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孩才做选择，成人我都要》 第1章 重返高三 砰—— 刺耳的车辆撞击声响起，姜鸣感知到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好似一切全都将被吞噬。 这一生的光景又如同浮光掠影般一瞬间全都出现。 少年时的任性与挣扎，颠沛与流离，以及好不容易出人头地的当下。 随即，无尽黑暗将他的意识完全淹没。 …… “哥，你是醒来了吗？”听到床上好像有动静，房门外正在做作业的小女孩连忙丢下作业走过来打探。 看着床上的少年虽仍然紧闭着双眼，眉头却紧皱起来，小女孩将自己的脑袋凑下去仔细听了听。 随后又用妈妈教的方式，将自己的额头贴到少年的额头上。 “嘶~” 一不小心被烫了下，小女孩不由倒吸了口气。 她大眼睛滴溜溜一转，似乎想了想，噔噔噔飞快跑出房间，走到木制洗脸台旁扯下一块毛巾，去屋外打开水龙头打湿毛巾，然后又跑回房间将凉毛巾放到少年的额头上。 小女孩没能拧干的湿毛巾上溢出水珠，顺着少年的额角滑落。 眉心的凉意逐渐让姜鸣聚拢了意识。 耳边传来小女生软软的呼声。 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自己这个年纪怎么还有人喊自己哥哥？ 大叔还差不多。 终于，姜鸣彻底挣脱了黑暗，眼睛睁开又闭上，如此往复几次，才适应光线。 然后一扭头，看到了边上的人影，惊得他猛然坐起。 “？！” “姜…姜甜？” 圆脑袋上竖着两根羊角辫，头发显得枯黄而不很柔顺，眼睛大大的，黑白分明，干净清澈，整个人黑瘦黑瘦的。 哪怕这种形象在记忆里很是遥远，姜鸣也不会忘记，这是自家妹妹小时候的模样。 他…… 姜鸣目光飞速左右游动，打量着屋内设施，表层脱落的原木衣柜，一张黑漆老式大书桌上堆满了书本等杂物…… 老式木架床…… 农村常见的对开窗外是小块菜地，以及更往后的田野与后山。 陌生而又熟悉的矛盾感充斥在心中，一点点唤醒姜鸣的记忆。 他又怎能忘记这般光景。 这是他的老家，籍籍无名时不敢回，一朝成名后却再也回不去的家…… “哥~” “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烧糊涂了啊……” 姜甜着急的声音将他扯回了现实，姜鸣顺着声音再度看向姜鸣，脸上自然流露出干净温和的笑容：“我没事。” 说着，姜鸣伸手摸着姜甜的脑袋，微笑道：“考你个问题啊。” 姜甜不疑有他，屏住呼吸点着小脑袋：“嗯嗯。” “今天几号。”姜鸣似模似样的思考了下，然后才问。 闻言，姜甜大眼睛里透出思索，又伸出双手比划了下，继而将双手藏在身后摆弄：“26……27号！” 刚说完，姜甜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忽然扭头就走：“我去写暑假作业了！” 见状，姜鸣哑然失笑。 他也听到了屋外越来越近的声响，大概是母亲李凤鸣下地要回来了。 ……… ‘烧糊涂’、‘暑假作业’、‘26、27号’这几个关键词，再加上姜甜小小的模样，已经足够姜鸣将当下的境况串联起来了。 他……应该是重生到了2008年夏天。 那年17，高二暑假，他不小心患上热伤风，高烧到39度多，在床上连续躺了三四天。 对‘重生’这个词姜鸣并不陌生，他真正挣脱困顿的生活便是因为写网文，成名作就是重生文。 他也不止一次幻想过重生的光景，能再一次回到过去弥补那些刻入生命里的遗憾，该是多么美好的生活啊…… 念头一转，姜鸣定了定神，爬下床拿起书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完。 稍稍舒服了些。 随后姜鸣走出房间，穿过一间摆了餐桌椅子等物的客厅，走到屋外打开水龙头，双手捧起水洗了把脸。 在缓缓流淌的清水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发型非主流，面容年轻得不像话。 心情一下子大好。 “鸣伢子，你烧退了吗？”正当时，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我看看我看看。” 姜鸣回头看过去，带着遮阳斗笠扛着锄头的母亲李凤英正满脸惊喜的快跑过来。 年复一年的农村劳作，让眼前这个还只有三十七岁的女人脸上蒙上了泥土的色彩，面相比年纪老了十岁有余。 仔细想想，姜鸣发现自己从未见过母亲光彩照人的模样。 念头转动间，姜鸣笑着回答：“应该是快退烧了。” 李凤英不由分说将自己的手贴到了姜鸣额头上，又往自己额头上贴了下，不太确定的说：“应该还没退完。” “赶紧回去躺着！” 姜鸣正要解释，有个大喇喇的妇女声音插了进来：“凤英嫂子，让我讲，你鸣伢子是没怎么干活才这样的。” “去地里挖半天土，一准什么病都没了。” 李凤英打了个哈哈：“是咧是咧，不过村里诊所讲还是要多休息才能退烧。” “你太纵着他了。”邻里的妇女边往前走边嘟嘟囔囔的说，“谁家孩子都不这么带的啊，又不是那读书种子，还不如趁早去找份工赚钱。” 李凤英没接话，只是看着妇女远去，然后落寞的低下了头，转而说道：“晚上炖个排骨给你补补，要早点好透了才行。” 李凤英这一秒的落寞像是针一般刺进了姜鸣的心脏。 这些年少时不会在意的稀松平常，在那些心智逐渐成熟平稳的年月里回想起来，全都是遗憾。 没有人不望子成龙。 眼下的姜鸣当然清楚，在如此闭塞的乡村，以及家庭并不宽裕的经济条件下，李凤英已经付出了她全部的能力来为自己遮风挡雨。 夕阳西下，无数个念头在姜鸣脑子里发散，以及……生根与发芽。 然后，他就听到了姜甜脆生生的声音：“哥，吃饭了。” 不觉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再回屋内，客厅饭桌上已经摆上了一大碗炖排骨和清炒蔬菜。 饭桌上，姜鸣夹了一块排骨，熟悉的味道在舌尖绽放，模糊着过往岁月的同时，清晰了眼前的光景。 母亲李凤英用少量蔬菜拌饭，妹妹姜甜也怯生生不怎么动排骨的模样，让姜鸣心中的念头愈发坚定。 夹起几块排骨塞进姜甜的碗里，姜鸣心绪平静的计划着在这个暑假的末尾挖出第一桶金，去彻底改变自己和家人的命运！ 第2章 走最省心的老路 老姜家其实没有贫苦到吃不起肉，当然，平素饭桌上肉菜确实不算常见。 因为像咏怀这样的小山村，乡里乡亲观念比较朴素，一般一日三餐尽可能自给自足，种瓜吃瓜种豆吃豆。 不差是不差，纯自家种出来，放后世2023还不好吃到。 无非是姜甜乃至姜鸣，都还需要通过肉蛋奶来更充分补足营养。 见姜鸣晚饭吃得很香，一改过去几天萎靡不振的样子，李凤英总算是放心了不少。 饭后勒令姜鸣又吃了一次退烧药，她才又忙东忙西去……农村家庭里，在家的父母长辈似乎永远有忙不完的琐碎小事。 姜鸣搬了条小凳，坐在屋外门廊，望着被月光笼罩在内的远处群山，安静的思量起来。 许是重生的加持，高烧正在加速退去，令他思绪都轻松了不少。 眼下，姜鸣的初步打算比较简单。 一是不浪费暑假这段自由时光，找到一条开学后还能接着干的挣钱路子。 这个事情难度不高，只是需要权衡个省心的事情。 好歹他多出来十几年的见识和信息差，又不是要一步登天，赚点起步资金不会太夸张。 二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上辈子高中这最后一年发生过一些小事情，最终他放弃了学业没继续大学。 现在既然有了重新选择的机会，可以好好考个大学，能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享受人生的乐趣。 增长的人类知识视野，能更清晰的知道怎么过好这一生。 也顺便满足一些家人的朴素期待。 比如让李凤英在邻里挤兑下不再落寞，给姜甜树立个榜样什么的…… ……… 农村的夜很快深得静谧。 李凤英已经给姜鸣准备好了洗澡的温水，虽然天气其实热得不行，可李凤英怎么也不许他冲凉水澡。 姜鸣当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执拗，老老实实接受了安排，冲完温水澡，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爬到床上，姜鸣双手支棱在脑后，望着泛黄的钨丝灯，寻思该怎么赚钱。 “卖农副产品没那个基础条件，也不持久……” “而且还得在高三这一年持续发力……” “应该只能是互联网上想想办法了……” 翻来覆去的想着，姜鸣感觉胳膊肘压在了硬物上，随后掀开枕头看到了下面的手机。 土豪金边框加上炫酷黑机身，后置摄像头，直板按键，高端、大气、上档次。 这是上高二后，姜父花了400多块给他买的山寨手机。 应该是现在比较通行的框架模式，内置了扣扣和浏览器这主要的两大件，可以上网和聊扣扣。 其余就是能看看电子书、打电话发短信，没游戏。 小巧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了今天的日期和时间—— 2008年7月27号21点09分 其中屏幕下方正中心有个企鹅图标在闪烁，提醒有企鹅消息。 姜鸣打开企鹅，按“5”键快捷进入聊天框。 【许文乐】：鸣哥，你看最新更新了吗？\/（呲牙表情） 【许文乐】：林雷人是真的聪明，我超爱盘龙！ 【许文乐】：…… 一连串的消息，最后一条距离现在时间也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对许文乐这个备注名字，姜鸣当然很有印象，是小学到现在的同班同学。 许文乐家在隔壁村，离得不远，两三公里的样子。 又看了看消息，消息时间距离现在过去了很久，姜鸣干脆没去回复，而是直接关掉了扣扣。 然后点开手机上的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了一些关键词。 在查找中逐渐印证着自己刚才冒出来的想法。 互联网…… 可在学习中持续发力…… 赚钱…… 有逼格…… 这些关键词加起来不就是……他最熟悉的网络小说？ 虽然已经有较长时间没经常码字了，但网文这个行当依旧算是姜鸣最熟悉的。 几乎只是下意识间他就能冒出好些个创意。 对比刚通过网络找到的一些信息资料，姜鸣逐渐有了初步想法。 首先根本不用查资料，他就知道眼下正是网文最黄金的时代。 颇有一种‘先到咸阳为王上’的光景。 比起来后世无数类别、派系无论怎么写都已经出不了头的局面，现在可谓是蛮荒阶段，很多品类根本都没出现。 这对曾经依靠网文基本完成阶级跃迁的姜鸣来说，简直是最好的时代。 甚至姜鸣觉得现在自己单凭网文这个行业就能让自己一辈子衣食无忧，远比上辈子更轻松快意。 ……… 山寨手机的功能过于简单，翻过来覆过去姜鸣也没找到除短信以外编辑文字的工具。 哪怕是短信，也很麻烦，因为单条短信至多写70字，超过字数根本不让输入了。 不过姜鸣并未苦恼，他很快爬下床坐到了书桌上，拿着一支圆珠笔在手上转悠。 “我最擅长的品类……都市、科幻……” “前景……” “……” 动笔之前，姜鸣心中细细思考着，他要写网文，就不能是上辈子那样写。 要考虑前景，以及从一开始就应该确定考不考虑ip运作，乃至打造ip宇宙。 他对网文这个行当的衍生力很有认知。 最终，姜鸣做出了决定，抛弃最最擅长的都市，选择了科幻，考虑ip运作可能性。 “得先好好写个大纲和细纲。” 科幻这个品类他也比较熟悉，很快理出来了思路，圆珠笔笔尖刷刷刷的在纸上划过，一个幻想世界开始被勾勒…… …… 十一点五十分，姜鸣放下笔，撕下刚刚写好的大纲折了起来，认真揉了揉眼睛。 关灯爬到床上。 在窗外的蝉鸣声声中，姜鸣如往常那样深呼一口气，像是在释放某种焦虑一样，然后忐忑的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他担心上辈子的焦虑因子会跟过来，让他很难入睡。 想着想着，他似乎听到了姜甜脆生生的喊声。 “哥~” “哥哥~” “哥哥！起来了！” 当姜鸣睁开眼，看到了姜甜嘟着嘴不满的样子，也透过窗户玻璃看到了骄阳生长的力量。 他眼睛转了一圈，顿时心情大好，曾经那些压在心头的东西一夜间全都轻快了。 见姜鸣睁眼，姜甜立马招着小手：“快起来快起来，快吃早饭了。” 姜鸣依言爬起床，迎接崭新且美好的一天。 第3章 给这个年代的网文一点小小的震撼 早餐比较简单，饭后李凤英带上姜甜一同去了做工的地方。 有老板在隔壁村开了个砂轮打火机组装厂，据说是远销非洲。 老板本地人，招聘的都是如李凤英这般年纪的本地妇女。 管理比较松散，没有上下班时间的说法，中午管一顿饭，工厂计件模式的薪酬体系，多做多有，人均一天七八十。 暑假时期李凤英基本都会带姜甜过去，虽然姜甜才七八岁，但也能帮上忙，多组装一个就多一份钱。 看到李凤英和姜甜对此早都习以为常，姜鸣嘴唇动了动，最后也没能吱声。 老姜家现在的经济条件不算多理想，他空口白牙的去说东说西毫无意义。 “抓紧时间！” 回到房间，姜鸣坐在书桌前再次整理了昨晚手写的设定、大纲、细纲。 直到自己看着完全一目了然之后，他才停下来。 随后姜鸣起身左右看看，然后果断翻开了压箱底的书，内页果然夹着两张钞票。 又翻开褥子，下面也藏着几张钞票。 加上从裤兜里掏出来的，一共92块钱。 看着零零散散的钞票，姜鸣自娱自乐的笑了起来：“起步资金总算有了。” 那台山寨手机很难编辑文字，老姜家现在显然不可能有电脑这种东西，所以要想进入网文行当，他还得…… 是不是去镇上的网吧？ …… 换了个短袖，又套上牛仔长裤，换上运动鞋，带上门，姜鸣往村口走去。 现在才八点出头，太阳并不炙热，还不赖。 时下咏怀村的主要路段还没有硬化成水泥路，长年累月的车辙下来路面中间高两边低，偶有些地方会形成坑洞。 踩在上面，时软时硬。 偶有车前草、狗尾巴草从路旁大喇喇的横叉出来。 走在路上，能看到不少邻里三四在田地里劳作，偶有抬头看到姜鸣的也会吆喝一声。 “鸣伢子要出去啊。” “嗯呢。” “……” 越过几栋一层小楼，是一块已经用水泥硬化的地坪，紧接一栋二层小楼，门廊处坐着个妇女。 看到姜鸣走来，妇女连道：“鸣伢子这又是要上哪里去。” “去镇上。”姜鸣面带微笑回答。 这个妇女正是昨天傍晚跟李凤英一同从地里回来的那个比较喜欢唠叨的。 妇女不以为意的嘟囔着：“你妹妹放假都知道去打火机厂帮你妈妈做工赚钱，你怎么天天就知道往外跑。” “是啊。”姜鸣没有回怼的意思，只是笑着附和。 妇女又说：“要我讲你还是赶快上完高中，明年跟着你成哥他们去外面赚钱算了，你看你成哥他们……” “好咧，明年一定。”姜鸣笑着打啊段，然后一迈步走出了地坪，“回来再听你讲。” 已经起身的妇女这才好似有点心满意足，又坐了回去。 咏怀村的风气其实并没有多差，不过攀比与炫耀这种人之本性的东西肯定存在。 怎么说呢，大概就是……怕人好，望人穷。 不过在咏怀村，至今为止，再极端的邻里三四也没搞出什么深仇大恨。 比如妇女也确实有那么点为了姜鸣好的意思。 以姜鸣现在学习上并不拔尖的样子，过二本线都有点勉强，在贫困的山村环境普遍认知中，确实不如早点打工。 而妇女的大儿子齐成这几年在外面混得确实还可以。 咏怀一水儿的一层小楼，这家两层小楼，还把偌大的地坪用水泥硬化，就显得更加不同寻常了。 这么多年下来，姜鸣早已习惯用事实说话，而且也稍微懂点人情世故，自然不会与妇女过多争辩。 他相信用不了几个月，一切都会改变。 ……… 咏怀离武镇不远，五六公里的样子，村口一般会有五菱宏光小面包往返镇上，车费两块。 不过虽然这一带几乎没谁家里有小轿车，但还是有一些家庭条件好的开上了小摩托，不用挤小面包。 八九点刚好是人们集中去镇上的时间点，姜鸣挤上车不一会儿就出发去了镇上。 车窗外是那种千篇一律的土黄土黄灰色，好似天然多了一层没有希望的底色。 哪怕十几年后，这片山村也没太大变化，家庭状况好转的都努力搬了出去在外安家，条件不好的也在外务工，远不如现在热闹…… 二十来分钟后，姜鸣和一众乘客在镇口下车，左右打望了下，他很快随便走进了一家网吧。 时下已经是网吧大爆发期，武镇街上的标准价是每小时2元，通宵7元，还算便宜。 在前台收费处姜鸣掏出五块钱开了机子，然后挑了个角落位置坐下上机。 坐到电脑前，姜鸣没多犹豫，在弥漫屋子的烟味、噼里啪啦敲击键盘打游戏的声音中，随便新建了个txt文件开始码字。 有完整的大纲、部分细纲、设定，以及本就熟手的情况下，他写得很快。 哪怕是普通的薄膜键盘，也被他一小时敲出了六千多字。 刚好够一个黄金三章的字数。 粗略浏览了一遍，姜鸣这才打开浏览器，直接搜索西红柿小说网，然后申请注册了账号。 随后输入了早决定好的书名—— 《星际大陆》 这个很符合时代的书名里其实隐含着姜鸣的野心，他要做出星际五部曲！ 在设定上他引入了后来非常流行的一些元素，如系统，也加入了一些现在还没有被设想出来的元素。 有点用后世经验打压当代的意思。 简介、上传新章完成，看着新书正在审核中，姜鸣搓了搓手，微笑自语：“先给这个时代的网文一点小小的震撼吧。” 稍微伸了个懒腰，姜鸣继续敲动键盘。 眼下哪怕是这种普通薄膜键盘，也没反馈给手指疼痛感，与后世用最轻微按压力的静电容键盘都会疼痛的状况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灵活的手指、清明的头脑、健康的身体、光明的未来……这些是姜鸣重生后已经得到了的馈赠！ 一时间，网吧角落里劈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有节奏的响起。 又一个小时后，姜鸣将新写好的4章8000多字整理了下，找来找去，最后存入了qq空间私密日志中。 如何防备丢稿这种事情他还是有点经验的。 而且现在是网吧电脑，存哪里都没用，重启直接数据归零。 整理好这些之后，姜鸣看了眼作家后台审核仍毫无动静，便起身下机，拿上找零的一块，哼着小调儿走出了网吧…… 第4章 学习计划 时间还早，他不打算马上回家，而是先去了镇上唯一的书店。 书店不大，进门最显眼的书架上摆放的当下最流行的小说。 例如时下最火热的盗墓小说。 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坐在收银台后，眼睛盯着电脑屏幕，看到有人进门，她抬头瞥了一眼就将视线转回电脑上。 姜鸣目光流转，终于在书店最深处找到了教辅资料那排书架。 挑选了一会，他最终将目光锁定在名为《考点清单》的系列教辅资料上，取下数学试读本，首先仔细阅读目录。 ………… 姜鸣是在老板不太友善的目光下离开书店的。 回家时，李凤英已经带着姜甜提前回来了。 李凤英在旁屋不知忙活什么，姜鸣打了声招呼就进正屋了。 “哥哥你回来啦！我和妈妈不是说好了让你呆在家里吗？” 坐在堂屋小板凳上，守着大屁股彩电，聚精会神看《喜洋洋》的姜甜回头，站起身子，叉着小腰，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气呼呼问道。 姜鸣心中好笑，忍不住逗道：“我错了，以后一定好好待在家里！” “哼！” “哥哥，你今天又去上网了吗？” 姜甜哼了一声，凑到姜鸣的耳边，说悄悄话似的用气声问。 以前他一放假就泡在网吧里，没少因为这个和李凤英吵架。 “嗯呐。嘘，保密哦~”姜鸣点了点头。 “妈，哥哥又去网吧了！” 哥哥不仅没有好好在家里休息，还去了网吧！ 每次哥哥去上网回家，妈都会伤心很长很长时间…… 她不能理解，为什么哥哥就不能好好的不做让妈妈生气的事情吗？ 她的大眼睛中腾的一下蓄满了泪水，跑到旁屋告状道。 姜鸣扶额，跟着到旁屋门口。 不是说好的不告状的吗？ 这年头的家长视网吧为洪水猛兽，在他们眼里，谁家好孩子会去网吧上网啊，网吧上网和学习不好是要被划等号的！李凤英也是这么认为的！ 虽然事实上这年头网吧里的环境确实不好…… “妈你听我解释……” “妈我错了，你听我解释， 我真不是去玩游戏！”在李凤英爆发之前，姜鸣立马解释道。 “妈，真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等以后差不多了再告诉你！而且妈，我还去看了点复习资料。” 写文赚钱这个事情，还没有成果之前他并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尤其是家人。 不是他对自己没有信心，只是他不习惯将不确定的事情说出去，然后让家人白白期待。 而且成华高中的高三生暑假都需要提前一周开学，再过一周就要上学去了，他也确实该好好复习一下，毕竟他也有十几年没有接触高中学科知识了。 高中老师教的那些早八百年就还回去了。他刚才趁空也查找了一些高中复习要点，简单形成了个复习计划…… 趁开学前，他不仅要捉紧时间多存稿，也需要捡回来一点高中知识了…… 不然开学之后上课听天书，他以后还考什么大学。 看着姜鸣，李凤英突然感觉自家儿子确实长大了，她面色稍缓，但还是严肃道： “往常通宵夜不归宿怎么样的我就不说你了，现在你必须给我好好休息！” 往常遇到这样的事情，姜鸣哪次不是要和李凤英大吵一架，哪里会像现在一样服软认错，李凤英眼里多了一丝欣慰。 但是想到网吧里乌烟瘴气的环境，病还没完全好就去敢出去乱跑，还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39c的高温，整整烧了三四天啊！ “这次放假给我老实在家呆着哪也不许去，别让你妹跟你学了一堆坏毛病！你已经长大了，你有自己的主意我也不干涉，但是你必须的给我保证不能影响学习！” “少和你那些狐朋狗友玩！” 李凤英说的学习就是很朴素的考上大学。 姜鸣从小就是村里孩子的小霸王，上了初中后更是集结了一群好兄弟，整体溜猫逗狗不干正经事。 好在姜鸣比较聪明，初中虽然没有好好学习，但是中考的时候竟然也擦线考上了市重点。 上高中后他虽然有所收敛，不过也还是确实算不上认真学习，学习成绩也着实拿不出手，一直都是吊车尾的存在。 这也是前世他放弃考大学的原因之一…… 实在是落下太多了！ 但是姜父和李凤英都性格都比较开明，就算再盼望孩子成才，也没有给过他压力，可惜上辈子他不懂，造成了不可弥补的遗憾。 …… 吃过晚饭，简单洗漱后，天色尚早，一家人一起看了两集抗日神剧，姜鸣就被赶回房间休息了。 他躺在床上，想起今天在书店里面囫囵翻了几页的书，对高中各科的课程有了个七七八八的记忆，他起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翻出来了自己的书包。 他高中就读于成华中学。是民安市排名第二的重点高中。 成华中学是重点高中， 每次放假各科老师都会发下一沓厚厚的试卷，六科加起来的有六七十张卷子。 姜鸣从来没有带回家做过，一般就是开学前拿同学的作业抄上去糊弄糊弄交上去，就是一个滚刀肉。 今年暑假有一个月的时间，假期过半，姜鸣看着手里没多少分量的书包，估计他之前一次都没打开过。 打开手中的双肩包，果然…… 就带回来了两张数学试卷和各一本数学必修一和数学必修二的课本。 它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纸面比他的脸还干净。 现在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各科课本上面的知识点都过一遍，第一轮复习早在高二下学期就完成了，他需要尽快追赶上教学进度。 第二步自然是巩固基础，这个简单，过完知识点后开始题海战术就没问题了。 第三步，弱项专攻，姜鸣回忆了一下自己上辈子这会的成绩，发现自己似乎哪里都是漏洞。 “算了，我好好复习知识点不久没有弱项了?第三点不算。” 最后一点就是难点提升。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握最后的时间，好好发力！ “如果前面阶段的复习效果不错，我需要对难点部分进行比较有针对性的学习”，高二期末考试六科加起来还没有250分的姜鸣心里想着…… …… 有了大方向上的目标，姜鸣翻了翻自己的书包，最终还是跑到姜甜的房间里，取回来了一支铅笔和一本空白作业本。 结合今天查到的一些资料，他又给各学科列了一份详细的学习计划和目标，然后再把需要买的或者需要用的资料书都标注在每一门科目对应的地方。 例如语文，他写了那么多年网文，也一直保持着阅读的习惯，对他他来说语文的学习难度不高，每天花一些时间进行阅读，保持做题习惯就差不多了。 再比如英语，他上辈子这会儿的英语成绩肯定不行，不过后来发达了他也报了个班学习英语口语，日常的口语和听力肯定问题不大，他需要将重点放在词汇量的积累上。 第5章 重生的惊喜 拿出书包里的数学课本，首先大致浏览了目录。 必修一主要讲的是集合和函数，必修二主要是几何的内容。 姜鸣摁了自己土豪金手机的“ok”键，屏幕亮起，显示出现在的时间，八点二十三分。 时间还早，今天新文的更新量已经达成了，他现在完完全全可以执行学习计划了！ 姜鸣翻看数学必修一课本。 第一章讲的是集合和函数的基本概念，内容不难。 花了三十分钟他就看完了所有内容，都很好理解。姜鸣又花了二十分钟完成课后的习题，对答案，题目都不难，竟然也有100%的正确率。 “第一章简单也正常，淡定，难得都在后头呢！” 数学必修一是衔接初高中知识的，基本上没有什么难度。 姜鸣丝毫没有意识到：学校里老师讲课要将一周时间讲完的内容，他只需要五十分钟就学完了，虽说他现在的学习状态，没法定义为复习还是初次学习，但是这个效率还是非常的离谱！ 接着他开始学习第二章，讲的是基本初等函数，也都很好理解，几乎所有的内容他都是看一遍脑海中就明白了这个知识的重点，而且，那些有些微拗口的数学定理公式就好像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第三章则是基本初等函数的应用，简单来说就是几类基本初等函数通过加减乘除四则运算进行组合，再根据要求对题目进行解答。 姜鸣又各自花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把课本后面的章节练习题做完。 后面两章的内容比第一章难一些，答题准确率只有90%上下。 题目不难，姜鸣做题的时候基本上不需要思考，脑中就想出来了好几个做题步骤和方法。 就好像，他自然而然的就知道1加1等于2一样简单。 意识到了什么，姜鸣心下震惊，但还是克制住了剧烈跳动的心跳。 接着快速的翻看数学必修一课本，最后一章内容比前两章难一些，他看书的速度明显慢下来了。 但也仅此而已！整个必修一的难点、甚至于整个高中数学的难点之一，他竟然毫无障碍的全部学懂了！ 看书学习时，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大脑达到了从未有过的玄妙状态，通俗的说，好像是突然之间开窍了？ 姜鸣一直都知道自己很聪明，小学初中时候没认真学习，但他只要一认真学习，他的学习成绩是可以轻松在班级中名列前茅的。 不然怎么能在中考前临时抱佛脚最后上了重点高中呢。 或许是因为自己多出来前世十几年的人生阅历，思维方式发生了改变，跳出了高中生的思维局限，所以再次学习高中数学就会变得简单了？ “不对，不应该的。我现在的情况分明是智商开挂了。” 他知道，自己的智商也就是普通人里面稍微高一点。但是之前自己绝对没有这么逆天的！ 没错！很逆天！ 定理和公式在他脑中就那么自然而然的，他就是会，就是看得懂！一大段的文字注释，他竟然也能一字不差的背了下来！ 背下来？他思索片刻，用手机搜索出屈原的《离骚》，学生时代最难背的文言文古诗词之一。 姜鸣看着原文，再照着注释翻译看过去一遍。接着收起手机，在心中默念！ 竟然没有半分卡壳，真的一字不差的背下来了！ 看过一眼，书本上的文字似乎印在了他的大脑中，是一种图片式的记忆力。 所以，因为重生，他获得了逆天的智商，拥有了强逻辑性和分析力，收获一个传说中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这就是重生福利？这tm也太美滋滋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 他拿出了了从学校带回来的那两张试卷，先做完第一张，再做第二张。 这两张试卷是包含必修一到必修五全部知识的。 他挑着必修一的内容答题。 第一题是集合题，姜鸣不需要过多思考就将答案写了上去，第二题是函数求导，姜鸣根据自己的思路在草稿纸上，一会也写出了答案。 …… 一个半小时后。 姜鸣把试卷写完，他发现只要是今晚复习到的，自己基本上都能很快答出来。 最后一个压轴题有点难度，是函数题，总共有三个小题，第一个小题在读题时就想到了解题方法，他花了两分钟将过程写了出来。第二题难度提升，第一次读题隐隐有些思路，重读题三遍后他终于在纸上动笔。 许是他目前复习到的内容太少，他的答题方法太过复杂，花了十五分钟，竟写下来慢慢一页纸的答案。 好在过程是准确的，最终答案也没有问题。 第三小题…… 他没做，他不会，完全超纲了。 他算了一下，这两张卷子，不会做的全部跳过去了，答题率是50%左右，基础题和难题大约四六分。 最后对答案，他答得上的题目正确率竟然有90%以上！ 要知道这个是高三复习用的试卷，和课本后面的练习题的难度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对于这个结果他还算满意。 不过，年轻时的自己怎么就没有多点一点试卷回来呢？ 他还可以再写10张卷子！ 姜鸣意识到，他现在是成就感爆棚，写卷子‘上头’了。 不过他不在意，对学习有兴趣总比逼迫自己学习强。 “照这样下去，我是不是得考虑一下我是选清华还是北大呢？”平复下心情，姜鸣略带调侃的道。 “明天得去找找别的科目得课本了……” “还有习题册，不然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也已经很深了，他却睡意全无，丝毫没有在意周围人声寂静，只有夏虫稀疏的鸣叫，星移漏转，那盏昏黄的灯光最终悄然熄灭，融入暗夜。 第6章 一鸣惊人 为了防止姜鸣偷偷出去浪，李凤英把姜甜留在家里“看着”他。 有了姜甜这个小尾巴。 姜鸣每天到网吧码字的计划最终还是落空了。 不过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最后他摸索出来了当下最简单奏效的码字方法—— 扣扣空间写私密日志。 就是手机键盘打字不仅效率不高，还费手指。 长期以往他好不容易读档复位的腱鞘炎怕是要复发了。 还是要尽快升级装备…… 从网吧回来的次日。他找了村长家的王春宁借了高中数理化的课本，最近一周每天进行知识的疯狂输入模式。 王春宁去年刚考上了一所还不错的大学，是咏怀为数不多的大学生。她也是个爱书的，借给姜鸣的数理化课本基本齐全。 因此他的学习进度也还算可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当然，也没落下写文。 不过就是时间明显不够用，他恨不得一天能有25小时让他学习过瘾，或者工作过瘾！ 2008年的卷王了属于是。 例如昨晚他将近一点钟才睡觉，得益于优秀的身体素质， 早上绕着咏怀跑了两圈，回来也并没有感觉到疲惫。 简单冲洗，打开手机，开始今天的码字任务。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进空间时，扣扣的企鹅图标倒是随着滴滴一声的响起而闪烁了起来。 来新消息了。 【许文乐】：鸣哥，梦幻，魔域，走起？ 是许文乐发来的消息。 【姜鸣】：？ 魔域是一款魔幻养成类游戏，是现在最火爆的游戏之一，姜鸣曾经沉迷于这款游戏，不过，谁家好人大早上的想要去网吧？ 【许文乐】：（害羞表情\/）主要也不是游戏，我昨天和梦梦聊天，她说我们今天视频。（害羞表情\/害羞表情\/） 噗—— 咳咳咳！ 姜鸣端着杯子，狂喷一大口水！差点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孩子，怎么一惊一乍的！” 一旁正准备出门去打火机厂的李凤英见姜鸣这样，嗔道。 “妈，没事，没事哈哈哈”。姜鸣连忙摇摇头。 也不怪姜鸣憋不住，他想起来上辈子也有这回事！ 现在的年轻人，最重要的聊天工具非扣扣莫属，而且现在的扣扣和后世的扣扣威信还不太一样。 后世你加了个陌生人扣扣，说不出来你加别人好友的目的，从哪里拿到的人家扣扣威信号，是要被当场拉黑的，人家指定不搭理你。 但是现在就是那个闲着没事就会添加陌生网友谈网恋的年代！ 姜鸣从前也爱添加陌生网友，现在他的扣扣里面就有不少网友呢，用条件筛选，筛选条件包括但不限于女生、年龄14到16岁、头像长得好看的！ 梦梦是许文乐的网恋女友，听说是一个声音特别甜美的女生，和许文乐聊了一整个暑假，每天偷偷打上一两个小时的电话，还花掉了200多块钱的话费，后来许文乐差点被吊起来打！ 再说网恋女友，上辈子也是姜鸣和他一起去网吧和梦梦视频的，姜鸣已经不记得梦梦长什么样了，但是他还记得视频通话接通的一瞬间，许文乐那要哭不哭强颜欢笑的表情。 姜鸣忍住笑意，摁动键盘，回复道： 【姜鸣】：几点？ 【许文乐】：十点！梦梦说想早点见到我！ 啧啧。 可真够着急的啊！ 姜鸣回复了个好的，也不再墨迹，把姜甜带到大伯家，嘱托大侄女姜柔帮忙看照一阵。 再连哄带骗的，和姜甜小朋友拉钩保证不告状后，他放心的出门了。 当然也不仅仅是因为许文乐，他原本也是有去镇里的打算的。 新书上传已经有一周了，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新书得情况，他得去看看了。 ………… 重生回来后，第一次见到许文乐是在梦幻网吧的门口，许文乐比姜鸣早到一会，他也没着急进去，而是在路口东张西望了一番，不一会就等到了姜鸣。 许文乐身高大概有173左右，偏瘦，长相周正，但是一头简化版的杀马特长发让他少儿两分精神气。 “鸣哥，半个多月不见，你怎么变帅了！” 一看到姜鸣来了，许文乐就上前勾着姜鸣的肩膀，哥俩好的走向他们最常去的角落。 “这张脸虽然还是你的，怎么就是感觉不一样了呢？”路上许文乐还是一脸疑惑的问。 许文乐以前也知道姜鸣帅，但是曾经对于姜鸣长相的认知也就是他所有朋友中长得最帅的那个小伙子，和他一样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帅哥而已，在周围人中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是现在……姜鸣身上似乎多出了一种气质？沉稳？可靠？ 许文乐不知道，姜鸣这是老灵魂回到了年轻的身体里，他的见识、他的思维逻辑、他的行为方式早已被时间改造，那是久居于上位者的身份上养出来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 “你看我是不是没有黑眼圈了？早睡早起就行！”姜鸣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随口胡诌道。 许文乐还真顺着姜鸣的手指，端详着他的眼睛：“还真没有黑眼圈，那我以后也不熬夜了！” “不对，你以前有黑眼圈吗？” 说着已经到了网吧门口。 话题戛然而止。 许文乐没再追问，比姜鸣更积极的开了机，登陆上了扣扣。 姜鸣找了台键盘完善的机器。 先是去注册了新的扣扣，昵称：南瓜。 接着点进去西红市作家专区，“我的信息”里有许多的提示。 “怎么这么多站内消息？” 一一点开，姜鸣默默念叨。 “编辑已经发起签约邀请？柿子新人签约不是非常艰难吗？” “这个时期，三万字提签约已经是人中龙凤了，五万字提签那也是高端待遇。” 反应过来的姜鸣小声哔哔。 “啧！不愧是我。” 数字6000，收藏2319，不需要打开作品阅读页，姜鸣就做好了决定。 通过作家专区后台提供的信息，用昵称为南瓜的扣扣添加了责任编辑。 并附言：“浪子大大，你好，我是《星际大陆》的作者南瓜。” 发了好友申请之后便开始上传新章节。 才成功上传一章，就看到扣扣喇叭图标闪烁。 好友通过了申请，责编浪子第一句话就是：“你是《星际大陆》作者？” 姜鸣截了张截图发过去：“是的。” “第一次写小说，很多东西不懂，请多指教。” 恭敬谦卑的小萌新态度，完全没有前世网文大神的样子。 浪子：“一直联系不到你人，后台留的扣扣添加还需要回答问题，也不看邮箱？” 浪子的字里行间都透露出来一个幽怨…… 过了一会，又一条消息发过来：“怎么样，愿意签约西红市吗？” 姜鸣：“愿意的愿意的。” 浪子：“那赶紧在后台申请签约，我争取给你尽快安排推荐。” 姜鸣：“好的。” 原本的扣扣设置了问题的事情，姜鸣还真不记得了，不过他也懒得改了。 申请签约后，姜鸣继续上传新的章节。 《星际大陆》是花了主要精力写的，一是因为比价熟悉西红市文学网，二是这本小说理论上算是抄袭了自己前世的作品，写的很快，这本书的存稿达到了四万六。三是这本书的设定对于现在来说有些特殊…… 当然，姜鸣也做了两手准备，科幻未来的存稿也有两万多了。 在上传两章，《星际大陆》总章节到五章后，姜鸣按到了浪子发过来的消息。 “签约文件已经发到你这个扣扣的邮箱，根据范例填写相关信息，再发给我确认，之后打印邮件。” 姜鸣回复了个ok。 上高中前，李凤英已经给他办过一张农行的银行卡了。轻车熟路的完成文件填写，回发给浪子。 然后点开《星际大陆》的阅读页。 页面上显示的信息和后世的完全不一样。 书籍信息、最新十五条评论、查看评论区精华帖、查看作品讨论区、以及右侧关注本书的读者等一些在后世都消失了的栏目。 姜鸣看了最新评论：“更新了！更新了！连更三章！舒服了！” “作者大大，推荐票已送上，求速更！” “这本书的开头写的太棒了！很上头！” “从前只看玄幻和仙侠，现在被一本科幻题材的书吸引了！这本书真的推爆！” “欲罢不能，太有创意了！” “看了第一章，感觉这本科幻就是用了一堆专业和一些常人难懂、深奥的科学堆砌的一本小说。说实话，我看不懂！” “作者失踪了？求速更！” 当姜鸣看到本周推荐的数量时，有点懵：“两万二？” 六千字能有这么高的推荐票？ 这时浪子又发来了新的消息：“……” 第7章 你只有十七岁? “这本书的设定非常新颖，现在的论讨讨论度非常高，科幻内容却非常新颖，让人耳目一新，甚至引用的‘系统’这样的设定，后期甚至会形成一个‘系统流’的题材，你有比较详细的创作计划吗？” “出于我专业编辑的角度，建议你慎重思考大纲。” “一般开山之作容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对此，姜鸣心里早有准备。 早在决定在科幻文中将后世的网文里常见的金手指“系统”这个设定搬过来，而非按照如今的流行趋势写时，他就知道可能会经历这样的场面。 现在主流的金手指流派都是随身空间、重生、穿越、戒指等。 暂时还没人想到系统这个后来被开发成万能的设定。 姜鸣不记得是谁第一个写的系统问，但是他知道写系统问有多便利。 然而这个简单通用、甚至后世已经烂大街了的设定拿到现在，就是大杀器。 且现在主题类型选择了科幻，狠狠地给读者强烈的吸引力。 毕竟谁不想知道宇宙的终极奥秘呢？ 都想的。 不过正如浪子所说，第一个人往往送一走歪路，虎头蛇尾，但是给后人留下的却是一条康庄大道！ 但是姜鸣不是。 他对这本书的期待不一样，浇注的心血自然也比以往所有书都多。 他斟酌着回复道：“有，写书之前做了完整大大纲，预计要写到300万字以上才能写完。” “科幻小说可以写的本来就很多了，人类征服星辰大海，星辰大海太广阔了。再引用系统的设定可以写的剧情就更多，包括已经出现的任务模块等。” 浪子：“冒昧问一下，系统这个设定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姜鸣：“电脑操作给的灵感。” …… 姜鸣跟编辑聊了不少。 在这个过程中，姜鸣打开了某个公共网络小说论坛。 正如浪子所说，有不少相关的讨论帖。 姜鸣随便点开了一个主题名为——简单分析西红市文学网《星际大陆》一书。 “楼主仔细拜读了这本断更5天，总数字仅有六千字的科幻小说……” “这本书的设定非常有意思，系统这个概念在此之前闻所未闻，脑洞非常大！” “不过整体的行文真的雷到我了，是不是有点过于yy了？做一次任务就给一次武器，还是动辄毁天灭地的强度的？是不是有点过于夸张了？” “猜想不是乱想，科幻小说yy也要有个度，这么浮夸的风格让我很出戏！” 下面的讨论也很多。 “先不说yy不yy的，写小说不就是要yy的，不然那些仙侠、玄幻都没法写了。就说这个设定，完全就是开创了网文的新思路啊！” “光这六千字，楼主就能看出来要出来个新流派？根本就没有说服力的好吧？” “不好说，目前看来，脑洞有了，创意也有了，文笔也不差。” “我倒是觉得可以在都市文中套用这个设定……” …… “你们歪楼了，帖主的重点是分析这本书的行文。” “我个人认为这种文实在是太直白了，主角整体的表现就是明晃晃的告诉读者，他就想要赚钱和花钱，在都市很难出成绩，我还是更推荐《极品》。” …… 姜鸣有点开了另一个帖子，讨论的是关系“系统”这个设定能否为大家所沿用，是否具备成为新流派的可能性。 回复里争论不休。 有支持的，也有反对的，当然也有中立的。 总之一片骂战。 《星际大陆》还没有上架，字数更是过分的短。 网络文学发展到现在，也算是蓬勃发展了，大家见的也多了。 昙花一现的作品也不是没有先例。 还有认为这本小说的设定离谱，后期剧情可能难以支撑，以至于挖坑不填。 毕竟在这两年，就有某位网络作家，凭借一己之力，获得东西二厂的权柄，荣膺太监总督。 翻完第一页，后续还有相关的讨论贴，热度都不差。 以目前的形式来看，这本书应该是稳了。 姜鸣在心中美滋滋：“虽然再意料之中，但是能这么火！” 姜鸣不禁再次感叹，不愧是他！ …… 翻完论坛，姜鸣才注意到扣扣图标一直在闪烁。 打开一看，是浪子发过来的一些消息：“你身份证上才十六岁？” 实际年刚过完十七生日。 “是的。” “在上学？” “准高三。” “囧~，没想到你还是未成年！” “囧”这样的网络词才开始流行，姜鸣看着这个充满年代感的词语，怀念之余开始有点脚趾抓地。 在90后刚成年的2008年，90后在很多人的眼里就是那个比较奇特的阶层。 “非主流”这个词就是经常被冠在90后头上的。 “资料没有问题，你去打印两份签名邮过来，地址是：……” “好的。” “我看到你刚刚一下更新了三章，是不是因为上学没有时间更新？” 现在是暑假，但是这时候大部分学校都会要求高三生补课的，成华高中的高三生也是在8月25号这天回校补课了，也就只剩2天了。 看到这条消息，姜鸣心念一动。 他倒不是因为补课没法每天更新，一是交通不方便，只有三天一次的大集才有车到村里去接人；二是他确实在捉紧时间给自己补课。 “对，我有一些存稿，但没法每天更新。” 浪子：“不如这样，你把存稿给我，我帮你每天更新。” 姜鸣没有多犹豫，将剩下的五万多存稿通过邮件发给了浪子。 在浪子问起这件事时，他就有所预料。 作家专区里面没有定时更新，他又没有按时更新的条件。 那就只有编辑操作了。 姜鸣思绪飘散了一会，冷不丁地听见有脚步声，他迅速切换页面。 “我还以为你躲在角落偷偷看老师们的表演……” 许文乐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猥琐的道…… 姜鸣：“……” “今天怎么不玩魔域了？”许文乐惊奇的问。 他不是很能接受，爱玩游戏的姜鸣到网吧竟然不玩游戏这一点，所有就跑过来偷偷看姜鸣在忙什么。 姜鸣一指屏幕，认真说到：“查怎么学习。” “高三要发狠了。” “你要不要也学一下？” 许文乐惊得目瞪口呆，好像第一次认识姜鸣一样，好半响才道。 “啊？你……唉，不是我打击你，现在发狠还有用吗？” “你是不是忘了，期末考试你全班倒数第二，全年级你正数第1320名，我全班倒数第七这件事啊？” 他还真忘了…… 不过姜鸣还是拍了拍许文乐的肩膀，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然你想想，我们这个样子，毕业后能做什么？真打算去搬砖？” 没有语重心长的口吻，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许文乐静默片刻。 姜鸣见许文乐情绪低迷，随口问道：“和梦梦视频了？” “哦！对！差点忘了！” 于是又没心没肺的跑回自己的座位上。 十分钟后…… 姜鸣听到一道痛苦的哀嚎。 “阿鸣，我他妈再也不相信网恋了！” 第8章 时代的气息 姜鸣憋住笑，一本正经的走到许文乐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女人只会影响你拔刀的速度！” 于是许文乐继续含泪打副本。 …… 把存稿全部上传到扣扣空间，跟许文乐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网吧。 当姜鸣离开网吧这条街转向大集那条街时，店铺里传出来的歌声让他感受到了这个时代的气息。 “你这该死的温柔~让我心在痛泪在流~”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爱你~” “寂寞才说爱为何你又那么坏~” “北京欢迎你~，为你开天辟地~” 这些都是风靡全国的热曲，其中有一首歌曾被还是姜鸣花了3块钱设置成了彩铃。 他已经回来一周了，之前的时间大都是在家，不是码字就是学习，顶多就是感觉这里条件不好，那里不方便。 对于这个时代没有深切的体会。 到现在他才切身体会到了。这是2008年应有的味道，不是2007、也不是2009。 “买mp3吗？” 当姜鸣走进一家音响店时，老板开口介绍：“我们这里到了新的mp3和一批mp4，买mp4吧，还可以用来看电影。” “你们这里可以打印吗？一张多少钱？”姜鸣却问。 老板回答：“一张一块钱。” 姜鸣兜里还有七十三块钱，听到这个费用后，还是放下心来。 这时候的物价低廉，但是对于安清县这样的小地方来说，打印还是一件很高大上的事，价格并不便宜。 “我可以借用一下电脑吗？资料都在邮箱里面。” 很快，签约文件打印完毕。 一式两份，共36张，共36元，还剩37元。 在音响店这里找店主借了支笔，在需要签字的地方都签上名字之后，姜鸣往邮局方向去，费了不小的功夫，终于把快递寄了出去。 现在他全身上下只剩下19块钱了，姜鸣花了8块钱，嗦了一碗加蛋羊肉粉后决定打道回家。 至于为什么不去书店买学习资料？ 说起来高中课本后面的练习题都被他做完了，他倒是想去书店买本王后雄或者五三，奈何经济实力不允许。 再说后天就要去学校了，学校里多的是试卷写，没必要这时候买书再扛回去学校。 回大榕树下等小面包，姜鸣大老远就看到在前面快步走的许文乐。 招呼一声，追上去。 上了一辆空小面包，许文乐瞅了一眼姜鸣。 “偷偷摸摸忙什么啊，连魔域都不玩了。” 姜鸣避开主要话题，道：“魔域玩腻了。” “没有学习香。” “牛逼！”许文乐脸上写满了震惊：“猛人！” 许文乐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要是我跟赵瀚他们说你不玩魔域了，他们绝对以为我在胡说八道，你可是我们成华的魔域小王子啊！” 赵瀚是姜鸣和许文乐的同班同学，他们三合称0924班三大刺头，成绩只比姜鸣好一点点。 上辈子姜鸣高三就辍学了，那时候他每天风餐露宿自身难保的，实在没有过多精力再去关心好友的现状，对于许文乐和赵瀚的上辈子的未来了解并不多。 只知道许文乐参加了高考，不过成绩落下太多了，没有考上本科线，最终也没继续上学。 再次见到他的时候，28岁的许文乐已经是2个孩子的爸爸，眼里已经没有光了，只是一杯一杯的喝着闷酒，一字一句的向姜鸣哭诉生活的苦难。 如果可以，他是希望这辈子许文乐能珍惜高中最后的时光，好好学习，改变上辈子的命运。 而赵瀚家是城市户口，父母都有不错的工作，高考成绩同样不佳，但是家里给他付了一笔不菲的学费，上了一本大学的中外合作专业，再后来姜鸣就彻底失去了他的消息。 在姜鸣的记忆中，上辈子的高二高三大多数时间就是在魔域、小说、上课睡觉中度过。 魔域他曾经也确实玩的好。 但是关于游戏的玩法，他已经没有任何记忆了。 许文乐偶尔说的一些名词例如“风珠”、“飞天连斩”等，他也只能通过经验知道是技能名称。 姜鸣笑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伤眼睛。” 他看到许文乐玩，是狂拽酷炸天画风，画面上色彩艳丽，满屏炸裂效果，他对这样的游戏已经提不起兴趣了。 即使是前世，他最后辍学前就已经很少玩游戏了，更别提后面那东躲西藏的日子…… 自打那之后，哪怕是后来出了火爆的手游，特也很少再玩游戏，顶多也就斗个地主。 对于姜鸣来说，这个游戏的精良程度已经有点不如人意了。 上辈子那么多经费爆表，制作精良，主创人员多次优化，剧情完整的游戏都不能吸引他。 他现在是不可能再入坑这样的游戏了的。 听罢，许文乐只是小声的叹了一声，没说话，也不知道他在叹什么。 第9章 我的天才妹妹呢? 趁着李凤英还没有下工，姜鸣赶紧溜到大伯家接姜甜回家。 两个堂哥和嫂子都去深城的电子厂打工了，大伯还在地里干活，不过大伯娘王秀娥回来了。 大伯家一栋很宽敞的平房，院子里堆放了不少红砖水泥，他家今年计划给楼房加盖二楼了。 家里的劳动力不少，姜鸣大伯家在咏怀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大伯娘躺在堂屋的摇椅上，她左侧的风扇嗡嗡的地吹着凉风，见着姜鸣，她一副见鬼了一样的表情： “哟~鸣伢子今天没去喝酒呀？” 大伯娘王秀娥向来不看待姜鸣家的。老二姜爱国老实巴交的，和他说话半天也蹦不出一个屁；李凤英看着好相处，也是个厉害的。 至于姜鸣这个侄子，天天上网、喝酒、打架，在家经常和爸妈吵架，见着她也没有礼貌，从来也不管妹妹兄弟。 她早就觉得自己这个侄子没救了。只是别人都看透了，李凤英和姜爱国两口子不信。 最重要的是，老二家穷！要不是姜爱国两兄弟感情好，她是不愿意搭理姜鸣一家的。 王秀娥一脸的惊奇，心道姜鸣哪天出去鬼混大半夜才醉醺醺的回家，还有带妹妹的时候？ 姜鸣礼貌的应了一声，把手里自己花光了所有钱买的两杯奶茶分别递给大侄女和姜甜。 姜柔一脸受宠若惊：“给我的？” 她现在14岁，上初三，按理叔侄俩年纪相差不大，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应该不错，但是姜鸣嫌麻烦，从小就不爱和小女孩玩，以至于姜鸣和她的相处状态就是两个字： 不太熟。 另一边本来还想再激姜鸣两句的大伯娘见自家孙女也有喝的，倒是没再絮絮叨叨了。 “哥哥，我要先和柔柔一起写数学作业。”姜甜捧着奶茶，一脸喜滋滋的。 姜甜年龄小，但是辈分大，一直都管姜柔叫名字，也不会有人说她什么。 看在哥哥给她带饮料的份上，她今天一定不告状了！ 看着专注写作业的妹妹，姜鸣想起了上辈子，因为他的错误，妹妹最终也没能读高中…… 好在她靠着自己惊人的天赋和自学能力，成为了省数学金牌教练。 但是上辈子他从来没有关注过妹妹的学业。 “不知道数学天才小时候是什么样的？现在看的是不是小学五年级的内容？或者小学四年级？三年级？”姜鸣在心里默默骄傲。 他凑到姜甜旁边，盯着姜甜写着名叫《开心每一天》的暑假作业本—— “8+5\\u003d？” 他看见姜甜伸出两只手，一根一根的掰着手指头，数完左手数右手，十根手指数完了一遍，又数了3根。 然后用铅笔歪歪扭扭的写下答案——13。 “怎么会这样？”姜鸣脱口而出。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啊！ 他妹妹不是数学天才吗？ 姜甜和姜柔都被姜鸣吓了一跳。 最后姜甜看了一眼哥哥，立刻把原先的答案用橡皮擦擦掉，重新伸出来手指头再输一遍，写下“12”，自信地看着哥哥。 姜鸣盯着8岁的妹妹陷入了迷茫，这真的是他以后会成为数学竞赛金牌教练的妹妹吗？ 同一张小桌子上写作业的姜柔也盯着兄妹俩陷入了迷茫…… “一只手有几根手指？”姜鸣问。 “5根啊！”姜甜毫不犹豫。 “那你算八加五的时候为什么还要掰五根手指呢？” “对哦！”姜甜恍然大悟。 “哥哥比我多读了几年小学，果然比我有经验！” “噗——”姜柔发出毫不客气的嘲笑。 姜鸣看到姜甜崇拜的眼神，一阵无语，扶着额头去检查她的语文暑假作业。 好嘛！ 小荷才露（尖尖脚），早有蜻蜓（绿上头）。 三人行，（必有我吸烟）。 一定是他重生的方式不对！ “不要跟八岁的小屁孩计较，平静。” “哈哈哈，甜甜你怎么这么聪明呢！哈哈哈哈！”围观了一整个过程的姜柔无情嘲笑道。 姜鸣瞪了一眼大侄女。 姜甜状似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对姜鸣道：“哥哥，柔柔好笨，这道题写了好久了！” 姜鸣拿起一看，是一道几何题，姜鸣一眼就看出来了作法，随口道： “在这里画条辅助线，然后等边三角形三线合一就能求出来角a了，后面你肯定就会了啊！” 说完，他和大伯娘打了一声招呼，就带着姜甜回家去。 姜柔一脸不信，这个是压轴题，她琢磨了半个多小时，全家人谁不知道姜鸣常年吊车尾啊！就算他现在上高中，但是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解法了？ 高中生就那么厉害？ 她不知道，高中生作为人生中知识储备的巅峰之一，确实很厉害。 尽管不信，但是姜柔还是按照姜鸣的步骤进行解答，不一会竟然真的回答出来了！ 望着院子外早已经消失的身影，姜柔陷入了自我怀疑。 “姜鸣什么时候学习这么好了？” “难道是因为他上了高中比我多学了很多知识？” 姜柔把心中的疑惑告诉王秀娥。 “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呗！” 王秀娥不以为意，不屑道： “谁不知道姜鸣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可怜你二爷爷辛苦这么大半辈子，就养出来这么个儿子。” “上了高中也没见有长进，我可听说了，姜鸣的成绩在学校可就是倒数。” “要我说也别上高中了，跟着你爸妈去深城还能早点赚钱……” 第10章 作业?也就随便写写 8月5日，姜鸣背着仅装了几套夏季换洗衣服和两本数学课本以及两张数学试卷的双肩包坐上了前往民安市的大巴车。 民安市是南省中部的一个十八线城市，说是城市，此时其实和姜鸣所在的安清县差不多，没有高楼大厦，常住居民也不过是30万人。 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南方小城，即使冬季非常短暂、夏季总是非常漫长，即使姜鸣从来没有在民安市见过雪，但也算是四季分明、气候宜人的地方。 s52国道蜿蜒于群山之间，时不时经过几座矮小的村落，行驰了3个小时后，大巴车终于开到了城市中。 “成高到了，有没有要下车的？”迷迷糊糊中，姜鸣听到了大巴车司机的声音。 “有！” 姜鸣一个激灵，在大巴车即将开过拐进成华中学的路口前答道，顺便将许文乐摇醒。 “额？到了？” “走，下车！” 两人快速收拾东西，在车停稳之后下去。。 成华高中不是大巴车的终点站，这是师傅顺道给他们送到了学校门口。 盛夏的民安市闷热不堪，天空湛蓝，白云夹杂着一丝燥，蝉鸣聒噪，学校的黑铁栏上，蔷薇花开得正好。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一天前，李凤英在家做了一大桌饭菜，还炸了不少小鱼让姜鸣带着来学校，他一是嫌麻烦，二是希望自己不在家时妈妈和妹妹也能多吃点好的，没有带，全都留在家了。 姜鸣的脑海中还回荡着临行前李凤英神情，落寂、欣慰、忧愁，最后她认真道：“好好上你的学，虽然我总说砸锅卖铁也要供你上学，但咱家还没那么穷。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反正读书是你唯一的机会，你要是像你爸一样一辈子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你就完了。” 那时，姜鸣记得，他只是点了点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许文乐倒是拿了拖着鼓鼓囊囊的行李箱和沉甸甸的书包。 “卧槽！你这书包怎么这么沉？”姜鸣看他拿着不方便，随手接过了许文乐的书包，然后再随手给他放了回去。 反正学校门口到宿舍和教学楼的距离也不远，不到十分钟的路程而已。 “暑假作业啊！”许文乐哀怨道。 “！” “你带回去假期打开书包了吗？!” “一个字都没动。” 姜鸣了然，表示理解。 他向来对自己有清醒的认识，前世要摆烂他就做到了摆烂到底，作业什么的从不带回家过。 但是许文乐对自己就没有一点ac数了，每次放假必须带重达几十斤的书本回家，但是整个假期一次都没翻开过。 说了也不听。 “先把你的东西带回宿舍吧，然后回教室补作业。” 姜鸣说着，不动声色的落后许文乐一步。 在他的记忆中，他已经离开成华高中十几年了，进入校园后，只记得宿舍大概在什么位置、教师大概在什么位置。 具体的房间号他已经完全忘记了。 这也是他约着许文乐一起来学校的原因。 宿舍是在3楼，不高不矮，搬东西上楼也不算太费劲。 成华高中是一所建立了三十多年的老校，宿舍是标准的8人间，姜鸣通过熟悉的被子，认出来了自己的床位是左侧下铺，靠近洗漱间。 他们来时宿舍已经来了两个人，不过都已经出门了。应该是都去教室了。 姜鸣和许文乐也没耽误，东西放下之后就赶去了教室。 到了教室，姜鸣的座位也很好找。 0924班正好有57个人，从高二分班后，他的座位就固定在了第四组最后一排落下的单人位了，那是他给自己选的靠窗的“风水宝座”。班主任林承志拿他没办法，就让他一直坐在这个位置。 前世在这个座位上，他度过了上课睡觉、看小说打游戏的高中生活日常。 只要不影响课堂纪律，高二第二学期之后基本上就没有科任老师再管他。当然，个别老师除外。 他径直回到座位上。 桌面上的课本整整齐齐的码放着，摞了至少有20厘米高，书本封皮连同桌面上都落下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看来我年轻时候还是很爱干净的。”姜鸣把桌面的灰尘擦去，看着整整齐齐的桌面感慨道。 他完全忘记了他码这么高的书是为了方便自己课上偷拿手机出来看小说。 成华高中是禁止带手机的，课上睡觉老师可能不管，但是玩手机那可是大罪！ 姜鸣将手伸进桌洞。 …… “这特么是狗窝！？” 只见桌洞中，各科试卷一张一张的混杂在一起，被叠成最不占位置的小叠塞了进来，习题册横七竖八，交叉着躺着、姜鸣把书桌中的东西全部倒出来。 里面甚至还有上学期没吃完的口香糖！ 啧！ “麻烦！” 他皱了皱眉头，“duangduang”的用书本、试卷的边缘敲着桌面，边缘稍微整齐后重新塞回桌洞中。 至于分类？ 那算了，下次一定。 教师中又来了一波人，现在总共有十二三个人，有些人姜鸣还能对得上他的名字，有些人他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姜鸣看见这些人聚集到一块，相互交换了试卷，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奋笔疾书，这时候只管量不管质了。 甚至许文乐也拿回来了一张写满答案的试卷，他照着卷子上的内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照搬到自己的试卷上。 “鸣哥，你要不要？”一个小个子男生拿着两张数学试卷，走到姜鸣面前，问道。 姜鸣摇摇头拒绝，他记得，这个人是他当时的“小弟”之一李军。 不同于民安市其他乡镇中学，成华的学习氛围算是比较浓厚，个别学生外，学校里的学生基本上也不会与混社会的小混混有太多交集。 姜鸣长相不差，在这个非主流当道的时代，他跟风留了个杀马特发型，阳光又张扬，再加上拉跨的成绩加持，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在成华中学这样一群乖学生眼中，就已经自带了一个校园风云人物buff。 姜鸣拿出来桌洞中最上层明显褶子少一些，各个科目被乱七八糟叠到一起的一沓钱试卷。 前6张都是数学卷子，他抽出了自己唯二的笔，他按照顺序快速的扫过每一道题的题目。 第一题，写上a，用时30秒； 第二题，写上c，用时42秒； 第三题…… 简单题一眼能看出来答案，计算复杂的题一眼能看出来计算过程，难题快速得到解答过程，思考了两三分钟还是没有思路的……暂时忽略。 于是，二十五分钟后，一张干干净净，丝毫没有认真作答痕迹，一张只有终答案没有做题过程的卷子诞生了。 第二章试卷，他如法炮制，不到二十分钟就过了一遍…… 第三张试卷，直接忽略过基础题和自己完全没有复习到的内容，十分钟完成…… 不到一个半小时，七张数学试卷全部“完成。” 他的记忆力很好，物化生的卷子数量也不多，“完成”物化生的作业总共也用不上两个钟。 当然，这个“完成”是含有水分的，没复习到的题目全部略过！ 然后是语文卷子。 “字太多，不写了！” 他揉揉自己的手腕，写了这么多，他感觉到自己有点烦躁了。 静下心，继续。 最后是英语，他重生回来的日子不长，每天积累的词汇量还是远远不够，2张英语卷子，他没写作文，也不需要写听力！竟然也足足花了一个半小时！ 一下午的时间，0924班里面人越来越多，越来越热闹了起来。 提前来到教室的一般都是还没完成暑假作业的学生，他们埋头“赶作业”竟然没人发现，向来不把作业当回事的姜鸣在后排老老实实、认认真真以不可思议的做题速度完成了“全部”的暑假作业。 即使卷子写的很离谱，离谱到写完十多张卷子他的水性笔只是受了点皮肉的程度。 距离晚自习上课还有半个小时，0924班得学生基本已经全部来了。 “咳咳！大家把作业都整理一下，放在桌子上，各组组长帮忙收上来给我。”班长吕文赋清了清嗓子，原本吵吵嚷嚷得班级安静了下来。 他是第四组的，第四组的试卷由他收集。 “？” “你也要交作业？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看着姜鸣桌子上的一沓卷子，吕文斌满脸震惊，大声道。 他的声音不小，引来了周围不少同学的围观。 “随便写了写，准确率应该还行，你不收算了。”姜鸣懒洋洋地靠着椅子，也不在意周围人的打量，手中灵活的转着笔。 “哈哈哈哈哈！”众人看着那些“干净整洁”的卷子，笑作一团。 听着周围的笑声，没有恶意，姜鸣笑笑不说话。 或许，这也是独属于青春的氛围？他作为一个老叔叔，应该对孩子们多一些包容不是吗？ …… 这些学生他们不知道，打脸竟然来得那么快。 第11章 男寝学习 今天不算是开学的第一天，班主任林承志在第一节自习课铃响2分钟后才姗姗来迟。 “上学期也跟你们说过了，按照学校的要求，开学后第一天要进行摸底考试，一会让班长把你们的考试地点都发给你们，剩下的时间自己复习。” 林承志象征性地说完让大家好好珍惜时光，鼓励大家好好学习的话之后，说出了这个对于姜鸣来说有些微爆炸性的消息。嘱咐吕文斌让把教室布置成考场的样子后，就离开了教室，不知忙什么去了。 姜鸣完全不记得开学要有摸底考试了，不过这不重要。 他刚才写了那么多卷子，虽然没有答案，但可以确定，他在暑假的复习效果应该是还不错的。 他抽出来数学课本，随着老师的离开，渐渐的，耳边传来了细小的交流声。 “你有没有发现，进入高三，班上的人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什么变化？” “啧……你往中间看啊……” “女生都开始学打扮了……” “……还真是，好像一夜之间都长大了……啧啧啧……” “尤其是……” “……” 聊到这样的话题，坐在后排的男生们立马精神起来。 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可言喻了起来。 从第三组到四组，最后倒数三排的男生，都参与进来了这个话题的讨论。 “阿鸣，你怎么不说？”熟稔的语气，猥琐的表情。姜鸣应声转头看过去。 第四组倒数第三桌的位置上，趴在课桌上的少年正回头看过来。 身材健硕，留着精神的平头，皮肤白净，带着眼镜的小眼睛少年。 姜鸣马上记起了他的名字：赵瀚。 听到赵瀚发问，姜鸣脸色如常，一副这才哪到哪地表情，平静道：“都是没长开的小姑娘，没什么好说的。” 成熟的语气让在场的男生都怔愣住。 在一旁的许文乐声音愣了愣：“鸣哥你不会是……” “没事多上网，你就能懂得很多。” “上网怎么懂？” 姜鸣看着这一双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神，用一本正经的耐语气道： “就是我认识一些老师，专门给男生传道授业，有问题你们问她们，自然就懂了。” “嘿嘿嘿，鸣哥我懂你！”许文乐露出猥琐的表情，了然道。 “什么？” 有人急急问道。 “赶紧，快告诉我们！” 催促的语气，一声比一声好奇。 姜鸣嘴唇动了动，吐出了诸如大乔这样的老师。 “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类型的老师，给你们一个网址， “快快快，快拿手机看看！” “哦~” “哇~” “……” 前方得一个女生突然回过头看向后方：“你们说话能不能小声点，我都听到你们在说什么了！” 此时，姜鸣得目光已经转移回了课本上…… 脸上平静无波。 丝毫看不出是他得几句话一个网址让大家得动作都急促了起来。 而许文乐赵瀚他们还是一脸猥琐得笑容…… 回头得女生撇了撇嘴，嫌弃的翻了个白眼：“一群色狼！哼。” 然后又看了眼在撑着脑袋看书，一脸无所事事的姜鸣，没忍住多嘴道：“看看人家姜鸣，就不会和你们一起同流合污！” 赵瀚：“！” 许文乐：“！？” 其他男生：“？！！！” 话题明明是姜鸣引起的，凭什么就我们被骂做色狼！ 等女生回头过去，大家看向姜鸣的眼神都变了！ “不愧是你，牛逼！”许文乐更是竖起了大拇指。 “低调。”姜鸣回了个低调，继续低头看书。 “啧，臭屁样……” …… 成华中学每一层楼都有一件公共厕所。 这样的距离，让姜鸣整个高中甚少有机会单独去测试。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了响起后，姜鸣被许文乐几个簇拥着去了厕所。 几个人路上积极渣渣的讨论着通过网络学习到的新世界。 “小泽真好看！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女生吗？” “我喜欢小兰老师，就是那种很成熟的感觉……” “桥姐才是最好的……” 关于青春的话题，姜鸣只是偶尔应和几声。 这类知识都是靠大家在网上学习的，至于学习的效果如何，那就全看个人领悟了。 刚进厕所，姜鸣就被迎面而来的气味给呛到咳嗽。 里面左侧是连成排的坑，右侧开了一条水槽，气味理所当然的浓烈。 但他也只是咳嗽了一声，没有过多不适应。 毕竟这样的环境是他从孩童时期一直延续到了青年时期。 …… 晚自习很快就结束。 全校只有高三年级回来补课，大家乌泱乌泱一起冲回宿舍。 在10点熄灯前，姜鸣跟随着大部队，走进卫生间里面洗澡。 宿舍里的卫生间只有两间，一个宿舍却有8个人，下自习的时间根本呢不够每个学习一人接着一人的洗漱。 男生们都是提着塑料水桶，一个接着一个拿桶装满水，从上往下冲，一抹肥皂，再一冲就完事了。 一开始姜鸣愣了片刻，接着就混入其中了。 半温不凉的水从头倒脚冲下去时，姜鸣再一次感受着重回校园时光的真实感。 冲完澡，大家把换下来的衣服装进塑料盆中，倒入洗衣粉，随意搓弄几下，将泡沫冲干净晾晒。 此时正好熄灯，大家回到床上。 宿舍内杂七杂八混合着各种气味，是男生宿舍里面特有的内味儿。 大家都安静片刻，等待着宿管大妈打着灯从窗户外经过。 姜鸣掏出手机，开始今天的码字…… 接着就传出来各种对话。 …… “老丢，你们在哪凑在一起干嘛呢？” “不告诉你，嘿嘿嘿……” “哎哟，老子就是要知道……” “暧昧更新了吗？” “八点多就更新了一章，赶紧去看看吧！” …… “我最近发现了一本小说，贼好看！” “是不是叫星际大陆？我也在追！” “……” “明天考试有没有人在七号考场？注意合作嘿嘿……” “我在十八考场……” “……” “铃——” “超越梦想~一起飞~你我需要真心面对……让生命回味这一刻~让岁月铭记这一回……” 次日，五点四十，学校的铃声准时响起，姜鸣也在学校准时响起的铃声中醒来。 闻着男生宿舍里特有的气味，他睁开眼坐起身，在床上醒了半分钟神，他精神奕奕的到水池边开始洗漱。 今天只有高三补课的第一天，而且今天马上就要开始进行开学摸底考，学校没有安排领导讲话，清晨到早上九点的时间都是学生自己安排的。 姜鸣照例到操场上跑圈。 “呀，姜鸣！” 忽然，一道清脆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姜鸣停下脚步，回头，看见四五个女生迎着他过来。 同时，姜鸣还听到其他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在的议论：“是姜鸣呀，好奇怪！” “他以前可是连下课都不带起来动弹的！” “上课时候也是懒洋洋的，今天怎么出来跑步了！” …… 几人走近，第一个和姜鸣打招呼的女生道：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姜鸣挑眉，朝几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晨练有益身心健康，一起吗？” 清晨的阳光从姜鸣的脸上倾洒而过，为他的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整个人如同漫画中走出来的少年。 青春、阳光、张扬又有少年人独特的干净清冽。 看红了这些女孩子的脸。 一直到跑完最后两圈，往教室走去的姜鸣才想起来那个一开始喊他名字的女生叫什么。 乔卉。 第12章 数学第一 最后一节晨读课，林承志来教室转了一圈。 刚上课，他看着窸窸簌簌说小话的班级，当下便言辞冷厉的道。 “高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你少拿一分，就会有几十甚至几百个人超过你！” “有些同学回家放松了一整个暑假，就懈怠了下来！是忘了自己期末考试考了多少分吗？” “这次开学考试，第一个是查看大家的复习情况，第二个目的就是看有哪些同学，放假后就把学习全给落了！” “学习是你们自己的事，不是我的，你们现在不努力，以后有你们后悔的！” “有些同学可能对学校的安排有怨言，但是事实就是这么残酷，你在家不学习，别人却一直坚持学习……” 林承志这么一说，姜鸣忽然想起来自己期末考试的总分—— 226分。 这还是抄了别人的，是班里的断层倒数第二名。 倒数第一名是班里的体育特长生…… 缺考一门的那种。 成华中学每个年级特招5名体育特长生和5名艺术生，姜鸣在成华常年与这些特长生们争夺前十名的席位，倒数的。 很快，距离开考时间还剩半个小时。 高三年级大部分学生已经坐不住，开始有人将桌上的复习书搬到教室外。 根据学校的安排，这次开学考试是按照高考的形式进行的。 文理综合考卷。 考试时间分成2天，第一天上午考语文、下午数学；第二天考综合和英语。 初次听到这样的安排，成华09级的大部分学生高兴得像个3岁零168个月左右的孩子。 因为考试期间不用上课，更是没有科任老师老师看班的。 这意味着考试期间学生们多出来了大把的自由时间，这比平时上课要轻松很多。 8月16日，早上九点。 成华中学高三年级的开学考试兼第一次摸底考试开始。 第一天的语文和数学对于姜鸣而言比较简单。 第二天的综合就有点惨不忍睹。 他物化生的复习进度比数学慢很多，物理化学刚刚看完必修一课本，基本上没怎么做练习，至于生物，也就开了个头。 不过这也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认认真真、完完整整的把做题过程写了出来。 考试结束。 学生们三五成群的离开教学楼。 许文乐喊着姜鸣一起上操场，嘴上问道：“考的怎么样？” 姜鸣实话实说：“会做的都做了，也就那样吧！” 许文乐愁眉苦脸，含糊道：“我觉得这次我连三百分都到不了了。” “这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没有抄的考试，过程真艰难！” 说到这里，许文乐叹了口气。里面好像蕴含了他对人生的全部迷茫。 姜鸣有点好笑，问道：“考试哪有网恋困难？” 许文乐一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姜鸣！你给爹站住！” …… 两人跑到了操场上的篮球场。 然后…… “来来来，把求传给我，看我一个三分！” “妈的，你们看老子帅不帅？” “再来给你们表演个三步上篮，看清楚了哈！” 许文乐的声音好像能穿透整个篮球场。 那意气风发的样子，似乎整个天地都被他主宰，没心没肺得好像所有的烦恼都没办法停留在他的身上。 而姜鸣早就投身于篮球场中。 上辈子他虽然学习不行，但是运动天赋不错。 篮球是男高终生最重要的装逼工具之一，他肯定是要擅长于打篮球的。 …… 此时一共六个人，凑成了半场3v3,很快就开始了一场规则不严苛的篮球小赛。 姜鸣许文乐和另外一个男生一组，不过，不一样的是，有了姜鸣和许文乐的加入，另外那个小个子男生很快就变成了充数的。 …… 三十分钟的篮球比赛过后，大家的衣服都湿透了。 少年人也没有那么多讲究，一同去了食堂。 至于洗澡？ 自然是要下自习了才能开始啊！ 不然哪有那么多衣服换，难道你给我洗？ ………… 考试结束的次日，0924班的第一节课是数学。 “卷子改完了，喊到名字的上来领。” 0924班的数学老师四十五岁左右的年纪，不戴眼镜，留着平头，不谢顶，中等身材，常年穿着教室标配条纹polo衫,腰间叮叮当当挂着钥匙串。 严肃中带着点幽默的张建斌在0924班的受欢迎程度不赖，也是为数不多喜欢在课堂上让姜鸣回答问题，“打扰”他睡觉的老师之一。 听他这么一说，就有同学问：“老师，我们班这次成绩怎么样？” 成华高中09级共有25个班，前5个是文科班，六七八是理科实验班，剩下的都是理科平行班。学校喜欢用3个实验班之间的成绩作比较，当然，平行班之间也会相互比较。 “数学平行班第三。” 张建斌回答了一句，显然心情不错。然后开始按照试卷的顺序开始喊名字。 “张小红……” “吕文斌，121分，考得不错，保持住哈……” …… “赵瀚，全班就你拖后腿了！” “许文乐，你这次考得也不行，上高三要捉紧了……” 一般念出来分数的，都是成绩比较好的。 接着张建斌又开始念叨两句：“这次题型比较基础，整体分数其实不是很理想，别是因为放假就懈怠，高中最重要的是自律。” “乔卉，113分，继续努力。” 念完乔卉的名字，张建斌抬头看向台下：“这次考试必须要表扬一个人。” “姜鸣，123分，我们班数学第一名，也是全校范围内数学进步第一名。” ！！！ 教室安静了一瞬，突然又轰动了起来。 “姜鸣？他能考123分？” “老师你没开玩笑吧？” “这次卷子那么难，他能考123分？” “姜鸣去8班考试的，别不是抄了人家尖子生的答案吧？” “你是搞笑的吧，数学这东西怎么抄，选择填空总分才75分，解答题计算题你抄给我看看！再说人家尖子生也不全在他们班啊！” …… 姜鸣倒也是有点意外。 考试时候，他只做了会做的，还留了好几个空，虽说一般说来说正确率还可以，但是他的选修基本还没学，数学选修1-1也才进度过半，套题目有两个大题的综合性挺强，他都只做了第一个小题，后面的都是空着的了…… 姜鸣走向讲台，接过卷子，奇怪道：“老张，你没改错？” 语气熟稔，一如当年高中毕业后的熟悉。 底下的同学正发懵姜鸣的称呼，道。 “你小子到高三总算开窍了，果然没看错你。” 姜鸣撇了撇嘴…… 他想起来，上辈子张建斌就天天和他念叨，说他有数学天赋，不应该浪费掉…… 导致他在数学课上就从来没有过一个好觉…… 接着他又换了一个语气说道。 “大家是高二才分到一个班的，可能不知道，姜鸣是我从高一带到现在，我一直记得，中考他是以数学满分的成绩进入我们学校的，高一第一学期期中考试他也是拿了全校第一的。” “同学们，高三是最关键的一年，这一年我们会系统的复习所有我们学过的内容，以前没有掌握的也别气馁，珍惜未来这不到一年的时间，只要努力就会有收获。” “姜鸣，你要不要跟大家讲两句。” 姜鸣对鸡汤过敏，本想拒绝，但看着台下太一张张稚气尚存的青涩脸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转身，目光看向台下。 教室里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 姜鸣清了清嗓子，语气认真道： “这次考试，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考试前是没有看书的，但是我在暑假每天都在复习。” “结果显而易见，老~z师说得对，努力就一定会有收获！” “加油，相信自己。” 没有鸡汤、也没有情绪煽动、不讲大道理，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朴实无话的语气，恰恰好能让青春躁动的同学们听进去。 姜鸣的话音刚落，教室里的声音轰然变大。 “我怎么感觉像吹牛呢？” “这么说好像也是，我假期完全放飞了，根本没看进去一本书！” “我他妈上学期天天学习，期末考数学也没有上120分啊？暑假就放了不到一个月进步能这么快？” “有没有可能是脑子的问题？” …… 一旁的张建斌发愣。 这不是他印象中的姜鸣。 他深看了一眼姜鸣离开的背景，看向台下： “上课前我重点看了姜鸣同学的试卷，可以看得出来姜鸣同学的基础非常牢固。” “有一个成语叫坚持不懈，但是在考场上还需要学会另一个成语，叫适可而止、及时止损。” “姜鸣同学就做的很好，会做的题他基本上都做了，整张答题正确率有95%以上。” “我们大部分同学都要向他学习，学会在有限的时间内得到更多的分数！” 95%的正确率？这个离谱的数据又引得班上同学长达2分钟的议论。 见同学们讨论热烈，张建斌用课本敲了两下桌面：“安静，还有，强调一点，选择填空题不能留空！” 姜鸣已经回到他的专属座位上，前前后后接受了各个位置投来的眼神。 诧异的、怀疑的、羡慕的、当然也有不服气的。 张建斌敲敲黑板：“好，现在我们来讲解试卷，认真听，一切都还来得及。” 第13章 你果真背叛了我 “鸣哥，你果真背叛了我！” 一下课，许文乐就迫不及待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步跨到姜鸣座位左侧。 说话的语气像受了气的小媳妇：“说好好兄弟一起吊车尾，结果你数学都这么厉害了。” 姜鸣瞄了眼委屈的许文乐，忍不住笑道：“我早就跟你说过我要发狠了，你自己不信……” “我是不是也让你发过狠？不能怪我吧~” 听到这话，许文乐便叹了口气，整个人越发显得有气无力，却还要慌忙地转移话题道：“我这次考得格外地惨！” “数学只有48分。” 姜鸣没忍住，笑了下：“多了，这个分数是我们班的二倍！” “啊？”许文乐一脸疑惑。 什么意思？ “文乐，阿鸣的意思是你的分数比我们24班，多两倍哈哈哈哈。” 作为在第三组最后一桌的赵瀚道。 赵瀚之所以能这么快反应过来，是因为那天晚上姜鸣就是这样。 语气和神情太具备欺骗性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明明他才是那个开车的驾驶员！ 搞得这两天他一边被男生追捧，每天找他探讨课业；另一边还被女生骂色鬼。 他明显感觉得到班里的女生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明明他才是一个纯情少男好吗？ 许文乐正想说话，前排有同学道。 “许文乐你这个分数老师都不想改，你还好意思和姜鸣比哦。” “就是好歹考个60分，还可以拿出去哄哄不知道的人，也可以说是及格了。” 接着话题转移到姜鸣身上。 “唉，姜鸣你什么考的，这么厉害。” “对啊你这么厉害，复习两周就能数学考了第一，会不会总分也超过吕文斌成为全班第一吧？” 快要溢出来了的酸气。 许文乐脸色难看，姜鸣按住了他快要冲起来的身体，道。 “做题的时候认真一些自然就会了，你不是？” “如果你不是，那另一个方法就是多做题，孰能生巧了。” “再说人家许文乐，讲不定人家认真起来下次也能考个一百多。” 那些投过来的好奇的目光顿时充满了羡慕。 有些题，他们认不认真都不会啊！ 有几个优秀学生像是感受到了刺激，转头买进课本。 姜鸣自然是看到了。 有些人能受他的影响往好的方向发展，算是好事。 因嫉妒等负面情绪影响了自己，那也与他无关。 三十岁靠自己，爬上了人类金字塔上端的姜鸣明白，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许文乐也咬咬牙，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埋头学习。 …… 这天的课程安排都是不同科目的试卷讲解，没有开始新的复习安排。 姜鸣也对自己现在的水平有了一个直观的认知。 数学123、英语97、理综155。 除了数学外，英语得分算得上优秀。也让班上的同学和英语老师很是意外。 “姜鸣同学这次考试表现不错，进步非常大，我们班英语平均分是88.37，比平均分高出了足足8分，其他拖后腿的同学也要努力了。” 英语老师在讲台上笑着道。 “0924班的英语一直是薄弱项，尤其是班长，太拉分了，要努力。” 吕文斌是一个在大家眼里老实、乖巧甚至于有些木讷的男生，听到英语老师的点名，脸上紧张的涨红。 毕竟他一直都是全班第一。不过年纪排名堪堪挤进前150名。 在姜鸣印象中，上辈子吕文斌也是0924班的高考第一，是本班唯一一个考上211院校的学生。 是一个应试教育选手…… 等于说是除了学习意外几乎没有任何长处、不会和人沟通没有任何兴趣爱好。 尽管理综只考了155分，但姜鸣还是再次受到了额外的关注。 是物化生老师分别带点名加鼓励性质的话。 “这次姜鸣同学进步很大，比上学期成绩足足高了30分，大家要向姜鸣同学学习，这也告诉我们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放弃。” “同时，在这里也要批评一下姜鸣同学，我在课上是不是说过很多次，不会写的也要写上去，不能留空，写上去就会有过程分，留空就是零蛋。” “这次考试你空了3个填空题，倒数第二个解答题也空了两个小题，最后一题更是一个字没写。” “再次强调一遍，不能留空！” “还有一点，姜鸣同学你偏科太严重了，以后理综得多上心了！” 姜鸣点头应是，没有说话，认真听讲解。 当然，是能听懂得听，听不懂得他是完全没办法，只能先放着。 最令姜鸣意外得是，考试结束后出的最大风头竟然是班主任得语文课上。 数学、英语飞速进步。 理综发超常发挥。 姜鸣已经出尽了风头。 但是在语文课上却风头更甚。 “我在办公室都听见你们的说话声了，整个楼层就你们最吵……” “这次开学考试得成绩整体不是很理想，我早就说过，进入高三是最后改变自己未来得机会。” “高中课程我们也都上完了……” “你们就考这么点分，你们自己好意思吗？” “自己核算一下分数，如果是高考，你们这点分数都过线吗？” 林承志年至中年，带过许多届学生，平常总是板着脸，不爱和学生说笑，很严肃。 毕竟是班主任。 也爱战术性夸大其词，每逢考试后，必定会实行打一个棒槌再给一个甜枣的战术。 “不过也没关系，最后一年老师们会带着你们复习，查缺补漏，高考成绩普遍都会比现在高的，前题是你们不能懈怠。” 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林承志才开始发试卷。 “这次考试，必须表扬一下……” 班上众人：“……” “姜鸣~” 这熟悉的开场方式，经过了一天的历练，班上众人已经麻了，于是开口抢答道。 “咳咳！对，重点表扬一下姜鸣同学，语文成绩年纪范围内进步最大、同时，总分也是年纪进步最大的学生，全校排名整整进步了843名！” “语文成绩132分，是全年级第一。” 姜鸣：“what?” 就算我是大神级作家，但是这也太魔幻了…… 语文向来是比较难拿高分的。 阅读理解、作文都是易扣分项。 主观性太强了。 而他的思维方式向来跳脱。 一不小心就会被改卷老师扣分。 台上，林承志还在滔滔不绝：“尤其是姜鸣同学的作文，写得不错，切入点很新颖，也能看得出来姜鸣同学平时的阅读量肯定不少……” “我已经把姜鸣同学的作文打印出来了，就贴在班级外面的风采栏上，下课你们自己去看看！” “6班和8班的语文老师也拿去当范文了，姜鸣同学就在我们自己班上，大家要好好珍惜，把握住学习的机会！” “哗——” 第14章 争议 “走，吃粉去！” 第七节课结束后，许文乐颠儿颠儿跑过来，眉毛跟着眼睛舞动，表情丰富。 成华的食堂不是特别大，但食堂也有窗口提供，但是他们从不在食堂吃米粉。 许文乐的目的不言而喻。 姜鸣也心照不宣的道：“行，再去网吧学习一下。” 今天是18号，13号上传了更新后，具体什么情况他还一概不知。 再加上这些天也没落下码字，现在手头上已经有不少存稿。 走出教室时，姜鸣冷不丁迎面被人撞上了。 “啊~” 姜鸣下意识的往后仰，随后望了过去：“你没事吧？”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瞄了这姑娘的身前…… 发生碰撞时，缓冲力度不小。 是开学第一天晨跑时喊他名字的姑娘乔卉。 个子不高，不到一米六，打扮简单，穿着水洗蓝牛仔裤搭配纯白t恤。 梳着时下流行的齐刘海，高马尾，眉毛细长，大眼睛。 闻言，乔卉回答:“没事，不好意思。” 说着低着头匆匆跑回教室。 姜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向一旁的许文乐：“？” “……” 许文乐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懂。 好在出校门时一切顺利，路上没有碰到门卫和巡逻的老师就出了校门。 走在网吧的路上，许文乐忍不住絮叨起来： “这次我总分311，都没及格，我看分数条了，我应该是我们班的倒数第二。” “你没抄。” “可是我这个水平，要怎么搞？” “还能怎么办，学。” “怎么学。” “从高一课本开始，用心学，根据这次考试情况，你列一个学习计划。” “我不会啊……” “多问，做了就会。” “……” 许文乐停下步伐，左右张望，发觉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神神秘秘开口道： “这里没有别人，你老实告诉我吧！” 姜鸣迷惑：“告诉你什么？” “你学习的秘诀！” “？？？” “学习有个屁的秘诀。” “就一句话，要么天赋异禀，要么勤能补拙。” 他耐心道。 “从暑假到现在，每天抽时间复习。” 说着已经到了网吧门口。 许文乐也没再追问，而是比姜鸣更积极的开了机。 他先登录西红市作家专区简单看了看。 尽管从13号开始每天都有稳定两更，但字数也还没有到五万。 只不过各方面来看，新书的成绩算是比较能打的。 姜鸣打开扣扣，给浪子发了消息过去。 “浪子大大，忙吗？” 浪子很快回了消息过来，“在的，你终于上线了，要给我发存稿吗？” 姜鸣：“我扣扣一直在线的啊。” 浪子：“我这边显示不在线，所以没给你留言，如果有存稿，可以整理一下发给我。” “有存稿的，我最近一段时间还是没时间更新，还需要多麻烦您一段时间？” “没问题。” 看到浪子的消息后，姜鸣想起了自己的老毛病。 扣扣隐身。 对于好友来说，隐身等同于离线。 姜鸣这个昵称为南瓜的扣扣除了编辑浪子意外，没有其他好友，倒也不需要对谁隐身，他忙将状态改成在线。 顺便发送了五万六千字的存稿发到浪子的邮箱里。 浪子：“存稿已收到，我会帮你每天更新两章的。” “另外你这本书的成绩非常好，我这边看到的收藏已经非常高了！” “建议你每天去评论区看看，了解一下读者的想法。” “另一方面……” “怎么讲呢，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优秀总会伴随着嫉妒。” “同样也会伴随流言和骂战。” “你太年轻，还在上高中，所以我多说一句，希望你看到评论后不要太冲动。” “有什么想法可以先和我聊一聊，有时候冲动会带来很多负面的、不可控的效果。” 浪子一条一条的发来消息，每一个字符上本不应带任何情绪，但是姜鸣却都出来了里面小心翼翼的味道。 浪子的意思姜鸣明白。 和字数不成比例的好成绩引发了汹涌的争议。 “谢谢，那我先看看。” 姜鸣回复道。 对于浪子的特意提醒，他有点受宠若惊。 这么严重？ 打开网站首页，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书。 在众多大神云集的时代，他的书推荐总榜第七。 非常高！ “是安排了推荐位吗？收藏和推荐票的增幅有点离谱。” 此时的作家专区各类功能并不是很完善，姜鸣用得很不习惯。 所以他没有注意到有无推荐安排的站内通知。 当他刷新再一次看到书籍下方的最新十五条评论时，姜鸣终于明白了浪子为何如此态度。 有很多夸奖，但是也有不少质疑！ 第15章 不好意思扎你心了 “作者是小学生，也太异想天开了，什么时候钱能这么花了？装备什么时候能这么随意捡了？你的星际大陆怕不是有点通货膨胀？” “作者是不是疯了，想出来这么离谱的剧情，还来回穿梭世界，有毒！” “写的什么玩意儿，作者你自己看看合理吗？堆砌辞藻不是这么堆的。能不能稍微写实一点呢。” “3g网络是什么鬼？苹果手机又是什么？不能因为是科幻题材就乱写吧？” “看的很爽，但莫名让我感受到作者在生活中一定是个loser，无脑到梦想都开出天际了。” “就是就是，毒点太多，根本就不像是有生活经验的样子。” “话说最新章里面，作者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写维也纳艺术学院？很出戏！” 当然，有人抨击，就会有人反驳。 “有些人真的太落伍了，某些人是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其实我反倒认为小说中那些不太符合常理的交通和通讯工具很有预见性，具体哪里不解释，有空在这骂人不如多看点书。” “不会吧,居然有人不知道什么是3g,建议没事多上网学习！” “奋斗百天，我也要上维也纳艺术学院，考不上就二战。哈哈哈，这是什么地狱笑话！竟然还有人杠这个？” “作者loser不loser我不知道，但是有些人确实不能明白有钱人的快乐！” “明明是一本很硬的科幻，有些人还是多读书吧！” 对于这样的评论，姜鸣倒是不怎么意外的。 这个世界上，最困难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思想放进别人的脑子里。 写小说做的恰恰就是这样的事情。 同时，世界上另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就是： 没有人可以满足所有人。 有差评都是很正常的，他没必要用别人的标准勉强自己。 姜鸣大致翻了翻评论区，这才发现前面的评论在竟然都是小弟弟。 各种挑刺的都冒出来了。 “这种书还能上推荐？我看柿子是不行了。” “写的什么鬼东西，我是看简介才进来的，系统是什么鬼，还不如隔壁的戒指爽！” “楼上加一，看惯了空间戒指，看这玩意真的别扭死了！” “才几万字就上了推荐。” 这是有人煽风点火引战了。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利益。 这些人中，有些人是粉丝行为，但有些却是作者披着马甲过来的。 这种世界，前世姜鸣见的多了。 毕竟在什么时候都不缺键盘侠。 当然，评论区也有真正的读者，发表自己的观点，建议姜鸣应该如何改更合理。 对于这样的评论，姜鸣一般给他们默默点个赞。 至于会不会改，那不好说。 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塔。 姜鸣的基本素养就是，不能被读者的评论影响了自己的写作节奏。 评论区一团乱，有真心实意夸赞的读者、也有逮着细节往死里喷的，当然也有两边相互看不顺眼，垒起了十几层高楼的。 付费网站对用户等级有要求，他是没钱充值了，于是他做不了什么实际的操作，因为他的账号不能在评论区发言。 嗯…… 网站规定要么充值改变vip等级、要么完成新手任务升级之后才能发言…… 充钱他没钱，做任务他没空…… 见评论区都这样一团乌烟瘴气了，他索性到站外最先编排他的论坛上看看是不是都打起来了。 “关于柿子推荐位安排的问题。” “《星际大陆》这本书才几章，怎么就上推荐了？说没有内幕我都不信！” 这个帖子下面的回复量非常高。 众说纷纭。 “书好看，编辑给的怎么了？” “这本书真的看不懂，之前就说过，就小学生水平硬装逼水平，比都市重生、都市官场文差远了！” “加一，我怀疑作者小学没毕业。” “楼里的酸气都快要冒出来了，人家写的好读者买账看不惯你也写一个热度高的，搞不好你也会有很多推荐。” …… 另一个帖子是分析推荐票数量的。 “这一周的推荐票每天平均超过9千，还是一个新人作者我不信……” 姜鸣一路翻下去，各种各样的帖子标题冒了出来： “科幻小说向来高门槛，才几章不能说明成绩，最近站内也冒出来了十几本‘系统文’，但无一例外成绩惨淡，这个设定真的成熟吗？” “理行讨论星际大陆的水分有多少，真实度几何……” “《星际大陆》作者分析，真的是纯新人？我认为是这几位大佬的马甲……” 总共花了二十分钟，姜鸣粗略的看了一遍自己书的争议贴。 沉思片刻，发了条消息给浪子。 “大大，我花了点时间把书评区和论坛都看了一遍，争议和质疑都挺多……” “老实说，我有点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其实姜鸣心里已经有了一点想法，或许可以借用这次机会，表现一下自己的“年轻气盛”。 或许还可以通过这次，达到自己的一些小计谋…… 浪子迅速回复：“可以不用理会，也可以发个回复，看你。” 姜鸣明白，这是浪子不打算过分插手他的意思。 他回复道：“好的，我明白了，那不打扰了大大！” 有人在质疑、争议、甚至同行披马甲泼脏水，这些操作对于姜鸣而言，也都是个小意思。 与后世p遗诏、人肉搜索、恐吓短信和跟踪之类的“饭圈”手段是远远不能比的。 于是姜鸣起草了一个单章。 标题：关于感谢与争议。 内容： “至关注本书的朋友。” “首先谢谢各位读者的喜爱。” “其次，书评区的评论我都看过了，有部分朋友对于本书的设定上存在很多争议。” “我觉得你们不用吵了，随便写写的，不会真有人当真了？没想到有人因为这个吵架。” 点击发布，完事儿！ 简单的文章，漫不经心的语气，装逼气息十足。 至于那些闲着没事干只会逼逼叨叨的人看到后是是和感想，姜鸣表示： 扎你心了？难受了？ 对不起，他不在意。 第16章 发酵 七点多，姜鸣和许文乐一起离开情缘网吧。 在过去的几十分钟里，姜鸣充分见证了当代互联网用户的生物多样性。 有无数喷子们在网络上用尽了毕生所学告诉姜鸣，他真的被扎到心了。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某帖子帖主语言过于激烈，含妈量极高，最后被正义路人举报封号。 而书评区又掀起了腥风血雨，惨遭屠版。 “这么狂？” “要不要这么狂？” “呸呸呸呸呸……” “呕呕呕……” …… 嗯……姜鸣觉得他们清澈的愚蠢得怪可爱的！ …… 挎着单肩斜挎包的许文乐跟着姜鸣离开了网吧，脸上写满疑惑。 “今天怎么这么早走？” 现在是夏天，天黑得晚，学校启用的夏季课程时间，第一节晚自习开始时间是七点钟，现在回去离第一节自习课还有一段时间。 姜鸣的回答非常简单：“太贵了。” 闻言，许文乐发愁，叹了口气：“这个暑假过得太快了，都不能出去看看。” “你有钱？”姜鸣随口反问。 十几岁的孩子，枕头底下埋藏了一堆梦。 当向梦迈进第一步时，现实是枕头底下根本没有钱——于是梦碎了一地。 许文乐就是这样，忧郁的氛围营造的好好的，被姜鸣的问题一问，就崩得稀碎。 于是，许文乐开始嘟囔起来： “高三补课这么早，放假又晚，烦死人，我隔壁跟着去打工，在电子厂上班，按件结算工资，听说坐着就有工资。” “干一个暑假，人家手头加起来都有好几千了。！” 说着许文乐就羡慕了起来，重重的叹了口气。 因为许文乐现在的生活费每个月只有500块。 对于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而言，手里有几千块钱，他们可以很滋润的过很久。 光想想就觉得很美。 姜鸣比许文乐还少一点，一个月只有四百块。开学不到一周，他现在剩下的生活费也就三百出头了。 在2008年，一千块的底薪确实不低。 姜鸣记得明年年初他出去深城打工的底薪也是一千块。 同样是电子厂，刚进去第一个月拿到的工资是3345块。 那是三月份，那个月31天，每天他走在上班，常常需要加班到晚上11点。 这些事情，姜鸣是怎么都忘不了。 那是他第一次自己挣到钱，也是第一次认知到，原来从别人手里赚钱那么难。一个月的时间，他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足6个小时，体重生生从123斤降到了109斤。 “你没有亲戚在那边，没人带，不怕路上走丢？” 想着上辈子记忆深处的事情，姜鸣嘴上问道。 许文乐滞住，说不出话来。 十六七岁的小镇少年，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学校。 既向往远方，又恐惧远方。 两人从网吧那条街穿过学校后门的主干道，打包了一份炒粉，再拐进了他们的“基地”，顺利回校。 穿越过学校的操场，夕阳将半边天映得金黄。偌大得校园中，四周空寂。 偶尔遇到学生三两只，也急匆匆加快着步伐赶到教室。 成华有个不成文得规定，晚上最晚六点二十之前就要回教室。 只有像姜鸣许文乐这样的学生，才会在第一节晚自习上课前几分钟慢慢悠悠的往回走。 刚坐下不久，上课铃声叮叮当当的响起，班主任林承志从教室前门走进来，简单的巡视了两圈就从后门离开了。 姜鸣和许文乐动作统一的拿出来回校路上打包的炒粉低头开吃。 像他们这样的，0924班还有六七个。 吃完后，姜鸣拿出手机。 才刚解锁就看到屏幕上方工具栏的扣扣图标闪烁。 打开扣扣进入后。 【﹌俄哏开鈊ノ】：今天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撞你的。\/(笑脸表情)。 姜鸣：？？？ 没有备注，姜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 他回忆片刻，才想起来，复古又中二的火星文昵称是今天在门口相撞的乔卉。 【姜鸣】：没关系。 在姜鸣将乔卉的名字输入到备注栏中时，她回了消息过来。 【乔卉】：你没事吧？ 姜鸣不明所以。 【姜鸣】：怎么？ 【乔卉】：啊，没事没事。 【乔卉】：感觉你好像变了，最近老是看到你在晨练，而且你最近经常露出笑脸！ 看到消息，姜鸣眼皮猛跳。 一个人喝断片之后，最尴尬的事情就是第二天有人帮你回忆你都干了什么蠢事。 那么对于姜鸣来说，重生后，身边的人总会无意识地提醒他回想起自己曾经羞耻的过往。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姜鸣在某一次照镜子时觉得自己不笑酷毙了。 于是开故作高冷。但其实他的本质就是一个爱笑爱闹的年轻人，看上去总有些怪异感。 现在想想，就是看似高冷，实则中二。 姜鸣随意回了一句：“有吗？我一直是爱笑男孩啊？” 接着乔卉回过来得消息再次让姜鸣沉默…… 【乔卉】：“对了，我总听到你们男生讲什么老师的，是什么意思啊？能给我推荐一下吗？” 姜鸣马上回复道：“不知道，没注意，回头我帮你问问。” 然后接着道：“小姑娘家家得少聊天，多学习。” 年轻得姜鸣同学选择性忘记了这些名词讨论都是他先挑起来的。 …… 第一节晚自习结束，姜鸣轻松完成了数学选修1-1的复习。 “还是有些功底在的，重生福利加持更是无敌了。” 听着耳畔传来的下课铃声，姜鸣丝毫不谦虚的自我点评。 晚上12点30分，放下手机，活动自己发僵的手指，很快就酝酿出了睡意。 …… 30号上午，今天是周六。 对于高中生而言，是没有周末双休的，成华中学亦是如此。 除了当月最后一个周末，周六和周天上午安排自习，只有周日下午是可以自由活动的，晚上还是需要按时上晚自习。 傍晚时分，姜鸣到操场上打了会篮球，吃过饭，六点三十分时提前来了教室—— 当然，此时教室已经基本满座，他还是属于最后一波到的。 姜鸣拿出手机准备码字。 看着企鹅图标闪烁，有几条消息。 【乔卉】：“姜鸣，你晚上还来教室吗？” 【乔卉】：“你数学怎么学的，我有很多问题，想和你讨论一下。” 除了乔卉，也有一两个同学发过来消息。 内容大同小异。 姜鸣关掉对话框，抬头，正好发小坐在第二排的乔卉正转过头，对视一秒，她便快速移开视线。 姜鸣：…… 也就是这天，编辑浪子给姜鸣发来了消息。 “在吗小南瓜？” 凑巧，姜鸣正好更换qq登录想看浪子有没有发消息过来，便回：“在的，大大。” 浪子：“这几天的你书热度很高，不过负面消息也很多。” “你还是只能通过手机上qq吧，这样吧，我给你简单复制过去一些质疑。” 接着浪子发了一些消息过来。 这个时候qq没办法接收图片，需要发送图片时，要使用彩信功能，当然费用也跟高，2元一条。 姜鸣看了半分钟： “了不起哦，随便写的，有本事你上架再随便写。” “怕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我就不信写的那么好，我周围人就没看过！” “真搞不明白这样的书还能有推荐……” 与计划中的一样，单张公告刺痛了很多人的内心，它的影响力开始扩散发酵。 姜鸣稍加思索，回了条消息：“要不这样，我明天下午去网吧用电脑找你，再沟通。” “……也行吧。”浪子最终同意了下来。 这次简短的对话，姜鸣却品出了些意味。 他的小计划怕是要实现了。 第17章 变现计划 周日上午，姜鸣老老实实在教室里复习。 今天照例没有科任老师看班，只有年级值班老师偶尔悄声经过，默默观察各班学生的自习情况。 应该是高三氛围的影响，平时吊儿郎当的男孩们也开始认真了起来。 就是许文乐也在抓耳挠腮的做试卷。 教室内静悄悄的，正如小学语文常用的比喻句一样，一根针掉到地上，也能被大家听到的程度。 他今天重点复习物理。 他数学很好，学习起物理来也基本上没有难度。 下午，姜鸣拒绝了许文乐赵瀚他们打打球的邀请，独自去了情缘网吧。 还是找了个角落的位置，首先登录西红市后台看了几眼。 然后姜鸣翻了翻书评和论坛的相关信息，对自己发布的单章和《星际大陆》这本书的火热程度有了直观的了解。 “妈的，这个成绩绝对是假的。” “扑街设定，科幻小说不是这么写的，作者滚粗。” “这个作者在挑衅我们，集体抵制！” …… 那句“随便谢谢”，“你们真当真了”到底是扎了多少人脆弱的小心脏…… 尤其是那些怎么跟风模仿怎么扑街的人尤甚。 姜鸣倒是知道目前大多数跟风的人学成四不像的原因。 说白了《星际大陆》能火，不仅仅是硬核科幻与创新性设定结合的原因，故事性和爽点也都是姜鸣从业多年的经验结晶。就是世界观的构造和主要人物人设上也是个性鲜明，甩了跟风者不知道多少条街。 直观的了解后，姜鸣登录qq给浪子发了消息。 “浪子大大，你好，在吗？” 单章发出去后，舆论果然如姜鸣设想中的一样发酵，在学校的这段时间，姜鸣已经完成了利用这次舆论危机的规划。 浪子很快回复：“在的。” “看过相关讨论吗？争议度越大，热度越高，细枝末节越是容易被拿出来讨论。” 这些都是正常现象。 姜鸣：“看了。确实有很多争论。” 浪子又说：“包括你是新人、包括资源推荐，还有书本身的细节也都被拿出来放大了。” 现在的问题不算复杂，从上传至今，满打满算14天，但是各方面的数据打破了许多记录。 数字不到八万，收藏已经3万1千多，周推荐票六万五，推荐票总榜排行第二。 “浪子大大，现在的情况，索性安排提前上架吧。” “从现在开始，每天3更，到下周五数字应该差不多了，正好能在8月24号前上架，正巧赶上奥运会闭幕，图个热闹。” 在愈发汹涌的质疑中，若是能借势安排提前上架，这对于姜鸣而言更有利。 早日把热度换成稿费这不香吗？ 兜里有了钱，碰到机会他才能更有主动权。 消息发出去之后，浪子没有很快回复。 姜鸣正好趁着这个时间整理存稿。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连续几条消息发了过来。 “我建议你还是再考虑考虑。” “现在争议虽然大，但也在可控范围内，同时这些热度也能转化成读者。” “目前24小时追读已经超过1万人数，若是能按照预期走完全部推荐，在9月13日上架，成绩可能会打破西红柿的首订记录。” “提前这么长时间上架，可能会造成曝光不够，最后成绩或许就不好看了。” 姜鸣：“没关系，我对自己有信心。” “目前的争议和质疑已经超过了正常范畴，您也知道，我只是一个学生，我不希望这种情况让我感到困扰和压力。” 姜鸣适当卖惨。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浪子回复道。 顿了片刻，浪子又发来一条消息。 “你确定不想顺着这次的热度按照正常更新计划上架？运气好的话，会有资源倾斜。” 姜鸣眼皮一跳，继而恍然大悟。 但他还是回复道：“长辈总是会教育我，退一步海阔天空。” 若这辈子的姜鸣不是新人的话，或许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就会获悉这样的消息。 在过去的两周时间里，《星际大陆》一共被安排了5个推荐位，这样的资源倾斜足以让人嫉妒。 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很多事情不难让人理解。 当浪子透露出来的另一种意思，不管是代表的什么立场。 姜鸣都愿意退一步，按照自己早已经决定好的计划进行。 首先他之所以走老本行写网文，纯粹也是想挣个生活费之余完成他上辈子没有实现的科幻梦。 简单点、轻松点。 人生有些事情还是难得糊涂得好。 与其费力不讨好，他更希望可以提前上架，在9月份得时候收到第一笔稿费。 他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看一本书长脑子，多打打篮球长个子好。 浪子回复：“那好吧。” “今天是周日，没办法和公司商量安排这件事，等明天吧，正好给你一点时间，改主意还来得及。” “好的，谢谢浪子大大。” 结束扣扣聊天，姜鸣也松了一口气。 提前上架得事情没有太费劲。 挺好。 至于后续成绩如何，姜鸣也有一定的判断。 或许有的时候，退一步真的能海阔天空。 “你小子，自己躲这来了，也不叫我们！”正在寻思这上架事宜得姜鸣，肩膀突然被人从身后拍了一拍。 姜鸣回头，瞥见身后得三个少年。 许文乐、赵瀚还有0918班的喻安志，看着是刚打完篮球然后直接来的。 拍了姜鸣肩膀的正是喻安志。 三人就近找了姜鸣旁边的位置，许文乐兴冲冲的问：“一起玩游戏吗？” 赵瀚：“打打杀杀多没意思，还不如斗地主！” …… 两外两人兴趣顿失，背着赵瀚交换眼色。 许文乐：“算了，我该去魔域打副本了。” 喻安志：“算了，我去玩ndf了。” 姜鸣微笑，熟悉他的人都清楚这笑容中的“不怀好意”：“我要学外语了。” 其余三人：“？” 他们惊呆了。 三人一直到吃完晚饭都不明白，为什么曾经他么成华09届的头号学习混子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卷得如此丧心病狂！ 少年人就是这样，无论做什么事都希望有人陪同着。 当发现小团体中有人开始发力，他们就会开始紧张不安。 不是怕大家集体摆烂，就怕有人在自己堕落时悄悄努力。 于是，几人心不在焉进行了一段时间游戏之后，选择下机回学校上学。 第18章 你可以 “明明是要去玩游戏的，怎么就变成了我们一起回学校！” 快餐店内，四个少年围着一个桌子，低头嗦粉。许文乐往吸溜了一大口，嘟囔道。 “你这个骗子！” 另外两人纷纷点头附和，在中时候，那种心态，他们真的玩不下去了。 姜鸣笑了笑，摆了摆手，一副我也很无奈的样子：“跟我可没有关系，是你们自己要走的。” 他绝对不承认，他已经把游戏的账号密码全部都给忘了！ 许文乐又嗦的一声，将一大口粉吃进嘴里：“你怎么就什么游戏都不玩了。” 闻言，赵瀚瞪大双眼：“学习真的就那么好？” 许文乐也是满脸纠结。 他老早就嚷嚷着要学习要学习的了。 但是行动很有限。 闲散惯了，忽然之间再去老老实实的学习，确实需要挺大的动力。 高中也不是高中小学，说捡起来就能捡起来。中间断层太多了。 许文乐也不是没有尝试过。 但是翻开语文，好家伙，全是之乎者也，头大。 翻开英语，26个字母他都认识，可是合在一起可能也就只认识 i love you。 翻开数学，更不得了了，连题干都不认识…… …… 许文乐说完自己决定发狠之后尝试的心路历程。 脑仁疼！ 赵瀚和喻安志侧目，对许文乐竖起大拇指。 意思是，你这样的凡人竟然还真对自己的学习水平抱有期待！ 姜鸣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严肃脸色，语气真诚道：“不说学习有多好，而是对于我们来说，读书是最有可能跳出去见识外面更大世界的方式。” 姜鸣不是好为人师的人，他也没有劝人上进的兴趣。把人拉出舒适圈，本来就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但是眼前的少年们眼神清澈，他还是多嘴一句道。 “我不想被局限于方寸天地之间，我想去到大城市，看看是不是像电视里一样繁华。” 姜鸣想起来上辈子颠沛流离的那段时间，那时候的他蜷缩在一间狭小、阴暗的地下室，道：“我更不想哪天物品路过万家灯火，但没有一盏是为我而点燃，因为我在那里根本没有家。” 说着，姜鸣见少年们已经放下碗筷，他加快拨弄筷子的速度，三两口解决完。 “走，路上说。” 姜鸣早就想好了措辞，语气特地带了点蛊惑的味道。 若是少年们再年长几岁，多一些社会经历，就能听出来姜鸣认真的表情中隐藏着几分逗弄。 奈何他们还是过于单纯，姜鸣描述中的未来，竟然那么令人向往。 “你见过最美的女人是不是只有视频里面的老师。” “你希望你未来的伴侣如同小桥那样美丽迷人，但顶多也就是想想，因为你周围的女生和你一样，平平无奇，甚至于粗鄙短浅。” “鸣哥，那个……其实我更喜欢小泽……”赵瀚一脸纠结，在姜鸣一记警告的眼神中闭上了嘴。 “但是你想啊，如果你考上了大城市的大学，例如京城、申城和深城，你努力过后，就能遇到你喜欢的或者不喜欢的女孩子，她们年轻有活力，最重要的是她们如同老师们一样魅力逼人，你可以去探索清晨日暮、探索神秘的林荫小路。” “你可以沉浸在满屋的青春中，可以站立高楼，俯瞰车水马龙，凌晨一点的夜里，五彩斑斓的车流游动，而你也在寻找车流的出口。” “你可以像个骑士一样，在喜欢或者不喜欢的女孩面前冲锋陷阵、一往无前。” “当然，前面说的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没有向往过如电视里那些有钱人一样，你可以挥金如土，可以肆无忌惮！” “但是，你们知道的，现实是我们手里连一千块钱都拿不出来。” 有些大道理，少年们早就听腻了，姜鸣不知道他们能听进去多少。 但对于刚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满脑子都塞满了颜色肥料的少年们而言，这些事情就很能刺激人。 姜鸣说完后沉静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三人。 三人脸红红的，喻安志梗着脖子，额上流下一颗一颗汗水，而赵瀚直接不自在的别开脸，弓着身子别别扭扭的向前走。 却见许文乐更夸张，把单肩背包从背后拉到身前，扭捏道：“我弟弟说他忽然就立正了。” 姜鸣撇撇嘴，感慨道：“年轻人火力就是旺。” 过了片刻，四人走进了学校，许文乐再次开口问。 “阿鸣，我觉得你真的变了，你以前肯定不能把我说得……” 许文乐顿了顿，忙接着说道。 “我努力努力，看看能不能考个三本吧。” “那我也冲冲，看看能不能考个二本。”赵瀚接话道。 “你有没有想好去哪里啊？按照你现在的成绩，保持下去，你是可以冲一冲二本甚至一本的。”许文乐问。 姜鸣毫不犹豫直接道：“申城。” 之所以会多嘴几句，也不是说非要他们听得进去什么。 姜鸣从来没有想改要改变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但他还是希望许文乐他们有计划轻松融入到外面的世界，能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 “要是有机会，我也选申城的学校。” 许文乐道。 一边说着，几人就到了教室，在24班门口，喻安志和他们分开。 这次姜鸣很明显感觉到看过来的视线有点多。 略有疑惑，等坐到座位上，附近立马有人探头过来，问道： “刚才张老师来了教室了，说是要找你，让你第一节课去办公室找他，你知道是什么事情不？” 有一个带头的，立马就冒出来一堆人。 “对啊，张老师为什么要单独找你啊？” “找你什么事情啊？” …… 有好奇的，当然也有嫉妒数学老师对姜鸣的特别关注，阴阳怪气的也有。 姜鸣疑惑，他又不在教室，他怎么知道老张找他干嘛。 顶多十七八岁的少年，太容易有情绪了。不管是什么样的心思，姜鸣都没放在心上。 怎么说呢，只要不是蹬鼻子上脸的，他总不能和一群孩子计较吧。他随意回答道： “我不知道啊！” 说着拿起一本习题册，随意翻开一页，上面写满了算式。 “……” 就这，不管是什么样的心思，大家都闭上嘴了。 能说什么？ 好学又聪明的学生，得到老师的关注不是很正常的吗？ 晚自习的上课铃声响起后，大家便回到各自的座位，安静了下来。 而姜鸣也收拾收拾，往4楼数学组办公室去。 今天是周日，应该是轮到张建斌值班了，也不知道找他干嘛。 第19章 开点小灶 来到办公室，除了张建斌，没有别的老师。 一般晚自习、尤其是周末晚自习，不是班主任和值班老师，别的老师是很少来学校的。 “自己拉个椅子过来坐。” 张建斌见姜鸣进来，指了指隔壁工位的椅子。 “我站着就行。”姜鸣连忙道。 张建斌也不在意，指了指桌面上的时间，道：“你的暑假作业和考试试卷我都自习看过了。基础很牢固，必修里涉及的难题也都能解得开。” “你来说说你现在都复习到哪里了。” 姜鸣认出来，那是他的暑假作业。 “刚复习完选修1-1。” “原来学的呢？” “嗯……”姜鸣没好意思说出来。 但是张建斌怎么能看不明白。 “你现在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我很欣慰。我一直跟你说过你数学很有天赋，这次考试就能证明。” 张建斌语重心长的道。 “这次模拟题，题型构成肯定不完全符合高考考试大纲的要求，难度肯定也比不上高考，但是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了。” “既然想明白了，就不要浪费了自己的天赋了。” 姜鸣连忙点头，认真道：“老师，你说的对，我一定会努力！” 张建斌满意点头：“我给你出了两道题，你看看你能不能做出来，时间不限。” 说着，张建斌递给姜鸣一张草稿纸，上面用钢笔手写的两道解答题。 姜鸣依言接过稿纸，找了个空位坐下开始答题。 看得出来，张建斌的针对性很强，两道大题分别带了三个小题。 既囊括了姜鸣的薄弱项，又非常考验基础功底，还都带了大坑。 解题过程一环扣一环的，很有难度，知识点应用极广，中间稍有欠缺的，很容易写错。 毕竟是张建斌的一片苦心，姜鸣是很认真对待的。 他记了下时间，两道题目全部答完时，已经过去了19分钟。 将写满了算式的稿纸递给张建吧时，姜鸣自我点评道：“我还是要努力复习。” 一抬头，看见张建吧一直摸着鼻子吸气，姜鸣忽然道：“老张，别憋着了，抽一根也没事。” 张建斌：“……” “以前我们怎么没发现你小子还是个会察言观色的？” “私底下没少抽？” 民安市是个十八线小城，和普通县城没有区别。在这样的城市，普通的乡镇中学，抽烟、喝酒、打架、逃学这种事情很常见。 但是成华中学是市直重点高中，全校的“坏学生”数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我不会抽烟。”姜鸣道。 说完，高中时期，偶尔躲在厕所了抽烟的记忆忽然被翻了出来…… “吧嗒~” 张建斌手上拿着草稿纸，两步走到办公室门口，吸两口，便伸手挥散烟雾。 抽的是红塔山软经典。 有一说一，他烟瘾确实大。学生们经常能看见他下课后在角落抽烟。 等烟雾散去，张建斌才开口点评。 “比我想象中的好，是学数学的好料，解题思路清晰，逻辑思维很强。” “这里有几套试卷争取把那几本选修也都复习完了再做。” “要翻书才能做出来的自觉留空，记下来，卷子做完后交给我，捉紧时间。” 接过试卷，共3张卷子，一眼就能看出来纸张材质和印刷质量都比较差。 薄薄的一层纸，偏软，散发着淡淡的油墨味。 当然，一眼看过去，字迹上也有流挂和套印不齐的迹象。 姜鸣第一次感觉到这个重返人生彻底不一样了。 这种“开小灶”的特殊照顾，是他上辈子的生命中万不可能出现的。 接过试卷，姜鸣语气真诚道：“好的，谢谢老师。” 见姜鸣语气郑重，张建斌欣慰点头，关掉办公室的灯，与姜鸣并排下楼。 第一节自习课距离下课还有十多分钟，姜鸣从后门轻声回到座位上。后排几个同学被惊动，转首瞥了几眼姜鸣。 看到姜鸣手中的试卷，众人神色各异。 “数学老师找你去干嘛了？” 又好事的学生问道，语气中的酸味藏都藏不掉。 “没什么，给了我点东西。” 姜鸣扬了扬手中的卷子，也不在乎这个同学的酸气，随意道。 “哟，姜鸣现在也是好学生了！”有人阴阳怪气，这人在24班成绩中上游，和班长一样每天除了学习基本不再有其他课外活动。 姜鸣这样的“无赖”开学考成绩比他高，他的心里已经够不平衡的了。 在学生时代，“好学生”在特定语句中，反而更像是嘲讽人的。 “关你屁事。”许文乐的座位和姜鸣接近，撸起袖子就要冲别人。 “我还好，我得劝你每天多喝水，估计成绩也能有点进步。”姜鸣示意许文乐冷静，然后答道。 “为什么？”那人一脸懵逼，和喝水有什么关系。 “闲的。” “噗——”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教室后面的动静不小，前面的同学也纷纷侧目。 有的乖学生警惕，暗自嫉妒姜鸣的忽然拔尖，被老师叫去单独开小灶，心中不是滋味。 也有的坏学生毫不在意，班级前列是谁和他都没有关系。 当然，更多的学生只反馈到了激励，更加投入到学业中去。 他坐下，翻了几套试卷。 没有标题，题目字体字号不统一。 一看就是张建斌从某些高考真题题库上摘下来的题目。 粗粗浏览过几套卷子的题目题型，姜鸣心中有数，他果断放弃现在写试卷。 拿出数学选修课本，抓紧时间复习。 嘴上却懒懒散散地道：“不急不急，慢慢来，我已经这么牛了。” 这些天除了某些老师的名号0924班扩散到整个高三以外，再没有什么新鲜事了。 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晚上，24班的宿舍很热闹，男生们地谈兴很浓。 宿管大妈查完寝之后，大多数人都没有睡觉。 “鸣哥，你真这么厉害了？你考试时候真没抄？张老师今天找你干嘛啊？” 有个男生率先问道，毕竟一个倒数突然发狠，成绩大增，本身就很令人怀疑。 只经历过一次考试，还是有人不相信。 “废话，你考试能给我抄出来个第一名？我听许文乐说姜鸣连魔域都戒了，他成绩不好谁好。”不等姜鸣回答，对铺一个男生强大道。 “卧槽，魔域小王子把魔域戒了？” “确实，以后都不玩了。” “这个许文乐可以作证。” 角落床铺地许文乐悠悠道：“确实，我也要戒了，好好学习。” 提到学习这个话题，讨论地声音一下子弱了下去。 意思性的说了几句“我也该学习了”、“是该努力了”之类地话后，大家很快换了话题。 没人再主动喊姜鸣了。 本来还能愉快玩耍的，结果姜鸣偷偷变成了好学生。 没办法好好玩了。 “《星际大陆》最新最新一章你们看了吗？细思极恐啊！” “看完了，今天比往常多更新了一章！” “最新章什么意思，所以伽马k536星球上是有生命体的？思维生命是一团能量？” “卧槽，按照这么说，那地球上会不会真的有鬼？” “突然变得玄学了起来……” “……” 第20章 我可以坐你前面吗 新的一周，新的一天，姜鸣准时被起床铃喊醒。 与往常一样洗漱去跑操。 坚持了小半个月，小胳膊小腿肉眼可见的壮实了起来。 “嗨，姜鸣。” 绕着操场跑了小半圈，前方的树荫下有人和他打招呼。 “早！” “你也锻炼呐？” 姜鸣脚步不变，保持匀速，微笑地向乔卉打了个招呼。 很快他追了上去，然后将她超越。 乔卉将双眼瞪得圆溜溜的，眨了眨眼睛，在自己原本的加走上加快步伐，踏着小碎步跑在后面，看着姜鸣越来越远的背影，忍不住哼了一声。 上午第三节课结束后，年轻的化学老师何田田特意找了姜鸣。 “我看你上课没有看过一眼黑板一直在低头玩手机，你是对化学有意见还是对我有意见呢？” “我也听说了，摸底考试你的进步非常大，可我看化学分还是很低。但是高考比的是总分，不管哪一门课你都是要好好听一听的，至少不能太拉分。” 摸底考试姜鸣部分单科和总分都得到了很大的进步，但是有些科目成绩依然拉垮。 例如物化生三门副科，总分155。基本上还没开始复习的生物最惨，考试成绩只有23分，为了这事，生物差点找上班主任林承志，问姜鸣是不是对她有意见。 当然，化学分也不咋样。 校园中，所有的老师都不会关注到每一个学生。 注意力总会重点投注于成绩好、上课听讲的学生。 这样做也无可厚非，教师已经尽了教书育人的义务了，你不学习是你的事。 只不过姜鸣过于独特，让这个年轻的老师多了一份额外的关注。 姜鸣笑容诚恳的回答道。 “老师，等我跟上进度的时候，我一定会听课的。” 何田田笑了笑：“果然，你们数学老师说得对，你是一个有自己主意的孩子。” “那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但你最好是在二轮之前跟上进度。” 在她的眼里，这个年轻的大男孩似乎有一股从容不迫令人信服的气质。 第四节下课后，姜鸣边吃饭边看着几分钟前浪子发过来的消息。 “我跟主编商量了一下，如果你这本书能在10日前达到10万字，可以安排上架。” “加上昨天你给的18章稿子，字数已经差不多了。” “最后我还想确认一下，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姜鸣回复：“谢谢大大，就这么安排吧。早日上架，也许大家就不会每天盯着放大每一次细节了。” 公众免费阶段的成绩再好，也无法代表最终成绩。 尤其现在是2008年，大众正版意识薄弱，很多网上的用户是不太能区分正版和盗版的。 很多时候，大家随意点开一个网站，认为能看到的都是正版的。 举个例子，成华门口那个买书摊子，里面就连教辅资料都是盗版的，更别论其他课外读物。 正版书价格昂贵，买正版书的钱可以多买两本盗版书。盗版网站上的小说免费，在版权意识不强的今天，网友选谁不言而喻。 浪子很快回复：“那好吧。” “不过我得告诉你，现在追读虽然好，但是最后能留下来的读者可能仅有现在的三分之一，这个你要有心理准备，不要抱有太高的期待。” “只要收藏与订阅的比例不高于十，就已经算是表现得很不错的书了。” “另外，明天会安排上强力推荐。” 姜鸣：“好的，谢谢。” …… 为了针对25号上架及之后的连续爆发，姜鸣计划出了更多的时间用于码字。 除了已经发给浪子的部分章节，目前的存稿还剩下50章。 整16万多字。 “上架爆更的话，还需要存一些稿子。” 姜鸣是有一定的野心的，提前上架也得最大程度的转化读者。 爆更毫无疑问就是最好的方式。 晚自习上课前，乔卉走到姜鸣的座位前，道。 “姜鸣，我本来想在手机上问你，但是用手机打字很麻烦，我能不能坐在你前面自习，有问题的时候好请教你。” 说着话的时候，乔卉背着双手，神态羞涩中带了些许傲娇。 好像在说，这个这个要求虽然不是特别合理，但你要是拒绝了就很不合理。 姜鸣的前面是一个走读生，不上晚自习。 所以乔卉才会这样说。 姜鸣无所谓的道：“前面又不是我座位，别人同意你就坐呗，问我干嘛。” 他不介意有人请教自己。 也不介意这个人是乔卉。 俗话说得好，人之患，在好为人师。 他没有好为人师的爱好，但是有人把问题带到跟前问了，他也并不介意帮忙看看，总不能拒绝别人吧。 毕竟助人为乐也是华夏民族的传统美德。 当然……在数学上，他正好勉强有一点能力替别人解决一点困惑。 乔卉抿了抿唇，哦了一声：“好的，谢谢。” 于是在晚自习前，乔卉将自己的书搬到了姜鸣前桌的座位上。 “姜鸣~” 静悄悄的教室中，前方忽然传来一声轻声呼叫。 还带了点做贼做贼心虚的味道。 “怎么？” 姜鸣正忙着解决数学选修2-1上的难题，头也没抬。 “这道题怎么做？” “等一下。” 姜鸣还是没有抬头。 片刻后，姜鸣在练习册上写完最后一笔，才道：“我看看。” 看完，姜鸣很快说出了解题思路。 是一个二项式定理题，要求求系数。 “这种小题不需要用公式算，很麻烦。教你一个猥琐点的方法，做这种题你只需要把次数分配，例如这样……” 姜鸣用的是一个简便方法，张建斌没有在课上说过的。 “哦~” “姜鸣，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呢？有什么方法吗？你悄悄跟我说说呗？” 姜鸣：“……” “我先做完这道题目，你等会告诉我方法。” “……” 5分钟后。 “我做完了，你看看对不对！” “……” 姜鸣这次抬头看了眼乔卉：“要是有捷径的话，我这会何必做练习？” 说这话的时候，姜鸣脸色温和而平和。 这也是他与重生之前最大的不同。 接受自己的不完美。 也明白，不必将自己的想法装到别人的脑子里。 乔卉哦了一声，闷闷的道：“我知道了。” 而几个小时之后，《星际大陆》出现在来首页强力推荐上。 预示着即将上架。 再次引起了好事者的关注和讨论。 一时间众说纷纭。 除了真心喜欢的读者，而有的人认定这就是姜鸣与平台之间存在不可告人的交易的表现、有的人认为是作者怕了、不一而足。 姜鸣都没搭理，他准备在上架当天再次试试扎别人心的感觉…… 第21章 不爱你还看 周三清晨，姜鸣去跑操的时候，再次碰到了乔卉。 乔卉笑着和姜鸣打招呼，卯足了劲跟着姜鸣并排着跑：“我想试试能跟着你跑多久。” 气喘吁吁的，但还是撅着嘴，争强好胜的样子。 姜鸣没说话。 乔卉边卖力的跑，一边道：“姜鸣，你知道吗，我最近老犯困，你肯定要说我熬夜了，其实我没有……” 说着，乔卉转头，紧紧盯着姜鸣。 姜鸣眉毛一挑：“啊？现在也在犯困吗？” “不会是和我说话说困的？那你别说了吧。”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句话的后半段应该是：“我是为你所困。” 这土味情话…… 乔卉：“……” …… 看着姜鸣头也不回的加速往前跑，乔卉喘着粗气停下了脚步。 “哼！” 转身从操场出口下台阶去教学楼。 时间一天天过去。 姜鸣终于在周末之前写完张建斌给的三张试卷。 很可惜，还是没有达到100%的正确率。 大部分是粗心大意造成的失分，当然，也被姜鸣找出来了两三个薄弱点。 那天的晨跑后，乔卉还是和从前一样，请教数学题目。 班级里吵吵闹闹，似乎每一天都在发生关于青春的故事。姜鸣没有过多关注，而是忙着自己的事。 8月24日，周日。 上午第三节自习课结束后，课间，他和许文乐几个人勾肩搭背一起去厕所排水，趁着其他人没出来，他打了声招呼，独自溜出了学校。 11点35分，姜鸣进网吧开机。 登录扣扣主动跟浪子发了消息：“大大，什么时候可以上传vip章节？” 浪子：“12点开通，这次是特例，全站只有你一本书上v。” “最近24小时追读数数据不错，其中vip用户的追读也有一万三。” “加油，很稳的。” 充值用户既是vip用户，只有这样的用户才能提供更多的订阅可能。 姜鸣：“ 好的，我先去写个感言，上架先爆更个十章看看。” 浪子：“目前西红柿最高的首订记录是8752，你这本书光收藏就有六万，原本你的书是最有希望打破记录的，实在是有点可惜了……” 姜鸣心中不在意，但嘴上附和：“嗯嗯，是有点可惜。” 不过已经到了这份上，浪子除了感慨一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结束了和浪子的聊天，大致浏览了相关讨论。 有的读者不解为什么免费章节那么少。 有的还在猜测《星际大陆》的作者是什么身份。 更有好事者直接在论坛开了盘，打赌首订有多少，但大部分是看衰的言论，最高的也不高过5000. 还有更多乱七八糟的的猜测，其中不乏阴谋论者，就是作为当事人的姜鸣看了也大为震撼。 几分钟后，姜鸣起草上架感言。 “感谢所有关注本书的朋友们，十二点钟准时上架，我们不见不散。” “跟大家简单地汇报一下目前这本书地情况，收藏6万、推荐票累计达到19万2，目前看来成绩还不错。” “上架之后会爆更，总共有10章。” “这本书是西红柿公众期最短地，我本人也不想这么着急。” “不过总有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流言蜚语认为《星际大陆》挤占了推荐资源，我不爱看这种话，没办法，那就提前上架。” “先说说目标吧，西红柿目前的首订最高纪录是8752，我只求8753。至于要嘲讽的人，你可以闭嘴了，至少我敢想，我也可能做得到，但是你只能无能狂怒。” “还是那句话，我就是随便写写，爱看的大家也就随便看看，不爱看左上角点打叉谢谢。” “哦，忘记说，我还有个名字，叫扎心小南瓜。” “当然，最后还要由衷感谢那些喜爱本书的朋友！” 姜鸣卡在十一点五十五上传了上架感言。 接着12点整，《星际大陆》正式开始vip章节。 花了不少时间，姜鸣才陆续上传完10章更新。 作家专区本就比较粗暴，平时有编辑帮忙更新，姜鸣甚少使用，上传时也不熟练，于是上传的效率低了不少。 几分钟过去，后台显示的第一个章节已经有321个订阅。 然后姜鸣看到了浪子发过来的消息：“几分钟首订这么高，扎心这个词确实是很精妙了，怕不是要把人家心窝子戳坏了。” 姜鸣：“啊？还好吧，没那么夸张。” 浪子没多闲聊：“中午了，先去吃饭吧。” 姜鸣也就除了网吧，随便找了个小餐馆吃了个牛肉面。 周末人有点多，姜鸣等了不少时间，等吃完后，竟然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等回到网吧，打开后台。 一看，嚯！ 更新的十章总订阅趋近于两万次。 第一章订阅更是高达2100次。 姜鸣也看到了浪子发过来的消息。 “火了，或许是现在这种情况，提前大半个月上架，也有可能打破历史记录！” 姜鸣也有些意外，客气道：“多亏了浪子大大帮忙指导。” 前几分钟的成绩似乎不咋样，没想到一小时后竟然这么给力。 浪子：“这样的成绩，主要还是靠你自己的知识储备，说实话，光是剧情和人设就已经很硬核了。” “但是你又开创性的引入了系统的设定，整体可读性实在是太强了，这样的书不火都难。” “所以是这样的，主编们正在考虑以你开创的系统流先河，推出系统故事流派。” “若是确定以后，平台将会单独开辟合格专栏，对于你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荣誉，因为《星际大陆》目前爆火，以后再提起系统流，很难不想起你这本小说。” 对于浪子的闭眼夸，姜鸣已经不知道怎么谦虚了，他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收获：“……” 但是他明白浪子的意思。 其实就是创造经典。 重来一次，他当然也是有这样的野心的，不然以他的实力，拿出来点他最擅长的都市生活，不比现在轻松吗？ 但是从走一遍上辈子走过的路有什么意思，所以他选择了更具有科学性和预见性同时更具有挑战的科幻主题。 至于西红柿网站的编辑们对于系统设定的兴趣异常，其实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这其实就是一个万能金手指设定，不拘泥于任何形式的小说。 西红柿推出这样一个故事流派，或许会形成一个新风潮。 这本来就是一个很好的设定，现在还没有优秀的作品，是因为用这样设定的主要是一些跟风的小作者。 所以才会显得设定不成熟。 但是等到一些优秀作者摸索出来后，系统流肯定也会如后世那样遍地开花。 时间还早，姜鸣首次尝试在评论区发布了帖子。 因为上架西红柿会赠送作者高级vip等级的账号，于是姜鸣终于获得了在评论区的发言权。 “上架一个小时过去了，汇报一下战绩，首订2000，距离目标更进一步，无以为报，为庆祝奥运会完美举办和《星际大陆》的初步胜利，晚上加更5章，敬请期待。” 姜鸣还特意用了作者特权，加精评论。 第22章 要什么自行车 评论区发帖后，不多时间，就有了众多回帖。 “沙发，第一次在书评区看到活的作者，书很好看，加油。” “别离那些犬吠，凭实力说话，我认为你值得。” “成绩不错，加油。” “有预感马上会出现一堆阴阳怪气的。” “有预感，扎心这个词会火起来。” “谁还不会张口就来？就这水平能有2千订阅？某些人怕不是注水了吧。” “……” 姜鸣还特别注意到，他的这条帖子被扩散到了某论坛。 然后姜鸣就看到上午那个首订开盘猜订阅的帖子已经默默被删除了。 再就是看到了一些原本特别活跃的“键盘手”分分钟改变了立场，站在各种角度分析《星际大陆》的牛逼。 “不瞒大家说，我一直在追更的。” “坦白说，写得确实很好，这个世界观确实很宏伟，没有一点真水平肯定写不出来的。” “我刚看完vip章节，我只能说，南瓜真神了。” “这本书从主题、剧情、设定真的强无敌，最重要的是作者的笔力十分强劲，我分别从以下几点分析了……” “今天也是仰慕大佬的一天，南瓜他就是说他是北清物理加文学系双学位毕业的我都信……” 当然，最后还有一波被扎透了心的人——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再见了，论坛。” 昵称显示该用户已注销账号。 “坐等塌楼（\/愤怒表情）” 还有人活在梦里。 “不就是2000首订吗，有本事真就打破记录啊，这有什么沾沾自喜的？” 有的人已经傻了。 看得姜鸣露出了个灿烂的微笑，扎心的效果这么好，他甚是满意。 接着给浪子发了消息：“接下来我每天更新5章，直到下月5号，你看什么样？” 浪子：“你有这么多的存稿吗？” 姜鸣：“有的。” 为了准备上架，在过去的时间里，他已经尽力压缩了其他事务的时间，将码字排在了第一位。 早在一周前，他手头上就有16多万字共50章的存稿，他又花了一周的时间增加了40章。 加上今天的15章，从25号爆更到下月5号还需要更新12天，总共也才60更，他还能剩下来15更。 “稍后我用邮件发给大大，接下来还需要麻烦大大几天，下个月我会自己更新的。” 姜鸣一口气将整理好的80章全部发给了浪子。 在吃午饭时，姜鸣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麻烦了责任编辑浪子很长时间了。 他在考虑正式开学之后自己要以怎么样的形式平衡学业和工作之间的关系，最重要的是，他更想得到一些生活上面的享受。 浪子收到邮件后，很快回过来消息。 “南瓜，你对我实在是太信任了，我可以超前阅读付费内容，对于一个读者来说，太爽了！” “如果你下个月没有时间更新，我还是很乐意代劳的。” “毕竟可以提前看那么一大部分的付费内容，怎么看都是我赚了。” “你现在正是学习的关键时期，可不能耽误了！” 姜鸣：“……” “大大，你也在追星际？” 浪子：“当然，写得那么棒，我本来也不想看的，但是在前三章就被吸引了，我也忍不住啊！” 姜鸣小脸一红，怎么回事，现在这些人不能因为夸人不要钱就不要命夸人吧？ 他真的快要做不到谦逊了。 …… 时间还早，姜鸣用网吧的电脑码字。 有一段时间没有用过电脑码字了，但是身体的肌肉记忆却深深的烙进他的骨髓中，仅仅45分钟，就完成了两章六千字。 将稿子保存到扣扣空间的私密日志中，姜鸣看到了浪子发过来的消息。 “第二小时的订阅有点猛，没有回落！！” 简单回复浪子，姜鸣下机离开了网吧。 是的，成绩确实不错。 目前第一章的订阅已经达到了3910次…… 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姜鸣回到了学校。 此时已经是自由活动时间，市内的学生回家的回家，市外学生按照惯例也都出去自由活动了，教室里没有什么人，他也就没有去教室，直接回了宿舍。 路上碰到了许文乐他们，毫无疑问，还是去网吧的。 宿舍里零零散散地还有三四个男生，简单的聊了几句闲话。 许是重生回来后的生活节奏一直很快，安排完上架的事情后，他竟然第一次生出了些许疲惫。 隐隐约约听到舍友关于“好看”、“爆更”、“星际大陆”等关键词，他提不起太多精神去参与讨论。 而是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过去…… …… 傍晚吃饭的时候，姜鸣有收到了浪子发过来的消息。 “刚才帮你更新了5章，可能今天闭幕式的原因，下午的涨幅有所下降。” “目前首订数据是五千九，距离历史最高记录还差两千多，如果按照24小时算，是绝对能打破记录的。” 今天奥运会闭幕式，全世界人民的目光都聚焦到京城，西红柿的流量也会被分流。 上架前他也想到过这样的情况，但是他不后悔选择今天上架…… 浪子这句话的意思姜鸣看懂了。 有一种说法认为，首订应该只能统计到当日的24时。 而另一种说法是要统计24小时内的数据，也就是说要到明天中午十二点。 但是不管怎样，《星际大陆》已经火了。 “至于能不能在24点之前打破西红柿的历史记录，我也没有抱太大地希望，能赚到钱不就好了？” 姜鸣在心中自嘲着，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地失落。 如果客观事实实在无法改变，他是愿意放弃一些理想和野心的。 就当是给自己挣一些零用钱吧。 能有现在的成绩，可以预见的是，下个月他可以获得一笔客观的稿费。 之后他可以做更多的事情可以抓住更多的机会了。 这已经很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姜鸣抑制住自己内心深处淡淡的失落感，安慰自己。 浪子见姜鸣这么淡定，也没再多说什么。 晚上七点半，自习上到一半，寂静的教学楼突然见传出来了一些隆隆挪动座椅的声音。 0924班开始出现了细碎的交谈声，学生们前后讨论，气氛一时间突然变得浮躁。 几分钟后，班主任林承志为这突如其来的躁动带来了答案。 “拿起你们的小板凳到操场集合，学校组织大家一起观看奥运会闭幕式……” …… 第23章 萧瑟风雨今又是 2008年8月24日20点整，成华高中的操场上，学生们已经排列整齐，守候在学校搭建的舞台前。 一块不算大的幕布上投映出了此时远在京城的画面。 随着镜头的转动，熟悉的欢迎进行曲透过屏幕在成华宁静的校园中响起。 从10开始倒计时的烟花数字在鸟巢的上空绽放，闭幕式正式开始…… 无与伦比，精彩绝伦。 这是姜鸣第二次观看08年奥运会的闭幕式。 上辈子的此时，学校同样组织大家一起观看。 学校的屏幕上正在播放着，而他却在抬头看星星，曾经16岁的他只觉得这是平常的一天。 现在回看，他才发现原来此时也是一个“黄金时代”，若不是经历过后世，此时此刻，真的有那么一瞬间让人有了世界大同的错觉。 往事越千年，魏武挥鞭，东临碣石有遗篇。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姜鸣看到，在0924班的队列中，已经有不少人从随身带的小包中拿出纸巾，在偷偷的抹去眼泪。 就连和他并排坐的许文乐，也用袖子狠狠地擦了眼角：“祖国太他么伟大了！” 姜鸣也有些热泪盈眶，很幸运他生在了这个年代。 且，他又回到了这个年代。 大多数人都真诚地相信一切都会变得更加光明美好地年代。 他觉得，他其实不必再为一些不必要的胜负欲而钻牛角尖。 一开始，他也不是抱着打破记录的目的去写书的啊。 他终于明白自己情绪的来源。 还是浮躁了。 ………… ………… 等到晚上熄灯时，姜鸣已经完全将自己地心态调整了过来。 今晚大家都很兴奋。 强烈的自豪感填满了每一个人的心间。 学校大约也是猜到了大家地心思，宿管大妈巡了好几圈宿舍楼才彻底安静了下来。 直到躺上床后，姜鸣收到了浪子发来的最新消息。 “破了，小南瓜，你破了西红柿的首订记录了！” “今后西红柿的首订记录是多少，今天将由你创造！！！！！” 能感觉到浪子的激动，光是这一堆感叹号就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没等姜鸣的回复，又一条新的消息发过来。 “截至到现在，首订8879，均订在7000上下，新更新的5章订阅涨幅也很快！！！” 姜鸣：？？？ 还真就要到了自行车？ 本来已经不报期待，睡前又给他来了个惊喜？ 下午那么好的优势，订阅的涨幅也就那样。 而今晚又是举国欢庆的大日子，按理说网站的流量会差一些，却能有这么大的突破，属实有点难得了。 看着浪子回复过来的消息，姜鸣粗略算下，按照现在的成绩，总订阅已经10万＋了。 刚平复下来告诉自己要平常心的姜鸣：“……” “历史记录就这么被打破了？真的吗？没开玩笑？” “……” 浪子：“真的！” “如果今天24点之前突破一万首订的话，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小惊喜哈，可以期待一下。” 姜鸣心想：“……鬼才期待。” “这么晚了，你先休息，我继续盯着，看看西红柿的记录最终定格在多少！” “不行，我也得去给你贡献一个订阅！” “……” 姜鸣：“好的，不能亲历，倍感遗憾。” 对于浪子消息中隐约透露出来得期待，姜鸣已经没有过多关注。 平常心就好。 尽管成绩不错，姜鸣还是继续码字。 一下午加上一晚上得“堕落”已经足够了。 他想趁着现在满腔得激情，尽可能地写出更好地故事。 一时间，创作欲达到了高点。 按照惯例，存稿多，在萎靡期，姜鸣是有资本任性到一个字都不写，还能保持更新一直到这本书圆满完结的。 当时间推移到2008年25日零点，姜鸣恰好提前完成了码字。 切换扣扣，他看到消息一条接着一条的冒出来。 “还有最后半分钟，首日万订的目标已完成。” “难以想象，我竟然会成为亲历者和旁观者！小南瓜，你真的太棒了！” “我提前看过你的存稿，按照你的创作水平，我敢保证，成绩一定会一路打破平台的全部记录！” “我想，或许可以给你提前拟定一份大神合约。” “……” “最终订阅成绩是，总订阅是13万，平均订阅是8900左右。” “光是平均订阅就能打破西红柿保持了六年的上架记录，真的很厉害！” 姜鸣莞尔。 不得不承认，对于《星际大陆》这本书，浪子倾注了大量的关注，为这本书争取到了不少利益，对它的关心不比姜鸣这个创作者少。 看到这样的成绩，姜鸣双手抱胸，在心中默默算了一笔账。 今天一天的收入大概可以达到七万元。 这样的成绩，是前世初入网文圈的姜鸣在很长时间内羡慕不来的。 一夜无梦。 次日，姜鸣按照以往的习惯。 将自己的精力主要投注在学习和码字上，课间偶尔打几把篮球。 也就是在今天，浪子给姜鸣发来了一段话。 是一段被人从论坛搬运到书评区，再有浪子转发来的话。 “习惯性打开西红柿阅读网，我被主页的红色横幅给吸引到了……” “2008年8月24日，我见证了京城奥运会的圆满落幕，见证了祖国的伟大，还见证了西红柿首订记录被打破，还是被一个新人打破，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点感动……” “起初我是觉得这本书的简介很有意思，但接着我被深深地吸引住了，我现在每天为期待的事情，竟然变成了等待《星际大陆》更新，难以想象……” “能获得这样的成绩实至名归，它对人物的刻画真实且细腻，它不是脸谱化的人物设定，而是有血有肉的，我被里面的每一个人物深深的吸引。” “，西红柿的里程碑……” “……” 早在上午九点整，西红柿阅读网首页拉起了一条醒目的红色公告。 而浪子也在第一时间发来了祝贺：“恭喜。” “西红柿特给给你的书挂了首页宣传，这是史无前例的宣传。” “从九点钟挂到现在，短短一个小时，你的书迎来了收藏爆发，现在已经有十万收藏了，订阅还在猛涨！这也算是给你的补偿。” “谢谢大大。” 他没有深究“补偿”这两个字的意义。 人生在世，难得糊涂。 “不必谢我，另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这本书昨天一天的收入应该是一万六七左右，分成后的收入应该是八千多。” 姜鸣：“啊？” 没算错？ 浪子：“这也只是个开始，得亏我提前看过你给我的存稿，不然我是不敢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 “一定要调整好心态，这两天可以不着急码字。” 字里行间表达的意思就是：满意，但别走偏了。 浪子当然不知道，前世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锻炼下，此时的姜鸣已经做到不惊不喜了。 这辈子他对金钱的追求远没有上辈子那么狂热。 他始终相信，上天给他重来的机会，是让他更好的生活，弥补前世遗憾。 而不是成为一个赚钱的机器人。 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里，姜鸣每天都很繁忙。 但是他始终明白，这段时间他的身体和心理都得到了全方位的放松。 内心富足，未来光明。 最终浪子又补充了一条消息：“内外部论坛已经没有什么闲话了，事实击碎了一切留言。” 第24章 也无风雨也无晴 确实，当西红柿网首页以史无前例的姿态挂出了《星际大陆》取得的成绩后。 流言蜚语都归于沉寂，一切风平浪静。 非议的来源本来就是对于平台资源倾斜误会的不满，但是随着更小说更新字数增加，一部分人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最终成绩公布之后，剩下的人在绝对实力的面前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扎心是真的扎心。 但是无论哪样，说实话姜鸣都不是很在意。 满足了上架爆更的需求压力后，姜鸣更改了自己的时间分配计划。 前期的精力主要分配在码字和数学的学习上。 现在他的学习安排更科学合理了。 数学已经完成了一轮全面复习，他计划后面每天抽出一两节课的时间进行重点练习就足够了。 分配给物理化学生物和英语的时间都相对多了一些。 语文是属于开了挂的，他上辈子因为写书，养成了很好的阅读习惯，各类文学作品都有涉猎，无需特别学习。 稿费下个月才到账，但是姜鸣已经开始做好准备。 在这个机会遍地的时代，姜鸣要做的就是对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保持着警惕，以免机会真的来临时手忙脚乱。 在食堂吃过午饭后，距离午休时间还早，姜鸣回到教室纳凉—— 他把教室后面的电风扇搬到自己旁边的空地，对着自己和周围一圈人吹风。 2008年，在民安市这样小地方的学校，教室和宿舍里是不可能安装上空调的。 班里唯一的电风扇也是学校发给每个班，方便老师上课吹凉的。 而课后…… 大部分时间都被姜鸣征用了。 乔卉抱着本书过来问：“姜鸣，你忙吗？” 表情看上去有些紧张，脸上就差写：对我有事相求。 姜鸣略感意外：“不忙。” 说完，就等着乔卉的下文。 “那个……是这样的，你的语文是年级第一，古诗词文言文应该很好吧？” 姜鸣：“还好吧。” 乔卉终于说道：“那你能教教我吗？我的阅读理解不太好。” “一些简单的文言文翻译都不能理解意思。” 姜鸣想了想：“学习语言类科目没有捷径，但是学透文言文语法算是一个比较有效的方法。另外有个建议，不是很妥当，但是通过对背景的学习你可以很快理解文章的内容。” “其实要理解文言文，可以试试多学习历史。如果熟读历史，了解各个朝代各个阶段的历史背景，其实对于文言文的学习非常有益。” “但是现在是高中最重要的阶段，你肯定不能在历史上花过多的时间了，所以我最终的建议是每天抽出十多分钟重点学习唐宋明朝的部分历史，再就是多记多背加上题海战术了。” 姜鸣最终的建议其实很俗套，他们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林承志每天都在强调，这点乔卉自己也知道。 但是真正做起来效果还是很微小，这本来就是一个长期积累的过程。 但乔卉还是第一次听到学习历史的说法，好奇问道：“学习历史？你能几个例子吗？” 前世的时候，姜鸣就有听过几个风趣幽默的老教授关于对历史和古诗词相结合的讲解。 姜鸣稍加思索，然后说道：“例如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文起八代之衰，道济天下之溺——韩愈” “课本告诉你他是唐宋八大家之首，你可能知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你还读过《祭十二郎文》和《师说》。” “但如果你读过唐史，你就会知道他为什么要进行古文运动，你还会知道华山有一个地方，名叫‘韩退之投书处’……” 乔卉听得入迷：“韩退之投书处？” “简单来说就是他去登华山犯恐高了，当场写下一封遗书，然后坐地上嚎啕大哭，无论友人如何劝说都不管用，最后友人无奈只能下山找华阴县令帮助，想了很多办法才将韩愈从苍龙岭上救下来的故事。” 乔卉忍不住笑出声：“噗嗤——” “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之前老班说韩愈敢于死谏，原来也不是有人不怕死的呀？” 姜鸣摇摇头：“这就要引用司马迁那句话了，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或许在那些大人物的眼中，有些牺牲是值得的，但是华山那段纯粹是属于白送了。” 乔卉听得入迷，她不知道，原来课本之外还有那么多有趣的小故事。 “我真不知道韩愈还有这样的故事，那姜鸣你还能跟我说说李白杜甫白居易的故事吗？” 她嘟着嘴撒娇道：“求你了~” 姜鸣：“……” 没眼看。 姑娘，你真的会撒娇吗？ 撒娇不应该是要付出点实际行动的吗？ 例如双手抱着男孩子的胳膊上下左右晃动什么的…… 此时，除了乔卉外，另有几个女孩子凑了过来。 她们挤到电风扇前边吹着风边撺掇：“姜鸣，你就说说呗。” 姜鸣钩嘴一笑，往后一仰，说道：“李白杜甫白居易那就有的说了，但是我现在要睡午觉了，还有你们在这边吹风扇小点儿声，午安886。” 然后往桌子上一趴，用书本挡住自己的脸。 乔卉：“……” 众人：“……” “哼！你说说嘛~” 当然，没人回应她们。 …… …… 下午放学后，许文乐赵瀚抱着篮球跟着姜鸣进了操场。 许文乐边拍打着篮球边问道。 “你最近好像很忙？” “基本上都没听过课，一直抱着手机，昨天还逃学，搞什么名堂啊？” 赵瀚也是一脸我早把你小子看穿了的表情：“你不是老说要发狠，我们好不容易认真学习了，你不会又要搞背叛吧？” 姜鸣故作认真道：“我在想……” 等着许文乐和赵瀚屏息倾听时，姜鸣接着说。 “怎么上天。” “哈哈哈哈哈哈！” “你个狗几把东西！” 他们正想着听什么大秘密，哪想到姜鸣来了这么一句。 许文乐摇摇头：“行吧，反正现在我是看不懂你了。” 一路上他也没再多说什么了。 等到了篮球场，远远看到二号球场有个人向他们招手。 “鸣哥~阿瀚~来这里。” 是楼上17班的男生，也是属于经常一起玩篮球的。 许文乐他们瞬间燃了起来，恢复了全部的活力。 甩着身上的腱子肉。 姜鸣接过传过来的球，很快，场上也活跃了起来。 第25章 怎么亲上没 “今天又是土豆、冬瓜、茄子，都吃三天了！” 打完菜上桌，就听见有人吐槽。 “食堂也不换一换，土豆都吃腻了！肉也没有两块，回家我妈要心疼我了。” 不过大家也就是嘴上这么一说，该吃的还是得吃，没办法，不吃只能挨饿了。 哔哔赖赖完一堆有的没的，赵瀚忽然问道：“最近有没有好看的小说？” 许文乐嘿嘿一笑：“不看大桥和小泽了？” “瞎说什么呢？哥们是那样的人吗？”赵瀚立刻反驳道。 临了还补充了一句：“也不能天天看啊。” 而另一边的张军立马拆穿道：“他就是没流量了，没想到就是看图片也那么费流量。” “30兆开了个加量包还没了，就不敢再看了。” 又有人搭话道：“我最近还真发现了一本不错的小说。” “你说的不会是《星际大陆》吧？咱宿舍那几个天天说这个，我就搞不懂科幻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隔壁都市，兵王归来不好看？” 听到这，赵瀚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他也在宿舍里听人说过这个，然后回答：“那算了，不跟学物理一样天天搞什么黑洞虫洞的……” 许文乐跟着说道：“你错了，这是一本神书，听说最近还打破了什么全网记录，特别好看。” 然后赵瀚眼前一亮：“那我看！在贴吧能看吗？” “快告诉我……” 又有人说：“要是有像极品小神医那样的就好了。” 许文乐学着姜鸣的样子，装模作样道：“以前我也不看科幻，看不懂，但是这次真的被吸引了。” “我感觉你们只要看一次，肯定会停不下来，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 “听说之前好像还老被骂，然后才提前上架了。” “这本书比我看过的所有书有意思，不像传统硬科幻，像我这样的学渣读起来根本没有任何压力。” 许文乐正说得眉飞色舞，冷不丁有人催促道：“你赶紧说说都写了什么啊！” 许文乐砸吧砸吧嘴巴，贱兮兮道：“就写的星际大陆啊，至于具体什么嘛……” “不能剧透。” 另一边李军说：“我好像看到过这本书，但是我没点开。看名字没有极品和暧昧好玩……” 接着又有人搭腔：“听说这本书全网火爆，前两天隔壁班好几个人在看，” “这个名字我也觉得耳熟。” “……” 姜鸣在一旁摸了摸鼻子，没插话，在心里嘟囔了一句。 “这么当面夸我，不太好吧。” 许文乐他们聊的愈发火热，唾沫星子恨不得喷到每一个人脸上。 不过姜鸣也知道，他们一分钱的订阅都没有。 盗版猖獗得就让人绝望。 “阿鸣，你不会连小说都不看了吧？” 许文乐说到尽兴处，余光瞥见姜鸣无动于衷，眼珠子一转，吃惊问道。 姜鸣在心里小声逼逼：“你们看的还是我写的，我看个锤子。” 不过姜鸣嘴上还是回答：“看过，不过不看科幻。” “你试试，不骗你，真的好看，我……” 许文乐再次眉飞色舞地介绍起来。 大概是用尽了自己知识储备中所有地赞美之词，最后总结出一句话：“我跟你讲，这本绝对是传说级的小说。” “嗯，我相信。”姜鸣认真敷衍。 许文乐：“……” 吃完晚饭，许文乐和姜鸣一起走。 说回了之前的话题。 “之前你说的那些，我想了很久，但是直到我看完这本书之后才明白外面的世界还那么广阔。” 顿了顿，许文乐呼出一口气：“我打算，高考志愿就填报申城的学校，然后，选择物理学专业。” 这次姜鸣没有笑，而是认真的分析：“那你真的要好好学习才行，a区学校，哪怕是三本，录取门槛也会很高。专业你也先别着急，慢慢看。” 他没想到，自己的一段话加上一部小说，可以最许文乐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这样的话题他和许文乐聊过很多次，但是这一次，姜鸣能明显感觉到。 他已经完完全全摆正态度了。 …… 次日下午，两人打完篮球，许文乐突然对姜鸣挑起眉头。 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 “你最近谈对象了？” 接着许文乐挑挑眉，一脸暧昧：“乔卉。” 姜鸣啊了一声，不明所以：“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好多人都这么说了，乔卉每天晚自习老老实实的坐到你前面，还有人看到她陪你晨跑。” 许文乐一副不愧是你竟然搞对象了的表情。 “都上高三了，你姜鸣一长得帅、而学习好，抛个媚眼甩甩头发人乔卉就就拜倒了。” “女生那边也在讨论，讲什么哎乔卉说乔卉说得……” “例如乔卉说：姜鸣数学很厉害，语文也好。” “什么数学解题信手拈来，语文古诗词文言文阅读随意引经据典。” “还说你物理……” “啧啧！” 姜鸣仔细想了想，摇摇头：“想多了，她就是来请教问题的。” “就跟我告诉你们手机里老师们一样。” 在姜鸣看来，乔卉的表现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反而更像是…… 更像是把他当成了偶像。 毕竟土味情话不就是说给偶像听得嘛，例如某某自由飞，出事我来背。 说着他注意到头发这个问题。 忍不住伸手压了压面前的头发，正好能遮住眼睛了。 他咕哝道：“该理发了。” 许文乐见姜鸣走神，表情也不像作假的样子，追问道：“真的没有吗？” “我说过的，都是没长开的小姑娘，我不感兴趣。” 姜鸣没有把许文乐的话放在心上。 在校园中，男生女生的八卦留言数不胜数。 许是源于少男少女们对爱情朦胧的好奇，关于感情的留言从未停止。 无论男女，都有八卦之心。 在姜鸣看来，乔卉对他许是好奇心比较重。 嗯……和她相处的过程中，姜鸣没感觉乔卉如许文乐所说那样“老老实实”。 该傲娇还是很傲娇的。 并不是许文乐他们眼中的乖巧服帖。 至于他自己，完全不可能释放出什么错误的信号，当然也完全不会对乔卉产生什么想法。 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高中毕业之前，他一直都是封心锁爱，对谈恋爱不感兴趣，他是不可能有初恋的。 “要是这样的话，别怪我晚上也来问你问题了！”许文乐两眼放光。 “以前大家以为你俩搞对象，都不敢去做电灯泡，嘿嘿……” 姜鸣：…… “欢迎。” 晚自习上课后。 姜鸣注意到，乔卉坐在自己前座，确实会引来一些不一样的目光。 了然的、暧昧的，引起不少窃窃私语。 许文乐也确实积累了一些问题。 他的基础非常差，姜鸣很有耐心的给他讲题：“你现在答题需要一步步慢慢来。” “就好像你要看你喜欢的小泽，要怎么找？” “是不是要先打开网页，输入正确的网址。” 许文乐：？？ “你说的过程，我懂是懂了，但是你确定你是在讲题？” “不然呢？” 许文乐默默给姜鸣竖了个大拇指。 好在在讲题上，姜鸣还是很靠谱，随后开始循循善诱。 …… 而姜鸣自己，已经复习完课本的他也遇到了些数学上的小问题。 他现在主要练习难题，今天他被一道双曲线函数结合极坐标题难住了，综合了题目所有信息，还是一无所获。 他决定标记下来，准备去问问张建斌。 看看是不是题目写错了。 …… 下自习，宿舍熄灯后，姜鸣躺在床上，才拿出手机。 他听见有人开口问。 “姜鸣，听说你和乔卉搞朋友，怎么样，亲上没？” 第26章 手工活儿 303宿舍内安静了几秒。 接着又热闹了起来。 这个年代高中校园中男生女生处对象还是出奇得纯洁，牵手拥抱就已经是很亲密得行为了。 而男孩子们最多也只幻想着和对象亲个嘴。 但是不能低估男生宿舍的八卦，哪怕在八卦时，这群年轻力盛的男孩们也能想入非非。 “姜鸣快给我们说说，怎么追到的？” “乔卉一直挺傲气的，学习也好，高一到高三好多人追过，但人家就没正眼看过谁。” “我觉得她长得很好看，是我们班最好看的女生了，要不是我们学校没有校花，不然她都能挣一下。” “确实，而且乔卉的身材挺好的，我那天看见她跑步……嘿嘿。” “不是说时乔卉追的姜鸣吗？毕竟姜鸣也挺帅的。” 正说着，男生们话题一转：“姜鸣，你快给我们讲讲，要怎么样才能追到好看的女生？” “乔卉那么傲气一个人，在姜鸣面前多听话啊，简直就是姜鸣说东她不敢说西。” “而且女生里面都在传姜鸣你，说什么你才华横溢、篮球打的也好。” “小说里说女生的嘴都是甜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姜鸣……” “是不是……” 听着满宿舍热火朝天的议论，姜鸣小声地叹了口气。 “你们想太多了，都是谣言，我没有追过乔卉，更不会对她这样的小姑娘感兴趣。” “别乱传消息。” “文乐和赵瀚他们都懂的。” 听见没这么说，许文乐一马当先地替姜鸣解释道：“确实，晚自习我亲自去观察过了。” “没有情况。” 赵瀚：“啊？我坐阿鸣他们隔壁，你们这群狗比消息传得离谱。” 接着赵瀚挑挑眉，一脸猥琐的说道：“我是觉得姜鸣懂得多，我跟着姜鸣认识了不少老师，现在也不太看得上学校里地小姑娘了。” 于是话题转移了风向。 赵瀚首先发起请教环节。 于是，姜鸣像讲解试卷一样很耐心地解释了诸如番号是个什么意思。 各个老师的区别，例如谁的声音更甜美，谁的身材更好…… 然后…… 姜鸣感觉到，宿舍内，男生们的呼吸声变得不均匀了起来，带着几分粗重。 铁架床上传来轻微震感，以及在上铺起哄得最欢快的李军突然安静了下来。 姜鸣犹豫的开口：“李军，你怎么不说话了？” “啊？” 李军喘着粗气回答。 姜鸣：“……” 不对劲…… 怎么有人聊着天说着说着手上就忙活了起来？ 好在除了姜鸣，其他人都都没有意识到不对劲。 但显然，青春期的少年们对于这样的话题有着超乎寻常的热情。 以至于话题一直持续到十一点半，宿舍里的人才陆续开始安静下来。 姜鸣自然没能码字。 但是今晚的事情，结合上架那天中午思考的问题。 他想，正式开学后，他或许该考虑一下搬出去住了。 一来是住宿舍码字不方便，二来也是大家都喜欢忙手上活……宿舍里的味道实在算不上宜居。 依照附近的消费水平，正式开学后他怎么也能先搬出去住吧？ 下个月10号就会发稿费，到时候就不需要担心钱的问题了。 按照上架那天算的稿费，8月的稿费将不会低于3万元。 这个夜晚，姜鸣不到十二点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许文乐破天荒地跟着起床铃起来。 然后跟着姜鸣去跑操。 “怎么回事？” “两个原因，第一点，你好像壮实起来了，我怕被你超过。”许文乐解释。 “第二，听说乔卉早上会陪你跑步，我来保护你。” 姜鸣：…… 接着他又说：“昨天晚上你睡得挺早的？” “嗯。” “是因为他们一直叭叭你，心里不舒服？” “没有……” “好吧。” 昨晚的话题，确实是属于谣言，但姜鸣也不至于和他们计较。 说到底，是姜鸣年轻的身体里装了一个成熟的灵魂。 下午第六节下课，姜鸣来到数学组办公室。 “老张，在忙呢？请教点问题。” 张建斌睨了一眼姜鸣：“自己都复习完了？” 姜鸣：“差不多吧。” “你看这张试卷，双曲线函数题，我昨晚看了二十多分钟看不出来门道，这不来找您帮我看看。” 说着，将手中整理出来的题目递给张建斌。 “你小子进度挺快，来我看看。” 说着接过姜鸣手中的卷子，嘴上笑道。 不过阅读了几分钟试卷后，转过试卷，看清楚试卷标题后，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题目，嘴上喃喃：“这么深入了？” 姜鸣做的是学校专门准备的三轮复习难点题库，一般只有实验班才真正用得上，其他班学生发下来后没几个人能看得完的。 然后张建斌有道：“你先回去上课吧，晚自习再来找我。” 下午放学，姜鸣去找班主任林承志请了个假。 虽然他也可以溜出去，但这次他有正当理由—— 他要出去理发，这样的事情，还是要走个正当流程好。 林承志也没多说什么，很爽快的在假条上签上名。 …… “剪头吗？” 姜鸣一进理发店，老板娘热情的问。 “对。” “要剪什么发型？” 听到老板娘的问题，姜鸣凑到镜子旁，伸出手比划：“短一些，不要刘海，中间剪碎发。” 其实剪头发也有大讲究，上辈子为了让自己显斯文一些，他的理发师建议他从右侧额角分线，两边剪短，中间喷上发胶梳个油头就不错。 但是今天他就随意剪了一个符合他现在年龄的发型。 干净利落、清爽阳光。 小地方，非主流文化盛行，老板娘还是头一次听见有少年要求把头发剪短的：“你这个头发，你看这里烫个烫，刘海再用甲板拉直，一定很帅，怎么想着剪那么短的头发。” “想清爽一点。”姜鸣回答。 老板娘说的就是非主流发型，不过经历过后世，姜鸣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脑袋再顶着这样的头发招摇过市呢。 趁着老板娘飞舞着剪刀和电推子姜鸣笑着打听道。 “老板娘，你知道附近有出租的房子吗？” “有，你是成华的学生吧，那边那条街就有不少出租房子的，听说还挺贵，要300元一个月咧！” 老板说的是一个新小区，听说是一个职工家属楼。 最后说到300元的时候，老板娘语气上扬，表示在08年的民安市，这笔钱并不是很小的数目。 “你要是真想租，就去里边找老头老太太问问，他们清楚。” “好咧。” 老板娘手艺不错，姜鸣看到，镜子中那个挺拔少年的头发一团团散落到脚下，最终少年变了模样。 “这个发型帅啊！” 老板娘帮姜鸣洗完头后，用手拨弄两下头发，立马发出赞叹。 “这个发型比染烫都帅，很靓仔的哦。” 姜鸣笑笑：“谢谢。” 这次理发，只花了5块钱。 回去的路上，姜鸣照例去常去的那家快餐店，打包了一碗炒粉回到教室。 许文乐第一个咋呼起来：“帅啊！你这头发怎么剪的。” “我日，我怎么感觉姜鸣变洋气了起来，之前咋没发现你这么帅呢？” “在哪里剪的，回头我也去。” “那居然是姜鸣……他是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第27章 处对象给亲吗 晚自习照常上，姜鸣现在的学习重点已经从数学转移到其他科目上了。但是他看见张建斌从窗外走了过去，还是放下手中的生物课本，颠颠的跟在张建斌身后去了数学组。 “哟，你小子要去相亲啊？” “还算上进，请教问题倒是挺积极的。” 正叼着烟的张建斌上下打量姜鸣，打趣道。 姜鸣嘿嘿笑笑，不接话。 请教问题最重要的就是这个虚心的态度。 张建斌猛抽两口烟，然后丢掉烟头。 “你这个问题我给你看完了，给你总结出了两个方法。” “第一个就是老老实实用高中数学的知识解，你看这样……” “第二种简便很多，用的高等数学，我给你讲一下这几个定理……” 张建斌语速很快，眼神确定姜鸣没有疑惑之后，他讲起来也没有半点卡顿。 他还找了相似的题型，每种方法都讲过去一遍，平均用时不到五分钟。 接着张建斌简单给姜鸣说了几个高等数学函数求导求极限的方法，例如洛必达法则、欧拉定理、夹逼定理。 语言简练到有点枯燥乏味的意思。 可能顶天了也就两根烟的功夫，张建斌便讲完了：“懂了吗？” 姜鸣点点头：“懂了。我高考能用高等数学那几个定理吗？” “不能。高考考察的是你高中阶段的学习成果，小题可以用，大题不能……” 张建斌又说了一堆，类似于考试要把过程写完整，或者让改掉考试留空的坏习惯等。 其实张建斌就是鼓励他学习可以超纲，但是考试答题不能呗。 今天是他这辈子上辈子第一次接触到关于更高级一些的数学，用于解高中的数学，有一个成语怎么说的来着—— 豁然开朗。 张建斌看到姜鸣的表情认真，不像是不懂装懂的样子，于是拿出来几道早就准备好的题目：“那你先把这几个题解出来。” 姜鸣二话不说，没有犹豫地接过来题目。 两种方法，解题作答，步骤一目了然。 答案正确。 一旁看着的张建斌不由点点头：“不错。” “等正式开学后，我再给你几套题目给你，做一下。” 前前后后耽误了张建斌半个多小时地时间，解决了这类题型，姜鸣又回到办公室开始啃生物书。 流传于男生之间地话题，并没有影响到乔卉。 每天晚上照例来到姜鸣地前桌安安静静地上晚自习，时不时转过来请教姜鸣几个问题。 与以往不同地是，姜鸣发现乔卉对自己地崇拜渐渐发展演变成了暂且还是可控地的迷信。 迷妹指数飙升。 姜鸣常常听到这姑娘和班上地女生说话：“姜鸣说……姜鸣说……” 姜鸣：…… 偶尔听到，讲明还是会觉得羞耻得让人脸红。 当然，姜鸣对乔卉得态度一直也都是—— 你问，我有时间就回答，没时间你能等就等，不相等你就别找我。 …… …… 又是一个火热的下午。 经过一场激烈的篮球运动，姜鸣的发梢上也挂着正在滴落的汗珠。 跟着许文乐等人一起到操场旁的教职工宿舍楼下的男厕，用公共水龙头洗了吧脸。 洗完后顺便抹掉头发上的汗珠，哗啦啦水一冲，便准备去食堂。 直到起身，姜鸣听到外边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把姜鸣叫出来一下。” 姜鸣抽了两张擦手纸，将手上的水珠擦干，侧身出门，看着外面的女孩，眉毛轻挑：“找我有事？” 时隔十几年，姜鸣对0924班上大部分人的记忆已经变得很淡，甚至于有“班花”之称的乔卉，姜鸣也是花了不少时间才记起来她的名字。 但是眼前这个女生，却是让姜鸣一眼想起她。 林雨晴。 齐肩短发、瓜子脸，眼睛水汪汪的，大而有神，朱唇不点而红，素面朝天，脸上不需要化妆品的半点点缀也能让人一眼看出来是个美人胚子。 身穿白色u领短款露脐半袖，外面披着一件大码浅蓝格子薄衬衫，九分休闲裤，脚上踩的一双校园里很少有人穿的凉鞋。 这个姑娘的打扮，在2008年对于成华这样的十八线城市的学校来说，有着完完全全超越时代、超越地域的时尚。 用洋气两个字来形容也不为过。 名字很有诗意，人也很好看。 但性格却和名字完全相反。 如果说姜鸣是因为以前长得有点帅，成绩太废被学校的大部分学生，尤其是女生脸熟而成为了一个小小的校园风云人物。 那林雨晴则完完全全是凭借实力。 因为她从进学校不久就和男生打架，并且强势获胜而成为了负有盛名的女汉子。 “以前听说过你，这么一看确实不错，有点帅，老娘喜欢你，怎么说？” 林雨晴用一种露骨的、肆无忌惮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姜鸣。 往往，青春期的男生会招架不住这样的眼神，一般在这样的眼神下，无所适从的男孩们会出现“脸红羞涩”的状态。 林雨晴用这样的眼神，在成华的两年中，无往不利。 跟姜鸣一起打篮球的男生，包括许文乐，被林雨晴这样的眼光一扫。 都露出了不自在接近于羞涩的表情。 “林姐你……” “林姐你怎么来了？” 有几个甚至一脸欲言又止，最后礼貌打招呼喊姐的。 林雨晴大手一挥：“没你们事，该吃饭的吃饭去。” 许文乐：“我……” 刚说一个字，许文乐就被林雨晴一记眼刀，成功闭上了嘴。 于是许文乐摊了摊手，带着小伙伴们走远了些。 也不是说要没良心的抛弃同伴直接去食堂，而是跑到一个不近不远的地方看热闹了。 姜鸣似笑非笑地看着林雨晴。 上辈子，两人都知道对方地存在，姜鸣也经常听到林雨晴的“英勇事迹”，但是两人并没有打过交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被林雨晴这样的女生强势表白。 他的目光缓缓打量着林雨晴。 她感觉到那种不加掩饰带有强烈侵略性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有些不自在，白皙的皮肤上渐渐升起了鸡皮疙瘩。 在林雨晴忍不住后退的时候，姜鸣适时轻笑：“小姑娘挺有勇气，说说看喜欢我什么？” 林雨晴预想中的场景没有如她的设想发生。 反而是在过去短短的一分钟里，她的内心不受控制的升起了让她无所适从的羞怯。 林雨晴没想到，自己也就是听了一些传言，带着逗趣的想法来，想着在这个烦闷的补课生时光解解闷，但自己竟被这个“玩弄”对象反调戏了？ 要知道，在成华高中，只有她林雨晴调戏男生女生的时候！ “要你管？” 于是，林雨晴按照自己既往的经验，恶狠狠的道。 “你就直说吧，要不要和老娘处对象？” 姜鸣笑了笑：“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只负责调戏，不负责处对象？” 前世没听说过林雨晴和谁处对象的事。 只听说过这个女生调戏了谁，又和谁打架，什么时候被请了家长这样的事。 姜鸣天下台阶，一步一步的走进。然后伸出食指，挑起林雨晴的下巴。 在林雨晴震惊又警惕的目光中，他低头，将嘴巴凑到林雨晴的耳边：“处对象能亲嘴吗？” “！” “流氓！” 林雨晴满脸通红，羞愤交加，她猛的推开姜鸣，扬起自己的手掌，若不是姜鸣反映得快，及时抓住她的手腕，姜鸣肯定会结结实实挨上一巴掌。 “啧~” “这就紧张了？” 接着他松开手，后退一步：“看你还是个孩子得份上，这次我就原谅你的无礼了。” “最后提醒你一句，任性也是要分场合和对象的，也不是谁都像我一样这么好心……” 然后也不看林雨晴，转身头也不回的抬步离开。 看着眼前人的背影，林雨晴气不打一处来，顿时忘记了羞涩。 “姜鸣！你……” “有本事你亲啊！” 第28章 你的喜欢我知道了 姜鸣朝看热闹的几人招招手。 于是几个小伙子们勾着肩搭着背一起进了食堂。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群少年满脸的八卦和兴奋。 “鸣哥你可真行，你是怎么办到的。” “居然敢调戏大姐头的，整个成华估计就你一个了。” “哈哈哈也不对，忘了刚上高中那时候被大姐头打趴下来的那个了。” “我就佩服你敢摸人家脸，我们可是都看到了，大姐头那是被你挣得满脸通红春光荡漾的啊！啧啧……” “……” 许文乐只是跟着打架乐呵呵的，也不说话。 他和姜鸣认识的时间最久，相处的时间最长，两人也是关系最好的，他当然能看出来姜鸣已经与以往不同了。 许文乐明白，这个阶段的姜鸣应该是不会有学习之外的其他想法的，所以刚才他也想着帮姜鸣解个围。 当然，后面看热闹也是看得很欢快。 看着这群激动的小年轻们，姜鸣咳了一声，板起自己的脸，让自己看上去一脸认真的。 “我没有调戏林雨晴，我差点说要和她搞对象了，她自己又反悔。” “没办法。” 许文乐：“……” 众人：“……” 要不是围观了全程，他们差点都信了。 不就是你欺负纯情小女孩耍流氓把别人给气坏了？ 这么多天来，别看姜鸣表面看上去温和有礼，一脸阳光干净的，可许文乐他们可是知道，姜鸣内里指不定怎么“禽兽”呢。 赵瀚瘪了瘪嘴：“我们信了你的邪……” 叽叽喳喳的，热闹非凡，引来不少饭堂同学的注目。 直到打了饭上了桌，也一直没有停下来。 姜鸣偶尔应和几句，其他时间都是保持自己的高冷的。 依照过来人的经验，这个时期的男孩女孩，对某个人的“喜欢”或许真的非常莫名其妙。 有一眼万年，让人难以忘怀的爱恋。 例如那个男生打篮球打得很好，你路过时，他恰好站在人群的中间。 或者隔壁班的某个女生，那天下午阳光正好，而她恰好穿着你喜欢的纯白长裙路过了你的身边。 当然，也有少男少女出于对某个人传闻的兴趣，在好奇心驱使下开始的“喜欢”，纯粹好奇。 林雨晴是这样的，乔卉也是。 姜鸣身上恰恰具备了令人好奇的点，因此，他当然不会把她们的喜欢当真。 吃过晚饭后，哥儿几个四下散开，都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许文乐跟姜鸣一起坐在操场舞台边的阶梯上玩手机。 “阿鸣，你是怎么做到林雨晴这样的女生都来跟你表白的？” 说着他又吐槽了一句。 “你这狗日的头发剪得也太好看了吧，看起来真舒服！” 姜鸣敷衍的回答了一句：“你都说了嘛，我长的帅。” “cao!”许文乐气得直骂娘。 “老子怎么没有这样的好运，乔卉就算了，林雨晴也喜欢你！我一个男生都觉得她真帅啊！那么有气场一个人……” 姜鸣：“……” 除了学习外，林雨晴在成华中学的学生眼中，几乎成了一个符号，男生们觉得她高不可攀，女生们渴望与她交朋友。 中学时代总有一些人是青春记忆中特别的存在，他们有的人或许是年纪前三的学霸，有些人可能是学校舞蹈队的队长，那样的小团体中，无论男女无一例外都是颜值特别高。 和那些人交上朋友，表示着自己社交水平的提升。 林雨晴正好就有一群颜值都不错的姐妹团…… 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哪怕是姜鸣也是记忆中的头一回。 天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忽然跑过来表白。 姜鸣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的。 总不能真跟许文乐说的那样，就因为换了个发型？ 这也太离谱了吧。 “可能就是调戏。”姜鸣用安慰的口吻说道。 许文乐刷的一下站了起来：“麻批哦！” “林雨晴就是喜欢调戏学校里的学生，但是可没有说喜欢谁。” 接着许文乐压着嗓子，学着林雨晴的语气道。 “嘿，你长得不错，老娘看上你了，跟着老娘，老娘罩着你！” 姜鸣无奈一笑：“我怎么知道这姑娘怎么想的。” 的确，许文乐这句话，几乎成为林雨晴的标志了。 这姑娘从军训的第二天，就跟男生打架，还打赢了。 而且…… 对读书的态度和前世的姜鸣也差不多，分数低得出奇。 就拿姜鸣经常玩这个小团体，曾经姜鸣垫底归垫底，其他人虽然也整体嘻嘻哈哈的，但是除了许文乐和赵瀚，其他人成绩差的也能到四百多分，好的时候也有五百出头。 而她在高一时期，有一次月考，数学竟然只考了28分，这个分数也传遍了整个成华中学。 不爱学习，老师们对这个女孩子也没办法。 林雨晴虽然不爱读书，但是从来不给老师们找难题，最过分的事情也就是去调戏别人。 而且因为她的小姐妹们学习态度都不错，大多数时间都是她自己出去调戏人的！ 因为在成华中学这样的地方，根本没有校园霸凌生存的土壤。 令姜鸣没想到的是，他才回教师，立马有一堆同学围了上来。 “姜鸣，听说林雨晴跟你表白了？” “你答应了嘛？” “听说不答应大姐头会挨揍，你是不是答应了？” “肯定答应了啊，要不然就挨揍了。” “但是我听说答应跟着大姐头，后面肯定会被大姐头甩掉。” “你们消息都不灵通，我听说是姜鸣后面又调戏了大姐头。” …… 七嘴八舌的，开玩笑调侃的意味居多。 姜鸣回答道：“人家林雨晴也是女生，别乱说，对人家不好。” 连乔卉也走到姜鸣的身边，小声问：“姜鸣，林雨晴真的跟你表白了吗？” 接着她又紧张的问道：“你是不是怕挨揍，所以答应了？” “要不……我去跟老班说？” 姜鸣：…… 不是，这种事情还拿去告诉老师？ 姜鸣蹙眉：“你在想什么？” 乔卉便低下头：“没有。” 然后，周围忽然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姜鸣听到了一声娇喝。 “姜鸣，给老娘出来！” 姜鸣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林雨晴：“怎么？” 但还是走出了教室，和林雨晴面对面站在走廊上。 “老子……” 林雨晴才说了两个字，便听到姜鸣鼻音哼了声：“嗯？” 然后她换了个词：“姐……。” 接着偷偷瞄了眼姜鸣，发现他面无表情的样子。 最终她张了张嘴，再次换了个主语：“我，我是来谢谢你的。” “谢谢你提醒我，我后我不去调戏别人了。” 姜鸣上下打量了番林雨晴，哦了一声，无所谓道：“不客气。” “但是，我追定你了！” “你很特别，你和学校里的其他男生不一样。” “我说真的，” 生怕姜鸣不信，她再三强调自己是认真的。 姜鸣还是哦了一声。 “行。” “不过，我最后提醒你一次，建议你不要每次都在大庭广众之下搞这么大阵仗。” “你应该清楚，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在我看来，你这么大的孩子口头上的喜欢，也就是图一时新鲜。” “而我对这样的孩子也不感兴趣。” “就比如……” 说到这，姜鸣垂下眼眸，用林雨晴能看懂的眼神扫过她的身前。 “你懂我意思的。” 林雨晴被姜鸣这样的目光吓得差点后退。 姜鸣对她挥挥手：“回自己教室去吧，没什么事情别来找我，你喜欢我，我知道了。” 接着转身走进0924班教室。 林雨晴深深看了眼姜鸣的背影，转身离开。 静悄悄看热闹的0924班教室轰然炸裂。 虽然没听到具体说了什么，但是看他们的表情，事情肯定不简单。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只不过这次姜鸣没再搭理任何人。 好在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教室最终慢慢沉寂了下来。 第29章 精神 29日，周五。 成华中学三年段暑假补课即将结束。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姜鸣学完了所有数学书，其他科目也都开始有条不紊的开始了复习， 收起物理必修二课本，姜鸣长舒一口气。 “到底还是有点强迫症，非得今天看完。” 看到爆肝数学后，待复习课本厚度少了不少。 他想，在高中阶段，他应该很少再碰数学课本了。 姜鸣清楚自己的情况，重生之后，他的记忆力和学习力比前世都好了不少。 只要每天保持一定题感，不缺席考试，高考时数学这一块必然是不会有问题了。 说起来，姜鸣的目标也是去申城，至于什么样的大学，姜鸣还没有仔细考虑。 毕竟以上次考试的成绩，他也就只能勉强够到一本线。 这个成绩，在申城也没有太多的选择，他的提升空间还非常大。 午休后，林承志走进教室安排放假事宜。 老生常谈的强调了一遍安全事项，开始重点强调。 “都注意听一下，下个学期的学费是900元，班费每人50，寄宿的住宿费是270。” “开学后跟以前一样，每月最后一周周末放假。” “9月1号正常开学报到，2号早上正式开学，原则上不许迟到，没有重大的事情不允许请假。” “这几天学校宿舍开门，但是食堂不开门，要留校的同学一会在这张表上签名。” “……” 这样的安排很是常见。 这样的年代，几乎每个学校的高三生都是这么过来的。 在林承志说放学后，大家蜂拥离开了教室。 与往常一样，姜鸣空着手回宿舍。 本来带的东西就不多，因此除了床单被罩外，他将所有的衣物都收进背包中，与许文乐一起离校。 出门没多久，就碰到了林雨晴。 上次之后，她确实没再来打扰过。 顶多就是在操场上或者在食堂遇到，然后打声招呼。 姜鸣主动开口：“林同学。” 听到这个称呼，林雨晴咬了咬唇，有点不高兴道：“姜鸣，一起玩魔域吗？” 姜鸣看了眼许文乐：“你可以和文乐一起玩，我戒了。” 林雨晴：“那你现在在玩什么？” “学习，学外语。”姜鸣回答。 林雨晴愣住：“……” “好吧，你们玩。” 她听出来姜鸣语气里的疏离，更郁闷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游戏不打居然喜欢学习！ ………… ………… “阿鸣，去哪里能学外语？” 进入网吧后，许文乐偏过头，一脸眉飞色舞的问道。 他倒不是好奇姜鸣的态度，他已经了解姜鸣这样的处事方式。 只是看着姜鸣一本正经正义言辞的拒绝游戏邀请，转身自己又进网吧的行为有点欠， 于是他也跟着犯个贱。 许文乐没想到他这个问题会让姜鸣沉默了片刻。 因为当初姜鸣说这句话纯粹是为了糊弄人，故意说成外语的。 稍加思考，他说：“你可以试试看英语电影，感受一下英语的氛围。” “有一些比较好看的，例如钢铁侠。” 钢铁侠第一部在今年4月30日在中国大陆上映。 这时候的免费电影资源虽然不好少，但是认真找找还是可以找得到的。 前世姜鸣是在12年才第一次接触到这个电影，当时一看惊为天人。开始入坑漫威，做了做了十几年的漫威粉，这也是他第一次对科幻题材的文艺作品感兴趣。 许文乐表情犹豫：“一个小时两块钱呢，……看电影的话，有点小亏吧？” 他嘴上说着亏，手上还是敲键盘，在搜索栏中输入电影的名字。 “嗯？” “哇！” …… 接着就没再发出声音，全神贯注的看着电影的发展。 姜鸣微微一笑，并不意外许文乐的爱好。 这个时期，国外的特效电影制作可以说是全面领先于国内的。 对于一个一直蜗居于安民这样小小地方的少年来说，观看感受是震撼的。 至于看电影对学英语有没有作用？ 那就仁者见仁了。 毕竟高一高二的时候，学校也会经常播放纯英文电影以便学生学习。 即使那时候对姜鸣的英语学习没有任何作用。 姜鸣轻车熟路的登录西红柿作家专区，看了看现在的数据。 这几天里，浪子浪子告诉过他，成绩正处于稳步上升阶段。 他帮忙更新时挺狠的，有时候只更新一章，有时候两三章连更。 姜鸣从贴吧上看到过，嘿，就是玩儿，贼优秀。 目前的数据不错： 最高订阅： 平均订阅： 总订阅： 月票数：1234 姜鸣没有求过月票，但是数据也不错，vip新作第一。 不过距离总榜第一还差得远了。 姜鸣对挣榜单不感兴趣，现在这样他已经挺满意。 平均订阅和最高订阅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刷新，但是总订阅是实时更新的，很客观。 整体成绩也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实现了翻翻儿。 姜鸣粗略算了算，这个月的稿费可能不止五万。 仔细一想，姜鸣不意外。 他很清楚的记得2008年网文作家年收入100万以上并不罕见。 头部作家的收入更是客观。 他记得，2012年首次网络作家榜单中，统计指出头部作家过去五年的累计版税收入超过3000万。 算过账，姜鸣也明白，《星际大陆》在08年的总收入估计是难以突破40万元的。 不过姜鸣心里很满足。 有了这笔钱，碰上赚钱的机会，他就可以试着插一手了。 况且，有了这笔钱，距离他改变家人生活质量的目标也会近很多…… 将近下午三点半，两人终于离开了网吧到路边等车，回家的车程不近，再晚回去就该天黑了。 “老姜，你说现实中真的会有那样的科技吗？” “托尼也太帅了，飞上蓝天那个镜头绝了！” “‘i am iron man’，酷！” “穿上那样的钢铁盔甲真的能上天吗？” 许文乐边走边比划，一路上叽叽喳喳的。 姜鸣双手一摊，回答道：“不知道，电影都是有特效的。” 许文乐哔哔了一路，他们站定在路口，等于将近十五分钟后，姜鸣就听他说了十五分钟，远远的终于看到了大巴的影子时，姜鸣问。 “所以你学到英语了吗？” 许文乐：！！！ 然后他闭上了嘴，一言不发，步履沉重的踏上了回家的车上。 再次回到家，天已经朦朦黑。 而李凤英看到姜鸣的第一句话就是：“小鸣你理发了啊？还长高了？？” 第30章 租房 “啊？”姜鸣一懵。 他换了个发型，变化挺大，熟悉他的人肯定都能看的出来。 但是他已经把长高这件事情给忘了。 安民市地处华国南方，省内男子平均身高一直是全国垫底的存在，他重生前的身高就比班里大部分男生高出来一小截。 再加上他长得瘦，体态也挺直挺直的，和同龄人相比更显高一些。 上辈子成年后身高也有174厘米，到哪里都不会显得矮，他对身高没有执念，所以重生回来后也没过多关注身高这回事。 接着姜鸣回答：“可能吧。” 李凤英却很上心，拿出卷尺让姜鸣脱了鞋赤脚踩到地面上量身高。 177厘米。 “你之前一直不是172厘米？怎么一个暑假长高这么多了？”李凤英好奇问。 姜鸣想了想，可能是运动加上规则的作息吧，他回答：“可能是经常打篮球吧。” 李凤英收起卷尺，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哥哥！” 姜鸣看到姜甜像一颗小炮弹一样冲到自己的怀里。 “哥哥你回来啦！” 姜鸣忍不住问：“甜甜，你最近去哪里挖煤了？” 黑瘦的小姑娘肉眼可见的比上次见面更黑一些了。 姜甜眨眨水润润的大眼睛：“我没有去挖煤呀。” 一旁的李凤英笑呵呵的道：“你哥哥说你黑得像煤球呢！” “哼！不理哥哥了。” 说着，扭头到一边，小脸气鼓鼓的。 这次回家还是没有什么活需要他干。 他只需要每天晒稻谷再入仓就完事。 更多的时间是在家辅导姜甜写暑假作业。 但可能是因为姜鸣年纪太小，现在的姜甜还是没有表现出来上辈子惊人的智商。 例如。 姜鸣：“填空题：五（）四（）？” 姜甜：“五八四十。” 姜鸣：“2＋0\\u003d？” 姜甜：“2＋0\\u003d20” 这让姜鸣有点怀疑人生。 除此之外，姜鸣偶然听说齐成似乎回来了。 他算是咏怀村排得上号的能干人，在深城的大饭店当主厨，工资不低，后来自己出去单干了，不过这次回来他挺消沉的，听说是惹上事儿了。 上辈子也发生过这件事，但是具体的姜鸣不清楚，只记得他在家消沉了小半年，后来也进厂打工了。 ………… 是李凤英主动问了开学的学杂费的。 姜鸣把林承志交代的话一一说了。 但是他只字未提要在学校附近租房的事情。 有些事情，说出来只会浪费多余的解释和增加不必要的烦恼。 本来就是完全可以预见会被拒绝的事情，不必多说。 这个时期，在家长眼里，无论什么事情都能联想到早恋、学坏、泡网吧、玩游戏。 最终指向的结果就是——不学好。 八月底，即将进入9月，南省的气候依旧酷热难当。 所以姜鸣选择窝在家里。 索性将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码字，趁着现在码字热情的劲头足，多存一些存稿，日后也能轻松些。 然后，姜鸣就发现了自己的存稿炸了。 8月份的最后一天，姜鸣简单的整了里存稿时发现，手头存稿竟然到了122章了！ 粗略估算一下，字数至少有36万之多。 “要不然今天来个月末大爆章？” 午饭时，姜鸣看向李凤英道：“妈，我今天提前去学校。” “学校后天8点准时上课，跟以前一样，明天报道，晚自习正常上最好不要请假，这几天学校宿舍一直在开。” “行。”李凤英答应下来。 然后，李凤英拿出钱给姜鸣。 “这里是1800，上高三了，以后生活费多给你一些，有什么想要买的学习用品和生活用品就自己买，不要拿去上网。” 学费、住宿费和班费加起来是1220元，加上车费30，还剩550是留给他的生活费。 接着李凤英又语重心长的道：“姜鸣，明天就正式上高三了。” “以前我和你爸很少说你，也是怕你不舒服。” “你从小就聪明、学习也好，我们都相信你愿意学肯定是能学得会的。” “我们的要求也没多高，你至少要参加高考，考不上重本也没关系，二本三本我们也都供你上。” “就是希望你未来不要像我们一样搅和眼前一块地就好。” “你也看到了，我和你爸赚钱是多不容易……” 李凤英只是一个农妇，没上过几年学，不会说太多大道理。 只有拿自己的肺腑之言劝解这个曾经不着调的儿子。 姜鸣认真点头：“我会去上大学的。” 不上大学，那都是上辈子的锅。 上辈子他一直没好好学习，高三第一个学期末考试成绩很差，当时被叫了家长。 后来村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说他要被退学了，再加上姜鸣本身也不爱学习，就顺势和同村的齐成南下深城去电子厂打工了。 齐成就是他刚重生回来那天同李凤英一起从地里回来的那个妇女的大儿子。 其实他当时要是老老实实在厂里干活也还好，可是…… 一步错步步错。 姜鸣压抑住自己的情绪，重返到2008年，他不会再犯上辈子犯的错了…… 李凤英说得没错，从小到大姜鸣的成绩都不错，墙壁上挂了满满的三好学生、第一名奖状就是证明。 李凤英松了口气：“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 下午四点，从咏怀村抵达民安市，姜鸣照例没有坐到终点，还是在成华门口下了车。 他去了成华高中附近新盖的职工小区。 也就是之前姜鸣向理发店老板娘打听过的楼房。 其实成华工学所在的地段处于民安市的外围，前几年还是城乡结合部，但是现在已经盖上了好几处职工楼。 去年年底，这边新完工了一个小区形式的职工院，也是民安市为数不多的高楼之一。 花了不到十五分钟，姜鸣按照理发店老板娘的说法，通过院内老头老太太的介绍，很快找到了几处对外出租的房子。 小区绿化做得一般，小区正中间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花园，种了南省常见的花花草草，没有规划停车场，停车棚里多停的摩托车和自行车，整个小区里停的小车可以用一只手数得过来。 姜鸣先去第一家，敲门没反应，应该是不在家。 他接着去另一家。 他礼貌性的敲门表明来意，一个年轻女性开了门。 女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姜鸣，才用普通话开口：“你是隔壁成华高中的学生？” “是的。” “房子在对面，你先去看看。” “哦，好的。” 姜鸣接过钥匙，转身开门。 这栋楼这个单元不大，每层只有两套房。 两个房子是对间，在6层。 姜鸣走进去看了看，两室一厅带厨卫，卫生间里有热水器和淋浴喷头。 两个房间一个卧室一个书房。摆设都很简单，卧室只有一张床，而书房也是仅有一套桌椅。 室内很干净，设施算得上完备，配备的家具能满足生活最基本的使用需求。 整体上比姜鸣想象中的要好得多，没有什么值得挑剔的地方。 没几分钟看完，出门看到女人等在门口，姜鸣便微笑道。 “挺好的。” 女人反而问：“是要上高三了？” 姜鸣：“是，租10个月，高考后就不租了。” 女人：“每个月租金350的，你确定？” “没问题。” “压一个月租金。” “好。” “行，你可以先搬进来，这房子一直没人住，你自己打扫一下，锅碗瓢盆自己买。” “我不做饭，我在学校食堂吃。” “好，强调一点，不要随便带人来留宿，我在对面能晓得的。” “明白。” 也不是这个房东管得宽，这些都算是合理要求的。 姜鸣还是个学生，但也是个血性方刚的少年，尤其是带女孩子回这里，后面出了什么事情怕是房东也受牵连。 “过两天我拿房本过来，然后跟你签个合同，到时候再付房租。” 最后年轻女人道。 早就计划租房，他手上也做了点准备。 现在手头上有两千块钱的姜鸣一点不慌的点下了头。 今天的行程还算满意，剩下的房子不需要再去看了。 第31章 星夜 离开职工小区，才到街上，迎面碰到了许文乐。 姜鸣撇撇嘴：“不是说不到上课前最后一分钟不离家，你今天来做什么？” 背着背包的许文乐嘴上嘿嘿一笑：“提前来显得学习积极，你不也提前来了。” 姜鸣往学校侧头：“要不先一起去学校整理一下？” “行。” 在往宿舍走去的路上，听闻姜鸣要出去住，许文乐慢些写着意外。 “你妈会同意？” “我没告诉他。” “你哪来的钱？” “家里多给了点生活费，省一省够了。” “哦，我也是生活费多了一些。” 上高三，大多数家庭到底是希望自家孩子有出息，在生活费上会放松一些。 本来租了房子，姜鸣打算将生活用品换新。 不过考虑到目前随时可能三天饿九顿的经济状况，他很快便作罢。 回到学校宿舍，许文乐帮着姜鸣把床单被罩等生活必需品打包拿去了出租屋。 出租屋内的床宽1米5，和学校只有90厘米的床不同，凉席褥子全都不配套，但姜鸣也只能先凑合着用了，先坚持过这几天再说吧。 许文乐走进姜鸣租的房子后，脸上流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我也想搬出来了。” 姜鸣随意道：“搬呗，附近不少空房，也就三百来块一个月。” “嘶~” 闻言，许文乐倒吸一口冷气：“这么贵你还敢租？” 姜鸣笑笑，没回答。 “我能跟你一起住吗？” 许文乐看着另一个空房，满怀期待的问。 “虽然我没问题，但是房东不允许外人来过夜，没办法咯。”姜鸣无奈道。 许文乐满是遗憾：“太贵了，我省不下这个钱，也不敢跟家里说。”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是收拾了个七七八八。 许文乐撺掇姜鸣去网吧，便开机他的嘴里边絮絮叨叨。 “要不还是通宵吧。” “我请你也行。” 说了一堆好话，许了不少好处，试图拉上姜鸣一起玩。 奈何姜鸣不接话。 许文乐又找了很多理由。 例如学校宿舍就自己一个人、太晚了宿舍楼关门等。 等开了机子，姜鸣才回答：“房子得打扫一下，不能通宵。” “你不想回宿舍得话，可以睡网吧，但是不建议通宵。” 见状，许文乐唉声叹气，嘴里咕哝：“行行行，知道了。唉！” “你以前天天拉着我通宵，现在戒得这么彻底，真是怪了。” “对了，有没有像钢铁侠一样的英文电影推荐？” 姜鸣道：“我记不住，钢铁侠是漫威出的，你看看漫威有没有好看的，没有你就搜好莱坞科幻电影，应该会有推荐的。” 他真不记得2008年还有什么好看的科幻电影了。 许文乐嗯了一声，自顾忙去了。 姜鸣则登录了昵称为南瓜的扣扣，跟浪子说了自己的想法。 浪子：“今天要大爆更？（\/惊讶）” 不包括之前的免费章节，这个月到现在已经更新了60章，也太多了吧？ 中午的时候，浪子已经把今天的5更全部上传完成。 姜鸣：“我还有很多存稿。” 浪子：“那行。（\/大拇指）” 姜鸣：“谢谢大大这段时间帮我更新，新学期我要搬出去住，到时候有时间更新了。” 浪子：“客气了，很遗憾。” 结束聊天后，姜鸣连续上传了5章，在最后附言： “今日月末，爆更30章，感谢各位，可随意看看。” 姜鸣翻了翻数据，才发现均订早在前两天就突破两万了。 不过基本上也触及到了天花板。 等到八九点再次上传最后5更，姜鸣发现好像出了点问题。 “南瓜，你是我见过的最勤奋的作者！” “月票第一，撒花。” “作者中的清流，爆更还不求月票！” …… 接着姜鸣又看到了一些搬运贴。 【好好的爆更做什么？南瓜是我见过的最大搅屎棍。】 【南瓜这个操作我看不懂】 【……】 姜鸣看到浪子给他发过来的消息。 第一条：“总榜月票第一被你给抢了。” 第一条消息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 第二条：“要不要冲刺一万月票？” 第二条消息是10分钟前。 姜鸣：“刚才一直在码字，看到的太晚了，加更的已经更新完了，其他的看情况吧。” 浪子：“不用了，你可能没注意，现在月票已经到达9456了，到不了11点估计就破万了。” 姜鸣“……” 果然，晚上十一点，月票数量正式破万，领先第二名3879票。 第二天零点，月票数据到达票，总订阅到了。 姜鸣在书评下面发了个帖子：“感谢大家的喜爱，无以为报，下个月继续每天5更。” 嗯…… 有种无意苦挣春的感觉。 跟许文乐打了声招呼，姜鸣离开了网吧。 走在附近最大的十字路口，没有霓虹，只有路灯还在兢兢业业的履行它们的职责，路上撒上了一层浅淡的灯光。 夏日星空，清风袭来。 他感到，他的肩上是风，风上是闪烁的群星。 ………… 9月1日，早上五点四十，职工院，月湾小区2单元602内，手机闹钟准时响起。 只睡了五个多小时，姜鸣打了和哈欠，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床上用品不匹配，凑合了一晚上，但也没影响姜鸣精神满满。 昨晚加班打扫，一室清新，没有男生宿舍乱七八糟的味道。 洗完漱，姜鸣到小区内例行晨跑。 十来分钟后，姜鸣迎面碰上了女房东。 与昨天居家风格不一样，今天她穿着一身运动装，头发也都扎在了脑后，显得年轻活力了很多。 “早。” 姜鸣扬起笑容，主动打招呼道。 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位年轻的房东叫什么名字。 房东似有些差异，微微点头，回复：“早。” 高二和高三年级报道相比于高一步骤简单多了，晚自习把学杂费给班主任一教也算成功报道。 只有高一新生的报道时间是上午九点开始。 因此，他在家码了一上午字，直到下午三点点才开始出门，在路边花了5块钱吃粉，早早解决午饭问题，才向着成华高中的方向去。 进入校门，沿着主干道进入教学楼，热闹的气息扑面而来。 到处都是有家长陪着的学生。 正走着，许文乐从后面像一阵风似的从后面追上来。 “老姜，今天高一入学，你说会不会有漂亮的小学妹？” 姜鸣笑笑点头，没说话。 到教室时，班主任林承志已经提前到了，坐在讲台上收取学杂费。 早到的同学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刚来的，例如姜鸣和许文乐站在讲台旁则排队缴费。 也有一些家长跟着过来报道的，在缴费的间隙，免不了和班主任多聊几句。 “老师，高三了，还麻烦您多上上心，我儿子要是不听话，你就给我打电话……” …… 轮到姜鸣时，姜鸣和林承志说起要走读。 听到这，林承志皱起眉头：“你家长同意了吗？” 姜鸣脸色不变，淡定答是。 “家里让我走读的，租的房子地址是西门那边的月湾小区……” “嗯，行。”林承志不疑有他，给姜鸣办了走读。 然后他说：“我也挺你们数学老师说了，你现在遇到问题直到及时请教，以后保持住，有什么不懂得就问，教学习最怕的就是不懂装懂……” “高三生活是苦了点，但是也就紧张一年，等到了大学就轻松了……” “一共是1220。” “早晚自习都上吗？” 姜鸣：“只上晚自习。” “行。” 跟在姜鸣后面的许文乐露出羡慕的表情。 看着眼前一本正经和老师交谈外宿事情的姜鸣。 他默默在心里吐槽： 装的跟真的一样。 第32章 偶滴妹妹 下午七点，晚自习上课上课铃响。 坐在讲台上的林承志抬头望向台下，除了极个别同学还没到。 没再耽误时间，他站起来，在台上照例展望新学期。 无一例外，先是打一波鸡血。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正式的高三生了。” “不要抱有任何的侥幸心理，现在距离明年高考，就只剩下不到九个月的时间了。” “大家必须行动起来，不要懒惰、不要浮躁，踏踏实实给我学。” “高考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多一份，你就能挤下数千上万人……” “……” 接着开始批判。 “很多人不拿高考当回事，那我在这告诉你们，大错特错。” “上过大学和没上过的学的人是有本质区别的，有些同学也别再说上了大学的以后要为没读过书的老板打工，某些同学先看看自己是不是当老板那个料子，你试试看你没上学人家老板要不要你去打工？” “我们学校是重点中学，大家都是尖子生，谁要是有这样的想法，我劝你们趁早换个学校，我们学校肯定是容不下你的。” 最后林承志开始上典型。 “远的我就不说，就拿姜鸣同学举个例子。姜鸣同学高二的成绩如何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但是在上一轮摸底考试，姜鸣同学各科成绩都得到了很大的进步，按照那个成绩，考一个好二本肯定是没问题的，甚至重点也能冲一冲……” “高考是唯一一个最公平的考试……你们大多数人都是农民的孩子，更应该珍惜高考的机会……” “……” 被点名表扬的姜鸣同学正埋头忙着自己的事情。 他的物化生理科综合统一发展计划已经进行有几天了。 他现在对理综的目标也不高，先拿个200分稳住一本吧。 虽然学起来不难，但是严格来说，他的物化生基础约等于零。 相较于理综，他应该更擅长文综。 因为即使上辈子没有重生被加强了得记忆力，上辈子他本身得记性也不错，再加上爱好。 政治就不用说了，曾经姜鸣的床头读物就是理想国君主论。 至于历史，二十四史、资治通鉴、近代中外史他都有涉猎。 不过遗憾的是，现在他是理科生。 第一节自习课在林承志的训诫中度过。 临下课前，林承志还交代了一声，明天举行开学典礼，提醒大家不要迟到。 下课后，姜鸣站起身舒展身体，许文乐走了过来。 他撇着嘴：“你牛，两头哄。班主任还信了你的邪。” 语气中的羡慕嫉妒，藏都藏不住。 姜鸣笑笑。 对于住宿生来说，在学校能随时出校门，这感觉就像过年一样，是自由的味道。 许文乐恶狠狠咬牙：“我真想去告状。” 姜鸣笑得更大声了。 那一刻，许文乐觉得自己像个傻逼，然后悻悻地走了。 第二节课上课前，姜鸣切换了扣扣，看到下午三四点有浪子发过来的几条消息。 “恭喜，再次打破西红柿记录。单月月票过万。” “顺便也恭喜你，上个月电子稿费名列全站前茅，上月稿费初步估计会超过十万。” 看到消息，姜鸣想起来，昨天爆更，《星际大陆》的热度被拉高了很多。 但是到了凌晨，发现单章订阅其实没有很明显的增长。 这让姜鸣更清晰的意识到，《星际大陆》电子订阅已经到一个天花板了。 这不是选材、写法上的天花板，而是时代。 有用户量的原因、也有盗版的因素，差不多是目前的连载极限。 后续无非就是随着更新的稳定，流入的读者与离开的读者形成一个动态平衡，稿费也不会再有大起伏。 他的计划是做出星际五部曲，第一卷的存稿其实已经接近尾声，全集将会有三百万字左右，这很有可能会在2008年年底彻底结束。 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他会考虑版权上的问题。 这么想着时，姜鸣回复：“谢谢，这也多亏了大大的倾力相助。” 这句话虽然有胡吹的嫌疑，但姜鸣也没有说错。 浪子对这本书的关心程度已经超过了他的职责范围。 浪子秒回：“哪里，客气。” 略作停顿，接着那边发来一条长消息过来， “这两天网站会有人联系你，你留意一下。到时候我会先找你，介绍你们相互认识。” “好好准备一下，不急于下决定，能争取的东西多争取一下也没有坏处。” 姜鸣：“好的，明白。” 他没追问是什么事，按照他的经验，无非就是说的作家签约的事情。 但是他的心思不在这一块，就没有太多关注。 ………… “阿鸣，这道题怎么做？” 许文乐拿着一本数学教辅书过来，小声问姜鸣。 比起补课时候的吊儿郎当，正式开学后，许文乐在学习生似乎更有动力了。 姜鸣看了两眼，确定题干要点后，看了眼安静的教室，最后他拿起草稿纸和笔，示意许文乐出教室。 “这个题目不难，你看啊这其实就是函数的周期性，一看到这一步其实就已经不用变了，函数的周期是2a，后面的是不是就会了……” 许文乐沉默，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若有所思。 姜鸣没打扰他，而是静静的等他转过弯。 不一会，许文乐眼前一亮：“我懂了！是不是这也……高手！” 姜鸣笑了下，点点头。 他们回到座位上，解锁手机，将扣扣切换到昵称为‘姜鸣’的号上，所有的存稿都存在了这个扣扣的私密日志中。 看到手机震动，有消息进来了。 屏幕下方正中央有头像在跳跃。 姜鸣按“5”键打开消息。 “哥，你在吗？” 对方昵称：?萩雨潹諃◤ 按返回键，现实对方所在分组：??偶啲妺妺ぷ。 第33章 没有大哥只有二傻子 姜鸣的脑子里缓缓打出一个大问号。 哪来的妹妹？ 姜甜那个小屁孩没有扣扣，更不可能有手机这个点给他发扣扣啊！ 自己还专门给弄了个分组，特地放在第一个排序里。 之前，姜鸣用电脑登录了几次这个扣扣，完全都没注意到这个人。 手机里也没有聊天记录，他完全没办法通过上下文确定这是谁。 略作犹豫，姜鸣选择菜单进入好友空间，直到看到几条说说，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开始浮现。 ！！！ 他突然想起来这个女生是谁了。 褚瑄。 先成华中学高二年级1011班的学生. 这是他通过褚瑄前几个月的说说：“天太热了，1011班还不让开窗。”才知道的。 随之而来的是一段非常有时代特色的回忆。 扣扣在生活中的使用率上升后，随之而来的是席卷全国的网恋潮。 体现到现实中特点就是，现实中的年轻人开始到处认哥哥认妹妹。 尤其是初、高中，这样的现象尤为严重。 姜鸣捂住脸，羞耻到他想当场钻进桌洞里：“太难了！” 而且脸上还有些火辣辣的疼。 他被自己打脸了。 前几天他还信誓旦旦的分析初高中生的喜欢有多莫名其妙。 当时坚定的认为自己从有性别意识开始，就封心锁爱，对于校园恋爱不屑一顾。 但是！ 那所谓的记忆欺骗了她。 因为他在高中阶段，竟然存在过一段无疾而终的暗恋。 比如这位单独享有一个分组的妹妹—— 褚瑄。 空间相册里没有她本人的照片，姜鸣只能在脑子里回忆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或许长相应该不错？眉目清秀？ 至少在曾经的姜鸣眼中，她是足以让他一见倾心的。 手机再次震动，姜鸣打开消息。 “怎么不说话？” 最终姜鸣还是编辑文字，回复：“有什么事情吗？” 褚瑄：“好无聊啊，跟我聊聊天嘛。” “你最近在忙什么呀？” “听说你们高三补了一个月得课……” 之后又是巴拉巴拉一堆的消息。 姜鸣确实能感觉到对方的无聊。 不过陪对方聊天，会让本不无聊的自己变得无聊。 于是他回复道：“我在忙，没别的事的话，有空再说。” 收到这也的回复，褚瑄那边愣住了。 接着回复了一串符号。 现在流行得火星文。 乱七八糟的，姜鸣也看不懂，不过想也知道，对方肯定生气了。 因为在姜鸣的记忆中，他一直很迁就褚瑄的感受。 大约就是舔狗备胎一样的角色。 最终褚瑄还是说了自己的目的。 “你等会第二节晚自习下课能来找我一下吗？” 姜鸣：“有什么事吗？” 褚瑄：“哥！” “没事情你就不能来看我了吗？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你们高三有个人追我，暑假一直找我聊天，我说喊我哥来处理。” 简短的消息中，姜鸣读出了几个信息。 暑假里姜鸣还没收到过褚瑄的任何消息，但是她却跟某位高三男生纠缠了一个暑假。 显而易见，在褚瑄眼中，姜鸣确实不重要。 稍加思索，姜鸣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行，那等会我过去一下。你们教室换了吗？在哪里？” “换了，换到二号楼了，就在之前教室的对面。” 姜鸣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今天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打包处理完。 直接面对并解决。 他跟这位褚瑄姑娘之间的事情一直很简单。 无非就是姜鸣看上了褚瑄，但是褚瑄没有看上他。 后来关系成了哥哥妹妹，曾经的姜鸣还挺满意。 经过一年的发展，到现在他们的关系算热络，也是这也，才给了上辈子“深情”的错觉。 深情到什么程度呢，即便是后来褚瑄退学搞了对象，姜鸣依旧没放弃他自认为的温暖关怀。 09年时，隔着城市天天打电话，每个月的电话费就经常三四百。 后来，经历的事情多了，才淡去联系，成为彼此人生中的过客。 这样的行为，很符合后世的一句话。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当然了，能遗忘的这么彻底，这里面的感情有几分姜鸣自己也知道。 和所谓深情更是没有半毛钱关系。 下课后，姜鸣和许文乐招呼了一声。 “褚瑄刚才找我。” 许文乐嘿嘿一笑：“难怪你一直说跟乔卉没什么，真让你追上了？” 姜鸣：“……” “你是怎么做到什么都能联想到处对象？思春了？” 许文乐嘿嘿笑着挠挠头，不接话。 姜鸣：“现在看不想这种豆芽菜。” “难道你觉得褚瑄能喜欢我？她不过是拿我当借口而已。” 许文乐小声反驳：“那可说不准，连林雨晴都喜欢你。” “再说，哥哥妹妹后面不是都发展成男女朋友了？” 姜鸣耸耸肩，无所谓道：“那基本不可能，以后更不可能。” 许文乐迷糊：“那褚瑄找你做什么。” 姜鸣简要说了情况。 “不知道这个高三的是谁，你跟我一起去，搭把手。” 万一有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到时候好一起上。 许文乐点点头：“好。” 接着许文乐又问：“你是怕对方喊人打你？” 姜鸣笑了：“先看看再说，我还是喜欢讲道理。” “喊人”在这个年代，在小混混遍地走的安民市，效果约等于“放学别走”。 在他成长的环境中，使用频率非常高，尤其是初中。 这样的人在学校里根本没人敢惹，因为他们能喊人打架。 传说中他们能叫来传说中的黑社会既街头小混混。 不过以民安市这样的情况，学校里的学生叫来的黑社会是没有的，只有二傻子。 第34章 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姜鸣没有再理会后面得消息。 下半节课他将自己得全部注意力用在了化学学习上。 “离子方程式标准书写方法？” 姜鸣的脑中快速闪过化学老师教授的口诀：“写、拆、删、查。” 接着按照题干先写出完整的方程式…… 直到五分钟后。 查？ 查个屁。 他查了两遍，错了两遍。 第一遍纯纯的粗心大意，第二遍他发现自己的化合价记错了。 他再一次体会到约等于零的基础给他的复习带来了多少麻烦。 不是学不会，是任重而道远。他感觉有点烦躁。 “叮铃铃~” 及时而来的下课铃让他烦躁的心情得到微微缓解。 许文乐来到他的旁边：“怎么弄？直接过去吗？” 姜鸣点点头：“走吧，抓紧时间，别耽误下节课。” 高三年级所在的教学楼在三号楼教学楼，高一高二年级所在的教学楼在一号楼和二号楼，而四号楼则是专门的实验楼和办公室。 从0924班所在的三号楼1楼到二号楼的3楼，姜鸣和许文乐逛游逛游地走，也才花了三四分钟。 姜鸣到时，1011班门口地走廊上已经站着一个女生，她对面大概一步外站着一个高个子男生，两人神情焦虑，不知在说什么。 在男生后侧不远处还围了几个男生，应该就是来给领头那个壮大声势的。 依照记忆中地轮廓，姜鸣很快认出来了这女生正是褚瑄。 梳着高马尾、皮肤白皙，留着厚厚地齐刘海，看五官确实是个清秀佳人地模样。 至于他对面地男生，则是标准的非主流打扮，身高175左右，在成华算是比较吸引女生注意的高个子男孩了。 两人齐齐转头望过来。 “哥！” “这就是你说的哥？” 两人同时出声。 褚瑄是惊喜的。 而这个男生则是怀疑的语气，就差问出来：你他妈的没逗我？ 见到这人时，姜鸣心中失笑。 这个一头黄毛，穿着紧身牛仔裤的少年叫孙维，0913班的，是个择校生。 家就在本市，在学校搞了不少破坏差点被退学，听说他爸妈给学校赔了不少钱，还找了不少关系才让他留了下来。 大概只有他才算是成华中学正儿八经的校园混子了。 从姜鸣进入高中开始，孙维在学校也一直挺有名气。 其实这样的“混社会”的，确实会让正在青春期，对江湖向往的少年们所仰望。 即使在成华中学，学生们大多老实本分，但也不乏热血少年。 未等姜鸣说话，一旁的许文乐先开口：“孙子，怎么是你？” 孙维看了一眼姜鸣，又看了一眼许文乐，再次确认：“姜鸣真是她哥？” 此时姜鸣却在打量褚瑄。 褚瑄的脸小、胳膊小，皮肤白，身高也不到155的样子，就连身前也是一马平川的样子。 身上穿的衣服是端木带着楚雨荨去逛的那家店，一套下来也有几百块钱。 看得出来褚瑄家是比较富有的。 与记忆中模糊的样子差不多。 而褚瑄看到姜鸣的表情却充满了震惊，脆生生喊了声哥。 接着她指向孙维：“就是他老缠着我。” 褚瑄忽然开口，打断了现场所有人的沉思。 跟着孙维一起来的男生上前，对孙维道：“要不算了吧，大家也都认识的。” 孙维一脸纠结，他和姜鸣有过一点接触，以前还在姜鸣手里吃过亏，但是让他现在认怂，他也怕丢面子。 咬咬牙，他梗着脖子道“姜鸣，我就跟你说了，我看上褚瑄了。” “我和她暑假聊得也挺好，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姜鸣神色随意：“劝我？” “说说看你怎么劝我？” 姜鸣一开口，现场就安静了下来。 他说话得声音并不大声，甚至于语气里带了点笑意，但此时却没人认为他好说话。 而是带了一种天然的蔑视感，现场的人却本能的有一种被人俯视的感觉，就连孙维也被姜鸣说得一震，不自觉的仰望他。 意识到自己大庭广众之下被姜鸣恐吓，孙维气血上头，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你够格跟我这么说话吗？别逼我动手！” 话音未落，姜鸣也不惯着他，拉起他的衣领，把他拖到监控死角，取其膝盖给他的腹部来了一腿。 “哎哎哎，有事好商量。” 没想到姜鸣会突然发难，包括孙维在内，大家怔愣片刻，许文乐和13的男生开始劝架。 场面一度混乱了起来。 接着孙维大喊大闹了起来，嘴里大声嚷嚷着，挣开扶着他的男生又要冲过来。 被姜鸣一脚踹开。 姜鸣不慌不忙的从旁边的桌子的破桌子上抽出一条桌腿当木棍。 对孙维道：“还要劝我吗？” 说这话时，姜鸣的脸上依旧挂着招牌微笑。 手里的桌腿不轻不重的砸在许文乐旁边的椅子上，发出咔咔的闷响。 从小到大，他姜鸣打架就没输过。 这个孙维也不是第一次落在他手里了，今天还真是冤家路窄。 是的，姜鸣想起来，大约高一的时候，孙维以为姜鸣好欺负，在网吧的时候他们起过冲突。 那时候姜鸣就知道，像孙维这种货色，打服了事情就好解决了。 姜鸣这个行为把孙维后面那几个小伙子吓坏了，怂得连连后退。 1011班有些学生注意到了外面的情况，在教室后门偷偷围观外面的情况。 “卧槽，这么猛！” “好凶的眼神，我不敢看了。” 大家都是学生，还是重点高中的好学生，平时最大的忧愁就是考试成绩下降了，学习学不会，今天也就是来凑个热闹，要打架他们也不敢打的。 孙维也被吓得不轻，平时最多也就是过家家般的，说个狠话，装模做样露个狠。 哪有像姜鸣这样一言不合就真的打人的，拳拳到肉，一点也不含糊。 想起高一时候自己的熊样，孙维已经不愿意再和姜鸣斗下去了。 但是嘴上还是咬牙切齿的：“你厉害，我服。” 然后爬起来，头也不回的下了楼，确实有一股落荒而逃得味道。 姜鸣没多说什么， 看见正主走了，其他人松了一口气，打了声招呼跟着回去了。 整个过程不到5分钟。 褚瑄满脸惊喜地走到姜鸣身边，眼睛亮晶晶的：“哥，你真厉害！” 她没想到一个暑假没见，姜鸣竟然变了。不说那通身令人仰望地气质，单论外貌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姜鸣面色如常：“这次就这样了，以后这种事情就别叫我了。”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说着，叫上许文乐，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第35章 无所谓，我会出手 回到自己班教室，姜鸣毫不意外收到了褚瑄一连串的消息轰炸。 褚瑄：“哥，您今天好酷，你好像变帅了！” “孙维很烦，总是来纠缠我，幸好有哥你。” “暑假你怎么不找我聊天了？” “哥，明天晚自习放学你能跟我一起去走操场吗？” …… 十几条消息，姜鸣没有回复的兴趣。 很显然对面的褚瑄也感受到了姜鸣的冷漠，此刻最后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不理我？那我明天找别人去吧。” 晚自习下课是晚上九点四十分，学校里学生要赶回宿舍洗漱，毫无疑问，这样的时间普通学生是不会逗留在操场上的。 因此下晚自习后的操场也就成了高中生情侣们的约会圣地。 要是上辈子，姜鸣还是褚瑄的舔狗，他肯定就会被褚瑄激到了。 但很明显，多出了十几年的经历，他早就看淡了这段无疾而终的暗恋。 姜鸣回复：“好的，没什么事我先学习了。” 褚瑄：“……” 然后又是一连串乱七八糟的符号。 第三节自习姜鸣继续和化学硬磕。 其实也不完全算是硬磕。 他每复习完一个章节的课本，就要找到相应的难题解析做练习。 他的化学基础一般，这会做的有些磕磕绊绊的。 不过今天也是有进步的，他已经把类似于： 氟氯溴碘负一价，正一氢银与钾钠…… 总之，高中化学六大口诀他是滚瓜烂熟了，做题节奏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被打断。 下晚自习，姜鸣与许文乐他们道了别，独自出了校门。 经过网吧时，他花了一块钱上了一个小时机。 睡前码字任务不能忘，并且电脑码字的效率至少是手机码字的两倍，所以他选择到网吧使用电脑。 回到602时时间已经将近十一点钟，楼道内静悄悄的。 他简单的洗了个热水澡，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拥有独属于自己的空间。 一夜无梦。 9月2号。姜鸣准时起了个大早，洗漱过后，照例到小区楼下晨跑。 迎着晨曦，姜鸣跑了两圈后，再一次碰到了年轻的房东。 “早！” 姜鸣微笑着主动打招呼。 女房东如同昨天一样的运动风打扮，年轻活泼。 她回了个早上好，接着拧紧眉头：“你们学校是九点四十下晚自习的吧？按理说，你最晚十点钟就应该到家了。” “但是昨天晚上你似乎很晚才回来。” 姜鸣能理解房东的疑惑，还是那个原因，担心姜鸣在外面惹事给自己带来麻烦。 他毕竟是一个不到十八岁的男生，似乎叛逆、不服管教这样的标签和青春期是完全捆绑的。 夜不归宿和晚归也是其中的重罪之一。 他脸色不变，含糊道：“差不多，下课时间晚。” 女房东一脸狐疑，但没再提这件事：“姑且相信你，下课早点回来，不要在路上逗留。” “以后最好不要总大半夜才回来。” 接着她换了个话题，说道。 “这样吧，今天晚上五点半你有没有空，我们把合同签一下。” 白住了人家家里两天，姜鸣自然也不能忘了签租房合同的事情，他点点头。：“好的，我有空。” 至于后面的提议，他还在考虑中。 在路边花了两块钱买了两个包子，姜鸣囫囵解决掉了今天的早餐。 不巧的是学校后门不知什么原因，今天没开门，他饶了个路多花了十分钟从正门走。 昨天林承志特意交代了今天学校要举行开学典礼。 着意味着姜鸣至少要在早自习之前到校，即最好不要超过六点四十。 姜鸣到时，班里已经没人了，他放下随身带的小包，转身快步走到操场上。 找到自己班级的位置，排到队伍的末端。 台上，中年秃头的校长已经开始了滔滔不绝的讲话。 “鸣哥，怎么来晚了？” 许文乐东张西望，一看就没有认真听校长在说什么，他第一时间发现了稍微来晚了的姜鸣已经站在了队伍的后面。 “刚才教导处让记迟到学生的名字，老班好像记你名字了嘿嘿。”不等姜鸣说话，许文乐接着说，一脸的幸灾乐祸。 姜鸣摆摆手，他已经在六点四十之前到了，谁知道校长提前讲话了。 开学典礼的流程很长，几个领导讲完一遍又长又臭的讲话后，轮到了高一新生代表和学生代表讲话。 都是些老生常谈的话题，姜鸣没有太大的兴趣听。 直到时间跳转到早上八点钟，第一节课上课铃响，台上的校领导才加快语速，匆匆结束了长达一个半小时的开学典礼。 姜鸣对这个活动，总共接下来就一句话。 参加了，没什么屁用。 第一节课是英语课。 0924班的英语老师有一个全世界英语老师的共同特征。 是一个每周穿衣服不重样的洋气女老师，四十岁上下的年纪，她给自己取的英文名叫cissy。 所有同学回到教室时，安静等着上课时，cissy已经在讲台上等了一会。 “首先，请同学们拿出听写本，我们先来看看最近同学们有没有认真背单词。”上课，cissy先用先说了一句英文，再用中文翻译出来这句话。 教师中立马出现窸窸簌簌的声音。 大部分学生淡定拿出来听写本，也有一些偷懒学生愁眉苦脸，小声抱怨。 正当姜鸣要拿出来本子时，讲台上的英语老师继续道：“我们再有请李军、吕文斌、黄小芳还有姜鸣四位同学到讲台上，我们一起听写。” 姜鸣：…… 自从摸底考后，他在各个老师那里的存在感明显高了很多。 往常这种事情，老师们唯恐自己沾上姜鸣边以免带坏了班上其他学生。 姜鸣无奈笑笑，放下手上的作业本和圆珠笔，步态从容的走向讲台。 期间几个相熟的男生纷纷转头，看向姜鸣，给了他一个加油的眼神，脸上都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除了女生也比较从容外，另外两个男生在上讲台前深深看了一眼单词表。 尤其是李军，在英语老师的催促下，才皱着苦瓜脸，抢着班长吕文斌挤到姜鸣和女生之间空着的黑板上。 “我没背，完蛋了。”李军愁眉苦脸的。 姜鸣：“无所谓，我会出手。” “阿鸣，我可就靠你了！”姜鸣胸有成竹的样子，李军决定要抱紧他的大腿。 姜鸣点点头：“好的。” 李军松了一口气，偷偷竖起大拇指：“你是我永远的哥！” …… “the first ：distraction……” 台下传来窸窸簌簌圆珠笔滚动的声音。 讲台上，女生黄小芳和班长也开始用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写写划划。 得到姜鸣的“关照”，李军明显淡定多了。 他趁着英语老师不注意，往姜鸣那边瞄了一眼。 嗯…… 空着的。 没关系，一个不会不要紧。 李军根据单词的读音蒙着写了一个。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一直到听写了15哥单词，他只蒙对了1个。 在英语老师用和蔼的表情，说了一句keep trying的鼓励中下了讲台。 姜鸣确实不会听写单词，他重生回来后的这段时间，他花在英语的时间比起其他科目还是少了一些。 简单来说就是复习的还不到位，现在用的还是一个可以快速提分到那时实际上没多大用的懒方法学英语。 就是…… 抽出来不到半个小时时间，狂刷英语阅读理解，在做阅读理解的时候积累生词。 看这个单词眼熟，知道这个单词大概什么意思，但是他没有背单词拼写。 不过既然正式开学了，他的小说已经进入正轨，他必然是要加强对学业的精力投入。 “老师，给我两周的时间，我能把课本上的单词全背下来。” “好！让我们给姜鸣加油鼓劲。”对于短时间内进步飞速，且很有上进心的学生，老师们总是表现出极强的包容性。 英语老师带头给姜鸣鼓掌，台下的同学们看着姜鸣面前空白的黑板，也跟着鼓起了掌。 “啪啪啪！” 教室内掌声一片，没有人怀疑姜鸣能否实现自己的承诺。 他就是有这样令人信服的能力。 姜鸣当然也不是吹牛，他早就发现自己拥有了类似于生活大爆炸中谢尔顿一样图像记忆。 用两周的时间背下三千五白字左右的单词还是绰绰有余的。 英语课下课，大课间时间，刚开学，学校还没有安排体操或者跑操活动。 姜鸣作为旁围了一堆男生，叽叽喳喳火热讨论各种话题。 李军一脸幽怨的挤了过来：“鸣哥，你不是说听写靠你了吗！？” 姜鸣：“是啊，我说有我垫底，你别担心。” “你理解成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 “……” 第36章 那就叫你秋姐吧 没得瑟多久，林承志把姜鸣给叫出去了。 没别的原因，因为早上迟到的事，教导处让班主任把这批学生给叫过去。 姜鸣到时，教导处已经有了十多名学生，都是高二高三生。 所有学生到齐之后，教导主任开始一一“审问”学生迟到原因。 教导主任是陆明忠的“老熟人”之一，他上辈子有几次逃课就被陆明忠抓到了。 除了姜鸣，其他学生都是内宿生，多数人回答早上食堂人多，打饭慢等理由，拉肚子等理由。 教导主任陆明忠一脸严厉：“怎么全校那么多人，别人不迟到，就你们吃饭慢……” 常见的别人没事，就你们有事的句式，那几名学生被李明忠的气势镇住，纷纷低着头不敢吭声。 “你是什么原因迟到。”陆明中眼神严厉的扫过姜鸣，问道。 姜鸣眼神清明，在陆明中的气势下依旧挺直着身板：“我外宿，早上没开小门，典礼提前了三四分钟。” 三言两语，没有给自己开脱，学校今天确实专门关了后门，但是典礼也没有按照计划时间开始。 姜鸣不卑不亢的态度，让陆明忠的态度缓和了一些，没再说什么“别人外宿没迟到就你迟到了这样的话。” “学校是不是强调过今天的开学典礼很重要，有市领导来参观，今天你们这些同学的行为，给大家的印象非常不好。” “念在是初犯，今天放学前写一份800字的检讨书，引以为戒。” 其他学生松了一口气，这个教导处他们是一刻也不想待了，写检讨就写检讨吧，在陆明忠大手一挥说解散的时候，其他学生逃一样的离开了教导处。 姜鸣不想写检讨书。 其他人走光后，姜鸣疑惑：“老师，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迟到的？” “当然是校长他们正式讲话的时候。” “按照这样算的话，校长要是来了兴致，早上六点钟要讲话我们也要听？” “你这是歪理，没有老师会在早上要求你们来集合。”陆明忠无奈，刚才就看这个小孩不好糊弄。 “我今天看了，我来的时候是六点三十六分，正常集合正式开始时间是六点四十，学校没有强调具体时间，说明我根本没有迟到。” “这个检讨我是不可能写的。”姜鸣坐到教导处教室的沙发上，一脸无赖。 “叮铃铃~”第二节课预备了适时响起。 “你小子，走吧走吧。”陆明忠摆摆手。 “得咧。”姜鸣一脸痛快。 说起来，多亏了今天，就是高三的时候，大约十月中旬，学校食堂好像换老板了。 他清晰的记得，那段时间学校食堂的饭食质量得到了显着提升，饭菜的种类和口感都比以前好了不少。 现在的食堂老板是学校一个领导的亲戚。 说是食堂管理不善，拿着补贴但是不给学生准备足额的餐食，经常有学生在食堂吃完饭后拉肚子。 后来对学校食堂进行卫生抽检，发现卫生严重不达标。 大约就是这个月末，学校会紧急招标。 上辈子他有朋友从事餐饮行业。 他自然能明白其中的利润是多么客观。 可惜自己现在口袋里没钱，自己也没有厨房这方面的人脉，高三更得需要学习。 不然他怎么也得合计一下了。 可惜。 回到教室，第二节课是何田田的化学课。 现在没有那么大的更新压力，他开始认真跟着老师的进行复习。 一开始还好，但是课堂开始十分钟后，姜鸣发现自己不应该按照老师的节奏走。 因为太慢了！ 老师反复强调的点他一学就会，跟着老师的讲课进度学习，反而是在浪费他自己的时间。 想明白这一点的姜鸣，在何田田为姜鸣的认真听课而感到欣慰时，果断把注意力从黑板上转移到自己的课本上。 以至于后来下课，这个年轻的化学老师又一次过来问姜鸣是不是对她有意见。 ………… 上午就在有条不紊的复习中平静的度过。 中午，姜鸣和许文乐他们一起到食堂吃饭。 “开学又是大长龙！”没进食堂，赵瀚开始抱怨。 因为刚站在食堂门口，几人就看到食堂的各个窗口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每个队伍都是七拐八弯，还能从窗口拐到十几米外的门口。 “也不知道什么回事，今年吃饭排队时间特别长。”许文乐和附和道。 “饭点人多吧，你不知道那些高二的，跟抢饭似的跑到食堂，真不明白什么想的。”另一个人也跟着抱怨。 几人老老实实的找了个看上去最短的队伍。 排了不短时间队，姜鸣自习观察了，也就明白了为什么。 扎堆吃饭是其一，饭堂阿姨打饭慢是其二。 姜鸣注意到，十二点钟的时候，基本上没有新来食堂的学生了。 但是二十多人的一个队伍，打饭时间也花了十多分钟，堪比慢动作。 而且食堂的饭菜还是老三样：土豆、茄子、冬瓜。 “唉，还以为开学了能有点好吃的。”许文乐一脸嫌弃的巴拉自己餐盘里的饭菜。 “天天吃这个我都要吃吐了。” 学校的饭菜分成一荤一素和两个素菜两种搭配，一荤一素五块钱，两个素菜2块。 姜鸣简单核算了一下成本…… 看来现在食堂确实挺扣的。 ………… ………… 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姜鸣没来得及吃饭，而是先回月湾小区。 他和女房东越好今天签租房合约。 回到602时，时间恰好是五点二十五分。 他喝了两口水，到601门外。 敲门，等了一两分钟，屋里没有动静。 今天是工作日，女房东应该是还没下班。 无奈，姜鸣只好开着个门缝，回到602的客厅里等着。 没过多久，姜鸣听到对面有人回来的开门声。接着601这边的门板被人敲响。 姜鸣忙站起身，走到门口礼貌打招呼：“房东姐，您回来了。” 眼前的年轻女人一身标准的职场ol装。 白色衬衣外面搭配的一件黑色小西装，搭配黑色西装裤，脚底踩着职场常见的低跟皮鞋。 脸上化了一层淡妆，显得精致洋气。 但又比平时休闲装的样子多了一些成熟的气场。 女房东爽朗一笑：“害，什么房东姐的，我叫徐忆秋，你叫我徐姐或秋姐都可以。” 接着她开口问：“有事情耽搁了一下，你身份证带了吧？” 姜鸣：“带了。” “跟我来吧。” 两人说着，一起进了601的门。 这也是姜鸣第一次到601，和对面602相似的格局。 一眼能看出来这边的装修是花了心思的，是现在最流行的欧式风。 “这是我的身份证和房产证，刚才我也说了，我叫徐忆秋，叫我徐姐或者秋姐都可以。” 姜鸣接过徐忆秋的房本和身份证：“这是我的身份证和学生证。” 姜鸣没有在安民市租过房，不知道原来这样的小地方租房还有这么复杂的流程。 他看了两眼徐忆秋的房本和身份证，和本人都能对得上。 “没问题。” 和他猜测的差不多，徐忆秋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是84年的，今年24岁。 令姜鸣意外的是，徐忆秋身份证上的地址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是申城周边的省份下面的城市。 距离民安市足足有2000公里。 “押金和房租一共是700，你先看看租房合同，有什么问题及时说。” 姜鸣接过租房合同，上面内容很简单。 明确表明租金、押金和简单的注意事项。 除了不允许外人留宿以及不建议晚上超过十二点回来外，其他没有特别的地方。 “签好了，您看一下。” 徐忆秋接过合同，确认没问题后，将自己的名字也签了上去。 接着，她说：“还没吃晚饭吧？也是因为我，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留下来吃完饭吧。” 听徐忆秋这么一说，他确实感觉到饿了。 稍微思索，他也就答应了下来：“谢谢徐姐。” 听到这个称呼，徐忆秋一愣，接着它反悔道：“要不然你就叫我秋姐吧……” 姜鸣：“……” 真相处起来，徐忆秋比她表现出来的更可爱一些。 等开饭的时候，姜鸣才有时间细细观察徐忆秋家的装修。 杏色墙面，米灰色沙发上放置了棕色抱枕，以及多个灯泡组成的水晶吊灯，液晶电视，搭配精致的博古架。 阳台被做成了花房，上面摆放了一个舒适的摇椅。 整个装修一看是花了不少钱的。 整体看上去，就一个词可以形容：精致。 不符合贫穷落后的民安市这样小地方的精致。 十多分钟后，徐忆秋从厨房出来招呼姜鸣去吃饭。 “都是些粗茶淡饭，要是有招待不周的，还望见谅。” 姜鸣笑着回答道：“您客气了，今晚在这给您添麻烦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扑哧~”徐忆秋笑出了声：“你这个小男生什么回事，那你来您去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多老了呢。” 姜鸣：“……” “好的秋姐……” 这顿饭下来，姜鸣对徐忆秋有了更深刻的印象。 一开始，姜鸣认为她或许是有些刻板的，不苟言笑，有着与年龄不符的老成 但现在发现，她其实很可爱，笑起来很好看，性格有点跳脱，但却又故作深沉。 面冷心热，挺奇怪的。 第37章 合约和版权 9月3日，星期三。 上午第二节课下课，姜鸣收到了浪子的扣扣信息。 “南瓜，今天下午会人有联系你，你注意一下，昵称是……” “还是那句话，不要着急做决定，有什么事情可以多商量。” 姜鸣马上回复：“好的，谢谢大大。” 早在一号，浪子就提醒过姜鸣会有这样一件事。 他倒不觉得吃惊。 至于浪子说的人到现在也还没给他发送好友申请，什么时候来找他，他是一点都不担心。 该来的总会来。 终于，在午休结束，快要上课的时候，姜鸣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显示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昵称和浪子说的那个一样。 姜鸣立刻点击通过。 不一会手机接着震动了一下，是那边发来的消息。 “您好，我是西红柿网站的编辑沧澜，这次联系你是想和你聊一聊《星际大陆》版权的事情。” “您也知道，《星际大陆》这本书最近的成绩非常不错，打破了全站多项纪录，经过综合考虑，网站决定和你签订作者大神合约。” 接着，他通过邮件给姜鸣发来合约的具体条款。 毫不拖泥带水，直接说明来意。 相较于普通作者的合约，大神合约意味着平台在资源上的倾斜。 网站邀请他成为网站上最高等级合约作家，其实也是为了稳定更多的流量流入。 合约上，给了姜鸣非常优渥的分成，同时也表明要给姜鸣非常有利的资源倾斜。 姜鸣要是一个纯纯新人，那他肯定容易着了道。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份合约非常优渥，但姜鸣看出了他最根本得目的：版权。 这一项才是大多数作者版税数千万得关键。 而网文的版权有太多了，其中包含简繁体出版、有声、游戏、动画、漫画、影视、周边和舞台改变等。 沧澜：“近几年平台正在推动网文全版权的运营……” “你的书字数太少了，现在已经是平台给到你的最大条件……” 姜鸣：“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 沧澜：“？” “合约的条件确实很诱人，但是我想用这份邀请换取优先推介版权。” “当然，我还需要拥有版权出让谈判的提前知情权和参与权。” 沧澜：“其实没必要，优先推介版权本身就包含在了合约的资源倾斜里了。” 姜鸣回答：“你是知道的，里面没有权限。” …… 几轮交锋过后，沧澜终于松了口。 “全版权太多了，平台多少是需要一些自主权的。” 姜鸣本身也明白，这本书还在平台上运营，自己就不可能一点利都不让，不然到最后反而是两边都不得好。 最后他说：“这样吧，我只要有声、游戏、动画和影视这四项版权怎么样？” 沧澜讨价还价：“不如就游戏、动画、影视吧。” 姜鸣：“成交。” “这份合约我给你留着，等你以后想清楚了，我们可以再签。” …… 明面上，姜鸣是吃了亏了。 放弃了平台最高待遇的大神合约，也只是换来了作品一小部分的版权主导权。 但姜鸣不这么认为。 他在重活一世，也有自己的考量。 他很清楚，他拿了那个高比例的分成，意味着他以后的创作也会受到很多限制。 而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可能一辈子都在进行这样的创作。 而且，现在的状态可以有效避免了未来很多关于版权的纠纷。 最后，沧澜发了消息。 “新合同我已经邮件发你了，你确定无误后签名快递寄给我。” 姜鸣重新打开邮件，仔细浏览。 只是一个补充合同，有关于版权问题的，不复杂。 他回复：“没问题。” 接着沧澜又发过来一条新的消息。 “是这样的，《星际大陆》的成绩很好，今天下午我们已经达成了这本书实体书出版的合作……” 姜鸣心中一笑。现在可以说是皆大欢喜了。 姜鸣：“没问题。” 接着，沧澜发过来消息：“核算后，你能的分成是元。” 实体书出版一般没多少前，除非首印卖的特别好。 这个数字看上去开可以，这些应该就是首印的分成了。 姜鸣随口附和了一句：“希望大卖。” 沧澜似乎送了一口气，回复道：“合作愉快。” …… 随后就是几分钟的闲聊。 姜鸣知道沧澜也在追他的小说，硬是给姜鸣一顿好夸。 这下姜鸣知道，西红柿编辑部也都快成姜鸣的读者群体了。 不久之后，浪子也主动找上了姜鸣，看得出来他的情绪激动。 “没想到你拒绝了大神合约！！” “可惜了！” 版权才是收入大头，姜鸣不觉得可惜。 他淡定回复：“没事。” 浪子：“确实，你只要保持这样的成绩，说不定年底还会再邀请你签约。” 接着他又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上个月稿费已经出来了，包含月票奖金等以及版税等，税前收入大概是元，到手大概有元。” 这远远超出了姜鸣的预期：“这么多？” 浪子：“这个成绩是电子订阅的第一。” “更多的其实在后面，后续还会继续加大推介你这本书的版权。” “不出意外的话，你很快就能成为百万富翁了。” 姜鸣：“！” 第三节课接近尾声，姜鸣等人也才结束沟通。 浪费了一次物理课，但好在结果大家都满意…… 第38章 站在风口 值日生每天按时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程安排，姜鸣看到下节课是数学课。 一下课，姜鸣起身去数学组办公室。 “老张，你在忙什么啊？” 一进门，姜鸣就看到张建斌整个人都要趴到桌子上了。 走进才发现，他的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而张建斌正在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脑。 “你怎么来了？”张建斌抬头瞥了一眼姜鸣，再次将头低下去。 “下节课数学课，寻思着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卷子。”姜鸣笑道。 “哦豁，原来是在炒股啊。” 看到屏幕上的k线，姜鸣才想起来这几个股市的疯狂。 从03年至07年，一直都是持续的大牛市。 这段时间，一块钱获得的股改可以翻了十几倍或者几十倍。 每天都在上演着一夜暴富的戏码。 这不仅仅是姜鸣上辈子的记忆，也有最近浏览新闻得到的信息。 张建斌眉头一挑，打趣道：“你还知道知道股票？” 姜鸣笑笑：“这个谁不知道呢，这几年铺天盖地的新闻，一水的哪里哪里有人炒股一夜暴富了，想不知道都难。” 张建斌笑笑：“这倒是。” 姜鸣瞅了两眼，绿油油一片：“哟，这么惨。” 闻言，张建斌叹了一口气，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不说这个了。” “本来打算下完课再把卷子给你，你倒是积极，自己拿去吧。” 说着，打了个手势。 姜鸣很识趣的拿了试卷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教室后，姜鸣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接着他看见了褚瑄发过来的消息。 “哥，这个月17号是我的生日了，我们一起去麦肯基吧，别忘了哦。” 他看了下手机日历上的备忘录，姜鸣这才想起来，以前他非常看重褚瑄，去年他就花了小半个月零花钱给褚瑄买了一个她喜欢的玩具熊。 姜鸣回复：“不用，我要上课。” 接着姜鸣眉头一皱。 不对劲。 日历上的一个个数字从眼前一晃而过，看到9月19号时，相关记忆顿时在脑子中闪过亮光。 他差点就错过了一件大事！ 2008年9月19日，受多方的利好消息，股市大盘全线大涨！ 稿费10号就能下来，它可以趁自己挣点。 姜鸣现在不求别的，为了改变家人的生活质量，能多赚点钱他绝对不能含糊。 数学课上，张建斌站在讲台上面，课本上的知识点恨不得揉碎了装进了学生们的脑子里。 但是台下大部分学生都聚精会神的听着。 数学的难度就是这样的，尤其是高中开始，夸张到低头捡笔再抬头看不懂的程度。 姜鸣却是不听课学生中的常客。 他先拿出手机计时，开始回答张建斌给的试卷。 题数不多，还是两道题，题型照样很刁钻，和考试时候的题型不一样。 是张建斌选取的奥数竞赛真题。 姜鸣尝试用30分钟回答完所有题目，很快这张a4大小的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 25分钟后，全部答完，答案100％正确。 剩下的时间，他拿出了物理课本。 数学他已经复习完了，没必要跟着张建斌再听一遍，这个难度对于他来说再听就是浪费时间。 俗话说数理不分家，因此数学课剩下的时间一般被他用来学习物理。 上午吃完饭后，姜鸣拿着试卷交给了正在备课的张建斌。 “老张，这个卷子做完了，还可以。” “提前5分钟做完。” 张建斌笑着接过试卷：“不错，对答案了吗？” “对了，最终答案没问题，我才计算过程也没事。” 张建斌满意点点头：“不错。” 接着张建斌听到姜鸣说：“你那个烟别抽了，有空我给你带两条华子。” 张建斌给了姜鸣两个大白眼：“你小子，现在还贿赂老师了？” 语气随意。 确实，张建斌当老师也有十几年了，但是从来没有过哪个学生，相处起来能像姜鸣一样轻松。 以前是坚信姜鸣有数学天赋，作为他的老师，免不得对他多了点关注。 那时候的姜鸣也是上道，虽然不爱学习，但每天都喜欢和张建斌嘻嘻哈哈的，十分讨喜。 现在就更像是老朋友之间的相处了。 对于这样的感觉，张建斌在心中纳罕：“真是奇怪。” ………… 下午，打完篮球，跟着许文乐在篮球场边上的台阶上休息时，许文乐问了句。 “数学老师又给你们发卷了了？” 姜鸣顿了顿：“不知道，我自己去拿来做的。” 听到这，许文乐为自己流下了文盲的泪水。 有些人已经从差生阵营里叛逃，他怎么就总不信邪呢？ 想起自己一团糟的学习，他自觉闭上嘴。 自己…… 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呢？ 是觉得自己被打击得不够多吗？真是多此一问。 没到晚自习上课，张建斌从教室后门进来。 径直走到姜鸣旁边：“姜鸣，你出来一下。” 姜鸣起身，跟在张建斌后面：“过程写的不对？” 张建斌没搭腔，沉默的走到了办公室。 知道他人在工位上坐下来，才道：“等了你半天，吃了晚饭不赶紧来教室，还在操场上干嘛。” 姜鸣：…… “这是卷子的答案，你自己先对吧。” 姜鸣接过张建斌手中那张薄薄的答案纸，对比着自己的解题过程一步一步的往下对。 很快就就全部对完。 “没问题，我这个解题过程有些缩减，不知道能不能这样，你看这里。”姜鸣有些意外，指了个位置。 张建斌接过答案，顺着姜鸣的手指看过去：“确实，这个步骤少了点。” “但是没问题。你这个做法比答案简略，这个条件就是这么用的。”张建斌也意外。 “这个卷子是从实验班那边拿的，他们那边只有两个人把这两个题完全正确，你现在这个状态不错，继续包保持住。” 姜鸣回答道：“这还不够，我还想减少数学的复习时间，把精力花到其他科目上，但是这练习量不够到高考……” 张建斌想了想，点头：“你确实没必要跟着大家复习，要不然这样，我多给你找找这样的题，和高考例题交替着给你练习，其余时间就不用浪费在数学上了。” 姜鸣点头，感激到：“那样够了，谢老张！” 回到座位上，回想上辈子关于2008的消息。 这辈子，他想试试，站在风口，他能不能飞起来。 自习课，姜鸣在草稿纸上写写划划。 坐在前方的乔卉回过头：“你没事了吧？” 姜鸣停下笔，不明所以：“怎么？” “就是开学那天，听说你打人了，还有教导处。” 乔卉说的是两件事，但是流传出来不知怎么变成了姜鸣因为打人被交到了教导处。 他摇摇头：“没事。” “哦，那也对，都三四天了，没有通报。”乔卉松了一口气。 第39章 关于女人 接着她拿出来一个本子：“这两天我都攒了好几个问题……你看看。” 姜鸣拿过笔记本，简单看两眼：“你这样……” 3分钟后，乔卉的眼睛亮晶晶的。 “哦，谢谢你！” “那这个呢？” …… 全部解答完之后，乔卉满脸崇拜，她看向姜鸣，转着笔，小声说：“你真的太厉害了，很符合我最近学到的一首诗。” “茂才当时选，公子生人秀。” 姜鸣：“啊？” 乔卉迅速回过头：“没事。” 姜鸣觉得，照这样的发展下去，乔卉的语文怕是会有很大的提升。 没人打扰，他继续在书本上写下了几个字：“唉！” “钱都没到账，想那么多也没用。” 下晚自习后，姜鸣收拾东西，准备回出租屋。 等风这件事，在稿费没下来之前，一切都是凭空想象。 还是先把这件事情放在一边吧。 与大部分人回宿舍的路线不同，姜鸣需要穿过幽寂的操场，走西门回去。 刚下台阶，姜鸣就听到有人忽然喊他。 “姜鸣。” 是林雨晴。 姜鸣停住脚步，转身问：“怎么了？” 林雨晴脚步飞快：“我有事找你。” 说话的时候，发现自己离姜鸣距离稍近，他马上后退，隔出来三五米远的位置。 此地无银三百两。 “嗯？” “那个孙维，我听说了……” “他要是再找你，你就说我的名字，我说过，我一定会罩着你。” 林雨晴咬牙切齿的，让姜鸣相信，只要孙维在这里，她能马上冲上去揍孙维。 姜鸣哑然失笑：“就为了这个？” “没事，我再揍他就是。” 林雨晴一脸认真：“那到时候那叫我，我们一起揍他。” “哈哈哈……” 说起孙维，姜鸣想起来了褚瑄。 这个姑娘这几天断断续续给他发了不少消息。 说什么孙维给她道了歉，已经互删好友了。 将她自己也要给姜鸣道歉，害他打架。 还说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一边走着，一边出了校门。 林雨晴家就在本地，一直都是走读的。 “姜鸣，你看我这么厉害，我又喜欢你，你真的不考虑从了我吗？”林雨晴再一次发出恋爱邀约。 姜鸣：…… 也不是不想谈甜甜的恋爱，只是…… 姜鸣咬咬牙，等大学再说吧。 “赶紧回家去，我要去上网了。” ………… “秋姐晚上好。”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姜鸣在单元楼下碰到了穿着睡衣的徐忆秋。 徐忆秋嗯了一声：“这么晚才回来，又上网去了？” “差不多……”姜鸣笑着回答，一同上楼。 姜鸣礼貌的道了晚安之后，打开602的房门走了进去。 “嘭~” 把徐忆秋的晚安挡在了外面。 徐忆秋看着紧闭的房门，忍住敲门把姜鸣再叫出来的冲动，转身走进601。 姜鸣回到家，第一件事是洗了个热水澡。 他躺在不算舒服床上，计划着接下来要做的事。 “等拿到稿费肯定得去买点东西。” “还得去开个证券户。” “床上这些东西都得换。” …… 次日早上晨跑，往回走的姜鸣再一次碰到了正在下楼的徐忆秋。 姜鸣微笑的打了个招呼：“早啊秋姐。” 徐忆秋面无表情，挤出来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脸：“早。” “昨天晚上关门声挺好听。” 姜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试探的问：“是吵到您了吗？” “呵。” 徐忆秋冷笑一声，接着自顾跑远。 留在原地的姜鸣挠挠头：“所以怎么了？” 唉，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姜鸣同学怎么也想不到，因为自己动作过于利索，将徐忆秋的晚安挡在了门外。 而他正好早就清楚，在徐忆秋成熟冷静的外表下，有着年轻女孩特有的特性。 包括记仇。 好在除了这个早上，后来再遇到徐忆秋时，她也一直都是挺热络的。 就好像当时那件事情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姜鸣再次感到疑惑。 姜鸣想着，或许女人就是这样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时间一点一点向前推进，开学的第一周就这样平静地过去了。 一晃，来到了周六。 第40章 退学 九月的第一个周六，成华中学照例不放假。 高一新生在周五教官集结后已经开始了军训。 整齐划一的口号偶尔能通过初秋的风传到教学楼里。 气势磅礴。 华南大地，九月流火，但太阳依旧热烈。 阳光的炙烤让那群稚气未退的少年们的皮肤上染上了层层黑晕，未干的汗水在暖黄色的夏阳下，少年们的肤色呈现出了均匀的蜜色。 让姜鸣想起来了李凤英精心熏制的腊肉。 今天姜鸣姜鸣的主要精力还是用在英语和理综上。 为了完成和英语老师的约定，姜鸣开学第一周就发了狠背英语单词，大部分早读和早自习时间都用在了这上面。 一直到周六第一节课结束，姜鸣顺利完成了英语必修二单词的记忆。 让许文乐帮忙听写检验，合格率基本100％。 再说理综，早半个月就已经开始学习，姜鸣又是个学得快的。 三个科目是并行复习的，但姜鸣私心里认为，他对各个科目的学习是有偏向的。 物理姜鸣已经完成了必修一、必修二力学、选修3-1、选修3-2电磁学这几本要求必须的课本。 化学完成了必修一、必修二和选修三的学习。至于生物，还是进度稍微慢一点，还是必修一和必修二，必修二只能在下周三左右堪堪收尾。 第一节自习下课，姜鸣正趴在桌子上神游，许文乐一脸神秘兮兮的跑到姜鸣的旁边：“鸣哥，重大消息，你要不要听。” 姜鸣撇了他一眼：“什么事？” “你猜一下。” 姜鸣给了许文乐一个你看我猜不猜的眼神：“……” “好吧，我听说孙维那小子退学了。” 姜鸣微微惊讶：“退学了？” 姜鸣和孙维不是特别熟，只是经常在篮球场上遇到，偶尔一起打球的关系。 上辈子孙维有没有退学他也没有特别关注过，这会听说孙维在高三正式开学第一周退学，姜鸣还是有点震惊。 “对，今天早上听他们班人说的，已经回去了。”许文乐一脸八卦，像是在说什么惊天秘密一样，凑到姜鸣的身边低声说道。 姜鸣哦了声，表示知道了。 到底不是什么熟人，这个人又在学校里到处霍霍女生，姜鸣对他的退学有其他感想就怪了。 看见姜鸣这会这么淡定，一旁的许文乐表现出了震惊的样子：“我还以为鸣哥你会很惊讶。” 然后许文乐接着说：“听说他家里人给了他两千块钱路费，还帮他联系了厂子。” 说着话时，许文乐脸上露出了一点向往。 像他们这样，出生在小地方的青年，或许从青春期开始就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幻想。 辍学打工无疑是见效最快的方法。 书又读不进去，不打工难道在家扣脚吗？ 姜鸣随口问：“知道他去哪里吗？” 下课时间，教室中有人安静学习，有人趴在桌子上趁机补觉，最多的是来来往往相互打闹的学生。 在姜鸣和许文乐神秘兮兮地聊天时，已经有不少好奇的男生跑过来听八卦。 不等许文乐回答。有认识孙维的男生接话：“听说是去了羊城。” “我也想去，可惜我爸妈不让，叫我读书。” “老是听说什么深城羊城的，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的，以后就是要去我也不晓得去哪里，唉。” 几个男生七嘴八舌的，开始向往起来了大城市的繁华。 “鸣哥，如果是你你会去哪里？” 开口的是一个矮个子，长得很瘦的男生，在班里学习还算不错。 姜鸣思索了片刻，开始回答。 “华国目前最繁华的城市，无非北上广深这四个。” “京城是北方经济第一的城市，但是从定位来看，京市其实更偏重于政治和文化中心，从经济体量和增速上，其实是不如申城了，再且我们远在南方，京市其实不是我们首选的城市了。” “申城不用说我说，经济中心的地位，你们肯定也都听说过这个城市的繁华，当然，也有人说当地人精明排外的，但其实你有本事，到哪都能被人尊重。” “深城发展最迅速，机会也多，要我说，现在的深城遍地黄金也不为过，至于羊城就比较平稳了。” “当然，去哪里都有好有坏，如果只是想出去见见世面，可以选择去深城。” “那边电子厂多，就算你什么都不懂，但是进去了也能赚到不少钱。” “而且大城市，人也多，你多赚点钱，很容易就能泡到妞了。” 姜鸣说完，大家脸上都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沉默片刻，许文乐先问了个问题：“既然那么好，那为什么我们自己不去？上学还有什么卵用！” 姜鸣笑了笑，不意外许文乐的问题，他接着说道。 “因为在未来，没有学历，寸步难行，举步维艰。” “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们就别想了，好好发狠学习就是。” “话说回来，我们高中都没有毕业，什么都不懂，只能到电子厂上班了。” 姜鸣说完，大家沉寂片刻，接着有人问：“在电子厂上班不是很好吗？可以早点赚钱。” 姜鸣笑笑，没有反驳他，只是反问：“如果可以，你真的想进厂上班？” “就算是遍地黄金，这些黄金大部分也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捡的，你去拧螺丝能捡到几个钱？” 姜鸣觉得自己还是很心善的，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解释了这么多东西。 上辈子除了爸妈，没人劝他要好好上学。 上辈子的他也坚信，他应该早点上班，早点赚钱。 但那时候，从来没有人告诉他，如果自己有本事，他完全不需要像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人一样，全月无休，一天十几个小时的工作。 一旁的男生们听得入迷。他们第一次意识到，知识或许真的可以用来改变命运，是可以用来缩小自己和“外面”人差距的。 时间过去得很快。 在姜鸣收拾书本，准备去食堂收拾书包时，他收到了一条短信。 “姜鸣，我走了，前几天找你麻烦我道歉，但是你给我的那几拳我记住了。等我发达的那一天，我一定会给你还回去的。孙维。” 不知道孙维从哪里找到了他的电话号码。 姜鸣看到这条消息时，他的内心毫无波澜。 孙维能不能发达他不知道，但是姜鸣坚信，只要自己足够强大，谁来了都不足为惧。 姜鸣没回复。 等进到食堂时，姜鸣发现自己的饭卡不见了。 这不算意外，饭卡就是一张纯色的卡片，上面没有标志，不能打孔，姜鸣每天把它随意揣兜里。 丢饭卡或者落饭卡这种事情，一个学期总会发生那么一两次。 姜鸣看着一旁正要掏出来饭卡的许文乐等人说：“你们吃，我去学校门口对付一下。” 然后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人拉了一下。 然后姜鸣看到许文乐几人挤眉弄眼的暧昧表情。 一回头，姜鸣看到了一脸灿烂的褚瑄，指了指桌子上两盘一模一样的餐盘：“哥，你帮你打好饭了。” 第41章 奇怪的异性缘 姜鸣：…… “谢谢。” 姜鸣面露微笑，点头感谢。 见状，褚瑄悄悄松了一口气，欢喜道：“去那边一起坐吧。” 姜鸣顺着褚瑄的目光看过去，好几个女生坐在那里。 “好。” 边走，姜鸣边说：“不知道我的卡怎么丢了。” 褚瑄：“……” 一旁的褚瑄抿了抿嘴，片刻后才道。 “其实，刚才在教学楼门口，我看见你的卡掉出来了。” “呐……” 说着，从兜里掏出来一张卡片，上面有姜鸣做的一点黑色的标记。 “你放心，刚才没刷你的卡！” 她红着脸解释。 褚瑄领着姜鸣到到食堂最里面的位置坐下。 同桌的餐桌上还坐着三个女生，剩下三个空位。 姜鸣坐下后主动和大家打招呼：“大家好。” 褚瑄的小姐妹们热情回应。 这些都是姜鸣不认识的人。 显然，褚瑄也没想到要为姜鸣介绍他的小姐妹，姜鸣也就没主动问起。 和几个陌生小姑娘一起吃饭，对于已经活到三十多岁的姜鸣而言也不会太尴尬。 褚瑄的小姐妹们对姜鸣还是很好奇的。 “鸣哥，开学那天，你拿出来木棍，真的要打孙维吗？” “我也看到了，那天下课我们班男生都不敢出去上厕所了。” “啊那天什么情况啊，褚瑄什么也不说。” 青春活泼，女孩们的声音如清泉般悦耳， 但在此时的姜鸣耳中，叽叽喳喳的，正好符合那句话，三个女人一条街。 姜鸣没有放慢吃饭的速度，三两下解决了午饭，比女孩们的用餐速度快了许多。 褚瑄吃的少，看到姜鸣吃完后，跟着收拾餐盘离开了餐桌。 还完餐盘，褚瑄跟在姜鸣的身后往教学楼走。 “哥，你不会怪我吧？” 褚瑄小跑着跟上姜鸣，不远不近的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她说话时咬着嘴唇。 “怪你什么？” 姜鸣放慢脚步，反问。 “怪我捡了你的饭卡没有还给你，还自作主张给你打饭，让你跟我的同学一起吃饭。” “下次别再这样就好。” “我也不想这样的，她们一直说，所以我才这样……” 姜鸣微笑回答：“哦，我知道了。” 褚瑄松了一口气，还好姜鸣没追问，让她说出来想要在同学面前表现自己这样的理由。 “谢谢哥。” 姜鸣从身高发型到气质上都有了全方面的改变，让褚瑄觉得，现在的姜鸣非常帅。 以前她可能更喜欢孙维那样的男生，现在却觉得姜鸣更有魅力。 不由得更想和姜鸣接触。 “好好学习。” 分开之前，姜鸣语气平静：“不要在意别人说什么，不要想太多无关紧要的事。” 褚瑄赶紧乖巧的点点头。 其实姜鸣大概知道褚瑄的用意。 无非就是女人的虚荣心，在校园时代，除了衣服化妆品，男朋友和追求者也是女生的炫耀方式之一。 在公共场合，姜鸣愿意给褚瑄这个面子，也算是给上辈子的姜鸣一个面子。 发脾气，当面拒绝，只会让自己尴尬，让旁边的吃瓜群众觉得这些人真傻。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下课，姜鸣匆匆忙忙赶去网吧。 还没出校门，姜鸣远远的就看见校门口以一个女生正在一丝不苟的清理刘海。 看到姜鸣，那个女生拍了拍身上的修身牛仔裤，若无其事的将头转向别处，虚虚的看向远方。 姜鸣啧了一声，有点意外。 等他走出校门之后，女生忽然故意咳嗽了一声。 接着神色不变的转过身，走到姜鸣身侧，与姜鸣并排走。 “下午好呀林大美女。” 姜鸣笑了笑，与一脸心虚的林雨晴同学打了声招呼。 林雨晴眼神飘忽，目光不敢落到姜鸣的身上：“去网吧？” “嗯。” 接着林雨晴装作不经意的说道：“听说现在连饭都有人帮忙打了？” 姜鸣笑了：“大小姐消息这么灵通？” “哼！” 林雨晴故意哼了一声。 “我感觉你就是故意的。” 姜鸣挑挑眉毛：“故意什么了？” “故意把孙维给打了一顿，让高二的小学妹知道你的厉害。” 姜鸣笑了笑，不置可否：“我只是想要解决问题，你怎么会这么想？” 林雨晴瘪了瘪嘴：“你们男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姜鸣笑了：“大小姐今天是吃了什么，这么酸？” 接着正色道：“我不喜欢褚瑄，但是也不会喜欢你呀。” 林雨晴跺了跺脚：“哼！” 等到了网吧门口，姜鸣停下脚步：“我要去上网了，女孩子家家的别总是在路上堵人。” “哦~” 林雨晴撅着嘴巴，一脸不情愿的哦了一声。 其实林雨晴平常也不会特地到姜鸣面前，只是下午乔卉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都是在打探中午褚瑄帮忙打饭的事。 林雨晴一下子就上了头，想要来问个究竟。 姜鸣虽然自认为长得不错，但是还是不明白，怎么重了个生，怎么身边就围绕了那么多个女孩子了。 交了两块钱，姜鸣熟练的上传五章。 第一卷完结。 然后翻了翻评论。 现在评论区和谐了很多，读者对剧情的讨论度还是非常高。 令姜鸣意外的是，竟然还有读者评论让姜鸣别更新这么块的。 啧。 现在更新快了也有问题？ 点开帖子一看：“找到一本好看的书不容易，但是作者更新太快了，一天一万五字，感觉这个月就会有百万字了。” “真怕哪天突然完结。” 帖子下面一水的加一，害怕书荒的。 姜鸣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微笑：“确实。” 目前《星际大陆》的数字已经达到60万，从上传到今天，满打满算才就一个月。 一下课就过来，还没吃过晚饭，姜鸣也不做逗留，下机离开。 出去没几步，就碰到了徐忆秋。 “秋姐下午好，周末加班了？” 徐忆秋看了眼姜鸣，皱起眉头：“下课了又去网吧？” “查点英语资料。”姜鸣面色平静，一脸老实的回答。 徐忆秋不信，但是又觉得姜鸣不像撒谎的样子。 各种念头在脑子里想了一圈，心想自己管这个闲事干嘛。 但是瞥见姜鸣一脸老实巴交的样子，最终还是装着冷着脸问了一句：“吃饭了吗？” 姜鸣：“啊？” “没吃是吧，去我家吃，正好我家有电脑和词典，你都能用得上。” 姜鸣：“……” 今天这些女生们是约好了要轮着给他来些“意外”吧？ 从早到晚就没停过，现在更离谱。 这算不算被迫桃花满身？ 这异性缘好得离谱了！ 他连忙摆了摆手：“不了吧，总去你家蹭饭不太好。” 徐忆秋顿住脚步，斜了眼姜鸣：“去不去？” “去！” 姜鸣嬉皮笑脸道：“不吃白不吃。” 晚饭是三菜一汤，食堂根本没法比。 吃过饭后，徐忆秋让姜鸣在客厅里等一等。 然后去房间里抱出来一本厚厚的牛津词典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呐，查吧，我看看都查什么。” 姜鸣：“……” 没想到还来真的…… 第42章 赚钱了，不够多 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姜鸣无奈接过徐忆秋手中的词典和笔记本电脑。 “二月份才出的苹果air，你这就用上了，真有钱。” 徐忆秋哼了一声：“小地方少见多怪。” “既然你认识，那省了我再教你，自己用吧，没有密码，我看看你倒是能查出来个什么一二三四的。” “要不不能，我就……” “告诉你老师。” 姜鸣瞬间笑出了声。 徐忆秋顿时敛住神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姜鸣。 直到姜鸣收敛笑意，低头打开电脑，在键盘上敲击后才移开目光。 电脑开机速度很快，没有设置密码，直接进入了桌面。 air第一代产品配有无线网卡，因此电脑很快连上了网络。 毕竟价格不便宜，高达1万7千元。 “找到了。” 在徐忆秋移开目光后，姜鸣在搜索引擎上输入几个字。 “abed, i see a silver light, i wonder if it’s frost around. looking up, i find the moon bright; bowing, in homesickness i’m drowned.” “原来是这样翻译的。” 他找的是许渊冲老先生的翻译。 一首小学生一年级学生都会的古诗。 这位老先生的翻译让中国的古诗词的英文表达也充满了韵味。 徐忆秋皱着眉头：“给我看看。” 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一直觉得，这样又没的诗词翻译起来应该会很有韵味，可惜在网吧找不到。” 姜鸣嘴角挂着笑，看上去纯洁无害。 徐忆秋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文字，又看看姜鸣：“嗯，翻译得确实好。” “但是你去网吧真的是为了翻译去的？” “没事少去网吧，再要翻译的话，下次找我。” “可是，资料很难找的，你看像这样，优秀的翻译在网吧要找很长时间才能找得到……要不是……” “打住，就这么说定了。”徐忆秋打断了姜鸣。 “除非你自己有电脑，不然我再看到你从网吧出来，我就告诉你家长和学校。” “还有，下午下课后就早点回来吃饭，多双筷子的事。” “哼！” 姜鸣：…… 话都被你说完了，你到头还哼什么？ 女人这种生物，果然不讲道理。 明明只是租户和房东的关系，现在这是闹哪样呢？ 姜鸣张了张嘴，最终没有驳了徐忆秋的好意，还是答应了下来。 每天下午一下课就房子这，又有电脑用，还能蹭饭，吃完饭连碗都不用洗。 省钱！ 对于此，徐忆秋的态度非常友善，不仅不嫌麻烦，反而时不时赞扬姜鸣。 因为姜鸣每天都要用电脑，她一直认为姜鸣在学习。 “你现在的学习态度不错，月考肯定能进步。” “对了，不能光盯着英语，其他科目也要学习。” “我以前要是像这样这么有学习的劲头，高考肯定不差……” 姜鸣：“……” 我怀疑你是在嘲讽我。 ……………… 10号，教师节。 上午第一节课还没上完，姜鸣就收到了银行的入账消息。 和浪子说的数字几乎没有差别。 一共是.5元。 看着手机上瞩目的数字，这是他重生后努力了一个半多月的回报。 姜鸣没有犹豫，下课后就去向林承志请了假。 从第二节课开始到明天中午十一点半前。 姜鸣在学校门口，等了十多分钟，坐上了城郊公交，向民安市区出发。 民安市的市中心叫万源广场，同时也是民安最繁华的地段，这里有全市唯一一家大型商场，商场的对面就是步行街。 商场对面隔一条街就有几家银行。 工作日，路上的行人很少。 走在民安街上，感受着微风带来了几缕秋意，姜鸣心情愉快，不自觉哼起了小曲。 他的目标很明确。 踩着十点半的时间点，他走进了农业银行。 这几天，他已经做好了赚钱的计划。 花了几分钟时间排队，办了一张新的银行卡，申请开通网银和二代k宝。 这个时候线上转账限制多，为了图省事，姜鸣直接将日限额调高到9999万元。 对此，柜员见怪不怪了。 调高限额是一回事，有没有钱转账那是另一回事。 然后他有去打印了银行流水材料。 一般来说，个人证券开户年龄要求18周岁以上，年龄若是16周岁以上18周岁以下则需要提供收入证明。 姜鸣现在虚岁17，在去开通证券账户前，他需要将需要的材料准备充足。 在银行搞定一切后，姜鸣去了不远处的国泰证券。 同样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因为材料准备充分，姜鸣很顺利地完成证券账户开通。 然而，当姜鸣到柜台咨询配资的事情时，事情就变得麻烦了起来。 “您需要配资？” 地中海客户经理上下打量了一翻姜鸣，眼神怀疑。 姜鸣点头，客户经理接着说：“我先简单跟你说一下配资的要求……” 中年客户经理叭叭了一大堆，就是还没说到重点，姜鸣打断道：“请问重点是什么？” 客户经理翻了个白眼，不耐道：“重点是，我们这边的条件是只给中户配资。” “中户要求证券账户至少有20万资金，并且全部持有股票。” 姜鸣明白他的意思了，他起身道：“打扰了。” 对于这些要求，姜鸣是知道的。他只是希望能沟通好，到时候再进行远程操作。 只不过现在这位客户经理显然是…… 话里话外的意思足够明显。 其实就是看不上年轻的姜鸣身上的十八万。 姜鸣寻思着自己不就是差两万块钱吗？ 离开证券公司，姜鸣看着前方的车流，陷入了叹息。 原本他的第一步计划是与证券公司洽谈配资的事，即所谓杠杆。 指股民可以在原有的资金基础上获得证券公司1~10倍的配资，例如姜鸣手上有20万，他另外可以从证券公司上获得20万到100万，甚至是两百万的资金。 只可惜，他卡在了两万的门槛上。 其实说来说去，最根本的原因只有一个—— 人微言轻。 乘兴而来，却无法尽兴而归。 姜鸣没有过多停留，他在附近找了家小店，吃了个午饭，然后再到卖场中买了几套衣服。 除此之外，他也没忘记自己这次来的另一个重要目的。 他直奔电脑商场，入手了一台惠普笔记本电脑，配置普通，但是价格却贵的离谱，花了七千多块钱。 随后他到手机卖场上逛了逛，姜鸣也没有看到想买的，他索性不换了。 自己的土豪金用久了也还是很顺手的。 此外，他还到商场地下一楼的超市，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大堆生活用品，包括床单被罩等。 现在手头上没那么紧张了，他也该提升一下生活质量了。 在离开商场前，姜鸣一转，发现了一个地方。 鬼使神差的，他脚步一顿。 然后……又在那个地方逗留了半个多小时。 第43章 现在够了，但不是赚的 回到月湾小区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当姜鸣提溜着大包东西回来时，在小区门口遇到了徐忆秋。 姜鸣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徐忆秋的身边，与她并排往小区里走：“秋姐下班了？” 太阳西斜，一片明霞的余光里染红了天。 撒着金光的地面上，姜鸣的身影被拉的很长，那是独属于少年人的颀长清瘦。 徐忆秋看了眼姜鸣，将目光定格在姜鸣手中的包裹：“去市里了？” 姜鸣嗯了一声。 到了单元楼门口，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楼梯间。 爬上六楼后，徐忆秋眼神扫过姜鸣。 “你过来，跟你说点事。” 姜鸣嗯了一声，将手中的东西放到602门口，然后进了601门。 一进门，就看见徐忆秋双手环胸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她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看着姜鸣地眼神中带着审视的意味：“坐吧。” 姜鸣依言坐下，徐忆秋皱着眉头，说道：“今天没去上课？怎么还突然有钱买那么多东西？” “别怪我多管闲事，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学习，那句话都被人说烂了，读书是改变命运的唯一一次机会。” “我只是看你年轻，这么堕落下去人生实在可惜，我们也算投缘我才多说两句，你不领情那是你的事。” 表情冷淡，语气不带一丝热络。 姜鸣连忙道：“我的我的，你的好意我都明白了。” 接着姜鸣起身，神色肃穆，认真道：“谢谢你秋姐。” 姜鸣当然不会怪徐忆秋管得宽，而是郑重感谢她的好心。 上辈子他要是遇到一个这样的人，或许他能早一点迷途知返，或许他的家人…… 然后姜鸣从兜里掏出了两张纸：“今天去市里不是旷课，请假了。” “另外，秋姐，这个是我的收入证明。” 说着，姜鸣面露赧然，不好意思道：“其实前几次你在网吧门口遇到我，我跟你说去查英文资料，其实我是去上传我写的网络小说的章节。” 看着姜鸣递过来的纸条，徐忆秋有些意外的接了过去：“你还写小说啊……” 看到姜鸣粉色纸上的请假条三个字时，徐忆秋的脸色转晴。 然而她再翻开被折起来的a4纸，看了两眼，然后猛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道：“十八万？” 姜鸣点点头，顺势坐回沙发上：“嗯，上个月稿费。” 徐忆秋赞赏的看了眼姜鸣，夸赞道：“不错嘛，这么年轻竟然能赚到这么多钱。” 接着徐忆秋换了个姿势：“你确实很厉害，但是你今天这么着急到市里，是因为发稿费了？” “或许……能赚钱是好事，但是还希望你能保持平常心，现在还是要学习为主。” 姜鸣点点头：“我的目标就是考上大学。” 接着，姜鸣把自己今天的行程大概地给徐忆秋讲了一遍。 自己打算炒股的打算，他没有隐瞒徐忆秋。 说到证券公司那里的经理，未了姜鸣还吐槽了一下：“终于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人情冷漠……” “那句话什么说的来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噗~” 徐忆秋被姜鸣这个耍宝的样子给逗笑了：“该，不知天高地厚的。” 接着，徐忆秋还是啧啧称奇道：“还是太傲气了。” “活了二十几年，有不少人自诩厉害，但在你这还是不行……” “啧啧，写小说、炒股、配资……” “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能独立完成的。” 姜鸣不动声色的纠正道：“我是十六周岁，还没满十七。” 徐忆秋嗔了一眼姜鸣：“是是是，你最年轻有为了。” 接着她又问：“你看好股市？现在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你竟然还去申请杠杆？” “还行，想去试试机会。” “有一个固定收入兜底，倒也不怕亏了。” 姜鸣回答道。 “你是不知道我的书有多火，从上个月开始就打破了网文记录。” 徐忆秋嚯了一嗓子：“哟！” 姜鸣双手一摊，故作无奈：“没办法，我就是这么有才华。” 徐忆秋眼眸一眯，啧的一声，睨了一眼姜鸣，笑道：“行，小姜最厉害了。” “看你买了不少床单被罩，你先回去整理一下吧。” “一会过来吃饭。” 姜鸣点了点头，语气真诚：“秋姐，你也帮了我这么多了，要不让让我请你吃一顿吧。” 徐忆秋挑眉：“行，那你去打包几个菜回来。” 二十分钟后，姜鸣从楼下打包了几个菜和一包啤酒回来。 “给我吧。”徐忆秋接过姜鸣手中的菜，指挥姜鸣将啤酒放到橱柜下。 姜鸣点点头，随后返回602. 洗过手，看着堆在一起的大包小包，姜鸣顿下脚步，翻出了购物袋里的几个精致小盒。 分辨了片刻，姜鸣拿上其中的一个盒子去了601。 “秋姐，这是我今天在商场买电脑的时候看到楼下有化妆品专区，特地给你买的礼物。” 姜鸣很少在安民买东西，只听说商场里的衣服都是几万块钱几万块钱的卖。 只是没想到在2008年的时候，商场一楼已经有了ysl彩妆专柜入驻。 于是选了些香水口红，用来送人。 徐忆秋面露惊奇：“小小年纪，出趟门还知道给人带礼物，这一套一套的可以的呀。” 姜鸣笑了笑，轻轻摇了摇手中的礼盒，没说话。 当时想着这几天徐忆秋对他的照顾，也就进去买了点东西。再想到别的场合也能用得上，也就多买了些。 最终，还是徐忆秋妥协了下拉，接过姜鸣手中的礼盒：“我受了，谢谢。” 姜鸣这才坐下来吃饭。 “这样也好，不枉我多管闲事多说了那么几句。” 姜鸣故作腼腆：“哪是多管闲事，还得谢谢你不嫌弃我蹭吃蹭喝。” 徐忆秋给了姜鸣一记白眼：“少跟我装。” 她算是看出来了，姜鸣这小伙子就是喜欢一本正经的装模作样，对他没有点了解，就容易上了他的狗当。 例如当初把他叫来家里吃饭，欠得很。 接着，徐忆秋从桌子下抽出一瓶啤酒，问：“喝点？” 姜鸣点头，接过徐忆秋递过来的啤酒。 两杯酒下肚，徐忆秋接着往自己的被子里倒满一杯，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缓缓开口：“竟然你看好现在的股市，想去闯荡也没问题。” “你要是实在想去，我借给你吧。” “5万，加上你自己手里的，够20万，你可以去联系配资的事了。” “最后一点要说好，风险你自己承担。” 第44章 富婆的世界我不懂 餐桌上，徐忆秋说完，便好整以暇的看着姜鸣，此时静悄悄的，没人说话。 姜鸣眨了眨眼睛，放下了手中虚虚握着的酒杯，将目光移到徐忆秋身上。 他开玩笑道：“朋友赏的饭不算软饭吧，我吃！看样子我得再去一趟市里，顺便去打个脸。” 接着，姜鸣又以调侃的语气说道：“话说，秋姐，你既然打算借钱了，为什么不送佛送到西，不多借一点呢？” 徐忆秋细长的双手捏着筷子，垂下眼捷巴拉着碗里的米饭，闻言她微微抬起头，不甚在意的笑道：“我也就刚工作没几年，你怎么确定我能拿出更多的钱？” 姜鸣有上辈子的经历，自然是认识一些东西的，他找了个借口：“写小说，查了一些东西。” “就拿我常坐的沙发，那个应该是发国某个大牌的真皮沙发，这一套价格不便宜；还有你酒架上有几瓶红酒不错，哦衣服鞋子也都是大牌……” 徐忆秋撇嘴：“还挺有见识。” “五万块钱是心情好，借给一个各方面都挺对我胃口的小弟弟用的，但是我跟他又不熟。” 姜鸣嘿嘿一笑：“以后我就是富婆的腿部挂件了。” 接着他正色道：“其实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信任，不怕我赔光了？” 五万块钱，在什么时候都不是小数目。 在现在，五万块钱差不多能买下来隔壁半个602了。 民安市现在的房价，大概也就是一千二三这样子。 徐忆秋漫不经心的回答：“就像你说的，我不差钱。” “而且又不是白送给你的，你写小说也有收入，都是要还给我的，我也不亏不是吗，做个顺水人情呗。” 两人都没提姜鸣会不会拿着钱跑路这样没脑子的想法。 民安市就这么大点地，身份证上的家庭地址都写得清清楚楚了，学校还就在不远处，姜鸣就是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当然，姜鸣问徐忆秋为什么不多给他借点钱，也不是真为了多借钱，还是为了进行试探、 毕竟徐忆秋借给了他五万块钱，而他和徐忆秋确实不算特别熟悉不是吗。 徐忆秋看了眼姜鸣，随口道：“接下来，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咯。” “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有意思的人，有点好奇。” 姜鸣哦了一声，故意用幽怨的语气道：“原来你就是拿我当取乐的工具啊。” 徐忆秋扑哧笑了一声，眼眸弯成月牙状：“现在看来还是挺值的。” 看徐忆秋还想要打趣他，姜鸣连忙开口：“行行，多谢秋姐，多谢大老板。” 徐忆秋轻轻哼了一声：“卡号是多少？” 几分钟后，姜鸣收到银行的短信，五万到账。 看着短信上的转账到账消息，姜鸣将目光看向窗外，故意深沉用深沉的语气道。 “多年后，我要是真的成为了有钱人，我一定能时常想起这一天，有一个叫徐忆秋的富婆给我甩了五万块钱……” 在徐忆秋反应过来之前，姜鸣迅速问道：“秋姐，那个……” “我不太会股市操作，你会吗？” 徐忆秋撇撇嘴：“会。” “那明天开始。” 顿了顿，徐忆秋接着说：“你明天要是搞不定配资，给我打电话，我过去帮你申请。” 姜鸣笑了笑，点头回应：“那佣金和利息你想怎么算？” “好啊，这就把我当成用人了。” 徐忆秋瞪了一眼姜鸣，没好气道。 “就那么点钱，就当是我好人当到底，做免费劳动了。” 姜鸣小声辩解：“要是运气好的话，是可以赚到好几倍的钱的……” 徐忆秋呵呵了一声：“嗯，知道了，自己花吧。” 姜鸣：“……” 富婆的世界他不懂。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两人又喝了几杯酒，聊了聊其他事情。 饭后，姜鸣没做过多逗留，帮着徐忆秋收拾好碗筷，就要离开601。 临走前，姜鸣想到了个问题：“秋姐，还有一个小问题希望你能答应。” 徐忆秋：“什么小问题？” “你家无线网络密码是什么，想蹭个网。” 徐忆秋：“……” 这人…… 是吃干抹净了还要打包带走点什么？ 但她还是嘴上没好气的说了密码：“xyq,赶紧从我家滚出去。” 闻言，姜鸣乐了，老老实实闭上嘴回602。 回到家，坐在书桌前，姜鸣拆开了笔记本电脑的包装盒，一边琢磨今天的事情。 他肯定能看得出来，徐忆秋对他确实是毫无理由的好，没有参杂太多复杂的东西。 他想了想，也没找到个好理由，最终他只能总结为：“他长得帅，徐忆秋心地善良。” “总算是有电脑了。” 终于拆开包装盒，姜鸣打开了电脑。 电脑是奔腾cpu，开机速度不快，花了不少时间，才完成了初始化。 姜鸣简单试用了一下，电脑还算流畅，虽然配置不太好，但是也比网吧的电脑好用。 姜鸣从购物袋里找出来今天买的u盘，登录扣扣。 将空间里的私密日志拷贝下来，拷贝一份到电脑上，拷贝一份道u盘里。 多做备份，总是有利无害的。 作为一个作家，姜鸣最怕的事情就是丢稿，这样下来，也算是给自己多了一重保障。 等忙完这些杂事，姜鸣将插上键盘，开始了今日份码字。 一时间，劈里啪啦的键盘敲打声飘荡在姜鸣空荡的房间内。 敲字速度很快，堪称脸滚键盘。 十一点半，姜鸣关闭电脑，起身伸了个懒腰，换了身衣服，去洗漱间洗漱。 用着崭新的生活用品，姜鸣感觉心中安定了不少：“回来这么久，手上终于赚到钱了。” 等洗漱完，姜鸣躺到焕然一新的床上，姜鸣发出了舒服的喟叹：“勉强有那么点生活的气息了！” 现在算是可以踏实的在床上睡个觉了。 生活，才刚刚开始。 第45章 谢你罩我 次日清晨。 姜鸣完成洗漱，下楼晨跑。 如往常一样，跑了小一圈，碰上了徐忆秋。 昨天到市里，姜鸣特地买了合身的运动装和跑步鞋，不再像之前那样“随意”了—— 板鞋配牛仔裤跑步。 “我煮了点早餐，要不要一起吃点。” 一起跑了几圈，在回去的路上，徐忆秋忽然问道。 姜鸣想都不想，点点头：“行啊，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怕痒。” 徐忆秋回给姜鸣一个白眼。 八点四十分，姜鸣搬着自己的电脑去了隔壁。 看着穿戴一新的姜鸣，徐忆秋夸奖道：“不错呀，这身打扮很适合你。” 姜鸣昨天买了几套衣服，打算将之前有点辣眼睛的衣服全部替换下去。 今天穿的是简简单单的宽松版白色短袖搭配宽松的卡其色五分工装短裤，这身打扮显得他尤为身高腿长，加上南省的9月，气温将降下32c，，穿上这一身非常凉快。 听闻此，姜鸣一脸正色：“谢谢夸奖，秋姐你今天打扮也很好看，不过建议你下次直接夸我帅。” 姜鸣既然想要在股市上捞一笔，自然早就在电脑上安装好了必要的工具。 9点钟，姜鸣将资金转入证券账户。 然后将一切事情转交给了徐忆秋，包括配资的事情。 这次是通过电话完成的配资申请。 “你的账户等级最高可以配资150万。” 徐忆秋放下电话，对着姜鸣道。 姜鸣沉吟片刻，打开电脑，操作了一下：“买这两只股，每只六万左右，看看持有后可以配到多少钱。” 几分钟后，徐忆秋道：“配资142万，总计持股152万，现在还剩10万本金。” 姜鸣向徐忆秋借了5万块钱，一共投入了22万到股市，前面买那两只股票花了12万，现在还剩10万。 思索片刻，姜鸣道：“试试申签这两只新股。” 用所有的钱打新股，当然能实现更大的利益，但是规则很复杂，需要持有一定的股票后才能申签一定份额的新股。 “好了，希望能中签。”操作了一会，徐忆秋比了个ok回答。 然后她接着问：“你这个月总共才18万多的收入，怎么在股票上投入了17万，这么多。” 接着她算上管理费、息费、交易佣金等给姜鸣仔细分析了一下，最后总结出来的意思是，姜鸣的投入风险太大，给自己留的余地太少。 姜鸣摆摆手，无奈回答：“资金本来也不多，一两万的在手上也没什么用。” 说着，想起来兜里还剩下的八百多块钱：“我还是给自己留了点生活费的。” 再加上，平仓后也不可能给自己输了个底朝天，自己还是有能力偿还徐忆秋的。 听着姜鸣对自己几块钱几块钱对自己生活费的分配，徐忆秋忍不住笑着应和：“行行行，你有安排就好。” “我要去上班了，你回学校别迟到。” 说着，没等姜鸣说话，她麻利的收拾电脑，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了。 姜鸣摇摇头，也未在过多关注股市。 上午，卡着第二节课下课的时间，姜鸣背着书包赶到了学校。 刚到教室，就被围在教室后面聊天吹水的男生们看见了。 许文乐伸手，哥俩好的率先伸出胳膊，勾上姜鸣的肩膀：“哎哟，衣服裤子鞋子都换新的了，不是去相亲了吧？” 男人的快乐就是那么简单。 一句调侃，就点燃了现场的氛围。 “难怪要去请假，还神神秘秘的，哦哟不得了咯！” “要不要这么早相亲啊，学校里的美女还不够你看吗……” “你们这群土狗这就不知道了吧，学校里的都是小屁孩。” “哈哈哈详细说说。” “……” 一时间七嘴八舌的，非常热闹。 对于此，姜鸣也就一笑置之。 民安市的经济条件并不好，就是一直发展到上辈子，也没发展出来个像样的样子。 现在的情况也是，没有特殊情况，不过年过节，同学们很少有新衣服穿。 姜鸣今天换了身行头，可不就引起了同学们的好奇了嘛。 玩归玩，闹归闹，总归是没有恶意的。 “我真怀疑姜鸣谈恋爱了。” “不会是和林雨晴吧，林雨晴打扮就很洋气，现在姜鸣也很洋气。” “……” 接着，这些闲的没事的男生们又开始了造谣。 并且传播速度飞快。 就连午后，乔卉也打着请教问题的名义过来旁敲侧击了一顿。 对于此，姜鸣未作过多理会。 下午时，姜鸣找了个课间去了趟数学组办公室。 这次不是为了请教问题，目的很简单，只有一个—— 行贿。 之前答应过要给张建斌送两条华子这件事，姜鸣可不是开玩笑的。 昨天姜鸣就特地去买了两条，今天就带过来了。 看着姜鸣掏出来的两条烟，张建吧震惊了许久。 “你小子不是去抢银行了吧？” 姜鸣解释：“找了门路赚了点小钱，不然当初哪敢夸下海口呀。” 张建斌一早就看出来了姜鸣今天穿了一身新衣，调侃到：“怪不得今天格外帅。” 姜鸣实在不愿和一个男长辈讨论这个帅不帅的话题，连忙转移话题。 “看你着红光满面的，最近有好事？” 说到好事，张建斌长叹一口气：“别说了，最近股票要死不活的，我怕是要被彻底套牢了。” “放着呗，反正都这样了。”姜鸣随口说道。 只要张建斌不是在19号之前卖出，就能在当天赚钱。 姜鸣没有多言，暗示张建斌补仓这回事，他不想过多参与别人关于钱的事。 听到这，张建斌也没在客气，当即拆了一包烟，深吸一口：“确实不错。” 姜鸣摆摆手：“得了，您慢抽。” 说着离开了数学组办公室，转身去了教导处。 不知道是姜鸣时间掐的好，还是姜鸣来得赶巧，教导处主任陆明忠正坐在办公桌前。 姜鸣走了进去，将书包里准备的另外两条华子递了过去…… 下午放下，姜鸣拿上书包回去。 路上，毫不意外的碰到了林雨晴。 她站在校门口，似乎早就计划好了要在这里等姜鸣。 “没事打扮那么好看。” “今天已经有十几个人问我和你什么情况了。” “这个和我可没关系哈。” 林雨晴一脸一脸幸灾乐祸，但又摆出来无辜的表情，表示这个谣言传的这么厉害可不关她的事。 姜鸣挑了挑眉毛：“是吗？我怎么听说了点别的，别人问你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姜鸣想起来，下课前，许文乐来和他八卦。 那时，许文乐学着林雨晴的样子，一脸娇羞的：“阿鸣不让我说。” 显然，林雨晴显然也想到了自己故意做出来的样子，让谣言进一步加剧。 她哼了一声：“你管我，坏胚。” 姜鸣轻声笑了笑：“方便那东西回家吗？” 林雨晴愣了愣：“啊？” 于是，在怔愣间，她看见姜鸣从书包里拿出来一个精美的礼盒：“昨天去市里买的。” “感谢你最近没少罩着我。” 林雨晴满脸诧异：“送我的？” 姜鸣：“不然呢，我也用不上。” 林雨晴嘴上装作不在乎的道：“哦，谢谢了，很好看。” 但是上扬的嘴角早已暴露出来她的心情不错。 姜鸣挥了挥手，快步离开学校：“再见。” 林雨晴站在原地，望着姜鸣的背影，嘴角上扬，笑颜如花。 第46章 你看人最是眼光独到 她明白姜鸣的意思，不谈恋爱，也不会和她谈恋爱。 即使是给她送了礼物，他的眼神依旧是坦坦荡荡的。 可她林雨晴就是喜欢试试能不能把南墙撞塌呢？ …………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到了星期天。 过去几天里，姜鸣常去徐忆秋家蹭饭。 也不能说是经常，至少可以说是早饭晚饭顿顿不落。 不说别的，徐忆秋做饭好吃，最重要的一点，很省钱。 和徐忆秋的关系也更熟络了。 姜鸣发现，徐忆秋平常不爱笑，像是姜鸣见到她的第一印象一样：清冷。 但是相处之后，性格却非常可爱。 这应该是她独自一人背井离乡，来到这个南方小城的原因，而对自己做了伪装。 姜鸣晚上独自坐在电脑旁的时候，也忍不住回想：怎么戒备心这么强的一个女孩子，会给他那么大的善心。 最后姜鸣根据自己多年来的经验，的出来一个结论—— 他长得像徐忆秋的弟弟？ 9月14日，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 下午，午休后第一节课下课，班主任林承志早早守在教室外面。 下课铃一响，他马上走进教室，拍了拍手掌，示意学生们安静。 “今天是中秋节，六点四十开始，高一年纪在操场举办文艺比赛。” “学校安排全校师生去观看，到时候自己带着各自的凳子，六点三十分之前在操场集合。” 林承志的话说完，台下立刻传来了交头接耳的声音。 高一年级才上高中不久，到现在军训都还没结束，现在竟然安排了文艺比赛。 还是整个晚自习的时间，想想就令人惊奇。 “高一新生的活动这么多，不是说军训汇演安排在17号吗？” “不知道怎么安排的，去看着就行。” “浪费时间啊……” 有不爽学校安排的，当然也有一些不爱学习的学生，有一晚上的看表演时间，心里快要乐开了花。 其中就包含许文乐赵瀚他们。 林承志敲了敲黑板：“安静！好的，要去厕所的赶紧去。” “……” 前脚刚下课，后脚姜鸣就被张建斌叫了过去。 “这是给你出的题，上届奥数国赛改的，你先做做看。” 姜鸣接过试卷，看了眼周围没人：“看来多贿赂还是有好处的，你看这卷子质量蹭蹭往上涨。” “赶紧回去，碍眼。”张建斌笑骂。 下节课是生物课，姜鸣按照自己的节奏，在课上把张建斌发下来的数学试卷做完了。 跟以前一样，他先自己对了对答案。 “满分。” 拿着卷子到数学组，张建斌正抽着中华。 吞云吐雾的道：“说说，这次月考有什么目标。” 姜鸣想了想：“考个班级第一吧。” 张建斌想了想：“我记得，你要上你们本第一，至少要考到580分。” 姜鸣点头，随口道：“是。” 临放学，林承志再一次来到教室：“六点半之前必须全部到操场，我们班的位置在靠近东边的位置，别迟到，动作都快点。” 全班学生异口同声的回答：“知~道~了~” 看得出来，学校为这次文艺汇演是话费了心思的。 下午，姜鸣到教学楼外溜达，就看到学校已经在操场上用石灰划出了几块区域，安装上了音响和灯光。 说实话，姜鸣还挺怀念这样的夜晚的。 “文乐，你一会吃完饭帮我把凳子一块搬过来吧。” 穿过操场，姜鸣对着向食堂方向走去的许文乐道。 “行。” 许文乐点点头,叹了一声：“篮球都没得打了。” “不用上课刚才我看你笑得最欢。” 许文乐挠挠头，嘿嘿笑：“两件事。” 闲聊了几句，许文乐进了食堂，姜鸣继续往校门口的方向过去。 傍晚六点十五分，他就从出租屋离开。 穿越过校园小路，姜鸣抵达了操场。 一片喧嚣。 高一年级的学生们个个穿着迷彩服，在跑道的另一边，一块一块的由各自班的教官带领着休息。 是不是传过来欢笑声。 高二高三一共五十个班的学生已经到了操场。 拿着塑料小板凳，左右参差的排列在操场舞台的下方。 各班的班长和班主任站在队伍的前面或后面维持着纪律。 姜鸣所在的班级是高三24班，队列位置靠近东面的围墙，他很快找到了自己班的位置，一下子找到了许文乐。 “来这就是来喂蚊子的。” 刚坐下，就听见许文乐呲牙咧嘴的挠着腿上被蚊子要出来的包。 接着，他老色皮本性立马暴露。 “你刚刚有没有看到，高二的，有个特别好看的女生。” 许文乐话音刚落，边上的赵瀚立刻接话：“好啊，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又背着我去看美女，是哪个，指给我看看。” 许文乐瘪了瘪嘴：“现在都是人，怎么分辨得出来。” “哎，你们这几天下课，总来操场上逛，有没有什么收获？” 说话间，许文乐的眉毛高高挑起，嘿嘿一笑，一脸猥琐。 赵瀚搓了搓手：“哎，低调低调。” “好像是1103班、1119班有美女。” “尤其是1119班那个，我今天下午看到了她不穿迷彩服的样子……” 这边话还没说完，坐他们前面的李军插画：“我见过，赵瀚说了好几次，每次都说人家会穿衣服……啧啧。” 姜鸣自始至终没有加入讨论。 他已经过了对这样话题感兴趣的年纪了。 再说，这会他正忙着学英语。 嗯…… 这次是真的在看英语。 和英语老师的约定他还没忘。 而且，他既然决定了月考要考全班第一，这个时候就必须的要发狠起来。 考试前临时抱佛脚作用不大。 他选择考试前十几天抱。 只可惜，李军他们对姜鸣的眼光有点盲目崇拜，这种时候肯定不可能放过他。 “阿鸣，别玩手机了，你赶紧说说看。” “对啊，别总是学习，先带带我们看美女。” 姜鸣扶了扶额头，抬起头，正色道：“刚才来的时候太匆忙，没注意。” “不过你四点钟方向，穿灰色鞋子那个小姑娘身材不错。” 话音刚落，赵瀚几个人立刻眯起眼睛，来回向那边张望，一人异口同声的哦了一声，引来周围不少老师和学生转头观望那个。 “啧！果然，我就说鸣哥眼光独到。” “卧槽，我以前都没发现这个妹子！” “嘿嘿嘿……” 六点四十，各部门人员到齐。 成华中学的副校长站到主席台上：“各位同学、老师们……” “2008年高一新生文艺汇演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在一片掌声中，同时响起了激荡的欢迎进行曲。 第一个节目是高一十三班的集体朗诵《少年中国说》。 第47章 我长得像你弟? 9月晚间，热气溃散，风也绵软。 成华中学高一年级的汇演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应该是学校和教官的安排，节目多了几分铿锵热血。 舞台的音响音质并不好，听着有些失真，尽管如此，但依然挡不住观众们的热情。 掌声阵阵。 另一个班级上台，赵瀚停下了正在鼓掌的双手，转头眉飞色舞的小声问。 “你们看第一排左数第三个，怎么样？” 许文乐瞪大双眼，目光随着主席台上的人移动：“好好好大。” “阿鸣，你快看，怎么样！” 姜鸣将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抬头扫了两眼：“还行，有水分。” “？” 赵瀚他们望向姜鸣，一个个眼神中满是疑惑的望着他。 看着眼巴巴等他答案的几人，姜鸣耐心回答：“如果是真的，走路都要颤动，你们自己想想，嗯？” 一句话，几个人迅速转向主席台，聚精会神，就怕眨眼睛观察不仔细。 说着，几个人纷纷向姜鸣竖起大拇指。 几个节目过后，姜鸣小声道：“看台上第一排中间中间那个不戴眼镜的。” 几人目光投去，赵瀚皱眉：“看着有点臃肿，看走眼了？” 许文乐提醒：“看腿。” 一阵清风吹过，台上的少年少女们发梢飞扬，宽松的迷彩服被吹紧，露出了台上人的身躯弧度。 赵瀚他们眼睛都看直了。 文艺汇演的时间持续了两个小时，晚自习第二节课下课，晚会结束，各个班级都回到教室。 姜鸣第一时间拿出了生物书。 正要找姜鸣到高一年级那边教室看美女的许文乐惊呆了：“什么情况，这么狠？” 姜鸣头也没抬：“定了个小目标，这次月考拿个第一。” 许文乐诧异，竖起拇指：“强！” 姜鸣：“……” 高中之后，姜鸣再也没拿过第一，说起来也是遗憾。 成华中学虽说是市重点中学，但是受限于各种教育资源的匮乏，成华的一本率也就28％上下。 他们普通班的学生，至少要年级前8才能稳上一本。 而985、211大学，在他们这样的平行班至少要考到班级第一。 甚至有些班级考得最好的也只是后世常说的双非大学。 他现在连班级第一都不敢想，那还想什么申城。 这样他的重返人生还有什么意义，继续上辈子的遗憾再过一辈子？ 坐在姜鸣前方的乔卉默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悄悄给姜鸣发来了鼓励的消息…… ………… ………… 晚自习下课。 今天是中秋节，夜幕时分，一轮圆月高高的挂上了枝头，地面一片皎洁月光，姜鸣在亮堂的月光下回到了出租屋。 他塔拉着拖鞋去阳台收衣服。 刚从从晾衣杆上将衣服取下来，姜鸣就看到隔壁阳台上，手中端着高脚杯对着月亮独酌的女人。 “秋姐还没睡呀。” 姜鸣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 “要不要过来一起喝一杯？”正当姜鸣准备回屋，隔壁的女人开口问道。 姜鸣沉吟片刻：“未成年不能喝酒。” 徐忆秋白了姜鸣一眼：“之前看你没少喝。” “82年的拉菲，还要不要喝？” 不等徐忆秋再说什么，姜鸣快速开口：“我觉得未成年人喝点红酒更有助于睡眠。” 徐忆秋笑了笑：“快点。” 姜鸣看得出来，徐忆秋的兴致似乎不高。 或许是因为今天过节。 中秋团圆夜，无论什么原因，她总归是在背井离乡的。 姜鸣将收下来的衣服随手扔到床上，踢踏着拖鞋就去了隔壁，搬了个椅子，坐到徐忆秋的旁边。 徐忆秋给姜鸣倒上了半杯酒，目光遥遥的盯着远方的月亮，笑道：“你有没有好奇过，我为什么对你的关注总会超过房东对租客的界限？” 姜鸣：“想过，或许我长得像你弟弟？” 徐忆秋轻笑了一声：“不是……” “那是我长得像你前任？你爸？” 徐忆秋：“别越来越离谱。” 说着，徐忆秋轻轻摇晃自己手中的红酒杯，不在乎姜鸣的回答，自顾道：“我家里有点钱，大学还没毕业，我就想着我要去一个慢一点的城市……后来我来了这里。” 顿了顿，徐忆秋接着道：“我希望自己能安安静静的在那个地方生活，没有家里乱七八糟的关系，没有人能打扰我的生活。” “于是，到了这边稳定下来之后，我买下了这层楼。或许我还是没办法做到享受孤独，后来还是起了把房子租出去的念头。” “那房子出租消息挂了半年多了，来过几波人，你知道为什么最后租给了你吗？” 姜鸣问：“为什么？” 确实很奇怪。 徐忆秋的性格，一看就是个清冷的，真的会害怕独处？ 350一个月的房租，可能还不如徐忆秋晃动的这杯红酒值钱。 徐忆秋忽然哈哈笑了起来：“因为你普通话说得最好。” 姜鸣：“……” 姜鸣可以理解，南省在华国南部，方言多的可怕。 说是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语也不为过。 指望在2008年时，在民安市讲普通话，那可真是天下罕见。 就是到了2023年，当地普通话说得好的也不多。 不等姜鸣说话，徐忆秋继续说道：“想不到吧？就因为这个，我对一个高中生的未来产生了很多责任感。” “看到你堕落泡网吧，我心里还是挺不爽的，好在我看人还可以，” “讲真的，我都觉得我遇到知音了……” 听着徐忆秋的絮絮叨叨。 姜鸣有点同情这个小姑娘了。 天知道这个姑娘为什么要跑到民安市这个地方。 很明显在这边生活也很辛苦，偏偏又不离开。 找罪受。 姜鸣没想到，原因竟然是这么回事。 不是人无缘无故对你好，而是…… 至少他还提供了张会说普通话的嘴。 想着，姜鸣叹了口气，看着徐忆秋的情绪不怎么高昂，他假意遗憾的道：“这么说我长得不像你弟了？” “是谁偷走了我的富二代人生！” “我的当富婆弟弟梦就这么破碎了……” 徐忆秋看着煞有介事的姜鸣，哪里还想着自己的孤苦伶仃，顿时一个脑袋三个大：“……” “停，打住！” 第48章 股市动荡 9月15号。 股市开始有了细微的波动，最直观的反映在了金融板块。 18号时，姜鸣买入的银行股已经连续三天每日上涨一两个点。 同时，中签了申签的中小板新股。 9月19号时，姜鸣如常早起晨跑，照例在晨跑时遇到了徐忆秋，照常蹭了顿早饭后去上课。 临走前，徐忆秋道：“放心，我弹性制工作，今天在家多待一个小时，新股上市我会帮你盯着的，有消息就联系你。” 姜鸣道了声谢，感激的话没必要多说。 他也是最近才知道徐忆秋是在体制内挂着职，一杯茶一份报纸可以坐一天的那种。 早上，还没开市，就已经出现了众多利好消息。 例如国内印花税今日起单向征收。 国外美股救市计划。 9月19日，上午9点30分。 深沪两市大幅高开，沪指开盘大涨9个点，深指开盘涨8.35个点。 与此同时，姜鸣买入的两只银行股涨停。 很快姜鸣便收到了徐忆秋发过来的消息。 “你买的银行股开盘就涨停了，怎么办？” 姜鸣回复：“挂低0.1％卖出。” 徐忆秋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徐忆秋再次发过来消息：“开盘三十分钟，金融股全部涨停了！！！” 接着发过来了第二条消息。 “两只新股因为涨幅过高被临时停牌了！” 姜鸣快速回复：“先等等。” “涨幅已经超过110％，等复盘要卖出吗？” 姜鸣：“不着急。” 姜鸣知道，这次会有五次停牌。 也知道停牌后这两只股票的当日涨幅分别是254.41％和232.24％。 他的心理价位也是如此，所以很平静。 许是姜鸣过于冷静，那边操作原先把徐忆秋急得够呛。 消息一条接着一条的发了过来，最后也淡定下来不少。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中午下课，姜鸣没有回月湾小区。 他已经和徐忆秋说好了，让她带着电脑去上班，下午的时候把那两只新股给卖出去。 午后，主板全线涨停，姜鸣再次收到了徐忆秋发过来的消息：“300％了。” 姜鸣：“卖掉。” “另一只再次临时停牌，现在是250％。” 姜鸣：“复盘后也卖掉。” 下午，回到月湾小区，姜鸣把东西放到门口，率先去了602. 徐忆秋正窝在沙发上，身上穿的还是早上的居家服，电视也没开，茶几上电脑被随意仍在一边，在那发呆。 姜鸣：“秋姐，打坐入定呢？” 徐忆秋被姜鸣的动静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眼姜鸣：“啊？你放学了。” “今天没上班？” 姜鸣看着徐忆秋一脸恍惚，着装装扮完全没有平日的精致，便问道。 徐忆秋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今天股市大动荡，跟过山车一样，太刺激了。” “干脆请了一天假，我需要平静一会。” “哦哦。” 看见姜鸣神态自若的样子，徐忆秋惊讶了。 “你不震惊吗？今天这个情况，以后怕是很难在看到这样的盛况了。” 姜鸣耸耸肩：“惊讶了一天。” 尤其是两只新股的收益已经远超姜鸣的想象。 受了一天的刺激，徐忆秋已经有些意兴阑珊。 她打开茶几上的苹果电脑：“配资已经完成结算，证券账户上还剩下66万多一点。” 接着徐忆秋详细解释了一下各项收入和支出。 刨去本金，最后大概也就赚了40万不到的样子。 这样已经很好了，要不是配资姜鸣顶多也就只能赚个几万块钱。 姜鸣点点头：“好，我先去去提款。” 看着姜鸣的背影，徐忆秋沉默了许久。 就在姜鸣即将离开的时候，她最终开口道：“你有没有遗憾今天赚到的钱不多？” “尤其是明知道我有钱，但是你还是受困于资金不足？” 其实，在今天，她不只一次的在想。 如果她愿意给姜鸣提供更多一些的资金，那么今天能赚到的会不会就不只这么点？ 她今天不只一次亲钦佩于姜鸣的目光敏锐，同时，还是有些愧疚…… 姜鸣回头，笑了笑：“不会啊。” “不贪就好了，不是每一次都像今天一样的。” “这个年代，不兴搞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那一套了，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实现利益最大化就好了。” 其实，这段时间和徐忆秋相处起来，两人的关系近了许多。 至少算得上关系不错的朋友了。 对于徐忆秋，姜鸣也多了些和朋友相处的真诚。 闻言，徐忆秋怔愣片刻，挑眉道：“你这个样子，很多人确实不如你，真没想到你只是个高中生。” 姜鸣笑了起来：“不巧我就是只是个高中生。” …………………… …………………… 9月22日，周一。 姜鸣接到了银行资金到账的信息。 66万多一点。 下午放学时，姜鸣通过网银给徐忆秋转过去了五万元的还款。 一毛都不让多转。 就是姜鸣请客外出吃饭的提议也被拒绝了。 没办法，今天还是在家吃饭。 饭后，徐忆秋讲碗筷收拾干净，她端着两倍凉茶过来，随口问：“现在手里有那么多钱，有什么新想法吗？” 姜鸣想了想，随口道：“有一些，不过想法还不是很成熟。” “现在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上学，赚钱都是附带的事。” “不过现在手上有六十万，到时可以在申城买个小一点的房子了。” 现在申城的放假还没有到高得离谱的地步，六十万可以勉强买套小两室。 徐忆秋不意外，抓住了重点：“你要去申城上大学？” 姜鸣点点头，回答是。 按理说，他现在在民安市这样的小城，六十万可以让他在这边过得很滋润。 可以好好地享受着青春的尾巴。 可是，有了上辈子的经历，刚刚到达了金字塔顶端的姜鸣怎么甘心让这辈子的自己变得平庸呢。 他的目标当然不限于写书、炒股带来的收益，然后再到申城买个房子这么简单。 好不容易重生回到过去，想着躺平属实是浪费。 不过想归想，姜鸣脸上并未露出自己的野心，嘴上吊儿郎当说道：“我的愿望是躺平还有钱花，你这样的状态就是我努力的目标。” 徐忆秋：“……” “我怀疑你在嘲讽我……” 第49章 让我考第一 “真香，不像食堂的早饭，肉包子和素包子和米粉全都是一个味道。” 次日一早，许文乐一口一个的往嘴里塞上姜鸣给他带的小笼包。 就是这样，还是堵不住他的嘴。 “你最近遇到好事了？”许文乐两分钟不到，解决完姜鸣给带的两题小笼包，抹了抹嘴，问道。 姜鸣点了点头：“我最近捡到钱了你信吗？” 许文乐仔细分辨着姜鸣的表情，嘴角上扬，是姜鸣一派的一本正经的模样。 这种表情时大部分时候要么是在睁着眼说瞎话，要么是在坑他们。 想了片刻，许文乐拍了拍脑袋：“管你呢，那我当真了，请我喝饮料。” 姜鸣笑了，从口袋里掏出来十块钱：“行，顺便帮我带一瓶可乐。” 许文乐嘿嘿一笑：“剩下两块钱，我们买包白沙。” 对于这样的小事，姜鸣当然懒得吱声。 学校里的小卖部当然不卖烟，而且收费高得离谱，许文乐想也没想的到西门那边。 和保安打了声招呼，许文乐到学校西门不远处的小卖部买东西。 按理说保安是不应该让许文乐出去的，但奈何他们天天往这走，保安也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称兄道弟多了，没有领导在，保安是愿意给他们这些通融的。 姜鸣没有出去，而是在保安亭外面的访客登记处坐了下来。 突然一阵“突突突”的摩托声从外面传来，接着姜鸣听见了张建斌的声音。 “快要上课了，在这里做什么？” 张建斌停下摩托车，双腿支撑着地面，转头问姜鸣。 “等一下许文乐。” 姜鸣回答，同时，他的眼睛也不闲着，打量了一番张建斌。 然后随口说道：“我说老张，我看你红光满面的，捡到钱了吧？” 张建斌哈哈一笑，没有否认，心情很好的样子，嘴上哟了一声：“你小子又知道了？” “也对，你小子没少关注股市，我昨天下午刚把钱转到银行卡里，啧！” 姜鸣笑笑，对着张建斌竖起拇指：“厉害。” 张建斌摆摆手，摇头道：“也就是保保本。” 接着张建斌话头一转，低声问道。 “我看你对股市挺有研究的，说说看你看好哪只股？” 不随意参和别人的理财，这是姜鸣上辈子的基本素养之一。 但是这会，他看着张建斌明显有些跃跃欲试的表情，姜鸣还是认真道：“把钱投进哪只股我没仔细研究，但是投银行肯定没错。” “最近经济形势太差，能保本就已经不错了。” 最后姜鸣还问了一句：“你手上有多少钱？” 张建斌想了想，含糊说道：“十多万吧。” “去省城买套房吧，这个绝对稳妥。” 在四万亿计划推出期间，买房子自然是普通人最稳妥的投资方式之一。 张建斌叹了口气：“省城的房子好一点的就要四千多块一平，买个大一点的两室一厅就要三四十万了。” “我上哪有钱哦。” “贷款啊。” “贷款多难啊，还要欠别人钱，心里不踏实。” 张建斌年纪四十，还是有老一辈华国人民的思想观念—— 借人钱心里不踏实。 “试试呗，房子这东西会越来越贵，别的城市不清楚，但是省城的房子肯定没问题。” 南省省城现在的放假还在三四千块钱的价位区间内波动，好一点的小区顶天了也就五六千块钱。 等四千万计划出来，正好可以贷款买房。 当然，现在的人肯定想到到，未来房价涨得多离谱。 就拿省城省城来说，老城区地带的房价一度高达三四万块钱。 其实姜鸣说了这么多，张建斌已经开始心动了，他在心里计算着这个事情的可行性：“我再想想。” “主要是股票就已经被套牢了几个月，好不容易解套，现在对投资有点怂了。” 姜鸣没再多说。 正好，这时候许文乐买好东西回来了。 张建斌和许文乐相互打了个招呼，就骑着摩托车突突突的开到了学校停车棚。 许文乐递给姜鸣一瓶可乐，两人一起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数学老师和你聊什么？” 姜鸣：“说让我考第一。” “真的假的？” 而已经骑车摩托车深入校园的张建斌，却陷入了纠结中。 他自习思索着姜鸣的话，私心里认为是有利无害的。 但是，他真的要听一个学生的建议，花上自己和老婆半辈子的积蓄去买房？ 那不是几百几千块钱，可不是闹着玩的…… 也罢，买房子总归是保险一些的，就算是房价跌了，也不会太离谱。 ………… ………… 也就是今天的语文课，班主任林承志再一次宣布了一个重大消息—— 这个月的27、28号两天，要进行一次月考的消息。 听闻要考试的消息，0924班的学生有人欢喜有人优，同样，也有人喜忧参半。 除去少了复习时间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喜的原因当然是考试期间不用上课，老师对纪律的要求没有平常严格，在高三“暗无天日”的复习节奏中，考试就相当于一个放松。 忧的原因就更简单了，多少是有点不愿意直面自己惨淡的成绩而已。 曾经的姜鸣就属于喜忧参半的那种，既想考试放松，又不想直面垃圾成绩。 临近月考的原因，科任老师们也稍微放慢了复习的节奏，每节课留下一点时间，留着学生们讲一些重点题型。 24班的学生们也开始临时抱佛脚。 乔卉是一个。 许文乐也不意外。 “阿鸣，这个空间几何题你会吗？” “这个电磁题，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怎么做呀？” “阿鸣能不能借一下你的生物试卷给我看一下？” “会不会考到天体运动啊，这个题太难了吧！” …… 一晃到了周五晚上，明天就是成华高中三年级正式的第一次月考。 其实说实话，姜鸣不只一次的怀疑学校是不是故意和学生作对。 因为每一次考试必安排在节日之前。 别的不说，就拿这次考试结束后，就是十一假。 姜鸣敢打赌，上辈子他这个十一过得肯定不舒服。 不说李凤英会不会打他骂他，但他下个月的生活费肯定是被砍掉一部分的。 再就是期末考试，春季学期还好，大不了暑假在家里不花钱，但是秋季学期的期末考试简直要了命了。 能不能过好年纯看运气，他要是脸黑一点，哪个亲戚家的孩子正好来他家，一问成绩他指定就成别人家的孩子的对照组。 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姜鸣按照每个科目的区别。 分门别类的对各个科目的重点进行了简单的总结。 一个字—— 就是干他丫的！ 第50章 想不想拿下承包权 9月27日早。 姜鸣雷打不动的到楼下晨跑后，没等徐忆秋的邀请，姜鸣自觉到到了602吃早餐。 不出他所料，徐忆秋已经准备好了两人份的早餐，姜鸣还发现桌子上多了两个煮鸡蛋和一个油条。 见姜鸣意外的模样，徐忆秋解释道：“听说早饭这样吃可以考一百分。” 姜鸣默了一瞬：“秋姐，今天上午考语文，满分一百五……” 其实各个地方都有这样的传说，也不是指着考一百分，更准确的说是寄予了孩子考满分的期待。 徐忆秋先是扑哧一笑，眉眼弯弯的，然后正色道：“吃不吃了？” 姜鸣：“吃吃吃，谢谢秋姐。” 姜鸣连忙感谢。 吃过了早餐，徐忆秋就把姜鸣赶了出去。 “我要睡个回笼觉。” 见状，姜鸣只好回了602。 考试开始时间是早上九点，考试的早上，学校不会强制要求走读的学生必须到校上早自习。 所以姜鸣索性在家码字。 最近的码字效率还不错，存稿已经到了第二卷结尾部分。 赶在八点半之前，姜鸣码完字，将存稿存入到u盘中，关机，收拾收拾，出门。 姜鸣这次分配到的考场是0922班的教室，在姜鸣的隔壁的隔壁班，是一楼。 语文的作答时间是150分钟，但是姜鸣只花了九十分钟就完成了作答。 其中最耗时的题目是作文，不过八百字的作文对于他来说也只是小菜一碟，二十来分钟就写完了。 其他题目更是行云流水。 高三后，所有的测试都要按照高考的规则进行，这次月考也不例外。 完成了答题后，姜鸣百无聊赖的检查了一遍试卷，然后发呆，构思小说。 一直到11点钟，监考老师提醒考试时间还剩最后三十分钟，姜鸣将试卷交了上去。 由于高二在月考，高一新生进行摸底考试，这个点教室外面没有什么人，回教室也是回不了的，姜鸣索性先到食堂去等着开饭。 毫无疑问，此时的食堂空空荡荡的，食堂打饭阿姨正在窗口内哐啷哐啷的收拾。 姜鸣肚子不饿，他找了个靠近打饭窗口的位置坐了下来，拿出准备好的理综资料，安安静静看了起来。 姜鸣正在心里过了一遍有机化学的合成。 过了片刻，有个膀大腰圆，穿着厨师装的男人坐到了姜鸣的前座。 随后跟上来了一个梳着平头，穿着大裤衩踢踏着拖鞋的男人也走了过去。 “老朱，我就跟你直说了，这个食堂我和蒋校长也说好了，我不干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了……” 姜鸣一顿，留了个心神听他们的谈话，只听那个厨师装男人愤愤道：“我们都在这这么多年了，你说不干就不干，我们大家伙怎么办？” “那你要我怎么办？二十万，最后二十万，我拿不出去他们会砍了我！”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姜鸣又偷听了一会，除了开头说了点有用的信息，后面则是平头男人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有的没得，例如回本，高利贷一样得话。 姜鸣觉着没意思，便没再关注他们。 十一点二十五，食堂开始正常经营，趁着没人，姜鸣麻溜给自己打了一份午餐。 还是毫无新意得茄子土豆和几乎找不出来得肉片。 刚坐下，姜鸣就见许文乐兴冲冲得奔向食堂。 那餐盘、打饭，动作飞快的端着饭菜坐到了姜鸣的对面：“考试的时候就看见你提前出来了。” “这次语文真轻松！” 许文乐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述自己轻松的做题过程。 “这次的文言文真是真的简单，好像和你上次教我的差不多。” “还有现代文阅读，绝了。” 姜鸣手下不停筷，笑着听着许文乐毫不遮掩的高兴。 与许文乐比起来，同样天天向姜鸣请教问题的乔卉则平静多了。 她只是在扣扣上发了几条消息，含蓄表达了对于姜鸣的感谢，另外再流露出来对姜鸣的崇拜。 不难看得出来，这次考试发挥都不错。 “行了，下午的数学才是重点，你要是不及格以后可别说认识我了。” 眼见着许文乐兴奋的手舞足蹈的，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姜鸣开口随意提醒道。 许文乐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凝滞了一瞬：“啊？得考60分吗？” 姜鸣冷笑：“你算一下150的60％是多少？” 许文乐：“啊，那什么，饿了，先吃饭了啊……” “……” 能轻松拿下语文，姜鸣一点都不意外。 姜鸣也没多说，他快速的巴拉着米饭，心里思索着些什么东西。 因为中午的休息时间足足有三个小时，姜鸣吃完饭，才十一点四十五左右。 他想了想，先到回教室，拿出草稿纸和手机，边看手机边飞快地在纸上写了什么东西。 然后找了个适合的时间，到教导处办公室去了一趟。 姜鸣到时，教导处里还有两位女老师和三个学生。 那三个学生捏着手，低着头，像一群小鹌鹑一样的站在陆明忠的办公桌前。 “现在考试能作弊，你高考还能吗……” 陆明忠和女老师们巴拉巴拉一大堆，姜鸣等了有十来分钟后，这些学生才被那两位女老师带了出去。 陆明忠一早就发现姜鸣来了，姜鸣这样的学生，向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开口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又要请长假？” 成华的规矩，请假时间超过三天，假条上必须有班主任、年级主任或者教务处主任的签名。 前世的姜鸣和陆明忠这个教导处主任熟络，除了靠自己惹事的技能，另一个原因就是他时不时来向陆明忠签字。 姜鸣笑了笑：“哪能呢，就是来找陆老师你聊天呢。” 陆明忠：“去去去，没事回复复习去。” 姜鸣害了声，然后走到陆明忠的办公桌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小声问道：“听说学校要换食堂老板了？” 见此，陆明忠瞟了一眼办公室门的方向，用同样的气声回答：“你消息还挺灵通。” “那个王老板，是蒋校长的亲戚，赌得厉害，欠了高利贷一屁股债。” “这个月卫生检查不合格，一堆事呢。” “听说资金链也断了，买不起原材料，还拖欠了两个月工资，就想让出去食堂和小卖部的承包权，拿回来之前押给学校的押金呢。” “而且蒋校长也想拉拉他，下一家要给学校交的押金不会少，足足有这个数。” 陆明忠对着姜鸣，伸出手指比了个八。 “就是这样，盯着的人也不少。” 姜鸣笑了笑，然后盯着陆明忠：“陆老师，别的不说，你想不想拿下食堂和小卖部的承包权？” 明明是带着笑，但陆明忠却从姜鸣的眼神中感觉到了不符合姜鸣年龄的锐利。 第51章 二八 成华中学每有每个年级有25个班，每个班55人左右，全校师生大约有4200人。 光食堂每天赚取没人一块钱的利润，积少成多，一个月下来也是一笔很可观的收入。 所以，早在之前他被叫去教导处时候就打起了承包食堂的计划。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一块多肥美的蛋糕，想要吃下这块蛋糕的人肯定不少，姜鸣扪心自问，仅凭借他现在的力量，估计连投标信息什么时候发布了都不清楚。 这时候他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陆明忠。 在学校有一定的话语权，还是个用钱就能摆平得了的角色…… 陆明忠沉下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姜鸣，随即他看到姜鸣站直了身体。 只见姜鸣从书包中拿出来一份手写的材料，递到陆明忠的桌子上，随意笑道：“陆老师，我先回去考试了，您先忙。” 陆明忠拿起一看，上面写着—— 成华中学食堂与餐厅承包方案。 他先是嗤笑一声，拿起来随意瞥了一眼。随即越看表情越是严肃起来。 上面清清楚楚详详细细地对食堂承包的人员规划、卫生管理、餐品口味做出了明确的安排。 ………… ………… 下午三点，数学考试开始。 数学是姜鸣的拿手绝活，就是闭着眼睛，姜鸣也能把数学试卷答完。 120分钟的考试，姜鸣只花了三十多分钟就完成了答题。 姜鸣闲来无事，再次将数学试卷来来回回检查了两遍，一看时间，才过去了八分钟。 无奈，他只能选择睡觉。 “咚咚！这位同学，你在干什么？” 刚在桌子上趴下一会，姜鸣的桌子被人敲了两下。 姜鸣一激灵，站起身。 “老师，我写完了，想想交卷。” 监考老师：“……” 其他考生：“……” 监考老师多看了姜鸣几眼，然后拿起姜鸣的试卷，快速浏览翻面。 心里琢磨着这不是在捣乱吗，最后还是道：“行，交卷后不要乱跑，去找你们班主任。” 原则上，监考老师是不应该允许姜鸣提前这么多时间交卷的。 但是这次监考老师是怕打扰到其他同学，干脆就让姜鸣提前走了。 交完卷后，这次姜鸣老老实实的去了语文组办公室，不过林承志不在，他倒是在数学组碰到了张建斌。 正在门口抽烟呢。 张建吧吐了个眼圈，问。 “提前交卷了？” 姜鸣点头：“做完了，监考老师让我来找班主任，他不在，我在你这待会吧。” “怎么样？” “不难。” “多少分？” “满分。” “哦哟。” “那你评估一下，许文乐和乔卉他们两个能考多少分。” “听说他们的基础都被你给补上了，不错，是个当老师的苗子。” 现在上课，姜鸣基本上不看黑板了。 其他的老师可能偶尔会提醒一下姜鸣，但是在数学课上，张建斌完全放纵。 他对了解姜鸣的实力，对他非常放心。 姜鸣简单思索了一下今天数学试卷的难度，然后根据许文乐和乔卉的实力，做出了简单的评估。 “许文乐应该能考个九十分上下，乔卉嘛……120分吧。” 张建斌点点头：“这次试卷比上次难一点，班里估计没有上130分的了。” 聊了会班里同学的数学，张建斌才满意道：“林老师在高二那边监考呢，六班。” 姜鸣点头致谢走了。 到了高二六班教室门口，姜鸣站在教室门口等了一会。 很快，等到了林承志注意到了他，并得到林承志的许可，顺利回了家。 于是回到月湾小区时，到时把徐忆秋吓了一跳。 “三点开考，你四点钟就回来了？” 姜鸣：“做完就回来了。” 徐忆秋：“……” 学霸的世界竟然恐怖如斯。 ………… ………… 当晚的晚自习，被学生和学校认定作专门的考试自习时间。 第一节自习课不久，姜鸣在被陆明忠叫去了教导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总共有五六位老师在这里办公。 但一进门，这间办公室内没有其他人，但很显然，这是陆明忠专门找了个时间来的。 “小姜啊，那个方案我看过了，确实不错。” 见姜鸣来了，陆明忠笑眯眯的站起身，用一次性纸杯给姜鸣倒了一杯水。 “但你也知道，光是押金就要八万，再加上没人每天至少六块钱的成本，算下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现在食堂的原材料采购方式是根据当日送货单据仓管人员应及时送交财务部，月底供货商开具正规发票办理结算。 加上员工薪资，他们至少需要有15万块钱的资金，才能让食堂运转起来。 姜鸣自然明白陆明忠的意思，开口，他笑得一脸和善，如真正的高中生那样纯良：“我知道，计划上也说了，这笔钱我可以出，只需要麻烦老师你去参与投标，以后食堂一层的收益分给您。” 陆明忠嘴角抽抽，他是不信姜鸣真的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无害了。 陆明忠沉思了片刻，讨价还价：“我出三万，分我四成利。” 姜鸣脸上还是那般笑意，摇摇头：“陆老师，这怕是不妥吧，最多两成利。” 姜鸣需要出大头的钱，承包食堂需要有企业资质和标书，这些东西都是需要姜鸣去着手准备的。 两人对峙片刻，陆明忠怎么也没想到，在学校里，大部分时间都说一不二的他竟然败下镇来：“行。” “成交！” “您注意着点竞标时间，其他合同我们十一后签。” 陆明忠点点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高中生牵着鼻子走：“行。” 回到教室，原本被布置成考场，单个桌子分散着的桌子被拼成三五个凑成了一桌。 姜鸣的座位上，被拼尽了一个四人小桌内，同桌成员包含许文乐、乔卉和赵瀚。 美其名曰要相互帮助。 其实就是过来瞎扯的，例如许文乐就开始哔哔赖赖。 “听我23班的同学说你数学考试只花了三十分钟就交卷了？” 姜鸣：“嗯。” “这次题目这么简单吗？我最后一题都来不及看。” 一旁的乔卉插嘴：“不是啊，我觉得这次数学比上次简单一些了……” 接着乔卉问：“姜鸣，你还记得答案吗？能不能跟我对一下？” 姜鸣手中转笔的动作不变，无所谓道：“考完了就丢了。” 赵瀚死猪不怕开水烫，躲在课桌底下偷看漫画，闻言，符合：“就是，聊点别的。” …… 晚自习，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0924班渐渐变得安静起来，学生们都开始了认真的复习，除了偶尔打打闹闹逗逗趣儿，姜鸣还遇到了个小插曲。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临近第二节课上课，班长吕文斌破天荒的来跟姜鸣搭了话。 吕文斌是标准的好学生，生活中除了学习还是学习，高二分班以后，大大小小的考试都是他稳坐班级第一。 平常是不可能主动和姜鸣说话的。 “姜鸣，你这次是不是要拿第一？” 看着吕文斌警惕的样子，姜鸣笑了笑：“看情况吧，说不准。” “哦。”吕文斌顿了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没憋出来话。 第52章 小目标实现了 29号，完成考试，各科成绩开始陆续出了结果。 第一节课竟然是生物课。 理综是综合考试，考试试卷是合在一起的，所以也在这堂课下直接发了下来。 相应的理综成绩也就跟着出来了。 当试卷发到姜鸣这，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理科综合的成绩。 209分。 说起来，正式开学近一个月，月考前，他将将完成了所有科门的第一轮复习。 300分总分的理综，他只考了209分，得分率并不高。 不过姜鸣也不着急，为了尽快完成第一轮复习，他还是比较缺乏习题训练的。 考试中，理综的很多题型都是他第一次接触到的，这样看来，他也算考得不错了。 他详细的看了各科的成绩。 物理83分，化学72分，所以生物就只有48分了？ 按理说，生物有理科中的文科之称，依照姜鸣的记忆力，是不应该靠这么低分的。 仗着记忆力好而压缩生物学习时间囫囵看课本的姜鸣同学：“……” 姜鸣这才明白，刚才生物老师进来对他欲言又止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生物老师李红在讲解试卷之前，特别强调道：“这次生物考的非常糟糕，有些同学要努力了，不能太偏科了。” 等下了课，许文乐立刻凑了过来：“阿鸣，理综怎么样？” 姜鸣抬起下巴，示意许文乐自己看。 “卧槽203分！” 203分在24班只能算是比较好的成绩，有几个理综好的学生平常是能考到220到230分之间的，当然，这些人在24班个数不足5. 尽管早有准备，但是想起来上次只有155分，已经上上次总分不到250的姜鸣，许文乐还是惊了：“牛！” 姜鸣笑笑，反问：“你呢？” 许文乐嘿嘿一笑：“这次考的还行，166分，平均下来都块及格了。” 姜鸣学着许文乐的语气，比了个大拇指：“牛！” 正在这时，吕文斌拿着在总分栏，被红笔写出了大大的223分的试卷，来到姜鸣旁边：“姜鸣，你看这道题怎么做。” 吕文斌指着一道物理选择题，问道。 徐文乐和姜鸣对视一眼，两人会心一笑。 其实就是来炫耀自己的分数，顺便打探别人的分数而已，心思都写在了脸上，姜鸣和许文乐就算是再心大，也能看得懂他的用意。 许文乐结果试卷，故意啧啧道：“这都不会，我来教你。” 吕文斌：“……” 接下来就是英语课，考得不错，姜鸣现在的词汇量比上次考试多了很多，语法学习也进步了不少，这次成绩算是一个意料之中的惊喜，111分。 接下来是数学课。 看得出来，这次月考24班的数学成绩不差，张建斌从进教室脸上的笑就没停过，整个人都显得和蔼可亲了起来。 “班长，过来帮忙把试卷发下去。” 在班长和班长周围几个学生发试卷之际，张建斌在讲台上开始讲话。 “这次考试打架发挥的不错，数学还是平行班第一。” “上课前我们还是要表扬几位同学，首先就是许文乐同学。” “这次考试成绩92分，与上次比进步很大，值得鼓励。” “……” 许文乐终于感受到了全班同学的目光向自己投来是什么感觉了。 他小声感慨：“原来学习好是这样的……” 听着得意极了，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 “另外，表扬一下吕文斌同学，122分，乔卉同学120分……最后重点表扬一下姜鸣同学，数学获得年级最高分，也是这次测试唯一的满分！” 尽管大家都知道姜鸣已经开始发狠学习了，有了上一次成绩的铺垫，大家虽然没有过于震惊，但是这个成绩还是足以让人侧目。 数学满分！ 尤其是，这次考试提升了难度，大部分优等生的成绩集中再100到115这个区间内。 他们第一次明白，学霸这连个字是怎么写的。 “太夸张了吧，这么变态的试卷都能考满分。” “数学老师什么意思啊，不会是六七八班的学霸都没有考满分的吧。” “太强了，脑袋怎么这么聪明？” “我这辈子都做不出来的吧……” 台下的讨论声起起伏伏，张建斌在讲台上笑着看学生们的讨论，一直到吕文斌发完试卷，他才拍了拍手：“安静！” “这次考试，暴露出来了很多同学的很多问题，但是没关系，我们还有9个月的时间去弥补。” “大家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及时问老师，或者可以去问姜鸣同学。” “姜鸣同学的数学天赋是值得肯定的，基础扎实，许文乐和乔卉同学得到了他的帮助，这次考试都有了很大的进步，同学们要向他们学习，知道吧。” 说完这个，张建斌接着道：“相信你们也都听说了，姜鸣同学这次数学考试仅花了三十分钟就完成了答题并交卷，在这里，我要提醒其他的大部分同学，做完题一定要检查，我们班数学，不允许提前交卷，除了姜鸣！” 这句话说出来，再次引得哗然。 原因无他，一是因为张建斌这话说得太双标了，原因二嘛…… “真三十分钟就做完了？昨天我以为是许文乐他们吹牛的！” “老师都说是了，那因该没错。” 震惊归震惊，此时0924班也没有学生敢对张建斌的提醒提出异议，因为姜鸣这个数学成绩他们是真的服。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姜鸣他考150分，不是因为他只能考150，而是这张卷子只有150分。 又过了一分钟，张建斌敲了敲黑板道：“好了，上课。” 吕文斌他们早就把试卷发下去了，姜鸣看着讲台上，被张建斌拿在手里，多出了许多红笔笔迹的试卷，沉默了…… 所以，张建斌是拿他的卷子去讲题，不打算发给他了？ 行吧，听不听对他来说没有意义，忙自己的吧。 最后一节课是班主任的语文课。 发完试卷后，林承志先是满脸严肃的批评道：“首先要批评一下姜鸣同学。” “首先是数学课，提前了大约一个班小时交卷，而且根据监考老师们反馈，姜鸣同学其他科目也都提前了半小时到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交卷。” “每次考试都强调过，提前交卷是坏习惯，下次一定要多检查几遍！” 说完这个，林承志面色缓和道：“当然，拿了满分是值得表扬的，继续保持住！” 接着林承志表扬了语文成绩不错的学生，姜鸣也在林承志表扬的这份学生名单里，这次考试语文131分。 接着，林承志又说：“总分已经统计出来了，成绩单班长下课贴到教室后面，先念一下我们班级的前五……” “第一名，姜鸣595分。” “第二名，吕文斌552分。” …… 林承志念完成绩，又啰嗦了一句：“大家多向姜鸣学习，尤其是班长，你可以跟姜鸣学习一下他的英语。” “大家不知道吧，姜鸣这次的英语与上个月的摸底考试相比，进步了20分。” “最后，通知大家一个消息，我们年级今晚到七点到室内体育馆集合，年级部老师对这次考试进行成绩分析，要求自己带好小板凳。” …… 所有成绩全部下来了。 和姜鸣估算的成绩差不多，他的情绪没多大变化。 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比较好的开始而已…… 第53章 你名字被加粗标红了 “老姜！你太厉害了！” 放学后，许文乐跟着姜鸣一起离开了教学楼。 “595分，差一点点就上600分了，你可真叼啊，我要是能考这个成绩我妈做梦都能笑醒！” 姜鸣无所谓道：“不是还没到？” 许文乐被姜鸣一脸平静震惊到了：“这可是595分，和尖子班那些人比也不差了吧。” 他接着说：“你不知道，今天吕文斌那个表情，差点就要哭了哈哈哈。” “你比他高了整整四十多分，太离谱了，简直是降维打击。” 其实许文乐这次考试成绩整体上还可以。 总分437分。 除了英语拉分，只有42分外，其他科目都有了不小的进步，尤其是语文，考了101分，这个成绩在整个学校都算是比较优秀的了。 在姜鸣没有奋起努力的时间里，成华中学09届学生的语文年级第一一直是120上下。 他们24班的语文平均分也只有92上下，能考进100分以上的都是可以在课上表扬的存在。 事实证明，在很多成华中学这样的学校里，语文算得上是拉分科目。 原因无他，这个年代，这样的偏远地区的学生阅读量不够。 姜鸣无所谓：“这点分在班里自己比也没啥意思。” 确实，高考是整个省学生的比拼。 回到月湾小区，徐忆秋看了一眼姜鸣，看不出来太高兴的样子，于是故意问：“考砸了？” 姜鸣：“普普通通的班级第一。” “多少分？” “595。” “不错啊，能上不少好大学了。” “单科成绩多少，说说看？” “131，150，111，203。” “英语和理综还有很大进步空间呢！” 接着徐忆秋问：“你的数学150分？” 见着姜鸣点点头，她夸赞：“厉害，做题时间30分钟，考了满分，你可真是个天才。” 对于这一点，姜鸣认同的点点头：“其他人也是这么说的。” 看着这会姜鸣得意的样子，徐忆秋啧啧两声。 事实确实如此，起码0924班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等吃饭的时候，徐忆秋关心的问了问。 “申城那边我还算熟悉，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关于大学和专业，而且你还打算在那边买房。” 姜鸣回答：“大学无所谓，这个要看最后我能考多少分。” 徐忆秋赞同：“确实，现在还早，那边的985大学在南省这边的分数线应该在六百三四十，你多努力努力。” 姜鸣：“对，640上下。” “那你有没有想过大学学什么专业？” 姜鸣想了想：“想过，首先不考虑工科专业，可能回选数学或哲学。” 其实，在未来工科类有很多就业前景不错的工作，例如机械设计自动化、土木之类的专业，都非常受学生欢迎。 因为就业环境好，工资高啊。 但是姜鸣自己知道，他不需要学习这类专业。 听了姜鸣对自己的分析，徐忆秋了然的点点头：“那你想上复旦还是同济。” 姜鸣笑道：“别一上来就是985呀……” 徐忆秋也跟着笑了“行，看你喜欢。” …… 聊到最后，徐忆秋哎呀了一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十一假期我要去一趟申城，你有没有什么要带的。” 姜鸣想了想：“帮我带一台手机吧，iphone3g。” 他手上的山寨机功能性太差，他之前用来打字就很费劲，现在他也不差一台手机钱。 徐忆秋：“要不要带一台苹果电脑？” 姜鸣：“不用了，现在的够用。” ………… ………… 下午，六点半，姜鸣刚走进教室，毫不意外的被围观了。 “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学的呗，就跟老师说的那样，能给我指导的像余文乐那样进步就行。” “你上课都不听课，还能考这么高的分数，太厉害了。” “……” 大多数时候，姜鸣都是嗯嗯对对的打哈哈过去的，本身这些同学也不是要认真问问题的，本意还是好奇。 姜鸣也没必要说什么“学学自己就会了”这样的话去扎大家的心。 今天许文乐来得特别晚，是卡着六点四十，班主任即将来通知学生体育馆集合得时间才到的。 他买了可乐，认真的表示感谢：“这次考试语文和数学能够及格，你功不可没，给个面子，来干了。” 看着许文乐学着电视里英雄好汉们的台词，脸上的是恨不得当场要和姜鸣结拜的表情，姜鸣瘪瘪嘴：“好好说话。” 许文乐绷着的好奇一秒钟消失：“嘿嘿，还是你了解我。” “数学试卷上有几道题，老师讲的我不太懂，等会开完会你再给我讲讲？” 课堂学习和一对一辅导学习的效果当然不一样，课上的老师为了照顾大部分同学的进度。 有学生听不懂的，没办法，不懂得自己课下自己学习。 六点五十分，林承志准时来到0924班教室，在他的带领下，24班的学生们搬起自己的塑料小板凳，尽量轻声低语的来到了体育馆。 成华中学有个传统，高二以后，每次重要考试之后将由各年级的年级部主持各班级进行考试情况分析大会。 由年级部主任或者负责本年级的校领导对各个班级各学科的从多个方面进行对比。 说白了就是搞竞争。 例如平均分排名；又例如年级部根据往年学校的一本率作为参考，为这次考试假设了一个一本线，然后再对比各个班级的一本上线率；最后就是比较各个班级的尖子生数，说白了就是列出全校前150名的学生。 例如这次考试，24班的数学平均分成绩是所有普通班中的第一。 每当年级部主任表扬每个班级时，那个班级的学生都会小小的欢呼几声。 除了数学，24班其他科目都是中规中矩的，算不得好坏。 前面几个环节，姜鸣没有太过注意，这样的分析大会，对于他而言，本质上没多大意义。 激励不了他，还不如多备几个单词…… 正想着，台上的大屏幕已经开始播放了优秀学生的ppt页面。 “这次考试，650分以上的学生0人，600分以上的学生13人，分别是6班的……” 主席台上的年级主任照着ppt总结着各个分数段的学生人数。 “以下是我们本次月考表现突出的同学。” 接着，年级主任切换了一张ppt，用很大的字号，列出了高三年级前十的学生名单，毫不意外，前十名学生无一例外都是三个理科重点班的学生，整个年级一千三百多名学生静静的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学霸们的名字。 羡慕之余，并不意外。 “哗——” 年级主任切换下一张优秀学生名单时，体育馆内炸了。 这页ppt列出了第二十名到第五十名的学生姓名和班级。 人数比较多，字号相较于第一页ppt小了几号。 但是这一页ppt中，有一个人的名字尤为显眼！ 在清一色的蓝色字体中，这个人的名字被年级主任标了红字体加黑加粗，班级那栏的长度也比其他人长了一点！ 所有人都看到，那个被加黑加粗的表格里写着—— 姜鸣，595分，24班！ 第54章 是那个逃学打架被通报的那个吗 年级排名，第18名。 说到这个环节的时候，前面一页ppt，年级主任象征性夸奖了考试第一名的学生之后，就开始安静下来默默展示其他学生的成绩。 然而翻到第二页ppt，听着台下学生们的议论，年级主任拿起话筒，咳了两声：“相信大家也都看到了吧。” “这次考试，我们高三年级，要重点表扬0924班的姜鸣同学。” “同时，他也是进步最大的同学，与期末考试相比，他总共进步了1069名！” “也就是说，在三个月之前，他的成绩至少排在你们90％的人之外，但是通过了两个月的时间，得到了非常明显的进步！” “一个平行班的学生，能考出来这样的成绩，说明他必定是经过非常刻苦的学习的。” “在这里，我要告诉各位同学，平行班的同学们，你们不要觉得自己就比实验班的学生差，一切皆有可能！” “同样的，实验班的同学们，你们也不要觉得自己比别人聪明就沾沾自喜，能来我们学校的没有哪个是笨人，你们要是不努力，以后这个榜上还会有更多平行班的同学上来把你们挤下去！” 全都是学校领导们惯用的鸡汤加拉仇恨。 台上的年级主任撒鸡汤撒的滔滔不绝，台下学生的议论同样纷纷扬扬。 尤其是当年级主任继续往下翻页ppt，一直到最后一页才开始出现6、7、8班以外的学生时，大家的议论声更大了。 “姜鸣是哪个？那个黑衣服长得很帅的那个吗？” “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和去年逃课上网被通报批评的是一个人？” “你是不是认识姜鸣啊？” “三个月能有这么大的进步？我觉得我又可以了。” “是那个打架很厉害的姜鸣吗？” “我听我24班的同学说了，听说是很聪明一个人……” “……” 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姜鸣无奈笑笑。 “这会我是真的全年级出名了。” 以前也有那么一点小名气。 就是长得帅，看似有点酷，有女生喜欢；上辈子不学好，打架逃学，打篮球，认识一些其他班的男生。 还有一次出名，就是和林雨晴的传言。 但是高中最重要的还是学习，关注这些情情爱爱和耍酷耍帅的学生毕竟是少数。 他的名气也仅限于一个“圈子”。 只能说，在学生时代，最重要的还是成绩。 整个成绩分析大会进行了一个半小时。 高三年级开始按顺序解散，姜鸣回到教室已是八点半。 一路上，他明显感受到大家看他的眼光都变了。 即使是24班的学生和林承志早就看到了姜鸣的年级成绩排名，但是看他的目光还是多了很多别的意味。 姜鸣就觉得，林承志今天和他说话的语气特别慈祥？ 24班的学生，提到他总是带了点与有荣焉的味道。 至于其他班的学生，姜鸣明显感觉到，今天晚自习路过他班走廊的学生比往常多了很多…… 看着两个手牵手，眼神在24里来回搜索，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姜鸣身上的两个女生路过他们班教室外面。 正在请教姜鸣数学试卷的许文乐挠了挠头，疑惑了：“这个感觉有点熟悉。” 被当成猴参观的姜鸣面无表情：“你上次去高一看美女就是这样的……” “……” 不怪这些人大惊小怪。 成华中学的理科实验班有三个班，160人左右。 在惯例中，几乎只有一两个普通班的学生能勉强排进140名到150名之间。 姜鸣这样排名这么考前的，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以至于，无论是实验班还是普通班的学生们都对他很好奇，于是这就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最后一节晚自习的时候，乔卉抱着书颠儿颠儿就过来了。 问了几个数学问题之后，扭扭捏捏的问：“你知道你现在很出名吗？” 姜鸣抬眸看了一眼乔卉，没有回答。 她咬了咬嘴唇：“有很多女生都来问你。” 姜鸣笑了笑，无所谓道：“不用管就行了。” “好！” 乔卉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回答时语气上扬，脸上绽开了一个明媚的笑。 姜鸣心想，女生真是奇怪，又不喜欢他，为什么会对他有一种奇奇怪怪的占有欲…… 不限于高三年级的学生，姜鸣这个成绩还引起了不少老师的关注。 当然，大部分都是老师之间相互八卦讨论，但是也有找上门了的。 例如生物老师李红。 刚好是30号，第四节下课，李红回办公室，路上正好碰上了姜鸣。 同路，生物老师也就多说了几句。 “是不喜欢生物吗？还是不喜欢我？” 刚重生回来那次摸底考试，姜鸣的生物就只考了22分，过去了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这次考试也只有48分。 看似有了28分的进步，但是实际上，这个分数无论是在整个年级甚至班级里都属于低分段，更何况姜鸣其他的科目都比较优秀。 这样一对比起来，生物成绩算是相当拉跨的了。 这让生物老师不免多想。 确实会有学生因为某个老师不喜欢那个科目。 当然，也有学生不喜欢某个科目不好好学习造成偏科的缘故。 但是偏科主要发生在数学和英语上，他一个偏科这么严重就说不过去了…… 姜鸣：“真不是……” 姜鸣也不好意思说是因为太简单了，所以用在生物上的时间很少，而且还不够专注…… “行，有什么不懂的及时问我。” “会的，谢谢老师。”姜鸣礼貌回答。 “加油，下次考试可不能不及格了。” “……” 由于临近放假，姜鸣只能在食堂吃饭了。 原因无他，上午的时候，徐忆秋给姜鸣发消息，说自己已经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由于快要放假，学校取消了今天中午的午休，吃完午饭，十二点半开始上课。 下午一点半，上完第一节课后，成华中学正式放假。 第55章 想上清华还是北大 回家前，姜鸣收到了陆明忠发过来的消息，大概说了一下投标截止时间，以及他打听到的几家食堂的投标消息。 目前总共收到了3个标书。 和姜鸣预想的一样，那几家“竞争对手”多多少少都与学校的老师有点关系。 这也正常，人情社会，若不是姜鸣有上辈子的记忆加成，姜鸣也不会注意到学校食堂承包的招标信息。 或许，这次成华中学食堂更换承包商，本也就只有少部分人收到了消息。 最后，陆明忠还强调了一下这次学校食堂承包的条件—— 押金八万，卫生完全。 不限制是外包还是公司，谁都可以参加。 选择的标准也很简单：卫生安全，价格实惠，营养均衡。 姜鸣心中早有成算，给陆明忠回复了个好的。 接着，姜鸣收拾了自己的书包，轻飘飘的带上了两三张张建斌专门给他准备的卷子，离开教室前，姜鸣顿了顿，回头从桌洞里又拿出来了几张纸，塞到书包中然后往月湾小区赶。 至于课本和其他科目的作业？ 想都不用想，带回家是不可能的。 甚至于带上这几张试卷，也是因为那是张建斌专门给他出的，而且，他在上面记了点东西…… 回到出租屋，姜鸣先上传了今日的更新，然后发了单章说明下月的更新安排和假期的特别更新安排说明。 为了以防万一，姜鸣将20章稿子上传到扣扣私密日志中备用。 因为家里没有网络，他不打算带电脑回家。十一假期随缘码字，顺便休息。 毕竟目前还有182章存稿。 然后整理了要带回家的东西。 当姜鸣离开月湾小区，到成华中学外的主路站牌下一边等车一边等许文乐。 他们镇到民安市有一百多公里远的路程，没有特殊情况他和许文乐都是约好的一起回家的。 等待过程中，姜鸣碰到了假装不经意偶遇的林雨晴。 “去上网吗？” 姜鸣回答：“今天要回家。” 林雨晴还是和以前一样，后退两步，保持着三米左右的安全距离与姜鸣说话。 “十一要出去玩吗？” 林雨晴侧着头，将目光定格在姜鸣身上。 翩翩少年，身姿挺拔。 姜鸣没有特别的十一游玩安排，随口回答：“应该会。” 林雨晴嗯了一声，脸上绽放开一个笑容：“我先回家了。” 不一会，许文乐背着双肩包，隔了一个路口开始往这边飞奔而来。 等到了距离姜鸣四五米的距离时，他才放慢速度一边快走着一边气喘吁吁的道：“玩游戏差点错过时间。” 姜鸣：“也没事，车还没来。” 正在这时，由民安市发往安清县的大巴车已经缓缓驰来。 到达目的地时，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二十。 姜鸣和许文乐下车后，同走了一段路，然后在距离咏怀村村口八百多米的岔路上分开。 不太平整的泥土马路，沿着河流蜿蜒向前。 拐过一道弯，姜鸣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穿着粉色长袖，梳着高高的羊角辫，背着书包时不时蹦跶两下的小姑娘。 姜鸣赶紧快走两部追了上去。 “姜甜，今天方向怎么一个人？” 听到哥哥的声音，姜甜一脸惊喜，回头撒着小短腿往姜鸣怀里扑：“哥哥，你回来啦！” “今天我值日，他们放学都走了。” 姜鸣摸了摸姜甜毛茸茸的脑袋：“我们家甜甜真不容易，挖完煤还要去上学。” “哼！” 以前姜甜还听不懂，之后李凤英解释过，现在一听姜鸣这么调侃他，顿时撅起了嘴。 其实姜甜现在和暑假时候比起来已经白了很多了，不过依旧是个小黑妹。 姜鸣都不知道为什么姜甜暑假的时候能把自己搞那么黑。 “老师说让你们放几天假？” 姜甜眨巴着眼睛：“老师说，致家长的一封信里有。 “……” 姜鸣无语。 要说这丫头笨吧，这会还有点小心思，没直接说她记不住看不懂放几天假。 要说她聪明吧，上辈子是挺聪明的，但是这辈子上二年级了还看不懂字。 “明天想不想去安清玩？” “想，可是妈妈会同意吗？” “会。” “……” 两人边走边说，路上碰到了几波村里人。 见到姜鸣，先是停住脚步，一脸困惑的盯着姜鸣的脸，好半晌才道：“哦~鸣伢子回来了啊，变相了认不出来了。” “……” 边走边说着，很快就到了家门口。 其实按照成年人的脚程，从小学到家里的距离也就是不行十分钟左右，不远。 但是以姜甜这样的速度，左边去摘两朵花，右边去追赶个蝴蝶，蹦蹦哒哒的，至少需要花半个钟。 看到两个孩子一起回来在院子里择菜的李凤英各自招呼了一声，然后上下打量着姜鸣。 “你这身衣服哪来的？” “穿身上满精神的。” 接着一家人进了屋。 在堂屋里坐下后，姜鸣书包都没顾得拿下来，率先开口。 “妈，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在在堂屋坐下的李凤英开口：“什么事？” 一旁的姜甜飞快插嘴：“哥哥说明天要带我去玩。” 李凤英眉头一皱，看向姜鸣，没应声。 在李凤英的威压下，姜鸣面色不变，也不着急，反而摸了摸鼻子：“前两天月考了，成绩还行，考了595分……” “对了，我们学校老师都说，现在刚开始复习，最终高考成绩会比现在月考高出来二十到五十分不等的。” 李凤英的眉毛越皱越深，姜鸣接着道：“别不信，试卷都给你带回来了，诺，你看看。” 说着姜鸣从书包里拿出来今天下午他又返回教室拿的四张月考试卷。 说得李凤英一愣一愣的。 在她的印象中，姜鸣上了初中，成绩就没好起来过。 能上成华中学这样全市排名数一数二的高中，在她看来，也是靠的运气。 而且年前还时不时嚷嚷着要退学。 今天这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她接过姜鸣给过来的卷子，慢慢往下看。 越看心里越是欢喜，哪里还记得姜甜说的什么去安清街上玩的事。 作为一个目前，李凤英一直以姜鸣为傲。 小的时候，谁见了姜鸣不得夸一句聪明伶俐。 只是不知道为何，越长大这孩子就越是调皮。 不是说他不听话，在家姜鸣还是看上去很懂事的样子，但是一到学校，就各种搞事。 她读的书不多，但是孩子都上了高中了，她自然也明白，眼前四张试卷的总分，她当然也知道这个分数意味着什么，她自然也听说过“清北浙复交”的名头。 于是李凤英顿了顿：“清华北大的分数线是多少，你能考得上吗？你想去清华还是北大？” 姜鸣：“680上下。” “你有机会吗？” 姜鸣果断回答：“没有。” 接着姜鸣又说：“妈，我不打算去京城上学，我准备去申城。” 李凤英连忙问：“你想要去复旦？” 姜鸣笑了：“妈，你别一下子想太多，这些学校分数线都在660以上，越往后提分越难的。” 听姜鸣这么一说，李凤英叹了口气，总算冷静下来了。 “也行，我就随口一问，你也有太大压力。” “申城好啊，繁华……” 李凤英絮絮叨叨着，已经想不起来刚才姜甜提到的要去玩。 第56章 生活质量提升计划第一步 就在李凤英还沉浸在喜悦中时，姜鸣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这段时间学习，无聊的时候我写了点东西，挣了点钱。” “哦。” 很快李凤英反应了过来，迅速皱起眉头：“写什么东西？” 姜鸣吐出了两个字：“小说。” 李凤英点点头：“你从小就爱读课外书，读多了有自己的见解，写写当课外爱好也可以。” “然后李凤英接着问：“挣了几百？” 姜鸣：“也就十几万吧，后面应该还会有一些稿费。” 李凤英：“？？？” “十几万？” 李凤英惊得差点跳了起来，大喊了出来。 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现在天还没黑，院子外可能来来往往的还有人路过，她立马降低音量：“十几万？” 姜鸣点点头：“我先取出来了5万块钱。” 姜鸣的语气一直很平静，他低沉的声音，让李凤英突突狂跳的心跳平静了不少。 其实对于写小说赚钱这个事，姜鸣从来没打算过要瞒着家里人。 既然一开始就是为了让家人过上好一些的生活，他瞒着家人自己留着钱，不就违背了他的初衷了吗。 当然，姜鸣也不会将自己的行动全盘托出。 例如租房、炒股，以及他正在对食堂进行的操作这些小事情。 姜鸣从书包中取出来了5踏厚厚的百元钞票，交到李凤英手中。 放假前，他拖徐忆秋帮他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多亏了林忆秋，姜鸣毫无阻碍地成功拿到了承包食堂需要的材料。 合理合法。 第二件事就是拖帮忙去银行取的这些钱。 2008年银行线上交易不方便，线下交易比线上交易更不方便。 因为安清县这边的atm能取出来的上限是两万元，想取出来五万，需要提前去柜台预约。 姜鸣图便宜，直接拜托了徐忆秋帮忙。 所以，他姜鸣一路背着这些钱，从民安市回到了他们咏怀村。 “上面还有十万多块钱，密码是。” 说着，姜鸣掏出了一张银行卡交给李凤英。 这张卡是姜鸣绑定了平台，用来收稿费的卡。 就是上高中前李凤英带他办的那张。 在民安市自己办理的那张卡还在他手里，给自己留了四十多万的老婆本。 看着桌子上五沓崭新的百元钞票，再看看成熟了不少的姜鸣，李凤英愣住了。 她急急问道：“你没去做了什么坏事吧？” “我们这边有很多人拉人去做传销，你可别去……” 对于此，姜鸣早有准备。 他把上次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掏出来：“妈，正规收入，放心吧。” 一套接一套的，李凤英完全没有准备。 千言万语，最后李凤英只是怔愣的重复着：“没干坏事就行，没干坏事就行……” 接着，姜鸣继续道：“妈，明天国庆节，我想带着姜甜去一趟大集，给她买几件衣服。” 大集值得就是到安清县城的大街逛街，比姜鸣常去上网的镇上远一些，但也相对繁华一些。 此刻，再次提到这个，李凤英只是稍加思索了片刻，然后同意了下来：“行。” 犹豫片刻，李凤英接着问：“你挣的这些钱，都给我了？” 姜鸣笑笑：“你看上面，一共十八万，我已经拿了三万了。” “三万块钱够我在高中潇洒了，妈你以后不用给我生活费了。” 不等李凤英说话，姜鸣接着快速说：“妈，我觉得这些钱我们可以拿来盖个房子。” “十月还会有到账，到时候总共有二三十万块钱，够我们盖一座新房子了。” 姜鸣家现在的房子已经建了十多年了，还是他爷爷奶奶之前盖的老房子，不说房子时不时过时了，就是风吹日晒久了，每次下雨屋顶都会露雨。 李凤英和姜爱国没少为这个发愁。 “妈，我是这么想的，我们可以先把旁屋推了，再把菜地填一填，喊我吧回来在旁边盖个新的。” “我听说江浙那一带的农村，都流行乡村别墅形式的房子，我们可以打听一下。” 一口气接受了这么多惊喜的李凤英一下子缓不过来劲，讷讷道：“我先跟你爸商量商量。” “我看新闻里鼓励去城里买房，要不然这钱攒着给你在城里买个房子？” 姜鸣连连摆手：“妈，还得上好几年学呢，这么长时间的事谁也说不准，将来指不定在哪里，不如就线把家里的房子盖了。” “那我回头和你爸商量商量。”李凤英最终答应了下来。 ………… ………… 不知是两个孩子都放假了，还是家里突然多出了五万块钱现金的原因，今晚的晚饭比往常丰富。 辣椒炒肉，红烧排骨，李凤英还准们杀了一只鸡，做成了白切鸡，最后是一锅排骨汤。 吃完饭时，李凤英从一连串的信息轰炸中找回了点理智。 终于发现了姜鸣在散布消息时留下的心机。 于是问了几句。 “你拿三万块钱做什么？” “这个小说这么挣钱，没耽误你的学习？” “你用什么写的小说？” “中间出去请假了吗？你们老师没告诉我啊？” 对于此，姜鸣面色如常的回答：“省的问你要生活费，妈你放心，我要是乱花钱就不会把卡给你了。” “你看我这次进步这么大，肯定没有耽误学习。” 李凤英一想也对。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晚饭后，李凤英用自己的诺基亚手机拨通了姜爱国的电话。 “……” 絮絮叨叨的问了几句吃了没吃了什么放没放假，李凤英才开始说正事。 李凤英说了一会，然后对着手机道：“让小鸣给你说，他懂得多。” 姜鸣接过手机，喊了声爸。 电话那头的男人低声嗯了一声，带了点乡音，但姜鸣却觉得低沉有力，如同一座大山。 “我和你妈的意思是，这笔钱给你留着，以后买房子娶媳妇用。” 姜爱国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的人，他为人沉默，但是却正直方正。 但此时他却清晰的表达出来了自己的想法。 他的学识不高，挣得也都是辛苦钱。 但是这些年，他靠着自己的双手也把当初那个一穷二白的小家照顾到了现在。 他虽然看着老实巴交的，在外面也做着最底层的劳动，但是他也明白，作为一个父亲，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花孩子的钱。 这是他作为父亲的尊严，也是他的拳拳爱子之心。 姜鸣沉默了片刻，他多少能明白姜爱国所想。 “爸，我现在用不到钱，而且以后也还有其他的稿费，现在家里的房子要紧一些。” “上次下暴雨，妈不是还说家里漏了不少水吗？” 姜鸣拿出来了劝说李凤英时候的说辞。 然后接着道：“今年外面形式也不好，你们工地也时不时停工，不如先回家吧。” “是在不行可以先把稿费攒攒，今年先不盖，可以先做做规划。” 最终，姜爱国还是同意了姜鸣的计划。 准备在下个月月底，拿到工钱后回家。 其实，姜鸣原本的打算是明年春天再盖新房，但是回到家时，感受到了老房子带来的不便，于是他决定加速他们老姜家的生活质量提升计划。 第一步—— 盖新房。 第57章 底气 次日，早上五点四十分。 夜空开始发亮，东方地平线泛起丝丝亮光，渐渐变成金粉色笼罩大地。 姜鸣起床绕着村子跑了一圈，回来后，李凤英已经起床开始准备早餐。 “今天早点吃完去安清。” 姜鸣嘿嘿一笑：“没事，不着急。” 姜鸣洗漱间，就听到了姜甜已经穿戴好衣服，正两眼亮晶晶的在姜鸣旁边。 期待问：“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姜鸣敲了一下姜甜的脑袋：“先洗漱吃饭。” 临走前，姜鸣嘱咐李凤英把钱都带上，拿到银行里存起来。 八点多出发，一路风烟滚滚，到达安清市集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在广场下车后，姜鸣跟着李凤英七拐八拐，终于到了乐园街。 这条街长100来米，是安清最有名的服装城。 姜鸣道：“来给小煤球买几件新衣服咯。” 姜甜：“哼！” 姜甜哼了一声：“以后不理你了。” 但是因为要买新衣服，还是蹦蹦跳跳的牵着李凤英的手，大眼睛时不时往各个店铺里瞄。 到了一家童装店，姜鸣便打了声招呼说要去网吧。 李凤英也是个女人，她都清楚自己的逛街能力有多强，她大概是猜得到，姜鸣这样的男孩是不愿意陪着她们逛街的。 所以尽管李凤英没好气的瞪了姜鸣一眼，还是让他去了。 其实姜鸣不常来清安，但是这些年清安的变化不大，他对这边也不陌生。 和李凤英、姜甜分开后，他去了安清街上最大的网吧。 花了十多分钟，上传了十多张稿子，再单独发布一个免费章节，做了个简单的说明。 上辈子，十七岁的姜鸣会喜欢网吧的热闹。 但他是一个十六身三十心的男人。 此时他一点也不喜欢网吧的环境，因此他很快就下机离开了。 安清县是一个国家级贫困县，一直到后世，也没脱掉贫困县的帽子，真个县城，并没有大型商场。 只有一家大概两层楼那么大的超市。 离开网吧后，他四处看了看，打算去超市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消磨时间。 一路走走看看，买了点东西，一直到了中午，姜鸣才开始往乐园街那边的方向走去找李凤英她们汇合。 找到李凤英她们时，两人手里已经大包小包的买了不少衣服，姜鸣无比庆幸自己没有跟着。 还没走到她们的跟前，正穿着一件崭新浅绿色长袖蓬蓬纱裙的姜甜迈着小步子，在姜鸣两步外的距离，提着裙子转了一圈，撅着小嘴，看上去不是很开心：“哥哥，新裙子好不好看？” 姜鸣笑着摸了摸姜甜的脑袋：“好看。” 确实好看，姜甜虽然有些黑瘦，但是五官却是挑着李凤英和姜爱国的优点长，大眼睛水汪汪的，小鼻子小嘴巴十分可爱。 姜鸣觉得，要是能把姜甜养得再白胖些，长得肯定不比电视上的小童星差。 穿着这身新裙子，闲得姜甜又洋气又甜美，正当姜鸣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时，姜甜开口了。 “真的吗？可是妈妈说我长得和你小时候很像，我不想那么丑呜呜。” 说着说着竟然快要哭了…… 姜鸣：“……” “哦。” 李凤英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兄妹两的互动，然后走上前，戳了戳姜甜的脑袋：“别瞎说。” 然后，姜鸣看见，刚才还在要哭不哭的小孩对着姜鸣扮了个鬼脸：“略略略，谁让哥哥先说我是煤球。” 姜鸣：“……” 主动接过李凤英手中的购物袋，吃过午饭，回去的路上，姜鸣随意问了句：“妈，今天来的时候路过翠花婶子家了，我成哥现在还是喝酒？” 翠花婶子就是齐成他妈，当初姜鸣刚重生回来那会，就是她一直在叨叨，后来劝姜鸣去跟齐成混的那个妇女。 齐成自从遇到事儿回老家后，一直提不起精气神，每天在家喝酒。 听到这，李凤英叹了一口气：“可不是吗，成子之前也是我们村头一份儿，现在这个样子把你翠花婶愁坏了。” “家里天天吵呢。” 翠花婶心直口快的，虽说没有坏心，但是上辈子她没少无意间说了戳李凤英心窝子的花，但是这会齐成出事，李凤英也没少替翠花婶发愁。 农村就是这样，有些人看不得人好。 但是有些人却顾念这同乡情谊，但是各家有各家愁，她们也帮不上别人什么。 姜鸣嗯了一声，心中了然。 没再多提别人家的事，他们一家三口拿着几大包东西，先去银行，帮着李凤英把钱存了起来，然后到大榕树下等车回家。 约一个小时后，咏怀村。 看着姜鸣和李凤英提着三四个购物袋，几个聚在一起的大妈打招呼道。 五六十岁的年纪，农忙过后，村里的大妈们喜欢在村口小卖部外的大树下纳凉打牌。 “哟，赶集回来了啊，买了不少东西。” 这条路是姜鸣他们家进出村的必经之路，不过年不过节的，现在谁家都没有那么多余钱出去放心购物。 更何况是老姜家这种公认的咏怀村“贫民”。 对此，李凤英嗯了一声，含糊道:“卖了点陈粮，给孩子们买两身新衣服。” 姜鸣能理解李凤英这样的做法，也明白李凤英的担忧。在农村，最怕遭人眼红。 但如果你的实力达到了他人怎么够也够不着的高度，那时，没有人敢再对他们嫉妒。 回到家事，是下午两点钟了。 李凤英不是能闲得下来的性子，在家休息还没二十分钟，就自己收拾收拾东西去打火机厂干活了。 姜鸣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让李凤英别去了这种话。 姜爱国不愿花姜鸣给的钱，或许，对于李凤英而言也一样。 天下父母心。 临走前，嘱咐道：“甜甜，和你哥哥好好在家呆着知道吗？” 姜鸣看到，姜甜对着李凤英点点头：“妈妈我不会让哥哥乱跑的。” 姜鸣：“……” 李凤英出门后，家里只剩下姜鸣和姜甜两兄妹。 小姑娘蹦蹦哒哒的打开家里打大屁股彩电，播放动画片喜洋洋与灰太狼。 姜鸣闲着没事，在一旁盯着小姑娘。 正看着看着，姜甜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哥哥，妈妈是不是很喜欢旧衣服？她不喜欢新衣服吗？” 姜鸣疑惑：“嗯？” 姜甜小声道，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低落：“今天你说让妈妈买新衣服，后来我问妈妈为什么不买，妈妈说她喜欢穿旧的。” 姜鸣拿过购物袋，打开一看，才发现里面有给姜爱国买了一套新衣服，给姜甜买了两套，甚至给姜鸣也买了件短袖，但是唯独没给她自己买。 一个月十几万块钱，无论在那个年代，都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李凤英节俭惯了，在她眼里，现在省下来的一分一毫，都是孩子们将来的底气。 姜鸣忍住心中的酸涩，揉了揉姜甜的脑袋，安慰道：“没关系，以后你和爸爸妈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这是他给家人的承诺，也是给自己的承诺。 第58章 躺着赚钱 晚上，李凤英从工厂回家，她好似不知疲惫一般，刚回家，就把在厨房帮忙烧水的姜鸣赶了回去，自己一个人忙活起了晚饭。 “去教甜甜写作业，别在这里添乱。” 在李凤英眼里，不会做饭的姜鸣和她硬挤在小厨房里就是在给她添乱，碍手碍脚。 姜鸣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开口:“妈，你就别担心，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李凤英顿了顿，然后横了一眼姜鸣:“走走，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 姜鸣不知道，在他走后，李凤英那双历经风霜的眼眸中泛起了点点水光。 她家孩子真的长大了。 …… …… 十月二日，十一假期第二天，姜鸣起了个大早后，到村里的小卖部买了两包烟。 赶着十二点吃午饭之前，他背着包揣着烟去了一趟齐成家。 齐成家是一栋带着院子的二层小楼，即使现在齐成归家，引来不少风言风语。 但是就冲着他家比村里其他人家更有排场的小院，咏怀村说风凉话看笑话的不少，但是也没人敢在明面上瞧不起他家。 毕竟是公认的能耐人，谁知道人家家底有多厚。 “喝喝喝，怎么不喝死你。” “能不能别烦！” “随他吧。” “那么多钱可怎么办，那个挨千刀的啊……” …… 兜里揣着烟，姜鸣刚踏入齐成家的院子里，就听见屋里的争吵声。 接着又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砸东西摔门的声音。 姜鸣心想，这么大的动静，难怪全村人都来看热闹。 他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趁着争吵的声音小了点，冲着屋里问了一声:“翠花婶，建军叔，我是来找成哥的。” 屋里的李翠花探出头，看到是姜鸣，呵了一声，没好气的样子:“不去帮你妈干活，来我家找成长做什么？” 屋里，另一个声音响起，是齐成的父亲齐建军:“鸣伢子啊，成子现在没工能带你。” 在齐建军夫妇眼中，齐成发达的时候，村里也有一些人来家里托齐成帮忙在城里介绍工作。 因此，现在，他们认为姜鸣不是来让齐成帮忙的就是来看热闹的。 对此，姜鸣笑笑:“我听说了一些消息，成哥听了很顶喜欢，我先上楼找他了。” 说着，给齐建军递了一包烟，是他舍不得买的。 惹得齐建军夫妻俩对他和颜悦色了不少，也没管姜鸣说的消息是什么了。 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能有什么好消息。 进了屋，上了二楼，姜鸣环顾四周。 越发肯定进行的行程。 2008年的咏怀村，大部分人家的一层小楼的装修，最好也就墙面刮层腻子，地板还是水泥地板，其他该怎么简陋还是简陋。 但是齐成家虽算不上多精致，但是那沙发那电视，以及光洁的地板砖表明，曾经的齐成确实赚了不少钱。 齐成是个有真本事的。 而且他上辈子和齐成短暂共事过，也是个讲义气的。 嘟嘟—— 姜鸣敲了敲门。 齐成的房间门禁闭，应该是和李翠花的时候把门给锁上了。 咔嚓一声，齐成开了门。 “阿鸣？你不是在上高三？我这边没有活介绍你去干，我劝你还是好好上学吧。” 齐成醉醺醺的，看到姜鸣的第一眼，便认定姜鸣来找他是有所求的。 他用最后维持着精神的一丝清明:“我现在没活，快走吧。” 早就听说齐成最近过得荒唐，姜鸣早有准备。 对于他此时的状态，姜鸣没有过多情绪:“成哥，我是来谈合作的。” 他不紧不慢的道:“跟我合作，你签下来的那点钱，不出一年就能还完。” 借钱单干创业失败，他不仅把自己的积蓄败光了，还欠下了外债。在2008年，在民安市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欠下的二十多万块钱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齐成的父母接受不了，他自己也接受不了。 闻言，齐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哼哼的笑了起来:“怎么可能，你一个学生，知道什么……” “我知道了，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我要睡觉了，你走吧。” 接着齐成倒在床上，不再说话。 姜鸣也不气馁。 他从背包里拿出来打印的计划书，放在齐成的桌子上:“成哥，你先看看这个，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 “我给您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若是收不到您的联系，我回去找其他人合作。” 齐成是他目前最好的选择，但不唯一。 他来，是给他机会，而不是来求人的。 齐成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自己的了。 说着，姜鸣不再理会还在颓丧的齐成，和楼下还在唉声叹气的齐建军夫妇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开。 回到家，姜鸣拿出了一张他带回来的试卷。 放假那天，他在食堂吃饭，在员工栏里，他记下了个电话号码。 回到教室后，他怕自己忘了，就随手记到了张建斌给他布置的卷子上。 上面记录的是上次月考，姜鸣在学校食堂遇到的姓朱的那位大厨的电话。 叫朱志刚。 姜鸣从来都是做两手准备。 他说过，齐成是他最优的选择，但不是唯一的。 无论齐成同不同意加入，姜鸣的计划只都要将朱志刚加进去。 齐成同意，那结果皆大欢喜，又齐成替他对食堂进行管理，再让朱志刚加入，他对食堂之前的老供应商熟悉，他们两个人与没有实际管理权的陆明忠形成三足鼎立。 当然，姜鸣给朱志刚发的是工资加提成，当然不可能再给他分成了。 如果不同意，那姜鸣只能麻烦点，组建一个新的团队了，这个团队，也只能由朱志刚管理了。 有陆明忠在，他们中标的几率至少有八成，在以后也能保证他在成华的经营权。 无论如何，经营一个四千多人学校里唯一的食堂和小卖部都是不会亏的。 姜鸣算过，如果经营正常，他每个月至少有四五万的收入。 虽然没有写书高，但是稳定啊。 至少在未来几年之内，成华中学都不可能再换承包商。 在那之后，姜鸣要做的就是躺着赚钱了。 第59章 你老爹是不是在外面发达了 一直到夜晚，洗完澡上床准备睡觉，姜鸣也没等到齐成的消息。 也不知还没就醒还是还没看。 至于说齐成看了不感兴趣…… 姜鸣认为，应该没人对捡钱不感兴趣吧。 他也不着急，习惯使然，躺在床上后，拿出手机，完成今天的码字任务。 《星际大陆》的成绩保持得很好，第一卷发完一段时间了，第一卷完结时，姜鸣发了一章公告，当时还引来了不少热议。 当时，《星际大陆》贴吧爆火。 现在第二卷进度过半，热度不减。 重生回来两个月，姜鸣已经习惯了每天码字的任务，因此，他的效率并不慢。 他关灯睡觉时，时间恰好十一点半，算是早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刚吃完早饭，姜鸣放下碗筷，对着李凤英道：“妈，我今天出去一趟。” 有点神秘兮兮的味道。 其实，对于姜鸣放假去哪里，李凤英基本不干涉的。 毕竟姜鸣已经十七岁了，就算是管，按照姜鸣上辈子的性子也是管不住的。 上次被管着在家，纯粹是姜鸣重生回来的时间点不对。 李凤英嗯了一声，没多问。 姜鸣想了想，得寸进尺道:“妈，别让甜甜跟着你去打火机厂了，今天我看着她。” 李凤英刚想说什么，但想到姜鸣越来越成熟稳重的表现，她要反对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而是先问姜甜道:“甜甜想去打火机厂吗？” 姜甜犹豫的看了眼李凤英，然后又看了眼姜鸣:“妈妈我明天再跟你去打火机厂赚钱……” 不等姜甜说完，姜鸣和李凤英均是心中一震。 李凤英赶紧说道：“行，甜甜看好你哥哥，别让他带你去网吧。” 家里虽然清贫，但是李凤英从来没想过靠姜甜去做手工组装零件赚钱啊…… 姜鸣也赶紧回答:“好的。” 今天，姜鸣带着姜甜很早就出发了，甚至比李凤英出门时间早。 经过小卖部，小卖部外面已经围坐了一桌大爷大妈。 看到姜鸣和姜甜往村口的方向走，有个六十岁左右的妇女率先对着姜鸣喊道：“鸣伢子回来了哟。” “长这么高都不认识咯……” “凤英有福气，这娃儿多好，大气。不像我家娃子放假回家只知道在家里窝着。” “你家娃才好，听话，一看就是能考上大学的。” “……” 七嘴八舌的，姜鸣礼貌点头，便不再理会。 一路前行，在村口等车时，姜甜仰着脑袋，好奇的问:“哥哥，我们去哪里啊？” 姜鸣神秘一笑：“去了就知道了。” 今天不是大集日，咏怀村到镇上赶集的人不多，来村口搭客的面包车也比昨天少一些。 姜鸣和姜甜两人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两人才坐上了去往安清县城的面包车：“哥哥，晚上能等到车吗？” 姜鸣镇定一笑：“没关系。” “晚上没有车怎么回家呀？” 看着姜甜小大人似满脸担忧的表情，原本一脸悠闲的姜鸣顿了顿：“可能回不来了吧。” 姜甜顿时瞪大双眼：“那我们晚上住哪里？” 姜鸣：“把你扔大桥底下。” “我要告诉妈妈！” “……” 打打闹闹间，时间过得很快。 一下车，姜鸣拉着姜甜直奔家电城。 姜鸣先去选了洗衣机和冰箱。 接着去看了一眼电视。 2008年，高清平板电视逐渐在大城市中普及。 在清安县这样的小县城中自然也是有液晶电视卖的。 只不过价格非常离谱。 就比在一众机子中，姜鸣比较满意的tcl五十二寸液晶电视，标价元，售价. 就是再有钱，姜鸣也不想买，买了纯粹是烧的。 因为他知道，不出两个月，液晶电视的价格最少降价一万起步。 也不是因为姜鸣上辈子对液晶电视有过详细的了解，最近看到过广告，有些品牌就已经宣传说用显像管电视的价格把液晶电视带回家了。 对于这样的操作，姜鸣熟，不出两个月肯定会迎来大降价。 添置了这些东西，哥在姜鸣屁股后面的姜甜脑袋懵懵的。 “哥哥，洗衣机是会洗衣服的机子吗？我们家买洗衣机了？” “我们家的冰箱为什么和小卖部的不一样？我们家有冰箱了也可以卖雪糕了吗？” “……” 中途手机上响了几声，收到了一条短信，姜鸣大概知道是谁发过来的。 他没点开，隔了一段时间，那边又打来了一通电话。 姜鸣回了一句晚点聊，便听见那边那边失魂落魄的哦了一声才挂断。 添置完家电，姜鸣想起来，他们每天进城艰难。 于是和家电城的老板说好送货时间和地点，姜鸣领着姜甜去了摩托车行。 其实现在咏怀村条件好一点的人家已经购置了摩托车了，但那都是少数人。 原本姜鸣是打算等姜爱国回来，先把房子盖好，然后再给家里添置一辆小汽车。 不过现在，姜鸣觉得，可以买一辆两轮的凑合着代步吧…… 他这次看中的是本田125踏板车。 车型相对小巧一些，李凤英骑着也方便。 交了钱，车行的老板找人去上牌，后来发现姜鸣的年龄没到十八周岁，老板干脆亲自带着。 但是现在的管理不算严格，基本上去了交上钱，开两圈三轮车就给证。 摩托车行的老板把姜鸣他们带到了一个院子前。 门头的招牌上写着大大的几个字—— 驾照、考证。 姜甜：“哥哥，什么是骂照呀？是会骂人的照片吗？” 姜鸣：“……” 姜鸣无语，顿了顿，问道:“甜甜，哥哥问你，1加1等于多少知道吗？” 姜甜一脸震惊的看着姜鸣:“哥哥你好笨，1加1等于2都不知道！” 姜鸣:“……” 一切都很顺利，摩托车行的老板办理完证件，给姜明看中的车装上了临时牌照，通知姜明10月9号或10号左右来取证件。 下午四点钟。 姜明骑着摩托车突突突的开回了咏怀村。 开过了平整的马路，然后拐进了混着碎石的泥土马路。 一路上尘土飞扬，姜鸣开得又快又稳，最后开到了村口。 村里的土路不平坦，路上的小孩和鸡鸭狗也多，进村后，姜鸣开车的速度降下来了很多。 发动机发出突突的声响，一路上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呀……” “哎哟，鸣伢子开回来了一摩托车……” 农村就这点好，村子里面就这些人，消息传播的速度飞快。 姜鸣前脚刚进家门，后脚就来了不少看热闹的。 “哎哟，这个车新的哟，得多钱啊！” “这车得八九千块钱呢贵的哟，啧啧！” “姜鸣呀，你老实说，你老爹是不是在外面发达了？” 第60章 风光半辈子 等到李凤英收到消息，匆匆赶回家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来看热闹的人走了一半，还剩一半人还在新摩托车边左看看右摸摸。 也有好事者在旁敲侧击这个车花了多少钱，哪来的钱等。 对于这个，姜鸣当然不会多说什么，在回家的路上，姜鸣也已经提醒过姜甜，人家问起来就说不知道。 于是，就有了人家来问什么，姜甜小朋友想都不想直接脱口回答不知道的尴尬场面。 “家里出什么事了？”李凤英本来在打火机厂上班上得好好的，后来有人告诉她让她回家看看。 她来不及问，便匆匆赶了回来。 一看这场景，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暗暗给了姜鸣一个眼刀子，才笑着招呼大家道：“害，那不是老姜说买个摩托车方便出门嘛，他今年的工资可都是要跟着花出去了。” 听到这个，姜鸣顿了顿，他把李凤英拉到一旁，然后小声说了句：“妈，后面还有一点东西的……” 没等姜鸣说完，院子外传来一个声音，是一个穿着玫红色衣服的妇女：“凤英，凤英在不在啊，快出来看看，外面来了辆货车，找你家的！” 众人出了姜鸣家的院子，目光顺着妇女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辆厢型货车停在路口。 “诺，就是那辆车，要找你们家，不知道要干嘛的喔。” 那边货车司机按照姜鸣留下的地址，把电器运送到咏怀村，进了村子也不知道哪个才是姜鸣家，于是停下了车，找了个路人问问路。 那妇人把他领到这边，他自然也猜到了主人家在哪。 于是，在大家好奇的目光中，货车司机启动车子，顺着有些崎岖的泥土路缓缓开了过来。 安清县一直是有名的贫困县，大街上四个轮的车子都不多见，这会开了一辆货车进村，那更是一桩罕事。 于是，刚从姜鸣家里看完热闹走人的乡亲们又回来了，车子后面还跟着许多被大货车引来的村民。 引来了许多侧目。 “呀……” 最终，当货车停在姜鸣家门口时，打开门，便露出来了里面的大件…… 冰箱、洗衣机、电饭煲、三台造型精致的电风扇…… 围观的村民们再次震惊了。 “我滴乖乖这得多少钱……” “光是这么大个冰箱，双开门的，得上万了吧……” 农村就有一点好，邻里间虽偶有嫌隙，但是谁家里有个什么事，那必然是要发动半个村子的力量去帮忙的。 得亏乡亲们帮忙，这些大件小件们不一会就被抬进屋很快装好。 其实帮忙是一方面，看热闹也是另一方面。 姜鸣自作主张给家里添置了这么多东西，浪费了很多钱，李凤英虽然有一瞬间的恼火，但她现在手里也有十多万块钱。 也能明白姜鸣是对她的孝心，这会也是接受良好。 正好时间接近晚上，李凤英干脆将大家留下来吃饭。 八九个人围在一张桌子上吃着饭。 热热闹闹的，期间，最令人关心的话题还是老姜家怎么突然变得富裕了。 “爱国嫂，你家爱国在外面发达了？” “没听说过啊，爱国不是还跟着我们老大一起？” “今天这一天得花出去两万多了吧……” “……” 话里话外，很是好奇，同时也是带了三分眼红。 姜爱国在家排行其实是老五，上面只有一个大哥和三个姐姐，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但是当然条件不好，也只有养活了两男两女。 两个姐妹们已经出嫁，近的嫁到了同县的其他村，远的就嫁去了其他县市。 现在交通不方便，也只有过年过节姜鸣这些姑妈们才会回一次，而大伯娘平时就看不上姜鸣一家，两家一家在村口，一家在村尾，因此大伯娘也没赶上这波热闹。 这会在老姜家的都是和李凤英同辈的人，血缘关系虽然没有姜大伯近，但同一个村子里的，多多少少也沾了点亲戚关系。 长辈们讲话，姜鸣自然不会去插嘴，就在一旁安静听着。 然后，他们就看到李凤英摆了摆手，面上带着几分刻意做出来的平缓：“还不是我家鸣仔，好好的书不认真读，非要学人家在网上写小说。” “人家给他发了点稿费，一定要花完给家里买东西喔。” 前一天李凤英还想低调一点，这会是低调不起来了。 那边姜鸣一听，嚯！ 感情他的母亲大人已经炫耀上了。 端着碗吃饭的众乡亲们倒吸一口凉气，俱表诧异。 “姜鸣不是才上高三吗？怎么转了这么多钱？” “在网上写小说？这玩意还人，我家伢子天天抱着小说，没想到还能赚钱。” “怎么写小说，我明天把你杰哥叫过来，你教教他。” “挣钱也不急于一时吧，姜鸣呀，你也是，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听我靓宝讲哦，现在学习紧张得很，姜鸣啊，你可不要因小失大了。” “……” 提到学习，长辈们的注意力从好奇姜鸣的赚钱方法转移到了姜鸣的学习上。 他赶紧低下头，猛的扒拉碗里的米饭。 他知道，这种时候，他的母亲大人一定会开口，现在还不是他开口的时候。 果然，李凤英故意把砸一下嘴巴，嘴里发出了啧的一声：“课余时间他爱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吧，不影响学习就行，我懒得管了。” “你们不知道喔，这次月考啊姜鸣考了595分，我就跟他说了，下次考试要是退步了，那就给我好好学习，不要搞这些东西了喔。” “……” 听闻这些，现场的人，尤其是家里小孩正在上高中的，直接愣住。 “姜鸣学习不是不好吗？怎么考这么高分？” “哦哟，村子家的妞妞，去年不是才考了五百三十多分吗，还去了一本大学。” “！！我们村有要出个大学生了！” “……” 说这，这些叔伯大爷大妈们心里就泛了酸，连姜鸣专门打包买回来的大鱼大肉都不香了。 “我家孩子要是有姜鸣一半的本事我就烧高香了，年纪轻轻就能赚钱，还会读书。” “老姜家要出大学生了，以后可得要好好教教下面那些弟弟妹妹们怎么读书啊。” “看看现在，人姜鸣长得一表人才的，还会读书赚钱，了不得喔。” “……” 伴随着叔伯姨娘们的夸奖，李凤英眼中的满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但是她还是假装不在意的样子：“哪里咯，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 “不像那个谁家的，每天乖乖学习的，多省心喔。” “……” 饭后，各家离去。 从头到脚没吭声的姜鸣问了句。 “妈，你今天出了这么大风头，不怕明年我落榜了丢人？” 李凤英顺手就是给姜鸣背上一巴掌：“呸呸呸，瞎说什么。” “你都不知道，村上面种柿子树的那家孩子就考了个二本，就风光了半年。” “逢人就说自己乖乖仔优秀，会读书。经常我一去，就说小时候聪明长大了不一定就会读书……” “她都能风光半年，我怎么也得风光个半辈子。” 第61章 凤英你就是要去太高了 “……” 接下来，李凤英说的是一些更气恼的话。 什么早就看不惯她吹牛，也没多厉害之类的话。 他们家孩子上大学了也只会问家里要钱，我们家姜鸣可是高中就给家里赚钱之类的话。 “你那个什么网络小说有书吗？” 姜鸣连忙回答：“有的，等过了十一我就去问问发售了没。” 早在九月的时候就已经卖掉了简繁体版权。 当时编辑还说过，等上市后要给姜鸣寄几套过来。 “叫什么名字，回头我上街去买几本。” 李凤英一听儿子写的小说要出书，能在书店里卖了，顿时眉开眼笑的。 姜鸣轻咳了一声：“不用买，出版社会给我们送几本，名字是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其实，姜鸣写的书是非常有开创性，脑洞非常足的科幻小说。 但是当着家人的面说自己都写了什么。 好像有点羞耻。 就好像随手写了一篇很垃圾的作文被当众读出来一样。 “那到时候记得带回来。” 李凤英连忙提醒道。 “但是你还是要把重心放在学习上……” “等你爸回来，就弄房子，就按照你说的那种搞别墅。” “以后谁要是问我都告诉他是我儿子出钱盖的。” 语气中满满的自豪。 明明饭桌上没有酒，李凤英却像是喝醉了一样。 振奋，话特别多，东一句西一句的。 姜鸣听着李凤英的絮絮叨叨。 拿出手机，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看了眼消息。 卡着中午十一点五十五，齐成就发来了肯定的回复。 那时候姜鸣忙，又或者是有意拿捏，没及时给齐成联系。 后面他果然很着急。 姜鸣满意的笑了笑，拨通齐成的电话：“明天来我家把合同理一下，然后签约。” 做完这些事，姜鸣站在院子里，坐在磨刀石上，听着李凤英的絮叨和夜晚农村各种家畜牲禽的叫声，嘴角有了笑容。 心里想着：“才到现在，妈妈就这么高兴，要是知道自己以后的计划，她是不是要高兴飞了。” 又想着：“或许上辈子，自己没去上大学，妈妈面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心里还是会不好受的吧。” 只怪当年无知。 即使后面还是挣了钱，有了他们一辈子也没见过的财富。 那时候的妈妈也是不幸福的吧…… 那时候，家破人亡。 姜鸣已经不记得上辈子自己曾经拥有过多少钱。 但是他还记得被称作神作的一部分版税分成收入是以前八百多万，之后有有了很多产业。 但是，好像他的家人没有享受到上辈子他的财富，他自己似乎也没有。 其实，在懵懂的年纪，姜鸣做了错误的决定，曾经他无数次后悔过，无数次幻想过，要是有人能拉他一把该多好。 也正是这样，这辈子，他对徐忆秋也多了很多感激。 “妈，以后，我们一家人都能风光一辈子！不就是考大学吗，老子要考就考最好的！” ……………………… ………………………… 在姜鸣的少年时期，停水停电给他留下了非常非常深刻的记忆。 这时候的电力系统和自来水管道总是会不经意的时刻随机崩溃。 然后开始了恢复时间不定的停电或停水。 假期第三天，姜鸣很不幸的遇到了自来水停水。 姜鸣同学整挑着担子去老井那边打水。 老井已经有了四五十年的历史，当年没通自来水时，咏怀村家家户户都是靠着这口井吃水的。 同样是自来水停水，咏怀村就那么大，还都是邻里邻居的，一路上姜鸣碰到了不少和他一样目的的人。 “哟，凤英嫂子怎么还让你出来挑水？” 姜鸣礼貌一笑：“三婶，应该的，我比我妈力气大。” 那个被叫做三婶的妇女不赞同的摇摇头：“你这么能赚钱，这双手是用来写字的，怎么还干这种体力活。” “……” 姜鸣笑着点点头附和。 心道是应该让李凤英女士过来挑水。 也不是因为他自己不能干体力活。 而是舍不得让李凤英女士错过了这好的出风头的机会。 老姜家的位置在咏怀村的村尾。 院子外面是一条通外田野的“主路”。 往常吃饭时，只有姜鸣和姜甜才喜欢端着碗到院子的院墙上或者门廊上吃饭。 破天荒的，今天李凤英也把碗端了出来。 一顿饭的功夫，碰到了三波路过的人，过来搭腔道。 “凤英，你们家姜鸣不是还在上学吗？听说还给家里赚钱了？” 这第一波人是李凤英之前最气不过的那个，家里大儿子考上了二本大学，以前没少在李凤英面前炫耀的那个。 李凤英淡定点点头，没做声。 妇女接着道：“按我说，做学生的还是要好好学习，都高三了，抓抓紧，考个好大学，成了大学生，以后有的是机会赚钱。” “对了，你儿子现在成绩怎么样？能考得上大学吗？” 李凤英嘴角挂着笑，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更加显得沉静矜持：“不太行，这次只考了年级十八名。” 一听这话，妇女不屑的撇撇嘴。 “成华的第十八名确实不行，我家二宝在一中前一百，就是重本苗子，这次市统一考试考了五百多，离今年的重本线也就差个二三十分，你儿子呢？” 一中就是民安市的老牌重点高中，在成立成华中学之前，在民安市以及下属县市人民眼中，一中就是半只脚踏入大学的存在。 后来随着市政对成华中学的投入增加，成华中学在升学率上隐隐有赶超的意味。 只是在大众眼中，no.1依旧是一中。 李凤英：“也没多少，也就595分，这个姜鸣就是粗心大意，多对两个选择题也才能上六百分。” 说这话的时候，李凤英板着脸，好似真的郁结姜鸣错失了5分，但是在妇女眼中，则是要多气人就有多气人。 妇女张了张嘴，硬着头皮，皮笑肉不笑的道：“是嘛，那很挺高了，凤英你就是要求太高哈哈。” “……” 本来，李凤英吃饭速度就是飞快，但是这顿饭，她硬是吃了半个钟。 来来往往的，都是夸赞，有些人，甚至带了点恭维的意味。 “凤英啊，你多说说你儿子，让他努努力，考个清华什么的。” “哦哟，我也听说了，姜鸣就是文曲星下凡喔，这附近哪有人能考这么高分。” “我娘家的侄女也在成华上学，凤英啊，你有空跟姜鸣说说，教教她怎么学习。” “……” 每每这个时候，李凤英总是要先谦虚两句，然后后面总是毫不掩饰自己的笑意。 “……” 就连姜甜也忍不住说了句。 妈妈最近可风光了！ 第62章 再见外婆 在家里窝了几天，李凤英看姜鸣就没了刚回家时候的新鲜劲，开始看姜鸣不顺眼。 “天天窝在家里也不出玩。” 姜鸣：“……” 以前是谁说他天天不着家来着？ 为了转移李凤英的注意力，拯救自己和姜甜于水火，姜鸣便提议道。 “要不今天去一趟外婆家？” 李凤英想了想，觉得靠谱，点头同意了下来。 “暑假一直没有空，也有四五个月没回外婆家了。” 然后姜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前中秋节在学校，我是想给外公外婆补一个红包。” 其实，姜鸣是想念外婆了。 在他上辈子遥远的记忆中，他已经有七年没再见过外婆了…… 李凤英哟了一声，欣慰道：“还真是长大了啊。” “行，我来给你包。” 姜鸣连忙抽出一个红包：“不用，我已经准备好了。” 于是，10月4号上午，姜鸣一家人收拾收拾开始开着新买的摩托车突突突的开往邻县的外婆家。 其实李凤英也会开摩托车，她学习得很快，没几下就学会了。 虽然说是邻县，但是外婆家的位置在隔壁县的边缘地区。 两家的距离还没有姜鸣家到清安县城远。 不过路线要从一一座座山中穿过去。 弯弯绕绕的，大概有十多里地。 姜鸣后座载着李凤英，中间夹着姜甜，山路不好走，开车速度慢了一些，开着摩托车也得半个小时才能到。 路是新修的，环绕在群山之下，泥土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碎石，零星几颗杂草从石头缝中长了出来。 姜鸣顺着泥土小道，一片由一座座青红色土砖堆砌的房子出现在了视线中。 现在是农闲，穿越过这个村子中心的泥土路，摩托车发动机发出的声音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 其中有几个李凤英同辈的人，认出了李凤英。 看到姜鸣骑着摩托车载着他回来，都露出来了些许震惊的表情。 姜鸣在一栋青砖平层的房子面前停了下来。 门廊外有个老人拿着大蒲扇，悠然自得的坐在摇椅上。 老人头发花白，梳着七八十年代女性最流行的齐肩头，看上去干练利索，精神矍铄。 隔着距离，刚下摩托车，姜甜迈开小短腿，拖着声音跑了过去：“外婆～” 外婆早就注意到了李凤英一家的到来，听到姜甜的声音还是很高兴。 “哎！” “鸣宝和甜宝都回来了？” 姜鸣喊了声“外婆”，看着她精气神很足，身体也算硬朗，心情便也愉悦了起来。 在姜甜还没有出生时，那时候姜鸣年纪小，李凤英和姜爱国一起到莞城打工过。 那时候姜鸣就是寄养在了外婆家。 那时候外婆最疼的就是他，有个什么好吃一定要给他留着。 “鸣宝现在读书怎么样了？能考上重本吗？” “小屋那里有糖，快去吃糖。” 外婆才关心完一句姜鸣的学习情况，接着又挂念起来了糖，连忙起身去给姜鸣他们拿。 姜鸣也跟了进去。 外婆家是很传统的青砖老宅，房间里的采光不好，即使现在是上午太阳正好的时候，屋子里仍然显得幽深。 堂屋很大，有三间卧室，小屋就是拿来装杂物例如稻米、水果之类的屋子。 姜鸣有两个舅舅和两个姨妈，姨妈嫁出去了哈李凤英一样，偶尔回来看一下，舅舅们都在外面打工，已经搬出去另起新房子了。 外婆和外公老两口自己住在老屋里。 只不过外公是附近有名的风水先生，十里八乡的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都会请姜鸣外公去做法。 因此这次回来外公没在家，他们也都习惯了外公的繁忙。 等到姜鸣从小屋里出来时，手上一个装着各式各样硬糖的红色塑料袋。 姜鸣从小就不喜欢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 以前外婆给他拿糖是，他总是说不要不要的，从来没想过里面是否有外婆对他的挂念。 这次他连忙接了过来，打开糖纸，直说好吃、甜。 见此，外婆脸上多了几分笑意，然后对姜甜道：“甜甜，里面还有苹果和雪梨。” 姜甜蹦蹦跳跳的就去了。 李凤英已经去了旁屋的厨房里，开始准备饭菜。 姜鸣拉了个木椅，和姜甜一左一右的挤在外婆的身边，一家人就这么坐在土灶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闲话。 “你爸寄钱回来给你们买了辆摩托车？” 外婆看到姜鸣一家骑着摩托车过来，倒是没有其他人那样惊讶。 因为外公经常要十里八乡的走，也是有一辆摩托车的。 因此外婆的第一反应就是姜爱国寄钱回来让姜鸣去买摩托车了。 姜鸣神秘一笑：“不是我爸给钱，外婆你猜一下是谁买的。” 旁边忙着炒菜的李凤英瞪了一眼姜鸣，顺手就是对着他的后背给了一逼兜：“好好跟你外婆说话。” “……” 见状，外婆一脸慈爱的笑了笑：“没事～” 一边的姜甜也在偷笑：“哥哥羞羞，这么大了还被妈妈揍。” “……” 姜鸣：“外婆，是我今年一边上学一边写了书，挣了些钱。” 说着，姜鸣把红包递给了外婆，外公还没回来，姜鸣递给了外婆两份红包。 起初外婆还推辞，忙说：“留着给你和甜甜上学用。” 姜鸣无奈，连忙解释自己的稿费很多，不缺钱。 剩下的，怎么赚钱，给家里添置了多少东西种事情就交给了李凤英说了。 毕竟…… 这种在目前面前风光张脸的事情，李凤英也是非常喜欢的。 不过话说回来，长脸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李凤英一直都是他们老李家所有姐妹嫁得最差的一个，以前姜鸣还不懂事，外婆没少替李凤英发愁。 现在说出来也是为了让外婆安心。 他们家日子正蒸蒸日上着呢。 然后外婆就心安理得的收下了外孙给的红包。 不多，每个红包只有2000元。 往后过年过节的，姜鸣都会准备红包的。 不过外婆收下红包后，摸了摸红包的厚度，嘴上不停说着“怎么给这么多”之类的话。 不过李凤英对外婆小声说了几句什么，才安心收下。 下午三点多，姜鸣一家在外婆家吃了顿午晚饭，外公还没有回来。 外婆说这次他外出干活，至少要第二天中午才能回来。 姜鸣永远记得，临别时，外婆站在门口目送久久没有返回的身影。 他想，或许这就是重返人生的重要意义。 见到了再也见不到的人。 他所求从来就不是大富大贵，他只是想让重要的人变得幸福。 然后，在正确的时间里，做正确的事。 不让往后留有遗憾。 第63章 返校 在外婆家吃的晚饭时间太早。 回家后，李凤英又准备了一顿晚饭。 姜鸣低头吃饭时，默默扒着饭，在脑中沉思着什么，然后声音闷闷的道：“要不这两天再打电话给爸，让他赶紧回来。” 李凤英不解：“这么着急做什么？” “我想了想，之前没有告诉你，最近几个月十号之后都会发放稿费。” 他之前只和李凤英说十月还有一笔稿费，但是没说过至少过年前每个月都会有。 姜鸣边吃着饭，边说道。 “不知道家里有多少积蓄，不过盖房子总是需要点时间的，这几个月算下来，稿费应该不少于四十万，这些钱应该够建房子了。” 李凤英顺着姜鸣的话头说道：“家里积蓄是有一点的，要不然等十号钱发下来了我再问问。” “不过也干嘛这么着急？” 姜鸣回答道：“有两个原因，一个是现在家里确实不方便，洗澡上厕所之类的；第二个就是现在咱也没那么缺钱，想让我爸休息休息，顺便趁着外公外婆腿脚好，以后我想把他们接来我们家住几天。” 上辈子，等姜鸣有钱风风光光的回来之后，外婆已经不在了，外公年纪也大了不方便出门了。 而他的父亲姜爱国，却是在他最落魄、最糟糕的时候，带着对他的失望溘然离世。 这辈子他有这个条件，有这个机会，他想让他的亲人们过得更轻松一点。 是爱护家人也好，弥补自己的遗憾也罢，总之没必要拖着。 听到这个，李凤英略作沉吟，很快就同意了下来：“行，我催催你爸。” ………… 一整个十一假期，李凤英女士都过得很风光。 这段时间，她不管是到哪里，都面子十足。 最开始，逢人路过还会有人问李凤英是个什么情况。 到后来根本不需要李凤英自己宣传，就会有人到他家门口，先是问问姜鸣在不在，然后开始夸赞李凤英教孩子教的好，夸赞姜鸣有出息。 偏偏咏怀村就那么几个人，谁家都知道谁，于是现在全村都知道了姜鸣出息了。 就连姜鸣的大伯娘，曾经那么刻薄一个人，有一天还专门给姜鸣送来一兜水果。 七拐八弯的说从小就知道姜鸣有出息，让姜鸣有空多教教姜柔学习。 可把李凤英高兴坏了。 这个大嫂从她刚进门时候就爱刻薄她几句，这会算是扬眉吐气了。 脸上笑的合不拢嘴：“大嫂，瞧您说的，别看两个孩子年纪差不多，按照辈分阿鸣也是柔柔弱弱的叔叔，当父辈的，有什么东西当然要顾着家里人。” “姜鸣那孩子是个重感情的，不像那些没心没肺的，能帮到姜柔的肯定帮。” 李凤英这话，是把大伯娘气的肝疼，偏偏这会还得陪笑。 除了这个，这几天风光得不行的李凤英在10月7号上午，跟着邻居和村上熟人一同去县里赶集。 顺便还拉上了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没怎么露面的姜鸣。 这可苦了姜鸣了。 一路上，姜鸣仿佛成了刚从动物园里被放出来的国宝，谁来了都要围观一下。 “哎哟，姜鸣长这么高了啊，都快赶上姚明了吧！” “不光长高了，人长得也俊，瞧瞧这十里八村的就没有哪家后生比姜鸣俊。” 这个是大实话，姜鸣老老实实的听着，没吱声。 “读书那么厉害，不得了喔，以后肯定是吃皇粮的料。” 难怪李凤英女士这几天会那么高兴，感情大家说的大实话都这么好听。 于是，一路上姜鸣脸上的笑容也没停下来过。 笑脸也就比李凤英女士灿烂一丢丢而已。 ………… ………… 清安县也就是一个小县，离县城近的乡镇每个村子之间，硬要掰扯，每个村至之间的村民多多少少是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 当然，这种纯粹瞎攀亲戚的方法只适用于成年人。 就例如李凤英，一路上，时不时的就碰到了哪个表舅家的嫂子的哥哥的媳妇的大姐。 于是免不了有对姜鸣一阵输出。 所以，姜鸣也就跟了五百多米路，就被迫旁听了十多分钟的街边拉家常—— 主要是夸姜鸣能干。 于是他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了。 净是大实话，不得了。 自己溜达了半圈，才和李凤英汇合吃了个饭。 转头就约上了许文乐坐上了回民安市的车。 回到成华中学时还没到晚自习的点，姜鸣便先回了月湾小区。 等会到六楼时，姜鸣发现601的防盗门开着。 姜鸣犹豫片刻，还是敲了敲门。 “秋姐回来啦？” 门内的徐忆秋嗯了一声：“今天这么早返校呀。” “热爱学习。”姜鸣回答道。 “……” “从家里带回来了点特产，要不要来尝尝？”徐忆秋邀请道。 没少曾过徐忆秋饭的姜鸣，这会不会扭捏，毫不犹豫的推门进屋：“好咧。” 徐忆秋带回来的是江南地区比较有名的糕点，姜鸣尝了两个就停了下来。 徐忆秋给姜鸣倒了杯茶，随口问：“你对酒的要求是不是很高？” 姜鸣：“怎么会，未成年不能喝酒。” 徐忆秋白了一眼姜鸣：“上次你没少喝，不过我看你对红酒挺有了解的。” “这次我回家，除了给你带了手机，还从家里带回来了一个收藏。” 说着，徐忆秋从酒架上取下来一个精致的礼盒。 姜鸣看到这个，被后世霸总文荼毒过的某个dna动了：“82年的拉菲。” 徐忆秋噗嗤一笑：“想什么呢。” “05年的，口感也不错。” 后世，将200年称作波尔多过去三十年最伟大的年份之一，法国西部的天气非常优越，所以这一年也是拉菲的好年份。 一听，姜鸣就知道徐忆秋给他带这个是花了心思的，他有点受宠若惊问：“怎么突然这样？” 徐忆秋笑了笑：“谢谢你让我下定决心回一趟家，后来发现，其实低头也没那么难。” 姜鸣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是他知道，徐忆秋这样一个富二代，突然跑到这么偏远的小城市，总归是有她自己的原因的。 其实，姜鸣并没有跟徐忆秋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但是人的思维就是这样，总是能透过某些事情，发散到令她自己感同身受的那个点。 闻言，姜鸣笑了笑：“是不是感觉我们这样的小地方不值得待下去了？” 徐忆秋只是笑道：“在小地方生活的好处你们这样的孩子不会懂的，就好像，围城不局限于婚姻，人生中的方方面面都是围城……” 她的眼神中露出几分萧瑟。 第64章 哥们拼了 闲聊了几句，徐忆秋忽然关心的问了一句让她取钱的事情。 “这么多钱，你妈没有被吓到？” 姜鸣回答道：“是被惊讶到了，不过我妈接受能力很强，这几天别提她多开心了。” “这几天别提有多风光了，要不是在家天天被村里人围观，今天我也不会来这么早。” 徐忆秋顿时对姜鸣和李凤英产生了好奇，问道：“怎么说？” 姜鸣学着李凤英的样子，捏着嗓子：“我家姜鸣呀～不听话，让他好好学习他要去搞钱，不然成绩怎么可能才这么低……” “你妈真有意思！” 徐忆秋听得呵呵直乐，笑根本停不下来。 “你这么优秀，确实给家里长脸。” 接着又问起了食堂的事情，之前她都不知道姜鸣这个未满十八岁的小男生有那么多想法，直到姜鸣拜托她帮忙办理了食品经营许可证、法定代表人授权书和各种乱七八糟认证材料，她才知道姜鸣为了这个做了那么多准备。 随意聊了两句进度，徐忆秋再次感叹道：“没想到你一个未成年竟然能把他们几个成年人拿捏成这样。” 接着徐忆秋话头一转，又道：“在申城的时候，我得到一些消息，现在房价有暗中下降的趋势，有些地段现在一万三了，还赠阳台赠车位什么的……。” 姜鸣哦了一声，语气轻松道：“没事，我先慢慢攒钱，应该能跑赢房价。” “有个豪宅别墅项目，成交量跌了近八成，价格暗降40％，你可以努力努力买个别墅。” 根据上辈子的经验，姜鸣知道徐忆秋说的应该是后世所说的千万级豪宅，因为顶级豪宅的成交量比较稳定，不太受市场影响，但是如果是后世的千万级豪宅就会受到市场影响。 而且现在的价格也达不到千万元。 姜鸣笑了笑：“我也想，但是没钱呀，以后再说吧。” 明白了，姜鸣现在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真正的勇士，不想直面自己的贫穷。 闲聊了一会，姜鸣喝完一杯茶，拿起手机盒与红酒礼盒回了602，走之前还顺走了一份徐忆秋带回来的特产。 这次十一假期，姜鸣基本上没有碰过电脑。 不过，好在姜鸣在放假前提前“请假”了，所以当姜鸣打开西红柿网站后台时，评论区清一色的催更。 姜鸣翻了翻，心情还算愉悦，于是他直接一口气上传了25章，然后在书评区留言：“我回来了。” 目前这本书的总订阅已经达到了惊人的620万次，均订也是2万3左右。 受当下环境的影响，有这样的增幅已经很不错了。 姜鸣简单估算了一下，10号发的稿费应该能达到一个历史新高。 毕竟九月份的新增订阅差不多是8月的两倍了。 接下来，姜鸣花了一点时间将假期里用手机码出来的稿子整理妥当，现在存稿已经接近200章。 按照他设定的框架，实际上姜鸣已经将他想要表现的故事写了大半。 大概下个月中旬就可以写完。 如果正常更新，就是没有突然断更或者突然大爆发的情况，预计可以连载到09年这样。 然后花了点时间，摆弄下新买的手机。 “苹果确实厉害。” 姜鸣感慨了一下，在08年把手机做到这个份上，苹果的理念确实是很多公司不能比的。 难怪过几年智能手机兴起后，苹果公司会一直稳站霸主地位，原来早在这个时候就埋下了伏笔。 “算是有一点好的手机用户体验了。” 姜鸣笑笑，收起手机。 这款iphone3g的发售价只有299美元，但是他手上这台机子的实际售价却高达6000元人民币。 ……………… ……………… 傍晚，姜鸣走进校门时碰到了许文乐。 “在网吧等你很久，都没见你去，忙什么呢？” 许文乐放慢脚步，等了姜鸣和他并排走着。 “还是说你上次月考成绩你不满意，现在要发狠读书？” 姜鸣笑了笑：“没有，没进前十是有点遗憾。” 许文乐嘿嘿一笑：“可别了，你看看你现在多出名，再进前十你就要被成华高三的女生扒得皮都不剩。” 说着，许文乐对着前面扬了扬下巴，用眼神暗示姜鸣往走前面的三五个女生看过去：“那几个是高三的，从你来到现在，就一直偷偷往我们这边看。” 说着，许文乐撇了撇嘴：“我老跟你走一块，搞得最近我扣扣多了好多女生加。” 姜鸣笑了笑：“这不是挺好？” 许文乐：“我还以为是我帅，她们一来就说我是好人，让我告诉她们你的扣扣号，还有人问我你的加好友验证密码！” “你这么爱学习的人，这些哪能告诉她们啊。” 姜鸣忍不住大笑：“做得好！” 这次放假足有一周没见。 许文乐似乎憋了一肚子逼话。 边走嘴上边不停叭叭。 “十一去哪玩了没？” “去了两趟大集，特别热闹。” “然后呢？有没有碰到好看的妹子？” 姜鸣：“有个屁然后，跟我妈和我妹去的。” 于是许文乐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诶，对对，这样挺好。” “……” 姜鸣斜了一眼许文乐，然后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带着点报复的意味道：“作业写了吗？还记得什么是学习吗？” 许文乐愣住了：“啊？” 接下来姜鸣一脸正色：“我的名声不能毁在你身上。” “毕竟大家都知道你很多题目都是我教给你的。” 许文乐顿时萎了下来，就算能看得出来姜鸣着一本正经的样子是装的，但还是老老实实的。 斟酌着开口：“上次月考我是班上第28名，其中考试我争取考到20名以内。” “有志气，不过名次有个卵用，说分数。” 姜鸣面无表情的道。 这次许文乐沉默了很久，快到教室的时候才犹豫的道：“那我先定个小小的目标，420分吧？” “450！” “今年的三本线是422，二本线是452，你必须先过三本线，再追上二本，一步步慢慢来，最高的目标是要超过重本的分数线。” 许文乐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很想说他不行。 但是他不能说。 男孩子怎么能说不行？ 但是，对于他而言，重本岂不是在做梦吗？怎么可能？ 但是一想到姜鸣曾经和他说过的未来，又想起数学成绩下来后，那种被老师表扬的成就感和自豪感。 他忽然有了斗志。 “行，哥们拼了！” 第65章 学习的事怎么能叫猥琐 刚说完话，两人走进教室，赵瀚立马转头，对着他们喊道：“阿鸣，文乐，快来，给你们看好东西。” 上一秒还在志气高昂的许文乐眼前一亮，颠儿颠儿就跑了过去。 姜鸣老早就看到了赵瀚手里多了一台mp4，以及围成圈的四五个脑袋。 用脚趾想都知道，他们是在干什么。 见姜鸣还在悠悠的走着，赵瀚又喊了一句：“阿鸣，快过来，点评一下。” 透过四五个脑袋的间隙，姜鸣瞟了一眼屏幕。 他面色如常，语气里听不出波澜，评价道：“女主演技太差了。” “表情浮夸，两人配合少且没有交流，尤其是动作戏，重复太多，运镜也不行，没意思。” 说话时，他的脚步没有停顿，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姜鸣前脚刚坐下，后脚，后门处就进来了一群女生。 看到几个男生们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她们后脚就嘻嘻哈哈的围了过去。 “赵瀚，你们这么多人围在一起看什么啊？” 这群女生中，有副班长赵小玉和女生中比较大大咧咧的雷云。 在那突如其来且短暂的几秒钟里，赵瀚手忙脚乱的想要将mp4关机。 然而。 事与愿违。 这个时候的手持设备智能属性不高。 就例如姜鸣之前的山寨机，锁屏需要同时按住“ok”键和“*”键。 而赵瀚的mp4差不多。 支持简单的触摸屏操作。 关机需要按住播放键三秒，锁屏需要同时按住开机键和播放键两秒。 但是，越是匆忙越是容易出错。 可能是第一时间想锁屏，在慌乱之中，赵瀚按成了加键。 原本无声的影片忽然传出来了一阵高昂的声浪。 赵瀚又迅速去按住播放键想要关机，那一刻，姜鸣觉得他甚至想要砸掉手中的mp4。 等到声音终于停止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十几秒。 赵小玉几个女生终于反应了过来，红着脸低着头，默默的走了。 她们已经看到了屏幕上的东西了。 而且，那个声音…… 一向大大咧咧的雷云则是一边红着脸，一边大声骂道：“猥琐！” “许文乐，你也是，色鬼，龌龊！” “你们这些男生都龌龊，猥琐。” 说完，雷云看到一旁坚持不“同流合污”，“出淤泥而不染”的姜鸣，然后改口道：“你们看看姜鸣！” “同样是坐后排，离你们那么近，人家都不会想着要看，人家就不去围观。” “怪不得你们学习没有人家好！” 赵瀚几个人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 只能默默头发，扣扣手指甲，抓耳的抓耳，挠腮的挠腮。 脸上透着极其尴尬且不自然的红晕。 放在平常，被雷云这么说，他早就跳起来了。 他和雷云是前后座，性格又都是大大咧咧，嘴上也都爱说话，平时就不对付，有事没事互呛几句。 上高三了也都还是孩子心态，经常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互掐起来。 等雷云涨红着脸，一脸不屑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后，赵瀚几人才慢慢坐下，脸上还有些尴尬。 先是许文乐默默对姜鸣竖起大拇指。 接着是赵瀚。 然后是李军等人…… “叼！” “真的，在成华中学我最服的人就是你姜鸣。” “明明是你带头！结果呢！！” “还不是你，慌个毛线啊。” “我敢打赌，刚才要是姜鸣在，她们估计什么都瞄不着，你的心态就没有人家姜鸣淡定！” “嘿，你懂个屁，还好意思拉姜鸣下水，他根本不惜得看好吗。” 赵瀚叹了口气：“刚才我太慌了，退出播放就行的。” 事后不到一分钟，他就想明白了最好的处理方式。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姜鸣正在摆弄着手机，他接了句话，语气随意的安慰道：“没事，习惯了下次就不慌了。” 一旁的许文乐这才注意到，刷的一下走到姜鸣桌子边上：“阿鸣，你换手机了？” “给我看看。” 许文乐拿到手机后，赵瀚几个人也凑了过来。 “这是什么手机？怎么黑乎乎的，不好看啊。” “这个手机怎么就一个按键啊？着怎么用？” “就一块屏幕，没意思。” 姜鸣没有过多解释，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这个时候，大多数人是没有接触过全触屏的手机。 因此在中国市场上，iphone3g不算特别火。 现在最火的“明星品牌”依旧是诺基亚。 其中最吸引人购买的就是e71，其次就是销售冠军3110c。 只不过现在的人还不知道，未来，全面屏手机将会成为所有手机厂商的极致追求。 当然，此时也没人能想到，诺基亚的辉煌帝国将会在几年后迅速崩塌。 或许男生的快乐就是那么简单，发现了新鲜事物，看了几眼，再评价几句。 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又开始嘻嘻哈哈的在教室后面玩闹。 只是，令赵瀚以及那几位男生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情的风波并没烟消云散。 并且后续的反应非常持久…… 影响范围也非常的广泛！ 仅仅是七号返校这天的晚自习，几乎整个高三年级就有了关于赵瀚同学的传言。 名声在外，如雷贯耳。 几乎每个人，看到他都会讨论。 “赵瀚？就是那个，看……” “哦～就是这个龌蹉鬼啊。” “他们0924班的男生都被他带坏了，好色，都在围观的。” “……” 当然，这些言论大多来自于女生。 在男生群体中，他的受欢迎程度达到了新的台阶。 好多班有男生拿着手机上的tf卡或者直接拿着mp4过来找赵瀚。 反正熟悉的不熟悉的，最后都变成了同一位老师门下的学生。 “学习的事怎么能说是猥琐呢？学生学习的事应该叫上进。” 都是嘴上嘀嘀咕咕几句，然后相互之间对视一眼，然后会心一笑。 第66章 校运会的本质 而且。 据说当天晚上晚自习下课的间隙，学校里正在清仓的小卖部，冰箱里一瓶营养快线都找不到。 当然，其他饮料都还是满当的。 也不知是冰箱里，存货也卖完了。 许文乐用夸张的表情，手舞足蹈的描述这件事情后，啧啧称奇道。 “硬是没想到能发展成这样。” “商店来办还以为发生什么了。” 姜鸣看了眼许文乐，漫不经心的道：“没事，我了解。” “你是看到大家都在问营养快线，老板说没有，就顺手拿了一瓶可乐，装作自己就是要去买可乐的样子。” 许文乐涨红了脸：“不是，我真是去买可乐的……” “没关系，不用辩解，大家都快要是成年人了，懂得都懂，我能理解的。” “就是建议你晚上少熬夜，你看你那黑眼圈，啧啧……” 说到最后，姜鸣直接啧啧了几声。 这让许文乐本来就红的脸变得更红了，嗫嚅着不知该怎么回答。 “许文乐，你干嘛呢？” 这时，雷云路过，看着脸色涨红的许文乐，扯着嗓子调侃道：“可乐有毒啊？” 许文乐胡乱挥挥手：“你管我！” 雷云不屑的撇了撇嘴，低低咕哝了几句“色鬼”、“心虚”、“满脑子黄色思想”之类的话，然后走出了教室。 这把许文乐气得。 “阿鸣，你说她什么意思？” “啊！越想越气！！！” 姜鸣懒得搭理许文乐。 长假后的第一个晚自习，整个成华中学中都弥漫着一种心浮气躁但夹着着几分激动的氛围。 风很少，带着南方特有的秋季的燥热。 给人黏糊的感觉。 但是0924班，就到处有将头埋进课桌下的背影。 仔细观察，还能看得出来有些身影中传达出来的粗重的呼吸节奏。 作为罪恶之源的姜鸣同学，此时一如既往的认真学习，好似两耳不闻窗外事。 只有在有人来请教问题的时候，才把自己的专注力分散出去。 “这个就是一个选择题，你就先看选项再看题目，你看题目说的这个，是一个病毒，选项中有细胞核、细胞膜这些词，你就可以直接排除这两个答案了。” 请教问题的赵瀚还是有些懵懂不解，追问道：“那怎么区分dna和rna,我怎么知道他们的遗传物质是哪种？” 他虽然高三了，但因为学习没有特别认真，还是半桶水的状态，所以就是问问题也是说得有点扭捏。 姜鸣瞟了眼赵瀚，拿出生物课本，指了指：“课本上就有，这一段，你多看看。” “看书要记重点的，懂吗？” 赵瀚：“懂是懂了，我再去学习学习。” “……” 坐在姜鸣前面的乔卉听着，面露不解，悄声问：“姜鸣，我看到你和少看生物课本的，怎么一下子就翻到了那页？” 姜鸣不动声色的回答道：“运气好。” 乔卉：“……” 这个运气也太准确了些。 不过她还是赞同的点点头，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姜鸣低头瞟了一眼乔卉，低头继续复习物理。 虽然是他的迷妹，但除了最开始的传言，其他时间她还是很有边界感的。 10月8日，周三。 早读前的升旗仪式结束后，站在主席台上的教导主任陆明忠没有马上宣布解散。 而是将话筒聚到嘴边：“各位同学，各位老师，学校拟定10月15日下午举办2008年秋季校运会……” “请各班班主任在下午放学之前收集好报名信息。” “相关的比赛报名信息，请各班班主任传达。” “解散。” 宣布解散后，操场上的学生们三五成群的一起讨论着。 所有人都很期待这次的校运会。 尤其是高一新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明显看得出来他们那边的激动。 许文乐也很兴奋：“这个月有点爽啊。” “都休息了一周了，再花三天搞校运会，那就又少了几天。” 赵瀚也跟着道：“可惜这可能是我们在成华中学的最后一次校运会了。” “对啊，说什么秋季校运会，搞得好像我们有春季的一样。” 当然不只有许文乐他们高兴，其他学生也都在热烈讨论这件事情。 “你们说今年校运会还有没有篮球赛？” “肯定有啊，这样赵瀚你肯定是要上场的吧。” “还有姜鸣，以前打得就好，现在还有身高优势。” 成华中学校运会的传统，除了有田径比赛项目，还有篮球赛。 往年姜鸣参不参加都是看心情的。 许文乐这么说着，大家的眼光都望向姜鸣。 “鸣哥，我们班现在就你最高了，你今年不会还要抛硬币决定自己要不要上场了吧？” 姜鸣：“……” 在遥远的记忆中，他只记得他参不参加校运会主要要看心情，但没想到是这样幼稚的方式决定心情的好坏。 姜鸣略作思考，同意道：“行，反正也没别的事。” 要说姜鸣现在是不是0924班最高的，这个不好比，因为还有一两个男生的身高，姜鸣自己看着和他们差不多。 但是也多亏了李凤英女士，在十一假期，她就硬拉着姜鸣去测身高。 花了一块钱，最后测出来的结果是光脚179厘米。 与上次补课结束后回家量出来的结果高出了3厘米。 而且，看这个架势，姜鸣应该还能再往上蹿一蹿。 那到时候就这么报名。 早读课，姜鸣回到教室后，拿了个文件袋开始去教务处。 他把里面的标书交给陆明忠，又是引来陆明忠的一阵赞叹：“真不简单啊……” 又聊了一会，将所有事情都敲定后，陆明忠和姜鸣都在另一份合同上签下字，事情就这么安排好了。 临走前，陆明忠说道：“和后勤那边打过招呼了，这个月20号左右出结果，这个事情稳。” 到第三节课下课时，班主任林承志走进了教室。 他拿着表明表：“今年校运会和以前一样，上面是报名单子。” “学校要求高三年级每个项目都必须有人报名，除了集体比赛，每位同学的限报两个项目。” 相较而言，除了篮球排球以外，其他项目学生的积极性都不高。 特别是长跑项目，男生1000米长跑还好，能找得到人参加，但是女子800米长跑就很难找到人。 班主任把报名表交给班长，但是在下午之前过来一看，发现上面空着一大半。 于是，林承志将任务强制分派了下去。 有些人是在同学的起哄下报名的，也有些人是自己主动想要给班级争光的。 姜鸣是在许文乐着急忙慌的操持下，报上了篮球项目，另外还有一个项目是班主任给他加上的—— 跳高。 下课后，许文乐看到姜鸣表情平静的样子，忍不住问：“阿鸣，你不喜欢参加比赛吗？” “也不是。” 姜鸣笑了笑：“整整三天的时间，难道在你心里只有篮球赛吗？” “往后可没有这样可以自由活动的机会了……” 说到最后，姜鸣的意有所指已经非常明显了。 因为往往越是则有的大型活动，整个学校里都是人来人往的。 在学校随便往哪里一扎什么的，都不容易找到人。 “自由才是这次活动的本质……” 听到姜鸣这么一说，许文乐的嘴角顿时扬了起来，心照不宣道。 “还得是我姜哥呀！” 第67章 当然是要引爆全场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林承志的语文课。 下课时，林承志道：“大家先去吃晚饭，晚自习前的课外活动时间，报名参加了运动会的同学都去操场，其他人照常上自习。” 吃过晚饭，跟着其他同学到操场上，一个个都很兴奋，一路上逼逼赖赖个不停。 “没想到今年还有训练的时间。” “好爽，以前都是要压缩吃饭时间训练的。” “一个星期不用上这个自习，就是很爽。” “……” 剩下的留在教室里的学生大概还有一半。 其实他们倒也不会羡慕什么的。 因为运动会项目其实不少，要是他们积极报名，肯定每个人都能报上。 但是他们没有，说明人家多少是更喜欢学习一些的。 成华中学一向如此。 有什么联欢晚会或者歌手比赛的活动，有些班级很多时候是需要强制派人参加的。 原因无他。 民安市的学生们家庭条件大多很普通，学过才艺的学生更是凤毛麟角。 都是普普通通的学生，很多人做不到在大众的注视下不怯场。 而且读书也是他们最基本的、甚至是最重要的任务。 所以每每到了要应付活动的时候，就格外需要班主任派出来人。 不仅是学生本身，学校也会尽可能减少这类耗时耗力的活动，对学生的学习时间的分配格外严苛。 就比如她们高三年级，每周一节的体育课能不能上还需要看当天体育老师的身体状况。 去操场的路上，许文乐挑着眉毛乐呵呵的道：“阿鸣，你看看要不是我提议，你都没兴趣来参加比赛，还不快谢谢我。” 姜鸣：“wxnmd。” 许文乐：“什么意思？” 姜鸣：“我想你慢点。” “啊？” “没事，我是说走路走慢点。” 原本姜鸣以为，到操场后会是热火朝天的训练。 但是实际情况是，只有两个体育老师普及一下篮球赛的比赛规则和一些基本的训练，就让学生自己安排了。 于是有些班级的学生打着训练的名义，直接光明正大的打篮球玩。 甚至跳高的垫子都不让开出来了。 而且因为场地有限，有些班级甚至没有地方训练。 他们24班因为来的晚了一点，篮球场已经被其他班占了。 他们无法，就在场上商量了出场顺序 “姜鸣现在个子这么高，体力也好，先上吧。” “……” “我球打得没你们好，我候补吧。” 于是就这么定了下来，让姜鸣许文乐5个人作为首发队员进行比赛。 因为没有篮板，几个人找了个空位，按照体育老师说的方法练习运球。 许文乐一边玩着篮球，一边用随意的语气开口问。 “老姜，你升完旗，你说的那些是不是让青春不留遗憾的意思？” “可是我太想毕业了，高三学习太紧张了，我感觉完全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姜鸣回应了个“哦”。 许文乐：“……” “你就没有别的想法了？怎么能就哦一下呢。” 见到姜鸣敷衍，许文乐有点急了。 追问道：“你难道不想毕业吗？” 姜鸣暗暗叹了一口气，然后将目光转移到塑胶跑道边上的排球场：“你看那边，不觉得女子排球好看吗？” 许文乐：“？” “用你带着艺术的目光看一看。” 许文乐明白了姜鸣的意思，将目光从女生们的脸上下移半尺，滞住了：“……” 就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没等许文乐想好措辞，姜鸣已经先开口道：“没意思，我先回去了。” 许文乐：“0。” 其实，从早上开始，他就已经踌躇了很久，满心的心事。 刚想和朋友宣泄一下自己的“愿望”，也就是想要矜持了一下，稍微扭捏了点，结果人就走了。 明明是你先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到头来你拍拍屁股走人了。 想到这里，许文乐咬了咬后槽牙生气道。 “狗几把姜鸣，书上说的拔吊无情就是你吧。” “哎哟，哪里学的新词，都学以致用了。”一旁的姜鸣调侃道。 许文乐哼了哼：“《星际大陆》里面的，就是之前说过的那本科幻小说。” “我之前看贴吧，听说那本书的作者赚了很多钱，你怎么不学学人家也写小说。” 姜鸣：“哦，真的吗？” 说着就离开了操场。 许文乐：“！！！” ……………………………… ……………………………… 晚上，回到月湾小区时，碰上了大晚上出来倒垃圾完的徐忆秋。 “今天下午放学没回来？” 姜鸣做了个手势，请徐忆秋先走，嘴上回答道：“学校筹备校运会，我被赶鸭子上架了。” 徐忆秋：“什么项目？” “跳高和篮球。” 走在前面的徐忆秋回头看了眼姜鸣：“你的身高搞这两个都挺合适。” 姜鸣也有点认同。 走着时，徐忆秋很感兴趣的样子，又问道：“校运会什么时候开始？” “下周三，一早开始开幕式。” “篮球比赛应该周三上午就开始初赛。” “跳高呢？篮球赛你当天能上场吗？” 姜鸣回忆了一下比赛时间安排，回答道：“跳高应该是周四上午。” 接着他顿了顿：“篮球比赛的规则安排比较简单，高一高二高三分成三个组，第一天和第二天比完初赛，第二天下午决赛，最后一天团体项目和教师组比赛。” 徐忆秋不解：“你们学校那么多个班，怎么分配，时间够用吗？” 姜鸣：“前面两轮不比全场，时间时间还是很充足的。” “就是有可能有些球员的比赛项目时间撞了，就需要安排出场顺序的时候花点心思了。” 接着姜鸣简单的解释了一遍比赛的过程。 徐忆秋在脑中过了一遍，道：“确实复杂。” 姜鸣笑了笑：“学校为了保证时间，还要想出来公平的方案，确实花了很大心思的。” “就是这几天可能会有些累。” “说是要保证每个班至少要打两场才能出线进决赛。” 不过篮球这样的比赛，喜欢的人当然很积极，不觉得多累。 但是本来积极性不高，被强制参加的人就有点惨了。 接着，姜鸣说道：“幸好我的球鞋球衣上个月就买好了，也算是有备无患。” 听到这，徐忆秋笑了：“你这叫赶鸭子上架呀？我看你早就准备好了。” 姜鸣诚实回答：“当时也不是为了校运会买，纯纯是回来还没机会穿就忘了。” 接着又说：“不过既然要上场，我肯定要好好打，打得帅一点，最好能引爆全场，也算是不留遗憾。” 徐忆秋表示赞同。 说到不留遗憾，姜鸣完全没想到，此时正躺在成华中学宿舍中的许文乐被憋得蛋疼。 好不容易想深入说说他没有“遗憾”，只想毕业的事。 这硬是给他憋得！！ 第68章 您有新的稿费到账 2008年10月10日，周五，天气晴。 第一节课上，姜鸣收到了银行的短信到账通知。 收到稿费：.93元。 趁下课，姜鸣给李凤英打了个电话。 “妈，稿费到了，你今天有时间可以去一趟银行。” 挂断电话后，姜鸣飞速去请了个假小短假，然后冲回月湾小区。 姜鸣给李凤英打这个电话其实是有点心计的。 短短一个电话，他打探到了李凤英这会在家的消息，顺便告知了李凤英今天稿费到账。 回到602，姜鸣迅速用手机银行把卡里的钱转走了10万。 “还好当时早有准备。” 这张拿来收稿费的卡，一开始办理的时候就有网银，不过因为是第一代u宝，单日上限只有10万元，单月上限也只有五十万。 偷摸着转走这10万，一方面他现在有要做的事情，手上有更多的流动资金他能抓住的机会就会越多。 另一方面，他是觉得现在的稿费有点夸张了。 上个月那18万，还可以说是因为有出版费。 要是让李凤英看到这个月又来这个24万，姜鸣担心她的心脏怕是要受不了了。 所以，当时要上交银行卡之前，姜鸣就做好了准备，等收到稿费到账信息后再告诉李凤英去查账。 这样也方便他截留部分稿费，低调一些。 而且那张银行卡是用姜鸣的身份证办理的，李凤英到了银行也只能用密码查询余额、取款，更多的服务就需要姜鸣带着身份证到现场去办了。 所以姜鸣一点也不担心李凤英能查到什么。 回学校的路上，姜鸣切换下了扣扣。 果然，浪子今天给他发了消息了。 “南小瓜，恭喜恭喜，9月份的电子订阅稿费全站第一～” “还有，你的书已经在书店进行实体销售了，我按照你给的地址给你邮寄了几册，和回寄的合同一块到，请注意查收。” 姜鸣回复了个谢谢。 西红柿的合同一般在三个月内寄回，早在之前姜鸣就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接着，浪子又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还有一个事情需要和你商量一下，我们这边希望你能稍微放慢一下更新速度。” 看到信息，姜鸣微微挑眉：“怎么呢？” 浪子：“关于版权磋商，这个需要时间。” “放缓一些更新速度更有利。” 姜鸣：“好的，怎么放缓，有要求吗？” 浪子：“建议一天更新字数不万字左右，具体可以一天两到三更。” 和浪子聊完之后，没多久沧澜也发来消息了。 “在吗南瓜？” 姜鸣：“在的。” 沧澜：“最近在推介你书的版权，公司和游戏公司对你的小说进行评估，发现很适合改编成游戏。” “现在有两种方案，一种是页游，一种是客户端游戏。” 接着，沧澜给姜鸣发过来了一长串的介绍。 因为之前姜鸣签的合同，姜鸣是有游戏、动画、影视这三项版权的主导权的。 因此有版权相关的消息后，沧浪就会联系姜鸣。 姜鸣很快回复：“我先详细了解一下。” 其实，对于页游、端游这些概念，姜鸣之前是有过一点了解的。 页游是在去年才大规模出现的，都是一些小游戏，今年大规模推广，广告挂满网页。 不过有个缺点就是目前大部分页游制作粗糙，可玩性不强。 不过目前的游戏市场非常不错，月流水千万，甚至过亿的也有，例如某坑钱游戏，名曰坑钱西游。 现在的签约方式主要是签的流水合同。 版权方的流水分成一般在5％～9％，如果游戏做不到像某西游一样成为爆款，不然姜鸣姜鸣是不太有可能一夜暴富的。 那时候的收入如何就不好说了。 数分钟之后，姜鸣详细阅读了沧澜发过来的材料，才再次回复：“您觉得哪种方式利益更高？” 沧澜：“公司的建议是端游，不过摇要签流水合同。” 姜鸣：“那也有的项目不接了吗？” 沧澜：“可以建议，但是也是建议签流水合同。” 姜鸣想了想，问道：“能不能授权年限？” 沧澜很快回复：“能！这个方案的利益更大，那我们这边继续磋商。” 对于这个，姜鸣回复了个微笑，表示友好，真的有好！ 接着，沧澜又发了消息过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有声授权我们已经磋商得差不多了。” “不过这个是按收益分成。” 大部分有声是不走版权的，更多是以授权的形式出让，这个姜鸣上辈子有过经验，倒是了解。 作者那部分分成比例很低，但蚊子再小也是肉，聊胜于无。 其实说来说去，《星际穿越》现在最值钱还还是订阅收益。 版权收益现在因为时代的局限，现在还暂时做不到像后世那样动辄几百上千万的版权费，还得再给作者加上流水分成。 姜鸣觉得《星际穿越》至少在需要一次其他的爆点，才能真正做到小说本身自带流量受市场追捧，而不是局限于网文界的“名声”。 例如某个版权改编爆火，有例如作品本身获奖…… 午饭的时候，姜鸣收到了李凤英的电话。 她的语气很急，带着非常明显惊讶：“你9月的稿费有十四万多？” “到底写的什么，怎么挣这么多钱？” “上个月你不是说因为还有别的什么版的钱，这个月也有别的？” 李凤英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版权费的说法她也不懂。 姜鸣笑呵呵的，解释道：“其实差不多，上个月的减去五万差不多和这个月就一样了。” “妈，你就放心用，下个月还有。” 接着，姜鸣话锋一转：“你之前不是想要买我的实体书吗？现在已经在全国各大书店上架售卖了。” “网站那边给我寄过来了，回头我给你拿回家去。” 李凤英听着，沉默了片刻：“好，知道了。” 然后她接着说道：“你爸说要20号以后才能回来。” 姜鸣嗯了一声，又聊了几句家里的情况和自己的情况，李凤英才挂了电话。 十一之后，学校正式启用秋季作息时间。 意思是将午休时间缩短，下午放学时间往前提半个小时。 下午，第五节课上课前，张建斌回办公室，路过0924班的时候，喊了声姜鸣，让他去走廊，然后给了他一套全新的试卷。 “省联赛一试的卷子，你做一下。” “满分一百二十分，测试时间是89分钟，你试试看。” 姜鸣接过卷子，啧了一声：“可以啊老张，这么快就拿到卷子了。” 张建斌笑呵呵道：“赶紧做吧，最好能在规定时间完成。” “里面有几道不错的题目，你先做着试试，做完之后我拿去你们班上讲。” 姜鸣点点头，回去教室。 第六节课是语文课，姜鸣没有听，没到八十分钟，姜鸣已经把试卷做完了。 下课后他去数学组办公室找张建斌，对比了答案，姜鸣叹了一口气：“果然做错了。” 张建斌起身，拿过试卷：“哪里错了？上次那个国赛试卷不是考得不错，这两张卷子的难度也有一些差别，怎么这次做错了？” 姜鸣哎了一声：“上次纯粹是磨时间磨出来的，要是让我在规定时间内做完，估计也有错。” 重生后的姜鸣算是一种天赋型选手，没有经过专门的奥数培训，刚接触到奥数的人有这样的正确率已经很罕见了。 然后姜鸣不知道啊，他只知道他这次没有满分。 闻言，张建斌认真浏览了答案和姜鸣的答题情况，嘴上说着：“所以说，下次考试还敢提前交卷吗？” 姜鸣撇嘴：“竞赛题和期末考试题难度一个天上一个地上的，下次我还敢。” 张建斌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反正高考也不让提前太长时间交卷，你自己悠着点。” “这个题我看了，做题思路没问题，过程也正确，这个地方代错数了，仔细点。” 姜鸣点点头，说了个“哦”。 临走前，张建斌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好似刚想起来什么事：“对了，你是不是复习完数学了？还有之前发的那本复习册也做完了？” 姜鸣再次点点头：“怎么了？” “你下节课把课本和习题册全部拿过来一下。” 姜鸣：“……” “怎么？” 总不能因为他上课不跟着课堂节奏走，现在连教科书也不配拥有了？ “上次月考我看你答案不错，不少题目过程比标准答案切入点更好，拿来参考一下，更新教案。” “哦。”姜鸣耸耸肩，没多说。 第69章 这种好事你也敢想? 南方的秋，天气已经没有那么闷热了。 但是阳光依旧热烈，偶尔吹过带着凉意的风，将路边行道树浓绿的叶片吹的飒飒作响。 成华中学各年级分散排列在操场，校领导们坐在主席台上，广播员开始进行开场词。 先是介绍了一遍主席台上的校领导们，然后背景音乐一换，在激昂的运动员进行曲中，各班方阵开始进场。 这次运动会的入场顺序是从低年级到高年级开始的。 先是高一年级，再是高二年级，因为高三年级学业紧张，是不需要列方队进场的，因此高三年级的方队在主席台的正下方，充当高一高二年级的观众。 明显能看得出来，高一新生还是比较青涩、老实的。 每个班级都穿上了整齐统一的校服或者班服，将方阵走得整整齐齐的，一看上去就非常有向上的精神。 姜鸣觉得许文乐他们都要看睡着了。 高二年级的花活就很多。 “卧槽槽槽，这是哪个班，全是美女。” “这裙子，啧啧，风一吹就能看到了吧！” “鸣哥你快看，这个班的领队，以前怎么没发现有这么好看的学妹，你看她走路……”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随着最后一个班级的队伍走完，开始校长讲话，内容略微有点冗长。 大概意思也就是运动好，运动妙，运动能让人健康生活一辈子之类的话。 “……” “2008年成华中学秋季学期运动会正式开始。” 当校长说完这句话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四十分了。 24班的大本营在主席台左侧的看台上，因为抽签后，0924班的篮球比赛在第二轮，跳高比赛被安排到了第二天上午，这时候姜鸣没有什么任务。 对田径比赛也没有什么兴趣。 于是姜鸣干脆直接穿着球衣在篮球场旁边逛悠，充当观众。 篮球场上和他一样想法的男生不少，举目望去，也就只有高三年级的篮球队员看上去正规一些，基本上都有各自的球衣，看上去不统一。 但是也比高一高二运动员的好，因为他们的穿着看上去和平时没有区别，甚至号码都是用的粉笔临时写上去的。 这多多少少是因为经济的原因了，当然也有很多人是因为被迫参与的原因，于是选择了应付了事。 因为成华中学本质上是一个重点高中，里面的学生对于学习的热爱可能会更高于运动的。 毕竟不是所有男生都像许文乐和赵瀚一样。 学习不好还爱玩！ “阿鸣，出去走走？”许文乐用胳膊撞了撞姜鸣。 姜鸣坐在台阶上，不动声色道：“先看看比赛，一会要上场的。” 许文乐：“……” “鸣哥，你是我唯一的哥，够了啊，我错了行不。” 姜鸣转头，挑着眉毛问：“嗯？” “想来想去，我还是应该珍惜高中剩下的时间了，不让高中留遗憾。” 许文乐随手扯下脚边的一根杂草，胡乱掐捏，嘴上小声道：“其实我喜欢一个人很久了。” 姜鸣哦了一声：“你不是一直一个人？” 许文乐气的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很快又冷静了下来：“你正劲一点行吗！怎么这么讨厌。” 姜鸣想起来前段时间许文乐干过的傻事，按捺住想笑的心情，半开玩笑道。 “这次又和谁网恋，不建议网恋的。” 许文乐挠挠脑袋，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我那时候就是赶赶潮流，不当真的。” 姜鸣：“喜欢就去表白，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这句话也是上周他为什么要故意去逗许文乐的原因。 之前在学校里浑浑噩噩的，不学习光知道玩。 现在知道学习了，但是在他的潜意识里却总是认为高中生活是一段很痛苦的经历。 但其实不应该这样的，除了学习之外，高中生活应该有更多的光、更多的色彩。 春心萌动了，也不应该懵懂的青春爱意被深埋。 许文乐愣了：“你知道是谁？” 姜鸣朝着某个方向努努嘴：“诺，你喜欢人不就在那吗。” 许文乐：“！！！” “你果然知道。” 他瞪大双眼：“你怎么知道，我明明什么都没做过，难道是那天看……电影的时候说漏嘴了？” 姜鸣笑了起来：“喜欢这种东西就像打喷嚏一样，忍不住，藏不起来的。” 至于他是怎么发现的，只能说，经验。 而且许文乐那么笨拙，一个连脑子里都希望能长出来肌肉的人，怎么能躲过他的眼睛。 “我该怎么去说？” 许文乐有点犹犹豫豫，期期艾艾的。 姜鸣回答道：“先比完赛再说，免得你丧失斗志了，打得太难看丢人。” 许文乐握紧拳头：“你说的对，先干完再说！” 时间一晃而过。 已经是下午两点多，田径场那边正在进行女子800米比赛，那边的加油声阵阵，这边终于该姜鸣他们班上场了。 “不动还好，一动天气还是太热。” “你们看看别的班，竟然还有女生来送水。” “你也配想这种美事。” “咋地，我就说一下还不行，还不能让人有小小的愿望了。” “……” 上场前，赵瀚和班里其他男生唧唧歪歪的。 正说着呢，就有一个身影迈着小步子跑了过来。 “姜鸣，我给你们买了水，这个给你！” 说着就从怀里抽出一瓶冰镇汽水，塞到姜鸣手中。 说是给“你们”买的水，但是目光全程没有分给许文乐他们一分。 “文乐你们想喝自己拿哦。” 语气中带着一如既往的骄矜。 赵瀚和李军他们几个当场就愣了，嘴上嗯嗯啊啊的回应。 姜鸣疑惑的看向乔卉：“老班不是给我们准备水了吗？” “桶装水，不冰，这个是我专门去小卖部买的。”乔卉简单回答。 姜鸣道了声谢谢：“就当你请我们喝的了。” 乔卉嗯嗯的点头。 尽管许文乐他们都知道，姜鸣不喜欢乔卉，这么久也没有要谈恋爱的苗头。 但是他们还是忍不住酸了。 但谁也猜不准乔卉有没有“看上”姜鸣，因此当着乔卉 的面谁也没有起哄，而是跟着老老实实的道了谢谢 只是在乔卉转身后，那一个个的眼神简直了。 两点二十分，比赛开始。 只见一位充当 裁判的体育。老师吹响 哨子。 “0924班、0909班球员就位！” “准备！” 裁判吹响哨子，把球抛向天空。 “开始！” 第70章 靠!是认真打球赛的? 与对方球员面对面站在底线上，因为有身高优势，姜鸣一个纵身跳跃，成功将篮球拍击到了己方所在的半场。 在喧哗声中，这场被“赶鸭子上架”而进行的篮球赛也正式开始。 两队四个人也迅速跑了起来。 一开始，大家体力都很好，你追我赶的，很快双方都有了进球。 但是分数十分胶着。 “阿鸣，接球。” 许文乐喊了一声，迅速将球传给了姜鸣。 姜鸣接住，然后顺势往后一仰。 进球，得分。 一时间，场外传来了高昂的加油声。 “姜鸣，加油！” “姜鸣！加油！” 就能听出来几乎都是女生的声音。 仔细一听，还能听到一道比较熟悉的声线。 张扬 又清脆。 姜鸣顺着这道声音的方向望过去。 球场的边缘，站着一个身着杏黄色洋布衫，裁剪得又窄又紧，下身是一件宽松的高腰休闲裤，脚上踩着小白鞋 ，再配上一个漂亮的雏菊发卡，整个人显得洋气又不失活泼。 见到姜鸣看过来，林雨晴挑了挑眉毛，笑了起来，小幅度的招了招手。 站在她旁边的女生们也跟着偷偷笑了起来。 姜鸣收回目光，心里想着，还好这次比赛对的不是林雨晴在的0915班。 这边刚喊完，另一边，0924班的女生在乔卉和赵小玉的带领下也跟着喊了起来。 “0924班加油！” “0924班加油！” “姜鸣加油！” 只是不知怎么的，喊着喊着变成了姜鸣加油。 本来校运会就有很多项目要比赛，来篮球场参观的，一般就是自己班有比赛。 正常一场球赛的观众往多了说，也不会超过20人。 但是这格外激昂的呐喊声，引得很多在田径场上观看其他比赛的学生侧目。 不觉间，这场比赛的观众渐渐多了起来，将整个球场勉勉强强围了起来。 而这些观众里，女生的比例出奇的高…… 于是，有些因为被女生吸引过来，看了一下发现比赛打得很激烈很好看的男生们也跟着讨论了起来。 “怎么这么多女生，今天上午的比赛都没有这么多人啊。” “说实话这个比赛打得真的好看！” “之后我们班打，让班长把没事的女生们都叫过来，也给我们加油。” “对！让班长去和 女生们商量一下，不然打起来都没有动力了。” “可惜了，为什么林姐偏偏喜欢这个姜鸣，也就是学习好一点，我看也没什么特别的啊，还没我帅。” “哼！王健你今天出门是不是没有照镜子。”忽然，男生们的谈话中插进了一个女声…… “我靠……” “……” 15分钟后，第一小节结束，短暂休息。 目前的比分是18:15. 0924班暂时领先。 姜鸣往自己班这边的篮板底下，一屁股下，他们的水都放这边了。 许文乐他们跟在姜鸣的身后，嘴上不停。 “今天状态不好，精力不集中，好几个球都没进。” 姜鸣笑了：“别想别的事情就好了。” 姜鸣说话时，许文乐的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就怕姜鸣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连忙硬夸道：“鸣哥你今天状态就贼牛，外面全是给你加油的。” 然后眼睛外周围扫了一圈，有点羡慕的语气：“而且好多其他班的女生。” 赵瀚、李军闻言，带着调侃的目光看向许文乐。 “文乐，不管怎么样，姜鸣的待遇你是羡慕不来了。” “大姐头都带着她的小姐妹们来了。” “对吧，姜鸣？” 姜鸣将矿泉水瓶里的最后一点水灌进喉咙：“是，今天就看我引爆全场……” “……” 一回头，就发现许文乐和赵瀚他们不说话了。 顺着他们的视线，便看见提着塑料袋的褚瑄和她的小姐妹们。 与往常一样，还是怯生生的样子。 “哥，听说你今天比赛，我给你买了红牛……” 说着，稍微提起手中的塑料袋。 姜鸣意外：“啊？” “谢谢。” 褚瑄这才松了一口气，跟许文乐他们也打了个招呼：“哈喽你们好。” 边说着，褚瑄的小姐妹们也给许文乐他们分了红牛。 和褚瑄本人一样，她的小姐妹们也都怯生生的，不敢抬头的样子。 轮到姜鸣时，褚瑄亲自拿出来一个罐头，拉开拉环，双手捧着，终于抬起了头，微微咬着嘴唇，细声道：“哥。” 姜鸣接过这罐红牛，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好的，谢谢。” 姜鸣喝了一口红牛，隐隐约约，听到隔壁0909班有人嘟囔。 “这是篮球赛还是开屏比赛？” “就是，搞得花里胡哨的 ，好全世界的女生都要围着他们转。” “我们班女生呢，比赛累死了，都不会给我们送水，风头全被24班那群抢走了。” “……” 嘴上说得不好听，但是目光却是艳羡的，而且酸话越说越多。 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周遭也很嘈杂。 在篮球架下，被许多人注视的的姜鸣在心里叹了口气，嘴上道：“破费了。” 开学后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姜鸣和 褚瑄已经没什么交集了。 也不是他装，虽然上辈子他时“喜欢”过褚瑄，但是也因为上辈子的原因，这辈子姜鸣虽然不会对她有什么厌恶之类的。 但从本质上，他认清楚了自己的感情，也不会太和褚瑄的关系亲近起来的。 要知道，上辈子的时候褚瑄没遇到事情，是从来不会主动联系姜鸣的。 而 褚瑄现在对他的态度，姜鸣大概 也能猜得到几分。 大概率就是舔狗的身份互换了。 可能也谈不上多喜欢姜鸣，可能只是意识到自己的舔狗，有一天突然不舔了。 仔细一想，才发现原来这个舔狗原来那么优秀，心里又不甘心了。 至于为什么总是低着头怯生生的样子呢？ 姜鸣知道，若是开学时候没有姜鸣的介入，褚瑄大概率是要和孙维交往的，姜鸣知道，褚瑄自己也知道。 闻言，褚瑄连忙摆摆手：“没事没事，不破费。” 说出来的话也是柔柔弱弱的。 她感受到了姜鸣的目光，有点站立难安，很不自在的样子。 姜鸣摸了摸秋裤的口袋 ，空空如也，于是道：“晚自习来找我一下，把钱还给你。” 褚瑄：“干嘛！” “我不要。” “是，是要请你们喝的！” 说着，气鼓鼓的背过身，看上去很委屈。 第71章 再加点火 姜鸣叹了口气：“我是怕你饿肚子。” 红牛在学校小卖部的价格是六块钱一瓶。 这一袋子总共有10瓶，60块钱花出去了。 褚瑄的父母都是工人，虽然家庭条件比其他人稍微好一点。 但是民安市整体经济水平就不好，大家每个月的生活费差不多也在四五百块钱之间，一下子少了六十块钱，姜鸣可是会过意不去的。 “就这么说定了。” 褚瑄还没来得及反应，姜鸣已经往旁边的位置走开了一些。 于是，褚瑄只能跟着自己的小姐妹们站在一起，偶尔扫了一眼姜鸣队伍所在的位置，低着头小声的和姐妹们聊了些什么。 姜鸣一回来，就看到许文乐他们几个边喝着红牛，边对着姜鸣挤眉弄眼，还有人给姜鸣竖起了大拇指。 “老姜，老实说，你不是来打比赛的吧？” 许文乐咕噜咕噜给自己灌了一大口红牛，边调笑道。 见自己的调笑对姜鸣没起作用，他接着说道：“不是我说的啊，刚才大家都这么评论的。” 姜鸣直接给许文乐翻了个白眼：“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下半场多给点机会，让我制霸全场就完事。” 许文乐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对着赵瀚他们道：“听到了没有，多给我鸣哥传几个球，那么多妹子看着呢。” 姜鸣：“……” “一定给鸣哥表现个够。” 赵瀚也笑着点点头：“没问题，看在冰饮料和红牛的份上，必须支持。” 李军也道：“包在我们身上，有我一个球，肯定少不了鸣哥一个篮板。” 毕竟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多一点小配合，当然没问题的。 而且姜鸣本身也是他们班篮球队的主力之一。 姜鸣面露微笑：“谢了兄弟们。” 他当然不是因为有几波妹子来了，才想出这个风头。 而是早在当初报名的时候就决定要了要制霸全场大出风头的。 “回头我请你们喝营养快线。” 许文乐喝了口红牛，故意用大家都能听得清的声音“小声”咕哝：“回头怕是又不用你买单了。” 赵瀚几个也跟着笑了起来。 姜鸣立马无语道：“别乌鸦嘴。” 他当然知道许文乐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乔卉和褚瑄都给送水了，更前卫的林雨晴指不定还要做点什么呢。 姜鸣就想不明白了，这个年纪的女生不就是喜欢那种酷拽的男生吗？ 上辈子他装酷装拽，也没几个人喜欢他，这辈子他也没有耍酷，也没有高冷，反而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女生变多了？ 偏偏这时候，在场外，除了乔卉和褚瑄来给姜鸣加油外，还有姜鸣不认识的女孩子也跟着起哄。 许文乐笑呵呵的，嘴上说着风凉话：“也不一定，因为小卖部也不知道搞什么鬼，好多饮料没货了也不补货。” “你趁着大姐头不注意，在学校外面带进来，就不会被抢着请客了。” 其他人纷纷附和。 ………… 裁判员吹响口哨，休息时间一晃而过。 下半节换了场，一开始，找哈、许文乐他们却是给姜鸣喂了不少球，前几分钟他投篮连这仅了好几个。 不过有些遗憾的是，经过短暂的暂停之后，0909班的篮球队员们像是达成了某种不可说的计划。 只要姜鸣以上前去接球，他们班的篮球队员就会全部围过来，甚至不惜让24班的其他球员顺利无阻的完成投篮。 搞得姜鸣要么被三四个人围堵盖帽，要么直接碰不到球。 又一次他找住了一个好机会，正准备来一个三步上篮，直接被对面五个人团团围住。 “哈哈哈！” “你看看，那两个9班的都要抱住人家了，漂亮，就是别给他动。” “打得也不怎么样嘛，不知道那些女生喊什么。” “可笑死了，只要上去接球就会被人围攻，这是惹了众怒吧。” “9班加油！9班加油！比赛可以输，花心大萝卜必须死！” …… 围观的男生们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看热闹的表情，甚至有些男生整齐的喊出了一个口号。 “9班加油，9班加油，比赛可以输，姜鸣必须死！” 即便如此，这句口号一出来，球场上还会有一道道更清亮的声音：“姜鸣加油！24班必胜！” “姜鸣加油！姜鸣加油！” 除了少许24班的男声，其他都是清一色的女孩在为姜鸣加油。 这个加油声一度盖过了操场上的其他声音。 甚至还有很多女生给主席台投了播音稿，几乎每隔五六分钟就会念一个关于姜鸣的稿子。 “1009班来稿，高三24班的姜鸣，运动场上的你英姿飒爽……你是我们的榜样！” 对于此，姜鸣还是略感遗憾的。 他自然也知道自己被针对了，他想要出的风头和现在的有点出入。 跟着一块跑起来时，姜鸣不禁对着赵瀚感慨道：“这都不赢你们是狗……” 不同于姜鸣处境不佳，0924班其他球员脸上都快乐出花了：“鸣哥，害得是你啊！” 果然。 姜鸣所期待的制霸全场、大秀一场这样的屁话和现实完全不沾边。 只要碰到球他就会很狼狈，引发围观男生们一阵阵的嘲笑。 但是女生观众的数量却变得越来越多。 一方面是被人多吸引来的，另一方面，全靠姜鸣在现在的“知名度”。 比赛已经变了性质，此时，无论是大部分球员还是观众。 大家的呐喊声越来越大，声浪一浪高过一浪，但两边阵营共同的目标似乎就只是为了争一口气。 嗯…… 大概意思就是男生观众想看姜鸣被虐，女生观众想看姜鸣秀这样的矛盾吧…… 此时，就在“焦灼”的氛围中，有一道身影的出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是一个年轻女人，长发微卷，发密如织，肌肤白皙，唇赤如丹，身上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连衣裙，脚上踩着镶钻细跟高跟鞋，标准的精致女性妆容，风一吹，发丝飞扬，美艳不可方物但又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她的面容很年轻，但比高中校园中的女生多了点明艳大气。 是徐忆秋。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面不改色的领着手中的袋子，往0924班那半场走去。 即使在球场上奋力打球的众人要注意到了场外的情况。 因为她的装扮，在一群穿着黑白灰t恤蓝色牛仔裤的女生中实在是太明显了。 姜鸣也没想到，徐忆秋仔细打扮起来竟然也挺好看。 但是比赛正在进行，姜鸣扫一眼也就过去了。 fiu—— 裁判一声哨响，0909班要求暂停。 现在的比分是28:19，0909班的比分落后了一截。 比赛进行到一定阶段，0909班的“教练”开始意识到在这么下去篮球赛可就要输了。 于是要求暂停了比赛。 “小姜，开始多久了，我没错过你比赛吧？” 第72章 说谁渣男 只见那个被众人有意无意偷看的女人拿着手中的袋子，迎上了0924班的球员。 姜鸣很自然的接过徐忆秋的袋子，打招呼道：“秋姐，你怎么过来了？” “你不是要比赛，过来看看，诺，给你带了点奶茶和饮料，分给你同学们吧。” 姜鸣笑着开玩笑：“还好您脚程够快，不然你只能去食堂找我了。” “文乐、赵瀚，过来喝奶茶。” 操场上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了徐忆秋和姜鸣的身影上。 而在另一边的林雨晴也在暗暗打量着徐忆秋。 脑中有很多念头闪过。 姜鸣做了个手势，给徐忆起介绍道：“秋姐，这是林雨晴。” 顺便还介绍了一下许文乐他们。 “这些都是我同学。” 见到徐忆起看过来，林雨晴抿了一下嘴唇：“秋姐好。” 徐忆秋点点头：“嗯，小林同学你好。” 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许文乐以及已经走了过来的乔卉褚瑄几个身上，点点头打招呼道：“你们好。” “我是阿鸣的姐姐，徐忆秋。” “听说学校正在办篮球比赛，顺路过来看看。” 话语刚落下，许文乐和乔卉等人七嘴八舌的问了句秋姐好。 徐忆秋看向计分板，好奇问道：“哪边是你们的比分呢？” “28那个。” “……” 七嘴八舌的。 被莺莺燕燕们簇拥的姜鸣再一次成为了操场上的焦点。 如果目光能杀人，姜鸣已经死了千八百遍了吧。 当然，也有很多人将徐光分散到林雨晴尤其是徐忆秋的身上。 徐忆秋就安安静静的站在球场的边上，身姿袅娜，整个人的气质清冷高贵，连裁判老师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个时候，男生们心中又同时想起来了那句话—— 这狗逼绝逼不是来打球的。 不一会，裁判再次吹哨，100秒的暂停时间结束，比赛继续。 多多少少因为只顾着喝饮料喝奶茶的原因，0924班的篮球队员这次完全顾不上讨论战术，给自己加油鼓劲之类的。 也用不上这些，在他们眼中，这次比赛绝了！ 虽然0909班换了之前偏激的打法，即使还是主要在针对姜鸣，但是整体的攻击性强多了，但是0924班的队员也异常亢奋。 乔卉、林雨晴和褚瑄她们站在一旁，也没有走。 “秋姐，你今天是特地来看姜鸣比赛的吗？” 脑子中闪过无数念头，心里有很多想法的林雨晴主动问道。 徐忆秋看了眼面前的小姑娘：“嗯。” “秋姐，你和姜鸣不同姓，是表姐弟吗？” “不是。” “秋姐……” 连着回答了林雨晴的好几个问题，徐忆秋忽然绽出一个笑脸：“你是不是喜欢小姜？” 林雨晴震惊的睁大双眼，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这话一出，林雨晴之前鼓起来的勇气顿时消失，顿时变得“小女生”了起来。 片刻后，目光落在徐忆秋的脸上，小声问：“是姜鸣告诉你的吗？” 她发现，她在这个女人面前气势全无。 平日里，她忽然感觉，她和她周围人一样，在这个女人面前好似一只小鹌鹑。 在她的注视下，徐忆秋摇摇头：“我自己看出来的，不要担心。” 接着目光转向篮球场：“小姜被打压得厉害呀。” 林雨晴也跟着看了过去：“从刚才换场开始，就一直这样了。” “可能他太受欢迎了。” 林雨晴当然不会说罪魁祸首是因为乔卉和褚瑄她们送水造成的，因为不过不是徐忆秋突然来了，她这会一定也是在小卖部买水等着姜鸣结束的。 而且，她感觉到，年轻的球员们因为徐忆秋的到来，两个队伍中年轻的男生们似乎每个人都想要表现一下。 她看得分明，但不说。 现在这个球场被观众围得水泄不通，几乎集中了整个成华中学没有比赛项目闲着没事干的学生了。 这里面的男生们，十之八九在故意抱着膀子大声讨论，好似这样能引起徐忆秋她们的注意。 “嚯，这个接球真垃圾。” “抢断啊，这都不会，还打什么篮球。” “长那么高个子是用来当摆设的吗？不会打就换人啊！” “这个狗几把渣男有什么好的！” “对！” 在这些评论中，明显夹杂着一两句带着酸气的话。 徐忆秋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问了一嘴比赛时间，得到还剩不到五分钟的时候，望了眼明显领先的比分：“我有其他事情，先走了，帮我跟小姜说一声。” 说完，朝林雨晴几个人点点头，在几十号人的注视下，摇曳生姿的离开了操场。 就在徐忆秋踩着水泥地面，刚走到校门口时，比赛结束了。 0924班大获全胜。 队员们下场，引得现场一片欢呼。 下去休整时，姜鸣边走边掀起衣服，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露出了腹部紧致的肌肉线条，将迎过来的林雨晴羞赧得将目光瞥向了远方：“姜鸣，秋姐让我告诉你她先走了。” 姜鸣点点头，他看到了徐忆秋的离去。 “要喝水吗？”林雨晴接着问。 姜鸣看着半举着水瓶的林雨晴，最终还是接了过来：“谢谢。” “哥，刚才那个秋姐是你什么人啊？”一群人围了过来，褚瑄最先按捺不住，小声的开口。 姜鸣随意回答：“就是一个姐姐。” “秋姐长得好漂亮，好有气质。”乔卉小声赞叹。 “不知道我长大了能不能像她那样。” 姜鸣没吱声，心道你要是从小就是个大小姐可能还行，现在这种状态可就难了。 林雨晴没有开口，她靠在球架上，风吹过她的短发，忽然有了些忧郁的味道。 一旁的许文乐可没打算放过姜鸣：“老姜，你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 “你看现在球都打完了，也不走，就在看你。” 姜鸣的目光扫了一眼，发现却是有不好目光游离在他的身上。 许文乐接着又说：“不过刚才那个秋姐从哪里冒出来的，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姐，又好看又……” “反正很出众，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说话间，许文乐不停的啧啧称奇。 姜鸣也跟着叹了口气，他也没心想到徐忆秋回来。 后面的比赛打得发疯了一样。 休息了片刻，观众们总算慢慢散去，姜鸣几个也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大本营。 “0924班那个姜鸣真的吊，学习牛逼就算了，今天站在他旁边的也全都是美女。” “还有校外的女生来加油，花心，渣男。” “我连做梦都不敢让这么多女生来对我嘘寒问暖。” “只能说你不是那狗几把渣男。” “……” 面无表情地走在一群别班男生后面约两米远的姜鸣：“wdnmd。” 0924班的其他人：想哈哈哈但是不敢笑出声…… 第73章 母单恋爱经验分享会 下一刻，操场那边涌过来了一群人。 欢呼着0924班的第一场比赛的胜利。 多是有其他比赛项目或者被要求留守在大本营的同学。 得到消息后立刻过来迎接“功臣”。 其中女生最为激动。 跟姜鸣比较熟的乔卉和副班长赵小玉几人更是直接围在了姜鸣的身边。 “姜鸣，多亏了你啊！” “你打得太棒了。” “我们明天也会给你加油的，你最棒！” “……” 于是，刚刚在前面逼逼赖赖的别班男生们发现正主就在后面，沉默了，加快步伐默默离开。 同时刚刚憋笑憋得脸通红的0924班篮球队员们此时想说：“我叼你妈……” 这群女同学们眼睛是瞎了吗？怎么就只去围着那个狗几把渣男？ 当我们不存在是吧？ 不知道这样会影响我们发挥的嘛？ “赵瀚打得不错嘛！” “许文乐，没想到你打起球来这么帅！” “姜鸣，你就是太招人了，搞得他们老是针对你，明明你打得也很厉害的……” “……” 说着，然后他们把篮球队员们都夸了一遍，很快大家又打成了一片。 但是正常没心没肺嘻嘻哈哈的许文乐这会突然变得有点安静了起来。 姜鸣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么喜欢雷云？” “我记得大家跟雷云玩，说的最多的就是敬她是一条汉子啊！” 而且他撺掇许文乐，也不仅仅是想要看热闹，更多的是想“深挖”内情，听听他的爱情故事。 怎么就喜欢上了0924班这位有名的“猛女”。 是的，猛女，后世被称为女汉子。 在姜鸣的记忆中，雷云一直就被同学这么喊，但她本人丝毫不介意。 性格上也称得上是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那种。 但是和林雨晴那种“娇蛮”大姐头作派还不同，雷云属于力气大、个子高、心宽体不胖，和男生成一片的中性作风，是那种在班级中有点人缘的普通女生。 全班抬桶装水就她最积极了。 姜鸣从来没想过许文乐会喜欢雷云。 印象中许文乐喜欢的是小巧婉约型的，后来他的老婆也是这种类型。 或许是因为秋天到了，又到了动物繁殖的季节？ 篮球队的队员们回到大本营后，大家随意聊了几句，也就该干嘛的干嘛去了。 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旁边没人，许文乐急不可耐的拉住了姜鸣：“老姜，快跟我说说吧。” 发现雷云在观看比赛时，他就有点心不在焉了，再加上刚才，雷云和乔卉她们出来迎接，更是让他紧张不安。 “鸣哥，你说我是要上去跟她表白，她打我怎么办？” “该怎么说呢？直接上去说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行不行？” “……” 姜鸣都没来得及开口，许文乐就已经变换了好几种语气，自言自语的。 “我鸣哥，你说句话啊！急死我了！” 那边姜鸣刚想要开口，这边许文乐就开始催促打断。 见许文乐这个样子，姜鸣拉住了许文乐：“你冷静一点，给我开口的机会啊！” 许文乐老脸一红，忙到道；“我的错我的错。” “你就先说说，你怎么喜欢的雷云？”姜鸣似笑非笑的问。 听姜鸣一问，许文乐脸红红的，低下了头，赧然道：“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很喜欢。” 闻言，姜鸣笑了：“让你多读书，你不听。” “这种情况，古人有一句话，叫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许文乐一愣：“这个是古代的吗？这不是一网情深网吧外面写的？” 姜鸣看了眼许文乐：“这是明代汤显祖写的《牡丹亭》上的题记。” “如果你再想出去装个逼，你还可以用英文这样说——” “love once begun will never end.” 许文乐听得眼珠子都瞪直了。 连连竖起大拇指：“高手，学到了。” “原来这就是读书的好处啊，表白的时候还可以显摆两句，太强了！” 姜鸣心想我要是早这道你居然还有这种心思，保准用上下五千年那一套给你说得五体投地。 “那……我要怎么办？” 说着，许文乐开始挠自己的脑袋。 姜鸣摇摇头：“我只能说，大男人不必畏首畏尾，喜欢就该放肆。” “那我现在就去跟雷云说我喜欢她！”许文乐听到这句话，眼前一亮，感觉太对自己胃口了。 姜鸣不慌不忙的拉住了许文乐：“放肆也是要有方法的，不能莽！” “这个怎么说呢，虽然你们是前后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但是你觉得你了解她吗？” 许文乐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我们现在可以把女生分成两类，容易追的、不容易追的。” 见许文乐这个样子，姜鸣不觉得意外，把他知道的东西说了出来。 “有男朋友的那一类更容易追。” 许文乐惊了：“啊？怎么可能！” 姜鸣慢条斯理的分析道：“因为大多数女生喜欢比较。” “一个有男朋友的女生会怎么比较？” “用自己男朋友和其他男生比较，你没发现只要有过男朋友的女生，后面大多数都会有新的男朋友吗？” 在姜鸣的印象中，许文乐在高中时期是没有谈过女朋友的，网恋不算。 别说谈恋爱了，印象中许文乐一直是没有开窍的样子，连喜欢的女生都没有。 这跟姜鸣以前和褚瑄这个“妹妹”之间的关系不一样。 所以，无论许文乐是玩性大发临时起意也好，还是真的喜欢上了。 他都会给许文乐找比较靠谱的建议。 尽管分析得头头是道的姜鸣同学选择性的忘记了自己差不多是一个母胎但是这件事情。 不过即使这样，也不妨碍姜鸣的“见多识广”。 嗯…… 这可能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大概意思就是一个母胎单身教另一个几乎母胎单身追女生，偏偏还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许文乐飞快的点点头，嘴上飞快的追问，眼神中全是求知欲：“那另一种就是像雷云这种没有男朋友的？” 姜鸣想了想：“差不多。” “最怕的就是嘴上说高中不谈恋爱的女生了。” 许文乐皱了皱眉头：“为什么啊，我看好几个女生都这么说了，难道是骗人的？” 姜鸣点头：“大部分是骗人的，这种话就是个借口，你一听信以为真，满心满意的以为等毕业了就可以谈恋爱了。” “结果人家只是照顾你的情绪，你等高中毕业了，结果还是追不到。” “其实人家不是不想高中谈恋爱，只是少说了两个字。” 许文乐：“什么字？” 姜鸣：“跟你。” “不信你去看，人家跟你说完这句话，可能转身就有男朋友了。” “然后你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觉得人家是骗子。” 许文乐仔细一想，焕然大悟：“明白了。” “所以我要先打听清楚，雷云有没有找男朋友的心思对吧？” 姜鸣露出了老父亲般的微笑，欣慰道：“是的。” “像今天，你就可以拿我们班赢了篮球赛，请她喝个饮料或者奶茶，再慢慢交流一下。” “如果她说高中不想谈恋爱，你就不要表白了，免得受打击，如果没说，你懂的。” “懂了，我这就去请她喝水！” 说着，许文乐颠儿颠儿的往雷云的方向走了过去…… 第74章 脑子进的水多了，于是形成了脑海 “大哥！大哥你就摇了我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2008年10月15日，在一所叫成华中学的学校里。 有一位满心荡漾的少年失去了他对生活的勇气。 或者准确的说，他即将菊花不保。 许文乐扯着嗓子嗷嗷的干嚎着：“阿鸣，鸣哥，大哥！你是我唯一的哥，我真的错了！” “狗几把渣男这个词，我就是从小说上随意学来的，真不是说你！” “都是他们乱说的，和我没关系！” 嚎叫得凄惨，但就硬是挤不出来眼泪。 要不然许文乐肯定会做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表达自己的冤屈。 这个时候，许文乐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乐极生悲。 人还是不能太得意了。 姜鸣冷哼了一声。 “我看你是真不怕菊花残。” “被我捉了个现行，还好意思狡辩。” 许文乐苦着脸，挤着小眼睛里不存在的泪说，满脸写着无辜：“不是我先说的，真的！” “我顶多就是赞同了。” 姜鸣冷笑一声：“呵呵。”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 校运会的时候，学生在全校范围内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当然，参赛选手需要到赛场上，为了保证班级的后勤工作，一般每个班级也会要求一定数量的学生留在大本营的，但是这些事情有班委，就和姜鸣他们无关了。 0924班打完篮球后，姜鸣就没什么事情了。 不让出校，随意看了眼女子400米比赛后，姜鸣寻思着回教室去，也能避避太阳。 走着走着，在路上就听到有人讨论。 “你们知道今天来看姜鸣打比赛的女生是谁吗？” “不认识啊，姜鸣那个花心大萝卜，早就看出来他不是好人，hetui！” “篮球打得不行，泡妞第一名！” 本来，听到有人说几句闲话，活了几十岁的姜鸣是不会在意的，更不会上去争辩什么。 毕竟关于他的谣言似乎一直没停歇过。 直到听到后面的话，让姜鸣他不淡定了—— “许文乐说的没错，姜鸣就是一个狗几把渣男！”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乔卉你要小心了，以后别理姜鸣了。” 这是雷云的声音。 接着是乔卉小声说道：“才不是，我和姜鸣没什么，而且今天你不是也给姜鸣喊加油了吗？” 然后是一个男生的声音：“怎么不是，我们班就他进球最少，篮球打得稀烂，要是我我早就下场了。” 接着又有一个女生说：“那是因为姜鸣被针对了！” “不过许文乐却是很酷……” “……” 姜鸣才发现，自己走到了排球场这边，24班有不少人在。 而许文乐就在不远处。 行呗。 追女生就追女生，感情拿我的名誉去展开话题？ 亏他还在想，“渣男”这个词怎么这么快在成华中学上流传。 感情源头在这！ 看小说就看小说吧，还非的学以致用。 刚学的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吗就拿出来说…… 看着许文乐苍白无力的辩驳，姜鸣叹了口气：“让你多看书，让知识存进你脑海里，谁知道知识没几个全是水，懒得说你。” 许文乐陪笑：“是是是。” 然后小声嘀咕：“这不是还给你用了个洋气的词，渣男不比花心大萝卜好听 ……” 姜鸣翻了个白眼：“赶紧滚，别碍眼。” 之前打完球赛，在0909班的人面前唧唧歪歪的也就算了。 可我姜鸣一没大g，二没锡纸烫，三什么都没干，怎么就是渣男了？ 许文乐这个沙雕就是脑子进水。 拿他的事情去暗恋对象面前当谈资，白教了。 不过，姜鸣能理解许文乐这种做法。 毕竟也只是一个高中生，学舌，增加谈资，吸引目光，这样的事情谁在年轻的时候没有做过。 姜鸣看着许文乐溜走的背景，心下好笑。 也不知道他这爱情故事最后是怎么写的。 傍晚五点多。 除了大部分比赛已经结束。 查不到到了平常放学的点，姜鸣提前离开了学校。 打了场篮球，身上黏糊糊的，他打算回去冲个澡。 顺路到门卫室那边取了个包裹，是西红柿网站寄来的。 白天就到了。 是一个纸箱包着的。 刚出校门，姜鸣一眼看到了林雨晴。 如之前一样，还是那种，假装不经意的遇见，但是表情和动作上显得非常的此地无银。 情绪看上去有些低落。 于是姜鸣开口问：“怎么了？” 林雨晴摇头：“没事。” “还要恭喜你呀，今天那么多女生都是来看你的，以后得叫你渣男了。” 果然。 风评被害。 姜鸣无奈：“渣男就渣男吧。” “我不过是打了一场篮球，还是被针对的，搞得我好像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林雨晴扑哧一笑：“你也知道你是去打篮球的呀？” “我当然知道。” “要不是你们……” 姜鸣还没说完，就听见林雨晴打断。 “别，跟我可没关系，我还没送出去呢。” “而且，乔卉和褚瑄都能给你送水，还找小姐妹给你加油，凭什么我就不能……” “不过说好啊，我只叫来了三四个女生，其他的都是自己来的。” “倒是你，姜鸣同学，现在能跟我说说那个徐忆秋姐姐和你有什么关系了吗？” “我感觉她很关心你，还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可是她的口语明显不是我们这里人，得亏那些男生不知道，不然更难受了。” 姜鸣没有隐瞒的意思，回答道：“是房东。” “人很好，给了我很多帮助，说成是我姐也是怕大家误会吧。” 接着姜鸣又说：“一开始她误会我只知道上网打游戏，觉得我堕落，还产生了一点误会。” “说说看，怎么看着情绪不高的样子。” 林雨晴看了一眼姜鸣，然后转过头，低声道。 “以前总感觉成华中学太小，甚至整个民安市都很小，我自诩小时候和我爸妈去过其他地方，就觉得我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后来，成华中学这片小池塘里来了来了其他河流里的生物，我才发现原来我也渺小的一份子。” 林雨晴说着，顿了一下，像是思考了什么，然后继续道。 “以前不明白为什么孙维为什么非要退学，后来我才明白，他是在成华找不到自己的未来，想要去外面见见世面啊。” 姜鸣不意外林雨晴会这么想，人一辈子，是该多走走见见世面，而孙维，大约是听说过很多关于外面的传说，于是迫不及待的离开了成华中学这个小池塘。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先读万卷书，再行万里路，见万种人。” “你要思考，现在的你跳出池塘后，外面的江河湖海水会不会太急，世界会不会太空……” 林雨晴仔细品味着姜鸣的这句话，迷茫开始在内心蔓延：“你的意思是，我要一直在这个小池塘里待着吗？” 姜鸣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我只是想告诉你，青春很美好，珍惜她，丰富你自己。” 说着，姜鸣没等林雨晴反应过来，飞快问道：“十一假期过了这么长时间，你开始学习了吗？” “学习了！” “总有一天我的分数一定会比你高！” 林雨晴高昂着头，看上去有些倔强。 于是姜鸣笑了笑：“行，我等着。” 林雨晴望着姜鸣的背影，风吹拂她的短发，也将她的迷茫带走。 姜鸣说的话，她听得不是很懂。 但是，书中应该会有答案吧，她想。 第75章 怎么做的这么平静? “你拿的什么呀？” 见姜鸣手上拿着一个纸箱，徐忆秋好奇的问。 她刚好下班回来，在楼下碰到了大步流星的姜鸣。 “应该是几本书。”姜鸣回答道。 徐忆秋以为是姜鸣买了参考资料，就没多问。 08年的网购普及度不高，快递行业也没有后世发达，但是徐忆秋不缺钱不缺闲的，理所当然的认为姜鸣同她一样进行网购。 正好此时徐忆秋还没来得及做饭，姜鸣便跟着去了601，打打下手干点小活。 “今天比赛没输吧？” “没有。” “被针对得那么厉害，因为太出风头了？” “差不多。” 徐忆秋边忙着做饭，边扫过姜鸣一眼。 “你在学校里倒是受欢迎，我看女生都是在给你加油，还有喜欢你的女生。” “好家伙，给我吓一跳。” 姜鸣摆了摆手：“没办法，这些东西我控制不住。” 然后撇开话题：“没想到你会来，你都不知道有多惹眼，大半个学校的学生都在说你。” 徐忆秋耸耸肩：“嗯～这个我也控制不住。” “虽然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一个个都很激动，是在针对你的？” 姜鸣叹气：“大概是。” “现在我成了大家口中的渣男了，这种词语一般也就在大城市里才说的吧。” 徐忆秋摆摆手，笑道：“这跟我可没关系，我之前你就被女孩子们围着了。” 徐忆秋看得可明白。 顿了顿，徐忆秋似笑非笑的问姜鸣：“来我八卦一下，你在学校都做了什么，小姑娘们一个个都围着你。” 姜鸣刚洗完菜，擦了擦手，嘴上道：“什么都没做。” “真的吗？那我自己猜猜看咯？” 见徐忆秋一脸八卦的样子，姜鸣无奈，嘴上吐槽：“秋姐，你好好的当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不好吗？” 为了转移话题，姜鸣搬出来了仙女这样的词。 明明徐忆秋一点都不仙女。 徐忆秋翻了个白眼：“你转移话题得有点明显哈。” 姜鸣叹了口气。 不管什么年纪的女人，八卦似乎是她们的天性。 亏他对徐忆秋的第一印象是清冷，话痨一直是她的本质吧。 不过姜鸣并不讨厌和徐忆秋说这些事情。 她在成华中学，甚至在整个民安市，与姜鸣的生活圈完全不重合，说一些又有什么所谓。 饭后，姜鸣把包裹拿出来，拆开。 翻了两眼合同，没有什么问题，然后拿起印刷精致的书。 “秋姐，我的小说准备出版发售了，网站给我寄了几本，你要不要看看？” 说着晃了晃手中的书。 实体书的封面经过专业设计师进行重构绘制，比网页上显示的图片过了几分精美，看上去确实好看。 徐忆秋眨了眨眼睛，愣了愣：“这个就是你之前说的自己的书要出版了？” 姜鸣挑了下眉毛，笑道：“我没跟你说过吗？我早就卖掉了简繁体版权了。” “你想要简体的还是繁体？” 徐忆秋要咬唇，片刻后才开口：“简体吧。” “既然要送我，给不给给我签个名？” 姜鸣没有犹豫，拿了支笔就刷刷刷的在扉页上签上了自己的笔名。 “诺，好了，给你。” 徐忆秋接过后，边翻开边感慨：“我再一次明确感受到了你的优秀。 “对了，食堂那边怎么样了？” 姜鸣想了想，这两天陆明忠经常和他商讨这件事，齐成那边也有一点自己的人脉，供应商方面也没问题，于是他点点头：“问题不大。” 闻言，徐忆秋啧啧两声：“真不简单啊，可惜……” 后面的话，徐忆秋没说出来，姜鸣也没问。 不用猜，无非就是可惜生在了这样的小地方之类的。 但是这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足够了，钱赚多赚少的事…… 看情况吧。 “……” “没事那我先去忙了。” 于是，姜鸣打了个招呼离开了601. 他不知道，他的优秀已经打击到了某位“仙女”的自信。 她在想，姜鸣若是她，姜鸣一定不会为了逃避“那件事”来到了这里；又或者，若是生在“他”家，现在或许又会是另外的一幅光景。 ………… 距离晚自习还有大约十多分钟时间，褚瑄来到了0924班的后门处。 明明在后门吆喝一声就可以叫出来坐在教室里面最后一排的姜鸣。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褚瑄开始变得胆怯。 在教室后面打转了一段时间，才被姜鸣发现。 姜鸣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一百块钱钞票递给褚瑄：“下次别这么浪费了。” 褚瑄有点失落的点点头：“好的。” 似乎察觉到姜鸣教室里有很多打量她的目光，她不自在的缩了缩身体，连忙道：“哥，那我先回去啦。” 慌慌张张的，忘了找钱。 即使姜鸣本身也没打算让褚瑄找回来那四十块钱。 见她急急忙忙的走了，还省的姜鸣解释。 其实，从姜鸣的角度来讲，褚瑄并没有明确说过喜不喜欢他这样的话。 所以姜鸣没办法像拒绝林雨晴一样直接和褚瑄说清楚。 那样多少有点显得自己过于自以为是了些。 毕竟，有好感和喜欢还是存在一些差距的。 经过了一个下午的反思。 许文乐似乎倒掉了脑子里的一些水。 看着褚瑄离开的背影，他从教室里走出来，凑到姜鸣身边：“阿鸣，林雨晴那么喜欢你，褚瑄和乔卉多少也对你有点意思，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平静的……” “林雨晴又怎么了？” 姜鸣听出来了点其他信息。 许文乐：“还不是听说有人叫你渣男，她跑到人家大本营，然后跑去挨个警告人家了。” “啧，大姐头这个气场真强，你都不知道，那些人差点当场求饶。” 姜鸣诧异。 他不计较别人在背后乱嚼舌根，也就是过过嘴瘾的事情，对他造不出任何损失，没想到林雨晴先看不过去了。 姜鸣笑道：“我淡定是因为里面没有我喜欢的人，也不是你嘴中的渣男。” “我记得，这些事情我很早就跟你说过的。” 闻言，许文乐叹了一口气，看上去人模人样的。 “我感觉我现在好像也是一厢情愿。” “特别是有点像我看的那本小说里面，写到了‘舔狗’，虽然小说里面没有明说‘舔狗‘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能感觉到，书里面那个人和我做的事情很相似。” 姜鸣拍了拍许文乐的肩膀：“慢慢来，急什么。” “方法我都跟你说过了，得多一点耐心，别像今天下午似的显摆。” 许文乐哦了一声，脸上还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样。 姜鸣再一次拍了拍许文乐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 …… 对于姜鸣而言，林雨晴这样的女生不是不好。 实际上，林雨晴是一个很有思想的女生，人长得也漂亮。 至少长得比乔卉和褚瑄是漂亮许多。 只是…… 是那些从上辈子到这辈子始终留存在心里的遗憾和自卑。 让他很难再很存粹地为了谁而心动。 又或者…… 他，姜鸣。 高中不想谈恋爱！ 第76章 谁使坏 次日， 晨读快结束时，张建斌从后门探头进来，对着姜鸣道。 “姜鸣你过来一下。” 一回头，看见张建斌脸上的表情时，姜鸣感觉到了不对劲…… 数学组办公室。 张建斌看向姜鸣，露出来教师管用的招牌客套微笑：“坐。” 说着，抽出一支烟，点上，吞云吐雾。 姜鸣耐心坐着：“老师，有什么事吗？” 张建斌再度招招手：“先坐下说。” “放心，我查过了，你的跳高比赛在十点钟，耽误不了你什么。” 见状，姜鸣警觉的后退几步，到办公室门口：“不坐了，没什么事情的话，老师 我先回去背英语单词了。” 不对劲。 张建斌绝对憋着什么坏。 但是姜鸣也没看出来他要打什么主意，还是离远一点吧，准备随时“跑路”。 见姜鸣一副随时要跑的样子，张建斌眉头一皱，瞪向姜鸣。 “你小子，我是你数学老师，是能吃你肉还是能扒你皮？” 姜鸣小声嘀咕：“就因为你是我数学老师，我才害怕。” “别的老师根本不会有多余的事情。” 张建斌明显听到了姜鸣的小声嘀咕。 他吐出一个烟圈：“没别的事，就随便问问。” 然后他咳了咳：“对了，一会早读下课没事吧？” 姜鸣毫不犹豫：“有，背单词，校运会比赛。” 姜鸣一看，前面必有大坑，准备撤退。 张建斌劳神自在的抽了一口烟，随意说了一句：“我从尖子班老师那里拿了两张试卷。” “参考答案过程比较简略，刚好你在这里，就做一下吧。” 姜鸣的脑袋上缓缓打出来了三个问号：“？？？” 早说啊，如果是来做试卷那就没问题了，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省二试竞赛题？那没问题呀。” 国赛在第二年的春天，在这个过程中，每个省份都会角逐出非常优秀的竞赛选手，因此省竞赛试卷的含金量也是很高的。 国赛之后，也会筛选出队员进行培训，参加国际奥数比赛。 姜鸣很喜欢这样的试卷，有一定的深度，没有超纲，不需要他提前学习高数。 “坐下来慢慢看，不着急。” 张建斌乐呵呵的建议道，一派悠闲自得的样子。 见状，姜鸣瞄了眼试卷，飞快起身：“老师，我要回去给我们班加油了。” 张建斌大手一挥：“没关系，一会我去，我加油的威力肯定比你强。” “老师，今天他们比赛长跑，我得在终点去给他们送水……” 张建斌：“没事，一会我让班长去。” 姜鸣：“……” “行吧，我这就做……” “回头我要去校长办公室告个状，说0924班的数学老师就是个懒狗，威逼利诱学生帮他备课。” 张建斌还是乐呵呵的：“行了行了，别说了，捉紧时间吧。” “两节课时间，四套试卷都能完成的吧？” 姜鸣：“？？？” 刚才不是说的两张试卷，怎么变成四套了？ 张建斌没管正在瞳孔地震的姜鸣，踏着操场上传来的音乐声，悠哉悠哉的去了操场上闲逛。 …… 九点四十，跳高比赛开始检录。 姜鸣很顺利的参加了比赛，拿了第二名。 至于为什么第一名，姜鸣觉得应该给更多人让一点出头的机会。 完全不是因为他最后的对手是一个练过的体育特长生。 下午，篮球比赛也进入了最后时刻。 0924班走到了最后，与林雨晴所在的0910班进行最终的冠军争夺战。 比赛一开始的时候，10班的女生在林雨晴的带领下，几乎都在给姜鸣加油。 但是结果还是以48:52的成绩惜败对手。 事后，姜鸣寻思着可能是因没人喊加油，0910班的球员们气不过。 士气比平时强上了不少。 从全程他们都在咬牙切齿，一幅要吃了他的样子就能看得出来。 搞得姜鸣有点心虚，以至于决赛的时候，上场了三节半的他只有16分左右的进球。 与运动会开始前的设想大相径庭，很是拿不出手。 比赛结束是六点钟。 姜鸣参与到的项目也全部落幕。 尽管没有拿到第一名，但是喝彩声依然不少。 0924班的学生们都喜气洋洋的，虽然遗憾，但是第二名的成绩也能为0924班的班级总分加上不少的分数。 林雨晴也跟在姜鸣的身后，眼眸弯弯，笑嘻嘻显然很高兴的样子。 姜鸣撇了撇嘴，回了月湾小区。 这场校运会，别的收获没有，但是成华渣男的地位却被传播得愈发稳固。 尤其是决赛的时候，全场的女生们口中，几乎只喊出了一个名字。 回到601吃完饭时，姜鸣全程面无表情。 “哈哈！” 而徐忆秋却乐得险些连筷子都拿不稳。 “谁让你搞出来这么大阵仗，该。” “平时你要是不去招惹女孩子，比赛时候也不会有这种状况。” “对手班级的女生全都来给你加油了，人家不生气才怪。” 姜鸣叹了口气：“秋姐，食不言寝不语。” 他怎么可能想不明白这些事情。 如果林雨晴没有拉着0910班的女生来给他加油，那结果就另说了。 弄成这样，姜鸣有理由怀疑她是故意使坏的了。 所以他才懒得搭理林雨晴，直接回家。 …… 晚自习上课的预备铃想了起来，张建斌怀里抱着一叠试卷走进了0924班的讲台上。 今天的校运会比赛项目结束后，班主任临时交代他们晚上有重要的事情，走读不在学校上晚自习的同学最好也能回到教室。 “我跟你们班主任商量了一下，这两节自习课用来做数学试卷，闭卷考试，你们自己准备一下，上课后开考。” “我在上面监考，不过也就是做做样子，剩下的靠你们自觉，高考之前，成绩好坏都没有影响，反而能让你们清楚自己哪里需要加强，所以，希望你们对待任何一场考试都要诚实一些。” 考试来得突然，不少同学懵了一瞬，张建斌已经把分成四份的试卷分发给每一个组。 试卷一桌一桌的被往后传，很多同学收到试卷后就开始埋头做题。 只有姜鸣前桌的平头男生转头小声对姜鸣说了一句：“没试卷了。” 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姜鸣问平头男生拿过一张试卷，快速浏览一遍，心里有了数。 就是今天上午他做的四套卷子中的一套，再根据高考的题型做了改编。 有点难度，但不至于让普通学生一分都考不出来。 姜鸣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看了一眼张建斌，发现他正笑着望向他的方向，于是姜鸣便明白了这是张建斌故意的。 然后拿起生物课本，开始复习。 为了不让生物老师再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她有意见，姜鸣决定下次月考要提高生物的分数。 定个及格的目标，不过分吧。 很快，教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刷刷刷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中和偶尔翻动纸张的声音。 忽然，有一道声音突兀的响起。 第77章 少了一张试卷 “老师，姜鸣同学考试翻书。” 姜鸣顺着声音看过去，说话是一个戴着眼镜，皮肤黝黑的男生。 姜鸣对他有点印象，叫王伟。 是校运会的篮球队员之一，不过是替补位。 平时在班里默不作声的，学习成绩不好不坏，属于和班委小团体关系一般，和许文乐赵瀚姜鸣这样的后排男生小团体要不熟的那种。 姜鸣和他平时没有什么交集，不过这次篮球比赛，整个0924班就属他看姜鸣“最不顺眼”。 也怪姜鸣过于受欢迎，尤其是受女生欢迎。 所以王伟才会这么想不开，用这么幼稚的方式打小报告。 全班同学被这道声音惊住了，大部分人停下了手中正在快速算数的笔，转头看向姜鸣，小部分专心一些的同学也默默放慢了自己大脑运转的速度，分出心神吃瓜。 心中有点震惊，也有点鄙夷。 心中想着，是不是考了一次全班第一后输不起啊？ 这次测试是很难，但是 没必要偷偷翻书吧？ 姜鸣也是愣了一下，望向讲台同样愣神的张建斌。 张建斌：…… 姜鸣：…… “咳咳。” 张建斌清了清嗓子，然后走下讲台。 “首先感谢王伟同学。” “哦，首先需要告诉同学们一件事情，今晚的测试是少了一张试卷的，后面还有几场班级数学测试也是，所以我和姜鸣同学商量好了，给他做了别的安排，考试的时候我允许他自由复习。” 张建斌没有解释“别的安排”是什么意思，0924班的学生们则没注意到这个重点。 张建斌眼神扫过班上的每一个学生，然后严肃道。 “其他同学安静做试卷，这个测试非常重要，除了姜鸣同学，其他人不允许翻书。” 闻言，有人看姜鸣的眼神都变了。 “卧槽，不用考试爽翻了。” “好惨，其他人都有试卷，数学老师都舍不得多印一份。” 眼神很复杂，羡慕的有，同情的也有。 时间过得很快，周五下午，校运会闭幕。 0924班的大多数比赛项目的成绩不算太理想，最好的也就第四五名，大家对这次校运会成绩不抱期待了。 但是最后核算积分时，林林总总的加起来，却是令人意想不到的结果。 一看，发现，姜鸣参与的跳高比赛拿了第二名，加了8个积分，而篮球赛是重点项目，加分是单人项目的双倍，多了十六个积分。 主席台上的校长念到0924班的排名后，班长上去领取了属于他们班的奖状。 台下0924班的学生欢呼声一片。 这或许将是他们0924班集体整个高中阶段最后一张奖状。 于是，大家看姜鸣的眼神变了，不单纯是看渣男的眼神了。 “人家姜鸣就算是渣男也比你们厉害，你看看你两个项目，分加起来还没有2分！” “多亏了人家姜鸣，不然这次我们班一定会很丢人！” “为我们班而骄傲！” …………………… 2008年10月10日，周一。 第三四节是数学课。 昨天自习的时候，张建斌已经过来通知过今天要讲解试卷了。 坐在前排的好学学生例如班长吕文斌和副班长赵小玉还是很关心自己的成绩的。 因此，张建斌刚拿着试卷走进教室，就有人问。 “老师，姜鸣没有参加这次考试，第一名是谁啊？” 张建斌回答道：“这次考试第一名是乔卉，119分，这个难度能考出来这个分数，不错。” 毕竟是在竞赛题的基础上出的试卷，普通学生能考这个成绩确实不错了。 “第二名是吕文斌，115，继续努力。” “吕文斌，你找几个同学来一起发卷子。” 姜鸣坐在教室后排，眼皮抬都没抬一下，他有个鸡毛卷子。 要是能有卷子，张建斌至于让他先去写标准答案？ 比起原装标准答案上面好几个详解“略”，他写出来的卷子简直不要太香好吗？ 副班长赵小玉发完试卷后，正要要经过讲台回到自己的位置。 目光扫过讲台，她大声的哎了一声。 “原来姜鸣做过卷子的啊，在这呢！” “老师不好意思，刚才可能是漏了，我再发一遍。” 张建斌连忙摆摆手：“不用不用。” “刚好少一份试卷，这张我拿来讲一下。” 赵小玉：“……” 吕文斌：“……” 其他同学：“……” 张建斌清清嗓子，敲了敲黑板：“好，现在我们来看第一题，这个题目……” 张建斌连着讲了好几种解法。 熟悉姜鸣的，例如乔卉很快发现，这些解法确实很有“姜鸣”风格…… 下课后，许文乐咧着嘴笑着，来到姜鸣桌前：“阿鸣，你知道我这次考了多少分不？” “107。” 姜鸣头都没抬。 “没劲。” 许文乐撇撇嘴。 数学考 上一百分的喜悦顿时被冲淡了。 接着许文乐眼神一转：“上周我们找不到你那次，你不是去办公室写卷子了吧？” 姜鸣：“嗯。” “妈的，做了几套？” “4。” “数学老师给你开小灶？” “不是，用来给你们考试的，老张让我做好，回头好拿来给你们讲试卷。” 许文乐一脸佩服：“牛逼。” 他现在已经不觉得心塞什么的了。 和姜鸣的差距太大，羡慕嫉妒没用，只剩下仰望。 接着许文乐感慨了一句。 “其实，我觉得你上去讲题，效果应该也会很好，估计大家更能听得进去。” 姜鸣嗤笑：“你太看得起我了。” 许文乐摇摇头：“我说真的，你水平很强的，你看我和乔卉，这个成绩我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姜鸣：“小班上课和大班上课区别很大的，而且张老师教了那么多年数学，讲课很有风格，只是没办法顾及到所有人，有些人不愿意听而已。” 许文乐啧了一声：“反正我是这么觉得的。” 其实，姜鸣蛮好奇的。 许文乐这几天的状态不太对劲啊。 雷云也没有什么异常，许文乐的表现也没有当初那种兴奋劲。 不过见许文乐没有主动提的意思，姜鸣也没多嘴一问。 该知道的早晚会知道。 除了许文乐，当知道人家姜鸣其实做过昨天那张试卷之后。 乔卉、吕文斌、或者说是班里部分同学也很关心姜鸣昨天试卷的答题情况。 尤其是赵小玉。 她可是看见了，姜鸣的试卷写得满满当当的，但是却没有任何批改的痕迹。 “嗯？我也不知道我自己考了几分，我们卷子不太一样，老师没给我卷子，也没给我改。” “有哪里不一样的？” “就是竞赛题，总体差不多。” 姜鸣很诚实的回答了他们的问题。 “你自己没有估分吗？” “没有意外的话可能是满分。” “我就知道！” “你真变态！” “王伟他们还说你输不起，也不看看你是谁……”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每一句话都是对姜鸣的佩服。 正说着，忽然班主任林承志从后门走进来。 “姜鸣，你出来一下。” 他的表情严厉…… 看上去好像出了什么大事。 第78章 我有个不情之请 除了当事人姜鸣，其余人都是心里一咯噔。 姜鸣心下虽然疑惑，但还是平静的起身出去。 “老班，你找我有事？” 林承志上下打量了一下姜鸣，严肃的说：“教导处的陆主任让把你叫过去。” “老实说，你最近没有犯什么事吧？” 林承志心里也慌，一般学生违反校纪校规，执勤老师肯定会优先通知班主任再通知教导处。 但是现在他什么消息都没收到，心下难免忐忑。 姜鸣听这个，就知道林承志找他的意图了，但面上不显，嘴上疑惑道：“没有吧？” 林承志：…… 没有就没有，还没有吧，搞得他心里更慌了。 姜鸣轻咳一声：“老班，走吧，说不定是好事。” 林承志白了一眼姜鸣，没说话，教导处摇人能有什么好事。 教导处办公室，陆明忠坐在办公桌面前。 “来了，坐。” 看到林承志和姜鸣来了，陆明忠指了指前面的椅子，让他们坐下谈话。 林承志试探性的问了声好，然后依言坐下。 林承志都做了，姜鸣自然照做。 陆明忠用一次性水杯给姜鸣和林承志倒了一杯水，然后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这次叫你们来，主要是想说一件事。” “这个姜鸣同学啊，这个学期学习上的进步，我们当老师的也是有目共睹，再加上校运会刚结束，姜同学在校运会上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的。” “所以呢，我们打算让姜鸣同学同学做一个准备，准备一个稿子，参与下周国旗下的讲话。” “和我们成华中学的同学们、以及学弟学妹们分享一下学习心得，再讲讲运动的重要性。” 听到这个，刚刚惴惴不安的林承志立刻喜笑颜开，带着点激动，顺着陆明忠的话，夸奖道。 “姜鸣确实是我这几年带过的最聪明的学生，原本以为这么好的苗子就那么毁了。” “没想到最后他自己能幡然醒悟，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教导处办公室其他老师时不时过来点评一两句。 甚至还有一个中年的胖老师夸奖道：“这样的学生，就是在实验班里面也是难得的聪明学生！” 不过，这个中年胖老师说完，忽然语气一变，语重心长道：“就是作风太不稳重了。” 对此，陆明忠和林承志在一旁不搭腔，默默忽视这句话。 姜鸣只能在一旁装老实，这种时候，他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 说了几分钟，上课铃预备铃准时响了起来，其他老师都有课，出了办公室。 林承志犹豫了一瞬，对着陆明忠道：“陆主任，我下节课有课，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看了一眼姜鸣，又看了一眼。明显还有话要说的陆明忠，最终他对姜鸣道：“姜鸣，一会谈完了你回教室就行，我先过去了。” 姜鸣一早就明白，陆明忠就是故意这个点叫来他的。 于是姜鸣点点头：“好的。” “闲杂人等”走后，陆明忠立刻收起来了自己教导主任的气势。 像一个笑面佛一样，对姜鸣的态度要多随和就多随和：“小姜啊，果然跟你预想的一样，拿下了。” 对于这个，姜鸣当然不意外。 其他竞争对手，要么是硬件条件没达标，要么交不出那么多押金和租金。 要么就是后台不够强大，至少没有陆明忠强大。 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一些比姜鸣这个团队还要草台班子的团队。 姜鸣点点头，随意道：“齐成给我发过消息了。” 与齐成达成合作之后，食堂的事情一直都是齐成出面，姜鸣的身份其实也只是一个幕后老板，没什么必要他是不打算加入食堂的管理的。 需要出钱就能解决的问题，他尽量还是不想出太多精力的。 毕竟，说实在这个事情折腾来折腾去，能赚到的钱一直都是有上限的。 重返人生后，他最重要的目标还是那个，上大学，改变自己和家人的人生。 这次合作，姜鸣总共出了九万块钱，陆明忠出了三万，齐成最重要的还是提供了一部分优质的供应商资源。 从资金的多少上看，确实是姜鸣投入得多一些。 但是里面人脉关系的重要性依然不容小觑。 陆明忠这样的老狐狸不会不懂，他也知道这次投标成功他至少有六成的功劳，他当然也不是没有过别的想法。 但是看到姜鸣短短时间内拿出来的材料后，他最终还是歇下其他的心思。 不是说这些材料有多难得，只是…… 几天的时候内搞定，他猜测，姜鸣或许认识什么更了不得的任务…… 现在……也总归是有利可图了。 陆明忠扯开嘴角笑了，看上去和蔼可亲：“那就先预祝我们事业顺利了。” 姜鸣回以一笑：“一样的。” 说罢，不等陆明忠反应，他话头一转：“陆老师，那我就先回去想想怎么把演讲稿写好了。” 回到0924班的教室时，语文课已经上了将近二十分钟了。 姜鸣一出现在教室外面，林承志很快发现了姜鸣，没说什么，让他回到了自己的的位置上去了。 下课时，林承志走到教室后面，赞赏的拍了拍姜鸣的肩膀：“好好准备发言稿，这周四准备好初稿，周五我再帮你看看！” 姜鸣顺从的点点头：“好的。” 林承志走后，马上有好事的过来打听消息。 “阿鸣，老班说的发言稿是什么意思？” “对啊，上课前老班叫你去干嘛了？为什么后面他先回来的？” “……” 问题很多，七嘴八舌的。 姜鸣没有一一回答，而是笑了笑：“没什么事，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 每周一成华中学都会进行一次升旗仪式，一般来说，仪式进行的最后一步就是国旗下的讲话。 这是这个项目只有高一高二年级按照班级顺序流动进行准备的。 只有特殊情况，例如全市或者和其县市名校联考后，出现成绩也别优异的学生、或者有学生参加全国性竞赛获得名次后，会安排这些优秀学生在周一升旗后做一个国旗下讲话，做一个经验分享。 上一次有这种情况还是上半年，学校的体育特长生参加省篮球赛获得名次后体育生代表的演讲。 因此，姜鸣不打算把这个消息说出去。 毕竟现在离下周一还有将近一周的时间，没有百分百确定的事情没必要说出去。 傍晚，成华中学主干道两边的路灯泛着昏黄的光晕。 教学楼中，每一间教室已经亮起来日光灯。 入秋之后，天黑得早了些，天色几乎已经暗了下来。 姜鸣穿过操场，心情不错。 花出去的九万块钱是他目前总资产的六分之一，但是可以预见的是，未来，不出意外的话，未来，这笔钱会给他带来源源不断的的收益。 尽管，与上辈子他的产业比起来，或者这辈子他的计划比起来，这笔钱少的不足挂齿…… “阿鸣，你来的正好。” 姜鸣刚进教室，眼尖的许文乐赶紧招呼他。 “你帮我们看看，这个题目，你觉得哪个答案是对的。” 姜鸣只觉眼皮一跳。 还没正式上课，也没有老师来巡逻，许文乐、赵瀚、李军这哥仨做题目？ 又在闹的哪一出？ 今天早上的太阳也没从西边升起来的啊…… 这么想着，姜鸣还是看了眼题目，然后指着其中一个草稿本。 “这个是对的。” 许文乐立刻接过话头：“看吧 ，我就说我的是对的。” 赵瀚哼了声：“对就对呗。” 许文得意洋洋的，扯着嗓子大声说话，引来少数同学侧目，他也不管不顾，只是眼神飘忽，是不是飘向某个地方。 姜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雷云身上停顿数秒，嘴角一勾，不等声色的笑了起来。 被有趣到了。 心里感慨着：“许文乐真像个开屏的孔雀啊！” 人类的表现欲真是奇怪。 不是想吸引人群的注意，就是想要吸引某个人的注意。 姜鸣坐下来后，许文乐凑了过来。 “鸣哥，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不当说……” 第79章 许文乐:已经结束嘞 看这个架势，姜鸣认为，他要是回答了个“不当说”，许文乐等当场打滚。 “什么事？”姜鸣头也没抬。 许文乐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那个，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就是，我约了雷云去操场走走，你能跟我一起吗？” “我太紧张了，有你在我会安心一些，你知道的，这种事情，需要你给我一点勇气。” “你看上次，网恋那次，多亏了你陪我。” 姜鸣抬起眼睫，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许文乐：“你脑子里的水是不是还没倒干净？” 许文乐：“？？？” “约会这种事情你还要带个电灯泡？” 姜鸣无语。 “她能答应你，至少说明人家对你不反感，你怎么想的？这么好的机会你让我陪你去？” 好好一个精神小伙子，恋爱还没好好谈，脑子先坏了？ 平时咋咋呼呼的，恨不得上天了，然后搞了一连串傻逼操作。 没想到现在更离谱。 许文乐哀嚎一声：“唉！” “鸣哥！” “以前真没想想到要到这一步的，现在只要一想要和她单独相处，尤其是一起去操场，我的手都在哆嗦。” “帮帮我吧，求你了。以后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你叫我打狗，我绝不去逗猫！” “真的，鸣哥……” 姜鸣迅速打断了许文乐的絮絮叨叨：“你先冷静一下！难道以后也让我帮你去追？” “饭要不要我也帮你吃？” 即便被姜鸣拒绝，许文乐依旧坚持自己的意见，就差抱住姜鸣的大腿：“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去让乔卉过来帮忙说了！” 姜鸣面无表情：“我觉得我可以不同意。” “那我去把褚瑄也叫过来。” “还有大姐头！我求着也要求过来！” “……” 姜鸣看着许文乐一脸固执的样子，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行了行了，我去。” 硬要说的话，其实现场围观人家表白，也不算多大的事。 甚至，姜鸣听说有些人出去约会是需要特别防备的，因为他们班就有一些男生还专门跟踪在好兄弟的身后，就为了偷看人家表白和约会。 放在许文乐身上，只能说他是昏了头。 不过姜鸣转念一想，这不就是青春的样子吗？ 晚上九点，第二节晚自习结束。 这个时候，大部分老师已经下班回家，对于学生的“看管”会比白天松懈一些。 再加上夜黑风高的，正好是青少年活动活跃的时间。 因此第二节晚自习下课，就会有一群窜出去闲逛的。 甚至有胆大的，在外面玩个二三十分钟再回来。 一两个人不在教室，也没有老师能发现。 一下课，姜鸣就被许文乐拉着出了教室。 与以往一样，在操场上，可以听得到操场边上的树荫下的蟋蟀声。 那边的灯光更昏暗，不过他们没有往那边凑。 “姜鸣，许文乐，你们两个搞什么鬼，喊我出来做什么？” 雷云到了操场时，见到了姜鸣和许文乐，雷云懵了。 原因无他。 因为在2008年的时候，不是每个人都有手机的，正好雷云就没有。 所以，许文乐是给雷云递的小纸条。 原本，有姜鸣在场，许文乐还是比较淡定的。 至少不会紧张到哆嗦。 但是被雷云这么一问，他一下子就卡住了。 “我……” 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 姜鸣无语看天。亏他因为这个被许文乐缠了两个小时。 就差帮着写作文一样，斟字酌句的帮他分析那句话该说，那句话不该说，该怎么表白了。 现在可倒好，“我”了半天，许文乐是一句完整的都说不出来。 全踏马的白费功夫。 姜鸣心里吐槽道。 雷云不耐烦道：“咋了？话都不会说了？” “姜鸣，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姜鸣两手一摊：“问文乐，他把我叫出来的，说是散散步。” 姜鸣没有帮许文乐编借口，顺便把自己给摘了出去。 这绝对不是因为他也不清楚怎么帮人表白，而是他懒。 而且，他认为，男子汉大丈夫的，许文乐应该学会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的搞的事情自己扛。 雷云的目光转向许文乐：“有什么事情啊？有事情就直说，别磨磨唧唧的。” 许文乐一咬牙：“我就是约你出来散步的！” 停顿了一会：“还有，我喜欢……” 话还没说完，忽然，一道亮眼的灯光照射了过来。 “喜欢……你。” 许文乐咬着牙，努力挤完最后一句话。 接着，有几道严厉的呵斥声响起。 “都给我站在原地别动！” “说你们呢，别跑。” “都是哪个班的，过来写下你们的姓名和班主任电话。” 站在操场正中央的姜鸣他们，以及在行道树下的小情侣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给吓了一跳。 连姜鸣都愣住了。 有些人一下子慌了神，开始四处乱窜。 很快，被几个拿着手电筒的老师和拦住。 还有另外几个老师也拿着手电筒走向了不同的人。 向姜鸣他们几个走过来的，是一个有点眼熟的中年胖子老师。 “你们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班主任叫什么？” “晚自习不在教室，躲在外面谈恋爱，还有没有学生的样子？” …… 这件事情，根本没在姜鸣的预料范围之内。 姜鸣抓了抓头发，报上了自己的名字：“0924班，姜鸣。” 这时候，中年胖老师一下子想起来了姜鸣：“是你！” 他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早就说你性格太不沉稳！今天没好意思和陆主任他们说你打篮球时候的一堆事，现在回你教室去，不要辜负了自己的天赋！” 姜鸣：…… 不过他很明智的没有争辩下去，跟许文乐和雷云一块回了教室。 许文乐走在最后边，神色颓然。 他叹着气，低声说道：“没想到会这样，阿鸣，都是我的错！” 姜鸣拍了拍许文乐的肩膀：“没事，这都不算事，不要紧的！” “要紧！” “已经结束嘞！” “唉……” 许文乐说这话，又开始低头叹气。 接下来的晚自习时间，许文乐整个人都很呆滞，心不在焉的，完全没了平时的精气神。 第80章 三个人的通报 但是事情并没有这么快结束。 次日，周二。 上午第一节课，大课间做操集合时，站在主席台上校长第一句话就是—— 今天跑操取消。 语气严厉，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了操场上的每一个角落。 站在操场上的各级同学们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停止交头接耳。 “昨天晚上政教处组织例行巡视，发现很多同学，自习课上不好好上自习，在操场上谈情说爱！” “学校是读书的地方，不是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要谈就回家谈，让其他想要认真的书的人来我们学校上学！” “今天，我利用课间操的时间，来跟大家强调一下几条纪律。” “第一，学校不允许任何形式的早恋，男女同学之间保持距离，男男、女女也是！” “第二，从今天晚上开始，晚自习时间不允许在外逗留，一经发现严肃处理！” “……” 一开始，校长的发言还带了点冷幽默，但是越往下说，越是严厉。 一通斥责后，校长继续道。 “下面，点名以下同学，不管昨天你们在操场上做什么，全部按照早恋处理！” “高一年级……” “高二年级……” “高三年级，高三24班，姜鸣、许文乐、雷云！” “点到名字的班级，请各位班主任严肃教育，下次再发现，记大过处分，屡教不改者，记入档案，直接留校查看。” 大多数同学在校长的严厉训导中噤若寒蝉。 “解散！” 校长的最后一句话，宣布了解散。 跟姜鸣走在一起的许文乐脸色灰败。 “学校怎么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直接通报批评了？！” “她一定气死了……” 姜鸣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学校这次就是杀鸡儆猴的，不要紧。” 姜鸣注意到，各班班主任的表情，都比较震惊，应该也是不知道的。 许文乐哦了一声。 他不在意有没有被批评，他在意的是雷云受到了牵连。 第二节课上课铃还没响，林承志就把姜鸣、许文乐、雷云叫去了办公室。 “昨天晚上你们三个为什么去操场？” “都是跟谁去的？” 雷云率先回答：“我们三个一起。” “上课时间，你们去操场做什么？” 林承志面色严肃。 作为整个高三唯一一个被点名批评的班级，林承志非常生气。 姜鸣想了想，直接道：“我们三个去操场上散散心，晚自习有点闷。” “没想到会碰到政教处的老师，而且什么都没问，直接记了我们的姓名和班级。” 林承志追问了几句。 姜鸣和雷云始终坦然回答。 许文乐几乎没有开口。 上课预备了响了之后，林承志摆摆手道：“你们先回去教室，这件事情希望你们引以为戒。” “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你们能保证吗？” 三人老老实实点点头，正要离开时，林承志忽然道：“姜鸣，你留一下。” 等许文乐和雷云走后，林承志看向姜鸣：“你这段时间的进步确实很大，你本人也收到了很多夸赞。” “但是你要觉得现在你就可以浮躁！” “上午刚让你准备国旗下的讲话，第二天就被通报批评，你觉得你能当得了学弟学妹们的表率吗 ？” “我不管你们到底去操场做什么，这个学期已经是你第二次被政教处点名了！” “很多事情我不说，你就不当回事？” “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发言稿的事情也好好好准备，这周已经丢过一次脸了，下周别给我掉链子。” 姜鸣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了。 他以为，因为今天的事情，他还能省点心力，不需要进行国旗下的讲话了呢…… 结果到最后还是要干这个活。 不过，他的行为算得上“恶劣”，学校就没有别的准备？ 等姜鸣回到教室后，林承志也跟着去了教室门口。 小声和正在上课的英语老师打了个招呼：“我说几句。” “今天学校强调的几条纪律，大家都挺明白了吗？” “谈恋爱的事情，可以先放放，高考之后随便你们怎么谈，都没人管你们，但是，现在在我的班上，不允许你们谈恋爱，一点苗头都不行！” 教室没人做声。 林承志也没有很简单的把事情放下。 下午的体育课，体育老师照常身体不适。 0924班自习。 在这节课的时间里，林承志分别喊了几次人出去，每次都是一男一女。 有的女生回来的时候眼角还带着眼泪。 这个年纪的男生女生，自尊心都比较强，而高中班主任的训斥，有时候往往是比较尖锐的。 有些女生被说“要自尊自爱”，难免会觉得难为情，忍不住流下泪水。 姜鸣不太关心班上的事情，但也是知道班上是有几个班对的。 因为已经是高三了，大家都没太避嫌，从日常的相处中，大家多多少少能看出来点苗头。 也有一些比较过分的，趁着下课还会亲亲我我，搂搂抱抱…… 这节课下课后，姜鸣和许文乐到走廊外的花坛边蹲着。 许文乐主动开口：“我给雷云写了一张道歉信。” “她没有说我什么。” “不过我现在知道了，她不喜欢我，我们之间一点可能都没有。” “没想到，第一个暗恋就这么结束了。” 姜鸣：“？？？” 姜鸣知道，情窦初开的时候，暗恋这种可不要太常见了。 例如他，小学的时候就暗恋过班上的一个女生，当时印象中经常时不时拽人家头发，打打闹闹的。 当然，后来随着暑假的到来，他发现自己其实也没有很喜欢那个女生…… 许文乐高三的时候才有暗恋的人，这个是姜鸣没想到过的。 难怪他会那么紧张。 估计是用了自己毕生所学写的这封道歉信。 然而，实际上，雷云可能却没那么当回事，包括许文乐的表白。 这才是令许文乐难受的。 姜鸣想了想：“或许这就是青春，总是会有点遗憾。” 许文乐叹了一口气，赞同道：“肯能吧。” 两三点钟的阳光和微风，带走了许文乐在成华中学即将逝去的青春。 姜鸣也在反思，如果没有他的撺掇，许文乐会不会将自己的感情深埋在心底，随着毕业，大家渐行渐远而慢慢淡去，反而没有现在这么消沉。 他没有急着开导许文乐。 “疗伤”总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 令姜鸣意外的是，这次被通报批评，关心他的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 扣扣上的消息不少。 有乔卉、褚瑄的，还有很多乱七八糟，是谁他自己都没想起来的。 不仅如此，下午放学的时候，毫不意外的，姜鸣碰到了林雨晴。 说的也是这个事情。 “怎么被通报批评了？还是早恋？我还特地去看了批评栏，也没有我熟悉的名字啊！” 是的，大课间结束后，学校就在教学楼入口，最明显的位置张贴了名单。 姜鸣回答道：“碰巧的而已。”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林雨晴眨了眨眼睛，好似不经意的问：“就是无妄之灾咯？” 姜鸣点点头，然后林雨晴眉眼弯弯，俏皮的笑了笑：“听说有人被班主任单独训了十几分钟哦！” 姜鸣做了个手势：“那是单独的关心。” 林雨晴掩嘴笑道：“你说的都对！” “……” 第81章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你早恋 深秋十月，南省的傍晚已经透出了几分凉意。 今天晚上的晚自习，姜鸣过得有点艰难。 晚自习的第一节课，姜鸣原本打算拿出来给自己用来写发言稿。 他不是有拖延症的人，即使发言的时间不确定，但既然林承志都说了好准备了，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尽快把事情给做完的。 然而，对着草稿纸写了半节多课，反反复复写了好几篇，但是看着总觉得不满意，就感觉…… 不像是一个十六七岁的高中生能写出来的。 他索性把稿子放到一边，拿出来生物课本复习。 正看着，到姜鸣前桌来上晚自习的乔卉忽然回过头：“姜鸣，这个题怎么写啊？” 正好做完一道题的姜鸣干脆的接过乔卉的习题册，扫了一眼题目，很快读懂了做题思路。 “这个题有点绕，你看这里，就是一个假信息……” 他快速将做题关键给乔卉讲了一遍，乔卉眼神一亮：“我明白了！” “谢谢你！！” 正要转过身去，乔卉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犹豫问道：“你是不是有烦心事啊？” 姜鸣：“怎么？” 乔卉咬咬嘴唇：“没事，可能是我听错了。” 留下姜鸣一脸疑惑。 ………… 次日，上午 第三节课上课铃响后，林承志忽然从教室后门探头进来喊了声。 “姜鸣，你出来一下。” 两分钟后，林承志跟在姜鸣的后面，从前门进了教室。 站在教室前门讲台的下方，看向教室内的众多学生，他严肃道：“你们数学老师这两天有事，数学课让姜鸣代讲。” “班干部注意维持课堂秩序。” 接着，林承志目光转向姜鸣：“我就在办公室，有什么问题直接喊我。” 林承志用严厉的眼神扫过教室后才离开。 姜鸣直接站到讲台上，清了清嗓子：“上课。” “啊？” 应该喊起立的班长吕文斌懵了，还没有进入状态。 姜鸣也没有在意，看向台下：“刚刚班主任也说了，这节课我来给大家上。” 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不是吧？真让姜鸣代课？” “他也是学生，能行吗？” “现在都高三了，数学老师实在没空可以调课啊，为什么要让一个学生来讲。” “完了，这几天的数学课白费了 。” “姜鸣数学就是再厉害，他能给我们一个班的讲好吗？” 议论的声音很小，在台上的姜鸣不认真听根本听不清说的什么。 但是姜鸣没管这些，而是打开课本，说道：“根据数学老师的教学安排，今天开始极坐标方程的复习，大家打开选修四。” 姜鸣语速不快，也没有特意增加说话的音量，但是他的话音一落，教室立刻安静了下来。 吕文斌、赵小玉这些成绩好、比较自觉学习的同学已经开始翻书了。 乔卉更是很快的翻开了课本，一脸崇拜的望着讲台上的姜鸣。 他们一开始也只是诧异，但是，多多少少都向姜鸣请教过一点问题，对于姜鸣的实力他们还是信得过的。 而许文乐更是一脸与有荣焉，在姜鸣的眼神落到他那边时，眉飞色舞的，一幅早该如此的表情。 但是更多的同学则是在短暂的沉默后变得骚动。 “我就不信姜鸣一个学生能带大班课。” “这样不更好吗，姜鸣肯定不会管我们的，我们可以自己玩。” “正好，别打扰我看小说。” 有些人说着就双手抱起了膀子，冷眼旁观的样子，摆明的就是想看姜鸣出丑的。 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些成绩不上不下的人，平时更信任老师，不太喜欢和同班同学相互讨论问题。 基本上不会和姜鸣一起讨论学习的人。 甚至，教室的中后排更加肆无忌惮我行我素。 姜鸣当然能看得到，他也确实不会去管。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令。 他才懒得搭理。 姜鸣翻开书，道：“先看概念。” “看图，简单来说，平面上有一个m点……” 台下的人看到姜鸣自顾的就讲起了课，根本不搭腔，震惊了片刻：“姜鸣他真的会讲课？” 姜鸣面上不显，继续讲下去：“以（0，0）为圆心，半径为r的圆……” “到底行不行啊……我真觉得不如请别的班老师来。” 接二连三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有点刺耳。 姜鸣一个眼神扫过去。 放下书，双手撑在讲台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不知道什么原因，台下的同学们都感觉，姜鸣的目光是看向自己的。 明明都是同龄人，甚至平时也会一起玩闹，但他此时的眼神和平常却完全不一样。 他高立于上首处，面色平静，处事不惊的模样，但幽深的眸色让人忍不住生出半分畏惧、半分沉浮。 其中有人想起了开学时期的传闻。 传说姜鸣一开学就把其他班的孙维给揍了，最后那人还退学了……， 于是，教室里窸窸窣窣的声响骤然沉静，转而落针可闻。 再过片刻，姜鸣才开口。 “不想听课的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不要说话打扰别人。” 停顿片刻，姜鸣想到自己这周到周末的三节数学课都需要自己代课，决定还是多说两句。 “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服，大家都是学生，凭什么我就给你们讲课。” “说真的，你们不服我也可以理解，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原因要让我干这种没意思的活。” “但是我奉劝你们几句，今天到周五之前，数学老师都在省城，剩下的2节数学课，不想落下的你们最好好好听一听。” 姜鸣说完，眼神再一次扫向讲台下面，继续道：“说起来，我正好想和大家分享一个小故事。” “这几天，我们学校正在严抓早恋，我估计我们班也有一些同学的爱恋被学校棒打鸳鸯了，操场不让逛了，被抓到写情书还要被请家长。” “但是……”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笛卡尔心形函数，相传52岁的笛卡尔邂逅了18岁的瑞典公主。在他生命进入倒计时的那段日子，他给公主寄出了十三封信后气绝身亡了，而这第十三封信里面的内容只有短短一个公式。” 说着，姜鸣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公式，然后在坐标轴上画出一个心形的图形。 接着道：“大家可以学好数学啊，学好数学，用数学表白，妈妈再也不用担心的情书被班主任发现啦！” 姜鸣的话语落下，众同学有人露出了向往的深情，有人暧昧的偷笑，有人继续抬杠。 “学数学归学数学，这跟你上课有什么关系？” 姜鸣面露微笑：“这个问题问得好。” “我问你，我上面写的这个函数，有没有人记得怎么解。” 姜鸣在黑板上重新写下了一个函数公式。 “会做的举手我看看。” 台下举手的人寥寥无几，大多数人还在翻书，姜鸣接着讲下去。 “不要没学会走路就想着跑起来，这个是选修四的例题，以前上课讲过的。” “现在就已经不记得怎么做了，再不听我讲，高考时候除了会一一得一，你还会什么？” “你不听我讲课，你永远不知道为什么我考试随随便便能拿满分，而你连及格都难。” “不想听的，不为难你们，但是，请你们闭上自己的嘴，不要打扰想听的同学的学习。” 说完，姜鸣没有理会讲台下面目瞪口呆的众人，他站直身子，面色一肃：“上课！” 第82章 棒子和甜枣 高三有一个学生帮老师代课这件事情，很快传遍了成华中学。 且主角是校运会上的“狗几把渣男”，前两天还被公开点名的姜鸣。 上完数学课后，姜鸣去食堂吃饭时，还会有不太熟的人特地跑过来。 “今天你当代课老师了？” 每到这个时候，姜鸣面露微笑：“对。” “今天你当代课老师了？” 下午放学，刚踏出校门，姜鸣再一次听到了这句话。 姜鸣看了一眼林雨晴，点点头。 “怎么样？”林雨晴哼哼道，看上去很好奇。 姜鸣稍加思索：“挺好的，挺听话，没有相互打扰。” “那你喜欢上课吗？”林雨晴追问。 姜鸣肯定的回答：“不喜欢。” 说着，姜鸣忽然想到了什么东西，问：“听说你最近沉迷于学习？” 姜鸣没有特意去打听，但是有些消息还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例如成华中学大姐头林雨晴的有关的。 她胡乱点点头：“嗯呐！” “你都要考上大学了，我当然也要上呀。” “等着吧，几个月后，我要在总分上超过你。” 说到最后，林雨晴挺起胸脯，像一个骄傲的孔雀。 姜鸣笑了笑，没有现场打击林雨晴的自信：“你加油。” 说到底，林雨晴也只是一个孩子，可能更需要鼓励…… 回到月湾小区，姜鸣到601蹭过晚饭后，整个人躺进单人沙发中。 望向双手抱胸，正在专注看《放羊的星星》的徐忆起，问道：“秋姐，你有没有认识的建筑设计研究院。” “给别墅提供设计方案的那种。” 徐忆秋转过头，把电视的音量降低，眉头一挑：“你家要盖别墅？” 姜鸣点头：“对的，我打算盖一个乡野别墅，最好还有装修方案。” 姜爱国和李凤英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老一代人的思想，讲究落叶归根，而且在农村也住得惯了，正好家里的老房子实在不像话，姜鸣直接想一步到位，建一个别墅。 当然，后面有机会，他肯定也不会忘记在城市买房。 提到这个，还是因为下午的时候，姜鸣接到了李凤英的电话，说姜爱国辞工回家了。 所以姜鸣才想着问问图纸的事情。 徐忆秋略作回忆：“我帮你问问，不一定有。” 接着，徐忆秋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挑挑眉毛，调侃道：“怎么想着问我了，这种事情你不是很乐意自己干？” 姜鸣倒是坦诚的摆摆手：“没有这个资源。” …… 本以为只需要代周三和周四的数学课，可是周四第二节课的数学课上完之后，姜鸣被班主任林承志叫了出去。 “姜鸣，你们数学老师一点事还不能回来，他的意思是让你把周五那两节课也上了。” 顿了顿，林承志笑着道：“这两天我也去看你讲课了，不错，条理清晰，值得表扬。” “……” 姜鸣还能说什么，只能答应呗。 不然林承志这个顿不久白夸了吗？ 姜鸣主要是没想到张建斌会这么乐不思蜀。 周五有两节数学课，本以为只需要在周三周四上两节，这下工作量直接加倍了。 不过好在，高中数学对于姜鸣而言，是属于简单的那部分。 ………… ………… 晚自习前，姜鸣忽然想起来，今天是林承志要求交稿的日子。 本来想着早点完成这个任务，奈何“实力”不允许，最终还是卡了点进行。 不过想着这几天和陆明忠交流时的怪异，姜鸣留了个心眼。 他拿起草稿纸，这次他没有再着急动笔。 而是招呼了一声许文乐。 “文乐，你消息灵通，帮我去打听一下一些事。” 许文乐挠挠头：“什么事啊？” “帮我去打听一下这两天有没有人像我一样单独被叫去教导处的。” 许文乐当即应了声，然后招呼着赵瀚和李军他们出了教室，没几分钟就带回来了消息。 “有两个。” “8班的班长李雪和9班的张聪，张聪说教导主任想让和李雪轮流准备下下两周的学习分享。” “是出了什么事吗？” 姜鸣暗道果然如此，嘴上回答：“现在不好说，下周你们就知道了。” “……” 不多时，姜鸣重新草起了发言稿，这回顺畅了许多，堪称一气呵成。 虽然他会码字，能考高分作文，也水过报告。 但是，这些和写国旗下的讲话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比起之前几份稿子，这一份的水准差远了。 不过姜鸣觉得，这对他和对林承志，甚至对陆明忠都好…… 周五，刚从食堂吃过午饭，姜鸣就被叫到了林承志的办公室。 早在昨天晚上，姜鸣就已经将写好了的1500字稿子交了上去。 当时，林承志说的是“马上给你看”，然后一如所料，林承志马上到了现在。 一进办公室，姜鸣就看到了林承志不苟言笑的脸。 “姜鸣啊，稿子我看完了，写得不错。” “有些词用得也很高级，非常符合现在的推崇价值观。” “……” 姜鸣面带微笑，附和着应是。 也听得出来林承志的“但是”要出来了。 果然，下一秒，林承志本就严肃的脸上面色一正：“但是吧，但是这些地方，都不太妥当。” “例如学习方法这一段，实际的干货太少了，什么叫‘保持每天的学习效率，提高学习效率的方法是早睡早起’呢。” “还有下面这句’每天早上和晚自习前保持运动‘，这个可能不太符合大多数同学的情况……” “现在大家都争分夺秒的，这种方法可能不适用于绝大多数同学。” 确实，高三阶段，姜鸣几个经常下午放学后打篮球的，都会被林承志挨个提醒应该将时间花在学习上。 “对了，你可能不知道，前天教导处又安排了几个同学，作为下周一讲话的候选人。” 听完林承志的话，姜鸣适时且敷衍的露出了一个震惊、受伤、反思的神态：“好的好的。” 落在了林承志的眼里，他觉得心头一跳：“……” 他总感觉姜鸣这个表情很奇怪，个少年还知道了点别的什么？ 不过想到昨天几个校领导把他叫过去的谈话，他也觉得，姜鸣这个学生反骨是有点大了…… 是该给点压力治一治了。 想着，林承志道：“你先拿回去好好改一改吧。” 姜鸣再次点头：“好的好的，请老师放心。” 敷衍也是需要全套的敷衍的。 离开语文组办公室后，姜鸣觉得甚是有趣。 “我这个演技，起码也得值个金扫把影帝奖吧。” …… 老实说，重生以来，姜鸣对人类的复杂性得到了比较深刻的理解。 例如这次，从篮球赛开始，到现在，被打回来的稿子，姜鸣清晰的感知到。 自己现在多多少少让学校又爱又恨的典型。 学习上很有潜力，纪律上很难搞，偏偏又不是人家主动违反纪律，但还是造成了一些不良引导。 因此，林承志才想着拿李雪和张聪当掩护，放出来个虚假消息，意在给姜鸣点竞争压力。 甚至这两天陆明忠跟他联系时，也意味深长的说了两句似是而非的话，然后保持缄默。 但是说实在，学校以及林承志对姜鸣的期待值都相当的高。 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姜鸣一个刚被全校点名批评的人，下周还有机会去全校演讲！ 一手打压完，还要再给给个甜瓜。 不过姜鸣不在意。 他还是和平时一样，上课认认真真不听课，搞自己的复习。 晚自习的时候，做做练习题，然后再给许文乐他们几个指导指导。 就非常的岁月静好。 …… 周五顺利完成了两节数学课讲课。 下午放学，姜鸣回到月湾小区，吃完饭后，没有着急回学校，而是掏出了之前的发言稿，对着之前的稿子开始了修改。 前几份“乱写的”发言稿也一直都在课桌上，整体水平比交上去的那份强了不少。 不是因为他不方便拿回来，而是他单纯的懒，想要凭借自己的记忆，对着几分稿子进行整合梳理。 假大空少一点，学习方法科学点。 这次就一锤定音了。 之前交上去的稿子，是有意为之。 我懂你的计谋，你懂我的敷衍。 也算是谁也伤害不到谁。 就很好。 这次，在整理完后，稿件的字数就只有1300多字了。 姜鸣有认真的读了两三遍，再次修改了不够合理的几个词汇，最终定稿。 然后打开电脑，录入文档，字体选了四号，再校门口一口气打印了三份。 晚自习前，姜鸣有一次找到了林承志。 林承志看到姜鸣打印装订好的发言稿，看了眼姜鸣，然后接过稿子浏览了起来。 片刻后，林承志满意点头：“不错，不错！” 姜鸣谦虚道：“没有没有，还需要老师再次指导。” “我看已经不错了，很顺畅。” 林承志看着姜鸣的发言稿，心中愈发满意姜鸣的表现，没给他丢脸。 心里也在嘀咕：“这小子，上一份稿子写得一塌糊涂的，怎么一天的功夫就改的这么优秀了。” 至少在他这里是很满意的，凭借他多年的经验，这个稿子交上去审核一定没问题。 又看了一遍，林承志认为高中发言稿的最佳水平也就到这了。 硬要挑毛病，拉出来几个成语改一改也行，但是没必要。 “我看没问题了，回头拿去给副校长看看，你先回去吧。” 流程很复杂，但不可避免。 第83章 都安排好了 周六的时候，姜鸣得到林承志的消息，稿子果然没有问题。 他当即找准时机，去教导处办公室找上陆明忠。 没别的目的，就是闲的。 “哟，姜鸣同学怎么来了！” 陆明忠看到径直走到自己办公桌前的姜鸣，一瞬间的错愕后，很快换上了标准的华国干部笑脸。 “唉，别提了，我们班主任听说您亲自召集8班和9班的班长，说是让他们和我竞争下周一的讲话，要不是我劳心劳累连夜改稿，这会我班主任该丢人了。” 姜鸣嘴上唉声叹气，但脸上却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陆明忠嘴角抽抽，这话，要林承志听了，可能会相信姜鸣的鬼话，但他可不信。 他和姜鸣接触下来，就知道这娃子年纪不大，却跟个人精似的。 姜鸣交上来的第一份稿子，他一看就看出来不对。 陆明忠心中暗叹：“好小子，心眼不少。” 不然怎么年纪轻轻的就接手了食堂。 根据他的方法，那些改革的措施一整出来……现在每天可是有六七万的流水，比以前高出来了一倍多。 想到这个，陆明忠心里默默啧啧了两声。 嘴上回答：“小姜啊，这你可就错怪我了。” “你这个表现吧……” 陆明忠思索片刻，才找了个词语继续道：“太‘亮眼’了，上面的领导都在重点关照你呢……” 姜鸣不知道的是，他现在在成华中学高三教师圈子里，是公认的985苗子，甚至有些老师认定姜鸣是全校不多的能冲清北的学生。 但偏偏和别的学生还不太一样，所以，通报的事情一出，就有领导想要“关照”一下，算是磨一磨他的性子。 姜鸣不在意的摆摆手。 发言稿的事情，本质上是姜鸣和学校在较劲的过程中整出来的，现在既然得到了双方都算满意的结果，姜鸣也没必要深究原因。 看到姜鸣的态度，陆明忠心中还是暗暗放下心。 他和姜鸣毕竟是合作关系，总不能因为这一次的“袖手旁观”产生隔阂吧。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一下自己下个月可能分到的钱，比他现在的工资高出来了不知道多少。 索性领导的架子也不摆了，笑呵呵的道：“小姜，你是不是没有当众演讲的经验啊？” 姜鸣想了想，这辈子的自己确实没有当众演讲的经验，于是点了点头：“算是吧。” 陆明忠一拍桌子：“这就对了，你来得正好，给你分享一点经验。” “当中演讲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脱稿，但是你这个脱不脱稿也无所谓，之前的学生基本上都是照着稿子念的。” “另外就是，高中阶段，大部分发言的主题都是鼓劲、激励，还要做到有感染力。” “要先把自己代入进去，然后观众才能带入情绪。” “至于怎么克服紧张，我觉得你应该不会紧张。” 陆明忠絮絮叨叨的把自己的演讲经验传授给姜鸣。 姜鸣也没让他失望，既然陆明忠这么主动的想要教，他就认真听好了。 多学习总不会出错的。 总结起来并不难。 就一句话，多练，要有激情，最好能脱稿。 一定要表现出来慷慨激昂、激情四射的感觉来带动气氛。 按照姜鸣现在的记忆里，自己写的东西，脱稿起来完全不是问题。 现在最重要的是另一件事情：调动气氛。 这个姜鸣倒是想出来了一个妙招—— 摇人。 于是，回到教室，姜鸣直接回去找了许文乐他们。 “文乐，赵瀚，你们帮我个忙……” 刚得到消息，几人一愣：“鸣哥你这个保密工作牛逼。” 姜鸣给了他们一个眼神，继续道。 “嗯……也可以找喻志安问问，就说是我说的。” 喻志安是18班的男生，经常和姜鸣许文乐几人一起打球的。 “……” “这么说，都清楚吧？” 话语刚落，许文乐作势要拍口，被姜鸣一把拉住：“别这样，能听懂就行。” 他是怕许文乐这个操作，一拍自己胸排接着就要往自己身上插满旗。 当天下午，高二11班就收到通知，轮到他们班的国旗下的讲话被暂时取消，因为学校安排了高三年级的姜鸣进行讲话。 很快，这个消息就传开了。 “惊！姜鸣凭什么，上一次有这种待遇的还是学校拿了篮球省赛名次。” “我记得上次的月考，这个姜鸣才考了全年级第十八名啊，怎么让他去。” “不是吧，就算不是6班的张倩，也该是8班的李雪啊。” “不是，这个事情我听我们班的张聪说过，本来副校长想让他跟姜鸣竞争的，最后是校长亲自拍板，直接让姜鸣去，据说那时候连发言稿都还没开始写。” “我日……这个差距也太大了吧。” “而且我还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这次校领导们还设置了一些小考验，反正最后轻描淡写的就过了。” 谈到这次国旗下的讲话，就有点众说纷纭了。 许文乐听到这些传言，也是惊奇，好奇之余，又想不明白：“鸣哥，为什么校长和副校长都会插手啊？” 姜鸣没有和他们直接接触过，就随口回答了一句：“和我们没关系，可能对学校来说有区别，不然我也不需要你们来帮忙搞气氛了。” 10月27日，早晨，被议论许久的升旗仪式准时开始。 而许文乐他们几个对今天的唯一想法是：“可以轻松一整个早读，操作的好的话，甚至还能消耗点第一节课的时间。” 全校师生们无秩序的走到操场上，自觉按照各自班级的位置列队。 许文乐一脸认真的道：“阿鸣，你只管发言，气氛交给我们，已经安排妥当了。” 说完，他又想拍拍自己的胸口，不过，在姜鸣的眼神下收了手。 旁边的李军也跟着道：“鸣哥你放心，喻志安那边也招呼了不少人，气氛肯定给你整得比过年还嗨！” “这次是面向全校的，高一高二的也招呼了不少人。” “一听说要给你帮忙，好多人就直接满口答应！” “……” 姜鸣倒是满意。 他在想，这就是所谓人气？ 所以，我只管上台，一切就交给大家了？ 这么爽的吗？ 说说笑笑间，整个方针已经排列整齐，谈话声渐渐变小。 升旗仪式开始。 第84章 掌声热烈 开场没有什么特别的，与往常一样，广播站的主持人宣布本周的升旗仪式开始。 姜鸣认出来，这个周一的升旗仪式来了不少人。 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一个白胖的中年男人，成华中学的校长，王思王校长。 他的身旁，除了几位老师，还跟着几个大家明显都不认识的中年男女。 紧接着就是出旗、奏乐、敬礼这几步了。 此时姜鸣是在主席台后台的更衣室内换上了校服，开始准备登台。 因为人多，学校设备简陋，成华中学周一的国旗下的讲话，并不是真正意义下的“国旗下”讲，其实还是要在操场主席台上进行的。 不得不说，重生之后姜鸣的身高很有优势，穿上校服也是有模有样的。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满的少年感，姜鸣不觉扬起了嘴角，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礼毕，请同学们向右转。” 随着广播站学生的声音，面向升旗台的全体学生们转向了主席台的位置。 接着，广播中继续传来了一道声音。 “仪式进行第五项，请高三年级0924班的姜鸣同学做国旗下的讲话。” 这道话语刚落，与掌声一同响起的，还有操场上交头接耳的声音。 “来真的啊，意思是违反校规了也能当榜样咯？” “那明明是教导处小题大做，你们这些臭男生能不能不要那么嫉妒人家。” “……” 可见，“姜鸣”这个名字在成华中学是多有知名度。 姜鸣理了理自己的校服，踏着音乐以及操场上不算小的议论声中，迈着自得的步伐，到了讲台上，接过了广播站同学递过来的话筒。 他听不到台下说话声的具体内容，但有人喊了一句“好帅”传到了他的耳中。 站在台上发言，在台下有数千双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姜鸣淡然一笑。 要搁前世这个时候，他肯定会紧张，虽然上辈子他不可能有这种机会，对于如今的他来说，也就是一个小场面。 掐着掌声结束的当口，姜鸣朗声发言：“各位尊敬的领导，各位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早上好。” 话音刚落，掌声雷动。 那边，陪着几位客人的校长眉毛一挑：“挺受欢迎的啊。” 旁边另一位周身带着威仪的中年年男人也点点头，夸道：“小伙子不怯场，稳重。” “……” 在台下成华中学的学生们只会看到，主席台上的男生目光坚定，用少年人清润的声音说着：“今天我迎着朝阳，看着我的老师同学们，英姿飒爽，朝气蓬发。很荣幸我能站在红旗下发言，满心欢喜，满怀激荡。” 不徐不缓，给人一种稳重的安全感。 “……” 简单的描述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姜鸣有意识的停顿片刻。 台下的学生很配合的给了掌声。 “……” “我们改变不了已经过去了的昨天，但每一个骄阳初升，都是一个全新的开始，都有无限的可能！” 这一次，姜鸣的话音刚落，立刻响起了掌声，热切了许多。 姜鸣也能感觉到，台下无数双眼睛中，闪烁出来了对未来无限的热切。 “……” “我们所有走过的路，所有挥洒过的汗水，所有难以言表，所有不做声响，所有暗自发力，所有偷偷流泪的夜晚，都会成为我们下一站发起冲刺的资粮！” “同学们，加油吧！” 掌声再次响起。 “有人说，人要要明白自己的能力的平庸，要学会接受事实。” “我认为，你的能力取决在你的当下，就从这一秒开始努力！” 掌声又一次响起，热烈而又汹涌。 “学习很苦，但，高考，是我们人生中应该经历的，需要经历的第一战，握紧手中的利刃吧，少年！” “相信自己，相信，越努力越幸运。” “少年们，加油！” “请记住一句话，别丢了你的勇敢。” 掌声再一次响起，汹涌澎湃。 “……” “谢谢大家！” 最后，姜鸣发完言，掌声轰然，甚至有人开始扯着嗓子大喊：“加油！” 这次演讲，时间长达18分钟，台下因为姜鸣的演讲爆发出阵阵掌声。 在过去的18分钟里，姜鸣的身上似乎带着极强的感染力。 明明，自始至终，那个少年始终没有没有放开嗓子喊过一句加油，但却莫名让人觉得心潮澎湃。 那天，成华中学的许多人都发觉，那个少年他的身上，似乎蒙上了一层耀眼的光。 其实，高中这种场合，每个学生准备的发言稿都不会差，姜鸣的发言稿是好，但也不至于比以前人的优秀个百倍十倍。 能有这么热烈的回馈，很大程度跟姜鸣本身有关。 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眼，放在他的身上就特别有情绪煽动力。 当然，这可能也和“摇人”有关。 据了解，整个成华中学，总共75个班，至少有半数班级被打通了“关系”。 必要时是要有人出来带头带动气氛的。 不过，更多时候还没轮到“线人”出击，就有学生自发鼓掌。 主要还是因为，穿上蓝白色校服的姜鸣实在是太惊艳了！ 用后世的话讲，就是从校园剧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随后就是领导总结，几个校领导轮流进行了还算简短的总结。 不过这些过程就与姜鸣无关了。 这周的升旗仪式，从开始到结束，足足花了五十多分钟，上午第一节课已经被占去了接近五分钟的时间。 除了发言的校领导数量多，另一个原因就是，姜鸣的演讲足足超时了8分钟。 是姜鸣太絮叨吗？ 不，不是，都怪掌声过于热烈。 这个时长，比计划时间长了不少，算是一种事故了。 放在平时，有特殊客人来学校参观的节点，学校是绝对不允许有这种事故发生的。 学校毕竟是要以学习为重的，搞那么多东西占用太多学习时间算什么样子。 但现在，包括王校长在内的校领导们却乐得合不上嘴，脸上隐隐有满意之色。 被校长点中的姜鸣同学，切实的展现出来了成华中学学生的最佳风貌。 姜鸣再一次大出风头，甚至还有跑到他的面前：“不愧是渣男，批评的通报还没撤下去，就在全校面前讲话！” 第85章 什么叫心累 张建斌是在周一回来的。 数学课，上课前，他先从后门招呼了一声姜鸣：“小姜，课讲到哪里了？” 张建斌上周总共请了三天假，共四节数学课。 姜鸣看了眼张建斌手中拿着的一叠卷子，心中有了猜测，于是挑挑眉，随意道：“第一讲复习完了。” 张建斌点点头：“不错，复习速度控制得不错。” 他看上去心情不错，红光满面的，正想要再说什么，上课铃适时响起，于是他笑着拍了拍姜鸣的肩膀：“上课去吧。” 但是，等姜鸣回到教室，看到张建斌收起了脸上的春风得意，问道：“这几天，大家的复习情况怎么样？” 讲台下，0924班的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回答：“好～” “课上到哪里了？” 依旧只有少部分学习比较好的学生：“第一讲复习完了。” “还有什么不懂的吗？” “懂了！” 也有人回答：“大部分懂了。” “不知道说的什么鬼，没听，不懂。” “……” 姜鸣的讲课风格和张建斌的风格完全不一样，或者说，姜鸣讲课会更接近于学生的思维。 但是也有几乎不听课的。 这时候这么大声喊没听的，大部分原因就是想告诉张建斌，姜鸣讲的课像狗屎一样，他不屑于听。 之前姜鸣就没搭理这些人，现在更不会有什么想法。 还是那句话，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张建斌点点头，道：“行，既然上完第一讲了，给大家半节课的时间，做一套简单的测试题看看。” “！！！” 听到这个消息，大部分人虽然觉得突然了点，但还是坦然的接受了这个测试安排。 只有极少部分人满脸不情愿：“不是吧，老师刚回来就让我们做测试。” “我都没听过，早忘了，怎么做啊。” “老师回来不应该再讲一讲吗？我就是觉得姜鸣讲的不对，想等数学老师回来重新讲的……” “……” 但无论他们什么想法，张建斌还是将试卷分发了下去。 “自己传一下，这个卷子不全讲，改完直接发下去，我会找几个错误率大的题说一说，其他的可以相互讨论。” “大家自觉一点，不要看书。” 说完，张建斌拍了拍手：“姜鸣，跟我出来一下。” 教室走廊外空无一人。 姜鸣跟着张建斌，做到了教室外面的辅导桌上。 “你小子，今天的演讲不错！” 张建斌先说了个其他的话题。 “你还别说，今天各个数学组和语文组全是夸你的，听说校长对你非常满意，你们班主任怕是要乐疯了。” 姜鸣谦虚：“都是我们老班指导得好。” 张建斌哈哈一笑，意味深长道：“得，你和林老师两个人，我还是都有点了解的。” 然后笑呵呵说道：“上午我也听说了，你这次讲课很不错，其他数学老师说来听过，氛围很好。” “备课备的好，各种解法信手拈来的，他们赶不上。” “怎么样，这次测试就是用来验证你教学成果的，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姜鸣摆摆手：“我觉得你在为难我。” 张建斌不明所以：“为什么？” 姜鸣：“我没看过卷子，谁知道什么结果，万一你又拿个什么竞赛题来。” 没有参照，姜鸣不好评价。 数学这种学科，有些人，就是拿刀架到他脖子上，也不一定能做得出来。 张建斌就笑了起来：“哈哈哈，还是你小子心眼多一些。” 姜鸣上下打量了张建斌：“看你今天红光满面的，这几天有好事？” 张建斌没有回答姜鸣的问题，而是道：“这几天我去了趟省城，你猜我干嘛去了。” 姜鸣：“去买房了？” 张建斌：“对。” “上次你跟我说的，我一直在心里琢磨。” “后来我回家和我老婆商量了，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 “去了一看，越来越觉得你说的有道理，索性就直接定下来了。” 他满意道：“就在郡府旁边，四千五买的，一百四十平的房子，首付付了百分之五十，贷款了百分之五十……” 说到这，张建斌顿了顿：“用教师公积金贷款，基本上没有什么压力。” 青年广场那一带，姜鸣还是有印象的。 不出十年，均价至少1.5万。 于是姜鸣哦了一声，没说话。 因为现在是在做测试，张建斌没有给姜鸣准备卷子，于是张建斌索性让姜鸣回去自由复习。 临了还说了句：“不学习也行，讲课辛苦了。” 姜鸣回了个谢谢。 回到教室，巡视了一圈的张建斌回到讲台上，看了眼拿出来手机光明正大玩着的姜鸣，挑了挑眉毛，心中道：“你小子呀……” 下午，姜鸣索性请了最后两节课的假。 林承志今天 对他格外宽容，不需要姜鸣编出来什么理由，直接给他批了假。 甚至亲自把他送到了学校门口。 回到月湾小区，姜鸣直接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睡觉。 直到六点多才醒来。 这几天的事情多，打乱了他原本的生活节奏。 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身心俱疲的感觉…… 身累是其次。 因为，从上周开始，在课堂之外，班上有很多人开始问他问题。 其中女生比例格外大！ 而今天下午之后，姜鸣课间只要出去上厕所，回来课桌里一定会多出来点什么东西…… 甚至还有其他班女生把他叫出去，吞吞吐吐的说了几句例如：“你好棒，加油”之类的话，然后再往他手里塞信封或者吃的。 搞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可以说，在这一段时间里，他是非常的疲惫、疲惫、疲惫了。 从今天起，再多了点心累！ 晚自习上课铃响之前，姜鸣是踩着点回到了学校。 自习到一半，张建斌悄无声息的冒了出来。 “下午的测试题改完了，班长和课代表过来帮忙发下去一下。” “答案一会班长过来抄到黑板上。” 边说着，吕文斌和数学课代表两个人将试卷发了下去。 顿了顿，张建斌继续道：“这次测试，反映了一些好现象，也暴露出来了一些问题。” “姜鸣你出来一下。” 第86章 没想到有那么多人喜欢 姜鸣：“……” 又找我什么事？ 他既不是班长，也不是课代表，总不能因为自己被迫带过两节课，就要他终身对0924班的成绩负责吧？ 到了数学组办公室后，张建斌已经很随意的点上了一根烟。 见状，姜鸣调侃道：“我说老张，不能因为我说不介意，你就当真每次都无所顾忌的抽烟吧。” “我寻思着你现在人逢喜事精神爽的，也没有什么压力吧。” 张建斌瞪大眼睛，笑道：“嘿，我教了别人几十年，今天反倒是被自己的学生说教了。” 说着，猛吸了一口，然后掐掉烟头：“叫你来，是想告诉你，你讲课不比我差。” 甚至，张建斌个人认为，姜鸣讲的比他还要好上一些。 “啧啧。”对于这句话，姜鸣不想点评，于是啧了一声。 张建斌倒也不在意，继续道：“这次卷子，你知道我们班的分数怎么样吗？” 姜鸣摇摇头，摊手道：“我到现在都没见过这张卷子长什么样，怎么知道成绩怎么样。” 他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0924班的一员。 这已经是他第几次考试缺席了？ 甚至连试卷的边边都摸不到。 想到这里，姜鸣突然说到：“老张，学校是不是受到金融危机的影响，给你们老师也下了降本任务。 所以为了省点钱，你从我的试卷上节省印刷费用？” 张建斌：“！！！？” ”这能值几个钱？“ “行了，不扯这些了，100分满分的卷子，总共8个满分，90分以上的17人，最低分63，满分人数和以前7班的一样，史无前例。” 7班是理科尖子班，复习进度比普通班快很多。 姜鸣思索一下，问道：“赵瀚和李军也及格了？” 之前姜鸣上课的时候，站在讲台上，他能一清二楚的看到讲台下人的所有小动作。 全程不听的，反倒是成绩不算差，中不溜秋的那种。 既不认同在短时间内成绩飞涨的真实性，也不信任姜鸣能讲好课，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忙自己的。 至于倒数几名那几个…… 在姜鸣印象中赵瀚和李军认真听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就属于那种两分钟抓耳挠腮，三分钟被外面的行人吸引，最后再再表演个小鸡啄米的那种学生，平时吊儿郎当的，不把学习当回事。 但是这次，可能是想给好兄弟捧场，一开始会抱有两分认真，但是最后听着听着，反而被带进去，跟着一起学。 张建斌点点头：“这两个考了七十多分，我多看了两眼，不像是抄的。” 接着张建斌继续道：“代课这几天，有这个成果，是不是挺有成就感。” “没有，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姜鸣听张建斌这种语气，就察觉到不善，立刻警惕道。 他这几天可太累了，要代课，肯定不能上去就空口白牙的自由发挥，肯定是需要备课的。 他那几天一边忙着备课找例题，解例题，然后放学回家再码几个小时的字，然后练习国旗下的讲话。 早就累得不行了。 现在只想放学后回去瘫着，别的事千万别找他。 虽然张建斌是一片好意，但…… 别！别！他真的不需要！ 见状，张建斌挥挥手：“赶紧走！” 于是姜鸣拍拍屁股赶紧溜。 今天，难得的是许文乐没有过来得瑟自己考了多少分。 不过，根据姜鸣对许文乐的观察，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没考好。 比起其他同学，乔卉的情绪也不高。 上次考试她还是第一，但是这次，因为一个失误丢了两分，没有拿到满分。 算下来，全班排名竟然差点跌出前十。 所以，这两个人今天的心情都很一般，有点自闭了。 这样正好，乐得安静。 反倒让姜鸣有更多的时间忙话自己的事情了。 即使之前许文乐和乔卉问问题的时候，都比较有有眼力见，不会经常打扰他，但体验感不一样。 次日，数学课。 张建斌按照原本的复习计划，开始选修4-4的第二讲复习。 现在的复习，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迎接接下来大大小小的考试，以及最终的高考，因此，张建斌每过完一个知识点，都要讲一些重点题型。 “打开学习印的数学精讲第六十九页，我们今天来讲着一题……” 然而，讲完这道题后，张建斌发现，学生们的热情并不高。 他敲了敲黑板：“还有什么地方不懂的吗？” “没有——” 吕文斌作为班长，适当的时候是需要扮演应声虫的角色，于是他和几个活跃一些的班干异口同声回答道。 张建斌放下了粉笔，疑惑的问：“真的没有？” 这个氛围太怪异了，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之前上课，虽然有人开小差，又人说小话，但是更多人在课堂上还是很认真的安静学习，偶尔有人应声。 但是现在…… 似乎整体有点过于沉闷了。 一个个眼睛盯着黑板，脸上一会疑惑，一会恍然大悟的表情，偏就有问题也不问，感觉就像…… 在期待什么，然后又一脸失望？ 于是，张建斌练习发问了几句。 台下沉默如鸡。 后来，终于有胆子大一点的开口：“老师，以后姜鸣还来帮我们复习吗？” 接着有人附和：“对啊，我觉得用了姜鸣叫的技巧，数学都变得没那么难了？” “没想到这次小测试我及格了，要是让姜鸣带的话，我高考肯定没问题了。” “我也及格了！以前我完全听不懂极坐标方程的。” “……” 课上走神忙着构思小说剧情的姜鸣:！！ ？？？ 怎么，这个班没我是不行了吗？ 都想拿我当提分工具人？ 搞得好像才是有十几年经验的老师一样。 张建斌尝试说了两句话，但是很快被七嘴八舌的议论声覆盖过去，于是他拍了拍手：“好了，大家安静一下。” 他开玩笑道：“这话的意思是我帮你复习得不够好？” 底下的学生们连连否认。 “没有没有。” 他们就是再傻，再没有情商，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我们的意思是……” 张建斌当了几十年是老师，不讨论自己讲课是否不如姜鸣，他还是比较能接受一句话。 叫长江后浪推前浪。 更何况他本身也是非常欣赏姜鸣，更加不会真放心上，看气氛活跃了一些，然后开玩笑道：“姜鸣，你要不要上来给大家讲一下？” 姜鸣当然明白张建斌这句话的意思，也没有闲到放着自己的活不干，去帮别人工作，便道：“我不行，复习的事情老师才是最专业的。” 最后大家议论纷纷。 得到的核心思想还是—— 希望姜鸣能多教教他们。 不仅数学，别的科目也能让姜鸣来带着。 最好能让姜鸣把昨天方法写下来，手把手每天一字一个字的灌到他们脑中。 让他们也能想乔卉，许文乐那样，随随便便考个高分。 张建斌算是明白过来了。 沉下脸，严肃道：“你们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 “无论哪个科目，学习都没有捷径可走。” “姜鸣总结出来的，是适用于他自己的学习方法，他帮我代课，可以把自己的经验拆解出来交给你们。” “但不代表他有义务费，把你自己的知识转化过来再教给你们。” “你们应该自己打好基础，自己做好错题总结，自己探索，这才是重点。” 下课时，姜鸣又一次被张建斌叫了过去：“你小子，备课确实是花了功夫了。” “依照你的天赋，你自己考试做题的时候，能省略的步骤没一个是多写的，他们这个答题情况，能看得出来你是为他们做了很多解析了。” 接着调侃道：“差点被你小子抢走了饭碗。” 姜鸣跟着笑：“哪有你说的这回事，他们就是太懒了，懒得自己动脑。” “不过我确实没想到，我就是拿我做过的练习题，把过程随便写详细了点，没想到最后有那么多人喜欢。” 张建斌：“！？” 你什么意思？！ 第87章 世界不会围着我转 回到月湾小区，姜鸣直接去了601。 今天是工作日，徐忆秋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破天荒的下班比平时晚了不少。 这会正在准备晚餐，所以姜鸣直接过去打打下手。 吃饭时，姜鸣直接问起了他最近比较关心的事。 “秋姐，之前拜托你帮忙找房子设计稿的事，怎么样了？” 徐忆秋摇摇头，带着歉意道：“暂时没有消息。” “各行业都不景气，房地产相关的更不行，不好找。” 姜鸣点头，表示理解。 “我自己也试着找了找，基本上没有什么消息。” 这几天，姜鸣也尝试过各种网站、论坛的搜索，但是没有收获。 房子是大多数国人的追求，有钱后，怎么能不把房子搞起来。 而且想让家人尽快住得舒服一些，所以现在才会比较纠结。 不过找不到，也不能心急。 徐忆秋说道：“也不急于今年动工，先把各方面准备好。” 姜鸣嗯了一声。 实际上，在农村盖房很简单的。 盖房子的效率不慢，十几天的时间就能搞出来一层。 真要着急的话，凑合凑合着，抓紧时间弄，怎么也能在年前住进去。 但是姜鸣追求的，还是舒服。 既然要弄，就一次搞到位。 还有各方面的工作，姜鸣认为还是需要再齐全一些的。 尤其是批地、平整地面、请风水师看地势、挑好日子开工等。 各方面的事情加在一起，需要一定的时间去办好。 这些事需要姜爱国和李凤英去干，姜鸣不打算过多干涉。 闲聊了一段时间，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姜鸣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将近七点四十五分。 当看到日期时，他一顿。 10月28日，今天可是个大日子！ 近期太忙了，他险些把这件事又给忘了！ 他想了想，索性拨通了林承志的电话：“老班，今天晚自习我请个假。” 林承志一顿：“身体不舒服吗？” 这已经是姜鸣连着两天请假了，林承志现在就是对姜鸣再满意，再偏爱姜鸣，他也不免多追问几句。 姜鸣顺势嗯了一声，回答道：“不算不舒服，有点累。” 在学校天天被一群女生追着，心累也算累，他这也不算说谎。 一旁，刚从厨房出来的徐忆秋隐约听到姜鸣说自己不舒服，关心道：“生病了？” 姜鸣面不改色：“没有的事。” 看这个情况，徐忆秋哪里还能不明白呢，于是似笑非笑道。 “啧，老问题出现了，看来我又得担心我们小姜同学是不是又想要堕落了。” 姜鸣笑笑，没有反驳：“你都不知道我现在在学校有多惨。” 徐忆秋挑了挑眉毛：“怎么？” 姜鸣：“昨天晚自习，有5个女生，分别在相同或不同的时间段，把我叫出去表白。” “我都不认识她们，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也没听清……” 说这句话的时候，姜鸣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无奈。 “扑哧～” 听到这个，徐忆秋笑了起来：“小姜出息了。” 晚上七点整，到了新闻联播的时间，姜鸣打开电视，索性在徐忆秋家多赖上一段时间。 当听到“大盘下跌”的相关字眼时，姜鸣的目光顿时锁定在电视屏幕上。 10月28日。 2008年，受经济危机的影响，股市大动荡。 a股大盘在今天跌倒了史上最低，1664.93点。 这个消息，在上次炒股的时候，他就记录了下来。 也记得，在这一天，有两支股票涨停。 分别是海康威视和科大讯飞，之所以能记得这两支股票，还是因为以前和朋友讨论过这个。 而且后来他的事业有了点起步，他成立的小公司需要采购一批海康威视的设备，但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他自己亲手做，因此和这家公司的业务有过接触，在后面的了解就更多了一些。 而对科大讯飞的了解，是姜鸣后来认识的一个合作伙伴，曾经在科大讯飞担任不低的职务。 看着电视上的播报，姜鸣眼角垂下，心中所想被淹在眸中，事已至此，无需多说。 次日清晨，姜鸣换了套运动服，刚出门就在楼梯间里碰到了徐忆秋。 “早上好，秋姐。” 徐忆秋上下扫视了一下姜鸣：“今天心情好？心不累了？” 神清气爽的姜鸣：…… “不累了，谢谢秋姐关心。” 徐忆秋笑了笑，开玩笑道：“不客气。” “走吧，晨跑去。”姜鸣主动招呼道。 迎着晨曦，姜鸣先一步，在月湾小区的院子中慢跑。 浑身沐浴在初升的骄阳中，明媚而有朝气。 跟在身后的徐忆秋见状，抿了抿嘴，她替姜鸣高兴。 十几岁的年纪，真美啊。 跑完后，徐忆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边突然道：“小姜，你今天状态不错啊。” 姜鸣笑了笑：“还行。” 接着两个人回到了601. 徐忆秋坐到沙发上，看向姜鸣：“你今天 的心情，似乎很好？” 迎着徐忆秋的目光，姜鸣点点头：“是的。” 昨天晚上，想起来重生回来的这两三个月里。 发生了不少事，但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尽管《星际大陆》一上传就遭到了针对，闹得不小。 好在，后来被姜鸣加以利用，提前拿到了稿费，赶上了919大盘全线涨停，赚到了一大笔钱。 还有食堂每天几万多的流水…… 而且，还认识了一位看上去很牛逼的朋友—— 徐忆秋让他在股市和食堂上得了很多便利，至少，给他帮了很大的忙。 以及，学习成绩，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得到了质的进步。 手上有钱了，李凤英和姜甜可以不需要再去工厂帮忙做零工了，姜爱国也已经从外地回家了，老姜家在咏怀村可以抬起头了…… 即使，后来的会动会上发生了一些不可控制的“意外”，让他渣男的名头声名在外，但是追根究底，青春期的孩子，看人不爽的理由，很多时候不就是因为嫉妒吗？ …… 当然也不全是好事。 被捉去当代课老师这件事，他的梦想又不是当老师，他也不好为人师，让他上了四节课，确实是有点心累了。 尽管张建斌和林承志的出发点都是好的。 但不是他想要的自由。 他的朋友许文乐，最近总是在他的耳边雷云长，雷云短，雷云全世界最好，这让他感觉身边多了个祥林嫂，烦人。 早知道当初不怂恿许文乐了。 还有他关心了很久的别墅施工图的事，至今没有很好的消息。 再则，就是关于小说游戏版权的推介，浪子和沧浪上次找他，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至今没有下文。 还有最后，错过了28号股市抄底，资产增加的机会…… 在徐忆秋的注视下，姜鸣最终还是还是舒朗一笑：“只是觉得，生活很美好。” “而我前段时间，可能是顺利惯了，竟然忘记了，生活本就是起起伏伏的。” 徐忆秋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在她的眼里，姜鸣似乎一直都是很顺利，很优秀，就好像，根本不会存在什么事情是他搞不定的一样。 “就是，我顿悟了，很多事情，不会因为我想，就完完全全按照我的预想进行。” “之前的疲惫和心累，可能还是因为我自己太过于自以为是了吧。” 徐忆秋沉默许久，她明白过来了姜鸣话中的意思，缓缓开口：“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人，你的优秀，配的上你的自信。” “而且，你能从任何一件事情上学习到很多很多的东西。” “你太通透了，难怪觉得你今天很不一样。” 姜鸣笑了笑：“你说的很玄乎。” 徐忆秋笑着，接过姜鸣的话：“我是夸你夸得不够明显吗？” 姜鸣脸色认真，似乎真的在思索着什么：“确实可以再明显一些。” 徐忆秋嗔了一眼姜鸣，然后道：“总而言之，今天的你，给我的感觉，又朝气又踏实，可以了吧？” 姜鸣笑而不语，与其说踏实，不如说他得到了某些答案。 重生能让他有一些优势，但不代表世界会围着他转。 第88章 有好消息了 10月31日，10月份的最后一天，正好也是周五。 成华中学即将放月假。 第五节课是班主任的课，下课前，林承志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讲某个典故，引得0924班的同学们出神。 这些故事姜鸣早就听过，而且，他有点自恋的认为，让他讲估计不比林承志讲的差。 听得无聊，得益于他在0924班所有科目的复习课有上极高的自由度，他索性拿出手机。 按照习惯，放假前必切换扣扣。 然后看到了浪子的消息，时间是今天上午。 “看到这条消息回复一下。” “如果下午没有收到消息，我会通过电话联系你的哦。” 编辑是有姜鸣的手机号码的。 只是因为考虑到姜鸣是一个高中生，所以，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之前，她轻易不会给姜鸣拨通电话。 扣扣也是随缘等回复。 类似于这样，需要打电话的紧急情况，姜鸣也是第一次遇到。 他迅速回复：“不好意思，才看到，浪子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几个月下来，姜鸣和浪子已经混的比较熟了，姜鸣也不再像之前一样喊大大，而且，他也是后来才知道，浪子是一位年轻的女生，于是干脆叫人家浪子姐。 浪子的消息回复得很快：“你终于上线了，我都快要给你打电话了。” “沧澜有事找你，让我问问你存稿还多不多。” 姜鸣回复：“还行。” 浪子：“那就好。” 约莫一两分钟后，沧澜发过来了消息：“在吗南瓜？” “在的。” “经过半个多月的磋商，目前，我们已经和一家游戏公司达成了合作。” “《星际大陆》的游戏版权授权给他们3年的时间，授权条件是130万加上百分之三的流水分成。” 接着沧澜又发过来好几条消息。 “游戏公司计划优先推出网页版游戏，这个开发周期会比较短。” “因为是授权的形式，游戏公司给的版费会比较高，不过还有一些附加条件。” 接着姜鸣收到了一串文字版的附加条件说明，大概是沧澜复制下来直接发给他的，消息很长，占满了他的整个手机屏幕。 快速地仔细浏览上面的每一个条款，大概意思就是，在游戏上线当天，姜鸣又义务开一章单独的章节推荐游戏。 其次就是需要在后面的半个月时间中，需要连续在更新后打广告，给游戏导入读者流量。 其实，当初放弃了待遇极高的合约，换取到的权益还是比较有限的。 例如像议价这样的事情，姜鸣只有建议权，但是却没有最终决定权。 不过能卖出这样的价格，属于在他可接受范围之内的，姜鸣倒是比较满意。 尽管这个时期，已经有一些运营得好小说的游戏版权卖出去了数百万的高价。 不过，授权转让方式不一样，价格自然也不一样。 一般来说，是五年一授权。 能卖高价，一部分原因肯定还是平台是西红柿，或者是沧澜的作用。 姜鸣回复了消息：“谢谢沧澜大大争取到的这么好的条件，我会好好配合的。” 沧澜：“还有一件事情。” “网站打算给你的书一个全网推荐，浪子说你还有存稿，所以希望推广期间你能保持每日爆更20章。” 姜鸣：“好的。” 沧澜：“版权授权费用在签署合约后，能在这两天完成结算，另外公司的财务需要一些时间进行流程审批，综合下来，最早可以在下周一单独打给你。” “需要说明一下，版权税率是20％，授权分成后，你大概能拿到50万左右的费用。” 姜鸣沉思片刻，然后在手机上输入：“沧澜大大，如果是单独走账，不在稿费发放日上给我的话，能不能将这笔钱打到我新的银行卡上？” 沧澜那边沉默了片刻，最终道：“可以，不过需要重新你重新提供一次信息确认。” 因为50万的稿费，姜鸣无法通过网银转账转走，所以姜鸣希望这笔钱打到他新的银行卡上，而不是打到已经交给了李凤英的那张稿费卡。 至于原因嘛，姜鸣心中笑笑，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怕李凤英吓到，二给自己留点老婆本，就这么简单。 在这件事情确定之后，姜鸣的心情属实不错。 他在股市上，需要折腾很多天才能赚到几十万，食堂就更不用说了，他自己每个月能有八万的收入就是顶天了。 现在一个游戏版权授权，一下子收获了五十多万，就很舒服。 在上完课后，林承志直接宣布了放假。 本来就是月假，总共才周六周日两天的时间，也没什么好说的。 等着姜鸣回到月湾小区时，意外碰到了刚好走进小区门的徐忆秋。 “秋姐，今天不是要上班吗？你怎么回来了？” 徐忆秋回答道：“单位没什么事情，提前回来过周末。” 习以为常的样子。 姜鸣了然的点点头。 “你今天放假回家？” 姜鸣：“嗯。” 边走着，快要走进单元门，徐忆秋才想起来了事情。 “对了，你上次不是问我有没有合适的建筑设计所吗？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了。” “要不然趁现在有时间，你去跟他聊一聊？看看能不能符合你的要求。” 姜鸣笑了：“那可太好了。” 他对房子的需求很明确。 新中式风独栋别墅，三层楼高，总体需要考虑到舒适性、功能性上的需求，还需要考虑当地材料能否实现的问题。 姜鸣直接给正在网吧，但是不知道怎么突然没钱上网了，但还非要找姜鸣借了两块钱的许文乐发了条消息。 告知他上完网不需要等自己，然后在徐忆秋的牵线下，姜鸣找上了那位设计师。 没花多少时间，姜鸣很快与对方沟通清楚。 对方根据姜鸣给出的需求，做了个评估，然后给出了时间，大约需要5～10个工作日。 临回家之前搞定了这件事，姜鸣松了一口气。 “今天的好消息不少，我的书游戏版权卖出去了。” 看了眼时间，从民安市回到安清县的最近的一般大巴车大约还有半个小时到路口这个停车点。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等周日来了再跟你细说。” 徐忆秋点点头：“好的，路上小心。” 第89章 温情 进入深秋，民安市路旁的行道树已经泛黄，时不时有几片叶子落下，草坪上开始铺上了一层薄薄的枯叶。 姜鸣简单收拾收拾要带回去的东西。 然后再单独发一章单章消息向读者请假后才离开月湾小区。 不慌不忙的走了七八分钟，到了临时站点。 因为现在距离学校放学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因此现在只有姜鸣一个人在等车。 好在时间卡的好，不一会大巴车就到了。 车上的人也不多，环境相对平时而言，安静了很多。 姜鸣索性闭上眼睛，在脑中把未来几年自己知道的重大事件给过一遍。 嗯…… 最近也有赚钱机会，别错过了…… 想着时，车子缓缓开出，一路上上走走停停的。 下车时，姜鸣好运赶上了接送学生的面包车，也好，省去了不少时间。 在村口下了面包车，拐上通往咏怀村的那条土路时，姜鸣一眼看到了一个小萝卜头坐蹦蹦、又蹦蹦的身影。 又是姜甜。 姜鸣快步走几步，从后面提溜住姜甜的书包：“姜甜，今天怎么还是一个人？” 被手包拉住的姜甜听见是姜鸣的声音，立刻舒展眉眼，转身回头喊了声哥哥，然后又皱成一个包子脸：“放学被老师留下来了。” 一看就知道不开心了。 于是姜鸣就问：“为什么要留你？” 姜甜气鼓鼓的撅着嘴：“因为课文没背完。” “妈妈说你小时候背得飞快，为森么我不可以？是因为我还没有长大嘛？” 脸皱成了个小包子，看上去很苦恼。 只是刚问完这句话，看到路边蹦出来一只青蛙，也不再关心姜鸣的答案，惊喜的惊呼了一声，注意力全被吸引走。 不开心来的快，开心也来的快，所有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 姜鸣想到了上辈子的妹妹，他不记得在小的时候姜甜的成绩怎么样，但中学的时候，却已经很耀眼了。 于是，想了想，他道：“你多花点心思在学习上，肯定能背得快。” “就比如上课不要总是搞小动作，下课早点回家。” 一段时间不见，姜甜比上个月似乎白了一些。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天色变暗了，姜鸣没看清楚的原因。 心里想着，嘴上问道：“你们期中考试考了吗？” 姜甜大眼睛滴溜溜转：“没有，老师没有说要考。” 然后说到别的话题：“哥哥，你知不知道爸爸回来了？” “爸爸回来的时候带了好多东西……” 小女孩的声音甜美，说起话来叭叭的，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进村后，路上碰上了不少人，主要都是一些大爷大妈们。 总要扒拉着姜鸣两人说上两句：“鸣伢子放学咯……” 不过很快就走到了家附近，姜鸣和姜甜隔着院子，就看到了坐在堂屋门口吃甜瓜的姜爱国。 姜鸣喊了声：“爸。” 姜甜撒开步子开始跑过去：“爸我也要！” 姜爱国的样貌比姜鸣记忆中的模样要年轻很多，有这个时代农村汉子常见的黑壮。 隔了两辈子，姜鸣印象中的姜爱国是隔着门缝看到的瘦削，枯槁、和两鬓花白的样子。 那时候的姜鸣，已经放弃高考，到社会上混了两年多。 年轻气盛，捅下了当时的他完全没办法解决的娄子。 后来，他摆平了麻烦，终于可以放下负担，可以坦坦荡荡的回到故乡，却发现，物是人非。 后来，他才明白，那天，他看到的姜爱国，也可以用另一个成语来形容—— 油尽灯枯。 害了姜爱国，也害了他们全家，那是上辈子的姜鸣最艰难的经历，每每想起都悔恨不已。 但其实算下来，现在的姜爱过和上辈子，姜鸣最后看到的姜爱国也就差了两三年的光景，状态却千差万别。 现在看到姜爱过又穿上了他年轻时候最喜欢的的蓝色西服衬衫，蹲在门口的墩子上，在傍晚薄雾般的夜色下吹着清凉的风，悠闲的吃着新鲜的甜瓜。 他为人沉默寡言，但是，做了半辈子的严父的他看到姜鸣后，脸上没有露出来很明显的笑容，不过姜鸣心中却满是温暖。 一家团圆，最简单的生活的样子，正是姜鸣最期待的。 姜爱国起身，从身后的竹编簸箕上，拿过半块甜，看向姜鸣：“要吗？” 姜鸣笑着接过：“哎。” 在屋里忙活的李凤英一出来，看到这一幕，先问了声姜鸣怎么这么晚回来，转头，似笑非笑的对姜爱国道：“一大早去搬这么些甜瓜回来，现在终于舍得吃了？” 姜爱国严肃的表情一顿，没有接茬。 然后若无其事的上下打量了姜鸣：“你妈说你长高了不少，现在看来是真的，比我高了不少啊！” 语气中，有淡淡的自豪，还有欣慰。 姜爱国的身高只有168厘米。 现在的姜鸣光脚就有179，甚至可能已经超过180了，勉勉强强也算是够上了180了门槛，所以显得高很多。 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大多数时候，姜鸣和姜爱国的沟通很少，他回答了是后，又随口问了几句家常，然后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于是他索性问李凤英：“妈，你刚干嘛呢？” 李凤英看了姜鸣一眼：“还管你老妈干嘛了？” 然后她接着问：“姜鸣啊，期中考试考了吗？” 李凤英最关心的问题之一，就是这个。 姜鸣回答：“还没有，等通知。” 李凤英失望：“哦，还没考啊。” 接着李凤英又问：“你的书呢，带回来了没有？” 姜鸣从背包中拿出来简体上下两册，封面科技感十足的《星际大陆》。 李凤英左看看右看看，久久未开口，最后才道：“作者名怎么能叫南瓜呢？” 南瓜在咏怀村这边的土话，谐音难过。 姜鸣解释道：“当时没想那么多，随便写写的。” 李凤英不赞同的摇摇头：“名字得要取吉利的。” 她拿着两本书，左翻翻，右看看：“定价要29块8一本啊？” “定价多少和我没有关系，该分我的钱上个月已经给了。” “其实这本书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收益的。” 接着姜鸣又从书包里掏出来繁体版的上下两册：“这是繁体版的。” 李凤英奇怪的问：“现在还有人看繁体字？” 姜鸣笑着回答：“弯弯省的人看啊。” 李凤英“哦”了一声，然后对着外面大喊：“老姜！” “来了。” “你儿子的书，你看看放哪里。” “哎！还有繁体的，我看看怎么写的……” “先别看了，等下再看，你等会去打一个架子，把这四本书放起来，就放在对门那面墙上，别人路过一眼就能看见……” “哎！” “我跟你说啊，咱儿子现在可出息了，上次考试595分，铁板钉钉的重本料子。” “可惜这个月没有考试，不然肯定能上六百分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李凤英的目光特地与姜鸣对视。 几乎是明示了。 姜鸣赶紧道：“下次一定争取。” 第90章 李凤英的战斗 今天难得的一家人团聚，晚饭要比平时丰盛得多，有一条红烧鲤鱼、小炒肉、糖醋排骨，都是硬菜。 吃饭的时候，李凤英嘴上还嘟囔着：“菜太少了。” “应该杀只鸡。” “难得你回来，明天就杀一只。” 听着，姜鸣笑着接话：“那明天只能你自己弄了，我和爸明天得去一趟大集。” “秋天到了，我以前的衣服都小了，得去买点新的衣服。” 姜鸣这说的是实话。 一下子长高了将近八九公分，以前的衣服大多不合身了。 “你还有钱吗？”李凤英想到上个月，姜鸣给家里添置了不少东西，于是问道。 这就是同意了。 姜鸣嗯了一声。 沉默的姜爱国皱了皱眉头：“要买衣服你一个人去就行了，喊我做什么？” “给你也买几件，最好买几套西装，我买单，可以吧。”姜鸣嬉皮笑脸的回答。 姜爱国正好反驳，李凤英连忙应下来：“儿子让你跟着去你就去，就算不给你买你也要推辞？” “那行吧。” 姜爱国也点点头。 一句话，反映出来了老姜家的家庭地位分级。 “多吃鱼，补脑。” 李凤英道。 姜鸣点头：“妈，周天有时间你也可以带着姜甜去集上看看。” “下个月稿费还有十几万的样子，你们有什么缺的，不要再省着了。” 在离开月湾小区前，姜鸣算过了这个月的订阅，大约和8月的时候持平。 预计税后也有十六七万的样子。 李凤英点点头：“我知道安排。” 饭后，一家人也是一起坐在堂屋，开着电视唠唠嗑，说一说自己的近况。 温馨，其乐融融。 ………… ……………… 十一月的第一天，上午八点，阴天，空气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今天停水。 姜鸣、姜爱国父子俩各挑着一个担子去水井取水。 一样来取水的人们在那口水井旁排着队。 都是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熟得很，于是难免扯两句闲话，招呼一声。 姜爱国放下水桶，边跟大家打招呼，边给大家散烟。 “爱国，你这是发了大财回来啊，烟都换成华子了。” “爱国是生了个好儿子，你看现在，还知道出来帮忙挑水，不像我家哈宝，十一二点中才起床哦。” “……” 姜鸣的脸上带着笑，有长辈和他搭话，他就配合的笑笑，点点头，不必出声。 看着姜爱国散烟的动作，姜鸣心中愉悦，是有点想笑的。 做再大的事，挣再多的钱，在姜鸣眼中不及这个场面让他满意。 姜鸣曾听过李凤英说姜爱国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硬是一根烟都舍不得发。” 逢年过节，家里来客人，只要人走后，和句话是一定会有的。 因为，全家的经济负担都压到了他一个人身上，长年累月下，逐渐养成了抠搜的习惯。 姜鸣上中学后，他再也舍不得将烟发出去。 现在的姜爱国，这几天应该是被李凤英女士“教育”过了。 所以，姜鸣感到“欣慰”。 担水回到家后，李凤英才开始准备早饭。 准备的是南省人民最爱吃的米粉。 开吃时，李凤英直接端着碗出了房门，办了个木凳，坐在门沿上。 见状，姜鸣也是会心一笑。 也跟着端着碗走了出去。 尽管已经十一月，但是在南省的感受，也只是夏天堪堪过去，穿个单的外套就够保暖的季节。 所以，咏怀村的大多数人都会走出家门，地里有活的就去干活，没活就去小卖部那边组局打牌。 “凤英，吃什么好菜啊？” 路过的人，有人问，李凤英就笑着寒暄几句。 一旁的姜鸣心知肚明。 李凤英这是等愿意上钩的鱼。 比如某个必定会来，但是姜鸣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伯娘。 说是伯娘，其实和姜鸣家的亲戚关系很远。 农村的称呼很有意思的。 不同姓不同脉，单总会沾上一点亲戚关系。 果然，如姜鸣所料，他一碗粉还没吃完，村上的那个中年妇女就走了过来。 “哟，凤英吃饭呢，你家姜鸣放月假回来了？” 姜鸣笑着点头，算是应了。 剩下的就要交给李凤英了。 “嗯呢，你家二宝也放假回来了吧？” 两个女人怀着同样的心思，来回交锋。 最终中年妇女耐不住性子，笑呵呵的：“听我家二宝说，一中组织了期中考试。” “还按照去年的高考分数划了个一本线，一中好多人上重本了呢。” 李凤英扒拉两口饭：“这倒没听说过，怎么样，你家二宝这次上线了吗？” 中年妇女连连摆手，一副谦虚的样子：“那哪行，一中全是尖子生，我家二宝读书不行。” “也就差个几分就上线了，他们班才厉害，全都是尖子生，全部人都上本科线了，他们班长还代表他们班去领奖咧！” 李凤英笑着附和：“哟！发发狠，明年高考你家要出重本生了。” “不行的不行的。”中年妇女嘴上说不行，脸上要笑出花。 老大二本，老二重本，说出去那才叫风光。 接着，中年妇女换成衣服随便问问的语气：“你家姜鸣这个月考试进步 很大吧？” 李凤英低着头：“不清楚，就那样吧，他们学校没考试。” 中年妇女扬眉吐气道：“那这成华中学确实不行，不如一中老师有经验，怎么能不考试呢。” 李凤英符合，看似抱怨的道：“那可不，光让这些学生们干什么运动会了，还让我家姜鸣去搞什么国旗下的讲话，还有某局领导去看了，不好好准备都不行，那不是耽误时间嘛！” “还好没有考试，要考试，我估计也就五百八九十六百出头，估计比不上你家二宝强。” 中年妇女：“啊？演讲？还有领导？” 说完，她继续说道。 “成华是不是出卷子太简单了？这成华中学忒小家子气了。” 上次中年妇女 还被姜鸣的成绩震住了，回家后听自家二宝一说，她才反应过来。 是不是成华中学出的卷子太简单了？ 不然姜鸣怎么可能一下子考了那么多分？ 李凤英回答道：“不清楚，姜鸣就说有些题是什么竞赛题改的，我也不懂。” 中年妇女：“啊？哦！” 满脑子都是什么五六百分、竞赛题时间的连续。 “你们家姜鸣会读书，清华北大的苗子！” 中年妇女皮笑肉不笑的，硬是挤出了这句话。 李凤英摆摆手：“不可能了！” 中年妇女心中想问为什么，但是今天没得便宜，无心恋战，敷衍道：“是吗？” “是，管不住她，心思不放在学习上，快要高考了，还非要写书。” 中年妇女：“写书？” “哦，就是上次说的那个小说，姜鸣，你去把你书拿出来我看看。” 李凤英交代了一声，姜鸣便拿了书出来。 “你看，我家姜鸣什么也不懂，瞎写的东西，就出版出来了，难得人家出版社看得起。”李凤英笑着自谦。 中年妇女：“哦。” 她翻看了几眼，当看到定价后，便再也呆不下去，敷衍两句就走了。 一早上，李凤英女士脸上的笑容基本上没有停过。 这次的风光程度，可不比上次的差—— 因为，有实物。 第91章 先脚踏实地吧 稍微收拾下，姜爱国就跟着姜鸣去了清安县城。 十点多，在安清县的中心广场下车后，姜鸣提议：“去商场里面看看西装吧。” 姜爱国一愣：“你要穿？” 姜鸣摇摇头：“昨晚说好了要买给你的，要不然我们就不来了。” “你身上这身穿了好几年了，买两套新的吧。” “不买、不买，浪费这个 钱干嘛。” 姜鸣也不多说，直接走到前面。 姜爱国无奈地跟在后面。 去了清安县唯一一个，凑合凑合算得上商城的地方，没有什么品牌入驻，最多的就是本地商户卖东西，但这边的服装比外面的门面贵上许多。 例如外面服装城的短袖，一件可能二三十就能买到，但是在这边需要好几百，还不能讲价。 要说是不是品质不一样，那也说不好，因为无论在哪里买，都是说不上名的牌子。 姜鸣逛了一圈，最终定下了几家店铺，带着姜爱国一一挑选，最后买下了两套西服。 说好的姜鸣买单，因此结账的时候，肯定是轮不到姜爱国的。 甚至有几次姜爱国想要问价钱的时候，，就直接被姜鸣给打断了。 两套西装一共花了三千八。 不舍了几分钟，从万豪出来的时候，姜爱国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舍不得归舍不得，但是儿子的孝心也是真的熨贴。 姜鸣没有在万豪买，而是去了外面的步行街上买了几套秋装。 试完衣服，在试衣镜前照镜子时，看到头发似乎长了点。 再看看姜爱国的，也不短，索性拉着姜爱国一起理发去了。 直到下午两点钟才离开县城 因为李凤英在家，没有及时去给摩托车加油，所以这次去县城，他们是坐的小面包去的。 回来时，等了一段时间不见有车，他们干脆坐上回临村的那辆小面包。 因为两个方向不一样，在临村村口下车，距离咏怀村还有大约两三里地的距离，需要步行回家。 父子俩一路弯弯绕绕，碰上了不少人。 多是临村的，主要是姜爱国认识的，大多数人姜鸣只是好像有点印象，实际是不认识了的。 有人提到他的时候，他就会礼貌的问声好，大多数时间就会在一旁装哑巴。 期间姜爱国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奉承的话听了一箩筐。 “你们爷俩上哪回来呢？洋气！” “去县城了吧？” “爱国真是生了个好儿子，读书又厉害，还会赚钱。” 能让父母脸上有光，姜鸣也是高兴。 很多时候，这也是努力的意义之一。 有句话说的好，前三十年看夫敬子，后三十年看子敬父。 年岁不大的姜鸣有了一点资格，能让旁人看在他的优秀上，对姜爱国和李凤英多几分敬重，他该高兴。 “难怪你们这么大半天才回来，小鸣，这又是你带你把去搞的吧？” 看到姜爱国换了发型，还修了胡子，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她就又些吃味。 “要么说父子俩亲，跟我去的时候就知道去网吧。” 姜爱国笑呵呵的，看上去老实巴交道：“小鸣说头发长了要理一下，就带上我了。” 因为姜鸣没有换发型，只是稍微理了理头发，所以李凤英没看出来。 反而是姜爱国的造型区别很大。 不过，关于父母相处的事，姜鸣想来只当观众，不吱声的。 “看看，都买了什么衣服。” “买了西装啊？这个料子好，摸起来顺服，花了多少钱？” 姜爱国：“我不清楚。” 姜鸣：“不多。” 这种时候，只需要把价格对半砍就对了，但是算下来还是不少，于是轻轻一句话带过。 下午，姜鸣在院子里找了个阳光正好的地方晒太阳，翻着手机看新闻。 翻看着花花绿绿界面，什么乱七八糟的新闻都有。 只不过，当看到某个东西时，姜鸣忽然一顿，继而眼前一亮。 “比特币白皮书出来了！” 姜鸣心中暗自思索，需要准备准备了…… 就在昨天，密码学极客在密码朋克网站发表了一篇论文。题为《比特币：一种点对点式的现金系统》，后来被称为比特币白皮书。 北京时间11月1日，也就是今天，姜鸣才看到消息。 比特币概念正式诞生。 在姜鸣的了解中，2009年1月3日，中本聪会在芬兰首都赫尔辛基的一个小型服务器上挖出了比特币的第一个区块—— 创世区块，然后获得了50个比特币的奖励。 他也了解到，第一笔比特币的货币交易发生在2010年5月。 一个程序员用个比特币购买了两块披萨…… 所以，姜鸣现在有足够的时间，在早期阶段攒下来一笔比特币。 无论是自己买个电脑挖矿也好，交易也好，总之，他给自己定个小目标，攒下5万个比特币，上不封顶。 等到2017年，每个比特币的价格超过10万人民币的时候，这将会变成一笔足以震惊多数人的财富。 “唉！先不要想这些没有什么卵用的。” 往下翻新闻，根据自己前世的见闻和后来练出来的眼光，姜鸣能看得出来，现在国内外的经济形势不容乐观。 甚至比他曾经认识到的还要差一些。 索性拍拍屁股，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回屋去。 屋里，李凤英和姜爱国正在聊着村里人的琐屑。 姜鸣坐下，打断道：“爸、妈，关于盖房子的事，你们考虑得怎样了？” 这才是眼下最需要关心的事。 李凤英看了姜爱国一眼：“我们都听你的。” “不过我和你爸都不明白，盖什么房子能要四五十万。” “盖别墅也花不了这么多吧。” 按照李凤英的思维，或者说，按照这个时代的父辈农村人来说，在自己村里，土堆堆上盖个房子，十万块钱顶天了。 本身，在他们咏怀就没有几户人家有这个钱的。 就算是建别墅，但是用料也差不多的吧。 姜鸣不慌不忙解释：“多准备总比以后少了好。” 又说了几个细节，李凤英时不时表示认可。 姜爱国基本上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听着姜鸣和李凤英讲。 姜鸣接着说：“图纸我已经请人设计了，预计15个工作日左右出来。” “爸妈，先说一下，为了防止有人眼红举报，咱要先去镇上把宅基地批文拿到手……” “去跟外公外婆说说，请外公来我们家开个罗盘，看好朝向，该填平的填平。” “钱的事情不用担心，这个月的稿费到账后，我们至少有三十多万了，等确定下来设计稿，那时候差不多也有五十万了……” “……” 姜爱国和李凤英听着姜鸣有条不紊的把计划和安排一条条的分析出来，感慨。 不知不觉间，那个令他们头疼的儿子竟然长这么大了。 想起什么，李凤英嘴上又问道：“……” 第92章 家庭规划 “这些都是你辛辛苦苦在课余时间赚下的钱，我们想着还是得给你留一些。” “我看电视上经常说买房的事，我和你爸商量了，要不就去城里买一套？” “你不是想去申城上大学吗？我们就去申城买一套。” 姜鸣听到这，笑道：“我也想。” “不过申城的房价和我们县城的不一样，现在的商品房价格一万多一平，动辄就要上百万。” “这种事情不着急。” 李凤英被这个数字吓到了，她这辈子，大部分时间就待在农村里，知道大城市的房子会贵，但没想过会这么贵。 于是姜鸣继续趁热打铁，引导李凤英他们的思路：“所以呢，我就打算在家里盖个别墅，不比城市里的房子差，费用也没那么夸张。” 这时，姜爱国像是想起了什么：“只怕搞的太复杂，我们建不出来。” 农村自建房一般都是自家亲戚朋友一起帮忙垒砌来的，姜爱国在工地上干活，但是太复杂的别墅他们这群野路子肯定干不明白，所以才会有这个疑惑。 “所以，我的想法是包出去。” 姜爱国一愣：“那怎么把我喊回来了？” “回来监工啊。”姜鸣理所当然的口吻。 姜爱国睁大双眼，吹着胡子，瞪了一眼姜鸣，又看了一眼李凤英：“申城房子那么贵，我在外面多干一段时间，帮你存点钱，到时候你买房子也轻松啊。” 李凤英赞同的道：“你爸说的对，现在把钱都花完了，没人赚钱以后你们怎么办。” 接着看向姜鸣，掐着嗓子：“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主意也不早说。” 他们一直以为，姜爱国回来，就是要参与进去建房子的。 不然家里的男人不回来参与，单单叫亲戚朋友来帮忙也说不过去。 谁知道姜鸣一开始就没打算自己建。 对此，姜鸣早有准备：“申城买房的事不着急，我还没考上呢。” “我们家盖房子这么大的事，爸你肯定是要回来监工的。” “更何况你在工地上做工累不说，工钱还不好拿，我和妈都担心你。” 李凤英和姜爱国对视了一眼，最终什么话都没再说。 房子的事情就这么有条不紊的安排了下去。 “爸，你去学个驾照吧。”说着，姜鸣的话锋忽然来了个急转弯，提议道。 别说姜爱国，就是李凤英都没反应过来。 “学驾照干嘛，怎么，你还想给你爸买车？” 姜鸣笑着说道：“有备无患，将来我肯定要给我们家买车的，省的到时候还要现学。” 他思索片刻：“妈，不如这样吧，趁着明天有时间，我们再去买一辆摩托车。” 李凤英声音拔高了一个度，不解问：“咱家上个月不是刚买了一辆，怎么还有买？” “一辆车不够我们一家四口出门，而且像今天这样，你上次把油用完了，也不方便去加油，多一辆总归是更方便一点。” “也行，这样我和你爸进进出出的也方便了很多，出门也不用谁让着谁了。” 李凤英还在想着考驾照的事，听到这个话便同意了下来。 家里几个人，只有一辆摩托车，有些时候确实不够用。 而老姜家一向如此。 小事情李凤英拿主意，大事姜爱国管。 只不过，在老姜家，一般情况没有大事。 所以大多数时候李凤英同意了，就代表这个提议已经全家通过了。 “还是买个女士的，碰上下雨天路上积水，骑出去也不会脏脚。” “我妈骑着也方便。” 姜爱国插嘴：“你妈骑旧车不就行了……” 被李凤英一个眼神刀子过来，姜爱国话头一转：“行！” 姜鸣心中偷笑，脸上一本正经：“那明天就先去买一辆回来，到时候正好把证都给办好。” 李凤英和姜爱国没有意见。 该讲的事情全部敲定，姜鸣直接往椅子上一摊，看似不经意的嘴上咕哝了半句话。 “要不是学校不让学生骑摩托车进学校……” 李凤英耳朵尖，眼珠子一转，一听就明白了，笑道：“说这么多，是想自己在学校买一辆吧？” “就说已经有了，还要再买一辆，到时候是不是要顺便给你自己也来一个了？” 姜鸣挠了挠头发，眼神闪刷，左顾而言他：“没有，家里两辆已经够了，我学校离得远，骑摩托车去也得两个小时，也没有比大巴车走走停停的快不了多少……” “没关系的，我不需要，就是周日放假去市里多坐会公交车罢了，我少去书店买教辅资料就是了……” 嘴上说着不需要，但李凤英还是觉得，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他脸上的跃跃欲试，两眼放着名叫渴望的光。 她呵了一声：“盖房子几十万的事情，你总共说两次就帮我们决定好了，怎么现在反而这么听我们话了？” “你想买就买，你初中时候就老去租人家摩托车去骑，现在个子也比以前高了，我们倒也不必担心你的安全问题了。” 姜鸣哦了一声，好似没什么惊喜的样子。 这会李凤英疑惑了：“真不想买？” 姜鸣摸了摸鼻子：“也没有吧。” “那这样吧，家里的我和你爸一起去买，你自己的就自己安排，随便你买。” “钱钥匙不够了就找我和你爸要。” 李凤英这道，这样的事情拦着没有多大意义，不如直接同意了。 省后姜鸣后面还要自己偷偷买，那时候总归是有点伤和气了。 在他们安清县，即时到了2023年，摩托车依然是他们小县城的主要交通工具。 因为各个村落过于零散的原因 ，公共交通的便利性始终没有在这个小县城发挥出来作用。 姜鸣很清楚的记得，上辈子他二十岁的时候，李凤英是全家最想要添置摩托车的人。 因为那时候，各家各户的摩托车多了，大家上街都有自己骑车，来村口搭客的面包车少了很多。 反倒是姜爱国，一直在工地做工，有没有车对他的影响不大，逢年过节的回家了，没车，他就花点时间等面包车去。 后来买了摩托车，他自己也就学了学怎么骑摩托车，就那么用着。 第93章 带人捡钱还人情 “妈，我先走了，下午直接去学校。” 2号下午一点多，姜鸣简单收拾了东西，给外出买车还没回来的李凤英他们打了个电话，招呼了一声。 然后步行了两三公里的路，到县职校外面的路口等大巴车。 庆安县城周边比较近的地区有大约3、4个乡镇，但是这些乡镇之间普遍比较落后，例如从咏怀村出去，搭客的面包车要带着村民去县城赶集，一般需要走过或泥泞或坑洼的泥路，然后再绕过职校，才能上有了硬化的公路。 有一部分开往隔壁县市的大巴车也经过这里，例如到民安市的大巴车也会短暂的停靠。 不过姜鸣上学时，一般会直接坐面包车到客运站。 因为在路边，很有可能会遇到满座司机不让上，或者时间表不准确，等车时间不确定的情况。 姜鸣直接坐了发往隔壁市南山县的大巴车。 南山县位于隔壁州丘市的南偏西的位置，本是一个典型的边沿小县，交通原因，向来被边缘化的，全县的面积不及安清县的四分之一，经济甚至还比不上安清县。 倒也不是因为交通闭塞到不通外界，不是因为没路，而是没有硬化的公路。 但是近几年逐渐打通了勉强算的上四通八达的大道，后面渐渐变成了附近县市的一个交通枢纽，经济一下子腾飞，多年后从州丘市分出去成为一个地级市。 而那时候安清县的许多地方，包括咏怀村也没有修上大马路，一如如今贫穷 、落后。 此时，这里交通的便利已经初见雏形，南下可以到达深城羊城，北上可以通往他们南省省城。 姜鸣选择在南山县这边买一辆代步的 摩托车。 主要原因是，南山这边的可选择性会稍微多一些。 虽然也不是买飞机大车，不必多度挑挑选选，但他会更倾向于买一辆大品牌的车子。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顺路，南山县城在咏怀村和民安市区之间，只要拐个弯上了省道，他就能开着摩托车去学校。 到了南山的摩托车行，没费多少时间，姜鸣挑中了一辆honda。 起初老板开价6500，最终被姜鸣以5600的价格拿下，很不错了。 “peng_” 约下午两点半。 一辆崭新的摩托车停在了月湾小区1栋2单元楼下的停车棚。 姜鸣熄火锁车后，走进了楼道。 “笃笃笃。” 听到敲门声后，徐忆秋在屋内回应了一句“谁啊”，但还是踩着拖鞋过来开门。 “你去楼下收废品了？一身灰？” 看到姜鸣，徐忆秋双手环胸，上下打量了他，然后狐疑问。 “今天骑车来的。” 徐忆秋：“刚才楼下摩托车的响声是你弄出来的？” 姜鸣点点头，叹气：“路上全是运土车，灰尘重。” 也怪他太激动，忘记了当初骑摩托车的样子了。 从下了省道后，来学校的路上有几个地方在规划土地。 几公里的地全是乌央的推土车拉土车，漫天灰尘。 打过招呼，姜鸣接着说：“我先回去洗个脸，换个衣服，一会再过来。” 徐忆秋恩了一声，没有多说。 她一直记得，姜鸣回家之前要和她说什么东西，只是说到了半截。 好在她没有强迫症，也没有太强的好奇心。 不然这两天怕是睡不着觉了，必须得一通一通电话打到姜鸣家里去。 过去十来分钟，姜鸣再一次出现在了601的沙发上。 徐忆秋指了指桌子上冒着热气的茶水：“专门给你倒的。” “你是要和我说什么事吗？” 她的脸上露出了探究的深色。 姜鸣忘了眼徐忆秋：“这几天有关注过股市吗？” 徐忆秋：“没有专门关注，不过知道一些消息。” “28号大盘新低，不过接下来的两天又慢慢回升了。” 说着，徐忆秋看向姜鸣：“你有什么算，再入股市？” 说完，徐忆秋静静地盯着姜鸣，有一阵轻扬的风吹过，一缕发丝滑落，佛过她的眼睫，她伸出手，将发丝别到耳后。 姜鸣不意外徐忆秋会这么问，正常人的思维，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到某个东西。 甚至，姜鸣听出来了徐忆秋的好奇。 姜鸣略作沉吟，回答道：“算是有这个计划。” “不过，这次要做一个中长线。” 说着，姜鸣最后直接道：“我认为这次怎么买都能赚到钱，你要不要一起？” 徐忆秋沉默片刻：“你有信心吗？” “是的，我看好蓝筹股，随便买都会挣钱。” “而且，据我分析，大盘在近期内会回升到1900点左右。” 接着，姜鸣冷静分析道：“我连续追了两个多月的新闻，金融危机愈演愈烈……” “国家不会放任不管的。” “尤其是……” 将来举了几个例子，一一分析。 姜鸣没打算瞒着徐忆秋。 现在，一些有眼光、有消息、有门路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国家层面正在酝酿政策。 借着重生的优势，姜鸣知道，在不久的11月5日，相关部门的会议上研究部署了进一步扩大内需，促进经济平稳发展的措施。 会议最后确定了十项措施。 俗称四万亿计划。 他还清楚记得，股市从10月28日探底1664后，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在十二月初，涨到了2000点。 二十多个交易日，涨了300多点。 闭着眼睛买蓝筹股，如果不是人品太差，运气太衰，基本亏不了。 不过，亏不了当然是不够的。 想要在股市上赚钱，最重要的还是眼光和信息。 不过姜鸣通通不需要。 他有记忆。 想要拉上徐忆秋，也是想还上一个人情。 徐忆秋对他不错，当初也多亏了徐忆秋伸手接了五万块钱，不然，后面他可能需要想更多办法赚钱了。 哪有现在这样，可以将大部份精力用在搞学习上。 还有当初的义务操盘、免费蹭吃蹭喝、办证找设计师，方方面面，全是人情。 姜鸣还是想要还的。 听到姜鸣的分析，徐忆秋陷入了沉思，抬头看姜鸣时，眼中全是钦佩。 “要多多长时间的长线？” 姜鸣稍微思索，沉声道：“一个月左右。” 徐忆秋点点头，接着又说：“我还没考虑好，我是说如果……” “我不进场的话，你还会告诉我你看好那些行业吗？” 闻言，姜鸣眉头一跳，斟酌着回答：“个人见解，告诉你没问题，但是你不能告诉第三者。” 顿了顿，姜鸣补充了一句：“信息无价。” 徐忆秋点点头，脸上的钦佩和欣赏又多了几分。 一时之间，客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姜鸣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静静地等着徐忆去的思考。 片刻后：“你打算准备多少钱去炒股？” 姜鸣坦诚回答：“一百万。” 他手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加起来大概有五十几万，加上明天到帐的五十万游戏版权收入，差不多有一百来万了。 徐忆秋挑眉，竟然有这么多了。 上周五，她听姜鸣提起过游戏版权的事情，但不知道具体有多少。 她算是亲眼见到，这个最初连电脑都买不起的少年，竟然在短短的三个月，从零资产变成了百万富翁。 她心里盘算着，想到了什么，接着开口道…… 第94章 没必要 “你觉得，我能出多少？” 面对这个问题，姜鸣拿起茶杯，挑了挑眉毛，低头抿了一口，笑了笑没说话。 等了片刻，徐忆秋想了想，最后面色沉静的道：“800万，我手上大约有800万的流动资金。” 说着，她停顿了一下：“我在想，我拿出来600万，借给你300万，我自己300万，跟你入场。” 听罢，姜鸣连连摆手：“不用不用。” “还要配资？” 姜鸣摇摇头，冷静道：“风险太大，这次不搞了。” 他是考虑过要不要配资。 但是股票本身交易量有限，现在是低谷时期，市场低迷。 以杠杆的形式入场，难免过于招摇，若是被有心人盯上，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就算了，怕是会再惹上麻烦。 更何况接连使用杠杆，在信息时代，更不保险，现在已经做不难做事情不留痕迹了。 姜鸣他有的是赚钱的方法，不急于现在，没必要冒太大的风险。 徐忆秋一脸趣味的看向姜鸣：“这种情况你不应该更需要这笔钱？” 姜鸣笑了笑：“我是有点心动。” “但是我怕钱越欠越多，还不上。” 闻言，徐忆秋笑了起来：“刚才不是还很有信心吗？” 接着，徐忆秋脸上的笑容淡了两分，用认真的口吻说道：“其实，从股市上赚钱，对于我的吸引力没有那么大。” “但是你特意和说了，我就想着，就陪你进场吧，就当是玩玩。” “反正我随时可以撤退，亏一点我自己也能接受。” 她沉吟一瞬，接着开口。 “想给你借钱，没有别的意思，就想当作投桃报李，算是感谢你给我信息。” “我自己再留点钱，这个更多的考虑，还是想着，要是情况不好，或许剩下的这笔钱可以帮你把价格拉一拉，情况不好的话，只好还有点钱留着慢慢做套。” 徐忆秋叹了口气：“我承认，你确实很聪明，很优秀。但是……” 她的语气复杂：“我是担忧，你某些欲望是被我激起来的，因为，在我印象中，第一次见面，你还是一个很朴素的少年……” “你看新闻，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过，a股的风险，超过了其他的投资方式，更何况你不懂股票操作，所以，我想陪你入场，希望可以让你时刻保持冷静。” 姜鸣赞同的点点头：“对，a股不是游乐场，风险太高，不是我们能轻易承担的。” “这可能也是我最后一次碰股票。” 有回忆开挂是一回事，但实际又是另一回事。 他上辈子的成功，靠的就不是股市。 这辈子，他也不会完全依赖记忆，沉沦股市，成为一名赌徒。 重生回到2008年的姜鸣可听过太多股市风云了，能一夜暴富的人，终究是少数。 韭菜才是沉默的大多数。 有一句段子说得好，股市是一个很公平的地方，它能让富人变穷，也能让穷人变穷，它平等的赋予了穷人和富人跳楼的机会。 这很有可能，就是他最后一次玩股票的戏码了。 要不是今年有太多关于a股的传奇，姜鸣还不一定能记得那么多节点。 赚钱的机会往后多的是，不急于一时。 接着，姜鸣目光转向徐忆秋：“所以，不需要借钱。” “不知道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而且……你考虑的挺多的，责任心也很强，但——” 姜鸣话锋一转，半开玩笑道：“你只想着是不是自己给我带了什么不良示范，就没想过或许是我把你拉进坑呢？” 徐忆秋对他总是有很多莫名其妙的关系，以及责任感。 徐忆秋之前大概解释过原因，但是姜鸣压根没信。 当然，这次劝说徐忆秋入场，姜鸣是真的想要还人情的。 听到姜鸣这么说，徐忆秋在心中默默容了一口气。 接着没好气道：“”你说谁责任心重？你的意思不就是我多管闲事吗？！” 姜鸣刚想点头，接着就听到了下一句话，默默住嘴。 “这点钱对我来说就是玩玩，坑不坑无所谓，就是玩，开心！” “但是那可是你的全部身家，你要是掉进坑里了，以后我在民安上哪找这么好玩的朋友！” 姜鸣心中撇撇嘴：“我到也没那么弱。” 嘴上还是认认真真的点点头：“谢谢秋姐，好人一生平安。” 徐忆秋对姜鸣也是有几分了解的了，一看就知道姜鸣不信自己的说法，不过还是玩味的道：“应该谢谢姜老板带我赚。” 闲扯了一会，最后，姜鸣还是认真了下来。 正色道：“蓝筹股是可以随便买，农科和基建最适合持有。” 徐忆秋也敛下脸色，看向姜鸣的侧脸：“嗯，我一直相信你的。” “只是，明明很有信心，为什么连我的钱都不肯借了？” 姜鸣的目光看向阳台外，天边这在下落的光阴：“是人就会有欲望，在追逐欲望时，要保持理性，才会不那么容易跌倒。” 还有一句话，姜鸣没有说出来—— 保持理智，才不容易重蹈覆辙…… 他承认，他就是一个自私的人，不加以控制，他的欲望会填满他的身体。 他什么都想要，但是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他和上辈子的自己还有什么区别呢？ 这次想要股市走一遭，根本原因还是因为，钱都在他面前转圈圈要飞进他口袋里了，哪有不装的道理。 而且，四万亿计划过后，大多数城市的房价也会随势而涨。 他有必要多赞点钱。 但是，连着两次借朋友的钱炒股……属实是没必要了。 他曾经欠过很多钱，背过很多债务，这样的经历不美好，没必要因为不算特别紧急的事情，去给自己背上一身债务的风险。 徐忆秋所有所思的点点头，没有多说…… 回到602，姜鸣一口气上传了六章，以弥补昨天请假的更新。 “该进入收尾阶段了。” “时间过得真快。” 整理存稿时，姜鸣边感慨道。 十月份时，按照编辑的要求，姜鸣放缓了更新速度。 但是连载的章节已经超过了四百章，连载字数超过了一百三十万。 他电脑上还有十多万字的存稿。 而且，这段时间，他的状态出奇地好。 依照他的时速，经常一不小心每天字数两三万。 现在，他只要保持状态，应该就能在十一月中旬写完。 到时候，就算停笔了，也能再慢慢更新一大段时间。 第95章 静静地等 周一上午，大约十点多，姜鸣的短信显示，他有五十万元的转账入账。 是西红柿转过来的游戏税后版权费用。 姜鸣切换扣扣，相应的收到了沧澜发过来的消息。 姜鸣回复后，很快收到了回信。 两人聊了几句，但是很默契的没有提起某件事情。 因为《星际大陆》已经连载了两三个月了，这本书获得的成绩也是有目共睹的。 但是姜鸣现在的在西红柿签的合约还是普通约，按理说沧澜应该在此邀请姜鸣签约的。 但是近期，两人因为版权的事情交流频繁，但是沧澜却没再提起这件事。 高级合约，意味着给作者的资源倾斜更大，带走的更多的分成，说到底，还是因为西红柿的体量远远没有后来大。 目前为止，姜鸣收到的最高的一笔稿费，也仅有这50万的版权授权费。 距离以后动辄成百上千万元的稿费收入还差了很多。 不过，还是很舒服就是了。 中午，十二点钟，上午的课上完，姜鸣匆匆忙忙回了一趟月湾小区。 已经说好，今天中午，徐忆秋是一定会回来的。 “我打包了点快餐，对付吃点？” 姜鸣走进601的时候，徐忆秋已经将打包回来的饭菜摆在桌子上。 只有两道菜。 对于对生活品质有追求的徐忆秋而言，确实很对付。 “可以。” 姜鸣点了点头，去厨房洗手。 他就是一个蹭饭的，还能不吃不成？ 从搬进来月湾小区到现在，姜鸣经常来徐忆秋的601，但是活动范围只有厨房、餐厅和客厅。 所以，要洗手也是在厨房洗。 吃饭时，姜鸣简单的说了版权费到账的事情。 更多的是听徐忆秋的吐槽。 徐忆秋看上去比较清冷，但是本质上，也只是一个刚毕业没两年的年轻女孩。 难免会有一些吐槽的欲望。 主要是说单位里某个阿姨怎么怎么样，同事是傻逼之类的…… 快速吃过饭，姜鸣将自己的电脑搬过来。 “我的提议很简单，你准备了600万入市，本着降低风险的原则，你最好将钱投资到不同的股票上。” “主选的还是我昨天跟你说的，农科和基建这两个板块。” 说完，姜鸣看向徐忆秋：“你是什么想法？” 徐忆秋认同的点点头：“我觉得你说的对。” “我会把钱分成六份，从这两个板块里选股票进行交易。” “你有没有推荐的？” 姜鸣想了想：“有。” “我只有一百万，有你承诺帮忙兜底，我不打算分批建仓。” “会全部投入到这只股票上。” 说着，姜鸣在他的电脑上输入了一个名字—— 太行水泥。 “我很看好这只股，后面一旦有利好消息，这只股极大可能会有比较好的表现。” “……” 准备拉着徐忆秋入市的时候，姜鸣是有做过功课的。 既然要拉人入市，肯定是需要做点准备，至少要显得专业一点，靠谱一点。 毕竟，他的目的是想趁着这个个机会还人情，而不是再借人情。 反正，股市上的额钱，他一个人挣到的有限，他不叫着徐忆秋，总还会有别人去。 于是，姜鸣全盘分析了这只股票的优势，以及自己看好的理由。 最有下决定道：“你分出来一百万，跟着我买入这只股。” “剩下的五百万，你可以分散投入到不同的蓝筹股上。” “不出意外的话，10个交易日上下，你应该能挣到10个点左右。” 徐忆秋认真听完，略作思考：“好，那我先选几只股票。” 姜鸣点点头，没再多说。 太行水泥的k线图，他也看了。 这两天的表现，说实话…… 不怎么样。 但是，在11月5号之后，受四万亿计划的影响，太行水泥当天开始即涨停。 最牛逼的是，从11月5日到11月18日，太行水泥创造了9连板的奇迹，价格从2.28元涨到了5.59元，涨幅超过100％。 成为大盘探底调整之后最大的“妖股”。 不过，姜鸣可能会在第八天的时候拉着徐忆秋掐点退出。 最后一个板他会视情况考虑是否直接放弃，因为…… 他可以是聪明有眼光有胆色，但不能准确未卜先知吧。 算下来，一百万进去，大概大约有两百万出来。 尽管徐忆秋说服了，但是姜鸣大概能明白，徐忆秋目前是缺乏安全感的。 让她分散资金，确实有一部分规避风险的原因。 但是更多的是，姜鸣不能让徐忆秋脑补过多。 同时，几百万不是小数目，每天资金不宜每天几个点几个点的波动，太大了。 11月17日退场，之后，姜鸣还会有其他的计划。 只是那时候就他不考虑带徐忆秋了。 到也不是因为姜鸣小气，因为，看到k图之后，他果断放弃了带人。 自私就自私吧。 那只股的每日成交额实在太低了！ 就拿上个交易日来说，只有500万的成交额。 今天更离谱，一整个上午只有一百多万。 这种，一看上去就没有什么优势的股票不适合拿出来分享。 一来，关于利益的事，真要带一个人，势必需要分析一波看好理由，不好解释；二来…… 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受十项政策的影响，连续涨停板的奇迹会上演接力赛。 11月19日到12月1日，中路股份将接过九连板的接力棒。 姜鸣的计划是，在11月28日，股票涨停后，卖出持有的大部份股票。 留下大约3万股左右，作为一个长期投资。 因为在2015年左右，这只股票的价格达到了77元的巅峰点。 而现在的价格，只在4元上下波动，差不多是十八倍增长。 即使后续不再追加持有，到了2015年的巅峰点，总价格也二百三十万上下。 当然，有闲钱的时候 ，姜鸣当然也不会放过这比长期的投资。若是有条件，他不介意定个持有百万股的小目标，这样，在未来，他将会有一笔约七千万元的资金。 更重要的是，这笔资金的可以比比特币早几年兑换出来。 约莫十来分钟后，徐忆秋用自己的证券账户选了四只股票。 “我选好了。” 她指着电脑屏幕，看向姜鸣。 姜鸣大概扫过去，没有什么问题。 他嗯了一声：“秋姐，你教我简单的买入卖出吧。” 徐忆秋楞了一下：“你想自己操盘？” 姜鸣只是笑着摇摇头：“有备无患，也不是怕麻烦你。” “就怕遇到了凑巧的情况，你来不及操作，造成更大的损失。” “要是只有我自己的钱，我倒是其实我的……” 徐忆秋明白了姜鸣的意思，欣赏的点点头：“比我有风险意识。” “不过也确实不难……” “你看……” 徐忆去点击鼠标，一步一步的示范。 确实很简单。 姜鸣看过一遍，笑着起身：“学会了，不过操盘的工作还是秋姐你来最合适。” 接着拍拍屁股回了学校。 徐忆秋：“啧……” 第96章 牡丹的锄头使用技巧课 进入十一月，成华中学的草地上积上一层厚厚的落叶。 每天依旧艳阳高照，但是吹过来的风里却带了三分凉意。 踏过枯黄的落叶，姜鸣走进了教学楼。 高三教学楼一楼的走廊上，0924班教室外面。 不知道是谁先起头，将走廊上的教师辅导桌上画了个线，姜鸣到时，有两个男生正在这就着不到90cm的课桌上打乒乓球。 十几岁的少年少女们，围在走廊的围栏上，或排队、或看热闹、或闲聊或发呆。 “文乐，在发什么呆？” “刚才不是说你乒乓球天下第一很起劲，怎么不说了！” “咋了好兄弟？不就是有美女路过嘛，至于吗？” “……” 姜鸣刚到门口，就听见赵翰他们几个的声音。 好奇的打量了一眼徐文乐。 正想开口问问怎么了，前一秒要死不活的徐文乐立马变得积极了起来。 “阿鸣阿鸣，你来的正好，我有点事要跟你说一下。” “啧！” “你个狗！” “……” 被徐文乐拉到教室，找了个没人的角落。 他扭扭捏捏的半天没吭声。 姜鸣蹙眉：“怎么？一个中午的功夫变娘了？” “磨磨唧唧的……你干嘛！” “徐文乐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离我远点，我慌得很！” 徐文乐双手拉住姜鸣的胳膊，一脸哀求的看着他。 把他搞的有点心里发毛。 这个比哪里出问题了？不会是弯了吧？ 姜鸣的脑中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被姜鸣这么一说，徐文乐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他尴尬一笑，慢慢才恢复正常：“就是……就……” 见状，姜鸣直接一个瞪眼：“滚滚滚！” 徐文乐一咬牙，看了眼周围没人靠近他们，索性一口气说了出来：“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了。” 姜鸣面无表情：“我知道。” “不是雷云，是罗莉。” 姜鸣皱了皱眉头，直接给出三连问：“罗莉是谁？怎么就喜欢上？不是喜欢的雷云吗？” 重生回来这么长的时间，姜鸣已经能吧0924班的同学全部认出来了。 成华中学一个年级有一千多人，他不可能每个人都认识，徐文乐说的这个人，他只能肯定，不是他们班的。 徐文乐瞪大双眼，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消息：“你不认识？” “罗莉你不知道？” “就是之前你跟我说过的那个女生啊！” 接着，徐文乐继续说道：“雷云不喜欢我，害得她被通报，我和她没有可能了。” “那我还不能换一个人喜欢啊，你不是说一个人连恋爱都谈不好，就没有别的能干的好的了。” 姜鸣：…… “所以，罗莉是谁？” “就是你上次指的那个！” 姜鸣：…… 他就随便一指。 “所以你这是勾搭上了？” 接着，姜鸣又一脸正经的继续问：“还是喜欢上？” “几次啊？” 徐文乐琢磨了半天，才明白过来这个几次是什么意思，低着头支支吾吾道：“你……你真的是……” “什么叫勾搭，我连她扣扣都没有。” 姜鸣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那你说那么多干嘛？” 其实，姜鸣大概能猜出来徐文乐的目的。 无非是让他来当个军师。 帮他出谋划策，教他怎么追女生谈了爱，就跟之前和雷云一样。 果然，徐文乐这会毫不含糊，直接说出来目的：“我已经打听清楚了，罗莉有男朋友。” “你不是说，有男朋友的女生更好追吗？有没有什么具体的办法？” 姜鸣：…… 和着你火急火燎的拉过来，就是想让我教你怎么挥舞锄头？ 姜鸣终于明白了刚才赵翰和李军他们几个好奇又调侃的话都是什么意思了。 姜鸣推测了一下，应该是几个人碰上了罗莉。 姜鸣回忆了一下这个人，包括长相和穿着打扮。 说起来，也是独一份的。 上了高中之后，其实大多数女生都开始打扮了起来，但大多数女生的打扮还是难掩学生气，由内而外的透着青涩感。 这么长时间以来，姜鸣之间过罗莉的穿衣风格很特别。 怎么说呢…… 就是，看上去身材曲线特别明显，尤其是腰和囤，紧贴的裤子穿在身上，分外紧绷。 就算现在是深秋了，她的衣服也不会宽松。 算是天赋。 因为，有的人似乎总能找到适合自己的穿衣打扮，分外吸睛。 “先不扯这些了。” “我是想知道，不是怎么知道一个中午的时间就移情别恋的？” 姜鸣对于这个很好奇。 印象中，徐文乐没有这么渣吧。 现在这样，见一个爱一个，是什么回事？ 徐文乐沉默片刻，语气重带着点迟疑的回答：“我也不知道。” “就是，之前见到罗莉之后，就忽然觉得她也不错，但是那时候在追雷云嘛……” “论长相，罗莉漂亮一些，而且还很会打扮。” “我听说有很多人想要追她的，所以我才想让你帮我想想办法，毕竟你比我聪明。” 姜鸣啧啧两声：“你说说都有谁喜欢罗莉。” “很多啊！我们班就有，李军嘴上就天天挂着罗莉。” 姜鸣给徐文乐一个“佩服”的表情，调侃道：“没想到你观察能力这么强，才几天就懂这么多消息了。” “问你个问题，你说实话，不是喜欢上了，还是喜欢上？” 姜鸣低声说着，但是重音明显不一样。 徐文乐老脸一红：“都……都有。” “那雷云呢？” “跟雷云不一样……” “只有喜欢？” “嗯。” 徐文乐低着头，小声的恩了一声。 姜鸣笑了起来：“你小子，叫你平时少跟赵翰他们看小电影。” “难怪上周上网的钱都没有了，买多少营养快线了？” “腿不软吗？” 徐文乐尴尬笑笑，红着脸解释：“我没有，你别瞎说，你现在又不在宿舍……” “行行行，懒得说你。” 姜鸣摆摆手，换个话题：“先提醒一句，喜欢没问题，但是你还是悠着点。” “你现在才几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以后什么样的女孩子找不到。” “年纪轻轻的，回头可别……” 徐文乐快速插话：“鸣哥！我懂了，我懂了！” “宾馆我可没钱。” “顶多就是……” “那什么……” 姜鸣明白徐文乐的意思。 倒不是说这个年头高中生谈恋爱就有多纯洁，背地里这种情况还是有的。 不过大多数情侣的恋爱，主要还是停留在亲亲抱抱牵手手的阶段的。 姜鸣想了想，最终还是依据自己的人生经验。 把自己不多的挥锄头的方法传授给徐文乐。 “其实跟上次和你说的意思差不多。” “第一，让她比较，你要做的比她男朋友好，例如身高长相学习，概括来说就是你提升你本身。” “第二，把握尺度，不要一上去就说喜欢人家，不要太积极，不然轻则把人家吓走，重则把你当备胎，还要懂得尊重。” “第三，约会的时候，多倾听少说教，女生谈恋爱是要找男朋友不是找爹，但是该主动还是要主动，大多数女生喜欢有主见一点的男生。” “第四，主打就是一个趁虚而入。” “最后，平时多花一点小心思，托人送点小礼物，送点早餐什么的。” …… “总而言之，挖墙脚是一门技术活。” 徐文乐一脸受教了的表情，小鸡啄米般点头：“明白了明白了！” 第97章 波动 别的不说，徐文乐还是很有行动力的。 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和萝莉男朋友班的男生打成一片。 本身就是一个咋咋唬唬，呼朋唤友的性子。 在姜鸣的指点下，多了点心机，很快摸清了萝莉男朋友的底子。 “鸣哥！我打听到了罗莉男朋友没什么特别的……” 徐文乐压低着声音，压着激动小声回报着。 “我觉得这次稳了。” 言语之间带着兴奋。 姜鸣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什么，手机震动了一下，于是随意敷衍了一句“可以”。 打开手机，是徐忆秋发来的消息：“买入的几只股票都在跌，我手上累积亏损超过九万元了。” 姜鸣淡定回复：“别急。” “1.5个点不算跌。” 接着徐忆秋又发过来几条消息。 “太行水泥下跌了四个点了。” “我们是2.47买入的，目前价格是2.36，今天跌了5.6个点。” “太行水泥本身价格不高，但也就不到两个个小时，亏损了四万多。” “股票投资的风险有点高。” 姜鸣和徐忆秋持股市值说是100万，实际持有是4048手，也就是说，他们实际的总成本是元。 不管是按金额还是涨跌幅算，都算是一个非常高风险的投资了。 看到这些消息后，姜鸣没有马上回复消息。 而是打开了苹果手机上的炒股软件。 看了看太行水泥，看今天的图形，确实比较绿。 不过姜鸣不慌。 这只股的价位不高，综合看来的话，跌停了影响也不大。 更何况，现在的时间点离那个爆发时期还早。 他是清楚的记得，这只股票经历连续9天的涨停后，最终的价格是5.59元。 略作思考，姜鸣直接回复道：“我们做中长线，现在谈涨跌还为时过早。” “明天还会有波动的。” 其实，姜鸣并不清楚这只股在11月5日前几天的波动如何。 但小幅度的涨跌就是正常的，反正大差不差，先打了预防针再说。 徐忆秋那边消息回复得很快，就三个字：“知道了。” 说实话，不管徐忆秋现在是怎么想的，意义都不大。 a股是t+1制度，当日买入，当日无法卖出。 而且，姜鸣也知道，徐忆秋其实没有她表现的这样那么着急。 她的打算是，总亏损到达5个点时，出掉一半。亏损超过10个点时，直接割肉离场。 这些姜鸣都心知肚明，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姜鸣也没有太担忧徐忆秋的承受能力。 600万的持股资金，有个三五万的波动太正常了。 几乎可以说风平浪静没事啊变化。 炒股本身就是一个心理博弈的过程。 姜鸣有超前的信息打底，完全可以肯定，在整个十一月，蓝筹股是不可能亏的。 即使可能挣得不多。 因此不需要过多关注。 即便是徐忆秋的运气很差，选的股票全都是不争钱的。 但是，姜鸣可以确定，光是太行水泥那一只股票，就足够徐忆秋赚了。 下午回去吃饭的时候，徐忆秋果真没提一句股票。 4号，股市依旧没有什么大的波动，大盘与昨日一样，略有上涨。 徐忆秋持有的其他股票都涨了回来，甚至还有低额盈利。 吃饭的时候，徐忆秋主动提起了股票的话题。 “还好今天有点事，没有去关注股市，不然的话，怕是真要把太行水泥给卖了。” 姜鸣叹了口气。 他知道徐忆秋的意思。 今天太行水泥的整体振幅是4.6％。 开盘价格2.37，最低2.28，收盘价格2.36，跌幅0.42％。 触到了徐忆秋的上限。 太行水泥这只股票，在11月5日之前的波动会有这么，确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当初为了稳妥，不显得那么明显，他没有专门盯着最低点入场，提前了一点时间买入。 没想到会搞成这样的场面。 属实有点让不清楚最终走向的徐忆秋担忧的不行，心里七上八下的。 姜鸣赶在徐忆秋继续开口之前，说道：“明天再观察一天，要是还在下跌，你想卖掉就卖掉。” “如果上涨了的话，那说明我赌对了，你就要跟着我，在我认为合适的时候再买。” 说话的时候，语气平静，沉稳得不似平时爱玩笑的少年模样，令人信服。 见状，徐忆秋的脸色中带着欣赏，坚定的语气：“小姜，别着急。” “目前，大盘一直是在涨的，说明你的分析有一定道理。” “只是，跟你说那么多，我的本意不是想要给你压力。” “略有亏损对于我来说无所谓的，更何况现在是赚到了钱。” “其实，有你带着，我不担心收益，但是，我还是想要劝劝你，股市的风险过大，不适合现在的你进行投资的。” 姜鸣沉默片刻，才回答：“我知道。” 接着，姜鸣抛出了个问题：“这两天搞的也跟过山车一样，你还是相信我的建议？” 徐忆秋笑了笑：“我说我会看人面相你信不信？” 姜鸣撇撇嘴：“不信。” 徐忆秋笑了笑，眼神中带着点趣味：“我真的会看面像，前天你风尘仆仆的回来，你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在你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十万分的坚定和真诚。” 姜鸣：…… 所以说，真诚是必杀技咯？ 这是他一贯的准则，对待朋友时，真诚。 虽然不会傻到对人掏心掏肺，但是，真诚还是要有的。 “所以，我相信你，相信你身上会出现奇迹。” 姜鸣挑了挑眉毛：“啧，谢谢你。” “剩下的交给时间吧。” …… 时间流转，结果很快得到揭晓。 11月5日上午，十项措施确定并公布。 消息一出，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网络普及度不高的年代，还是引起了强烈的讨论。 许多人意识到，国家出手了。 基建行业得到了两万多亿元的财政支持。 股市上很快有了反映，太行水泥以2.37元的开盘价格，拉起了一条惊心动魄的阳线。 很快，价格就超过了姜鸣和徐忆秋的成本价2.47元。 姜鸣很快也收到了徐忆秋的消息。 “股票涨了，太行水泥挣钱了。” “今天果然出了政策，出了‘十项措施’，整个基建相关的板块都有波动。” “你的经济敏感度，真的很有天赋。” 对比于徐忆秋的激动，姜鸣淡定回复：“是吗？挺好。” 姜鸣早就知道这样的发展走势，倒也没有意外。 虽然，他今天也有意多看了几眼炒股软件。 但是，他一点都不激动！ 徐忆秋：“……” “你是不是想挨揍？” 回复徐忆秋的消息是： “你好，我现在有事不在，一会再和你联系。” 第98章 难懂 “姜！鸣！” 光看到这条消息，姜鸣就能看出来了徐忆秋咬牙切齿的模样。 不过，他不带怕的，迅速复制了一遍这句话。 “你好，我现在有事不在，一会再和你联系。” 徐忆秋气的够呛，不再做自己气自己的事。 果断下线，不再回复。 下午，姜鸣回去吃饭的时候，情况比他想象中的好一些。 没有挨揍。 就是一会一个冷哼。 警告的意味很明显，姜鸣听出来了。 “秋姐，今天做饭很辛苦吧。” 姜鸣腆着脸，主动打招呼。 徐忆秋又哼了一声。 等坐下来吃饭后，徐忆秋才开始说起今天股票的事情。 “今天太行水泥涨停了。” 语气上扬，能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很美妙。 “算下来，已经挣了五个点了。” “我们天才姜鸣，能不能透露一下什么时候才是你说的最佳时机嘛？” 说话时，徐忆秋眨了眨眼睛。 姜鸣想了想，斟酌道：“从最近的新闻上看，最近时间应该会持续上涨。” “先看看明天什么情况。” “如果明天涨停了，我们就继续持有，直到哪天不涨停了，再清掉。” 要是有能有几个连续涨停，就算有一个跳水式的下跌，及时抛售也不会造成太大的损失。 顶多就是赚的少了一点，就需要心态放宽。 更何况，他是有未来的信息，根本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徐忆秋思索了片刻，点头道：“行，就按你说的来。” …… 11月6日，太行水泥再次涨停。 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同样是在吃晚饭的时候 。 徐忆秋整个人都很激动：“政策影响真的很大！” “不仅太行水泥今天再一次涨停，我持有的其他股票也都在大幅度上涨！”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就跟在捡钱一样。” 姜鸣随意道：“现在比较特殊，我们悠着点，见好就收就行。” “有很多人，在股市靠着运气赚到了钱，最后都是靠着实力连本带利的亏了回去。” 姜鸣说这话时，整个人带着带着极度理智的气质。 就好像，现在连着赚到了钱的不是他一样。 没等徐忆秋继续开口，姜鸣接着道：“我们都是外行，要要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不能陷进去。” 他接着道：“我之前说过的，这次之后我就不碰股票了。” 徐忆秋眨了眨眼睛，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也不玩了，这刺激太大了！” “不过！” “现在形势那么好，我就开心几句，你怎么偏偏给我泼冷水？” 姜鸣一脸’是吗？没有啊？‘的表情：“这不是你教我的，要有自制力吗？” 徐忆秋：“……” 关她什么事？ 正想要开口的时候，姜鸣的手机响了起来。 姜鸣看了一眼号码，是徐文乐打来的。 这种事情，在男生之间算是很稀奇的了。 除了给家里要打电话，姜鸣和徐文乐的连续主要是在扣扣和短信上的。 因为，打电话要花钱，他们需要可着话费用在买流量上！ “阿鸣！我跟罗莉说上话了，而且我还加了她的扣扣！” 电话一接通，徐文乐就兴冲冲的开口。 那种恨不得跳起来的样子，姜鸣光靠着想象都能想象的出来。 于是，姜鸣开口，不甚在意的样子：“然后呢？” 电话那头的徐文乐一下子被定住了一样，疑惑问：“什么然后？” “我是问你，后续呢？” “好像没有了。” “不过这个不值得高兴吗？我以前都不认识她，现在加上扣扣了！” 姜鸣：“就这？” “你的话费很多，值得你为了这个给我打电话？” 徐文乐感觉，自己彻底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高兴归高兴，缺爱过缺爱，但是……他也很缺话费的。 “卧槽！等你到学校了再说……” 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关断电话后，迎着徐忆秋的眼神，姜鸣随口解释了一句：“我同学，他有点激动。” 徐忆秋点点头，没有追问。 姜鸣端起饭碗，三两口的扒拉着碗里的饭，然后抽出来一张餐巾纸：“吃饱了。” 风卷残云，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嗯……” 他没有着急去学校，而是等着徐忆秋吃完，收拾好餐桌后，才慢悠悠的赶去了学校。 见到许文乐的时候，他正站在教室的走廊外面，望着教学楼入口的方向，望眼欲穿。 姜鸣笑着摇头：“至于吗？” 徐文乐一下子跳了起来：“你终于来了。” 接着他低着头，叹了口气：“我算是想明白了。” “我就是书上说的那种下半身导向生物。” 挑了挑眉毛，调侃道：“这又是那本书说的？” “《星际大陆》呗。” 姜鸣欣然点头：“我觉得你那些对。” “等以后有新的进展了你再跟我说，现在就加了个扣扣，别太激动了好吧。” 徐文乐：“嗯嗯。” …… 11月10日，周一。 冬天的迹象已经很明显。单衣外套已经无法抵御清晨的寒凉。 清晨，天刚刚擦亮，姜鸣在楼下跑到第三圈的时候，看到了从单元楼里出来的徐忆秋。 笑着调侃了一句：“这么冷的天，还要坚持跑步啊？” 徐忆秋刚想白一眼姜鸣，却发现他说完就跑了出去，给她留下了一个背影。 这令她想起来，当初不熟悉的时候，姜鸣“嘭”的一声把她难得的热心挡在了门后。 “哼！” 徐忆秋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正在跑步的姜鸣见状，心下一懵。 不是吧？ 就随口问一句然后真的不跑了？ 姜鸣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心里想着，这个年轻的大姐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晨跑后，姜鸣还特意去了601，关心的问道：“秋姐，不怎么突然不跑了，没有不舒服吧？” 徐忆秋一脸疑惑的表情：“？” 见状，姜鸣笑了笑：“没事就行。” 说着摆摆手，回到了自己屋里去。 等收拾好，到601吃饭的时候，姜鸣能隐约感觉到，徐忆秋似乎和往常有点不一样。 话少了很多。 直觉告诉他，这位房东大姐可能是哪里生气了，而且还可能与自己有关。 姜鸣想了想，最终还是道：“秋姐，你要是实在想跑步，就去呗。” “我可没有拦着你的意思。” 徐忆秋：…… 第99章 持续好消息 不得不说，每个月的10号，真的是一个美妙的日子。 因为付出的许多辛勤的劳动，都会在这一天有所收获。 得到了两个短信提示。 分别是稿费到帐：.78元。 以及食堂分成到帐：.3元。 跟预计的都差不多。 第一笔钱是打到稿费卡里的，第二笔钱直接打到了他新办的帐户上。 略作沉吟，姜鸣决定不再去动那笔稿费。 之前的收入，零零总总加起来总共有了106万。 后来食堂的入场费以及前期成本，他总共投入了八万元。 为了凑够一百万转入证券账户，他提前从营业额里提前抽走了5万块钱，所以他现在的在食堂和超市那边的收入加起来只有四万多。 现在，加上今天到帐的这笔钱，他的银行卡总共还有三万多一点。 上次回家，买了家电和两个摩托车，总共花费了他两万块，加上零零散散的花销，以及别墅前期的设计费用之类的。 一笔一笔算下来，姜鸣发现他的消费还挺高的。 每个月竟然花掉了一两万。 不过姜鸣倒是不会觉得意外，再去有意识的克制自己的消费。 有一句话叫有钱有有钱的活法，没钱有没钱的活法。 尽管，花在他自己身上的钱都是一块钱一块钱的花出去了。 收到稿费，姜鸣首先做的，就是切换扣扣。 不出他所料，浪子发过来的消息显示是在几分钟前。 “15号下午全网推荐，提前准备好爆更。” 姜鸣：“准备好了，放心吧。” 这个推荐拖了很长时间，听说流量资源很丰富。 姜鸣不太了解具体情况，但是他很肯定的是，他现在书的稿费订阅都已经很稳定大达到了天花板的边缘。 浪子：“沧澜让我通知你，游戏运营商要求你写一篇文案，在28号更新，麻烦尽快准备好。” 姜鸣一脸疑惑：“运营商自己不出文案？” 浪子：“他们说相信你的水平和号召力。” “待会我把游戏相关的信息发给你，你注意查看邮件。” 姜鸣：“……” 行吧，他是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过拿了人家的钱，那就配合人家办事呗。 写文案这种东西，姜鸣确实不太会。 但是既然人家信任，那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了。 中午下课，姜鸣直接拨打了李凤英的电话，直接告诉了她到帐了多少钱。 “银行卡里的稿费已经有四十万了吧，盖房子应该问题不大了。” 李凤英嗯了一声：“我和你爸这几天在跑宅基地批文的事情，也差不多了。” “回头我和你爸先找人，把地整理出来，平整平整，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动工。” 诚如姜鸣所想，在农村，盖房子就是这样，前期工作可以拖个三五个月。 姜鸣的打算，就是出钱不出力。 所以，大部分事情他是不愿意插手的。 饭后，姜鸣收到了建筑设计院的最终方案确认。 “姜总，最新版的图纸方案已经设计完成，您确认一下。” “如果没有问题，就可以直接按照这个出稿了，然后再需要您结算一下尾款。” 在2008年的时候，已经有将客户称为某某总的习惯了。 收到这个消息，姜鸣打开了邮箱，看了一眼设计图。 包括了每层的平面设计，包含整体的外观设计。 既能满足他们那边的习俗要求，整体设计又很大气。 姜鸣还算满意。 整体上，可能不如大城市的豪华别墅，但是硬要说的话，这里面基本能满足了姜鸣比较超前的设计需求。 现在设计的价格返到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贵。 因为外观没有太多的花样，风格比较简约大方。 包含水气电，施工、设计等全套图纸，总共是7000元的价格。 预付款是百分之三十的费用，之前已经付了2100。 姜鸣浏览过一遍图片，直接拿出来手机，回复了短信：“晚上付给你。” 短信刚发过去。 这边姜鸣就收到了短信。 时时刻刻记挂着广大用户的移动提醒姜鸣，本月流量已用完，以及余额已不足。 姜鸣：…… 高清图是有点耗费流量。 开了150m 每月的流量包，在高清图面前竟然这么不值得一题。 偏偏移动还很狗。 流量快要用完了不提醒，欠费了才说。 等到下午放学时，姜鸣回到月湾小区吃饭。 徐忆秋脸上带着和谐的笑容：“小姜今天挺忙的吧。 姜鸣一脸奇怪：“没有啊，除了收了两笔钱，亏损正常上课下课。”” 徐忆秋脸上依旧笑容灿烂：“是吗，那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呢？连短信都不回！” 姜鸣刚要说话，手机发出来了震动。 因为他的手机已经算得上是只能手机，该有的功能都不差，包括wi-fi。 难怪在后面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手机可以大致分为两类。 苹果和其他。 尤其是在那段十分受追捧的年代，别的手机要是出问题，那就是手机的原因。 要是iphone出了问题，那很可能就是自己的使用不当的原因了。 连上网络后，姜鸣收到了徐忆秋的消息。 是下午两点多的。 主要还是说太行水又一次涨停。 差不多是姜鸣前脚刚停机，后脚徐忆秋发了消息。 因为没等到姜鸣的回复，徐忆秋后面又发了几条信息。 除了在吗，问好，就是感叹号。 因为事出有因，徐忆秋也没再纠结，反而问：“你也看到了，今天又涨停了。” “只只股已经超过了你说的盈利30个点，现在怎么说？” 姜鸣直接回答：“看涨。” “再继续几个交易日吧，只要没有再涨停，立马撤出。” 徐忆去点头：“行。” “我的帐户浮动盈利已经超过五十五万了，这种感觉，就像捡钱一样……” “真的像做梦，难以形容。” 接下来，徐忆秋给姜鸣发的消息基本上和今天的内容一致。 基本上就是说太行水泥再一次涨停。 只不过，到最后例如感叹号这样的语气词越来越少。 到时候直接发两个字，‘涨停’莫名的习惯了。 甚至在11月13日，太行水泥莫名被停牌了一天，徐忆秋还是表现得格外平静。 第100章 写完了 一眨眼，到了十一月中旬。 又是一个周六的清晨。 天刚蒙蒙亮，姜鸣被良好的生物钟叫醒。 精神饱满的从床上起来，快速洗漱，穿上衣服便下了楼。 在朦胧的雾气中晨跑。 伴随着日积月累的锻炼，现在 ，比起刚回来那会的“白切鸡”身材，姜鸣的身体上已经长出来了结实的肌肉，身体素质得到了明显的提升。 再晨练时，姜鸣早已有意识的加强了晨练的强度。 不管是学习还是赚钱，姜鸣都不会忘记锻炼自己的身体。 前世，因为工作给身体造成了一些不可逆的损害，现在的他格外坚信那一句名言——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今天会是个好天气。” 六点多，太阳升起，驱散了飘荡的空气中的小水雾。 回到602，姜鸣洗了个澡，坐回电脑前，打开文档，：“最后一个剧情，今天一口气写完！” 说着，姜鸣噼里啪啦的敲击着键盘。 《星际大陆》的故事在姜鸣的笔下已经走向了最终的结局。 这本书的背景信息，是姜鸣以前花了大心思去收集和构建的。 也是他重生回来后写的第一本书，其用心程度非凡。 在故事的最后，姜鸣会加入很多对于“宇宙”的发散性思考，都是发自他内心深处疑惑或者说向往。 “呼～” 七点钟不到，姜鸣顺利完成了两章共七千多字的章节。 几乎是一气呵成，一口气写出来的。 以目前的输入法，有这个效率，已经是非常牛逼了。 收拾收拾，换上鞋，姜鸣去了601. “秋姐，今天很冷吧。” 走进餐厅，姜鸣轻车熟路的拿起碗筷，随口招呼了一句。 徐忆秋轻哼了一声，没搭理姜鸣。 早餐做的比较简单，两人吃的比较快。 很快收拾好了碗碟，姜鸣整个人坐进沙发上，以半瘫的姿势看电视里的晨间新闻。 徐忆秋见状，捧着茶杯，无精打采的问道：“你怎么还不去上学。” 姜鸣随口回答：“还早。” 周六一天自习，没有早操，可不就是还早。 徐忆秋不动声色的劝导：“别这会不着急，一会该迟到了。” 姜鸣：“没事，今天没有老师。” 徐忆秋打了个哈欠，继续引导：“还是要捉紧时间学习。” 姜鸣心中奇怪，回头看了一眼捧着茶杯，缩在单人沙发上，穿着宽松居家服，显然快要眼睛快要睁不开的徐忆秋。 忽然恶向胆边生，嘴上故意道：“刚好碰上早间新闻，我先看看，省的还需要我自己去找消息。” 徐忆秋放下茶杯，语气重多了点催促：“你以前不都不看的吗？” “早点去学校，不要迟到了！” “不管老师在不在，都要准守纪律。” 这会姜鸣更确认了，徐忆秋就是想早点把他赶走，好回去睡个回笼觉。 虽然以前，她也会在工作日的时候早上五六点起来晨练。 但是现在已经入冬，尤其是周六的早上她更想回去拥抱温暖的被窝。 要不是因为这么长时间的习惯，早醒了，肚子还饿了，她是不可能起床做早饭的。 见徐忆秋急得快顾不上假装，就要直接请姜鸣离开了。 姜鸣来了个先发制人：“秋姐……” “你是不是挺困，想要回去睡觉啊？” “你就等等吧，我先看完早间新闻，不会打扰到你的。” 徐忆秋咬咬牙，重重的哼了一声：“你这歌混蛋，我说怎么突然要看新闻，原来是故意的！” “行，姐姐我不睡了！你给我等着。” 姜鸣忙起身，边走边满脸的真诚：“别啊，你睡，你睡，睡觉最重要。” 姜鸣原本也就是想逗逗徐忆秋玩，也不是真想扰人清梦，在作死的边缘反复试探后，果断跑路。 但是，接下来，姜鸣深刻的体验到了一句话—— 惹谁都行，千万不要惹女人！ 整整两天，徐忆秋就没给过姜鸣好脸色瞧。 要么不说话，要么阴阳怪气。 说句实话，姜鸣有感觉自己被“针对”到了。 这个时候，姜鸣才意识到，这可能是周六早上引发的后续。 只能说，天底下的女人的心眼啊，就跟针眼一样大。 不过姜鸣该干的事情一样都没落下。 15号的时候，需要配合网站大爆更。 也不会因为追求的的脾气而影响到在学校的复习。 总之，周六这一天，很快又过去了。 直到周日晚上，姜鸣才向徐忆去表达了自己诚挚的歉意。 “秋姐，我知道错了，不会饶了我吧！” 他觉得老祖宗们有一句话说得对：“能屈能伸，大丈夫也。” 良久，徐忆秋才哼了一声：“这的知道错了？” 姜鸣连忙点头：“”真的。 “我不该打扰你睡觉，不该调侃你，反正都是我的错。” 徐忆秋冷冷的说：“你也不仅是打扰我睡觉，周一时候不会嘲讽过去！你还不回消息，还假装自动回复！” “我都给你记着呢。” “哼！我又不是你妈，不惯着你！” 姜鸣连连对头：“对对对！” “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再有下次，让你知道什么才叫最恶心人的报复。” 姜鸣连连点头，屁都不放一个。 其实想想，自己那样故意打扰人家，确实有点让人难受。 要不是他主动道歉，姜鸣估计，以徐忆秋这样小心眼的回应，这件事情肯定不会这么早翻篇。 除了紧张的友谊缓和之后，还有另外一件事情也翻篇了。 当天晚上，姜鸣的手速大爆发，在11点半，敲下了“全文完”三个字。 从重生到完成写作，总共过去三个多月，完成了一本卷300字的小说。 平均每天2～3万字。 算起来，每天至少要花4个小时的时间在码字上。 对于一个，起初靠着码字起家，然后资产经过投资，资产颇多的青年人，也算得上是简简单单的任务吧。 “没别的事，正好把文案也写了吧。” 姜鸣从邮箱里找出来浪子发来的游戏信息，对照公司的核心元素进行提炼。 结合自己的小说，思索片刻，开始着手写游戏的推广文案。 夜深人静，但是哒哒的键盘敲击声似乎却能敲入人心。 第101章 总要有个目标 11月17日，周一。 昨晚将整本书完结，姜鸣心情不错，整个人神清气爽的。 于是，好心的给许文乐从外面带了一屉小笼包。 这每一个寄宿生的共识。 学校食堂再好吃，天天吃食堂那也跟吃猪食没区别。校外的饭才是人间美味。 尽管这个时候还没有外卖软件，但是外卖服务那是自古就有的。 有很多聪明的商家会将自己的扣扣或者电话号码给学生，放学前接受预定，放学后给送到学校门口。 但是这个学期被学校严厉打击，吃“外卖”的难度直线上升。 午饭后，0924班几个男生约着一起打了会篮球。 姜鸣和许文乐也在其中。 只不过因为刚吃完饭，大家的也没有打得太激烈。 临上课，许文乐跟在姜鸣身后回教室。 “阿铭，我看你最近好像比以前更发狠了，分数不是已经超过重本线5、60分了吗？” “你想要考清华北大？但是那不是在京城吗，你不是想要去申城？” “按照目前的分数看，还需要再考60分才算稳妥。” 许文乐思索了一会，然后忽然开口问：“老师他们老说985、211的，但是除了分数高得离谱，和重本有什么区别吗？” 听到这，姜鸣只觉眼皮一跳。 若是许文乐没问这个问题，他可能就忽略了。 他差点忘了，在这个时候，像他们这样从小地方出来的，对985、211是不太有概念的。 那是因为，十里八乡上高中的孩子就不多，有一两个能考上大学的，就是全村的骄傲。 例如他们永怀村，家里有孩子上高中，可能家长可能对大学的了解会多一些。 例如学校分成专科和本科，本科有一本二本三本。 一本也叫重本，本来村里的大学生用一只手都能数的出来，考上重本的就顶天了。 像他们，虽然在重点中学，但是又在普通班，老师可能会经常念叨985和211，但毕竟他们离那样的学校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尤其是许文乐，这些代号在他的印象中，可能就是，什么是985？什么是211？像清华北大一样牛吗？ 姜鸣很快反应过来，解释道：“有很大区别。” “985是指在98年5月，北京大学校庆时提出要建设世界一流大学，后来被称为985工程，其中39所高校被称为985高校。” “211指的是国家面向21世纪重点建设的100所左右高校和重点学科建设。” “重本就更好理解了，就是第一批录取的高校。” “一般来说，985、211院校都属于重本，同样的，所有985都属于211。” 姜鸣先耐心解释了这几个名称的区别。 许文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是不是可以理解成985大学是世界一流大学，211就是我们国内一流了？” 姜鸣点点头:“可以这样理解。” 然后姜鸣总结道:“具体的你可以上网查查，基本上我们耳熟能详的名校都属于985，211工程里面。” “不过网上的消息五花八门的，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 “有一句话叫做填好志愿相当于第二次高考，你可以提前多了解了解，最好能给自己定个目标。” 事实就是这样的，很多学校老师家长，首先会一直强调成绩。 填志愿的时候却一摸瞎。 这样一来，很难在高中阶段建立很明确的目标。 许文乐一脸钦佩的看着姜铭:“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你会比我优秀那么多了。” “我想去申城，但是却不知道那边都有哪些学校。” “这个，你已经下定决心要去申城了，你就要好好考虑自己要学什么专业了。” “然后再根据专业找学校。” “但是有一个前提，申城的好大学录取分数都不低，你必须要发狠了！没有个五六百的分，是没有太大的选择权的。” 许文乐:“！！！” “我尽力！” 说完，许文乐挠挠头，忽然感慨:“原来还有这么多门道，我们只知道重本牛逼，以为过线就行了。” 姜鸣不动声色的回答:“是啊，你可以深入了解一下，回头可以拿出去装逼了。” 许文乐眼前一亮:“对啊！” 完全没意识到他此时已经成为了姜鸣的工具人。 就拿他们他们0924班来说，现在网络不发达，得到的信息主要就来自于老师，基本上每个人都知道清北浙人复交，知道清北很牛逼很难考，然后个个都说要上人大，上交大。 就知道重本厉害，以为过线就能上重本，别的一概不知。 尤其是吕文斌，一心学习，连网吧的大门都没摸过，也没有手机，更别提通过网络了解到外面的信息了。 姜鸣觉得，既然他懂一些东西，他不介意帮助他的同学们扩宽一下知识。 日行一善，但是他懒，所以就靠许文乐了。 下午两点钟。 徐忆秋将她和姜鸣手中持有的股票全部卖出。 卖出价格是5.07元。 这些都是姜鸣通过徐忆秋发过来的消息知道的。 徐忆秋：“赚翻了！谢谢老板带我赚大钱，你请个假，晚上请你吃点好的！” 姜鸣：“姐，我知道错了，别整我了！” 徐忆秋：“\/白眼，这次是真的。” 姜鸣：“那太谢谢秋姐了。” 徐忆秋：“记得请假，你绝对不会失望的。” 姜鸣：“好的。” 放学的时候，姜鸣在碰到了专门在学校门口等他的林雨晴。 她也问了和许文乐差不多的问题。 姜鸣倒不觉得以外，这个世界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同时，有人的地方就不可能存在秘密，依照许文乐的性格，这点内容肯定早就传遍半个高三了。 明明自己就是半桶水晃荡，但就是按捺不住要当喇叭。 “我觉得，比起来上什么大学，你应该先加把劲。” “先立下目标，然后在想着和我较量吧。” “把你那些要接触社会的心思放在一边。” 林雨晴瞪大双眼：“你怎么知道的？” 姜鸣故意抿着嘴：“你是觉得我不知道？还记得我当初跟你说的池塘的故事吗？” 林雨晴见到着，便底下了头，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但是辩解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姜鸣笑了起来：“别搞得像一个受气包的模样，大姐头的气势呢。” “哼！” “下次考试一定要超过你。” 姜鸣故意震惊的问：“打算考600分？” “哼！！！” 林雨晴先一顿，差点忘记了姜鸣的成绩已经到了600分的门槛了，于是再一次重重的哼了一声。 她气鼓鼓的瞪着姜鸣，波澜起伏的样子，看上去有几分迷人。 第102章 坦白 “这么丰盛？” 进屋，看到摆满了一大桌子的菜，姜鸣眉毛一挑。 不愧是需要请晚自习假才能吃到的晚饭。 有大闸蟹、牛排、龙虾这种对于民安市而言非常新潮的食材。 也有常见的，但是也只有过年过节时候才吃的鸡鸭鱼肉。 就连桌子上摆着的精致餐具，也是在民安市少见的。 徐忆秋看了一眼姜鸣：“洗手吃饭。” 上了餐桌，徐忆秋开了一瓶红酒，她抬眼看向姜鸣：“未成年人，要喝点吗？” 姜鸣：“……” “好……” 确实值得庆祝。 今天挣到了人生中第二个一百万。 “感谢姜老板带我赚到了两百多万。” 徐忆秋对着姜鸣举起了酒杯。 “干杯。” 姜鸣举起酒杯和徐忆秋碰了一下。 这顿饭，是姜鸣和徐忆秋吃过的最长时间的一顿。 从傍晚六点一直吃到晚上八点。 主要聊了一些关于这次“捡钱”的事情，言语之间少不了相互庆祝的词。 徐忆秋几次要提起感谢的话，都被姜鸣给带偏了话题。 直到喝到恰到好处的微醺，姜鸣和徐忆秋才开始起身，收拾餐桌。 饭后，坐在客厅，将酒杯放在茶几上，徐忆秋整个人都盘坐在沙发上。 “小姜，说真的……” 徐忆秋一开口，姜鸣就立刻打断：“秋姐，先不提这个。” “感谢的话你也别说了，实在觉得心里不踏实，你把我房租给免了。” “毕竟你那么信任我，冒大风险，我也得感谢你对我的照顾。” 徐忆秋深深的看了眼姜鸣，最后才点点头，带着慎重的语气。 “好吧，那就免你房租。” 姜鸣则是一脸欣慰：“这才对。” 徐忆秋撇了撇嘴，对姜鸣这种欣慰不太满意，于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客厅内的一下子就沉默了过去。 良久，徐忆秋才放下酒杯。 “小姜，有些事情，我可能需要告诉你一下。” 姜鸣一听这个语气，放下酒杯：“秋姐，你说。” “你不是老觉得我对你管的多吗？” 姜鸣连连摇头：“我可没有这么说。” 徐忆秋笑了笑，漂亮的眼睛斜了一眼姜鸣：“你没直接说多管闲事。” “说得可好听了，叫对你责任感爆棚，还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说我管得比较多呀？” 姜鸣笑笑，没说话。 徐忆秋也没管姜鸣的反应，而是低下头，继续不紧不慢的说着。 “你可能不知道，我本来就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只有有一天，我凑巧遇见你。” “难得心情好，你跟我说了句晚安，结果没等我说话，你嘭的一声就把门关了的事情，我一直记着呢。” “当时我就在想着，这个男孩，不是喜欢晚归吗，不是喜欢上网吧上网吗，那我偏要就给他立点规矩。” “也就是玩玩，不喜欢就自己滚蛋咯，反正我也不缺这点房租。” “当时你想炒股，我就想着啊，这个年轻人真的不一样，借你点钱，那帮帮你咯，亏了，也不能怪我吧。” “如果赚了，那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又要多出来一个赌徒，想想还挺有趣的。” 姜鸣听到徐忆秋说自己把她关门外时，先是一脸迷茫，听到后面，直张长大了嘴巴。 一句卧槽差点没忍住。 徐忆秋没有注意到姜鸣的表情变化，自顾自的讲着。 “说什么不想让你误入歧途都是假的，别人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只是，后来发现，你和其他人很不一样，正好，那时候我缺一个饭搭子。” “我自己来的这里，每天睁眼一个人，下班一个人，那时候，我总在想，跑到这边来，到时是我在抛弃我的全世界还是全世界在抛弃我。” 说完，徐忆秋哼了一句：“要不是你带我吃了肉，就前几天你惹我那几次，我都打算好了，再给你记上几笔，我可是很记仇的。” 他真没想到，事情就那么简单，不过想想徐忆秋的年纪和性别，又觉得不难接受。 徐忆秋叹了口气：“我毕业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忽然发现，生活圈全是利益。” “那些我以为的朋友，竟然是为了利益接近我，就连我的家人也是利益至上。” 顿了顿，徐忆秋姜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中秋节那天晚上，我有跟你说过一点。” “我带着我从小到大的积蓄，逃避到了这个偏远的小城市，只是没想到这个地方比我想象的还恐怖。” “这里，几乎没有能跟我说得上话的人，我的口音、我的一切和周围人比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我的生活太需要一点不一样的了。” “后来，你来了，你吧，算是我的第一个受害人，偏偏不知道怎么想的，又觉得难得有个朋友……” 听完徐忆秋的解释之后，姜鸣沉默了。 她轻轻带过的东西，肯定不如她嘴上说的那么轻松，但是她无意深究。 更不会去追问徐忆秋为什么藏着那么恶劣的心态。 世界从来就不是公平的。 在民安市这样的小地方，徐忆秋自有底气，他可以将姜鸣当时一个无聊时的“玩具”。 甚至，她还能用“记仇”这样的词语去美化她最开始的恶劣。 片刻后，姜鸣笑了：“原来这就是富二代的乐趣。” 徐忆秋叹了口气，诚恳道：“对不起。” “我不应该，因为自己的情绪，让别人为我买单。” 姜鸣挑眉：“所以，你后面对我格外照顾，是想着弥补我？” “甚至暴露了自己富二代的身份？” “你就不怕我这样的年轻小火，突然不想努力了，专门对你这样的老女人下手？” 徐忆秋咬牙切齿：“首先，我不是富二代，我有多少积蓄你又不是不知道。” “其次我不是老女人，我才24，风华正茂！” 姜鸣明智的不跟徐忆秋争论，而是敷衍的道：“是是是，你说的对。” 说出来这件事之后，徐忆秋反而松了一口气。 姜鸣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都很明智的没再提起那些过去的事情。 如果，当初住进来的那个人不是姜鸣，没有姜鸣的优秀，那个人很有可能是被徐忆秋不着痕迹的赶走。 或者，那个人与姜鸣一样，有足够的慧根，但是姜鸣不敢保证，一个从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年轻人，能不被徐忆秋展示出来的富裕生活激发出来无法克制的贪欲。 又如果，若不是徐忆秋对他的照顾大多是真心的，姜鸣或许也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沉默了片刻之后，徐忆秋再次望向姜鸣：“我多说两句。” “这次炒股你赚了不少钱，你说过以后不再碰股票的。” “你的高中应该是……” 徐忆秋说了一些非常积极向上的话，例如要打好基础、丰富自己之类的话。 姜鸣听完，连上露出了‘早就看透你了’的表情：“秋姐，你就说吧，是不是看我有前途，然后趁着现在给我当个什么人生导师？” 徐忆秋撇撇嘴：“又嘲讽我是吧？你看我配吗？” 闻言，姜鸣收敛眼中的玩笑：“我明白的，我也在珍惜我的高中时光。” …… 夜晚，十点半。 姜鸣拿着自己早上给徐忆秋用来操作自己证券账户的电脑，回到了602。 走进书房，习惯性的打来文档，看着已完结的三个字…… “忽然有些不适应了！” 第103章 超级加倍 18日中午下课，姜鸣没有去食堂吃饭。 而是出了校门，去吃了碗炒粉，回到月湾小区。 等到回到月湾小区时，在当日跌幅达到8％，以4.45元的成本价迅速买入了中路股份。 总共买了股。 所有的费用扣除后，现在证券账户上只剩下了几块钱的可用金额。 姜鸣赶回学校时，已经是下午第一节课接近下课。 闲着没事，打开炒股软件。 看着绿油油的中路股份，不得不说。 a股真不是游乐场啊。 11月28日。 本月的最后一个工作日。 上完第二节课，姜鸣走到走廊外，靠着围栏，望向远方，放松放松眼睛。 时不时有女生三五成群的从他面前经过相约一起去卫生间。 从后世的眼光看，成华的女生几乎都挺土。 但胜在青春无敌，自然养眼。 过几年稍微打扮打扮，那就是大城市里靓丽鄙人的cindyrry,和amy了。 “阿鸣，这个月月考又取消了，是不是很失望？” 许文乐从后面忽然将脑袋凑过来，嘴上叭叭的。 虽然每周都有小考，但是学校已经连续取消了高三两个月的月考。 高一高二年级反倒在十一月下旬完成了期中考试。 所以，高三年级的一部分学生多多少少有点复杂。 有人想要逃避考试，不想面对自己的成绩。 有人对自己信心满满，恨不得天天考，天天列个成绩排名。 还有人就是单纯的喜欢考试没有老师上课带来的轻松感。 例如许文乐。 姜鸣斜了一眼他：“我看你是很失望。” “没有的事，我就是想着看看我现在能不能考上480了。” 许文乐故意一脸失望的说，然后发觉他提这个话题做什么，对自己一点都不友好，于是快速转移话题。 “你桌子里，有没有多出来情书？” 姜鸣：“应该吧，懒得看。” 因为有一段时间，总有女生把他叫到教室外面去表白，一开始，还给点面子的去听听，后来他实在烦得没耐心，直接不搭理。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桌子里总是要多出来很多情书。 有带着花纹和香味的粉色信笺，也有从笔记本上面撕下来的纸，写着不同的字迹。 总之数量之多，非常离谱。 大多数内容还很非主流。 一看就是从今年很流行的青春痛文学上抄下来的。 “可以借给我两封抄抄吗？” 姜鸣果断拒绝：“情书这种东西，太私密了，不好借出去。” 许文乐嗷了一声：“行吧。” 说起来抄姜鸣倒是想起来了一点事。 他抄了个文案，今天就该发出去了。 这个月初，浪子就让他准备游戏的宣传文案。 后来，他贪懒，直接给出了一版热血文案。 早就给浪子发过去了，但是当时说要等消息，做准备。 正想着，手机就响了起来。 正好是浪子那边发过来消息了。 “你不去做广告真是太屈才了哈哈哈！” “我当时一看，这文案肯定稳了。” “方案定下来了，就是你这个文案，具体的我发给你。” 姜鸣看完浪子发过来的一大串消息，大概意思就是今天页游上线，姜鸣要同步发出宣传文案，为游戏导入读者流量。 看完后，姜鸣才回复:“浪子姐，你可别吹捧我了。” 浪子：“哈哈哈，确实很厉害。” “运营商那边希望你今天就能把宣传文案发上去，到时候别忘了哈。” 姜鸣：“好的。” 中午十二点，姜鸣没吃饭，先赶回了602。 有条不紊的将自己写好的文案上传。 《是兄弟就来轰我》 “点击进入，一秒即玩，是兄弟就来轰我……” 文案不长，但胜在魔性。 此外，还有一篇稍长的文章。 主要就是介绍游戏。 最后发出来诚挚的邀请。 “欢迎各位朋友家人我们的宇宙，游戏中午十二点钟正式上线，点击即玩。” “像主角一样，获得大量精良装备，抵御外族，探索未知，远征星海。” 更新不久后，后台就有评论冒出来。 “恭喜恭喜～” “广告也写得这么好玩，你还有惊喜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读者的反馈都是比较积极的，没有什么抵制的情绪。 这个章节本来就不是收费的，标题上也写了广告。 爱看就看，不爱看就不点开。 游戏也是，想玩就玩，也没有强制要求。 也有可能是因为，姜明在上传完广告文案之后，又来了个小小的爆更。 一口气更新了六章。 弄完这些，姜鸣直接去学校后面的小吃街。 点了一碗粉，然后再回到月湾小区。 安静的等待下午后市开盘。 一点钟，电脑屏幕上的数据开始发生变动。 姜鸣分批次，将股中路股份的股票卖出。 剩余股。 平均卖出价格是9.38元上下。 姜鸣卖出不久后就报停。 当日成交额到达1.2亿元，姜铭买入那时候的几百万完全没法比。 扣除各项费用，账户上的可用资金大约是左右，一定程度上完成了资产的超级加倍。 姜鸣申请了提现，下周一能到账。 看着提现中的四百万元，姜鸣总算松了一口气。 和那些大佬比，这些钱不值一提，但短时间内，至少他不会因为钱而被难倒。 匆匆赶回学校，果然不负众望的迟到了。 是班主任林承志的语文课。 上课后简单的讲了纪律问题。 然后就开始说自习语文。 然而等学生们刚进入复习状态，他又开始了老调常谈的话题。 “根据小道消息，这次月考之所以取消，是因为市里要组织全是联考。” “所以，你们必须都得打起精神来，不能有一丝懈怠。” “这次联考，市里会评前五百名为优秀学生，是要把名字挂到光荣榜上的。” “同学们加把劲，我希望能在光荣榜上看到熟悉的名字！” “另外，还要希望有些同学端正自己的学习态度，这次考试不仅仅关乎学校荣誉，也是为了你自己，你也不希望你丢人丢到市里去吧。” 高三除了复习状态，无非就是两天一小考，三天一大考，大大小小的全都是考试。 听到这个消息，明明开始对考试测试已经半麻痹了的0924班哗的一声。 议论纷纷。 “我靠，全市联考，那是不是可以和一中的比较比较了！” “我听谁他们学校可嚣张了，明明我们也是重点高中，搞得只有他们全世界第一一样！” “好刺激！” “我觉得我这个成绩肯定能碾压其他乡镇学校的了，嘿嘿……” “我有点慌……” 下课后，全校统一放假。 铃声一响，姜鸣很准时的往校门走去。 人群中，他远远看见等在学校门口的短发女孩。 第104章 破而后立 看到了姜鸣，林雨晴逆着人流，相向着走到了他的身边。 走到姜鸣的左边，林雨晴扬起脸，深深的注视姜鸣的眼睛，问道。 “你们老班有没有说过，我们的月考改成了全市联考。” “我说过我一定要超过你，所以我们打个赌你敢不敢？” 姜鸣挑挑眉，没有打击林雨晴的自信心，好笑道：“赌什么？” “赌谁的成绩高。” “如果你输了元旦就要陪我去拍大头贴，如果我输了，我就陪你去拍！” “大头贴我请你！” 语气中夹杂着紧张和期待。 “大头贴”这个词，对姜鸣来说已经很久远了。 这段时间，不知怎么，成华中学的学生忽然就被大头贴吸引了注意力，姜鸣时不时听到有人想约一起去拍照。 甚至徐文乐在某个周日的晚上，拿出来了一版大头贴。 姜鸣心中好笑，心想按照这样的赌法，无论输赢他是都得去拍这个照片了，没有计较林雨晴的小心思：“打赌可以，不过我元旦有事，要回家。” “哦……” 林雨晴哦了一声，抿着唇垂下水润的大眼睛，好似一下子失去了光彩。 姜鸣笑了笑：“只是一个赌注而已，可以换一个。” 林雨晴咬着嘴唇低声道：“可是我想留一张和你的留影……” 姜鸣沉吟片刻，然后道：“别着急，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可能会提前回学校。” “真的吗？那你是答应咯！” 林雨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整个人灵动了起来。 姜鸣点点头：“真的。” 他想，这不仅仅是林雨晴的青春，也是他的。 被一个女孩子很认真的喜欢过，总归是一件让人快乐的事。 看着林雨晴满面笑意，顾盼生姿，心情愉悦得不行的样子，姜鸣也跟着笑了起来。 …… 回到月湾小区，姜鸣将整理好的书包背上，然后骑上他心爱的小摩托车，驰向咏怀。 冬日下午，阳光正好。 但12月将至，寒流侵袭，冬日的寒风刮过他裸露在外的双手。 “呼——” 将来考虑周全的姜鸣同学很悲催忘记了南省的冬天虽然短，但不代表没有！ 因此没有准备手套和帽子。 只好惨淡的吹着冷风。 一个小时三十五分钟后，姜鸣抵达村口，向着老姜家开去。 沿着河流，抄小道从村后绕路到老姜家。 姜鸣目光一顿，接着捏住了刹车。 原来的瓦房没了，原本长着杂草的高低不平的土堆也被推平了，整理出来了一大块空地。 “哥哥～” “你回来了！” 听到声响，姜甜从探出头，发现是姜鸣后，飞快的从屋里跑了出来，一路拖着声音喊着。 她绕着姜鸣转了一圈，看着被冷风吹的一身凌乱，头发上甚至还挂了两三个枯叶的姜鸣，叽叽喳喳道：“溢～哥哥你去掏鸟窝被追啦？” 姜鸣捏了捏姜甜的脸：“你这是嫌弃上了？” 姜甜嘻嘻一笑，躲开哥哥脏兮兮的“爪子”，从兜里掏出来一颗糖：“吃糖吗，妈妈买回来的，好吃！” “你自己吃。” 这时候，姜爱国也走了出来，乐呵呵的：“你买的这个车呀，花了多少钱？” “五千多。” 报价的时候姜鸣很机智的直接摸了个零头。 姜爱国哦了一声，满意的点点头，没再多说。 把摩托车交给姜爱国处理后，姜鸣和姜甜直接回了屋。 李凤英正在给姜甜织毛衣，手上动作没听，抬头问姜鸣：“姜鸣，这个月月考了吗？” “没有，又推迟了。”姜鸣摇摇头。 “哦。”李凤英应了一声，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失望。 “骑摩托车上学怎么样？” 闻言，姜鸣眨了眨眼睛，语气随意道：“先放在家里吧。” 李凤英：“？” 姜鸣：“冷。” 他原本确实是一个骑车爱好者，上学的时候就爱去租摩托车，自己开着到隔壁镇上、有时候甚至开到其他县城去兜兜风。 后来还自己买了一辆昂贵的摩托车。 只是现在，他竟然忘记了南方冬天的魔法攻击。 骑车的时候，风总能从各种地方从他的衣服里钻进去。 明明现在还没有冷到需要烤火的季节。 李凤英面色古怪的看着姜鸣：“哎哟！” “你还记得去年暑假，腊月那么冷的天，你骑人家的摩托车，开得起飞，也没见你说冷！” 姜鸣默不作声。 只怪当初自己年少无知。 于是姜鸣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宅基地的批文下来了？” “嗯。”李凤英笑着应了一声，没有揭穿姜鸣。 “我跟你爸量过尺寸，可能要拆掉现在的房子才够……” 李凤英说这个时，语气中带着迟疑和迷茫，以及带着不舍。 到了真正要着手准备盖房子了，姜爱国和李凤英才感受到了盖房子的复杂。 空地尺寸不够，但是要拆掉现在的房子的一部份，新房子没搞好之前，生活都成了个麻烦事。 姜鸣沉吟片刻，道：“先去外面看看。” 李凤英拿着手上的针线毛球，喊了姜爱国一句，跟着出了屋。 “爸，现在是什么情况？” 姜鸣没有着急说自己的想法，而是先问问姜爱国。 “东西方向的长度不够，南北方向的倒是够了，按照你的说法，前后足够做院子了，只是房间数量不够了。” 姜爱国一边比划一边解释。 “老房子要是拆掉这边的话，可能会导致整体开裂……” “要不然我先出去再赚点钱，我们缓缓，明年再建。” 姜鸣点点头：“要是把后山挖掉一些呢？” 几句话下来，姜鸣已经明白了主要矛盾。 钱。 “如果要挖掉一点后山，可能需要砌墙防滑坡，还要再盖点旁屋的……” 李凤英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我们是怕这房子还没开始盖，就要花出去好几万块钱，说不好要上十万……” 盖旁屋的费用不高，两三万块钱就能解决。 但是砌墙的费用就很贵，而且屋前也要一个护坡墙，防止地坪塌陷，整体算下来，房子还没开始盖，可能十几万块钱都打不住。 姜鸣笑笑：“钱的事情好解决，不用担心，再过一段时间这个月稿费就到帐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凤英打断：“要留点钱给你上学和结婚啊。” “这些事情我自己有规划，闭门不用担心。” 姜鸣说完这一句，接着转移话题：“设计图出来了，你们看看。” 姜爱国和李凤英接过设计图，啧啧称奇。 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看完，姜爱国沉默良久，才道：“原本我和你妈都想着，实在不行就盖一个普通的房子，大家都是那么过的，也花不了多少钱。” “只是看了这个房子真不错。” 李凤英附和：“看起来确实舒服。” 姜甜不懂这些，她只是跟着开心：“新房子真好看！” 要拆掉住了十几年的老房子，而且预算越来越恐怖。 这让姜爱国和李凤英心里多少有点彷徨。 但是，生活总是这样，破而后立，否极泰来。 次日上午，一辆挖机从村口吭哧的开了进来，映入了咏怀村民的眼帘。 沿着不算宽阔的泥土路开到了姜家侧边的空地上。 第105章 心之所向 老姜家的旁边，再一次聚集了十来个人。 都是姜爱国喊来帮忙挖土搬土的人。 人多，活干的起劲，聊天也聊得火热。 “爱国，你家这是要搞大建设了。” “这么大的地基，哦呦，说实话，今年你和你家阿鸣赚了不少钱吧。” “我以前我就看四哥不一般，这会看就是虎父无犬子，这房子，啧啧。” “这房子也太大了点了！住进去这房子，这辈子值了！” 众人讨论热烈，你一言我一语，艳羡中偶尔夹杂着点恭维。 姜爱国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乐呵呵的拿出来烟挨个分给大家，顺便拿出来一张效果图给大家看。 “我家姜鸣带回来的，说是要搞成这样。” 众人接过图，看过之后，艳羡又多了一些。 “这比城里的房子舒服多了吧。” “你家姜鸣有能耐，什么都会干。” “也是爱国和凤英这两口子会教，不然我们村那么多孩子，单单就他家姜鸣最厉害！” 对于夸他和夸姜鸣的话，姜爱国直接乐呵呵的接受了，嘴上客气的说着：“哪里哪里。” 也有人注意到了姜爱国的烟。 “哟，爱国抽烟，不是中华就是芙蓉王，发财了就是不一样，阔气。” “……” 姜爱国忙回应：“请大家来挖土，买两包来发发，平时我不抽这个。” 确实。 姜爱国本质上还是很节俭的，甚至可以用小气来形容。 平时给自己抽的烟，肯定是不可能超过八块钱的。 要不然以前也不至于被李凤英说连烟都舍不得散。 即使现在银行卡上躺着四十万块钱，李凤英也买回来了两条芙蓉王在家里备着，但他也是偶尔才拿出来充充门面。 “姜鸣，趁你也在家，我叫师傅过来，让他看看图，有不懂的地方你也记一下。” 姜鸣点点头， 也可以。 只是师傅接过图纸之后，心里也有点拿不准，农村里还能建这么好看的房子。 “这个房子，朝向要是偏西南一点，倒是不用搞那么大工程……” 姜鸣笑了笑，回答道：“这边采光更好一些，不用担心一楼发潮。” 实际上是李凤英女士嫌弃原先老房子朝向不正，总念叨着风水差了点意思。 “你这个楼梯放在这里，客厅直通二楼的话，二楼不做平台，这边空层高度就超过七米了，不用改改？” 姜鸣：“没关系，施工图上算好了承重了。” 然后师傅又提出了点别的问题，姜鸣基本上都能解答。 在设计之初，姜鸣已经考虑到了农村的施工条件和施工水平。 而且他上辈子，他是有买过别墅的。 所以，这次房子的设计，发挥出来了他很多的想法。 例如客厅挑空，实际再过出来后，客厅会显得格外宽敞。 这个下午，后山的斜坡被挖走了一块。 姜鸣也解答了师傅的不少问题，听了一箩筐的赞扬。 劳累了一天，今天的晚饭格外的香。 尤其是姜甜。 正端着碗，大口大口的扒饭。 她年纪最小，全家最累她第一名。 她的脚印几乎踩扁了整个姜家前前后后的地。 说完了房子的事情后，李凤英望向了姜鸣。 “明天你什么时候上学去？” “随便，反正是坐车去。” 李凤英接话：“那你明天还要去你外婆家吗？” “我杀一只鸡，你带过去。” 姜鸣沉吟片刻，然后回答：“这样，我骑摩托车去，然后直接从外婆家去学校。” 李凤英嗯了一声：“也行，那边去汽车站近一点。” “到时候让你爸跟你一起去，他把车骑回来，你外婆家没有那么多空地放。” “……” 姜鸣本来这次没打算去外婆家。 周末放假的时间不多，到了冬天，骑车也冷，寻思着能不能等放假时间再长一点的时候，和李凤英他们一起去。 不过既然有事情，让他去送东西，那就走一趟。 次日，姜鸣骑上摩托车去了外婆家。 好在这次从家里拿了一双劳保手套，带上了安全帽。 但是风还是从衣服的缝隙里钻进，吹到身上。 生冷。 不过姜鸣觉得，坐在他后面的姜爱国同志应该不冷，风都被他挡住了，还穿着秋天的衣服，哼着小曲，非常起劲。 到了外婆家后，姜爱国和姜鸣的外婆打了声招呼，连茶都没有坐下来喝一口就走了。 没办法，家里请了一大堆人的，事情确实多。 姜鸣背着自己的包，然后提出来杀好剁好切碎的鸡，放到碗柜上，拍了拍手：“外婆，鸡给你放在这里了。” “你妈也真是的，让你送过来。” 老人先试絮絮叨叨的念叨了两句。 “现在骑车冷得很。” 姜鸣摆摆手：“正好过来吃个饭回学校。” “中午随便吃点，下午你把鸡拿出去炖着，晚上我外公回来了你们喝鸡汤。” 老人当然觉得不行，推拖着中午要给姜鸣弄好吃的。 不过最后也说不过，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嘴上又念叨着：“这次来不要再给我钱了。” “你家还要盖房子，你每次来都给我们钱，你妈知道了也要说你。” 姜鸣笑了笑：“我自己挣得钱，我妈她管不到。” “等我家盖好房子了，就让把你和外公接过去住，到时候就不给你钱了。” 接着姜鸣又说：“你每天买点水果和肉，再买点其他的东西，一千块钱很快就花完了。” 老人再次推脱不掉，接下了姜鸣给的一千块钱。 实际上，如果不是外公出门干活，两个老人没有什么收入，只有姜鸣给的一千块钱，按照他的算法，确实很快能花完的。 而且虽然两个老人身体虽然健朗，但是还是偶尔有个腿疼腰痛的需要买药输液。 午饭是一荤一素。 望着像小山一样冒尖的碗，老人还时不时把肉夹到姜鸣的碗里，这回轮到姜鸣推脱不掉了。 “……” 临走时，姜鸣回头望了眼站在门口驻足目送自己的老人。 姜鸣能清晰的看到她脸上的慈爱，堆起的笑容让她脸上的沟壑更加深刻。 姜鸣只觉得，自己的心中像是被棉花填满。 温馨，平和。 那是他时候的向往。 第106章 你不是我 十一月的最后一天，天气阴，风大，冷。 下了大巴，姜鸣迎着北风，前往月湾小区。 路上行人稀疏，街道两旁的店面门可罗雀，一派惨淡。 不过姜鸣心情不错，哼着小曲，上了楼，掏出钥匙开锁推门进入。 “吱～” 轻快的小调戛然而止，被堵在了喉咙中。 “这里是602……” 姜鸣脸上的震惊和怀疑充分反映了此刻的心情。 602，完全大变样。 “这就是秋姐说的惊喜？” 周六上午，徐忆秋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是要进602，放点东西，让他等着惊喜。 不过此时姜鸣有点摸不着头脑：“客厅墙纸都换了……” “怎么没有添置冰箱微波炉？” 原本堪比毛坯房的屋子，被贴上了颜色柔和的墙纸，客厅的主灯也从日光灯换成了色温舒适的吊灯。 不过因为缺少冰箱电视之类的大件家具。 房间内依旧显得很空旷，只是在客厅多了一个仅供单人坐下的单人沙发和一个小茶几，外加一个地毯。 “不对劲。” 姜鸣接着往屋里走，当路过洗手间时，却是一顿。 洗手间的位置多了个浴缸！ 仔细一看，原来的淋浴喷头也还在，只是重新做了干湿分离。 目前，洗手间里被填的满满当当。 姜鸣本身是很喜欢泡澡的。 曾经，每天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回到家泡个澡，很大程度的能减少他的疲惫。 书房里书桌也换了新的，简约大气，椅子换成了人体工学椅。 卧室1.5米的床升级成了两米的大床，多了一个床头柜和落地灯。 除此之外，还多了零零散散的东西。 “啧啧……” 姜鸣啧啧称奇。 “这就是免租的后续？” 放下背包，参观完房子，姜鸣转头敲响了601的房门。 里面传出来了徐忆秋脚步声：“谁啊？” 打开门，姜鸣一眼看到了正在播放着韩剧的电视和茶几上的瓜子。 徐忆秋坐回沙发上：“要喝水自己倒。” 姜鸣也跟着坐到了单人沙发上，望向徐忆秋：“秋姐，你没有什么解释吗？” “就是改善一下你的居住环境，没别的意思。” 徐忆秋漫不经心的回答着，目光都没有从电视上挪开。 姜鸣沉吟片刻，斟酌着用词：“我顶多就是再住半年，倒也没必要浪费这个钱和精力吧？” “这些东西准备了多长时间？” 徐忆秋想了想：“也就十几天吧。有些东西这边买不到。” “不用觉得感谢，你去你带我赚到的钱，这些就是九牛一毛。” “冰箱、电视微波炉这些没必要，就没给你买。” “反正你要上学，没时间看电视，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我这边吃饭，缺什么吃的直接告诉我，来我家就行。” “那个浴缸，听你念到过，所以就给你也装了一个。” 姜鸣笑了笑，感慨道：“行啊，谁让我摊上了个有钱的房东。” “谢谢秋姐，下次还要给我装东西就别搞惊喜了，省得我以为进错家门了。” 姜鸣推测，这应该是徐忆秋想了半天，最后才想到要从居住条件上给姜鸣回报。 毕竟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缺的，但住的地方就是一个空壳子。 而且房子就是徐忆秋自己的，她想要进去，找什么借口都能进。 毕竟在2008年，词语赚到的钱，在国内任何一个城市都能买得上一套房。 闻言，徐忆秋将目光从电视上移开，反复打量着姜鸣：“你长得好看，想得也美。” 姜鸣也不会觉得尴尬。 想的美就想的美呗，也没什么。 “你家房子什么时候开工？” “在准备了。” 聊了会闲话，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 姜鸣帮着徐忆秋开始准备晚餐。 这么一看，不仅居住条件改善了，饮食条件也直线上升。 各种肉菜硬菜都给整上了。 饭后，姜鸣去了学校。 冬日太阳下山早，此时天色已经蒙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黑纱。 寒风吹动树梢，沙沙作响。 路上几乎没有行人。 进了学校后，人气才开始旺一些。 0924班的教室分外活跃。 今天大概是人开得最早、最齐的一次。 看着在吵吵闹闹，追追打打的同学们，姜鸣的嘴角不自觉升起了一丝笑意。 “姜鸣，我买了巧克力，要不要来尝一尝？” 乔卉跑过来，热情的问道。 姜鸣：“……” 另外几个相熟的女同学也跟着跑到姜鸣的周围，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和姜鸣说话。 就好像只是放了两天的假，大家就分外想念。 原本话最多的许文乐反倒装作是一副忧郁的样子。 到看姜鸣，重重的叹了口气，就是不说话。 姜鸣懒得搭理他。 果然，徐文乐没憋住多久，很快自己挤着围在姜鸣旁边的人，凑了过来。 “鸣哥，我觉得我快要成功了。” “哦。” “真的，我今天和她一起上网了。” “是吗。” “你怎么一点都不震惊。” “震惊。” “那我是不是应该再加一把劲……” “还是那句话，少喝一点营养快线。” “……” 下自习的时候，在回去月湾小区的路上，姜鸣碰到了林雨晴。 这已经是惯例了。 “今天我去逛街了，找了一家不错了大头贴照相馆。” 姜鸣哦了一声：“那等有机会就不需要特地找了。” 林雨晴的脸上便有了得意的小表情，但是很快有失落了下去。 “可惜不能在2008年的时候和你留影了。” 姜鸣笑了。 “我能说一句打击你的真话吗？” 林雨晴咬咬唇：“你说。” “往后的时间里，你会遇到很多人。” “那时候，你会有让你心动，让你有比现在更炙热的感情。” “兴许到了那时候，你再想起现在，可能你都忘记我的样子，连照片都找不到，更不会记得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绝对不可能的！” 姜鸣：“照片是会褪色的。” “我就不会好好保存吗？” “好好好。” 说完，姜鸣忽然笑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有点坏。 为什么总是要说一些打破幻想的真话。 林雨晴不明白姜鸣为什么说完一堆让自己难过的话后要笑。 她觉得很莫名其妙，又觉得是故意的。 她气鼓鼓的噘起嘴，别过脸，快步离开。 “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洗后我会不会喜欢上别人？” …… 第107章 着迷 次日早上，在601吃早餐的时候，徐忆秋开口。 “我找了个阿姨，偶尔会过去收拾一下602，你那边方便吧？” 姜鸣抬头：“方便，但没必要吧？” “减轻家务负担，万一你哪天不舒服，说我这个房东是周扒皮，我也没地方说理去。” 明明说的也是关心人的话，但是说出来却那么刻薄。 姜鸣也是佩服。 不过也能理解。 房东大姐毕竟是个老女人了。 芳龄24，不打扮看着像21、22，打扮起来起码27、28。 上班时间长，都是要打扮的，这么一看，四舍五入年龄差都快有一轮了。 思维方式、生活习惯不一样，有点代沟也是正常的。 姜鸣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到了嘴边，最后改成：“你开心就好。” …… 天气寒凉。 路上赶着去学校的学生与以往相比，少了自得，多了几分匆忙。 校园内，也多了几分萧条。 一夜之间，大家都拒绝往教室外面跑了。 美好的一天，就是在这样的上午，400万元的款项入账开始…… 周一的语文课，班主任林承志走进教室，宣布上课之后，没有直接打开课本。 而是先说了其他的事。 “根据安排，下周一、周二组织统一考试，从今天开始，我们进入重点复习阶段。” 早有准备，大家情绪都比较稳定，回应者寥寥。 而林承志的复习课，也比较简单。 今天就安排了两件事。 文言文复习，作文复习。 第一件事，朗读文言文高频词和翻译。 于是，教室内杂乱的读书声响起。 说真的，姜鸣对高中语文课的印象一直都很浅淡。 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 最深刻的记忆，应该就是某天某个同学被班主任叫起来朗读课文，他在下面无所事事，看了很久的窗外。 有一说一，林承志作为班主任，确实很负责任。 “老姜，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觉得我这次考试有没有机会上480分？” 许文乐竖起语文课本，低着头将自己的脸埋到语文课本下，低声问姜鸣。 两个月前，他的目标还是450分，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虽然中间没有考试，但是他觉得自己可以挑战一下480分了。 姜鸣沉吟片刻，最后给出了一个非常官方的答案：“我觉得一切皆有可能，但还是要看你的发挥。” 其实，许文乐的进步是能看得到的。 应该说，许文乐许文乐才是的学渣逆袭的真实范本。 概括起来就是一句话—— 没那么容易。 第一次月考三百多分，到现在，每周每次小测试，数学分数确实一步一步往前进步。 但是语文和英语两门科目，他的每一次进步都异常的艰辛。 语言类，需要长期的日记夜里，不是他三两天的勤奋就能一蹴而就的。 他不像姜鸣那样有重生的“改造”，也没有姜鸣一样对数学的天赋，所以落下的课业，捡起来其实不容易。 闻言，许文乐却是脸上一喜：“真的？” “真的，你好好复习，用心学，肯定能上。” “不懂的就问老师他们，也可以去问问学习好的。” 许文乐听了之后，偏着头瞪着眼睛：“我们班还有学习比你好的？” 姜鸣笑了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许文乐：“好吧，明白了。” 见许文乐一脸认真，有了点大人的模样，姜鸣嘴角一弯，没说话。 …… 从周日那天晚上开始，周一宣布正式宣布考试安排前，姜鸣偶尔还能碰到林雨晴，但是在那之后的好几天，姜鸣都没再见到她。 之前很容易碰到。 林雨晴总是喜欢很“偶然”的出现在姜鸣的视线范围内，也不和他说话，甚至不打招呼。 就好像…… 单纯的想要冒一下泡。 不过，姜鸣也不会怀疑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因为这些天，林雨晴突然发很学习的故事已经传到了他的耳中。 不仅仅是她们0910班，整个高三大多数人都在啧啧称奇。 在他们成华中学09级学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名声最大的就数姜鸣这个渣男，以及自始至终都有传说的林雨晴。 这也是为什么，林雨晴和姜鸣身上但凡发生点什么动静，消息一下子就会传开。 得亏林雨晴还老是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来一副此地无银的感觉。 …… 一直到12月6日，周六，姜鸣才再一次见到了从他跟前“偶遇”的林雨晴。 于是姜鸣主动喊了一声：“林雨晴。” 林雨晴面色一喜，但回过头前还是瞬间受住笑脸，恰到好处的疑惑表情：“啊？姜鸣同学，你找我？” 姜鸣笑了笑：“这里没人。” “哦。” 林雨晴这才发现周边没有其他同学。 “有什么事情吗？” 姜鸣嗯了一声：“听说你最近疯狂复习？” “嗯呐，说了要和你打赌嘛，当然不能输给你。” 说完，林雨晴挑挑眉毛：“你不会以为，那天晚上之后，我就要放弃靠近你了吧？” 好看的眼睛里有些许两分调侃，三分真挚。 姜鸣笑了笑：“那你加油。” 林雨晴点了点头：“那当然，我都想好了，上次你考了595分，那我就考600！” “我的网名都改成了‘不到600分不换名字’了，这样一定能赢。” 她给自己打气。 “而且，我查过了，除了复旦，还有同济、上财……这些学校的分数线都不低，我高考至少要考这么多才有可能去。” “所以，我必须要努力。” 姜鸣赞许的点点头：“你比许文乐靠谱多了。”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自己要上什么大学。” 后面还有一句话，姜鸣没有说出来。 主要是怕林雨晴骄傲。 “这次我有信心考460分，你等着瞧，我会一直跟你进行那个赌约，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 林雨晴作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她和姜鸣心中都明白，有些事实，可能不是喊两句口号就能实现，但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说出来。 姜鸣笑了笑：“那你要做好准备了，我这次考试分数可能会比较高。” “啊？” “……” 12月的8哦和9日。 民安组织了高三年级全市范围内的联合考试。 据知情人说，这次考试的难度略高于高考。 同学们对这个消息却不意外。 向来都是这样，平时学习都是要提升难度的。 最后高考的成绩，普遍会比平时模拟考的成绩高出来一二十分的。 这次考试，姜鸣的心态没有任何起伏。 倒是徐忆秋特别重视，连这两天给他准备了清淡一些的饭菜。 北风呼啸。 考试的这两天里，高三年级的活跃度却远超平常。 毕竟，难得的放松时间，是可以用来发泄长久压抑的情绪的。 甚至，考试后还有人提议去打个全场。 这场球，姜鸣从头打到了尾，硬是撑了四十多分钟。 好在是在最后一场英语考试之后进行的。 不然，很多人可能会很崩溃，可能会造成心态破防，无心考试。 没别的。 来给姜鸣喊加油的女生太多了，任其他人怎么表现都无济于事。 林雨晴比上次更加不避讳，直接送水擦汗的，姜鸣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好在出了林雨晴，乔卉他们没再来凑热闹。 可能是躲在哪里生闷气，见不得人家太靠近姜鸣。 可是…… 这样子，就很让高三年级的男生有一点心碎。 “渣男！林雨晴那样的校花怎么可能还在喜欢他，肯定是他吊着林雨晴。” “就是，大姐头肯定是被渣男骗了！” “要我说，你喜欢林雨晴，就直接表白去啊，试试，你比渣男强多了。” “……” 少年人的心性就是很简单。 在周围人的鼓动之下，做出来的决定往往总是那么冲动而炽热。 于是，现场很多人就感受到了成华中学风云人物林雨晴的强大气场。 一个白眼，一声冷哼，刚鼓足勇气的勇气表白，但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一句喜欢的男生就这么退败了。 一旁看热闹的姜鸣把玩着手里的篮球，啧啧称奇：”这么厉害，也不知道上了大学后，有多少人为你着迷。“ 林雨晴深深的望了一眼姜鸣，带着笑意。 “那你呢？” “怎么不说有多少人为你着迷？” 第108章 联考 今天是晴天。 但篮球场上的运动并没有让热血持续很久。 夕阳余晖，枯藤老树，处处透着瑟索。 裹上厚衣服，围观的人群散去。 林雨晴皱着眉头：“比起你，我可以说我有喜欢的人，还可以骗别人我有男朋友，但是你……” 姜鸣笑了笑：“你没听说过，有男朋友的女生更好追吗？” “不说这个了，考试怎么样？” 姜鸣适时转移话题。 林雨晴苦着脸：“考完就没那么有信心了。” “还有半年时间，加油吧。” “哪怕是为了上离我更近一些的学校。” 姜鸣鼓励道。 林雨晴站在原地，看着姜鸣步伐不变，汇入了正在等他的男孩子中，她忽然就泄了气，眼神黯淡了下去。 她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 尽管，他给她的鼓励是认真的，他对她的友谊也是认真的，可是越是这样，他越是这样明白…… 她或许，没办法追赶上他；又或许，她越是明白，他对她好像，只是当朋友…… …… 10号，今天对于姜鸣而言有些特殊。 又是一个收获的日子。 第一节课是英语课，不过试卷已经批改统分完成。 不算意外的惊喜，姜鸣的英语得到了非常明显的进步。 123分。 也就是在这节课上，姜鸣收到了稿费入账提醒。 到账：.22元。 很快，收到了浪子的消息：“南瓜，上个月的那次推广收益，会以特许费用的形式发给你，结算日在下个月。” 姜鸣表达出了自己的疑惑：“怎么回事？” 浪子：“类似于渠道推广，不过网站这边还没确定好合适的结算方式。” “你这本书是第一个全网推广的。” 姜鸣：“明白了。” “既然不是以稿费的形式发放，那能否像上次一样，打到另一张卡上。” 浪子：“可以！继续加油，打破天花板^_^” 姜鸣不记得西红柿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渠道推广，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 有收益就是好事。 接下来是数学课。 不出意外的，姜鸣拿到了满分的成绩。 不过，因为他的试卷不发下来，所以，他不配被念分数。 接下来就是物理课，同步发下来了理综的成绩。 看到分数后，姜鸣心里还是不太满意的。 241分。 虽然，这个分数在成华已经算得上优秀的那波了，但是与尖子班的头部学生那边比起来，还是不够拔尖。 还是因为复习得不够透彻。 最后是语文课。 林承志一进来，就是满脸喜色。 “统分出来了，这次特别表扬姜鸣同学。” “市联考总分645分，再努力努力，加把劲，一定有机会考上清华北大。” 林承志还没有把语文试卷发下来，但是姜鸣已经算出来字自己的语文成绩。 没有任何惊喜和意外的分数。 131分，正常发挥。 依照他的判断，应该还是阅读理解扣分多一些。 其实，说起来，他的语文成绩应该是进入了某种瓶颈期，就是…… 分数不上不下的，这么长时间硬是没有提升。 随着林承志的声音落下，0924班的教室哗然一片。 如果说，以前的成绩让他们有能追赶的期待。 但是现在的差距却可以用望其项背来形容。 要知道，去年的省理科一本线是536分。 姜鸣的分数已经超出了了109分！ “我的天，这怎么考的！” “我这辈子都考不出来这个分数吧……” “……” 各种膜拜的形容词，层出不穷。 等了片刻，议论声还是不见减小，林承志清了清嗓子。 “这次考试整体都不错，大家都值得表扬，第二名吕文斌，558分。” “……” “乔卉，533分，不错。” “……” “许文乐，479分。” 许文乐：！！！ 很遗憾，就差一分就能考到480分了！ 不过，这段时间来的努力没有白费，成绩进步很大。 二本是能比较稳了，有望考上一本。 不过，在姜鸣看来，许文乐的潜力比乔卉强一些。 后续甚至有可能超过乔卉。 可能确实有天赋这一说，乔卉的数学基本上已经到达了她难以超越的顶峰。 基本上就定在了一百二三十分这样的成绩了。 理综也差不多，后面随着复习的深入，可能会有一定进步，但是在姜鸣看来，估计很难有大的提升了。 …… 天色暗淡，姜鸣放学后回到了月湾小区。 “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吗？” 徐忆秋边往餐厅端菜，边问走进来的姜鸣。 姜鸣随意答：“能有什么好消息。” 徐忆秋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别卖官司快说的表情：“你的成绩和稿费啊！” 姜鸣哦了一声，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稿费就那样，比较稳定。” “成绩普普通通，六百四十来分吧。” 接着，姜鸣继续说：“不说我都忘了，还没给家里打电话说稿费到帐了。” 一派风轻云淡的样子。 徐忆秋瞪大双眼：“有点厉害……” 接着格外热情的招呼道。 “来来来，先洗手吃饭，边吃边打电话。” 姜鸣应了一声。 坐在餐桌上，姜鸣掏出了手机，准备给李凤英打电话之前，他望向徐忆秋：“你先吃，别等我。” 徐忆秋无所谓道：“没事，不用管我。” 这这拨通电话，李凤英的声音传了过来。 “姜鸣呐？吃饭了没有？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姜鸣简单的说了情况：“这个月的稿费到帐了，18万多，你和爸抽空去看看。” “又这么多啊！” 李凤英惊呼。 不过，不等李凤英多说，姜鸣直接开始讲另一件事：“前两天市里联考，我总分645分，发挥得还可以。” “什么！？” 姜鸣估摸着，李凤英这一下子估计是站起来了。 “这么高分？怎么考的？市里排多少名？” 姜鸣老实回答：“就正常考得，排名还没出。” “记得去查帐，我把喜欢抽什么烟舍不得买，你去买回来放家里。” “我吃饭了，先挂了啊。” 挂断电话，一抬头就看见了徐忆秋好奇的目光。 姜鸣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就是跟我妈说了这两件事。” “645啊？” “早知道今天就该给你加个菜了！” 姜鸣：“？” 徐忆秋站起身，自顾的说着：“你妈一定很激动，我都听出来了。” “做了那么多事，看来主业一点都没落下……” “刚开始我都不敢相信，我还寻思着你这次考试要滑铁卢了。” 姜鸣一脸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学习是主业，这是最基本的行事守则，不能乱。” “你上个月不会应该副业耽误了工作吧？不应该啊……” 整个人看上去，十分装逼。 徐忆秋：“……” “吃你的饭。” 第109章 留不住的2008 或许是因为这次考试的复习时间比较长，大家的成绩好像都不错。 摸黑去学校的时候，姜鸣在门口碰到了特意等着他的林雨晴。 “看样子心情很好，考得怎么样？” 林雨晴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闻言装作满不在乎的回答：“还行，480分。” “得我陪你去拍大头贴。” “大气！考多了。”姜鸣竖起了大拇指。 林雨晴直接翻了个白眼：“我都知道了，645分！” “下次我们还要比。” “你给我等着！” “就凭我的进步空间，就凭我的进步速度，我一定会追赶上你。” 姜鸣挑了挑眉毛：“你这个算是用最狠的语气说最弱的话吗？” 林雨晴哼了一声：“你管我。” 姜鸣笑了起来，没有说话。 于是，林雨晴又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也挂起了笑容。 与林雨晴接触的多了，姜鸣也发现，这个小姑娘的性格不错。 在成华的女孩中确实很不一样。 有一个词可以简单的概括一下，大概就是宝藏女孩。 直到12月12日，联考市排名才下来。 文科和前三百名和理科前五百名排行榜几乎被成华和一中平分天下。 大概情况就是，文科榜成华中学上榜123人，一中上榜131人。 理科更夸张，成华中学上榜253人，一中上榜241人。 吕文斌上榜，成绩排名431名。 而姜鸣的成绩大幅提升，进入了前五名，也就是，市排名刚好第五名，全校第二名。 这么看下来，整个民安市能升入top9名校的考生三五十人这样子。 对比整个南省，每年至少有上千考生进入名牌大学学习，这个比例确实非常小。 总的来说，还是因为优质的教育资源被集中在了某几个高中，以至于这几所中学的清北录取率占了全省的80％。 教育资源从来就不是均衡的…… 为此，林承志特意花了半节课的时间，用于点评这次考试。 “你们一定要向姜鸣学习……” “高三复习，就是给你们一个重新追赶的一年，是诞生奇迹的一年，只要有契而不舍的精神，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算晚。” “……” 林承志说得唾沫横飞。 同学们听得热血澎拜。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赞许的话太多，这次考试，但凡有进步的，都被林承志拉出来表扬了一顿。 尤其是吕文斌、乔卉，还有许文乐他们几个。 并且还重点表扬了许文乐，他说：“文乐和姜鸣一样以前在我们班是倒数。” “让大家和姜鸣学习，有些同学当时和我说学不了，姜鸣太聪明了比不了，那你们就向徐文乐学习！” “大家应该都知道，自习的时候我们班主任经常在教室外面看大家的情况，基本上每次过来，文乐同学一直都一在学习。” “这次考试，他的成绩已经达到了二本线了，并且我相信，他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下次，说不定就能上一本线！” 一顿夸下来，徐文乐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学习的兴趣在短时间内激增，恨不得林承志快点讲完他好当场复习。 表扬之后，林承志再次用熟悉的话语进行收尾，一再强调要加油，要努力。 不过，姜鸣明显感觉到，这次听得进去的人比以往多了很多。 最后，林承志话题一转：“学校安排了15号下午进行高三年级部成绩分析报告会和表彰大会，到时候各班干部组织好纪律。” “……” 接着，林承志开始讲解试卷。 …… 时间过得很快。 15号，高三年级部组织了高三学生参加成绩分析会，兼表彰大会。 还是老地点，老形式，在学校的室内体育馆进行。 从月湾小区吃完晚饭，到学校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集合的时间。 姜鸣随大流，带着塑料小板凳去了体育馆。 高三年级的表彰大会即将开始。 比起以前的简陋，这次学校做了充分的准备。 例如做成绩分析的领导主要是他们的年级部主任，但这次明显来了好几个校领导一起听着。 而这次的会议，也有了更多的谈资，有值得表扬的，当然也有需要继续努力的，总而言之，就是考得不错。 例如理科前五百上榜人数首次超过了一中，全校平均分位列全市学校第一名。 也有例如全市前十名成华中学只占了四名，不过有一位普通班的同学拿到了全市第四，全校第二名的好成绩，值得大夸特夸！ 年级部主任照例对每一个科目，全年级每一个班级的成绩进行了横纵向对比，一一分析。 最后，才到了优秀学生表彰大会的阶段。 获得了年级第二名，全市第四名的姜鸣同学收获到了市优秀学生、全校成绩一等奖、最佳进步奖三本荣誉证书。 三个证书，红色的硬壳封皮，里面夹杂着米白色的证书，其中一张证书上盖着市教育委员会的印章。 看起来非常高大上。 “这三个证书拿回去，李凤英女士一定能高兴疯了。” 唯一一个三次上台领取荣誉证书，且唯一一个没有从实验班那边上去领取优秀学生荣誉证书的姜鸣站在领奖台上，不由得想着。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 距离2009年的钟声越来越近。 天气愈发寒冷。 整个成华中学的活跃度也达到了低点。 这种教室没有空调的年代，要是有选择的话，姜鸣相信，大家一定会更想窝在被窝里。 事实是，现在的迟到率也高了很多。 比起普通人冬天严寒带来的困扰，许文乐的愁绪明显要复杂得多。 “阿鸣，2008年都要过去了，还没有追到，我该怎么办啊？” 最终，他还是向姜鸣吐露了心声。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觉得，姜鸣总是能解答他的时候烦恼。 姜鸣安慰道：“慢慢来，新机吃不了热豆腐。” “展现出来自己的特点，偶尔制作惊喜。” 姜鸣觉得，许文乐虽然咋咋呼呼，喜欢喝营养快线外，还是有自己的魅力的。 例如，说是咋呼，实则阳光外向的性格； 例如身高不矮，身材壮实，在女生那边都是很加分的。 许文乐嘴上嗯嗯的说明白了，但是眼神却还是迷茫的。 不过，姜鸣也就笑笑，没多说。 等必要的时候，他再教许文乐一点有用的套路…… …… 接连好几天，姜鸣都碰到了林雨晴，频率着实高了点。 与许文乐相似，每次见她也都是一脸的惆怅。 不过这种时候，姜鸣一般会装傻，不主动搭话，也不主动提起。 最终，还是林雨晴忍不住，巴巴的开口：“我想留住2008年。” “我不想时间过得那么快。” “我想留在有你的时光和青春里……” 啧。 这姑娘合适被青春文学荼毒得不轻吧…… “好好说话。”姜鸣撇撇嘴。 “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很傻。” 林雨晴立马委屈的哦了一声：“好的，那你别忘了答应我的。” 姜鸣没接茬。 而林雨晴则是悄悄侧过脸，露出了计划达成小得意的狡黠表情。 她留不住时间，但是可以留住那一刻的他们啊。 许是到了辞旧迎新的这个档口，大家都颇有感慨。 某天晚饭后，徐忆秋也忽然感叹：“08年都要过完了，真快啊！ 姜鸣也是一愣，接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是啊，2008年马上就过完咯……” 语气了有对时间的眷恋。 从新走过一遍已经走过的时光，再一次经历青春的逝去，总是会比曾经无意识的时候多出来更多的感慨。 第110章 平安夜 随着时间的推移，新年的氛围愈发明显。 而平静的校园内时间弥漫起来浮躁的气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关于平安夜、圣诞节这样的洋节开始在校园内流行了起来。 有可能是商家营销的结果，也有可能是学生们们的新鲜感，总之，大家都有样学样。 总之，一开始，姜鸣是没有注意到这种氛围的。 一直到24号当天，姜鸣发现许文乐整个人都心不在焉。 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才将心里的纠结说了出来。 “今天是平安夜，好多人都准备了苹果。” “我应该怎么送出去啊？” 姜鸣有点惊奇：“你也准备了？” “嗯。” 许文乐一脸娇羞的道：”之前不好意思跟你说，后来有人请假出去，我就让帮我带了。“ “谁起头的？” 他的印象中，成华中学的圣诞节，也就是买几斤苹果，然后给好朋友和喜欢的人分出去一个。 而不是现在还要装进礼盒里。 “就是之前在宿舍里聊天，大家都想要送……” “现在街上卖的都是礼盒装的苹果。” 许文乐解释着。 姜鸣想了想，然后问：“我记得你已经给罗莉送礼物了？” “这个苹果要送给谁？” 许文乐脸上出现了一丝羞赧，低声道：“给雷云的。” 姜鸣：“？？？” 许文乐梗着脖子，硬着头皮解释：“大家都是同学，当初也连累了她，人家毕竟是女孩子，我都半个学期没跟人家说话了……” 前言不搭后语的，与其说是说给姜鸣听的，不如说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可能有缓和关系的想法，也可能是其他的心思。 总之，每个人都不可控制的有很多想法，很多杂念。 姜鸣不关心这个，直接问了：“想让我帮忙？” “可以吗？” 许文乐连饭都不吃了，一脸期待的看着姜鸣。 姜鸣看着他，呵呵笑了一声：“当然不行。” “平安夜送苹果是外国的节日传入中国后演变过来的。” “我不喜欢过，也没有这个习惯。” “更送不出手。” 顿了顿，姜鸣沉吟片刻，还是带着调侃的意味说道：“我问你个问题。” “苹果用英语怎么说？” “apple。” 许文乐不明所以。 “所以你知道知道为什么这种节日的时候……有些地方会爆满了吧。” “啊？有什么关联？” 许文乐一脸懵逼。 “你再读一遍，只读音译。” 许文乐试探性的说道：“挨……挨炮？” 姜鸣怕了拍许文乐的肩膀，鼓励道：“自己琢磨一下。” 姜鸣都走远了，许文乐还呆楞在原地。 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日！这种联系？” “我姜哥牛逼，总能发现发现不得了的东西……” “挨……” “炮。” “咦～” 被姜鸣这么一打岔。 许文乐反倒纠结起来了了还要不要给雷云送苹果了…… 虽然，现在平安夜送苹果还没有演变成后世的apple，或者说目前还没有被广大网友冠以普遍认知中的更多的动词词性。 所以，姜鸣还是收到了不少苹果。 或许是因为现在整个成华中许，知道这个新含义的学生不多。 中学中也更纯粹一些，确实有给朋友送的热潮。 所以，从这个下午开始，姜鸣抽屉里面的苹果不断增多。 就拿0924班那些女生加起来，就有八九个人。 这个东西没有署名，盒子差不多样，到最后姜鸣甚至分不清是谁送的了。 这还不算。 高三年级认识的不认识的其他班女生，也来了不少人。 见叫不动姜鸣出去，干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从后门冲进0924班，一个苹果礼盒直接塞进姜鸣的桌子上。 甚至远在高二年级的褚瑄也来凑了热闹。 还带着自己的几个小姐妹跑了过来。 “哥～平安夜快乐哦～” 褚瑄一脸期待的看着姜鸣。 姜鸣接过后，她的小姐妹们也有样学样。 “鸣哥，祝你平安就快乐，平平安安。” “……” 姜鸣只想叹气。 又寻思着，幸好…… 这么多人送apple，要是真得那啥，他可能会炸了。 不过说起来，姜鸣已经很久没见过褚瑄了。 一是两个年级距离不近。 二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姜鸣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主动给她发消息了。 与前世比，两个人的处境发生了彻底的对调。 比如说现在，褚瑄时不时给他发扣扣消息。 但是姜鸣的回复十分有限。 看着巴巴送过来苹果的褚瑄，姜鸣甚至有点恶趣味的想着。 这算不算另一种版本的曾经你对我爱答不理，今天你高攀不起？ “有点傻逼了……” 察觉到自己这种想法，姜鸣摇摇头，过了，不必在意。 反正，很热闹，后面姜鸣直接把教室后门给锁上，顺便叫赵翰和徐文乐过去守着，才算消停。 今天下午的最后一节是化学课。 何田田从办公室下来，习惯性的想从后门进来。 但是一来就发现紧闭的后面，从窗口望进去，赵翰和徐文乐还煞有介事守在门后的课桌上，敲了敲窗户。 两人开门后，何田田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后面的情况：“怎么回事？” 她刚毕业没多久，和徐文乐他们的年级差不了几岁，平时也爱和他们这些男孩子交流。 所以现在这样的情况，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些男孩子肯定有事，必须要八卦一下。 赵翰嘿嘿一笑，指了指姜鸣：“老师你去问阿鸣，我们现在都是护草使者。” “……” 何田田一进来就发现了，姜鸣的课桌的抽屉里塞满了五颜六色的盒子，甚至桌子上了摞了十来个。 她脚步一顿，干脆好奇的走过去。 正在想事情的姜鸣心有所感，回头就看到了何田田好奇的目光。 “何老师，您……要不要来一个？” 本来就没到上课时间，何田田这个老师虽然提前来了，但是她的年龄和威信都不够的原因，大家该玩的都在玩，所以姜鸣的声音在班级里面并不突兀。 何田田眨了眨眼睛：“你是要做苹果生意，怎么还把门锁起来了？还安排了门将？” 姜鸣无奈摊手：“都是大家送给我的。” 何田田面露佩服：“你有点过分受欢迎了。” “我说外面有那么多陌生面孔的女生……” 姜鸣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位年轻的老师的问题，于是笑了笑。 该怎么处理这些苹果，也是个问题。 加起来，至少也有十斤了吧…… 第111章 来自内心的强大 放学的时候，姜鸣刚走出教学楼，就碰到了林雨晴。 “咦，你的苹果们呢？” 一看到姜鸣走过来，林雨晴就飞快的打趣着。 “我还想着，今天能不能尝尝你的女性朋友们送的苹果是不是比自己买的甜。” 姜鸣斜了一眼林雨晴：“小心我揍你。” “今天又想搞什么事情。” 往常这种事情林雨晴最积极，但是今天她没有送，这让姜鸣有一点不好的预感…… 就跟上次打篮球，这个姑娘最后也没有像其他女生一样送水，但是决赛的时候似乎暗戳戳的使坏一样，这让姜鸣有点不好的预感。 林雨晴的目光飘忽，心虚道：“没有啊，你在说什么？” “……” 聊了一路的，出了校门，到了岔路口的时候，林雨晴嘴角微微一翘，然后清了清嗓子，亮晶晶的大眼睛望着姜鸣，然后带着点趣味的语气道。 “姜鸣同学，今晚敢不敢不去上晚自习了？” “为什么？” “我先考考你。” “什么？” “平安夜的英语怎么说？” 姜鸣看了一眼林雨晴：“christmas eve。” “苹果呢？” 姜鸣：“……” “不会。” 此时，他的表情要多正经就有多正经。 “那我教你好咯，跟我念a～p～p～l～e，挨炮。 ” 姜鸣一脸平静的看着林雨晴的表演。 “我跟你说哦。” 林雨晴一脸的兴奋，脸上还带着一丝使坏的味道。 “女生送男生苹果，是不是可以翻译为送挨炮诶……” 姜鸣：“……” “我没有苹果，但是我听有一位同学说，平安夜还有另一种意思哦，所以今天我们都不去上自习了，你带我体验一下咯，可以吗？” 姜鸣感觉，自己是被调戏了。 而且，中午自己才和徐文乐科普，下午就？？ 姜鸣面无表情的上下打量着林雨晴：“那我也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抗凑吗？” “哈？” 林雨晴故意瞪大双眼，用手捂着嘴巴：“原来你喜欢那么复杂的东西吗？” 说着，垂着手，喂喂低下头，轻轻轻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姜鸣，期待中带着一点害怕。 姜鸣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不会懂这些？” 林雨晴瞪大双眼：“啊？我什么都不懂呀？你说什么呀？” 然后嘻嘻一笑，非常得意的样子。 这一次，姜鸣认为，自己完败。 “好啦，我不喜欢过洋节，我感觉你也不会喜欢，所以就没有准备苹果。” 最后，林雨晴还是吐吐舌头，然后认真的解释，这这眨了眨眼睛。 “不过……” “你要是想歪了什么的话，我……我们也是可以不去上自习的哦。” 姜鸣一脸的一本正经：“还是那个问题，比较想知道你抗不抗揍。” 林雨晴轻轻的哼了一声：“不告诉你。” 临别，姜鸣回了挥手：“回家吃饭吧，祝你平安喜乐。” …… 回到601，姜鸣用力的将门关上，把呼啸的寒风隔绝在外。 满室温暖。 徐忆秋向来生活精致，早早的开了空调，还开了加湿器。 姜鸣上桌吃饭，对面的徐忆秋就疑惑道：“你们学生不过节？” 姜鸣边吃饭，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徐忆秋：“依照你在学校的受欢迎程度，今天没有提几个苹果回来就很奇怪。” 闻言，想起来离谱的一天的姜鸣叹了口气：“过。” “也有苹果，我也想拿回来，只是……一般的塑料袋可能装不动。” 徐忆秋震惊了：“？” “大概有三十多个，桌子上快要放不下了。” “我正发愁怎么解决。” 接着，姜鸣话头一转：“秋姐，你们不过吗？” 徐忆秋回答：“以前上徐的时候喜欢，现在没有这种兴趣了。” 姜鸣哦了一声，没再多说。 …… 浮躁的气息持续了两天后，最终变得高涨膨胀了起来。 原因是，有高一高二年级各班参与、高三年级全心当观众的元旦晚会进入了最终的准备阶段。 他们高三教室里高一高二那边的教学楼有一点距离，但是晚自习时候，还是时不时有歌声传过来。 上辈子饿时候，应该也办过这样的活动，但是具体的细节姜鸣已经完全没有记忆了。 下课铃还没结束，徐文乐就凑了过来。 “阿鸣，你的apple吃完了吗，给我来一个！” 说实话，这一阵，徐文乐有点膨胀。 24号的时候，他听了姜鸣的科普，然后果断给罗莉送了一个苹果。 后来人家给他回了一个，就把他高兴得天天吧apple，apple的挂在嘴边。 姜鸣随手指了指被他摆在窗台上的苹果盒子，没搭话，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练习册，随意问了一句：“你知道什么样的马车动静最大吗？” “？” 徐文乐陷入了沉思。 脑海中闪现过很多念头和画面，脸上的表情莫名的一阵变幻。 “我觉得……应该……” “可能是这个马车上有两个人，正好是一男一女？具体的我还没弄明白。” 姜鸣：“……” 他被这个答案给秀到了。 “你现在真的是满脑子都是几个亿的项目。” “马车越空，声响越大。” “和半桶水晃荡一个道理。” 徐文乐红着脸，低着头：“我知道我知道。” “以后我一定不显摆了。” 他大抵是明白姜鸣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了。 自从姜鸣给他科普了大学的分类之后，他就有点票了。 大概就是，爱显摆了起来。 明明自己也是一知半解，所有的事情都还没个定数，就喜欢去和别人吹牛逼。 本文多了就跟现在似的，答不上来，支支吾吾的。 姜鸣倒是无所谓，随口指点：“显摆没事，答不上来也没事，没人说你不能现查。” “懂？” 徐文乐眼前一亮，激动道：“懂！” “不愧是你，我鸣哥！” “趁着还没毕业，有不懂的可以问问我，以后可就要学会独立了。” 闻言，徐文乐看向姜鸣。 他觉得，这时候，自己喊一句爹也是不过分的。 他郑重的点点头：“嗯嗯！” “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不近有上大学的可能，甚至还能考上二本。” “我一定争取在毕业之前，让自己独立。” 姜鸣笑着拍了拍许文乐的肩膀：“加油吧，小伙子。” 眼前的姜鸣，明明看上去就是一个十七岁少年的模样，但此刻，许文乐却再一次感受到了他的强大。 不是说外表，而是从内心散发出来的自信与从容。 他不禁有点羡慕。 他也想要这样的强大。 第112章 林雨晴:情有独钟 在四千多学生的期待下，12月30号终于到来。 下午六点四十，全校师生齐聚操场。 早在下午的时候，学校就已经安排了在舞台上搭建舞台。 撞上了简易的灯光，以及音质不算好的音响。 主席台被彩灯和丝带装扮的格外喜庆。 腊月，可能是因为南省短暂的气温回升，又或者是现场的氛围过于热闹。 虽然晚会是室外的，但姜鸣没有感觉到多冷。 学校以及参演的高一高二班级十分重视这次难得一次的大型晚会。 比较讲究的表演者们，还特意去租了表演服。 两位主持人必然也租了衣服的。 男主持人穿上了西装，女主持人礼服，画上了浓重的舞台妆。 不过，这些和姜鸣都没有太大关系，他不认识。 都是高二的。 他只需要安静看表演就行了。 “尊敬的领导敬爱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主持人开始了开场白，期待已久的元旦晚会正式开始。 赵翰他们正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讨论好看的女生，姜鸣看起表演来就认真的多了。 这么朴素又有活力的晚会，他也很久没看了。 …… 成华中学的元旦晚会，从开场到最后的结束，总共持续了三节晚自习的时间。 宣布解散有序的回教室时，晚自习下课的铃声正好响起。 高一高二正好到了放学时间，而高三年级很悲催的还需要再上一节自习。 0924班时候学生回到教室坐好的时候，距离最后一节自习课上课已经超过5分钟了。 林承志站在讲台上：“今天的晚会好看吗？” “好看～” 回答林承志的是异口同声调子被拉长的声音。 说完这个，林承志接着严肃表情：“大家最近非常浮躁，既然晚会看完了，那从现在开始，就要好好静下心了复习……” “你们自己看看最近，测试的成绩是不是下降了……” “……” 撒了六七分钟的鸡汤，林承志才话头一转：“好了，剩下半节课好好复习，班长组织好纪律。” 说完，在教室逛了两圈，才离开教室。 “呼——” 教室里短暂了安静了三分钟，确保老班走远之后，0924班理科叽叽喳喳的出现了各种说话的声音。 本来就看了一晚上晚会，然后又听了半节课鸡汤，现在能自习得进去才怪了。 姜鸣也没有看进去书。 2008即将翻篇，高考就有一种迫在眉睫的感觉。 学校已经通知，从明天下午第六节课开始放假，3号返校。 他在思考…… 这三天假期的安排。 或许，可以去申城看看买个房子？ “阿鸣，明天晚上要去做什么？” 许文乐迈着小步子，偷偷跑到教室最后排姜鸣的身边问。 “我们在宿舍商量好了，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第三组最后一桌的赵翰也凑了过来，嘿嘿的笑着，提议道。 “干嘛去？” “网吧玩呗。” 姜鸣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跨年啊！”许文乐理所当然的回答。 姜鸣：“……” 什么时候，他们这么朴实的成华中学也有这样的风气了？ “通宵上网？”姜鸣还是问了问。 许文乐、赵翰几个男生凑过来，七嘴八舌的：“那肯定，别的没钱。” “其实我们有点想去体验一下ktv。” “我三中的同学去过，很贵，好几十块一小时。” “我听说下午的便宜。” “听说里面有……嘿嘿，不知道我们能不能遇到。” ktv他们这个时候的男生来说，非常神秘且充满诱惑力。 怎么说呢…… 在他们这样的小城，关于ktv的传言总是带了点颜色。 姜鸣没再参与他们的讨论。 倒是“跨年”这样的词让他心头一动。 接着，乔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姜鸣，你明天要去网吧通宵吗？” 姜鸣看着乔卉脸上期待的表情，不失礼貌的微笑道：“应该不去。” 乔卉略失落，但还是接着问：“那你元旦去哪里？” 姜鸣随意回答了一个：“还没定。” “哦……” 乔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几次想说话，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姜鸣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 ………… 放学的路上，姜鸣是在操场碰到的林雨晴。 一看就是专门跑过来等着他的。 “一想到今天是我们在成华过的最后一个元旦晚会，忽然觉得时间太快了……” 到了姜鸣的旁边，那个短发飞扬的女孩子昂着头，满眼星光，说的话却带着几分惆怅。 她不等姜鸣的回答，继续问道。 “你那么优秀，一定不会像我一样有遗憾吧。” 听到林雨晴用困惑的语气问出的这句话，姜鸣短暂的沉默了。 过了许久，姜鸣才回答：“可能还是有的。” “就好像有的人考试，有的人对完答案，过了一段时间再来一次还是拿不到满分一样。” 林雨晴眨眨眼，她不明白姜鸣的这个比喻是什么意思，只是接着问：“那你现在有什么遗憾？” 姜鸣想了想，认真回答：“没有留住2008年。” “啊？”林雨晴更加迷糊了。 姜鸣笑了笑，没有解释。 认真说起来，要问别人高中有什么遗憾，基本上可以归纳成两类。 第一类：没有好好学习。 第二类：高中没有谈恋爱。 重生后，姜鸣将自己的重心用于弥补第一份遗憾。 而第二类，姜鸣发现自己真的很难动心，或者说，离动心总差了点意思。 带着答案回来的他，站在2008年倒数第二天的夜晚，他隐约感受到，刚把答卷交上去的自己似乎漏了某道题的答案。 他不知道多年后的自己会不会遗憾，没有在2008年牵起某位女孩的手。 归根结底，可能2008年还是没有被他好好珍惜。 走出校门的时候，林雨晴又问：“快要放假了，你决定好了没有让我哪天陪你去拍照？” “元旦当天吧。”有了打算，姜鸣直接回答。 林雨晴满足的点点头，笑着道：“那就说好啦！” 见状，姜鸣笑了笑。 “教你一句话。” “喝酒不要超过六分醉，吃饭不要超过七分饱，爱人不要超过八分情。” 林雨晴瞪大双眼，倔强的问：“凭什么不能？” 姜鸣带着揶揄：“通常就是喝醉、吃撑、爱伤成沙币局是吐一身、长肉、被抛弃。” 林雨晴：“……” 姜鸣笑了笑，用朋友之前闲聊的语气：“所以说，不管对谁，爱都不要太满，七分就够了，剩下三分留给自己。” “不要因为对方失去了自己，不值得。” “尤其是我。” 林雨晴默默的听完，沉默良久，最后只是道：“我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对此，姜鸣无奈笑笑，挥挥手，往月湾小区的方向走。 林雨晴站在原地，望着姜鸣渐行渐远的背影，最终小时在了拐角处，她咬咬牙，专注而认真的道。 “只要是你的，我都想要，我就是想要试试，对你满分的喜欢……” “未来纵使有人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加起来都没有你珍贵。” “说不出爱喜欢的理由，但我很清楚，你是我不喜欢别人的理由，或许我能遇到那个比你好千万倍的人，会莫名其妙为别人有瞬间的心动，但我知道，只要和你一比，那些心动便会消失。” “世间风情万种，但我就对你情有独钟……” 第113章 12月31日早上，在601吃早餐。 “秋姐，下午放假，直接回家了啊。” 徐忆秋平静的点点头：“好。” 然后接着说：“下午我单位提前放假。” 姜鸣哦了一声。 下午的第一节课，依旧是林承志的课，照例花了一点时间说了假期的注意事项，下课铃一响，林承志痛快的宣布了放假。 大约是两点多。 回到月湾小区，看到601的门虚掩着，姜鸣便敲门走了进去。 徐忆秋坐在沙发上，看向门口的姜鸣：“放假了？” “嗯。”姜鸣回答。 徐忆秋将目光转回到电视上，情绪不高，但还是看上去漫不经心的道：“路上小心。” “好的。”姜鸣心下觉得好玩，面上不动声色，再次点头。 姜鸣回602收拾了一下，数分钟后。 走进了网吧，见到了许文乐等人。 “鸣哥你不是不来吗！？” “快来快来，阿鸣以前打魔域最牛了！” “你个狗！之前叫你不是说忘记密码了？” “鸣哥！快上线，搞他！” “……” 大约是三点半的时候，姜鸣先打了个电话。 “妈，我今天不回家，明天在民安买点东西，下午回去。” “好，你自己注意安全。”李凤英干脆的答应了。 姜鸣从前夜不归宿都不带通知的，问了还不乐意说，叛逆到不行，那时候能把她气到高血压。 现在成熟了，学会照顾家人的感受，既然已经提前打了招呼，男孩子嘛，晚一天回去李凤英更不会说什么。 2008年的最后一天，姜鸣在很久没去过的情缘网吧，开着电脑，和许文乐他们换着游戏进行厮杀。 跟大家一起吃着打包回来的炒粉当晚餐。 夜晚十一点多，姜鸣才离开网吧，赶回月湾小区。 601的灯光还亮着。 姜鸣伸出手指，轻叩房门。 “笃笃…” 合金防盗门发出了笃笃的闷响声。 “谁啊？”屋内的徐忆秋谨慎的问了一声，没有直接开门。 姜鸣没说话，继续笃笃的敲着门。 “谁啊？！”这会徐忆秋带了明显的不耐烦。 门内还是出现了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短暂的安静。 片刻之后，徐忆秋通过猫眼看到了门外站着的姜鸣，才拉开门。 没好气道：“你不是回家了？” “大半夜敲门，不说话要吓死个人。” “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姜鸣有一丝丝尴尬，小声解释道：“路过网吧和同学玩了会。” “没注意时间，没车了。” 徐忆秋狐疑的看向姜鸣：“是吗？” 她不太信。 民安到安清的交通情况她也清楚，每天大概六七趟固定班次大巴车，错过了确实没车回去。 但是，错过车这种情况出现在姜鸣身上，怎么看怎么不合理。 再说姜鸣身上有钱，要真想回家还能想不出来办法？ “什么游戏那么厉害，还能让你忘记了时间？” 姜鸣直接坐到沙发上，闻言不假思索的列举出来：“先是玩了会魔域，然后是地下城……” “秋姐，还有吃的吗？有点饿了。” 徐忆秋哼了一声：“你的脑子里面全是游戏了？外面那么多吃的不会先吃完再回来。” “我看你是故意折腾我。” 徐忆秋没好气的抱怨着，然后接着说：“下面给你吃吧。” 姜鸣连忙拒绝：“不用不用，随便喝点酒就行。” 徐忆秋瞪了姜鸣一眼，走到摆满了各种昂贵酒的酒架前，懒得揭穿他的谎言：“喝点什么？” 姜鸣笑笑，指了指边上：“这种时候适合啤酒配花生米。” “行行行，跟你说你亏大了。” ……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2008年开始进入了倒计时。 徐忆秋放下手中酒杯，望向姜鸣：“我休了长假，出去散散心。” 姜鸣愣了下，问道：“什么时候走？” “这两天出发。” “有计划去哪里吗？” “随心所欲，但是第一站应该去申城。” 姜鸣心头一动：“要不然你捎我一程，大概去两天……” 姜鸣一顿，接着道：“我打算去看看房子。” 其实姜鸣自己也计划找个时间去一趟申城，现在也是赶巧了。 徐忆秋沉吟片刻，回答道：“也行。” “那就3号晚上走吧，我先帮你订机票。” 接着用调侃的语气道：“是不是没出过远门，要自己出门害怕了，所以让我捎你一程。” 姜鸣顺着点点头：“是的。” 事实也是如此，这辈子的他从来没有出过远门，没有什么好辩驳的。 徐忆秋大手一挥：“这趟行程我请了！” 姜鸣适时漏出惊喜的神色：“谢谢秋姐，那买房子也是？” “……” “除了房子。” “……” 钟表滴答，秒针逼近逼近12刻度。 姜鸣卡着最后的时间，举起酒杯：“秋姐，2009年新年快乐。” 徐忆秋笑着点头：“新年快乐，小姜。” 徐忆秋没有和姜鸣说谢谢。 姜鸣也没有解释自己回来的原因。 毕竟是活得精致的女孩子，即使身在他乡，也是希望自己能有个过节的氛围， 更何况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 姜鸣能感受得到，徐忆秋这两天隐约的失落。 加上24班的同学们经常琢磨怎么跨年，还有和林雨晴的约定。 再有他们老姜家没有元旦跨年的习惯，综合考虑，他索性留在了民安。 给他的2008年画上一个句号。 也算是给徐忆秋一个惊喜，总比一个人孤零零的守着电视机跨年好。 零点后不久，姜鸣就离开了601. 次日一早，姜鸣去601蹭了早饭。 “我要请假了，以后温饱问题就得靠你自己了。” 徐忆秋笑呵呵的说着。 姜鸣低头剥鸡蛋：“这是最后的早餐了呗。” 徐忆秋瞪了眼姜鸣：“新的一年怎么说话呢！” “这是元旦假我给你做的最后一顿饭。” 姜鸣笑了，看着桌子上一看就很应付的白粥榨菜加水煮蛋：“说是这么说，就是这早餐有点对付。” 徐忆秋翻了个白眼。 顺便把601的钥匙交给姜鸣。 “冰箱里还有一些食材，厨房里有面条，想吃什么自己过来应付一口。” 第114章 拍照 早上离开月湾小区，姜鸣绕过成华中学，拐过一个路口，前面就是车站牌。 背着小书包在站牌处的林雨晴一眼就看见了姜鸣，小跑的过来：“早啊，姜鸣同学。” 她唇边带着笑，两只眼睛弯成小月牙，语气中带着雀跃。 没有人知道，她收到姜鸣的消息时候有多激动。 姜鸣浅笑道：“早。” “吃早餐了吗？” “吃了。” “那就走吧。” 上了往市区行驶的中巴车，林雨晴笑意宴宴的哼起了歌。 姜鸣疑惑的看向林雨晴：“有什么好事？这么开心。” 林雨晴好心情的啊了一声：“没有呀。” “我就是开心，怎么啦？” 从早上姜鸣问她几点钟能出门开始，她一直很开心。 还有，后面的将近一个小时里，她都会和姜鸣坐在一起。 这让她感觉到非常非常的满足。 开心得快要起飞。 数分钟后，车辆启动，最终到达了民安市区里的车站，两人花了不到十分钟，到了市中心广场。 一路上，林雨晴都很高兴。 今天的她，完全就是一个正常小女孩的样子，一路上东一句西一句的说一些有的没的。 姜鸣基本上也会有一句没一句的 接话。 一开始，林雨晴还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是到最后，干脆不装了。 时不时对着姜鸣犯星星眼，搞得姜鸣十分困惑。 这就是越让你不要喜欢，就越是要满上的意思吗？ 快要到目的地的时候，林雨晴神采飞扬的，唇边漾着笑：“可以跟你拍两版吗？” “可以。” “拍完之后能一起逛街吗？” “可以？” “啊！那……” 正想再说点什么，在姜鸣的注视下，林雨晴改口：“啊，那我要开心死了！” 到了目的地之后，林雨晴反倒不着急了。 直说听姜鸣的安排。 姜鸣想了想，然后道：“现在没有买东西，去拍照正好轻快点。” 于是，林雨晴就领着姜鸣找到了她之前踩点过的大头贴照相馆。 这时候，正是大头贴的花样多的时候。 虽然没有后世的美颜相机滤镜厉害。 但是姜鸣看着大头贴背景，五花八门的，很有新鲜感。 一版12张，两版24张照片。 进去之前，林雨晴开始磨着姜鸣。 “一会你能蹲下来一点吗？你有点高。” “可以。” “拍照的时候要笑起来哦！” “好。” “拍照的时候表情要变一变的。” “可以。” “做和我一样的动作呢？” “不过分就行。” “那我亲你呢？” “……” “你一嘴油，还想蹭我脸上，恶心！” 林雨晴小声的低估：“哼，不让就不让，还说人恶心。” 她明明只是抹了一点点口红，怎么就是一嘴油了！ 虽然最后的要求被拒绝了，但她还是很满足。 开始兴致勃勃的拉着姜鸣拍照。 摆了很多动作，但实际上整个过程也会几分钟就完事了。 等到拉开大头贴照相机的拉帘后，几双眼睛对上，意外的表情在众人脸上划过。 “哥。” “姜鸣学长。” “雨晴姐。” “……” 一时间，空气中有弥漫着淡淡的尴尬。 褚瑄双眼在姜鸣和林雨晴身上打转，满眼失落。 褚瑄的小姐妹则是相互对视，带着点不可置信。 而林雨晴嘴角依旧轻轻的勾着，只是垂下眼睫，让人看不出她心里想着什么。 姜鸣倒是无所谓，一脸坦荡的和大家打招呼，准备走人。 褚瑄忽然喊住了他：“哥，不能跟我拍一张吗？” 说话时，褚瑄咬着嘴唇，不安的勾着手指。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姜鸣愣了。 那么一瞬间，他感觉两种青春相互交叠在一起。 沉默了许久，大家以为姜鸣要拒绝了。 褚瑄的小姐妹小声说道：“学长，你就和萱萱拍一张呗。” “是啊，不会耽误你时间的。” “……” 这时，林雨晴已经站到了一旁，头微微低着，短发遮住了她的半边脸，从头到尾不说一句话。 “哥……” 迎着褚瑄失落的眼神，姜鸣最终礼貌点头：“可以啊。” 褚瑄顿时瞪大了双眼，惊喜道：“真的吗？” …… 又花了几分钟，和褚瑄来了两张照片，褚瑄自己又拍了几张，打印了两版出来。 姜鸣拿了一份，顺便问了褚瑄她们想要拍多少版，提前买了单。 出了照相馆，林雨晴才抬起头，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看向姜鸣：“我不是故意的。” “民安就这么大，大头贴照相馆就那么几家，碰见熟人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故不故意的。” 林雨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改口：“还以为你不想跟人家拍照呢。” 姜鸣随意道：“也不是多费劲的事，就顺便拍拍。” 主要是，那一瞬间心理年龄30的姜鸣不太习惯当众拒绝小女生。 “对啊，某些人差点就忘了今天是和我拍拍照的，亏得我还专门和人家打赌。” “哼～” 语气中，带着点酸气。 姜鸣笑笑：“那还要吃午饭吗？” “去！” 皱褶眉的女孩立刻喜笑颜开，所有的酸气都被抛到了脑后，用脆生生的语气回答道。 和林雨晴吃过午饭后，姜鸣直接去了汽车客运站，坐上了回安清县的大巴车。 ………… 2009年，1月3日。 成华中学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姜鸣和李凤英，一人骑着一辆摩托车，分别载着姜甜和姜爱国一起回外婆家。 又一个月过去，老姜家已经大变样了。 地坪铲平了，后面的护坡墙建好了，前面的也差不多在收尾了。 比起以前，老姜家也热闹多了，来串门的亲戚朋友明显多了起来…… “外婆～” “外公～” 刚停下车，还没有从摩托车上下来，姜甜就拖着长长的尾音喊着坐在门前烤火的两个老人。 这次有李凤英在，厨房的事情用不上姜鸣。 虽然没有过元旦跨年的习惯，但大小也算是过个年，李凤英从家里带了一只杀好的鸡过来。 姜家一家四口加上姜鸣的外公外婆，六个人，四菜一汤刚好够。 鸡鸭鱼肉，加上一个汤。 两个老人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下来过，比起姜鸣一个人过来，显然老人更喜欢一家人热热闹闹的。 “多吃点，在学校都吃不到肉，瘦了。” 吃饭的时候，外公和姜爱国喝着酒，外婆一个劲的劝大家多吃。 饭后，外公和外婆小声商量了几句，外婆从卧室里拿出了红色塑料袋装着的糖果。 “前两天你外公去赶集，带了点糖，阿年和甜甜拿回家去，带去学校吃。 份量也不多，大约是半斤的样子。 两位老人自己不爱吃糖，但是上街就喜欢买点回来，等着姜鸣几个来了给他们发。 姜鸣直接接过：“甜甜，拿回去。” “外婆，快要过年了，这些钱给你们，我妈说让你去买几身衣服。” 说着，姜鸣笑呵呵的给两个老人一人一个红包。 两位老人也没有推辞，不过嘴上还是念叨着：“我们也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你……难为还挂念我们。” …… 下午一点钟，姜鸣坐车返回民安市。 开启一段临时决定的旅程，只是这段旅程，他没有和家里人说…… 第115章 穷 在民安的汽车总站下车后，姜鸣很快找到了风姿绰约的徐忆秋。 出门在外，没有刻意刻意扮老的徐忆秋打扮精致，轻易能抓住路人的目光。 姜鸣打量了一番只背着小包的徐忆秋，疑惑道：“秋姐，你不是要出去休长假，就带这么点东西？” 徐忆秋回答：“家里有，搬来搬去的做什么。” 姜鸣看着来来往往，带着大包小包行路的路人：“是，家里很好的，富家子弟。” 徐忆秋直接白了姜鸣一眼，没说话。 徐忆秋原本是想着先出去旅游一圈，然后再回家过年。 后来不知道怎么想的，改了计划直接回家。 不多会，汽车发车，上了高速，一路上没有什么拥堵，莫约两个小时左右抵达了省汽车客运站。 此时，已经接近下午五点。 徐忆秋订的机票是晚上八点的，姜鸣提议直接打车到机场吃饭。 现在的值机流程没有后世那么方便，只提前三四十分钟到也能顺利上飞机。 但是现在只是要提前一个半小时才会保险一些，好在他们都没有带大件行李，省去了办托运的时间。 这次路上就比较拥堵了。 花了半个多小时，才抵达机场。 到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两人花了不算长的时间时间值机过安检后，在机场内找了个面馆随便对付了一顿。 因为徐忆秋买的是头等舱机票，吃完面后他们是在头等舱休息室里面候机的，喝了点饮料，吃了点水果，简单休息。 七点三十分的时候，在机场人员的热情服务下，姜鸣跟着徐忆秋享受了一通优先登机的特权。 姜鸣故意的啧啧嘴：“有钱人的生活原来是这种感觉。” 生活中的很多品质享受，从来都是需要付出更多金钱的。 这趟航班没有延误，准时起飞。 一个小时五十分钟左右，飞机顺利抵达申城的虹桥机场。 同样的时间，与民安不同的是，此时的申城灯火通明，霓虹闪烁。 随着车流涌动，姜鸣跟着徐忆秋抵达了金茂大厦。 这是一座闻名国内外的高楼，申城的地标建筑之一。 徐忆秋在这座大厦选了一个五星级酒店作为在申城的下榻处。 “感觉怎么样？真的来了之后，有没有感觉和书本上、影视作品里形容的大都市不太一样？” 姜鸣笑着点点头：“对，这是我第一次体验这样的生活。” 应该说，这是这辈子的姜鸣第一次体验这样的生活…… 第一次来这家酒店。 徐忆秋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我还怕花了钱你也没有什么体验感。” 这次行程的消费由徐忆秋买单，其中就包含了机票和这家酒店的钱。 站在270度的落地窗前，姜鸣欣赏着不远处黄浦江的夜景。 以及，那片着名的天价豪宅。 心中再一次感叹：“有钱人的生活真好。” …… 一夜无梦。 第二天起来，旅途的疲惫已全部消失。 姜鸣在餐厅等到了徐忆秋。 找了个位置坐下后，徐忆秋关心的问：“昨天睡的怎么样？” 姜鸣回答啊：“挺好的。” “今天有想去的地方吗？”徐忆边吃早饭，边笑着问。 姜鸣笑叹：“事情肯定不少。” “还需要你帮忙参谋。” “这次来申城就一个目的，买房，你觉得应该怎么安排？” 徐忆秋挑眉，扬唇一笑：“你体验一下吃喝玩乐？” “房子这件事我都提前帮你联系熟人了。” 姜鸣了然，扬眉道：“意思是，先玩了再说？” 徐忆秋点头：“看你。” 最后，姜鸣本着来都来了的心理，决定先去逛逛。 最后，在徐忆秋的提议下，姜鸣跟着逛了附近几个景点。 中午吃饭时，徐忆秋主动提议道。 “上午耽误了不少时间，这样，下午我们先去看看房子。” “时间要是来得及，我们去南京路看看，要是太晚就直接在外滩逛逛。” 于是，事情就在这么定了下来。 边吃着，徐忆秋边说：“今年申城房地产行业市场不好，部分高档公寓和别墅实际成交价格下跌了六成。” “有几个楼盘的房子，我认为比较值得出手。” “例如滨江花园五号楼，楼盘定位是高档小区，地理位置不错，开盘价格挺高，七万五。” “不过现在的成交均价大概是两万八上下。” “房子也宽敞，160平起。” 听到这，姜鸣浅笑着打断了徐忆秋：“秋姐，你看我是买得起这种豪宅的样子吗。” “我就想着，买个普通住宅楼大户型的房子。” “价格最好不要超过一万五。” 徐忆秋意外：“你这是打算全款买？” 姜鸣无奈摆摆手：“我也想贷款，不过我应该没有贷款资格。” 徐忆秋看着姜鸣，眨了眨眼睛：“你如果……” 没等徐忆秋说完，姜鸣摇摇头，冷静道：“秋姐，还是那句话，没必要。” “对于房子，我的要求很简单，差不多就行。” “以后有需要也可以再换。” 徐忆秋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姜鸣大概能猜出来，徐忆秋的提议大概是帮他做担保。 甚至可以直接把钱借给他。 但是，没必要。 掏空家底买房子，是一件很没有必要的事。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姜鸣没有说。 诚如徐忆秋所说，这段时间申城的房市非常惨淡，尤其是那些高档小区，价格大跳水。 这段时间，可以说是近年来申城房价的史最低。 但是申城的房市永远不可能就此萎靡下去。 用不了多长时间，房价将会再次疯涨。 但是有些高档小区房价的价格虽然也涨，但是涨幅却不如普通小区。 有数据显示，在未来二十年中，申城房价涨了不只10倍，但是一些高档小区例如徐忆秋提到的滨江花园却只有5倍的涨幅。 虽然住着会比普通小区更舒服，但是这个阶段，他很更考虑是否有投资价值。 当然，以上的分析的结论全都来源于姜鸣自身经济能力不够的基础，简单说来，就是他买不起那边的豪宅。 要是有钱，他当然也会想要买徐忆秋所说的滨江花园的房子。 江景豪宅，谁看了不喜欢呢。 第116章 买房 饭后，姜鸣先等来了一条银行入账的信息。 到账特许转让费45万元。 姜鸣：“？？？” “！！！” 他赶紧切换扣扣，果然有浪子发过来的新消息。 “南瓜，11月15号上推荐之后，截止到11月底的收入，稿费分成已经转入你的帐户。” 消息是十几分钟前的。 “目前效果不错，不过随着推荐期结束，后面的收益肯定没有现在高。” 这个金额着实令人震惊，姜鸣回复：“怎么会这么多？没有搞错吧？” 接着，姜鸣开了个不痛不痒的小玩笑：“浪子姐姐，要不要给我来点黑幕，多搞几次。” 一次推荐，只有半个月的时间，竟然是一个平台一个月稿费的三倍。 着实可观。 浪子那边很快回复消息，也是开玩笑的口吻：“叫姐姐也没用，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好事。” “不过我估摸你这本书应该还能再上一次推荐。” “这是新模式，听说公司一开始设置了个目标，如果没有达到标准，后面会考虑暂缓这个模式。” “不过不负所望，你的书成功超出预期了。” 姜鸣：“这种白挣钱的感觉太好了！” 浪子：“……” “这么兴奋？其实我不知道这部分费用是多少。” 姜鸣：“浪子姐，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的。” “45万多一点零头。” 浪子：“！！！” 浪子：“886.” 姜鸣此刻心情非常喜悦，直接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徐忆秋。 徐忆秋听完顿了片刻，然后没好气道：“是不是又给我嘚瑟！” “有才华了不起啊！” 姜鸣笑嘻嘻的：“是了不起啊。” 徐忆秋瞪了一眼姜鸣，无可辩驳。 自己比人家大了六七岁，自己年薪最多也就五位数，天天吃老本，人家一个小弟弟每个月十几万大几十万的收入。 比不了比不了。 她索性不再搭理这个话茬，提议道：“这里离滨江花园不远，要不去看看？” 滨江花园地处黄浦江边上。 属于陆家嘴金融区，距离着名豪宅汤臣一品也就两公里的距离。 姜鸣跟着徐忆秋走进售楼中心，得到了工作人员安热情的接待。 姜鸣选中了传说中世茂5号就一个楼层。 “先生、小姐，您看的这个户型建筑面积是180平……” 售楼小姐先详细介绍了房子的户型和小区地段上的优势。 再介绍了小区物业的服务。 姜鸣站在阳台上，望向不远处的黄浦江。 他的感官还是不错的，并且没有掩饰他的满意。 “这个户型就剩下最后两套了，先生、女生，您今天要是不定下来的话过了今天可能就没有了……” 显然，这个售楼小姐也是学过一些销售话术的。 “多少钱？” 姜鸣还是问出了这个关键的问题。 销售小姐：“先生，这个房子的总结是570万。” “买到就是赚到，您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我的同事正在开单，这样的价格绝对是时尚最低价……” 姜鸣倒是认同售楼小姐的话，但是嘴上还是淡淡回应：“哦。” 买到确实赚到。 房子本身也不错。 但是这个价格，他暂时是高攀不起了，把他掏空了也买不起。 最后只好说了句再看看，然后走人。 售楼小姐满脸笑容：“先生您可以再考虑考虑，欢迎下次再来。” 姜鸣：“下次一定。” 出了售楼部，姜鸣看了眼徐忆秋，调侃道：“秋姐，你觉得满意吗？” 徐忆秋认真点点头：“很不错 的，没有要看你笑话的意思，我真心希望你能买下来。” “我也想买，只是买了这套房，我的压力会变得很大。” 徐忆秋了然的点点头。 然后又打了几个电话，接着打了辆出租车，拉着姜鸣去了杨浦。 最后姜鸣在这边买了套大户型的现房。 小区绿化不错。 价格一万出头，不到一万一。 当然，这也和小区位置偏僻有关，周围也没有学校什么的。 加上各种费用，最终，姜鸣花了一百六十三万元左右，当天就拿到了房本。 这个价格再一次让设身处地的体会到了本次冲击对房地产市场的影响。 在买房的过程中，他甚至听说，有些二手房的成交价跌出万元。 下午，刮着湿冷的风。 姜鸣拿着新鲜出炉的房本，不禁感慨：“到了申城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贫穷。” “就这么一个小本子，花了我近半积蓄。” 跟着姜鸣折腾了大半天的徐忆秋调侃道：“依照你的本事，把钱再挣回来不就是洒洒水的事。” 姜鸣赞同 点点头：“是。” 徐忆秋：“……” 这孩子怎么回事，给点阳光就灿烂型的？ 扯了两句，徐忆秋看了看时间：“还早，去南京路逛逛？” 姜鸣欣然点头。 南京路是申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之一，还具有浓郁的历史文化底蕴，见证了百年变迁。 步行街北侧是大型商场，而南侧则是一排排上世纪的小洋房，此时看上去，带着老旧的洋气。 而下面的店铺却挂着外文标牌，随随便便一个都是国际顶级品牌珠宝钟表。 “你光看这边的话，有没有觉得其实和民安的老城区没有什么区别？” 姜鸣点点头：“确实。” 建筑不高，外墙脏兮兮的样子。 这条街，让姜鸣想起了自己的上辈子。 离开那个小小的民安市之后，他一度以为大城市里到处都是繁华的购物街。 应有尽有。 就例如他们民安那条最繁华的步行街。 一路过去，全是名牌。 不是“飞一般的感觉”，就是“永不止步”，也有“to be no.1”. 但是到了城市之后，姜鸣才知道，原来这样的购物街很少很少。 那些大牌主要集中在商场里面。 而他，甚至听都没听说过它们的名字，因为这些品牌，不可能出现在他们的十八线小城里。 一开始，是徐忆秋陪在姜鸣的身后逛街的。 他只是稍稍扫过那些大牌，没多看一眼就走了。 嗯…… 这些大牌珠宝名表，不太适合他现在的气质。 以后再说。 到了恒隆广场，姜鸣则是带着目的性的买了一些东西…… 然后，就开始见识到了女人强大的购物能力。 徐忆秋逛了整个商场，徐忆秋简直变成了“好看的废物”收集狂魔。 未了， 回去的路上，看着帮忙拎着八九个购物袋的姜鸣，以及自己手上的大包小包，她还要感慨一句：“看来下次要多带几个拎包小弟。” 姜鸣：…… 第117章 继续薅羊毛 2009年，1月5日。 小寒。 月亮昏暗，星光稀疏，半个民安市已经陷入了沉睡。 些许刺骨的北风吹过，姜鸣拖着行李箱回到了月湾小区602. 算起来，这次申城之旅，他在申城总共待了不到48小时的时间。 将从申城带回来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拿出了。 除了给自己买的几套包含正装在内的衣服，其余就是用来送人的小礼物。 这是他的习惯，出一趟远门，会习惯性的给亲人朋友带点小礼物，例如口红。 不算费心思准备的，都是看到什么合适就拿什么。 “给妈带的项链，给爸带的钱包，还有给姜甜的糖果，他们应该都会喜欢……” 整理完东西，姜鸣呼出一口气，直接往浴室走去，给浴缸放水。 尽管住的五星级酒店，客房内配有浴缸，但是出于卫生习惯，他没有使用过。 躺进舒适的温水中，姜鸣长呼一口气。 “舒服！” 浸泡在温热的水中，旅途的疲惫被扫去不少，他的思绪开始清晰了起来。 “房子买上了，房本也到手了，距离复旦和同济都不远……” “算是不虚此行。” 良久之后，姜鸣从浴缸中起来，冲了个澡，然后去了书房。 南方冬日阴寒，实在没办法硬扛，他在书房开了个电取暖器。 如果不是不好通风，他甚至想要搞一个火炉子。 打开电脑，他搓了搓险些冻僵的手。 目前，距离第一批比特币诞生已经超过48小时了，现在的产出得一万多了。 “要不先试试困难度？” 说干就干，姜鸣很快找到了下载比特币同步软件的方法，接着在自己的电脑上运行。 现在软件非常简单，只有很简单的操作、数据同步、几率诞生币。 远没有后世的复杂。 但是产出的效果却非常不错。 数分钟后，姜鸣就挖到了第一个币。 早期鲜少有人玩比特币。 他尝试访问过墙外的比特币社区，活跃度很低。 甚至中本聪本人也没有预料到后来会有那么高的价值。 目前，比特币的价值大约是一美元1300个的换算关系。 甚至，两者对比，大部份人会更偏向于选择1美元，而不是看起来虚无缥缈没有什么乱用的1300币。 “过一段时间再去社区里碰碰运气交易一点。” 其实，就算没有交易，在以后的两年时间里，只要他自己愿意，他这台电脑也会给他挖出来超过十万的比特币。 因为，一直到2012年11月的时候，比特币的产出数量从减半下调为25个。 在这之前，每天会诞生7200个币。 而现在，会对这个感兴趣的，大多数是一些耍着玩的程序要。 后世，就有消息称早期参与挖掘的程序员大多数手上就持有数以万计的比特币。 这也是为什么，在10年的时候，会有程序员非常“豪气”的花一万比特币买两个披萨。 这是他想到的薅世界羊毛的另一种方法。 忙完之后，姜鸣靠在椅子上，窗台发呆。 抹去零头，他买房总共花了163万块钱左右，银行卡上大约还有287万元。 剩下的钱是不是应该拿去做什么？ 去了一趟申城之后，他忽然生出来了一点赚钱的紧迫感。 手上的钱不算少，但是也不多。 买个房子还要扣扣嗖嗖精打细算的，属实有点丢重生人士的脸。 把后世自己的公司搬运到现在？ 只怕不妥，软件和硬件都不支持…… 想了半天，他还是叹了口气：“先按下不提，高考完再慢慢琢磨。” 搞钱这种事情，急不来。 他还是先把高中好好过完吧。 ………… 6号早上，姜鸣起身换了套轻便的运动装，到楼下跑步。 冬天的早晨，冷冷的空气被吸入身体中，让人瞬间清醒。 姜鸣适当的放慢了跑步的速度。 跑了半个小时，他返回单元楼。 掏出徐忆秋提前留给他的钥匙，在屋里转了一圈，看了眼冰箱和厨房，最终决定好好回去自己的602. “忽然有点理解徐忆秋的心思了。” 原本他去601，就是想给自己下碗面。 但是进去了那个冷冷清清的屋子后，他忽然失去了给自己做早饭的心思了。 这样的感觉，让他想起了他上辈子刚出社会的时候。 冷清、寂寞，总有那么一瞬间，自己好似被全世界抛弃了。 由己度人，徐忆秋在民安市举目无亲，工作也清闲，同事都是本地人，她基本上没有什么朋友。 在这种状态下生活，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不会自闭。 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来租房的，还不太有“礼貌”。 这种心态下，姜鸣觉得她一定是在沉默中变态了。 不过，徐忆秋其实也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无论处于何目的，至少实实在在帮助过姜鸣许多。 只是没有把握好自己表达善意的尺度，搞成了一个多管闲事的样子。 七点多的时候，姜鸣正准备出门，忽然顿住了脚步。 接着姜鸣做了一个决定。 新的一年，是不是因该换个形象再去学校？ 于是，在洗手间洗漱镜子面前的姜鸣给自己喷了点发胶。 换上元旦那天买的长款羽绒服。 配上姜鸣已经182身高腿长的身材，传上去比店里的假人模特还好看三分。 接着他带上了在申城买的平光眼镜，银色细框镜框，徒增几分斯文的贵气。 用现在的话形容，今天的姜鸣非常的韩，像韩剧里走出来的斯文败类反派男。 走出月湾小区没几步远，在路口碰到了林雨晴。 “哇！” 林雨晴见到姜鸣，先惊呼了一声：“怎么感觉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姜鸣一本正经的开玩笑道：“是不是变帅了？” “嗯嗯！”林雨晴诚实点头，直勾勾的看着姜鸣，两眼放光。 “你在这里干嘛？” 林雨晴哼了一声，不自然道：“路过呀。” 姜鸣笑了笑，没有直接揭穿她：“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林雨晴拢了拢自己被风吹乱的短发：“我当然知道。” “你事情都办好了？” “办好了。” “这个学期还要请假吗？” “暂时不需要。”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进了校园，林雨晴忽然叫住姜鸣。 “我快要生日了喔～” “七号，我的生日！” 姜鸣挑眉：“几岁的？” 林雨晴回答：“17。” “你过阳历生日？” “不是啊，阴历，今年是7号！” 但在他们这边，生日一般说的是农历的。 姜鸣故意道：“那不好记。” 林雨晴面色一扬：“没关系，以后我会提醒你的。” 姜鸣：“……” 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 第118章 第二次联考安排 他和林雨晴是在经过操场之后分两边走的。 很快到了0924班教室。 “哟呵，鸣哥怎么戴上眼镜了。” “这个元旦假厉害，把人家姜鸣给搞近视了。” “怎么看上去和我的差别那么大？” “……” 一走进教室，姜鸣就成为了同学们关注的重点。 一大群人跟在他的身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 似乎无论什么时候，0924班的这群孩子们永远都充满活力。 倒是许文乐，几天不见，反而安静了许多。 只是在其他人安静下来之后，他意外的问了一句：“阿鸣，你这几天整容去了？” 姜鸣打趣道：“学会拍马屁了？” 许文乐顿了片刻，最终还是坚持自己：“你这个发型哪里学来的？眼镜好看，像电视里的！” 这时又有一个男生过来：“能给我看看，我正打算换眼镜。” 姜鸣摘了下来，嘴上随意道：“随便买的。” 那个男生拿着眼镜摆弄了一下，在镜框腿找到了上面的品牌名。 “cartier?” “这个是牌子吗？” 男生狐疑的问了一句：“我妈说镜框要选牌子货，像帕森，电视上有广告的那种，材质好一点，不然容易压鼻梁。” “可惜了。” 姜鸣不吱声。 将眼镜重新戴上，心里玩味的想着，相对于整个学校的消费水平，自己明明带着很贵的奢饰品，却没人认识。 是不是有点锦衣夜行那味了？ 当然，打扮了一番回到学校，确实引起了0924班很多同学的关注。 其中也包含乔卉。 乔卉还是日常，找不到和姜鸣单独说话的时候，会通过扣扣表达自己对姜鸣的关切。 就比如现在：“是不是因为学习近视了呀？” “学习之后要看看远方休息一下眼睛的。” “……” 今天的第一节课是语文了。 语文课快要上完的时候，林承志传达了一个通知。 下周三、周四市里组织第二次高三年级联考。 “不是吧，又要联考。” “不是，考试的时候最舒服了！” “我也是，我还想多考几次。” “就你那成绩，我看算了吧……” “……” “听说高一高二的也考，期末考试，考完就能放假了。” “不用补课？” “不补，离春节近，我们也是就上几天就能放假了。” 高三的补课安排已经出炉。 算上 补课时间，这个学期在农历二十八的时候就会结束。 距离现在也就半个月的时间。 随着阳历新年的到来，高三年级的大多数学生学习越发刻苦。 姜鸣甚至听说有人早上五点钟洗漱之后就到教室上自习。 所以，两天的考试，氛围相对轻松，算是让自己状态调整的契机，大部份人心情都比较愉悦。 “好了，大家安静一点！” “上次考试大家表现不错，希望大家保持住，继续努力。” 最后一分钟，林承志给大家上了一盆鸡血。 下课之后，姜鸣的身边再一次围过来几个人。 不过这次都是女孩子。 “姜鸣，快要考试了，能不能帮我们补补课？” “就是，你每次都能考满分，要是能把脑子分我一点就好了。” “那样说不定我们还能多考一二十分。” “……” 大部份内容是带有调侃性质的求助。 也有几个人关心其他问题。 “你最近复习怎么样？” “有没有信心考全市第一呀？” “我感觉有点难吧，两年多了，7班那个学霸在我们学校一直考过第一名，也没见他拿过全市第一啊。” “上次联考比人家低了十来分呢。” “那是因为之前人家姜鸣不学习呗。” “啧…… 不要异想天开了好吗，你以为考第一有那么简单。” 姜鸣微笑着随便应和几句。 其实，他这段时间的复习，状态一直都是不错的。 至于能不能考第一，那只能说，不好说了。 其实，上次的考试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不错的发挥了。 成绩这个东西，它是有“壁”的。 高考的题目难度分数配比大概是7:2:1. 意思是，有70％的分数是大部份学生都有机会拿得到的基础难度，而20％这部份则是给部份尖子生设置的门槛，剩下的百分之10％的分数，就要筛选出来少数的高智商学子了。 也就是说，大部份人经过训练，数学是有机会能考到135分的。 但是要拿到最后的15分就太难了。 其他科目同理。 他的数学已经没有进步空间了，因为卷面总分就是如此。 语文也是，从重生至今，他的所有考试，语文分数基本上固定在了130～135之间。 这个瓶颈，不是他短期内的努力就能打破的。 剩下的英语和理综，他已经做到了前7成得分率基本百分之百，剩下的2+1，这个提升的难度远远比前面从0分到70％分数段的提升大。 不仅赵小玉，乔卉也找到了姜鸣：“姜鸣，马上要考试了，能帮我补补吗？” “我想补语文和理综。” 乔卉挽着腰，低头认真分析道。 “我现在觉得，数学再往上太难了。” “几乎每次考试，每一个题型最后的压轴题，我看题目完全没有思路……” “英语我有时候分数比你高。” “所以我想重点补补理综和语文。。” 姜鸣没有拒绝，但是也说明了情况：“语文重点还是平时的积累，谈不上补课。” “比如作文，每个人的阅读量和素材积累情况都不一样，我教你你也不一定学得会，想不出错，最好的办法还是学习老班教的语文模板。你要是想拿高分，肯定少不了你自己的东西。” “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好教你的，只能说平时多看书，多思考。” “”当然，要是有古诗词文言文方面的难题，我也是可以给你指导一二的。 “理综的话，大部份题我也可以给你讲讲，不过我建议你可以直接找老师。” 乔卉连连点头：“好呀。” 她现在上晚自习还是会坐在姜鸣的前面。 但是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请教问题的频率已经越来越低，连带着交流也少了很多。 只能说，小女生的心思也是很复杂…… 第119章 生日 中午，吃过午饭，姜鸣从食堂出来，很凑巧的碰上了褚瑄。 “哥！” 姜鸣回以笑脸，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她们说……” “你请假的时候配了 眼镜吗？” “嗯。” “你戴眼镜的样子真帅。” 褚瑄仰着脸，望向姜鸣，神色中带了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懊悔。 只是不等姜鸣回话，她忽然反应过来，飞快的跑了。 姜鸣：“……” 他心中想着，自己这个新造型还挺受欢迎。 回到教学楼，他伏在教室走廊外面的栏杆闭目养神。 许文乐凑了过来。 “阿鸣，我能请教你一些事情吗？” 姜鸣：…… 忽然间这么有礼貌，他有点不适应。 “怎么？” 许文乐默了片刻，应该是整理过措辞，然后条理清晰的说道。 “元旦通宵之后，我去市中心碰到了罗莉，根据你教的……” “做一个倾听者。” “没想到罗莉和我聊了很多，非常话痨的感觉。” “她说了很多话，不过大部份就在抱怨这个不好，那个不是的……” “但是我琢磨了几天，这个感觉不太对。” 姜鸣若有所思：“你们这几天的交流多不多？” 许文乐苦着脸：“不多，那天只听她说，我以为后面我们的关系会变好的。” 听到这，姜鸣心中有数，他叹了口气：“你陷入了一个误区。” “上次，你只是做到了听，倾听者是什么意思你可能还没有理解到。” “在亲密交往中，对方向你宣泄某种情绪的时候，你可能需要站在对方的立场上，尝试了解一下对方的心境。” “这期间不需要你给出来她什么答案，但是需要给到对方认同感，就是所谓的共情。” “倾听不是去听人的抱怨，你不是垃圾桶，也不能让对你的印象停留在糟糕的情绪中。” “不管怎么样，最好是要让对方想到你的时候，都是快乐的情绪。” “还有，追女生的时候，你需要多主动一些，寻找一些交流的契机，不能完全被动当倾听者。” 许文乐皱褶眉头，挠了挠自己的头发：“那我该怎么做呢？” 姜鸣想了想，摊摊手道：“这种事情不要着急。” “保持正常联系，然后重点先搞好学习，现在女生对学习好的男生有滤镜。” “其他的，我看看后没有好的契机再教你。” 说起来，姜鸣理论知识一大堆，大部份是来源于他为了写一些后面在看能尴尬得脚趾扣地的恋爱而找的素材，但他本人其实没有正儿八经谈过恋爱。 算算时间，两辈子加起来，他已经是一个快五十年的单身老狗了。 最后，姜鸣语气郑重的道：“你应该知道，一个更重要的事情，像我们这样的小地方，只有通过高考高分去一个好大学，才能搏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姜鸣没有很直白的说出来：一个人本身要是境界高了，还怕吸引不来异性？ 见到姜鸣严肃认真的模样，沉默片刻，若有所思，点点头：“我明白的。” 毕竟是上辈子，许文乐是唯一一个在他困难的时候，尽了他的努力给了他帮助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让姜鸣专门回来参加婚礼的朋友。 现在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红鸾星动，中二一点，犯点米糊，也正常，但人总归是要长大的。 姜鸣很希望他能有一个更好的发展。 …… 1月8日，林雨晴的生日。 早上姜鸣刚来教室，就听见有男生在讨论。 “今天是林校花的生日，我买了个礼物你说我过去送怎么样。” “你竟敢叫大姐头校花，厉害！” “……” 接着有女生插嘴：“你们怎么知道今天试了林雨晴生日？” “好多人都知道啊，我们昨天还在宿舍讨论了一晚上。” “听说1010班都在给她准备生日，好多人都买了礼物。” 接着是那个女生羡慕的语气：“她好受欢迎啊。” “……” 不过，姜鸣出现后，讨论声暂停了一瞬。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后赵瀚率先打破了安静。 “阿鸣，大姐头生日你要给人家送礼物吗？” “对！你是不是要去送礼物啊，能不能帮我送一下。” “能不能帮我也送一下，其实我喜欢她。” “说得好像只有你一个人喜欢一样，我高一时候就喜欢她了好吧。” “去去去，你们是看人家漂亮吧。” “漂亮的女生多的是，但我就喜欢晴姐那样又美又飒的。” “……” 他们说喜欢林雨晴，姜鸣并不意外。 或者说，林雨晴在成华中学形成了一个特别的现象。 刚上高一的时候，她就吸引了不少高二高三学长的注意。 以为她就是一个刚上高中的羞怯漂亮小学妹，没想到林雨晴的战斗力那么强。 后来，直接成了她去调戏其他男生。 她如同张爱玲小说中的红玫瑰，热烈，明艳，张扬，从骨子里有着一股韧劲。 但却活成了成华中学男生心中的白月光，是梦中情人，可望却不可即。 总之，她在此时的成华中学，如同一颗星星般耀眼的存在。 但是这样的女生，却在暑假的时候，喜欢上了另一个男生。 更让他们心碎的是，林雨晴竟然对那个男生那么死心塌地。 不明白为什么林雨晴要喜欢一个渣男，身边总围着各种女生的渣男。 尽管，后来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姜鸣的优秀，优秀得他们只能仰望…… 见到大家都在等自己的回答，姜铭摆了摆手：“没有准备。” 这当然是开玩笑的。 礼物当然也是准备了的。 姜鸣的话刚落下，赵瀚他们就愣了。 “啊？” “真的吗？” “……” 没等他们说什么，姜鸣的手机连续震动了起来。 是林雨晴来电。 林雨晴滑动手机屏幕，接通电话。 “姜鸣同学…” 那边，林雨晴的声音清甜，拖着尾音。 没听到后续，姜鸣笑问：“怎么了？” 听筒内传来了呼吸声，姜鸣接着道：“生日快乐。” 那边还是没有说话。 耳边依旧传来清晰的呼吸声。 好半晌才回复：“谢谢。” “姜鸣同学，今天我生日，有一个愿望，希望你能帮我实现。” “今天，你能不能当我的男朋友呀？” 第120章 惊不惊喜 那边话音落下，周围明显的安静了起来。 赵翰他们一脸意外又果然如此的表情。 而那几个说喜欢林雨晴的男生则一脸痛心疾首。 痛，太痛了！ 姜鸣的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则全是渣男语录。 为什么你是我女朋友我还要喊别人老婆，因为你是女朋友她是老婆，宝贝儿是宝贝儿，宝宝是宝宝，不一样的。 姜鸣挑眉，扫过一眼围观的观众们，等他们自觉走开之后，姜鸣开口，狐疑道：“今天过生日把自己给过飘了？梦想已经飘出天际了。” 电话那头的林雨晴轻哼了一声：“那我这个愿望是能原谅还是不能原谅呢？” “今天能不能有点不一样的呢。” “今天是我高中的最后一个生日，也是成年前的最后一个生日，不可以让我实现一下愿望嘛，假装一下嘛～让我当你女朋友，一天也行。” “我想要一点点属于少女的惊喜。” 林雨晴的突然撒娇，让姜鸣嘴角一抽，但他还是冷静道：“这个愿望我实现不了，假装也不可以。” 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他一丝机会都不可能留给林雨晴，至少，目前来说是不可能的。 他的意思一直很明确，至于林雨晴怎么想，那就与他无关了，他也管不了。 那边，林雨晴听了之后，哼了一声，姜鸣甚至能想象得到林雨晴鼓着腮帮子的样子，她说：“我就知道！” “你这个人！！！” “还好我早就预想到了，不然17岁的第一天要被你伤心死了。” 林雨晴快速的说着：“那你有给我准备别的惊喜嘛？” 她顿了顿，补充道：“随便什么都可以的，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姜鸣稍加思索，道：“你都说了要惊喜，不管我答不答应，你的心里已经有了预期，这样就不算惊喜了。” 接着，姜鸣话头一转：“不过，我会尽量帮你制造惊喜的，算是满足你一个小小的愿望。” 林雨晴嗯了一声，语气中带着笑意：“好呀，我等着。” 接着她又道：“只要是你给的，我都觉得是惊喜，所以没关系！” 姜鸣：“嗯，好。” 其实，林雨晴已经明里暗里的表达过好几次心意了。 而姜鸣也直接或间接的表明过自己的态度。 但还是那句话，姜鸣有自己的想法，而林雨晴也有自己的坚持。 这个勇敢的姑娘好像总能不遗余力的去争取自己想得到的。 但偏偏又非常的进退有度，没有一点死缠烂的意思。 说实话，姜鸣并不讨厌。 但是，别说是假装当一天，就是一个小时、一分一秒都不能。 既然没想要谈恋爱，他何必把这个口子给打开。 开了口子，就收不拢了。 生活又不是演电影。 不过，姜鸣确实不会介意以朋友的身份给林雨晴准备生日惊喜。 感情这种事情，说清楚就好了，又不能因为别人喜欢，就非得老死不相往来。 挂断电话后，姜鸣倚靠在走廊的栏杆上。 想了想，喊了一句许文乐。 两个人并排靠在栏杆上，姜鸣说道。 “今天林雨晴生日，我给她准备点惊喜，顺便教教你。” 许文乐迟疑：“这不一样吧？” “我喜欢罗莉，晴姐喜欢你。” “本质上是一样的，和谁追谁没有关系。” “高中女生，心思还是比较单纯的。” 很快，姜鸣就想出来了一个方案。 接着又觉得不妥，一个一个的否决掉了。 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下来了…… 很快，他安排许文乐他们当上了工具人。 即使成华中学的面积不算特别大，但是满校园的跑，也把许文乐给累了够呛。 而且一上午的时间，许文乐他们每节课都要迟到个几分钟。 上午第四节课。 许文乐再一次迟到了。 回到座位，他立马给姜鸣发来扣扣消息。 “都准备好啊了，不得不说，也就只有不能想的出来了” “不过我现在肯定是搞不了这样的，以后可能也用不上。” 姜鸣：“你应该学会举一反三。” 许文乐：“我试试。” 惊喜这种东西，最重要的就是出其不意。 但是姜鸣和林雨晴的关系一直被分得很清，再加上这还是林雨晴主动提起的，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是缺少了“惊”这个要素的。 而姜鸣呢，之所以想了几种方案，然后又一一否决，其实因为减少产生误会。 毕竟，他从后世学来的一些套路，主要还是用来追女生泡妞的。 不适用于现在。 说什么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其实就瞎搞暧昧，虽然搞暧昧最上了。 “应该差不多了。” 姜鸣心里想着。 这件事情，如果是他亲自弄，应该不会像许文乐那样，搞得那么麻烦。 但是现在，他在成华中学，就是另一个林雨晴的知名度，他自己去安排，消息肯定很快就传到林雨晴的耳朵里了。 所以，姜鸣才会想着让许文乐找人去弄。 同时，也不会给人释放出来过多错误的信息：我为你花了心思，亲力亲为，我一定是喜欢你的。 不过，如果是别的女生有这种要求，例如乔卉或者褚瑄，姜鸣肯定会用别的方式处理。 甚至是冷处理。 因为她们还是缺少了一些林雨晴的悟性。 说曹操曹操就到。 姜鸣的手机震动了几下，是乔卉发过来了消息。 “今天是林雨晴生日，你是不是要给她准备礼物？” “许文乐是不是去帮你准备惊喜了？” “……” “许文乐为什么总是迟到呀？” “你们一会有什么安排吗？” 乔卉连着发了四条消息。 这就是她和林雨晴不一样的地方。 说话做事总是多了很多纠结、犹豫、以及存在不知道什么心理的试探。 远没有林雨晴的进退有度。 或许她本人只是想表达自己对姜鸣的关注，但是实际说出来，却总是变了一层意思。 很快，姜鸣也收到了褚瑄的消息。 “哥，林学姐今天生日，你是不是给她准备了礼物呀？” 不过，姜鸣没有给两个人回消息。 …… 上午，第四节课铃声刚刚响起，老师说说下课的声音还没讲完，许文乐就迫不及待的冲出了教室。 飞快的冲到了1010班的门口。 姜鸣则是不慌不忙的去了操场。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24班的几个男生。 到了操场的一角，姜鸣老远就看到了在篮球场的边缘聚集了一堆男生。 有一起打过篮球，稍微有点熟悉的，也有完全不认识的。 姜鸣过去的时候，男生们纷纷礼貌打招呼。 有直接喊名字的，也有叫哥的，甚至还有一两个叫他学长。 从这些男生的肢体语言中，能明显感觉得到兴奋和紧张。 毕竟，这也算是从未体验过的禁忌。 姜鸣点头算是回应，然后道：“谢谢你们今天帮忙，下午请你们喝可乐。” 紧接着，这些男生们七嘴八舌的道：“客气了客气了。” “应该我感谢你……” “对对对，应该是相互帮忙。” “……” 姜鸣做了个手势，打断了没有意义的寒暄：“先来稍微摆一摆吧。” “好……” 人多不一定力量大，反倒容易乱。 好在有姜鸣在一旁指挥，总算是在比较紧急的时间内成功完成。 接着，收到了徐文乐的消息：“准备好了。” 少顷，徐文乐带着林雨晴出现在了操场上。 看到姜鸣，林雨晴眼神一亮，扬着笑脸加快步伐走了过来。 每逢她开口，姜鸣先道：“生日快乐。” 而后，其他男生异口同声的道：“林雨晴生日快乐！” 声音不小，即使在这个角落，也引来了不少路过的学生的伫足。 林雨晴：？？？ “开心吗，大家都给你准备了礼物了的。” 姜鸣说完，男生们让开视线。 只见，篮球架后面摆放着又17个礼盒摆出来的林字。 而那些等着这边的那男生，则是一人对着林雨晴说了一句祝福的话。 “林雨晴同学，祝你生日快乐。” …… “今天鼓起了勇气，希望你喜欢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 “要天天开心。” “……” 十七份礼物，十七个人，十七个真情祝福。 其中，没有包含姜鸣。 林雨晴：…… 林雨晴：“谢谢，今天的生日很特别，谢谢大家的准备，我已经会拆礼物的。” 只是说话的时候，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她觉得，她的耳边现在飞了两个小人。 黑衣服小人说：“快，上去咬死那个人！” 另一个白衣服小人说：“我同意，我们一起打死他！” 这算什么狗屁惊喜！？ 里面甚至没有姜鸣的礼物和祝福！ 亏她还期待了半天。 在林雨晴暗戳戳咬牙切齿时，忽然，旁边传来了另一道严厉的声音。 “喂！” “你们又在操场上干嘛呢？” “都给我站住，别动。” “怎么呢，别人都去吃饭了，就你们这么多人聚在这里，是要大家还是又要早恋啊？” 很快，喊话的人就过来了。 是那个政教处的中年胖老师。 “他们给我过生日，怎么了？” 林雨晴本就心里憋着不爽无处发泄，学会倒是找了个机会直接发泄。 中年胖老师呵了一声：“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不是给你们搞这些东西的。” “这次情有可原，就不追究了，下不为例。” “哟，还有个老熟人。” 中年胖老师其实一眼认出了姜鸣，他指了指姜鸣：“尤其是你，别以为成绩好一点就可以无视校规。” “每次学校一有什么事情，肯定有你参与。” 姜鸣：…… 第121章 补偿 “还不去吃饭，都在这愣着干嘛！？” 见大家还没动，临走前，中年胖老师又喝了一声。 大家应声窸窸窣窣的散开了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姜鸣无奈叹叹气，抓了抓头发，道：“大家先去吃饭吧。” “文乐，你跟我一起去小卖部。” 本来他还觉得算是个惊喜，被政教处这个老师一搅和，瞬间没了。 还好，作为这件事情的两个主角，姜鸣和林雨晴都不会觉得有什么难堪的。 临走前，林雨晴只是对着姜鸣挥了挥拳头，再加上一个大大的白眼，嘴里嘟囔着：“哼，我要回家吃饭了。” 说完，望向姜鸣，等姜鸣点头之后，才转身离开，短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赵翰也道：“我去给你们打饭。” “走吧。” 离开操场几十米远，徐文乐才开口：“阿鸣，这个老师是不是在针对我们。” “大中午的也捉人，什么时候政教处管这么宽了。” “会不会去告诉我们老师？” 姜鸣沉吟片刻，摇头：“不会，看他去的方向，应该就是路过。” “估计是看我们人多，担心我们要打架。” “客气觉得他就是在针对你。” 姜鸣摆摆手：“没事，不要瞎猜。” 说话间，很快就到了小卖部。 “你还喝营养快线吗？” 徐文乐撇撇着：“早就不喝了。” 然后一脸傻像：“我现在喝茉莉花茶。” 姜鸣：…… 其实，说是给大家买可乐，但也不可能真的只买二十多瓶可乐。 他和徐文乐分别买了几种不同口味的饮料，例如营养快线、茉莉花茶、绿茶、冰红茶、可乐…… 都是小卖部里面最常见啊的那种。 等两人带着饮料回到食堂的时候，赵翰他们已经占了一个教师大圆桌。 徐文乐很有眼力见的拿出来饮料：“想喝什么自己拿。” 一个中午，就在一群男生的喜悦和感叹中度过了。 ………… 当日下午，姜鸣第一次主动在学校门口等了一次林雨晴。 恰巧的是，今天林雨晴确实比他晚出校门。 “你在等我吗？” 看到姜鸣，林雨晴面上一喜，中午的那点小插曲，早就被她抛到了脑后。 姜鸣：“嗯，一起走吧。” 走了一段路，林雨晴打断了无关紧要的闲聊：“你是不是会觉得我不开心啊？” “没事，我没有放在心上的。” “就是胖老师管得太宽了。” 姜鸣点头：“让你的生日惊喜变得这么难忘，我也有责任。” “今天来不及给你订蛋糕了，去买点零食吧。” 林雨晴挑了挑眉：“那我就当现在才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咯。” 这是姜铭临时决定的，就当是给林雨晴一点补偿。 两个人来到了学校附近最大的超市，林雨晴轻车熟路的来到了零食区。 她也不扭捏，从货架上拿下来不同的零食。 逛了一圈，差不多的时候，姜鸣问：“今天回家吃饭吗？” 林雨晴眼睛一眯，嘴角勾起狡黠的微笑：“这时候回家只能吃剩饭了。” “要不要请我吃饭？” 姜鸣笑了笑，不揭穿她的谎言：“行。” 半满的购物车，零食只需要一个大号塑料袋就能装满。 总共花了128.34元，被收银小姐姐反向抹了零。 不过，晚上还需要上晚自习，出于时间考虑，姜铭没有请林雨晴去市里的餐馆吃饭。 在附近找了一家人气和口碑都不错的小餐馆，吃的米粉。 吃完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四十五分。 走出小餐馆，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姜鸣没有帮林雨晴提东西。 两人中间摸约隔了两个人的距离，一起并排走着。 姜鸣从从包里拿出来一个东西。 “诺，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是一个黑色绒布小袋，袋口可撕拉。 里面装了五支口红。 这是他在申城买的，是香奈儿不同色号的口红。 不过…… 与其说是买，倒不如说是去进货了，总之买了不少。 林雨晴打开，看了一眼，一双熠熠闪光的眼眸满是欢喜：“你好喜欢送口红呀。” “民安没有地方买吧？” 姜鸣看了一眼林雨晴，也没瞒她：“我请假那两天去申城买的。” “申城？” “嗯，有事，顺便给大家都带了点礼物。” “哦……” 寒风呼啸，微微凌乱的黑色短发服帖在白皙的脸庞，眸光暗淡，声音中带了几许叹息。 “姜鸣。” “其实，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你一直分的很清楚，你的意思我都明白。” “但我多希望，你骗骗我也好呀。” “例如今天，你骗骗我，说专门为我买的不好吗。” “但是……” 她顿了顿，没有把后面的内容说完。 而是话头一转：“我很想试试，用自己一百分的感情去喜欢你。” “就这么简单。” 姜鸣叹了口气：“我一直想要告诉你，什么样的时间，做什么样的事情。” “很高兴，我的青春有你的喜欢。” “只是现在你和我都还太小了，说爱情为时过早。” “跟之前说的一样，不要太喜欢一个人，不要为了别人失去自我。” “有一句话，叫做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虽然你不是舔狗，但是，我还是更喜欢那个之前那个简单、明媚、霸气的林雨晴。” 顿了顿，姜鸣继续道：“做你该做的事，好好学习吧。” “智者不入爱河，淹死没人负责。” 路上，林雨晴沉默了许久。 直到快要走进教学楼：“关于你说的这两点，第一，我在追赶学习。” “第二，你也是！” “姜鸣，你给老娘等着！” 说完，大步走进教学楼。 望着林雨晴的背景，姜鸣笑了起来…… 第122章 不配拥有姓名 次日，数学课。 张建斌拿着一沓试卷来的教室。 “周三的小测试成绩已经出来了，班长过来把试卷发一下。” 他接着说：“考得还不错，大家继续保持住。” 很快试卷就被发了下来。 这次考试的最高分是吕文斌，132分。 乔卉成绩没有太大变化，123。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数学可能进入了瓶颈期，早有准备，因此对于这个成绩倒没有太意外。 倒是许文乐的成绩有点让全班刮目相看。 122分，全班第五名。 更具有意义的是，他的数学成绩仅差1分，就能赶上联考成绩班级前五的乔卉。 在大家的认知里，乔卉和许文乐的成绩是被姜鸣一步步带起来的。 因此，当知道许文乐的成绩时，大家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没有试卷姜鸣同学。 等下课的时候，赵瀚和李军他们就将许文乐围了起来。 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文乐说实话你是不是抄书了？” “对啊，你以前及格都难。” “人家上次不是考了一百多分了吗？” “那也没有这么夸张，现在都第五名了。” “我怀疑你是抄的，快告诉我办法，嘿嘿……” “……” 赵瀚和李军他们越是说，许文乐就越是高兴。 还一边要装模作样的说：“对，都是抄的。” “下次就带你们。” 他算是明白了读书的乐趣了。 考不考得上大学的，他此时觉得那就那样。 重要的是当下，被夸赞羡慕的感觉不要太爽。 说着，他看向姜鸣：“你们也别光说我啊，你看阿铭，他都可以不考试。” 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表情嘚瑟得不行。 “我看你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赵瀚撇撇嘴，吐槽道。 李军也撇撇嘴：“你这个样子好想揍你。” 姜鸣的数学成绩，在0924班里已经不能再引起关注了。 甚至不配拥有姓名。 后来的数学测试，大家直接略过他进行排名。下课的时候，张建斌把姜鸣叫去了数学办公室。 “上次那套试卷帮你改完了，全对。” 一到办公室，张建斌就对前两天姜鸣做过的试卷进行点评。 姜鸣回答：“好咧。” 张建斌给他出的卷子，拿不到满分才算奇怪。 “马上就是第二次联考了，有没有定个目标再加把劲？”张建斌点了一支烟，以上一口，用随意的口吻说道。 姜鸣摊了摊手：“我也想，只是现在进步的空间小了，要提分就没有以前简单了。” 说完，他又道：“不过，或许可以试试冲第一。” 张建斌又吸了一口烟：“加油吧，你觉悟得太晚，已经错过了很多机会……” 张建斌指的是竞赛的机会，保送的机会。 姜鸣倒是没太多惋惜，重生就已经是极大的幸运了。 …… 今天是周五，距离联考仅剩四天的时间。 晚自习的最后一节课，林承志免不了再来教室多说两句。 “马上就要考试了，多抓紧时间好好复习。” “当然，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这次考试算是期末考了，大家千万要好好好好发挥，争取回家能过个好年。”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大家都低声笑了起来。 这就很真实。 因为市里组织联考，试卷的提醒和难度完全对标高考，因为学校就不再组织期末考试。 再加上进入高三，基本上保持住了每周小考每月大考的节奏，基本上没有了期中期末考试的概念。 所以，学生们也没把联考和过年联系上。 但是被张建斌这么一提醒，那种期末的氛围马上就来了。 林承志走后，教室里马上变得嘈杂了起来。 有一部分学生小声点背诵英语课文和语文古诗词。 但是大部分人却在小声讲话。 主要还是聊过年和放假，以及联考的事。 姜鸣按部就班的进行复习。 他现在主要复习放心是攻克薄弱项，挑战难题。 重点还是时间花在了理综的学习上。 因为语文和数学，说实话，他的进步空间已经很小了 而英语需要的是一个长期积累的过程，每天做一两套时间，保持题感，背背单词也差不多了。 而他的理综，上次考试成绩是240左右，又不像语言类学科主观性太强。 他努力努力，是有考试拿满分的可能性的。 …… 莫约十几分钟后，许文乐轻手轻脚的凑到了姜鸣的旁边。 “鸣哥，你帮我看看这道题。” “你看这个函数，也太复杂了，我看了半天没有看明白。” “还要画图形，这怎么弄。” 姜鸣看了一眼，解释道：“这个题目本质就是复合函数求解，这个题你就先看外函数是这个，第一步你先求函数的定义域。” “……” “然后通过求一阶导数判断函数在定义域上的单调性……” “你看哈，整个过程下来，可以总结为找到某个特殊点，然后再对特殊点左右两边的性质进行分析，这样一切就豁然开朗了。” 许文乐挠了挠脑袋：“大概懂了。” “但是好像还明白了一些其他奇怪的知识。” “你又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许文乐连连摆头。 “那个……” “我还有别的事情想要请教你一下，昨天你不是让我举一反三吗。” 见姜鸣点头，许文乐才继续说下去。 “昨天那个生日惊喜，我昨天琢磨了一下，觉得可以改改然后用在表白上。” “到时候，等时机成熟了，我也喊来几个人，帮我表白。” “不过我还没有想好，觉得都不太靠谱。” 听到这，姜鸣就笑了：“没想明白也没关系，生活中有很多事情都可以成为惊喜。” “带她体验和日常习惯不一样的事情也算是惊喜。” 许文乐：“！” “我懂了。” “对了，罗莉和她男朋友分手了吗？” 姜鸣忽然问道。 许文乐顿了一下，脸上挂起浅浅的憨笑，然后假装淡然的说道：“分手了。” 姜鸣就笑：“我说你怎么忽然这么积极。” 高中里的分手其实并不罕见。 很多人的恋爱，可能就是稀里糊涂的开始，然后再稀里糊涂的结束。 大部份人的恋爱，其实和感情无关，利益纠葛更多浅，更多的是一时兴起。 谈过多次恋爱的学生这种情况更加严重，所以，大部份人也没觉得追别人的男\/女朋友有什么不对的。 姜鸣甚至听说，有某个男生的女朋友，私底下同时被其他六个男生挖墙角…… 第123章 卷面扣分 时间一晃就到了考试的日子。 语文没有什么特别的，写起来非常轻松。 数学姜鸣则再一次提前了很长的时间交卷。 大概是在下午三点五十分左右交卷的，距离考试时间还剩70多分钟。 答题时间大约是四十分钟，检查过一遍，姜鸣很自信的放下了手中的笔。 接下来的时间，姜鸣多少有点无所事事。 监考老师似乎注意到了姜鸣百无聊赖的样子，主动走过来问道：“你做完了？” 监考老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要不要提前交卷，还好再检查一下？” 姜鸣直接选择了交卷。 监考老师没有异议。 因为姜鸣在成华中学已经相当有知名度了。 不仅学生，几乎所有教职工也都知道有一个叫“姜鸣”的学生，用一个学期的时间，从全校倒数逆袭成为全校第二，甚至隐隐有成为第一名的潜质。 甚至，不局限于学习，各方面都很优秀。 例如那次国旗下的讲话。 因此，四点钟的时候，姜鸣就离开了学校，回到了月湾小区。 回到602，他先到书房，例行看了看比特币的挖掘情况，产出不错。 不知道什么原因，白天的收获反而比夜晚大。 算算时间，从5号那天到现在，大约过去了212个小时。 整个区块一共诞生了个币。 但是姜鸣的运气却非常一般，总共只有311的收获。 因为他和其他图个乐子的程序员不一样，他是带着目的，24小时开机的，再加上时差的因素，只有311的收获确实是不多的。 不过姜鸣不慌，社区活跃度已经上升。 甚至已经发生过第一笔交易了。 这个时候是没有交易网站的，不过从诞生开始，交易方式就一直很便捷。 姜鸣也挂出去过一个交易帖，不过目前无人问津。 …… 第二天的考试很快结束。 两天的考试中，姜鸣的状态都很不错。 尽管第二天的理综考试，不如第一天语数考得顺手。 之后的英语考试也还行，他现在词汇量不错，只是作文的时候，没有找到适合的短句套进去。 估计分数会低一些。 高三考试结束后，各班教室的座椅恢复成了原本的状态。 而高一高二还在考试，刚好周五考完就能直接放假。 可把高三给羡慕坏了。 …… 周五的数学课，张建斌满脸喜色的走进了0924班的教室。 “大家考得不错，一百分以上的认识比上次联考多了3个，平均分也比上次高出了1.8分。” “这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 夸奖了几句之后，张建斌忽然话头一转：“不过，这次考试我们班没有满分！” 张建斌话刚落下，教室里立刻议论纷纷。 “啊？真的假的？姜鸣发挥失常了？” “我就说这次数学很难吧，人姜鸣都失分了！” “不会吧……” “啧啧，我就觉得姜鸣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 不过，张建斌似乎没听到这些议论一般，继续道：“所以，这次考试，我必须要批评姜鸣同学。” “我已经强调过很多次了，考完试要好好检查，不允许提前交卷！” “姜鸣同学又提前了一个多小时交卷，非常不可取！” “试卷我们数学组的老师都看过了，卷面非常的乱，尤其是最后一道题。” “-1连笔了，没人能确定你写的是-1还是7，所以一致决定扣一分。” “希望大家引以为戒。” 姜鸣：“？” 其他人：“？” 他们想看学霸掉落神坛的戏码，结果就这？ 姜鸣也是一脸疑惑。 这是什么新的钓鱼执法的方式？ 这不是监考老师让他提前交卷？ 而且只有傻子才会把-1看成7吧？ 张建斌很明显不想多说这件事，很快略过，开始下发试卷。 “……” “许文乐这次考得也不错，125分，第四名。” …… 姜鸣这次没有拿满分，但实际上，试卷还是回不到他的手上。 因为对还是全对的，只是被挑了个小刺。 卷面多不整洁的不整洁法，他也不清楚。 什么-1能写成7的形状，他也没看到。 下课之后，姜鸣主动去了数学组办公室。 没等他开口，张建斌就道：“没别的意思。” “大家一致决定给你扣一分，就是怕你越来越骄傲。” “卷面正不整洁的你自己也知道。” “最后那个答案，只能说，你要是更小心一些，也没人能捉住你这个小漏洞。” 姜鸣哦了一声，没有多说。 他大概知道，卷面大概是没多过分的，字迹应该是有一点连笔，看着像，但正常人都能看出来实际要写的内容。 其实就是又要拿他捉典型。 “我的错，下次注意。” 张建斌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下次别那么提前，要不是又被点名了，要不然也不至于真给你扣分。” “提前个三十分钟还行，懂吧。” 姜鸣挑了下眉毛：“哦，懂了。” 应该是有一些流言，又触了某个学校领导的认识，所以姜鸣也懒得说是监考老师提出来的。 后面就是英语的分数了，反而比上次联考少了一些，只有119分，主要失分在完形填空和作文上了。 倒是理综的分数比之前高出来了一些，253分。 下课的时候，许文乐还专门过来问了：“英语和理综分数都出来了，你分数多少了。” “521。” 许文乐佩服的竖起了大拇指：“牛。” “这个分数可能比我总分都要高了。”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姜鸣是有点失落的。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这一次联考，成绩确实不如之前进不大。 下午语文课，语文成绩出来了，同步也出了兴奋。 “第一名，姜鸣，646分，成绩很稳定，但要继续加油！” “提醒一下大家，考试的时候一定要细心，不能粗心大意，更不能提前太长时间交卷。” 林承志公式了前五名的成绩，同时还要点评几句。 “这次不仅是数学卷面，语文也一样，只考了125分，至少少了八九分的成绩。” 课堂上，姜鸣自然沉默如鸡。 “第二名，吕文斌，566，有进步，继续保持。” “……” 这次考试，0924班整体的政绩还行。 有人排名上升，有人排名下降，有人稳定发挥。 但出了物理和生物，各科平均分都有小幅度的提升。 许文乐的成绩终于突破了二本线的大关，考了496分。 乔卉的分数则是很稳定的520+。 然而，这次考试最令人意外的是林雨晴的分数…… 第124章 套路与反套路 这节语文课，林承志花了不少时间撒鸡汤。 试卷啊只是挑着重点题讲了讲。 第七节课上课时候，高一高二最后一门考试也结束了。 寒假正式开始。 此时，听着旁边楼传出来的喧闹声，高三不少学生向窗外投出去了羡慕的目光。 放学的时候，姜鸣在去食堂的路上碰到了林雨晴。 “这次考试怎么样？” 林雨晴早就注意到了姜鸣，当发现姜鸣的目光看向自己时，她故作不知的将目光转向一边，直到姜鸣与她搭话，她才转过眼，嘴角带着翘起，嘴上却骄傲道：“哼，一般般，下次肯定能跟你比个高低了。” “537，超一本线了！” 姜鸣面带震惊的看过去时，林雨晴正仰着脸，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姜鸣，满眼写着求表扬。 “你从倒数到超重本线，才多长时间？” 林雨晴又哼哼了一声：“跟你说昂，之前我就是故意考低分的，那是我的本事，怎么啦！” “不想学而已，没见过呀？” 姜鸣笑了笑，给了林雨晴一个赞扬的眼神，思索一下，然后道：“考那么好，请你去外面吃个饭，要不要？” “真的吗？要！” 林雨晴笑弯了眼，眸中亮晶晶的，飞快的答应了下来。 姜鸣扫了一眼林雨晴：“搞得我会骗你一样。” 这附近虽然有一所规模不小的高中、以及几栋新建的小区，市集也还算热闹。 但本质上也就是城郊，甚至几年前还是一个农村。 所以附近有且仅有一家稍微有档次的饭店，能摆酒席宴请客人的那种。 姜鸣就是带着林雨晴来这家吃的饭。 离学校不远，大概两条街的距离。 点了一个鱼、一个牛肉，一个蔬菜，两瓶饮料，其他的没别的了。 米饭是不要钱，管饱的，三个菜总共才28元，分量非常足。 两个人三个菜，林雨晴的饭量不算大，好在姜鸣饭量还可以。 姜鸣记得，曾经自己偶尔出去吃饭，基本上也是要吃三大碗饭才够。 吃饭时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你不回家没事吗？” 林雨晴一粒一粒的扒拉着碗里的米饭，闻言抬起眼：“没回去就给我奶奶打个电话，就她在家。” “我爸妈常年不在家的。” 这种情况，其实不罕见。 甚至会越来越普遍。 顿了顿，林雨晴又补充了一句：“一年就打几个电话，给我多打点钱应付了事。” 姜鸣皱眉，试探问：“你有个弟弟？” 林雨摇摇头：“没有呀。” 后面的，姜鸣没再追问。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姜鸣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是许文乐来电。 “阿鸣，什么时候来学校？” 接通后，许文乐问道。 “晚点。” “你能早点来吗？” “什么事情？” “有事情要你帮忙，罗莉的。” “行，等我十分钟。” ’在电话中，姜鸣没有多问。 该知道的，一会就能知道。 之前忙着考试，姜鸣只听许文乐说过他要行动了，具体什么情况还不知道。 “有事？”林雨晴随口问了一句。 姜鸣擦了擦嘴，起身：“我得先回去了。” 他没有拖泥带水，付了钱直截了当的走人。 从接到电话，到赶到学校，见到等在校门口保安室外面的许文乐总共花了九分钟。 正常步伐，没有可以加速或墨迹。 但这在许文乐看来是相当的手脚麻利：“鸣鸣～太感谢你了。” 看到姜鸣露出来的嫌弃表情，他连忙说道：“前两天考试的时候，我不是按照你的方法，给萝莉送了早餐和零食吗，她今天下午约了我了。” “不过她说她要带个同学，让我也带一个去……” 接着，许文乐拿出了手机，找到了和萝莉的聊天框给姜鸣看。 “罗莉同学，有个事情要告诉你一下，今天早上能不能不要去吃早餐了？” “啊？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给你准备了早餐。” “好吧……” 姜鸣看得嘴角直抽，这是什么直男的聊天技巧？ 姜鸣继续看下去，后面的聊天简直是终极直男模式。 看了几眼，姜鸣将手机还给许文乐：“看起来不错，现在你什么打算？表白还是怎么？” 许文乐：“我也想表白，但是我觉得今天不合适。” 接着，许文乐又满脸兴奋：“罗莉主动约的我，她是不是也对我有意思？” “我约她在凉亭的东边那个位置，离女生宿舍近，教导处那边应该不会查。” “现在天黑早，应该没人注意得到……” 姜鸣看了一眼许文乐：“地方是你选的？ 许文乐：“嗯！可以先去买个饮料，然后去凉亭那边。” “考虑得挺仔细，应该有戏。” 或许，真的有女生喜欢许文乐这种直男？ 把地点定在了食堂小卖部和宿舍那边，其实相当于是把地点定在了生活区那边了。 而凉亭的位置就是在教学楼和宿舍区之间的人工土坡，被学校取名叫龙虎山的“山”上。 学生上下课从宿舍到教室要从凉亭西边土坡平缓的地方经过，东边则是相当“人迹罕至”，花花草草的多，也相当好隐蔽了。 这样的地方确实能避免教导处的巡查。 前几天还刚被搅和过。 闻言，许文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能帮这个忙吗？” “我人都来了，当然要帮你。” “不过我最多就是帮你把她的同伴喊走，其他的好得靠你自己。” 许文乐嘿嘿一笑：“老姜，你可太够意思了。” “我们约的时间是六点半。” “现在还有一点时间，你再教教我，一会我该做什么。” 姜鸣想了想：“按照之前跟你说的就行，说话的时候多用肯定句，自信一点，强势一点。” 许文乐再一次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表示没明白。 “那我举个例子。” “你给萝莉发信息的时候，是不是问过她能不能别去吃早餐，但其实主动权还是掌握在她手上，她可以去，也可以不去，而你就很被动。” “你要是直接‘今天别去吃早餐，你买了。’主动权是不就在你这里了，没有给她提供多余的选择，同意的机率是不是会大一些？” 其实，这个就是心理上的套路。 这个年纪的女生，有强势主见的不多，甚至男生也是。 往往说话做事都有纠结症，抓住了这个特点，只要多一点肯定句，往往就能说动她们同意某件事。 姜鸣的话刚说完，就已经把许文乐听得目瞪口呆。 “阿鸣，我感觉你要是对谁感兴趣，肯定没人能逃得过！” 姜鸣无所谓的摆摆手：“这些都是虚的，说白了只是增加成功可能的小手段。” “能不能追得上，最主要的还是要看她对你有没有感觉。” “最基本的就是你是否表现得优秀。” 姜鸣接着说：“最后告诉你一句，女生喜欢说得好听的，但更喜欢做的好的。” “我把我的知识全都告诉你了，要还不能追到，那我也没办法了。” 许文乐拍拍自己的胸膛：“看我的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而许文乐开始肉眼可见的坐立不安了起来…… 一会左望望又望望，一会坐着，一会来回踱步。 姜鸣看在眼里，但也没吱声。 几分钟后，许文乐忽然眼前一亮。 “来了！” 第125章 沉住 姜鸣顺着许文乐的目光看过去，是两个女生走了过来。 罗莉果然是一个有韵味的女生，不是说脸长得显老，开衫羽绒服搭配紧身内搭，一步一扭，是有些不同于高中女生的成熟。 仔细看了几眼罗莉走路的姿势，姜鸣心中有预感。 是喜欢也好，喜欢上也罢，许文乐都晚了一步。 “你们好。” 罗莉大大方方的打了声招呼。 许文乐傻笑着，憨憨的跟着打招呼：“你们好。” 罗莉笑笑，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然后看向姜鸣：“你好，姜铭，我是罗莉，很高兴认识你。” “我有事找你，方便去那边单独聊聊吗？” 姜鸣皱了皱眉头：“不好意思，我没时间。” 他没想到，罗莉竟然是冲着他来的。 他拍了拍还在怔愣的许文乐的肩膀：“文乐，走了。” 许文乐点点头，跟在姜铭的身后转身离去，留下罗莉和另外那个女生在风中凌乱。 一路上，许文乐一言不发，双手捏了又松，额头上青筋暴起，备受打击的样子。 姜鸣想了想，开口道：“你有没有经常在她面前提起我？” 许文乐皱着眉头回忆道：“很少。” “不过她知道我跟你关系好之后，经常说你。” 姜鸣叹了口气：“那就没必要生气。” “她是故意利用你的。” “她既然知道你和我关系好，来见你之前一定打听过了。” “甚至叫另外一个女生一起过来，一是等防止我没来，她能避免和你单独相处，如果我来了，那就把那个女生留给你。” 最后，姜鸣说道。 “不管什么心思，喜欢还是喜欢上，你都玩不过她。” “你所向往的，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初听到这个话，许文乐一愣：“啊？” 见姜鸣肯定的点点头，许文乐顿时觉得其实也没那么悲伤了他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怎么知道的？” 姜鸣挑了挑眉头：“你先多学习，以后我告诉你。” 这么一个话题之后，他一下子就不难过了。 他好奇的看向姜鸣：“有那么多女生这么费尽心机的接近你，你没有什么感觉吗？” 姜鸣无所谓道：“也没有多少女生，就罗莉一个。” “草！我想说脏话……” 许文乐余怒未平，嘴里念念叨叨着。 “大姐头那么好看都没有追到你……” “回去用心读书吧。”姜鸣没等许文乐说下去，他开口打断。 拿林雨晴出来比较，姜鸣都觉得是亵渎。 就是褚瑄和乔卉两个女生，哪个单拎出来也强出去好几条街。 顿了顿，姜鸣继续道：“我们在拿套路套路别人的时候，人家也会使小手段在我们身上。” 罗莉这一手，姜鸣不至于觉得生气。 但心里多少是有点不舒服，总之多呆一秒都觉得厌恶。 许文乐点点头，认真道：“知道了。” 接着许文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算了，死心了。” “高中我不配谈恋爱，妈的浪费世间浪费心情！” “阿铭，还是你看得明白。” 姜鸣拍了拍许文乐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到教室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许文乐像没事的人一样，回到教室之后，又和赵翰几人凑到一块，吹吹牛逼。 姜鸣看着，心里反而舒了一口气。 其实，一切还是因为他太飘了。 以为重生就能控制一切，包含炒股和现在的挖币，所有事情加到一起，他都还是过于自我了。 甚至认为自己的那些套路能把人心算进去。 一开始，就是他引导的许文乐释放心中的“野望。” 许文乐上辈子在高中阶段，本来就只有过一段玩笑似的网恋。 不想现在一样，在感情上面，多少有点放飞了。 就是…… 有一股为了谈恋爱而谈恋爱的味道。 现在看来，在一定程度上，其实他该感谢罗莉…… 想通这个，姜鸣忽然浑身轻松了不少。 …… 次日清晨。 在晨光熹微中，姜鸣起身洗漱，然后到楼下去跑步。 接近零度的天气，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冷凝液化，久久不散。 “今天应该是个艳阳天。” 七点去学校的时候，路边草丛上的冰霜反射出太阳光，有几分耀眼，朝阳斜射，带来微微暖意，似乎将吹来的冷风也给烤暖了。 阳光打在他的脸上，连带着显得他的面颊都显得温和了许多。 上学的路上，遇到了林雨晴。 林雨晴好奇的问：“昨天的事情解决了吗？” 她真不是故意掐着点在这个时间去学校，完完全全是发现了某些规律，稍微调整了一下时间，没想到那么凑巧。 姜鸣回答：“昨天没有事。” “哦~” 听到姜鸣这么说，林雨晴眯起眼睛，偷偷笑了起来：“这样呀~难怪你心情这么好。” 姜鸣笑了：“你还会看人心情好不好了？” 林雨晴伸出细白的手指，指了指姜鸣：“你的脸上，差点就写着今天心情好了！” 然后她伸出手指一一细数出来姜鸣的不同。 “你看啊，昨天接完电话之后，你的表情明显就变了。” “那个表情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看上去就不太轻松。” 说着，她哼了一声：“跟我吃饭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江鸣：“……” “然后，你昨天晚上，你回去的时间还提前了……” 说到这个，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立马止住。 她接着道：“今天你说昨天没发生什么事情呀，结合你现在的表情……” 说到这里，林雨晴眨眨眼睛调皮一笑：“就和跟我一起吃饭那时候一样。” “整个人都很轻松阳光。” “所以觉得你今天的心情一定很好！” 姜鸣笑了笑，对上林雨晴有些得意，求赞许的目光：“不愧是分数过重本线的人。” 林雨晴轻轻哼了一声：“说了下次考试要和你比较呢。” “所以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呀。” 她说话时，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好奇。 “真没事。”姜鸣想也不想的回答。 昨天晚上的事，饿死，累死，他也不会吧这件事情说出去！ 就让它扎根在自己的心底，时刻提醒着自己，要沉住，别飘，世界不是他的后花园。 而且，罗莉的事情，他也不想再去追究。 许文乐都不觉得有事，他又何必多嘴说出去呢。 林雨晴咬了咬牙：“就八卦一下还不行。” 说完，挥了挥手，转身走进教学楼：“回见，姜鸣同学！” 第126章 好东西 “阿鸣阿鸣，快来，有好东西。” 一进教室，许文乐就发现了姜鸣，飞快的喊道。 他们都是坐在教室中后排的人，在一年多的时间里面，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有什么新鲜事喜欢相互分享。 看着一群望向自己的眼睛，走了过去。 “阿鸣，快来看一下，这次还行吧，我找了很久的。” 赵翰看向姜鸣，激动道。 姜鸣随意扫了一眼，脸上一本正经的：“好看，大桥老师永远的神。” “以前你跟我说骑兵的战斗力比步兵强，我还不信，看了这个现在信了。” 赵翰感慨道。 姜鸣点点头：“骑兵永远是王道。” “这个考验经验的，练习时间长了，就能做到步兵换骑兵。” “那时候，就能上升到另外的高度了。” 几个人连连看向姜鸣，赵翰连忙问道：“是有什么好处？” 姜鸣无意中扫了一眼后门，直起身，清了清嗓子：“收机器。” “好处就是，在面对艺术作品，你不会有想要喝营养快线的时候。” 赵翰这次的动作行云流水，不到一秒的时间完成了mp4的返回工作。 与此同时，周围的同学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赵翰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明白了！” 从后门进来，路过的女生不知道那零点几秒钟之前发生了什么。 只是看到男生们围在赵翰座位旁，而赵翰的桌面上摊着一本课本。 也就随口调侃了一句：“赵翰，你也开始学习了？” “都在学习吗？好努力哦。” “还是姜鸣厉害，谁都能教。” 赵翰：“……” 许文乐：“……” 其他人：“……” 人走之后，许文乐才道：“阿鸣，我觉得你变了。” 姜鸣：“怎么？” 他做了什么？ 许文乐小声解释：“以前你总是看完一眼就提前走，大家都以为跟你没有关系。” “好几次都这样，赵翰都快成成华的种子大王。” “但是今天你主动提醒，还带着大家一起被夸了！” 姜鸣上下打量了几眼许文乐，没有否认：“牛逼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厉害的观察力。” 许文乐顿时昂起下巴：“那可不！” 姜鸣笑了笑，不禁反思。 自己平时是不是给许文乐的赞许太少了，以至于就一句牛逼，能把他高兴成这样。 …… 而今天，差不多是上午第三节课快要上课的时候，许文乐再一次找上了姜鸣。 “阿鸣，不好了！” 没等姜鸣问怎么不好了，许文乐就继续说道：“昨天萝莉回去乱讲，散播了一些我们的消息。” “说是你想要通过我去追她……” “还说是你让我去给她送早餐，总之说了很多话……” “最后还说，她跟她男朋友分手，就是因为你在中间从中作梗。” “你渣男的名声又传出去了！” 姜鸣无所谓的笑笑：“随她去吧。这家事情本来就是因我们而起。” “昨天晚上我们又不给她面子，脸上挂不住也正常，人家是 女孩子，让人家说一两句也没事。。 “你不要在意就行。” 许文乐唉的一声，叹了口气：“我有什么在意的，她说的全是你的坏话，基本上没我什么事。” “这是我算是长心眼了，她问你的事情的时候，我就不该配合她说你，不然就没这么多事了。” 姜鸣也谈了口：“说来这件事情也怪我，当初就是我随便怂恿你，结果还得你连着两次失恋。” “啧～” “说这个是什么，没有你我当时也会暗恋雷云，现在谁都不爱了，专心搞学习。”许文乐不以为意的道。 接着，他说：“既然你不在意，那就不管了，随她们传吧。” 姜鸣无所谓：“嗯。” 他当然不在意在高中生活中，有没有留下来不好的传言。 又不用立贞洁牌坊，管这个干嘛。 而且，在他的意愿中，是希望重生后的人生能在高中、甚至是整个人生中，能留下一些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的。 做人，总是要留下些印记的。 也可以用岁月可堪回首来概括。 下午的时候，原定于下周一才出的联考统分排名提前出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教室里安安静静，全都在专心致志的自习。 然而这节课没多久，林承志又来了。 “联考统分已经出来了，学校安排明天上午第三节和第四节可在体育馆举行成绩分析大会和表彰会。” “学校的意思是，把第二次联考当做我们的期末考试，到时候会对整个学期表现优异的同学进行表彰。” “第二次联考，我们班只有4名同学上榜，大家继续努力啊。” 4个学生上榜，已经是不错的成绩了。 林承志嘴上虽嫌弃人数不多，但脸上却是满意的笑容。 “哇，我们班有4个全市前五百了！” “我们班第四名，考了542分欸，不知道是市里面的排名是多少。” “……” “我今天就听10班的说了，林雨晴也上榜了，并列第500！” “……” 原本吵吵闹闹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觉得世界非常的玄幻。 过了好半晌才有人反应过来：“你……你确定？” “真的，，大家都知道了。” 这节课的时候，姜鸣再一次收到了褚瑄发过来的消息。 “哥，我听说你喜欢一个女生，还叫文乐哥去帮忙追？” “为什么呀？” 姜鸣没有回答，他皱了皱眉头：“你不是放假了吗？怎么听说的？” 褚瑄：“有人在学校群里发的，我看到了。” 姜鸣：“”说的什么？ 褚瑄：“大概就是我前面说的。” “有很多人在群里骂你，说你是渣男……” 姜鸣这才是成华中学有学校群。 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群不群的问题。 而是萝莉将这件事情搞得人尽皆知的。 高一高二都放寒假了，也不放过。 本来，姜鸣“渣男”的名头就很响。 而知道萝莉的人都知道，她是有点东西的。 身前如同挂了两个白面馒头，还有那呼之欲出的臀。 推己及人，觉得姜鸣这种渣男肯定聊妹子的手段多，馋人家身子。 因此，还有不少懵懂的男生通过“渣男”姜鸣，知道了身体特别富有的罗莉。 反正不喜欢渣男那么得意，必须支持人家妹子！ 姜鸣回复：“知道了。” 收到姜鸣的回复后，褚瑄也没多说这个话题，而是道：“哥，那回头见。” 姜鸣没有再回复。 下课的时候，林承志带来了一张班级成绩统计表。 主要就是姓名，各科成绩，总分，班级排名和全市排名。 成绩单一传下来，就引起了围观。 许文乐则是脸色严肃的来到姜鸣身边：“阿鸣，罗莉还在造你的遥。” 姜鸣：“怎么？” “她把消息传得到处都是，学校的群里都在骂你。” “她到底想做什么，回头我把你拉进去，只要找她对质，可定会被拆穿，又何必呢。” 边说着，不等讲吗说话，许文乐边掏出手机，一边操作。 姜鸣随意的摆摆手：“没必要，昨天回来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一些后续。” 和许文乐比起来，罗莉的阅历明显丰富很多，许文乐玩不过罗莉这样的女生，这是他昨天就想得到的。 “必要的时候，我有的是办法。” 第127章 表彰会 略过罗莉这件事以后，许文乐去将成绩单拿了过来，同步的还拿了一张理科联考前500名的名单。 这张单子内容就简化了很多，只有学姓名、学校、班级、总分以及班、校、市排名。 姜鸣看了眼，两张表格上面的名字密密麻麻的的列在了上面。 不过他的名字依旧是很显眼。 班级排名第一，全校排名第二名，市排名第三名。 他这次考试成绩分数变化不大，但是联考排名前进了一步，倒是令他有点意外。 市第一还是一中的，不过他的总分有所下降，从之前的656分降到了650. 总的来说，这次联考的难度比上次略高，不过现在满打满算只是第一轮复习，依旧有人成绩上上下下的。 吕文斌的排名就上升到了406名了。 大家关心的还有另一个上榜的人，成华中学的大姐头，林雨晴也赫然在名单的最末尾处。 再怎么说，民安市高三理科考生也有一万多人。 虽然大多数考生就读的乡镇学校的教育资源没法和一中和成华中学比，但基数就在那，能挤进去前五百名，已经是成绩不错的尖子生了。 放学前林雨晴在扣扣上给他发了个消息，说在操场上等他一起放学。 见到姜鸣，林雨晴拍了拍手，似笑非笑道：“听说我们姜鸣同学又到外面去沾花惹草了，看来是不在乎自己渣男的名声。” 姜鸣闻言耸耸肩：“我是不是渣男别人说了可不算。” 林雨晴撇撇嘴：“你今天早上那么高兴，依你的个性，是不是已经预料到了？” 说完，她又眨眨眼睛，压低声音，贴近姜鸣的耳边，问道：“说一说，怎么被缠上的？” 姜鸣：“不知道。” “啧~” 林雨晴忍不住咯咯笑起来，调皮道：“我们姜鸣同学还是魅力太大~” 姜鸣瞥了她一眼，一眼就猜出了她的心思：“这件事你不用去管。” 林雨晴点点头：“听你的。” 她原本确实是想要出手的。 原本篮球赛姜鸣传出来“渣男”的名声，她自己就是一个参与者，那时候看热闹好玩的成分比较多。 虽然那时候也去警告了一些人，那也是因为那些人都太过分，后来还被姜鸣制止了， 但是现在情况可不一样了。 这个罗莉是个什么人呀？还故意造谣，是不是该让她见识一下她成华中学校花大姐头的排面？ 但是看到姜鸣这个样子，她想都没想就直接点点头答应了，她相信姜鸣！ 最后，两个人在体育馆门口分开。 一个人去了食堂，一个人走从侧门出了学校…… …… 周日上午，能明显感觉到第一二节课的氛围明显多了几分浮躁。 第二节课刚下课，就有学生迫不及待的收拾了小板凳到食堂集合。 这也是成华中学09届学生在本学期最后一次集合。 成华中学就是有一个这样的传统，每次大考周后对考试的情况进行全面的分析，其次就是对学生进行必要的表彰。 一方面，是为了深挖不足，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激励。 “各位同学……” 这个学期高三年级最后一次考试的成绩分析大会，学校的重视程度是显而易见的。 开场是由年级主任进行的开场白。 中间各班的成绩分析是又政教处主任陆明忠主持的，每一个科目，每一个班级的得分情况、失分情况也都做了非常详细的分析。 最后，在成华中学09届学生的掌声中，校长上了台。 “各位同学们，你们是否还记得两年前，你们走进成华中学的模样？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距离高考只剩下四个月的时间了，同学们，是时候努力了，到我们全力以赴的时候了……” 校长的演讲中，少了一些假大空的鸡汤，多了一些感情上的敦敦教诲。 “而我们在这周参与进了市联考，有一些班级和同学取得了非常亮人的成绩！” “首先，是在联考中取得优异成绩的同学，恭喜他们获得了本学期成绩一等生的荣誉！” “请0907班的张钰同学、0924班的姜鸣同学……上台领奖。” 校长总共念了五个名字，都是在联考中取得前十名的学生。 高中是一个以成绩为先的时期，成绩一等奖基本上就是最具有含金量、最让人仰望的一个奖项。 姜鸣轻车熟路的上台，从校长手中接过证书，和其他学生一样配合校长合照。 然后内心毫无波澜的下了台。 校长又说了几个奖项，后面基本上和姜鸣没有关系了。 “下面颁布本学期最佳进步奖……” “请0924班的姜鸣同学、0910班的林雨晴同学上台领奖！” “这两位同学在这个学期的学习中，获得了全校排名1000名的的进步，因此，专门设立了最佳进步奖的奖项，特别表彰以上两位同学！” “值得一提的是，第二次联考林雨晴同学全市排名第五百名！登上了联考荣誉榜。” 当这两个名字被校长同时提起时，体育馆台下的同学们“哦~”了一声。 大部分人相互交换眼神，脸上露出了“你懂的，我懂”的“会心”表情。 在成华中学，林雨晴已经近似成为了一种象征。 男生们的梦中情人，女生们的羡慕对象，偏偏还让人讨厌不起啦的那种。 而姜鸣呢，起初“渣男”名声在外，追求者众多，后来大家惊觉，人家成绩还出奇的好。 成华中学的绝大多数学生都是以学习为重，虽然从来没有人评过校花校草。 但是在私下里，只要一说这两个词语，大家心中还是会有一些人选的。 一个公认的校花女神，一个在全校女生心中默认的校草。 但偏偏这两个人之间还有在旁观者的眼中还有数不完的故事。 所以，在姜鸣和林雨晴的名字被校长念出来后，台下就出现了细微的交头接耳声。 “我记得他们俩之前成绩都很差吧！” “卧槽，大姐头也这么强了？” “好离谱，他们怎么学的？” “前天我听说大姐头这个成绩，我整个人都傻掉了。” “……” 这次还是没有奖状，而是给姜鸣和林雨晴各发了一个荣誉证书。 只是等拍完照片，正要准备下台的时候。 校长突然道：“两位同学等一下。” 接着，校长和旁边的老师小声沟通了什么。 不一会就有一个年轻的男老师拿上来另一本红色的证书。 “林雨晴同学的努力值得大家学习，现在由我来给林同学颁布成绩优异二等奖的证书。” 说着，将证书交到了和姜鸣的身边的林雨晴的手中，然后道：“两位同学都非常优秀。” “不管是姜鸣同学还是林雨晴同学，我都从他们身上看到了一句话，叫‘一切皆有可能’！” “下面有请这两位同学一次发表一下感言，和大家分享分享经验。” 姜鸣：“……” 林雨晴：“……” 就领个奖，还要再讲两句？ 能不能提前通个气…… 第128章 年前的好消息 虽然突然，但这个流程姜鸣并不陌生，所以他很快调整好状态，简简单单的说了两句，老师教得好有耐心，学校氛围好，给了自己很大的帮助，下次一定再接再厉。 反正能偷懒的时候，肯定是要偷懒的。 轮到林雨晴的时候，她特地清了清嗓子。 “能拿最佳进步奖，我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比起姜鸣同学的进步，我还差得很远。” “不过我相信，下次考试，我一定能和姜鸣同学比个高下！” 说到后面，林雨晴还哼了一声，转过身，对着姜鸣道：“姜鸣同学，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下次、下下次、一直到高考？” 这话一落下，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中间还夹杂着有人起哄的喧嚣声，甚至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我支持林姐！快把渣男给干掉。” “猛啊，大姐头直接下战书了。” “话说，他们俩的进步都太逆天了，我觉得我努努力也能行……” “……” 而后校长站了出来，接过话筒说道：“我觉得林雨晴同学的想法非常值得赞扬！学习的时候最怕的就是没有目标，同学们都向林雨晴学习，给自己设立一点目标，你就告诉他，下次考试你要把他干掉！” “相互竞争，一定会有进步。” “……” 表彰大会的后半段，是文科优秀学生的奖项，到最后就是优秀班集体奖。 0924班荣获优秀班集体的奖项，不过这些与姜鸣和林雨晴的关系都不大。 结束之后，回到教学楼，林雨晴特地绕了个远路从姜鸣班旁边的楼梯上楼。 扬了扬手中的两本证书，勾着唇角，对着姜鸣挑衅的眨了眨眼睛，表情十分得意。 接着，她张嘴做了个口型：“下次。” 姜鸣笑了起来，回以：“好。” ………… 1月19日，是农历小年。 今日周一。 年味渐浓，大多数外出务工的人也都回了家。 今天一大早，鞭炮的声音就没停过，偶尔还能听到放烟花的砰砰声。 到处都比以往热闹。 就连早上去学校的这一段路行人都比以往多。 校园里遇到的同学脸上也自带着喜气洋洋的味道。 经过操场后，姜鸣拿出手机给徐忆秋发了个消息，就当是问个好。 “秋姐，小年好。” 没过多久，徐忆秋的电话拨了过来：“小姜，小年快乐。” 语气轻松，悠闲自得的样子。问了句姜鸣考试了没有。 姜鸣回答了这个问题，并且简单寒暄几句。 接着，姜鸣问道：“秋姐，年后什么时候回来？” “有点想你了。” 那边徐忆秋咯咯笑了起来：“你这是想我了吗？”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不要脸，是把我当保姆了呢？” “等着吧，我请的长假。” 姜鸣小声叹了口：“行吧。” 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从电话中，姜鸣确实感受得到徐忆秋的情绪比以往更加轻松。 他推测，这次休假回家的结果应该是不错的。 …… 因为名声不佳的原因，姜鸣扣扣上的消息比以往多了很多。 例如后知后觉的乔卉就在扣扣上向姜鸣这个当事人打听消息。 旁敲侧击的想要知道姜鸣是不是真的想要找个女朋友。 “姜鸣，昨天我听说了一些消息。” “和你有关的，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不是说要专心学习吗……”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但是被乔卉一说，就变得非常难以形容。 姜鸣不想多说，简单回复了一句：“认真学习吧。” 除此之外，罗莉大概是恨死了姜鸣。 谣言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议论的声音中，已经彻底没有了许文乐的身影。 这正中姜鸣的下怀，他之前选择冷眼旁观，是有一点投鼠忌器的意味。 毕竟只是一个心智不成熟的高中男生，对上一个心思复杂的女孩子，许文乐无论如何是会吃亏的。 而且，许文乐现在的成绩可以说是被他一步步带上来的，并且有稳步上升的趋势，姜鸣不想见到无脑留言破坏掉他的努力的场面。 好在0924班讨论的声音不多。 赵翰、李军几个人虽然听说过一点消息，但是也没有参与进去的意思。 许文乐也因为这件事情变得成熟了起来，在课业学习上的劲头又猛了一些。 姜鸣看了一眼扣扣消息，忽然发现上次许文乐把他拉进去的群已经被群管理同意，不过现在是上课时间，此时群里静悄悄的。 但是给他发消息的依旧不少。 为了不被打扰，他索性切换了扣扣。 手机变得安静了起来，不过等到第三节课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两下。 姜鸣意识到，应该是浪子有时找他。 因为这个扣扣的好友只有三个人。 浪子，苍澜，另一个扣扣。 浪子：“南瓜，小年吉祥，你们放假了没有？” “快要过年了，有几个好消息要跟你分享一下。” 姜鸣回复了消息：“小年好，浪子姐，我还在补课，你们放假了吗？” 浪子：“难得碰到你在线。” “过了今天我们就放过年假了，有事情的话可以给我留言，我看到会帮你处理。” “先说要跟你分享的好消息吧。” “第一，你这本书的实体销售还可以，简繁体版权要续签。” “第二，游戏运营商上周五分享了游戏数据，比预期好不少，按照合同，运营商会在今天结算第一次流水分成，苍澜说财务核算后给你转账。” “最后是漫画版权有了点眉目，不过因为苍澜周六的时候请了年假提前回家了，得要年后再谈。” 浪子发消息的速度很快，一条接着一条。 姜鸣看到后也有些意外。 过年前，确实有不少好消息 。 这个月十号的时候，其实姜鸣是收到了两笔转账了的。 只是当时在准备备考，也没过多关注。 一个是稿费收入，大概是14万元，还有一个是食堂收入，8万元左右。 相比于收入明显有了降幅，不过也是在预料之内。 而食堂收入，对于他而言，大概就是闹着玩玩的了。 不过，那天也有个小插曲，齐成给他发过一个消息。 大概意思就是李超要回来了，那人给齐成打了个电话，打算邀请齐成明年跟着他出去干活。 不过，齐成表示他拒绝了。 李超也是永怀的，也是在外面讨生活的，只是不知道具体做什么。 以前齐成在外面混得好的时候，在村里也没有多少存在感，只是后面突然传言李超也发达了。 只是这些和姜鸣都没多大关系，总归是与他无关的。 对几个好消息进行了简单整理，在心中默默盘算，姜鸣手上边回复：“好消息有点多，谢谢浪子姐的分享。” “……” 聊过几句，看了眼时间，姜鸣道：“先提前祝浪子姐姐新年快乐，原心纳吉万事欣。” 浪子：“谢谢～” “小南瓜，也祝你事事胜意，万事可期。” 第129章 平流言 那边，姜鸣没再给浪子回复，直接关掉扣扣。 因为浪子接触不到具体的财务数据，所以她也只是负责将消息通知到了姜鸣。 因此姜鸣也不清楚《星际大陆》页游的具体月流水。 不过最令他意外的是，流水竟然是从上线开始算。 因为授权期附赠两个月，按理说应该是从这个月才开始算流水。 没想到苍澜还给他争取到了这个条件，确实是一个意外惊喜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西红柿后台新增了定时更新的功能。 以后他不需要再请假，也不需要每天去手动上传稿子了。 因为，之前发现了这个功能后，他已经一口气上传了二十多天的存稿。 …… 中午的时候，许文乐再一次提起了罗莉。 “阿鸣，上午我看了看学校的大群，有很多人发现你进群了……” “然后突然之间有很多人说你，也不限于罗莉那件事情……” “搞得我现在都不知道当时是不是不应该把你拉进去。” 姜鸣稍加思索，问了句：“罗莉呢？” “她觉得怎么样了？” 许文乐想了想：“不知道，自从发现你进群之后，她好像就不再说话了。” 可能是害怕自己被揭穿，多了点心虚，有可能是觉得发泄够了，总之罗莉本人现实隐隐是有想让自己从那件事情隐身的意图。 只是大家的热情还是很高，她虽然不提，但是总有人能讨论到她这件事上。 姜鸣笑笑没说话，许文乐想了想，然后压低声音，好奇问道：“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是不是要跟孙维那样？” 听到这，姜鸣就笑了，他故意一脸疑惑的样子，随意道：“我跟孙维怎么了？” “嘴上到别人身上，我也没有办法……” 许文乐：“……” 要不是他也参与进去了，许文乐还真信了姜鸣现在无辜的样子。 当初可不就是他把人家孙维打了一顿，然后人家还退学了吗？ 他有时候甚至怀疑，孙维退休有没有点可能是因为被打了觉得丢人才退的？ 罗莉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确实非常恶心人。 姜鸣没搭理，就一个劲的拱火，非要逼着姜鸣做点什么；但人家姜鸣只是现了个身，她反而又怕了…… 整个事情就很没意思。 到下午时，姜鸣切换回来了扣扣。 好奇打探的消息依旧不少。 大群里聊得火热，“姜鸣”，“渣男”这样的字眼出现的频率非常高。 “渣男进群这么久了，敢不敢出来说句话？” “能不能给人家罗莉道个歉啊？不会以为学习好就了不起吧？” “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个缩头乌龟。” “……” 姜鸣把这段时间的群消息浏览了一遍，笑了笑，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击：“找我有事？” “罗莉？哪个班的？有事？” 他确实只是道罗莉这个人的名字性别、以及骚操作。 之前许文乐说过的那些关于她的，姜鸣是真的一点没没在意过，甚至哪个班的他也没记住。 “……” 消息发出后，刚才还在频繁跳动的群消息凝滞住了。 过了许久之后，才有人回复：“姜鸣学长本人？卧槽！！！！” “我男神出来冒泡了！” “姜学长，别听他们的，我是1003班的陈雪，能加一下我的扣扣吗？你设置了问题我加不上……” “还有我的，能不能也加一下我……” 一瞬间，成华中学学生大群变成了迷妹们的追星现场。 很快有有人反应了过来：“所以人家姜鸣和萝莉根本不熟好吗……” “之前就想说了，我是0925班的，在姜鸣他们隔壁，姜鸣之前好像不认识罗莉欸……” “哈哈哈楼上的阿琪，好姐妹，咱校运会那时候不是还看到罗莉到24班那边去转悠吗？” “我听说罗莉去问别人姜鸣的扣扣了，但是根本没加上。” “……” “卧槽，罗莉退群了。” “……” 打开群成员列表，大家才发现，那个前几天非常活跃，网名叫“茉莉花”，的女生早在大家不注意的时候默默退了群。 前面叫嚣着让姜鸣出去说话、大骂渣男的人顿时安静如鸡。 到后面，他们大概有了点猜测，但是好不容易捉到一个“教训”渣男的机会，当时肯定是能踩就踩。 只是没想到，他们声讨了半天，人家的回应竟然是轻飘飘的一句“有事？是谁？”。 有一种拳头打到了棉花上的无力感，而且他们还发现，事实好像真的是姜鸣不熟罗莉。 偏偏几百人的群里，之前经常说话的也就十来个人，但是现在，竟然跑出来了那么多潜水的，还都在帮姜鸣说话！ 于是，自始至终上蹿下跳的最欢快的某些人下意识的就想把这个事情给忘掉。 而群里，大部份女生出来冒泡出来给姜鸣说话，想要要姜鸣加扣扣，只等来一句“谢谢，扣扣暂时不加人”的回复之后就不再说话。 接着被之前某个天天把“姜鸣渣男”挂在嘴边的帐号连着发了几十条“111”的刷屏之后，群内获得了上周五到现在以来的平静。 以至于到了晚自习的时候，更是连一点议论的声音都没有了。 多少有点粉饰太平的味道。 对于姜鸣来说，也是一个好事。 不用费劲去扯皮，事情至少在表面上解决了，当然是好的。 至于会不会伤害的其他人“幼小”的心灵，那就和他没有关系了，他不是圣母，而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如果承担不了后果，那别想着作妖。 …… 晚自习之后，姜鸣回到了月湾小区。 习惯性的去看了眼电脑上挖矿的情况。 令他惊喜的是，他发在论坛上的帖子有回复了。 因为是外国网站，论坛上面的语言是英文的，且不支持中文。 他现在虽然是高三，处于知识的巅峰时期。 但其实，只有他自己明白他的英语水平确确实实算不上优秀。 因此，挂的帖子也很简单。 《how can’t my puter find bitcoin ?is there any way?》 主打的就是一个钓鱼执法…… 第130章 集齐5万个 没有直接要求交易。 这也是习惯使然，重生后的他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可能还是更偏向于谨慎稳妥的风格。 虽然会有让帖子石沉大海的风险，不过，在某些敏感领域，最好是不要去当出头鸟。 回帖的数量不多，不到十条。 “留个虚拟地址，我给你发一个。” 这是一个叫哈利的用户的留言，挺有意思，直接要送一个。 不过这样的留言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了。 剩下的的留言中，也只有两个留言是有效的。 其中一个人的留言是：“可以尝试发起交易。” 目前比较活跃的人都知道比特币的交易方式很简单。 只要有电脑就可以进行。 这些天里，论坛上也进行过大大小小的交易。 或者说严格来说，应该是以交换的形式进行的交易。 而且，相较于后世，现在的交易数量并不少，动辄10个起步。 要知道，后世比特币的价格基本在两万美元左右。 这一交换就是20万美元。 当然也有百位数的交换。 而且，姜鸣发现，目前活跃在笔特币论坛的人比他想象中的还闲的蛋疼。 因为甚至还有人相互交换着玩。 例如我给你10个，你再给我10个的那种。 不过，另一条回帖引起了姜鸣的注意。 内容比较长。 “晚上要和honey去约会，我现在没有时间完成这一段程序的bug修复，如果你能在下午六点帮我完成，我可以将我无聊挖出来的9200枚比特币给你。” “要不要交易？很公平的哦。（坏笑表情）” 姜鸣看完，心头一动…… 他坐在电脑前，完全不需要思考，直接跟了回帖。 “好的，我会试试。” 姜鸣对编程一窍不通，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进行交易。 他直接在国内论坛上发布了一个帖子，发布了悬赏。 最终这单交易很成功的完成了。 因为目前比特币几乎毫无价值，所以那个bug并不复杂。 姜鸣在国内论坛上的悬赏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被人完成了，而代价也只是一些论坛币。 因此，姜鸣轻松的获得了这9200枚比特币。 看着虚拟地址上多出来的这些币，姜鸣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9200来得简单，但是在不久的几年后，将会价值上亿…… 以这种交易的方式获得，确实舒服。 不过这是这样的喜悦没办法和别人分享咯。 …… 次日下午，时间已经四点多，姜鸣收到了银行的消息提醒。 到账特许转让费：.99元。 姜鸣心下诧异。 因为逆向推算的话，《星际大陆》同名页游在十二月份的流水至少超过了1500万元。 因为只有3％的分成，而西红柿还要抽走一部分，再经过报税之后才会到姜鸣的手上。 对此，姜鸣不由得困惑：“现在的也有市场这么庞大了吗？” 要知道，现在2009年还没过去一个月！ 诧异之余，他在心中默默记下…… 一连好几个晚上，姜鸣通过比特币论坛陆陆续续交换到了不少比特币。 可能是因为目前关注群体主要是程序员的缘故，交易时需要解决的大多数都是与程序代码相关的。 不过因为现在挖币的难度不高，大家都是闲着玩玩的心态，所以论坛交易中的问题难度也不高。 因此，在22号晚上，完成的最后一比交换后，总共获得的数量高达四万八千多。 而姜鸣付出的代价仅仅是800元人民币。 当然，这些都是在国内论坛上请人代为操作的。 按照目前的笔特币价值来看，这笔交易是姜鸣血亏。 因为到了2012年，那笔有名的比特币买披萨事件中，一万比特币的的价值才勉强到42美元…… 除了论坛交易，姜鸣通过自己的挖出了大约2000枚个。 凑起来大约已经有了五万多个。 做好这些准备之后，姜鸣准备收手。 他打算将这笔比特币通过不同的脱机介质进行储存。 例如不可刻录的光盘、储存卡、u盘、移动硬盘等。 23号。 到了教学安排中最后一天补课，并且上完上午的课就能放假的日子。 整个学校的欢声笑语变得多了起来。 空气中都透着喜悦的气息。 上午的四节课，同学虽然身体还在教室里，但大多数人心不在焉的，一看心早就飘回了家里。 上课的老师也都明白的话的心理，所以干脆也没有讲重要的知识点。 只是找出来一两张卷子讲题，然后在快要下课的时候，发下来几张卷子，作为带回家的新年“礼物”。 物化生这三门课早在前天开始就已经开始发暑假作业了，不多，也就每个科目三四张卷子，不过姜鸣在自习课的时候就抓紧做完了。 今天上午的数学课，他也依旧没有听课，直接搞各科的寒假作业。 第四节课原本是英语课，只不过因为快要放假的关系，昨天已经林承志已经和英语老师换了课。 因此，第四节课一上课的时候，林承志便来了教室。 他也是先讲试卷，然后说了几个文言文翻译的重点。 卡着时间，到最后五分钟的时候才开始讲放假的注意事项。 “年初七上午准时上课，大家可以在初六晚上提前回校，那时候宿舍和食堂开门，也可以按时到。” “但绝不允许迟到！” “另外，关于寒假作业……” 说到这个的时候，林承志顿了顿，扫了一眼讲台下面，发现学生们正用一双双求知若渴的眼神，然后道：“就带两张卷子回去写写吧。” 学生们：“……” 欲哭无泪。 平均下来，算下来总共要带16张试卷回家，放假时间都没有16天呢…… 这个假期不过也罢！ 寒假作业布置是布置了，但其实他们大多数人都明白，按照惯例，回家之后这些卷子，他们肯定是碰都不碰的。 大不了早点回学校抄抄。 最后，林承志又一次强调了安全问题。 “春节假期，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加强个人体育锻炼，回家及返校途中注意个人卫生……” 铃响之前，高三年级的大部分班级陆续放学。 在下课铃响起的第一时间，林承志也宣布了0924班的下课。 走出教室之前，许文乐和赵翰突然追上了姜鸣：“阿鸣，昨天我们约好下课先去网吧，你要不要？” 姜鸣：“不去了，太冷，早点回家烤火多好。” 许文乐想了想，然后转头对着赵翰道：“我觉得阿鸣说得对。” “我妈也叫我早点回去。” “阿鸣一点钟我在站牌那边等你～” 赵翰：“许文乐你是狗吧……” 说好一起去打游戏结果一句话你就被劝跑了？ “……” 第131章 放假 南省的冬天少见阳光，整片天空黑沉沉的。 今天似乎也异常的冷，甚至飘起了点点雪晶。 在教学楼外面，姜鸣和许文乐分开。 只是还没走几步，就看到了站在光秃秃的海棠树旁边的林雨晴。 “你不赶快回家，想在这里当雪人？” 林雨晴给姜鸣翻了个白眼以表达自己的不满：“我在等你。” “就是想问问，过年时候你会出门吗？” 姜鸣：“最多就是出去走亲戚，外面冷死个人。” 其实，姜鸣对今年春节还有一点印象，天气似乎不错。 这几天应该是今冬最冷的时候了。 林雨晴哦了一声，她仰起脸，明丽的眉宇间凝聚着一丝倔强：“放假的时候，我打算去你们安清瞧瞧。” “我爸妈过年不回家……” 姜鸣笑了：“大过年的跑那么远干嘛？” “想去就去吧，这么大的人了，丢不了。” 林雨晴家就在学校附近，属于民安市人口。 而姜鸣家属于民安市下属的安清县，县城到这边的距离将近90多将近100公里。 直达大巴车过去都要一个多小时，如果运气不好，没坐上直达车，有时候甚至得要坐3个多小时。 而姜鸣上学的时候几乎很少赶得上直达车，所以之前干脆自己买了个摩托车…… “啊～”林雨晴撅起嘴巴，拉长声音啊了一声。 姜鸣：“早点回家吃饭吧。” 别人家里的经，姜鸣不会想要去翻开。 被姜鸣这么一打岔，林雨晴大大的翻了个白眼，然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心头一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上迅速道。 “哼！” “有人过年要被孤独死了。” “姜鸣同学，到时候你可不要伤心哦。” 林雨晴嘟起嘴巴，眨着大眼睛，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妹妹，你这是跟谁撒娇呢？ 要不是对林雨晴还算了解，他差点就信了…… 回到月湾小区，姜鸣简单收拾了背包，没有带电脑，到站牌那边和许文乐汇合，坐上了返回安清的大巴。 上车时，车上几乎满座。 姜鸣带着许文乐在后排找了个空位坐下后，售票员走了过来，问道：“到哪里下车？” “安清体育馆旁边。” 然而，售票员的回答却让姜鸣手上动作略顿。 “30块。” 听到这句话，跟姜鸣他们刚才一起等车的女生惊呼：“怎么涨价了？” “上个月还是20的。” “今天还不算贵，明天还要涨价哩。” 售票员说这句话时笑呵呵的。 这应该是默认的潜规则。 每到过年，运用中的大巴车必定是要全线涨价。 临近大年还要继续涨。 最贵的应该是年三十和大年初一这两天，从民安市里到他们安清县全段收费最少能变成50元。 估计初八之后才能降回原价20. 在年前五六天到年后七八天，差不多是安清县这种半公半私运营的大客车和私营的面包车都会涨价。 算是一种约定成俗的钱贵的，所以姜鸣老实掏钱。 到体育馆下车，路边也等了两辆拉客的面包车。 姜鸣挑了个快要满员的车坐上，车费也涨价到了3元。 回到永怀村，已经是下午三点。 姜鸣从村口下车，踏上土路，顺着土路往家走。 进入村中，时常从同村的同村民家门口路过，偶尔被喊几句，姜鸣都带着招呼一声。 路过永怀“中心”的小卖部之后，姜鸣看到有一户人家院门大开。 地上铺着一层红色的鞭炮纸屑。 院子里摆了一桌子，几个二十多岁左右的青年人围着桌子喝啤酒。 很明显能看得出来，这一桌人中隐隐一个身材干瘦，脖子上挂着一根金色链的年轻人为首，众人对着他敬酒，动作和言语之间是有奉承。 在一群身着随意，随便套了一件棉袄，甚至脚下还踩着棉拖的人群中，那个金链青年身着一身蓝色的西装，脚上踩着曾亮的皮鞋。 与其他人比这个青年看上去挺讲究。 姜鸣记得，这个人应该齐成说的李超。 现在看来，这个李超确实在外面混的不错。 至少，比起现在“没用”的齐成，想要好心的带着齐成赚钱的李超看上去是风光了不少。 毕竟，因为姜鸣的交代，永怀村的人只知道灰溜溜回家后的齐成又灰溜溜的去了学校食堂当帮厨，但是却不知道是去替姜鸣管理了。 一路前行。 走到了最里侧的村尾，姜鸣远远看到老姜家旁边的空地已经被全部压平。 元旦时候没完工的护坡墙也已经完善。 打地基的时间被安排到了年后。 在农村盖房子的时间确实如姜鸣所料，前期工作非常拖延。 走进屋内，一眼看到了在看电视的李凤英。 李凤英哎了一声：“这么早回来？家里可还没有准备晚饭。” 往常回来都是五点钟左右，正好可以准备晚饭，一家人在吃饭，但是今天也才三点。 姜鸣忙道：“妈。我不饿。” 听到声响，姜甜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洋娃娃：“锅锅锅国～” 喊得抑扬顿挫的。 穿着鲜红色的羽绒服，小黑脸白净了不少，她一只手拉起姜鸣的手道。 “哥哥！妈妈买了好多糖，我给你留了好多好多～” “你快来看看嘛。” 姜鸣连连拉住姜甜：“甜甜我不吃。” 姜甜大眼珠子滴溜溜转，然后对着李凤英道：“妈妈，哥哥说他不吃，那糖果全是我的啦！” 李凤英无奈笑道：“你这孩子，不许多吃糖。” 姜鸣也跟着笑笑，本来还想从背包里拿出来给姜甜从申城买回来的糖果礼包，但是见姜甜这样，索性没开口。 大约五点钟的时候，李凤英开始指使姜爱国去做晚饭。 都是家常菜，做起来不费时间，一家人不到六点钟的时候就开始吃上了晚饭。 饭桌上姜鸣主动问起了姜甜的成绩。 姜甜听到后，先看了看李凤英，又看了看姜鸣，带着一股子幽怨：“哥哥，妈妈没有教过你哪壶不该提哪壶吗？” 听到这个，姜鸣就笑了，看了一眼李凤英，发现李凤英也向姜甜眼神撇了过去：“你妹妹数学差点考了个鸭蛋回来。” 姜爱国也笑着道：“差点被让你妈竹笋炒肉。” “哼，妈妈好凶了，当时……” 等到再一次收到李凤英的眼神，姜甜才停下叭叭的小嘴，开始老老实实吃饭。 然后李凤英问姜鸣：“阿鸣期末考试考了多少分？” “646。” “哟，进步不大啊。” “嗯。” “……” 刚吃完饭，连饭桌都还没收拾。 坐在客厅的一家人忽然听到外面有人进来。 “还没吃完呢……”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第132章 别人家的孩子 “哟，阿鸣什么时候到家的。” 虽还不见其人，但多年的亲兄弟，姜爱国又怎么不知道来了谁呢，他站起了身，堂厅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拿起烟盒，给来人发烟，顺便对着姜甜道：“甜甜，帮你妈妈收拾一下。” 姜鸣也跟着站起了身，笑着打招呼：“大伯，大伯娘。” 走进来的是姜鸣的大伯一家，姜强国和王秀娥，以及他的两个堂哥和嫂子，以及几个侄子侄女。 姜大伯是家中长子，比姜爱国年纪大了将近一轮，从小就是给姜爱国又当哥又当爹的，姜爱国也敬重姜大伯，是以两兄弟关系非常好。 这也是为什么大伯娘这么一个嘴上不饶人，说白了就是刻薄，再加上一点势利，两家的小辈的关系却还不错的原因。 “小鸣叔叔长的好高呀～” 说话的是姜鸣二堂哥的儿子，今年才7岁，他正一脸好奇的打量着姜鸣。 二堂哥年龄也比姜鸣大十岁，加上不读书，和大哥一样结婚早，因此他们虽然同辈，但孩子却都不小了。 姜柔就是姜鸣大哥的长女，也就只比姜鸣小了两岁。 而姜柔后面的小男生叫姜海，跟姜甜差不多大的年纪，平时默不作声的，从小 就很内向，见了人也不会喊。 姜鸣喊了一句小海，姜海也没有回应。 被姜鸣大哥冷这两说了两句也不管用。 正说话着，门外那边又传出来声音。 姜鸣虽然惊诧，但还是一遍给倒茶，一边喊到：“七姑，姑父。” 姜甜也有样学样。 姜强国和姜爱国看了一眼外面，然后姜强国道：“昨天不是说三四点就到家吗？怎么这么晚？” 七姑嫁的远，在隔壁市，往常见不着，她的身后则是跟着一个男生一个女生，大一点的那个是姜鸣的表妹李菲菲，在上高二，另一个表弟则是比姜鸣小了四岁。 听这意思应该是七姑提前打好招呼了要今天回来。 姑父看到姜鸣后，也是嚯了一嗓子：“阿鸣今年长得愣是高大威猛了。” 姜爱国连连笑着招呼，发烟。 其实姜鸣和堂哥以及姑姑家的表弟表妹之间的联系不多。 堂哥们是因为年龄差大，常年不在家的，表弟表妹们主要就是因为离得远。 就比如和李菲菲，两个人都有手机，但是不知道对方的电话，更没有加过扣扣什么的。 上一世联系渐渐多起来的契机是姜鸣在外面渐渐挣扎出来了点名堂…… 以往，四个兄弟姐妹多是在大伯家聚集的，本来姜鸣饭后也想去溜溜，只是没想到父辈他们已经商量好了来姜鸣家。 各自成家立业之后，就是亲兄弟之间，也是各有心思。 三家人围着火炉，看着电视，聊天说地。 主要是几个长辈和堂哥们说得多，姜鸣几个年纪小的基本上不用说话。 不觉间，就聊起了姜鸣这些后辈们。 七姑先起的头：“五哥，你们家阿鸣读书怎么样？听五嫂说还行。” “还行。”姜爱国笑呵呵的回答。 “重本没问题。” 大堂哥姜靖接过话头：“现在高三考试多少分？” “六百多。” 李凤英抿了一口茶，不徐不疾的说着。 比起一开始的张扬，李凤英女士现在明显已经学会了无形装逼了，内敛了许多。 “这么高！” “能考清北了啊！” “我们老姜家好久没出过这么出息的孩子了。” 李凤英忙自谦了一句：“清华北大还差得远了。” “阿鸣还说了，不喜欢京城，太远了，不打算报清北。” 闻言，大伯姜强国则皱着眉头看向姜鸣，语重心长道：“这大伯就得说你了，清华北大是华国做好的大学，能考怎么不去，不怕路远的。” “就是，能考为什么不去……” “说出去都光荣哦。”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李凤英解释了一句：“阿鸣想要去申城的。” “申城有负担，和清华北大比差不了，就由他去吧。” “……” 姜鸣上辈子是在京城居住过一段时间的，他是南方人，那气候怎么也习惯不了。 综合考虑，他更偏向于申城。 聊完学习，话题开始到了房子上面。 大伯家原本也打算在2008年的时候加盖第二层楼，只是耽搁了。 而姜爱国家却忽然大搞建设，身为姜爱国的亲姊妹亲兄弟，姜强国和七姑一家都很关注。 “五叔，你们家新房的图纸呢？我们都还没看过呢。” 二堂哥笑呵呵的问。 姜爱国笑着应了一声，然后去把图纸拿了过来，一边兴致勃勃的道：“这个图纸是姜鸣请人设计的，跟我们村里的房子都不一样，是城里人住的别墅……” 姜大伯和姑父也对着图纸指指点点。 “这房子威武大气。” “这个房子好看，听说在深城都是有钱人才住的。”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屋里热闹，又引来了不少路过的邻居也跟着进来了。 说到高兴的时候，姜爱国直接散烟。 时不时还要有邻居酸上一句：“我去外面问，人家都说这个房子要四五十万才能盖起来，爱国你们真是享福咯。” 说道钱，又有从外面工作回来不懂得邻居问道：“到底是做了什么这么挣钱啊？” 听到这个，姜鸣的大伯娘王秀娥哎的一声，一与有荣焉的表情：“我们家阿鸣啊写书赚到了钱。” “顶顶有才，我们村可出不来第二个这样的孩子。” “……” 大伯娘夸奖的话不带重复的，显摆起来不比李凤英差，好像当初说姜鸣没出息让姜鸣赶紧去打工的不是她一样。 那个邻居刚从外地回来，也是一脸震惊：“写书？我们看看？” 有人夸自己孩子，李凤英也乐见其成，顿时也将之前的龃龉给选择性忘记，她配合的去取出来姜鸣带回来的几本书：“诺，这个。” 堂哥们和几个邻居接过书，来回翻了起来。 最开始问的那个邻居翻到书后，对着定价震惊道：“2……29块八毛？” “这么贵……” 李凤英笑笑没有着急接话，而大伯娘王秀娥也没有让她失望。 王秀娥：“这才哪到哪呢，网上的稿费才多，几十万呢，要不说姜鸣这孩子出息。” 说完，如愿看到了同村的邻居们脸上的惊诧，王秀娥才满意的笑了笑。 “不得了、不得了……” “我们村出大人才咯……” “姜鸣在哪里写的小说，我回去让我家哈宝也试试。” “……” 虽然嘴上说着不得了，但是语气里却透着酸气，有的人恨不得化身成柠檬。 姜爱国则是拆了一包又一包的芙蓉王，发了一轮又一轮的烟。 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李凤英也是一脸的风光。 每个走进姜鸣家的邻居，每个都是笑呵呵的来，然后再笑呵呵的走，只是走的时候，脸上多了点沉思。 只是其中多了什么心思，只有他们自己心理清楚。 至于那些人家里的孩子，绝对不知道以后他们要面对什么…… 无尽的对比，还有无尽的唠叨。 这点，姜鸣只能心里为他们默哀。 …… 第133章 舅舅家的猪 直到晚上八点钟，姜家才算彻底安静了下来。 姜爱国一边打扫着地，一边自得的哼着小曲。 李凤英则开始关心起了自己的宝贝儿子。 “马上要过年了，鸣宝你买新衣服了没有？” 姜鸣：“……” “没有。” “不过我带回来了一点东西，之前忘包里了。” 说着，从书包里拿出来了给家人从申城带回来的礼物。 给李凤英带了个大金项链，姜爱国一个钱包。 两个人收到后乐得不行，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顺便把给姜甜买的新式糖果也拿了出来。 这个糖果是进口的，估摸着在安清县整个县城都难买得到。 “哇！” “哥哥～” “这个糖好漂亮～” “你从哪里带回来的，看着好好吃呀！” 姜甜见到后，惊喜的拉起姜鸣的手蹦了起来。 姜鸣拉着姜甜，随口道：“街上买的。” 李凤英觉得不对劲，蹙眉道：“安清街没有啊，我和你爸去买年货没看到这种糖，民安那边能有？” 在李凤英的印象里，民安市区和他们安清县城大差不差，就是一个小破城市。 “啊，那我就不清楚了。” 姜鸣含糊的说着。 反正他肯定不会说是自己从申城带回来的。 不然李凤英女士肯定也会想让自己尝尝竹笋炒肉的味道。 大晚上的他可不想加餐。 好在李凤英没有深究，开始说起了别的事，问起姜鸣还有没有钱花。 然后李凤英说道：“现在卡里的钱越来越多了，有六十万多一点了。” 其实，这张卡收到的稿费大约有七十多万，只不过中间被姜鸣转走过10万块钱，还有包括之前取走用来买家电摩托车的钱。 说到钱，姜鸣自然是回答：“有，我在学校不怎么花钱。” 在学校不花钱，在学校外就不一定了，只是这个没必要让李凤英知道。 最后，李凤英又道：“明天你外婆家杀年猪，正好你舅舅舅妈都回来了，明天我们一起过去一趟吧。” 杀年猪是重要的事，而且姜鸣和舅舅家两家关系亲近，姜鸣对此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 年29，吃过晚饭，李凤英招呼了一声，自己则在几间房子之间来回穿梭。 不一会就整理出来了几个袋子。 等李凤英整理出来啊后，姜爱国从屋里推出来两辆摩托车，分别吧这些大包小包挂在摩托车上。 在这些事上姜鸣也帮不上忙，干脆去和姜甜一起来啊喜羊羊与灰太狼。 全部拾掇完，已经差不多到了上午十点钟。 李凤英给舅舅李成业打了个电话，讲了几句后挂断，然后看向姜爱国和姜鸣。 “走吧，直接去外婆家，放完东西再去你舅舅家。” 两辆摩托车，姜爱国带着李凤英，姜鸣后面跟着姜甜。 现在是难得艳阳天，不过姜鸣还是将自己包裹得很严实，没有像姜爱国一样穿的冬季款西装。 这几次回家，姜鸣也发现了，姜爱国本质上还是一个很体面的人，好几次都穿着西装外套，整个人都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两辆摩托车一前一后的出现在了姜鸣外婆家的院子中。 这次是外公在家，姜爱国和外公打完招呼之后，李凤英拿下一部份袋子拿到屋里去，剩下的是要拿去舅舅家的。 五分钟后，一家人出现在了舅舅家的门口。 姜鸣舅舅家是两层楼房。 外墙贴着五颜六色的瓷砖，和其他人家的红砖房比起来大气不少。 院子里架着一口大铁锅，里面正烧着水，不远处有一只被五花大绑的猪，有不少人在旁边看热闹。 “凤英回来了啊。” “哟，带了这么多好东西。” “……” 有人认出是李凤英一家来了，招呼道。 李凤英也是连连回应，脚下不停，朝着屋里去。 姜爱国和李凤英提着大包小包走进了客厅。 姜鸣和姜甜跟在后面。 进屋后，客厅也有几个来帮忙杀猪的村民，但是姜鸣一眼就看到了舅舅李成业。 和记忆中的模样自然是没法比。 因为李成业是跑货运汽车的，这半年来姜鸣并没有见过他。 而且，见到李成业后，和姜爱国两相对比，姜鸣最大的感受是，姜爱国活的真体面。 随后见到了从屋外进来的表哥李嘉阳和舅妈黄秀云，还有慢两步的外婆。 他们刚次都在小厨房里烧火忙活。 姜鸣笑呵呵的喊着“外婆”、“舅舅舅妈”、“阳哥”。 姜甜也学着姜鸣一一喊过，喊完之后颠儿颠儿的围着围在舅妈旁边转。 “……” 李成业招呼大家分别落座，加上来帮忙的村民，客厅很快热闹了起来。 这时，舅妈嚯了一声：“凤英，你来就来带那么多东西做什么～” 李凤英笑着寒暄：“哪能空着手来。” 这这，她从一个蓝色的袋子里掏出两条芙蓉王，提到李成业的面前：“哥，这个是姜鸣给你买的。” 李成业笑着接过，当场拆开，笑着道：“都说阿鸣有出息，好在上学就赚了钱，我也沾光了。” 有个过来帮忙的妇女接茬：“那可不，我听嫁到永怀那边的姐妹说，他们老姜家在盖大房子，顶顶气派。” “要么说凤英嫁的好，你看看现在多洋气。” “……” 这种讨论一般轮不到姜鸣说话，他只在一旁笑着打哈哈：“……” 他和李成业接触少，见面的次数不多，今天来他家帮忙的都是他们村的人，姜鸣基本上不认识。 在这种场合，听到这样的话，他打个哈哈过去就算。 倒是李凤英和姜爱国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嘴上时不时说着：“哪里哪里。” 不过姜鸣确实有注意到了舅妈黄秀云和李凤英。 舅妈往年从深城回来，穿着打扮往往会更洋气一些，更年轻一点的李凤英反而更符合村妇的形象，看上去憔悴苍老不少。 但是今年不一样了，今年李凤英的打扮完全是焕然一新，整个人容光焕发，站在一块，显得年轻许多。 而且，姜鸣也能感觉到李凤英和姜爱国身上之间淡淡的幸福感。 俗话说贫贱夫妻百事哀，现在李凤英夫妻两没有太大的经济压力，这个家每个人的气质都有了改变。 姜鸣甚至能明白李凤英今天一定要过来的另一层原因了…… 不是说要回娘家显摆，以前经济困难没办法，现在日子好一点了，当然要让娘家人知道。 “……” 热热闹闹的聊着天，李成业掏出烟来散。 “姜鸣，抽根吗？” 看着刚刚拆封的芙蓉王，姜鸣摆摆手：“不了，不抽烟的好。” 李成业也没有多劝，顺手给了一根给李嘉阳。 “啪嗒～啪嗒。”的打火机声音响起，屋里的男人基本上都抽起了眼。 姜鸣皱了皱眉头，只觉得李嘉阳抽烟的动作过分娴熟。 和记忆中不怎么抽烟的李嘉阳不同，姜鸣漫不经心的问：“阳哥，你也学会抽烟了？” 李嘉阳笑着回答：“工作应酬，避免不了。” 李嘉阳整个心心不在焉的，说出来的理由也牵强。 不等姜鸣多问，李嘉阳岔开了话题：“听二姑说你现在成绩不错，怎么样，高考有信心吗？” 这话一开口，话题的重点啊有围绕到了姜鸣的身上。 李凤英从学习成绩到赚钱，再到盖房子的事情上又说了一遍，虽然没有说得多具体，但还是引得来帮忙的村民们羡慕连连。 外婆和舅妈他们还时不时跟着补充几句，总之就是把姜鸣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以至于大家看姜鸣的眼神又热切了几分。 这就是所谓的别人家的孩子，越看越喜欢。 甚至还有个妇女直接打包票想要帮姜鸣做媒，说是远方表哥家的女娃，聪明伶俐，保准李凤英喜欢。 李凤英被吓得连连拒绝。 而话题却自然而然的被引到了家里孩子结婚这件事情上。 察觉到大家的目光，半天都沉默寡言的李嘉阳连忙起身：“我去看看水烧好了没有……” 第134章 年轻的困顿 正午时分，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李嘉阳没有去小屋看水，而是搬了个凳子，找了屋后没人的角落晒太阳，低头摆弄着手机。 姜鸣端着两杯装着饮料的杯子走了出来，递一杯给李嘉阳。 感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暖，李嘉阳接过饮料，“呼哈”的喝了两口，发出一声叹息，把杯子放在一旁。 “一年不见，变化挺大，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谈女朋友？” 刚刚还因为谈及结婚的事情躲开的李嘉阳，这时候主动拿这件事情调侃姜鸣。 没看到预想中的不好意思，姜鸣只是平静的回答：“没有。” “……” 才说完，手机忽然传出来一阵铃声。 姜鸣掏出手机一看，是林雨晴来电。 没有犹豫，姜鸣滑动手机接听了电话。 “姜鸣同学，在家好玩吗？” “两天没有看见本姑娘，有没有觉得甚是想念呀～” 一被接通，林雨晴就开始说话，声音不小。 清甜的嗓音通过听筒被传了出来，一旁的李嘉阳明显能听得到。 姜鸣没好气的道：“本姑娘是谁？没事我先挂了。” 平时也不见打电话，偏偏挑了这个时间点，声音还那么大声。 林雨晴那边哼了一声，假意伤心道：“好吧好吧。” “和你打电话要排队，我懂了，那我明天再打。” 说完，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听筒中传来“嘟嘟”的声音。 李嘉阳带着笑意，打趣道：“女朋友查岗？” “不是，就是一个同学，这两天脑子不太好使。” 他多少能理解林雨晴的心理。 别人都在合家欢乐，她家就只有自己和奶奶过年，无聊一点也正常。 李嘉阳八卦的哦了一声，目光扫过姜鸣的手机，心中震惊：“你这是苹果？” “啊？” “嗯。” 李嘉阳上下打量着姜鸣，这下他又一次感受到了姜鸣的有钱：“可以啊你。” “……” 东扯西扯，说了些闲话，姜鸣随口问道：“阳哥，你在深城上班怎么样啊？” “那就那样吧，就是在上班。” 李嘉阳说话的时候，眉头紧蹙。 姜鸣在心里小声叹了口气。 之前就觉得李嘉阳心里有事，现在看来这个猜测是对的了。 他不记得上辈子的这个时候李嘉阳是什么样子的，印象中一直是一个挺平和的人，没有什么棱角的样子。 但是看到现在的李嘉阳，姜鸣忽然觉得他印象中的李嘉阳，应该是是经历过社会的打磨之后的样子。 而现在，他像极了前世自己二十出头的样子…… 在家人面前，要将愁容掩藏在笑容下。 娴熟的吸烟，满腹心事。 在外人看来，这个叫成熟。 内心的苦楚只能自己咽下去。 想着，姜鸣多嘴问了一句：“日子过得好吗？” 说到这个话题，李嘉阳叹了口气：“也就能养活自己。” “没有谈女朋友？”姜鸣试探的问。 李嘉阳将燃烧到末尾的烟蒂扔到地上，用脚踩碎。 前屋应该是要准备杀猪，猪的哀号声，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叫唤声，好不热闹。 屋后李嘉阳却眼神空空的目视前方，用一种随意的语气道：“谈过，分手了。” 上辈子，姜鸣记得李嘉阳一直到31岁的时候才凑合结婚，在这之前一不相亲，二不谈对象。 再后来，李嘉阳想要在省城买房子，首付不够，是姜鸣给借了20万块钱。 然后，姜鸣就看到李嘉阳笑了下，用过来人的语气道：“你小子，能读书就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不要像我一样……” 说完，他又顿了顿：“不过你现在前途已经不错了。” “才17岁就已经是畅销小说作家，学习也不错，比我强多了。” “还记得去年你还是混不吝的样子，映了那句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姜鸣笑着附和了几句，心里是有点理解李嘉阳的。 容有人说，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能有多大压力，哪里需要那么多多愁善感。 他当年也走过这个阶段，走出去之后，再以过来人的身份看，自然是一切明朗。 再看当时，也会迷惑年轻时候的自己怎么会因为那一点点的困恼而整日忧愁。 甚至有些过来人会发问，年纪轻轻的二十几岁的年纪那来那么多感慨和忧愁？ 但是其实只能说，各人的情况各人知道，这个年纪的当下，一切都是刚起步，未来如何皆充满未知。 他们太普通了，没钱没家世，一切都要靠着自己，有点忧愁怎么了？ 李嘉阳望向姜鸣：“对了，还不知你写的小说叫什么？” 姜鸣直接回答：“《星际大陆》”。 “《星际大陆》？”李嘉阳瞪大双眼，加重声音道。 “还想着要不要去给你贡献阅读量，没想到我看过……” 李嘉阳喃喃道：“我总算能明白为什么你写小说能赚到钱了……” 姜鸣笑了两声。 “我一直在想这个作者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说他曾不止一次仰望星空……” 李嘉阳自顾的说：“当时，看小说的时候我就在想，作者应该是一个博学睿智、理性到极致，但不失善良原则的人……” “那时候觉得作者年龄应该不小，没想到是你。” “小说中的主角能对人性、对宇宙做出非常深刻的理解，你是怎么做到的？” “……” 姜鸣略作沉吟，一本正经的回答：“网络可以查到很多资料。” “……” 用另一种更深刻的理解去看姜鸣，李嘉阳忽然很羡慕他。 他认真的打量着姜鸣，忽然道：“书里的主角和你有点像。” 姜鸣就笑了：“不会，在那个世界里，他是他自己……” 李嘉阳也笑笑，顿了顿，犹豫道：“挺不想听听关于她？” 姜鸣挑眉：“当然，很高兴能听到你分享的故事。” 如果换做以前，李嘉阳肯定不会主动和姜鸣提起这件事。 曾经的姜鸣并没有任何特别，满脑子青春义气，更不会注意到李嘉阳的异常。 “好。” 李嘉阳开始在脑中整理想要说的。 只是她的表述能力和逻辑能力不是很强，表述不是很有条理，后面基本上就是想起什么说什么。 “我和她是去年交的朋友。” “上个月底分手，说来可笑，分手理由竟然是一个鸡毛蒜皮的小事……” “跨年你知道吧，她想去欢乐谷跨年，可是门票太贵了。” “我一个月的工资到手才两千五，但是那个门票，一个人就要170元。” “我没钱，所以没同意，后来闹着闹着就分手了。” “她自己的工资也不高，一个月不到两千块，有喜欢买化妆品、买衣服，剩不了多少钱的。” “但是她呢平时挺温柔挺可爱的，但每次到这种时候，总是喜欢莫名其妙的发脾气，说什么都不好使，当时想着，或许分手是注定的事情。” “当时是想要和她谈婚论嫁的，都约好了让她过年回家见家长了。” 姜鸣大概也挺明白了。 其实大概原因，还是因为穷。 从李嘉阳的描述中，大概是有一点点物质的。 不是说这个人有多势利眼，有多拜金。 而是对物质的追求超过了她自己的能力。 本身物质这个词就是相对的。 比如徐忆秋，别说是去欢乐谷跨年，她就是去租一条游艇跨年，对于她而言也不过尔尔，毕竟她多少是和富二代沾边的。 但是李嘉阳的女朋友的情况又不一样，两个人一个月工资两千五，一个月不到两千。 两张票340的消费，确实有点超支了。 但显而易见，跨年这件事不是个例，这大概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过，姜鸣还是适当的露出疑惑：“都要谈婚论嫁了，不能就因为这一件小事就分手吧？” 果然，李嘉阳叹了口气：“不是，只是发现我和她不合适。” “和她在一起之后，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口红可以那么贵，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一个月的工资可能还买不起一件她喜欢的裙子……” ”我和她不合适，我们两一个月的花销都没办法满足她一个月的日常开销，太难了，我们不合适……“ “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你可能不知道，我和她都迷失在了对岸的繁华……” 直到最后，姜鸣才明白，李嘉阳欠了债务。 四张信用卡，累计五万元的欠款。 姜鸣沉吟片刻，道。 “你给我写张欠条，我借给你5万。” 第135章 年夜饭 事实就是那么残酷。 五万块钱，可能需要李嘉阳不吃不喝两年才能还清。 这样的这样的苦楚他曾经也吃过。 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面对自己欠下的“巨额”债款，无数时日的焦头烂额，庞大到让他透不过气。 所以，给借给李嘉阳五万块钱，不收利息，这个是姜鸣定制的最好方案。 这笔钱对姜鸣而言微不足道，甚至可借可送。 但是为什么非要写个借条，用一个这样的方案，其实，还是因为姜鸣从李嘉阳的话中参透了点东西。 总的来说，就是近墨者黑。 他本来没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但是被前女友带的，渐渐对金钱失去了概念。 甚至很少考虑到，有时候花出去的一两千块钱是他一个月的工资。 所以姜鸣才选择了这样的方式，打欠条，让李嘉阳把现在的信用卡账单还了，再给他按月还钱。 提醒他要安心上班，不要再陷入消费陷阱。 拍了拍满脸感激的李嘉阳，姜鸣独自起身，心中无限感慨。 “我都重生了，总不能搞一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吧？” “我可以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帮助李嘉阳活的更轻松一些……” 比起前世，现在的姜鸣没多少钱，也没有资源、没有人脉。 但是他并不介意拉一下李嘉阳。 …… 回到前屋，舅舅李成业和请来帮忙杀猪的村民已经把猪处理好。 姜鸣则是进了屋里，和一群小孩围坐在火炉旁，暖暖的烤着火。 一直到下午三四点，吃过一顿杀猪饭，姜家一家才带着舅妈装好的八斤猪肉和半扇排骨回家。 …… 大年三十，清晨，不到六点钟，姜家人便陆陆续续起了床。 李凤英和姜爱国洗漱之后，就开始钻进厨房里，丁零当啷的摆弄起来锅碗瓢盆。 不多时就端上了鸡鸭鱼肉摆到大厅的神台下。 完成拜拜之后，姜爱国拿着一卷长鞭绕在屋前。 姜鸣也跟着帮忙将两桶烟花搬过去。 “霹雳啪里……” 爆竹声和烟花的声音响起。 而不远的地方也相继响起了鞭炮爆炸的声音。 他们安清县的传统就是如此。 越早拜拜，越早放爆竹，寓意着来年越来越红火。 等到中午时，姜爱国端着最后一盘菜上桌后，姜家正式开始了“年夜饭”。 安清的传统就是这样，早起拜拜是必须的。 拜拜之后，勤快点的人家会马上将食材处理好，上锅炒菜，就是懒一些的也会在下午两三点那种之前做好年夜饭。 所以正餐的时间一般就在十一点钟到下午一两点了。 吃饭的时候，桌子上必不可少的就是鱼。 寓意年年有余。 而且今年的年夜饭比往年奢侈了不少。 不仅有常见的鸡鸭鱼，还多了一盘摆盘精致的扣肉以及不经常出现在农村饭桌上的大虾螃蟹。 “来，先吃鱼。” 上桌后，作为一家之主的姜爱国分别给姜鸣和姜甜夹了一块鱼肉，都是图着好寓意。 “妈妈，我想喝果汁～” “妈妈，想吃虾虾。” “……” 这个日子最高兴的应该就是姜甜了，在饭桌上的要求基本上能得到满足。 一会喊妈妈想要吃鸡腿，一会有想要吃螃蟹的，吃得小脸圆鼓鼓的像一个小松鼠。 姜鸣看得想笑。 他妹妹真可爱呀。 而李凤英在饭桌上的话也多了不少。 “就要高考了，你的心思要放到学习上。” “你的书就先放一放，准备高考才是你最大的任务。” 说完姜鸣，李凤英有看了一眼在吭哧吭哧啃鸡腿的姜甜，满脸无忧无虑的样子，眼中闪过笑意，嘴上还是严厉的说道：“甜甜，你要好好跟哥哥学习，过了年你就是大孩子了，不能像之前一样，两张试卷加起来还没有60分。” 平时机灵得不行的姜甜睁着大眼睛，无辜的大眼睛对李凤英道：“妈妈我有好好学习。” “可是……” 说到这个，姜鸣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对姜甜道：“对，都怪出题老师太笨了。” 说起来，他看过姜甜的试卷。 数学题目：“小猫抓了43只鱼，它准备吃9天，还要抓多少吃够它每天吃5只小鱼？” 姜甜：“40只，因为要每天吃新鲜的食物，妈妈说吃坏食物会生病。” 语文题目：“同学们，本册课本中学了一个寓言故事，你还记得是什么吗？你好……” 姜甜：“不记得了。” 李凤英也明显想起来了姜甜试卷上的答案都是个什么德行，瞪了一眼姜鸣，然后继续强调道：“你们两个知道了没有。” 姜鸣应了一声，意志坚定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妈，你说的对，明年我不写书了。” 李凤英终于露出了满意的脸色，正要说话，就听见姜鸣继续说道：“我已经写完了。” “剩下的只剩下连载的事情了，十几万一个月的稿费我至少还能拿个半年吧。” 李凤英：“……” 姜爱国：“……” 那么得瑟是什么回事？大年三十打自己的儿子没关系的吧？ 李凤英又瞪了一眼姜鸣：“也行。” “跟你说清楚了，不管高考考上了什么大学，你都要给我去读。” “不然就给我回来复读，不然你以为当年让你提前一年上学是为了什么？” 姜鸣：“……” 老母亲的心思竟然这么深的吗？ 算算年纪，正常情况下姜鸣上完大学还未满22岁，确实比较年轻。 再复读一年也不算太大。 “好。”姜鸣低头扒着饭。 姜甜也严肃着小脸点点头：“妈妈，我知道啦！” “下个学期我也要像哥哥一样拿个奖状回来。” 说完这个，李凤英又开始说来年的计划。 主要还是说房子的事。 “过了雨水就可以正式盖房，你们外公看了日子，在公立六月之前上梁，正好之后就是高考，也能讨个吉利。” “姜鸣你要争气，考上大学，把过火盆的时间放在七月，争取来个双喜临门。” “你说得对，要争取尽快把房子建好，到时候把你外公外婆都接过来住。” “……” 这一顿饭的时间很长。 李凤英对今年半年进行了总结和对未来的展望。 日子有盼头，大家的脸上就多了喜色，大家的脸上都充满了满足。 就是姜鸣也不例外。 之所以要努力，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让家人心情更舒畅吗？ 第136章 急病 饭后不久，姜鸣的手机开始震动。 收到的祝福短信一条接着一条的。 一半是通讯录里熟悉的名字，另一半短信则来自陌生号码，通常以“姜鸣同学”为开头。 姜鸣看过之后，简单的回复了过去。 之后，给张建斌和徐忆秋简单发了个祝福的短信。 顺便给至今还没发过来消息的林雨晴也发了个祝福。 粗略看一下，姜鸣收到的短信挺多的，大概有二十多条。 不过没有署名的陌生号码他没有回复。 接着李凤英过来问姜鸣有没有写得比较好的短信，转发给她用一用。 一边的姜爱国也附和。他们也有各自的亲戚朋友，平时可能不怎么走动，但是过年时候还是会象征性的联络一下。 刚把编辑好的祝福语发给李凤英的时候，就看到褚瑄的电话打了进来。 姜鸣走到屋外接通。 “哥。” “新年快乐！” 褚瑄的声音中带着喜庆的味道。 姜鸣嗯了一声：“除夕快乐。” 褚瑄那边顿了片刻，然后小心翼翼的试探：“哥，你正月的时候想要出来玩吗？” 姜鸣挑了挑眉头：“你想要出去玩？” “嗯嗯！”褚瑄迫不及待的回答，声音中有点激动。 “哦，那祝你玩得开心。” “我应该没有多少时间玩，就走走亲戚。” 褚瑄：“……好吧。” 褚瑄的电话刚挂掉，接着打进来的是许文乐。 “阿鸣！新年快乐。” “我跟你说，昨天我爸妈知道我的成绩，差点高兴坏了，问了我半天，还说要去你家感谢你！”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才考了这么点分，我爸妈啊能那么高兴。” “你考那么多分，在家是不是被夸上天了？” 许文乐没给姜鸣说话的机会，自己一个人就能叭叭的说一大堆。 姜鸣光听着，就能感觉到许文乐的兴奋。 “啧。” “知道自己只考了这么点分数就行。” 姜鸣打趣的说着。 许文乐嘿嘿的笑了：“我跟我自己比，又不跟你比；” “我爸妈还给了我两千块钱的压岁钱……激动死我了。” 姜鸣也跟着笑了：“记得请客。” 之后才接到林雨晴的电话：“姜鸣同学～除夕快乐。” “打了两三次都在通话中，电话都要被你打爆了……” 前一句是林雨晴语气正常，后面小小的抱怨声则带了点成华中学大姐头的冷傲，这股反差让姜鸣笑出了声：“除夕快乐。” “……” 大年三十这一天，永怀的村民家家户户年夜饭都吃得早。 家家团圆，在外漂泊的人都会到了家乡。 下午闲着没事，这种时候不可避免的要在小卖部旁边，俗称村民文化中心搞起点小麻将桌。 就是娱乐的。 不过，姜家李凤英是个爱组织的。 直接在自家边上也摆起了一个牌桌。 一边能晒晒太阳，一边娱乐。 姜鸣则是在一旁看个热闹。 上桌的人不多，也就姜爱国、王秀娥和几个邻居。 而看客也不少。 少年人里就有姜鸣、姜柔和李菲菲，还有附近其他邻居家的孩子。 长辈人更多，围了一个小圈。 牌局不大，不算赌博，纯粹是娱乐。 不过今天姜爱国的牌运应该不怎么好，打了半个下午就没赢过。 依照姜鸣对姜爱国的了解，但凡输牌，必定是容易脾气上头。 谁凑近了他都是错的。 但是今天…… 最少输了四五百块钱了，但是他面上还是和风和日丽的，不得不说，姜鸣看着是有点欣慰。 无论什么原因，暴躁总归是不好的 毕竟，发脾气伤身，还给别人带来负能量。 “叮咚咚叮咚～” 就在大家专注于牌桌的时候，姜鸣的手机响了。 从兜里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姜鸣眉毛微挑。 是林雨晴。 上午才打过电话，而且这个点就算是要约着一起电话跨年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怎么不接电话？” 李凤英见姜鸣发呆，狐疑道。 姜鸣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接听了电话。 “林……” 姜鸣话还没说完，林雨晴的哭声就传了出来。 “姜鸣，呜呜……” “我……” 呜呜咽咽的哭声，伴随着抽噎声。 姜鸣心头一跳，赶紧道：“林雨晴，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姜鸣……呜呜呜，我，我奶奶……” 林雨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半天也没说清楚怎么了。 姜鸣不得肃下脸，对着电话低吼一声：“林雨晴，别哭，闭嘴。” “好好说话！” 被姜鸣这么一吼，林雨晴总算找回来点理智，电话那头呜呜的哭声顿住。 “我奶奶忽然病了……。 “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忽然头晕，站都站不稳，现在气都喘不来了。” “姜鸣，我该怎么办啊。” “你先去把门窗打开，想办法让你奶奶保持呼吸顺畅。”姜鸣冷静的指挥着。 然后又问。 “你奶奶平时是不是有什么基础病？” 隔着电话，姜鸣冷静的语气似乎有魔力一般，让林雨晴镇定了不少：“嗯，她有冠心病。” 说完，她又边哭边喊：“姜鸣，我奶奶现在的脸白得吓人，我很害怕……” 姜鸣这时候已经快速回到屋内：“不要去动你奶奶，去找找你她平时吃的药。” “她现在能说话吗？” 林雨晴那边传出来急促的开门声，然后是翻箱倒柜的声音，她边带着哭腔道：“就是喘得说不上话，我才担心，不知道该怎么办次啊好，我只能给你打电话。” 姜鸣不是医生，只懂最基本的急救知识。 他想了想：“先喂你奶奶吃点药，然后等医生来。” “你叫救护车了没有？” 想了想，他又说：“你赶紧去叫你邻居帮忙！” 林雨晴哽咽道：“叫了急救中心说我们这个区没有救护车，要从市里派出来，可能要等一个小时以上。” “大家都回家过年了，街上的店铺基本上都关门了，没有人，我不敢离奶奶太远……” 姜鸣想了想，道：“你家离卫生院多远？” 林雨晴家也住在成华中学附近，那一片相当于郊区， 附近总共有两家大一点的医院，一个是市第二医院，新办的，离成华中学四五公里，另一个是原本这个镇上的卫生院，因为近，居住在成华这一带的一般谁生病了首先会选择先去卫生院看看。 “四五百米。” 林雨晴飞快的回答着，只是声音中还带着哭腔。 姜鸣接着问：“你试试看能不能扶着你奶奶站起来去卫生院？” “我不敢，之前我把她扶到沙发上，她喘得更厉害，脸白得吓人，躺着才好一点。” 林雨晴说着又要哭了出来。 姜鸣来忙道：“先别哭，冷静一点。” “你等我一下，我一分钟后再给你打过去。” “姜鸣？” 听到林雨晴没有安全感的呼叫声，姜鸣索性没有挂电话，直接对李凤英道：“妈，我要去一趟民安。” 李凤英：“啊？去这么远？去做什么？” “有个同学奶奶忽然生病了，她家长不在家，我去帮她一下。” 李凤英很快反应过来：“行，你多带点钱去。” 她刚才在厨房，没听到姜鸣打电话。 姜鸣飞快的拿起摩托车钥匙，从书包里拿出耳机插上手机，然后戴上头盔：“不用，我有钱。” 李凤英哦了一声，嘱咐道：“慢点骑，注意安全。” 姜鸣嗯了一声，摩托车已经飞快的开了出去。 听筒中传来了林雨晴的声音：“姜鸣，你要过来吗？” 姜鸣对着耳机道：“嗯，我现在过去，最慢一个半小时到。” “你奶奶现在什么情况了？看好急救药的说明书和时间，没有好转你再给她喂药。” “啊？” 摩托车开动后，有风灌进麦克风中，发出了巨大的噪音。 林雨晴没听清姜鸣说的话，姜鸣不得吧加大声音：“看好急救药的说明书，没有好准每个段时间再给她喂药。” “救护车先来就上救护车，不用等我。” “不要害怕，有什么情况直接告诉我。” 电话另一端，林雨晴发出了低低的抽泣声：“姜鸣……” 第137章 她的无措 岁至年末，咏怀村的村民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闲唠家常，时不时有小孩成群结队的在路边嬉笑玩闹，看到有路人即将经过，调皮的小孩总喜欢点燃鞭炮再远远的躲开。 一片欢声笑语。 “姜鸣，谢谢你。” “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来之前，我一定会照顾好奶奶……” 林雨晴声音哽咽，或许是因为姜鸣，她似乎找到了主心骨，整个人都冷静下来了许多。 “……” 从安清县城到民安市区大约是100公里多一点的距离。 成华中学和咏怀村在这条直线的中间，算下来大概是九十公里多一点，而他这台摩托车的红线速度是80km\/h，最高速度能到120km\/h。 只不过从家里出来到体育馆门口这段都是泥土路，路上行人多，姜鸣将速度控制在40km\/h左右。 等上了县道，姜鸣直接一捏油门提速。 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 速度直接提到了80km\/h这样子。 现在还属于在城区，路上不可能只他一个人，再快的他也不敢开。 大约十来分钟后，姜鸣在某个岔路口往左，拐进了一条更宽广、更平坦一些的路，两边的民居逐渐变少，愈发荒凉了起来，姜鸣一下子将速度加到了100以上。 耳机里也听不到什么声音。 姜鸣喊了一句：“林雨晴，你奶奶现在什么情况？” 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和呼啸的风声。 这个时候，姜鸣忽然想起来，上辈子自己拥有第一辆摩托车以后，曾尝试开过120km\/h。 说起来，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行为，只是满脑子都是追求刺激，从来没想过后果。 不知怎么，姜鸣心中忽然念头一动。 仪表盘上的速度不断攀升。 幸好今天是大年三十，该往返的人都往返了，路上几乎碰不到几辆车。 好在现在是下午，天还没黑。 不然夜晚黑灯瞎火荒郊野外的，姜鸣也不敢这么大胆。 “刚刚又喂了一次药，已经好很多了，但还是喘不过气，不敢让她动。” 林雨晴增大音量，连忙回复。 “好，遇到事情不要慌，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姜鸣又安抚道 大约再过三十多分钟后，能远远的看到一片一片的村落、路边的民田也显然比前一段路程遇到的山林野地精细了许多。 再开了十来分钟，已经能望得到承华中学教学楼的位置，周边的景象就变得熟悉了起来，只是曾经还算热闹的市集如今冷冷清清的，临街的店铺都关着门，路上基本上没有行人出现。 这可能也是小城市、新城市的特点，过年时候都回老家，变成了一座“无人”城。 “我快要到学校那边了，你家在哪里？” 此时车速已经降到了40左右。 “学校后门向左一点，在佳佳快餐店的上面。” 林雨晴回答道。 姜鸣哦了一声，骑着摩托车穿过了空荡荡的街市，到了林雨晴说的佳佳快餐店前面。 林雨晴已经通过窗户看到了姜鸣，她对着楼下挥手，大声喊道：“姜鸣，这里。” “你走边上，有个门上来，在3楼，我去门口等你！” 姜鸣停下摩托，飞快地跑上楼。 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的林雨晴见到姜鸣的第一眼就泪眼婆娑了起来。 “姜鸣，你来了，现在怎么办呀？” 姜鸣道：“你先别着急，急救中心那边怎么说？” 林雨晴摇摇头：“后面用奶奶的电话又问了几次，那边说今天车辆不够，需要再等等。” 现在距离林雨晴给他打电话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零几分。 姜鸣顿了顿，冷静道：“先不要着急，你去把你奶奶的被子、常用药物收拾好，我们直接带奶奶去医院。” 林雨晴和她奶奶住的是一间两居室的房子，农民房的构造，林雨晴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屋里有冷风灌进来，有点冷。 林雨晴的奶奶躺在沙发上，发出艰难的喘气声，不过可能是因为药效的作用，林雨晴的奶奶虽然依然脸色不好看，但是意识还算清醒，听到有人来家里，她半睁着眼睛看向姜鸣。 姜鸣对着林雨晴奶奶，轻声道：“林奶奶，我是雨晴的同学，别担心，我们很快会带你去医院。” 林雨晴的奶奶只是动了动手指，眼睛瞥向姜鸣，又瞥向哭的梨花带雨的林雨晴，伴随着呼气艰难的发出“好孩子”的声音。 他不是医生，无法判断她的情况是否有好转，但是他清楚的知道，林雨晴的奶奶必须要尽快送医了。 姜鸣交代林雨晴道：“你先去把我刚才说的东西准备好，我们不能随意让你奶奶挪动，太危险了，我得去找找看能不能借到车，再找个人来帮忙。” 骑着摩托车严重街道转了一圈，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勉强在街尾一家杂货铺前面停了一辆运货的三轮车，他停下车飞快的跑了过去，敲了杂货铺包含附近几家店，又大声喊了几声一直没有人回应，他总算能明白林雨晴当时的无措了…… 没有过多的思索，他将自己的摩托车开到杂货铺正门口，打开了工具箱…… 五分钟后，姜鸣快速跑上楼梯，直接跑回了林雨晴家，先跑到沙发前，柔声对林雨晴奶奶道：“林奶奶，我一会要和雨晴把你抬下去，您坚持一下。” 林雨晴奶奶颤巍巍的伸了伸手，用气音重重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然后对着林雨晴冷静道：“把你收拾好的东西给我，再把被子铺开，我们轻一点把你奶奶移上去。” 两人小心的移动，好在林雨晴奶奶还有意识，老人配合起来难度不算太大。 姜鸣和林雨晴都松了口气。 “我们要把你奶奶一口气从三楼平稳的带到楼下的三轮车上，你要准备好，就算累了也要坚持下去，知道吗？” 林雨晴重重的点头，眼角还挂着泪珠：“嗯嗯！” 还好林雨晴没有化妆，不然已经哭成了一个花猫的林雨晴脸上必定要被染得五颜六色的。 艰难的花了三分钟，姜鸣和林雨晴才将林雨晴的奶奶搬到楼下的三轮车上。 整个过程中，林雨晴奶奶偶尔喘了口大气，让姜鸣和林雨晴都心惊肉跳的。 “林雨晴，我会尽量开稳一点，你在后面帮着你奶奶挡着点风。” “……” 接着，姜鸣开着三轮车，林雨晴在后面扶着奶奶，稳当的开到了市第二医院。 第138章 你眼里有星星 一路到了急诊室。 分诊台的护士看到林雨晴的奶奶的情况后，连忙叫人来帮忙，将林雨晴奶奶推到病床上，立马安插上各种设备，急诊医生看了会监测设备上的数值，直接对护士说了几句什么。 “怎么回事？”很快那个医生便过来询问道。 姜鸣看向林雨晴，林雨晴却看向姜鸣…… “抱歉，我可能说得不太清楚。” “老人有冠心病，伴随高血压，忽然胸闷然后呼吸困难。” “这种情况大概有一个小时了，这个是老人常吃的药，来之前给老人吃过速效救心丸。” “这个袋子里面还有老人平时吃的药。” 姜鸣边说边从林雨晴手里拿过用塑料袋装着的药。 林雨晴奶奶到了医院之后就开始意识模糊，沉沉睡去，林雨晴则是完全乱了心神。所以姜鸣只好代替林雨晴简单的将情况描述清楚。 医生接过塑料袋，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监测设备上高得离谱数值，皱着眉毛道：“怎么拖这么久？” 不过也没有揪着这个点不放，而是接着问：“患者多大年纪了？” 这个林雨晴知道怎么回答，赶紧道：“63岁。” 医生微微颔首，看着急急忙忙出去拿了输液瓶和各类药物回来的护士，接着道：“我先给她吸个氧，吃点药压一压，监测一下，晚点再做深入检查。” “你们先去外面交一下费用……” 医生简单的给姜鸣和林雨晴说了一下急救的处理措施。 护士带回来的药物的种类里大概能看得出来，林雨晴奶奶的情况确实紧急 医生处理的方法对不对姜鸣其实也不知道，但是这个时候除了选择相信别无他法。 听到缴费，林雨晴才意识到自己出门没带钱，立刻眼泪汪汪了起来。 见状，姜鸣忙道：“我去缴费，你在这里陪林奶奶。” 林雨晴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嗯嗯……” 去缴费的时候，姜鸣还是觉得不放心，用手机在网上查了查。 查到一个冠心病患者如何急救的文章。 从文章上看，他们的的处理方法还算妥当。 只是就医的时间应该是能快则快的。 不过从步骤上说，于普通人而言也没有什么问题。 或者说，没有帮倒忙。 姜鸣当然也知道最好的情况是得到120的急救，因为普通人在搬运的过程中，一个不注意就可能造成病情加重。 只是他们在的地方，比小县城好不了太多的18线小城市的城郊结合部，又是大年三十的，从林雨晴说出来等救护车过来可能需要一个小时以上，姜鸣就觉得可能有点悬。 事实也是，林雨晴等了一个多小时，最终还是没有等到120，只等到了他。 …… 费用收得不低，医生建议办住院，总共交了1500块钱。 好在放假前，姜鸣取出来了块钱作为过年的费用，出门的时候全部带上了。 而且这些钱所以姜鸣来说，不算什么。 也没有让姜鸣和林雨晴担心太久，医生进行紧急处理后，林雨晴奶奶的呼吸开始回复正常。 血压和心电图指标也有好转的趋势。 至少看起来没有那么吓人了。 林雨晴终于舒了一口气，提着的心下去了一半。 “擦擦脸吧。”一旁的姜鸣提醒道。 二十分钟后，林雨晴奶奶的症状减轻了不少，脸的也变得正常了一点。 医生又给林雨晴奶奶测了个血压，说是降下去了些许。 尽管不是正常范围内的血压，但好歹在安全线以内了。 再过二十来分钟后，林雨晴奶奶再一次抬起了眼皮。 林雨晴抹了抹眼泪：“奶奶，你还难受吗？” 林雨晴奶奶抚插着满身的设备，微微侧过头，平躺的拉过林雨晴的手，安慰道：“奶奶不难受了……” 然后看向姜鸣的方向：“小伙子，今天谢谢你。” 姜鸣走过去，道：“林奶奶客气了，您没事就好……” 林雨晴含泪点点头：“对，奶奶你一定要好好的，你吓死我了呜呜……” “……” 见祖孙两有话要说，姜鸣边离开了病房。 林雨晴奶奶还在急诊这边，不知是不是今天是年三十的原因，急诊人也不多，但偶尔也有面露不适的人穿梭在急诊大厅。 姜鸣坐在大厅的长凳上。 顿了顿，掏出手机给李凤英打了个电话。 说没事了。 刚挂下电话，抬起头，就看到了林雨晴。 姜鸣一怔，下意识往后仰：“你奶奶怎么样了？” 林雨晴舒出一口气：“奶奶睡着了，医生说应该没事了，不过医生建议情况好转之后做个造影。” 说完，林雨晴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小声道：“吓到你了？” “今天多亏了你。” 说完，林雨晴沉默良久，咬着唇接续道。 “谢谢。” “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想到你。” “……” 姜鸣摆摆手，打断：“你还的给你爸妈打电话，说一下。” “我们市的医疗水平有限，有条件的话，我建议你们去省城医院看看。” 他也只能这么提议了。 林雨晴的父母都不在家，林雨晴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遇到这样的实况半年乱了分寸，能想到的东西毕竟不全面，得提醒一下。 林雨晴“哦”了一声：我一会就给我爸打电话。” “那个……医药费？” 姜鸣无所谓的道：“1500，不用着急，记得还就行。” 闻言，林雨晴巴眨着眼睛，忽然就露出了今天下午以来的第一个笑容：“我还以为你要说不用还了呢。” 紧绷的心绪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放松。 她甚至还有闲在想，姜鸣要是能说出来你奶奶就是我奶奶这种话，她一定能当场私奔。 但事与愿违，那个冷静沉稳得不行的姜鸣立马变回了学校里的模样：“要不是你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我这会还在家团团圆圆呢。” “帮忙是帮忙，医药费是医药费，这大老远的，没问你要工费，已经是看在我们是同学的份上了。” “大过年的想什么美事，嗯？” 林雨晴小声的哼了一声，微微嘟嘴：“行行行。” 一直折腾到六点多，林雨晴的奶奶已经回复正常。 再医生的建议下转去了住院部观察。 别的也就没什么了。 帮着林雨晴安顿下来。 林雨晴的奶奶自然又是满口感谢的，说劳烦姜鸣大年三十还跑这么远一趟，太麻烦他了。 姜鸣没多做停留，很快告辞。林雨晴非要把他送到停车场。 “赶紧回去吧，去给你奶奶买点饭，注意忌口。” “嗯。”林雨晴的声音已经回复了平常的理智。 姜鸣临走前，林雨晴忽然仰着头，望向姜鸣的眼睛：“姜鸣，好多星星呀！” 姜鸣直接翻了个白眼：“天都还没全黑，哪来的星星。” “走了。” 林雨晴嘻嘻的笑出声。 利落的上了三轮车的驾驶座，“噔噔噔”的开向来时的方向。。 回到杂货铺门口，还车的时候，店家还是不在，被他“抵押”在门口的摩托车原封不动的停在原来的位置。 也好，省下了一番口舌。 再一次取下工具包…… 将三轮车恢复原样后，姜鸣将提前写好的纸条包住两百块钱塞进三轮车的收纳箱中。 骑上自己的摩托车，他打开车灯，像黑暗驰去。 此时的他不知道，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农历08年的最后一天，幸好有你。 你说你没看到星星，你不知道，星星全在你的眼里。 而我看到了。 ——林雨晴。 第139章 平安喜乐 回去时，姜鸣骑车的速度变慢了许多。 尽管白天是大晴天，年三十，天空黑寂，晦月，无星。 根本没有林雨晴说的星星。 越过群山脚下的省道没有一丝灯光，摩托车的远光灯能看到的地方有限。 进入荒山地区后，车速维持在5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花了一个小时五十分钟才到家。 大约晚上八点半，摩托车稳稳停在姜家的院子里时，姜甜飞快的飞快的从屋里跑了出来：“哥哥～哥哥～你去玩不带我！？” 李凤英也走了出来，轻轻的敲了姜甜脑门一下，然后问：“怎么样了？” 姜鸣随口道：“已经没事了，之后的事他们家自己处理。” 其实，送医之后，姜鸣就可以直接走了。 但是林雨晴在学校再狂炫酷霸拽，出了学校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女生，头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会不会慌了神另说，做事情肯定没办法尽善尽美的。 再说他既然都跑那么远了，索性就好人做到底咯…… 即使，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过去。 甚至在回家的路上，姜鸣脑子里就在思考这件事。 假设是其他人给他打来这个电话，他还会亲自跑一趟吗？ 代入了好几个人，想来想去，最后姜鸣得出了一个结论。 遇到这样的突发状况，其他人不会给他打电话。 李凤英没有多想，只是嘟囔了一句：“你这个同学为什么想到给你打电话？他是男生还是女生？” 姜鸣：“女生。” 李凤英闻言皱了皱眉头，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你是你们班个子最高的？” 这是说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怎么也轮不到姜鸣。 姜鸣赶紧嬉皮笑脸的道：“不好说，但下次一定在电话里帮人家想几个办法就完事。” 李凤英瞪了一眼姜鸣：“厨房灶上热了饭，吃你的饭去。” 不过将心比心，如果李凤英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 好吧，不得不承认，她这个年纪人朋友家里有急事，顶多只会打电话借钱。 总之，对于姜鸣疾驰一两个小时，跑到一百公里去帮同学忙，尤其是个女同学，李凤英心里其实是想说几句的。 但今天是大年三十，最后还是自己憋着没说出来。 现在想想，当时事发紧急，姜鸣匆匆忙忙的就要走，她也没多想，没想着要拦着。 只是等姜鸣开出去之后，李凤英才反应过来。 姜鸣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这样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孩子去帮忙了？ 而且，无论是对于姜鸣而言，或者是对于那个女同学而言，姜鸣过去帮忙其实一点都不方便。 后来，李凤英又开始担心起了姜鸣的安全…… 不过很明显，李凤英没有意识到在过去的半天时间里，姜鸣的表现完全不像一个未成年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她的潜意识里，她的儿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很可靠的男人了。 到厨房拿了碗筷，狼吞虎咽的吃了两大碗饭，擦了擦油最，舒心的呼出一口气：“呼～” 姜鸣吃饭的功夫，姜爱国已经去将家里大大小小的屋子里的灯全部打开。 这应该不仅是安清的民俗，应该是整个华国的传统。 寓意赶走穷鬼，接福纳喜，以及守岁迎新。 一家人守在电视机旁边，一边放着春晚，一边聊天。 氛围正好，姜爱国先掏出来了两个红包。 一个给了姜鸣，一个给姜甜。 “爸，你这些年辛苦了，这是我孝敬你的。” “妈，您也是。” 姜鸣也从书包里掏出来准备好了的红包，递给姜爱国夫妻两。 当然，比起稿费的十几万达几十万，红包里的2888块钱根本不值得一提。 最后是给姜甜的红包。 “甜甜，给你两个选择，是想要压岁钱还是别的礼物。” 姜甜手里捏着已经到手的两个大红包，闻言眼睛转了转，然后欢欢喜喜的蹦跶到姜鸣的身边，拉起姜鸣的胳膊：“哥哥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于是，姜鸣也乐呵呵的姜准备好的红包拿给了姜甜。 数额很小，就图个岁岁平安的寓意。 那边，蹦蹦跳跳的接过厚实“大”红包的姜甜顿在了原地，数了张数，撇撇嘴：“哥哥，怎么只有12块钱？” 姜鸣给了姜甜一脑瓜崩：“小孩子花的了那么多钱？” 姜甜捂着脑袋，瞪大双眼看向李凤英：“妈妈，你看哥哥……” “……” 往年老姜家除了姜鸣是没人能坚持守岁到零点的，但或许是因为今年太圆满了，大家都破了例，一起守岁到了零点。 电视里的主持人还在倒计时。 姜鸣一家人就兴冲冲的出门，在空地上放了两桶烟花，在挂上一卷长鞭。 “噼里啪啦～fiu~砰～”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烟花冲向夜空，绽放的一瞬间照亮了此间小片天地，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 姜甜是最开心的。 天刚刚擦黑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去洗漱，换上了新衣服，一身喜庆的红色。 她抬着头，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嘴里随着烟花的绽开发出哇哦哇哦的欢呼声。 老姜家的农历2008年在幸福满满的欢声笑语中结束。 几分钟后，姜家四人便回了屋里，各回各屋，上床睡觉。 姜鸣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倒头就睡了。 因为在去年的最后一天，也就是刚刚走完的大年三十，姜鸣同学稍微有一点点疲惫。 枕头下的手机时不时的亮起和熄灭。 只是睡梦中的姜鸣同学已经无暇理会。 一夜好梦。 望烟火年年，抬头见喜。 第140章 先撩者贱 大年初一，天还在蒙蒙亮的时候姜鸣就被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吵醒。 不一会就听到李凤英和姜爱国起床摆弄锅碗瓢盆的声音。 姜鸣起床洗漱好之后，就看到供桌上已经摆上了水果和整鸡。 洗漱过后没多久，老姜家新年第一炮，开门炮仗也响了起来。 姜鸣是在这个时候发现的手机上的多条未接电话和短信。 最早的未接来电时间是零点，来电人是林雨晴，打了六七个。 最晚的时间就是今天早上了，现在也陆续有人发过来消息。 只是因为姜鸣的免打扰模式，一直没有提醒。 看着林雨晴连着打进来的电话，姜鸣眉头一皱，正准备打回去的时候，电话先进来了。 还是林雨晴的。 “姜鸣，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姜鸣笑呵呵的回答。 “手机静音了，没看到。” 不过林雨晴也没在意，只是嗯嗯了两声：“姜鸣同学，祝你新的一年学习更上一层楼~” 姜鸣点点头：“你也是，一切顺意。” 大年初一的习俗是不出远门，家里晚辈给长辈拜年。 但是姜鸣家没有老人，他今天只是去了本村同族的叔伯家串串门，下午的时间基本上就在家里了。 李凤英和姜爱国都去“永怀村文化休闲中心”和村里闲得蛋疼的大爷大妈们东家长西家短的闲唠家常。 大大约下午两点多，姜鸣闲着没事干，索性拿了从学校带回来的语文试卷出来写写。 也不是说他多爱写语文题，主要是其他科目的寒假作业早在放假前就搞完了，所以当时放假的时候就顺手把仅剩的几张语文卷子拿回来了。 刚写到到作文题，姜鸣简单的看了看题目，习惯性的在脑中构思作文的写法，李凤英忽然回来了。 “姜鸣，姜甜，来来来，我们快去你超哥家看看。” 李凤英风风火火的，一进屋就大声喊道。 跟着姜鸣有样学样写寒假作业的姜甜早就坐不住了，听到李凤英的声音后像个小炮弹一样从自己的卧室飞奔到外面：“妈妈～” “去超哥家做什么呀？谁是超哥呀？去超哥家可以看电视了吗？” 这是农村里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如果年龄差大一点，即使在同一个村子，也是只知其人不闻其名。 不过姜鸣当然知道李凤英说的是谁，就是放假那天碰到的阔气青年，咏怀的另一个“出息人”。 当然，这个认知全部来源于今年过年，李超也是一下子忽然阔气了起来。脖子上戴的是大金链子，手上戴镶钻的金表，穿的是西装打领结和大皮鞋。 喝的是几百上千元的酒，抽的也是50一包的烟。 还时不时把附近的年轻人叫到他家里去，喝酒叙旧，喝多了之后李超直接说自己发了大财，也是认识了城里的大老板，跟着他混肯定也能带着人跟着大财。 无论处于什么原因，村里和李超套近乎的人也多了许多。 他和他家人在村里也神气了不少。 这也是为什么放假那天姜鸣路过李超家时候，姜鸣一眼就能感觉到酒桌上的其他人对李超的态度多有恭维的原因。 不过这些和姜家都没太多关系，没必要，不关注。 虽然也常常被人提起，但显而易见的部份村民口中的这个“出息排行榜”这里面没有算上姜鸣，因为不是一代人，根本没有可比性。 一个还在上学的读书仔，和二十七八将近30岁的青年比较，就不是一个纬度的。 也不是没有人硬要比较，但那个人多少有点问题…… “姜鸣，快点，还墨迹什么呢？”李凤英见姜鸣没有回应，直接到他房间的门口催促。 姜鸣手中转动着圆珠笔，皱了皱眉：“妈，我还没到要找人介绍工作的时候。” 李超家一波又一波的人，那些人不就是指着李超着他介绍工作赚钱吗。 李凤英瞪了一眼姜鸣：“找什么工作，上你的学，叫你去你就跟着一起去。” 于是姜鸣最好起身，拉着姜甜跟在李凤英女士的屁股后面，颠儿颠儿的去传说中的李超家。 不过另姜鸣意外的是，路上竟然碰到了不少和他们一样目的人。 没多久疑惑，姜鸣就知道了答案。 随和距离李超家越来越近，敲锣打鼓的声音也愈发明显。 此时李凤英才揭穿自己的真正目的：“李超他爸妈请来了舞龙舞狮队来家里表演呢。“ “这还是刚才大榕树下你李婶说的，吉利，城里做生意的讲究这个。” “李超也是个孝顺的，直接就让李婶去请人来弄了。” 林凤英说了那么多，也没说他们要去凑什么热闹。 但姜鸣已经明白了，无奈道：“所以我们就是去沾人家光呗。” 他很委婉的没说李凤英这是拖家带口的去白嫖。 李凤英左看右看，拍了姜鸣胳膊一掌：“瞎说什么，大年初一的，有这种机会请来家里热闹热闹也好，图个吉利，求个健康，和沾光占便宜有什么关系。” 姜鸣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到了李超家时，院子有不少人。 只是敲敲打打的声音停了下来，龙狮队的正在收拾东西打算收工。 来看热闹的人不少，除了穿着喜庆的龙狮队，最显眼的人莫过于一个长相黑壮的妇女，大概五十多岁的年纪，她双手环胸，神气十足就是一个大嗓子：“嚯，这么多人来咱家呢。” “我们家超子也真是的，非要搞了这么大的阵仗，也好，大家都沾光了。” 黑壮妇女的旁边站着一个干瘦的年轻人，此时脸上也是倨傲的表情。 他的穿着和姜鸣放假那天见到的差不多，金链子金手表一个都不差。 姜鸣眼神在李超的的身上来回打量，察觉到了什么，忽然眼睛一眯。 有意思，不过和他关系不大就是了…… 有过来看热闹的的村民起哄道：“三婶，我们这才刚过来，你就不舞了，这算哪门子的光啊？” “对啊，我听说了大年初一过龙头吉利，我们都没来得及过啊。” “是啊，李婶你们家也太小气了，超子赚了那么多钱，不能还差这点吧？” “……” 被人这么说，黑壮妇女和李超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嘴上不屑道：“穷鬼。” “有本事自己回家看。” 那个人虽然嘴贱，但也是个性格软皮的，被怼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讷讷道：“那现在是什么意思，上午可是你叫我们来的……” 旁边有人帮腔：“我看也是不大气，姜家就比较大气，去他家都散烟的…” 本来黑壮妇女和李超脸色就不好看，还有人提到了姜家，顿时气的满脸通红。 不过很快有人反驳：“姜家那个小子高中都还没毕业，谁知道是不是哪里弄回来的钱在哪吹牛……” “我看还是李超厉害一点，阿超啊，你看看我家小强明年能不能跟你去……” “对啊，我家阿伟也是……” 有人恭维自己儿子，黑壮妇女脸上便满意的笑，有人夸姜家，她就甩脸色。 农村最怕的就是比较，最常见的也是比较。 今年儿子回来给自己涨了不少面子，她自觉甩了姜家几条街，但偏偏总有人说自己被压了一头。 更何况，他们确实是有嫉妒过的…… 刚过来看热闹的姜鸣和李凤英均是眉头一皱。 这个他们家有什么关系？ 只是那个中年妇女继续得意的道：“这点排面算得上什么，不是还有放电影的吗，咱也搞一个，就让他们来玩我们家院子里放。” “大家晚上都要来！” “那些想要去姜家看的，晚上可就别来咱家了。” “……” 农村难得的集体娱乐活动，替姜鸣一家说过话的则就有点尴尬了…… 中年妇女说这些话的时候，李超在旁边顿了顿，欲言又止，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手表，最终他还是清了清嗓子，一副老干部的模样：“既然今天白天没让大家玩过瘾，那晚上就继续，老张啊，你一会帮我联系一下王老板，来我家准备一下。” “其他乡亲们晚上听到声音了来就行，我们随时欢迎。” “至于其他的什么姜啊葱啊的，我们家就不欢迎了……” 此时气氛有点尴尬，都是一个村的，大家就算在纯朴也不至于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只有极少部分人坚持附和：“可不是，有些人有钱也没见给我们大家花过几块钱。” 很酸。 “……” 姜鸣：“！？” 李凤英：“！！” “我说他婶子，你家要放电影就放电影，我家也没说要放，你这就喊人去我家是什么意思？”李凤英本来也不是个性子软的。 以前条件不好，有什么事情能忍耐就忍耐着，现在可不兴受窝囊气了。 姜鸣在一旁下一次感到了欣慰，这些不正是他重生的意义吗？ 他暗暗打量了一下李超以及李超家的环境。 目光穿过堂屋的大门，扫到了某个柜子上整齐排列的名贵酒瓶。 姜鸣勾唇一笑，随着李超道：“超哥，从小到大我也没见过几次这样的大排场，今晚我们家人都来你可别嫌弃……” 李凤英不知道姜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到：“对，我们都得来，全家必须来，这种场面也就只有人家李超家能搞得出来，我们哪里见过这种，来阿鸣先谢谢你婶子。” “大气。” “这玩意城里人都爱看，我们大过年的看也热闹。” “上次放电影还是两年前了，多亏了超子。” “……” 黑胖妇女冷哼一声：“呵，乡巴佬。” 而李超本人则是倨傲的表情，眼神中满是不屑。 有了李凤英和姜鸣的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对李超一家表示了赞赏。 最后越传越广，在短短的两个小时内，隔壁村的人竟然也听说了这个事情。 姜鸣好笑。 这个舞台是越搭越大了…… 第141章 谁想当冤大头? 晚上六点钟，天色渐暗。 李家的院子里坐满了人，院子，约有三四十人，拿着从家里带来的板凳，也不怕寒冬的冷气，直接就坐在这个小院子里，院子外还站着不少人。 其中有不少人是从隔壁村步行二十多分钟过来凑热闹的。 看电影、看表演这种事情对于他们这一带的大部份人而言就是万分新奇的。 毕竟整个安清县没有一家电影院，甚至民安市也是有且仅有一家。 电影这样的词语距离他们的生活还是太远。 姜鸣回忆了一下，从他有记忆以来到现在的年纪，他好像就只看过三次电影。 上一次应该还是他15、6岁的时候，当时他刚上高中，整个叛逆得不行，做什么都随心所欲的，从学校翻墙去网吧玩的时候没站稳，把胳膊给摔折了，然后请了一周时间的家在家休息。 那次是他听说距离永怀村四五公里远的一个村子晚上有电影下乡，李凤英担心人多有人碰到他的胳膊，死活不同意姜鸣出门。 他也是倔，非要去凑这个热闹，还鼓动几个村里的其他同伴一起，非不听劝，和李凤英吵了架之后就跑出去了。 记忆中好像就是他们几个男生溜溜达达吊儿郎当的去了之后就在那个附近逛游。 好不好看有没有认真看这些的他已经不记得了，甚至忘记了当时放的什么电影。 唯一的记忆就是他挂着打着石膏的胳膊，得意洋洋想要回家告诉李凤英：“早就跟你说过，没人能碰到我的胳膊。” 不过回来之后才发现，李凤英直接把他锁在门外了…… …… 正如李凤英所言，他们老姜家不仅要来，而且还是拖家带口的全来了。 按照李凤英的说法是：“咱家也不是属缩头乌龟的，当然要来看看能搞出来什么名堂。” “各位父老乡亲们，大家静一静！！” 永怀村的村长李成才在临时搭了幕布的空地前扯着嗓子道。 “大年初一新年好啊，今天大家来这里集合的目的是什么相信大家一定知道。” “我们永怀村的大人物超子，相信大家都知道，他在外面混出了不小的名堂，现在衣锦还乡。” “今天下午专门托我请电影放映员来我们村放电影，请大家免费看！他出钱！” “好！” “阔气……” “……” 李成才刚说完一些场面话，马上就有村民起哄。 “对！阔气，沾光咧。” “我去深城那边工作，听说专门去电影院看电影还要几十块钱呢……” “妈呀，这么贵，怎么舍得去看。” “……” 按理说这个时候是有电影下乡的，但是那个是带有公益性质的，不收钱，免费的，影视题材会有一些限制。 但是今天因为是李超想要出钱让大家一起，所以找的就是私人收费的。 一般这样的团队平时会接一些红白喜事上面的表演，也包括去放电影，虽然不一定是正版…… 村长说完，叫了李超去说了几句。 内容大差不差，大概意思就是自己混出头了，想要提携乡亲们的意思。 姜鸣：“……” 李凤英听了也是一脸疑惑：“乡亲们靠看你电影发达？” 很快，你不上的画面发生了变动，跟着带过来的简陋音响也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放的竟然也是今年的电影《画皮》。 随着剧情的开展，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的。 不过姜鸣不是第一次看，再加上想着其他事情，到也没有沉入其中。 只是一边的李凤英和姜甜两个人，一会倒吸一口气的，一会哇的，非常投入了。 “砰～” 大约在电影剧情进行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忽然忽然串出来了一个人影。 砰的一下把放映机给摁关了。 带着黄帽子的放映员气到村长的位置前，气冲冲的道：“好你个李成才，来之前说得好好的给我1000，这会快结束了才说只给100？你要早说清楚我就不来了。还拿个假金链子糊弄我？你当我好糊弄？” 说着就往李成才的脚边甩下一个金项链，正是李超带的那个。 李成才正看得入迷，被放映员一吼，懵了片刻才道：“说好了的是1000啊。” 李超也从屋里出来，勾住放映员的肩膀，不自然道：“哥，我们进去说……” 放映员一李超退开：“我算是看明白了，今天没把钱交好了，谁也别想看。 说完这个，当即就有人不乐意了。 大声嚷嚷道：“哪有人放电影放到一半就不让人看了的。” “李超你不是有钱，把钱付给别人不就行了，还搞着出。” “对啊，我一会还着急回家，别耽搁了。” 有人附和：“专门来永怀看的，没钱还摆谱……” 李超他妈被别人这么说，也不乐意了，出门嚷嚷道：“谁说我们没钱，我们有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1000块钱也不怕吃了撑着。” “平时就要一两百，怎么来我家就要1000，你当我们是冤大头？” 那个放映员也不甘示弱：“你要不是先说给我1000我大过年的还专门来？” “就一句话，给钱，没钱谁也别看。” 李超的妈眼睛一瞪：“不看就不看。” 顿时，院子里又议论纷纷，都是在抱怨的。 村民和李超一家之间的情况，其他村民也没有出钱，到头来还是要埋怨上李超，该不该受埋怨，两者之间也说不上谁对谁错。 不过李超显然也是个爱面子的，则是讨好劝道：“大哥，您先放，我们保准不会亏了您的。” “你看我这个手表，金的，先抵给你也行，我们先进去说……” 那放映员呸了一声：“镀金的怕烂玩意，你还以为我看不出来。” “哗～” 一时之间又议论纷纷。 在农村，话题度最高的无非就几类话题。 除了桃色绯闻，大概就是谁又丢了什么人。 所谓坏事传千里。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当中揭穿了自己的谎言，耳边似乎全是讥讽和嘲笑，李超满脸通红。 李超的妈对自己儿子的实际情况自然也了解，只是她也愿意配合，毕竟被追捧的感觉，那是她这辈子都没有享受到过的。 本来他们打算放映员来了之后，再和他商量把价格给压下去，最好可以用“金项链”抵押了。 只是没想到…… 黑壮的妇女瞪了一眼放映员。 李超也是满脸忌恨，脸已经丢光了，钱也别想他再拿出去。 他怨恨的眼神扫过院子里的村民们，他只觉得浑身都是屈辱。 他只感觉每一个人脸上的笑容都是对他的嘲笑…… 只是他的目光扫道某个人的时候，眼珠子转了转，压低声音随着黑壮妇女说了些什么。 那妇女眼前一亮，然后大声道：“李凤英，你不是说你们老姜家有钱吗？这钱你得出！” 李凤英眉头一皱，被李超妈的理直气壮和厚脸皮震惊到了。 姜爱国也是一样的表情。 姜鸣倒是早有准备。 白天那会差点起了冲突，他当时就看出来了李超可能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阔气”。 他们只是自欺欺人，把自己也骗进去了，在一听好事者的比较，把老姜家当成了自己的假想敌。 就没有想过说谎说过了是会翻车的。 更何况还喜欢打肿了充胖子。 即使姜鸣也没想到会翻车这么快…… “爸，妈，困了，回去睡觉吧。” 不等李凤英和姜爱国反应，姜鸣提议到，然后起身。 热闹看完了，身下的就是该干嘛干嘛了。 反正这个活动也不是他组织的。 如果不是今天白天莫名其妙的敌意，他或许会考虑一下帮忙解围。 但是现在嘛…… 这个冤大头谁爱当谁当。 第142章 终究是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电影事件后续怎么样姜鸣没再关注。 不过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肯定是闹得不愉快了。 初二到初五，时间就在走亲戚和招待来家里拜年的亲戚中度过。 初六，整个咏怀一片平和。 李凤英又一次在姜家旁边的空地前打牌。 这次姜鸣没法看热闹，而是被拉着打了一天的牌。 这次打牌玩法类似于打麻将，在他们这里的叫法叫八对。 这是姜鸣小时候耳濡目染学会的，只是没怎么玩过。 而且他记性好，人称人形记牌器。 打牌的时候他不仅能胡牌还能喂牌。 所以这一整天牌桌上的姜家人包括但不限于姜爱国李凤英几人还有几个叔伯玩得都挺开心。 姜鸣倒无所谓。娱乐而已。 而且这种东西也是需要一点天赋，因为放水和端水都是技术活。 想让自己小胡不显得太假，还要保障姜爱国和李凤英两口子都能赚到钱。 所以，一天下来身上担着重要任务的姜鸣在牌局上“输了”大几百块钱。 寻思着也是过年娱乐，让几个长辈开心点比什么都重要。 轻松的假期很快过去。 初七一早，姜鸣收拾好行李准备返校。 这次姜鸣准备自己骑摩托车去。 一方面是因为现在是返城的高峰期，十里八乡外出谋生的人都在这两天返城。 姜鸣在体育馆那边能拦到大巴车的可能性很小。 第二个原因是这几天天气好，天暖和，他没那么抗拒骑车。 临走前，李凤英还问起：“姜鸣，还要不要学费？” “我看你春节花销挺大，光输牌就输了三四千了。” 姜鸣连连摆手：“不用，千把块钱的学费我还是出得起的。” “要不要你爸送你去学校？”李凤英又问道。 姜鸣一脸认真道：“算了，爸还要在家看家。” “我跟以前一样把车停在学校。” 最重要的原因姜鸣没说，姜爱国骑车慢，不敢放开了开，路上至少要多花半个小时以上。 “又打算自己骑车去了？”李凤英诧异道。 姜鸣点点头：“方便。” “天冷的话我就把车停学校里不带回来了。” 这里面也有姜鸣的另一层考量。来源于林雨晴出事那天，在民安市市区虽然不大，但有个受自己支配的交通工具，也不至于真到紧急的时候没办法。 李凤英也没有什么意见：“那行，你自己注意安全。” “没几个月就高考了，家里没什么能帮你的，你自己要加油……” 姜鸣点点头应了声。 然后去摸了摸姜甜的脑袋：“哥哥要去上学了，要是是想买爆竹去池塘炸鱼，注意看你妈妈的眼神。” 姜甜看了一眼李凤英，然后生以为然的点点头。 …… 初七返校，说是要在上午准时上课，但其实今天一整天都要拿来做过渡，所以没有具体的课程安排，只要求自习。 姜鸣早在昨天的时候就和林承志打过电话请了假，今天会晚点到。 早上八点五十，姜鸣将摩托车开进月湾小区。 放下东西，在卫生间用温水冲了冲自己冻僵的手，从衣柜里拿了件干净的羽绒服换上，姜鸣开始往成华中学的方向去。 临街的店铺已经零零散散的开了三五家，比大年三十那时候看到的场景多了点人气。 算下来整个寒假的时间也不过八天，成华中学里面的变化并不大。 去教学楼的路上碰不到几个人，让姜鸣有一种自己记错日子的错觉。 到了教学楼入口，原因就听见了说话的喧哗声，路面还夹杂着几个自己熟悉的声音。 姜鸣忽然能理解老师们常说的“我在办公室都能听到你们讲话”这句话。 姜鸣从后面看了眼，然后进去。 说实话，0924班这会真没有什么纪律可言。 林承志也还没有来。 几个男生和几个女生分别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嘻嘻哈哈的。 见到方年后，女生们又叽叽喳喳的争着和姜鸣打招呼。。 “姜鸣你来啦。” “姜鸣你昨天怎么没来啊，吃糖吗?” “……” 姜鸣面带微笑，摇摇头礼貌拒绝:“不了不了，你们都来得挺早啊。” 真是新年新气象。 同班的女同学们和以前比又多了几分不变化。 开学第一天，每个人都穿着新年才买的新衣服，整套簇新。 让姜鸣想起来百花争妍这个词。 比如副班长赵小玉，穿的一件暖白色的羽绒服，毛领也是白色的，看上去质感不错，沉得她整张脸都白皙玉润了。 而乔卉穿的是一件暗红色的长款羽绒服，说实话和她平时的气质不像，不过看上去也另有感觉。 不过都穿的清一色的羽绒服，稍显臃肿。 迎着同样聚在教室后面的赵瀚等人羡慕的目光，姜鸣回到自己的座位，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赵瀚酸酸的嘟囔了一句：“姜鸣，怎么你一来她们就都跟你说话，还让你吃糖，我们在这边坐了半天都没给……” 李军也道：“鸣哥你魅力不减去年啊。” 刚收拾了桌面，坐下来没多久。 赵瀚那一帮男生又来了姜鸣座位旁。 赵瀚和李军他们相互使了个眼色，然后小声问道：“你有没有感觉我们班女生变了。” “好像有人化了妆哦。”李军压低声音，说话的时候瞟了一眼隔壁女生，看上去猥猥琐琐的样子：“我还闻到了香水的味道。” “我也闻到了，那个味道嘿嘿……”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自己看到的变化说出来寻找认同。 说着说着，忽然有人问道：“鸣哥，你说是谁喷的香水。” 姜鸣：“？” “没注意，可能是洗衣粉的味道吧。” 几个人有点失望，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就算人家真化妆了和他们也没关系。 单纯就是无聊，毕竟这个年纪男女生之间相互“评头论足”在正常不过。 上午十一点钟的时候，许文乐才出现在学校。 刚进教室，许文乐就风风火火的跑到姜鸣面前：“鸣哥，我妈来学校拜访你，你去一下老班办公室呗。” 姜鸣满脸疑惑：“？” “就是上次我不是拿了成绩单回去吗？我爸妈一开始还不信，我说是你教的，我爸妈就想当面感谢你……” “要不是因为我爸拦着，我妈她过年就想去你家亲自拜访了。” 到了林承志的办公室，姜鸣才知道许文乐用“拜访”这个词是有多么含蓄。 刚到林承志办公室，不顾办公室里众多老师的目光，许文乐的妈妈就是一个箭步，拉起姜鸣就道：“姜鸣同学，可算见到你了，文乐在家经常提起你，多亏了你……” 巴拉巴拉的感谢，姜鸣根本来不及说一句话。 “妈，你让人家姜鸣说句话啊。” 过了许久，许文乐提醒道。 “哎！姜鸣同学，这些是阿姨专门给你带点，回头我和文乐办好外宿之后让他给你搬回去。” 姜鸣顺着许文乐妈妈指的地方看过去，才发现办公室门口放了好几个箱子。 有水果，牛奶什么的总共五六个。 姜鸣自然是不肯接受。 只是在许文乐妈妈的坚持和张建斌几个老师的劝说下，最终让许文乐帮着一起带去了教室，分给了班里的同学。 这时候姜鸣才知道许文乐的妈妈要来给许文乐陪读。 …… 而花了将近一下午时间，配合许文乐妈妈又是要这个证明，又是要那个部门盖章的才把许文乐的外宿手续办好的林承志隐隐觉得不对劲。 似乎这才是外宿的正常流程。 似乎有个学生少了某些关键环节？ 林承志走到0924班教室后门，望了望第四组最后一桌的某位姜鸣同学，最终决定还是一个人抗下所以吧…… 第143章 亡羊补牢 当天晚自习的时候许文乐缺席了，只是时不时在扣扣上和姜鸣吐槽新租的房子有多不好。 初十的时候，学校临时安排了一场临时培训。 主要是介绍各种学校的分类和大致的分数段，以及志愿填报的相关工作。 姜鸣以前就发现了，在他们这种小地方，很学生只知道重本牛逼，却不知道重本里面也有369分。 所以往往会有学生在学习的时候有懈怠，毕竟重本稳了嘛，可以放轻松一点。 成华中学毕竟是一个市重点中学，之前的教育不到位，但是临近高考，亡羊补牢也为时不晚。 而当天下午第一节课的时候，0924班破天荒的被安排了一节电子信息课。 主要目的就是去学校机房查找关于大学和高考报考的信息。 姜鸣的目标很明确，他已经决定好了要去申城，那当然要去申城最好的大学，复旦。 而科目选择其实也没有太大困难，要么是数学，要么就是哲学或经济了。 但是其他人则是一脸懵逼。 因为在过去的小半天时间里，他们一下子接收了太多的信息了。 都是前所未闻的，或许是听说过却没有概念的。 乱糟糟都在脑子里，思维有点混乱。 “姜鸣，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吕文斌是第一个过来找姜鸣的。 以前他知道自己的重本肯定稳了，也为这个沾沾自喜过。 但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上了一本之后还有很多的选择。 吕文斌谦虚的请教道：“理科有什么好专业。” 姜鸣想了想，首先对理工科的概念先简单的说了一说，再说了一两个未来前景不错的行业，剩下的就交给了吕文斌自己思考了。 本来想着自己该了解的都了解，这节课任务不重，只是上了才发现，他异常的忙，没有心思想别的事。 下课的时候，0924班的同学离开了机房。 大家松了一口气之余，忍不住和身边的朋友分享起了自己的目标。 许文乐也不例外。 “鸣哥，你说我选电子信息工程好还是计算机科学与技术？” 现在电脑逐渐被普及，关于计算机的新闻和广告铺天盖地，大多数学生娃对这个行业也非常向往。 尤其是现在电影电视里面的黑客的形象，那叫一个帅无敌，任谁看了黑客影视和杂志作品之后都要幻想一下自己成为了一个黑客，在网络世界中自由穿梭呢。 姜鸣倒是不奇怪许文乐的选择，只是打趣道：“你是会选专业的，不错。” 许文乐刚要得要，就听见姜鸣说：“都是方便打游戏的专业。” 许文乐一脸激动：“胡说！” 姜鸣想了想，继续问：“你想要考哪个学校？” 许文乐顿了顿，然后认真道：“申城理工。” “平行志愿可能要填华东，看看能不能走点狗屎运，高考时候能不能做的都会蒙的都对了……” 这两个学校姜鸣都有印象，华东也是全国说得上名号的211。 查了查两所学校去年的招生分数，姜鸣微微挑眉，果真如他所料。 两所大学的最低录取分数足足比省控一本高了20多分。 要确保能被其中任意一所录取，许文乐至少要考到575+，距离现在还有90分的差距…… 姜鸣略感不易，但还是鼓励道：“加油，相信自己。” …… 在忙碌中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年十六的时候，姜鸣平静的学习生活里发生了一点点涟漪。 今天这附近新开了一家饭店。 开业大酬宾，用了现在很流行的套路，买两份打折。 姜鸣进去点了一碗粉，免费加粉，味道不错，只是加分后分量依旧不够，他也就吃了个六分饱。 正想要再加一碗的时候，姜鸣的电话震动了起来。 看了眼手机，见是李凤英来电，姜鸣索性走人。 李凤英女士那边的背景声有点嘈杂，她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你今天上午给我打电话什么事？” 嗯……上午的时候，姜鸣给李凤英女士打过电话。 只是李凤英业务过于繁忙，年十六还在打牌，没说两句就催着挂电话。 “上午就是要告诉你去查账的事，这个月稿费多了点，有站外收入，大概15万多一点，有时间你去查一下。” 西红柿这半年来的变化挺大，先后进行了几次改版，开展了渠道，推出了打赏。 那边李凤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况，她表情变都没变：“好，知道了，这些钱我都给你存着，有需要再给你。” “先不说那么多了，挂了……” 姜鸣挑眉，李凤英女士有点奇怪啊，往常打电话她哪次不是东扯西扯的说一堆。 正要挂断电话姜鸣听到了李凤英的声音：“胡了，给钱给钱……” 想到李凤英说的钱给他留着，等他要用的时候给他，姜鸣又笑了笑。 用肯定是要用上的。 比如找个机会撺掇家里去安清买个商铺，又或者直接去省城…… 钱留在银行是没有意义的。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的时候，姜鸣迎面就碰上了林雨晴。 “诺，给你。” 林雨晴说着，从随身挎着的小包里掏出了1500块钱。 然后又给姜鸣手里塞了一瓶可乐：“这个是给你的利息。” 姜鸣扬了扬可乐，笑着道：“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林雨晴也多讲了几句，满脸认真。 例如他爸带着她奶奶去了省城，先看看情况。例如她妈妈还是没有回家，现在家里没人等。 说着说着，林雨晴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忽然露出了自己招牌式的狡黠笑容：“阿鸣～我家里没人，都来不及做饭，我中午还是吃的泡面。” 姜鸣面无表情：“可以吃学校食堂。” 林雨晴眨巴着眼睛：“啊～吃不惯嘛。” “还有哦，晚上一个人睡觉好害怕，怎么办嘛？” 姜鸣看着林雨晴，忽然心头一动。 他捏着嗓子学着林雨晴的语气：“林雨晴同学～你先试试摇摇头。” 林雨晴一脸的不解，但还是照做了，然后故意做出来娇羞的表情问：“之后你是不是可以去陪人家了～” 姜鸣正色道：“试试能不能晃出来脑子里的水。” 林雨晴：“！！！” 第144章 大姐回来了 有些谣言就像长了腿一样，越是离谱它就越是能传得飞快。 当天成华中学高三年级就传出来了不同版本的流言。 但是内核都是一样的：“姜鸣被了林雨晴包养了啊～” 等到了晚上就更离谱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呀，姜鸣为了钱竟然出卖色相，今天晚上还要去陪林雨晴呀。” 就很离谱。 不过姜鸣的关注点没有在这些不痛不痒的小流言上。 不过反而有点疑惑：“你看我长得像小白脸吗？” 过去小半年的时间里，关于他的流言太多了，要管也管不过来。 而且，姜鸣甚至不怀疑明年会不会有流言说他“当爹”了。 …… 自从学校给高三年级的学生们补上大学和志愿填报的知识后，0924班的学习氛围愈发浓烈。 现在大部分同学的目标已经逐渐清晰了起来。 想要上哪些大学，自己现在成绩怎么样，去年分数线是多少，还有多少差距，全都明朗了起来。 乔卉也没有心思在扣扣上时不时发消息关心他了。 她将京市的一所211学校作为自己的目标。 这所学校在南省的录取分数线有些许恐怖。 600分出头。 和姜鸣说这个目标的时候，她满脸的认真：“目标定高一点，才能更有动力。” 姜鸣也认真的回复：“加油。” 他希望有奇迹。 乔卉对他总是有一种迷之信任，口头禅也总是“姜鸣说的”。 她对姜鸣有没有其他的心思，姜鸣不知道，或许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但总归是一个努力上进的女孩。 他希望奇迹能发生在每一位善良的小男孩小女孩身上。 …… 下晚自习，姜鸣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回到月湾小区，路过601时，脚步忽然一顿。 601的防盗门开了一条缝。 姜鸣眉头微皱，屈指敲了敲门：“秋姐，是你回来了吗？” 安静的楼道里只有金属门被敲击发出的声响，里面没有回应。 姜鸣沉吟片刻，放轻声音直接打开601的门。 和预想中的进贼不一样。 601的客厅灯亮着，徐忆秋穿着居家服缩在沙发上打瞌睡，听到声响之后才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回答：“啊？嗯回来了。” 姜鸣也松了一口气，直接走到边上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大晚上的睡觉也不锁门。” “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徐忆秋伸了个懒腰，衣服被往上带，曲线毕露。 “这不是见着了？” 漫不经心的语气，慵懒的动作。 这给姜鸣一种熟悉但和以前不一样的感觉。 以前的徐忆秋偶尔会有“端着”的感觉，但是现在好像一下子少了那种别扭感。 徐忆秋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看向姜鸣：“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干嘛？有问题？” 姜鸣直接点头：“对。” “感觉你和以前不太一样。” 说着，姜鸣将601的钥匙放到了茶几上。 徐忆秋的目光在钥匙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道：“你来了正好，去外国旅游时给家人带了点礼物。” 重新回到客厅的时候，徐忆秋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这套化妆品给你妈带的，彩妆系列一般，护肤品不错，适合你妈那个年纪的用。” “还有这个，古巴雪茄，配件都在里面，还有两条万宝路。” “对了还有你妹妹，带了一些迪士尼公主系列的小东西。” “……” 说完，徐忆秋坐回沙发上，同样是双腿交叠的姿势，却少了居高临下的味道，多了些知性。 姜鸣调侃了一句：“真羡慕有钱人的生活。” 不得不说，想要维持徐忆秋的精致生活，是有些费钱的。 就拿成套的化妆品说，光看标签就知道是贵妇级别的，价格起码一万起步。 而且礼物也送得恰当好处，给姜鸣家人都带了，但是没有给姜鸣准备。 显得亲近却不亲密。 徐忆秋只是疲惫的半躺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最后姜鸣脑子一抽，多嘴问了一句：“怎么感觉气色还没有之前好了？” 说完姜鸣就后悔了。 不过徐忆秋却不在意，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过去徐忆秋提及家庭的时候，总是会带着点痛苦纠结，而现在虽然也是一副有话说的样子，但情绪上却平静，清冷。 又是姜鸣姜鸣没见过的，不过姜鸣还是替她高兴。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人总要学会和自己和解，不要跟自己较劲。 姜鸣哦了一声，不用想也知道徐忆秋在等着他的话头再顺势讲故事，所以他直接起身：“那你早点休息。” 徐忆秋咬咬牙：“姜鸣，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以后是没有对象的。” 姜鸣耸耸肩：“现在没有无所谓，高中又不让谈对象。” “而且对女朋友和女性朋友的态度肯定不一样。。” “别以为你给我父母他们带了礼物我就不把你当老女人看了。” “还好今天卸了妆，以前就别说了，看上去起码比我大一轮，啧啧～” 听到最后一句，徐忆秋咬牙切齿的到：“姜鸣，你给我站住！” 话音未落，一个抱枕就砸了过去。 姜鸣灵活是接住抱枕：“结姐，心情好些了吗？” 徐忆秋呼出一口气，瞪了一眼姜鸣：“就你知道气人。” 不过被姜鸣这么一打岔，她别在心里的脾气确实发泄了不少。 徐忆秋给自己的杯子里倒了点茶，优雅的踮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不想听我偏好告诉你。” “我跟你说过，我的生活圈子很复杂，利益纠葛太杂太乱。” “去年我家全部的生意营业利润不到三百万，说来可笑，还不如你带我去股市那是十几天挣的钱多。” “就算我把那些钱摆了出来，我爸也不屑一顾，好像除了他嘴里的生意，无论我做什么他都看不上。” “最重要的是，再过两年，我就要跟我爸的那些朋友的儿子女儿一样，被当做筹码联姻。” “本来我以为我已经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压力，只是最后才发现，我勇气不够，我能力不够。” “我死心了，我觉得那些痛苦和纠结不该我承受，所以在家待了几天我就跑了。” “在旅途中我得到了心灵的释放，我不用在想为什么了，不会因为他们的态度而难过了。” 但是回到生活，我发现依旧无能为力，我开始要思考怎么办……” “这让我窝火，可能我确实能力不足，完全不明白要怎么办。” 徐忆秋的性格里还是有天真的一面，自古以来就讲究强强联合的婚姻，她两年的逃避和苦恼，说到底就是给自己上了一层枷锁。 说来说去，避不开两个字：利益。 姜鸣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声音平和的道：“没努力过，你怎么知道自己没能力？” 徐忆秋沉默许久，才反驳：“我没有试错的时间成本，蹉跎两年我就躲不过了。” “真到了那个时候，我总不能要和家里断绝关系？” 姜鸣笑了起来：“你不是已经把最坏的情况说出来了吗？” “既然如此，花费一点时间试错又有什么关系。” 徐忆秋眉头紧锁，眼神虚虚的望向前方：“可是……万一结果更坏呢？” 姜鸣笑着摇摇头：“秋姐，谢谢你的礼物，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休息了。” 徐忆秋靠着沙发里，目送着姜鸣的背影。 眼底的迷茫褪去，脸色逐渐恢复往常的清冷：“光长年纪不长脑子，还要一个小孩教……” 第145章 一模了，再立个flag 徐忆秋回来之后，姜鸣多了个蹭饭的地方。 而忙碌起来之后，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2月15日的时候，李嘉阳打了电话过来。 “阿鸣，我发工资了，这个月先还你500，上个月放假工资少了几百。” “3月份我发年终奖，那时候能给你补上，如果今年能顺利加薪我以后每个月多还你500百。” 听筒里传出来李嘉阳的声音，语气总算是轻松了不少。 姜鸣笑着回道：“好的，你忙吧。” 只能说李嘉阳运气好，在崩溃之前过了个年，不然平时也不会和姜鸣一个学生联系。 往后生活怎么样，还得靠他自己，要是来个旧情复燃什么的，那确实没救了。 而且姜鸣最多也只会想办法让他活得衣食无忧，能不能真的实现财富自由，还得靠他自己，别的姜鸣就不管了，也管不了。 许文乐走读之后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 一方面是有家长照顾，餐饮伙食甚至作息都比往常好。 另一方面，根据姜鸣的观察，许文乐搬出去后几乎没买过营养快线了。 针线活是被迫戒了呀。 此外，林雨晴也过来讲过几次关于她奶奶的事。 后来找了个中医调理，治是治不好了，只能平时多注意改善。 2月27日，周五，又到了成绩中学每月的月假。 天气稍稍回暖，需要带回家的东西很多，恰好姜鸣骑了摩托车来。 到家的时候，烟花爆竹的声音正好响起来。 姜家的宅基地上一片热火朝天。 请来帮忙的邻居见到姜鸣后，乐呵呵的说着吉祥话：“姜鸣回来的时辰正好，住新房子要发大财了。” “是啊，这吉利，文曲星和财神爷要碰一块了。” “……” 李凤英之前就在电话里说过 ，本来是要雨水之后的时候动工，只是当时外公看时辰，发现没有适合动工的日子。 只有今天是这个月最好动土的日子，姜鸣回来的时间也正好赶巧了。 姜鸣回家的时间一般都不固定，李凤英也说不准他什么时候到，今天的一切都刚刚好。 姜鸣也笑了起来。 只是当把徐忆秋带回来的礼物拿给李凤英和姜爱国。 迎着他们探究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表情，姜鸣忽然发现自己有点有口说不清了…… …… 假期之后，到了3月4日。 到了正式一模的时间，与往常一样，以全市联考的形式进行。 四月初和五月初的二模三模也是这样的模式。 “阿鸣，这次考试你的目标是什么？” 下午放学的时候，许文乐和姜鸣一道出了学校，顺嘴问道。 这学期开学之后，学校特别注重学生精神状态方面的激励，让各班班主任组织学生进行目标建立。 大部分班级都在教室后面的墙上画起了目标强，让学生把自己的目标写上去。 林承志做得更细化一些，每次周考和月考前都让学生把目标分数写到一张表格上，交给他，等后面出成绩的时候再和目标做对比。 姜鸣自我调侃一番：“能考多少是多少。” 接着道：“说了那么多次要考第一名也没考到，这次还要立这个目标。” “你呢？” 许文乐赧然：“我这次填的有点高，不知道行不行，520分。” 两个人的目标都不低，要想能稳定上到目标学校，姜鸣至少要考到660+，这个还不好挑专业。 回到徐忆秋家吃饭的时候，徐忆秋也关心了一句。 “明天的考试有信心吗？” 姜鸣自然是直接回答：“还可以。” 这些天里，徐忆秋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以前一杯茶一本杂志就能过一天。 现在徐忆秋开始关注社会新闻热点了。 显然是有计划想要做一些动作和家族证明自己了。 只是受限于世界大观，想出来的主意总是缺少一点创新型，要么就是过于理想化细想根本无法落地。 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摆烂道：“要不行再去股市看看。” 姜鸣直接一句话给怼回去了：“你几个脑袋就想这种美事，去股市当韭菜？你怕是想早点嫁人。” 然后姜鸣继续道：“那么着急做什么，办法又不是急出来的，两年都过来了，还缺这三五天的？” 徐忆秋只能收起自己这种想法。 …… 两天的考试很快过去。 这次考试题目做起来还是一如既往地顺畅，或者说比往常任何一次考试比起来状态都好。 周六的时候，四张试卷一张一张的发了下来。 先是语文：135。 然后英语：129。 然后数学，在成华中学完全没有存在感的150分。 最后是理综：259。 总分673，自去年十二月以来，各科成绩别看分数提高都不大，但却是重大突破。 不出意外的话，民安市第一是稳了。 至于分数线，别说复旦，就是清北也是稳了的。 要不是在难以适应京城的气候，或许是可以冲一冲清北的。 下午，第八节课的时候，林承志拿着统分的成绩单过来，念了前几名的成绩后，0924班所有同学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日，这个分数比7班那个总是考第一的尖子生高了20分！。” “这次题目难哭了，我以为大家分数肯定都低了，结果一看这吓人。” “别说了，姜鸣就是变态，脑子和别人不一样，真不知道当初怎么混到我们班的，我现在好绝望……” 如果说姜鸣的成绩虽然又一次让班里同学收到冲击，但是冲击多了，大家多多少少能习惯姜鸣变态这个事实。 只是许文乐的分数则足以让其他人大跌眼镜。 上次是496分，这次526！ “疯了吧，许文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 “不会作弊了吧，我有点不敢相信。” “……” 接着很快又有人说：“你说我这个时候抱紧姜鸣大腿还有用吗？” 说着说着，就有人悔恨了起来…… 第146章 好消息好消息 然而，更令人惊讶的事情还在后面。 下午放学，姜鸣和许文乐还有班上另外一个男生走到操场上时碰上了林雨晴。 没等林雨晴开口，许文乐很有眼色的拉着那个男生快走几步，还要回头冲着姜鸣他们挤眉弄眼。 林雨晴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摊开手：“这个可不关我的事，我可什么都没说呀。” 姜鸣也是无奈，许文乐这个狗儿子就是故意的。 林雨晴接着说道：“我已经听说你的成绩了，恭喜呀。” “你可真优秀，半年的时间进步这么大。” 说完，林雨晴还对着姜鸣笑着眨眨眼睛，意有所指。 林雨晴能知道姜鸣的成绩，姜鸣自然也能知道林雨晴的。 他挑挑眉：“你是不是想让我也夸你优秀？” 上次林雨晴破天荒的考了个537分，挤进来理科前500。 这次更夸张，考了个592分，奔着民安联考全列去了。 真的应了那句话，闹腾的人不一定不会学习，也不一定不聪明，上课的时候听不懂，考试不一定不会，很多时候是态度问题。 林雨晴就是这样的，态度问题。 一步步靠近学校大门，姜鸣道：“继续加油吧，实现自己的高考目标，还有，不是想要超过我的分数吗。” 闻言，林雨晴哼了一声：“你这么变态，我怎么追上。” “我都后悔当时在表彰会说的话了。” “当时想的那些东西我上课的时候都能听得懂，只是考试的时候不想写，大不了考试的时候多认真一点……” “哎~” “你知不知道，高一我本来是要去实验班的，但是看到实验班那个课表我就萎了，赶紧找我爸去帮我换班级。” 这些姜鸣还真听说过，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林雨晴没有挂，在最后的时间考试成绩却进步得夸张的原因。 姜鸣只是笑笑：“女孩子家家的，别整天把变态，萎了这种词挂在嘴边，容易有歧义。” 说着，姜鸣的眼神上下扫过林雨晴，然后重点停留在某几个地方。 察觉到姜鸣的目光，林雨晴唰的一下羞红了脸。 “哼！流氓。” 然后迈着小碎步快速往岔路口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姜鸣望着林雨晴的背影笑容更深了。 林校花天天口嗨调戏别人，这会反过来被调了反应还挺可爱的。 8号下午，全市统分结果出来了。 姜鸣果然是理科第一名。 领先第二名，也就是成华0907班的那位传说中的学神二十分。 上次才上榜的林雨晴飞速爬进了前一百的名单里。 日常生活中很多事情都是非常符合正态分布的，包括成绩。 姜鸣看了一眼，600分以上高分段人数不多，而630以上的更是少得可怜，且高分段学生之间的分数诧异特别大。 但是600以下到第500名的533分，之间人数众多，同分数段之间成绩差距小得可怜。 这次考试林雨晴再努努力，估计还能再进步个几名。 统分的结果出来以后，林承志大喜过望。 又找了个快下课的时间，硬是拖了七八分钟堂，说了各种各样激励的话。 “姜鸣同学的成绩大家也都看到了，一定要像他看齐啊……” “没达到目标的同学千万不要放弃，不到最后一刻就是还有机会。” “……” 说来说去，就是要向学习好进步大的姜鸣同学学习。 不过姜鸣却觉得，与其说这么半天，不如省出来时间多学习管用…… 不仅是林承志，成华学的领导们这几天也是喜气洋洋的。 趁着周一跑操的时候大书特书，恨不得在学校门口拉上一个横幅。 接着当天就组织了成绩分析兼表彰会。 后面的校长发言，报告满是是夸张之词。 “我们成华中学取得了近年来最好的成绩。” “姜鸣同学是我们的骄傲，大家要以姜鸣同学为榜样，一起决战高考，给自己一个满意的交代，给学校带来更多的荣耀！” 这次没有奖状，更没有证书。 只是不知道领导们抽什么疯，把姜鸣叫了上去，让姜鸣好好讲讲。 不过姜鸣没有听话，只是态度闲散的接过话筒：“加油。” “不抛弃不放弃，你们也能像我一样优秀。”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包括姜鸣走上去和下来的时间。 那位充当主持人的主任也很无奈。 偏偏不知道怎么安排的，后面竟然让林雨晴也上台了。 接着林雨晴的发言让他更无奈：“姜鸣同学牛逼，我比不上，没脸多说了。” “……” 10号。 中午时候姜鸣再一次抽空给家里打电话。 这次电话中心思想只有两个：“考第一；稿费到了，15.2万。” 李凤英非常震惊，不敢置信：“全市第一了？考了多少分？” “对，673分。” “这个分数能上复旦吗？” 姜鸣：“基本上所有学校都铁稳。” 李凤英被这个惊喜惊得发懵，喃喃道：“要不我明天杀只鸡蒸好明天给你送过去。” 姜鸣眼皮一跳：“不用，明天你过来已经冷了。” “我现在吃的可好了，天天大鱼大肉。” 李凤英也没有坚持，只当姜鸣在推脱不让送，嗔怪道：“食堂哪来的大鱼大肉……” 不过这话他确实没有说谎。 徐忆秋大姐活得不能说精致了，说精细都不为过。 可能也存了照顾姜鸣成长营养的心理，对食材要求非常高，搭配起来也很合理。 …… 时间很快到了四月。 年后姜鸣的重心一直放在学习上。 徐忆秋依然在寻找向家里证明自己的机会。 一开始确实急躁，被姜鸣一说，也静了下来好好思考了。 15号的时候，李嘉阳再一次给姜鸣的卡上转了1500块钱。 电话打过来，他沮丧的说：“今年加薪还是没戏，以后每个月只能还你1000。” 姜鸣在心里叹了口气，没多说。 人生总是这样，让人无能为力。 有些人的心中装着诗和远方，装着迪奥香奈儿。 但偏偏眼前只有苟且，还要想着下一顿吃什么能省几块点钱。 …… 4月3日，清明节的前一天，上完下午第一节课后成华中学将会放假。 因为去年清明节被定位国家法定节假日，学校领导综合考虑，将3月的月假往后顺延一周。 姜鸣已经养成了每隔几天上午十点钟左右切换扣扣，看看有没有新消息。 这次切换扣扣，姜鸣就看到了浪子发过来的消息。 九点半左右。 “好消息好消息！澜沧找你，很重要的事。” 十分钟后…… “咦？你怎么还没有在线？！” 又过了十分钟。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再不冒泡我就有call你了！！！” “……” “苍天你为什么是个高中生！” “！！？” 第147章 同名页游 姜鸣看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十点钟多一点了，他心想，浪子在那边是不是得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飞快回复：“浪子姐，我上线了。” 浪子回复得非常迅速：“好。” “澜沧说十点半找你，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到时候不要失踪了！” 姜鸣：“好……” 这个时候姜鸣就非常痛恨苹果手机不支持一个手机挂两个扣扣了。 不能理解一下打工人嘛，生活一个，工作一个。 十点半，苍澜准时发过来消息。 “南瓜，在吗？” 姜鸣：“在的。” “有几件事要跟你同步一下，年前让浪子转达给你的事情，基本上都有了新的推进。” “先说个题外话，去年你的版税收入全站排名很靠前，今年大概也是。” 澜沧打字速度很快，接着又发过来一连串的消息：“第一件事，简繁体出版续约谈完了，税后收入大约15万元。” “比起你的稿费，这点钱对你来说还是小头，不过也能代表一种江湖地位。” 姜鸣：“！！” “第二件事，漫画版权也谈妥了，漫画社比较靠谱，这点你放心。” “不过版权费不高，总价大约只有38万元。预计税后也就十六七万元。” “动画版权也有不少公司感兴趣，不过之前说好了，这部分由你决定，我的建议是先等等。” 姜鸣：“好的。” 苍澜：“第三件事是关于游戏版权流水的结算。” “说起来这个我就后悔，当初把授权费报那么高，应该将比例分成提高的。” 虽然惊讶于苍澜的情绪，但江鸣还是耐着的等着他发过来消息。 片刻后。 “2009年第一个季度游戏流水结算给网站的一共是.45万元！” 姜鸣看着窗外雾蒙蒙的天，忽然能理解苍澜的心情了。 照这个数字推算，在上一个季度，游戏的总流水大约是9200万元。 行业内有一个默认的规则，一般签比较低的授权费用，然后就能得到比较高的分成比例。 大约在6～8％。 如果按照流水分成签的话，那最后的费用妥妥能有500万以上。 这让姜鸣有点不敢相信这个是2009年的数据。 姜鸣：“这么多？” “我身边好像没有人知道这个游戏啊？” 此时的姜鸣完全忽略了他本身就在一个偏远的地方，身边还都是冲刺高考的学生，又怎么会听说这个游戏的火爆呢。 “很火的，年轻人基本上都在玩这个。” “而且，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游戏市场非常火热。” “最后一件事情，影视版权目前暂时没有眉目。” “这三笔版税收入大约在下午下班前打给你。” “税后大约是140万这样。” 姜鸣：“好的，感谢苍澜大大。” 苍澜：“不客气，对了，你的书差不多已经在收尾了吧？你有没有开新书的计划？” 姜鸣：“大约在下个月底 ” “现在我需要把重点放在高考上。” 姜鸣没有准确给出开新书的答案。 他对开新书的意愿不是很强，尤其是现在。 一方面他要学习，学习占了他很长的时间，另一方面他更想要健康的生活作息，有空的他打篮球健健身，没空就抽空去逗逗妹子什么的。 苍澜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发了一条消息过来：“是不是有别的网站联系过你？” 姜鸣：“没有。” 苍澜：“那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大神合约？” 其实在今年年初，大约是一月底的时候，苍澜就再次邀请过姜鸣签订大神合约。 当时姜鸣也没有答应下来。 他沉吟片刻：“下本书再说吧，现在这本书不是也要完结了吗？（微笑表情）。” 他可以把写书当做爱好，必要时候也可以把写书当做职业。 但是这绝不是这一辈子的全部。 结束聊天之后，“页游”这两个字仿佛出现在姜鸣的脑海中。 苍澜大概想的是这合约签得亏了，而与苍澜不同，姜鸣想的却是别的事…… 快上完了，今天的最后一节课。 清明时节雨纷纷，此时天上飘着蒙蒙细雨。 张明打着雨伞离开了学校，在半道的时候就碰到了往回走的徐忆秋。 姜鸣快步走上前，和徐忆秋一起进了月湾小区。 “秋姐，你们又是提前放假了？” 徐忆秋嗯了一声：“下午没什么事。” 姜鸣心想，你们何止是下午没事，上午也没有。 等到了门口，姜鸣忽然心念一动，跟着进了601。 徐忆秋疑惑的看向姜鸣：“不着急回家了？” 姜鸣胡乱嗯了一声：“不着急，等雨停。” 徐忆秋点点头，给姜鸣倒了杯温水：“雨不大，你看着就回去吧。别到时候没车了。” 姜鸣随意的嗯了一声。 喝了一口水，他漫不经心的道：“你之前是不是跟我提过我作品改编的游戏。” “当时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到姜鸣问起，徐忆秋回忆了片刻：“我大学校友说的。” “本来想去咨询点金融方面的事，后面多聊了几句，她就给我推荐了这个游戏。” “这都是你的书改编的，然后我也好奇的玩了一段时间。” 江鸣点点头，接着问：“那你现在还在玩吗？” “我心情好的时候就玩，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心思全在赚钱上。” 她接着说：“现在才知道，原来赚钱那么难，有些新点子还真不是一拍脑子就能想出来的。” “难怪有那么多人不想努力。” “……” 这段时间，徐忆秋的挣钱大业几乎无进展。 吐槽了一番之后，徐忆秋才说：“我家里的电脑不支持这个游戏。” 姜鸣哦了一声，回去拿了电脑过来。 今天沧澜的话让他起了其他的心思。 徐忆秋玩小说同名游戏这件事情，我之前没有在意过。 本身她就是姜鸣的半个读者。 她会玩游戏也不奇怪。 几分钟之后，姜鸣坐在沙发上，通过搜索引擎搜到了这款游戏。 坐在一旁的徐忆秋好奇的问道：“今天怎么想到要玩这个游戏？” 姜鸣随口回答：“今天有人提起，就想着看看。” 点击进入后，剧情大部分是按照书里来的。 一些地方改编了，不过也是为了增加游戏粘度。 徐忆秋坐在姜鸣旁边，看着他试玩。 说道：“这个游戏挺有意思的，适合用来打发时间。” “我就是在办公室玩这个。” 姜鸣认同的点头：“对，还原程度挺高。” “所以你现在玩这个游戏，就是为了看看改编大不大？” 姜鸣随口回答：“差不多。” 徐忆秋好笑的摇摇头，注意到到此时的时间，窗外一直不停的细雨。 她说：“雨下了一天了，今天估计不会停，你还是早点回家。” 姜鸣盯着屏幕：“我在玩玩。” 过了片刻，姜鸣又问：“秋姐，你觉得这个游戏每个月能赚多少钱？” 徐忆秋抬眼看了一眼屏幕，回答：“一个月几百万？” 姜鸣笑了：“是吗？有没有想明白我为什么要玩这个游戏？” 徐忆秋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姜鸣只是笑，退出游戏，将电脑关上：“慢慢想，也许就是你猜测的答案。。” 然后起身：“我先回家了。” …… 第148章 合伙人 一个多月过去，老姜家已经大变样了。 清明假期总共三天，第二天他上山扫墓，剩下的时间了基本上就在家帮忙了。 连续几天的蒙蒙细雨，茫茫白雾环绕在群山之间。 坐着大巴，在成华中学前的路口下了车。 抖了抖伞上的雨水。 前面走进了月湾小区。 在装修精致的601。 姜鸣半靠在单人沙发上，瞥了几眼盘坐在沙发上的徐忆秋，没说话。 最终还是徐忆秋选择先打破沉默：“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姜鸣故作不解：“有什么事？” “哦，还真有好消息要跟你分享，上周五西红柿给我打版权费了，140多万。” “想不想今晚庆祝一下？” 加上这笔钱，张明，你早上大概有550多万，其中零头不计。 在回来的路上，他通过atm机取出来了5000块钱，放在钱包里以备零用。 徐忆秋眼睛眨都不眨，兴趣寥寥的道：“行吧，晚上再说。” 其实这段时间，姜鸣一直在寻找新的门道。 不过因为资本不大，时间还不凑巧，一直没有更好的选择。 有也是要劳心劳力的，不适合他这个高中生。 所以这件事被搁了。 不过因为上周苍澜无意中的提醒，让姜明形成了一个新的想法。 碰巧徐忆秋也想赚钱，姜鸣就生出了合伙人的念头。 在徐忆秋面前玩那出游戏，也是也是因为把注意打在了她的身上…… 这件事情可以说是一举多得。 他既可以可以兼顾学业，也可以积累资本；随意抽也可以付出劳动获得经济；顺便可以帮李佳阳解决一下工作问题。 毕竟李嘉阳可太难了。 涨个工资还要被虚晃一枪。 不过作为重生人士，想要干点大事，他挑一个合伙人，肯定不能像选中齐成陆明忠那样简单了。 虽然现在他钱不多，但他想法多想得美啊。 …… 空气凝滞了很久，徐忆秋不住打破沉默。 道：“你到底说不说。” 姜鸣：“说什么？” 姜鸣从来到月湾小区，一直到现在，过去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就这么僵持着。 徐忆秋每每“游戏”相关，姜鸣要么不接茬，要么就直接转移话题。 徐忆秋被磨得抓狂，差点使出来以前的阴阳怪气。 不过让姜鸣满意的一点是，徐忆秋能想明白知道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最后，随意求是一边咬着后槽牙，一边假装若无其事都问到。 “到底要怎样才肯说下去？” 姜鸣不疾不徐的喝下最后一口茶，才开口道：“秋姐，你比我想象中的浮躁一些。” “赛道我已经告诉你了，我都没担心你抛下我一个人玩，你担心什么？” 徐忆秋叹了一口气：“那天我想了很久，后面明白了你的意思，本来想第一时间就给你打电话……” 听到徐忆秋这么说，姜鸣心道还好你没打。 不然哥就自己玩不带你了，管你是挣钱还是碰个头破血流。 徐忆秋接着说下去：“我以为我早就看透你了。” “可是在过去50多个小时里，我发现你太可怕了，你比我想象中更可怕更深沉。” “在过去的两天里，我总共睡了不到八个小时，剩下的时间一半是在看你的书，另一半是在推测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知道姜鸣的意图，可她还是忍不住急躁。 她越想竟然越觉得害怕，还好她和他算是朋友，还好姜鸣没有计较她从前。 坦白说，姜鸣觉得选择徐忆秋当合伙人，顶多也就勉勉强强。 姜鸣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手指敲击着杯壁，一脸单纯道：“秋姐，你误会了。我哪有什么复杂的心思，我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而已。” 看着姜鸣的笑脸，徐忆秋想问他，如果周末给她的电话播出去了，是不是就没有今天。 但是想了想，她最终没开口，既然姜鸣没主动说，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就好。 事情到了这一步，姜鸣自然不会藏着掖着。 他直接道：“秋姐，想不想和我合作一下？” 徐忆秋沉默片刻，开口：“合伙没有问题。” “这是用什么样的方式？” 如果不是真的想要合作，依照她的脾气，肯定早就把姜鸣撵出去了。 她知道姜鸣的眼光，相信姜鸣的能力，甚至还追随过姜鸣在股市上呼风唤雨。 甚至，她发现在过去的一两个月里，她对姜鸣已经形成了依赖。 每每想到什么主意时，她已经习惯性的想去征求姜鸣的意见。 姜鸣摊开双手，随意道：“五五开。” “投入资金是多少？” “一千万。” “我们各出500？” 姜鸣摇摇头，微笑：“不，你出700，我300。” 徐忆秋蹙眉：“理由呢。” 姜鸣笑笑：“我就是理由。” 徐忆秋一点也不觉得姜鸣在说大话。 对啊，只要是他她都相信，似乎他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但她还是道：“按照我对你浅薄的了解，后续大多数是我，应该是让我处理，你就负责等着挣钱或赔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姜鸣笑着夸奖：“厉害啊，这个也被你知道了。” 他继续道：“先不说这个，说说这两天你有什么成果？” 徐忆秋撇了撇嘴：“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收集了去年一年的游戏相关数据，市场很庞大，页游很有发展潜力。” 姜鸣嗯了一声：“?星际大陆?给了我很深的启发。” “12月他的流水已经超过了1500万，而今年，单个季度已经有9000多万了。” 徐忆秋也被这个数据吓到了：“超过两三千万的月流水？”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按照同样的模式？” 姜鸣撇了一眼徐忆秋：“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傻？” 徐忆秋也没有心思反驳了，顺势问：“那你想怎么办？” “先签字。” 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做了一份简易合同。 现在很多合伙人仅限于口头约定，但是姜鸣没有那么傻，将自己的主意轻巧的交出去。 而这个主意可能会产生过亿的价值。 徐忆秋接过a4纸。 看着上面的内容，上面的条款很简单，她很快拿起笔，郑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抿抿唇：“现在可以说是什么方案了吗？” 姜鸣笑了笑，嘴里吐出来两个字：“传奇。” 第149章 贪玩 徐忆秋不太能理解：“可是我调查了2008年火爆的十款游戏里面没有传奇呀。” 姜鸣没有着急回答徐忆秋的疑惑。 而是说出了自己完整的方案。 他说：“我们要做游戏有两种方案，第一种就是我说的传奇，我们要做的是取得授权开发网页版，上线之后再砸钱请明星做广告。” “第二种，我写一个升级打怪的脚本，找人开发页游，后续一样找明星推广。” “第一种最简单，有原版的流量基础。难点是获取授权难度高一点。” “第二种周期长，初期没有流量，推广投入大，难免有侵权区域。” 徐忆秋很不解：“传奇客户端游戏不怎么火，说明价值不大，为什么还要开发网页版？” 姜鸣解释：“热血类游戏一直都很吸引玩家，传奇不火的原因从来不是因为没有市场。” 而且姜鸣还知道，传奇披上了贪玩的皮后有多恐怖。 月流水两亿以上，年流水高达40亿。 并且传奇还不是个例，例如13年上线的烈焰，上线没多久，月流水就过亿。 游戏市场从来就是一个大蛋糕，据统计，2022年华国游戏销售收入是2658亿元，这还是十年首次下滑以后的数据。 当然，现在肯定达不到那样的高度。 但是姜鸣自信，这波抄作业一定能得到比较好的收益。 而且初代传奇玩家已经具备了消费能力，一点都不能小看这种消费力。 徐忆秋继续疑惑：“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试试做爆款的页游？” 姜鸣解释道：“只有男人才懂传奇的魅力。” 说完，姜鸣从书包里拿出来几张纸，这次不是a4纸，是他随便从草稿纸上面撕下来的。 上面的字迹也不是打印的，是用普通签字笔的手写字迹。 “这是我这两天在家没事做的时候弄出来的策划案，你先看看。” 看着这几张撕口非常不平整的草稿纸，徐忆秋嘴角抽了抽。 当她看到运营策略时，她神色古怪，一脸莫测。 只是越看到后面，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当放下这一份所谓的企划案之后，徐忆秋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总是能给到我很多惊喜，让我再一次知道自己和你的差距有多大。” “而且你这几句广告词太厉害了。” 她想了想，然后接着说：“我不想占你太多便宜，你出300万加上这个策划案占股60％，我出700万占股40％，总股本2000万。” 姜鸣看了一眼徐忆秋：“确定？你别后悔就好。” 徐忆秋：“？” 见徐忆秋不解，姜鸣半开玩笑道。 “昨天晚上搞完之后，我做了个梦，梦到这款页游明年流水会到40亿。” 徐忆秋也笑了：“你这个梦太夸张了。” 其实他们两个都不知道的事，增量的游戏销售收入还会继续大幅增长，是未来十年增长率最高的年份。 …… 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其他选择，姜鸣其实不想让徐忆秋为他的合伙人。 原因说出来可能不好听。 第一是姜鸣不知道需求的能力如何，从她的话里能听得出来，她家是有一些产业的，但这不代徐忆秋也会经营。 而且耐心也不足，沉不住气，这点姜鸣已经知道了。 可能徐亿秋目前唯一的优势就是替姜鸣做事，正巧她目前的事业心很强。 谁让他懒呢…… 最后，徐忆秋问了一个问题：“我们公司叫什么名字？” 姜鸣：“就叫贪玩吧。” …… 7日，徐忆秋去单位办理了停薪留职。 本来就干着可有可无的职位，还是因为姜鸣的建议才没有离职。 当天，徐忆秋就用自己的名义去工商登记注册公司。 公司地址就在民安。 由于徐忆秋多少有点关系，一切都发生的悄无声息，并且很快就走上了正轨。 客厅里，姜鸣听着徐忆秋的规划。 “运营中心就放在申城……” 姜鸣打断了一下：“我觉得可以放在深城。” 徐忆秋有些疑惑，问道：“我以为你会希望放在申城，你不是快要高考了吗？不是定了想要去申城？”’ 姜鸣：“深城的发展很快，这个优惠政策多，把运营中心放在深城，会比申城有利。” “放在申城运营成本会高出来不少。” “我还有一个私心，我有个表哥在深城，做的程序员，日子过得艰难，我想顺便帮一帮他。” 徐忆秋了然的点点头：“ok，我没问题。” 接下来就是关于下一步计划。 包括组建运营中心，运营团队，技术运维团队等方面的东西。 公司规模暂定30~50人，人员在深城办公。 这样的人员配置已经非常充足了，其实10个人左右也够用，就是会比较累。 至于说民安这边的总部，看上去有点寒碜，因为其他的员工没有，就两个董事…… 最后，徐忆秋一脸钦佩的看向姜鸣：“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做梦能梦到经营公司的方法吗？” 迎着徐忆秋复杂的目光，姜鸣调侃道：“白天睡觉可能会有用。” 本月月15号，姜鸣收到了李嘉阳转过来的1000元。 这一天同步也收到了食堂的分红，6万多块钱。 说起来，姜鸣确实没有真的参与进去过食堂的经营。 一来他学业繁忙没时间，二来也就弄着玩玩的，没必要。 而徐忆秋则是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南下深城。 姜鸣建议她先找个合适的运营官，许多事情可以有这个运营官辅助完成。 其实在徐忆秋出发之前，姜鸣就给她打过预防针。 在时代的浪潮中，顺应时代，能吃上一波游戏发展的红利，已经是不错的结局了。 一方面因为这样的模式发展不会太长久，另一方面未来肯定有某些庞然大物的挤占。 至于以后要不要做真正稳定的事业，姜鸣只能回答：看情况咯。 第150章 体检 第二次联考很快过去。 姜鸣同学表示很遗憾，学习成绩原地踏步，这次只有区区2分的提高。 675。 林雨晴同学的分数终于冲破了六百分的大关，考了个601。 而许文乐给自己定了个550的目标，结果考了536。 而0924班挤进全市前五百的人数也有所增加，多了一个副班长赵小玉。 因此这一次的成绩分析会，0924班成为了唯一一个受到表彰的班级。 林承志差点笑飞了。 4月22日，高三高考体检的前一天。 “明天就要体检了。” 聚在教室后排，赵瀚吆喝了一声。 很快得到了李军几个人的回应，几个男生关于体检的问题热火朝天的聊了半天，什么能不能喝水，憋不住尿怎么办…… 姜鸣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活动活动手腕，嘴上故意漫不经心道：“体检要脱衣服。” 几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几个人眼神交互。 接着李军凑了过来：“真的吗？” 其余人也跟着过来，将姜鸣的座位围住：“去年没听说过要脱衣服啊。” “那女生也……？”说话时，这个男生嘴角还挂着一丝猥琐的笑容。 “对啊，要一起脱吗，那岂不是……嘿嘿。” …… “别再说了，我弟弟说他要不干了。” 说着说着，有几个年轻火气大的就顶不住了。 最后还是姜鸣一本正经的道：“明天你们不应该更关心自己有没有色盲吗。” 被姜鸣坑了好几次的许文乐秒懂：“对的。” 赵瀚，李军几人：“……” 他们也感觉的自己被耍了。 姜鸣对这次体检还有印象。 男生没有要脱衣服的项目，只有血，尿常规以及内外科身高视力之类的常规检查。 主要是检查有没有影响正常学习生活的疾病。 以及对色觉进行筛选。 这些检查不会限制报考，但是会对专业填报进行限制。 当然，姜鸣也不会凭空吹水。 确实需要脱到衣服，不过是女生的，做心电图和胸透都需要脱掉带有钢圈的内衣。 然而这两个项目都是需要男女分开进行的。 偏偏某些男生对这几个字很敏感，说着说着，有人的弟弟就蠢蠢欲动了。 见自己和大家快抑制不住在教室挣个高下了。 许文乐连忙出来换个话题。 “明早不能吃饭，大家还是想想今天晚上吃点什么冲饥吧。” “哦吼！” “我看透你了呀，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 一团哄笑，最终话题越说越往变态的方向跑，一发不可收拾，反正是绕不回去了。 23号上午。 高三25个班级分别被叫到操场和体育馆，进行错峰体检。 体检的项目几乎都在学校做，只有胸片要去医院做。 因为抽血有空腹要求，不可以吃早餐，只有抽完血才能去。 如果排到后几批抽血，那么很有可能食堂已经没有早饭了。 很幸运的是，证明他们班算是早几批去抽血的班级。 不过说实话，效率很低下。 排队的时候，赵瀚不知做了什么去，等到0924班女生都快要抽完血后，才匆匆回到队伍后面，几个男生再一起玩闹。 他一脸复杂：“被骗了，我刚才去问了，根本不需要脱衣服。” “我日！我们昨天还在宿舍里说了一晚上，我都想好了要排在那个谁的后面……” “对对对，我还想能趁机看看……” 这个赵瀚又说道：“但是女生基本都要脱……” ！？ 这话一出，顿时又安静了下去。 起先一个个说话都变得嗫嚅了起来，接着逐渐放肆。 他们压低声音，用只有周围一小圈人能听得到的音量，脸上的表情却逐渐往猥琐发展。 接着姜鸣轻轻咳嗽了两声，大家心领神会，极有默契的停止讨论。 大约十秒钟之后，乔卉和赵小玉几个女生走了过来。 乔卉看了看姜鸣：“姜鸣～我们抽完血了，准备去早餐，你抽完的时候，怕是闭餐了，我早上备了一盒牛奶，给你，补血的～” “卉姐，我们都没吃早饭，一盒不太够呀。” 有个男生用开玩笑的口吻调侃着。 其他人在偷笑。 乔卉没有理会，只是安静的等着姜鸣的回答。 姜鸣摇头，认真回答道：“不用了，谢谢，你留着吧。” 乔卉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坚持。 “我们怎么就没有这种待遇呢？” “别想了，别想了，少做点白日梦。” “……” 然而不一会，褚瑄也拿着几盒牛奶走了过来。 “哥，我听说抽血以后喝点牛奶会更舒服一些。” 江明疑惑的啊了一声：“谢谢！” 褚瑄看着姜鸣，咬了咬嘴唇，做出加油的手势：“哥加油！” 然后低着头跑开了。 赵翰他们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又变得意味深长，一副羡慕的表情。 “还得是你啊……” “我他妈换过三个女朋友，加起来也没有姜鸣的待遇好。” “还好我林女神没有来送……” 真是话音未落。 林雨晴就出现了：“咦～都有牛奶喝呀？” “那算了，我的自己喝。” 说完转身就走。 姜鸣：“……” 这要是排着队弄的哪一出？ 好好的体检，又要搞幺蛾子。 又不是献血，还要补个锤子。 他抽掉的这一点，估计还没有她们每个月流的多。 而且是谁告诉她们牛奶可以补血？ 抽完血，食堂果真闭餐了，直接进行后面的项目。 不过还好没再出幺蛾子。 接下来是身高体重。 这次体检用的是标准电子称，同时测量身高和体重。 必须拖鞋上称。 姜鸣站了上去，很快显示出来了身高和体重。 体重72kg。 身高183cm。 证明微微挑眉。 他这一年长高的速度有点猛啊。 但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凑巧的是，姜鸣刚从机器上下来，隔壁的一起来了，新的班级。 有个人刚站上去，很快也出现了数据。 抬头一看，上面站着的人竟然是林雨晴。 身高：163.5cm。 体重：47kg。 这个身高在成华中学，乃至于在南省，都是属于偏高的。 林雨晴本人也有点得意。 回头看到了江明伸着脖子看她数据的样子，她对着姜鸣轻轻的哼了一声，甩了甩刚刚齐肩的短发，走了。 第151章 上梁 4月30，五一假期前夕，0924班的副班长赵小玉组织大家五一参加集体活动。 然而老姜家却有更重大的事情等着姜鸣回家，再加上对组织爬山这样的活动没兴趣，姜鸣十分干脆的拒绝了。 重大的事情当然指的是新屋即将上梁，日子定在了农历四月初九，也就是5月3日。 当家的新房建设进展很迅速，因为资金充足，有专业的图纸，以及找了站点亲戚关系的工程队。 下午姜鸣回家时，房子主体已经封顶。 “大后天就上梁了，大师傅不懂装修，也不敢接这个单子。” “我跟你爸还没有找到装修师傅，装修材料也不知该怎么买。” 这些烦心事，李凤英早就想和姜鸣说了。 只是在学校，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她更不敢去打扰姜鸣。 这个姜鸣能理解，毕竟搞室内装修的和搞建房子专业不对口。。 而他也有所准备，轻松道：“这个事情简单。” “明天应该没什么事了。我们去一趟安清，把材料和有的事情都搞定。” 说话时，姜鸣胸有成竹。 五一当天，李凤英跟着姜鸣起了个早去了安清县城。 第一步，直奔瓷砖市场，很快选好了适合的材料。 接着就是一条龙推荐服务。 商家们也不傻，门窗，地砖，墙砖，灯饰的商家之间都有点联系，你推荐我，我推荐你。 甚至第一家瓷砖店老板直接去租了个车，全程有司机和陪同人员。 中午还有免费的大餐。 一天之内就搞定了包括装修师傅在内的所有事情。 为了省事，费用确实有稍微超支。 主体建筑施工费只花了二十来万。 但是装修上，姜鸣的眼光确实高。 只要不太差，大多数材料都能用，但他选的都是可选范围了最高档次的，原本17、8万元就能搞定下来的材料，他至少多花了七八万。 最后算总账，总造价多出十来万。 不过李凤英和张爱国都没说什么，兜里有钱，有底气。 三号。 上梁的时间安排在午时，具体时间是中午的11点58分。 为了这个，李凤英准备了几百个六块钱和八块钱的红包。 新居上梁，要的的就是烟花爆竹红红火火，大家再一次见识到了老姜家的排面。 “我们村几百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老姜你家这个热闹。” “这爆竹一车一车的拖，得多少钱呀。” “是别说我们村的，就是里八乡也难见啊。” “……” 邻居们的说辞倒也没夸张，烟花就有36桶，而大鞭炮用小四轮车也送来了五趟。 这烟花爆竹一放，整个永怀村都热热闹闹的，不比过年时候的喧闹劲差。 时辰一到，师傅们按照习俗在主梁上垫上了铜钱纸钱等，砌上最后一块砖。 接着又是炮火齐鸣。 各种恭喜的好话说成一片。 连续热闹的半个多小时，姜鸣是最忙碌的那个人，只要有人过来和李凤英他们攀谈说好话，姜鸣就要负责塞一个红包。 礼成之后，就是开席吃酒，不收红包，是专门请大家吃饭的，他们老姜家还特意请了饭店的厨子过来帮忙，味道一流，又是得大家好些夸赞。 热热闹闹，红红火火。 下午时，就该返校了。 他从许文乐的嘴里知道了高效率组织的五一活动的大概过程。 参与人数，15。 活动：爬山，没到顶。 现在状态：累，没劲。 五月下旬，第三次模拟考试前两天。 姜鸣出校门时，碰上了许久未见的林雨晴，还背着一个小熊书包。 说起来，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上个月的体检。 “最近忙什么，人影都见不着。” 看到李雨晴在前面等自己后，姜鸣走上去问道。 林雨晴小声的叹了口气：“忙着学习。” “我有跟你提过，我的目标也是申城。” “但是那些985，211学校的分数线太高了。” “我感觉很悬。” “嗯～哼” 说着说着，自己就气了起来。 姜鸣也不好说什么，只鼓励道：“你之前一路高歌猛进，很有希望啊。” 他当然希望身边的同学都能实现自己的目标。 往常，林雨晴没下课都是要按时回家的，碰上的几率挺大。 但是在过去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两人就没碰到过，可见最后这段时间林雨晴也是发了狠。 “我突破不了，每周的小考试，我一直没有进步。” 林雨晴回答着，语气里有些颓败的样子。 说完，她也没真要等姜鸣安慰什么的，而是努力扬起笑脸：“今天我是专门等你的，试试看到你能不能让我更有动力学习。” “拜拜啦，姜鸣同学，希望下次考试能从你这里得到力量！” 又到了路口，林雨晴扬了扬下巴，与与姜鸣挥手道别。 短发在空气中划过优美的弧度，这让姜鸣以为刚刚的挫败都是他的错觉。 …… 高考前的最后一次考试结果出的很快。 甚至是同分，结果也比以往快了许多，几乎成华中学内部成绩统计同步出来。 姜鸣这次考了683分，排名全市第一，与上次考试比变化不大。 这次学校没有组织表彰大会，也没有做成绩分析。 只是在某个上午，用了一节多课的时间，给高三年级的学生说了一些稳定心态的话。 例如让考得不好的同学不要气馁，高考成绩会比平时高出来二十多分。 例如放松心态，高考试题很简单，往常的练习难度都是比高考高一些的。 整个高三的气氛都在被老师们有意识的放松。 就像一只充满气的气球，现在到了临界点，需要要放掉一点气保持平衡。 因为临近高考，今年的端午节，成华中学高三年级没有放假，不过特许晚上不用上晚自习。 即便如此，平时恨不得天天在家休息，格外珍视自己假期的学生们但是基本上没人怨言。 现在最重要的是争分夺秒的学习，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怎么还敢想着休息和放松。 在端午节这一天，下午六点钟，姜鸣回到月湾小区602。 打开电脑，将传稿箱里剩下的47章上传。 『星际大陆』的连载正式结束。 更新到47章，字数一共19万字。 打开阅读页，看到冒出来的许多新评论。 姜鸣稍有感慨。 重生后的第一桶金，到今天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告一段落了。 他切换了qq，尽管已经和浪子打过招呼，但是她的qq消息还是发了过来。 “这就完结了？” “也是，要高考了，差不多了。” 姜鸣敲着键盘，正在组织语言回复，浪子的第三条消息发了过来。 “小南瓜，祝你前程似锦。” 姜鸣顿了顿，也发了个祝福。：“端午安康。” 聊天结束。 接着就听见了敲门的声音，姜鸣心下疑惑，我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从上个月就离开了民安到深城组建公司的徐忆秋…… 第152章 高考 徐忆秋手里拎着购物袋。 身上多出了掩盖不掉的干练气场。 姜鸣挑了挑眉：“老板回来都不说一声？” 徐忆秋也露了个笑脸：“今天刚回来的，有事情要处理。”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有事情要跟你说。” 正好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姜鸣自然点头下答应了下来。 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我知道开公司怎么锻炼人，年初你问我什么我都得举双手支持。” 闻言，徐忆秋翻了个白眼：“你是老板挺轻松，一份策划案，完远程指挥，忙来忙去，劳心劳力的全是我。” 姜鸣只是对着徐忆秋笑了笑，没有说话。 徐忆秋便默默略过了这个话题。 按照姜鸣的建议，到了深城之后，徐忆秋根本没有太多需要亲力亲为的时候。 姜鸣说，要学会用金钱大棒。 徐忆秋学的很快，发挥得很不错，高薪挖来了个优秀的运营官。 “后天下午游戏正式上线。” 徐忆秋坐到沙发上：“根据你的计划，游戏名字就叫贪玩传奇。” “贷款也批复了，第一期500万。” 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贪玩公司账上的钱花的差不多了。 主要是授权费，比预期的要贵上不少。 这个时候，深城住房市场刚刚复苏，均价1万多。 写字楼的成交市场则非常惨淡。 福田中心区快均价较高，每平两万左右。 不过，经过许忆秋的综合考虑，办公地点没有放在那么中心的区块。 花了160万，买了个150平的办公区，设置容纳28人办公。 这也是姜鸣给自己准备的保底，如果公司整个一年半载的还是亏了，最后就把办公室卖掉回血。 他记得在15年前，深城的房价一路高歌猛进。 所以公司账上没钱，需要想办法。反正四万亿计划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这也就是为什么徐忆秋说第一批贷款。 姜鸣点了点头，随意道：“随意点，别搞得跟工作汇报一样，我们是合伙人，不是上下级。” “必要的汇报就让运营官发邮件。” 徐忆秋嗯了一声：“我知道的，就是顺便说一下，倒是你，大老板要不要抽个时间过去看一下？” 姜鸣懒得搭理徐忆秋的调侃。 这明摆着的是不可能的事。 次日一早，徐忆秋再次坐上去省城的大巴，然后转机前往深城。 …… 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高三的气氛也更加松懈了。 老师们不再赶课上课，没了往日里紧张严肃的样子。 偶尔会讲一两个重要题型，其余时间则是给大家更多的思考空间。 自由自习，弥补自己的缺漏，老师则以答疑解惑为主。 同时，学校要求班主任上一次讲关于高考答题时的注意事项。 尽可能的让大家在高考的过程中拿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留空。 关于这点姜鸣还被拿出来举例子。 最后还是强调纪律。 想到学校原则上不鼓励提前交卷。 讲到这点，姜鸣再一次感觉到有无数双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姜鸣心中好笑，他是吃饱了撑着才要在高考的时候提前交卷，又不能自由活动，只能在指定的地方待着，还有专人来看管。 …… 时间就那么不经意的溜走了。 在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被反复涂抹，最终变成了一个孤零零的数字1。 高三结束了所有的课程，同步的，高一，高二年级早已放假回家空出了教室。 他们高三年级，也在前一天将教室收拾干净，等待着封考场。 这一天，他们全体学生集合在食堂，做考前的最后自习。 成华中学是高考理科的考点之一，姜鸣的考场就在本校。 上千人聚在食堂里，虽然说话小声，但不算特别大的食堂里还是传出了嗡嗡回声。 姜鸣正听着赵瀚几个人在高谈论阔是时候，电话铃声响了。 考试两天不让带手机，而且没有信号，但不妨碍同学们就先带着。 “姜鸣，文具和证件都准备好了吗？” 是李凤英来电。 “准备了。” 李凤英笑呵呵的：“行，放平心态，高考加油。” 5点多时，顺便在食堂排队吃饭，又接到了徐忆秋打过来的电话。 “老板高考加油。” 电话接通的第一句话就说的这个。 姜鸣走到食堂外面的走道上：“谢谢徐老板关心。” 自打姜鸣打趣了一句徐忆秋老板后，徐忆秋立马就拿去了这个称呼。 说了两句，姜鸣调侃道：“徐老板，你是故意把广告上线的时间放在高考最后一天下午？” “是想让我考完高考，再考个试呗？” 经过一个半月的时间，贪玩传奇买到了游戏推广这一步。 授权、改版、内测、上线，总共花费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 整个四月份，都是在组建公司团队。 5月30日下午上线后，流量一般，但聊胜于无。 徐忆秋笑着应是：“我就是这么个意思。” “借着你高考的势头，取一个好彩头。” 姜鸣也道：“行，老板你开心就好。” 聊了几句工作，徐忆秋道：“安心考试吧，加油！” 姜鸣：“好嘞。” …… 6月7号，上午九点，2009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正式开始。 第一场是语文，答题时间150分钟。 姜鸣同学答得很顺畅。 尽管已经放慢速度，这是花了九十分钟就就将试卷答完，字迹工整，卷面整洁。 即使上辈子没有参加过高考，后来关注到过那年的高考作文题目。 和记忆中的一样。 “希望文乐他们几个在作文上能多考点分数吧。” 姜鸣曾有意识的引导了许文乐、乔卉、林雨晴几个人的作文思路。 其他东西，姜鸣就不记得了。 记个鬼，都辍学了，让他看数学英语他也看不懂啊。 剩下的时间里，姜鸣就有点无所事事了。 神游之际，以前瞥见了坐在他斜前方的男生。 “哟，答题卡满满当当的，肯定也是重本选手。” 再仔细一看，重本nmlgb。 就是他妈的乱写，光第一大题，5个选择题就错了两个。 至于姜鸣为什么能看得清，体检视力5.2。 接下来的时间里，姜鸣的绝大多数注意力都放到了这件事上。 从第一小题一直到第11小题都是选择填空，花了将近十分钟，江明才观察完，11道题目错了7道。 也是牛批。 倒是引起了监考老师的注意。 也不动笔，也不睡觉，只是望着一个方向“发呆”。 就很奇怪，走到旁边去看了一眼，只能看到答题卡背面满满当当的作文…… 第153章 你小子藏的够深 下午数学考试。 姜鸣尽量慢悠悠的，可还是只花了三四十分钟就完成了答卷。 题型比张建斌准备的题目简单了三四个难度，甚至比联考时候还要简单一些，不用问，百分百的满分。 答完卷后，姜鸣继续了上午的工作。 数学的客观题比语文的多。 不看不打紧。一看姜鸣都要替前面那个哥们儿着急。 “牛，选择题你好歹也对两个啊，你就是abcd按顺序瞎填也能对一两个。” “卧槽，你哥们填空题也瞎蒙？” “你踏马这个解写得真是潇洒又利索。” 费劲看了半天，这哥们的选择填空，总共也只有三道题的答案和他一样。 大约看了一二十分钟，姜鸣便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初夏，最适合打瞌睡。 这是被广播吵醒后姜鸣的第一感觉。 不冷不热，窗外有和煦的微风。 很舒服。 开考前，张建斌特意过来叮嘱他不要提前交卷，姜鸣觉得自己还是很乖巧的。 五点钟，考试结束。学生们被要求放下笔起立，监考老师们按顺序挨个收拢试卷，然后考生按时离开考场。 “那个学生全部打完了？” “哪个？” “睡了一个多小时那个。” “……” 考完试回食堂，准备去打个饭吃晚餐。 姜鸣看到张建斌正好一个人走在前面，喊了句老张，凑了上去。 “考得怎么样？”张建斌笑呵呵的问道。 姜鸣故作惊讶：“我们老班天天强调考完一科放一科，张老师学校是没有给你培训这个嘛？” 张建斌瞥了姜鸣一眼，没好气道：“我看你是皮痒了。” 姜鸣嘿嘿一笑：“数学试卷比较简单，我估摸许文乐和乔卉的成绩可能会比平时理想一些。” 张建斌点点头，好心情道：“不错。” 然后他接着问：“对了，你是不是在28号考场？” 姜鸣随意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张建斌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咬牙道：“让你不要提前交卷，你就一直睡觉是吧？” 姜鸣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到：“对呀，这不能怪我，要不是你叮嘱的不要提前交卷，就不用在考场上睡觉了。” “题目太简单了，半个多小时就做完。”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我不小心睡着了，老师抱歉哈。” 张建斌瞪了一眼：“胡扯！” 姜鸣嘿嘿一笑：“我是很乖巧的好学生吧。” 饭后，还遇到了林雨晴和许文乐。 两个人都报了喜。 第二天的考试就没有第一天那么夸张了。 两个半小时的理综，姜鸣几乎充分的利用到了每一分钟。 答题时间只花了100来分钟，剩下的时间都是仔仔细细的检查了每一道题。 同样的，高考这套理综题目比前两次联考也要简单一些。 不过姜鸣也无所谓，能考个260分上下就行。 最后一科是英语，照样的，听力部分还比较从容。 作文给李华写信。 阅读理解中规中矩，想来也能正常发挥正常水平。 六月八日下午5点钟。 高考结束。 从这一刻起，姜鸣他们的高中生涯彻底宣告结束…… 0924班约定好，考完试要回到班里集合。 因为大家都还没有吃饭，林承志特意买了两大袋水果和零食，拿到教室里分给0924班的同学。 只不过因为人还没到齐，林承志索性和大家到处闲聊。 只是三天没回来，姜鸣忽然觉得这间待了将近年的教室竟然有点熟悉又陌生。 显然，其他人也是这么觉得的。 “卧槽，老姜，我们教室这么空我都有点看不习惯了。” 许文乐嘴里叼着糖，吐槽道。 往常吊儿郎当的赵瀚也难得来了点情绪：“以前考完试都要把书搬回来的，现在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明明刚才一个个笑的嘴都咧到耳根了。 姜鸣能理解他们的情绪，但嘴上却调侃道：“不是天天喊着要解放？现在这么舍不得，让你再读一年你愿意嘛？” “不了不了，再读下去我就吐了……” “……” 刚有点离别的氛围，又被硬生生被扭了过去，开始热火朝天的聊起了假期的计划。 大约五六分钟后，0924班人终于回来齐了。林承志很快开始了班会。 “同学们，今天我们要开最后一场班会，主题叫‘未来’。” “从明天开始，大家将要奔赴不同的人生，我的孩子们，你们会前程似锦……” “要记住，学校永远是你们的家，以后要常回母校看看，母校永远是你的避风港！” “……” 与往常的啰嗦不同，林承志今天讲完只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我也不耽误大家时间了，快去吃饭吧。” “呼～” 得到“下课”提醒，本就躁动的0924班又喧闹起来了。 不过大部分人没有选择马上离开，只是相互之间相互 许文乐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意，和赵翰他们几个来到姜鸣面前：“阿鸣，你今晚不回去了吧？” 赵瀚几个也七嘴八舌，迫不及待的说道：“对呀对呀，阿鸣，别回去了，今天好好聚一下。” “网吧通宵搞起！” “……” 姜鸣摆摆手：“今晚我不回去。” “你们等我一下。” 说着，姜鸣往前走两步：“老班，你也还没吃晚饭吧，要不要赏个脸一起去吃饭？” 林承志笑呵呵的答应下来：“行，不怕我打扰你们就行。” 姜鸣连道：“没问题，一会我们找好地方了再叫您！” 然后姜鸣又找到吕文斌，看他考完试后有点发懵，他索性又喊来副班长赵小玉：“两位班长，你们去组织一下晚上不回家的同学一起去吃一个散伙饭呗。” “我已经喊了老班了，你们请一下其他老师？” 赵小玉眼前一亮，连连点头。 接着便相互招呼了起来。 响应的同学很多。 基本上不着急回家的同学都应下来了。 女生大约有十三四人，男生稍微多一些，大约十七老个。 组织好同学们之后，赵小玉过来找到了姜鸣几个：“姜鸣，你们先去找饭店，我去找老师。” 大家纷纷点头应下来。 不多时，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学校。 权衡之后，最后还是姜鸣拍板定下了叫心福口福的饭店。 就是之前和林雨晴一起吃饭的那家新开的饭店。 除了办酒席的“大饭店”，附近就只有这家能装得下这么多人。 中途姜鸣接到了赵小玉的电话：“姜鸣，我们和班主任一起出来了，英语老师她们没来，你们在哪呢？” 姜鸣报了地址，想了想，然后对着大家道：“我再去请一下数学老师。” 挂断电话，姜鸣招呼了一声，快步赶往教职工楼。 是张建斌开的门。 见状，姜鸣直接招呼道：“老张，赶紧走，就等你去了。” 里面传来了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老张，谁啊。” 张建斌眼神有点复杂，然后做了个无奈的手势，回头回了一句：“一个学生，来叫我去吃饭。” 中年女人：“孩子们找来两次了，你要想去就去吧。” 张建斌：“行！” 姜鸣：“那什么，老师，我们走吧。” 他也没想到张建斌的老婆也这么叫他…… 尴尬…… 两个人走往饭店的路上，张建斌忽然脸色复杂的道道。 “我总算发现了，你小子藏的挺深啊……” 第154章 对了，你的书叫什么名字 芳草未歇，花木繁盛。 夕阳洒满铺满了路面，姜鸣和张建斌不急不慢的走着，他们影子被初夏的夕阳拉得很长。 张建斌看着姜鸣年轻的脸，叹了口气，感慨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之前还奇怪你一个学生哪来那么多钱给我送华子。” 姜鸣装傻，故意不解的问：“啊？” 张建斌吹着胡子瞪了一眼姜鸣：“你小子又给我装！我全都知道了，学校食堂后面换了老板，那个老板不就是你吗？” “今天要不是偶然听到陆主任说到你，真没想到我的学生不仅学习好，还有经商头脑，不错不错……” “以前是真没想到……” 姜鸣脸上保持微笑，没有说话，他知道他现在还不用着急说点什么。 果然，林承志还是一脸感慨的样子，半调侃半认真的道：“知识我没教你多少，钱你倒是教了赚到了不少，也难怪。” “当初就是听你说，股票最后也赚了点，房子更猛。” “去年10月份的时候，我硬逼着我老婆去买房，大家都说房价要跌。” “没想到真跟你说的一样，今年涨了，均价涨了六七百元一平。” “我买的那套房子涨了差不多快10万了。” 张建斌买的那套房，本来就在中心区域，价格本来就比均价高，今年经济开始复苏，房价也是走在前面的。 其实今年年初表现的还不算明显。 四月份的时候也是，姜鸣特别提醒徐忆秋在深城买办公室，那时候深城的房价也仅仅是刚回暖。 这进入五六月份，房价都有了大复苏的趋势。 姜鸣笑着点点头，也没有接茬张建斌前面说的：“嗯，房子这东西，这几年买到就一定都能赚到。” 张建斌哈哈笑了起来：“我正有这个打算，等手里有钱了，再去买一套算是给自己养老。” “原本心里还有点犹豫，听你这么说在倒是觉得没必要犹豫了。” 姜鸣脸上保持着微笑，摆摆手嘴上否认：“我说老张，我就随便一说，你就那么信任我的话？。” 没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没必要明说，毕竟事关钱财。 就跟带人炒股一个意思，我就随便说了一句，你跟着买赚了皆大欢喜，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赔了，也别怪到我。 张建斌活了几十年的人精了，怎么会听不出来姜鸣这话的意思，他哈哈笑道：“就你精，有没有赚头的吧，我都得感谢你。” “对了，包下来食堂可得花不少钱，你爸妈也放心给你那么多钱？” 倒也不是张建斌有意想要打探姜鸣的经济情况，只是今天听到陆明忠提起来的时候，他确实觉得炸裂。 就是，一个在自己面前吊儿郎当的学生，毕业前发现这个学生竟然比自己还有钱是什么概念！？ 他忍不住疑惑：“总不能是你拿零花钱炒股炒出来的本金吧……” 姜鸣：“……” “张老师，你这个想象力不愧是学数学的。” 他一个月生活费450，要是能靠着这点生活费短时间内赚到开始包下食堂的成本，他可以改姓巴菲特。 他顿了顿，最终还是简单的说道：“我是利用课余时间在网上写了个小说，赚到了一点钱。” 张建斌先是震惊了一下：“网上写小说也能挣钱？” “叫什么名字？” 接着皱了皱眉头，想到姜鸣的成绩也没落下过，而且高考也结束了，最后没多说什么。 “差不多，也没多少钱，剩下的就当生活费了，叫【星际……】” 没等姜鸣说完，也也没来得及细究姜鸣说的“没多少”是多少，才发现已经到了饭店前面。 门口站着赵小玉和一个男生，远远看到他们立即快步迎过来，打断了姜鸣的话，大声招呼道。 “数学老师，姜鸣，你们可算到了，就等着你们来点菜呢。” 江敏和张建斌几人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看菜单了点菜了。 心福口福整个餐馆被0924班的同学给包了下来。 两个大圆桌，刚好好能坐下。 “张老师来的正好，呐菜单给你一份。”林承志看到张建斌后，也起身寒暄着，最后两位老师分开坐在两张桌子上。 这个饭店菜都不贵。 大约9~18元不等的单价。 最后的结果是只要能买到食材的，他们都点了。 上菜速度也不慢，分开坐在两个桌子上的林承志和张建斌招呼一声开席，大家用一次性杯子相互敬了敬酒，碰了碰杯。 多数人喝的是饮料，有少数男生喝了啤酒。 气氛很快就热闹了起来。 “老班，我敬你一杯，你从高一就开始带我，感谢这三年的教诲……” “数学老师数学老师，我也敬你一杯……” “……” 姜鸣也跟大家一样，凑了个热闹。 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林承志和张建斌招呼了一声，两个人站了起来，一同举杯：“老师祝你们前程似锦……” “……” 临走前，张建斌偷偷拉住了姜鸣：“这顿饭得不少钱，我就带了500块钱……” 话没说完就被江明打断了：“老师，这私房钱你来得不容易，就留着吧。” 见张建斌纠结的脸色，他调侃道：“老师，你不是知道我是老板吗？” 从裤兜中掏出钱包：“呐，比你的多吧。” 钱包里满满当当的钱，说实话，早听说姜鸣每个月几万块钱的收入，他虽然震惊，但也没亲眼见到，冲击力虽然有，但还不够刺激。 而现在，张建斌都能感觉到自己眼神深处的艳羡。 而且姜鸣说的没错，这500块钱真的是他攒了半年的私房钱…… 张建斌跟着姜鸣刚走到门口收银那边，很快被林承志注意到。 “哎，姜鸣！老张！先等等。” “我付！” 林承志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一下子来到收银台前制止道。 一时之间，0924班的所有同学都注意到了这边。 本来只想默默把钱垫上做好事不留名的姜鸣叹了口气，无奈的看向张建斌。 张建斌会意，一把拦住林承志：“算了，老林，就让他出吧，这小子有钱。” “可是…” 就在林承志犹豫的时间，姜鸣利落的结好了账。 然后变戏法似的从收银台那里提溜过来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他经常来这家饭店吃饭，已经和老板混的很熟了，这个烟也是拖老板帮忙买的。。 “附近也没有什么好买的，两位老师，您别嫌弃。” 里面是四条中华，是姜鸣请心福口福的老板帮忙买的。 张建斌知道点消息，而且平时和姜鸣关系也比较亲近一些，倒也爽快的收下了。 最后也是张建斌帮着劝，费了一番口舌，才让林承志也收下了。 回到饭桌上，大家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了起来。 其中，有两个男生边喝着啤酒，边说道：“终于考完了，今天晚上我就搞个通宵，把『星际大陆』看完，为了考试最近都没能看……” “考试之前我就看完这本小说了，嘿嘿……” “结局是什么……” 两个男生说话的时候没有控制音量，张建斌也听到了。 听到“小说”这个关键词，他回想起来了路上未完的话题。 然后说道：“你们年轻人是不是都爱看小说？” 这问题一出，立马引来叽叽喳喳的回答：“老师我上课时候可没有看。” “我看到小说和其他小说可不一样，我感觉我看完物理和数学都变好了……” “我也是，你说的不会是【星际大陆】吧” “对对对……” 张建斌摇摇头：“还是不能耽误正经学习。” “尤其是你们班，看小说的竟然这么多，还有个写小说的，也有星际这两个字。” 张建斌说话时候，大家安静下来不少，倒也不会因为张建斌的话而震惊什么的。 比较谁初高中的时候没在草稿本上写过一点东西，除了自己想象的剧情，更多的就是写点喜欢的作品的同人。 然而，张建斌接着话头一转：“对了，姜鸣，你写的那本小说叫星际什么来着？” …… 第155章 要不要包间小姐姐? “道路两旁的夜灯亮起，但夜色依然幽暗。 随着张建斌的话落下，原本窸窸窣窣的交谈声戛然而止了一瞬间。 大家向姜鸣投去好奇的目光。 原来数学老师说的写小说的那个人就是姜鸣呀。 “我去，我平时学习要累死了，姜鸣竟然还有时间写小说玩？” “只有我觉得很牛逼吗，我看他平时也没有下课之后都没怎么学习，好闲着没事写小说，还能考那么厉害……” 就连林承志略有不赞同的看向姜鸣，好似因为他不够全心学习，导致少考了几十分一样。 感受到二十几只眼睛里投来的好奇目光，姜鸣叹了一口气。 但他也不是扭捏性格的人，既然被问到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他直接道：“星际大陆。” “……” “！！！” “？？？” “你说你写的叫【星际大陆】？西红柿上面那本？” 姜鸣点点头。 “卧槽，你是南瓜！？” 听懵了的许文乐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激动道：“老姜，你真没开玩笑？” “我日，你个叼毛，居然不告诉我，我说怎么感觉你好像有钱了，还开始读书，不玩游戏了，感情里就是那个南瓜！” “哇！？姜鸣竟然就是星际大陆的作者，我好像知道主角的脸长什么样了，呜呜好帅！”说话的是一个女生。 “我操！我听到了什么！？” “我当时就在想是什么样的作者能有这样的知识底蕴，没想到竟然是我的同班同学！” “这本书的作者是个高中生看上去很奇怪，但如果是姜鸣，好像也能说得通……” “对对对，老班，你不知道江明这本书有多火，百度上能找上万个记录！！”有人激动的对着林承志说。 “……” 许文乐甚至激动的满脸通红，和赵瀚几个人正语无伦次“卧槽”了半天。 姜鸣连忙说道：“大家先坐下，别激动，就一本小说而已。” “而已，你他妈告诉我这本书稿费到底多少？我看到贴吧有人猜测是西红柿的稿费天花板！” 许文乐屁股刚沾上凳子，马上又跳了起来，他此时脑子已经完全被震得不行了，也顾不得现在是什么场合。 内心不断的重复一句话：“我的偶像竟然是我的好兄弟，卧槽卧槽卧槽！！！” 张建斌也惊呆了，他本来以为就是以为一个高中生，闲着没事瞎搞，最多每个月赚个千把块钱的就不错了。 但是看这个架势…… 姜鸣清咳了两声：“我也不知道有多少，没记过数，不过编辑说一直是第一。” 然而其他人又不淡定了。 “姜鸣，那你为什么不签大神合约？” “你以后还要写吗？什么时候写？写之前能不能告诉我？” “你现在是不是有很多钱……” “我操！我刚刚百度了，上面人说至少有几十万。” “……” 数分钟后，0924班的学生们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是大家看姜鸣的眼神变了又变，不过因为都是学生，倒也没有太复杂的心思。 敬佩，羡慕。 林承志和张建斌的眼神就复杂得多了。 几百块钱的私房钱他们攒了小半年，人家未成年就有这么大出息…… 比不上比不上。 林承志还在心里暗自思索：“怪不得老张说人家姜鸣有钱……” …… 大约吃到八点半点的时候，那个老师离开了。 刚才该聊的，该闹的，该欢乐的，该震惊的都过了。 要么说学生都比较单纯，虽然大部分人对姜鸣好奇，当然基本上没人过来有意讨好什么的。 热闹过后，同学暂时还没有后来那种你来我往不熟装熟的虚伪感。 多是相熟的坐在一起说话。 很快就有人提议道：“有没有去上通宵的，现在走了。” “我我我。” “我也去。” “那个，姜鸣你要不要一起？” 姜鸣：…… 虽然没有后来成人直接赤裸裸的奉承感，但好他有点更受欢迎了…… 他说索性站起身：“要不然这样吧，大家有没有想去星空ktv唱歌的，我请客。” 话音刚落，整个现场为之一静，紧接着欢呼一片。 那我自己是双眼睛里忽然迸发出了某些极具意味的目光。 “姜鸣牛逼！” “我槽，姜鸣以后就是我大哥。” “……” 高考之后的自由，在过去短短的一个小时里，他们已经体会到了。 像成年人一样喝酒吃饭。 像大人一样和老师聊天吹水，甚至勾肩搭背。 接下就是去网吧通宵。 但听到姜鸣的这句话后，尤其是“ktv”这个词，内心某种隐晦的禁忌似乎被触碰。 那是他们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一种名为新鲜与刺激的东西开始滋生。 一方面是好奇，向往，兴奋、刺激。 另一方面，是隐隐的恐惧与害怕，就好想要去触碰一些不该他们这个年龄该触碰的潘多拉魔盒。 男孩女孩们压下内心的兴奋，强装镇定，低声交流了起来。 “星空呀，在万源广场那边，好远。” “我都没见星空的大门，感觉从里面出来的人都不太好惹……” “还有那种女的，嘿嘿。” “听说去里面唱歌上百元一个小时。” “啊，好贵。” “我妈说，这种地方里面有很多混社会的……” “你去吗？” “不去白不去，嘿嘿。” “……” 不过，20多个人里，最终只有十来个人愿意跟去。 其他人要么去网吧通宵，要么说要去压马路，好像高考之后，每个人心中都有了许多关于自由的新理解。 姜鸣让心福口福的老板帮忙找了朋友，包了两辆小面包车，一路开往星空ktv。 …… 半个多小时后…… 星空ktv 一楼前台。 前台面带微笑的问道：“你们好，谁要唱歌吗？” “是的！” “对！” 赵瀚和李军几个人跑到前面七嘴八舌的回答。 前台面带微笑，出声提醒道：“我们这边的收费可能会比较贵哦。” 赵瀚几个人豪爽道：“没事，我们有钱！” 前台服务员微笑点点头：“需要多大的包间？” 这个问题就触及到了赵瀚他们的知识忙去，额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个所以然，赶紧回头向姜鸣投去求助的目光。 姜鸣笑了笑，向前几步，算是替赵瀚他们解围：“你们都有什么样的包厢？” 服务员回答：“我替你查一查最大的包房还没有人。” 片刻后，服务员接着说道：“我们这最大的666号包厢现在空着，可以容纳二三十人。” “要这个吗？” 姜鸣嗯了一声，然后接着问：“有什么套餐吗？” “有的，我们总共有388，688，888三个套餐。” 姜鸣看了一眼，这个ktv的套餐主打的就是一个少而贵，尤其是果盘之类的。 于是他道：“就要888这个，再加5个果盘吧。” “啤酒要半箱就行，剩下的帮我换成果汁或者可乐。” 接着就没有别的什么事了，后面付钱就行，转过头，刚想问他们有没有想喝的，就看到十几个男生女生们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服务生看姜鸣年纪轻轻，但却出手大方，接着压低声音问道：“要不要叫几个包间公主？” 离得近的赵瀚几人眼前一亮…… 第156章 要不要换点事干 在赵翰 他们期待的眼神中，姜鸣笑着把拒绝了。 如果只有许文乐这几个熟悉的男生，他当然不会介意恶趣味的试试。 见姜鸣拒绝了，前台结账，总共是1228元。 对比民安的物价，这个消费非常高。 不过因为ktv这样的场所谢绝自带酒水饮料，而且在任地方的价格都比外面的稍微贵一些. 正准备上楼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是林雨晴来电。 和大家打了声招呼，落后两步，姜鸣接听了电话。 “你去星空了呀？” 姜鸣调侃了一句：“大姐头什么时候不消息都很灵通呀，要不要 过来？” 林雨晴笑了一声：“我就不去了，你们24班聚会。” 姜鸣故意叹息了一声：“可惜少了一个买单的。” 大部分班主任都交代了考试后要各回各班，林雨晴和姜鸣两个人的班级，一个在三楼一个在一楼，考场也不在一个方向，所以林雨晴没有什么机会到姜鸣面前冒泡。 林雨晴哼了一声：“显眼包……现在全校都知道你了……” “好了，你们慢慢玩，明天我再找你。” 等上楼到了888包厢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在等他。 正如服务员所说，888号包间确实大。 装修也算得上豪华，而且室内还带着卫生间。 见大家看过来，姜鸣也直接找了个宽敞的位置坐了下来：“你们这是排排坐分果果呀，这个机器不复杂，自己点歌呗。” 他刚说完，就有几个女服务生进来。 姜鸣明显感觉到许文乐他们的眼神变了又变，甚至许文乐还走到姜鸣旁边，小声问：“你不是说不要吗？” 反倒是女生们的神色不变。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些服务员是过来送饮料小食的。 半箱啤酒、半箱饮料、六个果盘和小食，很快将包间里的两张桌子摆得满满当当的。 许文乐小声的跟姜鸣问道：“一会真的没人来了吗？” 姜鸣好笑的反问：“还有谁要来吗？” “没有了没有了。”许文乐连忙摆手。 这是许文乐、赵瀚、李军几个人第一次来ktv。 也是第一次知道，kt v其实一点都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神秘。 除了灯光比较迷离之外。 很快就有人开始了第一首歌。 但是效果相当炸裂…… 都是第一次唱歌，几乎没几个人唱在调上。 但是气氛一直听热烈的。 甚至有一对班队合唱了一首《只对你有感觉》。 大家马上起哄：“哦~” “亲一个亲一个！” 气氛再一次达到顶端，或者说，到了另一种狂欢。 …… 大约到了十点多将近十一点的时候，姜鸣提议大家一起唱一首《朋友》。 这个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 “朋友一生一起走……” 都是少年的嗓音，没有人经过训练，甚至没有几个人唱的在调上。 但是却唱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富含激情，还蕴含着少年人对“朋友”和“离别”过于美好的理解。 唱完之后，姜鸣按下了暂停键。 站在茶几旁边，望向大家：“时间差不多了，我说两句。” “今天很高兴大家能一起来唱歌，以后有时间的话常联系。” …… “最后，提醒一下大家，记得告别的时候不要太随意。” 之后每个人都说了几句话，主要讲的感谢和再见。 有些女生比较感性，说完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十一点出头，姜鸣一行人离开了星空。 第一次进入ktv的兴奋感在这个时候开始爆发。 少年少女们开始讨论这边。 “没想到ktv里面是这个样子的，在这里面唱歌和平时自己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以前听我那些不上学的同学说ktv里面可……” “今天看着也没那么可怕啊。” “啧啧，那可不一定，不过今天的感觉好爽，等以后我有零花钱了，我叫我朋友他们也来。” “……” 主要还是在感慨ktv也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更没有他们想象中那种禁忌、神秘。 …… 再次回到成华中学后门，大家开始各自向不同的地方走去。 有几个女生回去了学校。 而姜鸣、李军、赵瀚和许文乐四个去了网吧。 “老板，四台机，通宵。” 老板看了他们一眼，笑着道：“考完试了吧。” 然后才伸出右手比了个耶的手势：“二十。” 姜鸣他们都是熟面孔，现在也十一点多了，已经到了通宵时间了。 所以说五块钱一位没有毛病。 这次也是去的最里面的区域。 因为没人。 “鸣哥，一会一起玩游戏吗？” 坐下开机后，许文乐问道。 姜鸣摇头：“太久没有碰游戏了，你们现在玩的 地下城这些，我还没开始，等级不匹配，你们自己玩吧，我随便找个游戏玩玩就行。” “行吧。” 于是许文乐三个人迅速进入游戏状态. 姜鸣打开了浏览器，搜素吧“贪玩传奇”这几个字。 跳出来了不少链接。 第一个就是“贪玩传奇”官方链接，看上去做的还不错。 姜鸣点进去试玩了几分钟。 流畅度在这个时代还算不错。 在初代传奇的版本上做了一些改进。 例如就有姜鸣非常喜欢的自动升级模式。 同时还放大了狂炫酷霸拽的属性，比私服还要爽一点。 这个作业抄的算是完成了60％。 不过奇怪的是，姜鸣花了不少时间，也没找到几条广告。 “希望能有点效果……” 接下来的时间里，略微有点无所事事。，姜鸣开始玩起了黄金岛斗地主。 充值了五块钱，开始了从五块钱赢到3700万元的赌怪追梦。 从十一点多到十二点，再到现在一点钟，姜鸣几乎都在斗地主。 而许文乐他们已经换了四五个游戏了。 从最开始组团打地下城，再到后面和网吧里的其他女生一起玩扣扣炫舞。 疲惫上涌、激情褪去，一切都开始变得索然无味。 其中赵瀚和李军两个人为甚。 “不玩了，休息会。” “我也不想玩了，没意思。” 许文乐自从外宿以后，被他老妈管得严，现在正冲的起劲，有点诧异：“怎么了？怎么不继续了？” “都考完试了，雄起啊！” “……” 姜鸣还没有完成3700万的成就，梦才追了一半，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停下了游戏，望了过去。 听了许文乐他们的话，很快明白了过来。 俗称进入了贤者模式。 虽然对自己的高考结果早有预想，或者说早早的就做好了结果不理想的准备。 但是经历过一场狂欢之后，内心开始出现了空虚。 其实更多的可能是对未来的不确定。 每到半夜，人总是更容易抑郁。 尤其是经历过狂欢后，冷下来想，以后不用上学了，不用写试卷了。 可是后面呢？ 能上大学吗？ 如果没有考上怎么办，未来何去何从？ 一切都没有答案。 太不确定了，一切都是未知的。 而许文乐可能好一点。 他后面的成绩不错，对自己的成绩心里有底，反而不会像赵瀚他们一样快进入迷茫。 姜鸣想了想，开口道：“，明天的事情每天在想呗，今晚先好好玩。” “唉……” 赵瀚重重的叹了口气：“也对，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接着玩吧。” 李军嘿嘿一笑，嘴角挂着淫笑：“要不换个事情干……” 第157章 没有好好说告别 不大的街道上，不时摩托车发动机发出刺耳的声响，划过寂静的夜晚。 民安的夜晚向来如此，夜与夜生活相互交织，又泾渭分明。 通俗来说就是，睡得早的和夜猫子都很多。 今夜在情缘网吧中厮杀的人不少，然而在相对安静的某个角落里。 三个几个少年相互对视，很快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阿鸣，鸣哥！” “说个地址，3达不溜什么？” 姜鸣笑了笑，，摩挲着下巴：“试试这个……”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语气如常，就好像白天问他吃什么，他正正经经的说了一句喝粥一样。 非常的一本正经。 而很快，三个内心热血沸腾的年轻人，睁大了眼睛盯着屏幕，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注意赵翰和李军的那些空虚啊，寂寞啊，抑郁啊，迷茫啊，一下子就被抛到了脑后。 管他呢，先冲了再说。 “啊~” “嗯……” 见状，姜鸣索性暂停赌怪的追梦计划，招呼了一声，走出了网吧。 没走几步，就闻到了烧烤发出的香味。 情缘网吧楼下不远处有一个烧烤摊。 或者说这一片，只有这一家。 只有在晚上八九点以后才出摊，味道不错。 当然，也有类似于卖麻辣烫，铁板豆腐的小摊。 时不时有熬夜的年轻人出来喝上一点。 姜鸣走过去烧烤摊看了看，点了一些鸡翅，鸡腿，烤肠之类的肉串。 等了20来分钟，让老板把烤串打包好带回了网吧。 回去见到的就是三双空洞的眼睛。 “来吃点夜宵。” 姜鸣招呼道。 吃了两口，他很快说道：“你们慢慢玩，我先回去休息了。” 6月9日清晨。 姜鸣从梦中醒来，他打了个哈欠，然后如往常一样洗漱晨跑。 7点多的时候，随便买了点早餐对付下。 回到房间里，他将自己的衣服，鞋子以及高中三年的课本收拾了收拾，收拢到行李箱里。 比他想象中的多。 看着客厅里收拾出来的三大箱，姜鸣有点苦恼。 把行李拖到大巴上，我骑摩托车在后面追着跑？ 想着，脑子里面就出现了画面。 “嗯……” “叮铃铃铃铃叮铃铃……” 然后就听见了手机铃声响起。 “大老板，起床了吧？” 接通后听筒里就传出来徐忆秋的声音。 姜鸣嗯了一声，笑着问道：“一大早的给我打电话，是有喜事要说吗？” 徐忆秋咂咂嘴：“倒也不是。” “只是今天要辛苦老板你收拾收拾东西，赶在下午1点之前去省城机场，我给你买了到深城的机票。” 姜鸣皱了皱眉头所思，应了下来：“行，你一会儿把机票信息发到我手机上。” “在这之前，你可以先说说哪方面出了问题？” 昨天晚上在情缘网吧时，姜鸣简单体验过也有。 “贪玩传奇”游戏本身问题不大，和前世比至少有60％的还原度，而且还做了一些优化。 不对劲还是推广。 按照徐忆秋的计划，早在昨天下午的时推广就已上线。 是昨天江明没有找到广告，这本身就很有问题。 徐忆秋语气有点沉重：“推广上线后，实际没有什么效果。” “大家都没有做推广宣传的经验，费用花了不少，但从昨天到现在来看，作业几近与无。” 姜鸣想了想，镇定道：“可能需要时间发酵，我先收拾一下回趟家，然后再去省城登机。” “好。” 徐忆秋就回了声好，语气挺沉重。 姜鸣本来想就在电话里沟通就行。 但转念一想，自己去一趟也无所谓。 正好去看看自己的第一家公司什么样。 而且本身作为公司的大股东，他不能只搞纸上谈兵那一套。 毕竟公司成立那么久了，他总该去认认地儿。 而且换位思考，姜鸣觉得，上辈子自己24岁的时候，虽然失业有了一些起步，但放在徐忆秋的处境上应该也不会搞得太好。 徐忆秋其实还不错。 短短的两个多月时间内，先是完成了公司框架的搭建，然后游戏也顺利上线了。 这里面虽然也有传奇本身模式成熟的原因。 但不可否认徐忆秋的贡献。 打断电话，姜鸣将电脑和换洗的衣服扔进背包里 大约一个小时，20分钟后，摩托车等到了一座还算精致的乡村别墅前。 今天回来，姜爱国如往常一样，坐在之前的阴凉处磕着瓜子。 看到姜鸣的身影，他站起来身，问道：“东西没带回来？” 姜鸣嗯了一声：“东西太多带不回来，下次再去拿。” “爸，我妈呢？” 姜爱国指了指：“在屋里。” 他接着问：“考的怎么样？” 姜鸣回答：“就正常发挥。” 走进老房子，李凤英正坐在电视前。 “这么早回来呀？现在才8点多。” 见到姜鸣，徐忆秋惊讶道。 “怎么没有把东西带回来？” “考试怎么样？” 姜鸣一一回答。 然后他问到：“姜甜呢？” 李凤英笑了一声：“今天星期二，她还得上学。” 姜鸣哦了一声，他倒是忘了。 正想说话，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姜鸣看了一眼手机号码，他对着李凤英道：“我先接个电话。” “姜鸣，你起床了吗？出来玩呀，我在十字路口等你。” 接通电话后，林雨晴的声音里带着雀跃，清脆动人。 昨天晚上她也只是在电话里和姜鸣说了两句话。 没有去打扰0924班最后的团聚。 姜鸣顿了顿，小声叹了口气：“你说晚了。” “我已经回家了。” 昨晚他和许文乐他们说，告别的时候不要太随意，没想到他和林雨晴之间反而没有正式的告别。 闻言，林雨晴沉默了片刻。 她觉得心里慌慌的，然后才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姜鸣回答：“嗯，我下午的飞机去深城，实在不好意思。” “本来还给你准备了个毕业礼物的。” 姜鸣的话落下，林雨晴再次沉默。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我记住了，你欠我一个毕业礼物。” “还有，下次再见……” “……” 第158章 我这条咸鱼就沾你的光了 挂断电话，姜鸣微微叹了一口气。 收起手机，他走回屋内。 看向李凤英和姜爱国，他没着急说话，而是先掂着笑脸：“爸妈，那个，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件事。” 李凤英和姜爱国心里同时一咯噔，这个表情，怎么有点熟悉又陌生的呢。 以前的姜鸣就是这个样子，每次想要搞事情之前都是这样的表情，先来个笑脸，好声好气的，要是不同意指定又要吵架…… 但是今年一下子成熟了起来，这种表现倒是少见了。 李凤英眯起眼睛，脸色狐疑：“什么事？” 姜鸣直接回答：“我有一些事情要去深市，下午一点钟的飞机。” “等下就得走，放心我包了车送我去。” 姜鸣主打的就是一个先斩后奏。 当然，还有一个在重要的原因是他们安清距离省城机场还有两百多公里的车程，在顺利的情况下需要至少三个小时才能赶到。 所以姜鸣没有什么选择。 李凤英和姜爱国直接愣住了：“你说什么？你要去深市做什么？” 李凤英直接站了起来。 姜鸣连忙说：“妈，你先别激动。” “你先听我慢慢说，我还有时间解释的……” 这一次姜鸣也不打算完全瞒住家人，选择透露一部分情况。 “你们还记得年初的时候，我那个给你们带了礼物的朋友吧。” 李凤英和姜爱国同时点点头。 想记不得也难。 两人都是对着礼物研究了半天才知道怎么用。 “我和这个朋友有一些关于小说延申的合作，现在要过去处理一些事情。” “搞得顺利的话，说不定能赚出来在城里买房的钱。” 听到这，姜爱国没再说话了。 因为这些“小事”不归他管。 李凤英眉头紧蹙，先是说姜鸣太小，不放心。 接着说姜鸣才考完试，还没有休息，怎么那么着急。 后面又说让姜鸣等等，他们带着去。 …… 最后还是姜鸣道：“妈，我已经不是小孩了，这本小说的潜力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我们不能浪费……” 最后，李凤英是勉强同意了。 一个原因是姜鸣说得有道理，虽然不放心，但是姜鸣的成长她又不是看不见，最近这一年；里，家里面的很多事情其实都是姜鸣引导着进行的。 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姜鸣叫的车已经到了门口，答应得有点赶鸭子上架的味道。 “我会早点回来的。” 上车前，姜鸣笑着道别。 平常的吧语气，淡定的笑容，这让李凤英心中的担忧减轻了不少。 路上，姜鸣陆陆续续收到了许多人的电话。 乔卉的，习惯性的先问一下姜鸣昨晚的行踪，然后才邀请姜鸣出去。 然后是赵小玉、赵瀚也破天荒的给他打了个电话。 最后是许文乐:\\\"老姜，你今天这么早就回去了？\\\" “大家今天还想再聚聚呢……” “有时间的话，出来玩啊。” 他的身边有各种各样的嘈杂声，还有不同人的说话声，姜鸣也分不清楚都是谁。 昨天吃完饭之后，跟着他们出去狂欢的毕竟是少数，今天也还是要告别的。 手机的听筒里传出来了很多人的声音，姜鸣却很清楚的知道，再往后的时间里，他们应该很难在遇见了。 甚至没来得及告别。 但他知道，未来已至。 面包车一路顺利的将他送到了机场。 包车的费用是450元，里面包含返程的空车费。 时间是中午，姜鸣过了安检，直接去了头等舱休息室，吃过简餐。 登机之后，姜鸣给徐忆秋打了个电话。 “我上飞机了，你把地址发给我。” 电话那头的徐忆秋笑了下，声音略微低沉，带了点御姐的味道：“老板来了哪能让老板自己打车呀，我来接你。” 嗯…… 虽然“贪玩”公司的总部设立在了民安那样的偏远城市，而且公司总部的地址也是一间随意租来对付对付对付的临界小办公间。 但是它的运营中心在深市啊！ 所以，在公司进入正轨之后，徐忆秋提议在深市买一辆车作为公司公车，姜鸣很理所当然的同意了。 下午四点钟，飞机降落在深市机场。 出口的人不多，姜鸣一眼就认出了徐忆秋。 六月份，此时的深市已经很热了，徐忆秋穿的是偏商务的黑色连衣裙，看上去优雅干练又不失性感。 打扮依旧成熟，但是却没有曾经故意扮丑的老气。 她带着墨镜，墨发朱唇，一头长卷发，整个人都散发着干练的气场。 姜鸣招了招手：“秋姐。” 徐忆秋摘下墨镜，脸上妆容精致，她露出了笑脸：“欢迎来到深市。” 接着她歉意道：“抱歉啊，忘记了你还没有成年，让你一个人跑那么远。” 姜鸣奇怪的看着她：“元旦的时候我不是自己从申城回来的吗？” 徐忆秋：“……” 最近忙坏了，她还真忘记了。 姜鸣跟在徐忆秋的身后走出了机场。 2009年的深市机场，明亮的航站楼里旅客匆匆，人来人往，每个不远就有各个品牌的广告牌，光鲜亮丽，是繁华。 到了停车场，见到徐忆秋解锁了一辆奥迪a6，姜鸣挑挑眉：“嗯？我以为你会买宝马。” 女生喜欢宝马，似乎已经成了一个非常刻板的印象。 甚至还有一个名言： 宁愿坐在宝马车上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面笑。 徐忆秋理了理自己的长发，回答道：“公司的车当然要实用为主。” 姜鸣笑笑，没有说话。 将背包放在后座，姜鸣座上了副驾驶，从容不迫的问道：“”说说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徐忆秋红唇一勾：“今天老板一路奔波，时间不早了，不谈公事。”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您的专职司机，我的姜总。” “说说吧，我们姜老板想去哪里？” 说完，还对姜鸣眨了眨眼睛。 姜鸣：…… 他上下打量了徐忆秋，说实话i，姜鸣对她这段时间的表现还算满意。 经过这两个月的历练，徐忆秋有了不少的长进。 至少历练出来了一份从容，少了些急躁。 至少没上来就急着谈公事。 来这一路上，他姜鸣然没有闲着，通过网络，大致了解到，“贪玩传奇”的推广效果还是作用甚微。 姜鸣也是笑笑，打趣道：“深市这么大，能去的地方太多了，你可要做好准备。” 徐忆秋大手一挥，颇为干练的语气：“小事，你第一次来，我好歹也算半个东道主了。” 说实话，姜鸣不是第一次来深市，上辈子因为这边有分公司，他在深市待的时间并不短。 景点说实话来来去去就那些，一开始他会好奇，但是后来真的看腻了。 不过姜鸣还是找了个接口：“今天不去了，现在也不早了，下次再说吧。” 于是徐忆秋疑惑道：“那你想去哪里？或者说直接回酒店休息？” 姜鸣想了想，他道：“那你开车带我沿着深南大道看看吧。” 闻言，徐忆秋眼前一亮，赞同的点点头：“对对对，到了深市，不去深南大道感受一下，好像也白来了。” 深南大道几乎贯穿了深市的经济中心，从罗湖到南山，穿越过了深市最繁华的区域。 这个时间点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车流量相对比较小，是一个舒服的开车时间。 确定了目标之后，徐忆秋很娴熟的开启车，离开了深市机场。 很快，拐上了深南大道。 徐忆秋特意放低了速度，姜鸣看着道路两旁不断倒退的建筑。 心中颇有感慨。 从罗湖中心、到地王，再到后面的京基，深市的一个个传奇故事，几乎在深南大道的两侧竞相上演。 半个小时后。 奥迪开到了罗湖的蔡屋围，这是深南大道的另一个起点。 姜鸣感慨道：“很繁华，与我见过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样。” 徐忆秋也深以为然：“我也是第一次带着观赏的目光走完深南大道，感觉很不一样。” 接着，她踌躇满志的道：“将来有机会，一定要把办公室搬到深南大道旁边的高楼上！” 姜鸣笑笑，鼓劲道：“秋姐加油，以后我这条咸鱼就沾你的光了。” 徐忆秋：“……” 第159章 所以是哪里出来问题 其实，姜鸣上辈子第一次来深市与这一世的第一次完全不一样。 上一次，没等到高考，他就跟着南下深市。 那年，他从落魄的西站下了火车，偶遇一场春雨。 那时候的他感受不到春雨润万物，万物欣生的美好，只感觉到一场料峭春雨，浇灭了他所有的期待和热情。 没来得及去感受关内的繁华，那天的他拖着半空的行李箱，越过一条又一条臭水沟，进了工厂。 之后，遇到那些人之前，他再也没有休息过，更没有什么心思去关心什么繁华。 而这辈子，同样是第一次，他乘着飞机头等舱，下飞机后就上了奥迪，后面再悠哉游哉的游览在深南大道上…… 啧。 这个感觉确实爽。 然后他我听见徐忆秋问：“接下来去哪里？” 姜鸣看了眼时间，略做思索，他说道：“稍等，我打个电话，晚上请我表哥吃饭。” “顺便介绍他来我们公司面试。” “到时候你就按照流程面试，招聘，再定岗就行。” 让李嘉阳来“贪玩”上班这件事，姜鸣早就和徐忆秋说过，两个人也都达成了共识。 按照正常的流程走就行。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正常流程也不是多公平。 因为，李嘉阳的面试必定会很顺利，只要他来，百分百都能进公司。 至于其他的，姜鸣不会过多干预。 现在待遇方面也不会有特别的安排。 因为“贪玩”是初创公司的员工，大部分员工薪资待遇比同行业高一点。 他给李嘉阳定的岗位是运维。 工资在4000元左右。 如果李嘉阳有能力，他一定不会吝啬对他的提携。 听着姜鸣理智到极致的语气，徐忆秋再一次在心里叹息：“比不过……” 但是她也明白，姜鸣这样的安排是最合适的。 徐忆秋顿了顿：“需要我陪你去吗？” 姜鸣摇摇头，笑着回答道：“这就不用了，你是公司的总经理，去了不合适。” 徐忆秋了然的点点头，略带玩味的看向姜鸣：“老板，看来你私心范围也很有限的嘛。” “安排一个员工而已，我不会介意的。” 姜鸣摆摆手：“你需要介意起来。” “我们进了这个名利场，凡事要考虑利益问题。” 徐忆秋点点头：“我懂。” “行，我先把你送过去。晚上再聊一聊推广的事情。” “酒店的地址我稍后发给你。” 姜鸣嗯了一声。 很快给李嘉阳打去了电话，知道了李嘉阳公司地址，约好时间。 现在过去正好。 6点钟，姜鸣在一家湘菜馆里等到了疾步赶来的李嘉阳。 “你昨天才考完试，今天怎么来深市了？” 看到姜鸣时，李嘉阳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惊愕。 虽然知道自己表弟的与众不同，但是他完全没想到姜鸣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深市。 今天他妈是高考后第二天！ 姜鸣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先坐下再说。” “有一些和小说有关的事情要来深市处理一下。” “顺便来和你碰一下，最近怎么样了？” 李嘉阳叹了口气，满眼疲惫：“还是老样子，今天本来是要加班的。” 菜上齐之后，两人边吃边聊。 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聊。 等到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姜鸣看向李嘉阳，开口道：“我有个读者朋友新开了家公司，正在招聘运维，工资待遇还可以，四五千一个月，我推荐了你。” “这是他们公司人力的电话，初创公司机会多，去试试看吧。” 李嘉阳接过了名片，反复看了看，脸上闪过迟疑和纠结，最终下定决心：“我去试试，谢谢。” 接着关心了一句姜鸣住在哪里，等知道是住酒店后，他便没再多说。 之后姜鸣给李凤英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顺便让李嘉阳也说几句。 这也是姜鸣的另一层考虑。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看到姜鸣和“大人”在一起李凤英才能放宽心。 省的一会担心姜鸣会不会被拐卖了，那么就担心姜鸣有没有走丢了。 听到了姜鸣现在和李嘉阳在一块，这回她是彻底放心了。 和李嘉阳打了声招呼，姜鸣打了车离开。 …… 深南大道，某五星级酒店。 徐忆秋坐在一张沙发上，笑着道：“这个酒店风格不错，我之前一直住在这里，所以给你也订这家。” 姜鸣喝了一口茶，看向徐忆秋：“你怎么不在城市买套房，就当是额外的投资。” “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我很看好深市的房价。” 姜鸣意味深长的说道。 徐忆秋也笑：“是在考虑中，还没有找到合适的。” “深市的发展潜力很大，但是把贪玩的运营重心放在这里，真的是很不错的选择。” “我也想买一套我的房子。” 他们听明白了徐忆秋话里的意思。 两个月时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是真的找不到？还是钱不够？或者说是一开始根本没有这个想法？ 只怕开始就当做出来出差，否则也不至于一直住在酒店。 只是后面看到了深市的无限潜力，她的想法发生了转变，开始从各方面因素综合思考在深市买房的可能性。 而其中占比最大的因素，那就是贪玩的经营状况…… 说来也奇怪。 姜鸣这辈子倒是好几次劝人买房过。 而自己反倒没那么热衷于房子…… 至于为什么，或许，还是因为太穷？ 又闲聊了几句，徐忆秋才开始提起了正事。 “昨天下午两点钟，我们按照计划，正式将广告投放出去，但是根据运维部门的反馈，网页浏览没有太大的变化。” 说着，徐忆秋打开了电脑，将屏幕转向姜鸣。 “广告你之前也看过，没什么问题的。” 那份让徐忆秋赞叹连连的广告词是姜鸣抄作业抄来的。 稍有改动，但是保留了某些精髓。 而请的演员，都是知名港星，收费不便宜。 几句话的广告，就花了一两百万元。 姜鸣看完广告后，望向了徐忆秋：“广告没问题，和我之前看到的一样。” 徐忆秋叹了口气：“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160章 要有互联网思维 广告做的确实不错，而且传奇这个游戏目前看来也比较成熟。 姜鸣思索片刻，看向徐忆秋：“先说说推广方式吧。” 公司成立到现在，除了方向性的决策，其他事务基本上全权交给了徐忆秋处理。 徐忆秋拧眉，一五一十的道：“这个推广方案在上个月中旬的时候就开始了意见征集。” “后来共收集上来了十多条有用的方案，经过不断的优化完善，再根据对市场数据深入分析，最终决定初步选用传统方式进行推广。” “昨天第一阶段的推广计划上线，分别在北上广深四个城市的公交站投入广告。” \\\"……\\\" 徐忆秋还想说下去的时候，被姜鸣给打断了。 “所以，你说的推广方式就是地推？” 徐忆秋顿了顿，点头：“有什么不妥吗？” “电视推广费用太高，我的想法是在等待。” 姜鸣总算明白了，大家的思维是被局限住了。 也对，不被时代局限住思维的人毕竟是少数，多年后那些人哪一个不是有名的大佬。 其实姜鸣的意思也很明确，推广上面的预算给的比较充足。 所以最终的推广方案都是往大了搞。 只是推广的方向上发生了很大的偏差，这个是姜鸣没有想到的。 他咂咂嘴：“早知道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就不亲自跑来这一趟了。” “搞了半天，推广的方向错了，我说怎么找了半天都没有看到推广。” 见到徐忆秋不解的样子，姜鸣想了想，然后道：“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好的，你问。” 姜鸣不紧不慢的道：“你有没有思考过，看电视的主流群体是哪些？” 徐忆秋想了想：“小孩或老人吧。” \\\"年轻人要上班，晚上看电视的时间怕是也没有老人和小孩长。\\\" 姜鸣笑了笑，继续道：“那老人和小孩是游戏的目标群体吗？” 徐忆秋：“不是……” 徐忆秋皱着眉头继续道：“所以，完全没必要进行电视广告的投放。” 姜鸣点头：“是的，完全是给瞎子看。” 他接着说：“后面的问题我就不问了，什么意思你应该能明白。” 徐忆秋点点头，只是神色依旧困惑：“地推也是没有意义的，在地铁公交站上面能看得到广告的人，大多是上班族，行色匆匆，不会费那个力气找游戏……” 说完，徐忆秋若有所思，带着点惊讶道：“我们应该要把广告投放在网络上？” 姜鸣笑笑，理所当然的道：“网游网游，自然需要在网络上想办法.”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做的是深入分析用户群体的行为习惯，根据需求将广告投放到他们的手上。\\\" 徐忆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但是我们要怎么做才能精确的讲推广投入？” 姜鸣直接回答：“这个其实很简单，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群发邮件进行调查。” “我们的精力就应该放在互联网上，而不是按照固有思维，进入了互联网相关行业，就要有互联网思维。” 徐忆秋脸上开始出现敬佩：“这个词很贴切，互联网思维。” “你的想法和眼界都很不一样，果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姜鸣：“……” 确定了总方向，姜鸣就这这个方向给出了一些具体的运营方案。 具体来说还是没有太多复杂的东西。 徐忆秋也不是蠢人，要做的无非就是转变思维。 而且姜鸣说的那些东西，其实就是后世经常被提到的大数据分析。 只是那时候的工具更强大，获取到的数据更多，经过大数据筛选后给到用户的推广会更精准更具有针对性。 现在没有后世那么发达，多数情况下需要靠问卷来完成。 最后，想明白了这套逻辑，徐忆秋谨慎的问道：“那我们有没有必要组建一个市场需求分析部门？” 姜鸣也陷入了短暂的思考，片刻后他说：“暂时还不需要。” “按照今天说的，你明确一下流程，将推广投放出去，先看看效果再说。” 徐忆秋点头：“好。” 正事讨论完了，姜鸣躺靠在沙发上，懒洋洋道：“秋姐，既然这样的话，明天我就不去公司了。” “公司的普通员工现在只需要知道你一个总经理就好。” 姜鸣的这个提议主要还为了徐忆秋着想。 公司新成立，而徐忆秋又是这边的主要负责人，还是忌讳一下更高层领导出现。 尤其是姜鸣很年轻，又不常出现，难免会让人生出来更多的想法。 徐忆秋蹙紧眉毛：“还不容易来了一趟，都不去看看了？” 姜鸣一开始确实想着可以顺便去认认地，只是现在却觉得没必要了。 “那运营官你要见一下吗？” 姜鸣摊了摊手：“我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好见的。” 徐忆秋：“……” 说实话，她觉得姜鸣有点欠扁。 她嘴角扯出一模假笑，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行，大老板不想见就不见。” 姜鸣很赞同的点头，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有问题及时联系。” 姜鸣的房间不在这个楼层。 而且也没像徐忆秋一样大手笔的要的套房。 倒也也不是为了省钱，是因为根本待不了多长时间。 徐忆秋这段时间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他不能在这边太长时间，以免让徐忆秋产生了不该有的依赖心。 徐忆秋起身，送姜鸣出门的时候，她问到：“那你明天有什么安排？总不能马上就回去吧？” 姜鸣回答：“那倒不会。” “明天出门逛一逛，买点东西。” 听姜鸣这么说，徐忆秋也没再说什么，她摊开手：“行，那我明天就不管你了。” “晚安。” 目送姜鸣离开，徐忆秋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过去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谈话的内容看上去平平无奇。 只有徐忆秋知道她的内心有多翻涌。 有些做法听上去简单，就好像是个人有脑子就能想得到一样。 有些事情中间明明只隔了一层窗户纸的距离，但实际上，但普通人却实实在在的难以参透。 第161章 大老板，有没有荣幸与共进西餐 回到房间，姜鸣很快洗漱好，上床休息。 他可没想到徐忆秋此时的内心如何翻涌。 他只知道因为徐忆秋一通电话，他从到晚忙活了一整天，没怎么休息。 今天一整天的行程大概就就是归纳为坐车，坐飞机，坐车。 一夜无梦。 次日，姜鸣和徐忆秋一起在酒店吃过早餐。 差不多的时候，徐忆秋打趣道：“老板好好玩，我去给老板打工了，晚上说不定有好消息。” 姜鸣喝了一口牛奶，微微一笑：“好。” 徐忆秋又说：“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我们洗脑模式的效果了。” “我先去公司了。” 目送徐忆秋离开餐厅后，姜鸣才不紧不慢的解决完早餐。 回房后，他让客房管家安排用车和向导。 酒店安排的是常见的奔驰s级。 司机也是受过专业培训，驾驶技术不错。 向导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和徐忆秋差不多年纪，上来就先问好。 今天姜鸣没有选择到知名景点去逛逛，主要让向导带着去比较有地方特色的地方转转。 就当是为以后全家旅游提前踩点。 中间他还抽了个空，给李凤英打了个电话，告诉她稿费到账的事。 可能是因为完本推荐的原因，上个月的稿费忽然突破了新高，达到了巅峰的25万八千多。 这次姜鸣没有再搞什么转走十万的操作了，而是详细的解释了原因。 而李凤英女士非常接受良好：“哦，知道了。” 语气里非常风轻云淡，好像大二十几万已经惊不起她内心的波澜。 “在深市还顺利吧？” 姜鸣语气带笑：“顺利，我今天踩踩点，抽空带姜甜或者我们一家出来旅游。” …… 转了一圈，下午回到酒店，姜鸣打开了自己的电脑。 这次姜鸣很轻松的找到了“贪玩传奇”的相关广告。 主要是挂在一些小游戏平台的网页上，以及门户网站的游戏板块，开启了洗脑循环模式。 “原来罩杯真能还钱啊，罩杯回收，找一基友，提现到手。” “古仔绿了古仔绿了古仔绿了~惊喜不断，月入上万，不花钱还赚钱的绿色游戏……” “……” 从广告词到广告视频，全方位的洗脑模式。 按照姜鸣的估算，这一波少说也花了大几十万。 不过效果还不错。 姜鸣再次进入游戏的时候，流畅度没有受什么影响，不过很容易遇到其他玩家了。 试玩几分钟，姜鸣通过搜索引擎找到了相关贴吧论坛。 这个是姜鸣特别提醒的广告植入的地方。 他甚至提议徐忆秋在这些地方安排一些软广。看起来效果也可以，活跃度非常高。 “网页传奇挺有意思的，升级快，砍人爽。” “玩上瘾了，建议冲。” “我还是更喜欢端游传奇……” “……” 参与进来讨论的，大多数就是传奇玩家，所以大部分帖子下面的评论两极分化比较严重。 这都算正常的。 当然，也有少部分路人玩家。 总之，现在热度算是起来了。 在非主流时代，狂炫酷霸吊炸天模式显然比后世更能吃得开。 通过各种途径，翻了翻相关推广，姜鸣心里有了数。 后续数据如何，稳不稳定，这个等晚上徐忆秋下班回酒店就知道了。 及时现在的收益不平支出，但没关系。 后面已经准备好了一些列操作。 而事件的发酵，也需要时间。 他思考片刻，盯着电脑屏幕。 片刻后，桌面上多了一个新建文档。 游戏论坛和贴吧里讨论贪玩传奇的帖子不少。 但引导性还是不够强。 相较于铺天盖地的广告，姜鸣同样看重软广。 这种投入小，产出高的广告形式，在互联网移动用户爆发的后世都是一个大杀器，更别说将这样的套路用于现在。 重点是他现在就能想出来了不少文案。 例如。 “最近怎么有那么多“贪玩传奇”的广告，真的好玩吗？” 这种帖子发出去，热门回复肯定会用某种特别的格式。 一条一条的列出优缺点。 最关键的是开头：“谢邀”。 接下来就要另起一行，以一种非常不经意口吻说明自己的职业，表明接触到这款游戏的偶然性。 接着必然要加上一句话：“个人体验，仅供参考。” 接下来就是列举游戏的优点，当然，中间还要加上一两条无关紧要的不足。 最后还要自证清白，补充说明一句：“为了避免广告嫌疑，链接我就不上了。” 嗯…… “标准！” 姜鸣对自己的文案能力还比较满意。 此外，他还准备了其他的文案。 这种东西太简单了，信手拈来。 不管现在用不用得上，姜鸣还是要先准备好。 虽说几乎全部事情都交给了徐忆秋全权处理，但不代表他就是完全的甩手掌柜。 他的定位一直很明确，大方向大策略提供指导性决策。 既然要赚钱，当然要用一点心。 不过要是能省心，他当然不介意让自己轻松一点。 因为这也算是一种资源利用。 写软文的速度比写文的速度要慢的多。 花了大半个小时，才写了个大概的思路。 …… 大约下午六点钟，徐忆秋回来了。 见到姜鸣后，徐忆秋脸上露出愉悦的神色：“今天玩得开心吗？” 姜鸣随意应了一声：“不错。” 他看了眼徐忆秋轻松的笑意，问道：“今天推广有效果了？” 徐忆秋神秘一笑，买了个关子：“一会再告诉你。” “大老板，今晚有没有荣幸邀请你吃西餐？” 姜鸣眼皮都没眨一下，摇头：“西餐太麻烦了，还是中餐吧。” 徐忆秋一梗：“……” 她有点失落的道：“好吧，中餐也行。” “还想西餐配红酒庆祝一下。” 嗯？看来确实有效果了。 姜鸣一本正经的换了一种语气：“哦，好像也没那么麻烦，那就吃西餐吧。” 据说餐厅水准不错。 点餐的事情就交给了徐忆秋。 餐厅内悠扬的小提琴演奏听起来很有格调。 氛围不错，不过姜鸣不好这口。 姜鸣是不太喜欢西餐的，尤其是在某些比较有格调的餐厅里。 需要讲究一些用餐礼仪，用餐流程也比较麻烦。 对于他一个土生土长，还有点懒的农村青年而言，还不如中餐来得简单。 上菜前，徐忆秋举起酒杯，轻轻摇晃：“碰一下。” 抿了一口红酒，徐忆秋才缓缓开口，讲起来今天的结果…… 第162章 谈钱就行 “正如你所料，今天效果不错，用户流入有不错的增长，甚至还有比较明显的消费流入。” “尤其是支持支付宝支付这一项，简直是神来之笔。” 姜鸣笑了笑，好奇道：“通过付宝支付项占比是多少。” 徐忆秋回忆片刻，回答道：“超过了八成。” 支付宝从04年开始逐步发展支持第三方支付业务，到现在这项业务已经趋于成熟。 去年年初的时候就推出了手机移动支付，用户人数不少，只不过多来自于大城市。 而贪玩传奇的目标群体就是一二三线城市，年龄30岁左右的中层消费人员。 这部分群体，有闲钱，对新事物的接纳度比较高， 所以姜鸣提议进入第三方支付方式。 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不过近八成的支付占比流入，还是让姜鸣感到意外。 接着，徐忆秋语气中透着兴奋，她继续说道：“今天用户净流入增长45％，支付净增长153％。” 姜鸣脸上也带了点惊诧：“不错，火了！”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上看，姜鸣能明白徐忆秋着急把他叫过来的原因了。 新方案投放到现在不到6个小时，数据上就有非常明显的提升。 不就能侧面反映出来原本的基数确实不高。 难怪徐忆秋着急。 上线之没有产出，烧钱也就算了。 上线之后，尤其是花费巨大做的推广还是没有效果，钱却哗啦啦花了出去，不着急才怪了。 毕竟按照之前的形势，五百万的贷款可能也不够用…… 两人再次碰了杯，姜鸣就听见徐忆秋神采飞扬的说了今天的过程。 “今天一到公司，就召开了紧急会议。” “你都不知道，运营官还以为我昨天去请了什么高人。” “我将互联网思维这个概念灌输下去，然后马不停蹄的让换了广告投放。” “后来就是软广告，已经让他们准备适合的文案了，不过今天我看了几个，感觉效果都不是特别好。” “说实话，一开始大家都不能理解，但是后面大家看我的眼神就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大家看我，满眼都带着敬佩和崇拜的，啧~” 听到徐忆秋的话，姜鸣笑了笑。 适当露出钦佩的表情，望向徐忆秋，言辞诚恳的道：“秋姐，多亏了你，辛苦了，我敬你一杯。” 姜鸣既然能教徐忆秋驭下之术，他自己的本事自然也不会差。 这时候别的不用管，夸就是了！ 而且，要是能像姜鸣一样，表现得再真诚一些，那就更完美了。 徐忆秋显然也很受用，脸上虽然是谦让的表情，但是整个人的状态都轻松了不少：“好在是没有辜负你的信任。。” “干杯。” 姜鸣垂眸抿着杯中的红酒。 脑中又闪过了那个念头，把徐忆秋养成女强人好像也不错。 放下酒杯，姜鸣随手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桌上的牛排。 徐忆秋不由得有些看呆了。 今天早上，为了出门姜鸣就穿了比较正式的西装，现在身姿笔挺的坐在那里，举止文雅，自带一股翩翩公子的贵气。 是她圈子里那些自称为富人阶级的人半点比也不上的。 最后还是姜鸣自己破坏了那个氛围感，他漫不经心的道：“看来又需要我出马了。。” “正好，今天下午没事，我写了点软广文案，一会发你邮箱，你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徐忆秋愣了一下，然后眼神无奈：“你这样显得我们整个公司都很没用。” “不过你是大作家，先替他们谢谢你咯。” 说到最后，徐忆秋还咂咂嘴，也不知道在感慨什么。 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8点多才结束。 上餐流程复杂，再谈事情，时间远远超过了正常吃饭用时。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姜鸣直接叫了夜宵服务。 那点饭对于他这种大男孩儿而言，能吃饱就奇怪了，还不如吃点大米饭。 …… 酒足饭饱，接着就是洗漱上床。 “贪玩”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是时候离开了。 想起在申城还没有开始装修的房子，他心中下了个决定。 或许可以趁着现在有空，先去看看。 想到这里，姜鸣又想起了别的事。 他拿起手机，给李嘉阳拨了个电话。 很快被接通。 “阳哥，你今天没有联系我给你推荐的人力吗？” 徐忆秋没有提起李嘉阳的事情，姜鸣也没有追问。 这种事情直接问李嘉阳做好，他和徐忆秋合作关系，不是真的上下级，这种事情没必要多说，说多了谁听着都烦。 说白了，李嘉阳有没有工作过得好不好和徐忆秋没有半毛钱关系。 那边李嘉阳回答道：“我打算明天再联系，看看能不能后天去面试，后天是周五，这样方便请假。” 姜鸣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道：“行，你早点休息。” 他没必要多说，知道李嘉阳不是有什么顾忌就行。 跳槽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在职场上，别谈什么梦想，谈钱就行。 也别谈什么忠诚，不需要的时候，公司可以一脚将你踢开，而人也要往高处走。 放下手机后，姜鸣往属实的床上一摊：“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这了。” “明天收拾收拾回家……” 10点多，姜鸣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这个晚上，睡眠质量依旧不错。 第二天，酒店自助餐厅。 徐忆秋与姜鸣相对而坐，餐盘上是精致的早点。 姜鸣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我今天准备离开了。” 话音刚落，徐忆秋瞪大眼睛：“这么快？” 姜鸣则是故作意外的看向徐忆秋：“我又不是来旅游，昨天该逛的也逛了，公司游戏也进入了正轨，我在深市也没别的事。” 仔细一想，徐忆秋也知道姜鸣说得有道理，只是她依然挽留道：“高考成绩要25号才出来，你现在没其他事情，没必要这么着急吧。” 顿了顿，她又道：“你就不想再盯一下公司后续的发展吗？” “你发给我的那些文案我看了，很新颖，必然能给我们带来大流量，但也可以预见的是，后续一定会产生很大的议论，这个你也不等等再走？” 姜鸣笑了起来：“就算我留在深市，也不会去公司，无论在哪里，都不耽误我了解这些信息。” 徐忆秋叹了口气：“好吧。” 她当然知道姜鸣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只是，姜鸣到来的这两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因为姜鸣，贪玩公司遇到的所有困境都得到了轻松的解决。 因此，私心里她十分希望姜鸣能长期在这边坐镇。 姜鸣明白徐忆秋的心思，他眼睛半眯，笑着打趣道：“秋姐，你现在可是一家市值上千万的大企业老总，要拿捏住气势。” “遇到困难不要慌，解决就是了。” “你都没发现昨天的你格外厉害吗？” 徐忆秋翻了个白眼：“是是是，你是大老板你说什么都对。” “我天生就是一个劳碌命。” 她接着又道：“我给你订机票送你回家。” 姜鸣故作疑惑：“你怎么知道我是要回家？” “我要申城，提前去搞一搞买的房子。” 徐忆秋眼前一亮：“好呀，要是来得及我也去看看。” 姜鸣笑了笑：“那说不定真有用的上你的……” 第163章 这不是常识吗 吃过早饭后，徐忆秋就开车去了公司。 下午的时候再要她送姜鸣去机场 而今天，要开始正式投放姜鸣准备的软文广告。 上午10点多，姜鸣接到了李嘉阳的电话。 “你给我推的那个人力的电话我打过了，要了我一份简历。” “后来通知我下午去面试，不过我推到了明天。” 然后他又说：“这个公司推出的新版传奇游戏很火，我也玩了下，发展潜力应该不错。” “谢谢你。” 姜鸣只是笑着回答：“那就行，游戏公司很需要你这个岗位的。” “我也看到过这个公司的广告，你去试一试肯定比现在好。” 事实就是如此，前面9步路姜鸣已经给李嘉阳铺好了，剩下的李嘉阳只要主动走出去一步，那就是铁板钉钉的事。 如果李嘉阳不愿意主动，到现在这段姜鸣也没法多管了。 强扭的瓜又不甜。 “嗯，是，我争取面试上。” “这家公司的工资高于同行，多数入职员工能拿到5000元左右月薪，入职购买社保公积金。” “比我现在的工作要好上不少。” 李嘉阳说着，语气中带着向往。 在2009年，在深市有五千的月薪，再加上购买基数比例不错的公积金，都能想一下买房的事了。 姜鸣回答道：“祝你成功。” 说完了自己的事，李嘉阳开始关心起了姜鸣：“你的事情忙的怎么样了？” 姜鸣：“挺顺利的，我主要是配合负责人。” 李嘉阳那边嗯了一声，带着点感激的味道：“你要走之前跟我说一下，我去送送你。” “有时间我们一起去我妈那边，大家一起吃个饭。，” 姜鸣带了点遗憾的语气，含糊道：“下次看情况吧，最近比较忙。” 主要是舅妈她们都在关外，距离这边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这个距离是有点远的。 而且他的计划是，趁着放假有机会再带家人一起过来，到时候在一起吃个饭正好。 11点钟，徐忆秋就回了酒店。 办理退房手续的时候，顺便结算了昨天用车和向导服务的费用。 果真不便宜。 用车费用是1800，向导服务1100。 这么算下来，每小时的消费还是很高的。 早早的用过午餐后，徐忆秋开车送姜鸣去机场。 路上，徐忆秋提起了李嘉阳。 “那表哥今天给人事部打电话了，他自己要求把面试推到了明天。” 江门点头：“跟我说过了。” 徐忆秋哦了一声。 接着又说：“游戏上午的流量不错，与昨天相比增长了24％。” “公司现在的发展势头不错，应该很快就能进入正轨了。 “到时候我打算会民安休息一段时间。”” 姜鸣愣了下：“回民安？” 徐忆秋勾唇笑了笑：“大老板还不让员工休息了？” “主要是到时候在深市买了房子，还要装修。” “对了，我想买香蜜或南山那边的，你要不给个建议？” 姜鸣摊手：“都是好地方，看你喜欢怎么样的。” 一点二十分。 奥迪车停在了机场停车场。 姜鸣跟徐忆秋了声再见。 很快过安检登记。 回程还是头等舱。 飞机起飞后，姜鸣调整座椅到舒适的位置，然后打起了盹。 让大脑放空了一会，一不小心睡着了过去。 后来，是被空姐叫醒的：“姜先生，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飞机即将降落，我帮你调整一下座椅靠背。” 漂亮的空姐柔声细语的说道。 姜鸣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 接着空姐又问：“姜先生，需要喝水吗？” 即使飞机很快就就要降落，但空姐依旧需要为头等舱旅客提供一些服务。 这是头等舱和经济舱旅客为数不多的能享受的的特使待遇。 因为国内航线的价格不高，基本上不怎么区分公务舱头等舱，也没有明显舒适的乘机体验。 姜鸣点点头，从上飞机一直瞌睡到现在，嗓子有点干，可以喝一点水。 …… 半个小时后，飞机缓缓降落在申城机场。 走到出口时，姜鸣看到了四季酒店的接机牌，接机人员穿着一丝不苟的制服，看上去还挺吸引路人目光。 “姜先生，这边请。” 接到姜鸣后，接机人员礼貌问好。 很快，姜鸣再一次坐上了酒店安排的奔驰离开机场。 出门在外，居住环境不能差。 钱嘛，还没该省省，该花花，所以昨天他就提前预定了四季酒店的行政套房。 反正他卡里的钱，可以支撑他好好享受生活。 半个小时后，奔驰抵达酒店门口。 他的房间被安排在了36层。 “呼~” 放下背包，姜鸣深呼一口气。 或许是这两天形成安排得太慢，又或许是夏日的燥热让人昏睡。 姜鸣刚靠上沙发不会有，又陷入了睡梦。 知道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打了个哈欠，到一杯水润润嗓子：“喂，你好。” “我说怎么一下午没动静，是睡着了？” 电话那头的徐忆秋话中带笑，关心道：“这两天累着了？” 姜鸣嗯了一声：“是秋姐呀。” 抬眸，才发现屋里的小灯发着昏黄的光线，窗外闪烁，车流涌动。 竟然已经是夜晚了。 喝了两口冷水，姜鸣清醒了不少：“是有喜事了吧？” 徐忆秋的语气里有点兴奋：“今天的增长数据比昨天还要好。” “今天用户净流入同比昨天增长71％，付费额同比昨日增长210％。” “今天有这么好的数据，大家都松了口气。” 姜鸣半开玩笑道：“公司待遇超出同行，员工们也希望能稳定工作。” “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一下，让运维部门对流量流入在做深入统计，你再根据不同渠道的流入分布，对投入的运营费用做出合理的调整。” “短时间内先不要做用户调查。” “按照现在的广告强度，用户流入的时间应该还会再持续一段时间。” 徐忆秋了冷静了下来：“你说得对，是不能过于急躁。” 然后她又半调侃半疑惑的问道：“这个你又说从哪里学来的？” 闻言，姜鸣呵呵一笑，随口说道：“这不是常识嘛。” “这不就跟打斗地主一个道理，开局不能直接上王炸。” 徐·没有常识·破防了·忆秋：“……” “哦，这个意思啊，挂了。” 姜鸣说的东西，好像就是“有脑子就会”，生活中再常见不过的道理。 徐忆秋忽然觉得，她上的是个假的985吧。 偏偏姜鸣还一副风轻云淡的语气，真是越想越气，气自己！ 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嘟嘟声，姜鸣揉了揉眼睛：“？” “信号断了？” “……” 第164章 曙光降临 因为这个行程的目的只是顺便过来找装修，所以到达申城后的第二天，姜鸣没有着急出门，难得一个悠闲的上午，他一直到十点多的时候才逛逛悠悠的出门。 还是叫的酒店的车，出门后直接去了几家比较有名的装修设计所。 经过一番沟通，姜鸣很快确定下来了设计所。 这家设计所比较有先见性的提出了“全屋定制”的概念，性价比也不错。 然后，姜鸣坐上设计师的车，去了洋浦那边的房子。 姜鸣也是第二次来，与记忆中的差不多，是一个绿化不错的小区。 登记了业主信息后，姜鸣带着设计师入内。 “江先生，您这套房子是什么时候买的？” 进入小区，设计师主动挑起话头。 “这个小区的房子最近涨价涨得厉害，啧……” 姜鸣挑眉，好奇的问道：“买了有一段时间了，现在这个小区的房价是多少？” 设计师一脸的羡慕，语气中的扼腕非常明显：“涨疯了，好一点的户型已经破两万了。” “年初的时候商家就一直宣传买到就是赚到，当时我没买。” “没想到四五月份的时候就涨疯了，哎……” 等进了姜鸣的房之后，设计师又啧啧夸赞：“这么大户型，现在最少要两万二。” 姜鸣只是笑笑没说话。 这个时候，基本上全国的大中城市的房子基本上都是买到就是赚到。 当然了，豪宅除外，豪宅的价格属于相对稳定的类型，涨跌幅范围有限。 例如姜鸣之前看的世茂五号楼，现在大家都在涨，他也涨，只是别人翻倍的涨，而他至今还没有破五万。 投资价值不高。 设计师现场看了一圈，又看了平面图，赞叹道：“姜先生，你这个房子南北通透，户型很好，很好设计，不需要砸墙。” “您这个房子比较大，使用面积有132平，四房两厅，您方便先说说您对这些房间都有什么需求。” 这个姜鸣早就考虑好了，他直接道：“最大的那间用作主卧，其他的三间一间作客房，另一间作书房，小一点那间先空着。” “……” 姜鸣的住房要求不高，舒适就行。 因为是未来四年居住的地方，姜鸣也不会在这上面省钱。 当然，浴缸是必不可少的。 每说完一个需求点，设计师就要点点头，再将姜鸣的需求点转换出来。 后面直接打开电脑，给姜鸣介绍了一些自己的构思方案。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姜鸣又跟着回了设计所，挑选喜欢的装修风格和材料。 即使姜鸣要求尽可能减少中间的流程，但是装修这件事情，从接单到输出设计方案，大约还需要三个工作日。 “今天时间不早了，我明天再来。。” 大约下午四点钟，谈完大概需求，确定下来装修方向，姜鸣也就准备离开。。 其实姜鸣看着就年轻，容易不被重视。 但是有奔驰开路，15％的设计预付款也付的爽快了，看着就不差钱的，大家都是开门做生意的，遇到这样的客户当然要更热情一些。 毕竟谁会跟前过不去。 再说，客户年轻怎么了，年轻又不代表没钱，万一人家是个富二代呢。 也就是今天下午吃完饭时，姜鸣接到了李嘉阳的电话。 “我面试通过了，下周一入职。” 一接通，李嘉阳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能听得出来他此时心情很是轻松。 他兴奋的念叨道。 “试用期两个月，表现优秀可以提前转正。” “每个月工资五千二，而且试用期薪资不打折。” “不过试用期期间不交社保和公积金，要转正之后才补齐。” 姜鸣道了一声恭喜：“那你要加油了，这家公司听着还不错，机会多，你多多努力，说不定能被老板赏识。” 李嘉阳笑呵呵的回应：“这个我知道。” “对了，我是想问问你，周末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吃个饭，我请客。” 姜鸣又打了个哈哈：“怕是没时间。” “也不着急，等你入职了，正常上班之后，到时候再一起吃个饭。” 李嘉阳一想也是：“行，先看看再说，说不定淘汰率也很高，我先稳定工作一段时间吧。” 姜鸣笑笑没接话，接着很快挂了电话。 姜鸣心里清楚，李嘉阳的工资是比正常渠道招聘进来的同岗位工程师高出来一千上下。 当然，他肯定不是贪玩员工里工资最高的，算是中等水平。 总之，在徐忆秋眼里有的是人比他优秀，也有的是人比他特殊。 …… 6月16日，经过几次沟通，姜鸣房子的装修方案最终被确定了下来。 当然，说是确定了，但是姜鸣也不敢保证中间会不会有其他的小想法要沟通更改。 签了合同，给了预付款，给出装修钥匙，事情在以一种极快的效率进行着。 而今天，姜鸣又一次接到了徐忆秋的电话。 他们上一次联络还是上周四，中间隔了四五天了。 接通电话，徐忆秋乐呵呵的问：“在申城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天气比深市好一点？” 姜鸣随口答道：“没什么差别。” “这几天走马观花的，把申城走了一遍。” “算是提前踩个点，回头带家里来旅游。” 徐忆秋啧了一声：“真有闲心。” “可怜我，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姜鸣能听得出来，徐忆秋语气里并没有抱怨，反倒很满意。 “……” 聊了闲话后，徐忆秋才开始说起了正事。 “你表哥昨天来公司入职了，做事挺积极的。” 姜鸣随口嗯了一声：“这点小事不值得你一个总经理关注。” 李嘉阳既然已经和他说过去面试了，后面结果如何他和徐忆秋不用想都知道，没必要多说。 姜鸣换了个话题：“说说游戏的运营情况吧，我这几天都没关注。” 闻言，徐忆秋笑了起来，显然心情不错：“好。” “游戏流量还在增长中，算是火起来了。” “目注册用户今天突破了五十万，日均流水达到了十万。” 姜鸣挑眉：“推广效果倒是比预期的好一点。 ” “下个月放暑假，暑期活动过后流量应该会有比较大的提升，看看流水会不会涨上去。” 徐忆秋嗯了一声：“现在已经加紧准备预热暑期活动。” “运营官对流水数据也做了分析，目前的付费率占比比较低，公司内部正在分析付费数据。” 一般来说，平均每个用户的月度贡献流水大约在10元左右，优秀的游戏能达到15元。 姜鸣却道：“这个不用着急。” “数据周报我看了，现在的运营成本还是高于日流水产出，但从数据增值来看，接下来就要迎来高爆发期。” 这个电话带来的其实都是好消息。 徐忆秋计划在周五投放新一轮的软广和站内问卷。 虽然贪玩传奇还在处于烧钱阶段，但姜鸣知道，曙光已经降临。 第165章 远超预期 白天的喧嚣繁华尚未有余响，而夜晚的热闹如期而来。 申城这座城市，似乎不知道疲倦，永不停息。 时光流转，时间来到了6月20日。 经过几天的沟通，买的房子已经开始了装修，不出意外的话八月份就能完工，除了一些小细节在等设计公司出方案，其他的也没有什么事情了。 姜鸣想着，或许过了这两天真的能回家了，正巧李凤英这两天一直在问什么时候回去。 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他说最晚6月22号就要回家了。 正想着，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姜鸣挑眉，居然是消失了大半个月的林雨晴。 接通电话后，姜鸣好笑道：“大姐头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那边，林雨晴漫不经心的回答：“想打就打呗。” “在深市是不是有点乐不思蜀了呀？高考出分要回来吗？” 姜鸣回答：“要回去。” 林雨晴哦了一声，她情绪低落的道：“马上就要出成绩了，我忽然有点紧张。” “这两天情绪很低落，都没心情吃饭了。” “我觉得可能没办法和你去同一个学校了……” “同济、上交、上财的分数线也不低。” 姜鸣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想了想，然后直截了当的道：“考都考完了，紧张也没用，放宽心等着就是了。” “如果分数不够你喜欢的学校，那就试试复读一年。” 听了姜鸣不是很体贴的话，林雨晴哦了一声：“好吧，知道了。” “我去吃饭了，你早点休息。” “……” 姜鸣小声咕哝一句：“这个憨憨。” 林雨晴的话又提醒了姜鸣，今年26号可以查分。 他估摸着许文乐他们也度过了最初几天的放飞自我，现在也该开始紧张了。 姜鸣倒是没有什么感觉，自己的什么情况他自己清楚，他有绝对的实力去自信。 …… …… 时光流转，经过几天的发酵，贪玩传奇的“曙光”来得比预想中的更快、更炽烈。 6月21日，徐忆秋再次来电。 “大老板，又有喜报了。” 一接通电话，徐忆秋满是兴奋。 姜鸣也跟着笑呵呵的道：“看来游戏发展不错。” 徐忆秋很快接过话，顺着话头说了下去。 “嗯对，效果超乎了大家的预料。” “从10号开始，到今天，公司一个投放了三个阶段广告。” “游戏玩家的调查问卷今天也发出去了。” 徐忆秋从头开始一五一十的说道。 “按照原来的预期，最多只有一周的流量爆发期，正常情况下后来这点时间应该进入了流量平稳期。” “但是结果远超预期，现在公司已经有了盈利。” 最后，徐忆秋说了一组详细的数据：“截止今天下午六点，日流水达到了九十万，注册用户早在前天就突破了百万大关，财务统计预测这个月流水能上一千万。” “今天巅峰时期同时在线用户突破十五万人。” “各项数据都有持续上涨的趋势，预计七月底会达到第一阶段的流量巅峰，比计划时间提前至少半个月。” 听完，姜鸣在脑海中快速分析着这些数据，他伸出手掌，轻轻敲击桌面，片刻后，他道：“有个事情我想跟你说说。” 听到姜鸣语气中的认真，徐忆秋顿时严肃语气：“你说。” 姜鸣也没有兜圈子：“我打算在申城也成立运营中心。” 在他原有的计划中，大约十月份的时候就该完成游戏服务器异地灾备的事情，但是游戏的运营情况远远超出预期，现在也完全走上了正轨，因此可以提前考虑异地灾备的事情了。 且申城是国内金融中心，建在这里有利有弊，弊端显而易见的是成本问题。 但是目前公司已经有了一点基础，成本造成的困难已经不足以与利点相抗。 徐忆秋没问为什么，只是带着几分肯定的道：“你一定早就做好打算了吧，能说说原因吗？” 姜鸣嗯了一声，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然后他接着道：“除了建立异地灾备中心的必要性，第二点是从公司长远方面考虑，上海的人才吸引力更强，人才多，在上海增设运营中心，可以立项做第二个游戏，或者从游戏转型到运营。” “最后一点可以同时搭建客服部门。 徐忆秋嗯了一声，然后疑惑道：“游戏才刚步入正轨，公司成立时间也不足三个月，再到上海组建一个新的运营中心，步子会不会迈得太大了。” 徐忆秋能有这样的思考，姜鸣忽然感觉有点欣慰。 不过还是他耐心解释道：“在申城建立新的运营中心，前期成本投入确实会比较高。” “不过我考虑了过，这个时间点差不多了。” “按照推测，最早七月底，最迟八月中旬流量将要进入巅峰，这个时候如果来一次服务器宕机，对我们那必然是灾难性的冲击，所以这个异地灾备就是必须要进行的。” “而既然决建立定异地灾备，那么人才储备必然需要同步进行。” “申城作为国内重要的金融中心，无论是对公司还是对我们个人都会有更多的机会。” 徐忆秋思考了片刻，然后郑重的道：“我同意这个事情。” 说完，徐忆秋又接着道：“依照游戏目前的情况，我认为需要尽快完成搭建。” “这样吧，大老板，希望你在申城多留几天，我做好准备，最迟后天出发。” 姜鸣明白，徐忆秋希望姜鸣留下来协助她完成灾备中心的组建。 本来就是他提的突然，虽然他不会主动参与到公司的具体经营事务中，但是聪明也不会吝啬于自己的能力。 马上答应了下来。 …… 次日一早，将每估摸着时间给李凤英打了个电话。 说临时有事，看到要推迟几天再回去。 李凤英很不能理解：“前两天就说要回了，怎么又要拖几天？” “姜鸣呀，这钱要不行就别挣了，说不定人家就是为难你的。” “不然哪能两天又两天的拖着。” “学校还没报，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还是上大学。” 姜鸣只好温言解释：“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就算没这些事，我在家估计也待不住，到时候你肯定看我都烦，还不如出来找点事做挣点钱。” ‘一句你看我都烦’顿时让李凤英没了脾气，但她还是没好气的道：“行行行，分数放榜那天要还不回来，我就亲自去深市抓你。” 说真的，要不是姜鸣跑的快，这回在家他肯定遭嫌弃了。 徐忆秋的行动力也很强，23日上午十一点。 姜鸣在机场接到了从深市赶过来的徐忆秋…… 第166章 上下五千年总有能让你学习到的 到酒店时，刚好是中午，索性就在餐厅吃饭了。 饭桌上，徐忆秋说了自己的安排：“大老板，我有一些想法，是这样打算的，灾备中心我想放在浦东。” “后续为了工作方便一点，我就不住在浦西了。” 姜鸣没有感到意外，徐忆秋来了之后，没有去办理入住，肯定是另有安排。 姜鸣一边吃着饭，想了想，然后随口提了一句：“既然打算放在浦东，不如一步到位直接放在陆家嘴。” “陆家嘴的租金虽然贵一些，但是也方便，也不会影响租赁服务器这种事。” 徐忆秋认真想了想，然后道：“陆家嘴那片是金融中心核心功能区，我们灾备中心的运维放在里面是不是有点格格不入？要不然再议？” 闻言，姜鸣挑挑眉，这点他倒是没考虑过。 让他意外的是徐忆秋，自从成为合伙人以来徐忆秋对他的提议多多少少存在一点盲目崇拜，现在的小小转变倒是不错。 而且不得不说徐忆秋说得有道理，于是姜鸣便点头同意了下来。 接着，徐忆秋再次用商量的语气道：“灾备中心要不要再招一个负责运营的副总？” “或者说直接招聘一个公司层面的coo放在申城这边?” 按照“贪玩”目前的运营情况和日渐壮大的流水，尤其是公司两个董事都不擅长或者喜欢管理运营这种情况，未来确实有设置一个coo岗位参与进去公司运营细节的 必要。 不得不说，徐忆秋已经学会了姜鸣传授的另一个技能：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身为总经理，她要做的是把控大局，扮演好领袖的角色，做最终决策其实暂时已经足够了。 这种观念，从“贪玩”注册之前就被灌输进去了。 这也是姜鸣比较信奉的一点。 没有人是全方面样样精通的天才，将任务分担下去，自己轻松，活也能干得更好，对自己，对公司的发展都好。 不过，姜鸣略作思考，说道：“在那时不用招聘。” “既然有意向打算把这里当作分部，甚至说未来直接当成总部，那么一开始你在这边就要有比较深的威信，这也方便未来的过渡。” 他又补充了一句：“现在给公司招聘coo的话，深市的运营官会怎么想？” 徐忆秋很快明白了过来：“好，那现在先按照灾备中心的形式筹备。” “这边的大小事务暂时由我处理。” 其实姜鸣的想法很简单，别自己把步子迈大了，再后院失火，本来就是初创公司，到时候还搞个球。 饭后，徐忆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然后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化妆镜，对着镜子补妆，然后颇有点风情万种的味道道：“大老板，要不下午抽个空陪我买个房子和车子？” 姜鸣：“……” “行。” 姜鸣能看得出来，申城对于徐忆秋确实不太一样。 首先她家就在这周边，她自己也在这边生活过，其实从徐忆秋的话中就窥探出来一些她对申城不一样的情感，不然也不会提议直接在申城设置公司的coo的岗位。 这个计划显然有些操之过急。 不过姜鸣也没多说，她要买房子和车子，都是属于私人事务，有没有过于急切，那是她自己的事。 不过，让姜鸣意外的是徐忆秋想要买的是世茂五号。 就是年初的时候姜鸣跟着徐忆秋去看了，打特价总价570万，建筑面积180平，均价大约三万二的那个高端公寓。 巧合的是，这次去的时候还是上次接待姜鸣和徐忆秋的那个女士，上次徐忆秋就是找人帮忙看了房源，这次应该也是提前招呼了。 那个女士熟稔的上前招呼：“徐女士，姜先生，你们来啦？” “欢迎，一路过来辛苦了吧，这边请……” 现在房地产市场回暖，房价回升，世茂5号也没有了特价房。 说明了需要之后，接待女士带着姜鸣和徐忆秋去看了房子。 和上次看的房子完全不一样，姜鸣心道：“上次要是看的这个房子，说不定我也能咬咬牙买了……” 虽然距离学校比较远，买了不一定能住的上，但是站阳台上，俯瞰江水滚滚，视野开阔，确实让人多少有一些心旷神怡的感觉。 不过后悔倒是谈不上。 接待女士笑着解释道：“年初的时候，我们推出了几套特价房，区位稍微差了一些，当时已经带徐小姐和姜先生就看过了。” “先生女士可能不知道，我们这栋公寓非常保值，现在申城的房价大起大落，但是我们我房价一直相当稳定，从去年到目前，房价的增减值都在可控范围内，而且现在我们的房价也没有太夸张，均价相比年初只是上涨了3000元一平。” “保值率非常高了。” 这点倒是没有骗人，豪宅不会太降价，降价逼格就没了，同理，就是在后来的十几年，高端公寓的房价涨幅一直有限，不会夸张到像其他住宅楼一样几倍几倍的涨价。 豪宅的销售难度比较高。 例如汤臣一品，开盘的时候12万每平，到十几年后的均价也是十几二十多万，只是买家甚少。 论投资房产，最适合的还是刚需房型。 不过姜鸣不会选择购买物业作为投资，有那个闲工夫还不如直接投资房地产，至少未来十年这个市场依旧很疯狂。 一连看了几个不同的户型，虽有差别，但都差不多，前观江景，后拥花园。 最后，徐忆秋定下了一户，位于39层，面积210多一点。 现在的房价是5万1，虽说目前房地产回暖，但是与开盘时候的七万五相比，算是一个被购房者认可的低价价位。 尽管如此，楼盘对外的宣传语都是保持一致的，毕竟要保持住逼格。 房子最后的总价是1100万元。 徐忆秋没有打算全款购房，首付比例30％，办了20年的贷款，用她的话说就是，没有姜鸣那么多臭毛病。 她的信贷资质很好，现在又在四万亿计划中，一切办理得都很顺利。 买车就更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不过姜鸣也就是从这里知道了徐忆秋的喜好。 买的保时捷的帕拉梅拉，当天提车，一百多万的价格，徐忆秋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到底是富二代，有身家。 坐上崭新的车上，姜鸣故意调侃道：“富婆，包养我吧。” 正在开车的徐忆秋一个眼神的没给姜鸣。 别看看上去她比较阔，但她也早就明白了，论富有，姜鸣以后肯定比她富多了。 尤其是“贪玩”，贪玩越赚钱，他们之间的差距就会越大。 浅浅的斜了一眼姜鸣，徐忆秋干脆问道：“接下来怎么安排？” 姜鸣只是摆摆手：“时间不早了，明天再说。” “不过我可以给你几个建议。” “人员招聘的话，现在是毕业季，可以去试试校招人员比例大约在10％，算是作为一个人才储备，主要以社招为主。” 徐忆秋眼前一亮：“好，我会安排到几个重点进行招聘，第一站就复旦吧！” “筹备完成之后先从深市调几个愿意过来申城出差的人过来，尤其是人力和运维，先带着加快走上正轨。” 徐忆秋眼前一亮：“可以，我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么解决现在深市那边办公位紧缺的问题。” “我……” 徐忆秋还想再感慨，被姜鸣直接打断，他调侃道：“秋姐，没事多看看书呗，华国上下五千年，总有你能学到的。” “时间不早了，你把我送到前面地铁站，你早点订酒店休息。” 徐忆秋有些许茫然的点点头。 姜鸣笑笑，转身拐进地铁站。 贪玩发展速度太快，深市运营中心那边一直在招人，之前的办公区已经不太够用，挑几个人过来正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显然徐忆秋没有想到这个解决办法，她可能还带算照搬之前建立深市运营中心的组建模式。 徐徐忆秋望着姜鸣远去的背影，她再次叹了一口气。 她决定，今晚先去书店看看吧…… 第167章 归途 农历五月初一，朔月。 天空一望而无际，星与月皆不可见。 姜鸣坐着地铁回酒店的时候，街上的霓虹灯刚好亮起。 在酒店吃了晚餐，回到房间后姜鸣直接瘫在了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抬起自己的手臂，姜鸣嘴上咕哝着：“才跑了这么一天，又觉得累，看来还得要再系统锻炼锻炼身体。” “等来申城上学后，请个私教吧。” 许是确实疲惫，这一夜姜鸣睡的格外踏实。 第二天一早，姜鸣早早的搭乘地铁到了陆家嘴。 倒也不是舍不得花钱让酒店出车，只是隔着黄浦江，最便捷的交通方式莫过于地铁。 下地铁后，上了徐忆秋的车，姜鸣笑着问道：“申城你比我熟，有没有想法把办公室放在哪里？” 说完姜鸣转头看向徐忆秋。 接着他眉毛一挑，这姑娘似乎比昨天稳重了一点。 徐忆秋今天也是妆容精致，她认真回答道：“昨晚回去我做了比较全面的调查，觉得可以放在南边方向。” “有几个新建的写字楼正在招租，空闲空间比较大，附近也有电信机房。” 这次考虑得确实全面。 这也是姜鸣比较认可她的一点，虽然在公司经营方面可能缺少经验，但不是脑袋笨。 姜鸣点拨几句，她立马能反应过来。 灾备中心的筹备才是首要任务，其他的规划都得靠后。 既然如此，首先要考虑的就是电信机房这些要素。 贪玩租用的是服务器机组，集群。 而提供服务的电信机房可以提供一定限度的权限让甲方驻场运维。 未来‘贪玩’发展得好，真的要将总部搬迁到申城，这些都是必要条件。 所以徐忆秋这次的提议姜鸣没有意见，是很稳妥的做法了。 今天一上午的时间，姜鸣和徐忆秋都用在了办公室租赁上面了。 两个人有商有量的确定下来了办公室地址。 姜鸣接着提议道：“办公室的装修也需要尽快确定下来。” “为了尽快投入使用，这段时间我们分头行动吧。” “我负责办公室的装修，服务器资源的租赁这些事情，你负责员工招聘。” “争取在这几天把框架定下，后面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徐忆秋仔细想想，然后点点头。 不过她还是略有意外：“你不参与进来校园吗？” 姜鸣笑了笑：“这个事情你和人力那边做就行，你看我长这样，进去搞校招，我们怕不是要被当成骗子。” 徐忆秋看了一眼姜鸣青春帅气的脸，深以为然，正想点头，就听见姜鸣接着说：“所以这件事情只有能力去搞定。” 徐忆秋：“……” 她现在的打扮虽然比较商务，但是一点都不老女人了好吗？反倒大家都觉得很有气质…… 姜鸣一开始就没打算参与到具体的人事事务中，现在的任务分配，正好。 总之，姜鸣一直在有意识的淡化自己在“贪玩”中的存在感。 就这样，短暂的共事之后，姜鸣和徐忆秋又各忙各的。 姜鸣找了专业的公司最快速度到搞定办公区域的装修。 连续两天，姜鸣就解决在各种繁杂的琐事中度过。 在各类人人合作愉快声音中，贪玩申城灾备中心的物理框架进入实施阶段。 而姜鸣也松了一口气。 6月25号晚。 在一家环境不错的餐厅中。 徐忆秋端起茶杯：“姜老板辛苦了。” 姜鸣回以一笑，端杯碰道：“徐老板你也辛苦了。” 喝下一口饮料，徐忆秋感叹道：“灾备中心就这么完成了框架搭建，办公区下周就能投入使用，想想当初在深市我可耗了半个月……” 姜鸣放下杯子，摆摆手，笑道：“这可没法比，沪市是扩建当然快，深市从零开始。” 而且姜鸣用最简单省事的方案进行办公区域的装修，当然快了。 徐忆秋也没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她勾了勾唇角，说道：“行，你说的都对，明天我就不去送你了。” 姜鸣点点头：“我让酒店送机就可以。” 徐忆秋的校招并不算顺利。 找的都是名校，资质要求很高，排面也大。 但禁不住徐忆秋的入场费给得多，贪玩的待遇高，总有优秀的老师和学子看中了贪玩的潜力，算是有了好的开始。 …… 饭后，姜鸣是散着步回到了酒店。 途中，他给等着急了的李凤英打了个电话，说明天一早的飞机回家。 总算是等到了个准信，李凤英也松了口气。 但嘴上直还是埋怨道：“还以为高考出分都不知道回来了。” 今天是在沪市的最后一晚，尽管忙碌，但他说的比较早。 这段时间，算是过得很充足了。 次日早上六点钟，姜鸣就办理了退房。 酒店提供免费的送机服务，倒是不错。 6月26日上午。 一架飞机降落到了南省省城机场。 刚下飞机，李凤英再一次来电，姜鸣赶紧接通：“妈，我到省城了，现在就赶回去。” 自从昨天晚上跟李凤英说要回家，从今天早上开始，李凤英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打电话问一次。 李凤英松了一口气，但她还是警惕：“你去包个车回来，今天必须给我到家。” 姜鸣笑笑，嘴上故意说：“妈，我都到省城了，还能跑了不成。” 自己都急疯了，姜鸣还在那嬉皮笑脸的，李凤英没好气道：“你这孩子怎么就不上心呢！快点回来就行，隔壁你桂花婶子家二娃都出成绩了，我着急知道你分数。” 姜鸣连道：“好好好。” “赶紧包车回来。” 姜鸣：“……” 显而易见的，李凤英着急姜鸣回去的原因是高考出分。 实际上昨天下午六点钟以后就能查分数了。 查分的平台很多。 不过姜鸣没有关注，成华说26号出分，他就回家和李凤英他们说的26号。 这种时候，李凤英也不管姜鸣会不会乱花钱了。 主要也是因为不喜欢麻烦，姜鸣很顺从的包了一辆小面包车。 大约12点钟，姜鸣出现在了自家门口。 迎接姜鸣的是姜甜，一听到外面的声音，她立马迈着小短腿跑了出来：“哥哥哥哥，我考完试啦~” 姜鸣低头看了一眼这个这个小煤球，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上的小揪揪，憋着笑道：“甜甜，刚考完试又去给家里挖煤赚钱了？” 姜甜一听这话就嘟起了嘴，气鼓鼓的冲着屋里喊道：“妈妈！你快看哥哥，又欺负我！” 李凤英很快也风风火火的出来，瞪了一眼姜鸣，然后无差别攻击道：“你们兄妹俩干杵在外面晒腊肉呢？赶紧进来把分数查了，等了一上午也不知道着急！” 姜鸣笑呵呵的拉着姜甜进屋：“分数不是估过了嘛，国内大学随便挑……” 话还没说完，迎着李凤英投射过来的眼刀，姜鸣赶紧道：“啊，我马上查。” 在李凤英和马上赶回来的姜爱国期待的目光中，姜鸣拨通了查分台的电话。 按照提示输入身份信息后，电话那边传来了匀速机械女音。 “考生姓名，姜鸣……” 第168章 高考成绩 李凤英和姜爱国屏住了呼吸。 电话中的女生机械性的完成播报的任务。 “考生姓名：姜鸣。 语文：143分。 数学：150分。 英语：135分。 理科综合：274分。 总分：702分。” 听完报分后，姜鸣淡定的双手一摊：“看吧，我就跟你说过没必要着急。” 李凤英足足愣了半分钟，然后对着姜爱国惊呼道：“姜爱国！姜爱国！你听到了吗，多少分！？” 在一旁同样愣住了的姜爱国：“……” 姜鸣晃了晃手机，淡定一笑：“妈，这是正常发挥好吗！” “也就是语文和英语稍微比平时高一点，没必要这么激动，把自己激动坏了可不值当。” 这个分数确实没有什么意外的。 高考的评分标准一般情况下会比平时学校的老师评得稍微宽松一点，该给分的点会给分，所以总分可能会比平时高个十来二十分。 都是正常情况。 反正也比不上那些真正牛逼的天才，高考随随便便考个七百多分。 看到姜鸣不甚上心的样子，李凤英顿时觉得自己这几天白紧张了，她不由得瞪向姜鸣：“我说你这孩子什么回事，高考这么大的事情也不上心……” “还好这次正常发挥，不然我这都没脸出门了。” “我跟你说，去年张三家……” 姜鸣：“……” 得，他就不该说话，一说话就说他不上心…… 李凤英女士足足絮叨了5分钟。 没办法，本来酝酿已久得紧张、激动、喜悦，硬生生得被姜鸣这个兔崽子给破坏了，只能通过其他途径把情绪给发泄出去了。 等李凤英一口气啰嗦完，姜鸣才小声提醒道：“妈，我有点饿了……” 李凤英脸上乐呵呵的，但是嘴上还是哼了一声：“等着。” 今天的午餐非常丰盛。 大鱼大肉，不比过年差。 经过了中间这段时间的发酵，李凤英女士的兴奋劲又上来了，一个劲的给姜鸣碗里夹菜，就连对姜甜偶尔的挑食也包容了许多。 “姜爱国，看我们姜鸣这争气，你看这个应该怎么搞。” “考得这么好，要不要摆个酒席庆祝一下。 没等李凤英和姜爱国开始商量，姜鸣插嘴道：“妈，你们先听听我的建议。” “29号填完志愿，姜甜也放假了，我们一家去旅游。” “反正现在家里的房子也装修好了，刚好通通风散散味，庆祝的事情可以等录取通知书下来了再搞。” 姜鸣早就有这个想法，第一站应该就是深市，不枉他提前踩点做了点简单的路线规划。 而且放假后，他多多少少已经和李凤英他们打过招呼。 姜甜却是第一次听说旅游的事，她立马雀跃的跳了起来：“妈妈，我要去我要去！” 看着小姑娘兴奋的模样，姜鸣有一点点心疼。 她长这么大就没有出过远门，去过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偶尔去一次的县城。 对于外面的世界的了解全部来源于课本和电视。 甚至小姑娘还层疑惑的问过他：“哥哥，少年宫在哪里呀？为什么我们不能去少年宫……” 李凤英也是一脸怜爱的摸了摸姜甜的发顶，她没有什么意见， 只是对姜鸣说道：“你这个分数填报什么志愿都稳当，我们没意见。” “先去深市，我们再去沪市看看，能进去你们学校看一下更好。” 姜鸣挑眉，有些好笑：“妈，我志愿还没填，怎么就成我学校了。” “听你们这个意思，是开学不打算送物去上学了啊？” 李凤英理所当然的点点头：“你那么大人，说去深市就去了大半个月，早就自己闯天下了，我们在家看点商铺去多好。” 姜鸣：“……” 他到没想着让李凤英他们送着去沪市上学什么的。 当然，李凤英他们也没有这样的想法，农村家庭没有那么多讲究。 家长对外面的事物的见识可能完全比不上青年一代，尤其是现在路途迢迢的，去了不一定能帮上忙，反倒再让姜鸣担忧家长回家的路上顺不顺利。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李凤英和姜爱国听进去了姜鸣的劝，现在正在物色购买商铺。 这些都是姜鸣乐见其成的。 新房的装修从五月份就开始了，到现在已经进入了收尾的阶段。 从外面看房子精致典雅不失大气，虽然院子还没搞好，但是已经有了不少感觉了。 饭吃到一半，姜鸣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阿鸣！偶像！你今天怎么没有来学校吃差分啊？不会还在深市没回来吧？” 电话刚一接通，许文乐咋呼的声音就通过听筒传了出来。 完全能听得出来许文乐的兴奋，想来考得不错。 姜鸣回答：“我明天再去。” 不过显然许文乐还是很激动，他提议：“要不然你下午来吧，我怕跟你讲，这次出分很有意思，就差你了。” 许文乐故意卖了个关子：“我就不在电话里跟你说了，你快来，来了就知道。” “还有，恭喜你呀好兄弟，你太牛逼了，我猜现在全校都知道你的成绩了。” 姜鸣没有在意许文乐说的“全校都知道”是个怎么知道法，许文乐这个人说话一向喜欢夸大了说。 他笑着问了一句：“你考得怎么样？有希望能上东华或者理工大学吗？” 许文乐嘿嘿一笑：“就等你问呢，问题不大，我考了579分。” “主要是语文，太惊喜了，考了132，比平时多考了二十多分，也是好运刚好你给我出的作文题目里面有高考作文踢！” “我爸妈知道这个分数之后高兴疯了，我妈直接答应要带我去京城旅游！” 姜鸣道了一声恭喜。 许文乐没有深究姜鸣给他出的作文题目刚好压中高考作文题其中的偶然成分是否过于不寻常。 因为姜鸣给的题目很多，他只以为是运气好恰好押中了。 实际上，也是姜鸣为了不引起怀疑，在最后的两个月里广撒网式教学，把印象中的高考作文题目夹带进去，即使讲到真正的高考题的时候，他确实多用了一份心。 “下午记得来昂！”临挂断电话，许文乐又嘱咐了一声。 挂断电话，迎着李凤英和姜爱国好奇的目光，姜鸣稍微解释了一下。 “就是家在坡上村那个小孩？以前经常来村口等你的那个？” 李凤英诧异：“他以前不是也和你一样不学习，现在怎么分数这么高了？” “哦对了，今年的重本分数线是多少”？” 姜鸣回答：“理科是534分。” “我要学习，就顺便带着他了呗，反正上个好大学比什么都强。” 李凤英嗯了一声，想起来什么，又问：“过年那时候喊你去她家帮忙的那个女孩呢？” 姜鸣皱眉，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林雨晴一直静悄悄的，什么消息都没有，确实有点奇怪。 但他还是回答道：“不知道，她平时成绩挺好的，没有什么意外的话重本是板上钉钉的事。” 李凤英也就是随口一问，闻言哦了一声，没再多说。 饭后，收拾了桌面，再一次收到了林承志的电话询问。 他索性招呼一声，然后骑上摩托车，凯翔阔别了半个多月的高中校园。 第169章 是否遗憾 下午两点二十分左右。 姜鸣把摩托车开进了校园。 此时高中还没有放假，还没靠近教学楼，姜鸣就能听到教学楼里高一高二的人声鼎沸。 高三这边的教室也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影在走廊上晃荡。 花木绿意浓盛，夏日蝉鸣，姜鸣想起来了去年七月份，他不禁感慨，竟然已经快满一年了。 将摩托车停到教学楼前面的花坛旁边。 给许文乐打了个电话。 那边说马上过来。 姜鸣说了一句去教室外面等，然后迈步向0924班的教室方向走去。 姜鸣走到教室的门口，不过看到熟悉的里已经搬进来了陌生的学生，再一次坐满了人。 不及多想，忽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原来是在走廊的另一头的林承之眼尖的发现他了。 “姜鸣！”林承志又大声的喊了一句，然后满脸笑意的走了过来：“你可算来了，快快，快跟我来。” 这个架势搞得姜鸣有点莫名其妙，他还没见过这个样子的林承志。 “老班好久不见。” 姜鸣礼貌的打了个招呼，然后跟着林承志的身后去了东边走廊尽头的一个教室，姜鸣想起来，这个教室是专门用来接待毕业生的。 教室里，除了林承志，还有几个高三的其他班的班主任，以及几位几位校领导。 都是熟面孔。 在过去一年的时间里，姜鸣在成华中学频繁刷屏，后期想要不认识这个创造了逆袭神话的尖子生有点难。 所以，当姜鸣进来后，几个老师和领导均是对他和颜悦色的。 “姜鸣同学来了啊，快坐。” 某位管着高三年级的政教处副主任看到姜鸣时，立刻笑呵呵的招呼道。 “对，先坐着说。”林承志也是堆着一脸的笑，帮忙招呼：“你自己查过分数吧？” 话音刚落，还没等姜鸣回答，其他老师笑呵呵的接过话茬。 “姜鸣这次考试得分是真的亮眼。” “我们学校难得出一次这样的成绩，这下子没人再说我们比一中低一头了吧。” “那肯定了，第一第二都在我们学校，还比他们第一高了三十多分，啧啧……” “姜鸣这样的学生就是全省也难出一个啊。” “不过可惜了。” “是有点可惜……” “……” 这听的姜鸣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怎么还可惜上了？ 见姜鸣在一旁也不说话，林承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叫你过来是学校有一些事想要和你商量。” “你自己也查过分数了，702分，我们南省这届高考的裸分状元，卷面最高分。” 接着林承志叹了一口气：“高考状元是省城3中的一个学生，荣誉加分后综合总分716分。” 听到林承志这么一说，姜鸣才恍然大悟。 高考加分这个事情大家都听说过。 林承志既然说人家是荣誉加分而不是政策加分，说明人家平时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学生，而姜鸣是高三最后一年才开始发狠，评优什么的都赶不上了，赋分之后分数差距还挺大，难怪大家会觉得可惜。 姜鸣听着教室里几位老师你一眼我一语的宽慰。 “高考状元只是一个名头，就算是第二名也是我们民安的骄傲！” “对，成华中学这么多年来没有这个成绩，整个民安市也没出过。” “别看电视上整体说那写什么状元分多高多厉害啊，其实我们做老师的更认可卷面分数！” “而且这个对上大学没有什么影响。” “也别觉得遗憾，这个分数放在同考卷的其他省份也是状元，只是不知道今年什么回事……唉。” 这个老师说着不要遗憾，自己反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 姜鸣的学习目标一直都很简单，就是考大学，上大学，倒也没有想着过什么省状元。 平时学习和考试的时候也就是尽到自己的十分努力，现在听林承志这么一说，他倒是挑了挑眉。 嗯？真的会遗憾吗？ 他心里想着：“遗憾个屁，老子为了这个分数不知道拼了多少命，里面的汗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挑灯夜读的夜晚，他的努力只有他自己知道……” 片刻后，姜鸣忽然心上一乐，他觉得他自己有点编不下去了…… 好吧，他的努力他自己也不知道。 似乎过去一年中，他对学习的付出程度似乎只是尽了八分的力。 虽然只有八分力，不过好在是学有余力。另外的两分心思都被他花在了其他身上，例如赚钱。 要真的尽了全力，或者说花上十二分的心思，姜鸣觉得自己就是正儿八经的拿个省状元也未尝不可。 因为好像除了数学，其他科目他似乎一直没有请教过老师。 依照他的逻辑能力，多花一点心思，再提提理综的分数也不是不可能。 再就是英语，好像除了单词短语的积累，他好像也没有专门复习过语法，考试的时候要是少看一点斜前方哥们的热闹，多看几眼自己的试卷，分数怎么也得再提个几分。 所以姜鸣一点都不遗憾。 分数够用了，目的性也不用太强。 而且，裸分状元这个名头说出去也是很牛逼的。 其他老师的感慨声之中，林承志还有话想要继续说下去：“姜鸣呀，学校想……” 只是没有等林承志说出来，就被教室外面的声音打断了。 “报告！老师……” “……” “进来吧。” 门外，许文乐、赵瀚、乔卉、赵小玉、吕文斌等人走了进来。 主要是0924班的。 “鸣哥，你怎么晒黑了？” “老姜多日不见又变帅了啊！” “……” 赵瀚和许文乐他们也不管场合，进来就咋咋呼呼的和姜鸣打招呼。 许文乐上午的时候就来过，有领导认出了他们，然后嚯了一嗓子：“老林，你们班的尖子生们可都来了啊！” “今年就属你们24班的本科率最高，学校的本科率也比往年高了。” 林承志也笑呵呵的应下了其他老师的夸赞：“是啊，算是给这群孩子们的努力一个交代了。” 今年的声一本控线534分，二本分数线481分。 许文乐大爆579分，这个姜鸣已经知道了。 乔卉这次考试发挥得一般，但是运气不错，536分，刚好过线两分。 这个对于她来说已经是个不错的成绩了，尽管距离她的目标还差很远。 赵小玉的运气也不错，平时的分数就在一本线上下徘徊，这次考了539分。 吕文斌也发挥得不错，这次考了586分。 赵瀚是唯一一个没有上重本线的，但是也比上辈子的成绩好，491分，上二本了，不需要上辈子一样砸钱上民办三本。 答复完夸赞的其他班班主任，林承志一脸欣慰的看着许文乐他们：“看到大家都有一个不错的答卷，老师也替你们高兴，” 接着他转头看向姜鸣：“姜鸣，今天专门把你叫过来是因为学校……” “报告！” 此时，门外，一道清甜的女声再次打断了林承志说到一半的话…… 第170章 好像不吃醋了 熟悉的声音，音色清澈明亮，如清泉般清透。 是林雨晴来了。 她的身后也跟着四五个男生女生。 姜鸣这才认出来，刚才一直在疯狂夸奖姜鸣的浅蓝色长裙女老师是林雨晴的班主任赵老师。 现在想想，难怪这个女老师看他的眼神总是有点复杂…… 随着林雨晴他们班人的加入，教室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赵老师是个温和的女老师，马上给其他老师介绍这几名学生的成绩。 除了林雨晴621分，就只有另外一个女生分数刚刚过一本线，其他人成绩也就五百出头，都没有过线，不算理想。 老师们自然又是宽慰和夸奖连着说，又是一阵闲扯。 过了六七分钟后，这一波的寒暄才算结束，林承志总算能接回来之前要说的话：“姜鸣，学校想要宣传你的成绩，想要给你拍几张照片挂到校门口和操场边上的荣誉榜上，集体照和单人照都要拍。” “喏，给你一张表，把你的信息填上去，后面的座右铭要好好想想别瞎写哈。” 交代完姜鸣，他接着对许文乐他们道：\\\"还有文乐、文斌、乔卉、小玉你们也要拍，不过只有集体照，一会去体育馆集合。\\\" 姜鸣这才明白林承志着急把姜鸣叫过来的目的，趁着今天大部分学生都在，赶紧把照片给拍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缺席，但是全校老师从上到下一致认为今天一定不能少了姜鸣，毕竟只有他的成绩足够耀眼。 这是成化中学的传统，每年习惯上要把考上重本的学生的姓名和分数张贴到学校操场旁边的荣誉榜上，另外还要制作一张喜报张贴在校大门口，成华中学会很有仪式感的尽可能组织这些同学回来拍一张大合照，大合照也是要放在喜报和荣誉榜上面的。 不过特别优秀的学生，例如考试分数特别好，考上了国内排名靠前大学的学生是要被单独做成一个榜样牌，个人照片加上过往学习经历和获得的荣誉，其中最重要也是最有灵魂的一点就是一定要想一个很励志的座右铭。 林雨晴的班主任也和她交代了这件事情，赵老师也给了她一张表格。 而赵瀚和另外几个0910班没有上重本线的学生：“……” 打扰了。 不过林雨晴脸上没有多少欣喜。 虽然从昨天到现在，每一个同学和老师都向她说恭喜，但是她自己知道，她考砸了。 姜鸣知道林雨晴为什么不开心，距离目标有差距，现在不管怎么安慰都没有意义，所以他也没有多说。 后面陆陆续续又来了几波学生和老师，教室变得拥挤了起来。 姜鸣寻思着再待下去也没有意义，便组织他们一行人直接去体育馆集合。 到了集合的时间点，拍完合照，再拍个人照，一行人拿着各自的毕业照离开了学校。 赵瀚家就在民安市区，是自己骑着摩托车来的。 同样的女生那边赵小玉也骑了一辆女士摩托过来。 林雨晴和0924班的人也算都认识，刚好同路。 后面是赵瀚载着许文乐，赵小玉载着乔卉，姜鸣带着林雨晴离开了校园。 没几分钟，就在情缘网吧附近停了下来。 情缘网吧的旁边新开了一家店，主营餐食，兼卖奶茶。 餐食主营炒饭炒粉、汤粉之类的，和其他快餐店没有什么两样。 姜鸣张罗着大家一起吃饭。 他考的最好，请一下客正好。 大部分人心情都不错，上桌后就开始东聊西聊，气氛一直很活跃。 这个时候就没有什么班级之分了，都是校友。 只不过也有人沉默，一个是姜鸣班的女孩子，印象中一直是一个内向的女生，也不怎么说话，姜鸣对她没什么印象，这次考试成绩也是出奇的不错。 另一个则是林雨晴。 都是乔卉和赵小玉很开心，两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乔卉已经确定下来了要考京城的学校。 赵小玉的目标则是省内的师范学校，也是一所211院校，在省内的录取分数线一般就是省控线，文理都一样。 毕竟是本省的大学，目前高考的内卷远没有后世严重，分数上对省内的学生多了很多优待。 许文乐自然不用多说，早就定好了目标，他的志愿就是东华和申城理工。 开饭后没多久，一直沉默的林雨晴先走了。 后来是0910班的几个人也走了。 乔卉和赵小玉要去网吧，许文乐和赵瀚也跟着去。 姜鸣不去网吧，他想着，没有什么事情做打算先回家。 那个沉默内心的女生走在了姜鸣的前面，如往常一样，低着头，肩膀微缩的走着。 姜鸣不紧不慢的在后面。 前面的女生微顿，停下脚步：“姜……姜鸣同学，你还是要考复旦吗？” 姜鸣略微疑惑，回答道：“是。” 女生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姜鸣，足足盯着姜鸣两三秒钟，等她反应过来之后，又羞怯的低下头：“嗯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家了。” 姜鸣看了一眼天穹热烈的阳光，寻思着礼貌一下，多嘴问了句：“用不用送？” 女生惊了一下，微张这嘴：“啊？好，谢谢。” 既然说出口了，姜鸣也没必要矫情，直接启动摩托车，问了地方，便将摩托车开向民安另外的方向。 离成华中学大约有十来公里的样子。 摩托车风大，加上女生本来就少言寡语，一路上没说几句话。 越过民安的街区，很快开向了坑洼的土路。 到了马路的尽头，姜鸣便停了下来，还没等姜鸣开口，女孩便率先开口：“我自己走回去。” 然后女孩从姜鸣的摩托车后座上下来，弯腰感谢道：“谢谢。” 姜鸣摆摆手，示意小事。 往前没走两步，女孩突然转身，用清弱的语气道：“姜鸣同学，麻烦你一定要记住我的名字，我是李雪宁。” 姜鸣：“……” 虽然莫名其妙，但他还是点点头。 印象中这个女孩好像一直没变，一直都是低着头，没有存在感的样子。 然而从高考结束后的这些天里，已经多出来了很多变化。 例如李军已经南下进厂，例如乔卉和赵小玉的打扮更时髦了一些，例如姜鸣，晒黑了，身上也多出来了更多的稳重。 未来已来，好的坏的都在发生。 重新越过市区，经过成华中心后面的街道，姜鸣打算直接上大道开车回家。 正要拐弯时，冷不丁的看到了等在路口的林雨晴。 姜鸣便慢慢停了下来。 “小林。”姜鸣主动喊了一句。 林雨晴脸上扬起清浅的笑意，靠近后故意嘟起了嘴，半嗔道：“等了你好久。” 姜鸣解释了一句：“刚刚顺便送李雪宁回家。” 姜鸣顿了顿，道：“其实你的分数很高了，对于你来说可选择性还是很高，没必要丧气。” 林雨晴撇撇嘴：“知道了，我没有丧气。” “只是有时候会遗憾，要是一开始就认识你就好啦，说不定可以再早一点好好学习。” 姜鸣张了张嘴，心道幸好你没有再早认识我，不然说不定大学都没得上了。 不过林雨晴很快调整过来情绪，她清亮的眼眸看望姜鸣，不服气道：“不过没关系啦，主要是一直到高中毕业分数都还没有超过你，哼！” 姜鸣也看向林雨晴，阳光撒在她的的脸上，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映出柔和的光晕，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美好的弧形，一如曾经的明艳。 姜鸣忽然也笑了。 林雨晴好像从来不需要安慰，她一直是一个很独立的女孩。 夏日午后总是很燥热，似乎人也变得急躁了起来，姜鸣抬眸看到林雨晴的身后，一辆电动摩托车横冲直撞的开过来。 来不及多想，姜鸣连忙拉住林雨晴的胳膊，稳稳的拉向自己的方向：“小心。” 电动车驰过后，带起了一阵风，少女短发飞扬：“谢……谢谢……” 那个张扬明媚的少女此时脸上红霞一片，在这短暂的几秒钟里，她乖巧的低着头。 而姜鸣走后，少女掏出手机。 在短信中编辑下一句话。 2009年6月26日。 好像，不吃醋了。 第171章 打孩子要趁早 “哥哥，你回来了，快来看！” 听到院子里的摩托车声，姜甜从屋里冲了出来，喊道。 “快点嘛快点嘛！” 姜鸣下车走过去揉了揉姜甜的脑袋：“怎么了？” 今天是填报志愿的日子，姜鸣去学校填了志愿。 今天没有碰到其他同学。 他填报的志愿是：复旦大学数学系 此外他还填报了复旦大学的哲学，这是被林承志他们强烈要求下填的。 他不指望着靠大学学到的专业能力赚钱，而是更偏向对逻辑思维的锻炼。 本来他想着填一个差不多了。 姜鸣去填报志愿的时候，学校的老师，包括林承志在内都希望姜鸣能报清华北大，甚至专门给李凤英和姜爱国打了电话，让跟着劝劝。 不过姜鸣自己的主意太正，谁说也没用。 而且，其实不需要学校的老师劝，姜鸣前几天就收到过了清北招生办的电话，当时他并没有直接回应…… 刚回来，姜甜就搂着姜鸣的胳膊，拉扯着姜鸣。 边走边说：“哥哥你快点呀！你看你看，哇哦~” 说又说不清，说的全是语气词。 姜鸣费了点功夫才知道姜甜想要做什么。 今天是新家装修完工的日子。 姜甜要带着姜鸣去看新鲜。 推开大厅的门，里面与刚上梁时的简陋简直天差地别。 装修工人的水准不错，姜鸣看过，是能令人满意的。 地板砖选用整体是灰色的色调，搭配白墙，看上去洁净明亮。 大厅没什么好说的，姜甜拉着姜鸣走向客厅。 “哥哥你看，我们家好大呀~” “好漂亮~” “我想躺在地上，夏天凉凉，可是妈妈不准。” “我还想在这里打羽毛球！你是大孩子你去帮我跟妈妈说……” 姜鸣忽然发现，其实姜甜说话好像一直很有条理…… “对啦，妈妈说马上就可以把家具搬进来了。” 此时还没有进家具，房子挑高将近七米，显得大气磅礴。 正如姜甜所说，可以在里面打羽毛球了。 客厅挑空是目前农村罕见的设计，视觉上显得非常大气。 装修是姜鸣亲自动手选材，效果还可以。 色调是比较典雅耐看的的色彩搭配，而非目前的流行色。 新房的风格是新中式风，挑选的家具多是白色和木色，有的还是外地取货，形态简洁，非常有东方韵味。 总共三百多平，一楼的两间卧室用的防潮木地板。 当然也有一些装修还没搞完。 例如一些墙壁和卫生间防水，需要等潮湿天气过后再再装修。 姜甜小嘴叭叭不停，一定要拉着上楼去看。 不过，第一次看到初步的装修成果，姜鸣算是满意的。 二楼有阳台，三楼有露台，楼顶盖了瓦面，从远处看颇具乡韵。 “哥哥，可以给我分一个房间吗？” 姜甜拉着姜鸣逛完全屋，然后眼巴巴的望向姜鸣。 “妈妈说要你同意才可以让我睡。” “哥哥哥哥，可以嘛？” 姜甜拉着姜鸣的胳膊，又是摇又是晃，嘟着小嘴撒娇卖萌。 姜鸣故意逗她：“那要看你听不听话了。” 姜甜：“哥哥~” 姜鸣眼睛一转，计上心头：“后天去领成绩单，你要是双科拿90分，我就分你一间。” 姜甜立刻放开姜鸣的手臂，傲娇的哼了一声，自信满满的道：“好呀！哥哥你不要反悔哦。” 姜鸣跟着笑了起来。 姜甜才刚念完二年级，这个时候成绩的满分特别简单。 只是姜甜某些时候的思维特别活跃，学习和考试总能出现一些让人发笑不到的小意外。 不过没关系，她连八岁生日都还没过。 跟姜鸣上学的年纪差不多，她不到六岁的时候就上一年级了。 姜鸣当然知道李凤英是逗姜甜的。 一楼的两间卧室其中一间就是给姜甜用的。 不给她住这种话，也就姜甜自己能信。 要么说姜甜的思维很特别呢，有时候精的要死，有时候又单纯得不行。 看完新房的装修后，姜鸣回了老房。 当下的习俗是，没有过火之前是不能进去住人的。 看到姜鸣回来，李凤英问道：“志愿都填完了吗？” 姜鸣嗯了一声：“填好了，复旦。” 接着姜鸣话头一转：“这两天你老爸收拾收拾，2号去深市。” “录取通知书要七月中下旬才发出来，中间正好去旅游。” 这件事情早就商量好了，李凤英没有多说。 接着姜鸣又说了一句：“明天我去外婆家，把外公外婆带到民安做个身体检查，看看能不能乘坐飞机。” 这下李凤英愣住了：“你打算带上你外公外婆一起去旅游？” 姜鸣挑眉，笑着回答：“是呀，不可以吗妈？” 李凤英一脸欣慰，满口答应，高兴道：“可以可以，你外公外婆年纪大了，你注意安排就行。”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回来再一起收拾收拾。” 其实早就该收拾了，就是老姜家这几天有点忙。 或者说，老姜家这几天比较热闹。 十里八乡都知道老姜家的儿子姜鸣出息了，刚毕业就去深市做生意。 高考分数也出来了，贼吓人，703分，村里出个大学生都难，村民们哪里听说过这么恐怖的分数， 搞得天天时不时有人过来问李凤英是怎么教孩子的，这么能干。 再加上这两天老姜家又请了人来搞建设。 一连几天都是乱糟糟的。 所以，即使录取通知书还没有下来，但是李凤英这两天已经享受到了顶顶的风光日子。 桂花婶子见着李凤英都要绕道走，哪怕不下心真碰上了，也绝口不提她家二宝，生怕挑起话头，硬是比不过。 “你家姜鸣就是这个，大拇哥！” “这个分数全天下都可以去了，去外国读书都行！” “那是，清华北大也要抢着要。” “……” 农村人讲话就是这样，总喜欢稍稍带点夸张的成分。 姜爱国忙着发烟，李凤英则是忙着倒茶。 恭维的话听了太多，她们显摆的方式早就晋级了。 不需要多说，就会有人帮着说好话。 硬是把姜鸣夸成了大天才。 不过确实有高校的电话打进来过。 不过姜鸣一概拒绝。 奖学金什么的，他又不缺。 再就是，姜鸣回家没有主动提起过自己是裸分状元这件事。 毕竟现在还没有到吹嘘裸分状元的时候，也不会有落到实处的利益。 即使成华中学拿着卷面第一的点做了校门口喜报横幅，但毕竟离得远，姜鸣不说，李凤英暂时也不会知道。 普通村民更是不会关心这件事情。 所以此时李凤英女士才能那么开心。 要让她知道了，自家宝贝儿子高考时候那叫一个懒懒散散，闲庭信步…… 再加上，人家有荣誉加分，自家宝贝儿子为什么又没有呢？再想起某些回忆来，姜鸣担心李凤英会得到某些顿悟。 顿悟什么叫打孩子要趁早。 第172章 记录童年 六月的最后一天，将会是一个艳阳天。 清晨，薄薄的雾气在咏怀的山间串行，初生的太阳将连片的山头照的金黄。 今日一早，迎着晨曦，姜鸣骑上摩托车带着李凤英去了外婆家。 与往常一样，外婆穿着花汗衫坐在门口的树荫下纳凉，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蒲扇。 外公今天没有出门，他坐在客厅的书桌前，用毛笔在红纸上写下了几行晦涩难懂的字。 “你们娘俩怎么回来了。”听到由远及近的摩托声，外婆便站了起来，笑呵呵的道。 不一会外公也从屋里出来。 姜鸣喊了两声：“外公、外婆。”然后他接着道：“过来看看你们。” 姜鸣搬出来几张板凳，一同在院子里纳凉，聊到了姜鸣的高考成绩，两个老人直接乐开怀。 接着轮到李凤英说正事：“爸，妈，阿鸣想要带你们一起去旅游，看看海之类的。” “今天你们就抽个空和我们一起去做个身体检查，看看你们能不能坐飞机。” 李凤英的话刚落下，姜鸣外婆愣住了，连连摆手道：“你们去你们的，我们两个老的去做什么，别让你们也玩不好。” 姜鸣外公也是一脸拒绝：“出去一趟太耽误干活了。” 外婆附和外公道：“对呀，十里八乡的没几个阴阳师傅，你外公出去太耽误干活了。” “我和你外公在安清待了一辈子了，哪敢去那么远。” “鸣宝，你们该干嘛干嘛去，不用惦记我们。” “……” 总之两个老人找了一堆的借口。 最后还是姜鸣的一句话成功劝住了两位老人。 “我们先去深市，正好可以去看看阳哥他们。” “你们一辈子都没出过门，以前没办法，现在有条件了，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花不了多少钱。” “坐飞机也不贵，一下子就到了，不会不舒服的。” 李凤英也劝：“是啊，难为阿鸣考虑得这么周到，您俩就安安心心让阿鸣尽点孝心，我爸这么多年风雨无阻的，十里八乡的走，也该休息一段时间了。” 李凤英说完，外婆又推脱道：“浪费钱，大城市吃的喝的都贵，你们去就行……” 没等外婆说完，就被姜鸣打断了：“这些都不贵的，我才去过深市。” “外婆，你就放心吧。” “……” 姜鸣和李凤英两人一言我一语的，硬是不给两位老人拒绝的理由。 好说歹说，最后两位老人还是被说服了。 他们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还是年轻时步行去的安清县城。 或许是该出门走一走，看一看。 等再过几年，怕是想走也走不动了。 其实姜鸣说的也没错，机票确实不贵。 全价经济舱也只要1000多元。 而且大多经济舱机票是有折扣的。 不过为了让两位老人旅途更舒适，姜鸣同学只是联系了航空公司，包了头等舱而已。 去安清也是叫的车。 为了让外公外婆坐得更舒服一些，姜鸣让司机开的很慢，防止颠簸。 而县第一医院的检查很快出了结果。 两位老人的身体都很健朗，乘坐飞机没有问题。 这些事情处理妥当之后，李凤英干脆提议把两位老人接到自己家。 “鸣宝你这个屋子起得好哟！” 外公姜鸣家看过日子，但当时房子还没有装修。 而外婆却是第一次过来。 姜鸣带着两位老人在新房子里面转了转，外婆感慨道。 “气派……” 听外婆说完，姜鸣就笑了：“等过了火，外公和外婆你们要来家里住个半年，你们想住哪间就住哪间。” 最终两位老人高兴地同意了下来：“好，好。” “阿鸣让我们来，那外公外婆就来住个半年。” 舅舅一家今年都南下工作了，本来也就只有外公外婆两个人在，就算两位老人来了，也不会有人说闲话。 …… 七月的第一天。 姜爱国在院子里纳凉嗑瓜子，闲适的生活让姜爱国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江明则是坐在姜爱国的旁边发呆。 外公闲不住，又出门干活了。 李凤英和外婆则是不知道忙什么，一大 早就不见人影。 忽然，远远的传来了哭声。 撕心裂肺，异常凄惨。 且哭声愈来愈近。 这时候姜鸣和姜爱国总算听出来了是姜甜的声音。 姜鸣心头一紧，赶紧起身，望向院外姜甜的方向。 只见姜甜一手拿着皱成了一团的试卷，一手抹着眼泪，抽抽噎噎的往家里走 松了一口气，想到了什么，姜鸣同学心思一转，赶紧拿出手机准备拍摄。 嗯…… 或许几年后，长大后的姜甜会忘记了她小时候的可爱模样。 但没关系，姜鸣会帮她记住的。 没错，这叫记录童年。 “姜甜，你这是怎么了？” 姜爱国不知情，姜鸣掏出来手机的同时，他就赶紧走过去，紧张的问道。 姜甜呜呜的哭着，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呜呜……” “我没有考90分。” “我要没有房子住了。” “呜呜呜~爸嗝~爸~” 说着说着，哭声越来越大。 今天是江田学校发成绩单的日子，一大早姜甜就跟着其他孩子去了学校。 姜爱国没明白姜甜说的没房子住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听明白了姜甜没有考双科90分，姜鸣边举着的手机边拍摄边憋着笑。 接着他就听见姜爱国问：“姜甜考了几分？没事没事，咱下学期再考。” 姜甜吸了吸鼻子，小手抹了一把自己哭成了小花猫的脸蛋，抽噎回答：“数学100分，语文只有75呜呜呜啊哇哇~” 说完立马扯开嗓子大声哭，泪水像是决了堤。 嗯……那伤心的模样还挺可爱的。 李凤英和外婆闻讯从外面跑了回来，赶紧问发生了什么。 而拿起手机，非常有爱的帮姜甜记录童年的姜鸣同学笑的直不起腰。 “没事没事，姜甜期末考试没有双科90分，新房子没她住的地方了，正哭着伤心呢。” 听姜鸣这么一说，姜甜更伤心了。 她一边哭，一边泪眼汪汪的看向姜鸣，嘴巴撅得快要能挂油瓶了，委屈得不行。 除了开始问了几句，现在还没有人安慰她，爸爸妈妈和外婆就在一旁看着，还笑了起来。 哥哥更过分，直接蹲在地上笑笑的开心。 “哥哥~” 哭得也差不多了，姜甜一双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泪汪汪的望向姜鸣。 “哥哥，呜呜呜，我不想自己住在老房子里。” “呜呜~” 说完，又要哭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看着就要满地打滚。 江明本来还想再逗一下姜甜，这个架势，晚上就要发展成刚捡完垃圾回来的小乞丐，连忙道：“你起来我就给你房间。” 一听这话，姜甜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也不呜呜了，眼泪瞬间收住，说道：“耶，拉钩哥哥你要说话说话。” 然后嘚瑟的看向在憋笑的李凤英他们：“妈妈，这次我的数学考了100分了！” 说完，满脸期待的等着家人的表扬。 当然李凤英他们也不含糊自己的夸奖。 片刻后，既分到了新房间，又被爸爸妈妈外婆表扬的姜甜小朋友欢欢喜喜的跑回了屋里聚精会神的看动画片。 过了十来分钟，姜甜小朋友听忽然到了坐在自己身边，一直在摆弄手机的好哥哥说道。 “姜甜，你可快点长大吧。” 要不然这种黑历史视频，你怎么读得懂。 专注于电视的姜甜认真的点点头：“嗯，我要快点长大！” 第173章 你期待吗? 下午是晴空万里。 今天的老姜家比以往更加忙碌，全家都在收拾东西。 姜鸣从背包里拿出电脑，打开看了几眼，确定相关文件没问题后将电脑关掉，随手往桌子上一放，道：“这台电脑我前段时间买的，以后放在家里，留给姜甜学习用。” 李凤英不作他想：“行，到时候你教她用。” “对了，你自己不用电脑了吗？” 姜鸣点点头：“要的，我再买一台，当时随便买的。” 李凤英没有多说。 这样的事情，姜鸣一向处理得妥当。 姜鸣也没有专门说这台电脑里存放着未来几十亿的财富。 因为现在比特币的价值几乎等同于零，以至于他差点忘了这批比特币的存在。 李凤英正要去打包衣服时，姜鸣顿了顿，提醒道：“妈，不用带太多换洗的衣服。” 李凤英手上一顿：“不带衣服又要买新的？” 姜鸣嗯了一声：“专门出去一趟，都不买新衣服，那多不像话。” “一家人一起旅游的机会不多，现在不好好玩，以后你们自己去怕是没有这心思了。” 闻言，李凤英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以前没办法，在衣食住行方面她能抠一点是一点。但现在条件好了，她也不会对自己和家人吝啬。 在她的观念里，节俭不等于要过苦行憎一样的生活。 而且，虽然不说，但是李凤英对这次深市之旅是满心期待的。 同样的，姜爱国也是。 以前出远门是为了谋生，为几两碎银，在城市中来去匆匆漂泊流浪。 而现在出远门是为了旅游，心境完全不一样。 想起这个，姜爱国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甚至闲适的吹起了小曲儿。 7月2日，老姜家又起了个大早。 全家六口人只带了两个小行李箱，三个背包就出门了。 依旧是包车去省城机场。 这些都是昨天下午姜鸣就定好了的，同样的在昨天下午说好请邻居帮忙照看房屋和家禽。 午饭时间，面包车到达了省城机场。 接着姜鸣联系了航司的地勤服务，很快通过头等舱安检进入了登机楼。 轻车熟路地到了头等舱休息室，李凤英看周围没有人，对着姜鸣肯定道：“你这孩子又多花钱了吧。” “头等舱，是最贵的吗？” “我看到很多人在排队，怎么我们不用排？” “那么多人只能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我们这里还有沙发？” “这……” 李凤英还想说什么，头等舱休息室的服务人员送了餐食过来。 这也是姜鸣叫的。 李凤英：“怎么还有这么多饭吃？” 姜鸣赶紧说道：“妈，先吃饭，一会凉了。” “我们下午4点多到深市，到时候你们估计没有什么心思再吃饭了。” 姜爱国乐呵呵的道：“没事，来都来了。” “阿鸣肯定都安排好的，你这问东问西的，钱也不能退回来。” 姜鸣点头，符合：“我爸说的对。” 李凤英：“……” 两位老人家也是乐呵呵的，他们没来过机场，也不懂。 只觉得是自己家孙子有出息，到哪里都有人好生招待。 而姜甜就更不会说什么了，吃食一上来她就像个小仓鼠一样，小脸圆鼓鼓的。 李凤英也不问了，这时候她才琢磨出了点味儿。 全年姜鸣说给自己手上只留了三万块钱的小金库，这明显是哄鬼的哦。 吃过餐食，差不多的时候，走过来礼貌的说的道：“姜先生，飞机十分钟后开始登机，我先带你们过去。” 姜鸣点头。 出了休息室，越过其他旅客排着长龙的队伍，通过vip通道，直接进入登机廊桥时，姜爱国再一次震惊，惊讶道：“为什么他们还在排队，我们就先上了飞机。” 没等姜鸣开口，李凤英率先回答道：“你刚才没有看登舱优先登机的说明吗？”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不大，机场人多嘈杂，旁人几乎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只是人群中总有艳羡的目光望过来。 上了飞机，飞机上的空乘小姐也是热情的迎接：“先生女士们，欢迎乘机” 因为姜鸣包下了头等舱的八个位置，他们六个人可以随便挑选位置乘坐。 半个小时之后，飞机滑出了停机坪，准点起飞。 而这趟旅途，空乘小姐的服务也给外频繁，格外亲切，虽然她的服务需求几乎都被拒绝了。 下午四点钟，飞机抵达深市机场。 这次来接近的是入住酒店的接机服务。 来的是一辆丰田商务车。 不过现在时间还早，一家人出门都非常兴奋，姜鸣索性让司机开车到深南大道逛一逛。 一路上，小小的姜甜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景色时不时惊呼出声。 外公和外婆两位老人也是转头专注的看着不断后退的风景。 他们的眼神复杂，经历过某些风雨飘摇却激荡的年代，切身处地的走到繁华的都市中，心中的感慨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逛完深南大道，姜鸣一家住进了南山的一个别墅区。 这次为了旅途方便，选择了酒店式家庭别墅套房。 房间里可以开火做饭，该有的服务一样不少。 而且价格也没有想象中的贵，因为虽然挂了别墅的名字，但条件还是比不上五星级酒店。 一路舟车劳顿，还去逛了个深南大道，傍晚的时候大家开始有了疲惫感。 就连精力旺盛的姜甜也疲惫得没多少食欲。 后面索性弄了点简单的粥点小菜。 姜鸣跟着家人吃了点东西垫了垫，然后起身，开玩笑道：“这粥我不喝了，你们喝。” “我出去见个朋友，正好吃点好的，晚点再回来。” 说完姜鸣就出外面去拦了个出租车，前往几公里外徐忆秋所住的酒店。 不多时，坐到了酒店中餐厅临窗位置。 徐忆秋举起手中的酒杯，笑道：“明天就要从6月份详细财务报告了，我的大老板，你期待吗？” 第174章 就是替你跑腿的命 期待是当然期待的。 姜鸣咂咂嘴，肯定道：“当然现摊子可都铺开了。” 沪市灾备中心筹备进度推进得很顺利，很快，在姜鸣离开时基本完成，确定在本月6号投入使用。 徐忆秋昨天回到深市，安排一些公司必要的事务。 跟姜鸣打电话聊起要全家出门旅游的事，顺便就给姜鸣推荐了现在一家人住的别墅酒店。 饭后，姜鸣去了徐忆秋的房间。 两个公司的老板有事情需要商量一二。 现在“贪玩”公司肩负着上百个家庭收入来源，很多决策的制定需要慎重，不可太随意。 过程中姜鸣用徐忆秋的电脑登录了扣扣。 姜鸣控制着鼠标，边说道：“公司主要业务方面已经进入正轨，应该同步出台相应的规章制度，另外规定公司事务必须经过公司邮件下发传达以作备案。” “增加了一些流程，虽然会麻烦了一点，但是安全度会有提高。” 闻言，徐忆秋脸色严肃的点头：“好的，从明天开始让人拟定标准。” 之前姜鸣忽略了这一点。 他也是忽然才想起来，日常通过扣扣或者微信传递公司文件出问题的不在少数，而且流程过于随意，日后出了问题很难再找出来留档。 八点多，姜鸣离开酒店回别墅。 除了精力充沛的姜甜，长辈们一天都比较疲惫，在农村早就习惯了早睡，姜鸣回去后跟着聊了会天，说了一下明天的安排，顺便提醒李凤英和姜爱国联系舅舅舅妈他们后大家都选择各自回房休息。 ………… ………… 第二日上午九点多，一家人收拾妥当去地铁站搭乘地铁。 这个时候的地铁运营间隔还是十分钟左右。 等车时，姜鸣闲的无聊，掏出了手机。 猛然想起来，似乎完本之后，他再也没有登陆过那个名为“南瓜”的扣扣，于是顺手切换过去。 没多少消息。 只有责编浪子发过来的几条消息，而且间隔的时间很长。 有的消息姜鸣的高考情况，有的消息问新书意向。 最近的一条消息是五天前，询问姜鸣的高考成绩。 姜鸣顺手回了一句：“还可以。” 然后他心里寻思着，要不然再买一个手机吧，这个砖头机切换扣扣还挺麻烦。 正好，3gs应该发布了吧？ 想着，姜鸣正准备问问徐忆秋有没有渠道帮忙买一个3gs的时候，手机震动了。 有新消息进来。 “南瓜你上线得很及时，正好澜沧要找你。” 是浪子发过来的消息。 “现在有时间吗？” 姜鸣回复：“有的，浪子姐不好意思，高考结束想放飞自我一段时间，新书暂时还没有计划。” 浪子：“可以理解的。” “……” 片刻后，澜沧也发过来消息。 “南瓜，听说你高考完了考得还不错，恭喜啊，解放了。” “今天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姜鸣淡定回复：“哦？难道是影视版权有消息了？” 澜沧：“……这个可能要等等，影视版权很难售出的。” “我是想告诉你，季度流水结算的事。” 姜鸣：“哦……” 接着澜沧发过来一连串的消息。 “《星际大陆》同名页游的运营状况不错，相比于上个月的流水，这个月更上一层楼。” “说真，每次核算流水分成的心情，真是又痛苦又快乐，昨天我再一次后悔当初签的合同。” “经过财务核算，今年第二季的《星际大陆》页游的流水总分成是320多万，付给你的大约有一百三十多万的税后收入。” 姜鸣：！？ 没想到已经不写了的书，后续收入会这么高。 澜沧继续道：“先别激动，还有好消息。” “游戏运营商决定开发《星际大陆》2页游，那时候你的收入会越来越高，保守估计，你这本书至少能给你带来千万元的收入。” “以后你就是千万富翁了。” 姜鸣：“……” “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说借你吉言了。” 其实，加上网站分成，这本书早已经创造出来了千万收入了。 澜沧：“和以前一样，这笔款项会在今天下班之前打入你的银行卡，请注意查收。” 姜鸣：“好的，辛苦，谢谢。” 说完，手机安静了片刻，然后澜沧又发过来了条消息：“网站想要用你90后高中生的身份做宣传，我看下是否可行？” 姜鸣：“可以，不曝光个人真实信息就无所谓。” 后面就是无关紧要的几句闲聊，很快结束聊天。 姜鸣挑眉，心中感慨。 就等地铁的这几分钟时间里，名下就又要增加一百多万的收入了？ 怎么有一种分分钟捡钱的既视感。 不过这种手上的资金多了，但又不太多的感觉还真是让人纠结。 他想着，之前就有计划给李凤英和姜爱国在民安买商铺，或许可以试试这些资本够不够买下一条街？ 就当是给李凤英和姜爱国留点养老钱。 和澜沧的聊天结束之后，地铁很快就来了。 他们这次的目的地是万象城。 坐上地铁之后，很巧的事有几个空位。 偶有晕车毛病的外婆坐上后表示地铁坐着没有晕车感很舒服，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而这时姜鸣的手机铃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还是徐忆秋来电。 接通电话后，徐忆秋开门见山的道：“上个月的详细财报出来了。”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的，于其中却难掩激动。 这样的表现，姜鸣心中了然，道：“比预期好？” 徐忆秋兴奋道：“好上不少。” “虽然每天都在统计流水，但是有一些误差。” “经过详细统计，6月的流水总计是1720万。” “扣除已投入的运营支出和人员成本，核算盈利是262万。” “已投入支出包含了沪市灾备中心的前期投入，里面包括了第一期五百万的贷款。” 这也是为什么“贪玩”花了两天多的时间才完成了财务数据的核算。 要扣除掉所有运营支出，再一笔一笔的对账。 而盈利收入也不代表“贪玩”现在公司账户上的款项。 徐忆秋很快说道：“现在公司账上有将近一千五百多万，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徐忆秋说完，姜鸣挑眉笑道：“不错，出乎意料的结果，是一个值得庆祝的事情。” 当然，正事说完，姜鸣还没有忘记自己的另一项需求。 临挂断电话前，姜鸣提了一句想要买3gs，只是缺少购买某些合适版本的渠道。 最后还是徐忆秋很自觉的道：“我去沪市了顺便给你带一台吧，大老板……” “我真是合该替你跑腿的命……” 第175章 买点小东西 长龙呼啸而过，带着老姜家一家人到了目的地。 第一站就是万象城。 姜鸣用“好不容易来一趟”，“钱就是用来花的”，“买两身像样的衣服”等理由，说服了几个长辈一起过来采购。 当然，万象城里也不全买大品牌，他们大部分的选择还是价格亲民的平价品牌。 完成了必要的衣物购买后，姜鸣接着把全家人领到了珠宝店。 李凤英：“还要买金银珠宝？” 姜爱国：“省点钱吧，别太铺张了。” “……” 不过最后姜鸣用了另外一个理由说服了家人：“珠宝可以保值。” 不得不说，似乎只要姜鸣坚持的东西，全家好像没人能说的动姜鸣，这个提议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毫无疑问，买什么东西都得要先给长者买。 姜鸣的意向是给外婆买翡翠手镯，翡翠牌这类东西 。 “翡翠这种东西真假不好分，我们都没买过，被骗了怎么办？”李凤英谨慎的道：“要不买金首饰吧？” 姜爱国也比较认同李凤英：“我们都没接触过，买到假的就不好了。” 姜鸣笑笑，耐心解释道：“玉器养人，这个商场里的珠宝店是全国连锁的，不至于骗人。” “……” 中间李凤英和姜爱国又说了一些，不过最终商量的结果是先去看看。 进入珠宝店，里面的顾客不多。 姜鸣一大家子进去马上吸引住了大家的视线。 最开始想要过来接待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士，最初看到姜鸣时倒是眼前一亮，但姜鸣毕竟只是一个未成年少年。 再仔细观察了一下李凤英他们，虽然穿着不差，但是长期在农村风吹日晒的，从外形上看，似乎差了点有钱人的气势。 最后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女孩过来接待，服务还算热情。 不过姜鸣他们倒是没有多在意，只是陪着外婆慢慢看。 看着看着，看到外婆的视线较长时间的停留在某个手镯上，姜鸣提议道：“外婆，这个手镯看着不错，你戴上试试吧。” “玉镯比金镯便宜多了，正好可以直接买下来。” 外婆不识字，在家说的一直是本地土话，也听不懂柜员之前的介绍，再加上年纪大了眼神也没那么好，看不清小吊牌上的数字。 一旁的李风英和姜爱国也没开口，所以后面老人家还算心安都接受了。 当然了，姜鸣现在的身家也买不起顶级的翡翠，这是一个品相还不错的糯冰种带色的手镯。 只是那位年轻的柜员犹豫了一下，用普通话提醒道：“先生，这款手镯可能会比较贵重，您确定要老太太试吗？” 姜鸣没有任何一点犹豫，直接让柜员拿出来帮外婆戴上。 确实不错。 后面又给外婆看了一块玉牌。 总计是多。 付钱的时候姜鸣的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这不仅让店里的柜员们震惊，稍微知情的李凤英也有些诧异，把姜鸣拉到一旁，小声的说道：“你是又挣钱了？这么大手大脚的？” 姜鸣一脸无辜的道：“啊？在深市忙了一段时间，就挣了100多万。” 李凤英倒吸一口冷气，努力让自己平息下心情：“以后也得要节省一点。” “这次我就先不管了。” 姜鸣也不算骗李凤英。 按照“贪玩”的盈利分成，也是100多万。 他确实没有在深市白忙活嘛。 虽然“贪玩”的钱现在不可能给他分账。 后面，姜鸣又在年轻的柜员小姐喜悦的笑容中，顺便给姜甜也买了一块玉佛吊坠，这个吊坠就没有那么贵，8000多块钱。 最后就是李凤英女士喜欢的金首饰。 她直接挑选了一套黄金首饰，包含项链，耳环，手镯，戒指等。 现在的金价没有那么夸张，李凤英专门挑了克重大的，但加起来的价格也就两万出头。 总共消费10万多。 后面要给外公和姜爱国挑选饰品时，外公连连摆手，拒绝过去挑选。 张爱国也是摇头：“你们买你们的，我一个大男人要什么收拾。” 李凤英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姜鸣抿嘴一笑：“妈，我们男人的事你就别管了，我爸和我外公想要的东西，这家店买不到的。” 李凤英愣了一下，转而就明白了过来，笑道：“你们爷仨也是，想要什么东西不直说，别扭个什么劲，都是自家人。” 最后，李凤英和姜鸣也不多说，直接领着外公和姜爱国到了一个标志是大皇冠的店门口。 果然，不出姜鸣所料。 他爸和他外公的爱好初期的相似。 表，大金手表。 最后，又花了小六万，给外公和姜爱国买了不太扎眼的品牌的手表，叫帝陀。 …… 等大家都大包小包的后，李凤英才发现姜鸣手上空空。 不解道：“怎么不给自己买点东西？” 姜鸣笑着反问：“我要买什么？” 李凤英：“什么都行啊，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忽然想起来自己马上就要成为一个应该发扬艰苦朴素精神的大学生的姜鸣无所谓的耸耸肩：“我一个学生，有什么需要买的东西？” 李凤英有点哑口无言，姜鸣好像确实什么都不缺。 其实，根本不用李凤英说，有什么想要的他会自己买。 有些闷骚的小东西他也不是没买过，但大多数时候没用几天就压箱底了。 例如卡地亚的眼镜，三五千买的，没戴两三天就腻了。 总的来说，今天的购物一家人都心满意足。 只要花点钱就能满足的某些物质需要，那就花呗…… 第176章 相聚 今天下午约的是舅舅一家。 六点多，李嘉阳先到了姜鸣他们住的别墅酒店。 因为李嘉阳就在“贪玩”上班，其实距离酒店并不远。 而这么晚才到，纯粹是因为下班后李嘉阳为了省钱，用两条腿走过来的。 3公里的距离，没有公交车，李嘉阳走路来着。 这好像是大多数农村青年的习惯，曾经的姜鸣也是这样的。 李嘉阳进门后，还算稳重，率先去跟两位老人和李凤英夫妻俩打招呼，带着歉意的表示因为自己步行过来的，所以来晚了。 7点多的时候，舅妈以及过年没回家的表姐李嘉琪也给李凤英打了电话过来，说下地铁了，舅舅李成业工作忙，过不来。 在一旁跟着一起听电话的姜鸣赶紧道：“让舅妈他们打车过来。” 再来个走过来的，那晚饭变夜宵得了。 过了十来分钟，舅妈黄秀云她们被接了进来。 黄秀云一进门了，就热络的喊了一句：“哎呦，都来了呀。” “听你们说要来深市，我还寻思你们住哪里，没想到住这么好的地方了。” 姜鸣先和黄秀云问了声好。 然后目光转向记忆中多年不见的李嘉琪：“琪琪姐，好久不见，过年没回家，我都快不认不出来你了。” 李嘉琪一脸无奈，叹息道：“工作忙回不去，也没办法。” “我才不认识你了，一下子长了这么高，还变帅了。” “今天没少听说你的消息，当真是厉害。” 按照这辈子的时间，李嘉琪也有一年半多没回家了。 李嘉琪的行业不错，做的外贸。 不过可能是运气不太好，一直没做过大单，工作不温不火的。 今天晚上没有开火做饭，也没有出去吃。 姜鸣点了外卖，当然和以后的外卖不是同一回事。 提前从附近一家不错的餐厅订了餐，买了外送服务 。 饭桌上，最让人关注的话题还是姜鸣的高考成绩，除了夸还是夸，姜鸣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后面，李嘉阳则是说了自己工作的变动。 “上个姜鸣来深市办事，给我介绍了一份新工作，现在工作已经稳定下来了。” “工资待遇各方面都不错，一个月有4000多。” “公司要在沪市建立分部，有点遗憾没申请通过去那边出差。” 李嘉阳有意说了一千的工资，什么原因姜鸣也知道，但是没必要拆穿。 不过申请去沪市出差的事情姜鸣还真不清楚了。 不过这个消息却让李嘉琪惊住了：“姜鸣给你找的工作？上个月姜鸣就来过深市？” 黄秀云也惊诧道：“来了怎么没跟我们说？” “……” 后面是姜鸣简单的解释了一句：“嗯……忙，不过还好，挣到了点钱。” 接着姜鸣补充了一句：“以后琪琪姐和阳哥要是想买房，可以找我借一部分首付。” 李嘉阳苦笑：“哪里买得起……” 李嘉琪倒是眼神一亮，开心道：“我还真想在深市买房子，现在房价涨得猛，感觉越到后面越买不起 ” 不过她又叹了口，颓然道：“不过也要九十多万，首付要三十多。” “月供我可能也供不起。” 李嘉琪现在的工资不高，确实很难供得起一套房子。 贷款六十万，三十年，月供三四千。 不过，后面姜鸣没再多说。 买房子的事情他就顺嘴一提。 他是经历过许多风风雨雨的，能拎得清，凡事最怕的就是给人大包大揽，那是吃力不讨好，结仇的事。 而且姜鸣现在也没帮李嘉琪也换工作的能量，这件事情只能暂时搁置。 两家人难得在深市相聚，晚上热热闹闹的开了牌局。 而租别墅的时候就考虑过舅妈一家的情况，卧室刚好够用。 周六周日两天，则是两家人一起外出游玩。 当然，大部分的费用都是姜鸣包了。 年轻人都玩的疯狂，玩得尽心，不过姜鸣觉得，最舒心的应该是两位老人。 …… 后日的傍晚，送走李嘉阳一家，虽然少了几个人，别墅内依然热闹。 李凤英和姜爱国在讨论明天去哪里玩。 此时，姜鸣的手机上却收到了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徐忆秋。 “已到沪市。” 姜鸣笑笑，手指在手机上活动，输入：“徐老板辛苦了，早点休息。” 明天是沪市灾备中心投入运营的日子。 今天下午，徐忆秋带着从深市运营中心的八个员工飞往沪市。 其中包含了五名运营人员，两位人事，一名行政。 一个简单的微小企业的框架。 运维人员名单里面没有李嘉阳，这点周五时候姜鸣已经听李嘉阳说过了。 就是正常的流程，提交申请的人挺多，经过筛选之后，李嘉阳出差申请被驳回。 后面公司运营官例行汇报的邮件里也说了理由：“李嘉阳入职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业务能力不错，上手快，潜力强，应该留在深市，备作深市运营中心的核心人员以撑大局。” 徐忆秋就简单提起过，李嘉阳的态度很端正，挺努力的，工作能力不差，即使不是最优秀的，但有足够的能力顶一下深市的场子。 这次被选区沪市的员工，除了自愿报名，匹配度也很重要。 现在公司不算大，汇报邮件中，这些事情运营官都有阐述，入选的员工大多是中流砥柱和半新人员。 不过这些小事徐忆秋没有特意和姜鸣说。 不得不说，徐忆秋的进步很大。 现在越来越有合伙人气势了。 毕竟，一开始的时候，徐忆秋恨不得每一件小事都想和姜鸣说，再和姜鸣商量着拿主意。 “姜鸣，我和你爸商量了半天，也没有哪里好去的。” 正想着，李凤英忽然对着姜鸣说道。 几天的时间，值得一去的地方，该去的地方也都去了，所以李凤英和姜爱国开始对着地图发愁。 接着姜爱国一拍忽然道：“要不我们过两天就回去？” 姜鸣眉毛一跳：“爸，我们家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用这么着急回吧……” 李凤英也瞪了一眼老实巴交呵呵笑的姜爱国：“要回去你自己回！” 想了想，李凤英开口道：“我看就换个城市旅游吧……” 第177章 故土 实际上，老姜家不仅换了一个城市旅游，而是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一路北上，从深市到沪市，最后去了一趟京城。 把有名的景点走过一遍，感受了几天京城的人文气息，最后才踏上回家旅程。 而出发去沪市之前，姜鸣收到了【星际大陆】第三次的流水分成，到账约133万。 中间在申城那段时间，姜鸣再一次约了已经前往沪市开拓分部的徐忆秋碰面，这次有些不一样，姜鸣出门的时候顺便带上了姜甜。 没办法，小孩子的精力总是太旺盛，几个长辈连着几天游玩，比较疲惫，所以姜鸣索性带着姜甜出门，给长辈一点休息时间。 见面第一眼，姜甜就乖乖巧巧对着徐忆秋来了一句：“阿姨好。” 姜鸣憋着笑，小声的纠正：“叫姐姐。” 明明只是打扮得稍微有女人味的徐忆秋阿姨：“……” 好在现在徐忆秋大气多了，也没记仇，笑着回应姜甜，捏捏她的小脸蛋夸奖：“你就是姜甜小朋友吧，真可爱。” 然后对着姜鸣，嗔怪道：“我都没准备礼物，怎么不提前说一下。” 礼物当然是不需要准备礼物的。 吃饭的餐厅也是当地知名的高端饭店。 姜甜虽然上完小学二年级了，但语文一向拉胯，识的字不多，徐忆秋拿着菜单给姜甜介绍菜品介绍得起劲。 上菜后，徐忆秋帮忙往姜甜的面前夹了满满的菜，而姜甜也非常给面子的将头埋到面前的餐盘中，边吃边小声的惊呼。 对于小小的姜甜来说，好像许多稀疏平常的食物都是她从未接触过的美味。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徐忆秋才将姜鸣托她购买的手机拿了出来。 顺便开始说起了公司的正事。 徐忆秋：“灾备中心的运营状况比预期差一些，从深市借调过来的员工压力会比较大，大部分新人还在适应阶段。” “之前有一部分意向入职的应届生没来。” “不过，有深市运维部门的支持下，游戏灾备中心已经进入日常工作状态。” 徐忆秋说话前叹了一口气，面上露出了些许疲惫。 姜鸣却很淡定，他哦了一声：“慢慢来吧，至少沪市这边灾备中心的本职职能建设推进进度不错。” “我们主要精力还是要放在游戏本身的运营上。” 徐忆秋听完也点点头，苦恼道：“这个我知道，只是现在本质上还是建设新公司，人心还是有点浮躁。” 姜鸣摊开手，认真道：“这个就没有什么简单的办法，多搞搞团建，让大家尽快熟悉起来就好。” “在灾备中心，大家都是新人，还得多磨合一下。” 徐忆秋笑笑，嗯了一声：“我多试试。” 其实，当时的她更想知道，在姜鸣眼中是不是没有难题。 似乎她的所有难题，到姜鸣这里，总能简简单单的找到解决办法。 …… 7月18日，一架从京城机场起飞的飞机稳稳降落到航程的目的地-- 南省省城机场。 “出去半个多月，总算回省城了。” 出发的时候轻装上阵，回来时却多了两个大尺寸行李箱。 走出机场的途中李凤英问：“等下我们怎么回去。” 姜鸣神秘一笑，回答道：“出去你就知道了。” 然后姜鸣的关子没卖多久，等出了机场后，大家就看到了熟悉的面包车。 姜鸣这种懒人，最讨厌的就是事到临头了，再匆匆忙忙想解决办法，所以早在首都机场候机的时候，姜鸣就提前联系了老家熟悉的买面包车司机提前过来等。 而对于这个面包车司机而言，姜鸣一家也让他印象深刻。 之前姜鸣就包过他的车，这次全家出门旅游也是找的他包车。 再加上见识了姜鸣家气派的新房子，所以当远在京城的姜鸣联系他的时候，知道是他们安清县的气派人家。 就毫不犹豫的同意了下来。 毕竟这一单生意，能顶上他在家开十天的收获。 路上，司机热络的和姜爱国聊起了天，他好奇道： “你们你是去旅游回来了？” 姜爱国从兜里掏出来在京城买的中南海软精，乐呵呵的回答：“去京城看了看长城和故宫天安门。” 司机惊讶：“那你们得坐飞机去吧？坐飞机要多久？” “三个小时。” 司机啧啧嘴：“这得多少钱！” “京城是不是没家里热？” 姜爱国：“都差不多。” “……” 前面姜爱国和司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坐在后排的姜鸣也没闲着。 他揪了揪正在打盹的姜甜头发上的小揪揪：“姜甜，出去玩了半个多月，暑假作业都没写，还来得及吗？” 姜甜瞪大双眼，一脸惊恐：“！！！” 脸上的安逸一扫而空，满脸写着绝望两个字：“我……我能告诉老师我的暑假作业不小心被妈妈拿去垫鸡窝了吗。” 语气里的悲伤都要溢出来了。 听得李凤英又好气又好笑。 这段时间里，他们有意没有提起暑假作业这回事。 毕竟该玩的时候就要好好玩。 只是这时候姜鸣提起，对于姜甜而言，这踏马就是晴天霹雳。 下午三点多。 面包车终于停到了老姜家的门口。 时隔半个月，他们的足迹从南到北，越过了半个华国，走过了华国最繁华的三个城市。 再次回到咏怀，看到自家的新房和老屋，大家心中多有感慨。 下了车后，外公走到前面：“还是家里的空气最舒服。” 外公和外婆两位老人家在乡野山林呆惯了，到了城市里，对空气质量很敏感。 尤其是在京城，第二天起，老人偶尔就会说一句：“感觉鼻子堵了。” 李凤英和姜爱国也附和道：“对啊，城里虽然什么都有，但还是自己家里住的舒服。” 回到家，大家心情都不错，聊得开心。 但只有姜甜苦着小脸，似乎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受伤，小声的拉住姜鸣问道：“哥哥，我们还能再去旅游吗？” 姜鸣一眼看穿了姜甜的小九九：“想得美，做不完暑假作业，我们就算要出去旅游也不带你了。” 姜甜撇撇嘴：“哼。” 稍作整理，简单收拾之后，姜鸣提议道：“外公外婆，这几天你们先住我们家吧，马上要过火，也省的你们跑来跑去的。” 不过，一会到故乡，外公显然放不下自己的事业，坚决不肯住下。 也是，从年轻到现在，几乎每天在路上奔波这替人看风水，主持阴阳法事，也不怕后面多跑几趟。 倒是外婆欣然同意了下来。 约摸半个小时之后。 李凤英和江爱国就出了门。 手上带着许多东西。 都是带回来的特产，例如全聚德烤鸭，稻香村糕点。 都是给周围邻里们带的东西。 不多时，大半个咏怀村都听说了老姜家一家出门旅游回来了。 家里很快便热闹了起来。 李凤英干脆杀鸡宰鱼准备晚餐，有邻居们的帮忙，食材处理得都很快。 有长辈看着姜甜穿着洋气的公主裙，穿梭在大人中间，也会逗弄上几句：“姜甜啊，城里吃的饭是不是和我们吃的不一样，有没有给婶婶带回来一点？” “哎哟，姜甜这身衣服漂亮，借给妹妹也穿一下……” “……” 夕阳的余辉穿梭过山林，映在老姜家的院子里，没有提前通知，临时组织，院子里却也已经摆开了几桌酒菜。 好不热闹…… 第178章 乔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个时候有个刚从外面做工回家的邻居问道：“爱国，你们这个新房子装修完都过了半个多月了，定的是哪天过火？” 还不等姜爱国开口，就有人帮忙抢着回答：“六月初二。” 那个问问题的邻居连忙点头：“哦，对对对，怪不得你们着急赶回来。” 很快，大家的话题重心都转移到了姜家过火的事情上。 “今天是哪一天了，离过火乔迁还有几天？” “五月二十六，闰五月，只有五天了。” “……” 众人聊得热火朝天，根本用不上身为主人家的姜爱国多说什么。 姜爱国也是乐呵呵的起身发了一圈烟：“这几天还得请大家帮帮忙，要搬家具叫你去，还要准备做酒席。” 邻居们很快应承了下来。 “没问题，老姜开口了我必须得来。” “厨师都找好了吗，我认识一个……” “回头我让我老婆也来帮忙！” “……” 今天到家得时间晚，晚饭准备的匆忙。 而可以预见的接下来的几天里也将是需要四处忙碌的。 在农村摆酒席要做的准备要比想象中的多得多。 而且房子过火本身就是一件大事，在一些地方这个也叫乔迁之喜。 在他们安清县，新房子过火和小孩满月一样一样是大事。 都是需要摆酒席宴请宾客的。 有人情往来的都会过来吃喜酒，办的越热闹越好。 这样的酒席，一般收到的份子钱收入会稍微多于支出。 不过姜鸣家会特殊一点，老姜家的准备会再丰盛一些。 而且他们这边有个习惯，家里条件好的，一般会将宾客的份子钱稍微加上一点，然后返回去。 …… 姜鸣吃饭快，饭后闲着没事，他拿出读卡器，打开电脑，将旅途中拍下来的照片传到电脑上。 姜爱国和李凤英围了过来看着。 不一会姜甜也蹦蹦跳跳的围了过来。 再后来就是越来越多来今天来姜家吃饭的人都挤了过来。 眼神中无不赞叹和艳羡。 尤其深市的落日海边，沪市的高楼大厦和摩天轮，以及京城威严庄重的紫禁城。 与小小的咏怀比，完全就是另外的世界。 有人说道:“这里就是沪市吗？这么高的房子，比我们县城的房子高出来这么多。” “这肯定是京城天安门……” “让我也看看……” “……” …… 几百张照片来来回回反复观看，看完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 等大家都出到院子里去，姜鸣摆弄起了电脑。 之前姜鸣已经对电脑上的比特币文件做了一些简单的防护措施。 例如启用了名为“guest”的来宾用户，设置账户权限，禁用“administator”的管理员账户。 之前想着把电脑留给姜甜，一是想着这个电脑当时随便挑选的，未来自己可能不常用，需要偶尔使用一下，反倒不会容易坏。 但是最深层的原因还是他忘了这个电脑里还有未来的亿万财富，等想起来之后，想着家里没有联网，放家里也没关系。 不过，在京城的时候，姜鸣发现比特币社区更新了一个叫比特币改进协议的文件，支持钱包文件私钥导入和导出。 刚才姜鸣就要自己的手机开放热点完成了更新，将私钥备份到准备好的移动介质上。 所以现在，经过多重保障，无论电脑发生什么，都不会影响他的比特币私钥的安全性。 只要私钥在手，没人能盗走他的比特币。 弄完这些事情，姜鸣开始教姜甜玩电脑上自带的游戏，例如扫雷和蜘蛛纸牌。 第二天上午，姜爱国和李凤英一人骑着一辆摩托车出了门。 而姜鸣则是肩负着教姜甜写暑假作业的重大任务。 中午的时候也没见李凤英他们回来。 是姜鸣准备的午餐。 不得不说姜甜有一个非常值得夸奖的有点，就是不挑食。 在外面旅游，无论是吃过多少大餐，回到家她也能吭哧吭哧的吃得香甜。 反倒是姜鸣比较挑。 总之，他觉得他自己做的饭不咋好吃就是了。 午饭后，“嘟~嘟~”的货车喇叭声响起。 一辆大货车停到了老姜家的门口。 很熟悉的场景，后面还是跟着一大群来看热闹的村民。 车上下来人，呼哧呼哧的往下卸家具。 五一那会，姜鸣尽最大可能在清安可选范围内的家具挑选了个遍，现在到了送货时间。 不多时，姜爱国和李凤英也回来了。 两人不是空着手回来的。 摩托车上全是东西。 大多是酒席上能用得到的一些干货。 第一天就在搬家具和预处理食材上度过。 第二天来姜家的人比第一天更多，姜爱国今天也是早早就出门了，李凤英则是留在家里，组织大局。 今天又来了一辆货车，上面是整套整套的家具。 今天还额外来了几波电器。 都是农村里不常见的。 “哟，这么大的电视？” “这电视得上万了吧。” “液晶电视？” “……” 去年得时候，姜鸣想过买液晶电视，只不过当时的液晶电视动辄两三万，觉得不知就没有买。 今年新品频出，价格大跳水，正好赶上盖了新房子，所以直接就换上了新电视。 “还有空调？怎么买了六台，这么多？” 看到空调后，同村的村民们更惊讶了。 “这得多少钱啊……姜家不得了咯。” 这么多空调也就刚好够用，两台柜式，四台卧室。 后面有来了一辆又一辆的货车，而来聚集在姜家的村民也越来越多了。 当所有的家具都装上后，新房子也有了家的模样。 而明天也就是正式过火乔迁的日子。 整个咏怀，只要和姜家能沾得上一点关系的人家都到姜鸣家吃完饭， 一是因为今天开始准备食材，大家过来帮忙，顺便先一起吃饭。 二也是趁着今天的空隙，先将家里空余的板凳桌椅搬过来，以防明天宴客缺了桌椅。 …… 六月初二，宜入宅。 今天，姜家如期办了举办了仪式，办了乔迁酒。 来往宾客络绎不绝，村口来了许多生面孔，村里个个面带喜庆的笑意，今天似乎整个咏怀村都都笼罩在热闹的氛围中。 作为目前家里学历最高的人，今天姜鸣身上带了重大的任务—— 第179章 风光 记账。 他的任务是坐在新房的大门旁，摆上一张桌子，带上一本笔记本，记录上门宾客的随礼。 只不过坐在新屋大门口的姜鸣实在过于招眼了一些。 随着越来越多的宾客来，很多附近村镇的亲戚朋友也在今天第一次见到了重生后的姜鸣，大家对姜鸣的私下讨论也变得愈发明显。 甚至有人就站在姜鸣的旁边议论了起来。 当然，说的都是好话。 “哦哟，这就是姜鸣吧？” “小伙子长得帅，一表人才的。” “是不是高考了，成绩什么样？” “有没有把握上大学？” 每当说到这样的话题，李凤英总喜欢装作一副谦虚的样子：“还不知道呢，还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 “考得也还行，分数能上重本。” 然后有人说：“能上重本已经不错了实在不行就再读一年，我们村去年就有一个复读上重本的，差点把他爸妈神气坏了，学校还给发了五百块钱当奖励。” 另外有人道：“我家孩子明年也高考了，前几天他们老师还跟我打电话，说保持下去还能上个什么211，比重本分还高，我就寻思着能保持住上重本就祖宗保佑了，你家姜鸣要是能上重本就不错了，以后你们也不用操心了。” 李凤英脸上乐开了花，嘴上还是道：“哎，你不知道，姜鸣这孩子从小就犟，还是你家的乖巧一点……” “学校让他考清华北大，我们家姜鸣非说不喜欢去京城，说什么气候不喜欢，学校老师什么劝都不管用，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 然后就有人惊讶：“这得考了多少分啊，学校都劝让考清华北大？” 李凤英假装不在意的害了一声：“好像是考了七百来分吧，也不知道算不算好。” 众人：…… 一时之间，空气中沉默了片刻。 只有李凤英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而姜鸣更多的是扶额无奈。 李凤英女士这招还真是屡试不爽啊。 “叮~叮~叮……” 忽然间，一道悦耳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是姜鸣的老手机来电铃声，林承志打来的。 姜鸣接通电话的时候没有注意通话音量。 于是，林承志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传进了周围一圈人的耳中：“姜鸣，你什么时候方便来一趟学校，你的复旦录取通知书寄到学校了。” 姜鸣旁边安静的氛围一时间变的更安静。 而院子里渐渐的，宾客们言笑晏晏声停。 紧接着是一个妇女打破了沉默：“凤英，你家得再摆一次酒！” “恭喜恭喜，双喜临门，好福气……” “别说咏怀，就是附近几个村就没有几个人能考得得上重本，你们家一来就搞了个名牌大学，这是多少年没有出过的成绩。” “是啊，真不知道凤英是怎么教孩子得，愣是聪明。” “对啊，凤英嫂子，你跟我们说说怎么教的，我家娃成绩愣是上不去，急死我了。 “是啊是啊……” 祝贺得话，奉承的话，还有想要取景的话像不要钱一样，说了一遍又一遍。 李凤英连忙摆手：“我就是一个文盲，哪里轮得到我教，都是他想学就学的。” 李凤英这话又让那些爱子心切，想让李凤英传授个秘诀的人听得又一愣。 这说的和没说一样啊。 而姜家另外一个青少年，上了高二好不容易放了暑假的姜柔也过来帮忙了。 姜柔凑进姜鸣的旁边，好奇的问：“小叔叔，你考试那么多分，为什么不去清华和北大？” 姜鸣笑笑：“北京太远了我不想去你信吗？” 姜柔：“虽然不可思议，但是我信。” 姜鸣笑笑。 他没有报清华北大总是有他自己的理由的。 而沪市的金融环境，相比也更吸引他。 该夸的也就夸完了，今天的正题毕竟是过火乔迁。 差不多时间，宾客该入席吃饭了。 一点多的时候，酒席基本结束。 那些关系不是特别近的宾客各自散场离去。 姜鸣和李凤英都是对付的吃了一些饭，才带相熟但家离得远的亲戚朋友去参观新房的内部。 “之前在老房子那边吃酒，我就一直想过来这边看看，凤英你这个房子起得真不错。” “里面的装修像电视里面的，城里人也住不上这样的房子吧。” “从远处看也不赖，远远的我就看到你家的房子了，洋气、招眼。” “……” 李凤英笑呵呵的回答：“都是我家鸣宝请人设计的，材料也是他选的，年轻人的眼光比我们好一些。” “哦哟，了不起，你儿子年纪轻轻干什么都有模有样的。” “今天还接到了负担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以后得去沪市上大学了吧……” 说着说着，话题很快从房子转移到了自己家不成器得儿子闺女身上。 “跟你们家姜鸣比起来，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天天就知看盯着手机，说他说就说在看书，放假也不出门。” “在家都算好的了，我家那个天天去网吧玩游戏，根本不知道要读书。” “……” 今天李凤英女士听的最多的话当真是：“气派，享福，有出息。”这三个词。 每一个相熟的宾客沿着房子里里外外走一遍，无不啧啧感慨，面露艳羡。 而今天，也只是李凤英女士半辈子风光的开始…… 下午三点多，老姜家的宾客渐渐散去。 姜爱国和李凤英送走了最后一波宾客。 过来帮忙的乡亲开始帮忙收尾，借来的桌椅锅炉很快被各自带回家。 姜鸣也终于不用在被李凤英拉出去炫耀了。 他终于抽出空看了一眼今天一直在滴滴作响的手机。 大部分消息源自于群聊，许多同学已经收到了录取通知书。 而给姜鸣发消息的人也不少，许文乐、乔卉他们几个的消息最多。 都是说得录取通知书的事。 给许文乐回过去消息，很快手机上打进来了电话。 姜鸣点了接通。 许文乐飞快的问：“你什么时候去取录取通知书？” 姜鸣看了一眼时间，道：“明天上午吧。” 许文乐哦了一声：“那我明天等你一起去。” “顺便我还有一点问题想要问你，嘿嘿……” 第180章 录取通知书 次日吃过早饭，和许文乐约定好时间，确定许文乐已经出发了约一个小时，姜鸣才骑着摩托车出门。 在一个小时后，姜鸣在成华中学校门口见到了许文乐。 坐在门口门卫室看手机的许文乐惊呼了一声：“这么快？” “拿通知书了吗？”姜鸣脚尖点地支撑着摩托车，扭过头问许文乐。 许文乐点点头：“刚拿的！” 姜鸣点头：“我先去拿通知书。” 接着姜鸣启动摩托车，突突突的开进了校园。 不过几分钟，姜鸣又开着摩托车突突突的回来，最后停到了门卫室前面。 姜鸣坐在车上，斜眼瞥了一眼许文乐：“拿的什么学校的录取通知书？” 许文乐嘿嘿一笑：“一志愿上线，没有调剂，东华大学的。” “刚好过学校的最低录取线，要是差几分就滑档了。” “给我看看复旦的录取通知书快递包装长什么样的。” 姜鸣从摩托车上掏出来录取通知书。 许文乐接过，拿着信封翻来覆去仔细端详，啧啧称奇：“名校的录取通知书就是比较上档次，连邮件包裹都不一样。” 姜鸣也笑了一下，回答道：“你这个说的和教导处值班老师说得一样。” 刚刚在领取通知书的时候，几个值班的老师也是这么说的。 不得不说，即使是成华中学这种重点学校，但是放在民安市这样的偏远小城，教育水平和师资力量还是远远不如大城市的学校。 教育强省教育强市的重点高中每届能出十几大几十个清华北大选手，但是成华中学、或者说民安市在这方面还是差了很多。 一年能出的985院校学生数量一只手能数的过来，像姜鸣这样top9的也是从建校以来也没出过几个。 每年高考，别说是名校，就连每年能考上东华大学那样的211院校人数也不多，其中大部分人都是尖子班成员，普通班学生能上个一本就是很优秀了。 2009年毕业的这一届可算是让许多老师开了眼界。 因为高分的学生实在多，尤其是普通班学生的高分段，直接创了历史新高。 姜鸣这样的七百分选手直接是成华中学乃至民安市有有史以来第一个。 许文乐把录取通知书还给姜鸣，然后跨上姜鸣摩托车的后座：“鸣哥，走，我们去情缘旁边的奶茶店坐坐，我请你喝。” 姜鸣笑笑，没有拒绝，不过他回答：“只能坐一会，我得回去出租房里把东西收拾收拾带回家。” 许文乐吃惊：“啊？阿鸣你东西还没拿？房东不会有意见吗？” “付了钱就行了呗。”姜鸣随口回答道。 许文乐哦了一声：“也对。” 于是姜鸣启动摩托车，带着许文乐离开了成华中学校园。 收拾东西这件事情，姜鸣从六月份拖到了八月份，总算是有点时间去弄了。 再且，今天出门之前，李凤英还专门问了一句他行李的事。 到了奶茶店里面，姜鸣没有喝奶茶，只是要了一瓶矿泉水。 坐在店里，就听见许文乐感慨道：“前几天我还跟着我妈去京城旅游吃大餐，现在又要准备去上大学了。” 是的，许文乐高考成绩爆冷，他爸妈答应高考出分以后带他去京城旅游，只不过和姜鸣一家到京城的时间错开了。 “东华大学的报名时间竟然比9月1日早……” 说了几句过假期和大学的感慨，许文乐顿了顿。 犹豫片刻，忽然话锋一转，面带感激的道：“今天路过学校的荣誉宣传栏，我差点落泪。” “要不是因为你，我应该早就收拾好东西和我表哥他们南下粤省进厂打工了吧。” “要不是因为你，我根本没有机会去京城，看看和民安不一样的世界……” “要不是……” “总之，老姜，谢谢你，就连我妈也说认识你是我这辈子的福气……” 姜鸣摆摆手：“说这个做什么。” “……” 不得不说，不愧是许文乐。 感性了一会，他很快调整过来自己的情绪，很快又变成了没心没肺的模样。 只见许文乐左右瞥了瞥然后压低声音：“鸣哥，昨天我不是说有问题想要问你吗……” “是那个……” “到时候我们去了沪市，是不是……” “啊……那什么，就是带我去见识见识花花世界什么的。” “你知道的，你之前跟我说过的夜幕和清晨，我超级向往的。” 说完，许文乐的脸颊上竟然出现了两坨可疑的嫣红。 果然，才是许文乐。 姜鸣无语：“……” 他没好气的道：“等你适应了大学生活再说，真以为上了大学就解放了。” “考上大学别松懈，该发狠还是要发狠。” 接着，姜鸣一脸高深莫测：“年纪轻轻的，别满脑子想着什么萘子的事。” “以后出门别说认识你认识我。” 许文乐嘿嘿一笑，看着姜鸣一脸的意味深长，他自己心里也有了谱。 姜鸣却在心里嘀咕：“去了大学有你哭的。” 许文乐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了，还见证日暮清晨，能进个城都不错的了。 姜鸣早就将对东华大学这个学校做了一些基本了解了。 目前动画大学共有两个校区。 老校区算是在沪市市中心，占地面积不大，距离外滩大概十公里的距离。 但是主校区是后来新建的新校区，松江校区，距离市中心也就三十公里而已。 大部分本科专业都在松江校区，而许文乐的专业恰好就是其中的一个。 …… 没坐多久，两个人就各自离去。 姜鸣去了阔别已久的月湾小区。 602的客厅还是原来的样子，行李已经收拢好，放在客厅的位置，姜鸣已经提前叫了那个熟悉的面包车司机过来。 稍微打扫了一下灰尘，姜鸣掏出来另一把要是，去了隔壁的601. 以前徐忆秋说过，打算忙完了再回民安休息休息，但是后面建立了沪市的灾备中心，她马不停蹄的去开展了筹备工作。 一直到现在，还在深市和沪市之间往返奔波主持工作。 601还保持着徐忆秋走之前的模样，茶几上却落满了灰尘。 姜鸣环视一周，清空冰箱，将水电关掉。 最后找了东西把茶几、沙发、电视罩了起来。 姜鸣心想着：“也不知道秋姐什么时候回来。” 姜鸣猜，或许有一天忙完了就回来了，或许不会回来了吧…… 收拾完601，司机正好开车到了楼下。 两个人合力将东西搬回车上，付了运费，他对着司机道：“麻烦师傅帮我把东西送回去，跟我爸妈说一声就行了。” 包了好几次车，司机对姜鸣家已经很熟悉，完全不会拒绝姜鸣这点要求。 目送了司机的离开，姜鸣独自一人回到602. 本来就不多的东西，现在整理搬走之后，愈发空荡。 独自坐在书房，姜鸣喟叹一声，舒了口气：“失而复得的青春到底还是结束了……” 第181章 情景再现玩上瘾了 但人生之旅才走了个开始。 眼前的场景分外熟悉，书桌那里有着他无数日夜辛勤的痕迹。 相较于校园，姜鸣更多的高三生活属于这间两室一厅的房子。 他想，今生无论何时，再回想起高中生活，这间房子一定会占到他记忆中很重要的部分。 因为有很多的决定都是在这里做下的。 甚至他目前的千万身家也源于这里。 但那又如何？ 他重生的目标已经完成了一半。 17岁的他有了千万家资，他的家人过上了比大部分人更优渥的生活。 如愿的考上了他想要上的大学，他现在的人生足以让大部分人艳羡。 所有的一切与上辈子完全不一样，而他始终向着他最终的目标前进。 好好生活。 姜鸣释然一笑，他无惧未来，又也不苦恼于青春再一次逝去。 他起身拍了拍手，拿出布罩将沙发、桌椅、床罩上。 然后转身离开月湾小区。 此去无归期，但会有再相逢时。 骑上摩托车，在那个熟悉的拐角处，姜鸣再一次碰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迎着姜鸣的方向走来，姿态一如往昔，步履之间带起一阵幽风。 那是记忆中“林雨晴”成为成华中学一种“符号”的姿态，如疾风如暴雨，强势的闯进了2008年的成华中学每一个人的生命中。 他捏住刹车，停到了距离林雨晴三四米的街边。 林雨晴双手插兜，一步一步的朝姜鸣的方向走过来，她微扬下巴，用肆无忌惮的眼神扫过姜鸣：“听说你挺帅，确实还可以，老娘喜欢你，怎么说？” 姜鸣回以温和的笑，接着目光一凛，他的目光在林雨晴的身上打转。 林雨晴一滞，她再次感觉到那股不加掩饰，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目光，这样的目光足以让她感到颤栗，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那是他们的初遇。 接着，她听到姜鸣说：“小姑娘挺有勇气，说说看喜欢我什么？” 闻言，林雨晴感觉到身上的紧张感一消而散，继而哈哈一笑。 装腔作势憋的辛苦的姜鸣同学也跟着笑了起来。 边笑姜鸣边问：“小林同学，怎么样，有没有考上心仪的学校？后面你报复旦了吗？” “我可看到了，我看到复旦在南省的录取线下调了一些，你的分数想要上也肯定可以，今天看到差点被吓到……” 说着说着，姜鸣就停了下来。 骄傲如林雨晴，此时没有露出惯有的得意表情。 虽还是面带笑意，但笑中多了几丝勉强。 空气一时之间安静了下去。 良久之后，姜鸣打破沉默：“没有录取上满意的学校？” 林雨晴摇摇头：“不是，学校我很喜欢，但是更喜欢的没有考上。” 林雨晴憋憋嘴：“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我报的所有志愿都是医学类专业。” “自从上次奶奶突然发病，那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太差劲了，要不是有你，结局我真不敢想……” “从哪之后，我慢慢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我想要学医，我想要让自己学会怎么保护家人，保护自己。” “我没有填写复旦的志愿，分数线太高了，我不敢赌……” “我害怕调剂，我更怕最后连和你一个城市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过你也该恭喜我，我考上了同济大学的临床医学，第一志愿录取。” “以后没办法跟你在一个学校比成绩了，但你哪天要是不舒服，小林医生给你包了。” 说完，林雨晴眨了眨眼睛，粲然一笑。 姜鸣也为林雨晴高兴。 他一直都知道林雨晴是一个非常有想法，有主见的女生。 刚开始看到她失落的表情，姜鸣心里多少是有点自责的。 刚才那一分多钟的沉默里，他想了很多。 他在想，林雨晴是不是真的滑档了。 他在想如果当时林雨晴在填报志愿的时候，他能给林雨晴打一个电话，结果会不会更好一点。 好在，林雨晴自己就能做出来冲动又幼稚的决定。 “恭喜你，未来的小林医生。” 姜鸣对同济大学的了解并不多，但同济本身就是一所实力不错的985大学，至少没有辜负了她的努力。 而姜鸣同济的临床医学专业了解更不多，也不如复旦和上海交大的医学专业实力强劲，但是目前来说发展比较快，总的来说，这是林雨晴在沪市能选择的性价比还算高的院校。 林雨晴轻笑，昂了一声：“而且同济离复旦很近，我想要找你还是很简单的，姜鸣同学你说对吗？” 姜鸣也笑笑：“你说的对。” 他已经将满肚子的话咽了回去，用很认真的语气道：“你能如愿就好，送你一句话，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生活。” 林雨晴微微抬头，望向姜鸣的眼睛：“嗯！我会的。” 接着，林雨晴一脸无所畏惧的说道。 “虽然真的真的很想和你在一个学校，很想很想可以在大学校园中偶遇你，但是，像你说的，青春一去不复返，我不想读一个不喜欢的专业让自己后悔，那我就跟着内心去闯好啦！” “谢谢你，姜鸣！” 挥手告别，姜鸣启动摩托车，刚开始开出去两米多就听见林雨晴忽然喊道：“姜鸣同学，等一下！” “我最后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如果可以亲，那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吗？” 姜鸣停下车，挑眉，心中好笑，林雨晴这是情景再现玩上瘾了？ 他玩味一笑，道：“你过来一下，我告诉你答案。” 第182章 这条街我包了 “姜鸣你个大混蛋！！！” 天空很蓝，风也清澈，阳光肆意挥洒，临街的音影店播放着轻快的音乐，收废品的大爷脚踏三轮车，高音喇叭有一搭没一搭的吆喝。 空气中似乎也透着橘子汽水的味道。 绿荫下，清俊的少年不知说了什么，继而朗声大笑，迅速将摘下的头盔带上，在少女风驰电掣般飞驰上路。 而后身形窈窕的少女跺了跺脚脚，对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娇声怒骂，脸上却红坨一片，不知是羞还是怒，转身时却能看到少女嘴角的梨涡浅浅。 …… 夜晚。 姜家新房的客厅。 姜爱国和李凤英坐在沙发上，姜甜小小的身子跪坐在最边上的位置。 姜鸣的外婆则半躺在在专门准备的藤椅摇椅上，有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了她的身上。 复旦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被放在茶几上最显眼的位置。 复旦大学数学科学学院—— 数学系。 此时老姜家不知道，数学院和 录取通知书崭新、平整，就是邮寄的信封也是被小心翼翼的整齐割开。 完全看不出来通知书上面被姜家人反复观摩抚摸过的痕迹。 姜家这几天可谓是双喜临门了。 姜鸣的心情也不错，从回来就一直是笑脸迎人。 此时电视正很应景的播放着《十八岁的天空》，电视画面从液晶电视上面看画质并不好。 剧中的男老师英俊帅气，女老师知性温柔，学生们性格迥异，校园得清新感十足，现在正播放到校花校草之间朦胧的拉扯。 李凤英和外婆看得嘴角挂起了姨母般慈祥得微笑，姜甜一个小不点也看得津津有味的，两只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 姜鸣嘴角一抽，拿过遥控器换了个台。 三个正看得起劲得女士同时转头，一脸疑惑得看向姜鸣，李凤英开口问：“怎么了？” 姜鸣一本正经得道：“姜甜年纪还小，少看点。” 听姜鸣这么一说，李凤英哦了一声，然后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问道：“录取通知书上面写8月30报到，还有要搞什么入学考试，你到时候什么安排？” 姜鸣无所谓道：“按照要求的时间走呗。” 李凤英皱眉，没好气道：“我是问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要怎么安排。” “是在家还是又要出去瞎转？” 姜鸣自动忽略了李凤英说“瞎转”这两个字时候的埋怨，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道：“八月份时候可能要出去一趟。” “开学前还回来吗？” 姜鸣：“回来。” 姜鸣想起来，沪市房子的装修在8月就要交付了，放着设计师自由发挥，最后验收的时候自己这个主人家不能不在场。 姜鸣是随意转的电视台，看了一会，李凤英觉得没意思，她起身道：“今天家具都到齐了，我带你去看看怎么调整。” “这两天着急，大部分家具还没有放到合适的位置上。” 闻言，姜鸣和姜爱国起身。 姜甜看了一眼电视上的\\\"军事频道\\\"，自觉看不懂，也哧溜一下从沙发上滑下来，喊道：“妈妈妈妈我也要去。” 姜鸣也起身，嘴上嘟囔道：“可以，昨天正式搬进来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过。” 主要还是姜鸣没得空，昨天办酒席，白天负责登记礼册，后面免不了跑来跑去的出去置办东西，酒席结束了，到了八九点才把东西都收拾妥当，那时候大家都累了，加上家具还摆好，当时没有来得及去看。 今天姜鸣一天都在外面，大部分东西姜鸣自己找的，李凤英和姜爱国根本没有见过，最后想着索性放着等姜鸣回来一起弄了。 说起来姜鸣还不如昨天那些宾客，虽然当时家具安装得不完整，但至少里里外外都参观完了。 一家人里里外外又逛了一便，全家齐上手，将暂时堆在大厅的几个小家具和装饰用的画板装好才算结束。 很快，一楼的客厅多出了很多东西，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空空荡荡。 接着其他的房间也相继装上了窗帘和对应得落地灯等小物件，房间的装修质感立马提升了上去。 最后，姜鸣拍了拍手，笑着道：“现在总算有家的样子了。” 李凤英也非常满足：“是是是，今天白天还觉得太空旷，现在的房子不比我们在深市住的别墅差了。” 坐在藤椅上的外婆一脸慈祥：“我们鸣宝见识多，盖的房子住起来硬是舒服，外婆都想长期住下来不走了。” 姜鸣连忙笑着回答：“外婆喜欢就太好了，您给外公打电话，劝劝她老人家，咱一家人住这里一辈子都行。” 外婆闻言，满眼慈爱，无奈道：“你外公这个人就是倔，哪里劝得懂咯。” “外婆也就说说笑，哪能我和你外公老两口真住你家一辈子的。” “您老和我们住十辈子都行。”姜鸣大手一挥：“起这么大的房子，就是希望您老人家和外公多来打住。” 别的不说，今晚这一摆弄，新房子里确实多了很多“家”的氛围。 次日，姜爱国一大早就出了门，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姜鸣和李凤英率先送外婆回家，把摩托车停在安清汽车总站外面车辆保管的处，接坐上了前往民安市的大巴。 至于姜甜则是被扔在家里写暑假作业。 到了民安市，接着花了五块钱，上了一辆三轮蹦蹦车，到了民安市中心的万源广场后，李凤英忍不住问道：“姜鸣，你还不告诉我专门来这里是做什么事？” “又是要带银行卡的，又是要带身份证，光我的还不够，还要带上你爸的。” 姜鸣漫不经心的回答：“买点东西，顺便把我的小金库给你透个底。” 李凤英一脸无奈：“你一向有想法，买东还带上我这个老婆子。” “再说深市沪市那么多东西也没看你看得上，民安还有东西能被你看上？” 姜鸣连连否认：“妈，你这就乱说了，我那是没有需要好吧，哪是没有看上的。” 一边走姜鸣一边问：“妈，一路过来，你觉得这边人算不算多？” 李凤英不知道姜鸣问这个问题做什么，但还是点头：“其他地方和我们县城也差不多，倒是这片地方，有一点我们去过的城市的感觉。” 姜鸣笑笑没说话。 民安市只是一个小城市，能称得上商圈的地上只有万源广场这一带，其他地方和安清小县城差不多。 但是未来，属于民安的“小繁华”会慢慢蔓延下去。 姜鸣一开始考虑让李凤英在安清县城买一两个商铺。在安清县城买商铺，虽说离家近一点，但是价值肯定远远比不上市里。 正巧他通过本地新闻了解到，万源广场不远处的有一些未完全开发好的楼盘商业街正在出售，而在姜鸣的记忆中，在十几年后，那一片将会变成民安的另外一个标志性的商圈，所有就有了今天这一程。 不多时，姜鸣站在一处楼下，问：“妈，你觉得这里的房子怎么样？” 李凤英怔愣了一下：“你要买房？” “不是想要在沪市买吗？怎么还想在民安市买？” 姜鸣神秘一笑，卖了个关子：“你先别管这个，你觉得怎么样？” 李凤英认真的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交通便利，靠近万源广场也就几百米的距离，应该还行，只是现在这边没什么人过来。” “不过你现在又不在民安上学了，不说我和你爸愿不愿意搬来民安市，就是小区的房子肯定没有家里好，你可别又脑子一热买个房子了。” 说实在，李凤英现在对家里的新房子是哪里都满意，每天起来都神清气爽的，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 让她现在搬来城里住，她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她承认，她和姜爱国就是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 故土难离。 放着前前后后花了六七十万，十里八乡都羡慕的大宅子不住，搬到人生地不熟的城里，是闲着了？ 姜鸣不着急解释。 领着李凤英到了招商中心。 一进门就有接待员热情的上前招呼。 不得不说，服务业从业人员看人的眼光确实不错。 虽说姜鸣出门比较随意，但是李凤英是专门打扮了的，虽然没有夸张到穿金带银珠光宝气的程度。 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对母子光站在那里，就有那么点“不差钱”的气质。 “太太，小先生，你们是有什么需要吗？” 姜鸣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接待人员点头，笑道：“您二位来得正好，我们门面房出租出售都行，您可以先看看沙盘，或者我直接带您现场看看。” 姜鸣摆摆手：“这不必了。” “我想问问，现在有没有人买小来了？” 接待人员面上保持着热情的微笑：“暂时还没有，不过这两天有不少客户过来咨询，意向客户不少呢。” 这明显就是睁眼说瞎话了。 这个楼盘的广告打得不少，但是对于民安市而言价格偏高。 再加上万源广场那边也有少量在出售的商铺，这边反倒有些无人问津了。 姜鸣挑眉，沉吟片刻，道：“行，麻烦把你们的经理叫过来吧，这条街的商铺我全包了。” 接待员：“……” 李凤英：“……” ps：各做读者朋友们，小小南瓜有些话要讲。最近南瓜的三次元生活事情比较多，上个月刚发生了工作变动，适应新环境加上比较长的通勤时间，南瓜每天需要到一两点才能完成更新任务。这样的作息持续了将近两个月，发现精神状态比较疲惫，再加上这两天南瓜在看新房子准备搬家，最近一段时间可能没办法按时每天更新了，希望大家见谅~ 这两天看到了很多熟悉的id在给南瓜加油，非常感谢你们一直在，南瓜也会继续努力的~ 七月的第二天，祝大家万事顺遂，上学的祝大家学业进步，上班的祝大家升职加薪，摆烂家里躺的祝躺着也有钱花，万事不用愁！ 第183章 街主李凤英(可以看了) 空气中足足安静了一分钟。 姜鸣淡定的迎着整个售楼部人员惊疑不定且不敢置信的目光。 数分钟之后，一位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子小跑着走过来，姜鸣终于如愿见到了售楼部经理，几句话的功夫就定了下来。 对于姜鸣而言门面的价格不算高，之前还有过元的价格一个门面的促销活动。 姜鸣打包下来了所有的临街商铺，一条街总共花了104万元。 后面，他又很大手笔的去了周边另外一个现在很偏僻，但在未来地理位置十分优越的楼盘，顺便把万源那边剩下的几个面积比较大的商铺一起打包购入。 今日总计花费220来万。 相当于买下了民安市的两条街。 今日花出去的钱，有六十多万是从李凤英的手上那张银行卡刷的，剩下的则是由姜鸣付款。 和李凤英行走在民安的街头，手中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姜鸣心道，自己现在去买一双人字拖应该还来得及吧。 毕竟黑色塑料袋里面的本本可以堆满一个抽屉了…… 行走间，姜鸣故意用不着调的语气道：“怎么样，妈，见识到了我的财力了吧？” 李凤英被姜鸣今天的操作惊得到现在都还有点回不过神，她怔怔道：“你这孩子，是赚了多少钱啊……” 姜鸣无所谓的摆摆手：“多少钱不重要，反正我给我小金库省了点大学的生活费和学费。” “这些商铺未来肯定会涨价，至于涨多少我也不知道，但是妈我敢保证，不出十年，你光收租就能收到手软。” “您也不用担心我，这些就是我给你和我妈准备的一点养老钱，因为大学我想着要好好读书，至少四年里面不打算写书了，就当是我出社会赚钱之前，提前给你和我爸准备一点零花钱。” “老妈，怎么样，开心不？” 说到最后，姜鸣又故意搞出来吊儿郎当的样子。 过了半晌，李凤英才咂嘴：“不行，我到现在还有些懵。” “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让你当着我的面花了两百多万，我和你爸还寻思着攒钱给你在沪市买房子呢……” “难怪你让我带上两个人的身份证，原来是这样……” 黑色塑料袋里躺了至少三四斤重的本本，而里面的名字写的全都是用李凤英和姜爱国名字。 …… 次日，对于咏怀村而言，姜家又搞了一些“新奇”的事。 那就是名下有两条街的李凤英女士要给姜家的某位未成年少年办“升学宴。” “升学宴”这种事在咏怀这样的小山村不常见的，甚至在安清县城也少有人家举办，要在城里才常见。 这是李凤英在旅游的途中听人说了，然后心里记下了。 另外她也有一些其他的打算。 现在他们家是姜家这一脉里面条件最好的一户最前来说最有话语权，拿着这个由头，把姜家一脉的族人聚到一起，也是为了牵个头，增进家族相互之间的感情。 李凤英这么一说，大家肯定都来了。 大伯姜强国甚至还很讲究的包了个大红包。 说是祝姜鸣学业进步。 热热闹闹的一顿饭后，姜家一脉齐聚一堂，姜爱国还是老样子，乐呵呵的给大家发烟。 今天聚会的主题就是姜鸣的升学宴，闲聊间免不了又是对姜鸣的夸赞。 “姜鸣给我们老姜家长脸了，以前风头都让他们齐家王家的占去，以后就该轮到我们家了。” “那确实，我们是祖宗保佑了，妮妮啊，你要向你阿鸣叔叔学习知道吗……” “……” 而关于姜鸣是南省裸分状元这件事情，早就传回来了咏怀村。 说起这个，除了少不了承华中学不予余力的宣传起到作用外，安清县教育局的领导也发挥了不少作用。 这也是姜鸣后来才知道的，就在他们老姜家出门旅游期间，县教育局的领导带着五千块钱的奖金和县电视台的记者，亲自登门慰问，只可惜扑了个空，后面还是姜鸣抽了个空去领奖的顺便接受了县电视台记者的报道的。 后来这件事情传出去，基本上全县乃至于全市都知道了自己家乡出了个高考裸分状元。 “要不是有个什么高考加分，姜鸣肯定就是正儿八经的状元郎！” 也有人喝多了，直接拍着桌子，对着李凤英道：“凤英！今天就是你的不是了，古时候状元郎那都是十里八乡来贺，今天……不够！” “……” 反正不论说什么，都离不开好听的恭维话。 姜爱国和李凤英，尤其是李凤英笑得见牙不见眼，高兴得不行，嘴上还要哎呀哎呀的：“哪里哪里~” 聊着聊着，话题又往整个姜家人身上延申。 有人好奇道：“凤英嫂子，昨天就听你和姜鸣又跑去民安了，是不是又是教育局哪个领导请你们去领奖？” 这可倒好，李凤英女士正发愁自己怎么透露出去自己是民安某两条街的主人呢，这真是瞌睡来了枕头。 她满脸风轻云淡的道：“嗨，哪有什么领导天天要见我们啊，就是姜鸣，非说要带我去民安买点东西。” 话音刚落，姜鸣一个堂叔的老婆，和李凤英同辈的妇女疑惑：“嫂子你们去旅游买了那么多东西回来，怎么还要去民安买东西。” “对啊，大城市里面什么没有……” 于是李凤英女士不经意的拉出茶几下的抽屉，让大家看到了她特意提前放进去的商铺购买合同：“诺，姜鸣非说要买几个门面，就这些。” 李凤英指了指抽屉里成堆的购买合同。 看着成堆的本子，大家好奇的围了过来。 一时之间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祖祖辈辈都是农村人，生在农村长在农村，有人能在县城里开个小店，稳定下来拿个城镇户口，能安家立命，就已经非常风光了。 而去年时候还在咏怀村没有什么存在感，甚至不太被人瞧得起的姜爱国一家，短短一年的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看着保守估计至少十多个本子的抽屉，众人的心情非常复杂…… 兄弟家发达了，他们作为亲戚脸上也有光，但说实话，私下里不羡慕那都是假的。 看着众人的脸上变换莫测的表情，姜鸣心下了然，经过今天，他们家在姜家一脉，或者说是咏怀村的“地位”肯定又提升了。 心里想着，姜鸣面上却带着温润的微笑，稍微抬高声音道：“今天我爸妈请各位叔叔伯伯来，其实还有另一件事要和大家商量……” 第184章 要致富先修路 除了稍微知情的姜爱国在佯装淡定的喝着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姜鸣，包括李凤英。 姜鸣扫过客厅中比他年纪至少大了一轮的叔伯们，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我爸妈请叔伯们来，是商量修路的事。” “我们咏怀村，从体育馆那那边拐进来土路接到我们村里的主路，大概三四公里的路段，一直都是土路。” “出村五六百米后那段大路还好，附近其他几个村子也走这条路，这条路虽然还没有正式硬化，但是今年已经在路上填充了不少砂石，根据小道消息，上面现在推行村村通政策，最迟明年上面肯定要出资修路的。” “但是大路下来到我们整个村的主路肯定不在修整的范围里面，大家在村里生活了那么久肯定有体会，我们村主路情况不好，就是一个烂泥巴路，尤其是到了夏季，路面基本上没有干过的时候，到处坑坑洼洼的，大家进进出出的很不方便。” “这条路在村里也就七百米的长度，外面那段大概是五百米，整段下来就是一公里多，这段要等我们村里出钱，我和我爸妈寻思着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所以我们家出去买门面之前就商量了，留出来二十万块钱，由我家牵头，村里再凑出来个万把块钱，大家一起把路给修好了。” “各位叔伯放心，这笔账提前我都算好了，一公里多的水泥路，不算人工成本，大概二十来万就能解决。” 几句话的功夫，让大家再次沉寂。 屋里面十来个年过半百或者即将年过半百的人被姜鸣一个十七八岁少年的话冲击得说不出话。 过了许久，才有人一拍桌子激动道：“善事、这是造福子孙的大善事。” “我们姜家几代贫农，现在也要出了个能人，这是给我们老祖宗积德，给我们姜家一脉沾光，保佑我们姜家一脉世代红红火火啊……” “爱国家要是能牵头做成了这件事，以后我们咏怀谁不得记着爱国家的好，这是天大的善事啊……” 也有人说：“等村里指定不行，我们村说修路已经说了两三年了，愣是屁动静都没有，要等村里还真指望不上……” “我觉得这事肯定能成，爱国屋里牵头搞，基本没问题了！” 也有人想得更多一些，满怀期待的道：“这样好，你看张家村人家就是靠近大马路，每年给贩子卖红薯玉米就能赚个万把块钱，回头我们也能卖出去了，一年多出来不少收入了。” “……” 村外那一段，严格意义上也是咏怀村的，因为只有咏怀村的人在走，边上的农田也都是属于咏怀的地。 而出了咏怀的范围，后面那段路虽然也还没有修上水泥路，但属于附近几个乡镇去县城的大道，路况要好很多，而且从去年开始时不时有卡车车过来一车车的碎石土方过去平整路面。在姜鸣的记忆中，大约就是在今年年底开始规划动工，明年年中正式修好使用。 倒是咏怀村自己筹备的村道，姜鸣打包票，要是等下去没有个八九年还真修不上。 而姜鸣也确实算过造价。 现在村道的标准是3米5宽，标准厚度是25公分。 姜鸣是按照18公分水泥，7公分碎石基底，不包括人工成本大约需要22到23万这样子。 而咏怀大约有40户，减去姜鸣家出的20万元，均分到每家的只需要出六七百块钱。 一下子给出去六七百块钱，在这时候的农村数额好像不小，对大家而言压力不算大，不用想都知道修路带来的便利有多大，所以基本上不费功夫，姜家一脉率先定了下来。 姜家一脉的的亲戚们听说修路的事情有了指望，，心情很是激动，一个个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 …… 正事说完，见大家对于修路一事都挺期待，姜鸣笑笑，开始转移话题，嚷嚷着一起打牌。 很快就有人应和起来。 于是支起了牌桌。 下午，牌桌上的姜鸣故技重施。 非常有技巧的进行作弊，喂牌喂得技术高明，牌面上没有一丁点刻意的痕迹。 所以不光姜爱国高兴，今天这场牌局姜家大伯和堂叔们也打得尽兴。 打牌和玩游戏一样，如果一个人一直赢或者一直输，其他人就会觉得没意思。 要有来有往有输有赢的才有意思。 不过李凤英脑子里的想法就复杂得多了。 一年的时间里，她喜欢张扬，基本上就没有低调的时候，姜爱国私下也曾提醒过，但是她自己根本就忍不住炫耀的心思，她的心眼也就那么大。 就拿今天，请过来的虽然都是一脉的亲友，不至于有什么坏心眼，但是李凤英这么一炫耀，别人羡慕归羡慕，但很难说没人私心里不嫉妒。 其实当时的明显氛围也不太对了 平平无奇的姜家一夜暴富，没有人傻到到他们老姜家面前说什么，但私底下不知道该招了多少眼红。 而且村里已经开始有一些说三道四的声音，他们家再没有一点行动，以后怕是很难和气。 这些问题姜鸣心中已经有了预期，钱也是准备好了打定主意要拿出来的，可以说，今天的决定不是姜鸣不是脑子一热做出来的。 为人子女的他不好指摘李凤英，但是该做的打算还是要早点做，今天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将他的准备给推出去。 而姜爱国最近在忙的东西，虽说出于父亲的尊严姜爱国没有告诉他，但姜鸣也不是傻到完全猜不懂。 尤其是前几天经常神神秘秘出门的…… 但事姜爱国的思想算是比较老派，很多功利性的东西没有考虑进去，所以疏忽的部分就由姜鸣默默的补上…… 最重要的是闷声发大财这样的经验在他这里不适用。所以他从来没有认真提醒过李凤英。 因为房子不可能不盖，没必要守着巨额存款过苦日子，所以索性就大大方方的让人知道他们家现在的情况和以往大不相同。 在姜鸣的计划中，修路是一个一举三得的事情。 大义上，咏怀是一家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这片贫瘠的土地养活了一家老小，而他们始终是热爱着这片土地的，有能力的时候，姜鸣希望能尽自己的力量去反哺家乡。 第二个原因私心强一些，很简单的施恩，提高姜家在咏怀的地位，扩大话语权，免得遭太多人嫉妒。 第三个原因的目的性也很强，为姜爱国的打算铺路—— 姜爱国正在筹备开塑料制品厂，第一个客户他已经有目标了，就是隔壁村将产品远销海外的打火机组装厂…… 第185章 找个理由 打了一下午的牌，尽兴了。 到了兴致差不多的时候，姜鸣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是徐忆秋来电。 姜鸣起身让出位置，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姜总，忙吗？” 这个久违的名号冷不丁的被徐忆秋提起，姜鸣心中莫名感怀：“不忙，徐老板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反正我也帮不上忙。” 徐忆秋没有搭理姜鸣吊儿郎当的语气，直接道：“游戏的运营上出现了一些问题。” “想在电话里和你商量商量。” 闻言姜鸣先笑了起来：“那我先猜猜你要说什么事？” 徐忆秋愣了一下：“啊？” 姜鸣不慌不忙的道：“是端游更新了吧？” “还借鉴了我们一部分玩法，挤兑了我们的游戏，现在日流水是不是有所下降？” 闻言徐忆秋惊讶：“你怎么知道？看新闻了？” 姜鸣嗯了一声：“看过了。” “我们之前准备的一些“炸弹”，找个时间放一两个出去呗。” 徐忆秋认同道：“嗯好，我也是这么想的，做之前想吱会你一声。 ” 姜鸣抽空的时候会看点时事新闻。 也包含当地新闻。 所以才能知道民安有商铺正在租售。 传奇端游是23号更新了版本，增加了一部分内容，可玩性增强了。 端游还加强了宣传力度，短时间内肯定对页游“贪玩”产生影响。 毕竟在正常观念上传奇才是这款游戏的正统。 距离传奇更新已经过去了三天，今天徐忆秋才打过来电话，说得也过来和姜鸣“商量”。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徐忆秋处理问题上已经有了经验。 一开始看到新闻，姜鸣已经有过心理准备，没有着急给应对措施，自然也是想给徐忆秋更多独立解决问题的锻炼。 毕竟往后要将总部搬到沪市，扩大规模，自己没点能力肯定是不行的。 挂断电话，再回到客厅时候，里面的牌局已经结束了。 今天姜鸣是唯一的输家，大家玩得都很尽兴。 后面的时间，大家又开始聊起了修路的事，除了一开始说了点自己修路的见解规划之类的，后面大部分闲聊内容则是畅想未来。 …… 傍晚，客人都走了。 姜爱国在打扫卫生。 李凤英坐在沙发上，两眼放开的盯着电视剧。 过了一会她忽然道：“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要修路？怎么没有提前说。” 姜鸣嗯了一声：“昨天就想告诉你，我给自己剩了一点钱，用来修路正好差不多够用。” 李凤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妈以后再也不炫耀你挣钱的事了。” 姜鸣无所谓的笑笑：“无所谓，以后租出去商铺，前就在你自己手里了。” 李凤英抿抿嘴，没多说。 姜爱国收拾完客厅，也没多说，反倒是了乐呵呵的坐在一旁。 今天姜鸣提议要修路的时候，他们就都经回过味来了。 回顾自己这些天的行为，李凤英也是有点懊悔。 活了半辈子，到了关键时候反倒忘记了“财不外露”这个道理。 李凤英觉得，如果不是自己爱显摆，姜鸣应该不至于今天就把修路的想法说出去，怎么也会和他们商量一下，再慢慢计划。 姜家这段时间太热闹了。 新居乡村别墅上梁、过火、再到姜鸣高考是南省的状元，每一件事但这看都够牌面了。 加在一起就更出风头。 偏偏到了同宗亲戚吃酒庆祝姜鸣的升学，她还要多事扯上儿子赚钱的本事。 都是乡里乡亲了，民风淳朴，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什么偷抢的事。 但总是显摆，肯定遭人厌，说不准会被针对，被咏怀的乡亲们孤立也说不定。 现在姜鸣使出了这招，真的修好路之后，那就是咏怀村每个人都是承了姜家的情，李凤英之前的一点小显摆倒也没那么招人厌烦了。 沉默姜爱国则是读懂了另一层意思…… 姜鸣说完就开始低头看手机，设计公司下午发来消息，距离房子验收的时间只剩下一周多了。 李凤英和姜爱国则是各有心思的安静了片刻。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起来，是写完作业出来的姜甜蹦蹦跳跳的从卧室里出来，拿起电视遥控，客厅里很快响起来灰太狼的声音。 姜鸣看着手机短信，起身，往外面边拨通了设计师的电话。 几分钟后姜鸣回到客厅，李凤英和姜爱国已经看起了电视。 只是姜甜看着有点不开心。 正撅着嘴巴气鼓鼓的坐在沙发的另一边。 目光偶尔瞄向电视，播放的是李凤英最喜欢看的乡土言情剧。 也不知道姜甜年纪小小的，姜甜遇到了什么问题。 姜鸣一边坐回沙发上，一边对着李凤英和姜爱国说：“爸，妈，我大后天就要出去一趟。” 李凤英惊讶：“这么快？不是说好要晚几天？” 姜鸣解释道：“本来打是打算过了八月再出去，不过之前托人帮忙找了一份暑假工，今天告诉我找到了，刚好提前过去几天。” 姜爱国和李凤英一脸狐疑：“？” 姜鸣赶紧解释，睁着眼睛说瞎话道：“啊？我记得跟你们说过，高考完了要去打个暑假工体验一下生活。” 李凤英和姜爱国还是一脸思索：“是吗？你什么时候说的，我们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姜鸣胡诌道：“四五月份时候就说过。” 还真不是姜鸣瞎扯，如果不是因为“贪玩”，他确实有想过去体验一把暑假工的感觉，当然，不是流水线上的那种暑假工。 坐在一起看了一会电视，姜鸣收到了林雨晴发过来的扣扣消息。 林雨晴：“你在家吗？” 姜鸣：“现在还在。” 林雨晴：“……” “现在还在的意思是不是马上又要出去了。” 姜鸣：“你怎么知道？最早大后天要出发去一趟沪市忙点东西。” 林雨晴：“哼！老娘聪明呗。” 姜鸣笑了笑：“林大姐头说说谁叫老娘？” 林雨晴很识趣的略过了这个问题，然后继续回复：“看来这个暑假我又没有机会去安清逛逛了。” 姜鸣挑眉：“有什么好逛的？” 林雨晴：“想找你还不允许我找点理由了。” “别忘了老娘还在追你呢。” “哼~” “沪市见……” 第186章 入住富婆的豪宅 次日，姜鸣去外婆家陪外婆。 本来是打算接外公和外婆到他家长住。 但是外公闲不下来，外婆跟着也不愿意过去。 之后，姜鸣便再次启程去了沪市。 这次没有选择包车，而是选择了最节俭的方式去省城。 起了个大早，赶上从民安到省城的大巴车。 这天早上，是姜爱国骑着摩托车送姜鸣到的民安。 两个大男人，路上没怎么说话。 临走前，姜爱国说了两句：“你妈妈也不是故意的，她一向以你为傲。” “你这次要去打暑假工，她一直很舍不得，也很自责。” “我自己也知道你的用心，我们爷俩之间也不用说什么煽情的话了。” “我就把现在的情况告诉你，房子也盖完了，我在家闲着没事，琢磨着打算在城南那边开个塑料加工厂，就生产打火机塑料壳子和塑料拖鞋。” “买的都是二手的设备搭建两条产线先干着，到时候我和你妈都在厂里看着，你妈怕办不下来，也怕亏钱，不让我在家说，你也别怪我们。” “现在手续办得七七八八了，贷款也办下来了，大概九月份就能把厂房给建起来。” “你马上就要成年了，也该要给自己做点打算，以后家里有我和你妈妈在，想做什么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做。” 姜鸣笑了笑， 认真回答：“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和妈妈，我只是希望你和妈妈做任何事情都能更顺利一些。” “我赚钱的目的是让我们一家人能轻松生活，不是放着麻烦不想办法解决。” “这些事情总是要处理的。” “毕竟，我们本来就只是一个普通农民。” …… 吃过午饭，姜鸣通过安检通道进入头等舱休息室。 这次还是选择的原来的航司出行。 在头等舱休息室坐下不久，就有地面的服务人员走了过来：“姜先生您好，很荣幸您再次选择了南航出行。” “这是专属于您的白金会员卡，祝您旅途愉快。” 姜鸣接过会员卡，拿着卡片正反面看了一圈：“如果我下次不在南省机场乘机怎么办？” 地面地面服务小姐半蹲着身子，柔声解释：“我们南航的每一位白金会员信息都是注册在案的，只要您乘坐有南航头等舱休息室的机场，您都可以凭身份信息进入享受会员服务。” 姜鸣点点头，随手将卡片塞到包里：“谢谢。” 这个白金会员的身份也就稍微有一点点用，从上飞机到下飞机，姜鸣享受到了有别于其他头等舱旅客的服务。 傍晚，飞机降落到了沪市的机场。 姜鸣背上随身携带的小包，轻车熟路的出了机场。 与前来接机的徐忆秋碰了面，然后坐上帕拉梅拉的副驾驶座上一路向前。 上车后，姜鸣对着徐忆秋，假意祈求道：“秋姐，我能不能去你家借住几日呢，你看我来这一趟也不容易，就省点住宿费了。” 徐忆秋无所谓：“你随便来，只要不嫌不方便就行。” 姜鸣抬眼笑：“两百多平的大房子，我可太期待住进去了，怎么敢说不方便呢。” 徐忆秋啧了一声：“你自己的房子是不是快修好了？这次来看房子？” “可别说你是专门来协助我开展工作的哈，我不信你这种鬼话。” 姜鸣嗯了一声：“这几天吧。” 酒店虽然更便捷一些，但是肯定比不上徐忆秋在沪市的新家。 不用想都知道，徐忆秋这样的富婆在房子上一定下了功夫，卫生方面也清了阿姨，住进去根本不用自己操心。 徐忆秋也是才搬进去世茂五号。 “咦，这次房子风格布局有点温馨啊。” 成功抵达富婆徐忆秋的新家，姜鸣左右扫了一眼，感叹道：“富婆的豪宅就是不一样，啧啧，这个视野绝了……” 徐忆秋漫不经心的解释一句：“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在沪市，想要住得舒服点。” “给你拿点冷饮？” 姜鸣靠到沙发上，舒服的喟叹一声，然后嘴上说道：“秋姐，不用这么客气，咱那么熟了。” 徐忆秋：“……” 她白了一眼姜鸣：“行，那我就不客气了，你自己去冰箱拿，顺便给我带一个。” 姜鸣啧了一声，还是起身去拿了两瓶冷饮。 徐忆秋这个房子有两百多平，比月湾小区两间房子加起来的面积都大。 光是客房就有仨，在这里住着可不要太舒服。 随意拿了两篇饮料，递给徐忆秋。 姜鸣再次坐回沙发上，直入主题：“最新的工作汇报邮件我看了，什么‘日流水反复波动无常’、‘竞品恶意宣传’、‘用户摇摆不定’，这是在写作文吗？看得我头大。” 徐忆秋：“……” “其实端游对我们冲击最大的点是借用了我们的宣传策略，有一部分用户实际是两个游戏同时在玩的。” “我们现在的应对措施还是更新产品，同时增强软文宣传。” 徐忆秋想到了当初她和姜鸣在深市的时候，姜鸣准备的“妙计”。 现在还是要沿用老方法，毕竟成本不高，效果还明显。 徐忆秋沉默了片刻，然后道：“有一些比较麻烦的地方。” “论坛玩家分成了几个流派，隐隐有相互攻击对立的趋势，甚至有人怀疑“贪玩”是私服……” 姜鸣嗯了一声：“是比较麻烦。” 不过他已经准备了对策。 将现有信息在脑中过了一遍，道：“正好，趁着有时间，我在跟你说一下新的‘炸弹’。” 徐忆秋连忙点点头：“那太好了！” 姜鸣灌了一口饮料，然后不紧不慢的道：“我们做这个肯定是为了赚钱。” “为了刺激土豪玩家的消费，下次更新我建议新增消费榜单。” “说到这里，我就要说一下我的出发点了，我是想把传奇的全部潜力发掘出来，创造最大可能的利润。” “同时再考虑公司其他的可能，公司不能在“贪玩”上做太长远的打算，因为后期很有可能就是赔本卖吆喝的结局。” 徐忆秋沉默了片刻，认同道：“我大致能理解你的出发点。” 姜鸣知道“贪玩”这款游戏是徐忆秋一点一点组织搭建起来的，能理解她的心情。 但是该要说的还是要继续：“以前我们就说过的客服部门，要立即成立，尤其是线上客服。” “同步上线新的广告，请新的明星代言，搜索词条，打出正版新传奇的口号，吸引端游用户。” “最后着手准备第三代的版本更新。” 说完这些，姜鸣摆了摆手道：“大概就这些了，你参谋参谋。” 徐忆秋则是一脸的钦佩：“是我想岔了，游戏是朝阳产业，但是游戏本身却不一定。” “我明天到公司组织相关部门开会，将你的想法细化，落地实施后一定又是一个重磅‘炸弹’。” 到了最后，徐忆秋上下打量了一番姜鸣，然后开口道：“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为什么总能想出来解决的法子。” “遇到事情你都不会困惑吗？” 说完，徐忆秋满脸纠结的开口，语出惊人：“话说，你介意姐弟恋吗？” 姜鸣：“……” 第187章 这可是大补之物 “咳咳咳！” 姜鸣被徐忆秋一句话呛得直咳嗽。 他看了一眼一脸一言难尽表情的徐忆秋，姜鸣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得道：“秋姐，介意我说实话吗？” 徐忆秋：“介意，你别说了。” 徐忆秋望向姜鸣，一看姜鸣得表情就知道肯定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所以飞快地打断。 她一定是脑子抽了才会问出那样的问题。 姜鸣笑了笑，就算徐忆秋比自己大了四五岁的年纪，但本质上她也只是一个刚满24岁的女孩，这样的年纪大概率会有一种本能的慕强心理。 对于徐忆秋问的问题，姜鸣倒不会觉得尴尬，反正看样子徐忆秋自己都没尴尬，他怕啥。 当晚，在徐忆秋的大房子里，姜鸣美美的睡了一觉。 次日上午，姜鸣叫了个车去杨浦那边的房子。 房子的装修基本完成。 合同上的验收时间是8月5号。 验收当天会有第三方机构对装修的质量进行检测评估，完成初步验收，姜鸣去做最终的确认后才能结算尾款。 总体上姜鸣还是比较放心的。 因为设计所开始做全屋定制的，处于打响品牌做口碑的窗口期。 今天来，还是上次那个设计所的经理陪同。 那位经理满面笑容，热情的道：“姜先生，您请，根据您的需求，我们装修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 “选用得所有材料都是符合您要求得环保材料，这些都是经过您的确认的。” “这边请……” 再次走进再次走进南楼小区潜山楼1603房，原本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壳子的房间已经变了模样。 在经理的陪同下，越过入户门走进客厅，姜鸣脸上的神色变得满意了起来。 他没有选择现在流行的欧式风格，更没有选择冷硬的性冷淡风，是比较温馨的奶油原木风。 客厅不是毫无新意的白墙，刷的是米白色的乳胶漆。 主灯也不是花里胡哨的吊灯，用的也是组合的吸顶灯，光源色温偏向于暖色调。 主卧、客卧、书房的装修风格大同小异。 虽然当了大部分时间的甩手掌柜，但是整体的装修效果还是令人满意。 初步看，细节做的也还可以。 姜鸣边看边笑着点头：“还不错，能在五号完成验收吧？” 设计所经理笑着回答：“实际上2号就能完成交付，不过多出来的三天时间里我们会进行交叉内检，通风吸味等处理。” 经理继续笑呵呵的道：“姜先生您能满意，是对我们最大的认可。” 因为姜鸣是为数不多的全屋定制的客户，而且房屋面积大，要求高，整套价格不低。 这间房子的装修绝对是他们的绝佳样板，在服务的过程中他们也都是尽力做到极致的。 晚上回到徐忆秋家时，是徐忆秋亲自下厨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今天在公司开会，一切都比较顺利。” “作为公司的二老板，我必须的要好好犒劳我们大老板。” 餐厅里，姜鸣看着餐桌上的三菜一汤，姜鸣诧异道：“嗯？今天是不是不太符合徐大姐的风格？” 徐忆秋瘪瘪嘴：“你自己好好看看，都是补身体的。” 姜鸣定睛一看，咂咂嘴：“吃一顿又是一两万块钱呐。” 徐忆秋嗯了一声：“野山参炖老母鸡，清蒸长江野生鲥鱼、煎蛋松茸、还有在路上随便买的牛肉，可是下了血本的……” 姜鸣：“不过秋姐，是不是有点太补了？你对我是不是还有什么企图？” 闻言徐忆秋白了姜鸣一眼，说了一句：“放心吃吧，我请教过专业营养师，控制了分量了，吃一次不会太补，也就尝尝味道。” 姜鸣挑眉，哦了一句，然后调侃道：“行吧，老板加油挣钱，这样我就能天天享受了。” 徐忆秋：“……” “好……” 不过姜鸣心里却寻思着，这野山参炖老母鸡是补啥的？他一个年纪轻轻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会不会半夜流鼻血？ 补肯定是补的，既然说控制了分量，吃一吃好像也没有坏处。 ………… 八月的第一天，下午的时候姜鸣随意出去溜达溜达。 晚上，回到徐忆秋的豪宅内，已经是晚上七八点钟。 已经下班，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的徐忆秋听到开门声，看到走进来的姜鸣。 疑惑道：“大老板这么快就逛完了？” 姜鸣：“就随便走走。” 徐忆秋哦了一声：“吃过晚饭了吗？” 姜鸣回答：“吃过了。” 说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到茶几旁边的沙发上。 姜鸣问了一句：“上个月的流水情况怎么样？” 七月是“贪玩”游戏的第二个完整运营月。 更详细的财务数据需要等几天才能核算出来。 但是基本的流水数据已经导出来了。 徐忆秋望向姜鸣：“你不先好奇今天投放的‘重磅炸弹’的效果吗？” 接着徐忆秋又露出崇拜的眼神，肯定的道：“是不是你已经通过网上的信息判断出来了？” 姜鸣：“啊？哦，是今天投放的啊。” 徐忆秋：“……” “行吧。” 还真不是姜鸣不关心自己公司的情况，只是…… 今天确实恰巧了。 都说到这里了，徐忆秋也没再卖关子，拿出手机，边看边说道：“现在有一个初步统计的结果，可能会和最终数据有点出入。” “七月份游戏进入了高速发展的时期。” “六月份打下了很好的基础，加上七月进入暑期，全网流量达到了巅峰状态，目前注册用户数量已经突破了五百万人次。” 顿了顿，徐忆秋接着说道：“七月下旬受到端游更新的冲击，流水和在线用户数量有所波动。” “但大体上，数据都是向上发展的，只是增速慢了很多。” “七月份初步估算大约达到了3500万流水，这个数据在全国范围内的页游中是属于前列的。” 姜鸣嗯了一声：“这个数据还可以，日均流水已经过百万了，最高日流水是多少？” 徐忆秋垂眸看了一眼手机：“是199万。” 姜鸣哦了一声，心里有了另外的想法。 在这款游戏的商业价值被利用完之前，距离发掘出贪玩的最大价值的目标似乎还差很远的距离。 不过没关系……稍加思索过后，姜鸣扬唇笑了起来：“秋姐，要不要庆祝一下？” 第188章 价值最大化 “庆祝？” 徐忆秋轻挑眉毛：“怎么个庆祝法？” 姜鸣笑了笑：“7月的流水差不多是六月的两倍，等做完了财务核算，就给员工们发点福利。” 徐忆秋点点头：“行，就按照你说的。” “不过你真的不想知道我们今天的运营效果吗？” 姜鸣瞥了一眼徐忆秋，用肯定的语气道：“效果很好吧？让我猜猜今天的流水是不是超过两百万了？” 徐忆秋两眼微睁，瞪了姜鸣一眼：“还有没有一点神秘感了。” 姜鸣笑笑，接着变换表情，一脸严肃得道：“麻烦徐总跟我说说今天是什么情况，我简直好气死了。” 徐忆秋啧了一声，瘪瘪嘴：“烦人。” 然后她接着说：“我们今天上线了新的广告。” “主要表明我们贪玩是传奇正版授权的网页游戏，与之前一样还是洗脑模式。” “新版上线，最大的更新是上线了充值榜、战力榜，并且榜单数据实时更新，客服系统初步上线，为土豪玩家提供最优良的服务。” 是的，八月的第一天，“贪玩”公司开始了新一波的运营手段。 上线新的广告、新一轮的宣传，以及最具特的的洗脑模式。 但那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贪玩”竟然搞出来了一个全服充值排行榜，与此同时区服战力榜还将排名范畴整合成一个全服战力排行榜。 从后世看，这俩只是普普通通的常规操作，但是在现在就有点秀了。 毕竟，“人比人能气死人”，真正的土豪怎么忍受自己屈居于人下？ 直接的刺激了许多玩家的消费。 另外，经过本轮宣传，很多用户意识到，哦，贪玩也是正版的传奇啊。 论坛中相互地址的阵营之争和缓了许多。 尤其是新版的上线，操作技能更炫酷，极大的满足了某些氪金玩家的爽感。 不过，引发舆论炸裂的还是因为：专门为土豪玩家服务的客服系统。 这样的区别化服务模式在论坛里的谈论简直爆炸。 “卧槽，还能这样？谁都别拦我，我要去当充值榜第一。” “楼上的兄弟没人拦你，你也别说个瞧不起你，有本事你去当战力榜第一。” “失敬了失敬了，充值榜第六好像我还认识……” “只有我关心“贪玩”什么时候才能进行跨区pk吗？” 姜鸣看了一眼徐忆秋递过来的手机，看了一圈下来，不得不说这次运营策略很有水准。 赚足了噱头和话题，同时让用户对下一次更新留下了期待值，增强了用户粘性。 或许这就是徐忆秋一直想要分享出来的原因吧，打了一场漂亮的仗，当然要找一个能感同身受的人分享。 后面，徐忆秋又分享了一个数据，说话时还有些许兴奋：“截至下午六点，今天的流水是299万。” “以往峰值都是出现在晚上八点钟以后，所以在今天这个统计周期内，日流水应该还会有更大的突破。” 姜鸣也很有给面子的夸奖：“徐总厉害！今天必须得给徐总记上大功。” …… 后面的日子，姜鸣花了大部分时间在房子最后的收尾确认中。 5号的时候，终于验收了自己的房子。 也就是在这天支付了装修尾款总共九万二千元整。 装修的材料选择的都是价格偏高的环保型材料，装修公司也做过除甲醛处理。 但是毕竟完成装修，尤其是现在天气热，室内还残余了一些气味，而且经过检测，空间密闭之后的有害物质还是超标的。 专门找了保洁过来打扫之后，姜鸣购买了各种除甲醛、除异味的活性炭、绿植放到屋内，有空就要给房间通通风。 因此，很无奈的，姜鸣不得不继续住在徐富婆的豪宅里。 次日，姜鸣道电脑城买了两台新的笔记本电脑。 一台办公用，一台日常娱乐，其中有一台是苹果电脑。 至于买两台太多，不一定用得上，姜鸣心想，反正先买了，用不用得了的吧再说。 回到徐忆秋家之后，姜鸣最先摆弄了一下苹果电脑。 最后还是用回了另一台电脑。 嗯…… 因为苹果的软件适配度非常感人。 登陆上扣扣，姜鸣直奔主题，点开了浪子的聊天框。 “浪子姐，在吗？” 浪子：‘呀！今天太阳从哪边升起来的？竟然还有南瓜弟弟主动联系我的一天。’ “是要开新书了吗（期待！）？什么时候发出来呀？” 姜鸣：“浪子姐，你误会了，我是想和澜沧沟通一下。” 浪子：“啊？为什么啊？” “想看看网站能不能把《星际大陆》买断了。” 浪子：“哇哦~？” “……” 在浪子的转达下，姜鸣最终联系上了澜沧。 姜鸣直接表明来意：“澜沧大大，考不考虑签下《星际大陆》的一次性买断合同？” 沧澜沉默了片刻，最先回复了一个震惊的表情。 然后他接着问：“你确定吗？” “你最近很缺钱？说实话，从长远看你会有比较大的经济损失。” \\\"如果你现在不缺钱的话，真不建议这样做，虽然这本书已经完结了两个月，有价值的版权基本也已经出完，剩下一个动画版权或许还能卖出去一点，但是像影视，基本没戏的。而且这本书是上个月的稿费还是超过了10万，依照网站的评估，这样的热度还能维持一段时间，其中还不包括其他情况。\\\" 姜鸣很快回复：“我明白，如果再遇到大推荐，也许可能会带来几十上百万的收入，但是这是我深思熟虑过后的决定。” 他继续胡扯道：“这本书是我这辈子写的第一本书，我希望网站能够发掘出来它的最大价值。” 澜沧：“……” 他们在觉得这句话听上去这么奇怪呢？ 不过，他也没再多劝，而是回复：“行，我们评估一下。” 其实，澜沧是觉得，姜鸣这个操作考虑的方向是不是想要利用网站打响“南瓜”合格作者号，而且来的时间还很巧妙。 不过网站要有大动作这回事，只有内部几个重要部门知道罢了，所以沧澜觉得时间很巧妙。 毕竟如果将这本书买断之后，网站必定会最大限度的给予这本书资源倾斜， 到时候，《星际大陆》的作者名气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不过没关系，互利互惠的事情，因为他本身也是很看好《星际大陆》这本书的…… 不多时，澜沧会过来了消息：“南瓜，经过我们的评估，最终给你450万元的报价，当然，这个是税后。” 姜鸣挑眉：“这比我预估中的低了很多，这样吧，把动画版权和影视版权给我？” 澜沧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可以，这件事情我可以直接做主答应下来。” 姜鸣：“合作愉快。” 澜沧：‘合作愉快，期待未来你有更好的作品。’ …… 说实在，姜鸣以450万的价格打包出售，从长远看来是有一点小亏，不过也无所谓了。 而且他的目的也没有沧澜所说的那样复杂。 纯粹是想要协助他的母亲大人恢复理智，因为稿费一直都是打入李凤英手头的那张卡上。 而且现钱在他手里，他再做点合适的投资，用钱生钱，对于他来说何尝不是另外的价值最大化…… 第189章 这就是生活 波光粼粼，浮光跃金，静影沉壁。 矗立在世茂五号高层阳台上的姜鸣望向前方的江流。 唇边忍不住勾起了一丝笑容。 景美，心情也不错。 “果然，我骨子里就是一个暴发户。” 姜鸣一边嘿嘿笑着，手中灵活的盘转着两块黄澄澄的物品。 坐在客厅里的徐忆秋听到这句话，正托举着茶杯的手一顿，险些被呛到，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姜鸣，瘪瘪嘴无奈道：“你这个样子还真像个暴发户。” 姜鸣手上动作不停，没说话：“嘿嘿……” 其实这个事情还得从签订买断合同那天说起。 闲着没事，姜鸣算了算加上代收款的四百多万后自己银行卡上面的余额，发现上面的数额将会回到了接近六百万的水平。 也就是当天，姜鸣直接去了几家提供黄金出售和回购服务的银行和机构进行预约购买。 为什么没有选择其他来利润空间更大的投资方式。 例如房产。 那归根结底还是两个原因，懒和穷。 房产打理起来比较麻烦，小城市的房子投资价值不大，好的城市房子限购，而且这点钱扔进去可能连点水花都没有。 珠宝文玩？ 那更没必要，他前后两辈子都没有练出来这种眼力，他这点钱估计是不够造的。 而股票呢？风险太高，不确定性太强， 他是记住了股市的几个创造了传说的几个关键节点，但如果是平常时间，免不了他要花一些时间和精力做功课。 想来想去，姜鸣最终还是决定了购买黄金。 而他查了金价，国际黄金价格是930美元一盎司，价格大概在这个数据上下波动。 换算下来，大约是210~213元人民币每克，而在他的记忆中，未来一段时间的金价似乎会有一段比较长时间的波动…… 于是说干就干。 经过了一番周折，找了几家银行，在10号收到钱款之后姜鸣就去入手了黄金。 没错，是纯纯的黄金实物。 毕竟虚拟黄金这种东西，说到底也就是一串数据，还是脱不开投资理财产品的属性。 哪有看得见摸得着的真黄金带感。 金条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响。 徐忆秋无语的看了一眼姜鸣：“再盘下去，你这两块小玩意怕不是要被磨平了，就不怕掉克数。” 姜鸣大手一挥，爽朗道：“又没事，掉一两克的，不必在意！” 接着双手分别拿着两块金条，相互撞击：“怎么样，好不好听，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徐忆秋翻了个白眼：“一般……” “那么多钱你干点什么不能赚钱，买这么多金条，啧……” 姜鸣也没有解释，只是笑着道：“我们暴发户的心态你理解不了，尤其是我们男人，你不懂这种金灿灿的东西对于我们的吸引力。” “你看这个颜色，多好看，是不是比什么股市数据好看，还没有坑，黄金到哪里都是硬通货，不用担心哪天不小心投资失败了倾家荡产。” 徐忆秋白了一眼姜鸣：“我确实不懂你们男人，也不懂你们暴发户。” “就像我不懂传奇这个半死不活的游戏怎么忽然这么火爆一样，” 说的时候，徐忆秋在“你们”上加重了语气，到最后直接是咬牙切齿的说了。 然后，姜鸣就不说话了。 有些女人就是你和她讲道理，她非要讲感情。 简直不讲道理。 …… 总之，最后的做后就是姜鸣跑去银行，花了450万左右的价格买下了21千克千足金。 每根100g，总共买了210根金条。 他将其中的200根存入银行的吧保险柜，剩下的10根自己拿了回来。 就是为了玩。 相互之间的碰撞，叮铃叮铃的，真好听。 好玩！ 黄金这种东西，一直以来就有世界货币的属性，属于避险资产，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比较稳健的投资。 说到投资，姜鸣在今天下午的时候卖掉了之前留下来的股票，现在的价格比上次又涨了一倍。 今天开盘价格就是18.09元左右， 姜鸣是以19.5左右的价格出掉了剩下的3万股。 至于为什么这么早就把这个股票出了，而不是等到15年高峰期再去。 大概就是兜里没钱心慌慌，不如趁早落袋为安的心态。 股票这东西不换成钱直接约等于没有钱。 等到徐忆秋忙完了手上的工作，她伸了伸腰：“晚上想怎么吃？” 姜鸣想也没想，直接回答：“就在家里吃呗，以后吃软饭的机会可不多了。” 看到姜鸣这样的表情，徐忆秋扑哧一笑：“行，我做几个菜，你过来帮忙，明天我送你过去。” 姜鸣稍加思索，然后回答：“可以，不过没必要，很近，又不是说要出国……” 是的，过了今天姜鸣就要结束在富婆家里“混吃等死”的快乐生活了，明天他就要搬到自己的新家。 南楼小区的房子经过这段时间的专业除味除甲醛处理，有害物质终于稳定达标。 今天的晚餐都是徐忆秋比较拿手的菜，很丰盛。 吃过晚饭，做完该做的事情，一夜很快过去。 第二天早上，徐忆秋果然没有着急去上班，一起去晨练，吃过早饭之后，徐忆秋开始等送姜鸣去新房。 不过也不远。 从世茂五号到姜鸣买房的南楼小区，实际距离只有9公里左右。 算上过江的时间，也就20分钟左右的路程。 花了很短的时间，姜鸣把自己的东西收拾进随身背着的小包里，提溜上装着1公斤金条的提袋，离开了徐忆秋的家，上了那辆帕拉梅拉。 很准时的，20分钟后到了南楼小区的地下车库。 上楼梯时，姜鸣的提报中黄金相互碰撞，发出悦耳的叮咚声。 听得徐忆秋一脸的无奈。 接着她有瘪瘪嘴：“还真像你说得，这点距离也就一踩油门的事，一来一回油费顶天了也就十几二十的……” 姜鸣没有说话，沉默了片刻，徐忆秋正想推一推他时，姜鸣忽然道：“差点忘了，过几天去找个驾校报名。” 徐忆秋：“！！！” 这个人的脑回路能不能不要这么跳跃！ 进入姜鸣的房子后，徐忆秋大致转了转，夸赞道：“你这个装修也没少花钱吧。” “难怪没少墨迹。” 姜鸣笑了笑：“没花多少钱，也就图个舒服。” “昨天找家政过来打扫过了，随意坐。” 姜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到厨房拿了两瓶冷饮。 徐忆秋接过饮料，只是稍稍沾了一会沙发，闲聊几句，然后就起身告辞：“好了，我该去给老板你打工了。” “有空常来我家坐坐，给你做好吃的~” 姜鸣：…… 送走徐忆秋后，姜鸣独自在阳台坐了一会。 在属于他的第一个房子里，感受着盛夏的暖风。 这就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