看到的是黄色的,金灿灿的飞虫。”甄元也知道配合着岗子的说法,岗子之前说是神秘的虫子,这次她就描述的具体一点。 他刚说完这话,那边在做担架的几人中的一个老者开口道:“魏子这情况不像是被什么虫子给咬了,这山上如果有金灿灿的飞虫的话,那也只会有金龟子,那金龟子却不会咬人哦,金龟子是吃植物的和树根的。” 那人刚说完,另外一人道:“八爷,我们中间你年龄最大,你懂的最多,我问你个问题,你说担架这样打结可以吧?” 那叫八爷的人就去看那担架的制作了。 原来那担架已经做得差不多了,都是就地取材用山上的野藤做的,看上去粗糙是粗糙了点儿,不过看着结实得很。 甄元惊奇道:“劳动人民的智慧真的很伟大,一把镰刀一双手就把这担架给整出来了。太厉害了!”甄元是真的从内心很佩服,发出的感叹也是无比真诚。 她这话听在那几人耳朵内可受用了,逗得那几人都哈哈大笑,那叫八爷的人道:“魏老头子,你家儿媳妇可真会说话!哈哈哈……” 甄元这会儿一脸的尴尬,脸色涨得通红! 魏魌解围道:“八爷爷,她不是我媳妇,是我朋友!” 那八爷笑呵呵地道:“那早晚的事儿,我们就等着吃你的喜酒了!八爷爷可是看着你长大的,早点结婚了,给你们老魏家续个香火。” 魏魌这会儿也没力气再争辩了。 他也不解释了,也不想解释了。 岗子精明着呢,他立马接话道:“那个,八爷爷,担架好了吗?俺们先把魏子抬回家去,看看他这情况不妙呀!” 八爷道:“可以了,可以了,来来,大家伙,来抬担架,来过来过来,把人抬上来。”他一边说着,一边招呼着那几人过来。 那几人将担架往魏魌的旁边一放,几个人看了看魏魌,也感觉魏魌这脸色不是很好,而且,这会儿魏魌的鼻血又开始往外流淌了。 这几人急忙抓手的抓手,抬腿的抬腿,将人往担架上一抬,也不多话,抬了人就往山下走。 岗子和甄元各自背着一个登山包,在后面紧追。 岗子这会儿才发现,这山里人老头儿走路都比他快,人家还抬着一个人,他就背一个背包。 那几个老头儿在这山里如履平地,他和甄元为了追上那几个老头儿一路是跌跌撞撞外加磕磕碰碰的。 此时的魏魌在担架的摇晃下,最开始还能保持几分清醒,还能说几句话。 随着担架的摇晃,魏魌的脑袋越来越沉重,他眼里的天空都已经是晃动的了。 人也开始变得迷迷糊糊,分不清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什么时候到他自己家的他也不知道,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自家的床上躺了多久时间。 他只感觉自己回到了姜子牙的那间茅屋内。 突然,他的眼睛内出现了两个纸人,那两个纸人就是那10大恶人中的青乌和青鸟。 他一直紧盯着的门口居然出现了两个纸人,那两个纸人是他看着走进来的。 明明那边是墙面,这俩纸人是怎么进来的? 魏魌疑惑不解。 他这疑惑还没解开,却看见那俩纸人的五官开始往一块儿挤,原来他们在笑。 那笑真的不如不笑,太难看了。 魏魌实在是没弄明白,明明这姜子牙是历史上有名的人物。 这画工怎么就这么差,嘴巴歪的,眼睛歪的,连鼻子也摆不正。实在是没见过比姜子牙画的更丑的纸人了。 就在他以为纸人是来伺候他的时候,那俩纸人一人拿出一根木棍来。 俩纸人一边阴恻恻的笑着,一边举起木棍来朝魏魌就砸了下去…… 第16章 游戏规则 魏魌自那两个纸人进来时就一副得意的小表情,万万没想到这二人是来砸自己的。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俩纸人的棍子已经举了起来,他反应迅速,脸上的得意的小表情来不及收敛,就在床上一滚。 “噗通”一声,他便从床上掉了下来。 他忍住痛,爬起来对对那俩纸人道:“喂喂,你们是青乌和青鸟吗?姜子牙那老头儿不是让你们来伺候我的吗?” 那两纸人中的其中一个歪着嘴阴恻恻地道:“我们这不正在“伺候”你吗?” 魏魌这才反应过来姜子牙口中的“伺候”和他理解的“伺候”就是两码事呀!这老头子太坏了。 那俩纸人一顿棍棒下来,魏魌刚开始还能躲避,后来渐渐地就跟不上速度了,结果可想而知,魏魌又被打的到处是伤。 姜子牙在他被打的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时候就现身了。 摸了一下他的鼻息,捋了捋胡子:“嗯,还可以再历练历练,这筋骨就全都打通了。” 魏魌有气无力地哀求道:“我跟你学道术 ,放过我吧!” 姜子牙用眼角瞟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冷哼道:“哼,没出息,我怎么就有你们这么个没出息的传人呢!哎,你现在还不是,现在还不到时候,等你先把这10大恶人打败了,我才能教你道术。” 说完准备离去时,用拂尘将魏魌一卷,手一抬拂尘,魏魌便向床上飞了过去。 砸的他连了最后一口气都差点给岔没了。 姜子牙一甩拂尘转身离去的时候,不忘提醒道:“至于你用什么方法打败他们,这就看你的悟性了。对了,明天是青堪和青舆来“伺候”你,你小心应付着,哈哈哈……” 魏魌早已看不见姜子牙的身影,但是他那魔音似的笑声还在空气中荡漾着。 魏魌每次被打的遍体鳞伤后,过不了多久,他的伤就自动好了,连同骨折也恢复如初。 5天下来,魏魌就将这10大恶人的绝学都领教了一番,虽然被打的不轻,不过他也开始从中摸索出一些门道来了。 等到第二轮开始的时候,他便已经能应付半日,不过最终还是被打趴下了。 后来他开始研究10人的性格,从他们的性格上下手,挑起他们的内部矛盾。 没想到这10人还真有被他挑拨成功的,比如那青乌和青鸟最后他们两人自己打起来了,就只因魏魌说感觉青乌比青鸟的地武功要高。 这都是被他挑拨出来的,他还说的似真的一般,把青乌打在自己身上的感觉都一一说了出来,然后又将青鸟打自己时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 然后给二人一番点评,点评中总会稍微偏向一人,那另一人心中就不平衡了。 他这点评都是比较中肯,其实是中肯中带着点偏颇,这二人一听,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于是这二人就打了起来,魏魌则在旁边观战呐喊。 完了自己就再把二人的招式一一记下,下次用来对付这二人。 魏魌便用这种偷奸耍滑的招式一一对付这“十大恶人”,最后还和“十大恶人”聊成了哥们儿。 姜子牙也不去干涉他,只是定期来检查一番。 魏魌也开始了解到了自己的命格和“十大恶人”一样,都是生在至阴的时辰内。 怪不得姜子牙说他这种命格的人一般都是恶人,原来是真的。 魏魌也不知道自己被“十大恶人”打了多少回了,只记得自己差不多一个人能同时应付“十大恶人”中的两个人同时出手的时候。 姜子牙手持拂尘飘然而来,一撩拂尘对他道:“魏魌,明天是“十大恶人”一起来“伺候”你的日子。” 魏魌怎么都没想到,这老头还会来这么一处,他感觉自己这升级打怪的速度完全跟不上姜子牙的节奏。 他抗议道:“不,你不能这样整我,要不我不跟你学道术了!” 姜子牙闻言:“不学可以,我再给你来个10个大恶人,让你练手?” 姜子牙用的是征求他意见式的语气,但是在魏魌听来,那明明就是不容反驳的肯定句。 魏魌不得不竖起大拇指:“你牛!” 姜子牙微笑着道:“十个人可没有那么好应付,你今天先做做功课吧!”说完又飘然离去。 而在另一边,甄元看着抬回家的魏魌,躺在床上平白无故也会出现鼻青脸肿,有时候还有骨头断了的声音,甚至有更过分的时候,有时候还会口吐鲜血。 魏老爹本来想把他送去医院治疗,只是中途魏魌醒来了一次,叮嘱了别动他,说自己不会死,就是死活不准他们送自己去医院。 说完后,人有晕了过去。 只是没过多久,魏魌的那些伤又肉眼可见的好了。 这样的日子反反复复,最开始的情况很严重,后面慢慢的情况好转后,甄元才感觉魏魌说的他不会死是真的。 魏魌的父亲也是每天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忧愁,可是又没有任何办法。 只是好在有甄元这丫头照顾着他,他心下对甄元一直很有好感,总是希望儿子早点成家,希望能是这样的的儿媳妇就好了。 想是这么想,不过,他时常叹息,他记得算命的说他儿子这命格最好不要婚配,以免害了别人姑娘。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中,魏魌总会时不时就醒来一回,有时候还能出去走一下,第二次醒来的时候,他就让甄元和岗子回省城去,去看着他们的店,三人的古董店不能长期不开业呀,能出一件货,是一件,那里还得交租金啥的。 当时二人是同意了,等到魏魌一昏迷,甄元就不肯走了,死活要留下来照顾魏魌。 岗子一想有他一人看店也足够,于是一个人便乘车回了省城,将二人留了下来。 甄元这一留下来就是一个月,直到岗子打电话来催甄元说有位卖家要出一个古董,岗子这辨别能力不强,要甄元赶回去,甄元这才告别了魏老爹。 走之前,甄元教会了魏老爹怎么用手机,怎么打视频电话,她担心魏魌的情况恶化,魏老爹到时候想救助的时候可以打她电话。 当然,她更是希望能看到魏魌好起来,要亲眼看见,所以她教魏老爹打视频电话也是有私心的。 魏魌这中间有时候一昏迷就是好几天,有时候昏迷一天就醒来了。 这天甄元刚走,魏魌毫无征兆的就醒了,醒来只对他父亲交代了几句话就晕了过来. 魏老爹看着床上的儿子正抹眼泪的时候,魏魌突然又睁开了眼,他看着抹眼泪的父亲,心中的愧疚感悠然而生,他对父亲道:“爸,我说几句就走了,你别担心我,我不会死的,你别送我去医院,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要送我去,爸。” 魏老爹这是头以后抹眼泪被儿子看见,他有点难为情的点了点头道:“好都听你的。” 魏魌道:“爸,还有,我马上会有一次大劫,这次我会受很重的伤,可能和第一次的程度 差不多,你记得千万别送我去医院,去医院我就没救了,记住,要记住啊……” 说完也不等他爸回答,他的眼睛就闭上了,无论他爸怎么叫唤,他都是一动不动。 正如他说的那般,没过多久,他身上开始莫名起了淤青。 魏老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干脆一个人躲出去了。 魏魌身上开始起那些淤青的时候,正是他与“十大恶人”交手的时候。 他以为他都和“十大恶人”聊成了哥们儿后,他们是不会对他下狠手的,没成想,这“十大恶人”根本不讲江湖义气,一个个的比第一次打的时候下手还狠。 等“十大恶人”将他打趴下后,姜子牙又出现了。 这老头每次都在事后来嘲笑自己,一番嘲笑后,姜子牙非常郑重地对他道:“你以为没人人都会将江湖义气吗?你还舍不得对他们下狠手,我告诉你要呀,这个江湖就是,你不涉及到别人的利益,别人自然可以和你讲义气,你一旦损害到别人的利益,别人还能和你讲义气?你也太天真了!” 魏魌一边倒吸冷气叫唤着痛,一边回道:“我也没有损害到“十大恶人”的利益呀!” 姜子牙用鄙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道:“你看到的只是表现。” 魏魌道:“老祖宗,你可以明示一下吗?我下次好长长记性呀!” 姜子牙叹息了一声道:“哎,他们不把你打趴下,那么他们就会受到惩罚,这就是游戏规则!” 魏魌这才明白,原来这姜子牙给那“十大恶人”下了命令呀,这姜子牙是不整死自己不罢休呀!原来这隐形的涉及到“十大恶人”的利益是指这个呀。 看来真的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感情自己和那“十大恶人”培养感情的事,这老头清楚的很呢。 姜子牙说完后,似是觉得自己这方式也有点狠,他解释道:“我要用最快的速度提升你的修为,这其中包括你的武功,没办法呀,这“十大恶人”正好适合提升你的修为。同时嘛,他们是恶人,他们可以教会你这江湖上所有的骗人招数,你以后就少吃一点亏,先吃亏在前面,后面就不用那么吃亏了。呵呵,吃亏是福!吃亏是福!” 魏魌只想反驳:吃亏是福,那你多吃一点福,我不要这福,全给你吃! 但是他不敢呀,他生怕他这话一说,自己的惩罚又加重了。 这老头他惹不起,只能忍! 他理解不了这老头的想法,只傻傻的半张着一张嘴,似是被姜子牙的这一番话给惊讶到了一样。 姜子牙说完这些,也不等他反应过来,手中突然就射出一粒药丸,直冲魏魌的嘴里飞去。 魏魌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条件反射似的马上把嘴合拢。 姜子牙一掌对着他的前胸和后背一拍,那药丸就顺着他的喉管给拍了下去。 魏魌干咳了几声,带着委屈问道:“老祖宗,你给我吃的什么?” 姜子牙笑而不语,一撩拂尘就准备走了。 魏魌一把拉住他的青布衫,再次问道:“老祖宗,我不会死吧?” 姜子牙一瞪眼:“瞧你那点儿出息,真没见过这么没出息的,哼,是好东西,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完也不等魏魌开口,将拂尘一扬,一卷,又将魏魌丢到了他的床上去了。 砸的魏魌眼冒金星,哪里还有时间去看姜子牙。 姜子牙趁这时候,一转身便离去了。 魏魌躺在床上只几分钟时间,便开始感觉自己不对劲儿来,他那五脏六腑就好像有火在烧一样,他努力爬起来,想下床去找水喝。 一个翻身,便从床上摔了下来。 这一摔,他头就直接砸在了地面上,人就那样晕了过…… 第17章 鬼楼 魏魌没想到姜子牙这么狠,动不动就把自己打趴下了,这还不算,打完还用拂尘将自己一卷,卷完就往床上就一丢,这没轻没重的,自己居然被摔得眼冒金星,自己现在这脆弱的身板,那经得起这么折腾,结果就是摔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他爸的那个家。 这回他的身体居然好的贼快。 他爸说他昨天晚上还骨折外加吐血的,今天早上起来就好了? 别说他爸不信,他自己也不信,他感觉自己就是魔怔了,连同他爸跟着他一起魔怔了。 他爸说他是得了他曾祖父的庇护,他爸说这话的时候,魏魌就想起了姜子牙说的,如果不是他曾祖父推演了他的命格,每天给他烧香求他给自己改命,姜子牙都不带理他的。 他觉得他爸这回还真说准了。 魏魌问他爸觉没觉得曾祖父有可能真的给他改了命,要不然他早就死了。 他爸沉默了,然后长叹一口气。 他问他爸的时候,他爸想起了算命的给他算的命,说他如果娶妻,会害了别人家女孩子。 那算命的说他这个儿子早就应该出事死了,只是不知何故一直好好的,那算命的说可能他们祖上有人庇护着这娃。 他爸在村里帮人办红白喜事,多少懂一点风水命理,只是算不出自己的命理和他自己相关的亲人的命理。 凡是和他自己有关的亲人的命他都算不出,一方面是他爸自己本就是懂个半吊子,他爸自己都没整明白。二方面就是给自己算命推演,那是折寿反噬的,没有入门的半吊子别说不会推演了,就算是会推演,只怕也会因此送了自己的性命。 魏魌见他爸那样的表情,知道自己这次只怕是说到父亲的什么忌讳了。 他记得妹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他爸爸和自己,母亲是在妹妹走的前一年走的,母亲因为生病走了。 在母亲生病之前,他们家砌了新房子,木头的吊脚楼,他们从之前住的石头房子里面刚搬进吊脚楼的第二年母亲就病了。 母亲走的那一年,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父亲说母亲得了什么病,还将母亲关在了卧室里面,连吃饭的碗都是父亲用开水煮了又煮,说是消毒,但是没想母亲还是走了。 母亲走了以后,他们家来了一个看风水的先生,那个先生说,他们家这房子有问题。 那风水先生甚至算出了他们家房子当年挖地基的时候挖出了一座无主墓,最后说那片地基最早的时候是一片坟茔,煞气太重。 也是因为那个原因,后来他爸带着她和妹妹又搬回了老宅,也就是现在魏魌住这宅子里面。 父亲以为妹妹保住了,自己带着两个孩子辛苦点也就算了,却怎么都没想到,妹妹在快要上小学的时候病死了,也就是母亲死了之后的第二年,他妹妹也走了。 魏魌永远记得妹妹小时候总是不会自己梳头发,他给妹妹梳头时想给她分一个中分,也总是分不直,所以自从母亲死后,他就没见妹妹的中分头分直过。 妹妹那么可爱,他怎么都没想到妹妹会和母亲生同样的病。明明母亲都已经走了,怎么在母亲走了一年后,妹妹也走了呢? 他时常想,那是母亲在另一边太孤单了,所以把妹妹带走了。 这样想着,他就觉得没那么难过了,起码在另外一边,母亲和妹妹是在一起的,她们不会孤单。 也是因为母亲的死,魏魌家的那栋吊脚楼成了村里有名的鬼楼,他父亲也不准他去,不过父亲倒是经常会过去看看,毕竟那还是他们家的房产。 这也就是为什么魏魌家是村里唯一没有住吊脚楼的原因,不是他们家没有吊脚楼,而是因为他们不敢住那房子。 村里的人大多都知道他们家那吊脚楼是有问题的,所以村里也没人觊觎他们家的吊脚楼,谁还会觊觎一座鬼楼,他们家那吊脚楼在这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鬼楼。 父亲从他们搬回这石头房子后,就再不准魏魌过去吊脚楼那边。魏魌对吊脚楼里居住的印象都停留在了母亲去世的那一个场景,其它的都是听别人说。 他上小学时,就时常有人问他,他家的吊脚楼是不是闹鬼?有的高年级学生还传言他们家吊脚楼吃人呢。 最恐怖的版本是说他家吊脚楼里死了一个女人,那女人是生孩子的时候死的,孩子和女人都死了,说孩子还在肚子里面,人就没了,后来那女鬼就在吊脚楼里不肯离开,因为死的时候是子夜时,所以每天晚上子夜时,那女鬼就会发出凄厉的叫声,就好像生孩子时一样。 魏魌最开始听见这故事的时候,也很害怕,还以为说的村里别人家的吊脚楼,怎么也没想到说的是他们家的吊脚楼呀。 一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大家说的那个吊脚楼就是他小时候住过的吊脚楼,说的那个难产而死的女子就他母亲,那个婴儿就他妹妹。 后来,更有胆大的学生去他们家的吊脚楼探险,但是都不敢入内,因为从门缝里看见两口黑色棺材就给吓跑了。 其实他家那栋吊脚楼也就是四间房子,因为房子空置了,所以里面放了两口黑色棺材。 魏魌一直想不明白,他们家就他和他父亲俩人了,为什么有两口棺材放在那吊脚楼里面?这不符合常理。 当地人是有习惯给老人家准备好棺材放在自己家里的习俗,说是早早准备了棺材这家里的老人就长寿,那也应该是给父亲准备就可以了,可为什么感觉父亲给他也准备了一口棺材? 最让他匪夷所思的是,那口棺材其实是在母亲和妹妹刚去世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那时候的父亲还是一个中年男汉子,按理说不应该那么早为自己准备棺材。 他很好奇,但是父亲不让他去他们家的吊脚楼。 自从妹妹死了以后,他总共就去过两次那吊脚楼,一次是父亲带他一起去的,一次是他偷偷的去的,偷偷去的那一次被他父亲知道后,他被父亲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自那以后,他再不敢去自家那吊脚楼。 父亲带他去的那一次,他看见父亲在那边是对着母亲和妹妹的遗像烧香,还烧了一些纸钱,父亲还让他也跪下给母亲烧了香和纸钱。 他还在心里许了个愿,许愿能很快见到妈妈和妹妹。 也许是他许愿的时候非常诚心的缘故,果然在他第二次一个人偷偷的去那吊脚楼的时候,他见到了母亲和妹妹。 那天去的时候天还是晴的,当他走到自己家吊脚楼的时候,天上的白云突然就变成了乌云,而且是黑压压的一片乌云,如果他发现乌云的时候跑回自己和父亲的石头房子,应该是来得及的。 不过他走到吊脚楼的时候,总感觉有一股什么神秘力量推着自己往那边走。 他想回头都回不了。 跟随着那股神秘的力量,他一直走到了吊脚楼的门口,门上挂着的一把大锁挡住了他进去的脚步。 他自己都以为自己会被挡在门外的时候,他突然听见妹妹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内:“嘻嘻,哥哥,你来抓我呀,快来呀!” 这时候的自己也忘记自己的妹妹早已经死了,他听见妹妹声音的那一刻,恍惚看见了妹妹的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房屋的拐角处。 他连忙追了上去,他看见妹妹的背影了,头上的朝天辫一晃一晃的。 果然是妹妹,妹妹缓缓回过头来,妹妹脸上的笑容让他如沐春风。 妹妹就和之前一样,小小的脸上洋溢的笑容也一样,他喊道:“妹妹,你什么时候跑到这里来的?跟我回屋,来,到哥哥这里来。” 妹妹闻言,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她笑着道:“哥哥,我要在这里陪妈妈,妈妈一个人好孤单。” 他听到妹妹说到妈妈,便追问道:“妈妈?妈妈不是被关在房间里面了吗?” 那个时候,他全然忘记自己的母亲也死了。 他恍惚觉得自己还是在几年前一样,母亲和妹妹都还在世一样,他的记忆已然回到了几年前。 妹妹指着挂在转角处的一件蓑衣道:“哥哥,你帮我把钥匙取下来,我要去看妈妈,爸爸把妈妈锁在房间里面了,我看不见妈妈!我想妈妈,哥哥你帮帮我!” 魏魌循着妹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木板墙上挂着件蓑衣,那蓑衣非常眼熟。 他想起来了,那是父亲在春天下雨天耕犁田地的时候经常穿的蓑衣。 那蓑衣是棕毛做的,这边的棕榈树长得都不高,但是每家每户都会种几株棕榈树在田边和路坎,等棕榈树长大了,把棕毛割下了,然后编织成蓑衣,还可以将棕毛编织成绳索,棕榈编织的绳索非常结实耐用。 他的个头虽然没有父亲的个头高,不过足够他去拿下那件蓑衣。 他明白妹妹是说钥匙在蓑衣的后面,因为父亲和母亲都喜欢把钥匙放在蓑衣的后面,或者是斗笠的后面。 他走到拐角处,拉起妹妹的手,刚握住妹妹的手时,他只觉得妹妹的手太冷了,那是一种刺骨的冷,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取下蓑衣,他果然发现了父亲挂在蓑衣后面钉子上的一串钥匙。 妹妹指着中间一片钥匙道:“哥哥,就是这片钥匙,我看见爸爸用这片钥匙开的门。我要去看妈妈!哥哥,你帮我开开门!” 魏魌也想去看母亲,他按照妹妹说的挑选中了其中一片钥匙,然后松开了妹妹的手道:“妹妹,你跟着我,我们一起去看妈妈,我也想妈妈了!” 妹妹乖巧的点了点头,她头顶上的两个朝天辫随着她点头跟着摇晃着。 魏魌快步走到母亲房门口,用钥匙插进了锁孔,“啪嗒”一声,锁应声而开。 他高兴地对妹妹说道:“妹妹,真的是这片钥匙,真的没错。你看……”他一边说,一边取下锁,然后将那扇木门推开了…… 门打开的瞬间,他听见空气中传来“咯咯咯”的笑声,那声音好像是他妹妹的声音,又似是妹妹的声音在空气中产生的回音。 他心脏不由得一紧,他立马感觉有一股寒气自脚底传遍了全身,随即一阵阴冷的风吹了过来,他的后背也觉得一凉。 他只觉得身后的妹妹好像被风刮走了一样,他感觉不到妹妹的在他的身后了,他叫了两声“妹妹”,果然没有听见妹妹的回应。 他猛然一回头,只见他身后空空如也,不见一个人影。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的妹妹已经死了,自己的母亲也已经死了。 那他刚才看到的是谁?他看到的明明就是妹妹,为什么自己能看见去世的妹妹?他这才感觉到毛骨悚然。 难道是自己见鬼了?刚才看到的并不是妹妹?还是说那是妹妹的鬼魂? 如果说是妹妹的鬼魂,他倒是觉得没那么害怕,他觉得自己的妹妹是不会害自己的,所以他并不害怕妹妹的鬼魂。 这么想着他心里的害怕也就减少了几分,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突然,“咯吱……咯吱……嘭……”只听见一声似是门被风吹开的声音…… 第18章 棺材里有人 小小的魏魌被吓的“啊”的尖叫一声,他不由自主就想往家里跑,跑回他和父亲的家,那栋石头屋子 。 但是他刚迈出一步,就听见门后有声音传来:“哥哥,你不是说来你也想看妈妈的吗?妈妈在这里,你进来呀,你看看妈妈,妈妈她好想你呦!” 妹妹稚嫩的声音似是带着无法抵抗的魔力,小小的魏魌就那样在妹妹带着魔力的声音里停住了脚步。 他慢慢地回过头去,生怕自己把妹妹给吓跑了。 果然他看见妹妹正站在门的后面对着他微笑,那笑容和妹妹生前的笑容没有两样,以至于他分辨不出妹妹是人还是鬼。 他很想妹妹和妈妈,哪怕现在的妹妹是鬼,他也愿意见到她。 他的眼里噙着泪水,他哽咽道:“妹妹,真的是你吗?” 妹妹脸上依旧是一脸天真的微笑:“哥哥,你怎么哭了,我是妹妹呀,你过来,你过来呀,我们一起去看妈妈。”她一边说着一边向他招手。 他慢慢的走了上去,这回他明白了妹妹的手为什么那么冷了,因为那是死人的手,没有温度的死人呀! 但是,他并不害怕,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去,然后伸出手,牵起了妹妹的手:“妹妹,我们去看妈妈,妈妈在哪里?” 妹妹指着房屋内的床上道:“那里,妈妈就躺在床上,你看,妈妈的鞋还在床边呢!” 魏魌顺着妹妹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床边一双女式布鞋,蓝色的灯芯绒的布面做的鞋,上面绣了一朵小花,那是母亲平时在家穿的鞋,那布鞋也是母亲亲手做的。 母亲在世的时候,经常给他和妹妹做布鞋,冬天穿的布鞋,春天穿的布鞋,只要母亲有时间就会给他们做鞋,给他做的鞋通常都是用黑色的布面子做的,给妹妹做的鞋不是蓝色的绒布,就是红色的,然后在上面还会绣一朵小花。 当然,母亲也给她自己和父亲做布鞋,母亲的布鞋在布面上的选料和妹妹的一样,父亲的和他的一样,所以一家人的鞋很好分辨。 母亲通常在蓝色的布鞋上会绣一朵小黄花,所以魏魌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他母亲做的鞋。 他拉着妹妹冰凉的手,朝着床前走去。 妹妹一脸兴奋地对他说道:“哥哥,妈妈的病快好了,妈妈现在都可以给我做饭吃了,妈妈偷偷给我做过,爸爸不知道,爸爸去山上犁地的那一次,我很饿,我一个人偷偷的哭,妈妈就起来给我做了饭。” 魏魌这会也忘记了害怕,听见妹妹说妈妈能起来给妹妹做饭了,他突然就好羡慕妹妹,他便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我不在家呢?” 妹妹回答道:“哥哥,你去上学去了呀,爸爸说要去犁田,要不我们明年就会没饭吃。” 魏魌那会儿已经上小学二年级了,他懂的事情也不多,不过一听见妹妹不仅能见到妈妈,还能吃到妈妈做的饭,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羡慕妹妹,他多希望自己没有去上学,这样自己就可以见着妈妈了,还可以吃妈妈做的饭。 妹妹继续兴奋的说道:“妈妈说她不能抱我,妈妈给我做饭的时候都戴着口罩,说是怕传染病给我。但是,我还是趁妈妈不注意的时候,把妈妈的口罩摘下来了。” 魏魌闻言一惊道:“那妈妈没打你?” 他记得自己有一次偷偷去妈妈房间看妈妈,妈妈戴着口罩,拿着笤帚就要打他,吓得他再也不敢偷偷去看妈妈了。 所以妹妹一说把妈妈的口罩都摘了下来,他自然是会想到妈妈要打他的那一次。 妹妹却道:“妈妈最疼爱妹妹了,妈妈不会打妹妹的。” 他妹妹那时候才五岁,五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还是非常依赖母亲的年龄呀! 魏魌沉默了,他盯着母亲床前的那双绣花鞋,却不敢再近前了。 他记得母亲刚病的时候模样,皮肤也是蜡黄中透着黑的。 母亲以前白里透红的皮肤全被蜡黄中透着黑所替代。 这时候,妹妹却不依不饶道:“哥哥,走,看妈妈去,走呀,快来呀!”她的小手用力的拉拽着他。 他几乎是被妹妹拖到那张床前的。 不是他不想看自己的妈妈,而是,他的脑袋是清醒的状态,他知道自己的妈妈已经去世了,他担心他在床上看见的不是自己的妈妈。 那天,他终于知道了什么是被鬼拽着走,他自己就是被自己妹妹的鬼魂拽着走呀。 妹妹明明比自己小三岁,可他的力气居然没有妹妹的力气大。 虽然他那时候已经八岁,上小学二年级,虽然妹妹才五岁,但是他还是被妹妹给拖拽着走了。 那时,他已经听他们班的同学说过他们家的吊脚楼是鬼楼,所以他也是害怕的。 他同学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他们家的吊脚楼是被鬼诅咒了,因为房子是建在别人的坟墓上,所以那墓地的主人就找他们家的麻烦,说他的妈妈是被厉鬼缠身,被厉鬼索命了才死的。 那同学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就似他见着了一般,说那古墓里的鬼手上还长了黑毛,手指甲老长老长了,是黑色的,掐住她妈妈的脖子,硬生生把他妈妈给掐死了。 他辩驳说自己的妈妈不是被鬼掐死的,因为自己没看见妈妈脖子上有被掐过的印子。 那同学说,被鬼掐了还给你留下印子,那就不叫被鬼掐了,那叫被人掐了。 他也知道他们家的那地基里确实是挖出了一座无主古墓的,所以被同学那样一说,他也就信了八九分。 他的父亲不准他去新修的吊脚楼,他也是很听话的,很少去。 只是今天他实在是太想妈妈和妹妹了,就不由自主的走到了这吊脚楼来了。 妹妹何时拉着他站到了妈妈的床前的,他已经不知道了了,他只听见妹妹催促他的声音:“哥哥,你掀开被子看看妈妈,你掀开呀!” 他不由自主伸出了手,但是,他并没有去拉妈妈的被子,而是将手停在了空中。 那不是他自愿伸出的手,而是一股什么力量在拉拽着他的手,他在拼命和那拉拽着他的手做对抗,所以他的手就停在了空中,迟迟不肯落下去掀被子。 妹妹的声音突然变得凄厉:“你为什么不愿意看妈妈,你为什么不愿意!你难道不知道,妈妈是因为你才死的,都是你的错!” 魏魌被这凄厉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大惊道:“妹妹,你说什么?为什么说妈妈是因为我才死的?为什么?妹妹……”他一边挣扎着想收回自己的手,一边转过头去看妹妹。 妹妹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事一脸的怒气,只一瞬间的时间,妹妹的脸就变成了骷颅骨,他大惊道:“妹妹,你怎么变了,你别吓哥哥。” 妹妹那张恐怖的骷颅骨转动了一下,居然再次开口道:“妈妈是因为保护你才死的,你让我失去了妈妈,你是罪人,你是罪人,我们都是因为你才死的!” 魏魌被妹妹的控诉声给吓到了,他不是被妹妹的骷颅骨吓到的,是被无端的指责给吓到的,他的眼睛里的眼泪开始往外冒。 抽泣声也随之传了出来。 正在这时候,床边突然传来了妈妈的声音:“妹妹,你别吓你哥哥,他是你哥哥,妈妈的死和你哥哥没关系。” 魏魌转头便看见自己的妈妈从床头坐了起来,脸色依然是白里透红,完全没有了生病时病态的蜡黄。 魏魌带着哭腔道:“妈妈,真的是你,妈妈,你没死,妈妈我好想你呀!”他一边说一边就往母亲的怀里扑了过去。 只是,他这一扑,没有扑进妈妈柔软的怀里,而是一个硬邦邦的怀里,生痛,痛的他泪眼都再次流了出来。 他爬起来一看,这哪里是床铺呀,这明明就是撞在了一口棺材上。 再一看,他正站在两口棺材的前面。 他不死心,刚才自己明明看到了妈妈,就那样活生生坐在床头。 他开始四处寻找,就是再也看不见母亲的身影。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看着那两口棺材,一个奇怪的想法冒了出来。 难道妈妈就在棺材里面?妹妹也在那棺材里面?他在棺材的上下左右观察了一番,又用手去推棺材盖。 这一推之下,居然发现这棺材盖似乎没有那么沉重,用力之下他居然能推动一点点棺材盖。 他正想着要不要推开棺材盖的时候,突然听见棺材里有人的声音传了出来,难道棺材里有人? “是谁呀,谁在外面?”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自棺材的里面传了出来…… 第19章 没有血色的手 这声音魏魌听着有点耳熟,是谁?到底是谁? 此时的魏魌已经不再恐惧,这是他家的房子,他不害怕,在这里有他的妹妹和母亲,他不会害怕。 他在脑海中搜索着自己熟悉人的声音。 猛然,他呆住了,这声音尾音虽然拖得很很长,但是整个音色和母亲的声音是那么的像。难得躺在棺材里的人是母亲? 他急切地想知道棺材内的人是不是母亲。 他用力去推开棺材盖,那棺材盖的重量似乎并不轻。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撼动了棺材盖。 那棺材盖“嘎吱”响动的时候,旁边的棺材里面突然传来另一个声音:“这边,我在这边。”这次的声音是稚嫩的童音。 他听出来了,那是妹妹的声音。 他再次呆住了,难道说,另一个棺材里面的人是妹妹?难道说母亲和妹妹没有下葬? 不可能,他亲眼看见母亲和妹妹的棺材下葬的。 母亲和妹妹的墓地就在这吊脚楼的后面,虽然墓碑是用的一块木板在上面刻的字,但是他亲眼看见村里人帮忙下葬的。 当时妹妹去世的时候,村里人说小孩子太小,不能用黑色的棺材装殓,父亲却坚持用了黑色的棺材,父亲说那是迷信说法,说是舍不得钱,因为黑色的棺材是上了黑色油漆的,所以要比原木板色的要贵很多。 父亲坚持的另一个理由是,上了黑色油漆的棺材没那么容易腐烂。 魏魌停下手中正在推动的棺材盖,他正准备去另一边的时候。 突然,从他刚才推开一条缝隙的棺材里面伸出一只手来,那手惨白惨白的,指甲很长很长。 同时有声音从刚才那棺材里面传了出来:“魏子,妈妈在这里,你快帮妈妈把门打开。”那声音里间杂着回音和拖音,就似是在山洞里讲话时产生的回音一样。 这声音他确定是妈妈的声音,他不再怀疑和犹豫。 但是,那只扒拉在棺材边缘的死人一样的惨白惨白的手让他望而却步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只手。 那是一只没有血色的手,他看到了那只手上的食指上的疤痕,那是他母亲的手,他记得母亲左手上有一个接近“十”字形状的疤痕。 他不再犹豫和怀疑,他再次伸出手来,搭在棺材盖上,使出了吃奶的劲去推那棺材盖。 终于,他推开了一条手臂粗的缝隙,透过这条缝隙,他看见了里面真的躺着一个人,一个穿着暗红色旗袍的女人。 屋顶洒下的光虽然昏暗,但是,足够他看清里面的情况,他顺着旗袍往上看,那是一张精致的女人脸,女人脸上的五官栩栩如生,那不是死人,那不就是一个活人嘛。 那女人有一双好看的眸子,眸子里面散发出温柔的光,那就是他的母亲。 母亲的嘴角都噙着笑,他看到了久违的母亲的笑容,母亲生病的时候,他从来没有看见母亲笑过,甚至都很少看到母亲的脸,因为母亲经常戴着口罩。 他只能看见母亲的眼睛,而那双眼睛里总是带着忧愁。 当看到这样的母亲后,他自己都不知道哪里的地力气,一下就把她母亲的那口棺材盖给掀开了。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那棺材盖掉在地上的时候,棺材盖内侧的一张符纸悄然飘落。 也是在那一瞬间,骤然,天空“轰隆隆”的雷声炸响,接着一个闪电直接就劈在了他们的那吊脚楼的屋顶之上,远远看去屋顶火花四溅,接着又是一声“轰隆隆”的雷声。 “霹雳吧啦”的雨滴声开始砸在屋顶的瓦上,一场骤雨就这样开始了,这场骤雨也浇灭了那吊脚楼屋顶上四溅的火花。 魏魌被这雷声给惊吓到了。 等他再看棺材内时,却发现棺材里面的“母亲”的手居然长出了白色的毛,那手直接就伸向了他的脖子,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他看着眼睛的“母亲”,那分明就是母亲的脸,只是刚才那温柔的笑容已经被阴森森的冷笑取代,眼睛里面也散发出了绿光。 魏魌被“母亲”掐住脖子举了起来,他的脚已经离开了地面。 他被一种巨大的惶恐紧紧攫住了心脏,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就要被这种恐惧从胸口给挤出来了。 本能的求生欲,让他从喉管内挤出了沙哑的几个字:“妈妈,我是魏子,妈妈……” 此时,一道闪电划过,将这房间内照的通亮,雷声再次炸响时,母亲眼中的绿光消失。母亲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啊——” 同时,她掐住魏魌脖子的手也松开了。 魏魌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怔怔地望着眼前的“母亲”,小小年纪的他还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魏子,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不想这样对你。”母亲在发出凄厉惨叫后急忙解释道,同时,她的眼睛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魏魌,脸上是一脸的关切。 魏魌试探着叫唤了一声:“妈妈?” 那女人眼睛里似有泪水噙出,魏魌觉得那就是自己的妈妈,只是不知何故,妈妈突然变得不认识自己了,突然发狂了。 小小的他知道有一种病叫失心疯,他觉得自己的妈妈是被这种叫失心疯的病控制了心智。而且那只是暂时的,他的妈妈会好转的。 他又试探这叫唤道:“妈妈,是你对不对?” 那女人眼泪滚出的同时道:“魏子,你快走,妈妈……你快走,离开这里,永远也不要再来这里,魏子,听妈妈的话,快走。” 就在魏魌从地上爬起来想接近他母亲时,一道闪电毫无征兆的将这房间再次照亮,紧接着一声炸雷从天边似滚到了这屋顶上一样“轰隆隆,轰隆隆……”连绵不绝于耳。 女子的嘴张了张,焦急地喊出了一句:“快走,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她喊出这句话的同时,魏魌眼见着自己母亲手上的白毛再次探出,眼睛里开始泛出绿光。 他被母亲身上的这一变化给吓懵了,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这的妈妈,让他从内心恐惧,他转身就准备往门外跑。 刚迈出一步,便听见后面传来阴森森的冷笑:“想跑,哼,没那么容易,你这个贱人,你还想放走他?” 这是一个沙哑的声音,不是母亲的声音,但是是从母亲的嘴里发出的声音。 魏魌刚跑出两步,便感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鬼搭肩?不死也丢魂。 魏魌听同学说过这话,他已经害怕到了极点,这次自己只怕是不死也要丢掉魂了。 他正这样想着时,就感觉身后那只手将自己提了起来,自己的肩胛骨似是被那手戳穿了一般生疼。 “嘭……”的一声巨响。 突然,刚才经闭着的门被人从外面踹了开来。 “放开他!”门口传来一男子的爆喝声,来的正是魏魌的父亲。 魏魌挣扎着叫了声:“爸,救我,我好痛,妈妈是怎么了?” 其实,那时候的魏魌也是凭着声音判断出那是他的父亲,他根本就没看清那人的容貌。 因为那会儿的天是黑压压的,那天上下着大雨的同时,那乌云也压得很低很低,就似是要将他们家吊脚楼团团包围起来一般。 所以那一片天空非常黑,再加上房间里面的光线给罩住了,所以更加看不清来人的脸。 他刚求救完,就听见头顶传来一个重叠的女声:“放了他?哈哈哈,那谁来陪我?你来陪我吗?不要,我就要这个嫩娃娃来陪我,你滚,我放你一条生路……” 魏魌见父亲站在门口,手里似是拿着一把剑,只见父亲痛心疾首道:“我家已经被你抓走了两个人,你还想怎么样?” “怎么样?你家老祖把我镇压在这里,你说我该怎么样?哈哈哈,你太天真了!”那声音中分明是带着的似是男音。 明明是母亲的身体,却发出的是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魏魌被他提了起来,他向后侧头去看,却发现那确实是自己母亲。 他哀求道:“妈妈,你放了我,我很痛,我的肩很痛呀!”他的声音中都带着哭音和颤抖。 这回两个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 女声响起:“魏子,妈妈……”这话还没说完,便听见一个苍老的男音:“你个贱人,你出去……”, 女声再次响起:“你放了我的孩子,求你放了他!” 魏魌的父亲不知何时手中拿了一张符纸,他手中剑一指,那符直接就朝着那女人飞了过去,符上似是带着某种力量,直接将那女人连同魏魌一起撞倒在了地上。 魏魌感觉肩头一松,瞬间得了自由。 他反应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就往自己父亲那边跑。 只是他刚跑了两步,便感觉脚上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他想低头去看时,父亲的声音响起:“别看,快跑,看了就跑不了了。” 魏魌闻言,便奋力往父亲的方向跑,尽管他感觉自己根本就没有跑起来,但是他还是听话的奋力迈开他的小短腿。 父亲的救援很及时,父亲一个健步就到了他面前,父亲将他生生一拽的同时,手中又祭出一张符纸来。 魏魌只听见身后有惨叫声响起,他却再也不敢回头去看…… 第20章 九星断宅 魏魌回忆到这里,后面的事情他便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自己是被父亲救了回来,后来自己再也想不起那天发生的事情,直到刚才,他才回忆起来那些细节。 他看着眼前的父亲,突然,他就很想知道小时候有关母亲的事情,母亲是什么原因死的?妹妹又是什么原因死的? 而刚才他回忆起来的那些画面中,明明父亲是懂一些道术的,甚至父亲应该是有些修为的,为什么他从小到的了解到的父亲不是这样的? 他从小到的知道父亲就是一个本本分分的庄稼人,初中文化就辍学了,不是父亲要辍学,而是全校的人都参加什么运动去了,然后就开始了下乡,所以父亲到了初中就没再上学,但是父亲很聪明,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 从小他和妹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听父亲讲故事,他记得仲夏之夜,吃完晚饭以后,母亲洗碗,喂猪,父亲就开始拿着蒲扇在家门前的坪里给他和妹妹讲故事。 那是魏魌六岁的时候,也就是1986年。 那会儿很多人家里没有电视,很多农村地区连电都没有。 所以吃完晚餐后,结了婚的有孩子的农村人家里,多半就是给孩子讲故事听。 那没孩子的夫妻吗,这娱乐活你们自己脑补吧…… 每一年仲夏之夜,魏魌的父母忙完农活儿,吃完晚饭后,母亲就要他和妹妹都在屋前的坪里面追打奔跑,以此来消消食,自己则去洗碗筷了。 没一会儿,魏魌父亲就拿了把椅子过来,手里摇着蒲扇,魏魌父亲往椅子上一坐,他和妹妹就停止了追追打打,因为魏魌父亲要开始讲故事了。 他和妹妹就各自拿了把小椅子过来,围坐在父亲周围,开始仰起头来听父亲讲鬼神的故事。 “从川市那边来了一个阴阳先生,是专门走穴看脉的。走到我们家对面的山上,往这边山上一看,对他徒弟说:“那是好脉呀——龙头脉,我死了以后,把我的骨灰葬在此处”。” 魏魌父亲讲到此处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几年后,那风水先生的三个徒弟带了师父的骨灰再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发现这个地方已经砌了一座祠堂,徒弟们一看,师父的骨灰没办法下葬在师父指定的地方,就将那骨灰往那祠堂的楼房脚底下一藏,人就走了。 从那以后,村子里面就开始鸡不打鸣狗不吠。 这时候你们的爷爷发现这情况不对,就在这祠堂周围探了一番,将那祠堂的楼房脚底打开一看。 结果发现那坟土疯长……那个祠堂就是在我们现在住的这个房子!” 在湘西有一个镇子叫魏家关,魏家关里居住的大部分的人都姓魏,这镇子里的人据说大多都是在元朝时从滇西迁过来的人的后裔。 另一种说法是魏家关人是“爨僰(cuànbo)军”的后代。 在魏家关,随便找到一位当地的老人,坐下来聊天,都能吐出“兀良合台”这个蒙古人的名字。 根据《魏家族志》的记载,落脚在魏家关的人,是1258年跟着蒙古将领兀良合台东征南宋的“爨僰(cuànbo)军”的后代。 还有一种说法是,魏家关在千年之前,有一个风水先生坐化于此,风水先生姓魏,不喜名不喜利,平生最爱的便是云游四方走穴看脉。 有关魏家关人来历的传说,大抵就是这三个版本,至于其真假,却是无从考究。 不过根据当地族谱可知,这个镇子的存在可追溯到上千年以前了。 族谱可查询的就已经繁衍了十九代人了,根据族谱记载确实有一位风水先生,不过就是不知是不是传说中坐化的那位风水先生了。 魏魌就出生在这个镇子里面的一个小村子里面,村子叫烂船里。 据他父亲说,他出生的那晚村子就是鸡不打鸣狗不吠,都说男孩子出生的时辰最好是午时,女孩子出生最好的时辰是子时。 有句俗话叫:男子要午不得午,女子要子不得子,就是说的这个孩子出生的时辰好坏。 魏魌偏偏是子时出生,一个女孩子出生的最好时辰,偏偏魏魌是个男孩子。 魏魌父亲说:“那川市来的风水先生除了走穴看脉,还有就是来寻这坐化的风水先生的遗骸和寻他的后人斗法。” “那寻着了吗?”魏魌问。 他父亲道:“不过我们这里的人都是姓魏,你爷爷也会看风水!你们说我们家是不是那风水先生的后人?” 他和妹妹都摇头大声道:“不知道!嘻嘻……” 因为他和妹妹经常听这种类型的故事,所以他们表现的并不害怕。 只是魏魌爱思考,他问父亲:“爸,那川市来的风水先生为什么要寻找魏姓风水先生的遗骸?” 魏魌的父亲摇了摇头:“至今也不知那先生寻找一个死人的遗骸做什么,可能是那遗骸里有舍利子?又或者是寻找什么秘籍吧?” 魏魌问:“舍利子?”这是魏魌第一次听说舍利子。 “舍利子就是修炼的人得道以后,在身体中形成的宝物。”魏魌的父亲说道。 后来,魏魌才知道,其实父亲也不知道舍利子是什么,或者说父亲就是那样理解的舍利子吧,也就那样告诉了他们。 魏魌回想到这里,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爸,当年母亲是怎么死的?母亲和妹妹其实没有下葬是吗?或者说,他们下葬了,被你挖出来了,所以我二年级的那一年才在我家吊脚楼里看到了母亲和妹妹的鬼魂,是这样吗?她们就在我们家吊脚楼里放着的那两口棺材里?” 魏魌想着这些,突然就觉得自己的父亲其实对自己隐瞒了很多。 比如说,那从川市来的风水先生和那疯长的坟头,还有,他出生时为什么鸡不打鸣狗不吠?还有为什么是他得到曾祖父的笔记本? 难道说川市来的那风水先生要寻找的其实是曾祖父的笔记本?而不是舍利子? 以前,他觉得这些都是巧合,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 他感觉冥冥之中有什么人在指引着这些事情的发生,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到底是什么人引导着这些事情的发生? 他提出这个问题就是想从自己的父亲这里出找到突破口,因为父亲对他隐瞒了一些事情,这其中包括父亲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清除了他记忆中那年去吊脚楼里发生的一些事情。 他这些年以来,他只记得自己偷偷去吊脚楼,结果被父亲发现后带回家,然后父亲惩罚了他,他就再也不敢去那吊脚楼了。 而实际上,还发生了很多事情,就在刚才,他想起了很多那天在吊脚楼里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父亲为什么要隐瞒他?为什么要洗去他的记忆?是为了保护他还是另有别的目的,自然他更相信父亲是想保护他。 魏老爹猛吸几口嘴里的烟,然后将烟蒂子往地下一丢,用脚将烟蒂上最后的火星子踩灭了。 他用一只尽是皱纹和茧子的手将眼前自己吐出的烟拨开,似是要拨开什么迷雾一样。 然后,他这才缓缓开口道:“是呀,你母亲和妹妹不应该死,她们是被“九星断宅”给吸走了魂魄。” “什么是“九星断宅”?”魏魌疑问道。 魏老爹叹息道:“九星断宅。六煞阴人死,走狗火焚庄;官事六畜损,阴人不久常;相生贼火有,犯克也不祥。天乙是福神,建宅生三子;相克死二子,置田三段成;善人家中有,念佛好看经,花蛇入宅吉,百事称心情。……” 魏老爹停顿了一下,走到魏魌睡的房间里面的一个柜子前,从柜子里面开始翻找他的书籍,一边翻找一边道:“九星断宅,这段话的意思就是说,只要住进了九星断宅的房子里面,六煞星主女人死,鸡飞狗走大火烧庄园,官事惹上六畜遭伤损,女人早死命不长。所以你母亲的死和这“九星断宅”脱不开关系。” 魏魌问道:“那后面的“天乙是福神,建宅生三子;相克死二子,置田三段成”怎么理解?” 魏老爹道:“就是在此宅中的主人有三子,但遇见相克的宫位,比如木宫和水宫,就要死两子。连购置田产都要三次才能成功。” 魏老爹一边解释一边翻找着,终于,他从柜子里面翻出了一本泛黄的书来,虽然书皮泛黄,但保存的很完整。 他将书看了又看,转过身来将书递给魏魌道:“你想要了解的这些,都在这本书里面。” 魏魌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接过书一看惊讶道:“没有书名?” 在魏魌接过书后不久,书里突然飘出一阵淡淡的黑影烟,那黑烟飘然钻入了魏魌的眉心。 魏老爹没有一直望着魏魌,再加上室内光线暗淡,所以二人都没有发现那不知不觉间钻进魏魌眉心的黑烟。 魏老爹点了点头道:“嗯,是你爷爷留下来的,他说是他的祖父留下来的,这里面的内容涉及到现在的用科学解释不了的知识,因为你曾祖父算出道术界有一大劫,可能连这些文字的东西都保留不下来,所以,这本书是他手抄的,没有书名,也是为了保留一点点道术传承不得已而为之。” 魏魌不解,自己的父亲明明懂得道术,为什么会让自己家的吊脚楼成为“九星断宅”?或者说为什么在修建的时候不看好风水,而是直接建在了“九星断宅”的地基上? 他疑惑地问道:“爸,为什么我们家的吊脚楼会是“九星断宅”的?是选址问题还是有人做了手脚?” 第21章 是谁要拿走我的命 魏老爹闻言,从口袋中摸出烟来,准备点上的时候,看了一眼魏魌,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烟放回了口袋内。 他知道魏魌一直劝他少抽点烟,可他一遇上事情的时候就爱抽烟,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特别是遇上烦心事的时候,总喜欢抽两口烟,似乎这样就能把烦恼化为烟雾,在吞吐之间这些烦恼就能似那烟一般,袅袅绕绕的就消失不见了。 魏魌的问题让他不知怎么去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中了别人的局,甚至到现在他都解不开这个局。 他张了张嘴,最终迟疑道:“也许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家就中了别人的局,这个局是怎么做下的,我也不知道,到现在我也解不开,如果解开了,我就不用把你母亲和妹妹的棺材放在那“九星断宅”的吊脚楼里了。” 魏魌闻言惊骇道:“爸,你的意思是,妈妈和妹妹的棺材真的是被你挖出来放在那房间里面的?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那吊脚楼真的是“鬼楼”?” 魏老爹点了点头道:“我没有办法,如果不那样,你和我都得死,我死了没关系,我下去陪你母亲和妹妹,但是你不行,你不能死,你是我们魏家这一脉里仅剩的男丁了,你不能死,你母亲也不允许你死,要不你母亲的死就毫无意义!” 魏魌听他父亲如此一说,突然想起妹妹说的话来:你为什么不愿意看妈妈,你为什么不愿意?你难道不知道,妈妈是因为你才死的,都是你的错。 难道说,妈妈真的是因为自己才死的?妈妈是为了保住自己才死的?她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可以保下自己?难道说妈妈是用她的命换下自己的这条命?他爸爸应该知道什么? 魏魌追问道:“母亲的死和我有关?是母亲用他自己的命换取了我的命?对吗?爸爸,为什么?是谁要拿走我的命?” 魏老爹有点为难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家应该是从很久以前就被人算计了,可能是从你爷爷那时候开始就被人算计了,也许更久远的时候,就被人推演出了我们家的发展和你的命格。” 魏魌突然想起了姜子牙说的他的曾祖父推演出了自己的命格,从而请求姜子牙帮忙救他的事情来,这个局如果父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人做下的话,真有可能在很久以前他们家就被人做了局,被人推演出了他的命格,所以曾祖父才有那一番安排。 魏老爹见魏魌没有说话,他接着道:“魏子,也许你不信,但是有些东西我们不得不信,那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哎,以前我不想你接触这些,我就只想你娶妻生子,平平安安,平平淡淡过一辈子就好,但是,现在,好像不太可能了,你那些洗掉的记忆还是回来了。” 魏魌终于明白自己失去独自一个人进入吊脚楼记忆的原因,原来真的和自己的父亲脱不开干系,原来真的是父亲给自己洗去了记忆。 但是他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收服那个女鬼的,他将脑子的记忆一遍又一遍的翻找,始终想不起来。 他便开始感觉头有点发晕,他很着急想知道那后来发生的事情,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问他的父亲。 于是,他忍住头痛问道:“爸,你是怎么打败她的,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你那天怎么知道我在那鬼楼内的?” 魏老爹道:“我那天在山上看见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当时,我就觉得这天有点不正常,但是也没往我们家的吊脚楼去想。直到我看见那些乌云都聚集在一处,仔细一看,那不就是我家吊脚楼的上方吗?我心下才慌了,我的直觉是你进了那吊脚楼里面了。” 魏老爹在说这话的时候,整个表情都随之出现了紧张的神情。 他稍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我放下手中的活儿,往家里赶的时候,就看见天上电闪雷鸣的,正好打中了那栋楼的屋顶,我当时就想真的要应验了那句“走狗火焚庄”?我看见屋顶被雷劈得火花四溅,我想那栋楼只怕是要完了,如果那栋完了,我们家也就完了。” 魏老爹说到这里的时候,用手摸了一下眼睛,他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魏魌想去安慰父亲,想去替父亲擦拭眼泪,但是他这会儿却感觉到自己鼻子里面一种热热的感觉,他头很晕,他无力再伸出手去。 魏老爹这会眼神也不是很好,再加上他眼里的水雾,将他的视线给挡住了,他看魏魌的时候也只是看了个朦朦胧胧,所以他并没有发现魏魌的异样来。 他接着道:“我看见我家屋顶那火刚起来,还没烧起来,就是点火星子时,又被大雨浇灭,我的心才放下一点来,只要楼还在,你就有救。我拼命地赶回家,当我到家后,发现你不在家时,我就知道,你肯定去了“鬼楼”了,因为那栋楼只有被人闯入启动了什么,才会出现被雷劈中的情况。” 魏魌的神志已经开始飘忽,他听着父亲说着,他不想打断父亲的话,他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让给启动的?那栋楼里的什么被启动了? 魏老爹接着道:“当我看到那被丢在地上的锁,我就知道,你破了第一道封印,那把锁上有封印,但是你是怎么知道打开门的钥匙藏在蓑衣后面的?这一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我看见你妹妹时,我才明白,我的封印封不住小鬼,是你妹妹带你起找到了钥匙,只有她能做到。我从来没想到防着妹妹呀,那是我自己的女儿呀,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被人利用。这差点要了你的命啊!” 魏老爹说的痛心疾首,眼泪都出来了。 而魏老爹说到这里也是话锋一转:“魏子,你既然逃不掉命运的安排,那就学吧,我当年不想你学这些,一是觉得现在的社会不需要这些。二是想让你避开“五弊三缺”的命运。” “五弊三缺”中的五弊是\\\"鳏、寡、孤、独、残\\\",三缺乃\\\"财、命、权\\\"。 这也是魏老爹看到甄元时叹息的原因,只怕自己的儿子也逃不掉一个“鳏”字呀! 他自己就是这样的命,他不想自己的儿子和自己一样,那种失去挚爱的痛,太难受了! 他不想自己的儿子和自己一样去承受那种痛,但是命运总是逃不掉。 魏老爹说到这里又是一声叹息,过了很久,他终于摸摸索索点上了一支烟。 房间内开始烟雾缭绕,魏老爹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嘴里不时的吐着烟圈儿。 他的眼中本已经被岁月蒙上了一层浑浊不清的薄膜,这会儿吐出的烟雾让他的眼睛看上去更加浑浊不清。 魏魌看着这样的父亲,心中不禁有一种莫名的悲涌了上来。 自己现在又是这样子。他一直以为自己可能是会成为残疾的人,因为他这段时间受伤太多了,多到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会挂掉了。他担心自己真的残疾了,他父亲那该多悲伤呀! 但是,他还想知道父亲的修为到底有多深,还有自己小时候去“鬼楼”后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他只看见父亲丢符纸出去后,后面发生的事情为什么自己就不记得了呢? 是父亲将这段记忆强行删掉了?还是说是自己没有看到后来发生的事情?自己的母亲是不是最后还是被关在了那口棺材里面? 他爸刚才说了这么多,始终没有告诉他这些,为什么呢? 他疑问地问道:“爸,我母亲那天之后又回到了那口棺材里面吗?我还能去看她吗?我现在能去看她吗?” 魏老爹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摇了摇头道:“还不到时候,你要学好道术才能去看你的母亲,以你现在的身体,只怕刚进入“九星断宅”的范围之内就会被摄了魂,我都救不了你。他们是想要你的命呀!” 魏魌不明白,是什么人要他的命,他觉得父亲有点危言耸听, 他便问道:“爸,那是什么人要我的命?他们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我的命?” 魏老爹再次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什么门派吧,或许和你们的曾祖父是仇家吧,这都是我猜的,又或许不是,我追查了这么年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也许等到你和对方正式交手的时候就知道对方是谁了?就明白对方为什么要你的命了。现在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让魏魌很苦恼,这敌人在暗我在明的感觉真的太糟糕了。这么看来他必须要学道术,必须要提升自己的修为。 魏老爹见自己手中的一支烟抽的差不多了,他便问魏魌:“魏子,你饿吗?我给你去做点吃的?” 然后看了看他手中的那本书,一边起身一边道:“你看看这本手抄书,这里面很多东西我也参不透,哎,你的悟性很好,你研究研究,说不准你以后的修为要比我高很多,你看看吧。” 说完他也不等魏魌回应,便转身往门口就走。 魏魌反应过来时,父亲已经走到了门口,他感觉父亲似是在逃避什么,好像生怕自己再问更多的问题,怕自己知道更多的事情一般。 他只能在背后喊道:“爸,就煮一碗鸡蛋面就行了,我喜欢吃你煮的面!” 魏老头身子在门口顿了一下,似是没想到魏魌会说喜欢吃他煮的面一样。 他记得魏魌最喜欢吃他妈妈做的鸡蛋面,自从他妈妈走了以后,他给魏魌做过几次鸡蛋面,魏魌每次吃他煮的面时,脸上都表现出来的都不像是好吃的表情。 所以这次魏魌这么一说,他是意外的顿了一下才离去。 魏魌见父亲走了,便就着房间能昏暗的光线翻看了那本泛黄的书皮。 翻开书的后,魏魌的眼睛立马瞪圆了,他大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第22章 无字天书 魏魌又连续翻开了几页纸,他的惊讶越来越甚,直到他翻看最后一页,他才将父亲刚给他的书往床上一摊,嘴里接着喃喃道:“不可能呀!怎么会是这样?” 原来那摊开的书页上,居然一个字都没有。 这才是他惊讶的原因,为什么会这样?无字天书? 不对,他刚才看见父亲拿着的时候除了封面没字,父亲随手翻动的时候,他明明看到是有黑色的文字的。 虽然因为离的远,他没看清楚,但是他肯定当时自己是有看见书页里有一行行黑色的文字的。 他觉得自己这是产生了幻觉了,他掐了掐自己的手臂,感觉到了痛感后,他再次拿起那本泛黄的手抄本。 结果还是一样,整本书都没有文字。 难道说,这是无字天书? 怎么可能?明明父亲刚才拿的时候有字,怎么可能是无字天书? 这让魏魌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把书翻来覆去的看又看,发现这书确实无字后。他试图用水去试试,也许能发现什么。 他努力从床上爬起来,然后食指从刚才父亲替他倒的水杯沾了点儿水,试探着往那其中的之上抹去。 正在此时,魏老爹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魏子,快,趁热吃。看看爸做到合不合你胃口?” 魏魌抬头看去,是父亲端着一口海碗过来了,这碗面就扎实呀,碗上两个鸡蛋就那样盖住了所有的面条。 魏魌将书收了起来,也没和他父亲说这书没字的事,他不打算告诉父亲,避免没必要的麻烦。 魏老爹将面往魏魌面前一放,一脸慈祥的笑容:“魏子,你看你都瘦了,几天没吃东西了,你不觉得饿呀?” 魏魌这次意识到自己好像是有几天没吃东西了,自己每次醒来都是短暂的时间,有时候就交代几句就走了,他心里明白自己在这边醒来了几次,说什么话,但是他并不知时间的流逝有多快,他还以为只是一两天的时间。 他从父亲手中一边接过筷子一边迟疑地问道:“爸,我都很多天没吃东西了吗?我怎么感觉我才过了一天一夜呢?”其实他是根本就没感觉到几饥饿。 魏老爹笑着道:“好几天了,每次你一醒来,说几句话,就昏睡了过去,这些日子如不是你带回来的那甄元妹子照顾你,我都怕我这一把老骨头照顾不好了你,你看她给你擦洗,把你捯饬的挺干净的。” 魏魌听到这里,刚塞进口中的煎蛋就那样卡住了。 他一停顿,老爷子以为自己做的煎蛋里面有蛋壳,心下有点虚的问道:“怎么了,魏子?是煎蛋里面有鸡蛋壳?” 魏魌听父亲这么一说,他赶紧从刚才自己脑补的画面中回过神来,脸红着道:“没 ,没有。” 他刚才想到甄元给自己擦洗,怎么就那么不纯洁呢,自己都想什么呢。 看甄元平时对自己都是大嗓门吆喝着,居然还会照顾自己,给自己擦拭,她不嫌弃自己? 这样想着,他的脸色除了绯红,还多了一丝笑容。 魏老爹似是猜中了儿子在想什么,他提醒道:“哎,做我们这一行的,终究逃不过五弊三缺呀。如果说有喜欢的女孩子,都只能埋藏在心底。” 他是提醒魏魌,别动那份心思了,他自己经历过的苦,他不想让魏魌再经历一次,那太苦了! 魏魌瞥了一眼他爸,吃完嘴里的那口面道:“爸,你想妈妈了?” 他知道他爹是提醒他,他就是不按他爹的思路走,就去戳他爹的痛处,虽然自己也想妈妈了,那咱爷俩就一起想,看谁能戳中谁的痛处。 就在他以为他父亲会像每次他一提起母亲就跟他急眼时,他父亲却一改往日的脾气,叹息道:“哎,想呀,都快二十年了,能不想吗?” 这回魏魌沉默了,他一下没想到父亲会很坦诚的承认自己的内心活动。 他惭愧的低下头嗦着面,父亲却没有停止唠叨:“你妈在的时候,我们一家四口多快乐呀,虽然日子过得紧巴,但是很快乐,自从我们家建了那栋吊脚楼以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呀!魏子,如果有一天,你发现那吊脚楼对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记住,一定要把你妈和妹妹救出来,再烧了那楼。不能直接烧了它,那样以后我下去了就见不到你妈和你妹妹了。” 这会儿魏子听着父亲唠叨着,连吃面都有点难以下咽了,不是难吃,而是他哽咽了。 他什么时候见过父亲那么煽情过,这是头一回。 看来这些年父亲是真的撑的太难了,他从来都没见过父亲这么伤感的一面。 “爸,我吃完了,面真的很好吃。”他刚才为了掩饰自己眼睛里面的泪水,端起碗来仰头就把汤都喝完了。 其实他这面真没吃出什么滋味来,都是因为父亲那一番伤感的话语,让他吃不出这面的咸和谈,酸和甜来。 魏老爹见状,也不唠叨了,拿起他桌上的碗筷道:“你研究一下那本书,我去收拾一下,” 他走的时候,那最后一句是轻声叹息道:“哎,能早一点解决“九星断宅”的事情也好!” 虽然是一声叹息,但魏魌却听得很清楚,如是换成以前的魏魌,也许他根本就听不见,只是这段日子,他的身体其实已经被姜子牙给锻炼成了一个高手,只是他这会儿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还只当时正常的现象。 魏老爹刚一出门,魏魌又将刚才那本书给翻了出来,开始他的研究之路。 很显然,刚才的水是行不通的,那水就只在纸张上留下一抹水印,再没见着一笔一划的字出来。 他思考了一下,又找来酒精,盐水,苏打水,各种水溶液,都轮番尝试了一遍以后,他终于将自己折腾的有点累了。 他拿着那本书躺在床上,死死盯着那本书。 突然,他的眼睛里似是有火喷出,竟然将书烧烤了一个洞。 他猛然一惊:完了,书被自己给烧着了。 手一抖,却发现书依旧在手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可能是想睡觉,产生了幻觉。 既然是自己累了,那就睡一下吧,他这样想着,就把书往枕头边放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的这张床和房间内的陈设都变了。 他又回到了姜子牙的那件茅屋内?他放下手中的书。 用双手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又回到了那间茅屋内。 “嘎吱”他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门口站着的不是姜子牙又是谁? 姜子牙那头白发出现在他眼帘的时候,他就知道,没好事了。 每次他来了就交代一番,然后自己就一顿被毒打,那“十大恶人”就是帮凶。 姜子牙笑盈盈的看着他开口道:“睡醒了,睡醒了就跟我过来,嗯——拿上你床头那本书,今天开始学道术。” 魏魌大喜道:“哎,老头儿,你,不,师公,你早说嘛,吓的我这小心脏普通普通的。我还以为“十大恶人”又要来整我了呢。” 姜子牙笑道:“一边学,一边打通筋脉,两边都不耽误。” 姜子牙口中的打通筋脉,那就是要“十大恶人”继续折磨自己呀。魏魌心里苦,只想发一通牢骚。 魏魌以为自己从此以后就不用挨的了,谁知,这老头还要整自己,这不是折磨自己吗? 姜子牙也不等他发牢骚便道:“你那本书里的东西都装进你脑袋里面了,现在不给你加强一下,只怕后面你就没法激发出那些道术了?” 魏魌以为自己听错了,那本书的东西装进了自己的脑袋?他怎么感觉姜子牙在说笑,他连那本书看都没看,他都不知那是一本什么书,怎么装进自己脑袋的? 甚至连姜子牙什么时候给自己的,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装进了自己脑袋里面? 他转头去看自己刚才拿的那本书。 咦!不对! 这边书是自己从父亲那里拿的,怎么会随着自己一起穿到了这边?这么说自己也可以从这边带东西回到另一个世界? 他下次要试试,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回到现实中,什么时候能回到这边,而且这边的世界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拟的他现在都没有弄明白。 他一边想着,就一边拿起刚才自己放下的书,他打开书的时候,见书本里面依旧是一片空白。 姜子牙的拂尘往前一甩,一缕白烟只往他手中的那本书而来,他这才感觉到手中的书,似慢慢显现出了文字来。 只是这次的文字是金色,金光灿灿的颜色,再不是黑色字。 他疑惑,难道换了个世界,字的颜色也就换了? 他大惊道:“师公,原来这本书的是要你来开启的呀,我说我怎么看不见文字呢,还是师公你的厉害。” 姜子牙道:“这本来就是本无字天书,你之前看的那些黑色的字只是纪录 一些基本道术,那些基本道术已经钻进了你的脑袋里面,你仔细回想一下那些内容。” 姜子牙也不等他回答,只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如果你要学精髓,就必须要吸收之前那些内容,吸收完了,拥有道术后才能让金色的字显现出来。这就是你为什么在这之前看不见这本书有字的原因,因为那些字在你拿到这本书的时候,就已经将所有的文字都转化成了能量,被你的身体吸收了,如果你的身体是以前那样的,那肯定是不能吸收的。现在刚刚好,可以开始学道术了,省了我一半的力气。” 魏魌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师公,你的意思是说,我已经吸收了这些书的道术?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吸收的?” 姜子牙笑了笑道:“你试试,你用脑子去冥想,你看看你能不想到什么?自己探查一下自己的身体和脑子,看看有什么变化?” 魏魌闻言,便按照姜子牙所说的冥想,这才大惊,原来是这样呀! 第23章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 原来自己在接过父亲的递过来的书不久,这些文字便化成了一股能量,从他的眉心处钻入了自己的四肢百骸。 那本手抄本的文字在他的脑海中一一闪现,就像翻书一样。 姜子牙一脸微笑看着他,然后开口道:“从现在开始,你将进行加强训练,我给你吃的那颗药,足够你的身体抗住这些训练。” 魏魌这才才想起,姜子牙之前给自己吃了一颗药,他突然觉得全是发烧,自己想去喝水,结果从床上摔下来,给摔晕了过去,这才回到了父亲身边。 原来姜子牙这只老狐狸早就算计好了自己的身体,原来那一摔只怕都在他的算计之内。他听说姜子牙能掐会算,大到天下事,小到芝麻粒的小事,他都会算计好,看来这老狐狸只怕从见到自己开始,就把自己的一切都算计好了? 魏魌觉得姜子牙的这种笑绝对有问题,觉这老头儿不应该会对他这么和善。他正琢磨这老头壶里卖的什么药时。 姜子牙再次开口问道:“嗯——?不想学?你不想救你母亲和妹妹?”说话的同时他的拂尘一往空中那么一撩,硬是带出那么一丝仙气儿来了。 魏魌这会儿还真怕姜子牙不教自己道术了,他感觉自己在武术上的修为被这“十大恶人”给锻炼出来了,可这道术上差远了。 而自己如果要救母亲和妹妹那自己的道术不仅要学,还要学得很精,要不破不了那“九星断宅”的局,破不了这局。 那意味着自己母亲和妹妹的灵魂都不能往生去投胎,生生世世都只能被镇压在那栋“鬼楼”里,不得轮回。 魏魌这会只得放下身段儿,狗腿子一样道:“老祖宗,我哪里不想学呀,想学,我太想学了,谁不想学就是孙子!”这会儿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脏掏出来给姜子牙看看才能表达自己迫切想学得心思。 姜子牙见他这狗腿样儿,嘴里骂道:“瞧你这点出息,以后出去和别人斗法,别说是我教的,哎——这熊样儿,丢我的脸呀!”说完他一撩拂尘,转身就走。 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魏魌道:“带上你的书,跟上我。” 魏魌一脸的兴奋回答道:“好嘞!”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了下来,这回是生龙活虎的了,再也看不见那种挨打的熊样儿了。 一直到他开始学道术,才知道其中的精髓,也打破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这一开始学下来,魏魌才发现自己的悟性还是很好的。 他也才发现了“十大恶人”不仅仅是会武术,也会道术,原来这“十大恶人”并不是同一时期的人,而是不同时期的“十大恶人”。也并不是真的“十大恶人”,有的是被人冠以“恶人”之名。一辈子也洗不掉的罪名,而历史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呢? 比如“十大恶人”总的青鸟其实是女人,而她的“恶”是祸国殃民。 他就是历史上最有名的“狐狸精苏妲己”。这让魏魌怎么也没想到,原来那个传说中被姜子牙砍下头颅的狐狸精居然被姜子牙收服在这里。 魏魌记得史记载,苏妲己出生于有苏国,父亲是冀州侯。当初商纣王讨伐苏氏部落的时候,看到妲己长得漂亮,所以就把她当成战利品带回宫中,让其当了他最宠爱的妃子。 因为妲己长得过于美丽,纣王天天沉迷于她的美色之中无法自拔,所以耽误了不少的国家大事,朝中的大臣上前劝说还会遭受迫害,经受炮烙之刑。 长此以往,朝政荒废、民不聊生,最终使得商朝灭亡了。 在武王伐纣之时,周武王亲手将妲己杀死,妲己去世的时间是公元前1046年。这些事在司马迁的《史记》和《世说新语》中皆有记载。 但是,魏魌与青鸟混熟后才知道,其实她才是那个被祸害的人。 而《封神演义》里面写的其实就是从苏妲己开始的,因为苏妲己本是冀州候孙护的女儿,由于长得的漂亮被送给大王,在路上被千年狐狸精吸了魂魄。 所以说这个苏妲己并不是孙护的女儿,而是一个千年狐狸精。这也完全是杜撰出来的。 要说这青鸟其实根本就不是狐狸精,她的前身是只青鸟,所以如果硬是要算起来,也只能说是只青鸟精,说起来这青鸟还是神话传说中为西王母取食传信的神鸟。 魏魌了解了“青鸟”的事情后,才深感这人世间最可怕的是人心,才深知很多时候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你看到的只是别人专门为你而设置的,很多真相都被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谁又能知道其真和假。 苏妲己自小漂亮,被商纣王带回宫后,商纣王最开始并不宠溺她,她日日在后宫安分守己,只是她的安分守己,换来的是别人的女人对她的欺凌,最后她为了生存才变着法儿引起商纣王对自己的关注,也是因为这个关注,才引来了诸多嫉妒。 话说青鸟投胎到了苏家,因其家境殷实,苏妲己自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名气也越来越大,这周边国家五一不知苏家女儿秀外慧中。 苏家与当时的周家定下了婚约,本来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偏偏因为商纣王抢了去,这还不算,入了商纣王的那个宫,因为不会讨好商纣王,不仅不商纣王冷落,还被宫中其他妃子欺凌,大冬天的连炭火都没有,这还不算,别的会阿谀奉承的妃子时不时还要在她面前作威作福耀武扬威一番,稍有不顺心的妃子,来她这里给她一顿鞭笞也是常事。 长此以往,苏妲己明白了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你不强起来,那别人就会将你踩在脚下,你不得宠,那的得宠的妃子就来欺凌。 也是因为这样,本来对商纣王没有好感的苏妲己开始变着法儿去讨好商纣王,在商纣王面前争宠,甚至为了得到商纣王的宠爱,不惜将自己最信任的丫鬟也送了名。 而这些为了生存下去的手段,最后都成了她祸国殃民的罪证,她本来也是商纣王后宫中一个普普通通的妃子而已,只因为要生存下去,遭人嫉妒,最后就变成了妖女。 而至于为何将妲己这样说,这就是因为古代的男人就是这样,非常严重的男尊女卑,男人犯的错误会全部推给女人,而封建王朝的当权者不能承担任何的错误。妲己不过是当时的当权者昏庸的一个借口,也是在为当时的当权者承担了所有罪名的一个替罪羊而已。 这个世界的属性,原本就是那些说了算的人定的规则,他们想让我们看到什么,什么就是真相,管它背后多少曲折故事。 所以我们大部分都是都在生活在山中,根本看不清庐山真面目,所学的历史,其中各种,谁又说的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谁又能肯定自己的是对的或者是错的。说不准一个野史才是真相,又或者根本就没没有留下真相。 而且,在我们的生活中其实到处随时都上演着这种戏码,老板看见的勤快人未必真的勤快,领导眼里可靠的人,未必真的可靠,外人眼里的家庭和睦,未必真的其乐融融。 魏魌在得知这些真相后,心中感慨万千,同时也是明白了这世界上唯一太阳和人心不可直视。 “十大恶人”在道术上也是各有所长,魏魌以自己的悟性,取长补短,不仅仅学了“十大恶人”的成名绝学,还将姜子牙教他的道术都一一学了个精通。 一日,姜子牙将他叫到跟前,交代道:“你明日一人挑战“十大恶人”,这是你最后的考验,这一关过了,你就可以回到你的世界中去了,我的本领也都教给你了,有些东西得慢慢消化,这个世界还需要你去改变,改变不了这个世界,我们都会消亡,不复存在。” 魏魌疑惑不解:“不是有轮回吗?为什么说是不复存在了呢?” 姜子牙摇头道:“当这个世界毁灭以后,一切都从零开始,你以为的轮回是什么?难道你以为自己的记忆会复苏?还是你的肉身能重塑?说不准再重新开始的世界里面,有没有人类这一物种都未可知,也许有人类的基因在某些生物的基因里面,但是,那也只是携带了基因,而不是你的记忆。如果你理解的轮回是基因,那么我不得不承认这是轮回了。” 魏魌道:“咦,老祖宗,原来你也知道基因?”魏魌一直认为姜子牙生活在古代,对现代的东西是不能理解的,很多新名词是不会知道的,没想到,原来他知道这么多。 姜子牙白了他一样:“我在这个空间生活了几千年,能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些词?“十大恶人”也知道,你以为就你那些知识量就能难道你老祖宗?”姜子牙一脸的不屑。 说完他手中拂尘一撩,白光一闪,他手上便多了一条鞭子。 他掂了掂鞭子的重量,然后对着魏魌抛了过来:“接住!有点重量,别砸了自己的脚!” 魏魌接过鞭子的时候,人往前面一个踉跄,这才明白姜子牙说的有点分量,那还不是一点点分量,是真的不轻呀。 他看着手中的鞭子,突然想起《封神榜》里姜子牙使用的打神鞭,他疑惑地问道:“打神鞭?” 第24章 如意乾坤袋 姜子牙再次瞥了他一眼道:“嗯,有点见识,这条鞭子以后就是你的了。好好练,今天就先把这条鞭子给使好了,明天和“十大恶人”交锋的时候允许你使用这条鞭子。” 魏魌没想到姜子牙会把这么好的东西给自己,当下拿着打神鞭就要下跪。 姜子牙拂尘一撩,一股力量就传到了他下跪的膝盖处,他的腿怎么也弯不下去了。 姜子牙道:“明天将“十大恶人”打败了以后,再给你几件称手的武器,这打神鞭以后你使用的出神入化了就知道要遇见什么样的对手才需要这打神鞭,也别给我跪了,我不兴这一套。” 一边说着他从袖袋里掏出一本书来,看了又看,蓝皮书本,还是线装的书。 魏魌看着姜子牙这一顿操作,心想着大概是什么很贵重的书,要不,这老头儿怎么就一副舍不得的模样。 果然如他所料那般,姜子牙肉疼似的说道:“哎,这本书随了我几千年,给你吧,打神鞭都给了你,还有什么舍不得的,接着!” 魏魌接过书一看《打神鞭法》?他说这老祖宗怎么就舍得了,原来是与那打神鞭就是配套的。 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姜子牙的袖袋,这老头的袖袋内应该不止一本书吧,他心中暗想,只怕还藏着其他宝贝呢? 姜子牙见他死盯着自己的袖袋,不自觉的将袖袋一收道:“还想打什么主意?我这里面宝贝是多,不过,你得靠本领来拿,你有本领我全给你,反正我拿着也没用,只是追随了我几十年,我舍不得而已!” 魏魌的兴趣也来了,问道:“老祖宗,还有些什么宝贝疙瘩,让我先瞧瞧呗?” 姜子牙见状,一脸的不舍道:“你想看?” 魏魌点了点头道:“想看,老祖宗,你给我看看呗。让我长长见识呗。” 姜子牙将袖袋一甩,他的手上便多出一白色袋子来,带着不大,看上去就是普通的麻布做的。 魏魌那满意的期待之色立马就被这布袋给扫的无影无踪了,嘴里嘀咕道:“就一破口袋?” 姜子牙将他脸上的表情看了个清清楚楚的,嘀咕的话也被他听了去,知道这小子是不知道这是什么袋子,如是知道,只怕要来抢他这宝贝了。 他也不解释,将那袋口朝下一抖:“哗啦啦”一声,就像下饺子一样,他的面前立马堆积了各种书籍、葫芦、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戈、镋、棍、槊、棒、矛、耙……连金锭子都有…… 魏魌一脸的地惊讶,嘴巴说话都没办法组织完整的语言了:“老,老祖宗哎,您,您这口袋是啥好东西,哪能整出这么多玩意儿呢?” 姜子牙得意的摸着胡子笑道:“你刚才那眼神儿,哼,我这不就是一破口袋吗?” 魏魌一脸讨好的笑道:“哎呀喂,老祖宗,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这口袋是个宝贝呀,能装下这么多东西,这口袋叫什么,老祖宗,你给我也整一个成不?” 姜子牙瞥了他一眼道:“不想,这一堆宝贝里面,你选两样,其它的你就别想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刚从那口袋内倒出来的东西。 魏魌也不急着去选东西,眼睛只盯着姜子牙手中的布袋子道:“那这袋子叫啥名?” 姜子牙道:“乾坤袋!又叫“如意乾坤袋”。” 魏魌疑惑道:“老祖宗,这玩意不是弥勒佛的宝贝吗?怎么到了你手里?” 姜子牙道:“谁告诉你这是弥勒佛的,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乾坤袋一直是我的。” 魏魌道:“《西游记》里面说的,不是那弥勒佛有一个和你这一样的“如意乾坤袋”,他那袋子好像还可以收妖。” 姜子牙道:“你那是小说,你看的小说能信吗?” 魏魌闻言,觉得这姜子牙说的也对,那毕竟是小说,所以是虚构的一个人人物?只是,为什么《西游记》里面有的乾坤袋却是真实存在的? 他疑问的问道:“老祖宗,你说那《西游记》是虚构的,为什么能虚构出一个真实的乾坤袋出来,难道是有人见过你的乾坤袋,所以才虚构了这一玩意儿?” 姜子牙道:“那书是什么年代的?那写书的人我没见过,你以后见到了可以去问问他。”姜子牙被这是被魏魌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给惹恼了,简直是遇到了一个好奇宝宝。 魏魌收敛道:“老祖宗,我就像要你这乾坤袋。”他是真想要,这家伙可以装多少东西呀,有了这乾坤袋,自己什么玩意都可以收藏进里面,连人都可以收进去。 姜子牙还是第一次见魏魌对一个东西这么感兴趣,这乾坤袋他不是不可以炼制出来,只是这费时间。 他思忖了片刻道:“你明天能自一炷香的时间内打扮“十大恶人”再来跟我提要求。我尽量满足你的要求。看你自己的表现!” 说完他正准备拿地上那一堆玩意收起来的时候,魏魌开口道:“老祖宗,你说的然给我选两样的。等下等下收。” 姜子牙道:“好,好,你选吧,选完了快去练打神鞭去。你不用打神鞭,明天肯定斗不过“十大恶人”的。” 魏魌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这一堆的物件都是值钱的好东西呀! 他首先盯着那里面金光灿灿的物件儿,他很想带一下值钱的东西回去,可自己好像到现在也没有带回去过什么物件儿。然后自己在心里掂量了一番,最终还是放弃了。 然后盯着那一堆的书看了又看,然后又看了那一堆的药丸和武器。最后他从拿了一盒子上刻字“阴神丸”三个字的药丸盒子,然后拿了本秘笈。 姜子牙也不含糊,见他拿了东西,也不等他后悔,那乾坤袋一抖,便把剩下的物件儿都装进了那如意乾坤袋里面去了。 魏魌就眼睁睁看着那一堆的宝贝疙瘩瞬间消失不见,那眼神里的欲望都掩盖不住,只差流哈喇子了。 姜子见状,又是一撩拂尘道:“去,快去练打神鞭去,明天你才能赚取更多的宝贝疙瘩。” 说完一个完美的转身,便回了茅屋内。 魏魌见状,将手中的“阴神丸”盒子看了又看,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这一看,原来就是一颗丸子,这丸子黑不溜秋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功效,不是道能不能增加自己的功力? 他突然就想到那些武侠小说内的主角,吃了什么丸子,就增加了什么功力,自己这颗难道也是一样的? 他疑问的看又看那丸子,将那盖着盖上后。 又研究了一番《打神鞭法》,他这才发现,原来这打神鞭不仅可以打神,还可以灭鬼,这是,灭鬼的神器呀,还有比这更强的武器吗?这鬼被这打神鞭一碰就会化成磷火,灰飞烟灭。 看来这打神鞭的威力不可小觑呀,自己得练好这打神鞭。 魏魌便开有模有样的照在那《打神鞭法》的秘笈去练习,自己也不不偷懒,这人有了目标,谁都没法人他偷懒和停下来,魏魌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姜子牙透过窗户看到魏魌正在勤奋练习,不一会功夫就掌握了一些基本要领,他一边点头一边道:“嗯,孺子可教也!” 不过,他的 眼神里透着几分担忧,他担忧魏魌那的那颗《阴神丸》会惹出祸端来,不过刚才他见魏魌看了看那盒子,用关上后,他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看来那小子应该会躲过这一劫了吧。 他也疑惑自己向来掐算的很准确,但是这一回遇上魏魌后,他发现他竟然推演不出他的未来,就好像他推演不出自己的将来一样,这也是就使得姜子牙对魏魌的很多事情不能提前预知,他只能根据他的某些行为举止去算计他的下一步行为。 魏魌这会儿将那《打神鞭法》练了个七七八八,这练习的时间久了,他也开始走神了。 于是,他便停下来坐在院子里姜子牙喜欢喝茶的亭子里面,开始研究另外一本秘笈,研究了一番以后,他觉得自己还不知时候研究这本秘笈,这是一本风水秘笈,他选择这边秘笈也是因为想破那“九星断宅”的局。 他研究了一番后,发现自己没有人指点很多地方自己还是参透不了。所以他准备等姜子牙在的时候在好好向姜子牙请教。 他将那本秘笈手如怀中的时候,手指触碰到了那个装着《阴神丸》的盒子,他心下一颤。 难道这《阴神丸》和姜子牙给自己之前吃的那药丸有一样的功效?可以让自己精力充沛?如果是这样,那他练这《打神鞭法》就会突飞猛进了。 这样想着,他就将那装着《阴神丸》的盒子从怀中拿了出来,这小拇指头大的丸子似乎有某种神奇的吸引力,他看了又看,这通体都是黑色的,不知道这味道好不好?他这样想着,便用舌头舔了一下,发现这味道还不错,酸甜的感觉,还带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他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将这丸子放入了口中。 姜子牙本来没看他这边了,听见外面怎么就没响动了,他便刚站在窗口去瞧外面,就看见了这一幕,不禁大惊道:“命呀!躲不过呀!” 第25章 打赌 魏魌这“阴神丸”一吃下去,只觉得自己这筋骨都被打通了般,整个人都清爽了,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他这感觉还真是爽,感觉自己都可以摸到天上的云朵了。 不对,这感觉不对,怎么真的是摸到了云朵? 魏魌看着自己的手马上就要触摸到云朵的瞬间才猛然惊醒,自己这感觉像是没了体重和引力一样? 他感觉自己还在往天上飘,好像这身体就不受控制,他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似的。 当他的身体飘到云端时,发现云端坐着一个人,那是不是姜子牙那老头儿还能是谁。 他大呼道:“老祖宗,救命呀!我这是魂魄离体了呀,老祖宗,你帮我把这魂魄给拽回我身体里面,我这不受控制了,我,我不知自己要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姜子牙自看见魏魌吃了“阴神丸”开始,就飞到了这云端,等着这小子开口求他呢。 他一脸得意地笑道:“哎呀,原来你也会飞了,好事,好事,哈哈哈……”姜子牙 一连串的魔音笑自云端飘进了魏魌的耳朵。 魏魌急道:“老祖宗,别呀,快拉我一把,这上面的空气稀薄,我缺氧,缺氧。” 他是真着急了,他感觉自己这身体简直是鸿毛一样轻飘飘的,这来一阵风就能将自己刮跑十万八千里,这比在人水里找不到落脚之处还难受,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纸片人呀。 姜子牙端坐在云端道:“你试着运气到丹田,用我教你的运气方法。” 姜子牙知道这小子吃了这“阴神丸”后就会出现这种情况,这种时候他只能帮他到这里。 因为他这根本就不是离魂了,而是成了阴神。 魏魌闻言,赶紧运气到丹田,这一运气才发现自己好像有点重量了。 似是找到了诀窍,他开始用姜子牙教自己的招式和运气方法融会贯通,这不一会儿的功夫,他自我感觉自己的修为和武功都在突飞猛进。 这惊喜来的太意外了。 这让他忘记了自己还在天上的云端上,一个高兴,脚下一用力,整个人就从云端倒栽了下来。 他以为自己已经是纸片人了,就算是倒栽下来,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了的。 却没想到自己这一摔下来,摔的很结实,结结实实给砸了坑在地上。 好在这坑是砸在姜子牙的院子里面,如是砸在那院墙外面,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给按一个损坏公物的罪来。 姜子牙则是在云端发出了魔音般的笑声。 一边笑一边不忘奚落他:“还好之前练就了一身的铁皮铜骨,死不了,死不了,不对,你都已经是阴神了,还什么死不死的,反正你神了,砸不坏!哈哈哈……” 要说不痛是假的,这会儿魏魌也没想到自己会从云端直接栽下来,所以完全没有防备,连反应都来不及,根本就不知该怎么去应付。 姜子牙驾着一朵云飘飘然就下来了,他从云端走下来后,那云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就似是弹回去的一般,连给魏魌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都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魏魌听姜子牙说自己是阴神,便问道:“什么是阴神?” 姜子牙道:“顾名思义,就是阴间的神!你是至阴命格,做阴神也是逃不掉的命。” 魏魌听完,也不问这命的事了,反正自己没死就行。 只是,魏魌很是好奇,之前他不知道姜子牙是可以腾云驾雾的,没想到这老头儿还有这本领?神了呀! 他一边瞪着一双惊讶的眼睛一边道:“老祖宗,你教教我呗,这云是怎么驾的?” 姜子牙见这小子似是对这学道术一事上了心,他倒是也舍得了,从袖袋里面掏出一本书来,一边丢给魏魌一边道:“给你,自己去想学就照着这里面的道术去学,驾云是道术中最基本的道法,不懂的就来问我。” 说完姜子牙飘然就进了房间。 魏魌这会儿对学道术是越来越上心,兴趣也是越来越高,一会儿学驾云,一会儿练习打神鞭法,姜子牙看了都只点头。 魏魌不明白的地方就去问姜子牙,问的时候还不忘敲诈姜子牙:“老祖宗,我觉得我明天可以打扮“十大恶人”你信不信?”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算计着姜子牙会说什么。 只要姜子牙说不信,他就跟他打赌。 姜子牙呵呵笑道:“你是想和我打赌?” 魏魌这心里的小九九这是被姜子牙看了个透呀。 他也不遮掩,干脆承认道:“这都被老祖宗看穿了,姜还是老的辣,嘿嘿……” 姜子牙这会儿心情不错,他一撩拂尘道:“嗯——,就那点小心思,呵!你想赌什么,我老头子陪你玩一把!” 魏魌露出一脸真诚的笑道:“我打赢了,你答应我3个合情合理的条件。” 姜子牙思忖了片刻后,沉吟道:“一个,就一个!” 魏魌道:“三个,就三个!” 姜子牙眼睛一瞪:“一个,就一个!” 魏魌也学着姜子牙,给他瞪了回去:“三个,就三个!” 姜子牙给气得胡子一吹道:“你个小兔崽子,两个,再不要讲条件了!”说完扬起拂尘就要朝魏魌打过来。 魏魌一个闪身,人已经飘离了很远:“好,成交,就两个!嘻嘻……” 魏魌见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就不多纠缠,重点还是要准备和“十大恶人”明天的一战。 不得不说姜子牙这一方院落确实是风水宝地,魏魌就中途打了个盹,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因练功疲惫不堪的身体就恢复如此,特别是离茅屋屋越近,他的体力恢复就越快。 这茅屋,简直就是一个体力恢复的灵力水井呀。 魏魌想,如果能把姜子牙的乾坤袋拿到手,他就想方设法把姜子牙的这房子给装乾坤袋离,带着跑。 不得不说,人的欲望是无限的,是会升级的。 魏魌这欲望是越来越大,这胃口也是越来越大,连乾坤袋都还没拿到,就开始琢磨着把姜子牙这房子给搬走了,他这叫野心。 魏魌明白自己马上要面临的考验,这“十大恶人”不仅仅是武力值强,这智商也高,外加道术也不低。 你要跟他们讲道义,他们就跟你讲武力,你跟他们斗智力,10个人跟你道术,魏魌知道以自己一己之力想要完败这“十大恶人”是很困难的。 虽然自己和“十大恶人”他们混熟了以后,从聊天中了解了每个人的故事,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但是这10个人加起来,就似一根很结实的麻绳,很难打败。 魏魌现在只能用各个击破的办法,所以他必须让10个人如一盘散沙,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这就得靠智力。 “嗖嗖嗖……”一阵响声接连响起,魏魌一抬头一看,“十大恶人”已经落子了院子中央,个个严阵以待,这是要开始了? 姜子牙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原来他常坐的亭子里面,面前还摆着一壶茶,茶壶的壶嘴里还有袅袅绕绕的白烟往外冒着,一看这架势,就是准备看好戏的节奏呀! 魏魌一扶额,将自己的袖子一撸,一个飞身,便到了“十大恶人”的对面站着,这架势摆的倒是足足的,首先气场上就赢了。 “十大恶人”到底是纸人,看不出面部表情,魏魌很难通过面部表情来判断出他们的下一步行动和心里活动。 不过,他可以通过说话来做出一些判断。 他首先就开口道:“十大前辈,咱们先别急着动手,咱们先说好,打归打,咱不打脸行吗?” 这回他失算了,“十大恶人”似是早被人点了哑穴一般,无人回应他的要求。 不仅如此,这“十大恶人”似是商量好了一般,不等他反应过来,“十大恶人”就直接扑打了过来。 这让魏魌失了先机,他不得不直接倒退数米才稳住身形,他一边倒退一边大声嚷道:“前辈,这不符合规矩,你们10个人打我一个,你还先偷袭我。” 姜子牙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了过来:“你说你怎么就不长记性,你遇上的敌人会跟你讲什么规则,讲什么先动手后动手,不要以为你把别人当朋友了,别人就不会暗算你,这就是江湖,江湖上处处都有危险。” 姜子牙在教他武功的时候很少说话,不过在这件事情上,姜子牙说了不止一次。 魏魌这才重视了起来,看来江湖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魏魌被姜子牙一提点,立马就改变了策略。 这回在“十大恶人”还没反应过来时,魏魌手一扬,祭出了打神鞭。 “十大恶人”本就是阴魂,这打神鞭对付阴魂可以起到非常好的震慑效果。 首先,他们几个就不敢让这打神鞭靠近自己的身体,这就让魏魌赢得了很多先机。 其次,十个人都有武器,他不能空手去对付他们,这不公平。 这回“十大恶人”中有人开口了:“魏魌,你不能用杀伤力这么强的武器,这对我们不公平。” 魏魌这回不同意了:“咦,刚才晚辈和前辈们讲条件的时候,前辈们可是没人搭理晚辈哦,再说,这本来就是一场不公平的决斗,前辈们个个手上都拿着武器,十八般武器就差八样就齐全了,晚辈和前辈们决斗怎么能没武器呢? 再说,刚才我可以说是赤手空拳对前辈的十样杀伤力超强的武器,所以呢,前辈们还觉得我这武器杀伤力太强了?不能使用吗?这场决斗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没有讲规则的决斗,现在怎么到我这里了就开始讲规则了?” “十大恶人”中其中三人同时道:“诡辩!大家一起上!打得他爹娘不认得他才是真理!” 第26章 赢个乾坤袋当空间使 魏魌就纳闷了,感情真理站到了自己这边,这帮恶人前辈就不讲理了,10人群殴自己一个人还有理了,自己和他们讲条件的时候,他们就不理自己,自己稍微一强大点,这帮前辈就开始说自己不守规则了,是不是自己把他们打败了,这几人得说自己不尊重长辈了,得给他来过道德绑架了? 双标,这就是典型的双标! 这就是强者和弱者之间的对话?其实,这不公平从一开始就已经存在了,本来就是一场不公平的较量,何谈公平,看来自己今天这一场较量会比较吃力。 他思考这些的时候,“十大恶人”已经四散分开,将他团团围住。 只一个眨眼的时间,他便感觉身后空气有异常波动,这是要玩偷袭呀。这帮恶人前辈刚才还和自己讲公平,现在就玩突袭? 他倒是不慌不忙,以他现在的修为,对付这偷袭绰绰有余,他一个飞跃便脱离了包围圈。这回他能很好的控制自己这轻飘飘的身体了。 他自认以自己如今的修为速度算快的,不成想,这十人也是“唰唰”的就与他一同站在了云端,他之前都是被“十大恶人”在地面殴打,还从来不知,这十人也是能驾云的。 而且,看这阵仗,自己只怕驾云都没他们熟练。他朝自己下方望去,姜子牙那院中有一方水塘,水塘里芙蕖开的正盛。 那是姜子牙最喜欢的地方,他每天都看见这老头到水塘边喂鱼,每天都去赏芙蕖。 魏魌一心下闪过一个念头,计上心头,这一石二鸟的法子今日不用更待何时,今日趁机让这老头儿也心疼心疼。 于是,他一个俯冲,人便只往那方水塘俯冲而下。 同时,他从自己袖袋里拽出两张灵符抬手就往后面紧追而来的“十大恶人”打去。 这“十大恶人”没想到他突然会丢出灵符,更没想到他的修为增长如此之快,随即有人中了符,被烧的惨叫连连。 好在下面是水塘,那被烧的纸人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等他再从水里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中了魏魌的招,自己算是被淘汰了。 这纸人经不起火烧,也经不起水泡呀。 如是普通的水,这“十大恶人”倒是能应付,只是这姜子牙水塘里的水能普通吗?都是些带着驱鬼功效的被加持了法力的圣水。这“十大恶人”本就是阴魂,哪里经得起这圣水的浸泡。 这入了水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可为时已晚,只得拖着一身被浸泡得稀烂的纸身上了岸,径自去寻姜子牙补救去了。 剩下的九人没想到这才一个回合就折了一人,一下子从十大恶人变成了九大恶人了。 魏魌是一个俯冲后来了个急刹车,一个回旋,人也没扎进水里,只在缓冲之下落在了池塘的旁边。 魏魌这会不敢轻敌,他手中昨晚还准备了许多符纸,这会儿一手打神鞭一手符纸,丝毫不敢放松。 他可是见识过这“十大恶人”的狠劲儿的,能把人往死里整的恶人。 再说,今日这一场较量可是关系到他的能不能敲诈姜子牙那坏老头儿。 姜子牙见魏魌将人都带到水塘里去了,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一时之间又找不出哪里不对劲,只得由着他们去了。 也就因为他由着他们去了,以至于他后来后悔莫及,他那一池塘的芙蕖差点就让他们给毁了个精光。 那其他九人因没有被魏魌的符火点着,自然也不会傻傻的冲进水塘里,都落在了池塘边上和芙蕖叶边的路面上,都不敢沾了水去,特别是看到那刚从水里爬出来的人后,大家伙儿是真的有点怕被池塘里的水了。 这剩下的九人虽然刚才士气受了点挫败,不过现在的九人反而是非常谨慎,九人各自手持武器,将魏魌团团围住后,也不等魏魌做准备,一人手中红缨枪只往魏魌面门刺去。 魏魌的打神鞭也是不示弱,二人的武器碰撞在一起时擦出的火花齐飞,只听见“滋滋”作响声,似是两道闪电碰撞在了一起,魏魌也是被震的握住打神鞭的那手的虎口发麻。 这前面与自己交锋的人还没解决,身后又有杀机袭来,一股惊人的力道,自他身后传了过来,爆发出了前所未见的杀气,这是要杀了他呀? 他灵机一动,在那股力道就要击中自己的时候,他一个侧身,那力道擦着他的肩膀而过,直接打在了前面与他交锋的拿着红缨枪的青堪身上。 青堪一声惨叫“啊——”,惨叫声还未落音,人便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后面那人没想到自己这一掌会拍在青堪身上,他一愣神,看着自己的手,似是不相信一般。 魏魌在后面那人尚未反应过来时,手中灵符再次拍出,一股磷火直接将后面那人给点着了。 后面那人见状,也是急的只能往荷塘的水池里跳,他得自救啊,着了火,自然得用水去灭,条件反射就跳进了水塘里面。 那被打飞出去的纸人,倒是没什么大碍,显然那后面的纸人还是没有对魏魌下死手,多少还是留了情面的,要不然,他那一掌拍下去,不死也得残呀。 剩下的八人很显然意识到了魏魌把他们带到水塘边来打的用意了。 魏魌是看这几人都是纸人,在水塘边打一不小心就会被水沾了,纸一沾自然就容易烂;要不他就用火攻,这一着火,这“十大恶人”虽然知道自己是纸人,但毕竟生前都是人,这一着火自然就想到用水灭火,这情急这下不都得往池塘里的水里跳下去,都说远水救不了近火,这最近的水也就只有这池塘里的水了。 这么一算计,这十人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有利的地下。 现在好了,只剩下八人了,从地理优势上就解决了两人,真是好算计。 剩下的八人中一人道:“想办法把他引到空地去。” 八人很有默契的就转变了包围圈,就留一个往空地去的突破口给魏魌。 魏魌也是看出了八人的用意,他可不吃这一套,一个旋飞的同时,他祭出八张符纸,八张带着磷火的符纸分别往八人飞去。 在八人的躲避符纸的同时,他一个飞跃,人就到了池塘中央的荷叶之上。 八个纸人躲开符纸后对望了一下,正准备再次飞跃上荷叶包围魏魌时,只见对方打神鞭一扬,从左到右对着池塘的水就扫了下来。 瞬间,池塘里的水化为滔天巨浪,巨浪里似有千军万马在嘶叫着向八人狂野的冲了过来。 八人皆是一惊,旋即都飞身而起直冲云霄。 姜子牙本来在亭子里内观战,这一看之下,惊得连自己最喜欢的茶壶都差点没握住。 造孽呀!自己那一池塘的芙蕖,被魏魌这一折腾,芙蕖连叶带花的都被魏魌这一鞭给抽断的抽断了,被水给冲毁的冲毁了。 这小子就是来给自己添堵的呀!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姜子牙当时只以为魏魌是发现了池塘是一个可以制服纸人的好地方,还真没往别的地方去想,他哪里知道,这魏魌还怀了一颗捣蛋的心呀。 直到这时,姜子牙才开始意识到魏魌这是要毁了他的荷塘呀。 姜子牙顾不得形象,连自己从不离手的拂尘都放在亭子里的桌上忘记拿了。 只往这边池塘这边飞身而来,嘴里一边还嚷嚷道:“住手,住手, 魏魌你个孽障,你给出来,你……” 魏魌见姜子牙飞了过来,只佯装不知道:“老祖宗哎,眼看我就要打败他们了,你为何让我住手呀?” 那剩下的八人见姜子牙过来了,也都不动手了,等着姜子牙发号施令呢。 姜子牙怒道:“你,你,你给我从芙蕖里出来,别毁了我一池的芙蕖。” 魏魌争辩道:“你只说了我打败他们即可,你没说不能在这池塘里打架呀,您老看,我都现在马上就要打败他们,你这一叫停止,这是为他们作弊?我不服!要不我们继续在打下去,分个高低出来!” 姜子牙放软了声音道:“哎呀喂,我的小祖宗,你出来,下来,别站在我那荷叶上面,快点下来。” 魏魌就只一句话:“不,我还没打赢!”这整个一五岁孩童的打法,就装智障,倒是这招真能吃住姜子牙。 姜子牙闻言道:“不打了,不打了!”一边说着,一边对这那八个纸人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去。 那八人一个闪身迅速退了下去。 魏魌闻言本想跳下荷叶,不过一想,这老头不会反悔吧,所以他依然不动道:“不,我还没打赢!” 姜子牙实在没招了,只得道:“好,好,算你打赢了,不打了,不打了!” 魏魌可不是见好就收的主,这可是个得寸进尺的爷,他两手一抱胸道:“那你到时候反悔,我也拿你没辙。” 姜子牙吹胡子瞪眼道:“那你想怎么样?” 魏魌道:“老祖宗,您忘记了,打赢了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我现在提条件,你答应我了,我就出来。” 姜子牙只得道:“好,好,你说,什么条件?”他那两眼睛瞪着魏魌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个坑来。 魏魌笑嘻嘻道:“老祖宗,你把你那乾坤袋给我,我就下来,另外一个条件我现在不提 了。以后再提。” 姜子牙咬牙切齿道:“换一个别的,这个不行!” 魏魌道:“我没打赢,继续打!打赢了我再出来!”说完作势扬起了打神鞭,似马上就要一鞭子抽向那芙蕖。 姜子牙见状只得同意:“好,好,你是祖宗,给你,给你。”一边说着,他一边从袖袋内拿出一个白色袋子来,丢给了魏魌。 魏魌接住袋子的同时,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停过:这回爷也有乾坤袋了,看我不把这老头的东西都装进去。就把这乾坤袋当空间使用。 第27章 青铜兽面纹簋 魏魌带着非常好的心情研究了半日这乾坤袋,将自己的物件儿都装进去,又拿出来,就似个五岁孩童得了什么新玩具一般,硬是半日没离手。 姜子牙侧愁眉苦脸的看着自己这池塘半日,最后,用各种法术和手段将这池塘里的芙蕖修修补补了半日,终究还是回不到当初的模样了。 再说甄元和岗子在省城遇上了一个大买家,也遇上了一个大麻烦。 那卖家出手阔绰,最开始看中一只青铜兽面纹簋(gui),这只青铜兽面纹簋本来是魏魌从鬼市里看中后收上来的。 当时魏魌不认为这只青铜兽面纹簋是真货,不过是想收一点货放在店里镇店,摆着给别人看而已。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货是真的,而且还是一个盗墓的刚从一个商代的墓里面给挖出来的货。 因为那人也不识货,又急着销赃,生怕自己惹祸上身,所以一见有人问价,就出手了。 当时魏魌花了大几千就拿下了这一只青铜兽面纹簋。 后来他在这一行混熟了,认识一个叫王浩的朋友,此人是鉴定师。 他看出了这只青铜兽面纹簋是真货,给他估了个价格,这只青铜兽面纹簋少说也得七八十万。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捡到了一个宝贝。 甄元刚回到店里的时候,岗子便告诉他,前几日来了一个卖家,那买家看中了店里的一尊清玉坐佛。 但是他自己不知道这清玉坐佛的价格,再又他自己对玉不了解,就和那卖家约好过几日等老板回来再来看货。 如是魏魌在店里,估计那买卖也就成了,因为这是魏魌收购回来的货,岗子最多也就只是知道那些古钱币的价格,他们的店里主要也是经营一些古钱币之类的货。 顺带会经营一些玉器和青铜器之类的,不过这些货都不多。 甄元和回来的第二日,岗子便给那人打了电话约那人过来谈价,说是老板回来了。 不成想,那人一到店里,见老板是个女孩子,人就变得热情无比,特别是甄元人也长得漂亮。 这买家从最开始来看货的,现在变成了来看人了,从看中货变成了看中了人,因此,出手也变得特别大方。 本来那尊明代清玉坐佛估计最多就是10万,那还是真货的情况下。 那尊清玉佛高度大概15厘米,如果说不是明代的,而只是个现代仿制品,是赝品,那价值就大打折扣。 就算那玉是用的和田青白玉那价值也是大打折扣,因为那料子不是上好的料子,这懂玉的一看便知。 甄元见那人戴着黑边眼镜,三十来岁的样子,一番聊下来才知道,那男子姓李名毅,是长沙城中的一富二代,家底殷实,这省城里面诸多商铺傍身,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 甄元以为李毅也就是个随便来询询价,不一定会买的主,也就给报了个12万的价,想着那人如是懂行,那至少也得给砍到一半的价。 没想到这人二话不说就要定下来。 当时甄元都不想出手了,因为她知道这货不是真品,最多也就值个几万的价。 她以为是个懂行的,没想到是个半吊子玩家,自己这一出手,那就有瞒天过海的嫌疑,也就是,以假乱真。 这在行业内可不是个好名声,而且这有点邪价了,价格开成了天价了。 但那李毅却是一点价也不打算还,这弄得甄元有点捉摸不透这人是要闹哪样了,生怕是来个砸场子的。当下就拉着岗子商议了一番,最后二人达成了一致意见,不卖!出多少钱都不卖了。 那李毅有点急眼了,自己这有钱还花不出去了,当下就询问为什么不卖。 甄元找了个借口,也没告诉对方那货是赝品,只说这货是别人寄卖的,这一时半会儿联系不让那卖家,说是要征得卖家同意才能出售。 最后甄元找了借口推荐李毅看看店里的古钱币,这古钱币价格都不高,那李毅要在自己中意的女孩面前显摆一番,自是不愿意卖那古钱币。 所以甄元推荐的古钱币他就象征性的买了几枚,让甄元给串戴在了手上,说是辟邪,最后还是不死心的在店里到处找货。 最终将眼睛锁在了那青铜兽面纹簋上,这东西他一看就知道这价格绝对不是古钱币的那种万儿上千大的货,这李毅死活咬着硬是要拿下那青铜兽面纹簋。 这货甄元和岗子都知道价格,当下就告诉李毅这货是他们的镇店之宝,价值不菲,也是不打算卖的。 李毅闻言,当下就黑了脸,这是瞧不起他还是说这女孩子对自己就没中意过,这店里的货他看中了一个,对方找个理由不卖。 本来他看着那佛是因为女朋友的母亲信佛,他准备送女朋友的。但是,这回进店看到甄元比自己女朋友还要好看几分,当下就打算追甄元。 甄元倒是不知道对方有这心思,只是觉得这人是钱多的烧。 见这李毅当下脸色好看,她只得道:“也不是说镇店之宝不卖,只是因为得来不易,再说,这咱这店里的大股东还没回来,我们做不了这主,毕竟是镇店之宝,所以这货能不能出,还得问大股东。” 那李毅见有回旋的余地,当下脸色要好看了很多,他现在的目标是人,至于东西吗,能卖他就买。 买东西的目的也就是显摆一下自己的财力,让甄元看到自己在财力上的实力。 现在见对方说有回旋的余地,这不就是给他多接触对方的机会,他心下自然是愿意的,当下问大股东什么时候能回来。 甄元告诉他大股东去乡里收购古董去了,至于什么时候能回,就真不好说了,最后告诉他大股东回来她就给对方电话,通知对方来店里。 李毅闻言,当下就非常满意这个答案,同时以此名义加了甄元的微信。 甄元无奈,只得加了对方微信。 岗子倒是看出了李毅大概是冲着甄元来的了,只是又不敢肯定。 等那人走后,岗子才开玩笑道:“甄元,我看那人今天是冲着你来的了,最开始可能是冲着那尊佛来的,现在感觉这人是冲着你来的了,你比那佛还受欢迎!” 甄元瞥了眼岗子道:“怎么能这么比,佛就是佛,人就是人,别相提并论!” 岗子指着那清玉佛道:“你说,要不俺们把这佛的价格降低一点,直接告诉他,这就是一尊现代的纺制品,你说他会不会买下?” 甄元思忖了一下道:“不好说呀,只是这样一来砸了我们店的招牌!” 岗子道:“那倒不至于,我倒是觉得,只要你推荐给他的,他都会要,他整个就不是冲着货来的,就是冲着你来的!” 甄元只当他是调侃自己,也就没当回事,只是接下来的每一天,李毅都会来店里。 托名就是来等大股东的,几天下来李毅便和甄元他们混熟了。 李毅倒是也不似别的有钱人追女孩子,直接拿钱砸,他还讲究个循序渐进,温水煮青蛙的战略。 回去就把自己那女朋友给分了,给了对方一笔分手费,分的倒是干净,对方本来是冲着他的钱来的,他给钱也大方,多方拿了钱,也就不在纠缠。 他的了自由,成天地往甄元他们的古董店跑,这目标越来越明显,就是冲着人来的了。 甄元也看出来对方只怕真的是冲着自己来的。 几日聊下来,她对这人倒是不反感,只是觉得和对方少了点什么? 最后她自己明白了,自己在心里老拿他和魏魌对比,自己这才猛然醒悟,原来在自己心里,她早将魏魌摆放在男朋友的位置上了,所以才有了这一番对比。 只是这魏魌已经连续几日没有醒来,她每天晚上都会给魏老爹通视频,对方就给他看看躺在床上的魏魌,魏老爹告诉他魏魌自他走后人就没醒来过。 一直到了一个月后,魏魌才醒过来。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眼前父亲在聊视频电话。 魏魌奇怪,父亲什么时候会视频电话了?这还在自己床前聊呢? 突然就听见视频里传来甄元的声音:“叔,你看魏魌醒来了,你快让魏魌和我说说话,快!” 魏老爹扭头一看,果然见魏魌瞪着一双大眼睛惊讶地望着自己的手机呢。 魏老爹一喜道:“魏子,看你朋友的电话,你来接,你来接!” 说着在魏魌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把手机塞到了魏魌手中。 然后道:“你们聊,我给你做鸡蛋面去!”说完就往门口走去。 一边走一边嘀咕道:“怎么一个多月没吃东西也不见他瘦呢?奇怪了?” 他之前试图给魏魌喂食点稀饭,始终撬不开他的嘴,连水都喂不进。 一探鼻息,发现人还是有进出气儿,再看脸色不仅看不出一点病态的惨白,甚至是白里透着红润,大有一种气色越来越好的趋势。 这让魏老爹越来越觉得奇怪,摸不透自己儿子这是怎么了? 自己用道术探了一番,还是没探出个所以然来,甚至连儿子的魂有没有在身上都判断不出了。 他总感觉自己儿子这段时间非常奇怪,但是就是查不到原因。今天儿子醒了看来自己要好好问一问他了。 第28章 恶鬼转世轮回 再入鬼楼 魏魌接过手机看见手机屏里面的甄元,自己只感觉恍如隔世,自己在姜子牙那边都给待习惯了,还以为自己就生活在那个世界里面。 这一出来就给自己整个高科技的玩意儿,一下子还真没反应过来。 他嘴巴动了动,感觉自己都不会说话了。 甄元在视频电话里面看见他这样,不由得喊了几声:“老魌,你怎么样了?老魌,老魌……” 魏魌这才反应过来,才明白自己回到了现实世界。 他回道:“嗯,我很好,甄元,店里怎么样了?” 甄元见他能说话,这才放心了下来,然后在视频内将这一个多月来店里的事情都跟魏魌说了一遍。 魏魌大部分时间都在听甄元说,他这才知道,自己在家里断断续续昏睡了一个多月。 当他听见甄元说到有人想要购买青铜兽面纹簋的时候,他突然想到这青铜兽面纹簋自己在姜子牙的茅屋里面见过。 而且,当时自己看见那青铜兽面纹簋时就觉得非常眼熟,现在才知道,这青铜兽面纹簋是和自己有缘呀。 都说这世间万事万物都讲个缘,看来这青铜兽面纹簋是和自己有缘。 所以自己才在机缘巧合之下买下了这青铜兽面纹簋。 而且他记得自己那个叫王浩的鉴定师说了那青铜兽面纹簋是商代的,说不准,那青铜兽面纹簋就真是姜子牙的呢。 最重要的是,他听姜子牙说过,这青铜兽面纹簋是用来镇恶鬼的,是一种道术法器,姜子牙说十大恶人的鬼魂,当初都是他用这青铜兽面纹簋给收服的。 据姜子牙的说法,那十大恶人的埋葬之地,都有一只青铜兽面纹簋在镇压着,要不然煞气入了墓里。 他们的鬼魂就会再次被释放出来转世轮回,作恶人间。 他听甄元说起才想起姜子牙无意间说起的这事,现在有一只青铜兽面纹簋出现,那么就是意味着,很有可能有恶鬼转世轮回。 那么就很有可能出现人间正常秩序,被这只轮回的恶鬼打乱的情况。 所以他听完甄元说的话以后。 当机立断道:“甄元,那青铜兽面纹簋不能卖,不仅不能卖,还得收起来,你先帮我收好,我明天就回省城。” 青铜兽面纹簋不能卖,自然是因为那是法器。 最主要的,他想通过那只青铜兽面纹簋追寻到是什么恶鬼出来危害人间。 现在自己作为道术师,对危害人间的这些恶鬼,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姜子牙曾告诉过他,恶鬼危害人间的时候,总是有征兆,比如,地震、洪灾、瘟疫、旱灾…… 这些灾害就是恶鬼有意为之,如果是在这灾害来临之前找到恶鬼,那就可以避免灾害的发生。 如果这些灾害发生了,能够及时将恶鬼抓住,灾害也会停止,如果不能抓住,任其发展,最后人类就会面临毁灭,很有可能会引发地球上所有物种的毁灭。 那到时候人类所居住的地球就必然重启。 所以这只青铜兽面纹簋的重要性可想而知,魏魌作为一个道术师,自知自己肩上责任重大。 他如此着急回省城也是有原因的,他听完甄元说的那些话,怎么有一种感觉自家的白菜要被别人抢走了的感觉。 他听甄元说的时候,总感觉那李毅似是图谋不轨。 所以他急着要回省城。 甄元一听愣住了,她还以为魏魌会要把上次那没探完的洞探完了再回省城,她不由的问道:“你不探那洞了?” 魏魌道:“过段时间再回来探,我们还要生活,先把店里的事情处理好,最近我们的收入好像不理想,总得先生活下去是吧,空余时间我们再来。” 其实魏魌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一是自己对自己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在姜子牙那里学的东西还没实践过,不知在这个世界里面能不能用。 二是他的直觉,他总感觉那个山洞没那么容易探出秘密,很有可能那里面的秘密就是可以揭开这个世界循环的密码。 三是他觉得那青铜兽面纹簋应该和自己有着某种联系,自己要先拿到青铜兽面纹簋研究一下,看看那青铜兽面纹簋和姜子牙那茅草屋里的青铜兽面纹簋有什么区别。 最后一个原因,是他发现,他真的能从姜子牙的那个世界带些东西出来,原来只要有乾坤袋,他就可以带出很多东西来。 这是他刚才不小心摸乾坤袋的时候才发现的,他带出的东西能卖出去,那绝对可以让他们维持很久时间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不用操心没钱的事情了。 基于这几个原因,他准备暂缓去那山洞探寻。 他刚一说完,岗子的头像就出现在了手机里面:“老魌,你别呀,要不俺和甄元明天来你家,俺们最近店里生意不怎么样,还不如去探几个洞穴,找点值钱的玩意儿来,哪怕找几块值钱的石头也行呀。” 岗子是真的急了,他老娘还等着他寄钱回去看病呢。 虽然最近那叫李毅的富二代总是往他们店里跑,偶尔买几个钱币玉坠的,但是都不值钱,也赚不了什么大钱。 除非把那尊青铜兽面纹簋出手了,那货值钱呀。 那一单下来,他们三人就可以吃一年不用想事情了,可那东西是魏魌的,他说不卖,那他们真的还不能将他怎么样。 魏魌看出了岗子的着急,他一手从乾坤袋中掏出两样货来,在手机前晃了晃道:“看见没,等我回来省城了,咱让王浩找人把这两样货出手了,我们就可以几年不用做事了。” 岗子不识货,也不知道魏魌手里的那杯子似的东西是不是杯子,他还是忍不住问了问:“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魏魌之前也不知这东西具体的名字,只知道这就是双耳杯,还是黄金质地的,肯定值钱。 他是见姜子牙喝茶的时候使用过,他偷偷从姜子牙的茶柜里面给顺过来的。 反正姜子牙喝茶的杯子多,就这一模一样的双耳杯子都有七八只,他见姜子牙放在柜子里面都要发霉了,一层的灰尘了,也不见他使用。 他就顺出来,姜子牙应该不会发现吧,这叫“江湖救急”, 如是被姜子牙发现了,他也想好了怎么哄这祖宗,大不了自己从这个世界带个手机给姜子牙玩个游戏啥的给补回来。 魏魌只回道:“双耳杯,喝茶用的,我回省城后让王浩鉴定后找个买家,相信这两玩意儿的价值不菲,你看金子做的。” 岗子在视频里没看清楚,刚开始以为是铜制的,一听是金子做的,别说是有点年代的东西,就是现在的东西,那也值点钱呀,他当下就惊讶道:“哇!老魌,你哪里弄的这两玩意儿,这下真发达了。” 魏魌道:“家传的。” 他想:如是让岗子知道自己有有个乾坤袋做空间,只怕这家伙把自己的乾坤袋都要卖掉给他妈治病了,岗子这人什么都好,最大的优点和缺点就是孝顺。 如是没钱给他妈治病了,说不准他都会去打劫银行。 乾坤袋这事,是个秘密,谁都不能说。 “魏子,先吃点东西。”魏魌刚说完就听见父亲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原来这魏老爹见儿子喜欢吃自己做的鸡蛋面,今日又做了两份鸡蛋面,本来是只给儿子做的,见自己做的还不错,顺便给自己也做了一份。 魏魌闻言,匆匆挂了手机视频,跟着父亲去了厨房。 一边吃面,他就一边告诉父亲,自己明天要回省城。 魏老爹担心他的身体,所以再三劝他在观察一下,再看看情况再回省城。 魏魌始终不听,这让他差点就丧了命。 所以人家常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是一点也没错。 吃完饭后,魏魌提出要去自己家的那座远近闻名的“鬼楼”吊脚楼去看看,去祭拜一下母亲和妹妹。 这次魏老爹没有拦着他,因为他发现儿子这次醒来以后,好像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强大无比。 他不仅探查出了儿子有了道术修为,甚至发现自己都探查不出儿子的修为有多深。 所以他听儿子提出这个要求时,也只说自己陪着儿子一起去。 他虽然知道儿子修为不低,但是那“九星断宅”到底是很强大的法阵。 稍微不注意中了招后,人就容易迷失心智,甚至失了魂魄,他到底还是不太放心的。 吃完饭后,二人便往那“鬼楼”行去,只是刚行走到离“鬼楼”两百米的地方,天上突然乌云翻滚,平地卷起了卷地风,那风中似有鬼哭狼嚎的声音。 刚一阵风卷过后,魏魌觉得非常吵,那声音听得他头发晕,他不经意间从乾坤袋的空间里掏出一张符纸来,手一抖,那符纸便被点着了。 他手再一甩,那符纸带着磷火儿便往那卷地风的中心砸了过去。 同时,他嘴里低吼道:“滚!” 魏老爹这会听清楚了,那卷地风中心传出凄厉的鬼哭狼嚎声后,在符纸磷火熄灭的瞬间,那卷地风“呼”地就戛然而止。 魏老爹这才惊觉自己儿子的势力,就单单这一手,自己都不及他的十分之一,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他也不问儿子这些道术是从什么地方学的,他自己是修道术之人,自是明白有些事情自是有他的缘法。 儿子这一个多月卧床不起,很有可能就是一种缘法。 二人很快就入了“鬼楼”。 魏魌这才发现,虽然自己二十多年没来这“鬼楼”,但是这“鬼楼”里显得非常新,甚至都不见一点蜘蛛网,这很不正常。 他又看了看正堂屋里的两口棺材,棺材也是崭新的,就似是刚刷过油漆一般,没有一点灰尘。 这棺材没有灰尘他到是可以理解,因为父亲对母亲的感情很深,如果着棺材上落了灰尘,父亲肯定会去擦拭掉。 只是这崭新是怎么做到的?二十年还能如此崭新,这是不正常的。除非父亲真的重新刷了油漆? 魏魌疑惑地看向父亲:“爸,这棺材你重新刷了油漆?” 魏老爹摇了摇头,然后指着棺材上方的屋梁道:“你看哪里,都是那东西的功劳!” 魏魌抬头去看去,只见那屋梁上房放着一物,他大惊:“青铜兽面纹簋?这里怎么也会有一只?” 第29章 棺木中栩栩如生的道士 魏老爹诧异道:“你认识这东西?” 在魏老爹的认知里,魏魌应该是不太可能见过这玩意儿的,因为这东西是当年砌这“鬼楼”时,从这地基里挖出的无主之墓里挖出来的。 当时没人敢靠近那墓,还是他自己仗着自己懂点儿道术,才靠近了那棺木。 当这棺木打开时,他看见棺木中躺着一个栩栩如生的道士模样的人。 那人一身青布衫,头上还戴着道士的帽子,脸上还有红晕一样,整个人衣服和面容都像刚死不久的模样。 他的头顶就放着这只青铜兽面纹簋。 只是在他将棺木里的这只青铜兽面纹簋拿出来时,那人随同他的衣服全部在一瞬间化为了齑粉。 那一瞬间,他甚至都能听见空气中传来凄厉的鬼嚎声。 当时他就猜想青铜兽面纹簋应该是一种法器,可以保证人的尸身不腐。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在妻子死时将这法器放入了妻子的棺木之中,果然如他猜想的那般,这青铜兽面纹簋果然可以防止人的尸体腐烂。 后来女儿也没了,他想将两人都保住,所以便将这法器放在了屋梁之上。 没成想,这法器还能让这房屋周围蚊虫不生,连房屋都似是崭新的一般。 魏魌飞身便将屋梁上那青铜兽面纹簋取了下来。 魏老爹急道:“魏子,这东西不能拿走,你一拿走,你娘和你妹妹的尸身就会腐化了。” 魏魌诧异道:“娘和妹妹的尸身果然完好?” 他这句话问的意思是,他早就猜到了娘和妹妹的尸身完好,只是等着父亲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一样。 其实他也只是根据自己八岁时的记忆推测,但是理论上他还是不相信的,所以他一直保持着一种半信半疑的怀疑态度。 魏老爹闻言答道:“嗯,是的,这些年来,我想她们了就来看看,能看到她们我也心满意足了!” 如是普通人肯定会认为魏老爹是个变态,但是谁能体会到魏老爹的痛,只怕也只有魏魌了,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们两人是同病相怜的了。 这棺材里面躺着的就是他们的至亲。 魏魌拿着青铜兽面纹簋看了看道:“爸,我不会带走这青铜兽面纹簋,我就是看看,看这青铜兽面纹簋和我店里的那一只有什么区别。” 顿了一下,他接着道:“我在几年前有缘收购了一只这样的青铜兽面纹簋,乍看上去和这只青铜兽面纹簋区别不大,细看之下其实还是有区别的,这只上面的兽纹是龙头,我那只上面的兽纹不一样。” 魏老爹见魏魌并不是要带走这只青铜兽面纹簋,他的心也就放了下来,他生怕魏魌要带走这只青铜兽面纹簋,自己如果不让他带走,他们父子俩因这个产生矛盾。 魏老爹道:“青铜兽面纹簋其实是一件法器,具体怎么使用我也不知,不过我就是在当年我们这地基上挖出的无主古墓的棺材内,发现了这东西。 当时开棺时,我见一道术躺在棺材内,那道士在开棺时还是栩栩如生的,我拿走这东西时,那道士就变成了一具白骨,所以我推算是在青铜兽面纹簋让道士的尸身不腐,估计这东西是道术法器。” 魏魌见父亲居然知道青铜兽面纹簋是件法器,看来父亲的道术修为不会很低。 他问道:“爸,那当时没别人发现这青铜兽面纹簋吗?” 他想这东西如果是现在的人发现,估计早就哄抢走了,谁还怕棺材。 魏老爹道:“当时的人虽然嘴巴上说着破什么三后面的数字旧,破封建迷信,但是,内心还是很害怕那些东西的,也很忌讳这些,特别是古墓,还是没有腐烂的古墓,都说是有僵尸,更加不敢靠近。” 魏魌听他父亲这么一说,心中了然。 看来大部分人都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很多人都喜欢跟个潮流,当时的人说都反对封建迷信,自然有人就跟风,符合着社会的潮流,而其内心指不定害怕成什么样儿呢。 其实说好听点,就是胆小怕事,说难听点,就是虚伪。 魏魌这会儿算是明白了,父亲给自己的那本书的封面上为什么没有书名了,原来当时破什么三后面的数字旧的原因。 如果说这书上写个什么风水之类的书名,那肯定会被一把火焚烧了,根本就别想保留下来。 魏魌问道:“爸,你不怕吗?” 魏老爹说道:“我也怕呀,但是我多少懂一点风水,你爷爷教过我一点点,哎,那会儿都不敢拿出来帮别人看风水,生怕被人发现了,哎——” 魏魌知道父亲这最后一声叹息中包含了太多东西,是对那个时代的一些回忆,又或者说是对那一个时期人民行为的不理解。 魏魌其实也了解一点那个时代的人民,他也不明白,那个时代的人民怎么可以那么疯狂。 这让他想到了现在有的人追星,追星追到了可以忘记自己的爹娘姓什么,这也是魏魌不理解的地方。 难道说,那其实是有什么妖魔在作祟?每个人都似是被魔附身了一样。 其实魏老爹也不理解,他觉得那个时候的人都是疯狂的,他虽然一直能保持清醒,但是他不得不跟着疯,因为他不疯,别人就把他当成了疯子。 这就好像你生活的世界是一个黑白的世界,而彩色的东西在黑白的世界里面就会被别人当成另类看待。 更似是关着疯子的疯人院里,一个正常人会被疯子觉得不是正常人一样,正常人会被疯子看成最不正常的人。 魏魌很是好奇当时挖出古墓的时候,村里的人站的有多远,以至于父亲从棺材内拿出那只青铜兽面纹簋村里的人都没人知道。 甚至他从来没有听见别人说那古墓里有一具栩栩如生的尸体,只能说明那些人站的距离,根本连棺材内的尸体都看不见,那些人躲得有多远呀! 魏魌说道:“爸,其实你们那个时代的人本来知道很多东西,但是因为害怕被连累,所以很多人都不敢承认自己懂得,比如说,中医的祝由术被人说成是迷信,所以以至于祝由术里的很多精髓都失传了。” 魏魌父亲认同地点了点头道:“是的,有些传承都是在那个年代就失了传。” 魏魌是因为涉猎了一些中医方面的知识,知道祝由术是古代的一种对疾病的精神疗法。 当时的人们看到的是咒语画符的迷信道术,所以将其定义成了一种封建迷信,也是那时候祝由术被人们刻意的规避。 以前的那些用祝由术的治疗法很容易治疗的蛇缠腰,后来都用西药打针吃药去治疗了。 西药治疗不仅在时间和精力上都很浪费,最重要的是还治不断根。 但是祝由术治疗蛇缠腰就是一点火星子在耳朵的后面找准几个穴位点一下就好了。 其实祝由术如果溯源的话,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主要是用来治疗心里不健全的疾病,因其与“巫术”同源,在其治疗过程中也与“巫术”有诸多相识之处。 所以当时的人们不分青红皂白统统都归纳到了封建迷信一类,有关这方面的书籍大部分也被焚烧了。 祝由术的很多治疗方法也是在那个时候失了传,现在保留下来的不过是那时候的一些老人记忆中记住的一点点,完全没有书本中的记载那么全面,现在大概能保留下来三分之一的治疗方法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再随着老年人的离去,这种传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彻底失传了。 魏魌也叹息了一声,随后什么话都不再说了。 他看了看手中的龙头纹样的青铜兽面纹簋,他能感觉到这青铜兽面纹簋内带着一种神秘的磁场,或者说是神秘的力量,这是一他目前的修为不能控制的力量。 他思忖了片刻,一个飞身,上了屋梁,将青铜兽面纹簋放归到原来的地方。 他知道这股力量的来源,以现在的自己是没办法解开的。 但是,他今天发现自己家里有这一只青铜兽面纹簋,那就说明应该还有其它的青铜兽面纹簋或许已经面世了。 他听闻姜子牙说“十大恶人”的墓里都有一只这样的青铜兽面纹簋,那么总共有十只这样的青铜兽面纹簋? 他感觉到不对,为什么姜子牙的房间内还有一只青铜兽面纹簋呢?这说明不止十只青铜兽面纹簋,应该至少有十一只。 但是这个数字好像不有点奇怪,具体奇怪在什么地方,他又说不出来,只是觉得奇怪。 他记得自己的那只青铜兽面纹簋的纹样是虎头纹样。 当时他听王浩说那只青铜兽面纹簋价值可以达到60万后,他就自己研究了一下那只青铜兽面纹簋,所以他记得清清楚楚,上面的纹样是青铜兽面纹簋。 在姜子牙哪里的那只他当时只觉得眼熟,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那老头儿给收进了乾坤袋里面,后来他再没见过。 看来自己得找个机会让那老头儿将那只青铜兽面纹簋给自己瞧瞧。 他从梁上下来的地时候,两眼紧盯着那两口棺材。 等他稳稳落地后,魏老爹就拿来了香火,在棺材前点燃了,一边递给魏魌一边道:“来,给你母亲磕个头,二十年了,这一晃眼就过了二十年了。” 魏老爹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很重的鼻音,魏魌知道,父亲这是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接过香火,跪拜了母亲和妹妹以后,他才对他父亲道:“爸,我想打开棺材盖,看一看母亲和妹妹。” 魏老爹开始犹豫了,他用疑惑的眼神望着他,似乎在问他:为什么? 第30章 棺材内女人的清泪 魏老爹犹豫再三,最后他见魏魌的眼神里面尽是坚定之色。 他瞬间明白了,这孩子今天不看看他母亲和妹妹只怕是不肯走的。 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 同时,他提醒道:“棺材打开的时候小心一点,上面有封印符,封印符掉下来就麻烦了。”他想起了魏魌8岁的时候,推开棺材盖的时候将封印符弄掉了,差点就酿出了大祸。 好在自己及时赶来,要不魏魌当年就交代在了这里。 现在他想想当时的场面都觉得心有余悸。 魏魌对着他父亲道:“爸,别担心,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 他看出了父亲眼中担忧,所以出口安慰着父亲,让他能放心。 魏老爹点了点头道:“嗯,你开吧,我在旁边看着,不会出什么意外的。哎,我也想看看她们俩了。” 魏魌一愣,他以为父亲会经常打开棺材盖看看母亲和妹妹,没想到父亲也很久没看她们了,难道这封印还有什么讲究?打开多了会出什么幺蛾子? 他伸手感受了一下棺材内的磁场,他明显能感觉到母亲所在的那口棺材的磁场要强大很多。 而妹妹所在的那口棺材才是一个死人正常的磁场。 这让他想起了他8岁的时候,母亲发出两种不同的声音,很明显,那口棺材内有两个魂魄,现在他可以肯定,那另一魂魄就是父亲说的那具古墓里尸身主人的魂魄。 只是他为什么不肯离去,而是一直待在这口棺材内呢? 难道是因为封印的缘故?还是说他的魂魄和母亲的魂魄分不开? 又或者说是“九星断宅”的缘故? 他带着这些疑惑,将手慢慢的伸向了母亲的那口棺材盖。他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可以缓缓推开那棺盖。 棺盖打开手臂宽的缝隙时,他的眼睛透过手臂宽的缝隙看清了里面穿着暗红色旗袍的女人。 他的母亲,还是当年的模样,看上去像三十出头的模样。 母亲没有老,但是她却死了。父亲活着,但是他却老了。 父亲两鬓已经斑白,法令纹和抬头纹已经深深的刻在父亲古铜色的脸上,父亲脸上写满了 岁月的沧桑和无情。 死去的人,留给最亲近的人除了悲伤,就只有浓浓的思念,时间越久你以为思念越淡,其实不然,那份思念只会有增无减! 此时,魏魌感觉到父亲只是因为自己才一直坚持地活着,父亲看似坚强的脊背。 其实扛不起那么沉重的思念,要不然,父亲不会将母亲和妹妹下葬后又偷偷挖出来放在这“鬼楼”里面。 他将棺材盖推开一尺宽的时候,母亲的整个容貌便投射在了在他们父子俩的瞳孔里。 父亲不经意间抹了一下眼睛,这细微的动作,逃不过魏魌的眼睛,如是以前他也许不会发现。但是现在他的修为只要一丁点细微的表情,他都感觉出来,何况父亲那抹眼睛的动作远远超常了这个范围。 他知道,父亲是因为眼睛里有泪水,又怕被自己看见,才状似不经意,实则是有意的擦掉噙在眼眶里的眼泪的。 魏魌和父亲瞻仰了母亲的遗容,两个大男人眼睛都是红红的,魏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眶早已经噙满了泪水。 如是这个时候有人在门口见见这一幕,指不准就把他们两人当疯子看了,哪里有在棺材前瞻仰这么久还不一动不动的,何况棺材里躺着的还是二十年前死去的人。 好在因为他们家这吊脚楼是远近闻名的“鬼楼”,甚少有人来这里,甚至连路过这里都不敢,宁愿走远路绕道而行,也不肯从这“鬼楼”前过,生怕沾染上晦气。 这时候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般,魏魌和父亲都不愿意眨眼,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棺材内的女人深深的刻在记忆中。 又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记忆中将关于棺材内女人的记忆重新翻开播放一遍,重新温习一遍那些美好的时光。 突然,一阵遥远的歌声从似是从棺材内传了出来,又似是从屋外传过来一般。 魏魌听见那飘忽不定的歌声时,就觉得自己眼眶发胀,有温热的东西就要夺眶而出。 这首儿歌?是母亲的声音,是他刚上学的时候,母亲唱给他听的…… “小嘛小儿郎,背着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不怕风雨…” 歌声似是很遥远,又似就在耳边。 魏魌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就滴在棺材内母亲暗红色的旗袍上,那被泪水侵湿的旗袍上面就开出几朵黑色的花来。 似是墨滴在了宣纸上一般,慢慢的侵染开来,将他对母亲的思念全都侵染了上去…… “魏子,你妈看到你长这么大了,她会很欣慰的,别伤心,盖上吧!哎……”魏老爹有点哽咽的声音将魏魌从歌声里拉了回来。 魏魌看了看母亲,他的眼睛在母亲的脸上再次停留了几秒。最后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挪开了自己的视线。 伸出手,将棺材盖给盖上了。 只是,在他盖上棺材盖的最后一瞬间,棺材内女人的眼角流下了两滴清泪。 那两滴清泪似是在诉说着她的寂寞和思念…… 魏魌打开妹妹的棺盖时,没有打开母亲的棺盖那么费力,许是磁场的缘故吧。 打开母亲的棺盖时,他总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制着他,使得他不得不动了道术来压制棺材内传出来的那股压力。 妹妹的棺盖打开时,他看到妹妹稚嫩的脸就似是在昨日一般,自己学着给妹妹梳头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可眼前的妹妹,却已经在棺材内躺了将近二十年。 最后他和父亲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他俩住的石头屋内的。 因为第二天早上魏魌要早早出门去省城,所以魏魌早早的就睡了。 虽然做一夜的梦,梦里面都是妈妈和妹妹的身影,但是魏魌却觉得很幸福,哪怕是梦,那也是美好的。 只是另外一个梦却让魏魌不得不对青铜兽面纹簋进一步重视起来。 之前他一直不明白怎么会有十一只青铜兽面纹簋,做了这个梦后,他大概猜出了一些原因,也知道自己错在了什么地方。 在梦中,他看见了姜子牙对着他笑道:“看到青铜兽面纹簋了?” 他点了点头。 姜子牙见他点头,便从怀中掏出一个青铜兽面纹簋来,对他道:“你来看看,这只青铜兽面纹簋,和你母亲房间龙头的那个青铜兽面纹簋可是一对儿。” 魏魌凑过头去看,发现那纹样竟然是鸡。 不过,他感觉到自己不能理解,鸡为什么会和龙是一对呢?龙应该配偶凤凰才是一对,怎么会是鸡呢? 思忖了半日,他始终不得解,于是开口问道:“难道不应该还是凤凰嘛?” 姜子牙开口道:“鸡就是凤凰,你好好想一想,看看是不是。” 姜子牙见他还是不懂似的望着自己,便道:“在古代,我们的祖就把鸡视为太阳鸟,对它崇敬有加。《山海经》中还曾记述“有鸟焉,其状如鸡,五彩而文,名凤凰”,将鸡视为凤凰。” 魏魌恍然大悟道:“原来古代的人把凤凰画成了鸡的模样。”这让魏魌想到姜子牙给“十大恶人”画的鼻子眼睛的事情呢。 他嘀咕道:“这古代的人画工还真不怎么样!” 姜子牙似是知道他说了自己,那拂尘一下就甩了过来,好在魏魌早有心里准备,一个闪身就躲了开去。 姜子牙道:“这只凤凰纹的青铜兽面纹簋就给你了,好好收着,早晚能用上的。”他一边说这一边将那青铜兽面纹簋抛给了魏魌。 魏魌接过青铜兽面纹簋后,人也跟着开始皮了:“老祖宗,你这里还有什么宝贝,多给我几样呗,你看我现在都快样子不活了,我带几样宝贝,卖了钱,再来孝敬您老!” 这话说的,多好听呀。 不过姜子牙不吃他这一套,不仅不吃他这一套,还直接点醒他:“油腔滑调,不知足,你那乾坤袋里拿了我两只纯金色双耳杯还不够?嗯?你是想让我把双耳杯拿回来?” 魏魌闻言里面就似秋天霜打的茄子 —— 蔫了 。 他低声道:“这,老祖宗,我就想着用这玩意儿给你老换个游戏机玩一玩,反正你这双耳杯多着呢?” 姜子牙嘴角一扯,扯出一抹笑意来,嘴巴里还是埋汰道:“就你最孝顺,那着老子的东西来孝顺老子!” 一边说一边一样拂尘,说了一个字:“滚!” 魏魌就是在姜子牙的只一个“滚”字落音的时候醒来的。 醒来后,他第一件事是去摸自己的乾坤袋,他发现自己的纯金双耳杯还在。 拍了拍胸脯自语道:“还好,还好,只是个梦。” 他将双耳杯上下左右的看来又看,确定是纯金的,没错以后。 便把双耳杯拿起来放进乾坤袋。 这一放,他的眼睛便瞪大了,露出了惊讶之色:这怎么可能?难道说…… 第31章 阴人和僵尸的区别 魏魌的手慢慢地从乾坤袋里抽了出来,他的手上拿着一只青铜兽面纹簋。 他眼睛不可以思议的大睁,这是那只凤凰纹样的青铜兽面纹簋? 那就说明他晚上不是做梦看见姜子牙了?他是真的和见着了姜子牙? 嗨,这老祖宗倒是知道他的心思,知道他想要这玩意儿,就真把这玩意儿给了他了? 魏魌拿着那只青铜兽面纹簋端详了好一会儿。 最终像是确定了真的自己拿到了这只凤凰纹样的青铜兽面纹簋后,他才重新将这玩意儿放回乾坤袋的空间内。 之后,第一件事,他便是将自己和岗子他们在山洞内背后发凉以及背后有声响时,因他猛然回头给弄丢的阳火给修炼了出来。 这件事其实以他现在的修为,不将那丢掉的阳火给修炼出来也不影响他出行。 只是,这阳火早晚还是得修回来,所以晚修不如早修。 魏魌老家这边的村子里,如果出山就要早早的赶车,如是晚了,那就得等第二天的车了。 魏老爹大清早就送魏魌上了车,这路上还不忘叮嘱道:“你这身体我还是担心,路上你注意点,别又出什么事,有事你就打电话给我,我电话带在身上,随时可以接到你的电话。” 魏老爹是担心魏魌再出现突然晕倒的情况,魏老爹的担心还真不是多余的,魏魌这一趟出去,差点连命都搭上了。 本来一天能到省城的,就因为路上出了点状况,硬是晚到了几天。 魏魌刚上车的时候感觉精神头很足。 只是,随着汽车离家越来越远,他看着车窗外路边倒退着的树木和远处的大山,他便开始昏昏欲睡了。 直到他坐的中巴车快开到了一座名叫乌鸦桥的地方,他心中便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来,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当汽车停下来的的时候,他才知道他的那种不祥的预感是什么。 就在乌鸦桥的前一站,上来一老头儿,那老头戴着一顶帽檐有点破的草帽,皮肤是古铜色,古铜色的脸上爬满了褶皱。 那年龄在六十岁以上,七十岁以下,这形象给人一种老实的庄稼人的感觉。 但是,当这老头儿上车的时候,魏魌便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煞气自老头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这老头是一个阴人! 什么是阴人? 阴人就是刚死不久的人,或者是快要死了的人。 但是他们知道自己死了或者快要死了,却不想死。 他们便以自己最后的一股阳气或者是魂魄,指挥自己的躯壳行动。 就好像是僵尸,但又有区别,僵尸顾名思义,尸体是僵硬的。 但是阴人的躯壳都不会出现僵硬的情况,也就是在尸体没有出现僵硬的情况下行动,所以他们的行动看上去才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这就会给正常人一种他们还活着的感觉。 这种阴人出来一般是来找人替他去死的人,也就是将别人的阳寿夺取到自己身上。 这不懂道术的人不知道也感觉不到阴人。 但是,魏魌现在是有修为的人,他在姜子牙给自己的秘笈里面看到过关于阴人的描述。 首先,自这人一上车,他就感觉到这大热的天里车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其次,这么热的天,这人上了车以后,第一件事居然不是摘下草帽扇风,这就说明了问题。 凡是在农村种过庄稼的人都知道,农民喜欢在休息歇脚的时候将草帽摘下来当扇子使。 特别是大夏天,农民在田里干活干到晌午的太阳最大温度最高的时候,总喜欢找个树荫的地方乘凉。 农民伯伯坐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遮荫用的草帽摘下来,然后不停的扇风。 这人很显然在这里等了一会儿了,但是他并没有看到这人脸上有一滴的汗水。这也是阴人的一个特征。 最后一点,那就是这老头儿的眼神看不清,哪怕你盯着他看,都看不清他的眼神聚焦在何处,只能感觉到那老头似乎眼神根本不聚焦。 其实,那是因为那人瞳孔已经放大了,聚不了焦,所以给人一种不知他在看什么地方的感觉。 所以说,这老头还是那种已经死了的阴人! 看来这人是不可貌相的,这老头儿很显然是来找替死鬼的,他要拿别人的命给自己续命。 魏魌知道这老头的目的后,他便将自己身上道术的气息都收敛了起来。 他倒是要看看这老头是想对谁下手?又是怎么样对别人下手的? 不过他不会让他得逞,这人各有命,命数都是注定了的,他凭什么夺取别人的命格来延续自己的寿命? 人家说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少管闲事就少管,不过今天魏魌是管定了这事了。 那老头见魏魌的后面右侧有一空座儿,便在他的后面右侧靠过道的地方坐了下来。 就在魏魌以为和他坐一起的那妇女是他的目标时,那老头突然伸出手来。 他拍了拍魏魌左侧那小伙子,对小伙子道:“小伙子,可不可以给我换个坐儿?哎,我这有点晕车,坐前面靠窗的位置就会好很多,你看?” 那小伙子见状,拎着自己的包便和那老头儿换了座位。 魏魌这下傻眼了。 感情这老头是看上了自己的命呀?自己是招惹了什么妖魔鬼怪,还是说自己真就是岗子说的唐僧肉? 魏魌本来还打算看看这老头儿准备对谁下手,他好出个手,帮一把,没成想,这老头是看中了自己这条命,那就看他要不要得起! 那老头儿刚坐下,魏魌就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阴煞之气。 魏魌如果一普通人的身体,自然是抗不住这种阴煞之气的,魏魌将自己身上的道术之气立马释放了出来。 那老头用那聚不了焦的眼睛望向魏魌,魏魌也转头对视上他的眼睛,两人身上的杀气瞬间暴涨。 两股无形的杀气在巴士内有限的空间里碰撞在一起,巴士内瞬间似是有百万大军在对峙。 凝滞的空间内,煞气四溅,感觉这种煞气足以让整个巴士瞬间结冰。 片刻之后,巴士内的温度已经从25度降到了几度,司机在调转空调,有人在打开汽车的窗户,有的人在从行李包中翻找衣服用来保温。 全车人之中,只有魏魌和他老头岿然不动,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峙,身上气势不分上下。 就在两人相持不下的时候,刚才那位给老头让座的小伙子,从后面伸出手来,拍了一下老头:“爷爷,我有个包放在你坐……” 他话音未落,对峙的两人似是听见了号令。 那老头儿手上冰渣直袭魏魌眉心,魏魌的手中符纸带着磷火只奔对方面门。 冰渣与符纸在空中碰撞在了一起,撞击出一片晶莹的齑粉,就在这些碎屑纷纷下落之时,魏魌手中的打神鞭已经抵在了对方的心脏之处。 老头儿手中的冰渣形成的刀也在离魏魌脖子几寸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而魏魌的另一只手上正好拿着一只青铜兽面纹簋挡住了那冰刀。 老头不聚焦的眼睛里竟然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来,大惊一声道:“这,是青铜兽面纹簋!” 安静了瞬间,他没等到魏魌的回应,接着道:“你是修炼之人?动用道术,你不怕车内的人发现?” 魏魌不是不回应他,而是在思考,怎么回应这老头儿,因为这老头儿竟然认识青铜兽面纹簋,这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 本来他就只是想,从自己的乾坤袋空间内拿出个物件儿挡一下那老头儿的冰刀,没想到一手就把这青铜兽面纹簋给抓了出来。 不过好在这青铜兽面纹簋也是件法器,不仅能震住对方冰刀上的煞气,甚至似是在吸收对方发出的煞气。 他没想到这青铜兽面纹簋居然还能吸收煞气,看来这东西果然是个宝贝。 如是他将这些青铜兽面纹簋都收集在了自己手中,不知这些只青铜兽面纹簋会有多大的威力。 魏魌冷笑道:“嗯?你也是修炼之人?你觉得他们能看见吗?你看看你周围。” 那老头儿眼睛一扫,这才发现二人已经不在车内了,这是一个陌生的空间,他大惊道:“空间瞬移?!” 魏魌也不否认,只是在一瞬间脸上的杀意加重了几分。 那老头大骇:“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先生放过在下,在下这是迫不得已而为之!”那老头说的时候早已收起了冰刀。 魏魌冷笑道:“嗯?说说吧!” 他其实是想一鞭结果了这老头,反正对方早已经是个死人,就是是他将人给结果了,在人世间也看不出来是被他给杀了。 因为他只是斩杀了他的魂魄,而他的肉身其实早已死了。 如果他猜的不错,只怕那人的身上都已经长了尸斑出来了。 但是他见对方也是修炼之人,那么就是说对方肯定知道阴人夺了别人的阳寿,那是有很严重的反噬的。 在他明知有这种结果的情况下还去做,那就说明对方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者是有不得不这么做的苦衷。 老头见魏魌的杀意收敛了很多。 他松了一口气道:“在下本也是修炼之人,自是明白夺取别人阳寿是要遭报应的,在下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哎,本来不想说的,实在是没办法了,为了自己的亲人,我不得不这么做。” 魏魌闻言,将手中的打神鞭收起来道:“嗯,继续!” 老头儿接着道:“我是修炼之人,也是因为这修炼道术的人总逃不过五憋三缺的缘故,我儿子儿媳在两年前的一场车祸中双双殒命,留下一个孙子,家中就只有我与孙子相依为命,孙子今年眼看着就要初三毕业了。可我,可我,阳寿也尽了,孙子的事情我放心不下。” 魏魌听他说到此处时,语气里面似乎多了一份犹豫,他冷冷道:“说实话!嗯?” 老头儿一愣接着道:“是我那孙女本来成绩很好,在班上也非常乖巧懂事,不过,就在几年前年,我们村换了个村支书,他本来也是我们村的人,因为在外面做生意发了点财,现在回村里来当了村支书,他把他儿子也带回村里来读书了,和我孙女一个班。” 魏魌听出了问题来了,之前这老头说的是他有一个孙子,现在怎么又变成了孙女。 魏魌问道:“到底是孙子还是孙女?” 那老头道:“孙女,你听出我撒谎了,就是这个我撒谎了。” 魏魌不明白这老头为什么要把孙女说成孙子,但是他还是很有耐心地道:“嗯,接着说吧。”他想听听老头怎么自圆其说。 老头接着道:“那村支书的儿子,他把我孙女给糟蹋了,我几次找他父母理论,他父母知道我是道士后,仗着家里有几个钱,竟然花钱请了个高人,把我暗算了。现在我孙女被他儿子糟蹋了还不算,他们还放出狠话,如果我孙女敢说出去,他们就要了我的命,可我的命已经被他们给拿走了呀!我不甘心就这样死了,所以我宁可遭百鬼啃食的反噬,也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魏魌问道:“你是说村支书的儿子把你孙女给糟蹋了,村支书不仅不认为自己儿子错了,还将你给害死了?现在你家就你孙女一个人?” 这种情况是魏魌没想到的,他以为这老头只是因为想活着。 所以才以阴人的身份出来作恶,着实没想到对方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 那老头见魏魌似是不相信,他双腿一弯曲,便跪了下来道:“大侠,我以我的灵魂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否则我将魂飞湮灭,永世不得超生。我孙女现在都有点神经质了,我现在如果死了,她,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活下去,如是您不信,我现在带你去我家看,我家就这一根血脉了,我就想保下她呀!” 修炼道术之人如是以自己的灵魂起誓,那肯定是真的了。 因为那修炼之人起的誓都会兑现的。谁也不会拿自己魂飞湮灭来起誓的,除非是真的,要不人真的就会永世不得超生。 魏魌目光一沉,他这次不是不相信老头说的话。 而是因为老头的遭遇,让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自己的父亲也是修炼之人,现在也就剩下自己一根独苗。 可见这修道之人五憋三缺只怕是真的都逃不掉呀! 他叹息道:“我们下车,回去,去你家看看。” 他这话音刚落,便感觉自己鼻子下面有热流喷涌而出。 他大惊,连忙伸出手来,拖拽着那老头一个翻转。 嘴里同时大声呼道:“糟糕,跟我走。”那老头儿只觉得天旋地转,心中暗道:这回完了,自己栽了…… 第32章 诡异的聂家庄 等那老头儿再看清眼前的景物时,却发现自己竟然是在刚才的巴士车内坐着。 依旧是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他心中对旁边年轻人的敬佩之心又加重了几分。 而此时的魏魌正在用卫生纸将自己的两个鼻孔堵住,他这是又流鼻血了。 看来魏老爹的担忧不是多余的,自己这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 自己刚才如果不早点回魂,只怕自己这躯壳就要流血而亡了。他的面前围着几个人,而汽车也已经停在了路边。 他刚才感觉到异样,是因为他感觉有人在一边摇晃他一边叫他:“喂喂,你怎么样了?” 他听见周围有议论着:“这人怎么了?怎么流这么多血呀!不会死掉吧?天啊,是不是刚才空调开的太低了,这人的体质太虚了?才这样的?” 魏魌醒来就发现了这些人,但是他来不及解释,而是先从刚才那位与老头子换了座位的年轻小伙子手中接过纸巾,把鼻子下的血擦了擦,然后用纸巾堵住了鼻子,让血不再流。 不过现在他的魂魄归位了,这鼻血很快就会止住了。 他堵好了鼻孔,才带着低沉的鼻音感谢道:“我没事,谢谢大家的关心。”他这会儿想到了趁现在司机停车了,他和那老头下车。 那司机见他没事了,才将车发动了道:“没事?那我就走了?真没事吧?要不我把你送前面医院去看看?” 魏魌摇了摇头道,我现在就下车,我没事的,我是坐车有点晕车,我下车休息一会儿,等好点儿了再走。 他旁边的老头闻言,自然就明白了魏魌的用意,他也对那司机道:“我也下车,我想起家里的门忘记锁了,我得回去看看了再坐车。” 车上的人闻言,小声音嘀咕道:“看来老了真的健忘呀。” “这老爷爷忘记关门就出门了?” 那车上的售票员闻言道:“哎,你们下车我可不退车费的呀?这是你们自己要下车的,我们可没赶你们下车。” 魏魌闻言,心情瞬间觉得不美好了。 本来他的钱退不退他无所谓,只是那老头儿本来家境就不怎么样,现在还着了人家的道,连命都没有了,家里一个孙女,都不知那女孩子怎么过活。 这个时候的魏魌如果同意不用退钱,那么那老头儿的车票钱那售票员肯定不会给退了。 所以魏魌不能不要回这剩余的路费钱。 魏魌这会鼻子感觉已经不流鼻血了,他将鼻子上的纸团一扯,眼睛一瞪大声道:“你是觉得我们很好欺负?” 魏魌一直都知道,这条路上跑车的巴士都是墨守陈规:给了全程票的,中途突然下车的人,下车就退剩下路程的路费的规定。 他没想到这售票员竟然想打破这一规定。 那售票员看了一眼魏魌,她瞬间觉得自己的心都在颤抖,那是一双寒冷如霜的眸子,就像淬了冰一样。 就他这一眼,那售票员感觉到自己通体如遭电击般,只是,是冰冷的电流。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对方就只看她一眼,就能让她犹如坠入十八层地狱般,浑身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种感觉让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她没想到一个成年男子可以有如此的眼神。 那售票员声音迟疑道:“哎,算了,不和你们计较,看你好像病了的样子,你们的车票都退给你们吧。一个病一个老的,哎,都是可怜人!” 说完,她竟然是全票退了他们买车票的钱。 一直到魏魌和那老头拿了行李下车后,车开走好几几分钟后。 那售票员才大惊道:“咦,我怎么就给他们把钱全退了?” 她自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怎么就心善了? 其实,这是魏魌用道术控制了她的心术,让她将心底最善的一面暴露了出来,压制了她内心最邪恶的一面。 如果说人每个人都一直是善良的,也许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悲剧了。 善良总是被邪恶的力量给压制了,所以人才失去了本性,才有那么多悲剧发生。 魏魌和那老头提着自己的行李下车后,那老头道:“先生,现在去我家吧?” 那老头儿知道魏魌刚才没有杀他,那肯定是想留他一条命来证明他说的话有是没有撒谎的。 魏魌面无表情道:“叫我魏魌。” 那老头儿道:“这,这怎么好,哎,我叫聂韧勇,我还是叫你魏先生吧。” 魏魌只看一眼这叫聂韧勇的老头,他很是好奇,自己家乡这边居然也有姓聂的?他压下了这股好奇只酷酷的说了两个字:“带路!” 聂韧勇知道他说的是带他回自己家,他提上自己的行李,一边往前走一边道:“我们村的民风一直很淳朴,不过最近几年,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村里人的风气也变了,哎,对了,我们村就在这乌鸦桥的上方,不远,就我刚刚上车的地方,我们走路回去,半个时辰就到了。” 魏魌见老头一直喋喋不休,心里也知道这老头是想和自己套近乎,他语气缓和道:“我以后叫你老聂头?你们村叫什么名儿?” 老老头见魏魌说的语气缓和了很多,他的语气里都带着笑意道:“好,魏先生,你怎么称呼我都行,我们村子叫聂家庄……” 这一路在聂老头的介绍下,魏魌知道了聂家庄原来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在这里了,甚至比自己的村庄还早的存在。 只是因为自己很少在这一段路下车,也没什么亲戚在这里,所以他是还是头一回听说聂家庄。 聂家庄听名字就知道村庄里的人大多姓聂。 村子里的人大多是苗族,苗族和土家族在湘西这片土地上是比较多,所以当他知道聂家庄的人大多是苗族时,他并不觉得奇怪。 只是聂老头的孙女居然叫聂小倩,这名字让魏魌想到了那个王祖贤饰演的聂小倩。 他怀疑老聂头的儿子和儿媳是看了《聊斋志异》或者是看了王祖贤饰演的聂小倩才给它起的这名。 只是,当他进入村里时才知道,老聂头的孙女不仅名字叫聂小倩,人的长相和王祖贤饰演的聂小倩也是极为相似。 怪不得被他们村支书的儿子给惦记糟蹋了,都是因为这长相太出众了。 魏魌刚到聂家庄的村口就感觉村子不太对劲儿,这聂家庄很诡异,这村子明显是被人动了手脚,这风水不对,很明显被人下了风水局。 他停在村口的时候,老聂头道:“魏先生是高人,您也感觉到了村子的风水不对劲了吧,哎,这是在村支书叫了那几个高人来做法以后,村子的风水就不对了,你到了我家再看看吧,我家的风水更加让人匪夷所思,我虽修炼过,但是对风水破解之法确实一窍不通。” 魏魌看了看村子的格局,最后确定村子是一个地狱风水局里,这村庄里的人只怕都难逃厄运呀,如想逃过一劫,只能出去,离开村庄。 而造成这一格局的原因他还没有找到,所以也无法破解。 当他跟着老聂头到了老聂头的家时,他才明白老聂头说的一点也没错。 老聂头家的风水居然更加糟糕,他家就是一个小的困龙风水局。 想想在一个地狱风水局中存在一个困龙风水局,就算老聂头是神仙,只怕也难飞出这个局呀! 刚逃出困龙风水局,外面还有一个地狱风水局等着他,刚突出重围,又有一个大的包围,老聂头看来是真的难逃一死。 也难怪老聂头以阴人的身份去找替身,又遇上了自己这个懂道术的。 之前他还想不明白,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老聂头为什么就遇上了自己,明明老聂头也是一个修炼之人,怎么就偏偏遇上了自己,原来所有的根源在这里! 魏魌被老聂头带进家门后才发现家里并没有人,但是他又明明感觉到房间内有生人的气息。 他正疑惑时,老聂头道:“哎,这孩子又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了,自从出了那事以后,她就再不肯迈出房间。都大半个月了,还是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一点。” 老聂头说完就对房间里喊道:“小倩,出来吧,家里来客人了。” 里屋过了很久都没有动静。 老聂头自顾着招呼魌道:“魏先生,您先坐下,我给你沏茶。” 老聂头一边说,一边将堂屋里八仙桌边的椅子用抹布擦拭了一下,示意他坐下。 魏魌也不客气,就坐了下来。 老聂头转身拿了茶杯出来,给沏了杯茶一边放在魏魌前面的八仙桌上一边道“魏先生,您喝茶。” 魏魌却是没有去动那茶,他在用道术探试这周围的环境和磁场的变化。 他坐在八仙桌边,他散发出的气息能感觉到里屋里面的人是活着的。 所以他自是认为那孩子是还没有走出心理阴影,所以不肯出来。 就在他以为里屋的门不会开后,他正打算给老聂头分析一下他当下的局势,教他两个破解的方法,让他自己做个选择。 “嘎吱”一声开门的声音让他刚张开的嘴怎么都发不出一个音节出来。 因为,他看到了他觉得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第33章 为什么想跟我走 原来那门口站着一女孩,这女孩让魏魌恍惚见到了那个饰演聂小倩的明星本人。 正当他愣神时,老聂头开口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安静。 “小倩,来见过魏先生,小倩,快过来。”老聂头一边招手一边对他孙女道。 魏魌这才将张大的嘴磕上,他心中满是疑惑,恍然感觉自己有一种和千年老妖在打交道的既视感。 他闭上眼睛再次用自己的道术之气探视周遭。 他闭上眼睛的同时,聂小倩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他微闭着眼睛缓缓开口道:“小倩,你知不知你爷爷已经死了。” 他知道这样做很残酷,但是他不得不点破。 因为一个正常的人和一个死人长久待在一起,身上的磁场是会受影响的,这会直接影响到活人的健康,甚至留下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老聂头表情瞬间凝滞。 他没想到这魏先生见到孙女就把这层点破了。 他还想替孙女做点什么,现在被魏先生点破,他有点生气,他语气中带着不解道:“魏先生,你这……” 魏魌用手止住了他想说下去的话,然后彻底闭上眼睛开始探视周遭。 时间就在这一瞬间停止了运转一样。 三人都是一动不动。 过了良久,聂小倩的声音打破了这份静谧:“我知道,我知道爷爷已经死了。” 这回聂老头已经绷不住了,他诧异道:“小倩,你,你怎么知道的?” 聂小倩声音很小的回道:“我那天晚上看见了,我看见你的魂魄出去了,然后我看见了你的尸体躺在床上,我能看见,我能看见你的身体和魂魄是分开的,包括现在,爷爷,你不用为我做更多了。” 老聂头眉头微颦:“小倩,你什么都知道了?可爷爷,放心不下你。” 聂小倩道:“我跟魏先生走。” 这是魏魌没想到的。 他其实还没想好怎么帮老聂头,他本来想将青铜兽面纹簋留给老聂头,让他保住自己的尸身不腐。 那么只要地府不来抓他的魂魄,他就可以一直附身在自己的尸身上面,这样做虽然很冒险,但是,不失为一个两全之策。 一方面老聂头可以去报仇,二方面他可以不用去杀别人,夺取别人的阳寿来延续自己的生命。 另一个办法,就是他来帮老聂头破了当前他家的风水局。 但是这个局破了也只能让他可以不被困在这里,并不能让他去报仇,报仇还得他自己去。 只是聂小倩,他从来没有替她想过她应该怎样去生活。 因为他现在养活自己都困难,帮助别人也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他现在根本就帮不了聂小倩。 魏魌也没想到聂小倩会有跟自己走这个想法。 他疑惑道:“为什么想跟我走,你知道我会去什么地方?你这个年龄应该上学!”他说这话的时候是认真的,是非常认真的。 这女孩子才16岁,她跟自己走,自己连给她一个栖身之所都困难,何况还要供她上学。 他内心苦呀,套用别人的一句话,他自己还是个宝宝,怎么去养活另一宝宝呢。 但是,他面上还得装,装酷呀。内心就算是帅不过三秒,面上也要撑住。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打破了是“十大恶人”教给自己的绝情绝爱,不要看见谁都发善心。 这会儿,他是真的想帮这个可怜的女孩。 聂小倩还没有回答,老聂头却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魏先生,小倩跟您走是最好的选择,现在这个村子,容不下她呀,她在这个村子里面只有死路一条,她死了,我们家就绝户了呀!求求你,帮帮我们吧!” 魏魌是真的心软了。 他没想到老聂头居然也会这么想,其实他一直认为老聂头是想让孙女留在这村庄里,他自己护着她的。 毕竟,自己才第一次见他们,他们怎么能把自己的一辈子压在一个陌生人身上呢? 只是他不明白,当一个人被逼到没有出路了,就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哪怕前面是悬崖和万丈深渊,都要拼死一搏,纵身一跃,也许看见的悬崖下是河流,在水中几个沉浮也许得救了,又或许万丈深渊下是软软的草地。 人只有被逼到绝路了,才会不顾一切的选择一条看似没有路的路去走。 还不等魏魌反应过来,聂小倩也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开口道:“魏先生,我只有跟您走,才能活下去,我爸爸妈妈昨天晚上来找我了,他们说,今天会有一位先生过来,说您会去省城,要我求您,求您带我去省城,只有离开这里我才能活下来。我想活下去,魏先生求求您,带我走!” 这让魏魌很是为难,他现在开始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将“十大恶人”教的那些为人处世的道理运用到极致,他觉得他就不应该趟这趟浑水的。 他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两人道:“我就探一下你们家周围风水的功夫,你俩就给我跪了下来?快点起来!” 他想佯装这事没发生过,他没听见过,就这么蒙混过关了。 可那老聂头是人精呀,他哪能让他就这么放弃一个救自己孙女的机会。 他把头在地下重重磕了三下再次开口道:“魏先生,求求您,看在这孩子孤苦无依的份上,就带她走吧,我老头子来世做牛做马来报答您。求求您了。” 那聂小倩也是死活不肯起来,一个劲儿的磕头,她那是真磕头呀,额头上都磕得有血渗出来了。 魏魌这回真没辙了,他止住两人的磕头:“哎,起来吧,你们容我想想,我,哎,你们别这样,就容我想想,我们现在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一下吧。” 老聂头还想说什么,魏魌见这老头没完没了了,他一瞪眼道:“你们不给我思考的时间,让我怎么去安排好她。快起来,别说了。”说话的同时,他手指着聂小倩。 其实他这也是变相的同意带聂小倩离开村庄了。 好在他当时心软,如果不是他心软,聂小倩也许就真的会葬身在这聂家庄了。 首先,聂家庄的人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淳朴了,民风日下,这个村庄里的人的口水会不会把聂小倩淹死还是未知数。 就说她爷爷死了以后,还有什么人为她撑腰?她不得被村支书的儿子霸凌死才怪? 其次,是魏魌发现这个村的地狱风水局被人做成了死局,完全没有破解的办法。 而且那做下地狱风水局的人很显然不是冲老聂头来的,应该是为财。 这就变得有点儿意思了。 魏魌喝了口茶后,对老聂头道,我们先将你家这困龙风水局解了,我教你方法,小倩你去破。 聂小倩没想到自己还可以破风水局,当下她的心情就从之前的阴霾中走了出来:“好,先生!” 然后魏魌对老聂头道:“老聂头,你已经死了,如果说你能在阴曹地府那里找阎王要来阳寿我也就不拦着你了,你现在附身在你自己的尸身上,不是个事。我把困龙风水局给你破了以后,你就下葬吧,你的魂魄,你自己想跟着小倩那就跟着,我把这只魏青铜兽面纹簋暂时当做你的栖身之所。” 他一边说,一边将那只青铜兽面纹簋拿了出来。 老聂头其实是想报仇的,但是现在他知道自己能力不够,只怕是报仇无望。 他很快就坐出了决断:“好,魏先生,只要小倩能离开这里,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不报仇也行。” 魏魌看了看门外,最后道:“老聂头,我刚才看了一下村子的风水,你知道,你们村庄的人,只怕一个也走不出这里,但是我来了,我可以保证小倩活着离开这里,至于这里的村民,我也不敢保证能救他们。如果不出意外,只怕大部分人都跑不掉呀。” 老聂头心头有些不忍,他声音有点哽咽:“魏先生,这庄子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好人,你能不能救救他们?” 魏魌摇了摇头道:“老聂头,我们同为修炼之人,你也知道,这救不救不在我,还是得看缘。就像我遇见你,这就是缘分。” 老聂头倒是没有再坚持了,接下来,老聂头就按魏魌说的,直接离开了自己的身体,魂魄入住到了魏魌的青铜兽面纹簋里面。 聂小倩只对外宣称魏魌是他表哥,表哥是过来帮忙办理爷爷的丧事的。 聂家庄的人说善良,倒是大部分人都有同情心,帮忙抬老聂头的棺材将人入了土。 一直到入土,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没有人因为老聂头的过世提出质疑,也没人为难聂小倩。 等老聂头的棺木一入土,魏魌便叫来聂小倩:“小倩,你爷爷说他死了,其实也没是,你能看见他,所以不要悲伤。现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破了这困龙局,你去拿一把锄头。把你家门前那堆土挖到低于你们房屋的地基。” 聂小倩照着他说的挖开门前那堆土后,发现那土的下面埋了一个罐子。 她正要拿出来时,魏魌道:“别动,这东西等晚上以后让你爷爷处理,这应该是你们苗族的一种蛊虫。” 说完他一个诀,将那罐子给拔了出来,一张符贴了上去,然后那罐子自己就似长了脚一般,就滚到了堂屋的一处角落里。 他这里刚收了那罐子,他便听见远远的有脚步声传了过来。 只听见一人大声叫道:“小倩,你们家现在就剩你一人了,你跟我走吧!” 聂小倩还没见着人,只听见声音,当下就把锄头一丢,人就躲到了魏魌身后。 她的声音里都带着颤抖:“那,是,他,救救我,他……” 第34章 眼中绿芒闪现 魏魌见聂小倩这种的表现,就知道,只怕刚才那声音就是村支书的那个儿子。 魏魌当下就义愤填膺,这人得多厚的脸皮! 这村支书是有多纵容他的儿子,为什么一个村庄给这样一个人去管辖? 当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魏魌的乾坤袋的空间里的青铜兽面纹簋“嗡嗡”作响。 魏魌知道这是老聂头的魂魄都在震怒。 据魏魌从老聂头和小倩那里了解到的,这村支书之前是个退伍转业人员,因为退伍后没有工作,后来自己下海做生意,开了一家装修公司, 刚开公司的时候他肯吃苦,讲诚信,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所以装修业务越做越大。 后来公司的发展到了千万资产,规模也是越来越大。 却不知何故,村支书与他老婆离了婚。 找了个比自己小26岁的老婆,刚结婚就生了孩子,现在他63岁,他二婚的老婆37岁,儿子16岁。 就是按这年龄推算,他二婚的老婆是21岁就生了他儿子,这算上怀孕一年的时间,那就是他这二婚老婆20岁就跟了这村支书,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至于他这二婚的妻子是如何上位的,聂家庄的人也无人知晓,大概只有这村支书和他的前妻心知肚明。 说好听点儿,这是跨越年龄遇上了爱情。 说难听一点,有两个钱,有点权力了,有的人就忘记了初心,飘了呀! 现在这村支书不仅自己是村支书,他那37岁的媳妇还是什么社区的什么政协委员了,还挂了个什么生态园的法人头衔。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性变幻莫测。 也许,他刚下海开公司的初心是带领村里人致富,因为听说他公司的员工大部分都是他们村里人。 但是,在这条路上,名利也好,金钱也好,美人也罢,都成了诱惑人的魔鬼,慢慢侵蚀了这个退伍军人的人性。 现在的这个村支书,在魏魌看来,已经丧失了初心,开始膨胀到了目中无人,开始成为了自己儿子欺负别人的保护伞。 “老天要这个人灭亡,一定会让他疯狂。”大概老天爷这是要开始惩罚这种人了,魏魌看出村口的地狱风水局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个村支书,只怕走不远了。 有脑子的人都会想,如果说这个村支书有了上千万的资产,为什么还要回村庄来? 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这几年在大力发展农村,政府扶持力度很大。 这里面的油油水水可就大了,既能捞政绩,又能捞油水,这样的好事儿,谁不干?魏魌想这大概就是这人回村里当村支书的原因吧。 现在老聂头法律是指望不上的,如果走法律途径,先得报警,报警的前提那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家孙女被人糟蹋了。 这首先就会让全村人看不起聂小倩,让全村人都知道聂小倩被人糟蹋了。 要说权力,老聂头更加没有,所以老聂头本想用自己所学给对方一点教训,谁知对方有钱,先下了手,还是把他往死里整,结果是把他给整死了,还是没处去诉说的死法。 现在的聂小倩,是孑然一身,无依无靠,这村支书的儿子这个时候过来,这目的非常明显。 别说老聂头,就是魏魌也给气的不轻。 现在的聂小倩是他罩着的,村支书的这个儿子如果敢为所欲为,那他就会毫不客气往死里揍,打的他的村支书爹都不认得他。 聂小倩瑟瑟发抖道:“魏先生,就是他,聂天一,他,他……” 魏魌在聂小倩没有说完就已经明白了来人是谁,他安慰道:“叫我表哥,没事,他来了我正好帮你出口气,我等的就是他亲自送上门来。” 那人从拐弯路口转到聂小倩家时,魏魌才看清了对方的脸,其实对方还是稚气未脱的少年。 这个年龄的孩子,怎么就会变成一个校霸呢?明明长得也是眉清目秀的,看长相怎么也不能和校霸这个词挂钩。 或许这都是他那村支书的爹给惯出来的。 当聂天一看到魏魌时,眼中的意外溢于言表。 并且,他当下就站在了远处,也不近前来,只从手里掏出手机,打了电话给他爹:“爸,你带几个人到聂小倩家来,快点,带上我家的那条狗。” 魏魌没想到这小子看到自己后第一反应居然是搬救兵。 他明知故问,冷笑道:“小子,你是来找我们家小倩的?” 聂天一打完电话后正好听见魏魌问他,他这会看见魏魌高头大马的,他心里也有点害怕,只回道:“我是,小倩的同学,你是她什么人?” 魏魌淡淡道:“哦,你是小倩同学呀,我是他表哥,嫡亲的表哥,欢迎你来看望小倩。”他这表哥也得装称职一点啊,也要进到地主之谊呀。 聂小倩躲在他身后扯了扯的衣服,他拍了拍聂小倩,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有我在,别怕,我保证你是安全的,镇定点,我把他请进家里来,看我怎么关门打狗,给你出气!” 魏魌说完,转过头对聂天一道:“你叫什么名字,小倩,请你同学来家里坐坐吧。” 聂天一胆怯道:“我叫天一,聂天一,我,我就不进去坐了,我就是来看看小倩怎么样?她还还好,我就走,我这就走。” 魏魌眼中绿芒闪现,嘴里发出冷笑道:“嗯,你觉得你还能走的了吗?聂天一同学,还是进来坐坐吧!” 聂天一的眼睛对上魏魌的眼睛时,两眼开始变得痴呆。 随即他的行动就再也不受自己控制了,他整个人就不由自主的,往魏魌的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嘴里“嘿嘿”地傻笑着,还自语道:“小倩,嘿嘿,我喜欢你,嘿嘿,你爷爷死了,你父母都死了,你以后就只能听我的了,嘿嘿!” 魏魌控制着聂天一,自己走进了屋内,见聂天一走了进去,魏魌眼中绿芒才收了回来,他手中扬起一张符纸,那符纸似是长眼睛一样,往那门上飞去,瞬间没入门内,不见踪影了。 聂天一进了屋以后,才恢复了神志,当下就大惊,只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昏暗中他看见了聂小倩的爷爷聂韧勇,聂天一当下就吓尿了,他知道聂小倩的爷爷是刚刚下葬的,已经死了,那么自己这会看见她爷爷,那就是看见鬼了呀,活见鬼呀! 这孩子还没反应过来,结果房间里面的各种物件儿似是着魔了一般,从四面八方朝他砸了过来。 聂天一在房间内抱头鼠窜,但是无论他在什么地方,房间内的物件儿都似长了眼睛似的跟着砸到他身上。 他无处可以躲藏,他一边跑一边发出惨叫声,老聂头还时不时的现个身。 聂天一在这种恐吓之下,精神已经临近奔溃的边缘。 聂小倩见聂天一径自进了她家的堂屋,她除了在看见聂天一进去的那一瞬间,表现出了惊讶外,脸上很快就恢复了漠然。 她似是知道聂天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样,就那样一脸漠然的盯着那两扇大门。 直到堂屋里面传出“噼噼啪啪,乒乒乓乓”各种声音的时候,她才用一疑惑的眼神望着魏魌。 魏魌最受不了女孩子有这种疑惑中带着可怜的眼神望着自己,他感觉聂小倩的眼神就像一只萌萌的茶杯犬一样,这萌萌的感觉,真该死! 他叹息一声道:“里面是你爷爷,这口恶气,得让你爷爷亲自报,要不你爷爷这戾气没发泄出来,早晚得把他憋成个厉鬼。” 他其实还在想,老聂头住着的那青铜兽面纹簋是鸡头纹的,哦,不,是凤凰纹的青铜兽面纹簋,他感觉不太适合一个大老爷们儿,有点丢男同志的脸。 这总让人感觉好像一个大老爷们穿着女装行走似的,虽然他只是一只鬼,可多少也得讲究一点儿穿着不是。 那要是遇上鬼找对象,对方还不得把老聂头当成个女鬼,啊,呸,自己想多了,这都哪跟哪呢。 等他回到省城后,将那虎头纹的青铜兽面纹簋给老聂头住着,这才适合一个大老爷们儿。 聂小倩“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魏先生,你的大恩大德,小倩一定会铭记于心……” 不等她话说完,魏魌将人一拉,就将跪着的聂小倩给拉了起来:“别说那些什么感谢不感谢的话,如果说我们没有缘,我也不会出手,这是你命不该绝,后面你的命会好起来的,别想太多了,到了省城以后,我让我朋友给你找个住处,到时候再慢慢来,人总得活下去,总有办法活下去的。” 魏魌说这话也是说的他自己,想他自己那会儿刚到省城的时候,身无分文,高中毕业后,他就没上过大学,不是没考上,是考上了一所他不喜欢的大学,他就干脆不去了。 直接去了省城闯荡,当时他刚到省城的时候,也是身无分文。 现在他看聂小倩比自己当初还惨,起码他当时还有个父亲在,聂下倩家就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也是因为同病相怜,所以他就多说了几句,想安慰安慰她。 聂小倩只鞠躬道:“魏先生,小倩先谢谢您,以后我就只做给您看,再不说谢不谢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几声狗叫给打断了。 二人抬头看时,刚才聂天一来的那条路上又出现了几个人,为首的男子是一秃头老者,大约60来岁。 聂小倩见状,小声提醒魏魌道:“他是村支书,他后面的几个人都是村里的人,都是经常跟着村支书的手下,我们要小心点,这几人是村支书说要他们干什么他们就会干什么的。” 第35章 以倾倒式的气势压垮对方 魏魌压低声音问道:“你的意思那几人就是狗腿子?” 聂小倩点了点头。 魏魌闻言反而笑了,他甩了一下头道:“如此说来,人都到齐活了,我今天就让他们吃的苦头。” 魏魌虽然离那村支书很远,但是他远远地已经看出村支书的印堂发黑,这是有大劫的征兆呀,而且他的眉心隐约有黑气冒出,那是死气,是有血光之灾的可能。 为什么是说可能,而不是肯定呢,因为还有后期人为干预,如果是有道士点拨和化解,说不准这人也就渡过了这劫。 魏魌今天就不是给他化解的,他今日要做的事情就是给他补一刀,让这个劫稳妥点,或者更快一点发生。 那头秃村支书带着两条狗和五个人,很快就到了离魏魌他们200米开外的地方。 那村支书没见着自己儿子,便拉大嗓门儿开口问两人:“你们看见了我家聂天一了吗?他刚打电话说他在这里的。” 这村支书是有意加了后面那句话,这是生怕魏魌和聂小倩不承认聂天一来过这里。 那村支书为了盖住他那秃顶,故意将一边的头发留长了耷拉在头顶,就觉得有那么几分喜感,魏魌很想笑。 但是,这个时候他不能笑,装也得装成酷酷的,首先在气势上就要将对方压倒。 他便冷笑一声漫不经心的道:“看见了,喏,在那屋里,屋门没锁,是他自己要进去的,怪不得我们,我们还等着他出来呢。 同时,他周身散发出冷厉的气息,给对方一种不可靠近的感觉。 那秃头村支书见魏魌似不是很好说话一样,他在离魏魌他们两百米开外就立定了,眼神里也放出冷厉的气息。 魏魌不得不承认,这村支书到底是当过兵的,虽说现在因为堕落,腆着啤酒肚,显得有点臃肿。 但是气势上到底还是有一点之前当兵时的气势,那威压感马上就能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可见这人还是有一定的魄力的,这也就难怪他能将一个装修公司做到上千万资产的规模。 不得不承认,这人是有点本事的,就是可惜了,可惜被迷了心智,离当初的初心越来越远,或许这就是人性的另一面被无限放大的结果吧。 魏魌对此倒是一点都不胆怯,对方身上的气势强大,他就释放出更加强大的气势,他要以倾倒式的气势压垮对方,首先就要将对方的气息给盖住,让他无处遁形。 村支书许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强大的对手,他一改刚才的冷肃,将自己身上的气息都收敛了起来。 换上一副笑脸问道:“年轻人,不错,你是聂韧勇的什么人?” 他问的是聂韧勇,是老聂头,而不是聂小倩,他是想提醒魏魌,自己和聂韧勇是一个辈分的,因为他对聂韧勇是直呼其名,而不是什么叔叔伯伯之类的。 魏魌反应非常迅速,他冷哼一声,看来这村支书不是善类,这是一个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能占便宜就占便宜,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要占上风的主呀。 自己就算是年纪轻,也不能在辈分上输给他。 他肃然道:“我是聂小倩的舅公!” 村支书一愣,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回答。如此说来,这对方除了在年龄上比自己小,这辈分上还真不比自己低。 他讪笑道:“啊!请问老弟贵姓!” 魏魌就知道,这人是不会放过任何占便宜的机会的,现在叫自己老弟,那就意味着自己得叫他一声哥,想的倒是很美。 他也冷哼一声:“免贵姓魏,你叫我魏先生,认识我的人都这么叫我!” 叫魏先生,那意义就不一样了,先生可以理解为对男性的统称,就像称呼同志一样,也可以理解为教书育人的人,或者理解为比自己能力强的人,就看你怎么理解了,这其中的奥秘自是让对方去体味。 村支书又是一愣,没想到这年轻人居然这么傲慢,但是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带着虚伪的和善笑容:“哈哈,魏先生!我儿子果真在屋里?” 他有此疑问,是因为在刚才屋里已经恢复了安静,完全听不出屋内有人的感觉。 魏魌估摸着那聂天一是给吓晕了过去,所以才安静了。不过有老聂头在里面,他倒是不担心聂天一回丢性命。 他刚才将老聂头放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叮嘱了他别把人弄死了,没必要将他弄死,让自己沾染上因果。 魏魌朝那堂屋的门看了看道:“你为何不自己去看看,门没锁,你儿子随时可以进出。” 村支书眼中寒光一闪,厉声道:“门没锁,那他为什么不出来?你在房间内埋伏了什么?” 魏魌冷声道:“这,你就要问他自己了,人,是自己进去的,我们喊都喊不住,出来,也得他自己出来,你说呢?” 村支书声音低吼道:“你到底在房间里埋伏了什么?我儿子到底被你弄去了什么地方?” 魏魌要的就是对方疯狂,要的就是对方着急,失去理智。只有这样,才能让对方放低警惕。 他冷笑道:“人,就在里面,不信你可以自己进去看!” 村支书彻底绷不住了,他一招手,对他身后的人道:“磊子,放狗!” 他身后一位带着棒球帽的中年男子正牵着两条藏獒,藏獒体形比一般够要高大。 就那腿都比一般够的粗壮,看上去似是狮子,头顶上的毛特别浓密,两只耳朵贴着脸颊耷拉着,眼睛炯炯有神,就这形象就能将一众犬类碾压,真不愧是犬中之霸。 听见村支书的命令,那人的狗绳就放长了,一边放一边道:“去,看,那人,给我咬!” 那两条藏獒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吠,藏獒的狂吠绝对是犬类动物里面的武林高手级别的吼。 那声音低沉,但是声音中带着丹田里发出的内力感,似是在山洞内大吼产生了回音,同时合着颤音的感觉。 聂小倩的小脸当场就被吓得煞白,她小声道:“舅公,他们家的狗咬伤过村里的人。” 这个时候,聂小倩都不忘记叫他舅公,而不是表哥,说明这孩子的内心其实还是很冷静的。 很多人遇到这种藏獒,早就被吓得的乱了方寸,连自己亲妈都会忘记叫什么了,何况自己还是临时给自己改的身份,说明这孩子的心性还是很沉稳的。 魏魌闻言,点了点头,左手将聂小倩拉到自己身后,右手一翻转,似是变魔术一般,他的右手上便出现了打神鞭。 他倒不是怕这藏獒才拿出打神鞭的,而是这打神鞭对所有的动物都能起到很强的震慑作用,自己能省力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浪费自己的精力,何况是浪费精力去对付两只畜生。 都说动物是很有灵性的,特别是狗,真是一点没错。 当魏魌的打神鞭出现时,那两条狗便从前腿弯曲、龇牙低吠的姿态,改成了匍匐在地哼哼着,就好似是见到了比自己更强大的对手,在俯首称臣一样。 棒球帽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已经放开了狗绳,只是,这会儿,这狗怎么都不肯往前了,失去了往日的威猛? 第36章 鬼迷眼 棒球帽中年男子怒道:“他妈的,俩畜生,去呀,这是,干嘛呢?” 他是有点恼羞成怒了,这狗给自己丢脸了呀! 平时都是大鱼大肉的养着,关键时候掉链子,还让他和村支书丢脸,回去村支书不得臭骂自己一顿才怪。 村支书见状,也是眉头一颦,用眼神怒视了一眼那叫磊子的棒球帽中年男子。 怒道:“怎么搞的?啊!” 那语气,瞬间让魏魌觉得这村支书就是土皇帝。 那叫磊子的低着头,没吱声。 那村支书又看了两眼藏獒,对磊子道:“自己养的狗自己管教!” 他那意思就是这狗平日里是磊子在喂养,现在给自己丢了脸,管教狗这事是必须的,而且还得磊子去管教。 他是怕自己动手去管教那狗,那狗倒过来咬自己几口,那就得不偿失。 自己可是见识过这藏獒咬人的场面的,那一口可以将一三五岁小孩的头颅直接给咬下来,所以自己可不想沾染上这藏獒。 磊子听村支书这么一说,立马抬脚就给了两藏獒两脚,只是这两脚也是象征性的,如果踢重了,藏獒反咬他两口,那就得不偿失,他还没愚蠢到自己将自己的小命给送藏獒的嘴里去。 村支书见藏獒指挥不动,便对后面那几人道:“你们去,给我将那什么魏先生给我绑起来,让他交出我儿子。” 他话音刚落,那几人就冲了出来,迅速将魏魌团团围住。 魏魌是被“十大恶人”给锻炼出来的,每次打架都是先发制人,从来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村支书后面的那5人刚将他围住,他的打神鞭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了出去。 那几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只感觉眼前一道光一闪现。 “啪啪”连着5声响传出。 瞬间,就那五人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这是被人扇了耳光呀? 聂小倩再看五人时,就见那五人每个人脸上都有一道鞭痕样的浅浅的印。 魏魌倒是没有加持很大的道术,毕竟这是普通人。 如是这打神鞭抽重一点,那这五人的魂魄都会被抽离了本体,这对自己来说没有好处,这是杀孽。 这种杀孽早晚会反噬到自己身上的,所以他下手的时候力道都控制的极好。 村支书没想到自己的人还没动手就被人给修理了。 他骇然道:“你,你,你怎么打人,你凭什么打人?” 魏魌嘴角一扯,笑了,这对方要将自己绑起来,还是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将自己绑起来,现在自己反击了,反而是自己有罪了? 他是被村支书的这逻辑和言论给整笑了,什么叫颠倒黑白,就是这种人的这种言论。 他冷笑道:“你来抓我,你又凭的什么?逮捕令?还是说凭你是村支书?” 村支书被他这一问立马提高了音量:“就凭你把我儿子给关了起来,你把人给我交出来!” 魏魌反问道:“你哪一只眼睛看见我将你儿子关起来了?找到证据再来和我理论!” 村支书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我儿子打电话说在你们这里,现在看不到……” “嘎吱”一声开门的声音打断了村支书的话,伴随着“嘎吱”声后响起的是一声:“爸,你们在这里干嘛?” 村支书听见开门声时,转过头就望向了那扇大门处。 他看见自己儿子全须全尾的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并没有他预期的那种狼狈和满脸鲜血的样子。 他脸上堆笑道:“天一,快,过来,是不是他把你关进去的?” 村支书一边指着魏魌一边问他儿子。 聂天一瞟了一眼魏魌。 魏魌通过这一眼就看出来了,聂天一身体里的魂魄是老聂头,不是聂天一! 聂天一缓缓回道:“爸,我们回去吧,他没对我做什么,我是自己进去的。” 哎,还别说,这话他可是一点都没撒谎。聂天一就是自己进去的,这可不怪我,魏魌心里暗笑。 那村支书好像还是不死心,他一招手,对那几人道:“走,看看去!” 那几人捂着脸,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痛,看了一眼魏魌,就跟着村支书一起到了聂小倩家的大门口。 几人围着聂天一上下左右的看,折腾了一阵,只差没将聂天一内裤脱下来检查有没有受伤了,最后发现除了儿子的裤子有一股尿骚味以外,真的是毫发无伤。 都以为这样就完了,结果村支书又是指着魏魌问他儿子:“他真的没对你怎么样?” 聂天一摇了摇头:“没有,是我自己进去的,真的没事。我们回去吧!别在这儿妨碍人家了。” 村支书还是不放心,他是怎么想都想不通,儿子怎么会一个人进去别人家? 然后还自己把自己关里面了?他们在门外这么久儿子怎么都不出来?他躲在房间里面干啥呢?还是说儿子被人威胁了? 不愧是在部队里待过的人,对事情的观察和分析总是很敏锐,这些别人没有发现的问题,他都能在心里过一遍,分析一遍其合理性,可见这人的洞察力有多强。 他疑惑道:“那你为什么一个人进去了还把自己关里面了?” 聂天一张开手道:“看,我是听见这东西在叫,所以进去抓这家伙了,不关门这家伙跑了可不好抓。” 村支书和他那几个小弟眼中看见了一只蛐蛐,那是头色呈青金色的大头蛐蛐。 其中一人似是懂蛐蛐,大声道:“天一,你这蛐蛐彪悍有力,给叔看看?”说着就要过来拿蛐蛐。 说一说这蛐蛐,这蛐蛐越是头大的,越是善斗,战斗力也越是彪悍,所以行家看蟋蟀,总是先要看头。 还有,蛐蛐的好坏,从头的颜色来辨别。 头色呈青金色、紫樱桃色、黄古铜色者,皆属上品,但比较少见,不易获取。 纯黑色和纯白色者次之。 聂天一给他们看的是青金色,而且头还很大,这绝对的上上品,所以那懂蛐蛐的人见这样的宝贝还不得仔细瞅瞅。 聂天一却将手一收拢握紧道:“大春叔,别打我蛐蛐的注意,哼,我们回去吧!回去斗蛐蛐咯!” 这一切在村支书他们看来很正常的事情,在聂小倩和魏魌眼中却不正常了,因为他们看见的是聂天一手中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的手上,几人竟然能见蛐蛐儿? 魏魌暗道,鬼迷眼! 第37章 更大的阴谋 这是老聂头给村支书他们玩了一手鬼迷眼呀! 这鬼迷眼也就是鬼想让你看见什么,你的眼中就能看见什么。而实际上,鬼的手上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所以聂小倩和魏魌看到的就是聂天一手上空空如也。 这是鬼干扰了那几人的大脑磁场,使得他们看到的东西就是鬼想让他们看到的东西。 而聂小倩和魏魌的大脑磁场并没有受到干扰,所以他们俩人看到的就是正常的。 魏魌看到这些人的表现,只想狂笑。 但是这种场合,他不得不忍住,不能破功了,要不自己之前的吊炸天形象就毁于一旦了。 村支书实在是找不出魏魌他们的麻烦,只得对那几人道:“走,回去,回去。” 村支书在前面趾高气扬的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就走。 后面几人捂着被魏魌打了的脸一个一个地跟上。 只是苦了那个叫磊子的棒球帽中年男子,因为他的两条藏獒怎么都不肯跟他走,他怎么拽拉绳子,那俩藏獒就只是发出低呜声,两眼望着魏魌手中的打神鞭。 像是魏魌拿着的就是一根美味的骨头,它们得不到的骨头,所以只能眼睁睁的望着。 那棒球帽中年男子眼见村支书带着几人离自己越来越远,他急得大叫:“哎,大春子,等一下我,过来,快,帮我把这狗牵回去,我一个人牵不动两条狗。” 前面走远了的几人这才发现磊子没跟上,纷纷回过头来,就见磊子死拉活拽的就是拉不动那两条藏獒。 几人也是纳闷,这平日里都是磊子喂养的藏獒,怎么突然就不听磊子的话了? 村支书看了看魏魌和聂小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是他还是对其中一人道:“大春子,去帮忙去把狗给牵回来。” 这本来想放狗咬人的,结果狗不听话了,死活不肯跟他们回家了,这丢人丢得。 那叫大春子的人一路小跑过去,接过磊子手中的牵狗绳。 他这一拉拽才体会到磊子为什么拉不动,原来这藏獒不动的时候,这一个成年人根本就拉不动它们的,那藏獒就如同一座山似的,大春子感觉自己这是遇上对手了。 大春子不得不对其他人招呼道:“哎,这狗今天吃的什么呀,怎么拉不动,大家伙过来帮帮忙。” 他们不知道是,魏魌不仅让那藏獒被打神鞭震慑住了魂魄,他还在狗的身上加持了千斤坠的道术。 这在千斤坠道术的加持下,就算是一片鸿毛摆在那里,你也别想撼动半分。 这也就是有的商家做活动的时候经常用的道术,就好比一卖黄金的商家打出招牌,谁在我们家店拿起这块金砖,商家就把金砖送给谁。 而到最后,却没有一个人能拿起,那就是因为加持了千斤坠的道术术法,除非你也是修道之人,还是懂得破解千斤坠的道术之人,否则,无论你多大力气都拿不起来。 村支书见这脸丢的是没法看了,只得沉着脸对另外几人道:“去,过去帮忙。” 又过去了两人,一条狗,配两人,拉拽狗绳,这也算是奇葩的风景线了,但是,结果还是拉不动。 所以,后面还有更奇葩的风景线。 村支书看看和自己站在一起的一个手下,再看看儿子。 聂天一何其聪明,他赶忙道:“爸,你别指望我,我是不会去的。” 那村支书嘴角一歪,头一甩,对着那手下道:“走去看看。” 他和那人就一起过去拉拽藏獒了。 结果就变成了三人拉拽一条藏獒的绳子,那藏獒还是纹丝不动,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呜声”,但那几人的力量完全撼动不了它们。 村支书这时看魏魌的眼神开始变了。 他现在明白了,这年轻人只怕是有点道术呀,要不这狗不至于如此,只怕是着了这年轻人的什么道法了。 他一边拉拽一边这样想着,不成想,那狗突然就动了。 那几人因为用力过猛,同时往后一摔,村支书便被两个胖墩墩的手下压在了最下面。 “起来,快起来!蠢东西!”村支书脱口怒骂道。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是因为魏魌刚把那打神鞭收了起来,同时将千斤坠的道术术法也收了,那两条藏獒才回了神。 这一回神,就感觉到了有人拉绳子,自然就往拉绳子的方向起身而去,那正在用力拉拽的三人自然就随着惯性摔倒了。 魏魌就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看着那几人出丑,让这几人在村里为非作歹,多让他们吃点自己种下的苦果。 魏魌一声冷笑,两眼内的精光直往村支书几人身上投去,嘴里低吼一声:“滚!” 那一声吼,让村支书也有点胆颤:“快起来,走,快走”。 聂天一一直站在路边的树荫下等着这几人,当他看到父亲和那几个手下率了个狗吭泥的时候,他大笑出声,似是很开心! 那几人再不敢造次,连滚带爬的,牵着狗就落荒而逃。 那藏獒便走还便回头低呜,似是舍不得一样,又似是被打了一样,不时的露出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来。 村支书带着聂天一回到家以后没多久,聂天一就嚷着累,于是就睡了。 在聂天一睡觉以前,一直都是老聂头的鬼魂控制着聂天一的躯壳。 所以真的聂天一醒来时发现自己在自己床上时,只以为是自己做的个噩梦,并没有到聂小倩家去闹过那样一场。 只是他奇怪自己怎么在梦里就没把聂小倩怎么样呢? 感觉稍有点遗憾,而是还梦见了她刚失世的爷爷,莫非聂小倩的爷爷是要找他什么麻烦?为聂小倩报仇?这样想着,他便打了颤栗, 本想做个春梦,结果做了个噩梦。 想到聂小倩的爷爷刚死,自己就梦见了她爷爷,总感觉她爷爷是来找自己报仇似的。 他越想就越害怕,总感觉自己命不久矣,说不准什么时候自己就被聂小倩的爷爷把自己的魂魄抓走了。 所以这人呀,不能做亏心事,做了亏心事,只要一遇上不好的事情,甚至做个噩梦,都会想到是不是报应,或者就直接给定义为自己做坏事的报应。 那村支书知道魏魌是不好惹的,最后也不敢在聂小倩家逗留。 但是,他并没有死心,回到家中以后,便立马让他的那几个狗腿子去联络村里的人,凡是和聂小倩家有沾亲带故的亲戚,他们都联络了。 他们的目的是酝酿一个更大的阴谋。 第38章 鬼魂只能躲在阴暗处 村支书刚走,甄元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魏魌刚接通视话,还来不及开口,视频里面的甄元就抢着道:“喂喂,老魌,你不是应该昨天就到省城的吗?怎么你今天都下午了还没看见人影呢?我跟你说,你那个什么青铜兽面纹簋,那李毅说就看中了你那货,他出一百万,你卖不卖?” 魏魌立马一脸严肃地道:“甄元,我告诉你,那东西你别给我拿出来,给我收好了,如果被人掉包了,我就只找你赔偿。我是认真的啊,那东西就是不卖,多少钱也不卖。你告诉李毅,他想要买古董,我这里有两只双耳金茶杯,多少钱能出货我还不知,如果他要,我可以首先考虑他,就这样啊!” 甄元急道:“哎,哎,你别挂电话,你旁边怎么有个小美女,是谁呀?你什么时候到省城?” 魏魌道:“我,我这边就是遇上一件事儿,就是你看到的那个小美女家的事,对了,你到时候帮我给她找个住处,过几天我带她一起到省城来。” 说完他把镜头一转,对着聂小倩道:“小倩,过来,来,给你介绍个美女姐姐认识一下,过两天到省城,你还要麻烦这位美女姐姐,来,叫她元元姐。” 镜头内瞬间就出现了聂小倩那张精致的面孔,甄元看得一愣大惊道:“哎呀,你怎么这么像聂小倩呢?” 魏魌镜头一转,对着了自己的脸,他在视频里道:“她就叫聂小倩,嘿嘿……” 甄元嗔怪道:“滚,别打扰我和小美女聊天,过来小美女。” 镜头又是一转,魏魌把手机交给了聂小倩,聂小倩拿着手机胆怯地道:“元元姐好,我叫聂小倩。” 甄元这回是真的有点儿懵了,她嘴里重复着:“聂小倩?你真的叫聂小倩?” 聂小倩在镜头里点了点头,算是肯定。 魏魌再次出现在镜头内,他抢着道:“甄元,和你说的事情你帮我记得啊,别把我那只青铜兽面纹簋给弄没了,那只青铜兽面纹簋是千金难求的,记住,现在就把那青铜兽面纹簋帮我收好,锁保险柜里去,别摆在店里当镇店之宝了。” 甄元在视频里疑惑地眨了眨眼道:“这玩意儿这么重要?” 她一边说,一边从陈列柜里拿出了那只青铜兽面纹簋。 魏魌见青铜兽面纹簋出现在视频里,他干脆道:“甄元,你将青铜兽面纹簋放在镜头前别动,让我看清楚一下那是什么纹理。” 甄元将青铜兽面纹簋放在了镜头前,一边在旁边不死心地道:“老魌,李毅真的出一百万,你确定不卖吗?卖了你就发财了,我们跟着你分点红,也够我们吃一年的了。” 魏魌道:“甄元,你还记得我们在山洞里发生的事情吗?我总感觉这玩意儿和我们在山洞里遇见的怪事有关。还有,我们家也有些事情与这玩意儿脱不了关系,所以,你记住,任何人,出任何价钱都不卖。” 甄元这才重视起来:“真的,你说这玩意儿这么重要,那我给你收保险柜里,你看着,我马上就收,别挂电话。” 她一边说,一边就将那只青铜兽面纹簋放进了店里的保险柜中,然后她才松了一口气道:“老魌,你看到了啊,我给你放进去了,就别担心了,丢不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还要几天?” 魏魌道:“现在真不知道,不过,快的话,后天或者明天就能出发,现在聂小倩这边还有点事情,她爷爷刚过世,家里就她一人,又没个亲人,所以……” 魏魌在视频电话里将聂小倩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最后告诉甄元让他告诉岗子,等他回省城以后,他们就让聂小倩在店里先工作看行不行? 甄元说肯定行,她感叹了一番聂小倩当下的处境和困难,说啥都要帮聂小倩。 聂小倩在旁边偶尔听见几句,心里开始对自己去省城充满了向往,连之前眼里的悲哀都被希望所替代,隐约能看见她眼中有的是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和期翼之光。 魏魌挂了视频电话以后,对聂小倩道:“小倩,你爷爷今天晚上才能回来,现在他没法回来,这种天只能躲在村支书家,等你爷爷晚上回来以后,我和你爷爷商量一下,我们看什么时候出发去省城。” 他说的聂小倩的爷爷,自然是指的老聂头的鬼魂。 现在太阳还没下山,一个赤裸裸的鬼魂自然是不能在太阳的暴晒下行走的,自然就不能回家。 这鬼魂只能躲在阴暗处行动,就那刚才那聂天一被老聂头上身来说,其实他一直都是站在太阳照不到的地方,甚至连回去的时候,他都打着一把伞,那伞还是从聂小倩家拿去的。 现在没个人附身,不能靠一把伞就回来吧,那不得吓死一堆人! 聂小倩点点头道:“魏先生,我都听你的,你怎么安排都行。” 魏魌道:“你家里面你觉得值钱的东西都打包带走,别忘记把你的户口簿和身份证都带上,还有你们这房子的房契,都找出来,带上。” 停顿了一下,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他问道:“你们家的亲戚你认识的多吗?就是和你爷爷比较近的亲戚,比如你爷爷的兄弟姊妹。” 聂小倩不明白他问这个的目的,但是还是很老实的回答道:“好像有,就是我叔爷爷有三个,还有个姑奶奶,然后,我们村里的人,很多都是和我们家沾亲带故的,所以村子里的人大多都是姓聂。” 魏魌疑惑的问道:“你那三个叔爷爷和故奶奶是和你爷爷同一个父母吗?是亲姊妹?” 他原本只是觉得好像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但是又算不出来,所以随便一问,没想到还真有。 小倩点了点头道:“是的,我爷爷说是嫡亲的。” 魏魌拍了一下脑袋,然后他掐指算了算。 最后道:“哎,你这命呀,哎,等你爷爷回来再说吧。” 他没想明白的是,老聂头不是个修炼之人吗?怎么会有那么多兄弟姊妹,不是说修炼道术的人都是五弊三缺吗?怎么老聂头还有兄弟姊妹呢?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直到老聂头回来以后,他才明白其中缘由! 第39章 预知能力 夜色很快就降临了。 当老聂头出现在房间内的时候,魏魌连头都没抬就知道是他,他开口问道:“老聂头,你还有兄弟姊妹在这个村庄里?都还活着?” 老聂头没想到魏魌一见面就问他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下道:“是的,不过,我们都不怎么来往,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就很少有来往了,姊妹之间的感情也就淡了。” 魏魌问道:“不是说修道之人都是五弊三缺吗?难道是假的,这一说法不成立?” 老聂头本来还奇怪他之前怎么会问他前面的问题,当听见他刚才这个问题后,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缘由。 他解释道:“我们家兄弟姊妹中,就只有我一人是是修炼之人,他们虽然是我的兄弟姊妹,但是因为我修炼之时,他们都各自成家立业了,也就不受我的牵连。 再有,他们知道我修炼后,也怕被我牵连,所以都疏远了我,虽然我们在同一个村里生活,其实,我们的关系比邻居还糟糕。” 魏魌这才明白,原来他没想到还有这种情况。 那就是说,如果自己的父亲没有修炼道术,那么自己现在修炼道术,如果自己的妹妹成家立业了,她也不会受自己的牵连了。 想明白这一点,他感觉自己的修为都得到了提升一般。 瞬间觉得体内真气涌动,突然,一股强烈的灵力直冲天灵盖。 “轰隆”一声,他似看到了一些画面。 看到了很多人,在老聂头家的院子里面。 那些人,他不认识,但是他们与老聂头长得有几分相似,还有一些自己不认识的村民,大家都集聚在老聂头家院子里面,好像在争吵着什么。 他突然就明白了,自己这是预知能力又提升了? 这应该是他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 不过他只能看见画面,却听不见声音。 这就让他判断不出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问老聂头:“你们家有些什么值钱的东西?你让小倩都带走,你们这房子,只怕以后小倩很难回来一次了,我给这房子封印一下,别让你们这房子住进了孤魂野鬼了。” 老聂头对小倩道:“小倩,你把爷爷床头的坛子打开,里面有我给你留的一些钱,都是这些年爷爷存起来让你上学用的,这次你要去省城,需要路费,生活费,哎,也不知够不够。” 小倩从他床头拿出个坛子来,就是瓦罐坛子,她将那坛子的钱倒出来一看,里面捆了两叠大团结,还有二三十张百元大钞,这一数之下,居然有大几千。 魏魌一见这老聂头居然还收藏了这么多大团结,一清点,这大团结就有好几千元,最后把这些钱的总数一算下来,居然有八千多。 魏魌是知道这大团结有收藏价值的,有的年份久远的价值更高,所以他当下就对聂小倩道:“你带着这么多钱,不方便,你使用微信付款吗?我给你一万,转你微信上,你把这些现金都给我。” 小倩一听,这哪能占魏魌的便宜呀,当下就说:“魏先生,我不要,你转给我八千就够了,你帮了我这么多。” 老聂头也跟着道:“魏先生,您是我们家的恩人,我们怎么能占您便宜呢。” 魏魌一听,就知道他们是不知道大团结的价值,他解释道:“老聂头,你们不知道,你存的这些钱里面,有些可以高于这个价格出手,我是专门做这个生意的,其实不是你们占我便宜,是我占了你们便宜,你听我的,我不会做亏本买卖的。” 魏魌还真没说错,如果运气好,也许有的大团结一张就能卖到三四百呢。 聂小倩还是犹豫着不肯答应,魏魌实在没办法,最后拿出手机,在网上找到一个关于收藏价格的网页给聂小倩和老聂头看 了以后,这两人才高兴的答应了。 老聂头道:“魏先生呀,我不知道原来这钱币还可以做这样的生意呀,哎,我们这庄稼人,就只知道钱可以买东西。” 魏魌想说点关于收藏的知识,最后想了想,还是转移了话题。 他将那些钱都收好以后,才对老聂头道:“那村支书家下午发生了什么?你在他们家听见了些什么?有没有什么大事情?” 老聂头道:“我就听见那村支书要他那几个手下,去给他在村里找人,说什么晚上去他们家开会,我想应该是村里的什么事情吧,所以我就先回来了,反正我们家现在就小倩一个人,小倩能明天走就明天走,看看我这里好像也没什么事情要办理了,最好明天就走吧。省的惹出什么事情呢。” 老聂头不知的是,就是因为他这一个不想惹事,没有去看看那村支书开的什么会,却给自己惹来了一大堆的麻烦,最终让他对聂家庄彻底寒了心。 魏魌想了想道:“好,越早越好,我总有一种预感,好像你们家还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一样。” 老聂头道:“是不是你说的地狱风水局的事情呀?魏先生,我能不能求您一个事情,就是,您能不救救村里人呀,你是高人,这村里还有我的兄弟姊妹,村里很多人都是善良的人,我不想他们都死了呀!” 老聂头说到这里,魏魌突然想起刚才眼前闪现的一些画面,他豁然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老聂头家的劫原来在这里,看来这个劫是不能避免的了。 只是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聚在一起的? 他只好对老聂头道:“老聂头,你说亲兄弟会不会落井下石?” 老聂头被他问的有点懵:“魏先生,我不明白,你问这话的意思是?” 魏魌道:“你很快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你了。如果到时候你还能求我救救村子,我再考虑你的请求。” 老聂头像是明白了魏魌的意思,他颦眉道:“魏先生,这只是你的猜测吧?我们村的人大部分都是很善良的。” 魏魌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道:“老聂头,这是我猜的,但是,猜测往往很准确,就像女人的第六感一样,很准确。” 他想到的是很多女人感觉自己丈夫出轨的时候,往往先是凭着第六感,然后找到蛛丝马迹,最后证实第六感大部分都是准确的。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现在我们就只能等,如果说,在明天我出村子之前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那么我会尽量想办法去破解这地狱风水局,也好让你放心,你看如何?” 第40章 杀机 老聂头点了点头,他也不好坚持要魏魌救村里的人,毕竟人家魏先生已经救了他家孙女了,这做人不能得寸进尺,要知道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放。 他自己是修炼之人,也知道修炼之人救人讲的也是个缘法,如果没有那缘法,就算是把人强行救了下来,那人还是会被地府收了去。 魏魌见老聂头也不再坚持了,他便对老聂头道:“老聂头,你们苗族的蛊虫,你去处理一下,这玩意儿我还真不太会。” 他指了指那个被他丢在房间角落里的坛子。 那是聂小倩破他们家的困龙风水局的时候给挖出来的。 老聂头惊讶道:“哪里来的蛊虫?” 魏魌道:“小倩下午的时候破这困龙风水局,从土里给挖出来的。你看还能不能用,如果不能用,我就一张符纸烧了它。” 魏魌现在遇到不能解决的麻烦,就一张符纸毁尸灭迹,让这蛊虫化成磷火,再也害不了人。 老聂头飘到墙角,打开了那坛子,只见坛子里面一条蚕一样的虫子,从坛子里面探出了头。 魏魌一直以为蛊虫是蜈蚣、蛇之类的玩意儿,没想到是一只白白胖胖的蚕一样的虫子。 老聂头的声音透着惊奇道:“这蛊虫应该还有3只,这种蛊虫如果控制了人的思维,那人就会变的精神有问题,这是整疯蛊虫。现在居然还有人用这种蛊虫害人?” 老聂头疑惑的同时,他没想到这蛊虫是从他家的门前那土堆里面挖出来的,那么说明人家要害的就是他家的人呀,甚至有可能要害的就是他本人呀。 魏魌听老聂头如此一说,立马就想到了对方要害的人可能是老聂头,或者他孙女,只是老聂头已经死了,那么对方的目标是小倩? 对方是想小倩变成精神病?为什么?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般来说,要杀人那一定是因为在某种利益驱使才会下此狠手。 这么说来,老聂头的家里应该还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魏魌看着老聂头若隐若现的身影问道:“老聂头,你们家的地基有纠纷吗?或者你们家与别人家有什么利益纠纷?” 老聂头听他这么一说,又疑惑道:“没有呀,我们家这地基都是……不对,我听说最近我们这里会修路,说是要把公路拉直,听别人说,可能会从我家这里过,我们家有可能会征收。这个算不算是利益纠纷?这个不算吧,毕竟我们家的地基和别人家也没有什么纠纷。” 老聂头沉思了一会儿道:“难道说?有人算计我们?为了这块地基?难道我们家的地基真的会被征收?” 老聂头又沉默一会儿,才低声道:“谁家还能拿到我们家的地基吗?难道说我们家的人都没了,这地基就归村里人了,那征收款是村里人平分?” 魏魌思忖了一会儿道:“按有关法律,好像你的兄弟姊妹能够继承你的遗产,如果你没有写遗嘱的话,他们可以分你的家产,包括这块地基。所以有没有可能,这件事和你的兄弟姊妹有关系?” 老聂头问道:“那如果有遗嘱呢?” 魏魌回道:“那就只能按遗嘱办。” 老聂头闻言道:“那我现在写个遗嘱,我的财产只能给我的孙女,包括这地基。” 魏魌点了点头道:“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写一份遗嘱吧,遗嘱给我保存。遗嘱尽量详尽一点,包括村里的地基和田地的具体位置大小,都写进去,不要让别人有任何机会钻空子。” 老聂头是越来越觉得魏魌之前的猜测都是对的,亲兄弟也有可能落井下石,特别是在利益的驱使下,他们可以与他断交,同时,也可能对他动杀机。 在魏魌的提示下,老聂头写好了遗书。 魏魌补充道:“老聂头,写个监护人吧,写我的名字,哎,以防万一。” 老聂头一听魏魌愿意当小倩的监护人,当下就要跪下来,被魏魌拦住了。 做完这些以后。 魏魌问道:“老聂头,那蛊虫你说还有3只?你的意思是那蛊虫很有可能还埋在你们房子的周围,是这个意思吧?” 老聂头道:“嗯,这种蛊虫在我们苗族,一般都是4条虫一起用才有效果。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前几天小倩的精神状态都出了问题,我估计和这蛊虫脱不了干系。他们害死我的同时想将小倩整成疯子。” 魏魌觉得老聂头的分析应该是靠谱的,因为老聂头一死,那么就只剩下聂小倩。 小倩如果思维是正常人,那么就不好控制,只有精神病人才好控制,随便给精神病人按个什么名头,就可以剥夺她的一些权利,因为精神病人是无民事行为能力的人。 这一招何其歹毒。 魏魌希望这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他都不知道怎么去评价人性了。 如果是真的,他觉得自己从小到大的道德观都被颠覆了,或者说这个世界人类的世界观已经被颠覆。 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魏魌觉得老聂头是必须要防范于未然,写好遗嘱。 这都是“十大恶人”教给魏魌的东西,他觉得“十大恶人”其实真的不是名副其实的,他们教他的方式虽然非常残酷,但是管用,也很实用。 魏魌沉思了许久,才回道:“老聂头,这蛊虫虽然说是好东西,我觉得这蛊虫太歹毒了,一个正常人被整成精神病,那是生不如死,我看,把这蛊虫挖出来毁掉吧。” 老聂头道:“不用挖了,这蛊虫是4条同生同死,只要其中一条死了,其它三条就全部会死掉。所以不用挖,只要将这一条弄死就行了。哎,我也觉得这东西太过歹毒,还是毁掉吧。” 老聂头的语气中带着惋惜,似是有点不舍。 他确实是不舍,因为这蛊虫很难养,就算是自己不用,让魏魌拿去卖掉,那也能卖个好价钱,不过他一想,这东西是赚钱,可是会害了别人。 魏魌见老聂头没有反对,他右手一抬,手中便多了一张带着磷火的符纸。 符纸烧到三分之一的位置时,他嘴中念念有词,手一扬,对着那坛子一甩。 只见那符纸带着磷火就飞向了那坛子,那符纸似是知道坛子的口在那一边一样,“呼”的一声,便钻进了坛子内,瞬间房间内便飘出一股肉香味儿来。 这香味儿勾起了魏魌的食欲,看来自己是想吃烤肉了,他便想起在省城是和甄元他们一起去夜宵摊吃烤肉的画面来…… “嘭”一声传来,把他的思绪从那烤肉摊上拉了回来。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那装着蛊虫的坛子炸裂了。 “嘭嘭嘭”紧接着,屋外也传来了三声同样的声音…… 第41章 帅痞帅痞的样子 魏魌一愣,瞬间反应了过来,那是另外三只蛊虫也炸裂了? 他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老聂头的鬼魂。 老聂头也看懂了他的疑惑,他点了点头道:“我们的这只蛊虫炸掉了,那三只蛊虫也就死了,也以同样的方式炸裂了,这说明真的有人是对我们家下手了。哎,这人呐……” 魏魌知道,老聂头在这之前还一直在向他求情,想救村里的人,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村里人,有人不仅要他的命,还要他孙女的命,这是要他家绝户呀。 魏魌看着老聂头的鬼影身影越来越淡,他提醒老聂头道:“老聂头,你还是回青铜兽面纹簋休息一下吧,今天白天折腾的够久的了,如果你再不休息,你这魂魄说不准就要散了。” 魏魌在看见老聂头越来越淡的身影时,就知道老聂头今天一定损耗了很多精气,需要养精蓄锐了。而青铜兽面纹簋是人的魂魄养养精蓄锐的最好法器。 老聂头点了点头,对聂小倩道:“小倩,收拾完东西,明天能跟魏先生一起走就明天走吧,爷爷也跟着你们走。” 说完他也不等小倩回答,就“嗖”的一声回了青铜兽面纹簋里待着了。 聂小倩刚才听见魏魌和爷爷说的这些话后,知道村庄里有人对她不利,甚至是谋财害命后。,她更加坚定了明天要离开村庄的决心。 所以当晚她就整理好了自己要带的东西。 魏魌也随便找了张床躺了一下,这一夜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便准备出发去省城。 魏魌在出门之前将几张符纸打入了房子的墙内,这是他昨天和老聂头说的将房子封印一下,以免成了孤魂野鬼的栖身之所。 有了这几道隐形的符纸,那些鬼魂就会避之三舍,再不敢靠近这房屋。 他刚做完这些,便听见屋外传来嘈杂的人语声。 听见这些声音,他的眉头微蹙。 聂小倩听见这些声音,感觉有些声音很耳熟。 魏魌却没有理会那些声音,只催促聂小倩道:“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可以走了吧,我们就出发?” 聂小倩点了点头,便背上了行李包。 两人还来不及出门,便听见屋外有人喊道:“小倩呀,在家吧?” 小倩看了看魏魌,魏魌示意她别回应,二人放下了刚背好的行李包。 他在屋内大声回答:“谁找小倩呀?” 然后他便出了房来,就见一群人在老聂头家的院子内站着呢。 他一看这一群人,感觉这是来者不善呀,这根本不像是来安慰一个刚成为孤儿的孩子的阵仗。 虽然那一群人脸上都堆着笑容。 那里面有几张脸就是他昨天脑海里面闪现的脸,那脸和老聂头要么在神情上有几分像,要么在五官上有几分像。 他心中了然,看几人这岁数,只怕这就是老聂头的兄弟姊妹,和他们的儿女孙辈们吧。 这个时候,村支书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他刚站出来,便道:“怎么又是你,小倩的舅公?小倩呢?她人呢,我们找她!” 魏魌冷笑一声道:“嗯?我来代替她,你们有什么事情找她?她还是个孩子,有什么事情你们来找我,我是她的监护人。” 那些人面面相觑。 村支书一脸的阴笑:“是吗?你一句你是他舅公,就可以当她的监护人了?她的叔爷爷和姑奶奶更有权利当她的监护人。” 魏魌笑而不语,也不请那些人进屋,他拉过一条长条凳,往门口一坐。 拉过凳子的同时,他示意小倩不要出来,也不要出声,除非他让她出来,她才可以出来。 那长条凳大概有一米左右的长度,那门大概也不到一米,他这长条凳往门口斜着一摆。 一屁股就坐了一半,然后腿一撩,就搭在了长条凳的另一边。 配上他一米八的个子,和一张帅气的脸,整个一幅帅痞帅痞的样子就出来了。 那群人望着他这样一副模样,心里有点发憷,人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可魏魌总觉得自己还少了一点什么感觉? 突然,他看见人群中有烟飘了出来。 他瞬间明白了,自己是少了一支烟。 于是他手一扬,似是变魔法一般,他的手里就多出了一支烟来。 把烟往嘴里一叼,另一只手中打火机“啪嚓”一声,便打破了这一瞬间的安静。 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他是谁呀,一副痞子模样。” 虽说是窃窃私语,但是这声音又足够让他听见,这就是那一群人故意的,故意让他听见他们对他的评论。 然而,他并不在意,将烟点燃,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后,他才缓缓道:“你们说说吧,你们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感觉,也听不出语调的波动。 还是昨天对付村支书的那一招,他就是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人群中又是一阵安静,没有人出声。 他又吸了一口烟,用眼睛瞟了一眼人群,正准备开口时。 村支书抢着开了口:“那个,小倩的舅公,我们今天是来找小倩的,你让她出来,你不能代表她。” 魏魌不屑道:“他爷爷临终之前,专门打电话让我赶过来办理后事,还将人托付给了我,你说我不能代表她?你能代表她?还是说他们能代表她?” 他一边说,一边用拿烟的手指了指人群。 村支书开口道:“那,你这亲戚,你没小倩跟她的叔爷爷亲,他们跟小倩要亲一些。” 魏魌道:“按你这说法,讲谁跟谁亲就可以代表别人了?别那么废话,说你们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他的语气已经非常不耐烦。 那人群中一老者站出来道:“我是小倩的叔公,我就说一下我们今天的目的,我们就是来继承他爷爷的遗产的,他们家这房子,我们也有继承权。” 魏魌冷笑道:“你们和一个孤儿抢财产?说出去丢脸呀!真是人心不古呀!呵呵……” 那人群中另一人道:“什么人心不古!我们这些人都有继承权,她一个孤女能吃多少,再说,她就是一个女孩子,又不是男孩子,要那么多家产做什么,最后带去给婆家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过两年她嫁人了,就不是我们聂家的人了,家产一分都不能给她。” 魏魌连看都不看那人就知道那是小倩的姑奶奶,他奚落道:“你哪里来的脸说这话的,你也是女人,你又凭什么来争聂韧勇的家产?谁给你的脸?” 第42章 欺负一个孤女 那女人似是被魏魌给气到了,半天没有再发出一个字来。 人群中又一个苍老的男声响起:“我们今天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我们是来拿我们的正数,来分我们应该继承的财产。” 魏魌冷哼一声:“你们不是来拿什么正数不正数的,你们就是来欺负一个孤女的,在聂韧勇这里,你们还有什么正数可拿?他的东西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在几十年前,你们就已经不认他这个兄弟了,甚至连他死了,你们都没有来帮忙下葬,你们有什么脸说这话的?” 之前那个说是他叔公的人道:“聂韧勇他的这块地基是我们父母给的,现在我们不要别的,我就要分这块地基的使用权,我们几姊妹都可以拥有这块地基。” 魏魌缓缓道:“哦,那他在世的时候,你们怎么不问他要,他一过世,你们就来欺负一个孤女?” 那人群中有人再次高声道:“你凭什么和我们说这些,你不是我们聂家庄的人,给我们滚出去!” 魏魌这会儿才注意到,原来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了,有的是来看热闹的村民,有的是聂小倩的七大姨八大姑。 但是再怎么说,这聂家庄的人都是沾亲带故的,都是一个祖宗下来的分支。 魏魌有点看不懂这些人了,为什么他们可以那么理直气壮的欺负一个孤女?一个刚失去唯一亲人的孤女! 魏魌吸了一口烟,缓缓抬头看向刚才说话的人。 他眼中的精光似是淬了冰一样射向那人。 那人本来举起了右手紧握的拳头,似是还想再说几句煽动性的话语,将右手拳头举起起来,喊个口号啥的,就在魏魌看向他的时候,他的嘴唇动了动,终是一句话也说不出话来了。 原来那人就是昨天和村支书一起来的,那牵狗的棒球帽中年男子,那人叫磊子,魏魌记住了那人的名字和长相,因为那人就是纯粹的小丑样儿,昨天出的洋相还不够呀? 魏魌冷厉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他终于明白了,昨天自己看到的画面就是现在的场景了,原来昨天他就已经看见了今天要发生的这些事情的画面。 只是,这些事情没办法躲开,那他就面对。 当他将所有人都扫视完以后。 将那被自己抽的只剩下海绵烟蒂子的烟,往门口的水泥地板上一丢,伸出一只脚来,用鞋底将烟碾压,直到没有一点火星子才停下来。 他刚才碾压烟蒂子的动作,看得众人心里一颤一颤的。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那脚似是踩在自己身上,好似自己就是那烟蒂子,被对方用力的碾压。 这是魏魌给在场所有人一种精神上的暗示,他要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感觉到自己不好惹,自己不是他们能拿捏的人。 要让他们感觉到自己才是那个可以掌握别人生死的人。 他做完这一切,才缓慢地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工作证来。 然后他将那工作者对着众人道:“哼,你们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嗯!给你们看看,我是省中级监察院的法官,你们说,我们是按法律来办事呢?还是来按你们的要求来办事?” 魏魌刚才那一眼已经将这一众人给迷了眼,他是阴神,他迷人眼的时候,比鬼迷眼更摄人心魄,连鬼都能被他迷了眼,何况人。 所以他现在的手上其实什么都没有,那就是要冒充一个有权力的人,给对方更大的压力。 这是他想人群中的人看到什么,他们便看见的是什么。 那一众人虽然被迷了眼,但是在利益的驱使下,有的人还是能保持一两分清醒。 有人问道:“就是法律规定我们有继承权的。我们就是要求按法律办理聂韧勇的遗产继承,特别是这房屋地基的继承权。” 有人这么一说,就有人附和:“对,这就是我们的要求,我们有继承权。” 魏魌嘴角的弧度已经出现了弯曲,他笑了。 他要的就是他们自己说按法律办理。 他怕的就村里人野蛮,这是一村子的人,自己不能把这一村庄的人都杀了吧,这杀人是犯法的。 自己就是道术再厉害,也怕斗不过人家人多呀。 他再次道:“你们确定?你们的意思是聂韧勇的遗产你们认同按法律来处理,不再有纠纷?” 人群中有人大声道:“确定,我们就要按法律规定办!” 其他人跟着大声符合道:“对,我们就是要按法律规定办!” 魏魌道:“好!我就等你们这句话了,我成全你们。” 这群人中的聂韧勇的兄弟姊妹,昨天就已经在村支书家开了会,村支书告诉大家,聂韧勇的房子地基他们有继承权,这是按法律规定办事,所以他怂恿他们今天来找聂小倩。 也就是聂韧勇的鬼魂当时没有看的那个会议,如果他当时看了,也许今天早就让小倩他们出发了,避开这群人。 魏魌将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他将刚才的录像播放了一遍,然后缓缓道:“嗯,大家一致要求按法律办,那么我们就按法律来办事。” 说着他道:“按法律规定,聂韧勇的父母、子女和兄弟姊妹都有继承权,现在他的父母和儿子都已经死了,那么按继承顺序,是他的兄弟姊妹继承他的财产没错吧?” 众人道:“嗯,没错,就是这样的。” 魏魌道:“所以,我问一下,聂韧勇的兄弟姊妹是那几位,站出来吧!” 他话音刚落,人群中个站出了四位六十岁以上的老者,三老头,一老太太。 魏魌看了看四人道:“你们是聂韧勇的兄弟和姊妹?” 四人点了点头。 魏魌指着那后面的人群道:“这里面大部分人都是你们的儿子、媳妇、孙子和孙女吧?” 四人又点点头。 魏魌见他们承认了,这才缓缓道:“我现在再确定一下,你们是来分聂韧勇的地基的?” 四人大声道:“对,按法律规定,我们来继承聂韧勇的财产。” 魏魌道:“好,很好。” 说完,他也不等众人再说话,便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 然后道:“这是聂韧勇临终前的遗嘱,遗嘱的内容是将他名下所有遗产都留给聂小倩。” 第43章 谣言 当魏魌说出这话的时候,人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安静到了落针可闻。 最后还是魏魌打破了这份安静,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冷厉的眸子扫了一眼人群。 从牙缝里咬出几个字:“都给我滚!” 这个时候,人群前面的那四位老者中的老大开口道:“我不信,怎么可能?他没时间写遗嘱?我们不走。” 魏魌从他这话里面听出了点儿文章,什么叫他没时间写遗嘱? 这么说来,他们知道老聂头什么时候死?知道老聂头死之前没有写遗嘱? 如果按这个逻辑推理,那是不是说,老聂头的死和他的兄弟姊妹也有关?他们早就在暗算老聂头了? 村支书也是精明之人,立马也听出了问题来。 他马上站了出来道:“老聂头平时和他大哥关系好,走的近,聂老大当然知道他没写遗嘱对吧!” 村支书这句话虽然用的是“对吧”两个字收的尾,但是那语气却是肯定语气,毋庸置疑的语气。 魏魌眼睛一眯,冷厉的眸子注视着聂老大,语气中透着寒气:“是吗?我怎么听老聂头说他和兄弟姊妹都没什么来往?聂老大,你来说说是什么情况!” 他虽然说的是疑问句,但是,他用的也是毋庸置疑的语气,在气势上比村支书更胜一筹。 刚才说话的聂老大脸上露出了挣扎的神情,他嘴唇颤抖道:“我,不是,我没有,是村支书说,我们,不,我不能说,不能。”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捂住自己的嘴。 但是,他的声音还是接着从他捂住的嘴里传了出来:“支书说,修公路,老三家的地基,和后面那几亩田都要被征收,那补偿款,估计会有上千万,如果老三死了,那几亩田的补偿款村里人都有,田是集体的,那宅基地补偿款,我们兄弟也可以分。所以……” 虽然他的语言组织的不是很连贯,但是,魏魌已经听出来了,这是全村人都在算计老聂头呀。这是他没想到的。 一个人算计一群人难,但是一群人算计一个人,那就太容易了! 魏魌这一刻才感觉在金钱面前,人心是多么可怕。 也是在这一刻,他才明白,什么友情、亲情,在金钱的驱使下,都会被碾压成齑粉,最后在空气中被风一卷,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刻,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乾坤袋空间内的青铜兽面纹簋发出了呜鸣声。 这或许是老聂头被震怒到颤抖而发出的声音,又或许是老聂头真的在哭泣。 魏魌昨天推测觉得有可能只是老聂头的兄弟几人所为,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别说老聂头对于这样一个结果出离了愤怒。 就是他,到现在都没有接受这样的一个结果。 他想过老聂头的兄弟姐妹,想过村支书,他想过这些人会参与其中。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全村人都会参与到其中来。 当昨天他看那些画面时,他的脑子里就有很多疑问。 为什么有几人和老聂头长得那么像? 为什么画面中的人给他的感觉就是把他当成了敌人? 看表情,都是在指责他。 现在这些疑问的答案都揭晓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所有人都在觊觎着老聂家的征收款。 村支书不等聂老大说完,便大吼道:“聂老大,你说什么呢?乱说什么?村里什么时候征收了。谣言,谣言,纯属谣言!” 魏魌这会儿已经明白了,村里人只怕都知道征收的事情,所有人都瞒着老聂头,只有老聂头自己不确定,还只是听说。 而别人都已经确定了这个消息的可信性。 魏魌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刚才用道术控制着聂老大说了实话,这种控制让他自己也非常损耗体力。 所以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以后,就赶紧收回目光把道术撤了。 聂老大在魏魌撤掉道术的同时,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目光痴呆:“我,我刚才,不是我说的,我刚才胡说八道,没有的事,不是这样,我被鬼迷了……” 魏魌闻言冷笑道:“嗯,是吗?这消息是不是真的,在网上一查就知道了,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消息很灵通。”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就传出了窃窃私语。 有人在说他多管闲事,有人在低低的咒骂他。 他全当没听见,作为一个被“十大恶人”磨砺出来的人,连这点压力都抗不住? 魏魌全然不理会他们道:“不过,不管你是什么打算,老聂头的遗产你们别想拿到一分一厘。老聂头的遗嘱写的清清楚楚,他唯一的继承人就只有聂小倩。这就是法律给你们的答案。” 村支书不死心道:“不可能,你把那份遗嘱给我们看看,我们不信,你这是伪造遗嘱,我们要看内容。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干涉我们聂家庄的事情?” 魏魌就知道他们不会死心,人心不足蛇吞象呀。 这村支书迟早得把自己作死了,他看着村支书眉心的黑气,他从嘴角发出一声冷笑:“嗤,要看遗嘱?还是要证明我有这个权利?” 村支书道:“我们都要看,你就是一个外人,你凭什么来管聂韧勇家的事情。” 魏魌闻言,伸出手来,慢慢的放进自己的口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来,手一抖,纸张摊开:“这是聂韧勇写的关于聂小倩监护人的遗嘱,遗嘱内容指定我为她唯一的监护人。” 村支书叫嚣道:“给我们,我们要看内容!” 魏魌手一扬,那纸张似是长了眼睛一样,直奔村支书面门而去。 村支书手一抬,接住了那飞过来的纸张。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就是那遗嘱落款处刺目的手指印。 村支书看了看里面的内容,内容没有一点刺能挑,没有一点破绽可以让魏魌不能成为聂小倩的监护人。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他不死心的问魏魌:“那财产遗嘱呢?我们也要看!” 魏魌也不吝啬,他将手中的另一份遗嘱一扬,手里的遗嘱便斜飞到了村支书手中。 魏魌不忘提醒村支书:“哼,公平起见,念出来吧!看看哪些人可以瓜分聂韧勇的遗产。” 他这一说,人群中立马有人附和道:“对,念出来,念出来!” 那些嚷嚷的人,并不是为了公平正义,而是生怕村支书没有将自己的名字念出来,少了分配给自己的那份遗产。 村支书不得不念道:“本人名下有遗产:房屋一栋,位于……,本人立此遗嘱为证,本人孙女聂小倩为本人名下所有遗产唯一继承人,其他人等都不得争夺本人遗产……” 众人听完,皆是沉默。 村支书念完后,冷笑一声,然后“嘶嘶嘶”几下便把刚才那两份遗嘱撕得粉碎,然后往空中一抛。 第44章 道德沦丧 老聂叔回魂了 魏魌全身冒着冷气儿,就那样冷眼看着村支书的举动,却没有去阻止,以他现在的能力是绝对可以阻止村支书撕遗嘱的举动。 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 因为老聂头的遗嘱并不是只有一份,而他现在想要多少就能让老聂头写多少,所以他没有阻止。 只是因为,他还想看看这个村庄的人道德沦丧到了什么程度。 村支书撕完后,冷笑着对魏魌说道:“这遗嘱没了,算不得数了,对吧。” 魏魌没有回他的话。 村支书见魏魌不出声,便转过身去,面朝人群,他两手往两边一摊开,对这村民道:“大家说,还有遗嘱吗?没有了,对吧?聂韧勇就没有写过遗嘱!” 人群中开始蠢蠢欲动,有人在小声嘀咕。 那些低语全都被魏魌听见了,如果说换成以前的自己,也许他根本听不见那些咬着耳朵似的低语。 但是,现在的他听力和视力都比常人要好很多,那些人说的话清清楚楚的传入了他的耳廓内。 尚存良知的人低语道:“好像这样做不厚道呀,我们要不要退出?” 良知泯灭的人道:“村支书干得好,这下我们又有机会分钱了。” 还有人抱着看热闹,捡漏子的心态:“哎,他们如果都要分,我们也就要。” 人群中大致就这三种声音,但是,谁都不愿意第一个大声说出来,谁都不愿意当那只出头鸟。,哪怕是正义之声! 魏魌的脸上始终保持着笑,是那种冷笑,冷笑中带着不屑。 “对,我们从来没有看见什么遗嘱。”人群中村支书昨天带过来闹事的那个叫磊子的人第一个站出来附和村支书。 随即是昨天追随村支书的另外4个人大声的附和着。 然后那些良知泯灭的人也加入了进来,接着是看热闹的人和抱着捡漏子心态的人,全都加入了进来。 特别是那群良知泯灭的人群,叫声最是响亮。 人群就似是游行喊口号一样,陆陆续续有人加入进来,最后连那些尚存良知的人都盲目的加入了这个喊口号的队伍。 一时之间,人群中全都是针对魏魌的声音,都似在讨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 魏魌听之任之,也不去阻止。 他要让老聂头死心,让他看到这些村民最不堪,最不值得他去同情他们的一面。 当初老聂头替这些人求情的时候,魏魌还有那么几分心软,现在看来这些人就算是全部死了,也不无辜。 “十大恶人”中的青鸟,也就是苏妲己告诫过自己。 不要以为善良可以改变大多数人,更加不要低估邪恶的力量,当一个人做坏事时,众人会指责甚至责罚他。 当一群人做坏事时,那结果就不一样了,法不责众是小事,起码还能分出个对错来。 怕的就是那一群人都认为自己是对的,一群人可以改写一个时期的一段历史啊。 特别是对那些有特权的人来说,只要他一声令下,有人附和,哪怕他是做的坏事,慢慢的那件事就变成了人民口中的好事,因为附和的人太多了。 苏妲己说的是自己的遭遇,但是也是真实的社会现状。 苏妲己就是因为美貌,被当权者定义为祸国殃民,当权者将其写入了史册,以至于现在人们口中的苏妲己都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女人。 魏魌冷眼看着村支书的作为,村支书就如同苏妲己口中的那个拥有特权的人。 特别是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他就是土皇帝,连他这个托名法院的工作人员都没办法震慑住他。 说明这个人已经狂妄到了目中无人、丧心病狂、失去了良知的程度。 他不怪那群村民,但是,那群村民并不傻,为什么会附和村支书,就只是因为利益呀! 由此可见,在利益面前很多人都很难保持理智,真是应了那句“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他得让老聂头彻底寒心! 此时,魏魌都能听见青铜兽面纹簋内老聂头传出的悲鸣声。 不仅仅是他能听见,那群村民也听见了。 “呜呜……”平地忽然卷起卷地风来,晴空万里的天,突然乌云密布。 那卷地风中夹杂着百鬼哀鸣的声音,呼啸而来。 最后那卷地风围绕着人群一直在打转,怎么都不肯离去。 似是在犹豫着要不要将那一群人都卷走一样。 人群中有那火眼低的人,看见了那卷地风中立着一人,那人居然就是聂韧勇。 那人大惊失色:“啊!老聂叔,是老聂叔来了,老聂叔回魂了!” 所谓火眼低,也就是八字轻的人,这种人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鬼魂。 魏魌自小也是一个八字轻的人,也就是火眼低,小时候他也时常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只是因为有父亲用道术加持,所以他的这种技能也就鲜少暴露出来。 尽管有父亲用道术加持,他还是看见了几回鬼魂,那也就是每次在他爸加持在他身上的道术到了过了时效期时,他就能看见那些鬼魂。 那群人在天空出现乌云时,就开始变得惊慌不定了。 现在被那人这么一叫,人群中有胆小的立马就开始惊叫起来。 一时之间,人群中一片混乱。 村支书见人群乱了,他立马大声吼道:“都给我听好,这个世界上没有鬼,谁要是再扰乱人心,我就剁了他!” 骚乱的人群被他这一吼,也给震住了。 人群出现了片刻的安静。 但是那卷地风就是迟迟不肯离去,一直在那里卷呀卷。 那火眼低的人眼睛一直注视着那卷地风,就是不肯移动眼珠子。 人群中的人大部分也盯着那卷地风,大多人都觉得那卷地风太不正常了,似是被人控制着一样,那样的卷地方已经超出了他们能理解的范围。 村支书还不忘将注意力转嫁到道魏魌身上来:“大家都别迷信,那是迷信,这些都是这个人弄出来的把戏,他会些把戏,我昨天领教过了。这是他弄的障眼法,大家别惊慌!” 魏魌冷笑一声,声音似是从地狱里面发出来的:“哼——是吗?那聂韧勇是怎么死的?你告诉我?” 这村支书此时还能保持着镇定,只能说明此人内心非常强大。 村支书回道:“他怎么死的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他死的时候我又不在他身边,还不都是你们自己报过来说他似了,村里人才知道,他怎么死的要问你们才对,是你们害死了他!” 魏魌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倒打一耙,什么叫恶人先告状。 他愣哼一声,双眼一眯,用手指着人群中的一人道:“你说没有鬼魂,那你看看他是谁?我们来让聂韧勇自己说说是谁害死了他。” 第45章 一人一鬼的对峙 众人顺着魏魌手指所指方向看去,只见惨白着脸的聂韧勇就站在人群中,他的眼角还有血液流淌着。 这是魏魌让众人看到的。 就在刚才,他趁众人没注意,把老聂头住着的青铜兽面纹簋,从自己的乾坤空间袋里拿了出来,将老聂头放了出来。 老聂头积攒到了一定程度的戾气就在一瞬间爆发。 所以天上的乌云密布,地上的卷地风,都是老聂头整出来的。 此时的老聂头,已经快憋成了厉鬼。 所以众人看到的老聂头就是一副厉鬼的样子。 而众人早就被魏魌用阴神之眼给迷了,所有的人都和那火眼低的人一样,能看见别人都看不见的东西。 连同那火眼最高的村支书的眼中都看到了老聂头的正站在人群的中央。 老聂头的眼睛里流着血,那血水顺着他的眼角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上一滴还没落到地下,下一地又涌了出来。 那血红的颜色在惨白的脸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视觉冲击力之强,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他一步一步地,缓慢地朝着村支书的方向走着。 他身体周遭的卷地风在呼啸着,犹如地狱里的百鬼发出的凄厉声,在这一方天地,硬是把炎热的夏天整成了寒冬腊月的感觉。 魏魌面无表情的看着这样一切,不知何时,聂小倩已经躲在那他的身后,她也是一脸漠然的冷冷地盯着这人群。 这一群人该死! 村支书此时的腿都在发抖,他嘴巴抖动着:“聂,聂韧勇,我,你的死和我没关系,你别过来,别过来……”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人群中有胆小的人已经被吓晕了,还有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脑袋就像短路了。 有的已经被吓得完全迈不动脚步了,脚步似是生了根在地上一样。 站在村支书背后的大春子已经吓尿了,瞬间一股尿骚味就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老聂头一边缓慢地走着,一边道:“大春子,我对你那么好,你的命都是我给救下来的,那年,你爸妈说你没救了,是我坚持给你寻找偏方,把你给救了下来,你现在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大春子哆哆嗦嗦道:“老聂叔,不关我的事,这都是,都是他,支书,是他的主意,他要害你,想要你家的征收款的是他,我,我只是混口饭吃。” 说着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也不敢看老聂头,就那样趴在地下磕着头。 一边在地下磕头一边道:“老聂叔,那几个会道术的人,都是支书请的,是他,你找他,是他要害死你,还有,还有,你的亲兄弟,他们说,这些征收款到时候拿到了就给支书一半,我们就是个跑腿的,老聂叔,你放过我吧!” 魏魌听出来了,这就很有意思了,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呀。 大春子继续道:“老聂叔,你放过我,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找他们去,真相,所有的真相我都说。” 老聂头没想到自己的亲兄弟竟然要害自己的命,他的脚步停住了,愣在了当场:“你说,还有什么?” 大春子继续道:“村支书要害死你和小倩,但是因为聂天一喜欢小倩,所以最后他们请人来给小倩下了整疯蛊。这样,你们家只要你一死,小倩成了疯子,是一个神经病,没有民事能力,那么你们家的遗产就由着他们来分了,那些补偿款,就都是他们的了。当时,我,我想说的,可是我不敢呀。老聂叔,你找他们,都是他们喊的修道之人害死了你,你找他们,不是我。” 魏魌想,也许大春子说的是真的,他没有权利,他只能听有掌权者的话,哪怕那个人说的是错的,他都只能听着,如果不听会怎么样? 自然这其中就大有文章了,说不准村支书给他穿个小鞋,找个借口收了他家的地,这都有可能。 所以魏魌倒是对大春子说的有几分相信,因为这村支书不是一点点坏,而是已经彻底腐化了,他的灵魂都已经被腐化了。 这么想着,他就觉得这个村庄现在缺少了监督。让有些人失去了当初的初衷,迷失了自我。 同时,他也想到了一个问题,聂小倩本来已经被他们规划在死亡名单中了,只因为聂天一对她的喜欢,所以,聂小倩才得以保住一条命。 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聂小倩是应该恨聂天一还是应该感谢他了,大概他身后的聂小倩也是如此想的吧? 大春子接着道:“包括,今天这事,这事都是他们昨天晚上开会商量好的,都是村支书的主意,我们都是跟随他,老聂叔,你就饶了我吧。” 村支书的脸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张白纸一样,连嘴唇上的血色都已经褪去了,他哆哆嗦嗦想解释,可又无从解释,他想推卸掉自己身上的那些污点。 可接下来,磊子的话,完全让他无法再开口. 昨天那戴棒球帽的磊子见大春子跪下来求饶,他也跪了下来:“老聂叔,大春子说的都是真的呀,您老就饶了我们吧,我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都是为了生活,我们如果不听话,我们会连生活都会困难呀。老聂叔呀,磊子以自己的灵魂发誓,大春子说的都是实话,我们跟着支书,从来没有干过对不起您的事呀,我们就是听命行事,真的……” 村支书气的手指着两人:“你们,你们,这俩混蛋……看我……” 村支书的话还未说完,便听见人群中不知谁大喊了一声“快跑呀!” 人群就好像一锅烧开的油里面倒了一杯冷水,瞬间就炸开了锅,自中间相四周开始翻腾。 就好像刚刚被迷失了心智的人,突然被人唤醒了心智,全都觉醒了,人群尖叫着嘶喊着开始四散逃窜。 老聂叔站在人群的中间,那眼角的血泪已经不再流淌,他定定地望着四窜的人群,就好像时间只在他身上暂停了,而那些人都在做快进,在做时间加速一样。 不一会儿,老聂叔的屋门前,就只剩下了村支书和老聂头的鬼魂了。 一人一鬼,就这样站在屋前对峙着…… 第46章 他的死期就快到了 很明显能看出来村支书在强撑着。 因为,他额头的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打在青石板上,似乎都能溅出水花来。 老聂叔的眼睛里突然迸射出绿光,直击村支书的面门。 魏魌见状,一张符纸拍了出去,那符纸直飞到村支书的面前,将那绿光给挡住了。 老聂头收了眼里绿光,转过头来疑惑道:“魏先生?您这是?” 他是打算要了村支书的命。 但是魏魌的做法他看不懂了,所以才有此一问。 魏魌缓缓走了过来,看了看老聂叔,然后缓缓开口道:“老聂头,他的死期就快到了,你何必让自己造下这孽,白白浪费自己的阴德。” 再看那村支书已经瘫倒在了地上,一个劲的磕头,头如捣蒜。 嘴里不停地道歉:“我错了,我错了,饶命呀,我错了,聂韧勇,饶命,饶命……” 魏魌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村支书,从牙缝内发出一声低吼:“滚!” 那村支书似没有听见,一直在磕头,嘴中一直嚷嚷道:“我错了,我错了……” 魏魌再次瞟了一眼那村支书,见那人已经如同失去了心智般。 他一个健步冲到村支书面前,一脚踢在了村支书的的大腿上,同时吼道:“滚,别脏了我这地儿!” 他说的没错,村支书和那大春子一样,都吓尿了,那青石板上的一滩已经是臭不可闻。 村支书被魏魌这一脚踢的有点狠,整个人就被踢倒了,也是因为被踢倒了,他才回过意识来。 自己赶紧爬了起来,然后就往自己家跑,一路上跑的跌跌撞撞,头也不敢回地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聂小倩一直站在门后面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脸上麻木的表情已经说明了她的内心世界。 老聂头的魂魄也不去追那村支书,他径自飘入了自己家,站在聂小倩的身边,看着村支书跌跌撞撞的背影。 聂小倩望了一眼自己爷爷的鬼魂,她嘴唇动了动,喃喃道:“他们都会遭报应的!” 老聂头点了点头。 直到这个时候,这一方天空上的乌云才散了开去,天空恢复了晴空万里的湛蓝的天空。 魏魌看着院子地下仓皇逃跑的人群落下的鞋子、帽子和一地的狼藉,闭了闭眼,长叹一声,然后看看手机上的时间。 将长条凳移到屋内八仙桌旁,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猛的往嘴里灌了一口冷水后。 他才缓缓开口道:“老聂头,这村里的人你都看清了,这地狱风水局你还觉有必要破吗?” 老聂头飘了过来,站在魏魌面前,他定定地地看着魏魌道:“魏先生,我没想到,他们这么歹毒,我,哎……” 如果说鬼魂有眼泪,那就是老聂头现在的这个样子,真心是流泪了,心酸呀!心寒呀! 他在最后走的时候都不忘记要保住村里的人,他哪里想到,村里人大部分都想他死。 想他死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他家的征收款,这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呀? 正是应了胡适的那句“人性最大的恶,恨你有、笑你无,嫌你穷、怕你富。国人与国人第一次见面,就打量对方的身份、身价,然后再选择,是给对方跪着、还是让对方给他跪着。” 魏魌道:“老聂头,这时间又过去了大半天了,本来今天我们可以赶到省城,不过,看样子,今天是很难赶到省城了。” 老聂头道:“要不,还是明天走吧,村里人应该不会再来了。” 今魏魌一想,今天被老聂头这一惊吓,估计村里人都会把老聂头家当成和他们家吊脚楼一样的“鬼屋”,再也不敢来找麻烦了。 毕竟金钱和生命孰重孰轻,他相信那群人还是能分得清的。 他思忖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对老聂头道:“好,明天我们看看村支书的下场再走,我也想看看这种人的恶报。” 他今天望了一下在场人的气,很多人印堂上都冒着黑烟儿,那是一种死气,是大凶之兆,也是一种报应的黑气。 特别是村支书,他印堂上的黑气是一众人中最重的。 魏魌掐算了一下,就在这两天村支书就会挂掉,只怕这村支书家的劫数和报应不是小报应呀。 他想亲自验证一下自己从姜子牙哪里学来的掐算术,看看准不准。 如果他掐算的不错,只怕今天晚上,他们的报应就会来了。 剩下的时间里魏魌和老聂头都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养精蓄锐。 老聂头躲在他的青铜兽面纹簋里养精蓄锐,魏魌则偷偷的从自己的乾坤袋的空间里把从姜子牙哪里偷来的墙砖,拿出来将自己围了起来,给自己做了个能量不出井。 他在姜子牙哪里最终发现了,姜子牙的房子能很快给人补充能量的原因在那墙砖,所以他就抠下来几块墙砖放在了自己的空间内了。 这如是被姜子牙发现,那还不得奚落他一番,这些事,他都只能偷偷摸摸的做,反正姜子牙那老头儿就是抠门。 他还是趁姜子修复那一池芙蕖的时候,偷偷抠的几块墙砖。 他研究了很久,也不知道那墙砖是怎么做的,所以这姜子牙那里的宝贝还真不是这个世界能弄出来的。 夜色如期而来,山村里的夜色还真的比城里的夜来的早,魏魌刚吃完晚餐,天就黑了下来。 好在白天的那一场对峙,让这些村民不敢来老聂头的家,要不魏魌和聂小倩只怕晚上又不得安生。 尽管如此,老聂头还是不放心,他还是从青铜兽面纹簋跑出来巡夜。 老聂头这是大有一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意识。他不放心那些村民呀,怕他们不死心,再来算计他的孙女。 这只怕真的会是老聂头心头很难过去的坎了。 魏家庄清晨的宁静是被一阵警车的呼叫声打破的,不,应该说是被120救护车声和警车声同时打破的。 只因为在魏魌听来,警车声和救护车的声音都一样。 所以魏魌也是事后才知道那是120救护车和警车同时到的。 魏魌也是被这呼叫声给吵醒的,因为这呼叫声在这山村里面显得尤为响亮。 其实甄元教过他分别120救护车的声音和警车的声音,他就只记住了一个是什么一声高一声低,一个是什么一声低一声高,在他看来这不都是一样吗? 甄元又告诉他,一个声音要急促一些。 但是,他始终没有分辨出来哪一个声音急促些,哪一个不急,他觉得两者都是很急的。 他和小倩被吵醒后,两人都朝那救护车的声音方向跑去看,远远地就见一群人,那救护车旁几个白大褂的人先后抬了三个人进了救护车。 而警察车旁一人带着手铐,被两警察扣住了。 第47章 一家三口被灭 人群中有人道:“哎,三个人都死了,当场就断气了,没救了,没救了。” 又有人道:“昨天村支书还在聂韧勇家和我们一起闹了一场,现在想想太恐怖了,是不是真的有报应?” 一女子小声道:“就说了人是有报应的,昨天就和你说了,别掺和到里面去,以后我们如果跟着你造了报应,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那男人道:“我昨天一直没出声,他们那事做的缺德,人家小倩如果不要那地和房子,倒是没什么,他们那和抢又有什么区别?” 女人道:“走吧,走吧,别看了,太瘆人了,别惹了晦气,哎,看这些人做的事。” 那男人嘀咕道:“你说磊子平时和村支书那么好,怎么就把村支书一家都给杀了呢?” 女人道:“你没听翠儿说,那是村支书的儿子把他家闺女给那个了?” 那男人惊讶道:“真的?你没听错?聂天一就怎么,哎,磊子家闺女还那么小,你说是不是真的?” 女人道:“怎么不是真的,昨天我们回去的时候,被磊子亲眼看见了,给抓住了。昨天磊子找村支书理论,村支书还骂了他一通,所以今天磊子就做出了这事来,估计是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人给气糊涂了。” 男人道:“那以后磊子家那闺女估计完了,还有谁敢娶呀!天,这是个害人精呀,一下就死了三人,还有她爸也让给送进局子里面去,这丫头害人呀!” 那女人附和道:“谁说不是呢,不知道他家闺女是什么变的,怎么就……” 魏魌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村支书一家三口被灭了,这事是一直跟着村支书的磊子干的,他说怎么老远看见警察旁那人很眼熟呢。 原来是自己见过两回磊子,那个棒球帽一摘,自己还真没认出来。 结合刚才那女人说的,看样子那聂天一不止祸害了聂小倩呀,就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怎么就成了这样呢,换一种说法就是毛都没长齐,怎么就能做下这等恶事? 说到底,都是和村支书的纵容分不开。 人群中又有人小声嘀咕:“这磊子家的丫头真是祸害,害了她爸呀。” 魏魌之前还想老聂头为什么不报警,这会听了这些村民的议论,他终于理解老聂头的苦衷了,原来这个村庄里的人思维方式真的存在很大的问题。 明明那女孩子是被害人,怎么现在变成了祸害了? 明明那些作恶的人是该死的,怎么就变成了他们是受害者了? 到底是谁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到底谁该死? 他这样想着,聂小倩拉了一下他的衣服,小声道:“魏先生,我们走吧,我们今天就走。” 魏魌这才注意到,聂小倩的眼睛红红的。 他明白了,这是她刚才听见了那些人的议论声,她想到了自己,自己也是受害人,如果自己的事情被别人知道,那她会不会一样的被人们定义为祸害。 答案不言而喻。 魏魌点了点头,他开始庆幸自己同意带聂小倩离开村庄,要不就像聂小倩说的,她真的没办法活下去了。 他们来的时候,人们的注意力在那警车和救护车上,他们走的时候,人们的注意力都在议论这事上。 所以魏魌和聂小倩的来和走都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来过。 当魏魌带着聂小倩到家的时候,老聂头从青铜兽面纹簋中钻了出来。 他看着魏魌道:“魏先生,你会掐算?村支书真的死了?还是一家三口都死了!” 魏魌回道:“嗯,会一点点,第一次算,我昨天留下来也就是想看看算得准不准。” 老聂头一脸崇拜地道:“魏先生,我们家小倩能不能拜您为师?” 魏魌又有了一种自己还是个宝宝,却要教另一个宝宝的感觉。 他摇着手道:“不能,女孩子学不了我的道术。” 他生怕老聂头纠缠着不放,说完就急忙转移了话题:“我们现在出发去省城,别耽误了时辰。” 老聂头闻言,也不纠缠,说了声“好”就钻进了青铜兽面纹簋。 两人出门时,正好听见那救护车和那警车警报声从家门前呼啸而过的声音。 魏魌对聂小倩道:“小倩,把门都锁好,再检查一下,该带的都带了没有?我给这周围都下个铆雷,谁都别想撬开你们家的门,谁打你们的主意,我就让他们吃点苦头!” 聂小倩道:“魏先生,我检查好了,都带上了。魏先生,什么是铆雷?” 魏魌道:“就是一种道术,只要进入你们家的范围,有了坏心思的人,就会被铆雷炸一下,有的人感觉像被雷劈了,有的人感觉像是打了一闪电,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据个人体质感觉不一样。直到走出你们家后,才能恢复神志。” 聂小倩问道:“魏先生,这是不是我们经常说的做坏事会被雷劈?” 魏魌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被聂小倩这么一提起。 他就想起六岁以前父母经常说的做坏事会被雷劈,所以要做个好人,不要做坏事。 他点了点头道:“也许是的吧!” 因为他也不知被雷劈是不是就是修炼之人下的铆雷,又或许其实那就是一种天谴,而不是下的铆雷。 魏魌在房子的周围下了几个铆雷后,两人就背着行李包就出发了。 在出村庄的时候,他们遇上了几个村子里的人,那些人都不敢过来问他们,只远远的看着他们。 只是在他们离开的当天,就有人去了老聂头的家里。 魏魌感觉到铆雷有异动的时候,就知道,那些人按耐不住去了老聂头的家。 他是在坐上了去省城的车上时感觉到的。 坐在他旁边的聂小倩只看见了他一声冷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魏魌走的时候,也没有再提村庄的那个地狱风水局,老聂头也没有再提起,所以,那地狱风水局在他们走的时候,一直都没破。 直到第二个月,魏魌从新闻上看到那个村庄大部分都被泥石流淹没了,他才想起来那地狱风水局。 据新闻说,村子里大部分人都被泥石流淹没了,活下来的很少。 全村就四栋房子没有被淹没,其中老聂家的房子就很奇怪的被泥石流放过了。 这一路上除了遇见两个争座位的在车上争吵以外,一切都很顺利。 只是他没想到是,到了省城以后,他居然遇上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第48章 不是冲着古董来的,而是冲着美女来的 他们到店里的时候,甄元和岗子都在店里。 不过店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就是那李毅,那个要买他的青铜兽面纹簋的买家。 魏魌一看李毅就感觉到他不是奔着店里的货来的,而是奔着人来的,他这店里的人,那就只有奔着甄元而来了。 甄元见魏魌进店来,一脸笑容地迎了上去:“老魌,你这一趟不容易,快来,放下行李,我给你介绍个人。” 她说完后发现跟着魏魌身后的聂小倩,惊讶道:“你真把人给带了来呀?看,这还是个小丫头呀!” 她当时听魏魌说,还真没往心里去,没想到魏魌把人真给带了过来。 甄元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聂小倩,最后道:“行,姐把你包了!” 岗子在店内听见甄元在和魏魌说话,就准备出来,刚好就听见了这句“姐把你包了。” 岗子便大声嚷嚷道:“甄元,你又打算把谁包了呀,俺让你包,俺不要你的钱。” 甄元回怼道:“滚,给姐滚远一点!” 岗子还未甄元的话,就看见了魏魌,他笑嘻嘻道:“老魌,你说你这一趟真的是吃了很多苦呀!快把包给俺。休息一下,来休息一下!” 甄元这才刚把站在一边的李毅给拉了过来,一手拉着李毅的衣服,一手指着李毅道:“这是李毅,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买家,现在咱们都聊成哥们儿了。” 李毅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他这本是冲着把人家聊上床的节奏来的,结果人家直接给他聊成了哥们儿,你说这冤不冤。 介绍完李毅,甄元又指着魏魌道:“魏魌,魏老板,我们这儿最大的古董,你要的货都是他的。” 李毅和魏魌两人在眼睛对上的那一刻,魏魌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对方不是冲着古董来的,而是冲着美女来的。 魏魌伸出了手,握住对方的手时,他肃然的神情立马就变成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李毅呀,来,来,坐,坐,到了我们店里的都是贵宾,坐着喝茶!” 嘴上说着别人是贵宾,心里骂着贵宾犬。 接着他飞快的松开对方的手,一掌拍在了对方的肩膀上:“我们店里别的东西不敢说,这茶绝对是好茶!” 说完又对甄元道:“甄元,你帮我把小倩安排一下,对了小倩的住处你要安排妥当呀。” 李毅这才往魏魌的背后看去,这一看之下,他的两眼都放光了,这是个小美女呀。 让他有一种看到明星王祖贤的感觉,他还来不及细看。就被魏魌拉着走了。 甄元帮小倩提着包,拉着小倩就往楼上走。 边走边道:“小倩,你要不先跟我住,行李先放楼上,我家离这里不远,如果你想一个人住的话,其实也可以住店里。不过,店里有老魌和岗子住着,就是不太方便。” 甄元说的也是魏魌的心里话,魏魌和岗子平时住店里,两个大男人住店里,再住个小女孩,总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对女孩子的名声不好。 所以魏魌从一开始就要甄元帮小倩找房子。 李毅被魏魌拉着走的同时,还不死心的回过头去,眼睛还盯着甄元她们那边,他不死心地问道:“那是魏先生的妹妹?” 魏魌见这人就是个纨绔子,知道对方有钱也不好得罪,只回道:“我表妹,刚来省城。” 然后他就转移了话题:“听甄元说您是冲着店里的古董来的?真话我这一趟带回来了好货,估计得几百万,这货是真好货,就是不知道李先生想不想要?” 李毅一听,这是让自己展现自己有钱的好时机呀,只有他掏出了钱,甄元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有钱,这女人嘛,不都喜欢钱。 只是他这次失算了,结果还被魏魌给算计了。 魏魌手在口袋里一掏,拿出两只双耳金杯来,往茶几上一摆。 便对李毅道:“这东西,至少是商代的货了,这世间上就只有这么一对,找不出第二对,这价值嘛,肯定不低,我初步估计不低于几百万。” 那李毅家真不缺那点钱,只要货值那个价,他真就能拿出来。 只是他的目的是甄元,或者,那个小表妹也不错。 他心里这样想着,嘴巴上回答:“好,好货!” 他这是直接装上了,装成了自己懂行。 其实他根本就不懂。 魏魌一顿海侃,结果李毅直接让他给侃得云里雾里,最后只得找一个借口溜了。 见李毅走了,岗子拉过魏魌,上下左右看了一圈,最后发现李毅似乎比之前精气神还要好一些了,他诧异道:“老魌,你说说,你这段时间都吃了什么?怎么就感觉你这精气神比原来要好很多呀?” 魏魌瞟了他一眼,不搭理他,就懒在沙发里不动,这一天赶车有多累,只有他自己知道,还什么精气神。 不过岗子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他拉着魏魌道:“老魌,你说说你什么时候有个这么漂亮的表妹了,那是你表妹吗?” 魏魌诧异道:“甄元没和你说小倩的事?” 岗子道:“说了,她说你这次回来可能带个妹妹回来,没说是你表妹。” 魏魌问道:“她就说这点儿?” 岗子眨着他的小眼睛道:“那还有别的?你说说看?甄元她没告诉我很多呀。” 魏魌大致说了下小倩的情况,最后他问岗子:“你帮我把那只锁在保险柜里的青铜兽面纹簋拿出来,我有用!” 他是突然想起要给老聂头换个住的青铜兽面纹簋,给老聂头那只虎纹的青铜兽面纹簋住着,这样才爷们儿嘛! 甄元这个时候从楼上把小倩领了下来,她对魏魌道:“老魌,小倩说要住店里,跟你们住,你们看,要不我也住店里?你们俩一间房?我和小倩一间房,你们俩大老爷们还每个人住一个房间,多奢侈呀!” 魏魌没想到甄元也想住店里,甄元家是长沙本地的,刚开店时,他们两个男人说一间房子给甄元,甄元当时说自己家在长沙,死活都不要,现在跟着小丫头居然也想住店里? 魏魌和岗子对望了一眼,两人郑重地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好,你们选,哪间房?” 第49章 魏先生一直很神奇 四人同时沉默了。 魏魌和岗子沉默,是因为他们在等甄元和小倩的答案。 而甄元和小倩两人沉默,是因为她们没想到这俩人会这么痛快的答应了。 所以两人愣了一下后,就在想选哪一间房好。 岗子见俩女生没有出声儿,便对甄元道:“离晚上睡觉还早,你们慢慢选,甄元,你把保险柜的钥匙给俺,俺帮魏魌拿一下青铜兽面纹簋。” 甄元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她也不给岗子,径自走到保险柜处,一边开保险柜一边道:“我放的,我拿,不用你拿。” 岗子咧开嘴一笑,将目标立马转到聂小倩那里:“嘿嘿,表妹,俺还没介绍俺呢,俺叫岗子,你叫俺岗子哥,表妹,以后有什么事情,岗子哥罩着你!” 聂小倩脸上带着笑容,那是一种涩涩的笑,是大山里刚出来的孩子,对这个城市的人和物都感到陌生的谨慎表现。 她显得没有城里孩子那么大方,包括打招呼都是比较胆怯的感觉:“岗子哥,好,我叫聂小倩,谢谢你!” 甄元听见岗子说完本来想怼他一句,突然想到岗子刚才在里屋的时候,她还没来及带小倩和岗子打招呼就领着小倩上楼了,是她疏忽了。 她见小倩比较胆怯的样子,便对小倩道:“小倩,你别叫他哥,他就喜欢给别人当哥,你就叫他岗子。” 岗子就知道甄元怎么都会怼他的,他也不恼,正想给怼一回甄元。 却听见小倩回答道:“好,元元姐,我都听你的。” 岗子当场就石化了,嘴巴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接着小倩将头转向岗子,一本正经地对他道:“以后我就叫你岗子,岗子,我叫聂小倩,你叫我小倩就可以了。” 魏魌实在没忍住,爆笑出声。 甄元则将青铜兽面纹簋拿了出来,然后放在了魏魌躺着的沙发旁的桌子上,她问道:“老魌,我怎么就没看出这只青铜兽面纹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魏魌止住了笑,一脸神秘地对着三人招手道:“过来,都过来,让爷给你们看看这青铜兽面纹簋的神奇之处。” 三人见状,都围了过来。 魏魌见状,一手伸向空中,然后张开,嘴里道:“看清楚了,我手上有什么?” 三人一脸看傻子似的同时摇了摇头,岗子先开口道:“什么都没有啊,你们看见什么了?”他一边说一边看了看甄元和小倩。 两人见状又是摇头。 魏魌道:“这就对了,什么都没有就对了。” 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同样的伸向空中,然后同样问道:“你们看到什么了。” 三人同时摇头,这回没人再问他问题了,就只定定地看着他。 他只好再次说道:“摇头就对了,我手上真的什么都没有,好,现在大家看清楚了,看仔细了,别眨眼,看我来个七十二变!” 说完,他两手在空中拍了拍,再打开手时,还是什么都没有。 然后他又换了个方向在空中拍了拍手,嘴里念念有词,最后他大喝一声:“变,给我变个青铜兽面纹簋出来!” 三人的眼睛都没眨一下,但是魏魌手上骇然就出现了一只刚才那一样儿的青铜兽面纹簋。 岗子来了兴致:“老魌,你这招什么时候学的,你教俺,你教俺,俺好去哄俺娘开心。” 岗子是个大孝子,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忘把最好的东西给他母亲。 好在他母亲从来不向他提出过分的要求,要不岗子为了他娘,可以把天上的星星都给他娘摘下来。 甄元就稳重多了,她从魏魌手中夺过青铜兽面纹簋,然后仔细观察着。 最后她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道:“老魌,这只青铜兽面纹簋和那只不一样,这只上面是鸡头,你看那只是虎头,不一样,乍一看,还以为是同一只呢!” 魏魌提醒道:“那不是鸡头,是凤头。” 三人中,最淡定的反而是聂小倩。 岗子疑惑地问聂小倩:“小倩,你不觉得很神奇吗?” 聂小倩淡淡地道:“岗子,魏先生一直很神奇,我认识魏先生的时候他就这么神奇!” 岗子一拍大腿道:“对,对,你不是魏魌表妹,刚才老魌说了,俺忘记了,对了,表妹,不是,那个小倩,你是说你认识他的时候他就这么神奇了?” 聂小倩面无表情地道:“嗯,比这还神奇!” 岗子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魏魌:“老魌,你听见了,小倩说你很神奇,对吧,你说说,你遇到了什么奇遇。你怎么就变成了小倩最崇拜的人了?你告诉我,俺也跟你学学。” 魏魌想了想,他在思考要不要现在喊老聂头出来,老聂头出来不会吓到他们吧。 他看了看甄元和岗子,最后他对着空中又拍了两下手。 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都疑惑地看着他。 他清了清嗓子道:“好吧,我告诉大家,这就是个阿拉丁神灯。” 那两人的眼神立马就变了,那是一种蔑视的眼神,岗子除了眼神蔑视以外,干脆还送了他一句:“你还不如说这神灯里面住了个灯神!切!” 甄元也附和道:“就是,老魌,太扯了,说吧,你打哪儿弄来的这玩意儿?” 魏魌急道:“哎,真的,里面真的住了个灯神,不,应该叫簋神。要不我给你们喊他出来?” 岗子嗤笑道:“老魌,你就别吹了,你要是能喊出个什么神来,俺把头给你拧下来当球踢!” 魏魌来了兴趣了,他拿出手机来,对着岗子道:“岗子,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怕你不认账。” 岗子把声音提高了几度,对着手机摄像头道:“你要是能喊出个什么神来,俺把头给你拧下来当球踢!” 甄元见魏魌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觉得岗子只怕是要吃亏了。 她脑海中突然就想起了他们三人在山洞里的事情,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就那样发生了。 他们从山洞出来以后,回到魏魌的家里,她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奶奶,确定奶奶是不是在世,这一打,才发现,奶奶还在世呢。 她回到长沙后,都不敢确定奶奶是不是真的还在世,她都感觉自己是做了场梦。 这会儿看到魏魌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她开始有几分相信魏魌说的了。 第50章 他是神?还是鬼 魏魌见岗子入了自己的套,那一脸毫不掩饰的得意的笑。 他转过手机摄像头,一脸奸笑地对甄元道:“甄元,你要不要也说几句,我能叫出个神的话,要不你就给我当媳妇?哈哈哈……” 岗子没想到魏魌准备打破三人稳定的铁三角关系,他嚷嚷道:“你这不公平,怎么甄元不信你,你就收为自己人,俺不信你,你怎么就要俺把脑袋当球给你踢,你这是性别歧视!我鄙视你!” 魏魌道:“那,你的意思是,要我把你收为自己人?你不觉得那感觉有点儿奇怪?” 说完他做了一个打冷颤的动作,然后道:“咦——想想我就鸡皮疙瘩掉一定,岗子,你不会是……?” 他故意把那音拖得长长的,惹的众人大笑。 甄元闻言乐了,指着岗子道:“哈哈,我看他有点那倾向,你今天晚上小心点,你们俩今天晚上一个房间哦。” 甄元不忘及时提醒魏魌。 岗子白了一眼二人道:“就你们思想不纯洁,爱跑偏,俺跟你们说,俺就是纯爷们儿。再说俺说的是实话,你别打马虎眼,老魌,特别是你,这是想蒙混过关呀!” 魏魌闻言怼道:“是你自己说要把脑袋拎下来给我当球踢的,我又没逼着你。你这性质不一样。自己造的孽,迟早要还的!” 聂小倩这会儿已经被三人放松的聊天方式给整笑了。 魏魌见状,对聂小倩道:“小倩,你要不要也来发个誓言啥的?” 小倩摇了摇头道:“不,我不发誓了,我相信你说的。” 甄元好奇道:“小倩,你怎么那么相信魏魌呢?我就不信他真能整出个神来!” 甄元本来因为想起三人之前探洞时发生的事情后,又了几分相信,这次被聂小倩一说,触动了她那叛逆劲儿来了。 她这样一说,魏魌觉得机会来了。 于是,他又将他那手机摄像头对准了甄元,然后一脸奸笑道:“甄元,来说几句?咱俩说好,我叫不出来神,我入赘你们家,我叫的出来,你就给我当媳妇。” 甄元被他的强盗逻辑整笑了。 她一拳就朝他面门挥了过去:“魏魌,就你嘴贫。能不能好好说话!” 岗子在旁边笑道:“甄元,你什么时候能斗得过魏魌那张嘴,他那嘴呀,就是天地下最毒的嘴!” 魏魌不屑道:“岗子,你可别抹黑我啊,看我待会怎么让你自己把脑袋拎下来给我当球踢,你先想好,做好心理建设,免得待会交不了差。” 岗子嗤笑道:“切,俺就不信,你变个小把戏我还信你能变出来,要整个大活人出来,俺就还真的就不信了,你现在给俺叫出来看看!别整那么多废话!” 魏魌将手机屏幕点了一下,手机屏黑了下来,他收起手机后。 从甄元手里将青铜兽面纹簋抢了过来,然后嘴里佯装念念有词:“玛丽玛丽贝贝哄,玛丽玛丽贝贝哄……” 然后他他喝一声“哄!” 骤然,刚才那只青铜兽面纹簋里冒出一阵青烟来。 青铜兽面纹簋的上方袅袅绕绕的白烟升起,就是不见有什么神。 不过,岗子开始有点佩服魏魌了,他诧异道:“老魌,你怎么给弄出白烟儿来的,你教教俺呗,俺回家给俺娘也耍一个瞧瞧!” 魏魌就知道,岗子三句话不离他老娘,这是典型的有了媳妇也不会忘记老娘的男人呀! 不过,这青铜兽面纹簋里老聂头人来?给自己放了个烟雾弹,却不出来跟大伙儿见见面? 老聂头这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老聂头不在这青铜兽面纹簋里? 魏魌实在把老聂头与大伙儿见面的前戏给做的足足的,这老聂头咋就不上道呢? 他不由得大声道:“老聂头,你再不出来,我亲自进来把你请出来。” 他这话音儿刚落,那青铜兽面纹簋里面,又一阵白烟儿“嗖”的一闪。 岗子就见自己面前站在一老头儿,一看就是庄稼人。 虽然那脸色有点惨白,不过庄稼人的气势可以不是轻易能模仿出来的。 他很肯定,那老头儿就是庄稼人。 甄元也看见了,她是被魏魌这一操作弄的有点懵,她身子有一种身处迷雾,有点云山雾罩的感觉,自己好像不是真的在现实世界的感觉,怎么一个大活人就可以凭空出来? 这和他们三人在山洞内遇见的诡异事有得一拼,都可以归纳到灵异事件中来了。 甄元惊讶道:“他,他,他是,神?还是鬼?” 魏魌不慌不忙地道:“你说他是神,他就是神,你说他是鬼,他便是鬼,要看你自己在心中怎么定义他。” 魏魌这是把姜子牙对付他的那一招完全给照搬了,大概是姜子牙的佛言佛语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吧! 甄元有点恼:“跟你说认真的,这是?” 也不等魏魌慢腾腾的解释,老聂头憋不住了,他开口道:“姑娘好,我叫聂韧勇,我是聂小倩的爷爷,我老头子感谢你们收留了她,要不她都不知道要经历些什么,老头子我先……。” 他话还没说完,魏魌听到这里就知道老聂头又要磕头谢恩了。 他抢过话头:“甄元,我这次从老聂头家收购了一些钱币,很多大团结,在我背包里面,你得空帮我把这批货的价格打听打听?” 甄元一边点头一边道:“魏魌,这是小事我们先谈正事,老聂头真的能住进这青铜兽面纹簋里?” 魏魌点了点都道:“这事得从我家的那只青铜兽面纹簋里说起,我发现我家也有一只,后来哎,我还是这次回老家才知道的。” 他顿了一下道:“我们店里这只青铜兽面纹簋里,我也是在鬼市偶遇的,而且我总感觉有一种什么力量在指引着我往一个地方前进。你们有没有觉得,比如山洞内发生的一切。” 被他这么一说,甄元和岗子都开始思考。 思考他们子出山洞,有没有遇上更多诡异的事情。 还有一件事情让她匪夷所思,道现在她都没想明白。 就尝试了各种方法和各种解释,就是没一个数准确的。 那就是,她回来以后,她那那血玉手中就开始隐匿了不见了,这确实很奇怪! 魏魌对来聂头道:“老聂头,你以后住这只虎纹的青铜兽面纹簋里面。” 第51章 这东西上亿的价值都有可能 当天晚上,小倩和甄元就选择了岗子之前居住的房间。 只因为岗子房间里的东西不多,搬起来比较方便,所以甄元和小倩就选了他的房间。 岗子倒是很快就把房间给藤出了。 甄元打电话让二手家具店的人给送了两张上下铺的床来,一张给了魏魌他们,一张放在她和小倩的房间。 甄元主动睡了上铺,因为甄元说自己其实也只是偶尔睡一次,有时候她会回家睡,所以下铺就让给了小倩。 小倩因为刚刚16岁,所以甄元就就联系了她大学同学,她想让小倩继续去学校读书,后来她征询小倩的意见,还想不想上学,小倩是死活不肯上学。 最后,在魏魌的坚持下,让小倩去上个什么夜校。 总之,魏魌觉得这个社会有个文凭总比没有要好。 小倩现在无亲无故,他们就是小倩的哥哥姐姐,他们不替她操心,以后小倩后悔都晚了。 这么想着,魏魌突然就觉得自己也需要一张文凭了,虽然自己当初是考上了一所大学的,但是没有去上,那文凭人家也不会白给你。 他开始琢磨着自己先把手上的那两个双耳金杯给出手了,手上有钱了,自己也去读个夜校,拿个文凭什么的。 这样想着,他就将那鉴定师王浩约了过来,拿了一只双耳杯,他让王浩给他鉴定了一下那双耳杯。 鉴定师王浩鉴定完后大吃一惊,他对魏魌道:“你这金双耳杯,是无价之宝呀,这是战国时期的东西呀。” 魏魌一听是战国时期的,当下就表示怀疑,因为他是从姜子牙那里拿的,姜子牙是早于战国时期的人,怎么他会有战国时期的金双耳杯的? 他让王浩再仔细看一下,人家王浩就是非常肯定的告诉他,那就是战国时期的东西。 魏魌这下有点疑惑了,这怎么感觉都对不上呢? 他开始有点儿质疑王浩的鉴定水平了,不过,他的主要目的是卖钱,自己就快揭不开锅了,这店里房租水电什么的,总要钱的对吧,下个月再不出货,那就要关门了。 他问了王浩这个多少钱可以出手。 王浩一听,当下就表示想自己买下来,不过他没那么多钱。 他很明确的告诉魏魌,这东西上亿的价值都有可能,就是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买家,有没有这样一个大的买主。 魏魌一听,当时就想起了李毅来,不知道李毅有没有这个财力,会不会要这金双耳杯。 王浩自己其实没那么多钱,他是明确告诉魏魌,这东西他可以找买家来,如果买到一个亿,他拿一千万的佣金。 魏魌一算,这佣金是有点高,十分之一的佣金呀。这家伙要价有点狠! 不过,要自己去找买家,估计不一定能找到能出这么高价格的买家,他当下就同意了。 一只双耳杯就价值一个亿,他这手上有两个亿呀。 他当下一阵狂喜,当天晚上他就请那王浩去喝酒,结果喝的酩酊大醉。 醉酒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回到了姜子牙的那茅草屋内。 他见着姜子牙,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姜子牙:“老祖宗哎,我从你这儿拿的那两金双耳杯,怎么会是战国时期的东西呀?老祖宗,你现在不是生活在商末周初吗?你怎么拿到战国时期的东西的?” 姜子牙那白拂尘一甩,然后他手上便出现了一只琉璃盏,他缓缓地开口道:“你看这东西是清代的,我怎么也会有?” 魏魌迷糊着一双眼睛,疑惑地问道:“是呀,你怎么也有呀?你怎么做到的?你能在时空隧道里面自由穿梭?老祖宗,你有什么穿越的法器,给我一个呗!” 姜子牙瞟了他一眼,然后,窸窸窣窣,从他的袖袋里找出一本书来,对着他一丢:“接着,有了它,你就可以自由控制自己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了。不过得你自己把它修炼出来。能修炼到什么程度,那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魏魌接过手中的书一看封面上居然是《封神记》?这不合理,这怎么能是《封神记》呢?不应该是什么秘笈吗?《封神记》不是神话小说吗?怎么会是修炼秘籍? 他正准备开口相问时,姜子牙又给他丢了一本书来。 魏魌只得伸手去接,接过了一看上面写作《六韬》两金光闪闪的大字。 《六韬》?这不是什么兵法书吗?不是讲谋略讲兵法的吗? 他严重怀疑自己看错了书名,看了又看,他确定自己没看错。 魏魌觉得他就一学道术的,应该用不上这些。 可姜子牙接下来的话,让他改变了这一想法。 姜子牙见他眼神中透着不解,他开口道:“知道孙武、鬼谷子、黄石公、诸葛亮这些人吗?” 魏魌点了点头,他回答道:“都是着名的军事家。” 姜子牙摇了摇头道:“错,他们不仅仅是着名的军事家,他们还是修炼之人,他们都学习过《六韬》这本书,他们学的那本,没有我给你的这本全,你的这本才是最全面的,如果你学会了,你会比他们强一千倍,到时候你就可以拿下整个宇宙了。” 魏魌本来觉得自己够喜欢吹的了,没想到这姜子牙居然比自己还会吹,这牛都吹上宇宙了。 姜子牙看出了他的心思一样,对着他就是一拂尘卷了过来:“你个臭小子,敢质疑我,你早晚会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姜子牙这一卷,就把他给卷醒了。 刚一醒来,就听见甄元在门外敲门:“魏魌,快起来,今天有生意了,李毅发信息来,说要看看我们的那些大团结,我以每张300的价格全部给他。快点,快点。” 魏魌一听有生意,整个人就醒了,一番梳洗后就下了楼,也忘记了姜子牙在梦里说的事情。 下楼时,已经看见李毅来了店里。 这一看之下,他才惊觉,这李毅外表其实长得还是很耐看的,上次的时候他和李毅喝茶,他重点在鼓吹上,就没怎么注意这李毅的长相。 现在见他和甄元坐在一起,他那心里就开始有点不舒服了,也就开始注意这李毅的长相了,没想到这李毅居然和甄元还很般配。 这人是想在自己这里挖墙角了? 他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可不是能这么说,而是老远就伸出手来:“哎吆,欢迎,欢迎。” 他嘴巴里说的话,和他的眼神可不一致,他这眼神看李毅的时候,那就是妥妥的不欢迎,绝对的不欢迎。 李毅似是看出了他的内心世界,那眼神里也是暗藏玄机,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在一起,带起的是暗自较劲的电光。 魏魌在接触到李毅的目光之后,才开始重新评估李毅,看来这家伙并不似他表面看的那般纨绔,这家伙可能是个强敌。 第52章 不简单的富二代 看来自己前天放松了警惕,没探出这个人的底来。 姜子牙说,什么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要不敌人就会趁虚而入。 他看出来了,这李毅不仅仅是个富二代那么简单,之前见李毅的时候,因为路上赶路,人比较疲惫,再加上自己轻敌,根本就没想过一个富二代还会是修炼之人。 他更加没想到的是,对方对甄元的心思居然是认真的! 今天他算是看透了对方的心思了,只怕李毅对古董也不是他表面看上去的不了解。 他刚一入座,李毅就直奔主题:“魏先生,上次那两只金双耳杯,您现在能出货了吧?” 魏魌闻言,知道对方这是来探底了? 看来自己当初就不应该告诉对方估计几百万的价格,现在对方难道以为自己还不知道这双耳杯的价值?是想来转手大赚一笔的? 魏魌道:“不瞒您说,那金双耳杯,我暂时还不打算出货。”他昨天才鉴定的,今天就出货吗? 他还打算再找几个人帮自己再掌掌眼,这货一出手,那自己后悔就晚了。 李毅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道:“你如果愿意,两只耳杯,我出两千万,你看如何?” 魏魌听见李毅如此一说,就知道这人肯定是识货的,这人很腹黑呀!狡诈得很!奸商,典型的奸商!什么富二代,明明就是奸商! 两千万?他这一对耳杯可是价值两个亿,说不准两只一起卖,那价格还要高一些。 这家伙太腹黑了!之前装作什么都不懂,典型的扮猪吃老虎呀! 魏魌也喝了口茶,似是漫不经心地道:“这,我考虑考虑,说实话,我自己也很喜欢,越看越喜欢,所以现在我还真不想卖。”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看甄元,然后又看了看李毅。 他这就是给对方一种心理暗示,告诉对方君子不夺人所爱。 当然,这其中主要还是暗示对方,自己对甄元的心思。 李毅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微微一笑道:“君子不夺人所爱,不过嘛,这个就看你自己心里能不能留下心中的爱了。” 他这话说得够直白了,他意思人和货他都想要,各自凭本事来争夺。 这高手过招就在三言两语之间完成了。 甄元和岗子在旁边是真听得云里雾里的。 甄元就是个直来直去的,她追问道:“魏魌,那金双耳杯你到底出不出货?” 魏魌感觉自己和李毅刚才酝酿起来的高手过招的萧杀场景,被甄元一下就给打破了,一切都毁于一旦。 他轻咳了一声道:“暂时不考虑,先把你大团结都出货了再考虑别的。” 甄元道:“大团结李毅说他全部要了。” 魏魌一拍桌子,大声道:“好,兄弟,大团结全给你,你看好,那货不少了。” 魏魌心里门清,那两叠大团结大概有六七十张,少说李毅也得给他二十万,魏魌心里不贪,不过他也得生活,总要出一点货出去。 最后甄元一算下来,那一批货对方给了他们二十一万。 魏魌很好说话,他把自己的一万成本一扣除,然后给店里留下八万放在账上,其它的钱每个人四万分了,连聂小倩都有四万。 聂小倩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刚来店里就有分红,当时就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最后她坚持要在店里打工赚钱,硬是不去别的地方找工作,意思自己不要一分钱,都要给店里打工。 其实她去别的地方找工作也不到,因为她才16岁,谁敢用童工? 其实说起来这批大团结,他们的价有点儿高。 只是人家李毅有钱,他就是冲着甄元来的,甄元推荐的货,他连价格都不讲,最后还是甄元自动降了点价,要不那货要四十万他都不带皱眉的。 不过,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让魏魌不得不重视。 那就是他们店里在一天晚上进贼了。 晚上大家都睡在楼上,那贼进来应该说老聂叔是能感应到的,但是,老聂叔都没有感应到,这就蹊跷了。 对方来了店里,翻乱了很多东西,保险都被打开了,最后,居然什么都没有拿走?这才是最不能理解的。 事情从发现的时候说起。 那天是李毅买下货的第三天早上。 魏魌是第一个起床的,平时他也没起那么早,那天他总感觉有一种太好的预感,所以早早的就下楼了。 他是洗漱都来不及就下楼了。 他那么急下楼,和他昨天晚上梦中看见了姜子牙有关。 姜子牙在梦里说他马上就会面临一次大的挑战,如果这次挑战他能斗过对方,那么他的实力就会得到质的提升,他总感觉楼下有什么挑战在等着他,所以急急忙忙下楼去。 还有是他自己总感觉到,进入他身体的那部手机好像就要出来一样,他也不知道那种预感是不是准确的。 不过他在梦里看见了那个手机里的自己,似乎是在对自己说着什么,说什么要自己注意来自未来的修道之人来他这里抢东西了。 他实在是没明白来自未来的人?是指的谁? 但是那些睡梦里的画面又总是不是很清晰,这倒是让他感觉自己要开始紧张起来了。 不过,这么说来,自己现在生活的时代里面是有未来人类的? 他的那种不安,让他第二天很早就醒来了。第一件事不是洗漱,而是下楼去检查。 他走在下楼的台阶上时,就开始感觉到了不对劲儿来,感觉气息不对,这练武之人对周围的感知很多时候是靠气息来判断,他完全能感知到周围的气息不同往日。 下到一楼时,他第一眼就发现自己为什么感知与往日不同,这已经完全是不对劲儿来。 保险柜被打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不过保险柜门没有复原锁上。 这说明了对方这是要留下这么个作案现场给他看?这是在暗示什么? 难道说,真的是未来的自己在梦里说的,有来自未来的人来抢货? 他将头转向展柜,展柜里面的铜钱没动。 对方并没有去拉开展柜柜门,说明对方不是冲着铜钱而来。 他思索了片刻,似是确定什么,他才对楼上叫道:“甄元,岗子,店里进贼了!” 两人是从楼上跑着下来的,当岗子看见一地的狼藉时,大惊道:“俺滴个娘呀,这,丢失了什么?地上怎么就这么乱呢?” 第53章 对方知道老聂头在店里面 魏魌没有理会岗子的问话,他首先想到的是,老聂头为什么感应不到? 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按理说,老聂头就是一只鬼,他都是晚上出来在店里活动,难道说对方有什么方法可以避开老聂头? 不对,老聂头呢? 这会儿魏魌才想起来,自己都不知道老聂头有没有回那铜兽面纹簋里面。 他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掏出虎纹铜兽面纹簋来,对着里面焦急地喊道:“老聂头,出来!” 魏魌是真的着急了,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老聂头不在铜兽面纹簋里面。 那就是说,老聂头昨晚出来以后就没回铜兽面纹簋里面去? 他不由自主的朝两人看了看,眼神里的焦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他这是在看小倩有没有下来,如果小倩知道自己爷爷的魂魄不见了,不知道那孩子会怎么着急? 他见只有甄元和岗子下了楼来,他便开口问甄元:“聂小倩人呢?” 甄元道:“我刚下来的时候,她正在卫生间里。” 魏魌压低声音道:“老聂头可能丢了,他不在铜兽面纹簋。” 甄元和岗子在第一天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了那铜兽面纹簋住着老聂头的鬼魂,因为是聂小倩的爷爷,所以两人表现的并不害怕,反而觉得很有意思。 那天岗子和魏魌打斗说要把脑袋拎下来当球踢,自然也是没有兑现的。 岗子那天倒是聪明了一回,说老聂头顶多算一只鬼,不是神,他们打赌是说的神,所以那就做不得数,自己也就不用把头拎下来给魏魌当球踢了。 魏魌那天是再一次领略到了中国汉字的伟大,一个不细心,自己就被一字之差给坑了。 后来他也没再咬着那事不放了。 大家也就都知道那铜兽面纹簋里面住着老聂头的鬼魂了。 老聂头每天晚上就从那铜兽面纹簋里面飘了出来,说是要尽点绵薄之力来报答魏魌他们收留聂小倩的恩情。 也是自那以后,店里晚上其实都是有鬼帮他们看守着的。 今天这看家的鬼突然不见了,大家能不紧张吗? 还有,要怎么对聂小倩交代呢? 魏魌压低声音道:“等下小倩下来,大家都不要告诉她,等我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了,我们看看店里的摄像头记录了什么,快点!” 三人匆忙打开记录的时候,发现在凌晨两点的样子,有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黑衣男子把门撬开了。 看不清对方长相,对方好像对店里摄像头都很清楚,凡是能摄像头能拍摄到的地方,他都是鸭舌帽遮住了正脸,完全看不到对方长什么样子。 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呀! 看摄像头里那人对店里摄像头熟悉的情况,魏魌猜这人应该来过自己店里不止一次了,之前绝对来自己店里踩过点。 那人进门的时候,他看见那人手中似有是拿了什么东西,那是? 只一瞬间,感觉是有光闪过。 “岗子,暂停,倒回去看。”他突然大叫道。 这是魏魌在同岗子和甄元一起看第三遍自那人进来时的那段视频了。 之前两遍大家都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如果不是那一闪而过的一帧画面被魏魌看到,还真觉得这人就是一个普通的贼。 岗子将视频倒回去后,停在了那一帧画面上,魏魌看清了,那人手中似是拿的一张符纸。 他心下大骇,难道对方是懂道术的人? 这么说来,对方可能早就知道自己店里有老聂头晚上在店里守着? “岗子慢放,速度再慢一点。”魏魌对岗子道。 岗子和甄元也都看清了这视频里面的不对劲儿来。 甄元道:“难道说?对方知道老聂头在店里面?” 岗子也担心道:“老魌,俺也有这种感觉,难道对方也是和你一样,懂点儿道术?” 魏魌道:“什么?我只是懂点儿?现在这世界我是高手,你懂不?” 魏魌感觉自己被岗子藐视了,心里可不服了。 岗子傻笑道:“嘿嘿……俺说到底也就见识了你那两招,你说俺也不知道你懂多少呀,是不?” 他这意思就是魏魌会道术,他还没真正见识过,怎么能把他定义为高手呢? 甄元赶紧转移话题:“你们说是不是这人之前就来过我们店里,是不是他感觉到了老聂头,所以昨天才有备而来的?” 魏魌刚才看慢镜头的时候,看到那人手中的光飞向了沙发上,沙发里似有什么一闪,就过了。 然后还有摄像头没有照到的角落里,不知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现在最让他们着急的是老聂头的鬼魂不见了。 鬼魂在摄像头下又没有任何影像留下,这找起来就困难了。 魏魌不解道:“老聂头自己多少也会些道术,怎么我感觉他好像一下就让对方给制住了呢?” 他沉吟了一会道:“我觉得对方不简单,我认同刚才甄元说的,除非对方早就知道老聂头的存在。我们看看昨天和前天晚上的录像,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岗子钻牛角道:“那如果找不到呢?” 魏魌道:“那就再往前面几天找,看看有没有同这个身形相似的人。白天的也找一找!” “停,停,快停下,岗子!”甄元突然大叫道。 岗子还没来得及停下,甄元抢过岗子手中的鼠标,直接将画面拖到了那人开保险箱的画面。 魏魌明白,甄元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果然,过了几秒后,甄元指着画面上那人的手臂道:“你们看,这个纹身,我感觉我见过,我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人肯定来过我们店里,不可能在别的地方见过他。” 魏魌急切问道:“你确定?你记得有这个身形的人吗,这身形有没有看着眼熟的感觉?你仔细想一想。” 他现在是急着找老聂头,至于其它的,反正店里的东西也没丢,对方看样子应该是来找更贵重的东西,而不是他们店里展柜里面放的那些东西。 甚至那人连展柜里那尊清玉佛都没有拿走,说明对方应该是没看上,或者说对方的目标是更大的目标,那他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呢? 第54章 贼不走空 魏魌暂时还不知,不过,答案很快就会出来了。 甄元摇了摇头道:“我只觉得这纹身眼熟,但是,这人身形真的太普通了,现在他这高度,这个头的,街上一抓一大把。” 甄元说的还真没错,那人目测175厘米左右的身高,在这边确实大部分男人都是这个高度。 说胖不胖的体现,一身黑影,完全分辨不出那人的年龄。 魏魌仔细看了看那人手臂上的纹身,那分明就是一条龙的纹身,这种纹身也很常见。 不过这人的龙纹身,让人感觉那龙不是普通的纹身,而是给他一种那龙纹身是加持了某种道术的感觉。 魏魌用手机将那这帧画面拍了下来,然后才对岗子说:“我们看看前几天的视频,也许会有收获。” 三人正看时。 “哒哒”的拖鞋声自头顶的楼梯上传了下来。 魏魌看看两人,小声提醒道:“注意说话,小倩下来了!” 甄元和岗子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聂小倩下来的时候,便看见他们三人在电脑边看视频。 聂小倩问道:“魏先生、元元姐、岗子店里是来贼了吗?” 岗子回答道:“是呀,昨天晚上两点以后进了贼!” 他刚说完这话,魏魌心里就暗道:不好! 果然,只听见聂小倩道:“晚上?凌晨两点多?” 岗子点了点头道:“是呀,白天我们都在店里,他们也下不了手。” 魏魌内心焦灼呀,怎么就没想到,不要告诉小倩晚上来贼了,看来这下是瞒不住了,她一会肯定会想到自己爷爷的事,那样他们就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甄元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她用手肘碰了岗子两下。 岗子一脸懵的望着甄元道:“怎么了,甄元,有事吗?” 甄元还来不及回答,就听见聂小倩道:“凌晨两点多,那我爷爷呢,他怎么没叫我们?他人呢?” 魏魌就知道,这事只要岗子一插嘴,绝对就穿帮。 甄元一歪头,一撸嘴,指向岗子道:“你问他。” 然后对着岗子道:“岗子,你来告诉她。” 岗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一脸尴尬地看了看魏魌,然后转过头来对着小倩道:“小倩,这,我也不知道,你爷爷住的那青铜兽面纹簋在老魌身上,你问他,你问他,嘿嘿……” 魏魌无奈的望了一眼岗子,然后对小倩道:“我们正在找。” 小倩闻言急道:“正在找?你是说我爷爷不见了?” 魏魌知道这事肯定瞒不住,他只好坦白道:“是的,我们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你爷爷在什么地方,你别急,不会丢的,好歹你爷爷也是个有道术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小倩着急道:“魏先生,你用你的道术探一探我爷爷的魂魄,我知道,你能找到他的。” 她一边说,就一边过来拉住了魏魌的衣服,作势要跪下去。 她还没跪下就被魏魌一把拉住了。 魏魌道:“我会尽力去找的,你就安心看书,虽然是夜校,你也别落下什么课程,考试后的时候肯定不会轻松的,毕竟你没上过高中,有些知识是没法理解的。” 魏魌想转移话题,很显然,他失败了。 他说了很多小倩学习上的事情,但是最后,自己都没办法说下去了。 他只得对甄元道:“甄元,你带小倩上楼去,你陪一会儿她,我和岗子在这里研究一下目前的情况。” 甄元也明白魏魌的苦心,他这是要自己将小倩安定住,自己好找老聂头,好找线索。 小倩最后是被甄元拉着上楼的,小倩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帮不了魏魌任何忙,还只会给他添麻烦,给他添乱,她就很乖巧的跟着甄元上了楼。 她们俩一走,魏魌就对岗子道:“岗子,把前一天的录像放出来,快进,白天和晚上的都要看。” 他们店里因为是做古董生意的,所以店里的录像可以保存几个月的视频量,主要是怕事后有人来找麻烦。 岗子放前一天的视频就发现,前一天晚上那鸭舌帽男子从店外路过,因为店里都是防弹玻璃,所以对外面的情况也是录的一清二楚。 只是那人还是戴着鸭舌帽和一身黑,所以根本看不清对方是谁。 甄元和聂小倩再次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 甄元这才认真的问魏魌:“老魌,你说我们要不要报警?我有一个表哥在警察局,他正好分管我们这个片区。” 魏魌看了看店里的情况,虽然被翻的有点乱,但是很显然,对方是没有找到他们要找的东西,估计对方还会来。 他思忖了一下道:“甄元,可以要你表哥私下里来处理吗?这件事情我估计还是对方会道术,最主要的是,现在我们报警,好像我们也没丢失什么东西,这……” 岗子不解道:“是呀,对方为什么呀?费了这么多时间,就是来俺们店里走个空的?不是俗话说贼不走空嘛?这就奇怪了?” 岗子停顿了一下,似是发现了什么,大声道:“你们看,又是这人,看这时间,又是凌晨两点多,他是晚上来我们店里踩点来了?” 三人齐刷刷地朝岗子指的视频看去,果然,又是那人,这是前两天的视频了。 魏魌道:“再看前一天的,直接跳到凌晨两点多,看看这人到底来了几天。” 岗子又播放了几天,最后发现这人前四天都在点外踩点,都是凌晨两点多到四点的时间。 魏魌对甄元道:“甄元,报警的话对我们店的生意有影响,毕竟我们做的是古玩生意,警察大张旗鼓的来店里会影响客人的。” 他说的一点没错,如果警察大张旗鼓的来店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家黑店。 或者以为这店里的古董都是非法而来,这就影响别人在这家店买东西,生怕自己买到的东西因为是非法所得,最终要上交,导致自己平白无故的损失。 甄元倒是没想这个问题,她点了点头道:“嗯,好,那我要我表哥看看能不能私下帮我们留意一下?” 魏魌道:“好,你把我们店里的视频都给他看看,主要是看能不能帮我们留意到他们存档的资料里面有没有这号人。” 魏魌也是想去赌一赌运气,一般来说,警察局里会有一些有案底的人的档案,或许能找到点线索。 甄元道:“行,我这就去打电话给我表哥。” 第55章 纹身 元一边拿出手机一边嘀咕道:“我明明记那纹身在什么地方见过,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嘀咕完就到一边去打电话了。 她在电话里大致将店里的情况和她表哥说了一下,表明了不想走公,要他表哥私下来帮他看看。 最后她表哥提醒他们最好别动现场 ,他现在赶过来取证。 因为是周末,所以他表哥有时间马上赶过来。 魏魌折腾了一上午,终于有放松了一下。 他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的梦来。 姜子牙告诉他的有一场大的考验等着他? 会是什么样的大考验? 难道是那个未来的自己说的?一个来自未来的人来抢他的东西? 那对方要从他这里拿走什么东西呢? 他坐进沙发里,对甄元和岗子道:“甄元,岗子,你们过来。” 然后又看了看小倩,对小倩道:“小倩,你爷爷的事,你别担心,到晚上我就能探查到他的气息了,现在白天很难找到他。你先去烧点茶来,我和他们讨论一下事情。” 小倩道:“魏先生,我相信爷爷不会有事的,你不用担心我,我这就去烧水。” 说完,小倩转身去了厨房。 魏魌示意岗子和甄元坐下,等两人坐定后他才开口道:“我昨天晚上好像看见了我自己,就是那个我们在山洞里看见的那个我。” 甄元和岗子闻言,脸上是一脸震惊,随后甄元道:“老魌,我说那事还真的很邪乎,我回来以后,我那血玉镯子就不见了,我看见我奶奶还带着呢,我自己感觉都像是做了一场梦。” 岗子也附和道:“是呀,俺回来以后,俺发现俺那串珠子好的在俺的箱子里面,俺再也找不到俺们挖出来的那些珠子了。别说甄元,俺一个大老爷们儿都觉得不可思议。俺也觉得那事就是我们做了一个梦。” 魏魌听他们说完,最后他总结道:“那我的病怎么解释?你们不知道,我还遇到了一个奇遇,我不仅仅和你们一样,看见了未来的自己,和未来的自己在手机里对话,我还看到了姜子牙,还有苏妲己,还有,我那两只金双耳杯是从姜子牙的书房里面拿的。” 岗子闻言,兴趣马上就来了,他马上道:“真的呀,那金双耳杯还有吗?你再拿两只出来,俺们四个人,一个人就有一个亿了。发财了!” 甄元一巴掌就拍在了岗子身上:“你可以认真点嘛?脑壳里面就只有钱,你不是刚分了四万了,钱还不够?你母亲那病怎么样了?还有多少钱?” 一提起这个岗子就蔫了,他叹息一声道:“哎,现在都发展到尿毒症了,这要不是俺姐姐每天陪着她,俺都不放心。如果有钱给她换个肾,她就会好过很多了。她还等着俺娶媳妇,给俺带孩子呢!” 魏魌闻言,就想起自己的父亲来,自己这还没成家立业的,父亲只怕也急。 不过他总觉得提起这话题就有点伤感,于是他转移话题道:“我们别跑题了,现在我们马上要面临一个大的考验,那个未来的我,昨天晚上在梦里告诉我,有一个未来的人想要从我们这里抢走一件东西,但是没有说是什么东西。” 甄元和岗子再次惊讶,异口同声道:“未来的人?” 魏魌点了点头道:“没错。” 他突然想到什么,伸手往自己的乾坤袋里摸去。 然后他掏出两本书来,一看书名,果然是《封神记》和《六韬》,看来自己那不是做梦,昨天晚上是真见着了姜子牙。 这就说明自己昨天见到的未来的自己,是真的可能性也很大了。 他将两本书放进去的时候,岗子和甄元紧盯着他的手。 两人同时发现了魏魌的秘密,好像他的口袋能装很多东西,最重要的是还看不出来鼓鼓囊囊的样子。 甄元问道:“魏魌呀,你这口袋真的有点意思,你可以给我弄一个嘛?” 岗子也追问道:“是呀,俺也发现了,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口袋?给俺也整一个?” 魏魌也不隐瞒他们两人,对他们道:“仅此一只,这我从姜子牙哪里赢来的乾坤袋,可以装很多东西,就像一个空间。” 岗子这才道:“哦,怪不得,你那天从老家回来的时候就背了一个户外登山包,后来我发现你连腊肉都带来了,我说我怎么没看见你提其他的行李包,原来是你放空间里面了呀。” 魏魌道:“好了,别说这个了,这个乾坤袋就只有一个,而且你们没有道术,你们拿着就是一个普通的布袋子,更使用不了。” 他这话还真没说错,这个乾坤袋如果是普通人拿着,那就是一个不好看的布袋子,不会有任何的空间,这个乾坤袋的空间也是随着人的修为的增加而增加空间。 甄元看魏魌一脸认真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说谎。 她认真地道:“我们不要扯远了,岗子,别把话题带偏了,我们让老魌把正事说完,再讨论其它的。” 岗子点了点头。 魏魌见两人都不说话了才道:“我们现在面临的最终目的,是要找到这个世界为什么循环,我们要关掉循环,对吧?” 甄元和岗子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魏魌接着道:“我们完成这个最终的目标之前,肯定是要经过很多考验的,要不未来的我怎么没做到,肯定是他知道了什么,所以来提醒现在的我。 昨天晚上,我记得他说的,我们要面临的是一个未来的人,那么那人肯定不是我,也不是未来的我。肯定是还有别的人要抢这东西。” 甄元道:“嗯,应该是这样,未来的人要的是什么东西呢?” 魏魌道:“这东西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我分析了一下,要么是很值钱的东西,要么是一个道术法器,但是我更偏向后者。” 岗子道:“为什么?” 甄元附和道:“是的,为什么呢?” 魏魌道:“这个等一下我告诉你们,现在我手上的法器有打神鞭和铜兽面纹簋。” 第56章 和十二生肖有关 岗子惊讶道:“你什么时候有的打神鞭?” 甄元提醒道:“岗子,我们先把眼前的我问题解决一下。别问那些岔开话题的问题了。” 岗子憨笑道:“俺老犯同样的毛病嘿嘿……老魌,你说,你继续说……” 魏魌道:“你这些问题我待会都会告诉你,先说这个未来人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东西吧。除了我身上的这两样法器,你们有没有什么法器?” 甄元和岗子同时摇了摇头。 甄元道:“我们现在就算是家里有法器,我们也不认识,说不准我家早就有法器呢?” 岗子憨笑道:“那照你这么说,那未来人早就到你家去打劫了。” 甄元白了一眼岗子。 魏魌则道:“岗子说的没错,如果你们家里有法器,估计未来人就不会是这个时候来我们这个空间了。所以说未来人很有可能是冲着我手上的两件法器而来。” 甄元和岗子也觉得说道有道理,两人分别点了点头。 甄元道:“老魌,你那打神鞭有什么作用?神奇在什么地方?就是那个我们了解一下打神鞭的功能,说不准就知道对方是不是冲着打神鞭来的。” 岗子突然道:“老魌,不对呀,你身上不止这两件法器,你还有一个乾坤袋,乾坤袋算不算法器?” 魏魌被他这么一说,突然想到,自己还有几块从姜子牙房间里扒拉下来的砖头,那砖头可以做出能量井,这也算是法器吧? 他一时间也有点懵圈了,这…… 他沉吟道:“这算是法器吧。不过我觉得这东西应该不是对方的目标,我觉得很有可能对方是来要铜兽面纹簋的。” 甄元问道:“为什么?” 魏魌道:“首先,为什么不是冲着双耳杯来的,因为它不是法器,它是值钱,但是对方如果是未来世界过来,应该不会为着钱而来,应该是为了更有价值的东西,那就只有法器了,法器是钱买不到的。有价无市!” 岗子问道:“问题是,俺不明白,他们要这法器能做什么呢?” 魏魌道:“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他们要这法器是打算做什么?还是说只是来阻止我们的行动?” 魏魌想了想接着又道:“老聂头的失踪可能也是因为法器,所以我猜想这和打神鞭关系不大。我说一下甄元刚才问的打神鞭的问题,你们听完以后就会明白为什么打神鞭不是对方的目标了。” 甄元道:“嗯好,你拿出来给我们看看打神鞭。” 魏魌从乾坤袋的空间内将打神鞭拿了出来。 岗子和甄元看到打神鞭的时候,两人眼中没有惊讶,也没有诧异之色。 因为,他们两人看到的打神鞭就是桃木剑一样,只是那是剑,打神鞭是棍子一样。 魏魌知道这两人是看不出其中的奥妙来的,他将打神鞭往空中一抽。 只见那打神鞭似是瞬间就变长、变软了。 两人这才诧异,甄元道:“原来真的是鞭子,我还以为是桃木剑呢。” 魏魌道:“这打神鞭,其实不是每个人都拿来使用的,你们拿着就是普通的棍子,其他修炼之人拿着也是一样。姜子牙祖师爷说,这打神鞭是认主的,如果和这打神鞭不对付的人,拿了后,打神鞭连法器都不是了。只有我这种人才能使用的。当然还有姜子牙老祖宗。所以这打神鞭应该不是对方的目标。” 甄元和岗子同时道:“嗯,有道理。” 魏魌接着道:“为什么我认为青铜兽面纹簋是对方的目标,因为我发现青铜兽面纹簋其实应该是一套的,如果我推算没错的话,至少应该是十一只,因为我的“十大恶人”师傅每个人的棺椁中有一只,但是,我又在姜子牙老祖那里发现了这只凤纹的青铜兽面纹簋。那就肯定最少有十一只。” 正好此时聂小倩将茶都倒好了,魏魌讲得有点儿口干,他拿起还冒着热气的茶,吹了一下,小抿一口,润了润嗓子。 然后示意聂小倩也坐下:“小倩,你也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这才接着说刚才的话题,他话锋一转道:“但是,我并不认为是十一只。” 甄元颦眉问道:“为什么,你推翻自己的推测?” 岗子也疑惑不解,他也追问道:“为什么?不是你自己刚才说的是十一只吗?” 魏魌做了一个停止说话的手势,示意他们听自己说。 他清了清嗓子道:“因为我已经见过三只青铜兽面纹簋了,这里有两只,你们都看见了,其实,还有一只在我家里,在我父亲哪里,我见过哪一只上面的纹理,那是一只龙纹的青铜兽面纹簋。而我身上的两只青铜兽面纹簋,你们知道是什么纹理的吗?甄元你仔细看过的。” 甄元回忆了一下:“我记得,一个是鸡头,一个是书虎头,是吧?” 魏魌更正道:“没错,鸡在历史和凤凰是混淆的,我当时说过吧。这个是次要的。你们想一下,这些动物和什么有关?” 岗子道:“这不都是单独的不同的动物吗?这能有什么关系?” 甄元道:“魏魌,你就直说,别买关子了。” 魏魌瞟了一眼岗子,眼神里面带着蔑视,好像在说,小样儿,你不是挺能的吗?这么简单都猜不出来。 岗子每次都能被魏魌的这种眼神给激出内伤来。 这眼神就是带着内力的地,岗子用手按住心脏的位置,一脸不耐烦道:“你不说我就走了!” 魏魌这才一本正经的道:“看你急的,好吧,我告诉你,我觉得这些纹理和十二生肖有关,所以我觉得这些青铜兽面纹簋也许是十二只会更准确。” 岗子回了魏魌一个白眼道:“你这些都是推测的,你怎么证明这个准确性?” 魏魌还真被他问倒了,他思忖道:“这个,还真不好证明,我猜我们的任务是先要找到这12只青铜兽面纹簋,我们才能进入下一个阶段,所以我猜想,那个未来人这次过来就是阻止我们完成这个任务的。” 他刚说到这里,便听见门口有人敲门。 “叩叩叩,叩叩叩……”四人齐刷刷抬头朝门口望去。 第57章 差距 甄元一第一个站起身来往门口跑去。 “表哥,开进来!”她一边拉开门,一边招呼着。 魏魌抬头就见一男子正好侧身进来,给了一个四分之三侧脸,男子星眉剑目,英气逼人,这身高应该不会比自己矮。 他刚看清对方的脸,对方就被甄元拦着往他们这边走过来,他也站了起来。 岗子和聂小倩同时也站了起来。 他们这是迎接大人的阵仗呀! 魏魌站起来看见对方逆光而来,由于对方脸部的暗部比例增大,现在给他一种神秘的感觉。他还是第一回听甄元说起她有这样一位表哥,他对甄元的表哥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他跨出几步,迎了上去。 甄元停住道:“表哥,这是魏魌、岗子、聂小倩。”她用手一一指着他们给那男子介绍着。 然后又指着男子对他们三人道:“我表哥李为标。” 魏魌伸出手来一手握住对方的,手拉着对方的胳膊:“标哥好,来,来,来先坐下。今儿个,我们就要麻烦标哥了。” 岗子也跟着道:“表哥,你快坐下。” 你小倩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甄元立面拉着小倩道,小倩我们去准备的点水果,让他们三大男人聊会儿。 说完就拉着人往里间去了。 魏魌见岗子叫人家表哥,他心里可不开心了,自己都没开口叫表哥,他倒是先叫上了。 他来哪里知道,岗子是因为口音的原因,所以这标和表,老是分不清。 甄元带着聂小倩一走。 魏魌也管了,自己也叫上了表哥。 刚一坐下,他从茶几地下拿了一只杯子出来。 然后用水淋了,洗了杯子,给李为标倒了茶。 一开口便直奔主题:“表哥,今天这事,我们也不想走正规途径,主要是对店里影响很大;再就是我们其实也没什么损失。所以没打算走正规途经报警,不过,我们也想找出对方是什么人,以防万一下次对方再下手。” 李为标道:“你是叫老魌对吧,我经常听元元说起你,没想到,一表人才呀。” 魏魌笑了笑道:“哪里,哪里。表哥客气了。” 李为标道:“你们店里的事就是表妹的事,自己家里人的事,你放心,我会上心的。要不我们现在看看现场。” 魏魌有点尴尬道:“其实,现场已经被我们破坏了,很多地方可能有我们自己人的指纹。” 李为标道:“这没关系,你一边说,我一边勘察一下。” 魏魌点头,起身就带人去柜台后的保险柜走去,一边走,一边解释自己早上是怎么发现进了贼的。 最后他对李为标道:“表哥,其实,我现在觉得对案情最有用的就是我们店里的视频,视频里面那人胳膊上有个纹身,这个纹身甄元觉得自己见过,但一时半会她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李为标一边勘察一边道:“行,你把你们发现那人的视频都拷贝一份给我,我等下带回去,看看能不能帮你们找到有利的线索。” 不一会儿,李为标便将店里都勘察完了,一些指纹也采集了,不过等到他看到视频后才知道,对方一直都带着手套,他采集的那些指纹都是魏魌和店里来往的其他人的。 所以最后那些指纹他一个都没有去验证。 他发现自己居然帮不到他们多少忙,不过好在,那纹身让他锁定了几人,给魏魌他们提供了参考价值。 等甄元和小倩出来的时候,李为标的勘察已经接近尾声了。 甄元拖着李为标道:“表哥,这次的事情真的要麻烦你了,我们就是想找出对方是谁?不过我们差不多知道对方的目的了。” 李为标道:“这么快就知道目标了?” 甄元道:“魏魌分析出来的,我觉得八九不离十是他分析的那样。” 甄元说话时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活动。 李为标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家表妹这是对魏魌有崇拜的成分在里面了。那他就得好好帮表妹把把关,看看魏魌这人的品性如何。 做完这些后,魏魌有大致介绍了一下自己店里的情况,只是他没有说自己是学道术的,毕竟公门中人和道术还是有一定界线的。 特别是警察,大多都是不喜欢他们这种学道术的,很多时候还会别归纳到江湖骗子一类去。弄不好就是警察局的“座上宾”。 这给魏魌一种自己是贼,对方是兵的感觉,就好像有些里面警察抓小偷,只是自己不是小偷,而是一个“骗子”。 不过,好在他在气势上和身高上都不输对方,他内心倒是从来不胆怯,这就给李为标一种这人特别稳重的感觉。 再加上魏魌虽然是家里独生子,但是在待人接物上面面俱到,所以给人的印象分就更高了。 只是当离为标问他什么大学毕业时,他突然才意识到自己和甄元的差距,他只是笑呵呵道:“鄙人社会大学毕业,一边打工一边赚钱。” 李为标闻言,自知自己问的多了,这是对方不想透露底细了,不过也无所谓,以他的能力,查一个人的底细还是不难的。 聊了一会以后,李为标接到所里一个电话,这个周末他的假期又泡汤了,他不得不和魏魌他们告别,走的时候他讪讪笑道:“哎,这个周末的加强又没了。” 甄元道:“我就说,你怎么会有周末,从你工作,我就没见你什么时候周末休息过,好不容易说自己休息了,结果接到电话又赶去上班了,你这工作呀,哎,走我送你。” 说着挽着李为标的手就往门外走去。 魏魌见状,也跟了上去:“表哥,今天辛苦你了,让你还专门来跑一趟,结果饭都没吃一顿。”他们很快就到了李为标的车旁,李为标上车的时候道:“进去吧,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然他做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意思是电话里打电话告诉他们结果。 魏魌和甄元一直看着李为标的车走了后,两人才转身准备回店里。 “魏魌、甄元。”他们刚一转身,身后便传来一人的声音…… 第58章 试探 魏魌和甄元同时回头去看,却见来人正是李毅。 魏魌这一看见李毅就有点不痛快了,这家伙见天儿的往自己这店里跑,这目的性太强了,天天儿的缠着甄元。 不过他面儿上还是嬉笑着迎了上去,再怎么说,人家也给自己创造了一大笔财富,这才刚在自己店里消费二十多万元,不能现在就跟他翻脸。 再说,这家伙可是个财神,说不准自己还会要这家伙帮自己在一帮子富人圈里面推荐自己的货呢。 “哎呀喂,李先生,快请进,来,来!请进!”魏魌这内心戏再多,面儿上的功夫还是很到家。 一边迎上去将李毅的手握住,一边就将人往自己店里带。 只是,两人没注意到李毅的身后有一人,一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 李毅站定,转身往那人方向看了看道:“魏先生,今天来给你介绍个人。” “李季云,我叔叔,他看了我收藏的钱币后,也想认识认识魏先生,下次有什么好货,我叔叔也想收藏一点。”李毅很真诚的向魏魌介绍着。 魏魌看出来了,这李季云也是个修炼之人,而且还是一个中高段位的修炼之人,他气息那么强,而且是毫不掩饰自己修炼者的气息。 这是?向自己示威呢? 魏魌有点看不懂了?按理说,第一次见面的修炼之人都会收敛自己的气息,生怕别人知道自己是个修炼之人,而这人恰恰相反,这就有点意思了! 要么,是这人一向来都是如此,从来不收敛自己的气息;要么,是同道中人向对方示威才有的行为。 魏魌伸出手来:“李叔好!欢迎!欢迎,请多关照!” 魏魌是非常热情,毕竟以后店里的生意还要靠这帮有钱人关照,自己能不谦虚点嘛! 有钱的就是大爷,这话真没错,自己要是有钱,那自己就可以当大爷了。 李季云却没有马上同他握手,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对方,才慢慢伸出手来:“魏先生很年轻呀!” 魏魌尴尬的笑道:“李叔快进屋坐,这外面热。” 他这心里却想,这李季云可是把自己这高人一个辈分的架子给摆上了,他心里略有不高兴,心里把这人骂成了孙子,可面儿上还得将人家当成大爷伺候着。 这心里苦呀!做个生意太他妈的不容易了。 自己想当大爷都只能在心里将自己当成大爷。 这帮孙子自己恨不得都摆在神龛上给供着,只要他们照顾自己生意。 他一边将人迎了进来,一边对小倩道:“小倩,快去将我那上好的大红袍拿来。” 其实他们这一清早的,几人早餐都还没吃,就得招呼这俩孙子,心里闹得可慌了。 小倩倒是聪明,知道几人都没吃早点,在拿了茶来以后,又上了点果点。 魏魌对小倩的细心倒是刮目相看了,虽然这丫头今年才16岁,这做事倒是非常用心,也很细心。 招呼完他们,小倩就打开了店里的电视机,这店里也就开始热闹了起来。 他们坐着喝茶聊天也就不会没有话题了,有时候还可以聊一聊电视里面的新闻啥的。 魏魌招呼两人坐下后,李季云环顾了一周店里的设施,然后对着魏魌道:“魏先生的店面装修倒是别具一格,这风格我喜欢。” 魏魌这装修还真不是一般的装修师傅能做出来的,这装修图纸都是他亲自设计的,是岗子、甄元和自己一起亲自动手装修的,三个人是怎么省钱,怎么好看,就怎么弄。 那些展柜都是在二手店里淘的,装修材料都是自己网购的,好在这是省城,网购送货很方便,只是有些他们做不了的才喊个帮工师傅来帮忙弄一两天。 这装修全都是七八年代的农村房屋的风格,是很有年代感和怀旧情愫的。 魏魌一听,便来了一番介绍,从房间内的每一个木板到房间的整体布局。 连风水格局他都说了,他这就是纯粹的胡侃。 反正他是明白这第一次见面,别人不一定会买他的货,就是为以后打个基础。 要说能说会道,这店里的几人中就数魏魌能把死人说活了,白的聊成黑的。 岗子是一见着陌生人,就开始打结,舌头都捋不直了。 甄元就是和聊得来的人话多,不在同一频道的,甄元就只是当最好的听众。 所以每回只要魏魌在店里,这店里就热闹了起来。 这全靠的是他那一张嘴给吹热闹的,他不仅人长相出众,这一张嘴也是非常讨喜的。 所以,今天这李季云对魏魌的印象是非常好。 从刚来的时候对他的不屑一顾,到走的时候无比亲热,这都是魏魌的一张嘴的功劳。 正如魏魌所料一样,第一次见面李季云并没有买什么货,不过是象征性的从店里拿了一串五帝钱,也是因为魏魌说这东西辟邪,他也就拿着玩一玩。 这东西也不值钱,就是千儿八百的。 也是这一番胡侃海侃,魏魌才知道,那李季云并不是表面看到的四十来岁,人家都六十多了。 魏魌不禁拿自己的父亲和李季云对比了一下,同样是六十多的人,父亲怎么就那么老呢? 这城里有钱人就是会保养,连一个男人都能保养成这样儿,简直比女人还懂养生。 不过,今天收获还真不小,这李季云不仅是修炼之人,这人对古董的痴迷倒是让他刮目相看。 因为他感觉到这李季云似乎是冲着自己店里更值钱的东西而来,他到走的时候都一直强调,如果自己店里有什么好货,第一个打电话给他。 在聊天的时候,对方还试探了他那青铜兽面纹簋考虑出手吗?他可以出比别人高的价格。 只是因为魏魌说自己不出售,而且这货已经不在店里了,自己找了个地方存放,说是放店里不安全,所以那李季云才没再坚持要看青铜兽面纹簋。 在对方问他青铜兽面纹簋的时候,魏魌心中就警铃大作,昨天自己店里才进了贼,今天就有人来打探青铜兽面纹簋? 他便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昨天店了进贼可能与李毅有关。 第59章 阴神之眼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今天李季云的到来,只怕是李毅故意安排的。 但是,当他看李毅的表现时,又觉得自己的判断错误。 当他说到青铜兽面纹簋不在店里时,李季云的表现,也让他感觉对方好像不是冲着青铜兽面纹簋来的,他对自己的猜测又产生了怀疑。 直到魏魌和甄元将二人送上车时,魏魌才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因为,他发现李季云的司机手臂上竟然有纹身,那纹身明明和他们昨天失窃视频里看到道纹身很像。 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找到同样的纹身,只是他发现那司机的身形明显不是昨天视频里的男人,司机微胖,还有一个啤酒肚。 那么这司机和昨天进入自己店里的人有什么关系? 还是说,对方是一个什么组织?这个组织里面的人都有这种纹身? 魏魌和甄元送完李毅二人离开后,两人同时开口道:“我和你说个事。” 魏魌道:“你先说吧!女士优先!” 甄元毫不客气:“好,我先说,我刚才看见那视频里面的纹身在李季云司机的身上有,难道昨天晚上的人是他?” 魏魌道:“不是,我也发现了,刚才司机下车给李季云开车门的时候,我也注意到了。这司机身上的纹身和我们看到视频里的确实是一样的。不过——” 魏魌故意将尾音拖得老长。 甄元着急,岗子听得更加,岗子道:“老魌,你快说,别磨磨唧唧的了,故作高深!” 魏魌笑道:“就是让你急,你岗子能耐你说呀!” 甄元道:“岗子,你少说两句,魏魌,你快说,别和岗子较真。” 魏魌一本正经的道:“那司机的体形你们注意没有,和我们昨天看的视频里的对比一下,是不是觉得不是同一个人?” 甄元回忆了一下,然后点头道:“还真不是同一个人,只是那纹身怎么那么像呢?” 魌魌道:“很有可能他们是一个什么组织,或许是什么社团,他们的成员里的人,都会纹这样的纹身。” 岗子道:“那也就是说,也有可能是巧合。” 魏魌道:“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我们目前最主要的事情是找到老聂头,只有他见过对方。他或许能给我们答案。” 甄元问道:“魏魌,你就不能探查到一下老聂手的踪迹吗?你有道术,难道不能和老聂头联系上?” 魏魌道:“我的道术只能在一定的范围能可以感知到鬼魂的存在,现在我能感知的是,老聂头肯定不在店里面。但是他应该没有魂飞魄散,如果他魂飞魄散的话,我也是能感知到的。”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什么,快步朝店里走去,也顾不得甄元好岗子在他身后呼叫。 因为他想到了,鬼也是会留下蛛丝马迹的,只是人的肉眼看不见,如果老聂头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那一定在店里面。 他想老聂头应该不会连一点线索都不留下给他们,他要去店里找到老聂头留下的蛛丝马迹后,再重新做出判断。 他快步进入店里,然后迅速让自己进入阴神状态。 岗子在身体喊道:“哎,哎,老魌,你怎么不说完就走,哎!” 魏魌好像完全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岗子看了一眼甄元,嘴里嘟囔道:“老魌这是怎么了?魔怔了?走看看去?” 甄元也疑惑地望了望岗子,两人很有默契地就跟着魏魌进了店。 两人进店后,看见的魏魌是面无血色,一脸惨白。 两人皆是一愣。 岗子被震惊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这,魏魌这模样,有,有……” 小倩在旁边盯着电视里面的新闻看,见岗子脸上的表情,也顺着岗子的眼神看了过去。 然后她淡定的打断岗子的话:“他上次在聂家庄帮我们家的时候也是这样,他应该是进入一种什么状态,别打扰他。” 岗子说了一半的话就硬生生吞了回去。 甄元对魏魌的变化没有岗子如此大的反应,但是也是够让她吃惊的。 她见小倩说魏魌之前也是那模样,她心里倒是放了下来,只要人是正常的就行。 魏魌在此时突然开口道:“老聂头留下了话,他今晚会自己回来的。” 此时的魏魌,眼中射出的光芒是冷飕飕的,那绝对是来自地狱的冷气。 岗子只感觉到冷气自魏魌周身散发了出来,店里的空调效果都没魏魌的制冷效果好。 他不由得脱口而出:“老魌现在就是中央空调呀,这制冷效果,杠杠滴,要不俺把老魌当空调推销出去,这空调市面上绝对没有第二款,这空调不仅制冷效果好,还不耗电。” 甄元白了岗子一眼道:“不耗电,但是耗粮食呀!谁会要?算起来他每天吃的东西的价值比电费贵多了!” 魏魌的话就这样被岗子给带偏了,只有小倩用心听了,她看了看岗子和甄元,目光里满是疑惑,难道这两人以前也经常是这样? 她想了想,然后转向魏魌问道:“魏先生,你怎么知道我爷爷今晚会自己回来?” 小倩的话魏魌并没有马上回答,他依旧在专注着找线索。 魏魌看这墙上的字,那是鬼手留下的,普通人根本看不见,连有道术的人也不一定能看见,除非他这种拥有阴神体质的人。 他刚才嘴里说着话,但是他的眼睛还是不停地到处搜索这有价值的东西,甚至连天花板都没有放过。 最终他确定自己只发现了“明夜归”三个字后,才收敛了他一身的冷气。 这时候,甄元和岗子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两人收敛了刚才的嬉皮笑脸,都一脸严肃的看着魏魌。 虽然看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但是根据他的话语,能猜出他应该是在寻找和老聂头相关的线索。 魏魌搜索完后,扫了三人一眼。 才开口道:“老聂头是自己走出去的,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他在墙角留下了文字,你们看不见,我用阴神之眼才能看见,他说今天晚上会回来。所以我们不用担心老聂头,他只是因为白天回不了。” 第60章 左青龙右白虎 甄元不知为何就问了一句:“那如果没有回来呢?” 魏魌道:“一过子时,如是老聂头还不回,我就去找他。” 甄元问道:“你知道去什么地方找他?” 魏魌道:“现在还不知,不过,甄元,你知道李毅家在什么地方吗?” 甄元想了想道:“他告诉过我,不过具体的他们家住什么地方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是城南的别墅区,橘子李园的别墅区,具体哪一栋我就不知道了。” 魏魌点了点头道:“有这些信息足够了。” 甄元问道:“难道李毅真的有问题?” 岗子一脸的疑惑:“魏魌,你说你看到了线索,我们看不见,有没有办法让我也看见一下,你这功能太好使了,简直就是特异功能。我就想学一点,以后要人遇上点什么,我也好自己应付。” 魏魌突然就觉得岗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他思索了一下,然后道:“我看这样,我给你们几人适合你们修炼的秘法,这样你们多少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小倩欣喜道:“魏先生,包括我吗?我也可以学一点吗?” 魏魌突然就想起老聂头问他地话,能不能收小倩为徒的事来,心中觉得有几分不忍。 他点了点头道:“我只是教你们一点秘法,不是收徒,如果你们适合修炼,我会教你们更多。” “湖水是你的眼神……”甄元的手机里传出了歌声,这歌声打断了几人的说话。 甄元惊喜道:“我表哥来电话了,你们安静,应该是和我们店被盗有关的。” 几人同时安静了下来,甄元打开了免提:“表哥,是有什么消息吗?” 甄元说话永远没有那么多客套话说,她每次的话都是直奔主题。 电话里面传出李为标的声音:“嗯,是,甄元,我早上采集的那些指纹应该都是你们店里自己人的,我刚看了视频,那人从进屋开始就戴着手套,他不可能留下指纹。不过,有一个线索,你们看有没有用。” 甄元道:“嗯,你说。” 李为标的声音再次响起:“就是那人的纹身,我们档案里面记录的有这种纹身,不过,都是解放前的事情了,是解放前一个叫龙虎帮的纹身标志,左边膀子上是青龙,右边膀子上是白虎。” 魏魌闻言脱口而出:“左青龙右白虎?” 李为标在那头也听见了魏魌的声音,他回道:“嗯,就是这个意思,当时的龙虎帮在这块地界上是出了名的帮派。不,应该说在我国近代史上是出了名的。没人敢惹这帮人,连小孩为了显示自己的地位都会在手臂上自己画上青龙和白虎。甚至在我小时候都听说过,所以我从事这行以后,就专门查了相关的资料,还真被我在档案室找到了。” 对方停了一下道:“我给你们简单说一下这龙虎帮的事吧,其实解放后,他们依旧存在,只是都转为地下了,所以警察局才会有龙虎帮的档案,不过解放后,这帮主都改了规定,不像解放前那样嚣张了,解放后,帮规非常严厉,杀人放火的事情明面上肯定是不允许的,至于私下有没有干过,就不得而知了。” 魏魌问道:“那现在这个帮派是不是其实还是存在的,只是转到地下活动了?” 李为标在电话的那头停顿了一下,似是在思考怎么回答才更准确一样。 片刻后,他才道:“也有这种可能,不过,警方从来没有接到有关龙虎帮违法犯罪的案件,所以这个只能说推测有可能这个帮派还是存在的。” 最后魏魌问:“我想看看这个档案,不知道方不方便借出来?” 李为标道:“这个好办,我以我的名义借出来给你看。” 魏魌有此想法,是因为,他曾爷爷的笔记本里面也提到了龙虎帮,但是笔记本里没有关于龙虎帮的详细记载,所以他想趁此机会了解一些龙虎帮的事情。 按笔记本里的记载,龙虎帮应该是已经存在了很久很久的帮派。 只是这个帮派非常灵活,无论在什么朝代,都会灵活的让龙虎帮存活下去。 这绝对是个神秘的帮派,所以魏魌想多了解一点,这或许对自己解开曾爷爷笔记本里秘密有帮助。 今天虽然没有将那个入室的贼找出来,但是收获还不小。 时间过得很快,白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只是在下午的时候,聂小倩突然指着电视里面的新闻喊大家看。 电视里面的画面是山区,正在下着雨,当时都市频道的记者拿着话筒正在介绍画面中在下暴雨的情况。 魏魌只觉得那画面有点眼熟,开始只以为全国的山区都是差不多的,所以觉得眼熟也正常,就没太上心。 聂小倩的话才让他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电视上面。 “那是我的家乡。”聂小倩指着电视说道。 魏魌抬头一看,电视里面的飞字内容是,湘西聂家庄发生泥石流,目前人员伤亡情况不明,有xx人下落不明,搜救人员正在现场紧急搜救。 电视里的画面是武警官兵冒着瓢泼大雨救人的画面,有人不断从泥石中被抬出来。画面里除了雨声,还有猎犬的声音,还有人时刻提醒着危险。 魏魌不得不感叹,每到老百姓有危险的时候,都是这群最可爱的人站在最前面,替老百姓挡住灾难。 但是,这次的灾难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这是天灾也是人祸。 说天灾说的过去,为什么说又是人祸呢? 这就和地狱风水局有关了。 魏魌这才想起那个地狱风水局的事情来,看来聂家庄的人大多是凶多吉少了。 如果当地人不是太贪了,也许老天不会降临这么大的天灾。 如果不是他们太不知足了,也许老聂头的求情就能打动魏魌,魏魌自知自己能力有限,但是他也会去拼一拼,说不准就救了这些人。 但是,一群没有善心的人,你去救他们,他们或许把你当成了恶人。 因为他们的内心是邪恶的,他们会有自己内心的邪恶来评价对方,哪怕你是救他们的人,他们都会认为你不怀好意。 魏魌想如果自己破布了那个地狱风水局,如果自己奉劝那些人离开村庄,在那些人看来都会是恶意,所以他最后也放弃了那些人,让他们自生自灭。 只是他没想到这天灾居然来的这么快,这么猛烈! 聂小倩看到航拍画面时,激动地道:“魏先生,那是我家,我家的房子没有被冲走,你看!” 魏魌则是一脸的淡然,因为这是他故意给他们家做了一个风水局。 第61章 数字13和18 只是如果给整个村庄做一个风水局,保住整个村庄,他的能力还不够,做一个小的风水局,那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甄元和岗子看聂小倩指的那画面中,仅有三四处房屋没有被泥石流冲走。 甄元道:“小倩,你指的是这里?” 她指着电视里左上角那一栋房屋问小倩。 小倩道:“嗯,那就是我家,原来应该从电视里面还可以这样看到我家,我这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角度的家,不过我肯定,那就是我家,你看,房子的屋顶是红色的,那边有个蓝色的小房子,是爷爷刷的蓝色油漆。” 甄元一看,果然有一个蓝色小屋。 航拍还给那房子来了个特写,估计是想看看房屋里面是否有人吧。 甄元道:“这是老天都要放过你家,你看周围到处都是泥石流,怎么就饶过你家的。” 小倩眼中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来,似是想到什么,她转头看着魏魌道:“魏先生,谢谢你!” 魏魌没想到,小倩很快就能想到是自己,他点了点头,这种事情自己也不好说什么,然后摆了摆手,算是知道了她的心意了。 其实他也是举手之劳,这种风水局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了。 岗子一直盯着电视里看,最后说了一句:“你们聂家庄这个地方看上去实在是奇怪,这样从电视里看,感觉像只龙爪子。” 魏魌本来没怎么注意聂家庄了,听岗子这么一说,他立马去看电视上的画面。 这一看之下,他大惊失色。 看来自己能去聂家庄只怕不是偶然,应该是有什么指引着自己去了这一趟。 那明明就是一只龙爪,那航拍的画面中,很明显能看出一些山脉的走向,那些山脉看上去像龙脊椎一样。 只是航拍没有拍出家乡那一块的全貌来,看来下次自己要去弄一架无人机,回老家去航拍一下看看。 这条新闻的事情很快就过去了,聂小倩的表情也没有多悲伤,甄元和岗子就是感叹了一下世事多变,说不准下一秒就被什么流给冲走了,所以要好好享受当下。 晚餐时,魏魌想着今天大家早餐都没吃,一直忙到下午,中途就聂小倩给大家准备了一点零食充饥,所以魏魌主动掏钱去外面吃饭。 他主要考虑到岗子这家伙,别看这家伙个头不高,也不胖,可人家就是食量大了。 别看这家伙吃相比自己还斯文,感觉吃不了多少,可他那速度绝对是在无形中练出来的,让人感觉不到他吃饭有多快。 每次甄元都以为是魏魌的饭量很大,直到有一次岗子一个人吃饭时,甄元才见识了岗子的饭量大。 今天这一天没吃饭,那岗子不得把店里那点米给吃见底了,思来想去,自己出点钱,带着大家吃自助餐去,让岗子去害别人。 等几人吃完饭,天也黑了下来。 他们回到店里的时候,老聂头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今天的老聂头很明显很疲惫,他的身影都快淡到看不见了。 魏魌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他一看其他三人,似乎都没有看见老聂头,这就说明老聂头已经没有办法让其他人看见他了。 只因为自己是至阴体质,所以看得见老聂头。 魏魌见坐在沙发上的老聂头,他惊讶地问道:“老聂头,你去了什么地方?告诉我,你先回青铜兽面纹簋养一养。” 老聂头也来不及说很多,他回青铜兽面纹簋里面之前只说了简单的几句话:“好,我去了一个叫橘子李园的地方,进了一个叫13号楼的房子,那里面有个风水阵法,我差点出不来了,我先休息一下,要不真就挂了。” 说完,他就化成了一股淡淡的青烟儿,飞进了魏魌刚拿出来的虎纹青铜兽面纹簋里了。 其他三人则是一脸懵的看着魏魌对着空气在说话。 看着他拿出个青铜兽面纹簋来,然后莫名其妙的又收了回去,连个声响也听不见,就像一个精神病人。 魏魌看着三人呆愣的表情,就知道这三人是看不见老聂头的。 他解释道:“老聂头回来了,他的精气损耗很大,连身影也很淡,他发出的磁场影响不了你们的大脑,没办法让你们看见他。我让他先养精蓄锐去了,要不他会魂飞湮灭的。” 三人望着他点了点头,意思是明白了他刚才为什么神经质一样。 岗子不服气道:“那为啥你能看见他?俺们却看不见呢?” 魏魌解释道:“我能看见你们看不见的东西,我的大脑可以让几个磁场同时共存。所以我能看见,这么解释你能听懂吗?” 岗子默然了。 魏魌接着道:“岗子,今天晚上我们俩去一趟橘子李园的别墅,我们先找到13号别墅,去看看老聂头昨晚去的是什么地方?” 岗子道:“就这13号听着就不吉利,你确定是13号别墅,怎么会有人住这个数字的别墅。不是说一般楼层都没有18层和13层,别墅也没有13号吗?这个别墅居然有13号别墅,看来大部分人都不相信这些呀!” 甄元附和道:“是呀,怎么会有13号别墅呢?” 魏魌其实也听说过很多开发商都不喜欢给楼层标上13层和18层,别墅也一般不会有13号别墅。18层是因为忌讳18层地狱,13这个数字则是因为西方的一些讲究。 13这个数字的忌讳,传说是耶稣受害前和弟子们共进了一次晚餐,参加晚餐的第13个人是耶酥的弟子犹大。 这个犹大为了金钱,把耶稣出卖给犹太教当局,致使耶稣受尽折磨。 还有参加最后晚餐的是13个人,晚餐的日期恰逢13日,所以西方信耶稣的人觉得“13”就是带来苦难和不幸的数字。 从此,“13”被认为是不幸的象征,同时也是背叛的象征。 所以很多楼层和房号都是没有13这个数字的。 聂小倩却不明白,她爷爷老聂头更加不明白13这数字是不幸的象征。 她很是奇怪,便虚心的问道:“为什么13号没有?不是没有13号才奇怪吗?18层我知道,我们都知道18层地狱,18代表地狱,13号也有这个忌讳吗?” 魏魌就只简单的告诉她13号这个数字的象征意义。 岗子其实知道,但是他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 所以他也说了一句:“你说,俺们中国人怎么就相信西方的这些数字的?其实俺也一直想不明白,你们说是不是这些开发商崇洋媚外。” 魏魌说了一句:“这个世界的道法都是相通的,等你学一些道法后就明白了,今天晚上就我们两人去,你会拳脚功夫,可以帮到我。当然,最主要的是你得把今天吃的食物消化一下。甄元、小倩,你们就在店里,我把这只青铜兽面纹簋给你们保管着,老聂头在里面,你们保护好这只青铜兽面纹簋,就是保护好老聂头。” 第62章 十三号别墅 魏魌说完,就将铜兽面纹簋交到了小倩手上。 对小倩说:“里面住的是你爷爷,你明白该怎么保护他的,对吧!” 魏魌如此说,是因为他知道小倩最近跟着她爷爷学了点道术,一般的小打小闹的道术,她还是能应付的。 然后魏魌转向甄元道:“我先在你们的卧室周围下几个铆雷,等我出去后,你们就不要离开卧室,离开卧室我就不能确保你们的安全。” 甄元道:“老魌,我怎么感觉你先像孙悟空,我和小倩都变成唐僧了,画个圈圈你就可以保证我们的安全。问一下,铆雷是什么?” 魏魌一边从自己的乾坤空间袋里拿出符纸,一边往楼上走, 边走边道:“走,我们上去,抓紧时间,一边走我一边解释,如果解释不完,就让小倩告诉你,她知道的。” 说完他们已经到了甄元她们房间的门口。 推门进去后,魏魌在靠近窗户边打了一张符纸在那面墙上,又在天花板打了一张符纸,再在四个角落里各自打一张符纸张。 在岗子和甄元他们看来,就是一道磷火一闪,就没入了墙壁里面去了,再也看不见那磷火了,也看不见符纸燃烧的灰烬。 做完这些,魏魌看了看时间。 这才对岗子道:“岗子,现在是晚上八点多了,我们到那边估计晚上九点到十点的样子,要不我们现在出发,先去熟悉熟悉小区里面的环境。” 然后转头再叮嘱两位女生道:“我们等下下楼就把房门锁上,你们在楼上就别下去了。” 甄元道:“万一我们出去怎么办?” 魏魌知道甄元理解错了,以为自己说的是从外面把门锁上了。 他解释道:“不是你理解的从外面锁上,是你们里面也可以开的那种锁上。楼下的锁我也会下个铆雷,一般人进来后都会被铆雷炸得分不清方向。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就算是楼下有声音,你们也不要出这个房间。我担心对方今天晚上还有大行动。” 说完这些,他回头对岗子道:“岗子,走,我们换上黑衣服。我们准备出发。” 也不等甄元他们回应,两人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了黑衣,带上了一些简单的工具便出了门。 两人是打车去的,因为两人都没车。 现在他们三人中最富有的就是甄元,她有一辆国产的suv车,甄元说自己是爱国人士,所以必须给自己整一辆国的车。 不过甄元的车也不怎么开,说是停车位太难找了,所以她宁愿出门坐公交车或者打的士。 魏魌也就开过几回甄元的车,那还是在不得不用车的时候才借用一下她的车,大部分用车的时候,他都是去租车。 魏魌和岗子到橘子李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岗子并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抄了一条小路,躲过了门卫,因为这种别墅区的围墙都不是很高,所以他进去也不是很费力。 而魏魌则是跟着里面的业主混进去的,当他走到门卫处时,那门卫本来拦住了他,他见前面刚进去的一对带着小孩的夫妇,便大声的跟他们打了招呼:“喂,等一下我。” 那两人听见后面声音便回过头来,看见魏魌对他们笑,他们也回了个微笑,见魏魌点了点头,他们也点了点头,这本是陌生人第一次见面的礼貌性的打招呼,却让门卫误以为他们是认识的。 门卫就问了句:“李先生家的客人呀。” 魏魌则是佯装没听见,而是脚步加快了,到了那对夫妇的旁边以后,便对那二人道:“小女孩长得这么好看,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那对夫妇听见人家夸奖自己的女儿长得好,自然就高兴地和魏魌打招呼。 这就更加让门卫认为魏魌是那家人的亲戚了,也就没有去拦他,眼睁睁看着他进去了。 魏魌一直同那对夫妻走到门卫看不见的地方,才同那对夫妻分手道别。 然后他拿出手机联系岗子,将自己的定位发给了岗子,发了条语言问岗子,找到13号楼没有? 岗子很快就回了他语音信息:“俺还刚进来,俺这边的这栋楼时23号楼,俺在这边找找,找到了俺就告诉你,俺们再发定位汇合,你看中不?” 魏魌回答:“好,我在这边看到了3号楼。我们按指示牌找,应该能找到的。” 两人怎么也没想到,他们找遍了整个小区都没有发现13号楼。 找到了晚上11点两人还没有找到,整个别墅区都被两人踏遍了,就是不见13号楼。问别人吧,这大晚上的别说别墅区人少,最主要是问别人就容易让人怀疑,所以只好自己找。 魏魌就觉得这事越来越不对劲了,怎么就找不到这13号楼呢?难得没有13号楼? 还是说老聂头记错了?现在老聂头也不在身边,他也没办法和他核实他昨天晚上去的是不是13号楼。 正当魏魌准备放弃寻找的时候,眼角瞥见一抹影子,只见一个老太婆就那样凭空出现在了他的视线范围内。 魏魌迎了上去,向那老太婆开口打听:“阿姨,请问一下,13号别墅在什么地方?” 那老太婆的脸看不太清,只是那老太太见有人问她,声音低沉的道:“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13号楼不好找,很偏的,小伙子跟我走吧,你们这样找,找到天亮也找不到。” 魏魌微笑着回道:“好!那麻烦您了!” 那老太婆也不回他话,就只在前面带路。 他们走路的时候,魏魌听见老太太脚步声敲打在地砖上,似乎带了点回音一样,总感觉有3个人的脚步声。 魏魌一跺脚,那老太太的脚步就定了下来。再听时,似乎还有脚步声。 魏魌立马明白了,这是有鬼跟着?他觉得这不正常。 如果说,老太太的脚步声停止了,自己的脚步声也停止了,那自己听见了别的脚步声,那就意味着这里有3个人在走路。只是不知道这第三个人,到底是人?还是鬼? 那老太太见他在地上跺脚,她回过头来,缓缓转过头来问道:“你干什么?” 魏魌解释道:“没什么,我就是听见你走路好像有回音一样。” 老太太脸上的表情人阴恻恻地道:“你看13号别墅到了。” 魏魌抬头一看,这是一栋与这个小区里别墅完全不同风格的别墅。这栋别墅看上去就解放前房子似的。 第63章 这楼里除了你们,还有活人吗 眼前与众不同的别墅,似乎昭示着这13号楼的不平常。 这个别墅区的别墅,魏魌几乎都看了一遍,因为这里的别墅比较新,所以大部分植被都不是很茂盛。 但是,这13号楼却不一样。 昏暗的路灯下,分明看见13楼的外墙上到处都是爬山虎的叶子,只有偶尔几处露出了老黄色的墙面。 这13号楼有很明显的民国时期房屋的特征,既有西洋建筑的特色,又有中国建筑的风格。 民国的房子大多数采用西洋的建筑特色,结合中国建筑风格形成的具有中西合璧的老建筑。 13号楼很显然是一栋老建筑! 魏魌觉得奇怪,但是他并没有去问那老太太。 那老太太的出现就很诡异,包括她走路,都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不过,魏魌的目标是找到13号别墅。 所以只要找到了,他就不在乎这楼是什么时候的了。 有人免费带路,他自然是求之不得。哪怕那人是鬼,他也不在乎。 眼前的13号楼里面没有灯光散发出来,要么是这家人都睡了,要么就是这栋楼里根本就没人住。 魏魌看着眼前的别墅,墙上没有被爬山虎叶罩住的地方,写着很多一个13的数字。 魏魌对着老太太道:“嗯,果然是13号楼,走吧,老太太,带路吧!咱们进去!” 老太太听见他这话,愣了一下,然后一边在前面缓慢的走着,一边道:“你怎么知道我能进去?” 魏魌不动声色道:“你不是专门来接我们的吗?嗯?我同伴已经被你们接进去了吧?” 他说的同伴就是指岗子,岗子这会儿连一条信息都没有发给他,那就说明岗子要么是出事了,要么是他所在的地方没有信号。 那老太太也不回头,只是声音里带着寒气,说话的语速也是非常缓慢:“你这年轻人,倒是什么都明白,你的同伴早就在这里等着你了,你进去看一看他吧。” 说完,那老太太已经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只见推开门的房屋内,一束光打在一把椅子上,椅子上坐着一人。 那人不是岗子又是谁呢? 魏魌冷笑,原来这房子里面是有光的,只是从外面是看不见的。 里面的岗子似乎看不见魏魌。甚至连房门推开,他也没有反应,目光痴呆,似是中了什么幻术一样。 魏魌将眼睛转向了那老太太,他冷厉的声音似是从牙缝内挤出来的:“人,你们得给我放了,要不你这楼里的人都别想走。” 那老太太站在魏魌的前面,魏魌只看见个侧面的后脑勺。 她听见魏魌如此说,她那头转了180度,然才转到魏魌的方向,而她的身子却是没有动。 如果是普通人看见这样的场景,早就吓得掉头就跑了。 魏魌却很淡定的看着老太太在那里表演。 老太太转过头后,阴森森地道:“你看这楼里除了你们,还有活着的人吗?” 有意思,这老太太还和他玩上了文字游戏了? 魏魌冷哼一声:“你是鬼,你应该知道灰飞烟灭意味着什么吧?” 那老太太这个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魏魌,然后骇然道:“你,你不是活人,你也是鬼,鬼神?阴神?” 这个时候的魏魌已经动用了道术,他将自己变成了阴神。所以老太太看到的魏魌和刚才看到的就是不一样的。 这个时候的魏魌,可是鬼见了都怕的阴神。 老太太很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会是阴神。 这个时候的魏魌眼中看到的老太太居然是一个纸人,鬼魂附身的纸人? 怪不得自己刚才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之前自己还以为是这别墅区灯光昏暗的缘故,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不过嘛,这纸人比姜子牙画的纸人要好看一点。 魏魌冷冷道:“去,把你们主子叫出来吧,你还不够格和我谈。” 这会儿,他倒是不急着把岗子救出来了,因为岗子出来也只能是给他添乱。 那货一点道术也没有,就他那两拳脚功夫,在个纸人面前都不够看的,还不说别的鬼魂。 先让他在那儿晾一会儿吧。 那纸人本来惨白的脸上,现在看上去更加惨白,脸上毫无表情。 不过魏魌能感觉到她的害怕,她在怕自己。 那纸人一转身,就从客厅侧面的楼梯往二楼飘了上去。 和鬼打交道不能急,何况现在魏魌连对方是人还是鬼都没摸清楚。 所以必须把对方主事的给叫出来。 他刚才没有将对方用符纸给拍了,就是想知道对方是人还是鬼。 这13号别墅里面的到底住的是人还是鬼,魏魌还没弄明白,这水的深浅还不知,自然是不能动手的。 况且,这个老太太是故意带自己来的。 从一开始,她就告诉了自己,她知道他们不止一个人来,因为她说的是:“你们这样找,找到天亮也找不到。” 说明这老太太可能已经将岗子给困住了。 他刚开始听见老太太这样说的时候,只以为老太太是口误。 直到他确定有三个人的脚步声时,他才敢肯定,那老太太是故意的。 她是故意弄出三个人的脚步声来,以此来吓唬他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魏魌在这之前早被“十大恶人”把胆量给练出来了。 所以这点小手段,对他来说实在是不算什么。 魏魌两手抱着胸前,他看着坐在客厅凳子上的岗子,用自己的道术探视了一下他的气息,感觉他现在就是被鬼迷了眼后,他反而放心了。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客厅里昏暗的灯光,照得墙上不是很明亮,不过能看出来,房子的主人很讲究,装修都是比较讲究的古代风格。 清一色的实木家具,楼梯的扶手都是雕花的红木做的,看来这主人是个有钱人,虽然说这种装修在现在来说不流行,但是这房内的价值不可估量。 就这清一色的红木家具,那价值就得上百上千万,如果不是有一定财力的人家,定然是不会用这么好的材料的。 这客厅的墙上挂着十二幅画,每一幅画里画的不是人物,也不是风景,而是动物。 魏魌眯眼细看,发现那画里居然是十二生肖? 魏魌的脸上有点发沉,这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是意味着什么? 在客厅里挂上十二生肖的他倒是少见。 他总感觉这画里透着古怪。 他抬头看屋顶时,骇然大惊!原来是这样! 第64章 镇魂楼 只见屋顶居然是一个大大的八卦图。这十二生肖和这八卦图应该是用来布置阵法用的。 原来只要他的脚步踏入屋里一步,那自己就步入了一个阵法之中,原来老聂头说的风水阵法在这里,居然就在这十三号别墅的进门口就是阵眼。 看来,这个十三号别墅有点儿邪门。 魏魌再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这栋别墅居然在前后左右都开了门,一般来说别墅就前后两个门,最多开一个侧门。 这栋别墅的一楼居然开了两个侧门,再加上前后两个门,总共就开了四个门。 这让魏魌不得不多想。 如是四个门同时打开,那就可以形成四面包围之势,大有“四面埋伏”的意味。 这在道术界来说,是非常忌讳的,这是“四面开门,百鬼进屋”的阴宅。 如果是晚上,特别是子夜时,这四扇门同时打开,那这个房间必定会成为聚阴之地。 没有生人会选择一个这样的地方来居住,除非,这个地方住的不是人,是鬼! 如果是人,那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位高人居住在这个地方? 如果说,这房屋内只有这一处地方透着蹊跷和诡异,魏魌也许不会注意到。 现在到处都透着诡异:前面墙上十二生肖的画,屋顶的八卦图。 还有窗户上的图案,自己细看之下居然是一把金钱剑的形状。 还有,为什么一楼到二楼的楼梯是红木做的,二楼到三楼的却是柳州木做的? 魏魌听说过柳州木做的棺材不仅能够多年不会腐烂,还能让去世的人安宁。 但是柳州木做楼梯他还是头一回见? 难道说这家人不信这些? 但是看着又不像,看着这家人家里的装修和布局,魏魌肯定这家主任是信这些的。 还有一个最诡异的地方,那就是二楼整个看上去像一口棺材的形状。 什么样的人会把自己住的地方设计成一口棺材的样子?难道说这其实是一栋“镇魂楼”? 何为“镇魂楼”?顾名思义,就是镇压住死者的魂魄的楼。 一般来说“镇魂楼”都会做成棺材的样子,如果死者生前忌讳什么,或者害怕什么,那么“镇魂楼”的里面就会出现什么。 出现这些东西的作用就是让死者的灵魂害怕,从而不敢出这栋楼。 一般“镇魂楼”都是那些做了坏事,或者说是害死死者的人建的,主要目的就是不让死者来找自己报仇。 一旦死者的灵魂被“镇魂楼”镇住,除非有人将死者害怕的东西全都拿走,否则,死者的灵魂就会永远被困在此处,永远也不能投胎转世。 按理说,一般人家的别墅,都会将所有楼层的楼梯安装在同一个方向。 这栋别墅的确不一样。 一楼到二楼的安装在左边,二楼到三楼的安装在右边。为什么要换一个相对的方位呢? 这总给人一种感觉二楼好像少了一块地方的感觉。 难道说二楼有一个自己用阴神之眼也没办法看见的空间? 因为他实在是没发现,但是又总感觉二楼很是奇怪。 这些着实让人不解。 这个时候,魏魌在脑中快速的将自己所学的风水秘笈中的知识,和此处的布局做了个对比。 他想以此来解开这个阵法,为接下来要面临的事情做准备。 “嘭”的一声,从二楼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索。 他抬头,两眼精光直击二楼。 只见,一道金光划过,呼啸声乍起,恍惚有一条金龙在客厅的上空盘旋,把昏暗的客厅撞得七零八落,残缺不齐。 再看时,一人已经站在了一楼的客厅中央。 岗子这会儿见突然有人站在了自己面前,岗子开始大叫:“你是什么人,你这是非法拘禁。放开我!” 魏魌能看见里面的情况,但是岗子却看不见魏魌。 而对方却能看见。 对方缓缓开口道:“魏先生,请进吧!” 魏魌犹豫了,这一踩进去,说不准自己就和岗子一样,成为对方的“座上宾”了,到时候自己和岗子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魏魌用阴神之眼盯着对方,因为对方是熟人呀。 那人就是李毅的叔叔——李季云。 虽然是他预料之中的人,但是他宁愿自己的预料是错误的。 他开口道:“这就是李先生的待客之道?李先生来我店里,我可不是这么对李先生的。中国人嘛,讲究的就是礼尚往来,李先生的似乎不是中国人?” 他本来只是想羞辱对方,没想到对方却慢慢地道:“哈哈,不叫我李叔了?嗯?你说的没错,我有一半血统是日本人。对于中国的礼仪,我确实没有李先生精通。” 说完这话,他手一抬,房子的中央出现了一套红木的茶几和配套的椅子。 然后对着身后道:“李妈,看茶!” 他这一手隔空移物就这样潇洒的丢了出来,和魏魌见他的第一面一样,毫不掩饰自己的道术修为。 这人一如既往地狂妄,魏魌笑道:“李先生从我们出发时就知道?” 李季云也不掩饰:“准确来说,我昨天就知道,你今天会来。要不然我也不会放了那只鬼回去。” 魏魌明白对方说的那只鬼是老聂头,看来对方是知道自己的很多事情,就是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调查过自己的背景? 这么说来,进入自己店里的人无异就是李季云的人了。 魏魌此时用阴伸之眼看李季云,他脸上像是有另一个人影一样,就好像一具躯壳被一个半透明的玻璃人包裹着,又像有一层朦胧的雾气笼罩着李季云。 很显然,此时的李季云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或者是被什么鬼魂缠住了。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是将死之人。 对方刚才是怎么做到化为龙形,一眨眼就下楼到了客厅的? 还有他的目的难道就是青铜兽面纹簋? 魏魌将自己的手伸入了乾坤袋的空间内。 他知道今天只怕是遇上了高手,很显然,对方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那么自己怎么才能破了这阵法? 自己怎么样才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救出岗子? 对方的目的是自己的话,那么岗子的性命应该是无忧的。 他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边将符纸握在了手中。 第65章 插地定穴 魏魌发出一声冷笑:“李先生好算计!” 魏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咬牙切齿呀! 这家伙怎么就把自己算死了呢?怎么感觉自己就是往他下好的套里钻一样呢? 他心里是愤怒的,但是又无可奈何,毕竟自己技不如人,这怪不得别人,看来自己还是要多向姜子牙那老头儿取取经。 对方不紧不慢道:“怎么?不服气?” 魏魌没急着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来,然后不紧不慢的点上。 他本来没什么烟瘾,这会抽烟无非是想拖延时间,想有更多时间摸清对方的底细。 他点烟的这会儿,岗子在李季云的背后开了口:“哦,我说你怎么去我们店里,原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是去我们店里探底的吧?” 李季云也不转头去看他,而是对魏魌道:“魏先生,怎么不进来?是不敢进来?” 魏魌心道:这老狐狸是看穿了自己,自己怕入了这阵法就出不来,对方想激将自己! 他猛抽几口烟才缓缓开口道:“茶泡好了吗?” 他是看见那叫李妈的老太太手中的茶壶就没动过,所以才开口提醒道。 李季云闻言一愣,随即对李妈道:“泡好茶,等魏先生进来。” 就在李妈倒茶的一瞬间。 魏魌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根铁锹,对着门口猛插了下去。 这一铲子插下去,只感觉地面都震动了一下,整个的13号别墅似乎都晃动了一下。 岗子看见墙上的画都跟着在晃动。 李季云似乎没有预料到对方会有此一招,他嘴唇抖了抖,脸上一沉道:“魏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魏魌也不回答他,只是将铲子的手柄左右摇了摇,确定很稳妥以后,手中拍出一张符纸来,直接封印在了铲子的手柄之上。 李季云惊道:“插地定穴?你……这对死人才有用,你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魏魌抬头看着对方道:“你觉得我现在还是活人吗?” 他一招“插地定穴”就是将门口的方向给定住不变,凡是被定住的地方,除非法力高强的道士能将那铲子拔出来,无论你怎么去拔,都是无法撼动的。 有了这“插地定穴”,帮自己定住这扇大门,那只要自己心神不受干扰,他就可以凭着方位走出来。 这是“十大恶人中的”青堪和青舆教他的绝学,青堪和青舆是堪舆派的创始人。 青堪和青舆是双胞胎,原名并不叫青堪和青舆,只是因为他们出生在一个将双胞胎当成怪物的族群里面,所以两兄弟的日子并不好过,最后两兄弟不得不占山为王,成为当地有名的山大王,两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直到官兵剿匪,要将两人斩首示众,两人才幡然醒悟,两人自知为时已晚。便以自己的灵魂起誓,原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起誓时,正好被姜子牙路过刑场,将二人给救了下来,他给了二人一本修炼道术的秘笈,然后放二人归隐山林。 二人自此洗心革面,潜心学法,最后创立了堪舆派,立了门户,为十里八乡的老百姓做善事从不留名。 “插地定穴”其实也是风水学中寻找好的风水墓穴的绝学。 道中人才知道,这“插地定穴”寻找风水墓穴,还大有乾坤。 李季云看魏魌时,只见对方两眼泛白,脸上已经全无血色,连嘴唇上的血色都已经全然褪去,眼睛里开始慢慢有血水渗出。 李季云惊到:“魏先生,你,你怎么会是阴神?你不是活人!” 魏魌淡漠的一张脸上,嘴唇一张一翕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活人了,就像你一样,你是活人吗?还是说,你是来自未来世界的人?” 李季云惊骇道:“你怎么知道?你,不可能知道?” 魏魌一边缓慢的抬脚往房间内跨步,一边道:“怎么不可能,你不知道的,不意味着别人不知道,你是想从我这里找到青铜兽面纹簋?” 李季云再次震惊:“你怎么知道我是要来找青铜兽面纹簋的?” 魏魌其实就是试探,没想到对方乱了方寸以后,失去了冷静,人的判断就出问题了,说话也没那么冷静了。 现在的李季云完全失去了刚才出场时的冷静。 他出场时的那一手漂亮的亮相,如是不懂道术的人,肯定被他给整懵了,也就会失去理智。 魏魌现在要给对方一击,让对方失去理智和判断能力。 魏魌跨进房间的第一步的同时回道:“你自己告诉我的。” 同时他也感觉到了这个阵法的强大,自己就在刚才阴神之力才提升了一个等级,如是在这之前,以他的阴神之体也不敢迈入这阵法之中。 迈入这阵法之中,只怕自己也找不到出来的路,除非对方对自己网开一面,就像老聂头那样,否则靠自己的能力是很难走出这阵法的。 他现在感觉自己眼前看到的完全不是刚才看见的客厅,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全是星空。 自己好像置身于浩瀚的宇宙之中,自己就像宇宙之中的一颗星星,有一种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人,是鬼,还是只是一粒尘埃的感觉。 魏魌稳了魏心神,他将这些都归纳为自己的幻觉,没错就是幻觉。 姜子牙告诉过自己,在阵法中看见的东西都是你心中所产生的出来的幻觉。 他迈出第二步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又变了,这回变成了他店里的景象,他自己都以为自己回到店里了。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在十三号别墅,不是在自己的聚墨斋里,他想起自己当初给他们的店铺起名的时候,岗子还笑他本来就是一猛汉,却起个这这么文绉绉的店名儿,实在名不符实。 想到这里,他嘴角扯了扯,整个惨白的脸瞬间变得更加阴森恐怖。 李季云看得心惊胆战,心中暗道:魏先生定力果然过人,在他的七星煞阵里面都能淡定如斯,只怕今天自己斗不过这魏先生了,真是后生可畏呀! 但是这在岗子看来又是另一幅景象,他看得是惊心动魄。 只见魏魌两眼泛白,眼睛还有血泪往下一滴一滴的流淌着,脸上煞白,连嘴唇都是煞白的,毫无血色,比他上次看到的魏魌找到老聂头留下线索的那天还瘆人。 第66章 七星煞阵 当魏魌走出第三步的时候,他已经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李季云摆的这个阵法就是七星煞阵,这七星煞阵一步一景象,第一步迈出去的时候,一定是星空景象。 第一步踏出去的时候,因为看见的是星空,大部分人都不会认为有危险,所以就会踏出第二步。 从第二步开始,一步一步的让你进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景象之中,让你将自己的心中的恐惧都释放出来。 而布阵的人能从你的语言和你的行为中判断出你的弱点,或者趁机杀死对方。 这才是七星煞阵的煞字的含义。 岗子看到魏魌眼中流淌着血泪,只觉瘆人的狠。 魏魌则是感觉每跨出一步都非常迟缓,就似有千斤重力绑在腿上似的。 第二步时的魏魌眼中的景象,是自己回到了老家的石头房子里,他看见母亲、妹妹还有父亲,三人正在围着灶膛说笑着,母亲在往灶膛里放柴火,父亲正在掌勺做菜,妹妹在母亲旁边玩那一堆废旧的积木玩具。 魏魌眼中露出了笑容,这是他喜欢看的画面,这是象征着他曾经拥有过的幸福场景。 只是这幸福就那一刹那间就消失了。 他眼睁睁看着一个道士模样的恶鬼伸出了一只枯瘦的爪子,他抓住了母亲的脖子。 父亲过去帮忙的时候,道士一剑飞向了父亲胸口,父亲还没有靠近母亲,就被一剑刺穿了心脏。 那剑从父亲的身体中拔出的时候,鲜血喷溅而出,形成了一片红雾,蒙住了他的眼睛。 魏魌的眼中是一片血红色,连眼白都变成了红色。 在一片红雾中,他看见那道士又挥剑砍向妹妹和母亲。 魏魌在的嘴张了张,他始终没有喊出那一个“不”字。 当他跨出地四步的时候,画面切换了。 他明白自己过了第三步的那一关,这接下来的每一关的煞气都只会越来越重,这种煞气只会激发自己心中最害怕的事情。 第四步时,他看到了甄元和岗子与自己在家乡的山洞内。 洞内安静的可怕,连风声听起来都是那样恐怖,似有百鬼在风中哀嚎。 甄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岗子,你快看看魏子,他是怎么了,他从上面摔了下来。快点啊,魏子晕过去了,快点呀。”甄元的声音焦急中带着哭腔。 岗子奔跑的声音在山洞响起,紧接着岗子道:“完了,魏魌这家伙只怕要挂了,怎么般办?俺们赶快想办法上去,只有上去了才能救他。怎么回事?绳子怎么会断?俺们怎么上去?怎么办?怎么办?” 岗子一连串的疑问,将自己和甄元都问懵了,两人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不要,怎么会有水流下来,怎么会这样?难道外面下大雨了,岗子,真的,这山洞有洪水倒灌的现象出现,怎么办?岗子,我们今天只怕真的会死在这里了,天啊,水越来越大。快我们将魏子抬走,要不他会死的,不要,不要……”甄元混乱中的语言传入了魏魌的耳朵里面。 此时的魏魌只能艰难的迈出第五步,因为他已经是一个不能动弹的人了,所以他完全靠大脑意识去指挥自己在七星煞阵中的行为。 他尚存的一丝意识告诉自己,那是幻觉,自己必须醒来,必须迈出第五步。 这第四步如果说是脚上绑着千斤石头,那这第五步就是腿上绑着两千斤的石头。这一步有多沉重只有魏魌知道。 这在别人看来轻轻松松的四步,却是花掉了魏魌的大半的阴神之眼的功力。 当他迈出第五步的时候,李季云的眼睛瞪圆了,他学艺以来,从未有人能迈出第五步,这已经打破了他学艺以来的记录。 七星煞阵,这也是他的成名绝学,在他这里大多数人都是迈出三步就被困在了阵中,如是他不放人,那人就只能被困死在阵中。 当然也有被他放了出来的,但是,凡是被困在里面的人,大多心性定力都是不够的。 所以被困的越久,那被幻境迷惑的越久,人的神志就越容易出问题,有的被他放出来的时候,人就疯了。 这种疯是因为在幻境中出不来才导致的,如果不是他亲自出手破解,这种被阵法整疯的人送去医院,医生也是束手无策的。 魏魌的第五步就这样在李季云震惊的眼眸中迈了出去。 “轰隆,轰隆。”魏魌刚踏下第五步,耳边就炸雷滚滚而来。 他的眼中看见到处是奔跑的人群,地上还有死尸。 慌乱的人群,遍地的尸体,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抓住路上奔跑的人问:“发生了什么,这里怎么了?” 那人道:“有魔鬼,魔鬼,不,是怪物,那些怪物放出了瘟疫来,瘟疫呀,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快跑呀。” 魏魌听明白了,那些人是死于瘟疫。他的脑海中响起手机中自己的声音:每一次世界末日的到来,都会有预兆,比如瘟疫,地震,洪灾……。 魏魌看着眼睛的景象,他知道这是幻觉,但是,他做不到无视,他想看看那些放出瘟疫的怪物是什么样子的,他要将那些怪物都杀掉,用自己的秘术杀掉那些怪物,只有这样,才不会死这么多人。 慌乱奔跑的人群中不断有人倒下,一个又一个人倒下,人群中不断有咳嗽声传来,这是一种让人感到惊恐的咳嗽,听着那咳嗽,你感觉那人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然后就再也起不来,永远闭上了眼睛。 他看见人群中父亲捂着嘴,再拼命的咳嗽,他跑了过去,看着父亲在自己身边倒下,他大声喊道:“不,不,不要。” 然后他的内心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脚步不能乱,要迈出下一步,下一步,离成功就两步了。 但是,这一步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魏魌不得不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符纸,只是无能他怎么做,都无法抹到自己的乾坤袋。 难道自己的本困在了七星煞阵中?乾坤袋被对方拿走了? 他不禁惊出一声冷汗…… 第67章 一步一星 一星一景 他冷静下来后,用手掐住了自己的大腿,这种痛感让他有一瞬间的清醒。 在这一瞬间的清醒中,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乾坤袋,手中瞬间就多出了一张带着磷火的符纸,符纸丢出去的同时,他眼前的景象全部消失,他的动作飞快的迈出了下一步。 李季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心中暗道:只怕这小子很快就会闯过这七星煞阵了。 当初自己学这七星煞阵的时候师父就告诉过自己,这七星煞阵包罗万象,“一步一星 一星一景”,这每一步迈出去,对方看到的都是不同的景象,每跨一步就代表一颗星星。 而每一步的星星都是带着煞气的,这种煞气能够极大的激发人内心的恐惧,让人内心的恐惧无限放大,再也找不理智。 自古以来,无人能闯过这七星煞阵。 看来师父说错了,今天他就遇上了一个,这小子的悟性绝对在自己之上,只怕这七星煞阵这小子闯过以后,他也就懂得了其中的奥秘。 魏魌这六步在岗子看来是算不紧不慢,特别是后面,岗子看着就只觉得魏魌那脸上太恐怖了,但是魏魌跨出的步子却是给他一种越来越快的感觉,越来越轻松的感觉。 岗子是丝毫看不出魏魌有多沉重。 魏魌这一刻如果不是阴神的体质,只怕早就被困住了。 当他的第六步跨出去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这会要以最快的速度将符纸准备在手中,随时用符纸赶走眼前的幻觉。 他那一步踏出去,在别人看来是几秒钟的事情,但是在他这里,是一天,两天,甚至更长的时间,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 这第六步跨出去的那一瞬间,他就回到了他初中时。 那是初二,天上下着鹅毛大雪,魏魌因为父亲加持在自己身上的法术到了时间,失去了法力的保护,他至阴的体质开始暴露了出来。 这至阴的体质就是容易招鬼,也就是所谓的八字轻,火眼低。 火眼低的缘故,魏魌那一年时常能在看见那些阿飘。 都说大多数学校都建立在以前的坟茔上的,这话一点都没错。 魏魌就是在学校的时候看见过穿着古代长衫的阿飘。 那是个男人,长辫子的男人,穿着古代官服,没有头的,因为他的头被他提在自己手中,还是倒提着的,他的颈脖子里不停地往外冒着血,那倒提着的头,嘴巴一张一翕的说着:“你看见我的头了吗?你看见我的头了吗?你帮我找找我的头……” 那是魏魌第一次见到鬼。 后来他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他们学校在清代时是“菜市口”,也就是犯人砍头的地方,又叫刑场。 所以魏魌才看见那个被砍了头的清代官服的男子提着自己的头颅。 他想,大概那人是被冤死的,要不他的鬼魂怎么迟迟不肯离去,而是一直逗留在死前的地方。 这种东西看多了,对他来说不是好事,终究会生病的。 也就是在这种磁场的影响下,终于有一天上午。他的同桌突然道:“魏魌,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你是魏魌吗?” 他被同桌问的莫名其妙,一脸呆愣的问:“我怎么了?” 对方道:“你,你,怎么变得像猪八戒了,你自己看看。” 他的同桌一边说,一边拿出了一面小镜子来。 还别说,他的同桌虽然是男孩子,可这爱美之心特甚,都要超过女孩子了,桌子里还有小镜子。 最主要的是,那家伙长得也像女孩子。 你说一个大男孩,长得白白净净,五官精致,一张脸就像狐狸脸,还有那眼睛就是一双桃花眼,这就算了,那眼睫毛还很长,魏魌每次看见他那眼睫毛就恨不得给他用剪刀修剪一下。 魏魌接过小镜子一看,镜子里的人果然不是自己,他诧异:自己什么时候被换了脸,这镜子里的人是谁,怎么这么丑,谁把自己那张帅气的脸给偷走了? 他再照,确定镜子里是那张脸,没错,是安装在自己脖子上的脸。 他又捏了捏自己的脸,有痛感,是自己的脸,没错呀。 同桌那长得像女孩子的男孩叫李忠学,名字倒不是个女孩子名字。 李忠学见那情况不对,他马上意识到魏魌这是病了,他对魏魌道:“魏魌,你应该是病了,你的脸是肿了,浮肿了,你看,你那眼神没变,你是脸浮肿了,你自己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魏魌闻言,看了看自己,这手怎么也粗了一圈,再看自己的腿,怎么都在一眼之间变粗了? 他看着这些,自己也就晕乎了,这他妈都是什么鬼? 这样想着,看着镜中的自己,他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已经在医院里面了。 父亲守在他的旁边,医生也找不出来他的病因。 一旦到了他已经发病以后,父亲的道术再加持就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这就是他的一个劫数。 那时候,他住的病房两个床铺的,隔壁的床铺上住着一位老太太,那老太太是儿子和女儿陪着的。 他醒了的时候,那老太太的儿子,刚好提了点吃的进来,一看那都是自己家里做的,大冷天的,用旧棉衣包着保暖,打开一看,都是饭菜。 魏魌那时候也饿了,看着隔壁老太太的正在吃东西,自己胃里就开始咕咕叫了。 父亲见状就出去了,就对他道:“魏子,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有事就喊医生,我就、很快就回来。” 他点了点头,隔壁那老太太道:“你家孩子这是什么病。” 刚站起身来的父亲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医生说还找不到原因,昨天被学校老师送进来的时候全身浮肿的厉害,不过现在看样子消肿了,只是还发烧。” 老太太道:“多吃点东西,抵抗力上来了就好了。” 父亲道:“大妈,您这是什么原因住院呀?” 那老太太道:“老毛病,也是找不出原因,反正子我家儿媳妇走了以后,我一直就这样,全身没劲,三天两头的就昏迷一场,一昏迷就被我儿子送来医院了。” 父亲叹息了一声道:“哎,我去给我儿子买点吃的,您要不要我给您带点什么吃的?” 老太太道:“不用,不用,你去吧,快去,别把孩子饿着了。” 魏魌躺在床上,一直看着老太太的儿子给他母亲喂吃的,而那老太太的女儿则是一声不响地盯着他们看,也不出声儿。 莫非,她女儿是个哑巴? 魏魌见她看了他们很久,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奶奶,你为什么不让你女儿照顾您?我看她很想照顾你一样。” 老太太大惊道:“什么我女儿,我没有女儿呀,你说的是谁?” 第68章 只有你能看见我,帮我传个话吧 魏魌闻言,指着老太太床前的女人道:“她不是您女儿吗?她看了你很久了。” 老太太大惊道:“你这娃,别乱说话,我就没有女儿。” 她转过头来问他儿子:“理理,你看她指的地方有人吗?你看见屋里还有别人吗?” 被她叫做理理的男子道:“妈,你别听这娃的,他爸说他发烧,只怕给烧迷糊了,所以说胡话呢,妈,您来喝口汤。” 老太太的儿子一边说,一边将一碗汤送到了老太太的嘴边。 老太太用疑惑的眼神望了望魏魌,然后就开始喝汤了,不再理魏魌。 魏魌当时就明白,自己只怕又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果然,刚才那女人慢慢转过头了。 她脸色惨白,脸上感觉都散发着绿光。 她幽幽地道:“小伙子,只有你能看见我,帮我传个话吧。” 魏魌指着那女人,说了一句:“你,你是……”那个“鬼”字还没吐出来,人就晕倒了。 他醒来的时候,只听见隔壁那老太太在对他父亲说:“哎,这孩子体质太虚了,比我这老太婆还虚弱。”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正在给他量体温,那体温计里的水银柱蹭蹭的往上顶,那医生看了眼体温表,那度数冲顶了,那水银是要沸腾的节奏了呀! 医生疑惑道:“这体温量的不准,重新量。” 说完他把那体温计甩了几下,水银柱回到了最底部,然后要他爸帮他放在腋下。 魏魌迷迷糊糊看了眼他爸就晕睡了过去。 过了很久,那医生过来看体温计,他爸将体温计从他腋下取出来给那医生,那医生将体温计举过眼睛上方,在病房里面转了好几个方向去看,那体温计还是冲顶了。 医生迟疑了,将那体温计拿走了,过了会儿手里换了支新的体温计来,递给他爸,让他爸继续量,结果他那体温还是冲顶了呀。 那医生见状,喊了个年龄大一点的医生过来,那年龄大一点的医生一摸他额头直呼:“糟糕,这孩子只怕会烧成脑膜炎。” 他不敢耽误,给魏魌手上都挂上了消炎药水,然后让魏魌他爸为他冷敷额头降温。 一连串的操作,魏魌的烧也是退了下去,人也迷迷糊糊醒了一下。 醒来就只听见房间里各种人声,吵闹的很,魏魌迷迷糊糊对着他爸道:“爸,房间里好多人呀,太吵了。” “啊?” 他爸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道:“魏子呀,你这是烧迷糊了呀,这房间里就我们四个人呀……哎呀!怎么额头还是这么烫,医生,医生!” 魏魌的上眼皮沉沉的,抬不起来,感觉上眼皮往下眼皮上一耷,就又睡了过去。 那年轻医生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只怕他烧坏了脑子,到时候找医院麻烦,所以他又急急忙忙去喊了那老医生过来。 那老医生看了看魏魌的情况,最后建议魏魌他爸将人转到更好的县城医院去,魏魌他爸犹豫了,因为没钱呀。 最后他爸跪求那老医生道:“医生,您救救他,我们没钱去县城的医院,去那里只怕连医院都进不去,没钱呀!” 那老医生最终心软了,他对他爸道:“我尽力而为吧,这人能不能救回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因为发烧原因不明,退烧后没两分钟便迅速升高,魏魌那是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呀,他爸是寸步不离的守着他,额头上的毛巾温度上来了又给他换一块。那老医生也是一晚没休息,在医院里陪着。 终于第二日,魏魌的体温正常了,人也清醒了很多。 只是头还是有点晕乎。 他邻床的老太太就开始和他爸聊开了:“哎,这人一病呀,就什么都想开了,我这把老骨头就是看着我这小儿子刚丧偶,这心里不顺畅,只怕你家孩子这查不出原因也是有什么心事吧。” 魏他爸摇了摇头道:“小孩子,无非就是学习压力,我看他不像,他成绩一直比较好,该玩的时候也玩了,平时吊儿郎当的,考试总是能考出好成绩来。” 那老太太道:“是不是谈恋爱呀?” 魏魌都被老太太的话给整笑了,这老太太还真是瞎操心。 魏魌虚弱地道:“奶奶,没有呢,您昨天说那女人不是你女儿,那应该是您儿媳妇,她不是活人,她说让我带个话,但是她还没说完,我就晕了过去。” 魏魌就是想吓唬一下这多管闲事的老太太,当时年纪小,也没想过后果。 他也是刚听老太太说他小儿子刚丧偶,所以他就胡诌的。 那老太太闻言,当下脸色就白了白,整准备说话时。 被魏魌爸给打断了:“魏子,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皮实了是吧!成天儿的乱说话,看你病好了我不削你!” 对魏魌说完这话,他转向老太太道:“小孩子乱说话,您别往心里去。大妈,你好好休息休息。” 魏魌被他爸这一骂,他也不顶嘴,人反而有点晕乎了。 迷迷糊糊中,看见昨天那女人就坐在自己床前。 裂口嘴笑道:“小伙子,就你能看见我,你帮帮我,你告诉我老公和我婆婆,我住的地方风水太好了,我承受不起,要他们给我重新换个地方住,我住的舒服了,我婆婆的病也就会好了。” 魏魌迷迷糊糊问道:“你老公和婆婆是谁呀?” 那女人指了指邻床的老太太和她儿子:“就是他们,你帮我告诉他们呀。” 隔壁的老太太惊讶道:“这娃和谁说话呢?” 魏魌在昏睡过去之前说道:“你儿媳让我给你带个话,她说她住的地方风水太好了,她承受不起,要你们给她重新换个地方住,她住得舒服了,奶奶你的病也就会好了。” 说完这句话,魏魌就晕了过去。 魏老爹本来想说孩子胡说八道的,一看魏魌又晕了过去,急的只叫医生。 那老太太和他儿子的脸色俱是一白,两人看了看魏魌,有相互对望一眼,同时道:“他真的能见到鬼?” 老太太的儿子道:“不可能,这个世界怎么会有鬼?” 第69章 好奇害死猫 老太太道:“怎么不可能,你外婆过世的时候,不就是先来看了我,然后才走的。” 老太太的儿子这才想起来,当初他外婆已经卧床重病一年有余了。 突然有一天早上,外婆就来看他母亲了,正好那几日母亲感冒在床,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能起床了,还过来看自己了? 他母亲硬撑着感冒的身体爬起来要给外婆做吃的。 外婆却对她母亲说,她来看看自己的女儿就走,说什么时间来不及了,所以来的匆忙,没给女儿带礼物,也不让她去给自己做吃的。 两母女说了很多话,最后外婆走的时候对他母亲说:“你的病今天就能好了,别让我担心,我走了。” 说完后他外婆就走了。 这是他儿子听自己母亲说的。 当时他不在母亲身边,等他回家后,母亲告诉他外婆来过,他当时都不相信。 只是当天下午,他舅舅那边就托人送了信过来,说外婆仙逝了。 他母亲一惊,出了一身汗,病也就好。 最后母子俩是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外婆家赶。 到了外婆家后才知道,外婆上午的时候一直就在床上没出门。 只是老人家在病床上一直念叨着要去看女儿,后来老人家昏睡过去再醒来时,就说心愿已了。 吃了一碗面后就睡了过去,再也没有醒来。 母子俩皆是沉默,望着对面病床上的魏魌,两人心中都在挣扎…… 而此时的魏魌早已随那女人来到了一处坟茔,只见那坟土都是新的。 女子指着那坟茔对魏魌道:“你看,那是我住的地方,你再看,那旁边的槐树。” 魏魌顺着女子所指方向看去,只见一棵树的树叶已经落败。 按理说,这冬天的树叶落败了也正常,只是魏魌总感觉有点诡异,但是有找什么地方诡异。 当女子再次开口时,他才明白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感觉。 那女子接着道:“那棵树已经死了,你知道这树为什么会死吗?” 魏魌摇了摇头。 女子接着道:“因为这棵树的生气已经被我吸走了,所以这棵树就没有了生机。” 魏魌不明白,他迷茫的望着那女子。 只见那女子这个时候根本不似是已经死去的人,白皙的脸庞带着红晕。 那女子解释道:“这里个地方的风水太好了,我太年轻了,我受不起这个风水,本来这风水是这老槐树的,但是因为我的到来,就将这老槐树的风水脉气抢走了,老槐树就死了,老槐树不是因为冬天才落叶的,而是死了才落叶的。现在我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脉气,所以你帮我带个话,让我老公和婆婆给我换个地方。” 魏魌点了点头,他问道:“我带话他们,他们就会给你换地方了吗?” 那女子道:“你就告诉他们,我每天晚上都从坟头的这个洞里出来,因为我不出来,我的魂魄就会灰飞烟灭。”女子一边说,一边指着那新坟坟头的一个老鼠洞大小的洞口。 魏魌点了点头,算是记住了。 那女子接着道:“还有,你告诉他们,如果他们不给我重新找地方,我就会变成僵尸,到时候我会将村子里的人都吃掉,我不想这样做的。但是,到了那个时候,我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魏魌一听僵尸两个字,他就好奇的问道:“僵尸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魏魌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那他打死也不会问这个问题。 还真是好奇害死猫呀! 那女人闻言,似是在思考什么问题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道:“那你做好心里准备。” 魏魌还在处在懵懂状态中。 就见那女子的手指慢慢地变长了,手指的颜色也慢慢地变黑了。 她那白皙的脸上灵动的眼睛周围慢慢地冒出一圈黑气,手背上开始冒出一层绿毛来。 最恐怖的是,她那嘴里的牙齿,慢慢地变长,有两颗已经长达五厘米,在嘴里根本放不下了,两牙齿就那样伸出了嘴唇外。 就在魏魌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那女人的两只手已经伸到了魏魌的脖子处,骤然,她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感觉到自己不能呼吸,他拼命的挣扎着。 他拼命的喊了出来:“救命,救命!” 他是在魏老爹的摇晃中醒过来的。 他醒过来时还以为自己是被僵尸掐着脖子,他嘴中不停地念叨:“僵尸,救命,僵尸,快跑,救命……” 直到魏老爹开口说话才打断了他的呼救。 他清醒后,将梦里的场景都和那老太太说了,那老太太震惊的同时,也信了他几分。 第二天就要他儿子去给那死了的儿媳妇重新找了个地方下葬。 老太太当时还说了句:“果然是真的,果然她是来给我报梦了,她没骗我。” 魏魌是明白了,那老太太之前肯定梦见了她儿媳妇,只是她一直不信,所以没有去办这件事。 因为移坟在当地是很忌讳的,一般来说,下葬了就不会轻易移坟。 后来老太太让人将她儿媳妇的坟移了,老太太果然病愈出院了。 据说移坟时,刚打开那棺木时,棺木里面的女尸还是生前的模样,;脸上皮肤都是白里透红的。 在接触空气后不久,那女人的尸体就迅速干瘪了下去。 更离奇的是,那棵树居然在冬天也长出了新叶,居然没被冻死。 后来这件事在十里八乡都被传为怪谈了。 移坟的头一天晚上,魏魌又做梦了,梦中那女子将他带到了她的坟茔。 那女子道:“你看你做的好事,我明明可以好好的活下去,全都是你,你害了我,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魏魌着实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按女子的要求传话给老太太和她丈夫的,怎么女子现在又倒过来责怪自己? 不过这次梦中的女子和之前的女子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虽然两人长相一样,说话的声音都一样,但是总给他一种不是同一个人的感觉。 他正欲开口辩解,却听见那女子又道:“你从我身体内出去,你霸占了我身体,还想控制我,都是你做的恶。” 那女人似是精神分裂一样,他震惊在了当场。 那女子再次开口道:“是你抢了我的脉气,应该走的是你,他没做错,你怎么能怪他?” 魏魌算是明白了,那女子身体里面有两个鬼魂,两个不同的鬼魂。 那女子一边说,一边就推魏魌:“走,快走,她如是变成僵尸,她第一个就会要了你的命。” 魏魌被这一推,人也就醒来了,还出了一身汗,身体也就莫名其妙的好了。 第70章 棺材子 现在魏魌明白了,他们那个地方的人真的都不认识槐树,槐树大多生长在北方。 他们不是最南边,但是也是属于南边的地方。 像他们这种地方一般不会有槐树能活下来,更何况是那么大的老槐树。 所以当地人不认识槐树也是正常。 槐树乃是木中之鬼,历来与桑树、榆树、柳树齐名,都属于鬼树,在家门口种鬼树都是大凶,特别是槐树,因为槐树阴气比较重,容易招鬼附身,除非宅院阳气过甚,可利用槐树的阴气来平衡阴阳。 否则,房子周围和宅院里种槐树会影响家人的身体健康。 坟墓是死人的阴宅,阴宅也是宅呀,也是房子。 如是将人埋葬在槐树下,那是阴上加阴,不是死人吸走槐树的精气,就是槐树吸走了死人的鬼气。 显然,老奶奶的媳妇是属于前者。 但是因为她太年轻,承受不住那么多精气。 有人问,为什么不把槐树砍了呢,偏偏要迁坟。 其实有些地方的农村,还有一个说法:“刀锯不上槐树身”。所谓“刀锯不上槐树身”,也就是不能随便砍伐槐树。 流传着一种说法,槐树的“槐”字,是木和鬼组成的,把树砍了,没有了木,就剩下鬼了,所以,砍伐槐树就是招鬼,所以一般人家宁可移坟也不砍树。 魏魌突然就顿悟了,当年自己没弄明白的一些事情,原来很多事情在冥冥之中都会有给你一答案的,只是时间还没有到。 他也突然明白了,当初那女子为什么在最后梦中出现,好像是两个不同的人,其实她们就是两个不同的灵魂。 如果他猜的没错,一个是那女人的灵魂,而另一个是那槐树的灵魂,那槐树只怕都已经成精了,只是还没办法化出个人形来,所以就借用了那女子的躯壳。 估计当时自己救下的不仅仅是那槐树精,也有可能还有那一村子的村民。 因为那女子是怀孕难产死的,他看到的那女子肚子里面还有一个死婴,那就说明很有可能那女子会产下一个棺材子来。 那棺材子可不是一般的尸体能产出来的。那必须是怀孕死后,尸体不腐烂才有可能产出来一个棺材子。 那棺材子道中人都知道是厄运和不祥的预兆。 如是棺材子生的时候能及时从坟墓里挖出来倒还好,还有可能是活的,如果是活的,那就有可能是大富大贵的命。 如果是,棺材子出生的时候,没有及时从墓里挖出来,只怕那一方水土的人就要遭殃了,那棺材子会将那一方的人都报复个遍,弄不好,那个地方的人都会被棺材子和其母亲的僵尸给霍霍了,最后弄不好就是横尸遍野。 魏魌从一些秘笈记载中见过关于棺材子的记载,秘笈里主要介绍了这两种情况,所以说当时的自己是,无巧不成书,碰巧就救了一个村庄的人。 所以古人云“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真是经验之谈,他都没想到自己就是传个话,就能救了一个村庄的人。 有时候就是你一个小小的善良之举,救下的就是上千上万的人。 虽然这七星煞阵其实是七步考验,同时也可以提升自己的修为。 他瞬间感觉自己精神都好起来了,脚步也没有刚才那样沉重了。 魏魌在跨出第六步的时候,不仅没有被自己看到的景象给吓到,反而让激发了他的潜力,这主要得益于他的定力。 如是他的定力再差一点,那他的魂魄就会被带回到过去,就会被过去的事情束缚,灵魂也就会被束缚在过去,那在这个空间里的他就是一个精神病人。 而且这种情况是很难靠医生治疗好的精神病,也就是农村人说的疯子。 所以不要小看有些疯子,其实他们在没疯之前,也许他们是一个修炼之人,也许是一个富贵之人,更有的也许就是个达官,只是有些时候遇到了一些过不去的坎,这个坎没过过去,人就疯了。 当然,这种疯子也有被治愈的可能,也有可能自己痊愈的可能,那就是自己突破了修为瓶颈,个人修为得到了质的提升。 魏魌在迈出第七步的时候,他已经能看见岗子定定的看着自己,这是在他前六步没有过的情况。 他对岗子微微一笑。 岗子却不领情道:“老魌,你别对我笑,我tm现在都不知道你还是不是你,你那鬼样子,笑起来比不笑更恐怖,我真恨不得给你丢块镜子,让你自己看看你自己那德行。太瘆人了!” 岗子说的一点也没错,魏魌的脸上的血比刚才更多,现在不仅仅是眼角在流血,还有鼻子也在流血,简直不要太瘆人了。 脸白的都能冒绿光了,比他看到的那僵尸还恐怖,惊悚。 李季云似是见怪不怪,他一脸的微笑,本来此时他是可以对魏魌下手的,但是他并没有下手。 一方面,是他担心自己低估了魏魌的能力,看这年轻人破这七星煞阵的架势,应该他修为不会很低,如果自己一个老人输给了这个年轻人,面子上过不去。 二方面,是因为他还没有从魏魌那里打探到青铜兽面纹簋的下落,这个年轻人太过谨慎了,看来自己这回是遇到对手了,他对魏魌的兴趣也越来越浓了。 李季云还有一种猫抓老鼠的心里作祟,他总感觉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他不能降服的修道之人。 他来自未来世界,所以他对这个世界的修道之人更加嗤之以鼻,虽然说魏魌让他刮目相看,不过也就只有那么一瞬间。 魏魌看见岗子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在他对岗子笑完以后,他还来不及回怼岗子的话,他眼前的世界就变了。 瓢泼大雨打在了他身上,那雨滴跟冰波似的,打的人生疼,如果不是眼睛看见的是雨滴,他都以为在下冰雹了,原来这虚拟世界也有这样的真实体感? 他正这样想着,远处天空一群黑压压的东西扑面而来…… 第71章 绝对的公平 与那飞鸟同时而至的是“呀——呀——呀——”的乌鸦叫声。 原来真是一群鸟,居然是一群乌鸦? 乌鸦这种东西出现,可不是好兆头。 魏魌记得小时候,每次村里有乌鸦叫的时候,父亲就说:“哎,要死人了,不知道又是哪家要死人了。” 所以村里人都不喜欢乌鸦,魏魌也是一样。 魏魌不喜欢乌鸦是因为母亲。 母亲走的前几天,他家的屋檐上时不时就有乌鸦叫唤,听着就让人心慌。感觉那乌鸦就是来叫魂的。 果然,没过两天,魏魌的母亲就走了。 所以魏魌不喜欢乌鸦。 今天是自己越是不喜欢的东西就越是要在自己面前出现吗? 魏魌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他看着眼前的画面,这场景有点熟悉,这是山区,怎么感觉自己是回到了老家? “快跑呀,地震了,快跑呀!”暴雨中有人在大声呼叫。 这人的呼叫声没传远,就听见地下传来“轰隆隆”的声音,魏魌立马感觉到地在颠簸,是真的地震了。 他脚下的地面开始往下滑去。 瞬间,他就悬空了,他想用道术将自己定在空中,或者踩在云端。 但是,无论他怎么念咒语,他的道术就是失灵了,在这个空间内,他完全没有办法使出道术来。 他不得不将手中刚才一直握住的符纸点燃,符纸是点燃了,符纸上的磷火也在燃烧,但是他的符纸却怎么也丢不出去。 他不得不将手一抖,磷火就那样灭掉了,在这暴雨夹着暴风中符纸也湿了。 魏魌脚下滑落的泥土连同他一起往下掉落,他只感觉自己往下掉的地方是一个万丈深渊,在掉落的同时,他看见那些石头、木头、粉尘就在自己身体的周围,将自己包围着,自己就好像是这些石头、木头和粉尘中的一员。 好像只有在这个时候,万物才是平等的,大家都是一样的,无论你是什么,大家的待遇都是往下掉落。 这让魏魌想到了死亡,人只有在死亡时,享受的待遇才是一样的,或者说终其一生,最后得到的结果才是一样的。 所以,人终其一辈子所追求的平等,其实,在死的时候,都享受了到了平等。 有的人觉得自己努力工作了,结果年终的时候评优秀却是给了一个平时工作吊儿郎当的人,内心就觉得不公平。 有的学生以为自己大学毕业了就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却发现自己的努力终究比不过别人有一个好的爹妈。 有的农民种的庄稼就是比别人的收成少。 这个世界哪里会有绝对的公平,不要认为自己努力了,就应该得到相应的回报,那是错误的,你还得有点运气。 如果运气好,天上下点儿雨水,那山区的田里的庄稼收成就好。尽管如此,也比不上平原地区的庄稼。这就是叫人家的底子好,底子厚,没法比的。 所以人终其一身追求的平等的结果,真的只有到离开人世时才能得到,无论你是什么人,无论你有钱没钱,无论你是农民还是官,死后,大家的待遇就都是一杯黄土。 魏魌的脚触到地面时,他一个就地翻滚,这是他处于本能的反应。 如果他不翻滚,只怕自己脊椎骨都会断掉,那自己就会成为一个瘫痪之人,一辈子都要依靠轮椅才能行动。 先不管这是掉入了什么地方。 做出最本能的反应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他很快就发现自己似乎是压在了什么东西上面,他感觉自己翻滚的时候,地下有什么爆裂的声音,应该是他压到了什么虫之类的。 他稳住身形以后,听见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地下有很多虫子在爬的感觉。 等到他的眼睛适应了周围环境以后,他发现自己的判断果然是对的,他的周围果然被蛇虫鼠蚁包围了。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他见眼前有块石头,就跳上那石头,想避开那想让人恶心的虫子。 在石头上,他看到那些蛇虫鼠蚁一直源源不断的爬出地面。 同时潮湿的空气中感觉温度在升高。 此时,他的手臂里金光闪现。 只见自己那和甄元他们一起在山洞里得到的“土豪金”手机,居然就那样悬浮在了眼前。 “土豪金”手机里出现了那个“自己”,他焦急地道:“你快跑呀,你没见这蛇虫鼠蚁都跑了,你再不跑,你就玩完了,世界就要重启了。” 魏魌心里克服不了自己对这蛇虫鼠蚁的害怕,他有密集恐怖症,如果让他下地跑,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想到刚才自己就地一滚,压死的那些蛇虫鼠蚁,他就一身鸡皮疙瘩。 他哆嗦道:“我怎么跑,往哪里跑?为什么要跑?” 那个自己道:“你跟着这些虫跑呀,你没感觉到这个空间里的温度在升高吗?这里马上就会有火山喷发了,你是想被岩浆将你包裹吗?” 魏魌闻言,心中大惊,这就是火山爆发的前兆? 这个时候要命还是克服眼前的困难?这个取舍谁都明白,可是要迈开那一步真的太难了。 魏魌试图将脚放下去,第一次失败了。 “土豪金”手机里的魏魌焦急道:“快点,你没感觉到这里的温度已经快达到峰值了,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快点呀!” 魏魌被这家伙催的快要着火了,他闭着眼睛,一脚就踩了下去。 “咔卟、咔卟”蹦脆的声音响起,他知道自己这是一脚踩死了一些什么虫,他不敢睁开眼睛。 他自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不跑,那些蛇虫鼠蚁就会顺着你的裤子往上爬,你跑起来,跑起来他们就爬不上来了,快呀!” 魏魌闻言,脸都白了几分,这些虫如是顺着裤腿爬上来,想想都可怕,他的脚底不由得就开始往一个方向迈了出去。 “不对,你别闭着眼睛呀,方向错了,你顺着这些蛇虫鼠蚁的方向跑,快点,他们跑的方向才是生路,你走的是死路。”自己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魏魌突然就想曾爷爷的笔记本上的“一生一死,一阴一阳”这八个字来。 难道八个字和这有关? 第72章 七星锁魂链 魏魌在心中飞快的思索着,盘算着。 都是一条生路,一条死路,他们的共同点是什么?到底什么是生路?什么是死路? 刚才发生的事情和这八个字有什么关系? 他突然睁开眼睛,眼睛里精光闪过,他嘴里发出一声冷哼,暴喝道:“你到底是谁?说!” 他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土豪金”手机在虚空中瞬间熄灭,他再也看不见“自己”的身影。但是,黑暗中,传来一声阴森的冷笑:“我就是你,呵呵呵……” 魏魌没有了耐心,手中打神鞭出,直指那声音发出的黑暗处,打神鞭所至处,一声凄凉的鬼哭狼嚎声响起。 一黑影捂住自己的脸跳了出来:“你是眼瞎了呀,你看不清是俺呀,岗子呀!没看清我是谁吗?” 岗子话未说完,魏魌再次扬起打神鞭,一鞭抽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岗子诧异,反应也慢了半拍,直到那被抽中的胳膊掉到地上,他才捂住断掉胳膊的那边肩膀发出凄厉的惨叫。 对方在惨叫声中终于露出了本来面貌来,那俨然就是一个纸人!一个鬼魂附体的纸人! 魏魌也不等对方做出反应,又一鞭子抽在了对方断掉的胳膊上,那胳膊瞬间化为齑粉,在空中飘荡。 那纸人显然没想到魏魌这么快就识破了自己,正准备捂住肩头就跑,却被魏魌长鞭一指,拉住了去路。 对方望着眼前的长鞭惊骇道:“你这是什么武器?” 魏魌一言不发,只挡住他的去路。 对方现实是被这长鞭给震慑到了,这打神鞭的威力不是一般鬼魂能承受得住的。 魏魌打神鞭一抖:“说,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出岗子?” 那纸人在打神鞭的震慑下意志终于崩溃:“有话好好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你放过我吧!” “这都是我们帮主的意思,我们就是个办事的鬼魂,我们帮主说了,只要拦下你,就给我们一座阴宅。”他纸人颤抖着道。 魏魌长鞭再次一抖,直指对方眉心道:“你们,你是说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其他人在哪里?你们帮主谁,你们是什么帮派?” 那纸人道:“其他人,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任务,我们帮主是李季云,我们是龙虎帮。” 魏魌心道:果然是龙虎帮,之前猜到李季云与龙虎帮关系匪浅,没想到,他居然就是龙虎帮现任帮主! 魏魌脸色逐渐冷厉,那纸人眼见他身上发出的气息不对,正待逃离。 魏魌手中长鞭一甩,那纸人便随着打神鞭的落下化为齑粉,那齑粉带着点绿绿的光芒,在这空间飘着,久久不肯散去。 “十大恶人”教他的就是,不要给敌人留下生的机会,要防止对方反扑。所以魏魌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开始变得心狠手辣。 斩杀了这纸人后,魏魌慢慢地收起了打神鞭,他那打神鞭刚收好,便听见空气中传来一个拉长了的声音:“你敢斩杀鬼魂,你就不怕地府找你麻烦?” 魏魌也不回答他,而是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叠黄纸来,然后变戏法一样,变出几根竹条来。他就在刚才的那石头上坐下。 此时那地面上再也看不见一只鼠虫蛇蚁,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那拉长了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敢斩杀鬼魂,我就来拘了你,你跟我走,去阴曹地府!” 魏魌慢慢的用竹子做了七个圆圈,然后用黄纸将7个竹圈都串联了起来。 一边做,一边道:“出来吧!等下我亲自请你们出来就不好了!” 他话音刚落,他的周围就响起了各种鬼叫声,似是在笑,又似是在哭。 那声音让人听了极为不舒服。 刚才那声音再次响起:“少废话,你跟我们走,我们还可以留你个全尸。你那是做的什么?” 那人说话之间,魏魌已经将七个竹圈用黄纸串联了起来,他将竹圈一个一个叠好,自言自语道:“差不多了,虽然不漂亮,凑合着用吧,哎,第一次做这玩意儿,时间不够,要不可以做的更好。” 然后他抬起头来,对着虚空中那声音传来的方向道:“我做了个七星锁魂链,是准备给你们七个鬼魂用的。看看,适合吧,一人一个!” 虚空中那些鬼哭狼嚎声瞬间消失,刚才那拉长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这次那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你,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做七星锁魂链?不可能,怎么可能?这早就失传了的绝技,怎么可能?” 魏魌不答反问:“你说,你们是自己现身,还是我请你们出来,你们自己现身,我还可以留你们个全魂,让你们投胎转世,如过我请你们出来,那就不同了。” 那声音颤抖道:“你敢斩杀鬼魂,你,狂妄!” 魏魌笑了:“嗯!我刚才不是斩杀了一个吗?你说我敢不敢!” 那声音闻言,似乎这时候才意识到他刚才确实斩杀了一个鬼魂一样,这才反应过来:“快跑,大家快跑,七星锁魂链……” 瞬间,那虚空中七个黑影闪现。 一切就在一瞬间发生了,七星锁魂链陡然变成一个个很大的金光灿灿的圆圈,那圆圈爆发出的超强吸力,硬生生的把那些鬼魂给拽进了金圈中。 那七个鬼魂发出凄厉惨叫声的同时,七个金圈的金光暴涨,然后瞬间缩小,那七个鬼魂怎么都挣脱不了金圈。 其中一只鬼魂一边挣扎一边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七个,你怎么可能知道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制作七星锁魂链,你让我死个明白。” 魏魌眼神扫过那鬼魂道:“都快要灰飞烟灭了,知道这些有意义吗?说吧,怎么出去?说出出路来,我就让你们转世轮回。” 那鬼魂凄厉的笑声响起:“哈哈,也有你破不了的局,你自己找出来呀!哈哈哈!” 魏魌抬起头来看向那鬼魂,用命令的口吻道:“带我出去,你们的魂魄会不会魂飞魄散,就看你们的表现,我的耐心有限!” 第73章 金蟾现身独龙江 魏魌话音未落,七个金光灿灿的圆圈飞一样的在前面跑,魏魌紧跟其后,在这山洞中飞掠而去。 片刻后,那七个金光灿灿的圆圈就把魏魌给带到了一栋别墅前。 魏魌抬头一看,民国风格的别墅,爬山虎爬满了墙壁。那唯一露出暗黄色水泥墙面的地方一写着“13”这个数字。 再看门口,自己插地定穴的铁锹还在大门口。 魏魌推门而入之间,便见自己的正迈出一步,那一步似是被定在了空中,迟迟没有落下。他知道那是自己的魂已被迫离体了。就像当初他在老家那个山洞里魂魄离体去了姜子牙那里一样。 他魂归本体时,他的那一步才重重的落了下来。 落下那一脚之间,他已经发出声音:“李先生是不是该将我的人给放了?我们一起来品品茶!” “年轻人有胆识,有魄力。”李季云不紧不慢的说道:“你敢斩杀了鬼魂,还怕我不放你的人?” 魏魌冷声道:“我不仅要斩杀鬼魂,我还要你的七个手指头。” 李季云一愣,然后哈哈笑道:“来,年轻人,坐下喝茶,茶都要凉了。你怎么知道那七个鬼魂和我的七个手指头关联着?” 魏魌也不正面回答他,只坚持道:“放人!” 李季云转身对那叫李妈的纸人道:“放了吧!” 他明白,他再不放人,魏魌一个冲动,说不准就把那七个鬼魂拦腰斩断了,那他的七个手指头就真要断了。 与他手指关联的鬼魂身上发生了什么,他的手指就会跟着发生什么,这就是手指和鬼魂关联带来的弊端。 魏魌一招手,将那七星锁魂链收了回来。 那七只鬼得了自由后,齐声道:“帮主,我们……” 李季云对他们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意思是他明白他们尽力了,不用过多解释。 他不死心的转头对魏魌道:“魏先生怎么知道他们七人和我的手指关联。” 魏魌只说了四个字:“十指连心!” 不是他故作高深,而是对方只需要他说这几个字就明白了。 七星煞阵的精髓在第七步,第七步肯定与布阵之人息息相关,那么在阵里面的兵,也就是鬼魂,一定要与布阵者做到心意相通,心意相通那自然就是和食指连心的指头关联起来。 所以其实那几个鬼被七星锁魂链箍住的时候,李季云的手指也就能感受到被箍住的痛楚。 这个时候岗子跑了过来:“魏魌?老魌?”他用试探的口吻喊着。 魏魌实在没忍住,对着他就道:“岗子,你别像喊魂一样的喊我成吗?” 岗子憨笑道:“俺是看你刚才那个样子,根本就不像你嘛,所以,俺喊两声确定一下是你本人。” 魏魌明白他说的他那个样子,就是他出阴神的样子,那个样子确实难看,他自己对着镜子照过,要不是自己有心理准备,自己都会不认得自己了,简直不要太瘆人了! 李季云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两位坐下喝茶吧,今天请两位来,是有事相商!” 魏魌也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问道:“你不是冲着青铜兽面纹簋来的吗?” 李季云讪笑道:“年轻人就是直接,我承认,这是我的其中一个目的,不过,这东西既然在魏先生的手上,那我就不急了,我就等着魏先生自己愿意出售时再来出价。” 魏魌瞟了一眼对方:“那还有一个目的是什么?” 李季云微笑道:“来坐下,坐下说!” 两人顺势坐下,魏魌望了一眼岗子,岗子回看了一眼魏魌。 两人似是有了默契,同时端起了茶杯,然后,就是不喝茶。 魏魌迟疑了一下,将茶杯放在嘴巴轻抿了一口:“另一个目的现在可以说了吧?” 李季云点头道:“听说过金蟾吧?” 魏魌点了点头,岗子道:“那东西,俺小时候就听说过。” 李季云道:“我说的金蟾和你听说的那个不一样。” 岗子道:“用啥不一样的?” 李季云道:“你说的是活的金蟾,我说的是金子做的金蟾,纯金的,那金蟾有两斤重!是商朝的东西。” 魏魌疑惑道:“商朝就有这玩意儿了?” 李季云道:“有,怎么没有,那是商纣王死后,守地宫的玩意儿,所以世人都不知道。” 魏魌惊讶道:“金蟾守地宫?” 李季云道:“据说百虫都怕金蟾,那金蟾放在地宫内,也是防尸虫的。还有,可以重生,商纣王也是人,他也不想死,死了还想重生,继续做皇帝呀!” 魏魌淡淡地道:“那地宫中有几只金蟾?” 李季云道:“谁都不知道,不过理论上来说是不会低于两只的。” 魏魌眯了眯眼,他感觉对方没有说实话。 李季云继续道:“那东西现在出现在了独龙江,我想大概是有人打开了商纣王古墓的地宫,要不这东西不会现身在独龙江。” 魏魌眯眼道:“你找我们商量的意思是?” 李季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慢慢道:“帮我找到金蟾,价钱你们开。” 岗子闻言疑惑道:“就只是找到金蟾?就这么简单?” 魏魌知道对方是怕自己先下手,所以现在就是先找到金蟾,至于找到后,金蟾归谁,那就各凭本事了。 如果自己找到金蟾后告诉对方,那么对方用一笔钱买一个保险一样,保住了金蟾没在魏魌他们的手中。 因为魏魌才是他们最强劲的对手,以魏魌的本事,一个人就可以闯出七星煞阵,这就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这样人,要么成为自己人,要么成为死人,只有这样他才放心。 如果不能成为自己人,那么自己就只能将对方杀死,因为这样的人肯定是一个强劲的敌手。 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栽在对方手里,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就已经定出了胜负。 所以自己必须用这个消息将对方给套牢,将对方和自己死死的捆绑在一起。 魏魌沉吟了片刻才道:“这个任务不简单,如果是简单的任务,你们自己人就足够了,何苦要找我们。” 岗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轻敌了,把这个任务想的太简单了。 魏魌道:“我需要回去同我们的人商量商量再回复你。” 魏魌说完这句话,偏过头去看岗子,见岗子正好用右手端起茶杯喝茶。 他的眼睛眯了眯,然后再转向李季云道:“我们是团队作战,一个人干不了,必须打配合战。” 他一边说,一边将右手伸进了乾坤袋,右手快速摸出一张符纸。 一息之间,便见他手中磷火乍起,那符纸快速的拍向了岗子。 第74章 我只不过是斩杀了一只鬼魂 岗子惨叫道:“你,怎么……” 他只说了三个字,就见他的身体瞬间被磷火包围,撕心裂肺的哀嚎声自那磷火内部传了出来。 只一瞬间,那磷火自内部炸开,磷火向四周飞溅,岗子瞬间就化成了带着绿火的齑粉。 李季云一脸惨白,捂住了自己左手的小指拇。 只见,血水顺着他右手指缝溢了出来,李季云吼道:“你,怎么发现的?” 原来,刚才那并不是真正的岗子,岗子其实还在他们手上。 对方用一个障眼法将与自己手指关联的一个鬼魂幻化成了岗子的样子来迷惑魏魌。 所以刚才那鬼魂炸成了齑粉,对方与之相关联的手指也就被炸裂了。 魏魌面无表情的看着李季云道:“李先生是想谈合作,却没有拿出诚意来。” 李季云道:“我,你,你不可能看出来。” 此时,魏魌的手中瞬间了多了一条打神鞭,他轻轻的抖动了一下打神鞭,打神鞭发出“呜鸣”声,似是要从魏魌的手中抽出去。 魏魌握紧了打神鞭,手一扬,打神鞭似长了眼睛一样,直朝李季云而去。 李季云拔腿就跑,却被魏魌一个闪身挡住了去路:“李先生想知道为什么吗?把我的人放出来,我就告诉你。” 李季云一咬牙道:“好,你别动手。”他不得不将手中的筹码还给对方。 他对着空中大喝一声道:“李妈,放人!” 魏魌手中翻出一张符纸,向空中一抛,那符纸的磷火自空中炸裂的同时,魏魌口中爆喝一声“散!” 瞬间,刚才的场景变了,他们现在正处在一处杂草丛生之处。 岗子从草丛中醒来时就发现魏魌的对面站在李季云。 昏暗的路灯将两人照的都不是很清楚,岗子就是凭着身形来猜的。 岗子爬起来就往魏魌身边跑,一边跑一边道:“老魌,这地方太诡异了,我刚才明明看见有一栋别墅的,上面写了13号,怎么我就晕了过去?那个带我来的老太太人呢?” 魏魌头也不回的对岗子道:“站那里,别动。” 李季云脸色惨白,他左手小手指的血似乎在减慢。他慢慢松开了紧握的小手指:“哎,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他不是你的同伴的。” 魏魌脸色一沉:“岗子是左撇子,你的人喝茶是用的右手,他的声音和神态学的倒是可以以假乱真了。” 李季云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然后从瓶子里倒出一点粉末在那受伤的小手指上:“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一言不合就动手,你看,我这小手指没了,你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魏魌道:“我只不过是斩杀了一只鬼魂!” 其实他知道,那鬼魂就是和李季云的十指相关联的,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李季云吃点苦头,这就是他骗了自己需要付出的代价,此时,他是死活不承认自己知道,就是不认账。 李季云一愣,他似乎是没想到魏魌也会耍赖。 他明白,只要魏魌不承认自己知道那只鬼魂和自己的小手指相关联,他就没办法来指责他。 说起来,这事,其实是他自己先对别人下手,别人只是反击,自己输了就是输了,没有理由去指责别人。 不过他依旧不紧不慢地包扎完手指,然后他缓缓道:“年轻人火气重了不是好事呀!” 魏魌明白他在指责自己不应该毁掉他一根手指,但是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李先生还有买卖要谈吗?没有的话,我们就走了?” 李季云语速加快道:“慢着,买卖咱们还是要谈的,去我家里谈吧。” 魏魌现在知道了,这个别墅区根本就没有13号楼,这不过是李季云给他们植入的一个虚构的别墅。 现在他看到了自己插在不远处路灯下的铁锹,铁锹手柄上的符纸还在,铁锹也是纹丝不动。 他张开手掌,那铁锹似是被他的手掌心的吸力给吸了过来,“嗖”的一声就飞到了他的手掌里面。 他将铲子收入了乾坤袋中后才道:“李先生的家是几号楼?” 李季云看一眼附近不远处的一栋别墅道:“就在那里,15号楼。” 魏魌理所当然道:“带路吧!” 他就这样吧李季云的地位给带偏了,一个帮主,被自己定义为带来的仆人似的。他这气势上就已经碾压了李季云。 李季云也不去计较他这句话,而是一转身就带路往那栋别墅走去。 魏魌离开这里之前看了看周围,这才发现附近有一玩具似的别墅,上面写着数字13。 他明白了,这就是他刚才看到的13号别墅,这就是他刚才以为的“镇魂楼”,原来对方的实力已经强大到了这一步,看来自己不能小觑了李季云。 对方不仅仅是有意释放自己的实力,而是有真凭实学。 他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对方怎么将那样一个玩具大的房子折腾成一座“镇魂楼”的。他将自己所学都一一对比了一下,最后还是无解。 李季云一边在前面走,一边道:“魏先生艺高胆大呀,如果你刚才弄错了,那你就把你自己人给拍死了,魏先生下手可真不轻。” 岗子便问:“怎么会把自己人拍死啊?” 李季云似是无意中将刚才自己用鬼魂化了个岗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岗子一听,当下就笑道:“老魌对俺是最了解了,他肯定不会拍错,俺就相信老魌的本领。”其实岗子心里已经在咒骂魏魌:魏魌,你个挨千刀的,如果真的弄错了,俺就死在你掌心了,你下次可以多犹豫一下吗?这是在外人面前,老子就不和你计较了,看俺回去和你怎么算账。 李季云本是想离间二人,见离间不成,便尴尬笑道:“是呀,好在他很了解你,不过我就是他的话,我就没这个把握。” 魏魌这一路一直在思考问题,他们二人的对话,他根本就没去听。 他一直在思考刚才13号别墅的事情,别墅里的12生肖的画面,屋顶的阴阳八卦图,还有那诡异的二楼,为什么看上去是棺材的形状?还有楼梯为什么要安装在不同的方位? 这些都让他很疑惑。 直到李季云说:“到了,就是这栋楼。”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已经到了李季云住的别墅。 当他们进入这栋别墅后,他的这些疑惑才被解开 第75章 镇魂井 推开大门的瞬间,魏魌便看见了刚才在13号别墅里看到的装修和布置,这里和之前的房间就是一模一样。 原来李季云用的是折射障眼法! 他将自己别墅的房子用道术转移到别人的脑海中,让别人形成一种自己就在别墅里的感觉,原来他们在那栋13号别墅看到的房子里的内景,全都是这栋楼里的装修。 魏魌实在有点疑惑,对方为什么要将房子装修成一个“镇魂宅”。 难道说对方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镇魂宅”给人的感觉太过诡异。 魏魌的这种感觉一点也没错,这就是一栋“镇魂宅”。 原来那李季云是孤儿,本来他与孤儿院里同是孤儿的一女子相爱,这也算是门当户对了,那女子还为其生下一子,只是两人没有办理结婚证。 这在当时也算是事实婚姻,当时也没人去追究。 就在穷小子穷姑娘生下儿子的第二年,两人因家里太过贫穷而起了争执。 那次争执就直接导致了李季云离家出走。 当他出走后,在社会上认识了龙虎帮的帮主,帮主收留了他,并将自己的绝学都教给了他,他顺理成章就成了龙虎帮的帮主,同时,他也娶了老帮主的女儿。 老帮主的女儿为他生下两儿一女,本来一家也应该是美满幸福的,却不想,那老帮主的女儿总是拿着他的出生是个穷小子说事,以至于李季云在家里的地位并不高。 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老帮主的女儿将两个儿子的姓都随了老帮主姓刘,这就让李季云觉得儿子不是自己的,在心里上他失去了平衡。 更过分的是,每次出门自己就像个跟班,只能在老婆孩子的后面提鞋拎包,这让他觉得自己很窝囊。 正当他感觉自己很窝囊的时候,有一个日本男人找了过来,拿着他儿时的照片,说他是自己的父亲。 李季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受到的都是爱国教育,对历史也有一定的了解,他痛恨日本人。所以,当那人找到他的时候,他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再加上自己被老婆孩子看不起,他的心中就生了恶念,自己居然是恶人的后代,那自己就要把这恶发挥到淋漓尽致。 他居然将帮主的女儿和自己的三个孩子活活烧死了,而且这事做的人不知鬼不觉的,没有人知道他做下了此等恶事,人们见他家着火了,对他还充满了同情。 因为老帮主生前做的是粮油买卖,在这个城市已经发展了几家店铺,所以自老帮主死后,这些店铺都留给了自己唯一的女儿。 当李季云烧死自己的老婆孩子以后,这些财产也就成了他。 那些周边的邻居知道他死了老婆孩子以后,大家都来他家做生意,都抱着同情心来他家买米买油,所以他家的生意是越来越好。 这个时候他将自己孤儿时的恋人找了来,出资给恋人开了粮油铺,生意也是越做越红火,两人的儿子却是从未认过他,而是以侄子的身份出现在他身边。 两人的儿子就李毅,李毅至今也以为自己只是李季云的侄子,而并不知道其真实身份。 李季云将自己的老婆孩子烧死后,就开始后悔,他开始将自己所有的错都推卸到自己的生父,那个日本人身上,于是他动用了秘法,让那个日本人回国后没多久就病逝了。 有一段时间,他时常梦见自己的妻儿来找自己索命。 也是那一段时间,他给自己的妻儿在庙里捐献了一口功德水井,按理说,这口水井里面应该是有水的。 但是恰恰相反,水井里面并没有水,而且水井外面还用的火纹做的装饰纹。 这就有点讲不通了,如果说是被火烧死的,应该雕刻水波纹才对,火纹只能让被火烧死的鬼魂感到害怕。 其实,他是用那火纹井镇压了自己妻子和孩子的灵魂,那水井里面没有水,是因为那里面放的是妻子和孩子的骨灰。 自从他做了这些后,他才感觉到自己能睡一个安稳觉。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所以他就在自己住的房子附近买了一栋别墅,做出了“镇魂宅”其实这个时候他要镇魂不是镇他失去的妻子和孩子的魂。 而是他自己的魂,他要让自己无论在什么地方,他的魂魄都能及时归位,不会无缘故无辜被小鬼给拉去阴间了。 魏魌还只以为这搂是用来镇压死去的灵魂,所以他一直想不通,既然是镇压死去的人,为什么李季云自己却住在那楼里的棺材形状的二楼。 岗子看着门内的装饰,他犹豫了,他不敢迈进去,因为自己之前就是迈进了这样的一步,结果自己就被对方给弄晕了,就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在毫无招架之力的情况下晕了过去。 所以他转身看向魏魌,他希望魏魌能做出判断,给他一个暗示也好。 魏魌这会和岗子是很有默契的,他眉头微颦,对李季云道:“李先生,刚才的障眼法让魏某长了见识,不过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就是问对方,为什么将他们带到了这样一困住自己的场景里面来,似乎这很不礼貌。 李季云微微一笑,自己首先迈进去了一步道:“两位放心,这回李谋不会再下障眼法了,也不会有阵法,这是李某自己栖息的地方,自然是带两位来此处,此处的阵法也已经被魏先生破了,所以两位请放心吧。” 魏魌再次抬头,双眼发出冷厉的光,对着屋内的景物扫视了一番后,才收了目光。 他确定刚才的房屋内的景物与此处是一般无二的,同时,他也确定了,这房屋内的阵法已经被自己破了。 只是,那墙上的十二生肖的画总给他一种很诡异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中感觉是不是出了错? 岗子在此时问道:“老魌,我们进去还是?” 他是件魏魌迟迟不肯暗示他,所以他就直接问魏魌,也是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 魏魌看了一眼岗子然后说出两个字:“等等!” 第76章 得让他求自己 说完这话,就在岗子愣神的一息之间,魏魌上前一步,拉起了岗子的手道:“一起进去。” 李季云在前面接着说道:“两位请坐吧,我家简陋,不嫌弃就好。” 魏魌拉着岗子的同时,他的手中一张符纸已经拍入了岗子后背。 而这都是在岗子不知不觉之间就完成了,这是定神符。岗子到底是没有修为的人,他担心岗子在这种被毁掉的阵法中扰乱了心神,所以给他体内拍入了一张定神符。 李季云也没有看到他的这一操作,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之间就完成了。 岗子只是在符纸拍入自己身体的那一瞬间突然感觉到自己精神抖擞,精气神比刚才要好了很多。 两人刚坐下,李季云便招来了保姆,让保姆倒好茶后才开口道:“魏先生,明人不说暗话,你手中的东西我是想要,但是我更想得到金蟾,金蟾是我们道术界的人都想得到的,原因嘛,你知道的。” 他伸手端起眼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接着道:“谁不想长寿,我虽然来自未来,但是,我在未来世界的寿命就快用完了,所以这是我回到这个是时代的主要目的。金蟾可以让我重生,重生和延长寿命,我选择重生,带着记忆重生。” 魏魌道:“李先生告诉我们的目的只是想我们帮你寻找金蟾?” 李季云道:“自然,我在未来世界知道的就只有你是道术界的高手。” 魏魌好奇道:“我是未来世界道术界的高手?有多高?” 李季云思忖了片刻道:“比我高。” 魏魌想到的是自己不过入门才一月有余,如果不是自己机缘巧合,自己也不会入了这行。如果不是姜子牙逼着自己学,自己根本就不会去学什么道术。 魏魌道:“你们一开始就是打算来这我做这件事的,还是后来改变了主意?” 对方道:“一开始只想要你手中的东西,不过,这件事,我发现以我目前的身份不好出面,毕竟我是个商人,对古玩行业也不懂,所以思量了很久,觉得魏先生是最适合的人选。” 魏魌端起茶杯在手中转了转才问道:“为什是我?古玩行业比我入行早的多人一大把。” 李季云道:“他们虽然懂古玩,但是,他们没有修为。魏先生不一样,古玩也懂,道术也会。最主要是这件事情并没有如此简单。” 魏魌疑惑:“嗯?怎么个不简单法?” 李季云道:“你会发现,整个道术界的人都对这东西感兴趣,各个帮派都在蠢蠢欲动。” 魏魌沉吟道:“看来这金蟾果然是好东西。这东西真的就只是整些和重生的作用?” 魏魌有此一问,是因为他总感觉这其中没有这么简单,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看中这玩意儿,这就说明了这东西应该有更大的作用,或者不为人知的秘密隐藏在其中。 岗子道:“要俺说,这玩意儿肯定和什么宝藏有关系,要不怎么这么多人想得到。” 李季云思索了片刻后叹息道:“也许你们说的对的,也许有什么宝藏,但具体有没有,谁都不确定,只是传言说是有,谁知道传言是不是真的。” 魏魌道:“价格李先生能出多少?” 在魏魌看来这谈买卖自然要谈价格的,先谈定价格再考虑买卖,接不接这趟买卖就看自己了。 他话音刚落,李季云就伸出了一只手,张开了四根手指头。 骇然那小拇指已经断了。 岗子见状道:“四万?” 李季云摇了摇头。 岗子抢答道:“四十万?” 李季云开口道:“不,四百万,只是找到金蟾的下落的价格,当然,本来是打算出五百万的,因为魏先生弄断我这一根手指,我只能伸出四根手指来,所以就是四百万。” 岗子一听这话,在心里把嘀咕:魏魌也魏魌,让怎么说你呢,你怎么就把人家手指给弄断了,那可是一百万呀,好好的一百万,就让你给弄没了。 魏魌却不买账,他将端起的茶杯放在嘴巴,轻轻地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然后慢慢地将茶杯放在了红木做的茶几上,轻描淡写道:“还是那句话,我们是团队作战,我们必须和队友商量商量再给你答复,包括这价格,都要和队友商量商量。毕竟你这一担生意不简单,弄不好丢了性命都有可能。” 他将刚才在了13号别墅的说重新说了一遍。 然后转向岗子道:“我们今天就先回去吧。” 他这是吊着里季云,得让他求自己,只有他求自己了,这价格才能往是涨。 再说,他说的这事确实不简单,说不准真的就会丢了性命,那些和他们抢着玩意儿的,都是一群修道之人,修道之人用点儿什么手段,说不准命就没了。 这还真不是危言耸听,他是明白其中厉害关系的。 李季云没想到魏魌的反应是这样的,这和他预期的反应大相径庭。 根据自己的信息,对方应该是比较缺钱的,怎么现在感觉对方一点都不在乎钱? 他哪里知道,魏魌不是不在乎钱,他是太在乎钱了,对方既然说之前是打算出五百万的,现在给自己压了一百万,他哪里会如此轻易就答应了。 他得给对方一种自己接不接这个单子自己都不在乎的样子,让对方主动砸钱给他。他这是给对方打心里战术。 李季云疑惑的思忖了一下,然后道:“哈哈,好,好魏先生的团队如果同意,我可以加到五百万。你们考虑考虑吧。” 李季云也是个聪明人,魏魌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对方无法是在价格上不满意,他本来钱就多,不在乎那点钱,所以当下就主动加了价格。 魏魌也不客气:“李先生这么有诚意,那我会在明天之前给李现实一个答复,现在我还是要先回去同团队成员商量商量。” 魏魌这装也的装像一点,所以他坚持要回去商量后再给对方答复。 这可把岗子给急道了,但是又不知如果去提醒对方。 李季云道:“好,你们定下来后,给我回个电话,我这边就先打两百万的预付款给你们。”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魏魌。 第77章 追踪名片 魏魌淡淡扫了一眼李季云递过来的名片,伸出手来接了过去,接过去的一瞬间,他才发现,这李季云很是讲究,原来这名片上他都加持了道术,这是一张施追踪之法的名片,如不是自己在姜子牙给的秘笈里面学过次法术,只怕就被他瞒天过海给自己身边放了个追踪器。 魏魌嘴角扯出一抹讥笑,但是他并没有揭穿对方。因为他觉得这些没有意义。 李季云见对方接过了名片,脸上的表情都松懈了下来,看来他自己也是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厚道的,生怕对方发现了什么,所以脸上的表情一直显得有点僵硬。 岗子见魏魌拿着名片看,他也凑了过来:“李老板,你这名片贵重呀,俺怎么看着像是金子做的?” 岗子看的还真没有错,就是因为是金子做的名片所以比较珍贵,一般人拿了也不会丢掉,起码都会放在身边,这就是李季云的高明之处。 那些有纸做的廉价的名片,一般人看过了不就丢了,他这个是金子做的,谁舍得丢呀,这一张名片少说也得大几千上万的价值,谁会丢了。 李季云生怕魏魌和岗子不知道其价值似的,状似轻描淡写的笑着道:“没错,是金子。都不值钱,就几千上万的价值。” 魏魌不是没看出来是金子做的名片,他注意到的是上面加持了追踪法术,如果说这张名片的价值上万,那自己回店里就给他炼成一坨金子,看李季云还怎么追踪自己。 李季云好像知道魏魌想什么一样,他接着道:“如果有需要,可以凭着这张名片去李记粮铺支取一万现金,在全国各地的店都可以使用。” 魏魌看懂了这老狐狸的用意了,这就是想用此方法来让拥有这张名片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带上这名片。 魏魌笑道:“李先生好大的手笔呀。这么看得起在下?” 李季云见岗子盯着这张名片的眼睛就没移开过,他心里突然就明白了,这两人中,贪财的是岗子,魏魌是比较理智的,不容易下手,也不容易拉下水。 于是,他又慢慢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另一种金光灿灿的名片,然后递到岗子面前:“两位看得起就是在下的荣幸,刘先生这是给你的。呵呵!” 岗子一惊道:“我也有,你确定?” 岗子是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所以就一惊一乍的,毕竟这东西很值钱呀,自己老娘又可以有一笔治疗费了。看来还是和有钱人打交道好,这钱来的快,有钱人也大方。 不过,他拿到这名片的目的就是把名片融成金子,然后卖掉,什么全国的李记店铺支取现金,那些他都不在乎,他只在乎眼前有没有那么多钱,这就是岗子的思维。 李季云如果知道岗子是这么想的,他肯定会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是这么想的,这不是浪费自己的名片了,不知道这名片的价值吗,最重要的是不尊重自己。 魏魌将名片往自己的衣服口袋里一装,然后抱拳道:“谢谢李先生的馈赠,我们现在就告辞。” 岗子一样同李季云做了告别后。 李季云也不再强留两人。只是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李季云倒是客气,将那第一天去魏魌店里开车的司机叫了过来:“送两位大师回去。” 司机得了命令,开车将两人送回了他们的古董店里。 进了古董店后,魏魌的第一时间是去检查自己的下的铆雷有没有被人动过,本来一般情况下,他是能感受到的,但是今天因为自己在那边与李季云斗法,自然就感觉不到铆雷有没有被人动过了。 一番检查下来,他发现店里没有再进来任何人,两人就上了楼。 此时,甄元听见了开门声,就从房间内出来了。 看见两人,显然她是松了一口气。 77追踪名片 她对魏魌道:“终于见着你们回来了,太好了,我可以睡个好觉了。” 她一自他们出去后就没睡着,就是是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她是不放心二人的安全,是太不放心两人的安全了。 生怕一个意外,两人就出了什么问题。 今天本本来就发生了盗窃事件,她怎么能睡的着。 魏魌疑惑道:“你一直没睡?”他很意外甄元居然一直没有睡觉。 甄元点了点头。然后打着哈欠问道:“有什么收获?找到地方了吗?” 岗子道:“哎,别说,那个什么13号别墅,就是个鬼楼,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鬼楼,不知俺怎么就给关进去了。要不是魏魌,我估计就出不来了,还好魏魌救了俺。” 甄元一听,瞌睡都跑了:“真的?有这种事情,我应该跟你们一起去的,这么刺激?” 甄元的语气里都带着懊悔。 岗子道:“还好你没去,你去了不得吓死才怪。你是不知道,那个带路的老太太有多恐怖,那脸上都泛着绿光呢,一双眼睛就只看见眼白,没眼珠子似的,还有,那老太太说话都带着凉气儿,感觉就是在你耳边出风,幸好你没去,真的!我劝你还是别去。” 甄元问道:“你们去的13号别墅是谁家的别墅?” 岗子道:“那橘子李园的别墅区就没有13号别墅,你说能是谁家的?” 岗子沉吟了一会才道:“不过13号别墅的布置和李季云家的别墅一模一样,我们最后去了李季云家,他还给了我一张价值万月的名片,我给你看看,” 说这他就去口袋里拿那张明白,这一摸之下,他大惊道:“哎,俺的名片呢,俺刚刚还放在口袋里的,名片怎么不见了?难道俺掉这里刚才李先生司机的车里了?” 魏魌闻言,慢慢的拿出手上的两张名片道:“在我手上,我帮你处理一下。” 岗子急忙道:“不用,你给我,俺不用你帮俺处理,你这是强盗,你怎么能拿我的名片呢,这是我的,是李先生给我的。你不要脸,你这是小偷行为。” 第78章 要发财了 岗子一边说,一边伸手来夺名片。 魏魌见手一缩,躲开了他的手,然后他眉头一挑,一副挑衅的模样:“你拿不到的。” 岗子急了,他面带怒容:“魏魌你怎么这样,你这就是明着强抢。我要报警,抓你,甄元,快你给表哥打电话,把魏魌给抓起来,让他吃几年牢房饭。” 魏魌见状调笑道:“没有的,你这德行谁都不会相信你的话,你没证据这名片是你的,要拿出证据来。” 岗子道:“怎么没证据,李先生的名片本就是一人一张,怎么会给你两张?” 魏魌道:“怎么不可能呢?给两张不是很正常吗?” 岗子一脸焦急道:“你说的都是屁话,说的都是屁话,你不讲道理。” 岗子正待再说点什么,甄元道:“老魌,你就别逗岗子玩了,你看你让他急的。”只有甄元最了解魏魌,魏魌总是喜欢逗岗子玩,就像猫抓老鼠一样,抓了又放,放了又抓,一直到猫玩腻了才肯放过老鼠,正义是见多了两人经常这样斗嘴,所以他知道结果就是魏魌会把名片给了岗子。 但是今天魏魌的行为有点让甄元不理解了。 只见魏魌道:“这个东西不能给他,至少暂时不能给他。” 甄元不解道:“为什么不能给他?是有什么问题吗?”她着实不解,为什么就不能给了? 魏魌看了看岗子,见岗子还是一脸焦急,最后他似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叹息了一声道:“这种名片上下了追踪术,对于岗子来说,这种追踪术他没办法祛除,等我把这下子名片上的追踪术化解了再给他吧。” 岗子道:“你是说李先生还给我们下了追踪术?他为什么这样做?” 魏魌似是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岗子:“自然是想知道我们的行踪,能是为什么?” 岗子接着道:“可是,知道我们的行踪他能怎么样?他想做什么?” 魏魌道:“监视我们!” 岗子这下想到了李季云要他们帮忙找金蟾的事情来。难道这是和金蟾有关? 他低声道:“难道是和金蟾有关?李先生追踪我们的行踪是为了找到金蟾?” 魏魌点了点头道:“终于在金钱面前没有迷糊了,如果下次你再迷糊,李先生就可以直接把你卖掉,你还会替他数钱。” 岗子一脸无所道:“管他呢,只要有钱就行。” 魏魌道:“有钱也得有命花呀。” 甄元见两人开始说一些无论话题,便打断了他们的说话道:“什么金蟾?” 魏魌道:“李季云要我们帮他找一个金蟾,这金蟾是商纣王墓穴地宫里的东西,他金蟾在独另将出现了,现在他想我们去帮他找的,找到以后给我们五百万报酬,问我们去不去。” 甄元急道:“去呀,为什么不去,这么好的机会,只要我们找到,又不是要我们去抢,这个还不好打探吗,这是李先生故意关照我们生意。” 魏魌道:“五百万的任务没那么容易做的,肯定会有很多危险,现在全国的术士道士,都在寻找金蟾,到时候只怕因为这金蟾能出一些大事的。” 甄元一脸疑惑道:“这金蟾诱惑力这么大?这是什么宝贝呀?李先生开五百万就只是要我们找到这东西?难道说这东西价值比你那双耳杯价值还高?” 魏魌点了点头:“很有可能,这别的不说,据说那金蟾是金子做出,有两斤重,不是一般的都系,就算是现在黄金两公斤重那得多少钱,更何况,那还是古董,价值只会更加高,李季云只要我们找到,并没有要我们帮他买下来,或者夺回来。所以我在犹豫,要不要答应他的要求。” 岗子和甄元望了对方一眼,似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两人俱是疑问的转头望向魏魌。 魏魌道:“你们同意?” 甄元和岗子同时点了点头。 魏魌道:“万一有人因为这事追杀你们,你们很有可能会丧命的,你们也愿意接这个任务?”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岗子道:“这么多钱,够我们花很多年了。接吧,接吧,我拼命也值得。” 魏魌道:“命比什么都重要,我们在考虑考虑吧。” 甄元道:“真的又五百万,当然去呀,我们可以吃几年了,可以躺平了。” 魏魌心中苦呀,他是想杀一杀对方的傲气,好似自己被自己人坑了,他终究忍不住道:“好,明天等我思考结果,我们再做决定。” 甄元道:“为什么不现在定下来,现在定下来,也好让我做个好梦。” 魏魌不答他,而是转移了话题:“小倩呢,怎么没见她呢?老聂头怎么样了?” 甄元道:“那孩子睡着了,小孩子睡眠质量好,不像我,总担心这担心那的,总是睡不着。” 魏魌道:“你们不觉得困吗,准备去睡觉了?” 甄元不死心道:“真的不接呀?多可惜。” 魏魌一般往楼上走,一边道:“等过两天,让对方以为我们不愿意接,就是这么简单,至于接不接,看对方的态度。” 甄元哥岗子脸上都笑容。 两人算是明白了魏魌的意思,先让对方凉一下,给对方心里暗示,就好趁机加价格啥的,聪明呀,还是魏魌的智商高。 说起这个,甄元就知道他们这店里的生意基本上都是魏魌谈成的,她越来越佩服魏魌了,魏起在她心中的形象是越来越伟岸了。 这个时候的魏魌一边上楼一边思考着,这次的任务怎么去做比较好,最好是把聂小倩留在店里,他们三个人一起去。 独龙江在云市,云是那边的环境比较复杂,因为是边陲地区,所以人也比较复杂,听说那边比较乱,甚至有人走黑市购买了枪支,所以这才去,他决定他们三人要做好周详的计划,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乱子,自己没办法脱身,他要考虑到三个人的安全。 岗子却没有那么多想法,他只知道自己要发财了。 第79章 心理战术 时间过得很快,第二天的时候,魏魌一直没有给答应对方去电话,这可把岗子给急得。 没过一段时间,岗子就来问魏魌:“老魌,你怎么打算的?给对方去电话吗?” 魏魌总是一成不变的答案:“容我想想!” 一直到中午,岗子问了魏魌同一个问题不下五十遍。 甄元和聂小倩都看不下去了,甄元实在是替岗子的耐不住性子着急,她自是明白魏魌这样做肯定有他的原因,要说做生意,谈价格,拿捏顾客的心理活动,魏魌绝对是一把好手。他们三个人加起来都没有魏魌一个人会算计。 吃中饭的时候,岗子再次问道:“老魌,你打打个电话给李季云,答应他得了。” 甄元终于没忍住对岗子道:“岗子,这是你第五十一次问魏魌这个问题了。你别问了,他的答案可能是一样的。我们耳朵都听起茧子了。哎,真没见过你这么执着的人!” 聂小倩听见岗子问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要笑了,她怎么感觉这两人就是电视里面的相声演员,成天的逗人开心。 岗子摸了摸自己的头道:“真的是五十一遍了吗?我怎么记得是四十九遍,我准备再问一下就到12点了,刚好五十遍的。” 聂小倩闻言,实在没忍住笑。 魏魌看了看饭桌上的三人,最后他似是发表总结性讲话一样,清了清嗓子才慢慢开口道:“关于这个问题,岗子你下午再问一次,我就直接打电话拒绝。现在我们商量一下,人员安排,第一,去的话,岗子和甄元随我去,小倩守住店铺,第二,独龙江那边天气不太好,要做好准备,还有路线比较复杂,我们要自己开车去,车怎么来,是拿预付款买一辆车去还是租一辆车,大家想好。还有,我们估计要多久时间,就这些,下午你们去查资料。我的任务就拖着李季云,凉一下他,让他主动再给我们加价。” 他这话音刚落,岗子眼睛就亮了,嘴巴快咧到后脑勺去了:“你早说嘛!害得俺还以为你不不想赚钱呢,” 甄元道:“那是你不了解老魌,你好好想想,他什么时候放弃过赚钱的机会,你就是个木头脑壳!” 岗子憨笑道:“嘿嘿,只要赚钱,随便你说俺是什么脑壳都行,反正有钱才是大爷,没钱给别人提鞋都没机会。” 魏魌鄙视道:“掉钱眼里面去了!” 岗子又是一阵憨笑。这一天下午,几人就各司其职,查资料的查资料,安排路线的安排路线,几人倒是不亦乐乎,不过一整天的过去了,李季云居然没有主动来电话给他们? 就在魏魌也以为李季云不会再主动给他们来电话了的时候,甄元却接到了李毅的电话。甄元接电话的时候魏魌还在想,这李季云是条老狐狸,自己这点心思被他看透了,他知道自己一定就会答应他?还是着对方有另外的人选了?还是说李季云不打算找金蟾了的线索了? 他正这样想着,甄元就接完了电话。甄元挂了电话对魏魌道:“老魌,李季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魏魌这才恍然记起,昨天自己并没有给李季云留下联系方式,怪不得对方没有给自己电话,原来是这样呀。他心下放松道:“你刚才接的谁的电话?” 甄元道:“李毅的,他问我要你电话,我是不是发给他?” 魏魌点点头道:“发,估计是李季云要问他要的,我昨天没有给那老家伙留电话。” 甄元在微信上很快就发了信息给李毅。 魏魌才道:“他们早晚会打电话过来的,我们就等着,不用着急。” 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李季云会打电话来,除非李季云说的金蟾的事情不是真的。 正如他所料,就在魏魌准备要睡觉的时候,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喂,魏先生吗?”电话的那头传来李季云的声音。 魏魌假装没听出是他的声音:“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李季云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的意味:“哎呀,魏先生呀,我就是昨天才和你见过面的李季云。” 魏魌赶忙一种大吃一惊的语气问道:“哎呀喂,李先生呀,我没想到你会打电话来,这觉得这声音耳熟悉,一看陌生号码,就没往您这儿想呢。哎呦,实在是对不住,对不住!” 他这是摆明了告诉对方自己没记住李季云名片上的电话号码,就是要告诉对方,自己对他说的那事兴趣不高,只有这样对方才会主动加价。 这心理战就是钱呀,就是现金呀。 李季云在电话那边道:“哎呀,别那么客气,我就直接说正事,直接直奔主题好吧!” 魏魌又装傻充愣:“什么正事?要不您说,我听着呢!” 李季云道:“魏先生,咱们昨天晚上说的那事,您今天想好了吗?有结果了吗?” 魏魌这会儿又表现的傻不愣登的:“你说的是?哦,昨天晚上那个金蟾的事呀。哎,我们跟你说吧,我们这队友不是没考虑,他们今天算了一下我们出去的成本,这一趟只是咱们肯定是要自己开车过去的,一路的装备什么的都要最好的。”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大家都是第一次去独龙江,不知道那边的情况,现在我们了解的情况是那边可不比我们这个城市,那边很复杂,说不好还有人违法持有枪支的事情,危险系数比较大,我们的准毕业一辆防弹车,这东西一般公司还租不到,所以只能自己准备,这成本就上去了。” 李季云在电话里时不时“嗯”一声,表示自己正在听着。 魏魌继续道:“所以大家准备再核算仔细一点,如果这买卖不划算,大家觉得不值得就不去了。” 李季云闻言,在电话里焦急道:“这样,你们考虑的也不无道理,你们去那边的装备我这边送给你们,包括防弹车,我改装一辆路虎,保准防弹。如果可以,你们把装备清单发给我,我准备好以后你们即刻出发。这些装备都送给你们,我不收回,包括车。” 第80章 来自未来世界 魏魌心下一惊,看来这李季云是诚心要自己去跑这一趟了:“那行,我先和队友们说说,很快就回您电话。” 李季云:“好,我等你好消息。”说完就挂了电话。 魏魌没想到李季云会送一辆这么贵的车,一送就是一两百万的车?看来这人是真有钱,要不自己把之前店里的户外产品都换成最后的一线品牌?嗯,就这么干。 接完电话他将人集中到了一楼:“现在我们把我们需要买的装备都选好的品牌,给我列个清单,我发给李季云,这家伙从一开始就算计我,必须让他出点血。我准备等下就答应他,因为他答应给我们送一辆路费,改装好的路虎。” 岗子和甄元同时道:“哇,这人有钱!” 魏魌却道:“这就更加说明这才的任务不简单呀,做好心理准备,最好还备一点药,能想到的东西都准备好,到时候放车上备用。” 岗子道:“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是真的,如果不是有困难估计不会出这么高的价格。俺觉得这次只怕还要准备枪支,俺看新闻上说那边有人走私枪支,还有火拼的,就在边境的地方。” 甄元瞟了一眼岗子:“你怎么不准备一门大炮,不知道持有枪支犯法吗?” 岗子又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憨笑:“嘿嘿,俺不就是有点担心安全问题,毕竟独龙江过去就是世界上最乱的国家,俺担心那边的人都是一言不合就拔枪。” 聂小倩有点担心的问道:“魏先生,那我看店要注意什么?我对店里还不是很熟悉,我有点害怕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甄元安慰她道:“小倩,你别怕,我跟我表哥打声招呼,要他多关照着我们这儿,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直接打他电话,我把他电话留给你,然后我会告诉我表哥我们的情况,他会帮你的,你放心哈!” 魏魌看一眼热情的甄元,最后把目光落在聂小倩的身上:“我把你爷爷留在店里,如果遇到一些不正常的事情,你爷爷会帮你的,我再在店里多下几个铆雷,无论是人还是鬼,都会被铆雷震慑到的,你别担心!” 聂小倩脸上的担心之色更甚:“那我爷爷也会被震慑到吗?” 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魏魌会心一笑:“不会,我在他身上下了印记,铆雷会认人,就比如我们自己,因为铆雷被印记牵制着,所以不会对我们起作用,你放心。” 聂小倩这才放心:“好,那我就不担心了,其实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去的,不过,魏先生说要我看店就看店,因为店里需要人看守。” 甄元摸着聂小倩的头:“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店里确实需要人看守,如果遇什么事情拿不定主意,就告诉对方你是打工的,老板出差了,等老板回来给对方电话,让对方再来。” 魏魌补充道:“对,就是你元元姐说的那样,凡事不懂的就这样说,或者给我们打电话,我们教你怎么做。” 聂小倩点了点头:“嗯,好的,魏先生!” 甄元看了看聂小倩,又疑惑的看了看魏魌,欲言又止。 魏魌看甄元这表情就知道她是有什么话要说,于是问道:“是想说什么?” 甄元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小倩为什么一直称呼你先生,我总感觉好奇怪,这让我感觉差辈分了。” 岗子也道:“是呀,俺也觉得差辈了,魏魌你是故意占俺们便宜的?” 聂小倩急道:“不是魏先生,是我自己要这样称呼的,和魏先生没关系。” 魏魌白了一眼岗子道:“这重要吗?看你们俩让人家小姑娘急的。” 岗子嚷嚷着:“魏魌,你什么意思,你怎么就对我白一眼,你怎么不白甄元,这话题是甄元提起的,你重色轻友,你狼心狗肺……” 甄元被岗子的过激反应整的忍不住就大笑:“岗子,你什么都爱这么计较,还计较的很认真哈哈哈哈……” 岗子憨笑道:“嘿嘿……有吗?你开心就好……” 魏魌…… 岗子这是喜欢甄元? 魏魌见大家都没什么要说的了,最后补充问道:“没什么事情要说的了吧?看看你们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了我就给李季云回电话去。” 甄元道:“等一下,老魌,你要不要先看看我们下午查的资料,然后再做最后的决定,别到时候钱没拿到,把命送了,说真的,我觉得这次的任务真的有点难度。” 岗子也道:“对,我也觉得,你先看看,如果不行,我们就还是不去,怕赚了钱没命花。” 魏魌想了想道:“不用了,你们忘记了,我们其实已经死了,忘了山洞里面的尸骨了?” 魏魌见聂小倩听得有点云里雾里的,就道:“小倩,你的任务就看店,所以,你现在可以去休息了,我们还商量商量。” 聂小倩听话点头道:“好,那我上楼睡觉去了。你们慢慢商量” 魏魌见聂小倩上楼已经看不见背影了才再次开口道:“你们觉得我们这次的任务是不是一种巧合还是说我们就是被选中的人?” 甄元和刚子也是很有默契的看聂小倩上了楼才准备开口,只是因为被魏魌先开了口。 现在魏魌一问,两人就将自己的想法先后说了出来. 甄元先开口道:“我也这么觉得,我觉得这次李季云既然找到了我们,那就说明我们被选择的人,我们还是接吧,不要有后顾之忧,要有背水一战的决心!” 岗子憨笑道:“俺觉得也是,反正俺在那山洞里都死了,俺死了还可以复活,现在俺还活着,就是说,俺是不死的。” 魏魌被岗子这么一绕,好像自己也被带偏了,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一直活着的还是被复活的,而自己并不知道自己是被复活的,他觉得岗子说的对,又不对,可就是说不出来对在什么地方,错又错在什么地方。 最后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提醒道:“李季云来自未来世界……” 第81章 再加一百万 岗子和甄元同时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魏魌道:“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们,未来的我告诉过我,有个未来的人会来找我,你们还记得吗?” 甄元点了点头:“记得是记得,你好像是说过,不过你怎么确认那人就是他?” 岗子道:“对呀,你怎么确认的,我怎么不知道?” 魏魌道:“就是昨天晚上和他交手的时候知道的,他自己也承认了,当时我揭穿他是来自未来人的时候,他着实惊到了,看样子不是装的,应该他就是那个来自未来的人,他应该主要是找我要“青铜兽面纹簋”的,也有可能还有金蟾对他来说比较重要。我猜他就是这两个主要任务,做完这两个任务,我估计他就会回未来。” 甄元好奇的问道:“老魌,你说他这种情况是未来的李季云回到现在的李季云身上,还是别人附在李季云身上?” 岗子附和道:“嗯,俺也很好奇,老魌你懂道术,说说看是什么情况呗。” 魏魌见两人都很感兴趣,便对他们道:“是他本人,这种情况怎么判断,我在给你们的修炼秘笈里面有提到,我劝你们趁着现在没什么事,自己看看秘笈,说不准这次我们出去你们就会遇上这种道术中人,很有可能你们就会用上道术,起码可以防身。” 岗子道:“真的,真的学了就可以分辨出来,俺现在就去学。” 甄元瞟了一眼岗子道:“我已经看了,但是我没看懂,所以我才问的。我还以为你也看了,原来你连秘笈都没看。” 岗子摸着头憨笑道:“俺是一时之间给忘记了。嘿嘿……” 魏魌接着道:“我稍微点一下怎么分辨,那就是要看这个人的气,有的人总感觉能看见有些人周身能散发出一层光,那就是气,如果说这个人的气很好,那就是没有被附体,如果说是被未来的自己附体,就会有两层重合的气,也就是光晕,这个光晕怎么才能看到,那就是我给你们的秘笈里面最开始的那一页里面写的,你们必须要先练习观气。” 甄元道:“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幡然醒悟,好像能看懂那本书了,看来你是悟性很好的人,我是悟不透的人,需要人点拨。” 岗子道:“你这么一说,好像很简单,俺肯定能学会的。” 魏魌笑着道:“我觉得你的悟性没有甄元的好,你还比较懒,所以你在道术修为上不会有大的成就。” 岗子瞬间感觉自己被魏魌鄙视了,他一伸手在,做了个打架的动作:“要不俺俩比一下身手,看看是俺武术高,还是你悟性好。” 岗子这个时候只能拿自己的强项挑战别人。 魏魌也不急,只缓缓开口道:“不要以为别人还在原地踏步,你不愿意进步,所以你不知道,别人早已超越了你,你现在挑战我,是自寻死路。” 岗子不服气了,他眉头一挑:“你只要不动用道术,武术上俺一定打赢你,俺俩过过招,俺再次让你领教领教俺的厉害。” 岗子说的是再次,也就是魏魌以前被他打败过。 魏魌想起以前自己和岗子过手的时候,岗子从来都不让着他,自己虽然在学校时练过,可也不算是真正的练家子,那货也不让着自己几分。 自己当时也是仗着自己个子比岗子高,所以和他动手自己也不带怕的,他哪里知道岗子就是个练家子。看着比自己个子小,打架的时候上蹿下跳的,自己毫无招架之力。 今天既然他自己提出来,那自己就要把以前输掉的场子找回来。 他看了看店里的玻璃展柜,然后看了看天色道:“好,咱们到外面去比试,我先让你三招!” 岗子一看,外面的路灯正亮着,马路上没有什么人,这个点大部分人都睡了。 魏魌突然想到,自己被岗子这么一挑衅,忘记给李季云回电话了。 他对岗子道:“等我给李季云回个电话,我们再比试,我们说好,如果你输了,以后什么事情都要听我的,如果你赢了,我听你的。” 岗子认为自己是绝对不会输的,所以他爽快的答应道:“行,就按你说的来,俺们谁后悔谁就是小狗。俺觉得不会输给你的,你打电话,打完俺们再比试。” 在岗子心里,这赚钱是头等大事,所以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能耽误生意,生意一定要放在第一位。 魏魌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季云的电话,对方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魏先生,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 魏魌道:“我们三人商量了一下,觉得这趟难度有点儿大……” 李季云急道:“我再加一百万。” 魏魌傻眼了,他的话还么说完,难道对方以为他想趁机加价? 他笑道:“好,我是说,我们同意,虽然难道有点大,但是看在李先生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们必须去。” 李季云这才知道,自己刚才是急了,这一急就损失了一百万,自己懊悔不已,不过,那也只能认了:“好,既然我说了加一百,就再加一百万,只是找到金蟾后,你们不能同我争抢。” 魏魌明白对方的目的就是不想让自己和他争夺金蟾,他思索了一下回道:“金蟾如果不是你告诉我们,我们还不知这事,我们不好争抢,这东西对我们毫无意义。” 对方显然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我们到时候签个协议,就算是你们获得了金蟾,也得归我。” 魏魌道:“好,只要在我们的合同履行期内,我都会同意,不过过了合同履行期,别人送给我们,或者卖给我们,那我就不会同意给你了。” 李季云似是在那边思索了片刻才回答道:“好,我们就这么约定了。我这边明天就可以将你要的车给你送过来,你们的物资清单尽快发我,我明天让人准备,能明天准备好,后天就出发,多耽搁一天,就多一份风险” 第82章 你希望谁赢? 魏魌见对方的话说完了便回道:“好,那就这,我会尽快把清单给你,不过后天出发可能时间上有点紧张,不过我们争取后天出发,好吧,你明天过来我们把合同先签了,对了签之前你那边想将合同微信上发我,我先过一下目,你看可以吧?” 李季云道:“好,你微信就是你手机号码吧?我明天让律师拟定好协议以后就发你,我让他加你微信。” 李季云这才学聪明了,知道主动问对方要号码了,有钱人就是这样,总以为别人会看在钱的份上联系自己,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看钱,所以他这回就先开口问对方要微信号了。 魏魌顿了一下:“是的,好,你让他加我微信,那就这样,我现在去做安排,要不这时间真的很紧张,对了你也加一下我微信,我把清单发你。” 李季云道:“好,我马上就加,你先去忙,微信上联系。” 魏魌道:“好,那我挂了。” 对方:“嗯” 魏魌刚挂完电话不到一分钟,一个陌生的微信就加了他,他一看对方备注:李季云。他点了通过。 做完这一切,他发现岗子居然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那是小眼睛里面似乎能射出几颗崇拜的小星星来。 这是刚子魏魌不小心让李季云加了一百万,岗子觉得魏魌就是一句话就能赚一百万,他能不崇拜吗? 魏魌看了看岗子的表情,实在有点看不懂岗子那是什么表情了。 魏魌也不去管岗子那是什么表情了,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放:“走,咱们两出去比试比试,谁赢听谁的。” 岗子一收刚才那崇拜的小表情,也从口袋里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往桌上一放:“走,俺今天不把你打趴下,俺就跟你姓。” 魏魌淡淡道:“不用你跟我姓,谁赢听说的就行。” 岗子一脸肃然:“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两人击了手掌,然后一前一后就出了店,店面前的路足够两人施展身手了,路灯也足够亮度,也足够两人看清对方了。因为已经是深夜,也没什么人在路上行走。这条路因为是商业街的内街,一般很少有车辆进来,所以也不用担心突然来什么车给撞上。 两人站定在路上,两人的目光平静的与对方对视之间,两股杀意忽地而起。气氛也在这一瞬间开始变得凝重,两人周身都散发出一种不可打败的气势来。 岗子见魏魌周身气势感觉不对,这比之前强了太多了,在气势上,他就开始感觉到魏魌与之前强烈的变化。但是自己不比怎么知道对方情况呢? 片刻之后,两人的脚在空中相撞,势均力敌,谁也没落下下风。当魏魌的拳头招呼上去的时候,岗子才感觉到魏魌今天身上的气势怎么在节节攀升,自己的气势怎么在步步下滑? 两人都是赤手空拳,所以也不会使用因兵器造成伤害。 岗子今天打的很吃力,已经十几招下来,自己居然还没有占上风。 魏魌却是越战越勇,大有下一招就会把岗子打败的趋势,然后好像自己觉得打败了又没意思了,就在本可以用十分力道打出的一招,只打了五分力道。 他们两人在路上过招,甄元和小倩在二楼的房间,推开窗户观战。 甄元一边看一边点评:“怎能老魌的武术进步这么快?我看他这一招明明可以把岗子打败的,他好像收住了一样。” 小倩笑着道:“元元姐,以为魏先生武术不好吗?我看到魏先生的时候,他就非常厉害了。” 甄元用疑惑的眼神望了一眼小倩:“你说的是真的?你看见过他打架?” 小倩眼睛盯着魏魌的翻滚的身影:“对呀,他可是很厉害的,他的道术也厉害。”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就全身崇拜的小星星。 甄元暗道:这小丫头,不会是喜欢魏魌吧? 她心里闪过那么一丝疑虑:“小倩,他们两人,你希望谁赢?” 小倩毫不犹疑的道:“当然是魏先生呀!那你呢?你希望谁赢?” 甄元一顿,她是没想到小倩会反问她,所以才迟疑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道:“我自然也是希望老魌赢的。” 回答完后她自己也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和小倩一样,都是希望魏魌能赢,所以这个答案并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是魏魌在她们的心目中比岗子强一些而已。 她释然的笑了笑道:“想不到岗子这么不受欢迎,我们俩都没一个支持他的。” 岗子在和魏魌的比武中感觉很吃力,他总觉得魏魌是动用了道术,他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停,停,停一下,俺们这样打下去不是个事儿,要不,俺们来过一招定输赢?” 他觉得自己一直打下去消耗的是自己的体力,魏魌肯定用了什么秘术保持体力,所以自己得想个办法不打消耗战,所以他才有了这个提议。 魏魌一收拳,一脸平静的道:“行呀!” 魏魌不是不知道岗子的目的,不过他自己也不想打了,本来想结束的,正好被岗子叫停了,所以他也就答应了。 岗子道:“虽说是一招定输赢,不过俺觉得还是要有个规定,第一,不能给对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点到为止,第二,你不能动用道术秘法。” 魏魌欣然同意,他就知道岗子不可能不提出要求的,岗子打不过自己,肯定是觉得自己动用了道术秘法。 他补充道:“如果你输了,等你以后学会了道术,你那时候发现我动用了道术秘法,我可以任你处罚。” 他这是表明自己绝对不会动用道术秘法的。 岗子点头道:“不是俺不相信你,不过你这进步有点太快了,俺感觉自己快要被你碾压了,不至于你的进步这么快吧,俺的功夫可是练了近十年才有这个成就的,你这进步太不可思议了。” 魏魌点头表示认同:“我理解你的想法,不过,总有奇迹,不要不想起奇迹,咱们来吧!用实力说话吧!” 第83章 武痴病又患了 两人拉开了架势,魏魌这次没有再让着岗子,两人手掌刚一拍出,魏改掌为抓,将岗子的手臂给抓住了,一个过肩摔,岗子就不轻不重的摔倒在了马路牙子上。 岗子觉得自己是莫名其妙的就输了,明明魏魌拍出来的是掌,怎么最后自己变成了被他过肩摔了,他输的心服口服,这是他不可能做的,自己得好好问一问魏魌,跟他学学这一招。 魏魌早知道自己赢了岗子结果一晚都没办法睡,他打死都不赢他了。 那天晚上两人上床后,岗子就开始一直问魏魌武术的问题。魏魌刚一入睡,岗子的问题就来了:“老魌,你的武术怎么一下这么强的?” 魏魌不理,他以为岗子会自己消停下去,没想到过了不到五分钟,岗子又开口道:“老魌,你打赢我的那一招是怎么改掌为抓,速度怎么做到那么快的?” 魏魌:“多练习就可以做到了。”他实在是不想岗子再问了,以为自己回答了岗子,岗子就会消停,没想到岗子更加来劲儿了。 岗子兴奋的道:“老魌你终于肯回答我了。” 魏魌听见他这句话就后悔了刚才出声了,自己不应该回他话的:“睡觉吧,明天还有事情!” 结果岗子并没有如他的愿,他不仅不睡觉,还一脸的兴奋。自己在床上开始练习魏魌的最后的那一招。 他们两人的床是上下铺,现在岗子一动,魏魌就被摇醒。 最后的结果就是魏魌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就像吸食了大烟的烟枪鬼。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甄元看到魏魌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这么这个样子,是遇上了僵尸,被僵尸咬了,变成僵尸的前兆?” 魏魌咬牙切齿道:“岗子摇了一晚的床,你说我怎么睡?哎,快点把我们要用这次出发要用的清单整理出来,我发给李季云吧。” 甄元早就做完了,她在电脑上把微信一登陆,立即发了一份文件到魏魌的微信上:“你看,还需不需要补充什么?” 魏魌刚看到一半,正好见岗子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他对岗子道:“来,看看清单,还需不需补充什么?” 甄元一看岗子那精神状态,觉得的打了鸡血的精神状态,甄元严重怀疑魏魌刚才说的岗子也没一夜没睡:“岗子,你怎么精神状态这么好?” 岗子见甄元说自己精神状态好,立马嘴都笑裂了:“你不知道,昨天魏魌不知道怎么就把我打败了,我研究了一晚他的那一招式,到早上我终于有所领悟。” 甄元一听就知道,岗子这是武痴病又患了。她同情的望了一眼魏魌道:“老魌,你把这清单发给李老板后,要不你去楼上补个觉去?” 岗子疑惑的看了看魏魌:“你怎么眼圈都黑了,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甄元道:“你还好意思问,这不都是你的功劳吗?” 岗子更加疑惑:“俺怎么他了,俺没对做完没对他做什么呀?” 魏魌实在忍不住了:“你摇了一晚的床,你还让我怎么睡。” 岗子想了想,最后恍然大悟道:“俺明白了,俺明白了。” 就在魏魌和甄元都以为他意识到自己错了的时候,他说了句:“魏魌,你那一招是这样对不对,关键是这里。”他一边说一边摆出招式。 甄元也无语,魏魌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对,对,你都悟透了,哎,我睡个回笼觉去,我已经把清单发给李季云了,如果实在少了装备,我们再自己补充吧。” 然后他打了个哈欠,径自上楼去了。 一直到下午两点,魏魌才醒来,还是因为李季云的电话把他吵醒的。 李季云在电话的那一头问道:“魏先生,您看看您微信,我发了份协议样本,你看看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没有的话,我们晚上一起吃个晚饭,然后我们把协议签了?晚上我这边就可以一起把你们要的东西都准备好。” 魏魌还有点懵:“李先生?哦,好,我这就看。” 李季云在电话里道:“那我等你消息。” 魏魌:“好!”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直到挂断电话后十来分钟,他才反应过来刚才李季云说了什么。他一个鲤鱼打挺,然后飞快的跑下楼:“岗子,甄元,你们看看这份协议有什么问题没有,我等一下回李季云信息,快看看。” 他一边说,一边就从微信上点开了刚才李季云发的文件,然后他有转发给了岗子和甄元。 两人听那急急忙忙的脚步声,就直到是有事情了,还是比较急的事情。 甄元看完后道:“这协议我看没什么问题,不过我们不专业,我发给我表哥,要他帮忙看看?” 魏魌闻言,高兴地道:“好,快发。” 甄元一边发一边道:“我表哥他们法律在学校里面没事必学课,看看这协议有没有什么地方是给我们挖了坑的还是能看出来的。” 岗子道:“对,我也看不出来什么,你表哥看就行了。” 三人等了许久后,甄元表哥李为标发了几条信息,补充了一些细节,魏魌看了后发给了李季云,这件事情就只用等结果了。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店铺外面突然就开来了两台豪车,一台车就是改装的路虎。这车一看就威武呀。 魏魌见李季云这么大方,他这热情也就上来了,也不去计较多方之前设计自己的事情了,再说,那事情严格说起来,其实,是对方吃了个大亏,自己修为上倒是得到了提升,怎么说都是赚的,自己再计较就说不过去了。 魏魌热情的迎了上去:“唉吆喂,李总,你看还让你亲自跑一趟,真不好意思,快里面请坐,里面请。” 他一边将人迎了进来,一边对小倩道:“小倩,快看茶,把我拿上好的龙井拿出来。” 这是魏魌会接人待物的一个方面,他这是天生的,看别人做一遍他就会了。 岗子都不得不佩服魏魌这一点,是他无法超越的。 李季云见魏魌,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协议,他刚拿出协议,还没开口,就被魏魌拦住了:“等等,李先生。” 第84章 又怕朋友穷,又怕朋友开路虎 李季云是生怕魏魌改口,所以就直奔主题。 魏魌笑了笑接着道:“我们不用这么着急,先歇息一下,喝口茶,我还有的事请教一下。” 李季云闻言笑着坐了下来,魏魌见对方坐了下来,便坐在了李季云的对面。 今天的李季云已经收敛了修炼之气,不再像第一次来的时候那样,现在双方都知道了对方的底细,所以他也就不装了。 他们刚坐好,聂小倩便拿了茶过来,将茶泡好以后,她就去了前台。 魏魌一边端起杯子闻了一下茶香,一边缓缓开口道:“独龙江那边李先生有没熟人?或者说,有没有你们龙虎帮的人?” 李季云道:“有是有,不过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人了,现在不知道联系上后,对方还会不会承认自己是龙虎帮的人。” 魏魌疑惑道:“为什么这么说?方便说一下龙虎帮的事情吗?” 李季云道:“这确实和我们龙虎帮的历史有关。我简单说一下吧。” 魏魌道:“好,我让店里点了饭菜送到我们店里来吃,我们先喝茶,一边喝茶,一边等着吃晚饭。” 李季云点了点头道:“也好,我今天也没吃晚饭就过来了,我就不客气了。” 魏魌道:“呵呵,我看你气色就知道你还没吃晚饭,呵呵好,我们以后就都不用这么客气了,朋友之间不用讲客气。” 魏魌这是借机告诉对方,他将对方放在了朋友的位置上。 李季云朗声笑道:“哈哈,魏先生豪爽!我就先说一说龙虎帮吧。” 魏魌道:“好!” 李季云道:“龙虎帮的成立其实在唐朝就有了,甚至有可能更早,只是那时候,龙虎帮没有将这些记录下来,据我们有记载的就是在唐朝李世民当权的时候……” 一番聊下来,魏魌是明白了龙虎帮是一个什么样的帮派了,要说这帮派亦正亦邪,说不上是什么大恶之帮派,但是也有做过杀人放火的事,不过那些人被龙虎帮杀了的人,都是争议声很大的人,比如说卖国贼他们也杀过,但是也有无辜百姓。 现在的龙虎帮的人都已经分散了,自从解放后,龙虎帮都是以单个的家庭或者个人单独行动了,所以很多成员只有道了有困难的时候才会找帮派,这也就是李季云说的找到独龙江的那人后,那人不一定会承认自己的龙虎帮的人的原因。 当魏魌他们定的饭菜送到店里的时候,魏魌已经一边听一边拿着对方给自己的协议看完了。其实他的目的也是利用这个时间对比一下纸质版的协议和对方发给自己的电子版的协议有什么区别。 李季云大概也明白魏魌的意思了,也就是娓娓道来,讲的速度不急不缓,只有甄元和岗子偶尔提出一些疑问打断一下他的讲话语速。 魏魌看完协议后才道:“好,李先生,我们就按这份协议来,合同签了之后,找到金蟾后一年内的时间,我们都会履行我们的诺言。” 李季云闻言笑了,因为一年以后,他估计早回到现代去了,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在这个时空他办完事情尽快回去,这是他预计自己一年时间就会完成自己要办的事情的最长时间了。 他笑的很真诚:“那好,我就各自签名按手印。” 魏魌补充道:“我出发的时间不会超过后天,明天出发估计有点困难,这个可以理解吧?” 李季云道:“好,行,我的目的是尽快找到,但是一边不差这一天时间。” 两人各种签了字按了手印后,大家才在店里一起吃了晚餐,饭菜都是魏魌在隔壁最豪华的酒店里定的饭菜,所以这一顿饭菜下来,价格也是不菲的。 吃完饭后,魏魌又同李季云聊了一会儿天,大概了解了一下有关金蟾的事情后,才送走了李季云。 这中间岗子以各种名义偷偷出去看那辆盖着的路虎,看的时候还遇到了隔壁店的老王,老李那羡慕的眼神,让岗子得意了好一阵子。 老王叫王顺,是经营古画的,当然也收购现代的画家的画,他的古画生意还是很不错的,在这一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了。 魏魌他们的店开张的时候,王顺还送的花篮表示祝贺,也可以说是和他们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所以魏魌他们店里三个人都出去的时候,总是摆脱对方关照看一眼店里。 老王的店里请了伙计,所以老王自己也是三两天来一趟店里,不过魏魌一说,他就要伙计偶尔帮看看魏魌他们的店,其实也就是每天看看店里的门是不是被人打开了,检查有没有小偷进去,也不是什么大忙。 不过今天这老王来的时间就有点和他平时不对了,平时他来店里都是很早就来了,今天偏偏是李季云没来多久他就来了,其实他是打电话到店里问了他的伙计后才来的。 原因是他的伙计在朋友圈晒了一张路虎的照片,他一看照片,这不是他们店门口吗?所以他就打电话问伙计,怎么自己家店门口有两路虎。伙计就说是魏魌他们店里的客人,这老王一听就找了个借口赶了过来。 他到的时候,真好看见岗子在那辆路虎车前转悠,就问了一嘴:“岗子,这车是谁的呀?你们店里客人的?” 岗子嘴巴大,他一开心就不过大脑:“不是,是我们的了,我们店的车了。” 老王惊讶道:“这车要上百万吧?你确定是你们的了?你们的客户送的?是什么样的客户这么大方?” 他嘴巴上这样问着,心里就开始产生了怀疑,难道魏魌他们做了什么不可见人的买卖?他知道对方是做古钱币和古董的,所以他当时就想到魏魌他们是不是上次出去盗墓了。 岗子道:“不是,是一个朋友要我们帮他找一个东西的下落。我们还没开始找呢。这是他给我们配备的装备。” 老王听对方这么说,更加认定了他们三人上次消失了那么久是去盗墓了。所以他心中的嫉妒让他做了一件他认为对的事,但是差点给魏魌他们带来很多麻烦。 岗子不知道,就是因为自己这一番话,差点给店里惹了来麻烦。 第85章 被人算计 等到魏魌送走了李季云以后,没多久李季云那边就打来了两百万的预付款,李季云这速度也是很快。 当魏魌的手机上收到到款信息时就对大伙道:“这一次出任务的前我先提前分一部分,店里流账上40万,其他的我都按人头发到你们账上,这次的费用聂小倩就给她按店里伙计给工资就行了,上次因为那批货是她家的,所以我们均分,这次的不一样,你们看有问题吗?” 魏魌考虑到这一点,是因为聂小倩本来在店里就没有股份,当初店里的股份都是他们三人出资的。 上次那批古钱币赚的钱,其实严格来说也不能那样均分给聂小倩,只是因为考虑到聂小倩要报考夜校要交钱,所以最后几人商量后才均分了那笔收入。 再加上聂小倩是自己带来的人,他不好更加不能让其他两人因为自己的原因吃亏。 岗子闻言道:“你说了算,反正俺打不过你,输了俺就都听你的。” 甄元点头道:“我们可以给小倩的待遇开高一点,保证她夜校的学费和吃饭后还能存点钱,这样吧,我们就每个人分45万,其它的留在账上,当着点了的开支和小倩的工资。你们看怎么样?” 魏魌本来还想多给大家分一点的,不过听甄元这么一说,他觉得也对,聂小倩的待遇不能太低。 于是他道,:“行,我等一下找聂小倩谈一下她的待遇问题,这人是我捡回来的,我去说应该好一点。” 当下几人就将钱分了,然后魏魌一下就转了五千到聂小倩的账上,这才下楼去找聂小倩。 聂小倩收到微信上的转账时,她有点不知如何懵,正好见魏魌下楼,她便开口问道:“魏先生你怎么又转了我五千?” 老聂头也从虎纹青铜兽面纹簋里出来了,他疑惑:“魏先生,你们能收留小倩,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你别给她钱了,上次你们给了她那么多钱,这都够我们乡下一年的收入了。” 魏魌道:“一码归一码,上次那批钱币是你们家的货,本来我不应该那么低的价格收的,只是因为我当时身上没钱,再就是我也不知能卖多少钱,所以最开始的收购价就不高,那是那批货的补偿款。” 顿了顿他道:“今天我们三人商量了一下,以后聂小倩你帮我们看店,我们会经常要出去,所以我们就开工资给你。工资你不要告诉别人是多少,你可以打听别人的,别人说他们的是多少,你就告诉他们你的比他们低一点就好。” 老聂头道:“那怎么行,我们这么说这不是不厚道吗?” 聂小倩也道:“魏先生,我不用工资的,我能在店里吃住就可以了,你们开这么高的工资给我,还……” 魏魌道:“收着吧,让你不告诉别人,是不想让别人嫉妒你,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些人就是不能看见你比他好,所以这叫防人之心不可无。” 说着他抢过聂小倩的手机,帮聂小倩点了收款。 “咚咚”突然一脚步声从楼梯上传了下来,魏魌抬头时便见甄元跑了下来。 一边跑一边道:“魏魌,不得了啦!不得了啦!” 魏魌诧异道:“怎么了?这么慌张?” 甄元道:“那个,那个,我表哥打电话来,说有人报警告了我们几个人,说我们盗墓。” 魏魌瞪大眼睛道:“什么?什么盗墓?你表哥还有什么信息发过来?” 甄元道:“表哥说电话是直接打的110报警电话,因为我们这边片区归他们所里管,所以他们明天会来我们店里询问情况?” 魏魌道:“他们没证据怎么能说我们盗墓呢?” 甄元道:“就是因为对方说我们证据在我们店里,所以派出所不得不来我们店里执行公务。” 魏魌道:“你可以问一下你表哥,能不能不穿制服来我们店里?如果硬是要穿制服来,能不能在我们还没有营业的时候来。” 甄元点了点头道:“是呀,如果我们做生意的时候来,人家怎么看我们店,我和表哥说一说吧,你说我们怎么就摊上这事了,谁在诬陷我们?” 魏魌问道:“你表哥没有透露更多信息给你?” 甄元道:“没有,这还是因为是我,换了别人,估计就说个执行公务要到店里坚持,因为他知道我们没有干盗墓的事,所以才提了那么一嘴。” 岗子不知何时听见了他们的声音,也下楼了,不过他一直站在楼道口听着。 最后他才说了一句:“是不是有人嫉妒俺们发财了?” 魏魌道:“谁知道你发财了?别乱想!睡觉去吧。这事明天再说,反正我们没做的事情,不要有任何心里负担。” 岗子道:“怎么没有人知道,隔壁老王,王顺就知道门口那辆车就是我们店的,看他那眼神,可羡慕了。” 甄元和魏魌闻言,两人相互看一眼。 魏魌抚额问道:“你告诉他的?你什么时候告诉他的?” 岗子道:“是呀,就是刚才你们在谈协议的时候,我出去看那俩路虎,然后王顺就问了一嘴,我就告诉他了。” 甄元摇了摇头道:“也有可能是他报的警。” 岗子道:“那是俺惹祸了?俺想一下,真的很有可能呢,因为俺们没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呀!” 魏魌面无表情地道:“人心叵测,老王这人我们交往的不深,以后说话尽量注意点,别给对方说太多话,说说日常的就可以,涉及道生意和金钱的事就少说。” 岗子道:“嗯,还真不能说,我估计是他,要不就是李季云报的警。” 魏魌道:“他不太可能,因为我们的合同没有约定说我们不按时出发他就不付款,我觉得李季云这次是很有诚意的找我们合作。” 甄元道:“是的,我也这么觉得,应该和李季云没有关系,这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他没必要这么做。” 岗子道:“看来我们是被老王算计了的可能比较大!” 第86章 地狱门 魏魌道:“很有可能,看来人心不可测呀,大概人心都是这样,怕你穷,又怕你开路虎。看来以后我们要注意点,财不外露呀。” 甄元附和道:“看来很有可能是隔壁店的老王在举报我们呀!” 岗子摸了摸头道:“俺以后真不能跟老王说什么了,这人太不厚道了。” 魏魌道:“今天早点休息吧,别折腾了,我们明天还需要应付警察的盘问和整理东西。” 老聂头一直在旁边听着,他虽然是一脸魂魄,但是他们的话,让他也明白人心这种东西真的太不可测了。 他在大家都准备商量的时候才对魏魌道:“魏先生,我可以和你单独谈一谈吗?” 魏魌只以为是关于小倩的事情,他点了点头道:“好。” 然后转头对岗子和甄元道:“你们先上楼去休息,早点休息,我们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岗子和甄元上楼的时候还不忘好奇的看了看老聂头。 等两人都上楼后老聂头才道:“魏先生,这次你们去独龙江,带上我吧。” 魏魌当时想把老聂头留下,是因为觉得聂小倩一个人很难应付店里的事情,特别是一个女孩子晚上在这店铺的二楼住,他总感觉不放心,所以才打算要老聂头留下的,毕竟这是他的孙女。 现在老聂头这么一说,他就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你是有什么想法?” 老聂头道:“魏先生,我们一家人受了你太多的恩惠,小倩能留在这里,其实都是你们关照她,我想做的什么感谢你们,这是其中一个原因。” 魏魌颦眉道:“那另一个原因是什么?我想听另一原因。” 老聂头断断续续道:“因为我之前也是修道之人,所以多金蟾也很感兴趣,再有,就是独龙江那边不仅仅是因为是边疆地区才复杂,其实那边还有一个通往地狱的地狱之门,只是我也不知道地狱之门具体什么时候开,又具体在独龙江的什么地方,只知道大概是……” 魏魌颦眉道:“地狱之门,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地狱之门是一直都在独龙江那边吗?” 老聂头摇了摇头道:“我只听说那边有开过一次地狱之门。” 魏魌问道:“地狱之门打开会发生什么?” 老聂头回答道:“可能会有恶鬼现世,也可能有宝藏现世。” 魏魌道:“那你对地狱门好奇的地方是什么?为什么地狱之门打开你一个鬼魂这么感兴趣?” 老聂头道:“地狱之门本来是为死人开的,所以鬼魂对地狱之门其实比生人更感兴趣,就好像是生人喜欢人多的地方一样。鬼魂也一样,如果我现在还是活着的,也许我还没那么感兴趣了。毕竟我孙女还在这里。” 魏魌总感觉老聂头还有什么话没说完,不过老聂头提出来要跟着去,他自己又那么想去,所以魏魌觉得自己应该带上老聂头,如了他的愿。毕竟老聂头都不知自己什么就会被地府给抓进去了。 魏魌思忖了片刻才道:“小倩,你一个人看店你觉得有困难吗?特别是晚上。” 刚才老聂头的话应该是因为聂小倩在这里,所以他有所顾忌,魏魌的感觉是这样,不知准不准,所以他打算征询一下小倩的意见以后,让聂小倩上楼睡觉去,自己再和老聂头谈一谈,深入了解一下情况。 聂小倩刚才一直听着他们的谈话,见魏魌问自己,她便点了点头道:“没问题,再说隔壁的伙计也是经常一个人在店里守着,没问题的。我有什么事情还可以找隔壁店的伙计。” 魏魌知道隔壁王顺店里的伙计是个二十来岁的男孩,为人看上去比较憨厚老实,他点了点头道:“你也可以打甄元表哥的电话,我们这片区归他的管辖,对于我们来说,他是最可靠的。我让甄元表哥加你微信。有困难你可以找他。” 聂小倩点了点头道:“嗯,好。” 魏魌见这里安排好了接着对聂小倩道:“你先上楼去睡吧,我和你爷爷交流一下道术的事情。” 聂小倩就被魏魌这样打发上了楼。楼下就只剩他们一人一鬼在了。 魏魌开门见山道:“老聂头,说实话吧,地狱门是怎么一回事?” 老聂头叹息道:“哎,看来是瞒不过你,魏先生你看出来了,地狱门打开,那对于你们来说,就是一个大的灾难。对于整个人类世界来说都是大的灾难。” 魏魌摸出一直烟,点燃了烟才慢慢开口问道:“为什么这么说,我们难道不能躲过去吗?” 老聂头道:“地狱门开,生人全灭;百鬼进门,犹如地震!也就是说,地狱之门如是打开,这样是周围十里开外的活人,都会被地狱门吞噬,而且是神魂俱灭;一直到那周围十里开外的鬼魂都被收进地狱之门,地狱门才会关门,那个地方才会恢复正常。但是,恢复正常后的地方,就如同地震过后一般的景象。” 魏魌听老猎头如此一说,就想到,是不是每次地震其实就是地狱门开的时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地狱门什么是开?在什么地方开,那都不是固定的,只是说大概的地方就是那几个地方,比如川市,就经常发生地震,那就是说哪里经常有地狱之门被打开? 魏魌问道:“老聂头,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川市也有地狱之门,你看川市是地震那么多,是不是也有可能有的就不是地震,而是地狱之门开启了?” 老聂头点了点头道:“这个不好说,因为我也没经历过,不过,我知道,川市确实是经常有地狱之门被打开的传说。” 魏魌又问道:“老聂头,这和你坚持要去独龙江找金蟾的关系好像不大呀?” 这是魏魌疑惑不解的地方,按道理说,老聂头没必要走这一趟,他不是非去不可,可是他为什么要坚持呢? 老聂头道:“实话说吧,如果地狱门打开后,生人想活命,除非有鬼魂帮忙,要不然很难逃脱,所以我想跟着你们去,以防万一,也算是我报答了魏先生的仗义相助。” 第87章 预兆 魏魌听老聂头如此一说,也就不再追问他了,他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不过他接着问了一个问题:“老聂头,如果地狱之门打开,有什么预兆吗?” 老猎头道:“牛、马、驴、骡:惊慌不安、不进厩、不进食、乱闹乱叫、打群架、挣断缰绳逃跑、蹬地、刨地、行走中突然惊跑。这些是动物的异象。” 魏魌疑惑道:“还有其它异常情况吗?” 老聂头道:“还有的,地下会发出怪叫声,如果是这种情况,那地狱之门可能就在一两分钟内就会打开,这个时候跑都来不及了?还要湖水突然沸腾,这种情况就会有地下水往上冒的情况出现。这是自然现象的异象。” 魏魌自己感觉这些异象和地震的异象都很像,有点让人分不清是地震前兆还是地狱之门打开的前兆了。 听完老聂头如此说,他便道:“这些和地震前兆几乎分不出呀。” 老聂头道:“我也只是从道术的秘笈记载里面看到的这些,也不知道真假,不过地狱之门打开,除非鬼魂相助,要不活人靠自己的力量是很难在地狱之门打开的时候活下来的。” 魏魌道:“那你为什么觉得我们这次有可能遇上地狱之门呢?” 老聂头既然这么想,那肯定是他有这个预见性才要求跟着去的,这就是魏魌的想法,他问出来没想到老聂头就承认了。 老聂头道:“因为金蟾,你们说的金蟾,这东西一出现,很可能就是一个大的混乱,甚至有可能是世界末日。” 魏魌颦眉道:“难怪李季云能出这么高的价格给我们,说不准我们这一趟真的是有命赚钱没命花钱,看来我们要写好遗属呀,把自己赚的钱都给自己的亲人,要不这命不白拼了。” 老聂头道:“这次,你们很有可能是拿命去赚钱,不是开笑呀!” 魏魌从内心对老聂头很是看重,这人人品确实很好,哪怕是做了鬼,他也懂得感恩,这样的鬼是知道他尊敬的,所以他接下来和老聂头的聊天,在称呼上就从老猎头不知不觉间就改成了老聂叔。 后面和老聂叔真的就是聊道术了,聊了大半夜魏魌才去睡眠。 第二天大清早,这一条街的门面还没开门,甄元表哥李为标和他的一个同事就过来了。 两人例行公事,再店里检查询问了一番做好了记录后,李为标才对他们道:“其实我们知道你们店没问题,就是例行公事,这有人举报,我们还是要来调查一番的。” 甄元不解道:“表哥,举报的人怎么说我们的?” 李为标也不隐瞒:“就是说你们店本来没什么货,就是出去了一趟以后,你们店突然就来了个大老板,给你们还送了价值上百万的路虎,因为这事的合同是我帮你把关的,所以我知道你们的路虎来历。” 三人同时道:“哦,果然,是隔壁的老王。” 李为标不解道:“什么老王?这是什么梗?” 甄元道:“因为岗子昨天告诉隔壁的老王,门口的路虎是我们店里的,所以老王怀疑我们呀,所以我们说是隔壁老王,昨天我们三人还说怎么会有人告我们呢?” 李为标释然道:“哈哈,原来是这样,不过老王也不能说他错了,他只是觉得蹊跷,毕竟盗墓是违法的。” 魏魌道:“也没错,我们明天就走,表哥我们待会一起吃个饭?” 李为标道:“不了,我今天所里还有事情,等你们回来再吃庆功宴,我这就走。” 魏魌突然想到聂小倩的事,便在李为起身时,喊了聂小倩过来:“小倩,过来。” 然后转头对李为标道:“表哥,还有件事要麻烦你,我们不在店里的这段时间,我店还拜托你多关照关照,你看我让我们这小姑娘加你个个微信方便吗?” 李为标看了看聂小倩,似乎这才注意到对方长的像一个明星:“你,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甄元道:“表哥你忘记了,她就是我说的那个像王祖贤的小姑娘呀!” 李为标一边打开手机微信的二维码一边道:“哦,原来就是你,来你扫我微信,以后有什么事情你找我就是,这个片区都归我负责,你的安全问题也归我了!” 听李为标如此说,岗子抢着道:“表哥,俺的安全问题也归你可以吗?” 李为标斜视了他一眼才道:“滚,一个大男人,连自己都保护好,以后怎么讨媳妇儿?” 魏魌落井下石道:“对,呀,你也好意思说出来,我头替你感到丢脸!” 岗子道:“你们都欺负俺,你们以多欺少?” 几人在嬉笑中将李为标送走后,才开始整理昨天李季云送了的物料。 不得不说李季云送的物料还是很齐全的,物料都是选的大品牌,质量是没的说了。 这样忙碌了一天,几人的店里面也没什么生意,做他们这一行的,就是要么不开张,开张吃几年,甚至有可能开张就吃一辈子的。 下午的时候,魏魌开了一个三人出发前的会议。 聂小倩一个人守在一楼,这个算是出发前的动员会议了。 魏魌先问了一下两人:“你们觉得还有什么物料要带的?” 甄元摇头道:“没有了,我觉得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次的物料是我们每次出去物料最多的一次了,看来李老板这人很好呀!” 岗子也附和道:“是呀,俺觉得这李老板实在。” 魏魌道:“嗯,他要我们去卖命,能不实在点嘛?如果我们把名丢在了那边,你说如果他太抠门了,我们会不会变成厉鬼来找他算账。” 岗子道:“怎么会,怎么会丢名,不就是打探一个金蟾的下落,哪里有你说的这么恐怖的。危言耸听。” 甄元也附和道:“这次我觉得岗子你老魌你有士气!” 甄元接着问道:“老魌,每次你动员我们的时候,好像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今天是怎么了,你有什么预感还是?” 甄元想到鼓舞士气的时候,突然就反应过来今天魏魌的不正常。 第88章 狗盆和古董 魏魌是感觉到这次任务的不容易,所以他的神情比以往都要凝重。 魏魌讪笑道:“这次我们的任务确实不简单,可以提前把自己的遗嘱写好,做好背水一战的准备,这样我们才可能会无所顾忌。” 岗子皱眉道:“俺,需要吗?你不相信俺的功夫,再说,你给俺的修炼秘密俺也能掌握一些了,现在俺的已经能判断出气的强弱了。” 魏魌鄙视道:“你的功夫连我都打不过,还要我相信你?我丑话说在前面,昨天晚上老聂头和我说了一些事情后,我连夜写好了遗嘱,不信你们看!” 甄元惊讶:“真的?”她一把抢过魏魌的遗嘱,这一看之下,她才确认魏魌没骗人。 岗子见状凑了过来道:“俺是打不过你,俺听你的。谁让俺输了呢!” 他眼睛瞟了会儿魏魌的遗嘱:“你还来真的呀,看来俺也要写了。奶奶的,从来没这么玩过命的任务,看来这次比较刺激呀!” 甄元和岗子接下来做的事情就是写遗嘱,其它什么事情都不去管了。 出发前的气氛也一直很凝重,直到第二天,三人出发的时候,这种气氛都没有散开。 刚出发的时候,是甄元开的车,不是魏魌不开,是因为甄元抢着开,别以为只有男人爱车,女人一样的爱车,只是女人没男人那么奢侈,就是只是花钱口红衣服啥的,如果女人像男人一样奢侈的去买车,那这个家庭的开支就大了。 开了大半天,甄元就开累了,一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三人才按之前的路线走到了一个叫王家村的地方。 为什么要走这条路,这是甄元他们规划好的。 因为走这种路一方面可以看风景,因为只有这种路上的村庄都是比较原始,没有被规划过,保持了原来的风貌;另一方面可以从这些村庄里收一些古玩什么的。 他们的计划是如果发现哪个村子里有古玩可以收,那他们就在村子里找地方住两天,把这个村里家家户户的古玩都搜索一下。 还别说,他们这地一站就有收获。 他们刚在路边找到一家简陋的饭馆,就发现饭馆老板用来喂狗的盘子似乎不一般。 当下他就指着那铜制的盘压低了声音对甄元道:“甄元,你看这东西,是不是有点像古董。” 甄元看了又看,才确定道:“这东西应该是古董,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这磨损比较严重,不过依旧能看出来是龙纹。” 魏魌道:“你找个借口问老板买下这盆,比如养花养鱼啥的。” 甄元很快就明白魏魌的意思了,这是魏魌不想出高价,而且这种事情,男人一出面,那必定是要出高价的,如果女人出面说这东西用来养花养草啥的,那就不一样了,那就只是一个花盆的价格。 甄元点了点头道:“好,你放心,我去找老板谈。” 三人吃完饭后,甄元才漫不经心的对老板道:“老板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看的风景呀,或者比较神秘的地方,比如有没有什么传说中的鬼屋之类的。” 那掌柜的老板是个女人,四十五六的样子,长得虽然不出众,但是看上去还是比较精明的。 那老板见甄元一个女孩子,还会开车,长得又漂亮,感觉非常飒爽,首先就给甄元的印象分很高。 现在这女孩问自己,她就非常热情的道:“我们这个村庄不是旅游村,不过,我们这村子后面有一个座山,比较受探险的人欢迎,那山就在那边不远呢。” 她一边说一边指着远处那座不是很高的山,应该说那山都不算是山,只能叫山区,远远看上去就是个土堆。 甄元问道:“那山叫什么名儿?” 老板道:“我们都叫鹰头山,说是因为山就像一个鹰头。” 甄元道:“哦,老板,那山里有没有野生的兰花可以挖呀?” 魏魌一听甄元如此说,就知道甄元这是要将话题引到那铜质盆上去了,他嘴角扯出一抹笑来。 那老板一听就开心了的道:“你还别说,还真有兰花,你看我家的兰花就是从那山里挖出来的,我当时就是觉得好看,就随手挖的,我家孩子在网上一查,说那是兰花。” 甄元眼睛一亮道:“真的呀,你手气真好,你挖的地方还有吗?” 魏魌只觉得女人在一起可以聊的东西这的多,甄元居然这么能扯。 那老板道:“有是有,不过,我没时间带你们去,我这还要看店呢。” 甄元故意一脸失望之色道:“我妈就最喜欢兰花,本来这次我打算在出来玩的时候挖几珠兰花给我妈。” 那老板娘一听,对甄元的印象更加好了,老板也是实在人,她马上接话道:“姑娘你这么有孝心,我把那兰花送给你,反正我得空还可以去挖。” 甄元惊讶道:“真的呀,大姐姐,你太好了,我妈肯定喜欢这兰花,你能舍得这兰花,我给你钱买下来,算是给大家的辛苦费。” 那老板坚持不要,然后自己找了锄头就去帮甄元挖那兰花,等兰花挖出来以后,甄元又是一脸的愁容。 她带着愁容对那老板娘道:“大姐姐,我这还要去出去很多天才能回去,这花我不好带呀。” 那老板娘闻言道:“要不你们回来的时候再从我这里拿,我依旧种这里,给你留着。” 甄元道:“不,我还是得带着,我们这次自驾旅游,出来的路线和回去的路线不一样,回来肯定不经过这里。” 老板娘也为难道:“那要不我给你找个花盆,你看我们这农村的,也没什么花盆的。我去找个陶瓷盘来,你等着。” 甄元道:“大家,不用找陶瓷的,那盆我们放车上,遇到路面不好,一颠簸就碎了。要不你用那个狗盆,那个是金属的,不容易碎。” 魏魌不得不佩服甄元,做了这么多铺垫,无形之间就将那狗盘给引出来了。 第89章 鹰头山十字路 那老板娘一听笑道:“那盆不好看,那是孩子他爸在鹰头山上种地的时候捡的,破破烂烂的,不好看,我给你找个好看点的盘。” 甄元有点急了:“不用不用,大姐姐,我都不好意思了,你看这样,今天我们吃饭吃了两百多,我这里给你五百元,就算是给你的辛苦费。” 她一边说一边塞了五百元给那老板娘,那老板娘也是比较实在的生意人。她憨笑道:“不用这么多的,我们去山里不用什么钱。都是顺手的事。” 甄元一边塞了钱给老板,就自己去拿那狗盘,拿到狗盘后才道:“大姐,你看就用这盆,挺好的,我们回去再换一个瓷盆种花,你给我找一个好有点盘,到时候我们就舍不得丢了,但是又没什么用,只有这种盘我们丢掉就不觉得可惜。” 那老板娘见甄元坚持也就一边将钱收进了口袋里,一边笑颜逐开道:“姑娘你真是善良又孝顺,还长这么好看……” 甄元拿着狗盆开心道:“来装点土,我把这花栽上,只要土不干,我就能将花带回去。” 那老板娘就真的给他们把兰花种那狗盆里了,魏魌见种好了花,就过来帮忙搬到车上去:“来,我来搬,这种活怎么好人让你一个女孩子做。” 魏魌一边搬一边问老板娘道:“你们这盆是在鹰头山的什么地方捡的呀?” 老板娘被他问的有点懵,但是她还是老实回答道:“就那看上去像鹰嘴的地方捡的,我叫那个地方鹰嘴里。” 魏魌只是听说是捡的就他就猜想这个地方估计有什么墓葬。 他一眼望去,那鹰嘴山,应该不是天然的山,估计是古代人为造成的山丘,如果是这样,那就有可能下面是墓葬。 而且,他刚才看一下这里的地势,应该是埋葬王侯将相之地的风水宝地,如果他估计的不错,很有可能这个狗盆发现的地方就是埋葬所在之地。 那老板娘接着道:“你们城里人就是喜欢探寻,前一不久也有一伙人去了鹰嘴山,说是去探险,后来我们就没见着他们回来,也不知是不是从别的路回城里去了。我们村里人见人没回来,还说只怕是遇险了,村长当时还有点急,生怕城里来什么警察找到这里,还要我们都帮忙去找找,结果我们什么都找到。” 魏魌闻言道:“他们不是自己开车来的吗?” 他好奇的是,如果自己开车来的,那村民难道不知道吗?肯定是没开车。 果然老板娘道:“他们来的时候有一辆车送他们来的,送来了就走了。” 魏魌明白了,对方是喊了一辆专车送他们。现在只要有手机,随时随地都可以约车。 不过魏魌听他们这么一说倒是对鹰嘴山有兴趣了,他对甄元和岗子道:“既然有探险队的来,我们也去看看,你们觉得如何?” 两人欣然点头。 老板娘没想到自己几句话对方就想去看看,她怔愣一下道:“那山里的路不好走,你们还是别去了吧?” 魏魌不以为然道:“这没关系的,里面可以开车进去吗?” 老板娘算是 看出他们是不会改变主意的了,就对他们道:“可以开进去一段路,不过不好会车,那里面的路比较窄。” 魏魌笑着道:“这没关系,我们就开车进去,大姐,麻烦你告诉我们怎么走?” 老板娘一边走一边道:“你们跟我过来,到这边来,我指路给你们看,我这店里今天没人,要不我带你们去。” 魏魌他们三人跟着老板娘走到了房屋前的马路上。 魏魌则道:“没关系的,我们自己能找的。” 老半年在站在乡村的简易公路上,指这前方的十字路道:“看见那十字路没有,到了那里往右边走,一直开的没有路了,就到了鹰嘴山脚下。” 魏魌看到那十字路口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这山村里面怎么会有十字路口,多大地方都只会有丁字路口。 他从姜子牙的风水秘笈上学到的,这十字路在乡间出现,那多半是引鬼的,所以在这里出现这种路,就说明了这鹰嘴山的不寻常。 说明这鹰嘴山里很可能有鬼魂经常出没,不知道这路是什么是开始就有的? 他佯装一副漫不经心的问道:“那十字路口是一直就有的吗?” 老板娘道:“是的,我嫁过来就知道有那一条十字路,以前的路是小路,现在的路是在原来小路的基础上都拓宽了。” 魏魌问道:“小路的时候就是十字路口吗?” 那老板娘却道:“你是不是也觉得奇怪,乡村路上都很少有十字路的,看来小兄弟你是乡里长大的呀。” 魏魌讪笑道:“是呀,我就是很少见到乡里有这么规正的十字路,所以觉得奇怪。” 老板娘道:“你们回来的时候,要主要十字路口,记住方向,因为哪里很容易就迷路了,不知道怎么的,很多人在那个十字路路口就容易迷路,开车师傅也一样。” 魏魌点了点头道:“好,谢谢大姐。” 他就知道那十字路容易迷路,不是别的原因,那是鬼让人迷路了,鬼在耍着人玩呢,鬼迷人眼呢,能不迷路就奇怪了。 他们打探了一番后,就告别了老板娘。 这次是魏魌驱车。 刚上车,岗子就道:“甄元你为什么要买那兰花?” 魏魌道:“她买的不是兰花,是那狗盆,买椟送珠,明白没有?” 岗子疑惑道:“那狗盆?为什么不直接买狗盆?” 甄元道:“我们三人中,就你智商堪忧。你说当狗盆买你能出多少钱?” 岗子道:“最多二十。” 甄元道:“你觉得正常人会去买一个狗盆吗?” 岗子道:“是呀,那你是说你不正常?” 甄元急道:“你这智商,我真无语了。” 魏魌插嘴道:“那狗盆是古董,你说如果你是正常人,你买个狗盆,人家不得怀疑你,你这智商,拉低了我们的智商。” 第90章 阴阳路 魏魌一边开车一边不时插一句。 眼看就要到十字路口了。 突然,一人手持一棍棒,从斜刺里插入了这乡间小路上。 魏魌一个急刹车,车轮在带起来尘土飞扬,瞬间车前就升起了一团灰尘。 车停稳后,魏魌的第一反应是去关车窗,别让那些灰尘跑进了车内。 窗户关上的瞬间,他听见那嘴里嚷嚷道:“十字路,阴阳路,过桥逢鬼,遇人杀魔……”。 魏魌很是疑惑,循声看向那人,却见那人衣缕褴衫,脚上穿一双破草鞋。 居然还有人穿草鞋? 那人手里握着一根竹棍,戴着一顶破边草帽,草帽的边缘是长长的头发,那头发都成了一绺一绺的,感觉很久没洗过了,给人一种隔着玻璃都能闻到那人头发上散发出的臭味的感觉。 魏魌估计这人应该很久没洗澡了,他肉眼都能看见他周身散发着绿光…… 岗子坐在后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他看清前面的人时说道:“疯子,俺们乡下常常遇见这样的疯子,这人肯定是疯子。” 甄元则担心道:“他不会用棍子来打我们的车吧?” 魏魌道:“不用担心,这车防弹的,玻璃也是,我特意和李季云提的要求,一般的车都撞不烂我们车。” 岗子道:“万一他没有按你提的 要求办呢。” 魏魌很有把握道:“不会,他不敢。” 见那人从车前走了过去,魏魌重新发动了汽车。 当汽车开到十字路口时,车前迷雾升起,只几秒钟的时间就看不清车外情况了。 魏魌脱口而出:“不好!大意了,阴阳路!” 现在是下午一点多,还不到两天,这个时候是第一天中阳气最重的时候。 魏魌总么也不会想到这地方的阴阳路的阴气居然如此之重,怪不得那饭馆的大姐说这里经常有人迷路,分不清方向,看来不是人的原因,而是路的原因。 这里有应该是有一个迷魂阵,阴气自是从迷魂阵里散发出来的。 魏魌的脸上瞬间凝重了起来。 甄元在副驾驶座上惊讶的盯着外面的雾气:“老魌,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看不清路了?” 此时的魏魌早已停下了车,但是并没有熄火。 魏魌眼中闪出两道诡异的光:“你们先别动,也别下车,听我的,我会带你们离开这里的。无论什么情况,都不准下车,哪怕你们看见同伴在车外呼救,都不要理会,记住,那不是我们,你们记住不要下车。” 魏魌一边说,一边按下了锁车键,现在,没有驾驶人员开锁,谁都别想打开车门。 他这话音刚落,就听见后排的一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车外的呼救不要理会,那车内的呢?” 他那阴森森的声音,听得甄元毛骨悚然,她感觉到不对劲儿了。 猛然回头,就见岗子脸色惨白,额头上流着鲜血,那血水顺着眉毛往下一滴一滴的淌着,粘稠的血液像不断线的红色珠子,一滴滴的滴在了车内的真皮椅上。 “啊——”甄元失控大叫。 此时的魏魌已开启了阴神之眼,他眼见迷雾中一群黑影排成一排从他们的车前走过,其中有的不时偏头望向他们的车内。 如果说外面的是人,肯定是不能看清里面的情况的,但是这外面的就是一群鬼呀。 魏魌知道,这一群鬼不是靠眼睛来看人的,而是气息,他们身上的活人的气息能让那一群鬼觉察出他们的位置。 正当一黑影扑向前车挡风玻璃时,魏魌便听见甄元的尖叫,他转头看向甄元时,眼中的绿芒都来不及收。 吓得甄元指着他道:“你也变成了鬼,你们俩都是鬼,我要下车。” 魏魌闻言,收了眼中的绿芒:“你下车才会遇见过,我刚才对你说了什么,千万别下车,无论看见什么,车内的也一样,不能下车。” 甄元见魏魌恢复了正常的样子,这才哆哆嗦嗦指着后面道:“那你看他,他,岗子,那样,是不是鬼……” 岗子此时嘴里发出“嘿嘿”的阴恻恻的笑声,那笑声仿佛来自地狱。 魏魌从乾坤袋中摸出一张符纸,对着岗子的额头就贴了上去,嘴中大喝道:“滚!” 岗子被符纸贴到额头的一瞬间,就听见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声自车底传来一样。 岗子往前倾的身体往后一靠,整个人就那样晕睡了过去。 甄元见状,小心翼翼的问道:“魏魌,岗子他,他那样子没事吧?没死吧?” 魏魌道:“别管他,让他睡会儿,等下我们过了这里,他就会醒来。”魏魌看穿了甄元的心思,知道她是在担心岗子。 这会他来不及多解释,只对甄元再次强调大道:“你要稳住你自己的心神,无论发生什么,你要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没有魔,你看到的都不是真,哪怕是我变成了鬼,你都要坚持告诉自己,你的同伴就是人,明白没有?” 甄元哆嗦道:“我,我知道了,可是,你的样子真的很可怕!” 魏魌肃然道:“别看我,看见让你内心产生害怕的东西,就不要看,转过头去。” 甄元真的很听话的转过头看向车窗外,这一看,她小脸都变得惨白:“老魌,车窗外倒挂这一颗流血的人头,老魌,车窗外更可怕,呜呜……” 魏魌一手甩出一张符纸,嘴里念叨:“八卦驱鬼,眼不见为净。” 直见那符纸带着一股磷火,就打入了甄元右侧的玻璃内。 骤然,甄元直感觉到空气中都带着一股烟火味儿,浓浓的磷火味,让她瞬间觉得安心,再没有刚才那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她看着车窗外,刚才那倒挂在车玻璃上流血的人头已经化成了一股青烟,消失在那迷雾之中,只是那迷雾中总有那影影倬倬的人影,虽然离车窗很远,但那种感觉让人毛骨悚然。 魏魌经过刚才这一场,在心中暗中庆幸:还好是自己开的车,如果是换成甄元,只怕他们三人都交代在这里了。 他正这样想着,却听见车后排再次传来声音。 第91章 黄泉路 “俺这是怎么了?怎么睡着了?”岗子的声音中带着迷茫。 甄元听见岗子恢复了正常,便回头去看他,见他依旧是一副正常人的样子,她才放心道:“岗子你不知道你刚才一副吓死人的鬼样子,头上都冒着血。” 岗子睁大眼睛指着前挡风玻璃道:“你说的是那个样子吗?” 甄元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见,就见一女人,披头散发,血就从她的头发里面顺着额头流了出来。 岗子一脸菜色,甄元的小脸也是发白,这正常人哪经得起这么吓呀,好在三人经常出去探险,总会遇见一些稀奇古的事,不过今天这么频繁活见鬼,还是第一次。 两人看向魏魌,见魏魌看着前车挡风玻璃面不改色,两人反而放下心来。 魏魌缓缓道:“这十字路太过诡异了,这明明就是阴地,为什么会被人为改成一条路?难得对方是想引鬼?” 人和鬼斗,不能慌乱,越是慌乱,就越容易被鬼迷了眼。 魏魌对前挡风玻璃的上那只鬼恍若未见,那女鬼似是急了,从左边移到右边,又从右边窜到左边,最后自觉化成了一股青烟。 就在岗子和甄元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稳定的车身似在摇晃。 就好似地震一般。 魏魌依旧岿然不动。 这十字路路口是阴阳交汇的地方没错,但那阴间鬼魂也只有到了子时才会出来活动,这是魏魌在风水秘笈上看到的。 像今天这种情况是极为少见了,那就是说有人人为的将这里的时空和时间改变了,是不是和刚才那个疯子有关。 他想起刚才那个疯子的话:十字路,阴阳路,过桥逢鬼,遇人杀魔…… 难道说这人之前是个修炼之人? 过桥逢鬼?现在自己都还没过桥,就遇到鬼了。 魏魌被那车顶上的鬼摇的有点烦,便从乾坤袋中摸出一张符来,往车顶上一拍,就听见车顶发出一声凄厉的鬼嚎,车身瞬间就稳定了下来。 这个时候,魏魌才能冷静下来思考,这个十字路口太过蹊跷了,首先,是一个疯子跑出来,同时想阻拦自己?还是说他知道什么?从他念的话语中来看,他应该是像阻止自己的可能性大一些。 其次,车一到这里,就起了团雾,视线完全被团雾遮挡住,自己用阴神之眼都看不穿这雾里的景象,只感觉人影绰绰,自己虽然知道那些是鬼魂,但是却看不清有多少鬼魂。 如果说自己知道有多少鬼魂,自己还可以做一个评估,然后下车一搏,现在自己完全不知道敌人的势力,所以自己不能贸然去搏,和鬼魂斗,就是需要耐心的。 现在别说自己看不清这里有多少人,就连这里是十字路口都看不出,所以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选择方向。 他思索了一下,从乾坤袋中,将虎纹青铜兽面纹簋拿了出来:“老聂叔,你出来帮我们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一般来说,在白天,他是不会让老聂头出来的,毕竟老聂叔也是鬼魂,鬼魂一般都在夜晚和阴暗的地方才能出没,这大白天的,有损其阴气。 不过今天他们所在的地方本就是阴气极重的地方,所以对老聂叔的影响也不是很大,再说现在这种情况,岗子和甄元是没办法帮到自己的了,他只能求助于老聂叔,说不准对方经验丰富,能知道一些什么。 老聂头出来看到车外的情况也是一惊:“这,怎么像黄泉路上的景象?” 三人闻言皆是一惊道:“黄泉路?” 魏魌在仔细观察了一番,这才发现,那些影影绰绰的人影,确实是像在排队,似是赶往什么地方一般。 而且这里给人的感觉似乎这地方很大,大到看不到边际,而其实刚才他们来的路上看到的就是一个乡间简易路的十字路的宽度和大小。 但是现在按照自己阴神之眼的可视范围来算的话,这里足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还会有多,或者说根本就是无穷大。 车外除了雾和影影绰绰的鬼影,就只有雾了。 甄元听见老聂头如此说,脸色当下就白了,她掏出手机道:“我给我表哥打个电话,也许,他能来救我们,我们才开了半日,应该他可以赶来救我们。” 她看了看手机,手就开始颤抖:“魏魌,这里怎么连信号也没有了,我们刚才还有信号的,真的,刚才就在饭馆的地方还有信号的,我刚才看到过的。” 她一边说,一边左右摇晃着手机,看来看,还是没信号,最后她不死心的把目光盯在魏魌身上:“魏魌,把你的手机给我看看,是不是我的手机坏了?快我看看。” 魏魌见她的样子就知道,这丫头是害怕了,他安慰道:“你的手机没信号,我的肯定也没有,你的手机信号一向来都比我的手机信号强。” 他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递给了甄元,甄元接过他的手机惊讶道:“你怎么知道你的手机也没信号的。” 岗子这个时候插话道:“真的,很奇怪,俺的也没有信号。” 魏魌这才面无表情道:“因为这里是“黄泉路”,这里的磁场被干扰了,手机肯定接收不到信号,我们的大脑同时也被干扰了,所以我们现在看到景象和我们之前看到的不一样。” 甄元害怕道:“魏魌,真的这里是“黄泉路”吗?天啊,那是不是说我们其实死了,是不是我们刚才出了车祸,我们三个人都死了?” 岗子带着恐惧的声音也从后排传了过来:“是不是刚才我突然睡着了,其实就是我们出了车祸?所以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 甄元道:“可是,我一直就没睡着过,我一直睁着眼睛的,怎么会出车祸呢?” 老聂头见那两人有点吵,就对他们解释道:“你们不是什么出车祸了,就是这里是个特殊的地方?” 甄元质疑道:“老聂叔,真的吗?你别骗我。” 老聂叔道:“真的……” 甄元声音这次又变得颤抖起来:“那,你们看,那是不是黄泉路?”她一边说一边指着车前。 第92章 吃人的牌楼 几人抬头望去,只见那白雾之中,隐约可见一石碑牌楼。 莲花抱柱石底座上。各自竖立着一根暗红色的圆柱体,圆柱上隐约可见雕刻有各种骷髅头、和形象各异的鬼怪。 柱子最上面是一飞檐小屋顶,中间两块长长的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长条形,上面绘制着云纹图案。 在这两块长条形的中间有一块长方形的白色牌匾,上面写着“黄泉路”三个字。 白色牌匾上的白漆似是被水汽浸透了般,若隐若现的污渍就似绘制的地图。 “黄泉路”上的“黄”字还少了一点,不过能猜出来那就是黄。 岗子吓得大叫:“天啊!这是哪儿?俺滴个亲娘哎!” 一边说,他的身子就往前倾的更厉害,似是要将脖子伸到中控台上去看才好。 甄元的大动作则与之相反,她看着前面气势恢宏的牌楼,因害怕脸色苍白,整个人也使劲的往后靠,就好似只有这样,自己才不会被那牌楼吞噬掉一般。 魏魌看着眼前高大的牌楼,有一种自己在将汽车开往牌楼内的感觉,那牌楼离自己越来近了。 但是,他明白,自己并没开车,所以说,就算是有那种感觉,那也是牌楼朝自己这边扑面而来。 老聂头说道:“这吃人的牌楼!感觉像是有一张血盆大口在等着我们一样。” 甄元终于吓得在副驾驶座上抱着脑袋尖叫:“魏魌,快,倒车,倒车,快点,快点啊!” 因为那牌楼给人一种威压感,那种威压是来自地狱的煞气,看着那牌楼就感觉自己要被牌楼给吞噬掉一样。 不仅是甄元有这种感觉,魏魌也有这种感觉。 但是魏魌却没有倒车,如果这个时候倒车,那就真不知把自己倒进什么地方去了,很有可能就真的进了阴曹地府了。 魏魌强压着这不适感,依旧是一动不动。 甄元急了,从副驾驶座上附身过来,就要和魏魌争夺方向盘,她恨不得现在把魏魌赶下车去。 魏魌看出了甄元的不对劲来,这绝对是被什么控制了心智,要不甄元不可能如此不冷静。 他一手用力的抓住甄元伸过来抢夺方向盘的手,一手干脆将车熄了火。 然后他转过头去对甄元道:“甄元,你冷静,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甄元听见他的话,从刚才的慌乱中抬起头来看着魏魌,当她的眼睛对上魏魌的眸子的时候,只见魏魌的眸子里发出两束绿芒,直射她的眉心。 “啊——”她尖叫一声,两眼一闭,人往后一靠,便失去了意识。 岗子在后排看着魏魌这一番操作,他有点蒙圈:“老魌,甄元这是怎么了?你的眼睛里怎么可以发出绿光来?老魌你还是不是活人?” 岗子说出这话的时候,总担心魏魌是被鬼上身了,因为他眼中的绿芒,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只厉鬼。 魏魌道:“放心,我是活人,我只是开了阴神之眼。” 老聂头这会儿同岗子坐在车后排,他对岗子道:“他这阴神之眼在初级阶段发出的是绿芒,随着他自身实力的增强,他眼中光的颜色会变的。” 岗子疑惑道:“真的?他这眼中发出绿芒真的很像鬼?看着是很害怕,换成别的颜色就不害怕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不知,魏魌眼中本来发出光芒就会让人害怕,无论是什么颜色的,所以到后来,他看见魏魌眼中的其它颜色的光芒,他也依旧感到害怕,依旧没适应过来。 岗子顿了一下,接着问道:“你对甄元做了什么,她怎么晕过了,她没事吧?” 魏魌道:“我只是让她暂时睡过去,她刚才已经被那牌楼迷失了心智,如果我们继续让她这样下去,我们几人就真的会丧命于此,我们就真的会成了这牌楼的食物。” 岗子道:“老魌,我们以往每次都没有这次这么恐怖。” 岗子道:“这牌楼真的会吃人吗?” 魏魌道:“会,它会吃了人的魂魄,让人迷失自己,然后自己对自己下手,或者对身边的人下手,别盯着那牌楼看了,看久了你的魂魄就会被摄了去。” 岗子颤颤巍巍道:“要不你把我也弄晕了?我感觉今天太诡异了!我这心里也承受不了。” 魏魌闻言,连给岗子反应的时间都没留,一张符纸带着磷火就会飞了过去。 嘴里念叨:“睡吧!” 岗子嘴里只说了一个“草”字,人就和刚才甄元一样,晕睡了过去。 魏魌见两人都晕睡了过去,叹息道:“老聂叔,这种情况只有您能帮我了,这两货只会给我添乱,我们今天能不能走出这里都是未知了.” 老聂头开口道:“我们出去吧,我们待在车上只能守,不能破,我们耗不起,他们可有的是时间。” 魏魌则道:“老聂叔,别着急,这里好像完全是另一个时空了,我们下车可能会遇到不可预料的情况呀,特别是您,您是一个魂魄,弄不好您可能就会被阴差抓到黄泉路上去,这算是乐观的情况,大不了转世投胎,我最担心的是,您会因此魂飞魄散。” 魏魌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老聂叔是个魂魄,虽然他是修炼之人,但是碍于是个孤魂野鬼的原因,在黄泉路上被鬼差发现带回或者因查无此人,将其打的魂飞魄散都是有可能的。 老聂叔一脸风轻云淡的道:“无妨,你不也是一样,你都不怕,我一把老骨头怕什么。再说小倩有你们照顾,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就算是魂飞魄散,我也无所谓啦!” 魏魌一脸肃然道:“老聂叔,我和你不一样,我是阴神之体,我在黄泉路上行走,不说别的,就是那些鬼差见着我,都得礼让三分,何况那些阴魂。” 老聂头闻言呵呵笑道:“那我就更加不用怕了,你也更加不用担心了,你说你是阴神,我一小鬼跟在阴神的身边,你说那些个阴差还敢拿我?那些个小鬼还敢动我?他们不都得敬我三分?不都得畏惧我几分?” 魏魌侧头思索一番:嗨,还别说呀,老聂头这似是抓住了人心,这人间也是这样,那些个狐假虎威的不是大有人在。 比如一个小喽啰跟着一个大官身边,那些个周围的人不都对他刮目相看,还有那些个明星啥的,跟个什么世界首富的亲戚照个像啥的,别人都会刮目相看,都会在背后猜测一番,这明星是不是和世界首富有什么关系? 老聂头这就是看透了人心,将这狐假虎威研究透了呀,这老头儿,有意思! 想通这些,魏魌就释然了,他点头道:“老聂叔,您说的对,我们下车吧!不斗一斗,我们就会永远被困在这里。” 魏魌下车时,心底一沉,因为他发现脚下的地面不对劲儿。 好在他们在下车前做了一件事情,要不自己怎么折在这里的都不知道。 第93章 红绳引路 那就是在下车前,魏魌从乾坤袋中拿出两根红线,一根给了老聂叔,一根自己拿着:“老聂叔,你的那着红绳的一头,另一套系在岗子中指上,我的这个系在甄元身上。” 魏魌这样做,就是方便两人能找回来,不至于弄丢了魂魄。 要说这红绳能帮他们找到回来的路,也就是可以引路。 这是有说法的,这是魏魌的“十大恶人”师傅中的青堪和青舆的绝技,青堪青舆那会儿不仅仅是东北山里的土匪,还很会挖野生人参。 这挖人参就有一个说法,在人参还是一棵小苗的时候,发现了人参,就得给人参上捆一红绳。 为什么要捆上红绳?那是因为人参娃娃会跑呀,你不给它捆上,人参娃娃指不定就跑到你找不的地方去了。 捆上了这红绳就不一样,等到人参长大了,无论人参逃到什么地方,系红绳的人总能找到这颗人参。 老挖参的人都知道这一绝技,其实这一绝技最早就是道术的一种,只是被懂道术的挖参人给运用到了挖参上来了。 老聂头按照魏魌说的,也将红绳一头系在了岗子的中指上,一头系在了自己的手上,红绳在系好后,瞬间就隐没不见。 老聂头只听过有这种红绳,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是第一次见识,所以他对魏魌的佩服更甚。 魏魌的红绳一头系在甄元手上一头系在自己手上,这虽说不是月老用的红绳,魏魌总感觉有那么点意味儿来。 看了看甄元的睡颜,他甩了甩头。 然后从乾坤袋中拿出两张符纸来,一张贴在甄元的额头上,一张贴在岗子的额头上,这乍一看上去,好像两人就是两具僵尸,被道士贴了符的僵尸似的。 其实魏魌还真是就是将他们两伪装成了僵尸,哪怕他们两人被鬼魂发现,在鬼魂看来,这也是两具毫无生气的僵尸,所以鬼魂就不会对他们两人怎么样,更加不会让他们两当替死鬼了。 这就是魏魌对鬼魂下的障眼法。 如果是遇上了活人,那他们俩就会被人当成了死人,因为活人也感觉不到他们身上的温度和呼吸,不过,除非那活人能打开车门。 别说他们打不开车门,更何况,魏魌能感觉到,这里是另一空间。 也就是说,他们的车和人都已经在他们原来的那个世界里消失了,这就是说,原来世界里的人,根本看不见他们的车,所以魏魌并不担心他们会被活人发现。 做完这一切以后,魏魌对老聂头道:“走,我们下车,和这阴间的天斗一斗。” 他说的是阴间的天,这阴间的天,那不就是指地府,这阴间的最高统治者,不就是阎王。他这是要在这地府闹上一闹?是要和阎王斗一斗? 老聂头闻言只觉得自己作为一个鬼魂,都觉得魏魌说这话的时候身上的气势不仅有一种压迫感,甚至有一种上位者的威压。 似是上位者流落民间觉醒后的天不怕地不怕的震慑感。 魏魌说完那话,便推门下车。 只是他的脚刚踩到地面,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这地面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一看脚下,自己这哪里是踩在地面上,这分明就是一潭黑水,像沥青一样的黑水,粘稠粘稠的感觉。 魏魌在接触地面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不对劲儿来,所以他马上就用了阴神之体来护身,好在及时,要不他真的就陷入这黑水的粘稠之中无法自拔了。 接着让他震惊的事情接着发生,他们原来停车的地方瞬间就消失在迷雾之中,就好似自己刚才不是开车过来的一般,又好似自己刚才开的路虎全被黑水吞没了一般。 他暗自惊心,如果刚才不是自己做好了准备,只怕自己真的连找回汽车所在地都困难了,他看着手上若隐若现的红线,嘴角扯出一抹笑来。 老聂头也是惊慌道:“魏先生,这?这黄泉路太厉害了,好在我是魂魄,要不就陷入了这黑水之中了。” 魏魌道:“对,这就是黄泉,黄泉之水,无论是鬼还是神都不可能不沉入黄泉之水的,只有孟婆的船才能在黄泉水上不下沉。” 老聂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魏魌道:“按魏先生说的,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沉入这黑水之中才对呀,为什么我们没有沉呢?” 魏魌看了看自己的脚下,虽然他现在是阴神之体,但是也不可能不沉入黄泉之水。 他思忖了片刻才道:“所以说,这里是人为的制造了一个假的黄泉,对方要么是一个存在了很多年的鬼魂,要么对方是一个有着颇深修为的修道之人。” 魏魌看了看自己的周边,现在他看见了更多雾将自己和老聂头团团围住,在雾中,有若隐若现的人影晃来晃去。 刚才他们在车上看到的刻有“黄泉路”三个大字的牌楼早已不见了踪影。 老聂头也沉思了片刻后才道:“魏先生分析的有道理,不过我更相信是一个修为颇深的修道之人,我一直感觉这人是要保护着什么,可能是很重要的东西。” 魏魌颦眉:“我也有一种这里有什么秘密需要保护的感觉。” 说完他抬起脚来,一脚一跺,就见那黄泉黑水似是蜘蛛网一般裂开了并蔓延开去。 魏魌这一脚是要跺碎这黄泉路,要将这黄泉之中粘稠的黑水一脚给踩成干裂的沥青块呀。 只闻远处迷雾之中怒吼声骤然而至:“谁在搅动我黄泉之水?搅乱黄泉之水者,杀无赦!” 魏魌不仅不答对方,脚下反而再次用力一踩,就似是叛逆期的孩子,家长越是要他不要去做的事情他就越是要做。 魏魌这一脚下,就似是踩碎了地下河床一般,只听见这黄泉之下传来“轰隆轰隆”的巨响。 随之那怒吼声再次逼近:“我不管你是谁,只要在我的地盘上,破坏我黄泉之水,你就该死。” 随着这声音逼近的是一团黑雾,黑雾之中是什么,却是看不起。 魏魌也不胆怯,他怒喝道:“我们就看看谁先死!放马过来!” 第94章 鞭笞来者 魏魌话音刚落,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紧了打神鞭。 他目光所至,鞭笞立至。 那一团黑雾便被一分为二,魏魌的打神鞭将那黑雾从中间分开了一道分水岭来。 黑雾之中却并不见人,但是却能听见倒吸气之声。 紧接着刚才那人的声音响起:“你是姜子牙什么人?” 魏魌不答反斥:“与你何干,老子就是阴神,阴间的神,你一个道士,还敢对老子出手,看老子今天不收了你这道士。” 魏魌这就是在营造气氛,想让自己在对方心里成为真正的阴神,首先就要震慑到对方,这就是魏魌的“十大恶人”师傅教他的。 无论对方是什么人,首先就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对方轻嗤一声:“黄口小儿,口出狂言,看老夫怎么打到你服。” 刚才那一团黑雾被魏魌的打神鞭一抽,现在已经慢慢散开,再难凝聚成团了。 那人话刚说完,便见白雾之中几条黑影直朝魏魌扑过来。 魏魌冷笑一声,扬鞭就抽了过去。 想自己在姜子牙魔鬼般的训练下,对付“十大恶人”都能游刃有余,何况这些不成气候的鬼魂,对方是太小看自己了。 自己这打神鞭本就对鬼魂有震慑作用,这鬼魂只要被打神鞭抽中,就会魂飞魄散,自己虽然很少用打神鞭去鞭笞鬼魂,但打神鞭的威力他还是知道的。 对方在明知自己拿的打神鞭的情况下,还让这些鬼魂送过来让打神鞭鞭笞,说明这根本就不在乎这些鬼魂。 同时对方是要自己造下杀孽。 魏魌不在乎,现在自己都不知自己能走出这“黄泉路”,哪里还能管这些杀孽。 打神鞭直朝那扑过来的黑影拦腰抽去,打神鞭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绿色的磷火,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也自那片磷火处传了过来。 那绿色的磷火慢慢的替代了那些原本是黑影的鬼魂,磷火再慢慢的散开…… 刚才那声音再次响起:“你,下手也太狠了,他们灰飞烟灭,对你没好处,你这人怎么这么……” “我已经让他们都灰飞烟灭了,杀孽对我来说重要吗?”魏魌淡淡道:“你要不再放过来几个?自己继续做缩头乌龟?” “哈哈哈,好样的,不愧是姜子牙的传人,胆识果然过人!”那声音自白雾中再次传了出来,不过这次这声音中带着几分欣赏。 一眨眼,就见一邋遢老者自那白雾之中缓缓行来。 魏魌眼疾手快,也不去辨别那人是谁,那打神鞭一扬而起,直朝来人就抽了过去。 在魏魌的观念中,一直是先下手为强,如果对方是个强者,自己先下手,自己还有几分胜算,如果自己下手晚了,就可能受制于人,这也是他的“十大恶人”师傅言传身教的。 来人显然没想到魏魌会来这么一招,身形一晃,虽然躲过了他这一鞭。 不过,很显然对方躲避的有点狼狈。 魏魌也不等来人还手,就再次发难,手一扬,第二鞭又急速抽了出去。 来者见这一鞭来的又劲又急,也不敢用手去硬接,这打神鞭可不是一般人能接的住的。 那人不得不身体就地一滚,堪堪躲过第二鞭。 这一滚也将来人的原形给滚了出来,那人骂道:“草,这龟孙子,下手凭地如此狠?你给我住手,住手,老子不跟你打。” 魏魌也不听那人啰嗦,只扬起鞭来又要抽打。 那人急道:“别,别,别打了,我认输,认输!” 魏魌闻言对那人道:“那此处是你制造出来的幻境?” 那人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魏魌才看清那人衣着,这人就是自己刚才见过的人。 不就是那个突然斜刺蹿到自己车前的那疯子又是谁? 魏魌眉头微颦:“是你?你为什么要弄出这一处来?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那人也不装了,直接站出来道:“从你们发现饭馆老板的那狗盆开始,我就注意你们,我就知道你们肯定是识货的人,我之前还从未注意到那狗盆,没想到被你们知道了。” 魏魌道:“先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此地拦住我们的去路?” 这人太诡异了,先是拦住自己的车,说出一些疯言疯语。 再是自己当时居然没发现这人是修道之人?这就说明这人修为不浅,但是这人年龄看上去并不大,也就是三十七八,最多四十出头的样子。 还有,这人居然认识自己手中的打神鞭,说明这人见多识广,一般人最多会将他手中的打神鞭看成一根桃木棍,没想到这人居然能识得打神鞭。 那人道:“我叫刘保,我是这村里的守坟人,我家祖上就是专门守坟的。” 守坟人? 魏魌有点不懂了,这乡村里面早就没有这守坟人了,为什么刘保是守坟人?难道说是对方说错了? 那叫刘保的人继续道:“我知道你们肯定疑惑为什么还有我们守坟人,其实这是我家祖上留下来的,一直传到了我这一代,不守不行呀,不守我们刘家人都要遭殃。” 老聂头插话道:“刘保,要不你先把这里的阵法撤了,咱们出去说?这地方待久了对我这种鬼魂是有好处,但是对你们生人可没什么好处。” 刘保这才注意到老聂头,他看了又看老聂头,然后才道:“你是修道的阴魂?” 老聂头摇头道:“不是,我是生前就修了道的,心事未了,所以一直未曾离去。” 刘保眼珠子一转,好似想到了什么,他吞吞吐吐的道:“那个,我想,哎,我先撤了阵法,出去再说吧,我们好好聊一聊,我还有事求你们呢。” 魏魌对刘保这人是很好奇的,这人怎么就知道自己和姜子牙有关?难道这人也同自己一样,有一段不同寻常的经历?还是说对方祖上和姜子牙有什么关系? 刘保认识姜子牙? 要不对方只看自己手持的打神鞭就能断定自己和姜子牙有关系。 就在他疑惑之时,对方两手打出一太极掌风,嘴里大喝一声:“收!” 魏魌以为这样这阵法就会收了,却不然。 第95章 棺材没打开我就能保命 就只见对方这个收字刚落音,便见周围影影倬倬的黑影都化为了青烟,全都飞进了刘保不知从哪里弄出来的一个钵盂内。 可那周围的白雾依旧在,这就是说,对方只收了阵法中的鬼魂。 魏魌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布阵,还能放鬼收鬼。 这绝技自己得好好研究研究,他记得姜子牙给他的秘笈中有这么一章节专门是讲阵法的,只是他一直对阵法不感兴趣,所以那秘笈他就看了一眼书封面。 现在魏魌知道,这书到用时方恨少的具体含义了,就是自己现在这样儿的。 那秘笈好像叫什么《六韬》魏魌突然就想起来了,当时姜子牙说两诸葛亮都学过这书吧,自己怎么就没给记住这事呢,自己以为这个世界完全用不上阵法,没想到这个才精髓,不沾人身就能让人被困其中而不得脱身。 就在魏魌以为这阵法撤掉需要耗费很大气力时,就见刘保在不动的方向走了一圈,弯腰从各地上不知拾起了什么。 就听见“轰隆隆”的巨响自地下传开,这周围的白雾就是听见了什么招唤后,四散逃离,迅速就向四周消失而去。 他们刚才踩的黑水,也似是都渗透到地底一般,迅速就干涸,露出了地面来,这时几人感觉地面猛然震动,眼前一阵晃动。 魏魌便回到了刚才的马路上了,他们的路虎正停在十字路口。 好在这里偏僻的地方没什么人也没什么车,要不遇上个对面来车,这不就得出车祸? 魏魌这才看清甄元、岗子同在车上晕睡着的呢。 刘保大声问道:“请问两位尊姓大名?” 魏魌也不回答对方。 老聂头见状道:“我叫聂忍勇,这位是魏魌,魏先生。” 刘保这时候指了指他们所在的十字路口道:“两位,我告诉你们,这里其实比别的地方要低,你们能看出来吗?” 魏魌不由得一皱眉:刚才自己开车的时候也没感觉到这里是下坡路。 何况,他们刚才在饭馆的地方向这边看的时候,明明看到了这十字路口的路面,如果是比别的地方低,那应该是看不见的呀,所以他不理解了。 开车的人都知道,站在一个地势特别高的地方才能看到远处的地面,如果是一条路看上去是平等的高度,如果路面地势下沉,那就是看不到那下沉的路面,如果是地面上升才能看见路面。 老聂头道:“我不信。” 刘保笑道:“我就知道你们不信,其实,我也不信,但是,我们祖上是这么说的。” “我们祖上就是守坟的,也就是和现在的守墓人一样,我们守坟人都离不开这个山村。” 魏魌突然开口问道:“你们祖上守的是什么坟?” 刘保回答道:“我们也不知道,我就知道我们守的坟子那里。”他一边说一边指指远处那座山丘。 那就是饭馆老板娘说的鹰头山. 刘保看了看两人接着道:“按照我们祖上的说法,我们家必须要守住这坟,因为我们刘家发过血誓,如果不不守住这座坟墓,我们刘家的后人就会断了香火。所以无论我们刘家庄的人怎么变迁,都只是围绕着这个山丘。” 老聂头则问道:“你们祖先还发这样的血誓?如果你们守不住这坟墓,就断子绝孙?” 刘保点了点头:“差不多。其实我们刘家庄的学道术的人不多,现在到了我们这一代,也就我一个懂点道术了,所以这守墓的责任自然就落在了我身上。” “刚才几位在打听去鹰头山的路我正好经过,我猜,你们大概是要去鹰头山。所以我在路上拦住了你们。” 魏魌这才想起来,刚在自己在向老板娘打听路时,正好有一三十来岁的男子经过,但是不是这副不修边幅的模样,这家伙是回去换了一身行套。 刘保见魏魌上下打量自己,他将那破草帽一摘:“能看出来吗?” 原来刘保那破草帽和那一绺一绺的看上去很脏的头发,都是假发,都是道具。 魏魌笑道:“妆化的不错。” 刘保笑着道:“我知道你们的道术修为比我高,如果你们硬是要去鹰头山的古墓看看,我也打不过你们,不过我就一个要求,你们别打开棺材。” “说实话,我其实也想知道里面埋葬的是谁?里面有什么东西,不过,我们守坟人不能监守自盗,你们进去就不一样了。” 魏魌已挑眉头:“你是说,你根本不知道你守的坟是谁的?有多大规模?那入口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刘保道:“我真不知道是谁的墓,反正我父亲说是我们刘家的祖坟,我爷爷说不是,说是什么王室的墓,反正都没给我一个准确答案,规模应该不会小吧,你看,那座山丘都是墓地,这规模能小吗?” “那个入口具体的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推测应该在鹰嘴的地方。” 魏魌问道:“如果说,古墓被盗,你会怎么样?” 刘保毫不犹豫地道:“我父亲说,只要棺材没打开我就能保命,如果棺材打开了,首先我就会倒霉。具体怎么倒霉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我也打不过你们,你们要想进去我也只能求你们别开棺,就保住自己一条命,同时也是保住你们的命。” 魏魌问道:“那这十字路口比较别的地方地势要低一些怎么解释?” 刘保道:“反正我祖上是这么说的,说是这地势低一些才能迷住人的魂魄,说实话,我自己是怎么都没看出来这里比别的地方低一些。不过我用罗盘试了一下,罗盘在这个地方就会打转,一直使用不了,好像,就好像是磁场都乱了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拿出个罗盘来,然后指着罗盘的指着给魏魌看。 “你看这指针,是吧,我没骗你们吧,我也弄不懂这是为什么” 魏魌凑过头去看,果然如刘保说的那样,罗盘上的指针在飞快的转动。 魏魌颦眉道:“你的祖上就这个地方还说了什么?” 刘保道:“我祖上说这里是一个风水先生给布置出来的,具体的是什么年代就不清楚了,要看那古墓是什么年代的,大概是和古墓同一时期的吧。” 第96章 下马碑 “按照祖上的说法,应该这里原来是一片水泊,后来被阴阳先生看中,就修建成了陵墓,老百姓苦呀,把水泊变成山丘,你说这老百姓得多苦啊!最关键是把我们老刘家坑惨了。哎!”刘保感叹道。 魏魌能看出来刘保其实不想当着守坟人,他只是被什么逼着不得不去做守坟人。 刘保说完这话,看了看老聂头,似是又什么事情有求于他,又不知道怎开口似的。 魏魌看出来了,也装作没看见,他就知道这人刚才看老聂头的眼神有问题,估计刚才在阵法里面和他斗法的时候,刘保说的有求于自己,只怕是有求于老聂头。 老聂头也是人精,哦,不,是鬼精。他也看出来对方是有求于自己,他就故意转移话题。 “那我们现在去那墓地看看,你方便领我们去吗?”老聂头将话题转移到了墓地上去了。 刘保一改刚才的唉声叹气,反而积极了起来:“好,好,现在就走,我带你们去,我也想看看那墓地到底是谁的,让我不得自由。” 魏魌打开了车门:“上车吧,坐后排。”他说话从来不和刘保客气。 刘保也不在乎,跟着老聂头就上了车。 见车上两人还在昏睡中,便指着两人道:“你把你同伴怎么了?怎么感觉像死了一样?” 魏魌将自己手中的红线一收,对老聂头道:“老聂叔,把你的红线收了给我。” 刘保见魏魌似是没听见自己说的话,正准备再问时。 就听见对方接着道:“他们不是死了,他们是没有气息了,就是僵尸一样的,你的鬼魂会把他们俩当成僵尸或者死尸。” 刘保震惊道:“僵尸功?” 老聂头摇了摇头。 魏魌也不否认:“你把他额头上的符纸拿下来吧,他就活过来了。” 刘保坐在后排,魏魌自然是指的拿掉岗子额头上的符纸。 他刚说完,老聂头就将刚才的红线都给了魏魌。 魏魌这红线还没用过,下次是可以再使用的,这红线可以说是很珍贵的,虽说青堪青舆两位师傅已经教过他怎么去给红绳加持法术了,不过这东西制作麻烦,太耗体力了,所以的省着点用,能回收就尽量回收。 刘保按魏魌说的慢慢的揭开了岗子额头上的符纸。 岗子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陌生面孔,身子不由自主就往后靠:“靠,你是谁,俺这是在阴曹地府吗?怎么……” 不等岗子说完,魏魌便道:“他叫刘保,是这个庄子的守坟人。” 岗子听见魏魌的声音,似乎才安下心来:“老魌,还好,你在,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魏魌一把摘掉甄元额头上的符纸后,发动了汽车。 甄元醒来后一直很安静,她似乎就没明白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刘保,你来带路,我们去看看。”魏魌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他的意思就是要去看看那座鹰头山。 刘保在后面有点兴奋的道:“往我手指的方向开,就这一条路,一直开到无路可走了我们就下车。” 刘保这心态,给魏魌一种这家伙比他们还迫切要去盗墓一样,难道这家伙是个假的守坟人。 魏魌的目的并不是盗墓,只是想去看看,当然,既然遇上那就是缘分。 到达路的尽头后,魏魌找了一个地方将车停好。 几人下车后,发现这山丘上长的都是灌木,没有一处是有很高的树。 刘保在前面带路,在羊肠小道上走了不到两百米,便见一石碑。 石碑上有字,阴刻的楷书字,仔细辨认是“官员人等”四个字,能看出来石碑已经被土埋了一半,石碑的周边雕刻着蔓草纹,因为年月久远的缘故,有的地方已经看不清纹理。 除了蔓草纹,碑首还有浅刻的卷云龙纹,看这雕刻风格应该是明朝中期的。 下面应该还有字没有露出来,魏魌肯定这应该是一块下马碑,如果没猜错的话,土里还有四个就是“至此下马”,连起来就应该是“官员人等,至此下马”。 这就不简单了,说明这里埋葬的人应该是很有地位的,下马碑可不是随便谁能用的,一般都是皇家的宫殿或者陵墓前才有,这是告诉所有的人,到了这里都要下马步行。 看这山丘,旁边有一个陷进去的山坳,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山坡,形成左龙右虎之局,再往自己来的路看去,视野开阔,有一个平地,那就是外明堂。 再举目望去,远处 ,有一小山,山有两高低两座山,此乃朝山、案山,朝案齐全。 高一点远一点的山是朝山,低一点近一点的是案山,朝案山都很长,两山是横锁的状态,看上去是峰峦叠嶂、秀峰林立。 而且案山与人站的位置的眉心持平,这叫做举案齐眉。 这样的大墓山下肯定有一条河,就是所谓的玉带水,那条河应该就是老板娘说的在里面捡到那个青铜狗盘的河了。 再近一点,左边一个山坡,做青龙,右边同样是一个环抱的山岗,右白虎。 而在这个环抱的中间有一块大平地,这就是小明堂了,也就是内明堂。 左右山坡外面也有一块平地,那就是大明堂,这两口平地非常平整,可以看的出来,这是一个风水非常好的位置。 再看墓的后面,一座高山,连绵不断,高山开帐,一条余脉走下来,一气呵成。 这样的风水宝地,里面肯定是有一个大墓。 这里有下马碑,碑上有龙纹,说明这里至少是一座王陵大墓。 魏魌疑惑的看向刘保,难道对方不知道下马碑是皇家独有的?所以他才不知道这里埋的是什么人? 魏魌再看这山丘,就如同他最初判断的一样,它不是自然形成的,而入认为堆砌起来的。 再凑近看这山丘的土质,这些土一看就是典型的人工夯土,也就是熟土,被人动过的,质地比较松散混杂,放眼看向四周,这个山包四周应该全是这种土。 在这夯土之上有一条平整的白线,这应该是石灰,是古墓上的防水层,用来防止雨水渗透到地宫里面。 魏魌刚才勘测过,这个墓的形状是一个木星的形状,而且是倒地木,所以这墓的入口应该在刚才左龙右虎之局的中间。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明显的一个墓葬,自己居然找不到入口。 魏魌凭着风水秘笈上所述,带着几人到了在刚才两个山坳的中间,也就是那左龙右虎之局的中间时,就见眼前雾瘴升起,几人陷入其中,不得进出,因为根本看不见入口,也找不到来时路,几人眼前除了浓雾还是浓雾…… 第97章 鬼喊魂 魏魌勘测完后,肯定的告诉其他几人:“这是一座王室大墓。” 然后他转向刘保:“刘保,你带我们去墓地入口。” 刘保笑道:“我祖上就没找到过墓的入口,我更加不知道入口,我只知道我是守坟人,就是守住那十字路口就行了,其它的地方祖上说不用我们守。” 魏魌看向刘保:“刘保,你没来过这里?真的不知道入口?” 刘保眼神里全是真诚:“真不知道,我还想摆脱我守坟人的命呢。” 魏魌看了看他,自然后,己带路走在了前面:“都跟我走吧。” 魏魌凭着风水秘笈上所述,带着几人到了在刚才两个山坳的中间,也就是那左龙右虎之局的中间。 骤然,四周白雾升起,几人顿时陷入混乱之中,刚才这山坳里啥都没看清,就被白雾给迷了路。 岗子有点慌:“老魌,怎么又遇到刚才那种情况了。” 魏魌骂道:“草,又来,刘保,我问你,刚才你说你守坟,只守十字路口,那这里有人守吗?” 刘保道:“我祖上的人也没说,不过按他们的说法,应该这里也是有人守的,因为我父亲和爷爷都是说,其它地方不用我们守。” 老聂头点头道:“这地方应该是有人守着,要不怎么和刚才一样,我们就像进入了另一个黄泉路。” 魏魌看向刘保,嘴角掀起一丝笑意:“你知道怎么破这阵法?” 刘保道:“我不确定,我试试吧。” 甄元此时是死拽着魏魌:“老魌,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地方我总感觉太诡异了。” 魏魌安慰道:“别怕,这就是个障眼法。” 他这话音刚落,迷雾之中一道道黑影似是迎面而来,耳边杂乱的鬼嚎声响起,细听之下,似是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鬼喊魂! 如是在荒郊野外,特别是人迹罕至的地方,听见有人在喊你,千万不能轻易应声。 尤其是你一个人的时候,更加不能轻易应声。 一旦你应声,你的魂儿就被鬼给拽走了。 你回头去看的时候,说不准看到的就是一个傻愣愣站在原地傻笑的人,那就是农村人一说的“失心疯”。 魂一离体,就别想再回来了。 鬼喊魂,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道术修为颇高的人遇上了,也得小心应付。 魏魌看着迷雾之中的那些黑影的数量,这么多鬼,这么大的规模,这是不把几人的魂都喊走不罢休的节奏呀。 魏魌第一反应就是从乾坤袋中抓出一袋黑狗血,对着那些黑影就洒了过去。 那被黑狗血沾上的黑影,这回发出的声音是尖锐凄厉的鬼哭声,那声音传进人的耳朵里,简直能让人的心儿、肝儿都跟着颤抖,太踏马凄厉了。 魏魌对众人道:“捂上耳朵!后退!” 他就按刚才自己进入这个地方的原路线退出去,他就不相信退不出去。 众人闻言都开始往后退。 只是这一次,他失算了,无论他们退多远,他们都是处在那一片迷雾之中。 岗子第一个嚷嚷道:“不对,为什么还是迷雾,我们为什么还是没有出去,我们这是掉入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此时,刘保开口道:“这个阵法我真不懂,我研究到现在,也没研究出来对方的阵眼在什么地方。” 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刚才迷雾中的那些黑影已然不见了,全部都消失了,那鬼嚎声也不见了。 只是,此时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寂静,安静到让人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几人都明白,这种情况不太对劲儿。 因为刚才还是在野外,无论什么情况至少会有一点儿虫鸣声,而此时完全就像处在一个真空的世界里面。 刚才这鬼喊魂难道就这样被魏魌给破了? 几人看着周围的地白雾,都不敢散开,紧紧的靠在一起。 刘保道:“我在这村里待了三十多年,也没到过这个地方,这地方比我那十字路更加诡异。” 魏魌道:“你真不知道怎么破这阵法?” 刘保摇头。 突然,甄元叫道:“你们看,白雾慢慢变成了黑雾,这是什么情况。” 几人顺着甄元所指看去,果然见那她所指方向的那团雾变成了黑雾,几人再看别的雾,都开始变成了黑雾。 刘保焦急道:“这下怎么办,怎么办,白雾变黑雾,要死人的,要死人的,天,我不该同你们来的,我错了,我不该来的。” 说完他就跪了下去,不停的磕头,嘴中念念叨叨:“请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带他们来的,我知道错了。” 魏魌几人被刘保的这番动作弄的发憷。 “老聂头,你能感觉到什么?”魏魌这时候能求助的人只有老聂头了。 之前以为刘保是修炼之人,所以他以为对方能帮上自己,谁知,才开始,这货就怂了。 魏魌问完,又冲乾坤袋中拿出几个铆雷,对众人道:“站在一块儿,刘保,别磕头了,站过来,要不你第一个先死,我可不管了。” 刘保对这个死字似乎特别害怕,一听见死字,立马就不磕头了,和众人挤在一块儿。 魏魌从乾坤袋中拿出一袋黑狗血,用黑狗血围着几人画了一个圈,然后再下了五颗铆雷,这才对几人道:“你们出这个圈,我就不保证你们的安全,现在我们慢慢分析一下目前的情况,我要时间破阵,你们都别动也别吵。” “你刚才为何说白雾变黑雾,是要死人的?”魏魌转头问刘保。 刘保缓缓开口道:“我是听我父亲说的,我父亲说,如果我们守坟人见到白雾变黑雾,就意味着要死人了。” 魏魌问道:“只是一个传说?还是真有其事。” 刘保道:“是真有这事呀,村里去年就因为白雾变黑雾死了人,就是在这山上,突然就起了黑雾,也不知道怎么的村里二狗子他爹,就在这山上,当时没人知道他在山上,都只看见这山上起了黑雾。” “一直到第晚上,二狗子他妈要村里人帮忙找人,一直都没找到,有人说会不会在这山上,当时二狗子他妈就说不可能,众人也就没往这山上来找,毕竟这山上黑雾还没散去,谁都不敢上山。” “后来,第三天的时候,这山上黑雾也散尽了,有村民在这山脚下找到了二狗子他爹的尸体。那尸体当时都被野狗吃的没一块完整的皮肉了。” 第98章 疑窦丛生 “后来,村里人都知道白雾变黑雾,就是真的会死人的,我父亲在很早以前也和我说过,村里人很早以前都听说过,当黑雾出现的时候,千万不能进山。今天我们怕是都会交代在这里了。”刘保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了。 魏魌道:“嗯,真的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跑?” 刘保道:“你怀疑我?我这不是跑不出去吗,怎么跑?你刚才不是让我们后退,我们都退不出去吗?” 魏魌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席地而坐。 他微眯双眼,看向刘保,他的思绪飞快的转着,他将遇见刘保开始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脑中过了一遍。 刘家庄的守坟人?有意思! 魏魌再将刘保的话理了一遍:刘保先是告诉自己,他们刘家祖上是守坟人,然后又说守不住坟,刘家的后人就会断了香火,后来又说,只要不开棺他就能保住命。 刘保的说法前后矛盾,所以说刘保从一开始就是故意跟着他们的。 因为刘保知道自己的能力比他强,他打不过自己,那就做了卧底。 而且他说的是他们刘家人,那就是说守坟的肯定不止他一个人,应该还有人配合他一起守坟。 还有,刘保不是不能破这阵法,而是他在故弄玄虚。 他要给自己制造一种这阵法很难破的假象? 他也不是不知道这墓地的入口,而是他让自己找,只有这样,自己才不会怀疑是他将自己的人带到这个有阵法的地方来的。 因为稍微懂点儿风水知识的修道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墓地的入口。 魏魌这么一分析,立马觉得这里的阵法很有可能都是刘保提前布置好的。 再有,他并没有告诉自己为什么认识打神鞭?为什么他能推断出自己和姜子牙有一定的关系? 刘家庄的另一个守坟人是谁?和刘保又是什么关系? 刘保这是在钓鱼? “十大恶人”告诉过自己,有些事情看穿不说穿。 魏魌嘴角扯出一抹笑来,那他就要让刘保尝尝什么是钓鱼,看看最后谁钓鱼的技术更好。 钓鱼不是等鱼儿上钩麻烦,其实最关键的是鱼儿上钩以后,怎么收线,这才是最讲究技术的,要不鱼儿就容易脱钩而逃。 鱼线拉的太紧,上钩的鱼儿就蹦的越厉害,哪怕豁开口自己的嘴,它也会挣扎,这就容易让鱼儿跑了。 所以魏魌不能再问刘保了,让他起了疑心,他真就会豁开口子跑了。 他得慢慢的收线,要在不知不觉中将鱼儿拉出水面,这才是钓鱼的高手。 “我知道了,这阵法我知道怎么破了,我想明白了。我怎么才想明白呢?”刘保的声音打破了这一片刻的寂静。 众人看向刘保,魏魌更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难道自己的怀疑是错误的? 刘保站了起来,然后回头对魏魌道:“魏先生,麻烦您帮我护法,给我十分钟,我一定能破了这阵法。” 魏魌虽然疑惑,但是他还是很配合的点了点头道:“好,你开始吧!” 说罢,他拿出了打神鞭:“你在什么地方我就跟你到什么地方。” 刘保眼中有光,那是自信的光,他点头道:“对,我要在七个方位找到布下的阵点,以我们俩人要出这个保护圈。” “好。”随着魏魌的一声好,魏魌这意思是毫不犹豫的回答了对方。 两人就跳出了刚才魏魌用黑狗血画的圈,同时他对甄元和岗子道:“你们就待在里面,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动,也不要看,好好想想我给你们的修炼秘笈里面的东西,脑子里不要想别的。” 甄元有点惊慌:“魏魌,我们还是跟着你们吧。” 魏魌厉声道:“不行,你们帮不了忙。” 岗子道:“甄元,有俺在这里,你别怕。” 魏魌说完最后对老聂头道:“老聂叔,他们俩就交给你了,你保证他们的安全。” 老聂头刚应了声“好”,魏魌和刘保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迷雾之中。 甄元这个时候是真的很害怕,她是刚从迷糊中醒来,对刚才自己在十字路口发生的事情都处在一种迷迷糊糊,似梦似真的意境当中。 这也是被那“吃人牌楼”给震慑了魂魄的后遗症。 岗子见甄元的脸色惨白,便安慰道:“甄元,你别怕,不是还有俺在这里,再说,老魌说了,只要不出这个圈,他就可以保证俺们的安全,你要是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 甄元这次很听他的话,将眼睛闭上了。 但是,她的耳朵里面却传来鬼哭狼嚎声,有的声音听上去似是在叫自己的名字,还是那种拉长了尾音在叫唤自己的名字。 甄元不禁后背都开始冒冷汗,她闭着眼睛哆哆嗦嗦道:“岗子,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呀?” 岗子诧异道:“没有呀,你能听见声音?是什么声音?” 甄元听岗子这么一说,就疑惑:难道这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而且,她发现,自己同岗子说话的时候,那些声音就消失了,也就是说这声音是自己脑海里面的声音,就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声音? 于是她颤抖着道:“岗子,你同我讲讲话,我一说话就听不见那些声音了,你同我讲讲话。” 老聂头插嘴道:“那种声音是因为你刚才在十字路被影响了心神,所以你现在要告诉你自己,这不是真的,你要在内心告诉自己,要不你的心神还会被影响的。” 岗子附和道:“对,老聂叔说的对,甄元,我问你,你刚才在十字路口的时候看到了什么,我感觉你都失控了,你好像要抢夺方向盘,然后把我们都送走一样。你当时看见了什么了?” 甄元一边努力回想着一边道:“好像,是那牌楼,我感觉它要将我吃了,我想倒车,好像我只有这样做才能拯救大家和自己,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那样做,我当时感觉自己的大脑不受控制,就是被一个声音控制着,它指挥着我那样去做。” 岗子道:“那你还记得老魌的眼睛吗?他看你的的时候,你还记得吗?” 甄元摇头道:“我没印象了,我只记得那恐怖的牌楼。” 岗子道:“我告诉你,老魌的眼睛会发出绿光,就是他用绿光控制你,让你睡了过去,要不你还会抢夺……” “啊……”甄元一声尖叫打断了岗子的说话。 岗子感觉到地面一震动,似是地震一样。 第99章 不见踪影 岗子脸色也是一白,这种感觉太惊悚了,这简直就是坐过山车呀。 地面震动一下后,持续的震动传了开来,两人只觉得自己这块地都在转动。 但是,老聂头看到的却是两人所在的地面完全没有动静。 甄元发出尖叫声后,岗子也跟着骂骂咧咧道:“这踏马的都怎么了,这是地震了吗?” 老聂头因为是只鬼,脚也没站在地面上,一直悬浮着,根本感受不到两人的感觉,所以他莫名问道:“你们都怎么了?” 甄元道:“老聂叔,你快想想办法,让这里停下来,这地为什么一直在动,一直在不停的震动?” 岗子也附和道:“老聂叔,这地方太不对劲儿了,你快想想办法吧。” 老聂头道:“我怎么只看见你们在不停的抖动,地面没有动。” 甄元闻言,猛然睁开眼睛,她不相信老聂叔说的,明明自己感觉那么明显,怎么可能是他们自己在抖动? 甄元这一看之下大笑道:“岗子,你抖什么呀?” 岗子这会儿看甄元大笑便道:“不是,你先感觉到地震的,我这……” 他这才发现不对劲儿来:“真的,我怎么在抖呀?” 岗子和甄元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老聂叔没有这种症状,那就是说,这种现象只在活人身上有用? 老聂叔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他开口道:“难道说这里的空气有问题?” 岗子和甄元这会儿已经控制了自己的抖动,岗子开口道:“俺也觉得,因为老聂叔是鬼魂,老聂叔不用呼吸,所以对他不起作用。” 甄元道:“那刚才最开始的那个大的震动是不是真的?” 老聂叔听他说的是最开始的那个震动,他也感觉到了。 他便道:“那个应该是真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震动是刘保弄出来的。 刘保走出圈子以后,直接就去找那阵眼,正如他所料那般,那阵眼在他们的正前方,北斗七星的北斗星的位置。 当他将那颗用来做阵眼的白色的石头拿开的时候,地底下便发出一阵震动,也就是那一阵震动让甄元他们晃了心神。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这种瘴气中的地方,只要心神不稳,就容易产生幻觉。 所以刚才两人的行为就能解释的通了。 魏魌一直跟着刘保,他发现,当刘保拿起那颗白色的石头后,那刚才升起的黑雾竟然慢慢消失了。 但是白色的雾依旧在,而且有不减反增的趋势。 这就使得他和刘保之间的稍微远一点,他就看不见对方了。 只一个眨眼的功夫,魏魌就不见了刘保的身影,他紧随几步,依旧不见其踪影。 魏魌叫道:“刘保,刘保……” 浓雾中没有任何声音,甚至连回音都没有,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这就有点不对劲儿了,按理说,自己和刘保之间的距离最多就几步之遥,为什么他会听不见? 魏魌又喊了几声,已经听不见对方的回答,难道对方遇难了?无无声无息的就死了? 魏魌觉得这也太快了吧,他这次喊了几声甄元和岗子的名字,但是,浓雾中依旧没有回答的声音。 这就是说要么他们都死了,要么自己落入了另一个空间。 但是刚才自己明明就在这里走,怎么可能会去了另一个空间? 他最后喊了几声“老聂叔。”浓雾中已经没有任何声音回答他,甚至连虫鸣鸟叫的声音都没有。 这也太诡异了。 虽然诡异,但是,魏魌并不慌张,他嘴里念叨了几句,然后一声怒喝“现!” 就见他身前身后各现出一根红绳来,原来他早就在甄元和刘保身上下了红绳。 有了红绳引路,他怎么都能找到人。 往后的红绳很显然是甄元他们所在的方向,往前的红绳那就是刘保了。 他稍一思忖,便沿着前面的红绳方向走去。 只是,走了很久,他居然都没有看见刘保,难道说这里山坳很大? 不对,这显然很不对劲儿,之前自己在那下马碑前时,看到的这山坳明明就几十个平方大小,怎么感觉自己走了几公里的路,还不见刘保的身影,这就有点意思了。 魏魌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刚才自己叫大家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回答,因为这个空间被人为的无限放大了,也就是说,自己走一步,就等于差不多行走了几千米。 如此以来,自己和大家的距离自然就远了,就如同千里之外的人喊你,你根本就没办法听见。 他掏出了手机,果然,手机上是没有信号的。 他嘴角一出,轻嗤了一声,然后从乾坤袋中摸出一张符纸,手指一甩,磷火乍起,他将那符纸放在红线上,嘴里轻喝:“走,缩地成寸!” 他在这符纸磷火的带领下,一路疾奔,走了十余步,他便看见前面一人影蹲在地下,那人不是刘保又是谁。 刘保手上正拿着一颗黑色的石头,他似乎听见了脚步声,回过头去看身后,发现身后是魏魌,他就问道:“刚才你怎么不见了,我叫你,你也不应我,我还以为你迷路了。” 魏魌站在他身后,看了很久才道:“我是迷路了,我也叫了你,但是你没有回答我。” 刘保诧异道:“我没听见你叫我呀,我发现你不见了以后,我一直就在这里等你。” 魏魌问刘保:“你发现我不见了就一直没动过?” 刘保道:“是呀,我就在这里,你看,这是我找到的布置阵法的石头,还有五颗石头,找到了,这里的雾就会消失了。” 魏魌问道:“这是什么阵法,这么厉害,可以让我们相互之间听不见,还可以产生这么弄的雾。” 刘保道:“按我刚才找到的石头,我肯定这是北斗阵。布阵是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去布的,我们找到了两颗石头,也就是两颗星,按照这个找下去,我们一定可以破阵的。” 魏魌疑惑道:“为什么你之前破阵没有这么麻烦?” 刘保道:“当然,那是我自己布的阵,那阵就是受我控制的,这个阵法是别人布的,自然我不太清楚怎么去破,不过,你不用急,我肯定能破的。” 第100章 禁锢 刘保接着道:“还有,这地方我总感觉很大,好像我走了很远才找到这个阵眼的位置,这个阵布的有点奇怪,我一直没弄太明白。” 魏魌这会儿就似开了窍,他对刘保道:“我知道其中奥秘,你拽紧我的衣服,跟着我,我带你找到其它五颗。” 刘保这会儿对魏魌很信任,他一把拽住魏魌的衣服。 魏魌开口问道:“往哪边走?” 刘保指着右道:“按理走十步应该就能找到,只是我刚才走了很久很久才找到这颗石头,你先走十步,我能感觉到的。” 魏魌从乾坤袋中取出符纸来,手一抖,符纸上磷火乍起,他嘴中念叨:“缩地成寸,破!” 往前走了十步后,刘保果然大叫道:“停,停,就在这里,我感觉到了。” 说完,他松开魏魌的衣服,从地上找到一块有点泛绿的石头。 刘保兴奋道:“魏先生,你这法术果然好。” 两人以此方法很快就找到全了七颗石头,这七颗石头居然是七种颜色。 每找出一颗石头山坳里的白雾就减退了一些,等到七个石头都找全后,山坳里的浓雾也就全部散开了。 最后一个石头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地方,居然就在魏魌画的圈不到一米的地方。 雾一散开,甄元和岗子都看见了魏魌和刘保,甄元惊喜道:“老魌,原来你一直在我们身边呀。” 岗子道:“你傻呀,怎么可能,他肯定是刚回到这里的。” 魏魌点头道:“你们可以出圈了,安全了。” 岗子一边跳出那狗血画的圈一边道:“俺都怀疑俺们这是去西天取经了,老魌你就是孙悟空,画个圈圈就能保护俺们。” 魏魌疑惑的问道:“岗子,你上次是不是也说过这样的话?” 岗子憨笑着摸了摸头道:“好像,是吧,俺也不记得了。” “你们看,哇!”甄元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众人看甄元指着一处地方,气势高大的金刚墙映入众人眼中。 果然是座大墓。 金刚墙是用青砖砌的,青砖与青砖的缝隙之间或有杂草或有青草,一看这就有些年代了,青砖下的墓门是条形的金刚石所砌。 墓门上是非常清晰的拱形劵砖。 这些信息,让魏魌能判断出这座古墓的级别应该很高。 “走,过去看看。”魏魌对愣在当场的众人道。 刘保则道:“先别过去,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里怎么没人守墓?” 魏魌道:“不是你在守吗?” 刘保疑惑道:“不对,我爷爷说的我们家只负责守十字路,那就是说这里也应该有人守才对,为什么没有人呢?” 魏魌催促道:“先不管那些,我们先过去看看。”他已经是迫不急的想揭开这座古墓的秘密了。 刘保也不坚持了,他随同众人一起走到了墓门前。 墓门上的花纹与之前下马碑上的花纹一致,雕刻有蔓草纹,墓门正上方是卷云龙纹。 但是奇怪的是,墓上方没有字,这就有点看不懂了,难道是为了防止有人盗墓? 不过,魏魌从那狗盆就能推测出,这里的墓应该是被盗了,至少是被毁坏了,所以那狗盆才被人从那玉带河中捞了起来。 现在从墓门处看,这里确实没有发现被打开过的痕迹。 所以如果他们想要进去地宫,估计还要经过一番考验。 这墓门现在看上去是严丝合缝的两扇石门,这石门后面有没有什么危险谁都不知道。 刘保开口道:“我们家要保护的原来就是这座墓呀,这座墓让我几十年都不能离开村庄啊!” 魏魌能感觉到刘保说话的语气中对这座墓的主人是有埋怨的。 如果是换了自己为了一座古墓,一辈子都只能守在村里,自己也会有很重的怨气。 魏魌拍了拍刘保的肩膀:“刘保,我们破了它,你就可以出去了。” 刘保似是下定最后的决心:“破了它,好,我不能一辈子被困在这里,你们看我现在是多少岁?” 刘保突然怎么就转移了话题?岗子倒是很配合他道:“你最多也就不到四十。” 刘保的声音中尽是失落:“所有人都说我四十多了,其实我才不到三十岁,我就是因为一直忧愁摆不脱自己的命运,所以才比别人都显老。” 这次所有人都愣在了当成,包括老聂头都愣住了。 魏魌道:“你确定你是二十多岁?不是四十多?”他的越气中带着太多的疑问了。 刘保是哭丧着脸道:“真的,等这里的事完了,我没死的话,我回家给你们拿户口簿和身份证让你们验证验证。” 魏魌此刻才明白,为什么之前他们来墓地时,刘保比任何人都积极,感情这货是被这古墓困扰了二十多年了,被古墓禁锢了自由了。 怪不得,怪不得,这就说得通刘保为什么那么反常了。 这也就能解释得通刘保之前说话为什么前后矛盾了,感情这货是在赌,他在赌这墓开了以后自己不会死,刘家不会断子绝孙。 一个家庭被禁锢的太久了,是要改变了,一个人被禁锢久了,也是要改变了,要不这人都得疯了。 刘保就是被家族的禁锢,被使命禁锢太久了,这让他像背着枷锁一样,所以他想改变自己的命运,想走出这山村。 魏魌安慰他道:“哥们儿,等这里打开以后,你可以考虑跟我们走,你还年轻。” 魏魌也不想一个年轻人就这样被埋没在一个山村里,一辈子什么世面都没见过,就只守着一个十字路口,守住一座已经被人盗过的不知名的墓。 这样的人,跟不上时代的脚步不说,甚至连媳妇都讨不上。 刘保这时候的眼睛里都噙满了泪水,他点了点头,转头过头,用衣袖抹了一下眼睛。 这才开口道:“好,哥们儿,这里完事了,我跟你们走,去闯江湖。我来试试打开它。”他一边说一边指着那两扇墓门。 这个墓门是他的禁锢,所以他自己提出来要自己打开,打开这扇门,他就好似打开了自己的禁锢,解开了家族的诅咒一样。 第101章 入地宫 魏魌也不拦住他,他明白这是刘保下定了决心。 所以,这一关由他亲自来打破是最好的选择,只有他自己才能和过去告别。 魏魌不出声,其他人也不出声,在这个团队中,大家都很默契的形成了以魏魌马首是瞻,很多决定都已经变成魏魌最后定夺。 这就是说魏魌的能力已经在大家心目中得到了肯定。 刘保说完这话,也不等众人催促他,他径自走到了墓门口,开始仔细观察。 魏魌知道,这样的墓,墓门口很可能就有机关,只是年代久远了,不知道这种机关还灵不灵活。 如果灵活,那开墓门的人很有可能就会被机关中的暗器所伤。 魏魌也仔细观察着墓门,门首上方有两个狮子头,这个狮子头一般会在墓门前的立两个狮子,但是这座墓没有,而是雕刻在门首上方。 很显然,墓的主人是不想别人猜出自己的身份。 魏魌思忖了片刻,最终还是不忍让刘保被机关暗器所伤,他建议道:“我们可以不用打开墓门一样可以进去。” 众人闻言,都诧异的望向了魏魌。 刘保疑惑道:“你知道还有别的地方可以进去?” 魏魌道:“嗯,这里已经被盗墓贼光顾了,所以这座墓至少有一个盗洞可以进入地宫。” 刘保恍然大悟道:“对呀,我明白了,没有人从这里进去过,估计都是被前面的阵法给挡住了,我现在明白了,二狗子他爹有可能是想来盗墓的,结果被困死在了山里。监守自盗?” 魏魌也不去追究这些,他的目的是想进去看看。 因为,不知道怎么的,他一到这个地方就总感觉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召唤自己。 魏魌对其他人道:“你们跟着我,我们去找盗洞,应该离这里不远,盗洞要一般离地宫不远。” 他一边说,一边从墓门侧边的小路往这个土堆上走。 走了没多远,便发现一处异常的小土堆,他抓了把土堆上的土看了看,这至少是20年前挖的土。 然后,在不远处的草丛中发现了一块砖,那是地宫里的砖。 这说明盗洞就在附近,他大声吩咐道:“盗洞就在这附近,这里的土一看就是从盗洞里面挖出来的,大家找一下,看看是不是被什么掩盖了,仔细一点。” 魏魌话音刚落,甄元便叫道:“这里,这里有个洞,你们看是不是?” 众人都往甄元所在的地方快步走了过去。 顺着甄元所指的地方看去,果然有一个被杂草掩盖住一半的洞。 魏魌上前去看了一下,这个盗洞除了中间有一小块的塌方土人过去有点困难,其它地方都能畅行无阻。 岗子也看到了那一小块塌方的土堆,他主动请缨道:“俺带了大铲子,俺去把那一块挖掉你们再进去。” 魏魌点了点头:“好,你先进去,注意安全,看看上面还会不会有土落下来,土太松就先别挖。” 刘保道:“这种活儿我最理手,我来吧。我知道什么地方可以下铲子。” 岗子见现在还有人跟自己抢这活,他也不客气道:“俺去,俺也知道怎么下铲子,别以为只有你懂,俺也懂。” 刘保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魏魌,魏魌也知道岗子认定的事情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他便对刘保道:“让岗子去吧,他干的多,有经验。” 这话还真不是他替刚子吹,岗子每次去探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打前锋,开道,遇上不通的道路,也是他去疏通。 今天他也没让众人失望,很快他就疏通了盗洞。 做完后,岗子将铲子一收,对着众人道:“来,我们可以下去了,我看了一下里面,不深。看样子这盗洞是打到了地宫门口。” 说完他将背包用绳子困好,然后准备先将他的背包放下去。 魏魌阻止道:“等一下,这个地宫不一般,我们想看看里面的氧气够不够。先用绳子栓一支点燃的蜡烛进去探一下,把蜡烛找出来。” 岗子闻言才摸了摸自己的头道:“嘿嘿,每次都忘记了。” 他说的没错,每次这种细节的地方,他总是忽略,越是这种细节越是不能忽略,万一地宫里面氧气不够,他们几人说不准下去了就上不来。 岗子一边从他的背包里面拿出蜡烛和打火机,点燃后,用一根金属绳子将蜡烛从盗洞口放了下去,大概过了分钟,他才将蜡烛取了出来。 见蜡烛依旧燃着,众人才放心下来。 魏魌道:“今天这个墓我先下去,因为这里面我估计八九不离十是有机关的。我懂一点机关,所以今天我先下去。” 众人也不和他去争,魏魌顺着盗洞就往下爬去,一直爬到没有路了,魏魌才发现,这盗洞是精准的开在了地宫的上面,而且是靠墓门的地方。 这盗洞,开的太精准了。 他用手电照了一下地宫里面,地面看着是石板,上面有各种不明的黑色物体,再从地空里面传过来的气息,能闻到一股很熟悉的气息。 是夜明砂的味道,说明这里面有蝙蝠,有蝙蝠那就说明里面不缺氧。 魏魌确定后,便一跃而下。 落脚处,果然是夜明砂,夜明砂也就是蝙蝠的粪便。 地宫里面阴暗潮湿,居然还有蝙蝠,这气味可不好闻。 魏魌一跳下去就用手电往墓室里面照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事一个巨大的石棺床,目测应该是可以放下三副棺椁还有余。 石棺床的左右后面分别修建了一个壁龛,放置物品之用,看来之前应该那里面是放了东西的,估计是被盗墓者给盗走了。 魏魌突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对了,那巨大的石棺床上为什么没有棺椁? 难道棺椁也被盗墓贼一并盗走了?按理说一般盗墓贼不会将棺椁盗走,更何况,那个盗洞只能容下一个人进出,棺椁怎么出去? 他走了过去,再次确定自己没看错,果然没有棺椁,他又往壁龛处看了一下,这才惊奇的发现,原来这不是壁龛,而是两间耳房,看来自己判断错误呀。 他正欲往耳房,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肩上。 第102章 诡异的壁画 魏魌条件反射,抓住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手就是一个过肩摔。 他这一番动作,手电也就掉到了地上。 岗子的暴怒的声音从地上传了上来:“你,魏魌,可不可以看清了再摔。” 魏魌一派从容的从地上捡起手电,好在手电都是顶好的质量,要不然这一摔,只怕就摔坏了。 他拍了拍沾在手电上的夜明砂,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这是第多少次提醒你不要从背后拍人肩膀了?你不知长记性,可不能怪我。” 岗子埋怨道:“俺习惯了拍人肩膀,怎么了?怎么了?” 魏魌道:“你说怎么了,尤其在这种墓室内,我不是跟你说过鬼拍肩的事情吗?” 岗子顺着他的话道:“你是说过鬼拍肩,莫回头,可你没说你会过肩摔呀。” 岗子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爬起来,闻了闻自己身上接着道:“你闻闻,你闻闻,这给你率的一身的蝙蝠屎。” 蝙蝠屎也就是俗称的夜明砂,在这地宫中确实有一层夜明砂了。 魏魌笑道:“你自找的。” 他刚说完这话,就听见陆续跳下来两人,刘保和甄元也从盗洞内下来了。 岗子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支亮光更大的手电来,对着墓内墙壁上照去,只见那墙壁都是大块的青石垒砌,东西齐劵,高度有大概3米左右的样子。 墓内突然一阵凉飕飕的风,几人同时打了个哆嗦。 甄元对魏魌道:“魏魌,你有没有觉得这里面有点凉啊?” 这几人中就数甄元胆子最小,魏魌感觉甄元的胆子是越来越小了,这趟回去得给甄元把胆子再练练,他在内心衡量了一下,如果说拿甄元和聂小倩比,只怕是聂小倩的胆子都要比甄元大。 见甄元一脸惨白的样子,魏魌只得对她道:“甄元,你跟紧我。这地宫内本就湿气重,你们看,防水层都有被破坏了,有水渗进地宫,能不凉吗?” 他话刚落音,岗子对着一处石壁道:“你们看,这里有一幅画,这画怎么这么眼熟呢?” 进入都顺着岗子手电光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石壁上真的有幅画。 几人在画前看了几分钟后,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惨白之色。 魏魌看见画上站着几人,几人的地身后是三副棺材,这明明就是他们所在的位置。 画中的四人中有一人是个女人,还有一个飘忽着的人影,这是老聂叔? 魏魌猛然朝身后看去,那巨大的石棺床上明明没有棺材,但是画中却有三副棺材? 魏魌问道:“你们看到画中的三副棺材了吗?这是画的是我们?” 岗子疑惑的问道:“三副棺材?你看错了吧,明明是画的三堆金条!” 刘保听见也疑惑的问道:“不是吧,明明是房子,三间房屋,这么明显,你们看不出来吗?” 甄元一把抓住魏魌道:“你们别吓我,我明明看见画里面是四个人和一个鬼,还有一坛花。” 众人闻言,齐刷刷的把目光看向了老聂叔,他们都想知道老聂叔作为一个鬼魂看见的是什么。 老聂叔摇了摇头道:“你们看我也没用,因为我看见的就是青石砖砌的墙,墙上除了一些分辨不出图案的污渍,什么也没有。” 魏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情况说明大家看到的都是自己脑海中想到的,那就是说,大家的大脑已经受了影响。 这就说明这个地方的空气中的成分不对,或者这里缺氧? 他立马对岗子和甄元道:“岗子,你带着甄元上去,快出去。这里的空气不对,可能缺氧,把你的手电留给我,你拿我的手电上去,要快。” 岗子闻言,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伸手就去拉甄元,甄元却不肯走。 魏魌沉下脸道:“甄元,这个时候必须听我的,快出去。” 然后他回头对老聂头道:“老聂叔,你陪着他们出去。外面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不过你带着他们,我放心一些。” 老聂头犹豫道:“魏先生,我们都出去,那您,没事吧?” 魏魌不由分说,推着甄元就往盗洞走:“快走,趁现在,这里面的氧气不够,你们出去了,我们才能保持清醒的状态。缺氧的大脑就容易出现错误的判断。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岗子在每次出任务都会听魏魌的,所以魏魌说让他出去,他是毫不犹豫的就往洞外爬。 甄元也被魏魌推着从洞外爬了出去。 现在洞里就只剩下刘保和魏魌了。 魏魌对刘保道:“你不会想要出去吧?” 刘保摇头道:“我一学道之人,我怕什么。我也明白,他们两个连道术的门都还没入,在这里面别说帮我们了,只怕我们还要被他们拖住了手脚。” 魏魌对着刚才看见画的墙上照了过去,这次他看见墙上画着两个人,两人的身后依旧是三副棺材。他开口问道:“刘保,你现在看到的是什么?” 刘保脸色白了几分,声音有点变调道:“两个人,三间房屋。” 魏魌道:“所以说,这墙有问题,并不是缺氧才引起的,而是这里面有问题。” 他的话音刚刚落,就听见他们身后传来“轰隆”声。 两人同时回头望去。 就见身后刚才那巨大的石棺床从中间居然一分为二,露出一段向下的台阶来。 魏魌看了眼刘保道:“你刚才碰到了什么地方?” 这应该是个机关,如果没有触动机关,那石棺床是不会自己分开的。 刘保看了看自己脚下,然后指着脚下一块凹陷的圆柱青石道:“刚才不小心我踩了这个,被我踩下去了。” 魏魌一看,这圆柱青石被夜明砂覆盖住了,根本看不清这里会有一个按钮,如果不是被刘保无意踩中,他们估计是很难找到这个机关的开关按钮的了。 魏魌看了看那石棺床道:“好像只开了一半,是不是应该还有一个开关?刘保,我们再找找。” 刘保闻言就开始在地下寻找。 他们找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墙上的那副画随着他们的变化,墙上的画也在不经意间变化着。 第103章 真正的地宫 魏魌也在地下寻找着,手电所扫过的地方,地上全是夜明砂。 他眼睛一亮,只见那夜明砂有处凸出的地方,他用脚去碰了碰,果然是一个凸起的青石柱。 他就有点想不明白了,以前进来过的盗墓贼就没有一个人发现这里另有乾坤的? 他的脚用力将那石柱往下踩去。 “轰隆!”一声,那石棺床的另一边也被打开了。 这回两人看清楚了,这石棺床就像是被什么力道猛然推开的,或者说是被弹簧弹开的一般,那么厚重的石棺床就这样轻易的被打开了。 看来古人不缺少能工巧匠呀,古人的智慧不容小觑呀! 看来这石棺床下面才是真正的地宫。 魏魌猜的没错的话,最初应该在石棺床的上面,是准备放置三口棺材的,以此来扰乱盗墓贼的判断,这才是最初的设计。 或许是下葬的时候出了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所以才改变了原来的计划。 魏魌和刘保两人不约而同地走到了刚打开的地宫口。 手电光的向地宫内探照下去,只看见延绵不断的青石砌的台阶,居然望不到地宫的底部? 看来这地宫有点深。 魏魌望向刘保的同时,刘保正好也望了过来,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的一瞬间,两人就明白了各自想要说什么。 两人不约而同地道:“走,下去。” 魏魌看了看台阶的四周,确定没有机关后,他再次照了照地宫内,然后向地宫内下行。 这台阶上明显感觉到有湿漉漉的水汽,看来这里面的空气比较潮湿。 行至十来个台阶后,魏魌从包里拿出一支蜡烛点上。 刘保不解道:“魏先生,怎么要点蜡烛呀?手电不更好用吗?” 魏魌道:“检测里面的氧气够不够。” 刘保疑惑道:“我们下盗洞之前不是已经检测过了吗?这里难道还会有不同?” 魏魌回道:“越是往下,氧气就越是不足,特别是这种地宫,更容易缺氧。” 顿了片刻他接着道:“你没发现这里面没有任何的生物,在上面地宫的时候,我们还能看到蝙蝠,这里却没有。” 刘保愣了一下问道:“这是说明没氧气,不适合生物生存?” 魏魌摇了摇头道:“这是一个小的方面,主要的是,这里的地宫门没有打开过,只有少量的水渗透进来,这渗透的水还不知道是不是从上面渗透进来的,也许是从侧面渗透进来的。” 魏魌看了看手中的蜡烛,脸色沉了沉道:“蜡烛的火焰一直是居中不偏的,这说明这地宫内没有风,空气流通不是很好,我们下去的时候随时注意空气的变化。” 走到最底下一层台阶的时候,魏魌还没来得及看清地宫内的情形,一声似鬼厉的吼声从地宫的中央扑面而来。 下一刻,地宫内阴风乍起,风声中夹杂着厉鬼的嘶吼声。 蜡烛瞬间熄灭,好在有手电。 这一阵阴风紧随着刚才的吼声一起朝魏魌和刘保的方向扑了过来。 魏魌两脚稳稳的扎在最后一级台阶上,身形岿然不动,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紧了打神鞭。 那阴风在经过两人时,魏魌手中的打神鞭在身前一挡,那阴风中无数的磷火炸起来,形成了无数绿色的光点。 刘保颤声道:“魏先生,这里面真的有鬼呀,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鬼。” 魏魌道:“你之前在十字路口不是也放了很多鬼魂吗,你把你那钵盂拿出来,你那里面不是有很多魂魄吗?” 刘保道:“魏先生,我这个不一样,我这个就是阵法用的,假的,障眼法,都是纸人。” 魏魌道:“倒是没看出来,整的和真的一样。” 刘保道:“其实,你把那纸人拍成了磷火,我也受伤了,那些纸人都是加持了我的精气才能晃动的。” 魏魌道:“你够可以的。” 他是真的没看出来,原来自己在十字路口鞭笞而散的不是魂魄。 这么说,那就是自己的杀孽还没形成。 刘保接着道:“我其实没见过真的鬼,今天是我第一次见着,原来鬼魂散了是绿光呀。” 魏魌道:“这也不一定是鬼魂,说不准是几百年前的术士留下的封印,和你用的纸人有异曲同工之处。” 刘保闻言,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两人说话间,那些阴风形象的绿光在空中汇聚成一条光带,那光带似是被什么牵引着折回了地宫中央。 片刻之后,一切归于平静,那绿莹莹的光形成一个圆球,悬浮在地宫中央,就似是一团地狱之火悬在空中,在这幽暗的地宫中发出绿幽幽的光,让这地宫中的所有东西看起来都蒙上了一层绿光。 这地宫比上面的地宫还要大,地宫的墙壁上也被那绿光照着,感觉墙壁都是发着绿光的石头砌的一样。 应该是那石壁上有水,绿光映照在水上,产生了反光,所以那石头看上去到处都呈现出斑斑点点的绿光。 魏魌和刘保的眼中同时露出了诧异之色。 刘保指着那地宫中央道:“魏先生,你看,哪里,是一把刀,那石台上是一把刀?”他的语气中带着疑惑,似是这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他似是没想到会是一把刀才会用这样的语气。 其实,魏魌也没想到,那里居然有一边刀? 那地宫的中央是一个三四个平方大小的石台,应该是青石做成的石台,台子上有一石头做的架子,像是专门为那把刀做的架子。 石头雕刻的刀架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些浮雕纹理来,应该是刀架上雕刻了一些动物的图案,远看虽然看不清,但是能猜出大概是龙,因为魏魌看见了龙爪子。 看来这墓主人对这把刀很重视,居然连这放置刀的架子都这么讲究。 不过,这墓主人的棺椁在什么地方呢?到现在他们都没有看到棺椁,这很不正常。 先不管这些,先看看那刀去。 “走,去看看。”魏魌迫切的想看清楚那是一把什么刀,为什么会被墓主人摆放在这地宫的中央,这刀是用的做什么的? 第104章 九龙斩魂刀 两人走近一看,就见那石台果然是青石做出的,连那架子都是青石所雕刻的,架子的中间刻着几个阴文“九龙斩魂刀”。 这刀是“九龙斩魂刀”? 魏魌对“九龙斩魂刀”倒是印象深刻,据说是刽子手的刀,他的“十大恶人”中的两个师父,青堪和青舆这对双胞胎就差点死在了“九龙斩魂刀”下。 所以他的两个师父至死都对“九龙斩魂刀”非常忌讳,其他几个师父如果有人提起“九龙斩魂刀”,他这两师傅就要和其他的师傅打一架。 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魏魌对“九龙斩魂刀”印象深刻。 后来他私下问了青乌师傅“九龙斩魂刀”是一把什么刀,青乌告诉他“九龙斩魂刀”是一把刽子手用的刀,据说是一脉单传的世袭刽子手传承的斩杀囚徒的刀。 因此,这刀上的煞气很重,一般人都不敢用这刀,而且,这刀认主。 你想啊,一脉单传的刽子手的斩魂刀,死在这刀下的鬼魂那都是大恶之人,那鬼魂的煞气都被这刀给吸收了,这煞气能不重吗? 刘保看着这刀就全身发冷,他犹豫着道:“魏先生,这刀真的叫九龙斩魂刀?这是斩人头颅的刀吧?” 魏魌点头道:“对,好刀!” 他为什么说是好刀,别的不说,就说这刀上的煞气,那对修道之人来说就是千年难逢! 何况这斩魂刀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早在商朝就已经有了,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这刀就是不亚于打神鞭的神兵利器,这刀上的煞气别说斩鬼,就是斩杀几个神仙也不在话下。 刘保以为魏魌说的好刀,是指这刀是古董,是一把价值不菲的古董。 他接着魏魌的话道:“这东西能值多少钱呀?” 魏魌颦眉道:“这东西有钱也买不到,不过,你不觉得奇怪吗?这是明朝的墓,怎么会有这刀?” 刘保不明所以,他疑惑道:“为什么不能有这刀?难道这刀不是明朝的吗?” 魏魌肯定道:“不是,这刀应该是更早就有了,应该不是明朝的刀。” 刘保言语中带着轻松道:“那还不简单,肯定是祖上传下来的,比如说,我家祖上这只钵盂,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东西了。” 魏魌闻言,犹如醍醐灌顶,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处呢?说不准真就是祖上遗传下来的,难道说这里的墓主人的祖上是刽子手? 这样想着,他就寻思着下次见到他的“十大恶人”师傅时,要好好打探一下这“九龙斩魂刀”的主人。 刘保见魏魌迟迟不将那刀拿下来,他便伸手去那架子上:“我们拿下来看吧,这样看的更加真切。” 魏魌见他伸手急忙去阻止:“别,别动!” 很显然,他说的太晚了,刘保的手已经在刀柄上了。 也不知那刀柄为什么那么冷,刘保接触到刀柄时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刺骨的寒冷给击中了,这种感觉如同坠入冰窖,太冷了。 刘保这一下不仅没有将刀拿下来,自己反而给冻住了,他不由得出声道:“不好,魏先生,我中了埋伏!” 说完以后他又觉得不妥,好像自己不是中了埋伏,他更正道:“不是,我是中了法术,这刀上面不知道被谁下了法术,或者是咒术。” 他现在连手都没法收回来了,他一双眼睛里全是求生欲望的看着魏魌,现在的他感觉就像被人给定住了,手脚都动弹不得。 魏魌被刘保的样子给逗笑了:“你说,你都多大了,还这么冒冒失失,如果今天不是我在这里,你今天真就交代在这里了。” 刘保也不和他斗嘴,只求助道:“魏先生,快救救我,我感觉我的脖子和嘴巴马上就不能动了,这感受太不好受了。” 魏魌明白这不是什么法术,也不是什么咒术,而是这刀上的煞气,对方以一个凡人之躯哪里能承受得住。 就是自己也不一定能承受的住这么重的煞气,不过,这个时候他以阴神之体可以一试。 他对刘保道:“你在我夺过刀的时候,要尽量让自己的心神别受到了震荡,能做到吗?” 刘保闻言,脸上的颜色白了白,小声问道:“魏先生,我如果不能做到会怎么样?” 魏魌没想到刘保一修道术的人居然不知道怎么让自己的心神不受到震荡,他疑惑道:“道法入门心法会吗?” 刘保点头道:“会,会,这个我会!” “就用入门心法护住你的心神。”魏魌明白了,这小子是实战经验太少了,估计一直守着那十字路口,很难遇见什么高手和他斗法,所以这小子学的东西不会融会贯通。 他这会儿终于明白了姜子牙为什么要给他安排“十大恶人”了,这是让他迅速提高修为的同时,实战经验值也得到了提升。 “准备好没有?”魏魌再次开口问刘保。 刘保回答:“好,可以了,我准备好了,你开始吧!” 魏魌看了刘保片刻,见他脸色没那么惨白了,似是没有刚才那么惊慌了,他的眼中精光一闪。 两眼绿芒闪现,整个人就如同鬼魅一般,他这副模样就如同地狱使者一般,刘保好在之前和魏魌对决过,知道魏魌本领过人。 不过,也没想到这么近的距离,看见对方这厉鬼的模样,自己心里还是发憷,好在自己有心里准备,要不真的就晃了心神。 这学道之人晃了心神比普通人还麻烦,普通人可能看看心里医生也就好了,这学道之人可就得受点罪了,就如同大病一场一般,如果找到修为比自己高的人,帮自己扶正祛邪,那恢复的就快,否则,休息个一两个月不见得完全恢复。 魏魌也不等他反应过来,在自己刚变身阴神之时便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来,将那刀从刘保的手中夺了过来。 刘保瞬间觉得自己身体如果解冻了一般,全身的血流瞬间就流通了,不过这一流通,他就感觉自己的心脏有点承受不住这种冲击。 第105章 刘师爷 他能听见自己心中在做加速运动的声音,只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似是要爆炸一般。 与此同时,他的脸涨得通红,手脚瞬间就失去了力气。 整个人就往地上倒了下去。 魏魌眼疾手快,伸手将人扶住,也是在他的手接触到刘保的身体的同时,他感觉到刘保的体温不正常,这不是一种正常的体温。 他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这是之前自己没预料到的情况,对方的身体显然是煞气入体造成的后遗症。 魏魌在碰到刘保的一瞬间,就锁定了他体内的那股阴煞之气,眼见刘保两眼泛白的一瞬间,他手中的九龙斩魂刀脱手,一只手扶住人,另一只手掌一翻,一只符纸带着磷火,直朝刘保的天灵盖拍了过去。 刘保本来就要晕过去的,突然见一只团火焰朝自己扑面而来,脑子突然就清醒了。 但是,他心里却是凉了半截,完了,对方这是中了邪了,要自己的命呀。 刘保脸上闪过一抹绝望之色后,他闭上了眼睛。 然而,他感觉到自己天灵盖一股温润的气流直达四肢八骸,将刚才那股使得血管要爆裂的感觉冲走了。 原来,魏魌并不是要杀他,而是要救他。 他的猛然睁开眼睛,眼中尽是得救后的感激之色:“魏先生……” “别说话,现在坐下,用道术心法压制住残余的煞气。”魏魌不等他说完,就提醒他。 刘保闻言,依言盘腿坐下。 魏魌这才重新看向掉在地上的那把“九龙斩魂刀”,那刀与地面碰撞的那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地面都在颤抖,说明这刀的戾气很重,而且这刀上有厉鬼附着。 如果自己不是阴神之体,只怕自己就与刘保一样,整个人都会被厉鬼控制住。 只是因为自己是比厉鬼更强大的阴神,所以那厉鬼不得不退让。 他能感觉到,那只厉鬼并不怕他,而只是对他阴神的身份有几分畏惧而已。 也就是因为自己是阴神,有这么个一官半职,所以对方畏惧的是这官职,而不是他本人。 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出来吧,躲在刀里就能躲过去吗?你信不信,我将这刀震成碎片,我看你往哪里躲?” 他话音刚落,那地上的刀就在颤抖,似是被魏魌的话气的发抖一般。 紧接着,刚才他们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时的厉鬼怒吼声自那刀中传出。 魏魌现在明白了,自己刚才听见的这厉鬼声是来自这只鬼。 这怒吼声响起的同时,一阵阴风卷地而起。 就见一黑影人站立在了魏魌的身前。 魏魌也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翻手就从乾坤袋中拿出了打神鞭,一道诡异的鞭影从他的手中倏然暴起,直击那黑影人的心脏之处。 对方显然没想到魏魌速度如此之快,鞭影击心脏,他本该躲开的,但是对方没有,他伸手就去接住鞭子。 那鞭尾似是化身利剑,朝着对方的手,长驱直入,就在接触到对方手心时,只穿而过,对方的手倏尔出现了一个大洞。 对方似是被震惊到了,身形暴退,停下时,已经退离到距离魏魌五米开外。 而此时的“九龙斩魂刀”安静的躺在魏魌的脚下,刀身隐约有龙吟声传出。 魏也不追着那黑影斩杀,他缓缓收回鞭子,然后开口道:“说说这刀的故事吧,要不我一鞭碎了你的魂。告诉我,你为何附在这刀身上?” 那鬼魂似是不甘心,他试图再次发出攻击,但是在魏魌扬起手中的打神鞭的时候,对方又后退了两步,他似乎很是忌惮打神鞭。 但是,他发出了一阵凄厉的鬼哭。 委屈岿然不动,面上神色不变。 只是他手中的打神鞭又扬起了几分。 那黑影在僵持了片刻后终于妥协了,他褪去了一身的黑,终于显现出了一个身影来。 只见对方居然是一古代白面书生模样,那人周身泛着绿光。 他抬了抬手道:“道长还请留我一命。” 魏魌只吐出两简单的字:“理由!”他的意思是要对方给一个不杀他的理由。 那书生道:“道长要的无法是那九龙斩魂刀,这九龙斩魂刀才是法器,杀了我对道长来说只能是造下杀孽,放过我也是放过道长自己。” 魏魌轻嗤一声:“我如果不放呢?你该如何?” 对方也不示弱:“那在下就是拼个魂飞烟灭也得搏一搏。” 魏魌这次将手中的打神鞭扬了扬才道:“你知道我手中这是什么法器?” 那书生忌惮道:“不知,不过,你的法器再厉害,我也得搏一搏。” 魏魌道:“告诉你后,你再决定要不要搏一搏,我这是打神鞭,刚才你在我打神鞭抽中你的时候,你还活着,说明你的修为不亚于神仙了。”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打神鞭,可是能将神仙都打的颜面尽扫的神器,你说你能接得住几招,你没感觉到我刚才没有用全力吗?” 那白面书生愣了神,他思忖片刻后才道:“那你要怎么样才能不杀我,我和你无冤无仇的。” 魏魌将打神鞭一收,才很诚恳的道:“我想知道这把刀的秘密。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计较。” 那书生又是一阵沉默,他似是下定决心道:“你还是杀了我吧,因为我也不知道。” 魏魌知道那人没有说实话,看他刚才那样子,他猜对方是在衡量利弊关系,很显然那是个大秘密,所以对方不愿意提起。 魏魌也不去逼他,反而问道:“行,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躲在刀里面,这对刀有什么好处?或者你告诉我,你和这刀是什么关系。” 那书生这次开口道:“我叫刘奕辰,本来是这城中知府的师爷,后来被这刀砍了头,我就附身在刀上了。” 魏魌奇怪道:“那这刀里有很多煞气,不是只有你一个魂魄,为什么他们都不出来?” 刘师爷道:“他们都以我为首,我让他们出来,他们就会出来。” 魏魌一愣,想不到这家伙个是个头儿,看不出来呀。 第106章 自私的祖先 魏魌看出来了,这人不是不愿意多说,而是不想被自己收服。 看来自己得拿出杀手锏来,不把这只鬼给制服了,只怕他那一群以他为首的鬼魂都不会听自己的,那就意味着这刀自己是拿不走了。 魏魌这“九龙斩魂刀”是志在必得。 那书生疑惑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是阴神之体。” 说完他又看了看盘膝坐在地上的刘保,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他指着刘保道:“你是刘家的后人,你为什么要带外人来这里,你忘记了你的使命吗?” 刘保这会儿才恍然大悟道:“你就是刘家族谱上的那位祖先?你为什么要刘家守着这破墓地,为什么?” 刘保显然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晚辈,他被这座墓禁锢的太久了,他想逃出去,他想要自由,所以他的语气中带着不言而喻的抱怨。 刘奕辰闻言大怒:“你个不孝子孙,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你要为此付出代价的。” 刘保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很多,他不甘示弱道:“我是不懂,我什么都不懂,我只知道,就因为这座墓,我出不去,我得一辈子都在这里,一辈子就守着这一座墓,哈哈哈,可笑呀……” 刘奕辰再次厉呵斥道:“你不懂感恩,我这是为了你们好,为了刘家的子孙后代好,你知道这座墓被打开意味着什么吗?” 刘保疯狂的笑道:“哈哈,意味着我自由了,意味着我摆脱了上一辈的枷锁,不,是意味着我摆脱了上上一辈的枷锁,摆脱了你。哈哈,原来是你,是你让我们几辈人都出不了这个地方,你是罪人。” 刘奕辰怒极,厉喝的同时手中拍出一掌:“你个不孝子孙,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那一掌结结实实拍在了刘保的胸口,刘保“噗”的一声,鲜血自口中喷射而出,在他眼睛形成一片血红的水雾,以至于他看不清眼前的情景。 刘奕辰似是没想到对方居然没有躲避,他想收回拍出的力道,已经来不及了,那一掌拍在刘保身上的时候,他也愣住了。 魏魌没想到刘保自己的祖先会如此对他,所以那一掌拍出的时候,他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一掌拍在了刘保胸口。 他暗道:“不好。” 他的身影便如同闪电般,瞬移到了刘保身后,一掌扶住刘保,一手翻转,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了一块又一块泥砖来,将泥砖围着刘保的身侧,他想以此来让刘保的身体得到恢复。 因为刘保之前在握住刀柄时,就已经被阴煞之气侵蚀了本体,这应该是最好的方法了,这是姜子牙调制的能力井一样的药砖,他认为这对刘保是有用的。 只是刘保的紧接着又吐出了一口鲜血来,看情况不太妙呀。 魏魌从乾坤袋中拿出一张灵符,对着刘保的心口贴了上去:“一纸护心,地府借命。” 他这一灵符可以将对方的心脏给护住,保证刘保暂时的心脏不再受损。 同时,他发出了向地方借命的指令,那就是要保住刘保这条命。 只一瞬间,房间内阴风呼啸而至,就将那阴风中立了两人,一白一黑的两人,那黑衣人开口道:“谁刚想地府借命,不要命了,这人,我们带走了。” 说完那两人就要过来拽刘保。 魏魌冷厉的声音此时想起:“你们是黑白无常?是我在借命,两位如是不能做主,我自同阎王去借。” 说罢也不等对方开口说话,打神鞭就已经扬了起来。 那黑白二人对望一眼,白衣人道:“你是阴神?” 魏魌也不直接回答对方,而是问两人:“这人的命能不能借,二位如果不能做主,我就去找能做主的人去,二位看如何?” 那黑衣人正准备开口说话,却被白衣人抢了先:“可以,不过嘛,你得给我们一个理由。” 魏魌想也没想道:“他们刘家一脉单传,到了他这里,他连个孩子都没留下,如果他现在被你们带走,那就是绝了他们的后。这是损阴德,两个上差还愿意做。” 那两人同时沉默了,如果说阴德对这地方的鬼魂,那影响可不是一般的大,这就好像人世间的政绩考核一样,如果没政绩,那你想升职就只能靠工龄慢慢熬。 所以这两人是在思考这个对自己的影响有多大,最后两人看了看魏魌手中的打神鞭,似是比较畏惧打神鞭。 魏魌趁热打铁道:“当然你们可以将人带走,不过,先得过我手中的打神鞭这一关。” 黑白无常中的白无常叹息了一声,拉长了嗓音道:“罢了,看着你是阴神的面上,我们暂时就放他一马,不过嘛,这人如是下次再遇到我们手上,我们就毫不客气了。” 就在两人转身准备走之时,魏魌指着刘奕辰的鬼魂道:“我可以送你们一个人情,这人你们带回去,可以领功。” 黑白无常这才注意到靠墙角的刘奕辰,黑无常道:“怎么会有一个长魂?” 所谓长魂,也就是长时间没有回到地府的鬼魂,也就是孤魂野鬼的一种,而长魂因为有自己住所,所以有一个特定的称呼,就叫长魂。 刘奕辰没想到魏魌会把自己出卖了,他对刘保下手本来是无意识的,没想对自己的后人下手的,没想到自己的后人这么不堪一击,他想收手都来不及了。 这会儿他本来也在懊悔中,根本没意识到黑白无常的到来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也没躲进刀里,这会儿就让这小子给拎出来说事了。 他倒是也不怕那黑白无常,就是觉得麻烦。 他对着黑白无常一拜,才慢悠悠道:“两位上差,在下刘奕辰,在下留在此处是奉命而行,并不是在下有意为之。” 嗨,魏魌没想到这家伙差点杀了人,现在为了留下来,还找了个这么蹩脚的借口,他恨不能一鞭将刘奕辰抽的魂飞魄散。 他这样想着,嘴里就轻嗤一声:“切,有的人呐,为了自己的一点儿利益,什么借口都能找出来。” 第107章 一鞭离魂,磷火焚魄 刘奕辰看向魏魌道:“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想对我做什么?” 魏魌指了指刘保道:“他还是你的曾孙子,他和你有仇?你得要了他的命?” 刘奕辰叹息道:“哎,这怨不得,这都怪他不孝,如果不是他不孝,我不会对他出手的。我出手也没想到他居然不躲避。” 他本想解释自己不是有意的,可是又拉不下面子,所以他说了个含含糊糊,不清不楚。 魏魌不依不饶道:“他是我的人,你伤了我的人,你说我和你们有没有仇,再说,你违规在前,你本就是应该在地府待着或者投胎转世,你偏偏留在这里为非作歹。” 刘奕辰无力的道:“没有,我没有。” 魏魌轻嗤一声:“无力的辩解,掩饰你的心虚。” 刘奕辰正不知道如何辩解时。 黑白无常中的白无常道:“你说你是奉命而行,可有什么凭证?只要有凭证,我们兄弟二人也不为难你,如果是你无凭无据,那就别怪我兄弟二人无情。” 刘奕辰右手一翻飞,手上便出现了一黑色令牌。 魏魌站的远,只看见是一玄铁材质的令牌,却看不清上面的字。 黑无常接过令牌看了又看,然后一边递给白无常一边道:“你看看,好像是真的,他没骗我们。” 白无常接过令牌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刘奕辰,才拉长了声音道:“既然你是奉命行事,那我们兄弟二人就当没看见你。” 他说到这里转过头来看看着魏魌道:“你们二人的恩怨我们兄弟两人就不掺和了,你们自己慢慢掰扯掰扯。” 说完他将那令牌递给了刘奕辰,才对黑无常道:“我们走吧!” 两人刚才站的地方“呼”的一声,就只一白一黑两团烟袅袅绕绕的往上升去,似是告诉魏魌,刚才黑白无常来过。 魏魌骂道:“嗨,还有你们黑白无常治不了的人?” 他这话黑白无常连话的尾音也没听见,因为黑白无常就没给他回音。 魏魌跺了跺脚道:“切,那谁,刘奕辰,你说我们俩怎么掰扯掰扯?” 刘奕辰似是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问自己,他答的很被动:“你说怎么办?” 他的意思是:自己伤了刘保,自己虽然是无意伤人,但是造成了伤害,而且差点就要了刘保的命,自己刘家的子孙差点就让自己给送了命,就真的应验了当初自己说的断子绝孙的誓言,好在对方给自己保全了刘保的命,自己其实从内心是感觉他的。 只不过对方好像没打算就此放过自己,而是要自己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所以他就只能问对方,自己该怎么做,怎么样对方才能满意,怎么样自己才能弥补自己的错误,这就是他想的,但是他没想到魏魌不是这个意思。 魏魌道:“反正今天这刀我是肯定要带走的,你说吧,你霸占着这刀是什么意思?” 魏魌自己都没想过,自己这种行为就是强盗行为,这刀本来就是不是他的,他偏偏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好像这刀是他存放在这里,现在只是时间到了自己带走,所以非常的理所当然。 刘奕辰这下明白了,对方要的是这刀,不过这刀可不是他说给谁,谁就能拿走的,他的使命就是找到这刀的主人,如果对方不是,那对方也拿不走这刀。 他不紧不慢的道:“你说的这刀你要带走,那得看你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在这里也是等刀的主人,如果你觉得自己是刀的主人,你就得凭自己的本事拿走。” 为魌闻言便道:“行,我凭本事拿。” 说完手中打神鞭就抽了过去,他是一点都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就在他一鞭抽出去的同时。 他另一只手从乾坤袋中摸出一张灵符,手一抖,符纸带着磷火顺着打神鞭就往刘奕辰扑面而去。 魏魌嘴里喝道:“一鞭离魂,磷火焚魄。” 刘奕辰一惊之下,连忙闪身躲开这一鞭。 他这一鞭,别说自己是只鬼,自己就是阴神也不敢接呀,就这打神鞭的威力,自己是尝试过了,现在再加上这符纸的加持,自己是不能硬碰硬的。 自己到底是个魂魄,没有铜墙铁壁在最前面挡着,自己也不能贸然出手。 他堪堪躲过这一鞭,然后倒吸一口气。 魏魌见自己以一鞭之势,就将对方碾压,不由得再次轻嗤:“为什么不还手?是觉得我不够资格,不配同你动手?” 刘奕辰没想到他会先声夺人,惊骇之余,不敢上前去,一边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一边问对方:“请问,刚才那一招是谁教你的?” 魏魌两眼一眯,他不明白对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对方认识自己“十大恶人”师傅中的一位? 这么说来,对方的年龄就有点大了,不对,是很大了。 他上下打量了对方,这鬼魂还真看不出来年龄的大小,对方就是一书生模样,这怎么让他都猜不猜年龄。 他再次眯眯眼,手中打神鞭似是长了眼睛,只往那刀柄卷去。 他一拉一提,那“九龙斩魂刀”就落入了他的手中,落入他手中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股阴煞之气自刀身传了出来,从自己的手掌传到他的心脏。 不过他完全不受影响,这阴煞之气只会让他的阴神之体更加强壮。 这对于他来说是滋补品,如果是换成正常人的体质,瞬间就会被这阴煞之气冻得心脏受不了,暴毙而亡。 这就好似人的体力的温度突然降到了零下几度,但是体表的温度还是正常人的体温,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寒气入体,可是这寒气可不是一般的寒气,这寒气是要人命呀,弄不好就得爆血管,来个内爆,这人也就没了。 刘奕辰就那样冷眼看着魏魌,刚才魏魌拿了刀以后因为要救刘保,就将到丢到了地下,他以为那是魏魌承受不了刀上的阴煞之气才丢的刀。 所以,此刻他以一种看笑话的心态在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耐人寻味。 第108章 今天,他就斩了这个神 他的这种表情没有维持多久。 就从刚才一脸耐人寻味的表情,变成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其中夹还夹杂着惊讶,或者说是惊骇的表情。 他说话的语气都变了:“你,怎么可能?” 魏魌嘴角一弯,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来:“我怎么可能拿起这把刀是吧?” 他轻嗤一声道:“哼,你没听见刚才黑白无常说我是阴神,阴神怎么会害怕你们这些鬼魂?你以为他们可以控制住我吗?” 刘奕辰的表情复杂:“你明明就是人,为什么你会是真的阴神?” 他这句话刚落音,手中阴风暴起,抬手就朝魏魌拍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魏魌将“九龙斩魂刀”往阴风所来方向一挡,就听见那阴风砸在刀面上产生的嗡鸣声不绝于耳。 细听之下,却是两派鬼厉在撕咬的声音。 刘奕辰毫不示弱,见这一掌不中,接着两只手掌“呼”地生出两股龙卷风,接连两掌几乎是同时朝着魏魌面门拍了过去。 魏魌这会儿有了心理准备,应付的从容不迫。 就在对方手上生出两股龙卷风的时候,他就已经拿出了乾坤袋。 当那两股风眼看就要打在自己面上时,他用乾坤袋对着那两股龙卷风一罩,嘴里喝道:“收!” 刘奕辰眼看着自己那两股气势汹汹的龙卷风被一个破袋子收了,就这样偃旗息鼓了? ?????? 魏魌将这两股龙卷风收入乾坤袋空间内的同时,他感觉到了乾坤袋空间在这瞬间似是扩大升级了。 现在这乾坤袋和他几乎是一体的,这乾坤袋有什么变化他都能感觉到。 就像那打神鞭,用久了以后,他就有一种人鞭合一的感觉,甚至连鞭梢末端他都能感觉到。 他体会到乾坤袋空间增大了的时候,他脸上的露出了笑容。 刘奕辰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遇到的对手比较强劲,他冷哼一声:“黄口小儿,拿命来!” 这刘奕辰能在打神鞭下轻松应付,说明这人也不是一般的人。如今这一怒,那威力自是不容小觑。 他的那冷哼声刚落,一股强劲的阴风就朝着魏魌以排山倒海之势扑了过去。 魏魌这次可不敢轻敌,对方这是把自己往死里打呀。 对方都不顾及自己的后代还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这么大的排场就使了出来,可见对方是下了狠手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可不能拿乾坤袋去赌了,虽然乾坤袋刚才升了一级,空间更大了,不过对方这排山倒海的阴风乾坤袋不一定能装得下,如果没有装下,自己的乾坤袋毁掉了就不好同姜子牙交代。 他快速的抓过刘保,就往这地宫的顶上一个翻越。 人就在一瞬间跳出了刚才的位置,再一个转身,他就落了地,将刘保往那墙脚边一放。 嘴里叫道:“你连你自己的后代都杀,你不是人,对,你本来就不是人,你是鬼。” 这次他改变了战略,之前是守,现在改守为主动进攻。 他把刘保放在墙角后,也不管刘保的情况如何。 一个闪身,人就已经与那刘奕辰面对面,距离不到一米之遥了。 刘奕辰一愣神,嘴里骂道:“看来我是在墓里待得太久了,反应太慢了。” 他这话还没落音,右手一翻,便翻出一面扇子来。 再一抖扇子的每一根骨架上都伸出了带着闪光的锋利的刀尖来,原来这才是他的武器。 魏魌手上的“九龙斩魂刀”也是毫不留情的对准刘奕辰就劈了下去。 对方的折扇一抖,就将“九龙斩魂刀”给架在了离自己不到10厘米的前面。 这回他嘴里冷笑声发出:“就这点力气?你还不配拥有它,“九龙斩魂刀”的威力你还没有使出来。” 魏魌是听出来了,对方的意思是自己如果能把“九龙斩魂刀”的威力都发挥出来,那自己就有资格拥有“九龙斩魂刀”了? 他不甘示弱道:“哼,你还不配点评我,你以为自己是神。” 他没想到他之句话对方还真的回应了他,还是很认真的回应。 “你错了,我就是神,我是这刀的守护神,如果你想拥有这把刀,你就得把我杀了,否则,你就永远也别想永远它。”对方很认真的回答着他这个问题。 魏魌愣了一下,然后手一松,将“九龙斩魂刀”一收,自己往后撤了两步。 这才用一双审视的目光看了看对方。 对方是鬼,脸上的表情变化不是很大,不过他依旧能感觉到对方的认真。 不对,刚才对方说他是神,原来神和鬼没什么区别的? 魏魌蔑视的口吻道:“你是神,你也配当神,你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居然不顾族人和后人的死活。” 魏魌说的没错呀,这刘奕辰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后人守护“九龙斩魂刀”,将自己的后人都“禁锢”在了这个山村,甚至让自己的后人不能出这小山村。 刘奕辰冷笑道:“我没有,这是刘家后人的使命。” 魏魌同样一声冷笑:“是吗?有什么使命是可以让人一辈子住在牢笼里面的。” 刘奕辰脸上已经是一片愠怒:“你不懂,你不懂刘家人的使命,我这是为了他们好。” 魏魌笑道:“你是在打着为了他们好的旗号,控制着他们的自由。你以为的好,他们不需要!你看看别的村子,你看看他们的房子,车子,而你们刘家的房子是什么样子的,有没有车?有多少车?” 是呀,魏魌这一路过来,见过别的村子里面的人都是洋楼汽车的,就只有刘家庄的人显得特别不同,甚至连汽车都很少看见。 别的村子里面的每栋楼房前面最少都停了一辆汽车,有的家庭甚至两三辆汽车。 但是刘家庄的人,他经过的时候,整个村子的汽车只怕不超过三辆,这是多大的差距。 什么原因造成的? 不都是因为他们刘家的祖先把他们“禁锢”在了这小山村里。 魏魌说完这句话,不等对方反驳。 他将体内的所有内力转换成了煞气,都灌入进了“九龙斩魂刀”的刀尖里去。 今天,他就斩了这个神。 第109章 沉睡的记忆给唤醒 他这样想着,既然对方是神,为什么神可以那么自私? 这样的神,他就是斩了又如何。 他今天就要逆天而行,斩了这神,不管他是天上的神还是地下的神,不斩了这神,难平他心中的怒火。 他注入刀身的煞气使得刀尖上不断有凄凉的声音传出来,似风声,又似鬼泣。 刘奕辰此时也感觉到了“九龙斩魂刀”上的煞气。 他疑惑道:“这,你怎么能驱使那些鬼魂?” 他没想到对方能将他养了几百年的鬼魂给收服了,他不相信。 他的折扇“啪”的一声,带起一阵劲风来,折扇上的一支刀尖就顺着魏魌的方向飞射而出。 不好,这神仙还偷袭? 魏魌一个转身,手中的刀也砍了过去,那煞气就与那刀尖在空中碰撞在了一起。 煞气与刀尖碰撞的那一瞬间,这地宫都跟着在抖动,地宫中的空气似是爆裂了般,发出“噼噼啪啪”的炸裂声。 在这声音炸响的同时,空气中磷火似是烟花般到处绽放。 那刀尖也被煞气给拦截了下来,在这空间中与煞气纠缠了一番后,“铛”的一声就落在了地下。 这有点出乎魏魌的意料之外,他预期的是对方,应该会收回那刀尖的。 没想到刀尖居然直接掉落在了距离他三步之遥的地方。 按刀尖掉落的地方和两人的距离来看,魏魌在这一招中显然是落了下风。 因为刀尖落的地方距离对方至少有五步之遥,这就说明对方刀的速度比魏魌的速度快,至少说明他动手很快。 尽管如此,刘奕辰的右手握着折扇,人还是退了两步。 然后,他不再往后退了,因为已经没有地方可退了,后面已经是墙壁了。 魏魌冷哼一声,脸上表情再次凝重,他提气化掌,掌风再次变化成煞气。 魏魌的“九龙斩魂刀”里再次被他灌入了煞气,这次比上一次的煞气更甚,刚才将自己的内力转化成煞气后,他发现自己的能力居然得到了提升。 所以,这次他的内力更加充沛,那内力转化出的煞气就更充盈。 他这是越战越勇的趋势。 再看刘奕辰,在魏魌刚才的那一击之下,他虽然是堪堪胜了,但是他并没有伤对方一分一毫,表面来看,自己似是胜了一筹。 只不过,他知道,那是自己抢了先发出刀尖的先机,才使得最后的结果看似他胜了一筹, 其实他,自己明白,自己的修为上已经在对方面前落了下风了。 所以,此时的刘奕辰,看似有一种颓败之势。 尽管如此,他的表情却给人一种他胜券在握的感觉。 他冷厉的脸色中带着自信,似是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将魏魌给打倒一般。他这是不能输了气势,所以硬撑着。 魏魌的心中警铃大作,他总感觉这刘奕辰有点儿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儿,自己也不知道那感觉对不对。 因为他觉得对方似是在故意激怒自己,他用表情在激怒自己,他的表情就好像在说自己不过如此,让自己放马过去。 魏魌越看对方,就越想一刀将对方斩于刀下。 看见他那样子就不爽,就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自己的子孙后代不管,还要他一个外面救治。 就凭这一点,今天自己就必须斩杀了这神。 这是什么破神,还守护神! 刘奕辰似是从他的眼中看出了杀意,他冷笑道:“你敢屠杀神仙?知道屠杀神的后果吗?这是你能承受的起的吗?不知天高地厚!黄口小儿!” 魏魌在打嘴炮上那是分人来的,如果别人对自己不尊重,那他对别人也就会毫不客气。 他轻嗤道:“你不配当神,所以今天我就必须屠你,免得你危害人间。我们保护人间,就算是我屠杀了个神,又能如何?” 停顿片刻后,他才接着一脸肃然道:“我今天就要屠杀了你这神,你当如何?” 刘奕辰气的嘴巴直哆嗦:“你……你……你……” 他是被魏魌给气的说不出话了。 魏魌这会将对方刚才的先下手为强给先用了,他的“九龙斩魂刀”在一眨眼睛间便完成了一个旋斩。 “去,九龙斩魂!”魏魌嘴里下意识的就说出了这一招的名字,所以刚才他一句厉喝,就喊出了这几个字。 好像他就是天生会这样一招,只是不知何时给遗忘者在了历史的长河中,现在突然就找了出来一般。 他话音刚落音的同时,他的刀也只奔刘奕辰的面门而去。 他只觉得这刀可用的术法和招式自己很早之前就会用,只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忘记了,现在突然就将脑中沉睡的记忆给唤醒了一般。 他这一番动作是行云流水般的使了出来,中间都不带卡顿的,似乎自己是被这刀给带着做了这一套动作般。 他的这一声厉喝刚落。 那刀尖似是有隐隐约约有几条龙自刀身之上飞了出来。 同时,发出了龙吟声,那龙吟声在这地宫中震耳欲聋。 那几天白云似的龙就那样在空中盘旋,纠缠了一番。 紧接着,那几条龙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白龙,那白龙直奔刘奕辰面门就扑了过去。 那来说凶猛无比,似洪水猛兽。 刘奕辰大惊失色,整个人立马跳跃而起,手中的折扇也化成了无数的光晕,只朝那白龙飞射了出去。 就在折扇与白龙在空中相应的时候,那白龙的抓住一伸,居然轻轻松松将对方的折扇握在了手中。 那折扇本是刘奕辰最趁手的法器,这是被白龙一爪就给藐视了呀。 白龙似是还觉得不解恨,将那折扇狠狠地往这地宫的地下一掷,两只龙爪得了空,便朝着刘奕辰的方向再次抓了上去。 刘奕辰反应速度极快,他一个闪身就躲了开去。 魏魌不肯放过对方,他的刀再次充满的煞气,那煞气自刀尖之端射出去了后。 再次在空中形成一条龙,那龙与之前的龙再次合并在了一起,这次两条龙合二为一。 然后猛然朝着刘奕辰扑了过去…… 第110章 屠神 眼见那龙形成了一股龙卷风,将刘奕辰卷在了龙卷风的中央,完全看不清他的人影了。 魏魌看住时间,手中“九龙斩魂刀”一个翻转,就朝着龙卷风的中央急射而去。 “九龙斩魂刀”势如破竹般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长长的气流线,将这地空内的空间都分成了两半。 就在转瞬之间,那气流线消失,“九龙斩魂刀”也没入了那龙卷风中。 紧接着,就犹如千军万马在厮杀一般的声音从龙卷风中传了出来,然后几朵磷火就炸裂开来。 片刻,“哐嘡”一声,刀落地的声音传出来后,这地宫内就突然安静了下来。 魏魌眼中就只看见消失的龙卷风中一团绿色的萤火在缓慢上升。 在这凝滞的空气中,突然传来了对方的声音:“我是一缕残魂,也是“九龙斩魂刀”的守护神,此刀是千年难得的好刀,要得此刀者,除非将我斩杀,才能得到此刀。” 魏魌疑惑,刚才对方不是都化成了绿色的萤火了吗?怎么还能在这一方空间里留下声音来? 这个时候刘保开口道:“魏先生,那个我的祖先已经死了吗?” 魏魌看向刘保的时候才注意到,这货原来一直就在那里没移动过,也不知道他是淡定还是因为没法动弹? 魏魌颦眉问道:“刘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好些了吗?你家族这个祖先已经不在了,被我打得魂飞魄散。” 其实,他自己明白,可能这其中另有蹊跷。 这个神仙就这样被自己斩杀了?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除非他不是神,连守护神都不是。 之前黑白无常说他是长魂,后来刘奕辰给黑白无常看了一个玄铁牌子后,对方也不再说他是长魂了,也不坚持要带他走了,难道说对方真的是守护神? 或者对方真的是带着任务在这里守护了几百年? 刘保回答道:“我能动了,问题应该不大吧。” 他对魏魌让他家祖先魂飞魄散居然是无动于衷? 不仅如此,他的语气中甚至有一种得到解脱的感觉。 也是,对于他来说,如果祖先的魂魄不在了,可能真的是一种解脱,毕竟这个祖先让他和他的家人受了太久的“禁锢”。 魏魌能理解他的这种心态。 他对刘保道:“你还再休息一下,我看看这地宫中还有什么。” 刘保应道:“好,魏先生,我很惭愧帮不了你什么忙。” 魏魌摆了摆手,然后从刚才刘奕辰化成绿色萤火的地方捡起“九龙斩魂刀”。 “九龙斩魂刀”这次回到他手上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刀身上的煞气似乎更重了,但是,自己却感觉神清气爽。 这种感觉就好像,老人家说的玉养人,但是不是说所有的人戴翡翠都养人,有的人戴和田玉养身体,有的人水沫玉对他身体很好。 这武器也一样,这趁手的武器对使用者来说自然是会让自己的武力值发挥到最好的境界。 自然,道士的法器也是同样的道理。 本来阴性的体质修炼法则,使用的法器是纯阳的法器的话,对修炼者来说,不仅不能使自己的修为提高,反而影响自己的发挥。 魏魌对这“九龙斩魂刀”上的煞气控制的很好,因为这种煞气和他的阴神之体很契合,这刀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魏魌对这趁手的武器掂了掂,然后手掌一翻,“九龙斩魂刀”便入乾坤袋的空间内。 他这一波操作,直接让刘保看蒙圈了。 这刀就在他翻手之间就消失了? 刘保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 他心里对魏魌的佩服又上了一个台阶。 之前他和魏魌交手的时候,只感觉对方是高手,应该比自己高,但是没想到对方居然可以高到了这种地步。 那么大一把刀,都可以瞬间给收藏了。 在他看来对方是将这刀用法术折叠或者缩小了。 魏魌将刀收好以后,将手中的手电在地宫内扫视了一圈。 他这才发现,这个地宫内居然就只有这把刀和那放置刀的架子,地宫内就空空如也,这似乎少了什么。 对,是少了棺椁。 这是一座墓,墓里怎么能没有棺椁呢? 难道说这座墓就只是用来放这“九龙斩魂刀”的?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这刀需要吸收阴气和煞气,这是一把用阴气和煞气养着的刀。 而且必须用这两气才能养出这么好的斩魂刀。 只是为什么这刀叫“九龙斩魂刀”呢? 难道说,是因为这刀能斩出龙气来? 他刚才屠神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好像对这刀很熟悉,居然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让这刀显现出两条龙来。 难道这就是“九龙斩魂刀”的奥秘? 或者说只有自己使出刚才那两刀自己才有资格成为这刀的主人? 他这样想着,就不用自主的走向那放刀的石架处。 远远的他就发现,刚才那悬着在刀架上的绿茵的光,不知在何时就消失了,或者是在他和刘奕辰打斗的时候,又或许是他打败刘奕辰的时候。 所以,那股绿光到底为什么出现在此时?又为什么消失了?成了他心中解不开的疑惑,但是现在谁也给不了他答案,他只能自己猜。 手电光打在那石架上时,石架上最开始看到的龙爪已经很清晰的就能看出来了。 这回,他自己看了看这雕刻在石头上的龙,细看之下,他发现除了雕刻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外。 他骇然发现两个石架子柱子上的龙的数量是八条龙。 为什么是8条? 如果按照这刀的名称来说,应该有九条龙才对,为什么只有八条,还有一条去了哪里? 不对,应该说,还有一条龙雕刻在什么的地方? 这让魏魌大惑不解。 “九龙斩魂刀”居然只有八条龙,这说不过去,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还刻了一条龙,只是自己没有发现。 他又仔细寻找了一番,还是没有发现另一条龙。 这其中的奥秘在什么地方?难道说在刀身上? 不对,这刀身没有任何花纹,刀身部分都是光秃秃的。 这是他没想到,这第九条龙其实是有的,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明白了第九条龙在什么地方。 第111章 终现棺椁 魏魌不由自主的抚摸着石架上的龙纹,中间的石架上的纹理是卷云纹,他总感觉到这个纹理有点不太对,这不太符合常理。 就在他触摸到卷云纹里中间时,突然他发现,这卷云纹上的纹理怎么软软的?太用力按上去。 咔嚓一声刚才软软的地方塌陷了下去。原来这里有一个机关。被他不小心触摸到了。 接着轰隆一声。各地上好香,有什么被打开了? 这时候牛宝的声音传了过来:“魏先生,你看那里那里有三口棺椁,升起来三口棺椁,这这这这……” 为其寻声望去,就见地宫的后面已经升起了三口黑色的棺椁,那棺椁闪闪发亮,居然像崭新的一样,那黑色的油漆就像刚刚刷上去的一样。 他的手电光照在棺椁上,棺椁上的光彩油光可鉴。 棺椁上暗色的纹理若隐若现。 魏魌这才明白,原来不是没有棺椁,原来棺椁在这地下。 古人对自己的墓葬还是很讲究的吗?生怕自己的墓被盗了一重又一重的机关,哪怕盗墓贼已经进了墓地。都很难发现关果在什么地方,除非发现了,这一层地宫原来地宫下面还有地宫啊。 他们今天若不是不小心发现了。发现了这一层地宫,就不会发现,接下来这一个按钮,如果没有发现这个按钮,那么他们就不会发现原来地宫中还有地宫。 看来古人对盗墓者的防备心是非常重的。 魏魌打着手电筒,缓缓的走到了那三口棺椁前。 三口棺椁,一样的大小,但是在纹理上,中间的棺椁与另外两个棺椁的纹理稍有不同。中间的棺椁是卷云纹加龙纹。 为其想打开关果的盖子,他双掌运气,拍向了中间的棺椁,棺椁干纹丝不动。 嗨, 看来这棺椁还有一点有一点蹊跷,还不是一般的棺椁。 他又环绕着光国走了两圈,始终没有发现这关国有什么地方可以将盖子打开。 刘保此时站了起来。他脚步缓慢的移了过来,然后他提醒道:“魏先生,您看看观果的底部侧边。” 为其这才意识到自己遗漏了一个地方。他弯下腰来,触摸着光果的底部侧面。侧边很平滑,一直到他摸到这口棺材的正前方时,他发现正前方有一个极不易发现的凹凸点。 他轻轻的按了上去。接着轰一声,棺椁被打开了。 棺材内首先飘出了一缕青烟。围棋还来不及去看棺椁内有什么。 就听见咔嚓咔嚓,好像关节在活动一样的声音。 此时刘堡惊恐的大叫:“魏先生快跑!快跑!” 为其抬头一看,自己的头顶上竟然扒拉着一只黑黢黢的鬼爪子,那干枯的手爪子。很显然,这是一双经历了千百年的鬼魅之手。 那手上的指甲很长很长,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是一具僵尸的手。 怎么会有僵尸?怎么可能? 那只手扒拉的同时。指甲在棺材板上抓挠着棺材板发出刺耳尖锐的难听声音。 魏魌在这只手之旁,他感觉到自己头皮都发麻。 他突然想到,僵尸是靠嗅觉来判断人气的。 他立马憋住气,棺材类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紧接着他看见了一角古代人的衣服,把衣角从棺材内飘了出来。 看不出是哪一个朝代的衣服,不过这无风自动的感觉,太恐怖了。 这地宫内气流本来就不流通,怎么会有风呢? 他憋着呼吸,缓缓的走到了刘保身边。 刚才自己同刘亦辰打了一仗,别说体力上消耗有多大,他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再去战斗。 他一把拉住刘保的手,对刘保道:“走。” 说完他一个健步就冲了出去,此时他不忘了叫刘宝顺手拖了出来。 只是他刚冲到台阶时,他才发现原来这台阶不对呀,刚才自己下来的时候觉得这台机总感觉与以往不一样。 现在他知道哪里不一样了,原来这台阶不像普通的台阶一样。 不一样在什么地方?他用眼睛瞄了一下才发现,原来这台阶总共是18级台阶。 18级,这不是地狱吗?难道说这里设计的是一个地狱? 十八层地狱? 他想爬上台阶后将这地宫关上。这样也就不管这地宫内是什么生物,只要他不出来祸害人类,他就不去管。 只是,他刚走上台阶,就发现台阶上,这自己好像一直就没有跨过第18层台阶。 自己一直站在18层台阶上,为什么自己感觉自己在往上跨,为什么就是跨不上去了? 牛宝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明明从最下面数这台阶是18级,自己明明刚才跨过了几级台阶,为什么还在最后一级台阶上,为什么自己和魏现在还是在第18级台阶上? 所以他这台阶有问题? 牛宝宝听说过鬼打墙,但是这一直在原地踏步,这是什么原理?或者说这是什么术法? 魏魌道:“刘保我站在18级,我送你到17级台阶。” 魏琪也是发现了这其中有蹊跷,看样子走是走不出去的。 此时,他的法术都感觉使不上,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无力。 这个方法是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只有在对比之下,他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他们身后此时“塔塔”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就似在催魂一样。 魏魌感觉到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说实话,他这是第一次面对僵尸,他对鬼魅倒只那么害怕,但是对这僵尸,他从内心有点害怕,不是说僵尸有多厉害,而是他面对过神,面对过鬼,就是没有面对过僵尸。 在他看来,僵尸是一种让人感觉到恶心的玩意儿。 听着身后的声音,他催促刘保:“快,把手给我。” 刘保闻言,他伸出手的同时,他的两只眼睛却是惊恐的:“魏先生,那两口棺材也打开了,真的是僵尸呀,僵尸呀!我的天,三只僵尸?” 魏魌闻言,转头去看,就见两只僵尸一前一后飞出了棺材,这让他想都电影里面的僵尸,似乎这僵尸的出场方式与电影了的没多大区别。 第112章 斗僵尸1 那领头的男僵尸,已经开始一蹦一跳的往魏魌这边来了。 他的眼睛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他们站的地宫台阶,似乎在告诉魏魌他们别想逃了。 这僵尸,男的,一个人还带着两个女僵尸,这僵尸也三妻四妾的嘛。 魏魌一把将刘保的手拉了过来,然后他一抬手,便将刘保往第17层台阶上送。 只是这台阶今天是跟魏魌杠上了,明明看着17层台阶就在眼前,但是怎么都将人送不上去。这是障眼法? 不对,今天这18级台阶只怕是过不去了。 刘保道:“魏先生,僵尸过来了,我们先去斩杀了僵尸吧。” 魏魌问道:“你斗过僵尸?” 刘保道:“没有,我们试试,打不过就跑。” 那僵尸似是听懂了他们的对话,跳跃的速度更快。 魏魌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劲风扑了过来,他一个闪身,拉着刘保就从18级台阶跳了下来。 “噗噗噗”三声,原来那僵尸带着两女僵尸直接就撞到了台阶的边缘。 三僵尸的身体随之朝前倾倒。 这回魏魌看清楚了,原来那18层台阶和17层台阶的距离不高,那僵尸就磕在了台阶上。 “呼呼呼”三声,三个僵尸似好似被风吹了起来一般,笔直的站立了起来。 再看时,僵尸已经嗅到了生人的气味,朝着他们这边转了个方向。 魏魌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凝聚了阴气。 突然,他意识到不对,这僵尸本来就是阴湿之体,自己这阴气打过去,那不便宜了那僵尸,这是给僵尸补充能量。 他反应过来以后,对刘保道:“后退,撤!” 刘保这会儿已经恢复了过来,他对魏魌道:“魏先生我试试。” 话音刚落,他的钵盂就拿了出来。 他将钵盂往空中一举,嘴中念叨:“纸人助我,斩杀妖魔!出!” “嗖嗖嗖”几声,就见那钵盂内几个黑影急速飞出。 同时,白雾从钵盂中泄了出来。 慢慢的,这地宫内就变得雾蒙蒙一片。 魏魌焦急道:“刘保,你知道僵尸是怎么来判断人的位置的吗?” 刘保收起钵盂回答道:“这个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就会这一招。” 魏魌闻言急道:“坏了!这下只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刘保疑惑的道:“为什么?怎么会,我这招我爹说很厉害的。” 他话音未落,便感觉自己背后一股凉风,他打了个哆嗦。 魏魌便见他身后一只长着绿毛的手伸了过来,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凉风袭来。 “趴下,刘保。”魏魌大声叫道。 他的身体一矮,顺势抓住刘保的脚踝,一手往他膝盖后一拉,刘保随之也是身子一矮,就势蹲了下来。 他的这一番动作刚完成,就听见头顶传来“嘭”的一声。 两人抬头去看,就将两僵尸已经撞在了一起,僵尸不打僵尸,两僵尸似是在用鼻子嗅着气味,然后就放开了对方。 魏魌小声道:“憋气。”同时一个自己也憋住了气。 然后他指了指自己的右边,示意对方往右边走。 两人猫着要,一前一后,蹑手蹑脚就往右边走去,右边就到了墙角。 魏魌靠着墙,然后示意刘保蹲下,换了口气才道:“将你这雾气收了。” 刘保也意识到自己这雾好像对自己不利,慌忙拿出钵盂,嘴中小声念念有词,片刻之间,那些雾和雾气里的鬼影便一一被收入了钵盂之中。 魏魌觉得刘保的钵盂是个很牛的法器,就只是这法器怎么就只能用这一招的吗? 两人在这个过程中总是要呼吸的,这一呼吸,又得移动一个位置,因为两人同时感觉到僵尸已经逼近了。 原来这僵尸蹦跳是没有声音的,脚还不落地的,脚底似乎都带着气垫。 怪不得僵尸咬人的脖子,这脚悬在空中就高出人一截了。 魏魌示意刘保与自己背靠背,然后一面靠着墙。 他这是打算出绝招了,之前用的黑狗血,这东西阳气比较重,先给这僵尸来点料理。 他手掌心一翻转,一盆狗血就泼了出去。 让魏魌没料到的是,那狗血泼出去的时候,三个僵尸居然会躲开,看来这东西对带阳气的东西很是忌惮。 魏魌从空间袋中拿出了个“驴蹄子”,此“驴蹄子”非彼驴蹄子,这是用糯米、香料和草药制作而成的。 糯米、香料和草药混合在一起,揉捏成了一坨,然后用纸包起来,外表看着像是驴的蹄子一样,而且几种材料混合后颜色发黑,被其他人看到后,误以为是黑驴蹄子,所以后人都叫其“驴蹄子”。 没学过道法的都以为是驴蹄子能驱邪,其实不然,其实这是一个误解。 最早关于黑驴蹄子的传说要追溯到八仙中的张果老。 他的坐骑就是一头神驴,他那黑驴不怕鬼怪,一双铁蹄可以踢的鬼怪魂飞魄散。 所以后来大家开始都流传,说这毛驴的蹄子能够克制僵尸和不干净的东西。 其实不然,你想人家那是神仙的驴,本身也不是凡驴,多少也要带点仙气不是。他那驴可以说都通了人性了,弄不好还能化出个人形来。 如是,用现在的驴,哪一头有这本事呢? 其实那些盗墓小说里面说的“驴蹄子”都是指这糯米做成的“驴蹄子”。 糯米驱邪,特别是对付僵尸,这功效是比什么都好。 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古墓都用糯米胶浆,特别是封地宫时,多会用糯米参合黄泥浇注封土。 因为只有这样,那地宫内的尸体就算是变成了僵尸,要跑出来那也是很困难的,因为要过糯米封土这一关就很困难。 魏魌将这“驴蹄子”掰扯成了小颗小颗的粉末,如果是一个僵尸,那他就直接砸过去,不过这玩意儿,他从姜子牙哪里盗取的时候,发现这玩意不多,所以他得珍惜着用,自己虽说也会用秘笈上的秘方制作,不过,太费时间了。 再就是,他发现僵尸的身手并不是很笨拙,就刚才避开自己洒出去的狗血那动作,他就知道这几个僵尸的段位不低。 眼见那男僵尸就要到面前了,他一把“驴蹄子”粉末撒了过去。 就听见一阵凄凉的惨叫声在这地宫内响起。 第113章 斗僵尸2 这僵尸发出声音还真是不好听,就似是鸭子把舌头捋直了才从喉管里拉扯出的声音,太踏马刺耳难听了。 那两只女僵尸听见这声音,便停了下来。 两女僵尸对望了一眼双方,似是听见了什么很可怕的信息,二人同时调转身体,飞身就往后跳跃而去。 魏魌一看这情况,估摸着对方是怕他手中的“驴蹄子”粉末,如此就好办了。 他把刚刚掰的小碎粉末递给刘保:“刘保,用这个,僵尸怕这,他们接近你,你就用这个撒过去。” 刘保一看,一把黑色的粉末? 刚才魏先生就是用的这个粉末对付的那男僵尸,现在那男僵尸手上还在冒着烟。 僵尸一双熊猫似的眼睛望着魏魌手中的东西,整个身体就开始后退了。 魏魌现在知道僵尸忌惮什么了,那就是糯米对方也是忌惮的,他记得刚才进地宫的时候,地宫外面就有一层糯米浇注的封土,看来这僵尸走出这里也是困难的。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不把这些僵尸斩杀了,他们也不一定能走出这里。 现在看着僵尸身上被“驴蹄子”粉末沾上的地方冒出绿色的液体,液体冒出的时候还带着一股子烟,那烟飘入鼻孔,就是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他就觉得恶心到不敢靠近僵尸。 这僵尸的液体比那夜明砂要难闻多了,说是硫磺的气味又似不是,就是各种臭味的集合体。 他捂住鼻子,将那飘过来的烟用手挥走。 “这僵尸到底是多少年的僵尸了,这么臭?”魏魌嘟囔道。 那男僵尸似是听懂了他说的话,居然用鼻子嗅了嗅,似是无法识别出什么是臭味一般将那烟儿吸了进去,又呼出来。 这僵尸怎么可能识别出气味儿? 魏魌憋着气,猫着腰,缓步走向刚才被自己重创的男僵尸。 这男僵尸眼睛看向了魏魌,但是因为没有记忆的缘故,他不敢确定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同类,所以他用力的嗅着,想从空气中嗅出一股生人的气味来。 魏魌不等对方做出判断,右手手掌一翻转,从他的乾坤袋里拿出一桃木钉和一张灵符来。 他双手凝气,灵符一抖,灵符就穿进了桃木钉中间,接着手再一捏,那灵符便着了火。 那僵尸似是嗅到了灵符的气味儿,他转身就往后飞跃,这次他是嗅到了危险的信号,所以逃的时候不是跳跃,而是快速飞跃。 说时迟那时快,僵尸逃的再快,也快不过魏魌的手速。 就在僵尸飞跃的时候,桃木钉自魏魌的手中急飞而出,直朝那飞跃的僵尸后心射了出去。 都说要杀死僵尸,就要射杀他的心脏,这一点都没错。 魏魌之前看影视剧以为那是传说,都是瞎编杜撰的。 直到他学了术法后,那些秘笈里面记载的射杀僵尸都是用桃木钉射杀僵尸的心脏,只有这样才能让僵尸完全死亡,或者说有如此才能让僵尸炸裂。 这是他第一次遇见真正的僵尸,虽然他不喜欢僵尸的气味儿,太臭了,但是,他也不会放过如此好的锻炼机会, 那僵尸似是感觉到背后的危险,他飞跃的速度更快,都说僵尸只会走直路,那都是骗人的,这僵尸就拐着弯飞,想以此躲开背后的危险。 不曾想,魏魌的桃木钉似是长了眼睛一样,僵尸拐弯,它也跟着拐弯,而且那速度离僵尸是越来越近了。 最后,“噗”的一声,那僵尸被桃木钉给击中了心脏。 没有鲜红的血液飞溅,只有绿色的汁液激射而出,这就是僵尸的血液?太恶心了! 桃木钉的锋芒在插进僵尸的心脏时,就完全释放了出来,那僵尸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从桃木钉击中的地方炸裂成了一块块的碎块。 那绿色的汁液飞溅了一地。 这僵尸不会开口说话,要不他问问僵尸是何许人也好呀,就这样给炸没了。 另外两个女僵尸本来是在逃跑,就在那男僵尸炸裂之后,两具女僵尸愣了片刻。 两人对望一眼,这个时候这两僵尸反而不再逃跑,而是转过了身来,一个僵尸的嘴里发出“呜呜”的鬼泣声,似是在为同伴的离去表示哀伤。 魏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好像惹怒了这两只女僵尸,因为自己把掩护他们的男僵尸杀死了,让他魂飞湮灭了。 这触怒了两只女僵尸?她们转过身来是要同自己玉石俱焚? 两女僵尸在发出呜呜声的同时,身形暴起,同时朝着魏魌扑了过来。 魏魌手中的桃木钉已经用完,只有手上的“驴蹄子”粉末还可以稍微应付一下,但是他不想浪费这“驴蹄子”粉末,因为他不知道这地宫内还有名其他僵尸,万一出来一批僵尸,那自己怎么反应的过来。 这让他有一种自己在玩植物人大战僵尸游戏的感觉,甚至让他觉得这地宫就是虚幻的,或者说自己就是游戏里的一个角色。 他想是不是在平行世界,或者在另一个游戏里面,僵尸才是正常的生物,其他动植物和人类是不是才是异类。 两具女僵尸逼近他的时候,他条件反射拿出打神鞭,对着那两僵尸就抽了过去, 那两僵尸显然没有想多对方还有鞭子,两人在被鞭子抽中的时候,嘴里发出凄厉的叫声,这打神鞭可是连神仙都畏惧几分的法器,何况这小小的僵尸。 所以这一鞭,将那僵尸的戾气都抽走了一般,刚才两只僵尸因为男僵尸死了后的愤怒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之色。 两僵尸后退几步后,两人的眼神交流了一下。 这次两僵尸转身就想逃离,她们的刚一转身。 魏魌的鞭子也是紧随其后,一鞭抽向了其中一只的脚踝。 另一手他将刚才从乾坤袋中掏出一个银圈,向其中一僵尸掷了过去。 那银圈的再掷出去之前就只有手肘大小,没想那银圈在掷出去后居然越变越大,最后变得可以套下一个人时,那银圈似是长眼睛,就只将一僵尸的头上罩了过去。 第114章 鬼封眼,人回神 就在那银圈套进僵尸的颈部后,他嘴里念叨:“收!” 同时,他另一只手上的打神鞭用力一甩,那被打神鞭缠住脚踝的僵尸就“嘭”的一声跌倒在了地宫的青石板上。 那颈部被银圈套住的那只僵尸,在一瞬之间,她的脖子便被银圈勒出了深深的一道印子,魏魌来不及收那银圈,他将打神鞭对着刚才那跌倒的僵尸扬了起来。 同时,他左手从乾坤袋中再次拿出一张符纸来,手轻轻一碾,符纸就燃起了磷火,他左手一扬,那燃烧的符纸便朝着鞭梢飞驰而去。 鞭子上带着磷火就如同一条火蛇一般在空中挥舞着,鞭尾很快就落在了银圈处,鞭子缠住了那僵尸的脖子,魏魌用力你一拉扯,那僵尸的头就如同一个毛球般,咕噜噜的从那颈脖之上滚落了下来。 那僵尸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头颅就被拎了下来,在地宫的青石板上滴溜溜的转着,这一转就转到刘保的脚下,刘保正准备用脚去踢那头颅,却见那头颅的嘴张大,露出两颗长长的獠牙来。 刘保吓的脚一缩,望着那两颗獠牙心里就有点发怵,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只大叫道:“魏先生,这僵尸还是活的。” 魏魌急道:“把你手里的“驴蹄子”粉末,洒上去,快!” 他话音刚落,就见刚才那被打神鞭抽倒在地的僵尸挣扎着在爬起来,他抬脚就往地上跺去,地上的青石砖块连带着下面的泥沙,一起被他这一脚就震上了半空中,一时之间,地宫内碎石和砂砾纷纷四处飞溅。 魏魌紧接着拍出一掌带着劲风的掌力,掉落的碎石和砂砾便朝着最后一个僵尸身上砸了上去。 刘保听了魏魌的话后,将手上那一把“驴蹄子”粉末,奋力洒向了眼前的那颗僵尸头颅上。 那“驴蹄子”粉末在与僵尸头颅接触的瞬间,就似是烧烤的肉直接沾上通红的木炭,发出“滋滋”响声的同时,一股青烟冒出,在青烟冒出的地方,就化出一滩绿色的汁液来。 两人没注意到的是,刚才那头颅掉了的僵尸,她的身体还在那里蹦跳着,只是这具僵尸蹦跳的漫无目的,就似是找不到方向似的。 魏魌趁着那青石砖砸向那具僵尸的同时,再次挥舞手中的打神鞭,同时一张符纸带着磷火抽了过去,那鞭子抽中那僵尸时,僵尸的衣服就被那磷火点着了,魏魌口中吼道:“着,阳火焚恶鬼。” 瞬间那僵尸就变成了一具火人,僵尸的手在空中挥舞着,嘴里发出难听的、最后的嘶吼声,那声音比刚才那男僵尸的声音更难听,那声音就似是金属在瓷砖地板上摩擦发出的声音。 刘保吓得蹲在地上,他是被这声音给震住了,就好像是那声音会穿破他的耳膜,让他的脑袋爆裂似的。 看着眼前的那颗头颅,他脸上的颜色变得惨白,那头颅现在已经变得坑坑洼洼,但是头颅上的眼珠子似是恶鬼,紧紧的盯着他,那眼睛里自己的缩小的身影一清二楚。 这种情况,刘保知道,那是恶鬼盯住了自己,自己这一辈子都别想逃脱恶鬼的纠缠,所以他的脸色才是惨白的。 魏魌对这声音的抵抗比刘保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那声音着实难听,他两手捂住耳朵的同时,身子往后跳了几步,离那具僵尸的距离就远了些许。 魏魌清清楚楚的看见,刘保蹲在地上时脸上的惨白色,他这种情况不对,就似是被鬼摄了魂魄。 当他看向那刘保眼睛所望的地方时,也是一惊,同时他反应迅速的从乾坤袋中摸出两张符纸来,嘴中念叨:“鬼封眼,人回神。” 那两张符纸就如同箭一般,射向了那僵尸的眼睛,纸张如同两个炸药,在砸中那头颅上的眼睛时,僵尸的脑袋整个就炸裂了开来。 刘保刚才浑然不觉间,便回了神,他看着眼前炸裂的僵尸头颅,知道自己是得救了。 之前他听自己的父亲说过,如果看见死人的眼睛里有自己的影子,那就是自己被死人摄了魂,自己的本体就会变得痴痴傻傻。 这个摄魂其实也不是说真的就会将人所有的魂给摄了去,而是自己三魂中的一魂给摄了去,人有三魂,这三魂是人魂、地魂、神魂。 有一句话说叫神魂颠倒,其实就是说的神魂和地魂乱了,彼此分不清自己的位置和自己的职责了,神魂分管人的所有的感觉,比如说痛觉。地魂是支配人行为的魂魄,比如支配你走路的就是人的地魂。 人魂,这就是作为人的最重要的一魂,它管着人的寿命和健康。如果没了健康和寿命,那就是鬼了,或者是神了,也就不能称之为人了。 神魂颠倒,也就是地魂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神魂插手了地魂的事情,所以人就会精神恍惚,颠三倒四,失去常态。 刚才如果不是魏魌那一招将刘保的魂给拉回来,刘保就算是活着,也就只有地魂和人魂支撑着,整个人就会精神恍惚,终日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 这也就是人们时常看到的有些人总是疯疯癫癫的原因,也就是失去了神魂,或者神魂损毁了,这种情况在精神病院比较常见。 当然,神魂的这种结果,并不是说对方是被死人的眼睛摄了魂才是如此的,还有各种原因会造成这种情况,比如说走夜路惊了神魂,也是一种。 刚才那具被符纸烧着的僵尸很快就被焚烧成了一具黑魆魆的骨架子,然后轰然倒地,散落了一地的碎骨头。 同时,那颗滚落地后被符纸点着的僵尸头颅炸裂的时候,两人听见“轰”的一声,似是什么东西或重物倒地之声。 两人看去,原来是那具没有了头颅的僵尸身躯转向了石壁,那伸出去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被撞断了,现在整个身子往墙上撞,这才发出了如此大的声音来。 那僵尸就如果永动机一样,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头颅,一次又一次的往那墙上撞去。 刘保对魏魌道:“魏先生,这僵尸好像傻了。” 魏魌道:“她不是傻了,是没有了头颅,失去了方向感,没有了嗅觉,不知道往什么地方去,她很快就会耗尽自己能力量的,我们不要去管她。” 第115章 破解18层台阶之谜 刘保突然指着刚才被魏魌掀起的青石板地下道:“魏先生,你看。” 魏魌顺着他的手电光所照射的方向看去,就见那地底下居然是一个机关,转动的齿轮?旁边有传送带,还有手柄,他估计那手柄便是开关。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和那18层台阶之谜有关系。 他大致明白了,原来这地宫内的机关在这里,那18层台阶的关键应该就在这里,他们下来的时候,是触动了机关的,所以上去的时候应该找到另外的机关才能控制这18级台阶。 他对刘保道:“刘保,我试一下这机关,你去台阶处试试看能不能走上去。” 刘保道:“好,我这就去。”说完他便起身往台阶处走去。 魏魌在他走过去的时候,就将那机关往下拨去,他刚拨完那手柄,地宫的地下便传出“轰隆”声。 刘保大惊道:“不好,魏先生,这台阶动了?怎么会……” 他话音还没落,便听见“咔嚓咔嚓”声音传了出来,就好像两个齿轮卡扣套在一起发出的摩擦声。 刘保的声音再次传来:“魏先生,这台阶好像变了,我试试看。” 魏魌回答:“走的时候,试着踩上去,这地宫内机关重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蹦出个机关来。” 刘保道:“好勒,死不了,刚才黑白无常都没收了我,说明我死不了。” 他一边说着就一边用脚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他这一脚就像生怕踩死地上的什么生物一样,直到他感觉到自己的脚下确实是稳稳当当的了。 他长舒一口气:“魏先生,我踩了一步,没事,可以,这里稳妥了。” 魏魌道:“好,踩下一步,同样小心点踩。” 刘保第二步比第一步踩的更加小心,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响,这会这地宫内就只有他的心跳声和那具无头僵尸撞墙的声音不时地传出。 当他的脚接触到第十七级台阶的台面时,他的身体的力道才一点一点的往脚上转移过去,这种高度的谨慎让他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来。 当他的那一步稳妥后,他才长舒一口气道:“魏先生,成了,可以了,我们终于可以上去了,我们得救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喜悦,那是得救重生后的喜悦。 说完话,听也不管下面的台阶是否有危险,就直接往上跑去。 魏魌见状,紧随其后就往台阶上奔跑而去。 这台阶18级,看似不多,但是也不少,再加上这地宫上面还是地宫,完全没有光,人在里面就感觉,就是这台阶尤其的幽深,上面看不见光,如不是那些飘散在地宫中的绿莹莹的萤火,给这地宫一点光亮的话,人在地宫内真的会感觉到非常恐慌。 刘保直到看见上一层地宫,他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在下面的地宫待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最主要的是自己差点死在了下面的地宫内,今天这遭简直是刷新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之前,刘保一直觉得自己懂法术,对这个世界也是了解很多的,没想到这世界真有僵尸,真有黑白无常,他之前的法术说白了就是障眼法,所以他一直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就是很多事情都是用法术可以制造出来的假象。 魏魌紧随着刘保之后也来到了上面的一层地宫,到了这层地宫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地宫关上。 他对刘保道:“快,我们把这里关上,你把刚才那个按钮再按一下,看看能不能关,我按另一个,快点!” 他说的非常急切,就好像地宫下面有什么东西会爬出来一般。 魏魌确实也担心下面还有其它未知的生物会跟着上来,刚才这僵尸就已经是打破了他对生物的认知,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僵尸只是个传说,或者说那些记录里面出现的僵尸其实是人扮的,没想到自己今天就真的遇上了真僵尸。 刘保闻言,顾不得换气,就去找那按钮。 两人同时将两个按钮按下去之后,下面的地宫果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这声音犹如地震,又如同滚雷。 紧接着,那石棺床又合二为一,严丝合缝的合成了一整块的石棺床。 只是魏魌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儿,他看着那石棺床愣了很久的神,才想起来。 自己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是什么了。 他走近石棺床仔细观察着,手电光照在石棺床上时,上面隐隐约约现出两行字来:“九龙斩魂刀,何为九龙?” 他记得他们下去的时候,这石棺床上是没有这些字的,现在居然出现了这些字,这是谁干的?还是说这是谁写的? 难道是机关被触动后才出来这些的? 又或者是自己拿到九龙斩魂刀以后,这些字才显示出来,才重见天日? 这是地宫内的主人要告诉自己关于九龙斩魂刀的某些信息吗? 突然,他想起来了,自己刚才在地下的地宫中看到的那刀架上的龙只有八条,是不是这条信息是告诉自己,要寻找出第九条龙? 这条信息同时也告诉了他,下面那层地宫没有第九条龙?那就只能说明第九条龙肯定是在这一层的地宫内。 想到这里,他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九龙斩魂刀来。 这会儿,这刀的寒气直逼,将地宫中的温度都降了几个度。 这使得刘保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经历过刚才的大战之后,刘保变得有点杯弓蛇影,他有点紧张的道:“魏先生,这一次地宫不会用怪东西了吧?” 魏魌道:“不一定,不过现在你要同我一起找到最后一条龙,要不这九龙斩魂刀就不完整。” 刘保闻言道:“魏先生,那九龙斩魂刀没有那么厉害吧?”这是因为刚才他看到魏魌没有使用这刀去斩杀僵尸,所以在他看来,这刀无甚用处。 魏魌肃然道:“不,这把刀是一把罕见的法器,用对了地方,那它就是天下无敌的法器,如果用错了地方,那就是一堆废铁。” 第116章 再现诡异壁画 刘保现在对魏魌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所以他说什么,刘保都会信,听魏魌说这刀就是罕见的法器,他就明白,这刀绝对是宝物了。 所以他立马就行动并且在脑中思索着自己在这一层地宫内的所见。 突然他也意识到一个问题,那石棺床上的字,对,那字有问题。 他问便道:“魏先生,那石棺床上之前是没有字的,对吧?我记得是没有字的。” 魏闻言便追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没有字的?” 刘保回忆了片刻道:“我记得是你打开另一个机关按钮的时候,我记得那上面是没有字的。” 魏魌道:“那就是说,在我们去下面的地宫时,这石棺床上是没有字的,对吧?” 刘保偏着头想了想才道:“确实是如此,我记得,千真万确,错不了。” 魏魌颦眉道:“这里就我们两人,岗子他们不可能又折还回来,不应该是他们写的字,但是,看这些字就像刚写上去的一样。难道说,这里除了我们俩,还有别人?” 刘保闻言,便紧张的将手中的手电往四周扫去。 突然,他发现,他们开始看见有画的那面墙上的图案变了。 他大惊道:“魏先生,你看,你看那里,你看那面墙上的画?” 现在他也不确定自己看到那画里的东西和别人看到的是一样的了,之前他们几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虽然魏先生说那是因为他们心中想到什么就看到的是什么。 所以他们因为缺氧,脑中产生了错误的判断,把脑中想象出来的画面误当成了自己看到的,也就是说脑中的信息给错了。解释虽然合理,但是他不是太相信。 魏魌顺着刘保的手电光望了过去,他这次发现对方那墙上的画骇然已经变了,这是他们在下面的那层地宫的画面:一副刀架上摆放着一把刀,三个僵尸,两个人。这画面明显就是他们在下面时的画面。 难道说这画面其实就是监控?就好似是投影仪?那么如此一来,是怎么成像的呢?这个原理肯定用科学没办法解释。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那上面虽然一眼能看出来画的是魏魌自己,但是,魏魌知道那是不是具象的视频画面,而是画出来的。 那么,就说明是有人在某一处盯着自己,然后画下这些画后,再做出投ppt或者视频投放在上面。 只有这个解释才是合理的,要不无论怎么都说不通。 那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地宫内有有鬼一直跟着自己,如此一想,魏魌的汗毛倒竖。 如果有鬼一直跟着自己,自己却一直没有发现,这就说明这只鬼的修为已经非常厉害了,自己很有可能连对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 这种感觉让他有种如芒刺背的不适感。他强装镇定道:“刘保,你看到的是什么。” 魏魌每次在遇到大事的时候,都喜欢自己掌握主动权,所以他对刘保刚才的惊讶佯装视而不见,而是反问他看到的是什么,这样也就好做出相应的反应。 刘保道:“魏先生,我看到的是我们在下面一层地宫的画面。” 魏魌微微皱眉道:“说你具体看见了什么?” 刘保道:“石头刀架上放着斩龙刀,我们俩正站在刀架的前面,我们的后面是三具僵尸伸着手。” 魏魌闻言一惊道:“我看到的和你看到的是一样的画面,这次我们怎么看到了一样的画面?” 刘保也疑惑道:“是呀?不过,魏先生,你看,那上面的画面又变了,怎么又变了,我刚才一直看着这画面的,它就像突然被人换了一幅画一样。” 魏魌眼睛也一直死死的盯着那墙面,他也看到了墙上的画变了,这次画面里的内容是他们刚才干掉僵尸的最后一个画面,那僵尸头被火烧着的画面。 他也疑惑道:“是不是你看到的是僵尸头被火烧的画面?” 刘保点头道:“是的,我和你也在画里面,就是僵尸头被烧掉的画面。” 魏魌闻言沉默了。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刚才的那些猜测都不一定成立,没有人跟着自己?没有人窥视自己。只有可能是鬼神? 或者鬼神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 要不,这种现象怎么解释,只有鬼或者神才能做到,这不是放电影,也不是投影。 不过有一点,这些画面出现的时间确实比事情发生的时候晚了一段时间,也就是说,事情发生了以后,这些画面才会出现? 他正这样想着,却看见墙上的画面在又变化了,这次似是他和刘保关上这层地宫后,他看着石棺床上的画面。 刘保的声音再次响起:“魏先生,画面变成了我们刚才关上石棺床的画面了。” 魏魌点了点头道:“我们看到的是一样的。” 刘保喃喃自语道:“那,这说明了什么。” 魏魌回道:“暂时还不知道,我们再看看,看看这画面还会有什么变化。” 两人等了一刻钟左右,画面上却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电影播放的时候按了暂停键一样。 魏魌对刘保道:“这么看来只有在这地宫内发生了的事情,才会在这上面显现出来,如果是这样,就是说,我们有可能是被什么鬼神之类的东西给监视了。” 刘保迟疑了一下道:“魏先生,这世界真的有鬼神吗?” 魏魌看向刘保道:“之前你不是见过你的祖先了吗?当然我是见过鬼神,只能这么说,至于是不是真的有,谁都不知道,也许那只是我的梦境或者是幻觉,这个要靠你自己去判断有没有,我们以前不相信有,但是现在我是相信有的。或许这些鬼神不能在我们这个世界现身,他们或许生活在另一世界。” 刘保突然惊叫道:“魏先生,你看,画面又变了,变了,这回画面是我们没经历过的,你快看。” 魏魌闻言也是一惊,他没想到那画面还会变化,这是他没预料到的,这么看来这画面是早就预设好了的? 还是说,这画是要告诉自己什么? 他转过头去看那石墙上的画,那画里面的内容果然和刚才不一样了。 第117章 我怎么会对你下手? 这一次,画面里出现的只有自己一个人,手里拿着的刀应该是九龙斩魂刀,而自己的前面站着的一人,看不出是谁,自己的刀正斩向那人,而那人的手似是正在结印。 魏魌有点看不懂了,自己会对一个人下手的话,那就是说那个人是敌人,也只有敌人自己才会下手,自己不会对一个无辜的好人用九龙斩魂刀。 他这才想不通自己对面的人是谁,好像自己很熟悉,但是自己又认不出来对方是谁。 而此时的刘保的脸色已经但是毫无血色,他似乎已经看出了什么危机来了。 魏魌疑惑地问道:“刘保,你看见了什么?我怎么在画面里面没有看见你呢?”这是他刚才才想到道,刘保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在画面里面? 刘保颤声道:“魏先生,我看你用刀正准备砍向我,为什么?” 魏魌大惊转头望向刘保道:“什么?我砍你?你是说我,不对。”他再次转头去看那画面,画面中自己用刀对着的人是刘保? 那审视了片刻,最后确定自己对面那人真的是刘保后,他才疑惑道:“刘保,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对我说?我怎么会对你下手?” 刘保喃喃道:“魏先生,我,你想知道什么,我知无不言。” 魏魌想了想道:“有关这座的事情。” 刘保道:“魏先生,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我真的不太了解这座坟墓,我就是个守坟人。” 魏魌想了想,最后对刘保道:“你从这盗洞上去,我一个人在这里找一下。” 魏魌有这想法,是因为他怕自己误杀了刘保,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发现刘保是十恶不赦之人。 他可不行杀死一个无辜之人,特别是这还有损自己的阴德,有句古话叫做“一运二命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 这句话虽然说的是一个人的命运由这些因素决定,由此可见这阴德排位是靠前的,所以魏魌想的就是自己能积阴德的事情,自己就会去做。 这杀人是损阴德的事情,自己是不能去做的,更何况,这刘保和自己无冤无仇的,自己为什么要杀他呢? 为了防止后面的事情发生,他就让刘保先出这地宫,自己一个人,那就不会面对这种难题了。 刘保闻言问道:“魏先生,你一个人行不行,在这里面一个人,万一,万一遇上点什么……” 魏魌不等他话说完,便一脸严肃道:“赶快走,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必须先走,直到这里的事情结束,我们才能见面,快走,记住,别回头。” 在魏魌看来,现在这里他才是强者,所以,他必须保护弱者,能在他的能力范围内保护弱者是他应该做的,所以他更不可能让刘保身陷险境。 刘保见魏魌坚持,他一边往刚才那盗洞旁走,一边回头叮嘱道:“魏先生,如果有什么事情,你朝这盗洞内喊,我们应该能听见的。” 魏魌挥了挥手道:“走,快点走。” 他现在内心比较烦,因为他没有找到第九条龙,还有这地空内夜明砂的气味着实不太好闻,这些都让他很烦恼,所以他的语气中也透着几分不耐烦。 刘保只以为是魏魌着急让自己离开,所以他脚下的步伐就不由得加快了。 魏魌听见刘保爬出去时从洞中带出的泥沙滚落的在地宫内发出的声音,这地宫内了他自己的呼吸声和泥沙滚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更凸显出了这地宫内的幽静。 一直到那些泥沙声音消失后,他才开始冷静下来。 其实,他也是等刘保走了后,想看看那墙上的画面会有什么变化。他想弄明白那些画面代表着什么。 此时他的眼睛盯着画面,就见画面在慢慢的变化着,就感觉画面里的线条在自己重新组合。 最后,那些线条组合成了一条龙,一条张牙舞爪的龙,在龙的前面站着的是一个人,那是他? 他有点看不懂这画面了,这说明了什么?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从何入手了,他不去看那墙上,而是将手电光往地宫内的其它扫去,希望能发现有用的线索。 对,还有地宫内的耳室没有看,这一层的地宫没有多少还有点光线,那是从盗洞内洒落下来的光线,虽然光线微弱,总得来说比下面那一层地宫的情况要好很多了。 他慢慢的走向左侧的耳室,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耳室内一定还有什么东西在等着自己。 当他走到耳室外,强烈的手电光往耳室内照进去时,便发现耳室内除了破碎的陶片和砖块以外,什么也没留下,那些破碎的陶片告诉他这里曾今放置了一些陶瓷,有的已经碎了,应该有完好无损的,已经被之前进来的盗墓贼拿出了地宫。 他扫视了一下地上的碎片,看来之前这里的陶瓷应该不少,他捡起地上的陶瓷盆看了看,这应该是明朝中期的。 看来这墓是明朝的没错,自己的判断没出问题,那么现在问题就出来了,这九龙斩魂难道真的是被人传到明朝,才随同这里的墓主人一同下葬的吗? 看来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这个世界有太多东西解释不清,就像他在看到未来的自己一样。 这耳室内的时不时有蝙蝠被他惊动,会扑扇几下,然后在耳室内飞动一下,换一个地方,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在地宫的正厅看不见蝙蝠,却能看见蝙蝠屎夜明砂,原来这些蝙蝠都藏身于此,这地下的夜明砂也比那地宫正厅的要厚,甚至刚才他看的那块陶瓷碎片上都有很多夜明砂。 他再次环顾了一圈耳室内,除了蝙蝠和四处散落的碎片,再无其它发现。 他转身欲退出去,正准备去右侧耳室。 突然,耳室门口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站在那里。 魏魌吓了一跳,什么人,能做到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进入这地宫? 他强烈的手电光扫了过去…… 第118章 原来如此 他的手电光扫到那人脸上时,那人用手挡了挡手电光的光,缓缓开口道:“魏先生,有什么发现吗?” 魏魌惊讶道:“刘保,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回来了?”他隐约感觉到刘保有什么地方和刚才不一样,但是具体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地方不一样。 刘保回答道:“魏先生,我上去了,我没看到他们你的同伴,他们不在墓地外。” 魏魌疑惑的问道:“那车上有吗?” 他记得他们的车停的地方离这里不是很远,所以他自然会想到他们都去了车上等他,毕竟他们在这里的时间好像有点久,久到作者大大写了几章字都写不完的时间了。 刘保道:“我一看他们不在墓洞外,我就下来了,所以,魏先生,我也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魏魌在听见他的回答后,突然就抽出了“九龙斩魂刀”来,刀尖对准了他心脏的地方。 此时的两人画面,就如同他们刚才在墙上看见的画面一样,原来那墙上的画是预告? 魏魌冷笑道:“说,你把他们怎么了?”他突然对刘保这样,是因为刘保的眼睛看他的时候就似在看着别处,这是人在说谎的时候才有的表现,所以他断定刘保对岗子和甄元他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自己一直对刘保有所防备,是因为自从他遇见刘保以后,很多事情都解释不通,很多事情都很蹊跷。 如果刘保上去后,上面的两人一鬼未必是刘保的对手,他总感觉刘保对自己有所保留。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就害了自己的同伴。 刚才他让刘保上去的时候,他不是没有考量过这个问题,只是他不相信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的对别人下手,特别是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利益冲突,他相信刘保更加不会做出伤害甄元他们的事。 也是因为如此,他才让他先上去与岗子和甄元他们汇合。 没想到,他竟然回到了洞地宫内? 明明他上去的时候,他一再叮嘱对方不要回头,他现在不仅回头了,还重新下到了地宫内,而且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身后,那就说明他的问题很大,最起码说明刘保对自己是有所保留的,在法术修为上,他也许根本就不是自己看到的那样弱,而是一个很强大的劲敌。 刘保当场就愣住了,手不由自主就结成了印。 他哆嗦了一下道:“魏先生,我真的是没有看见他们。” 魏魌大声呵斥道:“你为什么要下来,你不是刘保?”他开怀疑眼前的刘保不是人,而是鬼! 他顺着手电光望去,发现刘保背后的身影拉的长长的,那就是说,他是要有实体的,不是鬼。 刘保紧张道:“魏先生,我是刘保,我思来想去,还是担心你,所以我就下来了。” 这他的回答让魏魌这会儿觉得自己一定是刚才精神太过紧张,所以才会没有听见刘保下来时发出的声音,要不怎么可能会做到无声无息的。 他觉得有点惭愧,对方是担心自己,而自己却怀疑对方,他总感觉自己的行为有点过激了。 他慢慢的放下了戒备之心,他一边收起九龙斩魂刀,一边对刘保道:“你怎么做到无声无息就下来的?” 刘保此时的声音笑的有点阴森恐怖,:“嘿嘿,你发现了呀,你说是为什么?” 魏魌刚收入乾坤袋的刀被他再次翻手便拖了出来,刀尖依旧对着刘保的心脏位置,同时,厉声喝道:“你是谁?说!” 刘保阴恻恻的笑道:“我是谁,你看不出来吗?” 魏魌闻言就明白,自己是着了道了。 他头脑飞快的思索着对策,迅速的衡量着对方的实力,如果说自己真的没有听见对方下来的声音,那么对方的实力就不容小觑。 这说明两个问题,第一,对方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而且他的隐藏方法一直让自己觉察不到他的实力。第二,如果是这样,那就说明对方的实力在自己之上。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刘保根本就不是他本人,而是另一个人,或者说是另一鬼魂,但是他有影子,他怎么做到的呢? 魏魌按照自己对鬼魂的理解,对方有影子,鬼魂是没有影子的,他怎么做到有影子的,这就是一个谜题了。 对方似乎看出了魏魌的顾虑,他大笑道:“魏先生,我就是刘保啊。”他一边说这一边往前走了一步,这使得魏魌的刀尖离他的胸口更近了。 魏魌不想伤及无辜,所以他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 对方见他往后推,又近前一步,手中开始暗暗结印,似是随时会打出重重一击来。 魏魌警惕道:“你不是刘保,刘保不会这样的。你说,你是什么人?” 到现在,他都没有试探出对方是谁,或者说没有看出对方是人还是鬼。 因此,他的鬼眼在一瞬之间便被他催动了起来,双眼里面的光已经由最开始的绿光变成现在能射出黄色的光来。 他双眼中黄色光芒射出的同时,刘保一个转身,人就往后撤去了数米,他似乎很怕这种鬼眼里的光芒。 魌魌的鬼眼如影随形般紧追对方的身影。 对方速度再快,怎么能快过他的鬼眼,当鬼眼里的光芒打在对方身上时,他骇然发现,对方的形象竟然是模糊的,这就是说,对方不是人,那对方就更加不可能是刘保了。 他手中九龙斩魂刀如同闪电般朝着对方隔空划出了一刀,同时他厉声喝到:“说,你是谁,报上名来。” 对方闻言,声音中带着不屑道:“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我是谁?哈哈哈,你看不出来我是谁,那就说明你打不过我,你会是我的手下败将,一个手下败将,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魏魌这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强劲的对手,他不由得整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但是,他得将自己的面部表情管理的很好,他看似轻松的道:“呵呵,好大的口气,不配知道你的名字是吗?老子今天还就对你的名字没兴趣了,老子就只对你的命有兴趣!拿命来!” 说罢,他手中的九龙斩魂刀再次朝着对方劈了过去。 第119章 龙 魏魌显然是被对方给惹怒了,这次他遇到的敌人似乎让他失去了平时的理智,这是他学道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当他这一刀砍过去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似乎是失控了,这不像自己,倒有点像岗子被激怒后的任性。 他的刀砍出去后,他就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不应该被对方激将了去。 他阴神之眼的开启,使得他的大脑越来越冷静,他一刀砍过去后,人立马恢复了冷静。 看着眼前这似人非人,似妖非妖的模糊影子,他确实还不能判断出对方是什么妖物。 不过,这东西既然能使得他的阴神之眼都洞穿不了他的本体,那就说明这东西的修为很高,或者说这东西有特殊的本领可以迷惑人的大脑,使人的判断出现错误。 九龙斩魂刀的刀背上突然就多出了一个影子,那是刀背映照出了他背后出现的东西,可见这刀在地宫内根本就没有被湿气侵蚀而锈迹斑斑。 他从刀背上看到了一个黑影,似是一团黑雾形成的一个人,他在自己的背后悄无声息的,拿着一根绳子,感觉面孔非常狰狞似的,那黑雾将绳子举过了他的头顶。 魏魌第一反应就是背后的黑影是要把自己勒死?这动作很显然是要把绳子套进他的脖子上。 刀背上的画面显示这背后的黑影正在举着绳子,往他的脖子上一下一下的比划着,感觉几次都要将绳子套在了他的脖子上,如果不是魏魌假装无意识的晃动几下,八九不离十魏魌就躲不开那条绳子了。 他眼前的怪物此刻似是有点急了,他大吼道:“你一定会是我的手下败将,手下败将!” 魏魌冷笑一声,两脚时不时的走动几下,其实是在避开身后的东西。 他跟前的怪物似是无计可施般,语言开始变得简短而毫无冷静可言:“你就是孬种,既不敢对我出手,又不知道我是谁,哈哈你真失败。” 魏魌依旧无动于衷,他目不转睛的一直盯着刀背上映出的身后的黑影。 此刻,他明白了,眼前的这个怪物是在引开他的注意力,想将他的注意力集中到前面去,后面的怪物就好对自己下手。 看来这两个怪物很聪明,还知道打配合战。 魏魌冷笑道:“你是想让将我的注意力转移,好让我生活的怪物套住我的脖子?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他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是绝对是肯定的语气说的。 眼前的怪物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对方在晃动,原来对方早就发现了他背后的情况。 他不可思议的瞪向魏魌道:“你怎么知道,你不可能知道!” 魏魌已经冷笑道:“那是你认为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那人似是恼了,他张开嘴,这次,魏魌的鬼眼算是看清楚了对方的本体。 对方原来是条龙,是一条化成人身的龙,现在他嘴里发出地动山摇的怒吼声来:“你既然知道了,我不妨以真实身份和你谈谈。” 魏魌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一条龙!也就在在一瞬间,他背后的黑雾瞬间进入了那龙身,后面的黑雾就似是前面的龙的分身一样。 他突然就明白了,其实第九条龙在这里。这就是那壁画里自己看到的龙。 他脑洞飞速的运作,将自己所学术法一一搜罗了一番,最后他确定自己可以用七星煞阵,先将对方困住,虽然说七星煞阵是龙虎帮李季云的绝招,但是自己能破解七星煞阵,那就能布阵。 学阵法就是这样,不仅能知其然也能知其所以然,对于七煞阵他是能知其所以然,自然是知其然的。所学所用倒过来翻过去,他都可以用的很好,这就是魏魌最擅长的。 这样想着,他的脚下已然踏出了七星步,在七个方位他下了七颗铆雷,现在他手上只有铆雷是最多的,所以只能用铆雷代替七颗星。 不过这铆雷比别的东西威力更加强大,这就好比是植物大战僵尸游戏里的冰冻武器一样,只要进入七杀星阵的生物凡是触动了铆雷,其行动就会被暂时定格,严重的甚至失去生命。 魏魌快速的布置出了七杀星阵,对方似是被他这一手震惊了,因为对方眼见着魏魌踏出几步后就突然消失了,他不知道的是对方其实已经消失在了阵法之中。 他只知道,对方的法术已经高强到了在他眼前瞬间消失的程度,所以他的震惊是可想而知的。 虽然他是一条龙,但是他的修为绝对不低于被对方斩杀的守护神刘奕辰,他的修为肯定是在其之上的。 他是眼见着对方斩杀了刘奕辰,当时他没来得及去阻止,也是他想考验考验魏魌,没想到对方竟然在几个回合就斩杀了刘奕辰,这是他没想到的。 现在对方要将九龙斩魂刀带出这地宫,那就必须要过他这一关,要不,这九龙斩魂刀始终不能发挥其作用,自己作为这九龙斩魂刀精魂的意义就不复存在了。 魏魌不知道的是,对方其实就是这刀魂。 如果今天他不将刀魂收服了,他今天就算是带着刀走,也是一把毫无法力的普通刀。 魏魌刚布置完七星煞阵,他便在阵法中大声喊道:“我今天就收了你的命,如是你有本事,就进来和我决一死战。” 这龙虽然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法术,但他并不胆怯,他往前走了几步道:“呵呵,小小障眼法,就想难住我,你休想! 说完,他凝气化身,随即一条金龙便腾飞在这地宫内,虽然他悬空在地宫上方,但是他依然看不见魏魌的身影。 这让这条能化成人形的龙百思不得其解,对方这是用了什么法术? 愤怒中,他张开嘴,凝气就喷出火来,那火从他的口中喷射而出时,这地宫内的温度瞬间就高了几个度。 魏魌眼见那大火朝着自己扑面而来,他只以为对方是看见了自己,情急之下,他就地一滚,人就到了墙角边,心有余悸的他暗自心惊,还好自己反应快,要不就成了黑炭了,看来这龙的实力不容小觑。 第120章 锁魂 此时,空气中有什么肉被烧焦的味道传来,时不时有黑色的东西从那龙喷出的火中掉落下来。魏魌一想就明白了,只怕是这洞中的蝙蝠被火给烧烤了。 魏魌拍着胸部给自己压惊,这是还是他拥有道法后遇到的最强劲的敌手,那李季云和刘奕辰的实力都不敌其一半。 看来自己得小心应付了。 突然,他想到,如果这人是条龙,那么就说明他和这九龙斩魂刀关系匪浅,那自己是不是应该收服他? 还是说自己要斩杀了他? 他正如此想着,就见那在地宫中腾飞的龙身形缩小,似是因为这地宫太过狭小,妨碍了它的行动,所以他才将自己缩小。 不过也确实是这样,那龙随意的化身让自己行动受阻,他不得不将自己的身形缩小。 只是他这一缩小,便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陌生的空间,这里白雾缭绕,就算是他以龙眼也看不清眼前半米外的物体,这情况让他有点恐慌,他想再次化身腾空,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化身腾空的实力了,就好像自己掉进了一个能抽去自己能力的地方一样。 这种认知和体验,让他一瞬间紧张了起来。 魏魌这会儿却笑了,对方这是落入了自己的阵法之中,他刚才见对方腾空而起时,他还不确定自己的阵法能不能对他们有作用,看来自己这次的运气很好。 他心下暗喜,刚才的紧张也一扫而光。 他从刚才的心惊中迅速反应过来,凝气催动阵法,让自己布置的七杀星阵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在阵法中的龙不得不变身为人形,因为龙形让他的行动非常不便。 在这阵法中,魏魌可以掌握对方的一举一动,甚至连对方轻微的呼吸声他都能感觉到,因为这阵法与他的感知都联系在了一起。 在他的脑海中,那龙已经化成了人形,虽然他对龙化成人形的感知不是很强,但是,他能感知到对方体积的大小变化。 魏魌在阵法的阵眼中,抽出九龙斩魂刀,插入青石缝隙,将自己的右手手指割开一个口子,举起手,将手指上的鲜血滴入刀柄,九龙斩魂刀瞬间发出疯狂的呜鸣声,似是打开了地狱之门,成千上万的鬼泣之声自刀柄处迸射而出。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地宫内带着煞气的阴风犹如龙飓风拔地而起。 魏魌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厉声喝道:“以血为引,启动阵法,起!” 只见了龙卷风带着鬼哭狼嚎之声往那龙的方向疾驰而去,所过之处,地上的夜明砂被卷入了龙卷风中,地板上就剩下光光的青石,如同刚用扫帚清扫过一般。 空中不时有蝙蝠被卷入龙卷风中。 那人形龙见到龙卷风时,那龙卷风已经距离自己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他连变身都来不及,就被卷入了龙卷风中,一股难闻的夜明砂气味将他包裹了起来。 这龙是第一次吃这种亏,这龙卷风速度极快,夹杂着的碎屑打在皮肤上,如同万千小刀割在皮肉上一般。 他一个翻身,发出一声龙啸。 瞬间,那龙卷风中的鬼哭狼嚎声被这一声龙啸声压了下去。 魏魌见状,翻手从乾坤袋中掏出七星锁魂链,双手一翻,七星锁魂链往那龙卷风中抛去。 就见龙卷风外银光乍起,七个银色圆圈就如同被什么拉扯着,圆圈越来越大,那圆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比那龙卷风还大。 细看之下,才发现,原来那龙卷风是在缩小,七星锁魂链在放大,就在七星锁魂链达到可以套进龙卷风时,那七星锁魂链似是得了什么命令般,七个银环将那龙卷风就套在了里面。 魏魌见状,再从个割开的食指上挤出一点鲜血来,手指一弹,那一粒血水珠子就朝着那龙卷风人形的地方激射而出。 就在那血水珠接触到人形时,龙啸声再次响彻地宫,就似要突破这地宫冲上云霄一般。 这龙啸声着实震耳欲聋,魏魌只觉得自己是被这声波给抽了一鞭子似的,他只觉得喉头发甜,一口鲜血就喷射而出。 就在这一瞬间,他见那龙就要化形龙身,急忙稳了稳心神,将心口的沉闷感压了压,手中一张带着磷火的符纸闪现,口中念叨:“鲜血锁魂,灵符引路,收!” 那符纸在就被他内力一震,只往龙卷风的中心飞驰而去。 在符纸接触到龙卷风的片刻,那即将化形的龙身瞬间缩小,眼见就变成了人形。 魏魌右手在空中画了几个圈,嘴中喝道:“七星锁魂链,收。” 他这一番作为其实已经将自己的内力快消耗光了,如果对方再不被自己压制住,只怕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赌对方的实力,今日这一战他是完全不了解对方的实力,就只能凭着直觉去搏斗。 就在他以为对方已经被自己束缚住时,他的右手手臂一震,手腕一阵发麻,那龙啸声尖锐刺耳,划破了凝滞的空气,瞬间这地宫产生的龙啸回音全都在往魏魌的耳膜内钻似的。 魏魌脸色惨白,两手捂住耳朵,直到那声音减弱了下来。 他再去看那被七星锁魂链时,就见那龙以人的形态被七星锁魂链锁住了,他刚才长啸是因为他无法变身,而七星锁魂链锁住人时会产生痛疼,这痛感让他忍不住本能的发出了长啸声。 魏魌脸色虽然不好看,但是看见对方的脸色也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时,他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来。 对方眼睛一眯,声音中带着愤怒道:“卑鄙小人,有本事你放了我,我们正面较量!” 魏魌眼睛也是一眯,对方这是想激将自己,呵,他无所谓对方说自己是什么人,卑鄙就卑鄙,只要自己赢了,更何况,自己是明目张胆的赢了,并没有偷袭对方,又何来卑鄙一说。 就算对方再激将自己十次,他也不会中了对方的招。 跟他比脸皮厚,他可是被“十大恶人”给训练出来的厚脸皮,如果这样都经受不住,他那些日子被“十大恶人”的折磨就算是白费了。 他冷笑着道:“卑鄙,对,你说对了,我就是卑鄙。” 说完他一手握住“九龙斩魂刀”的刀柄,将刀从青石缝隙中拔了出来,然后朝着对方扬起了刀…… 第121章 刀魂 在他的刀扬起的时候,刀尖的煞气瞬间暴涨,对方不仅脸上血色褪尽,就连嘴唇上也不见丝毫血色。 刀尖上的煞气带起的阴风瞬间狂卷而出,那阵法中的白雾瞬间被狂风推向了对方,只在转瞬之间魏魌身后的白雾已是一扫而空。 那龙被七星锁魂链束缚住,动弹不得,在白雾打到他的身上时,他一个不稳,就如同不倒翁般向后倒去。 倒地的同时,他大声嚷道:“杀一个待宰羔羊,你算什么本事。” 魏魌见对方嘴还硬,也不多言语,举起的刀“唰”的一声,就砍了出去。 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力气了,如是对方发现自己受了很重的内伤,只怕自己这条命就要葬送在这地宫内了。 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再无力气与对方比拼了,他相信对方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只是自己赢在了阵法之上,如是自己和对方比武力修为,只怕自己早就被对方砍杀了。 他想如是自己和对方换个身份,对方会不会上当,对方会不会放过自己,他的答案是否定的,所以自己不能心慈手软,如是自己心慈手软,那么最后就是自己送了命,而不是对方,这就是现实。 就在刚才那一刀斩出去的同时,地面的阴风带着肃杀之气,只往对方身体要害处奔去,还不等对方发出痛苦的喊声。他再次扬起刀。 手起刀落,那龙闷哼一声,口中鲜血喷射而出。 魏魌见那喷向空中的鲜血,心道:原来龙血也是红的,这就对了,今天我就是来要你的命的,你不是说我不够资格问知道你是谁吗?现在我已经不屑知道了。 他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这是刚才那龙啸声给震出来的血。 然后,他才冷笑道:“逞能和命哪一个重要?” 对方躺在地上已经是一动不动,那喷血空中的龙血似血雨般,洋洋洒洒的飘了下来。 地宫内的夜明砂气味完全被血腥味给盖着了。 魏魌的九龙斩魂刀在几秒时间就被龙血给染红了,这时候的魏魌也似一个血人一般。 他的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用光了,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这种随时会晕倒的情况很危险,说不准自己就如同那龙一样交待在这地宫内了。 就在那一阵血雨洒落完后,他突然想起自己有能量砖,对,用姜子牙的能量砖来给自己补充一下能量试试。 他伸手从乾坤袋的空间内拿出能量砖来,然后在自己周围了起来。 就在他做这些的时候,被他丢在旁边的九龙斩魂刀上的血迹慢慢的被刀吸收了进去,就似刚才没有下过那一场血雨似的,那刀背上又变得白晃晃的一片,不过细看之下,刀背上诺隐诺现出现了一条龙。 他刚一坐下,那倒地的龙,突然就化出一个金色的龙影来,那金色的龙影只朝着魏魌这边飞了过来。 魏魌一愣,他都来不及躲避,心下一凉:没想到这龙还没死? 只是,让他出乎意料的是,那龙不是冲着自己而来,而是直接撞向了地面的的九龙斩魂刀的刀背上。 就在撞向刀背的那一瞬间,金光爆裂,从刀背处发出的一道道的金光,让地宫内变得金黄金黄的。 魏魌放眼望去,就见那刚才那倒地的尸体依然无影无踪。 地下就只有自己的“七星锁魂链”静静地躺在地下,甚至连刚才那龙喷出的鲜血都消失不见了。 魏魌盘膝而坐补充能量的同时,脑袋飞速运转着。 难道这“七星锁魂链”对这龙没有用?自己的这一战失败了,那么自己得尽快恢复能力和体力。 现在整个洞内他再看不见对方的身影,那就是说,对方是化身成了金龙,藏进了这九龙斩魂刀了? 还是说对方躲在什么地方,就等着自己自投罗网?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他当下必须先做好的事情就是补充能量,如果自己没有能力和力气,那么对方很快就能把自己放倒甚至杀死。 魏魌将“九龙斩魂刀”拿起来看了看,最后他发现刀背上竟然出现了金色线条的龙,就像是刚才刻画上去的一样。 那龙在他看了一分钟左右,就慢慢隐入了刀里,再也看不见。 只是,这才刀背上出现了几个字“九龙斩魂刀,斩妖除魔”。这几个字在片刻后就同那金色线条的龙一样,隐入了刀身。 魏魌感觉自己就像是梦魇了一样,怎么这些都在一瞬间就消失了呢? 难道说,这条龙过的魂魄是刀魂?只有这条龙的魂魄被这刀吸入了,这刀上的字才显现? “老魌,你在里面吗?”突然岗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岗子和甄元见刘保上去后,两人疑惑不已,甄元总嚷着要下去看看,被刘保拦了几回。直到听见在地宫内有奇怪的声音传出来,刘保自己也忍不住想下来一探究竟。 三人都想下来看看,谁也不肯让着谁,最后三人一番猜拳定输赢,赢了的岗子才下来这地宫内。 同时老聂头也陪着他一起下来了。 这会儿魏魌能感觉到岗子是正常的了,他不由得放松道:“岗子,你来了就好,我休息一下,我刚刚杀了一条龙。” 岗子闻言一惊道:“真的,俺看看,这世界还有龙?这龙还躲在这地宫内?” 说完他用手电四处扫了扫,见地下只看见几个银色圆圈,再五任何动物的尸体,他疑惑道:“老魌,那龙再哪里呢?” 魏魌一边指了指自己的九龙斩魂刀,一边道:“它死了,被这刀杀死了,所以这刀吸收了他的魂魄。刚才还能看见的,你来晚了一步。” 岗子疑惑道:“真的?你没骗俺?俺怎么觉得这么不真实呢?” 他见魏魌周身围着几块土砖,便疑惑道:“你这是什么玩意儿?” 魏魌有点儿有气无力地道:“你等我休息会儿再和你说好吗?” 第122章 三口棺材 岗子的手电在魏魌的身上扫视 了一圈,他点了点头道:“好,俺等你,你好好休息一下。” 就刚才手电光打在魏魌身上时,他发现了魏魌身上的血渍,不仅仅是他的衣服上有血,脸上也有很多血点,乍看上去很是骇人。 魏魌闭目养神的同时,岗子的手电光也从他身上移开了。 在手电光扫过的时候,他发现了左边的墓内的耳室,便径自走向了左边的耳室,那是刚才魏魌进去的耳室。 在耳室的地下,他除了发现一些瓷器碎片就是一些青砖,就再无其它发现。 从左侧耳室退出来的时候,他见右侧还有一个耳室,就直接转向了右边的耳室,他是抱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发现宝藏的机会,不放过每一个地方。 因为这地宫内除了那张大的石棺床,就再没有发现任何东西,所以他猜想如果有宝物应该就在耳室内的某一个地方。 刚才刘保上去的时候,他问刘保这下面的情况,对方除了说里面很恐怖,再说不出有什么宝物来。 他也觉得奇怪,刚才自己和甄元下来的时候就发现这地宫内确实空空如也,也就是这点让他觉得奇怪,一个墓葬,连个棺椁都没有发现,这才是最奇怪的。 所以他觉得这个墓葬要么是被盗墓贼把棺椁都盗走了,或许那棺椁很值钱,所以被盗墓贼盗走卖钱了。 让他觉得蹊跷的是,那棺材内的骨头去了什么地方呢? 难道盗墓贼连骨头都给盗走了,他们也不觉得瘆人呀?这么小的盗洞,要把人家棺材板盗走,那就得把棺材板一块一块的拆开才能送出去,想必这棺材板是金子做的吧。 这么想着,在不知不觉间,他就走到了右侧耳室内。 他不知道的是,这边的耳室是魏魌和刘保都没有进去过的,如果里面有什么东西,那他是除了盗墓贼以外第一个进去的人。 当他的手电光照入右侧耳室内时,他被惊得大叫道:“老魌,这边怎么还有棺材,这棺材是被别人移过来的吗?” 魏魌闻声,突然睁开眼睛,他的精气神已经恢复了大半,看来这姜子牙的药砖做能量井的效果还是非常好的。 如果有那种一次性补充能量的药水就好了,自己永远精力充沛,打多少怪都不在话下。 不过现在,他最重要的事情是去看那边的棺材,怎么还有人将棺材放在耳室内?耳室不是都说放陪葬品的吗? 这就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难道说这棺材是被盗墓贼搬入耳室内的? 他一边思忖着一边将能量砖放入了乾坤袋的空间内。 这些动作也就在几秒钟内便完成了。 做完这些他就几个健步,走到了右边耳室边。 果然如岗子所言,这里放了三口棺材。 黑色的棺材,非常普通的三口棺材,这一眼看上去就不是将相王侯的棺材。黑色棺材上的漆有点剥落了,连同棺材板都有很多地方剥落了。 这就让人感觉非常蹊跷了,怎么会有这么三口普通的棺材放置在这里呢? 岗子问魏魌:“老魌,要不要打开看看?” 魏魌阻止道:“岗子,我刚才杀了一条龙,还有在外面正厅的石棺床下有一个地宫,地宫内有三口棺材,棺材内是三个僵尸,你说这三口棺材内会不会也是僵尸?” 岗子闻言,脸上瞬间白了白,他对僵尸还是害怕的,虽然电视上看到的僵尸有时候还有点可爱,但是他知道真正的僵尸肯定不是那样的。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老魌,那下面的僵尸被你们灭了吗?” 魏魌点了点头道:“灭了,但是,我们差点就上不来了。如果这里面也是三具僵尸,那我这次真的就没有能力去对方他们了,我现在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我看不如,这三口棺材我们就不打开了吧。” 岗子点了点头道:“老魌,这个俺真帮不是什么忙,你说咋办就咋办,俺听你的。” 魏魌道:“在这里,我们没有任何收获,只有一把刀,这把刀是用来斩妖除魔的法器,我就据为己有了。” 魏魌每次去探险如是有什么收获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据为己有,这次,他总感觉这刀和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他甚至觉得自己此行就是为了这把刀而来。 就好像这把刀在这里等了自己几百年一样。 岗子笑道:“别说一把刀,就算是价值上亿的古董,那也是你拼命找到的,不用和俺们商量,再说这刀的用途不一样,又不是拿去卖钱的。俺支持你,甄元肯定也没意见。你就收着。” 他说完后突然想起什么来,对魏魌道:“老魌,给俺看看那刀,你说的是把什么刀,竟然入了你的法眼。” 魏魌翻手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将那九龙斩魂刀拿了出来。 当岗子的手电光打在刀身时,他发出了惊叹声:“老魌,你识货呀,这刀是好刀,不过俺怎么感觉这刀不是古董刀,那有古董刀这么新的,你看刀面上都能照出人影来。” 魏魌笑着道:“要不怎么叫好刀呢,这刀叫九龙斩魂刀,你知道这刀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岗子疑惑道:“你说,俺听听,这么神情的刀,别说在这地方放置上百年,就是放置几个月,一把的刀都会锈迹斑斑,由此可见这刀确实不一般。” 魏魌道:“这刀来头可不小,这是刽子手用的刀,用了多少朝代的,多少代人了,这刀里都不知道吸收了多少魂魄了,来,给你拿着这刀试试,你看看一下,不,你触摸一下看看有什么感觉。”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伸了过去给岗子触摸。 岗子一听闻是刽子手用的刀,内心就有几分发憷,但是他不摸吧,就觉得自己会被魏魌说胆小,那自己得多丢份儿呀。 所以,今天无能如何,自己都要摸一摸这刀,看看这是什么老虎的屁股,他就不信还有不能摸的刀。 他慢慢的伸出手去,最后用一只食指的指尖去触摸那刀背。 就在他手指指尖接触到刀背的一瞬间,他只感觉到这地宫中的气温都低了几度。 第123章 不符合常理 他忍耐着那种冷意带来的不适感,硬着头皮张开手指就去握刀柄,就在他要握住刀的一瞬间,魏魌将那九龙斩魂刀猛然移开道:“别拿了,感受一下就行了,以你这种体质,别说拿,就是摸一下,只怕你都得去掉半条命。” 魏魌是实话实说,但是他没想到这激起了岗子的不满和他不认输的练武人的本性。他反驳道:“嗨,俺就还不信了,还有俺摸不得、拿不得的武器了。” 说完就顺势要去拿九龙斩魂刀,魏魌一个闪身,躲了开去,这才一脸严肃的道:“岗子,我是认真的,刚才刘保因为拿了这刀,差点丢了性命,如果你出现和他一样的情况,我不敢保证以我现在的体力可以把你救下来。” 岗子用手电光的余光打在魏魌的脸上,他看清了魏魌脸上肃然的表情,便一本正经的问道:“真的,这刀威力这么大?还真是邪门呀,这么多年的刀能这么新。俺刚才触碰到这刀的时候真的感觉到了刀身上寒意袭人。” 魏魌补充道:“如果你握住刀就会发现,那不仅仅是寒气袭人那么简单了,那是刺骨寒气,直逼人心脏。绝对会让你的心脏体会到暂停的快感了。” 岗子骂道:“我草,那怎么你拿着没事呢?” 魏魌瞥了一眼他道:“这刀上的煞气是阴寒之气,是百鬼的阴魂所凝聚的,而我是阴神之体,百鬼的阴煞之气对我来说,就是好比好的玉石对人有滋补作用一样。” 被他这么一说,岗子瞬间就理解了这其中的道理。 岗子也就不纠结这刀的事情了,他用手指着那三口棺材道:“在走之前俺们去看看,就看看,不打开。” 魏魌也有此意,他便点头道:“好,我们去瞧一眼再走,看看有什么蹊跷之处。” 二人走近右耳室内,发现这边的地上几乎没有蝙蝠的粪便,不像左边和正厅,到处都是夜明砂。 最后正厅的那些夜明砂被魏魌的龙卷风一卷,都堆积在了那条龙倒地消失的地方了,所以在正厅里,就只能看见一堆的夜明砂堆积在那里。 说到这夜明砂魏魌就想到蝙蝠。 刚才这洞中的蝙蝠被那龙喷出的火烧了一大半,后来一些又被自己在阵法中发起的龙卷风给卷死了大半,所以,此时洞里的蝙蝠其实已经所剩无几。 岗子突然出声道:“老魌,你有没有觉得这边的耳室很诡异,总感觉这里面有活物似的,这边的耳室怎么这么干净呢?” 魏魌也有同样的疑惑,这边的耳室不仅地面上没有夜明砂,就连地面都很干燥,为什么左边的地面很潮湿,还有很多夜明砂,这明显不科学。 他也疑惑道:“我都怀疑左边的耳室里的墙上有盐。” 岗子转过头去看着魏魌道:“这和盐有什么关系?这是有什么说法吗?蝙蝠爱吃盐吗?” 魏魌道:“不是,我老家农村那边有种说法,就是老鼠吃了盐就能变成蝙蝠,所以我觉得那边的蝙蝠都是吃了盐的老鼠变的,要不怎么这边没有呢,实在解释不通呀。” 岗子鄙夷道:“切,这你也信,俺都不信。” 魏魌轻松的口吻道:“我以为你会信的。” 岗子白了他一眼道:“俺就那么好骗吗?” 魏魌道:“难道不是吗?” 岗子知道自己这是被对方藐视了智商,他干脆闭口不语。 魏魌见这里除了棺材找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地上和墙上几乎是干干净净,便对岗子道:“今天我们就到这里结束吧,我们出去吧。” 岗子点头道:“走,这里面怪瘆人的。” 二人便一前一后出了耳室,很快两人就顺着盗洞爬出了地宫。 虽然人出来了,魏魌总感觉那右边的耳室太过诡异,一切都那么不符合常理。 他们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看来时间不早了。 甄元看见二人出来,一扫脸上的愁容道:“老魌,你们终于出来了。” 不过只一瞬间,她的脸上便不好看了,她开口埋怨道:“老魌,你是受伤了吗,怎么到处是血渍?” 魏魌回答道:“不是,不是我的,我们赶快走,回到车上,我换身衣服我再慢慢告诉你们,老聂叔呢?” 他这个时候没有忘记老聂叔,是因为老聂叔肯定不会站在阳光下,在这外面,他一个鬼魂会损耗很多能力,所以他得让老聂叔回到虎纹青铜兽面纹簋里面去养精蓄锐。 老聂叔的声音从一棵树上传了过来:“魏先生,我在这儿,我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旁边一个树上飘下来一个身影,那不是老聂叔又是谁。 魏魌从空间内将虎纹青铜兽面纹簋拿了出来,然后对老聂叔道:“老聂叔,你休息一下吧。” 刘保睁大了眼睛盯住他的虎纹青铜兽面纹簋:“魏先生,你用这玩意儿养鬼呀!” 老聂叔在飘进去的一瞬间听见刘保这么说,突然就觉得自己似是个奴隶一样,或者说是个女人一样,有一个种被人包养的感觉。 魏魌对刘保道:“你理解错误,这是老聂叔的房子,就像你住的房子一样,是不是你租住个房子,就是别人房住养着你了?” 刘保摸了摸头道:“呵呵,不是,好像你说的有道理。” 老聂叔听见魏魌如此说,便心满意足的飘进了虎纹青铜兽面纹簋,飘进去之前狠狠地瞥了一眼刘保。 刘保接触到老聂叔的那一眼,瞬间感觉自己被那眼光狠狠的抽了一鞭,那老头儿的眼光太毒了。 刘保憨笑道:“魏先生,我说错了什么话吗?” 魏魌不答反问道:“刘保,你是跟我们走,还是留在村子里面?” 魏魌有此一问,是因为之前他就答应过带对方出去闯荡江湖的,但是如果对方改变了主意,他还是会尊重对方的选择。 刘保点头如捣蒜:“当然,当然,魏先生,我去回家拿点行李成吗?” 魏魌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道:“好,我正好去你家把这身衣服换洗一下,我这血湖血海的,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杀了人。” 第124章 红白喜事 说完,几人迅速跟着魏魌到了停车的地方,魏魌让刘保带路,几人很快就到了刘保家。 刘保家的房子确实很破旧,连魏魌洗澡都是用的桶子浇水随便洗了一下,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才出来。 刘保见他出来便问道:“魏先生,你看天黑了,要不就在我家歇息一晚上再走,就是我家这里比较简陋。” 魏魌不假思索道:“也好,我们自己有被子什么的,我们就在你家外面的坪你搭帐篷睡一觉。要不你弄点吃的,我们随便对付一下,明天我们再走,你也有时间把家里安排妥当。” 他之前就想好,如果刘保提起,他就会答应,这是魏魌之前就思考好了的,如果他没提起,那就开半晚车,然后找个地方露营。 刘保很快就做好多了吃的,几人吃完饭后,刘保尴尬道:“我家就我一个人了,家里平时没什么人来,所以这床就一张,要不这床我就让给女士。我们几个男人就随便对付一晚?” 他用的试探的口吻。 魏魌指了指他家外面的坪里道:“睡的地方你不用担心,你看,大伙都搭好了帐篷,他们都用自己的被子,你依旧睡你的床。明天开始,你跟我们一块出去的话,我们也给你一顶帐篷 。” 他们车上还有备用帐篷和被子,都多准备了三套,本来是为他们自己多准备的,虽说不一定用的上,但是出远门就要考虑周全。 刘保一脸的惊奇:“这玩意儿能睡人?那下雪呢?” 魏魌对他的问题感到奇怪:“一样的能睡人,里面有睡袋,自己准备了睡袋,都是很好的材料做的睡袋,不会沾染了水汽的材料。” 刘保道:“这玩意儿好是好,就是看着不安全,如果外面有什么蛇钻进去怎么办?” 魏魌道:“不会,睡觉的时候帐篷的拉链都拉上了,蛇钻不进去,很安全的,连个蚂蚁都钻不进去。” 刘保家不是一般的穷,他唯一的手机还是非触摸屏的,他说个根本用不上,所以手机也很少用,只是说家里用电的电器没有,所以他的信息是很闭塞的。 也是因此,他们晚上就只能唠嗑打发时间。 甄元觉得时间还早,就问刘保:“刘保,你们村子有没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过,说来给我们听一听。” 刘保闻言便道:“有是有,不过有点恐怖,就是红白喜事同一天办的诡异事情。” 甄元的兴趣一下就被提起来了,她追问道:“说来听听,听完故事我们就都休息,明天好赶路。” 刘保这才慢慢道来。 事情就发生在他们刘家庄里,正好是十月份,学生都开学了的时候,因为他们村子离省城不远,所以这里附近有一所学医的中专学校。 挨着医学院的村民就做一点学生的生意养家糊口,特别是挨着那学校附近的几户人家,做吃的特别多。 还别说,做吃的特别赚钱,都是稳赚不赔的生意,自从赚了钱后,那几家人就开始扩建自己的房屋,开始违规搭建,房屋从审批时的两层变成了4层,又从四层变成了七层。 其中有两家打隔壁的人家,有一家村里都叫他刘二,另一家叫刘全。说是亲戚吧,这个村里的人都是一个祖宗下来的,所以这两家人说不是亲戚,又是八竿子打的着的亲戚,往上追溯几代人,就是亲戚了。 两家人的关系也是不好不坏。 也就是在去年十月份的时候,正好是周末,学生出校门玩的比较多,正好刘二家的傻儿子成亲,这日子是早就定下的。 不成想就在刘二家办喜事的前两天晚上,隔壁,挨着他家的刘全家的老爷子突然就老死了,也就是正常的寿终正寝,这本是白喜事。 刘二家的儿子这红喜事的日子也定下了,喜帖也发了出去,这日子就不好更改了。 而刘全家的老爷子走了,这人在大热天也不能放三天,所以这日子也就给碰上了,双方都不好更改日子,也就照着计划走。 刘二家办红喜事,刘全家办白喜事,这红白喜事就给撞上了。 这刘二家自己不仅做生意,还出租了楼上和一楼的两个门面给外地人做生意。 所以刘二家办红喜事的时候,租了他们家房子的生意人照常做着生意,特别是周末的日子,是生意最好的时候,谁愿意歇业一天,那一天就不知道要损失多少钱了。 按理说,这要出事也应该在阴天或者大晚上的。 那天出事偏偏就在中午12:24,就在这个时间点上,刘二家的楼毫无征兆的就坍塌了,整个楼房是往下坐了下去,而不是歪倒下去的。 这个时间段,正是吃中饭的时间,一时之间,不知道楼房里埋了多少人。 而隔壁刘全家的房子也遭殃了,房子的一楼被刘二家的房子给砸坏了,整栋楼都变得摇摇欲坠了。 这一下子,两家人的房子都不能住人了,这还是小事,问题刘二家的房子坍塌后,里面很多学生,还有做生意的人。 初步估计不下50人被掩埋在了里面,营救的时候,人们才发现,隔壁家里在办白喜事,这边坍塌的家里在办红喜事。 一时之间,村民议论纷纷,都说红白喜事不能在同一天办,结果这两家挨着的就犯了这忌讳,一般来说,红喜事的要让白喜事的,因为人死者为大,所以这红喜事家的才出事。 村民的意思大概就是说这红喜事的这家人因为不尊敬死者,所以死者才给他们一个惩罚,不过这惩罚确实有点大。 据说后来整栋楼房里面只有4人获救,总共掩埋了53人。 按村里的人说,这死人的数字也是正合了死者为大之数,七七四十九的数字。 说是刘全家的老爷子带走了七七四十九条人命。 在营救的第一天还是艳阳高照,但是一下午的时间,救人的都不敢动手翻动那坍塌的瓦砾,因为谁都不知道下面的人被掩埋在什么地方,掩埋的人数当时就统计了一个大概是60人左右,在那一百平米的房屋地基上,居然掩埋这么多人,谁还敢挖动那些坍塌的钢筋水泥?都怕一个不小心,本来还有救的人,就被那些坍塌的水泥碎块给压的结结实实了,人就彻底没救了。 到晚上的时候,营救人员商量好了营救方案时,天公不作美,竟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明明天气预报说没有雨的,那天晚上偏偏就下雨了,而且雨下的很大,这就让施救工作更加难以开展了。 第125章 九龙抬棺 一时之间,营救人员不知道如何开展营救,刚刚定好的营救方案也不能进行了,因为这雨一下,那些水泥钢筋的重量使得坍塌的房屋重心又发生了改变。 众人只能望雨兴叹! 村民中有胆大的一直就站在那里围观。 也是在这些人中,有的人就看见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就是晚上九点四十九分时,有人就看见那雨中起雾了。 隔壁刘全家的灵堂本是布在一楼的,就在刘全家灵堂里突然就见一副棺材样的黑雾被抬了出来,那棺材是被几个黑影抬着的,仔细一数,九个黑影呀,都看不清面貌。 那棺材在前面走,后面陆陆续续就从坍塌的楼房里飘出来一些黑影来,都排成了整齐的队跟着在那棺材的后面。 那村民仔细一数,不多不少刚好49个黑影。 一支由黑影组成的队伍,后面跟着49个黑影,前面9个人抬着棺材,就浩浩荡荡出发了,村民说那是九龙抬棺。 那人看到这一幕后,当时就说坍塌的楼房里有49人已经死亡,当时其他人都不相信。 直到第二天下午,营救人员把整个楼房都清理完以后,最后确定是死了49人,村民不禁哗然。 但是这消息当时就被封锁了,怕引起一些恐慌。 甄元问道:“刘保,你说的这些是不是杜撰的,我记得去年是有这么一条新闻,但是后来真就没看到那条新闻了。” 魏魌道:“刘保不是说,后来那消息都被封锁了,估计看到那些黑影的不止一个人,也许有很多人都看到了,包括营救人员都看到了,所以封锁了消息。” 刘保道:“村里确实有几个人说看到了,但是说法都不一样,有的还说有吹吹打打的乐队,有的还说是灵车,不是棺材。” 岗子道:“那当时老爷子是土葬还是火葬?” 刘保道:“土葬,因为我们这一个村子的都是少数民族,所以都是土葬。” 岗子一本正经的道:“那就肯定是抬的棺材,说是棺材的那人说的是对的,他没撒谎。” 魏魌则思忖了片刻道:“不一定,我觉得他们说的都有真有假,不过是那个抬棺材和49个黑影的更能让人信服。” 刘保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觉得这个能让人信服。” 魏魌突然话题一转问道:“刘保,你们这个村子实在是离省城很近,为什么都这么穷,这附近明明还有学校,你们为什么都不去那边做生意呢。” 刘保沉默了片刻才道:“其实村子里,我家算是最穷的了,我家要守那墓地,其他人都可以去做做生意,但是都不能离开太久了,不能长期在外,要不会出事的。” 魏魌问道:“会出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么说?” 刘保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村里的老人说的,我家现在就我一个人了,我也是听我爸说的,都说是老人家传承下来,说是不能离开家三个月,如果三个月,不回家,不是自己出事,就是家里人出事。” 魏魌追问道:“有人验证过这事吗?是真的吗?” 刘保道:“这事谁敢去验证呀,那不是拿生命开玩笑,不过我父母就是这么没了的。” 魏魌问道:“你父母是因为离开村子出的事?” 刘保道:“不是,是我离开村子后,我父母就没了,村子里的人都是这么说,我父母的死和我有关。都是因为我离开村子太久了,你看我这手机,就是我离开村子那段时间买的,我当时还谈了个女朋友。” 魏魌看到刘保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闪了闪,然后,又灭了。 魏魌突然就不想去挖他的那些过去了,总感觉这会让他很难受。 他站起来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对大家道:“故事也听了,大家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早点出发赶路。” 甄元其实还有很多疑问想问刘保,但是她很聪明的没有去问。因为她明白那种失去亲人的感觉,如果自己再问,对方就会再次陷入失去亲人的痛苦之中。 还有她很想去那个坍塌的地方看看,看看哪里到底有什么蹊跷,她也没有说出口。 岗子今天也是很自觉的站起来说:“走,走,都早点休息吧。” 魏魌内心也是很好奇那个学校旁边的发生的事情,虽然好奇,但是今天确实很晚了,所以他第一个起身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一夜好眠,魏魌早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是神清气爽。 几个人中,只有甄元是精神萎靡,因为昨天晚上,她一个人做了一夜的噩梦。 她没想到自己就听了个鬼故事,就做那么恐怖的梦。 魏魌见甄元精神头不好,便开口问道:“甄元你怎么了,是梦见鬼了?” 甄元打着哈欠道:“真被你猜中了。” 魏魌一脸嬉皮笑脸道:“这么胆小,明天晚上来跟我睡。保证你什么噩梦都不会做。” 甄元白了他一样道:“滚犊子。”说着脚就朝着魏魌踹了上去。 魏魌一个闪身躲了开去。 岗子这会也从帐篷内钻了出来,他一出来就看见两人在那里打情骂俏,便调侃道:“老魌,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调戏良家少女,看我不打死你。” 甄元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滚,都给我滚犊子。” 魏魌一脸认真道:“看你今天这熊猫眼的样儿,待会我开车,你好好睡一下。” 甄元的脸色才好了一点:“这才像人话。” 几人一番洗漱,刘保准备好早餐后,大家一起吃了个早餐。 刘保将他家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以后,这才出发。 出发时,刘保眼里的光被魏魌捕捉到了,看来他是被这个村子束缚的太久了,或许他早就想离开村子了,但是没有好的契机。 他们这一路就开了一整天,连中餐都是在加油的服务站内解决完后,连休息都没有休息就出发了。 因为按照导航上的路线,他们在天黑前还不一定能找到下一个有客栈的地方,那一路都是荒凉的山路。 一直开到傍晚六点四十多,在国道的路边,几人居然发现一块石碑上刻着四个字“禁止进入”。 第126章 禁止进入 几人跳下车来,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地图,发现如果要从这里过去就是一个苗族人的寨子,从这里过去,很快就能进入云贵高原,但是这条路怎么会禁止进入呢? 甄元查找了一下网上的帖子,她指着其中一个帖子道:“你们看,这里前两天出现了车祸,所以这里被封路是因为出了车祸的缘故吗?” 几人凑过来看她手机上的帖子,果然发现帖子上有人说进入云贵高原的一段很老的国道封路了。 魏魌看了看时间,这帖子上说的好像是前天的事,这里出现了车祸,很严重的车祸。可惜没有说详细情况,也没个图片。几人就只能猜里面发生了多大的车祸了。 那就是说,这里的路有可能被毁了,要不然,不会禁止进入。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集体默然。 最后魏魌看了看天色,天色已晚,指着路旁不远处的河岸道:“那里有块空地,要不我们今天就在这儿扎营休息一晚,明天再折返回去,找别的路进入云城。” 甄元反驳道:“魏魌,要不我们往回走看看,你看这里就我们几个人,怪瘆人的,也不知道晚上有没有什么猛兽出来活动。” 魏魌闻言,思忖了一下,他记得他们开过来的时候,有一个小镇,如果在晚上九点以前开到小镇上再找家旅馆休息也好。 于是他道:“行,这样吧,大家都饿了吧,我们在这里随便煮一点快餐面吃了再赶路,你们觉得如何?” 甄元附和道:“行!” 岗子和刘保几乎同时道:“我们就是饿了,吃了东西再赶路最好。”两人说完相视而笑。 几人就在路边的空地上开始用户外的煤气小罐开始烧火煮了开水,然后冲泡了方便面,飞快的解决了温饱问题后。 夜幕也已经降临,好在他们的汽车上各种装备都有,甚至还有一桶汽油,这是怕错过加油站汽车没油了而做的应急准备。 汽车的灯也是改装了的,比原来的灯要亮很多,在这种道路上行驶也不用担心灯光不够亮。 几人吃泡面的时候就已经打开了户外灯,在这山区打开户外灯的后果,那就是招来很多飞虫,特别是在这种天气里,蚊虫特别多,不一会儿,那灯下的蚊虫就密密麻麻的一团了。 好在大家吃面的速度很快,几人吃完,收拾了一下后,就迅速的上了车。 因为白天魏魌差不多开了一天的车,这会儿就让甄元开车,他们四个人,只有魏魌和甄元会开车,岗子是会开,不过,他没拿到驾照,不敢让他上路,万一被交警抓到,那就麻烦了。 其实,甄元开车魏魌还是有点儿不太放心,他叮嘱道:“甄元,晚上开车,你开慢一点。我就在你旁边,不要紧张。” 甄元对开车倒是不紧张,也不是第一次开这种路,她很放松道:“放心,保准把你们带到小镇上去。” 魏魌总感觉甄元的这话有点不对劲,为什么少了“安全”两个字呢? 当时他也没太在意,只是总感觉甄元每次开车的时候都会说:保准把你们安全带到什么地方,这次好像就少了“安全”两个字。 晚上开车一般都开的比较慢,甄元也是如此,今天开的比往常都慢,主要是因为这样的山路她还是第一次开,之前的山路都比较平坦,这里虽然是国道,但是,是一条差不多要淘汰废弃的国道了,路面很多年都无人维护了,坑坑洼洼的,不是很好走,所以她开的就慢了。 当开到一半时,甄元猛然踩下刹车,车里所有人身子都往前一冲,心里都紧张了一下。 原来是路边突然钻出来一条野狗,那野狗站在路的中间时,对着几人的方向望了望,它的眼睛居然泛着绿光,看的人有点瘆人。 甄元看的一哆嗦,嘴里骂道:“玛德,野狗,居然是条野狗,跑出来吓人。” 魏魌担忧的问道:“要不要我来开?” 甄元思忖片刻道:“还是算了吧,还是我来开吧!你今天都开了一天的车了,休息一下吧,要不晚上睡觉做梦都是在开车。” 魏魌怎么听甄元这话都有点歧义,但是他又不好点明了去说,估计这丫头不知道开车的另一层含义,特是说睡觉的时候开车,是很容易让人产生歧义,想歪的。 他只装作不懂,便随意的回答道:“行,你开就你开,慢一点就是了,按导航上的路程来看,我们再开一个小时就到了镇子上,到了后我们再去找住宿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其实魏魌没有坚持要求自己来开,也是因为自己一到晚上开车就有点懵,有一种自己一直在幽暗的隧洞里面开车的感觉,这感觉让他很不是不爽。 一路上无聊,岗子和刘保坐在后座,岗子就一直问着刘保一些问题。 开始的时候,岗子问的都是刘保的身世问题,这个会儿被甄元一个急刹车把话题给打断了。 再开口问时,他突然就问到了昨天晚上刘保讲的那个故事。 岗子问道:“刘保,你说昨天你说的那个办白喜事的家里的老爷子怎么就那么狠,他一个人带走49个人,他再带一次人,就可以带走一个连的人了。” 魏魌插话道:“你知道一个连是多少人吗?” 岗子道:“不是120人吗?” 魏魌接着问道:“那一个排多少人?” 岗子回答道:“一个排三个班,一个班10人,那就是30人一个排呗。” 魏魌怼道:“你怎么不说带走一个排的人还有多。” 岗子摸着头道:“俺就是觉得一个连好听一点。哎,不对呀,你把我的话题带偏了。” 这会儿岗子才发现自己被魏魌带偏了话题,他拉了一下刘保的衣角道:“哎,你说一说,那老爷子死的时候天有什么异象?” 他不明白的是,魏魌刚才故意带偏了话题,因为甄元胆子小,现在开车的是甄元,万一甄元听他们说话,一个走神,车给带偏了,那他们就一起玩完了,偏偏岗子不上道。 他本想再次岔开话题,却听见刘保道:“你还别说,那老爷子过世的时候,还真的有些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听他如此一说,魏魌自己的胃口也被吊了起来,他自己也想听了,哪里还记得要转移话题这事情呀。 第127章 马路杀手 岗子追问道:“是什么诡异的事情,说来听听。快,快说!” 刘保则是不紧不慢的道:“听说那刘全家的老爷子明明那天一整天都在家,但是有人却在那墓地附近看见了他们家老爷子的身影。” 魏魌皱眉问道:“是哪一个墓地附近?” 刘保看了看魏魌,从他脸上看出了几分凝重之色来,他便一本正经的道:“还能又哪一个墓地,就是我们进去过的村里的那个墓地。都说那个墓地是我们刘家祖宗的墓地,所以人死之后都会去拜一拜在,或者人生病的时候家里的人去拜一拜,有的人说生病拜一拜求祖宗保佑保佑,病人也就好了。” 他顿了一下,觉得自己似乎扯远了,便又往扯着说:“那天有人说自己是在进墓地的路上遇见了老爷子,那人还说自己和刘全家的老爷子说了话,老也在还应了他,所以那人肯定自己遇见的是刘全家的老爷子。” 岗子反驳道:“那就是那老爷子肯定去过了那个地方,要不怎么和别人说话呢。” 刘保摇头道:“刘全家的人说真的他们家老爷子一天都没有出门。还有,刘全家其实早在几年前就给老爷子专门喊了个高人算了一卦,说是老爷子是什么阴司的什么官,所以老爷子走的时候肯定会带走一些人。果不其然,他走的时候就真带走 了49个人。按那高人的说法,这49个人都是老爷子手下的兵,他出来人间,那49个人也都出来人间,现在他要回去了,这49个人都得跟着回去。” 岗子疑惑道:“那算卦的后来又没有说什么?” 刘保道:“怎么没有,就是在今年,刘全家的人又找那人算了一卦,那人只告诉他们,他们父亲的庇护已经失效了,所以要她们自求多福。” 魏魌疑惑道:“那49人为什么和老爷子年龄相差很大呢?这就有点难以理解了。” 刘保则道:“不难理解,说是那49个人,有的都投胎了两三次了,才找到这里来的。这那高人后来说的。” 魏魌知道这算卦的肯定是有一定的根据的,不过,这么准确的还是少见,所以那给那老爷子算卦的先生肯定是有很高的本领的,要不算不了这么准。 魏魌对那算卦的人倒是有了兴趣,便对刘保道:“回来的时候带我去见见这个起卦的师傅吧。” 刘保正准备回答好时,嘴巴刚张开一半,就听见外面一声“轰隆之声”传来。 这一声将几人都惊着了,魏魌看了看车窗外,只几秒钟就开始下暴雨了。 俗话说“十里不同天”,果不其然,在这山区就将这句话体现的淋漓尽致。这不,距离刚才的那段路不到一刻钟,这天就变成了这样,只怕这边在下雨,另外一边没有下雨。 不过这雨,下的太不对付了,这时间上怎么就这么巧,似乎就是赶着点下的。 甄元道:“这下不好走了,这路本就不好走,这雨一下,会更加难走了。”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就打开了雨刮器,因为那雨打落在前挡风玻璃上,合着那玻璃上的灰尘,就使得这前面的视线更加模糊了。 魏魌思忖了几秒便问道:“要不你停在路边,我们俩换个位置?我来开?”他是担心甄元晚上胆小,开车就是要胆大细心,就怕胆小把油门当刹车了。 不是他看不起女孩子开车,而是女孩子普遍就比男孩子胆小,所以开车的人看见女人出车祸,就总是喜欢说“女杀手”或者说“马路杀手”大部分都是女人。 此刻的他就是担心出现“马路杀手”,特别是在这山里的路上,别说路上没人就好开,其实这山里有很多野生动物,万一遇上了,他们也只能避让了,避让的时候往往出事故的时候比较多。 毕竟野生动物不知道怎么避让汽车,但是开车的司机看见生物总是下意识的避让,所以就容易出车祸。 这会儿,魏魌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不问李季云要一辆房车的,这样就算是在野外,大家睡房车内比睡帐篷也要安全的多。 甄元拒绝道:“不用,你们放心,我开的不快,这下雨的天,想开快也开不起来,所以你们继续你们的话题,我继续开我的车。” 魏魌见甄元坚持,他也就只对她道:“有什么事情就别逞强哈。” 甄元这会儿的车速已经低至二十码了,快的地方也不能跑到四十码。 以这个速度,估计几人到刚才的那镇上就已经十点多了,而且这种下雨的天气,大部人都会睡了,只怕到了镇上几人也难找到住宿的地方了。 以这样的速度开了十来分钟,还是这样的山路。 此时魏魌隐约感觉到不对劲来,自从遇见那只野狗开始,他就隐约感觉到这山路似乎不太对劲,他总感觉几人在绕圈,好像外面景物再过几分钟就重复一遍一样,但是又因为是晚上,并且下着雨,很多东西他都看不太清,就只看了个模模糊糊,所以他也不敢确定。 就在他不太敢肯定时候,甄元一脚踩了刹车,她疑惑道:“老魌,我总感觉前面那块大石头我刚才有经过,你说是不是我的错觉,你帮我记住那石头的样子” 魏魌也有这个疑惑,他拿出手机来,对这甄元道:“我拍下来,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多少能帮我记住一些。” 说罢,他就用手机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因为挡风玻璃上的雨滴将前面的景色都模糊了,所以不是很清晰。 甄元见他拍好了,才又发动了汽车。 岗子和刘保在后座位从开始不停的喋喋不休,到现在两人都昏昏欲睡了。 当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岗子就清醒了过来了,他疑惑的问道:“就到了?” 甄元和魏魌那会正在交流,所以二人竟然直接把他问话无视了。 等车一发动,岗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刚才为什么停车?” 魏魌道:“你别问那么多为什么,你帮我记一下路上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我们好确认是否被鬼打墙了。” 岗子闻言就朝着窗外望去,只是他什么都看不见,他有点捉急道:“老魌,车外的景物根本看不清呢。” 魏魌闻言便知道只能靠自己和刚才拍的照片了。 第128章 开不出去的山路 甄元大概开了又一个15分钟后,再次发现前面路边的石头和刚才的石头很像。 她猛然踩住刹车,停好车后,声音带着紧张的语气道:“老魌,你看,那块大石头是不是刚才那一块。”她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路边的石头。 因为外面下着雨,那石头看不太清,再加上夜晚,这是下雨的夜晚,这山路上尤其显得黑暗,感觉就只有灯光照着的一小块空间是能够活动的空间,其他的空间都被黑暗充斥着。感觉人进入黑夜中就会被黑夜吞噬掉。 如果不是汽车的灯光撕开这黑暗的口子,这个空间就似完全容纳不下他们一样。 魌魌的感觉自己现在就像在隧道内开车,甚至更加糟糕,比在隧道里更加糟糕的感觉,因为隧道内还有微弱的灯光,这里除了他们的汽车灯,再无一点灯光,就只有汽车外雨滴敲打着车窗和车顶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这种感觉很糟糕。 刚才甄元停车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汽车灯光照射的那块石头,那石头正好在拐弯的地方,所以汽车灯光能照射到上面,刚才他清楚的记得,那石头上有一块看上去特别突出的地方,这整块石头大半部分都嵌入了泥土中。 都说世界上不可能有两片一模一样的树叶,石头也是一样,世界上可能有两块一模一样的石头,特别是这种天然的石头。 然而,现在他们就看到了两块一模一样的石头,那就说明他们看到的是同一块石头! 魏魌拿出手机,将刚才拍的照片翻出来,不看还好,这一看,他整个人呆住了,脸色都变了。 刚才明明在手机上的照片里面是石头的地方,竟然不见石头,而是站着一个人,一个湿漉漉的人的背影? 他又仔细看一下,照片里面确实是一个人的背影,衣服都是湿漉漉的黏黏在身上。那人一看就是位老人,那老人正好挡住了那石头,所以照片里面根本就看不到那块石头。 他明明记得自己刚才拍照的时候,是看见手机里有那块石头才按下的拍摄键,怎么照片里会有一个中年男人?那中年男人手提着一个包,好像是赶路遇上了大雨淋湿了衣服。 他转过头去问岗子:“岗子,刚才我让你注意车外的时候,你又发现了什么?” 岗子摇了摇头疑惑的问道:“没有啊,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难道我们真的遇上鬼打墙了?” 这一次甄元的声音有点带着颤音了,她嘴巴都有点哆嗦了:“老魌,是不是真的鬼打墙呀,我总感觉我们好像一张围着这里打转转,总是走不出这条山路一样。” 魏魌脸上的神色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他思忖了片刻道:“甄元,你坐我这边来,我来开车,我试试看看能不开出去。” 甄元点了点头,正准备开车门时,她犹豫了,她总感觉车外有什么东西等着自己开门,所以,她的手就放在门把扣处顿住了。 这让她很尴尬,下车吧,自己害怕,不下车吧,自己又怎么到达副驾驶座。 正在此时,刘保的话打破了她的尴尬。 刘保突然开口说道:“我刚才看到车外好像有很多人,但是看不太清,我以为是树木,也许真是树木,看的很恍惚的。” 魏魌似是看出了甄元的害怕,他开口道:“甄元,你别下车,我下车,你直接从你的座位上跨过来。” 魏魌说着就要去开车门,甄元眼疾手快,一把拉着魏魌的手道:“老魌,你别下车,我们就从里面交换位置就可以了,你看外面下的雨很大,下车衣服会淋湿的。” 魏魌道:“这没什么关系,就两步,不会淋湿多少衣服的。”说完他另一只手已经放在了门扣处,便要打开门下去。 甄元死命拽住他的手道:“老魌,别,你别开门,我怕刚才刘保说的那些黑影趁机上了车,我们看不见的,那些脏东西上了车我们也看不见,你别下去,我们就从车里换位置好不好。” 魏魌没想到甄元这么害怕,他将正要开门的手收了回来。 然后就听见岗子道:“下这么大的雨,你一下车衣服就会淋湿了。” 刘保附和道:“是的,这么大的雨。” 魏魌也就不坚持了,他转头对甄元道:“我往这边靠一靠,你先过来坐好,我再过去。” 好在这路虎车的空间比较大,两人换座位也比甄元自己的车要容易的多。 魏魌换到驾驶座后,他本想用一张“开路符”贴在方向盘上,但是一想这“开路符”也有副作用,如果不是遇到鬼打墙,那不仅仅浪费了“开路符”,还会让他们的车有可能进入到别的空间的危险,所以他思忖了片刻,没有拿符纸贴上去。 而是在发动车前,他仔细观察了一番车前的那块石头,记住了石头的形状和特征。 甄元这个时候问道:“老魌,你刚才手机里的照片给我看看,是不是我们刚才是开到了同一条路上了?那块石头是不是刚才我们看见过的石头?” 魏魌迟疑了一下道:“照片上没拍出什么东西来,天太黑了,根本拍不出来,看不清,你就别看了,就是黑乎乎的一张图片,啥都看不清。” 甄元用疑惑的语气问道:“真的?那你刚才问岗子的话是什么意思?” 魏魌道:“就是因为没有拍清楚,所以才问岗子。我开车试试看就知道了是不是鬼打墙了,就算是鬼打墙,你也别紧张,这没什么好紧张害怕的,有我在呢。” 岗子在后座道:“甄元,你怕什么,还有俺岗子呢!” 甄元这会儿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她脸上的神色也好看了些。 魏魌见两人聊上了,就发动了汽车。 这次汽车的速度比甄元开的时候要快了很多,大概开了不到十分钟,众人发现前面又出现了一块石头,那石头很显然就是刚才一半嵌入土里的石头,那石头的特征和形状与刚才那一块一般无二。 魏魌停下车的时候,车上几人的脸色都不好看,甄元的脸色都白了几分。 魏魌停车后第一句话是肯定的语气:“真的是鬼打墙,没想到开车还能遇到鬼打墙,这里的磁场看来是很异常呀。” 第129章 引路符 说完这话后,他右手手掌一翻,一张“引路符”便在出现在了他手掌之上,他将“引路符”往方向盘上一贴。 瞬间,那方向盘都感觉有了光一样。 魏魌右手再一翻,手中一张“辟邪符”就翻了出来,他将这“辟邪符”往中控台一放,最终念念有词:“见此辟邪符,百鬼避让,急急如御令,定!” 随着的他最后一个字落音,那符纸如同有了灵性,渐渐就隐入了中控台的皮革里面去了,再也看不见踪影。 最近魏魌在启动车之前,将食指咬破,挤出一滴血来,滴在了“引路符”上,那一滴血瞬间就在符纸上侵染开来,不一会那符纸已经由黄色变成了一张红色的符纸。 魏魌手一甩然后朝着方向盘上的“一路符”一拍,那符纸就似变魔一样,从方向盘隐没后两秒钟就出现在了车前,那符纸是带着磷火出现在车前的,那磷火无论雨水多大,都浇不灭。 甄元已经被魏魌的这一手操作惊的目瞪口呆。 车上现在除了刘保外,其他两人都是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 岗子喃喃道:“老魌这么厉害了吗?俺和老魌的差距太大了。” 刘保侧道:“你别说你,就是我,也赶不上他,我再练个十来年看能不能达到他的这种境界。” 魏魌现在的耳朵里根本听不见别人说什么,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在了前面的“引路符”上,见那“引路符”稳稳当当的在车前漂浮着,他的心才安了下来,这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用这“引路符”,别给弄砸了就好。 而且这“一路符”有副作用,如果弄的不好,就会把自己这一伙人引入到另一空间去,这样他们想回来就比较麻烦了。 所以,他的注意力必须高度集中。 “见此引路符,百鬼避让,急急如御令,走!”他念完,就发动了汽车。 就见那“引路符”一路飞驰,他也顾不得这路面不平整,汽车的速度也跟了上来,如果不跟紧那符,弄丢了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在那符的带领下,汽车很快驶过那块眼熟的石头。 当汽车通过那块石头后,大家明显感觉到汽车没有那么颠簸了,好像路面平整了很多,外面的雨,也越来越小,给人一种似乎雨随时都会停下来一般。 过了那石头后大约开了十分钟左右,魏魌就见自己的“引路符”上的磷火越来越小。 这磷火的大小说明了这个地方被鬼打墙影响的大小,这是成正比的,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所在的路面慢慢远离了鬼打墙的路段了。 魏魌喜道:“就快过了鬼打墙了,如果那磷火熄灭了,我就完全通过了。” 甄元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她开口问道:“老魌,你的术法什么时候这么厉害的,我以为我在看电影呢。” 岗子在后面笑道:“甄元,你又做梦了,这次是英雄救美的梦吧。哈哈哈……” 甄元鼓起腮帮回头去白一眼岗子,这一看不打紧,“啊……”的一声尖叫自甄元口里发了出来。 岗子被甄元给吓到了,他哆哆嗦嗦问道:“甄元,你看到了什么?”他问的时候,额头的汗珠犹如水一般就往下掉。 甄元见自己的恶作剧起到了效果,做了个鬼脸道:“什么都没有,你下次记得别再嘲笑我了。” 刘保刚才也被甄元吓到了,毕竟大家刚刚被鬼打墙了,这都还没走出去,甄元这么一叫,是个正常人都会被吓到的。 岗子这会儿的笑比哭还难看,他笑道:“甄元,你别闹了,这种时候,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甄元幸灾乐祸道:“我看出来了,我们几人中,就你胆子最小,你看,你额头上都出汗了。”说完,她一脸窃喜的转过头,看向了车前方。 只是,她这一眼,就看见外面雨停了,能在车灯的照射下看清外面的路面上的情况了,车灯所照射到的地方,路面很平整,刚才魏魌的那张“引路符”也不见了。 这就是说,他们通过了鬼打墙的路段了?从鬼打墙的地方出来了? 甄元惊喜的问魏魌:“老魌,“引路符”的磷火熄灭了,我们出来了,对吧?通过了鬼打墙的路段了是吗?” 魏魌一边开车一边道:“按理来说是的,我们顺利通过了鬼打墙的路段。” 岗子道:“不是电影和书里面都说鬼打墙破解的时候会见着鬼的吗?俺咋就没见着一个鬼呢?” 刘保道:“如果你想见鬼,肯定会见到的,不过魏先生的引路符和辟邪符都是加持了术法口令的。” 岗子道:“什么口令这么强大,鬼都不敢靠近。” 刘保道:“你没听见魏先生说“百鬼避让”吗?这就是说鬼见着了这两道符都得避让,要不这符可是六亲不认的,说伤鬼就伤鬼。被这符击中,那都得魂飞湮灭,有哪个鬼这么傻的。” 岗子憨憨的摸了摸头道:“好像是的呀,刚才好像是听见他说了百鬼避让,我得看看老魌给我的道法书学习学习了,要不这差距太大了。” “咦,怎么这么晚了还有人在路边走呢?”甄元发出疑问来。 魏魌这会也看到了路边的人影,那是个背影,不过这背影他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 他下意识的就将车的速度降了下来,这么晚有人在这里走,那就说明这人是有什么急事。他下意识的减速也是想知道那人要不要坐他们的顺风车。 当时,他就想,如果那人招手,他就停车,看看顺路的话就将那人载一程。 他刚这么想,那人就似是知道他的想法一样,在路边站定,似是他被灯光照射到,发现后面有车才停下来的。 他转过身来,然后向魏魌他们招手。 甄元看见后,对魏魌道:“老魌,那人要搭我们的顺风车,你载他一程吧。” 甄元向来是个热心肠的女孩,魏魌也不忍心拒绝他,就点了点头道:“嗯,我会停车的。看看顺路就搭他一程吧。” 不过,刘保接下来的话,让他差点改变的刚才的决定。 第130章 反光镜中有人 刘保突然说了一句:“我怎么感觉这人不太对劲儿,好像他不是人一样?” 魏魌闻言,突然就想起刚才自己手机上拍的照片的那个背影,那个背影不就是这个人吗?只是这人的衣服是干的,照片里面是湿的。就十几分钟的时间,这人的衣服就能自己变干了? 魏魌不信。 更何况,这人是怎么从鬼打墙的地方走出来的,如果一般人在鬼打墙的路段里面,没有人施救,那走出来的机率几乎为零。 他记得前一段时间新闻上说一个五十三岁的大叔在城市道路边的花坛里面迷路了,过了三天三夜才将人给找出来。 他不是在花坛里迷路了,而是遇上了鬼打墙了。 新闻里说那人是早上出门去买早餐,也就没带手机,想着就在家门口附近买早餐,几分钟的路就回来了,哪里想到自己竟然三天三夜都没有回到家中。 在平时经常走的路回来时,竟然走进了道路边的花坛里面。 当时他弟弟和家人都觉得奇怪,一个早餐买了几个小时没见回来,就出门去找。 一家人将家附近的早餐店都跑了个遍,也没找到他人。 后来,家人不得不报警,警察还是通过监控,发现这人进了花坛就没出来过。 但是进入花坛后,警察也不是一下子就找到了人。 也是反复找了数次踩在草丛里找到了他,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草丛里,已经饿的头晕眼花的了,人也是有气无力的了。 看完新闻时,魏魌就知道那人是被鬼打墙了。 警察能找到他,也是警察本身就是一身正气,也就是阳气比较重,所以警察多进去几次那花坛,那些邪祟之物也就被阳气驱赶走了。 如果是换成他的家人,进入那鬼打墙的花坛,估计五六天都找不到,别说五六天,可能人被饿死在里面了,他们也找不到。 这就是鬼打墙的厉害之处,没有人施救,自己能出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那么这人是怎么走出来的?难道说他是和自己一样,是道术修为比较高的高人? 魏魌不太确定,他本来想踩下的刹车,在这一刻他犹豫了一下。 甄元眼见就要经过那人,她急的大叫:“老魌,快停车,停车!” 魏魌硬生生开出了几十米,才在甄元的强烈要求下停车,然后他从汽车反光镜中看那人。 这一看之下,却见刚才那路边根本就没人。 魏魌眉头皱了皱,然后一脸严肃的对甄元道:“甄元,刚才刘保说那人看上去不像是人,我觉得刘保说的有道理。” 甄元一听,有点紧张道:“那我们还是走吧,别多管闲事了。” 岗子很好奇的问道:“刘保,你说那人为什么不像人。” 刘保不紧不慢道:“我看不清楚他的脸,总感觉他的脸是虚浮的,好像戴了一张面具一样。” 魏魌疑惑道:“岗子,你刚才看清那人的脸了吗?” 岗子摇头道:“俺就没来得及注意去看,你的车就晃走了。” 魏魌无奈叹息一声,转向甄元道:“甄元,你刚才看清了对方的脸吗?” 甄元好像陷入了迷茫之中,她努力的回忆着,可是自己怎么都想不起自己看到过对方的脸,好像对方一直就只给了背影给她一样。 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人跟自己招手的时候,那自己也应该看清楚了,可自己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他的脸长什么样子呢? 魏魌提醒道:“你看看汽车反光镜,你能看见汽车后面有人吗?” 甄元瞄向自己右边的汽车反光镜,后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她道:“这黑漆漆的夜晚怎么能看见人影呢?” 魏魌道:“你刚才看见他的时候,他是用什么照亮路面的?” 甄元想了想道:“那我不记得自己看清没有,不过他应该是有照明工具的吧,要不他怎么走路,这黑灯瞎火的。” 魏魌突然就想起自己手机上的照片里,他记得那人是没有照明工具的,浑身湿漉漉的。 这样想着,他就把手机拿了出来,翻出那张照片来。 然后递给甄元道:“刚才我们遇到鬼打墙的地方,我照的照片就是这张,你看照片里的这人的背影是不是很眼熟?” 甄元接过手机,她看了两眼道:“这人的背影和刚才那人的很像,难道说刚才在鬼打墙的地方,那人也在那里?我怎么没看到呢?” 魏魌道:“别说你没看到,我们所有人都没有看到他,只有我的手机拍到了,你说这是不是很诡异,是不是说明这人有问题?” 甄元看着手机里的照片道:“他怎么正好挡住了那块石头呢?” 岗子闻言,内心的好奇被充分的挖掘了出来,他嚷道:“给我看,我看看,这么诡异吗?” 甄元把手机一边递给了岗子一边道:“我觉得这人是很诡异,我们还是走吧,我看看反光镜中有没有他人影。” 说着,她就偏头去看反光镜,这一看,她瞬间汗毛倒竖。 她哆哆嗦嗦道:“魏魌,你看,你看反光镜中有人,那人就在我们车窗外面呢,就是刚才那人。” 魏魌闻言就朝那甄元所在的右边的反光镜中望去,果然见一人就站在车窗外,那人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手举了起来,想敲车窗门,又放了下,如此反复了几次,最后他还是敲响了车窗。 随着“叩叩叩”的车窗声响起,甄元的脸上都白了几分,正好对方敲的又是她所在的那边窗户,她又是几人中胆子最小的,她脸色不变才怪。 她指了指车窗外,小声问魏魌:“魏魌,我该怎么办?开窗吗?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魏魌知道,这车不仅仅车身是防弹的,玻璃也是,所以他并不担心对方会敲烂玻璃。 如果说对方是鬼,那么他怎么都能进入车内来,只要车内和车外有空气流通,那鬼魂就能进来。 除非,这车内有鬼魂所忌讳的东西,要不然鬼魂是可以随意进入车内的。 他想了想对甄元道:“没事,你打开窗户,有我在,你放心。” 第131章 搭车的人 甄元看了看魏魌,还是不敢摇下玻璃。 魏魌指着玻璃对她道:“没事,你忘记了,我们车里有驱邪符,对方如果是鬼,他肯定不敢靠近的。” 说完,他又指了指中控台,意思是告诉甄元,刚才自己打入了一张驱邪符在中控台的地方。 在他的的一番暗示和引导下,甄元胆子大了几分,终于伸出手将车窗玻璃打开了一半。 那人见车窗打开,随即开口问道:“请问,可不可以带我一程?” 魏魌问道:“你去哪儿,你怎么知道我们能带你一程?” 那人道:“这里就这一条路,我走了大半天,就只看见你们这一辆车,等你们的车太难等了,我明明看见你们的车就在我身后,但是你们怎么都追不上我走路的速度,你说你们开车开的怎么比走路还慢呢?” 魏魌一惊问道:“你是在什么地方看到我们的车的?” 那人的手好像指了指后面,回答道:“就那后面不远处呀,我看到你们的车一直在那里晃动,好像你们又掉头了,没开多远你们又掉了过来,一直在那里打转转,我走了好远还看见你们在那条路上打转转,我就觉得奇怪,你们是不是在练习什么花样开车?” 魏魌没有回答他,不过他做了一个决定,就是让那人上车。 他对那人道:“你先上车吧,你做后座,刚好能坐三个人。”他做这决定是因为他发现对方是人,不是鬼。 甄元听魏魌这样一说,便知道对方应该是人了,她反而松了一口气,他也对那人道:“你看,我们带你一程,刚好后面能坐一个人,挤挤吧。” 那人高兴的道:“好,谢谢你们,你们是好心人!” 岗子和刘保对望一眼,刘保这时候坐在靠右边的位置,所以他挪了挪屁股,然后把车门打开了道:“大叔,你上来吧。” 刘保这会儿看清了来人的脸,原来自己刚才是因为天色和灯光的原因没看清对方的脸,这么看来是他误会了对方,他心里有点愧疚,所以他对那人也很热心。 他还很好心的帮那人把包给拎上了车。 那人刚一上车,魏魌便发动了车子,这会他的车开的很快,一直开出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后。 魏魌才放慢的车速。 他一边开车一边问那人:“大叔,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的路上行走,这大晚上的,多恐怖呀。” 那人回答道:“哎,我本来是去看我妻子的,谁知回来的时候,我连人带车掉进了河里,车我就丢了,好在我会游泳,也没受伤,就自己爬了上来。” 魏魌奇怪道:“我们去的时候在路上怎么没看到你的车呀?” 那人道:“我也没看见你们的车,可能是我掉河里的时候,你们正好路过吧。” 刘保问道:“你的包怎么没湿?你都掉河里了,包还是这么干。” 他是刚才帮那大叔拎包上车的,自然他注意到了这些细节。 那大叔瞬间明白这几人对他有怀疑,他也不生气,只是耐心的解释道:“这包是我从水里爬上来后找到的,包应该是没掉进水里时就被抛了下来。” 魏魌这才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对方的车说不要就不要,他是开的什么车?包那么容易就掉下来了? 于是他问道:“大叔,你是开的什么车去的?你妻子在什么地方呀?” 那人道:“我开的摩托车呀,哎,我妻子在那条路的某一个地方,她应该是在那里等着我。” 几人闻言,心下一惊。 甄元追问道:“你把你妻子丢在了那条路上了?大叔,这大晚上的,要不我们去帮你找人吧。” 魏魌则是稳稳的开着车,他从那人的回答中听出了点别的意思,所以他的车速没有减下来。 他只是开口问道:“大叔,你妻子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那人听他如此一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道:“她前天在那条路上出了车祸,她一个人走了,留下我和孩子,她就那样一个人走了。” 甄元这次听明白了,那人的妻子出车祸死了。 几人心情变得格外沉重,都不开口说话了。 魏魌感觉自己似是捅了马蜂窝,所以他一时间也沉默了。 本来他还有很多话要问对方,比如说,为什么他看见对方在照片那个地方的时候,是穿的湿衣服? 又比如说,对方在他刚停车的时候怎么他没有看见对方? 再比如说,那人是怎么走出鬼打墙那段路的,这些问题,他都还没问对方。 他现在一下子戳中了那人的伤心处,他就变得不好开口问了。 再加上,他觉得自己的小伙伴们好像在审问犯人一样在问人家,他自己都开觉得不好意思了,人家不就是坐一下自己的顺风车嘛,你爱搭就搭,搭了还把人家当犯人一样问,感觉很不礼貌。 这一之间,尴尬的气氛在几人众散了开来,车里甚至能听见空调里面的空气流出来的声音。 那人或许是觉得气氛不对,他稳了稳自己的情绪道:“我叫刘涌泉,我家就在前面镇上,我是镇派出所的民警。说起来我比你们都大,其实不应该这样的,让你们见笑了。” 魏魌听见这人一说自己是民警,很多他解释不通的事情,瞬间就豁然开朗了,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人能走出鬼打墙的地方。 警察一身的正气,那些魑魅魍魉都不敢接近,所以他能顺利的走出鬼打墙的地段。这就能解释通了。原来关键在这个地方! 他内心不由得感叹,这世界真是太踏马奇妙了,这么巧就都让他们遇上鬼打墙,这么巧就让他见证了一位一身正气的人怎么走出鬼打墙的。 岗子这次不知道怎么就开窍了,一脸崇拜的望着那中年大叔道:“大师,俺叫刘金岗,你叫俺岗子,那个开车的小子叫魏魌,前面的美女叫甄元,这位挨着你的叫刘保,俺们正好也要去前面镇上找个住宿的地方。正好顺路,太顺路了。” 第132章 一碗面 那中年男人道:“原来是这样呀,你们如果不嫌弃,就去我家将就一晚吧。” 那中年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非常诚恳,这让魏魌觉得自惭形秽了。 自己搭一下别人,还问这问那的,感觉疑神疑鬼的,弄的人家好像是个犯人一样。 魏魌尴尬道:“谢谢大叔,我们人太多了,不好去你家叨扰您,我们就在镇上找个住宿的地方。”他一方面是不好意思,另一方面确实是自己这人比较多。 那叫刘涌泉的中年男男人道:“我们镇子里面没有旅店,主要是几乎是没有外地来这里的人。就是开个旅店,那生意不好,做不起来,自然就没人开了,前两年镇上还有个打工回来的开了个民宿,结果一年以后就没开了。一年不到10个人来住店,所以我们镇上的人都知道,这里不适合开旅店。” 刘保这时候开口道:“大叔,你家是什么房子,如果你家是那种带院子的房子,我就去你家,我们有帐篷,就在你家院子里就可以睡了。” 说完他看一眼岗子,眼睛都是期待的光芒,好像在和岗子邀功似的,意思是大家都没想到的事情,他想到了。 岗子憨笑道:“是的,真的,俺觉得没错。俺们自己有被子帐篷,就是找块平整的地方就行了。” 魏魌本来还想说不用麻烦了,他们到镇上随便找块平整的地方搭帐篷对付一晚就行了,见这两人都这么说了,那就没再开口。 那叫刘涌泉的中年男子道:“我家是自建房,单位分了房子,我没要,都住自己家。就是自己的老宅基地。” 岗子憨笑道:“那就太好了,俺们就去你家。” 刘涌泉道:“好,好,到了镇上我告诉你们怎么走,这样我自己也少走几步路。今天我走了很远的路。” 刘保问道:“刘叔,你怎么就摔下河去了呢?” 刘涌泉叹息了一声道:“我本来开的好好的,突然前面出现了一条野狗,我避让的时候就给冲到路基下去了。” “野狗?”几人异口同声道。 刘涌泉诧异的看了几人,然后道:“是呀,这有什么问题吗?”他没想到几人反应这么大,所以他很诧异。 连平时遇事比较冷静的魏魌都跟着说了这两个字,可见几人对这条野狗的出现是很震惊的。 几人这么大的反应是因为他们是自从遇见了一条野狗以后,就开始出现鬼打墙的事情了。但是因为那野狗的出现,甄元来了个急刹车,所以几人都记忆深刻加心有余悸。 岗子接话道:“俺们也遇见了野狗,是不是?” 他这话是对准甄元说的,因为甄元在前面看到一清二楚。 甄元一听他这话,就明白是和自己说的,她点头道:“是呀,我当时开着车,突然路边就一条野狗跑了出来,好在我的车速不快,当时就停下了车。”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下来,她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说。 几秒钟后她一咬牙接着道:“我们自从遇见那条野狗后,我们就开始遇到了鬼打墙。” 刘涌泉惊讶道:“这个世界真的有鬼打墙?我怎么没遇上。” 魏魌在前面解释道:“因为你掉进了河里,如果你不掉进河里,估计你就会遇上鬼打墙,当然,以你的职业,你会自己从里面走出来。所以你遇见鬼打墙和没遇见其实区别不大。” 刘涌泉有点听不明白,他疑惑道:“这和我的职业有什么关系?” 刘保解释道:“刘叔,可能你不信这些,不过这个确实和你的职业有关系,你是警察,一身正气,那些邪祟都很难近你的身,所以就算是你遇上了鬼打墙,你也能凭着你的一身正气和你的职业,你能判断路,然后自己走出来。” 刘涌泉道:“还有这样的说法?” 刘保道:“其实说白了就是那里的磁场对你的大脑影响不大,因为你的毅力很强,特别是大脑,有自己的判断和理解,外界干扰不了。” 刘涌泉突然道:“你们看,前面就到了我们镇上,在镇上的十字路口你们开慢一点,我们家往左拐弯,然后要开大概一公里的路就到了。” 魏魌顺着他手指方向往过去,就见镇上人家竟然只有几点灯光。 魏魌看一下中控台屏幕上的时间,发现已经九点多快十点了,难怪镇上的灯光不多了,原来很多人家都睡了,特别是在这种小镇上,很多人家都是早睡早起,不像城里人,很多时候都爱凌晨还不肯睡觉。 到十字路口时,魏魌突然就有一种在刘家庄那条只路口的感觉,如果不是刘保坐在车上,他都以为自己又进入了刘家庄那个十字路口。 在十字路口时,他往左拐弯的时候,自己总个有一种要进入不知空间的感觉。 好在拐弯后,很快他就看见不远处有一栋农舍。 刘涌泉指着那房屋道:“那是我家,看到没有,就在路边,你们的汽车可以开进去。” 魏魌在刘涌泉的地指引下很快就都将车开进了他家的前坪里面。 这是一栋相对比较新的两层楼的水泥砖房,房屋看上去还比较新,没有多少岁月的痕迹,不过就是这栋房屋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因为房屋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光线,所以让房屋在这黑夜里看上去显得有中阴森恐怖的感觉。 下车后,刘涌泉首先就去房屋外面打开了走廊灯,知道此刻这栋房屋才感觉有点儿人气了。 刘涌泉很快打开了房门,招呼大家进屋后,他问众人:“大家伙儿还没有吃晚饭的吧?我去给大伙儿做点儿吃的?” 岗子道:“俺们吃了,刘叔你自己吃吧,俺们刚才在那山里的时候煮了方便面吃了,现在吃不下东西了。” 魏魌也道:“刘叔,你去忙你的吧,我们就借用你家的前坪用一下,我们在这坪里搭几个帐篷就可以了,晚上在你家借用一下卫生间,我们就这样对付一晚上。” 刘涌泉一听几人吃的是方便面,硬是坚持给每人煮了一碗鸡蛋面条。 煮好面后,他将面房子房间的一张圆桌上招呼大家过来吃。 大伙儿看着热腾腾的鸡蛋面,也都开始有了想吃的想法。 刘涌泉好像生怕大他话音刚落,岗子和刘保伙儿不吃一样,在旁边催促道:“快吃,快吃,吃了再睡,我家里也就面条做起来开。” 端起碗来就开始狼吐虎咽。 眼见甄元也要端起来吃,魏魌一把拦住了她的手:“慢着,别吃。” 几人同时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魏魌,似乎在问他“为什么”。 魏魌这会儿眼中看见的是碗里蠕动的蛆…… 第133章 九星断宅再现 魏魌强压着心口的不适感,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岗子一边吃一边问道:“怎么了,老魌?为什么不吃?” 魏魌看着他嘴里嚼着的蛆,有的还在蠕动着,心里的那种不适感越来越严重。 刘保也抬头看向魏魌:“魏先生,怎么了,你不想吃?刘叔做的面真的很好吃!” 魏魌实在没忍住“哇”的一声就吐了,吐的苦胆水都出来了,踏马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关键是那鸡蛋面还是自己经常吃的面,记得上一次回老家父亲就是给自己做的鸡蛋面吃的。 以后他只怕看见这鸡蛋面就会呕吐了,这种体验太踏马的糟心了。 “魏先生,你没事吧?你不舒服吗?晕车?”刘涌泉的声音阴恻恻的在魏魌的耳边响起。 魏魌抬起头来,就见刘涌泉的脸色惨白惨白的,这分明就是一张死人的脸! 魏魌大骇,以自己的修为居然没有发现刘涌泉是死人,没有发现他是一只鬼?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难道这鬼是成了气候的厉鬼?比“十大恶人”还厉害?自己的“十大恶人”师父全部都是鬼魂,但是自己从来都没分辨不出来他们是人是鬼的时候。 自己的“十大恶人”师傅不仅仅是附身在纸人身上,很多时候,他们也以鬼或者人的形象出现在自己面前,但是自己都还能分辨出来他们是人还是鬼,怎么这刘叔自己竟然分辨不出是鬼? 这只能说明刘叔是一只很厉害的鬼。 他看着刘涌泉站在自己旁边,端着一碗蛆,阴恻恻的笑着,他的脸色还泛着绿光,看得人发毛。 魏魌下意识的想从乾坤袋里拿出自己的武器来,要不把老聂叔放出来对付这只鬼也好,自己实在是看到那一碗蛆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的手往乾坤袋扯一摸,瞬间,他冷汗就冒了出来。 乾坤袋不见了,自己的空间没有了?自己的那些武器、灵符…… 完了,今天真遇见了一个厉害的鬼,这下自己连乾坤袋都丢了。 他现在手心里都是汗。 “喔喔喔”一阵鸡打鸣的声音响起。 魏魌心下一喜,都说“鸡打鸣鬼三舍”,也就是说只要鸡打鸣,再厉害的鬼都会躲避太阳,退到地下去。 “喔喔喔”又是一连串的鸡打鸣的声音响起。 “魏魌,起来了,我们今天什么时候出发?”甄元的声音响在外面响起。 魏魌循声望去,只见自己正在蓝色帐篷内,外面天已经大亮。 这??????? 原来自己刚才是做了个梦,自己很少做这种噩梦的。而且这梦特别真实,这里有古怪。 他会了句甄元:“等下看情况,先梳洗完再说吧!” 说完这话他就在帐篷内静坐了会儿,也就是这一会儿的时间,他努力的回想这梦里和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事情。 这么一回忆,他都感觉自己好像少了一段记忆,自己怎么入的帐篷睡觉的自己也不记得了。 还有,昨天晚上刘叔有没有给大伙儿做鸡蛋面吃? 这些他都记不起来了,好像就是从进入这里开始,自己的记忆就缺失了一段,这种情况让他感到很苦恼。 他寻思着等会儿找个话题问一下甄元或者岗子,看看刘叔昨天晚上有没有给他们做面条吃。 打定主意后,他就从帐篷内钻了出来。 他一出来就见刘保这正好从一顶黄色的帐篷内钻了出来,他看见魏魌,便一脸堆笑的道:“魏先生,没想到你昨晚给我的这帐篷和睡袋这么好,睡的比我家的床上还舒服,我睡的可沉了。对了魏先生,你昨天晚上说好的教我搭帐篷的,怎么我就上个厕所的时间你就帮我搭好了,今天晚上我得跟你学一学,下次我自己动手。” 魏魌闻言露出了一脸的疑惑:“我昨天给的你帐篷和睡袋?” 刘保也是一脸疑惑道:“是呀,怎么了?魏先生你不记得了?你还问我要红色的还是黄色的帐篷,我选了黄色的。” 魏魌思忖了一下,也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转移了话题道:“刘保,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地方有点不对劲,好像这里的风水有点问题。” 他钻出帐篷后,看了看昨天晚上没来及看的房子。 他眼睛眯了起来,这房屋果然有问题,只是一个“九星断宅”,在这里他居然又看到了和自己家里那“鬼楼”一样的宅基地。 这就难怪那叫刘涌泉的中年男人老婆会过世了,看来和这地基有很大的关系呀。 这也就说得通自己为什么一进入这里就好像被抽去了记忆一般。 特别是在晚上,可能对别人没什么影响,但是他是深受“九星断宅”困扰的人,自然,自己的心神就会受到干扰,自然就会做噩梦了。 陆陆续续大家都起床了。 刘叔则是早早就起来了,见众人都起床了,六叔指着大家的帐篷道:“你们这样挺好的,在路边也可以搭帐篷睡觉。” 魏魌这会儿看刘涌泉的眼神里都是疑惑,他思索了一下问道:“刘叔,您这房屋建了几年了?” 刘涌泉见他问起房子的事情,就冲口袋里摸出烟来,然后摸出打火机点上烟,才缓缓开口道:“魏先生,不瞒您说,这房屋建起来不到五年时间,感觉这五年我失去了很多。” 魏魌闻言,知道是有故事,便顺着他的话问道:“刘叔怎么这么说?” 刘涌泉道:“本来我们家是在那块地方的,那是我们家的老房子。”说着他指了指旁边一块菜地。 魏魌明白了,那老屋是被推掉了,现在变成了菜地。 刘勇气顿了一下道:“老屋都成了危楼了,所以我们就在这里砌了房子,这房子一砌好,没一年时间,我父亲就去世了,接着是我母亲,然后是我儿子,今年又是我老婆……” 他说道这里停顿了下来,使劲的抽了口烟后,吐出一个烟圈,然后接着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轮到我了。” 第134章 名字里都带了个煞字 魏魌脸色凝重道:“你不会这么早就走的,我从你面相看出来了,不过你走出这段伤痛不是需要的时间会有点久,我建议你,不要再住在这房子里面了,这里的风水对你不利。” 刘涌泉点了点头道:“是要,要不我妻子怎么会出车祸死了,怎么就刚好是她呢?” 魏魌思忖了一下问道:“方便说一下你妻子是怎么出的车祸吗?” 刘涌泉似是强压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慢慢道来。 原来她妻子是回娘家的路上出了车祸。 本来好好的天,在中巴车走到那段公路上时,天上突然开始乌云密布,不一会儿就下起了大雨。 这条公路本来就不好走,再加上是山里,又是盘山公路,时不时有大石头从山上滚落,就是在天晴天都会遇到落石的情况,所以那条盘山路已经在计划废弃了。 那天一下雨,那山上的石头就更加容易滚落,当大巴走到一个叫落马坡的地方,在一个拐弯处,一块大石头就从天而降。 大巴车上的司机也没有幸免,造成了包括司机在内的6人遇难,9人受伤。 最惨的是当时正好是学生刚刚期末考试完,所以车上大部分都是学生,如果孩子们顺利回家的话,就可以开启他们愉快而美好的暑假生活了。 但是,没有如果。 有的学生在给家人打电话时被石头砸中,电话突然就中断了。有的学生刚给家里人打完电话。有的在上车后还给家里打电话说一个小时后到家…… 谁都没想到,那是一条到不了家的路…… 遇难的6人中除了刘涌泉的妻子和司机以外,其他都是学生,受伤的9人大部分也是学生。 如果司机开慢一点或者快一点,那从天而降的巨石头都不会砸中这车,偏偏一切就是那么巧合,不早不晚,一切就那么发生了。 出事后,那条路就被封了起来,这就是禁止进入的原因。 说完这些后,他静默了很久,魏魌也一样静默,似是在默默为死者祈祷。 最后,刘涌泉又抽了口烟道:“魏先生,不瞒你说,我昨天是打算跟着我妻子去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就自己爬上岸了,当时我真没想爬上岸边的,我总感觉有一股力量推着我往岸边去。” 魏魌沉思了片刻道:“刘叔,不知道你信不信风水,我跟你说个事情,你如果不信,就当我是侃大山。” 刘涌泉吐了一口烟才点头道:“我年轻的时候是不信的,但是这几年我开始信了,我开始变得相信命运,相信这个世界有些事情是很难用科学去解释的。风水我也是信那么几分的,你别看我从事的行业比较特殊,其实人经历了很多事情后,就开始改变了当成的认知了。你说吧,我听着。” 魏魌闻言,便肃然道:“刘叔,你的感觉其实没错,你们家这些年的厄运,主要还是和这个风水有关。”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房屋边的路说道:“这里你看是不是一个边,或者说是一个线条。” 刘涌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向了公路,然后点了点头道:“这么说,确实是的。” 魏魌接着指出了六条类似的线来后,他才进入主题道:“刘叔,刚才我指出的这8条线你一串联,是不是把你家这块地基围在了里面?” 刘涌泉道:“是的,没错!” 魏魌道:“8条边,9个角,每个角就是一个点,总共九个点。这就是九星。如果这种星格局出现在房屋地基上,就是“九星断宅”,您听这名字里都带了个煞字,是不是觉得很不吉利。” 刘涌泉点点头道:“嗯,是的,感觉挺不好的。” 魏魌接着道:“刘叔,我不瞒您说,我家就是因为“九星断宅”的原因,自小我就没有了母亲,也失去了妹妹,后来我父亲为了保住我,就从我家的那栋房子里搬出来住了,也是这样我才能平安长大。” 刘涌泉问道:“那魏先生懂这些,难道不能破这个“九星断宅”吗?” 魏魌摇了摇头道:“这个风水宅不好破。你不住这里,就不会受影响。”他其实是不想现在做这件事,因为这会要耽误他很多时间,这还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因为他对“九星断宅”的风水还没有了解透彻,如果贸然出生,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说的是不好破,而不是说不能破,也不是说不会破,这是他想以后条件成熟了再来给这刘叔看看,毕竟刘叔人还是很不错的。 刘涌泉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他便道:“我现在就一个人,我住单位的宿舍去也挺好的,不过如果魏先生什么时候觉得好破了,是不是可以来帮我破一破这风水宅,我也知道我这要求可能有点过分,不过魏先生是第一个看出我家这是“九星断宅”的人,不瞒魏先生,之前我听村你人说我家房子有问题,我喊人看过,他们连这是什么宅都没看出来。” 魏魌惊讶道:“你喊人看过?” 刘涌泉点了点头道:“是的,虽然不是专门喊人看的,但是也算是看过,之前来过两个懂得风水的人看过,都是村里的人听说后,主动带朋友和亲戚来帮忙看,两个人都只说我们家这宅子有问题,具体什么问题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魏魌明白了,这两人估计也是半桶水,对风水半知半解,这房子凡懂得风水的就明白这其中定是有问题的。 他面色一正道:“刘叔,实话和您说,这个风水宅也是我想破的,如果我这趟回来的时候,我会经过这里,我要在有把握的情况下才能出手,现在我连六成的把握都没有。” 他话音刚落,甄元的声音传了过来:“老魌,我们什么时候走?” 魏魌看一眼刚将帐篷装上车后站在车旁的甄元,大声的回答道:“稍微等一会,我和六叔聊几句就走。” 说完他转向刘涌泉接着道:“刘叔,相逢就是缘分,您这里的事情我记着,您就暂时别住这里了,我们这次还要去云城,有个任务要去做。” 刘涌泉听后,点了点头道:“好,我听你的,魏先生到了我们镇上的时候,您打我电话,我等着您。” 第135章 过三关 刘涌泉思索了片刻,问道:“魏先生,你们这次的任务困难吗,在云城那边我倒是有认识的朋友,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问问朋友能不能帮上忙。” 魏魌思忖了一下,便道:“刘叔,你听说过金蟾吗?”他想刘涌泉是警察,那么他一定会听说过这些江湖上的事情吧,所以他也不瞒着他,也就直接问了出来。 刘涌泉果然如他所料般,他回答道:“金蟾,我知道,知道,听说拿到那东西的人首先通过了吃人的“毛毯”,见到会走路的鱼,通过通往地狱的水,过了三关后,最后才能拿到金蟾。” 魏魌大惊,他记得他的笔记本里有关于这些的记载,吃人的毛毯,会走路的鱼,通往地狱的水,难道说,这些都在云城? 他看着刘涌泉那深沉的眸子问道:“刘叔,你说的这些,都是在云城是吗?” 刘涌泉点了点头道:“按理说是的,因为金蟾就是在云城发现的,至于是不是真的,我也无从考究,干我们这一行的,有时候那些江湖上的消息只能是道听途说。我也是听云城的朋友说的,要不这样,我给朋友打个电话,你们到云城可以问他打听打听,或许他能帮上点儿忙。” 说完他打了个电话给朋友,然后将对方的微信和手机都都给了魏魌。 他对魏魌道:“魏先生,我朋友,别人都叫他吴老鬼,他在当地开了个旅店,带游客的,如果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他打听,他人很好的。” 魏魌当下谢过了刘叔,就与刘叔告别了。 走的时候,他一再提醒刘叔尽量不要住这房屋。 至于刘叔听不听,他确实不知道。 只能他们回来的时候再看刘叔的情况了。 今天这一路大部分时间都是甄元在开车,魏魌因为昨天晚上做噩梦的缘故,怕路上开车多了出什么问题,所以就尽量让自己在车上休息。 为了休息,他都坐到后排去了,改让岗子坐副驾驶坐。 这回改走高速公路了,一直到中午才到加油站休息一下,中餐几人都是随便解决的,好在出发前刘叔早餐还做的很丰富,要不几人真还挺不住。 几人这才走的是高速,所以几人的行程相对就缩短了,本来这路途要经过一个苗寨的,那苗寨在全国是出了名的好玩,但是这一绕几人都只想快点去运城了,就直接开到了贵阳市,在贵阳找了个酒店就落脚休息了。 在贵阳市住酒店的这一晚,几人睡的都非常好,吃的也好。 也就是在第三天的时候,他们的车就进入了云市。 魏魌在云市认识当地的一个叫云琅的本地人,那时候是同他一起在混过江湖的,虽然几年过去了,但是还经常有联系,所以他一进入云市,云琅就在云市的云中客宾馆等着他们了。 在这之前魏魌已经和云琅联系过了,所以云琅也知道对方是来做什么的。 云琅在这之前已经帮他打听了有关金蟾下落的事情,因为都是干这一行的,所以他打听起来也就容易多了。 到云中客宾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所以几人见面后就在云中客宾馆的一楼点了几个菜,随便解决了晚餐,几人就回到定好的房间里去了。 魏魌在吃饭的时候没有问对方关于金蟾的事情,大厅里人多嘴杂,再说自己这次的行动当然是越是人知道越好,只有这样,自己才不会被别人当成针对的目标。 因为从李季云口中,他知道,这才来运城打听金蟾的人不在少数,特别是修道之人,这次来云城的不在少数。 进入房间后,魏魌开门见山就问云琅:“金蟾有消息吗?知道在什么地方出现过?” 云琅摇头道:“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在听说是一个叫吴超的人在独龙江边的鬼市拿出来出售过,第二天就再也没看见过吴超这人了。” 魏魌问道:“那金蟾的传说你知道吗?” 云琅道:“这个我知道一些,听说要得到这东西,要过三关,才能进入墓地,首先是吃人的“毛毯”,就吃人的“毛毯”这一关都没有人能过,所以很多人说吴超拿出来的金蟾是假货。” 魏魌之前听刘叔说过这一关,他好奇的问道:“那金蟾他出手出去了吗?那吃人的“毛毯”真的是毛毯吗?“毛毯”真的能吃人?” 云琅道:“没有。这个我们也是听人说的,说是这里的丛林的溪水中就有这种看上去像“毛毯”的生物。最先发现“毛毯”吃人的是一个老猎人,他在丛林中打猎,刚走到一条溪水边时,就看见水里有一张一米多长的“毛毯”。” 岗子和刘保同时惊讶:“真的呀!” 云琅看了惊讶的两人道:“这种事情,这些奇怪的事情在云市很常见的,别大惊小怪的。主要是和云市复杂的地里条件有关。” 他顿了一下,就把话题转移到毛毯上去了:“那发现“毛毯”的老猎人当时带了两条狗,一条母狗,条小狗,当时的时候,两条狗过去要咬哪“毛毯”,别老猎人阻止了,老猎人觉得那就是“毛毯”,所以就带着狗回家了。” 甄元突然打断他的话问道:“那毛毯是什么颜色的?” 被她这一问,大家的好奇心就又被提高了几个度,几人都眼巴巴的望着云琅回答。 云琅摸了一下头道:“好像说是黑色的。” 顿了顿,他接着道:“晚上的时候,老猎人发现自己帐篷外狗叫声有点吵,就起来去看自己的两条狗,这一看才发现,自己的两天狗居然在小溪边,被白天看到的那条毛毯卷了起来。” 魏魌问道:“云城的猎人都在山里睡的吗?” 云琅道:“这边的猎人去山里打猎就是几天不会,所以猎人都会带帐篷和干粮,要不进山就要大半日,等到了目的地天就黑了,所以都会进山几日。” 魏魌点了点头:“你继续说。” 云琅道:“老猎人一看自己的两条狗被毛毯卷了,他拿起猎枪就打那毛毯,结果只救下老母狗,那老母狗被救下时,一条腿都被卷的只剩下骨头了。” 第136章 吃人吸血毛毯 几人面面相觑,听上去感觉那“毛毯”很是残暴。 岗子问道:“云琅,那老猎人的猎枪就没把那“毛毯”打死?” 云琅道:“听说当时那“毛毯”在水里,打没打中,再说是晚上,也看不清,只知道后来那条小狗连骨头都没看见了。” 刘保问道:“被“毛毯”卷着吃了?” 云琅道:“传说是这样,遇见“毛毯”吃人这事情还是后来发生的。” 几人这才想起来,刚才云琅说的是“毛毯”吃狗。 几人安静的竖着耳朵等待着他开口。 云琅喝了口茶,才接着道:“就是在这件事情发生后不久,另一人带着自己才八岁的儿子一起去游玩,在山里的溪水里发现了一张“毛毯”,但是父子两人都没在意,儿子兴起,要去溪水里面玩,父亲也同意了。” 换了口气,他接着说道:“父亲还在溪水里陪着儿子玩了一会儿,因为溪水不深,所以父亲就转身去岸边坐着等儿子,只是他转背刚走了几步,就听见儿子凄厉的叫声,他回头一看,儿子的腿居然被他们刚才看到的毛毯卷了起来。” 再次停顿了片刻,见的几人也不打断他,就等着他接着往下说。 他看了看几人期待的眼神,恨不得一下就讲完,他咽了口口水接着道:“他急忙跑过去将儿子往岸拉拽,只一拉拽,那毛毯松开了他儿子。不过,他儿子一条腿已经见骨了,皮肉都不见了。那白森森的骨头看的人很恐怖。” 魏魌比较关心那毛毯是什么,所以他我问道:“那毛毯去了什么地方呢?” 云琅道:“当然那父亲看见儿子成了这样,急忙抱着儿子就往医院送,哪里还会想都去看那毛毯是什么东西,后来又专门的人去他说的那个地方寻那毛毯。却再无人见过。” 几人面面相觑,这么说来那“毛毯”是什么竟然是无人知晓了? 魏魌敢肯定那“毛毯”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他记得他曾祖父的笔记本里有记载过“吃人的毛毯”,但是笔记本里也就是寥寥几笔,并没有说明白,所以他也不知道这生物是什么。 刘保问道:“那这样说来,没人真的见过吃人的毛毯啦?” 云琅道:“不是有那个父亲和老猎人见过吗?” 刘保闻言,觉着自己表达有问题,但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去问了。 魏魌解了他的围:“他的一生是没人知道“毛毯”是什么生物对吧?” 刘保点了点头,他就是这个意思。 云琅回答道:“后来真没人见过了,就这两人见过,但是他们都没有说是什么,所以云市这边就只有这么个传说,具体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魏魌思索了一下问道:“这两人发现吃人的“毛毯”都是在同一个地方发现的吗?” 云琅想了想都:“我们古玩街有的人说一个是在东山那边发现的,有的说是在滇池那边发现的,所以具体是不是同一地方发现的,还是一个地方发现一个,就不得而知了。” 他无奈的摊开双手接着道:“你们也知道,这都是传闻,一个传一个,最后就变了样子了,谁都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见的了,估计只有问两个当事人才知道。” 他说的也是有道理的,这就好比谣言,第一个人说的话,到最后怎么变成谣言的都不知道了。 魏魌对这个传言还是很有兴趣的,主要还是和笔记本里记载的内容有关,所以他追问道:“这两人你能找到吗?” 云琅犹豫了好久,才一脸认真的道:“我得打听打听,目前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听到,我认识的人都是做古玩生意的,也不知道他们的消息灵不灵通,我回去后给你问问。” 魏魌点头道:“行,你给我问问,对了,这是给你。”说完他不知何时拿了一包家乡的特产,就自然而然大的递给了云琅。 云琅看一眼,道:“这东西,什么时候可以这么包装打包的了?” 众人一看,原来魏魌递给对方的是几包臭豆腐,这?????? 云琅将臭豆腐收了起来,然后接着道:“后来这个恐怖的传说就在我们这边传开了,有的说是在澜沧江里,有的说是在滇池,无论是在什么地方,这种恐怖怪物在人们的口中都是恐怖至极的存在,有的人甚至说一旦遇上,毫无生还的可能。” 他接着补充道:“还有一种说法,这个说法说的不是猎人,而是一个钓鱼爱好者叫啦毛利,傍晚的时候,他带着两条狗去澜沧江钓鱼。我估计这个是和那个猎人版本是同一个,只是不知道怎么传说的不一样了。” 等了一下他接着道:“啦毛利,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漆黑的江面上有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间注意到,平静的澜沧江面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漂浮在上面。” “那是一大块黑色状不明物体,他走近仔细一看,这个不明物体的形状好似铺开的一张地毯,长度足足有两米,宽度有一米多,长了一对细小的眼睛,后面还有一天又细又长的尾巴。” “啦毛利看着这个不明物体,心里有点悚然,他忐忑地捡起一块石头,往那毛毯上扔过去。” “只见那块毛毯瞬间就在江面上飞了起来,在水面上滑行一段距离后钻入了水里不见了。” “到了半夜,啦毛利听见自己的狗叫声很凄惨,他便寻找声音走过去,就看见自己的两条狗,双双在河边挣扎,啦毛利定睛一看,“毛毯”用身体裹住了两只狗,一条头挣脱了,另一条后却被“毛毯”死死吸住。” “那条被吸住的狗身上已经没有了毛发,只剩下赤裸惨白的躯干,连血液都不见一滴,那条狗的血液已经被“毛毯”吸干了。” “这就是另一个版本,我分析了一下,这个就是猎人的那个版本改了一下就变成了这样。” 魏魌点了点头问道:“嗯很有可能。” 云琅接着道:“那第二个也还有另一个版本。” 众人:?????? 第137章 会走路的鱼 这是故事越来越精彩了? 还是说其人们都爱听八卦,几人凑近了,就等着云琅开口。 云琅道:“那对父子被换成了一对傣族兄弟,说是这对傣族兄弟去山东里捉青蛙,哥哥突然听见弟弟的呼救声,弟弟大呼救命。” “哥哥问怎么了,弟弟说他的脚被什么东西裹住了,哥哥吓了一大跳,以为他们遇上了蟒蛇,弟弟的脚被蟒蛇裹住了。” “他急忙快速走过去救弟弟,定睛一看,谁知,裹住弟弟脚的竟然是一块黑色的“毛毯”,个个用手中的火把去烧“毛毯”,那“毛毯”被烫得飞快地往后缩,然后迅速地逃跑了,和上面说的那条狗的情况类似,弟弟的双腿已经变得惨白,皮肤已经被剥开。” “如果弟弟没有及时被救,“毛毯”一定会将弟弟的血液吸干,后来这吃人“毛毯”又被人们说是“吸血毛毯”,这些传说,众说纷纭,被传得神乎其神。为我们云市增添了不少神秘色彩。” “其实当地人将“吸血毛毯”叫做“地皮卷”,根据他们的形容,“地皮卷长约两米,表面长满细碎的绒毛,腹部有吸盘,吸盘吸住目标时,会释放麻醉剂让目标那一挣脱,此物擅长吸血,危险度极高,当地人常常以“吸血毛毯”吓唬小孩不要去水边玩。所以很多当地人都或多或少的听说过这个传闻。” 魏魌问道:“那么“吸血毛毯”究竟是什么?” 云琅摇了摇头道:“有的人说是植物,有的人说是蝙蝠,还有一个团队专门研究,最后排除了这两种说法。” “他们认为其很可能是一种魟鱼的一种,魟鱼可以生活在海洋中,也可以生活在淡水中,而成年的魟鱼地身长足有四五米,可以将人或者狗很轻松的包裹住,只是魟鱼以水中的鱼虾贝类为食,并不以其他动物的血液为生,所以这个团队的分析也经不起推敲。” 魏魌道:“那就是说传闻有可能是夸张了?” 云琅道:“我也这么认为,所以一直到现在,对于“吸血毛毯”的传闻一直没有定论。” 魏魌问道:“那进入墓地的第二关是什么?” 云琅道:“听说,进入地宫,会通过一段路,路上有会走路的鱼。” 魏魌疑惑的问道:“怎么过关,鱼怎么会走路呢?” 云琅道:“怎么过关我就不知道了,因为至今没有人进入地宫,也没有人见过哦哦那条路上会走路的鱼。” 云琅道:“不过,我听说这种有可能是一种鲨鱼,那就是有可能是一种能吃人的鱼,这种鱼如果真的可以在陆地上走路,那就是很恐怖的。因为听说这种鱼的牙齿非常锋利,只要是能咬的东西,几乎都逃不过他的牙齿,即便是是田螺、蚌壳这种甲壳类生物,也难逃它的利齿。” “而且它们体型比较大,所以它们在陆地上行走的话,那对人类来说就是灾难。” “至于这种鱼更多的信息我就不知道了。” 魏魌见问不出什么便紧接着问道:“那第三关呢?” 云琅思索了一下道:“第三关好像是一条暗河,叫什么地狱来着,地狱之河?好像也不是,看我这记忆,怎么就卡住了呢?”他一边说,一边拍着自己的脑瓜子。 魏魌见状道:“别管它叫什么地狱了,就把你现在知道的给说一说吧,知道什么说什么。” 云琅道:“听说过那条河就好像河水没有浮力一样,一片鸿毛都能沉下去,所以那条暗河怎么过才是关键,船肯定是不能在上面行走的,也就是说没有什么交通工具能在那暗河的水面上行走并通过,人只要一沾到那水,那水就会把人吸入水中。” 甄元插嘴道:“夸张了吧,怎么会有这样的水,那就不叫水了。” 云琅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的就是这些。” 说完,他拿出刚才魏魌给他的臭豆腐。 云琅似乎很爱吃臭豆腐,当下就拆开包装一个人吃了起来,硬是没给众人分享,一边吃还一边道:“你们在长沙天天儿的吃这好东西,我就不给你们吃了。” 甄元诧异道:“老魌,你什么是买的呀,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带了这玩意儿来,那个,云琅,一个人吃独食不行的,你可以不给他们吃,但是姑奶奶我,你必须分享。” 云琅和甄元也是认识的,以前都是通过魏魌认识的,虽然没有和魏魌那么好的关系,但是,他们的关系也是可以随便开玩笑的。 岗子对云琅就见得少一些,因为岗子认识魏魌的时候晚一些,正好那年云琅回了云城,岗子也就只是和云琅以前吃过一次夜宵。 甄元说完就扑过来要抢云琅手里的臭豆腐,好在那臭豆腐都是一块一个包装,要不那不飞溅的到处是汁水。 云琅也是眼疾手快,他一个转身,那种几包臭豆腐就往房间外面走,一边走一边道:“今天我该说的说完了,我明天早上再过来,现在我回去打探消息去,回去完了打探不到了。” 他这是想逃,但是这招很管用。 甄元就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了,直到他走到门口,甄元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要跑,说着就往门口追了过去。 一边追一边嘴里喊道:“云琅,你给我回来,你这小气鬼。” 云琅见甄元追了过来,脚下生风,拉开门,然众人就听见“嘭”的一声,门就关上了。 甄元正准备去开门,魏魌在身后开口道:“别去追了,给你留了。” 说着,他手上不知是何时多了一包臭豆腐来。 岗子和刘保就只觉得魏魌太过诡异,刚才明明他手上什么都没有,怎么眨眼之间就多了一包臭豆腐来? 这人会魔术? 特别是刘保,他对魏魌的行为是各种迷惑不解家崇拜,现在就是魏魌的小迷弟了。虽然自己比他大。 魏魌一边将那包臭豆腐丢给甄元,一边对大家道:“我们明天去找一找那“毛毯”怪,说不准能找到线索。” 第138章 入滇池 说完这句话,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道:“还有,我怀疑那个叫吴超的人要么是死了,要么是他的金蟾是假的,他只是吸引我们这些人过来。” 刘保问道:“魏先生,那个吴超如果死了怎么没人发现?” 魏魌摇了摇头道:“现在有的人死在家里都好几天没人发现,我只是有种感觉,感觉这吴超不应该出来一次就不出来了,如果说他的金蟾出手了,那又是一说,但是他的金蟾没有出手出去,人就不见了,这就说明了问题。” 甄元一边撕开臭豆腐的包装一边道:“各回各房间去,别在我这里了,我要睡觉了。” 原来几人来的房间是甄元的房间。 这三人被甄元这一赶,相互望了一眼,然后就陆续的从她房间出来了。 好在几个男人没在这里抽烟,要不这房间乌烟瘴气的,甄元见几个男人一走里面就将房间的窗户打开了,好好换一下气。 只是,她没想到,这房间内都是臭豆腐的气味儿。 翌日,魏魌是在鸟鸣声中醒来的,看来云市的生态环境是真的好。 这里的天比自己家乡的都蓝一些,更不要说比自己的省城了,那是更加。 现在自己的省城大概是晚上睡觉不开空调就无法入眠了,但是这里不一样,开着窗户气温很适宜,所以晚上他很快就睡着了。 气温的昼夜温差也不大,还真是适合养老的城市。 几人很快就收拾妥当,就开车往滇池而去。 到了滇池边,几人才发现这里游人如织,而且停车也不是很好停,魏魌人他们几人下车,然后自己在附近去找停车场去了。 找好停车场他才发现,这里离滇池有点儿远,但是没有找到离滇池更近的停车场了。 最后,他不得不再打个车去滇池边,看来这停车难的问题全国到处都一样呀,而且这随便找个停车场都是收费,还是按小时收费的。 魏魌在的士上的时候就想,现在的人是都有车了,但是怎么就变成了停车难了,而且什么公司都买块地,然后画几个停车位,安排个人守着,这停车费的收入可比公司从事别的业务还赚钱,自己什么时候也去圈块地,弄个停车站场去,他们几个人就可以躺平了。 不一会儿,到了滇池,岗子他们三人已经在坐船的地方排队了。 这要去滇池,还必须要坐这种游玩的船才能进去,不过也只能是去看看。 这会儿游玩的地方还真没办法快 ,这正好是学生放暑假的时候,所以游玩的人也就特别多。好在滇池边风和日丽,天气气温不高不低,偶尔从滇池上吹来的风总能在适当的时候把排队人的那些烦躁不安给吹散,要不看着这长长的队伍,等到不耐烦了,不打起来才怪。 甄元他们几人在前面排队,所以当魏魌插进队伍的时候,也没人去指责,因为这几人就是一个团队,自然别人也不好说不让他插这队。 只是这排队的时候,魏魌明显感觉到这队伍中有人是有些修为的人,而且对方是毫不掩饰的讲将修炼之人的气息放了出来,看来这滇池只怕已经是很多有修为的人都赶到了这里了。 上船以后,魏魌才发现,这一船上,上下两层人,少说也有一两百号人吧,这些人中居然有一二十人是修炼道法之人,他不禁愕然。 这是现在修炼道法的人多了,还是说自己的感知出了错误? 不过还别说,这滇池这地方的灵气还真的很适合修炼之人,这种感觉有一种他到了姜子牙的小屋里的感觉。 所以,最后魏魌认为这一二十人中有一部分是来这里找灵气的,修炼的灵气,有一部分人和他们一样是到这里侦探地形的。 他们今天白天的主要目的就是把这附近的地形都摸清楚,如果方便,晚上再过来看看。 去不去,什么时候去?由云琅那边的消息来决定,云琅那边现在还没有回信,就说明那家伙现在还没有打探到吴超的消息。 他正这样想着,云琅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他的第一句话便问道:“云琅,“毛毯”的事情打探到了吗?” 云琅的声音有点兴奋,他道:“魌哥,没有。不过我给你带来另外一个号消息,你要不要听。” 魏魌:“别那么多废话,说重点。” 云琅兴奋道:“我告诉你,我打探到吴超的消息了,道上的朋友说,吴超家就在滇池附近,我把地方发给你,你要不要去看看?” 魏魌惊讶道:“吴超?他家?” 他说话的声音有点大,朋友有几人被他声音引得侧目。 魏魌注意到了,那几人中有几人是有修为的。 云琅道:“是呀,你们今天是在滇池吧,我发地址给你,你可以顺路过去看看,说不准就能找到人呢。” “好,你发过来吧,对了继续帮我他的“毛毯”的消息。”他犹豫着道。 云琅道:“好,魌哥,昨天就把消息发布出去了,应该很快就会有人给我提供信息的。” 魏魌道:“好那就行,我等你好消息。”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不忘注意船上那是不是对他扫过来的目光,他知道刚才自己可能暴露了什么。 那时不时看向他的人,他肯定对方是有修为的,而且修为不低。 如果自己猜的不错,他们可能是一个什么帮派的,因为那些人中有好几个他都看到了手臂上纹有纹身,同样的纹身。 他挂断电话后想起了六叔推荐给他的吴老鬼。 于是他不管众人的眼光,当着众人的面就开始打吴老鬼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对方便接了起来。 “喂,哪位?”吴老鬼的声音响起。 魏魌自我介绍道:“吴叔,我是刘叔介绍的魏魌,我想跟您打探个事。” “好,你说。”吴老鬼一听就知道了他是谁,电话里面也是不含糊。 “吴叔,我跟你打探的事就是六叔说的“吃人毛毯”的事情,您知道那是发生在什么地方的事吗?”魏魌追问道。 吴老鬼那边没有他的声音传出,只听见吴老鬼电话里很多人的声音,还有水声和海鸥的声音传了过来。 魏魌突然就觉得很诡异,因为这环境声怎么感觉和自己所在的船上一样的? 第139章 预感 魏魌猛然从靠窗的位置上站了起来,他眼睛四处一扫,便发现一个中年男同样拿着手机在接电话,眼睛也在四处张望。 就在魏魌以为对方是吴老鬼的时候,对方一边说着话,一边从座位上走出了船舱。 看来,这人不是吴老鬼。 魏魌想问一下对方在什么地方。 对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他大声的问道:“你在什么地方,我在滇池上,这边风有点大,说话总是飘,听不太清。” 魏魌闻言大喜,和自己所料一样,对方真的在外面,真的在滇池。 他开口问道:“吴叔,我也在滇池,我在滇池的船上。” 电话里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哎,你叫我吴老鬼就是了,别叫叔呀叔的,你在什么船上,船叫什么名?” 魏魌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票道:“酷炫号!”一边说,他心里一边嘀咕,这船还有叫酷炫号的?这谁给起的名呀,都这么与年轻人的爱好接近的。 吴老鬼的声音传了过来:“哦,我知道了,你坐的船还有20分钟返航,是这样,中午我们见面说,我这边10分钟后就返航了,我把客人安排好了,咱们中午一起吃饭。” 魏魌一想,这样也好,在船上人多,有些话也不好问,于是他道:“吴老鬼,是这样,中午我找好地方,发地位给你,你看行不?” 对方道:“行,就这样,我中午和下午都有时间。” 滇池之上,水天一色,要不是远处的山和那些时不时飞起的海鸥,这天和水就混成了一家了。 几人这趟滇池游玩的目的主要是在探寻云琅昨天说的“吸血毛毯”的事情,看看有多少可能是发生在这里。 不过听船上的导游介绍,倒是没有这些恐怖的传闻,也就是说官方是不可能有这些消息的了,那么就只有可能在民间,民间那就要去那些夜市,或者说去一些民宿的地方打探了。 当然,最好是从当地人那里打探。 正在这时候,甄元接到了聂小倩的电话。 魏魌只看了一眼,也没去听他们说什么,还是甄元打完电话后才来告诉他。 甄元:“老魌,小倩说店里有人找你。” 魏魌疑惑:“是什么人,她没说?” 甄元:“小倩说对方不肯说。” 魏魌:“那人走了吗?我打电话给她?” 甄元道:“那人一听说你不在,就走了,小倩都来不及追问。” 魏魌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了哪里不对劲,对方是来找自己的,为什么不留姓名什么的? 他问甄元:“那对方还问了其他什么吗?” 甄元想了想最后说:“我给小倩回个电话,你来问她吧?” 魏魌点了点头:“嗯,好,行!” 很快电话接通了。 小倩:“元元姐,什么事情?” 甄元:“小倩,你魏哥要问你话呢。” 魏魌接过甄元递过来的电话:“小倩,刚才有人来店里找我?” 小倩:“是的,对方开口就问你在不在店里。” 魏魌:“还有说了什么?” 小倩道:“他还问了一下,现在店里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看店?我没回答他这个问题,他就问我其他几人呢?” 我说:“都出去了。” 那人又问我:“他们一起出去的。” 我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 魏魌接着问道:“那接下了那人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 小倩道:“他见我点头,就说了句改天再来,然后就走了?” 魏魌思索了片刻才道:“小倩,晚上睡觉的时候注意门窗都关好,要不今天我让甄元他表哥过来。我总感觉这人是冲着什么来的,你一个女孩子我不放心。” 这是魏魌听了小倩说的话以后产生的一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他很久没有出现的预知画面,就在刚才出现了。 就在他接电话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很多画面。 那些画面都是一帧一帧的眼前闪现。 他看见了小倩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店里的展柜被人打砸的到处是玻璃碎渣。 而他自己好像神视受损,口吐鲜血。 还有岗子、甄元、刘保他们几人都倒在地上的画面。 唯独他没有看见老聂叔,可能是老聂叔是鬼魂,所以在的预感里面感觉不到? 这些画面的闪现,就和上次他在老聂叔家的时候一样,他知道,这是自己的一种预知能力。 但是他并不知这种预知能力什么时候能出现。 之前是第一次,这是第二次出现。 这些东西不会无缘顾问出现,如果有预知能力,那么是不是自己可以改变一些事情的发展? 小倩对他的话是言听计从,他这么一说,小倩便同意了。 魏魌挂完电话后,转头对甄元道:“甄元,你问一下你表哥今天晚上能不能去我们店里住?他谁我们的房间,今天来的那些人,给我一种不好的预感。” 甄元见他脸色凝重,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好,我这就给表哥打电话。” 魏魌道:“别,你微信上问他,别给他整的没反应的时间。给他一定时间思考。” 甄元点了点头:“好,听你的。我争取说服他。” 魏魌今天对看风景其实没一点兴致。 导游在船上说的什么,他完全没有听进去,只是他看着远处那座山在思索着。 只是有一句话他记住了,那座山叫碧鸡山,是碧蛲山,华亭山,太华山,罗汉山的总称。 最高峰罗汉峰,海拔2 511米。山峦起伏,彤似卧佛,故也称卧佛山。他对这罗海峰比较感兴趣,因为这里的画面刚才他在脑海里也有看见过,虽然看的不是很真切,但是,他能肯定自己是看的这座山,外形太像了。 而且,他记得一段动态视频画面中一人吐出了三个字“卧佛山”。 所以他的眼睛是盯着那座山一动不动。 岗子奇怪的跟着他看那山,硬是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他们两人一一直盯着看,这就引发了刘保也跟着他们看,然后是甄元。 最后,他们周围的人都跟着他们往那山上看。 第140章 凤凰和好运 众人看久了才发现,原来那山上什么都没有。 都看了个寂寞。 魏魌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一堆的人跟着他看外面的山。 他好想说,看什么看,我只是在思考怎么进山。 这让他想起自己看的一个段子。 就是在京都的街头,一个人仰望看天。 不大一会儿工夫,就围了一群人,个个跟他一样仰望看天。 外围好奇的人还不断地往前拥挤,一边挤一边问:“怎么了?怎么了?” 过了不大一会儿功夫,最初仰望看天的人都被后面外围的人挤了出来。 那人惊讶的说:“看什么看!我鼻子出血了,有什么好看的?” 这种现象在心理学上称为丛众效应。 现在他就遇上了,那还成了那个流鼻血的人。 岗子还傻傻的问:“老魌,你看见什么了?” 刘保也转过头来问道:“对呀,魏先生,您看见了什么?” 甄元也是一脸期待的望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这会儿的魏魌是最尴尬的,他不知道该说实话还是该骗他们。 这两人一问,那群看热闹的人也陆陆续续的回过头来看着他,都是一脸的期待之色。 魏魌见这么多人看着自己,最后他不得不说了一句:“我刚才好像看见了一只非常像凤凰的鸟从那边飞过。” 人群中有人发出惊呼:“真的呀,我看看,我再看看。能看见凤凰那是好运要来了。” 那人这么一说,其他人跟着又望向了那山。 看了半晌,最后众人都是一脸落寞,外加一脸羡慕的看了魏魌几眼。 魏魌明白,众人这是羡慕他看见了凤凰。 其实,他也没看见呀。 他只是不想别人觉得自己是丛众了,或者被他耍了,更贴切一点说,他不想别人认为自己把他们当成了傻子。 就算是他们真的是傻子,自己也不能对当着他们说出来,要不他估计得被这些人用唾沫淹死。 很快船就折还了回去,下船时他特意站在过道旁边等到最后才下船。 每一个人从他身边走过时,他都会去感知对方身上有无修为,修为有多深。 最后他确定,这一船人,竟然真的有二十多人是有修为的,特别是其中有几个还是高手。 而这些有修为的人差不多是分为3拨人,有一拨是两人一组的,其他两拨人都有十人左右。 到了岸边后,时间正好差不多到了吃中饭的时间。 魏魌寻思着中午和吴老贵见一面,然后再看看晚上是不是去一下吴超的住处找一下这人。 因为就在他们游玩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云琅已经把吴超居住的地址发了过来。 他还发了定位给自己,魏魌在地图上一看,这地方离自己现在就四五里路。 所以他就打算如果同吴老鬼见面后,时间有多余,那就去看看吴超那边是否能找到人。 站在滇池边,听着海鸥的声音,风从海面吹过来,带着滇池独有的水气。 这种感觉很舒服,不像长沙的风,长沙人火爆,风中都带着火爆气息,魏魌这样想着,就不由得想到甄元。 好在甄元只是半个长沙人,要不还真受不了那火爆脾气。 甄元此时问道:“老魌,我们下一步去什么地方?”甄元问的是他们这次的任务。 本来女孩子到了景区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多看看多玩一玩,但是甄元不一样,只要有任务,她对玩就没有了兴趣。 魏魌对甄元这一点是很欣赏的,现在很多女孩子都很难做到她这一点。 在甄元这里,工作永远是放在第一位的。 当然,还有就是她非常讲义气。 魏魌默了默道:“我们就在附近找一家店吃饭吧,我这边要把刘叔介绍给我们的吴老鬼叫过来一起吃个饭。” 甄元是店里的财务部长,这平时集体出去时吃饭什么的开支都是甄元去买单安排,所以甄元才会有此一问。 因这接下来的行动,除了魏魌,其他人都是无头苍蝇般,不知道往什么地方去。 他们的行动小组里面魏魌是行动的主心骨。 岗子和刘保就等着开饭,一听见说去找家饭店,两人眼睛就放光了。 魏魌补充道:“甄元,找一家有包厢的饭店,我们要谈一些事情。” 甄元一听,自然知道是要谈他们这次任务有关的事情。 她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在手机上搜索附近的饭店。 好在有个某团外卖app,这上面一搜索,附近的饭店全出来了,这就是社会的进步,如是换做以前,那就只能一家一家的去找,目标不明确,最后浪费的是大家的时间和体力。 很快甄元就锁定了两家紧挨着的饭店。 这个点赶过去人不多不少,应该是有包厢的。 甄元大致介绍了一下,最后大伙一致认为去一家叫,运来酒家的饭店,因为包厢多,估计他们赶过去不用担心包厢没了。 几人叫了的士,一上车甄元报了地方。 那的士司机看了看几人,问道:“不多不少,刚好坐满。你们几人是外地游客吧,是长沙的?” 这司机还是有点见识的,看来是老跑车的司机。 魏魌突然就想到了一个问题,有些事情问的士司机比外面打探消息来的快的多。 这司机既然给自己送了话题过来,那他就直接开聊了:“师傅,你好眼光,看来跑了很地方吧。老司机呀!” 那司机一看就是中年大叔模样,如果是常年跑的士的话,那少说也跑了十来年了吧。 司机得意的道:“不多不多,也就上十年。算不得老司机,我们车队还有跑了十五年的老司机。” 魏魌一听,这司机应该是个话痨,他接着问道:“大哥,跟你打探一下,我刚才听说云市有个神秘传说,就是“吸血毛毯”的事,您知道吗?” 那司机大哥一听,便开始了他口如悬河、滔滔不绝的本领。 司机:“客官,你们坐好,却听我慢慢道来。” 他这强调一起,就有那以前讲书先生的味儿了。 车后座的几人相互望了望,甄元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司机也不在意,这是一个自来熟的老司机了。 他接着道:“话说2010年的夏天,一对父子在沧澜江边钓鱼时,带了两条狗,那狗一直对着平静的江面狂吠,父子二人走近一看,原来是那“吸血毛毯”……” 几人面面相觑,因为这个版本就是云琅说的两个版本里面的内容在再“穿插”一下就出来了。 第141章 就这么简单? 这些几人是有的傻眼了,因昨天云琅才讲过这故事的两个版本,大伙怎么也没想到,这第三个版本是前面两个版本的“大融合”? 几人是耐着性子听那司机讲完的,好在那司机讲得司机声情并茂,有时候还带点口技音出来渲染氛围。 这样让这个故事听起来也就没有那种“温故而知新”的感觉了。 听完他的故事,魏魌问道:“大哥,这事情是真的吗?是真人真事吗?那人是什么地方的人?” 老司机见对方问,便回答道:“这事情就是真的,不过我告诉你们别去打探那父子俩,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说完他瞟了一眼魏魌,然后问道:“兄弟,你不会是想去问人家当事人,那是不是真的吧?” 魏魌觉得这司机是神了,他还真有这意思,不过一般人都不会这么直白的问出来,这司机却问了出来。 他解释道:“我们就是旅游,顺便搜集点民间故事好写小说用。” 那司机听完便点了点头道:“也是,看你们几人也就是大学刚毕业没几年学生吧。” 说着他很老成的叹了口气道:“我像你们这个年龄时已经有两个孩子了,生活还真是逗逼,我这一成家,什么地方都没去过了,就在云城这巴掌大的地方跑车,一跑就是十多年,要说这云城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 魏魌一听这人有给了送命题,他便接着问道:“大哥,那滇池边的大山叫什么名字,此去远不?怎么去?” 那司机一听就来了劲头:“那山呀,叫碧鸡山,那是四座山,你们想去哪一座山,我告诉你们那四座山分别叫碧蛲山,华亭山,太华山,罗汉山。” 魏魌道:“我们还是第一次听,不过听着名儿,觉得这罗汉山应该是有故事的山。” 那司机脸色带着笑道:“小兄弟,你还真说对了,那最高峰就是罗汉山的罗汉峰,我建议你们去的游玩的话,就去这座山,这山还有一个名字叫卧佛山。” 魏魌问道:“这名字怎么解释呢?” 在魏魌看来,应该这里还有些传说,或者说有些什么故事。 但是司机的回答却比较简单,他笑道:“那还能有什么解释,就是因为那山看起来像一尊大佛卧着呢,所以又叫卧佛山。” 魏魌觉得这里应该不会这么简单,他总有一种预感,自己这次的目标应该和这卧佛山有什么关系似的。 他配合着道:“原来就这么简单,我以为这还有什么传说呢。” “小兄弟,到了。”司机一边一边将车的速度放慢了下来。 魏魌抬头一看,果然到了。 这不就是运来酒店嘛,那街边的一家店面的正门上挂着一块暗红色的木板,上面四个字“运来酒家”,字是金色的,是草书,龙飞凤舞的。 好在魏魌对术法有研究,要不这龙飞凤舞的几个字,认起来还真的比较费劲儿。 司机停稳车后,对着几人道:“客官,来了咱们云城,吃好,喝好,玩好,下次来玩如是有需要,可以打我电话去车站接你们。” 说完他给了魏魌一张名片。 魏魌接过名片道:“好,谢谢大哥,大哥发财!” 几人买了单就下了车。 到了酒店里面,这个时间点,人还不多,一般来这里吃饭的都是外地人多,所以用包厢的相对来说比较少。 甄元很快走到前台:“老板,还有包厢吗?我们需要一个包厢。” 那老板是一风韵犹存的中年少妇,一身白裙上面点缀着淡紫色碎花,看上去给人一种很贤淑的感觉。 那老板娘一开口,声音犹如黄鹂鸟般好听:“你们几位呀?包厢是有,不过……”她停顿了一下,眼睛扫了一下他们几位。 可能是觉得他们人数有点少,便提醒道:“不过,我们店里有规定,就是进包厢消费的话,最低消费要满一千呢。你们看,要不,坐大厅?大厅还有位置呢。” 这也是包厢一般没什么人去的原因吧,这包厢就是有最低消费的限制。 这老板娘也是先把丑话说在了前面,虽然现在消协规定不能有最低消费,但是人家这店里包厢确实与大厅不同。 包厢里服务员就得多安排一个,大厅一个服务员可以招呼几桌人,这包厢就只能招呼一桌了,这叫一对一的服务,人员成本上去了,那不得规定个最低消费,要不然得赔本。 甄元毫不犹疑地道:“就包厢,我们待会还有人,有人问的话你就帮我们把人带进来。” 那老板娘是个聪明人,一听这话,就知道对方是有什么事情要谈,或者是很多年的朋友见面,当下就高兴的对大厅里的一身着藏蓝布衣的服务员招手:“刘红,带这几位客人进包厢,至尊包厢。” 魏魌这一看才发现,这店里的服务员穿的都是穿着藏蓝色小碎花布衣,头带同色三角布巾,这颜色很衬肤色,所以这服务员,个个都显得白里透红的,很是养眼。 他一边跟着服务员走入包厢,就一边把酒店的定位发给了吴老鬼,还不忘把至尊包厢的名字发给了对方。 吴老鬼很快就回了信息:“我十分钟左右到。” 魏魌一听就知道,对方应该就在附近不远,本来他打算让酒店晚一点上菜的,看来不用了,估计对方到的时候,他们的菜才开始上呢。 甄元问道:“老魌,你看这些菜够了吗?” 今天是魏魌喊的吴老鬼来吃饭,自然这些菜够不够她得先问一下对方。 魏魌则是看也没看便回道:“你定就可以了,点好后尽快上菜,吴老鬼很快就来了。” 甄元又开口问岗子和刘保:“你们看看还要点什么菜?” 两人摇头的摇头,摆手的摆手,表不用看了。 甄元转向服务员:“那就这样,尽快安排上菜。” 服务员刚走出门,甄元便开口问道:“老魌,吴老鬼多久能到。” 魏魌道:“十分钟左右。” 甄元:“这么快!” 魏魌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之前在心中盘算着下午去什么地方的计划说了一遍。 众人没有异议,表示都听他的。 刚说完这些,包厢的门被打开了。 众人抬头一看,这男人,是吴老鬼?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 第142章 吴老鬼 只见门口一中年男子,目测身高180厘米。 样貌出众,玫红色衬衣扎着深灰色的西装裤里面,头发黑黝黝的,似是打了蜡一样油光发亮,但又不是那种油腻的亮,而是头发根根活力四射的亮。 这中年男子看上去比刘叔要年轻精神多了,看着就是一成功企业家的模样。 几人一时之间愣了。 因为这与众人想象的不一样,太不一样了。 众人听到吴老鬼的名字,大都以为对方长相难看,不说脸上有道疤痕什么的才能对得起这名字,起码皮肤应该是黝黑的。 但是,这男子皮肤干净,是那种偏白的肤色,一看就是常年待在办公室,鲜少见着阳光的白领人士。 就在众人还愣神间,魏魌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站起来应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开口道:“您就是吴老鬼?” 对方这才开口道:“你是魏先生?这么年轻?” 魏魌笑道:“吴老鬼你这名字和你这形象不搭呀,你这形象去当模特还差不多,谁给你起了个吴老鬼的名字呀。” 吴老鬼露出一脸不好意思的笑道:“嘿嘿,这绰号都是大伙儿送的,不过我也很喜欢。” 魏魌夸赞道:“吴老鬼,哈哈,你这人长这么帅,都把我们这里最帅的哥碾压了。” 岗子和刘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两人确定那枚最帅的哥是指的魏魌自己后,两人相视一笑。 再看魏魌时,已经引着吴老鬼到了身边。 魏魌把自己人一一介绍给吴老鬼认识后,就给吴老鬼安排了上座,这里面就数他年龄最大。 吴老鬼一番推脱不得,盛情难却,只好入了坐。 很快饭店就将刚才点的菜送了上来,这里上菜的速度还是非常快的。 魏魌将大菜转到吴老鬼面前便道:“吴老鬼,今天,酒咱们就不喝酒了,我们还要开车,开车不喝酒。” 说完站起来举起了手中的饮料杯示意道:“我们以此代酒,朋友有缘牵连来聚会,干杯!” 众人迎合! 魏魌饮料喝完后接着道: “吴老鬼,本来我们都该尊称您叔,但是你很随和,我们都混成了哥们儿,不过,无论是什么关系,这里就你最大,你先开动筷子,咱们就正式开吃了。” 吴老鬼见众人都望着自己,知道这肯定是推诿不掉的了,拿起筷子就开始夹菜。 众人这才开始夹菜。 一边吃饭,魏魌就一边开始问吴老鬼了。 “吴老鬼,我们这次来云市主要是打探金蟾的下落,我们都是做古玩的,所以对这东西有兴趣。” “不知道您这里有什么消息没有,方便透露一二否?或者看看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 吴老鬼是有备而来,对于这个问题,他很自然的回答道: “之前听老刘说过了,我专门帮你们打听了一下,这金蟾嘛……” “怎么说了,就是现在都没有人能确定这东西是不是真的,我一个可靠的朋友说,是一个叫吴超的人拿了金蟾出来卖,当时没有人看到货的真面貌。” 魏魌吃饭的筷子顿了一下,这一个细节他还是第一次听说,看来吴老鬼这里的信息应该比较准确。 于是他追问道:“确定没有人看到真货?” 吴老鬼道:“这个很肯定,我那朋友那天晚上去看过。” 这好呀,魏魌就想知道细节,所以接着追问道: “那是他没看到真面貌,还是所有的见过吴超的人都没看见金蟾的真面貌?” 吴老鬼道:“所有的人,当时他说是很多人围观,但是金蟾一直用布蒙着。” 这就见鬼了,去鬼市卖货,却把货物用布蒙着,这就有点不符合常理了。 吴老鬼似乎看透了他想什么,接着说道:“当时那叫吴超的人说,有人愿意要,他就只给那人看,别的人不给看。” 这是什么逻辑? 吴老鬼接着说道:“之前我们这儿的鬼市,不是没有这样的情况,只是很少有,也就是如果货物非常珍贵,或者说货着实不能见光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魏魌是竖着耳朵听。 其他几人时不时得夹菜吃饭,魏魌却一边听一边思考,所以他吃饭的速度就慢了很多。 吴老鬼讲到这里,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吃完后才接着道: “后来那些人围观的人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买的。所以也就没有人看到那货物的真面貌,那金蟾是真是假,就无人知晓。” 魏魌问道:“那后来吴超没再出现在鬼市了?还是说金蟾已经脱手了?” 吴老鬼道:“应该没有脱手,道上的人我都打听过,没有人拿到过金蟾。” 顿了一下,他才接着道:“吴超自那日后,就再无人见过他。” 魏魌追问道:“时间有多久了?” 吴老鬼知道他问的是金蟾出现的时间,他沉思了下,最后道:“至少有十来天了。” 魏魌打断道:“来,来,咱们先吃完,吃完再聊一会,菜要凉了。” 他是看见岗子和刘保他们都已经吃完了,那俩二货都不知道慢点吃的,就俩直男癌。 岗子吃饭的速度快,饭量大他是知道的,刘保居然要吃这么快,真是俩活宝。 如果他再缠住吴老鬼说话,自己也会觉得不好意思了。 吴老鬼闻言,也不再说话,最多嘴里偶尔说一句今日的菜真的不错。 魏魌知道对方就是讲讲客套话。 很快剩下的三人也吃完了。 魏魌干脆喊服务员把菜收了,然后点了红茶过来,今日剩下的时间干脆进入纯聊天品茶模式。 魏魌道:“吴老鬼,今天我们过来,耽误你时间了。” 吴老鬼客气道:“没事,我下午正好没什么客人要带,干我们这一行的就是这样,有时候几个团一起找,有时候,一空窗就是几天。” “我接着说,那吴超我打听了一下,他家就住这附近,而且听说他已经是几日没出门了,两天前有人还看到他家门口有外卖放在门口。” “那人是他的邻居,因为外面臭了,所以邻居帮他把外面丢了,丢的时候一看,包装都没打开。” 魏魌道:“那就是说也很有可能他出门前点了外卖,没有吃就出去了,或许几天都没回呢?” 第143章 停下,别上去 吴老鬼道:“是呀,这才是让人奇怪的地方,你就说食物放在外面,在运城,也就一天一晚就坏掉臭了。” “所以说,那人也就是出去了一天一夜没回家了,不过那人说,后来也没看见过吴超。” 魏魌(qi)在心里算了算,他估计这吴超有可能真的出事了。 很有可能是被人叫了出去,然后被人关了起来,或者好一点的话,就是被人带去什么地方了。 应该是不在家了。 如果在家,不可能外卖放在门口就走了,那送外卖的肯定会打电话给他。 他以前经常做的事情就是外卖员打电话的时候,遇上他正好出去了,他就让外卖放门口。 所以他猜想,吴超不在家,估计这几天都不一定在家。 那么晚上他们可以去他家看看。 吴老鬼接着道:“我的朋友说,吴超估计是进了墓里去了,说不准就折在墓里了。” 魏魌诧异道:“这怎么说?” 吴老鬼接着道:“我朋友说吴超那晚拿出来的根本就不是金蟾,所以当时他不敢给别人看,只是,吴超不知道怎么就打听到了金蟾在卧佛山的一座古墓里面,他那天是试探有没有人对金蟾感兴趣,或者有没有人能出高价。” “如果有,他再进墓里去找金蟾,没有就放弃,大概是这个意思。” 魏魌对这个比较感兴趣,他问道:“那墓你知道怎么进去吗?” 吴老鬼道:“具体的我不知道,不过,听说可以走水路和陆路,水路就是从滇池进去,陆路就是从卧佛山进去,具体的路线我就不知道了。” “走水路是从滇池,但是具体从滇池的哪一个方向我就不清楚了,陆路得先绕到卧佛山下去,去卧佛山下倒是有一条旅游路线,但是到了卧佛山后,怎么走也没人知道,入口在什么地方也没有人知道。” 魏魌一听,就知道对方是和盘托出了,对自己应该是没有保留的,看对方的眼睛就能读出了他的真诚。 魏魌就再问了一下入墓需要过三关的传说。 吴老鬼这里却是知道的不如云琅的多。 这点倒是能理解,因为云琅是做古玩生意的,而吴老鬼是做旅游的,所以他对过三关才能入墓地倒是没什么信息可以挖掘。 不过从他这里听到的关于“吸血毛毯”的传说,这个传说和云琅说的大致一样,出入反而不是很大。 最后魏魌发现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挖掘的了,就与对方闲聊了几句。 吴老鬼后来找了个理由就先走了。 这时候,时间才不过下午四点多,去旅游景点玩,几人没什么兴趣了。 魏魌四人一商量,决定利用下午这段时间去吴超的住房看看。 于是几人打车只往云琅发的地址——暮云小区而去。 到达暮云小区的时候,时间离五点还很早。 在门卫处,魏魌很谨慎的问了门卫关于吴超家的情况。 哪知,从门卫处得来的信息倒是不多。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进入暮云小区开始,魏魌总是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感。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但是,自己既然来了,那就还是不想空手而归。 现在的他,就是那种感觉自己离目标和真相越来越近,甚至目标就在眼前的感觉。 如果说找的吴超,金蟾在他手上,那么,他们这次的任务就完成了。 因为金蟾怎么得到,那就是李季云自己的事情了,他们只负责找到下落,而且这个下落是准确无误的。 他感到不安就因为,李季云既然能出这么高的价格,那就说明没这么容易找到,但是现在吴超就这栋楼里,金蟾就在吴超手上?他感觉事情没那么容易。 魏魌看着眼前的这栋楼犹豫了。 这是一栋楼梯房,房子比较老旧,至少要也有三十年的历史了,墙上斑驳的痕迹可以看出来这栋楼大致是有三十年左右的房子了。 吴超住在这里,就说明其经济状况不好。 之前打探到吴超属于无业游民,所以这经济状况不好也是有原因的。 还有他父母俱已过世,就只有他一人,也未成家,是个单身狗,所以生活条件可想而知。 “老魌 ,我们上去吗?”甄元的声音打断了魏魌的思考。 魏魌犹豫道:“他家就在五楼,楼层不高,我们都上去吧。” 本来他是想一个人先上去看看的,毕竟人多容易办砸事情。 但是就在刚才,他想起之前眼睛前面闪过的画面中,好像就有这栋楼。 如果他估算的没错,那就说明这里会发生一点什么事情。 至于是什么事情,他的预知画面中却没有再多的信息提供给他。 岗子道:“老规矩我打头阵。” 这是岗子的习惯,别人谁都不能和他抢。 魏魌倒是由着他:“行,走吧。” 岗子第一位,魏魌紧接着他,然后是甄元,最后压阵的是刘保。 一边走,魏魌就一边观察着这里的环境。 进入楼的一楼是没有大门的,不像新的小区,物业哪里一道门,进楼的一楼还有个大门,这里却是没有的,这更加说明这个小区的老旧。 而且这里的楼层的层高感觉也不高,比砌的新楼盘的房子的层高要矮一些。 这栋有一个半层高的杂物层,所以一楼其实是一楼半。 只是他们没想到一楼左手边的房子的门上居然写了一个大大的“杀”。 那暗是用红色的油漆写的,估计用的油漆比较多,所以有些油漆流下来的痕迹,这就让这个“杀”字看上去更加瘆人。 看上去这字是刚写没多久,大概就是几个月的样子。 岗子在前面道:“这家人只怕是欠了赌债,你看这字,一看就是放高利贷的写的。” 他不知道的是,在云城因为和别的国家搭界,所以这里的瘾君子是全国最多的地方。 魏魌道:“也许是吸毒欠下的高利贷。” 甄元附和道,我觉得这个靠谱些。 几人说话间,便已经道了三楼半。 就在三楼半的时候,魏魌的眼前突然闪现过一些画面,这让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他对岗子道:“停下,别上去!” 第144章 不好,快下去 魏魌(qi)在岗子开口相问之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众人的脚步声立马在这楼道里停了下来。 安静下来后,却听见楼上面似有什么声音响起。 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俩个的脚步声,还有塑料袋摩擦传出的声音。 应该是有人提着东西在走路。 岗子仰头看四楼到五楼的地方,因为正好那一段被楼梯挡住了,声音似乎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只听见有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你说我们5楼怎么这么臭?我要去找物业反映去,我们对面的人在家里到底搞些什么鬼呀,弄得我们像住在垃圾场周围一样?” 一个苍老的男子的声音回道:“你看,吴超家门口还有脏水流出来,这吴超真的,单身的人就是这样,游手好闲,家里卫生也不搞一下,活该这么大年龄了还单着。” 刚才那女音似乎是捏住了鼻子,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道:“哎,走吧,老头子,我们进去,先把我们手里的东西都放了,再打电话给物业吧。” 那苍龙的声音回道:“是的,我们不能为着这事还跑一趟,本来年龄大,腿脚又不好,直接打电话要物业过来吧。” 接着是几个钥匙片相撞的声音传了下来。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响起接着“嘭”的一声,应该是那对老夫妻把门关上了。 魏魌对这个场景似乎是很熟悉,熟悉到了好像这件事情自己之前听过见过一样。 岗子正欲问他是否上去。 他突然道:“不好,快下去,大家下楼,不然来不及了。” 这句话一出,岗子和刘保就愣住了,两人不明白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楼上有危险? 特别是岗子,他总感觉自己离目标就近在咫尺了,怎么就不上去了呢? 他开口道:“老魌,为什么?” 刘保也想问同样的问题,这会儿岗子开口问了,他就用一双期待的眼睛望着对方。 魏魌脸上一脸的焦急之色,很明显,他生怕在这里耽误一分钟。 他急忙道:“走,别问那么多,一路走下去,遇见什么人都不要说我们找什么人的。如是有人问,就说我们是外地人刚到这边准备来做生意,先找个地方住下,到这里是来找房子的,明白没有?” 岗子见他一脸焦急,不由自主就点了点头。 刘保一直都处在停止等待答案的模式,所以魏魌转向他的时候。 他也是不由自主的就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魏魌看了看甄元,然后对甄元道:“走,跟着我。” 魏魌一边催促一边道:“路上别聊这个事情,等我们回去再聊。” 他这是谨慎,因为他的眼前闪现的画面就是有人盖着白布被抬出了这栋楼。 听刚才那两位老者的话,他估计吴超已经死了。 只有这样,他脑海里的画面,才是符合常理,才是一个完美的闭环。 几人很快就到了一楼。 他们刚好走出这个单元,远远的,就见三个穿着保安衣服的人过来了,很显然是朝着这个方向而来。 魏魌看见这些穿着保安服的人,就知道这是物业的人。 他不由自主就走到了最前面。 然后,他带领着大家,避开了和物业人员的碰面。 这是他下意识避开的。 因为他感觉到物业的人应该是去吴超家,吴超家应该已经出了事。 果然如他所料那般,那几人从他们刚下来的楼道上去了。 当他见物业的工作人员上了楼后。 他才对大家伙道:“我们到那边等等,看看上面有什么事情发生,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觉得吴超已经死了,很有可能就死在了自己家里。” 然后他思忖了一下补充道:“或许死的人不是他,也有可能是别人,但是里面肯定死人了,我的预感不会出错的。” 岗子疑惑道:“刚才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要我们下来的?” 魏魌点头道:“嗯,我们今天来找他,如果碰上他家里出事了,那么我们就比较麻烦,至少我们会去局子里面走一遭。” 刘保轻声道:“真的,不会这么巧吧?” 甄元也很疑惑,今天穿的很清爽,白色体恤衫扎在牛仔裤里,现在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学生。 所以当她疑惑的时候,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向老师提问的学生。 她一双大眼睛充满了疑问:“老魌,你是听刚才那对老夫妻说的话判断出来的吗?” 因为那对夫妻说房间内有臭味,所以甄元当时想到也是里面是什么动物死亡了才有的臭味,而且她在三楼都隐约闻到那种臭味,那气味就好像夏天她在垃圾场附近看到的一只死猫散发出来的气味。 魏魌点了点头道:“有一部分这个原因。” 甄元接着道:“也许是他家养了猫,猫死了发出的臭味呢?” 魏魌看了她一眼才回答道:“还有,我之前好像看到有人盖着白布从一栋楼房里面出来,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这栋楼。” 岗子惊讶道:“你看见的?是你看见的?”他很对魏魌用“看到有人”这个四个字感觉到非常诧异。 他总觉得是他用错了词,说错了话。 魏魌肯定地道:“是的,就是在我看见这栋楼的时候,我眼前闪现过的画面,我敢肯定,就是这里,我脑海里的画面就是在这里发生的。” 刘保崇拜的语气到:“魏先生,你的修为又精进了呀。” 魏魌默然,这是表示了默认。 “哦~呜~~哦~呜~~哦~呜~~”…… 警笛声有远而近。 四人相互望了望对方,每个人眼神里都带着疑惑。 岗子道:“难道是来这个小区的?老魌,真被你说对了?” 魏魌思索了一下道:“这是火警的声音。” 岗子道:“我老分不清,反正我听都差不多。” 甄元道:“不对,这是警车的声音。” 众人默然。 再细听时,却听见那声音有点混乱,不是很好识别。 在静默了几分钟后,甄元更正道:“是有消防车的声音,也有警车的声音,好像是冲着我们这个方向来的。” 说完,她抬头看了看这栋楼的楼上。 楼上除了几支生长的超过五楼高度的地一棵树的枝丫,就只能透过树叶看见那斑驳的墙体。 刘保突然指着一楼楼道门口道:“你们看,快看。” 第145章 魂魄离体 众人循着刘宝保所指的一楼方向看去,就见刚才那上去几个保安中的两人匆匆跑了下来。 看那两人脸色都变了,一人脸色惨白,一人额头冒着汗,两人嘴里一直在嘀咕着。 四人相互望了望,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好奇的探知欲望。 魏魌对众人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说完不等众人回答,他已经往两个保安来的方向走去。 岗子见状正准备跟他一起去,被甄元一把拉住:“岗子,别过去,在这里等着。” 岗子闻言,很听话的坐了下来。 他三人坐的地方正好是小区里面唯一的凉亭。 石头的桌子,石头墩子,方形的桌子刚好围着四个墩子。 就在这转眼之间魏魌已经走出去了50来米。 魏魌一边走一边想,接下来是不是应该问一下两个保安发生了什么? 最后他决定还是见机行事吧。 当他与两个保安擦身而过时。 只听见其中一保安说道:“踏马的,真倒霉,怎么遇上这种事?” 那年龄大一点的保安接话道:“唉,真是的,我在这里做保安做了十几年,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情。” 魏魌故意与那年轻的保安撞了一下。 然后,他不等保安开口就赶紧道歉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那年轻保安脾气火爆,马上就来了一句:“嗨,真倒霉,怎么搞的?” 魏魌闻言一脸怒容地回道:“怎么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已经给你道歉了。” 那保安见魏魌一脸怒容,便陪着笑解释道:“不是说你,不是说你。” 魏魌道:“不就是撞了你一下吗?能有什么倒霉的?” 那保安着急道:“真不是说你,我是说那,那……”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因为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能不能说而犹豫着。 那老者保安说道:“唉,小伙子,他真不是说你,他就是说那楼上。嗯,楼上出了点事儿,跟你没关系。” 魏魌的目的就是套出楼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他不依不饶道:“那你今天不把话说明白,我就还不走了,在这里专门跟你掰扯掰扯。” 那年轻保安因着急而结巴道:“就,就,就,就是那楼上死了人了,一早上就碰上这倒霉的事情,我真不是说你,你走吧,你走吧。 魏魌佯装好奇的问道:“什么?死人啦?几楼啊?几个人啊?还是一个人啊?是真的是假的?” 那老者在旁边插话道:“唉,别问了,太倒霉了,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人都已经长蛆了。” 魏魌再次惊讶道:“长蛆了?几楼的几楼的,我去看看。” 那年轻保安闻言立马做出一副呕吐状:“我劝你还是别去看了,太惨了,那里面啊,唉,太难闻了。” 老者保安也劝道:“唉,小伙子还是别去了吧。” 魏魌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道:“还是让我去看看吧?你没告诉我,几楼?他们是几楼?” 年轻保安按捺不住的回答:“你要去就去吧,5楼,5楼。” 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刚才他们下来的那个楼道的道口。 老者保安说:“唉,小伙子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 一边说一边摇着头欲往前走。 魏魌一脸犹豫地道:“大叔,我听您这一说我还是不去了吧,问一下,那里面有几人呢?” 那老者一边走一边回答道:“小伙子你别去了,里面有三人,死了三个人了。” 魏魌闻言当场就愣住了。 他想到里面有人死了,但是没想到会有三个人,那么问题来了,吴超到底是不是三个死者中间的之一呢? 那俩保安说完也不管魏魌是否上楼去看,两人一前一后的嘴巴里嘀咕着走了。 魏魌见二人走远了,也就回了甄元他们坐的地方。 他屁股还没坐稳,岗子就问道:“喂,老魌,发生了什么?是死人了吗?是那吴超死了吗?” 他的声音话音还没落下,便见魏魌脸色凝重,眉头都拧成了麻花。 甄元见状问道:“老魌,问题很严重吗?” 魏魌默了默才道:“还好我们没上去,五楼死了三个人。你们在这里看着我,我走一个神去五楼看看,我看看上面的情况,就三五分钟,别移动我的身体,也别打扰我。” 他们是明白走神是什么意思的,来云城的路上,在车上讨论修炼时,就问过魏魌那修练书里说的走神是什么意思。 说白了就自己的魂魄离开肉体,但这种情况一般人很难做到。 有一种人却很容易做到,那就是天生有这种特异体质的人,或者是双胞胎很容易出现这种情况。 这就是他们看过的电影里面的情节一样,明明那人晚上睡在自己的家里,但是他的魂魄却出去杀人了。 这在医学上来讲也就是所谓的睡眠麻痹症。 当然真的这种情况是不能去做什么的,而自己只是处在一种梦境里面,或者自己的魂魄能看见别人做什么,但是开口说话别人都是听不见的,就别说做别的事情了。 魏魌“走神”和这个的本质区别就是,他会消耗自己很大的能量和体力,如果别人移动他的身体,他的魂魄可能就此不能归位,肉体在七天后就会失去生命体征。 也就是说,魂魄离体后,七天只能必须归位,越晚归位,对肉身的伤害就越大。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修炼之人不轻易“走神”的缘故。 而在外面更加没人敢走神,特别是魏魌现在这种情况,大白天的,虽然走神是魂魄离体。 但那到底是魂魄,只看魂魄两个字就知道其也属于阴鬼的一种,都有两个“鬼”字了,还不算阴魂吗。 但凡是和阴物沾边的东西,在大白天出来,那阳气就会对阴物造成很大的伤害。 不过,好在现在是傍晚了。 魏魌本来想用亲自上去看看,但是自己刚从那栋楼里出来,如果现在再上去,那势必会让人多疑。 为了避免没必要的麻烦,他就想到魂魄离体去看看,他想以自己的修为,倒是不至于伤了本体,如果真的伤害很大,自己就用姜子牙的药砖把身体的能量补充起来。 他说完这话,也不等他们三人说话,自己念了诀,魂魄就离了体。 第146章 有人能看见他的魂魄 在现实世界中,魏魌(qi)还是第一次使用魂魄离体术。 这魂魄一离体,他立马感觉到一股冷风袭来。 好像这空间里有地狱的阴煞之气一般,这种感觉就好像此处是地狱之门打开了一个小缺口,有地狱之风自地狱吹出一般。 他也顾不得那冷风来自哪里,看了一眼自己趴在石桌上的肉身,便往刚才那道楼梯口飞跃而去。 还别说,这魂魄到底比人的肉身轻盈许多,这行走起来也是轻盈如风的感觉,就连上楼梯都没那么费劲儿了。 也难怪人们常说被鬼追,你说这人如果没有术法,哪里能追的上鬼,所以到底还是鬼追人一说靠谱些。 在他上来的时候,已经开始有人往这楼上来了,估计那些人也是去看热闹的人。 只是,他在三楼的时候,他看见一黑衣人走了下来,似是很匆忙。 那人居然看见了他,并且似毫无意识的对他说道:“喂,小伙子,别上去了,那里太臭了。” 他看那人时,只见那人大约五十多岁,黑色绵绸短袖衣服上绣着一条暗红色的龙纹,一看就是中国民族风的衣服,衣服扎进了黑色裤子里面,脚上穿的是一双老北京布鞋,干净利索。从穿着上来说,这男人还是很讲究的。 但见那人脸色却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脸色非常难看,脸上都有黑气。 那一瞬间,他明白了,那人只怕活不久了。 能看见他一个魂魄的活人,那肯定是有问题的。 他想提醒那男人,但是想到自己是个魂魄,如是有人遇见他和那男人说话,只怕自己就暴露了。 再说,这人的命数自有定数,他提醒那人的结果只怕也是一样,除非,他能帮对方渡过这一关。 于是,他只是开口道:“大叔,没事的,我看一眼就下来。” 那男子见他执着要上去看,便再次提醒道:“别进屋去看,哎,那地方有三具尸体,太臭了。” 说完,他就继续往楼下走去。 魏魌就这样与那男人擦肩而过,在两人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对方的身体似乎有一个半透明的人影晃动了一下。 魏魌就更加确定对方命不久矣,因为那是那人的魂魄,那是魂魄不稳的迹象。 当他到达五楼时,就见物业的两个保安站在门口。 那两个保安穿的是浅蓝色的夏季保安服,其中一个老者保安的衣服洗的都有点发白了,可见这老者在这个物业公司已经做了很多年了。 两个保安都有意无意的捏着鼻子,说明这房间内的臭味不是一般的臭了。 除了保安,门口还有两老者,分别是女性老者和一男性老者,那女人嘴里念叨着:“这下怎么得了,我们要住出去了,这里死了人了。” 那男的在旁边安慰她道:“别急,我们再看看。” 那女的嘴里依旧念叨着:“不行,老李,我们现在就走,我们先去住宾馆,然后我们再租房子住外面去,把这房子卖掉,卖掉……” 那男人安慰道:“别那么着急,这人死了就是死了,你怕什么,你都没见过人家,人又不是我们弄死的,你怕什么呀。” 那女人估计是被吓得不轻,只是不停地道:“不行,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男人见女人好像不对劲,他便一把拉住女人就往对面那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我们进屋再商量。” “嘭”的一声,对面的房门关上了。 但那女人的声音依旧传了出来,只是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魏魌也听不见了。 他刚才听那二人说话,就已经判断出了,那两人就是他们第一次走到三楼半的时候,听见的那两人的声音。 看来物业的人也是他们俩打电话叫过来的。 现在门口就两个保安,但是房间里面还有人。 有人在里面说道:“老王,你别乱走,破坏了现场我们就有可能被当成了嫌疑犯,会被问话的。” 另一人的声音穿了出来:“那我们俩出去,虽然我们穿了鞋套,但是,还是容易弄乱了现场,有些什么脚印可能会被我们一顿乱走就覆盖掉了。” 刚才说话的人道:“好,好,我们出去等着,刚才派出所的也是要我们出去等着,走吧。” 他们话音刚落,魏魌就见两穿浅蓝色保安夏装衣服的中年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人出来后,在门口站定。 门口的人问道:“王哥,为什么派出所的人还没到?这里好臭就不说了,还踏马的特别瘆人。” 另一人附和道:“对呀,派出所的来了我就走,赶快走,这地方太瘆人了。” 那被叫老王的人回答道:“你们听,派出所的人应该到了我们楼下了。” 魏魌闻言也竖起耳朵细听,果然,警报声声音似乎就在楼下了。 最后“布——喔——”两声,警报声戛然而止。 这应该是车停了下来,看来那些警察很快就会上楼了。 魏魌见状,赶紧从门口两保安的中间走了进去。 那四个保安,果然没有一人能看见他。 他刚一进门,便发现一具男尸趴在地上,完全看不清对方面貌。 灰色短袖上衣,黑色麻料裤子,目测应该有一米七六左右,板寸头,耳朵有点招风耳,耳后有一颗痣。 他一眼只能看到这些特征。 看不出这人死亡原因,不过可以断定是流了很多血,因为尸体的周围血迹已经干涸了,那周围还有一些蠕动的蛆虫,苍蝇也围着这尸体不时的飞来飞去。 这让魏魌想到自己小时候在河边看见的死狗死猫的尸体。 特别是夏天的时候,如果在河边遇见一条死狗或者死猫的尸体,那尸体的周围总会有很多蛆虫或者蚊子苍蝇飞来飞去。 直到很久以后,那些尸体被太阳晒干了,那些蛆虫和苍蝇才慢慢消散。 之前云琅有发过吴超的照片给他看,他记得吴超的长相,但是分不清吴超的体形,现在只能判断出这是一具男尸,和吴超是同一性别的,看来自己还必须等警察来了,将尸体翻过来才能判断这人是不是吴超。 第147章 两个房间里都没有尸体 不过,还有两具尸体在什么地方,如果那两具尸体中有人是吴超,他的计划就要改变了。 他今天的目的主要是看看吴超是死是活,只有知道了这个,他才能制定自己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这就使得他不得不往房间别的地方去寻找,因为他是魂魄离体,所以闻不到臭味,这就只能靠眼睛和感知去寻人。 好在房间是两居室的,房间不大,从客厅的地面上可以看见有些已经干涸的血迹一路蔓延到左边房间里面了。 那就是说有可能有人的尸体在左边房间里面,根据血迹可以判断出那人应该是受伤了。 当然也有可能那血迹是客厅里那具男人的尸体留下的,因为那血迹一直到那具尸体旁边就消失了。 魏魌(qi)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左边的房间走了过去。 刚到左边卧室的门口,他就感觉到左边房间里阴气很重,似乎里面有很多鬼魂汇聚在一起一样。 如果他感觉没错,房间里面还有没有散去的怨气。 他的视线刚看见房间内的情况,就见一黑影一闪而过,那是未散去的怨气,一般来说人类能感觉到到怨气寒冷的气息,但是无法用肉眼看见怨气。 魏魌以魂魄之躯能看见的也就只是一抹黑气。 如果这人的怨气足够大,倒是可以形成此人生前的模样来。 看来这里的怨气也是足够大,不过这还是白天就能看见,如果是晚上,那怨气定是能化成一个人形出来的。 魏魌不禁想到对面的那对老夫妻,看来他们住出去一段时间是很有必要的。 如果说,这怨气化个人形出来,晚上被那对老夫妻撞见,那不得吓个半死。 魏魌见了怨气依然躲进了窗帘后的阴影里,他也不看那怨气,而是盯着房间内的床铺上看。 那床铺上是灰色格子棉布床单,床上薄薄的夏被凌乱的堆在床上,灰色格子布的枕头很显然和床单是一套,那灰色床单的中间有一大块很醒目的血迹,血迹从那摊开始,一直蔓延到外面客厅。 床铺边的地板上有一把带血的水果刀,刀柄上还有血迹,应该凶手在刀柄上留下了指纹。 这里的地板是复合木地板,是暗红木纹的地板,所以血渍在这家房子的地板上就显得没那么刺眼。 客厅是白色的瓷砖,所以那血迹在客厅显得尤为刺眼。 但是房间内却没有尸体。 魏魌再三扫视了一遍房间,蓝色星月图案的窗帘,窗帘半开着,窗户也是开着的,窗台上已经堆积了一层不薄的灰尘,可见这主人有很久没擦窗台了,窗台上也没有什么脚印之类的。 这就说明没有人从窗台进过房间,起码没有从这间房间的窗台进来过。 船头柜子上一只台灯一直亮着,灯下放置着白色的遥控器,一看就电视机的遥控器。 不过这个房间内并没有电视机,所以这遥控器出现的很奇怪,有点不符合常理。 床的两边各一个暗红木纹的床头柜,而在靠客厅的这一边有一排实木原色的衣柜,柜门是关着的。 如果没猜错,对方是在床上受伤了走到客厅,然后倒地死亡的。 那把水果刀就说明凶手不可能是他自己,应该另有其人。 最后,魏魌的目光在窗帘后的黑影上停顿了一下,思索了片刻后,他走了出来。 本来他想超度一下那怨气,让对方早点投胎转世,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是魂魄离体,只得作罢。 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房间,看来对方应该在那个房间里面了。 魏魌想也不想就往右边的房间走去。 他刚走到过道口,就感觉到到右边房间似乎很干净。 那里应该什么都没有。 那么还有两具尸体在什么地方? 他抬头就看见了厨房,难道说在厨房里?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往右边的房间走了过去。 因为他想反正都是要看的,那就先看卧室吧。 到了右边卧室,他才发现,那是一间儿童房。 这就奇怪了,吴超明明没有结婚。 但是他却把儿童房准备好了,房间里的布置都是粉红色的,非常可爱,可见主人喜欢女孩子,他希望自己有个女儿。 房间内确实如他所料一般,没有发现尸体。 房间内的家具虽然简单,但是足以看出主人花心思布置了。 床是准备的浅黄色和粉蓝色的床,因为房间面积小的缘故床是靠墙放置的,靠墙的那一面的床有柜子和放书的地方。 据魏魌偶尔在某宝店上看到的这种床铺的价格来看,这床是不便宜的,看来主人是很舍得在这个房间的布置上花钱的。 因为刚才的主卧里面的床铺的价格都没有这张儿童床贵。 这个房间的窗帘和主卧的窗帘是一样的,都是蓝色底星月图案的窗帘布。 魏魌这会儿明白了,对方是以儿童房为标准配置的窗帘,所以主卧的窗帘布才那么低龄化,才那么卡通化。 儿童房间里面很显然是没有住过人,因为床铺上的席梦思都还是崭新的,上面的包装塑料都没有拆下来。 儿童房间的木地板颜色是实木原色。 这就奇怪了,一套房间居然装出了三种颜色的地板,魏魌觉得有点花哨了,一般人都不会这么做的。 他再细看那儿童房的地板,这才发现,原来那是实木。 很显然,主人是什么好的都想给小孩,但是为了节约装修费用,就将主卧的装修材料用的差一些。 看来这吴超是很喜欢小孩的,如果他猜的不错,估计吴超是有女朋友的,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所以这套房子看起来才想装修没多久的样子。 魏魌想,如果这房屋的主人做了父亲,应该是一个很称职的父亲,并不是隔壁的老夫妻说的游手好闲之辈。 儿童房间里还装有空调,一般来说,云市的房屋都很少装空调,有台电风扇整个夏天就过去了,也不会很热,这里的天气就是这样,四季如春。 但是吴超却给儿童房装了空调,这更加说明对方喜欢孩子,或者说很期待孩子的出生,也许他对象已经怀孕了都不一定。 靠客厅这边是一排柜子,柜门是关着的,不可能藏了尸体。 两个卧室里都没有尸体。 那两具尸体就只有可能在一个地方了,魏魌很自信自己的推断,但是没想到他推断错了。 第148章 消失的尸体 那尸体就只有可能在厨房和卫生间了,厨房和卫生间是紧挨着的。 魏魌(qi)从右边卧室出来就往厨房走。 厨房和客厅是连着的,中间是用玻璃门隔断了一下。 玻璃门半开着,但是,透明的玻璃门能让人对厨房里的情况一目了然。 厨房内的摆设整整齐齐,很显然是做完饭后收拾干净了。 灶台都是用的当下最流行的人工大理石做成的,只是在灶台的上方安装的是排气扇,而不是抽油烟机,这就是老房子的缺点,只见也不好怎么去改装,就算是想安装抽油烟机,也很麻烦,因为没有管道。 人工大理石台面上放着筷子篓子,篓子里面目测有十双筷子,看来吴超家来客人的话,也就大概十人左右吧。 台面上的清洁度,总给人一种感觉,这家里有女人,还是长期主家的女人,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可能把灶台收拾的那么干净。 厨房的地板和客厅是同一种白色地板,地板上也是干干净净。 魏魌见厨房里没有尸体,就迅速往卫生间看去。 这一看之下,魏魌都觉得自己见鬼了,居然没有尸体? 那尸体会在什么地方?怎么会消失了呢? 难道是在刚才两个房间的柜子里面吗? 这不太可能吧,柜子的门都是关着的。 难道说是在冰箱? 这就麻烦了,别说自己以一个魂魄去打开冰箱有多难,就是那外面门口处的两保安望着里面,他都不敢去做了,避免吓到别人。 因为刚才他注意到了,冰箱在餐厅里,餐厅正好对着大门口,他一开冰箱门,势必会让门外的人看见。 作为一个修道之人,吓到别人都是有损阴德的事情,但是有些修道人却不太注意,因为他们不在乎阴德不阴德,他们就只在乎自己的目的能不能达到。 这种修道之人在道术界是被定义反面教材的。 魏魌自是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除非到了不得不做的地步,他不会去吓唬一个没有修为的人。 一时之间,魏魌有点迷茫了,明明刚才那两人说的是三具尸体。 难道说那两人骗了自己?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 他仔细看了一下厕所,厕所不大,安装的竟然是马桶。 一般来说,这么大一点的卫生间会安装蹲便器,但是主人却安装了马桶,说明这家有人有痔疮。 这么小小的卫生间,洗澡的地方都办法干湿分离。 就是在马桶的旁边装了个花洒,如果洗完澡不把地拖干净,上厕所就容易打滑或者说容易踩着水。 这样的空间,藏不了两具尸体。 难道那两人不是人?是鬼?还是说那两人是修道之人? 如果真的只有一具尸体,那么客厅里的尸体就是吴超本人的可能性大些了。 魏魌一边思考推理,一边往外走。 经过厨房的时候,他又细看了一下厨房里面的摆设。 人造大理石板的台面上干干净净,除了油盐罐子,就是放筷子的架子和放刀的架子,刀还是什么唠叨牌的刀,这刀是全国出了名的刀。 再细看,魏魌发现那刀架子都是唠叨牌的,从刀架子的设计来看,有两把菜刀的位置,有两把水果刀的位置,还有一把剪刀的位置,和一个擀面杖的位置。 现在其它的道具都在刀架上面,唯独一把水果刀不见了。 这就说明主卧的水果刀就是从厨房拿过去的。 厨房里的垃圾桶也是很多天没有丢出去的厨余垃圾了,一群不知名的飞虫围绕着垃圾桶在乱飞。 只是魏魌现在是魂魄,闻不到气味,要不这厨房的味道就会让他把隔夜茶都吐出来。 现在就剩厨房里的黑色橱柜门没有打开了,按理说那里面藏不下一具尸体,除非把尸体折叠起来,或者分尸后才能藏进去。 肯定不会藏在橱柜里面,如果是那样,物业的保安没那么容易发现有三具尸体。 走出来的时候,他又盯着放在客厅的冰箱看了看,银灰色的冰箱门是关着的,冰箱的容纳量一看就不大。 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冰箱和橱柜一样,只能把尸体折叠或者剁碎才能放进一具尸体。 很显然这里都不会有尸体,因为冰箱门也没有打开。 魏魌扫视了一遍客厅,餐厅和客厅是在一起的,餐厅放了一张可以坐六人位的桌子,白色的桌面上盖着一个蕾丝花花边的饭菜防蚊神器——盖菜罩。 很显然,那玩意儿很起作用,现在很多苍蝇都在那白色蕾丝盖菜罩上歇着,看上去视觉对比很强烈,对人的视觉冲击太大了。 想必那菜盖下面盖了菜,而且已经腐烂了。要不吸引不了那么多苍蝇。 如果是这样,那么为什么对方还要点外卖? 很显然,这吴超家是开火做饭的,从厨房的垃圾到餐桌上的剩菜,都说明他家有人做饭,而且肯定是有女人的,一个大男人会买一个蕾丝材质的盖菜罩? 这有点说不通。 再看客厅进门口不远处就是那具男尸,再过去一点,是电视柜和餐厅茶几,这些看起来都还比较新。 魏魌看见这些崭新的家具,更加确定吴超应该是打算结婚了。 一个准备结婚的男人,家里出现了凶案,而且很有可能他自己也已经死在了家中。 这会是什么人杀了他?会不会是因为金蟾的原因才被杀的? 突然,魏魌想到了,难道说,吴超是为了结婚凑钱才铤而走险? 或许正如云琅所说,对方根本就没有找到金蟾,只是听说金蟾很值钱,所以才去试探有没有人要,有没有买家? 他看着客厅里的尸体,就见那尸体上的苍蝇越来越多,而且是从外面飞进来的。 对,苍蝇。 有尸体的地方肯定有苍蝇,而且苍蝇会很多。 他循着苍蝇飞来的方向望去,就见那些苍蝇是从客厅阳台方向飞进来的。 难到尸体在阳台那边? 他迅速往那边走去,走过去的时候,他便见门口的两个保安拦住了很多人。 刚才他思考的入迷,也没听见外面的人声,就一会儿时间突然就这么多人来看热闹了? 只是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捏住鼻子。 而保安在门口一边拦住众人一边道:“别往里去,退点,退点,别破坏现场。” 魏魌来不及去细听,因为他知道,很快警察就会来了。 他需要尽快看见另外两具尸体,所以他加快了脚步,三步并成了两步就往阳台去了。 第149章 警察里面有高人 越接近阳台,他越感觉到那边的苍蝇比客厅里的要多的多。 到阳台时,他都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到了,饶是他见过很多不可思议的场景,也没这里的场景来的震撼和诡异。 这阳台上,两具尸体,一具尸体的脖子上没有了头颅。 那是一具女人的尸体,身着一条白色棉布淡灰色印花暗纹裙子,裙摆有几处已经被血色给粘连在阳台上的白色瓷砖上了。 一只脚光着,一只脚上套着一只红色拖鞋。 她身上其它地方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伤口,地上的那一滩干涸的血迹都是从那断掉的脖子里流出来的。 有蛆虫不时的从那断脖子里爬出来。 苍蝇也是密密麻麻的黑压压的,那蛆虫一动,苍蝇就发出“嗡嗡嗡”的声音,还飞起来一小群苍蝇,苍蝇的飞起来的时候,就能看见那尸体上有一小堆一小堆白色的小颗粒,大约那是苍蝇产的卵。 而另一具尸体则是完好无损,深蓝色竖条纹的长袖衬衫,衬衫应该是桑蚕丝的。 这种材质的正好魏魌自己有一件,低调而奢华的面料,看上去很普通,其实很不一般。 如果不细看,还以为就是一般的衣服面料,只有细看之下才能分辨出这种材质的光泽和质感,当然,穿在身上的那种丝滑感和舒适感不是一般的面料可以比拟的。 黑色的裤子,是那种免烫冰丝布料的商务裤,穿在身上就很有垂感。 这男人穿着不俗呀,就这一身衣裤少说也得大几千。 看上去年龄大概二十五六岁。 再看长相,那是一张长着国字脸的男子,下巴还有黑色胡渣,双目紧闭,这是三具有尸体中唯一还没有长蛆虫的尸体。 大概是因为他身上没有伤口,所以腐烂的速度要慢了很多吧。 从长相上看,这人不应该是这么早就会死的,这是一张多福多寿的面相,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人死亡的呢? 那人就那样靠坐在阳台的墙上,手里抱着的居然是一个头颅。 那绝对是人的头颅,黑色的,毛茸茸的,那是头发。 是那女人的头颅?看不清女人的面容,只能根据那长发判断出,那应该就是那具女尸的头颅。 没有外伤,那死因是什么? 难道是毒药? 一个男人抱着一颗头颅,就那样坐在阳台上,这场景不亚于电视里的画面,看来电视都是根据现实生活改编的,真的一点都没错。 他正观察着,就听见门口有人大声嚷嚷:“让开点,让开点,让我们进去。” 魏魌闻言,便知道这次是警方的人来了。 现在他能肯定的是,这具男人尸体绝对不是吴超。 那么很有可能客厅里的尸体是吴超。 他回到客厅的时候,就见有七八个穿着浅蓝色衬衫装的警察已经进入到房间里面。 就这一瞬间,魏魌就感觉到自己的魂魄有一种被晃了一下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似自己被人猛然有力拍了一下脑门,让人有点发晕。 这是警察身上的阳气太重了,他一靠近就会被阳气冲了魂魄的阴气,所以他才会有这种感觉。 他就只好站在客厅靠墙角的地方,他想等警察将客厅的尸体翻起来看了后再出去,然后回到自己的肉身。 如果是平常的人,他倒是也不怕,现在就是这里警察太多,每个人身上都有阳气附体,这几人的阳气加起来就能将他的阴气给碾压了。 所以,他只好躲在墙角阴暗的地方。 那警察中一年长的男子道:“小浩,江涛,去把人群都分散了,其他人带上口罩,手套,开始干活。” 魏魌一听那人说要将人分散了,他心下一高兴,因为人分散了,那他暴露的几率就少了几分。 如果外面还站在那么多人,那他出去肯定会冲撞了外面那些活人的魂魄,别说对自己有多大的伤害,起码对别人是会造作一定的伤害的,重者可能要休息个大半月才会稳住魂魄。 那几人听了年长警察的话后,就各司其职,开始工作了。 两个警察先把看热闹的人给劝分散了。 屋内的其他五人有的开始收集证据,有的开始拍照,有的开始勘测观察,有的记录。 每一步的完成,都有人汇报给那年长的警察。 看来这群人是以这年长的警察为首。 魌魌不由得就去看那年长警察的面相,如果他看的没错,那人应该是个所长之类的,至少是个队长。 因为从面相上看,那人一副国字脸,相貌堂堂,中庭饱满,最重要的是,这人看上去是正气浩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奸诈之气。 再看其他几人,从额头上看,那人中倒是有两人以后官运会很好,甚至高过这年长的警察。 只是这样看,是看不准的,但是想着除了那年长的警察外,其他都带了口罩,只露了额头出来,他就真看不准了。 他现在最急切的就是那正在检查客厅中男人尸体的警察能将那尸体翻个边,只有这样他才能看清那人是不是吴超。 他正这么想着,就见警察中一人时不时的盯着他所在的地方看。 最开始,他没太在意,直到他移动了位置后,他警察又抬头盯着他看时,他才明白,对方能看到自己? 他当下大骇。 完了,警察中居然还有修炼高人,看来自己今天草率了。 早知道,他应该要老聂叔上来的,现在自己的面容被对方看见了,对方按照面容一搜,就知道自己是哪里人,是做什么的。 如果是老聂叔上来,那结果就不一样了,因为老聂是一个真的魂魄,对方搜出来的只是一个死去多时的人的资料,这对老聂叔来说是无关紧要的。 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晚了。 他的头脑在迅速的运转着,他想怎么样才能规避这次的风险,他应该怎样跟对方解释,或者自己用鬼眼将对方看见自己的记忆删除掉? 但是那样的话,他就需要自己的肉身去做,现在是魂魄之躯,他不一定能做到用鬼眼控制别人的思想。 第150章 回去 魏魌寻思了很久,始终找不到适合的解决办法。 最后他用一双眼盯着那警察,那警察似乎知道他是一个鬼魂或者说知道他是一个魂魄,也也不问他。 魏魌想了很久,突然他想到用手语与那警察说话。 他用嘴唇吐出几个字,你能看见我? 那年轻警察一张国字脸上的表情是震惊的。他指了指自己。意思仿佛在说“你在问我?”。 魏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正是问他。 那年轻警察的表情除了震惊还有疑惑。 他似乎明白自己如果开口回答魏琪的话,别人都会当他是神经病。 他想了很久,终于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地下。 魏魌稍一思索,就明白他是指:是不是自己就是地下那具尸体的魂魄? 他也摇了摇头,告诉警察,自己不是那具尸体的魂魄。 他用手势示意那警察将那具尸体翻过来,他想看一看尸体的面部。 那警察似乎看懂了他的意思,检查完尸体背面以后,他将尸体翻了过来,为其终于看见了那人。 那尸体的面部腐烂已经面目全非,但是。魏琪一眼就看出了对方就是吴超。 因为云琅在微信上发给自己的照片,能够看出吴超的脸上有一颗黑色的痣,那颗痣正好长在他的左脸的靠鼻子下方的位置。 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标记,一般来说这个面相上长一颗这样的痣,叫做断子绝孙痣,所以魏魌印象很深刻。 当时云琅发这张照片给他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人的面相是很好的,但是这个痣应该去掉。 因为只有这样,从他的命格上来说才能够长寿,并且子孙延绵。 这样看来,姜子牙给他的看相书秘籍,这本书上面的很多预言和知识都是很准确的。 当然他也不能够去一一验证,因为看相一说虽然说有时候很准确,但是有时候受外界的因素的影响也会改变很多东西。 就比如说人的痣,就说吴超脸上那颗痣,如果说他早一点遇见吴超,并且告诉他去掉那颗痣。 吴超去掉脸上那颗痣后,那么吴超的命运就会得到改变。 这也就是看相说里面的破解法。 魏魌在看那警察时,那警察似乎明白,他是想看尸体是谁,长什么样? 魏魌看完这些就准备出去,那警察的眼神似乎在告诉他留下个联系方式呗。 魏魌想了一下,把自己的微信号用手写的方式在空气中壁画着写给了对方。 他是想如果对方记忆好,对方记住了,那么他们还可以有交往,还可以交流,如果对方没有记住,那就是命运了。 他也很好奇那名警察为什么能看见自己的,难道说他是修道之人,还是说他有特异功能? 他一边思索一边就就从客厅里往门口走。 那警察很显然知道自己是拦不住他的,所以他看了他两眼。 然后低下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魏魌这次下楼很顺利,从铁门穿墙而过以后,出乎意料的是门外并没有那些看热闹的人群。 可能是因为门外的气味太重了,因为他作为一个魂魄根本闻不到气味,所以他也不知道那气味有多浓,这也就是他为什么找那两具尸体比别人难以找到的原因。 别人闻着气味儿就可以找寻到那两具尸体,而他只能靠苍蝇去寻找那具是体,说白了,就是只能开眼睛去看。 或许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学会使用魂魄离体术,所以还不能很好的掌握怎么使用鼻子嗅气味。 在下楼的过程中一路畅通无阻,没有遇见任何人,当他回到甄元他们几人坐的亭子里时。 就听见岗子在抱怨着:“不知道老魌什么时候能回来,唉,又不敢动他,真是着急呀” 甄元在旁边劝慰道:“岗子你耐心一点,老魌很快就下来了。” 刘保在旁边也劝慰道:“岗子,你说你这性子咋就这么急呢,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急性子的人。” 岗子的牛脾气上来以后对着刘宝道:“嗨,这太无聊了,要不俺俩切磋切磋?” 刘保闻言,对着岗子白了一眼道:“我知道你能打,我打不过你,我认输行了吧,你真是的,太无聊了。” 魏魌听到这里,立马回到了自己的肉身,他觉得自己如果再不回到自己的肉身躯壳里,只怕岗子真的要跳脚了。 他抬起头来,然后对岗子道:“岗子,我回来了。” 岗子这下不闹了,他问道:“唉,老七你回来了,太好了,你告诉俺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魏魌摆了摆手道:“走吧,一路上都不好,怎么说呢?这件事情太复杂了,我们回去说吧。” 岗子闻言,思索了一下:“唉,也是啊,这事儿你这么去的,然后你不能够这样子大大咧咧的说出来,万一有什么事别人还怀疑你,对不对?” 魏魌不接他的话茬,只是说了一句:“等一下看尸体抬走了,我们再走吧。” 不一会儿。 第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抬了出来,在那刚才那楼道口的旁边,还停着殡仪馆的车。 当魏琪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就想到了,自己之前脑袋里闪过的画面,正是这个画面。 这就验证了自己预知的事情。 见一具尸体抬下来以后,魏魌对三人说道:“我们走吧,少看一些这种场面。” 甄元也很想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依旧附和道:“我们去小区门口叫车去赶紧回到我们停车的地方去。” 因为之前魏魌的车停的比较远,所以几人都是搭车来的暮云小区。 在小区门口的保安亭前,就是一条小路。 在小路边几人等了一会儿 ,就见一辆蓝色的士过来了。 一路无语,几人也不开口问为妻魏魌关于楼上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不适合在这种的士上面讨论。 只是在路上的时候甄元问了一下魏琪:“我们今天晚上在哪儿吃饭呀?” 魏魌道:“随便你们安排吧。” 其实,他没有一点食欲,因为他刚才看到的那些场面让他食欲全无。 甄元又问:“老魌,你的车停在哪里的?要不我们去直接到你你停车的地方?” 魏魌闻言道:“可以,如此一来,大家也免得再跑来跑去的。” 他便对司机说到武林广场。 因为他上午的时候转了一圈后,将车子停在了武林广场的一个地下车库里面。 他记得武林广场那边是有吃饭的地方,如果说到了那里,大家再去找吃的东西也是一样。 然后,他对大家说道:“武林那边有吃的。” 前面的司机闻言,对着他们道:“武林广场那边有个美食广场,你们可以在里面找到很多你们想吃的美食。” 魏魌感叹道:“还是你们本地人了解本地,我们外地人到这里来,不知道什么地方有吃的,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有好玩的。” 司机闻言便说了一句:“你们想去什么地方可以找我的专车,我送你们去,这是我的名片。” 说完他递给魏魌一张名片。 魏魌这才发现,原来旅游区的的士司机都喜欢用名片来给游客,不知道这是他们揽客的一种方式,还是说是他们的一种热情? 第151章 那个警察 几人很快就到了武林广场。 下车后几人在广场的周围,真的找到了一家美食城——东方龙美食城。 几人各自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吃了美食。 吃完美食以后魏魌(qi)就急急忙忙对大家说:“我们回酒店吧。这里离他们住的酒店,还有半个小时的路程。” 因为他刚才接到了,那位警察发过来的微信验证,他通过了他。 他想那警察肯定会找自己的聊的,于是,他对甄元道:“甄元你来开车,我还有点事情要在微信上谈。” 甄元一边跳上驾驶座一边道:“没问题,大伙儿上车吧。” 魏魌刚坐好,就见那警察在微信上问道:【你是活人。】 他回答道:【是的。】 魏魌思索着:自己对于警察的问题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免得给自己招惹很多麻烦。 特别是后面招惹很多麻烦,因为这是刑事案件,如果自己在现场出现,那说明多少都会与死者有一定的关系的。 那警察果然问道:【那你去现场干什么?你是怎么做到魂魄离开肉身的?】 魏魌老实回答道:【我是修道之人,对于修道之人来说,魂魄离体,这是一门修道的法术。】 警察又问道:【你去那里干什么?你认识死者吗?】 魏魌老实回答道:【我不认识他,但是我想找他。】 他补充道:【也许我找他的原因,可能和他的死因有一定的关系,但是我没有杀他。】 【我先告诉你,我找他的原因吧。】 警察说道:【你说吧。】 魏琪在微信上敲了一窜文字发了过去:【你好,我叫魏魌,我来自长沙,我来云市是来找一件古董的。这件古董的名字叫金蟾,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 【我是因为受别人的委托来帮忙找的,我是一个修道者,可能你们不相信,但是你既然可以看到我的魂魄,那么你应该会相信的。】 那名警察回道: 【我从小能看到鬼魂,但是我没想到你不是鬼魂,而是魂魄离体,这是我第1次看到。】 魏魌继续回道: 【我找吴超是因为金蟾第1次出现是他带出来的。】 【因为做古董生意,所以我认识一些道上的人告诉我的,听说是吴超第1次在云南的鬼市拿出来的,但是并没有人看到金蟾的真实面貌。】 警察的回信没有出现。 魏魌接着道: 【当我从道上打听到这个人叫吴超的时候,我就来打算到了这个小区,刚到这个小区,我就听见小区的人说有人死了是5楼的。】 【正好说的是吴超的房间号,所以我就用魂魄离体来看看是不是吴超已经死了。】 【我发现死者是吴超本人,因为我的朋友发了吴超的照片给我,他的脸上有一颗痣,就凭那颗痣,我认为那是吴超本人无疑。】 那警察回答道:【确实是吴超本人,另外两人。你认识吗?】 为魏魌回道:【那两人我不认识,我今天去的目的就是想知道吴超在不在家。】 【但是,这个结果是令我失望的,所以我现在已经失去了金蟾的消息,当然如果你有关问题想要问我的话,我也许只能提供这么多了,因为我的这些消息也是来源于一个朋友。】 【当然就我来分析,我认为吴超的死可能和金蟾有关,因为传说金蟾在市面上的价格是很昂贵的,可以说是无价之宝。】 【还有一点,我怀疑吴超并没有拿到真的金蟾。也有可能他已经拿到了金蟾,这个就要靠你们警方去调查了。】 【他拿到了金蟾的话,那么可能金蟾已经消失。】 对方问道:【你能确定吗?】 【不知道,我不能确定,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断,如果说你们有什么要配合的,我会尽力配合你们,毕竟你已经看到了我的魂魄。】 那个小警察回答道。 【说实话我这是第1次看到这样的魂魄,所以我都不能够确定你现在是不是真人还是说你只是一只鬼。】 【我在警局主要负责解剖尸体,所以这种询证问题,一般都是我们刑侦队长去做。】 【我现在没有怀疑你,你如果觉得不方便,我就不汇报你这些事情了。】 【我说我看见了一个活人的魂魄,也没有人会相信我,他们会把我当成一个神经病来看待。】 【魏魌也是第1次遇到和自己小时候有一样情况的人。】 所以,他问道道:【你祖上有修炼风水看相之类的人吗?】 那警察回道:【没有啊?我家我是独生子,我父母都是从政的,没有人从事关于风水方面的工作。】 委魌回过去:【这就奇怪了,你的情况和我小时候是一样的,我小时候也能看见,但是我父亲会风水秘法,所以他从小将我这种能见鬼的能力用秘法封住了。】 那小警察问:【那您现在还能看见吗?】 魏魌答道:【我现在鬼和神都能看见,因为我自己现在是修了风水秘法的人。”】 【所以就算看不见我都会用秘法使自己能看见一些鬼神的东西。】 之后,那小警察那边很久很久都没有了回信。 魏琪也没有再问对方。 也许对方去忙什么去了,所以他也没有去追问对方为什么没有回信。 他现在知道自己还有一件事情要抓紧做,那就是聂小倩的事情。 自从他接到聂小倩的电话以后,他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预感越来越强,因为他之前看见的画面。 到现在,他只看见了那尸体被抬下楼的画面是兑现了。 那么后面几个画面,到底是发生在哪个地方的,里面的事情到底会不会被验证? 对于魏琪来说这些画面都是很危险的,因为他看见了几人死亡的画面。其中有甄元、岗子、刘宝全都死了,只有他还活着的画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得最后只剩下他一人。 上车以后他让甄元开车,自己坐在副驾驶思考着这个问题。 最后他对大伙道,我今天晚上让老聂说回去,大家没有意见吧。 因为他看的了之前也看到了店里的画面,画面中聂小倩受伤很严重,所以他做了这个决定。 岗子问道:“怎么回店里?我们现在已经到了云市,回店里?送回去吗?” 刘保则是一脸崇拜的看向魏魌。他知道老聂叔是一只鬼,那么老聂叔回去的话,势必就需要用到修道之术。 能让一只鬼从千里之外送回去,那这人的修为得多高啊? 所以刘保的眼睛里面都闪着星星,那是一种崇拜之光,魏魌在他的眼中就是高人之中的高人。 他一边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魏魌,一边对魏魌道:“魏先生,我能跟你学道吗?” 第152章 争论 魏魌(qi)去看了一眼刘宝,一脸肃然的道:“你如果这次能够安全的从云市回去,那么我就会教你一些道术方面的修炼之法。” 刘宝就寻思着为什么魏先生说,安全的回去,难道说他知道自己会出什么事吗? 岗子也听出了魏魌的话里的不对劲了。 他问道:“魏琪,俺们这次难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吗?你有什么预感吗?你为什么这么说?” 甄元虽然在开着车,但是她也是一脸的好奇,她也问道:“老魌,是不是你看见了什么还是预感到了什么?” 因为刚才吴超的事情,让几人都觉得魏魌有一种未卜先知的能力。 魏魌也不隐瞒他,对大伙儿说:“刚才发生的事情已经验证了,我是有一定的能力看到一些即将要发生了的事情。” 甄元问道:“老魌,你看见了什么?你可以告诉我们吗?” 魏魌道:“之前我看见了有白布盖着,死人从那楼上抬上抬下来。” 甄元问道:“你是在什么时候看见那些画面的?”她问的是在什么地方看见那些画面的,指的是所有的画面。 魏魌道:“”我,是在咱们在船上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些画面,所以我敢肯定我看见的这些画面中很多事情应该是会发生的。” 甄元追问道:“难道刚才那个画面是因为你之前看见了一些东西,所以你才阻止我们上楼的。” 魏魌点了点头道:“对。” 岗子在旁边追问道:“老魌,那你还看见了什么?” 魏魌总感觉到他如果把这些看见的画面都说出来可能会影响大家做事的积极性。 他想了想,最后对大家道:“看到啦……” 他始终不愿意说出真相,最后他默了默才道:“我看到了大家被困在一个黑暗的地方出不来。” 其实他就是告诉大家,所有的人接下来可能大家会遇到危险。 其实他这种暗示被三人听出来了,一时之间三人都沉默了。 不一会儿甄元开的车到了云中客宾馆,大家依旧住着昨天的酒店。 魏魌对大伙儿说:“大家休息半小时,一会儿到我房间集合吧。” 这次来云城并没有像以前那么节约,因为这次经费比较充足,再说大家每个人一个房间都可以休息好,不会影响别人睡觉。 大伙儿都有自己的房间,魏魌对大家说了这句话以后,自己带头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面已经被服务员收拾整理干净了。他将自己丢在了床铺上,可是怎么也没办法睡着。 房间里面有一个茶几,茶几上摆了几只杯子。 大伙没多久都过来他的房间了。 魏琪对几人道:“你们如果要喝茶就自己烧了自己倒,要不然自己喝白开水吧。” 我一边说一边指了指电视前的几瓶矿泉水,那里的矿泉水是不免费的,这是酒店的规定,如果说有消费产生,那就会从押金里面扣除。 几人陆续坐好以后,魏魌对几人道:“我今天晚上可能会要再进入滇池,也就是我先去探探路,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意见。” “还是和今天白天一样,我以魂魄离体的形式进入滇池,但是大家记住一点,一定要保护好我大的肉身,要不然我回不来我们这次任务就会失败。” 然后他再次强调的道:“失败了的话,我就不能复活,可能这不是游戏。” 现在我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让老聂叔从我们这里回到店里去。 甄元一直很好奇,为什么魏魌一定坚持要让老聂叔回去店里,明明今天晚上的行动可以带上老聂叔,这样的话他们也放心一些,毕竟只有魏琪一个人的魂魄在滇池附近行动的话,遇上什么危险没有人去帮忙。 如果有老聂叔在,那么他们就少一份担心,毕竟老聂叔也是一个具有修为的鬼魂。 甄元便问道:“那可以把老聂叔留下来吗?毕竟你一个人去,我们还是不太放心,你说万一出个什么事,我们也帮不了你。” “我们现在对于道法就只是入了一个门,如果说遇上一个什么厉害一点的高手,我们完全应付不了,所以,老魌我觉得你现在不着急让老聂叔回店里去,店里我让表哥去帮聂小倩,你看可以吗?” 魏魌已经听出了甄元话里的关心。 但是,他自己根据自己看到的画面能够判断出来当时的情况,可能甄元的表哥都没有办法去店里。 或许她的表哥今天晚上有任务,那么他就很有可能不能在店里面出现,聂小倩就会处在危险之中。 他思忖了片刻,毕竟这是老聂家唯一的孙后人。 所以,他最后决定还是让老聂说回去,他边对大伙儿道:“这样跟你们说吧,我看到的画面比你们想象的严重,特别是聂小倩那边,甄元我如果推断没错的话,你表哥今天晚上可能有任务,所以他是不能到店里去帮忙的。” “以我看到的画面来判断,可能聂小倩今天完全只能一个人应付所发生的一切,而这些事情都是我们未知的,所以老聂叔必须回去。” 聂小倩是聂家唯一的后代了,魏魌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自私。 岗子思考了一下道:“也不是不可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去滇池我们干脆一起去吧,不要让你一个人魂魄离体去,这样很危险,没有人能帮到你。” 魏魌沉默了片刻,最后他做了一个决定道:“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就一起去滇池边吧,看情况再说,行吗?如果说我以魂魄离体的形式出去,你们就在车上守住我的肉身。” 众人默然。 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如果说到了滇池那边出了什么情况,大家还可以根据魏魌的一些信息去寻找他的魂魄。 魏魌又对大家道:“我会提前告诉大家怎么样让我才能让我的魂魄回归肉体,大家可以根据这个方式来进行一下练习。” 说完他将一本书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拿了出来,然后递给岗子道:“你们先看一下第58页,自己看完了以后照着做一遍,如果说没学会再问我,我现在将老猎手送回去。” 说完他将虎纹青铜兽面纹簋拿了出来。然后对虎纹青铜兽面纹簋道:“老聂叔你出来吧,我现在要把你送回店里去,你要回到店里,去帮聂小倩。” 他话音刚说完,一股青烟从那青铜兽面纹冒了出来,然后老聂书就化了个形出来。 老聂叔道:“我刚才听到了你们说的事情,我觉得还是留下来吧,我在这边还可以帮一帮魏先生,魏先生你说呢?” 魏魌坚持道:“不行,您必须回去,您现在配合我,我把您送回去。” 第153章 这一层死的人都是熟人 说完他右手一翻,从空间内拿出一张灵符来。 魏魌(qi)嘴里念念有词。他再一翻手,符纸灵火燃起,魏魌口中念道:“去,神明助,我千里传魂。” 几人再去看时,刚才还站在他身边的老聂叔,已然不见了踪影。 刘保大惊,刚才,老猎手站着的地方连一丝影子都没有了,刘保道:“魏先生,鬼魂传过去这么快的吗?” 魏魌道:“嗯,来聂叔应该这会儿他已经到了店里面。这原理就好像缩地成寸一样。” 刘保还没来得及接话,他又接着道:“甄元,你给聂小倩打个电话吧。” 甄元从刚才的呆愣中回过神来,她拿起手机就给聂小倩打电话,手机响了三声,聂小倩才接到电话:“元元姐,有什么事啊?” 甄元道:“小倩,你有看到你爷爷回去了吗?刚才魏先生让你爷爷回店里了。” 聂小倩诧异道:“没有啊?我没看到爷爷,你等一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看到爷爷,我在店里走一下看看有没有。” 接着手机里传来几步声,好像是小倩在拿着手机到处在转。 又过了一会儿,手机里传来聂小倩的声音:“我还是没有看见爷爷。” 魏魌从甄元手里拿过电话他很诧异:“为什么没有回到店里?你去沙发旁边看看有没有一张符纸,如果有一张符纸的话,将符纸拿开。” 这会儿他才想起来,原来自己在店里面下了铆雷,如果铆雷起了作用的话,那么老聂头的魂魄很可能被传到了别的地方,或者说被传到了店的外面也有可能。 虽然说铆雷对老聂叔没有影响,但是对千里传过去还是很受影响的,所以他需要把铆雷撤除。 聂小倩听后,在沙发后面真的找到一张黄色的符纸,她将符纸拿出来以后在电话里道:“魏先生,符纸我已经拿了,现在该怎么办?” 魏魌道:“你将符纸拿到楼上去,你爷爷过5秒钟大概就能到了。” 手机内传来一阵“噌噌噌……”的声音。 不一会儿, 她对着手机道:“元元姐、魏先生,你们还在吗?我待会给你们打过来,如果说爷爷回来了,我立马给你们打电话。” 她那边手机一挂,魏魌对大伙儿道:“唉,失算了,我没想过,忘记了,忘记了,把卯雷这回事给忘了,真是失算。” 岗子在旁边取笑道:“嘿,魏先生也有你失算的时候,嘿嘿。” 甄元道:“你笑什么,你连千里传魂都不会,你还好意思笑别人。” 只有刘宝一直是一脸崇拜的望着魏魌,他对魏魌是崇拜的五体投地。 魏魌正准备说话。 就见甄元的手机响起,他一把抓过手机,见果然是聂小倩打过来的电话,接了电话:“小倩怎么样?老聂叔回到家了吗?” 聂小倩高兴地道:“魏先生真神了爷爷回来了。” 魏魌道:“小倩,你注意一下,今天晚上你最好是把店里面的灯都开着,你现在把刚才那张符纸放在原来的地方,记住一定要记住放在原来的地方,一定要注意安全,就这样。” 聂小倩都还没反应过来,他的电话就已经挂了。 他们几人中,他最不放心的就是聂小倩的安全,因为聂小倩离自己很远,再有,聂小倩年纪最小,一个人应付那么多事情确实很困难。 放下手机后,他对三人道:“你们都准备好了吗?我已经准备好了。” 三人异口同声道:“准备好了。” 魏魌道:“还有把你们的救生衣都带上,我的待会儿在车上拿就是了,记主,我们待会儿如果要下水的话,大家一定要带上救生衣救生用具,明白没有?” 三人异口同声道:“明白了。” 魏魌道:“那好了,大家要上厕所的赶快去上,解决一下个人问题,然后我们出发。” 岗子道:“就你没解决了,我们都已经解决这些问题了,可以出发了。” 他如此一说,魏魌还真觉得自己要去个卫生间了。 所以他匆匆的去了卫生间,只是在回来的时候,他总感觉很多事情发生了变化,至于哪里改变了,自己也不确定。 因为刚才在走路的过程中,他的脑海里又闪现出一些画面,那些画面,似乎跟之前的不一样了。 这种感觉让他的心情比刚才要好了许多,因为他看到的画面比之前的要好很多,起码聂小倩是很安全的在店里面了待着。 他正要出发之前,那小警察的微信又来了。 【魏先生,我刚才去办事情去了,现在才有时间看微信,不好意思。】 【我们今天在处理这个案件,所以我们比较忙,我得空再跟你讨论这些事情,这个事情我没有跟我的领导说,因为我觉得他们会不相信。】 魏魌看了一下小警察的微信,只回了一句。 【嗯,好的,请问一下我怎么称呼你,我现在有事出去办,我们回头有空再聊。】 那小警察回道,【我叫王浩然,你记一下我的电话号码,我把电话号码发给你,137----】 魏琪看了一眼微信,然后没有再回复他,而是对大家说道:“走,我们出发吧,我们到滇池大概还要半个多小时,嗯,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样子。” 几人匆匆的下了楼以后,魏魌跳上驾驶座对大家道:“我来开车,大家注意一下周围的情况。” 因为他开车比甄元要快,甄元开车的速度,虽然说比较稳,但是在他看来时间不够,所以要自己来开。 就在车子发动的一瞬间,他又看见了一个让他触目惊心的画面,那是一艘船,船上竟然有一船的人死亡了,这让他感觉到很是诧异,因为船上的人不是眼睛在流血,就是鼻子有血。 他不确定那船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点恍惚的感觉。 然后,他不得不对甄元道:“还是你来开吧,好像我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在刚才我看见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你来开,我来预测一下我们今天的行动会有什么阻碍。” 这一船的人,很多面容在他看来都是很眼熟的,所以说这一层死的人都是熟人? 但是他叫不出来名字,但他确定自己见过这些人。 他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些人。 第154章 影子虫 就因为他看到的那一层的人都很眼熟,所以他必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刚一坐到副驾驶座,便开始凝神聚气,口中念念有词。 他也不顾车上的人怎么看他,因为大家是熟人,所以他也不在乎了,匆匆忙忙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一张佛子口中念道:“鬼神助我,预知未来,去。” 就只见他眼前磷火乍现。符纸带着磷火瞬间消失在这一个空间内。 他的灵魂也好像出窍了似的,人在车上,但是他的整个人的魂魄已经有了离体的感觉。 再次去看那条船时,他发现那条船与白天自己所在的那条船很相似。 这一次他看清了那条船上的人,很明显那就是他白天在那条船上看见的那些有修炼的人。 他们都上了同一条船,而船上的人已经全部死。 这些修道之人为什么上了同一条船呢? 这确实很奇怪。 难道说他们都是为了寻找金蟾,所以才上了同一条船。 魏魌对自己看到的这一切感到很惊骇。 瞬间,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在他周身蔓延开来。 这么多修道之人,既然死在了一起,那么很有可能就会发生了不可控制的事情。 难道连这些老江湖都不能幸免? 那就说明了这条船里面可能存在什么问题。 船上的人,每一个不是鼻子流血就眼睛流血,不是眼睛流血就是耳朵或者嘴巴,那死状似乎是突然暴毙。 这么多人突然暴毙,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中毒! 这些人的死状太过骇人,魏魌不得不强行收回自己的神视。 他做完这些以后发现自己精神内耗很大,不仅仅是精神内耗,还有体能,体能也消耗很大,于是他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了姜子牙的药砖来。 岗子一直看着他,见他又拿出两块药砖来,便开口道:“老魌,你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啊?能不能不给我两块?” 魏魌道:“行啊,你别说这玩意儿不是你这个阶段能够用的,我告诉你吧,你最好还是先把这个道术学到一定的程度以后,我再给你这东西,这东西对现在的你来说有一点多余。” 岗子道:“那行,你看我什么时候能够用,你就给我两块我也用一下呗。” 魏魌道:“这俩玩意儿你能随身携带?等到你能随身携带的时候我就给你两块,当然你要用的时候我就借给你用啊,你只要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这东西对你还是有一定的帮助的。但是你现在连凝气都不会的话,那么这玩意儿对你来说是无用的。” 岗子闻言道:“老魌,我明天后天我就把凝气学会了,我现在会凝一点点气了,要不你给我看看?” 说完,他将自己的手伸了过来,然后将自己的内力集中到自己的手上,再传输过来。 魏魌抓过他的手,这一感受,他大惊:果然这小子有一点点灵力了,看来这小子练道术还是有一定的潜力的,自己还小看了他。 说话之间。 刘保也插了进来:“魏先生,那我呢?那我可以吗?你看看我。” 说完,他也将手伸了过来,魏魌拉过他的手拉一看。 咦,牛宝的这气还比较奇怪,这不是修道之人的手,这种让他感觉到了一股凉气,不对是一股死气,难道说接下来的事情会让刘保丧失生命? 他抬头望了一下刘保,然后问道:“刘保,今天的行动你一直在车上,不准出去,明白没有?” 因为他看见牛保的时候,就如同他在暮云小区遇见的那位老者一样,那魂魄感觉都已经要出离身体了,感觉离死不远了的。 刘保被他这一番话给吓住了他,问道:“魏先生,难道我今天会遇到什么危险吗?” 魏魌再看了看他脸上的气,对他道:“嗯——不是,我们的今天的行动,必须有一个人守在车上,而这个人非你莫属,你是最适合的人选。” 在他说完这话以后,他看到牛宝脸上的气运已经在改变,这种改变是从死到生的一种变化,没有了死气。 突然甄元的手机响起,甄元一看手机键是他表哥李为标打来的,便对魏魌道:“老七,你帮我接一下。” 甄元这话说的,让魏魌当场就感觉到脸红了,总感觉到自己像在接女朋友的电话似的,但是他也没好说明。 他接起电话道:“喂,表哥,甄元开车,你有什么事情?” 那边李为标道:“哦,魏先生啊,麻烦跟你甄元说一下,她要我今天去店里守一下,但是我们所里现在有任务,我会晚一点过去,你看行吗?你跟你那店里小姑娘也说一声。” 这一点魏魌之前已经推算到了,他也不惊讶便道:“没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晚一点过去看看就行,我总感觉到今天晚上在店里面总有点不安,因为今天来了几个人来打听我们的行踪。” 甄元表哥在那边道:“”哦,这样,那我要我们那边巡逻的警同事。巡逻的时候在那边多巡逻一点,多注意你们店的情况,行吗?” 魏魌道:“”嗯,我知道,没关系的,您去吧,我已经派了我们那里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得力的人去店里面帮忙。” 本来他想说是聂小倩的爷爷,但是一想聂小倩爷爷本身就是一个鬼魂,跟他说起这? 人家做警察的,总不至于相信这些东西吧,所以为了避免没必要的解释,他并没有去讲述这些。 李为标道:“好,那就这样,我挂了,再见魏先生。” 魏道:“好,行行,就这样好,工作顺利啊,好,拜拜。” 电话是开着外音的,这些话甄元也听见了,甄元一边开车一边道:“老魌,这回你算准了,表哥果然是有事的,看来以后你这预知能力还是要提前一点,我们好做准备对我们以后的事情很有帮助啊。” 魏魌道:“好,好,开车快到了,我们分一下工吧,好,刚才我说到了刘保待在车上,甄元你和岗子跟我出去。” 他刚说完这话,突然车窗外一只飞虫冲了进来,你虫一下子撞在他的额头上,魏魌一把抓住那飞虫一看踏马的竟然是一只不知名的虫子。 他骂了一句:“踏马的什么虫?这么大” 刘保一看那虫便:“魏位先生,别丢,给我看看?” 魏魌皱了皱眉家,将那虫递给了刘保。 刘保看了看才道:“魏先生这只虫可很少见哦。” “这是影子虫,影子虫在这边出现大概也是常见的,但是在我们那边可还是很少见的。”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又道:“影子虫又叫隐翅虫,这种虫是肉食虫,这虫是害虫的天敌。” “但是这虫如果说你被这虫咬伤一口,或者说它的身体的汁液弄在你皮肤上面,那你的皮肤会溃烂吗?” 魏魌道:“”还好,刚才老子没拍死它,如果说是拍死他,那么我这里是不是会亏了一块?” 被刘保这么一说,又觉得自己今晚的行动可能会出现什么状况,总感觉这影子虫的出现好像是一个很不好的征兆一样的。 第155章 龙虎帮堂主 魏魌(qi)斜眼瞄了一眼刘保手中的影子虫,突然,他明白了这种虫在这里出现的原因。 这是某一位术士在向自己发出挑衅。 看来今天自己是被人发现了修道之人的身份。 影子虫顾名思义,是术士在将自己的一份影子或者道术灌输在这虫的身上,以虫来寻找同道中人。 魏魌皱了皱眉才对牛宝说道:“把这虫放出去。” 他不让这虫子死,也就是给那道士一份面子,如果对方再来挑衅那他也狠手,至少也要让对方付出一点代价,敢来自己面前挑衅自己,自己也不是软柿子任人拿捏。 汽车很快就到了滇池。 当他们到滇池的时候,才发现滇池上面的轮船还在运营着。 但是只有一艘轮船还在滇池上面运行着,魏魌他们下车以后就朝那轮船走去。 走到跟前他们才发现,这就是白日里他们坐过的那一艘轮船。 甄元问老板:“老板这轮船,晚上还出海吗?晚上还出游吗?” 老板道:“本来不出的,但是架不住这几位大爷他们有钱,他们要承包了,这艘轮船让我们出游,我们当然不傻呀,有钱当然得赚呀。” 魏魌道:“老板我们可以坐这游轮吗?我们也想在滇池边看夜景。” 那老板闻言便朝那几人中一穿黑色蚕丝上衣的中年男子望去,然后用询问的口味问道:“马老板,您说能多载几个人吗?” 那被称呼为马老板的黑衣男子,转过头来看了看魏魌他们,然后对那船老板道:“我也不是主事的,我去问问主事的吧,我只是来跟你对接的。” 那人说完就走远了,魏魌他们远远的看见那人与一白发老者在交谈着什么。 不一会儿那中年男子回来了,对船老板道:“不行我们堂主说了,我们这一趟出去可是有一点别的事情,所以不方便带其他游客。” 在他说话的时候,魏魌注意到了他们手臂上有龙虎帮的印记纹身。 他心中了然,也许这是龙虎帮的一个分堂,那么就是说,李季云是可以插手这边的事情的,所以他当下就对甄元道:“我有办法,走,我们到那边去。” 他指了指一棵桉树附近的凳子。 几人到了那一排凳子坐下后,魏魌对甄元和岗子他们道:“你们看见没有?那人是龙虎帮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堂主应该李季云能够搞定这样的事情,我们当然得麻烦他对吧?这事情本来就是来帮他办的,所以说这事找他是没错的。” 可能正如李季云说的,在云市他是有龙虎帮的成员的,虽然他许久没联系,但是并不是说联系不上。 魏魌想: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凡事都要去试一下才知道。 于是魏魌当下就给李季云打了电话。 李季云在电话刚响了两声时就接了电话,电话里很热情道:“魏先生,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啊?你们还好吧?在那边有没有遇上什么困难?有困难的话你们跟我说,我尽量的想办法替你们解决。” 魏魌一听李季云在电话里面的问话,就知道对方知道自己还没有将金蟾的下落打听到,看来这只老狐狸对自己的行动是了如指掌的。 既然李季云送了一个人情过来,那么他一定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他对李季云道:“李先生,正好我们现在确实有一点困难需要你的帮助,我们现在正在滇池边。” “”据我的消息,金蟾的下落,也许和这滇池有关,李先生现在我们在滇池边,正好我们想用一下滇池的一艘船,但是这艘轮船被你们龙虎帮的云市这边分堂的一个堂主承包了,所以李先生,我的意思是你能跟那位堂主打声招呼,让我们上船就行了,他们办他们的事情,我们不妨碍他们。” 李继云在那边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一样,他对魏魌道:“原来就这小事,你稍微等一下,两三五分钟就给你回信。” 说完他也不等魏魌说话,就将电话挂了。 魏魌知道他这是急着办事,也不会在乎那些细节。 其实他能感觉到对方比自己还急,虽然说李纪云是未来人,但是他的目的明确,就是要拿到金蟾。 果然,没多久就刚才那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对他们道:“你们中谁是魏先生啊?” 魏魌恭恭敬敬的对那人道:“我是,请问您是哪位?” 那人道:“魏先生你好,我叫马玉,我是龙虎帮的人,刚才我们龙虎帮的帮主给我们堂主打来电话,说有一位魏先生就在这里。” “让我们要好好招待魏先生,魏先生,您今晚是要看风景?” 魏魌点点头,又摇摇头对他道:“是,也不是,看看风景是一个部分,我想坐你们的船,在滇池上面看一看,我不妨碍你们办事情,当然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办,是关于你们帮主的交代的事情,您就不要多过问,我们相互都不妨碍对方。你们也不用招待我,你们看如何?” 那人点点头道:“魏先生要办的事情也是我们堂主要办的事情,我们堂主也是在为我们帮办事情,所以魏先生您放心,您说的事情我们会守口如瓶。” 被他如此一说魏魌才明白:“大概龙虎帮的人已经在寻找金蝉了。” 他就说怎么李季云会只喊了他一个人来寻找金蝉呢,他肯定会布下天罗地网的,除非他不想要金蟾,如果他想要,花多少人力物力他都会去寻找的,这就是有钱的好处。 魏魌笑着点点头道:“我明白了,你们坐你们的事情吧?” 那人一脸堆笑道:“魏先生,我们堂主在那边,我们堂主请您过去,您看方便吗?” 魏魌点点头道:“行,我们过去吧,见一见你们堂主,你们堂主贵姓?” 那人道:“我们堂主也姓马,叫马运久。” 魏魌一听这名字就知道马玉和这堂主这马运久八九不离十是有亲戚关系的了。 看来这社会无论做什么都是靠着一些关系,比如说你家里有亲戚从事的教师行业,那么周围就会有很多亲戚从事教师行业,如果你家有人是从事挖煤的,那么周围就有很多挖煤的人。 也就是说农之子,恒为农,士之子恒为士……意义的延伸 第156章 倒带人生 他这边刚准备跟马玉过去,李季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接起电话来马玉就在旁边听着。 魏魌对着电话里道:“李先生?” 李季云的声音:“魏先生,你那边已经有人来找你了吗?如果没有找你我再来安排。” 魏魌道:“来了,来了,这边的堂主派了人过来,您不用担心,我们马上就坐船去滇池边上看看。” 李季云道:“那就好,太好了,那我就放心了,你们注意安全,如果说有什么事情及时告诉我,我这边能帮的会尽力啊,记住。” 魏魌说了句:“好,李先生那就挂电话了。” 旁边的马玉见魏魌的气场非常强大,对帮主说话的态度都是不卑不亢,好像是两个人是平等的感觉,所以马玉对魏魌生出了敬佩之意。 他伸出手做着引导手势后道:“先生您请请,然后他在前面带着路几人一同走向了马运久。” 那白发老者就是马运久。 当马玉带着他们到达马运久身边后,马玉在马运久的耳边说了几句,马运久立马站了起来,迎接向了几人。 马运久走到几人跟前道:“魏先生,欢迎你,想不到你小小年纪有如此成成就。” 马运久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来,他在向魏魌伸出手的同时,手中的术法毫不掩盖的显露了出来,他这是在试探魏魌呢。 魏魌立马感觉到一股来自对方的威压之气。 魏魌也不示弱,将自己的术法之气也释放了出来。 他明白对方这么做的意思,不是不欢迎他,而是在试探他的底气。 可能在对方看来这一次的任务他们是主力军,所以他在试探魏魌到底有多少能耐,能够让帮主刮目相看。 特别是他刚才听了马玉说的,好像对方和帮主 打交道的时候都没有尊卑之分,完全没有因为对方是帮主而胆怯。 魏魌同样向对方伸出手,喊了一声:“幸会,幸会,马堂主,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马运久再握住魏魌手的同时道:“哪里,哪里,能帮上魏先生的忙是马某的荣幸。” 两人握手说话间,刚才那船老板跑了过来,那船老板对那老者问道: “老板,现在可以出发了吗?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这时候马运久将目光转向了魏魌,问道:“魏先生,你们准备好了吗?我们这个已经准备好了,如果说你们准备好了,我们就上船吧,我们在船上聊。” 魏魌道:“我们不敢叨扰马堂主太久,马堂主您有自己的事情要办。你如果方便的话,就在船上给我们一个房间或者位置就可以了,马堂主你们做你们的事情,我们就不打扰你们。” 马运久看了看他背后的三人,然后问道:“魏先生,这几位也是你朋友?” 魏魌回答道:“对他们是和我一起的。” 马运久点了点头道:“嗯,好,那我就给你们安排个房间吧。二楼的房间你们上船后自己挑选。” 马运久的意思很明显,二楼的房间随便他们挑选,这么说来,马运久他们就都在一楼。二楼的房间几乎都是空着的。比较他们的人也不多。 魏魌刚才与马云久握手的时候时,他也试探了对方与影子虫到底有什么关系。 在一握手之间,他感觉到这个马运久其实是很正义的人,因为做他的生意的人太多了,所以他在场面上认识了很多大富大贵之人,但是饶是如此他也没有没有高高在上的姿态。 所以,魏魌对马运久的好感立面上升了。 几人先后上了船上以后,魏魌他们在二楼找了个小包厢坐下。 做定以后,他才发现自己之前看到的画面好像是在这艘船上,如果他没有判断失误的话,那么今天这船上的人可能会出现大的事故。 自己这个时候要不要下船?他心里这样想着。 他便问其他几人道:“这里很危险,你说我们现在要不要下船去?” 岗子道:“俺们上都上来了,还出下去做什么,能有什么危险?” 其他两人默然。 魏魌见状,也就不再提这话了。 上了船时魏魌大致的数了一下这艘船上面大约有20~30左右的修道之人,看来这些人都是金蟾有关,或者说是和龙虎帮有关。 只是他现在还没有弄明白那只影子虫的来历,到底是什么人在跟踪自己? 一直等船开到离那座山很近的时候,魏琪才发现不对劲来。 船上怎么这么安静?他走出房间来到了1楼。 一楼船舱里的人竟然全部口吐鲜血或鼻子里流有鲜血,或怕在桌上,或倒在地下,大家这是都已经死了? 魏魌赶紧跑到2楼他们的房间,就见甄元和岗子已经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他正欲上前去查看两人的情况,刘保突然站在了他面前道:“魏先生,是什么情况?是因为影子虫出了问题吗?你看这虫是有什么问题吗?” 说罢,他将影子虫拿到了为其眼前。 魏魌一晃神,这才发现自己原来还在车里。 原来刚才自己并不是在船上,刚才那种感觉很真实真实的让他自己都分不清那是现实还是自己的灵魂出窍?还是自己预知的未来? 他问刘保道:“刚才我们一直在这里吗?” 刘保回答道:“对呀,魏先生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劲吗?刚才我一直拿着这影子虫给您看呢。” 很显然魏魌自己已经觉察到了自己这个时候的状态不对,这个应该是自己的预知出现了一些偏差,或者说自己现在都不一定是在真实的世界里面。 他将自己的神视迅速的凝聚起来,然后在心中默默的对自己念道:回到现实中,回到现实中。 果然,时间如同倒带一般,许多的画面在迅速的倒退,一直到了他们遇见刘叔之前的那条路上才停止。 画面已停止,为其傻眼了,自己怎么还在这鬼打墙的这条路上,他心里一阵阵的发毛。 公路边写作“禁止进入”四个字。 那就是说他预知能力已经超越了24小时,甚至能预知三天内发生的事情? 就是说在后面的这段时间里他会遇见一个叫刘叔的警察,会遇见吴超死亡的现场,还有云市那些修道之人,而且那些修道之人已经死了,死在同一条船上,那些修道之人为什么会死呢? 为什么自己的画面里没有看见那些修道之人是怎么死的,而只是看到了修道之人死后的画面? 这些事情难道真的会发生吗? 魏魌寻思着自己一定要改变这种状态。 他知道自己如果退回去那就会遇见鬼打墙,如果自己继续往前开,那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改变,接下来所有那些自己见过的发生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但是前面“禁止进入”的路上到底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呢? 第157章 进退两难 魏魌现在陷入了两难的决策之中,如果后退,那么他会遇见鬼打墙遇见刘叔,还有与元朗会合,遇见那个死去的吴超,还会遇见那一船死去的道士。 魏魌对着大家道:“我现在给大家出个问题,大家来回答一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就由你们这个问题产生的答案来决定。” 岗子指着路边的4个字说道:“禁止进入,我们还能有什么选择,当然回去啊。” 甄元道:“难道里面的路被封了?我们可以进去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刘保道:“唉,大家都别争了,我觉得魏先生说的对,我们听一听魏先生的问题是什么?” 魏魌 道:“现在我们遇到了困难,我们的前面有也许有狼,后面是肯定有虎,那么我问一下大家,你们是选择前进还是选择后退?” 岗子道:“这还用问吗?肯定前进啊,前面只是也许有狼,而狼伤害性要比虎小一点吧,所以选择前进。” 甄元道:“前进吧,我觉得即使前面有比狼比虎更厉害的动物出现,我们也能应对的是不是?” 刘保思索了一下,道:“魏先生,你呢,你的决定是什么?你认为呢?” 魏魌道:“我觉得甄元和岗子说的都对,往前走我们也许不会遇见狼,也许是一条平坦大道呢。” 刘保道:“其实我也觉得甄元和岗子说得对,魏先生,要不我们还是往前走吧,在天黑之前我们也许能够到达下一个镇。” 大家都知道他说的下一个镇子就是苗寨,那里有很多苗族的木房子,是着名的景点。 魏魌看了一下地图上的距离,再看了一下导航上显示的时间,对大家道:“我们在天黑之前能够赶到苗寨,如果顺利的话。” 之前这一路都是魏魌在开车,现在魏魌对甄元道:“你来开车我来看路,你开慢一点,我们大概40码的速度就足够了,天黑之前能够到下一个镇子。” 两人迅速换好座位以后,魏魌开始从自己的空间内拿出了符纸,然后将符纸拍在了中控台上,嘴里念念有词道:“百鬼避让,灵符借路。” 他是因为预知到了有鬼打墙那一段路,自己在那一段路上吃了很多亏,所以这一次他提前做好了准备,想让所有的路上能遇见的鬼怪都能避让,给自己让出一条路来。 只有这样他们的车开起来才会顺利,更何况下面那一段路前几天有事故出现,有死亡的灵魂在那条路上,所以魏魌更加注意这些细节。 如果他猜的没错,那些鬼魂现在还徘徊在这条路上。 甄元的车开的不紧也不慢,大概50码左右,这公路两边的树一直匀速的倒退着。 魏魌看着两边的树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总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又好像进入了一段鬼打墙的路段一样的。 如果说他们在大白天都能遇到鬼打墙,而且是在自己用符纸加持了的情况下,还进入鬼打墙的路段,那么就说明这一段山路的阴煞之气非常重。 刘保似乎也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他对魏魌道:“魏先生,我怎么感觉外面的风景似乎都一样呢?是不是我们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魏魌立马对大伙道:“大家坐好,我来看一下。” 说罢,他突然睁开鬼眼,一双眼睛内发出精光出来,在他的视觉之下,果然发现路两边有鬼影在招手,似乎在向他们求救。 他对着甄元道:“甄元,如果你看见路上有人千万不要停车,一直开往下开,明白没有?无论什么人招手都不要停车。” 甄元点了点头道:“嗯,好。” 他现在不确定甄元能不能够看见路上那些鬼魂,但是他能够看见那些鬼魂。 那些鬼魂有的脸上流着血有的额头上流着血,人有的胳膊被另外一只手提着的,那场景要多瘆人有多瘆人,自己看惯了这些东西的人都感到很害怕感到瘆人,何况甄元胆子比较小。 最后他又从自己的空间袋里拿出一张符纸来,然后将张符纸直接拍入了甄元的后背,最终念道:“灵力加持百鬼避让。” 他这是给甄元加持了一些灵力,让甄元的身体看上去很健康,这样的话,他就能够做到,阴煞之气不能入侵。 那么在甄元的阳刚之气很充足的情况之下,她就很难看见外面的脏东西,包括这些阴鬼。 岗子道:“你怎么一下子就拍出一张符纸来,我一直想知道你那些符纸是从哪里出来的,要不你也给我拍一张?” 魏琪白了他一眼道:“我上次不是给你拍了吗?” 岗子摸了摸头道:“嘿嘿,好像是的。” 其实他也不记得魏魌有没有给自己拍过,好像自己在那13号别墅楼的时候,魏魌是有给自己拍过,或者又好像是没有,他觉得很奇怪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感觉。 岗子话音刚落,突然天空传来轰隆隆一阵雷声。 岗子道:“不好,要下雨了。” 魏魌见这情况,暗道:不妙,如果说是下雨的话,那么他们很有可能遇见滑坡甚至是泥石流,那么就是说这条路上的危险系数会更大。 后退的话那么他们就可能遇见刘叔,然后会不会改变一些什么他不确定了。 岗子道:“老魌,你看我们是不是要后退,这种情况好像不是很妙一样的。” 刘宝也道:“魏先生,好像这情况有一点不对,前面的路全是山路,出现滑坡和泥石流的话,我们很有可能就会被埋在里面。” 甄元一边开车一边道:“我觉得这条路还挺好的,开起来也没有什么车,我们稍微开快一点,可能就遇不上这一阵大雨了。这就是阵雨,不会持续很久的。” 魏魌闻言,觉得这时候如果说打倒回去的话,那么他们还是有可能会遇见鬼打墙,还是有可能会遇见刘叔,很有可能他们还是会遇见那条船,那么是不是有可能他们早已经在船上死了。 虽然说他看见的景象显示他们还活着,那么最后的结果是不是他们会变成杀人凶手? 船上那一层的人都死亡了,只有他们几个还活着,那谁会是凶手呢?答案显而易见。 第158章 交易 “轰隆隆”又是一阵雷声从头顶掠过,魏魌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天空中不知何时已是乌云密布,大有乌云压城,城欲摧之势。 看来前面的路是比较艰难了。魏魌心里想着,确实要考虑后面怎么走了。 就在此时。 甄元突然道:“你们看前面有一个老妇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岗子和刘保看向挡风玻璃前面时,就在100米开外,一妇女在正在招着手。 远看时,只见那妇人穿着一白衬衫,白衬衫上点着一些不知名的小碎花,下身穿一条黑色的裤子,看不出什么面料,头上戴着一顶草帽。 魏魌只觉得在这荒山野岭突然蹦出来一妇女,就是很诡异和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睁开鬼眸。 瞬间,刚才那在他眼里看着是一小碎花白衬衫的中年妇女,立马变成了一个满身是血的厉鬼。 那血水正顺着她的头发,一滴一滴的滴着,血水掉在地上的石头上,将那石头都染出了一朵朵艳红的花来。 血丝从她的额头正上方的头顶上流下来的,她的额头上方的头顶有一块透明的玻璃正插在头发的中央。 魏魌对甄元道:“甄元,开过去,不要管他,开过去。” 甄元见这架势,哪里敢再往前开呀,她一脚踩住了刹车。 刹车在地上带出刺耳的摩擦声,灰尘扬起,将车前的视线模糊了些许,但依旧能看见那中年妇女就在那灰尘中若隐若现。 汽车就在离那妇女10米开外的距离停了下来,大家因为这一急刹车所有的人都往前冲了一下。 岗子道:“老魌,,那是一条人命,你要知道出了人命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刘保也接着道:“魏先生,那就是一个中年妇女,你看到了什么?” 几人中只有刘保还保留了一丝明清明。 因为刘保好歹也是练过道术的人,所以他对这些也是有所了解的,知道前面如不是一个脏物,也许魏先生不会让甄元直接冲过去,毕竟那是一条生命。 魏魌见车已经停了下来,他干脆对大家道:“让我去会一会她吧,估计不会一会她我们也难以从这里过去吧。” 说完他收了眼中的光芒,此时的他就与一个普通人无异。 他再看车前的那中年妇女,却见那妇女,一脸和蔼,并不像一只厉鬼,反而像隔壁家和蔼可亲的大婶。 白色的碎花长袖衬衫,看上去也很干净,没有他刚才看到的全身是血的模样,他知道这鬼怕是有点来头,要不就是她要找自己来帮忙。 魏魌在下车之前,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了两张符纸拍在了车的前后门上。 他这是防止有其他鬼魂进入汽车,自己一边下车,一边对其他人道:“你们不要下车,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下车,无论你们见到什么,都只能当做看不见待在车上。” 几人闻言也不敢多话,只点了点头,刘保总觉得今天遇到的事情太过诡异,好像自己之前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又好像突然之间回到了这里,这感觉太过诡异。 魏魌下车后迅速走到了那中年女子跟前。 然后对女子道:“你为什么要拦住我们的去路?” 那女子道:“我知道你们,特别是你是能看见我的,你知道我是一只鬼,我叫王翠翠,我只想求你帮我一个忙。” 魏魌颦眉道:“你想我帮什么忙?” 那女子道:“我丈夫,他是一名警察你见过的,你知道的,刘涌泉,你叫他刘叔你还记得吗?” 魏魌大惊道:“原来我能看见那么多事情都是你在作祟。” 那女子也不否认,她只对魏魌道:“我求你帮帮我吧,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 “你也看出来了,我们家那住宅就是一座九星断宅。” “所以我求您的事情就是求您破了这九星断宅。只有这样我丈夫他才能够好好的活下去,所以我今天在这里难住了你。” 魏魌有点迷茫了,因为他自己对九星断宅也没有把握能够破解。 那中年女子女子继续道:“你帮我破那九星断宅,我可以保你们一路平安到达苗寨。你看如何?” 魏魌道:“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做到?又凭什么认为我不能保证我们的人安全到达苗寨?” 那女子闻言便对着身后招了招手。 然后她对魏魌道:“魏先生,你用你的鬼眼看看我身后是什么?” 魏魌睁开鬼眸。 再朝着那女人身后看去时,就见其身后站着八九个鬼魂,其中有一个男鬼魂,其余的都是一些孩子。 他们中有的少胳膊,有的没有腿,有的眼珠子都掉出来了,每一个鬼魂都是浑身是血,鲜血都往地下滴着,一滴一滴的滴着,那粘稠的血液在滴的过程中还拉出了丝。 这画面,看的魏魌整个人的血脉往上翻涌,只想呕吐。 魏琪突然就想起了那个就是网络上面看到的新闻,他便收了鬼眸,看向那中年妇女,问道:“这就是你们那一车人里面丢掉性命的人?” 那女子回答道:“是啊,我们被地府选中了,在这里守住这块地,所以我们也不能离开这里,这条路在我们的管辖范围内。” “”所以说如果你要通过这条路,那就必须给我们一点好处,而我现在最需要的好处就是你帮我破了那九星断宅,我爱我的丈夫,我不希望他那么早就过世,你懂的。” 对于魏魌来说,其实他是不懂的。 现在对于他来说,没有爱人,也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是爱一个人,所以在他看来中年妇女做这些都是一些无用功。 甚至在他看来,如果说爱对方那就好好的活着,而不是死了以后在爱人看不见的地方保护着对方。 因为对方失去了爱人,甚至比自己更痛苦,所以他现在没有办法理解这女人的爱。 当然,他明白,现在的情形就是他必须跟这女人做交易,要不然自己没办法从这段路过去,这就好比这女人是这山上的土匪,收一点过路费总是不过分的。 魏魌不得不如实答道:“我也想破那九星断宅,实不相瞒,以我现在的能力我没有办法能够破除那九星断魂宅。” 那女人道:“我知道现在的你不能,但是你这一套任务出了以后,你要记我们得从镇上经过。然后,帮我破了那九星断宅。” 魏魌有一种自己被别人威胁的感觉,但是他又没有第2条路可以选,所以他只能够答应道:“行,我答应你,只要你认为我行,那我就尽力而为。” 第159章 人不进庙,二人不看井 那女人却道:“你向鬼神发誓,发了誓以后,我们之间的契约就生成了,我们之间的契约生成以后,你就必须要履行这个契约,一旦你做不到,那么后面你的日子就会被契约所制约。” 魏魌(qi)思索了一下,最后还是发誓:“我魏魌以自己的灵魂发誓。我此次如是顺利进入苗寨,顺利完成此次任务后,必定破了王涌泉和王翠翠夫妻住宅的九星断宅。” 他这誓言发的,虽然说必定帮他们破除那九星断宅,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时间破。好在对方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那么他就给自己留了很多时间去破这九星断宅的风水宅。 王翠翠见他发了誓,便对魏魌说了一句:“走吧,我跟着你们的车走吧,保证你们此次能够在天黑之前到达苗寨。” 甄元几人只见魏魌在外面,与那中年女子交谈了一会儿后,那女子便跟着魏魌来到了车上。 在他们三人的眼中,王翠翠一直就是一位和蔼的中年妇女的模样。 王翠翠上了车以后,刚才路上那几个鬼魂便消失不见了。 王翠翠只对车上的几人到你们到了苗寨以后记住:一人不进庙,二人不看井,三人不抱树,四人不徒步。 车上几人闻言只觉得莫名其妙,怎么这女人一上车就给他们来了名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魏琪也不去点名,王翠翠的身份就是一个鬼魂,他只告诉大家在路上,多关照一点王翠翠。 刘保与岗子坐在后排,王翠翠是同他们坐在一排的。 两人只觉得只觉得后排比开了空调还凉爽。刘保似乎有所感觉,他总感觉对方可能是一只鬼魂。 而岗子是觉得这种凉爽很舒服,这大热天的,他就喜欢这种凉爽感。 自从王翠翠上车以后,甄元开车也感觉特别的顺,而且她觉得特别的凉快,总感觉在车上有一股凉气让人能够保持很清醒的一种状态。 车开了大约半小时,天上的乌云已经变得非常厚重,眼见着就要下雨了。 魏魌看着天上那些厚重的云层问王翠翠:“王姨你对这山里的天气比较了解,你觉得前面会有危险吗?” 其实他这话就是问王翠翠,外面下雨的话,他们能不能够朝前走,往前走会不会有危险? 王翠翠也明白对方问这话的意思,她道:“没关系你们走,这种天气下雨的话也就是一阵雨,前面的路没山坡上的土没有那么松软,不会形成泥石流也不会有那么多落石。” 王翠翠想了一下补充道:“前面山上的石头也比较稳固,不会有落石砸下来。” 魏魌心里了然,这是王翠翠,让那几个厉鬼在前面帮他们去开路去了,将山上所有可能出现的危险都给排除了? 他便笑着开口问王翠翠:“王阿姨,您家都有哪些人啊?为什么你一个人在这路上啊?” 王翠翠明白,他这是再向车上的其他人示意他不是一只鬼魂,免得吓到其他人,王翠翠便道:“我呀,这是去娘家看看。” 魏魌接着问道:“王阿姨您娘家在哪里呀?” 文王翠翠道:“就前面苗寨没多远了,你们今天晚上可以赶到苗寨休息,我搭你们的车就搭到苗寨,到了苗寨以后,我还要走几里的山路才到娘家。” “今天也是我运气好碰上了你们,平日里这条路很少有车来的,特别是禁止通行以后更加没有车进来了,我还想着要走到天黑也走不到苗寨的。” “若不是遇上你们,我还真要在路上过夜了。” 她的语言中表达了一种感激之情。 甄元问道:“王阿姨那你夫家是哪里的?” 王翠翠道:“我丈夫家呀,就是你们来的时候应该经过一个镇子那个镇子叫刘家坪镇,我丈夫就在镇上当警察。” 甄元道:“警察好啊,这个职业很稳定,王阿姨,那你家有几个孩子啊?” 问到这里,王翠翠的脸色突然就很不好了。 魏魌知道这是她的痛处,因为从他看到的和预知的一些事情来判断,刘叔和王阿姨的孩子,可能死于非命了。 至于什么原因死的他到现在也不知道,从他预知的事情里面,他也没有判断出王阿姨和刘叔的孩子到底是怎么过世的,只是自始至终都没有见到两人的孩子出现。 正在此时魏魌的手机响了起来,魏魌一看,居然是他家老爸打来的电话。 魏魌很奇怪,每次都是他主动给父亲打电话,这还是一次父亲给自己打电话。 父亲居然会主动给他打电话?看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找他。 他接通电话后,父亲在电话里第一句话便是问他:“魏魌,你现在是不是在外面做事啊?你还好吗?” 魏魌道:“爸,我很好,你怎么样?我现在在外面信号不是很好,我这里是山上。” 魏魌父亲的话传了过来:“魏魌啊,我跟你说咱们村里呀,你表婶玉华婶子走了。” 魏魌惊讶道:“玉华婶子?就是那位,年龄也不是很大,今年大概59岁,他有个儿子和我差不多年龄的那位玉华婶子吗?” 魏琪父亲道:“是啊,他今年58岁,就过两天就是她生日,可是,唉,人就没了。” 魏琪问道:“人怎么没的,他很是好奇,50多岁还不到60岁的年龄,按理说农村人不会这么早就走的,因为在农村干活的身体体质上还是很好的,如果没有什么大的疾病,一般都活到七八十岁不是问题,再说,玉华婶子那身体底子好的很,更加不会这么早就走了。” 这么早走了,只能说明她是死于意外。 魏琪爸道:“前两日她过说自己过生日要去山上采一点蘑菇,给自己家加个菜,结果在山上采蘑菇的时候人失踪了,人到现在还没找到。” 魏魌心里想自己,父亲多少懂一点风水呀,为什么不算一算呢?他这样想着时,父亲的话,也传了过来,似乎是明白他在想什么一样。 第160章 人没了 他叹息了一声道:“上次赶集的时候我遇上你玉华婶子,我当时看她脸色不是很好,还给她算了一算,算吃她今年有一劫。” “当时我就跟她说要她少外出,今年对她来说不利,不准就会有大事情发生,她偏不听,唉。” 魏魌问道:“那人怎么还没找到呢?你算出人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他爸道:“这都第6天了,都不用算,人肯定没了。我算了一算,这人呢是往北边那边去了,她在山上采蘑菇的时候是跟邻居一起去的,邻居两兄妹都回家了,偏偏她一人没有回来。” 魏魌道:“那邻居怎么不把人喊回来一起回去了?” 他爸道:“也不知道,那邻居说喊了一声,以为人已经回来了,结果在路上也没看到人,两兄妹就先回家了,回家以后问他丈夫人回来没有,他丈夫说人没回来,当天晚上几人又回那山上去找人,结果没有找到,我们知道的时候已经是第3天了。” 魏魌问道:“三天了,那说明人很难活下来了,在深山老林里面指不准遇上什么毒蛇之类的。” 他爸接着道:“不是啊,今天第6天了,今天县城搜救队的来搜救了,也没找着,都说往回家的方向走了,只有我算了算是往反方向走了。” “这人到了晚上不知道了方向,走错了,判断也不准确,所以往北边去了,但是搜救队的人不听啊,我这一大把年纪了,我也不能够往山上去,那也太危险了。” 魏魌知道,自己父亲今年年纪也不小了,上次救自己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出了父亲的身体不是很好。 那会他就担心父亲万一有一天在老家。出个什么事情,自己也没在身边,谁来照顾他。 所以,他一直寻思着什么时候把父亲也接到省城来,跟自己住一起。 这样一来自己还得抓紧赚钱,赚了钱在省城买套房子,父亲就住在省城跟着自己,这样也轻松一点,自己也放心一点。 魏魌道:“玉华婶子也是,这么大一把年龄了还往山上跑,就为了那口蘑菇,把自己的命搭上了,真是不划算。” 他虽然说的好像没啥感情,但是自己心里知道,自己对这玉华婶子是有一点点印象的,多少也是有点感情的。 他这不是责备,而是担心。 这玉华婶子也是读过书的,人好像在村里还当了一个什么文书,虽然说与自己家走的不近,但是好歹也是亲戚。 他爸在那边道:“所以啊,我打电话来呀,就是告诉你在山上的时候,你爸我就担心你,所以你还是小心一点啊,你看你玉华婶子采个蘑菇,还不知道人丢到哪里去了。” 魏魌在这边道:“爸,你放心,我们不是一个人,我们这个团队都不会落下一个人的,你放心,再说岗子还会武功呢啊。” 他一边说这话一边看了眼岗子,岗子听见魏魌这么说还挺得意的,觉得自己是这队伍中,不可或缺成员,他很有成就感。 魏魌接着对他爸道:“爸,你注意身体,我这边还有事情就先不跟你说了,玉华神子那边有什么情况你告诉我一声,看看到时候我们要不要去一个人情什么的。” 他说这话的意思是,对方死后办白喜事,自己是不是要去个人情。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他也有可能人已经死了。 他爸道:“唉,我估计八九不离十这人是没了,家里应该要准备后事了,估计这人呢,过了7天总归会是要找到的。” 魏魌听他爸这么说,心里也了然,这人肯定是没了,指不准被什么野兽给吃了也说不准。 都说这人死了,过了头七总归是要回家一趟的,所以说玉华婶子应该是明天就能找到了。 如果他估计的不错的话,明天定然是能找到人的了。 但愿那邻居家两兄妹没有害死对方,如是害死了对方,只怕这两兄妹剩下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了。 厉鬼索命这一关总是要过得。 他和他爸叮嘱了一番以后两人就挂了电话,这样正好打断了王翠翠和甄元的说话。 甄元也不记得刚才自己问了王翠翠什么问题,她只关心魏大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他一边开车一边问:“老魌,你爸怎么样?还好吧?” 魏魌道:“挺好的,老人家挺担心我的,所以打来电话。” 他这话一说完,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就下了下来,整个天上黑压压的一片,再加上已经到了傍晚,所以这路面上瞬间就变得像夜晚一样,甄元将车灯打开后还感觉到路上光线不是很好。 她一边开车一边道:“这天气真是小孩的脸,说哭就哭。” 王翠翠道:“圣山里的天气都是这样。” 魏魌问道:“这里叫什么山?他刚才好像听到王翠翠说圣山,难道这里叫圣山?” 他记得在曾祖父的日记里有提到过圣山,以前曾祖父来过圣山? 王翠翠道:“这里叫圣山啊,这就是这山的名字,我们这里的人都叫它圣山,至于有没有其它的名字我们也不知道,我们从小到大就是叫这山为圣山。” 魏琪觉得这圣山这名字挺不名副其实的,这圣山里面聚着这么一群鬼,叫啥圣山啊,叫鬼山还差不多。 他心里想着,但是并没有说出来。 岗子是个直性子,他道:“俺觉得这名字听上去怎么怪怪的。” 刘保道:“我倒觉得这个名字挺名副其实的,你看很神秘的是不是你看很多朝圣的那些沙啥的,不都是给人一种很神秘的感觉吗?这山也是一样,到这山里我就感觉到这山里笼罩着一层神秘的气息。” 岗子道:“刘保你还挺文艺范儿的嘛,没看出来。” 甄元道:“你们别说了,看前面,你们看前面好像是有房子对不对?” 大家透过雨雾就看见前面朦朦胧胧的好像出现了一排排的房子,那是一排排的木房子。 第161章 诡异的微信 王翠翠道:“是呀,你们再开过这个山,然后下山就是下山的路了,开下去大概还有20多分钟到30分钟左右的样子,就到了山脚下边是苗寨。” 大家这才注意到,原来自己开的车一直在往山上走,这种山坡度不大,但是缓缓的坡,这可就让人感觉不出来。 这都快走到了山顶,所以说这山其实不高,山坡也很缓。 也就是说是从那边镇上到这边镇上要翻过这座山,也就到了苗寨了。 这苗寨还真有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魏琪问道:“这地方叫什么名字啊?怎么我感觉这里的房子特别多。” 王翠翠道:“这里叫万户苗寨。” 魏魌:“真的有这么多苗家人吗?有1万户吗?” 王翠翠道:“也不是真的有一万户,只是形容这里的苗族人比较多而已,至于具体有多少我也不清楚,大概这一座山里面全部都是苗家人,你看这房子都是苗族的木头房子,而且都是这种很有特色的苗家房子。” 王翠翠一边说一边指着路边一栋木房子。 大家这才发现在路边居然已经有零零散散的木头房子出现了。 看那木头房子上面好像都刷了一层铜油一样油光发亮的。 魏魌一看这房子,就知道这房子与老家的吊脚楼有很多相似之处,只是这里的房子做得更为精细。 还有木雕之类的,连飞檐都做了出来,做得还很精致,一看这里就是作为景区建设的。 魏魌问道:“如果说我们不走刚才那条路,还有别的路吗?” 王翠翠道:“还有啊,只是从我们镇上到这里的话,这条路是最近的,还有一条路是走高速,要绕过去到别的镇上,然后才能到达这个苗寨来。” 魏琪现在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直绕不开这里,原来有些事情就是命中注定的。 如果自己退回去退到原来的镇上,那么很有可能就会出现自己预见到的那种情景。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一声,他定睛一看一条微信信息提示音响了起来。 他一看信息上面竟然显示的是王浩然的微信,那不是那个小警察吗? 魏魌大骇。 怎么会?自己的微信怎么会加了那小警察? 不是这事情不对,自己如果没有折返回去的话,怎么会有那小警察的微信? 他点开微信信息一看,原来那小警察发来的信息是:唉,这样一个人就这么走了,纪念一下吧,魏先生你在那边要好好的。 他怎么看这信息好像是发给一个死人的,太奇怪了,这信息发的有点莫名其妙。 他回了一条信息过去道:王浩然?你这信息是什么意思啊? 对方回了一条信息道:你是谁?你是魏先生的亲戚吗? ????????? 对方打了一连串的问号过来。 魏魌回道:我是魏魌。 王浩然的信息又发了过来,这一回是发了几个恐怖的你表情过来。。。。。。 紧接着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魏先生,虽然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我也看见过你魂魄离体的事情,但是你真的已经走了,你是人还是鬼?还是说你是别人?跟我开玩笑的? 魏魌回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这么问?你为什么问我是人还是鬼?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王浩然的信息再次回了过来:魏先生,你不记得了?你们那天晚上在船上,就已经七窍流血死亡了。 我们警察赶到的时候,你们一船人都已经死了,所以你现在应该是一个鬼魂,对不对? 魏魌在心里只想骂人,怎么会这样?不可能,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明明事情不是这样的。 王翠翠见魏魌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便问道:“魏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魏魌这个角度正好王翠翠能够看到他一半的脸,不是,是十分之一的脸,所以他这个角度看上去魏魌的脸色都变得苍白了。 魏魌突然转过头道对岗子和刘保的:“今天是几月几日啊?” 岗子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日期到:“嗯,这不是7月7日吗?你怎么不记得了?” 魏魌又问道:“你们在路上的时候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 岗子道:“没有啊,我觉得今天最奇怪的事情就是我们在路上遇到了王阿姨,嗯,也不算奇怪,他是要回娘家吗?只是在这深山老林的山洞里面遇见一个女人感觉挺奇怪的。” 按日期来算,今天是刚好是自己从省城走到这座山的日子,没有多一天,也没有少一天。 那么,为什么自己会有王浩然的微信号码? 自己遇见王浩然是在云市的暮云小区吴超死亡的现场遇见了。 如果自己有王浩然的微信,那就说明自己去过了云市。 这有点说不通。 难道说,其实是有平行世界的? 自己只是穿到了另一个平行世界? 真说来,平行世界里的自己其实已经死了?死在了那条船上? 魏魌将眼睛瞟向了王翠翠,在王翠翠上车的时候,她已经用灵力试探了对方的鬼气,相对而言王翠翠她们也构成不了什么大的伤害,更干预不了他们的思维。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王浩然是怎么加的自己的微信,难道说,自己是强行从前面的空间退了回来吗?活着说是自己强行从另一个空间退回来了,所以才造成了这种情况? 他开始对这个世界感到迷茫啊,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自己的微信又不退道之前的样子呢?为什么王浩然依然加了自己的,这就让事情变得有点扑朔迷离了。 他开始怀疑这一切都是王翠翠在捣鬼,难道对方给自己使用了鬼打眼? 猛然,他睁开鬼眸,看向手机屏幕。 手机依旧是手机,屏幕已经是屏幕,上面的字都没有发生变化。 这就是说,手机每个被鬼打眼,那么就是人或者鬼的问题了? 他正欲去看王翠翠时,手机上又弹出了一条信息来。 因为他好久没有回王浩然的信息,王浩然在那边又发来信息问道:魏先生,你回答我呀,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有鬼魂存在的,我也相信魏先生,以我对您的了解应该您是有学过道法的人。 第162章 平行空间 魏魌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是与王浩然对过话的,之前自己告诉他自己是学过法术的,所以他总归是有道法的人,他不紧不慢的回答: “我现在是人,我不知道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看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我并不在那个时空里面。” 他想,可能他这样解释对方应该是能明白的吧。 如果这么说来,另外一个空间发生的事情,在这个空间就不一定会发生。 这个空间发生的事情,在另外一个空间也不一定会发生,所以说在那个时间段或者空间里面的自己其实已经死亡了。 魏魌疑惑的盯着王翠翠。因为他的鬼眸还没有收,所以看他到的王翠翠就是一个头上被玻璃插穿,流着粘稠的红色血液的鬼魂。 他不忍再直视,便收了鬼眸。 然后他问道:“王阿姨,你知道这个世界有多个空间对吗?” 他想,王翠翠大概是利用了这个空间,让他看见了另外一个空间的一些事情,所以逼着他做出了走这条路的选择,然后让他做出跟自己的交易。 王翠翠道:“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些事情会发生,但是有些事情发生了是不能阻止的,只能重新来过。” 她说的很真诚,从她的脸上看不不出来有一丝一毫说谎的表情来。 如果按照王翠翠说的,重新来过的话,那一边的事情就不应该发生,王浩然也不应该与自己联系上。 所以说,要么是王翠翠说了谎,要么是这个时空真的是扭曲的,自己乱了这个时空?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便问王翠翠:“王阿姨,你是不是有个儿子叫王浩然?” 大家惊讶,明明王翠翠的丈夫姓刘,为什么他的儿子叫王浩然呢? 魏琪也是突然想到的,如果说王浩然是王翠翠的儿子,那么这些事情就能解释得通了。 他们母子俩打的是一手好牌呀,目的就是要他帮忙,破了那九星断宅。 王翠翠惊讶道:“是啊,我是有个儿子叫王浩然,但是他并不在我身边,他在云氏他在那边工作。” 魏魌奇怪的问道:“他现在在云市工作吗?你的意思是说他和我们是一样的人是吗?” 王翠翠道:“是啊,他当然是人呀,不是你想的是鬼,他活得好好的。他是在云市那边工作。他自从和他爸爸闹翻以后就很少与家里联系,我走了以后他都没有与家里联系过了。” 魏魌奇怪道:“你难道没有见到自己的儿子,这几年都没有见到?” 王翠翠道:“我才走几天,我自然没有见到他,除非他回来看我,要不然我怎么能见到他呢?” “而且他是和家里断绝了父子关系和母子关系才走的,当然这么做是因为我们有私心,我没想他好好的活着,因为别人都说我们那九星断宅,会断子绝孙,虽然说我们不信,但是我们害怕呀,你看他爷爷奶奶都死了,现在我又没了。” “我们就这么一个孩子,本来他是跟他爸姓刘的,叫刘浩然,后来我强行要给他改姓王,他爸也同意了,我想只要不和刘家沾上关系,那就能保住命,所以就让他去了云市。” 直到这会儿甄元他们三人才明白,王翠翠其实已经死了,是一个鬼魂。 甄元开车的时候腿都有点抖了。 魏魌看出了争议点的害怕,他坐车能感觉到甄元的速度非常不稳定,这已经打破了她平时开车的水准。 为了安慰她,魏魌对她道:“甄元,你别怕,王阿姨是来保护我们的,我和她有一个交易,如果说我们走不出这条路,我们的交易就失败。为了完成交易,她不仅不会伤害我们还要保护我们,所以你不用害怕。” 甄元闻言这才开得稳妥了一点。 岗子则是一句话也不敢说,刘保同岗子一样,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王翠翠。似乎要将对方盯出一个洞出来。 两人同王翠翠做一排,刘保正好紧挨着王翠翠,自然,他想看出对方到底哪里是鬼的样子。 但是他终究还是没看出来。 因为,王翠翠还是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 王翠翠也不理会刘保和岗子怎么盯着自己看,她只是平静地接着道: “我们也是为了他着想,孩子改了姓,好歹是跟我姓,只要他活着就行,我们的要求不高。他在外好好的就行,回不回家,认不认我们,我们都不在乎。” 魏魌一想:是啊,都跟母亲姓了,对方要求确实也不高,难怪他们也不提起,刘涌泉也不提起他们有一个儿子,原来是这样。 魏魌道:“我看到了一些画面,或者说在我预知的画面中,我认识了王浩然,而现在王浩然告诉我,我们其实在云市已经死了,你怎么看这事情?” 王翠翠闻言,也是一脸惊愕,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愣了愣神才问道:“你认识王浩然?你认识我儿子?你见到了他?他还好吗?” 很显然,王翠翠的关注重点已经到了王浩然身上,而并不是魏魌刚才说的,他们已经死了这件事情上面呢。 魏魌道:“他很好,他是一名很合格的警察,不过他能看见鬼魂,我不知道这个是不是跟你们家的住宅有关?还是什么原因?” 他突然想到:王浩然说他父母是从政的。 于是他问王翠翠:“王阿姨你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王翠翠道:“我在乡政府工作呀,我是做会计的,嗯,在乡政府做会计。” 魏魌瞬间石化。 一切都这么巧合吗? 魏魌觉得这一切不是巧合了,这个王浩然 要么有问题,要么王翠翠说谎,到底是谁在说谎呢? 他继续道:“难道你们这几年都没有和王浩然联系,私底下都没有联系过?” 王翠翠道:“自从他爷爷奶奶去世以后,我们就不敢同他联系,生怕他出现什么意外,因为我们村里的人都说我们那家房子有问题,说是一个断子绝孙的宅基地。” “我们把孩子的姓都改了,所以我们觉得少联系,这样才能够避免他的一些危险。” 第163章 死者中有这两个人吗 王翠翠如此说,魏魌(qi)也是能够理解她作为母亲的不容易。所以当王翠翠说完这些以后,魏魌陷入了沉默。 天底下哪有一个母亲和父亲不希望自己孩子好的,所以他的这种做法魏魌确实能够理解。 当王翠翠说完这些以后,魏魌陷入了沉默。 其他人也陷入了沉默,因为这个话题对于大家来说都太沉重了。 就说刘保吧,他父母已经不在了,这样的话题对于他来说尤为残酷。 跟王浩然比刘保就是一个悲剧。 因为王浩然父母只是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和母子关系,但是父母健在,而刘保父母已经不在了,父母不在的原因还是因为刘保。更何况王浩然和父母断绝关系只是因为父母想保住他一命,这种爱是何其伟大。 所以这个时候的刘保不知道该说什么。 岗子因为母亲的病,所以他想得更远想得更多。 甄元嘛,是几人中最幸福的,父母健在,还有疼爱她的奶奶。 她就更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雨也在这个时候下的稀稀疏疏的,不像之前那般又急又猛。 感觉现在天上的雨已经已经在慢慢减小。 因为这个话题将大家带入了一种比较沉重的氛围,所以魏魌的眼睛也只望着前方。 雨刮器在玻璃上晃来晃去的影子,让他觉得很恍惚,感觉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过了很久,当往山下开了一半路程时,魏魌才开口道:“我们快到了,你们看前面就是苗寨。” 众人放眼望去,果然此处的苗寨与在山上见到的苗族人家的房子有所不同,此处苗寨的房子更为密集,而房子更新。 这里的房子与在山上看到的房子最大的区别就是屋顶上都有一个牛角,房子是沿山而建,错落有致,非常有苗族的特色,感觉房子都是一层一层的叠加起来的。 苗族的吊脚楼与一般湘西的吊脚楼有所不同,在他们的房子大厅显眼的位置是供奉祖先的。 特别是他们的房子的翘角都像牛角,然后他们还有一些图腾,图腾在柱子上的造型有龙、凤等各种形状。但是在图腾柱的最简单的造型仍然是牛的形状,牛头牛角的造型。 苗族也有自己的文字,这种文字是象形文字,而在后来这种文字流失了。 苗族人对远道而来的客人非常热情的,有远道而来的客人,他们一般都会盛装来迎接客人,这时候他们的衣服上面都是牛角形状的装饰。 魏魌边问王翠王阿姨,为什么这里的人都这么崇拜牛角。 王翠翠道:“在很久以前的时候有一个家境贫寒的苗族年轻男子喜欢上了一位苗族的富家女,两人是一见钟情。” “但是女方的父母并不赞同女子与那男子交往,他们知道女儿是同一个穷小子交往以后,将女儿关了起来,” “父母将女子关了一年有余,那男子因为见不到女方,所以他就想了一个办法,去女方家里做帮工。” “虽说他做了帮工,但因为他帮工的内容就是每天牵着牛去耕田,要么是放牛,一直是与一头牛打交道,所以他并没有机会见到自己喜欢的人。” “这事儿被这3富家人的帮工们一传十十传百,不知怎么就传到了那女子的耳朵里面,女子也想去见这男子。” “于是她想了一个办法,晚上的时候。她悄悄的将门锁给撬开了,撬开了门锁以后,他就跑到牛棚里将那头牛给杀了,然后自己披上牛皮戴上牛角。” “等到第二天上午的时候,男子来到牛棚,牵着这牛就出去了,这牛却不像往常一样跟着他走,而是往山上走了。” “到了山上以后,女子将牛皮和牛角取了下来,两人见面分外激动,苗族有一个习俗,表达情感的方式就是唱歌。” “两人站在山顶上唱起歌来,引来了很多人围观,大家都来唱歌,祝福他们,所以后来这牛头就牛角在苗族中就代表着忠贞,对爱情的忠贞还有坚定不移,是一个非常好的寓意。” “从那以后牛角的造型和图腾就在出现在了苗族人生活中相关的事物上,比如说房子的飞檐就造成了牛角的形状,再比如说女子的头饰上面也是牛角的形状。” 这个故事王翠翠讲得不是很感染。就是平铺直述。 但是魏魌知道,这肯定是一个很感染的爱情故事,如果这个故事换一个人讲,或许会讲得更好,王翠翠只是将这个故事的大意讲了出来。 他现在想的是这个图图和他们没多大关系,他要思考的问题是,王浩然为什么会有自己的微信?很显然王浩然自己也很迷茫,也不清楚。 所以当他回了微信以后,王浩然那边迟迟没有再发过来信息。 这时候他的微信再次响起的时候,他就想到了王浩然应该是回了信息。 果然如他所料,王浩然问道:你现在是人?但是,尸体却躺在殡仪馆的柜子里面。我们云市的警方现在正在侦查你们这个案件,我们想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船上所有的人都七窍流血而亡。 他的这个问题也是魏魌想知道的,因为他看见的是别人七窍流血而亡,而他和他的同伴并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 但是,现在王浩然却告诉他,他们全部在那一条船上七窍流血而亡,所以他觉得这完全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围。 他便如实回对方:王浩然,我当时看见的是船上的除了我和我的队员以外,所有的人都七窍流血而亡,然后我就回到了我现在的这个世界,我并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和自己的同伴也在那条船上已经七窍流血而亡。 王浩然似乎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继续发了信息道:我现在把你的情况已经汇报给了我们局长。 他们想通过您的微信信息了解当时船上的情况,你能说具体一点吗。 魏魌这才注意到,他的微信里面一直用的都是“我们”,那就是说,他与王浩然的对话,从一开始就有别人在旁边盯着,而且是对方是他的同时,或者是他们的局长。 魏魌再次如实回答: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我看见的是船上有一位叫马玉,还有一位叫马运九的,他们是这条船的雇主。请问你那边的死者中有这两个人吗? 第164章 进入苗寨 我们只是搭他们的船去滇池上看风景而已。 那边王浩然的信息:为什么是晚上去,晚上你们就不怕有危险吗? 魏魌(qi)回道:晚上看风景好啊,看夜景。 其实他这里没有说实话,是因为他也不确定对方知道多少,如果说对方要破案,那么他们必然知道马运久是因为金蟾的原因才出船去滇池的。 王浩然回道:难道说是有平行世界吗? “我们到了苗寨。”王翠翠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他打破了魏七和王浩然的对话。 魏魌发完这条信息以后,他抬起头来就看见眼前的苗寨。 在正式进入苗寨的路口上有一个牌楼,牌楼也是木牌楼。 木牌楼的两端依旧是牛角做成的屋檐翘角。 很有苗族房屋的特征,木牌楼的两边门头上都雕刻了各种纹饰,其中龙凤是必不可少的纹饰,还有牛角图腾等。 当进入苗寨后,王翠翠就消失不见了。 王翠翠承诺大家的是保证大家进入苗寨的安全。 王翠翠的出现很突然,走的也很突然,大家还没来得及了解这个人,或者说这个鬼,她就已经在大家的生活中消失了。 进入苗寨以后,大家才发现这里的木房子才是最多最密集的,完全看不到有空的地方,一座木房子连着一座木房子。 魏魌(qi)寻思着,如果是这样的房屋结构万一起火的话,那这木房子不就会像草船借箭一样,那这木房子不就接连着一栋一栋的燃烧起来,那损失会很惨重。 这他妈的谁来的来设计的这么一个景区,魏魌在心里骂着,这设计人员是吃了翔吧。 这也太坑了,这坑的可是大家伙儿呀。 他没想到,就是因为自己这个想法,接下来的事情竟然和他想的一样的去发展了。 魏魌在进入苗寨时特意注意了这房屋上的图腾,他发现几乎每一座木头房子上面都有图腾。 图腾的纹样各不相同,但是每一个图上面都会有牛的图腾,可见苗寨里面的苗族人将牛视为神物。 苗寨里的人是很崇拜牛的,所以大家都很崇拜和尊重牛。 几人下了车以后直接到了苗寨的一家叫“有一家客栈”的苗家人开的客栈就餐。 这里的设计很奇怪,进入客栈的大厅的门槛,首先就是一盘炭火,炭火在这大热天依旧燃烧着。 好像这是苗族的一个风俗习惯一样,也不知道这种天为什么要烧着炭火。 这有一点解释不通,虽然说这山里的气温不高,但是这大热天的相对来说烧着炭火就是火上浇油,一般这里的客人进来吃饭,都是慕名而来的游客。 你看这些来吃饭的人的穿着打扮,就知道这里的游客绝非本地人,无论是说话,穿着还是肤色都能看出来,这里的人和这苗族山里人区别有蛮大的。 甄元停好车以后匆匆的赶了过来,她看到这一盘炭火,也说了一句:“这里的人也不怕着火,你看这房子都是木头做的,万一着火了怎么办?” 魏魌却在这一盘团伙中看到了一股邪火,就就好像这糖果里面本身藏着一个妖魔鬼怪似的。 那火苗不大,感觉就是成星星点点的火星子一样,但是那火星子总是在到处乱蹿。 魏魌的眼中看到的是那火星子中有一个火麒麟一样的,万一这火麒麟冲出来,那这栋房屋一会儿就会烧没了。 所以当岗子对魏魌说“我们去楼上吃饭的时候”,魏魌下意识的就说“我们在楼下找一个位置就好了”。 他当时心里想的是万一这着火了,那自己在楼下跑起来也快。 在进入这个苗寨后,他发现只有这个“一家客栈”是这里最大的吃饭的地方,所以来这里的游客吃饭时大部分都来了这家“有一家客栈”。 对于魏魌来说,他做这一切似乎都只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选择,就似乎是下意识的要保护大家和保护自己一样。 大家伙这两天在路上行驶了,也没有没有真真实实吃过一餐正式的晚餐或中餐的,对他们来说,现在来这里吃一顿饭是比较奢侈的行为,当然也是大家很期望的事情。 大家坐好以后,喊了服务员来点了几个菜,这里的服务员穿的都是那种有苗族图饰的服装,当然是不戴的那种银子的头饰的。而是比较简洁的。 魏魌寻思着他们难道不热吗? 岗子还对服务员说了几句:“美女,戴着头饰,难道你们就不觉得热吗?这么热的天,你们这门口还点了一把火,你们就不觉得热吗?” 那服务员道:“我们习惯了,这里的温度不高,对于我们来说,这样的温度刚刚好。” 魏魌听服务员如此一说,便注意到了服务员的额头上面根本不像他们一样热的出汗,所以这就有点奇怪了。 按理说应该像服务员这样的工作是会感觉到热的,但是每一个服务员的头上都没有流一滴汗,所以这栋木房子里面的人给魏琪的感觉都是比较奇怪的。 刘保似乎也觉察到了这一点,当服务员点完菜离开以后。 刘保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茶水,然后才对魏琪说道:“魏先生,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很奇怪,楼房里面的人,除了游客以外,这里的服务员为什么都没有一个出汗的人?有没有觉得这点很奇怪呀?” 甄元闻言道:“不是他们不出汗,她们哪里没有出汗,只是她们脸上都打了粉,这种粉是防止出汗的,所以我们看上去觉得她们没有出汗。” 魏魌一脸的不敢置信,现在居然还有这样的粉。 难怪他看到很多女孩子在街上走的时候,明明热得穿着背心,但是就是没有出一滴汗。 他还觉得很奇怪,原来不仅是这里的服务员,大城市那些不出汗的女孩也是如此啊。 刘保惊的嘴巴张的老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道:“没想到原来还有这种功效的粉可以擦在脸上的吗?我没想到现在的社会女孩子用的化妆品还能有这样的功效,那,那,那不就是说这粉可以把人的这个毛细孔已经堵住了,汗水都出不来了?” 第165章 大火 真的,这不是很正常吗? 像大型的舞台表演,演员为了防止出汗,就经常用止汗露。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让演员们穿的衣服,不至于被汗水湿透而紧贴在身上,避免出现很尴尬的情形。 魏魌突然就想到自己看的几场舞台剧中好像也是这样,他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莫名的让我觉得这里怪怪的,我还以为这里有什么古怪嘞。” 刘宝也道:“我也以为这里有什么古怪,我总觉得这里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原来是我多疑了。” 几人闲话中,菜就已经上了上来,这家饭店上菜的速度还是特别快, 魏魌发现了,虽然说这是一个少数民族集聚地,但是这里的菜确实很大都市,或者说和大都市没有什么区别的。 那就说明这里的厨师应该是从大都市请过来的。 不过他们也点了几几样苗家的特色菜,几样特色菜上来以后大家吃的不亦乐乎。 就在大家快吃完的档口,有人大喊道:“起火啦!起火啦!起火啦!” 魏魌下意识的就看向了门口的那盆炭火。 这一看之下他心中大骇: 不好,糟了,只怕要出人命了。 原来刚才他看见了炭火中诺隐诺现的火麒麟,现在已然不见了。 听喊的声音,很显然这起火的不是一楼, 那么起火的就是二楼或者是三楼。 刚才进来的时候,他就整栋房子都是木头做的,如果着火的话,那这栋楼确实就玩完了。 最糟糕的是在二楼,三楼,都是游客就餐的地方。 只有一个楼梯可以上去,如果着火,这二楼三楼的食客只怕是很难全部逃出来。 魌魌想着这会儿自己如果出手,那也帮不了什么忙。 这火麒麟是什么玩意儿?这是他都不敢碰的东西,就算他有神功护体,那也会被火麒麟烧个粉身碎骨,烧成灰烬。 之前他进来的时候还不能确定火盆里面藏的是火麒麟。 现在他能够确定,刚才自己是没有看走眼,那火盆里面绝对藏了一只火麒麟。 现在这麒麟出来作乱,这有的食客只怕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而且这个木头房子一看燃烧起来是飞快的。 因为这里的木头房子都用桐油刷了一遍,那刷了桐油的木头被点燃的话,那火势蔓延的速度是飞常快的,这就是真正的火上浇油。 魏魌也只能大喊道:“大家到快跑,快跑,快出去。” 此时人群已经开始乱了,来吃饭的人比较多,从楼下跑出来的人群也比较多。 已经开始出现了人挤人的情况,魏魌第一个反应就是拉着甄元往门口跑。 要说逃跑速度,岗子是最快,这会儿他早已经到了门口了。 刘宝在后面叫道:“魏先生,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吗?” 魏魌一边跑一边对他道:“快跑,唯一的办法跑出去啊,先救命,先保证自己的命要紧。” 魏魌知道刘保是心善的人,他是想自己能够做一些什么事情。挽救这里的游客和这家店。 但是他现在做什么都忙了,因为这里的房子都是涂了桐油的,桐油着火可想其后果有多严重? 桐油本来就会因氧化发热而引起自燃,尤其是含油量大于30%的桐油,在聚热不散的情况下,更容易引起自燃。 但是苗族的房子因为大多都建在深山老林中,所以大多都会选择耐高温,然后耐腐蚀的桐油作为涂料,当然苗族人不会不考虑到桐油也容易氧化引起自燃这一点。 所以很多人都认为铜油本来是比较容易干燥,耐高温的。 为什么又容易燃烧,又说是易燃物,所以很迷惑,其实这中间就涉及到了化学反应的问题了,那是另一说了。 只因为桐油不仅可以防潮还能防虫,特别是这种深山里面,虫蚁比较多的地方。 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 苗人也是通过对比,最后觉得还是用桐油做涂料保护房子,至于火灾嘛,自己平时注意,就没那么多火灾了。 当然,今天主要还是那火盆里的火麒麟在作祟。 如果不是火麒麟,这家客栈里面就不会起这么大的火,而且这火苗的速度也太快了。 魏魌拖着甄元跑到客栈的外的空地时,发现空地上已经站满了人,但是那火苗噌噌的往上升,那房屋瞬间就被大火吞没了。 浓浓黑影瞬间就将那一片天给遮盖住了。 大火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已经蔓延到了整栋楼。 众人望着那大伙长吁短叹。 就在众人以为那房屋里没有人的时候,突然在三楼发现有人从窗户爬了出来。 是一男一女,那男人手上拿着白布,那白布很显然是打结结成了绳索。 那女人站着窗户外的瓦片上,在白布还没有套牢的时候,就准备往下滑。 那男人叫住了她,对她道:“等等,等接好了再往下爬。” 果然那女人停住了,但是那火苗却不等他们,眼看三楼的窗户也着火了。 那女人着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那白布就往下滑,好在那男人眼疾手快,将那布条套在了那木框上,绳索也结实了。 这楼下看热闹的人见那女人往下滑,很多人就在1楼的空地上精准的找到了那女人往下滑会下落的位置。 几人手拉手做好了接人的准备。 那绳索不够长,在1楼和二楼的中间就到头了,那女人发现绳索已经到底了,不得不松手。 这一松手女人就从上面跌了下来,好在下面的人将女人接住了,女人只是受了轻微的伤。 三楼的那男人还没有下来,他见女人已经跳下去被人接住以后,他立马也顺着那白布往下滑。 但是下面的人群还没有准备好,就在那男人滑到二楼窗台时,那火苗不知道被什么风一刮。 火苗蹿到了那白布条上,那白布立马就被点着了。 那男人不得不松手,这一松手下面的人也急啦,手忙脚乱的准备手拉手接住那往下落的男人。 就因为准备工作都没做好,这一下男人没有被接住,当即就从二楼的窗台上摔到了一楼外面的地板上面。 第166章 这个有人气 那地板都是用水泥做的,男人当下手骨就摔折了,鲜血直流。 好在保住了一条命,只是手摔断了,女人跑过去抓住男人就哭:“老公你怎么样?还好吗?” 那男人痛苦到脸上的肌肉都变形了。 但是,他依旧搀扶起女人道:“还好,还好,别哭就是手受了点伤,没大碍的。” 人群中有人问那男人和女人:“楼上还有人吗?” 那男人回答道:“楼上至少还有十来人左右。” 这时候消防车已经赶了过来,消防队的人一听还有十来人在楼上,当下就急了,因为消防车根本就没办法扑灭这种大火。 不,不是没办法,是火势发展得太快了。 大火就像浇了油一样噌蹭的往上发展,不到五分钟就将这一栋楼三层木楼给包围了。 而且是浓烟夹杂着大火,那十来人想来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魏魌一听有十多人,当下就惊呆了。 这下好了,自己哪怕现在是灵魂出窍去救人也救不出来呀。 而且这火麒麟吐出来的火,只怕自己灵魂穿过去,进入火场,自己灵魂就给烧的灰飞烟灭了。 这火不是一般的火呀。 这火可以和太白金星丹炉里的火一较高下了。 消防队员立马拿来了水管,对着那房屋冲,但是那水管里的水冲上冲到那火焰上火焰飚的更高了。 人群中有人发出惊呼声,哇,不得了啦,这火可不是一般的火,这火灭不了啊。 魏魌心里想,这火麒麟的火怎么能像一般的火一样。如果说像一般的火那么容易灭掉,那就不是火麒麟吐出来的火了。 在众人眼里看来,那串起的火苗就是普通的火,在魏魌的眼里面却已经变成了一只鲜活的火麒麟。 很显然,那只火麒麟已经在火里面作乱了。 这让魏魌想起了王翠翠说的关于火麒麟的故事,难道说苗家真的有火麒麟吗? 魏魌看着那浓浓的烈火也无能为力,如是说自己是练的火系的术法,那么自己对这场大火也不会有多的那么畏惧。 但是,自己本身是阴神之体,自己最怕的也是这种火麒麟的火。 直到此时魏魌才明白,这个世界不是所有的事情自己都能做好的,有的事情自己也没有办法去解决。 很多东西都是一物降一物,就好比“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一样的道理。 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 那天后来火里面的人是再没有救出一个人来。 魏魌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他带着甄元和刚子他们,连夜开车离开了此不祥之地。 那天晚上开了大半夜后,魏魌发现这条路好像回到了之前没有到苗寨的那条公路上一样。 因为这条路上总没有尽头,看不到路的尽头在哪里,只看见马路两边的山石和树木。 在其中行驶,除了偶尔窜出来的小动物,吓得大家一惊一乍啊,再不见别的。 几人有一种迷失在森林中的感觉。 魏魌是连开了一通宵的车。 上午的时候他们到达了一个小村庄,进入村庄时,刚开始魏魌以为有人在村子里面。 因为天已经亮了,看到到处是黄雾,所以大家并没有留意到这是一座空的村子。 几人因为太疲惫,所以在村庄里搭了帐篷,准备休息一下,然后再出发。 搭好帐篷以后,岗子才发现村子里好像没有人了。 这还是岗子,因为去找水,想在村民家借一点水用才去敲村民的房门。 这一敲之下,突然发现虽然没有人,整个村子里面都没有人,这是一个空的村子。 这年代居然还有空置的村子,岗子觉得有一点奇怪,想用手机打电话给在露营魏魌他们。 当他掏出手机时,才发现在这个村子里根本就没有信号,手机完全打不出去。 他很疑惑的原路返回,回到基地以后他询问几人,你们没有发现吗?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居住,这个村子是空的。 魏魌这才抬起有点疲惫的眼睛看了一下周围。 因为开了一夜车的缘故,他的精神并不是很好,所以整个人看上去比较颓废。 看了一会儿,魏魌问道: “感觉不像,感觉这个村子还是有人气的,怎么会是一座空的村子了?”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在他的感知中确实这里还有人气。 如果是一座空的村子,应该他会感觉到阴气森森,但是这里并没有给他那种感觉感知。 岗子道:“那就奇怪,我也觉得这里感觉不像很久没住人一样,但是每一座房子里面,我敲了,每一座房子里面都没有人应答。 刘宝也在旁边,他也道:“不可能,魏先生,我也感觉到这里不像没有人气一样,这里感觉人民的生活秩序都在正常进行着,难道说是今天,不是,最近刚搬走了吗?好像不对,我感觉昨天这里还有人气一样。” 如果只是魏一个人有这种感觉,那还说得过去,现在连刘宝保也有这种感觉,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说明这个村子确实是有人在的。 刘保不信,所以,他对岗子道:“我也去看看吧。” 岗子听见他这样说,便将装水的一只大壶给了刘保。 然后想了一下,他道:“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然后回头对甄元和魏魌道:“你们在这里休息一下,老七昨天开车太累了,我们俩去找一点水源就回来。” 刘保本来想一个人去也就罢了。但是回头一想有岗子在也好,虽然他不懂术法,但是好歹会点拳脚,在这村子里面遇上点啥事也有个照应,营地里有两个人也相互有个照应,也就放心了,他对刚知道行,咱俩走吧。 魏魌想了一下,摸出两张符分别给了杆子和刘保。 第二次接触到你们还是稍微注意一点,虽然说我感觉这里有人气,但是我感觉到这里很诡异,不像别的村子一样。 万一遇上什么这张符可以帮你们,你们拿出来直接贴就是了,记住我的话,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情况都可以使用一张符。 没有别的,如果你们那你使用了这张图,我这边也能感应到,我会很快赶过来营救你们。 第167章 大结局 刘保和岗子进入村庄以后很快发现了村子里面正如他们所感知的那样,是空的村子。 感觉村子里还是有人生火的,就好像人是在瞬间消失的感觉一样,甚至有的人家里的锅灶还是热的。 岗子选中一户人家,推开那户人家的堂屋门时,赫然发现那堂屋里居然放着两口棺材。 黑色的棺材。 很显然还是新刷的油漆,棺材上的黑色油漆都能看见人影,都能照出人影儿。 岗子骂了一句:“靠,真倒霉。” 他正准备退回去时,只听见那堂屋里突然有人声响起。 一女人的声音在这空气中炸裂: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这声音拉的老长。” 岗子瞬间感觉到自己身上汗毛都竖了起来。 刘保见情况不对,别想将人拉回去,冲出这堂屋。 只是在他们即将冲出堂屋时,堂屋的门嘎吱一声 自动给关上了。 感觉似是有风将门吹上的,又似是门的两边有人在将门关上了。 魏魌这边。在两人走了以后,他越想越不对劲。 总觉得这个村子里的一切都给人一种太过诡异和不符合常理的感觉。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感觉都那样的离谱? 自己在云市遇见的人和事也是很离谱。 到了这个村子感觉所有的事情都太难以理解了。 还有那火麒麟为什么自己能看见,,而别人看不见? 魏魌想了想对甄元道:“甄元,我总感觉的这你的事情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甄元这会儿正准备打开露营的帐篷,她将帐篷往地上一丢。问道: “老魌,你是觉得所有的事情都不对吗?” 魏魌不知道甄元为什么要说所有的事情,他抓住了甄元说话的中心思想,所有的事情为什么是所有的事情? 他不明地看着甄元问道:“甄元,你为什么说是所有的事情?” 这时候的甄元看上去和平时的甄元完全不一样,魏魌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失去了控制。 包括自己身边的人,他感觉到自己身边的人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些人了。 魏魌看了甄元许久,甄元也对视着魏魌的眼睛。 在这中间魏魌能够感觉到甄元周身气息的变化,他感觉到这不是甄元,好像甄元在自己的世界中已经消失了。 那么岗子是不是原来的那个岗子呢?刘保又是什么人? 魏魌思索到这里。对甄元道:“你不是甄元。” ”脸上的表情凝滞了。 她对一样魏魌疑惑的问道:“那你说我是谁?” 魏魌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一定不是你,不是你一定不是真人。” 说完他退了几步。 就在他做出一个重要决定的时候,甄元的手突然抬了起来。 魏魌迅速反应过来,朝着岗子他们进村的方向跑了过去。 在另一边为老爹看着床上的人。 心里一片沧凉。 “滴滴滴……” “人没救了,放弃吧……” 魏老爹听到医生的死亡宣判后,整个人往后一倒。 甄元眼疾手快,将老人家接住了。 “魏老爹,魏老爹……” 魏老爹的意识变得模糊:五弊三缺,“鳏、寡、孤、独、残。” 原来自己终究是得了一个孤独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