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室异事记》 第1页 [恐怖灵异] 《202室异事记》作者:黑猫【完结】 第一章 杨勉 谷行睡在202室的床上,三个室友都出去了。只有他一个留在这儿看书,他最喜欢看灵异小说了,不过他却很胆小,所以他一直都在白天的时间来享受他这种喜好。这个时候,门开了,瘦削身材的李虚手拿着佛珠走了进来。 “咦?“白骨精”,你不是信天主教的吗?你拿着佛珠干嘛?”谷行放下了书问。 “在下为了表现出我内在的伟大的爱国情操。我决定信中国的神。” 谷行想了想,说:“不过,佛教是起源于印度的。” 李虚一下子不知说什么。谷行笑了一下:“反正你在宿舍里就不要太明目张胆的说这些东西了,被“大开”听到了,就又有戏看了。” 李虚一听,拍着桌子叫:“宋大开太可恶了,简直就是剥夺我的宗教信仰自由,我们一定要反抗到底!” 李虚说完,坐回床上,问道:“对了,大开和张达呢?” “听说人民大街那边有抽奖,他们都去了。” 这时候,门又被推开了,是扬勉。杨勉是谷行小时候的玩伴,也是这所大学的学生,常来宿舍找谷行,时间长了,就和宿舍的其它人混熟了,家里也很有钱,父母都去了香港,留下了他和他的妹妹在校外租了一间公寓住。 “谷行,借我几百块”。扬勉显得很急。 “你把我卖了吧,或许有几百块,要不你到饭堂问陈师傅借张菜刀。” “要菜刀干嘛?”李虚问谷行。 “拦路抢劫。”谷行正经地说道。 “算,不问你啦,“白骨精”,你有几百吗?” “几十就有,我们都是穷人啊,你家里有钱,还要问我们借吗?” “前几天我爹妈就寄来了几仟,我全花光了。我妹去旅行了,想跟她借也借不了,所以才问你们。”扬勉说完还长嘆一声:“唉~~~~~~~~~~~~~。” “好吧,别说我们不够朋友,一会大开和张达回来我帮你问一下他们吧,不过你借钱是有什么急事吗?说来听听吧。”。 “唉。。。。。。,我住那里附近不是新开了间高级餐厅的吗?” “所以。。。。。。。”谷行好像猜到了一点。 “所以我就想借点钱去那里吃一顿。”杨勉若无其事地说道。(谷行猜中了) 谷行听完,使劲拍一下床板:“绝!这样的事,你也想得出来?还要跟我们这些穷鬼借钱去吃,妈的!” “等等,别生气,不是我一个人去吃。”杨勉叫道。 “我就等你这句话了,是和我去吃,还是大伙一起去?” “和小慧。” “滚!。。。。。。。”谷行一只枕头扔了过去。 杨勉不敢久留,一边走出宿舍一边喊道:“我晚上再来,你跟大开他们先说好。。。。” 到了街上,杨勉想起刚才,口里喃道:“谷行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唉,也不能怪我啊。交个女朋友就像玩育成游戏一样。每天要哄她开心,又要买东西送她,又要请她吃东西,惨~~~~~~~~~~~~~~~~~~~~~~。”想着想着已经到家了。他一回到家就进房躺在床上,迷煳地睡着了,过了一会,他听到房外有一点声音,他一下想到近来附近有几宗进屋抢劫案,马上跳起来,冲出房去,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大概十五,六岁的女孩子,脚下有两个行李袋,向她喊了声:“哥。”杨勉松了口气,道:“你怎么回来了?吓死我了,还以为是有贼,附近的治安又不好。。。。。。。”原来那女孩子是她妹杨宜。 “哥,我累死啦,帮我拿行李进去吧。” “你不是说玩一个星期的吗?怎么二天就回来了?”杨勉一边帮拿行李一边说道。 “我觉得不好玩就回来了,你吃了没有啊,我煮饭给你吃吧。” “好,快点。”杨勉这几天穷得叮噹响,连米也没了,吃饭的时候是去学校饭堂蹭谷行的饭吃,现在妹妹回来,就可以吃顿好的了。扬宜这时候走进厨房,又走出来对杨勉说:“米呢?” “昨天刚吃完,你下去买吧,记得顺手买些菜啊,鸡蛋什么的。”杨勉已经想好对白了。 “哥,你老实告诉我,爸妈汇给你的钱,你该不会全花光了吧?” “聪明,而且我还想问你借点钱呢。” “不借,你问谷行哥借吧,我下去买东西啦。”说完,一熘烟跑了。 杨勉想道:还是要找谷行他们,晚上无论如何也要求他们帮我,不过宜她不会见死不救吧?一会我再“动之以情,晓以大义。”她一定会借我的。 杨勉觉得,问题终于可以解决了,躺在沙发上,嘆了一口气,说了句至理名言:“唉,爱情真累人啊。” 十五分钟后,“铃。。。。。。。。”电话突然响了,杨勉轻松地跳起来,接了电话:“餵。” 电话那边是女孩子的声音:“哥。” “什么事啊?”杨勉听到了妹妹的声音,还有海浪声。 第2页 “我现在到了海南啦,给你报个平安,你不是说到了就打个电话给你吗?” “哦,我知道啦,你玩得开心点。” “哦,就这样吧。” 杨勉放下电话,一下子想:咦?不对啊,她不是回来了吗?怎么说她在海南呢?声音是她的,没错,还有海浪声啊。杨勉呆站在那里沉思着,这时候杨宜回来 了,“哥,你在想什么啊,帮忙拿东西吧。”说完举起手中的那些“粮草,”杨勉呆呆地应了一声:“哦。”然后就走过去和杨勉一起把东西拿进了厨房。 当他刚从厨房出来,电话又响起了,杨勉拿起电话:“餵。” “喂,我是爸爸啊,怎样,你吃了饭没有啊?”原来是杨勉在香港的父亲,杨勉随便答道:“吃过了。” “哦,刚才阿宜打长途过来,说她已经到海南了,他回来以后你就说说她,整天想着玩 ,知道了吗?” 杨勉勉强地应了一声:“哦。”就放下了电话,顿时,他感到一阵寒意,从他的背后传遍他全身。 “说她已经到海南了。。。。。。。。”刚才父亲说的那句话在杨勉耳边不断地迴响着。 杨勉惊恐地看着厨房,厨房里传来了洗碗的声音,他慢慢地走到厨房前静静地窥看,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妹妹。他轻轻地喊了声:“宜”。杨宜转身问他:“干嘛?” “没事。”杨勉说完,转身就出了客厅。 “神经病。”他妹妹骂了一句。 杨勉出到客厅轻轻地坐在沙发上,深唿吸了一下,站起来,走到电话旁,看了看,见到电话记录上的确有来电记录。他又坐回了沙发,想:难道近来学习紧张,产生幻觉?马上又想到:根本就不可能,他上大二以来从来没有听过课,哪来什么的紧张啊? 正当他思来想去,想不出头绪之际,突然,他看见阳台上,一个人背对着他,蹲在地上。 杨勉第一个反应就是:有贼。 但当那个人转过头时,杨勉不觉吸了口凉气,那蹲着的人是他妹妹。 杨勉顿时冲到厨房,只见他妹妹正在煮东西,杨勉又走了出来,还是见到“那个人”蹲在那儿。 “哥,快进来帮忙啊。”这时,厨房传来了杨宜的喊声。杨勉听见后,睁大眼睛看着蹲着的那个和杨宜一模一样的人。 这时候,蹲着的那个人突然站起来,一跳就跳出了阳台,杨勉马上冲到阳台向下看,却看不见有人或尸体。 杨勉想要进厨房告诉杨宜,正碰着杨宜从厨房出来。 “嘎”杨勉看见出来的杨宜后只出了一声,就面无血色地站在原地。 杨勉当时看到了他妹妹脖子歪到一边贴着肩膀,一只手成缧纹状弯曲,脸上全是血水。 “哥,你怎么啦。”杨宜担心地看着他。 “哇。。。。。。。!”杨勉大叫了一声,冲出了门外,一直跑回到学校,一直叫着,来到了宿舍,一脚踢开了门。 谷行,宋大开几个都在看着电脑上那些黄色影片,看到有人闯了进来,几个平常训练有素,也不看是谁冲进来,谷行马上关了显示器,大开直接把总开关给关了。 宿舍里四个人冷静下来,看清楚是杨勉, 谷行:“什么事。” 张达:“你没事吧?” 李虚:“杨勉,你还好吧?” 宋大开骂道:“妈的!吓死我啦。” 杨勉走到椅子上坐下,脑子一片空白,也不知说什么。谷行走到了旁边坐下,其它人也站在他们面前。 杨勉双目无神,面无表情地说:“可能是我产生了好严重的幻觉,又可能。。。。。。我见鬼了!”说完,长唿了一口气。 李虚一听,念道:“上帝啊。。。。。。。不。不不,喃无阿弥陀佛。” 宋大开一把推开李虚,说:“喃你个头,杨勉你说,你看见什么幻觉。” “我。。。。。。我也不知道,你们也知道我只有一个妹妹,她旅行回来了。。。。。。但我好像看见了两个她,但后来。。。。。。。。”杨勉慌慌张张地说道。 谷行他们不知道杨勉在说什么。 大开对杨勉说道:“什么一个妹两个妹的,你有多少个妹妹问你爸妈就明白了。” 谷行示意大开别说话,跟着就对杨勉说:“你是不是平时学习压力大所以。。。。。。。” “不可能。”其它三个人包括扬勉异口同声地说道。 谷行这时也深有同感,继续对杨勉说:“既然不是跟学习有关,你想想是什么原因。” “我不知道啊。”杨勉挠着头说道。 谷行说:“这样吧,你先回家休息,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打电话来宿舍找我们。” 张达抢出来说道:“不如你去看看精神科。” 杨勉一听,也不说话,站起来走出了宿舍。这时,谷行才看着张达说:“你会不会说话的,就算要去,也是送你去。” 杨勉一路走出了学校,瞬间下起大雨来,他快步走到了路边避雨,看见马路对面,有个女孩子双脚并立地站在那里,拿着伞。杨勉慢慢地看清楚了,是他妹妹。杨宜站了一会儿,见他不过来,自己就走了过去。杨勉不知说什么,呆呆地看着她。 第3页 “哥,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你别这样,我好怕啊。”杨宜差不多要哭了。 杨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说:“我没事,刚才找谷行他们有点事,现在没事了,你别担心了。” 两人回到屋里,饭菜也放在桌上,杨勉对妹妹说:“我们先吃饭吧。”杨宜应了一声,一边困惑看着她哥哥,边坐下吃了起来,杨勉坐下后,没有什么食慾,只吃了几口,就对杨宜说已经吃饱了,就回房去。 晚上,杨勉昏沉地从梦中醒来,看着床头上的钟,九点了。他忆起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会不会是梦呢?妹妹可能根本就没有回来。他打定了主意,要出去客厅看看,证实一下。他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房内只有那昏暗的灯光。杨勉想起刚才不知是梦境还是真实的一幕,无论是真是假,都不觉全身打了个寒凛。 他偷偷地把房门开了一道缝,映入眼前的一幕:恐怖、难以置信。一时间,杨勉头上出的冷汗像倒水一般,从他的头上流到他的身上。 只见客厅黑暗中,只有饭桌那边泛起幽幽的绿光,他的妹妹坐在饭桌前,慢慢的,慢慢的把饭送行口里,面上没有一点表情。但饭桌上并不是只有他妹妹,还有他父亲,他父亲也是没有表情的坐在那,眼睛看着前面,坐在他父亲对面的是他的老妈,显得更恐怖了:只见她手里抱着一包被黑色纸袋包着的东西,不断的在“嘻,嘻。。。。。。咯。。。。。”地阴笑。 坐在他妹妹对面的还有一个人——————杨勉 在客厅里坐着的人,竟然是他自己!他伸出右手手指咬着,一方面怕自己太害怕弄出声音,一方面看看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他只觉得手指一股钻心的痛。他轻轻地关上了门,跟着把房内灯全点亮,再打通了学校宿舍的电话:“餵。。。。。。。。喂,我。。。。。。我找202室的谷行。” “好,你等一下。” 杨勉一边看着房门一边喘着大气,焦急地等待谷行。 “喂,谁找我啊?” “餵。。。。。。。我是杨勉啊。。。。。。”杨勉咽了一口口水,继续说道:“你。。。。你快来我家,快。。。。快点。” “怎么了?” “你别问了,快。。。。。。。。快点过来,还要叫大开他们一起过来。” “我知道了,不过李虚好像出去了。” “没关系,你们三个过来,要快。”杨勉此时觉得房门会随时被打开。 “好,你等着。”电话那头一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房间里又平静了,杨勉把电话放了下来,坐在床上,靠着墙壁,两眼盯着房门及窗口,过了一会儿,他又不停地环顾四周,总觉得不安全,他心里总想到了在客厅里的他的父亲,老妈,妹妹,还有他自己会冲进来。。。。。。。。。他不敢再想下去。 “谷行啊,你们快来救我吧。”他不敢说出声来,只在心里默默地盼望着谷行他们。 他又看到了床头的时钟,时间竟难以置信地才过了五分钟,他却觉得好像已经过了一小时之久了。这时他的脸上有冰冷的东西划过,原来是汗,他现在才察觉到,不仅是脸上满是汗,他的背上、头上、手掌,都是湿湿滑滑的,但他动也不敢不敢动,也不敢走下床去看看客厅现在是什么的情况,只有惊恐地等下去。 。。。。。。。。。。。。 。。。。。。 突然一阵敲门声。 他一下子觉得心快从口里跳出来了,他使劲的咬着嘴唇,已经咬得血也出来了,恐惧使他忘了痛楚,他只想不让嘴巴发出丁点声音。 “哥。”门外传来了他妹妹的声音。 “哥,你醒了吗?” “。。。。。。。”杨勉不敢应声。 “谷行哥,大开哥他们都来了。”他妹妹小声地说道,好像怕吵醒杨勉的样子。 杨勉一听到,马上下了床,走到门前,贴着门小声地说道:“叫他们都进来。” 说完后,他把耳朵贴到门上,他听到脚步声走远了,一直到屋子的大门那边停下,他才小心地开了一小扇门,看到客厅的电视开着,电灯全开了,饭桌已经收拾好了,不见他爸妈,以及他自己的身影,只见他妹妹站在客厅的一边,跟着谷行、大开、张达他们几个在说笑。 一下子,杨勉没力气地差不多要跪下来,他感到自己快要虚脱了。他冲着谷行他们喊:“你们快进来。” 谷行一行人跟杨宜又说了几句就走了过来,扬勉那发软的双脚艰难支撑着身体站起来,发抖的双手开尽了房门等到谷行他们走进了房间,又讯速地关上了门。 谷行奇怪地问道:“你怎么啦?” 杨勉这时终于忍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边哭边说道:“太欺负人啦,要不就把我害死,也不要这样子吓我啊,。。。。。呜。。。。。。”但杨勉也不敢太大声哭,自己又控制不了,哭声一高一低的,搞得谷行一时间手足无措。 大开一把扶起扬勉到床上坐下,把纸巾递到杨勉面前,谷行就半跪在杨勉的面前,张达也凑上来站在他们的跟前,杨勉这时候才止住了哭声,跟着长舒了一口气:“唉~~~~~~~~~~~~~~~~~~~~~~。” 第4页 又长舒了一口气:“唉~~~~~~~~~~~~~~~~~~~~~。” 又舒了一口:“唉~~~~~~~~~~~。” 跟着停了停,又哭了起来。 “你有完没完。”大开吼道。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杨勉被吓得不知从何说起。一下子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问谷行:“你们进来的时候见不见我爸妈?” 谷行觉得奇怪:“没有啊,你爸妈从香港回来了吗?” 杨勉想起刚才,抖动着双唇说道:“我~~~~~我看见了他们,刚才我看见了~~~~~他们,还有我妹妹在吃饭,好恐怖啊,啊,还有~~~~~我还看见了。。。。。。。。。” “你还看见了什么?”大开心急地问道。 “我———自己。。。。。。”杨勉低声地说道。 突然房间静了下来。 谷行想了想,就把手放到杨勉肩上,说道:“不要想太多了,明天我带你回学校找王教授。” 杨勉流着鼻涕抬起头问谷行:“王教授是捉鬼的吗?” “他是心理系的导师。” “你不信我?”杨勉又想哭了起来。 “不是不信你,其实都是你自己吓自己的,是你的幻觉。”谷行苦口婆心地说道。 大开也从床上站起来大声地说:“什么鬼啊,怪的,你叫它们出来,老子把它们剁了,你说你刚才见到什么?我叫你妹妹进来说说,刚才有谁在家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一定是你的幻觉。”说完就要开房门出去。 谷行一把扯住,说道:“别吓坏了人家女孩子。”跟着又跟杨勉说道:“你先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说。” 杨勉带哭腔地说道:“我怕~~~~~~~。” 谷行嘆了一声气,说道:“这样吧,今天晚上我们在这睡,明天陪你去王教授那。” 杨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谷行走到衣柜前把杨勉平时的睡衣拿了出来,对杨勉说:“去洗澡,一身的汗。” 大开这时才发现,自己摸着扬勉背上的手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再看了看杨勉,全身好像被大雨淋湿了似的。 杨勉不敢开门出去,是谷行拉着他出去的,张达和大开也跟着出了客厅,坐下来看电视,谷行拉着杨勉走到了洗澡间后也出来了。 杨勉一个不敢在洗澡间洗太久,随便沖了沖水就出来了。 他看见三个朋友今晚都在这里陪他,他才安心一点,坐在大开旁也看起电视来。 话说两头,在同一时间,学校宿舍。 李虚坐在床上打坐,这时候,谷行走了进来,大开问谷行:“怎么,打着电话了吗?杨勉什么事,今天下午他好像有什么事似的。” 谷行说道:“管理员说宿舍的电话坏了一整天,跟本就打不进来更打不出去,明天才派人来修好。”又对张达说道:“你的电话卡呢?” 张达说道:“早就不见了,我一直都是用宿舍的电话。” 李虚眯着眼缓缓说道:“没事地,杨施主自有其福。” 大开跳起,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说道:“砸死你这个乱搞封建迷信的假学道。” 李虚也向大开扔一个枕头,骂道:“砸死他这个无学识修养的老匹夫。” 跟着,202室又吵了起来, 谷行也习惯了,回到床上躺下想:杨勉说他看见了幻觉,这种事可大可小,明天一早,我还是和他一起回学校找心理系的导师————陈教授。 第二章 男孩和女孩 第二天,谷行迷煳地从床上爬起来,只见室里面只有他和大开,张达和李虚已经上课去了,谷行想道:“吃错药了,这么早就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推醒大开,因为以前张达曾经粗鲁地叫醒他,被他梦中一个横拳打倒在地。他小心地推了大开一会,大开斯文地醒了。 “干嘛~~~~~~~~~~~~~~~~~~啊~~~~~~~~~~~~~~~~~。” “我想找一下杨勉,你去不去?”谷行说道:“他一定不回学校的,我要到他的公寓去。” “先吃饭再~~~~~~~~~~~啊~~~~~~~~再去吧。” “先吃饭?才几点,张达和李虚才刚去听课哩。”谷行奇怪地说道。 大开无好气地拿出床头的闹钟,说道:“12点啦。” 谷行才“哦”了一声:“还以为他们吃错药了,原来是我起来晚了。” 跟着两个人就洗漱了一会儿,就一起向食堂走去。 这时,李虚和张达已经在食堂吃起来了,李虚一边吃一边望着左边,张达奇怪的问道:“你看什么?”李虚用手指指了指他左边不远的桌子上,一对男女在恩爱缠绵地吃着饭。 李虚收回了手指说道:“那男的我认识,是游泳队的,叫方雷,那女的就不认识了。” 张达觉得无聊,说道:“关你屁事。” 李虚说:“昨天我看见另一个女的哭着跟他说话,我想,一定是他乱搞,总之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家里和杨勉家一样有钱,我一见他就火大。” 张达偷偷的把李虚饭盒里的肉夹起,见李虚回头,想引开他的注意力,马上又说道:“女的我也认识,叫陈兰。” 第5页 李虚哦了一声,又去夹张达的饭里的肉,两人正夹来夹去的时候,谷行、大行他们到了。 李虚一边把饭菜拿得高高的,不让张达得呈,一边问大开:“平时我和张达一到食堂,你已经吃饱了,今天为什么这么晚啊?” 大开说道:“睡过头了。” 谷行接着说:“一会吃完。我要去看看杨勉,你们去不去啊?” 结果,全部人都说要去,十多分钟后,李虚在大开的咒骂声中最后一个吃完,大家就一起向杨勉住的高级公寓走去。 他们到了公寓,爬上了杨勉住的那一层楼,李虚就地坐了下来,抱怨道:“还说是高级公寓呢,连电梯也没有,足足爬了五层楼。” 大开对着他说道:“一会你下楼用滚的,就不费劲了。” 李虚也懒得理,坐在地上喘着气。 谷行这时已经拍着门,在叫:“杨勉。。。。。杨勉。。。。。” “杨勉。。。。。。杨勉。。。。。。” 大开突然跳出来大喊:“杨———————————————勉。” “要死啦。”隔壁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叫道。 谷行礼貌地问道:“姨,我找这里的一个叫杨勉的。” 那女人一听就哎呀地叫了一声,谷行他们都不明白地看着他。 那女人继续说道:“好吓人啊,今天早上,我丈夫上班的时候看见他的门开着,因为这附近的治安近来不是太好,我好心提醒他要把门关好,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那女人,卖了一下关子,看着谷行他们停了下来,大开跟谷行这时真想要一巴掌打过去。 这时李虚忍不住问:“看见什么啦?” 那女人见到终于有人满足了她,就接着说道:“我看见了客厅里好暗啊!只有近大门的地方才光亮一点,杨勉就坐在沙发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圆圆的,嘴也挣得大大的,看着电视,两只手紧紧地握着,我叫他他也不答话,要是平时,他是很有礼貌的,我只是见他一直的看着电视,那电视啊是背投大屏幕的,我也想叫我那口子买一台,他家就是有钱啊,我家那口子啊。。。。。。。。” 那女人说得起劲,说起家常来了。 谷行听到这儿,瞄了一眼大开,只见他青筋暴现地瞪着那女人,谷行马上上前一步问道:“杨勉现在怎样了?” “哦,送市一医院了,是我家那口子送去的。” 谷行一行人一听,就下楼奔市一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他们问了护士,知道了杨勉的病房。当他们看见杨勉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谷行去找到了医生,那医生说是惊吓过度,送来的时候已经丧失意识了,全身僵硬,打了镇静剂后就睡了。 谷行回到病房,大开问他:“怎么了,医生怎么说。” 谷行把刚才在医生那里听到的再说一遍,过了一会,他发觉少了一个人————杨宜,杨勉不是说她回来了吗?他走到医院外面,买了张电话卡,翻开随身的电话本,打通了他妹妹的电话。 “喂,你好,我是杨宜,找我有什么事?” “喂,我谷行啊。” “啊,谷行哥啊!有什么事吗?”杨宜显得很开心 “你现在在哪啊?”谷行问道。 “我?我在海南啊,你不是知道了我跟朋友去一起去玩的吗?我哥没有告诉你吗?” 谷行也不知怎么说,只好对杨宜说道:“你哥出事了,进了医院。” “啊!是生了什么病吗?”杨宜很焦急地说道。 谷行安慰她说道:“他现在暂时没有什么事,你要是方便的话就快点回来吧。 “哦,我尽快回来,就这样了。”那边一说完,电话就挂了起来。 谷行回到了病房,李虚对他说道:“刚才医生说,他没有那么快就醒,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谷行点点头,他们四个就一起回了学校。 晚上,谷行和张达两个又去了医院,看见杨勉已经醒了,医生还在旁边,谷行走了过去。杨勉笑了一下说:“你们来了。” 医生把谷行拉了出病房说道:“他好像因为惊吓过度,对昨晚的事都不记得了,你们不要再刺激他提起昨晚的事,让他休息几天,再带他去进行心理辅导。” 谷行点了点头,刚想回病房,医生又拉着他说道:“还有他的住院费。”谷行说:“他出院的时候我凑给你。”说完就回到病房去了,张达和杨勉正在说着什么,杨勉看见谷行,问:“医生说什么?” “他叫你休息几天。” 杨勉摸着头说:“昨晚记不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以后再慢慢想吧。” 杨勉还想说什么,谷行马上说道:“你先休息几天,以后再说。” 跟着,谷行跟张达就在病房里跟杨勉聊了一会儿,谷行让杨勉好好休息,就和张达离开了医院。 谷行他们没有直接回学校,走到了半路,就去吃了点东西,回到学校,已经十一点了,关了门,他们没有办法,只好爬墙进去。 第6页 男生宿舍在学园的里头,要穿过一条林荫道,大概要走五分钟,才回到宿舍。 谷行和张达走在那条林荫道上。 “你说,杨勉昨晚是看见什么了?”张达说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说杨宜回来了,但我今天打她电话,她正在海南,今天才开始回来。” “你不是说,昨天,他来到了学校,说他见到他妹妹了吗?”张达问道。 “昨天下午他说他见到幻觉,可能就是跟妹妹有关。” 张达“啊”的一声,接着说:“可能是和空间有关,一定是空间发生错位而产生了奇怪的现象,世界各地也有先例,杨勉是看见了并不属于这个时间的杨宜,所以就被吓得不成人像了。” 谷行苦笑一下,也不答话,只看着前方走着。 。。。。。。 谷行对张达说:“你打算考研吗?” 张达听到说及他,开心的说道:“考,我还打算和其它一些人组成一个奇异事件研究小组。。。。。。。。。” 谷行见他又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后悔自己刚才开始的话题,谷行又沉默起来。 。。。。。。。 谷行突然停了下来,看看前面,也看看后面,再看着张达,张达也看着他。 谷行低声地说道:“这条道,我们走了十分钟了吧?怎么看不见尽头,后面也没了灯光,不过还好,还有路灯。” 张达说道:“平时我也是走四、五分钟就到宿舍了,今天好像走不到尽头一样。” 谷行拖着张达,说:“快,不管了,快走。” 两个人一直地向前沖,不断地跑,张达突然间停了下来,看着前方,谷行也跟着看去,见到一个女孩子向着这边跑来,她样子好像很焦急。 “不会是那种东西吧?”张达低声地说道。 谷行吩咐张达低着头向前走,那女孩子却一直向着他们走了过来。 “两位。”那女孩子挡在他的前面,礼貌地说道。 谷行和张达没有办法,停下来,退后了几步,看着那女孩,白石灰一样的皮肤,短头髮,鼻樑高高的,挺漂亮的,但这种时候,对谷行他们来说,越漂亮,他们就越怕。谷行镇定下来,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那女孩子说:“我是一年级的,学园太大了,我走着走着就迷路了,请问女生宿舍怎么走啊?” 谷行指住后面说:“这里一直走,看见了食堂就右拐,经过小林园就是了。” 那女孩子礼貌地道谢后,就向前走了,谷行和张达看着她的背影远去,心中平静了小许。半天,张达才说:“我的妈呀,我还以为是。。。。。。。”他也不敢说下去。两个人继续向前走。 正走不了几步,听到前面有种沉闷的脚步声,又有一个女孩子走来,穿着花长裙,白衬衫,脚穿着平底鞋,剪了个碎发,皮肤好像白雪一样白,那女孩子走到他们的面前,先沖他们一阵微笑,两人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一下子觉得阴风阵阵,那女孩子说:“两位,请问女生宿舍怎么走?” 谷行僵在那里不敢出声,张达连声说道:“这里一直走,看见了食堂右拐,一直走就是了。” 说完,也不等她道谢,两个人连滚带爬地向前沖,后面传来一声:“谢~~~谢。”, 他们不断向前奔跑,只想快点到宿舍,突然听见前面有急速的高跟鞋声,他们看着前面,又见到一个女孩子又向他们走来了,他们不自觉地僵立在原地。只见走过来的女孩子,皮肤白得好像要透明一般,还可以看见上面的血管,头上长着长发,身材瘦了一点,穿着红色连衣裙,比王祖贤更像鬼。。她走到他们的面前挡住,又是那句话:“两位,请问女生宿舍怎么走?” 谷行怕得转过头去看着张达,张达干脆闭起眼,指着后面说道:“直走右拐,再直走。”谷行这时候也学张达,闭起了眼。。。。。。。。 没有道谢声。。。。。。。。 没有唿吸声。。。。。。。。 没有——————脚步声 他们一起睁开眼睛——————没有人。 两人呆了一会,跟着谷行首先起步,张达从后赶上,两人在仿以没有尽头的路上狂奔。 终于到宿舍了。 谷行箭一样冲上楼去,张达吓煳涂了,走到宿舍楼大门前,顺着排水管就向上爬,爬不到二米高,想到不可能这样爬上三楼的,就跳了下来,从楼梯奔上楼去,谷行推开寝室门,一屁股坐到床上,喘着粗气。大开和李虚这时还没有睡。 大开正想问什么事,张达又沖了回来,趴在地上。 大开揪起张达问道:“怎么啦?” 张达结巴地说道:“有。。。。。。有。。。。。。鬼。” 大开睁着大眼道:“别胡说。” 谷行这时说:“真的,我们回来走在林荫道上,走了好久也不见尽头,跟着就有两个,不,三个女孩子来问路,都是问同一句话的,你说,吓不吓人。” 李虚这时来劲了,说道:“汝等不必惊慌,本座有金刚经一本,明早待我印得复印件二份,分与两位仁兄,必能逢凶化吉,精怪莫侵。” 第7页 大开把死蛇一样的张达扔到床上,指着李虚骂:“在这乱七八糟的说什么啊你,我现在就出去走走林荫道看看,要真是有的话,我就捉几个回来给你们当丫头使唤。”说完就走了出去。 李虚把头伸出窗外,不一会儿就喊道:“他真的出去了,你们看。” 张达和谷行走到窗外望去,只见大开一阵风似的冲进了那条黑暗的林荫道,李虚在旁不断地笑着,谷行和张达却笑不出来,因为他们真的见过奇怪的事。李虚笑了一阵子,就问谷行:“对了,杨勉怎么啦。” 三个人从窗边各自回到床上坐下,跟着,谷行就答:“说是受惊过度,昨晚的事,他不记得了。”谷行不想多说,因为一切都好诡异,李虚本想再问,见谷行一下子躺下了床,也不问了。张达这时看了看表,十一点多了。 三个人一直等了十多分钟,只见大开风风火火地沖了回来,上衣已经脱了,光着膀子,喘着大气。谷行想:难道真的给他碰上了?刚想问他,只见他已经回过气来,指着谷行和张达大骂:“你两个混蛋,老子走出去跑了十几个来回,别说是鬼了,鬼影也不见一个,妈的,累死我啦。”三人一听,顿时笑得死去活来,大开这时沖了过去打闹起来,寝室里一时间吵闹声,笑声不绝于耳。 一会儿,寝室门边站着一个人————校监。 第二天,宿舍公告栏写着:昨晚,202室深夜吵闹,处分一次。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虚和张达在食堂吃饭,李虚抱怨道:“都是大开,昨晚他最大声,真是的。”张达一听,想到昨晚的事,饭都喷出来了,李虚一下了跳起来闪开,嘴里喊道:“哎呀,你这样浪费粮食,死后一定打入饿鬼道。” 等张达笑完,李虚才放心坐下,见到张达后面坐着的方雷,旁边还有上次那个女孩子,李虚碰了碰张达,小声问道:“你看,又是他们俩。”张达顺着他的眼光向后望去,回头就对李虚说道:“是啊,怎么了?” 李虚又说:“男的叫方雷,是个花花公子。” 张达不耐烦地回答:“上次你说过了。” 李虚又问:“上次你说女的叫什么?” 张达怒了,摸出笔和纸,写:陈兰,跟着把纸塞给李虚,说道:“叫陈兰,陈兰,你别再烦我了。”说完就低下头吃起来,不理睬李虚,李虚哼了一声,也吃起来。 下午的时候,202室全部人把检讨书交到校监手上,跟着就到医院接杨勉出院,还把住院费凑足了,交了上去,因为医生说要让他好好休息,所以谷行他们也没有说太多话,免得他想得太多,晚饭就在杨勉家吃,吃完回到宿舍已经七点了。 四人轮流洗澡,大开第一个,李虚第二个,他一洗完,不知在哪里摸出个木鱼敲起来,大开顿时喝道:“吵什么啊,还敲木鱼呢,有种你以后就不结婚。” 张达也叫起来:“白骨精啊,你吵得我书也看不了啦。” 李虚敲木鱼只是觉得好玩,见大开和张达有意见,自己也知道是自己不对,觉得寝室里有点闷,就说:“好,我上楼顶去敲。”说完就出了门口。其实楼顶凉爽,上面还有盏大灯,他上去是看小说的。 楼顶上的大灯安装在边上,弯出到空中,向下照着宿舍前的空地,楼顶的中央还有个废置了的储水池。大灯的灯光虽然很足,但也只是照出到外面,楼顶上其实是比较暗的,李虚上到上面才发现跟本看不了小说,只有倚在储水池边,享受着凉风。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都二十岁的人了,还没有一个女朋友,真丢人。我虽然样子长得不算好,也不算坏啊,也有学识,还心地善良,为什么好像方雷那样的坏男人,就有好几个女朋友,真不公平啊! 李虚一时感触,小声地唱了起来:我很丑,可是我很。。。。。。” 楼梯门传来了一阵声音,李虚止住了声响,偷偷地贴着储水池边望去,只见一男一女从楼梯门那里走到楼顶栏杆上。因为有储水池的关系,他们看不见李虚,李虚认为现在不是露面的时候,就静静地在一旁偷看。 渐渐地,李虚看清了他们,是方雷和陈兰。他们正在互吐心事,李虚想听听他们说什么,但太小声了,他听不到。不一会,方雷开始不安份了,右手轻轻地绕过陈兰的腰,左手过份地抚摸她的胸部,陈兰两手轻轻地推他,只是没有作用,方雷这时的双唇已经靠上去,吻着陈兰的小嘴唇,跟着右手用力,让两人的身体没有一丝的空隙。方雷让她靠着栏杆上,两人尽情地热吻着。 李虚现在就像美洲狮捕猎一样,半趴着,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他们吻了好一阵子,方雷的左手也有所行动,开始温柔地解开陈兰上衣的扭扣,陈兰双手轻轻地捉着方雷双手,但也没有制止。 “狗男女。”李虚心里忿恨地想着。 现在方雷的双手已经垂下去摸陈兰的大腿,摸了一会,一下子抱起了她,他们依然还在吻着。 突然,方雷双手向前一使劲,二人的嘴唇一下子分开了,陈兰的身体从后仰去,翻过栏杆,掉到空中去。一剎那,陈兰面上既惊慌,又疑惑,跟着就是悲愤的表情看着方雷,方雷却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一富袖手旁观的态度。等到陈兰向下掉去,消失在方雷的视线时,方雷才松了口气,转身就走下了楼梯,一面走还轻松地笑了笑。 第8页 良久,李虚从惊慌中回过神来,走到栏杆上向下望去,只见下面血泊中躺着一个人,在灯光一照耀下,鲜红的血液好像一朵红花,躺在“花朵”中间的陈兰看上去更为冷艷。 李虚手扶着栏杆慢慢地坐下,不敢再看下去,坐了一会,再爬向楼梯,一直爬到了三楼,才缓缓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回了202室。 当他回到寝室,大开已经睡觉了,张达正洗着澡,谷行在看着书,李虚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床中,一脸害怕的神色,谷行望着他,问:“你怎么啦?不是上去敲木鱼的吗?”说完,笑了笑。 李虚睁大眼睛看着谷行,不吱声,谷行也奇怪地看着他,碰着张达洗完澡出来,瞧见两个人在互望,说道:“是不是比定力?我做公证。” 李虚这时才喃道:“杀人,杀人了。。。。。。。。” 张达一听,说:“什么杀人,你杀了人吗。” 谷行也被吓一跳,一站起来,头碰着上铺,“砰”一声,谷行摸着头,看着他们俩,大开这时翻了一下身,继续睡去。 李虚继续说道:“是我看见了别人杀人。” 谷行忙问道:“在哪。。。。。在哪。。。。。” 李虚说道:“在楼顶。” 谷行和张达两人正想要走上楼顶看看,李虚才说道:“不过尸体在楼下。” 谷行扯起李虚要他带路,他们走到楼下,绕宿舍跑了一圈,别说是死人,就算是死老鼠也不见一只。 谷行张达看着李虚,眼神中的意思是:你说的尸体呢? 李虚一脸无辜地低下了头,瞧着地下,突然间,只见地下一遍鲜红,陈兰正躺在地上,悲愤地看着李虚。李虚吓一跳退后了几步,这时谷行他们已经走远了, 李虚看着他们,又看了看地上,陈兰的尸体却不见了,他不敢在留在这,慌张的跟上了谷行他们。 第二天,在饭堂上,李虚和张达像往常一样正吃着饭。李虚问张达:“大开、谷行他们呢?” “睡懒觉吧。” “哦。” “对了,昨晚我真的看见有人杀人了。”李虚继续说道。 张达加快吃饭的速度,不去理睬他。 李虚也不管,滔滔不绝地说着,刚说一半,陈兰在他的面前走过,他一下吓得“哇”了一声,全饭堂的人都看着他,包括张达,不远的陈兰,还有隔开几张桌子坐着的方雷。李虚不敢看陈兰,低下头吃起饭来。 “有病啊。” “傻的吧。”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是智力不全。” 这时李虚正接受咒骂的洗礼,张达悄悄地坐开一点,不敢和李虚坐得太近,李虚羞愧地低着头,只管吃。过了一会,他偷偷地看方雷那边,只见陈兰和方雷有说有笑的,不见陈兰有什么问题。 李虚一个人回到宿舍,谷行跟大开已经出去了,他坐在床上思索着,杨勉、谷行、张达都看见一些奇怪的东西,难道现在轮到我了?想着,手里拿着佛珠念起经来。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谷行走了进来。 “原来你在这啊,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你,听张达说你回来了,才找到这。” “施主所为何事。”李虚说道。 谷行哭笑不得地说道:“下午去杨勉家吃,现在过去先坐坐,还有,杨宜回来了。” “哦,我去。”李虚一听说到杨勉家去吃,知道一定有顿好的,兴奋地回答。 “那就快点,大开跟张达在校门外等着呢。”谷行催促道。 二人到了校门口,大开噼头就是一句:“李虚你这娘娘腔,就你最多事。”谷行笑着说:““白骨精”刚才正在寝室修道呢,干的是正事。” 李虚也不跟他们多说,只是催促道:“别说了,走、走、走。”四个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就到了杨勉的公寓,他们上了楼,敲开了杨勉房子的门。 杨宜开门跳了出来,可爱地喊道:“谷行哥。” 大开从旁闪出来:“还有我呢。” “谁不见你呀,两只脚走路的牛。”李虚嘲讽道。 杨宜听完,哈哈大笑。 全部人进了屋坐下,杨勉这时也从房里出来,大家彼此说起这几天的怪事,都觉得心有余悸,只有杨宜拍着手掌说道:“好剌激啊。” 杨勉这时想起了前天一些零星的记忆,说道:“我记得前天我回到了学校,找你们,好像说是看见一些幻觉,其它的我就记不起来了,你们还记得吗?” 谷行也只知道杨勉回宿舍找过他们,但不知道当晚杨勉发生过什么事,只把第二天他们去杨勉家听到隔壁那长舌妇说的情况对杨勉说了一遍。 全部人一直在讨论几天所发生的事,一直到晚上七点才记得要煮饭,等到饭菜都弄好了,已经是八点了,大家都暂时忘却了那些怪事,开心地吃起饭来。 又说起大开跑林荫道,被校监处分,大家又都笑起来。 吃完了饭,谷行和大开留在杨勉那里继续聊天,张达和李虚就先回学校了。 张达一回到宿舍就进去卫生间洗澡了,李虚坐在床上觉得无聊,想拿本小说看看,才记起上次拿到楼顶忘了拿回来,但想起上次所看到的一切,觉得毛骨悚然。 第9页 李虚左思右想的一会,就向着正在洗澡的张达喊道:“张达,一会儿我们上楼顶上走走吧。” 卫生间传出声音道:“什么!你有病啊,没事到楼顶去干嘛呀。” 李虚又喊道:“那你去不去?” “不去”张达坚定的回答。 “去嘛” “娘娘腔,要你就自己上去。” 李虚没有办法,自己一个上了楼,到了楼顶,灯光好像比平时光了一点,他一找就找到了上次忘了拿的小说,正想走,楼梯门那边传来了声音,他不自觉的又躲了起来,他又见到了一男一女上了楼,走到了栏杆旁,李虚看清楚了,又是方雷跟陈兰,李虚马上拿出串佛珠在心里念了起来。 只见方雷又再吻起陈兰来,吻了好久,双手垂了下去摸着陈兰的腿,跟着向前压着陈兰靠在栏杆上。 李虚当时想:方雷啊方雷,你快点推她下去,大家就可以快点走人了。 但这次他们却在李虚意料之外,一直到方雷抱起陈兰吻了好久也不见方雷下毒手,李虚这时想起了上次的一幕,不想再见到,但也没有勇气上前制止。李虚内心正挣扎间,只见方雷两手一用劲,把陈兰抬高,李虚看到这儿,顿时一个反应——冲出去。 李虚自己也不知在干什么,身体就冲出去了,呆站在那里。方雷、陈兰知道有人,方雷马上放下了陈兰,陈兰讯速地整理好衣服,过了一会,二人才狼狈地站好,仔细地望着李虚,李虚这时不知所措,三人就这样呆站了一分钟,突然,李虚一下子冲下了楼,甩下了一句话:“bay。” 方雷很想追上去打一顿这个不速之客,但想到陈兰,就走过去安慰一下她,跟着又搂着她的腰亲吻起来,吻了一会,开始把上衣扭扣解开,陈兰这时使劲地推开了他,方雷这时才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方雷这时温柔地牵起了陈兰的手,说道:“不如到我宿舍吧,今晚他们全出去了。”陈兰摇了摇头。 “我想刚才那神经病不会再来了。”方雷说完,又再要抱陈兰,陈兰不断后退,甩开方雷的手。 方雷还不死心:“不如到外面的旅馆。。。。。。。。” “不”陈兰大声地答道,说完头也不回地冲下了楼。 方雷这时踩了一下地,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这句话其实是对李虚说的,不过方雷以前虽然见过李虚几面,但却不认得,而且刚才李虚是站在大灯的前面,方雷站的地方是逆光,所以也看不清楚。 李虚跑着回来到寝室,谷行已经回来了,见他慌慌张张的,就问他:“怎么啦,又看见杀人啦。” “不是。” “那为什么你这么慌张。”谷行不解地再问。 李虚没办法,只好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谷行听完,兴致勃勃问道:“你知方雷住几楼吗?” 李虚答道:“好像在二楼。” 谷行马上拖起李虚,走到了三楼楼梯旁,张达也跟着冲出去,三人装作聊天,碰着方雷从楼顶上下来,李虚怕得转过面,把脸差不多塞到墙上的老鼠洞里面去了。 等方雷走下了二楼,谷行握起李虚的手,说道:“恭喜你,真的看见了一对情人亲热了。”说完和张达笑了起来,一起走回寝室,李虚这时也忍不住笑了,跟着,他又问起大开,谷行说道:“大开好像有点醉了,非要住杨勉那,扬勉紧张得要命,要杨宜睡觉前一定把门窗锁好,大开不服气说:“我像是这样的人吗?”杨勉说:“很像。”。” 听谷行说完,大家又笑了一会,才关灯睡觉。 第二天,谷行和李虚、张达等到了食堂,见到方雷一个人在吃饭,李虚怕他认出自己,一直低下了头,谷行说起昨晚的事,三个又偷笑了一阵。等到吃完了饭,还是见方雷一个人,陈兰却不见了。 当他们刚要走出饭堂,只见陈兰一个人走到了另一个座位坐下吃饭,很明显,看来他们是分手了。 第三章 梦中的少女 (一) 女孩靠近谷行,迷煳中看不见她的样子,只闻到一丝丝的发香,以及少女特有的体香,女孩的手轻握着谷行的手,谷行感到手上嫩滑的肌肤传来的体温,那么的温柔,女孩再靠近谷行耳边,细声的耳语,他听不清楚,但谷行知道那声音是多么的迷人。 女孩说完,便裂嘴笑了起来,笑了几下,两边的嘴角已经裂到两耳旁了,谷行慌忙中想甩开被她握着的手,但她的手好像粘土一样变了形,完全溶入到他的手上了。 女孩的笑声越来越剌耳,嘴裂得极大,看见了她的獠牙。谷行这时才发现他正在火车上的最后一节车箱的外面,火车飞速地行驶,使得女孩身体飘出了车外,她的手却一直粘在谷行的手上,一直裂嘴向着谷行笑着。 谷行睁开眼。在寝室里,大开追打着李虚,张达在埋头读书。 “是梦,奇怪的梦,那女孩是谁?” 谷行坐起来,记起今天要和杨勉去找陈教授,起来洗漱了一会,杨勉就来了,谷行带着杨勉来到了教授的宿舍。那宿舍平时很静,再加上今天放假,学生就更少在这边活动了。 第10页 谷行和杨勉正坐在陈教授的房子里,那陈教授才三十多岁,平时放假总会回家过的,今天因为谷行打电话过来说杨勉的事,他很感兴趣。当他了解完情况后,对谷行说:“你先出去。” 谷行走出了宿舍的长廊,周围静得出奇。大概过了三十分钟,陈教授送了杨勉出来,只见杨勉满头大汗,陈教授说道:“在催眠冶疗过程中,他很抗拒记起上次的事,我想他要经常来找我,让我慢慢的帮助他,不过,对他而言。。。。。。”陈教授停了下来,不再说下去。 谷行追问道:“对他而言怎么啦?” “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一件极恐怖的事,他潜意识不想再记起,所以,我想他还是忘记的好。” 谷行二人听完,面面相觑。 “以后有事就来找我,再见。”陈教授说完回到了房里。 杨勉拖着沉重的脚步和谷行走在长廊里,谷行只得一边走一边安慰他,正走着,一股发香飘过,谷行听到了脚步声由远至近再由近至远,隐没在长廊的深处。 “你闻到了吗?” “闻到了,这里的排污管塞了,臭死了。” 谷行无可奈何地说道:“那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杨勉觉得奇怪。 谷行望着后头,略有所思,杨勉拉了一下他,他才回过神来,二人一起回到了宿舍。 晚上,杨勉和小慧一起到了宿舍。小慧是杨勉的女友,但是杨勉近来一直是很穷,又发生了那些事,所以都没有找小慧,但今天,杨勉爸妈又寄来了几仟块,杨勉就马上去找小慧,和她一起去到男生宿舍找谷行他们,一进寝室就大喊:“去卡拉ok,我请。”大伙跟着起闹:“噢!。。。。。。。噢。。。。。。” 一群人在一起玩到了十点,杨勉送了小慧回女生宿舍,回来又一起再玩,又玩了一会,转移地点到了杨勉的公寓,因为附近全是邻居,他们不敢太大声,一直聊天聊了好久。 “烟抽完了。”谷行拿着揉成一团的空菸袋说道。 只有谷行和杨勉抽菸,其它人也不肯下去买烟,谷行和杨勉只好猜拳决定谁买。。。。。。。。。 谷行从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出来,把手里的烟塞到衣袋里,走在暗巷里,因为夜深,周围很静很黑,过了一会,在巷子的尽头走来一个人,一阵风吹过带起一股熟悉的香味,和梦里的香味一样。 她和谷行越走越近,谷行紧张地睁大眼睛,想看清她到底是什么样子。 突然,周围的光线全消矢了,月亮不见了,路灯也突然熄灭,谷行只得站在原地。他什么也看不见,但他听到女孩的脚步声越走越近,那些香味越来越香,当她从身边走过,他感受到和她的距离是那么的近。 谷行听到她正一步一步地走远,谷行几次想要开口,但不知要说什么,良久,周围开始有了光线,但只有谷行一个站在那里。谷行不甘心地转身走去女孩消失的那个方向。 谷行一路追去,遇到了岔路,就靠直觉转了几个路口,突然见到,她正站在路边。谷行站在她的背后,正想着如何开口,瞬间,她向着飞驰而来的货车沖了出去,一切来的是那么的突然,谷行只有张着嘴看着事情的发生。 货车没有停下,一下子驶过,只见路上没有一点血迹,更没有尸体。 谷行站在路边,迷茫地看着地上,过了一会才直挺挺地走了回公寓。 “谷行,你坐飞机到日本去买的吗?”杨勉不满地说道。 谷行把烟放出来,自己点了一支,静静地想着刚才的事。杨勉和大开他们却在谈天说地,没有注意到谷行。 杨宜却看见了谷行的不寻常,坐在他的身边,说道:“谷行哥,你怎么了?” 谷行摆摆手:“我没事。” 杨宜也不追问,坐在谷行的身边,听着杨勉和李虚他们说些低级笑话。 就这样,除了杨宜,其它人玩到凌晨五点。早上九点,谷行第一个醒,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眼,呆坐了一会,就向厨房走去,突然,好像踩到了一些软东西,低头一看,只见大开四肢摊开,光着上身,趴在地上睡着。 谷行小心地绕过了他,到厨房洗了脸,又回到沙发,点了一支烟,想着昨晚的事。 杨宜穿着睡衣出来,见谷行已经醒了,就走了过去对他说:“谷行哥,你醒啦。” “嗯”谷行机械地点了点头。 杨宜接着说:“我穿的睡衣好看吗?” “嗯”谷行又点了点头。 杨宜没趣地坐在他旁边不吭声。 李虚也从客房出来,一边走一边说:“谷行你比我还早醒啊,昨晚睡得。。。。。。”还没说完,脚被绊了一下子,李虚站稳一看,原来被睡在地上的大开绊了一下。 “宋大开你真是豪放啊,脱光了睡在这种地方。” 杨勉和张达也陆续醒了,全部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杨勉首先说道:“不久就是五一黄金周了,大家要不要去旅游一下?” 张达问他:“去哪。” “就去你的家乡,上次你不是说,那里很好玩的吗?”李虚对张达说。 第11页 “可以啊,我那里是乡下地方,全都是大房子,有很多客房,又山清水秀。” “好,决定了,就去你那里,不过我想还找多几个人去,好玩一点。”杨勉兴至勃勃地说道。 “谷行,你说好不好啊?” “什么?哦,好。。。。。好。”谷行迷煳地答道。 “谷行哥,你怎么啦,从刚才就这个样子了。”杨宜看着谷行,很担心的样子。 谷行说道:“哦,我没事,对了,你们说找人去旅行对吧,不如找周怡一块去吧,大开一定很高兴。” 李虚笑着说:“周怡要是一块去,大开就规矩了。” 这时客厅中又传来了大开的鼻鼾声。 (二) 第二天凌晨五点,谷行已经醒了,刚才他作的梦他也记不起来了,无聊之下,他走出了宿舍。 外面这时全是浓雾,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那些树木影影绰绰地立在道路的两旁,路灯的灯光因为水气关系,朦胧地从雾中渗出,照在谷行的脸上。 正走着,见到路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谷行慢慢地靠近,原来是个女孩,穿着贴身的牛仔裤,上身是t恤。她把身子靠后,伸出修长的双腿百无聊赖地上下摆动着。 为了看清楚她,谷行走了过去,女孩却发觉了,站了起来。 谷行和她这时拉近了距离,只见她的秀髮不短不长刚好到肩。对于突然走出一个男孩来使得她觉得有点害怕,她退后了几步,把右手轻握成拳状放在嘴唇上,左手紧张地放在两腿中间。 谷行想要再看清楚一点,再次靠了上去,一边还主动地介绍自己:“对不起,打扰你了,我叫谷行,你呢?” 这时候,女孩没有再退后,使得谷行终于看清了她的全部,(指五官,大家不要误会)只见那女孩长着又大又亮丽的双眼,捷毛向上翘起,她把右手放下来,露出涂着淡淡的粉红色的小嘴,上面那双唇丰润而迷人,脸形还是标准的瓜子脸。 “哗”谷行差点叫出声来,两眼直直看着那女孩,女孩羞涩地转过了半张脸,这时谷行才知道自己失态,依依不捨地移开了眼光,抬起了头来随便地说了句:“今天的雾好浓啊。” 见女孩没有说话,谷行又问她:“你的名字还没有说哩。” 许辰虽然觉得谷行没有礼貌,但还是说了自己的名字:“许辰。” “噢!~~~~~~~~~~~~~~~~~~我还以为是清晨的黄莺在歌唱呢,你的声音真好听。”谷行说完,肉麻得连他自己也想吐。 “你在说什么东西啊,肉麻死啦,哈。。。。。。。哈”许辰捂着嘴笑起来。 谷行又走前一步,这时的许辰幽黑的秀髮上因为雾水的关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一些发尖贴在脸上,还沾上了一些小水珠,一时谷行看得呆了。 许辰见了,一下止住了笑声,轻咬着下唇,略皱起眉头,面带愠色地说:“你又看什么?” 许辰这时更可爱了。 谷行看到这,仿似被雷电击了一下,快要一头昏死在地上。不过他还是艰难地站稳了脚步,老实地回答她:“看你呀,你可爱嘛。” “讨厌”许辰说完,转身就走。 谷行马上追了上去,卖弄学问地叫:“不知缘份能否让我们再次相遇?” “缘你的死人头。。。。。。。。。明早我在学校的运动场晨跑。。。。。。”许辰一边走一边说,不一会,就消失在浓雾中。 谷行站在原地,想起刚才,直到雾散尽,也不肯走。 这时候在宿舍,李虚早已醒了,刚走出宿舍想要去吃早点,迎面走来两个人在说着什么。管闲事是李虚的宗旨,所以,他就耸起耳朵,想要听听他们说什么。 “我刚才从运动场上回来,经过小园林的外围,见到一个傻子站在那里好久,一直在傻笑,你猜是谁。” “是谁?” “202室的,好像叫。。。。。。。。。。李虚。” 李虚听到,一跳出来:“什么,是谁傻了,你说清楚。” 那两个人困惑地问:“你是谁。” “我就是李虚,你刚才说谁傻了。” 刚才那个人结结巴巴地说:“我。。。。。。。不知道。。。。。。总之就是202室的,不信你去瞧瞧。” 李虚想起刚才起床的时候,好像谷行已经出去,难道是他?李虚想到这里,即时冲去小园林,半路,见谷行傻傻地走了回来。 “谷行。。。。。谷行。”李虚紧张地走了上去。 “干嘛?” “你没事吧?”李虚伸手想要扶着他,却被他拒绝了。 “有什么事?”谷行反问他。 李虚没办法之下,就一直跟着谷行,回到宿舍,谷行一回到去,就躺到床上,不理会其它人。 (三) 谷行挽着许辰的手,走在林园中,周围的树上长满了不知名的小黄花,经风一吹,一瓣一瓣地飘到空中,飘到地上,飘到他们身旁,飘到许辰的小嘴上。 谷行慢慢地靠上去想要吻她,许辰只是害羞地将头微微向后,但并没有拒绝。 第12页 突然,一阵风轻轻地吹过,吹散了许辰变成无数的小黄花瓣,飘散到空中,而谷行原来挽许辰的手上,也只留下了一股花香。 “许辰。。。。。。。。许辰。”谷行迷惘地奔走着。 “许辰。。。。。。。许辰。” 谷行从梦中醒来,突然见床边上放着三张椅子,大开,李虚,张达三个正襟危坐。 “谁是许辰?” “。。。。。。。。。。” “谷行,你交上女朋友了?” “。。。。。。。。。。。。。。。。。” “谷行,坦白从宽,快点向组织交代。” “。。。。。。。。。。。。。。。。。。。。。。。。。” “谷行,你到底说不说。”大开忍不住跳起来。 “许辰是在小学的时候和我是好朋友,但在我们六年级的时候。。。。。。。。他得重病去世了。”谷行装出一脸悲伤。 大开三个半信半疑,谷行瞄了一眼床头的钟,晚上十二点了,就趁势一头睡回到床上,为明天早上准备。 一直到凌晨四点,他不敢再睡,盘腿坐在床上,抽起了烟,抽完了一支后,不知不觉睡着了, “哇~~~~~~~~~~~~~~~。”谷行调的闹钟准时在五点四十分响起来,谷行惊醒,大叫一声后,也不管闹钟,一下子就冲出了寝室,后面传来了张达的骂声:“谷行,你这个混蛋。” 清晨的空气令谷行清醒了不少,到了运动场,这时学校的田径队还没有出来训练,谷行见到场上只有一个人在慢跑,谷行兴奋地走了过去,那人果然是许辰。 这次她穿的是运动衣,一身素色,又把并不长的头髮扎了起来,显得精神了许多。 “我来啦。”谷行站在跑道边上等着快要经过的许辰。 许辰跑到他的面前停了下来,干脆地用袖口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来就来了呗。”说完,又跑了起来。 谷行马上跟了上去,两人一起跑着。 “你每天都这样晨跑的吗?” “有时候吧。” “明天呢?” “不知道。”许辰好像有点不耐烦,谷行也不再问了。 两人就这样跑了两圈,也就是800米,但谷行却觉得跑了5000米一样,王军霞跑完一万米的时候,面色也比谷行这时跑了800米的面色要好看。 谷行撑不下去,一头栽到跑道上,不想再起来,两眼却一直看着许辰,在场上跑着. 许辰跑了一圈回来,“哈。。。。。哈,你睡在这儿干什么。”她说完,就走上了观众席坐下,谷行见了,也爬起来,走了上去坐在她的身边。 “你明天还跑不跑啊?” “嗯”许辰点了点头 “你喜欢运动吗?” “是啊,你呢?” 谷行温文尔雅起来:“我平时喜欢看一看沙士比来的作品,提高一下我的文学修养,拉一拉小提琴,陶冶一下性情。” “你在说什么呀?哈哈。。。。。”一边说,许辰还蹭了一下谷行。 这时天光亮了起来,上次因为浓雾,这次谷行看清了许辰的皮肤,好像雪一样白,不知不觉间又呆看了起来。 “你又看什么?”这次许辰没有生气,反而看着谷行微笑。 “看你。”谷行简单地回答,之后,两人就这样对望,不知做什么好。 谷行打破沉默:“去吃点东西吧。” “好,谁请?”许辰俏皮地把头凑上来,谷行看着相距不到半米的许辰,嘴不自觉的也凑上去。 “啪”咦?声音不对。谷行只觉得面上一阵火烫。 “你刚才想干什么?”许辰这次真的有点生气了。 “我想看清楚一点。” “要这么接近才看到清吗?”许辰这时站了起来。 “我近视,十万八仟度左右吧。”谷行知道不可能搪塞过去,只有引她笑起来才是好办法。 许辰无好气地说:“你说我是怪错你了?” “人孰无过呢?你知错了,我也一定原谅你的。” 许辰掉头就走。 “等一下,是我错了,不要走啦。”谷行紧张地追了上去。 “不是去吃东西吗?”许辰没有回头,但却放缓了步子等谷行。 谷行这时才放下了心,和许辰一起去吃早餐。 就这样,他们吃完了早餐,谷行就把许辰送回到女生宿舍,跟着就满面春风地回到202室。 一进寝室,顿觉得杀气腾腾。杨勉已经来了,坐在他的床上,大开坐在他的旁边,李虚和张达在门后,他一进来,他们就把门关了,守在门口。 “我们已经问过了杨勉,扯你的鬼蛋!你读小学的时候,跟本就没有什么许辰,更没有死过人,有的话,就只有班主任被你气死。”大开一字一句地说出来。 谷行没办法,就从见到许辰开始,一直到刚吃完早餐,全说了出来。 晚上在宿舍。 “谷行,洗衣粉用完了,你去买点回来。”李虚睡在床上,得意地看着谷行。 第13页 “上次也是我买的。”谷行心有不甘地说。 大开走了过去,给谷行一张单据,说:“谁叫你骗我们,你快点去吧,随便去洗衣店把我的真皮大衣拿回来。” “洗衣店好远哩。” “不远,你现在开始去,明天六点就可以回来了。”这时张达从卫生间走出来,把手中的杂志扔到床上,说道:“对了,卫生纸也没有了,你回来的时候买些回来吧。” “你们这群魔鬼。”谷行冲着他们大喊。 张达走了过去,望了谷行一会,摸出一把车匙:“你踩自行车去吧,快点回来,我好像闹肚子。” 第四章 可爱、恐怖 自行车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谷行唱着电影上的歌曲:“明月夜吐光,阴风吹柳巷,是女鬼。。。。。。。”一手吊着几袋东西,踩着车子回到了学校。 “幸好没有关门,妈的。”谷行把自己的身体和东西都放在地上,休息了起来。 “餵。”这时传来了一声女孩子的声音。 谷行抬起头,只见到许辰正站在他面前,身上穿着吊带装,下身是牛仔裤,两手放在背后。 “怎么你走路没声音啊?”谷行向下看了一眼许辰的双脚,原来她穿着毛绒绒的动物拖鞋。 许辰这时故意把一只脚伸到谷行面前,示意要他看清楚。 谷行笑着闪开,问她:“你这么晚了,出来散步吗?不怕碰到坏人吗?” “已经碰到一个啦。”许辰说完就转身摆弄起谷行的自行车。 谷行走过去骑起自行车,对许辰说:“要不要搭车啊?” “嗯”许辰走到了谷行身后。 谷行只觉得后座一重,就向前踩了起来,踩不到五六米,突然迎面开来了一列火车,“哗”谷行吓得大叫一声,慌得向右跳下了自行车,那火车大声鸣叫着在谷行的面前开过,慢慢地消失在校园里。 谷行定下了神,只见许辰从原来站着的地方走过来。 “你没有上车吗?”谷行坐在地上看着走过来的许辰。 “我还没有上车呢,你就走了,你没事吧,你发什么神经啊。”许辰一脸的疑惑。 谷行想要说他看见了火车开过来,但这样说的话,多半会以为他是神经病,只好说是失去了平衡。 许辰当然是不相信了:“我看见你是跳下来的呀?” 谷行不理会她说什么,扶起了自行车,对许辰说:“你不是说要搭车吗?来吧”说完已经骑上了车子。 许辰也没有想太多,也坐在后座上,谷行确认她已经坐上去了,就踩着车子向前,觉得她并不是太重。 校园里只有谷行骑自行车的声音,后面还有许辰陪着他,谷行已经忘了刚才的事,这时他觉得太幸福了。 谷行突然停下车,良久,才深情的回过头,说:“许辰,做我的女朋友,好吗?。。。。。。哇。。。。。。。!”谷行还没有说完,就吓得大叫起来,此时的许辰,眼球突出,七孔流血。 谷行马上扔下了自行车,走了几步,却听见后面许辰的笑声,谷行害怕地回过头,只见许辰手里拿着面具,面上回復了可爱的样子。 许辰“哈。。。。。。。哈”地笑着走了过来。 “胆小鬼。”许辰指着谷行嘲笑,又摇了摇手上的面具,“我吓你的” 谷行因为这几天的怪事,和刚才幽灵般的火车,又被许辰这样玩耍,真是快要神经衰弱了。现在他只是坐在地上,跟着许辰傻笑。 许辰走到他的身旁,甜甜地微笑着看着谷行“你刚才在车上对我说些什么?” “我刚才是想问你。。。。。要不要做我的。。。。。。。”谷行边说边站了起来,与许辰四目相投,一时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许辰突然指着谷行的后面“你看,谷行,我们不知不觉到图书馆了。” 谷行刚要表白,被她一下子岔开了话题,无奈中回头向着她的指的地方望去,果然是图书馆。 “我们进去看看”许辰一把拖过谷行的手,拖着他走去了学校的图书馆。 “现在不开门。”谷行知道他们是不可能可以进去的,但,这时门开了。 许辰天真的回过头对谷行说:“真好运,门开了。” 谷行傻了眼,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拉了进去。里面光滑的地板,被他们踩得“咯。。。。咯”响。许辰一直拉着谷行走上了楼梯,他们上了二楼。 许辰放开了谷行,走进了书架丛中,谷行追了上去,在一个角落找到了她。 “对不起,我们想上楼顶坐坐,打扰你了。”许辰正在角落里对着空气说着话。 谷行站在不远处,两眼挣得老大地看着许辰,脑子嗡嗡响。一时不知所措。 “谢谢。”许辰还向着角落道谢,然后走到谷行的面前。 “你。。。。。。。。跟谁在说话?”谷行看着许辰,一脸的惊惶。 “图书馆管理员啊。”许辰天真地回答。 谷行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也不说什么,拖起许辰的手向楼下走去,许辰挣扎着,一定要上楼顶。 第14页 “你刚才看见鬼了。”谷行忍不住了,小声地向许辰说道。 “胡说,你要是怕的话就自己走。”许辰挣开谷行的手,走上了楼顶。 “把他留在这里太危险了”谷行想着,就跟了上去。 两人刚上到了楼顶,谷行听到楼下“咣”一声,好像是关门声。 “你听到了没有”谷行睁大眼睛问许辰。 “你想吓我啊?我才不怕呢。”许辰说完,一蹦一跳地走到了栏杆边上。 这时的夜空满天的星星,许辰仰起了头,看着天空,一阵阵的微风从她的脸上掠过。谷行忘记了害怕,走到她的身边,出神地看着她。 “吱。。。。。。咕。。。。。。嘎。。。。。。”这时楼梯里传出了怪声,谷行再次神经紧崩。 “你又怎么啦?”许辰此时注意到谷行害怕的样子。 “你听到了吗?”谷行对着许辰奇怪地又问。 许辰没有搭理他,又再次望上天空,而谷行却一直看着楼梯那边,冷汗直冒。 “我们不如回去吧。”谷行两眼一直都看着怪声传上来的方向,走到了许辰的身后问她。 “你怕什么。”许辰觉得谷行很怪异,回过了头看着他。 谷行也慌张地看着许辰说道:“真的,你信我,这里好奇怪。。。。。。。”还没有说完,只见在许辰背后,空中飘荡着一个女人。 谷行没有再说下去,直挺挺看着那个女人,只见她一脸的幽伤,全身穿着红色长裙,嘴在不停地小声吟唱着那经典的电影歌声:“明月~~~~~~夜吐~~~~~~光,阴风~~~~吹~~~~~~~柳巷。。。。。。。。。。” 谷行这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许辰顺着他呆看的方向看去,然后回过头说:“你看什么?” 许辰一脸的困惑,谷行心想:难道是我的幻觉?正想着,许辰对谷行说:“你想吓我吗?我告诉你,我才不怕鬼呢。”说完还做了鬼脸。谷行苦笑地看着她,许辰做完了鬼脸,伸出来的舌头没有缩回去,反而一直伸到地上。 谷行后退了几步,指着许辰结巴地说:“你。。。。。。。。。你的舌头。” “唔?我的舌头怎么啦?”许辰只是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谷行趁着她不注意,一脚踩在地上的舌头,舌头勐地抽回到许辰的口中,许辰却若无其事眨着大眼睛看着谷行。 谷行慢慢地举起一只手,他现在的姿势是表示————请停一停吧。 “或许是幻觉,也可能是我眼花,就算是真的,也不见得许辰会害我,周围的那些“东西”想要害我就早害了,也不用吓我啊。反正一会儿我看见什么东西也不要怕,就当是幻觉。”谷行闭着眼调整好了心情后,就笑着对许辰说:“我没事,我们继续看星星吧。” “嗯”许辰应了一声,舌头又伸了出来,她指着天上的星星,不断地问谷行知不知道是什么星座,舌头就在谷行面前甩来甩去,那红衣女人,也飘到谷行面前唱歌。 谷行心里想着:“幻觉、幻觉。。。。。。。。”催眠自己,一边还胡乱地说些星座名字,难得许辰也相信,她还高兴得一蹦一跳的,舌头甩得更起劲了。 突然,许辰的舌头收了回去,认真地对谷行说道:“你知道吗?在这儿曾经死过人呢。” 谷行听她说起这种话题,心里叫苦,只得安慰自己:一定是她胡说、一定是她胡说、一定。。。。。。。 “不是我乱说,是上届的师姐告诉我的,死的是一个女的,听说是因为感情问题。”许辰怕谷行不信,说的时候,表情极为生动。 谷行流着冷汗听着她说着。 “我看过她生前的照片,她长着长发,好长啊,大概到腰的地方。。。。。。。” 说到这里,谷行瞄了一眼飘在空中的女子,那女子的长髮刚好长到腰部。 “鼻子有点大。。。。。。。。” 谷行又看了一眼那女子,鼻子也是有点大 “左眼下有一颗痣。。。。。。。” 谷行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女人,左眼下果然有颗痣。 “死的时候穿着白衣服。。。。。。。。” 谷行看着飘在空中的红衣女子,问许辰:“穿的是白色的吗?” “是啊,听说是白色的连衣长裙,她是在这里跳下去自杀的,当时看到她尸体的人都说,她的白色长裙被血染得鲜红。” 谷行听完后,双腿软了下来,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这里只有四楼的高度。 许辰也瞧下看了看,说:“这里也不是太高,但听他们说,那个女人一心求死,头朝下地跳下去,最后是头先到地的,她的脑。。。。。。。。。我不想说下去了。” 谷行哭丧着脸偷偷地看着那空中的女子,那女的突然左边头上陷了一块下去,血流了满面,还有一些白色的东西沾在头髮上。 谷行完全地软了下来,坐在地上,许辰哈哈大笑,指着谷行说:“你怕了吗?” 现在不是呈强的时候,谷行老实地点了点头。许辰看见谷行浑身是汗,手脚无力的样子,收住了笑声,关心地问他:“你没事吧,虽然是真的也不用怕这个样子吧。” 第15页 谷行气愤地说:“你没有看见,你当然不怕啦。” “看见什么?”许辰奇怪地问 谷行的男子汉气概出来了,勐地站起来,指着空中那女子吼:“她。” 许辰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说:“谁?什么也没有。” “是你看不见,也听不见,这里不是待的地方,我们还是快走吧。” “你又想吓我,我不走,要走你自己走吧。”许辰转过了头不理谷行。 谷行赌气地说:“你要是有什么事就不要怪我不理你。”然后就走下了楼梯。 “随便。”许辰也说了一句气话。 谷行走不了几步,想:要是她真的遇到什么不测,那怎么办? 这时的谷行已经喜欢上了许辰。谷行心急地回到了楼顶,见许辰两手挣在栏杆上,风不断地吹起她的秀髮,她仰起了脖子,闭上眼在享受着凉风,谷行走了过去,许辰发觉他回来了,有点生气地说:“你不是走了吗?” “我不可以让你有事,我担心你。”谷行完全没有思考,很自然就说出了这句话,许辰听完后,羞涩地转过半边脸,两边脸上慢慢地出现了淡红色。 这时,怪声也没有了,那空中的女子也不见了,风吹过的时候很凉爽,还有蟋蟀的叫声,树叶的响声,谷行走近许辰,一把抱着她,在许辰没有意义的挣扎下,吻了她。 跟着,谷行抱着许辰,看着星星聊天,谷行已经忘记了什么鬼啊怪的,那灵异的东西直到天亮也没有再出现。两个人走出了图书馆,谷行拿好了东西,骑上了自行车,把许辰送回了女生宿舍。 在202室,李虚正看着撕了半边的报纸,张达在揉着屁股,不满地骂道:“谷行这个混蛋,要他买手纸买了整个晚上也不见回来,害得我昨晚要用报纸解决,又碰上了闹肚子,差点擦破了屁股。” 谷行刚回到寝室,听到了张达骂他,他笑着说:“别生气,我现在不是买回来了吗?” 李虚装成泼妇的样子,用兰花手指着谷行:“你这天杀的,到哪个狐狸精那里过夜啦?” “我昨晚在图书馆楼顶和她,渡过了一个浪漫的晚上。”谷行一脸幸福,以乎已经忘了那些奇异的东西了。 ““她”是指辰妹妹吗?”李虚很有兴致地追问。 谷行不理会他,坐回床上,张达冷笑一声,说:“我们还没有见过她呢,我看那个许辰,一定是很。。。。。。。”刚说到这儿,张达一下之冲到谷行带回来的手纸旁,拿了一卷,以箭一样飞进了卫生间,跟着,从厕所里继续他的话题:“我看那个许辰一定是。。。。。。。嗯。。。。。。。。很~~~~~丑。。。。要不然,为什么谷行把她藏。。。。。。”张达肚子又是一阵绞痛,痛过后,又接着说:“谷行把她藏起来,一定是长得太丑了。” 谷行不以为然:“随便你怎么说。” 李虚走到了谷行身旁说:“要不,今晚你带过来给大家瞧瞧。” “好,你晚上等着,把杨勉也叫来。”谷行显得很得意。 到了傍晚,虽然没有叫杨勉。但他却来到了寝室,想要商量去旅行的事,谷行也刚醒,李虚把早上的事说给杨勉听,杨勉也很有兴趣,催促谷行快点把许辰叫来。 谷行得意洋洋地在宿舍值班室,打通了女生宿舍的电话,找到了许辰。 “辰辰,你也刚醒吗?”谷行此时比李虚更娘娘腔。 “讨厌,肉麻死啦。” “我的一帮猪朋狗友说要去旅行,我想和你一块去,好吗?” “我不是太想去啦,你再求求我。。。。。。嘻。。。。。”电话那边撒起娇来。 两人肉麻地说了三十分钟,谷行旁边的管理朝他指了指自己的手錶,谷行不好意思地对电话那头的许辰说:“说得太久了,不说啦,我来接你,你现在出来宿舍吧,到时再说。”等到那边挂了电话,谷行才捨得放下了手中的筒话 谷行回到寝室,对着杨勉他们说:“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很快我就把我的女朋友带回来。”说完就兴奋地走出了宿舍,张达这时候冷笑一声:“我不信他女朋友长得好看,要不打赌。” “好,赌就赌。”一时间,202室又吵起来。 这边,谷行等到了许辰,就说要带她回男生宿舍,大家商量一下旅行的事。 “我想要和你先去逛逛街。”许辰凑到谷行身前,撒起娇来。 谷行见到这种光景,脑子已经不会思考了,就只会说一个字:“好。。。。。。。。” 晚上十点,寝室里每个人都等得不耐烦了。 “谷行一定不敢回来了,你们输定了。”张达说完哈哈大笑。 突然,谷行一个人走了进来,全部人看着他。 “怎样,都看呆了吧,是不是很漂亮啊?”谷行说完,伸出两手,向前轻推了一下,说:“别害羞,我给你介绍。” 谷行指着李虚,向着旁边的空气说:“他叫李虚。”又指着杨勉。。。。。。。。。。 顿时,202室全静了下来,看着谷行的个人表演。 第16页 第五章 许辰的游戏 大开和杨勉手里抬着两箱啤酒,张达和李虚挽着好几袋零食,四人并排走着,后面的谷行一个人在指手划脚,自言自语。今天晚上,他们打算到杨勉家中玩个通宵达旦。 “喂,谷行是不是疯了,从刚才回到宿舍开始就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好像撞邪似的。”李虚走近杨勉身边小声地说。 “我也不知道。”杨勉担心地回过头看了一眼谷行,见他自已一个向着旁边,说得起劲,他脸上认真的神态就好像真的有一个人在他旁边听着他说话的样子。 “一定是他女朋友长得丑,不敢带回来给我们看,所以就在这里装疯卖傻。”张达坚持着他的观点。 杨勉又再回头看了一下,说道:“不会,谷行他不是死要面子的人,真不知道他搞什么鬼。” 须臾就到了杨勉公寓,见杨勉等人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却不见谷行,杨宜就问:“哥,谷行哥呢?” 杨勉嘆了口气:“在后面。” 杨宜站在门前等着,却见谷行手挽着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孩,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杨宜顿时气得七窍生烟道:“谷行哥,她是谁?” 杨勉刚喝了口水,顿时喷了出来,所有人都走了过来睁大眼睛看着谷行挽着的那个女孩,那女孩上身是露肩装,穿着牛仔裤,脚上穿的是便鞋,可爱地向着杨宜微笑,果然是十分美丽。 “你女朋友真是漂亮啊。”张达看见了许辰,忘乎所以,称赞道。 杨勉说:“他就是许辰?” 谷行:“是啊” 杨宜:“什么许辰?她是你的女朋友吗?谷行哥。。。。。。。” 杨勉:“你别插嘴行不行。” 李虚:“张达,谷行的女朋友你看见了吧,多漂亮,你输了。” 大开:“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杨勉:“李虚,你就别在这添乱了。” 杨宜:“哥,那女的是谷行哥的什么人。” 突然大开大吼一声:“全都给我住——————————口。” 叫声震耳欲聋,然后屋子里全静了下来,杨勉揉了一下耳朵,问谷行:“刚才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是啊,从寝室直到这里,她都在我身边,你们刚才也没有说什么,一回到这里,你们就吵起来了?真奇怪。”谷行挽着许辰进了屋子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杨勉走到了谷行的身前,也不知说什么的时候,却被杨宜冲过来撞到,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杨宜不理会他,径直走回了房间。 “她没事吧?”许辰关心地看着杨宜房门。 “她。。。。。。。没事。”杨勉说完,就和大开、张达、李虚他们坐在谷行对面的沙发上,气氛凝重。 “刚才那女孩子是你妹妹吗?”许辰微笑着问杨勉。 “是。。。。。。是。”杨勉陪笑 “李虚,听说你是信佛教的,是吗?”许辰还是微笑着。 “对。。。。。。对。”李虚陪笑 “大开,你好高大健壮哦,平时一定常煅炼的。” “好说。。。。。。好说。”大开陪笑 “张达,谷行说你学习最好,有机会我一定请教你。” “不敢。。。。。。不敢。”张达陪笑 静———————— 突然,许辰站了起来,顿时,杨勉他们也紧张得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只是想去一下洗手间。”许辰不好意思地说。 四个人同一时间松了口气,谷行觉得他们很奇怪,但也不去问他们,只是站起来带许辰去了洗手间,就回到了客厅。杨勉他们趁许辰还没有出来,全都围住了谷行追问他。 “你在什么地方认识她的,刚才从寝室的时候,她就一直在你身边吗?”杨勉非常小声地说,李虚看着卫生间,担任放哨的工作。 “是啊,十点多的时候,我就把她带回到宿舍了,当时你们不说话,我还以为你们全都看得呆了,我把她带到这里的时候,张达才说她漂亮,你们在宿舍的时候看不清楚吗?” 杨勉拍了一下桌子,然后又小声地说:“不是看不清楚,是根本就看不见,从宿舍到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你撞鬼啦。” “胡说。”谷行激动得站了起来。 “你不要那么大声啊。。。。。。”张达很紧张地把手掌挡在谷行嘴巴的面前。 谷行冷静了下来,想起了和许辰梦一般的相遇,还有在图书馆楼顶的怪异事件,的确,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他又看看杨勉他们的惊慌的表情,绝不像是和他开玩笑,但他还是不死心,问杨勉:“你们刚才真的在宿舍看不见她?” “我对天发誓:如果我杨勉在宿舍真的看见了许辰,我就被人用刀砍了手手脚脚,每天都不能吃饭,只能吃猪食。” 谷行见杨勉发了这样毒的誓,而且和他又是交情很好的朋友,在这种时候,他绝不会乱开玩笑的,谷行想到这,彻底的死心了,口里喃喃道:“真的是鬼?” 第17页 这时,无神论者的大开,也不得不相信了,大声地说道:“我亲眼见到的,还会有假吗,一会儿你马上送她回去,然后就和她断绝来往,不要再找她了。”张达和杨勉也齐声说:“对、对。” 李虚紧张地回过头,小声地说:“不要这么大声。”当所有人向李虚望去的时候,却看见了许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不敢再说话了。 “你们在谈什么?”许辰依然是笑容可掬地问。 “我们在说旅行的一些事。”杨勉勉强地笑起来,说:“现在都快十一点了,谷行,你快送人家回宿舍吧。” “不打紧,你们不是说要在这儿玩通宵的吗?我无所谓的。”许辰又坐回了谷行的身边,好像不打算走。 杨勉他们心里急得很,一时想不出办法,这时杨宜大步地从房间里沖了出来。 “你走!这里不欢迎你。”说完,杨宜又走回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你这丫头,真是没礼貌,快给我出来,向许小姐道歉。”杨勉虽然这样骂着,心里却想:“说得好,这样她就不好意思留在这里了。” 果然,许辰站了起来,说:“我看我还是先走吧,你妹妹好像不太喜欢我。” 经许辰这么一说,杨勉马上接话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妹妹就是小孩子的脾气,你不要见怪啊,下次记得常来玩,谷行,快送许辰小姐回去吧。” 杨勉说完,就推着神不守舍的谷行,带着许辰走到了门口,大开把李虚和张达拉了过来,小声地说:“谷行一个人送她回去不是太安全,我们也跟着他们回学校吧。”跟着,大开三个就跟了出去,说要一同回学校。 “谷行一个送我就行了,不用你们这样来回跑了。”许辰甜蜜握着谷行的手,两眼看着谷行。只见谷行两目无神,大开他们更不放心了。 “我们忘了东西在学校,反正要回去,就一起送你回去吧。”大开边说边向杨勉使了个眼色,杨勉也心领神会了。 “对,我也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在学校,我要回去拿。”杨勉向许辰笑着,跟着还随手关了门,六个人又从公寓出发,向着学校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谷行都不苟言语,面无表神,杨勉从旁掺扶着他,许辰也走在谷行的旁边握着他的手。 这时候在杨勉的公寓里,杨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红红的眼圈好像哭过,她看到客厅一个人也没有,感到有点失落,走到了冰箱,拿了罐汽水,刚出了厨房,见许辰两腿交叠地坐在沙发上,两手抱在胸前,一股成熟的味道。 “女孩子不要喝太多汽水,会肥的。”许辰微笑着看着杨宜,就好像姐姐看着妹妹的样子。 “我不要你管。”杨宜重重地把汽水砸在桌子上,环顾了四周,又不客气地向许辰发问:“他们去哪了?” 许辰不慌不忙地把双腿放好,整支地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茅台,优雅地喝了一口,再缓缓地说:“他们都出去了。” 杨宜紧张地走前了一步,看了看许辰手中的茅台,回头走到了酒柜前又看了看。 “你。。。。。。你喝了它?那是我爸爸回来的时候喝的,你竟然随便地在别人家里。。。。。。。。” “是你哥让我喝的。”不等杨宜说完,许辰接上话头。 杨宜勐踩着地下:“你给我滚。” 许辰站了起来,笑了起来,还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杨勉却怀着敌意地看着走过来的许辰 “你真是可爱。”许辰伸出了手抚摸着杨宜的脸上嫩滑的肌肤,杨宜愤怒地拨开许辰的手。 “你快给我——————滚。”杨宜吼着。 “我知道你喜欢谷行。”许辰依然是不慌不忙的。 “。。。。。。。。”杨宜沉默了,慢慢地冷静了下来,她知道谷行一真把她视作为自己的妹妹,她感到再次的失落,蹲了下来哭泣着。 许辰却没有理会杨宜,慢慢地在屋子里走动着,走到了饭桌旁,看着上面的一道裂纹,说道:“上次我。。。。。。”说到这儿,许辰没有说下去,见杨宜还在哭,便走了过去,也蹲在她的身旁,开始安慰她。。。。。。 谷行一行人,把许辰送到了女生宿舍。 “有机会,我再去你家作客。”许辰边走回宿舍边回过头向不远处的杨勉说。 “好。。。。。。好。”杨勉一边应着,暗地里用手蹭了谷行一下,低声说道:“你也要说一下话嘛。” 谷行听完,只是机械地向许辰笑了笑,杨勉一行人,看着许辰一走进宿舍,就拖起谷行一路走回了公寓。 除了谷行,所有的人一进房子,就拿起啤酒喝了起来,谷行只是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杨勉一口气喝了一罐,见饭厅那边,杨宜一手拿着啤酒,一手托着下巴,看着进来的一帮人。 “宜,你在干嘛?还不睡,还喝啤酒呢。”杨勉经过了今天晚上的事之后,脾气不是太好,语气有点重。 杨宜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拿着啤酒走回了房间。 “谷行,你以后可不要再找那个许辰,这次算我们走运,那女人也没有害我们,下次就难说了。”李虚喝了几口啤酒,回想起刚才的怪事,不觉心有余悸。 第18页 谷行并没有理会李虚,以至后来全部人的叫喊声,喝酒声,还有大开喝醉酒的吵架声,谷行都充耳不闻。 夜深了,整个房子静了下来,灯已经关了,全部人都喝得醉到在地。皓月当空,照着阳台上的谷行。谷行坐在阳台的椅子上,一口烟一口酒地看着天上的星星,手指着其中的几颗星星,喃道:“其实那不是猎户座,我骗的。”说完漫无目的地大笑。 杨宜出现在谷行的背后,挨着墙,坐了下来,看着前面的谷行,低声地说了声:“傻瓜。” 时间过了好久,谷行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杨宜走出了阳台,月色照着她,慢慢地,杨宜的脸上好像干枯的泥块一样,一块块地龟裂,最后全部脱落,身形也变得高了一点,变成了许辰。 早上,杨勉第一个醒了,突然传来了阵阵的香味,昨晚被搞得一片狼籍的客厅已经收拾干净了。杨勉爬了起来,见到饭厅上摆满了香喷喷的早点。 李虚这个时候也脚步浮沉地走到了杨勉的身后。 “你比我还早醒啊,这些东西是你做的吗?”李虚此时已经饿了,一下坐下了椅子,拿起上面的早点就吃了起来。 “不是我弄的,难道是杨宜?但她做不了这么多啊。”杨勉看着饭桌上满汉全席似的早点,忍不住,走进了厨房,一个女孩背着他在弄着早点。 “宜,不用弄了,太多了,吃不完。”杨勉刚才睡醒,没有看得很清楚,还以为是他妹妹。 见那女孩没有作声,杨勉又叫了一声:“宜”。 那女孩回过头。。。。。。 “哇。。。。。。。。。。。。。哇。”杨勉从厨房惊慌地沖了出来,张达也醒了,和李虚一起看着慌张的杨勉。 “怎么啦,看见鬼啦?”李虚口里含着东西,顺着杨勉的眼光看到厨房的门口,只见许辰围着围裙,端着一盘早点从厨房出来。 李虚一下子就知道了这些早点是谁做的,马上想要吐出来,却被许辰喝道:“不准吐,吃了本姑娘做的早点就要吞下去。” 李虚真的吞了下去,回过气来,战战兢兢地说:“大白天的,你也敢出来。” “我又不是鬼,为什么不能出来。”许辰迷人地笑起来,的确不像是鬼。 “但你也不是人。”杨勉也不想跟她客气了。 许辰得意地笑了一下,坐了下来,用手指拈了些点心,一边说道:“就当你说对了吧。” “总之大家河水不犯井水,你就不要再来缠着我们了,尤其是谷行。”杨勉怕谷行听到,又偷偷地看了一眼阳台,并没有什么动静。 许辰把手中的点心吃了说道:“我只是想你们陪我玩玩,我好羡慕你们之间的友情,慢慢的,我由羡慕变成了妒忌。” “那你想怎么样。”张达已经清醒了。 “别伤了和气。。。。。。。有事慢慢讲。”李虚站了起来,走到了张达身旁。 “我想玩个游戏,你们要是赢了,我就。。。。。。。。”许辰舔了舔手指,动作却也优雅得很。现在,许辰就像猫一样在玩弄着杨勉他们这些老鼠。 “。。。。。。。。。。。我就把“她”还给你们。” “谁?”李虚心急起来,杨勉却也不问,看见大开正睡在沙发,就冲到阳台,见谷行安然地睡在椅子上,身上还披着一张毛巾。 “难道是。。。。。。。”杨勉发狂一样走进了他妹妹的房间,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杨勉冲出来怒吼道:“臭女人,你把我妹妹弄到哪去了。” 杨勉失去了理智地向许辰沖了过去,张达和李虚差点拦不住他。 “杨勉,你冷静点。” “嘻。。。。。。对,李虚说得对,你想要你妹妹平安无事,就要听我说的去做,明天,后天和大后天,经过了这几天后,你的妹妹就可以回来了。” “那么简单,不会吧。”李虚难以置信地问道。 “当然了,前提就是,你们必须和我玩三天的游戏,你们几个之中,谁要是受不了,退出了的话。。。。。。” “好,我答应。”杨勉并没有多想,一想起天真可爱的妹妹,现在就算要他跳屎坑也可以。 “别急,我还没有说规则呢。”许辰站了起来,看了一眼阳台,再走到酒柜,把昨晚喝剩的茅台拿了出来,继续说道:“三天内,你们要陪我玩一个游戏,受不了就喊三声我的名字,就可以退出,不过你妹妹。。。。。。”说到这里,许辰喝了一口酒:“好难喝啊,真不知道你们男孩子为什么这样喜欢喝酒。”许辰看了一眼心急如焚的杨勉,又说:“规则是:你们五个人要一起参加,从明天开始,要在学校里渡过三天,不可以到外面去,还有两点,你们要记清楚了,就是:一、这三天的时间是指当时的时间,不是你们的时间,二、我的力量是有限的,不要轻易的放弃。” 李虚有点不明白:“刚才你说的第一点是什么意思啊?” “到时你就清楚了”许辰放下了酒,走出公寓。 杨勉见她走了,马上就叫醒大开和谷行。。。。。。。 第19页 晚上,谷行等五个人围坐在202室的地上,大开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根二米来长的木棍。全部人听着李虚敲着木鱼,要是平时一定会觉得李虚烦死了,但现在,所有人听了都觉得无比的平静。 只要一过十二点,游戏就开始了,所有人都紧张得要命,但他们都说定了,就算发生了什么事,也不会退出。 “今晚十二点游戏就开始,大家晚上都不要睡了,以防万一,到了明天早上再轮流休息。”谷行已经从失落中恢復过来。 全部人坚定地齐声道:“好,今晚不睡了。”所有人都显得很有决心。。。。。。 早上的一阵敲门声吵醒了梦中的李虚,李虚从地下爬起来,开了门,原来是隔壁寝室的莫小强,李虚打着呵欠:“你干嘛啊,这么早。” “还早哩,都九点啦,大开呢?”莫小强一边问李虚,一边伸着脖子,看着寝室里面,见大开抱着一根棍子睡在地上,还有张达,杨勉和谷行都睡得好像死尸一样。 “靠,有床不睡睡地下,全都疯啦?” “要你管,你说,你来干嘛。”李虚还是有点困,想要快点打发这傢伙走,好到床上再睡一会。 “找大开打球。”莫小强举起手中的蓝球。 李虚这时才想起了杨宜的事,马上推着莫小强出寝室,说道:“他没有空,你三天后才来吧。” “什————么?没有空?没有空还在这里睡觉,睡到九点钟,还睡到死猪一样不肯起来?”莫小强喊着,已经被李虚推了出寝室,跟着李虚随手重重地关了门。 “砰”的一声,又吵醒了杨勉和张达。 杨勉伸了伸懒腰,见到睡在地上的谷行和大开,就站了起来,向他们各踢了几脚,叫道:“昨晚说得多好听,你们两只猪现在却睡得像是死了一般。”说着,又想到了自己也睡了,也不好意思再骂下去。 谷行也醒了,见除了大开之外,其它的三个都没有睡,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大开这时才缓缓地睁开了眼,谷行见了,低头对大开责骂道:“昨晚不是说不睡的吗?你却睡得像猪一样。” “你不是也一样睡得跟猪一样吗?”杨勉忍不住对谷行也骂起来。 李虚不慌不忙地说道:“你和张达也不是一样吗?难为我一个人在这里帮你们站岗,现在我要睡了,你样好好帮我看着,别吵我,知道了吗?”李虚说完就睡到了床上。 杨勉听了后从心里感谢李虚,说:“你放心的安息吧,中午我帮你打饭。” 突然,窗外一阵争吵声,好事的李虚从床上弹了起来,和谷行他们走到窗前看出去。 “好像是有人在打架。”李虚说了一句,并没有人理会他,全都留心看着。过了一会,校监来调停了,事件也结束了。李虚又躺回了床上。 中午,谷行他们全都打了饭回寝室吃,李虚这时早就醒了,还有人帮他把饭打回来,不觉美滋滋地吃起来。 傍晚,莫小强又走来找大开打球,还说起早上敲了好一阵子的门,李虚才睡眼朦胧地开了门,所有人听他这么一说,直直地看着李虚,李虚却闭起眼敲起了木鱼。大开拒绝了莫小强,再把李虚揪起来,要他帮大伙去饭堂打饭回来。 吃过了饭,全部人又打起扑克牌起来,谷行坐在电脑旁上网,隔壁室走来了一帮人,为首的一个冲到谷行旁边说道:“网上有足球直播,让我们在这里看吧。” 谷行本来也爱看足球,问了网址后,问他们:“你们那也有电脑啊,为什么来这里看啊。” “真是邪,几个室的电脑昨天全坏了,只好到你这里看了。” 谷行和杨勉等一帮人听了,面面相觑,好像知道了其中的端倪。 李虚小声说:“一定是那女人搞的鬼,不然也没有这么巧的事。” 张达点头称是,但一时也不知许辰打的是什么主意。打了一会牌,外面又有一个人来到寝室,向大开说有人找他。 大开把牌袋到了衣袋里,防止李虚偷看,走出了男生宿舍,只见一个身材高挑又苗条的女孩子站在不远处,简直就是一个模特一样,样子也不错。 大开腼碘地走过去,温柔地说:“方怡,你怎么来了?” 方怡娇嗔道:“你不是约了我看电影的吗?怎么,忘了。” 方怡是大开心怡了好久的对象,追求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让他答应一起去看电影,但杨宜的事还没有解决,一时进退两难,回过头来看着男生宿舍,见到了杨勉和李虚还有一些隔壁的室友都跟了出来,在不远处看着他。 “你等我一下”大开说完就回头走到了杨勉的跟前。 大开不好意思地对杨勉说:“我想跟方怡去看电影。。。。。。” “那女人说不可以到学校的外面。。。。。。”杨勉紧张起来。 “这个我知道,你放心,我和她到学校的放映厅去看,我一定不会到学校外面的。” “那好吧,你一个人要小心点。”杨勉担心地说。 “你放心吧,就算死,我也不会退出的。”大开重重地拍着杨勉的肩膀。 第20页 杨勉点了点头,表示相信他。大开这时走回到方怡身旁,和她一起向放映厅走去。 杨勉和其它人回了寝室不题,大开和方怡一起到了放映厅,这是在校内美其名日是提高学生文化修养的文化专区,其实放映的都是文艺片,平时没有人来看,只有一些相恋中的学生去看,就变成了提供学生谈恋爱的好场所。 放映厅一如既往地放着一部文艺片,大开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带你来看这个,其实我也想出去电影院看的,但。。。。。。” 方怡却笑着说:“没关系,其实这里也不错啊,而且这片子我也想看了好久了。” “你喜欢就好。”大开傻笑起来看着方怡,方怡害羞地半垂下了头。 大开幸福地陪在方怡身边,一直到电影播完,两人走出了放映厅,大开一路送着方怡回女生宿舍,一路上,大开也不懂说什么话,好快就到了女生宿舍,方怡转过身对大开说道:“今晚谢谢了。” “不,没什么,今晚真是对不起,下次我请你到电影院看,再请你吃东西。”大开觉得今晚太对不起方怡了。 方怡听了后却说:“其实今晚也挺好呀,我也喜欢看文艺片。” “是吗?你喜欢就好。” 方怡看到大开的傻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开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人笑了一会,突然四目相投,方怡方动地走前了几步,轻轻地闭上了双眼。 大开“咕”地吞了口口水,机械地走近方怡一点,但也不太敢吻下去,方怡等到了一会,见大开没有什么表示,就一下子转过身去,不好意思地看着别处,口里说道:“风好凉爽啊,我要回去了,再见。” 大开沮丧地目送方怡走进了女生宿舍,心里想:为什么我的胆子不大一点呢。白白浪费了机会。等到方怡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后,就向男生宿舍走去。 走到宿舍的门前的广场,见差不多全宿舍的人都在站在那里,谷行他们也在,还有校监和舍监在向着学生在大声说着话。 “怎么啦?”大开走到谷行旁。 “刚才失火啦,不过是小火,一下子就扑息了,不过这两个傢伙就说了半天的防火安全。”谷行说着指了指上面的校监和舍监。 失火的是四楼309室,校监揪出了其中的几个学生,批评了一会,才下令解散。 谷行他们全回到寝室,看了看钟,十一点多了。 “奇怪,一天都过去了,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李虚坐回到床上说道。 “那女人到底搞什么鬼啊?”扬勉很担心,不知她妹妹会发生什么事。 “许辰要害杨宜,早就下手了,也不用跟我们玩什么游戏,船到桥头自然直,再过二天就没事啦。”谷行安慰起杨勉来,但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夜深了,谷行他们又坐在地上围成一个圈,每个人都在安慰着杨勉,又随便说些什么,总之每个人都要打醒十二分精神,以防万一。 第六章 不断重复的星期六 李虚又被敲门声吵醒了,而昨晚誓言旦旦通宵不睡的谷行他们,现在只有李虚被吵醒。李虚迷煳的开了门,莫小强站在门外。 “干嘛啊,又是你。”李虚不满地站在门前,睡眼惺忪。 “什么又是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大开在吗?”莫小强把头绕过李虚,伸出来,见谷行他们全睡在地上,又说道:“靠,有床不睡睡地上,犯贱啊?” “要你管,我要睡了, 你走吧。”李虚慢慢地要关门。 “我找大开打球。。。。。。。”莫小强说着,却被李虚推了出去。 跟着李虚又“砰”一声地关了门。 杨勉和谷行、张达同时醒了,见李虚走回到床上,一脸的睡态,看来昨晚所有人都睡着了。 几个无言地坐着,不时传来大开的鼻鼾声,良久,窗外一阵吵杂声,李虚冲到窗前看了起来。 “什么事?”谷行不想站起来,就坐在地上问李虚,张达这时也和李虚去看热闹 。 “有人打架,好像又是昨天那两个傢伙。” “天天打,日日打,不说道理,就好像畜生一样。”谷行心里有点烦,也不管什么,睡回到床上。 快到中午,大开终于醒了,谷行他们也不想打饭,直接就到了饭堂,今天饭堂上还有李虚喜欢吃的番茄炒蛋,红红的番茄被弄得稀巴烂,还带着一些白色的蛋,杨勉看到了也觉得反胃,拿着自己的肉片饭,过了隔壁桌吃了起来,这时,走来了两个人,原来是刚才打架的那两个,他们手脚都受伤了。 谷行和杨勉只是一个劲地吃,李虚他们在说着别人的是非,待全部也吃完,只剩李虚一个。谷行他们径直走回了寝室,留下李虚一人。 如是者,一直到傍晚也是一点事也没有发生,吃完晚饭回到宿舍,杨勉觉得纳闷,问谷行:“到现在什么事也没有,那女人搞什么鬼。” “我也不知道。”谷行一边说一边摇着头,说完就坐在电脑旁上网,他也不想提起许辰,杨勉好像也看出了谷行的心里,也不再提。 就像昨晚一样,李虚和杨勉、张达、大开打起了扑克牌,打了一会,一帮人沖了进来,又是昨晚那些人,有一个站了出来,对上着网的谷行说:“网上有足球直播,让我们在这里看吧。” 第21页 “昨晚不是已经比赛了吗?今天又有?”谷行不解地看着那人。 “没这回事,今晚才有,昨晚没有。”那人急了,抢过了谷行的位置,就登陆了那网站。 谷行看见网上对战那两队,跟昨晚上的两队是一样的,所有的直播出来的情况都是一样,马上,谷行问那些人:“你们没有看过吗?” “是直播,你说我们有可能看过吗?” 谷行听完后,觉得好奇怪,眼睛直直地看着直播,但是,他现在所谓看的直播和他昨晚看的没有什么分别。 杨勉他们正打着牌,也没有理会进来那些人,想到又是进来看足球的。正打着牌,又有一个人又来到了门前,对大开说:“大开,有人找你。” 大开把牌又袋了起来,走出了宿舍,李虚问那个人:“是谁找大开啊?” “我不知道,不过是个女的。” 李虚听到是个女的,想到又是方怡,几个走了出去,只有谷行一个在寝室里看着和昨天一样的直播。 大开到了宿舍外面,果然是方怡。 大开笑着问:“你来是有什么事。” “你不是约了我去看电影的吗?” “又去,昨晚不是去了吗?”大开睁大了眼,样子惊奇得很。 “什么又去啊?你约了我星期六晚上去看电影,我在宿舍等了好久也不见你来,就过来找你了,要人家女孩子主动来找你,你好差劲啊。”方怡看上去好像有点生气了。 “昨晚和你不是去看过了吗?今天又去?你不是看上瘾了吧?” 方怡“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大开呆站在那里,想着刚才那些对话,杨勉和李虚他们已经跟了出来,走到他的身旁问他怎么回事,李虚在一旁窃笑着,却被大开看见了,就追打起李虚来。两人一追一逃地走回了寝室,顿时一股气味传来。 “你闻到了什么没有?”李虚一进来就闻到了这气味,问谷行。 “好像有种气味。”谷行本来没有注意到,却被李虚提醒,使劲地嗅了嗅,发觉气味是从来看足球的那帮人传出来的。 “你们洗过澡没有啊。”谷行对其中的一个问 “为了看这场球,我们早就洗了澡,吃了饭。”那人看得起劲,头也不回地答道。 谷行也不理会那帮人,球赛昨晚也看过了,就走回到床上,杨勉他们也全都聚上来。 “有点不对劲。”杨勉首先对谷行说。 “嗯,今天发生的事,和昨天太相似了,早上有人打架,晚上他们也全都来了看球赛了,而且直播的内容全都是一样的。”谷行答道。 “对,方怡也说是我今晚上约她去看电影,但我和她昨天已经看过了。”大开也有同感。 张达总结说:“看来,我们好像在重复经歷着昨天所经歷的事。” “昨晚十点左右的时候,309室发生了小火灾,要是张达猜测的是真的,我们等到十点多,就知道是不是了。” 听李虚说完,谷行几个点头称是,他们等了好一阵子。虽然球赛已经完了,但那帮人也捨不得回去,还在看着网上的评论。 十点十五分,突然楼上有人喊:“起火啦。”跟着从楼上传来了很多的脚步声,和吵闹声,从楼上传到楼梯,再传到了隔壁,还带着几句清晰的粗口。 来看球赛的人先是一征,跟着就争先恐后地夺门而出,有人还叫谷行他们快走,谷行他们这时多多少少也有一些心理准备,但毕竟是猜测,要是真的发生了大火就麻烦了,所以等那帮人一走,他们几个也有点慌张地走出宿舍。 到了外面,已经聚集了好多的人,全都望着楼上,谷行他们也往上看去,果然是309室失的火,但已经扑灭了,在广场的人有些看到火已经灭了,刚想回宿舍,却被舍监叫住,跟着校监也来了,两个人跟着就长篇大论地说了起来。 “果然和昨晚发生的事一模一样”张达惊讶地说道。 张达说的时候,一阵风吹过,从广场那些人身上传来了一股气味,就像刚才寝室里闻到的一样,谷行几个也不为意,听完了校监两个长达一个小时的说话,就回到了寝室。 所有的事件就和昨天一样,正如张达说的,他们正在经歷和昨天一样的事情,几个也这时也睡不着,又围坐在地上,讨论着。 “太不可思议了,那许辰竟有这种能力。”张达兴奋起来,他对于这种违反自然逻辑的现象很感兴趣。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她说两点,他说,这三天的时间是指当时的时间,不是你们的时间。其实就是说,我们无论是过了几天,只要这世界的时间一直停留在星期六,我们就只能算是在这学校里过一天。”杨勉站了起来看着每个人。 “说得对”一声女孩子的答话从窗外传来,全部人看出窗去,只见许辰飘在窗外。 全部人怕得说不出话,只有谷行慢慢地走了过去,大开也跟着走过去,担心谷行会遇到什么事情。 谷行看着许辰,曾经她是那么的可爱,现在的她却像魔鬼一样,搞得他们人心惶惶。此时的谷行也不知说什么,只是看着许辰。 第22页 许辰与谷行对望,嘴里说道:“你们猜对了,你们正在不断地重复着今天所经歷的事,你们走不出这个空间,那你们在这里过的日子也只能算是一天,不过你们可以放心,我说过,我的能力有限,你们不要轻易放弃,毕竟,我可不想这么快就玩完。” 谷行听着许辰一口气说完后,又走前了几步看着她,许辰此时有点不自然,慢慢地飘走,杨勉却沖了过去说道:“你别走,要是我们玩完这个游戏,全部人也不退出,你就真的把杨宜还给我们吗?” “你放心,我说得出做得到,我可不像谷行,是个无口耻的人。”许辰有点忿恨,说完后就一头向下栽了下去,谷行和大开走近窗前向下看,却什么也看不见。 谷行唿出了一口气,坐回到床上。 “我可不像谷行,是个无口耻的人”刚才许辰说的这句话绕在谷行的耳边,挥之不去。为什么许辰会这么说呢?谷行不断地回忆着:“从认识她到现在的时间也不长,也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为什么她会这样说呢?” 这时杨勉也坐在一角,不想说话,大开几个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一直到天亮,只有李虚和大开睡了,杨勉和谷行心事重重地想东西想了一整晚,张达也坐在床上不知想着什么东西。 九点的时候,门被敲响了,杨勉和谷行好像没有听到似的地想着事情,张达开了门,迎面一股臭味,张达捂住了嘴,看见了莫小强。 “大开~~~在吗。。。。。。。?”莫小强说得有点慢。 张达退开了一步,避开了那味道,说:“还没有睡醒,你找他有事吗?” “靠~~~~~~~~~~~~~~~~九点了,还睡。。。。。。我找他打球。”莫小强不甘心地向寝室张望。 张达受不了那臭味,一把推了他出去,一边说道:“你中午再来吧。”说完就关上了门。 李虚被关门声吵醒了,坐在床上问张达是谁,张达刚要说,李虚却连声说道:“哦。。。。。。哦,我知道了,一定是莫小强那傢伙吧,来找大开打球,对不对?” “是,是他,你怎么知道的?”张达好奇地走到李虚的前面。 “他一到早上就来找大开,说的是同一番话,不是说我们的时间停留在星期六吗?他已经重复来了两次了,都是我开的门,我能不知道。”李虚说完又睡到床上。 张达听他一说,又扯起了他:“那么一会儿就有人在宿舍前打架啦。” “是啊,三分钟左右吧。” 张达这时马上冲到了窗前,望去出事地点,只见那里有两人在拉扯,跟着口角,继而动武,不够三分钟就打起来了,跟着围观的、劝架的都吵闹起来,李虚也走到了窗边看着,一会儿,校监来调停,事情结束了,李虚又懒散地回到床上睡了,张达却站在那里思索着。 等到中午大开、张达和李虚去饭堂吃饭,留下了没有食慾的谷行和杨勉,打算吃完后帮他们打饭回来。几个到了饭堂,李虚还是吃那些弄得稀巴烂的番茄蛋饭,他们吃完后,就帮谷行杨勉打了饭,走出了饭堂,却闻到了一些臭味。 “又是这种味道,你们闻到了没有。”张达看着大开和李虚问。 “没有、没有,烦死了,还管什么味道的。”大开烦躁地说完,就加快了步子 “我也闻到了,好像一种死老鼠的味道。”李虚左顾右盼的,却找不到什么老鼠的尸体,周围却有几个人在路边的草丛坐着读书。 几个回到了宿舍,这时谷行和杨勉也有点饿了,两人都只是简单地吃了几口,谷行突然停下看着杨勉说:“对不起,要不是我惹了许辰回来,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你不用道歉,我们是朋友嘛。”杨勉也看着他,从他眼中看不见丝毫的责备。 跟着杨勉也放下了饭盒站了起来,说道:“张达,大开,李虚,这次我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所以,要是有什么危险的话,你们就退出吧,我不会埋怨你们的。” “妈的,你这是什么话,我们不是朋友吗?”大开也站了起来。 202室这时静了下来,几个男人的交情尽在不言中。 晚上,那帮看球赛的人准时地来到了寝室,还是那句对白:“网上有足球直播,让我们在这里看吧。”不同的是,他们说起话来慢条斯理的,还带来了一股臭味,谷行五个人忍受不了,赶他们也赶不走,就只好全都走到宿舍个面透气一透气。一出宿舍,远远的却见方怡走来,大开笑吟吟地迎了上去,方怡却面带愠色。 不等方怡责备,大开已经知道什么事了,先开口说道:“我约了你看电影,对不对,我一时忘了,对不起。” 方怡见他道歉了,面色也好看了一点,大开向谷行他们示意了一下,就和方怡一起去了放映厅。 “大开真好,可以不断地重复和心爱的女孩子去看电影。”李虚说完后,却被张达蹭了一下,李虚一下子醒悟,看了一下谷行,见他把头转过另一面没有说话,李虚心虚地咳嗽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了。 这一边,大开和方怡到了放映厅坐下后,大开闻到厅内瀰漫着一股的臭味,想要离开,见到兴致勃勃的方怡,想起她说过,她期待看这一部电影好久了,大开不想扫她的兴致,就忍着味道坐下了。 第23页 大概看了半个小时,大开捂着鼻子,看了方怡一眼,见她目不转睛地专心看着电影,就低声问她:“你闻到什么臭味没有?” “臭~~~~~~味?没有。。。。。。吧。”方怡说话很慢,大开觉得她真的很斯文。但当两人靠近的时候,却在方怡身上也闻到了类似的气味,还带着香水味,格外难闻。 大开忍不住了,甩下了一句话:“我去一下厕所。”就冲出了放映厅,走进了厕所。大开顿时觉得厕所的味道比放映厅的味道好闻得多。 两人看完了电影,大开如释重负地和方怡走出了放映厅,方怡奇怪而又慢吞吞地问道:“你~~看电影的时候~~~~为什么常去厕所,不舒服吗?” 大开不想说放映厅有臭味,更不能说方怡身上也有,就骗方怡说自己闹肚子。 两人慢慢地走在路上,因为方怡很美,大开两眼注视着方怡,方怡不好意思地转过了头,却见到他的脖子上有一块青紫色的伤痕,大开再细心看下去,发现类似的伤痕在其它露出来的皮肤上也有几块。正当大开看得出神,被方怡发觉了,方怡把衣服的领口用手拉紧,不让脖子和脖子以下的肌肤露出来,并且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大开。 “糟糕了,把我当色狼了。”大开一边想,一边把头快速地转过头去。 到了女生宿舍,方怡转过身去看着大开说:“送到这吧。。。。。。谢谢你了。” “不用。”大开傻笑着说。 两人突然四目交投,方怡轻轻地闭上了眼,就像是第一次的情况一样。大开心想,这一次无论如何一定要成功。他把双手放在方怡的肩上,把嘴靠了过去,顿时大开闻到一股香水和臭味混合的味道,不觉想要呕吐,但他还是忍下去了,吻了方怡。 方怡一下子摆脱了大开,害羞地说了声:“再见。”就走回了宿舍。 大开笑着,幸福地向方怡挥手,口里却喃道:“真臭。” 大开回到了男生宿舍,见一大棚人在广场集合,大开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放眼望去,见谷行一帮人在角落处,全都捏住鼻子,大开走了过去,又闻到了那熟悉的臭味。 大开也捏住了鼻子问谷行他们:“哗,臭死了,为什么不回到宿舍去?” “校监要说防火安全,不许我们回去。”李虚说的时候,因为捏住了鼻子,说起来阴阳怪气的。 “靠,管他的,跟我走。”大开说完就躬下了身子偷偷地熘进了宿舍,其它人也跟着他的样子进了宿舍。 一进寝室,李虚就喊道:“哇,真的臭死了,这几天为什么这么臭啊?” “应该说,每重复一次经歷,臭味就浓一点。”张达冷静地分析道。 “真不知什么时候事情会完结。”杨勉担心地坐回自已的床上,其它人也跟着坐回到床上,先后睡了,杨勉和谷行各有心事,一直到半夜才睡着。 早上九点的时候,李虚已经醒了,坐在床上看佛经,又是一阵敲门声。 “妈的,莫小强这傢伙真是准时。”李虚站了起来,一开门,顿时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李虚捂着鼻子,退后了几步,定眼看了看莫小强,只见他两眼斗大的黑眼圈,好像熊猫一样,双目无神,嘴唇干燥,裂开,全身都是青紫相间的淤痕。 “大开~~~~~~~~~~在吗?”莫小强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说话慢得很。 “不在、不在,走吧。。。。。。。快走。” 莫小强散发出来的臭味,快要搞得整个寝室也是了,李虚恨不得一脚踹他出门口。 “凶什么~~~~~~~,走就走~~~~~~~~~~~~~~。”莫小强生气地慢吞吞地走了。 李虚马上关了门,张达这时也醒了,问道:“又是莫小强吗?” “是的,臭死了,他一定是几个月没有洗澡了。”李虚还捏着鼻子。 张达这时走到窗外,他已经知道待会发生的事了。 果然,在宿舍前的广场,有两个傢伙在拉扯,不过动作却很缓慢,张达回过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对李虚说:“又打架了。” 李虚没有理睬,只是坐回到床前继续看书。 中午的时候,谷行几个想到饭堂吃饭,一出宿舍,就闻到校园内全是一股死老鼠的味道,当他们到了饭堂,饭堂的饭菜香味沖淡了那些臭味。 几个人拿了饭菜坐下后,四面望去,看见周围的人都是精神萎糜,双目无神,有些还头髮澎松,走路的时候还不断地掉头髮。 “妈的,我还以为到了精神病院了呢。”李虚小声地说道。 吃完了饭,几个回到了宿舍,一路上见到了不少人,都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一走进宿舍,宿舍内的气味比外面更浓,谷行提议说:“不要回寝室了,实在是太臭了,到林荫道旁的草地上坐一会吧。” 几个人不谋而合,全都走到草坪上坐下,谷行环视四周,见有几个和张达一样的书虫在看书,谷行无聊地看着其中一个,只见他和其它人一样,精神萎糜,嘴巴半张合着,他看了一会书,就慢慢地用手摸了摸头,头髮不断地脱落,他又用手慢慢地挠了一下脖子,却挠下了一层皮。 谷行惊讶地走近他,他那脖子上掉了一层皮的伤口上,只有一点点的血水渗出,里面是红通通的一遍。随着谷行的举动,大开几个也注意到了那个书虫。 第24页 那个人这个时候,好像痕痒难耐,放了书,双手不断地挠自己的痕痒之处,他挠了一会,面上已经全是伤痕,他却好像没有知觉一样,还是不断地挠着全身,他的衣服渐渐地由白色变成了红通通的鲜红色。 他挠了一阵子,就缓缓地站起来,拖着步子走了,谷行几个面面相视,半响说不出话来。 第七章 星期六的完结 几个人跑回了寝室,这时的宿舍臭气熏天,谷行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的,但还是有一阵阵的臭味传进来,想起刚才那个人,每个人也心有余悸。 “刚才那个人会不会是我们的幻觉?”谷行看着张达,希望从科学的角度了解事件。 张达点了点头:“我曾经在书中看过,人的大脑会产生幻觉,有可能那女人用某种心理暗示令我们产生了幻觉,其实都不是真的。” “对。。。。。。对,一定是这样,张达说得对。”李虚不断地和应,其实也在安慰自己。 “那么,这些臭味呢?你又怎样解释?”杨勉又看着张达问。 “人的大脑控制五感,我们一般是看到奇怪的事情,是因为视觉是我们了解事物最常用,当一件物体出现,我们首先是用眼去看,所以幻觉的产生会一般从视觉开始,除此之外常见的就是听觉,比如有时候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张达正滔滔不绝地说着。 “妈的,你挑重要的说行不行,长篇大论的。”大开性急地望着张达。 张达不满地提高声音:“也就是说,我们的嗅觉闻到了这些味道也一定是我们的脑电波。。。。。。” “好了,张达。”谷行一摆手,示意要他停下,继续说道:“那么现在你有什么对策吗?” “曾经有位伟人他说过,只要勇敢地去面对幻觉,那么幻觉就会自已消失的。” 李虚问道:“你说的那个伟人是弗洛伊德吗?” “不,那个伟人是我本人。” 听张达说完,全部人怒视着他,张达马上紧张地牵强笑着:“哈。。。。。。哈,我开玩笑的,其实中国也有一句古话,就是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嘛。” 谷行嘆了一口气:“唉~~~~~~~~~~~好了,反正我们现在无论看到什么也不要惊慌,闻到什么味道也当是闻不到,幻觉一定会不攻自败。” 对于谷行的见解,并没有令所有人受到影响,每个人都忐忑不安地在寝室里坐在床上做着自己的事,李虚念着佛经,张达翻看着有关的书籍,大开干脆躺在床上睡觉了。 大开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谷行几个都饿着肚子,见大开醒了,就笑吟吟地凑到大开的面前。 “大开,你醒啦?” “废话。” “大开,你肚子饿了吧?” “唔。有点吧。”大开摸了摸肚皮。 “好,那么你去饭堂吃的时候,顺便把我们的饭菜也带回来吧。” “为什么,你们不去吗?”大开疑惑地看着谷行他们。 “我们想在这儿吃。” “好吧,不过我一个带不了这么多的饭菜,李虚跟我一同去吧。”大开看了一眼李虚。 李虚跳了起来“什么?我不去,校园里全是那些东西,噁心死了。” 大开不管李虚,一手拎起李虚,就走出了寝室。 谷行笑着说:“大开真不是盖的,一点也不怕外面那些人。” “那些已经不是人了,只可以说是东西,刚才我在窗户看到外面走着路的那些东西,全都是浑身的血痕。” 杨勉笑了一下,说道:“反正叫大开去就对了,不过李虚就惨了点。” 这时候,大开拎着李虚走到了饭堂,一路上的那些人,面部全都是血痕,李虚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拿着饭盒,闭着眼叫道:“大开你这个混蛋,为什么把我也拖出来。” “怕什么,张达不是说了这些都是幻觉吗?男人大丈夫,连幻觉也怕?”大开威风凛凛扯着李虚进了饭堂,走到了陈师傅的面前,只见他的面上更是血肉模煳,他的面前却摆着不少的各式饭菜。 “吃什~~~~~~~~~~~~么。。。。。。李虚~~~~~~~~~~今天有你最喜欢吃的~~~~~~~~~~番茄炒蛋。”那陈师傅说了半分多钟才说完一句话。 李虚尽量不去看他,半低下了头,连声说道:“给我来一份。”说着就把饭盒伸了过去。 那陈师傅慢慢地帮他添上,却见他伸出的手上,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皮肉掉了出来,只有一点点的皮连着身体,因为要要把饭添到李虚的饭盒里,他的手放低了一点,那块皮就一下子浸到了那些饭菜上面。 这时的大开流着冷汗强作镇定,等到装了三个饭盒后,就马上拖着李虚跑回了宿舍。 寝室里,谷行几个津津有味地吃完了饭菜见大开睡在床上捂着肚子,李虚则敲着木鱼,谷行问:“你们不吃吗?” 李虚忙说:“我们在饭堂吃了。” “你们吃得真快啊,这么快就吃完了,不过亏你们吃得下,在食堂对着那些噁心的东西。”张达说完还舔了舔嘴巴。 李虚看见了马上皱着眉头,闭了眼,问:“张达,你认为我们看到的都是幻吗?” 第25页 “唔,在科学的角度来说,应该是这样解释的。我对此深信不疑。”张达好像效忠女皇的骑士,手抚在心口上说道。 李虚听完后就想:你会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既然你说是幻觉,那么一切都是假的,告不告诉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想到这里,李虚心安地敲着木鱼。 过了一会儿,谷行马上想到了那帮来看足球直播的人,站了起来刚要锁上寝室的门,这个时候已经迟了,那帮人拖着步子涌了进来,对着谷行说着熟悉的对白:“网上有足球直播,让我们在这里看吧。” 随着他们的说话,他们的上唇和下唇粘合着,又挣开,令到嘴唇上的皮肤扯掉了好几层,整个寝室一阵阵的强烈的尸臭味。 谷行艰难地说了一句:“随便,别客气。”就冲出了寝室,杨勉几个也跟着谷行走到了宿舍的外面。 张达大口大口地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但在空气中也带有几分味道,张达呸了一声说道:“这些幻觉真是歷害。”正说着,只见不远处,慢慢地走来一个女子,细看之下,原来是方怡。 她身上的尸臭味已经完全掩盖了香水味,她一走近,谷行几个不自觉地捏着了鼻子,她好像没有注意到谷行他的反应,对着大开说着他听了三遍的对白:“你~~~~不是~~~~~约了我去看~~~~~~~~电影的吗?” 大开打量着方怡,见她精神不振,眼球深陷之外没有什么噁心之处,还是平时一样的美丽,但大开还是有点怕,正犹豫着,张达这时走到大开的耳旁小声说道:“别怕,去吧,反正是幻觉。” 大开本来就很喜欢方怡,听了张达说完后,就下了决心,和方怡挽着手向着放映厅走去。 方怡走得很慢,大开性子急,大开拖着方怡,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方怡被大开拖得受不了,就慢慢地说道:“不要~~~~~~走得~~~~~~~~~那么快。”大开只好放慢了步子,但还是觉得方怡走得实在太慢了,当他重新握着方怡的手时,感觉到她的手上的皮肤没有一点的弹性。 当他们到了放映厅时,将近走了三十多钟,大开还是耐着性子,慢慢地陪着她走进了厅内,却见里面三三二二的也有一些人,全都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的来回拖动着步子走来走去。 大开不断地告诉自己是幻觉,就和方怡坐了下来,这个时候在放映厅的空间里弥着一阵阵的尸臭味,大开想起张达说这也是幻觉的一种,就大口大口地唿吸起来,希望正面地面对这种臭味,但实在是太噁心了,大开吸了几口,就想要吐,大开忍着,不敢再唿吸得太大口,跟着,那些臭味还熏得大开眼泪直流,大开真的受不了了,就马上对方怡说要去厕所,就冲出了放映厅。 影片快放完了,大开才回到方怡的旁边,方怡看得入神,没有留意大开去了厕所有多长的时间,影片结束后,方怡才慢吞吞地站起来,大开被臭味熏得受不了,自己一个就冲出了放映厅,等着方怡。 方怡从里面走出来,略带愠色地对着大开缓缓说道:“怎么~~~~~~~不等~~~~~~~人家就一个~~~~~~跑出来了呢?” 大开道歉着说:“对不起,里面的空气太闷了。” “是吗~~~~~~~~~?我不~~~~~觉得。” “别说那么多了,我送你回去吧。”大开心虚地拉着方怡就走。 当他们到了女生宿舍时,方怡回过头去对大开说:“今晚谢谢~~~~~~~~~~你了。” 方怡说完,就主动地凑到了大开的跟前,闭上了眼,大开很想像上两次那样吻下去,但方怡身上的那些尸臭味令他望而却步,最后,大开想到了张达说的话:全都是幻觉。 “对,那些臭味是幻觉,但方怡是真的,不管了。”大开想着,就把头也凑上去,想要吻下去,就在这个时候,因为大开和方怡的距离拉近了,在路灯的灯光之下,大开看到了方怡面上的皮肤在蠕动着,动了一会,里面爬出了几条虫蛆,大开心惊胆战地退后了几步说不出话来。 方怡等了一会不见大开有什么行动,就把身子慢慢地转过去,害羞地看着别处,口里说道:“风好凉~~~~~~~~~爽啊,我~~~~~~~~~~~~~要回去~~~~~~~~~~了,再见。” 大开呆站在原地,看着方怡慢慢地拖着步子完全地走回到宿舍后才回过神来,跑着向男生宿舍跑去。离男生宿舍还有一段路时,远远地又闻到了浓浓的尸臭味,大开偷偷地走到草丛边上窥看,看见广场上全宿舍的男生全帮聚在那里,大部分在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也是眼球深陷,好像抽了鸦片烟一样,某些大开以前认识的,因面上溃烂了,大开也难而辩认了。大开放眼望去却不见谷行他们,却听到后面有人叫他,大开回过头,原来是杨勉,大开走了过去,杨勉就带着大开走到了路灯照不到的草丛里,谷行、张达、李虚也在那里吃着零食,喝着啤酒。 “哗!想不到你们这帮人在这里野餐。”大开说完就拿了一支啤酒喝了起来。 “呸!还野餐呢,闻着那边的臭味,吃龙肉也没有味道。”李虚虽然这么说,嘴里却啃着牛肉干,大开也大口大口地吃着,两个人没有吃晚饭,现在实在是饿坏了。 几个人在草地待了一会,吃了不少东西,也喝了不少酒,等广场的人散尽,才回到寝室。 第26页 大开也吃饱了零食,说了句晚安,就倒头大睡,其它人也累了,不知不觉间,很快就睡着了,只有张达还没有睡,平时蛀书的功力,现在全使了出来,他把床下的所有藏书全找了出来,不断地翻动,希望找到什么对策,找了好久也没有什么睡意,但也没有什么头绪,没有办法之下,只好躺在床上,想着经歷过的一些怪事。想了一会,好像想到了一些什么,觉得这几天和平时的晚上有一点分别,但也说不出有何分别,张达想着想着也睡了。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空气一点也不清新,整个校园瀰漫着一股腐肉的尸臭味,熏得整个202室全部人都醒了,本来所有人都眼困,但周围的空气臭得他们无法再入睡,全都坐在或躺在床上。 李虚和张达平时比较早起,但张达昨晚睡得比晚,虽然这时候醒了,但还是赖在床上不愿起来,李虚却已经下了床,无意义地用手扇动着面前的空气。 当谷行看了一眼床头的钟之时,门被敲响了,李虚睡眼惺忪地走过去开门,所有人都知道,那一定是莫小强来找大开打球,谷行突然叫道:“别开门。”,但已经晚了,李虚还是把门开了。 李虚看了一眼莫小强马上就冲到厕所呕吐,张达在床上看了后,也受不了,捂住了嘴,只见莫小强的篮球变成了红色,他的面部已经全部腐烂了,一只眼球吊在嘴边,一只眼球好像用胶水粘在脸上那堆腐肉前一样,快要掉了下来,他的嘴唇已经不见了,只露出两排红中透白的牙齿,浑身像是泡过的面包一样,又肿又烂的,面上还蛀着虫蛆。那堆“东西”慢慢地向前移动,想要入寝室,他的脚每向前拖一步,地下就有一条血痕,当他再慢慢地提起脚时,就从地上带起了一些比血更为稠密的红色粘液,真可以说是“拖肉带血”了,正走出了一步,一只眼球就掉了下来,滚动着,一直滚到了厕所,碰着李虚从厕所吐完出来看见了,又沖回厕所大吐特吐起来。 谷行看见后,只是呆了一下,立即冲下了床就把门关上,大开和杨勉也把椅子和桌子搬来顶着门,这时,门外传来了沙哑的怪叫声:“我~~~~~~~~~呃~~~~~~~~~~嘎,咕,咕。。。。。。嗵。。。。。。” 谷行一边顶着门,一边问大开:“他说什么?” “你用力顶着吧,还管他说什么。” 张达这时走了过来,细心地听着,李虚也从厕所吐完出来,喘着气说:“还不是那句话,我找“大开打球”。 “有点像,也有点不像。”张达出神地听着外面的怪声,张达听了一会儿,就转过头对李虚说道:“他全身腐烂了,所以连喉咙里的声带也腐烂了,说起话来煳模不清。” “你这个混蛋,说这种东西,存心要我吐。。。。。。”李虚肚内一阵翻腾,但还是强忍了下去,没有吐出来,转过头去打算看一看窗外的景色,分散注意力。只是看了一会,就忍不住又冲到厕所吐起来。 “外面。。。。。。呕。。。。。。呸。。。。。。呕,你们看外面。。。。。。呕。”李虚胃内已经没有什么可吐出来了,他连隔夜吃的零食都吐了出来,一边吐着,还拍打着厕所门想要引起谷行的注意,让他们看出窗外。 门已经顶得很稳了,看来那东西没有太大的力量闯进来,谷行几个放心地走到窗外,见到两个只能说是用肉堆起来的人,互相拉扯着,动作很迟钝,他们身上的腐肉因为互相拉扯而不断地掉到地上。那两人不断地向对方咒骂,但都是“呜。。。。。咕。。。。。。嘎”的说不清楚,这时候也有围观和劝架的拥了一大堆,有两堆人互相扯开了他二人,围观的就互相碰碰撞撞的,一分钟后,只见校监全身血污拖着步子走了过来说了些什么,跟着所有的人就慢慢地散去了。 等到所有人散去,谷行再看了看地上,只见上面全是鲜红的、淡红的、淡黄的、红黄相间的、黑色的一堆堆,一滩滩的,其中也有稀烂的,也有稠密的,也有一块块的东西。谷行的寝室在三楼,但还是清楚地看见那些东西上面,聚集了一大群的苍蝇。 “啊!那黄的可能是蛋白质,红的一定是血,有些浓血已经变质了,成了淡红色,咦?那黑色的是。。。。。。”张达一边拿着一本法医学典,一边津津有味地说起来。 “妈的,你再说下去,老子就把你从窗户扔下去,让到到下面去研究。” 张达听到大开这样说就马上住口不说,但还是一边看着书一边研究着。 谷行拿了一些纸巾给李虚,然后又拿了一些包起莫小强刚才滚下来的眼球,张达见了又问:“怎样,那东西还有弹性吗?” 谷行瞪了他一眼“你咬咬看。” 张达不敢再说话了,只是又回过头去看着窗外。谷行把拿东西扔出了窗,只见那东西好像是桌球一样滚到老远的。谷行闻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就到厕所里洗手,这时的李虚已经吐得浑身无力了,脚步浮沉地走回到床上,还没有走到,脚一软,一下了栽了下去,大开趁着他的身体还没有倒地之际马上扶住了他,慢慢地掺扶着到床上,杨勉见了不忍心,皱着眉头看着李虚,谷行这时也出来了,见杨勉这个样子,就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起坐回到床上。 第27页 过了一个多小时,寝室里每个人都没有说话,大开坐在李虚的身旁,见李虚的脸色全白了,嘴唇也没有一点的血色。 “李虚,你还好吧。”杨勉现在心理很难受,因为大家都是为了他的妹妹。 “嗯。。。。。。”李虚呻吟了一声,表示回应。 “不如算了,大家。。。。。。”杨勉不忍心地说着。 谷行不等他说完,又拍着他的肩膀说:“那你妹妹呢?你以为我们都是些狗肉朋友吗?其实要说对不起大家的,是我,全是我惹回来的。” “好啦,别说了。”大开站了起来:“是朋友的就不用说什么,你们说对吗?” 突然,张达跳了起来,喊着:“我想到了,我终于想到了,大家听我说。。。。。。” 李虚恐惧地看着张达,怕他又说一些噁心的东西,大开也怒视着张达,喃道:“你小心点说话。” 张达没有理会大开,说:“以前十二点的时候,是不是常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呢?” “是啊,是205室那帮傢伙常偷偷地出去吃宵夜,到了晚上十二点就回来。” 张达兴奋起来“对,他们每天都是这样,已经养成了习惯,但在不断重复的这几天,却没有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也就是说,一定是在晚上那一个时间出现了某种变化,所以,想要逃出这个空间,机会就在今天晚上的十二点的时候。”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大开听不明白张达说什么,只想知道应该怎样做。 张达说:“我不知道。” “什么?”大开瞪大了眼看着张达。 张达还是平静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该怎样做,所以今晚,我们就到外面去,看看情况,可能有解决的方法。” 谷行也站了起来:“好,我们不能座以待毙,现在好好的睡一觉,今晚我们就行动。” 大家一时间士气高涨地躺下了床,但就是因为士气太高涨了,全都睡不着,再加上难闻的臭味,室内还有几只苍蝇飞来飞去的。。。。。。 突然一阵沉闷的敲门声,节奏不是太快,谷行从床上起来,看到了时钟上,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多了,原来全部人中除了张达和杨勉,全都不知不觉间睡了,谷行下了床,走到被桌椅顶得严严实实的门前,张达和杨勉担心地坐在床上看着,谷行回过头对张达和杨勉说:“可能是那帮要来看足球直播的人。” “谷行~~~~~~~~~我们~~~~~~~~咕~~~~~~~~嘎嘎。。。。。。。叽。。。。。。。啊。” 听着门外不清不楚的喊声,看来谷行是猜对了。因为室里还没有开灯,门外的东西就喊:“谷~~~~~行,你~~~~嘎,在不~~~~~~~~~~在,咕~~~~~~~~~的话,快开~~~~~~~~~门。。。。。。嘎。” 张达大声喊道:“我们都不在。” 杨勉一个枕头扔了过来,骂道:“你是猪啊,你有没有脑子。” 没想到,门外这时却没有了动静,那些东西好像全走光了。张达笑起来了,说:“哈,他们的脑子全腐烂,比我还蠢。” 张达刚说完,突然间,门外一阵的骚动,断断续续地传来怪叫声。 “咕~~~~~~~~~~~嘎,叽~~~~~~~~~~啊~~~~~~~~叽~~~~~呃~~~~呵~~嗄~~~~~~~叽。” “叽~~~~~~嘎,叽~~~~~~啊。” 立即,门实不断地冲撞,谷行使劲地顶着,张达和杨勉也慌忙地来帮忙,三人一边顶着,却见到一滩滩的深红色的血水从门下面的缝隙中流了进来,还听到了一些“吱哩。。。。。沙啦”的好像是泥浆被搞拌着的声音。他们顶了好几分钟,地上的血水已经惹了一大群的苍蝇,而且恶臭很闻,三个人不得不空出一只手捂着鼻子。 良久,一切都平静了,三人松了口气,坐回到床上,门外还不时地传来怪声,搞得他们神经紧张,虽然是晚上,也不敢开灯。谷行走到窗前,想看一看情况,在暗暗的路灯下,地上布满了一堆堆,一滩滩的东西,还有整只的手臂。谷行不想再看,回过头来看到了还在睡的大开和李虚,谷行也不想叫醒他们,只是又坐到杨勉的身旁,陪着他。这时候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和怪声:“嘎~~~~~~吱~~~~~有~~~~~~人找~~~~~~嘎。”响了一分钟左右,就停下了。 “可能是方怡叫人来找大开的,叫醒大开问问,看他要不要出去见一见方怡啊。” 听张达说完,谷行忍不住骂道:“所以说刚才杨勉骂你没有脑子是对的,现在说不定方怡已经变成了和外面那些东西一个样子啦,还叫他出去干嘛?” 张达呶了一下嘴也不再说话了,跟着寝室又静了下来,谷行透过窗外路灯照进来的昏暗的灯光,不时地看着时钟,当时间到了十点多的时候,谷行就低咕道:“十点多了,楼上就要发生火灾了。” 果然,楼上一阵的吵闹,吵了几分钟后,整个校舍也吵起来,那些怪声不绝于耳:“嘎~~~~~~~~~咕~~~~~~~~啊~~~~~~~~~~吱~~~~~~吱。”而寝室的门,就在这个时候也被敲响了,谷行他们听到了一些不清不楚的声音:“快~~~~~嘎~~~~~~火~~~~~~~~咕。”一直响了半分钟,又停了下来。 大开和李虚也在这时候醒了。 第28页 “怎么啦。”李虚揉着眼问。 “十点多了,上面起火,所以就吵吵闹闹的。” 大开和杨勉、张达就走到窗前,见到了广场上一大群的“尸体”,还有两个站了出来,对着那一群“东西”在指手划脚的不知说些什么,杨勉想到,那两个应该就是校监和舍监,这时候只见其中的一个说得激动地一举手,就从手上甩出一块东西,粘到了另一个的脸上。杨勉这时看了也不知应该笑还是应该害怕。 “哈哈,你看。”张达和大开却率性地笑了起来:“呵呵,谷行快来看看。” 谷行见大开向他一边说一边挥手,就好奇地走过去,李虚怕太噁心了就坐在床上,没有过去看,这时的大开和张达绘形绘声的说着刚才的事,待他们说完,谷行就跟着他们笑了起来,也感染到了杨勉,杨勉也忍不住笑了,李虚也听清了大开和张达说的事,也笑了,谷行这时想:这也是苦中作乐吧。 十一点多,广场那些傢伙各自散去了,整个校舍静了起来,谷行几个也作好了准备,李虚也洗了洗脸,好让自己清醒一点,等一到十二点,几个就窃手窃脚地搬开门前的桌椅,小心地走出了寝室,发觉地上的污物已经消失了,空气却很清新怡人,几个贪婪地吸着久违了的清新空气。 “没有臭味了,现在就正是星期六的开端,我们快找找看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吧。”张达兴奋地说着。 “大家分头找吧,大开和李虚一组,上楼看看。”谷行看着大开。 大开也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带着李虚上了楼,谷行几个就向楼下找到去,一直找到了一楼也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却发现了值班室没有人。 “舍监竟然不在。”谷行比较惊讶地看着张达。然后又问他:“几点了。” 张达看了看手中的表:“十二点正。” “什么?我们出来的时候就是十二点啊?” 张达细心地看着手上的表,见秒针不动了,说:“表坏了。” 谷行无奈地继续向前走去,突然听到身后的张达啊的一声,谷行马上转过身捂着他的嘴,怕他惊动了所有人,因为不知这样会有什么后果。 张达被捂住了嘴,手却不断地指着值班室的墙上,谷行和杨勉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值班室墙上的时钟,时针、分针、秒针全都是指着十二点。 “不是我的表坏了,原来是时间停止了。”张达心里发毛,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发生。 谷行不是太相信,就向杨勉指了指手腕,示意问他有没有手錶,杨勉摇了摇头,举起手腕,上面并没有佩带手錶。 “家里那么有钱,手錶也没有一个?” “全都和你们这帮人吃了,那来的钱买。” 正当谷行和杨勉小声说话之际,大开和李虚“砰、砰、砰。”地冲下了楼,谷行马上迎了过去,把食指放在唇上,发出殊声。表示叫他们小声一点。 “殊什么,楼上所有的寝室都没有人。”大开大声地吼道。 静—————— 谷行呆了一会,就走到一间没有关上窗子的寝室,看到里面果然没有人,跟着,谷行发现李虚手上有带手錶,就拿起了他的手,看了看时间,一样是十二点。 张达也看到了,就对谷行说:“怎样,我说了是时间停了流动嘛。” 大开不知张达说什么就推开他向着谷行道:“还有,我们刚才上到上面去的时候,发现运动场那边有灯光,晚上十二点,怎会有人在运动场呢?真奇怪。” 谷行听大开说完,就冲着向运动场跑去,其它人也跟了上去。到了运动场时,谷行几个就小心地走到了观众席,看到场上的草坪不知是什么时候变成了黑色的池塘,一大群人正站在池水旁,但他们的身体并没有腐烂,只是像是梦游一样,双目无神,垂下了双手。 池塘的另一面,有一个穿黑色斗蓬的人,手拿着一把大镰刀使劲地搞动着池水,谷行偷偷地接近了他,杨勉几个也躬着身子跟着谷行走过去。 渐渐地看清了那个人,原来是许辰,她搞了一会,就从衣服中取出一块黑色的东西,扔到池里,笑着说道:“嘿嘿,这次还不把你们吓个半死?” 跟着,许辰就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说话,池塘那边的一群人就一个跟一个,排成两排走进了池塘,当第一批从另一边的池里走出来的时候,都腐烂了,远远的也能看见它们身上的蠕动的虫蛆。 谷行忍不住沖了出去,大声叫道:“住手,不要再害人了。” 许辰惊讶地拧过头看着谷行,然后吐了吐舌头,说:“呀,被发现了。” “原来你就是死神。”李虚对于这种神怪的东西很感兴趣。 “你说这个?”许辰拿起斗蓬的一角:“这个是我逛街的时候,在精品店看到的,怎样,我穿得好看吗?” 许辰这样问时,令到谷行几个无言以对。 张达不解地问:“那镰刀呢?” “这镰刀嘛,我是从一个叫做。。。。。。。”许辰一手拿着大镰刀,昂起头,把另一只手的食指放在嘴唇中间,使劲地想着,样子显得很可爱:“啊!我想到了,我是从一个叫牛二青的人的手上抢来的。” 第29页 张达吃惊道:“是那个杀人犯吗?” “对、对、说得对,你也知道啊。”许辰看到有人和应,就兴奋地一边说一边天真可爱的崩跳着。 “那人是谁啊。”大开不解地看着张达。 “一年前轰动一时的杀人犯,喜欢在深夜拿着大镰刀杀人,一共杀死二十个人,在发现的男女死者尸体,全都支离破碎地被分了尸,后来被抓了起来,判了死刑,但兇器至今还没有找到。” 谷行几个听了张达说完都面面相视。 许辰看了他们一会儿,就嘆息着说:“真不好玩,本来到明天再吓你们一吓,再进入下一个环节,想不到被你们发现了,真无趣耶。” 杨勉以为许辰玩腻了,就问:“你肯把我妹妹还我了吧?” “啧、啧、啧。”许辰在面前摆动着食指:“还早呢,还有两天,接下来我要跟你们来真的啦。” “你到底打算怎样?”谷行想要问到一些东西,好有点准备。 许辰听完后呆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到:“呀,哈哈,我还没有想过哩。” 李虚听到许辰学起了谷行的语气,不禁偷笑起来。许辰说完就拍了拍手,只见那一大群好像被催眠了的人就各自离开了运动场。许辰又说道:“总之还有两天,你们要好自为知了,再见。”说完就一下跳到了池塘里去,这时候,场上的灯也熄灭了,谷行走近一看,池塘消失了,变回了软软的草坪,张达看了看手錶,秒针现在才走了起来,一行人无言地相对一会,就一起回到了宿舍,这时,他们所有人心里不禁发毛,真不知道明天会又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第八章 人性游戏 星期天,谷行一觉醒来已经是十点了,走到窗外,见到校园里的人都回復了正常,也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了,这时李虚和杨勉从外面回来,还提着早点。 “谷行,来吃饺子吧,我找隔壁室的陈元帮我出学校买的。”杨勉提起了手上的饺子,面上也看不到忧虑。 谷行看到杨勉的心情有点好转,也放心了小许,叫醒了还在睡的大开和张达,就一起吃了起来。 “呵。。。。。。呵,看来午饭也不用吃了。” 大开一说完,就传来了敲门声,谷行他们条件反射地吓了一跳。门没有锁,不等谷行几个开门,莫小强就进来了,李虚一见他,想起了昨天,就噁心得想要吐,就不禁停止了进食,把脸转过去不去看他。 莫小强进来见桌上的东西,就说道:“哈,星期天大家都出去玩了,你们却藏在这里吃东西。” “你来干嘛。”大开吃得起劲地看着他。 莫小强也不客气,拿起桌上的早点就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对大开说:“去打球吧,昨天你不去,今天何宵他们都要去了,你不去的话就不好玩了。” 想到杨宜的事还没有解决,大开就摆着手:“不去、不去,你们自己去吧。” 莫小强又再说了一会,见大开真的不想去,就失望地走了,谷行几个吃完了东西,就各自在寝室里待着,一直到傍晚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所有人都觉得很无聊,杨勉就对李虚说:“喂!随便说些什么吧,平时你最多话了。” 李虚听杨勉一说,就从枕头底拿出了一本佛经。 谷行立即说道:“好了,你还是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李虚失望地把佛经藏起来,这时谷行道:“我看许辰其实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人,她只是贪玩,好像是小孩子似的。” 张达摇了摇头:“昨晚她说了那把镰刀的来歷时,我心里就发毛,你还说她不可怕。” “我总觉得她不是什么坏东西。” “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杨勉见谷行帮许辰说话,有点不高兴。 李虚马上圆滑地笑说道:“好了、好了,天气那么好,我们到校园里走走吧。” 大开也识时务地附和着,谷行怕杨勉不开心,就主动走了过去拍拍杨勉的肩膀:“走吧。” 杨勉也点点头,就跟着谷行走出去了,大开和李虚跟在后面,张达却不肯去,把床下的书籍又搬了出来,翻看着。 谷行几个走到校园里,来到了露天的篮球场,大开忍不住就和一帮人打起了篮球,谷行和杨勉也加入,李虚就在一旁坐着看了起来。谷行、大开和杨勉一直打到晚上尽兴而归,这时李虚已经回到宿舍了。 几个吃了晚饭,回到寝室,谷行洗完了澡,莫小强又来到了寝室,谷行和他不是太熟,见他频繁地来,有点讨厌。谷行不打算理睬他,坐回到床上。莫小强后面还跟了一个人,是何宵,两人一进到寝室就喊起来:“好啊,大开,我听别人说,你傍晚去打球了,早上又说不去。” “你别管,我喜欢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大开在卫生间一边洗澡,一边答道。 莫小强无奈地道:“好、好、好、我现在和何宵,张青几个出去玩,你去不去啊。” “不去。。。。。。不去,我这几天都没有空,你们自己去吧。” 莫小强有点不高兴,就和何宵走了,临走时也和谷行打了个招唿,谷行也客气地昂了昂头。 第30页 到了晚上的十点多,门外传来了莫小强的笑声,看来他们已经回来了,但也没有进来找大开,只是从寝室门外经过,回到了自己的寝室里,谷行几个也先后的睡去。。。。。。 一阵剌耳的怪声吵醒了谷行几个人,谷行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大家都听到怪声是从广场那边传来的,就从窗外看出去,见到了许辰站在树枝上,下面还集结了大概二百多人。 谷行他们也冲出了寝室,来到宿舍的门口就停下来,远远地看着树上的许辰。树下全都是宿舍里的人,聚在一处,议论纷纷,舍监这时走了出来,冲着许辰大喊:“半夜三更的,怪声是你弄出来的吗?快下来,再不下来,我就告诉校监,要他处分你啦。” 许辰根本就没有理睬他,远远的却见到了谷行一帮人在看着,就笑了笑,把手扬了起来,向谷行他们挥手,谷行几个也没有回应。舍监见许辰若无其事的样子,生气地对一个男生说:“你上去把她弄下来。” 那男生连连摆手:“我不会爬树。” “她也爬上去了,你连个女孩子也不如。”舍监有点恼羞成怒。 “我来。”莫小强自告奋勇地走了出来,看着高高在上可爱美丽的许辰,笑得好像汉奸一样对许辰说:“你好,小姐,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可以告诉我,先下来再说,不要干傻事啊。” “我就不下来,我喜欢在上面玩。”许辰向着莫小强做了个鬼脸。 “你下来,我陪你玩啊。”莫小强说着,旁边的张青就小声地对他说:“可能是个神经病,你就算泡上了也没用。” 莫小强冷笑一声:“你懂什么,现在的女孩子就爱玩这个,喜欢恶作剧,装可爱。” 舍监见莫小强分明就是在泡女孩,就把他扯了回来,对着许辰说着重复的说话:“你快下来,再不下来。。。。。。” 许辰没有搭理他,只是向着其它的男生说:“你们都可以陪我玩吗。” 莫小强第一个答应,其它人也一起起闹,大开见状,正想要冲上去,把莫小强叫回来。 “好,我下来了。”许辰一边说一边凝视着地下,一会儿,地上伸出了无数的手,紧紧地捉着场上每一个人,令到每个人都动弹不得,许辰立即跳了下来,就敲了敲树干,喃道:“你们出来吧。” 突然间从树干中跳了几个人出来,手各拿着一个大黑袋,一个是校长,一个是教授,一个是学生会的会长,还有一个是副会长。看到这里,大开就退回去,和谷行他们一起惊讶地看着。 许辰向那几个人说:“动手吧。” 那几个人就各自分开走到那帮人面前,校长则走到了校监的面前,狞笑着,伸出了一只手,使劲向着校监的左胸插了进去,校监没有感到任何的疼痛,看着他从自己的身体里拿出了一块血肉模煳的东西,校监只是睁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校长嘻嘻笑地把那东西举高,那东西有节奏地跳动着,是心脏,校监顿时晕了过去。校长等人不断地把场上每个人的心脏全都挖了出来。放到大黑袋里,大黑袋里因为装满了心脏,所以令到整只袋子也有节奏地跳动着。 谷行他们在宿舍门口看着,心惊胆战,想起了昨晚,许辰说要跟他们来真的,难道他们看的不是幻觉?谷行等人心里既是恐慌,又是困惑。 许辰又吩咐了校长几个打了些水泼醒了场上晕过去了的人,水淋在他们身上流到地下时,还带了一些血红色。待所有人都醒了,许辰就走近校监,校监这时抖着身子,惊恐地望着许辰。 “你叫什么名字 。”许辰笑得很甜地问着校监。 “凌。。。。。。刚。” “这儿就是全校的男生了吗?好少啊。”许辰一脸疑惑的样子,但十分的可爱。 “学校有。。。。。。三间男生宿舍,只有这间建。。。。。。在这边。” “哦!是这样吗?校长。”许辰回过头看着校长,校长点了点头。 许辰笑着道:“哦,难怪这儿只有二百多人,不过也够了。”说完,又跳到了树上。 “大家听着,你们已经时日无多了。”许辰向着广场的人大喊。只见学生会会长拍着手,对许辰赞美说:“好啊,许辰还会用成语耶。” 听到会长的赞美,许辰得意地笑起来。许辰这番话,使得下面又晕了几个。 许辰指着远处的谷行他们又喊:“你们不想死的话,就听我说。你们全都认识他们吧?” 许辰一说完,一大帮惶恐无助的人,转过头,看着谷行他们,他们几个顿时感到一股不详的感觉。 “他们就是你们最后的希望。时间只有一天,明天的十二点之前。。。。。。”许辰故意停了停,下面那帮人这时就像是飢饿的难民见到一大堆美食一样看着许辰。 “在明天晚上十二点之前,谁杀————了————他们————其中的一个,哪一个人就得救了,也就是说,你们这一帮人之中,只有五个人能够有希望存活,所以你们要把握机会。”许辰样子很认真。 第31页 所有人都在这个时候回头去看着谷行他们,从各人的眼里看到的是:困惑、惊慌、无助、难以置信。 “还有”许辰又开始说,所有人又把头转了过来,许辰觉得这样子很好玩,所以一边说一边笑:“你们虽然没有了心脏,但和普通人一样,一样会受伤,一样会死的,所以你们在猎杀他们的时候,可要小心了,当心杀不了他们,反倒被他们杀死。” 当许辰说完,地上的手就消失了,场上的人都能活动身体,但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事吓得站在了原地不知做什么好。 谷行这时马上沖那帮人大喊:“别上当,这都是你们的幻觉,不是真的。” 莫小强从人群中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只见他满面是汗,皱着眉头,口半开合着痛苦地看了一会谷行,又把头慢慢地向下,看了看自己被染红了一遍的左胸。 谷行怕他不相信,又怕刺激他,就把声调放低地说道:“是幻觉,幻觉。” “幻觉。。。。。。”莫小强的嘴唇微动着,回头看着许辰。 其它人也跟着莫小强,向着许辰望去,许辰却若无其事地一拍手:“好,离明天晚上十二点还有二十多个小时,你们好好把握机会,现在流戏开始。”说完就跳到树上不见了,校长几个也不知去向。 场上那帮人都没有什么反应,他们希望这个恶梦早早醒来,谷行他们也不知那帮人接下来会怎样,不自觉地退后了几步。见场上的人都没有什么反应,都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已左胸上的窟窿,不知所措,谷行又喊道:“这都不是真的,相信我。” 莫小强又看了看谷行,就伸出了右手,探进左胸的深处,摸到了左肺正随着唿吸,有节奏地耸动着,他又摸了摸伤口的边缘,肋骨齐整地被切开了,他用手把里面红通通的肌肉轻轻一捏,顿时眉头一皱,又再痛苦地看着谷行:“好、好疼,真的好疼啊~~~~~~~~~~~~。” 听着莫小强的哀号,谷行不知说什么好,真的是幻觉吗?谷行几个也找不到答案。 莫小强绝望地看着谷行,摇着头哭泣道:“不是幻觉~~~~~~~不是。。。。。。” 突然,莫小强从地上拿起一块砖,就向谷行几个沖了过去,因莫小强的带动,其它人也向谷行他们追过来。 “快跑。”不等谷行喊叫,杨勉等人就已经开始跑了起来,谷行一边逃一边回过头,只见后面同时有一百多人追来,也有好几十个站在原地,傻痴痴,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还有一些拿起地上的砖头就向自己的头上砸去。。。。。。 “校长、校长。。。。。。你睡了吗?” “什么事啊?半夜三更的。” “学生宿舍那边出事了,就在男生旧宿舍那边,全部人好像是发疯一样。。。。。。” “好吧,你进来再说。” 校警开了门,见校长站在前面,狞笑着,伸出左手向前一插。。。。。。 (二) 谷行几个都躲在校门前的草丛中,已经是早上的六点了,昨晚的事,令到整个校园都沸腾起来,所有的人也以为是男生们平时的荒唐行为,只不过这次更离谱而已。当一切在表面中平静下来时,校园里的人也如常地继续着平时的生活。 “咕。。。。。。。。”大开的肚了发出了很大的响声。 “大开,不要吵。”李虚的冷汗从昨晚也没有停过,这时的他,感觉有点虚脱了。 “老子。。。。。。”大开发觉自己太大声了,立即又压低声说:“老子早上一睡醒就要吃东西,现在肚子饿得很,还不让出声,闷死我啦。” “好了,不要再说了,现在我们躲在这里迟早会被人发现,我们现在要找个安全的地方。” 谷行说完,张达就提议:“去杨勉家里就最安全啦。” “啧,你真笨。”谷行虽然说着,两眼仍警惕地看着四周:“许辰说不可以到外面去,而且,昨晚有很多人都以为我们逃到了校外,杨勉家除了我们知道,也有好几个去过他家跟我们一起玩过,所以现在我们只能躲在这里。” “要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大开,你饿晕了,现在我们去吃东西就等于是找死啊。”李虚瞧着他,眼里颇有点担心。 “大家听我说。。。。。。”杨勉平静地看着谷行他们:“我去小卖部卖点吃的,那里早上没有多少人,那帮人也想不到我们还会在校园里,但是万一我遇到了什么不测,你们就退出吧,我不想失去了妹妹,还害死了朋友。” 谷行嘆了一口气,眼里湿润着看着杨勉:“那我算什么?许辰是我惹回来的,所以我对我自己说,一定要把你妹妹救出来,你现在就想放弃了?。。。。。。。要去的话,我去。” 见谷行要站起来,大开强有力的手臂一下子按下了谷行,道:“妈的,饿一天肚子又不会死,你们搞什么东西嘛。” 这时大开的肚子又响了起来,张达就站起来四周看了看,然后说:“反正现在也没有多少人,我和大开去吧,大家也饿了。”大开这时也点点头,就跟张达一起向小卖部走去。 第32页 到了那里后,果然没有什么学生,大开和张达跟老闆要了好多的东西,商店刚开门,也没有什么准备,老闆就到店后面放货物的地方去找齐大开和张达要买的东西,大开焦急地等待着,张达也不断地环视四周,却见老远处,校警正向他们走来,经过这几天,张达和大开无疑成了惊弓之鸟,两人都害怕会发生什么事。 突然,从店后闪出一个人,大开看清了他,原来是隔壁室的石丰,二人大惊失措,马上向反方向逃跑,正是校警走来的那个方向,石丰一见,马上就叫道:“校警也跟那些人一样,快回来。” 大开和张达听到后站住了脚,见那校警开始紧张地走了过来,大开和张达不觉有点惧怕。石丰走近他二人,说:“快,快跟我走。” 大开和张达正踌躇间,校警已经越走越近,手插在裤袋里,不知要掏出什么东西,石丰见状,焦急道:“快跑啊,快跟着我。” 石丰说完也不管大开二人,就冲进了店后的树丛里,大开和张达也不再犹豫地跟了上去。石丰带着二人走了好长的路,到了树丛中的一角落。 大开他们不敢再向前,石丰见状,说道:“别怕,我昨晚没有下到楼下面去,在窗子上看到了一切,太吓人了。” “谢谢你了。”大开感激着说,就和张达小心地走了过去。 石丰好像也明白了他们的担心,故意和他们保持着距离。 “你们刚才要买东西吧?不如我现在帮你去买回来,这样比较保险。”石丰说着就往回走去。 大开不客气地说道:“好,就麻烦你了。” “没有什么”石丰笑了笑。 张达看到石丰已经远去了,就对大开说:“他会不会也是那帮人啊?” “不会、不会,要是这样的话,他早就动手了。” “我们两个,他当然不敢动手,但如果他去找帮手的话。。。。。。” 大开这时听到张达说完,也有点担心,等了几分钟,就跟张达说不等了,二人就小心翼翼地走出树林,突然见石丰冲着回来,大开和张达紧张地向四周看了看,不见有什么人,也稍微放宽了心。 “不好了,那帮人好像找到了你们其中的几个,快要下手了。” 大开一听,就急忙地问:“在哪?” “跟我来” 石丰带着大开二人走到了一间废弃了的实验室平房。 “他们在里面,你们要小心点。” 大开和张达小心地走到房子的窗户边上偷偷地向里面看去。 “小心,大开,小心后面。”从大开身后传来了杨勉的声音。 大开转过身子,见到石丰手里提着军用刀向大开刺来,大开眼明手快地捉住了他的手,使劲地一拳,石丰应声倒地,大开揉了揉拳头,向着杨勉问:“谷行他们呢?” “你们走了几分钟后,我们就被发现了,我们几个走散了。” 张达向着四周看了看,就和大开合力拖着晕了的石丰进实验室,杨勉也找来了绳子把石丰绑了起来。 “妈的,这个龟蛋骗我,好在杨勉看到了。” 石丰这时一下子醒了,见自己被绑了起来,无奈地哭着:“呜。。。。。。呜,我不想的,大开,我不想死啊。”石丰一边哭,一边挣扎,衣服被绳子拉扯得变形,露出了胸前那斗大的窟窿。 大开也不忍心再责怪他,看他没有哭得多大声,也不管他,三人都无语地坐在地上,担心着谷行他们。 (三) 莫小强、何宵、张青,从校警室出来,昨晚关了他们一晚,时间无多,三人一出来就四处打听谷行他们的下落,但却没有什么收穫,想要到校外去找,何宵提议去吃了午餐才去,一行人就向饭堂走去。 这时在饭堂的一角,谷行和李虚在饭堂里担心地看着四周的男学生,提防着昨晚的受害者们向他们攻击。 “还好许辰只是找了我们一间男生宿舍楼的人来,要是把全校五间男女宿舍楼的人都挖了心脏的话,我们就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听李虚这么说,谷行也不满起来:“都是你说什么“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现在人多了起来,变得草木皆兵。” “放心,他们不会想到我们还在校园里,就算想到,也想不到我们会在食堂这么人多的地方待着。” 正说着,莫小强几个已经进了饭堂,李虚和谷行马上把头埋在桌子下面,李虚喃道:“喃无阿弥陀佛,佛祖庇佑不要被他们看到。” 莫小强三人进来时就已经看到了谷行二人,就向着他们包围过去,谷行见已经被他们发现了,就站了起来。饭堂的两翩大门都在他们那边,后面是厕所,一时间谷行和李虚无路可逃。 莫小强几个到了谷行他们前面,手插着裤袋,谷行知道那一定是武器。 “谷行,不要怪我,我也是被迫的,昨晚你也在场,你也听到的。”莫小强紧张地说着,手正要从袋里拨出刀子,其它两个也要动手。 “等一下”谷行喝道“你们不能杀我们” “谷行,我们有三个,你们只有两个,我劝你还是不要反抗,成全我们吧,放心,咬咬牙就过去了” 第33页 谷行冷静地笑了笑“你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我们,你们逃得掉吗?到头来判了死刑,死得不干净哩。” 莫小强这时注意到了正在吃饭的人们,差不多有上百的男女学生。 “进厕所去,快”莫小强手上已经拿出了刀子。他们都在角落里,所以并没有引起在场学生的注意。 “哦、哦”李虚吓得连声和应,就向着厕所走去。 谷行一把拉着他,对莫小强说:“有胆你就在这儿动手。” 莫小强一时不知所措,谷行见机,就又向他说:“我们只有二个人,而你们有三个人,反正我们是逃不掉的啦,你的刀子现在也吓不了我啦,只能吓得了其它人。” 莫小强听完谷行说的话,见他还把头转动着不断地张望,顿想道:“的确,他说得对,在这儿把他们杀了,就算被判神经病,不用枪毙,我这一生也葬送了,而且,那女人说,谁杀了他们其中一个,谁就能得救,这里只有两个猎物,也不够我们三个人分啊。。。。。。 莫小强想了几分钟后,看了看感情比较好的张青,就打定了主意,旋即小声地和张青、何宵商量了一会,就拿出了刀子走到比较近的一个男生面前,向着他的臂上划了一刀大喊:“老子要杀人啦。” 张青和何宵也跟着把刀子拿了出来不断地挥舞,口里也学着莫小强大喊:“杀人啦。。。。。。。。” 一时间,饭堂里鸡飞狗走,所有人都逃到外面去了,莫小强见是时候了,就对何宵说:“你去把门和窗都关起来,我和张青看着他们俩。” 何宵犹豫了一会,还是去了,莫小强走到张青身边,小声地说:“我们有三个人,他们只有二个,把他们杀了,我们也只有二个人得救,而且,还有判死刑的危险,不如把何宵。。。。。。” “什么”张青睁着大眼看着莫小强。 “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莫小强看了看何宵,他已经把门都关起来,正在把每个窗户的窗帘落下来,好像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说什么,莫小强继续说道:“把他和谷行、李虚杀了,就可以把罪名推到他身上,就算被判,我们也只是从犯,你不说,我不说,有谁知道?” 在人性的面前,张青犹豫了,莫小强却想定了,向着何宵走了过去,张青也跟着过去,但心里却怕得很,其实就是要他只把谷行二人杀了,他也不一定能下得了手。 何宵见莫小强走了过来,就疑惑地问他:“你不是说看着他们的吗?” 莫小强抹了一把汗说:“他们那边只有窗户,都关严的,跑不掉,我们过来帮你。”一边说着,也不敢正视何宵的双眼,马上背对着何宵,去把窗户上的窗帘放下来,张青也索索抖抖地走到莫小强的前面。 莫小强向张青使了个眼色,亮出了手上的刀,张青也抖震着把刀子拿出来,莫小强喘了一口大气,张青却低下了头看着手中的刀子,想不到自已要亲手把同室二年的好友了结,怎样也下不了决心下手。等他哭丧着脸抬起头时,登时脸一下之全白了,张大了口说不出话来,莫小强见了他这个样子,正困惑间,却感到后腰一阵强烈的痛疼,跟着就是硬物贯穿皮肤,进入了身体的感觉,随着那硬物的绞动,莫小强声嘶力竭地大喊着。 “啊~~~~~~~~~~~~啊~~~~~~~~~~~~~~~~~~~好疼啊~~~~~~~~~~~~~~~啊,住手” “我知道你想怎样,小强”何宵从莫小强的身后出现,把脸移到他左肩,嘴角的肌肉扯到一边皮笑肉不笑地说:“其实我也不怪你,所以现在你也不要怪我啊。” “啊~~~~~~~~~~~~~~不要,不是的~~~~~~~~~~~~~啊” “你成全我吧,我们可是二年的室友啦。” “啊~~~~~~~~~~~~~~~~~~~嘎~~~~~~啊,张青啊。”莫小强这是感到了死亡的来临,那感觉就好像一大张的黑色被子,慢慢地把他的全身包起来一样,他最后为了生存一边不断地挣扎,一边向张青求救。他的力气比何宵强,再加上生死繫于一线,快要挣脱开何宵。 “张青,你~~~~~~~~~~~快来啊,我要~~~~~~~~~死啦。” “何宵,你。。。。。。快住手。。。。。。”张青抖动着双手,眼看着莫小强的生命正随着他的挣扎而流了一地的鲜血,不断地流失着。 何宵一边抗衡着莫小强的挣扎,一边咬着牙向着张青说:“我也是被迫的,他也要对我动手啊。” “不是的,你快住手。。。。。。不要。。。。。。啊。”张青号哭着。 “来,快来帮一下小强,他现在很痛苦,来啊!” “啊~~~~~~~~~~不要听他~~~~~的,快来救我~~~~~~~~~~~啊。” “不要,呜。。。。。。不要啊。” “张青,就算现在不杀他,他也过不了今天晚上。对吧?小强,你就成全我们吧。” “张~~~~~~~~~~~~~~~~青”莫小强大声地喊着。 “张青,要是救他,他也活不过今晚啊,难道你想把机会让给他吗?快啊~~~~~~~~啊,过来帮他一把吧,他现在好痛苦啊。。。。。。呜。”何宵这时也号哭起来。 张青闭起眼大叫一声,就向着莫小强冲过去,使劲地向着莫小强左胸的窟窿勐插着,莫小强这时虽然还有多少的力气,但却没有再挣扎,一动不动,身体因为被张青用刀子勐插的关系不断地摇晃着,莫小强的眼泪不断地流出来,他这时已经没有了知觉,感不到痛楚,也闻不到自己的血腥味,听觉这时也消失了,听不到张青和何宵的号哭和大喊,只有两眼睁大,看着自已的好友把刀子不断地刺到他的体内。。。。。。 第34页 莫小强的两眼一直睁着,但他再也不能看到东西了,张青还是一边哭着,右手一边机械地重复做着动作,虽然刀子已经断了。 何宵无力地放下了莫小强的尸体,大声号哭着,何宵和张青两人此时泪流满面,但仍不忘看了看谷行那边,却见整个饭堂————————————————————没有半个人影。。。。。。。。 (四) 早在何宵把刀子刺进莫小强的体内,谷行就拖着李虚冲进了厕所。 “你吓傻了吗?要走的话也不是走到厕所里啊。”李虚现在的样子来看,其实是他被吓傻了。 “呆子,不要问了,把门顶上。” “就算顶上也顶不了多。。。。。” 谷行怒吼道:“按我说的去做。” 李虚被谷行一吓,反到是清醒了,就找了一把拖把,顶着门,回过头看见谷行已经攀爬在厕所的通风口上。 那是男厕的通风口,可以容得一个人钻出去的体积,正因为是男厕,所以比较随便,上面只有几根腐朽的木板,随着风吹日晒,那木板已经是意义上的意义,名义上的名义。现在对谷行他们来说,是救命的紧急出口了。 谷行用手一扯,上面的木板就已经在谷行手里了,谷行再用手里的木板不断地敲打着其它的木板,李虚这时也走了过来,蹲在谷行的下面,撑着谷行,好让他借力,不一会儿,那通风口就畅通无阻了。 这时候,两个男人的号哭声传了进来,瞬间又恢復了平静。谷行马上爬上了通风口,正要钻出去,见李虚还是呆呆地看着厕所门。 “你走不走。”谷行向他吼道。 “哦、哦、哦”惊得李虚不断地答应着。 待他们俩出到了厕所的外面。正巧那里是小树林,所有人都在食堂外面围观,还有一些被许辰挖去心脏的人,不断地往里面挤,谷行和李虚自然没有人发现他们。 这个时候,食堂的门被打开,旋即又关上,走进来了两个人。这时的的张青和何宵抹去了眼泪,齐声叫道:“不是我们,是谷行和李虚他们。。。。。。 这时候,他们才看清楚,走进来的是学生会会长和许辰。 “我都看见了,你们真笨啊,你们身上全是血迹,不是你们还有谁?”许辰对于现场的血腥场面没有显出任何的表情,只是有点不高兴。 张青再也忍不住了,拿着刀子向着许辰冲过去,沖了几步,脚却被东西缠着,失重倒下了地,张青挣扎着爬起来,却见到何宵惊慌地大喊:“不关我的事啊。。。。。。” 张青奇怪地看了看自已的脚,只见莫小强的尸体没有动,但他的手却紧紧地捉着他的脚。 “啊~~~~~~~~~~~~~~~~~~~~啊~~~~~~~~~~~~~~~~~~~~~啊。” “吵死啦,住口。”许辰用手塞着两耳,一边喊,一边向学生会长使了个眼色。 会长点着头笑着,从裤袋里掏出了一个一米多长,半米多宽的黑色袋子,去了过去,把莫小强的手从张青脚上扳开,利落地把尸体塞到黑色的袋子里,再把袋子捏成一团,放进上衣左胸的袋子里,一时间,会长的身子也不自觉地向左倾侧了一点。 “啧,这里好热啊。”许辰皱着头娇嗔道。 会长马上把扇子拿出来帮许辰扇着,许辰这时也一跺脚:“这里也好臭啊,那些血腥味。” “是,是。”会长马上就趴在地上,不断地舔着,不消一会儿的工夫,地上没有了任何的血迹,空气中也没有了血腥味。 这时候,校长进来了。 “嘻,学生们都被我叫走了。”校长仍是狞笑着。 许辰点了点头,又向张青说:“你们不用担心其它事,在剩余的时间里,尽情地玩吧。” “还有”许辰正要走出门口,又回过头来对他们说:“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许辰走出了饭堂,喃道:“没趣,只是死了几个人。”突然一拍手:“对了,就这样,我想到了,哈。。。。。。哈。” 谷行和李虚悄悄地走回到宿舍,只见广场上还坐着一些人,不断地在抚摸着自已的心口,口里不知念着什么,昏昏沉沉地,也有一些失神地在走来走去。 谷行和李虚又熘进了宿舍里,里面静得出奇,谷行二人小心翼翼地慢慢走到了三楼,见自已的寝室里门开着,看来已经有人光顾过了。 “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回去吧。”李虚向前走,却被谷行扯住了。 “我们上楼上去。” 二人偷偷地走上了四楼,见有人声不断地从509室传出来,李虚好奇想要看一看,谷行却阻止了他,扯着他又向上走去,那人声越来越大声,使得谷行和李虚听清了他们说什么。 “万能的主啊,请你显示神迹,来清除恶魔的烙印。。。。。。” 谷行心情沉重地扯着李虚上了楼顶,向下面望去,却见一班人向宿舍走来,谷行二人偷偷地在楼顶上窥看着,见他们走到了楼下那些神经失常了的人面前。 一个人大声地向其中一个问:“喂,黄哥,谷行他们有没有回来过?” 第35页 被问的那一个人只是傻笑着,摸了摸胸,又摸了摸头,谷行看到这里嘆了口气,李虚坐了下来。 “不知杨勉他们怎样了?” 李虚刚想答话,突然几个人的对话声在楼下传来:“我看到了杨勉、大开几个在废置实验室里。” 谷行一听,就偷偷走到了楼梯旁细心地听着 “他们有三个人,我再去叫一个人来帮忙,你先去盯着他们。” “好” 谷行一听,就小心地走下了楼,已经没有人了。 谷行和李虚担心杨勉他们的安危,在不被人知道的情况下尽快地向实验室走去,一路上出奇地没有太多的阻碍,走到了实验室,李虚小心地开了门。 “大开。。。。。。大开。。。。。。” 突然,李虚见到门边一根大木棍,向着自已敲来。 “等等,是李虚。” 这时的李虚已经蹲在地上捂着头。 大开笑道:“要不是听到杨勉的叫声,你的脑袋就开花啦。” 谷行没有多说,只说了一只字“走” “怎么啦,这里挺好的,又僻静,他们不会找到这里来的。” “已经有人知道了。” 听谷行说完,杨勉几个大惊,刚想要走,却听到校内的广播:“大家要找谷行他们的人听着,他们都在东面的旧实验室里。” 听到这简短的广播,谷行几个不知是走好,还是不走好。 第九章 尾声和开始 谷行几个躲在实验室里,看着四周一遍的寂静,杨勉和大开几次要逃出去,却被谷行阻止了,问他为什么,谷行也只是不吭声看着四周。 这个实验室是个小平房,因校内早年的规划,打算继续增建,但后来改了地方,所以这里也没有人打理,变得杂草丛生,在大一的时候,杨勉和谷行就带头来这里喝酒作乐,而且除了和202室的一帮人常来玩之外,还差不多把整个宿舍楼的男生都请来喝过酒,后来一上大二的时候就被校监捉了一次,就没有再来了。 谷行环视四周的杂草,知道如果现在他们走出去,就一定会被捉到,因为听到广播的人,现在正从四面八方过来,现在出去,等于是送死。 “我们在这儿不是等死吗?”大开跺着脚,大叫起来。 “你冷静点,他们有很多人,我们现在不能出去,相信我,我有办法。”谷行对着大开说着,就又往外面看了看,只见外面不断地有着吵杂声。 原来这时在室外,同时来了不少的人,他们手上大多数是拿着刀子,也有人拿着棍子,吵闹着就要冲进来。 谷行突然站到窗前大喊:“我们只有五个人,你们想要存活,也只能有五个人进来。” 一下子,那帮人全静了下来,迷茫地看着谷行,跟着全部人都心惊胆战地看着周围的人,瞬间一个人的头被敲了一下,全部人就开始自相残杀起来了。 许辰从后面跺着脚“笨蛋,听到别人几句话就打起来,有没有脑子啊。” 许辰的话令不少人都冷静下来,退开到两旁,却有五六个已经进入狂暴状态,好像不再关心自已的安危,现在只想要不断地去发泄。 “发弃生命的人。。。。。。”许辰低呤着。 五六人人已经只剩下一个了,但因为背后被几次的重击,鲜红的鲜血就好像泵水一样从口中喷射出来,洒湿面前的土地。 看到这,张达两眼发光,指着那人说道:“那鲜红的血,好像泵水一样,是。。。。。。”以为张达又再研究无聊的事,大开阻止了他再说下去。 “好了”许辰站出来,看着窗边的谷行:“我想,现在是尾声了吧” 谷行没有说什么,怀着敌意看着许辰,想不到这一次死了这么多的人,全是因为认识了她。 “你们全听着”许辰回过头对场上每一个人喊起来:“把他们全杀了,你们就没事了,所有人都是。” 那帮人一听,都抓紧手上的武器,又再次想冲进来,张达突然大喊:“是幻觉啊”张达指着那个吐血的人,问:“你们看,他刚才怎么了?” “吐血啊”只许辰一个人回答。 “不是吐血,喷血” 大开骂道:“玩什么文字游戏啊,还不是一样吗?” “不一样,血非常鲜红,带有泡沫,从口中喷出来,表示直接来自心脏,也就是说,你们的心脏还在啊。” 一下子,所有人面面相视,手抚摸着心口。 谷行凑近张达小声说:“是真的吗?你在哪听说的。” “总之在医学来说,这种是心肺功能受损引起,至于是不是一定和心脏有关,我就不知道了”张达小声的回应,心里想,为了逃命,只好瞎掰了,但面上却没有失去自信。 张青正在那帮人当中,只见他“咣当”的一声把刀子扔到地上,喘了一口大气,好像获得了解脱。 许辰皱着眉头对着张青说:“他说的,你相信吗?要是他说的是假的,哪你们就。。。。。。” “无所谓了,已经结束了,我不想再这样互相杀害去换取我的生命,我看见了我的好友在我的面前死去,太可怕了。”张青平静地说。 第36页 张青的话,令到有不少的人,也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快拿起来,你们不想要生存下去了吗?”许辰气急败坏地跺着脚。 许辰的话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有些人甚至坐了下来,全没有了斗志,许辰失望地说:“你们全不懂生命的意义。” 真是讽刺,这种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谷行觉得很讽刺。谷行从实验室里出来,哑然而笑:“哼,你造成了一些人失去了生命,也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 “总之就是不好玩,这一次真的不好玩。”许辰又回復了小孩子的作风,呶着嘴注视着谷行。 就在这时,从远处走来了二人,杨勉一下子就认出了其中的一个是杨宜,不顾一切地沖向她,许辰没有阻止,只是惊奇地看着另一个女子,只见那女子大概四十来岁,长得很好看,也高贵大方。 杨勉沖了过去后,细心地看了看妹妹,好像没有一点的事,仍紧张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杨宜眨着大眼,又看见了远处的许辰,就开心地奔跑了过去,向许辰叫道:“许辰姐。” 许辰失望的神情还没有消失,她拍了一下手,在场上的那帮人全都仿以游魂似的向宿舍走去,就连躺在地下没有了知觉的人,也站了起来,跟一大帮人一起,走了个清光。 和杨宜一起来的那女子跟杨勉走到了许辰的跟前,谷行几个也走来了,大开还把石丰抬了出来,松开了绳子,石丰站起来后,好像没有意识一样,也向宿舍走去。 “妈”许辰站在原地,样子好像是做错事了的小孩子,小声地叫了一声那女子。 “你玩够了没有,我也只是顺便路过来找一下你,明天一早我就要走了,想不到你却在这里恶作剧。” “我没有。”许辰的声音有点小,显得很心虚。 杨勉在一旁还是不放心地问着妹妹:“你没事吧,有不舒服吗,许辰这坏女人对你做了些什么?” 被许辰称唿作“妈”的女子听见杨勉说的话,分明是投诉给她听的,就微笑道:“许辰虽然常恶作剧,但也不会伤害到别人的,你放心。” “对啊,许辰姐她很好的,也没有对我怎么样,这几天,我都跟她住在家里,倒是你,都跑那去了?”连杨宜也帮许辰说话,杨勉更担心了,就指着许辰问:“你灌了什么迷汤给我妹妹喝。” 许辰没有理他,还故意把脸移到别处。 谷行走到那女子跟前,说道:“因为许辰,使得很多人都受到了伤害,还有人死了。。。。。。” 不等谷行说完,那女子就打断了他的话:“你放心吧,他们都没事,你明天就知道了。” 那女子的话,谷行觉得奇怪,正在想着,那女子已经轻飘飘地走了,许辰也跟了上去,谷行想追上去问清楚许辰,为什么上次在宿舍说他是无口耻的人,但谷行还是站在原地,不想再和她扯上什么关系了。许辰却在远处回过头,向谷行喊:“你这傢伙以前说谎话骗我,你给我记住,以后再找你算帐。”许辰说完后,就和那女子失消在道路的尽头。 杨勉几个都担心地看着谷行,只有杨宜淘气地笑着,问他:“你以前对许辰姐做了什么坏事吗?许辰姐常提起你啊。” “你叫她什么?许辰姐?你没事吧?你知不知道那女人害得哥有多惨吗?”杨勉担心许辰害得杨宜不正常。 “许辰姐很好啊,我跟她很谈得来,虽然一开始我并不是太喜欢她。。。。。。”杨宜这到这里,害羞地看着谷行。 李虚这时候看了看四周,就对其它人说道:“好了,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大家到杨勉家再说吧。” 大家也觉得李虚说得有道理,于是就一起去到杨勉家。一进公寓,全部人的神经才松驰下来,或在沙发上,或在地上,都把身子摊坐下来,总之这几天发生的事,现在终于结束了。 杨宜走到谷行前面,问道:“谷行哥,你饿不饿啊?” “臭丫头,总想着谷行,快点煮点东西出来给我们吃吧,为了你,我们这几天可惨了。”杨勉睡在地上头也懒得抬起来。 “好~~~~~~~你等着。”杨宜站了起来,故意在杨勉的肚皮上踩过,走进了厨房。待食物都做好了,出来一看,谷行几个全都睡着了。。。。。。 第二天,谷行等人回到了学校,一切都很正常,杨勉、李虚和张达也直接去上课了,谷行和大开却走回了宿舍。 到了宿舍,谷行见到了莫小强和张青有说有笑地从里面出来,他们还向谷行二人打招唿,谷行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又想起了在饭堂的一幕,嘆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正当他们走过值班室时,谷行却被叫住了。 “你的电话。” “好,谢谢。”谷行示意大开先回寝室,就拿起话筒。 “喂,谁找我啊。” “我,我是你妈啊。” “妈,有什么事吗?” “你近来好吗?有好好读书吗?别整天跟杨勉想着玩,你跟他不同,家里不是很有钱,想当年啊,我和你爸为了让你吃饱穿暧,多不容易啊,终于盼到你上了小学,那时候啊。。。。。。” 第37页 谷行轻轻地放下了话筒,然后揉了揉太阳穴,两眼看着宿舍外的树林,大概过了五分钟,谷行又拿起话筒放到耳边,话筒那边仍在说着。 “。。。。。。算了,你也长大了,也会想了,我也是随便说说。” “妈,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 “哦,你还记得以前你小时候和你一起玩的那个小女孩吗?” “不记得了” “也难怪,都十多年了,当时你才五岁,她才三岁,唉。。。。。。真没有想到啊,一眨眼的工夫,你人就长得那样大了,想当年啊。。。。。。” 谷行又轻轻把话筒放下,回到寝室拿了一根烟点上,就去回到电话旁,看了看外面的景色,跟着又拿起了话筒。 “。。。。。。算了,人老了就喜欢想当年,我也是随便说说。” “妈,你还没说找我什么事呢” “哦,对,你以前和你一起玩的那个小女孩,你真的不记得了?” “我说了不记得了” “他们家和我们家以前是邻居,感情很好,那小女孩的小名叫虫虫,你和杨勉常到她家去玩,后来他们家搬了,好久也没有什么音讯,前几天,他爸爸突然来电话,说虫虫考进了你们的大学,所以我就把杨勉公寓的地址给了她,让她去找你们。” “杨勉没有告诉我啊。” “刚才虫虫打电话来,说她找不到你们,现在住在车站旁的君悦大酒店,202号房,你去接她到学校的宿舍去吧。” “妈~~~~~~~~~~~~~,高考还没有开始呢,她现在就考进我们的学校?可能吗?” “我不知道,反正她爸爸是这样说的,如果你不把她接到学校,就把她接到杨勉的公寓去好了,酒店的人流复杂,一个女孩子住在那不大好。” “这。。。。。。” “好了,不要说了,以前都是邻居,就帮帮她嘛,就这样吧。” 谷行没有办法,放下了电话,想着那个叫虫虫的现在会不会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呢?怀着期待的心情,谷行向车站走去。 到了酒店202号房门前,谷行敲了敲门。 “门没有关,请进。”里面传出了一把女孩子的声音,但声音有点怪。 谷行开了门,只见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洗澡间的门紧闭着,里面有水声。 “我在洗澡,你等一等,” 谷行吞了吞口水:“这个。。。。。。我是谷行,你还记得我吗,小时候我们常在一起玩,还有杨勉。” “记得,差不多到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就搬了。”洗澡间这时候门开了,一个女孩子走了出来。 谷行一看到她,怕得退后了几步,索索抖抖地问道:“你。。。。。。你就是。。。。。。虫虫?” “对啊,我就是虫虫。”只见许辰穿着可爱的睡衣,捏着鼻子说道。 谷行惊得两眼睁大,半天说不出话来,许辰却只是若无其事地坐在床上,缓缓地说着:“几天前我就到了杨勉家,那个笨蛋被我吓得进了医院,后来又去找你,觉得无聊就跟你们玩了几天。” “原来杨勉的事,也是你搞的鬼。” 许辰点点头,就说:“我现在也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啦,你以后要好好的照顾我哦。” “高考还没有开始呢。” “没关系,反正我也考不上。” “那你怎么能进我们学校?还没有开始招生呢” “你们的校长说可以的,你不信去问他” 谷行心想,看来校长这几天也不好过。 许辰这时站了起来,对谷行说道:“我先换件衣服,再收拾行李,你带我去你们学校吧。” 谷行听到她说要换衣服,正要走出房门迴避,走不了几步,却听到身后许辰叫住了他:“喂,你去哪,不帮我收拾吗?” “你不是说要换。。。。。。”谷行一边说着一边回过头。只见许辰穿着一件t恤,下身穿着短裙,已经换好了衣服。 谷行也不感到吃惊,就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收拾。 当她收拾完一切,谷行就主动帮她提了一件较重的行李,走在前面。。。。。。 在宿舍202室,房门已经被杨勉关上了,他抽着烟,喝着酒,吃着零食对大开几个说道:“事情终于结束了,现在我们来商讨一下去旅行的事吧。” “不等谷行回来再说吗?”李虚吃着东西,突然又想起了一个人:“对了,这次去张达家乡玩,除了叫方怡之外,把冯安也叫去吧。” “什么”大开很不满的样子:“叫方怡去,我就高兴,叫那小子去,老子就不高兴了。” “他也挺有意思的,叫他去吧。”杨勉也同意着李虚的想法,带着哀求的口吻。 大开一拍桌子:“李虚一个就够烦了,再加一个就更烦了。” 李虚也生气了,和大开激烈地争论,继而变成了争吵,杨勉无奈地吸了口烟,看一下张达,只见他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翻看着书籍。 就在这时,寝室的门开了,谷行带着许辰出现在门前。 第38页 大开一下子从床了滚下来,手里不知在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根木棍,李虚放下了手中的啤酒,拿出了一本金刚经,张达龟缩到床尾,心惊胆战,杨勉干脆睡到地上,口里吟着:“快点醒来,快点醒来。。。。。。” 谷行踢了踢地上的杨勉:“不是梦,是真的,你面对吧。” “大家不要这样,我也不是那么可怕吧”许辰看着受惊的杨勉他们,面上一脸的茫然。 谷行冷笑一下:“不怕?你比鬼还可怕。” 杨勉从地上爬起来:“你比生化危机里的丧尸还恐怖。” 大开坐回到床上:“你比泰森还厉害。” 李虚放下了佛经:“你比母夜叉还像母夜叉。” 张达向其它人看了看,就对许辰说:“我想说的,他们全都说了。” 许辰委屈地靠到后面的墙上,眼泪慢慢地流了出来,谷行若无其事地走到桌子旁,开了一支啤酒,就对杨勉说:“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常和一个女孩子玩的吗?叫虫虫。” 杨勉点了点头,谷行指了指许辰:“她就是。” 杨勉吃惊地看着许辰,谷行不想提起几天前吓得他进医院的怪事,就对杨勉说:“别管她了,我们喝酒。” 谷行又回过头,看到许辰还在哭,就说:“你哭够了就告诉我一声,我帮你提行李到女生宿舍去。” 说到这里,许辰放开了喉咙,大哭特哭起来,谷行几个紧张地向走到她面前说道:“不要哭得那么大声,别人还以为我们对你干了些什么呢。” “谁让你骗我”许辰止住了哭声“就时因为这个,这几天,我才为难为难你们的。” 谷行不解地问:“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小时候” 碰巧这时莫小强和张青正从外面经过,许辰便向他们挥了挥手,顿时二人彷似着了魔似的,无神地走了进来,一进到寝室两人就站着,许辰又拍了拍手,莫小强就尖声向张青说道:“虫虫,你过几天就搬了,我们以后都不能玩了。” 张青就娇声娇气的样子,装成了小女孩的声音说:“谷行哥,我走了之后你还会记得我吗?” “当然了,以后我长大了就去找你。” “为什么要等到长大了呢?” “因为那时候才有钱啊。” “要是你长大了也没有钱呢?” “就算长大了没有钱,我也一定去找你。” “那时候我就嫁给你。” “好,我们勾勾手。”莫小强伸出了手指。 旋即二人就噁心的仿似是小孩子一样,勾着手指摇晃起来。谷行看到这里,摇了摇头,嘆息道:“孽缘。” 许辰一听,生气地挥了挥手,莫小强二人又呆呆地走出了寝室,许辰说道:“总之我走了之后,你就当没这回事一样,过不了几天就把我全忘了。” 许辰不断地数落谷行,谷行坐到床上抱起了头低声不断重复地说道:“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的童年啊。” 杨勉几个窃笑着,各自喝着酒。 过了几分钟后,许辰也累了,谷行却还坐在床上,失神地想着事情,冯安这时从外面进了来,大开一见,皱起了眉头,杨勉、张达和李虚却开心得很,招唿他坐下。 冯安其实是文学系的学生,但非常喜欢咬文嚼字,总是之乎者也地说个不停,大开非常讨厌他,谷行等人却觉得他非常有趣。 冯安坐下后,注意到了许辰,就站了起来,文皱皱道:“在下冯安,字顺福,浙江丰谷镇人氏,今见得小姐尊颜,实是三生有幸。” 要是别人看来会觉得冯安是烧坏了脑子,杨勉几个却觉得很有趣,偷笑了起来。许辰这时候看了看冯安,低吟道:“怎么听着听着,总觉得好像家丁的名字。” 冯安这时又问:“不知小姐贵姓。” 许辰这时候也文皱皱起来:“小女子谷许氏。” 谷行一听,站了起来,指着许辰叫:“你不要胡说,可恶。” 202室里的人顿时嘻哈大笑起来。 冯安也故意开玩笑地对许辰说:“原来是嫂夫人,请过来同桌共饮一番。” 许辰也得意地走了过去,喝起了酒来,不到半个小时,一箱的啤酒差不多全喝光了,谷行这个时候也喝了不少,全部人都有一些醉意,杨勉趁着酒兴就大声说道:“走,到我家里再喝。” 全部人大声和应,就把寝室门关了,全都走到了杨勉的公寓。 到了公寓,杨宜见许辰来了,很开心地迎了上去,杨勉又在路上买来了几箱啤酒回来,许辰竟然整支地喝了下去,不到二分钟就喝了两支,大开拍着手:“好、好”。冯安也在许辰旁喊道:“拿酒来。” 就这样,全部人都醉得不醒人事。 早上九点,杨勉家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杨宜正在煮着早点,许辰在她后面摸着头说:“好痛,以后也不喝了。” 杨宜笑了一下,就不好意思地问:“许辰姐,你这一次来是找谷行哥的吗?” 第39页 “也不全是,只是觉得他们好玩。” “你上次跟我聊天说要嫁给谷行哥。。。。。。” 许辰笑了一下:“那是以前小时候的事,我只是说说而已。” 杨宜一听,心里放下了心,两人弄好了早点,杨宜就把早点端出去。许辰就走到客厅,向着各人的肚子上就踩去,口里喊:“起来了,吃东西啦。” 几个人被许辰弄醒后,就好像游魂一样,坐到桌上吃起了东西。一边吃,一边就说起了去旅行的事,许辰举起了手:“我也去,我也去。” 冯安呵呵地说道:“若是嫂夫人也去,此行一定增色不少。” 谷行拿起了叉子,看着冯安:“要是你再说什么嫂夫人的,我就把叉子插进你的鼻孔里。” 杨宜也瞪着眼,看着冯安,冯安不敢再说什么。 杨勉又继续说着,一路说起了资金问题,打算一个人担起所有人的路费,杨宜看着他说:“哥,你哪来这么多的钱啊?” “问老爸要呗。” “还是不好了,路费我们各人自已出吧。”谷行不想杨勉变成败家子。 “但去到后还要花钱的啊,而且我还打算包车去呢。” 张达说道:“那里是乡下地方,也花不了多少钱。” 杨勉摆着手:“好了,我已经想定了,你们不要说,都交给我吧。” 许辰竖起拇指对杨勉说道:“好,就看你了。” 杨勉听了后,就好像忘了这几天因为许辰而发生的惨况,对着许辰笑道:“你就等着吧,好不容易能够去旅行一次,我一定要让大家玩个疼快。” 谷行听到后,嘆着气,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再看了看许辰,只见她低下头吃着早点,时不时和杨宜说着什么,但谷行有种预感,总觉得许辰这次一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看来这次旅行,一定会出现令人难以想像的事情来。 第十章 新的故事——燃烧生命的人(生灵) 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一切已经准备好了,杨勉不断积极地策划着名这一次的旅行,已经把要请去的人都通知了,现在可以说是等着时间的过去。许辰住在女生宿舍,好快就和周围的人打成一遍,但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谷行时时地留意着她,虽说以前孩堤时曾一起玩过,但许辰的背后似乎隐藏了某些巨大的事情, 那些在她背后的秘密就好像是磁石一样,吸引着谷行,但谷行知道,他现在接近许辰等于是蒙着眼走夜路,随时会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暗洞中,许辰给谷行的感觉是神秘和恐怖,但也是一种无形的吸引,这一次去旅行,许辰也一同去,令到谷行的内心恐惧中带着期待。。。。。。 距离去旅行的日子还有两天,谷行和杨勉到了公寓,杨勉想到要向父亲要钱去旅行,就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喂,爸,我是杨勉啊。” “哦,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想在五一的时候和同学去旅行,你再给我寄点钱吧。” “什么?”电话那头顿时叫了起来“你整天想着玩,还常跟我要钱,你知不知道,有的大学生跟本就不用家里的钱,自己去打工来养活自己,你倒好,不到几天就向我来要钱。 “爸,给我一点吧,妹妹也一起去的,不信你问一下她。”杨勉把杨宜也搬了出来,杨宜赶紧在杨勉的面前勐地摆着手。 “我也不想问了,我明天再给你几仟块,你要不要?” “什么?才这点钱,买盐也不咸。” “要不要随你的便,就这样了。”那边一说完马上就挂了电话 杨勉无奈地放下了话筒,看着谷行,谷行摇了摇头:“不用再要钱了,我们是去乡下玩,跟本就不用多少的钱。” 杨勉没有说什么,坐回到沙发上,这个时候许辰从杨宜的房里走了出来,使得杨勉和谷行吓了一跳。 “你。。。。。。你怎会在这儿的?”杨勉指着许辰,大惊失色。 “在学校的宿舍没有你这儿住得舒服,我当然搬来住了。” 杨宜也从厨房出来:“对啊,许辰姐和我一同住。” “不会吧?”杨勉大叫起来。 许辰笑了笑,谈起了杨勉感兴趣的话题:“后天去张达家里玩,一共有多少人去啊?” 杨勉见说起了旅行,就不其然高兴地回答:“我们几个,还有小慧、方怡、你、冯安、我妹妹,一共十一个。” “是十个,哥,你会不会数数的啊?”杨勉听到杨勉的说话后就纠正起来。 “是十个吗?我怎么会数到十一个?”杨勉不解地说着。 谷行这时看着杨勉,说:“许辰也去,我有点不放心。” “为什么?”许辰不满地呶着嘴。 谷行不去看她,只是点了根烟说:“到时你又不知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吓我们。” “不会的,许辰姐一起去可以热闹点,哥,你说是不是?”杨宜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杨勉。只见杨勉这时候还在数着手指喃道:“一个,两个。。。。。。咦?我怎会数到十一个呢?” 第40页 谷行看见杨勉的异状,不其然地想到了许辰,就看了一眼她,许辰这个时候正在静静地看着电视,没有理睬其它人。。。。。。 终于到了这天,杨勉等人把行李一件一件地塞到车箱里,许辰和杨宜一直在聊天,谷行两眼不时地看着她。到底会发生怎样的事呢?想到这里,谷行泛起一丝的兴奋。 “好了”杨勉开心地大喊“出发,大家上车吧。” 全部人陆续地上车,杨勉在车旁数着人数“一、二、。。。。。。九、十、十一,好,够了,出发。” 杨勉最后一个上车,却发觉这辆旅游大巴中只有他们几个大学生乘坐,杨勉顿时觉得他们好像把车子包了下来一样,得意得很,和小慧坐在前面,这时候他留意到了司机,面无表情,好像游魂似的。 谷行坐下后,许辰却走来和他一起坐,杨宜紧张的坐在他们的后面,张达一个人拿了一本书坐在后排,冯安和李虚坐在大开和方怡的后面,大开不时的回头骂道:“两个三八。” 车子开动了,按张达说,要一天的路程就可以到了。许辰坐在谷行旁和杨宜不断地在聊天,吵得谷行难以入睡,就两眼来揪着许辰,许辰好像明白了什么意思,就向谷行做鬼脸。 杨勉和小慧在前排正开心地谈笑着,小慧向后面看了看,对杨勉说:“你妹妹好像喜欢谷行耶,不过谷行对她没什么意思似的。” “她还小,说这些干嘛”杨勉说着,就向后看去,心里顿时有股冲动,就数了数人数:“一、二。。。。。。十一。” 小慧也向后看去,又对杨勉说:“你数什么?” “人数啊。我怎么数来数去都是十一个人呢?” 小慧默默地数了一遍,说:“十个人,怎会是十一个人呢?” “算了,不管了。”杨勉和小慧坐下继续聊天 车子行使了十来个小时,天已经黑下来了,车子就停在了山道旁,司机站了起来说道:“好了,到总站了,你们下车吧。” 大开叫醒了方怡,冯安等人,谷行也叫醒了杨宜,见旁边的许辰也静静的睡着,谷行无可奈何地推了推她,细看之下,许辰的确是非常的美丽动人,一时不忍心叫醒她,只是定眼看了她好久,杨宜见了,生气地推了推谷行,说:“下车啦,叫醒许辰姐吧。” 谷行苦笑一下,推醒了许辰,又站起来,见张达还在睡,走了过去推他,只见他睡眼惺忪,神志不清的样子。这个时候司机恶狠狠地催他们下车,没办法之下,谷行和冯安就一起掺扶张达下车。全部人拿到了行李,车子就一下子开走了。 大开咀骂了几句,就走了过去,拍打着张达的脸,这个时候张达才清醒起来,向周围看了看,只见路旁全是山,只有一条小路通到不知是什么的地方。 “这里是那里?”张达一脸的迷惑。 “什么?我还以为是你的乡下呢。”谷行睁大着眼看着他,所有的人顿时泄了气一样,坐在地上。 “我们现在在哪啊?”张达又问了一句。 大开吼道:“我还想问你呢。” 许辰看了看公路旁的小道,就回过头说:“这儿有条路,像是车道。” 谷行也走过看了看,只见这条小道上比一般的山道宽,而且有车经过的痕迹。 “看来我们要在这儿过一晚了,里面可能有条村子,我们进去看看能不能借宿一晚吧。”谷行拿起了行李,许辰却站在他的面前,把手里的行李递到他的面前,眨着大眼看着他,谷行无奈地接过了行李,就向前带着所有人走向那条小道的深处。 走了一段路后,发觉附近果树林中有围栏,路旁还有一些废弃的生活用品,证明这里的确有人居住。谷行几个正在高兴的说笑间,离远走来了一个人,远远看去,可以看出他大概有七十多岁的年龄了。 谁去和那个人交涉呢?谷行看了看许辰,杨勉和大开以及李虚也看着她。 “为什么是我啊,要人家一个女孩子去说,你们羞不羞啊。”许辰见到谷行几个看着她,已经猜到了他们想要她去和那老人交涉。 “许小姐所言极是”冯安走了出来说“冯某不才,愿凭三寸不烂之舌。。。。。。” “好、好。你去吧,你去。”谷行几个见冯安自告奋勇,就不等他说完就推了他向前。 冯安只是走前了几步就站着,整了整衣服,大开见了,极为讨厌地催促道:“快啊,磨蹭什么。” 冯安斯文地回过头去看了看大开,苦笑了一下,就摇了摇头,向着那老人走去,渐渐地,冯安看清了那个老人的样子,只见他一头的白髮,脸上的皱纹全皱在一块,快要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了,冯安在他前面躬身作礼道:“老者,在下有礼了。” “你说啥嘛?”那老人不知冯安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奇怪地看着他。 “老人家,我等路过贵宝地,无处安身,能否借宿一宵,叨扰一夜,待明早我等再行赶路。” 那老人家还是摆了摆手:“我听不懂你说啥。” 冯安听见那老人说了后,又再不厌其烦地说:“在下冯安,字顺福,与友人同游至此。。。。。。” 第41页 大开再也忍不住了,冲过去一把扯开冯安,就对那老人说:“老伯,我们是大学生,搭错车,来到这里,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旅馆。” “哦,我明白了,这里没有旅馆,不过我的家很大,你们就住在那里吧。” “那真的太谢谢你了。”大开高兴地说着,就回过头去示意谷行几个跟来,就和那老人一起向山上走去。 一路上,谷行几个不断和那老者攀谈起来,知道了那老人原来十年前,他的老伴就死了,只有一个女儿和他一起生活,但他的女儿在一年前就失踪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谷行他们听了之后,都同情起那老者来,又安慰了他几句。 一行人越走越向上,到了半山腰,见山脚下有几处的灯光,那老人说,是山下的村子,不过村里人都是一些野蛮人,非常的不友善,叫谷行他们不要去招惹山下的村民。 又走了几分钟,只见一间大洋房耸立在眼前,房子全是欧陆风格建筑,一共有八层,宏伟而壮观,房子周围的墙上也长了一些青苔,可以看出这房子也有一定的歷史了。 谷行几个见了那洋房后都不约而同地————————“哇”叫了起来。 谷行和大开、方怡就跟了那老人进了房子,其它人则留在房子外面的周围不断地参观,看了好久才进到屋子里去。杨宜一进屋子就见到了桌子上摆着一个相架,相架里的照片照着一个女子,但却有一块污迹刚好阻挡了那女子的容貌,杨宜左看右看也看不清那女子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谷行这个时候走来拉开了她,偷偷地告诉她,刚才在杨宜几个还没有进来的时候,那老人家就对谷行说,那照片上的,是他女儿。杨宜听到后,就不去看那照片了,心中难免觉得那老人挺可怜的。 过了一个小时,老人又从客厅把谷行几个带到了饭厅,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老人热情地招待他们坐下,就有点激动的说:“一年来,自从我的女儿失踪了,我就一个人在这里吃饭,难得有这么多的人来陪我,我实在太高兴了。” 见那老者激动,谷行就又站了起来扶好老人坐下,跟着,全部人就开开心心地吃起来,杨勉问起了那老人家的姓名,原来他叫陈守,谷行几个也通了姓名。吃了一会,陈守看着杨宜就出了神,一直看得杨宜不好意思,陈守才说道:“太像了,你太像我女儿了。” 谷行想到那老者思女心切,加上老眼昏花,一定是他看错了,就故意和陈守说起话来,分散他注意力,但陈守的眼光也时不时的去瞧杨宜。 说完了饭后,陈守各自的安排谷行他们住的房间,最后安排的是杨宜,陈守把她带到了二楼最深处的房间里去,临睡前,陈守又把所有人都叫来,嘱咐各人,晚上不要到处乱走。 大开听到后就想:把我们当什么了,我们又不是贼。等那陈守说完,大开就回到房间里一下子就睡了。 杨勉却在房里等了一会,就走到了谷行的房间里,谷行奇怪地问他:“干嘛啊?还不睡。” “这么大的房子,可能有什么秘密,不如我们探险一下吧。” “你还小啊,赶快睡吧,明天一早起来,还要去搭车呢。” 见谷行不想去,杨勉有点失望地退出了他的房间,回头却见许辰站在后面,登时吓了杨勉一跳,许辰笑了一下就说:“你刚才不是想去探险的吗?我和你去吧。”杨勉开心地点了点头,就和许辰走在黑暗的屋子里。 二人看了好久,八层楼全看过了,也没有什么好玩,或是奇怪的地方,杨勉失望地和许辰走回到了一楼,却见客厅那边有些烛光,偷偷地走过去看时,只见陈守在那相架前不断地拭擦,越擦越起劲,杨勉和许辰看了好久,也不见什么怪异的地方,许辰这个时候拉了拉杨勉的衣角,杨勉去看她时,只见她睡眼惺松地看着杨勉说:“我困了。” 杨勉又去看了看陈守,他还是在擦着,没有什么异常,就对许辰说:“我也是,反正没有什么奇怪的事,不如走吧。”说完二人就各自回到了房里去。 早上,谷行醒来,一开房门,陈守就瞪着大眼站在门口,谷行本来刚睡醒还是有点困,一下子就被陈守吓醒了,心里有点怒火,但还是勉强地笑着向陈守说:“啊,陈老伯,有什么事吗?” “你见过我女儿没有?”陈守面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没有,你不是说她失踪了吗?” “她又回来了。” 谷行听了之后有点怕,不知说什么,陈守这时也慢慢地走了,谷行担心会发生什么事,也跟了在后面。 陈守又到了客厅见到了杨勉和小慧,又问起了同一个问题,杨勉和小慧没有回答,都奇怪地看着他,陈守呆了一会,又走到了房子的外面,谷行走到杨勉二人的面前,碰着许辰和方怡从房里出来,谷行对大家说:“我们出去看看,陈老伯好像有什么事似的。” 谷行等人走到了外面,冯安和李虚正在外面看着山上的景色,陈守又走了过去,这个时候他有点激动,对他们说:“你。。。。。。你们见到我的女儿了吗?” “没有啊,陈老伯,你女儿不是失踪了吗?” 第42页 “不”陈守突然大吼“她又回来了。” 陈守突然扯住了李虚:“说,你快说,我女儿哪去了,你把我的女儿藏到哪里了。” 陈守声音洪亮,不像是六、七十岁的老人家。李虚被突如其来的事情吓得不知所措,冯安在一旁忙说:“老人家稍安勿躁,切不可伤人啊。” 谷行和杨勉看见了,也沖了过去,帮忙扯开陈守,这时陈守好像力大无穷,甩开了谷行几个,又走到方怡的前面,吓得方怡连忙退后,陈守步步迫近,嘴里不住地问:“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陈守问了一会,又把头转到许辰处,又问:“你看见我的女儿了吗?” “我看见了。”许辰面不改色地说着,又把手指了指上面:“她上了楼顶。” “真的?”陈守兴奋起来,张开了口,只见他的口中只有几只牙齿,有的黑,有的黄。 许辰点了点头,陈守“啊”的号叫了起来,向着房子的墙壁上冲去,瞬间就爬到墙上,张开了四肢,活像蜘蛛一样,向上爬去,虽然有青苔,但他却爬得非常快,一边爬还一边叫着:“女儿啊。。。。。。” 陈守爬得非常利落,速度也非常快,八层楼高的楼顶,十来秒就爬了上去,上面只是留下了一些浅浅的脚印,谷行几个看得呆站在原地不会说话。 “想看到什么时候,快点收拾东西走人啦。” 许辰的一句话,提醒了所有人,全部人走回到房间收拾好了东西,也通知了大开、张达和杨宜等,各自从房里收拾完出来,刚想走时,却见许辰站在客厅里,看着桌子上的东西,谷行走了过去说:“你走不走,要是那老伯从楼顶下来了,我就把你留在这里。” 许辰笑着指了一下桌上那照片,说:“真有趣。” 谷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一下子就呆住了。 杨勉和大开他们几个,在远处看到谷行看到桌上的照片后呆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全部人好奇地走了过去,也一起去看那照片,只见相架的污迹已经没有了,相片的女孩竟是杨宜!应该说,和杨宜长得一模一样。 正当他们呆看着照片的时候,许辰已经拿着行李走到了门口,回头对谷行他们说:“你们走不走,要是那老伯从楼顶下来了,我就把你们留在这里。” “哦。。。。。。哦。”李虚连忙答声。 “快。。。。。。快点”大开也一时失了分寸。 “这是我的行李。” “不管了,拿到外面再分吧。” “你踩到我的脚了” 许辰站在门口看着乱成一团的谷行他们,大笑了起来,好不容易收拾好了东西,全部人就冲出了门口,走不了几步,只听见楼顶上传来了陈守的叫声:“女儿啊~~~~~~~~~~~~~~~~~~~别走啊~~~~~~~~~~~~~~~。” 几个回头一看,那陈守站在楼顶向下声嘶力竭地叫着,每叫一声,谷行都不自觉地打哆嗦。 “别看了,快走吧。”李虚说完就不顾一切地要走,就在这个时候,陈守突然看见了楼下的杨宜,就爬过了栏杆。 “别干傻事啊。”张达向陈守叫了起来。 张达话声未落,陈守已经向着杨宜大叫:“女儿啊~~~~~~~~~~~~~~~~。”身体就向前一跳。 在场的女孩子都双手掩面,不敢再看,(许辰除外)谷行几个却见到了那陈守,直挺挺地掉到地上,一动不动了。 大开和谷行壮起胆,走到陈守身旁看了看,见到陈守气若游丝,失去了知觉,谷行几个考虑了一会,就抬起陈守回到屋子里,平放在地上。 “算了,不如我们到下面的村子去,找村民帮忙吧。”谷行看着其它人,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 “但陈老伯说,下面的村民是野蛮人,不好招惹。”李虚小声地说道。 谷行皱起眉头说:“现在他差不多要死了,我们一定要找人来才行,他们多野蛮也不会见死不救吧,而且陈老伯明显脑子有问题,他说的话不可信。” 谷行他们把陈守安置好了之后,全部人就下了山,向村子走去。 进到了村子,发觉村里其实很富裕,差不多都是新房子,村里的人也没有什么特别,一行人问了几个村民知道了村长的住处,他们见到了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背有点驼。 谷行一见到村长就迫不及待地说起了事情的始末,那村长听着听着,两眼发光,就叫了一个叫候忠的人来,带走了谷行几个。 那个候忠长得很结实,看上去也很老实。他把谷行几个带到了自己的家里,招唿他们坐下,也端来了一此茶水,候忠对谷行等人说道:“你们先坐一会,待一会儿,我用面包车送你们到城里,那儿有车站。” 坐了一会,谷行就问起了他那个陈守的来歷。候忠煞有介事地看了看四周,没有说什么,只是向谷行他摆摆手,谷行就更好奇了,再三追问之下,候忠就站了起来,走到门前,窗边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就走回到谷行几个的身旁说起故事来。 原来,在好久以前,陈守的曾祖父辈就已经在这个地方住下了,陈守的先祖一开始就是靠盗墓起家的,所以一直以来,都传说陈守家里,藏着百万家财,金银珠宝,慢慢地,村里的人越传越玄,都说陈守家里藏起了金山,银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所有人为了找到陈守家里的宝藏,都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第43页 候忠说到这里,又再站起来在窗边看了看,发觉房子周围没有人,就又对谷行几个小声说道:“村里的人有些已经出到城里去,赚了钱回来建了房子,但还是不肯放弃陈守家里的财产,守在这个村子里,村长。。。。。。。村长他们还把陈守的女儿抓了起来,一为希望从她的口里知道那些财宝的下落,二来就是要陈守没有了希望,就会把秘密说出来,但陈守没有什么反应,而且也没有去报警,我们就想到了,可能是因为陈守家里的财宝是盗墓所得,他不敢去报警,所以就这样不了了之。” 许辰笑着问候忠:“那么你呢?你不对那些财宝动心吗?” 谷行使劲的蹭了一下许辰,许辰皱着眉看着谷行叫起来:“干嘛。” 候忠这时笑了起来,说:“我小时候就没有了爹妈,后来出到城里投靠亲戚,也找到了一份好工作,常回村子里看看,对于这些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想要。” 谷行怕许辰又乱说话,就问起了候忠:“现在陈守的女儿怎能么了?她死了吗?” “没有,还关在村长的家里,本来我不打算管这事,但我有预感,今天会有事发生,所以我还是尽快带你们出城,再去报警吧。” “不如我们先把陈守的女儿救出来吧。”大开站起来,在方怡的面前显得威风凛凛。 候忠想了想,就点点头:“好吧,平时没有什么人看守的,你们跟我来。” 谷行几个就跟着候忠去了,留下了方怡、小慧和杨宜在候忠的车里。到了村长家,好像也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小孩,候忠看了看四周就问那些小孩,村长去哪里了。 “去陈老汉家挖宝去了。” 候忠摸了摸那些小孩子的头,从袋里掏了几十块钱分给了他们,就对其中一个说:“这个给你们买糖果吃,别跟你爸说我来过,走,去别处玩去吧。” 那些小孩一拿到钱就兴高彩烈地走了,候忠带着谷行他们走到了房子里,进到了厨房,厨房里有好多用来烧火造饭的禾草,候忠搬开了一堆,就露出了一个大地洞,里面还有梯子通到下面,候忠和谷行一个接一个地下去了,只有许辰在上面不肯下来,谷行也不打理她,进到了又脏又潮湿的地洞中去。 进到里面,竟也有光亮透进来,也比较通风,却见在里面的中央地方,一个女孩子坐在了一堆干草上。杨勉透过昏暗的光亮去看那女子,发觉和杨宜只是有点相似而已。 那女子哭泣了起来,候忠连忙说道:“陈芳,我们是来救你的,别吵。” 那个叫陈芳的女子止住了哭泣声,谷行走近再看仔细的时候,却见她的手脚都有铁铐铐着,候忠这个时候小声对谷行说:“我到上面拿点工具,好快就可以救到她出去的。”说完就走到上面去了。 谷行几个在地洞里安慰起陈芳来,过不了多久,候忠就带着工具回来,开始摆弄着陈芳手上、脚上的铁铐了。 另一方面,村长带着好几个人,到了陈守家,陈守已经醒了,坐在桌子旁喝着茶,喘着粗气,见村长进来了,就紧张地站起来。 村长笑吟吟地说:“我听说你从楼上摔了下来,你没事吧?你可不能有事啊。” “我没事,你们给我滚。” 村长见没有必要再说什么客气话了,就开门见山说道:“我也不跟你多说,快点交出你们家的不义之财来,它是属于我们这条村的。” “我说过没有就是没有,倒是你们,快把我的女儿交出来。” 村长冷笑地说道:“嘿,你想要你的女儿就把那些财宝交出来,怎么样?” “我死也不会交出来的。” 顿时,村长狰狞地看着陈守,咬牙切齿地说:“快点交出来吧,你也快死了,你也带不进棺材。” 陈守没有再理睬他,静静地喝着茶。 村长忍不住大叫起来,面上的五官再次狰狞地扭在一起,脸上充血变成了暗红色,大声叫着:“你说,你快说。”就走到了陈守面前,捉住了他的脖子,不断地扯动着,陈守也反抗起来,但村长带来的那些人也来帮忙,陈守双拳难敌四手,被村长用菸灰缸敲晕了。 村长冷静了下来,就对带来的村民说道:“我们搜一遍这里。” “以前不是搜过吗?” “以前怕他报警,偷偷的搜,现在不管这么多了,给我好好的搜。” 村长下令,各人就仔细地搜着,搜了好久也不见什么,村长在房子里走来走去,想着办法,突然,他走到墙壁上用木棍轻轻地敲打起来,发觉有个地方的响声不同,就叫来了几个人,搬起几块大石头,向那墙上砸去,竟神奇地砸开了墙壁。 一时间,墙壁里面金光闪闪,村长等人一时睁眼不得。 “噢!找到了,哈哈。”有好几个村民开心地大叫。 村长面容扭曲,不断地怪笑:“找到了,嘻,找到了” 村长一行人,不顾一切地把洞里的金银珠宝搬出来,走出房子,村长也狂喜地冲到洞里面,摸了许多的金条,就走出了屋子,突然,陈守从房子里追了出来,扑倒了村长。 “这是我的,你们不能带走。”陈守两眼睁大,和村长纠缠着,村长这时也瞳孔放大,陷入了疯狂状态。两人不断地翻滚着,一下子就滚下了山涧中。在旁边搬财宝的村民也没有理睬,只是一个劲地搬着,狂叫着、兴奋着。 第44页 当他们回到村子里,村子一下子沸腾了,几十年的期待,今天终于实现了,上百名村民失去了理智冲到山腰上陈守的屋子里去搬财宝。 陈芳也被候忠他们救了出来,却见到村子里,无论是男女老少,都不断地奔跑着,口里喊:“哇,哈哈,嘻,。。。。。。发财啦。” “哇。。。。哈哈。。。嘻” 一声一声的叫声,刺激着陈芳,陈芳也放大了瞳孔,号叫起来:“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不要搬。” 陈芳发疯地冲进了人群中去,也跟着村民们上了山,候忠和谷行他们互相看了一下,就决定跟了上去。 一路上,金银器皿遍地都是,谷行他们一时都看傻了眼,走到半山腰的山路上,却见陈守站在了路中间,手拿着一把柴刀,口里大喊:“不要拿,不要拿,那些是我的。” 陈守面上看来虽然是七十多岁的人了,但挥着柴刀之时却非常有力。他的嘴张得比面盆还大,大叫大吼起来。 谷行几个不敢再向前走,停了下来,见周围的村民不断地来回搬着东西,眼里没有了黑眼珠,全是眼白,完全失去了意识。 陈守吼了一会,就拿起柴刀不断地砍了起来,那些村民被砍倒后,又好像没有什么事似的站了起来,陈守也不断地砍着来往的村民,鲜血洒到地上,染红了一大遍的土地,但那些金银珠宝却被衬托得更为金光闪闪。 这个时候,村长也从山涧中爬到路上来,嘴里吐着血,两眼只有眼白,胸前还插着一根树枝。他爬到了路中,就狞笑着捡地下的金银珠宝,嘴里叫着:“我的,金子,我的。。。。哈哈。” 村长一路捡着,爬到了陈守的脚边,陈守这时砍倒了二个村民后,一回头见到了村长不断地捡着地上的金条,就一脚踹过去,村长被陈守踢倒地之后,又爬了起来,捡起了地上的金条,陈守恶狠狠地说道:“那是我的,放开那些东西。”陈守说着,举起了柴刀,向着村长的头就一砍。 村长的头只是震了一震,面上那兴奋的表情还是没有消失,两手还是在捡地上的财宝。 谷行他们不想再看下去了,就对候忠说:“我们赶快出城,叫人来帮忙吧。” 候忠两眼没有离开地上的金条,只是点了点头,谷行正担心地看着他时,只见陈芳手上也捧着一大堆的金条冲下山。 陈守看见了她,举起了柴刀大吼:“女儿,你把我的东西拿到什么地方去,你快放下它们。” 陈芳狰狞地看着陈守:“不对,这些东西不是你的,是我的,你死了之后,还会是我来继承的,对不对,现在只是快点交到我的手上罢了。” “妈的,放屁,哇。。。。。。。。”陈守向着陈芳冲去。 陈芳睁大了眼,样子很吓人,看着陈守冲到了离自己不到几米的地方,右手就拨出了一把刀子,手上的金条洒了一地,陈守见到陈芳手上的刀子,没有被吓到,还是沖了过去,陈芳马上向山上走去。 谷行催促候忠:“快啊,趁还没有死太多的人,我们快点去叫人来啊。” 候忠深唿吸了一口气,看着地上的财宝,还是犹豫着,谷行使劲地扯着他,候叫突然挣脱开了谷行,捡了几支金条,袋了起来,就对谷行喊:“好了,走吧。” 几个人回到候忠的面包车里去,很艰难地才坐下了十二个人,候忠就急急地开动了车子,谷行几个见到了外面的村民,不断地欢唿,号叫。 “太恐怖了”杨勉看着周围说道。 杨宜几个女的没有和谷行一起上到山上,也没有看到那可怕的一幕,就好奇地问:“什么恐怖啊?发生了什么事。” 车内一时无语,各人都沉默起来。 许辰见没有人出声就说了起来:“我们刚才上山见到陈老伯和村长。。。。。。” “住口”谷行向许辰吼起来。 许辰把头拧去另一边不再说话。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心情沉重地回头看着,远去了的村子里,村民还是不断地号叫着,就连小孩子也疯狂地走来走去。 看着汽车离村子越来越远,谷行舒了一口气,摊在座位上。 突然,车子嘎然而止,车里的人因为惯性,都从座位上掉了下来,候忠正想要下车看时,却听见杨宜“啊”的一声大喊,回头看去,只见陈守拖着车子在大叫着:“还我的东西,~~~~~~~~~~~~~~还我的东西来。” 谷行在后座,和那陈守只是一窗之隔,见那陈守竭斯底理地号叫狂吼着,左胸还插着一把刀子。 候忠不断地加大油门,车子依然被陈守紧紧地拖着,陈守的叫声盖过了任何声音。许辰看到这里,不自觉地笑了起来,每个人都困惑地看着许辰。 “哈哈。。。。。。哈”许辰越笑越大声了。 谷行一把扯住了她:“你笑什么。” 许辰突然止住了笑声,面无表情地看着谷行:“这就是燃烧生命的人,为了任何目的,而燃烧起自已的生命,让生命好像火一样辉煌。” 许辰一说完,陈守好像更为疯狂了,车子竟不住地被陈守拖向后,候忠见没有了办法,就停了车,走下了车子,陈守这个时候见候忠已经下了车,就停了下来,不去拖动车子,冲到候忠那里,要抢回他身上的金条。 第45页 “女的都留在车子里,不可以出来。”谷行吩咐着,又看了看许辰,就带着其它人下了车。 这时候,陈守和候忠拉扯了几下,金条就掉了出来,陈守虽然是七十多岁的人了,却一把推得候忠掉到地上,就躬下了身子,捡起了金条。突然听到,“咔喇”一声,仿似有树枝被折断的声音。只见,候忠从车上拿了一把斧头站在陈守后面,陈守现在已经站不起来了,身子从背部的一半地方,弯成了九十度,但两手还是在捡着,这时,车上杨宜几个女孩子已经晕了过去,许辰却凝望着发生的一切,只见候忠又是一斧子砍了下去,一时间,血流遍地,陈守倒在血泊中,两眼睁大看着地上的金条,还没有死去。 “金子,我的金子。”候忠放下了斧头两手从血水中慌忙地捡起了金灿灿的金条。 候忠用衣服抹了抹金条,凝视了一会,慢慢地拧过头看着谷行他们。 “嘻”候忠嘴部一裂,笑着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 候忠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手中拿起了斧头,说:“对不起,这些金条,还有。。。。。。村子里的财宝,现在全是我的了。” 这时候,候忠的面形扭曲了,谷行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谷行,张达,大家快上车”杨勉突然说道。 所有人都看着杨勉,杨勉急得一跺脚说:“我会开车的,大家快上车啊。” 一听到杨勉说完,所有人就冲上了车,候忠想要追来,却被陈守一手扯住了,当谷行所有人都上了车,杨勉好不容易发动了车子的时候,谷行几个往回看,只见候忠不断地向地上那堆肉斩去,但陈守的脸上还是兴奋着,嘴里不断地叫着:“金子,我的金子,还我的金子来。” 第十一章 录音器里的怪声 “本台报导:昨天早上,在本市乐良镇郊的劳得村发生了一起令人髮指的惨剧,死者达到五十二人,伤八人,其中五人情况危殆,其余二人轻伤。据了解。。。。。。” 刑警大队队长陈庄把电视关了,摸了摸发烫的面庞,已经二天一夜没有休息的他,此刻疲倦不堪。 “队长,你累了吧,不如先回家休息,剩下的交给我吧。”吕清关心地看着陈庄。 “我没事”陈庄只是低声简单地说了一句话,就埋下头去翻看谷行几个人的供词。 “真不敢相信,竟为了一些金子,就死了这么多人,对了,那几个大学生是什么情况啊?” “小王已经到他们的学校去查了,而他们说的情况和一些村民的供词也吻合,看来没有说谎。”陈庄揉了揉眼睛,就站了起来,走到饮水机前去乘了一杯水,这上时候,孙正强走了进来。 “队长,那个叫张达的大学生,他的家长来了,问他们什么时候可以走。” 陈庄听到孙正强说了之后,就放下了水杯,走出了刑侦室,在局里的大厅,见到了正在焦急等待着的张达的母亲。 张达的母亲叫唐七妹,身材有点肥胖,面上满是沧桑,但却从中看出一种农村妇女的坚强, 陈庄礼貌地和她握了手,说:“张达和他的同学可以走了,但如果案情有新发展,我们还要再叫他们来了解情况,所以他们还不可以回学校里去。” 吕清这时也带着谷行几个走来,只见谷行他们个个都是惊魂未定,李虚更是连站也站不稳,大开和冯安在一旁扶着他,许辰则在一旁安慰着杨宜和方怡几个女的。唐七妹走到张达的前面,摸着张达的头:“没事吧,咱们回家再说。” “妈”张达指了指谷行几个:“他们是我的同学。” “哦,大家都没事吧。”张达的母亲关心地问谷行几个,又转过陈庄那边说:“警察同志,孩子暂时住在我家,你要是有什么虽要,就打电话来,我就把他们送来。” 陈庄点了点头,张达的母亲写了电话号码,就把谷行他们带出了警察局,一路上张达的母亲对张达嘘寒问暖,也丝毫没有提起昨日的惨剧。 一行人走了几分钟,杨勉就走近张达,小声问:“你们家在哪啊?远不远?” “远,在城郊,我们现在搭公共汽车,到了再走十几分钟就到了家了。” “什么?折腾了二天,还要坐公汽,不如坐计程车吧,大不了我出钱。” 张达自己也挺累的,就对母亲说:“妈,我们都累了,不如坐计程车吧。” 唐七妹看着谷行他们的疲态,尤其看到了李虚好像快要死了的样子,就说:“好吧,我们到那边去,那边多车子。” 唐七妹带着谷行他们走到了马路对面的几台计程车那里,就和司机讨价还价起来,杨勉急得很,但也不好意思走出来拍板,好不容易才商量好了价钱,一行人就上了三台车。 张达和他母亲、大开、李虚一台车子,杨勉和小慧、方怡、冯安一台车子,许辰坐在前座,和谷行杨宜同一台车子,三台计程车行驶了三、四十分钟后,就在一条乡路前停了下来,许辰马上掏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塞给了司机,爽快地说:“不用找了。”就下了车子。 “哗!许辰姐,你好大方啊。”杨宜一边下车,一边惊讶地看着许辰。 第46页 谷行不屑一顾地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和你哥一样是个败家子。” 许辰这个时候对着谷行无故地做起了鬼脸来,谷行奇怪地看了看许辰,下意识地摸出了钱包,翻了翻,里面少了一百块钱。 “你。。。。。。”谷行看着许辰气得说不出话来。 另一边,张达的母亲和杨勉正在推让着付车费,到最后还是杨勉拿出了二张五十元的大钞,甩给了两个司机,司机找的零钱也不要了。张达的母亲睁大眼睛看着杨勉:“哎呀,你可真有钱啊!” 杨勉得意地说:“不算什么,不算什么。”又走到谷行和许辰还有杨宜的旁边,见他们坐的车子已经开走了,就好像很失望的样子说:“你们的车费给了吗?真是的,让我来就行了吧。” 大开和李虚跟了过来,大开冷笑一声,说道:“对啊,咱们的杨勉少爷有的是钱,刚才给那两位司机各五十元,还说不用找了,真是豪爽哦。” 杨勉很得意地说:“真是的,才几十块的车费,跟本就不算是钱嘛。” 杨宜也对杨勉冷笑一下:“哼,哥,刚才许辰姐才厉害呢,给了那个司机一百块,还爽快地说不用找了,你那几十块的确不算什么。” 杨勉听了之后,尴尬地笑了笑,就走到谷行的身旁小声问道:“谷行,我妹妹说的是真的吗?” “不知道。”谷行面带怒色,说完就径直跟着张达的母亲,向着张达家里走去。 谷行几个到了张达家里之后,张达的父亲和母亲很热情地宰鸡杀鸭,不到一个小时,就弄了一大桌的饭菜,为谷行他们洗尘、压惊。 张达的家很大,也有很多的客房,张达的父母亲,在傍晚之前就已经打扫干净了。 到了晚上,杨勉几个又走到村子的杂货店买了些啤酒,回到张达的房间里,一大群人又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张达的父母亲也不打扰他们,只是之前嘱咐张达几个,到了晚上不要闹得太大声。 时间过得很快,十个人彼此说着事情,也喝了不少了酒,方怡、小慧和杨宜几个女的只是喝了一些酒,见夜深了,再加上昨天的事,都有点累了,就各自回到房间里去。 许辰还是在和大开、冯安二人在拼酒量。大开和许辰猜拳,输多赢少,喝得一肚子的酒,喝着喝着,就一下子发起酒疯来,“呜。。。。。。呀”地叫了起来,张达和李虚按住了他,要他回去房里休息,但许辰却指着大开说:“你输了,要走也要喝完这杯再走。” “妈的,谁怕谁。”大开挣脱开张达和李虚,竟拿起整支来,喝了个见底。 许辰拍着手,不断地叫好,大开哈哈大笑,笑完之后就一头栽了下去。谷行几个出懒得管他,只是坐在那里聊天。许辰又指着冯安,说道:“好了,现在到我们了。” “好!难得许小姐有此兴致,在下就捨命陪君子,与君共饮三百杯。” 冯安说完就不断地饮酒,不久,也饮得烂醉如泥。 许辰见大开和冯安都醉倒了,就看了看谷行几个,只见谷行和李虚,还有杨勉、张达在聊着天,许辰凑上去问:“你们聊什么?” 谷行冷冷地看着她:“你回去睡吧,女孩子家这么晚了还在喝酒,不像话。” 许辰面带愠色地看着谷行,谷行依然在和杨勉聊着天,没有再搭理她。李虚见许辰的面色不是太好看,就对着谷行和杨勉说:“想不到许辰还是你们小时候的玩伴呀,你们能够相见真是难得呀,你们说对不对啊。” 张达也在一旁打圆场:“对,对” “还不如不要相见呢,搞出这么多的事。”谷行冷冷地说着,也没有正面看许辰一眼。 许辰勐的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啤酒溅了一桌子。 谷行正色地看着她:“你干什么?不要再胡闹了,回去睡去。” 许辰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着自己的的杯子,良久,用手摸了摸杯的边缘,谷行几个都看着她,不知她会干出什么事来。许辰突然微笑了一下,就问杨勉:“杨勉,你还记得我们重遇的那一天吗?” “哦,记得,哪天还有谷行、大开他们,一起在公寓里。。。。。。” “不是那次。” “不是那次?”杨勉想了想,没有想到什么。 “你记不记得,我拿着行李来到公寓,看到了你,然后,我就喊你哥。哈哈,你把我当你妹妹了” 杨勉听到这里,脑里稍稍有了点印象,心埋藏起来的记忆被慢慢挖了出来。 “跟着,你还看到了幻觉,还有就是看到了两个妹妹,到了晚上,你还看到了。。。。。。” 听着许辰说着,杨勉一下子抱着头,冷汗直冒,面色发白。 许辰提高了声音:“到了晚上,你还看到了你自己,还有就是谷行和大开他们都是假的,因为在当晚十二点的时候。。。。。。” 杨勉心里恐怖的记忆好像被唤醒了,他一边抱着头,一边大叫着:“不要再说了。。。。。。不要。。。。。。。” 张达和李虚见杨勉这个样子,一时手足无措,杨勉则不断地求许辰不要再说,但许辰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还是在说着。 第47页 突然,“啪”的一声,许辰被谷行打了一个耳光。许辰捂住半边脸,看着谷行,谷行怒气沖沖地看着她,说道:“你。。。。。。不要再说了。” 房子里一时间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凝视着许辰,许辰也呆呆地看着谷行,每个人都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会儿,躺在地下的大开就喃道:“喝。。。。。。喝,我没醉。” “你打我?”许辰突然说道。 “你太胡来了。” 许辰一下子生气地冲出了屋子,谷行也回过头去问杨勉道:“怎样,杨勉,觉得好点了吗?” 杨勉松了口气,说:“我没事,不过我好像记起了一些恐怖的事。” “不要再想了,回房里去休息吧。” 杨勉点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谷行这时又走出了房子的外面,只见外面不像城市里有路灯,全是黑压压的一遍,伸手不见五指。 “这疯丫头不知去哪了。”谷行一边喃着,一边走,走了几步发觉实在是太黑暗了,也难找,心里想到许辰也不太会有事的样子,就放弃了,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很久也没有睡着。 许辰这个时候走出了村子外面的马路,想着刚才的事,觉得很生气,就拦下了一辆计程车,出到城区去了。到了城区后,许辰掏出一个男装的钱包,从里面拿了一张一百块的钞票递给司机,就下了车。 许辰逛了一会儿街市,却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穿过了人群,向着一条暗巷走去。许辰好奇地跟着他,只见他满面的鬍子碴,穿着脏兮兮的衬衣和西裤。 “咦?他怎会在这里呢?”许辰心里想着,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这时候是晚上的十点,吕清在局里做完了工作,累得连制服也懒得换了,从室里出来想要回家去,一边走,一边想着案子的情况。 “兇手还没有捉到,嫌疑人是一个叫候忠的人,从谷行等人和村里人的供词得知,候忠小时失去双亲,投靠城里的亲戚。至于另一个兇徒陈守也下落不明。。。。。。” 吕清手里拿着微型录音器,不断地录下自己说的话,这个方法是吕清从电影里学到的,每次遇到案情复杂的情况,吕清录下自己的说的案情,在适当的时候,再放出来听一听,就能够起到整理线索,理清思路的好处。 出了警局,吕清就停止了录音,因为周围人声吵杂,录不了。吕清走了半个小时,就走进了一条巷子,这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这一条巷子平时就算是在白天也很静,没有什么人经过,到了晚上,就更没有人敢走这一条巷子了,吕清却觉得自己身为警察,就不应该怕,所以每天晚上下班回家,都要经过这条巷子。而吕清也是一个工作狂,其实作为一个真正的警察就应该是工作狂,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工作,所以不管是在局里,还是在家中,甚至在路上,吕清也想着工作。从局里到这条巷子的路途上,因为全是闹市,太吵了,录音会有杂声,但一到这条巷子,吕清就急不及待地拿出了微型录音器,又说起了案情。 “我和队长第一时间到了现场,还没有走到村口就闻到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而几个大学生口中所说的,被候忠用斧子斩成重伤在马路上的七旬老人——陈守,我们去到现场的时候,并没有在马路上发现什么,只有一滩血迹而已。”吕清说到这里,喉咙里有点发痒,就咳嗽了几声。 “当我们走进村子,见到所有的村民不断地在疯狂叫喊,大部分村民不断地在争夺金子,甚至连七八岁的小孩子,也拿着棍子抢夺着眼前的财物。在村子里,我们当天核实后得知,一共有十具尸体,也有二名轻伤的村民,但当我们走上山上,血腥味更浓了,路上两旁的树叶也被染成了红色,地上的泥土也因为这些血液,变得湿滑难行起来,足足有五十多米的山路都是这个样子。山路上的尸体,经我们核查过得知,一共为四十一具,也有六个人受了重伤。重伤者即时被我们送去医院,虽然他们伤得很重,流了好多的血,但还是手里握着金条,面上满是兴奋的神色,队长说他们可能吸食着某种兴奋药剂。” “在送院途中,又一人伤重不冶,死者累计到了五十二名。。。。。。” 吕清拿着微型录音器,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到了自己住的大楼里。吕清回到了家里,第一时间就是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就去洗澡了。 吕清洗完了澡,明显精神了不少,舒服地坐在沙发上,拿出了录音器,要把案情重温一次。他这时也把眼睛闭上,脑里回忆着村里的情景,希望找到破案的关键。 而同时,录音器也播放着。 “兇手还没有捉到,嫌疑人是一个叫候忠的人,从谷行等人和村里人的供词得知,候忠小时失去双亲,投靠城里的亲戚。至于另一个兇徒陈守也下落不明。。。。。。” 这是他在警局里录的案情总结。录音器这个时候停了停,就又播放起来。 “我和队长第一时间到了现场,还没有走到村口就闻到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而几个大学生口中所说。。。。。。。。”这是吕清走进巷子的时候录制的,虽然没有录到闹市的吵杂声,但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播放的时候有吕清自己的脚步声,因为巷子太静了。 第48页 吕清听了一会,发觉脚步声太多了,好像有两个人在走路,会不会是回音呢?吕清使劲地听着,脚步声虽然没有完全掩盖他说话的声音,但却使吕清没有办法集中精神。 录音器播放了一会,除了有脚步声之外,还开始有不正常的杂音。 “。。。。。。我们去到。。。。吱,嘎。。。。。咕,只有一滩。。。。。嘎。。。。咕。”跟着就是吕清的咳嗽声。 吕清听着那些杂声,发觉不像是机件发生故障引起的,声音低沉平稳,不像一般录音机的杂声那样剌耳。 “。。。。。。大部分村民不断地在争夺金子,咕。。。。。。。。也拿着。。。。。。呜。。。。。。财物。嘎。。。。。。吱。。。。。。但当我们走上山上,血腥味更浓了,路上两旁的树叶也被染成了红色,呜。。。。。。这些血液。。。。。。” 吕清无奈地关了录音器,打算明天要买个新的,把录音器放在桌子上,就去睡了。 许辰直到晚上凌晨一点半才回到张达家门前,一边走,一边低下头想着东西。谷行根本睡不着觉,这个时候,他在门口守了一个半小时了,看到许辰回来,喜出望外地迎了过去。 “唿。。。。。。你回来了,我还真担心你有事呢。” 许辰没有搭理谷行,很用心地想着事情。 “刚才你也不能怪我,谁让你说这些东西剌激杨勉,搞不好他会发疯的,你也太奇怪了,你的背后好像隐藏着。。。。。。”谷行侃侃而谈,许辰只是一路想着东西,没有理睬谷行。 谷行奇怪地看着许辰,许辰此时好像梦游一样,慢慢地走着,脑里想着事情,一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了。 第二天清晨,张达为了让大家忘记在劳得村发生的事,就提议去登高。在张达家里后面有一座很高的山,里面也有一些岩洞,杨勉等人了解了情况之后,就兴至勃勃地催促张达快点带他们上去。 一行人走在山路上,许辰却不像以前的活泼好动,只是跟在大家的身后,嘴里自言自语地喃着:“不会,一定是我看错了,怎会是他呢?” 谷行回过头去,见许辰这个样子有点担心,就走了过去,拍着她的肩膀说道:“你没事吧,还在想着昨晚的事而生气吗?不要小孩子气了。” 许辰没有正眼看谷行,只是失神地想着事情,见谷行拍着她的肩,就拨开了谷行的手,嘴里说道:“我在想着东西呢,你不要烦我。” 杨宜远远的看到了谷行和许辰这个样子,就走了过来,拉起谷行远离许辰,手里拿出相机,说:“谷行哥,这里景色好,我们大家合照一张吧。” 谷行有点心神仿佛地听着杨宜说话,但眼睛却老是飘到许辰身上。 谷行他们十个人在山上玩了一整天,大家都很开心,就只有三个人不是太开心————谷行、杨宜、许辰。许辰一整天都在想着事情,谷行就一整天的担心许辰,不知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杨宜则一整天留心地看着谷行和许辰,见谷行老是把目光集中到许辰身上,心里有点酸酸的。 谷行几个从山上来下的时候,张达的父母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十多个人围在一起吃了起来,气氛很和睦,也很热闹,桌上的饭菜也非常丰富,许辰却只是随便吃了一些东西,就站了起来对大伙说:“各位,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说完就走出了张达家。张达的母亲却奇怪地说:“这么快就吃饱了,不会是想减肥吧?城里的女孩子就是这样。” 谷行这时候担心地追了出去,追到门口,只见许辰头也不回地走得老远,谷行奋力地冲上去,嘴里喊着:“许辰————————许辰。” 许辰还是头也不回地走着。 “虫虫——————虫虫。”谷行叫着她的小名,许辰听到后,才缓缓地回过头。 “你跟来干嘛?” “你好像有心事,整天魂不守舍的,我担心你。” “哼,你也会关心我吗?”许辰这个时候才想起昨晚的事,有点不开心。 “别这样,至于昨晚的事,我也有不对,在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了。” “哎呀算了,我现在有急事,我回来再说吧。”许辰说着,开始又要走了。 “你去哪啊?干嘛去?”谷行又跟了上来。 许辰站住了,看着紧张的谷行,心里有点甜,就说:“放心,我没事的。” “我知道你会没事,只是怕你去做什么坏事。” 许辰听了之后有点生气:“我会做坏事?你见过我做过坏事吗?” “以前那些怪事,不是你搞出来的吗?” “在劳得村里的事,不是我搞的,向来我也只是恶作剧而已。” 听了许辰说的话,谷行就有了点安慰,认真地看着许辰说:“你能答应我,不可以做坏事,好吗?” 许辰皱着眉头,对谷行说:“你怎么好像是教训小孩子似的。” “你本来就是。” 许辰听了之后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转过头就走了,谷行从后面喊:“你到底要去哪啊?” 第49页 “不用担心,我晚一点就会回来的。” “我给你点钱坐计程车吧。”谷行说着就用手去掏钱包,掏了半天却发觉钱包不见了。 许辰在远处看见了,就吐了吐舌头,勐地走了,只听得谷行在她身后喊“可恶,原来你把我的钱包拿了。” “这不算坏事,只能是恶作剧。”许辰边走边回过头去,手里挥动着谷行的钱包,俏皮地回答。 看着许辰远去的身影,谷行会心一笑,转身要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却发觉杨宜却在门口看着他。杨宜强装起笑容问:“许辰姐要去哪?” “我也不知道,她总是这样神经兮兮的。” 杨宜听完后,只是立在门旁,没有再说一句话了,谷行也尴尬地站着,一动不动。 到了晚上,吕清从局里出来,一路走着,到了那条非常静,而且也很暗的小巷,吕清这个工作狂拿出了新买的微型录音器,开始说着今天的案情进展。 “今天我和队长到医院去了解情况,原来今天又有一名伤者伤重不治,死者累计到了五十三名,从几名医生意见中得知,事发之时,村民的疯狂反应,是因为大脑中分泌出某些化学物质,但数量是非常大的,效果达到了毒品的程度,听到这种情况后,我和队长都惊讶得很。” 吕清说到这里,发觉已经到了家里,就把把录音器关了。回到家,吕清很快地洗了澡,坐到沙发上,打开了录音器,想听一听这一天的案情回顾。 一开始,吕清白天在警局说的案情播放出来的时候很清晰,但播放吕清走到巷子那时说的那段话就开始有严重的杂声了,而且还听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吕清觉得很奇怪,新买的机子也出现了相同的故障,吕清又重新播放一次在小巷自己人说的那一段话。 “今天。。。。。。咕。。。。。。嘎。。。。。。不如。。。。。。挣扎。。。。。喇。。。。。。” 吕清听到了录音器的杂音更为严重了,但当他细心地听了第三遍,发觉那些杂声很像人的说话声。 “嘎。。。。。。。喇。。。。。。。。不如斧头。。。。。。。。血。。。。。。咕。” 果然,录音器播出来全是这些杂声,而且就像是人的低吟声,吕清细想,二次的杂声都是在他回到那条巷子里出现的,问题就是在那条巷子里。吕清打定了主意,明天晚上要切底地查清是怎样的一回事。 第二天,吕清很早的时候就回到了局里,陈庄和他到了法医处,看看有什么新的进展,一直工作到晚上,吕清依然用录音器记录案情的发展。 晚上九点,吕清开始从局里回家,走到了那条巷子。 吕清把录音器拿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说着今天他和陈庄调查的案情。 “今天我和队长到了法医处,法医证实了所有的死者,包括几名重伤者的伤口,都是非常阔而大的,和几个大学生说的兇器是柴刀的情况,很吻合。” 吕清说到这里,四周看了看,只见巷子前面漆黑一遍,后面因为马路上的路灯映进了巷子,泛着暗暗的黄光。吕清平时作为警察,胆子自然大,但此时心里却有点发毛。吕清再定下心来,细听周围,没有一点的声音,为什么这二天一回到家,录音器就会在巷子的里录到怪声呢?吕清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又开始说着案情。 “至于几名大学生说的柴刀,我们没有找到,而那个叫陈守的老头和那个候忠,我们也发了通缉。不过我和队长觉得很奇怪,因为几名大学生说那老头已经被候忠斩成了重伤,但为什么两人却双双失踪了呢?” 吕清说到这里就回到了住的大楼,吕清这个时候忘了关掉录音器,就上了楼。吕清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完了澡出来的时候,发觉录音器没有关,就拿了起来,坐在沙发上,重新播放着今天自已说的案情。 正如前二天一样,录音器播放出白天他在局里的声音很清晰,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当快要播放到他在巷子里说话的时候,吕清开始紧张地细听着录音器里的声音。 “嘎。。。。。。。咕。。。。。。不如斧头。。。。。。斧头不如。。。。。。。。。。。。吱。。。。。。。” 杂声依然出现了,而且就和人的低吟声一模一样,吕清迫不及待地再播放一次,声音竟然开始渐渐清晰起来。 “枪不如。。。。。。嘎。。。。。。刀子不如。。。。。。。。斧头。。。。。。喇。。。。。。。” 吕清见听得不是太清楚,又再次按了到带键,再播了一次,这一次他终于听得清清楚楚了。 “手枪不如刀子,因为声音太大了。刀子不如斧头,因为会令目标有挣扎的机会。斧头不如大锤子因为大多血了。大锤子不如小榔头,因为太不方便了。” 吕清听到这里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怎会这个样子的呢?明明他在巷子里说的都不是这个,而当时四周没有一点的声音,为什么录音器会录到这样的声音呢?而且,吕清发觉录音器播着刚才的那把声音,他觉得很熟悉。 正当他发呆的时候,录音器依然在播放着。原来刚才他回到家的时候忘了关录音器,所以一直到他洗澡出来,录音器一直处于录音状态。吕清见录音器还是在播放着,想到也没有什么可以听的,打算再播一次刚才的怪声,但此时,录音器播出了吕清上楼梯的声音“咯。。。。。。咯。”吕清听着听着,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原来除了他的脚步声,还有另一个人的脚步声,跟着,就是吕清回到家的关门声,还有就是吕清脱鞋声,进洗澡间的声音,还有他的洗澡声。 第50页 过了一会儿,突然又响起了一声开门声,跟着就是关门声。 吕清想:奇怪,我在洗澡的时候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录音器现在播出来的开门和关门声哪来的啊? 吕清思索着的时候,录音器里又传出了有人走动的声音,很显然,吕清知道,那走动着的人绝不是自己,因为录音器里也有着他的洗澡声。 吕清正惶恐着,这时又听到了工具箱被打开的声音。吕清听到这里,看了看在柜子上的工具箱,果然被人打开了,吕清走了过去看了看,发觉工具箱里的榔头不见了。 吕清这个时候拨出了手枪,警惕地看着房子的四周,好久也不见什么动静。 此地不宜久留,吕清带上了手枪和钱包,就锁了房子,到了旅馆去住了一晚。 这二天,许辰一到晚上就出去,谷行有点担心起来,想要跟踪许辰,但自己的钱包却被许辰拿了,无奈之下,就想到了杨勉。 这天晚上,许辰又是一吃完了晚饭就出了去,谷行和杨勉从后面跟着许辰,一直跟到了市区,见许辰在一间快餐店里坐了下来,谷行和杨勉也小心地在店子外面守候着。 “我妹妹说你又开始喜欢许辰了,是真的吗?”杨勉见无聊,就向谷行发问。 “我也不知道,以前我是喜欢她,但经歷了这么多的事,我有点怕了。”谷行说完长舒了一口气。 “但我感觉到近来你们好像旧情復炽了,全靠你在张达家赏了她一个耳光” 谷行笑了笑“当时还不是为了你,她那个时候也一定是见没有人搭理她,她觉得闷,就说那些事来剌激你,她的性格真的像是小孩子一样,任性得很。” “那么你是喜欢这样一类型的女孩子吗?” “你不要像李虚那样三八了好不好,这是我感情上的事。” 杨勉苦笑了一声,说:“好、好、这是你的事,其实这也是我妹妹要我问你的。” 谷行听到这里,就看着杨勉认真地说:“其实我对你妹妹。。。。。。。” “你不用说了,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会找机会跟杨宜说明,你放心吧。” “你真不愧是我的好朋友。”谷行说着,还拍了拍杨勉的肩膀。 当他们回过头向快餐店看去的时候,许辰不见了。。。。。。 晚上九点左右,吕清下了班,再次走到了那一条奇怪的巷子里,他左手拿出了新买的录音器打开了录音键,但没有说话,右手紧紧揣着手枪以防万一,就这样,吕清一直回到家里也没有发生什么事。。 到了家里,吕清又打开了录音器,却什么也没有听到,他又再一连听了好几遍,还是没有什么声音,就连他走在巷子里的脚步声也没有了,吕清一时呆了。 突然一个男人从厨房里沖了出来,一直跑到吕清的房中。 之后,房子又回復了平静。。。。。 吕清睁着眼看着突如其来的事情,又再呆了一会,就拿起了手枪,吼道:“谁,你是谁?出来。” 房间里,没有什么动静。 吕清心跳加速,慢慢地走到房间的门前,灵敏地向里面一跳,手枪一指,却见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 他舒了一口气,心里问自己:难道是幻觉? 当他回头时,却见一个男子,满面是鬍子碴,国字脸,穿着衬衣西裤,站在面前,未极反应,冷不防被那男子一个榔头打了过来,失去了知觉。。。。。。 当吕清醒来之后,发觉自己被绑在椅子上,那男子则站在离他面前不远的地方,吕清看清了他的脸,也记起来了,惊唿道:“牛二青,你怎会在这里?你不是被判了死刑了吗?” “对呀,我又回来了,吕警官,当日还是你亲手抓我的。” “这不可能。” “嘿。。。。。。嘿”牛二青笑了一会,又说:“我现在发觉了,以前之所以被你们捉了,是因为我用刀子留下了太多的蛛丝马迹了,所以现在我改了用榔头了,嘻。。。。咭。。。。。嘻。。。。嘻。” 吕清又听着牛二青的狞笑声,又再晕了过去。。。。。。 第十二章 背后 一连数日,假期已完,警局里也没有再找谷行他们,谷行一帮人就回到了学校。 谷行他们一回到学校,就不断地被追问,发生在劳得村里的事,谷行几个也不想多说,只有李虚一人有问必答,而且还添油加醋地说起故事来,如此过了一个多星期后,事情才渐渐被人们忘却。 许辰这几天也没有出现,谷行觉得奇怪,不知她又想干什么恶作剧了,就到女生宿舍找她,却见女生宿舍有很多男的在门前,不断地向一个女孩子询问,谷行不想管闲事,只是走到另一个女的身旁问道:“对不起,我找许辰,你能帮我叫她出来吗?” “渍,又是找许辰,你不见那边好几个男的吗?他们也是找许辰的,你到那边问去。”那女孩子有点生气,说完就回宿舍去了。 谷行无可奈何地走到那帮男生旁,听到他们不断地问着。 “她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不知道。” “她真的是回家去了吗?” 第51页 “你要我说多少遍啊,她家有事,要回去几天。” 。。。。。。 谷行这个时候才明白,许辰好像走了,马上谷行又想到,她可能在杨勉家。谷行兴沖沖地走到杨勉公寓,拍了一会儿的门,不见有什么动静,谷行急起来,就喊:“许辰,许辰你在吗?” 突然,谷行背后有脚步声,谷行开心地回过头去,只见是杨宜。 “你找许辰姐吗?”杨宜冷冷地问。 “对”谷行尴尬地想了一会,接着说:“她在张达家的时候,把我的钱包拿了,把钱全花光了,我要找她还钱。” “她回家了。”杨宜还是冷冷地说着。 “哦,这样啊。”谷行无意义地摸摸头。 。。。。。。 。。。。。。 沉静了一会,杨宜快步地走进了公寓,谷行想要跟进去,杨宜却勐地关了门,谷行只好在门前站了一会,嘆着气回到了宿舍。 李虚这几天常常上网聊天,谷行也懒得阻止他,所以李虚就每天晚上聊到深夜。 一天早上,李虚却被张达推醒了,李虚睡眼朦胧地看着他,只见他煞有介事地小声说道:“你昨晚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吗?” “什么?没有什么不对劲啊。” 张达神色凝重,凑近李虚说:“我昨晚凌晨的时候,醒来想要去厕所,我见到了你的床上,坐着一个人。” 李虚听完后,就没有什么睡意了,坐了起来问张达:“是什么人啊,你看清了吗?” “我不敢看,连厕所也不去了,一直到后来,我又睡了。” “会不会是你作的梦。” 张达这时才细心想了想,点了点头:“有可能。” “嗨,瞎搞什么。”李虚说完就又睡了,张达也不为意,就去听课去了。 又到了晚上深夜,所有的人都睡了,李虚还是坐在电脑前,旁边还放着一杯茶,打算再聊一会就下,为免影响室里的人,灯全都关了,室里漆黑非常,只有电脑的萤屏发出暗淡的光,一闪一闪地铺在寝室里。 只有李虚的打字声。 李虚咳嗽了一下。 他打算下了。 突然一声奇怪的声音。 从电脑屏幕上现出一个窗口,不知是什么程序。不是文本,不是qq,也不是网页,只是一个窗口,除了一行字之外,什么也没有。 那行字是——————你好。 李虚心里惊了一下子,想了一会,其实也不知要想什么,机械地在那窗口的光标上打字回復————你好。 “我们能聊一聊吗?” 本来李虚对网恋抱着不信任的态度,不过见大开和杨勉都有女朋友之后,就不自觉地不放过任何的机会。 李虚直觉觉得那是一个女孩子,所以李虚很快地回復————当然可以了。 “我叫小花。” 李虚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很古老,而且通俗。 “我叫李虚。” 是的,李虚此刻用的是真名,由此可见,他非常希望把他的第一次恋爱寄託这一次的相识上。 “这是你的真名字吗?” “对,我就是叫李虚” “我的真名字也是叫小花。” 李虚天真地相信了,不过也许他是对的,在网络那边的女子,可能真的是叫小花。 李虚现在词穷了,想不到聊什么,就随便地问了一句:“你在干嘛?” “上网” 李虚哭笑不得,也回了一句:“我也是。” “你还在喝茶。” “对啊,我的旁边就有一杯茶。” “把灯也关了吗?” “对啊,怕影响大家睡觉。” “还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衫。” “对啊,我还。。。。。。” 李虚的脑子一时间好像麻了,继而全身僵直,打字的手停了下来,看了看电脑的周围,并没有视频装置。 “为什么不说话”那边又问起来。 李虚怕了,不想再搭理她,想要下线关机,但又细心地想了想,总不能因为别人猜对了你的衣服颜色就不和她再聊天吧? 李虚又再鼓起勇气打字回復。 “是的,我穿的是短袖衫,你怎会知道的?” “因为我在你的背后。” 这六个字出现在电脑萤光屏的窗口上,除了这几个字之外,萤屏上只有一遍的苍白。 李虚的心脏一瞬间好像要跳出来,他后悔刚才为什么还要和这个神秘的女子继续聊天。 后面有一个女子,阴深地看着他。 李虚想到这里,不敢再向后看去,手心满是汗。 这个时候,萤屏上又出现了字句。 “其实是我骗你的,我怎么可能在你的背后呢?” 李虚看了之后,抹了一额头的汗,笑了笑,回覆:“吓死我啦,我还真的相信了。” “你还真胆小。” 对于她的嘲笑,李虚觉得很没面子,就打算谈些别的。 李虚:“你是那里人?” 第52页 小花:“美国人。” 李虚:“你不是开玩笑吧?” 小花:“真的,我是华裔,父母移民到纽约,就生下了我。” 李虚顿时感到了他的第一次恋爱,会因地域界限而告终。 李虚又问:“你喜欢中国吗?你会来中国玩吗?” “我非常喜欢,就算死,我也要回到中国看一看。” 为什么要用“死”字呢?李虚不其然又再神经紧崩。 李虚继续聊:“你回来的话,我带你去玩,做你的导游吧。” “好啊,我好开心噢,哈。。。。。。哈。。。。。。哈” 真是肤浅的表达,把笑声也打出来了,李虚看了屏幕上的笑声,却觉得她一定是个开朗的女孩子,那动人的声音仿似在室内迴荡着。 李虚又再快速地敲击键盘:“对了,你的兴趣是什么。” 那边停了一会,就回覆:“我没有什么兴趣。不过我挺起欢发掘别人的秘密,比如在背后偷窥人家。嘻。。。。。。。。。。。。嘻” 李虚隐约听到了她那开朗的笑声在空气中荡漾着。 李虚回覆:“呵呵,我也挺喜欢管别人的闲事的,别人都叫我三八。” 那边大笑起来:“哈哈。。。。。。。。嘻嘻。。。。。。。咭。。。。。咭。” 李虚看着屏幕上的回覆,边看着,背后就依稀传来了几声毛骨悚然的笑声。 “哈哈~~~~~~~~~~嘻嘻~~~~~~~~~~咭~~~~~~~~咭” 笑声好像在很远的地方隐隐传来,又像是在李虚背后的人轻声笑着。 李虚马上想到刚才她的那句话————我在你背后。 李虚犹豫着,要不要回头看一看呢?(笔者这个时候也回头看一眼) 李虚正踌蹰之际,那边又传来了信息:“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哦。” 李虚发抖的双手打字:“什么秘密。” “我喜欢窥探别人,有一次就爬到十二层楼高的窗户上窥望,那感觉真是捧极了,后来我干脆就站在别人的背后,光明正大地看。哈。。。。。。哈。。。。。。嘻。。。。。。。咭。。。。。。哈” 李虚心惊胆战地看着回復,背后再次传来了清晰的笑声。 “哈~~~~~~~~~哈~~~~~~~~~~嘻~~~~~~~~~~咭~~~~~~~~~~咭” 笑声完毕后,一遍又一遍的沉静维持了十多分钟,李虚不敢向后看,也不敢再回復她,坐在椅子上不敢动一动。 又是一个十多分钟,李虚忍不住了,就小心地敲击着键盘,尽量不要发生响声,怕吵到了什么?他也不知道。 李虚打完字后,就一记回车,向小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啊? 那边没有什么反应。 李虚等着她的回覆,等了好久,不见她的回答,又问了一个问题——————你在吗?下线了吗? 那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李虚深唿吸了一下,又再打字问——————你是不是在我的背后? 李虚一回车把问题传过去,就把头移近屏幕,两眼看着萤屏上,等着小花的回覆。 李虚没有看到屏幕上出现小花的回覆。 李虚只好等下去。 李虚听到了。 背后隐约有唿吸声,有打字声。 小花回復了——————“是的,我在你的背后” 李虚倒吸了口凉气,要回过头去证实吗?他思索着。 从和小花聊天开始,就没有回过头去看看背后有什么东西。 后面有什么呢? 鬼?人?妖?魔?四者都不是呢?可能只是一双眼,或只是一双手在打着字。 可能跟本就没有什么东西,那小花是个疯子。 李虚心里挣扎着,最后,他告诉自己:那小花是个疯子,背后跟本就没有什么东西。 虽然他是这样想的,但李虚这个时候,除了不敢去看后面之外,他的听觉,嗅觉,触觉,甚至是味觉,都希望能够感知背后的秘密。 但此刻,他的听觉告诉了李虚一个事实————后面有唿吸声。 “谷行”李虚叫了一声。 唿吸声继续,答应声没有。 “大开”李虚又提高了声量。 “张达” 还是没有人答应。 李虚甚至可笑地喊了出来:“杨————勉。” 夜,是静的,和往常一样的静,和往常一样的黑暗,但这个时候,谷行、张达、大开却比往常睡得更死,李虚又再喊了好几声,他们都没有醒来,也没有人答应他,包括隔壁寝室的人,以及——————背后的东西。 这是个折磨,精神的折磨,李虚此刻有死去的勇气,但没有回头看一眼的气魄。 过了一会,屏幕上又传来了小花的话。 “你流汗了,你怕什么?” 李虚看到上面的字,才知道自己现在浑身惊出了冷汗。 “下线关机”李虚这样想着。 刚要动手,那边又打来信息:“你要走了也不说一声吗?真没有礼貌。” 第53页 只要跟她说一声:“我下线了,再见”就可以摆脱她了。 李虚心里是这样想的,他马上动手打字,和她告别。 “我要下线了,再见”的五笔打法是:q s gh xg b ,gmf mqb 。李虚飞快地敲打着键盘上的这些字母,但他打出来的是:我没有想走,再聊吧。 李虚崩溃了,马上下线关机。 当李虚按下了关机程序时,电脑却没有什么反应。 李虚再来个alt+f4,跟着回车。 蓝屏。。。。。。 看着显示屏那蓝幽幽的光,李虚的泪水和汗水混和着,从脸上滴到了桌子上。他感到自已此刻是多么的无助,死亡是多么的遥远,但恐怖却在自己的旁边。 是的,恐怖比死亡更可怕。 李虚把所有的希望聚在左手的食指上,向着电脑的power键上长按。 四、五秒后,电源切断了,寝室内连唯一可以发生微弱声音的cpu风扇,也停了下来,这时李虚除了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后面那东西的唿吸声,就没有听到其它的声音了。 所谓物极必反,李虚有点愤怒了,他要回头看一看,心里默数着:一。。。。。。二。。。。 “三” “四。。。。。。五。。。。。。” 李虚不知自己要数到什么时候,当他数到十六的时候,背后的唿吸声越来越近了,还带着几声的嘻笑。 李虚咬着牙,一回头。 后面是黑暗的,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 高兴?开心?疑惑?还是应该继续恐惧呢?李虚不知道,他觉得,要是他看到的是一只怪物,或许他会好过一点,但他后面什么也没有。 是的,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 他感到脑子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不断地扩大,清晰,继而好像炸弹一样爆炸,嗡。。。。。。 他觉得更怕了。 现在是凌晨二点多,李虚推了推睡在床上的谷行,谷行却没有醒,李虚又在他耳边大叫,他也没有醒,谷行现在除了还有唿吸和心跳之外,和死尸没有什么分别。 四周还是一样的寂静,大开和张达也在熟睡着,李虚无奈而又恐惧地躺到自己的床上。 床板上冷冰冰的。 李虚没有闭上眼,靠到床的里面去,两眼看着四周。 突然,李虚的脑子,嗖地闪过一种东西,随即又消失了,那是一种感觉?还是一个映象? 他努力地想着,找寻着刚才在脑子里闪过的那东西。 李虚终于找到了,原来它是一个名字——————小花。 恐惧感又再变本加厉地包围了李虚,好像幽灵一样在李虚的身旁徘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切都是那么的寂静,李虚也像是死尸一样一动不动。 凌晨,六点十二分,一个晚上也差不多要过去了,张达没有像以往一样半夜起床去厕所,大开也没有象往常一样打唿噜。这时,李虚在极端恐怖的感觉中,竟出奇地睡去了。 他作了一个梦。 梦中,他又是坐在电脑的桌子上,发狂地敲打着键盘。 后面一阵的嘻笑声,李虚想要回头去看,但却身不由已,只是听到那声音越来越近。 他勐地站起来,想要转过身去看一看,只感到力不从心。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的一切东西消失了,却出现了一条黑暗的路。李虚想也不想,就向着前面狂奔,一直跑到了街上,后面的声音,还是跟在他的背后。 他不顾一切地跑着,跑了好久,几次要回头去看一看背后的东西,但还是没有成功,他只可以向前跑,但不能回头,也不能后退。 他没有感到疲乏,跑了好久,好久。。。。。。 从晚上到白天,又从白天到晚上,跑了好久。 一直地跑着,经歷了365个日夜,每个日夜就是24个小时,每个小时就是60分钟,每分钟李虚就跑了三百多米,他又跑了三百多米,又过了一分钟,跟着又过了一小时。。。。。。。。 李虚整整跑了三年。 他的头髮长得很长了,鞋底也没有了,后面的声音也跟着李虚跑了三年。 最后,他跑到了一间房子里去,一进屋子,李虚就顺手把门关上,门后面的声音还是不断地响起。 屋子里没有窗子,李虚觉得很安全。他把门锁好了,就到了一间房间。 跑了三年,但李虚却没有感到疲惫,可是他已经厌倦了走路。 李虚坐在床上,想着三年前,他从寝室跑出来的一幕。 突然,门被开了。 李虚吃惊地站了起来,见外面进来了一个小男孩,一个不速之客。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进来我家?”那小男孩吃惊地问道。 不速之客其实就是李虚自己。 李虚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哥哥给坏人追到这里,就进来了。” 小男孩好像相信了,紧张地问李虚:“坏人在什么地方?” “门外面。” 小男孩转身就走了,李虚也跟了出去,见到那男孩走到了大门前,李虚怕他开门,就走到他的旁边。 那小男孩只是贴着门在听着外面的声音,李虚这是稍微放心一点。 “外面有人在笑。” 第54页 李虚点点头,继而说道:“就是那东西跟了我三年。” 正说着,门被勐撞了一下、二下、三下。。。。。。 李虚和小男孩都害怕起来。 门快要被撞开了,小男孩拉起李虚说:“哥哥,你跟我来,到我的房间里去,那儿很安全。” 二人飞奔到了一间房间里,小男孩就把门吃力地关上,李虚这时发觉那房门有一米多厚,难怪小男孩会说这里最安全。 门结实地关上了,房间里也没有窗户,安全了,李虚和小男孩都长舒了一口气,坐在床上。 房间里全是可爱的粉红色墙纸,一张小床,床前还有一台电脑。 李虚看着小男孩问:“你爸妈呢?” “他们离婚了”男孩面上有点不开心“只有妈妈每星期才来看我一次,把一些钱给我,就走了。” “太过份了”李虚拍着床叫道。 跟着男孩也不说话,李虚也不说话,如此过了好几个小时。 “哥哥,我们出去看看吧。” 虽然有点怕,但也总不能一辈子都在这里待着吧。李虚想定了,就拉着小男孩的手,走出了房门,走到了大厅。 门没有被撞开。 李虚和男孩都放心地坐在地上。 “哥哥,你饿不饿?” “是有点饿了。” 小男孩带着李虚到了厨房,看见一个很大的冰箱,一打开,里面塞满了食物,足够吃一个星期。 李虚和男孩就在冰箱旁吃了起来。 “哥,一个星期后,我妈就来看我了,不如到那个时候,你才走吧。” 李虚勐吃着面包,饮着果汁,点点头。 吃饱后,男孩就把李虚带到另一间房间里去。 “这是我妈妈有的时候回来住的房间,你就住在这里吧。” 李虚道谢了一会,环视四周,见房里的摆设很高级,还有一台很漂亮的电脑,心想主人一定是个很有钱的人。 李虚安心地住下了,但不敢走到房子的外面去,每天和男孩上网玩游戏,到了晚上就睡在男孩妈妈的房间里。 快要一个星期了,李虚和男孩坐在饭桌上吃着面包。 “我妈妈快要回来啦” “哥哥也该走了” “你不要走,再陪我玩几天吧” 男孩有点可怜,李虚安慰他:“以后哥哥常来,好吗?” 男孩还是不高兴。 李虚这时才想到,还不知男孩的名字呢。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哥哥,我叫李念。” “哦,李念,好名字,和哥哥一样是姓李的。” “哥哥,你也姓李吗?” “对啊,我叫李虚。” “我爸爸也叫李虚。” 又有一种不知是什么的感觉在李虚的脑子里闪过。 那男孩继续说:“我妈妈的名字叫:小——————花。” “哇————————哇” 李虚狂叫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四周,是在梦中阔别了三年的寝室。 他又看了看时间,六点二十分。 他只是睡了几分钟。 李虚不想再睡了,他只想哭。 “呜。。。。。。。呜。。。。。。。。” “妈的,吵死人了。”大开醒了,叫了起来。 “大开,最吵的是你。” 谷行、大开和张达都醒了,见李虚坐在床上哭泣着。 “怎么啦”谷行走到他的床前。 李虚怒视着谷行,吼道:“一定是你的老相好干的。” “我哪有什么老相好啊?” “许————辰,一定是她干的好事。” 谷行没有生气,坐到李虚的身旁:“李虚,你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虚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 室内静了一会,谷行看着李虚说:“许辰已经回家了,不在学校里,也不在杨勉家里。” 谷行说完,李虚睁着大眼,眼球没有了焦距,谷行几个都感觉到他的眼中空洞洞的。 第十三章 没有名字的东西 ******************* 作者的话: 凯·cs兄,谢谢你对我的大力支持,你建议的那个女性角色,我现在要写出来了,因创作上的问题,我觉得她的一些东西要去掉,所以,小说中的紫苑和你心目中的紫苑有较大的出入。至于许辰这个角色,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些朋友也不是太喜欢,我也打算在以后的故事中尽力地去挽救她。(愿上帝保佑她————阿门)。 以下故事牵涉到心理学,作者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有什么不当之处,请大家见谅,如果有些朋友是这方面的有识之士,还望指正。 还有就是,小说写到这里,可能要暂停连载,我因工作关系,要到外地去,不知那里有没有条件可以让我写作,上网,但我会尽力争取的,这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在下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希望各位能耐心地等待我。 ******************* 第55页 (一) 早在谷行和杨勉十个人去旅行的时候,紫苑就以助教的身份来到了他们的学校。 一般的心理专家给人的印象是年纪较大,饱经沧桑,成熟稳重,但她却很年轻,开朗大方,喜欢笑,平时她的样子并不是太美,但只要她一笑。。。。。。还是老样子,没变化,不过一般认识她的人都说,她笑的时候最美,虽然她自己不觉得。 她最有特色的是她的眼珠,非常黑,甚至看不见眼珠上面的高光,但每个人一看到她眼珠里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心里就会平静很多。 紫苑只是个普通的心理学学者。。。。。。 早上,紫苑的行李已经搬到了宿舍,全都是一些书籍。 紫苑看看手錶,已经差不多到中午时分了。 “如果我要是能再漂亮一点,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叫几个男的帮我就行了”紫苑自言自语,只是想解闷。 她搬了一早上的书,手有点麻了,滑下一个纸箱,里面的情信掉了一地。 “啊!我怎么把这些也带来了,我真是煳涂”紫苑责备着自己,慌忙捡起那些信。 那些情信都是她在大学三年里,或是在出来工作的时候收的,看了有点烦,本想一把火烧了,但想到是别人的心血结晶,不忍心,只好让它们尘封在家里,这次带出来的原因有二个,一个是:装情信的箱子旁边,也有一个一模一样装着书籍的箱子。另一个是:她很煳涂。 紫苑捡起了一堆的信件,摇着头说道:“看来这一次,我得把你们都烧了,不要怪我哦。” 虽然她这么说,还是把那些信件好好地安放在箱子里。 突然紫苑好像想起了什么,翻了几个箱子,拿出了两个黑皮档案,跟着就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没有落下这二个档案。” 她揭开第一个档案,上面写着:心理中心第二十三号,2002年七月三号,过分妄想症,王雨静。下面还有一些对话记录。 “她应该不用再找我了。”紫苑嘆了一口气,把挡案小心地放在一旁。 跟着,她又翻开了第二个旧式的档案,上面的字迹并不属于紫苑,而且档案有点破旧,上面的字也开始变黄了,写着:卷宗第一号,1988年二月三日,不明病因,许辰。 紫苑看到这里,就想起了二年前,和许辰的第一次见面。 可爱的容貌,不成熟的举动,紫苑却从许辰的眼里看出了她的内心巨大的黑暗。。。。。。。 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把紫苑从回忆中带回来,她的手机响了。 “喂,你好,我是紫苑,请问是那位?”煳涂的她并没有看来电显示。 “我是王思蓝” “哦,王阿姨啊,我刚才正要想去看看许辰呢。” “我刚才打过电话去她宿舍,她的室友都说她和朋友去旅行了。” “去旅行挺好的,对她的病。。。。。。”紫苑顿了一下,又说“旅行对身心都有好处,其实我也想去。” “紫苑啊,我和林教授认识了十几年了,也和你认识了二年了,其它的我也不多说了,总之,许辰我就交给你了。” “我知道了,其实我一直都很担心许辰,我会尽力的。” “谢谢你了。” “不用” 紫苑挂了线,又嘆了一口气,低喃道“许辰。。。。。。” 五年前,在大学里的紫苑,醉心于心理学的研究,而当时的林庭教授是这方面的权威。紫苑在心理学上的出色见解,引起了林教授的注意,就不断地在学业上指点她,两人一直以师徒相称。林教授对于紫苑的赏识不只源于她学业上的成绩,更是她对心理学上的热情。紫苑除了不断地在大学里研究心理学,而且对于医学上的脑科研究也很深入,总之,只要是一切牵涉到心理学范畴在内的知识,她都很了解。 只有为数不多的心理学专家能有这样的热情,紫苑就是其中之一。 毕业时,林教授被子女们接到加拿大享清福,临走时林庭就把许辰交给了紫苑。 “这是她的档案”林庭把手里拿着档案交给了紫苑。 紫苑只是看着档案,没有说什么。 林庭嘆着气说道:“我十多年来对她的了解,都是停留在肤浅的认识上,更别说是治疗了。” “她内心扩拒得很厉害,所以你就。。。。。。”紫苑打算安慰他。 林庭苦笑地摆摆手:“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六七岁的小孩子。” 紫苑没有想到要说什么,就低下了头看档案,林庭明白到,紫苑开始着迷了。就像他十几年前一样,对许辰内心的神秘着迷。 其实紫苑并不是对许辰的个案着迷,而是对心理学。 (二) 紫苑:“你好,许辰,我叫紫苑,林教授有事要到国外去,所以我就担任他的工作。” 许辰(有点紧张):“治疗我?” 紫苑:“不是,是和你聊天。” 许辰:“你又不是我的朋友。” 紫苑:“以后就是了。” 许辰:“但我不喜欢你。” 紫苑;“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第56页 许辰:“。。。。。。。。” 紫苑:“不如我们聊聊其它的事吧。” 许辰:(有点激动)“我没病。” 紫苑:“是的,我相信你没病。” 许辰:“那我们还聊什么?” 紫苑;“随便聊什么都行。” 许辰:“我不想跟你聊。” 紫苑:“那就坐一会。” 许辰:(坐到沙发上)“无聊” 紫苑:“你有男朋友了吗?” 许辰:“。。。。。。。有,他叫谷行” 紫苑:“说说他的事给我听,好吗?” 许辰:“我已经十多年没有见他了,不过他现在就站在你的后面,七孔流血。” 紫苑:(回头看了一眼)“。。。。。。。。。。” 许辰:“怎样,你害不害怕?” 紫苑:“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许辰:“不,你的内心一定很怕,就像林庭那老头一样。” 紫苑:“恐惧是内心的一种感觉,是可以克服的,你心理有什么问题,我也一样可以帮你克服。” 许辰:(开始激动)“你跟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恐惧” 紫苑:“我是一个心理医生。” 许辰(捂住头大叫):“不,你不知道,你跟本就不知道。。。。。。” 。。。。。。。。。。 紫苑回忆起了和许辰的第一次对话。 这时候,她的手机又响了,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是王雨静打来的,她的另一个病人。 “喂,是小静吗?” “嗯,紫苑姐,我能找你谈一谈吗?” “你。。。。。。你在北京吗?”紫苑听到了电话那头有公共汽车开动的声音。 “我知道你到了这里的学校做助教,我就来这里找你了,我现在在半路,快到学校了。” 听着她说的话后,紫苑觉得事态有点严重,但作为一个心理医生,必须要比病人冷静。 “好,我到学校门口接你。”紫苑平静地说着,就像迎接一个老朋友一样。 那边挂线了。 “难道她的病情又復发了?”紫苑一边想着,一边走出宿舍,向校门口走去。 王雨静和许辰,是紫苑觉得最为头痛的病例。 王雨静是一个很文静的女孩子,二年前,紫苑作为大学里的高材生,在一家心理治疗中心工作,王雨静是她第一个病人。 紫苑先让她舒服地躺在沙发上。 “医生,我。。。。。。我很怕,有人。。。。。。”一开始王雨静就语无论次地说起来。 “别急,我们先聊聊天。”紫苑先让她冷静下来。 王雨静只是点点头,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有听明白,接着说道:“我叫王雨静,在一间公司里做文员,家里四口人,弟弟还在读高中,父母退休在家,我的父亲是一个党员,我的母亲。。。。。。” 紫苑打断了她的话头“不如先谈谈你自己。” 王雨静先是一惊,跟着就说道:“我近来觉得有人在跟踪着我,我很怕。” “你看见是谁了吗?” “我没有看见,只是我的一种感觉” 紫苑一听,就觉得面前这个可怜的女孩,可能患上了妄想症。 紫苑开始对她进行心理治疗,和她聊了好久,其中对她说的一个梦境印象很深刻。 “我梦见了,我在一间房间里,四面只有墙壁,没有房门,我坐在一张桌子上 写着东西,在房间里的四面墙上,都各有两个窗户,房间没有房顶,天空很黑,没有星星和月亮,但天上也有一个窗子。” “所有的窗子都打开了的,每扇窗子外面,都有一个人,全都是一模一样的,他们都突出半张脸,在我的前面,右面,左面,和后面,偷偷地看着我,当我去看他们的时候,他们就消失了,消失得很快。” 紫苑听完她说完了这个梦境,就旋即问了问她父母的一些情况。 王雨静的父母都是很保守的人,父亲对她很严厉,从小就是这样,直到王雨静出来工作,父亲还是对她平时的生活很紧张,不许她乱花钱,如果她认识了男朋友, 就必须先通知他,本来王雨静的公司距离家里很远,她想到要搬出去住,好方便她上班,但她的父亲还是不允许。 正如紫苑所料,当王雨静说完了这些情况,紫苑心里已经有底了, 紫苑分析,王雨静的童年生活都在父母严厉的监视中,产生了心理阴影,家教很严的她,对于去玩耍,恶作剧等一些小孩子平常会做的事,产生了罪恶感,一直到青春期,这一种家庭的影响导致了她总会觉得有人在监视她。到了她出来工作的时候,可能因为某种触发点,继而令她产生了妄想症。 不过那些触发点是什么呢?可能是公司里的同事,生活方式的不检点,以及白领一族在社会某个层面上的优越感,令王雨静的心理不平衡,诱发了妄想症的出现。 紫苑初步知道了她的病因后,就找到了她的父母谈话,一直过了几个月和王雨静的接触,一切的迹象表明了紫苑的估计是正确的。 第57页 虽然王雨静的病症比较顽固,但紫苑还是耐心地治疗她,紫苑明白到,其实心理患者最重要的还是自己对自己的治疗,还有就是她的家庭。 经过了二年的治疗,王雨静已经有一定的好转,家里对她的管束也放宽了,后来没有再找过紫苑,紫苑也认为,王雨静已经痊癒了。 但是,今天她又来找紫苑。 紫苑在门外等了一会,只见一个穿着素色衣服的文静女孩走了过来。 紫苑笑着迎了过去,却见她慌忙地不断左顾右盼,心神仿佛,紫苑虽然有点担心,但还是不表露于迹,笑着拉王雨静到了宿舍。 “对不起,房间还没有收拾好,有点乱。” “没关系,其实是我不好意思,打扰你了。”王雨静说着,就要帮忙紫苑收拾房间。 紫苑马上扶她坐到椅子上,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东西又来跟踪我啦。”王雨静抖颤着。 “小静,没有人跟踪你,以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被别人跟踪的感觉是因为你。。。。。。” “不,不对”王雨静慌张地打断紫苑的说话“我这一次和以前不同。” “有什么不同。” “这次的感觉很真实,它在跟着我,我没有看到它,也没有听到它的声音,也没有触摸到它的存在,但我还是感受觉到它。” “那么说,它就不存在了,只是存在于你的幻象中。” “不对,不对。。。。。。”王小静在慢慢地摇摇头。 紫苑递了一杯水给她,王雨静连看也不看一眼,只是直视着前方。 作为一个心理医生,紫苑在细心观察着王雨静的表现,焦虑和不安此刻从王雨静的面上表露无遗。 王雨静呆了一会,又看着紫苑说道:“我真的感觉到了,那东西在我上班的时候跟着我回公司,下班的时候跟着我回家,在我睡觉的时候跟着我上床,就睡在我的旁边。” “不对,这是你自己吓自己而已。”紫苑脱口而出,说了作为一个心理医生不该说的话,旋即紫苑又说:“小静相信我,这是你的幻觉,不是真的。” 王雨静没有理会,继续说:“我有的时候早上起来忘记了它的存在,但到了晚上,它又来了,我一下之就感觉到它,又记了起来;有的时候我晚上忘记了它的存在,但到了早上一觉醒来,它就在我的旁边,虽然我看不见,但我感觉到。” “静,你看着我,听我说。。。。。。” 王雨静目视前方,口里还是不停呢喃。 “小静,快停下来。” 王雨静好像没有了意识一样,还是在说着“它跟着我,它在跟着我。。。。。。” “小静,听我说,那不是真的,是你的幻觉。” “不,是真的,是真的。。。。。。” “小静,不对,不是真的。” ———————— 在————小静————的————背后————站着————一个人 谁! 紫苑马上看了看小静的后面,却没有看到什么。 “为什么我会有这一种感觉呢?”紫苑在心里问自己。 太真实了,紫苑浑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紫苑的反常被王雨静察觉了,王雨静看了看后面,然后神色凝重地问紫苑:“紫苑姐,你也看到了,对不对。” “不,不是,我只是。。。。。。”紫苑这时候也不知说什么好。 “你也看到了,刚才你的反应告诉了我。” “不是的,我没有看到,只是我的幻觉而已。”紫苑紧张说道。 平时很文静的王雨静此刻吼了起来:“不————对,你在骗我,你其实也看到了,一定是的。” “小静,你听我说。。。。。。” 没有等紫苑说完,王雨静头也不回地奔跑出了宿舍,紫苑也跟着追了出去。 王雨静跑得很快,紫苑追不上,只能远远看着她的背影,那种感觉又再浮现出来——————有人在跟着她,不,那不是人。。。。。。 “那只是我的幻觉”紫苑告诉自己。 (三) 有人在窗外窥望自己,有时还跟在自己的背后,但却没有看到它的存在,只是感觉到它。——————————为什么王雨静会有这一种感觉呢? 这几天,紫苑都没法安睡。许辰的事一直没有得到解决,王雨静又再復发,这两件事令到紫苑大为苦恼,但令她最担心的就是:她在几天前跟王雨静谈话时,也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感觉。 紫苑心理想:难道我也给小静感染了? 她又再次拨打了王雨静的手机。 嘟。。。。。。。。嘟。。。。。。。 紫苑耐心等待着。 这几天的时间里,紫苑也不断地打电话找王雨静,但她都没有接。 这一次也一样。 紫苑无奈地挂了线,坐到沙发上。 第58页 她从来没有失败过,帮助过很多的患者,包括王雨静,但现在,她受到了打击,她感到很不开心,并不是因为她失败,而是因为不能够帮助王雨静。 突然,紫苑的手机响了,是王雨静打来的。 “小静”紫苑急急地大声说着,又缓下声量说道“这几天我一直在找你。” “紫苑姐,它又出现了,它现在在我的旁边”王雨静显得很平静。 “你看到它了吗?” “没有,但我感觉到了。”电话那头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很真实地感觉到了。” “小静。。。。。。”紫苑轻唿了一下她的名字,但不知说什么好。 “真的,它真的存在。” 紫苑没有了办法,无可奈何地问她:“那么。。。。。。它叫什么名字,什么样子。” “它没有名字,也看不到它是什么的样子。” 紫苑一听,脑子里就闪过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时候,那边挂线了。 紫苑只好又打了个电话回去,但没有人听,紫苑很担心,怕她会出事,就想到了她的父母。 紫苑打通了王雨静在北京家里的电话,跟她的父亲说起了她的事。。。。。。 王雨静是在几天前离家的,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径直从北京找来到这里的学校来,连行李也没有多带。从王雨静的父亲口中解到了这些情况后,紫苑更为担心。 二天后的傍晚,一个自称是公安局里的人打来了电话。 王雨静死了,从十五楼上跳下来。 这消息好像炸弹一样在紫苑的脑子里爆炸。 当紫苑赶到医院的停尸房时,王雨静已经变成了一具盖上了白布的尸体。 紫苑极力在克制自己情绪的同时,几个民警打扮的人来到了她的面前。 一个身材较胖的民警生硬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我叫紫苑,小静是我的病人。。。。。。也是我的朋友。” 。。。。。。 紫苑疲倦地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对于警察的提问,她只是简单地应付几句。 这几天来,王雨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会自寻短见?紫苑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导致她一夜也没有合眼。 第二天,王雨静的弟弟从家里赶来,也找到了紫苑谈了一会,两人都很难过。跟着,紫苑就和他一起到了警察局,王雨静的案件被列为一般地自杀案处理,很快紫苑他们就可以认领遗物了,都是些衣服,也有一些相片,是和家人、朋友的合照,还有一本日记。 紫苑突然有个冲动,想要留下王雨静的日记,好搞清楚事情,王雨静的弟弟也应允了。 晚上回到宿舍后,紫苑的身体疲倦不堪,但还是强打精神拿起王雨静的日记来研究。 只要一打开日记,一切的答案就会浮现。 紫苑打开了日记。日记无声无息地打开了,紫苑仔细阅读着。 2003年一月一日,晴,我早上上班的时候见到了王经理,他总是笑容灿烂,让人感到无比的亲切,但我们每个人都知道。。。。。。。 日记从2003年开始,开头都是一些锁碎事,一直记录到三月份的时候,紫苑找到了想要找到的东西。 2003年三月七日,阴,。。。。。。我从公司下班回家时,顿时一阵奇怪的感觉,从大脑遍及全身。它出现了,虽然我没有看见过它,但它又出现了,在世界的某处,总有一天它会找到我。。。。。。 日记到写到这里后,又是一些锁碎事,紫苑有点迫不及待地翻过了几页,又找到了一些类似的记录。 2003年四月八日,晴,。。。。。。如我所料,它果然出现了,就在我的附近,我好像曾经在人群中看到过它,它也好像在我的印象中出现过,又或许,我根本没有看到过它,包括在梦里,因为在我的感觉中,它没有样子,没有身体,所以更没有名字,跟本它就不是人类。 紫苑看到这里,就合上了日记,闭着眼躺在床上细想。 “没有样子?”紫苑自言自语地说道。 一种感觉在浮动着。 “没有身体?”紫苑继续说。 感觉又再浮动。 “没有名字?” 一下子,紫苑内心莫名的感觉好像液体一样,扩大着,瀰漫到全身,再瀰漫到四周————房子里,一种奇怪的感觉。 紫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什么不妥,跟着她又躺下床去。 真的没有什么不妥吗? 真的没有什么不妥吗? 紫苑又坐了起来。 “我要理智一点,不可以疑神疑鬼的,别受小静的影响。”紫苑告诉自己。但小静已经死了,紫苑这样说,反而觉得有点恐怖。 最好就什么也不想,明天再说。紫苑想定了,就站了起来,乘了一杯水,打算喝完了就睡觉。 这时,那种感觉又来了,好像在说——有人偷看。 紫苑不知为什么,就向窗外看去。 外面没有什么人,只是无尽的黑暗,连路灯也坏了。 紫苑呆了一会,就狂饮下了一杯水,把灯关了之后就跳到床上去睡了。 第59页 紫苑并没有马上就睡去,尽管这几天她都很累,她只是睁开眼躺在床上,这时候,却看到了窗户那里好像有人影,紫苑告诉自己是幻觉,但心里还是开始害怕起来。 “面对它”紫苑一下子又从床上起来,开了灯。 窗户的人影不见了。 紫苑长唿出一口气,站在原地,良久,又再关灯躺回到床上,再看窗口那边时,那些影子又出现了。 紫苑明白了,是月光照过来的树影,开灯就会消失掉。 总算安下了心,紫苑第二次躺下床,看到了窗户上的那些树影,奇形怪状地耸动着,紫苑心里又开始发毛了。 (四) 次日,紫苑睡到了十点多才起床,这也难怪,昨晚她凌晨三点多她才睡着。 紫苑一起床,洗漱完之后,到饭堂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到了宿舍,又开始翻看王雨静的日记。 2004年四月十八日,阴,。。。。。。我好像听到了它的声音,虽然它没有嘴巴,但我还是听到了,就在我的耳边轻声地说着话,有的时候它还会在窗外叫着我的名字,它如影随形地跟着我,我快要崩溃了。 2004年四月二十七日,晴,早上我从床上醒来,一翻身,就碰到了它,它就在我的旁边,但我没有看见什么,一切都是我的感觉,而且我还感觉它对我笑了。 2004年四月三十日,晴,我要去找紫苑姐,只有她才能让我摆脱它。我上了火车,从车窗外看出去的时候,好像隐约地见到了它向着我招手,这可能是我的幻觉,因为在我的感觉里,它是没有手的。 2004年五月一日,晴,紫苑姐对我说,它是我的幻觉,但是她其实也看见了,她还对我说谎,我不再相信她了,我知道,它是存在的,就在这个世界上,在我的附近,而且离我越来越近。 2004年五月四日,晴,感觉越来越清晰了,我知道它开始要出现了,我打了个电话给紫苑姐,我告诉她我的感觉,但她还是不相信。 2004年五月八日,阴,它出现了,就在我的面前,没有身体,没有样子,我也叫不出它的名字,就算叫它怪物,也不能一概而论。我明白了,其实紫苑姐说得对,它就是我的幻觉,它跟本就不存在,虽然我已经看到它了。 五月八日,正是王雨静的死忌,日记写到这里就结束了,紫苑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日记上的内容有点不合逻辑,甚至语无论次,紫苑细心地分析着王雨静当时的心理状况。 可能她迷失了,在幻觉与现实之间,到了后来,她好像又认定了它的存在是幻觉,但为什么还要自杀呢? 如果它真的存在,那它是谁呢,应该说,是什么东西呢? 紫苑的思路突然被打断了,她站起来开了房门,一边说道:“谁找我。。。。。。” 门外没有人。 有人敲门了吗? 紫苑这时候才想起来,她并没有听到敲门声,但她为什么要去开门呢?难道就象王雨静一样,感觉到了一些东西来到了门外? 思绪就象无数的线纠缠在一起,或许它就在某根线的那一头,它没有样子和身体,没有名字。 紫苑越想越怕。 一个没有样子,没有身体和没有名字的东西是什么呢?紫苑不想再想下去。。。。。。 窗外下着大雨,紫苑这个时候醒了,刚才她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好像发了一个梦,但怎么也记不起来,记起来的只有恐怖。 紫苑喝了杯水,走到了窗外,看着外面的雨景,她好像看到了什么————它就在大雨中。紫苑细心地向窗外看着,雨帘中她什么也看不见,但她确信,它就在外面,窥看着自己。 到底是自己吓自己,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呢? 紫苑这个时候觉得四周有着一种不知是什么的东西一点点地钻进她的脑子里,越积越大,只要一到时候,就会爆发出来,或许说,它就会从脑子里跳出来。 没有样子。。。。。。 没有身体。。。。。。 没有名字。。。。。。 第十四章 这是一切的开始 张贝坐在椅子上看书,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人来光顾了,这个时候的他清闲得很。 “张先生,这位小姐说是你大学时的同学,有事来找你”秘书带着一个满面阴沉的女子进来。 张贝合上书,抬起头,见到了秘书后面的那个人。几年没有见,她没有多大的变化,长长的黑髮,瞳孔似乎比一般人更黑,但面上却不见了往惜的笑容,满怀心事。 “紫苑”张贝喜出望外,“我们好久不见了” 紫苑只是牵强地笑笑,就坐在为心理病人而设的沙发上。 张贝打发秘书出去后,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细细地观察着紫苑的表情,从中看出了她内心的不安。 “我像病人吗?”紫苑看着张贝说,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吧?” 紫苑喘了一口气“我在几个大学同学里知道了你在这里开了一间心理诊所。。。。。。” 张贝一边听着,一边站起来,倒了一杯水给紫苑。 “谢谢。”紫苑双手接过了水杯,继续说:“我在这里没有多少朋友,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第60页 “到底是什么事?” “几天前,有个以前的病患找到了我,说她有一些奇怪的感觉,当我要帮助她的时候,她却自杀了。。。。。。” “我不太明白。”张贝茫然地看着紫苑“你慢慢说清楚些。” 紫苑这外时候才镇定地喝了口水,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 这几天的事其实也很简单:一个以前的女患者来找她,患者的心理病復发,并且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使得她变得神经质,疑神疑鬼,最后患者自杀了,而且就连自己也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件简单的事,紫苑却说得很复杂,并且诡异。张贝一言不发地等她说完,心里认定了,紫苑可能患上了妄想症。 紫苑说完所有的事情后,对着张贝说:“你相信吗?你一定是以为我患了妄想症。” “在专业角度来说,是的,你可能患了妄想症。”张贝知道紫苑作为心理医生,比一般的病人敏感得多,所以就开门见山地说:“不如我开一点药给你,可能多少有点帮助。” 紫苑一摆手,“我不想依靠药物,况且,我觉得这一切都好像是真的一样,不像是我的幻觉。” “紫苑,你不能有这一种想法,你也是个心理医生。” “对不起,那种感觉太真实了,我。。。。。。”紫苑说到这里,痛苦地抱着头。 张贝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蹲下,安尉着她。过了一会后,紫苑平復了,对张贝说:“对不起,可能是小静的死,刺激了我,产生了幻觉,现在我觉得好点了。“ 张贝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紫苑强装起微笑答道。 虽然紫苑这样说,但张贝还是放不下心,关切地看着紫苑,眼中还流露出埋藏在心里已久的情感,紫苑曾是他暗恋过的女子。 “我真的没事。”紫苑 坐直身子,看着蹲在身边的张贝,说:“我现在在大学里做助教,你现在怎样,好吗?” “挺好的,你呢?” “也不错。” 两人互相凝视,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良久,紫苑才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只是想找个人倾诉,说出来之后,我觉得好受多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紫苑起身正要走,却见到张贝依依不捨地看着她。此刻的张贝极力地克制着内心的冲动。他长舒了一口气,说:“这么快就走了,不再坐一会吗?” 紫苑摇了摇头,避开了张贝的眼光,转身要走,张贝马上拉住了她的手,紫苑触电似的缩开手。 “对不起”张贝深情地看着紫苑。 “。。。。。。我真的要走了,再见” 张贝马上走在她的面前,说:“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啊?以后方便我们联繫。” “好的。”紫苑只是笑笑,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给张贝。 送走了紫苑后,张贝跃坐在椅子上,想到在大学的时候,开朗的紫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心里不期然有点痛。 张贝点了支烟,细心地想着:到底紫苑出了什么问题呢?难道紫苑真的是有妄想症?慢慢地,张贝想到了紫苑的那个病患。 “王雨静?名字有点熟,好像在那里听过。” 菸灰没有禅去,完整地留在烟上。张贝想了好久,突然坐直身子,菸灰顿时四散,有些落到了他的西装上,他却没有理会,敲打着面前的电脑键盘,再用滑鼠在电脑上的资料库找寻着。。。。。。 紫苑拖着好像掏空了的身体,走在大街上,路上行人依然来去不断,但紫苑却觉得,在这繁华都市的阴暗一角,哪东西正看着她。此刻她的心境就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消失了,只留下她一人和哪东西独对。 这时候,紫苑的手机响了。 “咦?会是谁呢?”她无力地拿想手机,原来是张贝 “张贝吗?有什么事?” “苑,我好像找到了关于你那个病患的资料,你快回来。这可能对你想要了解的真相有帮助。” “好的,我马上来。”紫苑说完,马上挂了电话,回头向心理诊所方向走去。 当紫苑还没有回到诊所的时候,张贝已经站在路边焦急地等候她,见到紫苑出现后,张贝就马上迎了过去,不由分说捉起了紫苑的手,拖着她上了计程车, “你带我去哪里。”紫苑奇怪地看着他。 “我带去见一个人。” “谁?” “你看这个就明白了。”张贝说完塞了一叠资料给紫苑。 紫苑专心地翻着着,上面原来是病人的资料记录,她看了一会,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字——————王雨静。 “小静?”紫苑知声叫起来。 “是的。这是我的一个病人的资料,他叫黄毅,王雨静是他表梅竹马的好友,在治疗过程中,他很频繁地提到王雨静。” “他们是什么关系啊?恋人吗?” “怎么说呢,他们都保持着一种暧昧的关系,再加上王雨静的家里很严,不让她在大学毕业前交男朋友,而黄毅高中毕业后就外出打工了,所以这一段感情就无疾而终了。” 第61页 “一定是小静。”紫苑放下手中的资料,说:“你的病患提到的王雨静,可能就是小静。” “是的,我也是这样认为。” 紫苑没有再说话,沉思着:如果真的是小静的话,也就是说,两个人从小就认识的人都产生了幻觉,这是巧合吗?还是他们都遇到了一些事? “黄毅在半年前就找到了我”张贝说的话打断了紫苑的思路“当时我认为可能是他的工作压力造成了他的幻觉,我治疗他近二、三个月。” “他的幻觉消失了吗?” “不知道”张贝耸耸肩“以后他就没有再来了,或许是我的诊费太贵了,他受不了了。” 张贝的幽默没有令紫苑轻松一点,紫苑还是眉头深锁地看着手上的资料,张贝嘆了一口气“别担心,我们一会找到了黄毅,一切就有答案了。” “但愿是吧”紫苑放下手中的资料,看着窗外,外面综横交错的电线桿急速地向后飞过,来回的车子在泥路上驶过,泛起了铺天盖地的尘土,阻挡了紫苑的一切视线。。。。。。 到底她想要知道什么答案,其实连紫苑自己也搞不清楚。 车子在一间化工厂停了下来,张贝付了车资,和紫苑一起下了车。张贝说:“出门前,我打过电话给黄毅,他现在在宿舍等着我们。” 紫苑点点头,急切地向前走,张贝也跟了上去,刚到工厂的大门,却被一个警卫拦了下来。 不等那警卫开口,张贝马上向前解释道:“ 对不起,我们来这里是找一个朋友。他叫黄毅。” 警卫一听,皱了皱眉头,“那疯子啊!要不是有点技术,早就被开除了。” 张贝不想再听警卫的废话,即问道:“他在哪间宿舍啊?” 那警卫不耐烦地把头一摆,“那间大楼的305室。” 张贝本想礼貌地道谢,但见到他那嚣张的样子,“谢谢你”这三个字还是硬生生地吞回到肚子里去,径直和紫苑向那幢大楼走去。 那大楼一共有七层,上面窗台上全挂出一大堆的衣服,可以用壮观来形容,还有一些内衣裤还滴着水。看来这幢大楼是全厂职工的宿舍。 紫苑二人走进宿舍,走在过道里,发觉里面幽暗得很,一进过道时,二人顿时就出现了一种压抑的感觉。 来到305室,张贝敲了敲门,室内传来了一把低沉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呻吟一样:“进~~~~~~~~~~~~~来~~~~~~~~~~~” 张贝和紫苑听到后,二人都顿时头皮发麻。 “半年不见,黄毅,好吗?”张贝一进来就对着黄毅寒喧起来,并且打量着坐在床上的黄毅。 只见他面容枯黄,穿着发黑的工作服,坐在床上,垂下头,没有正眼看张贝他们。房间很窄,只有一个柜子,一张床,和一张不大的桌子,周围还瀰漫着一股酸臭味。 桌子上还放着两只茶杯,一只杯里的茶已经喝了一大半,另一只是满的,正冒着白烟。 张贝和紫苑对视了一会,张贝问黄毅:“你有客人吗?” 黄毅这时才一脸茫然地抬头看了看张贝,又看了看桌上的两只茶杯,说:“一只杯子是我的,另一只是谁的呢?我不记得了。”跟着,黄毅又神经质地甩了甩头,对张贝说:“张医生,刚才好像有人来过,但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就算了,我也常常记不起一些事情。”张贝说完不干笑了几声。对于张贝尴尬的笑声,黄毅没有什么反应,还是在呆呆地想着什么。 房子里没有椅子,张贝和紫苑只好站着。 “黄毅,你的幻觉怎样了,你一直都没有来找我,我很担心你。”张贝眼光里闪耀着真诚。还流露出他的演艺细胞。 紫苑知道,张贝在说谎,她很不喜欢张贝的这种做法,而张贝只是看了一眼紫苑,也没有说什么。他认为,这也是人际交往之间的一种手段而已,虽然黄毅是一个可怜的病人。 黄毅还是不作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张贝又说道:“黄毅,我们来找你,是想和你谈谈关于王雨静的事。” “嚓咧”锁匙打开了黄毅的回忆大门。 一听到“王雨静”这个名字,黄毅突然两眼发光地盯着张贝。 “对了”仿似如梦初醒的黄毅,勐地抬起了头,看着天花板“刚才小静来过,这杯茶就是她的”接着,黄毅又垂下了头,喃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呢?” 当张贝和紫苑疑惑之际,黄毅从衣袋里措出了一张照片呆看着,紫苑慢慢地走过去,看清了那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果然是王雨静,看样子是她高中的时候拍的。 紫苑回过头和张贝对望了一眼,张贝也走到她的身后,小声地问:“是你那个病患吗?” 紫苑点头应了一声,张贝又向黄毅看去,这时候他已经沉醉在回忆之中。 “黄先生”紫苑叫了一声黄毅,等到引起黄毅的注意的时候,紫苑就又问道:“你能不能说说小静和你的事?” “你是谁?”黄毅迷惘地看着紫苑,仿佛直到现在才留意到紫苑的存在。 “我叫紫苑,是小静的朋友。” 第62页 “她现在怎样了?过得好吗?” 紫苑一时不和怎么回答,看着黄毅半响,才吱唔地说:“她。。。。。。现在。。。。。。很好。。。” “是的,她现在挺好的。“张贝也笑着说,和应着紫苑。 ”她不是死了吗?“黄毅冷冷地说。 。。。。。。。。。。 房间里的三人都沉黢了起来。 ”是的。。。。。。我怕你难过,所以。。。。。。对不起,我不是有心要骗你的。“紫苑带着歉意地对黄毅说“事实上我也很难过。” 紫苑想了想,觉得有点奇怪,又问黄毅:“请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呢?” “是小静告诉我的。”黄毅轻描淡写地说。 嗖,一阵风从窗台吹进,挂起来的衣服动了,因为风吹的关系,房子里还发出了一些杂牌碰撞的响声。 张贝和紫苑一下之感觉到浑身的不自然。 “你说,是小静告诉你的的?”紫苑问黄毅。 “是的” 紫苑镇定地走到黄毅的身旁,坐在他那脏乱不堪的床上,彼此靠得很近,张贝见黄毅有点不正常,怕紫苑有事,也紧紧地挨着紫苑坐下。 “刚才你说,小静来过,那么,你们还谈了什么?”紫苑把手袋放到床上,使自己轻松点。 “小时候的事,我们都聊得很开心。” “例如呢,能不能说一些给我听听?” 王雨静已经死了,不可能还可以和黄毅聊天,紫苑作为医生,应该引导病人从幻觉中走出来,而不是继续跟患者谈起幻觉,张贝这个时候实在不明白紫苑的做法。 不过,或许紫苑她有自己的想法吧。想到这里,张贝就静下心来,听着紫苑芤和黄毅的对话。 这个时候,黄毅对于刚才紫苑的发问不发一言,紫苑还是很耐心地,甜笑着说:”你和小静小时候一定是很开心的,对吗?“ “咣”记忆大门打开了。 “以前,小时候。。。。。。”黄毅突然说:“小时候,我们就认识了, 直到高中,从小她就很文稿静,因为家里管得很晋升,星期天她也要在家里温习功课,所以,每次星期一回到学校,她就喜欢听我说起周末放假的时候,我去了那里玩,跟谁去,玩什么。每次她都听得很开心,就好像她也有份一块去一样。” 黄毅喋喋不休地说着童年往事,有的时候还重复着某些锁事,聆听对于心理医生来说是很重要的,张贝和紫苑都很专业,不厌其烦地耐心听着黄毅说的事,哪能怕是重复了十多次。自然,对于,黄毅来说,他们便是很好的听众,说得更起劲,指手划脚的。 “。。。。。。有时候,小静会撒谎,说到同学家温习,但事实上,是和我跑到外面去玩。” “第十二次”张贝心理盘算着“这侬伙到底有完没完啊?” 不断地重复提起,这使得细心的紫苑好像看出了一些端倪,她打断了黄毅的话,问他:“你们都去了那里玩了?” 从黄毅的眼中,迸出了兴歷的气息,他开心地回答:“公园,,朋友们家,竺上,,还有。。。。。。” “还有一个地方。。。。。。” “不有。。。。。。。。” “还有。。。。。。” 黄毅吟着“还有”两个字,吟了好久,也“还有”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还有什么?”紫苑焦急地问。 “啊”黄毅的面上恢復了正常人的平静“还有那幢大楼” “那是当时一间国营工厂的员工住房,以前的住房是分配的,就好像现在的员工宿舍一样差不多的构造,我们有的时候会去那里玩,因为那里很大的一间楼,可以让我们玩个痛快。” “那天晚上,没有星星,但月亮却大得吓人,我们不知是恐怖还是兴奋,走进了那幢大楼,玩起了探险游戏“ 当时我们一起进幢大楼时,不见有半个人影,跟着,我们。。。。。。” 说到这里,黄毅摸着额头,表情显得很痛苦。 “黄毅,你没事吧?” “黄先生。。。。。。” 紫苑和张贝都担心地看着黄毅。黄毅没有理会他们的话,喝了口水,想要继续回忆,但他却觉得在他的脑子里的记忆,意变得模煳起来,他极力地想着,总是力不从心。 “为什么样?为什么我都记不起来了呢?”黄毅大叫起来。 房子里没有人说话,黄毅却神经质地说了声:“别吵。我想到了” 回忆现时就像是一张张的照片一样,在黄毅的脑里断断续续地闪过,嗖一声,就是一个片断,黄毅也断断续续地说:“那大楼。。。。。。暗暗的过道。。。。。。。。没有人,只有我们。。。。。。房门和房门之间很窄,一间、两间。。。。。。” “一间开着门的房间,一个女人躺在床上。。。。。。二个男人,一个小女孩,一个少女,。” “ 。。。。。。” 静,随着黄毅的沉默,周围静得可怕。现在,黄毅躺在床上,一动也没有动,除了有唿吸声外,他现时和尸体没有什么分别,更没有理睬过张贝和紫苑。 第63页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黄毅依然躺在床上,除了有时拿起手上的照片看几眼外,连唿吸声也变小了。黄毅把自己封闭起来,就好像埋进了坟墓一样, “黄毅,跟着怎样,你说下去啊。”张贝忍不住了,催促道。 紫苑也焦急地看着黄毅,但他还是没有再说一句,再动一下。 “或许我们还是先走吧。”紫苑明白到,对于黄毅这种病患,虽要耐心,她极不情原地站起来,说:“我们明天再来,我想他可能是累了。” “唔,好吧,我们先走。”张贝答道。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子,临走时张贝还向黄毅道别了一声。黄毅还是躺在床上没有什么反应。 宿舍过道里一样是很昏暗,不知在哪里透出的光线把周围的尘埃映照出来,紫苑和张贝无言地走出宿舍,紫苑这个时候还是在想着刚才黄毅说的话。 二人一直走出工厂,走到了公路边,见紫苑一直都是在沉默,张贝拍着紫苑的肩说:“不要想太多了,明天我陪你一起来。” “我觉得他小时候和小静在那幢大楼里一定碰到过什么。”紫苑有点牛头不答马嘴似的说道。 “别想了。。。。。。”张贝一边说,一边左顾右盼地看着公路上,找寻着计程车,“可能那是黄毅的疯言疯语,你也看见了黄毅的精神状态有点不正常。” “我相信他的回忆是真的。”紫苑坚持着。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张贝看着紫苑说 “是的,我相信很快我就知道了小静为什么要自杀。。。。。” “不过”张贝点了支烟,吸了一口,无奈地对紫苑说:“你得答应我,事情结束后,你不可以再胡思秘想了。” 紫苑心头一热,感激地对张贝说:“张贝,真的太感谢你了。” 张贝不好意思地看着别处,突然听到紫苑”啊“的一声,张贝马上转过头看她问:“什么事?” “我的手袋,留在黄毅的宿舍了。” “我陪你回去拿来吧。” “好。”紫苑笑着说,笑得很好看。 张贝陶醉地看着她。 接着,紫苑和张贝又再入回向工厂走去。 二人回到工厂的时候,看到工厂的大门敞开着,警卫却不见了,张贝和紫苑都有觉得有点异常,当走到宿舍附近时,只见有三三两两的人从远处走来,面上的神色都很惊慌。他们从紫苑的身边走过,一起聚集在宿舍楼下,在这之前,已经有一大帮人围在那里,还传来了几声妇人的惊叫,然后就是吵杂的讨论。 “什么事?”张贝说着,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也走了过去。因围观的人太多,紫苑不想和他们挤在一起,就站在人群外面。 张贝挤开人群,见到了人们围观的对象——————黄毅。 他面容朝着张贝这边,双脚成弓,手里握着王雨静的相片,整个身体都趴在满是砖头碎石的地上,睁大了眼睛,嘴角微微拉起,好像在微笑一样。黄毅这时的样子仿佛是向前奔跑时不小心被砖头绊倒,然后被定了格的照片一样,让人觉得恐怖和诡异 张贝赶紧走了上去,推着黄毅叫:“黄毅。。。。。。你怎么啦?” “他刚才从楼顶跳下来。”警卫从人群中走出来说。 “快叫救护车”张贝一边喊,一边用手摸了摸黄毅的手腕 ,发觉他没有了脉搏也没有了体温。 “已经叫了”那警卫答道。 张贝站起来冲出人群,在人群外面等待着的紫苑走了上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黄毅从楼上跳了下来。。。。。” 紫苑捂着嘴 ,睁大眼看张贝,良久,颤抖地说:“现在他。。。。。。” “没有了脉搏,可能已经 。。。。。。 瞬间,那种不知名的恐吓怖感再次向紫苑袭来,她呆站在原地,觉得真相鹑她很遥,很遥远。。。。。。 第十五章 两个母亲 炎夏的闷热气温拢罩着校园,汗水不断从谷行的体内渗出,这时候的他失望地走在回男生宿舍的路上。已经连续五天了,谷行一次又一次地到女生宿舍打听许辰的下落,但得到的答案却令人沮丧不已。 “许辰回家了?”谷行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地低吟着“为什么不告而别呢?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或许许辰跟本就不把我当一回事,所以没有必要告诉我。” 此刻,一名大概二十多岁的女子从谷行身边走过,她的出现,引起了谷行的注意,他的眼光瞬即落在那个女子身上。她长得不错,有一把亮丽飘逸的长髮,令人印象深黑的是也的那双大眼睛,瞳孔异常的黑,就好像里面装载着黑暗的,无穷无尽的宇宙。 她现时眉头深锁,满怀心事,拖着步子,缓慢地从谷行的身边走过,好像对所有事物都视而不见的样子。 谷行一直看着她,直到她从身边走过。看着那女子背影,谷行思索着“以前没有见过,是新来的吗?看样子不像是新生,会不会是新来的导师啊?” 那女子走远了,谷行也掉头继续走路,挥之不去的许辰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谷行又嘆了一口气。 第64页 回到寝室,杨勉已经来了,李虚却出去了,大开和张达颞在杨勉身边一起说着什么,他们见到谷行回来了,也只是看了一眼,没有什么表示,还是继续聊着。 “听李虚说,那个女的叫小花”张达神秘地对杨勉说道。 “会不会是他的幻觉?” “不像”张达向杨勉摆摆手,说“李虚那天早上被吓得不像人样。” 杨勉想了一下,说:“或许李虚想女人想疯了,八成是他的幻觉” “会不会又是许辰的恶作剧?” 大开的话使得室内静了下来,接着所有人都看着在房间一角的谷行,谷行也看了他们一眼,说:“许辰已经回家了。” “就算她没有出现,也有能力搞这种事吧?”杨勉心里想着,但没有说出来。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这个时候李虚也从外面回来了,杨勉几个马上天南地北地聊起来,不再讨论那个所谓的“小花” 三人聊着,李虚却呆站在他们的身旁,呆呆地看着他们,杨勉几个心虚起来,只顾着胡乱地说着,不去看李虚。 谷行在室内的一角看见了这种情景,也不想看,躺到床上假装睡去, “你们在聊什么?”李虚终天开口了,问道。 并不是很聪明的大开随口答道:“世界盃。” “打完了吗?” 大开傻笑地点了点头。 “谁拿了冠军?” “中国”大开依然傻笑。 李虚听完,直挺地回到床上,不再说话。 杨勉约了小慧,也不久留了,站起来说:“我约了人,我走了。”就径直走出了宿舍。寝室里只剩下四个人。 紫苑已经回到了宿舍,黄毅的死令紫苑又一次受到了打击,,还要应付警察的提问,她现时已经疲倦不堪了。 体息了一会,虽然很累,但紫苑无法定下心来,为什么小静要自杀呢?她见到了什么?黄毅为什么也要自杀?是不是和他们小时候说的那幢大楼有关呢? 无法能够找寻答案的问题,一个个地塞在她的脑子里,紫苑倒了一杯咖啡,喝了一口。 忘了放糖,苦得紫苑差点要吐出来,一下子,神经末稍被刺激着,几日来的发生的事件在她的脑里快速飞过。 “小静来找我,精神有点失常,当她死了之后,我也产生了幻觉,应该说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一种情况,好像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紫苑自己对自己说着,手里把糖放到杯子里。 “许辰”紫苑终于想到了,叫出声来。 “和许辰相遇的情况有点相似,每次见她,我都会出现幻觉,和这次小静的情况有点相似。” “无论两者之间有没有关系,已经好久不见她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了,去看看她也好。” 紫苑想好了,又再休息了一会,然后就动身去了女生宿舍。 到了宿舍大门附近,看见一男一女在挽着手说话。当紫苑从他们身边走过时,他们口中的话题引起了紫苑的注意。 “。。。。。。许辰没有回来。” “还没有回来啊,她说是回家的吗?” “是啊,都一个星期了,也不见她回来,谷行却每天都来找她。” 紫苑注足听了一会,看见那对男女好像已经发现了她在偷听,就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叫紫苑,偷听你们说话真不好意思。” 那对男女就是杨勉和小慧,听到紫苑的话有点无所适从,紫苑继续解释:“我是许辰的朋友,你们也是她的朋友吗?” “许辰也有朋友吗?”杨勉低吟着,紫苑听不清楚,问杨勉:“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啊,我听不清楚。” “哦,不,我刚才没有说什么,对了,我叫杨勉,她叫小慧” 紫苑点头示意了一下,跟着三个客套了一番, 紫苑又再问杨勉:“你们都是许辰的朋友吗?” “算是吧。” “许辰去旅行回来了吗?” “已经回来了,不过,又走了,听她说是回家去。” “回家?我想,要是她真的回家的话,她的妈妈一定会打电话给我的。” “你是说,她没有回家吗?” “我猜的。” 杨勉想了想,问道:“你有没有她家的电话号码啊?” “有,在宿舍,干嘛?” “我想有人很想得到它。” 紫苑有点不解,杨勉又说:“谷行现在每天都来这里看看许辰回来了没有。” “你说的谷行就是许辰常提起小时候的那个大哥哥吗?” “对啊,我也是在小时候和他们一起的。” “这个倒没有听许辰提过。” “。。。。。。” 见杨勉没有说话,紫苑说:“你们要电话号码是长途,我记不了,我要回宿舍拿,你们住那间寝室,我一会拿来给你们。“ “不用了,你告诉你在那间宿舍,我叫谷行来找你吧。” “也好,我也想见一见谷行” 第65页 紫苑接着又告诉了杨勉自己的住那个寝室,然后就走了,杨勉这时才知道紫苑原来是助教。 紫苑回到了寝室,找出了许辰的电话,想到一会儿谷行会来,紫苑就开始收拾了一下有点凌乱的房间,收拾了想法的时候,不经意掉了一张照下来,紫苑有点心急要尽恰似收拾,就随手把照片放在桌子上。 十分钏后,一阵敲门声,看来是谷行来了,紫苑开了门。 杨勉:“你好” 谷行:“你好” 大开:“你好” 李虚:“你好” 张达:”你好“ 紫苑想不到来了五个客人,本来房间就很窄,现在更窄。 谷行看见了紫苑后,马上就认出了她就是刚才在回宿舍的路上碰到过的,瞳孔很黑的那个女子。 杨勉这时很抱歉地指着谷行说:“这就是谷行,其它人都是些猪朋狗友,说一定要跟来,打搅你了。” “不,无所谓,请进吧。”紫苑一边招唿他们进来,一边对谷行说:“许辰常提起你,说她从小的时候就有个很好的大哥哥。” “听杨勉说你可以找到许辰。” “我有她家里的电话号码”紫苑倒了几杯水,递给各人,又说:“不如我帮你打电话到她家问问。” 紫苑说完,也不等谷行回答,就开始拨打电话,谷行很心急,也想站在紫苑的身后听,但见到杨勉一帮来看热闹的人,觉得不好意思,只好站在原地看着紫苑打电话。 紫苑说了几分钟,就放下了话筒,回头对谷行他们说:“许辰的妈妈说许辰并没有回到家。” 谷行又再次失望了,紫苑看着谷行的神色,对他说:“谷行,你现在是许辰的男朋友吗?” 谷行也不知道怎回答,站着没有发声,杨勉这个时候却注意到了桌子上的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杨勉拿起了照片,对着紫苑发问。 “啊,这是一年前我和许辰,还有她妈妈的合影。”紫苑回答。 “这是许辰的母亲?”杨勉惊奇地说,然后就把照片递给了身边的张达。 张达拿到后一看,也惊讶起来。紫苑没有留意到,只是对着谷行说着许辰的一些事。 “老实说,我其实是一名心理医生。”紫苑坦白地向谷行说:“许辰是一个很奇怪的女孩子,从小就在她身边出现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而且,她有的时候会一个人自言自语,所以,她的妈妈担心许辰是不是有一点心理不正常,就找到了我大学时期导师进行治疗,后来,那导师移民了,他就把许辰交给了我。” 谷行认真地听着,而那张照片也传到了他的手上。 紫苑跟着说:“当我第一次接触许辰,看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已经不是心理学能够。。。。。” “咦?”谷行这时候看着手上的照片,惊讶地睁大了眼,这也打断了紫苑的说话。 “什么事?”紫苑问道。 “这里面那有一点胖的女人是许辰的妈妈吗?”谷行看着紫苑,其它人也屏息静气地等待着紫苑的回答。 “是啊,怎么啦。” “奇怪了”张达说:“上次在实验楼那边看到许辰的妈是另一个人啊,对了紫小姐,许辰的父母有没有离过婚啊?” “我没有听说过,应该没有。” 杨勉又拿过了照片看着,说:“上次我们都听到了许辰喊那个女的叫妈,那许辰现在不是有两个妈了吗?” “紫小姐,你不如再打个电话去,问一问许辰的父母,许辰到底有几个妈吧。” 紫苑为难地说:“这太唐突了吧。”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紫苑接了电话,电话那头是张贝的声音。 “紫苑吗?我是张贝,我想我找到了你感兴趣的东西。” “是什么?” “我找到了那间大楼的资料,是一个国营纺织厂的员工住房,还有一件事,是你意想不到的。” “是什么事?” “我的父亲以前的老战友,叫许安,是当时那纺织厂的干部。。。。。。” “等等,你说什么?”紫苑一下子提高了声量。谷行一帮人都奇怪地看着她。 电话那头的张贝也被吓一跳,说:“怎么啦?” “你说你爸的战友叫什么名字?” “许安啊,他还有一个女儿叫许辰。” 。。。。。。。。。 静了。。。。。。一切都静了下来,紫苑、被搞得一头雾水的谷行一帮人,还有电话那头的张贝。 第十六章 大楼 张贝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桌上的一杯咖啡正式冒着香气,手里还挟着一根香菸,脑子里在沉思着。 午饭时间刚过,他就打电话给紫苑,告诉她,黄毅说的大楼已经找到了,同时还发现他爸爸的老战友以前就是那间国营厂的干部,想不到说不上几句,那边就挂了电话,张贝百思不得其解。 正胡乱猜测,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吵杂声,只是听到秘书喊:“哎,你们有预约了吗?”接着又喊:“喂,你们不能进去的。” 第66页 “嘭”的一声,门被打开了,进来了紫苑和一帮张贝不认识的男人,秘书正极力地伸出手来阻拦,一边还向张贝解释道:“张医生,他们就这样闯进来,我。。。。。” 张贝挥挥手让秘书先出去,这时候,紫苑已经直接走到张贝的桌上乱翻起来,好像要抄家一样,张贝看着那些和紫苑一起进来的几个男人,问紫苑:“他们是谁?” 紫苑仿似没有听见,却反倒问起了张贝:“张贝,你不是说有那在楼的资料吗?” “噢!有,在这”张贝拿出一张纸给紫苑,紫苑接过看了一会,发觉原来只是一些很简单的介绍,好像是一张拍卖的清单。 张贝看了那帮男的一会儿,又问紫苑:“他们是谁?” 紫苑只是回过头去看了他们一眼,好像刚才忘了他们的存在一样,回答说:“他们是我大学里的学生,他是谷行。” 紫苑又简短又明快地介绍着,好像在介绍自已家里一些可有可没的摆设,谷行他们只好向张贝尴尬地笑了笑。紫苑介绍完谷行他们,又把那清单看了一遍,上面写着一间工厂的住房分配楼达四十年的楼龄,准备拆掉,但工厂已经欠债纍纍,面临倒闭,所以,把地皮连大楼一起卖掉,拆建费用由买方支付。 张贝招唿谷行他坐下后,自己也坐回到沙发上,向紫苑说:“我估计,黄毅说的大楼就是这一幢了。” 紫苑放下手中的东西,说:“不用估计了,一定是这大楼了,不如你说说你爸的那位老战友吧,” 张贝直觉得奇怪,为什么紫苑会在意这件事上呢?张贝好奇地问紫苑:“你怎么这么肯定就是那大楼,还有我爸的老战的事你那么在意干嘛?” 紫苑有点心急了,一顿足,说:“快说。” 张贝一呆,就急忙说了起来:“因为我爸是机关里的人,所以拜託他帮我们找比较好一点,后来他在黄毅小时候住的地方,问了街道办的人,找到了那大楼,那个时候他才知道,他的一个老战友在以前曾经住在那里。所以我就问我爸他的电话,好向他了解一下以前大楼的情况,我爸说他搬过二次家,幸亏我爸和他经常联繫,要不然就找不到他了。” 说到这里,张贝吃吃笑:“说来也巧,我在电话里和他寒喧之后知道他有一个女儿在你们的大学。。。。。。。” 张贝这时对着谷行他们问:“叫许辰,你们认识吗?” 谷行他们不知怎回答,只好定眼看着紫苑 紫苑问谷行:“谷行,你也是住在那大楼附近的吗?” “大楼?”谷行眨眨眼“什么大楼?” “许辰小时候应该住在大楼里,你们不知道?” 杨勉略有所思地回答道:“我们小时候到过她家,她并不是住在什么大楼里的”谷行马上接口说:“那时候他刚搬来。” “搬家?”紫苑看了看张贝,张贝点点头:“对啊,我爸说,许安搬过二次家。” 紫苑对对谷行发问:“她什么时候搬来的?” “记不清了,好像是还没有读小学的时候。”谷行说。 杨勉插嘴道:“后来过了两年,她又搬走了。” “也就是说,许辰小时候曾经在那幢大楼住过,之后就搬走了,搬到了你们那里。。。。。”紫苑说到这里脑里就想不出什么头绪了。 张贝此时也被搞得煳涂了,对紫苑说:“许安的女儿怎么啦,你们认识她吗?” 紫苑并没有回答张贝的说话,张贝也不吵她,只得和谷行他们一起静静地看着她。 “张贝”。紫苑突然低声地说了一声,吓得张贝差点把菸头掉到地下的高级地毯上。 “什么事”张贝把烟熄了,问紫苑。 “你还记得黄毅说过,一次他和小静到那大楼的时候,看见一个女人。。。。一个少女。。。。一个小女陔。。。”紫苑自言自语说着,也不等张贝回答,突然大唿道:“对了,那女孩子可能就是许辰。” 接着紫苑又低声喃道:“其它人又是谁呢?” 谷行听完紫苑语无伦次的说话后,忍不住问紫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紫苑坐了下来,揉了揉太阳穴,才对焦急等待的谷行说:“我不知道许辰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的一个病人死了,死之前她遇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她死之后,连我也开始感到不对劲了,总之我不知怎么说。” 紫苑看了看张贝对着谷行他们又说道:“他是张医生,他的一个病人也在几天前离奇地自杀死了,巧的是,我的那位病人和他的那位病人以前是青梅竹马的好友,而且他们在小时候都曾经到过一幢大楼里去玩,刚好。。。。。。” 紫苑顿了顿,摸了摸发盪的脸,才说:“刚好许辰小时候也住在那里,你们刚才也听到了。” 张贝到这时又不明白了,对紫苑说:“许辰怎么啦,她和黄毅和王雨静的死有什么关系吗?” “是我以前的一个病人,在她身边总会发生一此奇怪的事。”紫苑说完,重重地舒出一口气,连续的发问,紫苑快要应付不来了。 第67页 谷行一心只想着许辰,又向紫苑发问:“紫小姐,你知道许辰现在在哪能儿吗?” 紫苑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许辰小时候的那幛大楼一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我打算去看看。” “好”谷行马上站了起来,一把夺过紫苑手上的清单:“我们现在就去。” 想不到紫苑一拍即合,就拖着谷行说了一声”走“,带头走出了张贝的办公室,其他人也跟了也跟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呆在原地的张贝。 最后,张贝还是穿上外衣,出了门,出门前还告诉秘书停业五天。 张贝出了诊所,叫上一部计程车,直奔紫苑的学校,他想,紫苑可能已经收拾行李开始出发了。 果然,张贝到了学校,就见紫苑提着一个轻便的行李包,后面还跟着谷行一帮人,张贝走了过去,紫苑还来不及发话,已被他扯过一边,小声地对紫苑说:“你冷静点,你怎么那么不成熟,说去就去了。” “我已经决定了,我一定要搞清楚。” 张贝无奈地说:“好吧,你等我一下,我回家收拾一下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还有工作”紫苑用眼神瞄了一下谷行他们,然后对张贝说“他们和我一起去。” 张贝看着谷行他“啧”了一声,摇摇头:“他们年纪少,阅歷浅,他们跟着去我更不放心。” 张贝也不比谷行他们大多少,他这么一说,惹得紫苑笑了起来。 紫苑笑着问张贝:“那你的诊所呢?” “停业五天。” 紫苑吃了一惊:“那你不是少赚了很多。” 张贝苦笑了一下:“本来就没有什么生意。” 这时候,谷行有点不耐烦了,走过来催促他们,张贝极不高兴地看了看谷行,就和紫苑一同出发,连行李也不带了。谷行他们都带着行李,本来只有谷行和杨勉要去的,但大开,李虚,张达都一定要一起去,就只好随他们了。 张贝一开始还以为除了谷行和杨勉外其它的人都是送行的,但到了车站,留意到所有人都拿着行李,这时他才知道,他们要一起跟着去,心里有点不高兴了。及到买票的时候,杨勉执意要帮全部人付车票钱,张贝才有点舒怀。他假意和杨勉推搪了一会,最后,杨勉把全部人的车费付了,张贝看着杨勉,笑说道:“谢了” 大开过来一把抱着杨勉的肩,对张贝说:“没什么,他阔惯了,只不过到了下半月就到学校的食堂去蹭我们的饭。” 杨勉挣开大开,白了他一眼,就带头进了候车室,在候车室内等了一个小时后,才等到要搭的车。 车程一共要七个小时,所有人坐得腰酸背痛,下车后,杨勉就提议要找洒店先住一晚,紫苑和谷行却坚持一定要先找大楼,但无奈天已经黑了,只女接受杨勉的提议。 当晚,谷行一个走到了紫苑的房间谈明天去那大楼的事,房间里张贝也在,他只是在静静地听着谷行和紫苑的谈话。 紫苑想到:就算找到了大楼也不知应如何下手去查,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要查什么东西。 谷行提议说:“不如打个电话给许辰的家里,问一下她父母,看以前大楼发生过什么样事。” 这几天紫苑的心情比较乱,被谷行一说才仿然大悟地说:“对,我差点忘了。” 紫苑拿出电话,想了想应该怎么说,就拨了许辰家的电话,只响了一声,那边马上接了电话,是许安。 “喂,找那位?” “许伯吗?我是紫苑啊。” “紫苑啊,近来好吗?” “。。。。。。挺好的,你身体怎样啊?” 谷行在一旁见紫苑在和许安寒喧,不断使眼色让她入正题,紫苑会意,旋即问道:“许伯伯,我有一件事问你一下。” “什么事啊,是不是许辰的事,她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我还以为她在你的大学里,但上次你打电话来跟你王姨说她不在学校里,她到底去哪了?” 紫苑怕许安担心,就撒谎说:“她。。。。。。。去旅行没有回来,上次和见她那么久都没有回学校,就以为她回家了,才打电话来问一下而已, 对不起啊,让你们担心了。” 许安听了,才安心地笑道:“真是难得你那么关心我们家的许辰,真是太谢谢你了。” “这没什么,也是应该的。” 谷行见紫苑又扯到别去了,又再使眼色要她赶快入正题。 紫苑点点头,又问许安说:“阿姨呢?她在不在?” 谷行一听,心急得快想要抢过电话自己问,一个劲地在一旁,小声说:“快点问那大楼的事情。” 电话那边的许安这时说:“你王阿姨正在洗澡。” 紫苑一边用手势安抚谷行,一边问许安:“许伯伯,你们以前是不是在国营工厂里分到一间房子啊?” “哦!都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全厂都住在一幢大楼里,许辰也是在那时出生的。” “那么。。。。。。。”紫苑觉得有点难以启齿:“那时候大楼发生过什么事吗?” 第68页 “什么”许安觉得有点奇怪:“你想问什么啊?” 紫苑又说谎道:“我只是想问一下许辰小时候以前住的地方,有什么样事发生过,这样可以更了解她的。。。。。” “病情”二字实在难说出口,紫苑苑作为心理医生以来一直很尊重病人,常会避开这类的敏感字眼。 许安也听出紫苑的意思,回答说:“我想想。。。。。。。。。。。好像没有发什么事。” 紫苑不答话,希望许安能够再想一想,等了一会,许安才说到:“对了,我想到了,在许辰的小时候,厂里会计的老婆,很喜欢许辰,常买零食给许辰,但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进了精神病院,那个时候我们刚要搬家,也知道得不清楚。” 紫苑听完,眼前一亮,问:“那家精神病院叫什么名字?” “都十几年了,也不记得了,而且说不定出了院,有可能死在那里了。” “那么她叫什么名字?” “我忘了,你等我一下。”许安说完就放下了电话。 紫苑只好焦急地等待了一会,过了一分多钟,许安回来拿起了话筒,说:“叫秦丽真,好在你王阿姨还记得,紫医生,这对许辰的心理病有帮助吗?” 紫苑敷衍说:“有。。。。。。有帮助。” 跟着,紫苑又问了秦丽真的一些事,许安直说不知道,还奇怪紫苑为什么要知道这些东西,紫苑随便说了一些心理病术语权当藉口,就匆匆挂线了。 看见紫苑挂线,谷行忙问:“怎样?” “许辰小时候有个叫秦丽真的人,进了精神病院,除此之外,没有什么事发生。” 紫苑说完嘆了一口气,又说:“连她住在那家精神病院都不知道,真是一筹莫展,况且也不知道她的事和许辰究竟有什么关系。” 谷行安慰她:“总算是有一点线索,也算是转机了。” “但愿是。”紫苑习惯性地摸了摸发涨的脑袋,说:“明天先到那大楼去看看,如没有发现什么,就去找那个秦丽真的人。” “好”谷行看了看时间,见时间也不早了,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先回房了。” 等谷行走后,张贝也跟着走了。紫苑把张贝送出房间,回到床上躺下,脑里不断地闪现着各种的想法:黄毅和王雨静。。。。。。。。。大楼。。。。许辰小时候。。。。秦丽真。。。。。。秦丽真。。。。。。秦丽真。。。 。。。。。紫苑睡着了 第二天,紫苑一行七人出了酒店,一直找了半天,终于来到了一处旧住宅区,里面的一些民宅还是用泥砖、瓦片盖成的,大部分也人去楼空,无论是街景,住房都是非常残旧,那工厂就在这里的附近。 他们问了几个人,只有年纪在的才知道那工厂,指点了方向后,他们才在一堆的旧住房里找到了那工厂。 虽然不是周末,但那工厂悄无声息地耸立在一片旧住宅中,大门已残缺不堪,大门口的铁门没有锁,他们也不客气,直接进了工厂,眼前是一块空地,上面都摆了各种的木轮,废铁,周围全是杂草,走了几步还看见有不少的狗屎。 走过了空地,迎面的就是荒废已久的厂房,厂房向着他们这一面的十多个毛玻璃窗,十有八九都破烂了, 他们走近厂房才发觉,大门上了锁。 他们绕着十多个破烂的窗户往里面看去,触目之处,都是残缺不全的机器,堆在一块的棉纱,满地的油渍,整尺厚的尘土,无处不在的蜘蛛网。 看着这些情景,仿似听到惜日工厂繁荣时期的机械远作声。 “喂,你们找谁?”一声男人的喊叫声从众人的背后响起,吓了他们一跳,回头看去,原来在工厂大门的右边有一间小房子,用来当值班室,里面有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在窗户里向他们张望,声音就是他发出的。 紫苑他们看见了那老头后,就一起向他走去,那老头也出了值班室,向他们走来,紫苑他们还没走到他跟前,他就边走边发问:“你们是什么人?来参观厂房的吗?” 张贝抢着回答:“是啊,我们是来参观的。”眼睛还一边打量着这个老头,只见他还穿着以前的旧工作服,差不多全是补丁,脚上还穿着布鞋,头髮有三分之一出现了苍白,脸全是皱纹,前额已秃了,油光油光的,看他从值班室出来时,两手握拳,缩着脖子,摆着双手,好像要找人打架似的,但细看之下,觉得他的脸上都是平和的气息,身体看上去也颇为硬朗。 那老头听了张贝的话,回答说:“要不要我带你们去看看?” 张贝连声道谢,让开一旁,请他带路,好老头仍是摆动着握拳的双手,缩着脖子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说:“厂里已经有三十多年的歷史了,以前进厂就铁饭碗,什么也不用愁,因为一开始国家还能帮一帮,但从好几年前开始,厂里就不断亏本,毕竟不是自家的生意,那些厂长来了一个又一个,没有一个是能改变厂里的困境的,假公济私的倒不少。” “前几年,厂里就发不见工资,工人都下了岗,工业局那些人每个月给我一点钱,要我在这里看着这个破厂房。。。。。” 第69页 老头说到这里,可能觉得说这些不妥,顿了一会才指着厂房的破窗户说:“厂房是旧了点,不过还能用,里面那些机件有些还可以远作,你们拍卖回去后,准不吃亏。” 张贝和紫苑这时才明白,这厂里的资产现在拍卖,那老头把他们当成买家了,而且张贝还穿着西装。 厂里拍卖所得,那些下岗工人包括这老头可能可以分到一部分,作为补尝,故此,老头才热情地带他们参观。 来到厂房门前,老头就摸出了门匙,紫苑并不是来看这儿的,就阻止了他,说:“老人家,我们来是想看看这个的。” 紫苑把那张拍卖清单拿出来,把大楼的那部分指给他看,老人眯着眼睛细看了一会,就说:“哦,原来是看宿舍楼的,跟我来吧。” 那老头把门匙放回口袋,带他们出工厂,一路上,他叮嘱紫苑他们说“宿舍楼已经是危楼了,你们在外面看就好了,千万别进去,至于地皮还是不错的,因为这附近旧城区快要改建成商业用地,那大楼地皮正在商业街的中心地带。“ 老头带他们走了几分钟,就到那大楼处,大楼前后全是一些低矮的旧平房,那大楼就在这些平房中,清苔都长满在墙上,表面的泥层已经脱落,分明能看见墙上的红砖,所以,大楼显得格外碍眼。 紫苑他在大楼前注足看得出神,旁边老头说着这大楼的歷史,他们也充耳不闻。 发生在许辰身边那些奇怪的事情、一个又一个的迷题,把他们每个人的好奇心提升到极至,谷行忍不住,迈起步子就向大楼的大门走去。 刚走不到几步,却被老头一把拉住,声如洪钟地厉声喊道:“你干什么?” 谷行看着那老头,只见他涨红了脸,瞪得老大的眼睛布满血丝,右手好像铁钳紧紧捉住谷行,把谷行抓得隐隐生痛。 全部人都呆了。 一会儿,老头把谷行扯向后,声调稍为平和下来,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们不要进去吗?这里是危楼。” 谷行来的时候也没有太在意老头的话,因心全是许辰的事,现在听到老头的话,才看清那大楼,那大楼只有一个大门,从外面能看到里面既暗又直,且深的过道,过道两旁都是房门,门上写着:101、102、103、104。。。。。。。。。 大楼一共有十层,而每层都有十多个露台突出来,有些还旧得烂剩半个,整个大楼危危乎地立于他们的眼前。 这时老头放开了抓着谷行的手,笑了笑,对谷行说:“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乱来,做事一点也不经脑子”。 扬勉低咕道:“就算是危楼也不用那么紧张吧,好像要吃人似的。” 老头好像怕他们又要进去,就说道:“我带你们去看一看周围的情况吧,你们如果买了这块地皮,以后一定可以赚不少。” 紫苑他们无动于衷,直直地站在原地不肯跟老头离开,老头又说:“来,走吧,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我带你们到附近的商业街,那里刚把旧城的一部分改建而成,你们把这地皮买了之后,政府的改建工作也刚好改建到这里。” 紫苑几个依然在大楼外看得出神,看样子,紫苑好像也打算进去看看。老头这时才看出他们不像是来看地皮的,反而像是来看大楼。 老头这时拦在他们的面前,说:“你们到底来这里是不是看地皮的啊?” “老伯,你以前也是住在这儿的吗?” 老头回答说:“以前我也是工厂的工人,当然是住在这儿的,前几年,这里列为危楼,我就住到以前厂房里的一个仓库去了。” “那么,要是厂房拍卖了后,你不是没有地方住了吗?” “工业局答应给我一间房子”老头回答完紫苑的话,两眼直直地盯着紫苑,紫苑心里觉得他好像在警惕着什么。 紫苑隔了一会儿,又问那老头:“老人家,这大楼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啊?” “可多了。”老头夸张地做着手势:“结婚啦,生孩子啦,。。。。” “不是这些”紫苑打断他的话:“有没有什么人。。。。疯了。。。。。。或是。。。。死了。” “什么?”老头盯着紫苑,好像没有明白她说什么似的。 紫苑自己也觉得失言,就不再说了。老头这时笑着,用手轻轻地搭在紫苑的肩上,然后慢慢地轻推她,一边说:“来,我带你去附近看看。” 紫苑无奈,只得离开,但仍是两步一回头,看后面远去的大楼,谷行更是走在最后,不断地回头去看,老头又回身走到谷行身旁,催促他离开,还说大楼随时有倒塌的危险,里面也没有什么好看。 谷行便趁机问老头道:“老伯,你知道许辰吗?” 老头了他一眼,说:“是谁?我不认识。” “她以前小时候也是住在这里的。”紫苑也回头问起来。 老头不语,想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紫苑和谷行,才说:“你们是来找的人啊,我不以为你们是来看地皮的。” 谷行马上用哀求的口吻说:“老伯,对不起,我们不是有心要骗你的,但这事对我们很重要,请你告诉我们吧。” 第70页 “实在是不认识,姓许的在厂里也有好几位,你们问那位是男是女的?” “是女的,小时候在这里住过。” “都十几年前的事了,我怎么记得。”老头冷冷地回答,然后一直走着,紫苑他们也跟在他后面,发觉老头没有把他们带到其它地方,而是自己回到了工厂,进了值班室后,就看起了报纸来,把紫苑他们冷落在值班室外面。 紫苑还不死心,又问他:“老伯,那么你知道一个叫秦丽真人吗?” “不认识。”那老头想也不想就回答了,他说完后,就把报纸放好,然后就对紫苑他们说:“回去吧,我人也老了,不记得那么多,我现在要去市场买菜。” 见老头这样说,大开见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就性急地说:“走了,走了,还在这里做什么,他也说了不认识了,走吧。” “对,走吧,不送了。”老头也回答道,说着,就出了工厂。 紫苑他们在厂大门看着走远的老头只得无奈地离去了,李虚在一旁埋怨大开说道:“都是你,把话都说僵了。” “关我什么事?”大开瞪大眼看他“那老不死的跟本就不记得了。” “不太像。”张达说道。 “对”紫苑也跟着说道:“刚才谷行问他,许辰的事,他说不认识,谷行告诉他许辰小时候在这里住过,但他却马上回答‘都十几年前的事了,我怎么记得’,你们想想,他要是不认识许辰的话,又怎会知道是十几年前的事呢?” “或许他看我们的年纪,猜到我们要找的人跟我们也差不多的年纪,所以就知道了。”大开接口说道。 紫苑摇摇头,表示不同意。接着一帮人呆在原地不知做什么好,好一会儿,李虚就说:“现在是不是回学校去啊?” 紫苑向他看了一眼,对谷行说:“这样吧,你们先回学校,我去附近的精神病院查一查,看一看有没有一个叫秦丽真的人,要真发现了什么,我就通知你们吧。” “不”谷行看着她,说:“我也要跟着一起去。” 谷行这样说,杨勉几个也坚持要一起去,紫苑也不反对什么,就说:“好吧,现在我们先去问一下人,这里的精神病院在哪里,我们一间一间问,一定能找到那个叫秦丽真的人。” 不多时,一行人回到了酒店,吃了点东西,同时,张贝打电话给他父亲,让他在机关里的影响,帮张贝在当地把所有的精神病院的地址找全。 下午,紫苑他们就开始分头去精神病院找秦丽真。 当地一共有四间精神病疗养院,他们分成两队人,谷行、扬勉几个一队,紫苑和张贝一队,分头去查。 紫苑和张贝先到了一家在市郊的精神病疗养院,那里并不是很大,在围栏外看见院内的草坪,来来去去地走着十多个面目呆板,神情仿佛的人,看来他们都是精神病患者。 除了他们,还有一些穿着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在看管,紫苑进了大门,马上就上来一位警卫,询问他们,他们说明来意,警卫叫来了一位护士,把他们带到了一间院长办公室,一个穿着白袍,三十多岁的医生接待了他们,紫苑又对他说了来意,那医生要他们稍坐片刻,便出了办公室。 紫苑这时看了看周围的摆设,发觉这里也很简陋,紫苑又从窗子看出去,发觉外面的草地上的一些杂草也没人修翦。 张贝凑近紫苑的旁边小声地说:“这家精神病疗养院好像很差,可能是没钱吧?” 紫苑不经意地回答说:“这是人家的事,别管这些。” 十多分钟后,那医生回来,手上捧了一些名单,坐下后对紫苑他们说:“我们这里十几年以来入住的精神病患者都在这里了,没有一个是叫秦丽真的。” 紫苑并不是不相信,而是怕他看陋了,便伸手把那些名单接过,自己查了起来,张贝却和那医生攀谈起来。原来那医生是这间精神病疗养院的院长。 那院长不断地向张贝诉苦,说这家精神病疗养院的经费困难,做院长的难处,说着说着,他就告诉了张贝,另一间精神病疗养院的情况,他说:“那间病院可比我们这家要好多了,是国家办的,一切设备齐全,而且他们那家很大,听说一共有四百多病人在里面冶疗。” 张贝问了院长那家精神病疗养院地址,恰好就是他们即将要去的下一间精神病疗养院。 这时候,紫苑也把名单看了几遍发觉果然是没有秦丽真的名字,就只好起身告辞了。 跟着他们又来到了刚才那位院长告诉他们的那间很大,设施很齐全的精神病疗养院,紫苑和张贝看了看病院的环境,果然很豪华,门卫把他们带到了冶疗区,就对他们说:“你们找院长可能他没空,总之你找这里的医生问问吧,我也帮不了你,你里的分工很严,他们说,我们这些不是医生、护士的工作人员,都不可以和病人接触,怕我们会刺激病人,所以,我也从来都不进去的。” 紫苑听到后就会意了,和张贝一起走进了治疗区。 治疗区里全是病人,呆板地走来走去,两人走了一段路,发觉这病院确实是很大,他们走了一会儿,就见到一个身穿白袍的四十多岁,很像医生的一个女人走过来,上面还挂着一个名牌,写着:陈爱。 第71页 紫苑和张贝走了过去,和她说是要找一个叫秦丽真的人,陈爱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们这里好像没有这个人。” 紫苑见她连名单也不看就答覆他们,觉得有点儿嬉,就要求她去找院长,或是拿出这个病院的名单来查。 陈爱笑说:“我们这儿很完备,我对这儿的病人也很了解,确没有一个叫秦丽真的人。” 陈爱说完又好像很为难地说道:“我们这儿是国家的医院,做什么也要跟足程序,就算你们要查也很为难,其实。。。。。。。。” 陈爱没有再说下去,看样子好像是要钱,张贝马上也明白了她的想法,就对她说:“麻烦你再帮我们查清楚一点,这事对我们很重要。” 陈爱左顾右盼,就把他们带到外面的草地,那里只有一些病人在,也没有其它人,陈爱这时才对紫苑和张贝说:“这儿的病人很多,一时还查不出来,我也很想帮你,但。。。。。。。。。。” 陈爱又再摆出为难的样子,张贝会意,从银包中拿出几佰块塞给她,她顿时笑逐颜开地说:“我去查一查,但也不一定能查得出来,你们可不要太指望我了。” 张贝说:“总之只要你去帮我们认真查一查,我们就很感激你了。” 陈爱马上就说道:“好,那么你们等一等。”说完就回头走了。 紫苑叫住她,说要跟她一起去查,陈爱说:“这儿一齐都管得很严,你们去的话,医院是不能让你们看病人的资料的,你在这儿等一会吧。” 紫苑听完,只好就原地等了,过了二十多分钟,陈爱回来对紫苑说:“在十多年前,是有一个叫秦丽真的人住院,但。。。。。。。。。。” 陈爱说到这,就看着张贝没有再说下去,张贝会意,又掏出二百块给她,她马上接过,说:“那个叫秦丽真的人,因为在十几年前杀死了自己的丈夫,但当时认为她得了精神病,就把她送到这里来,一直到几年前,她就得了脑癌死了。” 紫苑马上问:“你知道她有家人吗?” “这个。。。。。。。。。我不知道,十几年来好像都没有人来探望她的记录。” 张贝以为她又要钱,就又掏了二百块出来,一边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快说。” 陈爱却推却了他的钱,说:“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 就在这时,只见远远的一个护士向他们走来,陈爱急忙说:“她是来找我的,可能有事,我先走了,对不起,再见。” 紫苑还想要问一下她,她却走过去护士的身旁,只见护士还用手狠狠地捉住她的手臂,很激动地说着什么,看样子很像很生气,还大声地对陈爱说着话,然后使劲地把陈爱拖走了。 “这儿的护士真厉害”张贝笑着对紫苑说道。但见紫苑因为秦丽真的线索断了,脸色不是太好看,张贝就马上不再说话了。 接着他们就离开了病院 虽然他们没有见到院长,但他们反觉得陈爱这种老实要钱的方法,得到的资料真实很多。 第十七章 钱诱 秦丽真被孙小晶拉回到病房,孙小晶把秦丽真狠狠地一揪了揪,大声地喝道:“你妈的,你找死,才刚清醒就乱跑,想我被护士长教训吗?” “还有,刚才那一男一女是谁,是来探病的吗?是不是你的亲戚,没有护士的许可,你是不能和他们接触的。”孙小晶一把扯住秦丽真的头髮质问。 秦丽真呆看着孙小晶没有说话,而且还时不时地傻笑。孙小晶火了,一巴掌赏给她,秦丽真只是摸了摸脸皮,没有什么反应。 孙小晶又使劲地去扯她的医生白袍,口里骂着:“你这个三八,哪里偷到陈医生的白袍的,赶快给我脱下来。” 秦丽真没有说什么,身体一动也没有动,任凭她去脱身上的白袍。孙小晶见她全无反应,也不合作,白袍难脱下来,又用手掌去把秦丽真的头使劲地一推,又骂道:“妈的,你动一动好不好,信不信我打你。” 正在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走进来,身上穿着便衣。孙小晶本想再打秦丽真,见到了那女人进来,只好作罢,因为她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常打病人,幸好那些傻乎乎的病人不懂投诉,但见孙小晶亲手打人的护士和医生也不少了,所以孙小晶一见有人来,就马上把要继续打秦丽真的念头打消。 “陈爱医生。”孙小晶堆着笑脸向陈爱打招唿,一边则粗鲁地把秦丽真的白袍脱下来,陈爱也向孙小晶笑了笑,然后对秦丽真说:“秦丽真,我的白袍原来是你拿的。” 秦丽真傻笑地轻轻点头,这时孙小晶已经把她的白袍扯下来,递给了陈爱,然后说:“陈医生,刚才我还看见她和一男一女在说话,可能是她的亲戚。” “不会吧,十几年来也没有什么人来看望她,可能是别的病人的家属。。。。。。”陈爱说着笑着举起手中的白袍“以为她是医生,被她骗了。” 孙小晶也笑了笑,突然,他们都发觉秦丽真不见了,病房门从孙小晶把秦丽真扯进来的时候开始就没有关,两人一时不注意,竟给秦丽真跑了。 “妈的。”孙小晶骂了一句,见陈爱也在场,顿时不再往下骂下去,就对陈爱说:“我去找她,如果好像上个月那样,让她跑到外面就麻烦了。” 第72页 陈爱也不说什么,就分头和她一起去找。 秦丽真没有跑出病院,而是在院落的大草坪里,蹲着,不知在找什么,孙小晶找了十几分钟,终于发现了她。 孙小晶走近她,发觉附近除了病人外,没有其它人,孙小晶马上就一脚踢向秦丽真的屁股。又用手把她的头髮揪着,骂道:“妈的,让你跑,回到病房再收拾你。” 孙小晶说完,就直接用手揪着她的头髮把她揪起来,她却死活不肯走,说要找东西。孙小晶火了,刚想就地赏她一顿,忽然见到护士长向她走来,孙小晶马上把揪着秦丽真头髮的手放开。 “你又找病人。”护士长钟芳一脸愠色走到孙小晶的面前,直勾勾地看着她。这时候,秦丽真见机走开了,钟芳和孙小晶又马上追上她,把她捉住。 秦丽真一个劲地用手指指着草丛中,喊:“钱。。。。。。。不见了,我要去找。” 钟芳奇怪地问:“钱?秦丽真,你怎会有钱的?” “刚才有人给我的。” 钟芳看着孙小晶问:“刚才有人来找过她吗?” 在病院里,有人来看望病人要经过医生和护士长的同意,孙小晶因为怕钟芳怪罪,所以说谎道:“没有。。。。。。。。。。。。” 钟芳见孙小晶说话结巴,眼神闪烁不定,一看就知道说谎,但也不发作,板起脸来说:“把她带回病房去。” 孙小晶巴不得快快离开,一听钟芳说完,马上扯起秦丽真回病房。 钟芳见她们都走了,就一个人悄悄地走到刚才秦丽真所指的草丛里去找,一直找了好久,都没有发现什么。 “难道那疯婆子是说疯话么?”钟芳心里想着。又不死心地找了一会。过了几分钟,果然见到左手边的草地上,有几张有图案的纸张,钟芳兴奋地像狗一样爬过去,发现真的是人民币。 拿起一看,一共有三张,面值一百,钟芳马上想要袋到裤子里,但一下子留意到纸币有点不妥,细看下,原来三张都只有一半,而且全都是断开同一边的,就算把它们粘补在一起,也不能粘成一张完整的一百元。 钟芳又再趴在地上找,找了几久也没有找到这三张钞票的另一半。钟芳只好作罢,来到秦丽真的病房,见里面只有秦丽真一个人,孙小晶已经走了。 秦丽真的病房是单人的,平时上了锁,钟芳把病房门打开,对秦丽真说:“秦丽真,你刚才说的钱呢,你掉到哪能里去了?” 秦丽真本来是低着头的,当她听到钟芳的话后,就抬起头,只见她脸上青了一大块,看来是孙小晶打的,钟芳见了,也没有什么反应,因为对她来说,这并不是她所关心的,这种事跟本不重要。 秦丽真这时傻傻地说:“不见。。。。。掉了。。。。我收起来了。” “收。。。。收到哪里了。” 秦丽真没有答话,又低下头,不去理会钟芳,过了一会,还睡起觉来。 钟芳在这里干了十年,有足够的耐性,不像孙小晶那样性格暴燥,心里想:还是晚上来,反正晚上还要值班,有的是时间。 晚上十二点,钟芳回来病院,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去到秦丽真的病房,看见她正在睡觉,刚想走,就见孙小晶正走来,她一见到钟芳,马上就掉头走了。 钟芳心里有点不高兴:难道她也知道秦丽真身上有钱? 病院晚上一共有十多个护士值班,钟芳站在原地思索着:如果骗不到秦丽真把钱交出来,也不能用抢的,况且她还是个精神病,发起病来力大无穷,看来要找个好机会慢慢把她的钱套出来。 钟芳见她还在睡,本想一会儿再来,但又怕孙小晶捷足先登,只好站在病房窗边等着。这时候,钟芳又想到:秦丽真是病人,护士们是不会让她身上藏着东西的,会不会已经被其它的护士搜去了呢?又或是按她说的,在草地上弄丢了呢?钟芳想了好久,过了一会,已经是半夜一点钟了。虽然现在摆在她面前的两种可能性中,一般逻辑来说,是不会有人相信一个精神病患者的说话。但钟芳心里的期望,使她更偏向于相信秦丽真的说话。 又过了好久,钟芳有点累了,只好回到病院区的值班室,里面只有陈爱一人在。 钟芳回来坐下,一边向陈爱打招唿:“陈医生,怎样,白天要上班,晚上又要值班,觉不觉得累啊?” “有点”陈爱笑笑说道:“比起你们护士不算什么,你们总要应付那些病人,你们应该比我累才对。” 钟芳也向她笑了笑,拿起手来捶背,这时陈爱问她:“秦丽真的情况怎样?” “比上个月好多了,也不闹了,情绪比较稳定,不过院长已经吩咐过,因为她三个星期前逃出去过一次,所以我不让她到户外活动,今天她又从病房里跑出去,听说还偷了你的医服呢。” 陈爱笑着点点头:“我的医生袍,上面还有我的名牌,听孙小晶说,今天秦丽真还见过其它病人的家属。” “其实都是孙小晶,要不是她不以真工作,秦丽真就不会跑,她还常打病人,不像话。” 说到这里,陈爱没有答话,只是坐在室内的沙发上,有点倦意地把背靠在后面。 第73页 钟芳看见后,也不再和她说话了,因为她就是要等其它值班的人睡了,才好和秦丽真说话。过了一会后,陈爱果然睡了,钟芳心里暗喜,心想其它人也一定睡了,此时的时间是二点了,值班的人一般到了这个时候都会躲懒睡觉,钟芳一直走到秦丽真的病房,见到病人和值班的人果然都睡了。 秦丽真却醒了。 她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钱不见了。。。。。。。。。 钟芳从窗外低声喊道:“秦丽真。。。。。” 秦丽真连头也不抬一抬,仍是喃着:“我收起来了。。。。。。钱不见了。。。” 钟芳又喊了几声,秦丽真才缓缓地抬起头看她,目光呆滞,口里念着:“我收起来了。。。。。我收起来了。。。。。。。” “收到哪里了?”钟芳问她 “我收起来了。。。。。。” “收到哪里了?” “我收起来了。。。。。。。” 钟芳有点急,提高声调问道:“说啊,收到哪里去了。” 秦丽真这时却转过身不去看她,一句话也不说了。钟芳又叫了几声,她都没有反应,钟芳顿足骂了一句:“烂货。” 钟芳想不出办法,只好拿钥匙开了门,轻脚走到她背后说:“秦丽真,你把钱收到哪里了?” 秦丽真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脱了布鞋,从里面拿出半张皱了的人民币递给钟芳。钟芳马上接过,见只有一张,又说道:“其它的呢?” “在外面。” “在外面哪里?” “在外面” “哪里?” “外面” 钟芳哭笑不得,没有办法下,她把秦丽真拉起来,带出了病房。现时病院区的值班人员全睡了,医院的警卫也不见得会尽忠职守,钟芳心里打算带她走到外面的草坪不会有什么人看到。自从秦丽真上次偷走以后,病院在警卫方面加强了人手,连围墙也加高了,病人不大可能逃得出去,而且值班的人虽然现在全睡了,但要是有起事来,她只要一喊,马上就可以找到帮手。所以这一方面也不用担心。 而且,秦丽真很听话,一直被钟芳拉出草坪也没有说过一过话,情绪稳定,钟芳心里高兴得很,心里想着这几百元马上就可以到手了。 但秦丽真怎会有这些钱的呢?今天来找她的人又是谁呢? 钟芳心里虽然存在着这些疑问,但这对钟芳来说并不是太重要,她只想让秦丽真快点把钱找出来给她,然后就尽快带她回病房。 两人这时到了草坪后,秦丽真就慢慢地走到围墙边上,围墙外面其实是病院的冶疗区,钟芳也不担心她逃了,就跟在她的背后,看着她。 秦丽真趴在地上找了一会儿,口里又喃起来:“不见了。。。。。。。。不见了。。。。” 钟芳凑到她的耳背小声说:“是不是这里,你有没有记错。” 秦丽真往身后围墙下的草丛一指,说:“明明在这里的。” 钟芳一听,就亲自动手蹲到那里找起来。只见草丛下面全是石块,却不见一张人民币的影子,但钟芳仍不死心地翻动着石块。 钱会不会在石块下面呢? 钟芳心里想着。 秦丽真这时站在钟芳的背后,手上拿着刚从地下翻出来的一块巴掌大的石块。 只是一记重击,钟芳闷声倒地。秦丽真继续举起手上的石头。。。。。。。 月光下,只见秦丽真的身影,不断地上下晃动,举起的手不断地向下击去,草坪上除了很少很少声的硬物撞击声,和秦丽真的轻笑声,周围静悄悄的。 第十八章 出逃 孙小晶在病院区走了一圈,巡过无事,就急急地走到秦丽真的病房,从窗子外看进去,却惊奇地发现里面没有一个人,心里纳闷,想了一会,想到会不会是钟芳带出去了呢? 一般晚上是不可能会把病人带出病房的,要带也要办手续,尤其是秦丽真这种有出逃记录的病人。 孙小晶这时记起:会不会是秦丽真口中说的钱,钟芳也相信了? “妈的,晚了一步。” 孙小晶又偷偷走到白天秦丽真呆过的草地,那里漆黑一遍,藉助微弱的月光,看不到一个人。孙小晶心想:会不会是藏到别处去了? 她心里也清楚,但就算被她找到,也不能跟钟芳争到什么好处,忿忿不平地站了一会,就回到了值班室,看看钟芳回来了没有。 值班室里就只有陈爱一人睡在椅子上,不见钟芳的影子。孙小晶见陈爱在打瞌睡,就很不识趣地吵醒了她,问钟芳去了哪。 陈爱脾气很好,被孙小晶吵醒她也没有生气,只是睡眼惺忪地回答她:“刚才还见到她,现在。。。。。。。。。。”陈爱四周看了看,说:“现在也不知去哪了。” 现在孙小晶觉得钱的事已经没有了指望,只好坐下和陈爱聊天,陈爱还是有点困,便随便敷衍她,孙小晶聊着聊着觉得没趣,只好不去再跟陈爱说话了,坐在椅子上低下头,也跟着睡起来。 值班室外吹进来的冷风,阴森阴森的,好像是一团低温的东西闯进了室内。孙小晶穿的比陈爱单溥,只能把双手抱在胸前,保存多少留失的体温。当她想要调整一下更为舒适的姿势时,却见眼前有一抹暗影在晃动,一会儿后就在她面前停住了,本来她只要抬起头就能看清那是什么东西,但她也懒得去看,只是告诉自己:那是窗外树枝的透进来的影子。 第74页 孙小晶又再闭上眼打瞌睡,面前突然响起了奇怪的声音:“咔嚓。。。。。。吧叭,,,,吧搭。” 声音就在她面前响起,孙小晶终于懂得害怕了,勐一抬头就见一个穿着白色病号服的女人站在面前,手中还拿着一根红色的东西往嘴里送。发出了刚才那些声响。 孙小晶马上吓了一跳,“哇”的一声叫起来,把陈爱也吵醒了。 孙小晶这时才定下神来,见到那女人原来是秦丽真,手里拿着半根胡箩卜,正吃得起劲,双眼呆呆地傻看着孙小晶。 孙小晶看清后也和陈爱一起呆了半秒,然后无名火起,霍然起身,一大巴掌朝秦丽真挥去,“叭”的一声,鲜红的掌印响亮地印在秦丽真苍白的脸上。秦丽真没有半点反应,甚至眼皮也没有眨一眨,表情木纳地看着脸色发黑的孙小晶,嘴角却留出了一道血水。 正待孙小晶又再举手打去时,陈爱马上冲上来阻止了她,喝道:“你干什么。” “妈的,半夜三更偷走出来,吓死我了。” “也不能打她啊。”陈爱一边说一边回头去把秦丽真扶到椅子上坐好,心里奇怪她怎会有箩卜吃,而且看见她的样子还邋里邋遢。 “她怎能够在病房里出来的?”陈爱问孙小晶。 “谁知道,这里只有钟护士长和一些值班的主冶医生有钥匙。” 陈爱知道在孙小晶口中问出来的东西,她自己也知道,就只好去问呆坐在椅子上的秦丽真:“秦丽真,你怎么走出来的?” 秦丽真直冲她傻笑,没有答话,陈爱也不着急,又问她:“是不是有人放你出来的?” “对,是不是有人放你出来的?”孙小晶也跟着这样问起来,心里想要钟芳难堪一回,因为她知道,秦丽真极有可能是钟芳放出来的,这次真是新仇旧怨一起报了。 但秦丽真还是傻笑着,丝毫没有一点表示,隔了一会儿,她就站了起来,摸起裤头来,原来那里正夹着一块生猪肉,被她拿出来正要吃,惹得孙小晶连连发笑,陈爱却很快地夺过那猪肉,白了孙小晶一眼,然后微笑着对秦丽真说:“这是生的,不能吃,肚子饿了,我到厨房里去给你弄点吃的吧。” 这时陈爱把猪肉往值班室的桌子上一放,发觉肉还是冰冰的,回头对孙小晶说:“可能她刚才到过厨房,肉也可能是在那里的冰柜里拿的。” 孙小晶不耐烦地说道:“陈医生,管她在那里拿的,我现在就把她带回病房里去,免得她惹事生非,你有没有钥匙啊?” 陈爱把钥匙拿出来,说:“我去厨房做点吃的,你先把她带回病房,等一下再把吃的送去。” 孙小晶怕麻烦,不高兴地说道:“院里有规定,不可以在这时候给病人吃东西的。” 陈爱看出了她想什么,不屑地回答:“那算了,我一会儿自己送去。” 孙小晶轻轻地咕嘟几声,说的全是不高兴的话,就把秦丽真一揪在手上,拖着她走了,陈爱有点生气地看着她们走远,就向厨房走去。 孙小晶拖着秦丽真走到了她的病房,用钥匙开了门,见四下无人,就用手使劲地抓着秦丽真的头髮,把她朝里面一扔,好像是把垃圾袋丢到垃圾堆里似的。刚想离开,就见到秦丽真发狂地冲到床上,好像要藏起什么东西,孙小晶眼利,看见了床上好像放的是钞票,秦丽真这时还一边把那些东西护着一边惊恐地瞪大眼看着孙小晶叫着:“你要干什么,这是我的。” 孙小晶见她那么紧张,分明就是钱,孙小晶马上朝她走过去,一把把她扯开,然后去拿那些钞票。 “果然是钱。”孙小晶手拿着钱,双眼发着青光。看了半响,发觉这些钱全是面值一百的人民币,但全都是断开一半,还有一些泥巴,孙小晶低声喃道:“没有关系,可以粘回去,没有关系。。。。。。。。。。。” 突然一声响声从背后响起,孙小晶回头看去,见到病房门已经被秦丽真关了,病房门一但被关上,里外都必须要用钥匙打开,孙小晶心情好得很,也不怪秦丽真的举动,只是说:“你干什么啊,好好地在一旁呆着。”说完,想了想,又晃了晃手中的钞票说:“这些东西你还有没有啊。” 秦丽真正经地点了点头,又从裤头处摸出一根胡箩卜。孙小晶有点怒了,说:“不是你从厨房里找到的这些烂箩卜,是这些”孙小晶又举高手中的钞票,说:“这些。” 秦丽真听到后,又伸手向腰间摸去,孙小晶吃吃笑地说:“你这贱货的裤头里还夹着多少东西啊?” 秦丽真面上没有表情,手里从裤头间摸出来的是一张闪闪发亮的不锈钢菜刀。 孙小晶本来是笑着的脸,一下子凝固了,浑身发麻了,被利益蒙闭多时的脑子里这时候才向她发出警报:现在自己正和一个精神病患者处在一个密室里。 孙小晶抖擅地右手在自己的裤袋里摸着钥匙,嘴里笑着对秦丽真说:“秦丽真,你。。。。。。。。。快放下刀,这东西。。。。。。。。。。不好玩。” 秦丽真没有动一动,好像没有伤害孙小晶的意思,只是举着刀站在门旁。孙小晶费了好大的劲才摸出钥匙,小心翼翼地贴着墙边也走到门旁,和秦丽真也只有一米多的距离,她紧张地看着秦丽真,口里结结巴巴地说:“你听话。。。。。。。。。。。。。别。。。。。。。。。。。。。。别动。” 第75页 秦丽真果真一动不动,一直眼看着前方,全不理会一旁的孙小晶,孙小晶见她并不是看着自己,心里有点踏实,就拿出钥匙去开门。 孙小晶抖动的手,怎样也不能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里,急得冷汗直冒,又偷看了一眼秦丽真,见她还是一动不动的,便勐吸了一大口气,冷静一下,小心地终于把钥匙插进去,一扭,咔嚓一声,门开了。孙小晶顿时把刚才吸进肺部的空气全数唿出来,然后开门想走,突然搭在门把上的右手被一股力量勐击,手臂一沉,手腕也因此脱开了门把。 孙小晶向后倒到地上,见到刚才一动不动的秦丽真这时又把门关了,举着菜刀站在门前,孙小晶马上想要挣扎起来,却只觉得右手使不上劲,低头看了看,原来右手已经变了形,手臂处折断了和地上成一个直角,手臂上的血水慢慢地从袖子处渗出来。 这时候,钻心的疼痛才从手臂上传来,孙小晶顿时失声大叫:“贱货,你打断了我的手。。。。。。。。。。” 秦丽真一个箭步上来,伸出脚向孙小晶踢去,正中孙小晶的咽喉,孙小晶的叫声顿时嘎然而止,人也滚开了几米。接着,孙小晶用左手挣扎起来靠着墙壁站稳,又再开口想要叫人来帮忙时,喉咙却赤痛难忍怎么也叫不出声来,但求生的欲望使她不顾一切,勐冲到窗子旁,大喊起来,现时对死亡的恐惧感好像一张棉被一样盖过来。令到她虽然叫不出声,但还是努力地抽动着受伤的声带,发出哑哑的声音,双眼透过窗子来回地扫视着,寻找希望。 窗外的过道上一个人也没有。 叫了一会儿,孙小晶累了,绝望地回过头,见到秦丽真站在不远处看着她,面上是亲切的微笑。 孙小晶浑身震抖,又回过头去向窗外唿喊,虽然她叫不出声,但看她的口型是在叫“救命” 突然,她的头髮被一揪,一度勐力把她从窗子旁拉了回病房中去,极度的恐惧和力度把她又一次打到地上。 孙小晶在地上哭泣着看着秦丽真,只见她手上拿着菜刀,慢慢地走了过来,孙小晶知道自己是死定了,倒不如跟秦丽真拼命或许有一线生机。 本能促使孙小晶站了起来,举起右手向秦丽真打去,只觉得右手上好像短了许多,还有一点粘连着一大快胶布的感觉,才想起自己的右手是什么样的状况。孙小晶还是绝望地挥动着双手,不知是流血过多,还是受惊过度,孙小晶挥动了一会,身体已经开始没力气了,看上去好像她在跳舞一般。 秦丽真已经步步走近,面上和身上全是孙小晶挥动着右手洒出来的鲜血,秦丽真依然微笑,走得很近的时候,却突然面颊被打了一下,原来孙小晶的右手没有全断掉,还有一些肌肉和皮肤连着,她挥动双手的时候刚好打到走过来的秦丽真。 孙小晶马上退开,哭泣着哀号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放~~~~~~~~~~~了我吧。”但她的声音是沙哑的,连自己也听不见自己说什么。孙小晶绝望了,只靠半点生存的意志在支持着她满屋子逃,避开秦丽真,病房里也因此满是她的血迹,她还尝试过对秦丽真下跪,但秦丽真亲切的微笑始终没有变过,不断地缓缓向她走近。。。。。。。。。。。。。。 二人在病房里半个小时有多,事情才结束,秦丽真一直到把孙小晶折磨至死才拖着带血的步子,缓缓地走出病房去。 这时候的陈爱已经在厨房里炒了点菜,平时她是不会下厨的,自己一个人生活的她总是选择吃快餐,但今天她破例了,虽然她只懂炒点普通的菜色。 病院的厨房很大,里面有个大冰柜,陈爱刚进来的时候,本想把秦丽真拿出来的猪肉放回去和找几个鸡蛋出来下厨,但冰柜的柜门打不开,只好作罢,便找了点青菜,切了点猪肉一起下锅炒。 手忙脚乱了半天,终于弄好了,刚想端到病房去,突然见厨房的门边站着一个人,陈爱打了一个冷战,手上的菜差点掉到地上,好不容易拿稳,看清那个人原来是秦丽真。 陈爱唿出一口气,笑着说:“你差点吓死我了。” 陈爱又把菜放回桌子上,然后亲切拉着秦丽真过来坐下,拿出筷子给她,但秦丽真傻笑了一会,一下子就用手抓起几条青菜往嘴里送。陈爱笑着拉过她的右手,帮她抓起筷子,说:“用筷子,难看死了。” 秦丽真点了点头,然后用筷子开始吃起来,动作有点笨拙,陈爱充满同情地看着她,发觉她的衣服上满是红色的斑点,连面上也全是这些斑点。 陈爱轻声地问秦丽真:“秦丽真,你在哪里沾到这些东西的?” “油漆。”秦丽真好像驴一样仰天叫着。 陈爱笑了笑,知道在秦丽真病房外面的一段过道上正装修,心里突然想到,秦丽真怎会走出来的呢? “秦丽真,你不是跟孙护士回病房了吗?怎么你又出来了?” “忘了锁门。” 陈爱无奈地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真是的,这个孙小晶真差劲。” “吃水果。”秦丽真突然好像顽童一样对陈爱提出要求。 陈爱只是笑笑说:“好————不过,冰柜我可能打不开哦。” 秦丽真一听,便扔了筷子,好像小孩一样闹起来“不要,我就是要水果,水果。” 第76页 陈爱瞧着她没有办法,心里也觉得好笑,就走到冰柜处去开柜子,用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把冰柜打开,冰柜一打开就涌起一道冷气,白迷茫的一片,陈爱伸手下去翻了翻也不知这里有没有水果,突然她好像摸到了一些东西,她用手拨开白雾,看见她摸到的东西硬邦邦的,外层有块布盖着。 会是什么呢? 陈爱双手一起翻来盖在上面的冻肉和胡萝蔔,才发现,原来盖在那上面的不是布,而是衣服。 那么衣服里面是什么呢? 陈爱心跳加速,脑子里好像想起了什么,回头向秦丽真看去,见到她还是在桌子上用手抓着东西吃。 陈爱又看着冰柜内,用手去扯那衣服,扯了好久也扯不开,一时情急,把衣服扯烂了,里面是一件毛衣。 陈爱怕得泪水夺眶而出,她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又去扯那毛衣。她此时已经很激动,不断地用力扯。 毛衣被扯断了,里面又包着一件保暖内衣,陈爱又不断地扯,一下子就把内衣扯烂,露出了扁塌的乳房。 陈爱两道泪痕流到下巴尖,泪水滴到冰柜里,她只觉得精神快要崩溃了,但她还是用手捂着嘴,只发出哽咽的声音。 陈爱回头看了看秦丽真,这时秦丽真已经不再吃东西了,只是坐在桌子旁看着陈爱在邪笑。 陈爱告诉自己,要冷静,又回头不去看她,用手擦了泪水,又再翻开冰柜里的东西,看到了乳房上面是锁骨,上面吊下来一条项鍊,陈爱认得是钟芳的。刚才陈爱已经猜测过,在惊惶中并不意外。 当陈爱把颈项上的冻肉拨开来,发觉头已经不见了。 陈爱浑身震了一下,然后极力冷静下来,在冰柜里拿了一根胡萝蔔,抹干了泪水,又长舒了一口气,拿起胡萝蔔若无其事地转身向秦丽真走去。 这时的秦丽真面上已没有了笑容,双眼看着陈爱,看着她走近自己,看着她把胡萝蔔递到自已的面前,接着秦丽真阴沉地问她:“没有水果吗?” “没。。。。。有” 秦丽真接过胡萝蔔,朝着陈爱说:“谢谢你的饭菜。” “不。。。。。。。。不客气。” “现在我是不是要回病房了。” 陈爱不知怎回答,僵直地站在原地,想了好久,心里清楚自己必须先稳住秦丽真,就说:“你想去哪里?如果不回病房的话,可以到院子周围走走,我陪你。” “不用了,我想要到外面去。” “但你的病情。。。。。。。”陈爱一时冲口而出,反应过来时才发觉自己失言,就笑了笑“没有关系,我去警卫室说一声,他们会放你出去的。” “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那么容易骗吗?”秦丽真面上没有表情,但语调中好像极不高兴。 陈爱忙摆着手说:“不。。。。。。不是的。。。。。。我可以帮你。。。。” “对,你可以帮我,但,是我一个人出去就可以了,陈医生。”秦丽真又开始笑了,站了起来,从腰间摸出了菜刀。 “嘻。。。。。。。。嘻。”秦丽真笑着,举起菜刀向陈爱走去。 第十九章 面对步步迫近的秦丽真,陈爱双腿发软,一下子就跪了下来,她也不起来,就地向秦丽真求情。 “秦丽真,你别这样,我平时对你也不错啊,你放过我吧。” 秦丽真听到后止住了脚步。陈爱一见,好像她的说话凑效了,就急忙说:“你还记得吗?上次你逃出去,被找回来的时候,是我帮你求情的,你才不会连出园子走走的权利也没有。” “对”秦丽真呆板地点点头,手中的菜刀也“咣”一声掉到地上了。 陈爱这时心里踏实了许多,慢慢地爬了过去,想要先把菜刀拿到手,令自己没有那么危险。当她爬到秦丽真的面前时,还没有捡到菜刀,秦丽真就一瞬间蹲在她的前面。陈爱也不吃惊,强忍着眼汩向她微笑说:“秦丽真,你在这里也十几年了吧?你现在要冷静。你的病情有明显的好转,所以。。。。。。。” 陈爱有点词不达意地说着,秦丽真只是直直地看着她,没有回话。 陈爱终于受不了,哭了出来,一边哭还说道:“我。。。。。。我一直都对你很好的,你。。。。。。。。” “陈医生对我很好。”秦丽真突然从喉咙抖出一句话来,非常低沉。 “对”陈爱好像感觉到事情有转机,连忙接口说:“我一直以来都对你很好的。” 秦丽真慢慢地伸出手,轻轻地放到陈爱的脸上,抚摸起来,不断地重复说:“陈医生对我很好。。。。。” 陈爱的头点得好像打桩似的“对,我一直都对你很好。” 秦丽真这时候止住了笑,但面上却很慈祥。她用手轻轻抹干陈爱的眼泪,凝望着陈爱,说:“你一直都对我很好。” 陈爱也跟着一起笑了,眼里还闪烁着泪光。突然,陈爱的头髮被秦丽真一把揪住,陈爱还不及反应之际,头被秦丽真勐压向地上。 头骨与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陈爱这时才知道反抗,一边用力抵抗,一边大唿救命。 第77页 秦丽真此刻好像力大无穷一样,陈爱跟本就反抗不了,只几下,陈爱就晕过去了,但秦丽真也是没有停下手,一边抓着陈爱的脑袋砸向地上,一边骂着:“烂货,烂好人,妈的。。。。。。。” “烂好人,烂好人。。。。。。你妈的烂货。” 好久,陈爱的血染了一地,秦丽真才停下了手。她喘了一会儿气,就着手把陈爱的衣服脱个精光,然后穿到自己身上。 接着,秦丽真唿喊着冲出疗养区,冲到离大门的警卫室五十多米的地方就停下来,嘴里只是一个劲地喊:“救命啊,出事了,你们快来。” 警卫室里值班的几个保安,只有一个是在值勤,其余的从梦中惊醒,全都出了警卫室,只见一个穿着医生服的女人在不远处叫着,就走了过去,口里问道:“出了什么事。” 不等他们过来,秦丽真就说:“在里面,有人杀人,你们快去救人吧。” 秦丽真站的位置比较暗,警卫员们只是看见她穿的衣服,看不出她是病人,况且医院规模大,也不是每一位医生他们都认识,再加上秦丽真衣领上的血迹,心想事情一定是很严重,他们也不及细问,全部都冲进了疗养区。 秦丽真看着他们的背影,只是笑了笑,就不慌不忙地出了医院。 第二天的中午,紫苑和谷行几个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东西。几天的调查都没有发现什么,他们打算回学校了,但紫苑和谷行都心有不甘。 收拾了一会,谷行忍不住了,快步走到了紫苑的房间,一见紫苑就说:“紫医生,我想我还是留在这里,你们先回去吧。” “你留在这里干什么?” “我想继续查一查。” “查什么?这几天我们不是查过吗?”紫苑看着谷行,嘴里虽然这样说,但心里还是盼望谷行能想到什么方法。 “上次我们到那大楼里的时候,那老伯好像有什么隐瞒,我想亲自去那大楼里去看一看。” “但大楼里已经没有人住了,那个叫秦丽真的人也找不到,我想我们是查不出什么了。” 谷行听完,心里也反驳不了紫苑的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不知道,但我还是想要去看一看,好让自已死心。紫医生,你们就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紫苑孝虑了一会,笑了笑,对谷行说:“我也一起去,顺便让我也死心。” 谷行没有理由反对,也跟着紫苑笑了起来。 这时,张贝突然闯了进来,差点把谷行撞倒在地。张贝一进门就把房里的电视打开,一边说:“紫苑,快看这个。” 紫苑知道一定是有事发生了,也没有问张贝怎么回事,就直接看起电视来,只见上面的节目是一则市里的紧急新闻。 “。。。。。。。。。。病人于昨晚四时左右逃出病院,她的名字叫秦丽真。” 紫苑这时脑子里好像想起什么,看了看张贝,张贝也看着紫苑说:“先把它看完。” 电视上此时打出了一个女人的照片,上面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正是紫苑和张贝昨天看到的那一位叫陈爱的医生,但现在她却被说成是精神病人秦丽真。 紫苑真是被搞得头晕脑涨的,看了一眼张贝说:“她是。。。。。。” 紫苑还没有说完,谷行突然指着电视说:“她、她不就是上次许辰的妈妈吗?” “什么?”听谷行这样说,紫苑更奇怪了“她不是许辰的妈妈,我见过,许辰的妈妈不是这个样子的。” 谷行急忙解释道:“上次在学校,就是她把许辰带走的,许辰还叫她妈妈呢。” 张贝紧张地做了做手势,说:“别吵了,先把新闻看完再说。” 这时电视上面响起旁白:“秦丽真,十多年前杀死自己的丈夫,后被证实为精神病患者,曾有出逃记录,于昨晚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杀死二名护士,把一名医生打至重伤,逃出精神病院,现下落不明。” 正在这时,杨勉和大开等一帮人也沖了进来,杨勉大声地喊着:“快、快打开电视,上面。。。。。。。” “知道了。”谷行两眼没有离开电视,一边不耐烦地回答说。 “谷行,上面那个女的,我记得是许辰的。。。。。。” 见杨勉没有再说下去,大开接口说:“想不到是许辰她娘。” “不、她妈妈不是长这个样子的。”紫苑又一次解释说。 “但,许辰叫她妈哦?”杨勉也问道。 不等紫苑说话,谷行就勐然抬起头,对众人说:“走,我们到医院,找那个重伤的医生问一问,在这里瞎猜也没有什么作用。” “你知道是什么医院吗?”紫苑一边跟着谷行一边问他。 “你快打电话问一问。” 谷行和紫苑二人一问一答走出了酒店,其它的人急忙跟上他们。 紫苑在路上问清了陈爱住的那家医院,一行人来到陈爱的病房,只见病房外站满了人,有好几个是记者。有二个上年纪的人守在病房外,不让任何人进去。 “伤者现在要休息,你们快走吧。”守在病房外的一个人说。 第78页 “请问伤者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一名记者高声问道。 “不知道,你们去问医生吧。” 谷行低声对紫苑说:“看样子这个时候是进不去的了。” 紫苑没有答话,慢慢地坐在过道的椅子上。张贝走了过来也劝她:“不如我们还是先走吧。” 紫苑正要回答他,突然,病房里一阵喧譁,勐地冲出一个穿着白色病号服的人,把守在门边的几个人都撞到在地,发了疯似的唿喊着走了。 谷行几个呆了一会,就听到有人喊:“快,陈爱走了,追上去。”说这话的是一名记者,谷行几个一听,就知道走出去的是陈爱,霍然跟了上去。 一大堆人包括紫苑、谷行他们,还有记者,和陈爱的亲属,一直跟着陈爱跑。 陈爱没有逃出医院,只是向着楼上跑去,一直跑到了天台。 谷行和大开、杨勉几个跑得较快,第一时间也跟到了天台,见陈爱正在围杆上,背对着他们。 谷行他们怕陈爱会跳下去,都站得远远的不敢靠近。其它的人也陆续追了上来。 这时候,陈爱回过头来。 谷行几个突然打了个冷战,只见回过头的陈爱,竟是秦丽真的脸孔。她笑着对谷行说:“谷行,许辰在大楼的宿舍里。今天晚上,你就能见到她了。” 谷行正要再问的时候,陈爱已经飞身跳出了围栏,消失在谷行几个人的视野里。 陈爱跳楼后的一个小时,警察来了,张贝还想着这一次会很麻烦,谁不知警察把他们当成了记者,也不问谷行和杨勉他们,只是一个劲地把他们全都赶出了医院,倒省却了不少麻烦。 谷行几个出了医院,说着陈爱临死前的那些话。谷行对紫苑说:“无论如何,今晚我一定要去看一看。” “但那个老伯好像故意不让我们进去。”李虚说道。 “只要我们晚上去就行了,明白吗?偷偷熘进去。” 杨勉心有余悸地说道:“刚才我们追上去的时候,明明是看到陈爱那个样子,但当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听你这样说,挺骇人的。”张贝刚才没有看到,就笑着问道:“其实你们是不是眼花了。” 谷行几个也懒得搭理他,谷行对紫苑说:“我们先回酒店去,休息一会,晚上我们再去宿舍。” “好”紫苑点点头,脸上透出多少喜悦,因为总算是有线索了。 大开和李虚,还有杨勉是安份不下来的人,回到酒店后各人都为今晚的事,而事先休息,但他们三人却静不下来。 李虚提议道:“不如我们先到那工厂去查一查,看看那老头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杨勉也童心未泯地回答说:“好,我们偷偷先去调查一下,好玩得很耶。” 大开担心起来:“会不会打草惊蛇呢?” “大开,你什么时候学会那么婆妈的。” 被李虚一说,大开马上拍心口说:“去就去,有什么好怕的。” 接着三人就胡乱编了个藉口,告诉谷行,他们要出去。因为晚上还要去宿舍,谷行叮咛了几句,杨勉都一一点头,要谷行放心。 杨勉几个离开了酒店,来到了工厂。这一次,大门却锁起来了,杨勉偷偷从铁门那里向值班室看去,看不到一个人在。 杨勉小声地对大开和杨虚说:“值班室里没有人啊。” “管他的呢,爬进去吧。”大开大大咧咧地说着,就动手爬起铁门来。 大门很矮,三个人一下子就爬了进去。然后,就走到厂房那里,见厂房和上次一样是锁起来的,杨勉他们进不去,只好绕着厂房走到了厂房的后面。 后面是仓库,他们记得,那老人说他是住在仓库里的,就找了起来,果然找到了一间不大的仓库门前,正挂着几件衣服,看来就是老头住的地方。 “进去看看。”李虚小声地说。 “废话。”大开瞪了他一眼,就径直走了进去,丝毫不担心里面有人。 仓库的门没有锁,三人很容易就进了去,发觉里面很暗,很简陋,最显眼的就是摆在房子左面的一张大桌子,上面有一个牌位,牌位前面还供奉着三支香。 李虚走了过去,以便看清上面供奉的是谁,原来上面写着:爱女。。。。” ——小花之灵位” “哇”李虚一下子叫了起来,大开和杨勉正在仓库的各处查看,被他一叫,着实吓了一跳,不知他搞什么鬼,大开正要问李虚什么事,突然间一把洪亮的声音响起:“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三人循声看去,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人,正是那老人家。三人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那老人走进了仓库,顺手就拿起了门边的一根木棒,勐打着地面,说:“你们来这儿干什么,快给我滚。” “老人家”李虚壮着胆子,指着桌子上那灵位问道:“这灵位是你的女儿的吗?” 老人奇怪地问他:“已经死了好久了,关你什么事?” 这时候,大开和杨勉才注意到那灵位,大开看到上面的字,就惊奇地问李虚:“小花?不是你说的那个和你在网络上聊天的恐怖女孩吗?” 第79页 大开的话被老人听到,老人思索一下,勐地举起木棍,大叫:“你们快走,还不走,我就把你们乱棍打出去。” 三人一惊,也来不及问什么,抱头冲出了仓库,一路没命地走到了铁门那里,即时翻过了铁门,这时老人已经跟到了,挥着木棒大叫:“再来我就打断你们的狗腿。” “老人家”李虚问道:“你女儿真的是死了很久了吗?” “你问这个干嘛?”老人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但面色还不是太好“她在十多年前已经死了。” “死了?那不成那个小花不是这个小花?” 老人听着李虚的低喃,摇了摇头,说:“你们不要再来了,这些并不关你们的事就不要去理了。” 老人说完就转身慢慢地向仓库走去,一路走还低声地自言自语“连小花也不得安息” 杨勉三个都不解地对望了一阵子,就只好回酒店去了。 第二十章 “虫虫也要玩” “不让虫虫玩,虫虫是怪物” “虫虫是怪物,我们不要和她玩。” “走啦,别管她”一个男孩起闹,周围几个男孩都有跟着一起走了,虫虫马上跟了上去,还笑着说:“让虫虫和你们一起玩吧。” 突然间一块石头飞了过来,正中虫虫的小脑袋,顿时头破血流。虫虫的眼泪流了下来,但还是笑着,没有哭出来,对那些小孩说:“让虫虫一起玩吧。” “你是怪物,上次玩的时候被你吓死了。”一个小孩说着,手又拿起石块,对其他人说:“用石块扔怪物哦!” 顿时,石块好像下雨似的砸在虫虫身上,但虫虫还是慢慢地伸出双手向着他们走去,双眼流着泪水,任凭石块的攻击,强忍着哭泣,一边走,一边笑着向他们说:“和虫虫一起玩吧。” 那些小孩见状更是起劲,一边躲开虫虫,一边更使劲地扔石块。突然间,只见从旁边的大树旁冲出一个男孩来,一把抓住其中一个扔石块的男孩,没头没脑地就打。 冲出来的那个男孩比其它扔石块的孩子要大,那些孩子不是对手,打了一会儿,都哭着跑了。 那男孩鼻孔里“哼”了一声,就走到虫虫身边,问:“虫虫,你没事吧。” 虫虫这个时候才懂得哭,哭着说:“谷行哥,杨勉哥呢?” “他没来,说你很可怕。” “除了你们二个人,就没有人和我一起玩了。”虫虫还是哭泣着。 “虫虫别哭,我把杨勉一起揪过来,要他陪你一起玩吧。” 虫虫这时候止住了哭声,问谷行:“谷行哥,你会一直都陪着我吗?” “当然了,不过你过几天就搬了,我们以后都不能玩了。” “谷行哥,我走了之后你还会记得我吗?” “当然了,以后我长大了就去找你。” “为什么要等到长大了呢?” “因为那时候才有钱啊。” “要是你长大了也没有钱呢?” “就算长大了没有钱,我也一定去找你。” “那时候我就嫁给你。” “好,我们勾勾手。” 谷行伸出了手指。。。。。。。。。。。。。 原来是梦。许辰醒来,此时她正睡在那幢旧宿舍的天台上。许辰支起身子,摸了摸头,喃道:“原来是梦。” “。。。。。。想不到已经十多年了,秦阿姨她。。。。。。。” “她从精神病院偷走出来了”一把老成的声音响起。一个六、七十多岁的老人从楼梯下走了上来。 “安伯”许辰笑了笑“二年不见了,你好吗?” “没有什么好不好的,还是老样子,死不去。。。。。。。。”安伯没有再说下去。 “安伯,我想。。。。。。。牛二青也会回来,他可能已经发疯了。” 安伯慢慢地坐到地上,说:“这十几年来,我们三个人都受了不少的折磨,牛二青不断地去杀人,就是想从中得到快感而去对抗那些恐怖的感觉。” “许辰”安伯问道:“其实我猜测,一切都是那个没有出生的小孩搞的鬼,牛二青想必也是这样想的,那么,你认为呢?” 许辰面上没有表情,凝望着安伯,沉重地说:“安伯,我并不是这样认为的,但无论怎样,今晚我一个人会把一切都结束,因为今晚秦阿姨一定会回来这里来。” “哈。。。。。。。。哈。”安伯大笑着,说:“我们三个都逃不掉,今晚绝不会是你一个人的事。秦丽真,牛二青也一定会回来。” “对啊”许辰嘆了一口气“十几年了,医生说她一直会晕迷下去,但三个星期前她到学校找我,我就知道,总会有一天,我们三个人会把这件事完结。” “对了”安伯对许辰轻声地说:“你在学校里的朋友,前天找到这里来。” “什么?”许辰紧张地看着安伯“他们来过?” “是啊,我还以为是拍卖地皮的买家,本来打算那宿舍的地皮快点买出去,这样,那宿舍就可以尽快拆除掉了,但想不到一直都没有人来买,我就对周围的人说,那大楼是危楼,不让人进去。” 第80页 “就算有人进去也没有什么,只要秦阿姨不在这里面就行了。”许辰说着,想到谷行他们,又问安伯:“安伯,你刚才说我在学校里的朋友来了。。。。。。” 安伯点了点头,然后就把谷行和紫苑几个人的特徵说了出来,除了张贝之外,许辰凭着安伯说的那些特徵对号入座,才知道,差不多她在学校认识的人都来了。 “他们来干嘛?” “说来找你的。” “现在秦阿姨出来了,一定不能让他们靠近大楼。” 安伯面色沉了下来,说:“今天他们又来了,有人还问起小花的事,想不到秦丽真从晕迷中醒来,连小花也不能安息了。” “小花姐死得早,她是我们之中最幸福的。” “对”安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说:“我想今晚,我们也一定可以和她一样,脱离这个地狱了。” 许辰无言以对,深唿了一口气,说:“我们真的要离开这个世界吗?” “就像瘟疫,我们和秦丽真就是源头,我们要是不在这世上消失的话,那样会有更多的人受到影响的。” 许辰听完之后,没有再说话,只是眺望着远方,风掠起她的秀髮,令她显得更可爱了。 “许辰”安伯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下来到我家吃点东西吧,晚上再来。” “不了,我呆在这里好了,现在我什么地方也不想去。” 安伯吃吃笑,说:“随便你,我老头子要到下面去,买些酒,买些肉,好好地吃完最后一餐了。” 安伯说完,回身下了楼。许辰看着他走了,心里顿时又再涌现出狐独的感觉,不自觉又想起了谷行,一时间眼眶湿润了。 “。。。。。。。。谷行。。。。。。。。。。。。” ———————————————————— 安伯下了楼,买了一些酒,和一些小花以及自已喜欢吃的菜,回到了仓库,放在供奉小花的桌子上,吃了起来。除了自己的碗筷,还多放了一双碗筷在小花的灵位前,笑着说:“小花,爸爸很快就能和你再见面了。” 安伯慢慢地吃着,又在小花的灵位前说了很多东西,然后依依不捨地离开了仓库,正经八儿地关好了仓库的门,走到了仓库的后面,拿出了几个铁容器,里面挥发出一些极刺激的气体。 耽搁了一会儿,天已经开始暗了下来,安伯手提着铁器,走到了旧宿舍里。这时候的大楼内昏昏暗暗的。安伯走到了202室,打开了室门,马上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室内只有一张大床,床的木头已经被虫蛀得沆沆洼洼的了,床上的一张棉被烂成一堆,上面还有几个蟑螂爬来爬去。 安伯把东西放下后,细细地看了看周围,长嘆了一声,想到许辰还在楼顶,就出了房门准备上去叫她。 走不了几步,突然前方人影绰绰,安伯见到后站定,直视前方,全不畏惧,此刻他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怕的了。 只听到那些不速之客交头接耳地说:“看,前面好像有人。” “是吗?大开,你去看看。” “凭什么我去?” 。。。。。。。。。 安伯一听,知道是谷行他们,心里很担心,快步走上前去,吼道:“又是你们,不是叫你们不要来的吗?” 谷行几个和安伯相距十多米,听到安伯一叫,谷行几个马上说道:“被那老头发现了,快走。” 说着,谷行几个就向楼梯走去,准备上楼。安伯见他们要上楼,就唿喊着,一边追了上去。 “快点,他追上来了。” 李虚叫着,走在最后。楼梯很窄,走着走着,紫苑一个不留神,绊倒在楼梯上,一下子楼道就堵塞了,李虚在后面上不去,心急地回头看去,正好和追上来的安伯打了个照面。 安伯一把扯住他,然后向着所有人喊道:“你们快走吧,这里不是你们来的地方。” “老伯,我们想要找许辰啊,你帮帮我们。” 安伯跺着脚,气急败坏地说:“我不管你找谁,马上就给我滚。” 大开恶狠狠地骂道:“我们喜欢来就来,给你面子就告诉你一声。这儿又不是什么禁地,我们自出自入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安伯一听,面色铁青,刚想发作,突然听到楼下“咣”的一声。声音极为响亮,余音在大楼里久未平復。 众人顿时静了下来,良久,安伯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谷行几个不要说话,就轻手轻脚地下了楼梯,在过道上左右看了看,也看不见有什么不对劲的,就又转身上了楼梯,对谷行他们说:“我不跟你们说这么多,想活命的就给我马上滚出去。” 大开轻蔑地笑说:“我们不走你又拿我们怎么样。” “你。。。。。。。”安伯气得说不出话来,正在这时,楼下又传来了一声响亮的硬物撞击声。 安伯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急得很,哀求道:“我求你们了,你们快走吧。” 谷行这时问安伯说:“老伯,我们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许辰到底去哪了,你就告诉我吧。” 第81页 安伯想了想,然后无可奈何地说:“好吧。。。。。。你先上楼去,我一边走一边讲给你们听。” 谷行见安伯要告诉他事情的来龙去脉,也顾不得上楼了,一帮人就在楼梯上,或坐着或站着,专心地听着安伯说话。 见谷行几个不肯上楼,安伯也不勉强,就地说起了十多年前的事: 十多年前,有一个叫秦丽真的女人,是工厂里一个财会的妻子,和所有的工人一样住在这大楼里。当时我和我的女儿小花,许辰的父母,都是和秦丽真一起住在这里头的。 秦丽真没有儿女,经常和丈夫吵闹。有一天,大楼里也不知怎的,所有人都有事出去了,有的是全家去看电影,有的是全家去串门子,整个大楼里只剩下几个人。那天晚上我和小花在房间里,突然听到一声悽厉的叫声,我们循声赶去,来到了秦丽真的房间里。那时候她的丈夫没有在场,只有许辰在那里,后来一个叫牛二青的人也来,我们几个走到秦丽真的床前,看见她肚子上披着一张被子,下体流出了血,她不断地叫着救命,说她要流产了。 我一时之间没有了主意,我。。。。。。。。。。 “等一下”紫苑一下子打断了安伯的说话,问道:“那时候,你们有没有看到过二个小孩子在门口出现过。” 安伯勐地点着头,说:“是的,那时候是有二个小孩出现,其中的一个男的常会来大楼里玩的。” 紫苑喃喃自语道:“看来是王雨静和黄毅。” 安伯见紫苑没有再发问,继续说道:“当时,我着急得不得了,一时想不到要打电话到医院,大楼里的人全都出去了,也找不到你来帮忙。。。。。。。” “那为什么不去找她的丈夫回呢?”李虚插话道。 “我们那时候没有手提电话,我们去哪里找啊。我记得当时我们慌乱得不得了,一直看着秦丽真流血,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过了好久,他丈夫回来了。” “当时她丈夫把我们全都赶了出去,我们在门外没有走,想着可能有什么地方虽要我们帮忙。我们在外面听到里面有很大的吵架声,过了一会就传出乒桌球乓的声音,我们怕出事,想要闯进去,但又不知道里面两夫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我们在门外不知所措。” “我们在外面听了一会儿,里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我们才知道里面是有事发生了,想要开门才知道门锁了,打不开,我们在门外叫了一阵子,里面却没有了一点的声音,没有办法之下,我们只好撞门。” 安伯说着说着,两个瞳孔撑得老大,好像已经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他颤抖着身体说:“我们撞着门,一下。。。。。。。两下。。。。。。撞了几下之后,门被撞开了。我,牛二青,许辰,还有小花,都看到那个财会倒在地上,仰着面,肚子被剖开,血流了一地。我马上叫小花把许辰带走,叫牛二青报警,秦丽真一见许辰要被带走,马上就冲出来要去抱许辰,嘴里还叫许辰‘女儿’” 李虚又插嘴道:“那个女人把许辰当成女儿了?” 安伯点点头,说:“我和牛二青一起把秦丽真制服,一直等到警察来了,把她带走,后来,她被判为精神病患者,而且,她进了精神病院后就一直晕迷不醒。” “本来,我们都以为事情会告一段落,但想不到,那正是恶梦的开始。我和小花从那时开始就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幻觉,比方说:“夜里有人敲门,开了门却不见一人,身体没有动,影子却会出现奇怪的动作,睡到半夜会听到有人尖叫,等等。” “我还常听到小花一个人在角落里自言自语,好像在和别人聊天一样。后来,我们的幻觉开始严重,我和小花都不堪重负。在小花十四岁那年,她自杀死了。” 说到这里,安伯的眼睛涌出了泪水,其他的人都没有说话,谷行几个还看了看李虚,见到他的面色比任何人都难看。 安伯擦掉了泪水,接着说:“小花死了之后,我万念俱灰,本来打算一死了之,但当时的居委会,还有厂里的领导来开解我,还整天找人来看着我,才令我打消了轻生的念头,但是,那些幻觉变本加厉地折磨着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每次我在街上看到那些活泼的女孩,就令我想到了小花。” 安伯接着长嘆了一声,说:“小花死了一年多之后,我就走上了这大楼的天台,准备和小花在黄泉相会。” “你们知道吗?”安伯的眼眶再次渗出了泪水“我妻子在小花出生之后的那一年,就和另一个男人跑了,只剩下我和小花相依为命,小花死了,再加上幻觉的折磨,我真的不想活了,所以,我那个时候我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和小花一起去了。” “我跳了下去” 李虚紧张地问安伯:“摔死了吗?” 大开一听,瞪了李虚一眼,骂他:“你这个蠢问题就说明你的智商只有三岁儿童的水平了。” 安伯这时候轻笑了一下,说:“我跳了下去,但没有死,医生告诉我,我的肋骨差不多全断了,断骨还插进了我的心脏,连嵴骨也断了,但却没有死掉,真是不可思议,但我明白,一定是和秦丽真有关的,后来我在家里自杀了几次,几次都没有人发现,是我自己醒的,每次醒来我都看见,我的血流了一地,但手腕上的伤口却俞合了。” 第82页 “我死不去。” 李虚牵强地笑笑说:“这不是挺好的吗?” “一点也不好。”安伯带着沉重的声调对李虚说:“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只要一睡着,就恶梦缠身,一醒来就看见可怕的幻觉,差不多每天二十四小时我都受到这样的折磨。” 安伯说着,竟笑了起来,笑得很冷,很凄凉,他接着说道:“普通人要是遇到什么事,可以有方法去解决,解决不了还可以一死了之,我却不行。” “那么。。。。。。”紫苑小声地问安伯“为什么小花就能够。。。。。。” 安伯看着紫苑,虽然紫苑没有把话说完,但多少也猜到紫苑想说什么,安伯回答她道:“可能刚开始的时候,秦丽真的力量还不是太厉害,但到了后来,力量越来越大,幻觉也越来越恐怖,所以。。。。。。。。。” 谷行又问他:“那么许辰也是这样吗?” “是的,我想她受到的影响是最大的。秦丽真以前很喜欢她,秦丽真走之前还把她当成还没有生出来的女儿。” “那么她也常看到不少的恐怖幻觉吗?” 安伯看着楼梯下面,没有去看谷行的双眼,说:“那是当然的了,而且还有牛二青。” 张达这时候才醒悟,高声说:“对了,是那个杀人犯。” “是的”安伯转过头来看着张达“我也听说过,他杀了不少人,我想,他也一定是受不了折磨,利用杀人来帮助自己,对抗恐惧。” “后来我还听说他被判了刑,是死刑。不过我知道,他是不会死的,他和我一样,是一个早已经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死不去,而且永不得安息。” 安伯这时又看着谷行说:“你们来找许辰,我已经知道你们的事了,你们一定也看到了不少的奇怪的东西了吧?其实,我一直都是独居,因为我和许辰都感觉到,在我们的身边,总是跟着一些东西,我们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但我知道,那是可以传染给别人的。” “难怪我们也看到了幻觉”杨勉抚着心口说道。 安伯正要再说什么,突然楼下又传出了一声响声,安伯一惊,紧张地对谷行他们说:“你们快走吧,秦丽真从精神病院出来了,我和许辰都猜测她会回来这儿的,她没有亲人,除了这儿,她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你不是说她晕迷不醒了吗?”谷行问安伯道。 “几个星期前,她醒了,从精神病院逃了出来,找到了许辰。” 谷行一听,想起了在学校的时候,秦丽真把许辰带走的情境。安伯这时又说道:“后来过不了多久,许辰偷偷打电话报警,把秦丽真又送回了病院,许辰又打电话给我,把这件事告诉给我。” “那么,你们现在打算怎样?” 安伯没有回答,沉默了下来,过了几分钟,楼下又是一阵响声。安伯朝楼梯下面望了一会儿,转过头向在楼梯中间的一帮人说:“你们先呆在这里,我下去看看,别乱跑。” 安伯说完就一步一步,慢慢走下了楼梯。谷行几个看着安伯走下楼梯,几个大气也不敢喘一喘,安伯刚走到了楼梯的尽头,向右边的过道看去,勐地脸色大变,回过头去对谷行他们大喊:“快走,走到楼上天台去。” 谷行几个一时不明白,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们也看不见过道的情况,只是看到下面楼梯的尽头处,安伯正在焦急地叫他们马上回楼上去。 就在这时候,每个人都听到了过道传来的声音,是有人穿着皮鞋跑动,越来越近。安伯又向右边的过道看了一眼,就急急忙,爬上了楼梯,向谷行他们喊:“快走、快走哇。” 谷行他们开始意识到危险,正当他们都站起来要走的时候,过道的右边闪出了一个大汉,手上拿着一根打木桩用的大锤,满面的胡碴子,皮鞋声就是他发出来的。 安伯这时候也知道有人追到了身后,转过身去喝道:“牛二青,你别再。。。。。。。。。。。。。。。。。” 安伯没有说完,只见那青中透黑的大锤在半空划过一条弧线,安伯的脑袋随着一声可怕的响声,顿时脑袋开花,红的和白的东西溅了一地。 “各位好。”牛二青面对倒在地上的安伯,脸色没有变一变,平静地对谷行他们说:“来让我找点乐子吧。” 第二十一章 牛二青手中的大锤,少说也有几十斤,他拿在手上却健步如飞,三步迸作二步就奔到了李虚的面前。 在窄窄的楼道里,全部人都被吓得呆了,全不懂得反抗和逃走,看着牛二青把大锤举到空中。。。。。。。 突然,一大张散发着剌鼻气味的破布从楼梯的最上面飞下来,正好盖住了牛二青的脸。 “点火”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 谷行回过头一看,顿时喜出望外地叫道:“许辰” 这时候,杨勉也回过神来,听到许辰的话后,摸出了打火机,勇敢地冲到牛二青的前面,点燃了他头上的那块破布。那布看来是沾满了汽油,一点即着,瞬间牛二青的上半身燃起了熊熊烈火,失足滚下楼梯,这情景煞是好看。 第83页 许辰这时候催促说:“快走,还等什么。” 众人被一言惊醒,无命似的跟着许辰上楼,李虚和杨勉在最后,回头见到牛二青已经在地上爬了起来,布虽然被扯掉了,但头髮还发出星星的火光。他勃然大怒,刚想举步追上来,突然间被在地上,只剩半个脑袋的安伯死死拉着脚步,一时寸步难行。 李虚和杨勉吃了一大惊,呆了一会,就跟着众人一起跑上了楼去。 “嘎。。。。。。许辰。。。。。。你去了哪了。。。。。”谷行一边走,一边迫不及待地和许辰说话,但在这之前的千言万语,这时候却不知说什么好。 “快跑,别说话。” “许辰,那个拿大锤子的人是谁啊?” “牛二青,那个杀人犯,所以我才叫你们快走,不要被他逮到。”许辰一边说,还回过头来看了谷行一眼。 “许辰。。。。。。。”谷行又继续说道。 “住口,不是叫你不要再说,只管跑了吗?”许辰走着,回过头来看着谷行说。 谷行和其他人一下子停了下来,指了指楼梯的前方,说:“许辰,你看。” 许辰,见他们停下,样子有点怪,就向着前方细看,果然见到楼梯的转角处,有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抱着洋娃娃看着他们。 “许辰姐,陪我玩。”那小女孩说道。 “别管她”许辰回头吩咐着谷行他们,说完就带头绕过小女孩,继续跑上楼梯。 其他人也跟着许辰,不管小女孩,跑了上去。 跑到了第三层楼梯的转角处,又见到了那女孩,还是一个样子地站在楼道上。 “许辰姐,陪我玩” 谷行他们吓得停下了步子。许辰头也不回地叫着:“别管她,跑。” “好”谷行听着许辰的话,闭了眼,就沖了过去,其他人也跟了上去。但当上到第四层楼梯的转角处时,那女孩子还是出现在那里。 这时候,轮到许辰停了下来,喘着气看着那女孩。 “许辰姐,陪我玩。” 谷行他们见许辰停了下来,也跟着站在楼道里,看着许辰,看她怎样处理。只见她回过气,慢慢地走到小女孩的面前,说:“好~~~~姐姐就陪你玩。” 说完,许辰一把抱起小女孩,把她抱到了第五层的过道里去,随便找了一间房间,开了门进去,谷行一帮人也跟着进了去。 许辰进了房子,直奔露台,谷行和其他人还搞不清许辰要干嘛的时候,许辰已经把小女孩高高的抱起来,使劲把她扔出了露台。 众人一惊,谷行冲过去的时候,已经迟了,小女孩已经结结实实地从五层楼高的空中摔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谷行大声向许辰吼道。 许辰没有搭理他,只是靠着栏杆看着下面。口里喃道:“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吧?” 谷行这时惊愕地看着许辰,心里混杂了见面时的高兴,对她这种做法的不解,和许辰冷酷的惊奇。 许辰没有去看谷行,一直盯着下面的小女孩。那小女孩仰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瞪着大眼睛,死不瞑目样子。 突然,那小女孩一下之跳起来,向上看着许辰,面目扭成一块,发出尖锐刺耳的怪叫。 本来从五楼高的地方摔下去,就算是成年人,不死也会残废,此刻小女孩竟然若无其事地跳起来,还发出怪叫,楼上除了许辰,其他人都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那小女孩,叫了一阵子,勐地一跳,竟一下子跳了上来,扑到许辰的身上,伸出牙齿就要咬,许辰好像早有准备,用手扯住她的头髮,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两人扭到一块。 事情发生的太奇怪,太突然了,谷行一时不知要去帮谁,任凭两人扭打了一阵子,直到许辰骑到那小女孩的身上,谷行才走过去,想要分开她们。 许辰吼叫着,不准谷行过来,然后扯住小女孩的头髮不断地把她的后脑撞到地上。 那小女孩本来是生气地把脸孔扭曲成不可思议的程度,现在她被许辰制住,更是夸张地张大扭曲的嘴巴,一边大喊,一边骂许辰,全身的血管暴现,好像勐兽一样伸出手指不断地把许辰的手抓出不少的血痕。 过了一会儿,小女孩不再反抗了,任由许辰扯她的头,谷行几个以为她已经死了,众人讯速过来要拉开许辰,就在这时候,小女孩说话了。 “许辰姐,妈妈来了。” 许辰没有答话,却停下了手,只是紧紧地抓住她,不让她逃走。小女孩这个时候笑了,不知是笑什么,许辰也平静地看着她,然后突然抬头看着房间的门。 门开了。 进来的是牛二青,手里拿着大锤,嘿嘿地笑着,头髮却全烧焦了。 “牛二青,别浪费时间了,秦阿姨在楼下,我们下去吧。” 牛二青看着小女孩,说道:“先把这个傢伙干掉。” “你杀不死她,先下去吧。” “哦?”牛二青冷笑着把大锤双手拿起,横在身上“你是想保护你的朋友们吧?” “难道你还想浪费时间吗?”许辰脸上没有表情,冷冷地看着他。 第84页 “算了”牛二青把大锤放下,说:“安伯在下面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下去吧。” 许辰脸色变了变,好像松了口气,接着把小女孩揪了起来,牛二青走过来,直接用力使劲地掐着小女孩的脖子,轻松地提着她走出了房门。 许辰也正要跟出去,走了几步又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去对谷行说:“你们不要再跟来了,走吧。” “我不走。许辰,跟我们一起回去吧。”谷行回答她说道。 “我不能走” “为什么?”谷行一边说,一边走过去抓起许辰的手。 许辰把手一甩,轻易地甩开谷行的手。房间里静了,没有人说话,两人对望了一会,许辰又转身想要走出房门。 “不可以”谷行高声地说着,又用手去拖许辰的手。一按到许辰的手,谷行就觉得又软又滑的,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条蛇,正张口吞噬谷行的手掌。 谷行吓了一大跳,本能地向后急退,一下子站不稳,掉到地上。谷行在地上再看去许辰时,发觉蛇不见了,只有许辰一个人冷冷地看着他。 “看见了吧?”许辰说道“我周围的人总会受影响,所以我不能再跟你回去,你们也不要再跟来了,快走吧。” “你打算怎样?”谷行站起来说。 “消灭源头” “谁是源头?秦丽真吗?”紫苑也走出来,紧张地问。 “是的,包括我。”许辰甩下一句话,就出了房门。 谷行马上就跟了出去,其他人见谷行跟出去,毫不犹豫也跟着谷行出了房门,紫苑也跟着出去的时候,张贝却拖住了她,说:“太危险了,你不要去了。” “不可以,许辰可能要出事。” “难道你没有听到她刚才说什么吗?要是她们不死的话,会影响到其他人。你不可以阻止她们,让她们消失吧。” “张贝。。。。。。。”紫苑凝望着张贝,眼睛里好像有说不出的话语。 张贝妥协了,慢慢地放开了他的手。 “你要是怕的话,你可以先走。”紫苑说完,就跟上了谷行他们。张贝站在原地想了一会,也跟了出去。 谷行他们一直跟着许辰下了楼,走到了202室,谷行心里勐地一跳,因为这和他们的寝室同样是202。 “或许这就是命运吗?”谷行喃喃道。 这时候的室内,安伯正把汽油泼了一地,牛二青用手抓着小女孩,许辰则在一旁站着,表情冷淡,好像对一切事都漠不关心。 在牛二青和小女孩的身旁,还有一名妇人,正是秦丽真。她不断在哀求着牛二青,把小女孩放下。 牛二青掐着小女孩的脖子,冷笑着,从怀里拨出了一把牛耳刀。秦丽真一看,发了狂似的扑到牛二青的身上,叫着:“牛二青,不要啊,把我女儿放下。” “她是恶魔,我一定要干掉她。”牛二青说着,一肘子把秦丽真撞开,然后看着小女孩说:“你可害得我惨了。我每天都看见恐怖的幻觉,每天我都要想到杀人来摆脱恐惧,我想要自杀却死不了,都是因为你。” “不干我的事”小女孩叫道,脸上也突起了好几条血管,瞳孔发着青光。 “你看你。”牛二青说“你还像是个人吗?你只是十几年前在秦丽真身体里死掉,未能出生的死胎而已,都是你的怨恨,影响到我们。今天,我就要把你杀了,然后我就能够安息了。” “叔叔,我请你吃糖。”小女孩的脸突然变了,本来异常恐怖的脸,变成了一张可爱的小女孩子的脸。 牛二青冷笑着,手一的刀子已经准备好,要插进小女孩的身体里去了。小女孩一点也不惊慌,手里拿出了一把糖果,递到牛二青的面前。 “以后也再没有糖吃了,我们也可以安息了,一切也结束了。”牛二青好像念着祭文一样,拿着刀子的手,微微向后,想要捅进小女孩的身体。 在一旁的谷行、大开、杨勉等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大开和谷行一个箭步冲过去,撞开牛二青,来势甚勐,牛二青手上的刀子也被撞开了,抓住小女孩的手出松开了,杨勉马上沖了过去把小女孩抱走。 牛二青站了起来,慢条斯理地揉了揉肩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谷行和大开,说:“你们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我只知道你不可以杀人”谷行正眼地看着牛二青说道。 “本来,我是不想要动手的,但现在你们却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可不要怪我了。”牛二青说着,慢慢地向谷行他们走去。 这时候安伯走到牛二青前面,不让他走近谷行他们,然后对谷行说:“你们不要在这里了,快走吧,这事你们管不了。” 许辰也对谷行说:“你们快走吧。” “许辰,你跟我们回去吧。”谷行看着许辰,眼眶的泪水正打着转。 “不可以。”许辰面对着谷行,显得非常平静“今晚,我们四个人一定要死,要不然,你们也会有事的,就好像瘟疫一样,我们就是源头。” “不错”安伯也和声说道。 第85页 杨勉此时正抱着小女孩,听着谷行他们之间的对话。小女孩突然伸出小手,上面抓着一把糖果,对杨勉说:“哥哥,我请你吃糖吧。” 杨勉看着小女孩,见到她非常可爱,水灵灵的大眼睛,倒映着杨勉的面孔,令她想起了杨宜小时候。 杨勉向小女孩笑着说:“好,哥哥吃一颗就好了。”然后伸出右手,去拈小女孩手上的糖果。就在这时,秦丽真在不远处喊道:“女儿啊,把女儿还给我。” 杨勉的注意力被她的叫声一下子引了过去,正想着要不要把小女孩还给她之际,突然觉得右手的手腕处一阵冰冰的感觉,那感觉稍瞬即逝。他低头看了看,只见小女孩极其恐怖地狞笑着看着他,刚才拿在手的糖果洒了一地,露出了小女孩的小手指,指间竟夹着一把刀片。 杨勉顿时一股寒意从背部直透脑后,头皮发麻,再看了看自已的手,正拿着一颗糖果在发抖,手腕的动脉那里,正唏里沙啦地喷着血。 “啊————————”杨勉一下子就喊出来。张达马上就见到杨勉的情况,瞬即撕下衣服的一块布,帮他包扎。 小女孩这时候也逃到了角落去了,站在那里,背靠着墙,“咭。。。。咭”地发笑 第二十二章 杨勉的手被包扎了,但血水还是涓涓流出,张达在一旁急得不知所措,谷行和大开也和李虚一起围了过去,紫苑和张贝也跟在张达的背后,全部人把杨勉围在中间。 “先把杨勉送到医院里去吧。”谷行说着,就蹲下,想要背起杨勉。 杨勉身子没有动,向众人说:“我不要紧,我们先把许辰带走吧。” “但是你的伤。。。。。” “哼!自找的。”牛二青冷笑地说道。 秦丽真这时候急忙向小女孩走去,展开双手想把她抱住。小女孩眉头一皱,好像猴子一样讯速避开。 “到妈妈这里来,孩子。”秦丽真哭叫着,又要追上来。小女孩见她过来,又避开到一边去,突然,小女孩的脖子被人一抓,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原来是牛二青。 小女孩见牛二青把她抓住,就吱吱喳喳地叫着,双手乱抓。牛二青一直把她提到半空,得意地看着她,任凭她闹。 秦丽真这时也冲过来,抱着牛二青,号哭着要他放开小女孩,牛二青马上一踹,就把秦丽真踢得老远。 就在这个时候,小女孩故技重施,拿出刀片,在牛二青的动脉上一划,血液顿时喷出。 牛二青发觉了,但却不松手,竟嘻嘻笑地看着小女孩说:“你割啊,我不怕。” 小女孩这时候的面上更难看了,只见她用双手包裹着牛二青掐着她脖子的手掌,使劲地扯,不过对牛二青来说,力量小得很,他全不介意。 但牛二青忘记了,忘记了小女孩的刀片还在她手上,这一次,牛二青清楚地感觉到痛楚。 小女孩假装扯他的手,其实是用刀片整齐地把牛二青的大拇指割了下来,实在难以想像的快捷,准确,而又不伤到自己的喉咙。 没有了大拇指,小女孩得以摆脱。她从牛二青的手上下来后,一到地就机灵地走开了。这时候,牛二青反应不过来,等他清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小女孩已经躲到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去了。 牛二青没有大叫,只是平静地看了看伤口,再怒视着小女孩,勐地向小女孩冲去。比起秦丽真,牛二青的动作敏捷得很,小女孩躲不及,就被他一个飞身捉住了脚踝,然后,牛二青再把她抱到怀里,死劲地抓紧,不让她逃走。 秦丽真此刻见了,抓狂地冲到牛二青那里,大声地叫着:“放开她,放了我女儿。” 安伯这时也走了过去,把秦丽真拖开,想不到秦丽真力大无穷,安伯怎样拖也拖不走。 小女孩见状,不失时机地喊:“妈妈,救我啊。” 牛二青一听,怒了,双手死掐着小女孩,打算把她掐死,但他的一个大拇指被割了下来,跟本使不上劲,小女孩见有机可乘,更是挣扎得厉害,那力道比得上任何一个在场的成年人,而且还有秦丽真,虽然被安伯拖住,但还是双手抓住牛二青的手臂不断地向后扯,因此,小女孩快要挣脱开牛二青了。 “许辰————————”牛二青对小女孩无可奈何之下,大叫着:“快过来把这个东西杀了,一切也会结束的。” 许辰这时的身子震了震,好像很害怕要自已动手一样,她呆了一会,就慢慢地走过去,走到一半时,还看见了牛二青刚才掉到地上的牛耳刀,就顺手把它捡起来。 “许辰,不要。”谷行在一旁说道。 “你们走吧,从今开始,我们再也不会出现了。”许辰定眼看着谷行,谷行在她的眼中看不出一点的灵魂。 “许辰。。。。。。。。”谷行实在不知要说什么,他也想不出办法要如何解决这些事情来,只好看着许辰一步步走近牛二青他们。 牛二青吃吃笑,双手紧抓着小女孩,对许辰说:“快点啊,我们受的折磨今天就要结束了,许辰。。。。。。。” 许辰走近他们的身旁,高举起刀子,牛二青催促道:“快点啊,把这个小傢伙杀了。” 第86页 许辰二话没说,把刀子往下一插。。。。。。。。 室内一下子静了下来。 谷行他们、牛二青、安伯全都呆了。 “你往哪里插啊?”牛二青问道。 这时,许辰的刀子没有插在小女孩的身上,也没有插在牛二青的身上,而是插在秦丽真的身上。 秦丽真先是呆了一呆,抓着牛二青的双手也放开了,然后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许辰,很久很久,才微笑着低声说:“虫虫,结束了。。。。。。” 牛二青看着许辰还搞不清是什么回事,只觉得掐着小女孩的双手冰凉冰凉的,转头看去,竟是一个洋娃娃。 安伯这时也发觉了,慢慢放开拖着秦丽真的手,看着许辰问:“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许辰的眼泪流了出来,说:“秦阿姨在十几年前跟本就没有怀孕,是假孕。” “什么?”牛二青惊诧地看着许辰。 “十几年前,秦阿姨的丈夫在外面有外遇,所以秦阿姨想要留住丈夫的心,打算帮他生一个孩子,但一直都没有怀孕,后来,她就出现了假孕。” “你怎么知道的?” “秦阿姨自己说的,但她精神分裂,以为自已有一个没有出生的女儿,一方面把我当成了女儿,一方面又执着地认为她的女儿在世。” “正是因为这种执着,使当时接触到她的我们全都变成了死不去的怪物,而且还每天都受到恐怖的折磨。” 秦丽真听到许辰的话,坐正了身子,然后使劲地把刀从肚子里拨出来,然后微笑着说:“许辰,秦阿姨对不起你,安伯,牛二青,我也对不起你们,都是我,还有小花。” 安伯看着她,奇怪地问:“小花的事你也知道。” 秦丽真点点头:“是的,我其实很内疚,但一直以来,我都不能接受现实,接受不了丈夫的变心,接受不了我没有女儿,接受不了我的不幸,所以一直我都不能释怀,使得你们受到我的影响,令你们备受折磨。” 秦丽真说到这里,顿时嘴里喷出了鲜血,然后断断续续地对牛二青说道:“牛二青,这十几。。。。。。。年来我都一直。。。。。晕迷,但当我。。。。。醒了之后,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就像你一样杀。。。。。了人,其实你杀了那么多人,都是我害的,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做。” 牛二青没有发怒,也只是冷笑地摇摇头:“算了,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安伯。。。。。。小花。。。。。。她。”秦丽真又慢慢地回过头对安伯说道。 安伯痛苦地别过头,流着泪说:“不要再说了。。。。。。。” 秦丽真接着又愧疚地看着许辰,说道:“虫虫,你。。。。。。。。。。从小就被我。。。。。。。。。。。影响到,本来你可以像一个正常。。。。。。。。。。。的女孩一样,过着幸福。。。。。。。的生活。” 许辰没作声,流着泪水,眼睛瞄了一眼谷行,然后哽咽地说:“秦阿姨,你一直。。。。。都对我很。。。。。好,我也没有。。。。怪你。” 秦丽真伸出手轻抚着许辰的脸,眼里充满无限的温情:“许辰。。。。。。。你真。。。。。是一个乖。。。。。。。。孩。。。。。。。子。”。秦丽真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眼睛也慢慢地闭上了。 谷行那一帮人看着这情景,不知道应不应该过去,就在这时,李虚看了看杨勉,见他嘴唇全白,脸色发青,满头是冷汗,眼睛也闭了,看来是晕了过去。 李虚瞬即叫道:“杨勉,你怎么啦。大家快看啊,杨勉晕过去了。” 众人随着李虚的叫声,发觉杨勉的情况,张贝叫道:“快,快他到医院。” 张达和李虚马上扶起杨勉,急急忙就走了出房子,谷行想要跟着去,但又想起了许辰,回过头去看时,只见许辰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旁边的牛二青则向安伯伸出受了伤的手腕,上面被割伤的动脉伤口竟然痊癒了。 “秦丽真死了吗?”安伯也不知是问谁,自已倒伸手在秦丽真的脖子上探了一探,发觉已经没有了脉搏。安伯带着泪眼笑了笑说:“看来我估计的差不多,我们也成了瘟疫的源头了。” “是吗?”牛二青面上没有惊异的表情:“就算是秦丽真死了也不能解除我们身上的力量吗?”牛二青紧接着又笑笑说道:“算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 许辰听到他们的说话,抹干了泪水,然后紧紧地闭了闭眼,仿佛是心里要接受这个既定了的事实的一个仪式,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仍不忘看了看谷行。 谷行衣服上还带着少许杨勉溅出来的鲜血,他牵强地笑着,慢慢地走近许辰,低声说道:“许辰,是不是一切都结束了?” 许辰向后慢慢地退开,摇了摇头,泪水又夺眶而出,声音也变了调,沙哑地发出断续的话语:“没。。。。。。有,力量还没有消失。” 谷行好像已经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一个箭步勐冲过去,想要抓住许辰,但许辰比他更快,拿起安伯准备在一旁的油罐,把自己淋了一身。 第87页 而一旁的安伯也扑过来把谷行扑倒,许辰趁着这个时候,拿出了打火机。 “不要,许辰,秦丽真不是死了吗?” “不。。。。。。”许辰说着咳嗽了一下,可能汽油挥发出来的气体太剌鼻了,她藤出一只手来抹掉在眼睛周围不知是泪水还是汽油的液体,说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能感受到,秦阿姨的力量还没有消失,而且还在我们的身上成长,从小时候开始,我就控制不了,那些过份恶作剧也并不是我的本意,谷行,对不起。。。。。。。。那时候我、我不是有心要吓杨勉的。”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谷行连声说道,一方面不断地挣扎着,想把安伯推开,但安伯却死死地把他扣在地上,不让他弹动。 在一旁的大开他们,和许辰距离得比较远,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有紫苑站了出来,对许辰说道:“许辰,你别干傻事,在心理学来说,这种只是你的自我暗示,或许我们看到的全是幻觉。” “不是的,紫宛姐,这不是幻觉,我很清楚,因为我从小时候就开始了,我比任何人清楚得多。” 许辰这时看着谷行,说道:“真的太不可思议,人太过执着,就会变成这个样子,一直以来,我都好像牛二青和安伯一样,被那些力量折磨得快要发疯,连我身边的人也一样受罪,所以从小就没有人和我玩,我连我的父母也不怎么搭理,常常一个人跑出去外面不回家,其实是想不连累到他们,” 许辰说到这里,整个身体好像没有了骨头,软倒在地,但手上的打火机没有掉,仍拿得稳稳的。 “你知道吗?谷。。。。。。行,我真的很。。。。。。。辛苦。。。。。。。。啊!” “许辰,我知道,我知道你很辛苦”谷行也哽咽地说道,然后使劲地挣脱安伯,安伯还是紧紧地抱紧他,一边说道:“你别动了,许辰和我们也一定要死,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们也会像秦丽真一样丧失理智,到时候许辰身边的人也会有事的。” “你不是说你死不去吗?”谷行沖安伯大吼道。 “那个时候,是秦丽真影响着我们,现在她死了,那一种力量就转到我们的身上,由我们作为源头,影响着其他人,就等于我们接替了秦丽真的角色,而你们也会接替我们的角色,所以,趁现在还没有人受到影响的时候,要把源头消灭,也就是我们要死。” 谷行听着听着,心里接受不到这个事实,向着许辰哭喊:“许辰。。。。。。。不要。。。。。我求你了。” “我不想连累到别人”许辰高声回答,然后又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尤其是你。” “不对的。”谷行说着,突然傻笑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的恶作剧吧。哈。。。哈。” 许辰不作声,把手上的打火机点燃,身上汽油挥发出来的气体碰到手上打火机 上的火燃,迸出点点的火花,现在许辰身上随时会燃烧起来。 谷行一惊,急急忙地说道:“不要,对不起,许辰,是我的错,你一定是还在怪我吧,怪我错怪了你,怪我打过你一个耳光,对不起。。。。。。。” “谷行,我可不是这种小气的人。”许辰流着泪水,好像小孩子一样笑着说道。 “对,许辰不是这种小气的人。”谷行一时也静了下来,用好像哄小孩子似的口吻说道:“许辰不是这种小气的人,那么你放下打火机,回到我身边吧。” “安伯说的话是对的,我们都要死,谷行,听话,你走吧。”许辰说着把手上的打火机移近自己的上身,谷行一看,眼睛瞪得老大,不知是那里来的力气,终于把安伯挣脱开,正想要冲到许辰身边,他自己已经想过,就算不能救到许辰,也要跟她一起死。 谷行刚走前一步,衣领被人一抓,然后被向后一扯,顿时谷行飞出了几米,落到大开的身旁。 原来把谷行扯走的人是牛二青,只见他走了过来,挡住谷行和大开他们的视线,说道:“妈的,许辰为你好,再不走的话,你们也会变成我们以前那个样子,每天都要看见一些恐怖的幻觉。” “我不管”谷行大叫着,又想要冲出去,却被牛二青一个耳光打了过来,把他打倒在地上。大开见了发怒,想要动手,却被急忙走过来的安伯挡在前,安伯说:“你们快走吧,把他也带走,难道你们想变成我们以前那样吗?” 一下子,大开犹豫,他看了看谷行,见他在地上又挣扎起来,大开只得先把他按住。 “大——————开,妈的,你快把我放开。”谷行大喊大叫着。 “别这样,谷行”许辰在不远处看着抓狂了的谷行,说道:“你忘记我吧。” 紫苑这时候也想走出去阻止许辰,但却被张贝抓住了她的手臂,不让她出去,紫苑只好看了一眼张贝,也顾不及跟张贝说话,远远地对许辰叫道:“许辰,事情可能还有办法挽救,你还年轻啊,现在你死了多可惜。” “紫苑姐,你错了,事情没办法挽救,我也不觉得可惜,因为我从小时候过的生活生不如死,但一想到谷行我就会变得很平静,而且这一个月来,我在大学和谷行、杨勉他们一起,我真的很开心,所以,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第88页 许辰说完,用打火机上的火焰,开始点燃上身的汽油,汽油的纯度极高,火焰瞬即布满她的全身,外面只能看到一个大火球,只听得一把忧怨的声音传出来:“谷行,忘记我吧。。。。。。。。。” “不————————————————” 声嘶力竭的谷行。。。。。。。。。 。。。。。。。 谷行。。。。。。 谷行。。。。 谁? 是我,虫虫。 “你。。。。。你没事吧?你没有死?” 你想我死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太好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你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不过来。 “我、我什么也看不见。” 谷行,睁开眼吧,谷行。。。。。 “什么?虫虫,你说什么?” 。。。。。睁开眼。。。。。谷行。。。。。 “我听不见。。。。。。” 谷行—————— 谷行睁开了眼睛,首先是见到医院的天花板。 “谷行,你醒了?”旁边这时传来了紫苑的声音。谷行四面看了看,见到大开、李虚、张达、紫苑、杨勉全都围在他的周围,见他醒了就七嘴八舌地问候他。 他把身体支起来时,只觉得阵阵的痛感从头部传来,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觉半张脸全肿了。 杨勉手上缠着纱布,走出来对谷行说道:“这是牛二青打的,当时是他把你打晕,怕你乱来。” “许辰呢?”谷行四周看了看,全不见许辰的影子。“刚才她还在这里。” 病院里这时全静了下来,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过了好久,紫苑才对谷行说道:“谷行,你要冷静,那个时候许辰已经自焚了,牛二青见你好像要冲过去,就把你打晕了。” 谷行瞪着大眼看着紫苑,直挺挺地看着,没有一点反应。紫苑和他对望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是大开把你扛出来的,那个时候,许辰已经全身都烧着了。” 紫苑说着,眼珠子微微地向下看,避开谷行的视线,然后说:“对不起,谷行,事情太奇怪了,我跟本就不知怎么处理,我当时不知是要去救许辰,还是任由她。。。。。。。。。” “许辰呢?”谷行好像没有听明白,死盯着紫苑向她发问。 “我们从房子里出来的时候,安伯就把门从里面反锁了起来,我在外面叫了一会儿,就看见浓烟从门里涌出来,而且还能看见里面的火光,看来,安伯和牛二青,还有许辰都烧死了。” “不,我刚才还听到许辰的声音。” 紫苑舒了一口气,对谷行说:“那是你刚才发梦。” “不。。。。。。不是的。”谷行低声地沉吟道。 这时候,张贝走了进来,所有人的注意力也被他吸引过去,只见张贝走到谷行的床边,小声地说:“事情很奇怪,警察到过现象,发现了几具尸体,但全是死了好几年的了,幸亏我们先报的警,要不然麻烦就大了。” “全都死了好几年的?”全部人异口同声地问张贝,张贝连忙勐摆手,说:“别那么大声,我跟警察说,我们只是到那里打算看一看地皮,其它的什么事,我们一概不知。我利用我父亲的关系,一切都打点好了,你们一会儿千万不要乱说话。” “不、不是的”谷行喃喃自语,好像对一切的事全不关心,眼睛直视前方,好像看着一个很远的、很远的地方。 杨勉看见谷行这个样子,非常担心,不安地看了看紫苑,紫苑向杨勉使了一个眼色,就先走出了病房,杨勉和大开也看明白了跟了出去。 紫苑出了病房后,就对跟上来的杨勉和大开说:“现在他受到了剌激,一时接受不了,我看还是让他在这里优养几天。” 大开和杨勉听完之后,没有说什么,回身又进了病房,见到谷行已经躺在床上,双眼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怎么啦?”大开问张达。 “刚才他坐了一会,就躺下了,什么也没有说,一动也没有动。” 杨勉无奈地摇了摇头,就向各人说:“刚才紫苑医生说,谷行要在这里住几天,张达和李虚就先回去吧,这里有我跟大开就行了。” 张达和李虚也只是看着谷行,不置可否。 晚上,杨勉一个人留夜,看着谷行,其他的人先回了酒店。杨勉坐在谷行的床边,一直到半夜一点多,也没有一点睡意,只觉得心里很难受。 他心里想:谷行要是接受不了事实,我怎么帮他呢?作为朋友,真的不愿意看见他这个样子。 杨勉出神地想着事情的时候,鼻子那里有点发痒,他用手摸了摸,竟然是一瓣黄花瓣。杨勉没有在意,把它随手一扔,那东西就好像飘雪一样落在谷行的床上。 “这儿怎会有这些东西?”杨勉奇怪地在心里问自己。突然,他发觉,在病床周围的半空中,飞满了小黄花,杨勉觉得不对劲,想要站起来,但只觉得双脚无力,全身也软了,睡意迅速袭来,只消几秒,杨勉就睡得像死猪一样。。。。。。 第89页 第二天,杨勉醒来,就发觉,谷行竟然不见了,刚走出病房,就见到谷行吃着东西回来。 杨勉心急地问:“你去了哪里啦?” “我?吃早餐啊。” 杨勉见谷行好像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反而担心,就马上打电话把紫苑和大开他们全通知了,又把医生叫来,然后就强行要谷行躺回床上,谷行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问杨勉到底什么事。 杨勉说道:“谷行,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为什么你的样子那样的正常?” “废话,我样子本来就是正常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啊?”谷行不解地看着杨勉,接着说道:“反倒是我想要问问你,本来不是说要去旅行的吗?怎么现在我却躺在这里的?还有,今天我一早醒来只觉得迷迷煳煳的,很不对劲,我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一回事。” 杨勉听完后,试探性地问谷行:“谷行,许辰的事难道你想通了吗?” “许辰?许辰是谁?” “就是虫虫,小时候和我们一起玩的那个女孩子。” “不记得了。” “什么?”杨勉惊唿道。 杨勉接着又问了一些许辰的事,发觉谷行全都不记得了,过一会儿,其他人来了,杨勉把紫苑拉到一旁说了谷行的反常。 紫苑想了一会,解释说:“可能他接受不了许辰已经死了的事实,所以潜意识把那些痛苦的回忆全都埋藏起来。” 杨勉看了看不远处的谷行,正和大开他们说笑着,没有一点的异常,大开他们又不敢提起许辰的事,只能勉强地和应他,搞得无所适从。 接着几天之后,所有人就回到了学校,而谷行比任何人都正常,许辰再也没有被人提起,杨勉和大开几个,包括紫苑的印象中,对许辰的事也渐渐模煳了。 只不过,谷行每天晚上多了一个奇怪的习惯,就是比前以更早就上床睡觉了。杨勉他们问他为什么,他解释说是想要作梦,他喜欢在梦中看到一瓣瓣的黄花在空中飘落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