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物似浓情》 第1章 看到你这么痛苦,我很痛快 宽敞豪华的会议室里,叶羽翀一身藏蓝色的高定西装剪裁得体,手臂慵懒的搭在桌子上,精美的袖扣在他的手臂上闪耀,露出二厘米白色衬衫袖口,壮硕的手腕半露出限量款百达翡丽手表,左手修长如钩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在桌上弹出完美的节奏。 他矜贵无比的坐在董事桌的正位,目光犀利威严,如同昔日的国王。 其他董事在会议室里无所事事的坐着,有的交头接耳,有的唉声叹气,叶羽翀看了看手表,看似焦急,嘴角却漾溢出一抹耐人寻味的似笑非笑。 等了好一会儿,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她气质华贵,面容清冷却容颜绝艳,只是整张脸不染血色的苍白,精致的红唇突兀的把她那迷迷蒙蒙的破碎感诠释得恰到好处,与她强大的气场格格不入。 “对不起,我来晚了,我们开始吧。”长方型的会议桌蓝玲坐到了叶羽翀的另一端,边说边从她那限量款手袋里拿出文件翻看着,好像等着别人的工作汇报。 会议室里十几个人面面相觑,叶羽翀黑眸染着愠怒,定定的看着低头看文件的蓝玲,扬起那张帅气摄人的脸,半晌说了两个字:“散会!” 蓝玲心神一凛,顿时僵住,看着这些人摇头叹气的从自己身边走过。 叶羽翀走到蓝玲身边停住,斜睨着她语气阴冷低沉:“今天的董事会大家唯一做的事就是在等你,我希望蓝总对得起肩上的责任,不要有下次。”说完扬长而去。 蓝玲一言不发,孤独的坐在空荡的会议室,无奈的唏嘘是此刻心灵的回声,此时她的心情如梦幻空花,心已死寂。世事太无情,太痛苦,她无奈的摇摇头,收拾好文件走出了会议室。 蓝玲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名贵的包包和臂弯里挎着的羊绒外套被随意的丢在沙发上,她坐在办公桌前,从西装上衣里掏出绿皮的离婚证,目不转睛的直视着,不知不觉脸上多了两汪清澈的泪。 这一刻她不是雷厉风行的蓝玲,也不是洒脱果敢的蓝玲,经历过百转千回,此时她已伤痕累累,仿佛承载着万山之重。 她握着证件似睡非睡的趴在桌子上,这时突然有人把她紧握的东西抽走,她猛然惊醒,脸上的泪晕染了精致的妆容。 蓝玲看着眼前的人,连忙擦干了满眼泪痕,仍然固做坚定保持体面的硬撑着,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更何况是眼前的叶羽翀。 他雪白的衬衫配上藏蓝的西裤,胸前第一颗纽扣开着,露出古铜色的皮肤,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臂,更显挺拔壮硕。 “你来干什么,东西还给我” 蓝玲伸手去抢叶羽翀手中的离婚证。 叶羽翀一抬手躲开了,阴翳的一笑:“被心爱的人甩了的滋味不好受吧”。顷刻,收住了笑容,脸上露出愠怒直视着她,声线压低狠狠的说:“你也有今天”。 蓝玲果敢利落冲到叶羽翀面前眼神决绝: “东西拿来,这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叶羽翀不慌不忙,仍然一副阴鸷邪恶的模样:“怎么,离个婚而矣,这对你蓝大小姐来说算不了什么?你那么有手段,有的是男人,这个不行可以换下一个……” “啪!”蓝玲用尽全力狠狠的扇了叶羽翀一巴掌。 五个明艳的指印在叶羽翀的脸上绽放着,它像耻辱的印章,激怒了叶羽翀心中的那只猛兽。 他攥住蓝玲的手腕,把她拖到墙角,蓝玲后背猛的撞到墙上,还来不及挣扎,叶羽翀的两手按住蓝玲的双手。 她被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虽然她现在虚弱得像纸片人,但决绝的双眼和嘴却逞能叫嚣着:“你干什么,你放开,不然我会让你后悔”。 “后悔?你在吓我么”,叶羽翀紧贴着蓝玲,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蓝玲用尽全力的挣脱却丝毫不能改变什么,她恨现在的自己任人拿捏无力还手的懦弱。 叶羽翀捏着蓝玲的下颌:“你听好了,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很痛快。” “你无耻!”蓝玲愤怒,但凡有机会,恨不得抄起花瓶给叶羽翀一后脑勺。 “无耻?”叶羽翀冷笑眼睛却噙着火热的泪:“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么?我无时无刻都记得,三年前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的折辱,我堂堂叶羽翀沦为别人的笑柄,成为别人眼中你的玩物,就像烙印烙在我心上,这是我一生的耻辱,我永生难忘。” “原来你回来就是为了报复?”蓝玲质问的眼神看着叶羽翀。 “是啊,我带着这份屈辱不得不到国外找我父亲,三年了,我不敢跟女人交往,不敢恋爱,甚至还患上了抑郁症,老天开眼,事业的成功终于让我挺了过来。” “凭什么我过得这么痛苦,可心肠歹毒的人却逍遥快活。” 叶羽翀摇捏着蓝玲的肩膀,如火的双眼似要把她融化。 马上又变了另一张脸孔,整个人变得格外温柔,修长的手指轻抚蓝玲如瀑布般长发,贪婪的嗅着她发丝的芬芳, 突然,他的大手拽住了蓝玲的头发,由于头皮的撕扯,她的脸不自觉的向上扬起,他声音低沉柔和:“很痛么?看到你这么痛苦,我很痛快。” 蓝玲流着泪笑了:“好啊,现在你满意了?我们扯平了。” 叶羽翀:“扯平?不够,我要…….”叶羽翀在蓝玲耳畔独狠狠的说:“我要看着你心碎,看着你痛不欲生。” 蓝玲眼神倔强的看着叶羽翀,只不过眼泪不争气的哗哗往下流:“下贱!! ”她气游丝。 叶羽翀被彻底激怒了,她的话像利剑刺穿他支离破碎的心房,他眼圈泛红,灼热的盯着蓝玲,抱着蓝玲的肩膀,把她狠狠的按在墙上,声音震颤的问:“你说谁下贱??好,我就下贱给你看。” 叶羽翀发疯似的吻着蓝玲涂抹得猩红的唇,霸道疯狂的吮吸着,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吃干抹净。 蓝玲双手狠狠推着叶羽翀那宽厚的胸膛,抵挡着他那汹涌的热烈。 他一手抓住蓝玲的手按在墙上,一手紧紧抱着蓝玲把她禁锢在自己宽厚的怀里。 叶羽翀更肆无忌惮的吻着,是放肆的愤恨,更是情不自禁的占有,仿佛他要把蓝玲整个人都吸进肚子才能弥补这三年来的爱恨交加。 蓝玲狠狠的挣扎,叶羽翀狠狠的禁锢,吻得更加用力和深入。 蓝玲恨现在的自己,任人摆布却无力还手,流下了两行清泪。 她目光清冷绝决,不能任叶羽翀这样胡作非为,她狠狠咬了叶羽翀的嘴唇。 “你......”叶羽翀停了下来,摸着唇上殷红的鲜血,喘息着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被泪水晕染的妆容,煞白的脸,猩红的唇釉在嘴唇周围晕染了一片,凌乱的头发,气若游丝的看着他。 叶羽翀的眼睛里已看不见怒火,竟泛起一层涟漪。 蓝玲硬撑着用最大的力气声音沙哑:“出去!” 叶羽翀琥珀般的眸子一下子又冷了下来,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口,把证件放在蓝玲的桌子上,转身离开。 蓝玲此刻像绷着的皮筋顷刻间断裂,她靠着墙,慢慢的瘫坐在地上,眼神空空如也。苍白的脸色和那唇边被晕染的猩红色,整个人是那么的虚弱破碎。 她心事滂沱,眼泪像汹涌的洪水放肆的奔流着,回想起三年前和叶羽翀结识的一幕…… 第2章 天上掉下个叶羽翀 盛大的酒会,各界名流们高贵的礼服如艳丽的花朵,盛放在金碧辉煌的礼堂。虽然参加酒会的人非富即贵,但蓝玲本不屑参加这样的酒会,周围充斥着虚情假义的浮浪,使她索然无味,不过,她毕竟是生意人,生意人目地性更强一些,即便穿梭在逢场作戏的熟络和尔虞我诈的热情中,她也能应付自如。 蓝玲微笑着走来,她没有穿礼服,她不喜欢礼服,她觉得礼服拖沓又做作,她穿了一身白色的风衣,清冷的眉目,绝艳的容颜,在百花争艳的修罗场,她像一朵绝艳的牡丹,盛放着自己的雍容美丽。 “快看,蓝玲,小公主来了 ”“是蓝氏集团的大小姐么?” “太漂亮了,比明星还漂亮” “不止漂亮,生意头脑了得” 蓝玲以她艳丽的绝色和爆朋的气场,吸引了众人的视线,一群人赞不绝口,众星捧月的前来客套,她和前来敬酒的人熟络的交谈着,时而互赠名片,时而爽朗的大笑,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她很小就混迹在这里,对蓝玲这种见惯大场面的人来说,这种应酬,简直小菜一碟。 这时一位美女走过来和蓝玲打招呼,一头大波浪长发披肩,一身金色性感的礼服映衬着她妖野的好身材,随处可见的钻石珠宝加持更显妖娆华贵,她媚眼如丝,眼波流转,妩媚又松弛,突然扬起饱满的唇带着有气无力的慵懒,软绵绵的吐出几字:“好久不见,蓝玲”。 蓝玲睥睨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弧:“我当是谁,这不是林大美人么,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风骚”。蓝玲最讨厌林心攸这样惺惺作态,说话不留情面。 “谢谢。”林心攸得意的说。“啊,对了,忘了告诉你,下个月末我们公司就要和利生集团合作了,你呀,就别白费心机了,可惜了,让你白白努力那么久,抱歉了”。 “你就这么自信啊,游戏不是还没结束么,看谁能笑到最后。”蓝玲笑着和林心攸告辞,心里气得要冒烟。 蓝氏和林氏是多年的竞争对手,二人做为美女总裁不免有人拿来比较,别看林心攸说话软绵绵的,却是绵里藏针,手段十分狠辣,她可以为了生意不惜和别人上床,和利生集团合作就是一个例子。 蓝氏和林氏都是超级大公司,都具有相当的实力来和利生集团合作,蓝玲为了和利生集团合作,半年前就开始着手筹备项目,她亲自考察测评,亲自策划调研,事无巨细,为了项目她可谓费尽了心血,有时甚至通宵达旦,付出了很多精力。所以蓝氏集团也更得利生集团的青睐。 蓝玲非常想赢,这单生意对她来说意义非凡,不只是为赚钱,做为集团副总裁她很想在父亲面前证明自己能干,是未来蓝氏集团的接班人。林心攸心思不像蓝玲这般光明磊落,她没有蓝玲的业务能力,更不如蓝玲努力,她天生尤物,手段狠辣,看到蓝玲手上的大饼她非常眼红,于是暗箱操作,利用自己的魅力悄悄的和利生集团董事长扯上了关系,在她的糖衣炮弹下,利生集团决定放弃蓝玲,准备与林氏集团合作。蓝玲很愤恨,筹备了大半年的项目耗费了那么多人的心血和努力就这么功亏一篑,而让蓝玲是更愤恨的是林心攸用龌龊的手段拿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她不甘心,更不服。 蓝玲正和一群人相谈甚欢,一个帅气尊贵的公子翩然向蓝玲走来,男人是那么高贵凛然,带着不可侵犯的疏离,可眉下的桃花眼充满了柔情,薄厚适中的唇漾溢着令人目眩的笑容,他很绅士的向蓝玲递上自己的名片,只见旁边的女伴看到男人都惊为天人,这真是从画里走出的贵公子啊,怎么形容“翩翩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彬彬有礼的风度,尊贵雍容的气质,帅气硬朗的容颜和暴虐的身材,他来了空气中无时不充斥着荷尔蒙,几个女伴开心得花枝乱颤,只有蓝玲淡定的看着大家的表演。 男人和她们简单寒暄几句温柔的看着蓝玲:“蓝小姐,我能请你跳支舞么”。 “你怎么知道我的? “蓝氏集团董事长的掌上明珠,同时也是蓝氏集团的ceo,不但有超强的实力,还有惊人的美貌,这样的你谁人不识?” 蓝玲浅笑了一下,如月光般清冷,“可我不会跳舞”。蓝玲拒绝,生意场上这样油嘴滑舌的人她见多了。 “可不可以给我个机会让我来教你。”男人不放弃。 这时侯林心攸走了过来,含情脉脉的看着叶羽翀:“亲爱的,什么时候来的,人家等了你好久了 ”随后挎上了叶羽翀的臂弯。 叶羽翀礼貌的和林心攸保持距离,眼眸里全是蓝玲容不下任何人,对林心攸冷淡至极。林心攸毫不气馁,看叶羽翀的眼神是用情至深,不像逢场作戏。 蓝玲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嘴角隐隐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叶先生,我们走吧 。”叶羽翀受宠若惊,礼堂的音乐响起,叶羽翀绅士的和蓝玲跳了一曲华尔兹。一个黑色西装,一个白色风衣,两人娴熟的舞步和舒展奔放的舞姿,像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个帅气绅士,一个又飒又美,交错的步伐似在试探,追逐和博弈,惊艳了整个珠光宝气的会场。 林心攸怒视着这对璧人,气得把高定的礼服揉皱,嘴角含着愤恨的笑。音乐停了,叶羽翀礼貌的鞠了一躬,她马上眉目一展,变了另一副假笑的脸孔,给他的心上人叶羽翀鼓掌。 叶羽翀意犹未尽的想和蓝玲交换微信时,蓝玲推托有事,起身告辞,抽身离去,像冠绝花界的白色牡丹,片叶不沾身。叶羽翀目送着蓝玲,意犹未尽的看着蓝玲离去的身影,心早已飞走,跟着蓝玲远去。 蓝玲嘴角勾起一抹魑魅的笑,足以迷惑众生。 第3章 这个男人跑不掉 蓝玲坐在车里打开名片,上面赫然写着“天坤集团叶羽翀”的大名,如雷贯耳。天坤集团的实力无人不知,生意遍布各国,早就听说天坤太子叶羽翀学成归国,亲手掌管家族生意,愿来这个圈子的人,早晚都会相见。 之前她就听说林心攸狂追天坤太子的消息,再加上宴会上林心攸的表现,蓝玲自言道:“原来你就是叶羽翀,怪不得把林心攸迷得神魂颠倒 ”之后魅惑的一笑,计上心来。 宽敞的大办公室,蓝玲埋头工作,手机响了,有人加微信,附加信息是“蓝小姐,你好,我是叶羽翀。”蓝玲付之一笑并不理会,手机铃声‘微光’在耳畔徘徊了很久,一个陌生的号码闯入,蓝玲看了后面带着很多“7”,也许7就是这个人的幸运数字吧,猜也猜到是谁,手机扔到一边埋头工作。办公室的电话铃响起,秘书李佳妮催促:“真的不接么,这么一会功夫都来三个电话了”。 “佳妮,再看到那个号码就说我忙着开会,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可以”蓝玲气定神闲,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蓝总,你就这么有把握,不怕…….” “不怕!!!”蓝玲把李佳妮没说完的半句话生生给噎了回去。 同一个号码一连响了三天,都被李佳妮找各种理由搪塞过去,就在第四天蓝玲收到了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一捧鲜红的玫瑰妖艳的怒放着,精致的贺卡上手写着“思念”二字。蓝玲笑着让李佳妮把花处理一下。第五天晚上五点二十分蓝玲不仅收到了玫瑰,还有昂贵的钻石项链。又是连着三天准时晚上五点二十分,收到精致的盒子,里面装着写着“思念”的字条配上妖娆的玫瑰和昂贵的珠宝。李佳妮觉得蓝玲太冷淡生怕对方知难而退,可蓝玲却一笑了之,心里自有打算。 第九天,李佳妮急匆匆跑到蓝玲办公室举起手表:“蓝总,现在已经是五点二十五分了,对方今天没有任何的动静”。 “没关系,再等等。”蓝玲很随意。 “这几天他从来不迟到”李佳妮焦急的说。 “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放松点,没事。”蓝玲一如既往的微笑着。 这时外面传来争吵声,蓝玲示意李佳妮出去看看,一会佳妮进来喜上眉梢道“蓝总,果然…..但是今天快递员说要你亲自签收,按公司的规定快递员不能进办公区,所以前台给拦下了,不过想想也是,这么贵重的物品万一不是你收的不是枉费了人家的一片心意。” “好,那就让他送进来吧,不要难为快递员”蓝玲淡然的允诺。 不一会,快递员敲门进来,蓝玲正埋头看财务报表,头也不抬一下的签收:“麻烦帮我放在沙发上,谢谢”。 “不打开看一看么?”快递员问。 蓝玲神色微愣,眼露诧异的抬头,虽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她惊奇的看着快递小哥:“怎么是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你不接电话,不回微信,见不到你的人,想来想去我只能这样才能见到你。”叶羽翀摘下快递头盔道。 “说来惭愧,我最近太忙了,但你也不用扮成快递员那么辛苦,你堂堂天坤太子爷,让秘书打个招呼就好了,我怎么敢怠慢。”蓝玲一边吩咐佳妮拿饮料招待客人,一边打趣。 “还有你蓝大小姐不敢的么,我管不了这么多,我想见你,我一定要见到你,我要让你看到我的诚意,自从在酒会相见后,我满脑子都是你,你就像罂粟,让人上瘾。”叶羽翀像个霸道的孩子。 蓝玲扑哧一笑:“罂粟??哪有那么恐怖?” 叶羽翀也笑:“真的,着了魔一样。看在我这么心诚的份上,今晚能不能赏脸一起吃饭?” “但是今天我有很多的工作 ”蓝玲微笑着看叶羽翀。 “没关系,我就在楼下等,多久都可以”叶羽翀毫不在意。 “我可能要忙一个通宵哦 ”蓝玲还在试探。 “你可以试试我的耐心 ”叶羽翀说着起身离去。 李佳妮敲门进到蓝玲的办公室:“蓝总,你真厉害,你怎么就能算准他不会知难而退?”李思思一脸崇拜的说。 “他叶羽翀是什么人,估计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挫折,什么东西都是唾手可得,像他这样的人,你越吊他味口,他越不会善罢甘休,反而太容易倒提不起他的兴趣,况且我蓝玲是什么人,这么轻易被追上我还是蓝玲么?” “可是他送了那么昂贵的珠宝,一连送了几天,他不会心痛么”李佳妮问。 “这些珠宝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对我也不算什么,不过他却实肯下血本,这让我很高兴,因为前期投入越多,越是没有放弃的理由了。 蓝玲示意佳妮把礼物拆开,今天是鲜花和钻石,留言是“非你不可”。 “蓝总,问个不该问的,像叶羽翀这样优秀的男人,可以为你花这么多的心思,你不心动么?”李佳妮好奇的问。 “哟,还有你李佳妮不该问的?”蓝玲平日里也会和佳妮开玩笑,毕竟跟随多年,佳妮的能力和态度都很让她放心,自然会更亲近她一些,她不仅是蓝玲的下属,有时更像是朋友。 佳妮调皮的一笑。 “有什么可心动的呢,这些年,身边都是这样的男人,他们接近我,无非是冲着蓝氏集团,要么就是冲着我这副皮囊罢了,有几人又能倾注真心呢?”。 都说蓝玲生性凉薄,但只有佳妮能感受到她的无奈,所谓高处不胜寒,不过如此。 晚上十点的时候蓝玲忙完了工作打发了佳妮和司机下班,百无聊赖的玩手机,蓝玲看时间还早又继续工作,时间像风扇飞速的旋转,这一工作就是三个小时,她看了看表已是凌晨1点,她关上了电脑,不慌不忙的补了个妆,看到镜子里自己倾世的容颜,冰冷的一笑。 披上大衣,她要会会叶羽翀。 第4章 爱也需要欲擒故纵 楼下紫色的跑车醒目耀眼,蓝玲刚出公司大门,靠在跑车上的叶羽翀就招手示意,她面带微笑,快步上前。叶羽翀边帮蓝玲拿包边绅士的为蓝玲开门,动作非常的优雅帅气。他们来到一家高档的私房菜餐厅,叶羽翀包下了整层。室内装修得金碧辉煌,高端大气,他绅士的帮蓝玲拉椅子。 “只有我们两个人吃饭,会不会太冷清”蓝玲半开玩笑。 “我不希望有不相关的人打扰我们”叶羽翀霸道的说。 “但是我喜欢热闹怎么办?”蓝玲笑着问。 “所以我下次还有机会,一定带你去个热闹的地方”叶羽翀回答。 “油嘴滑舌,你平时都是这么哄女孩子的?” “……” 这一顿饭,二个精明的商人你来我往的试探和搏弈,像叶羽翀这样的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对蓝玲是使于颜值的一见钟情,但还没达到沦陷的地步。这顿饭二人开心的聊天,他们的成长背景、教育背景和家庭背景都很相似,找到共同话题并不是什么难事,从川端康成到尼采,从希区柯克的悬疑到王家卫的文艺片,从瑞士的雪山到斯德哥尔摩的老城都是他们的话题。蓝玲还讲述了自己国外求学经历的趣事,经常爽朗的大笑。 眼前这个又有趣又智慧的女人像闪亮的星,让叶羽翀移不开眼睛,他托着下巴,一脸着迷的看着蓝玲。 红酒微醺,气氛浓烈,烛光旖旎,夜色朦胧,连呼吸都是甜腻的,叶羽翀眼神灼热的看着她,他性感的唇向蓝玲慢慢的靠近,蓝玲冷静的别过头去:“今天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叶羽翀尴尬的停住,用一抹灿烂的笑容缓解了此时的尴尬,绅士的送蓝玲回家。蓝玲和叶羽翀告别,头也不回的向自己家的独栋别墅走去。 “蓝玲,你一定会爱上我的。”叶羽翀下车不甘心的向蓝玲示爱。 蓝玲回眸一笑,和叶羽翀挥手告别。 回到家蓝玲复盘今天发生的一切,今天的约会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从简单的外貎上的吸引,到心灵上的契合,今天的约会是成功的。想让叶羽翀完全沦陷,还需要更进一步。 第二次约会他们真的去了人非常多的灯会,蓝玲一改往日飒爽的御姐打扮,一头俏皮又可爱的卷发,一身粉色的卫衣,很是俏皮可爱。他们两个人像刚学会谈恋爱的高中生,蓝玲把冰淇淋吃得满嘴,叶羽翀温柔的用纸巾帮她擦,甜宠的氛围,让暧昧升级,叶羽翀的眼神里容不下花灯,而是比花灯更闪耀比冰淇淋更甜腻的人,他牵着蓝玲的手在人群中拥挤攒动,就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周末蓝玲约叶羽翀一起去俱乐部玩,前几天的蓝玲还是小鸟依人的高中生,火速变得英姿飒爽的御姐。她和叶羽翀打赌,看谁射击的环数多,叶羽翀惊喜蓝玲每一次都带给他新鲜感,欣然同意。 蓝玲将一头长发束起,干净利落,犀利的眼神,握枪的动作一气呵成,瞄准,射击,八环,单纯从射击的动作来看,帅气得简直雌雄莫辨。 “太帅了,简直太帅了,”叶羽翀发自内心,冲口而成。 到了叶羽翀,同样八环命中靶心,二人相视一笑,击掌庆贺。 叶羽翀的眼神里除了赤裸裸的爱慕,又多了一份诚挚的欣赏。 蓝玲盘算着她在叶羽翀心中的份量与日俱增,但和你玩游戏的对手并不是普通人,而是叶羽翀,所以爱情也需要欲擒故纵。 之后的叶羽翀一连约蓝玲两次, 蓝玲都爽约,以各种理由推托。在这两人的爱情博弈中,蓝玲很显然占主导地位,她把这段关系拿捏得恰到好处,引导着叶羽翀一步步的沧陷。 蓝玲的微信响了,叶羽翀发来的语音:“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如此冷淡,是我做错什么了么,你像迷一样让人捉摸不透。但是,我喜欢。” 蓝玲没有回复,如柳絮淡风,不去理会。叶羽翀这几天的心思很乱,心里在究其缘由,为什么之前相处那么愉快,却毫无征兆的冷淡下来,是她发现林心攸时常来纠缠他,还是他的身边有更优秀的异性出现,抑或是欲擒故纵的手段呢?叶羽翀百思不得其解,一闭上眼就是蓝玲那梨花溶月美翻了的脸。 秘书走进叶羽翀的办公室提醒他下午有个别墅沙龙,叶羽翀有气无力的回一句:“知道了”。 无非是一些大佬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熟络感情,同时还能互通消息,把握时局的风向,有什么利好大家一起谈合作。这对叶羽翀来说是好事,他毕竟年轻,刚归国不久,需要在圈子里站稳脚跟。但蓝玲的若即若离让叶羽翀对这样的沙龙也少了兴致,反正家里有的是钱,到那里还得一副晚辈姿态,去不去对他来说倒是无所谓了。 他播通了蓝玲打电话;“下午有空么,我想你了? “是你啊,叶羽翀,但是不巧,最近我真的很忙,不忙的时候给你电话。” “什么事比我还重要,下午黄老攒了一个局,我不想去,我只想你”。叶羽翀明知蓝玲在敷衍,但还抑制不住思念。 “黄老攒的局我觉得你一定要去,一定会有收获的。”蓝玲肯定的说。 “好,我听你的,但是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你?”叶羽翀誓不罢休。 “哎呀,我们有大把的时间,还怕见不到么?不说了,我下午有个会,我要去准备了,今天的聚会一定要参加哦。” 蓝玲挂了电话,眼睛灵动的一瞥。 叶羽翀看着挂断的电话,心里非常不爽,但也无可奈何,这几天在蓝玲那里一连的碰壁,让他躁郁不安,即然情场失意,不如就把精力用在事业上吧,叶羽翀收拾好心情,准备赴约。 豪华别墅的停车场里停放着宾客的各种豪车,别墅却实是大的阔气,泳池影院不在话下,后山坡还有一个高尔夫球场,叶羽翀也觉得豪气程度可以与自已国外的别墅一决高下。大家喝着香槟,打球聊天,一起聊项目,叶羽翀和这些叔叔伯伯们侃侃而谈,可心思,早已飞上了彩虹之颠。应酬大半天,他终于可以透一口气,一个人走在绿茵草地上,拿起球杆想一展身手。 “自己一个人打球啊,要不要比试一下?”银铃般的声音冲入了叶羽翀的耳畔,他一回头看见一张笑靥如花的脸。 他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果然参加黄叔叔的聚会有所收获,而且是很大的收获”。 “我也是黄老邀请过来的。”蓝玲明媚的笑着。 “我明白了,你说下午的会就是这个,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难过了这么长时间,你的心真狠。”这样一个大男人,竟然装作生气的撒起娇来。 “你也没有问我呀。”蓝玲双手握着球杆,腿微弯曲,球杆平面与地面水平,挥起球杆45度,娴熟帅气的动作一气呵成,随即半空划出了一道美丽的抛物线。 “你总是能无时无刻的带给我惊喜,怎么办,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黄昏把天边的云彩晕染成红色,叶羽翀望着蓝玲那双潋滟明媚的双眼,此时更添几分飒爽动人,令叶羽翀更是欲罢不能。 第5章 爱你已无可救药 蓝玲可是真真的不简单,自从和叶羽翀相识、到暧昧、到惺惺相惜、到叶羽翀无可自拔的爱上她,只用了不足一个月的时间,每次相见总能给叶羽翀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而且还能全身而退。 这一次,蓝玲带叶羽翀来到一所着名的大学,她的亲哥哥蓝轩是这所学校的副教授,所以今天她受蓝轩之邀为即将毕业的学生传授创业及管理的经验。 宽敞的能容纳几百人的礼堂座无虚席,蓝玲一身知性打扮,乍一看,真像是高校的老师端庄优雅,她不急不缓的走上讲台,落落大方的向即将毕业的同学们传授经验。一个小时的演讲,同学们掌场迭起,气氛热烈,下面坐着的叶羽翀满眼泛着小星星,一脸痴醉的看着台上熠熠生辉的蓝玲。 叶羽翀和蓝玲牵手走在校园里,感受着校园的桃红柳绿,生气勃勃,也回想起自己求学时的经历。 “你到底有什么魔力,让那么多人喜欢你,尊敬你?”叶羽翀一脸迷弟的看着蓝玲。 “我有什么魔力,都是我哥他们的功劳,我哥为学校捐助了实验楼,就是那边的大楼,而蓝氏集团每年都会资助贫困大学生,为毕业生提供实习岗位,我只是沾了他们的光而已。”蓝玲故意这样说,老娘不但钱多人美心善,还特别有威望。 其实蓝玲没有说谎,她只不过向叶羽翀陈述了事实。叶羽翀更不敢小视蓝玲,除了喜爱又多了一丝敬重。 吃过晚饭,叶羽翀送蓝玲回家,亲自为她开车门,他殷勤的拿着蓝玲的包包:“送你到门口”。 二人走到华贵又气派的墅院门前,“我到了,叶先生。”蓝玲含笑着。 叶羽翀这回却没那么绅士,他抱着蓝玲的肩膀,把她推靠在大门的墙壁上,他双手按着墙,把她禁锢的怀中眼神暧昧旖旎:“不请我上去坐坐么?” 蓝玲惊讶想推开他,谁知叶羽翀更是肆无忌惮的用宽厚的胸肌紧贴蓝玲的胸,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叶羽翀轻轻的喘息,性感的唇正欲贴上去。 “啪!”蓝玲打了叶羽翀一巴掌:“叶羽翀,你把我蓝玲当成什么?我就这么轻浮和随便?你有没有尊重过我。” 时间仿佛凝结,叶羽翀沉默一秒后,很绅士的低头说:“对不起,刚才是我鲁莽了。” 随后又扬起性感的下巴霸道挑衅着蓝玲:“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你迟早都是我的,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对我若即若离,但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你就像罂粟一样,令我越陷越深,欲罢不能,不管怎样,这辈子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蓝玲白了叶羽翀一眼,推开了他。叶羽翀趁机在蓝玲脸上一吻,叫嚣的跑开了,“这样不也亲到了,蓝玲,你跑不掉的,就等着做我老婆吧。”叶羽翀回头朝蓝玲飞吻,之后坐上了他的限量版跑车,绝尘而去。 蓝玲摸着被亲的脸颊,无奈的摇摇头。叶羽翀这样的人,从小就要什么有什么,没有他得不到的,还好很有教养,但脾气好像和自己一样强势,霸道,自尊心超强,蓝玲盘算,鱼儿已经咬钩了,是不是该收网了,她也不想在这样消耗下去,对谁都无益,毕竟签合同的期限快到了。 叶羽翀每天都要跟蓝玲通话,诉说着相思之苦,但他还算君子,从不勉强蓝玲,偶尔蜻蜓点水的亲下脸颊或额头。蓝玲忙完手头工作,大概八点左右从单位走出来,叶羽翀紫色的跑车像精灵出现在她的眼前。 蓝玲打量着他,今天穿得特别正式,一身白色的西装把原本风流倜傥的他修饰得更加绝世无双:“今天怎么穿得这么帅啊?” 叶羽翀把蓝玲公主抱起,疯狂的抱着蓝玲旋转,急得蓝玲轻拍他的胸膛:“喂,你在搞什么?快放我下来”叶羽翀轻轻的把她放进自己的副驾驶,眼里诉说着衷情,嘴唇不由自主的要吻向蓝玲猩红的嘴,蓝玲未躲避,不慌不忙的用手挡住了叶羽翀灼热的唇,淡定的问:“我们去哪”。 叶羽翀纹丝不动,还保持着亲吻的姿势一脸妖魅 “到了就知道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 “那可不一定,你这么疯狂,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蓝玲把他推出去微笑的关门,系好安全带。 “怕了么?像你这么狠心的美人也会害怕,你一定要好好爱我,不然我真的很可怕?”叶羽翀坐到驾驶室,继续油嘴滑舌。 “你家是开油田的,好恶心啊。”蓝玲捏着叶羽翀的下巴。 二人一路有说有笑。车开到了一个大空地,旁边就是一片静寂的湖水,漆黑的夜空被天上闪亮的风筝妆点得不再平凡,在一大片草地上,满是放风筝的人,五颜六色的风筝在天空翩跹的飞翔着。 蓝玲看着此情此景竟然有一些喜悦,这么多年,旁人只知用珠宝豪车来讨她欢心,从不再乎她内心到底喜欢什么,她曾向叶羽翀不经意间提起,她喜欢热闹,看着热闹的人群她觉得好开心,她还喜欢风筝风车和灯塔,每每看到都好有感触,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原来有人真的把她的话当成金科玉律。 叶羽翀指尖抚过蓝玲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温柔的轻抚她娇嫩的脸颊,深情的看着她认真的说:“记得你说过喜欢风筝,更喜欢夜空中的它们无拘无束的自在,你就像这翩跹的风筝,我就像手中的线,我会放你飞得更高更远,但不会放你走,因为这就叫牵挂。今天我想让这些风筝为我们做见证。” “什么见证”蓝玲满脸疑惑的看着叶羽翀,她真心的感受到一丝浪漫,一线牵挂在浸润心田。 “你看!”叶羽翀指着天空的风筝。 蓝玲向天空望去,不禁心花怒放,天空中出现了很多闪亮大型风筝,足足有几十米,上面写着:“蓝玲我爱你”。成群的风筝在漫天飞舞色彩斑驳,五颜六色的礼花相伴响起,热闹非凡。在这长空璀璨,星火人间的夜晚,蓝玲在叶羽翀怀中开心的笑着,高兴又激动。 空中一个上百米的凤凰风筝缓缓而来,周围装饰着五彩华灯特别闪亮,作为今晚最大最漂亮的风筝压轴出场,上面有字“蓝玲,嫁给我,我要爱你一辈子”。还沉浸在喜悦中的蓝玲表情僵住了,她一脸为难的看着叶羽翀,心里早已波澜壮阔,她想:“这下可怎么收场”。 第6章 求婚 “这下可怎么收场”?蓝玲想疯批的叶羽翀不会玩真的吧,她在风批帅哥面前耍手段无异于玩火,只见百米凤凰风筝缓缓落下,叶羽翀牵着蓝玲的手向风筝飞跑过去,他取下藏在凤凰眼睛里的水晶盒子,单膝跪地,打开水晶盒子,鸽子蛋大的钻戒比夜空中的星还要耀眼“蓝蓝,嫁给我吧,你就像天上的凤凰,我愿做你身边的守护者”。身边放风筝的人齐声助威“嫁给他,嫁给他……” 蓝玲意识到这次玩大了,必须及时止损,拉叶羽翀让他快起来,有什么事情回去说。这时,在场人用十万朵玫瑰花摆成一个心形,二人置身于玫瑰花海之中,所有人齐声拍手助威“嫁给他,嫁给他……”蓝玲看着这一切又感动又自责对叶羽翀说“羽翀,我们是不是太过草率,还没问过父母,请给我时间了结你,我们来日方长”。 “真爱何需等待,再说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我们的事我已经跟远在国外的父母说过了,他们都非常支持我,还要找时间回国来看你,玲,你放心,我会加倍珍惜你,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叶羽翀真挚的望着蓝玲。 蓝玲无所适从:“我觉得时机还没成熟,请你给我时间想一想,我答应你一定会认真考虑行么,你快起来吧”蓝玲有些着急。 “你先答应我,我给你时间考虑, 要么我就不起来”叶羽翀更加执着。 “你能不能不要勉强我,你这样为难我,又让我情何以堪呢?”蓝玲无可奈何。 “对不起玲,我没有在乎你的感受,但请允许我用我的方式来爱你,请你接受我”。 蓝玲想不能与叶羽翀这样纠缠不清了,也好,趁着这个机会和他做个了断吧,但如果这样,计划就泡汤了,蓝玲实在心有不甘,可是不这样做局势真的就越来越不可控,难道自己真的要嫁给霸道专制的叶羽翀不成?不!没有人能左右她,除非她自己。 “你再不起来,我就走了”蓝玲决绝。 “为什么,我做的这一切难道得不到你半分感动?你真的这么铁石心肠?”叶羽翀更加执着。 “我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是我最不喜欢别人左右我。抱歉。”蓝玲转身,妖娆的红玫瑰被蓝玲毫无怜惜的踩在脚下,犹如叶羽翀那颗被蓝玲践踏的那颗真心。 叶羽翀望着蓝玲那决绝的背影,大喊“早就预料你会如此,好,旁边就是仙女湖,如果你不答应嫁给我,我马上跳入湖中,敢不敢跟我赌一把,就赌你会心软”说着叶羽翀转头向湖边跑去。 蓝玲连忙转头,一边埋怨叶羽翀太过幼稚可笑,一边又追向湖边疯跑的叶羽翀。没有人能左右得了蓝玲,前提是疯子除外,面对这样一个疯批叶羽翀,蓝玲也无可奈何。 跑到湖边两人都停住,叶羽翀先发制人,“最后问一句,你要不要嫁给我”。 蓝玲看着黑夜中的仙女湖,凉风把漆黑的湖面吹皱,冰河阴冷可怖,她大喊“你快过来,别闹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说好不好,你上来,我们什么事都好说”。 叶羽翀笑了一下,丝毫没有犹豫的跳到了湖里,这一跳出乎了蓝玲的意料,呆住了一秒,马上又清醒过来,情急之下向大家求救“有人跳下去了,大家帮忙救人”又向叶羽翀喊话“叶羽翀,你快上来,我看不到你,我很害怕,我求你了,你快上来”。叶羽翀还没有浮出水面。 蓝玲咬着牙气得大骂“叶羽翀,你个王八蛋,你就想让我伤心是不是,我告诉你,你死了我也不会掉一滴眼泪,我走了。”蓝玲听不到回应。 “叶羽翀,求你上来,我答应你,我全都答应你,你上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嫁给你”蓝玲急得泪如雨下,叶羽翀真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她要内疚一生的。 叶羽翀从水中露出了头,向蓝玲开心的笑着,蓝玲总算松了一口气,又气又伤心,转身就走,他连忙从河水中走了上来,去追蓝玲。蓝玲哭着一把推开他,叶羽翀冲上前站在了蓝玲的面前“你说话还算不算数”。蓝玲冷着一张脸,当他是空气,一言不发躲着他走,叶羽翀也不说话,一双幽怨的眼神站在她面前阻拦他的去路,让她无路可走。 蓝玲看着浑身湿透的叶羽翀,又心疼又生气,冲过去捶打叶羽翀那结实的胸膛:“叶羽翀,你混蛋,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这样的吓我,欺负我,我告诉你我说的不算数,什么都不算。” 叶羽翀任蓝玲撕打着,猛的,他紧紧的把蓝玲抱在怀里,苍白无血色的唇用力的吻着蓝玲饱满的唇,蓝玲先的挣扎,叶羽翀浓烈的吻让蓝玲有些喘不过气,最后带着感动和不忍,回应了叶羽翀,叶羽翀顿时如水温柔,他的唇冰凉柔软,轻柔多情的和蓝玲的唇缠绵在一起,他修长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蓝玲背。原来情到深处,硬朗的男人也可以变得柔情似水。二人拥吻在朦胧的夜色中,鸽子蛋般的钻戒在蓝玲左手无名指上无比的闪耀。 叶羽翀回到车里,换上了备用的衣服,蓝玲靠在车上外双手插兜的看夜空,回想今天发生的这一切。蓝玲开门上车眼神有些愠怒“你是故意的,这些都是你计划好的是不是。” “是啊,还好,我赌赢了”叶羽翀得意。 “你把我的善良当作赌注?你太过分了”蓝玲边说边摘手中的戒指。 叶羽翀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不摧“我是用我的生命在赌” “如果我当时走了怎么办?”蓝玲不甘的问。 “那我就让你内疚一辈子”叶羽翀信誓旦旦的说。 蓝玲顿时生气:“叶羽翀,你太疯狂了,你…….” 叶羽翀的唇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玲,我知道你喜欢风筝,风车和灯塔,我用这漫天的风筝向你求婚,我们在荷兰结婚好不好,荷兰是风车的故乡,让风车给我们做见证,然后我们在海上度蜜月,让灯塔为我们做见证……”叶羽翀把蓝玲相拥入怀。 夜色撩人,晚风轻吹,闪亮的烟火划破了夜空,真是美好的时刻,只有蓝玲,忧心忡忡,她在想着这场戏该怎么收场,怎么从这场闹剧中全身而退。 第7章 我们做个交易吧 蓝玲坐在办公室里想着自己精心布的这个局该如何收场,之前进展得很顺利,但后来越发的不可控,蓝玲看着盒子里的闪耀的钻石戒指,不禁想到了叶羽翀,该怎么面对他呢?难不成真的和他结婚,叶羽翀的控制力太强了,而且他的爱太自我,奔放浓烈的令人窒息,而蓝玲同样是很强势的人,她要的爱是无拘无束的自由自在,是细水长流的爱意绵长,是相扶相持的互相尊重,而叶羽翀绝非良配,他们不合适。 但叶羽翀对这段感情很投入,她又看得到,蓝玲很纠结。她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想了一会儿,又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坚定,迥迥有神,她已经打定主意,将这一切都告诉叶羽翀,及时止损,把对大家的伤害降到最低,至于后果怎么样,蓝玲已做好准备来承担。 他约了叶羽翀晚上见面,和他当面摊牌。 下午,林心攸登门拜访,虽然蓝玲并不欢迎,但面子上也不会刻意刁难。林心攸比往日更艳丽,限量版的名贵手袋,满身的钻石珠宝,蓝玲心里冷笑,这是来示威的。 “哟,什么风把林大美人吹来了,怎么有空来我这啊。”蓝玲笑着。 “明天早晨我就要跟利生集团签合同了,所以我第一时间来把个好消息告诉你,足以说明我对你足够重视。”林心攸笑得趾高气昂。 “那要恭喜你了。”蓝玲阳奉阴违。 “谢谢,对了,我真替你不值啊,努力了那么久,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如果我还有不想做的生意,我会让给你,不过委屈你只能捡我剩下的了。”林心攸挑衅的笑着。 “不必,我们蓝氏做生意向来都是清清白白,光明磊落,这单生意对我们算不上什么,如果林小姐有时间应付的话,我手上倒是有很多资源,不知道林小姐应付过来么?哦,我忘了林小姐技术一流,自然是多多益善啊。”蓝玲不留情面的揭开林心攸的遮羞布,暗示她是用龌龊的手段拿到的生意。 “你!”林心攸被气得从座位上站起,突然又狡诈的笑:“别跟我耍嘴皮子了,你无非是想激怒我,但事实是我赢了,你,蓝玲就是我的手下败将,我保证,有我在你连喝汤的份都捞不着,永远被我踩在脚底下,别怪我,怪就只怪蓝伯伯的好女儿不争气,生意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这个合同不仅对蓝玲很重要,也对蓝氏很重要,蓝玲真的想拿到,林心攸说的没错,她拿到这个合同后,对蓝氏集团真的不利。怎么办,现在的蓝玲骑虎难下。 林心攸趁机说了许多蓝玲难听的话,蓝玲一言不发,微笑的攥着拳头,她不仅憋了一口气还是在和自己博弈,内心深处有两个蓝玲在博弈,一个说“蓝玲,你不能那么做,你会内疚的”另一个说“蓝玲,你不能输,绝不能”。 林心攸很得意,最后摆弄一下价格不菲的钻石项链:“好了,痛快了,你忙吧,我走了。” “你喜欢叶羽翀么?”蓝玲猛的抬头,嘴角露出诡秘的微笑。 “什么?”林心攸突然懵住了。 蓝玲霸气的站起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俯视着林心攸:“你猜如果没有我,叶羽翀会不会喜欢你?” “你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把话说清楚!”林心攸急了。 “想不想得到叶羽翀?”蓝玲把林心攸看得心里发毛。 “你想怎么样?”一提到叶羽翀,林心攸眼里放着光。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蓝玲望着一脸愕然的林心攸:“没有永远的敌人,各取所需不好么?” “那要看是怎么个交易了。”林心攸微笑着,走到了蓝玲的对面…… 蓝玲要生意,林心攸要爱情,二人一拍即合,条件是蓝玲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只是玩弄叶羽翀,对叶羽翀没有半分感情,让叶羽翀受伤难过,甚至是恨她入骨。林心攸就可以趁机陪在叶羽翀的身边,用她的柔情腻意帮叶羽翀疗情伤。 林心攸之所以肯和蓝玲做交易,一来,她深爱着这个男人,二来冲着叶羽翀的家世,能和叶家强强联合,可比签几个合同划算得多,所以和蓝玲做这笔生意她不亏,至于能不能拿下叶羽翀,那要靠她林心攸的本事。如果蓝玲不放,她是一丁点的机会都没有,就算自己得不到,那蓝玲也别想得到。 而蓝玲的条件只有一个,让林心攸放弃和利生集团的合作,正所谓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两人精明的商人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各取所需,最无辜的就是叶羽翀,蓝玲心生愧疚,一切都是情非得已,只是今生只能辜负叶羽翀的满腔赤诚了。 晚上在鎏金璀璨的礼堂,来了很多名流,林心攸和蓝玲早早到来,林心攸虽然心狠手辣,但做生意这点契约精神还是有的,她当着蓝玲的面撕毁了合同,还给利生集团的董事长打电话,宣布终止合作,只听电话另一端很生气,蓝玲一把接过电话,表达了自己的合作意愿,这样的无缝衔接,双方都没有任何损失,对方态度明显转变,约蓝玲去谈合作事宜。挂断电话,林心攸邪魅的看着蓝玲:“利生集团是被我得罪了,接下来,看你的了”。 蓝玲微微一笑大气沉稳:“很好,表现得不错。” 叶羽翀看到蓝玲这么早到来,飞快的来到蓝玲身边,看到林心攸也在,礼貌的点头示意,不顾其他人眼光,抱着蓝玲的肩膀:“有什么事,这么神秘,怎么不让我去接你,难道你又要送我惊喜。” 蓝玲看着春风满面的叶羽翀,不禁心底泛起了一丝不忍,林心攸给她递了一个眼色,蓝玲心一狠,低声向叶羽翀说 :“对不起”。白过眼去收住了眼里泛滥的泪,快步走到人群中间。 叶羽翀不得其解,要追过去,林心攸一把拦住他,挽上他的臂弯:“分开这么一会就舍不得,你要给她自由的空间,一会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叶羽翀一头雾水,此时此刻他仍然期待着蓝玲给他带来惊喜。 第8章 游戏结束了 叶羽翀礼貌的回避,和含情脉脉的的林心攸保持距离。 大家看到蓝玲都来道贺:“听说你快要订婚了,恭喜恭喜啊!” “订婚宴在什么时候?到时别忘了请我啊!” “你和叶羽翀真是郎才女貎,可不要太般配啊!” 蓝玲接受着众人的道贺和赞美,还有一些记者趁机寻问蓝玲的婚讯。 蓝玲大方的微笑:“其实,大家一定对我和叶先生有什么误会,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大家面面相觑。 “别开玩笑了,之前你们还出双入对呢。”有熟悉的人问。 蓝玲心有波澜,面似静湖,镇定自若:“其实我们只是……” 叶羽翀一把拉住蓝玲的手:“我们只是什么?你为什么不敢承认”。 蓝玲甩开了叶羽翀的手:“叶先生,请你放手,这都只是你单方面的想法而已。” 林心攸也跟过来,等着看这场好戏如何收场。 叶羽翀压抑着怒火:“单方面?昨天你刚接受了我的求婚,现在手上还戴着我的求婚戒指”。 “不错,这确实是你的,还给你便是,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勉强我,我想告诉你,我蓝玲不想被别人左右,对不起,我们不合适”。蓝玲摘下戒指,递到叶羽翀的面前。 叶羽翀不作理会,她不理解为何蓝玲会变成另外一张面孔:“我不相信你会这样对我,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昨天我们还好好的。”他紧握蓝玲的手。 林心攸在一旁火上浇油:“你可能还不知道,她是不会喜欢你的,因为和她的野心、事业相比,你简直是不值一提。” “没错,你和我的事业相比,简直一文不值!”蓝玲甩开叶羽翀的手扬起下巴,把“一文不值” 说得铿锵有力,冷漠得看着他。 对于心高气傲的叶羽翀,无异于是在众人面前将他无情的鞭笞羞辱。顿时挫败感和羞辱感涌上心头,渗满泪眼。他摇着蓝玲的肩膀:“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要当着媒体说这些,你怎么能这样,蓝玲你告诉我,你到底爱过我么?”一旁的人拉住了失控的叶羽翀。 蓝玲就这样看着叶羽翀,极力的控制着快要溢出的泪水,“叶羽翀,你听清楚,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我也不会喜欢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你有什么了不起,你不就是个男人”。蓝玲用最狠的话伤害着叶羽翀和她自己。 他的双眸像淬了寒冰一般失望至极,瞬间也清醒了许多,点头含笑,热泪纵横:“今天,我总算看清你的真面目了,我很庆幸,早些看清你的嘴脸,今天,你毫不留情的,践踏着我的自尊,我叶羽翀铭记于心,我,向来有仇必报,咱们,后会有期。”叶羽翀一字一顿,伤心至极,对面走过,瞥都不瞥蓝玲一眼,和蓝玲擦肩而过。 “等一下!”蓝玲叫住了叶羽翀。蓝玲走上前,把价值不菲的钻戒递到叶羽翀面前:“这个还给你”。 “你留着吧,你戴过的,我嫌脏!”叶羽翀决绝的说道。 蓝玲靠近一步,把钻戒塞到了叶羽翀的手中,叶羽翀一松手,戒指掉落在地,犹如此时他的内心,心碎无痕,疼痛锥心。 “别碰我!”说完像一道闪电,绝尘而去,留下蓝玲一个人面对这事事非非。 林心攸看到叶羽翀伤心的离去,连忙追了出去,临走时还望回头看蓝玲一眼,报以胜利的微笑。 林心攸在后面喊叶羽翀的名字,他置若罔闻,叶羽翀坐上他的豪华跑车,林心攸双手挡在前面拦住了他的去路。 “让开!”叶羽翀大声呵斥。 “我有话对你说,”林心攸纹丝不动。 “再不让我就开车了!”叶羽翀把车启动了。 “我想跟你说蓝玲的事!” “别跟我提她!你不要再挑战我的耐性,否则……”叶羽翀怒火中烧。 “羽翀,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知道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但我就是放不下你,看到你伤心欲绝,我的心也痛得无法呼吸,能不能让我陪在你身边,哪怕一句话不说。” 叶羽翀挂了倒档,车身后退,想尽快抽身离去。 “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么?我不想你蒙在鼓里,我们可以联手让她付出代价。” 叶羽翀停住了车,跑车的飞翼门开了,林心攸快速上车,安全带还没来得系,车子就像猎豹一样窜了出去。一路上风驰电掣像闪电一样划破黑夜,林心攸吓得一路上胆战心惊。他猛的刹车,如果没有安全带的话,林心攸肯定会飞出去,她狼狈的下车狂吐,叶羽翀没有理会林心攸,径直走到仙女湖边坐了下来。林心攸平复后也跟着坐在了叶羽翀的身边。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的叶羽翀仍然对蓝玲心存最后一丝希望,哪怕蓝玲把他伤得遍体鳞伤,当众给他难堪,他还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林心攸把她和蓝玲之间的交易娓娓道来。 “不如我们联手一起对付她吧!”林心攸着着叶羽翀。 叶羽翀笑了,笑得悲痛欲绝,心仿佛被万刃凌迟,如此高傲的叶羽翀所有心气都没了,剩下一副黯然伤神的皮囊。这么多年来,一向自视甚高的他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楚,何曾这样掏心掏肺的爱一个人,何曾像智障一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何曾在大庭广众之下沦为别的人笑柄,何曾无情的被人踩在地上践踏摩擦,何曾受过这样灭绝自尊的羞辱……,今天的叶羽翀心已经死寂,从今以后是个没有心的叶羽翀。 他冷漠的站起,把林心攸一个人丢在仙女湖畔,驾着他那如精灵般的跑车,绝尘而去,任林心攸一个人在黑夜的风中叫嚷,凌乱。 没过多久,蓝玲听说叶羽翀回了美国,有人说是因为叶羽翀再无脸面留在这里,远走他乡疗情伤,有人说是身在美国的父亲召唤,对他委以重任,总之叶羽翀走得干脆洒脱,不带走一片云彩,林心攸可谓鸡飞蛋打,美梦破碎。 蓝玲很顺利拿到了利生集团的合同,但她没有半点高兴,时常扪心自问,这次商战,只有她赢了,赢得那么艰难,吃相那么难看,不但伤害了叶羽翀,自已心上可能永远留下内疚的伤疤,赢得了商场,输了坦荡,这样真的值得么?如果失去比拥有更多,如果可以重来,她宁愿放弃这一切。 经此一事,她也变得沉稳许多,不再那么急功近利,多了分通透与宽容。 第9章 青梅竹马 一年后,凭借蓝玲的智慧和眼光,成功收购了几家公司,在生意场中可谓风生水起,更是蓝正坤的左膀右臂。比起学术精湛的蓝轩,他更欣赏女儿的格局和魄力,蓝正坤看到女儿青出于蓝,有隐退之意,不过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现在他已经将大权交给蓝玲,蓝玲成为蓝氏集团的ceo及公司第二大股东,而蓝正坤身为董事长,为蓝玲保驾护航。 一年来,蓝玲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也没有考虑个人问题,仍然是孑然一身。 ”当当当!“响起了敲门声。 看着财务报表出神的蓝玲说声:“进!” “surprise!”孟庆哲手捧鲜花,出现在蓝玲面前,这对蓝玲来说真是惊喜。 孟庆哲比蓝玲小二岁,他们从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孟家和蓝家是世交,从他们祖父那辈就有交情,孟家家大业大在当地也是赫赫有名,孟庆哲是家中独子,从小众星捧月倍受宠爱,骄惯的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蓝玲,蓝玲在他面前向来是说一不二的。 孟庆哲小时候喊蓝玲“小玲姐”,但是随着年龄增长,他似乎很不情愿叫她“小玲姐”,但却很愿意黏着“小玲姐”。蓝玲去哪,他就去哪,从小学到高中,他都是蓝玲的跟屁虫,只是不巧,蓝玲比他大二岁,这个校友没做多长时间蓝玲就毕业了,他只能继续追随着蓝玲的脚步。后来蓝玲出国深造,考上了纽约大学就读金融系,但孟庆哲读书不及蓝玲,虽然经过昏天暗地的恶补,他还是落榜了,好在他在音乐方面有过人的天赋,顺利的拿到伯克利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毕业后,蓝玲在华尔街实习一年后接手家族生意。孟庆哲毕业后被经纪公司看中,签约做了歌手,有着出色的外形条件,优秀的业务能力、名校毕业的内核,家族实力的加持,孟庆哲迅速走红成为粉丝心中的爱豆。 孟庆哲的到来真的给蓝玲带来了惊喜:“小哲,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想你了,正好公司没有别的安排,特意来看看你,见到我你开心么?”孟庆哲把一大束花递给蓝玲。 蓝玲开心得眼角都挤出了淡淡的鱼尾纹:“你回来当然开心了,你吃饭了么,想去谁家吃,老姐我这就安排。” 兴高采烈的孟庆哲一听这个姐字别提多扫兴:“别左一口姐右一口姐的,说的像我长辈似的,你也没比我大几岁啊”。 “大两岁也是你姐,最近你越发没有礼貌,都不知道叫人了。”蓝玲数落孟庆哲。 “你才不是我姐呢?”孟庆哲翻个白眼道。 蓝玲气得捏着他的耳朵:“哎呀,长本事了,以前你受委屈的时候,是谁替你出的气,这么多年又是谁一直都罩着你,你小子可以啊,没怎么着呢就翻脸不认人了。” “玲玲,松手,疼,疼……”。孟庆哲耷拉个脑袋大叫。 “叫姐!”蓝玲就是不松手。 “小玲姐,我错了,快松开,我错了!”孟庆哲求饶。 蓝玲放开了孟庆哲,她给自己放个假,和孟庆哲有说有笑的向外走去。 蓝玲一整天都陪着孟庆哲,他们在一起吃饭,逛街,打网球,听音乐会,像对待以前那个年轻气盛的弟弟一样,没有半点别的心思,因为从小到大,她已经习惯孟庆哲把自己当姐姐,当依靠。而孟庆哲看蓝玲的眼神,多了一些异样,可能随时会盛放出不一样的内容。 音乐会结束后,两人在江边散步,孟庆哲收起一副玩世不恭,真诚的问蓝玲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只有工作才能让我体会到我的价值。”蓝玲莞尔一笑。 “别太劳累,平时要注意休息,别熬夜,总之我不在的日子要注意身体,别把自己活成个女战士。”孟庆哲都在嘲笑自己如此啰嗦。 “我知道,你也是,你平时工作辛苦,要好好吃饭”蓝玲说。 “是,尊命大人,属下一定按您说的去做。”孟庆哲耍着贫嘴,突然想想一件事,拉蓝玲上车。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孟庆哲故作神秘。 蓝玲微笑着:“神秘兮兮的”。 孟庆哲带着蓝玲来的仙女湖畔,指着夜空中漫天的风筝,激动的看着蓝玲:“你看,好看么,这么多风筝像不像黑夜的精灵!” 蓝玲顿时心事滂沱,一时竟无语凝噎。 孟庆哲看着面色沉重的蓝玲小心异异的问:“怎么了,是我做错什么了么”。 蓝玲回过神:“没有,庆哲,其实一年前我来过这里……” 往事如昨,两人坐在湖边,边欣赏着漫天的风筝,边回忆着一年前那伤感的往事。 ...... “我是不是很卑鄙,是不是让你很失望”。蓝玲问。 “对不起。”孟庆哲伤心的说。 “没事,你不用说对不起,只不过是一段往事,时至今日我已经百毒不侵了。” “对不起,我没能好好保护你,当时我在国外念书,我很自责你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事后你是怎么一个人面对这满城风雨,也不知道你的内心是受了怎样的煎熬,更不知道你违背自己意愿的痛苦,这些我都不知道,我恨我自己,如果我在,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守护你。”孟庆哲此时是那么心痛,深沉。 “谢谢你庆哲,你真不觉得我很坏么,有时候连我都厌恶我自己。”蓝玲发自肺腑。 “事情已经过去,没必要自责,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我只想说一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身边,用尽全力守护你,以前都是你保护我,现在换作我保护你吧。” 孟庆哲一网情深的看着蓝玲。 “好,你来保护我,我的庆哲弟弟终于长大了。”蓝玲笑着解围。 孟庆哲没有争辩,默默的陪在蓝玲身边看那深蓝的苍穹。 月光如水,往事如烟,你若君临天下,我甘愿俯首称臣,你若坎坷落魄我便做你坚固的后盾。孟庆哲只想守在蓝玲身边,永生永世。 第10章 一见钟情 “别这样看着我,我没法工作!”孟庆哲回来后每天都到蓝玲的公司粘着她,蓝玲没好气的说。 “你好看啊,怎么看都看不够!”孟庆哲一副没正形。 “从今天起不许赖在我的办化公室里。”蓝玲一边说一边把孟庆哲往外推。 “我再呆一会,小玲姐,求你了,我没地方去……” 门关上了,孟庆哲碰一鼻子灰,只好离开了蓝玲的公司。 其实这几天孟庆哲回来陪她说话,逛街,游玩,她心情很好,就像见到了发小一样,是抑制不住的开心,但是孟庆哲总呆在她办公室又不是那回事,响影工作不说,最怕人说闲话,才狠心将孟庆哲赶了出去。 蓝玲正忙着,电话铃响了,她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你好,请问是蓝小姐么,我是尚方经纪公司。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 “……” 蓝玲放下电话才知道孟庆哲是从公司偷跑出来了,马上就要进组了,公司根本找不到人,所以电话打到蓝玲这里。蓝玲心里不禁埋怨孟庆哲这么大的人了,做事情还是这么没有责任感。 晚上,孟庆哲在停车场等蓝玲,看到她出来,迫不及待的拉着蓝玲的手来到后背备箱前,打开后备箱,各种名贵的玫瑰花争相斗艳,红的,粉的,蓝的,黑的,这些花是孟庆哲特意从昆明空运过来的,整整一后备箱,可是花了不少心思。蓝玲没心思看这些鲜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帅气利落的关上了后备箱,双手插兜靠在车前,一脸严肃的看着孟庆哲。 “怎么了,干,干嘛这么看着我。”孟庆哲被蓝玲严肃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来我这也有一周时间了,真的是公司放假,还是你偷跑出来的?”蓝玲质问孟庆哲。 “当然是放假了,你在想什么呢?”孟庆哲眼神闪烁。 “孟庆哲!不久前我刚刚接到你经纪人的电话,他们现在找不到你,都快急疯了,拜托你这么大的人了,你有点责任感和敬业精神行不行,马上你就要进组了,难道你让全组的人都等你么?你太不把别别人当回事了。”蓝玲劈头盖脸的把孟庆哲训斥了一顿。 “是啊,我没有责任心,我不敬业,在你心里我一直都是那个不堪大任,经常要你庇护的孟庆哲,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孟庆哲有些激动。 “不错,公司没放我假,但我马上就要进组了,这一进组就是半年,我想见你,特别想见你,我已经一年没见到你了,我不能再等了,我就想在进组之前看看你,可是经纪人不同意,那也没办法啊,什么都阻挡不了来看你的脚步,哪怕回去被他骂。” 蓝玲顿时心软了起来,后悔刚才骂了孟庆哲:“我是不是很讨厌?” “是,非常非常的……”孟庆哲突然停住,转脸一笑:“讨人喜欢,百看不厌”。 蓝玲绷着的脸也终于露出了艳若桃花的微笑:“我们先吃饭,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大下周吧”孟庆哲帮蓝玲捏着肩膀一脸讨好。 “你少来,我已经答应你经纪人,明天就把你送走,我会亲自把你送上飞机。”蓝玲狡黠的笑着。 “你要把我送走?太狠心了,能不能多待几天。”孟庆哲叫苦连天……。 送机那天,孟庆哲和蓝玲在机场相拥告别,孟庆哲紧紧的搂着蓝玲,滚烫的泪水不经意间滚落。 蓝玲拍拍他的后背:“加油,大明星,未来的路必将星途璀璨,记得好好工作,好好吃饭,到了打电话。” 孟庆哲在蓝玲耳边轻轻说:“你也是,等我回来”。 孟庆哲转身走了,又依依不舍的回头笑着做打电话的手势,蓝玲笑着点了点头。登机的路仿佛变得特别的漫长,孟庆哲又转身,挥手示意让她回去,蓝玲示意要看着他登机。孟庆哲眼里蕴满了泪,而泪光中又蕴满了不舍、思念及千言万语,一转身,温热的泪洒在心里。 孟庆哲去剧组后,蓝玲为并购的事变得异常忙碌,又要审核财务报表,又要拟定并购方案,又要应酬又要洽谈,她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不停的转啊转。一个月之后终于尘埃落定,蓝玲终于有空闲的时间去学校看蓝轩。 走在大学的校园里,看着红花绿柳,和浓郁的书卷气息,蓝玲觉得格外的惬意,什么烦恼都没有了。不知不觉她走到当年给学生上课的礼堂,回想起当年给同学们做的创业演讲,那时候的自已意气风发,自信满满。如今讲台上的人身着白衬衫,挽着袖口,时而慷慨激昂,时而和风细雨,是那么的自信,洒脱,就像一年前的自已。学生们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儒雅智慧,又幽默诙谐的老师。 蓝玲也是。 她望着台上那阳光干净的人,居然和自己梦中之人一模一样,脑海里浮想联翩,居然想到结婚的温馨。这两年经过商场的厮杀,对手的博弈,见惯了尔虞我诈,阳奉阴违,更有对家的渴望和执念,而不是那雾里看花的情感。 在她心中,并不中意帅哥公子,并不执念纸醉金迷,而是那份踏实的平淡,温暖的真诚最能打动她。刚巧他的出现像冬日暖阳,瞬间温暖了蓝玲这块千年玄铁。蓝玲猩红的嘴唇勾起一个艳若桃花的微笑。 蓝玲走进蓝轩的办公室,刚好办公室里只有蓝轩一人,她拐弯抹角的打听着讲课之人,那人叫林楠辉,和蓝轩同年,只不过没像蓝轩能升任副教授,现在还是讲师,目前单身。 “怎么,为什么突然问起林楠辉?”蓝轩皎洁黠的看着蓝玲。 “没事,随便问问”蓝玲甜笑着。“哥,我们请他吃个饭吧?” 蓝玲眼睛一转。 “为什么要请他吃饭?”蓝轩复读机似的问蓝玲。 “你哪那么多为什么,我看上他了怎么了。”蓝玲爽快的承认了。 蓝轩开怀大笑:“认真的么?小林是个不错的人,眼光不错嘛”。 “那还用说,我一直都知道自己要什:!”蓝玲白了他一眼。 这时,外面一个人打完水走进办公室,看到办公室里蓝轩和蓝玲有说有笑,居然误以为是蓝轩的女朋友,尴尬的说:“对不起,我这就出去。” “楠辉,你等一下,这是我妹妹,你想哪去了。”蓝轩叫住了面红耳赤的林楠辉。 林楠辉转过身来,看到美艳绝伦的蓝玲,只一眼就被惊艳到,痴痴的看着蓝玲,蓝轩看到林楠辉这副模样,咳了一下,赶紧解围:“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蓝玲”。 第11章 才子配佳人 林楠辉还沉浸在美艳的惊叹中没回过神,蓝玲礼貌的伸出手 :“你好,经常听我哥提起过你,不愧是大才子。” 林楠辉才如梦方醒回过神来,此时此刻面如猪血,一直红到脖子,他低着头,浅握了蓝玲的指尖,腼腆的说:“你,你好,过,过奖了”。 蓝轩心里笑,何尝见过大才子林楠辉这副模样,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蓝玲觉得此时的林楠辉简直和台上慷慨激昂,自信幽默的林老师判若两人,不由得想笑。 林楠辉提议现在正逢中午,想请他们吃顿便饭,蓝轩和蓝玲欣然应允。林楠辉惊喜异常,要带他们去比较昂贵的餐厅,蓝玲提议,还是去学校附近的餐厅简单的吃一下。大家来到附近的小餐馆,蓝玲点了几样家常小菜,林楠辉生怕委屈了她这位千金大小姐,看到蓝轩和蓝玲吃得很香,也就放心了一些。吃饭的时候,他还是抑制不住的惊喜和紧张,没说几句话不是结巴,就是脸红,看得蓝玲心里好一阵笑,期间二人交换联系方式,各自离去。 趁着公司现阶段已处于平稳期,没什么要紧的事,蓝玲经常去学校找蓝轩,实则是打着蓝轩的名义去接触林楠辉。 风吹桃花雨,燕背艳阳天,明朗的正午,经常看到蓝玲和楠辉在校园里。林楠辉腼腆羞涩,蓝玲大方开朗,有时候二人就坐在树底下,一起讨论学术,一起讨论电影,一起讨论着李安,王家卫和姜文,他们也讨论历史和文学,两个超级学霸的思想输出总能碰出智慧的火花。有时林楠辉用炽热的目光看着侃侃而谈的蓝玲,蓝玲一抬眼四目相对,他慌张的躲避,面红耳赤的憨笑着,蓝玲更是觉得可爱,直视着林楠辉爽朗的笑着。 又是一个午后,林楠辉约蓝玲在学校见面,蓝玲欣然前往,今日的校园,风也温柔,云也多情,他抱着一大束玫瑰在等待着蓝玲的到来,蓝玲欣然的接受了玫瑰。 楠辉从袋子里拿出了包裹精致的礼物递到蓝玲面前:“打开看看”。 蓝玲开心的拆开包裹,是一幅纯手工雕刻的木刻画,上面雕刻着长发披肩的蓝玲:“哇,好漂亮,不愧是大才子,你是哆啦a梦么,每次都送这么特别的礼物。” “从见到你那天我就开始创作了,看到你开心,我也很开心,噢,对了,一会我们有一场教师篮球比赛,能不能为我加油。” “真的啊,太好了,一定要赢!。”蓝玲欣允。 球赛开始了,林楠辉和蓝轩代表中南大学和其它院校进行比赛,只见中南大学球队教师们个个飒爽英姿,精神饱满,蓝玲的眼里泛着星星,给他们加油助威。林楠辉帅气的身姿娴熟的球技让蓝玲移不开眼睛,好像她梦中出现的球场上飞奔的少年。 林楠辉打球之余也会偷看蓝玲,看到蓝玲热情地为他们加油,他越战越勇,一记三分球飘移的弧线干净利落的落入篮筐。本来他打球就勇猛异常,今天有了蓝玲的关注,更是势如破竹的左冲右突,无人可挡。四场过后,力挫对手,大比分十分的差距赢得了比赛。做为后卫 的他拿下了全场40分的高分,对手垂头丧气的纷纷离场。众多队友一同来道贺,大家齐力把林楠辉抛在空中共同欢庆,悬在上空的林楠辉才想到此时有话要说,大家放下了他。 借着荣誉壮胆,他终于勇敢表白:“今天的比赛我们赢了,而且是大比分领先,一雪前耻,借此机会我要感谢一个人,大家可能不知道,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是她给了我动力与希望,是她给了我勇气教会我勇敢,是她给了我力量,谢谢你,蓝玲,感恩你的出现,让我的生命不再平凡…….” 大家的目光纷纷投向蓝玲,这么多双眼睛,像聚光灯一样,见惯大场面的她这一刻竟然从头到脚的尴尬,她在慌乱中匆匆离开。 林楠辉连忙追了出去,他看到蓝玲小心翼翼的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让你为难了”。 蓝玲低着头不说话,继续向前走着。 林楠辉急了:“都是我不好,别生气了行么,我是真的真的”……。 “真的什么?”蓝玲停下脚步,假装生气。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今天的衣服。”林楠辉鄙视自己没出息,话到嘴边生生给咽了回去。 蓝玲白了他一眼,不说话,继续向前走着。他们并肩走在美好温暖的校园里,他们踩在被阳光拉伸的树的倒影上。林楠辉看着自己的影子出神,竟然笑了起来,蓝玲瞥了一眼,看到他们两个人的影子在牵着手,原来林楠辉只敢和她的影子牵手。 蓝玲瞪了一眼林楠辉,他顿时收住了笑容也收住了手,不好意思的摇着笑笑。 蓝玲叹气,一下子拉住了楠辉的手霸气的问:“表白有那么难么?” 林楠辉受宠若惊,两人相视而笑,树影摇曳,人影婆娑,一对佳人十指紧扣徜徉在浪漫的校园里。 林楠辉和蓝玲开始约会,二人相约听音乐会,相约去看画展,一起看电影,一起爬山,一起泡书店,一起帮助流浪的小动物,两个月以来他们相处很愉快,都是学霸,有说不完的话题,蓝玲从不以富人的姿态高高在上的对林楠辉指手划脚,而是相互尊重,相互包容。 林楠辉是真的君子,他给足蓝玲空间,敬她,爱她,尊重她,对她体贴入微,关怀备至,情到浓时,二人只是深情的相拥,或是如蜻蜓点水般亲吻脸颊,从不越雷池半步,这让蓝玲也越发欣赏敬重他的人品。 蓝玲本是天上清冷的月,林楠辉是四月温热的暖阳,他用那温暖的光辉浸润着蓝玲的心田,把她清冷的心融进自己和煦的阳光里,蓝玲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踏实和温暖,但愿这份爱意能绵延下去。 第12章 裂痕 每次约会都是蓝玲开着豪车去接林楠辉,不是周末去学校分配的教师公寓,就是晚上到学校接林楠辉下班。刚开始没什么,蓝玲以为楠辉不在意这些,可是慢慢学校里竟流传出风言风语,什么“林楠辉傍富婆吃软饭”,“林楠辉被富婆包养等”,这些传言让楠辉很难堪,总感觉同事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很不自在。 这些天,正赶上林楠辉的父母从老来家来看病,蓝玲亲自开车接,帮他的父母安排好住处,但是找专家看病需要排号等待,林楠辉四处求人碰避,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蓝玲看出了他的心事,一问才知道是预约不到医生,这样的事在蓝玲这里不算什么,她立刻给三甲医院院长打了电话,事情立即就解决了,医院安排马上专家会诊,并且安排住院治疗,蓝玲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们。 林楠辉的父母对蓝玲是赞不绝口:“囡囡真是有本事,你能看上小辉是他的福份”,林楠辉尴尬的一笑,除了有些惊讶,仿佛也没有那么开心。 蓝玲看出了他的不开心,还以为是为了父亲的病情和医疗费用,于是开解他说:“没关系,让叔叔阿姨放心的治病,钱这方面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林楠辉尴尬的笑:“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承担得了”。 随后蓝玲拽着林楠辉去商场为老人家亲自挑选几件衣服,买些东西了表心意,林楠辉说什么都不让蓝玲花钱。蓝玲说:“就别跟我争了,我这张卡能打折,你就让我为叔叔阿姨尽点绵薄之力吧”。 林楠辉看到蓝玲这么坚定,也没再争抢,蓝玲选的无论是衣服还是用品都是价格不菲,林楠辉偷眼看了价签,拦住了她:“玲,别这么破费了,他们平时不是在养鸡场就是在集市上,这么贵的衣服他们也穿不上”。 “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拜托你别这么小气好不好,再说这里的衣服都是这个价位呀”。蓝玲不假思索,冲口而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楠辉的自尊心正悄无声息的产生了裂痕,而且大有扩展之势,终将要破碎的怒放。蓝玲察觉出他的不高兴,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他那敏感又易碎的自尊。 二人吃饭的时候,林楠辉闷闷不乐,蓝玲一直都以为他是担心老家亲人的病,抓住他的手劝解:“叔叔阿姨的病一定会没事的,我们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为他们治病,病一定会治好的,相信我,一切有我。” 林楠辉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玲玲我想跟你说一下我的情况,我的家在农村,父母都是农民,他们也算勤劳智慧,开了家不大不小的养鸡场,辛辛苦苦的供我念书,从小我就特别要强,深知父母的辛苦,我特别想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我如道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就是读书,我为了改变现状,所以我开始没日没夜的刻苦读书,我考了全村第一,考了全县第一,后来成了全市第一,再后来我考上了这所着名大学一直读到博士,如愿留校当了一名教师,我在家乡亲人的眼中,是他们的骄傲和希望,我就是老家飞出的金凤凰。 “楠辉,你已经非常的优秀了,你也是我的骄傲”。蓝玲握着楠辉的手诚挚的说。 “可是以我现在的实力我只能在这座城市里按揭一套八十平米的房子,再不然就住在教师公寓里。” “没关系,楠辉,那都不重要,我从来都不注重那些形式上的东西,再说你还有我,我知道叔叔阿姨供你上学很不容易,将来我们把叔叔阿姨接过来,再换一所大房子好不好。”蓝玲畅想着未来。 “玲玲,你知道么,我们是有很大差距的,以前我一直不敢直视这个问题,但差距仍然是存在的”林楠辉直言。 “你怎么了,楠辉,我根本就不在乎,只要我们心在一起,什么事情都能迎刃而解,任何事情都不是事情。”蓝玲真诚的看着林楠辉。 “可是我在乎,你是那么万众瞩目,我是那么普通平凡,我们根本就不是同一类人。”林楠辉无奈的说着。 “两个人在一起为什么非要是同一类人?”蓝玲有些着急。 冯楠辉说:“好,那你愿意和我搬进八十平的小房子里么?” “你又在和我纠结于房子,我是地产开发商,那一个楼盘都是我家开发的,我们的症结根本就不是房子,是你那颗自尊心。”蓝玲一语道破。 “和自尊心无关,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差距,你天生优越,什么东西都唾手可得,而我是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偶然相遇,我们是不会坐在一起喝咖啡的,就像现在这样,这就是门第。” “门第?你若在乎,它就是挡在我们中间的障碍,你若不在乎,它就什么都不是,我说一百遍了,我不在乎,我们家也不在乎,你又何必在乎呢?何必让别人的眼光来左右我们的生活,我们开开心心的不好么?”蓝玲有些急了。 林楠辉说:“和你在一起的压力胜过开心,对不起,你就像天边的彩虹,而我像挣扎的小?,我们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林楠辉,你什么意思!”蓝玲从小到大第一次遇到这么不开眼的人,正在气头上她马上要发作,但又瞬间冷静下来:“好,我不勉强你,我给你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 ,过两天我再来找你,现在当务之急是治好叔叔的病。”蓝玲压住了满腔怒火,喊服务员埋单。 “不必了,单我已经买过了,不要和我争,请让我维护一下这少得可怜的自尊,请你不要剥夺了吧”。林楠辉起身刚要走。 “面子真的就比我重要么?”蓝玲发问。 “玲,你是最好的,是我配不上你我先回学校了”。 “我当你心情不好,我给你一周时间好好整理下心情,一周之后我再来找你”说完蓝玲抢先一步,勿勿离去。 第13章 蓝玲的生日宴 蓝玲自从和林楠辉吃完饭后心情就一直不好,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致。距离一周的期限还剩二天,不知道林楠辉该做何选择,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竟然有些患得患失,也许这是她第一次走心了吧。 世间的事就是这般的玄妙,所谓一物降一物,她可以把不可一世的叶羽翀玩弄于股掌,可以把任性傲娇的孟庆哲收拾得服服帖帖,可以游走在形形色色的人中做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粘身,自诩可以拿捏人性的她,唯独面对林楠辉却不知拿他怎么办才好,因为她深知他是一个好人,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突然一个电话进来了,是林楠辉打来了,此时竟是蓝玲还没有准备好听到林楠辉的答案,电话铃响了许久,蓝玲经过内心的挣扎后终于接听了电话。 电话另一边是楠辉向蓝玲认错:“玲玲,是我,那天是我态度不好,我诚挚的向你道歉,玲玲,我一直都很清楚,我是爱你的,你说得对,一直都是我的自尊心作祟,我也终于想明白,爱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关任何人的事。想清楚这些后我才认识到自己有多混蛋,简直身在福中不知福,是我错了,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蓝玲的脸上荡漾着难以抑制的笑容,心早就飞到了天上,但她还是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这么容易就原谅你,你知道你错得多离谱么”。 “是小的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只要您能消气,要打要骂悉听尊便。”林楠辉不知从哪学来的这一套。 蓝玲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你好油啊,你家开油田的?” 她又深情的说:“楠辉,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你的心情我理解,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没能站在你的角度想问题,让你受委屈了”。 二人相互表达歉意,虽然他们和好如初,并不代表他们之间没有罅隙,而是都深爱着对方,舍不得这份感情罢了。蓝玲下班还是一如继往的去接林楠辉,但是她为了顾及楠辉那敏感易碎的自尊,从而变得低调了许多,不再满身的珠光宝气,而是选择简单舒适的衣服,把豪车换成了普通家用车代步,即是如此一番的遮掩,也挡不住蓝玲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和惊人的美貌。二人走在一起,总能轻而易举的吸引众人的眼光,林楠辉和钻石一样的蓝玲相比,竟显得黯淡无光,平平无奇。 孟庆哲的新戏终于杀青了,他特意向公司请了假,当他带着满腔的热情和思念第一时间赶回来的时候,发现蓝玲的身边已有意中人,他后悔自己还是晚了一步,连表白的机会都没有,他痛苦的终日看着蓝玲的照片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什么事业,什么自由,统统都抛在了脑后,脑中全是蓝玲的影子。 几经自我挣扎后,他终于想明白,他的爱不是自私的占有,只要蓝玲能够幸福,就是他最大的幸福。他以弟弟的身份守护在蓝玲的身边,只为蓝玲不疏远他。 八月份是蓝玲的生日,每年她过生日都是声势浩大,要排场有排场,要人场有人场,鎏金璀璨,觥筹交错。今天因为有楠辉,她没打算邀请平时的生意伙伴,或阔太姐妹们,而是邀请了她的发小姜一诺、她的助理李佳妮,留学时的同学、孟庆哲和她的哥哥蓝轩。 相比以往的豪气冲天,今年的生日过得着实有一些冷清,不但订的是一家不大不小的饭店,而且她跟所有人都交待过,穿着不可太招遥,因为不能让林楠辉有任何的思想压力。 要说蓝玲过个生日也着实憋屈,大家充分发扬了艰苦朴素的作风,连她这个寿星佬也不例外,牛仔裤搭白t恤,钻石,首饰一样没带,包包也是简单的帆布包。蓝玲为了爱楠辉也算煞费苦心,拼尽全力,世人都知蓝玲最爱打扮,喜欢闪耀的珠宝华丽的服饰,堂堂一个千金大小姐,霸道总裁,把自己打扮成挤公交住地下室的学生妹,也算是难为她了。 众人齐聚饭店,纷纷落座,过了一会,穿着西装革履的楠辉推门而入,顿时愣住,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在楠辉的心里,这次见面就是官宣他和蓝玲的关系,他脑海里涌现的虽说不是高朋满座,怎么也是热闹非凡。来的时候他是做好心里准备的,他准备用不亢不卑的态度来回应大家的品头论足和闲言碎语,只要他和蓝玲情深义笃,其他人又怎么能伤害到他呢?林楠辉攒足了气力,来参加这个生日趴,结果一推门才知道自己用力过猛,看看自己的穿着打扮,和其他人很随意的相对比,才发现小丑竟然是他自己。 他尴尬的笑出了一脸的褶子,蓝玲感觉到楠辉的尴尬,热情的招呼他坐在自己的旁边,又极力的打圆场:“今天我非常开心,请来的都是我觉得非常重要的自己人,虽然不像往常那么热闹,那些都是虚伪的应酬,但是今天是我过得最踏实,自在,舒心的生日,我要感谢楠辉,能让我撕下虚伪的面具,做回我自己过一个轻松愉快的生日”。 众人举起酒杯祝蓝玲生日快乐。楠辉掏出精心准备的礼物,一条施华洛世奇的水晶项链。蓝玲说:“好漂亮。”让楠辉帮她戴上。 姜一诺眼珠一转:“听我玲姐说你是大学老师,可有学问了,还是堂堂的博士生呢” 楠辉低头:“见笑了,在玲玲和蓝轩面前,我怎么敢拿博士自居呢” “听轩哥说,你们学校对你特别的器重,明年就要升副教授了,真是年轻有为啊”。姜一诺继续恭维楠辉。 楠辉红着脸:“哪有,哪有,蓝轩也是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副教授了。” 蓝玲给姜一诺递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别再说了。 姜一诺不知是诚心还是缺心眼,继续追问:“听说副教授挣的钱可多了,每月有两万么?” 楠辉的脸更红了,没有回答姜一诺,低头不语。 蓝玲狠狠的瞪了姜一诺一眼,警告她是来帮忙的不是来裹乱的。刚要开口安抚楠辉,孟庆哲事先举杯敬林楠辉。 蓝玲有些担心了,与其说之前的生日只是应酬,那么今天的生日简直就是提心吊胆,一点都不自在,生怕谁说错了话,做错了事又触碰到楠辉那敏感的神经。 事实证明孟庆哲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第14章 分手 孟庆哲以弟弟的身份举杯敬林楠辉酒:“林教授,这杯酒敬你,我玲姐日后就拜托你来照顾”。 “虽然我现在还不是教授,但我一定会努力照顾好她,不辜负玲玲对我的深情。”林楠辉眼神看向蓝玲,二人相视一笑。 “我和玲姐从小在一起长大,她从小就要强,有一些大小姐脾气,希望你能包容,这杯酒我再敬你。”孟庆哲一饮而尽。 “这个自然,我既然爱她,就爱她的一切,更何况,玲玲是很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女孩子,在我面前从来没有大小姐脾气。”林楠辉也毫不示弱的把杯里的酒干了。 在孟庆哲的印象里,蓝玲是霸道的,是专横的,是骄傲的,是可爱的,是雷厉风行的,是善良的,唯独不是温柔体贴的,他不解,是林楠辉不了解蓝玲,还是蓝玲为了爱她,收起了她的骄傲和优越,甘心放低姿态呢?孟庆哲越想越气。 “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好一句在你面前从来没有大小姐脾气,林教授,你好有本事,我第一次见到过如此软饭硬吃的人。”孟庆哲毫不留情的说着。 “庆哲……”蓝轩急着打断他的话,眼神示意他别再说了。 “孟庆哲,你够了,在我生日的时候说这些你觉得合适么”蓝玲大声喝斥他。 “没关系,玲,来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只要我们心意相通,我不在乎任何人对我的看法。”林楠辉硬撑着,极力为蓝玲也是为他自己保持体面,可内心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谢谢你楠辉”蓝玲握着楠辉的手。 以孟庆哲的个性这时候早已掀桌子走人了,但他没有发作,硬生生的忍了回去,甚至憋出内伤也在所不惜。一来怕蓝玲生气把他赶出去,蓝玲是真的做得出来;二来,出于对蓝玲的爱,他不想让她为难,更不想让她难堪。 一顿饭吃得心惊胆颤,好在有惊无险的结束了,蓝玲更像是一种解脱,她自己也知道,一直以来他们的恋爱谈得很累,一个小心翼翼的维护,一个忍辱负重的自卑,靠着仅有的爱维系着,随着时间的消磨,爱情终究会变淡,她们的感情会怎么样呢,蓝玲不知道。 众人散去后,蓝玲和楠辉在江边散步,楠辉心事重重,完全不是吃饭时精神饱满的样子。 “玲,我看我们还是算了吧。”楠辉艰难的说着每一个字。 “为什么?怎么又说这种话,不是说好我们一起面对?是因为孟庆哲么?还是姜一诺”蓝玲着急的说。 “玲,别去责怪他们,他们都是爱你的人,其实我今天是有备而来,我以为会和你那些非富即贵的朋友见面,我做好足够的准备接受他们的品头论足,因为我很清楚,我是爱你的,如果我们都不在意,那别人也奈何不了我们,结果却是另一番景象。你们恭维我,迁就我,你也变成了小心翼翼,你让我感到很陌生,我不想因为我,你穿着和自己身份不符的衣服……玲我很难受你知道么”林辉一度哽咽。“我希望你还是那个霸气飒爽的蓝玲,我希望你还是那个高贵华丽让其他女人望尘莫及的蓝玲”。 “你别说了!”蓝玲很生气,“不就是几身衣服么,这些外在的东西我根本不在乎,林楠辉你给我听好了,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而且心甘情愿,我既然认定了你就不会轻言放弃。”蓝玲霸气回应。 “可是我在乎,我承认,我很爱你,但和你在一起我是压抑的,你知道么,你是那么的优秀,我的自尊、自信、骄傲在你面前一次次的被碾压,我……玲,我们不是一路人,注定是不会走到一起的。”林楠辉痛苦的说。 “怎么?要分手么?难道我们的感情就这么不堪一击?你连别人的嘲笑都不怕,这就退缩了?”蓝玲不甘心的追问。 “玲,对不起,你不必执迷我这样平凡的人,你跟我在一起真的开心么?其实你爱的只不过是你的执念而已,你一定会找到一个更优秀,并真心爱你的人,祝你幸福”。林楠辉真诚的说出想法。 “这只是你单方面的想法,你有问过我的想法么?我要是不同意呢?”蓝玲反问。 “玲,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其实你没那么爱我,只不过是不甘心而已,为了你,为了我希望我们大家都保持体面,放过彼此吧,祝你幸福。”林楠辉红着眼圈转身离去,虽然很难受,但他的脚步无比轻快。 林楠辉风一样的走了,留下蓝玲独自在风中伤心凄凉,她第一次失控,对着林楠辉的背影大喊“林楠辉,你个但小鬼,失败者,你凭什么说分手,你以为你是谁啊,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干嘛这么对我,我不会让你好过……”蓝玲伤心的看着江上的风影,默默的流泪。 “别伤心了,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帮你把他绑来”孟庆哲轻拍蓝玲的肩膀。 “怎么是你,你不是走了么?”蓝玲回头,惊讶的问。 “看你不开心,我怎能放心离去,刚才……我看到他走了,我这就抓他回来跟你道歉”。孟庆哲刚要转身追林楠辉。 蓝玲抓住了孟庆哲的胳膊“陪我喝一杯吧”。 孟庆哲骑着摩托带蓝玲来到了酒吧,蓝玲在吧台上不说话,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孟庆哲抢过她的酒杯,她又换了一个酒杯继续喝。 “不是说好的我陪你喝,怎么变成你自己喝了”孟庆哲抢过蓝玲的酒。 “把酒给我,今天我过生日,我说了算,把酒给我。”孟庆哲不给,“好啊,你们一个个的,都欺负我是不是”蓝玲双手抓住孟庆哲的衣领。 孟庆哲心里非常难受,她把蓝玲搂在怀中:“玲玲,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们回家,求你别这样折磨自己了好不好”。 蓝玲用手猛锤着孟庆哲的后背:“我和楠辉分手了,他不要我了,我对他是认真的,我是想和他结婚的,他凭什么跟我分手,凭什么?” “玲玲,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很难受,我不知道拿你怎么办才好,你分手,我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伤心,开心的是我终于有机会赢得你的爱,伤心的是看到你这么痛苦,我比你更难受。” 第15章 表白 蓝玲好像被冷水泼醒,瞬间心神一凛,猛的推开了孟庆哲惊讶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你爱我?” “没错,从小我就喜欢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去哪所学校我就去哪所学校,虽然你比我大两届,但是有你的时光使我平淡无奇的学生生涯熠熠生辉,就算远远的看着你我也是幸福的。你知道我读书不如你,却能每次如愿考上你的学校,你知道为什么吗?没有你的日子我过得无比煎熬,我只能不分昼夜拼命的学习,拼命的学习,人人都夸我,不但家世好还这么好学,把我当成了榜样,我笑这些人无知,只有我才知道这么努力学习是为了什么,只有这样才能跟上你的脚步,没有你的日子,这是唯一能支撑我的全部动力。”孟庆哲的眼圈微红,激动的说。 “孟庆哲,你醉了吧,你在说什么?我是你姐!”蓝玲此时醉意全无。 “你才不是我姐,我这个人没什么理想,也没什么志向,我从小最大的梦想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能娶到你,你就是我的信仰。”孟庆哲满腔赤诚的看着蓝玲。 “不对,不对,你是安慰我的是不是,这不可能,我们是不可能的”。蓝玲开始怀疑。 “有什么不可能,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生生世世都守护你,永远在你身边,不分离。”孟庆哲承诺着自己的誓言。 “够了!一直以来我只是把你当弟弟……对不起,我现在脑子很乱,我要好好想想,我们回去吧。” 孟庆哲只好找了代驾把蓝玲送回了家,又独自来到自己的郊区别墅,风景怡人,树影婆娑,孟庆哲出神的看天空中的圆月,月色朗朗,月光凄寒,很像他此时的心境。他开了一瓶烈酒,猛烈的喝着,泪水滚落在杯中,分不出什么是烈酒什么是热泪。他点燃了为蓝玲精心准备的焰火,烟火璀璨,星火人间,每一朵绽放的礼花都带有蓝玲二字,“蓝玲”“爱你”或是心的形状,一共999响礼炮,意味着长长久久,夜色太美、月光太凉,只有他清楚自己为了蓝玲花多少心思。他拿出了五年前就准备好的钻戒,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拿出来看看,他痴痴的端详着这枚戒指,把它放在掌心轻抚着它,想象着蓝玲戴上它美丽的样子,嘴角勾出一抹幸福的微笑,他慢慢的低头深情的吻了它,闭上眼睛,滚烫的热泪倾泻而出。 蓝玲在工作之余,把事情反反复复的想了一遍,他和林楠辉上次闹得那么不开心,总归是不太好,毕竟中间还有蓝轩,就算是分手也要堂堂正正的当面说清楚,现在又算什么呢?蓝玲决定去找楠辉,当面说清楚,如果能挽回那是最好,就算缘份已尽,还能彼此保持体面,日后好相见。 到了学校,正巧楠辉没有课,独自在办公室里,蓝玲礼貌的敲了两下办公室的门“林老师,我想和你谈谈”。 二人在校园里走着,这次丝毫没有避讳,楠辉首先开口“其实那天晚上真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那天是你的生日,我很自责,我向你道歉。” “其实那天我也有错,是我情绪失控了,楠辉你知道吗,你是我唯一想要结婚的人。”蓝玲真诚的说。 林楠辉眼圈红了,蓝玲的话对他触动很大,“我是多么的幸运能得到你的爱,可惜造化弄人,你的爱是我不能承受之重。” “当我开豪车你怕伤自尊,当我泯为众人,你又有压迫感,不防你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蓝玲无奈。 “对不起,对不起”林楠辉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能不住的表达歉意,因为他知道他们之间蓝玲没做错,他也没错,错的是他们不该相遇。 “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想,在想怎么才能留住你,我想破脑筋都想不出来,你能告诉我么,到底怎么做才能留住你”蓝玲说得情真意切。 “玲,你太优秀了,你像璀璨的钻石走到哪里都能发出耀人的光芒,你为了这样一个我,不值得,我们不应该有交集,我真的累了,你不累么,我们放过彼此吧”。 “如果我愿意和你住80平米的房子呢”蓝玲做最后的挽留。 “玲,你越这样我越觉得自己无能,如果我们身份互换,我一定不会放手的,可惜我还是我,我太了解自己了,我根本过不去心里这道坎,就算今天我们在一起,明天呢,我还是会感到压抑,后天呢,我们要这样痛苦纠缠一辈子么?” 蓝玲抹去了静静流出的泪水,露出释怀的笑容“明白了,对不起这段时间给你造成了那么大的困扰,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我希望我们见面还是朋友,如果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一定要尽全力,不能避而不见哦。”蓝玲极力保持着体面。 “当然,我以有你这样的朋友为荣,真心的谢谢你”林楠辉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爱是两个人的事,又不是两个人的事,他们的爱情终于遗憾的落幕了。 蓝玲虽然也明白自已和林楠辉不一定能走到一起,但没想到那一天来得那么快,她自然是难以接受,每每回忆起和楠辉的种种美好,又是无尽的唏嘘。她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满满的,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陀螺,让自己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 孟庆哲自从上次生日宴之后,第一次来找蓝玲,一脸憔悴的走进蓝玲办公室,第一句话就是“我饿了”。 蓝玲一抬眼,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堂堂一个爱豆,把自己弄得头发没洗,胡子没刮,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没了,比蓝玲这个失恋的人都要憔悴。蓝玲打趣:“孟庆哲,好歹你也是个爱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失恋了呢。” “玲玲,我知道你失恋很痛苦,你经历过的伤痛,我通通都会再经历一遍,而且我比你更痛苦。”孟庆哲坐在蓝玲的对面,直视着她。 “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不痛苦,只是难受,而且我现在有这么多的工作,恐怕连难受的时间都没有了。”蓝玲别过脸,继续工作。“你刚才说什么,你饿了,等我忙完,我带你吃饭。”蓝玲并没把孟庆哲的表白放在心上,她现在不想谈恋爱,也不想和孟庆哲谈恋爱,她的眼里只有工作,失去了楠辉,只有事业和权力才能弥补内心的失落。 第16章 弟弟的执着 蓝玲和孟庆哲来到高档的餐厅里,蓝玲并没有把孟庆哲的表白放在心上,也感知不到他的情绪波动,满脑子都是工作的事,一边吃一边思考问题。 “别想那些烦心事了,好好吃饭。”孟庆哲给蓝玲夹菜。 蓝玲才回过神:“你说什么……好,我不再想工作的事情了,你这两天怎么了,你家阿姨没给你做饭么?” “我不想自己吃,我想你陪我吃。”孟庆哲任性的说。 “瞧你多大的人了,怎么吃饭都要人盯着。对了,你什么时候走?” “我自己的工作室,我自己说了算,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孟庆哲平淡的说。 “你自己成立工作室了?我怎么不知道,之前的合约怎么办?”蓝玲问。 “大不了赔偿他们违约金喽,自从上次他们把电话打到你这里,我回去就把他们炒了,自己成立了工作室,所以我是老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孟庆哲说得轻松无比。 “你知道成熟的意义是什么吗?不是年龄的增长,而是做事负责任和做人的态度,你太任性了,你不要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个世界还是要讲规矩……”蓝玲教训着孟庆哲。 孟庆哲没有辩解,蓝玲不知道他之前公司对他发展的限制和无情的压榨,也不知道孟庆哲拍完戏后成立了新公司,有了更适合自己的发展的空间和规划,新的经纪人谈好了好几个广告和剧本,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这些蓝玲没问过,不过没关系,孟庆哲不在乎这些,他只再乎蓝玲是否开心。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别把我赶走行么,哪怕这样坐着陪着你都好?”孟庆哲希望多陪蓝玲,因为过两天他又要走了。 “庆哲,我每天忙到焦头烂额,我真的真的有好多事情要做,我想你也是,如果你有新的发展规划我会为你高兴,别整天盯着我。”蓝玲不留情面。 “我知道你很烦,如果林楠辉跟你说这些,你也会烦么?”孟庆哲小狼狗一样的眼神盯着蓝玲。 “你别跟我提他,我吃完了,我先走了。”蓝玲转身就走。 “我错了,把饭吃完再走吧,不然胃会不舒服的。”孟庆哲暖心的道歉。 蓝玲一下心软了下来:“庆哲,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是楠辉你会自卑么,会觉得压抑么?”虽然事情已经过去,问这件事情毫无意义,但蓝玲还是想知道。 “想知道我的答案么?首先我不是林楠辉,如果有一天我落魄了,我没钱也没有名气,如果你是爱我的,如果你喜欢钱和权,我会拼尽全力东山再起,给你想要的,别小看我的能力,更别小看我的毅力,我是会为了爱全力以赴的;如果你想要一个家,我不会在乎任何人的眼光,我就是你的避风港,你可以在外面大展雄心抱负,我来负责照顾我们的家,让你没有任何后顾之忧,我不会自卑,也不有压力,我会拼尽全力的爱你。” 蓝玲听到了孟庆哲的答案,心生落寞。 “那你的事业呢?你一个男人,一点都不爱你的事业么,你甘心为了爱回归家庭?” 蓝玲继续发问。 “我当然爱我的事业了,但和事业比起来我更爱你,我会为了你放弃一切,回归家庭我心甘情愿。”孟庆哲信誓旦旦的说着。 蓝玲别过脸去,她不相信孟庆哲所说的话,也是免得大家陷入尴尬境地的解围。 “其实我不怪楠辉,毕竟你们成长环境不一样,他是一个好人”。 蓝玲理解林楠辉的处境,只怪情深缘浅,而林楠辉终究是蓝玲心中的意难平。 “成长环境只不过是外在因素,最重要的是每个人个性的差异。”孟庆哲没有给蓝玲添堵,只是陈述自己的观点。 “那我是什么个性,我这样的性格是不是很讨厌,不然也不会被甩,庆哲,你是不是忍我很久了,会不会有一天你也会离我而去呢。”蓝玲突然发问。 孟庆哲故意逗蓝玲: “你呀,脾气却实差了一点,不过我从小就知道啊,我都以经习惯了,”孟庆哲收住了笑:“你在我心中是最完美的女人,是我魂牵梦绕很多年做梦都想娶的女人。” 蓝玲翻了个白眼:“你家什么时候开的油田?你这么年轻,哪来这么多油?”“不过还是谢谢你,从小到大只有你包容我,受得了我的脾气。”蓝玲伤感的说。 “你是我未来老婆,不包容你包容谁。”孟庆哲一副油嘴滑舌。 “你再说一个字,我可真的走了。”蓝玲假装生气。 “你别走,对不起我玩笑的,我三天后回公司,经纪人为我接了许多新的工作,要开工了。”孟庆哲连忙道歉。 “有没有这么乖?”蓝玲反问。 “当然,现在我是老板了么,当然要为自己的生意上心喽。”孟庆哲平淡的说。 “我为刚才说的话道歉,你长大了,有你的想法和规划,恭喜你,孟老板,祝财源滚滚,一路走花路。”蓝玲伸出手向孟庆哲祝贺。 孟庆哲握住了蓝玲的手,深情的看着她,蓝玲抽回了手,别过头去。 孟庆哲一刻都不想离开蓝玲,但他没有办法,不是因为他要赚钱,他不缺钱,随随便便赔个几千万眼睛都不眨一下。他是要蓝玲看到,他成熟了,可以独当一面,曾经玩世不恭的少年已经蜕变成有头脑、有魅力的有为青年。他在用积极的态度去面对人生中的是与非,他一定要让蓝玲看到他的成就,他要在行业中乘风破浪,做出一番事业。 他本没有梦想,这些年蓝玲成为了他的梦想,他只要让蓝玲知道,他,孟庆哲是值得蓝玲托付的人。 临走的前两天,孟庆哲除了陪父母,就是一直牵挂蓝玲,担心蓝玲熬夜,买了很多保养品,担心蓝玲不好好吃饭,他们约定一天一个电话,特意叮嘱李佳妮要照顾好蓝玲,蓝玲要强,受了委屈只会一个人硬撑着,如果蓝玲有什么不开心,一定要打电话给他,他会第一时间赶回来。总之事无巨细,仿佛二人这一分别,永生都不相见似的。 孟庆哲走的时候执意不让蓝玲送,落地之后才打电话报平安。 蓝玲闲暇之余也会想孟庆哲,也会为自己对他关心太少而自责,孟庆哲的心意他能感受到,可现在的蓝玲没办法接受孟庆哲的爱。 刚受情伤的蓝玲已经没有爱别人的动力,她需要好好恢复,他们彼此都需要时间。 第17章 圈套 孟庆哲近半年来每天和蓝玲保持通话习惯,即便再忙蓝玲再烦也从不间断,一次孟庆哲拍戏受伤,手臂缝了四针,打着绷带和蓝玲通话,强装没事和蓝玲报平安。孟庆哲的事业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他收敛了脾气,谦虚谨慎,待人恭敬有礼,兢兢业业的拍戏,从来都不用替身,做为一名爱豆,他表演灵动,唱跳俱佳,更何况没有任何绯闻,受到了业界的好评和粉丝的追捧。这一切都要感谢蓝玲,临走时他就暗暗发誓,他会为了蓝玲努力干一番事业,待到有所成就才能回到蓝玲身边。 以孟庆哲现在的身价,有许多女演员和名媛追捧他,在她们眼中,孟庆哲异常优秀,颜值高,学历高,个头高,家世好,身材好,人品好,完美得似乎不存在,孟庆哲从不为之所动,始终心系蓝玲。就连狗仔都怀疑会不会有这么完美的人,总是蹲拍孟庆哲,等着曝他的黑料,但是除了工作没有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只能失望而归。 孟庆哲最近在拍摄一部大ip改编的情感剧,他的搭档晓洁对他假戏真作,制造各种机会追孟庆哲,晓洁几次勾引,孟庆哲总是礼貌的回避。 蓝玲此时情伤渐愈,听说孟庆哲辗转到新疆拍戏,她特意安排出了几天假期,亲自飞往新疆去探孟庆哲的班,孟庆哲不并知情,看到蓝玲的到来,孟庆哲整个人都是起飞状态,出乎意料的开心,同时也很心疼,心疼她长途劳顿的辛苦,眼里的爱意像决堤的水,倾泄而出。作为一个女人,晓洁看到蓝玲的美貌也被狠狠的惊艳到了,她瞬间猜出了孟庆哲的心思,他之所以一直与别的女人保持距离,甚至从不拍吻戏,都是因为这个蓝玲,她嫉妒蓝玲的家世和样貌,嫉妒她的一切。 小洁知道自己不是蓝玲的对手,但是她不甘心。 蓝玲不常来新疆,孟庆哲趁拍戏之余带她在这一带游玩,吃有名的小吃,欣赏这里的风土人情,二人非常开心,毕竟半年以来万事无阻一天一个电话的攻势,也让蓝玲受伤的心有所回暖。 她仿佛已习惯孟庆哲的体贴问候,习惯从小到大孟庆哲对自己言听计从,习惯了孟庆哲对自己的付出,一切都习惯了。因为公务在身,她在新疆只呆了两天就匆忙回去处理集团的事务,孟庆哲去送机,寒暄之余蓝玲提醒他要留意晓洁,这个女人不简单,孟庆哲点头,铭记于心。看着蓝玲的飞机起飞,他的心也跟随着蓝玲,飞到了她的身边。 蓝玲回去了,孟庆哲虽然失落,但仍然敬业的拍戏,他为了把之前请假的时间补回来,不分昼夜的赶进度,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下终于戏杀青了,剧组全体人员吃饭庆祝,孟庆哲很开心,戏杀青之后就可能看到蓝玲了,于是高兴多喝了几杯,晓洁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她不停的灌孟庆哲酒,自己并不喝,导演、演员、摄像等主创人员也向孟庆哲敬酒,他不知自己喝了多少杯,最后竟陶陶然不知南北,走的时候晓洁扶着孟庆哲下楼。大家都喝了酒,导演要找几个代驾,小洁表示自己没喝酒,送大家,导演看了一眼她搀扶着喝得烂醉的孟庆哲,让晓洁先送孟庆哲回去,其他人等代驾。 小洁只能勉为其难的开车送孟庆哲,心里却乐开了花。她娴熟的驾驶着,车开得很快,不一会坐在副驾的孟庆哲就睡着了,晓洁把车停靠在路边,看着熟睡的孟庆哲,露出了魅惑的笑。 她拿起手机,掏出了准备好的手机支架,打开车门去外面对准角度,万事俱备,她抚摸孟庆哲那张帅气的脸,忘情的亲吻着。这一幕,她早已把手机拍照设定好了延时功能,成功制造路人拍摄她和孟庆哲接吻的角度。之后她又自拍了两张她和孟庆哲拥吻的照片。这一切她预谋已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晓洁拿着手机,反复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第三天,孟庆哲和晓洁拥吻的照片在网上大批流出,记者们都跟风报道,媒体大肆报道: “孟庆哲和晓洁假戏真做,车内激情拥吻” “孟庆哲与晓洁密恋”, “孟庆哲女友浮出水面” 更有甚者报道“着名爱豆夜会女明星车内颠龙倒凤”。这件事的影响很大,一连上了几天的热搜,晓洁可谓是吃尽了这波新闻的红利,可谓是赚足了流量。 最惨的要数孟庆哲,此事一出,一些脑残粉丝脱粉不说,也影响了孟庆哲的人设,最主要的,虽然人已经马不停蹄的从新疆回来了,但他根本没有脸面见蓝玲,他要给蓝玲一个交待。 一切的症结都是小洁这个女人,他刚要找晓洁问清楚,没想到晓洁自己找上门来了,他们在工作室交谈着。 孟庆哲开门见山:“照片是怎么回事?是你自己拍的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这么做为我造成多大的影响么?” “庆哲,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那天你在车上发疯似的吻我,刚开始我是拒绝的,谁知道你说喜欢我,我才对你有所回应。我不知道事后你这么说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晓洁装作一脸委屈。 “别跟我玩这种小把戏,论耍手段还轮不到你,我是不可能说喜欢你的,更不可能吻你的,我希望你跟媒体澄清,不然我把你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孟庆哲生气的说。 “庆哲,我劝你省省力气,观众都是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样对你的事业没有任何帮助,不如我们就承认在一起吧,你知道我一直很爱你,可你却不给我机会,我都替你想好了,只要我们官宣在一起,你那边再公关一下,你还能立一个深情好男的人设,如果你不配合,那媒体的嘴我可是控制不了的,弄不好安一个始乱终弃的头衔就不好了。”晓洁得意的说。 “原来你打的是这样的算盘,我劝你尽早澄清我们的关系,我可以给你台阶下,你只要说我们是新剧的剧照,一切都是配合剧组宣传,其它我来想办法”。 “我要是不同意呢?”晓洁半挑衅半调情的问。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孟庆哲义正严辞。 “别冲动,你是聪明人,想想你来之不易的事业吧,我走了,想我的话给我电话。”晓洁扭关细软的腰身,得意的走了。 孟庆哲气得一抬手把桌了的玻璃杯摔得粉碎。 第18章 水落石出 午后,蓝玲倚在窗边喝着咖啡看着窗外的风景,百无聊赖,她来到电脑前刷着当天的新闻,突然看到热搜上醒目的写着孟庆哲的字眼,顿时就是心神一凛,图片和文字一字不落的看了下去。 她的第一反应是孟庆哲应该怎么公关才能扭转局面,马上又想到晓洁,记得自己临走的时候提醒过孟庆哲,一定要留意这个晓洁搞小动作,从这个照片的角度看有些怪了,这么近的距离被拍到不会发现么?很可能是这个晓洁自己找人拍的,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蓝玲有些气愤。 转念,又一种想法油然而生,就算是晓洁找人偷拍,那孟庆哲呢?这么近的距离他会看不到?会不会孟庆哲真的和晓洁产生了感情,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演员之间尤其是对手之间本来就容易产生感情,更何况二人在异域他乡,朝夕相处,互生情愫也在所难免。 不管怎么样,现在网络的舆论对孟庆哲不利,很大可能孟庆哲是让别人设计了,蓝玲此时只有一个想法, 无论如何不能让孟庆哲吃亏。她看了那辆车是辆吉普车,只有一半的车牌号,“新a35*** ”后面的看不清,想要调查先从车入手。 她随即她拨了孟庆哲的电话,嘟嘟的盲音声不知疲惫的响了很久。孟庆哲看着蓝玲的电话,内心纠结着,铃声终于不响了,孟庆哲松了一口气,不过失落的感觉更甚。电话又响了,孟庆哲接通了电话“玲玲”。 “为什么不接电话,我很担心你的知不知道?”蓝玲在电话另一边斥责。 “对不起,玲玲,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什么都没有做。”孟庆哲解释道。 “没关系,不用怕,你能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么?”蓝玲开解孟庆哲。 “玲玲,我从不怕事,只是怕你多想。”孟庆哲很失落,他不需要蓝玲说这些,他不需要蓝玲的开解,更不需要蓝玲帮他解决,他希望蓝玲能够在乎他,哪怕一点点,甚至指责他,生他的气,可以骂他,可是蓝玲偏偏没有。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蓝玲急迫的问。 “是晓洁搞的鬼,那天我喝醉了,晓洁送我回去,结果我在车上就睡着了,她拍了我们的照片,可是当时我什么都不知道,玲玲你相信我。”孟庆哲极力的解释,他特别想澄清他和晓洁的关系,不是为了万千粉丝,只为了蓝玲。 “我相信你!别怕,这件事情交给我吧”蓝玲说得很有底气。 “玲玲,你以为我真怕外界对我的看法么?我从来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今生今世我只在乎你,只要你相信我,相信我孟庆哲的为人,别的我什么都不怕,至于解决,我一定要给你一个交待,曾经那个弟弟长大了,这点事情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本打算事情解决后才跟你联系的,可是……不多说了,人家都找上门了,我要有所行动了,放心,等我。” “可以从车入手,先查查车。”蓝玲提示。 “咱俩真是心有灵犀,我也正有此意,不多说了,我要干活了”孟庆哲挂了电话。 蓝玲终于明白事情的缘由,她相信孟庆哲绝对能处理好这件事,也趁此机会,考验一下他解决事情的能力。 孟庆哲买了下午的机票,亲自和助手赶往新疆,因为剧组拍摄的时候向当地的租车公司租用了几辆车,其中就有被晓洁拍照的那辆吉普。他和剧组一行四人到了新疆,找到了那家租车公司,老板认出了他们,热情的接待他们,当孟庆哲提出租用车牌号开头是“新a35*** ”的吉普时,老板说“怎么都来借这辆车”孟庆哲顿时感到很震惊,心想“不好,让人抢先了” “今天上午就有人来租吉普,你说租就租呗,还非得要那个车牌号的,这真是一个人一个想法”车行老板说。 “你租给他们了么?”孟庆哲急切的问。 “租了”老板回答。 孟庆哲一拍脑门,心想“这下完了,还是让人抢先了一步” “但是得一个小时后才能拿到车,因为这批吉普上午租给当地人当婚车了。”老板又补充道。 孟庆哲就像遇到救星一样,紧抓老板的手“能不能先租给我,只要十分钟。”孟庆哲恳求老板。 “不是我不想租给你,这凡事得有先来后到”老板露出为难的神色。 “老板,钱的事好说你开个价,只要十分钟。” “这不是钱的事,人没来还好,可是人要是早早到来,我真不好把车租给你” 孟庆哲眼珠一转“这样老板,你说这辆车是婚车租用,你能告诉我车现在到哪了么?我可以去找他。只要十分钟,钱的事情都好说。” “好吧,今天我就破一次例,你稍等,我打电话问问司机,车现在在什么位置”老板勉为其难。 孟庆哲长舒了一口气向老板道谢,并叮嘱这件事不能向别人透露。一会儿老板挂了电话对孟庆哲说“现在车停在友谊宾馆,你快去还来得及。” “谢谢你老板” 孟庆哲一行四人飞速赶往友谊宾馆。 到了友谊宾馆,他们在诺大的停车场找那辆吉普车,找了半天也没看到,孟庆哲不甘心,大家分头找,两个人继续留在停车场,孟庆哲和另外二人在停车场附近继续寻觅,连周边的小区也不放过。终于在一个小胡同里隐约看见了一辆,旁边是一个男人在打电话。 孟庆哲几人赶过去,核对了车牌号,开头是“新a35”,没错。那人放下电话,惊讶的看着他们几个。孟庆哲开口“我是许老板介绍过来的,我们已经谈好了,我想租用这台吉普,只要十分钟就可以,十分种之后我把车再开过来”。 再看那人一脸雾水“你们是谁?什么许老板,我不认识什么许老板”。 “不对啊,这不就是许老板的车么,车牌号前面都一样,我能看看你的车么?”孟庆哲疑惑。 “你谁啊?你凭什么看我的车,我都不认识你”车主拒绝。 “我就看一眼,我就看看是不是我们要找的车”孟庆哲请求。 “那也不行,谁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车主干脆的拒绝。 孟庆哲使了个眼色,一个人上前跟车主攀谈,特意挡住那人的视线,孟庆哲开始行动,他刚开车门,看到里面醒目的液晶显示器,不对,液晶显示器不对,这车不是当初那辆。 孟庆哲连忙过来,向车主道歉:“对不起大哥,是我们搞错了,实在不好意思。” “搞错,这也能搞错,再不走我就报警了。”车主怒气未消。 二个人陪笑着要离开,这时有电话进来电,电话一头说:“孟哥,我们找到那辆车了,不过,我看还有一伙人也在找车,你们快过来吧,不然他们找到后就不好办了,他们人多。” 孟庆哲接收了他们的定位,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第19章 孟庆哲力挽狂澜 那些人无非就是晓洁安排的人,为了阻止孟庆哲找到证据,居然能派这么多人大老远的跑到新疆,可见心虚的程度。 此时孟庆哲马上想到一个主意,他们人多势众,不好对付,不如把这些人引开,眼前这辆吉普的车牌号前几个数字都一样,他们是分辨不出来的。 于是孟庆哲让同行的两个人赶紧到停车场,一个装作找车,一个引起他们的注意,说在一个胡同里看到那辆吉普了。 果然那伙人上了当,一听说那车在胡同里,都悄悄的跟在他们的后面。那伙人一看到车连忙把孟庆哲的人挡住了,他们俩人也假意阻拦,二人寡不敌众,找了个机会逃跑了,那伙人也没追,他们的目的并不是抓到这两个人。 话说孟庆哲按照给的定位终于找到了那辆越野,但是车里空无一人。 正在这时,对面走过来了一个人,孟庆哲表明来意,这个人表示许老板跟他打过招呼了,随后顺利的把车钥匙交给了孟庆哲。 孟庆哲谢过后,连忙把车开走甩掉那些人,找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停车。 车上果然装的是前后双录的摄像头,万幸的是晓洁当晚可能是兴愤过了头,并没有想着删记录。 他调出了行车记录仪,看到晓洁那龌龊的一幕,气愤得攥紧了拳头,随后拳头慢慢松开,脸上露出了冷笑。他把内存卡插到了手机上,将视频保存下来。 他们一行四人归还了车辆,避免夜长梦多,打算连夜回去,几人风尘仆仆的赶往机场,又怕那些人跟过来,一路上异常的小心和低调,终于平安抵达上海。 孟庆哲如释重负,之后的事情,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孟庆哲约小洁在富丽堂皇的私人会所见面,门牌号写着405的会客室门口站了四个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不一会一个背着名牌包包,戴着黑色墨镜,嘴唇抹得像擦了猪油的女人出现了,她昂首阔步,进了会客室。 宽敞的华丽的会客室,中间摆放着黑色真皮沙发,桌上随意的放着着几瓶昂贵的洋酒、香烟和一块百达翡丽手表。 孟庆哲看到晓洁来了,端着酒杯喝了一口。 晓洁趾高气昂的看着孟庆哲“怎么想我了,找我来是不是想清楚了” 孟庆哲嘴角扭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哼”了一声,开门见山“我看到你的人也去了新疆,可惜东西被我拿到了。” “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晓洁翘起二郎腿装糊涂。 “好啊,如果我把视频交给媒体,你想媒体会怎么看?”孟庆哲淡定的看着晓洁。 晓洁有些心虚嘴还在逞强“我不信,这不可能”。 孟庆哲什么也不说,面无表情的放下了酒杯,从衣兜里拿出了手机扔到晓洁面前。 晓洁看着视频,突然摘下了墨镜,咬着嘴唇,明明她派去的人昨天给她打电话,汇报没有行车记录,没有对她不利的东西,让她放心,今天这段视频怎么就出来了,她慌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脚好像都不听使唤,她慌忙的删掉了视频。 孟庆哲一声冷笑:“就知道你会这样,我复制了一千段,不知你有没有力气都删完”。 晓洁一下子懵了,近乎用哭腔恳求:“求求你,千万别把视频交给媒体,这样我就完了,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全都白费了,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爱你,真的,请你相信我。” “别跟我说爱我,你这样让我恶心。”孟庆哲厌恶的说。 “庆哲,能不能看在我们合作的份上放过我,放我一条生路,对了,我们的戏不出意外今年就能上,我们辛辛苦苦拍了那么久,你不希望,不希望它胎死腹中吧?如果我出事,你也没有任何好处,是不是。”晓洁急出一身冷汗,抓着孟庆哲的手口不择言。 “不就是一部剧么,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不过对于你,就是毁灭性的打击。想一想你当初差点把我毁了?来而不往非礼也,那我是不是也应该投桃报李呢?”孟庆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甩开了她的手。 “求求你,求求你,我是从小城镇走出来的,我能有今天不容易,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像我这种没背景的女孩这一路走来有多艰难,求求你放过我吧,今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晓洁痛哭,苦苦哀求。 “你说的,我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孟庆哲深沉的看着晓洁。 晓洁擦干了泪水郑重的说“是,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好,看在你一路走来不容易的份上,今天我放过你,也算是给你一个教训,希望你从今以后以此为戒,不要动歪心思,好好做人,但是你还需配合我澄清我们之间的关系” “谢谢你,我一定帮你澄清,只要你不把视频交出去,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从此以后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晓洁好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激动不已。 孟庆哲喝了一口香槟,面若静湖的他,心里如释重负。其实他的计划里根本就不想把视频交给媒体,虽然晓洁的做法很上不了台面,但不至于毁了人家的前途,再说他却实考虑到新戏今年上映,大家都花费了很多心血,新戏上不了,对大家没有任何好处,大可不必。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晓洁帮他立证清白,这样就可以给蓝玲一个交待,其余的似乎没那么重要。 晓洁亲口向媒体澄清他和孟庆哲只是普通合作关系,之前的照片只是个乌龙,是剧组配合宣传的剧照。 孟庆哲也带了波节奏为新剧宣传,还受到粉丝的力挺,偶像重回单身状态,这还不够,晓洁还官宣了自己的男友,这一系列组合拳下来,大多数观众觉得他们是有新剧要上,只是炒作罢了,这也让孟庆哲转危为安,至少他们的剧也上了热搜,成了大家关注的作品,也算是因祸得福。 蓝玲看着这几天风评风回路转,知道孟庆哲已经搞定了晓洁,脸上漾溢着好看的微笑。 第20章 谁是让你心安之人 蓝玲的电话响了,电话那一头说:“我想你了”。 蓝玲微笑着欣慰的说“我的弟弟长大了,这一仗打得漂亮,我为你骄傲。” “都说了你才不是我姐,玲玲,我一直想好好保护你,能不能给我这个机会”。电话另一边压低了声线,格外深情。 蓝玲刚要说话“当当当”响起了敲门声,蓝玲说“进”。一个穿着笔挺制服的职员找蓝玲签字。 蓝玲拿看着文件,对着电话说“你等一下”大笔一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蓝玲对着电话说“刚才说到哪了,现在没事了。” 电话那边无人说话,刚才进来的那个职员并未离去,而是给蓝玲倒了一杯水。蓝玲接过水随口说声“谢谢”。余光一瞥马上觉得古怪,放下水杯看着那个人高兴的说“怎么是你?” 孟庆哲给蓝玲一个大大的拥抱“我想你了,每时每刻。” 蓝玲拍了他两下肩膀微笑着说“你做得很棒,我为你骄傲。二人相视而笑,这一笑,包含了太多的心事浮沉…… 蓝玲还是没有接受孟庆哲,她明白自己此时的心情,伤虽痊愈,心已死寂。现在还没有人能拯救她,让她的爱复苏。不过经过这次的事,她完全刷新了对孟庆哲的印象,从以前跟在自己后面惟命是从的小屁孩,到今天终于长成了一棵大树、一颗明珠、一匹骏马,可以与自己并驾齐驱,叱咤人生,蓝玲由衷的为他高兴。 三天后,孟庆哲又无缝衔接到其它剧组,习惯仍然没变,每天雷打不动和蓝玲寒暄,拍戏原则是据绝潜规则,不拍吻戏,其它动作戏危险戏拒绝用替身,而且经过上一件事,他为人处事更加谨慎,和女演员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不给别人可乘之机。 又是半年的忙碌和成长,蓝玲做事越发大气沉稳,深谋远虑。孟庆哲在演艺圈更是兢兢业业,是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二人各自优秀,每日又是雷打不动的互诉衷肠,这一份久而绵长的爱浸润着蓝玲的心房。 只是蓝玲不知道,孟庆哲有很多事瞒着她。曾几何时,孟庆哲打着绷带和蓝玲报平安,零下三十几度的夜晚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和蓝玲讲着情话,从马背上摔下来当场晕迷,醒过来后心心念念的都是蓝玲,有很多事,蓝玲不知道…… 这周末就是蓝玲的生日,今年蓝玲想大办生日宴,生意伙伴,亲朋好友一个不落的都请来,一改去年的冷清和荒唐。她亲自去学校找蓝轩,一直以来蓝玲都很忙而且有很多事情要费心费力,也就很少来学校看蓝轩,想借这个机会抽空看看他,兄妹二人感情很好,许久不见总会想念。 中午休息的时间蓝玲和蓝轩在办公室里说起生日宴的操办,蓝轩也提了很多的意见,蓝玲有的接受,有的不接受,有时兄妹俩还会吵嘴,每次都是蓝玲赢,有时也会哈哈大笑,蓝玲看了看表,马上就要上课了,蓝玲也要回去了,蓝轩千叮咛万嘱咐,像一个老父亲似的让蓝玲好好吃饭,不要熬夜,蓝玲嫌他烦,赶快开溜。 蓝轩在走廊里喊:“路上慢点开……” 蓝玲背对着蓝轩向他摆摆手。在蓝玲眼里,虽然他很啰嗦,但这种啰嗦何尝不是一种家人的爱,她此时仿佛被一股暖流包裹着,她从小被亲人的爱浸润着长大,成年之后,这种家人的温暖是她可以从容面对一切的勇气和力量。 蓝玲刚走出教学楼,不远处冯楠辉与一个女人直面而来,蓝玲并未躲避和尴尬,往事如烟,她也绝不拖泥带水,正如当时所说二人还是朋友。 对方也未躲避,二人手牵手笑盈盈的走来,蓝玲大方的跟他们打招呼“hello 最近怎么样,我今天来学校找我哥有点事,没想到看到了你们,看你们一脸幸福的样子,是不是好事将近啊?” 楠辉有些不好意思,还是楠辉旁边的女人先说了话:“你是蓝玲吧,总听楠辉提起你,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这个女人说话不急不缓,听着让人如沐春风,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蓝玲打量着这个女人,并不明艳的外貌,画着轻淡的妆容,穿着简单大方,乍一看平平无奇并无特别之处,是掉进人堆里也找不到的普通,不过说话时的神态却是不亢不卑,温柔而有力量,像扑面而来的暖风。 蓝玲开朗大笑:“我也听我哥提到你们了,对了,今天相请不如偶遇,听说你们好事将近”。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里面是纯金的同心结,放到女人手里真诚的说“:这是一点心意,祝你们今后相扶相持,同心同意。” 蓝玲在一个月前就听他哥说过楠辉婚事定下来了,她听到这个消息后却没什么感觉,竟觉得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非常荒唐,不禁摇头不好意思的笑了。借此机会特意找人定制了一款同心结,一直装在包里,一来表示一下对朋友的祝福,二来,就算来找蓝轩在学校见面也不会尴尬。 女人没敢收,看了楠辉一眼,楠辉点了一下头。 “蓝玲是我们的好朋友,收下吧,如果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我是说如果,一定不要和我客气。” 蓝玲爽朗的大笑“好,那当然了,我是不会和你客气呢”。 望着楠辉和女人离去的背影,二人十指紧扣,有说有笑,那是楠辉和自己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从容和装不出来的轻松。 蓝玲想,这是最好的结果,她和楠辉在一起就像两人身上捆绑了绳子,越用力束缚得越紧,你来我往,纠缠拉扯,最后窒息而亡。 她很庆幸自己没有钻牛角尖和他消耗下去,她和楠辉不是一路人,又是一路人,不喜欢束缚,不喜欢虚伪,有着极强的自尊心,喜欢家的轻轻松松和安安稳稳。 而他身边的这个女人就是让他心安的人。 蓝玲替他高兴,但又扪心自问了一句“谁又是让我心安的人呢?” 第21章 我们结婚吧 明天是蓝玲的生日了,蓝玲忙着发请帖,准备生日宴,宴会地点在她自家的别墅里,宴会所需要的酒水、鲜花,礼花、礼品蓝玲都一一过目,只是她没有通知最重要的那个人——孟庆哲。 因为她的生日孟庆哲比他自己的生日记得还要清楚,还有孟庆哲远在外地,她深知拍戏的艰辛,只要祝福就够了,不需要千里迢迢的往回赶。夜晚她又一如既往的和孟庆哲通着电话,孟庆哲说在她生日那天要给她惊喜,蓝玲让他专心拍戏,别的事少操心。挂断电话,蓝玲早早就睡了,准备迎接盛大的生日宴。 晚上八点,蓝玲的别墅大厅可谓高朋满座,蓝玲穿着漂亮的衣服, 端庄的迎接着众人。自从蓝玲满十八岁后,每年的生日几乎并无差别,除了去年。 她和这些人推杯换盏,寒暄问候,美酒佳肴应有尽有,在人群喧闹的浮浪中,蓝玲心里想着的却是孟庆哲,她们约定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是煲电话粥的时间,可是今天已经快到十一点了,孟庆哲说要给自己惊喜,却连一个电话都没有,蓝玲心里有些发慌。 但转念一想,他是孟庆哲啊,每年她的生日宴他都不会缺席,年年如此,很有可能孟庆哲从天而降,马上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蓝玲忍不住向窗外张望,连个人影也没有,她找个借口出去透透气,顺便给孟庆哲打电话,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电话的盲音在夜晚中回荡了很久,无人接听,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蓝玲觉得今天有些胸闷,心里慌慌的,她重拨了电话,听到的还是那无穷无尽的盲音,漫长得好像等待了一个世纪。 蓝玲想这个孟庆哲到底在搞什么鬼,外面礼花响起,漂亮的五层蛋糕推了出来,所有人都为蓝玲送上了祝福,在众人欢乐的笑脸和生日歌此起彼浮的音浪中,蓝玲寻找着孟庆哲的身影,她似乎有些生气了,这个孟庆哲怎么还不出现,她希望每次见她喊“surprise”的人马上出现。 蓝玲继续给孟庆哲打电话,她要问问究竟在搞什么,可是电话就是没人接听,蓝玲脸上展现着微笑,内心焦急万分。这时夜空中出现漂亮的礼花,烟火盛开时便是“祝蓝玲生日快乐”。 这时人群中有人大喊:“surprise!” 蓝玲又惊又喜,猛的回头,一个人笑得无比灿烂。 “生日快乐蓝玲,每年都这么漂亮!”利生集团的董事长大声送上祝福。 蓝玲失望的还以微笑,继续听着电话,终于电话有人接听了,蓝玲迫不及待。 “你现在在干嘛,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你是孟庆哲的家属么?因为病人出了车祸,现在还没有醒….” 一声声礼炮响彻云霄,蓝玲的脑海嗡嗡做响,她看着眼前这些笑靥如花的人,不禁流下了泪水。 蓦地,她转过头向大家解释了一句“不好意思,今天情况紧急,改天我们再聚。”便匆匆离去,留下一群错愕的人不知所措。 夜深如墨,风有些咄咄逼人,车像闪电一样疾驰而过,飞速赶往医院。 蓝玲提着漂亮的裙子,踩着镶满水钻的高跟鞋,在医院的走廊里奔跑着,终于到了孟庆哲的病房,蓝玲站在门口,看着打着石膏,脸上,胳膊上尽是伤痕的孟庆哲,这一幕映入泪眼,泪水晕染了精致的妆容,污渍溅上了华贵的礼服,秀发凌乱,心似滂沱。 孟庆哲看见了蓝玲心疼的说:“你怎么来了”他强打起精神虚弱的说“我没事,不哭,再哭我会心疼的”。 蓝玲冲过去抱住了孟庆哲,所有的心疼与感动,她都用眼泪作为回答。孟庆哲用满是伤痕的手臂紧紧的抱住了蓝玲。 孟庆哲早早就准备了礼物为蓝玲庆生,因为剧组要赶进度不放人,他们偷偷藏了孟庆哲的机票,让他无法回去。临出发时孟庆哲才知道,他异常气愤决定就是爬也要回去参加蓝玲的生日会,从小到大,每年他都从不缺席,这是最重要的事。他连续开车十几个小时滴水未进未曾休息,谁知车已经开到了市里,在穿小路的时候车子撞上了大树,才发生了事故,孟庆哲左腿骨折, 其他都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这时孟庆哲的父母也都赶来,她母亲看见孟庆哲的样子,瞬间眼泪落了下来了,孟庆哲的父亲劝她不要那么激动,不然儿子心里也难受。孟母平复下来后,一定要留下来照顾儿子,孟父使了个眼色,孟母也很识趣的离开了,病房中只剩下蓝玲和孟庆哲两个人。 “对不起,今年,把你的生日弄得一团糟,这都怪我”孟庆哲自责。 蓝玲定定的看着他:“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是否值得?” “只要是你,什么都值得”孟庆哲笑着握住她的手,两双泪眼深情对望……,这时给蓝玲送衣服的李佳妮推门而入,看到了他们,顿时无比尴尬“我一会再进来”。 “来都来了,躲什么啊”蓝玲让她进来。 佳妮满脸尴尬,看着孟庆哲这副副模样,眼泪也掉下来了:“你说你怎么这样不小心,总是受伤。” 蓝玲猛的看着佳妮“你说总是受伤什么意思,我怎么不知道?” 佳妮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赶快打圆场“啊,没有,我的意思是他心里受的伤还少吗。” 蓝玲看着佳妮的眼睛“说实话,你说谎的样子很容易被拆穿。” “真的没什么”孟庆哲解释道。 “你闭嘴,谁让你说话了”蓝玲一声喝斥,孟庆哲马上不言语了。 佳妮看了一眼孟庆哲说“即然如此,我就都说了吧,我觉得有些事您不该瞒蓝总”。佳妮把孟庆哲坠马、被武师意外击中头部鼻梁骨折,冬天拍下水戏进医院统统说了出来,蓝玲哭得梨花带雨“你每天都和我通话报平安,为什么这些我都不知道”。 “蓝总,他让我想尽一切办法不让你看到他受伤的消息,他不想让你担心,有一次他昏迷了,为了应你的电话之约,他凭着强大的毅力醒来了,这都成了医学奇迹了,他置自己的安危不顾,一直牵挂着你。”佳妮如实说。 蓝玲摸着孟庆哲的脸“你这么拼都是为了我”。 “不拼的话怎么能配得上你,在事业上我不能拖你的后腿”孟庆哲说。 蓝玲突然擦干脸上的泪,若有所思的说“要不……我们结婚吧!” 孟庆哲如同做梦,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说什么?” “我们结婚吧!”蓝玲爽快的说。 孟庆哲顾不上身上的疼,惊喜得要起飞“你说真的”,蓝玲点了点头。他骤然变得有些失落“玲,我爱你,你在我心中胜过一切,但是爱是两情相悦的,不是同情,不是感动,我希望你永远开心快乐,不希望你嫁给我只是为了同情,那样太委屈你。” “我爱你”蓝玲这三个字胜过一万句解释。 孟庆哲带泪的眼睛充满笑意,蓝玲那一哭笑的模样很美。 第22章 婚礼 三个月后孟庆哲伤已痊愈,迫不及待的和蓝玲在当地最着名的酒店举行了盛大豪华的婚礼。台下政、商、明星高朋满座,蓝玲挽着父亲蓝正坤缓缓走出,一身高订的白纱,宛若下凡的仙女。 此时孟庆哲眼里容不下任何人,满眼星星的望着他的新娘,激动的将她从岳父手中接过,此时高兴得竟热泪盈眶。 他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多年,终于如愿以偿,他要让蓝玲成为世上最幸福的新娘。台上他们深情对望,互诉着感天动地的誓言,孟庆哲生怕蓝玲会跑掉,紧握着她的手,兴奋得像个孩子。 蓝孟两家人也对这场婚礼非常满意,两家本是世交,门当户对,而且对两个孩子的脾气秉性都有所了解,二人青梅竹马从小看到大。两家人都有此意,只是蓝玲太过有主见,为了尊重蓝玲的意愿,大家都没有当面提起这件事。如今他们长大成人,在各自的领域里绽放着夺目的光彩,这么多年兜兜转转终于修成正果,双方父母也是无比欣慰的。 “每天我都会许一个愿,6205天从未间断,许的都是同样愿,今天愿望终于实现。”这场盛大的婚礼在孟庆哲这句感人肺腑的誓言中,圆满的落下帷幕,各媒体争相报道,他们毫不吝啬的把幸福的瞬间展示在大众面前,由于太过奢华一连上了好几天的头条。 豪华宽敞的办公室,循环播放着理查德.克来德曼的钢琴曲,窗外景色将m国的繁华尽收眼底,一个身着笔挺西装的男子站在窗前,侧脸轮廓分明,眉下深邃的眼眸透着凌厉无情,带着凌驾于众人之巅的威严,掌心中的手机划过的尽是蓝玲和孟庆哲婚礼的照片。 钢琴声在办公室里忧郁了很久,他眉心紧锁的沉默了许久,是那样的高贵凛然,冷峻冷漠。 蓦地,忧郁的情绪消散,唇边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微笑,如罂粟般迷人,手机上的照片被扣在窗台上,温热的手指已慢慢聚拢成拳,抵着炽热的掌心。 婚后的二人如同泡在蜜罐里的情侣,太过甜腻,蓝玲有时候会嫌弃孟庆哲太过粘人有些冷清,孟庆哲不管不顾,依然热情似火,对她更好了。 二人去国外度蜜月,十指紧扣参观着阿姆斯特丹的博物馆,一起携手攀登瑞士的雪山,一起感受着佛罗伦萨的艺术气息,在普罗旺斯的薰衣草旁叙写着浪漫与浓情,在米兰的街头热烈的拥吻….. 傍晚月色朦胧,他们驾着游艇出海,夜行船太美了,晚风吹来,如蝴蝶的翅膀轻抚脸颊,远处灯塔直射的光依稀可见,船载满天星辰,蓝玲依偎在孟庆哲的怀里,享受着海风和美景的惬意。 孟庆哲环抱着蓝玲的腰,贪婪的嗅着她如花的发香,双唇轻吻着她耳边。 虽然他如愿以偿顺利的和蓝玲结了婚,可是他仍然有一丝不安,有时竟恍惚如梦如幻,清醒之后又觉得幸福无比。 他恨不得每时每刻,生生世世都和蓝玲在一起,他在蓝玲的耳旁呢喃,不知说了多少情话。 他是一个极其温柔的男子,也是一个热情似火的男子,只不过他把所有的温柔和美好都给了蓝玲一个人,他只对蓝玲一个人好。他不计较她的任性,不计较她的冷清,也不计较她的强势,在蓝玲面前,他们是平等的,他的内心是丰盈的,他可以包容她的一切,因为爱。 蜜月过后蓝玲和孟庆哲都要回归生活,蓝玲每天为公司忙忙碌碌,孟庆哲每天为蓝玲准备早餐,接送蓝玲上下班,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还嫌和蓝玲在一起的时间不够,要为蓝玲放弃事业,蓝玲并未同意,她明白事业对一个男人的重要性,她不能扼杀他凭自己努力取得的成就。 孟庆哲和蓝玲承诺过,如若蓝玲想要一个坚强的后盾,他必须事业有成;如若蓝玲想要一个温暖的家陪伴,他必定会放弃事业,以蓝玲为中心。蓝玲从不自私的要求别人怎么做,她鼓励孟庆哲做自己喜欢的事。 孟庆哲今后的工作计划也有了调整,不会再像之前那么拼命,开始培养新人,把工作的周期缩短,工作目标以演戏为主,这一切都是因为蓝玲,他想争取更多和蓝玲在一起的时间,他想忙完工作就回到她身边,他想好好的想照顾她,迁就她,疼爱她。 蓝正坤看到这几年蓝玲的成长和做事既有当机立断的果敢又懂圆融迂回,已有成熟的企业家的风范,他有一个大胆的决定,把企业完完全全的交给蓝玲。 所以蓝正坤召开了董事会,变更了股权,把股份转让给蓝玲。蓝氏集团蓝玲占股百分之二十,蓝轩占股百分之十,蓝正坤只占百分之五的股份,剩下的由一直跟随蓝正坤打拼的老人掌管。 世人不理解蓝正坤宝刀不老,为什么正值巅峰时期选择急流勇退,把事业交给了儿女打理。其实蓝正坤早年为事业打拼,没日没夜的工作,而忽略了他的太太——蓝玲的母亲,他始终觉得对他的太太过于亏欠,如今蓝玲已成家立业,经过这么多年锤炼与考验,她完全可以从他手中接过蓝氏集团这面大旗;蓝轩也事业有成,儿女们个个青年才俊,不用他操心,蓝正坤很欣慰。他打算放下一切和太太周游世界,来弥补这么多年来因为繁忙对感情的亏欠。 蓝玲顺理章的成为了蓝氏集团的董事长,管理着若大的蓝氏家族,她肩上的责任和压力更大了,孟庆哲看老婆这么辛苦很是心疼,恨不得天天粘在蓝玲的身边做一个小助理,怎奈他受伤之前的戏还没有拍完,还需要继续拍摄,在老婆的鼓励和支持下,他立即奔赴剧组进行补拍。 蓝轩虽然占公司的百分之十的股份,但是他从不嫉妒蓝玲,更不想继承父亲的衣钵,他的志向是在教育和学术方面的精进,和对人才的培养,所以他更能体会到蓝玲掌舵一个上市公司的辛苦与不易,兄妹俩时常互相鼓励,他们的感情更好了。 第23章 这个女孩有点不一样 傍晚,蓝轩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下班打算去看看蓝玲,车子停靠在蓝玲公司附近的路边,他想这个时候蓝玲一定没吃晚饭,于是去对面的糕点店带一些蓝玲最喜欢吃的点心。 蓝轩在马路的一端等信号,马路另一端,一个骑电动车的女孩,撞上了他白色的玛莎拉蒂。 蓝轩隔着马路都感觉心疼。 那女孩可能驾驶技术不太好,撞车后感觉自己闯祸了,急得满头大汗,一紧张又撞了一次。蓝轩对着她招手大喊,可女孩看不到也听不到,一门心思想怎么把电动车骑走。终于绿灯了,蓝轩连忙过马路,女孩终于懂得了如何正确驾驶,刚要驾车而走,被蓝轩逮了个正着。 蓝轩快步冲上去拦住了她。 “小姐,你看把我的车撞成这个样子,你这时候走合适么?” 蓝轩看到他的马莎后车灯被撞裂,漆也被刮掉,而对方又想跑路,气就不打一处来。 骑车的女孩子大眼睛机警又闪烁:“干嘛,你会不会好好说话,你的车停在路边就是违章,如果不是你的车我也不会撞上。” 蓝轩被气得无奈的笑了:“小姐,你讲不讲道理,我是停在车位上,我给你普及一下你看这里划着车位,是可以停车的,倒是你,把我的车撞成这样,说吧怎么赔?” 骑电动车的女孩见状立即换成一副哭腔:“能不能让我少赔点,我一个外地来的学生,本来就没什么钱,又撞上了你的车,家里条件又不好,能不能少赔点?” 蓝轩打量了眼前的女孩二十岁出头,上身套着oversize风格的牛仔外套,黑色的鸭舌帽也藏不住一双灵动有神的大眼睛,没有江南女孩子的温柔秀气,却是北方女孩的大气明朗而且刚刚听说她是学生,顿时气就消了一半。 “你是哪个大学的?” 女孩眼睛咕噜直转,说巧不巧,正是蓝轩所在的大学。 蓝轩眼前一亮,“哦,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精算专业!对。”女孩想了一下,突然说。 蓝轩笑着说:“我就是这个学校的老师,你叫什么名字啊?” 因为正巧,蓝轩正是教精算的副教授,但是学这个专业的女孩子不多,他都能记得住,所以蓝轩故意这样问。 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咕噜一转:“我叫陆琼。” “陆琼?” 蓝轩狐疑,他有一个学生就叫陆琼,可是此陆琼非彼陆琼,蓝轩断定女孩是在说谎,他讨厌说谎的人,于是决定拆穿她。 “这位小姐,这么巧,我就是精算专业的教师,而且我的学生里也有叫陆琼的,但是不是你。” “开个玩笑,怎么啦,怎么那么不识逗啊。”电动车女孩看到谎言穿帮了,开始抵赖。 “我只知道损坏别人东西是需要赔偿的,像你这种谎话连篇来逃避责任的女孩是不值得同情的,还有你和陆琼是什么关系。”蓝轩有些愤怒的说。 “谁让你同情,不就是赔钱么,啰嗦什么,但是陆琼我是乱编的,我都不认识她,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能找人家麻烦。”电动车女孩说。 “呵,这个时候还挺仗义”蓝轩冷笑了一下。 “你就说赔多少吧,我认倒霉”女孩追问。 蓝轩摆出一个“1”的手势。她只是个年轻的女孩,蓝轩本没想过让她赔那么多,他也不在乎这几个钱,只不过想给她一个教训。 “什么意思?一千?一万?你怎么不去抢啊?”女孩大叫。 “是十万,小姐,不信我们可以去任何一家4s店去询价”蓝轩说。 女孩马上戏精上身,泪眼汪汪:“有那么多,我真拿不出那么多钱,我从小家庭条件就不好,现在一个人孤苦伶仃在陌生的城市打拼,每天吃着泡面,住在潮湿的地下室里,过年的时候,都没有钱给父母邮寄东西,屋漏偏逢连夜雨,如今又摊上这样的事。” 说着说着,女孩竟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蓝轩紧张的看着周围的人,有的人拿出手机拍照、录像。蓝轩做为一名人民教师十分注重影响,尤其是这种网络舆论。 他看了一下四周,紧张的说有:“你先起来说话”。 女孩坐地不起。 “真是怕了你了,那你说赔多少?”蓝轩无奈。 女孩收起了眼泪,试探的问:“五千?” “五千?”蓝轩翻了个白眼,“五千就五千”。 女孩狡黠的眼神透着喜悦:“好,一言为定,不许反诲。” 蓝轩想,如果女孩真有困难,也不会让她赔,可是女孩谎话连篇,作为一名人民教师的蓝轩是无论如何也不以容忍的,所以多少要给女孩一些教训。 女孩掏出手机:“我转给你”。 蓝轩连忙把收款码递过去,但转账失败。 女孩笑笑:“不好意思,能不能先转一千?其余的我分四个月转给你。” 蓝轩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我没听错吧,小姐,你这么大人了,连五千块也拿不出来?” 女孩又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像你这种有钱人怎么会体会到我们底层人的辛苦。” 蓝轩无奈:“好好,一千就一千,但是下次不会骑车千万不要逞能,这样很危险,今天撞到我的车也就罢了,如果撞到人后果不堪设想”。 女孩给蓝轩转了一千块,要加蓝轩的微信,分四个月还给她。 “不必了,其余的不用还了,希望你以此为戒,对任何事情都要有敬畏之心,不能存在侥幸。”果然是老师,蓝轩教育起女孩一点都不含糊。 本以为女孩会感激涕零,没想到女孩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较真的说:“别以一副站在道德至高点的姿态教育别人好不好,这笔钱我一定要还给你,虽然我穷,但我不差事。” 蓝轩看女孩也有几分骨气,加了她的微信,说了声:“随便你”,便驾车而去。 在路上回想发生的一切,先是皱眉头,突然眉头舒展,勾起了一抹无奈的微笑,“哎”了一声摇了摇头。 第24章 不打不相识 蓝轩回到学校,不知哪根筋搭错,竟若无其事的向学生陆琼询问起李思思的事,陆琼确实是认识李思思的,她们是高中校友,李思思比她大两届,在陆琼的眼里,李思思是个仗义直爽的大姐姐。 有一次,陆琼被一帮男生堵在巷子里,是李思思看到后抄起块砖头直奔混混,她胆识过人,扬言自己的表哥就是这片的警察,谁敢惹她那个人就死定了,李思思连唬带吓,这帮小混混不甘心的离去。后来通过相处,越觉得李思思为人非常仗义,从此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李思思没有读完大学就工作了,来到这所城市,成为一家公司的一名主播。 蓝轩觉得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孩子,在他的认知里女生应该温文尔雅都是需要被呵护的,而这个李思思生猛得竟然敢跟男人打架,这一幕无限的在蓝轩的脑海回想延伸,蓝轩的好奇心在无止境的攀延。 这个李思思自从刮了蓝轩的车后就积极的工作每天直播八个小时。因为每天睁开眼睛都需要钱,吃饭要钱,房租水电费要钱,衣服、护肤品、日用品都是钱,这样的大都市对她这种只有满腔热情并无一技之长的外乡人简直太不友好了,屋漏偏逢连夜雨,天上又掉下一个大冤种本来让手头拮据的她更是雪上加霜。 所以每天辛勤的直播卖货,她比谁都积极,也许她并不是个优秀的主播,除了卖货什么才艺都不会,她的带货数据这几个月都不是很理想,她将面临的是工资的锐减甚至是失业。 约定还钱的时间快到了,李思思很是发愁,眼看这个月就要喝西北风了,怎么办呢,她的原则是宁愿吃沙子,但漂亮的衣服不能不买,欠别人的钱不能不还。 可是眼下的难关不知该怎么过,李思思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正巧看到朋友圈有家高档法式餐厅招兼职服务员的信息,因为是高档餐厅要求比较高,给的报酬也比较可观。 李思思眼前一亮,正好可以解一下燃眉之急,时间比较灵活,下播或休息的时候也可以兼职赚外快。李思思拨通了人事的电话,不出所料,她顺利的成为了这家餐厅的服务员。 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穿上工服的样子自言自语:“气质爆棚,李思思呀李思思,穿着工服你都这么漂亮这气质让你拿捏的,不当模特可惜了,了不起。” “李思思,磨蹭什么呢,给8桌的客人上酒!”领班走了过来打断了李思思的春秋大梦。 蓝轩和蓝玲正巧在这家餐厅吃饭聊天,本是家境优渥的豪门公子,妹妹已经名花有主,哥哥却像一块千年玄铁至今还形单影只。 要说蓝轩的性格和蓝玲截然不同,蓝玲爱权力强势果断,蓝轩喜学术,学究风范、文青、有点小矫情,但相同点都是遗传了父母优良的基因,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和聪明的头脑,一个在商场,一个在学术,这两个青年才俊在他们擅长的领域里把聪明发挥到极致。 婚姻幸福的蓝玲开始关心哥哥的终身大事“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连个暧昧的对象都没有,你亏不亏啊,学校里的老师你不喜欢,那些名媛千金你不喜欢,我们公司年轻漂亮的女孩你也不喜欢,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 “怎么?最近工作不忙,开始操心我的事了呢。”蓝轩数落着蓝玲。 蓝玲没好气“我是关心你,你看你要长相有长相,要家世有家世,要学历有学历,我看那些不怎么样的都挎着个美娇娘呢,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没有入得了你眼的人呢?” “别操心了,什么事都得讲缘份。” 蓝轩漫不经心的吃着。 “什么叫缘份?成天拒人于千里之外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除了空气你能和谁有缘份,我都听说了,你们学校追你的女孩可多了,你都是一副爱搭不理,就说上次我看到的那个女孩,每次见你都很热情,你呢却摆出一副冷冰冰的臭脸,要是我才不理你这个大冤种呢”蓝轩和蓝玲从小就这样拌嘴,蓝轩嘴笨,每次都吵不过伶牙俐齿的蓝玲,一开始还躲在没人的地方哭,后来也习惯了,吵不过就拼命和她吵,所以兄妹二人吵吵闹闹关系越来越好。 蓝轩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有这么和你哥说话的么,我觉得感情的事得你情我愿,总不能违背自己意愿为了结婚而结婚,那样是不负责的,跟耍流氓差不多,所以我宁愿离那些人远点,也不给他们希望,害人害已。” “你说这些话是在骗自已还是在骗我,你还是放不下敏敏姐对不对,哥,这么多年了,放下吧,每个人都应该向前看,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有更值得你爱的人去相爱,给别人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蓝玲握着蓝轩的手诚恳的看着他。 蓝轩一言不发,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李思思拿着红酒来到八号桌前,一男一女对坐着,对面的女人非常漂亮精致,在一身华服的映衬下更显得气质高贵脱俗,容颜绝艳,男人背对着她而坐,看不清脸,她想能和这么漂亮的女生坐在一起,应该也是一个帅哥吧。在这儿上班真好,总能见识到许多平日里接触不到的人,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能在这家餐厅吃饭,像那个高贵的女孩那样该多好。她端着酒瓶浮想联翩,开启瓶盖的时候竟把酒溅到了男人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李思思在心里叫苦连连,都怪自己走神了,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刮了人家的马莎不够么,第一天上班又弄脏了客人的衣服,她连忙道歉,并小心的帮客人擦衣服。 “没事没事,下次小心一点……”男人温和的擦着落在身上的酒,当他抬眼的时候竟然讶异:“是你!!李思思!!你怎么会在这儿?” 李思思定睛一看,这不是大冤种么,怎么倒霉的事总和他有关,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四处奔腾。 “我,那个,哈你看,我已经道过歉,能不赔么?那个领班叫我,我先走了哈”李思思想赶紧跑。 “你别走,到底怎么回事”蓝轩叫住了李思思。 蓝玲看得起劲,也相当的有眼色,她拿起精致的限量手袋笑着对蓝轩说“有事先走了,你说的果然没错,很多事都要讲缘份,对了,你埋单哦” 第25章 蛋炒饭的味道 蓝玲拎包走了,李思思趁机想溜,蓝轩一把拽住李思思的胳膊“你别走”。 李思思挣脱了他的手“你放手,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这么说吧,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我要是能赔得起,也不用来这里当服务员了”。 蓝轩被气得冷笑“我活了半辈子,怎么就遇到你这么个女无赖啊” “这说明你活的岁数小,见的人太少”。李思思霸气回对怼。 “你……无赖,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脸皮这么厚啊。”蓝轩被怼得直瞪眼。 “脸皮薄能当饭吃啊,脸皮厚,能!”李思思不慌不忙,怼起蓝轩来决不含糊。 蓝轩说不过她“行,今天到一个月了,是不是该还钱了,对了,哭也没用”。 “就知道你是讨债的,虽然我第一天上班还没领到工资,但就算饿死也会把钱还给你的,我马上下班了,跟我回家去取敢么?” 蓝轩立刻警觉“干嘛,干嘛回家取钱,你现在转给我不行么?” “我都说了我现在没钱,我取现金给你,怎么,不敢去么?怕我吃了你?” 蓝轩这些年还真没去过女孩子的家,但这一次,他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他非常好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又有什么样的经历,他把李思思当作一道数学题,解题像解谜一样让人产生兴趣。 进到一个老式的小区,那是没有电梯的板楼,走过逼仄的楼道,二人爬着高低不平老式的楼梯,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铁门和剥落的墙皮,还有暴露在外的电线,在满是灰尘的空气中毅然的挺立着。蓝轩屏住呼吸,用手扇了两下空气中的灰尘问李思思:“你就住这儿?” “打从我来到这个城市我就住在这儿,都好几年了,价格便宜还不涨价,很划算的。” 蓝轩跟在李思思身后,踩着高低不平的楼梯,心中生出对李思思的一丝丝同情。他觉得跟着李思思已经爬了很久的楼梯,漫长得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他问“到了没有,你们家多少层啊?” “这才六层,还有三层呢,你们这些大男人啊,平时就是养尊处优惯了。” 才六层??李思思每天要爬上爬下九层?蓝轩觉得不可思议。终于到了,李思思用钥匙开门,屋里面又冷又昏暗,她开了灯,蓝轩刚踏进一只脚就傻眼了,恨不得把脚缩回去,怎么还有这么邋遢的女生,放眼望去一室一厅的房间竟然没有落脚的地儿,沙发上堆着衣服、包包、零食还有药箱,窗台上摆放着落了灰的人偶公仔和过期的红酒,电视柜前摆放着化妆品和直播设备,沙发后面挂着一排直播带货的衣服。李思思随手把沙发上的衣服和包扔在一边,让蓝轩坐,蓝轩局促的坐下,一脸嫌弃,仿佛一不小心就会碰倒周围什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见笑了,工作忙没来得及收拾,你等着,我给你取钱。”说完李思思走向了卧室,蓝轩又环顾了四周,对他来说整个房间乱糟糟的像个破烂市场,这对于连书本都要按顺序摆放的中度强迫症患者来说,简直无法适从,以前他认为李思思是即狡猾又仗义的人,今天又刷新了他对李思思的认知,他觉得这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他实在受不了了,不是选择走人,就是亲自动手把这些东西收拾起来,蓝轩鬼使神差的选择了后者。男人真的是一种神奇的动物,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就会完成的非常出色,‘蓝保洁’在一丝不苟的收拾屋子,没多长时间屋子已有了改观。李思思从里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蓝轩的举动差点没惊掉下巴。 蓝轩看着李思思惊讶的表情解释道“我中度强迫症,我很好奇,你一个女孩子是怎么在这样的环境中呆下去的。” “我要是有大房子,我的家也会阳光明媚,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李思思解释道。 蓝轩不理李思思,只顾收拾屋子。李思思看着不太熟的蓝轩那么卖力的收拾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别收拾了,歇会吧,要不我给你倒杯水吧。” 蓝轩默不作声,他要用实际行动来教育李思思,手里的活没有停,李思思不好意思袖手旁观,于是跟着蓝轩一起收拾起来。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在二人通力合作下,屋子被收拾得井井有条。蓝轩拍了拍手长舒了一口气,颇具成就感的用炫耀的口气说“什么样的屋子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人,旧楼怎么了,不也收拾得干净整洁。” 李思思被拐弯的骂刚要反驳,她突然想起什么,随手递上一个有着“压岁包”字样的红包给蓝轩。蓝轩打趣着说“哟,这是收拾屋子的酬劳么,还真把我当清洁工使啊。” 李思思有些不好意思“欠你的一千块,这月可还上了。” 蓝轩反复打量红包说“你不会拿长辈给你的红包还钱吧?” 李思思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是啊,他们给我的红包我都攒着,他们让我等以后买房子用的,你说好笑不好笑”。李思思笑了,蓝轩第一次感觉她笑得那么清澈、真挚,少了一份眼珠咕噜转的狡猾。 蓝轩把钱放在桌子上:“既然是长辈给的红包你还是自己留着吧,等你买了大房子也算我入股了,钱就算了吧。” 李思思把钱放在蓝轩的手里“你就拿着吧,我爸从小教育我,不能占别人的便宜。” “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住在一起啊”蓝轩试探的问。 一句话打开了李思思的话匣子,李思思一路走来挺不容易的,出生在小城市的她,学习并不是很突出,在那里念到了高中,高考落榜了。李思思的父亲一直都有望女生凤的夙愿,虽然家庭条件一般,但他把最好的都给了李思思,可李思思不争气,天生就不是学习的料让他的父亲大失所望,那辈人总是有一种老旧的观念,自已没混出名堂,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儿女身上,让他们完成自己没完成的夙愿。李思思落榜的那些日子,是她自己的世界里最灰暗的时刻,母亲还好,父亲整天唉声叹气,不但让她复读还在她耳旁碎碎念,谁家的孩子考了多少分,谁家的女儿被哪个名牌大学录取了,什么造孽啊怎么生出她这么个笨蛋,总之什么难听说什么。李思思也是个要强的人,一气之下离开父母的庇护,小小年纪只身来到大城市打工,想混出个人样,也有脸回家孝敬父母。可是大城市并不像李思思想得那样,一没有熟人,二没有学历,只能在服装店里打工,后来直播带货,成了一名网红。刚开始的业绩还不错,但后来越混越差,都快呆不下去了,可现实是祸不单行,偏偏又刮了蓝轩的车,为了还钱只能到餐厅里打工。 蓝轩对眼前的女孩不知是同情还是怜惜,要说惨,她不算最惨,要说励志,又不算很励志,就是这么一个女孩,让他觉得与众不同,和身边那些女生不一样,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也是直爽洒脱,总比那些张口道德,闭口学术,学富五车眼镜上千度的女生更接地气。如果前半生蓝轩是天之骄子,一直在云层里飘着的学霸,李思思是在泥土中野蛮生长的劲?,本是云泥之别,相遇之后他这尊大神硬是让这把小草拉下神坛,落入凡间,从此知道什么是人间烟火。 “今天要谢谢你帮我整理这些……我请你吃饭吧”李思思客气了一下。 “好啊,你请我吃什么?”蓝轩爽快的答应了。 “……你会做饭么?” “什么???” 蓝轩在冰箱里找了半天,食物不是过期了就是长毛了,要不就是极不健康的泡面。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了鸡蛋、吃剩的半截火腿,两根胡萝卜,和快要过期的鱼罐头。蓝轩围上围裙,不一会功夫,色香味俱全的蛋炒饭新鲜出炉。 “没看出来,像你这样的人还会做饭,什么时候学的?”李思思望着蛋炒饭惊讶得大张嘴巴。 “留学的时候”。 “好吃”二人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端着碗吃着香喷喷的炒面,李思思吃得津津有味,对蓝轩的手艺赞不绝口,蓝轩却吃出一种久违的味道,多年前的纽约也曾给另外一个女人做过同样的蛋炒饭,如今已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看着眼前吃得狼吞虎咽的丫头,蓝轩会心的笑了。 第26章 心中的那颗朱砂痣 蓝轩比蓝玲大三岁,虽然不及蓝玲受关注,但也是众星捧月般长大的。 他父亲蓝正坤起初有意培养蓝轩当接班人,大把金钱精力培养兄妹二人,两个孩子都非常争气,蓝轩考取了纽约大学主修精算专业,蓝正坤非常高兴,正好蓝家有保险业务,儿子学成归来可以帮自己分担。 可是事与愿违,衣食无忧的蓝公子从小对金钱就不感冒,对赚钱也不感兴趣,当他修完博士,蓝玲已经在纽约大学毕业在华尔街实习一年了。二人带着所学知识和满身的才华学成归来,蓝正坤乐得合不拢嘴,儿子女儿都是个中翘楚,人中龙凤,日后可以成为他的左膀右臂,把企业发扬光大,没想到蓝公子做出一个惊人的决定,他放弃家族的继承权,毅然决然的投身高校当老师。 蓝轩并非一开始就想当老师,这和他的一段经历有关。 蓝轩在纽约留学期间认识了一个女孩叫纪敏敏,她比蓝轩大一届,是他的学姐。她是一个富家千金,活泼,开朗,善解人意,没有大小姐的脾气,却有着上流社会良好的教养,纯真善良的她美好得像夏夜的星星一般闪亮。 在一次学术辩论会上,纪敏敏对学术过硬思维敏捷的蓝轩非常欣赏,蓝轩也对这个学姐极为仰慕。二人经常相约图书馆、实验室、一起讨论学术,一起看电影,特别聊得来,之后顺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他和纪敏敏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学校的每个角落里都有他们美好的影子。阳光惬意的午后,二人手牵手在校园里走着,这一走就是三年。 本以为他们可以这样走上一辈子,可惜好景不长,有一天蓝轩发现了纪敏敏的秘密。 在一次偶然,纪敏敏出去买菜,忘记带了手机,正巧一个电话打进来,蓝轩接过电话,对方是一个男人,说的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起初蓝轩以为对方打错了,后来发现那个人就是找纪敏敏的。蓝轩气不过,第一次翻看了纪敏敏的手机,才发现打电话的这个男人才是冰山一角,还有更龌龊的,在纪敏敏的手机里发现很多暧昧露骨的聊天记录。蓝轩的天塌了,他一直奉若星辰的纪敏敏竟然是这样肮脏不堪的人,原来一切都是假象,原来最蠢的那个人是自己,悔恨和气愤交加竟泪流满面。 蓝轩目光空洞的坐在沙发上,一手紧握着拳头,一手不自觉的抖动着,他要亲自问问纪敏敏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会儿,纪敏敏买菜回来后,看到蓝轩的表情还体贴入微的询问,蓝轩的情绪如开闸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倾泻而出,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咆哮着“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纪敏敏从没见过蓝轩这样,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边安慰蓝轩一边着急得掉眼泪。 蓝轩看到她这副嘴脸把手机摔给了她“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纪敏敏看到事情败露,不得不坦白。纪敏敏哭得梨花带雨,她承认了这些事,她其实并不是什么千金,只能说她过得连丫鬟都不如,从小父母离异,她跟在父亲身边,得不到什么温暖,在六岁的时候继母又给他添了一个弟弟,让本来就重男轻女的父亲对她更加的冷漠和疏远。 直至长大,家道中落破产,她被认定是晦气之人,从十六岁开始就被送到国外的学校读书,每个月只有少得可怜的生活费。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家里连生活费也断了,一切都得靠她自己打工赚取。后来她的成绩越来越好,考取了纽约大学后才渐渐和家里恢复了联络,他的父亲是非常势利的,让她接近那些家里有钱的公子哥,可以利用名校的身份钓金龟婿,从而平步青云,如果不按照他父亲的意思去做,这个家就再也回不去了,本来从小就备受冷落,长大之后她渴望有家庭的温暖,所以对父亲惟命是从。 蓝轩没有特意告诉纪敏敏自己的经济实力,在国外的生活一切从简,他听了纪敏敏的话后,竟然对她生出一丝怜悯,他理解像纪敏敏这样的女孩的不易,心中虽有刺,但毕竟二人一起走过三年的风风雨雨,他对这段感情也很舍不得。 他选择了原谅。 但是后来的事情越发让蓝轩觉得自己愚蠢,像个木偶一样被纪敏敏耍得团团转。没过多久,蓝轩发现了了纪敏敏还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偷偷的来往,蓝轩一气之下摔了纪敏敏的手机对纪敏敏说“我知道你的处境,你不需要和那些人来往,你要相信我,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纪敏敏更肆无忌惮“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隐瞒了,这段时间我演得好辛苦啊,我早就知道你有钱了,不然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三年的时光我也舍不得,但是有大把的有钱人追我,我不会为了你而放弃整个森林吧。” 蓝轩没想到纪敏敏是这种人,他看着纪敏敏那贪婪的嘴脸,变得厌恶又陌生“别说了,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你让我感到恶心”伤心欲决的蓝轩摔门而去,从此和纪敏敏断了个干净。 后来纪敏敏休学了,听说是嫁了个有钱人,蓝轩专心研究学术,再未恋爱。硕士毕业那年,不经意间在同学小华的口中听到纪敏敏去世的消息,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蓝轩震惊了。 纪敏敏在和蓝轩恋爱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得了绝症,只能休学治疗,她不想拖累蓝轩,于是故意外出买菜,让蓝轩发现手机里的“秘密”。他知道蓝轩的为人,只有让他彻底失望才能放弃她。于是她假意与很多男人不清不楚,其实那都是她自己审请的微信号而矣。就在她弥留之际,她都没有给蓝轩留下只字片语,怕蓝轩看了难受,既然决定隐瞒,就隐瞒到底,死了也不给别人添麻烦,她为了蓝轩,做得很绝决,为爱痴绝。 这唯一的知情人是蓝轩的同学,也是敏敏的好闺蜜小华,本来纪敏敏打算瞒着所有人,可是小华无意之间看到敏敏在家人的陪伴下去就医,心生疑虑,也就偷偷跟了过去,当看到敏敏愁容不展的父亲和泪流满面的母亲时也猜出了纪敏敏的病情,敏敏已经化疗很长时间了。 小华什么都明白了,敏敏向她坦白了病情,她以死相求不让小华把这件事告诉蓝轩,她忍着痛苦为蓝轩做了那么多都会变得没有意义,小华无耐尊从了敏敏的心愿,从未向蓝轩透露半个字。 在小华去祭拜纪敏敏的路上遇到了蓝轩,敏敏去世有一年之久,想必蓝轩心中已经淡忘了吧,她还是违背了对敏敏的承诺,把实情告诉了蓝轩,她觉得蓝轩有知情权,不能一辈子都让蓝轩对敏敏有那样的看法,那样对谁都不公平。 蓝轩在敏敏的坟墓前泪如雨下,悲恸悔恨,又是崔心折骨的痛不欲生,他怪敏敏为什么不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他,让他恨了她那么久,也怪敏敏那么狠心,什么都没她留下,更恨自己三年的感情,只是敏敏的几句话就打破了信任,本来就漏洞百出,当时的自己为什么那么笨那么傻的相信了她说的话….. 下雨的天,蓝轩把自己浸湿在雨里,在敏敏的墓前,他晕倒了。 蓝轩知道纪敏敏生前想当一名老师,他带着纪敏敏的遗愿毅然回国,应聘到一家高校当老师。蓝正坤是非常希望儿子能继承自己的家业,怎耐蓝轩的志向不在于此,他是一个开明的父亲,尊重了蓝轩的选择,虽然这样,公司的股份一样都不少。 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又有花不完的钱就是蓝轩的现状,唯独感情一直都是他心中隐隐的痛,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常在深夜想起敏敏,梦里相见她还是那么美好。 她成了他心中的那颗朱砂痣。 第27章 对我有企图么 李思思还是一边打工一边做着直播,但她的直播收入真是不怎么样,平均下来每个月八千块,在这样的一线大城市中,除了房租水电,衣食住行,再加上每月给蓝轩的1000块钱,真是捉襟见肘,多亏还有一份餐厅打工的收入,不然真就要吃土了。 可是每天忙忙碌碌累得半死也只够温饱,想靠自己闯出一片天地的理想要泡汤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也陷入了焦虑,虽然她只有二十五岁,但父母每周都是一顿电话轰炸,不是让她快点回家就是催促她找对象,她和父母承诺,再给她五年时间,如果还没混出个人样就回家……话还没说完,电话另一端的母亲就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三十岁才回来,那等有孩子都三十多岁了,你知道我们这里三十多岁都当外婆了,再过几年你都绝经了,我看你着不着急……”隔着手机屏都能感觉到电话另一端的口沫横飞。 李思思把手机拿得老远,借信号不好,挂断电话,每次电话都同历劫一般。她也明白,母亲的话在理,话糙理不糙,母亲是用心良苦,可李思思是在逃避。李思思是服装主播,虽然销量不怎么样,但也在公司里混过好几年,参与过公司的选品,和几个供应商也比较熟,有家供应商做的是外贸商品,赚了几年好钱,现在不想干了想把手里的余货低价卖出回老家,李思思的心思一下活络起来,这批货以这么低的价格入手,那是天大的馅饼,但又有实际的难处,一怕上当受骗,二来就算真的人家让自己拣了个大偏宜手头也没钱,所以只有眼馋的份,但也不死心,在老板手里拿了几件样品,觉得货是没得说,但要20万的拿货费,她哪里有20万,就算榨干骨髓也凑不到20万,后来她在广告上看到了小额信贷,或许这是可以解她的燃眉之急。结果一心求财的她遇到了骗子,要求她裸贷,她把骗子臭骂一顿从面包车上下来,虽然嘴是痛快了,但心是碎的。 李思思为了搞到钱着急上火,平时神采奕奕,最近像晒干了的蔫吧黄瓜,在餐厅里她又碰上了蓝轩,自从她在这家餐厅上班以来,总是能看到蓝轩,看来蓝轩以前是非常喜欢来这家餐厅。点餐的时候,蓝轩调侃李思思“怎么情绪不高啊,这回又欠谁钱了?” “点你的菜吧,没空搭理你”李思思不理蓝轩。 蓝轩吃了瘪,故意在李思思下班的时候等她,蓝轩靠在白色的玛莎拉蒂上,看到李思思匆匆走来,“这是怎么了,神色匆匆的?” 李思思本就有心事走路也很快根本就没注意到蓝轩,着实被他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没好气的对蓝轩说“你吃饱了没事干,这么愿意打听别人的隐私?” “隐私?我只是看你唉声叹气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说不定我还能帮到你。” “谢谢你,不必了,对了,下个月的钱我会准时还给你的。”李思思犟得像头牛,不理蓝轩的好意。 “怎么,有钱了就翻脸不认人?”蓝轩打趣。 “是啊,是啊。”电话铃声响起来,李思思接过电话,电话另一端问“你好,请问您需要贷款么,我们利率低……?” 李思思一听连忙躲开蓝轩小声说“需要,但是我现在不方便,我稍后打给你……” 蓝轩一把抢过她的手机“对不起,不用了!”霸气的挂掉电话。“行啊,李思思,现在开始借高利贷了。” 李思思一把抢过手机骂蓝轩“你没事儿吧,你凭什么挂我电话,凭什么管我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不是谁,我觉得你本性不坏,不想你往火坑里跳”蓝轩气李思思恨铁不成钢。 “像你这种有钱人说出的话都是冠冕堂皇,你可知我现在就在火坑”李思思气得倔强的抹了一把眼泪。 “我只想帮你,没有恶意”蓝轩看李思思哭了,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帮我?我是缺钱,我很想找人借钱,说实话,我不是没想到你,但我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你我本不是一路人,我凭什么找你借钱?是让你可怜我还是嘲笑我?”李思思不想和蓝轩有什么瓜葛。 “没有凭什么,反正我也是你的债主,也不介意多借你一点,不过我是会算利息的,你一旦手里有钱,要马上还给我,每个月还款一次,加利息敢不敢?”蓝轩激将李思思。 “好,你借我二十万” “没问题,现金、支票?还是转帐?” 李思思瞪大眼睛“你不问问我拿钱做什么,万一还不上怎么办?” “没有万一,你自有你的道理”蓝轩眼神很坚定。 “你凭什么借我钱?你不会是…..另有所图吧?”李思思狐疑。 “你还真是自恋啊,这世界上难道没有女人了么?你有什么可企图的,我是看在你和我学生是好友的份上,她又时常提起你是个仗义善良的人,而有我们之间也算有一些渊源,那你就算是我半个学生,既然我有这个能力,帮你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蓝轩说得义正言辞,只不过裤兜里的手已紧张的握成了拳。 “我说也是,像你这样的大少爷身边什么女人没有,啧啧,二十万都是举手之劳,怎么会看上我?哎,我给你打借条吧,利息能少点么?……”李思思碎碎念着,蓝轩不理她,大步向前走。 “我饿了,你请我吧饭吧”蓝轩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在后面碎碎念的李思思。 “好啊,你想吃什么?别太贵呵” “李思思你怎么这么扣啊….” “要不…….” “不挑食,只要别让我做饭,吃什么都行……” 李思思拿到二十万后,果断联系供应商,还亲自飞到福建生产基地进行检验,还是不放心,和供应商约定分三次付清,先付定金五万,对方邮寄一批货,再付十万的货款,对方把剩下的货邮寄过来,最后没什么问题,付五万元尾款。 第一批货没问题,李思思把钱打了过去,老板给李思思施压,让她把钱全部打过来,因为现在还有很多人想要他的货,后悔这么偏宜卖给李思思了。李思思好说歹说,又打了十万过去。 可再拿到货的时候李思思傻眼了,简直货不对版,她投诉过,要求找商家退货,可是根本没用,钱还是回不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李思思望着积压了如山的货心痛不已,怎么向蓝轩交待,又拿什么还给蓝轩呢?但天无绝人之路,李思思还有一技之长,她很有时尚眼光,也能熟练的使用缝纫机,她大胆的做了改装,买了一些蕾丝和布料,把这些衣服一件一件重新进行加工,每件衣服都不一样,但每件衣服都特别好看。这是李思思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做了一件觉得有点成就的事。 她想看看自已的东西能不能受到大家的喜欢,于是拿到热闹的街市上去买,那条街正巧和蓝轩的学校相隔一条街,起初她还没有自信,后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经她改装的衣服,时尚好看还不贵,尤其受在校大学生欢迎,李思思忙得不亦乐呼,生意非常好。后来李思思每天下午都早早的来到那条街市上,只要她一出现,总会围着很多人,忙得不亦乐乎的李思思不知道一个身影在旁边观察她很久了,这个人挤进了李思思的近前,皱着眉头看着忙碌的李思思。 第28章 红酒配烤串 蓝轩皱着眉头看李思思,李思思可没空搭理他,忙着招呼来买衣服的客人,蓝轩非常生气,顾不上许多把李思思拉到一旁“我当你是有天大的出息,怎么借我钱就是为了摆摊当小贩,你丢不丢人?” “我没偷没抢靠自已劳动赚钱怎么就丢人了,我知道像你这样的大少爷根本就瞧不上我们这样的人,你看不惯可以走了,别影响我做生意。”李思思继续招呼客人。 “你再说一遍!我当初借你钱不是为了让你当小贩,我是觉得你有韧劲,一定能成功,可你呢不思进取。”蓝轩恨铁不成钢。 “小贩怎么了?给你丢人了,那你走就是了,钱我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的。”李思思这头倔驴也耍起了浑。 “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是不可理喻,你也看见了,我忙得很,就招呼你了”李思思不理他,自己招呼着生意。 蓝轩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就是蓝玲也不曾这样对待他,一时竟不知是去是留。 他被一个黄毛丫头拿捏得没了脾气,但又很想知道李思思到底出的什么幺蛾子,一直在旁边忍着生闷气,待到人散去李思思收摊的时候又不声不响的帮她收拾摊位。 倔驴李思思也真是个人,蓝轩都屈尊到这个份上仍然不领情,他可是矜贵又傲娇的蓝轩啊,“蓝教授,蓝公子,我就是一个小贩,您可别帮我,再丢了您的人我可受不起。” 蓝轩憋着不说话,默默的帮李思思收拾东西,李思思担心他这么憋着,都能憋出内伤,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其实,我被骗了,不想告诉你,可是我难过…..”李思思哽咽。 “被骗”蓝轩的心咯噔一下。 李思思把厂家邮来破旧衣服,骗走十五万,怎么买材料补救,怎么没日没夜的赶工,现在看到的每一件衣服都是踩着缝纫机一针一针的加工出来的,每一个款式都是自己想破脑袋设计出来的。蓝轩竟然对眼前这个女孩肃然起敬,他果然没看错人,她是跌倒也不认输的那种人。蓝轩很欣赏她身上的这股韧劲:“我为之前的话道歉,我很看好你,我建议你在这边盘下一个店。” “看好我?你是在讽刺我么?你知道么蓝轩,你借给我的二十万现在就剩五万了,我让人骗走了整整十五万,我真是比猪还笨。” “你冷静点,想一想我说的话” “盘店我也想,线上直播和线下实体同时进行,而且也有地方装那几些衣服,但是我得先赚钱啊,眼下在这里摆地摊就是我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 “其实我……”蓝轩刚开口就被李思思打断了 “我可不需要你帮忙,我自己可能赚钱,你要是再帮我,我的脸真不知往哪搁”李思思硬生生把蓝轩的话噎了过去,蓝轩只好笑笑,帮李思思收拾东西。 最近李思思是异常忙碌,白天直播,改衣服,晚上又要摆摊赚人气,其实这些天李思思赚了不少钱,那些残次品经她稍加改动都是独一无二的,款式非常好看,这得感谢她有一个好妈妈。她的妈妈是一个裁缝,她从小就在妈妈的缝纫机和烂布头里穿梭,耳濡目染,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可以和男孩比糙,但却有一双巧手,再加上天赋使然,没想到今天这手艺竟成了救命的稻草,李思思暗暗得意。 傍晚的街市热闹异常,人头攒动,她的摊位上的人也是络绎不绝,李思思忙得不亦乐乎。 “这件衣服多少钱?” 李思思一抬眼,正好和蓝轩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神激烈的碰撞,李思思叹了口气“你怎么又来了?嫌我不够忙是吧,来,搭把手!” 蓝轩顺从的帮李思思递衣服,挣袋子,连他自己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能干这个。 七月的盛夏,霓虹璀璨,人如潮涌,夜未央,星火流转,空气里都弥漫着甜腻,李思思要提前收摊了,因为今天战果累累,她看着蓝轩帮忙时赤诚的样子,对蓝轩说别忙活了,我来吧,今儿赚了不少钱,一会儿请你吃烧烤。” 隔壁摊位的大姐插话“你是该好好犒劳一下人家,你这男朋友可真不错,任劳任愿,哪像我家那位从来都不和我出摊”。 李思思笑得很明快:“大姐,他不是我男朋友,就是朋友帮个忙。” “你这朋友可真实诚,可交!”大姐点头称赞。 李思思和蓝轩来到露天的大排档,蓝轩嫌弃的掏出纸巾擦试桌上的油渍,他看着吃得满嘴冒油的李思思顿时心情开朗起来,李思思举着油滋滋的肉串递到蓝轩面前:“你也吃啊,可香了”。 蓝轩拿了一根,文雅的吃了起来,不住的点头。李思思得意的大笑,二人酒足饭饱之后,蓝轩想起正事,他把李思思拉上车,要带她去一个地方,车子开向蓝轩的学校。 李思思疑惑的问“你不是要带我参观你们学校吧?”蓝轩在学校附近停了下来,还是李思思出摊的那条街。 “哥,我刚收摊,还来?”李思思疑惑。 蓝轩指着街道对面的一个店面“你觉得怎么样?” “好是好,可是这的店可不偏宜,我是想……” 蓝轩拉李思思下车,二人透过玻璃看店面,不大不小,大概七八十平米。 “确实不错,照这个速度,再干两年我就能盘下它。”李思思说。 蓝轩拉着李思思的手,把钥匙放在了她的掌心“从今以后这家店就是你的了。” 李思思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沉浸在这美好中几秒,马上把钥匙放在蓝轩手里“不,不,这个我不能要,我可以自己赚钱。” “你以为是白给你的?就当是我入股了,等你以后赚钱了,我可是大股东。” “蓝轩!我欠你的太多了,当时我那么难,我都没开口找你借钱,我不想再欠你的了,你能不能给我留点尊严。”李思思真的急了,而且急哭了。 蓝轩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激动,也不顾李思思怎么想,强硬的把钥匙放在李思思手里“反正你也是欠着我的钱,那就只欠我的吧,哎,我是你的债主,能不能对我好一点,别总对我大呼小叫的。” 李思思这个犟驴,面子比里子看得重要,但凡是个正常人早就就坡下驴了,她这个大怨种愣是把钥匙塞了回去,月色下,两人就这么推拉撕扯着,仿佛这是个烫手的山竽,谁也不肯留下。 最后还是蓝轩使出了撒手锏“如果你不拿着,现在就把欠我的钱一次还清,我们从此两不相欠。” 蓝轩看李思思停住了推搡又继续说“我蓝轩从小到大没被别人这么嫌弃过,如果你执意不要,就是看不起我,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蓝轩这么一说,还真把李思思这个大倔驴给镇住了,最后低着头缓缓的说了几个字“好,算我借你的”。 回去的路上,李思思紧紧的攥着那把钥匙心事重重,蓝轩没再意,反而很开心。蓝轩回到了别墅,开了一瓶名贵的红酒,慢慢的品着,品着窗外的景色,忍不住,打了一个嗝,竟然是孜然烤串的味道,他的嘴角如桃花般盛开了。原来名贵的红酒和烤串一起,竟然很搭。 正所谓:名贵拉菲酒,地摊小烧烤,味道怎么样,我去老毕了(liao)。 第29章 大冤种的表白 李思思就这样在店里线上线下同步卖服装,通过她自己的努力,经营的很不错,她打心眼里感谢蓝轩,把蓝轩当成恩人。 有一次,李思思混进蓝轩的学校,当时正是蓝轩在几百人的教室里讲课,不只有本系的学生,其它系也来了不少学生来瞻仰蓝轩的学术魅力和颜值魅力。教室里座无虚席,李思思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看台上的蓝老师讲课妙语连珠,风趣幽默,虽然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但被蓝老师出色的表现力所感染,目不转睛的盯着看。 台上的蓝轩余光一瞥,两人目光如电光火石般撞到一起,蓝轩瞬间眼里泛起了火花,心里泛起了涟漪。李思思向蓝轩抱以一个坚定的微笑, 蓝轩红光满面,整堂课跟打了鸡血似的,慷慨激昂,格外生动。下课之后李思思找到蓝轩大吹彩虹屁,蓝轩第一次觉得被人仰慕的感觉这么好。 李思思从包里掏出一个长方型的盒子递给蓝轩:“你最近帮了我很多忙,刚好看到商场打折就买了,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就是一点心意,这支钢笔挺适合你的,你就……” 还没等李思思说完,蓝轩就一把抢来,打开看“不错,是我喜欢的,收了啊。” “哎,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不客气一下么?”李思思瞪着大眼睛,感觉这收礼的程序不对。 “我为什么要跟你客气,爽快点不好么,我是不会藏着掖着的,我喜欢的就会去争取。”蓝轩胸有成竹。 “啥?” 蓝轩轻轻敲了李思思的头“我去上课了,晚上请你吃饭,礼物很喜欢。”蓝轩晃了晃手中的钢笔转身就走了。 李思思才反应过来“哎,不行,晚上我有直播……” 蓝轩头也不回,背对着李思思摆摆手。 到了晚上,电话铃急三火四的响了,李思思一看是蓝轩的号码,接起电话冲口而成“不去,一会直播了,有事明天再说。”便挂断了电话。 隔了两秒钟,熟悉的铃声再次萦绕在耳边,李思思接起电话没好气的说“不是说了么,有事儿明天说。” “你现在就下楼,我在你家楼下。” 李思思向窗外望去,果真,那辆被她撞过的白色玛莎像白马一样醒目,要是别的女孩早就乐得屁颠的跑出去。 犟驴李思思淡定的说“那又怎么样,我又没让你来”。 其实,他们相识相知,表面上是蓝轩占主导权,但很多时候都是李思思在拿捏蓝轩,而蓝轩可能是身边“正经”的女孩太多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样仗义的有自尊心的无赖,还真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好,只能任人拿捏。 蓝轩顿时没了脾气“李思思小姐,我郑重请李思思小姐下来一起共进晚餐,不知允否。” “不允!”李思思拒绝。 李思思刚要挂断电话,蓝轩放大招“你要是再不下来我就上去了,就在你家门口等到你出来为止。” “你……好吧,怕了你了,你等一会吧,可惜今天的直播了。”李思思不耐烦。 “损失我来赔”蓝轩爽快承诺。 “用你赔,你等着吧,我这就下去” 李思思刚下楼,就傻眼了,先是一大束鲜花映入眼中,然后是一后备箱的礼物,鲜花拥簇,礼物相伴,豪车接送,蓝轩这是要干什么,顿时给李思思整不会了。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最后尴尬的接过了花,人却一直在那杵着,脑子里在琢磨“这小子想干什么”。 蓝轩拉着她上了车。 过一会李思思反应过来,“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这时候才想起来问啊,晚了,早干什么来着?”蓝轩很得意。 李思思恨不得给他一后脑勺:“我要下车,停车!” “好了,好了,一会就到了。” “果然啊,笑眯眯,笑眯眯,没一个好东西。” 车在一家高档的法式餐厅门口停下,李思思惊叫“你带我来这干嘛,还嫌我盘子端得不够多啊。” 蓝轩拉着李思思下车“这次我们就安安静静的在这儿吃顿饭。” “在这儿吃,非让他们宰死不可,随便吃点东西都要大几千,我可不当那大冤种。”说完李思思扭头就走。 蓝轩拽住了李思思的胳膊往里走“又不是花你的钱。” “谁的钱不是钱啊,我吃这一口肉啊,就像吃我的肉,我肉疼啊?” “今天我就是想让你体会一下这高档餐厅的待遇,让你当一次尊贵的公主。”蓝轩眼含微波。 面对服务员殷勤周道的服务,李思思有点无可适从,因为就在一个月前她还是这家店的服务员,整天陪着笑脸迎来送往,如今她要像主人一样享受着别人的殷勤,心中难免有些不安。 “思思,我能这样叫你么?” 李思思听完心里就是一颤“尴尬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挺感谢这家餐厅的,因为我们在这里相遇,让我了解到一个不一样的李思思。” “哪里不一样?我在你眼中什么样?”李思思歪着头。 “起初我以为你是个不学无术的小太妹,后来我发现你是个直爽,洒脱又很有韧劲的女孩子,再后来发现你在服装这方面的天赋,你很特别,很漂亮……还要我继续说么。” 李思思听得面红心跳,马上打断了蓝轩的话“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就是一个普通的野丫头。” “你在我心中就是最好的。” 让李思思担忧的事情来了,她听出了话音不对马上打断补救 “蓝轩……” “思思,你让我把话说完,我很少对一个女孩这么上心,我这个人是不会轻易对别的女孩动心的,自从遇到你以后,我一步一步彻步沦陷了,你像夏夜星星般闪亮,又像紫叶草般富有生命力,我知道你出来打拼吃了很多苦,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我不会干涉你的喜好,不会妨碍你的发展,因为你是有独立见解的,我会支持你所有的决定。” 李思思想不到蓝轩真的表白了,一句“我会支持你所有的决定”确实是打动了李思思,因为蓝轩是了解她的,以蓝轩的经济实力大可以说“我养你”或“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他太了解李思思了,这么说就会物化李思思,让她觉得自已的一切都得依靠蓝轩,像她这样自尊心这么强的女孩,她可以穷,她可以在底层生活,但她是有志向的,有目标和理想的,她的价值是不容贬低和亵渎的。唯有支持她的想法和决定,有朝一日李思思会凭自己的努力拿到她想要的一切。 第30章 绝配 李思思着实被那句话感动了,看到眼前优秀的蓝轩为自己做的那些事,她的心美的就像掉进花蜜里,但想到一无是处的自己,顿时觉得一盆冷水泼了过来,让她瞬间清醒:“蓝轩,我要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真的很感动,但我们不合适。” 蓝轩的眼眸一下就冷了下来“为什么?” 李思思淡然的说“钱我会尽快还给你,如果让你有什么误会在这里我向你道歉,对不起,这顿饭我请,我先走了。” 蓝轩一把攥住李思思的手腕,烈焰般的双眼赤诚的盯着她,那双眼仿佛能要把人灼化。 李思思架不住这双眼睛渴求真相的热烈,回避了他的目光,也不想和蓝轩这样纠缠不清,只想快刀斩乱麻,大家都来个痛快:“好,蓝轩,你听好了,我们不合适,你是豪门,要什么有什么,你对我来说就像天上的太阳,温暖,和煦,虽然常在身边,可又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我就是个从小没人待见的野丫头,即没钱又没学历,不温柔脾气也不好,也就是这副皮囊还说得过去,你身边美女如云,我真的不知道你看上我什么?你也就是觉得我很有趣,图个新鲜,过段时间淡了就会弃如敝履。” “思思,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的龌龊不堪?” “蓝轩,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我们之间相隔着整条银河系,门弟之差,学识之距,生活习惯,有太多差距,我们是不可能的。”李思思狠下心说。 “只有你是这么认为的,我蓝轩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对待我们的感情我是认真的,我很珍惜认识你的这些日子,这么多年来我从没这么开心过。” “你要是对我好就离我远一点,告诉你一件事,你知道我需要钱的时候,什么办法都想过,我厚着脸皮,借遍了所有朋友的钱,就是没向你开口,自从我们相遇我从没主动联系过你,你知道我最困难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你,但一直没有找你的原因么?那就是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们差距太大了,你离开我能找到比我强百倍的女孩,那么我呢?还能找到男朋友吗?请你别那么自私,为我想想好么?”李思思带着哭腔诚恳的求放过。 “思思,你哪来这么多古怪的想法,我想和你在一起,从没想过要分开,和你说实话吧,我也好几年没有谈恋爱了,找一个让自己心动并谈得来的人不容易,我和你认识这么长时间我了解你的为人,我们三观是一致的,而且我不想和你试试,我想和你在一起,不分开是奔着结婚去的。”他向李思思袒露着共渡一世的决心。 “你别说了,我们不能在一起,我要清醒一点,不能被你蒙蔽。”李思思还在努力坚守着心理的那道防线,把蓝轩拦在自己筑的铜墙铁壁下。 李思思也算是人间清醒,很多女孩子都削尖了脑袋想搭上蓝轩这样的豪门,她比谁都清楚,以她的资质很难嫁进豪门,就算蓝轩不在乎,他的父母和妹妹也不会同意的,到头来纠缠几年浪费了大好青春,除了伤痕累累又能换来什么?以蓝轩的性格肯定会用金钱来补偿,但这不是她想要的。李思思虽然穷,但是有志气,她不屑用这种方式赚钱。 蓝轩终于放了大招:“我以人民教师的名义向李思思做出承诺,我今天所说的,都是经过我深思熟虑的,我想成为李思思的依靠,我想让李思思过得自由、快乐。思思,请给我一个机会,请接受我的诚意。” 李思思感动了,这么多年没有人说过这样的话,二十五岁的李思思也见过几个,高不成,低不就,稍微优秀点的不是嫌她穷,就是嫌她学历低,一般的男孩也根本入不了她的眼,所以这些年没正儿八经的谈恋爱。如今眼前放着这么优秀美好的蓝轩,谁又能无动于衷呢? 她很怕美丽的泡沫破碎,所以她一直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对蓝轩表现得也十分克制。李思思的内心是煎熬的,她在想要不要赌一把,赢了是神仙眷侣,输了就是万劫不复。她的心一直纠结着,紧绷着,迟迟拿不定主意,怕走错每一步。 蓝轩看出李思思的心思:“思思,没关系,我不会让你为难,我可以等,等到你接受我,你会看到我的诚意。” 李思思长舒了一口气,人看着也轻松了不少,她眨着灵动的大眼睛诚恳的看着蓝轩:“谢谢你蓝轩”。 蓝轩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到她面前“送你的,看看喜不喜欢。” 李思思面露难色,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 “这个是我在一家小店淘来的,是我的一份心意,打开看看喜不喜欢,你总不能让我这么一直举着吧”蓝轩假装生意。 李思思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条镶钻的项链,她再笨再老土也知道首饰盒上印着的品牌,她知道项链价格不菲,连忙推辞。 “你这样很伤人的知不知道,你看你都送我钢笔了,我要是不回礼,显得我很小气,我们人民教师从不占别人便宜。” “蓝轩,你是不是误会了,我送你钢笔真的是想表示一下我的感谢,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总之你收回去,我不喜欢这些。”李思思说着很绝的话,心里却很矛盾。 “好,不要我扔了,总之你也不喜欢,我留它干什么。”蓝轩真的把项链扔到了窗外,目不转睛的看着李思思。 李思思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比平时大了两圈:“你干什么,你们有钱人怎么都这样…….真是暴殄天物”李思思陷入了自责中,心中的矛盾开始升级。 蓝轩走到李思思身后,把手中的项链戴在她洁白的颈上。她刚要说话,蓝轩在她耳后温情的说:“项链坠子那颗心型的钻上刻了我们的名字,你要是把我这颗心扔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就在李思思快要沦陷在蓝轩土味情话的那一刻,她瞬间清醒了,她马上去摘项链“蓝轩……”却撞上了蓝轩那双赤热温柔又含泪的双眼,即含情脉脉又破碎伤感,让人心生怜惜。 她从没看过这样的蓝轩,她的心软了下来“好,我先替你保管,等你找到喜欢的人,我会把它还给你。” 蓝轩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一笑,那张好看的脸宛若花开。 饭后二人在街上散步,李思思一改餐厅里的压抑氛围,马上变得活泼建谈的李思思本思:“你说我真后悔,几千快去吃高级西餐,结果光顾着说话了,什么味都没吃出来,河牛,鹅肝,鱼子酱,这么多好东西,可惜了,我赔大了。” 蓝轩笑“看你那出息,你想吃,我可以天天带你来。” “别介啊,我肉疼,我要是天天吃这些我得痛不欲生。”李思思神秘的看着蓝轩:“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其实我……我…….我饿了!!” “…….” 可能也只有李思思才能收拾得了蓝轩,她对蓝轩是“大俗治文青,直女治矫情”。 蓝轩对李思思是“泪眼汪汪,以柔刻钢”。 两个人性格互补,相辅相成,生辰八字不用算都知道,那是大合。 第31章 确定关系 李思思除了直播和打理店铺之余,也会抽出时间学一些东西,比如文学类,经济类甚至是英语,要不就去蓝轩的学校蹭听,还报了夜大每晚去上网课,虽然刚开始听不懂,但总是有收获的。 李思思很想缩小她与蓝轩的距离,而不是仰视他,成为他的附属。她只有全力的奔跑,才有勇气和蓝轩“试一试”。过去她对学习嗤之以鼻,如今却奋发图强起来,因为她是爱他的。 李思思也算往好的方向发展,一边搞钱,一边学习知识,可能是她太要强了,事业和爱情都想圆满,一定比别人付出更大的努力。久而久之身体吃不消了,她病倒了,发着高烧还在看书,后来实在浑身疼痛难忍,吃了退烧药就蒙头大睡,以为这样熬到天亮就没事了。 第二天李思思持续高烧,电话铃急三火四的响了一遍又一遍,迷迷糊糊的李思思隐约听到,接起电话,传来电话另一边关切的声音:“怎么回事,打里几遍电话都不接,我很担心你。” “没事儿,就是睡了一觉。” “听你声音不对,正巧我今天休息,我马上过来。” 李思思头痛欲裂,又昏昏欲睡……蓝轩叫门怎么都不开,给李思思打电话也不接,蓝轩着急,他记得李思思说过她会在周围放备用钥匙,以防钥匙落在家里。他先是在门槛上摸了两下,犄角旮旯都找遍了,也没有,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上滑了下来,他提着气,刚要踹门,突然注意到左边有一口大缸,蓝轩搬开缸,果不其然,钥匙被扣在里面。他赶紧打开门,冲进屋内,发现了在床上烧得不省人事的李思思。他伸手摸了摸李思思的额头,滚烫得可以炒熟鸡蛋, “不好!”,他什么都顾不上,背起李思思冲了出去…… 她微微睁开眼睛朦朦胧胧就和蓝轩那双漂亮相对,只不过这双眼睛不如以往的清澈流转,而是布满血丝的疲惫。 她第一句话就问:“我这是怎么了,我没事,你快回去吧。” 蓝轩嗔怪:“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把自己累倒了,高烧四十度,烧成肺炎了,还让我回去,你呀,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看来我只有照顾你一辈子才能放心。” 虽然是在责备,但一股暖流涌遍了李思思的全身。看着蓝轩堂堂的大学教授忙前忙后这样对待自己,自己何德何能呢?她本是一无所有,现在的一切都是蓝轩给的,包括爱,可自己什么都给不了他,唯有不可辜负他的一腔赤诚。 从那一刻起李思思决定要赌一把,赌赢了最好,真要走到万劫不复的地步也认了。 一直自己保护自己这多年的李思思如今已破防,她为自己筑起的铜墙铁壁在蓝轩爱意的攻势下土崩瓦解。接下来的日子,她想要蓝轩来保护她,她更想有能力来守护蓝轩。 她慢慢的伸出手,轻轻的落在他满是胡茬憔悴的脸上,蓝轩心疼感动的握着李思思的手,他想让她的手在脸上停留得久一点:“思思,我想照顾你一世,不我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李思思流着泪点了点头:“不离不弃,相扶相持”。两人泪眼相对,许下相伴的诺言。 李思思在医院住了十多天,蓝轩来接她出院,她异常兴奋:“这么长时间在医院都快待得长毛了,今天总算是刑满释放了,出院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蓝轩紧张的叮嘱又在碎碎念各种注意事项,最后说到重点“回家不许劳累,前一周必须静养,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我就把你接到我家,我亲自照顾。”蓝轩的眼里泛起了无尽的暧昧。 李思思轻打蓝轩的肩膀:“你想得美。” 出院后的李思思只休息两天就一如即住的工拼命工作,同意和蓝轩试试看的李思思一改往日的大大咧咧,对蓝轩格外上心,蓝轩更是沉浸在幸福中无可自拔。两人在幸福的蜜罐里一起享受岁月的旖旎,二人感情稳定李思思也终于开口问蓝轩:“轩轩,我想问个事……” “怎么了,我天不怕地不怕的思思大人居然说话还吞吞吐吐的。” “我和你说正事呢,你说,你爸妈和你妹妹会喜欢我么?” 李思思想蓝轩的父母可不是一般人,而且早就听说还有一个特别历害的妹妹,这一直都是压在她心中的一块石头。 “我当什么事呢,当然,我们家是很民主的,只要是我喜欢的,他们都会尊重我的选择。”蓝轩笑着说。 “那你有没有向他们提起我?”李思思小心的问。 蓝轩抱着李思思的肩膀:“放心,我会找个时间向他们说,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李思思反问:“如果她们不同意呢?” 蓝轩淡然的说:“如果不同意,我会尊从我内心的选择,因为是我在选择和我共渡一生的人,他们只有建议,无权干涉。” 李思思看着蓝轩认真诚恳的态度,深情款款眼神,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有隐隐的担心。她深知像蓝轩这样的家庭选择婚姻不仅需要海誓山盟,情深义重,更重要的是强强联合,互相帮扶,这样的家族才能百年兴旺。而自己不但不能帮衬人家的生意,还是人家的扶贫对象,她越想越忐忑不安。 李思思最最担心的事情来了,三天后,她刚下播就接到了蓝玲的电话,约她第二天在‘蓝妮’酒店见面,李思思放下电话,就开始心神不宁,她脑补一千种见面的结局。俗话说酒无好酒,宴无好宴,弄不好明天就是一场鸿门宴……李思思一夜无眠。 第二天,李思思早早就来到了超五星酒店,‘蓝妮’酒店,她第一次来到这么豪华的场所,对待不熟悉的一切,她有点怯场了,往里走是一楼咖啡厅,蓝玲向她招了招手,李思思面带微笑的走过去,表现出的不亢不卑只不过是硬撑着凹造型,此刻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紧张,多忐忑。 第32章 第一次与蓝玲见面 李思思坐在蓝玲的对面,打量蓝玲,一身高定的米色西装镶着精致的袖扣,洒脱又干练,旁边随意的放着名贵的限量款手袋。不经意间扬起袖子,从白色的袖扣里露出半只江诗丹顿手表。西服里面是华贵的金饰扣子的白色衬衫。左手无名指上戴着鸽子蛋大比星星还闪耀的钻石戒指,被这珠光宝气映衬的是怎样的一个人。 李思思不禁看了一眼蓝玲,蓝玲微笑着看着她,就这一眼李思思一个女孩子都觉得蓝玲的美是让所有珠宝黯然失色:她中长发披肩,化着精致的妆容,明艳却不妖媚,浓颜绝色,倾城华贵,不仅如此,蓝玲也算是儒商,在美艳的脸上又多了几分知性,气场强大雷厉风行又多了几分飒爽。清冷的是她,美艳的是她,知性的是她,飒爽的也是她,几种特质杂糅出独一无二的蓝玲,李思思一个女人都惊叹世上真的有如此好看的人,她羡慕蓝玲的独立,事业有成,又羡慕蓝玲的倾世容颜。李思思在蓝玲的映衬下更觉得自己和他们不在一个阶层,像跳梁小丑一般。李思思打量蓝玲的同时,蓝玲也在观察李思思。 “喝点什么?”蓝玲问。 “随,随便”李思思恨自己不争气,说话居然结巴了。 “两杯美式酒谢”蓝玲向服务员点头示意。“你不用紧张,我们就是随便聊聊,今天我有个会,正好在这里,你如果不喜欢我们可以换地方。”蓝玲看出了李思思的局促。 “不用,挺好”李思思搓着手尴尬的笑了笑。 “你是李思思是吧,听我哥经常提到你。”蓝玲微笑着,此时她已把李思思看透。 李思思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平时挺厉害的,怼起人来从不吃亏的主,今天在蓝玲这里居然吃了瘪。 蓝玲端着杯子,抿了一口手中的美式,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她也拿起来,喝了一大口,平时李思思喜欢喝卡布奇诺和拿铁,这没加糖的美式到了李思思的嘴里可以比肩中药,差点没当场喷出来。蓝玲递上纸巾关切的问“没事吧?” 李思思故作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笑了一下。 蓝玲先步入正题“你和我哥哥是怎么认识的?” “说来话长,都是因为把他的车给刮了,所以就……”李思思事无巨细向蓝玲述说着她和蓝轩的过往。 蓝玲笑:“好,对了,说正事……蓝玲拿起她的限量款手袋找东西。” 李思思没等蓝玲拿出来她倒是先开口,这让蓝玲大吃一惊:“我知道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其实我知道我和蓝轩不是一路人,无论学识、修养、家世我都配不上他,但是我爱他,我从没想过要高攀,我现在拼命的努力工作拼命的学习,我想配得上他,如果哪天他需要我,可以换作我来保护他。我知道你嫌我土,说实话,和你坐在一起我都觉得我特别没见过世面,这点我是有自知之名的。我们确实门不当户不对,你可以嘲笑我,但你不能看不起我,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拿支票给我当分手费吧,那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可以和他分手,但我不要分手费,毕竟不被家人祝福的恋情是不被看好的,我也不希望他因为我和家里发生什么不愉快,就这样了,祝蓝轩永远幸福,我爱他。” 李思思激动的拿包要走,蓝玲倒是饶有兴致的从头听到尾,起初也想看看这姑娘怎么样,但发现这女孩性格直爽大气不矫情,和蓝轩是绝配。 “说完了?坐下,我想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我为什么要给你支票?你想得美。”她从包里掏出两张音乐会的门票递到李思思面前“支票你就别想了,这个送给你。” 李思思满脸疑虑的接过门票“这……” 蓝玲笑“这什么这,你真把我们看成那么势力的人了,不错,今天我特意约你出来,就是想看看我未来的嫂子什么样,看来我哥的眼光还不错,今晚有场音乐会你们一起去吧,不容错过哦。” 李思思有点受宠若惊的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疑问:“不是大家族都讲究门当户对,强强联合么?” “话虽如此,门当户对最好,但我们家族不需要,因为我们足够强,不会把婚姻当作赚钱的筹码。” 李思思低着头“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我向你道歉。” 李思思和老谋深算的蓝玲比起来,简直就是初来乍到的稚嫩。 “你不用担心,其实我的父母是很开明的,他们会喜欢你的”蓝玲安慰着李思思。 “你们真的不嫌弃我学历低,父母都在小城市,做着很普通的工作?”李思思直言不讳。 “只要你自己不嫌弃,我们就不会嫌弃,工作没有高低,每份工作都值得尊重,就像我们尊重别人,先要尊重自己,别担心。”蓝玲报以宽慰的微笑。 “原来你看上去有些高冷,实际上是这么平易近人。”李思思一脸感谢的看着蓝玲。 “我平易近人?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的,高冷还是有一点点。” 李思思笑了,笑得有一点紧张。 “你别紧张,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之前追求过蓝轩学校的老师。” 李思思很诧异,两眼放着光“真的啊?那后来呢?” “后来人家觉得不合适,把我甩了,再后来他又找到了意中人。” “真的假的?还有人能舍弃你,他是脑袋有包吧?”李思思不假思索,冲口而出。 蓝玲看李思思不那么紧张:“所以啊,有些时候合适才是最重要的,恋爱虽然牵扯两个家庭,但你们彼此有信心经营好你们的感情,做好一生相扶相持的准备,那么别的都不是问题。” 李思思面露难色:“说实话,虽然我爱她,我不知道我适不适合她,他学历那么高,那么温文而雅,我又是那么粗枝大叶的。” “我是了解我哥的,俗话说,大俗治文青,直女治矫情,像你这样大气的女孩子专门治他,我的眼光不会错的,加油。” 李思思彻底放开,打开了话匣子:“谢谢你,蓝总,你这人太好了,走,我请客,我们不醉不归。” 蓝玲没想到李思思这么猛,笑着拒绝: “公司还有事,我要赶回去处理,我们改天再聚吧。” 蓝玲此时非常为蓝轩高兴,这么多年终于从敏敏的感情中走了出来,世人都觉得李思思和蓝轩是完全不搭嘎的人,可老谋深算的蓝玲觉得这两个人是绝配,也只有这类女生才能让蓝轩心甘情愿的付出。 第33章 蓝轩的秘密 得到蓝玲的认可,李思思的心放下了一大半,因为蓝玲说过,她的父母比较民主,完全尊重子女的意见,蓝家够强大,强强联姻固然好,但也不会把儿女的婚姻当筹码,来强化自己的商业帝国。 李思思和蓝轩犹如蜜里调油,你侬我侬恩爱无比,一次蓝轩的钱包落在了她的家里,每个女生都想打开男生的钱包,李思思没忍住好奇心的驱使,打开了他的钱包,正如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一般,同时也释放出了困扰和折磨着她和蓝轩很久的心魔。 她发现蓝轩的钱包里放着一个女孩子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子大方明朗却透着自信和善良。李思思顿时觉得她和蓝轩好相配,一股汹涌的自卑涌了上来,热泪夺眶而出。 她是谁?为什么还留着她的照片,那我算什么?李思思有太多问题问蓝轩,她已迫不及待,拿起电话打给蓝轩,蓝轩接通了电话 “喂,思思”。 李思思紧握着电话一度哽咽。 “喂,思思,你怎么了?” “没事,刚才信号不好,我还有事,先挂了。”李思思欲言又止,匆匆挂了电话,她本想把一切的疑问统统都向蓝轩倾吐出来,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她要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清楚,她是爱蓝轩的。 第二天蓝轩打来电话问李思思钱包是不是在她这里,李思思说想见蓝轩,蓝轩立刻明白了:“好”。 两人在餐厅里对坐着不说话,李思思打破了死寂的沉默先开口:“照片上的女生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国外留学期间的女朋友”蓝轩没有犹豫的回答。 “你还爱她?”李思思心若狂澜,面似静湖。 “不知道”蓝轩一度哽咽。 “明白了。”李思思转身就走。 蓝轩急了,一把拽住李思思“不要走,不要走。” “蓝轩,你太自私了,心心念念的都是前女友,又和我在一起,你当我是什么?”她是爱蓝轩,想和蓝轩天荒地老,但她是有底线的,无论蓝轩多么优秀,李思思都不能接受蓝轩的左拥右抱。就在这一刻她终于释放了压在心里的苦闷和愤怒,眼泪倾眶而出。 “不是这样的,我真的不知道,但我很清楚我对你的感情,能给我点时间么?”蓝轩眼里噙着泪,祈求似的看着李思思。 李思思躲避蓝轩的眼神,她怕自己心软原谅他。 “好,你跟我说说你们的过往吧,如果你真的忘不掉她,我成全你们。” “好,我都告诉你”。蓝轩本来不想瞒李思思,他想着等自己的心思安顿好找个合适的时间跟李思思坦白,如今她已经知道了敏敏的存在。蓝轩觉得李思思有知情权,他本心如死寂,是李思思使他那颗心再次复苏,萌芽,开花。 蓝轩和李思思细细的诉说着过往的点点滴滴,往事如前尘,封印的故事再次开启,又如昨天,每件事都历历在目。讲完蓝轩已泣不成声。 李思思也流泪了,她握紧了蓝轩的手想安慰她却又无从说起,看着蓝轩那么难受,说着“对不起。” 蓝轩紧紧抓住李思思的手,把李思思抱在怀里。 敏敏就像一根刺,扎在李思思的身上,心上,让她难受不已。要说嫉妒,李思思跟一个不存在的人没必要纠结,显得度量小了,要说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又不可能,也许她这辈子都赶不上敏敏在蓝轩心中的位置。今生敏敏就是蓝轩胸口的那颗朱砂痣,无可逆转。 一想到这里李思思就觉得喘不过气,因为她是爱蓝轩的,放弃他,她不甘心,接纳他,她心如刀割,她宁愿爱他少那么一点,自己也不会这么痛苦,他们之间隔着一个敏敏。 这一下把她和蓝轩推远了许多,虽然近在咫尺 ,却像隔了千山万山,千伞万伞,李思思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推托说:“下午我还要工作,我们走吧。” 李思思躲了蓝轩两天,也在梳理和正视蓝轩的关系,她终于明白像蓝轩这样的优质男身边没有伴侣的症结,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除了难过还有失落。她也想过或许自已在蓝轩心中也有一席之地,也许自己不是敏敏的代餐,也许给他点时间蓝轩会想清楚。正在此时,蓝轩的电话进来了:“思思,这两天我感觉你一直都在躲着我,为什么,我以为你是明白我心意的。” “蓝轩,我仔细想了一下我们的关系,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我都跟你说过了,敏敏以经不在了,你为什么总是纠结这件事呢?”蓝轩有点急了。 “我不是纠结敏敏,也不是嫉妒她,蓝轩,请你正视自己的内心,这么多年你不谈恋爱就是因为敏敏吧,其实你心里一直都有她,我想我们应该冷静一下,正视一下自己的感情,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我是觉得对不起敏敏,你要我把敏敏从我的脑海清空我做不到。”蓝轩痛苦的说。 “那我呢?是不是无论我怎么做都比不上敏敏,她已经融入到你的骨髓血液中了对不对?你不但脑海里有她,心里也有她。” “思思,你不要这样,我承认我心里一直没放下她,但更多是愧疚。”蓝轩声音沙哑。 “你要带着对她一辈子的愧疚来和我交往对不对,那你又让我情何以堪呢?那样对我公平么?蓝轩,我承认我很爱你,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你,幻想我未来的丈夫是像你一样的人,就是因为我爱你,我更不能忽视你对敏敏的感情,我做不到,我很痛苦…..”李思思沉默一会接着说“我们还是冷静一段时间吧,互不打扰,到时候也许什么都能解决了。” “多长时间?”蓝轩问。 “两个月吧”李思思答道。 “思思,你这是在逃避,万一两个月后还是现在这样呢?”蓝轩不甘心。 “我不知道,总比现在好,我现在很难受,我想缓缓,行么?请你为我想一想,也许两个月后你对我没感觉了呢?” “不可能,我爱你李思思,我很清楚我对你的心意。”蓝轩对着电话大喊。 “好,那就给我两个月的时间吧。” 蓝轩沉默了一会:“好,就两个月,这段时间我不会打扰你,但也绝不会放弃你,绝不!” 李思思挂断了电话,流下了两条如小溪般清澈的泪水,之后马上投入到工作中。如果爱情像罂粟让人欲罢不能,那工作就是治愈伤痛最好的麻醉剂,可以缓解暂时的痛,剪不断,理还乱,唯有工作可以解忧愁。 李思思没日没夜的工作,确实做出了一些成绩,网上订单大增,同时也联系代加工的服装厂,按自己的创意来设计加工服装。一个月下来,李思思瘦了一大圈,她把时间排得满满的,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一旦有些许空闲,就是想蓝轩,所以她不敢让自己停下来,一停下,蓝轩就会不自觉的出现在脑海,痛苦至极,每天都是忙到凌晨才睡,要不就是整夜的睡不着,头发一把一把的掉。蓝轩也不好过,生了二次病,上课的时候不再是那个神采奕奕的慷慨激昂的蓝老师,他变得眼里黯淡无光,衣服穿了好几天也不换,再这样下去,两个人是要废掉的。蓝玲去蓝轩的别墅看望他,看到桌上很多空酒瓶和喝得不省人事的蓝轩,连忙把他送到了医院。 本是两个相爱的人却如此相互折磨,说爱情是裹了蜜的砒霜也不为过。 第34章 她是你今生的劫 蓝轩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吊瓶里的点滴像一滴滴的泪,扑簌簌的落在心里。蓝玲送走了一批批前来探望的人,终于可以和蓝轩说说知心话,她心里埋怨蓝轩这么大人了把自己喝成胃出血,但还是心疼关心他的亲哥哥 “哥,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这段时间你到底怎么了?” 蓝轩面无血色,在病床上不说话。蓝玲削了一个苹果递到蓝轩面前:“是因为感情的事吧。” “敏敏,她知道敏敏存在过。”蓝轩的眼神像是一个出轨的男人。 “哥,那又怎么样呢?你从没想隐瞒她对不对,这么多年了,你好不容易找到与你共渡一生的女孩子,为什么还要去想敏敏姐,该放下的放下吧,不可能永远停留在过去,想想你们的将来。” “可是,可是敏敏是真的存在过,我一想到她就难受,这辈子我都欠她的。”一句话勾起蓝轩伤痛的回忆。 蓝玲想骂醒他:“哥,你不要这么执迷不悟了,敏敏姐已经走很多年了,你们之间没有谁欠谁,敏敏姐生前一切都替你着想,她忍受那么大的委屈就是希望你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希望你能过得好,如果敏敏姐看到你这个样子,她会开心么?她为你做这么多,到头来你还是这么痛苦,她为你做的这些岂不是白做了?哥,你醒醒吧。 蓝轩有些激动:“你说的这一切我都懂,如果我不知道这一切还好,但偏偏我知道敏敏为我做的一切,我是个人,怎么能说忘记就忘记,我特别难受,她永远是我心上的一道疤,每每想到她,我的心口就疼得要裂开,你说这一切我怎么能当作从没发生过。” “李思思怎么办?你爱她么?”蓝玲静静的看着蓝轩。 蓝轩没有迟疑:“爱,我是爱她的。” “哥,你不觉得你很自私么?李思思有什么错?你要这样对她,我相信这段时间她也不好过,我很难理解你的想法,本来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要因为你的执念相互折磨,把大家弄得都那么痛苦?” 蓝轩沉思片刻:“你是不会理解我的。” 蓝玲:“好,你既然忘不掉敏敏姐,就忘掉李思思吧,长痛不如短痛,大家放过彼此,不要再互相消耗了。” “不,我很清楚,我对思思是愧疚的,但我爱她,我是不会放弃她的。”蓝轩坚定的说。 蓝玲很气愤,蓝轩怎么就这么油盐不进,简直是白费唇舌:“你还是我哥么?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你们两个非要伤得体无完肤你才开心么?” 当!当!当!有人敲门,李思思手捧鲜花来看蓝轩。 消息是蓝玲告诉她的,李思思收到蓝玲的短信,放下手里的一切工作,马上赶往医院,她着急的在医院的走廊里飞奔,推门时已气喘吁吁,看到蓝轩不染血色苍白的脸,是无比的心痛,她跑过来握住蓝轩的手上下打量着虚弱的蓝轩关切的说:“你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伤害自己。” 蓝轩把李思思抱在怀里:“思思对不起,不要离开我。” 李思思抱住蓝轩以泣不成声。 蓝轩轻抚李思思的脸温柔的说:“思思你知道么,这些天我有多想你,我爱你,宁愿我遍体鳞伤也不想放了你,你一直在我身边好不好?” 李思思默不作声,看到满怀深情的蓝轩,她用眼泪作为了回答。 “思思,不要计较敏敏的存在好不好?”蓝轩说。 李思思反应过来,推开了蓝轩,定定的看着他,流下了两行滚烫的热泪:“我明白了蓝轩,我从小到大运气都不太好,我一度以为认识你是我花光了所有的运气,所以我无比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我还天真的认为这么多年你不谈恋爱就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而我就是最适合你的人,可惜我错得太离谱,我还是那个运气不太好的我。今天我才明白,我只是个替代品,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还是做着和你在一起的美梦,是我自不量力,不该觊觎不属于我的东西,不该对你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会离开,只求你不要伤害自己,我希望你还是那个神彩弈弈的蓝轩。” 蓝轩抓紧李思思的手:“思思,你不要这么说,我不可能放你离开,我那么爱你,你从不是敏敏的替代品,你是独一无二的李思思,只不过敏敏是我心头未愈合的一道疤,一想到敏敏为我做的一切,我心里就难受……” “别说了蓝轩,请你正视自己的感情,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一直都没有放下敏敏,我只不过有些地方和敏敏相似,让你爱屋及屋。我万万没有想到阻挠我们在一起的不是你的父母,不是你的妹妹,更不是敏敏,而是你自己,你至始至终都过不了你心里的那道坎,敏敏就是你今生的劫。”李思思打断了蓝轩的话。 “不是的,你不是代替品,我是爱你的,请你给我时间,我会努力忘的。”蓝轩着急的说。 “蓝轩,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虽然我很难受,在你没弄清自己心意之前,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过多的纠缠无非是对我们复加的伤害,因为你比谁都清楚,敏敏她一直都在你心里。” “是不是无论我怎么说都不能把你留下?”蓝轩有种心死的感觉。 李思思和蓝轩告别:“蓝轩,我爱你,再见,祝你幸福。” 蓝轩长吁一口气,冷静的说:“李思思,我是不会放手的,你走吧。” “你多保重。”李思思忍着泪决绝的离开了。 蓝玲看到李思思离开,推门而入:“你这又是何必呢,你那么爱她,为什么还要伤害她。” 蓝轩很激动:“我不知道,我不想那样,我不是故意的……” 蓝玲宽慰他:“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当务之急是好好养病,也许等你好了,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蓝轩陷入了沉默。 第35章 冲破心中枷锁 蓝玲一有空就到医院里照顾蓝轩,夜晚,蓝轩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李思思一直在他的床前陪伴着他,他很开心,可是一觉醒来,却发现那个人是蓝玲。他居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梦里你侬我侬,回到现实冷冷清清,想必李思思一定很恨自己。 蓝轩皱了皱眉头问:“谁煲的汤,这么难喝。” “是我!”蓝玲没好气。 “不!可!能!,你我还不了解,十指不沾阳春水,这辈子我也没看过你为谁下过厨啊,你换新厨子了?” 蓝玲瞪了他一眼:“有得喝就不错了,还挑肥捡瘦的,你现是在医院大少爷~别那么矫情。” “不喝了,没胃口。”蓝轩闹起小情绪来。 “不喝拉倒,你别后悔啊”,蓝玲抢过鸡汤,刚刚喝了一口,蓝轩就懵懵懂懂的抢过来,似乎觉察出什么,将鸡汤一饮而尽,然后就坐着发呆。 “莫非是鸡汤有毒,把人喝傻了?”蓝玲伸出手在他眼前晃动,蓝轩没有任何反应,蓝玲叹了口气,小声嘀咕:“伤人伤己,何必呢。” 夜晚,蓝轩又梦到了李思思,李思思一直陪在他身边,还向她笑,笑的样子那么好看。他在梦里那么高兴,他牵着她的手,在草原上奔跑着,这样的美梦,他舍不得醒。 第二天一睁眼,坐在他面前的又是蓝玲,他甚至希望自己干脆睡死过去算了,就能永远停留在那个梦里,永远幸福,没有悲伤, 没有痛苦。 白天蓝玲上班,他小心翼翼的拿出敏敏的照片看得出神,不禁抚摸着照片,像遇到一位老朋友一样,竟说起话来:“敏敏,我知道你痛恨现在的我,我又何尝不是?一想到你被埋在冰冷的地下,我的心都在滴血,你走的那么洒脱,留下了一个这样的我。”蓝轩一度哽咽:“你希望我快乐的生活下去,所以至始至终宁愿我恨你也不愿告诉我真相,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残忍么?当我知道真相后,你让我如何度过这一生,敏敏,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敏敏,如果你还在该多好……” 蓝轩始终放不下他沉重的心思,更像是愈来愈重的枷锁,套在蓝轩身上、心上,仿佛和李思思谈恋爱有一种负罪感。 夜晚,蓝轩又进入了梦境,这次在梦中出现的人不是李思思,而是敏敏,他看着敏敏的身影,开心的伸出手想抓住她,却怎么也抓不到,嘴里不住的喊着:“敏敏,敏敏” 眼睁睁的看着敏敏和自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他的面前,他急得满脸泪水,痛苦,难过交织。忽然敏敏却笑靥如花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激动的说:“敏敏,真的是你么?这么多年我很想你”。 敏敏笑着说:“蓝轩,我知道,我都知道。” “敏敏,你会不会怪我,其实思思是一个很好的女孩。” 敏敏笑着说:“我怎么会怪你,蓝轩,你要好好的对思思,她来照顾你我也放心了。” “那你呢?谁来照顾你?”蓝轩伤心的说。 敏敏很认真的说:“蓝轩,你要开始你新的生活,我希望你们能幸福,我会变成蓝花来祝福你们,再见了蓝轩,你要好好爱思思,你们一定要幸福。” 蓝轩望着敏敏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口中不住的喊着“敏敏,敏敏”最后敏敏化为花窖中一盆高贵典雅的君子兰。蓦地,蓝轩一下子醒来,眼里噙着泪,蓝玲望着满头大汗的蓝轩担心的问:“哥,你怎么了?” “敏敏,我梦到敏敏了”蓝轩不经意间看到了医院的窗台上正摆着一盆君子兰,和梦境中的一模一样,他也越发相信,是敏敏不忍心看到这样的自己,特意出现在他的梦里,让他放下过去,面对未来。 梦里笑过,哭过,开心过,悲伤过,醒来大汗淋漓,却觉得整个人是无比的轻松,仿佛身上那些枷锁桎梏都统统的解除,从此轻装上阵,和过去的自己告别了,他非常感谢敏敏,冥冥中她仿佛一直都在惦念他,来到他的梦里,助他告别过去,战胜心魔。他看着窗前那盆君子兰,笑了,笑得是无比从容。蓝玲给蓝轩盛了一碗鸡汤:“哥,尝尝今天的汤,有没有长进。” 蓝轩嗤之以鼻:“一天比一天难喝,要喝你自己喝。” 蓝玲气不打一处来:“好,不喝我倒掉,枉费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你说什么?”蓝轩狐疑。 “我说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你说的人家是谁?”蓝轩继续追问。 “还能有谁?你以为你每天晚上都在梦里见到李思思么?那是李思思放不下你,每天等你睡着后都来陪着你守护你,衣不解带的一守就是一夜,怕你发现每天天不亮就匆匆离开,你嫌鸡汤不好喝,那是李思思亲手为你煲的,每天从医院回到家,第一件事不是睡觉,而是为你煲汤,你知道她不会做饭,为了给你煲汤,是花了多少时间和心思,手切破了都顾不上。你要是不喝我就去喂狗……” 蓝轩没等蓝玲说完就起身找李思思,可能是身体虚弱,竟大头朝下的从床上栽了下去,蓝玲一惊,赶紧看蓝轩有没有事,在门外躲着的李思思慌了神,急忙跑过去紧张得不得了,蓝轩除了手臂淤青,头碰了个大包外,没有什么大碍,至少脑袋还没坏。 蓝玲看此情景说:“哥,思思不是那么绝情的人,她根本就放不下你,为了不让你见到她,只能用这个办法,思思是个好女孩,切莫再辜负人家”说完识相的出去了。 李思思看着蓝轩:“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你。” 蓝轩把她抱在怀里:“思思,我现在终于可以正视我的内心了,我曾经爱过敏敏,但那是过去的一段时光,我现在爱的是你,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你是我要携手共渡一辈子的人,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爱你,好好照顾你。” 李思思抱着蓝轩,含笑的眼睛带着热泪,用力的点了点头。 蓝玲看不下去推门而入:“你们俩个当务之急是别坐在地上了,先起来再抱,不会耽误你们太久的。” 蓝轩李思思相视而笑,蓝轩的笑容里带着豁达,李思思的笑容里藏着的是拨云见日的希望。 第36章 叶羽翀强势归来 李思思和蓝轩和好如初,他们在各自的领域中大放异彩。这段时间,蓝玲公司出了问题,有境外公司在恶意收购蓝氏集团的股份,蓝玲紧急召开董事会议,境外收购公司以下属几个分公司吸释蓝氏集团的股份,来势汹汹,大有对蓝氏集团志在必得之势。蓝玲运筹帷幄,拼尽全力抵抗,怎奈对方不达目地誓不罢休,由于是境外公司,蓝玲十分不解对方的实力和情况,她用尽一切关系去查,对幕后的老板一无所知。 董事会上,蓝玲不得以提出了“毒丸计划”,就是大量低价增发新股,让恶意收购方手中的股票占比下降,摊薄股权,来阻止对方的恶意收购,只要对方继续收购,要付出更大的代价。但是对方好像不怕花钱,即使这样也没有停止疯狂的收购计划。还有最后一个办法蓝玲不忍心用,那就是让公司背上负债,鱼死网破,可公司是蓝玲的血脉,她又怎么忍心毁掉几辈人的心血,她选择放弃,她明白大势已去,无论再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蓝玲知道他们是有备而来,而且是冲着蓝氏而来,他们疯狂的收购蓝氏的股票,然后将股票抵押银行融资,在重重杠杆重重抵押下,拿下了132亿的资金收购蓝氏集团40%的股份,成为了公司第一大股东,要求罢免蓝玲的董事长职位,这些恶意收购的人,手段卑劣可见一斑。但一切为时已晚,蓝玲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挫折。 明天九点公司就要易主了,蓝玲打发了秘书李佳妮和其它人,独自坐在办公室里,这是她有史以来输得最惨的一次,是她不能抹去的耻辱。她欲哭无泪,身边拥有的这一切都要被拿走,这需要多么强大的内心来面对和支撑,她把自己沉浸在黑暗中,心绪在黑暗中慢慢沉沦,困入深渊,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蓝玲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她充满了愧疚,愧对父亲的栽培,愧对董事的信任,愧对公司上下员工。她开了一瓶红酒,倒满了一整杯,一饮而尽,又觉得这些麻醉不了内心的不安,干脆抱着瓶子狂饮起来,血红的酒,流入口齿间,没有醺醉,是更强烈的躁郁不安。到了明天,公司就不属于她了,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她不甘心,她把酒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刹那间和她的内心一样支离破碎,碎片溅到桌子上,地上,窗台上,她捡起桌子上的碎片不小心划伤了她自己,血水瞬间粘染在玻璃上,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助理小唐闻声赶来,开了办公室的灯,看到蓝玲拿着晶莹剔透的玻璃碎片,上面沾着欲滴的鲜血,小唐以为她要做傻事,过来抢蓝玲手上的玻璃碎片,蓝玲不松手,小唐不惜割伤自己抢过了碎片。 蓝玲生气的训斥:“谁让你进来的,我不是让你们都离开了么,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的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蓝总,我知道你心理难受,请你为公司几千员工着想,别在伤害自己了,虽然我只是你手下的一名员工,你可以打我骂我,请你不要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这个公司从今以后就不属于我了,我已经不是蓝总了。”蓝玲后退一步,失落的自语。 小唐不作声,默默的从兜里掏出了创口贴,为蓝玲包扎伤口,动作轻缓,生怕弄疼了她。 蓝玲此时是麻木的,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看到小唐手上因自己所受的伤冷冷的说:“先管好你自己,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小唐默不作声的把办公室收拾干净,又倒了一杯热水放在蓝玲面前:“蓝总,我走了”。 蓝玲又陷入了黑暗中。坐在办公桌前,她努力让自己平静,却丝毫平静不下来,心很乱如万马奔腾。蓦地,她拿上手机,上了公司最顶层的天台上,那里夜色如墨,冷风席席,清冷入骨。蓝玲居高临下的俯视这一切,觉得一下子神清气爽,心渐渐舒缓平复,她张开双臂,感受着凉风袭来的惬意,看着灯火通明的城市气息,胜负仿佛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做有意义的事,她心系公司的员工,不甘心以这种方式退出离场,她要振作起来。 经过艰难的心理挣扎,她没有被这场变动打败,高压之下的她还是扛了过来,她还是那个强大的蓝玲。 “蓝总,你不要想不开,公司这么多人都得仰仗你,千万不要做傻事”。蓝玲一回头,小唐万分焦急的看着她。 “小唐?怎么又是你,我就这点心理素质?放心吧。”蓝玲无奈。 “不行,你现在跟我下去。”小唐不相信蓝玲说的话。 蓝玲无耐:“我说小唐,你可真是…..你以为我会想不开?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坏人没有受到惩处之前,我怎么能寻死觅活,你赶快走吧,不要扫了我的兴致。” “你不走,我也不走。”小唐也犯了犟。 “我当初怎么就招了你这么个榆木脑袋做助理,好,那你就自己呆着吧?”说完蓝玲下了天台,回到了办公室,小唐紧随其后。蓝玲在办公室一坐就是一夜,这次她不是心乱如麻,而是理清了头绪,把过往的一切都复盘一遍,想着如何能找机会一雪前耻。她的心装了一盘棋,她把商界的朋友和敌人都过了一遍,也猜测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和魄力不计后果的要置她于死地。 第二天清晨,蓝玲早早就补好了妆,坐在办公桌前,等待着这个神秘的对手揭开面纱,八点五十,还差十分钟就到了正式交接的时间,说实话,蓝玲真的不甘心,不舍,不服,公司就像自己的血脉一样,如今让她拱手让人,那是摧心折骨的痛。她看了表,秒针飞快的跑着,蓝玲多希望它跑得慢一点,多停留一会儿。 九点钟,蓝玲听到走廊的脚步声响起,她端坐在办公桌前,虽然有些憔悴,但并不沮丧,她要用强大的内必来审视这些用卑鄙手段恶意收购的土匪。 佳妮前去开门,只见为首的人身材健硕高大,暴虐的身材把一身高定西装撑得很有型,一张足以迷惑众生的脸帅得带着侵略性,他是那么高贵凛然,像攻城略地的国王一样盛气凌人。后面跟着几人,有秘书,有法务,有助理,很有阵势的走来。蓝玲定睛一看那人,紧张得攥紧了拳头,又马上恢复了平静,那个人没有客气,坐在了蓝玲的对面高傲的把脚放在桌子上:“好久不见,蓝玲。” “是你,原来幕后的推手是你!”蓝玲无比镇静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没想到吧,当年的叶羽翀回来了,这一次,我要把我丢掉的尊严一件件的拿回来。”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么?”叶羽翀露出了得意的笑。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你应该听过,出来混都是要还的么?”。 “确实出乎意料,但不意外,我早就应该想到。也是难为你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预谋以久的吧”蓝玲淡然的说。 “我说过,我是有仇必报的人。” “为了报复我,你也是煞费苦心啊。” “我以为你会说我卑鄙无耻下流呢,这两年看来你是长进不少啊。” “彼此彼此,我向来是愿赌服输,请善待我的员工?” “这就不用劳烦你了,我们把合同签一下吧”。叶羽翀让法务准备了一式两份合同和印泥,整整齐齐的摆放在蓝玲的面前,冷冷的看着她。 蓝玲的心一阵绞痛,该来的还是来了,她仔细的看过了合同,蓝玲占股只有10%,蓝轩占股5%,她已不是蓝氏集团的董事长,只不过是一个小股东罢了,她和蓝轩加起来,也起不到和叶羽翀抗衡的能力。她沉思了片刻,果断的拿起了笔,龙飞凤舞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叶羽翀冷着脸斜睨着示意蓝玲按下手印,蓝玲爽快的拿起印泥,手指刚要按,才发现昨天的手指被划破了,三个手指都包着创口贴,蓝玲无耐的摇了摇头,连忙换作左手,按下了手印,叶羽翀冷着眼看着这一切,他瞥了一眼别过脸去。蓝氏集团是彻底易主了,叶羽翀得意的笑着:“很好,从今天开始,蓝氏集团就是我的了。” 小唐看了眼蓝玲:“蓝总,一切都已整理妥当。” “好,我们走,”蓝玲气场超强的不带走一片云彩,小唐,李佳妮,跟在后面,虽然输了,但蓝玲仍保持着体面。 “等等,我知道你有些本事,如果你愿意,可以继续留在公司做ceo,怎么样?”叶羽翀叫住了蓝玲,此时说这些话无异于是对蓝玲莫大的轻视。 蓝玲反讽:“我不屑与你这样的人为伍,你还是省省吧。”说完便扬长而去。 叶羽翀冰冷阴翳的眼神凝视着蓝玲离去的背影。 第37章 选 择 自从上次蓝玲拒绝了叶羽翀,她便思索如何才能重夺蓝氏,是另起炉灶,还是派人继续蛰伏在蓝氏集团伺机而动。周末商界大佬黄老举办了私人聚会,无非是一群大佬坐在一起喝茶,交流一些行业信息。 蓝玲也受到邀请,她没有拒绝,而是盛装出席。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一丝丝落魄,虽然失去了董事长的职位,可她还是蓝氏集团的股东,所以蓝玲的商界地位没什么动摇。 蓝玲和来的人寒暄客套,谈笑风生,一个声音让蓝玲的笑容僵住。 “这不是蓝总么”叶羽翀似笑非笑的向蓝玲走来。“蓝总,哦,我不应该这么称呼,你现在已经不是蓝总了。” 蓝玲瞥了他一眼,笑着说:“不过就是一个称呼罢了,有事么?” “有事!我希望你能继续担任蓝氏集团总经理的位置” 蓝玲笑道:“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你死了这条心吧。” “这又是何必呢,我们都是商人,利益为先,明明可以双赢,为什么非要搞得老死不相往来呢,你就这么怕我?”叶羽翀笑得一脸阴邪。 “双赢?你用卑鄙的手段收购我蓝氏,还好意思提双赢,我是不会和你这种人合作的。”蓝玲义正言辞的拒绝。 “我是哪种人啊?这点小伎俩和你比想来还真是微不足道,难道你还有别的想法?你是不是以为我对你还不死心啊?实话跟你说吧,过去的事早就时过近迁了,我身边女人多得是,个个比你出众,我可以放下我们之前的过节和你合作,是因为我是个商人,在我眼中没有什么比利益更重要的东西。” “你还真是一点……无耻!” “彼此彼此,在利益面前这点私人恩怨算不了什么,我诚挚的邀请你重归蓝氏集团。”叶羽翀举起酒杯。 “道不同不相为谋,失陪。”说完蓝玲便扬长而去。 叶羽翀摇晃着红酒杯鬼魅的一笑自语道:“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随后将红酒一饮而尽。 蓝玲一个人在窗边喝酒,黄老来到蓝玲身边,二人一番寒暄后进入主题,黄老以长辈的姿态说:“小玲啊,我也算看着你长大的,黄伯有几句心里话想和你说说。” “黄伯,您看您还和我客气,有话你直说。” “老话说得好,这气是无明火,忍是敌灾星,但留方寸地,万事皆可为。” “黄伯,看来您已经知道叶羽翀想让我做回蓝氏的ceo了,您这消息可够灵通的了。” 黄老摆了摆手:“商界的圈子就这么大,没有什么秘密,我知道让你留在蓝氏,仰人鼻息,以你的性子,这太难了,但干大事的,哪个不难?现在当务之急是保全蓝氏,不是个人恩怨的时候,换句话说,只要你在,那蓝氏还是蓝氏,要是你不在,那江山真就易主了。” “黄伯,我知道,您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和叶羽翀是宿敌,如何能一起共事,我可以不计前嫌,但他也未必放过我,如果他借着工作打压我,集团高层斗得你死我活,那蓝氏会陷入更大的危机。” “你还怕斗么?你和这个斗,和那个斗,哪个能斗得过你,再说他叶羽翀不懂公司,他想要赚钱还得仰仗你,生意人,谁会和钱过不去呢,俗话说,没有永远的敌人,在利益面前,你们那点过往不算什么,他叶羽翀也不傻。” “黄伯,你说的我会好好考虑的”。蓝玲举杯敬黄伯。 黄伯也举起酒杯:“这就对了,保全蓝氏才是最重要的,那可是你父亲一生的心血,如果有机会的话……”黄伯向蓝玲使了个眼色,蓝玲笑着点头,心领神会。 蓝玲并非油盐不进,回去认真考虑了黄老的话,句句在理,“有你在,蓝氏集团还姓蓝,如果你不在,这江山就易主了。”黄老的话像警钟,时时在蓝玲的脑海回响,她不想看到父亲用毕生心血打拼出来的蓝氏集团葬送在自己手里,那样她就成了家族的罪人,可是如果接受,她又是那么的不情愿,毕竟当初叶羽翀受到那么大的屈辱,换个男人都会怀恨在心,更何况是盛气凌人的叶羽翀,他回来会轻易放过自己么?而如今的叶羽翀又诡计多端,万一中了他的圈套,那后果不堪设想。 蓝玲左右为难。经过一夜挣扎,正如黄老所说“干大事,哪个不难?”就算是火海刀山也要去走上一遭,蓝氏集团怎么在自己手中失去,怎么再拿回来。 晚上煲电话的时间,蓝玲向孟庆哲倾诉着自己在生意上遭受的重创,孟庆哲安慰着蓝玲那颗疲惫的心,他不希望蓝玲重回蓝氏和叶羽翀朝夕相对,但他尊重蓝玲的决定,让蓝玲万事小心,每天雷打不动打电话报平安。 孟庆哲是蓝玲心灵的靠岸,是蓝玲疲惫心里停靠的港湾。 二天后,叶羽翀打电话给蓝玲:“考虑清楚了么?蓝氏集团随时欢迎你回来” “回来可以,但是我有条件”。 “好,我们见面谈”叶羽翀听到蓝玲那边已挂断电话,嘟嘟的盲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的回响。 宽敞的办公室里,蓝玲无比熟悉,一切陈列都未变,蓝玲在这里工作多年,只不过叶羽翀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带着一种胜利者的自信,蓝玲觉得很不适。 “我们开门见山,要我重回蓝氏,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尽管提。”叶羽翀说得云淡风轻。 “你可以用你的人,但凡蓝氏集团的老臣一个都不能动,而且我要任命姜一诺为集团人事副总监,唐清(小唐)为集团财务副总监。” 叶羽翀拍掌大笑:“蓝总,你这个算盘打得精明,公司还是你的老臣子,而且你还把你的发小姜一诺提拔到人事大权的位置,你的心腹小唐提到财务大权的位置,这江山还是你的江山啊。” “你也没少在一些重要部门安插你的人啊,财务和人事总监都是你的人,跟你比,我这简直是小屋见大屋,而且我走之前已启动毒丸b计划,但凡公司的老臣,如若开除的话需赔偿五年的薪资,不用急着答复,你可以考虑一下。”蓝玲不甘示弱。 “我同意,不愧是蓝玲啊,你已经谋算到这个份上,同不同意也由不得我啊,好,那从明天开始,公司正式任命你为集团的ceo,这个办公室还是你的,合同一式两份。”叶羽翀早就拟好的合同递到蓝玲面前。 蓝玲很认真的看了二遍,看到违约需支付巨额赔偿金的时候,心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迟疑了一下。 “有什么问题么?” 她马上挥笔,龙飞凤舞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叶羽翀看着合同已签,嘴角上扬,勾起一个得意的笑,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蓝玲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而是淡淡的说:“你放心,我会一如既往的为工司效力。”说完,转身就走。 “等一等 ,我无意间在你的办公室里看到了这些”。叶羽翀细数着之前送蓝玲的首饰珠宝,盒子上都落了灰。“真是弃如敝履啊,这些东西你竟嫌弃到这个地步,其它的首饰你随便处理吧,这个钻戒我拿走,希望你抛开一切个人恩怨好好工作。” “那是自然,希望你也是”说完蓝玲转身离去。 第38章 重回蓝氏 蓝玲重回集团ceo的位置,这一路走来并不容易,她的心路历程更是一路的千回百转,在以大局为重的权衡中一次次推倒自己最初的选择。 别人很难理解这种强大又备受煎熬的内心它曾妥协,曾彷徨,痛苦过,她为了蓝氏可以放下个人恩怨,甚至是自尊。 蓝玲正思索着接下来的布局,秘书李佳妮敲门进来:“蓝总,没有任何反常。” “知道了”蓝玲回答。“佳妮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太谨小慎微,庸人自扰。” “蓝总这么做一定有您的道理,总之小心使得万年船。”李佳妮答道。 自从蓝玲重回蓝氏后,叶羽翀对她还算客气,除了工作上的事,也很少有交集,所以集团进行了平稳的过渡。蓝玲在决策上仍掌握着话语权,但她仍不敢有半丝懈怠,处处提防着叶羽翀。 “思思,你能这么想太好了,现在的蓝氏不同往日,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我们更要小心谨慎,除了工作,我们不参与任何事。”蓝玲总是忧心忡忡,怕叶羽翀使什么小动作。 最近公司有一个大项目又要启动了,这个项目虽是叶羽翀推波助澜,可蓝玲功不可没。叶羽翀邀请公司高层到郊外别墅举行庆功宴,蓝玲一再推脱,可公司元老们都希望蓝玲能够参加,为了不扫大家的面子蓝玲同意前往。 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大家驱车赶到郊外的别墅度假村,一行几十人,平日里都是看惯摩天大厦的金领白领,偶尔体会一下樱花雨下,水树风闲的自然风光,也是别具一格。 叶羽翀叫住了和大家谈笑风生的蓝玲,大家识趣的散开了。 “蓝总,这里青山绿水,云淡风轻,能不能涤荡人的野心?” “野心,叶董认为呢?”蓝玲反问。 “你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这阵子辛苦你了,今天特地带你来这里,喜欢么?” “叶董何必说这些假大空的话呢,都是应酬,有什么喜不喜欢的。”蓝玲丝毫不给面子。 叶羽翀面色不悦,冷笑了一下:“是啊,蓝总向来铁石心肠,这点小山小水怎么能填满蓝总的欲望,蓝总什么没见识过?” 叶羽翀挡在了蓝玲面前,目光无所避讳的直视着蓝玲,似曾相识的一幕那是三年前叶羽翀跳湖的那次。 蓝玲冷笑:“怎么?生气了,愤怒了,不是说通力合作么?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你要是不爽,我可以随时离开蓝氏集团”。 叶羽翀魅惑的一笑,向蓝玲靠近了一步:“我叶羽翀天生是个赌徒,我和自己有个赌注,就赌你蓝玲舍不得蓝氏集团,就算你再怎么讨厌我,都会乖乖的回来,因为蓝氏集团是你的根。事实证明我赢了,对了,你可以离开,可白纸黑字签了合同,赔了夫人又折兵可不像聪明人的所作所为。” 此时热浪浮动,叶羽翀的衣领擦过蓝玲的肩膀,凑到蓝玲的耳畔冷冷的说:“千万别心存二心,那样吃亏的是你自己。”离开时留给蓝玲魅惑的一笑。 蓝玲瞥了一眼叶羽翀,便扬长而去。 姜一诺,唐清,李佳妮赶了过来,天幕搭在河边,蓝玲气定神闲的坐在天幕里喝着鸡尾酒。只见姜一诺瞄向叶羽翀说:“看叶羽翀,他正和公司员老们谈笑风生,这次项目最大的功臣是你,他却借着庆功来收买人心。” “一诺,作好自己的份内之事,其它的闲事我们不管。”蓝玲气定神闲的说。 “这怎么能是闲事呢?” “你要沉得住气,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说着蓝玲将杯中的鸡尾酒一饮而尽。 唐清和李佳妮到河边钓鱼,蓝玲一边感受大自然的沁人心脾,一边看着李佳妮和唐清为了一条鱼争论不休,她笑着摇了摇头,原来能惊艳时光的不止是奢侈的生活和甜蜜的爱情,还有这置身于青山绿水的美好和谈笑间的惬意。 蓝玲的手机响了,“玲玲,我回来了,我过去找你。”孟庆哲拍完戏后迫不及待的想见蓝玲。 蓝玲对着电话高兴的说:“你回来了,我没在公司,我们在郊外举行一个小型的庆功宴,我一会就走,等我。” “好, 真想马上见到你。” 蓝玲拿起酒杯,前去和叶羽翀及那些公司元老们敬酒,大家看到蓝玲到来纷纷起身,蓝玲依次碰杯:“大家尽兴,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走一步,叔叔伯伯们替我多喝几杯。” “怎么刚来就要离开,还没开席,这酒都没喝完就想走,来,我们大家敬蓝总一杯?”叶羽翀起哄,蓝玲没含糊,一饮而尽。 “蓝总好酒量,这杯酒蓝总为我们新项目启动立下了汗马功劳,这杯敬蓝总。”叶羽翀又煽动敬酒,蓝玲没有矫情,又是一饮而尽。 “这杯是蓝总能接受我的邀请,继续留任蓝氏集团,这对我们集团和我个人来说是莫大的荣幸,所以这杯一定要喝。” 蓝玲连干了三杯,一位元老解围:“该喝点酒蓝总已经喝了,让她把事情处理好,我们不醉不归。” 叶羽翀没有放人的意思:“蓝总是我们业界的权威,以她的威望一定能带领蓝氏一飞冲天……” “玲玲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想叔叔伯伯们都是知道的。” 蓝玲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人,李佳妮发的朋友圈里有定位,孟庆哲按着定位找到了这里。蓝玲温暖的一笑,孟庆哲拍了两下蓝玲的手,温柔的看着她,眼神里透着 “一切有我”。 叶羽翀打量着眼前这个人,虽然未曾谋面,却是这么久以来日夜折磨着他的梦魇,他的模样已经深深的印入脑海。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先生孟庆哲。”蓝玲落落大方的向大家介绍。 叶羽翀礼貌的伸出手:“不愧是大明星,真是久闻不如见面。” 孟庆哲绅士的回应:“幸会”。 两个男人表面上绅士礼貌的握手,可实际上却暗流涌动,两人在暗暗的较劲。 “董事长,各位叔叔伯伯,那我和蓝玲就先走一步。”大家寒暄道别,叶羽翀笑容相送,看着蓝玲和孟庆哲十指紧扣的背影,叶羽翀的手紧紧的攥着,久久没有松开。 夜深人静,一个神秘的电话打到董事长办公室,一个女人的声音急迫又嗔怒:“布属了这么久,为什么不把她踢出董事局,还要千方百计的留下她?” “踢她出局不是太便宜她了,就是杀了她都不解我的心头之恨,你先别急,游戏才刚刚开始……”叶羽翀绝美的脸上漾溢出罂粟花般的笑容,在午夜热烈的盛放。 第39章 阴晴不定的叶羽翀 孟庆哲回来的这些日子,他每天都接送蓝玲,羡煞了一众的小伙伴。 蓝玲的下班时间极其不稳定,加班更如家常便饭,孟庆哲苦等数个小时都毫无怨言,一下班都会准时出现在蓝玲的面前,任劳任怨。 虽然工作压力很大,但有孟庆哲在,即便再辛苦也不觉得辛苦,真是爱情养人,这段时间蓝玲面色红润,脸上总是漾溢着艳若桃花的笑。 最近叶羽翀应该是水逆,情绪很不稳定,项目上也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有待解决,开会的时候经常发脾气,就连蓝玲的方案也一连否定了几个,蓝玲虽然心里有气,但不是生气的时候,他不能拆叶羽翀的台,这点大局观她还是有的。 在一次会议上,叶羽翀又发脾气,大家默不作声,蓝玲这个时候不想和叶羽翀硬杠,静静的看着,等着看叶羽翀如何收场。 叶羽翀把文件摔在桌子上:“散会!” 大家长出一口气,像历完劫似的轻松,匆匆离开。 “蓝玲你等一下。” 蓝玲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四处奔腾。 “之前那个项目书我看过了,不行,还需要改进。”叶羽翀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把蓝玲花一个星期精心设计的项目书给否定了。 “叶董,我知道你现在压力很大,我们也面临着同样的压力,这段时间我把之前的项目书重新完善了一下,又做了一些补充,细节都在这里,你看一下。”这份补充细节,是蓝玲花了很多精力完成,含金量相当高。 “蓝总亲自做的,我要看一下。”叶羽翀皱着眉头翻看着ppt,他轻松翻过的每一页都是蓝玲汗水的结晶。 叶羽翀板起脸,双手抱胸:“你做了这么长时间就把这个交给我?你难道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蓝玲解释道:“这个项目书数据精确,思路清晰,很符合市场的前景,据我们的调研,6年内会有回报而且利润丰厚。” “你的周期太长了,这个方案不可取!”叶羽翀再次全盘否定了蓝玲。 “你的目光太短浅了,你的思路不可取!” 蓝玲忍无可忍的回怼。 叶羽翀最近本就是一头愤怒的雄狮,大家都避之不及,不到万不得已,蓝玲不可能和他硬碰硬。可是叶羽翀太独断专行,为了公司利益,蓝玲不能再一味的退忍,她需要表达她的态度。 他扬起那张棱角分明的帅脸,抓起蓝玲的衣领把她提到近前,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凌厉直视蓝玲,声线压得很低,声带摩擦的吐出:“是你说的算还是我说得算?” “是你懂业务还是我懂?” 蓝玲推开了叶羽翀,拍了拍衣领。 这个公司从上到下只有蓝玲敢硬杠叶羽翀,而且理直气壮。 叶羽翀一下被怼得无言以对,眼神刻意回避与蓝玲目光的碰撞,他拿出一摞文件扔在桌子上:“下班之前把这些做完。” 蓝玲拿着文件,愤然离开。 夜晚,蓝玲呕心沥血到了深夜才完成了工作,孟庆哲还是风雨无阻的手捧鲜花来接她,大厦门口,拖着满身疲惫的蓝玲看到孟庆哲的出现,脸上顿时漾溢出甜蜜的笑容,笑得比孟庆哲手里的那捧玫瑰还要娇艳。 孟庆哲小跑过去,单膝跪地把花递到蓝玲的手里,蓝玲笑着掐着孟庆哲的耳朵。 夜色朦胧,路灯昏黄,月在夜空里笑,星在天空中闪,二人在撩人的夜色中打情骂俏,本是幸福的一刻,可在二十层楼那间办公室里,一个男人面色冷峻,绝美的外表下却是那不怒自威的威严,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楼下这一幕,如同君临天下的国王。 孟庆哲和蓝玲小别胜新婚,蜜里调油,但孟庆哲只想陪在蓝玲身边,不想工作。 他的新经济人谈妥了一部新戏,大制作,大手笔,千载难得的机会,孟庆哲背着蓝玲把工作给推了,还是蓝玲得知后劝说孟庆哲以事业为重,他这才依依不舍的和蓝玲道别,前往剧组。 叶羽翀这几天心情大好,开会时一改往日的疾风骤雨,竟破天荒的和颜悦色起来,说话都变得很温柔,也许是水逆结束的缘故吧。 也有人议论董事长是谈恋爱了,不然不会有这么大的转变。一听到这个消息,公司里的大部分女孩子都像丢了魂似的,所以一传十,十传百,这件事传到李佳妮的耳朵里。 “蓝总,有一个大瓜,你发现最近董事长性情大变了么?对谁说话都和风细雨的。” 蓝玲思索片刻:“是不像以往那么暴躁了?” “你猜怎么了,他谈恋爱了” “那不是人之常情么,难不成他当一辈子的孤家寡人啊。”蓝玲边工作边说,在她的思维里可不爱管别人的闲事。 “其实董事长挺帅的,就是人品嘛……我们集团的那些女生都爱他如命呢。” 蓝玲无奈的摇摇头:“真是三观跟着五官跑,不过希望他的恋爱能谈得久点,前一阵子发疯了那么久,总算安生了,要不然大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第二天例会,叶羽翀红光满面,不但亲切随和,还给每个人发小礼物,叶羽翀听着大家汇报工作,即使是出现纰漏,也不像以往那样疾风厉色。 蓝玲总结陈述,叶羽翀极力赞成,和蓝玲说话的语气少了以往的阴阳怪气,略微多了几分温柔。 温柔帅气还有钱,一般女生早就沦陷八百次了,蓝玲却极为不习惯,他了解的叶羽翀是霸道热烈的。 也许爱情可以使人性情大变,也许是温柔的背后藏着什么阴谋,总之这样的他蓝玲极为不适。 散会后叶羽翀叫住了蓝玲:“蓝总,有些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公司自从并购以来,新老员工交替,大家心里是生疏的,为了增加企业的凝聚力,我想举行为期七天的团建,上至高层下至员工,没职位之差,共同参与,我想争求你的意见。” “我觉得这个想法很好,我们公司郊外有一块基地,可以当作团建基地,可以请专职教官,每来一批新员工都要经过为期七天的培训。”蓝玲很赞同。 “好,一个月之后我们的基地就能整修好,我建议,我们带队,中高层和基层员工同去。” “我们?可是我有很多的工作要做,你知道七天,是可以决定企业命运的。”蓝玲没想到叶羽翀竟疯到让自已去参加团建。 “你多虑了,只是七天而已,而且公司留有其它员老和高层,自从并购以来,我们除了金钱上拿出诚意,也要拿出和员工们同甘苦共进退的态度,我作为董事长以身作责,也希望蓝总能作出表率。” 蓝玲早已洞查,自已这一走,家里留的都是叶羽翀信得过的人。“这样,唐清留下,最近他家里有些事情要处理。” 叶羽翀同意了她的建议,这蓝玲也不是吃素的,她留下唐清,观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自已走得也会放心些。 第40章 野外团建(一) 一个月后团建基地已就绪,教官、宿舍、食堂、场地、设施器材一应俱全。 由叶羽翀和蓝玲带队第一批参与团建的一百多人,声势浩荡的来到基地,这次参与的人员有公司高层、分公司一把手、中层管理、部门秘书和基层员工,蓝玲由最贴心的姜一诺和李佳妮陪同,也乐得自在。 基地在郊外,这里少有人,教官们都是训练有素的退伍军人,严厉刻板,眼里揉不得沙,即便你是公司的领导者也一视同仁。 来了的第一件事就是换上迷彩装参加誓师大会,教官把这几天的安排和训练规则向大家告知,叶羽翀是男队的领队,蓝玲是女队的领队。 每天早晨要晨跑,男学员2000米,女学员1500米。蓝玲本想就是走个过场,鼓舞士气,过几天就回去工作,没想到这是来真的。 她找到了叶羽翀说:“叶董,我们做能到鼓舞士气就好了,不用我们亲自上阵了吧,跑步我不擅长。” “蓝总,没听教官说么,军事化训练,一视同仁,你我都必须亲自参与进来,这样才能为新员工做出表率,拿出我们的态度和诚意,到了这里没有董事长和总经理,都是学员,你要克服克服,相信你。”叶羽翀拍了蓝玲两下肩膀便扬长而去。 “叶羽翀,你要是公报私仇就没意思了!”蓝玲朝着叶羽翀的背影大喊。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男女学员早已站得整齐,在教官的带领下,大家绕着基地跑,蓝玲的极限是800米,还是学生时期的纪录。 看到叶羽翀带队的男学员们张牙舞爪的完成了2000米,蓝玲这边实在体力不支,其它女学员已叫苦连天。 她不住给自己心理暗示“坚持一下,不能放弃”正想着,突然脚一滑摔倒在地,手和膝盖都摔出了血。 众人围了上来,蓝玲拍了拍手上和衣服上的土,让大家不要担心。 她不是温室培育出来的花朵,而是久经沙场的狠人,不会娇弱的连一个跟头都摔不起。不过她真的起不来了,从不跑步健身的蓝玲800米已是她的极限,她如同八旬老妪,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叶羽翀走到蓝玲身边幸灾乐祸的俯身问道:“蓝大小姐真是娇贵,这都坚持不了?” “给我五分钟,我需要休整五分钟,我一定能完成。” “不行,商场如战场,五分钟瞬息万变”叶羽翀毫不留情面。 “凭什么你在这里指手划脚,我要找教官”蓝玲说。 “是我让教官这么做的,对这批学员一定要严厉”叶羽翀不慌不忙的说。 “你分明就是在故意整我,这次活动我不参与了,你自己玩吧”蓝玲拍了拍身上的土,刚要起身。 “好啊,让大家看看我们堂堂的蓝总是如何耍大小姐脾气。这是集体团建!你的一举一动大家都会看在眼里,在众目睽睽之下摆烂,今后你怎么服众啊。”叶羽翀一脸幸灾乐祸。 “你……”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马上起来。”叶羽翀凑到蓝玲近前压低声线“要么承认自己娇弱,剩下的我来替你。” 蓝玲冷笑:“我就是爬,也要爬到终点,不用你操心。” 蓝玲硬撑着站起,怎奈何脚却麻了,根本迈不开腿。 叶羽翀大笑:“是我高估了女生的实力,这样吧,在不改变规则的前提下,男生和女生组合,女生没完成的,由男生来承提责任,跑完女生剩下的部分,蓝玲,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个team。” 叶羽翀在众目睽睽之下跑完了蓝玲剩下的700米,他仍然精神抖擞,气壮如牛。 他斜睨轻佻的看着姜一诺和李佳妮搀扶的蓝玲道:“蓝总,快去医务室看看伤吧,再不去,伤就好了。” “不劳你费心,管好你自己吧。”说着推开了李思思和姜一诺,独自离去。 叶羽翀一阵坏笑,眉宇间竟带着一丝柔情。 第一天上午是企业文化的介绍,下午是各种体能游戏,蓝玲感觉自己被折腾的散了架,姜一诺和李思思也好不到哪去。 有了第一天的教训,生来要强的蓝玲第二天起来很早,一身迷彩装英姿飒爽,她心里已经有了如何坚持下来这1500米的计划。 她跑的速度很慢,带领女生跑半圈,走半圈,边走边歇,这1500米终于也磕磕拌拌颠倒坎坷的完成了,她觉得腿在不停的抖。 下午的军训项目更让蓝玲欲哭无泪,她抽签抽到的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上山拉练,野外生存。 如果这不是叶羽翀的阴谋,人类胚胎都不信。照这样下去,恐怕被他玩死。 她想到拒绝,装病,装可怜,装……可一想到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高层带队的团建,天生要强的蓝玲不想丢人,她自语:“就是爬也要爬回来,无论如何都要挺过这七天。” 下午,残酷的拉练开始了,蓝玲被分到和叶羽翀一组,早晨那1500米已将蓝玲的体力透支殆尽,躺着都嫌累,这次去未开发的野山拉练,简直是酸爽至极。 她完全是靠一口仙气吊着,默默的跟在叶羽翀的身后爬了一会。叶羽翀瞥了一眼在后面上气不接下气的蓝玲,嘴角漾溢着坏笑,于是走得更快了。 “能不能走慢一点,叶羽翀,我跟不上你了”蓝玲在后面大叫。 “走快一点,一会太阳就要下山了”叶羽翀不顾蓝玲,走得更快了。 蓝玲实在坚持不住了,她靠着树坐在地上:“我走不动了,歇一会我们再走吧。” “不行!天快黑了,路不好走,我们不能耽搁,会影响我们的成绩的。” “叶羽翀,你还是不是个人?我实在是走不动了,要走你先走。” “你认为把一个队员抛下是一个队长的所作所为么?” “那你说怎么办,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走不动了。” “这样,你上来,我背你!!” “背?你还是自己走吧,一会儿我歇够就去找你”蓝玲拒绝。 叶羽翀凑到蓝玲面前,一手扶着她背靠的树,一手指给她看:“你看这山是没开发的山,旁边还有几个墓地,天快黑了,我先走可以,可是遇到什么古怪的事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你少吓我,我是无神论者,要么你先走,要么你等我,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也脱不了干系。”蓝玲义正言辞的拒绝。 “要不是怕你影响我们team的进度,我才不会搭理你呢,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说完一个人健步如飞,真的把蓝玲独自留在山中。 蓝玲背靠着树,水和粮食都在叶羽翀身上,她在心里骂了无数次叶羽翀,走的时候也不给她留些吃的,真是缺德带冒烟。 她掏出手机给基地打电话,谁知在山里手机没有信号。 傍晚的山里异常冷清,冷风袭来,伴着山鸟的号叫,幽暗的月色挂在山间让人浮想联翩,老树的枝桠映出的影子如同魔鬼的爪牙,令人毛骨悚然。 虽然蓝玲受过野外生存培训,但一个人在荒郊野岭,也会心生恐惧,她让自已冷静下来,极力克服心中的恐惧。 这时一只大手将她抱起,蓝玲吓得花容失色,大声惊叫起来。 “我当是你多有本事,原来你也会害怕”叶羽翀脸上漾溢着帅气的笑。 “叶羽翀,你有病啊!”蓝玲惊魂未定,生气的推了一下叶羽翀的胸膛。 叶羽翀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如妖魅转世般的笑容,他一只手把蓝玲扛在肩上说:“怕了么?” “混蛋,放我下来!” “现在只有绝对的实力才有话语权,你这样没用的。”叶羽翀很得意。 “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我是那么没有责任心的人么?怎么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我一直都没离开,我就想看看你害怕的样子。”叶羽翀笑得很坏。 蓝玲挣扎:“你怎么这么变态,放我下来。” “我劝你别再做无用的挣扎,你越挣扎,我抱得越紧。” …… 叶羽翀背着蓝玲在山里走着。 第41章 野外团建(二) 叶羽翀不知背着蓝玲走了多久,天色漆黑,不见其它队友。 “叶羽翀,放我下来。” 他终于放下了蓝玲,二人相隔二米席地而坐。 “你还好吧?”蓝玲问。 “你是在关心我么?” “我希望我们能平平安安的回去。” “哎,你离我那么远干嘛?怕我吃了你?你哪来的自信啊?说着叶羽翀伸手拉蓝玲。 “看来你歇够了,我们走吧。”蓝玲起身,飒爽的转身,走在最前面。 没走几步一只大手将她拦腰抱起放在自己的背上:“叶羽翀,你放我下来,你背着我特难受”。 “难受也给我忍着,放下你比我背着你走得更慢,莫非你想整晚都和我呆在山上,这样好受?”叶羽翀歪嘴一笑。 “你再胡说八道我杀了你,快放我下来,我不会拖累你的……”蓝玲不住的捶打着叶羽翀的后背。 “你要是再动我一下,信不信我让你后悔。” “你…..”好汉不吃眼前亏,蓝玲忍了。 夜凉如水,蓝玲觉得他宽阔的背膀有一点温暖,好像能抵御寒冷。她在叶羽翀的后背上睡着了,脸贴着叶羽翀宽厚的背,轻轻的响起了轻柔的呼吸声,叶羽翀放慢了脚步,斜睨了一下背上的人,觉得背上暖暖的,他摇了摇头,嘴角微微拉出一个如同直线的弧。 蓝玲睁开眼睛自已躺在温暖的宿舍,李佳妮不住的摇着自已的胳膊,蓝玲慢慢的坐起:“昨天我是怎么回来的?” “董事长把你送回来的,那时候你已经睡着了,还让我好好照顾你。” 蓝玲自语:“他有没有这么好心啊?” 上午跑完1500米,紧接着就是拔河比赛,叶羽翀和蓝玲分别任红队和蓝队的队长,比赛开始前,二人排兵布阵布置战术策略,个个摩拳擦掌。 比赛开始,蓝玲夹在中间,前面和末尾都是大块头的男生,自己前面是姜一诺,大家同心协力,势要拔得头筹,蓝玲使出混身力气,此时姜一诺使劲往后拉,脚下一用力,正好踩到蓝玲的脚踝上,蓝玲“呀”的一声摔倒在地,大家都围了上来。 蓝玲强忍着说:“我没事,大家都散开吧” 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间滑落,此时叶羽翀已到近前,看到蓝玲的脚踝肿了,他二话不说抱起蓝玲直奔医务室。 到了医务室,医生看了看说是脚崴到了,医生细心的给蓝玲敷药包扎,叶羽翀寸步不离左右。包扎完毕,医生建议蓝玲静养,如果走动的话尽量使用拐杖。 叶羽翀脸一沉说:“用不着”。 抱着蓝玲回到了宿舍,李佳妮和姜一诺拿着被叶羽翀丢掉的拐杖紧随其后。 傍晚,吃过晚饭,蓝玲发现戴在左手无名指的钻戒不见了,那是她的结婚戒指,她发了疯似的出去找。 月色明朗李佳妮扶着蓝玲一瘸一拐去他们拔河的地方寻找,她不顾脚伤,找得尤为仔细,突然看见一个亮闪闪的东西,一阵欣喜刚要去拿,怎耐拐杖和身体不听使唤,一下子就栽了下去。 李佳妮马上搀扶蓝玲,可是她的力气太小了,完全承载不住蓝玲,自己也同蓝玲一起摔在地上。 她着急的想拉蓝玲起来,又怕伤着她,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急得满头是汗。 夜色朦胧,黑夜中走来一人将蓝玲公主抱起:“不是让你不要到处乱跑么,摔疼了吧,活该!” “我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赶紧放下我,别多管闲事!”蓝玲也在气头上。 叶羽翀不说话,抱着蓝玲豪不避嫌的来到她的寝室,轻轻的把她放到床上,眸中微光乍现那么一丝怜惜:“下次不要乱跑了,有事叫我。” “不行!我东西不见了!”蓝玲起身要下床。 “什么东西,我帮你找”叶羽翀的一只大手拦住了她的面前,眼里带着狐疑。 “……不关你事!”蓝玲欲言又止。 叶羽翀之前还是温柔怜惜的脸孔,蓦地变得冷峻愠怒。 对李佳妮发起脾气:“不要让她到处乱跑,如果她出什么事,我就开除你说到做到。” 李佳妮吓得不敢吱声。 “叶羽翀,佳妮是我的人,不尊重她就是不尊重我,如果你开除佳妮,我就和她一起走”蓝玲极力维护佳妮。 “好好休息”叶羽翀板着脸,走的时候轻轻的带上了门。 黑暗的寝室内,叶羽翀站在窗前,一轮圆月贯穿长空格外明朗,满天星辰格外的耀眼,叶羽翀拿起钻戒借着星月之光细细的端详。 回想起在训练场上,蓝玲受伤,他不顾一切的冲过来看蓝玲的伤势,当他正欲抱起蓝玲却发现身边不远处那颗硕大的钻戒,叶羽翀悄悄的把它拿在手里。 星光下,叶羽翀看着那颗比星还闪耀的戒指,他在感慨,为什么同样的戒指却有着不同的命运。 自己那颗被丢弃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满是尘埃,从此堕入永夜不见天日,而别人那颗被她极尽呵护的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那可是离心脏最近的位置,她是那么在乎,那么珍视。 为什么它们的命运有着天壤之别?他不服,暗夜中,叶羽翀把这枚戴着蓝玲温度的戒指狠狠的攥在手里,露出了如同魑魅的笑,如罂粟花开。 第三天的训练,叶羽翀不允许蓝玲独自呆在寝室,他要蓝玲在他眼皮底下,还美其名曰“这样才能好好保护你”,蓝玲心中成千上万只草泥马在肆意驰骋。 她坐在叶羽翀为她准备的靠椅上,折返跑的时候,蓝玲站起来给他们加油助威,正巧一个女学员和她撞了个满怀。 女学员起来倒没什么事,可蓝玲却吃不消了,本来就挂了彩,像个易碎物品一样,一碰就倒,再来这么一个火星撞地球,她支点不稳,顺势向后倒去。 叶羽翀第一时间冲了上来,抱住了她,蓝玲没有支点,她紧拽叶羽翀起来,用力过猛一时竟把叶羽翀扑倒在地,更不巧的是地上是小斜坡,二人顺着山坡像狮子滚绣球似的翻滚下去。 终于到底了,叶羽翀双手支撑压在蓝玲的身上,他重重的喘着气,怔怔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蓝玲那不施脂粉的脸,肤若冬雪,裸露在外的天鹅美颈,肤若凝脂,小巧的唇饱满水润,像娇艳欲滴的车厘子。她少了往日的凌厉,多了分清秀娇媚。 叶羽翀脖子泛起了红色,目光潋滟的看着身下的人,她就像浑身长满磁铁一样,吸附着他情不自禁的慢慢靠上去。 蓝玲才睁开眼睛,表情虚弱痛苦“腰,快,腰快断了。” 叶羽翀才如梦方醒,抱着蓝玲向医务室跑去。 第42章 野外团建(三) 经过之前的膝盖破、崴脚、如今又被摔,蓝玲这几天确实折腾得不轻,她甚至怀疑叶羽翀对她下了蛊,不然不会这么倒霉。 叶羽翀焦急的等在医务室门口,听说蓝玲已无大碍,总算松了一口气,他抱起蓝玲就走,拐都不要了,他把蓝玲抱到了寝室,轻轻放下之后就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这女人真是水做的,怎么轻轻一碰就会受伤,真麻烦。” “要不是你,我会受这么多伤?”蓝玲没好气的说。 “好,我认,那我就负责到底”。 蓝玲瞥了他一眼:“我已经没事了,你出去吧。” “不行,我得好好看着你,你就像易碎物品一样,我可不希望我的成员伤残着回去,这是我的责任。” “不劳你费心了,我也是领队,我会照料好自己,再说还有佳妮照顾我。” “你别提李佳妮,如果不是你为她求情,我早就让他滚蛋了!”叶羽翀生气的说。 “总之我不需要你照顾,我们都有牵挂之人,共处一室毕竟不好,就算是受伤也要避嫌,之前谢谢你的帮助,请回吧。”蓝玲下逐客令。 “牵挂之人?做为领队,我有责任照顾好你,你也不想一想,团建才三天,你就折腾得自己没了半条命,还有一半时间,如果我再不管你,你还想活着回去么?”叶羽翀随意的靠在窗台上看着蓝玲。 “你在这我很不自在,让人看见不好……” “没什么好不好,清者自清,难道你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叶羽翀打断了蓝玲的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蓝玲生气,躺在床上蒙上被,别过头去,可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一直盯着自己,她在想办法,好何支走叶羽翀。 她忽的从床上起来:“我渴了,想喝水”叶羽翀帮她拿水。 “我要喝温水,不要热的” “这屋里怎么这么暗,我要出去透气” “我要吃苹果,我不吃果皮” “我要穿鞋” 蓝玲无所不用其极的想着花样折腾叶羽翀,凭她对叶羽翀的了解,他没有多少耐心,过不了多久就会受不了。 蓝玲看着认真削苹果的叶羽翀心怀鬼胎。 叶羽翀仿佛看穿了蓝玲的心思,眸色阴邪:“削好了,尝尝甜不甜”叶羽翀把苹果递到蓝玲面前。 “突然不想吃了,你自己吃吧”说完又倒在床上蒙着被。 “你……不吃拉倒”叶羽翀自己啃着苹果。 午饭时间,叶羽翀打了两份饭拿到寝室,蓝玲慵懒的起来,一看竟有鸭肉:“怎么有鸭肉,我不吃鸭”。 “好,我再给你换别的菜,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叶羽翀端着菜快步的走了出去。 他从食堂又打了两份不一样的,他想任蓝玲再怎么挑嘴,但这两份卖相看着还不错,虽不是美味佳肴,也算清爽可口。他把两份饭递到蓝玲面前,任她挑选。 “这个番茄炒蛋我一看就想吐,还有这份,蛋炒面也太油了,算了,我不吃了” “蓝玲,你在耍我是吧?”叶羽翀眸色阴沉。 “我怎么敢啊,不过我从小娇生惯养,平时我就是这个样子啊,这都受不了还想照顾我…..”蓝玲也似笑非笑的看着叶羽翀。 “你……这样吧,你想吃什么我再去打,实在不行我吩咐厨房给你做,多少吃一点”叶羽翀强忍着怒火仍轻声软语的哄着蓝玲。 “让厨房给我做?这就合规矩了?这就与大家一视同仁了?这么多双眼睛可都看着,叶羽翀,你也太双标了吧。”蓝玲蔑视的翻个白眼,倒在床上,被子蒙头继续睡。 “啪”一声,叶羽翀把饭放在桌子上,他皱着眉,一股怒火不由得从两肋窜了上来,这半天他忍得异常辛苦,像一个仆人似的极力的讨主人欢心,即使这样主人也没甩给他好脸色,他觉得自己的自尊又一次被践踏了。 他像只愤怒的小兽,一下掀起了蓝玲的被子,蓝玲着实吓了一跳,连忙坐起来,目光略带惊惶,叶羽翀单膝抵在床上,双手抵着蓝玲的肩,她抵挡不住的向后仰了过去,她迅速起身,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她又仰了过去,动弹不了。 高高在上的叶羽翀,扬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挑衅的看着她。 蓝玲紧张的说:“叶羽翀,你要干什么?”她挣扎着。 “怎么?害怕了”。 叶羽翀凑到蓝玲耳边阴翳的说:“既然来了,就好好配合,别在我面前耍那些小伎俩,我们都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你不觉得很幼稚么?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蓝玲扒开了他的手,叶羽翀双手钳住蓝玲的手腕,像个狩猎者一般目不转睛看蓝玲全力挣扎的样子,竟有一些快感,耳朵泛起了一丝红晕。 突然想到就是身下这个贱人害得他那么惨,眼神不由露出愤恨的目光。 他抓起她的衣领,硬生生的把人给提了起来,毫无怜惜的按在墙上,露出了凌厉无情的笑容。 “我可不是温柔体贴的孟庆哲,别跟我玩这套把戏。”叶羽翀放开了她。 蓝玲摸着微红的手腕,眼神凌厉愤恨。 叶羽翀像没事人一样端着饭走了过来:“闹也闹了,把饭吃了。” 蓝玲无动于衷。 “怎么?难不成让我亲自喂你?” 叶羽翀笑得阴翳,亲自喂饭给她,她别过头去,叶羽翀不甘心,转到蓝玲面前:“我再说一次,把饭吃了。” 蓝玲何时任人这么欺负,她心中的怒火已决堤,“啪”的一声,她把饭打翻在地,声音清脆乍耳,在屋内回响了很久,饭菜汤汁洒了一地,就连叶羽翀的身上都是。 “叶羽翀,我蓝玲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次团建你处处针对我也就罢了,你还威胁我,好,你不是什么都不怕么,就把这些员工都叫来,看看他们认不认同你的所作所为。”蓝玲怒目而视,和同样怒目的叶羽翀面面相对。 叶羽翀凌厉的眸子渐渐柔软下来,他不说话,默默的蹲在地上,收拾起残羹剩饭来,蓝玲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躺在了床上。 “生气归生气,赶快把饭吃了吧,凉了胃会不舒服的”说完轻轻的带上门离去。 蓝玲松了一口气,大闹一番叶羽翀果然走了,她一骨碌坐起,看着香喷喷的饭菜,吃得大快朵颐。就在蓝玲独自逍遥自在之时,想不到叶羽翀又出现在他的眼前,蓝玲惊讶的着着他。 “果然饭都吃了,不错!”叶羽翀笑着赞许。 “你还来干什么?” “不管你欢不欢迎,为了你着想,下午我就一直在这,哦,不,白天我就一直在这儿”叶羽翀说着拽过一把椅子抱着椅背坐下看蓝玲。 蓝玲气愤,不理叶羽翀又蒙头大睡。 这时叶羽翀把手机的扬声器开得大大的,放的是国外的情歌,这回该蓝玲跳脚。 她掀开被子朝着叶羽翀大喊:“叶羽翀,你有没有公德心,你打扰到别人休息了。” “是啊,我是没有公德心,但有的人就是五十步笑百步。”他含笑的看着蓝玲。 暴脾气的蓝玲起身拿起拐杖开门就往外走,门刚打开,叶羽翀一个健步冲上去,拦腰抱回了蓝玲,“啪的一声”关上了门,他右手抵在门上,用宽厚的胸膛挡住了靠在门上的蓝玲。 第43章 野外团建(四) 叶羽翀臂弯环绕,胸膛挡在了蓝玲面前:“哪都别想去”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霸道又迷离,汹涌的眼波里蕴藏着秘密。 “你离我远点!”蓝玲推了下叶羽翀的肩膀。 叶羽翀一脸嫌弃的在蓝玲推过的地方拍了拍。 “你别碰我,我又没把你怎么样。”他含情带怒的眼神看着蓝玲上下游移。 “你也别自作多情以为我要占你便宜,我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不让你出去是为你好,乖乖的待着,免得又要受伤!”叶羽翀往后退了一步,还是没让开。 蓝玲借着这个间隙,顺势脱离了叶羽翀的阻挡:“为我好你就把门打开,我想喝水!” “屋里有一壶的水让你喝个够” “我想喝橙汁” “在这里大家都一视同仁,难道蓝大小姐这么双标么?”叶羽翀阴阳怪气。 “我要去换药,和医生约定今天去换药,你总不能不让我去吧。” “好,我带你去,别说我不体恤下属。”叶羽翀欲将蓝玲抱起。 “你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我碰你怎么了?”叶羽翀执意要抱着蓝玲出去,蓝玲拼命的挣脱,就在二人拉扯之时,蓝玲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疼!” “摔到哪了,哪里疼?”叶羽翀额间落下豆大的汗滴。 “疼,脚疼,我现在动不了了,你别动我,快叫大夫来” “好,没事的,你千万不要动,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叶羽翀紧张的握着蓝玲的手,世界末日似的飞奔出去。 蓝玲看着叶羽翀狼狈的身影,嘴角抿着不屑的笑。 这两天有件事就像巨石一样压在蓝玲的心头,让她吃不好睡不好。让她耿耿于怀的是钻戒丢了,那是结婚戒指,她格外珍惜,就好比十分珍重孟庆哲的一片爱意。从结婚那日起就一直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这么珍贵的东西不见了,总感觉冥冥中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所以心神不宁,总想出去找到戒指。 她来到上次拔河的地方,约了姜一诺和李佳妮过来一起找,蓝玲让她们留意,叮咛嘱咐不能告诉叶羽翀,怕他从中使坏。 其实蓝玲反复来过这里很多次,都一无所获,可就是不死心。 急得满头大汗的叶羽翀到处找蓝玲,终于看到她安然无恙的找在找东西。他在不远处看着她的身影,漂亮的双眸瞬间变得黯淡、阴鸷。 他掏出让蓝玲如此再乎的戒指,眼神充满了戾气。如星子般闪亮的美好就攥在他的手心,它的命运如何,全凭他来抉择。 蓝玲再一次失望而归,她来到楼梯前,大家热情的向她打招呼,有人想帮忙扶她上楼,她欣然同意。叶羽翀带着不可侵犯的表情从后面过来,拦腰将她扛起,众人愕然,她花容失色的大叫:“叶羽翀,快放我下来,我很难受。” “难受?活该,忍着吧。”言语间没有半点怜惜,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蓝玲扛回了房间,毫无怜惜的扔在了床上。 “戏演得不错啊,蓝总。” 蓝玲大怒:“叶羽翀,我再说一遍,你离我远点,也请你自重,你这样没有边界感显得很轻浮?” “清者自清,我不在乎”叶羽翀一脸无所谓。 “我在乎,叶羽翀,你请回吧,我可以让李佳妮和姜一诺照顾我,一个不行我用两个,如果你再纠缠的话,我就离开基地。”蓝玲面若冷灰。 “不愧是蓝总,真是过河拆桥啊,想想我背你走出大山的时侯,我第一时间送你去医务室的时候,你怎么不让我离你远点。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就是这样的人。”叶羽翀似笑非笑阴阳怪气的说。 “过去的事我很抱歉,但你旧事重提也不是君子所为。” “还有二天,忍一忍就过去了。”叶羽翀无所顾忌的倒在李佳妮的床上闭目养神。 蓝玲怒气未消的走到窗前,心里隐隐有些悸动,看着远处的空旷和暗蓝色的天空,总担心有不好的事会发生。 叶羽翀倒是了无心事,不一会便鼾声轻起。她白了一眼瞌睡的叶羽翀,索性不去管他。 看着自己油腻的头发,自从脚崴之后一直没有洗过,自已都嫌弃自己。她一手拄拐一手拿盆来到了房间里的盥洗台前,看到镜前素面朝天邋遢不堪的自己,这哪里像往日雷厉风行的霸总蓝玲,这样的自己怎么能入得了叶羽翀的眼,也许真是多虑了。 她慢慢的解开绑得高高的发髻,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垂下,滑过脸庞,盆里接的清水倒映了自己的脸,她慢慢的低下头去。 这时她看到两只大手抵在盥洗台的上面,她又被一个坚硬的怀抱环绕,她猛的回头,一张帅得足以祸乱众生的脸映在她如琥珀般的眼眸上,他那方正性感的唇和她艳如樱桃的唇只隔毫厘之间就要碰撞在一起, 蓝玲尴尬的向后躲,叶羽翀双手撑在台上,目不斜视的看着她。 “你吓死我了,离我远点。” “我帮你吧”阴晴不定的叶羽翀此时眼神闪过一丝温柔。 “你别在这杵着了,别管我的事!”蓝玲生气的把水倒掉,盆一摔,生气的看着叶羽翀,水溅了他一身。 叶羽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蓝玲轻轻的放在床上,搬了凳子放在床边,打了热水。 “躺下!” “什么……” 叶羽翀托着蓝玲的腰让她躺下,轻盈的秀发蘸进了水里,他温热的指间轻轻在她的发丝间穿梭,这双修长曼妙的手轻缓温柔的撩拨着她的秀发,洗发水的清香沁在心里。 蓝玲木讷的接受这一切,此刻的她如同失去知觉的木偶,冷寂无半分感情…… 蓝玲用毛巾擦拭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叶羽翀霸道的抢过毛巾帮她轻轻的揉擦着,随后又用吹风机轻轻的吹着她的秀发,乌黑的发丝被风吹得舒展飞腾,是那样今人心动的柔软丝滑,肤若凝脂的美颈配上清新甜腻的发香在空气中弥漫,让人意乱情迷。 “你这手艺不错啊,toin老师,真是深藏不漏,不开美发店可惜了。”蓝玲打破这暧昧的局面,淡然的说。 “你果真是没有心”。叶羽翀放下吹风机,转头离开了。 第44章 野外团建(五) 叶羽翀为给蓝玲洗头发,被溅了一身的水,他直奔蓝玲房间的洗手间走去。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水声响起,蓝玲感觉不妙,大声说:“叶羽翀,你不会在洗澡吧,你怎能这么不拘小节,在你房间洗会死么?” 她为了避嫌,赶快拄着拐杖出门去,寸步不离的守在门口,生怕别人问起,就是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了。 她心里很清楚,叶羽翀这么做无非就想坏了她的名声,他倒无所谓,可自己是已婚人士,不能让他得逞。 叶羽翀洗完澡之后一开门,看见蓝玲规规矩矩的守在门外,嘴角扬起一抹魑魅的笑,他一把把蓝玲拽到屋里,关上了门。 蓝玲一下子撞到他的怀里,叶羽翀摇头甩了几下头发上的水,水珠溅了蓝玲一脸。 他赤裸着上身,八块腹肌坚实饱满,臂上的肌肉如蜿蜒的小山此起彼伏,宽阔的肩膀,敦厚的胸肌,壮硕暴虐的身材一览无余。 二人四目相对,叶羽翀手抵着门,他们相隔只有气息之间,两张唇马上要剧烈的碰撞、摩擦纠缠到一起。 蓝玲双手推开他,滑嫩温热的掌心抵在他的胸前,像块烙铁似的在他的胸口灼烧,他仿佛承受着灼心的疼痛,气息急促心跳加速,他又上前逼近了一步,空气间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的刺激和旖旎的暧昧。 蓝玲突然邪魅的一笑:“叶羽翀,你说我喜欢演戏,你的戏也不错啊!” “什么?”叶羽翀有些狐疑的向后退了一下。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你明知道我已经结婚了,还当着别人的面和我暧昧不清就是想坏我名声降低我的威望,不过请你想清楚,毕竟是你请我来公司的,我不好过,公司也不会好,你也别想好过。” 叶羽翀渐渐的后退,眼中的欲火逐渐熄灭,冷笑道:“我没有看错,你还是曾经的那个蓝玲”。 他面色冷峻,眸子如淬了寒冰的冷,迅速穿好衣服,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反手带门离开了。蓝玲总算松了一口气。 一下午叶羽翀都没有出现,晚上李佳妮拖着疲惫的身驱回来,和蓝玲讲述着今天又有什么变态的训练,二人聊了一会天,八点钟左右李佳妮倒在床上轻鼾响起,蓝玲笑着摇摇头自言自语:“一定是累坏了,难为你了。” 八点多的夜是如此寂静,明朗,此时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蓝玲很好奇,拄着拐杖去开门,门开了,影入眼帘的是叶羽翀那张带着愠怒的脸,她心一惊,没想到叶羽翀还会纠缠不休,她马上关门,叶羽翀黑着脸用力的一推,门被推开了,蓝玲往后一趔歇。 “叶羽翀,大晚上的你要干什么?”蓝玲喝斥着。 “你怕了吗?”叶羽翀抢过蓝玲的拐杖扔在地上,将她抱起冲出门去。 “叶羽翀,你疯了么?” 月明星稀的夜晚,训练场空无一人,寂静清冷,叶羽翀把蓝玲放了下来。冷风袭来,吹乱了她的发丝,她没有拐杖,只能单腿站立着。 而叶羽翀像是一个旁观者,双手抱着胸站立着,有种不可侵犯的疏离,眸子像淬了寒冰一样冷,微低着头,嘴唇微抿,面带怒色,月光洒在他那张漂亮又冷峻的脸上,黑夜里活像个玉面修罗。 “告诉我,你那天在这里找什么?”叶羽翀发问了。 “没找什么,叶羽翀,我站不住了,快带我回去。”蓝玲哀求着。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带你回去呢?”叶羽翀魑魅的看着蓝玲。 “好,我绝不求你,我就是爬也能爬回去。”蓝玲一屁股坐在地上。 叶羽翀挑衅的笑着坐在蓝玲身边:“不如你爬个试试,我就坐着看着你爬”。 “你有病吧!” “是啊,那又怎么样,在这里我说了算,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叶羽翀瞥了蓝玲一眼。 “心里真是阴暗啊,我不屑与你这样的人为伍,你走吧!” “凭什么我走?我就想看你是怎么爬回去的。”叶羽翀说话温柔至极,目光凌厉无比。 “你这个人心思歹毒,还有仇必报,不能成大事。” “我没空和你饶舌,要么你就把秘密告诉我,要么就自己爬回去”。 蓝玲不说话,她在和叶羽翀比耐性,看谁能耗过谁,也许一会叶羽翀走了,她就自己爬回去,没人看着也不丢人。 草坪上二人席地而坐,不说话,不看对方,蓝玲望着墨色的夜空,思绪万千。 叶羽翀仿佛心情大好欣赏着这夜色中山桃如雪,水树风闲的美景。 夜凉如水,衣衫单薄的她本不适应这夜色的侵袭,手脚已冰凉,她打了个寒颤,攥紧拳头强忍着这寒夜侵袭,她想再这么僵持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难道真的当着叶羽翀的面爬回去? 不行,叶羽翀一定会做成视频,第二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从此再也没有立足之地。就算耗一个晚上也不能这么做。蓝玲冻得脸煞白也没有向叶羽翀求饶。 “好啦,景色欣赏完了,我心情也好了,我走了,你就自己想办法回去吧”叶羽翀得意的离开了。 蓝玲松了一口气,心想:“该死,没带手机,此时没人接应,真的要靠自己,蓝玲,这点苦不算什么,撑住”。 她跪在地上向前爬了几米,又冷又累,心里早就把叶羽翀凌迟了一万遍,她一定要让叶羽翀付出代价。 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这不是蓝总么,可惜这个场面大家没有看到。” 蓝玲一下坐在地上骂:“你真变态”。 叶羽翀居高临下掐着蓝玲的下颌说:“你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我?” 蓝玲顿时火冒三丈狠狠咬了叶羽翀的手。 叶羽翀嚎叫了一声,惊诧的看了看拇指处被咬破,鲜血流出。他愤怒的看着眼前这个狼狈的女人:“你……泼妇!” 他拽过蓝玲的手腕:“你要是聪明的女人就学得乖一点,不然我有的是方法折磨你。” 蓝玲也挣着手腕和叶羽翀较劲又似在博弈:“你也别欺人太甚,你再招惹我,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叶羽翀突然变了另外一张脸:“蓝玲果真还是蓝玲,有意思”。他松开了她的手笑得一脸邪魅。 蓝玲摸着被攥红的手腕怒气未消,倔强的看着叶羽翀。 “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叶羽翀抱起蓝玲向宿舍走去……。 第45章 野外团建(六) 第二天一大早,蓝玲早早的起来,她为了躲避叶羽翀,和大家一起参加活动,虽然不能参加训练,但只要在旁边看着,叶羽翀就没有可乘之机。 叶羽翀绝对是个演戏高手,在大家的眼中,他体恤下属,对蓝玲照顾有加,以德报怨,用情至深,是心胸开阔的好老板。 这样一来蓝玲就变成有夫之妇还和上司不清不楚,传出去名声尽毁,更有甚者如果传到孟庆哲的耳朵里,后果不堪设想,就是有一万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她想,这次团建很可能是叶羽翀设计的圈套,其用心歹毒至极。蓝玲极力的躲避着叶羽翀的“呵护”,让姜一诺和李佳妮陪在身边。 午饭时,姜一诺和李思思搀扶着蓝玲去食堂,她们把蓝玲扶到座位上就去打饭的片刻,叶羽翀就坐到了蓝玲的对面:“干嘛总是躲着我?” “我不想和你说话”蓝玲说。 “就这么怕我啊,不过躲也没用,这不,又落到我手里了。”叶羽翀看似玩味的笑着。 “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你紧张什么,来,吃饭,我喂你。”叶羽翀夹起一块瘦肉递到了蓝玲的唇边。 “叶羽翀!”蓝玲拍案而起。 全食堂的人一片哗然看着他们。 “你对我怎么样都行,现在你有伤,千万不能生气,乖,把饭吃了。”叶羽翀满脸宠溺温柔的哄着蓝玲,在场女生整齐划一的做出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哗”,蓝玲拿起水杯,泼了叶羽翀一脸的水,一瘸一拐的离去。 大家哗然。 叶羽翀用纸巾擦拭着脸,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 回到宿舍,蓝玲反锁了门,坐在椅子上生着闷气,面对叶羽翀的作妖发难,该如何破局呢? 思绪再三,她拿着手机打给李佳妮,电话里交待了她一些事…… 下午,学员们训练完后三五成群的向宿舍走去,叶羽翀在人群里正在想下一步的计划,只听前面几个男学员没事闲聊:“这次团建才发现我们公司么多的美女,你们觉得哪个漂亮?” “我觉得姜总监漂亮,姜总监!” “我喜欢实习生小纭,那大长腿……” “还得财务莹莹,那是牌亮,条顺,满脸的胶原蛋白,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就你们这些人的眼光啊,要我说,论漂亮,谁也不敌我们蓝总……”一语落地大家哗然。 叶羽翀瞬间眉毛立起。 “废话,谁能比上蓝总,蓝总是我们能讨论的么?那是董事长心尖上的肉,让董事长知道非得开除你再来个业内封杀。” “你看董事长紧张的那个劲,总是围着蓝总转,眼睛一刻都离不开她,董事长对蓝总真是没说的,我要是女的,我一定嫁董事长。” “蓝总不是结婚了么,怎么还……” “就你话多,别说了,快走吧。” 几个人勿勿离开,叶羽翀在后面听了个真真切切,一脸阴鸷的看着前面这几个人。 夜晚,蓝玲一人来到基地的礼堂,他们刚来的时候,誓师大会就在礼堂举行,这里能容纳几百人,舞台很大,台上还有一块暗红色的幕布,年会时可以用来表演节目。 在这么大的礼堂里找到戒指绝非易事,漆黑的礼堂,蓝玲用手机照亮,一点一点细心的找着,这时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蓝玲用手机照了一下那人的脸,叶羽翀像玉面修罗一般站在她的面前。 “又是你,怎么哪都有你”蓝玲冷笑的说。 “怎么又在找东西,找了这么多天都没找到,恐怕是和你无缘吧。” “和你有关系么?” “怎么没有关系?你那么费力的找,我会心疼的。”叶羽翀温柔的笑着。 “叶羽翀,别演戏了,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跟你。” “对了,下午有人讨论你,好像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们关系暧昧,对了我忘记了呵,你已经结婚了。” “你真卑鄙,为了往我身上泼脏水,你也是煞费苦心啊。” “这让我很有成就感。” “叶羽翀,算我求你,我已经结婚了,很爱我的丈夫,求你放过我,我们为了公司,为了信任我们的员工,我会不遗余力的为公司效力,你也不要找我麻烦怎么样?” “真没想到你也会求人,不过可惜,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就是为了羞辱你,让大家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的目地达到了。”叶羽翀得意的说。 “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扪心自问,我为公司呕心沥血,对员工体恤已有加,对婚姻忠诚,对朋友仗义,你为什么要往我身上泼脏水呢?” 叶羽翀听到对婚姻忠诚已控制不住愤怒的情绪,攥住蓝玲的手腕:“是么蓝总,你对任何人都好,但你却辜负了我,我就是故意整你,报复你,羞辱你,怎么了?只要我开心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之前的任性我已经负出代价了,你真的为了个人恩怨,弃公司的利益而不顾?我求你,为了这上万员工着想,我们别在斗来斗去了。” “别妄想了,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 蓝玲没有难过,却魑魅的笑了一下,拍手鼓掌:“这就是董事长的心胸,董事长的体恤啊”。 礼堂的灯亮了,李佳妮拉开了大幕,上百名员工站在舞台上面面相觑,叶羽翀看着眼前的蓝玲冷笑一声:“好手段啊”。 “希望董事长以公司为重,我一定会不遗余力为公司着想。”蓝玲恭维。 “走着瞧吧!”叶羽翀压着愠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冷眼瞥了蓝玲一眼,大步离去。 蓝玲吩咐大家散去,和李佳妮回到了寝室。 “蓝总,多亏你让我通知那些员工在礼堂集合原来有这么一手啊,真是高明,但是为什么不通知所有的人呢?” “不行,因为有些人是叶羽翀的人,会引起他的怀疑。” “你让我放出消息说你到礼堂找戒指,董事长果然来了,但是那么多人听到你们的对话,让他颜面扫地,他会不会开除那些人?” “不会,本是他自己的错,他们人数众多,如果他敢开除这些人,他们不仅会肆意传播,还会恶意的编造,人言可谓,负面影响太大对他是很不利的,如果真是这样,就给我提供了可乘之机。” 第46章 设了两个局 团建的最后一天,蓝玲和叶羽翀都维持着体面,大家都和和气气的,一起结业合影,一起吃饭庆祝,大家开开心心完的成了为期一周的魔鬼训练。 蓝玲和叶羽翀分别被自己的司机接走,其它人坐着大巴车回到了市区。 蓝玲休整了一个星期后脚伤已经痊愈,精神饱满的回公司上班,因为她知道回公司和上战场没有什么区别。她不知道叶羽翀在前面挖的什么坑,埋的什么雷,这需要保持头脑清醒,步步为营。 在早会的时候叶羽翀还算正常,没有马上发难,也许这是暴风雨来临时短暂的平静。 午夜时分,安静的办公楼已是人去楼空了,叶羽翀把自己置身在黑暗之中,屋内烟雾氤氲,脚下是一地的烟蒂,他拿出了那枚钻戒,仔细的端详着,食指和拇指掐着烟深吸了一口,那张漂亮的脸露出了如罂粟般的笑,口中吐出的烟花在午夜里恣意的盛放着,把那枚戒指紧紧的包围。 …… 几天前,孟庆哲在外地拍戏,他在自己的化妆间里,这时一个男人进来了,在镜中端详着长发披肩,头戴束发紫金冠,面若冠玉,丰神俊朗,仙气绝尘的孟庆哲。 “是你?”孟庆哲满脸疑问。 “怪不得蓝玲那么爱你,连男人见了你都能过目不忘,更别说女人了。”叶羽翀撩动着孟庆哲的发丝。 “叶先生,有话直说吧”孟庆哲转过身来,二人目光碰撞,像两个雄性动物的对峙。 “爽快,我们谈谈蓝玲吧。” “叶先生,你当着我的面来谈论我的妻子,你觉得这样礼貌么?”孟庆哲有些愠怒。 “先别激动,是这样的,我们在团建的时候,也许是在人烟稀少又封闭的环境里,很容易重新建立好感,对,旧情复燃。”叶羽翀很认真的说。 “叶先生,你不会有妄想症吧,你再诋毁我的太太,别怪我不客气。” “你不相信?也是啊,你们刚结婚一年多,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换了我也不会相信,不过,感情的事真的半点不由人啊。” 叶羽翀把团建的时候拍的照片放到了他的面前。 他看到叶羽翀公主抱着蓝玲,把蓝玲扛在肩上和叶羽翀赤身裸露的和蓝玲对视的照片,他心口一紧,十指已聚拢成拳,他嫉妒了,心里像万箭穿心般一阵剧痛。 一会儿又恢复了平静,紧握的双手松开了。 “叶先生,我不明白这些照片你是在什么情况下拍摄的,我对我的太太是非常信任的。” “信任?这些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孟庆哲云淡风轻的笑着:“叶先生,我和我太太之间的感情你是体会不到的,我们相识二十年,都彼了解,深信对方,这些照片你还是拿回去吧。”孟庆哲当叶羽翀是空气,自己对着镜子画眉。 “没想到她把你调教的这么好,怎么说你才相信呢?既然你认为她那么爱你,为什么手上不见你送她的钻戒啊?” 孟庆哲情不自禁的又看了一遍照片说:“这说明不了什么。” “因为她已经不爱你了,为了讨好我,甚至对它弃如敝履。”叶羽翀掏出了钻戒,不在乎的把戒指戴在了小手指上。 孟庆哲急了:“怎么会在你那?” “孟先生,你想想看,它为什么在我这啊,我要是你,早就离婚了。”叶羽翀把戒指放在他的面前。 孟庆哲反复看了几遍,这是结婚时定制的独一无二的戒指,他思索片刻,淡定的把照片甩给叶羽翀。 “叶羽翀,你心虚是不是,如果真像你说得那样,你是不会来找我的,戒指我留下,叶先生,不送了。” “你要想清楚。” “叶先生,我非常的信任我的老婆,以后这种拙劣的把戏请不要在我眼前出现。” “真是情比金坚啊,我倒要看看,你老婆是不是也会这信任你,我们走着瞧?”叶羽翀阴鸷的笑着。 蓝玲在办公室里无意间刷到孟庆哲的新闻,他和一个女人举止亲密,各种报道甚嚣尘上,蓝玲脑袋翁翁作响。 马上她又冷静下来,她和孟庆哲二十几年的感情,他,不是这样的人,这里一定有隐情。 她一直播打着孟庆哲的电话,电话是占线的,助理的电话也打不通。蓝玲沉住气,她现在有些担心他,不知道这里面出了什么事。 这时叶羽翀敲门进来,假借讨论公事,临走前问蓝玲:“今天的新闻看了么?” “你想说什么?”蓝玲敏锐的抬起了头。 “没什么,我只是关心你,希望你不要被这些东西影响,好好工作。” “我没有受影响,我相信他,谢谢你的关心。”蓝玲坚定的说。 “那就好”。叶羽翀怏怏的离开了办公室。 蓝玲思索了一会,继续给孟庆哲打电话,电话还是没有接通,蓝玲心里有些不通快。 这则新闻像火遇到了风,迅速的蔓延着,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如果不及时制止,恐怕对孟庆哲很不利。 她表面平静的面对着这一切,极力的压抑着心里的波澜壮阔。 下午,蓝玲终于接到孟庆哲的电话,他们约在一个隐秘的饭店里相见。到 了包房,蓝玲看到孟庆哲戴着鸭舌帽,黑默镜,黑口罩,一身黑衣犹如夜行人。她看了一阵心疼,关切的说:“这些天你是怎么过的,有没有好好吃饭。” 孟庆哲抱着蓝玲迫不及待的解释:“玲,我好想你,网上那些不是真的,我是被人设计了,千万不要相信那些。” 蓝玲拍着孟庆哲的后背:“好,我相信你。” 孟庆哲抱着蓝玲的肩膀,喜出望外的看着蓝玲:“玲,你真的相信我?” “我是你妻子,当然相信你了,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照片上的那个人是我的助理小玉,平时没发现什么异常,上周六,在停车场,她脚崴了,我扶着她上车,她居然亲了我一下,这太意外了让我猝不及防,我斥责了她,可又不能扔下她不管,还是把她扶上了车,结果被人拍了下来,玲,你相信我,除了你我眼里容不下任何人。” 蓝玲思索片刻说:“她为什么这么做?” “她说一直都喜欢我,但平时我们除了工作,没发现她有什么轻浮的举动。” “她有没有勒索你?问你要钱了么?”蓝玲问。 “没有,事情一出,她人就消失了,我就再也联系不上她了。” “这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目的就是为了搞垮你?最近你的对家有什么动作么?”蓝玲分析着。 孟庆哲不经意间看了蓝玲左手的无名指:“玲,和他们没关系!” “没关系?” 蓝玲双手捧着孟庆哲的脸直视着他:“庆哲,你看着我,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孟在哲缓缓从兜里掏出蓝玲遗失的戒指。 蓝玲诧异:“怎么会在你这?明白了,这下全明白了。” “叶羽翀他找过我” “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玲,他和我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我只信你,因为你是蓝玲,是我老婆。” 孟庆哲把叶羽翀找他的经过一字不差的告诉了蓝玲。 蓝玲冷笑道:“真是阴险狠毒,他给我们每个人都设了一个局,庆哲,我要向你解释在团建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孟庆哲抱着蓝玲:“玲,能不能离开蓝氏,我真的担心你的安危,孟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对不起庆哲,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蓝氏落入别人手里,我不甘心”。 “玲,我还是没能改变你的心意,但我尊重你的选择,一切多加小心,我永远是你的后盾。” 夫妻二人深情相拥,经此一事,二人更加信任彼此。 第47章 衣服上的‘纽扣\’ 第二天,蓝玲去办公室找叶羽翀,看到叶羽翀气定神闲的坐在办公桌前,好像是等待蓝玲的到来。 “蓝总脸色不太好看啊,有什么事么?” “董事长报复别人的手段了得,我从没见过像你这般厚颜无耻的人,今天我也算是开眼了。” 蓝玲双手撑在桌面上,立身俯视着叶羽翀。 “蓝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请注意你的言辞。” 蓝玲扬起左手,让叶羽翀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那枚闪亮的钻戒。 叶羽翀冷笑的说:“失而复得是好事。” “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局,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叶羽翀两手一摊,肩一耸,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我要你让小玉向媒体澄清事实”蓝玲眼神犀利。 “没什么好澄清的,小玉说的就是事实。”叶羽翀嘴角勾出一抹阴鸷的笑与蓝玲四目相对。 “你说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么?你这样陷害我们,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毁了他。”蓝玲气愤的拽着叶羽翀的衣领。 叶羽翀终于被激怒了,他忽地站起,甩开蓝玲的手,扬起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你以为你是谁,你在和谁说话,让我放了孟庆哲可以,你求我啊!” “你终于承认是你设计陷害我们。” “我真是痛快啊,如今你们夫妻二人都落在我的手上,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还我们清白?” “跪下求我吧,怎么不愿意啊,那你们就离婚吧,要不就……!”叶羽翀桃花眼一挑,一脸邪魅迷离一步步逼近蓝玲。 “你要干什么?”蓝玲紧张到一步步后退。 “你别自作多情了,就算你一丝不挂的躺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叶羽翀停止脚步,眼神轻蔑的一瞥。 蓝玲松了一口气:“叶羽翀,你听好了,就算我身败名裂,也不会和孟庆哲离婚的,你已经得到蓝氏集团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那好,你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 蓝玲突然魑魅的一笑。 叶羽翀一脸疑惑:“你笑什么?” 他抓起蓝玲的衣领把她拉到近前,却发现从她衣服上掉下来一个纽扣似的东西,蓝玲马上捡起。 叶羽翀急了:“那是什么?” 蓝玲把它拿在手里对叶羽翀说:“摄像机啊,你是怎么陷害我们的都在这里,如果你让事情继续发酵,我就曝光这段视频,不想让大家看到你卑鄙的嘴脸,就让小玉说出实情,还孟庆哲一个清白。” “拿来!”叶羽翀带着愠怒一步步逼近她,蓝玲一步步的后退。 蓝玲想跑出去,被叶羽翀拽住手腕一下子推到墙上,“我再说一遍,拿来!” 蓝玲愤怒的看着叶羽翀,拼死护住那粒‘纽扣’,叶羽翀攥住她的手腕,从她手里拿到了那颗‘纽扣’,才放了她。 叶羽翀拿着那颗‘纽扣’仔细端详着:“蓝玲,你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可惜呀,你的命运就像这粒纽扣。” 他把‘纽扣’扔在地上,用脚碾碎,一脸阴邪的看着蓝玲。 就在叶羽翀以为他赢了的时候,蓝玲邪魅的又笑了,她那双迷人的大眼睛直视着叶羽翀,他一脸狐疑。 蓝玲毫不犹豫的拽下胸前的另一颗‘纽扣’,瞬间肤若凝脂的肌肤裸露在外,黑色的文胸乍现,胸前那丰满娇嫩的肌肤随着呼吸的此起彼伏宛若蜿蜒的小山。 叶羽翀眼里流露出异样的神情,脸上挂着的轻蔑笑容已僵住,轻微的呼吸声稍显急促,不自觉的轻舔了下嘴唇,眉头紧皱,拳头紧紧的攥着。他别过脸去,露出一脸放荡不羁的假笑。 蓝玲举起手中的‘纽扣’,微笑的说:“叶羽翀,坏了一个不要紧,我还有。” 叶羽翀回过神一步步逼向蓝玲:“你要是识相就自己拿过来,别逼我动手。” “你别过来,过来我就把它吃下去。”蓝玲已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 “你……” 叶羽翀一拳打在了办公桌上。他双手撑在桌子上生着闷气,薄薄的汗透过纯白的衬衫渗了出来。 “你走吧。” “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说完蓝玲转身就走。 “站住!” “怎么?这么快就后悔了?” 叶羽翀脱下了西装外套,披在了蓝玲的身上:“你这么出去让人看到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别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把衣服穿好,我不想和你这种人有任何瓜葛。” 蓝玲瞥了一眼叶羽翀,转身离去。 叶羽翀望着蓝玲的背景叹了口气,双手撑在办公桌前若有所思。 两天后,孟庆哲的助理小玉出来澄清事实,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只字未提叶羽翀,向媒体讲述如何鬼迷心窍,如何设计孟庆哲。不止如此,网上还出现孟庆哲和助理小玉在停车场的视频作证,全网哗然,孟庆哲终于沉冤得雪了,他正在做复工的准备。 深夜,孟庆哲在床边抱着蓝玲温柔呢喃,“玲,这次多亏有你,没让叶羽翀的计划得逞,我真的很怕,怕你不相信我,原来你是这么信任我,在乎我,谢谢你。” “你不也是一无返顾的选择对我的信任,我们夫妻二人同心同力,任何人也别想拿我们怎么样。” “玲,我很害怕,答应我,无论发生任何事,都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傻瓜,你怎么总是患得患失的。” “自从叶羽翀回来,我有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担心他对你不利,我想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 “你不相信我?”蓝玲看着孟庆哲的眼睛。 “我相信你,我心疼你,我怕叶羽翀为难你,更怕……” “怕什么?” “怕他抢走你?” “孟庆哲,你这满脑子都在想什么,我们是宿敌,势不两立的那种。”蓝玲用食指推了一下孟庆哲的脑袋瓜。 “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能丢弃我。” “当然了,你是我老公,我要欺负你到老。”蓝玲调皮的说。 “好,我让你欺负到老,可是现在我要…….。” 月在风影里摇,星在永夜中闪,暖风吹起了白色纱帘,丝滑的睡衣从她身上滑落,展露出让人痴醉迷狂的曼妙动人的风情。 孟庆哲热烈的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一对有情人在旖旎曼妙的夜色里,缠绵悱恻翻云覆雨。 第48章 新来的女副总 自从叶羽翀被蓝玲摆了一道后,他时常向蓝玲发难,不是有意刁难就是找各种理由折磨她。 经常下班后以讨论公司发展蓝图为由把蓝玲叫到办公室开会,一开就是几个小时,他还会把一些棘手的事情交给蓝玲处理,稍不让他满意他就会想尽办法找她的茬,蓝玲明显的感受到来自叶羽翀的压力,每天都是焦头烂额。 最近,蓝氏集团新入职一名高管,她叫严茜,据悉,是叶羽翀在斯坦福大学的校友,是叶羽翀从国外公司挖来的新贵。 这个女人不简单,论学历,有着国外知名院校法律系和经济学的双学位硕士,论家世,她生长在书香世家,论长相,那是一等一的美人,大气妩媚。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包裹着曼妙的好身材,白皙的皮肤,丰厚的嘴唇,眼角上扬显得气场非凡,虽然不如蓝玲的精致貌美,但气质上和蓝玲颇为相似,都是杀伐果断的御姐。 她担任公司副总一职,她是那么骄傲自信,甚至有些盛气凌人。她和蓝玲相视一眼,蓝玲报以大气的微笑,严茜的眼中折射出一些异样。 开会的时候叶羽翀一边为严茜撑腰,一边打压蓝玲,这样一捧一踩,只想给严茜立威。 公司有传言严茜一直钟情于叶羽翀,如今她放弃国外优厚待遇,回国归来就是为了找他。向来冷若冰霜的叶羽翀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对严茜是格外的体贴包容。 平时他对蓝玲有多冷漠,对严茜就有多温柔,完全没有霸道总裁的样子,仿佛热恋中的情人。 公司里的女员工都对这个严茜恨得牙痒痒的,蓝玲认为,这叫一物降一物,总有那么个人能治得了他。 早上开会的时候,叶羽翀当着大家的面斥责蓝玲的策略有问题,这让蓝玲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她都忍了下来。 散会后李佳妮一脸丧气的说:“蓝总……” 蓝玲一摆手一脸无所谓的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关系,我再制订一套策略方案。” 蓝玲在办公室里埋头加班,严茜敲门进来:“需要帮忙么?” 蓝玲摇摇头微笑的看着她:“不需要,谢谢。” 严茜不死心:“对了,我是法律和经济学的双料硕士,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蓝总可以问我,我应该可以帮得上蓝总的忙。” 蓝玲放下手上的工作,此时的她气场全开,似笑非笑的表情有种不可侵犯的威严:“严茜,你是蓝氏集团的员工,如果公司需要你,你必须全力以赴,我在制定和公司命运息息相关的重大决策,我想你真的是帮不上忙,还是谢谢你。” “蓝总,我想我应该自我介绍一下。”严茜不甘的说。 “不用了,早在半年前我就了解过你,还有事吗?” “蓝总,我想让你看到我的想法,我也有一个方案,如果能给你提供帮助那是我的荣幸,如果不能希望能得到您的指导。”严茜谦卑有诚意,蓝玲没有拒绝的理由,她特意关好电脑,随严茜去了她的办公室。 第二天在会上,大家等着蓝玲交出可行性方案,她打开电脑,突然发现电脑被人动过手脚,完成的方案居然不翼而飞。 在座的人面面相觑,严茜等着蓝玲出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蓝玲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对不起,我的电脑昨天被人动过了。” “被人动过?蓝总,这不是你不交方案的借口。”叶羽翀不留情面的驳斥她。 “蓝总,身为高级管理者,你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如果拿不出来的话,我准备了另一个方案,希望大家多支持我的意见。”严茜得意的说。 “等等,虽然我的方案被人用卑鄙的手段窃取了,但是方案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数字我都烂熟于胸,这套方案早就在我脑子里走了好多遍,从财务,预算,收益,风险,每项细节我都评估过,现在我不用任何文字,我口头就可以把方案呈现出来。” 蓝玲事无巨细的讲述着,一个小时的讲解,结束后会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里也包括叶羽翀,最后大家全票通过,按蓝玲的方案执行。 散会后,严茜走上前来:“蓝总的能力真让人敬佩。” 蓝玲微微一笑,用手指了指头:“知道我为什么没留备份么?全都在这里。”说完便扬长而去。 蓝玲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调监控,查找窃取的贼,监控画面显示,办公室漆黑,一个人影在自己的电脑前呆了十分钟左右,蓝玲不由得惊起一身冷汗,她重新给电脑加密,也叫人在办公室的门装了密码锁,蓝玲若有所思。 李佳妮打断了她的思续:“蓝总,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们用不用报警或把这件事告诉董事长。” “不用报警,董事长也不必了,说不定他们是一丘之貉呢。” 李佳妮眉毛和眼睛都快拧到一块去了:“这样一来,我们也太被动了。” “佳妮,告诉大家一定要严密防犯,对方来者不善,我们一定要多加小心,还有,告诉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清晨,大厦门前人来人往,电梯门口排起了大队,尽是西装革履手拿办公包和冰咖啡的白领们,蓝玲独自走进了高管直通梯,没想到电梯门关上的一刹,又缓缓而开,映如眼帘的是叶羽翀那张帅气威严的脸,一身藏蓝色高定西装,霸气笔挺的站在面前,严茜紧随其后,她不失礼貌的和他们打招呼。 叶羽翀眼里显然容不下任何人,满脸宠溺的帮严茜整理衣服和头发,四目相对,举止暧昧,三人乘坐着电梯。 一千瓦的大灯炮让蓝玲发光发亮,还没来得及让她尴尬,她的手机先响了起来,对方急三火四的汇报着工程工期的问题,蓝玲也说着她精心准备的话述,无暇顾及电梯里发生了什么。 电梯到了二十楼,叶羽翀忍无可忍的说:“蓝玲,你有没有素质,你打电话的声音影响到我了。” 蓝玲看了一眼他们,皱起眉头,捂住电话说:“抱歉我电话是公事,公共场合你们的私事可以去私人的环境解决ok?” 二十五层到了,叶羽翀气得皱紧眉头:“你……见到你真是扫兴。”说完和严茜匆匆下了电梯,蓝玲边打电话边紧随其后。 第49章 蓝玲受冷落 蓝氏拿到了一块地,投资了一家私人集医疗、养老、产后护理为一体的大型多元化医院,现在已是基建阶段,叶羽翀、蓝玲、严茜、李佳妮等人下午去工地视察。 他们一行几人到了工地,一群人簇拥着,叶羽翀对严茜呵护备至,亲自给她带上安全帽,寸步不离其身边左右。 严茜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平时矫健无比,今日去工地一身高开叉长裙,雪白的大长腿若隐若现,脚踩一双尖细的高跟鞋,鞋口处露花瓣般脚趾,即性感妖娆又是弱不禁风的让人生怜。 蓝玲和李佳妮和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蓝玲一袭黑色风衣,牛仔裤,脚踩黑色运动鞋,背着能装电脑的大号双肩包。 李佳妮一身运动服,这二人摆出了一副搬砖的架势,大步流星的向前走,严茜三步一摇,五步一扭,走走停停,突然,她细细的高根踩到了一块石子上,她一个趔歇,脚一崴,跪倒在地。 叶羽翀大手迅速的环住了他,满眼的关心和心疼,看到她膝盖渗出了血渍,赶快掏出创口贴为她包扎伤口,她则顺势倒在叶羽翀的怀里撒娇。 蓝玲刚回半个头,顿时觉得辣眼,连忙把半个头转过去,和工地的负责人谈论工期相关问题。 蓝玲对工程质量抓得很严,为了建设医院,她投入了很多的心血和金钱,所以不允许有半点差池,她手握着图纸,事无巨细的询问着。 一阵大风吹来,工地上尘土飞扬,刮得大家睁不开眼睛,图纸被风撕了一道口子,蓝玲连忙卷起图纸,和李佳妮互相挡风,严茜得意的靠在叶羽翀的胸前,躲进他那结实的臂弯里。 蓝玲手机响了,她闭着眼睛接起电话,大风肆虐,吹了她一嘴的沙子,正在此时楼上的一块塑料板被大风吹起,向她的方向砸了过来,其它人都闭着眼睛躲避着大风并没有注意到。 这时,叶羽翀抛开了怀中的严茜,一个健步冲上去,第一时间抱住蓝玲躲过了塑料板。严茜想抓住叶羽翀可惜一手抓空,又惊又气的看着他冲向蓝玲的身边。 蓝玲正打电话忽然感觉有人抱住她以为是李佳妮,也没有躲避。风停了,蓝玲一看抱着他的人是叶羽翀,惊讶万分。 “是你?” 她推开了他,这一推身体失去了重心,脚底一滑向后摔了下去。 这次叶羽翀没有打算接她。 “你这么大人了遇到危险不知道躲避么,如果不是我现在你早就进医院了!”叶羽翀气愤的说,可眼神却多了一些异样,他别过脸,朝严茜走去。 蓝玲倒在了地上,才如梦方醒。李佳妮赶快把她扶起来,却发现她的手指不知被什么东西划破,鲜血直流。 “呀,蓝总,流了这么多血,董事长有创口贴,我去向他要。” 蓝玲拉过佳妮:“回来,你就是去了他也不会给你的,别自讨没趣了,我没事。” 蓝玲攥着被割破的手说:“有纸巾么?” 李佳妮掏出了纸巾为她简单的包上,可鲜红的血立刻渗透纸巾,只好像包粽子似的包了一层又一层。 叶羽翀大发雷霆,劈头盖脸的把负责人骂了一遍,斥责负责人管理失职,工地留有安全隐患,吓得负责人大气都不敢出,笑脸赔不是整改。 叶羽翀看到严茜行动不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抱起的一刹那,还用余光瞥了一眼蓝玲。 ****** 新项目的启动仪式开始了,蓝氏集团邀约了媒体和政商界同仁举行了一场盛大酒会,蓝氏高管悉数出席,盛况空前。 大家微笑寒暄,觥筹交错,叶羽翀不吝赞美的向到访嘉宾介绍着严茜,严茜仿佛天生的交际花,她在你来我往的应酬中如鱼得水。 叶羽翀全程牵着严茜的手对她照顾有加,对旁边的蓝玲异常冷淡,连正眼都不愿看她一眼。蓝玲虽然受到叶羽翀的冷落,但这毕竟是她熟悉的圈子,不少人都是冲着她而来,蓝玲也与众人交谈甚欢。 唐清走到蓝玲的身边说:“蓝总,董事长做的是不是有点过,你做为公司的ceo,哪有她上前应酬的份,她严茜算什么东西。” “没关系,如果凡事应酬两下赔两下笑脸就能得到别人的认可,那这事上的所有事都好办了,由他们去吧。” “蓝总,不能由着他们,一定要小心这个严茜,她来势汹汹,大有架空你之意,而且董事长故意偏袒她,在大家面前打压你,她在宴会上表现这么积极,圈子里的人会认为她有可能取代你,蓝总可不能让她抢了你的风头。” “唐清,你……,”蓝玲仿佛被人说中了痛点,突然平静下来眼神犀利。 “小唐,你说的没错,我要拿出主人的姿态,毕竟早晚我要拿回蓝氏。” 蓝玲大气沉稳,给人一种权威的姿态,在蓝氏集团里还要靠蓝玲这根定海神针,蓝玲在各个大佬面前应付自如,谈笑风生,风头无两,小唐跟在蓝玲身边巧舌如簧,鞍前马后。 叶羽翀眼睛不时瞥向蓝玲那边,那令人痴醉的帅脸顿时黑了下来,自语道:“马屁精,算什么东西,早晚有一天把你赶出蓝氏”。 宴会结束了,蓝玲和小唐在地下停车场看到了阴沉着脸的叶羽翀,脸色很不好看,看那架式,不像是偶遇。 蓝玲走上前首先发难:“董事长是来兴师问罪的么?是怪我抢了茜的风头么?” “蓝总,这跟严茜没关系,不过,你跟一个小小的下属走这么近,传出去不好吧。” “我们?”蓝玲觉得可笑。 “如果连这种正常的工作关系也要被这么肮脏的心思揣度,那公司企不是人人自危,包括您!”蓝玲不留情面的反驳。 “你觉得孟庆哲会不会这么想?” “我老公心胸开阔,他可不像你的心思。” “唐清是吧,你哄得蓝总这么开心,有点手段么,以前是我小瞧人了”叶羽翀走到唐清身边,有手点着他的胸。 “董事长,您怎么说我都要以,但您不能污蔑蓝总,对这种毫无根据的事您这么说简直辱没了您的身份。” “你在说一遍!” 身高有一米八七的叶羽翀拽住唐清的衣领,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怒视着他,仿佛愤怒的国王。 虽然唐清身高有一米八的个头,比叶羽翀矮了足足半个头,但他眼神犀利毫不退缩。 “叶羽翀,你堂堂董事长和下属动手不嫌丢人?” 蓝玲伸手拉叶羽翀。 他本想甩开蓝玲的拉扯,没想到力气释放的太大,蓝玲被推倒在地,他余光瞥见倒地的蓝玲眼神竟闪现出一丝不忍和后悔,想扶她起来,可唐清却死命拽住他不放,他们还在僵持着。 一个银铃般的声音打破了僵局:“董事长,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我来了。” 严茜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狼狈的蓝玲,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叶羽翀松开了手,他想去扶蓝玲起来,可是晚了一步,却被唐清抢了先,他狠狠的瞪了唐清一眼,整理了下西装,大步离开,严茜紧随其后。 第50章 送花使者 自从唐清开罪叶羽翀后,也受到了他的报复,要不是蓝玲拼命保着,恐怕他早就离开了蓝氏。唐清对蓝玲心怀感激,可叶羽翀对蓝玲更加冷清厌恶。 一次叶羽翀在茶水间,无意间听到两个女员工在八卦,他本想呵斥几句,谁知,她们提到了蓝玲,叶羽翀默不作声的听着她们的议论。 “最近有传闻蓝总经常收到匿名的鲜花和礼物,每天下午五点鲜花必到,你猜这花是谁送的?” “应该是她老公吧,听说她老公特别爱她,在她面前像哈巴狗似的。” “你说那个大明星孟庆哲吧,好帅啊,但我猜应该不是,蓝总每次都把花扔掉,哪有连老公送的花都要扔的道理。” “蓝总又美又飒,喜欢她的人从这里都排到巴黎了,好羡慕啊。” “小道消息,我听说这个花啊,有可能是董事长送的”。女员工看看旁边没人悄悄的说。 叶羽翀一皱眉,深邃的眸子眨了两下,仍不动声色的听着。 “照你这么说,我还听说过另外一个版本呢?” “什么,快说快说。” 那个女孩子看了看四周没人,扒在她同伴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那个女孩听后不假思索,冲口而成:“不会吧,蓝总给自己送花,这也太离谱了吧。” 叶羽翀的眉毛一挑,表情耐人寻味。 “小声点,这有什么,我给你分析分析,以前公司是蓝总的天下,现如今公司来了个美女副总,据说董事长对严副总那是宠爱有加,那蓝总自然就受冷落了,心里失衡,你想啊,当一个男人对着另外一个女人献殷勤,谁也不甘心啊,更何况是那么傲娇的蓝总,所以就给自己送花来刺激董事长了。” “说的在理,依我看啊,这个版本看似离谱,其实最有可能,她们这些大佬啊,最会欲盖弥彰了。” “咳!”叶羽翀咳了一下,两个员工发现有人在听,一脸天塌下来的表情,不敢看来的人是谁,赶紧散去。 叶羽翀靠坐在茶水间的台面上,一手插在兜里,一手吸着烟。他那双诱人的桃花眼此时已眯成一条缝,他猛的吸了一口,随意的摆弄起花瓶里摆放的粉色百合花,他慢慢过去轻嗅百荷的芬芳,香气馥郁浓烈,如烈酒般上人上头,他一口烟雾吐出,百合花笼罩在烟尘里。 刚巧蓝玲也来到茶水间冲咖啡,坐在电脑边工作一上午的她正想活动一下,就没喊李佳妮,亲自过来了。 她看到茶水间氤氲弥漫,烟味乌瘴呛人,叶羽翀熟练的叼着烟,吞云吐雾大快朵颐,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想冲完咖啡快点离去,没想到站在咖啡机前的蓝玲早被背后这双漂亮的桃花眼上下打量了很久,她拿起咖啡刚要走,望着她背影出神的叶羽翀从鼻子里冒出两道烟,修长的手指性感的将烟捻灭。 “听说最近总有人送你花,奉劝你别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 蓝玲惊讶的回过头,将手中的咖啡重重的摔在台面上:“什么?董事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什么叫乌烟瘴气?” 叶羽翀不慌不忙,将白色的衬衫卷到手臂中间,露出了小麦色的皮肤。 “我劝你收敛一下,毕竟你是结了婚的人,全公司上下的人都在议论你。”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议论我什么?总有人给我送花么?”蓝玲脸上满是无奈。 “蓝总真是不拘小节啊,我真的很羡慕你有一个好老公。” “怎么你嫉妒了么,噢,快到五点钟了,今天不知道又会收到什么花,对了,明天会出台公司的红头文件,凡是造谣传谣者一律严惩,情节恶劣者,开除处理。”蓝玲笑着拿走了咖啡从叶羽翀的眼前走过。 叶羽翀瞥了蓝一眼,又点了一支烟…… 蓝玲收到送花已有两周了,可是这个神秘人一直未浮出水面,她也很好奇他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送花有什么目地呢。 她把身边可能的人都想了一遍,叶羽翀、黄伯的儿子黄橙勋,高管许木森、富二代杨奕,利生集团董事长何利生,就连唐清她也没排除,可这些好像谁都像,又谁都不像。 蓝玲派人去查,就在还没有头绪的时候蓝玲又收到了情书,看字迹是沧桑老练的行书,笔力深厚,雄奇飞劲,写的都是一些肉麻仰慕的话,这种字体在熟悉的人里还不曾见过,但真的可以排除他们么? 刚才蓝玲收到了一个大信封,除了情书和玫瑰之外,信封里面还有蓝玲的照片,都是一些普通的日常照片,但是这个人就像自己的影子一样,一直徘徊在自己的身边,她不禁吸了一口冷气,信封里还有一个小东西,她掏出来一看,是一枚精致的袖扣。 她拿起袖扣上下打量着,她想起来了,这个袖扣是前不久刚刚丢失了,那天她去了市政厅、工厂车间、公司、环保局,还有豪斯酒吧。如今失而复得,她攥紧这颗袖口,目光犀利,这足以激起蓝玲的警惕心,不管是恶作剧还是来者不善,她都要把这个人揪出来。 事情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快递的地址是假的,电话也打不通,蓝玲让公司的人拒收任何同样地址寄来的东西。 这些天虽然再没有人给她送东西,蓝玲还是很紧张,她怕对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出入都让助理和司机陪着。 一个月后那边也没什么动静,蓝玲便不再让司机和助理跟着,经常一个人独来独往。 夜晚十点,蓝玲完成了手头的工作向地下停车场走去,停车场有些空旷窨暗又异常安静。 蓝玲‘当当’的高跟鞋声在窨暗的空间里铿锵的回荡,显得格外的清脆有节奏,她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她突然停下,周围安静得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她向四周望去,连个影子都没有,高跟鞋声再次响起,她向前走着,她听到了呼吸的声音,蓝玲猛的回头,四周空旷,并无一人。 蓝玲松了一口气,这时一只大手从后面拍了一下蓝玲的肩膀,蓝玲吓得花容失色,惊悚的大叫着。 第51章 神秘人出现 蓝玲花容失色的大叫,用手中的包包打着对面来的人,这时司机和助理一行五六人都围了过来。 “别打了,是我!” 蓝玲睁开眼睛惊魂未定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小唐?怎么是你?” “蓝总,我看你独自一个人出入,怕你有危险,我就跟过来了。我没猜错的话您这是故意放松警惕诱敌深入吧,然后等对方出现再来个请君入瓮。” “没错,可是他一直都没有出现,我也很着急,我总感觉他就在我身边。” “蓝总,我觉得即使他没出现这段时间也不要放松警惕,多加小心,您在身边悄悄安排了人,我就放心了。” 蓝玲几人扑了个空,失落的离去。 自从蓝玲拒收神秘人的礼物后,事情总算有了新的进展,监控里发现,一个头戴鸭舌帽,中等身材的男人昨天下午五点给蓝玲送鲜花和礼物,没有地址只是把东西留到前台,人就急匆匆的走了。 蓝玲坐在监控前看着画面上的这个人,看了下表,马上就要到五点了:“你终于出现了,也真沉得住气,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任何动作,马上到时间了,大家行动吧。” 不出所料,那人五点准时出现,送完东西刚想走,就被前台保安人员拦截,把他送到蓝玲的办公室里。 蓝玲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显得局促不安的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中等身材,布满血丝的眼写满了沧桑疲惫,黝黑粗糙的皮肤是经过风吹日晒的打磨,一双粗壮的大手布满了老茧,一看就是饱经风霜的劳动者。 “师傅你认识蓝玲么?” 那人摇摇头:“不认识,就是有人让我每天送东西,可没有我啥事,我就是一个跑腿的。” “是谁让你送的。”蓝玲虽然是笑着问,可透着威严。 “这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蓝玲审视的盯着他的眼睛。 “我真不知道,我就为了赚点钱,我们这附近有一家豪斯酒吧,我给那里送水,前两天我接到一个人电话,说让我送点东西,哄她女朋友开心,东西每天都放在吧台上,让我五点之前去拿,务必五点准时送到蓝氏集团的前台。” 豪斯酒吧?又是豪斯酒吧。 “他是怎么给你结款的,你有他的微信么?”蓝玲继续发问。 “没有,每次去他都会给我二百元的人民币,和礼物放在一起” “为了二百元,就能为从不露面的人送东西,万一是违禁物品呢。” “这有啥,我也算是做好事了,送的东西我都看过了,无非是花啊,礼物什么的,都是讨好女孩子的。” “好,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今天打拢了,方便的话留个电话,我们有事再联系。” 那人留了电话迅速离去。 “蓝总,就让他这么走了?” “我相信他说的话,况且我们没有权利扣留人家。” 蓝玲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思索复盘这些天发生的事,她想到一个人,之前送礼物的时候也是五点钟准时送到,这个人会不会是叶羽翀?可叶羽翀为什么要以这种方法送东西,而且叶羽翀的字迹和信里的字有很大不同,难道他会写另一种字体?这个人到底是谁? “豪斯酒吧!”蓝玲把笔放在桌子上,她要亲自去会会此人。 强烈劲爆的音乐喧嚷的叫嚣着,一些人悠然的坐在酒吧看着bartender玩弄着酒瓶,像魔术表演般玩着花活。 灯光昏暗又迷离,有些人纵情的扭动着肢体,犹如疯狂的群魔,蓝玲从这形形色色的人群中穿过,来到吧台前和bartender打招呼,回眸瞟了一眼,却无意间瞟到了在旁喝酒的唐清,“唐清,你,你怎么也在这?” “蓝总,你怎么一个人来的!”唐清看到蓝玲露出了意想不到的神色。 “怎么?你经常来这家酒吧么?” “不经常来,听说保安部找到送东西的人了,他是这个酒吧的送水工,我想这个神秘人跟酒吧脱不了关系,所以过来看看。” “你消息很灵通么,有收获么?” “目前没有,能问的人我都问过了,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唐清无奈的耸了耸肩。 蓝玲要了两杯威士忌:“先喝一杯吧,也许会有收获呢。” 二人边喝酒边观察着酒吧里的人,蓝玲的目光留意在左边的散台,一群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在喝着酒,坐在最中间的是一个长相绝美的男生,昏黄的灯光也掩饰不住他白皙无暇的皮肤,他被一群人灌酒,女孩子们疯狂的往他的嘴理灌酒,男生推开了那些女孩子,她们放浪的笑着。 在这酒色的浮浪中,男生用手撑着脑袋似睡非睡。这男生长的确是好看,优美如樱花的唇,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着,尖尖的下颌,钻石耳钉镶嵌在他精致小巧的耳朵上,更显柔媚无比,纤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比女人的手还美。 他在摇晃迷情的灯光下,显得单纯又妖魅,游走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美,娇弱又危险。 蓝玲感叹居然还有比女生还精致的男人,她别过眼,看着其它的人。 又把目光投向另一散台,那是一群女生,她们应该是刚步入社会的模样,点的东西很少,一张张漾溢着胶原蛋白的脸,青涩又好奇,像是一点点探索着这世间的有趣。蓝玲叫酒保给她们上一箱酒,算到她的帐上。 她又扫了一下其他的人,看样子都是酒吧的常客,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说这些人是不是都是很好的演员,白天他们兢兢业业的工作,晚上放浪形骸,也许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些故事,每次我来酒吧都是喝酒,今天却有心情观察这形形色色的人,也算是一种收获吧。” “说不定我们要找的人就在这些人当中。”唐清去舞池里跳舞。 蓝玲不想跳舞,她去了洗手间,因为洗手间里往往藏着最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转了一圈没有捕获有价值的东西,刚要离开,却和一个醉酒的男人撞了个满怀,蓝玲马上推开了他,是刚才那个漂亮男生,关切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那男生说:“对不起”就躲在洗手间里狂吐不止,蓝玲无奈的摇了摇头。 回到吧台,看到唐清早早的回来了,二人又回归正题,如何找到那个人,下一步什么打算,正聊着,酒吧发生了殴斗,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五六个人一起围殴,酒吧一阵燥乱,唐清连忙护住蓝玲:“蓝总,我们赶紧走吧。” “好,注意安全!”。 唐清保护着蓝玲冲过人群,这时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男生倒在他们的面前。 第52章 搭救狐系男孩 蓝玲定定一看,这个人就是刚才洗手间遇到的长得比女人还精致的男生。只见他手抓着蓝玲的裤角,如樱花般的嘴角带着血渍气若游丝的说:“姐姐救我”。 蓝玲马上后退一步,唐清挡在了她的面前,那人倒在地下扬起一双如狐狸般的眼睛,这双眼睛有痛苦有愤恨,更多的是我见犹怜的祈求,眼波流露着无奈,却有求生的倔强。 蓝玲犹豫了片刻,后面一群人上来抓住了他的头发又是一顿胖揍。 “住手!”蓝玲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大喊了一声,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却鬼使神差的管起别人的闲事,也许就是那一眼,倔强却带着我见犹怜的祈求。 唐清表情为难的看着蓝玲,仿佛在说:“蓝总,不要管闲事。” 蓝玲拍了拍唐清的肩膀,走上前,那伙人听到声音都停了手,一个西装革履的大背头好奇的转过身上下打量着蓝玲说:“你是谁?怎么?你要替这小子出头?” “我是谁不重要,他怎么你了?”蓝玲冷静果敢,目光凛冽,气场上透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男子笑得猥琐卑鄙:“他怎么我了?好,他多管闲事,勾引我女朋友,你说他该不该打!” “我没勾引你女朋友,是你打骂她我去制止而已”,那个狐狸眼男生硬撑着从地上站地来,用尽最大力气说。 蓝玲邪魅的笑着:“我听明白了,就这么点事用得着大打出手么,这小子是我邻居,他妈妈心脏病等着做手术,正愁凑不齐医药费呢,遇到你们这么多人,也算是一件好事吧,小子,你都伤哪了,咱们研究研究看看是怎么个赔法,不行咱就报警。” “小子我可没打你,是你自己摔的。”为首的那个男人说。 “我可没碰你,少讹人”众人一哄而散。 蓝玲走到他的面前,递上一张纸巾,淡淡的问:“你还好吧” 男生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低着头,不敢正眼看蓝玲:“我还好,谢谢你。” 蓝玲看男生虚弱无比拿起电话 :“帮你叫救护车” “不用!”男生终于抬头看了蓝玲一眼,又怯怯的低下了头。 “好,那你好好照顾自己”蓝玲准备和唐清离开。 “能不能送我回家?”男生话语一出,脸上晕出害羞的表情。 蓝玲转过头,看到他那双绵绵无力的眼睛,祈求的看着她。她不忍心,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唐清开着车,蓝玲坐在副驾驶上,男生坐在后排,蓝玲问:“你出事怎么没看见你那些朋友?” “朋友?我没有朋友,我的同学他们平时除了欺负我,没有真正拿我当过朋友?” “你长得那么好看为什么没有朋友呢”唐清好奇的问。 “我从小就没有爸爸,和我母亲相依为命,从小被人欺负,霸凌,好不容易上大学了,还是躲不掉被人霸凌的命运,今年我大三了,马上就可以实习工作了,我就可以彻底摆脱掉他们了。” 年轻人的一席话勾起了蓝玲的怜悯之心,她从小众星捧月的被人呵护着,虽然没有那样的经历,却也能与他共情,她开始同情眼前这个人:“对不起,你看我们能帮你做些什么?” “不用了,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好人。” 车在夜色间穿行,开了好一阵,男生的家终于到了,他住在城中村,那是一个破旧偏远的住宅区。男生热情的请他们上去坐,蓝玲拒绝了,留下了公司的电话,让男生遇到困难可随时找她,便让唐清驾车离去。 一路无话,唐清看到陷入深思中的蓝玲欲言又止。 最近这些天蓝玲忙得不可开交,去现场,公司决策会,开计划会,和对方负责人碰头,人生怎么这么多会,下午六点的时候,事情总算忙完,她拿起限量款手袋准备结束这一天的工作。 她走下电梯,白色风衣的衣摆飘飘的摆动着,又美又飒,公司员工无不向她问好,她微笑点头示意。 “您就是蓝总么?” 这个声间好熟悉,蓝玲微微转头一看:“你怎么来了?” “蓝总,我叫宫雨,上次您的相助我非常感激,特意来看看您。” 那男生恭敬的看着蓝玲,眼神里充满渴望,把手里精致的点心一并递给蓝玲。 “没事,只是举手之劳,不用挂在心上,你为什么不到公司呢?” “我去公司找您,可是没有预约,我就一直在这等您”宫雨诚恳的说。 “你一直都在等我?有什么事么?” “没有,没有,就是来看看你”宫雨谨慎的说。 蓝玲想了一下说:“宫雨,你也快毕业了吧?找好实习单位了么?” 宫雨羞涩的摇摇头:“还没有。” “正好,我们分公司企划部还缺一个实习岗位,不知道你有没有意向?” “有,有,我愿意!”这个大男孩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 “明天就去报道吧,加油,先走一步!”蓝玲拍拍宫雨的肩膀快步走出大厦。 宫雨望着蓝玲的背影露出绝美的笑容,像绽放着的牡丹花。 这些天,给蓝玲送花的人一直没有出现,她已经渐渐的忘了这件事,又是一个加班的日子,蓝玲关上电脑已是晚上九点多钟,她去地下停车场取车,看到宫雨一直站在自己的车旁,蓝玲很好奇的问:“你在这干嘛呢?” 宫雨看到蓝玲兴愤的说:“蓝总,这是我妈妈煲的鸡汤,特意让我带过来。” “你一直在等我?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车?” “我见过您开过”宫雨羞涩的说。 蓝玲看他那双狐狸眼低垂,像犯了错的孩子,紧张又羞涩的样子态度一下子温和起来:“拿来吧,你要好好工作,不用天天想要报答我,我帮人从没想要回报,我送你回去吧。” 宫雨的眼神泛起了一丝神韵:“不用了,蓝总,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去就可以。” “公交?我保证你半夜都到不了家,上车!”蓝玲说一不二,把宫雨叫上了车。 宫雨似乎很会看人眼色,也很懂人的心思,在车上和蓝玲交谈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极其得体又有温度的,这让蓝玲对他刮目相看。 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提到唐清,暗示酒吧里经常见到过他,蓝玲看了宫雨一眼,面无表情,继续开车。 下车的时候,宫雨缓缓回过头:“我能叫您姐姐么?” 蓝玲正视着他:“你还是叫我蓝总比较好。” “蓝总再见,路上慢点开。”宫雨那双漂亮的眼睛黯淡很多,他带着满眼失落含羞带怯的走了。 宫雨人好看,嘴甜,脑子也好使,工作中出色的表现由分公司经理推荐给总公司,第二天人事把宫雨的简历送到蓝玲这里,她看着宫雨简单又普通的履历一切都还好,只是这字,蓝玲皱了下眉头,也太随意了,嘴里不禁念叨“那么干净灵秀的人,字都不如小学生。” 第53章 原来是你 宫雨来总公司的这些日子,蓝玲总能和他相遇,他总是送蓝玲各色各样好吃有营养的东西,嘴巴也像抹了蜜似的嘘寒问暖,情绪价值提供得特别到位,这也让蓝玲隐隐感觉这个宫雨也许没那么单纯,毕竟以他的姿色头脑,攀上个富婆还是轻而易举的,之前对宫雨的好印象渐渐的被磨灭,她越想越觉得这个宫雨心机颇深。 一日蓝玲上班,宫雨早早的等在电梯门口,他见到蓝玲兴奋的把保温饭盒递到她面前:“蓝总,您最近熬夜,这是我妈妈特地为您准备的酱香猪蹄,美容养颜的。” “宫雨,这里是公司,公司有公司的规矩,我想你要明白,只有努力工作,才能得到更多你想要的东西,其它的心思我劝你收一收。”蓝玲不留情面的当面驳斥他。 “蓝总,我下回会注意的,打扰到您给您添麻烦了,东西我给您放在这里,记得吃。”他把保温饭盒递到蓝玲手里。 蓝玲接过保温饭盒,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当着宫雨的面把它扔进了垃圾桶:“宫雨,我想总公司不太适合你,回分公司吧。”电梯来了,蓝玲头也不回的上了电梯,正巧,叶羽翀也走进了电梯。 宫雨双眼噙着泪,漂亮黑眸眼写蕴含着悲伤,像只受伤的小狐狸,委屈的望着电梯门慢慢的合上。 叶羽翀瞥了一眼蓝玲,嘴角一挑不怀好意:“刚才看了一出好戏,蓝总的口味愈发的刁钻,连这样的小白脸都不放过。” 蓝玲面色冷清白了一眼叶羽翀,没有说话。 “这事道真是变了,看那小白脸一脸狐狸相,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想勾引富婆,成了的话可以少奋斗几十年……” 蓝玲狠狠的瞪了叶羽翀一眼,叶羽翀马上安静了,电梯到了,蓝玲推了一下挡在门口的叶羽翀,快速下了电梯。 在每日的晨会上叶羽翀充分发挥了他睚眦必报的特性,给蓝玲增加了很多工作,蓝玲一整天忙得饭都顾不得吃,晚上十点多才完成。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地下停车场,因为司机家孩子小,她早早就打发司机回去。 夜里的停车场显得昏暗寂静,清脆的高跟鞋声有节奏的走出窈窕的步伐,黑色的路虎孤零零的停在车位上,她掏出车钥匙,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周围弥漫着微醺的酒气,蓝玲一惊,钥匙啪的落在了地上。 “是你……”话未说完,她被一个坚实的白皙的臂弯揽入怀中。 她被迫靠在停车场的柱子上,那人手托住她的腰身,把她紧紧的禁锢在怀里,樱花般的双唇混着浓烈的酒气,猛烈毫不怜惜的压上蓝玲的娇唇,摩擦着,蹂躏着,纠缠着,像火一样滚烫的燃绕着。 这股情欲猝不及防的涌进蓝玲的嘴里,她极力反抗躲避挣扎,她推开了他,他又一次把她揽入怀中,蓝玲的手抵在他的胸前。 “啊”的一声,男人放开了她,他的胸前瞬间出现四条鲜红的血痕,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绮丽娇艳。 “宫雨,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么?你别做梦了,除了工作上的酬劳,你一分钱都得不到,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像你这种靠色相赚钱只会让我更厌恶你!”蓝玲喘着气骂宫雨。 “靠色相赚钱?钱是什么东西?我有的是钱,之前送你的礼物你可喜欢?我扮弱小留在你身边就是想天天见到你!” 宫雨撕开衣服,摸着胸前的伤口,嘴角露出一丝肆意的笑,意乱情迷的狐狸眼中透着征服和占有,他气息极不均匀,一步步走向蓝玲。 “原来是你,你…..”话没说完,他的樱花般的唇霸道又炽热的纠缠上来,火热的吻没有半点怜惜狂躁灼热的在她的唇上反复蹂躏,甚至还不满足的蔓延到颈上,一寸一寸灼烧着蓝玲的肌肤。 蓝玲用尽全力挣扎着:“宫雨,你喝醉了,你不能这样,你清醒一点。” 蓝玲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有听到,他的唇在蓝玲耳边厮磨着,轻咬着她的耳垂。 蓝玲感到一阵刺痛大喊:“宫雨,你不要一时冲动,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多少人为我的美貌垂涎欲滴,你却不为之所动,真是让人恼火,我喜欢你很久了,就算是万劫不复我也不在乎。”他像一只愤怒的小兽,目光迷离,气息不稳的说。 他的手扯开了她的衣领,蓝玲拼命捂住胸口,他的唇咬住了蓝玲胸前的项链,蓝玲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一切的理智在一个醉酒的人面前都是无济于事的。 他迷离的眼神想更深入的蔓延,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一拳打在宫雨那如花似玉的脸上,那人暴怒,下手毫不留情,恨不得杀了他,宫雨也被彻底激怒,二人扭打在一起。 宫雨不如那人壮硕矫健,倒在了地上,他没有停手,他从没有像这般愤怒,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宫雨身上。 严茜立即上前抱住叶羽翀:“董事长,别打了,再打会出事的。” 他无动于衷,一抬手把严茜甩到一边,她站立不稳,摔倒在地,这样也没能换来叶羽翀的怜惜,他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对宫雨拳打脚踢。 蓝玲见势不妙,她伸出了双臂挡在了宫雨的面前:“叶羽翀,你疯了么,别打了。” 蓦地,叶羽翀瞬间清醒了过来,看到此时的蓝玲发丝凌乱,妆容晕染,脖颈上那鲜红的吻痕艳丽又刺目,开敞着的衣领裸露出雪白的肌肤,他伸出的拳头立在半空中,片刻间,他收回了拳头。 叶叶眼中的怒火慢慢的熄灭了,他脱下宽大的西装披在蓝玲的身上,把她抱上了车。 严茜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幕,她终于明白叶羽翀在乎的人不是自己,她只不过是个可怜的任人摆布的工具人而已,这些天,她在人前尽情的卖弄着叶羽翀对她的宠爱,连她自己都快要相信了,到头来像一个跳梁小丑一般自欺欺人,真是可笑至极。 她含泪的眼睛里露出对自己嘲笑和鄙夷,是这么多年来对叶羽翀爱慕和付出的祭奠。 第54章 离开是为了更好的相遇 在医院单人间病房里,房间摆满了鲜花和果篮。宫雨头缠着绷带,鼻子包着纱布,浑身淤青的坐在病床前,他目光深邃的看向蓝玲,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依然灵气生动的眨着。 靠在窗台的叶羽翀一脸的不屑:“说吧,要多少钱?” 蓝玲给叶羽翀递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说下去。 “我想和蓝玲单独谈谈可以么?”宫雨慢慢睁开那双漂亮的狐狸眼。 蓝玲使了个眼色,叶羽翀不情愿的摔门出去却没有走远,斜倚在病房门前,做好了一有动静马上就冲进去的准备。 病房里,蓝玲静静的倚在窗前,宫雨那双狐狸眼满是忏悔,张开花瓣般的嘴轻轻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蓝玲问。 他扬起那双漂亮的狐狸像妖精一般的深情的看着她。 “你真的不知道么?”又笑笑说:“我留意你很久了,在酒吧,那天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被你的美貌和气场吸引了,你是那么的特别与众不同,美得不可一世,你知道么,整晚我的目光都无法从你身上移开,可你好像心情不好,一直都在喝酒,我多想上前安慰你,可你身边那群人他们围着你,向你谄媚,保护着你,我没有任何机会接近你,你走了之后我坐到你的置感受着你的温度,我发现你掉了一粒袖扣,我欣喜若狂的珍藏着。 以后的日子,我天天盼望着能见到你,看见你的日子,即便一句话不说,我整个人都莫名的开心快乐,可是你从来没看过我一眼,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很悲伤,痛苦。 我更像着了魔一样,天天都希望见到你,后来,你很长时间都不来了,我觉得我的心就像被掏空一样,觉得人生没多大意思。 后来我听说你是高高在上的蓝氏集团的总裁,我更难受了,我放纵自己,整日把自己灌醉,因为你让我高不可攀,即便我怎么努力,你也不会正眼看我,我很痛苦,很煎熬,那种感觉比死了还难受。 可是我不甘心,我要想办法引起你的注意,于是我天天给你写信,天天给你送花,用那颗袖扣引起你的注意。 “你年纪轻轻怎么有这样的心机,你递上的简历是用左手写的吧。” “是啊,而且简历也是假的,我在初中的时候就被我的父母送到国外,一直都在国外念书,回国之后他们把这间酒吧让我经营,不用赚钱,只要我开心,所以从小我就对钱没什么概念,我家最不缺的可能就是钱了。” “你为什么让送水的师傅每天给我送礼物,而且时间卡在五点?” “引起你的注意啊,为了让你能看到我,我故意把你的目光引到这间豪斯酒吧。你看看我,我自恃有着一副女生都会羡慕的好皮囊,我想让你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你是注意到我了,仍然不为我的美貌所动,我要留在你的身边,于是我让我的朋友帮我演了一出戏,我在你身边扮弱小,装可怜也许会得到你的怜惜,我终于做到了,你看我的眼神也不再那么冷漠,我不知道有多高兴,我并不满足每天能看你一眼,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在你的眼前出现,极尽的讨好你,向宠物一样就想让你多看我一眼。你知道么,这样做连我都看不起我自己。至于时间为什么卡在五点,我只希望你在五点能准时下班,不再那么劳累……” “别说了,我明白了” “让我把话说完,你每天很晚下班,我是真的很心疼你,变着花样给你做好吃的,这些不是在外面买的,是我向家里厨师学的,那天做的酱猪蹄,那是我半夜起来足足熬制了六个小时。可是你,却把它像垃圾一样扔掉了,我的心好像也被你揉捏后扔进垃圾桶里。”宫雨一度哽咽。 他接着又说:“我自认我这一生放荡不羁,对别的事情没有这么上心过,可是对你,我第一次为你下厨,第一次为你挨打,第一次为你打工,我发誓你是让我唯一上心的人,每天睡前都是你的影子,就像上瘾一样无法戒掉。可你却这么糟蹋我蹂躏我的一片心,当时的我心都碎了,我无心工作,回到酒吧里喝酒,我想把自己灌醉,那样心就不疼了,可是醒来时,心是痛的,还是控制不住疯狂的想你,于是我去找你,一直等着你,我想把这一切都告诉你,但看到你出来我承认我失控了。” “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蓝玲很无奈。 “对不起,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我愧对于你,我把豪斯酒吧给你吧。” “你把酒吧给我?那你怎么办?如果你真觉得对我有亏欠的话,能不能……?” “那个男人喜欢你吧?” “什么?不,我们是同事。” “我也是男人,从他恨不得要杀了我的眼神里看得出他对你用情至深。” “很多事情并非表面看到的那样,眼神是能伪装的。” “姐姐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追究他的,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对姐姐充满了愧疚。”宫雨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我始终觉得你年轻有为,不该整天无所事事,如果你愿意,公司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我还有什么脸面继续留在公司,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宫雨强忍着失落,灵动的眼神又黯淡下来。 “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想参加艺考,报考表演专业,毕竟我这张脸不出现在屏幕上也是浪费了。”宫雨眼神突然灵动起来。 “你能找到人生的目标我为你高兴,祝你好运”。 “谢谢你,我,我想自己变好,像你一样优秀。”宫雨终于笑了,那笑容如花般明艳无比。 走出病房的大门,蓝玲看到叶羽翀倚在门前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啊?” “我怕,我怕有人欺负你。” “走吧,没事了!”蓝玲走在前面。 “真是便宜他了”叶羽翀狠狠的朝病房瞪了一眼。 严茜已向公司递出了辞程,准备回m国,上飞机时叶羽翀前去送行。 飞机马上要起飞了严茜一脸温柔的望着叶羽翀:“我能抱抱你么?” 叶羽翀绅士的伸出双臂抱住了严茜,严茜紧紧的抱着叶羽翀的肩膀说:“叶羽翀,我在上学的时候就喜欢你,今天我不会再喜欢你了,我要去找寻属于我的幸福。” “祝你幸福”叶羽翀拍了拍严茜的后背,严茜看着叶羽翀笑得很明朗,一转身潇洒的上了飞机。 第55章 天台上的对决 自从叶羽翀救了蓝玲,严茜也离开了公司,他们的关系好像也有所缓和,叶羽翀难得的一改往日专制的暴君模样,决策上会问蓝玲的意见。蓝玲早已百毒不侵,对他的颠倒反复早就习以为常。 最近公司劳动关系上出了一点小状况,本来是小事,可事情发展迅猛,变得太不好控制。 宋师傅是公司物流部的一名长线货运司机,勤勤恳恳在公司工作二十多年,为了补贴家用,利用休息时间在一个小公司跑短线运输,在跑私活的时候,由于长时间疲劳驾驶,宋师傅出现了严重的交通事故。 小公司可以免责他带来的经济损失,但拒不承担他的医疗费用,宋师傅如今出事,没有钱和精力和他们打官司,他耗不起,只能求助公司帮忙。 可宋师傅又严重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不但在外面接私活出事之后还要公司替他擦屁股,任何一个老板都无法接受。 宋师傅算是蓝家的老部下,辛苦为蓝家效力几十年。是要秉公办理,还是法不外乎人情,人事部副总监姜一诺拿不定主意,上报到蓝玲这里。 这件事严重违反了公司规章制度,是不可姑息的。如果站在公司利益的角度,扣罚整月工资,开除处理,可在感情上,宋师傅是为蓝家效力二十年的老员工,据蓝玲了解,宋师傅家有一个患尿毒症的父亲,由年迈的母亲照料,孩子今年高考,妻子早已与他离婚,就是这家四口挤在狭小逼仄的小房子里度日确实有困难。 既要杀鸡儆猴,又不能寒了公司老人的心。 蓝玲略加思索:“次日公司发布公告全集团通报批评,宋师傅计大过一次,处罚当月工资,扣除全年奖金,办理停薪留职?”。 蓝玲又不忍心这么对待为蓝家效力二十多年的老人,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卡交给姜一诺:“作为公司ceo,我要秉公办事,但我不会寒了老臣们的心,这个给他,里面有五十万,让他安心养病,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 本来已是仁至义尽,可去医院探病的姜一诺回来气得鼻子都歪了。 “宋师傅人怎么样了?”蓝玲问。 “别提了,左手骨折,拇指也掉了一个,以后是开不了车了。” 蓝玲有些惋惜和难过。 “蓝总,千万别为这种人难过,不值得,这个宋师傅胃口实在太大了,他狮子大开口居然要二百万,不仅如此,医药费要公司全部报销。”姜一诺一边喝水一边气忿的说。 “该说的都跟他说了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都说了,我想这人是穷疯了,以前正愁没机会,这回逮到机会使劲敲我们一笔。”姜一诺气得眉毛都快拧到一块了。 “是他先对不起公司,公司的做法已经仁至义尽了,他这种无理要求我们无法满足,就算是仲裁,他也不占半分道理,他哪来的勇气要二百万呢?” “就凭他是公司老人,为蓝氏打了二十年的工,就算是一次买断也值二百万,他还说了,如果不满足他的要求,就让我们付出代价。” “你告诉他这二百万我是不会给的,医疗费由公司全部负责,让他安心养病,就算是公司的老人也不能毫无底线。” 蓝玲是很有原则人的,她认为自己这么做对得起良心,但面对无理要求,她从不姑息。 三天后,蓝玲接到电话,是姜一诺打来的:“蓝总,坏了,宋师傅他……他上了公司天台,场面马上要失控了。” “什么?你先安抚好他,我马就到。” 蓝玲挂断电话,气喘吁吁的来到天台,姜一诺及她的部下、保安队队长、部门经理都在天台上。 宋师傅坐在天台的扶手上,他左手包裹严实,吊着绷带,右手拿着刀比比划划情绪激动,情况异常危险。蓝玲见状镇定的让姜一诺马上报警。 又面不改色的对宋师傅说:“宋师傅,我是蓝玲,您不是要见我吗,我们有事好商量。” 宋师傅一看,立即站了起来,拿着刀对着蓝玲:“姓蓝的,你终于来了,我为蓝氏效力了二十年,伺候你们蓝家二十年,到头来残废了,落得这个下场,你们一点情面都不讲把我一脚踢开,想得美,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我们一块见阎王。” 大家吓了一跳,纷纷后退。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都别怕,今天我就和你蓝玲讨一个说法。”宋师傅说。 “你冷静点宋师傅,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已经给你五十万了,如果后续不够的话,我不会坐视不管的,请您相信我。” “相信你?蓝老爷子怎么把公司交到你的手里,我为蓝家卖命,到头来出事了,不但扣罚公资还要起诉我赔偿公司的损失,再开除我,你好狠的心,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还让我相信你?。” “宋师傅,你听我说,没有的事,我特意让姜总监给你带去五十万,也没有想开除你,等您养好了伤,蓝氏随时欢迎你。” 一听到五十万,宋师傅情绪更激动了,他拿着刀步步逼近蓝玲:“大家给我做个见证,我从来就没收到过五十万?你就是个虚伪、自私、谎话连篇的人,我真是瞎了眼了为你们蓝氏卖命这么多年,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们就同归于尽……” 叶羽翀坐在老板椅上背对着办公桌看着财务报表,司机兼助理赵哥急匆匆的走来:“董事长,公司一名老员工持刀在天台,情绪异常激动,恐怕不太好控制了。” “什么?我去看看。”叶羽翀放下手中的报表,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董事长,我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您不出面比较好,下面有很多警察和记者,而且天台上也比较危险,根本用不着您亲自出面。” 叶羽翀犹豫了一下,把西装外套重新搭在了椅背上,慢慢的坐在老板椅上:“那就交给底下的人处理吧。”说完继续看财务报表。 叶羽翀不经意的问一了句:“现在谁在上面?” “蓝总在上面,您就等着看好戏吧……”赵哥得意的说。 叶羽翀一听是蓝玲脸色马上就变了,他条件反射的站起,“你怎么不早说”. 手中的报表被他随手撇在地上,发疯似的冲了出去,赵哥一脸不解的跟了出去。 叶羽翀焦急的按着电梯,电梯停在一楼,汗珠沿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帅脸滴了下来,他已经等不及了,告诉赵哥把公司的保安都叫上,他自己顺着安全通道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上去。 第56章 英雄救美 天台上,宋师傅情绪激动,右手发抖哆哆嗦嗦的拿着刀,离蓝玲只有三米的距离,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宋师傅,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对天发誓,我从没起诉你也没开除你,我确确实实让姜总临带给你五十万,你可以问她,姜…..” 姜一诺怎么不见了??蓝玲瞬间明白了。 “宋师傅,你不要听信小人的挑唆,你在蓝家工作二十年,你对蓝家有恩,你们的付出我都记得,您也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我们蓝家没有一个忘恩负义的的人,请你相信我,我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你诡计多端,我不能相信你”。 “宋师傅,我想这么做不是您的初衷,您还有患病的父母,您真的不为他们着想吗?听说您的女儿今年要考大学了,您就真的不惦记她么?今天我们是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吵架的,您有什么问题,我现在就解决。” “好,只要你们不起诉我,不开除我,报销我的医药费,我就不再找你的麻烦。” “好,我现在就答应你,你把刀给我,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待的。”蓝玲伸出手,一步步走近宋师傅,眼眸里没有一丝惧怕,而是诚恳坦荡。 宋师傅渐渐放下了戒备,看着蓝玲一步步走来,虽然紧张得发抖,眼神略带畏惧,但情绪已平稳。 蓝玲慢慢的伸手,她想凭自己的诚意和勇气得到宋师傅的信任。 宋师傅眼神也不再回避,他点了点头,正欲把刀递到蓝玲手里。 “小心!!” 叶羽翀突然冲了上来,右手抱住蓝玲,自己的身体挡了上来,左手去夺宋师傅的刀,宋师傅一惊,拿起刀不自控的一挥,正好挥在叶羽翀的手臂上。 叶羽翀“啊!”的一声,左手手臂上留下了一条六厘米长的伤口,顿时血流如注,瞬间染红了雪白的衬衫,他额上的青筋突起,豆大的汗珠顺着那张俊朗分明的脸上滴落,他唇白如纸,一手护着蓝玲,一手夺下了刀,这时保安都上来大家七手八脚的把宋师傅按在地上。 “蓝玲,我被你们骗了!”宋师傅在地上哀嚎。 “把他交给警察!”叶羽翀扔下手中的刀。 “等一等,能不能把他交给我处理。”蓝玲扬起杏仁般的大眼睛略带恳求的说。 “好” “谢谢你,……你,怎么样了?”蓝玲指着叶羽翀血流不止的胳膊。 “没什么大碍,擦破了点皮”。 他把蓝玲拽到近前:“刚才那么危险,你为什么要上前,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如果不是我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算了,先送你去医院”。 医生为叶羽翀缝针包扎好了伤口,他雪白的衬衫向上挽着,手臂上包着洁白的纱布,脸色微白,这样霸气硬朗的男人受伤,更显帅气和迷人,叶羽翀活动了一下左手手臂,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刚缝的针?不怕伤口崩开么?” “这算得了什么?伤疤是男人的功勋,你们女人怎么会懂。” “幼稚”蓝玲把头扭过去默不作声。 二人一前一后向着走着,蓝玲发现叶羽翀的鞋带开了,她叫住了叶羽翀,指了指他的鞋带。 他“噢”了一声,刚要蹲地去系。 蓝玲看出了叶羽翀的手不方便:“我来吧。” 她蹲在地上,长裙裙摆铺了一地,她那双嫩白的手触摸到叶羽翀的鞋带瞬间,他就像有知觉似的,身体居然颤了一下,蓝玲怕鞋带再开,系了两扣才放心,就是这一会儿功夫,叶羽翀的目光居高临下的摩擦了她好多次。 “好了”蓝玲拍拍手起身。 “谢谢你”他的耳垂红了。 “说谢谢的应该是我,要不是你……算了,走吧。”她此时的心情很酸爽。 回到公司,蓝玲把姜一诺叫到近前,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姜一诺半晌,眸子里露着犀利和威严。 姜一诺小心翼翼的站在她面前,不敢和她那犀利的目光发生碰撞,她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说:“蓝总,我错了。” “你哪错了?姜总监,你这么有主见,我可用不起你这尊大佛。” “蓝总,我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了”。 “说吧,为什么这么做?” “我为了公司利益,宋师傅这样的人不能留,会拖累公司的。” “领完补偿金滚出蓝氏”蓝玲生气她在这个时候还在说谎。 “蓝总,我说,这个宋师傅当年是我爸的死对头,只要他在就处处打压欺负我爸,我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我就……”姜一诺掏出了蓝玲给五十万的那张卡,放在了桌子上。 “姜一诺,你这是公报私仇,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你还耿耿于怀,他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你怎么还揪着人家不放啊”蓝玲气得站起身来拍桌子。 “蓝总我错了,看在我们一快长大,给我一次机会吧。”姜一诺吓得声泪俱下。 “姜一诺,你真糊涂,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你父亲是我父亲的司机,可爸爸把你们当成一家人看待,只要是我有的,都少不了你,而且我们同一天出生,我跟你更是亲昵,你不仅是蓝氏的员工,还是我最贴心的朋友,今天你却为了自已的那点私心损害公司利益,你对得起我么?” “蓝总,你别说了,是我不好,我这就办理离职手续。”姜一诺眉心动了一下。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亲人,有知心话我不会和蓝轩讲都会和你讲,长大后我们一同进入公司,你学历不高没有经验不要紧,你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我把你提拔到人事副总监的位置,说实话,你还远远没有达到这个岗位的要求,我是有私心的,因我你是我的亲人,我的姐妹。” “蓝总,我现在恨不得打死我自己,这样一来是不是对公司有很大影响?我想弥补我犯下的过错,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姜一诺泪流满面。 “算了,你先回去吧,让我好好想想。”蓝玲用手揉着太阳穴。 第57章 我是你老板,不是你老公 公司决定对宋师傅不再追究,本想补偿他一笔钱,并让他配合公司,扭转公司的形象,但宋师傅突然联系不上了,蓝玲派人专门拜访,宋师傅家大门紧锁,人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 蓝玲想是不是宋师傅真的害怕了,还是有人威胁他。不过最近公司很忙,也顾不上他。 孟庆哲的戏终于杀青了,他终于回到了心心念念的宝贝老婆身边,每天接送蓝玲上下班,这对小情侣甜腻的能齁死人。 夜晚,孟庆哲来单位接蓝玲下班,走过寂寥的大厅,一身高定西装笔挺的男人正巧从电梯上下来,他一抬眼,两人的剑眉星目碰撞在一起,孟庆哲顿了一下,点头微笑,叶羽翀嘴角上挑,邪魅一笑。 本应这么擦肩而过,叶羽翀转过身来:“孟先生,请留步。” “有事么?” “孟先生还欠我一句谢谢。” “……” 叶羽翀撸起袖子,六厘米的伤口历历在目,就像荣誉的勋章一样被他拿来炫耀:“知道我这伤是怎么来的么?” “对不起,和你有关的事我都不感兴趣”孟庆哲不理会,专心的等着电梯。 电梯正从三十五楼开始下。 “这道疤是我为蓝玲挨的。”叶羽翀得意的说。 孟庆哲面无表情,目不转睛的盯着电梯层数变动,眉心在跳动。 “你怎么做人家老公的,她遇到危险,都是我在他身边。”叶羽翀用手点在孟庆哲的身上。 血气方刚的孟庆哲快要憋出内伤,他拽住叶羽翀的衣领青筋暴起:“你会有这样的好心,你安的什么心思大家心知肚明” “孟先生对我的误解太深了,你想知道我是怎么保护她的么?” 孟庆哲松开了叶羽翀,笑着说:“你这种人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当有人非礼她的时候,我在他的身边把那个人打得半死,还有,前些天,有人用刀指着他,是我第一个冲上去,用力的把她抱在怀里,她的头发真的好香……” 孟庆哲额上的青筋突起,五指已聚拢成拳,捏得指骨“咯咯”的响,突然,闪电的一拳落在叶羽翀的脸上。 叶羽翀摸着淤青的嘴角,愤怒的双眸透着轻蔑和憎恨,挥起拳头和孟庆哲扭打在一起。 “叮”电梯响了,从一楼走出一个面容精致的女人。 “别打了,快住手!!”姜一诺奋不顾身的去拉架。 “你少管!”杀红了眼的两个人此时打得正难解难分。 姜一诺不死心:“孟庆哲,蓝总在楼上等你,你们别打了。” 孟庆哲像被一盆冷水浇醒,冲劲渐渐退却,他想脱身,却狠狠的吃了叶羽翀一拳。他狠狠的看了一眼叶羽翀,没有和他过多纠缠,上了电梯。 看着大厅里姜一诺拦着发飙的叶羽翀,他轻蔑的整理下衣领,电梯门渐渐的合上。 孟庆哲推门进了蓝玲的办公室,看着埋头工作的蓝玲,不等分说,将她抱在沙发上。 “庆哲,你……” 没等蓝玲反过来,他的唇便压了上来,滚烫热烈,旖旎缠绵,二人的气息、唇纠缠到一起。 她突然觉得今天的孟庆哲有些不一样,不似之前的温柔如水,润物无声,反而更加炙热霸道,带着强烈的欲望,此时孟庆哲的身体也压了上来,迫不及待的去解她胸前的纽扣。 蓝玲突然睁开眼睛,猛的将孟庆哲推开,从沙发上坐起,看到他脸上的淤青,她伸出纤长的食指勾起他的下巴问:“这是怎么回事,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孟庆哲任蓝玲这般,喘着气不说话。 “你说不说,这伤是怎么弄的?”蓝玲站起身,居高临下像女王一样捏着他的下巴大声质问。 他仰着脸,那张带伤的绝美的脸倔强的看着蓝玲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的唇再一次的压了上来,他紧紧的抱着她,不顾她的挣扎,把她压在身下,在她的颈上摩擦痴缠。 “孟庆哲,你变了!”蓝玲双眸像淬了冰一样冷。 孟庆哲一下子坐起:“我没变,我恨我自己,我恨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你的身边,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玲玲,我再也不要什么事业了,别赶我走,让我呆在你身边吧,我求求你。”孟庆哲眼圈红了,声音哽咽。 蓝玲一下子明白了,修长柔软的手轻扶着他淤青的脸,眼中噙着泪:“好,你来保护我。” 孟庆哲的手轻抚着蓝玲的手,把自已的头埋在她的颈窝。 折腾了半天,她看到孟庆哲终于安生了许多,也长出了一口气。 第二天蓝玲和叶羽翀在电梯里偶遇,她看到叶羽翀的脸上也挂了彩,瞬间明白了,电梯里安静又尴尬,叶羽翀目不斜视的看着电梯一层层的上升,蓝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二人一前一后的下了电梯,全程没有一句交流。 傍晚叶羽翀独自坐在在办公室里,他皱着眉,面色像失了血似的苍白,双眼阴翳的盯着电脑屏,像永夜中的修罗即帅气又可怕。那屏幕前的每一帧画面像锋利的刃,在他的心上凌迟。 就在昨天,他们在办公室里,那香艳的接吻,欲拒还迎的调情,心中的妒火燃烧着叶羽翀,他嫉妒得发了疯,一挥手把桌上的摆件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手也划出了一条口子,他舔着带血的伤口,眼神犀利又决绝。 就在此时,蓝玲踹门而入,她把针孔摄像摔在了叶羽翀的身上。 “你看看这时什么?”蓝玲像要将叶羽翀生吞活剥。 叶羽翀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淡定的说:“这应该是针孔摄像机呀,怎么了?” “怎么了?为什么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你比我想得还卑鄙!”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办公室,蓝总,说话得有证据!” “证据!你敢不敢把电脑打开?”蓝玲硬刚叶羽翀。 “凭什么?对不起我没有这个义务配合你的无理取闹!” “你心虚,你无耻,…”蓝玲情绪有些激动。 叶羽翀嗖的从椅子上站起:“蓝总,你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赶紧回去工作!” 他走到蓝玲近前用手指着她一字一顿:“你最好清楚你是在和谁说话,记住,我是你老板,不是你老公!!!,你老公会包容你,我不会!!!” “跟你这种人共事,让我感到恶心!”蓝玲说完狠狠的摔门离去。 手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白色袖口已染上了血渍,他舔着血腥的伤口,双眸更加阴暗无比。 第58章 凭什么我这么痛苦 经上次叶羽翀保护蓝领受伤,她们的关系刚有缓和,可就针孔摄像的事,二人的关系又降到冰点,现在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蓝玲不是没有想过离开,不但赔付高昂的违约金不说,可这样一来,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前功尽弃,往日的种种委屈都白捱了,她不甘心。 然而叶羽翀也不会轻易的让她离开,高昂的违约金就是他最低级的伎俩。 蓝玲加大了隐私安全保护,把办公室彻底的清查了一遍,凡是有安全隐患的蓝玲宁愿重新购置,也不留任何后患。 孟庆哲是个好员工,一直在蓝玲身边呵护有加,晨送晚接,从不缺勤,连司机都省了。 五点钟到了,蓝玲答应孟庆哲不加班,迅速收拾东西,她心情非常美丽,哼着歌走出了大厦,准备和孟庆哲来个浪漫的约会。 不料孟庆哲的车堵在了路上,这也没有影响到蓝玲的好心情,她独自一人开心的逛着甜品店。 叶羽翀也早早的下班,他的那辆黑色刚猛炫酷的‘库里南’在马路上尽情的招摇着,像黑色的巨人一样拉风,可惜天空不做美,风没怎么拉起来,雨却先下了起来。 挡风玻璃前的雨刷大力的摇摆着身躯,叶羽翀心里不爽,上午司机刚刚洗过,这会儿就下起瓢泼大雨。 他点上一支烟,突然,他看见前面一家甜品店铺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焦急的等待着,透过玻璃,雨滴把那个曼妙的身影拉得老长。 “是蓝玲,她一定是没有带伞被困在这了,哼,这雨下得真好。”叶羽翀心里暗爽。 “冷么?活该!你就在这等着吧!” 叶羽翀一脚油门猛的开了过去,嘴角勾起一个阴邪的笑。 雨越下越大,蓝玲焦急得向外张望着。 远处传来刹车的声响,‘库里南’停下了,他冒着雨走下车,在劳斯莱斯的后门处按了下按钮,取出一把伞来。 “叶羽翀,你这是怎么了,你居然心疼她不成?”他点了一支烟,躲在伞里,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和自责,可目光一刻都没有从蓝玲身上离开。 甜品店的门口站了很多人,她看了看手表,四处张望了一下,左边的衣袖已经淋湿,她小步向后面挪一挪。 叶羽翀熄灭了烟,嘴角拉出一个弯如直线的弧,拿着伞快步向她走去,这时候,他看见蓝玲笑了,那是从未对他展现的笑,她向前招了招手,一个拿着伞的年轻人走到近前,她扑到了他的怀里。 叶羽翀在雨中僵硬的站,如同被封印的琥珀,前一秒嘴角那弯如直线的弧瞬间垂下,他满含恨意的看着这两个人,他们相拥着,拥吻着,对于他们,这也许是雨中最浪漫的事,可是对于他呢,不亚于万箭穿心的痛苦。 嫉妒的烈火又一次焚烧起来,他放下了伞,将自己置身这瓢泼大雨中,冷笑一声:“我算什么呢?” 他愤恨的眼中杂糅着戾气,五指聚拢成拳,指骨捏得‘咯咯’的响。 “凭什么你过得那么幸福,而我却过得那么痛苦,凭什么做错事的人可以过得那么好,而我要面对着难捱的每一天,我不服!既然这样,那就一起毁灭吧!” 泡在爱情蜜罐里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最近蓝玲行事比之前温柔许多,她那明艳的脸更是面若桃花。 孟庆哲和往常一样把蓝玲送到大厦门口小两口腻腻歪歪你侬我侬一番才依依不舍的离去。她目送着孟庆哲离去的车影,无奈的摇摇头,露出开心的笑容。 “啪” “啊!”一个鸡蛋在蓝玲的头上开了花儿,她猝不及防,大叫了一声。 一群人围了过来,为首的举了一个牌子“还我血汗钱”。 她定睛一看这个人是宋师傅,他不是走了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一个泼辣的胖女人拿着一篮子的烂菜叶打在蓝玲的身上:“黑心商人,为他们家卖命二十年,出事之后看我们失去利用价值就赶进杀绝。” 女人边哭边说,成功的吸引了事先找来的媒体的眼球。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中间,媒体们长枪短炮的对准蓝玲,许多人拿出手机拍着视频,想冲一波好的流量,蓝玲遮挡着脸,不让她们拍摄。 经常和媒体打交道的蓝玲以前都是珠光宝气美美的出现在镜头前,今天顶着一头鸡蛋和一身菜叶,周围充斥着质问和漫骂。 这是她有史以来最狼狈的一天,被一群人裹挟着,她逃无可逃,退无可退,第一次陷入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囧境。 “这是有人精心设计的,不行,不能坐以待毙。”蓝玲想。 她摘去身上的菜叶,对着镜头也没有遮遮挡挡,而是不亢不卑的面对:“宋师傅是我们蓝家的老员工,这么多年我们蓝家不曾亏待过任何一个人,这里面一定有误会,请大家相信我,也请媒体朋友们监督,这件事我蓝玲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 “你以为我不懂,你这是缓兵之计,大家不要上她的当!”那个胖女人说。 “我想请大家评评理,我现在是势单力薄,你们人多势众,也要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宋师傅,我就想问你说一句话,上一次你来我们公司闹事,给公司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和恶劣的影响,可是公司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也没向你提出任何赔偿,反而是千方百计的想找到你,把之前承诺的五十万还给你,我们公司的人去了三次,可你根本就不在家,今天又突然出现在这里,我真担心你是受心怀叵测的人所蒙蔽。”蓝玲也豁出去了。 “说得好听,你去我们家是给我送五十万吗?我们哪敢回家啊,再不跑命都没了,你威胁我们,利用我们,像你这种恶人我们是不会向你低头的,我要把你的行为让大家看看。” 蓝玲马上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解决,所以先保护好自己在做定夺。 “说话要讲证据,没有证据就污蔑,如果你们还是这样执迷不悟,对不起,我要报警了,这一次我决不姑息。” 蓝玲拿起手起刚要拨号,被那个胖女人把手机给打掉了:“别拿警察吓我,我相信人民警察也是讲法律的,也是为我们这些弱势群体做主的。” “大家看到了吧,她怕了,如果不是自己理亏,为什么不敢报警。我蓝玲向来行的端做的正,我没做过缺德的事,我要让法律还我一个公道。”蓝玲义正言辞。 一辆劳斯莱斯迅猛的开了过来,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库里南’,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帅气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的人打开了车门,气场强大的他透着不可侵犯的威严,像暴君一般冲破了人群走了过来。 第59章 你们离婚吧 胖女人听到蓝玲说他心虚,正说到了她的痛处,她气急败坏,满脸横肉一哆嗦一哆嗦的。 “你说谁心虚?”还不解气,扬起她那宽厚的手掌,带着风向蓝玲的小脸上呼了过来。 蓝玲想躲,可是她被这群人抓着,裹挟着,根本无处可躲,看着熊掌般的大手向自己扇来,她闭上了眼睛心想:“完了!” 半晌没有动静,蓝玲马上睁开眼睛,一只壮硕的大手抓住了女人的“熊掌”。 “是叶羽翀,只看手也知道是他”蓝玲心想。 “这位女士,之前有人自称是弱势群体,你动手打人时凶神恶煞的样子,哪像弱势群体?” “你是谁?”胖妇人被叶羽翀的气势所震慑。 “我是董事长叶羽翀,今天,我要替公司讨回一个公道。”他解开白衬衫的袖扣,撸起袖子,向媒体展示那还没愈合的伤疤。 “这道疤是拜宋师傅所赐,宋师傅,看着这道疤眼孰么?当初如果不是蓝总念在你为蓝家效力二十年,我一定会追究到底,故意伤害罪,想想够判多少年,还有你——” 叶羽翀把目光投向那个胖女人:“你动手打人我可以告你故意伤害,没有证据污蔑我们公司高管,我告你诽谤,再不走,我马上报警!” “行了,走吧。”宋师傅心虚拉着胖女人要走。 “我告诉你姓蓝的,这事儿还没完,你给我等着!”胖女人嘟嘟囔囔的带着他那群人走了,看热闹的人也散了。 剩下的就是媒体记者,叶羽翀挡在蓝玲面前,八面玲珑的回答着他们提出的各种刁钻的问题,承诺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应酬完记者又不忘让司机给媒体们包红包慰劳大家。 叶羽翀看了一眼蓝玲,琥珀色的眸子眨了一下,他一把攥住蓝玲的手腕:“跟我来!” 他帮她拉开了车门:“上车!” 蓝玲打量了一下自己,浑身的污垢,头发上沾着黏黏的鸡蛋液,关上了车门:“不用了,一会让司机来接我。” 叶羽翀不容分说打开了车门,把她推到了车里,帮她系好了安全带。 叶羽翀掏出丝绢手帕递给蓝玲,她接过手帕,用力的擦着僵硬的头发,好像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她还是不停的擦着。 “开心么?” “什么?” “我这个鬼样子董事长开心么?今天,董事长力挽狂澜,英姿飒爽,在众人面前不但顾及了公司颜面,还为我解了围,我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你啊。” “你怀疑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蓝玲笑出了声,“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怎么就这么巧,你形象伟岸高大,我呢,像个乞丐一样狼狈不堪。” 蓝玲不停的擦着头发。 “真的是巧合而已,你想想,我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你信不信,这些媒体回去一定会大肆报道这件事,回去好好休息,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叶羽翀斜睨了一眼蓝玲,眼里多了一丝异样。 蓝玲把头扭向窗外,目光像寒冰一样冷清,不再说话。 由于不良媒体的失真报道,这件事很快发酵上了头条,蓝氏集团瞬间被推上浪尖风口,蓝氏的股价也在下跌。 叶羽翀蓝玲为了挽回公司口碑也是想尽各种办法,蓝玲更是心力交瘁。 孟庆哲看愁眉不展的蓝玲很是心疼,对蓝玲更殷勤了,一手承包了司机、厨师、保姆的活。 孟庆哲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等蓝玲下班,他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突然一只大手拍拍他的车门招呼他下车。 他向外一看,又是叶羽翀,真是阴魂不散,他摇下车窗:“没打够么?还来?” “我找你有正事,我们借个地方说话。”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么?”孟庆哲摇上车窗。 叶羽翀把手挡在车窗上。 “是关于蓝玲,你不来会后悔的。” 孟庆哲对他的伎俩早就百毒不侵了,可是一提到蓝玲,他就开始上头,这辈子蓝玲就是他的软肋。 他跟着叶羽翀来到一栋私人别墅里,这个栋别墅非常符合叶羽翀的气质,阴暗奢华,他跟着叶羽翀来到一个房间,里面摆放着一面墙的世界名酒,一张紫檀的桌子雕刻别致,旁边摆放着紫檀木椅。 叶羽翀随意的挑了一瓶拉菲,醒上。 “看我这房子怎么样,你可以随便参观一下,喜欢的话我可以送给你。” “说正事,没时间和你闲扯。” “别急,即然来了就放松些,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叶羽翀脱下外套,走了出去。 “我警告你别耍花样”孟庆哲心里打鼓,不知道叶羽翀又要玩什么把戏。 半晌叶羽翀拿了两只大号波尔多郁金香型葡萄酒杯盛酒,把一杯酒递给孟庆哲,自已端着一杯细品着:“ 不错,口感芳醇浓郁,有烟熏、雪松、黑醋栗的气息。” 孟庆哲把酒杯放在桌子上:“你再不说的话,我现在就走。” “别急,我说,有点耐性。” 叶羽翀坐在紫檀椅上翘着二郎腿,右手摇着红酒,眼神迷离的瞟向孟庆哲:“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你凭什么让我答应你。”孟庆哲很不屑。 “我当然有我的理由,而且我敢肯定你是不会拒绝我的。”叶羽翀诡秘的一笑。 “好啊,不妨说来听听,什么事?”孟庆哲微笑的看向叶羽翀,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叶羽翀霸气的看着他:“你们…..离!婚!吧!” “呵,这什么劣质酒,董事长喝一口就神志不清了。”孟庆哲起身要走。 “留步,我还没说完,如果我让你们必须马上离婚!否则……” “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我告诉你,就算赔上我的身家性命,我也不会和蓝玲离婚的,这么说你满意么?我可以走了么?” 叶羽翀拍着手:“真的好感动,不过,话别说得太早……。” ****** 孟庆哲起身离开,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没了,灵魂仿佛被抽走,双目空洞无神,脸色苍白。 他低着头向前走,“砰”的一声,头一下子撞到了门上,孟庆哲回头看了一眼叶羽翀,他抽着雪茄,得意的吐着烟圈,氤氲弥漫,朦朦胧胧遮住了那双充满魅惑的眼。 “我答应你!”孟庆哲眼圈微红,声音沙哑,快步的离开了,下楼的时候一脚没站稳,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第60章 我们离婚吧 自从见了叶羽翀,孟庆哲对蓝玲的态度逐渐冷淡,他每天都很忙,也不再‘晨送晚接’,蓝玲上班的时候他早早的走了,蓝玲下班的时候要么他还没回来,要么就是呼呼大睡,要么半夜偷偷起来打电话。 孟庆哲太反常了,蓝玲试图沟通,他说最近太累了,工作室遇到了麻烦,再问就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拒绝一切交流。 蓝玲不放心派人调查孟庆哲,调查的结果却让蓝玲诧异,他既没出轨,工作室也没有什么麻烦,派去的人没抓到一点把棅。 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就是最大的可疑,虽然每天看似毫不关心的放任,但心细如发的她,无时无刻都在留意着孟庆哲的一举一动。 “蓝总,有情况,孟庆哲在酒吧里和一个辣妹在……”蓝玲脑袋‘嗡’了一下。 “看清楚了,真的是他么?”经过漫长的岁月考验,她和孟庆哲好不容易能修成正果,蓝玲不太相信这是真的。 “不会错的!!” “定位给我!!” 蓝玲在暴蓝酒吧门口把车停下,里面鼓点的喧嚣,酒杯的碰撞,失控的嚎笑,氤氲弥漫,炫目的灯光让人意乱情迷。 她一眼看到,一群妖娆性感的女子围绕着一个年轻的男人。他站在舞台中央,赤裸着上身,手臂上的肌肉蜿蜒,八块腹肌坚实饱满。 那些辣妹像饿狼一般闻色扑来,她们抚摸着他的胸肌,腹肌。男人欲念满满的任她们上下其手,与这些辣妹们贴身热舞,缠绵热吻。 蓝玲冷冷的看着,蓦地,她冲过人群,拉住他的手:“跟我走。” “你来了”。孟庆哲吐纳着酒气,醉眼朦胧的看着她。 “别在这里丢人了,跟我回家,小心被人拍到。”蓝玲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回家多没意思,我最讨厌回家,这儿有这么多人陪我,我们一起玩吧。”他拉着蓝玲一起跳舞。 “闹够了没有,快点跟我回家,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乖!”蓝玲急了,拉着孟庆哲就走。 “哎,你谁啊,这个帅哥今晚归我了,一起玩可以,想独占,门都没有,老娘不同意。”一个妖娆的舞娘拉着孟庆哲说。 “庆哲,你还不跟我回去么?你就让她这么说我么?” “你不喜欢这里可以走啊,有这么多美女陪着我,我很快乐…..”孟庆哲搂着一个美女纵情的嗨着。 蓝玲从桌上随手拿起一瓶红酒,从他的头上浇了下去,红酒顺着他的头发流淌到了胸前。 “你醒醒吧,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你丢不丢人啊?” 孟庆哲被激怒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嫌我丢人了是吧,我们离婚吧,我告诉你,我早就受够你了。” 蓝玲心神一凛,竟不知所措的僵在了原地,又马上想起什么,播通了电话…… 不一会几个壮汉将醉熏熏的孟庆哲架走。 …… 清晨的微光打在孟庆哲的脸上,他右眼微微一动,慢慢的睁开眼睛,蓝玲模模糊糊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眨了两下眼睛,想继续睡下。 “庆哲,能跟我说说最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么,我很关心你?”蓝玲坐在他的身边,语气平和,并没有发火。 “我很累,不想说。”孟庆哲翻个身,不理他,钻进了被子里。 “发生这样的事,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解释?” “我都说了,我现在很累,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呆会,别来烦我。” 蓝玲急了,一把掀起他的被子:“你什么态度啊,昨晚的事,你一句解释都没有,除了逃避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只顾着快乐,是我第一时间封锁消息,打通媒体,你才能安枕无忧,如果不是我给你擦屁股,你想想如果落到媒体手里,你还有没有心情睡觉。” 孟庆哲一咕噜爬起:“是啊,我的老婆可真厉害,什么事情都需要我老婆去摆平,要我来做什么,我就是一无是处,一辈子看你脸色,你当我是什么,我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傀儡,在酒吧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是清醒的,我受够了,不想再忍了!” “你什么意思?”蓝玲眼圈红了。 “我们离婚吧,我真的不想和你在一起生活下去了。” 蓝玲冷冷的伸出食指抬起孟庆哲的下巴,居高临下的警告:“我告诉你,我不同意,即然结婚了,我就没打算要离婚,你想都不要想。” “算我求你了行么?真的过不下去了,就当你可怜可怜我行吗?” “庆哲,你是怎么了,你看看我,我是蓝玲,我们刚刚结婚才一年,这段时间我们不知道有多甜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之前对我许下的诺言都是假的?我求求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一起解决一起面对。”蓝玲双手捧着孟庆折的脸说。 “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知道么,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好累啊,是我一味的付出,关心你,哄你开心,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从小到大你都非常强势,自私,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我真是受够了。” 他甩开蓝玲的手:“不错以前我以为我爱你,可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再好的脸也会腻的。我真是蠢,当初怎么会不顾一切的和你在一起,却忽略了整个花园,你知道么,她们各个都比你有女人味。” “啪”一巴掌扇在孟庆哲的脸上。 孟庆哲摸着发热的脸颊,笑了:“看到了吧,这就是你和她们的不同,如果你能离婚的话,我不再乎让你多打几巴掌”。 孟庆哲穿衣服要离去,蓝玲从后面抱住了他:“庆哲,我是爱你的,我不想离开你,从今以后我给你空间好不好,我给你自由,我可以改掉我的坏脾气,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你这是何必呢,你听好,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跟你结婚,说实话,有的时候听到你的脚步声,我都害怕,都会让我感到恐慌,求你了,放了我吧。”孟庆哲慢慢扒开她的手,泪流不止。 “不是这样的,你说谎,你为什么要骗我?”蓝玲抓着孟庆哲不肯松手。 “小玲姐,这么多年我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你还是当初那个小玲姐好不好?这件事不是一时兴起,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离婚协议律师已拟好,我宁愿净身出户,只求你放过我。” “你叫我什么?小玲姐?”蓝玲伤心的流泪。 “你忘了我们之前种种的美好么?我们在一起那么快乐,你对我说这一生一世都要在一起,这些你都忘了么?不对,庆哲,毫无征兆突然变心,我不信,我是不会离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蓝玲抱着孟庆哲的肩膀说。 “你别后悔!”孟庆哲把蓝玲推倒在地,穿上衣服,摔门离去。 “我不信!我不信!”蓝玲坐在地上目光坚决。 第61章 我成全你 自从上次出事之后,孟庆哲很少回家,没有爱的家里孤独又冷清。 蓝玲这几天心情很不好,每天熬到很晚才下班,整个人也憔悴了许多。 下午开计划会的时候,蓝玲的电话响起,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顾叶羽翀犀利的眼神,出门去接电话。 “你好,我是**公安局,孟庆哲参与一起打架斗殴,请你过来一趟。” “好,我马上到!” 蓝玲飞奔着离开公司,驾着那辆黑色的路虎一路上风驰电掣。 她见到了孟庆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邋遢的坐在那里,浑身又脏又臭,左边的袖子坏了,还粘上一点血渍,头发又脏又油,应该是好多天都没洗澡了。 脸上的胡须像野草一般纵横杂乱,右脸肿胀,左眼淤青,眼神颓废又疲惫。 几天未见他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几岁,昔日那明媚的阳光少年,一下子变成了历尽沧桑的邋遢大叔,眼里的星辰大海不见了,变得戾气深重。 蓝玲一下子眼圈红了:“庆哲,别怕,我来接你回家。” 蓝玲办好了保释手续。 他在派出所的走廊里坐着,不说话。 “庆哲,你能告诉我这些天都发生什么了么,你这个样子我很心疼,我很难受。”蓝玲蹲在他的身旁,抚摸着那张肿胀的脸。 “别碰我。” 蓝玲一惊,这声音……如经历过痛苦折磨的沧桑沙哑。 “庆哲,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求你了,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很痛苦,求你别在折磨自己也别在折磨我了行么?你要我怎么做我都答应你。”蓝玲泪水横流,晕染了精致的妆容。 “那我们把婚离了吧!” 蓝玲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对我说过要保护我,爱护我,无论发生什么也不分开,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难道都是假的么,我不信!” “那是我以前蠢,你也不想一想,连林楠辉这个乡下佬都不要你,凭什么要绑着我?让我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我生!不!如!死!”孟庆哲狠狠的说,眼里盛着恨意的泪。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伤害我,你快醒醒吧。”蓝玲站起身,泪水纵横,伤心至极的吼叫着。 孟庆哲终于崩溃了,他掩面嚎啕大哭:“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我太痛苦了,我要挺不住了,跟你在一起我太痛苦了!” 她的手轻轻的放在他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孟庆哲没有躲避,仿佛是一种慰藉。 “虽然你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知道你说那些伤害我的话都不是真心的,你是有苦衷对不对?有人威胁你对不对?我们夫妻同心,我能感知你的迷茫和痛苦,能不能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我,无论什么,我都愿意和你一起承担。”蓝玲流泪的眼神里透着坚毅。 孟庆哲如梦初醒,他蓦地一下站起来:“你太自私了,为了你的面子,宁愿看我这么痛苦,也不放手,我恨不得掐死你!”他眼圈通红,激动的伸手去掐蓝玲的脖子。 蓝玲被他掐得喘不过气,终于被旁边的人拉开,她大口的喘着气,不争气的流着泪,伤心欲绝的看着他:“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走吧。” 孟庆哲拍了拍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几天蓝玲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好,发着低烧,冒着虚汗,强忍着捱到下班,可是一回到那冰冷的家中,又是彻骨之寒。 “玲玲回来了,吃饭了么?”张阿姨殷勤的站在门口迎接。 “阿姨,您先去忙吧,不用管我。” “姑爷回来了!” “真的?”蓝玲黯淡的眼神一下子被点燃了。 张阿姨面有难色,他向楼上看了看。 她脸色一下变得很苍白,她来不及换鞋就冲向了二楼。 卧室的门没锁,她用力推开卧室的房门,眼前的一幕让她惊掉下巴。 二个人香艳的纠缠在一起…… “你们在干什么?”蓝玲的怒火冲到了头顶,她掀起被子,那女人慌忙的找衣服穿。 “孟庆哲,你们在我的房间里苟且,你还要不要脸,你当我是什么?”她气得推打着孟庆哲。 那女人趁机逃了出去。 “这就受不了了,连这点度量都没有怎么做我的妻子啊。”孟庆哲不慌不忙的穿着衣服。 “你想找女人,拜托你去外面,不要让我看见,为什么要回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在我的床上做这种肮脏下流的事情,来践踏我的自尊?”蓝玲浑身颤抖,她妆容被晕染,流下了黑色的泪。 “我也不想,可想来想去没有什么比你的床更刺激。”孟庆哲一脸的不在乎。 蓝玲猛扇了他两个巴掌:“不要脸!不要脸!” “你再打,我可还手了!” 蓝玲的心崩了,几欲晕绝,她靠在墙上:“你知道么,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即使你伤害我,我仍幻想着你有回心转意的一天。” 孟庆哲的眼里噙着泪,他努力的克制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心里忍着凌迟之痛,又换了一副桀骜不驯的嘴脸:“我没想到你还是挺痴情的嘛,那好吧,即然这样,反正多你一个不多,不行的话大家还可以一起玩,一起快乐!” 蓝玲用尽全力把孟庆哲推倒,她伤心欲绝,痛不欲生:“说来说去你就是逼我离婚,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以前的那个孟庆哲哪去了,是不是叶羽翀威胁你了?” “你有病啊,关他什么事,他要是喜欢我可以把你让给他,反正守着你这样一个没滋没味的女人真是无聊至极。” “我再说一次,我不离婚,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蓝玲声嘶力竭的嘶喊着。 “好啊,那你别怪我,今天我在你的床上,明天我找十个八个的去你的办公室,后天我就去你父母那里……” “你真是疯了,你不是人!” 蓝玲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她后退了两步,泪止不住的流,伤心悲恸,眼睛哭得肿胀成一条缝。 “是让你逼疯的,如果你不离婚我不会让你安生一天,说到做到!”孟庆哲面目狰狞狠狠的说。 蓝玲此刻心已死寂。 她神情恍惚:“你不是我的孟庆哲,从今往后我都不会再爱你了。想离婚么?好,我成全你……” 第62章 离婚真相 九点整,民政局的门口,蓝玲一身长款白色毛呢大衣,带着黑色的墨镜,孟庆哲也准时出现,二人目光疏离,形同陌路的进了民政局。 二人在调解室里,孟庆哲拿出了离婚协议,蓝玲看了一眼,他留下了一切,自己净身出户? 最让人不解的是,别人离婚之前都是忙着转移财产,蓝玲发现孟庆哲这几天都忙着往账户上存钱。 “你什么意思,良心不安?还是……” “你也别多想,毕竟是我先对不起你,适当的给点补偿也是应该的。”孟庆哲漫不经心的说。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想好了么?”蓝玲怔怔的看着他。 “切,你也不想一想,咱俩都闹到这个地步了,还有回旋的余地么?” “即然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死也要死得明白,我想知道原因,起码给我一个理由。”蓝玲仍没死心。 “我都说一百遍了,和你在一起太累了,不想过了,就这么简单。” “这个理由太敷衍了。” “蓝玲,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你的认知里凡是能甩你的人都是有苦衷是么,我是这样,林楠辉也是这样,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我仍然觉得你对我是有感情的。” “都是世交,我们两家人日后还得见面,不能让大家见面难堪吧,我总得把事情做得体面一点。”孟庆哲漫不经心的说。 “是么?” “别废话了,我还有事呢,别浪费时间了,咱快点行么?” 蓝玲的眼睛不受控制的流泪,怔怔的看着孟庆哲。 他躲避着她的目光,别过脸去,抑制着泪水不再流下来。 “你就再看我一眼都觉得难受么?没想到我们如今走到了这个地步。” “你烦不烦啊,都打算要离了,我看不看你能改变什么吗?你不是后悔了吧,我告诉你蓝玲,你要是不守承诺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堪?” 蓦地,蓝玲抹去了脸上的泪,在离婚协议上龙飞凤舞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子字,迅速的拿包离开,刚走了两步,她停了下来,背对着孟庆哲,“呼”的一甩手,将协议扬起,奋然离去。 协议在空中飘,刹那间落地,孟庆哲颤抖的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白纸黑字写着蓝玲的大名,他瞬间泪崩,哭的不能自已。 …… 二人从民政局走出,孟庆哲马上钻进了他的奔驰大g里,迅速逃离。 蓝玲看着手中那绿色的离婚证,赶紧把它放在衣兜里,像烫手的山芋一样,再也不愿触及。 孟庆哲无心工作,他把自己锁在屋子里,蜷缩在一个角落,不让任何人打扰他。 胡茬纵横的脸,邋遢的吸着烟,谁都想不到一个月前这是一个爱豆花美男,他的眼中失去了青年该有的阳光锐气,如今黯淡颓废如同几十年的老烟鬼。 他边吸烟边哭,哭得撕心裂肺,然后止不住的猛咳。 他回想起叶羽翀找他的那一天,外面下着雨,他在地下停车场等蓝玲,叶羽翀找到了他。 他们进了一个所私人别墅,他们的对话像诅咒一般,一直都映在他的脑海里。 叶羽翀霸气的看着他:“你们…..离婚吧!!” “呵,这是什么劣质酒,董事长喝一口醉了。”孟庆哲起身就走。 “留步,我还没说完,如果我让你们马上离婚呢?” “董事长又在说疯话,我告诉你,就算赔上我的身家性命,我也不会和蓝玲离婚的,这么说你满意么?我可以走了么?” 叶羽翀拍着手:“真的好感动,不过,话别说得太早……。” “你看这是什么。”叶羽翀拿出一段影像。 “又是看视频,你也真是执着,烂大街的计谋你居然会用两次?”孟庆哲不屑的转身就走。 “你就看一眼,我保证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孟庆哲没有理会叶羽翀,刚要推门,叶羽翀把声音外放了出来。 孟庆哲一下子关上了门,满眼惊恐:“你怎么回有这些?这些都是哪来的?”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视频,青筋凸起,脸上汗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看清了么,这就是蓝玲贿赂的证据,都清楚的记录下来,不容任何质疑。” “等等 ,你怎么会有这些,当时你在哪里?” “你别管那么多,我想你一定知道,去年蓝玲拿下一块地皮,那是黄金位置,那么多实力强的公司都在觊觎,怎么这么大的好事偏偏就落在她的头上,这些你就一点都不怀疑么?” “我从来不过问生意上的事。”孟庆哲眼神闪躲,虽然嘴上说着,但他的心彻底的慌了。 “好,那蓝玲是什么样的人我想你最清楚了吧,她天生要强,当年为了争一口气不择手段的利用我,她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我不许你诋毁她!”孟庆哲拽着叶羽翀的衣领,像头吃人嘴角沾着血的雄狮一般,目光凶狠毒辣。 孟庆哲终于崩溃了,叶羽翀的嘴角勾出一个阴狠的笑容。 他任凭孟庆紧紧的拽着衣领,没有任何的恐惧和闪躲,无比淡然的说:“孟先生,你这样是没用的,发生过的事怎么都抹不掉”。 孟庆哲渐渐的松了手,来时的精气神已经消失殆尽,如同行尸走肉般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汗水透过衬衫渗了出来,衣服粘在身上。 “有什么办法能救他?” “孟先生终于愿意合作了,我很欣慰。”叶羽翀鼓掌道。 “只要你放过他,我可以把我的股份转让给你!” “我叶羽翀有的是钱,你的那些钱我根本看不上!”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我可以把一切都给你,包括我的命,但我求你,放过蓝玲!” “我再说一次,我要你们离婚!!!” “我求你,我真的不能和她离婚,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我不能辜负她…..” “好一个痴情的人,我成全你们,明天证据就会到警察的手上,行贿几千万,我倒要看看这几千万够坐多久?” 孟庆哲心神惧颤,不惜跪在叶羽翀的面前:“别,我知道你恨我,你打我吧,你羞辱我吧,我把我怎么样都行,如果可以,我宁愿代她去承担过错,如果你放过我们,我当牛做马再所不辞!” “你?你怎么能代替得了她,我只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啧啧,几千万,蓝总真是大手笔,这样算来,得吃十年的牢饭了,这对她蓝玲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吧。就算吃得惯牢饭,可是漫长的十年,你忍心让她在监狱里蹉跎十年?等她出来后世界都变了。” “不行,不行,她不能坐牢,你给我时间考虑一下!” “好啊,那是最好,你最好和她商量一下,你最好保佑她没有那么爱你,如果她对你有那么一丁点的感情,你想,以她的个性,会不会不愿受我的拿捏,自己去警察局自首呢?” 孟庆哲一个寒颤如梦初醒,他缓缓的站起来:“不,不行,不能让她知道。” “你就这么有自信啊,真是羡慕你们这对神仙眷侣,你最好快点答复我,不要让我等得太久,不然,哪天我心情不好的话…..” 孟庆哲怔怔的起身离开,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没了,灵魂仿佛被抽走,双目空洞无神,脸色苍白。 他低着头向前走,“砰”的一声,头一下子撞到了门上,孟庆哲回头看了一眼叶羽翀,他抽着雪茄,得意的吐着烟圈,氤氲弥漫,朦朦胧胧遮住了那双充满魅惑的眼。 “我答应你!”孟庆哲眼圈微红,声音沙哑,快步的离开了,下楼的时候一脚没站稳,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第1章 凭什么我这么痛苦,你却这么快乐,当年你对我做的一切都历历在目,你欺骗我,羞辱我,每一刻都没有忘记过。 如果做错事的人都得不到惩罚,那我就用我的方式寻求公平。我不服,我要报复,我要让你痛不欲生。 叶羽翀在他的公寓里大口的吸着雪茄,面色冰寒,棱角分明的脸如刀锋般凌厉无比,眼神中透着一雪前耻的快感。 ******************************************* 接下来的内容已经前置到第一章,因为重新发布会产生重复章节,过不了审,请大大们动动小手,重回第一章哈,咱再回顾一下,这样更有连惯性。 见第一章《看到你这么痛苦,我很痛快》 ************************************************************************************** (下一章)《打个赌怎么样》 蓝玲受到这样的屈辱,一个星期没有来上班。 叶羽翀这些天变得随和了许多,整个人也不像以前那样凌厉强势,可他的眼睛里失去了以往的神采奕奕,更加的冷漠疏离,曾经鲜活的一个人忽然就沉寂了。 这些天公司联系不到蓝玲,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向。 蓝玲需要时间来平复自己的心情,离婚之痛和叶羽翀的羞辱如洪水般的涌来,她一个人承受着所有挫折。 可她是蓝玲啊,她更需要时间把宋师傅的事情调查清楚,宋师傅的事一定不简单。 她穿着普通的运动服,没有化妆,戴着鸭舌帽,独自一人来到宋师傅原来的居住地。 穿过破落的旧楼,爬上高低不平的楼梯,视线落在斑驳生锈的铁门,她敲了几下。 “谁呀?”一个彪悍的声音冲入耳畔。 那人把门打开,蓝玲打量眼前这个人,一身肥肉,五十岁上下的年纪,即邋遢又不修蝙蝠。 “大叔,我问下,原来住在这的宋师傅在么?” “什么宋师傅,不认识”。忽地关上了门。 她继续敲门:“师傅,我是社区小吴,之前检查你这管道老化,煤气漏气,这宋师傅也真是的,不舍得花钱修,这存在安全隐患啊。” “安全隐患?我是租的房子,我也不知道啊。”那胖子瞪着大眼睛说。 “这个宋师傅把房子租给你,就得负责任,不能图省钱,真要出了事怎么办,您让他过来交钱,签字,我们给您找人修。” “我打给他问问吧。” 电话播出去了,盲音嘟嘟的响了很长时间无人接听。 “这个老宋,最近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儿,经常不接电话。”胖大叔抱怨的说。 “大叔,可能他有事儿吧,这样,你把他的电话号给我,我拿我们的座机打,他知道是社区,就能联系上了。” “……这,不是我信不过你,他特意交待过,不让我把电话给别人。”胖子有些不放心。 “大叔,您就放心吧,你是刚搬到这的,可能不认识我,这片人啊都跟我老熟了,您不信的话给社区打电话问问。” “那你们社区应该有他电话号啊。” “可不,可前天我们系统升级,电脑数据看不到,得下星期了。大叔,您还信不着我啊,我们社区挨家挨户的,就是想给邻居们解决这些疑难杂事,为大家多办一些实事,好事,我们也能受领导重视是不是。” “明白了,小姑娘要强想往上升,是好事,行,电话给你,你赶紧记。” “好嘞大叔。”蓝玲看了一眼电话号码,迅速的记在脑子里。 告别了胖大叔,蓝玲嘴角蕴开一个浅浅的微笑。 “帮我查下这个号码的定位,查到后发给我。”蓝玲交待完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手机上显示了城中村的精准定位。 蓝玲马上驱车赶到,她顺着定位往前走,到了一栋楼前停住,应该是这里,她上了二楼。听到一家有声音,便敲了敲门。 “谁啊?”一个女人的声音尖刺又高亢,却又如此熟悉。 “查煤气的!”蓝玲说。 “不是刚查过么,一天就知道要钱!” 女人打开门顿时愣住了。 “是你??”反应过来后迅速关门。 蓝玲脚挡在门前:“就我一个人来,就是带着很大的诚意,我是给你们送钱的。” 她趁女人迟疑的时候挤了进来。 “哎,谁让你进来的?”女人的尖声惊到了屋子里的人。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宋师傅从屋里出来,正巧看到了蓝玲。 “你怎么来了?你给我滚出去,这不欢迎你!” “宋师傅,你别怕,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来,我就是想弄明白一些事,我们的误会才能解开?” 宋师傅刚要说话,身边的女人抢了先:“你不是说给我们送钱来的么?那也别废话了,你就说给多少钱吧?” “您先别着急,你是宋师傅什么人呢?” “我是他老婆,前妻”,女人叉着腰无时无刻都在证明自己不是好惹的。 “好,即然都是自己人,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 “都闹到这个地步,有什么好谈的?”宋师傅唉声叹气的说。 “宋师傅,我确确实实让姜一诺全权代表我去看您,而且公司即没开除您,也没起诉您,你的医药费公司全报销…..” “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要不是姜总监,我就死在医院了。” “什么?” “你们这么大的公司竟干那缺德事,人家小姜,一个小姑娘自掏腰包五万元给我们垫的医药费,你就说你能给我们多少钱吧?” “姜一诺?”蓝玲心神一颤。 “当初我把一张卡给姜一诺,让她带给您……” “姓蓝的,你什么都不用说,姜总监是我们家的恩人,我是不会配合你做任何事,给多少钱都没用,除非姜总监开口。”宋师傅说。 “宋师傅,宋太太,请听我把话说完,当初我确确实实给你带了五十万,是有小人从中作梗,她克扣了您四十五万,还挑唆你来公司闹事!” “五十万?呸,你阴险狡诈,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宋师傅极为不屑的看着蓝玲。 “你们可以不相信我,但这钱不会说谎,当初给你们的钱,我原封不动的拿回来了。” “这么多钱给我?你不会跟我耍什么花招吧,钱我留下,是你们蓝家欠我的,如果想让我做什么事情,告诉你,没门!”宋师傅翻着眼睛说。 “宋师傅,能不能和我打个赌,她姜一诺是人是鬼我们一试便知。” “怎么试?你别耍什么花样,我就告诉你,只要对姜部监不利的事,你就是打死我,我都不会去做!”也不知道姜一诺给宋师傅喝什么迷魂汤了,宋师傅死心塌地的维护她。 “我很敬佩宋师傅的忠诚,可姜一诺如果真是鬼,您该怎么办呢,如果她不是,我们也还她清白了是不是?” “试什么?怎么试?” “您现在就给她打电话,您就这么说……一会就会知道她道底是心地善良的人,还是阴毒狠辣的鬼了。” “这……”宋师傅有些犹豫。 “好,跟你赌,我们赢的话这钱当作赔偿。”他老婆说。 “要是我赢的话这钱还是你的,只不过你们要帮公司澄清事实,解除误会。”蓝玲笑着说。 夫妻二人相互看了一眼, 答应了和她赌一把。 第64章 宋师傅当众指控姜一诺 “姜总监啊,我是老宋,那个我按你的要求去做了,可他们还是没有给我任何补偿,也折腾这么长时间了,要不我看就算了!” “宋师傅,像蓝玲那样的人是不可能给您补偿的,她恨不得置您于死地,您该闹还得闹,就得让你们不得安生。” “姜总监啊,我想见蓝玲,当面和她谈谈。” “您听我的,千万不能找她谈,也不能让她找到你,自从出了上次的事情,我担心她为了报复对你不利,有什么事情我们商量。” “她怎么那么狠的心,我还想找她当面问清楚,她一心想着报复我,就不怕我再来闹么?” “实话告诉你吧宋师傅,她现在的办公室里就有两个律师,她们正在商量,要起诉你,把你送进监狱,您想一想,您的父母怎么办,您的孩子怎么办?谁来管她们,所以,别放弃,我们一定要拿到我属于我们的一切。” 蓝玲一听这话,狠狠的白了一眼。 “我明白了,姜部监,那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这样,过几天,等她下班后我负责支开她的司机,我把她的车牌号告诉您,您在停车场等她就好,到时候您就可以向她讨回您的医药费了,至于用什么方法,要看您的了,不过对她这种人千万不能心慈手软,她擅于狡辩,她说什么花言巧语您都别信,否则您什么都得不到。” “姜经理,我明白,这些天为了我的事你尽心尽力,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您,您放心,我一定按您说的去做。” 挂断电话,宋师傅默默坐在一旁不说话。 “宋师傅,您看到了吧,她想利用你来对付我,我们都两败俱伤才是她想要的结果。” 一会儿,蓝玲的手机响了,手机屏上显示着‘姜一诺’。 蓝玲冷笑,说曹操,曹操到,我看她还耍什么花招。 “蓝总,您终于接电话了,这些天您都去哪了,担心死了了。” “有事么?” “没什么事,就是担心您,您现在在哪?” “我去外面散散心。” “您什么时候来上班啊,您这一不来啊,公司都被叶羽翀搞成什么样子了。” “我后天就去上班。”蓝玲静静的配合着姜一诺演戏。 “太好了,蓝总有什么吩咐我现在就去做。” “没什么,做好你自己的事。” 蓝玲挂断了电话,静静的坐下来沉思着。 “叮叮”宋师傅的手机里进来一条短信“蓝玲后天上班,具体时间等我消息,切记,莫慌。” 蓝玲看着宋师傅:“宋师傅,我知道以前的种种都是姜一诺指使的你做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初在天台上,就是她怂恿你去做的吧,她故意引我上来,就是为了看到我们两败俱伤。万幸,没有酿成大错。” “咳,我糊涂,没什么好说的。”宋师傅难过自责。 “她千方百计不让我们单独见面,就是怕露馅。” “我真是蠢啊,一把年纪了还像个傻瓜一样被人利用,以后我再也不相信别人了。”宋师傅羞愧难当。 “宋师傅,您别自责,谁都有迷茫的时候,公司一直都等您回来,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您。” 蓝玲把那张卡放到宋师傅手中:“这是公司的一点心意,可以缓解一下你们的燃眉之急,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回来工作。” 胖女人一把抢过卡:“我替你保存。” “这……不合适吧,你们不是离婚了吗?” “患难见真情,我们又复婚了。”宋师傅憨笑道。 “蓝总,我想好了,我想到公司上班,虽然我开不了车,但做什么都行,之前让公司处于风口浪尖一切都因我而起,我要给大家一个交待。” “好啊,宋师傅,公司欢迎您,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教 您。” “蓝总不用那么客气,你要是信任我老宋,我一定知无不言。” “这件事,董事长有没有参与其中或者…..” “他?你们不是一起的么,他绝对没参与此事,那些事都是姜一诺让我做的,至于姜一诺是不是受人指使,那我就不清楚了。” “谢谢您,宋师傅,后天就来上班吧。”蓝玲已胸有成竹,知道这场仗该怎么打。 两天后,蓝玲强势回归,要求召开公司全体会议。在会议上,蓝玲要求罢免姜一诺的人事副总监之职,开除处理。 姜一诺坐梦都没想到,“蓝总,我做错了什么,你这样没有缘由的开除我,我不服!” “姜总监真能狡辩啊,我让你见个人,我让你心服口服。” 宋师傅推门而入。 “老宋?” 大家面面相觑,叶羽翀惊讶得站了起来。 宋师傅向大家讲述着姜一诺是如何挑唆,让他对公司产生误会,做出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情,他把姜一诺的几宗罪一一列数。 为了增加可信度,蓝玲又加一剂猛药,呈上了姜一诺和宋师傅通话的音频。 大家哗然。 “事情都败露了,你怎么有脸在公司呆着,这些年我蓝玲掏心掏肺的对你,一直的把你当成心腹,手把手的教你做事,把你扶上总监之位,你不但不知珍惜,反而做出损害公司利益的事,你就是公司的叛徒、不知脸耻的蛀虫,自私自利的搅屎棍”。 “我没有,是你们诬陷我,董事长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做出损害公司利益的事。” 姜一诺流着泪祈求着叶羽翀,眼神流露出不甘又卑微。 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了叶羽翀,他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董事长,这样的人不能留,否则后患无穷”。唐清说。 “是啊,董事长……” 突然叶羽翀扬了一下眸,露出了无比锐利的眼神。 “这件事不能凭宋师傅的片面之词就开除姜总监,我们需要调察,这样,姜一诺先卸任人事副总监的职位,待公司调查后再做处理。” 蓝玲明白了,她姜一诺早就倒戈背叛了自己,她和叶羽翀早就蛇鼠一窝,沆瀣一气,只不过蓝玲很痛惜,自己掏心掏肺的心腹,有一天会在自己的背后捅上一刀。 “如果没有别的事,大家散会吧。” 蓝玲没有做过多的争辩,因为多说无益,叶羽翀真想保姜一诺,过多的争辩也是徒劳的,而且,蓝玲真的放水了,没有揪着这件事情不放,只想再给姜一诺一个机会。 蓝玲把宋师傅安排在库房工作,接下来的任务是澄清事实,扭转公司形象。 宋师傅每天都会发一些视频,在新的工作岗位上,每天都是非常开心充实的,拉了一波好感。 第65章 你是不是喜欢董事长 回来的这一个星期,蓝玲充分发挥了拼命三娘的特质,她整天把自己困在办公室里埋头工作,有时饭都不愿意去吃,每每吃饭的时候总能想到那难过伤怀的往事,眼泪一颗颗的落在饭里。 虽然她力挽狂澜,使公司一步步向好的方向发展,可是工作的成就感也止不住心口流的血。 她一个人面对着离婚的伤痛,挚友的背叛,叶羽翀的刁难,平时看着她光鲜亮丽,可别人不了解,她在感情生活中是满脚淤泥,一身铁锈。 每天都加班到很晚,仿佛停留一刻都会被那情伤灼烧得体无完肤。 “蓝总,歇一会儿吧,这些天都把您折腾成什么样子了,我知道您难受,您不能再折腾自己了,这样的话身体会吃不消的。”李佳妮心疼的说。 “我没事,我啊,可能天生就是劳碌命,一闲下来就浑身不舒服。”蓝玲笑着说。 “我明白,我全都明白,要不我陪您看音乐会吧,或者我们去酒吧或者随便去别的地方散心都可以,总之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佳妮啊,我还有很多工作没完成,我知道你怕我闷,停下来会想起伤心的往事,我会自我调节的,你去忙吧。” 李佳妮叹了口气,抱着文件出去了。 “当当当”敲门声响起。 “进!”蓝玲埋头,随意的说。 蓝玲余光一瞥,白衬衫露出壮硕的手臂,那块百达翡丽手表在他的手腕上熠熠生辉。 蓝玲没出声,这个人是她最不想见到的,这个时候,她真的没有心思和他斗来斗去,她太累了,她心里太苦了。 即便如此,叶羽翀也没打算放过她:“听说蓝总刚刚离婚,说来也奇怪,怎么在你的脸上看不到一点伤痕呢?我很好奇,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叶羽翀双手撑着办公桌,像盯着同性一般盯着蓝玲那张苍白的脸,不染血色的唇。 蓝玲抬起头的那一刹,有种病态的美:“除了工作上的事,我好像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蓝玲整个人是冰冷的,是不带任何情绪的超脱,她眼眸微垂,继续工作,不想多看这个人一眼。 叶羽翀感觉自己是一拳打到棉花上,不甘心的再次发难。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蓝总向来铁石心肠,怎么?他,也只不过是你其中的一个男人?还是你的男人多的是,不差这一个……” “出去!”蓝玲的眼像千年的寒冰一样冷,不染血色的唇干裂渗出了血。 叶羽翀不依不饶:“怎么?被我说中了,你蓝玲不就是这样的人么?” “哗!” 蓝玲拿起水杯,泼了他一脸:“我再说一遍,出去!” 这一泼,激怒了叶羽翀,他抹着脸上的水说:“蓝玲,你别不知好歹,你就继续痛苦煎熬吧。” 叶羽翀摔门而去,蓝玲的眼里没有泪光,她用纸巾擦干桌子上的水,像个没有情绪的机器人一样,继续工作。 叶羽翀湿身回到自己的宽敞豪华的办公室里,他的办公室最里面是一间小浴室,他整个人都钻了进去。 他穿着衣服,双手拄着墙,惩罚式的将冷水打到最大,浇在他的头上,身上,纯白色的上衣被水浸湿,紧贴在身上,他抹了把脸,不知是水还是眼泪。 他一拳打在墙上,顿时指骨淤青,痛感却不及心痛的十分之一。 她为了公司做了那么多事,尽心尽力的做好每一个项目,从没有懈怠过,为公司负出了那么多,她是公司的功臣。 他本不想这样的,他去找她只想安慰她,让她别那么伤心劳累而矣,却不知不觉的说了那么多伤人伤已的话,只因为他恨她,恨得刻骨铭心。 姜一诺自从出事后,由叶羽翀保着,虽不至于离职,但再也回不到核心的岗位上,只能做叶羽翀的一个助理。虽然心有不甘,但整日能和叶羽翀朝夕相对,也算是求之不得。 姜一诺犯下的错不可饶恕,给公司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蓝玲本可以联合董事会开除姜一诺,可她还是放姜一诺一条生路,她再也接触不到核心位置,只能呆在叶羽翀的身边听侯差遣,也许这是最好的安排。 她对姜一诺使终留有一丝余地,毕竟她们从小长大,蓝玲对她是亲人一般的友谊,只不过姜一诺不这样认为。 午饭后,姜一诺走到叶羽翀的司机兼助理赵哥的身边说:“赵哥,我怎么隐隐的觉得董事长并不想置蓝玲于死地呢?” “置于死地?这么长时间我一直在他身边,很多事我看得很清楚,他有很多机会对蓝玲下手,最初就可能把她踢出董事局,可还是把人给留下了,还有宋师傅去天台威胁,本来这样的事情就不该他出面,一听蓝玲在天台上,当时你是没看到,疯了似的冲出去,上赶着替人家挡了一刀,关键人家还不领情。” “董事长怎么这么傻?”姜一诺嗔怪道。 “董事长是最聪明的人。” “不见得吧,赵哥,董事长有段时间处处打压她,宴会上故意冷落她。”姜一诺终于找到了一点线索。 “你懂什么,那就像小情侣闹别扭一样,冷落她就是想得到她足够的重视,这是叫什么来着,对了,欲擒故纵。”赵哥得意的解读着叶羽翀的心思。 “是这样么?”姜一诺半信半疑。 “你没发现我们董事长平时可能对人家冷言冷语,可关键时刻绝对会站在她这一边。可是有异性献殷勤的时候,他就开始找人家麻烦,就像一看到孟庆哲董事长就会发疯,这明明就是吃醋么。” 姜一诺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我看啊,蓝总如果拿出当年的手段,董事长还会沦陷的,而且会越陷越深。” 姜一诺紧紧的攥着拳头,眼中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小姜,你……你是不是喜欢我们董事长啊?” “赵哥,看您说的,我怎么会喜欢董长呢,我还有其他工作,我先去忙了。”姜一诺岔开了话题。 赵哥笑着摇摇头自语道:“说你不喜欢董事长,人类胚胎都不信!” 第66章 我为你选的礼服喜欢么 最近,各大媒体有报道蓝氏集团内部党派竟争激烈,叶羽翀和蓝玲不合的消息甚嚣尘上。 这一传闻给蓝氏集团带来很不好的影响,不但军心不稳,员工们人人自危,还会让投资合作方望而却步。叶羽翀开会商讨决策,蓝玲提议,开新闻发布会必须澄清一下,对造谣者追究到底。 叶羽翀赞同了蓝玲的提议,对细节他还做了补充,这次发布会他和蓝玲二人一定要好好配合,立破不合的传言。 散会后,叶羽翀叫住了蓝玲。 豪华的办公室里只有他和蓝玲两个人,气氛尴尬又诡异。 “蓝总,这次发布会是我们破不合传言的好机会,希望蓝总把戏演好!” “那是自然,我向来以大局为重,在媒体面前,我知道怎么做。” 叶羽翀摊了摊手:“那最好,不要像上次一样貌合神离,可以稍稍亲密一些更令人信服,做戏要做足。” “亲密?怎么亲密?”蓝玲冷笑的看着他。 “总之不要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对了,还有礼服,之前你的衣服真的让人一言难尽。”叶羽翀尴尬的笑了一下。 “我不穿礼服,我穿西装!” “你做为陪同,和我一起穿西装你觉得合适么?” “不是陪同,是搭档,我们的目的是在发布会配合得天衣无缝,而不是在衣服上下功夫。” “你也说了,我们要配合得天衣无缝,细节必须做好,衣服必须是礼服!” 二人目光剧烈的碰撞在一起,纠缠、较量、博弈了一番,蓝玲叹了口气,心想 “算了,这个时候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和叶羽翀冲撞,穿什么都一样,只要是为公司,这个时候不能再有争议了。” “好吧!”僵持片刻,蓝玲终于妥协。 叶羽翀眉毛一挑,那双迷人的眸子里开出了桃花,下巴得意的挺得老高。 “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蓝玲起身离开。 叶羽翀笑着点头示意,那张性感的嘴唇拉伸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蓝玲订制了一款颜色相对保守的黑色礼服,打算在发布会和晚宴上穿 ,随着发布会的时期临近,大家都在忙碌和准备着。 蓝玲在办公室里听佳妮汇报发布会的细节及流程,时而点头,时而交待佳妮哪方面需要改动。 “当当”敲门声响起。 “进!” 叶羽翀气场爆棚,大步走了上来:“蓝总,找你有事,过来一下。” 蓝玲稍微愣了一下,看叶羽翀的神情可能有大事发生:“好!”。 她紧跟着来到叶羽翀的办公室,叶羽翀随手带上了门,她看到办公室里的沙发上还有一个美女笑颜如花的看着她。 蓝玲有些蒙圈,竟猜不到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叶羽翀坐在办公桌前,眨着那双桃花眼,虽然极力的控制着表情,可嘴角的弧度都快拉到耳朵上,一改刚才的冷峻威严,像把阳光镶在了脸上,笑得一脸的灿烂。 这个笑容给蓝玲整不会了,脑路飞速的转着,叶羽翀他没事吧? “咳,是这样,这位是国际品牌设计师,之前在她那订了几套礼服。” 那个美女向蓝玲点头微笑。 “就这事儿么?董事长那您先试,我先忙去了。”蓝玲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在万马奔腾,老娘这么忙,你试个礼服还要我看着?你是不是有病,你自己一个人嗨吧,老娘是不奉陪了。 “别急,礼服是你的,你和lisa去里面试试”叶羽翀叫住了蓝玲。 “什么?我的?董事长,礼服我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我不太相信你的眼光,细节定成败,为确保万无一失,你的礼服我帮你选,先去试试吧。” “你…..” lisa笑容满面的走过来:“蓝总,我们先试试这条浅色系的,它和你的肤色搭配,简直太完美了。” 蓝玲一时有说不出的无奈,和lisa来到洗手间试衣服,还特地留了个心眼,让lisa在外等候,在换衣服之前,把周围都仔细的检查一遍,确认有没有摄像头之类的东西后,才放心试衣服。 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对待叶羽翀,她是留了一万个心眼。 这是一件抹胸的粉色系礼服,礼服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包裹出玲珑有致的好身材,腰间攒出锦簇的褶皱,镶着星子般的钻石闪耀其间,包臀的长裙到膝盖处,绽放着如牡丹一样的大裙摆。她雪白的肌肤亮得让人炫目,嫩粉的礼服把她衬得娇艳欲滴。 lisa帮她整理了一下绑带,紧了一下腰身,不禁夸赞:“您真是太漂亮了,您的身材真好。” “这不太适合我,我们还是…..” 这时候,叶羽翀走了过来,眼波猝不及防的和蓝玲撞在了一起,蓝玲避开他的目光低头略显尴尬。 叶羽翀并没有回避,他目光流转,灼热的目光将蓝玲从头到脚,全身打量个遍,他面若桃花,嘴角情不自禁的蕴开如花般的笑。 “这件衣服不适合我”。蓝玲低头尴尬的说。 “好,换下一件”。叶羽翀对着lisa说。 这是一件紫色的斜肩礼服,露出一侧的锁骨和肩膀,完美的剪裁,完好的勾勒出腰间和臀部的身材曲线。整条礼服的设计非常大气有坠感,在裙摆处,锦上添花的手工缝制了很多簪花,如百花争艳的花海一般。 叶羽翀眼睛怔怔的看着她,性感的唇紧紧的抿着,目光所极之处,无不是火辣的凝视。 “这件太拘束了。”蓝玲说。 “下一件!” 蓝玲换上了一件浅蓝和深蓝相间的抹胸吊带长裙,这条长裙周身上下镶着星光般的钻石,配上蓝色系的礼服,如浩瀚宇宙中满天的星辰。 如高贵的公主般华贵,耀眼,让人移不开眼睛。 叶羽翀看着她如瀑布般的垂在肩上的秀发,肤若凝脂,嫩白光滑,美得像天仙一样,顿时心湖涟漪泛起,潋滟动荡。 “不错”他手托着下巴,满睛都是星星。 “就这件吧!”蓝玲做出了选择。 “我想你理解错了,是三件都要!”叶羽翀得意的眨着桃花眼。 “……” “lisa小姐,你们没有测量尺寸,怎么会做出尺码这么精准的礼服?”蓝玲不解。 lisa笑着看了叶羽翀一眼:“是叶先生把尺码提供给我们的。” “……” “咳!”叶羽翀尴尬的咳了出来。 “我也是猜了个大概,巧合,巧合而已。” 蓝玲看了一眼叶羽翀,他那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上,多了一抹红韵。 第67章 发布会上叶羽翀体贴入微 发布会上,蓝玲和叶羽翀等公司高层坐在台前,两个气场相同美色相当的人和睦的同框,不知秒杀了媒体多少菲林。 蓝玲和叶羽翀配合默契,二人表现出很了解,关系很好的样子。 有记者问蓝玲:“外界传闻你们之间有龃龉,闹得很僵,是真的么?” “我和董事长早年就认识,如果不合,也不会选择在一个公司共事,我们也不会在一起接受大家的访问。” 话锋一转,记都又把矛头对准叶羽翀:“听说你们以前有很不愉快的经历,是真的么?” “其实都是误会,那时候大家还小,不懂事。这次我回国就是为蓝玲而来,所以我们像老朋友一样,很默契。” 记者不甘心:“那请问蓝总,你自己的公司被您的老朋友收购,你又作何感想呢?” 叶羽翀面对这样尖锐的问题眉头一皱,拿过话筒要要替蓝玲回答。 蓝玲微笑着说:“我们应该用发展的眼光看待问题,就像做生意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要有对大局掌控的智慧和格局,我相信在我们通力合作下,蓝氏将会开启一个新的篇章,请大家拭目以待。” 蓝玲微笑着看向叶羽翀:“我这么说可以么?” 叶羽翀报以赞叹的微笑。 面对记者们你来我往尖锐的问题,二人都是见惯大场面的,他们配合默契,有理有据,有时以玩笑的语气轻松化解记者们的不怀好意。 接下来是晚宴,实际上就是上流社会的社交,蓝玲一袭蓝色镶钻礼服出场,如瀑般的秀发披了下来,更衬托了绝艳的容颜,白得发亮的肌肤,脚踩一双十厘米高的镶钻鞋。 一出场就看呆了桀骜不驯的叶羽翀,他的眼睛里再也容不下别人,上下游移的目光散尽温柔,他的嘴角不自觉得笑着,心头那朵花,在热烈的盛放着。 叶羽翀走到蓝玲的身边,二人并排走在一起,他用眼神示意蓝玲挽住他。 蓝玲早就领会到逢场作戏的精髓,大方挽住叶羽翀的臂弯,自信又高贵,二人像一对幸福的新人一般。 就在蓝玲的手触及到叶羽翀臂弯的一刻,他浑身涌上一股暖流触电般在血液中游走,叶羽翀竟然抿起性感的唇,让这样雄壮的大男人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的羞涩。 他的眼睛一刻都不曾离开蓝玲,小心翼翼的让蓝玲挽着他,生怕把她弄丢了你的紧张。 他们挥手向其他的人打招呼,他又是无比的得意和满足,好像在炫耀,她身边的人儿,是所有人都想得到的女人,胜利的感觉溢于言表。 由于鞋跟太高,蓝玲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摆,她一趔歇身体前倾,叶羽翀一下扶住了她,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鞋的绑带开了”她尴尬的说。 蓝玲叫来了服务生,叶羽翀示意服务生离开,他蹲下身,亲自为她系好了鞋的绑带,温柔的问蓝玲:“怎么样,可以么。” 蓝玲很惊讶,她悄悄的贴进叶羽翀的耳边说:“其实你不用这样。” 叶羽翀低语:“做戏要做足么。” 这一切被姜一诺看个正着,她表情愤恨的看着他们。 大佬们觥筹交错,交谈甚欢,蓝玲叶羽翀和他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叶羽翀目光流转,不时的盯着蓝玲看,幸福的种子在脸上开了花。 他是极好的演员,他的表演功底足以以假乱真。 一会,叶羽翀的助理赵哥来到他的身边,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叶羽翀面有不悦。 蓝玲问:“怎么了?” 叶羽翀极尽温柔,含情脉脉的看着蓝玲,生怕她有一丝的不悦:“没什么,小事,不用理会。” 蓝玲用一家之主的口吻说:“有事你先忙,放心,这边有我。”便继续与别人攀谈,不再理会叶羽翀。 叶羽翀随司机赵哥来到了休息室,看到姜一诺也在这里。 “原来你在这儿,怎么不出去,你说有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事,长话短说。”叶羽翀看着姜一诺,一脸的扫兴。 “看来董事长的心情很好啊,我只是想提醒董事长,不要再次被蓝玲这个妖精迷惑,我跟她一起长大,她的品性我太了解了……” 叶羽翀愤怒的打断:“提醒?用得着你提醒,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说话。” 姜一诺的眼泪刷一下就流了下来,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马上唯唯诺诺的道歉。 “对不起董事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您再次受到伤害。 “好了,我自有分寸。”叶羽翀不耐烦。 “您忘了当初她是怎么对您的么?你一直不敢谈恋爱,都是她害的,她一直都在利用你,她是不会喜欢你的,她就是那样的人啊”姜一诺哭着说。 “别说了,叶羽翀我永远都忘不掉她给我带来的伤痛,但你可知道,你出事之后,她在我的面前从未说过你半句坏话,甚至会替你着想,再看看你,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厌恶。”说完摔门离去。 叶羽翀从那弃满压抑的房间走出来,调整好心态,脸上恢复了以往的笑容,他正要去找那个有魔力让他心花怒放的女人。 正巧看到蓝玲与几个男人相谈甚欢,他们互相敬酒,显得很熟络。 叶羽翀将拿起香槟一饮而尽,顿时醋意迭起。 他黑着脸径直向蓝玲走去,这时服务生在她的耳畔耳语了几句,她笑着说了句:“失陪”,独自走向了后场。 叶羽翀已无心社交,心里装的都是蓝玲,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鬼始神差的跟了过去。 只见一个男人对蓝玲大献殷勤:“蓝小姐,还记得我么?我们见过面。”礼仪式的吻她的手。 虽然是宴会,但她对这男人油腻的表现感到恶心,忙抽回了手,不失礼貌的微笑。 那人凑到蓝玲的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我知道孟庆哲是有苦衷的。” 蓝玲一脸惊讶的看着他,她抓着他的手说:“你道底知道些什么?” 那人瞥见了到远处的叶羽翀,一把把蓝玲抱在怀里,叶羽翀此时已然抑制不住奔涌的醋意和怒火,冲向那男人。 “你们在做什么?” 叶羽翀大喝一声,那男人见状马上抽身离去。 第68章 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蓝玲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觉得万分可惜,刚刚有了线索,线索就断了,她很是不甘。 “你怎么来了?里面的人还在等你呢”。蓝玲有些责怪叶羽翀不去应酬。 “怎么,打扰到你的好事了,还盯着人家的背影恋恋不舍的,看来蓝总这是意犹未尽啊。” “你在说什么?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蓝玲不屑的用眼角瞥了一眼,转身刚要离去。 叶羽翀像出笼的野兽般,抓住蓝玲的手腕把她拖到一个隐蔽的地方…… 他终于放开了她,由于力气太大,她惯性的被甩在墙上。 “叶羽翀,你干嘛,你疯了么?” “蓝总好手段,这么快就勾搭上别人了,没想到你玩男人的技术还真是一流!” “你哪根筋搭错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不认识都可以抱在一起,那要是认识是不是就……!”叶羽翀用最狠的话羞辱蓝玲。 “你……其实他……算了,我的事你少管,别忘了,我们今天有正事。”蓝玲忍耐着叶羽翀的出言不逊,一心以大局为重。 叶羽翀抓起她的手腕,像要吃人似的看着蓝玲:“正经事,正经事就是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的样子么?” 他整个身体,慢慢的向她贴近,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此刻蓝玲被禁锢在铜墙般的肉身之中,动弹不得。 他伸出修长性感的手,调戏的抚摸着蓝玲的脸,扬起性感的唇轻柔又戏谑的说:“我忘了,你刚离婚,但也不能饥不择食,什么货色都吃,你是不是很空虚啊?” 蓝玲莫名受到这种羞辱,可摆脱不了他的纠缠,她眼睛盯着后面,大喊一声:“孟庆哲救我!” 叶羽翀一听孟庆哲,刺中命门一门猛的回头,蓝玲马上从他的肉身压迫中挣脱出来,想摆脱发疯的叶羽翀。 一只大手又拦腰将她掳了过来,双手抱着她赤裸的肩膀,把她按在墙上。 “叶羽翀,你清醒一点,现在媒体都在,为了公司的利益这个时候不能出任何麻烦,现在很多人都在看着我们,你快放手,我们一起出去。” “放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他掐着蓝玲的绝美的脸,她那巴掌大的小脸盈盈一握,在他掌心蹂躏。 “刚才和那个男人搂得那么紧,怎么不让他放手,怎么,他技术很好么?” 蓝玲终于忍无可忍,她抬手狠狠的打了叶羽翀一巴掌:“你有病吧!” 叶羽翀的左脸上瞬间多了五个梅花般的指痕,他用手摸了一下左脸,热辣滚烫,他的眼中生了火。 “没错,我有病,病人是任何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他气息不稳,声音低沉震颤,伴着急促的喘息胸前像巨浪一般起伏着。 他抓着蓝玲的双手,扣在墙上,把她困在怀中,尽情的发泄着满腔的醋意,似笑非笑,露出一副邪魅卷狷的嘴脸。 他的唇在她的耳畔撩拨着,摩擦着,伴着旖旎的热浪吐出:“我知道,你没有男人就不能活是不是,但也不能什么都吃,那不是可惜了你这副美人的皮囊。” 他的眼神炙热的在蓝玲的身上上下游移,那双光滑冰凉的手,顺势而下,轻抚着她精致脸,丝丝秀发,嫩滑的香肩,饱满的胸,停留在盈盈一握的腰间。 他紧紧环着他的腰,把她靠在墙上,如同一只垂涎已久的猎豹贴着她的唇边,压低声线,霸气的挑逗说:“如果蓝总真的那么空虚,我可以代劳,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你,下流,下贱。”蓝玲已无处可躲,用最有攻击性的话还击。 叶羽翀头上青筋暴起,他像危险的炸弹,随时可能做出任何冲动的事。 蓝玲有些后悔,怎么能脱口说出那两个字,此时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不能让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抓住把柄,现在的叶羽翀像被激怒的公牛一般。 “叶羽翀,你听我说,你现在冷静一点,你别在闹了,现在记者都在,别忘了我们开这个发布会的目的,如果被记都拍到,我们的努力就会白费,一切都关功尽弃了,现在你去应酬,我来应付记者。” 叶羽翀真的放开了蓝玲,她松了一口气,刚要离开,叶羽翀睁开如魑魅般的双眼,扬起如修罗一般的脸,双手掐着蓝玲的腰,狠狠的将她靠在自己的胸前,蓝玲狠狠的推,他狠狠的靠。 蓝玲一步步的后退着,终于后背狠狠的撞到了墙上,她浑身一颤。 叶羽翀双手扣着她的手,宽厚的胸肌紧贴着她的胸,他那如火的眼神浇了油一般:“你说谁下流,下贱?你这个贱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底线,我知道你没有心,既然男人对你来说都一样,放心,我一定会将你喂饱。” “叶羽翀,你混蛋……” 没等蓝玲说完,一张火热的唇狠狠的压了上来,报复似的在她的娇唇上蹂躏、摩擦,一只修长的大手抚着她的后背,把她丝滑的礼服揉皱。 他的唇不满足的落在她的脸上,一股热浪袭来,他性感的唇瓣衔住了她的耳垂,慢慢的侵袭着,整个耳朵都被他吞噬到嘴里。 蓝玲狠狠的挣扎、躲避,恨不得头都要缩进脖子里。 叶羽翀越发的放肆,他一只大手轻松的按住了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上上下游移,他的唇落在她白皙的美颈上,恨不得撕咬似的在她的身上留下了艳丽的痕迹。 还有那肤若凝脂的香肩,也被他热辣的吻侵袭,他浓烈霸道的吮吸着她的肌肤,欲罢不能的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肚子里。 蓝玲终于找到机会,狠狠的踩了他一脚。 叶羽翀大叫了一声。 她用尽力全身力气,终于争脱了他的束缚,落荒而逃。 叶羽翀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正要去追,姜一诺突然跑了过来说:“董事长,您怎么在这啊,好多人都等着您呢,快跟我回去吧。” 叶羽翀没有心思去应酬,满心都是那个贱人,望着蓝玲狼狈的背影,他仿佛有些后悔,深深的叹了口气,只好随姜一诺回去。 叶羽翀重新回到礼堂里,他眼里没有了光,再也不像蓝玲在他身边时的神采奕奕,心佛仿被那个女人给掏空了,只能硬撑着,配合大家把戏演完。 第69章 偶遇顾兆廷 见惯大场面的叶羽翀硬撑着周旋在各色人之中,记者面前一套,生意伙伴面前一套,达官贵人面前又一套,一人千面的游刃有余。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里特难受,像一个提线木偶在这些人中疲惫的穿梭着,他的笑容是灿烂的,眼底是黯淡的。 他更像台上的演员尽情的取悦他人,一旦演出结束后,整个人都支离破碎。 叶羽翀唯一的欣慰是他最好的朋友顾兆廷特意来参加他的宴会。 他们两家是世交,叶家的生意覆盖到全世界,而顾家和叶家乐旗鼓相当,有生意上的往来。 顾光廷是他从小到大的哥们,小时候一起打架,长大后一起出国留学,二人度过了美好的青葱岁月。毕业后二人一起回国发展,后来叶羽翀再次出国三年疗情伤,叶羽翀回国后他们也是许久未见了。 有一种友谊,虽然可以久不见面,一旦对方有需要就会全力以赴,甚至为对方两肋插刀,这就是他们的友谊。 宴会后二人在酒吧叙旧,叶羽翀要一醉方休。 “你少喝点,伤身!”顾兆廷说。 “伤身算什么?心都没了。” “你回来就是为了她?羽翀,她不值得你这么做,放手吧。” 叶羽翀不语,继续喝闷酒。 “她这样的女人就是毒药,你还在饮鸩止渴,总有一天你会死在她手里,我就不明白,天下那么多可爱的女孩,橙汁不好喝么?别太把女人当回事。” “我不像你,见一个爱一个。”他边喝边说。 “别把我说的那么龌龊,对了,今天我在酒店楼下遇到了一个女孩, 我被她电到了,直接电到了心里,再也忘不掉了。” “你不是不相信爱情么,什么样的女人能电到你,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 “说来奇怪,今天我看到了一个美艳大方,又无助柔弱的女生,那样子真的是我见犹怜,她的眼中有泪,看样子应该是被男人辜负,当时我有种暴揍那男的替他出头的冲动。叶羽翀,我一直不明白,世间女孩如此美妙,你为什么总是抓住蓝玲这样比男人还强悍的女魔头不放,女人就应该有女人的样子,当我碰到她那楚楚可怜的眼神,我的心都碎了,我沦陷了。” “人各有志,楚楚可怜的也好,知性大方的也罢,我对别的女人无感,她就是我今生的劫。” “我保证,那你是没看到她,见到她你也会沦陷的。” “你是领略过各种女人的人,一副让人下了蛊的样子,还是tm的单相思……对了,我们说正事,我有个新能源的项目找你合作。” “今天我们只喝酒,聊风月,项目的事,明天我去你公司找你。” 二人碰杯,顾兆廷以男人的方式开解叶羽翀,二人一醉方休。 ****** 蓝玲含着泪挣脱了叶羽翀,向外跑去,‘不好,有记者’如果让记者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甚嚣尘上的舆论能把她拍死。 正在这时她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他身材高大挺拔,一身高定西装,白皙干净的脸,矜贵帅气,蓝玲仿佛遇到救命稻草一般,拽着她的西装把他拉到近前,她用食指抵在他那红艳的唇上:“先别说话,能不能帮我个忙!” 那男人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扬起深邃的眸子打量着她,娇艳的脸上留有泪痕,晕染的唇妆,眼线已经花了,最醒目的是颈上和肩上明艳的吻痕。 蓝玲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男人灿若星星的眸子里生出怜惜,点了点头。 蓝玲钻进了他的西装里,掩着面,男人也很配合的双臂环着他,二人假装亲昵,记者们不屑捕捉这种没有价值的香艳,都赶着上礼堂抓叶羽翀和蓝玲的消息。 记者们走了,她松了口气,从他的臂弯里出来,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冷冷的说了句:“谢谢”转身离去。 “等一下” 男人叫住了她。 蓝玲转头用冰寒的目光看向他,他终于看清了男人的那张脸,那是十分耀眼的一张脸,霓虹般的眼波流转,英挺的鼻梁,皮肤白皙细腻,如花般微红的唇抿着,浑身散发着古龙香味。即有书卷气息,又透着商人的圆滑,这张脸即温柔多情又帅气潇洒。 一看便知是个矜贵的富公子,这类人在蓝玲心中早已免疫。 而他向蓝玲投来更热烈的目光。 当冰寒的目光和热烈的眼波相撞,男人竟全然不惧这波寒意,报以宽厚温暖的微笑。 这波暖意竟无意中融化了她眼中的寒,她扬起迷人的大眼睛,小心的问:“还有事么?” 男人的目光里除了热烈还充满了百转柔情的怜惜,他脱下西装外套,温柔的披在了蓝玲的身上,那古龙香味更浓了一些,他不敢造次的和她保持距离。 “谢了!” 她收回目光,低垂着眼眸道谢,绝决的转身快步离去。 他的目光在她的背影上温柔的停留了很久,收回眼,男人的眼中充满了沮丧。 蓝玲坐在车上,司机看着她那张冰冷的脸不敢多问,一路无言。 到家之后,她脱下外套,醒目的吻痕娇艳欲滴,如同耻辱的印章。 从小到大她从未受过这种欺负,她虽难过万分,却没有半滴泪。 蓝玲打开电脑,气愤的写着《离职申请书》,每敲一个字都是她用力的愤恨。 她写好后,却迟迟没有发给叶羽翀。 突然“啪”的一声合上了电脑,她闭上眼睛,想现在的自己没有任性的权利,肩上的责任和心里的计划不允许她这么做。 她想让叶羽翀滚蛋重新夺回蓝氏,她想让趾高气昂的叶羽翀跪在自己面前,她想成为这场博弈的胜利者。 时机还未到,她现在要做的只能是步步为营的筹划和忍耐。 她重新打开电脑,联系了江远集团总裁顾兆廷, 这三个月以来一直都是蓝玲和顾兆廷单线联系,她用的也是英文名kelsey。 而顾兆廷并不知道电脑那边和自己沟通三个月的经理人就是让他极为厌恶的蓝玲。 蓝玲与江远集团合作,一来可以体现蓝玲的成绩,在董事会增加自己的话语权,二来江远集团举足轻重,和顾兆廷关系融洽,叶羽翀也得忌惮三分。 可蓝玲万万没想到,这个顾兆廷居然是他! 顾兆廷也不会想到这个和她交流三个月的项目总监kelsey,即是让他厌恶至极,又让他怜惜不已。 第70章 原来你就是蓝玲 第二天,蓝玲一大早来到公司,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准备各种材料。 早会开过后,她离开会议室,不可一世的叶羽翀心中竟生出一丝愧疚,甚至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 蓝玲和顾兆廷约好,九点讨论新能源项目合作的事情,让佳妮提前去迎接。 顾兆廷带着助理潇洒帅气的走了过来,佳妮一行人热情的招待,他微笑的点头示意,用很好的涵养接受着女生的爱慕和好意。 走廊里,风度翩翩的顾兆廷正好和叶羽翀相遇,叶羽翀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么早就来了?” “当然,我一会再来找你!”顾兆廷眼露精明的一笑。 “不行,到底怎么回事,神神秘秘的?”叶羽翀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呀,好吧,不卖关子了”,转头让佳妮稍等一下,便和叶羽翀在会议室里聊了起来。 “我回来这么久,这是你第一次来我公司吧,兆廷,其实有个项目我想和你合作。”叶羽翀为他倒着茶。 “巧了,我今天也是来跟你谈生意的,合同都拟好了。” 叶羽翀一愣:“什么生意?” “新能源项目的合作,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顾兆廷嘴角上扬的笑着,美得若鸿羽飘落。 “我没听错吧?别说我还真的有点受宠若惊呢,你不会是为了安慰我,把这么大的肥肉留给我吧?” 顾兆廷笑得像个孩子:“是因为你的人格魅力行了吧,但是具体细节我们得和更专业的人细谈。” “这个自然”。 “让蓝玲过来一下。”叶羽翀吩咐秘书。 “停,叶羽翀,你什么意思,你知道我对蓝玲的印象没那么好,真不想让那个女魔头搅了我的兴致。” “你不要对她有偏见,至少在工作上,你要相信她的能力” “你真是色令智昏了,当初是谁跑到我那里耍酒疯,你难过得差点死掉了,她把你害得那么惨,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做为叶羽翀的好兄弟,当年叶羽翀受了情伤,接受全世界的人嘲笑,只有顾兆廷陪在他的身边开解他,他对蓝玲的手段所不耻,也是为自己的好兄弟抱不平,所以叶羽翀越爱她,他就越恨她。 “在你眼中我难道就是那种好色的草包,你要相信我,她的确是更专业一些。” “好吧,但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可别指望我有什么好脸色,我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再来坑害我兄弟的。如果话说得不到位,你可得多担待……” 叶羽翀拍着顾兆廷的肩膀:“行了,她就是跪地求我,我都不会考虑她的。” 随即让秘书去叫蓝玲。 “等一等,我差点忘了,能促成我们合作,最大的功臣是项目经理kelsey(凯尔茜),我公司的业务都是我跟她在谈,kelsey(凯尔茜)非常的专业,她 观点和见解我都非常的佩服。” 叶羽翀剑眉一挑,锐利的目光和棱角分明的脸向上扬起。 “可以这样说,没有她就没有我们的合作!她的劳动成果不能被别人瓜分,所以你叫蓝玲我不反对,但kelsey(凯尔茜)一定要出席。” 叶羽翀满脸的狐疑:“kelsey(凯尔茜)?你确定要见她么?你知道她是谁么?” 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请进” 蓝玲一身墨绿色西装,精致的脸上洋溢着自信,她带着佳妮端装大气的走了进来。 ****** (闪回) 蓝玲对这一切早有准备,刚才叶羽翀和顾兆廷进了会议室,佳妮马上向蓝玲报告了发生的一切,他们之间是旧相识,而且关系很不错的样子。 蓝玲思考了一下说:“没事!项目是我谈的,公司没有人比我更了解。” “我们要继续等么?” “不再等了,我们自己过去”她思考了一下说。 她带着佳妮气场强大的走了进来,仿佛昨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当她看到顾兆廷的时候迟疑了一秒,又马切换到商务谈判的微笑。 她扬起如玫瑰般的烈焰红唇说:“你好”,转头对叶羽翀点头微笑。 顾兆廷看到眼有的人整个人都愣住了,竟不自觉的站了起来。 她看着顾兆廷端装大气的微笑:“这位就是顾总吧。” 顾兆廷的眼波竟镀上一层惊喜,刚刚褪去吃惊的神色,竟泛起一丝红韵。 “kelsey(凯尔茜)?” “我是kelsey(凯尔茜),久闻不如一见,的确英姿非凡。” 顾兆廷竟手足无措,满脸泛着桃花色,主动握手:“你就是才华横溢kelsey(凯尔茜)见到你真的非常荣幸。” 蓝玲伸手寒暄:“过讲了。” 顾兆廷轻握了一下她的指尖,浑身像触电般的酥麻,正如昨天第一次见到她,就被电晕了的感觉。 寒暄过后,三人落坐,佳妮站在一边。 蓝玲说:“我们现在开始吧。” 顾兆廷看了一眼叶羽翀,叶羽翀会意,微笑的站起,慢慢的来到蓝玲的身后,双手搭在她的椅背上,看着顾兆廷似笑非笑的说:“对了,忘了给你介绍,kelsey(凯尔茜)还有另一个身份,她就是蓝氏集团总裁ceo蓝玲!” 顾兆廷此时像被人拍了一跟头的不知所措,首先kelsey(凯尔茜)竟是昨晚的她,她又是蓝玲,刚刚欣喜过头又大失所望,人生最是经不住这大起大落。 蓝玲一抬眸,诚挚的看着顾兆廷,“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顾兆廷终于回过神来,马上进入了谈判状态:“一定,一定。” 他尽量的掩饰自己忐忑的内心,尽量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失态。 旁观者清,这一切佳妮都看在了眼里,整个洽谈的过程中,顾兆廷都不在状态,但仍然不失水准的为自己争取利益最大化,为项目提出合理化建议,但心里五味杂陈。 脑海中那惊鸿一瞥的碎片一直在萦绕,如今真的重逢,他本该心花怒放才对。 本以为是小鸟依人的温婉,却是霸气侧漏的明艳,这种转变像两个分身一样有趣,忧伤热烈杂糅出的一人千面。 这种感觉是捉摸不透又想一探究竟的欣喜,可她又是蓝玲,痴痴念念的梦中情人竟变成让自己倒尽味口的蓝玲。 在两种意念无情的撕扯推拉的时候,他终于恢复了理智。她是叶羽翀心心念念的蓝玲。 项目洽谈得很顺利也很愉快,蓝玲和叶羽翀提议一起吃个午饭,他拒绝了,他还没有准备好,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这两个人,他怕自己辛苦掩藏的情绪被人看穿。 等电梯的时候,顾兆廷看到蓝玲和秘书也在等电梯,他鼓起勇气,试探性的问了一句:“kelsey(凯尔茜),我可以这样叫你么?” “当然!” “你,喜欢穿黑色的西装么?” 蓝玲迟疑了一秒。 “黑色西装给人庄重神秘的感觉,我都是在重大场合才会穿的,” 蓝玲镇定自诺的说。 “就像昨天蓝氏集团的晚宴么?”他继续试探着。 “电梯来了。”蓝玲笑着说。 “再会!” 蓝玲看到电梯门渐渐的合上,松了一口气。 第71章 是吃醋了么 回到办公室里,蓝玲继续忙着手头的项目。 “蓝总,整个洽谈中顾兆廷看你的眼神都不对,而且还提到衣服,总觉得你们似曾相认。” 蓝玲笑笑,毫不遮掩的把昨天晚宴上的事告诉了佳妮。 “很狼狈是不是,是顾兆廷把衣服给了我,帮我躲避了记者。” 佳妮眼里泛着光:“怪不得他刚才提到黑色的西装,原来是另有玄机,要是这等好事落到我身上,我就大方的承认,然后以还西装的名义,单独请他吃饭,把他拉拢过来。” 蓝玲一笑:“何必呢,你不觉得那样很麻烦么?” “麻烦?”佳妮不解。 “以前的我也许会这么做,现在不会了,人家就是冲着我们的实力和专业能力而来的,如果再附加其它的东西,那就画蛇添足了。” “但人家替你解围,总得道声谢吧。” “在心里谢过了,就当自己没认出他,这样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么好的机会都要浪费掉。”佳妮小声的嘀咕着。 “实力才是最好的机会!!!对了,这个把它处理了!” 蓝玲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西装袋子,让她处理掉。 佳妮轻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这么好的高订就这么扔了,真是暴殄天物。” 很快蓝氏集团和江远集团正式签约,也开了签约发布会。顾兆廷正式成为了公司的合作伙伴,公司重大会议他都参与其中。 会议上,只要和蓝玲目光相对,他都刻意回避,蓝玲不以为然。 叶羽翀约兆廷一起吃饭,他鬼使神差的约蓝玲一起,蓝玲欣然同意,这三人都是演戏的高手,他们边吃边聊,除了工作,不涉及其它话题。 顾兆廷觉得自己伪装得特别好,晚上的时候,兆廷找蓝玲聊工作,正值饭点,他们去附近的餐厅用餐,他们彼此交流观点和意见,在工和这方面,二人相谈甚欢。 兆廷终于鼓起勇气,深深的看着她:“能告诉我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你指的什么我有点听不明白,顾总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知道这样问很唐突,你不用马上回答,我想总有一天你会告诉我。” 蓝玲没有接着话题,大方的微笑着,继续吃饭。 叶羽翀无意间看到蓝玲的顾兆廷有说有笑的从餐厅里出来,心中竟生出一丝不悦,一边是自己的好兄弟,一边是……那个贱女人,不能让他们走得太近,不能让她坑害我的好兄弟。 顾兆廷好像对合作非常上心,每次都是事必躬亲,花在项目上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叶羽翀坐在咖啡厅看着英文报纸,抬眸的瞬间,看到了斜对面蓝玲和顾兆廷在交谈着,二人有说有笑很熟悉的样子,叶羽翀的心弦马上又紧绷了起来,手中的英文报纸不经意间被自自己揉皱。 他挺拔俊凛的走了过去,几人见面打了招呼。 “兆廷,董事内部有些重要的事,我需要和蓝总商议一下,不会打扰到你们吧?” “没有,你们聊,正好我有些事有处理,我就先走一步了。”顾兆廷知趣的离开了。 “蓝总,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为公司的付出大家都看得到,所以公司为你申请的年假,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休息?那项目怎么办?” “项目的事公司会另外安排别人,总之你的付出公司不会亏待你。” “说来说去就是不想让我接手项目,你知道么,临时换将是大忌,你真的打算这么做么?”蓝玲鹿眼圆睁。 “你为公司呕心沥血,应该享受公司的福利,没有其它意思……” “除了我没有人能接住这个项目。” “我已经找好了接洽你的人” “你这是公报私仇!看我没有价值了就把我一脚踢开,安排你的人是么?” “公报私仇?我们俩个有私么?” “你……总之,你这么做我不接受,董事会也不会同意!” 蓝玲拒绝叶羽翀的安排,把叶羽翀晾在了一边,拿起包包绝尘而去。 叶羽翀他是个商人,最明白其中的利益关系,他这么做无非是想警告蓝玲,不要跟我的兄弟走得太近,不要有任何的小动作,否则,老子随时都会停了你的项目。 姜一诺去打印,正巧看到蓝玲和顾兆廷有说有笑的走来,唯唯诺诺的上前打了个招呼,心中的恨意迭起,于是跑到叶羽翀那里打算添油加醋一番。 “董事长,蓝总和顾总是什么关系?” “怎么了?” “我经常看到他们举止亲昵的在一起……” “兆廷是我的朋友,他的为人我很了解,蓝玲是项目总负责人,二人讨论工作上的事也没什么不妥。” “可是两人在一起久了也难免擦出火花,况且蓝总还……” 叶羽翀凌厉的眸子一挑,姜一诺不再说话,勿而又说:“我有一个想法,您可以停止她手中的项目,换别人接管。” “胡闹,临时换将是大忌,况且,没有更适合的人去接管项目,更何况我这个朋友我很了解,他根本就不喜欢蓝玲这么强势的女人,你说的那些只不过是捕风捉影而已。” “董事长,我真的没有撒谎!” 叶羽翀的罢手:“我不可能为了这点事把项目换成别人,这样对公司来说实在的太冒险了。” “这些我都懂,可我不想看到您伤心难过,与其放任,不如早做打算。” “你以为我不想么,真的没有可换之人” “董事长,你看我行么?” “你??!” “董事长,他们一旦联起手来,无论对您还是对公司都十分不利的,您就失去了一个最重要的朋友,而蓝玲就多了一个强劲的帮手,这样此消彼长,蓝玲就有翻盘的机会,到时候您又情何以堪呢?不如尽早把这种可能扼杀在摇监中。” 姜一诺的话句句说到了叶羽翀的心坎上,他静静的坐着,陷入了沉思。 蓦地,他抬起了头:“这件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我再考虑考虑。” 姜一诺望着叶羽翀的表情,心中暗喜,叶羽翀已经动摇了…… 第72章 都是西装惹的祸 周末叶羽翀约顾兆廷去打网球,诺大的网球场被他们包下,他们你来我往较量了一番后,酣畅淋漓的坐在地上。 叶羽翀试探性的问:“打球一定要有好的搭档,这样才能尽兴,你是难得的对手。” 顾兆廷见招拆招:“是啊,就像我们从小就在一起,一块长大,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和你做兄弟么?” “为什么?” “因为默契,在上学的时候我们就是最强劲的对手,同时也是最好的搭档,在辩论会上,在篮球比赛上,在各种竞赛中,我们是战无不胜的组合,还记得别人给我们起的外号么?” “当然记得,我粗犷狂野,你精致细腻,他们叫我们黑白双煞。” “时光飞逝,真怀念那个时候,我们都成为了自己想成为的样子,今天我们兄弟合作,一定会大有作为,正所谓史弟同心,齐力断金。” 叶羽翀沉思了一下:“对了,有件事和你商量,公司有其它项目开展,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我想让蓝玲去接手,这个项目已经走上正轨……” “叶羽翀,你跟我开什么玩笑?”兆廷忽的一下站起。 “别急,我会换成更专业的人。” “我们就事论事,无论如何,这个项目都不能换成别人,项目刚刚启动,你就临时换将,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兆廷,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希望你能体谅我的难处,请你站在我这边好么?” “我们都是商人,我们最终的目地都是利益,我不能置公司的前途发展而不顾,这样做对你也是有风险的。” “真的是公司有难处,请你理解一下我的处境。”叶羽翀笑着说。 “羽翀,从小到大我是最了解你的,我想说一句,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你动的是情,我逐的是利。我很清楚我商人的属性,那就是利益至上,我知道什么事应该做,什么事不应该做。”顾兆廷坦率的说。” 顾兆廷看叶叶沉默,继续说道:“为了这个项目,我们双方投入都是巨大的,kelsey(凯尔茜)是最专业也是最称职的合作伙伴,你要当我是兄弟,请信任我,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放心,那就换人吧。” 叶羽翀看顾兆廷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不好驳兄弟的面子,如果硬要换人,那兄弟情也就尽了。 叶羽翀长出一口气:“罢了,为了你,我先克服困难,你们就安心做这个项目吧。” 在项目的运作期,蓝玲为了项目可谓兢兢业业呕心沥血,经常加班到很晚,叶羽翀都看在了眼里。 过两天就是蓝玲的生日,他居然想在她生日那天放假半天,搞一个巨大的在生日pater,据他所知,她每年过生日都声势浩大,恨不得把各界人士都请来,敲锣打鼓的开一场发布会。 其实蓝玲最不爱过生日,每年的生日都是大型的社交现场,有几人会真心喝彩呢?不过是通过这个场合,大家谈谈合作,互换一些资源罢了。 每次生日会,蓝玲都感到疲倦,叶羽翀不知道这些,以为她很享受众星捧月的感觉。 叶羽翀精心为蓝玲准备着礼物,除了价格昂贵的珠宝外,还有一份神秘大礼。他可以断定,这份大礼是她最想要的。 佳妮看着蓝玲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提议为蓝玲办一场盛大的生日宴。 蓝玲头也不抬:“今年的生日就不过了,生意要紧,这个时候我可没有别的心思。” “生意固然重要,但钱是赚不完的,每年生日只有一次,就当休息了好不好?” “每年都是一大堆人过,虚情假义,多无聊。” “您真是战玲,过生日都在加班。” “是你想偷懒吧!” 佳妮嘟了下嘴,笑嘻嘻的马上带门出去。 她才想起来,上次蓝玲让她扔的西装还在,一直没舍得扔,她也有她的小九九。 一来,这西装是高定,上面的刺绣都是纯手工缝制,就连衣兜里的手帕都价值不菲,扔了确实可惜。二来,这西装也许是连接蓝玲和顾兆廷之间的纽带,万一哪天蓝玲想通了,以后能用得上。 可蓝玲和兆廷除了公事,真的没别的,这对金童玉女,男的俊逸女的漂亮,佳妮也纳闷,这么多天了,怎么就不来电呢,想必这西装也没什么用了,还是尽快处理,别给蓝总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下班之后,李佳妮故意晚走了一会,尽量避开公司里的人。还算顺利,这一路也没遇到什么人。 下了电梯,不巧的是和正在等电梯的姜一诺四目相对,她像见了鬼似的,她可知道这个姜一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许多事就坏在她的手上。 但又马上调整,情绪管理的也很到位。她和姜一诺打了个招呼后就礼貌的往外走。 心细如发的姜一诺注意到,尽管她镇定自诺,可是神情有一丝异样,还拿了个那么大的袋子,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她在后面悄悄的跟着。 佳妮没把东西丢在大厦门口的垃圾桶里,而是看了看人群,又走了很远的路,确定后面没有人跟着,才把东西丢掉。 等佳妮走远,躲在远处的姜一诺才敢上前,她提着一口气慢慢的走过去,拿出袋子,战战兢兢的打开,顿时眼前一亮,提着的这口气终于放下了,露出了阴翳毒辣的笑容。 豪华的办公室里,叶羽翀坐在转椅上,右手撑在脸上,食指揉着太阳穴,盯着摊铺在办公桌上这件男人的西装。 “姜一诺,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董事长,这就是佳妮丢在垃圾桶里的衣服。” “姜一诺!你是越发的不知好歹,别人丢弃的东西你拿到我的面前,赶快给我拿走。”叶羽翀一脸嫌弃,更是对姜一诺嫌弃。 “董事长,我看到佳妮鬼鬼祟祟的,我就在后面跟着,您猜怎么了,她没有把东西丢大厦门口,而是走出很远,很是警惕的看四周没人才把东西丢下的,我觉得她的做法有古怪。” 叶羽翀马上紧张起来,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西装。 “这件衣服,单看做工和剪裁都非常好,面料也是昂贵的面料,而佳妮为什么要扔这么贵的衣服,我觉得她是替别人扔的。” 叶羽翀的目光变得凛冽又危险,他愤怒的看着这件漂亮的男人的西装。 “她是替谁扔的?” 第73章 蓝玲大骂叶羽翀 叶羽翀的目光变得凛冽又危险,他愤怒的看着这件漂亮的男人的西装。 “她是替谁扔的?” “我可不敢说!”姜一诺低着头。 “出去!” “董事长……” 叶羽翀犀利可以杀人的目光让姜一诺心神一凛,她马上闭嘴,唯唯诺诺的走出了办公室。 他仔细的端详着那件西装,流畅的剪裁,华贵的面料,绝美的刺绣,精致的纽扣,这衣服上的每一处美好,都如尖刺般扎在他的心上。 叶羽翀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他恨蓝玲么?恨,这种恨是撕心裂肺的恨,这个贱人玩弄他、设计他,三年他都不曾谈恋爱,让他一度认为对女人已经免疫。 可是看到他身边出现的每一个男人,他的神经就会紧绷,心就如锥刺刀穿般的痛。这个贱人有什么好?为什么这么多的男人前赴后继的往她身上贴,甚至是不要尊严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他更恨她身边的这些男人。 到底是恨她?还是恨她身边的这些男人?他已经不想思考这个问题,总之这种恨意是铭心刻骨的强烈。 “你这个贱人,既然你不要我,那我们就一起当孤家寡人好了,别以为离婚就可以放过你,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叶羽翀今生跟你死磕到底。” 他摩挲着西装,抚摸着这西装的每一处美好,猛的攥着衣服的袖口,眼睛是把锋利的刀,恨不得把它撕得粉碎。 会议上,蓝玲侃侃而谈,做了公司发展的展望和对项目的预期。叶羽翀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手机,一副极为不屑的样子。 蓝玲说到关键处,他大手一挥:“停!蓝总,你可以把手头的项目停一停,我有其它的安排。” 叶羽翀说到停蓝玲的项目,众人哗然,大家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现在正是项目的关键期,我怕停了之后会对后面的进展有影响。” “你的意思是别人都不如你?” “我不明白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停掉我的项目,请给我一个解释。” “我说过了,你有别的安排,蓝总请以公司的大局着想。” “大局,大局就是……” “如果大家没有别的事,今天就到这吧,散会!”叶羽翀强行打断了蓝玲的话。 大家议论纷纷,虽有不满,但谁也不敢忤逆叶羽翀这位暴君,纷纷离去。 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质问叶羽翀:“为什么要换掉我,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刚才的话不是你换掉我的理由。” 叶羽翀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你是在质问我么?请注意你的语气!” 蓝玲被他这种消极的拿腔拿调气得火冒三丈:“我是公司ceo,也是公司董事,我有权利知道你的目地是什么。” “好,我告诉你,我们是多元化公司,新开发的化妆品的项目需要你接手,至于新能源么,以经进展到现在了,可以放手给别人去做。” 霸总蓝玲被气得当场发飙,她把手中的文件夹劈头盖脸的向叶羽翀摔去,“啪”的一下,打在了叶羽翀的肩上,她的眼像两堆火,怒视着眼前这个人。 “叶羽翀,你把公司当儿戏, 早晚有一天,公司公葬送在你的手里!” 叶羽翀没有暴发,任蓝玲的摔打,他眨了下眼,很平静的坐在那里,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蓝总的火气不小,我劝你省省,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蓝玲强压住火气:“董事会知道么?我们的合作伙伴会同意么?” “董事会不需要知道,至于兆廷那边更不用说,不就是换个人嘛,真以为你有那么大的魅力,他会为了你跟我这个多年的老友翻脸?别做梦了。所以啊,不是什么事都非你不可,如果你放弃,分分钟都会有人取代你!”他扬起锋利的脸,专制得像个国王。 “你就是在公报私仇,做为公司的董事长,你对得起这个职位么?你根本就是德不配位。”蓝玲狠狠的说。 “我再说一遍我们之间没有私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厌恶你,每天开会都要对着你,这对我来说是莫大的煎熬,如果不是公事,我真的不想多看你一眼,多说一句话。”叶羽翀继续对蓝玲放狠话。 “彼此彼此!”蓝玲也不甘示弱。 “我是不会改变我的决定的,公司离了谁都一样运转,况且,在某些方面,你,简直一文不值!” “你别想贬低我,我要开董事会,他们是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好啊,不信你就试试,看他们听我的还是听你的。我还有事,不送了。”叶羽翀把椅子转了过去,背对着她,一副厌恶的表情。 蓝玲大骂叶羽翀:“叶羽翀,你算什么董事长,你行事颠三倒四,置公司的利益不顾,我告诉你,你不配,公司早晚断送在你这样的草包手里,你就是个草包!” 蓝玲怒气未消,狠狠的摔门离去,镇得门框都在晃动。 叶羽翀他不是傻瓜,他当然明白在这个关键时刻不能换人,他当然知道蓝玲对于公司的重要性。 如果能换人的话,不会等到现在,早前就试探过兆廷,被他婉拒了。董事会虽说大部分是叶羽翀的人,但他们也不会放任他如此冒险,更何况他们都是逐利的商人,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影响到自己一点利益的。 叶羽翀叫来了秘书,吩咐她取消了生日宴,他要在蓝玲生日当天给她一份“惊喜。” 蓝玲怒气冲冲的回到办公室,佳妮敲门进来送文件,看到她的脸上怒色未消,小心翼翼的问:“蓝总,您还好吧。” “叶羽翀要停了我手头的项目,我和他大吵起来。”蓝玲叹了口气。 “不是吧,他为什么这么做?” “佳妮,我跟他赌一把,我赌董事会不会同意他的做法。” 这时,叶羽翀的秘书敲门进来:“蓝总,您生日将近,这是董事长亲自为您选的礼物。” 秘书手中捧着一个包装十分精美的盒子。 佳妮刚要去接蓝玲说话了:“董事长的礼物我消受不起,你还是拿回去吧。” “蓝总,您要是不收到话,我无法向董事长交待的,他说了,如果您不收的话,明天我就不用来上班了。” “哼,又是这一套,你上不上班随你便!” 秘书的眼泪瞬间在眼圈里打转,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捧着那个盒子。 蓝玲心一软:“算了。” 赵秘书很识趣的把礼物交给了佳妮,匆匆离去。 第74章 说!西装的主人是谁 佳妮满心欢喜的接过礼物。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扔了吧。” “还是打开看看吧,万一不像你想得那样呢?”佳妮很好奇。 “送你了,自己慢慢看吧。” 佳妮新奇的拆着礼物,边拆边说:“拆礼物的时刻是心情最好的,最是有无尽量的惊喜,这包装精致考究,一看就知道是花过心思的。” 她轻轻的打开酒红色的丝绒盒子。 “啊!”的一声,盒子扔到了地上。 “怎么了?”蓝玲大惊。 “不可能,我明明扔了的,怎么,怎么又回来了?” 蓝玲捡起盒子,一看,里面装着顾兆廷的西装。 “蓝总,你相信我,我真的扔掉了,我走了很远才扔掉的。” “你扔的时候有人跟着你么?” “没有,我很注意的,哦!对了,我下电梯的时候看到姜一诺了!” 蓝玲一下全明白了。 “没事,该来的总会来,你先出去吧。” 佳妮懊恼、恨自己不争气,扔个衣服都扔不明白,怏怏的离开。 蓝玲回到座位上,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当当”两声敲门声后,那人推门而入。 蓝玲翘着腿,气场强大,等待着叶羽翀的发难。 叶羽翀看了一眼礼盒里的西装,他把西装拿了出来,平铺在蓝玲的办公桌前。 “蓝总,生日礼物还喜欢么?” “我不明白董事长什么意思?” “蓝总,你这么问就没意思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坦诚点不好么?” “那董事长搞这样的事情,董事长有意思么?” “我没时间跟你饶舌,我就问你这西装到底是谁的?”叶羽翀面带愠怒。 “不是你的么,你送我礼物,还问我衣服是谁的,你可真有意思。”蓝玲轻蔑的说。 叶羽翀倚坐在她的办公桌前,平复了一下语气:“或许我们可以交换一下条件,你告诉我西装是谁的,我把新能源的项目还给你,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董事长可真会说笑,我真的不知道衣服是谁的,你再撒野的话,我叫保安进来。” 蓝玲拿起电话刚要播,叶羽翀霸气的扯下了电话线扔在地上,用那棱角分明的脸锋利张扬的对着她。 他用力的敲着桌子,毫不回避的目光凛冽又危险:“我再问你一遍,衣服是谁的,你是知道我的,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衣服是我的!” 佳妮冲了进来解围。 “你?”叶羽翀冷笑。 “衣服是我男朋友的,我和男朋友分手了,所以我把衣服扔掉,就这么简单。” 叶羽翀上下打量着佳妮,一脸蔑视:“我可真是高看你了,你竟然交了这么有钱的男朋友,你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么?能穿这件衣服的人非富即贵,那不妨说出来让大家认识一下。” 佳妮憋得脸通红。 “说不出来就给我滚出去”。 佳妮看了蓝玲一眼,蓝玲点头,她才怏怏的出去了。 “叶羽翀,佳妮交什么样的男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闹够了就赶紧出去,别让大家看你的笑话。” “如果你再不告诉我他是谁,我真的会把项目停掉,不信你就试试看,看看到底是你狠还是我狠!” 他狠辣的目光和蓝玲清冷的目光相对,一决高下的较量着,博弈着,拉扯着。 蓝玲收回了目光,像千年的冰山一样冷,那是一种厌世的疏离。 “衣服我不知道是谁的!” “我最讨厌你这副高冷的表情,更厌恶你这张脸,好,你不说是吧,我就一直在这里,直到你说为止。” “随便你,我下班了,董事长想呆多久就呆多久。”她忽地从椅子上站起。 叶羽翀一双大手把蓝玲推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俯身凝视着她,狠狠的说:“不说清楚,哪都别想去。” “再不让开我就报警了。” “我不相信你会报警,你这个人最要面子。” 蓝玲脸冷得像极地的寒冰,她用沉默对抗着与她近在咫尺的男人的疯狂。 蓦地,她拿出手机,刚要播电话号码,叶羽翀一把抢过蓝玲的手机,阴鸷的说:“报警么?想都别想。” “你干什么?” 叶羽翀把狠狠的把手机摔在了地上,碎裂的声音清晰刺耳,他坐在蓝玲的身边中,又帅又疯的举动勾勒出一副病娇的嘴脸。 “我再问一遍,这衣服是谁的。”他忍着愤怒,紧靠着她,一副要将她吃了的神情。 蓝玲一言不发,别过脸去。 “好啊,那我就从你再乎的人下手,我今天开除李佳妮,明天开除唐清,后天就停了你的项目,大后天……” “你真是疯了……” “我是疯了,是让你逼疯的,说!衣服是谁的?” “我不想和你这种人理论了。”她再次扭过头。 叶羽翀愤怒而起,抱着她的肩膀把她拉到近前:“你断定我不能拿你怎么样是不是,你断定我对你仍心慈手软,所以你拿捏我,折磨我,设计我,说!那个男人是谁,否则……”叶羽翀愤怒如火的眼神里竟杂糅了一些欲念。 “否则怎么样?杀了我么?” 他身驱凛凛,暴怒的将她抱起如同抱一只小猫,毫无怜惜的放在办公桌上,忽地一挥手将办公桌上的东西推在地上。 他大手一推,她倒在了办公桌上,她欲起身,他再次将他推倒。大手反扣着她的细嫩的手,用温柔缠绵又阴翳的语气说:“还不说么,再不说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这件衣服是我的!” 一个男人的声音打破了这剧烈又旖旎的氛围。 叶羽翀放开了蓝玲,猛的回头,和那个人四目相对,眼神震惊、为难、失望众多情绪杂糅在一起。 蓝玲借此机会,马上起身,正欲离去。 一只大手攥住了她的胳膊。 “你别走,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哪也别想去。” “羽翀,你冷静点,放凯尔茜走,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叶羽翀没有放手的意思,仍然抓着她不放。 “羽翀,你不是想知道怎么回事么?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他紧攥着蓝玲的手松动了,蓝玲借此机会摆脱了他,向外跑了出去,和门口的他擦身而过。 第75章 两个男人的决斗 办公室的大门紧关着,百叶窗严严实实的遮挡着里面所发生的一切。 “羽翀,这件衣服是我的。” “怪不得你对项目这么上心,甚至到了偏执的地步,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早就该想到。” “羽翀,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 “你们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叶羽翀倚坐在办公桌前,漫不经心的点了一支烟,阴郁的吸着。 “你真的是误会我们了。”兆廷解释着。 叶羽翀犀利的目光一扫桌上的西装。 “误会?这,这也是误会,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好好想一想,你这么做应该么?”他狠狠的说。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顾兆廷极力的解释。 “好,我倒要听一听,为什么你的衣服会在她那里。” 他紧紧的攥着衣服,眼神里蕴满了不甘和嫉妒。 顾兆廷解释着:“你还记得新闻发布会那天么?我记得和你说过,我遇到一个女孩子,美艳大方又楚楚可怜,当时的她像蜻蜓的翅膀般柔弱破碎,她当时很无助,我帮她躲避了记者,她只说了声谢字就要匆匆离去,临走的时候我把衣服给了她。” “呵!柔弱无助,你看人的眼光真是毒辣啊,你是不是对柔弱有什么误解?她蓝玲柔弱?”叶羽翀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竟笑出声来。 “我承认,在你的眼中她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但在我眼中她只是一个女人,你只看到她强悍的一面,为什么她的脆弱无助你都看不到?” “原来,你们在那个时候就勾搭在一起的。”他猛的吸着烟,笑得凛冽,仿佛受到莫大愚弄的小丑。 “羽翀,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和她从来没有半分逾矩,她真的不是你说的那种女人。” “你也太天真了,你才认识她几天?她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她最擅长的就是欲擒故纵,如果她主动送上门,你还会多看她一眼么?”叶羽翀眸子里透着愤恨和不屑。 “羽翀,我觉得你对她的偏见太深了,商海浮沉,我阅人无数,她那双眼睛是不会欺骗我的。” “所以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你就沦陷了!”叶羽翀把手中的烟粘灭。 “我只是怜惜她,当我看到她身上的……”顾兆廷眼神猛的一挑,锐利的看着叶羽翀。 “那天欺负她的人是不是你?” 叶羽翀扬起他那冰峰般锐利的下巴,挑衅的看着他,仿佛雄兽的对决。 “是又怎么样。” 猝不及防的一拳落在了叶羽翀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叶羽翀吃惊的看着顾兆廷,他怎么会这样?这么多年深厚的基友情怎么会变成挥拳相向? 他清楚的记得,当年他们共同追求过的女生,最后是顾兆廷念及兄弟之情,主动退出了这场情感的角逐。 他清楚的记得,顾兆廷是唯利是图的商人,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不会和合作伙伴动手。 他清楚的记得,他喜欢女人,但从不会把女人放在心上,如今会为了这一个女人跟最好的兄弟翻脸。 这太不正常了! 叶羽翀摸了一下淤青的嘴角,本能的挥拳打了过去,在办公室里,二人不顾身份不顾理智,像两个雄性动物打成了一团…… …… 办公室里灯光昏暗,烟雾氤氲。他们两个席地而坐,靠在墙上抽着烟。 叶羽翀脸上和胳膊上淤青,白色的衬衫掉了两个扣子,包裹不住那若隐若现坚实的胸肌。 顾兆廷脸上挂了彩,褶皱的西装丢落在地,黑色的衬衫挽到手臂,艳如熏衣草的一大片青紫格外醒目。 叶羽翀猛的吸了两口烟,不住的叹气。 “兆廷啊,兆廷,你怎么能这样,你明知道她……你明知道!”叶羽翀欲言又止。 “你还爱她对不对!”顾兆廷缓缓的吐出几个字。 “不!我恨她!” “别骗自己了,如果不是爱,你怎么会嫉妒得发疯;你怎么会冒着风险牢牢的把她锁在你的身边;你怎么会在危机的关头出手相救?” “我不爱她,我恨她,恨她入骨!” “恨一个人不是这样的,我太了解你了!”顾兆廷吸着烟缓缓的说。 “那个贱人把我害成这样,我只是想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 “我不许你这么说她!”顾兆廷急了,目光刀锋一般,凌厉无比。 这么多年,叶羽翀第一次看到顾兆廷用这种眼神,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太伤人,太锋利,锋利到足以斩断这么多年的情谊。 叶羽翀冷笑:“还不承认你喜欢她么?” “不错,我是喜欢她,但也比你这个不敢承认的缩头乌龟好。” “我说过,我恨她,她越过得不好,我越开心。” “知道我见她第一面是什么感觉么?她是那么脆弱迷离,冷艳无比,像温室里的花一下弱不禁风的娇弱,我突然明白我存在的意义,我要呵护她,我暗暗发誓,要把欺负他的人打得满地找牙,为了她我可以放弃任何东西……” 叶羽翀拽着他的衣领,狠狠的说:“你再说一遍。” 顾兆廷冷笑:“怎么?还要打么?” 叶羽翀渐渐熄灭了眼中的怒火咬着牙:“我明白了,一定是这个女人用的手段,她像妖邪般故意勾引你,最后让我们兄弟相残。好卑劣的手段,这是她惯用的技俩,你别被她骗了,她是不会喜欢你的,她只会利用你,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因为她眼里只有利益,根本就没有心!” “你把别人想得太龌龊了,你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我开始追求她!” “你敢!你试试看!” “羽翀,你不要自己骗自己了,你是爱她的,只不过你的爱太狭隘,太偏激了,让人窒息喘不过气。” 在顾兆廷面前,叶羽翀仿佛被扒下衣服的裸泳者,顾兆廷太了解他了,他在顾兆廷的面前真的做到了坦诚相见,可兆廷却是穿着衣服的人,他“哼”了一声,因为那是让别人看穿的羞愧。 “我是不会让她幸福的!如果你执意追求他,你我兄弟情谊也从今天就做个断了吧。” 顾兆廷愤然离去。 漆黑的办公室,叶羽翀独自品着红酒,红酒如血,夜色和魔,他将在这如血如魔的路上万劫不复。 第76章 餐厅里顾兆廷表白 蓝玲和佳妮来到一家餐厅,是她经常来的法式餐厅,人不多,但很典雅。 她和这里的老板相识,老板满带堆笑的过来招待:“蓝小姐,还是老样子么?” 蓝玲点了点头。 菜上齐后,蓝玲拿起酒杯有感而发:“今天是我的生日,是这么多年过得最清静的生日,祝我生日快乐吧!” 佳妮此时五味杂陈,强颜欢笑:“生日快乐,蓝总”。 “你不用难过,那些年过个生日讲究排场,却各怀心事,太没意思了,我记得前年和楠辉过生日,本以为简简单单能轻松一点,没想到,装得更辛苦了,有些事还真不是勉强的。” 蓝玲一杯接着一杯酒下肚。 “蓝总,您少喝点。”佳妮有些担心。 “今年,就更少了,只有你陪着我,听我说一些无聊的话,谢谢你,佳妮,这杯酒,我敬你!” 蓝玲一饮而尽,佳妮奉陪。 佳妮有些不用酒力,几杯酒下肚,脸颊微红。 电话铃声响起了,蓝玲看了一下手机显示的是顾兆廷,犹豫了一下,接起了电话。 “凯尔茜,你在哪?我要见你!”电话那头急迫的说。 “你们还好吧?” “电话里面说不清楚,见面说吧,你在哪?” 蓝玲犹豫了一下,把地址发了过去。 “是顾总??” 她点下头。 “太好了,我觉得你们应该好好谈谈。” 不一会,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影匆匆而来。 蓝玲向她招了招手,他眼含笑意,大步的走了过去,除了拎着一个大蛋糕,还带着一身的风尘仆仆。 顾兆廷笑笑:“今天是你的生日,有些仓促,过后再给你补过。” 佳妮笑着说:“太好了,还有蛋糕。” 三个人举杯庆贺,又是几杯酒下肚,佳妮已经陶陶然大醉,不知南北,她趴在桌子上,鼾声此起彼伏。 蓝玲切入正题:“你们应该没事了吧?” 兆廷握住蓝玲的手:“我想保护你!可是我很自责,还是让你受了委屈。” 蓝玲挣脱了他的手:“可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你又何来自责呢?”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们第一次相遇时可能有些尴尬,就是因为这场短暂的相遇,你猝不及防的走进了我心里,你在别人面前是战无不用的女强人,但在我眼中,你是最娇弱的,像粉色的玫瑰一样,需要人的呵护和照扶。” “顾总,你才认识我几天,就对我有这样的评价?你了解我么?”蓝玲不给面子的反问。 “蓝玲!” 她突然一抬眼,因为顾兆廷从来不这么叫她,总是称呼她的英文名‘凯尔茜’。 “这个名字真好听,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叫你蓝玲么?因为‘蓝玲’代表着你和他的过往,而凯尔茜是我们从工作中就结成友谊的见证。” “这有什么分别么?” “有!我和他的分别。有的人兜兜转转几年都不曾了解对方,有的人不需要多久,却是最懂她的那个人。 “别人接近我有的是图我这副皮囊,有的是图我的钞票,谁会真正了解谁呢?有时候连我们自己都不了解自己。这就解释了人,为什么都喜怒无常。”她继续喝着酒。 “我确实被你的外表所震撼,更被你的果敢和才华所折服,还有你的无助,所有的事都是你一个人来扛,别人只知道你是工作狂,却不了解你的情非得已,别人只知道你的手段,可根本不了解身处高位的身不由已。” “像你多了解我似的。”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这么评价她。 “你比任何人都需要呵护,更需要怜惜,我不忍心看你为整个公司操劳,不忍心看你一副武力值爆表的姿态,不忍心看你在别人面前耍手段,那不是强大的表现,更不忍心看你补叶羽翀欺负,当时我就在想,如果我能早出现在你的身边,结果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蓝玲不作声,深深的陷和了沉思。 兆廷的话至少有那么一两句戳到了蓝玲的心坎上。 兆廷拿出一个档案袋轻轻的递到蓝玲面前。 “凯尔茜,今后,请让我保护你。” 蓝玲看着档案袋问:“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蓝玲打开档案袋只抽出半页纸‘股权转让书’异常的醒目。 “我知道你现在在蓝氏工作得很辛苦,我愿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邀请你加入江远集团,从此你就可以摆脱叶羽翀再也不用受他胁迫了。” 顾兆廷是带着十足的诚意的,江远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对一个商人的诱惑有多大,无异于猎豹遇见了血腥,没有人不对这个大馅饼动心。 蓝玲沉默了,她当然知道接受这百分之十的股份意味着什么。 她笑了一下,慢慢的把这份股权转让书推到顾兆廷的面前。 “为什么?难道这都不曾打动你?” “兆廷,你很优秀,但我刚刚离婚不久,还没有从伤痛中醒过来,我现在满脑子的工作,心里真的容不下任何人,如果我接受你,对你,对我都是不公平的,所以,不想吊着你,更要把话说清楚,希望你不要介意。” “明白了,没想以你会拒绝得这么干脆,不愧是凯尔茜,我不会给你压力,如果你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祝福你,在这期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守护你,因为我不忍心看到你不开心。” “哎玛,我疯了,太肉麻了,你给我听好了,我不需要人保护,可以的话老娘可以保护你!”蓝玲挑着他的下颌霸气十足的说。 “你这个人也太霸道了!”顾兆廷露出惊悚的表情。 蓝玲哈哈大笑:“刚才谁说我柔弱,什么娇弱得像玫瑰,怎么,现在又霸道了?” “女人真是善变,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看走眼了,后悔来得及么……” 二人心照不宣的在这么正式的表白用这种无厘头的玩笑画上句点。 顾兆廷明白,只有这样才能存续和她之间的友谊,他深知太过束缚的爱,蓝玲是经受不起的。 顾兆廷只想守在她身边,守着那颗真心,守着那一眼万年的感觉,守着脑海里惊鸿一瞥的初遇…… 第77章 没错,我是怀了他的孩子 办公室里,叶羽翀掏出《股权转让协议》认真的看着,不禁露出一阵哂笑,自语道:“这是你梦寐以求的东西,你在蓝氏集团忍辱负重,不就是为了这个,我只有用这个才能把你牢牢的拴在身边。” 他用手轻抚着这件协议书“你只要哄哄我,我就会把它送给你,真的也好,假的也好,你只要哄哄我都不愿意么?你这个笨女人!” 他笑了笑,把《股权转让协议》装进袋子里。 “我真是疯了,怎么心软到把它做为生日礼物送给你,那样我还抓得住你么?” 他的脸上愠怒迭起“为什么要和顾兆廷搅在一起,那可是我最好的兄弟。” 叶羽翀打开了满是珠宝首饰盒的柜子,上面落满灰尘,都是他送给蓝玲的,这些都原封不动的封存在这里,现如今,多了这份转让协议。 蓝玲和顾兆廷的关系经过上次表白的冲击后,竟越来越瓷实,关系更进了一步,像老朋友一般谈心,开玩笑,叶羽翀都看在眼里,心头在滴血。 最近又是忙得昏天暗地,蓝玲的身体也是亮起了红灯,也许是劳累过度,她常常胃痉挛,头晕,恶心。 她觉得胸闷,胃里烧得翻江倒海,她慌忙的跑到洗手间。 正巧这一幕被叶羽翀看到,他悄悄的跟了上去,他守在门口,时不时的向里面张望着。 蓝玲一阵呕吐,拧开水龙头,她洗了把脸,她要以最佳的状态示人,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满脸病容的样子。 出来的时候,她和叶羽翀撞了个满怀。 叶羽翀靠在门上:“你怎么了,用不用送你去医院。” “我的事不用你管。”蓝玲刚要离去。 “身体不舒服就不用硬撑,最近你经常呕吐,用不用去医院检查一下。”叶羽翀挡在前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蓝玲扬起脸:“你想说什么?” “狗咬吕洞宾,我只是关心你一下,又没说什么。” “是啊,你猜得没错,我是怀孕了,怀了顾兆廷的孩子,这下你满意了?”蓝玲第一次不计后果的发泄自己的情绪。” 这句话就像刺中的叶羽翀的命门,他的脸渐渐变得苍白阴暗。 “你……你是为了报复我么?”他咬着牙,额上的青筋突起。 “报复你?你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我哪有那个心思啊?”蓝玲一副放荡不羁的表情。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要是恨我,你打我骂我,甚至可以捅上我一刀,为什么要在我的心上凌迟,为什么!你太残忍了!”。 他眼里噙着泪,双瞳如血,这双眼里有愤恨,有嫉妒,有无助,甚至是祈求,他摇捏着她的肩膀。 “轻点。”她轻抵着他的胸。 她的手隔着衬衫触碰到他心脏的位置,那颗心剧烈的快节奏的跳动着。 虽隔着一层布,她温热的掌心温度渗透到他的肌肤,仿佛触电般的苏麻,他不禁颤了一下。 叶羽翀前一秒还剧烈摇捏,瞬间转化成柔软的温抚,眼神里竟多了一抹缠绵悱恻。 “轻点,别伤了宝宝!”蓝玲一脸嘲笑的看着他。 叶羽翀的眼立刻如覆盖了寒冰一样冷了下来,像受了愚弄一般,他放开了她,后退了二步,仿佛精气神被抽走一般。 “不要脸!”叶羽翀狠狠的说。 他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蓝玲扶着墙,刚走了两步,眩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终于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叶羽翀猛的回头,抱起她,疯了似的跑过走廊…… 高档的私人医院。 “病人是劳累过度,身心交瘁所致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现阶段最重要的是加强营养,静养,需要留院观察几天。”医生事无巨细的和叶羽翀交待着病情。 “医生,胎儿怎么样?请您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胎儿。” “什么胎儿?她根本就没有怀孕的迹象。” “不可能的,医生,会不会弄错?” “我们是绝不可能弄错的,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你们年轻,今后多的是机会,不要钻牛角尖,来日方长。”医生拍拍叶羽翀的肩膀,报以安慰的目光。 叶羽翀站在原地,竟不知所措。 蓝玲在骗我,也许她和顾兆廷的关系没有那么亲密。 他一阵欣喜。 蓝玲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看到叶羽翀那张脸,竟露出嫌弃的表情,她转过头去。 “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气,对不起了,有怨气也给我忍着,你在医院的这些日子我来照顾你。” “不需要!我没什么事,现在就办理出院手续!” “你敢,你试试看!!!如果不想闹得满院皆知,就乖乖听话。” 叶羽翀真是好护工,每日三餐不重样的给蓝玲准备好吃的。 李佳妮来看望蓝玲,叶羽翀像家属般立在一旁,丝毫不知避讳,像个黑煞鬼一般不离蓝玲左右。 佳妮没呆多久,就赶紧逃了。 接下来是公司的中高层,像走马灯似的过来探望。 蓝轩和李思思也来了,叶羽翀才识趣的离开,其它时候都像守护西周文物似的寸步不离。 蓝玲住的是vip私人病房,宽敞明亮,病房里一切应有尽有。 除了一张舒适的大床外,还有一张小床。叶羽翀坚决要求晚上陪护,蓝玲不同意,可他就是赖着不走,没办法,蓝玲和他约法三章,让他蜗居在小床上,不越雷池一步。 第二天,叶羽翀正在为蓝玲叠被子,只听门口高根鞋声有节奏的响起。 “蓝总,我来看你来了。”姜一诺带着强大的气场走了进来,不像是探病的,倒像是示威的,她看到叶羽翀也在这里,顿时气焰没了一半。 蓝玲斜睨了她一眼,冷着脸没言语。 姜一诺尴尬的站在原地。 “你还在那杵着干什么?快把东西放下,把水果洗了。” 叶羽翀像使唤丫鬟似的没有给她好脸色。 姜一诺看到叶羽翀围着蓝玲忙上忙下受尽了蓝玲的刁难,眼神中充满了恨意。 她刚要去洗水果,却看到叶羽翀换上另一种语气和眼神,那是对自己从没有过的包容呵护,温柔娇宠的哄着蓝玲。 “今天天气特别好,带你出去晒晒太阳补补钙吧,就出去一小会儿怎么样,我保证绝不惹你生气……” 姜一诺含泪别过脸去,屈辱和嫉妒的火苗在心中不断的滋生蔓延。 第78章 叶羽翀和蓝玲闹别扭 叶羽翀拎着饭,大包小裹的回来,看到蓝玲光着脚站在窗前,出神的看着窗外的人。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把她抱在床上,嘴上嗔怒:“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不知道照顾自己,我刚出去一会就这样,你可真不让人省心,以后离开我可怎么办?” 蓝玲冷着脸,一言不发,心事忡忡的样子。 “我让阿姨做了你最喜欢吃的响油鳝丝”。 “你自己吃吧我不想吃” “多少吃一点吧”。 “真的没味口” “那我喂你呢?”叶羽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比饭菜还香的暧昧的味道。 叶羽翀用银制的勺子舀了一勺汤,靠近那性感的唇瓣上,轻轻的吹着,又送到了蓝玲的唇边。 蓝玲睁着大眼睛看着这一切,她认为叶羽翀是哪根筋搭错了,她别过脸去。 她想下一步是不是叶羽翀恼羞成怒的把饭菜摔在桌子上,她的心竟不知不觉的生出一丝快感,嘴角扬起一个如同直线的弧。 “这么可口的饭菜我喂你都不吃么?那你不要后悔,我只有嘴对嘴的喂了。” 叶羽翀把汤喝了下去,那艳如花瓣性感的嘴凑了上来。 蓝玲一下瞪大了眼睛,一手抵在他的胸前,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别过来,好恶心啊。” 虽然是满脸嫌弃,叶羽翀发现她的眼角挤出一条清浅的鱼尾纹,他竟有些开心,她也没有那么厌恶我。 二人推搡打闹着。 “当当当”顾兆廷敲了几下门后推门而入。 他看到蓝玲和叶羽翀打闹的场面,脸色立即挂上一层白霜。 蓝玲大方的和他打招呼,叶羽翀满眼挑衅的看着顾兆廷。 他直接忽略叶羽翀的目光,来到蓝玲的床边。 “听到你生病的消息,我马上赶来了,怎么样,好些了么?” “好多了,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真的很自责,只知道和你谈工作,却忽略了对你的关心,给我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旁边的叶羽翀咬着牙强忍了他两句话,把上打断:“不劳顾兄费心了,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顾兄处理,蓝玲这边有我,就不劳烦其他人了。” “是么,羽翀兄能做到的事我也可以,也许我会比羽翀兄照顾得更周到。” “兆廷,谢谢你愿意陪她,但是这里只有两张床,再多的人恐怕是住不下的。” 顾兆廷竟沉默了,他的眼眸中竟生出一丝从有过的伤心。 “你们两个都回去吧,我有手有脚,不需要别人照顾,我自己就可以。” “不行!”两个人异口同声,出奇的默契。 二人对视,一个剑眉,一个眼角微微上挑,目光激烈的碰撞在一起,好似一股浓郁的火药氤氲弥漫了整个病房,稍微沾点火星便会炸了。 “你们都走吧,我要休息了。”蓝玲可不想把病房当战场,她下了逐客令。 为了不影响她休息,这两个男人都很默契的下了楼。 她觉得没人烦的感觉太好,终于可以自己安静一会,她一下子觉得神清气爽,心情大好,竟没心没肺的躺在床上刷着手机。 一会儿,叶羽翀自己上来了,没有任何表情。 “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来了”蓝玲坐起来。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在你出院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吃饭吧,我饿了。”她放下手机准备干饭了。 “饿了你自己拿呀!” “每次不都是你拿的,你是怎么照顾病人的?” “你有手有脚,别指望我帮你。”叶羽翀像生气的孩子一样,和蓝玲斗气。 二人吃完饭,有一些垃圾要处理。 “把垃圾清理一下吧。” “你自己为什么不清理,又不是没长手?”叶羽翀坐在椅子上打游戏。 “你…..”蓝玲发现他自打见到顾兆廷后就非常不对劲,平时叶羽翀可舍不得让她做这些。 蓝玲气得鼓鼓的,出去扔东西。 回来的时候病房的门已经被锁上,蓝玲被他气死。 叶羽翀的心思最让人捉摸不透,军训的时候,把她一个人丢在野外,差一点自己像狗一样的爬回来,想到这,她牙根恨得痒痒的。 她来到医生的办公室,要求换病房。 叶羽翀走了过来,笑着说:“没事医生,那间房间挺好的,不用换。” 转过头对蓝玲说:“我们回去吧,不要影响医生的工作。” 蓝玲瞪着鹿眼说:“要不你回去吧,我可不想在医院里还跟你斗来斗去,在这里我是养病的,不是添堵的。” “想让我回去,死了这条心吧”。 叶羽翀就这样带着醋意和蓝玲别扭了一下午,还好他手下留情没有变态到折腾病人,但态度是比较欠揍的。 晚上九点左右,蓝玲早早的睡下了,这么多年她第一次这么早入睡,她睡梦中的模样娇香酣甜,轻柔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叶羽翀坐在她的床前,仔细的端详着眼前这个人,只有在睡梦中的时候,她才会如此安静,如此柔软,如此的让人垂怜,仿佛任人摆布的猫咪一般,他的脸上漾开了一丝笑意。 他伸出修长骨感的手,轻抚她的脸颊,她仿佛不喜欢这只手,竟别过脸去,腰肢酥软的翻身继续睡。 他轻轻的摇摇头:“就是睡觉的时候,你都这么抗拒我,你这个女人啊,可真是难搞,真想不到怎么会有那么多没眼光的男人喜欢你,你也不怎么样嘛。” 说罢,哑然失笑。 他轻轻的转过她的脸,帮她转过身体让她仰卧而眠,帮她盖好了被子,用温热的目光看着她:“睡觉你也在逃离我,我偏让你面对我。” 他的呼吸竟急促起来,他张了一下性感的唇瓣,轻轻的靠近她,他们的呼吸纠缠到了一起,带着这样的气息,停留在她的额间,他性感的唇落了下来,仿佛雪花轻柔的落在她的额上。 他的气息更厚重浓烈,慢慢靠近她樱红的唇,他冰凉的手轻抚着她娇艳的容颜,他慢慢的沉浸在这美好当中,竟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唇在慢慢下落…… “不要!” 第79章 折腾了半宿,总算安生了 蓝玲眉毛一皱。 “不要!” 叶羽翀猛然睁开了眼睛看着她。 “不要,不要离开我,我是爱你的,我一直很爱你。” 叶羽翀紧握着蓝玲的手,把头侧到她的唇边仔细的听着:“你说什么?” “庆哲,不要离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的手颤了一下,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来,慢慢松开了她。 刹那间,他又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轻抚她的头:“别怕,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庆哲,庆哲, 不要丢下我,不要跟我离婚,我太痛苦了。” 一颗晶莹的热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庆哲, 等等我,你跑得太快了,我跟不上,庆哲,我找不到你了……” 蓝玲眉头紧锁,紧紧的攥着叶羽翀的手,抽泣着。 叶羽翀的心里涌出一阵酸楚难忍,或许是她提到了孟庆哲,或许是心疼她,她眼角那颗晶莹的泪淌在了他的心里,竟浇灌出枝枝蔓蔓的藤条来,一下下猛烈的在他心上抽打。 “庆哲!庆哲!”蓝玲一下从梦中惊醒。 孟庆哲又在她的梦中出现了,梦里的他一脸阳光,可见到她之后变了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嫌弃,他丢下离婚协议,恶狠狠的要离开他,之后便消失不见了,她拼命抓着他,哪怕恶龙的嘶咬她都不曾放手,最后孟庆哲自断一臂,离她而去,她满手鲜血的哭着,却再也不能挽回心爱的人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离婚之后她经常做着同样的梦,她经常承受着同样的痛。 她从梦魇中醒来,觉得连呼吸都是锥心的痛。她再也收不住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她崩溃到失声痛哭起来。 以前她在叶羽翀的面前都会把所有的脆弱都藏起来,一丁点都不剩,如今她忍不住了,实在太痛了,心痛得仿佛要死了。 叶羽翀的眼里蓄着一汪泪,他忍着不让它掉下来,他一下子把她抱在了怀里:“玲,没事的,我在你的身边,不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包括你自己。” 蓝玲披散着头发,推搡着叶羽翀那凛凛身驱:“我太难受了,真想拿把刀把心挖出来。” 叶羽翀不顾着她的推搡,又把她抱入怀中:“玲,没事的,只是一场梦,醒了就不痛了,乖。”他把最温柔的情感都给了蓝玲。 “你为什么总在我眼前出现,日日夜夜的折磨着我,我挺不住了,叶羽翀你满意了么,我真的挺不住了。” 她挣脱着叶羽翀的怀抱,用力的捶着自己的胸,仿佛这样能缓解疼痛。 叶羽翀抓住她的双手,生怕弄疼了她,又把她抱在怀里。 她挣扎着,在他横阔的胸脯上留下了三道明艳的抓痕,红红的血,鲜艳无比的伤口。 他没有理会胸口的疼痛,任她把痛苦发泄在自己身上,看她平静了许多,横阔的胸脯又贴了上去,紧紧的抱着她。 “没事了,他再不会出现在你的梦里了,你和他再也没有关系了,没事了,我会保护你的。” 他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轻抚着她的秀发,另一只手轻握着她的手,极尽温柔的摩挲着。 “没有关系了?”蓝玲猛的挣脱了他的温柔的怀,满是泪痕的看着叶羽翀,那双眼蕴满了清醒和疏离。 突然她觉得胸口烦闷,胃里倒海翻江一般,竟干呕起来,干呕了半天,吐出的全是苦水。 叶羽翀轻拍着她的背,给她递水,擦拭嘴角,温柔的照顾着她。看蓝玲情绪好一点后没有让医院的清洁人员帮忙,而是将雪白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臂,亲自为她收拾。 收拾完之后他发现蓝玲光脚站在窗前,担心她着凉,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在床上,发现她手脚冰凉,虽然没有发烧,小脸煞白。他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剧烈的疼。 他胸前的汗水把雪白的衬衫浸湿,紧贴着皮肤。 蓝玲眼眸黯淡,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睡,只是他一旦靠近她,她就会默默的流泪,只要他抱着她,她就会强烈反抗。 叶羽翀不怕她的反抗,这夜她之所以能挣脱他铜墙铁壁般的臂膀,是因为他的心疼,不忍心看到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温柔的放任了她的一切。 叶羽翀试图抱住她,任她如何挣脱捶打都不撒手,可她痛苦流泪的样子他真的好心疼,一次又一次的禁锢,一次又一次的放开了她。 就这样,折腾到凌晨一点,她才安生,带着满眼的泪痕睡去了。 叶羽翀松了口气,他坐在凳子上拉着她的手,替她擦试脸上的泪滴。 他扒在她的床前,想之前的过往和自己的所作所为,看到她这么痛苦,自己的心也仿佛被万刃凌迟一般,比她更痛苦,竟然生出一丝后悔与自责,当初不如放她和孟庆哲双宿双飞,这又是何必呢,算了,放了她也放过自己吧。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放了你,你是我的! 第二天,蓝玲醒来,看到叶羽翀睁着一双大眼睛瞧着自己。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恢复了以往的神态,又是紧绷着的蓝玲,不让别人看到她一点的脆弱。 她回想起昨晚发生的那一幕,叶羽翀照顾他,为她收拾满地的呕吐物,用热毛巾帮她擦脸…… “昨天,谢谢你。”蓝玲认真的说。 “什么?我没听错吧。”叶羽翀掏了一下耳朵。 “怎么,我就不是表示感谢么?” “能让你蓝玲感谢,这太阳真的从东边落下了。” “我就说嘛,对你说谢谢也是徒劳。” “好啊,即然要谢我,你打算怎么谢,不能只是口头说说。” 他边说边解开衣领,他身驱凛凛,胸脯横阔。 “你,你要干什么?”蓝玲瞪着鹿眼问。 叶羽翀指着胸前已经结痂的三道挠痕说:“看到了吧,这个是败你所赐,啧,真是狠心,说吧,怎么报答我。” “好,不打你了就算报答你的照顾之恩。” “你……” 这几天叶羽翀无微不至的照料着蓝玲,蓝玲终于可以出院回到工作岗位上,可是她的心伤还没有痊愈。 她还会不会梦到孟庆哲,还会不会半夜哭醒,还会不会伤心欲绝?这些叶羽翀都不得而知。 第80章 病娇的叶羽翀 顾兆廷的公司要举办宴会,他邀请蓝玲做为特约嘉宾出席。 蓝玲答应参加宴会,但拒绝了特约嘉宾,她记得上一次为了破除谣言,挽回公司形象,做为叶羽翀的特约嘉宾还横出了很多的枝节,这一次,她只想低调的捧个场。 顾兆廷并不气馁,仍然试着说服蓝玲。 “凯尔茜,虽然你有顾虑,我尊重你的选择,你来我会很高兴,我会一直等你。” “兆廷,我一定会来捧这个场,但特约嘉宾我看还是算了…….” “你是怕叶羽翀吃醋么?” “什么?” “如果那样就算了” “和他有什么关系?”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给你添任何麻烦,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一直会尊重你的意愿。” 蓝玲被顾兆廷气得想笑,不过,顾兆廷在很多事上都不计回报的帮了自己,真的也不想驳斥他的面子,只能勉强答应,但她事先说好,她不会穿任何礼服,只穿自己觉得舒服的衣服。 顾兆廷喜出望外。 宴会当天,蓝玲穿着藏蓝色西装上衣,高挑的身材,配上卡其色阔腿的西装裤,马上气场二米八,大气又明艳。 看到蓝玲的出现,顾兆廷放下酒杯一路小跑来到她的身边,有意和蓝玲靠得很近。 顾兆廷拉着她的手上台,介绍蓝玲是他的合作伙伴,从此两家企业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 今天作为特殊嘉宾出现,蓝玲也很配合互相称赞对方。 他和蓝玲一起应酬着各界人士,听到的道贺声不绝于耳:“江远和蓝氏合作真是珠联璧合。” “是啊,祝你们生意兴隆。” “不仅是生意上,你们也是郎才女貌啊。” 一句话,竟羞得顾兆廷低下了头,耳朵和脖子都泛着红晕。 她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感觉,她就有这样的魔力,让他开心,自信,激动,本是寡淡的眼神也多了激荡的波。 社交悍匪的蓝玲和大佬攀谈着,他偷偷的看着她,就像一束光,闪耀整个宴会场,让其它女人都黯然失色,他竟看得一脸崇拜,可他曾经又看穿了她,又是一脸怜爱。 他在这两种情绪中无缝隙的切换着,温柔的拉着她的手,以她为中心,细心的征求她的意见。 蓝玲突然觉得眼睛一阵刺痛,她捂着眼睛。 “怎么了?”兆廷关切的问。 “好像是进了东西。” “我帮你看看。” 蓝玲闭着眼睛,右眼眼泪直流。 “凯尔茜,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弄疼你的。” 他凛凛身驱靠近了她,抚着她的脸,冰冷的手触碰到她的眼,他樱花般的唇瓣凑了上去,轻风伴着他的唇瓣柔柔的吹来:“怎么样,还疼么?” 蓝玲真的觉得好些了,她缓缓的睁开眼睛,最醒目的看到他淡红的唇微张着。 他气息不稳的看着她,脸上镀上了一层粉红,仍然和她保持着暧昧的距离。 “你们在干什么?” 叶羽翀刚赶到就看到眼前这一幕,霸气凛然的质问。 “羽翀,你来了。”顾兆廷才想起后退了一小步。 叶羽翀黑着脸攥住蓝玲的手腕将她拉在身后。 “我警告过你,离她远一点,为什么还来招惹她?” “羽翀,凯尔茜不是你什么人,更不是你的附属品,她有选择的权利。” 蓝玲用纸巾擦去眼角的泪水才睁开眼睛:“你们别吵了,董事长你来了,我回去了。” 叶羽翀没有一丁点要松手的意思。 “叶羽翀,你放开她,你这样会弄疼她,有什么事冲我来!” “你?怎么,想英雄救美,可惜你没有那个机会。”叶羽翀露出狂妄的笑容。 宣誓主权似的,一手揽着她那盈盈一握的腰枝,将她拦腰抱起,走了出去。 顾兆廷真想追着叶羽翀出去,大不了酣畅淋漓的再打一次,即然道理讲不通,就用拳头说话,可看着宴会上这么多人瞠目结舌的表情,他要留下面对这些人的闲言碎语,这是他的责任。 装硕的叶羽翀像抱着猫眯似的把蓝玲放到他新换的奔驰大g车上。 蓝玲不满自己像商品一样任人争来争去,更不满叶羽翀从来不顾及自己的想法,她怒气都要冲到天灵盖,推门下车,被叶羽翀堵在门口,粗暴的关上了门。 黑夜中叶羽翀驾车风驰电掣般穿梭在都市的道路上。 “叶羽翀,你要带我去哪?” 叶羽翀黑着脸,不说话。 “你慢点开!” “停车!” “怎么,知道怕了?” “叶羽翀,你别在发疯了行不行,你这样做让顾兆廷情何以堪?我们是合作伙伴,他不好看,我们也不会好看,更会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看我们笑话。” 叶羽翀转脸看了蓝玲一脸,脸色阴沉,犹如暗夜中的修罗:“别跟我提顾兆廷,再跟我提他,我就把你扔出去你信不信?” “好啊,你有本事就把我扔出去”她边说边解安全带。 前面是红灯,叶羽翀一脚急刹车,蓝玲身体前倾,胸撞到了前面。 “活该!” 蓝玲狠推车门,可车门已经被叶羽翀锁住。 “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有这时间好好想想怎么讨好我,也许,我能少一点折磨你。” 叶羽翀靠近蓝玲,蓝玲双手护胸:“你要干什么?” 他一阵轻蔑的冷笑,伸手为蓝玲系上安全带:“坐好了,我可不希望你死在我车上。” 绿灯亮起,叶羽翀一脚油门,像猎豹般窜了出去,蓝玲扶着上面的扶手,左摇右晃,看着开车如此狠的叶羽翀,为了安全着想,她选择了沉默,而不是激怒他。 “怎么不说话?怎么,心里有愧?” “没什么好说的。” “不行,我必须要听你说话。”他扬起锋利的脸,一副病娇的模样。 前面红灯,叶羽翀狠踩了刹车,车又停了下来,他看向蓝玲,眼神里带着怨,一只大手捏住了她的脸:“你就厌恶到连跟我说话都不情愿么?” 蓝玲也不好惹的捏住他的脸:“你懂不懂得尊重别人。” 两个人势均力敌的对视着。 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他竟身体一颤。 “嘀嘀”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猛按喇叭,他白了她一眼,继续疯子一般的冲了出去。 他摸了一下被蓝玲捏过的脸,竟有一丝淡淡的玫瑰花的清香。 第81章 凶猛的叶羽翀 车开了好长时间,越开越偏,从热闹的都市,到人烟稀少的郊外,远处是荒山,不时有鸟兽的嚎叫。 蓝玲顿时在脑补了许多杀人灭口的桥段,因为各种理由杀人灭口,再毁尸灭迹,然后…… 她越想越恐怖,看着叶羽翀那张修罗般的脸,自己脑补的这一幕是有根据的,就像他刚才所说,如果能讨好他,可以少折磨她。 此情、此景、前因、后果,叶羽翀不会来真的吧? 蓝玲真的急了:“叶羽翀,为什么带我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叶羽翀阴着脸不说话,车继续开着,越开越偏远,越开越荒凉。 蓝玲悄悄的从包里拿出棱角分明的玻璃香水瓶紧攥着,万一……这个也会有帮助。 叶羽翀嘴角歪邪的一笑,他一手开车,一手抢过她手中的香水瓶,顺着窗户,向后扔出去了好远。 蓝玲心想“完了,这下连个防身的东西都没有,如果叶羽翀起歹心,这回必死无疑。” 可她转念又想“不对,叶羽翀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真有起歹心,何必亲自动手,他可是拿了人生的h剧本,万一再重新股胎,可没有这一世这么幸运。” “没看到叶羽翀刚才阴翳的眼神了么,他要是疯起来,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对于这种疯起来自己都打的人,真不好说。”蓝玲心里像住着两个小人,不断的揣摩着叶羽翀的心思。 晚上十点钟,这时间掐得真准,伴随着一脚有力的刹车,车子在一座荒山前戛然而止。 叶羽翀把车窗摇了下来,蓝玲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外面群山环绕,不远的山上隐约看到几座孤坟,伴着鸟兽凄厉的号叫,荒凉的老树张牙舞爪的抖着浑身的枝桠,旁边的小河浮着动物的尸骨。 蓝玲从后脊背生出一丝寒意,这个地点真是绝了,这是绝佳的犯罪现场。 “怎么?害怕了?” 蓝玲头皮发麻,惊恐的看着他。 他不紧不慢的点了一支烟。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叶羽翀那如刀锋般的脸,冰冷的眸子和这飒飒的暗夜很配。 他吸完了烟,把车窗门摇了上来,魑魅一般的盯着蓝玲。 “我选的这处景色怎么样,你喜欢么?” “叶羽翀,我知道我们之间有误会,但是,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叶羽翀饶有兴趣的听着,他抬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凑到蓝玲身边压低声线:“怎么做啊?” “我们回去吧,这个地方太荒凉了。” “是么,我觉得还好啊,影视剧里这样的环境一般都是罪案的高发现场。” 蓝玲吓得脖子一缩,不寒而栗。 “叶羽翀,你什么意思?” “《电锯惊魂》,《午夜玫瑰》,《午夜尖叫》,都看过吧,案发时间都在晚上,地点都是又荒凉又恐怖的地方。” 蓝玲手心出汗,她故作镇定的思考了几秒说:“叶羽翀,你别想吓我,再不回去我就报警了?” “你为什么报警?就是因为我跟你在车上聊天,你是不是觉得警察都很闲?” 他趁蓝玲没注意,抢走了她的手机。 “完了,这下可真的完了。”蓝玲在心里叫苦不迭。 叶羽翀犀利的眼光一扫,她心神一凛:“你,你要干什么?” 他扬着犀利的脸,慢慢凑向她:“这么好的夜色,这么好的景致,你说我要干什么,我说过,你最好想办法讨好我,我会少折磨你一点。” “你敢!你,你动我一下试试,我发誓第二天就会人尽皆知”。 叶羽翀收住调戏的笑容,脸上镀了一层冰:“是么?” “董事长,有事好说,你有什么要求我们可以商量。”蓝玲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可好汉不吃眼前亏,谁会和疯子硬杠。 叶羽翀笑得一脸灿烂,他抚着她的脸:“原来你也会怕啊。” “想好怎么讨好我了么?” “什么?叶羽翀,你别欺人太甚,我就是死也是有骨气的。”蓝玲脸上带着愠怒。 “好,那就别怪我不顾我们昔日的情份了。” “叶羽翀,你闹够了没有,把门打开,我要下车!” “想跑?这个时候还想跑?想得美,跟顾兆廷在一起怎么不跑啊!”他浑身散发着愤怒。 “你!” 车上空间狭小,叶羽翀解开了安全带,一步步像她靠了过来,蓝玲紧紧的扶着车把手:“你别过来,有事好说,你……” 叶羽翀的臂弯撑在玻璃窗上,把她逼到身体紧贴着车门,她躲无可躲,退无可退。叶羽翀更是得寸进尺的她退一步,他就进一步,不让任何空间把他们间隔。 蓝玲见势不好,转个身后背对着他。 叶羽翀邪魅的一笑,一只大手环上她纤软的腰枝,那盈盈一握的酥软,让人欲罢不能。 “你已经对我够成骚扰,我一定会报警的。” 叶羽翀拿出蓝玲手机递到她的面前:“报警是吧,你报啊” 蓝玲接过手机正欲报警,叶羽翀一只大手马上把手机抢了过去,如同戏都弄宠物一般,不禁笑出声来。 蓝玲气愤:“叶羽翀,你tmd混蛋,只要我回去,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叶羽翀也被激怒了,他从后将她抱住,那娇柔的身体被禁锢在他铜墙铁壁般的怀中:“是么,现在,还是你先付出代价吧。” 他褪去了她藏蓝色的西装,一粒一粒很耐心的解开她衬衫的钮扣。 蓝玲拼命的挣扎,这对叶羽翀这样无比雄壮,身驱凛凛的男人面前无异于挑逗,只要叶羽翀认真,蓝玲就是长了八只手,也无济于事。 他将她的衬衫褪到肩上,嗅着她身上的花香:“知道你犯了什么错么?”他声音低沉靡靡。 “为什么还和顾兆廷搅合在一起?” “我和谁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在系,你凭什么干涉我。” “说,你下次不会跟他在一起了。” “你简直是人格偏执,叶羽翀,你理智一点,你别碰我。” 蓝玲挥手反抗,在叶羽翀那张帅脸上留下二道挠痕。 “如果我出什么意外,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你!” 叶羽翀把背对着他的蓝玲转过身,他们四目相对,叶羽翀竟觉得好笑,在蓝玲眼中自己居然是这种穷凶极恶的人。 他的手捏住她巴掌大的脸:“你把我叶羽翀想成什么人了?” 第82章 荒郊野外 蓝蓝趁此时赶快把扣子系好。 叶羽翀摸着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有少许血迹粘在自己的手上。他上挑着眼,看着蓝玲。 他带着醋意和愤怒带着征服欲贴着她的脸说:“你也真是匹烈马,那就把欠我的一并还了吧。” 他钳住她的手,一颗一颗咬开她胸前的扣,二颗扣子瞬间掉落,黑色的胸衣乍现,包裹着奶白色的肌肤娇艳欲滴,胸前似蜿蜒的小山伴着呼吸此起彼伏。 “叶羽翀,你混蛋,我是不会放过你。” “别急,我也不会放过你。”声音如在喉咙摩擦,低沉酥麻。 叶羽翀把她挤在车门上,她动弹不得,他的唇压了上来,落到她的唇上,舌头纠缠着,探索着,蓝玲抗拒,她再次咬了他。 他停了一下,卷土重来,这一次更热烈更凶猛,他轻咬她的嘴唇,将她如花瓣般的整个唇都吸进嘴里。 他舔吻着她的美颈,他温热的大手落在她的腰间,向上游移,隔着衬衫肌肤摩擦着,轻轻的,他的大手落在了蓝玲的胸前,掌心顿时燥热温润。 “叶羽翀,求你了,放过我。”蓝玲一边激烈的挣扎一边说。 “晚了!” 他的唇如怒如火般落在她的肩上,带着灼烧的炙热。她娇嫩的肌肤哪经得起这般蹂躏,所到之处必是一片红艳。 他的唇慢慢的向下游移,他的手柔捏着她的大腿,当他要进一步的探索的时候,蓝玲放弃了挣扎,她的眼角流出绝望的泪水,那是心死的绝望,顺着脸颊滑落到胸前。 他看到她的泪滴,仿佛清醒了过来,心竟疼了一下。 他慢慢的放开了她,她马上坐起穿好衣服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她擦过眼角划过的泪滴,眼神像冰刀般凌厉冰寒,她斜睨着叶羽翀。 “啪!啪!啪!啪!”四个耳光重重的扇在叶羽翀那张帅气的脸上,顿时指印绯红。 叶羽翀这张脸是挂彩了,先被蓝玲赐了二道血痕,紧接着,绯红的指印又叠加在一起,他的嘴角竟流出了血。 女人们一定怪蓝玲的暴殄天物,这样好看的一张脸怎么能下得了手,将它摧毁成这样,不过,现在的样子更具战损的味道,有男人独特的魅力。 “门打开,我要下车!”她唇白如纸,双唇颤抖的说。 叶羽翀第一次被女人暴打,他憋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暴起,咬着后槽牙,硬生生的把这口气咽在肚子里。 索性他打开了车门,狠狠的说:“快滚,我一秒都不想看到你。” 蓝玲匆匆的下了车,夜更黑了,冷风凄寒,吹乱了她的头发。风猛烈的吹着她脸上的泪痕,整个脸是刺痛无比的。 老树摇曳着奇怪的影子,一只黑色的野狗猛从她的面前窜了过去,她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伴着巨大的引擎声,叶羽翀驾着他的奔驰大g绝尘而去,这个挨千刀的毫无怜惜的把蓝玲丢在荒郊野外。 蓝玲赶紧打电话救援。 不好,手机落在叶羽翀的车上。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这是哪?天越来越冷,风越来越猛,挨千刀的叶羽翀把她半夜一个人扔在这鬼都不呆的地,简直和谋杀无异。 蓝玲紧紧的裹着衣服,抱着身体,蹲在地上,她此时绝望了。 车的引擎声响起,蓝玲回头一看,大灯晃得刺眼,一辆黑色的大g又开了回来。 一定是叶羽翀良心发现了。 蓝玲蹲在原地并未理他,她痛恨刚才他所做的一切。 叶羽翀从车上走下来,也未上前安慰,而是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支烟,慢慢的吸着,时不时的竟摸着那张挂了彩的脸。 自从认识蓝玲,她却实在他身上留下不少的伤,嘴巴不知挨了多少个,咬痕,挠痕重重叠叠,手臂上也缝了好几针,这都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那颗心,已经被她伤得千疮百孔了。 叶羽翀吸了一支又一支,留下了一地的烟蒂,倔强的蓝玲对他不理不睬。 叶羽翀走到蓝玲的身边,低垂着眼角:“天这么晚,不怕么?” 蓝玲一动不动,不作声。 叶羽翀索性也蹲在她的身边凑到她的唇边:“你看,远处的山上就是孤坟,还有这河里,堆积着动物的尸骨,这个地方没有人烟,说不定就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蓝玲躲过她的脸,看向另一个方向。 “好,即然你喜欢,就在这里呆着吧,这一次我真的不回来了!” “等等”。 叶羽翀回过头。 “手机还我!” “手机?我一时也找不到,要不这样,明天我找到之后再还你吧?”叶羽翀一阵桀桀的笑。 蓝玲不作声,二人沉默了一会。 “要不这样,你求求我吧,求我就带你走,否则你一个人呆在这个地方,真的说不好会遇到什么。” 蓝玲不理他,目光清冷的看向远方。 “要不……” “滚!” 蓝玲忍无可忍,冲口而出。 “你就在这呆着吧,让鬼捉了,让野狗吃了,冻死在外面,我都不会理你。” “放心,我死了,你得给我陪葬。”蓝玲冷笑道。 “好啊,那就试试看吧。” 叶羽翀转头就走。 “叶羽翀!” “啊!!!” 他一回头,瞪大了双眼,身体震颤着后退了一步,吓得竟叫出声来。 蓝玲把头发从后面披到前面,露出一双阴郁的眼,嘴上涂满了猩红,仿佛滴血的样子,夸张到仿佛刚吃了一头猪,她故意吓叶羽翀。 “无能鼠辈!”蓝玲桀桀桀的笑着。 “你这个女人,真是……”叶羽翀竟有种被嘲笑戏弄的恼羞成怒。 叶羽翀继续抽着烟,蓝玲裹紧衣服蹲在地上,抵御寒风的侵袭。 深沉的夜,二人相竟沉默着。 叶羽翀把烟扔在地上,利落的用脚碾灭,突然走到了蓝玲的身边,霸气的脱下了西装,披在她的身上。 蓝玲不接受的把西装扔掉,他又重新披在她的身上,用有力的臂弯环住了她,不允许她乱动,轻松将她抱起,放在车上。 蓝玲打开车门要下车,叶羽翀霸道的狠狠关上车门,驾车离去。 第83章 顾兆廷真的是不计回报么 一路上叶羽翀默默的开着车,蓝玲在车上有些困倦,轻轻的倚靠在车门上,似睡非睡。 一路无话,叶羽翀开车之余,眼角时不时的瞟向蓝玲。 他把蓝玲送到了家,蓝玲决绝的头都没回径直走去。 “等一等 ,东西忘了” 叶羽翀跑到蓝玲的面前,为她披上自己的黑色西装。 蓝玲冰冷的眸子斜睨着叶羽翀,忽地,她把西装扔在地上,继续向前。 叶羽翀挡在她的前面,那张脸阴晴不定的看着她:“把衣服穿好。” 他这次竟帮把蓝玲把扣子扣好。 蓝玲毫无怜惜的硬生生的拽着扣子,周身冷得像冰人一般。 叶羽翀一下按住她的手,眼中含着汪汪热泪:“你就这么恨我么,顾兆廷的衣服可以披在你的身上,我的为什么不能?” 蓝玲不作声,断续生拉硬拽着扣子。 “告诉我为什么?”叶羽翀此刻的眼神变得绵绵无力。 原来他也有脆弱的时候。 “叶羽翀,我对你算是客气的了,你想想你是怎么对我的,兆廷他一直敬我,尊重我,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这就是你们之间的区别。” 蓝玲目光决绝,粗暴的扯掉了西装扣子,将西装扔落在地,潇洒的离去。 叶羽翀后退了一步,他望着蓝玲的背影,心死的流泪,胸口痛得如刀砍斧劈。 叶羽翀和蓝玲的关系又一下降到了冰点,相见除了尴尬竟无言以对。 顾兆廷和蓝玲在餐厅里吃饭,蓝玲神争冷清的看着窗外的细雨绵绵,那一滴滴的冰雨仿佛打湿了她的心,心思没落,没味口享受着眼前这美味,和顾兆廷的美色。 顾兆廷夹起一片青菜放在她的碗里:“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多少吃一点。” “兆廷,你公司不是有事吗?你先走吧。” “没事,公司的事情不重要,交给手下的人办就可以了。” “兆廷,这几天我心情不好,多亏你陪我,你是个商人,公司为重,你回去吧。” “公司不及你的十分之一,凯尔茜,让我陪着你,哪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我就想呆在你的身边。” “随你吧。” 顾兆廷对蓝玲展开了攻势,他知道她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在极度富足的环境中浸润着长大,鲜花、珠宝她不屑一顾,就连股份都俘获不了她的心,唯有真心换真心。 他给予蓝玲极度的关怀和空间,又给予她包容和尊重,不急不缓,如春风般惬意自在。 二人离开饭店,外面还下着雨,顾兆廷带着古龙香味的西装披在蓝玲的身上,温柔的为她提着包,为她撑着伞,不时整理着她肩上的长发,此刻的他幸福无比。 蓝玲看着他极尽所能的讨好,竟一刹那恍惚,眼前这个撑伞的人有时候好像庆哲啊,她盯着他那张白皙帅气的脸看了又看。 他竟有些不好意思,脸颊绯红,紧抿着双唇,低垂着眼。 “怎么这样看着我?” “走吧!” 他的手试探的轻轻碰了她冰凉的指尖,她竟有意躲开了,神色带着疏离,他竟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行。 周末,顾兆廷约蓝玲吃饭,蓝玲拒绝了,窝在家里不愿意出去。这些日子里她忙得没顾得上休息,休息了也在想伤心的往事,现阶段终于可以休整,复盘,她推掉一切的应酬,来享受这独处的时光,也是和过去的自己决别。 电话进来了,又是顾兆廷,蓝玲有些烦了。 “凯尔茜,我在你家楼下。” “兆廷,我真的很累,我想休息。” “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觉,好好休息,我明天再过来。” “兆廷……” 这已经是蓝玲第五次拒绝顾兆廷的邀约了,从上月月初蓝玲以各种理由拒绝到月末,她自己都看不过去。 “等我一会,我一会就下去!” “太好了,凯尔茜,多久我都愿意等!” 半个小时后,蓝玲收拾妥当,明艳大气的来到顾兆廷的车前,顾兆廷殷勤的为她拉开车门。 他们来到一间古色古香豪华低调的私人饭桩,整个包间非常宽阔,私密性非常好,桌椅装饰一律使用红木材制,手工雕刻,极尽奢华。 顾兆廷带着她来到里面的圆桌前,已有二个人以经在圆桌前落座。 这二人一男一女,男的五十岁上下,身材挺拔,一身行笔挺的西装,眼神透着睿智。女人比男人小几岁的样子,皮肤白皙高挑,配上酒红的旗袍,更显端庄富贵。 他们看着蓝玲的到来,嘴角噙着笑。 蓝玲一下明白了怎么回事,她嗔怪的眼神看了孟庆哲一眼,孟庆哲殷勤的介绍着。 “这位就是蓝玲” “这二位是我爸妈,他们刚从m国飞回来。” 虽然毫无准备,蓝玲殷勤的和顾兆廷的父母打招呼,几人寒喧客套,聊得不亦乐乎。 晚饭过后,顾兆廷送蓝玲回家,蓝玲不想回家,想在江边走走。 夜晚霓虹璀璨,晚风吹来,扶过她飘逸的长发,吹到蓝玲的脸上,如蝴蝶的翅膀,轻轻抚过脸颊,轻轻吹在心上。 蓝玲停下了,看向江边远处往来的船只和星火人间。 “兆廷,今天的晚宴为什么不和我商量,我事先连个准备都没有?”蓝玲嗔怪着。 “对不起,这件事确实是我考虑欠妥,事先没有和你提起,我会注意的。” “兆廷,希望下次有什么事和我说好么?” “你放心,不会有下次,如果有下次,就让我变成赖皮狗,天天粘着你。” 蓝玲扬唇笑了起来。 江上的风吹来,吹乱了她的发丝,吹乱了他的心。 月色旖旎,星火璀璨,他抚过蓝玲柔软的发丝,抚着她的明艳精致的脸。 蓝玲没有躲避,如果不是他的出现,她在记者面前会很难堪,如果不是他的促成,就没有今天江远和蓝氏的合作,如果不是他的阻拦,叶羽翀会停了她新能源的项目,如果不是他悉心的开解和陪伴,她可能至今都不会睡得那么安稳。 他一直在她身边,润物无声般,治疗着她的情伤,从不要求什么,也不求回报。 可人哪有不计回报的呢? 蓝玲没有躲避,他修长白皙的手轻抚她的脸颊,抚上她的唇,他看着她,眼里是万丈绵延的柔情。 他扬起樱花般的唇,眼睛缓缓翕张,带着不稳的气息,他的古龙香味飘过,他的唇慢慢的落了下来…… 第84章 蓝玲怀疑顾兆廷 顾兆廷双手撑着栏杆,身体前倾,扬起樱花般的唇,眼睛缓缓翕张,带着不稳的气息,他的古龙香味飘过,混杂着旖旎的味道,他的唇慢慢的落了下来…… 蓝玲面容冷清的别过头去,她清楚自己的心意,她现在没办法接受他,她再次拒绝了他。 “别这样” 顾兆廷眼神黯淡了下来,沉默了几秒后,眸子里生出了如火的欲望,他双手捧着她的脸,把她置身到无处可躲的境地,性感的唇再一次炽烈的压了上来。 蓝玲没想到,他竟然也会这样对她。 蓝玲瞪大双眼,狠狠的推开了他:“兆廷,你这样和叶羽翀有什么分别?” 顾兆廷满脸通红,气息不匀的喘着,用手帕擦了下嘴角:“对不起,我失礼了,我向你道歉。” 顾兆廷极力的隐忍克制着。 “我累了,我们回去吧。”蓝玲没有任何愤怒,只不过神比之前更冷清了。 回到家她躺在松软的床上,辗转着睡不着,想着今天兆廷的一举一动,让她大失所望,本来对他印象还不错,可他未免心急了些,她心里好不容易点燃的小火苗,就这样灭了,原来男人都是一个德性。 一连几天顾兆廷借着工作的机会接近她,她都很冷淡,顾兆廷约她,她也找各种理由回绝。 顾兆廷约蓝玲去家里吃饭,蓝玲拒绝了,她觉得还不是时候。这些日子,他在蓝玲这里碰了一鼻子的灰。 蓝氏的技术科向江远集团要新能源项目的核心模块,江远集团竟百般推诿,蓝玲想这应该是顾兆廷搞的鬼,他这些天受了冷落,心情自然不好,自然就生出一些幺蛾子。 蓝玲无奈的摇头道:“男人果真都是一个鬼样子”。 她只好亲自给他打电话。 “兆廷,是这样的,新能源项目的核心模块技术科没有收到。” “看我都忘了,过段时间吧,这阵子我比较忙。” “兆廷,你什么意思,我们是合作伙伴,一荣俱荣,你这么藏着掖着的,有意思么?” “你终于紧张我了?” “我跟你在聊工作,别和我扯别的。” “我说的也是工作啊。” “你是给,还是不给,给个痛快话吧。” “给!你来公司找我吧!” “我要是不去呢?” “怎么?不敢了?” “你少激我,不去!” “不去,你会后悔的,这样算我求你了。” “怎么?顾大少爷该软硬兼施了?” “我哪敢啊,明天上午十点,不见不散!” 蓝玲放下电话,在想这个顾兆廷,神神秘秘,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蓝玲九点多就到了,顾兆廷的办公室,他居然没在,秘书也不在,果然有古怪。 蓝玲看着他宽敞的豪华的办公室,暗暗点头,不错,比自己会享受。 她百无聊赖,四处看着,书架上摆着很多书,也不知道平时他看还是不看,随便拿一本都是和财经有关,商人啊,果然最重利益。 书架上方有几个扣过去的相框,蓝玲很好奇,好好的相框干嘛扣过去,是怕看吗?她拿了下来,打开第一个居然是他和叶羽翀的‘亲密’的合照,果然是好兄弟,第二个相框是叶羽翀单独照,下一张还是叶羽翀赤裸着上身吸烟的抓拍,六个相框,无一利外都和叶羽翀有关。 蓝玲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为什么私藏这么多叶羽翀的照片,他顾兆廷不会是…… 蓝玲的脑海里掀起了翻江巨浪,这时顾兆廷手捧鲜花和档案和一众人推门而入。 本是笑意盈盈的他看到蓝玲拿着像框,眼神竟有些吃惊,虽然嘴角仍保留着笑的弧度,但仍然显露出旁人不觉的尴尬。 “凯尔茜,没想到你来得这么早,今天让你前来,是因为我做了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 “这几位是公司的董事,请他们前来做个公证,我们以经商议过,我决定把我持有股权的一半,也就是百分之十的股权转让给你!” “兆廷,我上次跟你说过,我是不会要的。” “你必须收下,这代表我的一份心意,而这并不意味着什么,无论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不会悔。” 蓝玲明白,这是顾兆廷拿出的诚意,这绝不是嘴上说说或送几件首饰那么简单,而是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权,持有江远集团百分之十的股权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利益。 蓝玲想了一下:“兆廷,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顾兆廷打发了众人,含情脉脉的走到蓝玲近前。 “兆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从来就没在江远集团动过心思。”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一片诚意?你不要有任何的顾虑,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兆廷,上次我就已经拒绝了这份协议,这次我还是不会要的。” “上次是带有目的性的试探,这次不同,你看得出我是认真的。”他炽热的盯着她的脸。 “对不起,兆廷,我现在还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任何人都不会拒绝江远百分之十的股份!”他的眼里透着自豪的笃定。 “我从未觊觎过江远的一切,我只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你不要有顾虑,这百份之十是赠送,不是交换,你可以拒绝我的感情,但请接受我的股份。”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起初我还怀疑,现在,我真的信了。” “什么?怀疑?你在怀疑什么?” 蓝玲拿着叶羽翀的照片给他看。 “什么意思?” “你……和叶羽翀……” 顾兆廷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又马上恢复了平静。 “不是!” “对不起,这可能涉及到你的隐私,但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希望你坦诚相告。”蓝玲真诚的望着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兆廷,那我替你说,你一直都喜欢叶羽翀对不对,他曾有意无意的向我讲过,当时我欺骗了他,他特别难受,是你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你特别特别的痛恨蓝玲这个名字,很久都不能释怀,这就是一直你不叫我蓝玲的原因。”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你一直爱慕他,但不敢跟他说,只有把这份爱一直藏才心里,如今叶羽翀为报复我而来,我们又在一起共事,你怕叶羽翀再次受到伤害,也嫉妒我和他在一起,所以你只能吸引我的注意,把我从他的身边引开,不惜送我百分之十的股份,这样我和叶羽翀的矛盾就越来越深,你这么做就是为了不让他受到半分伤害,这么用心良苦,除了爱,是什么?” 第85章 顾兆廷的秘密 “好吧,与其让你这样胡思乱想,不如我都告诉你。” 他扬起樱花般的唇,眼睛缓缓翕张。 “其实我不是同,我是双性恋” 蓝玲吃惊的看着他。 “在上学的时候,我就一直对叶羽翀有好感,他是一个特别有魅力的男人,和他在一起很开心。” “叶羽翀知道你对他的感情么?”蓝玲看着他的眼睛。 顾兆廷失落的说:“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可是我不敢告诉他,我只能以兄弟的身份一直陪在他的身边,这样我就可以和他形影不离。” “他从来没有察觉过么?” “没有,为了不让他察觉,我们曾经追求过同一个女孩子,我对那个女生一丁点的感情都没有,可是我却装作很在乎的样子,最后,是我放了手,我退出了竟争,所以他一直都对我心怀感激,以为是我顾念兄弟情谊,其实我对那女生一点兴趣都没有。” “为了叶羽翀你也是机关算尽啊。”蓝玲目光似冰。 “曾经的一次化学竞赛,我们学校只能选出一名代表全市参加国际竞赛,我和他都报了名,为了他,我以生病为借口,没有参加上竞赛,不出所料,他得了第一名,拿到了国际竞赛的入场券,我真是太高兴了,事后他过来安慰我,我故意压抑自己,让自己看上去很难过,可心里那抑制不住的兴奋差一点就要腾越到脸上。” 蓝玲沉默了,这个时候她竟无言以对,喜欢一个人不是他的错, 这是一种不能在阳光下的恋情。 “毕业后,我们都事业有成,虽然见面不多,他从未走出过我的心,听说他谈恋爱了,我即替他高兴又为自己难过,再后来……” 顾兆廷沉默了一会,看了一眼蓝玲。” “再后来,你欺骗了他的感情,我当时真是,真是很恨你,恨你抢走了他,恨你践踏了他又抛弃了他,那天我陪他喝了一夜的酒,我多想向他表白,可是他醉酒后还在喊你的名字,我克制住了,这么多年他不曾对我动过一丝情,只有兄弟情,我不想让他恶心,所以我放弃了这次绝佳的表白机会,安心的做他的兄弟。” 他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支烟,刚要点上,看了一眼蓝玲,双很自觉的放了回去。 “没关系,想抽就抽吧。” “算了,女生都不喜欢烟的味道。” “你的生活里充满了克制,我只希望你轻松一些。” “没关系,我早就习惯了,谢谢你。”他深深的看了蓝玲一眼。 顾兆廷断续说道:“叶羽翀去了国外三年,这三年中我非常的思念他,但是我发现女生也可以迎得我的喜欢,渐渐的叶羽翀在我心中的位置已经不是无人取代,我和很多女生谈起了恋爱,她们带给我从未有过的体验,我觉得很快乐,甚至比和叶羽翀在一起的时候还快乐。” “你爱她们么?” “爱啊,和每一任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认真的,但都很短暂。” “为什么?” “可能我对叶羽翀还有感情吧,直到遇到了你?” “我?兆廷,我觉得我们更像是搭档。” “凯尔茜,我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感情,那一晚我看到了你的惊鸿一瞥,我的心动了,这是从未有过的剧烈的感觉,当我看到你那惊为天人的美貌又我见犹怜的样子,我沦陷了,我竟埋怨我自己这么快就移情别恋,我用十年时间爱着一个男人,却被你一秒打败了。”他缓缓的低下了头。 “从那天开始,我就企盼着能再次见到你,终于,我的梦想很快就实现了,我简直太开心了,可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你居然是蓝玲,你怎么可以是蓝玲,我很矛盾,曾经我是那么恨你。” 蓝玲抿了一口桌了的咖啡,面色凝重。 “可是,我又怎么能恨你,每次看到你,我的心都在剧烈的跳动着,我想呵护你一辈子,把最好的都给你。” “当时,如果我接受你,是不是这段感情也是很短暂的。” “你是我唯一想白头携老的人,当我发现叶羽翀还爱着你,我嫉妒了,这是我生凭第一次的嫉妒,当我看着我一生之中最爱的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就像架在火上烤,从来没有这么难受的时候。” “你在嫉妒谁?” “当时我不知道,我在嫉妒你们,我最爱的两个人,这种感觉不是祝福,而是嫉妒。” 他缓缓的张了一下嘴,又继续说:“后来我才彻底知道自己的内心,我替你解围,和他解释西装的事,却发现那天欺负你的人居然是他!我暴怒了,我竟不受控制的挥拳向他打去,我自己都懵了,我怎么舍得向他动手呢?从这一刻我才明白,叶羽翀已经是过去式了,这一拳彻底斩断了我对他这种畸形的情感。” “我才明白我的嫉妒,我嫉妒的是他,为什么他可以在你的身边为所欲为,之前的每一次,我都让着他,这次,我要和他竟争,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竟争。” “所以,我愿意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也要你回到我身边,可是你拒绝了,这太出乎我意料了。” “一开始我就觉得你们之间总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现在我仍然觉得你对他有情。” “我今天即然敢当着你的面讲出来,我已经把我的心都交给了你,我对你的感情是不容置疑的。” “其实你错了,叶羽翀根本不像他表现出的那样,他的心里只有算计和报复。”蓝玲缓缓的说。 “我了解他对你的感情,所以我更嫉妒他,他看似霸道强势,那都是出于对你的爱,他从没对女孩子这样过。我知道他对你是认真的,所以我更加的嫉妒他,我不允许他再欺负你,所以我尽可能的陪在你的身边,那次见我的父母,是我有意为之,没想到竟给你增添顾虑,对不起。” “我明白你的心意了。” “你不明白!说了这么多,我想告诉你,在你和叶羽翀之间,我宁愿背弃这十年的感情,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你,我希望你能幸福,如果叶羽翀能给你幸福,我祝福你们,所以,这个你拿着。”他拿起股权转让协议递到蓝玲面前。 “兆廷……” “如果他给不了你幸福,你也拿着,那就接受我吧。” 蓝玲把股权转让协议又放到他的手里。 “兆廷,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是最了解我的,请不要让我做违背内心的事,赶快收回去。” “一个商人把他最在乎的东西给了你,还有那颗心,早就是你的了,这是我拿出的全部诚意,除此之外,我真的没有别的可以拿出手的东西了。”顾兆廷失落的说。 “兆廷,谢谢你,最珍贵的是你的心意,我已经收下了。” 顾兆廷喜出望外:“你说的是真的?” “兆廷,我有感受到你的真心,不过,它已经伤了,千疮百孔,需要时间的修复。”蓝玲指着自己的心。 “我明白,我愿意等,你知道么?我是报着多大的勇气说出来,我怕你看不起我,离开我。我一直都想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你,爱一个人是不应该隐瞒的,今天索性就把我心里的秘密说出来,整个人都轻松了!” “你真的压抑了太久了,兆廷,我没有看不起。” “谢谢你,凯尔茜!”顾兆廷的眼里泛着泪光。 第86章 蓝轩随李思思回老家 李思思自己的网络直播做得风生水起,同时也有了属于自己的服装加工厂,终于守得云开,之前的努力付出总算迎来了回报。 她不用像以前那么辛苦,只负责设计和直播,就能赚得盆满钵满,现在她终凭借着自己的运气、韧劲、努力逆风翻盘,现在的她终于如愿可以和蓝轩坐在一起喝咖啡了。 事业上的风生水起也架不住父母的花式催婚,尤其是她的母亲,三天两头给她介绍对象,而且质量极其堪忧的那种,什么开公交的老李,卖水果的小张,拍视频的大刘,剪头发的toney齐齐的安排起来,搅得李思思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李思思觉得他和蓝轩现在感情很稳定,是时候公开这个优质男友了。 周末蓝轩跟着李思思提着大包小裹坐着火车回了东北的老家,那是一座干净的沿海小城。 他跟着李思思来到一座破旧的老楼,斑驳的墙皮脱落,踩着高低不平的楼梯,蓝轩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了。 爬了五楼,李思思敲了敲门。 一个高亢尖锐的女人的声音:“谁呀?” “妈,是我,我回来了。” “死丫头,还知道回来。”之后就是勿勿的脚步声。 短头发,身材削瘦的女人把门打开了:“你怎么才回来啊……” 刚要数落,她一眼瞥见站在她身边的蓝轩,话连忙又收了回去。 带着三分温柔五分笑意的说:“这位是?” “阿姨您好,我叫蓝轩,总听思思提起您,没想到你这么年轻,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蓝轩见未来丈母娘嘴像抹了蜜。 “好好,咱进屋说,阿姨给你做好吃的,孩子他爸,你看谁来了。”她忍不住的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着蓝轩,嘴乐得都要扯到后脑勺上。 一进屋李家人就和蓝轩聊起了家常,完全把李思思晾到了一边, 仿佛她就是个工具人,要不就是指使她干这干那。 “蓝轩,是吧,这孩子一看就好,小蓝子啊,我们家思思从小就是一副臭脾气,别跟她一般见识啊。”思思爸爸说。 “叔叔,思思她天生活泼直爽,正是我喜欢的性格。” “你看看人家,多会说话,不说你没文化,说你直爽,这情商真高。”思思妈妈不住的夸赞着蓝轩。 “对了,小蓝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家是哪的?” “我家是上海本地,在高校当老师。” “乖乖,不得了,大学老师,孩他妈,你听到了么,我们家思思连个大学都考不上,人家是教大学生的。”思思爸爸也笑得要起飞。 “那阿姨再问一句啊,你不要嫌阿姨啰嗦,在上海买房了么?那个上海的房价阿姨也知道,没买没关系,我和他爸也有点积蓄,可以拿出来,你们一起弄个首付,还有你父母都是做什么的?”思思妈眼里闪着星星。 “不用了阿姨,我们学校分了我一套八十平的教师公寓,我的父母现在都已经退休了,没什么负担,他们一天就是到处旅游。” “在上海,八十平的房子,真不错!你父母也懂得生活,像我们这个岁数的老年人,就该四处转转!”思思爸说。 思思妈突然眼珠一转,脸突然黑了下来:“不对,李思思,你跟我过来”。她把李思思连扯带拽的拖到里屋去,关上了门。 “妈,你这是干啥,为啥关门,咋的,外面不能说啊?” “我是你妈,你跟我老老实实交待清楚,这个人是不是你花钱雇来骗我们的?” “哎呀,妈,你想到哪去了,他真的是我的男朋友。” “就凭你,要学历没学历,要性格没性格,你说他图你啥,图你脾气大?还是图你学习差?就这张脸还将就这用,就他这种条件,漂亮小姑娘上赶着贴,还能轮到你!” “妈,你怎么这么说你闺女,还是不是我亲妈。” “就是因为你是我生的,你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么?我太了解你了,之前那些和你相亲的,跟他差好几条街的都看不上你呢,就这小伙子,那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怎么就能到你手里呢?” “反正你爱信不信,要不你可以给他学校打电话,一问就知道了。” “我才不打呢,你们都是串通好了的,你就说,一会我是给他钱还是不给?” “他才不差你这点钱呢?” “你什么意思?你之前给他了是不是?思思啊,妈都是为了你好,咱不是那块料,就别好高骛远了,你年纪也不小了,赶紧回来吧,老老实实找个好人嫁了,妈也就放心了。”思思妈说到动情处居然眼泪掉落了下来。 “妈,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爱吃什么,什么生活习惯,你一问就知道了,真的雇来的不会做这么多的功课的。” “那可不一定,我这去问问。”思思妈开了门,坐在蓝轩旁边。 “孩子,跟阿姨说实话,你真是她朋友吗?” “阿姨,是真的,如假包换的。” “那你跟阿姨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思思妈穷追不舍。 蓝轩看了一眼李思思,她点了点头。 蓝轩把他们的相识,相知,相爱的过程和二老讲了一遍,讲完不要紧,思思妈的表情更凝重了。 老两口虽然热情的招待着蓝轩,但也是忧心忡忡,他们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蓝轩从心里感受到东北人的实在爽快。 夜晚,李思思和妈妈在床上说着知心话。 “思思啊,不是妈妈观点老旧,蓝轩这个孩子是好,我一打眼就喜欢,可咱家和人家差距太大了,本来你就配不上人家,没想到人家还是豪门,这老话说得好,这婚姻得讲个门当户对,像他这样的出身,更看重这些。” “妈,你就放心吧,她的父母特别开明,而且他妹妹也支持我们在一起。” “还有个妹妹?平白无故又多出个小姑子?我说句你不爱听的,你说我们这个家庭,跟人家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那是天上地上的差别,你给不了人家任何的帮助,这豪门媳妇你以为好当啊?你嫁过去能不受气?他现在是猪油蒙了心,辣椒遮住眼,对你一心一意,这日子长着呢,一旦要明白过来,你想想你的日子能好过么?” “妈,他们家都不是那样的人,你把人看的也太那什么了吧。” “妈是过来人,说话是不好听,但处处都为你着想啊,你想你将来要嫁到那么远的地方,真要是受了气,我们都没办法帮你,要我说啊,这好的咱也高攀不起,干脆,找个实诚的老老实实的嫁了算了。” “妈,我已经想好了,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才在一起,没有谁能把我和他分开。”李思思神情笃定的说。 “女大不由娘啊,本来想找个实在人,没想到却钓了个金龟婿。”思思妈叹了口气。 第87章 姜一诺和蓝轩 李思思和蓝轩见过父母后,按说她们家找了个这样的女婿应该乐得合不拢嘴才对,没有想二老有他们的顾虑,但架不住李思思的生死相随的架式,终拗不过她,只好随她去了。 蓝轩这边,早就想把李思思介绍给父母,可蓝轩的父母一早就环游世界去了,所以一直未能相见。 蓝轩心里也急,她和李思思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差他们二老归来见见这未来儿媳,他们一天不归来,蓝轩的婚礼就一天提不上日程。 所以,他给远在海外的蓝正坤打电话,告知自己的想法,希望能得到他们的祝福。蓝正坤很高兴,他们将在一个月之后回国,并为未来儿媳准备了大礼。 蓝轩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李思思,老爷子一回来二人就领证办婚礼,她的心终于放下了。 姜一诺站在窗前,用剪刀把窗台上开得盛艳的海棠花一朵朵的剪下来,眼神阴郁可怖。 看到那妖艳欲滴的花朵经她辣手的蹂躏,花惨败不堪,看到它残缺的花瓣仿佛在滴血,她竟然笑了,那笑容是和她平日里低眉顺眼极不相符的阴鸷毒辣。 她自语道:“你们蓝家一个个的都这么对我,你,蓝轩,宁愿娶那个没有教养的太妹,也不要我,真是有眼无珠;还有你,蓝玲,从小到大都是我低三下四的讨好你,你从来没有拿我当人看,你们蓝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整盆的海棠,被她连根拔起,惨败如血,她狰狞如鬼,想起了她和蓝家的过往。 姜一诺是蓝家司机的女儿,和蓝玲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由于蓝玲的母亲没有奶的原故,所以一直喝着她妈妈的奶,导致她经常吃不饱,所以很瘦弱。 她从小和蓝玲一起长大,有时候她父亲随蓝正坤出差,姜一诺母亲身体不好,她便每隔些日子就要寄宿在蓝家。 她从小就极有主意,知道在这个家里谁最受宠爱,所以她百般讨好蓝玲。 姜一诺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城府与心计,蓝玲确实刁蛮,却对姜一诺像姐妹一样的好, 有什么好吃的用的都会想着姜一诺。 在寄宿他们家的日子里,她特别享受这里的奢侈豪华,即使有些阿姨给她脸色看,她也不愿意回到自己那又破又小的家中。 她的虚荣心极强,她和同学说,她家住在大别墅里,每次放学,她被蓝家人豪华的汽车接走,她都特别得意的炫耀一番,可是当她母亲骑着自行车来接她的时候,她便假装不认识,还让她母亲下次离她远一点,不要让同学看到。 她的衣服有好些都是蓝玲不愿意穿的,她宁愿穿蓝玲名牌的旧衣服,也不愿意穿母亲给她买的新衣服。 后来他父亲开着蓝家的车接他放学,蓝玲也在车上,她跟同学炫耀,家里的司机来接她,可蓝玲当众戳穿了她的谎言,让她在同学面前一度的抬不起头来。 从此,她便记恨起蓝玲,痛恨自己的身世,甚至痛恨自己有一个当司机的父亲。 她甚至幻想过如果自己是蓝正坤的女儿该多好,那她就是蓝家的大小姐,拥有羡煞旁人的物质条件,再也没有人敢嘲笑她。 二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就是这么巧合,命运却有着云泥之别。 让姜一诺喜欢待在蓝家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蓝轩。 蓝轩从小就长得十分好看,对姜一诺来说,蓝轩无异于是他接触异性的天花板。 她不甘心一辈子都屈于人之下,她想极力的摆脱丫鬟的命运。所以蓝轩就如她的救命稻草一般,只要抓住了蓝轩,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平日里,她经常借补课为由,刻意接近蓝轩,蓝轩像对待妹妹一样,耐心的为她讲解,这让姜一诺心里生出少有的温暖。 直到十七八岁,姜一诺处心积虑要拿下蓝轩,虽然她很有姿色,但却透着小家子的精明和算计,几次言语上的试探,蓝轩都无动于衷。 有一次蓝玲外出参加舞会,家里只剩下她和在客厅里看书的蓝轩,她眼珠一转,机会来了。 她躺在浴缸里,放满了烈艳的玫瑰花瓣,她轻轻的搓洗着自己光滑的肌肤,涂抹着芳香沁人的精油沐浴露,整个浴室都香气缭绕,浓郁了人的心神。 她看了一眼自己娇嫩的身体,玫瑰花点缀着重要部位,更像欲盖弥彰般的诱惑,摸了一下自己漂亮的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脸上露出一抹别有心机的笑。 她拿起手机:“轩哥你出门了吗?我在浴室里洗澡,毛巾忘记拿了,能帮帮忙,拿下毛巾吗?感激不尽。” 发出去的信息迟迟没有反应。 姜一诺咬着唇,一副气极败坏的模样。 ‘叮’,来信息了,她连忙打开手机。 “毛巾放在你门口了。” 姜一诺气得手机扔在了浴缸里,她不甘心,她就不信蓝轩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她没有穿浴袍而是裹上抹胸浴巾,穿着拖鞋下楼去客厅,看到蓝轩正聚精会神的看着财经杂志。 她笑着走到蓝轩的跟前,蓝轩头也不抬,完全沉浸在书里。 她脚一打滑,整个人都向后仰去,蓝轩一下子抱住了她的腰,把她扶了起来,看到她穿着浴巾出来,连忙回避。 当他拿着杂志正欲上楼的时候,姜一诺从背后抱住了她。 “轩哥,我喜欢你很久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从小你就对我好,一诺心里装的全是你,就连做梦都会梦到你。” 蓝轩扒开她的手,背对着她:“你别这样,赶快把衣服穿好,我只是把你当成妹妹看待。” “为什么?我是真心喜欢你,这么多年除了你,我心里容不下任何人,请你不要这么残忍的拒绝我好么?”姜一诺如碧玉的双臂又环上了蓝轩的腰。 蓝轩再次推开了他,他厉声道:“姜一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之前你三番五次的试探,我都视而不见,这次,你又明目张胆的……你小小年纪,这么有心机,如果你再不知悔改,我不会再继续的放任你了。” 姜一诺看到蓝轩真的怒了,连忙求饶:“轩哥对不起,是我不好惹得你生气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放心,下次我再也不会了,我会把这份感情放在心里。求你别把今天的事说出去行吗?求你了。”姜一诺泪眼汪汪,祈求着蓝轩。 蓝轩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好吧,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作任何人,希望你好自为之。” 蓝轩快速离开了,独自留下姜一诺一个人唏嘘,她羞愧愤恨的泪流满面。 不久,蓝轩考取了m国着名的大学,临走之前,他依然对姜一诺蓄意gy的事守口如瓶,但他渗透蓝玲,姜一诺从小寄于蓝家,大家疏于对她的关心和管教,让蓝玲多多照看,引导。 蓝玲铭记于心。 第88章 终于见到了孟庆哲 午后时光,蓝玲坐在窗旁边喝咖啡边翻阅着杂志,突然看到宫雨的写真,她的嘴角漾出一个好看的笑。 最近经常在综艺上看到宫雨的身影,这个年轻人在娱乐圈终于暂露头角,前途不可限量。 蓝玲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他现在怎么样了?他还好么?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烦闷,她缓缓的合上了杂志。 一条信息闯入了她的眼帘。 “玲姐我是宫雨,明天下午有时间吗?” 蓝玲犹豫了一下,决定去赴约。 高档的餐厅里,蓝玲和宫雨面对面坐着。 宫雨看着蓝玲,虽然无言,可目光述说着无尽的思念。 “宫雨,恭喜你,终于找到了奋斗的方向,将来一定走花路。”蓝玲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谢谢你,我今天能取得这些成绩,你是我最感谢的人之一。” “宫雨,你是非常优秀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取得如此好的成绩,都是你自己的努力,我为你骄傲。” “其实只是我运气好罢了,我报考了影视学校,在校期间,一个经纪公司找到了我,他们马上就和我签了合约,他们给我接了杂志,广告,还有一些影视资源,想想我真的幸运,感情上遇到了你,事业上遇到了他。” 蓝玲抿了一口咖啡,笑而不语。 “你知道吗,我这么拼命的工作,是想有一天,我不再仰视你,而是能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 蓝玲觉得这句话仿佛似曾相识,他说话的语气和那个人很像。“你现在已经做到了。” “你是我奋斗的动力,如果不是你,今天的我还是如同死水一般,每天混迹在酒吧里醉生梦死。” “ 所以,你更应该感谢给你机会的人。” “对了,我老板今天也来了,他想见你。” “他想见我?” 只见一人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和黑色口罩,修长的身材挺拔有型,上身穿着白色t恤,配上休闲裤,他手捧鲜花,风度翩翩,缓缓的向她走来。 蓝玲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看着他一步一步的缩小与自己的距离,最后坐在自己的对面,仿佛做梦一样。 “你还好么,庆哲?” 蓝玲回过神,面带微笑,连她自己也没想到,这个让自己伤透了心的男人,这个让自己流尽了泪的男人,这个如同梦魇般出现在每晚梦里的男人,今天就坐在自己的对面,自己却可以如此平静的面对他。 她想过他们相遇的情景,也许是紧紧的抱住他,再也不让他离去;或许是狠狠的给他几巴掌,让他偿还这日夜的思念与折磨,没想到今日是这般的淡然平和。 孟庆哲缓缓的摘下了口罩:“玲,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他的那张脸还是那么英俊迷人,只不过皮肤比之前黑了,也比之前成熟了,那是历经沧桑蜕变的成熟,那个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白衣少年已经长大了, 蓝玲蓦地,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对,又见面了,这些天你过得好不好?” “我……我还好!”他的眼里蓄着泪。 “你呢?你过得好不好?”他扬起眼眸,蓄着的眼泪已满,一下子溢了出来。 “我还好,时间总能抚平人的伤痛。”蓝玲微笑的说,眼里也漾着泪花。 两双泪眼相对,一时间竟无语凝噎。 “这就是我的老板,你们是我最感谢的人。”宫雨打破了这无声的氛围。 “原来宫雨幕后的老板竟你是你。”蓝玲擦干脸上的泪,进入了话题。 “是的,我看宫雨条件不错我就签了他,他还算争气,一下子就火了。” “我老板在不遗余力的捧我,才有我今天的机会,可他却甘心退居幕后,以他的条件,明明可以大杀娱乐圈。” 孟庆哲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总之,你们找到了各自适合自己的领域,我真替你们高兴。” “玲,平时一定要注意休息,你看你都有黑眼圈了。”孟庆哲一脸心疼的说。 蓝玲笑笑说:“你不也是,黑眼圈比我的还重呢。” 三人有说有笑的用着餐。 角落里有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这三个人,她用手见拍下了这一幕,角落里传来了桀桀的笑声。 叶羽翀看着视频勃然大怒:“不要脸,竟然又和他们搅在一起,太不要脸了。” “董事长,要不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姜一诺阴着脸说。 叶羽翀瞪了姜一诺一眼,拨通了孟庆哲的电话。 “是我,不想让蓝玲死得难看,就离他远一点,人都要有契约精神,不然……” “叶羽翀,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和蓝玲离婚了,不尊守契约精神的是你吧!至今也没有把视频的完整版给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将视频给你?不过你听好了,如果你要是不听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段视频随时都会出现在警察局。”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给老子滚得远一点,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她的眼前。”叶羽翀咬着牙说。 “你虽然阻止我们见面,但也阻止不了两颗相爱的真心,就算没有我,她也不会爱上你,这辈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叶羽翀暴怒的把电话摔在地上,一挥手,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摔落在地。 姜一诺小心翼翼的把地上的手机和文件一件一件的捡起。 “董事长,视频是我伪造的,恐怕,这纸包不住火,并不能瞒住他们多久……” 叶羽翀的眼睛向上一挑,把她逼到墙角,用手掐住她的脖子,双目如血般看着姜一诺。 “我告诉你,伪造视频的事不能向任何人提起,如果你敢露半个字,你会想到我会怎么对你。”他扬起锋利如刀的下巴,微翕着眼睛如魔鬼般的审视着她。 姜一诺挥手求饶,叶羽翀才放开了她,她面色苍白,靠在墙角锤着胸口喘着气。 “董事长,你放心,我姜一诺一定守口如瓶。”她唇色苍白,气息不稳的说。 别忘了,上次你做出陷害蓝玲和宋师傅那么龌龊的事,若不是看在你为我做事,我不会保你到今天,你早就滚出公司了,而且背主求荣,心思狠毒,没人会用你,你会变成人人喊打的狗。 “我知道,懂事长,我是你的人,你让我做任何事我都愿意。” 第89章 姜一诺和叶羽翀 四年前,蓝玲正和叶羽翀打得火热,当姜一诺第一眼见到叶羽翀时,就被那立体的五官和壮硕的身材所吸引,她竟然不受控制的动了爱的念头,像她这样的人,爱对她来说是格外奢侈的,她不仅萌生和爱意,也动了邪恶的心思。 她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蓝玲,伺机在她身边打探消息,观察着他们的发展动向,一有风吹草动,就是她下手的最好时机。 终于,她等来了这个机会,叶羽翀和蓝玲闹掰了,林心攸伺机而动,想吃掉叶羽翀这块美味的大饼,结果得偿所愿。谁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姜一诺也在接近叶羽翀。 能接近叶羽翀绝非易事,不过对于姜一诺这种做事够狠,脸皮够厚的人,也存在着机会。她从蓝玲那里得来有用信息,打算到他们公司的地下车库去蹲守。 不得不佩服她的坚韧,她在地下车库一等就是两天两夜都未曾放弃,终于等来了叶羽翀。 凌晨两点,叶羽翀拿着钥匙正欲打开车门,却发现地上有个女人靠坐在他车的前面。 他想上前叫醒她,却发现这个人似曾相识,很像蓝玲身边的人,叶羽翀狐疑,她是来刺探军情的么? 他阴着一张脸,上车后按了一下喇叭,姜一诺像受惊的小鸟一般,腾的一下子站起身来。 她回过头,看到车上的叶羽翀,不禁喜出望外,她拍打着车窗玻璃,乞求叶羽翀能听她讲话,可叶羽翀冷若冰霜的脸对她充满了不屑,一脚油门,便绝尘而去。 姜一诺追着车子跑了一段路,终于放弃了。她蹲在地上,对自己说,这么好的机会不能放弃。 姜一诺竟然没走,她一直在地下车库蹲守,饿了就点外卖 困了就靠在柱子上眯一会,又蹲守了两天,叶羽翀终于回来了。 这回她竟没睡,看到叶羽翀的车开来,她先躲在柱子后面,待 他下车后姜一诺才从柱子后面出来。 “怎么又是你,真是阴魂不散!”他一脸厌恶。 “我是姜一诺,特意在这等你四天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叶羽翀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在这说不太方便,我保证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有什么话非得背着别人,和你主子一样,净做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勾当。”叶羽翀的咬着牙说。 他不顾姜一诺,按了车库的电梯打算上楼。 姜一诺紧随其后的跟着。 “姜小姐,你还要不要脸,大晚上尾随一个男人你觉得合适么?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就算你打我我也不走,今天我找你来,是有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无非是和你那主子有关,她的事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叶羽翀带着愠怒。 “不只和她有关,还和我有关。” “和你?那就更没兴趣了。”他轻蔑的瞥了一眼姜一诺,仿佛是在看过街老鼠般的嫌弃。 “我是未来帮你的人!” “花言巧语,我从没见过脸皮像你这么厚的人!” 十五楼到了,叶羽翀走出了电梯,姜一诺紧跟着叶羽翀的脚步。 “请你相信我,我将是最具杀伤力的武器。” “你?武器?好吧,给你五分钟,你若不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马上给我滚出去。” 办公室里,叶羽翀翘着二郎腿吸着烟,像看杂技团的动物一样等着看姜一诺怎么表演。 “说吧,你只有五分钟。” “叶总,其实,蓝玲不是我的主子,我像你一样恨她。” “呵呵,谁不知道你姜一诺是她的心腹,你们主仆二人又在耍什么花样?我能上一次当绝不会上第二次当。” “叶总,我是姜家司机的女儿,从小我就受尽她的欺凌,我在她面前不如一条狗,没办法只能蛰伏在她的身边。”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能相信你么?你们主仆二人沆瀣一气,用心险恶,我已经被她害得够惨了,她还不肯放过我,非要再安插一个奸细在我身边?你回告诉他,你们的行为我所不耻,她这么做让我觉得恶心!以后不要来骚扰我!” 叶羽翀刚要起身,姜一诺拿出了公司的资产报表和项目计划书。 “知道我怎么说你都不会相信我,你看看这个。” 叶羽翀斜睨了一眼,马上接过来仔细的翻看:“你怎么会有这些。” “我都说了,我是她的心腹,所以对于我来说拿到这些并不算难。” “这些报表是真是假我怎么会知道?”他随手把报表扔在桌子上。 “你是生意人,真假一看便知,在你的心中已经认定它是真的了。” “那你来的意思是?” “不如我们合作吧,你我有共同的敌人,我们里应外合,我提供公司机密,你负责收购,我要把蓝玲踢出董事局,也让她尝一尝当年我所承受的一切。”姜一诺眯缝着眼,目光毒辣的看着前方。 话音未落,便是一阵清脆的掌声,叶羽翀阴着一张脸,却抚掌大笑起来:“你们不愧为是主仆,这么阴险毒辣的计谋亏你也想得了来。” “怎么样,你不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么,只要我们合作,大事必成!”姜一诺的眼里放着光。 叶羽翀收住笑,琥珀般的眸子冰刀一般的犀,脸色也变得异常的阴翳:“我从不和卖主求荣的人做生意,滚出我的办公室。” “我劝你再考虑一下。” “我再说一遍,滚出我的办公室。” “机会难得,我给你时间考虑。”她在办公桌上留下了自己的名片。 姜一诺转身刚要离开。 “等一等” 她眼前一亮,立刻转边身来:“想清楚了?” “虽然我恨蓝玲,但我更恨卖主求荣的人,我劝你安份一点,我一直都会盯着你,一旦你有小动作,我保证蓝氏集团是不会放过你的。” 姜一诺走到叶羽翀的近前,贴靠在他的身上:“你放心,除了你,我不会把东西交给任何人,不要把我的名片扔掉哦,说不定日后还会派上用场。” 她暧昧的抚摸着他的肩膀,把名片放在他西装的上衣兜里,便娇笑着扭动着柔软的腰肢扬长而去。 第90章 除了爱你,我做错了什么 叶羽翀在上流社会里脸面全无,成了上流社会茶余饭后消遣人对象,这让有着超强自尊心的他无地自容。 正在此时,他远在m国的父亲让他回m国打理家族的生意。 要说叶家祖上靠船发家,太爷爷有‘船王’之称,后来生意版图日渐扩大,不只经营船只,还有地产、制造业、橡胶业、畜牧业等多元化的生意遍布全球。 叶羽翀此去m国,是老爷子对他寄予厚望,叶家家大业大,叶羽翀的大哥一直在老爷子身边,帮他打理货运生意,叶羽翀是家中小儿子,老爷子很是偏袒他,把手中最重要的制造业交由他打理,这也意味着他将来是被寄予叶家继承人的厚望。 叶羽翀回到了m国后,专心和父亲,兄长们学习打理生意,兢兢业业,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在很多次重大决策中,他都起着决定性的作用,使叶家的事业又重新上了一个新台阶。 老爷子特别欣慰,但唯一让他头疼的是,他发现自己最宠爱的这个小儿子,除了工作没有其它爱好,他仿佛不近女色。 叶羽翀的大哥平时三妻四妾的一大堆女人围着,可叶羽翀看到女人说不到两句话,要不就是正眼都不看一眼。 老爷子望子成龙的愿望实现了,但也不能看着叶家断子绝孙吧。他不断的给叶羽翀介绍对象,他都像应付差事似的和女孩子喝咖啡,人家女生热情似火,他却冷若冰霜,喝完咖啡后就逃得无影无踪了。 都说三观跟着五官跑,这句话亘古不变,叶羽翀就算对女人们很冷淡,女人们还是对他趋之若鹜,叶羽翀只好告诉他们自己有女朋友了让她们知难而退。 叶羽翀也觉得奇怪,现在他是一门心思的工作,对别的,尤其是女人,真的一点心思都没有,以前他那么喜欢女人,为什么会这样?而且最近被安排见面的女人不下几十个,都是老爷子精挑细选的,身材和容貌都是万里挑一,居然一个让他心动的都没有。 老爷子终于使出了杀手锏,他特意安排大学时侯叶羽翀最喜欢的同学小琪跟他见面,多年未见,叶羽翀听到小琪这个名字仍然兴奋,见面之后他发现小琪比之前更漂亮了,也更加的温柔混身散发着女人味,可是他们感情仅仅是叙旧而矣,她,仍然提不起他交往的兴趣。 老爷子居然怀疑起他性取向的问题,特意派人看着他有没有比较亲密的男性朋友在身边,可结果是叶羽翀并不是gay,老爷子总算是放心了,继续为她物色美女,如同选妃一般。 可是叶羽翀一个都不喜欢。 后来他去心理科检查了一下,居然患上了抑郁症,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他自己没有注意到。 他本想忘记过去,在m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认识新的女孩子,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想起和蓝玲的前尘往事,她用那么卑劣的手段欺骗他的感情,玩弄他,作贱他。他恨她,如今的病情全是由她而起。 往事如昨,那天的宴会他欺待着她的惊喜,没想到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的剐着他的心“我从未爱过你,你不就是个男人”,一下子将他钉在耻辱柱上,经受着种种人复杂嘲笑眼光的洗礼。 “可恶!”他竟挥拳打在玻璃窗上,他竟不知疼痛的又打了几拳,直到血肉模糊,玻璃窗上晕出了一抹惊艳的血痕。 他感受到一阵剧烈的心痛,身体不由得颤抖,口中骂着:“贱人,你毁了我,我不会放过你。” 一想到蓝玲他的心如此剧烈的疼痛,可见他对女人是有感觉的,是恨的感觉。 过去的日日夜夜,他从未忘记过她,都是刻骨铭心的恨,陪伴着他度过这漫长难熬的暗夜。 他什么都有,物质和权利都是与生俱来,女人更是唾手可得,他对这花花世界竟提不起任何兴致,唯有对她的恨,支撑着他在尔虞我诈的世界里乘风破浪。 事业上的巨大成功,让他的抑郁症有所好转,可是那天,当他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看到媒体上铺天盖地的报道着蓝玲和孟庆哲的婚礼,他的意识崩了。 她居然结婚了,她怎么可以结婚,那个男人是谁,她怎么可以舍弃我和别的男人结婚?我不服!你们是那么甜蜜美好,那我呢?我除了爱你做错了什么?凭什么你们可以那么幸福,我要承受着无尽的痛苦的侵扰,你们这对狗男女,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豪华宽敞的办公室,循环播放着理查德.克来德曼的钢琴曲,窗外景色将m国的繁华尽收眼底,叶羽翀站在窗前,侧脸轮廓分明,眉下深邃的眼眸透着凌厉无情,带着凌驾于众人之巅的威严。 钢琴声在办公室里忧郁了很久,他眉心紧锁的沉默了许久,是那样的高贵凛然,冷峻冷漠。 蓦地,忧郁的情绪消散,唇边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微笑,如罂粟般迷人,手机上的照片被扣在窗台上,温热的手指已慢慢聚拢成拳,抵着炽热的掌心。 他在桌面上拿出一个本子,打开在里面拿出一张名片,名片上醒目的写着姜一诺三个大字。 三年前,姜一诺把名片交给了他,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叶羽翀拿着蓝玲的照片露出阴郁病妖的表情。 “蓝玲,不要怪我,你对我做的事我会加倍偿还给你,今天我之所以会变成这副模样,都是因为你,当你和爱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没关系,我马上就要回到你身边了,到时候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他猛吸了一口烟,向照片吐着烟花,露出魑魅的笑,随即拿出打火机狠心的点燃了照片,把它扔到烟灰缸里,看着它一点,一点的化为灰烬。 姜一诺接到叶羽翀的电话喜出望外,他同意和叶羽翀里应外和,把蓝玲踢出董事局,二人精心的谋化着这场阴谋,目的就是就是让蓝玲付出应有的代价。 缘由她起,情由她灭,债由她偿。 第91章 车祸 姜一诺开始了她的复仇计划,三年前她曾和叶羽翀联手,恶意收购了蓝氏集团,如今她要对蓝家下手了。 蓝玲和蓝轩的通话无意间让她听到,她得知蓝轩要结婚的消息,非常的气忿,突然眼珠一转,蓝家那两个老的一定会回来,她阴狠的笑了。 姜一诺与蓝正坤通话,嘴像抹了蜜似的,从蓝正坤口中得,下周他们即将起程。 姜一诺借口蓝轩和蓝玲都很忙,主动要求去机场接机。这正合蓝正坤的意愿,他不想归来后弄得多大的阵仗,只希低调的回国,有一人接机足矣。 蓝正坤夫妇把具体行发给了姜一诺,至于蓝轩和蓝玲都不知道,他是有意回避他们,不想让他们因为这点小事来回奔波。 周五下午二点,飞机落了地,姜一诺早早就到来了,她高举着牌子,看到蓝正坤二老赶来,连忙上前,像见到自己父母似的热情的拥抱,蓝正坤也夸她聪明懂事。 寒暄过后,姜一诺安排了奔驰专车过来,她殷勤的替二老开车门,很是周到的服务着,她刚要上车,突然来了电话。 “我现在有重要的事,这些事还要我教你怎么做么?你们可以自己处理,我现在还回不去……” “一诺啊,你有事就先忙去吧,不要因为我们耽误了工作。” “可是叔叔阿姨,我今天特意过来接您们的,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没关系,工作要紧,就这么定了。” “那好,叔叔阿姨,我先回公司,之后在再为您接风。” 蓝正坤点头应允,吩咐司机开车。 那辆奔驰车绝尘而去,姜一诺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车从一条小路通过,坑坑洼洼,尤其是下过雨后十分的崎岖不平。 蓝正坤不住的叮嘱司机慢点开,他总觉得心有些慌,就在前方的交汇口处,突然冲出了一辆黑色的越野,像脱缰的野马般冲了过来。 司机急得猛打方向盘,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两辆车避开了,但是那辆黑色的越野又卷土重来,又向他们冲了过来。司机猛的打方向盘,就在回轮的时候,车翻滚着,滚到了山间。 黑车见状早已逃得不见踪迹。 蓝轩和蓝玲飞奔的赶到医院,这是一家设施一应俱全的私立医院,看到蓝正坤和母亲苏珊正在icu里抢救,二人急得泪如雨下。 就在她们心急如焚的时候,姜一诺也赶到了医院。 蓝玲打量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姜一诺便问:“你怎么来了?” “听说叔叔阿姨出了车祸,我特地来看看”。姜一诺边说边流泪,她的泪水竟很丰富,竟止不住的往外溢。 蓝玲没说什么,一向冷静的她如今倒有些坐立不安。 医生出来了:“谁是病人家属,现在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 “输我的!”蓝玲抢着说。 “还是输我的吧。”蓝轩挽起了袖子。 “你们都别争了,都需要!”。 医生为他们抽血,鲜红粘稠的鲜血装入了血袋,整整40血,蓝玲觉得头晕目眩,还是硬撑着不让大家担心。 蓝轩更是献了60的血。 一会,一个医生皱着眉走了过来,边走边自语道:“不可能啊?” 蓝玲上前抓住医生的手:“医生,怎么了,你刚才说什么不可能?” “这……”医生看了看众人,吞吞吐吐起来。 “有话您就直说吧。” “是啊,医生,有话请您直说,不然我们会很着急的。”姜一诺补充道。 “谁是蓝玲?” “我是!” “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我是她人的女儿” “血型不匹配!” 蓝玲听完脑子嗡的一声,好像炸裂一般。 “不会的,你们一定是搞了,不会的。”蓝玲情绪激动的紧握着医生的手,乞求般的眼神希望他们是搞错了,一切只不过是个乌龙。 “这绝对不可能,你们一定是搞错了。”蓝轩揽着蓝玲的肩膀,生怕她承受不住。 “请你们相信医院,相信我们的专业,我们是不会弄错的。”说完医生报以同情的目光:“还有谁可以输血?” “抽我的吧!”姜一诺撸起袖子,跟医生去了采血室。 姜一诺面色惨白的从采血室走出来:“谢天谢地,血型匹配,我终于可以为叔叔阿姨做些事情!”。 蓝玲的眼泪像汹涌的大潮般,夺眶而出,双手握着拳头,眼神直视着一个方向。 蓝轩轻扶着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不要多想,我是不会相信的,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好妹妹,我为你骄傲。” “哥!”蓝玲百感交集,一下子扑到蓝轩的怀里。 “一会,你和一诺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 蓝玲一下子从蓝轩的怀里挣脱了来:“不行,我要在这里,我一定要等着他们醒过来。” “听话,你刚刚输了那么多的血,要保重身体,如果我们都病倒了,那谁来照顾他们?” “你比我输的血更多,我要等着他们醒过来,我一定要等着他们醒过来!”蓝轩倔强目光直视着蓝轩。 “玲玲,他们一时一刻都醒不过来了,刚才医生说过了,他们现在重度昏迷,需要做开颅手术,我们要尽快做决定。” “做!” “可是开颅手术有风险,手术可能会成功,也可能下不了手术台!” “那也要做!他们不希望永远在病床上躺一辈子,手术要尽快安排,我们不能再这样婆婆妈妈的了,时间不等人,再等下去就多一分的危险,哥,让医生尽快安排吧,责任我来承担。” “不,责任我们一起承担。”蓝轩拉着她的手激动的说。 兄妹二人紧握着手,两双泪眼坚毅的对望。 “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做dna,看看是不是真如医生所说。” “玲,何必拘泥于那些,那只不过是形式上的东西,什么东西都比不上我们二十几年朝夕相对的感情,我想,爸妈也是这么认为的。” “哥,你不必拦我宽慰我,我意已决,我现在特别想弄清楚,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蓝轩看着蓝玲如此笃定,只能随她而去。 第92章 亲子鉴定结果 蓝正坤和苏珊做完手术后还是没有醒过来,蓝氏兄妹俩在医院精心陪护了一周的时间,蓝轩既要带毕业生完成毕业设计,又要参加学术研讨,非常的忙碌,无奈之下只能回学校。 医院的事都由蓝玲和姜一诺守着,虽然蓝玲瞧不上姜一诺,但在这关键时刻,她也不想再横生枝节,所以和她也相安无事。 经过一周的煎熬,dna结果已经出来了。 蓝玲拿着dna报告,犹如晴天霹雳般,她双手颤抖,苍白的唇微微的抖着,眼泪像开闸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上面赫然写着‘相对亲权概率(rcp)14%’,她马上把报告折叠起来放进包里。 此时,姜一诺出来看到蓝玲便问:“玲姐,你拿的是什么,是不是报告结果出来了?” 蓝玲擦干脸上的泪水:“没什么。” 姜一诺脸露凶相,竟狰狞的笑了起来:“玲姐,这么藏着掖着有意思么,该来的总会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也做了dna,这是我的报告。” 姜一诺把报告甩给蓝玲,蓝玲仔细的看着报告上面醒目的写着‘相对亲权概率(rcp)99.98%’。 “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弄错了!”蓝玲激动的说。 “玲姐,事到如今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姜一诺双眼上挑,目光凌厉,和平日里低眉顺眼的她大相径庭。 “不对,一定是搞错了,我要再做一遍!” “可以啊,你想做多少遍就做多少遍,其实答案你已经清楚了,只不过你不想承认而已,你也不想一想,我们同年同月同日在同一家医院出生,抱错的可能性非常大,第一次输血就已经初见端倪,只是你不愿意承认事实,为了保险,我也做了一份,把你的拿出来吧。” 姜一诺抢过蓝玲的包,把报告拿了出来,当她看到结果时脸部狰狞,如同被压抑千年的恶鬼,凶恶可怖。 她把报告扔到蓝玲的脸上:“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说,想掩饰真相么?” “不是,我不是,我没有…..”蓝玲有些失控了,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失去理智。 “这么多年,你欺负我这么多年,今天终于拜托你,我要你把属于我的一切都还给我。” “一诺,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蓝玲的世界崩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霸占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这么多年,也该偿还了,我才是蓝家大小姐!!” “一诺,一定是搞错了,我不相信这个结果,我是爱你们的。”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走吧!” “我不能走,我要等着爸妈醒过来。” “有我这个女儿陪着就足够了,你以什么身份留在这里?这里不欢迎一个外人!” “不,我要见爸爸,我要等着他们醒过来。” 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走上前来,推搡着蓝玲。 “蓝玲,这里是医院,如果你希望爸爸妈妈快点醒过来,最好不要在医院闹事。” 刚输完大量的血,蓝玲被推倒在地,她默默的流泪,只能自己爬起来,摸着摔破的胳膊,灰溜溜的离去。 出了这么大的事,在蓝玲的世界里仿佛天都塌了下来,她无心工作,总是拿着那张亲子鉴定看着,或是翻看以着的老照片,那是他们一家四口,她坐在父亲的肩膀上,笑得一脸灿烂。 那个时候她仿佛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宝贝,父母爱她,哥哥宠她。 可是现在,仿佛一夜之间她便失去所有,她不再是父母的孩子,她 心心念念的亲人啊,现在双双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她半梦半醒的蜷缩在沙发上,嘴里呢喃着呓语:“怎么会这样,不会的,爸、妈,你们不要丢下我!” 醒来的时候一身的汗打湿了衣服,冰凉的贴在身上,泪光如洗,她那张苍白的脸更苍白了。 她顾不是化妆,穿着几天没换的衣服来到了医院,姜一诺还在那里。 蓝玲乞求着:“一诺,我求求你,让我进去看看他们,我真的很担心。” 姜一诺挑了一下眼,吊目可憎:“真没想到你也会求人啊?” “一诺,你不能这样,我有探视权,你让我进去。”蓝玲挣扎着,两个保镖又过来阻拦。 “放开她!”姜一诺喝退了保镖。 “谢谢你一诺” “等等,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爸爸妈妈现在醒了。” “真的?太好了!” 蓝玲刚要冲进病房,姜一诺拦住了她。 “他们现在不相见你,他们已经知道你不是蓝家的女儿,而且还私藏亲子鉴定书,你一直欺骗他们,他们对你大失所望,你走吧。” “不会的,爸爸不会不见我的,我不信,姜一诺,你不要阻止我们见面。” 蓝玲往里面闯,硬生生的让保镖拦了下来,她声嘶力竭的大喊着:“爸,妈,女儿好想你,求求你,让我见见你们吧,我真的好想你们……” 姜一诺把一份协议拿了出来:“看到了么?这是爸妈亲自按的手印,这是一份断绝关系协议,从此蓝家的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了,你的一切本该属于我,姜一诺!” “不对,我要见爸爸,我不相信爸爸会这么绝情,这么多年,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有亲情在,你拦住我不让我见分明就是心里有鬼!” “你也不想一想,一个野丫头这么多年霸占着本该亲生女儿拥有的一切,而自己的女儿被她践踏得连个丫鬟都不如,你会怎么做?事后还想掩盖真相,继续冒名顶替蓝家女儿的身份,他们这么做算对你仁慈了!”姜一诺狠狠的瞪着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一直都在欺骗我们?”她突然扬眼一挑,犀利的看着蓝玲。 “我没有,你相信我,我真的是刚刚知道的,我真的不是刻意要隐瞒的。” “我不跟你废话了,父亲的意思我已转达了,再不滚,我就报警了!” 蓝玲望着父母的病房,深深的鞠了一躬,别过头踉跄的离去。 第93章 谁是蓝家的女儿 蓝玲在单位请了长假,豪华的别墅,她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管家叫门她也不开,一整天不吃不喝不睡,除了发呆,就是默默流泪。 她突然发疯似的在衣柜里找着,翻了好久,此时屋内已是一地狼藉,终于翻出一条围巾,那是母亲亲手为她织的,她轻轻的抚摸着它,把脸贴在围巾上,像刚出生的小动物寻找着母亲的安慰,不知不觉中她睡着了,梦里一遍遍叫着爸妈的名字,醒来的时候毛巾已经湿透了。 这些日子,她一直过得浑浑噩噩,她太想念爸爸妈妈了,可是姜一诺把医院看得死死的,蓝轩此时又封闭在大学里,她不甘心,无论如何她都要看爸爸妈妈一眼,就算他们不再相认,也无憾了。 她坐在镜前,看着镜中那个憔悴不堪的女人,油腻的头发,邋遢的衣服,哭肿的眼睛,苍白的嘴唇,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竟有陌生的感觉,这样的人连自己都很嫌弃,怎么能奢求让别人喜欢呢? 她洗了澡,化了精致的妆,穿上自己平日里穿的西装配连衣裙,她对着镜中的自己竟生出一丝厌恶,造化弄人,这些本该属于别人的东西,自己像个小偷一样,堂而皇之的享受了这一切。 她的心思已笃定,无论如何都要见父母一面,不为金钱,只为这二十多年的悉心教诲和养育之恩。 她刚要出门,就看到姜一诺带着一行人来到她的别墅。 张姐和管家前去阻拦,却被姜一诺带来的人拦在一边。 “一诺,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诺也是你叫的,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听好了,之前你能成为蓝家小姐,是从小我们抱错了,你只是一个低贱的司机的女儿!” “一诺,你怎么能这么说,虽然你已经认回了爸爸,但姜伯养育了你二十多年,你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吧!” “如果你是我,你会做得更绝,你不也是宁愿隐瞒真相也不愿意认回你那司机的老爸么!” “我不跟你废话,我要去见爸爸,总之,没见到爸爸我是不会死心的。” “我再跟你说一遍,那不是你的爸爸!”姜一诺拽着蓝玲的衣领怒吼着。 蓝玲甩开姜一诺的手,刚要进屋,她带的人把蓝玲抓了回来。 “姜一诺,让你的人放开我,不然我告你私闯民宅?” “私闯民宅?真是天大的笑话,私闯民宅的人是你吧,忘了告诉你,这个宅子现在也是我的了。” 姜一诺拿出了《房屋转让协议》,她捏着蓝玲的脸,把协议按在她的脸上让她看清楚。 “看到了么,这座别墅本来就是爸爸名下的,现在他将这座别墅转让给我了,所以,你才是那个私闯民宅的人!” “不可能,我要见爸爸,爸爸不会这么对我的,姜一诺,是你在搞鬼!”蓝玲歇斯底里的挣脱着。 姜一诺抡起胳膊用尽力气给了她两个耳光,五个梅花般的指痕印在她苍白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她的嘴角流出了血。 她倒在地上。 张姐哭喊着,挣扎着跑过来,抱住蓝玲,摸着蓝玲的脸:“小姐,你没事吧,都怪张姐没能保护你!” “姜一诺,蓝家一直把你当亲女儿一般对待,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小姐?”张姐气愤的指责姜一诺。 “你个老东西,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还不快给我滚远点!”姜一诺怒吼着。 从小被呵护的蓝玲,第一次尝到耳光的滋味,这两巴掌彻底打没了她的意志,她的自尊,她的心气。 她摸着火辣辣的脸颊,眼中流出了屈辱的泪。 “怎么?打疼了么?如果你还赖在这里,我天天都用耳光招呼你!别再痴心妄想见爸爸,爸爸才不会理你这样的可怜虫,你看看你,和一只流浪狗有什么区别。” 如果此时蓝玲晕过去,还可以少听到一些言语上的侮辱,可这些不好的词,一字未落的钻进她的耳朵里。 那么骄傲的蓝玲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词她终地承受不住了,她起身跑了出去,像行尸走肉般在街上游荡。 她现在除了敌人别无所有,爱人离开了她,朋友背叛了她,就连最疼爱她的父母也要离她而去。 最近真的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她还没从离婚的痛苦中走出来,又遇到了亲人出了车祸,刚刚输了大量的血,又遭遇了晴天霹雳的打击,还要受到姜一诺的折辱,她身心交瘁,心如同被万蛇啃噬,血流成河。 她虽穿着华丽,但心早已千疮百孔,她虽妆容精致,但早已一身铁锈,甚至有些恍惚。 世事无常,一夜之间沦为丧家之犬,哪里才是她的家。 在路上,她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跪在地上乞讨着,这个乞丐也着实可怜,他没有尊严,不顾别人的冷眼,得到的却是无情的唾弃和漫骂。 此情此境,她们竟异曲同工,只不过,她是一个包装精致的乞丐而矣。 同是天涯沦落人,她心中泛起一丝同情,自语道:“都是可怜之人,愿你安好。” 蓝玲掏出了钱包,把里面所有的钱都给了乞丐,乞丐见到钱后竟激动得哭了, 正当乞丐磕头感谢之余,蓝玲已心死的离去。 她衣着华贵,拎着限量款手袋,她冷眼看着别人投来羡慕的目光,若不是脸上火辣辣的疼,她竟不知自己还活着。 她失魂落魄的走着,在过马路的时候,不知是没看到,还是根本不想看上面的指示灯,竟这样缓缓的走了过去,像穿梭在云朵之间,轻盈自在。一辆车从她身边疾驰而过,司机摇下车窗,向她骂了两句。 “你走路不长眼睛,找死啊!” 蓝玲什么都听不到,也不想辩解什么,这些车都像躲避瘟神一般绕着她走,就这样,她踉踉跄跄的过了马路。 这时一辆绿色的捷豹向她迎面冲来,大灯一闪,刺痛了她的双眼,她索性闭上眼睛,伴着一阵尖锐刺耳的急刹车,她缓缓的倒下了。 第94章 被唐清带回家 随着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绿色的捷豹戛然而止。从车里跑下来一个俊逸清秀的年轻男人,他飞奔着来到女人的身边。 蓝玲坐在地上,膝盖摔破一大块,出了血,周围淤青,她像丧失了痛感般的面无表情。 “小姐,你没事吧?” 蓝玲闻声,似曾相识,她缓缓的抬起头:“唐清?” “蓝总,你怎么会在这?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去医院。”蓝玲抓着唐清的手臂。 唐清不容分说,把蓝玲抱上了车。 车上,蓝玲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前方。 唐清看到她这个状态很是担忧:“蓝总,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 半晌蓝玲长缓一声:“一言难尽,唐清我好累啊。” 唐清很自觉的闭上了嘴。 车在地下车库里停了下来,唐清搀扶着她出来。 “没事,我可以,不用扶我。”蓝玲推开了唐清一瘸一拐的走着。 唐清一下子将她拦腰抱起,电梯在三楼停下了,他用指纹解锁打开了房门,才将蓝玲放下。 蓝玲眼眸扫视着屋子,这是将近二百平的大平层,三间卧室,一间书房,一间衣帽间,室内装饰摆设温馨典雅,是蓝玲喜欢的风格。 “这是你家?”蓝玲问。 “是的。” “还不错嘛。” 蓝玲坐在沙发上,不一会儿,唐清提着一个大大的药箱前来。 蓝玲打趣:“你一个大男人家里居然有这个?” 他低着头,抿着精致的小嘴,蓝玲看着他,才发现,原来他是一个如此精致漂亮的男子,内双微挑的双眸,巴掌大的小脸,白皙的皮肤,樱桃般的唇,仿佛谪仙落入人间,清冷俊逸。 他扬起樱桃般的红唇对着她的伤口轻轻的吹了吹:“我先用碘酒帮你消毒,有些痛,稍微忍耐一下,我不会让你太痛的。” 蓝玲冷笑了一下:“不用有顾虑,尽管来。” 这阵子她经历的伤痛太多太多,这点小伤和那的遭遇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他白皙修长的手拿起一根碘酒棉棒,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光滑紧致的美腿,他竟向后缩了一下。 他轻柔的先在伤口的边缘试探性的轻轻擦一擦,冰凉舒缓的感觉竟让蓝玲的心一下子沉下来。 他拿着棉棒一点一点继续向伤口处试探,动作轻缓温柔,她的腿在他的唇边,每触碰到伤口一点,他就轻轻吹着,不住的问: “痛么?” “你这么消毒得消到什么时候?” 蓝玲叹了口气,一把抢下他的棉棒,毫无怜惜的整片涂抹,动作又狠又利落。 一种强烈的刺痛贯通心脏,这让蓝玲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你干什么?这得多痛啊!”唐清抢过蓝玲手中的棉棒,樱桃般的唇轻轻的吹着伤口。 他又为她上药,动作轻缓得像对待刚出生的婴儿,最后拿出绷带为她包扎好,这种手法说他当过医院的护士也不为过。 “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还有这样的手艺,真是了不起。” 唐清的脸一下子镀上了一层绯红,连脖子都红了。 “今天谢谢你,唐清,我走了。” 唐清一下站了起来:“你要去哪?” “我?我住酒店。” “要不,要不你住我这吧,哦,放心,我这房子是刚买的,虽然比不上你的别墅,但也干净舒适,我去我父母那里。” “唐清,我已经给你添麻烦了,我不想再麻烦你。” “没事,反正这个房子我也不经常住,空着也是空着,正好我回家陪陪二老。” “这……不好吧。” “蓝总,有什么不好,你就安心的住着,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蓝玲心中一阵莫名的感动,这些天自己经历了那么多,这是唯一让她窝心的一丝温暖。 “谢谢你” “蓝总你还和我客气,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蓝玲点了点头。 不一会,唐清又回来了,他拎着大包小裹的东西,有蛋有肉有蔬菜有海鲜,总之有营养的东西仿佛都被他拎了过来,他塞满了整个冰箱,还叮嘱蓝玲,这些都是半成品,只要煮一下或都微波炉打一下就可以,特别的健康方便。 蓝玲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蓝玲好几天没出门,她心情烦闷,没想到之前那个不可一世的蓝玲,如今落到寄人篱下的田地,真是可悲可笑,她学会了抽烟,排解心中的苦闷。 她不会做饭,平时除了外卖就是外卖,跟本不下楼走动,除了看书,就是一个人在窗台面无表情的站着,要不然就是抽烟。 一个阳光旖旎的午后,蓝玲慵懒的倚在窗前的摇椅上,边看着书,边流泪,边抽烟,暖阳洒来,她感到无比的舒服,眯着眼睛几欲睡着。 书开着放在桌子上,燃着的半支烟竟在纸页上,伴着轻缓的呼吸声,那烟渐渐将纸页燎成一个窟窿,那窟窿慢慢扩大,房间生起了烟雾…… “蓝玲,快醒醒。” 蓝玲渐渐的睁开眼睛,唐清模模糊糊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她以为是做梦,竟伸手去摸唐清的脸:“平时一天见你八十次,连做梦你也不安生。” 唐清一下子将蓝玲扶起,略带训斥的口吻:“刚才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蓝玲一下子清醒许多,看着满屋子的烟尘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靠在沙发上不说话,面色冷清。 唐清看了一眼冰箱,又看了一眼桌子上不没来得及收的外卖盒,气愤的说:“你天天只吃外卖?” “是啊!” 唐清面有怒色:“一冰箱的东西你竟一样都不动,每天吃这些垃圾的外卖,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贱自己?” “做饭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况且我从来都没做过,外卖即方便又好吃,我为什么不点呢?” “好,以后不许再吃外卖,我今天会找人来照顾你。” “唐清,你累不累啊,我住酒店又清静又自在,你省省吧,我走了。” “没有钥匙,你是出不去这个门的。” “唐清,你??” 第95章 被唐清囚禁的日子(一) “你知不知道今天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有多危险,我不能继续放任你了。” 蓝玲冷笑:“怎么?连你也欺负我,想必你也听说了吧,不错,我不是蓝正坤的亲生女儿,这也就意味着我将失去蓝氏继承人的身份,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唐清拦住了她。 “你还想怎么样,你们别欺人太甚。”蓝玲恨恨的说。 “姜一诺在公司里折腾了很大的动静,我一直都很担心你。” “担心我?刚见到你的时候我居然信了,你们谁会真心的关心我,除了利益,就只会落井下石。” “我是不会那么做的,你放心在我这里安心住下,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别假惺惺的了,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和丧家之犬没有什么分别,你让开!” “我是不会让你走的!”他的眼中竟蕴着热泪。 “唐清,我都说了,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怎么还不信,姜一诺已经骑到了我的头上,就在昨天,我被她狠狠的扇了两耳光,像狗一样被撵了出去,她才是你现在的主子!” “什么?她打了你?”唐清冰凉比女人还美的手指抚上了蓝玲的脸,喉咙摩擦声音低沉的说:“她不配做我的主子,我不会放过她!” 蓝玲冷笑:“我不管你放不放过她,请你先放过我,我先走了。” 唐清一把抢过她的手机和手袋。 “东西还给我,我都说了,现在你该做的是去跪舔你的新主子,而不是跟我在这浪费时间,我现在对你无任何用处。” “安心在这住着,一会儿会有专人来照顾你。” “唐清,你别走,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把我困在这儿到底是什么意思?” “咣”的一声,唐清关上了门。 门锁是指纹锁,只有唐清和他设置的人才能出得去。 蓝玲敲打着门:“唐清你混蛋,放我出去,你们一个个的都来落井下石是不是,等我东山再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她喊累了,索性就坐在地上,背靠着门。 大概一个钟头的时间,蓝玲听到悉悉遂遂的脚步声,她猛的起身,外面有人在开门。 蓝玲准备好一个花瓶,打算他一进来,就向他砸去。 门开了,进来一个女人,蓝玲把花瓶高高的举在头顶,却没有动手,她满脸狐疑的问:“你是谁?” “是唐清让我来照顾你的”。那女人开口说话。 蓝玲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和自己相仿的年纪,身材高挑,五官明朗精致,很有气质。 “你跟唐清是什么关系?” “您好,我叫丁玉,以后由我来照顾您。” “一看你就不是干家政的。” “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整理屋子,做饭,粤菜西餐我都很拿手,辽菜我也会做一些。” 蓝玲上下打量她一遍,微微点头:“不需要那么麻烦,越简单越好。”说完便一头扎进屋里不出来。 吃饭的时候,蓝玲定盯一看,好一大桌子的菜,海鲜,瘦肉、蔬菜、汤、沙拉应有尽有。 “以后不用那么麻烦,简简单间就好。” “不行啊,唐——唐总监吩咐过了,一定要把你的饮食调理好。” 蓝玲满眼狐疑:“唐总监,你还真听他的话。” “拿人钱财,听人吩咐,只不过是分内之事” 蓝玲简简单单的吃上两口,便一头扎进屋子里。 一连五天,丁玉把蓝玲照顾得非常好,蓝玲的气色也有了好转,较之前的清瘦苍白,竟比之前丰腴了些,脸色也泛起红晕。 蓝玲发现,每天早晨七点丁玉都会出门买菜,如果称她开锁的时候跑出去…….不行,经过这么多天身心的摧残,论比武力值的话,她还不是丁玉的对手,所以,只能智取。 称丁玉在做饭的时候,她用水果刀将拇指和食指割破,又混和适先准备的红药水。她从洗手间出来,一下倒在了地上。 丁玉放下手中的菜,连忙跑过来,蓝玲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满是鲜血:“快,快去叫车!” “好,好,你一定要撑住,我马上叫120过来。”丁玉也慌张了起来。 “好疼啊,我撑不住了,楼下是产科的大夫,你快去找她过来。” “好,你一定要撑住,没事的,我这就去叫她!”丁玉打开了指纹锁,顺着楼梯飞奔下楼。 蓝玲迅速起身,按了电梯,电梯一路畅通无阻,下到了一楼,蓝玲终于可以逃出升天了。 唯一可惜的是,她的手机和包包还在唐清手里。 她漫无目地的在街上逛着,一股香甜的味道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她一摸肚子,咕咕的叫着。 她闻着香味向卖烤地瓜的小贩走去,老板生意很好,前面围着很多人。 “老板,帮我称一个!” “好嘞!”老板挑一个大个的地瓜帮蓝玲称好,放在袋子里。 蓝玲接过袋子,轻轻一掰,一股热气升腾,她咬了一口,香甜软糯,入口即化。 蓝玲刚要走,老板叫住了她:“姑娘,还没给钱呢!” “蓝玲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西装兜,糟了,手机没带!” 挥豪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做了一次白食客,蓝玲窘迫的站在原地,脸涨的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不起,老板,我忘记带手机了。” “哎,我说你这个小姑娘,看你打扮得人五人六的,原来是吃白食的,没钱还吃什么烤地瓜啊。”那老板一下把她手中的烤地瓜抢了过来。 “现在这些年轻人,有手有脚的,就想白吃白占,看什么看,还有快走!”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这段时间她见惯了人情的冷暖,她什么也没说,低着头刚要走,只见一叠rmb向那人的脸上狠狠的砸去。 “这些买下整个摊位够不够?” 那人刚要发飙,一看打在自己脸上的竟是真金白银,两眼放光的说:“够了,够了。” “这个地瓜摊位现在就是我的了,还不快滚!” 老板拿着钱屁颠屁颠的跑了。 蓝玲看着唐清和他手下的人,马上变了脸色。 “唐清,你带这么多人干什么。” “你说呢,还不是为了找你,还好没丢!”唐清半开玩笑半生气的说。 “唐清,把东西还给我,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绝不找你麻烦。” “想都别想,跟我回家!”他紧紧拽着蓝玲,生怕她又跑了似的,十指紧扣。 “你放开我,等等 ,我的地瓜…..” 第96章 被唐清囚禁的日子(二) 唐清从衣兜里掏出创口贴,轻柔的为蓝玲包扎着。 “为什么你的衣兜里总是装着创口贴?” “没什么,只是个人习惯。”他迟疑了一下,耳边泛起红晕。 “习惯?你的习惯还真特别”。她冷笑一声转身回到房间。 唐清面带怒色的进了丁玉的房间,并关好了门。 “丁玉,你是怎么做事的,让你看个人都看不住。” “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她是装的,我真以为她……”丁玉哭得梨花带雨。 “算了,你哪是她的对手,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在这了。” “对不起,是我把你交待的事情搞砸了,让你失望了对不对。” “不用说对不起,是我高估了你的能力,如果我没从监控里看到这一切,你想想会是什么后果。” “都怪我,都怪我,唐清,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一定会做得让你满意。”丁玉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 “不必了,我不能再冒这个险。”他决绝得让人胆战心惊。 “你喜欢她对不对?” “喜欢?你是了解我的,我从不喜欢比我差的人。” “是啊,我太了解你了,八年了,你是如此的势利。整整八年,都是我一厢情愿的陪在你的身边,而你给不了我任何的名份,我知道你是不会喜欢我的,就因为我的父亲名下仅有一家律师事务所,母亲也只是小小的律师而已,我无权无势的家庭背景不能给你的事业带来任何助力,我知道你不会娶我,也不会给我任何名份,我只求能陪在你身边。” “丁玉,我再说一遍,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你走吧。” “凭什么?我不服,我堂堂法学院的高材生,不惜在这里伏低做小的照顾她,比照顾我亲妈还用心。她如果还是之前的蓝玲,我无话可说,可是她现在只是一个低贱的司机的女儿,凭什么这么对我!” “啪”,一巴掌落在了丁玉的脸上,她愣愣的看着唐清。 “我不许你这么说她!”唐清压抑着怒火低沉的声音从喉咙里摩擦而出。 “你居然为了她打我!好,这一巴掌彻底了断了我们八年的感情,我也真是傻,为了自己不爱的人浪费了八年的青春,从今以后我都不再爱你了。”丁玉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正撞上了在门口的蓝玲。 唐清竟冷漠站在原地。 “唐清,你可真是势利,人家为你浪费八年的青春,却换来这样的结局,你真是冷血。” “那是她一厢情愿,那是她自找的!” “一个陪伴你八年的人都能如此对待,可见你的心有多么狠!” “狠才是成大事必要的素质。” “唐清,我问你,为什么在家里装监控?” “如果我不装监控的话,你把屋子点着了,谁来救你,如果不装监控,你骗过丁玉自己跑出去谁为你解围。” “如果不是你拿了我的东西,我何须解围,我再说一遍,东西还给我。” 唐清面色冷清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即然来了,就别想离开,以后我都会住在这里,我会照顾好你,也可以再请一个称心的阿姨住在这里。” 蓝玲抱着他的肩膀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唐清,你看着我,丁玉说得没错,我是司机的女儿,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现在的我给不了你任何的助力,还会拖你后腿,你是个聪明人,像我这种烫手的山芋不如不要!” 唐清被蓝玲触碰着身体竟有些不知所措,他避开她的目光,向后退了一下:“我不许任何人说你,包括你自己。” “我们说得是事实,你再执迷不悟,一定会后悔的!” 蓝玲摔门而去,躲在屋子里。 她听到外面有声音,是做家务的声音,她将门开一道缝,唐清穿着白色衬衫系着围裙在拖地。 半晌,唐清叫蓝玲出来吃饭,她慵懒的走出房门,一看,乖乖,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摆了满满一桌子,竟然比丁玉做的还丰盛。 “来,尝尝我的手艺。”他夹了一大块糖醋鱼放在蓝玲的碗里。 “你这像是给老佛爷做的,我们两个能吃得完么?”她把鱼塞进嘴里,不住的点头。 “味道真不错,你居然还有这一手,这厨艺五星级的。” “谢谢夸奖!” “唐清,我对你真的有点好奇,你做得一手好菜,还懂得包扎,你怎么会这些?” “这有什么好奇的,我妈教我的。” “一个大男人学这些,我一个女人都不爱学呢,也是难为你了。” 他默不作声,没有接蓝玲的话题,只是默默的把最有营养的食物不住的往蓝玲碗里放。 “好了,好了,吃不了。” “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你点垃圾的外卖。” “你这么喂会胖死的!” “没关系,我......”他话锋一转“反正也没人看!” 本来和谐的画面,就因为他这一句话,让蓝玲想到自己没有自由的寄居在别处,他放下碗筷一言不发的回到了房间。 唐清也不吃了,他默默的收拾碗筷。 由于唐清每天都要上班,家里面请了新的家政,四十岁左右的年龄,很是端装大气,她每天照顾着蓝玲的起居,蓝玲叫她周姐。 蓝玲突然发现,家里面凡是利器如刀,剪刀,钉子,就连指甲刀之类的东西统统不见了,还有药,这些东西都放在她找不到的地方。 晚上,唐清回来了,大家一起吃着晚饭。 “唐清,你什么意思,最近我发现很多东西我都找不到。” “你找不到的东西,都是对你没用的东西,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就私藏我的手机和包?为我好就像看犯人一样看着我?为我好就限制我的自由?你说的那些都是狗屁,为了你的自私自利还编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气头上的蓝玲掀翻了桌子,刚要走,周姐一把拽住她:“你也太没有礼貌了,这一桌子的饭融汇了我的心血,怎能容你随意践踏。” “算了,周姐,我来收拾。”唐清安抚着周姐。 周姐生着闷气离开了。 “你这么做有意思么?” “有意思啊”。蓝玲点了一支烟。 “你的心思我知道,无非是想激怒我们,跟你这么长时间,这样的事你也没少做,但我不是叶羽翀,我有的是耐性“。 第97章 被唐清囚禁的日子(三) 清晨时分,蓝玲站在窗台前,吸着烟,屋子里氤氲弥漫。 周姐来到唐清身边:“少爷,您从小就闻不得烟味,这大早晨家里让她弄得乌烟瘴气的,您不能这样纵容她。” “算了,她心里有郁结,如果谁摊上这样的事,都会受不了的,让她抽吧,只要不伤身就好。” “可是少爷,这样做值么?” “周姐,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上班的时候,请一定帮我照顾好她!”唐清真诚的看着周姐。 周姐叹了口气:“我会的,放心吧。” 唐清虽然和蓝玲过着“同居”的生活,但时刻保持着矜持和克制,在客厅里的时候如同上班的着装一样,从不赤身,甚至连短裤都要换成长的,没有半分逾距。 晚饭后,蓝玲倚在窗前吸烟,面色冷清,眼里却蕴着泪。她一支接着一支,烟缸里留下了许多的烟蒂。 唐清就坐在客厅里看书,一言不发。 突然蓝玲猛的一阵咳嗽,甚至失手把烟缸打翻在地,她蹲在地上。 唐清连忙跑过去,夺过她手中的烟。 “也许我真不该纵容你,以后不许再抽了。” “你别管!” “我要是不管你,上瘾了再戒就难了!” “现在q已经上瘾了,再说,我也没打算戒。” 蓝玲她又点了一根,猛吸了几下,示威似的吐了唐清一脸。 唐清夺过她口中的烟,狠狠的扔在地上踩灭。 蓝玲泪流满面的看着他,眼眸里透着心死的绝望:“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难道连这小小的爱好你都要剥夺么?” 唐清的眼里噙着泪,那是不忍和心痛的感觉:“你何必这样做作贱自己,当初那个蓝玲哪去了?” “那个蓝玲再也回不来了,她已经死了,从今往后多了一具行尸走肉,这样你满意么?能不能放了我?” “我不管你是谁,就算是具行尸走肉,我也要你留在我身边。”唐清目光坚定的看着她。 “唐清,我现在活着比死了更能受。”蓝玲狠狠的捶打着自己的胸。 他握着蓝玲的双手,不让她再捶打着自己:“你别这样,你这样自暴自弃我会心疼的。” 蓝玲冷眼看着他:“你?你也会心疼,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要离开这里,你让我走。” 唐清握上她的手腕。 蓝玲哭着狠狠的挣扎着:“东西我不要了,我只想离开,这样的日子我再也受不了了。” 她越挣扎越凶,唐清抱住了她,用宽厚的胸怀,抵挡着她的‘疯狂’。 她在背后不住的捶打着唐清,他还是紧紧的抱着她不肯撒手。 唐清的脸贴着她的脸,气息纠缠,细滑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在她耳旁轻轻的说着:“没事了,没事了。” 她的发丝在唐清的脸上、耳朵上撩过,他觉得耳朵痒痒的,如同在他心里撩拨。 蓝玲挣脱不开,竟狠狠咬了唐清的肩膀。 一阵剧烈的疼痛,唐清眉头紧锁,紧咬着牙,忍着让她这般撕咬着。 “蓝玲,你闹够了没有,少爷,让她走吧,你就算把心给她,他也不会感激你半分的。” “我不要她感激!” “蓝玲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到外面能做什么?自暴自弃,身无分文,还长了一张让男人垂涎的脸,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唐清收留你,在外面你有什么好日子过。” 蓝玲还是不松口,狠狠咬住不放。 周姐看这招激将法不管用,狠了狠心,取了半壶冷水,从头到脚的向她浇了下去。 蓝玲浑身一颤,终于松口了,周姐把她拖拽到浴室里,用花洒的冷水淋她。 “我今天就要浇醒你,这些天,我们是怎么对待你的,对你掏心掏肺,不图你感恩,但也不能恩将仇报,你要再这样蹉跎下去,这辈子都不会起来了。” 蓝玲像只落水的猫一样,蜷缩在浴室的一角,她抱着头,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瑟瑟发抖。 唐清抚着肩膀走进浴室,看着蓝玲浑身发抖的样子,抢过花洒仍在地上:“你这是干什么,她会受不了的!” “你别管,我只想骂醒她,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一直这样这辈子就废了,像她这样的人,只要她醒了,就能东山再起。” 唐清突像心神一凛,自语道:“我真希望她这辈子永远这样。” “唐清,你说什么?” “她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周姐,快拿浴巾!” 唐清抱住瑟瑟发抖的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看到她缓过来些,把浴巾裹在她的身上,把她整个人抱出了浴室。 蓝玲裹着毛巾坐在沙发上,目光冷清。 唐清轻柔的为她吹着头发,如对待自己女儿般细致呵护。 “我刚才咬你,你是不是很恨我?” “是!” 蓝玲回过头看他。 “你那么聪明的人到底留着我有什么目的?” 唐清不再说话,她的头发吹干了,他把她抱进卧室,放进被窝里,轻轻带上了门。 晚上,蓝玲睡下后,周姐帮唐清看肩膀的伤。 “呀,一个带血的牙印,周边都肿了” 唐清半笑半嗔的说:“这个女人真狠!” “你还笑,你怎么不知道躲呢?就让她这么咬?” “没事,不疼,你不让她出气,她怎么会安生?” “啊~啊~”周姐给他擦着药,唐清疼得龇牙咧嘴。 “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周姐,你轻点,你下手怎么没轻没重的?” “她咬的时候,你怎么不让她轻点?” 唐清一时吃了瘪,不再言语。 晚上,唐清躺在床上,修长的手指抚过耳畔,他回忆着那种感觉,她的发丝好柔顺,柔柔的在耳边,仿佛婴儿的皮肤在耳边摩挲,酥麻到心里。 他笑自己没出息,肩膀上的伤剧烈的疼,心想“这个女人真是烈,落到这般田地,还如此生猛,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呢?” 伤口越疼,他就越想她,他的嘴角隐隐勾出一丝笑意。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 又想到将她入怀的柔软,像只张牙舞爪的猫咪一般,到处抓打,无措,他的眼中竟然闪过一丝幸福。 夜里,蓝玲觉得浑身发冷,她却找不到药箱,迷迷糊糊的敲唐清的门。 他正未睡,听到敲门声,开了门。 穿着睡衣,脸色发红,头发凌乱,眼神迷懵的蓝玲出现在他眼前,他手轻轻的抚着心脏,不想让心跳加快。 “唐清,你这个浑蛋,你把药箱藏哪了?” 唐清大手抚着她的额头:“呀,好烫啊” 第98章 被唐清囚禁的日子(四) 唐清把蓝玲抱上了床,拿出水银温度计夹在她的腋下测体温,为了不让她乱动,他紧紧的搂着她。 “三十八度九!” 都是周姐,冷水浇头,她这身子怎么能受得了,唐清的心里不禁埋怨。 他把她抱起,喂了她吃消炎药和退烧药,又用物理降温法敷温毛巾擦拭脸和手脚。 唐清一直守在蓝玲身边,二个小时量一次体温,一个小时一次物理降温,四个小时吃一次药,凌晨五点的时候,他看着温度计显示是‘三十七度’,他终于放心了,竟在她身边睡了过去。 七点,周姐准备好早餐,唐清伸了个懒腰从蓝玲的房间里出来,正巧看到准备早餐的周姐,她愣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唐清解释道:“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昨天夜里她发烧了,我一直在照顾她。” “少爷你怎么不叫醒我,今天你还要上班的?” “不碍事!” “这么重的黑眼圈还不碍事?” “对了,今天一定要照顾好她,叮嘱她吃药,不能让她耍小性子,如果再烧起来马上给我打电话。” “我看再这样下去,她倒没什么,你就要累倒了。” “我是男人,哪有这么娇贵。”唐清边吃边说。 “对了,烟还让她抽么?” “少抽些吧!” “少爷,您可不能再纵着她了,您什么都由着她,舍不得让她受委屈,这样会害了她的。” “那你呢,昨天要不是你用冷水浇她,她会现在这个样子?”唐清脸色不悦,努力的克制着。 “少爷,她不是一般人,早晚有一天会清醒,你真的为她好,就帮她找到自信,激励她找到目标,而不是现在这样浑浑噩噩。” 唐清“哐”的一下放下碗筷,面带愠怒:“我自有分寸。 白天只有周姐在,蓝玲很配合的吃药,但周姐断了她的烟,唐清回来后她就便花式开作,闹情绪不肯吃药。唐清便像哄小孩似的哄着,劝着。 蓝玲非要喝葡萄酒才肯吃药,唐清无奈,只得为她订购几箱高档葡萄酒,特地从法国空运过来。 蓝玲现在的日常从抽烟变成了喝酒,不是醉生梦死,就是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 一天夜里,蓝玲喝完酒在沙发上睡着了,唐清半夜回来,看到她酣睡在沙发上。 唐清刚想把她抱回屋里,蓝玲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她带着酒气,扯着唐清的领带笑着说:“你回来了,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今天公司有事情处理,下次我早点回来。” 蓝玲醉眼迷离,脸色潮红的看着他,纤纤玉手抚上他的唇:“你说谎,明明就是约会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约会?真的没有,如果你不喜欢,下次我不会回来这么晚了。”唐清温柔的看着她,像是在解释什么。 蓝玲扯下他的领带,一下子从沙发坐起,迈着婀娜的醉步走到窗台前,斜倚在窗台上。 “你谈恋爱了吧,每次你回来都很高兴,只有谈恋爱的人才会这样。” “真的没有,领带还给我。” “你还真是小气,一条领带而已,怎么是她送你的?”蓝玲粗鲁的扯着领带,像扯一条毛巾似的,毫不爱惜。 “还给我。”唐清伸手去拿领带。 蓝玲背过手去,把领带放在自己的身后:“有本事你过来拿啊?” “这可是你说的。”唐清双手抵在玻璃窗上,两只手臂如同两条粗壮的铁链,她像被捆绑一般,动弹不得。 她醉眼迷离,竟撅起粉嫩的小嘴说“你这样我都动弹不了了,大不了陪你一个,我老公有的是钱!” 唐清心里一颤。 “不对,是我的前任,我跟你说,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们离婚啦。” 唐清慢慢的放开了她。 “你别不信,曾经追我的男人特别多,我都不用正眼看他们,只有我老公能入得了我心,最后我们还是离婚了,就算是我离婚了,但是很多很多人都喜欢我,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们。”蓝玲肆无忌惮的说着醉话,更像真话。 “所以我说,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找一个喜欢的人谈恋爱是好事。”蓝玲微翕着眼看着他,拿起剩下的半瓶酒继续喝着。 “恋爱的感觉真好,可惜我再也不会了”她含笑的眼睛竟带着泪。 她继续喝酒,唐清温柔的拿过酒瓶:“少喝点,喝酒伤身。” “连酒都不让喝,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给我。”她踉跄着抢唐清手中的酒瓶,一个没留神,腿撞到了窗台上。 “疼!” “怎么样,没事吧!” 他轻轻的揉着她撞到的地方。 蓝玲作精病又犯了,他拽着唐清的衣领不撒手:“唐清,你这个王八蛋,你什么时候放我走啊,我好想离开这里,我好想爸爸妈妈啊。” 可能是压抑得太久了,她一下子竟扯掉他胸前的两个纽扣,他嫩滑的皮肤裸露出来,胸前一阵绯红。 “唐清,我要请你帮我个忙,带我去见我爸爸,姜一诺她不让我见爸爸,只有你能帮我。”蓝玲搂着唐清的脖子。 “你喝多了,我送你睡觉。”唐清面不改色,心却加速的跳着。 “不帮我就别想睡觉!”蓝玲继续虐着唐清,对他又抓又扣又打。 唐清一下子把她揽入怀中,放任她在自己的宽阔的怀中胡闹。 她娇嫩手触摸到他的胸前,瞪着一张小鹿似的眼睛望着他:“你心怎么跳得那么快啊?” 他胸前的皮肤比蓝玲的脸还红。 “你不碰它就不会跳那么快了。” “哦”,她把手拿了下来。 唐清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口,他胸脯波澜起伏,心跳加速,这回不但胸口红,脸也像抹了猪血般。 蓝玲小鹿似的双眼看着她,像是清醒了许多,最后咧嘴一笑:“唐清,你的脸……你的脸好像猴屁股。” 唐清捧着她的脸怔怔都看着她:“你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小气鬼,还给你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睡觉了。”她把领带挂在他的脖子上,自己扶着墙,慢慢的回房间。 唐清一个脚步,冲上去,将她拦腰抱起。 第99章 被唐清囚禁的日子(五) 唐清从未见过这样的蓝玲,醉酒后的她娇俏萌软,软糯可爱,骨子里又带着倔强泼辣,像蝴蝶的翅膀般在他的心弦上撩拨。 他心跳加快,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抱起,放到她房间宽阔的大床上,蓝玲呼吸轻起,闭着眼晴像婴儿般娇软。 唐清双手抵着床,就这样看着她睡去的样子好久,竟漾起一抹好看的微笑,帮她把被子盖好,轻轻地带上了门。 唐清上班的时候,周姐让蓝玲戒烟戒酒,她觉得很能受,魔式作妖,把能摔的东西都摔烂,家里的碗和碟更是一个不剩。 唐清回来后看到家里一地狼藉,吓了一跳,便问周姐。 “怎么回事?” “少爷,家里面能砸的都让他砸了。” “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这么做?” “我把烟酒都藏起来了……” 没等周姐说完,唐清不悦,打断了她的话:“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她心中的苦闷无法消解,烟酒是她仅有的消遣,你一下子断了她的消遣,她心里有多难受!” “少爷,她不需要烟酒,她需要的是江山啊,少爷。” “够了,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对了,烟就不必了,酒随他去吧。” “少爷,不怕有朝一日她会恨你么!” “我宁愿她恨我!”唐清微翕着眼,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 “少爷,不如帮她一把,也许,她会感激你的,人在最绝望的时候有人帮扶,她会记你一辈子的,现在是最好时机。” 唐清眉目一挑,抬眼望着周姐,一下子眼神明朗,神采奕奕。 中午的时候,唐清看着财务报表,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扰乱了他的思绪,他一看是周姐的电话,心里竟生出不好的预感。 “喂”他接通了电话。 “少爷,你快回来吧,蓝玲把自己锁在浴室里一个多小时了,我怎么叫她都不开。” “什么?你给我看着她,我马上到!”唐清放下电话,西装都没顾上穿,飞奔了出去。 半个小时的时间,唐清气喘吁吁的赶来,发型乱了,汗水顺着颈部流下,白色衬衫被汗打湿,薄薄的汗透了出来,紧贴在衣服上。 “蓝玲,听话,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快把门打开。”他疯狂的敲着浴室的门。 唐清看里面无人答应,急了眼,开始疯狂的踹门,连踹带撞五十多下,终于门开了。 蓝玲穿着衣服,一动不动的坐在浴缸里,浴缸里面一片通红。 唐清急了,疯了似的扑向蓝玲,查看她的手腕身体有没有受伤。 蓝玲静静的看着他的着急,他的在乎,他的紧张,他的狼狈的囧样,心里竟生出一丝快感。 她竟笑出声来:“你在做什么,你以为我会想不开?你也太小瞧我了。” 唐清查看蓝玲没事,可能是刚才那根弦绷得太紧了,他竟虚脱似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头上的汗止不住的流。 蓝玲拿着红酒瓶,血红的酒水倒进浴缸,看着唐清说:“知道水为什么是红的了吧。” 唐清抢过她的酒瓶,告诉周姐:“周姐,你记住,以后不许给她喝酒,一滴都不许她喝。” 蓝玲扬了唐清满身都是水:“唐清,你什么意思,你诚心想让我难受是吧,是不是你逼死我才会开心。” 唐清这一次真是怒了,头上青筋暴起,双眸通红,眼泪一滴一滴的流过脸庞,他抱着蓝玲的肩膀嘶吼着。 “你闹够了没有,这样愚弄我有意思么,你知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真的以为你……?”唐清抱着蓝玲一度哽咽,眸中的泪止不住的流。 片刻,蓝玲缓缓的说:“我没事了,你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你别再跟我耍花样,我就看着你洗,你脱啊,脱啊!”他竟坐在浴缸上,直视着她。 蓝玲竟裹了裹衣服,坐着不说话。 唐清想把她从浴缸中抱出,可是刚才一路飞奔加上精神上的紧张,双脚竟如一脚踩在棉花上般无力,蓝玲没抱起来,自己也栽到了浴缸里摔在蓝玲的身上。 二人相隔只有喘息之间,他痴痴的看着她,刚才的愤怒已消散,在红酒的浸泡下,浑身热烈滚烫,绯红色在他的身上迅速漫延。 “你在要在我身上呆多久?” 唐清一下清醒许多,马上坐起,但仍没未走出浴缸,这一次,他竟火辣辣的直视着蓝玲的脸,没有半点回避。 蓝玲“腾”的从浴缸里站起,衣服已经湿透,紧紧的贴在身上,她刚要迈出浴缸,被唐清一把拉了回来,这一回,她坐在他的身上。 “唐清,你要干什么?” 唐清慢慢放开了她,湿身和蓝玲在浴缸里相对而坐。 “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我都没兴趣?我现在是万事不关心。”蓝玲一副心死的表情。 “我想,我可以帮你拿回蓝氏集团?” “你?你能帮我拿回蓝氏?说吧,什么条件?” 唐清慢慢的靠近蓝玲,抱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眸,眼波流转中蕴满了似海的深情,他又靠近蓝玲一步,紧贴着她。 “不错,我是有条件,我的条件是,我,们,结,婚!” 蓝玲一下推开了他:“结婚?我们结婚?你没吃错药吧? “只要你嫁给我,我一定会帮你拿回蓝氏。”唐清又抱住蓝玲的肩膀。 “蓝氏不是我的,我已经不想要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蓝氏它一直就是你的,它只属于你,只要你同意我的条件,我一定会帮你拿回来。”唐清目光坚定。 “我很好奇,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蓝玲狐疑的问。 “我只想帮你拿回蓝氏,除了你,别的对我都不要?” “你可真有意思,不说清楚,我是不会同意的。” 蓝玲冷冷的看着他。 “因为,因为我爱你,我一直都很爱你,这个理由够不够!” “你爱我?你会爱我?真是天大的笑话,唐锦熙!”蓝玲不留情面的伸手拍打着他的脸。 唐清向后退了两步,用惊诧的眼神看了看蓝玲:“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第100章 被唐清囚禁的日子(六) “你爱我?你会爱我?真是天大的笑话,唐锦熙!” 唐清向后退了两步,用惊诧的眼神看了看蓝玲:“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当然知道了,从你进入公司那刻起我就知道,虽然你改名换姓,教育背景家庭背背景也换了,但我早就调查过你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让我留在公司,提拔我?” “我对你真的很好奇,我想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至于为什么提拔你?那又何妨?虽然把你放在财务总监这个位子,但是叶羽翀以为你是我的人,他的人会死盯着你,我对你越好,他就对你越不好,所以,利用你来牵制叶羽翀,可以省去我很多的精力,至于我这边,也会派人盯着你。所以,这么多眼睛都在看着你,量你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原来你早就知道,只有我像傻瓜一样。”唐清咬着牙。 “唐清,我是不会为你提供任何助力的,所以你留着我根本没用,再者,以我现在的处境也是自身难保,所以……” “别说了,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放过你了。” 他把蓝玲湿身抱起,放在窗前的摇椅上,裹上浴巾,用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她嫩白的脚 ,擦完之后为她穿好了鞋,坐在她的对面。 “唐清,我还叫你唐清,我们今天终于到了摊牌的时候,你来蓝氏这么长时间,虽然你带着极强的目的性,但至今仍未做出对蓝氏任何不利的事情,所以,你把东西还给我,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以前的种种我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蓝玲,我可以随时随地离开蓝氏,但我要带你走。” “唐清,你无非就是记惦着蓝氏的产业,当年,唐叔叔辅佐爸爸一起创办蓝氏,后来,他滋生了野心,想鲸吞蓝氏伙同董事会想把爸爸踢出董事局,好在爸爸早有察觉,力换狂澜,保住了江山,唐叔叔一气之下离开公司,想必,这么多年一直都心有不甘吧。” “是啊,我承认我爸爸一直对蓝氏耿耿于怀,但是后来,他放下了自己的执念,打下了自己的江山,我们唐弈集团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终于可以与你们并驾齐驱。” “是啊,今天的成就来之不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为了助力自家生意,你只交往对自己有利的人,做生意也是唯利是图。” “逐利,是商人基本的素质,经商不是办慈善机构,商人如果不重利,就不是一个优秀的商人。”唐清振振有词。 “所以,你当初接近我,是冲着蓝氏而来的。” “我承认,为了让家族立于不败之地,我要娶一位同我势均力敌或是比我们背景更强的人为妻,当时我已经和孙家的二小姐接触了,我也相信她会为我们家族带来助力,可是,那天酒会上遇到了你,你太锋芒了,我躲在一边悄悄的看着你,很多男人都向你大献殷勤,我却了解你,你在礼貌的应酬着,心里却不为所动。”唐清娓娓道来。 “原来,你不仅势利,还很懂别人的心思。” “我知道如果我同他们一样,围在你的身边,便没有任何的胜算,我决定要蛰伏在你的身边。” 蓝玲大笑:“唐清,你让我想起一个人,当时的宫雨也是用的同样办法,只不过你的确比他的手段更高明一些。” “宫雨?他怎么能和我比,当时我第一眼看见宫雨的时候就知道他的拙劣手段。” “可是,宫雨也看出了你,没想到吧,所以你们都心照不宣。” 唐清蹲在她的脚下:“蓝玲,不管怎样,我想和你结婚,不然,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唐清,我真的没有骗你,就算我和你结婚,你也拿不到任何好处,更有堪者会拖累你,拖累你们家族,首先,叶羽翀就不会放过你。” “我从未把他放在眼里。” “就算你不把他放在眼里,但父亲已经和我断绝关系,姜一诺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真的一点好处都捞不到,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徒劳。” 唐清不再言语,浑身湿淋淋的为蓝玲吹干了头发,把她抱到卧室。 午夜时分,蓝玲睡不着,穿着紫色吊带睡衣,外披一件白色外搭,光着脚站在窗前吸着之前藏好的烟,她忧郁的吐着烟圈,看着外面漆黑如墨的夜,正如此刻的心情。 唐清闻烟而起,看到客厅里蓝玲光着脚,揽着她的腰将她抱在沙发上。 “这么晚怎么还不睡?以后不许再光着脚,小心着凉。” 他握着她冰凉的小脚,掀开衣服,把它放在自己肚皮上供她取暖。 “睡不着。” 他拿过蓝玲手中的烟,慢慢的靠近自己的唇边,猛吸了一口,竟止不住的咳。 蓝玲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用手托着头看着他冷笑:“不会吸就不要吸了。” 唐清捻灭了烟:“吸烟太伤身,以后真的不准你再吸了。” 沉默了一会, 蓝玲忍不住一桀桀的笑。 “你笑什么?”唐清狐疑。 “唐清啊,唐清,有的时侯我在想,我干脆嫁给你算了。” “你说真的?” “如果那样的话,你爸爸,也就是唐叔叔发现他儿子费尽心机,千挑万选,就选了一个最没有用的弃子,他会不会气吐血啊,还有你,唐清,你抛弃了陪伴你八年的女人,娶了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废物,你会不会气死啊,想一想都觉得很爽。”蓝玲笑得很大声。 唐清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可是,当你发现我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时候,一定会折磨我,不会让我好过的。”蓝玲马上收住了笑容。 蓝玲突然起身,站在他的面前,唐清被这举动吓了一跳。 “嘣”,她突然跪倒在他的面前。 “蓝玲,你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唐清急得也跪坐在地上,拉她起来。 “别碰我,听我把话说完,唐清,在公司这么长时间里,我对你不错,我没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所以你放了我吧,唐清,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 第101章 被唐清囚禁的日子(七) 他很清楚,蓝玲是最自尊要强的,今天她不惜向自己下跪,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她是绝不会这样做的,唐清宁愿蓝玲打他骂他,也不希望看到她这样。 唐清一下抱住了她:“你这是干什么,你以为你这样作贱自己,我的心就会好过么,你这样也是在作贱我!” 蓝玲挣脱开她的怀抱,紧握着他的手:“唐清,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别在我身上费心思了。我真的,真的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姜一诺已经取代了我,到头来你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必定会迁怒在我的头上。” 唐清挣脱了她的手,重新坐回了沙发上,居高临下的对蓝玲说:“我自己做什么自己清楚,任何人是阻止不了的。” “唐清,我怎么说你才明白,我现在一文不值,是乞丐,是垃圾,我现在废了,不但不能给你助力还有可能让你万劫不复,你知道么?”蓝玲哭得梨花带雨。 “你听了好了,就算是那样,你也休想离开我身边半步。” “啪!”蓝玲一个耳光响亮的打在唐清的脸上。 五个指印艳若玫瑰。 蓝玲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立即抚着他的脸马上赔礼道歉:“唐清,我错了,别跟我一般见识好不好,你放了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唐清半眯着眼睛看着她:“从明天开始,我一直在你身边陪着,这下你满意了么?” “唐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会打你了,是我自己不好,只要你放了我,打我骂我都可以,但你不能这样困着我,这比死了还难受。” 唐清抚着她的脸:“虽然你这样对我,我怎么舍得打你骂你,我只要把你牢牢的拴在身边,不管你是谁!” 他猛的揽起她酥软的腰,将她抱起,放到卧室那软软的大床上。 他竟然没有离去,而是目光如火的看着她。 “你说过,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蓝玲猛的推开了他:“滚!” “这些天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我保证你一睁眼就能看到我,躲也躲不掉,晚安。” 蓝玲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唐清早就健完身回来,穿着紧身的t恤在客厅里看资讯,餐厅里摆放着热气腾腾的饭菜。 “你醒了。” “你怎么还在?” “我说过,我会一直陪你,这样你就不会觉得那么闷。” 蓝玲冷笑一声,去吃午餐。 吃完早餐,蓝玲准备回房间。 “从明天开始,你和我一起晨练吧。” “不去!”说完直接回了房间“啪”的一声带上了门。 蓝玲想唐清说的话不可信,自己现在对唐清还有用,他不敢乱来,不如试试唐清的心思。 她打开门对着客厅里唐清说:“我屋中的柜子打不开了,过来帮我看一下。” 唐清放下电脑,快步走来,他一进屋,蓝玲便关上了门。 他有所察觉,转身看向蓝玲:“哪个柜门打不开。” 蓝玲走近他:“唐清,我问你,你喜欢我么?” 唐清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他低垂着眼,精致小巧的唇紧紧的抿着。 蓝玲伸出食指,勾起他尖尖的下颌,火辣的目光仿佛将他灼烧融化。 唐清右手紧紧的攥着,左手捂着胸口,仿佛能抵挡剧烈跳动的心脏蹦出来一样。 蓝玲靠近他一步,他居然后退一步,低着头,不敢看她撩人的眸子。 蓝玲一把揽着他的腰,将他揽到近前,二人的气息肆意的纠缠,唐清气息极为不稳,胸前波涛起伏。 蓝玲的唇瓣轻轻的压上他的唇,唐清身体一颤,瞳孔放大的看着蓝玲,唐清没有回应,向后退了两步,面如猪血。 “你干什么?” 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唇,回忆刚才那柔软的唇触碰的感觉,清凉甜腻,酥麻到心里,他的眼里渗着火。 蓝玲冷笑:“没干什么,我只是……” 唐清突然换了个人似的,他把蓝玲扑到墙角,温柔小巧的唇压了上来,让人猝不及防。 蓝玲睁大眼睛,看着他,他竟如此霸道热烈,唇舌的缠绵,气息的纠缠,他俨然要失控了。 他揽起她酥软的腰,把她抱在床上,身体压了上来。 蓝玲睁大眼睛捂上他的嘴:“唐清,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唐清此时被欲火灼烧,只要不是太过分,他都会答应。 “你说,我什么都会答应你。”他在她的耳边亲吻着。 “我可以给你,但你要放了我!” 一听蓝玲想离开,唐清如被冷水灌顶,立刻清醒。 “用此刻的欢愉换你的自由吗?” “是的,你喜欢我对不对,我们各取所需不好么?”她抚着唐清的脸。 唐清马上起身,整理了衣服。 “你果真是商人,用片刻的欢愉换你的自由,这个算盘打得太划算了。” “我都卑微到这个地步,你还想怎么样?”蓝玲起身,愤怒的看着他。 “这片刻的欢愉不够,我要一生一世的欢愉!” “啪!”一个巴掌甩在唐清的脸上,这一次竟看不出红艳的指痕,因为他脸上的红还没消散。 “滚!” 唐清竟没有发怒,竟坐在蓝玲的床上:“不是所有人面对这样的你都能保持如此克制,我只想和你结婚,好好照顾你,爱你。” “爱我?真的爱我不会这样困着我,我是什么,是你豢养的猫吗狗吗?你把我当什么?爱是这样的吗?” “你现在状态不好,我只想陪在你身边照顾你这样有错吗?你有很强的事业心,我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东西,这样有错吗?我那么爱你,但我一直很尊重你,这不是爱是什么?” “真正的爱是给她自由,让她变得更好,看看你现在对我做的一切。” “等你状态好了,我自然会放了你,任你选择,随你而去。” “好,你现在就放我走,我就相信你说的话。” “现在真的不是时候,你真的可以相信我的话,因为就在刚才,我可以先要了你,也不兑现诺言,但是我没有这么做。” 蓝玲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其实,你早就知道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对不对,你只是在试探我,想必你已经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唐清轻轻的带门离去。 第102章 被唐清囚禁的日子(八) 清晨,隐约听到敲门声,蓝玲睁开半只眼问:“谁呀,大早晨什么事?” “跟我出门跑步吧!” “不去!” “如果你去的话,我可以考虑带你出去。” “真的?你等我。” 蓝玲一咕噜爬起来,穿上运动衣随唐清出门。 他们来到家边附近的公园,这位置极好,环境不用说,而且远离市中心,人比较稀少。 唐清还是不放心,跑步的时候都要牵着她的手,生怕她跑了似的。 “你没事吧?这也要牵着,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跑了不成?” 唐清连忙松开了手:“我哪有牵着你。” “你就差拿绳拴着我了。” 唐清笑得像孩子一样,阳光灿烂。 大概跑了二百米,蓝玲就跑不动了,扶着树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起来。 “没事吧,我们歇一会吧。” “我没事,不用管我。” 唐清一直围在她的身边。 “你还怕我跑了不成?”蓝玲冷笑。 “我是在照顾你,你也不看看,身体弱成这个样子,没我照顾怎么得了,说是弱不禁风也不为过。” 蓝玲扬起巴掌:“要不要试一下呢?” “不用了,不用了,领教过了。”唐清吓得抚着脸倒退了好几步。 蓝玲扬唇爽朗的笑了起来,这是她这段日子以来仅有的发自内心的笑。 唐清看着她,笑意浮上眉眼。 “我渴了,带水了吗?” “噢,带了。”唐清从腰间拿下水壶递到她的面前。 蓝玲拿起水壶,贴到唇边,她扬起头,清清的水流进她花瓣般的唇里,顺着嫩白的美颈顺流而下。 唐清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蓝玲鼓着两个腮,看向唐清,一脸疑惑。 她终于把水咽了下去:“怎么,喝水你也看?” “谁看你了!”唐清拿过水壶,一饮而尽。 “喂,干嘛喝我的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蓝玲瞪着大眼睛问。 “这明明是我的水,我都没有嫌弃你呢。” 蓝玲生气的走开了。 “歇也歇够了,我们继续呀!” “不要……” 跑完二圈后,二人大汗淋漓,蓝玲竟觉得暴汗后很舒服。 唐清牵着她的手在公园里散步,晨光洒在她的脸上,如此的旖旎美好,唐清笑意隐隐,不眨眼的看着她。 “干嘛这么看着我?唐清,你的脸?” 唐清马上松开了她,用手抚着脸。 “今天你脸居然没有红,真奇怪!” “你……我平时脸都是红的么?” “你的脸红不红自己不知道么?”蓝玲揶揄的笑着。 唐清一下子被呛得无言以对。 “我们去菜市场转转吧,看你喜欢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清蒸唐清,卤煮唐清,糖醋唐清,红烧唐清……” “还有么?” “乱炖唐锦熙!” “就这么想吃我啊?”唐清笑意晏晏的看着她。 “肩膀上的伤好利索了?”蓝玲邪魅看着他。 “你干干什么?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说了。”那是让唐清无法忘怀的龇牙咧嘴的痛。 蓝玲追着他打,唐清拼命的跑,像是寻常情侣般的打闹。 蓝玲看唐清已跑远,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没有迟疑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正巧路上有一辆出租车,她一招手,出租车停下了,她露出笃定的微笑。 她刚要上车,一个宽阔的胸怀堵在她的面前。 “上哪去?”唐清直视着她 蓝玲咬着唇抱着胸背对着他。 “我以为你不会乱跑,谁知你还是要离去,这就是你,是不是无论要我怎么做,怎么付出你都要离开我?”他微翕着眼睛灼热的看着她。 “所以,你在试探我?唐清,我是一定要走的,你这样困着我也没意思。” “我不管有没有意思,也好,那我们就这样过吧。”唐清紧握着她的手。 “如果,再有一次,就不仅是拉手这么简单了,再有一次,我会抱着你,这样你就不会到处乱跑。”他目光坚定的望着蓝玲。 他们十指紧扣的散着步,晨光透过树影洒在他们的脸上,身上。他们的影子,手牵着手,十指紧扣,像恩爱的情侣一般,可是他们的心事却不像影子那么简单,纯粹。 回去的时候,二人路过菜市场,买了很多新鲜的食材,营养均衡。 “你买这么多东西哪能吃得完,浪费钱!” “大小姐居然懂得节俭了?我的目标是让你吃胖三斤,不,五斤。” “我要吃胖二十斤,然后成天对着你,看你不烦不烦。” “别说二十斤了,就是二百斤都可以。” 蓝玲看唐清一手牵着自己,一手拿了很多东西:“你拿那么多东重不重,我帮你拿吧。” “这些算什么,也累不着,可是累坏了你,我会心疼的。” “唐清,你再这样油嘴滑舌,我真的打你了。” 回家之后唐清亲手为她做营养丰富的早餐,她刚半躺在沙发上,看着没有营养的口水剧。 吃完饭,蓝玲问唐清:“能不能给我一台电脑?” “你要它做什么?无聊,像你一样看看资讯,打发时间。” “好,这台电脑就是你的了,不过,有网络监控,我在家的时候我和你一起看,好不好?” “不好!” “那就只有和我结婚了,我把什么都给你,绝对不会打扰到你。” 蓝玲突然站起,冷着脸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下午的时候,唐清打算带蓝玲出去逛逛,蓝玲的心情也很不错。 他们出一趟街像皇帝出行一样,架势十足,身边嬷嬷跟着(周姐),还有御前侍卫(四个保镖),七个人声势浩大的来到商场。 蓝玲拉着唐清向传统品牌金饰走去,蓝玲指着一款金镯子说:“我喜欢这个。” 唐清一看价格六万,撇了撇嘴:“这个不适合你。” “那这个。”她指了指标价四万八的那个。 “这个也不好看。” 蓝玲有些生气。 唐清指着一个最便宜的二千左右的镀金手链,拿了出来,让蓝玲试戴。 “唐清,你不是吧,我不要,我就要刚才那个?” “我今天没带够钱,我改天买给你吧。” 蓝玲生气的离开了。 两个柜姐小声嘀咕:“这男人也够小气的,找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居然舍不得给人家花钱,要是我肯定打车跑,绝不留着过年。” “虽然那男的张的不错,但这么小气的男人,我可不要。” 唐清听到了他们的小声议论,邪魅的一笑,没有过多说什么。 第103章 被唐清囚禁的日子(九) 蓝玲又去看一款奢侈品牌手表,她指了指里面红色皮带的手表,柜员笑意盈盈的双手捧着手表为她试戴。 唐清一看价格,一百零二万,他冷眼看蓝玲,蓝玲微笑的接过表试戴,眼里透着无尽的喜欢。 唐清放下表对服务员说:“谢谢,我们再去那边看看。” “唐清,我喜欢这个,这个送我吧。” “是啊,这款手表非常衬这位女士的气质,简直太适合了。” 唐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用了,今天钱没带够。” “没带够可以刷信用卡啊。”蓝玲冷冷的看着他。 唐清和蓝玲相对而视,像是在较量也像是在博弈。 “对不起小姐,这块表太贵重了,我买不起。”说着握着蓝合玲的手尴尬的离开了。 “这下你满意了么?”唐清说。 “什么?前面有家包店,我们过去看看。”蓝玲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带着唐清冲进店里。 唐清硬着头皮进了店,里面陈列着各式包包,个个价格不菲。 “唐清,是你拿走了我的包包,今天你无论如何都要赔给我一只。” 她让服务员拿下那款经典包包,标价三十八万:“这个怎么样,简单大气,我要这个。” “玲玲,这个包我感觉背起来不太舒服,我觉得帆布包简单,轻便,更适合你!” “唐清,你还是不是人,你竟让我背帆布包?” “先生,这个包包很衬你女朋友气质的,而且是我们店里销量之冠。” “我不是他女朋友。” 唐清深吸了一口气,他别过脸去无奈的说:“玲,我们换成别的好不好?” “不好,出门我连个包都没有,我就要这个。”蓝玲眼神犀利又冷清的看着他。 “好,就这个吧。” 他硬着头皮付了款。 蓝玲把包背在肩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们逛逛别的吧,那边的香水也不错,我们去看看吧。” 唐清拉着蓝玲的手,看着柜台上陈列着各式各样名牌香水。 “我觉得香水是多余的,不如……” “女孩子都喜欢香水,多选一些,心情也好一些。” 唐清帮蓝玲选了十余款香水,付款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们又买了很多化妆品,和口红,像挑捡玩具般奢侈。 他们十指紧扣来到一家国际品牌店,唐清为蓝玲挑选衣服。 “唐清,买那么多衣服干嘛,我在家也没什么机会穿。” “漂亮衣服会影响一个人的心情,你心情好比什么都重要。” “这件非常漂亮,能不能试给我看。”唐清拿着一件手工制做的连衣裙。 “太麻烦,不想试。” “好吧,我帮你选。” 唐清挑挑捡捡,一点都不关心价格,只挑配得上蓝玲的,最后挑出十多件衣服,一结帐,大几十万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唐清,刚才谁哭穷来着,怎么现在有钱了?” “怎么珠宝首饰你那么喜欢,衣服香水却看都不想看。” “不喜欢,不行吗,你也真是奇怪,我不喜欢的东西,你硬塞给我,喜欢的东西却吝啬的要死。” “我们心照不宣,不是吗?” “我改变主意了,那两千块的手链我要了。” 蓝玲把手链直接戴到手上。 唐清看着蓝玲深情的说:“玲玲,只要你跟我结婚,只要是你喜欢的东西,哪怕是星星月亮,我都会呈现在你的面前,何必这样委屈自己?” “即便是委屈也是你拜你所赐。” “你当真喜欢那款手镯和手表?” “当然。” “好,我买给你,但只能在家里戴,下回看中了什么我再买给你便是。” “为什么?” “你说呢。” “手表我也会买给你,但只能今天戴。” “不用了,我又不喜欢了。” 二人逛完商场便驾车离开。 在黑色商务车的后座,唐清还是紧握着她的手,不肯放。 “唐清,现在在车上,难道我会跳窗跑了不成,撒手!” “是啊,如果你逃走怎么办,有了上一次,这次我可不敢放任你。” “懦夫!” “你说谁?” “你是怕,你不肯给我买贵重的首饰和包包是因为怕我逃走,有了这些奢侈品傍身,就更加没有顾虑,拿着这些东西卖个好价钱,可以解燃眉之急,反而那些不易带走的东西却异常大方,只有我这样身无分文,才能让你放心些。” “你猜得没错,我是怕,我怕你离开我,所以我千方百计的把你留在身边。 “卑鄙”蓝玲把头别向窗处。 车开到地下停车场,一行人下车,唐清把新买的包扔进了垃圾桶,牵着蓝玲转身离去。 “哎,刚买的包怎么给扔了!” “我说过,你喜欢我会再买给你,这些对你没用的东西,不用去管它。” “这么好的东西说扔就扔,你简直是暴殄天物!” “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 每天早晨,唐清都拴上蓝玲一起到公园里跑步健身,只要在外面,他们像连体婴儿似的,无论怎样都会牵手粘在一起,有时就连蓝玲在外面上厕所,他都要守在门外。 蓝玲的身体好转,气色红润了起来,在家的时候,唐清陪着她看书,下棋解闷,或针对时事辩论,或写字画画,亦或是唐清看肥皂剧让蓝玲陪在身边。 这段时间里,唐清的温暖陪伴治愈了蓝玲那颗垂死的心,除了受制于人的苦闷,她的心情比之前也好了许多。 最近,唐清似乎很忙,有时会在房间里打很长时间的电话,一次,他接通电话匆匆忙忙就出去了。 不一会,周姐要带她去一个地方,她满是狐疑的跟了去。 那是一家高档餐厅,周姐陪在她身边,保镖跟在后面,生怕她跑了似的。 周姐带她在订好的餐桌落坐。 蓝玲觉得有些蹊跷,吃个饭而矣,搞得那么神秘,一定有古怪。 果然,一男一女出在前面的餐桌落坐。 “唐清?他怎么会在这?那女的好像孙小莉,她回国了?”蓝玲心里暗自想,她没有心思吃饭,全神贯注的注视着这两个人。 第104章 被唐清囚禁的日子之唐清再见老情人 “锦熙,你好像比之前更帅了,我又爱上你了。” “小莉,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那要看你啦,只要你开口,我就不走了。” 唐清熟练的为她夹菜。 “锦熙,我想好了,这次回国,我是想和你结婚的。” “我现在还没有那个打算。”唐清冷冷的说。 “为什么?三年前我辜负了你,选择去国外拓展生意,今天我回国都是为了你,你还在怪我吗?” “不是,我从没有怪过你。” 孙小莉拉着唐清的手:“你知道么,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你,所以,我特地回来找你,这些年你有想我吗?” 唐清面无表情的抽回了手。 孙小莉紧抓着他的手不放:“我知道你还在怪我,锦熙你知道么,这不仅仅是我们个人感情,我们孙唐两家联姻,对两个家族的发展都很有帮助……” 唐清挣脱了她的手:“小莉,我今天来见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蓝玲眉眼一挑。 “是谁?她能给你什么,我们是天造地设之合,我们的婚姻能促使我们两家利益最大化。” “对不起,她能给我的,你给不了。” “她是谁?”孙小莉气得扔下碗筷。 唐清面带微笑起身,缓缓向蓝玲走来。 蓝玲满眼疑惑的看着唐清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牵上蓝玲的手,把她带到孙小莉的近前。 孙小莉狐疑的眼神看着他们十指紧扣的样子:“蓝玲?你们怎么会?” 孙小莉马上反应过来:“不对,你不是和蓝氏断绝关系了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 蓝玲脸上生出一丝无奈,唐清葫芦里卖的药她现在也猜出几分。 “锦熙,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是不会喜欢她的,她现在已经今非昔比,只是个落魄的凤凰,什么都帮不了你,你还是乖乖的回到我的身边吧。” “孙小莉,我们唐家不需要和任何人联姻,你在我眼中一文不值,听懂了吗?” “不可能的?你那么骄傲,怎么会看上一无所有的人,你是在气我对么?气我三年前离开了你?我错了,我一定会补偿你的好吗?” “你们俩个有完没完,唐清,你拉我来做什么?真是无聊至极,我走了。” 唐清一把拽回了蓝玲,揽着她细软的腰肢:“我们现在这样子,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为什么要气你?你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唐锦熙,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你还是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吧,把目光放远一点,别总盯着我。”说完,他拉着蓝玲的手扬长而去。 二人漫步在江边,轻风吹散了她柔韧的发丝,轻轻略过唐清的脸,如婴儿的触碰,轻缓温柔。 蓝玲不禁笑出了声。 唐清看着她:“怎么了?” “真的是风水轮流转啊,如今轮到我当工具人,也好,只要能帮到你就好。” “玲玲,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没什么,发自内心的想帮你,至少证明,我还有点用。” “你的意思是我在玩欲擒故纵,故意用你刺激她?” “多么明显,不是吗?” “你让我说什么好,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唐清脸上不悦。 “其实我听明白了,你心里也有恨,她当年抛弃了你,所以你不会轻易的原谅她,至少让她重视你,紧张你才是你的目的。” “请不要以你的经历,枉加揣度我的心思好不好?” “你说什么?” “算了,没什么。” “你把手松开,我发誓,我不会跑。” “你那么狡猾,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你这样拉着我,我很难受。” “好啊,那就换只手拉。” “ ……” “我终于明白你衣兜里为什么总是装着创口贴。” 唐清看了她一眼,慢慢垂下眼睑,脸上泛起红晕。 “我刚刚观察你,你对女生照顾得非常周到……” “蓝玲,你想说什么?我想说我吃软饭,讨好女人,一直想借女人上位吗?”唐清真的生气了,脸色通红,眉头紧皱,五官都快聚拢到一起。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今天我索性把话都说清楚,不错,之前我是很会照顾女生,我们家族在当地也是赫赫有名的豪门,只不过,爸爸心里一心想赶超蓝氏,我会结交一些豪门千金,做为联姻的对象,我承认,我是势力了些,为了家族的兴起,谁都会做出努力,所以,我的择偶标准不讲感情,只讲利益。” 蓝玲默默的听着。 “三年前,孙小莉远赴国外离开了我,连她自己都认为是她辜负了我,只有我自己清楚,在那次宴会上,我看到了光芒万丈的你,为了摆脱她的纠缠,我故意设局让她离开,我才可以默默的接近你。” “知道我衣兜里为什么总装着创口贴吗?一次你在发布会上拿着演讲稿,纸张锋利,割破了你的手指,你无奈只好把手指放到嘴巴里把血吸出去,然后继续工作,当时我的心突然紧了一下,从那以后,我时时刻刻都带着创口贴。” “我是很会照顾女生,因为我习惯了,这几年在你身边,我已经练好了十八般武艺,医护,烹饪,清洁,收纳我样样拿手,没想到吧,我知道这些都是你不喜欢做的,所以我来做,不怕你笑,就连月嫂的知道我也懂得一些,带宝宝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蓝玲不知不觉已潸然泪下。 “你当初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你足够强,我仰慕你。” “谢谢你跟我说实话,可是现在的我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你还是……” “我还是怎么样?放了你?我们说来说去又回到当初原始的话题了。” “当强者太累了,我打算混混沌沌的混一辈子。”蓝玲淡然的说,眼眸中没有任何的野心和欲望。 “当初我放任你抽烟,喝酒,消磨你的意志,其实很怕你醒过来,有时候我在幻想,我们这样一辈子该多好,虽然你有时很作,总是让我受伤,但是你依赖我,一直在我身边,那是一种踏实幸福的感觉。有时我都会压恶自己居然有这样龌龊的心思。” 第105章 被唐清囚禁的日子(十一) 唐清娓娓道来,蓝玲默默的听着。 “唐清,我理解你心情,但你从未理解过我,你只不过是图个新鲜,如果我一直这样浑浑噩噩,永远依靠你,给不了你任何助力,待到年老色衰,你还会一直对我好吗,恐怕你早就瞧不上我,弃我如敝履了吧。” “说出来也许你不会信,如果和你平平凡凡相伴到老,是我求之不得的生活。漂亮的外表确实是我喜欢你的原因之一,但只是一部分,我更喜欢你的洒脱和果敢,无论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别让执念毁了你,你应该开始你新的生活。” “你就是我新的生活,外面风大,我们回去吧。”他拉着蓝玲的手上了车。 唐清已从蓝氏集团离职回到家族的唐弈集团任职,说是任职,只不过是挂名而已,这段时间他一直陪在蓝玲左右。 他的父亲唐华新一个电话,把他叫回了公司。 唐华新坐在沙发上喝着茶,脸色阴沉。 唐清心思笃定,神色淡然。 唐华新放下茶杯:“锦熙啊,你最近都干了些什么,我交给你的事情你一件事都没有做好。” “爸爸,请你再给我点时间,我想过不了多久,我就能拿下蓝玲。” 唐华新抿了口茶,摆了摆手:“算了,不用那么麻烦了,眼前孙主席的孙女不是回来了么,她对于你,比蓝玲更有优势,我们两家联姻,一定会让唐弈集团更上一层楼。” “可是蓝玲这边就要成功了,放弃了也确实可惜。” “我知道,你蛰伏在她身边确实是下了很多功夫,包括感情,可是眼前,你要明白谁对你最有利,就算蓝玲这边已经完全信任你,但是,我们还要花心思扶持她,这样就太麻烦了,这点就不如孙小莉更适合我们。” “可是爸爸……” 唐华新摆了摆手:“不要再说了,我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爸爸,这件事我不同意。” 唐华新一抬眼,惊讶的看着他的宝贝儿子:“你说什么?” “爸爸,无论如何,我是一定要娶蓝玲的,这些年在她身边,不止付出了很多,还付出了我的真心,请您成全。” “混账!”唐华新打了他一巴掌。 马上又后悔的摸着他的脸,心疼的说:“锦熙啊锦熙,你真是糊涂啊,你放着和你势均力敌的小孙不要,非要娶那落魄的蓝玲,没错,起初我是有此义,但现在她已经今非昔比,蓝玲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爸爸,儿子是真心的。” “真心?真心?”唐华新气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在屋子踱着。 “锦熙啊,蓝玲给你下的什么蛊,你赶紧醒醒吧,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小孙哪里比不上那个蓝玲,刚才的话我当你没说,你马上给小孙道个歉,我们两家坐在一起,赶紧把婚事办了吧。”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和孙小莉结婚的。” “你,你,反了,反了,你还是我的儿子吗?” “爸爸,从小到大我都听你了,现在我只想听从自己的内心,我爱她。” “爱?爱能当饭吃吗,儿子,相信爸爸,我是不会害你的,如果没有经济基础,你所说的爱,经不起岁月的摧残。” “那是因为你没爱过吧!” “你……”唐华新气得青筋暴起。 “总之,我就一句话,如果你一定要娶蓝玲,就别认我这个爹。” 唐清眼含热泪看向唐华新,他别过头去,手叉着腰等待着唐清服软,唐清缓缓的向他深鞠一躬,眼泪洒落在地上。 “爸爸,谢谢您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恕儿不孝,您多保重。”他双眼噙着泪,正欲离去。 “站住!锦熙啊,锦熙,你真的为了那个女人不要爸爸了?从小到大你都最听爸爸的话,今天你为了这样一个女人竟忤逆爸爸?” “爸爸,我想按自己的方式生活。” “锦熙啊,爸爸只有你一个孩子,爸爸这诺大的家业将来是由你来继承的,爸爸老了,可你还年轻,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知道您是为了我,为了我请您尊从我的意愿吧,从小到大我都没求过您,这次我求您,求您成全。”唐清又深鞠一躬。 “罢了,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随你去吧,但是你要回公司上班,不能成天和那个女人鬼混到一起,爸爸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唐华新语重心长的说。 “爸爸,您同意了,谢谢爸爸。”唐清开心得像孩子一样在唐华新的脸上吻了一下。 唐华新也笑得皱纹纵横,满脸跑眉毛。 唐清开心的带门离去,唐华新满怀心事的坐在沙发上,面色沉郁。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走了进来:“老爷,您真的放任少爷?” 唐华新叹了口气:“先稳住他,先让他回公司上班,之后的事我自有打算。” 唐清红光满面的回到了家,老爷子松了口,这下就该把全部心思放在蓝玲的身上。 他发现蓝玲没在客厅,周姐说蓝玲不舒服,唐清头脑一热,没顾及敲门,推门就进了蓝玲的卧室,看到她面色苍白的趴在床上。 “你怎么进来了。”蓝玲有气无力的说。 唐清没有说话,他摸了她的额头,又摸了自己的,温度差不多,她没有发烧。 “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他关切的问。 “我没事,你出去。”蓝玲的额头上汗珠滚落。 “你到底怎么了?”唐清着急的说。 周姐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糖水进来,蓝玲起身,一口一口的把它喝完。 周姐坐在床边:“这回好点了么,你也真是的,特殊时期还贪嘴吃冷饮,难怪肚子痛。” 蓝玲抱着水,唇白如纸的点了点头,然后整个人钻进被窝里,像一只缱绻的猫一样。 唐清明白了怎么回事:“周姐,您先去忙,这里有我。” “你也出去吧 ”。蓝玲蹙着眉,紧闭着双眼。 唐清把手伸进被窝,如暖炉般的大手落在她的小腹上。 “你要干什么?” 第106章 逃出升天 唐清把手伸进被窝,把温热的大手盖在她的小腹上。 “你要干什么?”蓝玲被他这一举动着实吓了一跳。 “我知道你身体不舒服,我只是帮你捂着,别怕。” “用不着,你出去。”蓝玲拉开他的手。 “我这样捂着是不是好一点?”他的手又落了下来。 蓝玲真的觉得好了很多。 “你怎么什么都懂?没少向女孩子献殷勤吧?” 唐清看着她:“你吃醋了?” “我只是好奇,你交住过多少女孩子懂得这么多。” “难道你不知道吗?”唐清温热的大手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蓝玲抓住了他的手:“老实点,别乱动。” “我只是觉得这样能缓解你的疼痛。” 蓝玲蹙着眉,紧紧的攥住被子,如纸的唇里迸出几个字:“滚出去。” “又疼了是不是,要不我抱着你吧?” “你能不能把嘴闭上?”蓝玲瞪了他一眼。 唐清隔着被,在后面抱住了她,手伸进被窝,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的揉抚。 “这样好一点没有?” 蓝玲真的觉得不像之前那么疼了。 待蓝玲深深的睡去,他也未曾离开,温热的指尖感受到小腹上的温存。这一切是那么美好,幸福,妙不可言。 唐清每天开始了朝九晚五的上班时间,显然,唐华新为他安排了很多应酬,可是他通通都推掉,一下班就撒腿往家跑,有天大的事情都是等到第二天上班再说。 蓝玲最近也安生了许多,没有了花式作妖,倒是像一家人其乐融融,可是她心中的心气已慢慢复苏,她需要回去弄清一切缘由,而不是不明不白的窝在一个角落里一辈子。 过两天会有庙会的活动,蓝玲求唐清带她去,唐清刚开始不答应,蓝班软磨硬泡,终于使唐清松了口,还要什么约法三章。 晚上看庙会的人汹涌如潮,蓝玲看着这么多人如此热闹非常的开心,一下子把心里的压抑全都释放出来,脸上晕开了灿烂的笑容。 她一会看看捏的面人,一会看看吹的糖花,像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一样,纯真美好。 唐清被他拉着东奔西跑,后面跟着四个保镖也被浮浪般的人潮冲散,蓝玲开心的东瞧西看,唐清还是紧握着她的手,像看小孩一样,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越来越多的人涌来,蓝玲非常兴奋,唐清却越来越烦躁,他不是不喜欢热闹,他是怕看不住蓝玲。 “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回去吧。”这里的人潮明显的超出了唐清的预判,比想像的多太多,他竟心荒起来。 后面不知是准踩了蓝玲一下,“诶呦”一声,蓝玲倒下了。 唐请紧张的问:“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不知刚才谁踩的我,我我鞋丢了,快点帮找鞋。” “不用找 ,我抱着你!” “不行,人太多了,根不就不允许。” 唐清紧紧的握住蓝玲不撒手,这时,一个四五岁小孩从花鼓上掉了下来,他下意识的松开了手,用尽用力的接住了小孩子,好在有惊无险,那孩子嘴哭得像火山口似的一下子钻进妈妈的怀抱。 他一回头去找蓝玲,蓝玲在他前面十米处向他招手。 他的心一下子凉了,眼泪不自觉的一滴一滴的落在刚买的糖人的脸上,那糖人也跟着哭了起来。 “蓝玲,快回来,求你了,快回来吧,你身上没有钱,我很担心你。”他疯了似的冲破人群,那层层的人群又将他团团围住。 蓝玲回头向他笑着,那笑容是无比自由,比天上的礼花还要绚烂,让他永生难忘。 她挥了挥他送的镀金手链,就这样消失在人海里。 唐清没想到他们会以这种方式告别,像个被人遗失的孩子似的焦急,彷徨,举着糖人嘴里不住念着:“玲玲,回来吧,求你了,我把你弄丢了,你没有钱可怎么办,早知这样,包包和首饰我通通买给你。” 唐清失魂落魄的哭了一路,他恨自己真不该带她来这里,看着手中的糖人已经融化了,像燃着的蜡烛一滴滴的往下淌,正如他眼中流的泪,更像心中滴的血。 他坐在地上,边哭边吃。 蓝玲终于脱身了,她找了家店铺,好说歹说,店家同情的给了她五百块钱把手链当了,她找到一家小店住下了。 第二天,她漫无目地的在外面闲逛,必须找到工作来养活自己,现在没有手机,没有身份证想要找到一份工作实属不易,她想过报警,想过去找蓝轩,但她马上放弃这些念头。 唐清这些天对她非常好,她对他充满了感激,他用那颗心治愈了伤痕累累滴自己,还有蓝轩,在没有想清楚自己下一步要干什么的时候,不能暴露自己。 她虽然残血复活,心气也上来了,但缺少下一步的有效计划,所以她必须蛰伏,这个时候她还不能露面。 就这样略有心事的走着走着,竟走到一所小学,正赶上家长接孩子放学。 “你好,请问你是不是家教?” “家教?是,是的,我是家教老师。”蓝玲迟疑了一下,又马上承认下来。 “像你气质这么好,一看你就像老师,我想问下,您是哪个学样毕业的?” “纽约大学!” “不得了,世界名校,那你能给我看一下学历证明吗?” “是这样,我的学历证明和行李都被人偷了,您不信的话,我们可以用英语对话,或者您有什么问题我可以为您解答。” 二人用英语进行交流,蓝玲侃侃而谈,聊了自己的专业和教育背景,上学期间获得的奖项和荣誉等,蓝玲还展示了德语、法语和意大利语。 那家长心服口服。 “不得了,一看您的气质,就像是特别优秀的教师,我算是找到了宝藏了。” “您太客气了,您放心我一定尽全力的。” “对了,是这样的,我说一下我们的条件,我们需要住在家里的,每天接送小孩,辅导小孩功课,别的什么都不用做,月薪是二万块,您能接受吗?” “可以的,我可以的,我今天就可以上岗吗?”蓝玲眼睛里闪着希望的光。 “那太好了。” 蓝玲就这样轻轻松松的找到了工作。 第107章 家教蓝玲 蓝玲就这样找到了落脚的地方,那家人本是四口之家,一个母亲带两个孩子,还有姥姥帮忙照顾孩子,保姆负责生活起居。 他们住在二百二十平的四居室里,蓝玲和保姆一间房,虽然不比自己的别墅豪华,不比唐清的公寓舒服,但很自由,那颗心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每天早晨她需要六点钟起床,吃早餐,送两个孩子上学,直到接孩子放学之前,时间都是空闲的,所以蓝玲有大把时间规划和思索自己的未来。 两个孩子都是女孩,大的十二岁,小的八岁,蓝玲和她们相处非常好,以蓝玲的专业水平,辅导她们可谓绰绰有余,不但提高了她们的英语水平,平时还教她们法语,两个小朋友的成绩有显着的提高,家里的每个人对蓝玲都非常的满意。 这里的女主人待蓝玲非常好,每次出差,都给蓝玲带礼物,她是做贸易生意的,自己有家贸易公司,每年的收入不菲。 她是单亲妈妈,这里的阿姨闲来无事八卦着她的过往。她原本有一段幸福的婚姻,物质上的富足,两个女儿聪明可爱,本应是人生赢家,可是他的老公却出轨了。 她是个狠角色,出轨被发现后,她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反而冷静得很,利用男人的愧疚心理,让男人净身出户,还争夺了女儿的抚养权,不仅如此,男人每月都会打来可观的抚养费,也算求仁得仁。 她恨小三到骨子里,她曾经是多么爱她的丈夫,可是由于小三的介入,原本幸福的四口之家,就这样散了,给女儿们带来了不可弥补的伤害,平日里她看到长相魅惑的女人,脸色都会不自觉的阴沉下来。 蓝领同情她的遭遇,自己也离过婚,同是婚姻失败的人,会多一些共情。 时间一天天过去,蓝玲不知道爸爸妈妈怎么样了,一直记挂着他们,在这里耽搁这么久,她终于下定决心,要重返蓝氏,不管以什么身份,姜一诺都不能把她踢出董事局。 正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一次,她接两个孩子放学好巧不巧,被姜一诺看到,她露出了一抹赶尽杀绝的笑。 第二天她原打算送完两个孩子上学,就提出辞呈,可是刚到家,就看到女主人大发发雷霆,把她的东西全部都扔了出去。 蓝领吃惊:“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扔我的行李?” “我必须扔掉,因为我嫌脏!还有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我们家。” 蓝领愤怒了:“你把话说清楚,我犯了什么错?你凭什么赶我走。” “凭什么?就因为你是小三,会教坏小孩子。” “什么?谁是小三?你在说我告你诬陷!” 一个人拍着巴掌从屋里走了出来。 “姜一诺?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就是你这个女人,先冒充爸爸的女儿混入公司高层,又利用自己的姿色,勾引我的未婚夫,品质卑劣的小三!” “你胡说八道!” “昨天晚上,我已经在学校门口把你的丑事都宣扬出去,现在是人尽皆知了,像你这种品行的人不配为人师!” “姜一诺,你到底有多心虚,一心想置我于死地,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陷害我,我就让你这么忌惮么?”蓝玲抓着姜一诺的手。 女主人上来给蓝玲一个嘴巴:“我从没见过还有如此猖狂的小三。” 蓝领捂着滚烫的脸颊大声说:“我不是小三,你别被她骗了。” “我才想到为什么你什么证件都没有,现在才明白,原来是万人唾骂的小三,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怕别人认出你的身份!”女主人说。 “口说无凭,我真的不是,是姜一诺她在陷害我。” “你别再狡辩了,学校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小三,你赖在人家不走,你让人家的脸往哪里放。”姜一诺阴狠的说。 两个孩出来了:“妈妈,别让蓝老师走!” “你们懂什么,还不快进屋!”女主愤怒的咆哮着。 她把这些日子的工钱摔在蓝领的脸上:“拿着这些钱赶快给我滚,我不想和你这种人多说一句话。” 她们把蓝领推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蓝玲拖着行李,转身离去,刚刚走到园区,姜一诺追了出来。 “你还想怎么样?姜一诺,我本来不屑和你斗,是你的我绝对不会觊觎半分,可你却一而再再二三的找我麻烦,既然你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你听好了,再次见面,便是鱼死网破。” “我真的很佩服你,沦落到这个地步还这么猖狂,总之,别让我看到你,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啪啪”蓝领,扬起手腕,对着她那张嚣张的脸就是狠狠两巴掌。 “你给我记着,我这个人有仇必报,你欠我的我都会加倍奉还。”蓝玲揪着姜一诺的头发狠狠的说。 姜一诺摸着火辣辣的脸恨得牙痒痒的,她拽住蓝玲的头发,两个人扭打到一起。 蓝玲不屑与人动手,可面对的是姜一诺,一条地地道道的毒蛇,她也豁出去啦。 这些天,她也恢复得差不多,她在,拽着她的头发暴揍姜一诺,姜一诺衣服也破了,脸也肿了,狼狈不堪。 蓝玲虽然占上风,但头发也乱了,鞋也掉了,妆也花了。 还是邻居把她们拉开,姜一诺坐在地上像恶鬼般看着蓝玲。 蓝玲的眼中噙着热泪,将不屑与嘲笑表现得淋漓尽致。 姜一诺喘着气,双瞳如血,一脸阴险的看着蓝玲,突然她从地上忽地站起,看着蓝玲的脸狠狠的挠了上去。 蓝领大惊失色,忙伸出手去挡,一道血红顺着手臂淌了下来。 姜一诺尖利的指甲割破了她的手臂,她捂着手臂,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如此的疼痛都不及她心中的羞耻和屈辱。 这么多双眼睛像闪光灯般对焦着她,她来不急看伤口,甚至来不及感知疼痛。 她用手毫不在意的擦了擦手臂上的血,拿起地上的行李,高贵凛然的冲出了人群。 这就是公主与丫鬟的区别,真正的矜贵,即便落魄也保持体面,将在逃公主的气质拿捏得淋漓尽致。 再看姜一诺,龇牙咧嘴像女巫一般,阴狠毒辣面目可憎,将丫鬟的泼辣和廉价发挥得恰到好处。 第108章 遇见叶羽翀 蓝玲在大家的指指点点中,拖着行李,离开了那里,她又一次如丧家之犬般无处可栖。 胳膊上的伤痕仍在,可却没有痛的感觉,反而是那家女主人 把rmb扔在了她的脸上,那种如刀割般的感觉记忆犹新,那是杀人诛心般的折辱。 她伤感的想:“如果没有蓝氏家族的依托,她什么都不是,美貌和学识都毫无用武之地,之前所拥有的一切都不是靠她个人的能力得来的,只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而矣。” 她就这样在外面流浪了一天,没钱住店,她不后悔没有低头捡起女主人扔过来的钱,那是带着鄙夷的折辱,即使落到这般田地,她仍然矜贵的像个公主。 天色渐黑,她拖着行李,临江边走着,她看向远方霓虹璀璨,星火妆点着朦胧的夜色,漂亮的游艇响着汽笛声一艘艘的从眼前驶过,一对对男男女女从她身边经过,留下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 原来人的悲喜并不能互通,她曾经也有爱她的人,她曾经也如此开心过,她此经也拥有过美好的一切……,她知不觉已竟潸然泪下。 秋夜的晚风,冷冷的袭来,她趴在江边的护栏上,一度哽咽,冷风吹打着她,霎那,一阵温热涌过她冰冷的身体,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久久缓过神来,抬起头,已是满脸的泪痕。 她看了看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一件男士黑色的西服外套,散了着淡淡的香味,这香味她非常熟悉,那是此生让她面铭心刻骨的味道,曾经在她心里芳香馥郁了好一阵子。 “庆哲,是你吗?我知道是你,你出来。”路过的行人无不向她投来同情的目光。 她像只受伤的小鹿,用急迫的目光搜索着这人来人往的人潮,半晌,她失落的低下了头,轻轻抚着那件西装,自语道:“我当是你,原来是认错了人。” 这时,一个高大雄壮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缓缓抬眸,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是你?” 叶羽翀带着血丝的目光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他一言不发,无比冷峻的一张脸,那疲惫的双眼却噙着忧思过度的伤。 “看到我这个样子你很痛快吧,你赢了!”蓝玲一下子笑出了声。 叶羽翀一抬手想帮她整理凌乱的秀发,蓝玲下意识的躲避:“怎么,你也要打我?” 叶羽翀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他不知道她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害怕成这样,他心里泛起一阵的绞痛,难受到想落泪。 他看到她身上披着一件男人的西装,悬在半空的手猛的把西装扯了下来。 蓝玲一下抱着肩膀,她实在不想让叶羽翀看到自己现在的窘迫,她转身要走,叶羽翀再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叶羽翀的双眼再一次上下打量着她一遍,看到她的衣服也脏了,手臂上有一条很深的划伤,血痕还留在上面没有清理,衣服上也粘上了血渍。 叶羽翀冷峻的吓人,他一下攥住她的手腕低沉沙哑的说:“这是谁干的。” 蓝玲抽回了手腕:“你别猫哭孩子假慈悲了,你和姜一诺沆瀣一气,就是为了把我赶出董事局,现在你满意了吗?” 第109章 叶羽翀会难过吗 叶羽翀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蓝玲的身上,铁着一张脸,无半点悲喜,双目含情带怒,怔怔的看着蓝玲。 “是你指使姜一诺这么做的吧?”蓝玲看了一眼肩上的外套,冷笑一声。 叶羽翀噙着泪怔怔的看着她。 “好手段啊,叶羽翀,我们扯平了,之前我对你一直心有愧疚,如今,我们扯平了。”蓝玲点头笑着,眸子里却透着黯淡阑珊,眼泪硬生生的忍了回去。 “扯平,这辈子我们都无法扯平。”叶羽翀声线压低,从喉咙里摩擦出几个字。 “随你便吧”。蓝玲扯下身上的外套,它从她的肩上滑落下来,像拉圾般被无情的抛弃了,毫无半点眷恋,正如叶羽翀此刻煎熬的内心。 她默默的转身拖着行李离开。 叶羽翀在后面暴怒的咆哮着:“为什么!为什么!” 蓝玲如同失聪一般,一个字都未听进去,相伴而来的是一阵又一阵的冷笑。 蓝玲拖着行李,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昔日笔直的身姿此刻如同老妇般佝偻,她再也绷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 她告诉自己要坚强,可是心的防线已决堤,这么长时间的委屈、压力、难过随着眼泪一同涌了出来。 哭完,她觉得头痛欲裂,有些晕晕沉沉,她轻轻的背靠后面的大树,闭目养神。 她恍恍惚惚觉得有一个人将她抱起,她想睁开眼睛,可就像梦魇一般,怎么都睁不开……。 她挣扎的睁开眼睛,自己已经在车里,身上披着一件男人的外套,头靠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 她马上起身,惊愕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停车,我要下车。” “你刚刚昏倒了,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男人是愤怒的,他压抑着却温柔的说。 “你跟踪我?”蓝玲拍了拍脑门,让自己清醒。 “你去哪?我送你?” “去哪?去哪?”心一下子被戳得很痛,眼含一汪泪花。 “是啊,天大地大,竟然没有我容身之处。”热泪和冷笑同时涌了出来。 叶羽翀的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它慢慢的向蓝玲的肩膀靠近。 “不如去我…..”叶羽翀鼓起勇气。 “去我哥家。”蓝玲斩钉截铁。 叶羽翀生生把那后半句咽了回去。 蓝轩此时还封闭在学校,外面的事他一无所知。 她被送到蓝轩的别墅里,张姐出来开门,看着蓝玲身体虚弱脸色惨白很是惊讶:“小姐来了,这是怎么了。” “张姐,我无家可归了,想借宿几晚,行么?” “小姐,你说哪里话,您想住多久住多久。” 叶羽翀把蓝玲安全的送到,很绅士的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叶羽翀坐在车上心里五味杂陈,心像被灼烧撕咬般的疼。 他用手抚着心脏,眼睛湿润了,他努力的向外看,霓虹璀璨的花花世界从他的眼前掠过,可他脑海的每一帧,都是蓝玲的脸,虚弱的,伤心的,无奈的,痛苦的…… 司机周哥问:“董事长,就这么放她走么?” 第110章 被叶羽翀带回了家 叶羽翀沉默的看着窗外,蓦地,又似自言自语:“我不想放她走,我是没有办法,我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好。” 周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继续开着车。 叶羽翀一整天心神不宁,这些日子他无时无刻都记挂着蓝玲,身心备受煎熬和折磨,曾经自责过,伤心过,疯狂的思念过,甚至发过誓,只要找到蓝玲,他会放弃所有的恨,真心请求她的原谅,一辈子对她好。 晚上,他匆匆的下班,想去看望蓝玲,可是却扑了个空,蓝玲不在蓝轩那里,叶羽翀一下子又急了,他又开始漫无目地的寻找,这种感觉太残忍太煎熬,早知这样,不如拿绳子绑了她。 他打算赌一把,他找遍城市里大半酒吧,没有任何收获,他不甘心,他早已下定决心,一天找不到找两天,一年找不到找两年,半生找不到找一辈子,此生,他都要和蓝玲纠缠下去。 他是幸运的,酒吧里,氤氲弥漫,狂笑浮躁的音浪冲入耳旁,他放眼望去,吧台上一个女人喝得烂醉如泥,旁边三个男人还不住的灌她酒。 三个男人看她醉得不省人事,使了个眼色,一个男人架着她走了出来。 “是蓝玲”叶羽翀既惊喜,又心疼。 他愤怒的挡在三个人的面前,双拳紧握,青筋暴起,杀人的眼神如血,冷峻凌厉的脸如同修罗般。 “怎么?找事是吗?” 叶羽翀上去一拳,三个人扭打在一起。这三个酒徒在雄壮暴怒的叶羽翀面前简直不堪一击,相继哭嚎着倒地。 叶羽翀扛抱起蓝玲,面无任何表情,他身躯挺拔,胸脯横阔,如同国王般,矜贵又威严。 “嘣!”的一声,酒瓶乍裂,细碎的玻璃飞迸而出。 鲜红色的血顺着叶羽翀的额头流了下来,一个鼻青脸肿的人拿着酒瓶看着叶羽翀。 叶羽翀凌厉眼神如同利剑般,那人竟吓得瑟瑟发抖。 叶羽翀面色冷峻,无所畏惧,凛凛威风抱着蓝玲向前走着。 那些人如同跳梁小丑般张牙舞爪,不敢上前阻拦,任他带着蓝玲走出了他们的视线。 叶羽翀把她带回自己的别墅,按了门铃,黄姨赶紧下来开门。 一开门,满头鲜血的叶羽翀吓得她大惊失色。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我这就去叫医生。” 叶羽翀顾不得这么多,他轻轻的把蓝玲放到床上。 “黄姨,快,帮我叫医生,她手臂上有伤。” “她的伤应该没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你看看你都伤成什么样子。”黄姨心疼的说。 “我没事,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蓝玲突然睁开眼睛,醉眼朦胧的看着叶羽翀。 她抚着叶羽翀的脸醉醺醺的笑着:“你看看你,好丑啊,怎么能这么丑。” 叶羽翀的手又抚上蓝玲的手,唇轻轻的触碰她嫩滑的手,不禁潸然泪下。 蓝玲双手抚着叶羽翀的脸,目光迷离:“你是谁啊,为什么收留我?你是不是喜欢我?” 叶羽翀喘着气,双拳紧握,胸前波涛起伏,他慢慢的松开了手,轻抚着她粉红的脸颊。 他绯红的脸也慢慢的凑了过来,他的手在她的颈边停留,慢慢向下,解开了她胸前的一颗纽扣。 第111章 叶羽翀为蓝玲买东西 蓝玲突然闭眼睡去,蓦地,叶羽翀停住了手,竟从心中涌出一种羞耻感,他默默的扣上了蓝玲的扣子,扬起朱唇,靠近蓝玲的脸,那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仿若能开出花似的深情一吻。 一会儿,黄姨带着医生进来。 叶羽翀示意轻一点,不要吵醒蓝玲。 医生先给蓝玲消毒包扎,然后才处理叶羽翀的伤口。 叶羽翀处理完伤口,头上包着白色的纱布,他不放心的来到蓝玲的屋子里看她。 她红着脸,气息均匀的睡下了,他看着她穿在身上的衣服有血渍,应该很不舒服,便让黄姨留下照顾蓝玲,帮她擦洗换衣。 而叶羽翀兴奋得一直在蓝玲的房间徘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如此紧张和牵挂。 他突然想到蓝玲醒过来的时候没有换洗的衣服怎么办?没有合适的洗漱用品和化妆品怎么办?没有常用的香水怎么办?甚至他想到更加细节的东西。 叶羽翀向司机拿了车钥匙,自己一人匆匆的出门。 他来到当地最豪华的商场,在洗化用品的楼层转,首先他想到蓝玲平时用的口红,很多是限量款,但是要在明早准为她准备好根本来不及,他留意到蓝玲用过serge lutens口红,便买全了十三种颜色。 护肤品他不知道蓝玲用什么,问过柜姐,便挑不易过敏的,价钱最贵的买一整套。 还有睡衣,他一口气买了几套舒服的真丝睡衣。 蓝玲很多衣服都是高订,时间来不及,只好按着蓝玲的风格和尺寸,挑最贵的买了十几件衣服。 他又买了许多的日用品,在他的概念里,只有最好的才配得蓝玲的高贵和奢华,所以他极尽所能的为蓝玲准备最好的东西。 叶羽翀仿佛要把商场所有的好东西都搬回去,呈献在蓝玲的面前,东西太多,实在拿不了了,叶羽翀打电话叫来司机。 就在此时,他突然看到二楼的橱窗,突然想到还有东西未卖。他低着头,脸色绯红的走进一家内衣店,店员们看到一个大男 人走了进来憋着笑。 像叶羽翀这样的霸总独自逛内衣店,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他 还是羞得满脸通红的进去了,尴尬得目光闪躲碰上,恨不得找个地 缝钻进去,心里叫苦不迭,早知道这样不如叫张姐一起出来。 后来咬咬牙“为了蓝玲,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他深吸一口气, 抬起眼,目光也不再躲闪。 他能准确的说出蓝玲穿什么尺码的内衣,这让店员们都惊叹不 已,他当然记得,他每一次的纠缠都是那么让他记忆犹新,他一口 齐买了十件。 这回总算都置备齐全,“不好,还有一件东西。”这件东西确实 他们家里没有,如果蓝玲真的应急,那就尴尬了。 他又钻进超市,去买姨妈巾,货架上阵列的商品琳琅满目,这一回真的把他给难住了,无可奈合,他只好一个牌子选一种。 店员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显然把他当成了变态了。这一次,他 竟坦然很多,可能不要脸的事情做多了,也都习惯了,内衣店都去 了,这又算得了什么。 总知,他为蓝玲选购物品的标准是,如果他知道蓝玲用的品牌,按品牌买,如果不知道,就挑最贵的买。他和司机像搬家一样, 把这些货物放到后备箱,装了两车才装下。 第112章 苏醒 叶羽翀回到别墅,开始搬运东西,他推开蓝玲房门,她像一猫一般缱绻在被窝里睡得正香,他的嘴角不禁洋溢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他悄悄的帮她准备毛巾,洗漱用品,漂亮的衣服真丝睡衣摆了一柜子,内衣裤整整齐齐的叠放在衣柜的抽屉里。包包和鞋放在另一个柜子里。 在梳妆台上,他把成套的化妆品摆放整齐,十三色的口红醒目的放在镜子右边,一排的香水摆放在镜子前面,彩妆及化妆设备放在水晶般的大化妆盒子里。偌大的梳妆台竟然不够放,如果不是时间紧迫,叶羽翀一定腾出一间房,为她改造化妆间。 清晨,曦微的晨光洒进屋内,蓝玲感觉头好痛,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 “嗯?这是哪啊?她拍打着头,看着眼前的一切。 昨天,昨天自己心情不好,独自去酒吧喝酒,遇到了几个搭讪的男人,然后…… 她头痛欲烈,晕晕沉沉,然后怎么样了她一点都想不起来。突然,她一下子坐起,摸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糟了,衣服换成睡衣,还有受伤的手臂,已经包扎起来,这是哪里?是什么人帮她包扎?”她一轱辘从被窝里爬起。 她推门走出,黄姨笑容和蔼的迎上来。 “您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这是哪?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蓝玲心中有一千个问号。 “是叶先生把你带过来的,他特意嘱咐让我照顾好您。” “叶先生?叶羽翀?” “他为了您可是费尽了心思,我从没见过他这样的上心。” “他人在哪?我衣服呢?” “我马上帮您送过来。” 蓝玲怒气冲冲的黑着脸,趁着黄姨为她拿衣服,她环顾了一圈房间。 “哼!”蓝玲冷笑了一下,叶羽翀居然也搞金屋藏娇的把戏,这间屋子装修豪华,看屋子里的陈设就是女人的房间。 她拉开衣柜的门,满柜子的漂亮衣服,甚至连装饰丝巾、胸针等都一应俱全。她拉开了抽屉,叠放整齐的成套内衣裤映入眼帘,她忙把抽屉关上,轻蔑的白了一眼。 她来到梳妆台前,整排的香水和成套的口红…… 蓝玲在想,住在这间屋子里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看穿衣风格和自己倒有几分相似,可是其它的品味,倒是和自己有很大的差距。 她心里竟生出一丝蔑视,更痛恨叶羽翀,竟把自己安排在这样一个女人的房间,他这是存心想折辱我吗,难道落难的自己如同这种女人一样低贱? “叶羽翀昨天到底做了什么?他是要报复吗?先是占有,再弃如敝履,把自己安排在这种女人的房间,让自己那高高在上的自尊荡然无存。”蓝玲攥紧了拳头,白晳的脸颊流淌着两行清泪。 这时黄姨拿着熨烫好的衣服走了进来。 蓝玲一把抓起衣服:“阿姨,你先出去吧。” 黄姨笑眯眯的带门走出,蓝玲快速换好了衣服,她的目光黯沉而坚定,白晳的脸,多了愤怒的飒爽,她气场爆棚的对着镜子整理衣服,此刻的她是愤怒! 第113章 又是一巴掌 蓝玲收拾好东西准备下楼,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一大桌子营养丰盛的早餐搭配着奢华精美的餐具摆放得特别讲究。 她看到叶羽翀穿着家居服,气定神闲坐在餐桌旁看书。 蓝玲觉得有一股气从两肋向上升腾,她义愤填膺的来到叶羽翀的近前,叶羽翀看到她忙放下书站了起来,他目光流转,嘴角含笑的看着她。 蓝玲不喜欢他这副含笑的眼睛。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在叶羽翀的脸上绽开了花。 “你干什么?”他捂着脸,讶异的看着她。 “昨天你对我做了些什么?”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他气得团团转。 “蓝小姐,您是错怪叶总了,昨天要不是叶总及时赶来,从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手中将你送回来,恐怕,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你说什么?”蓝玲惊诧。 “昨天是叶总救了你,对了,衣服也是我帮您换洗的,您可以放心,如果您还不信的话,我可以带您去看监控。” 叶羽翀一听‘监控’,脸马上一阵红白,竟有些不知所措。 蓝玲一下子冷静下来,眼眸从刚才的不可一世,慢慢变得黯淡消沉。 叶羽翀面中露出一副期待着她道歉的得意模样。 “对不想,我先走了。”蓝玲的面色依旧冷峻,拿着行李向外走。 “喂,吃了饭再走吧,这个地方叫不到车,一会儿我送你”。 “不用了。”蓝玲羞愧的低下头,拖着行李大步向外走去。 叶羽翀看到蓝玲倔强的离开了,他带着愠怒坐在餐桌边,鼓 着两个腮帮,吃得大快朵颐。 这顿早餐是叶羽翀早起亲自准备的,就在昨天,他为了蓝玲 时而兴高采烈时而紧张惆怅,他为蓝玲买是日用品,买衣服, 他竟有种错觉,如果蓝玲一直在这儿,他该多开心,可是蓝玲却 连一顿早餐都不情愿陪他吃,如此冷漠的拒绝了他的好意,他的心 里非常不痛快。 他端起牛奶,一饮而尽。 忽地,他鼓着两腮站起,边嚼边说:“黄姨,快帮我准备衣 服……” 蓝玲拖着行李顶着烈日在外面走着,她习惯的一摸兜,手机呢? 她蹲在地上翻找着,行李,包包里面都没有,难道是在酒吧里丢了? 蓝玲怪自已大意,最近总是丢东西,以前的手机和包包被唐清 拿走了,好不容易新换了一个,又丢失了,这个地方人和车都非常 的少,她竟一时不知所措,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着。 这时,她看到了远处一辆车驶来,她挥了挥手,那辆车没有半 点要停留的意思,在她的身旁疾驰而过。 她叹了口气,拖着满身的疲惫继续向前走,后面还有几辆车匆 匆驶来,她连忙招手,可它们都没有半点停留的意思,匆匆离去。 蓝玲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在疲惫与难过中煎熬,即使这样, 她从未后悔她的选择,在叶羽翀的面前,她依然硬撑着当一个强者。 “滴滴”车鸣声吓了蓝玲一跳,她下意识的靠边躲了躲。 那辆车却开得很慢,突然摇下了车窗,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还没叫到车?正好我顺路,不如我带你一程吧?” “顺路?你知道我去哪?” “当然去公司了,上车!”叶羽翀开着车一直跟着蓝玲慢速的走着。 “我还不打算回公司,我们不顺路!” 叶羽翀停下了车,从车里走了出来,狠狠的关上了车门。 第114章 蓝玲归来 叶羽翀像个将军般威风凛凛的从车上走下来,直奔蓝玲,一手抢过她的行李命令般的口气:“上车!” “我是不会去的,你这么做没用。”蓝玲的神色异常黯淡。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请相信我,我一定会护你周全。” 蓝玲一阵冷笑:“叶羽翀,这次的事情我谢谢你,欠你的我一定会还,但我有自己的打算,请不要把你的意愿强加到我的头上。” “欠我的一定会还是吧?那就现在还吧,跟我走。”叶羽翀霸道的把蓝玲的行李拿上车,随后把蓝玲抱上车。 “你要带我去哪?”蓝玲急切的问。 “去公司!” “我还没准备好,现在还不能去。” “放心,有我在你根本不需要准备!”叶羽翀美艳的嘴角勾起一个霸道的笑。 蓝玲想“算了,跟他去公司又怎么样,倒是可以看看公司的现状和叶羽翀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蓝玲默不作声,她别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叶羽翀得意的把音响开得很大声,竟时不时转头挑着一双挑花眼看着蓝玲。 叶羽翀故意没把车停在地下车库里,而是停在外面,他亲自为蓝玲解下安全带,拉门,大张旗鼓的享受着别人的万众瞩目。 蓝玲倒有些不好意思,回避和躲闪别人的目光。 “董事长早,蓝总早。”员工们热情的打招呼。 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他今天一改往常的热情的回应,嘴角拉起的笑容温和又得意。 有人悄悄背后议论:“他们两个为什么会一起来?” “听说还是坐同一辆车过来的” “不会是他们两个同居了吧?” 叶羽翀脸上漾开了花,抿着嘴得意的笑着,蓝玲一脸尴尬的遮遮掩掩。 蓝玲故意躲避人群,和叶羽翀保持距离。叶羽翀故意提高了嗓门恨不得来个高八度,就差拿着喇叭喊了:“蓝总,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蓝玲狠狠的瞪了叶羽翀一眼,独自上了电梯,快速按了关门键,叶羽翀紧随其后,趁着电梯门还有条缝隙,挤了进来,笑得一脸贱兮兮的样。 下了电梯,叶羽翀一脸的桃花相,眉开眼笑的看着蓝玲,蓝玲冷着脸不说话,正在此时,姜一诺拿着文件走了过来。 “蓝玲?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还有脸来?”姜一诺看着蓝玲,面容扭曲的说。 “姜一诺,请注意你的言辞,蓝玲还是蓝氏集团的总经理,不管蓝家发生什么样的变动,那都与公司无关,都动摇不了蓝总的地位。” “董事长,你忘了吗……”姜一诺双眸似火的看着叶羽翀。 “姜一诺,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好自为之。”说完拉着蓝玲离开了。 姜一诺一直想罢免蓝玲总经理的职位取而代之,都被叶羽翀否决了,也只有叶羽翀能压住她的野心。 蓝玲住进了蓝氏公寓,那是一间最豪华的公寓,成为蓝玲暂时的落脚之地,叶羽翀为蓝玲请了阿姨照顾,但被蓝玲否决了,她让李佳妮搬了过来,两人也有个照应。 经过近一个月的周折,蓝玲重新坐上蓝氏集团总经理的宝座,这和叶羽翀的大力支持是分不开的。眼看着蓝氏总经理的位子与自已失之交臂,姜一诺气得握紧拳头,酝酿着她下一步的计划。 第115章 蓝玲与唐清见面 姜一诺闯进叶羽翀的办公室,叶羽翀端着酒杯坐在窗前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董事长,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什么?” “董事长,你不扶持我坐上总经理的位子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蓝玲回来,您忘了我们的计划了吗?” “我自有我的道理,这些都不用你操心。” 姜一诺冷笑一声:“董事长,我知道您一直都没忘记她,可您别忘了,如果她知道当初您是用什么样的手段拆散他们的,她会原谅你吗?” “什么时候轮得着你来教训我,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如假包换的蓝家大小姐!”姜一诺扬起下巴,高傲的说。 “姜一诺啊,姜一诺,无论你是谁,都改变不了你身上丫鬟的本性,你要是聪明的话,就保守秘密,否则不管你是谁,我都会让你死是很难看,不信我们就走着瞧!” 姜一诺含着泪定定的看叶羽翀好一会,冷笑着摔门离去。 蓝玲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唐清,他们约定在公司楼下咖啡厅见面。 唐清一身白色西装,宛若白马王子一般,他早早就到了等待着蓝玲。 一会儿,一身高定的蓝玲出现在他的视线,她还是那么富贵逼人,闪亮得让他移不开眼睛。 唐请满眼痴痴的看着蓝玲:“好久不见。” “也没多久。”蓝玲大气的付之一笑,仿佛之前的种种都释怀了。 “噢,对了,你的东西今天我都带来了,我真的真的愧对于你,是我太自私了,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毫无怨言。”唐清把蓝玲的手袋和手机悉数奉上。 “怎么对你都毫无怨言?”蓝玲抿了一口咖啡。 唐清涨红了脸:“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犹豫,我要弥补之前的过错。” “我让你重回蓝氏呢?”蓝玲漫不经心的摆弄着着手中的咖啡,带着大小姐的贵气和慵懒。 “什么?我没听错吧?”唐清瞪大了眼睛疑惑的问。 “怎么?说出的话这么快就反悔了?” “不是,不是,我是在想,我当初那么对你,你怎么还能让我回蓝氏?” “当初如果没有你,我可能真的会一蹶不振,会吃更多的苦头,那段时间,是你给了我家人般的温暖。” 唐清的眼中噙着泪,抽了自己两个嘴巴:“我那么做是有私心的,我恨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龌龊,可是,我毕竟是唐华新的儿子,你会信任我吗?万一我做出对公司不利的事…..” 蓝玲笑着:“当初你都没做任何对不起公司的事,我相信以后也不会,当然,如果你想继续回到唐华新的公司当太子爷,我也可以理解。” “谢谢你,蓝总,从今以后,我只对蓝总你一个人忠心。” “唐清,还有一件事,我失意的那段时间里,希望你不要向任何人提起。”蓝玲淡定的态度里带着霸气。 “你放心,我不会向任何人提起,是你给了我重新回到你身边的机会,我一定会珍惜的。” 第116章 又去叶羽翀的家 唐清满眼深情的望着蓝玲:“其实,回到你身边我很开心,即便不能拥有你,和从前一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蓝玲抿了口咖啡不以为然:“唐清,我还是那句话,不要辜负对你好的人。” “我知道,其实蓝总,有一种人天生就是要被辜负的,可他却不那么想,宁愿飞蛾扑火,也绝不改变自己的信念。” 蓝玲目不转睛的看着唐清。 唐清笑笑说:“蓝总,没别的事我先走了,明天我就可以回蓝氏了是吗?” 蓝玲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大厦里仍灯火通明,蓝玲坐在电脑前拼命的工作着。 叶羽翀敲门进来:“还不下班?这么拼命?” “手头上的工作没做完”蓝玲头也不抬。 叶羽翀讨了个没趣,他在蓝玲身边转了一圈后,嘴角拉出一个灿烂的弧,他背着手,离开了蓝玲的办公室。 深夜十点,有一个项目报价在手机里,蓝玲下意识的抬手摸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奇怪?手机哪去了,最近记忆力怎么减退了这么多。”蓝玲焦虑的翻找着。 桌上的座机电话响起,蓝玲接起电话,是叶羽翀的声音。 “你还没下班?对了,刚才去你办公室,不小心把你的手机放到我的口袋里了,我们俩的手机太像了,所以我就…..” “叶羽翀,你给我听好了,不管你在哪,赶快把手机给我送回来,我现在急用,如果耽误了正事我杀了你。”蓝玲对着电话怒吼着。 “这个不好吧,我在家里洗澡,现在还不能给你送过去,你要是着急的话,自己过来取吧。” “叶羽翀,你大爷的!”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震彻着办公大楼。 电话那边响起了“嘟嘟”的忙音。 蓝玲马上驱车向叶羽翀的别墅驶去,蓝玲有些诧异,别墅大门敞开着,她的车子径直开进别墅大院里,这些人像是恭迎好久似的,脸上挂着笑容,恭敬的等候。 蓝玲刚下车,叶羽翀就出门迎接:“你来了,等你很久了。” “少废话,手机拿来!”蓝玲气得恨不得吃了他。 “着什么急嘛,进屋喝杯茶,我新得到的上好茶叶,我亲自给你沏。” 蓝玲气得岔了气:“叶羽翀,你再拖拉,公司就会损失千万?” “我是让你进屋,拿我家的电脑做,我相信未做完的表格你都保存了下来,你这边完成工作,我这边给你沏茶,两不耽误,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凭什么在你家里工作啊?”蓝玲冷笑。 “这就,由不得你。”叶羽翀晃了晃手机,大摇大摆的进了别墅。 “你!”蓝玲紧随其后的跟着。 叶羽翀把她带到自己的书房,蓝玲眼神四处打量,撇嘴一笑:“不错啊,书房都装饰得这么豪华。” “你要是喜欢的话……” “不喜欢!”蓝玲绝决的否认。 蓝玲坐在电脑前,不经意间看到书桌旁摆放着二人的照片,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蓝玲笑得一脸灿烂,叶羽翀眼神拉丝的看着她。往事如风,这一切的恩恩怨怨恍惹隔世,蓝玲摇了摇头。 第117章 蓝玲在叶羽翀家留宿 蓝玲坐在电脑前工作,叶羽翀就站在她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半晌,蓝玲转过头:“你就这么一直看着么?” 叶羽翀才缓过神:“我现在就为你沏茶。”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蓝玲无奈的摇了摇头。一会儿,叶羽翀端着两杯茶走进来,蓝玲边喝茶提神,边忙工作。 叶羽翀乖乖的站在蓝玲身边温和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午夜十二点了,蓝玲保存文件,关了电脑,伸了个懒腰,竟然忘了站在身边的叶羽翀。 蓝玲一愣:“你怎么还在这啊?” “你工作起来的样子真、是太帅了,专注的女人是最帅的。”叶羽翀含笑的说。 “今天打扰了,我先走了。”蓝玲故意在叶羽翀的眼前晃了晃手机。 “这么晚了,你还回去吗?” “当然了。”蓝玲下楼梯。 “都这么晚了,我看就别走了。”叶羽翀紧随蓝玲身后。 蓝玲瞪了他一眼,吓得叶羽翀闭上了嘴,他急得团团转。 黄姨叫住了蓝玲:“蓝小姐,今天都这么晚了,不如今天就在这儿住下吧,房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您不用有任何的顾虑。” “房间为我准备好了?” “是的,就是您让我住的房间,我每天都打扫,就盼着您能过来。” 蓝玲突然有种无名之火从两胁窜了出来:“黄姨,那间房间我是不会再住第二次了,我不习惯住别人住过的房间。” “蓝小姐,我想您是误会了,那间房至始至终只有您一人住过,叶先生怎么会让其他人住呢?” “黄姨,屋子里摆放着别的女人的日用品,那简直是一应俱全,连女人的私人物品都准备得特别齐全,算了,黄姨,我真的该走了。” 黄姨拦在她的面前:“蓝小姐,有些事我一直想对您说,其实您是误会叶先生了,那天,他从外面带您回来,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您醉倒在他的怀里,可是他已经是血流满面,叶先生叫来了私人医生,看到您手臂上有伤,不顾个人安危让医生一定先给您包扎,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照顾好您,之后他头缠着绷带亲自为您挑选您平日里的日用品。” 叶羽翀打断了黄姨的话:“黄姨,你看你,说这些干什么,我不是好了吗。” 蓝玲想起来了,那天和叶羽翀一起去公司,确实看到他的头破了,当时自己满怀心事,也没顾及他。 “您看到的满屋子的日用品,你真的不觉得眼熟么?那是叶先生亲自为您选的,本来他可以叫司机去买,但他留意您平日里用什么牌子,从日用品到衣服都是精挑细选,难道您一点都没察觉到这些和你平时的风格很像吗?” 蓝玲仔细回想一下,还真的有一些是自己用过的品牌,而且衣服尺码确实不出一二。 “真的是他自己去选的?” “连内衣和生理期用品都是叶先生这个大男人亲自选的。” 蓝玲脸腾的一下红了,尴尬的在一边不知所措。 “黄姨,您看您,说这些干嘛。”叶羽翀抱怨着。 “蓝小姐,今晚就别走了,热水早就为您放好了。”黄姨挽着蓝玲的手,带她到房间。 蓝玲也不好说什么,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虽然迈步向前走着,还是一步两回头,总想找个机会溜走。 蓝玲想“罢了,盛情难却,索性就住一晚,也不能怎么样。” 叶羽翀看到蓝玲终于留了下了,高兴得双眼泛着星星的傻笑。 第118章 缠人的叶羽翀 蓝玲回到房间,仔细看了看房间的布置摆设和用品,她的手抚过梳妆台前十三支颜色各异的口红,摇头无奈的笑了。 第二天一早,蓝玲早早的醒来,她发现叶羽翀比她起的更早,正忙着准备早餐。 蓝玲打了个招呼,叶羽翀说:“特地早起为你准备了早餐,快下来吃吧,这次不许再打我了!” 蓝玲觉得很尴尬,她又想逃了,黄姨一把拉过她,让她坐在叶羽翀的身旁。这顿饭蓝玲吃得是七上八下,叶羽翀却很享受似的吃得大快朵颐。 早餐用过后,蓝玲总算舒了一口气说:“谢谢叶董的款待,我该上班了,对了,这次不用搭你的顺风车了,我开车来的。” 叶羽翀坐在椅子上悠哉的说:“不错啊,开车来的,车钥匙呢?” 蓝玲赶快拿包翻找着,她终于明白,一切又是叶羽翀搞的鬼。她大声说:“叶羽翀,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别那么紧张嘛,等我换完衣服,我送你上班。”叶羽翀一副贱兮兮的样子向蓝玲挑眉一笑。 蓝玲真的被气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赶快检查包包有没有别的东西忘记带。 叶羽翀载着蓝玲一路上哼着歌,心情大好,快到公司的时候,蓝玲让叶羽翀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叶羽翀嘴上答应得很爽快,可是转眼间又停在了公司最显眼的大楼前。 “你干嘛又停在这里,刚才不是说好停地下车库么?”蓝玲瞪着叶羽翀。 “改主意了!”叶羽翀帅气的拉开车门,动作潇洒又有型。 蓝玲看外面那么多人,她躲在车里不出来。这时叶羽翀上前绅士的打开车门,拉着蓝玲的手把她扶下车。蓝玲推开了他的手,独自向前走着。 叶羽翀生怕大家没看到似的热情的和大家打招呼,他追在蓝玲的后面上了电梯。 蓝玲终于忍无可忍的说:“叶羽翀,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啊,我是故意的。”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现在好了,大家都误会我们的关系,你满意了吗?” “误会?误会什么?大家看到的是事实啊,事实上你就是留宿我家啊,昨晚睡得好吗?”叶羽翀挑眉贱笑。 “你!”蓝玲扬起巴掌扇向叶羽翀。 叶羽翀一下子抓住她的手,把车钥匙放在她的手里:“记得今晚来我家,把车开走。” 蓝玲一下子把钥匙扔在他的身上,霸气回怼:“不要了!”说完独自下了电梯。 晚上下班,蓝玲叫车来到公司公寓里,和李佳妮做起了室友。其实蓝玲可以住酒店,或再买一套房子,但是她觉得住公司公寓也不错,颇有卧薪尝胆的意思。再者,她和李佳妮住的是公司最好的公寓,这样一来也不算太委屈。 自从叶羽翀无法设计蓝玲去他的别墅后,便三天两头往公寓跑,不是谈工作就是送东西,上班时总在她眼像鬼一样晃悠,回到家还纠缠不清,真是阴魂不散,这个叶羽翀不能气死蓝玲,但能烦死她。 第119章 叶羽翀开启了犯贱生涯 蓝玲带着一身疲惫下了班回到公寓里,她换下在工作中的战袍,一身家居打扮,准备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 浴缸里的水汩汩的流着,鲜红欲滴的玫瑰花花瓣,点缀着朵朵的泡沫,浴室氤氲弥漫。蓝玲脱下衣服,身材曼妙,肤若凝脂的她融进到浴缸中。 蓝玲正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切的美好突然听到外面有隐约的门铃声响起。 她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警惕的留意外面的动静。一个男人的声音冲入了蓝玲的耳畔,是叶羽翀?他怎么又来了?蓝玲皱了一下眉头。 “蓝总,你慢慢洗吧,我在外面等你。”叶羽翀坐在正对着浴室的沙发上,一脸笑意。 蓝玲真想冲出去给他一后脑勺,这个叶羽翀一来就搅了自己的好兴致,现在放松感全无,又回到了工作中紧张的状态。她也纳闷,工作中经常见面,怎么下班了也不让人安生,叶羽翀什么时候转变了心性,变得这么厚颜无耻。 蓝玲马上从浴缸里出来,快速用毛巾将娇嫩的皮肤擦干,披上浴袍,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趿拉着鞋就出去了。 浴室的门开了,叶羽翀不由得眼前一亮,他目光流转,从上到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刚出浴的美人,面若桃花般的粉红,长发如瀑般披了下来,湿湿的搭在肩膀上,虽然浴袍把她曼妙的好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但裸露在外白皙修长的美腿,更显得她亭亭玉立。 叶羽翀的脸颊居然有一丝泛红,但目光丝毫没有闪躲,仍然火辣辣的盯着蓝玲。 “看够了没有,你怎么又来了,有事吗?”蓝玲丝毫不给面子。 叶羽翀一下子缓过神来,尴尬的笑笑:“内个,是这样,新项目的启动流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蓝玲无奈的看着叶羽翀:“那是工作上的事,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你怎么追到家里来了?” “内什么,工作要紧么,好项目不等人,所以蓝总一定要以工作为主。” “叶羽翀,你什么时候关心启动流程了,你只关心项目投资,这些事下面的人早就做好了发到了我的邮箱里,你要不要过目?” “好啊,我正好也想看一看,老板一定要从各个方面入手。”叶羽翀拉开架式等待着蓝玲事无巨细的汇报。 “行啊,你回去吧,我现在就发你邮箱,让你一下子看个够。”说完蓝玲拽着叶羽翀的衣领往外拖。 叶羽翀还在耍赖,佳妮从洗手间跑出来说:“蓝总,马桶堵了,淋浴花洒也不好用,怎么办?” 蓝玲眼珠一转,含笑的看着叶羽翀:“怎么样?会修吗?” 叶羽翀硬着头笑着说:“这点小事手到擒来,当年我在国外留学期间,很多事都是我亲自动手的。” 他撸起袖子向洗手间走去,蓝玲和佳妮在外面相视一笑。不一会,只听到里面一声:“呀,哎,哎……” 佳妮刚要进去帮忙,蓝玲一把拦住了她,憋着笑,摇了摇头。佳妮会意,二人心安理得的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看着电视,完全不管洗手间里的叶羽翀死活。 半晌,叶羽翀从洗手间里出来,进去时潇洒肆意,出来时狼狈不堪,衣服也湿了,头发被水浇得也凌乱了,头上纠集着三绺头发,其中一绺还垂在了两眉之间,像从流浪的三毛一样。 蓝玲和佳妮再也憋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蓝玲更是笑得倒在了沙发上。 第120章 叶羽翀也会变萌 叶羽翀浑身湿淋淋的从洗手间中走了出来,蓝玲和佳妮一阵狂笑,叶羽翀也尴尬的笑了笑。 “你们有没有良心,看到我这个样子,能不能关心一下我,至少也是因为你们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叶羽翀马上又像受气包一样。 “董事长,要不您去洗个澡吧”佳妮憋着笑说。 “说得容易,之后我穿什么?”叶羽翀看着她们坏笑的嘴脸没好气的说。 “这个好办,佳妮男朋友有几件衣服,不嫌弃的话你可以将就一下。”蓝玲眼珠横飞。 “这还差不多,那我就勉为其难了。” 佳妮帮叶羽翀准备了毛巾和拖鞋。 “叶羽翀,你就放心的去洗吧,等你出来后,我们会把衣服放在门口。”蓝玲一脸坏笑。 叶羽翀是没看到刚才蓝玲的嘴脸,如果看到,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进去洗的。 她们在门外听到了水声,二人递了眼色,笑着跑进了卧室里。不一会儿,佳妮出来把准备好的衣服放在浴室门口,又憋着笑跑了回去。 她们锁了卧室的门,佳妮随时站在门口留意外面的声音。不一会儿只听叶羽翀大叫一声:“蓝玲,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蓝玲和佳妮捂着肚子双双笑倒在床上。一会,叶羽翀冲过来敲门:“蓝玲,有本事把门打开。” “董事长,这么晚了,蓝总已经睡着了。” 叶羽翀没有善罢甘休,边敲边叫:“蓝玲,把门打开,不敢了么?做了亏心事你也有不敢的时候?” 佳妮在中间周旋,连求带哄,都无济于事,伴着着叶羽翀的嗓门越来越大,叫嚣越来越甚,火爆脾气的蓝玲“腾”的一下站起“嗖”的一下把门打开。 门开的那一刹叶羽翀一愣,本来是板着脸的蓝玲看着他的穿着和表情,“噗嗤”一下没憋住,银铃般的笑声在屋内回荡,她蹲在地,笑岔了气,梨花般的容颜,月牙般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叶羽翀。 只见叶羽翀穿着粉色的带兔子形状的t恤衫,下身穿着女士粉色阔腿裤,头戴一个兔耳朵发箍,整个人都粉萌粉萌的。 叶羽翀之前还叫嚣着,蓝玲一开门的一刹那,气就消了一半,半生气半娇羞的说:“看够了没有,没见过这么帅的?” 蓝玲怎么都想不到,那霸道如君王的叶羽翀何时让人这般戏耍还撒娇?不禁又大笑了一番。 反正叶羽翀形象尽毁,不禁在蓝玲面前转了一圈:“我这样你喜欢么?” “叶羽翀,你怎么这么逗啊?”蓝玲坐在地上,已经收不住笑了。 他指着身上的衣服:“这,就是佳妮男朋友的衣服?李佳妮,你给我说清楚。” “先消消气,这事你不能怪佳妮,本来呢,她是有男朋友几件衣服,可上月他们吵架了,他男朋友把东西都搬走了,那怎么办呢,只能勉为其难,把我的衣服先借给你穿穿,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没关系,你现在就可以脱,你只以裸奔回去了,一切看你。” “你说的?”叶羽翀的嘴角扬起一个坏坏的笑容。 “刷”的一下,粉色衣服掉落在地…… 第121章 要么穿女装,要么裸奔 蓝玲坏笑着看叶羽翀的好戏,要么穿着女生的衣服回去,要么裸奔着回去。 叶羽翀眉目一挑,嘴角勾出一抹痞坏的笑容:“你说的?” 蓝玲没说话,得意的眼神似在挑衅。 “刷”的一刹那,萌粉的衣服掉落在脚边,展露出丰阔的胸脯和饱满的八块腹肌。 这美好的酮体佳妮惊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眨眼的把这美好的一切尽收眼底,蓝玲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快把衣服穿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没看过?” 佳妮一脸吃惊的看着蓝玲,今天总算开了眼了,这话是她能听的吗?这身材是她能看的吗? “当着女生的面你脱衣服合适吗?” “你不是让我选,要么穿女装,要么裸奔吗?现在我选裸奔。” “我是让你去外面……” 叶羽翀看着蓝玲的样子,满脸蕴开了坏笑:“怎么,害怕了,我当你有多大能耐,没想到,色大胆小……”叶羽翀赤裸着上身来到她的身后。 蓝玲觉得身后有一股热气扑来,冲击了她的颈后、耳后。她想不能让叶羽翀这么放肆下去,她岂能是任人拿捏的,她在心里数着一二三,如果叶羽翀还没走,她就转过身来。 “一….二…….三……” “算啦,这粉色衣服也挺漂亮的。” 叶羽翀捡起了衣服,凑到鼻子近前嗅了嗅:“好香啊,能穿到你的衣服我也不亏嘛。” 他快速穿好了衣服:“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了,这件兔子衣服我收下了,对了,别想找我要,我是不会还的。”说完,叶羽翀带门离去。 蓝玲和佳妮相视一眼,倒在床上一阵狂笑。 唐清回归后,他一直盯着姜一诺,他发现姜一诺有好几笔账都有问题。通过搜集的证据证明姜一诺在唐清离开的时候利用职务之便,和财务串谋,两个优盾都在姜一诺手里,审核和对账都是财务来做,她还买通财务打银行对账单的时候做假,这样一来,几千万的金额都落入姜一诺的口袋。 蓝玲和唐清商量一下之后,决定这一次绝不姑息,要让姜一诺付出应有的代价。 蓝玲也找了个时间试探了叶叶的口风,毕竟姜一诺是叶叶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十足的把握蓝玲是绝不会出手的。 叶叶得知这个消息很是震惊,一直以来,姜一诺就像一只疯狗一样,只有利用关系,没有半点情义。疯狗越凶,咬人就越疼,姜一诺这只狗叶叶一直用得很顺手。 可是既然是然疯狗,除了咬别人也会伤及主人,再加上她对蓝玲所做的一切,他早就想对姜一诺下狠手,可是姜一诺知道他太多的秘密,即使动手也是投鼠忌器,所以一直在找机会。 没想到姜一诺是如此大胆,居然做出损害公司利益中饱私囊,他已经下定决心,这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能留了。 这三个人倒是非常默契的悄悄收集证据,不留任何痕变,姜一诺以为叶叶会念及她的忠心和知道他很多秘密对她和别人不一样,即便是蓝玲归来在公司也是有恃无恐,张狂得很。蓝玲更是和她玩起了“欲擒故纵”,当她得意之张狂时,便是她倒台之时。 第122章 姜一诺终于成为了丧家之犬 若想取之,必以予之。蓝玲了解姜一诺的为人,她不但嫉妒心特别强,而且视财如命。唐清不在的日子里,她一定会趁这个机会疯狂的敛财,所以,唐清离开正她意。 蓝玲也通知其它财务部的自己人,不要阻止姜一诺的疯狂行为,随意放任,甚至是促成,待到时机成熟,自然让她加倍奉还,所以才有姜一诺能随随便便买通财务人员,轻轻松松贪钱而不被发现。 在公司的高层管理会议上,唐清特意重新查账,重新打了银行对账单,很显然,财务的对账单是做了手脚的,几千万的金额就这样在叶羽翀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叶羽翀气得眉毛和眼睛都要拧到一块去了。 姜一诺看情况不妙,不想让自己牵扯其中,斥责了财务人员中饱私囊。财务看出姜一诺的嘴脸,把她如何和自己里应外合,如何做假全盘托出。 姜一诺看着叶羽翀,她以为叶羽翀能看在主仆的份上,能为她开脱,放她一马,哭得梨花带雨的求叶羽翀。 “董事长,我是被冤枉的,请董事长一定要调查,还我一个清白。” 与其说调查,其实言外之意是有个台阶下,就像上次蓝玲抓住了姜一诺蛊惑宋师傅,弄得公司的股票大跌,证据确凿,可叶羽翀拼了命的保姜一诺,蓝玲也是没有办法的。 这一次,姜一诺算定叶羽翀还会像以前那样,纵容她,虽然败露,她哭得很委屈,但神情中也未曾流露出半点慌张。 叶羽翀把脸一黑,这一次,无论是为自己还是为蓝玲,绝不姑息。 “姜一诺,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吗?而且上次蛊惑宋师傅的事情已经查明,就是你的怂恿,让公司的股份下跌,你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叶羽翀大声喝斥。 姜一诺僵在了原地,她没想到叶羽翀会背弃她们的契约,嘴里一直小声念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姜一诺,我念你之前对公司做出贡献,我给你留些颜面不会报警,但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公司,快!马上!”叶羽翀指着姜一诺的鼻子大声斥责。 “董事长,你好狠的心!” “对了,限你三天内把私吞公司的钱一分不差的补回来,不然,你一定清楚这笔钱够你坐多少年的牢。” “董事长,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对我吗?”姜一诺妆容被泪水晕染,一双贼眼不服输的叫嚣着。 “我一分钟都不想再看见你,别忘了,如果你再不知悔改,我叶羽翀绝不会姑息,我会让你把该坐的牢都补上的。”叶羽翀锋利如剑的眼神看着她,似规劝,又像是威胁。 姜一诺发疯似的大笑着,脸上挂着肆意的笑,眼里却流着不甘的泪,她就像丧家之犬一般。 “叶羽翀,你好本事,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姜一诺在高层的嘲笑和蔑视中愤愤的离开了公议室。 散会后,蓝玲若有心事的去茶水间冲了杯咖啡,唐清随后赶来。 “蓝总,姜一诺终于离开了蓝氏,可你似乎并不大高兴。” “我觉得很奇怪,总觉得叶羽翀有不可告人秘密,以叶羽翀的为人,姜一诺私吞了他那么多的钱,他恨不得把她剥皮抽筋,可结果却是将她赶出蓝氏,补偿欠款,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蓝总,你别说,确实不像是他的风格。” “她不肯报警惩治姜一诺,原因只有一种,就是他有把柄在姜一诺手中,如果对姜一诺穷追猛打,到时候再把他牵连进去,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第123章 蓝玲要重新验证身份 蓝玲感到隐隐的不安,叶羽翀之所以这么轻易放姜一诺离开,是因为有把柄在姜一诺的手中,是怎样的把柄呢?也许只有从姜一诺的口中才能得到真相。 蓝玲约姜一诺喝下午茶,姜一诺爽约了,想找到姜一诺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去医院,她一定在医院。 果不其然,在医院里蓝玲看到了姜一诺,不只她一人,还有轮流“护理”的四个保镖。 姜一诺看到蓝玲便是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恶狠 狠的说:“你来干什么?还想找打吗?” “姜一诺,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打架的,即便打架,恐怕你也不是对手吧。” “我不想跟你废话,在我没向你动手之前快滚,万一我没忍住的话,吃亏的就是你自己。” “说到吃亏,你不吃亏吗,跟了叶羽翀这么久,到头来沦落成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你的下场真是可怜。” “蓝玲,你想说什么,你来就是羞辱我的是吗?我告诉你,就算我离开蓝氏那又怎么样?我是蓝正坤的女儿,你呢?只不过是个司机的女儿,你凭什么说我可怜?” 蓝玲定定的看着姜一诺:“从你的表现我看出了你的心虚。” “蓝玲,你想说什么,我告诉你我的一切都不关你事。” 姜一诺慌了,那是在高层会议上面对确凿的证据都不曾表露的慌张。 “三天之内,你要把贪来的几千万都还上,看到你也没有什么压力,我走了,好自为之吧。” “等等,你什么意思?”姜一诺叫住了蓝玲。 蓝玲背着姜一诺,脸上露出一抹笑,转过头一本正经的看着姜一诺:“没什么意思,叶羽翀曾经和我说过,如果我向他开了一枪,他没死,或许我们今后还可以合作,利益才是最牢靠的朋友。” 姜一诺冷笑:“朋友?你想怎么做?” “你跟了叶羽翀这么久,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 “你想都不要想,我告诉你,别想在我这里得到叶羽翀的任何信息,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蓝玲邪魅的一笑,凑到姜一诺的耳边:“三天之内钱必须到账,否则,等待你的是吃不完的牢饭,我真替你担心。” 姜一诺气得脖颈上的青筋突起,咬着嘴唇,苍白的唇已渗出了血,双瞳如血的瞪着蓝玲。 蓝玲转身一笑, 背对着她摆了摆手:“你最爱吃的火锅趁现在要多吃几顿,不然可吃不到喽。” 蓝玲傲娇的离开了,虽然这一趟没有得到姜一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但也不是一无所获。 姜一诺不敢让爸爸和她相见,对她严防死守,说明姜一诺心里有鬼,而且从品格到外貌,姜一诺和爸爸妈妈简直无一相像,这让蓝玲产生了怀疑。 起初蓝玲没有怀疑完全是境遇的巨变再加上自身状态的低迷,她感叹命运的弄人对此事深信不疑,如今蓝玲已经满血复活,她头脑清楚的判断事情的走向。她决定重新验证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爸爸的女儿。 第124章 摸进医院 蓝玲找到自己大学时期的好友周乙周俞兄弟二人,让他们去医院里收集父母的头发,牙刷,烟头,血痕等只要是能做dna的都可以。 公司里的人和身边的朋友,姜一诺都认识,所以会对他们严加提防,只有姜一诺不认识的人,才能好做一些。 周家兄弟虽然是蓝玲大学期间的同学,毕业一直留在国外发展,姜一诺并未见过,他们合伙开了私家侦探事务所,如今这样的事只有交给周乙和周俞才能让蓝玲放心。 蓝玲千叮咛万嘱咐,对方很是狡猾,一定要多加小心,周家兄弟绝不是吃素的,他们秘密前往医院。 到了医院,他们看到特护病房门口,四个保镖在门口转悠着。周乙为了吸引注意,以医院不让他住院为由在医院大闹,这样一闹不要紧,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其中一个保镖还过去看热闹。周俞还在和一个保镖称兄道弟的攀谈,还剩两个保镖在病房前死守。 周俞脑筋在飞速的转,环境他已经摸清,想等晚上再去病房走一趟,这时,护士走进了病房,保镖和护士有说有笑的攀谈,还亲自跟了过去。 周俞明白,护士和这些保镖很熟悉,不是随随便便医护人员就能混得过去的。不一会,护士出来了,她拿着拔掉的吊瓶去等电梯。 周俞一看机会来了,他赶紧脱身也来到电梯旁,电梯到了,一群人涌入了进去,他站在最后的角落里,观察着护士的一举一动。 电梯到了二楼,护士下了电梯,周俞也悄悄的跟了上去。只见护士兜兜绕绕来到一间写着“医护人员专用”的医务室里。 周俞在外面等,不一会,护士出来,手里的废弃吊瓶不见了。等到护士走远,周俞赶快走上前去,推了下屋子的门,门是锁着的。 他马上追上护士,拿着五百块钱:“护士小姐,这钱是你的吗?” 护士看了看钱见钱眼开:“是我的,刚才掉的。” “您这个口袋可能是太浅了,您再找一找,还有什么东西丢了没有?” “没有了,谢谢你。” “不可能啊,刚才我还在你的衣兜里看到了钻戒,难道是我眼睛花了?” “钻戒?什么钻戒?” “你这款钻戒和我太太的钻戒太像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谁拿你钻戒了,你这是污赖好人。” “那你找找看,小姐,那钻戒是我老婆的,你捡到应该还我才是,就像我捡到你的钱都主动还给你了,做人要讲良心的。” “没有就是没有,不信的话我可以找给你看,但是如果没有的话,你要向我赔礼道歉!”护士急了。 “可以啊?” 那护士把衣兜里的东西掏出来一一放到分诊台上,当她掏出那串钥匙的时候周俞眼睛一亮。 护士慢慢掏着,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整个人都呆在那里。“怎么回事,它,它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衣兜里。” 这时周乙出现在人群中,周俞向他点了点头。周俞还在和护士纠缠,周乙趁人的注意力都在盯着钻戒,悄悄的拿走了钥匙。 周乙环顾四周,用事先准备好的氢气球盖上了离自己最近的监控。他轻轻的打开了门,竟让他大吃一惊。 第125章 亲人终于相见 周乙说他在医务室看到了一张关于亲子鉴定的报告单,蓝玲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说不定姜一诺联合医院在这里面做了什么手脚。 蓝玲眯缝着眼睛说:“没关系,一切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我倒要看看,潮水褪后到底谁在裸泳。” 蓝玲找到当地两家机构,重新做了dna检测,经过漫长的七天的等待,蓝玲的心一直煎熬着,甚至有些忐忑不安。终于熬到结果出来的那天,蓝玲竟不敢去看。 她鼓起勇气双手颤抖的从医生手里接过报告单,激动得泪流满面。报告上醒目的写着‘相对亲权概率(rcp)99.98%’。在她心里压抑了这么久的巨石终于落地了,她流着泪,却发自内心的笑出声来。 两份结果都出来了,无一例外证明蓝玲就是蓝正坤的亲生女儿,姜一诺当时一定和医院勾结,用偷梁换柱的手段利用dna报告作假。 蓝玲拿着报告,目光凌厉气势逼人,今天她要让姜一诺付出应有的代价。 蓝玲一行八人赶到医院,居然没看到姜一诺,就连她那四个保镖也消失不见了。 蓝玲一头雾水,这个发展不免让蓝玲有些失望,她飞奔着赶去父母的病房,推开门的一刹那,眼泪止不住的流。 “爸爸,妈妈,不孝女儿蓝玲来看你们了。”她扑在母亲的怀里。 “玲玲,真的是你吗?我们好想你。”蓝正坤看着蓝玲老泪纵横。 蓝玲望着蓝正坤那憔悴消瘦的面容一度哽咽:“爸爸,女儿来晚了。” 蓝正坤抚着她的头:“玲玲,这段时间你受了很多苦吧。” 蓝玲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父母。 “我知道,姜一诺这孩子心里已经扭曲,她一直不让我们出去见你,我和妈妈一直很担心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 蓝玲把姜一诺如何在亲子鉴定上造假,把她从别墅中撵走,逼迫她离开蓝氏,一一向父母说明。 苏珊眼里噙着泪:“当时,姜一诺拿着假造的亲子鉴定,说她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让我们断绝和你的关系,我和爸爸都不信,当时我和爸爸想好了,就算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这么多年,我们付出的爱和感情,你依然是我们最宠爱的小公主。” “玲玲,姜一诺拿着亲子鉴定说是我们的女儿,我们不接受这个说法,我们当时受重伤,要见你,甚至用绝食威胁,她为了控制我们,以你相威胁,逼迫我们与你断绝关系,还让我们把送你的那套别墅过户到她的名下,她心术不正,我们真怕她做出任对你不利的事,只能同意了,她要的我都给,她的虚荣心我们都可以满足,只求她不要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 “爸爸,妈妈,你们受苦了,是女儿不好,一时被她蒙蔽,这么晚才来看你们,是女儿不好。”蓝玲自责的抽打自己。 “玲玲,姜一诺就是一条发了疯的毒蛇,她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好在我们都没事。”苏珊抱着蓝玲眼泪洒在她的肩上。 第126章 终于出院了 蓝玲突然像想起什么:“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会在医院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当时我和你妈妈想赶紧回来参加轩儿的婚礼,不知姜一诺是怎么得知我们要回国的消息,主动要来接我们,为了不打拢你们的工作,她让我们不要通知你和轩儿,当时我还暗暗赞许她办事很周到,其实正中了她精心设计的局。”蓝正坤边说着叹气。 “为了节省时间姜一诺提议从小道走,我们同意了,之后她并没有上我们的车,路上我们遭到了算计,我们的车从山坡上滚落,当我们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这段时间姜一诺一直陪着我们,但也非常限制我们的自由,我们要见你,她说什么都不肯,她拿走了我们的手机,就怕我们跟你联系,像看犯人似的看着我们。”苏珊眼里含着泪。 “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姜一诺设计的,她顾意计你们受伤住进医院,她阻止我们相见,利用我们对对方的牵挂,把我们控制得牢牢的,好狠的心,好毒的计。”蓝玲擦干眼泪,眼神横绝,那是势不两立的恨。 蓝玲从包里拿出了亲子鉴定结果:“爸爸,妈妈,我找两家机构证实了我是您的女儿,如假包换的女儿。” “好孩子,我们知道,我们都知道。” “这家医院里有姜一诺的同伙,你要注意一些。”苏珊说。 “我知道,爸爸妈妈,今天我特地来接你们出院,你们放心,姜一诺和那些为虎作伥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手里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我现在就报警。” “玲玲,姜一诺这次犯了不可原谅的错,但是我依然记得当年我和老姜在东南亚的情景,危急时刻,他为了救我,拼死为我挡下那一刀,所以这些年,我一直拿姜一诺当亲人看待,她如今变成这个样子,我也有责任,如果我们及时发现她这种心态,足够的关心她,也许今天就不会发生这一切,是我没有教好他。这些年我一直感念着老姜这份恩,玲玲,能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经此一事,但愿她能重新做人。” “可是爸爸就算你放过她,她也未必会领情的。” “玲玲,多年来你爸爸都因老姜的事耿耿于怀,如今她的女儿做了错事,我们不忍心看着老姜的女儿就这样误入歧途,我们只想再给她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这样我们的心也好过一些。” “爸爸妈妈我明白了,请你们放心,我是不会为难姜一诺的,她这段时间应该是不敢再露面了,希望她能反省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重新做人。” 蓝玲把父母从医院接走,换了家可靠的医院,不久二老便痊愈出院了。 蓝玲提议,找个日子,让蓝轩把李思思带来让父母看看,蓝正坤正有此意,乐得合不拢嘴。 李思思终于等到见未来公婆的一天,激动得像旧社会的丑媳妇,生怕做什么事会惹未来公公婆婆不高兴,蓝轩看出了她的紧张,好一顿安抚。 第127章 好事将近 豪华的别墅里,灯火辉煌。司机,阿姨,管家一大家子人其乐融融,欢聚一堂。 蓝正坤坐在主位,蓝玲和蓝轩有说有笑,苏珊则是一脸慈爱的看着李思思,还拉着她的手说一些体己的话,对这个未来的儿媳还是很满意的。 李思思端坐着,脸上漾起一阵阵的假笑,手心潮汗涌出。蓝轩看出李思思的不适,忙帮她夹菜,她矜持的动着筷子,生怕别人看出她的鲁莽粗俗。 蓝玲看出李思思的紧张,亲自下手去掰了一只龙虾的钳放在李思思的碗里,向她使了个眼色。 蓝正坤笑意晏晏的说:“小李啊,不用紧张,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我们家平时就这样,没有太多的拘束,都自由散漫惯了。 李思思虽然还是紧绷着一根弦,但她从心里感激蓝家人的开明和善良,竟感动得差点哭了出来,心里暗暗许诺,为了蓝轩,让他做任何事情她都愿意。 一家子有说有笑的吃着饭,一旁的阿姨们不停的上菜忙得不亦乐乎,大病初愈的蓝父蓝母和历经挫折的蓝玲这顿饭吃得格外开心,家的暖意融融治愈了她心上的伤痕,她觉得无比温暖幸福。 又过了两天,双方父母坐在一起把婚礼的日子定了下来,这一回李思思的父母可没了以前的顾虑,看到女儿马上就要嫁入豪门,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左一口亲家长,右一口亲家短,而且为了表示自己女儿绝不是图蓝家的钱,当众表态拒收彩礼。 虽说女方拒绝彩礼,但男方多少还需要意思一下,象征性的给了999万。以蓝轩在蓝氏的股份,每年的分红,是不在乎这点小钱的,不过父母的祝福是长长久久,她们欣然的接受了。 还有一个月就是蓝轩和李思思的婚礼了,蓝玲打心里为他们高兴,她最近很少加班,她要把自己保养得漂漂亮亮的,去参加哥哥和嫂子的婚礼。 自从蓝玲归来,搅屎棍姜一诺的离开,叶羽翀对蓝玲可谓呵护备至,哪里有什么霸道总裁,分分钟变身舔狗一枚,没事就粘着蓝玲,甩都甩不掉,连唐清都看不下去,没少白眼叶羽翀。 叶羽翀不知从哪里得知蓝轩要结婚的事,这几天吵着让蓝玲带他参加蓝轩的婚礼。 蓝玲自始至终都没松口,那算什么?她的男朋友吗?虽然他和蓝玲的关系比之前缓和了许多,甚至蓝玲觉得他也没有那么讨厌了,但毕竟有之前有很多的不愉快,蓝玲一直搪塞他,在他心里,始终还有孟庆哲的位子。虽然当时闹得那么不开心,事情也已经过去了,心虽然不痛了,但午夜梦回,她经常梦到和孟庆哲回到从前的样子,那个时候她是开心的。 如今叶羽翀的态度大家都看在眼里,就差表白了,蓝玲也不傻,自然知道他的意图,虽然明显看到叶羽翀的改变,但她和叶羽翀之间好像横垣着一条墙,是她如何努力都逾越不了的。 第128章 叶羽翀的生日宴 叶羽翀举办了盛大的生日趴,凡是有头有脸,能请的都被他请来,这当然包括蓝玲和顾兆廷。 蓝玲本是不想去,最近叶羽翀在董事会立挺她,还赶走了姜一诺,她多少都会心怀感激,所以这个面子不能不给,也就硬着头皮来了。她是和顾兆廷一起来的,整个宴会中,蓝玲和顾兆廷是他最期待的两个人,但两个人双双出现在他的面前,就不免些情敌的醋味。 “你们能来捧场我真的很高兴,兆廷,谢谢你,我们要做一辈子兄弟。” 顾兆廷拍了下叶羽翀的肩膀:“一辈子的兄弟。” 叶羽翀把头扭向蓝玲:“能赏脸跳支舞吗?” 蓝玲看了一眼旁边的顾兆廷,点了点头。 悠扬的乐曲响起,叶羽翀和蓝玲翩翩起舞,她一身粉裙,像高贵优雅的牡丹般跟着叶羽翀的步伐旋转;他西装笔挺,像王子一般尊贵翩跹。 叶羽翀悄悄凑到她耳畔:“今天我要送你一样礼物。” “你过生日送我礼物?” “这件礼物我早早就准备好了,而且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 “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现在还不能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叶羽翀神秘的一笑,蓝玲笑着摇摇头。 曲终了,二人谢幕,可叶羽翀没打算放蓝玲走,还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羽翀,我会照顾好蓝玲的,放心吧。” “是啊,你去招呼其他客人吧,不用总招呼我们。”蓝玲和顾兆廷被叶羽翀粘得有些不自在。 “好,我去去就来,等我。”叶羽翀深情的看了蓝玲一眼,眸中流转着恋恋不舍。 蓝玲和兆廷总算松了一口气,他不在的时候还能自在一些,叶羽翀那边应酬得不可开交,蓝玲和顾兆廷这边也和朋友、生意伙伴们交谈甚欢。 酒过三巡,蓝玲看了一眼表,已经十点钟了,找个理由要走,顾兆廷也起身告辞。 叶羽翀说什么也不放蓝玲走,他悄悄在蓝玲的耳边说:“你不能走,否则就看不到我为你准备的礼物了。” “真的不行,很晚了。”蓝玲不顾叶羽翀的挽留还是拒绝了他。 叶羽翀一把抓起蓝玲的手,当着大家的面说:“如果我就是不让你走呢?” 蓝玲惊讶得直瞪着叶羽翀,气得脸色通红,小声说:“你疯了,把手撒开!” “你留下我就松手,要不我就这么一直牵着。”叶羽翀深情的看着蓝玲。 蓝玲小声嘀咕一句:“无赖!” 叶羽翀笑意晏晏的松开了手,顾兆廷看到叶羽翀这一笑,如同利刃划破心房,觉得心口疼痛,胸口像堵着一口血,马上要喷出来一样。 顾兆廷看了蓝玲一眼,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一个人悻悻的离去。 整个宴会,蓝玲提出了好几次告辞,都被叶羽翀拦了下来。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待宾客都纷纷离去,院子里响起了烟花声。 他拉着蓝玲了去外面看,这些年,这些事,浮浮沉沉,事态变迁,蓝玲看淡了很多,看着烟火满天,星火璀璨,她心中竟一丝欢喜都没有,只希望能快点结束这一天的应酬。 第129章 叶羽翀表白 叶羽翀突然拉起蓝玲的手,蓝玲心神一凛,她像触电一般,低着头向后躲避着。 他温柔的笑了一下,这个笑容,从眼睛里都透着爱意,是蓝玲从未见过的温柔。 叶羽翀拉着蓝玲的手腕,二人上了二楼的书房。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叶羽翀不慌不忙,笑容里浸透着宠爱,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尘封的档案袋递到蓝玲面前。 “这是什么?”蓝玲小狐狸般的眼神疑惑的看着他。 “打开看看,放心它不会吃了你的。” 蓝玲低头浅笑,她利落的打开了档案袋,拿出了一摞文件。 “蓝氏集团股权转让书”映入了蓝玲的眼帘。 她拿着这一摞文件在叶羽翀的眼前晃了晃:“什么意思?” 叶羽翀搬了把红木椅子让蓝玲坐下,自己坐在蓝玲的对面。 “还记得上次你生日吗?其实我本想为你办一场盛大的生日宴的,谁知因为兆廷的事弄得很不愉快。” “过去的事我们都不要再提了。” “这份股权转让协议就是在那个时候准备好的,我知道你一直在蓄力夺回蓝氏,这一直都是你的心愿,也许你不会相信,我一直都想成全你。” “是吗?你想成全我?你不是为了报复我吗?” “报复你就不会让你回到蓝氏了,我承认之前我做了很多荒唐的事,我叶羽翀郑重向你道歉,这个股权转让协议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收下。” 蓝玲看着桌上的协议半晌没有出声,这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她做梦都想夺回蓝氏,在她的设想里出现过很情形,但叶羽翀心甘情愿的亲手奉上太出乎她的意料了,这不是她想要的结局,她以为的,不是应该兵戎相见斗得你死我活么?不是应该染着血的股权转让协议吗?不是应该她亲手抢过来的吗?可它就这么毫无预兆的不费吹灰之力的躺在自己的眼前。这么长时间铸造出的铁拳竟然打在棉花上,她居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玲玲,我知道你梦寐已久了,我今天亲手奉上,也是为之前我的所作所为诚挚的道歉,你能原谅我吗?” 蓝玲望着那《股权转让协议》若有所思。 叶羽翀打断了她的沉思:“我把蓝氏还给你,以后你做董事长,我做总经理可好?” 蓝玲才缓过神来:“我本想靠自己的努力拿回来,没想到这一切来得太突然。” “我知道,也许你并不能原谅我,但我一定要把本来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我会用实际行动求得你的原谅。” “很晚了,明天再说吧,我先回去了。”蓝玲未拿桌上的协议,转身要走。 叶羽翀酒劲上头,他目光迷离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已经奉上了所有,她竟然还不心动?难道她是铁石心肠么? “蓝玲,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你让我怎么样才能接受我?我全都照做,只要你说出来,哪怕让我跪下求你都要以,能不能不走,陪陪我好吗。” 叶羽翀眼含热泪的看着蓝玲,委屈得像个孩子。 “你喝多了,明天还要上班,早就休息。” 第130章 叶羽翀酒后冲动 “我没喝多,蓝玲,我一直都很爱你,即便你把我伤得体无完肤,即便你践踏我的自尊,我从未忘记你,从未!” 蓝玲不想听这些,起身要走。 “你站住,你听我把话说完,你离开的那三年是我最难熬的三年,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我也想忘了你,可是我做不到,我是没出息,只能用恨来充当爱你的借口,只有恨才能说服自己冠冕堂皇的想你,每次看见你,我心里都是莫名的兴奋,像着了魔一样,玲,请你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好爱你。”叶羽翀拉着蓝玲的手大诉相思。 蓝玲被眼前这个醉鬼拉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的站在原地。 “玲玲,你知道吗,我回来第一次看到你,看到你苍白的面容我的心居然痛了,当你按手印的时候,看到你的手受伤包着创口贴,我不知道我的到来你受到怎样的煎熬,我的心竟痛得喘不过气,甚至想放弃,但我还是故做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当初我在想为你包扎的人是谁?我竟然很羡慕他,从此我的衣袋里便有了创口贴。” 蓝玲想抽回手,可叶羽翀紧紧的抓着她不放,她无奈的听着这一切。 “但我也好恨你,真的好恨你,当你身边围绕着别的男人的时候,我真的好嫉妒,嫉妒得要发疯,他们不配在你身边,你只能是我的。” 蓦地,叶羽翀站起身来,借着酒意,醉意朦胧的看着她,双手扶在红木椅把手上,他的气息浓烈,半蹲着慢慢的靠近她,吐露出几个字:“嫁给我!” 蓝玲转过头去,他忽的一下,将她公主抱起,蓝玲吓了一跳,挣扎着:“叶羽翀,你要干什么?” 现在的叶羽翀比任何时候都危险,蓝玲居然有些害怕,她看着他的眼睛,蕴含着泪,如此浓烈缠绵。 他抱着她穿过华丽的走廊,来到自己的奢华的房间,用脚踢开了房门,他轻轻的把她放在大床上。 还没等蓝玲挣扎,他的唇就温柔的压了上来,每次他的唇都是霸道强烈的,这一次却是如水温柔。 蓝玲非常的抗拒叶羽翀,这算什么?是他的猎物吗?她非常气愤的推搡着他。叶羽翀双手扣住她的手腕,蓝玲无法还手,心里却无比焦急。 叶羽翀用温柔的唇,一粒一粒的解开她裙子上的扣子,白色的胸衣包裹着肤若凝脂般的好身材,叶羽翀深深的吻了下去,舌尖贪婪的在脖颈锁骨间缠绵。 他的手冰凉丝滑,从她的脚踝处渐渐向上游移,蓝玲瞪大眼睛,见势不妙,她扬起一脚,正中叶羽翀的腹部,他终于停住了,他跪在床前,捂着自己的腹部,面如猪血。 蓝玲来不及整理自己的衣服,飞速向外跑,一只大手将她拦腰抱回,她想“这下完了!” 她又被叶羽翀抱回床上,柔软的床单呵护着她娇嫩的肌肤,叶羽翀扑了上来,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前:“叶羽翀,你清醒一点,你快松开我。” 此时此刻的叶羽翀酒劲上头,哪里听得见蓝玲说这结,他的头一下子埋在蓝玲的胸前。 第131章 他终于说出了痴心 蓝玲的闭着眼睛咬着唇,一滴晶莹的泪从眼角划过,如流星陨落般潸然。 叶羽翀突然停了下来,迷离的眼神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的女人。 “叶羽翀,你不是就想要我这副躯壳么,好,我给你,可我这辈子都看不起你!”蓝玲眼神冷得可怕。 叶羽翀悚然一惊,清醒了大半,他一下子从蓝玲身上起来。 “你走吧。”叶羽翀失望的垂下眼。 蓝玲合衣打算迅速离去。 “等等,今天的事是我冲动了,我向你道歉,我叶羽翀发誓,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无论你对我怎么样,我会用一生守护你,一直爱你,永不放弃。” “你喝多了。”蓝玲转身离去。 蓝玲走后,叶羽翀像被抽走了七魂八魄,呈大字型躺倒在床上,静静的望着天花板,眼角划过如流星般的泪。 第二天一大早,叶羽翀就来到蓝玲的办公室诚挚的道歉:“玲玲,昨天我喝多了,做了很多不理智的事,我真诚向你道歉。” 蓝玲爱搭不理:“我手头还有很多工作,你先出去吧。” “你不原谅我,我就不出去。”叶羽翀炽热的眼神看着蓝玲。 “我原谅你了,出去吧。”虽然是原谅,但蓝玲的口气是如此的随意和轻视。 叶羽翀一只大手按在蓝玲查看的纸质报表上,定定的看着她。 “叶羽翀,我说已经原谅你了你还要我怎么样,这里是公司,请你别再纠缠了行吗?”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这个给你。”叶羽翀递上《股权转让协议》。 蓝玲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把《股权转让协议》放在一边:“你会这么好心吗?说说你的条件吧。” “没有任何条件,这本该是属于你的,是我使用手段窃取了它,今天我物归原主。” “真的没有任何条件吗?”蓝玲眼里不止含着笑,也含着商人的精明和戒备。 “有条件!” 蓝玲的眼神里流露出极大的不屑,冷笑着:“我就说嘛……” “做回以前那个气场爆棚,雷厉风行的蓝玲。” “就这些?” “我知道你一直想拿回蓝氏的股份,只要你开心,我原意让出我的股份,而且,无偿让出。” “你为什么这么做?” “昨天有些话并非我的醉话。” “我全忘了!” “好,那我就再说一遍……” “够了,拿着你的东西,赶快离开,我还有事,佳妮,送客!” “等等,你让我把话说完。” 蓝玲冷冷的看着他:“叶羽翀,股份我可以收下,但我还是像以前那样讨厌你,厌恶你呢?你还会心甘情愿的把股份给我吗?” “会!” “你想好了吗?有了股权后我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甚至,把你赶出蓝氏!” 蓝玲话一出,叶羽翀一时竟无语凝噎,双眸深沉的看向蓝玲。 蓝玲淡漠的一笑,把《股权转让协议》扔给叶羽翀,瞬间把椅子转了过去。 叶羽翀打破了沉思,他转过蓝玲的椅子,拉着她的手,把《股权转让协议》放在她的掌心:“不是转让,是赠送,我会向董事会提出辞呈,顺利交接后我就离开。” 叶羽翀那含泪的眼满目深情,映在蓝玲的眼里,她收起那副淡漠的表情,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眼,这是二人相识以来第一次相互注视这么久。 叶羽翀诚挚的一笑:“我走了”。 蓝玲望着手中的协议,心中有说不出的悲喜。 第132章 咖啡厅的摊牌 蓝玲打量着这份《股权转让协议》很久,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她和叶羽翀的相知相识相忘于江湖到后来的‘久别重逢’一幕幕的重现在眼前,叶羽翀是很坏,为难过她,羞辱过她,暗算过她,但他也救过她。 那一次,面对宋师傅的匕首,他奋不顾身的替她挡在了前面;那一次,他阻拦了闹事的人,替她解围;那一次,他看到她晕倒焦急的把她送到医院;那一次,他头破血流的抱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她回来…… 蓝玲叹了口气,看着那份《股权转让协议》竟为难起来,不管怎么样,她应该重新拿回蓝氏,重回董事长的位子,叶羽翀是去是留悉听尊便,两人再无任何瓜葛。可是,心里竟没有一丝开心?为什么? 蓝玲对着那份协议一发呆就是一上午,决定出去走走。中午的时候,他路过鲁马滋,便进去坐了坐,还是和之前一样要了杯美式。 她坐在一个靠窗的隐蔽角落,她觉得自己有时候是矛盾的共同体,既向往外面热闹的人群,把他们尽收眼底,又想在人群中隐藏自己的存在。 这时,她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他们?他们不是早就水火不容了吗?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这两个帅气贵气的人并肩进入咖啡厅,他们的气质和外貌格外的亮眼,很多女生都向他们投来欣赏的目光。 一个帅气的男人警惕的看了看身后,又放眼整个咖啡厅:“这里行么吗?人是不是有些多?” “你怕了?” 那男人耸耸肩,无奈的跟了进来。 他们也找了个靠窗的隐蔽的位置,蓝玲看着他们走过来,弯下腰系鞋带,就在那一瞬间,她同时嗅到两种熟悉的男式香水的味道,从身边飘忽掠过。 还好没看见她,蓝玲慢慢起身,但这两种香水的味道混杂着,却久久弥留在空气中,不愿褪去。 他们在蓝玲的后面位置坐下了,高大的椅背挡住了他们的视线,蓝玲背对着他们,偶尔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叶羽翀,你约我来还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跟你公平竞争?” “公平竞争?”孟庆哲嘴角拉伸出一抹不屑的笑。“我和她在一起时,你为了拆散我们使尽了各种手段,今天又说公平竞争,你知道吗?公平这两个字在你嘴里说出是多么的可笑。” “我知道,我做了很多伤害你们的事,我今天诚挚向你道歉,我已经让出了我在蓝氏的股份,我要把蓝氏还给她。” “你今天又是唱得哪一出啊?” “我对之前所做的事感到惭愧,只有尽力补偿你们。” 蓝玲抱着咖啡躬着腰,一字一句的仔细听着,生怕漏听到什么,更怕引起对方的注意。 “补偿,你终于觉得良心不安了,我们二十多年的感情是你一句补偿就可以的吗,二十多年,我喜欢了她二十多年,都是因为你……”孟庆哲一度哽咽。 “我可以尽我所能补偿你们,条件你随便提,我一定尽力按你的要求去做。” “真的?好,我要你和她摊牌,说出当时的真相。”孟庆哲红了眼圈。 第133章 她全都听到了 “不行,我什么条件都要以答应你,唯独这个,我真的做不到。”叶羽翀声音哽咽。 蓝玲听到‘真相’二字,悚然一惊。 孟庆哲冷笑道:“哼,我当你真的改过自新,原来只不过是另有所图,什么补偿,什么忏悔,不过是你的另一种手段罢了。” “庆哲兄,真的不是,我是真心想补偿给你,听说你正在拉投资,我可以……” “说来说去,不就是钱嘛,我对钱已经麻木了,就是给我再多的钱也提不起我一点的兴趣。” “那你想要什么?也许我能在事业上帮助你?” “事业?失去了她,我还拥有什么?我现在不过是副苟延残喘的躯壳罢了,事业也就勉强能让我活着。” “庆哲兄,我是诚心诚意的想弥补我的过错。” “良心的债怎么弥补?当年你用蓝玲拿捏我,没办法,谁让你掌握了她不法的证据,所以我只能对你言听计从,只能让你任意的践踏我的自尊,像狗一样除了服从还是服从。”孟庆哲擦掉脸上的泪继续说。 “那天晚上,我看到她心情很不好,悲痛欲绝的样子,我的心都碎了。她一个人走在桥边,我多想抱着她,告诉她别怕,一切有我,我把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可我不经意间瞥见远处有一双凌厉的眼睛盯着我,我怕了,只能像老鼠一样灰溜溜的走开,在远处默默的看着你们。说实话,那个时候我真的如万箭穿心般,真的有种和你同归于尽的冲动,可是我不能,虽然不能如实相告,我可以在她身边守护她。” 叶羽翀一时没有说话,盯着眼前的咖啡眼圈微红,蓦地,他抬起头:“你现在还可能追她。” “什么?” “我们公平竞争,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当年的事。” 孟庆哲一阵冷笑:“你以为,以她的个性,她还会原谅我吗?叶羽翀,你的如意算盘打得真精妙!” “至少你能经常看到她,就是陪在她身边也好,我们都是在她心中留下遗憾的人,她最后选谁,就要看她的内心了。” 孟庆哲沉默了,他将手中的不加糖的美式一饮而尽。 “当年,你手中掌握她的证据,是真的,还是伪造的?” “你觉得呢?”叶羽翀不置可否。 背后的蓝玲攥着拳头,她对事情的经过早就了然于心了,脸色白如纸片,唇已咬出血痕,此刻她想暴打叶羽翀,或都当众戳穿他的谎言,可是她觉得那些都是徒劳,那么做简直太便宜叶羽翀了。 她的婚姻就这么被叶羽翀捏造的谣言给毁了,也被他亲手毁了,如果叶羽翀是凶手,那孟庆哲就是帮凶,蓝玲一时间竟不知怪准,欲哭无泪。 孟庆哲放下手中的咖啡起身从后门离去,叶羽翀独自坐了一会,也默默的离开,桌子上那杯一口未动的美式,暗暗的留在原地。 蓝玲不眨眼的看着窗外,外表平静得像个看客,她攥着拳头,指甲已经扣到肉里流出了血,泪水从她那凌厉的眼中汩汩的流出。 第134章 亲手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蓝玲回到办公室,她拿出打火机,紧扣一下,蓝色的火苗愤怒的窜了出来,她静静的看着这份《股权转让协议》在火苗下慢慢的化为灰烬,心里有说不出的暗爽。 自从叶羽翀收购蓝氏以来已有三年,这三年以来,蓝玲经历了很多,也忍受了很多,如今三年已满,是出手的时候了。 蓝玲召开了董事会,叶羽翀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他还像以往那习惯自然。他已经决定把蓝氏还给蓝玲,除了蓝玲,其它的事仿佛都不那么重要了。 董事会开始了,蓝玲开门见山,上来就说出她召集大家的目的。 “今天召集大家前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 大家面面相觑。 叶羽翀虽然不知道蓝玲打算做什么,但他已决定,无论怎么样,都会支持蓝玲。 “蓝总做事我很放心,无论什么事,我都会无条件支持。”叶羽翀眼神坚定的向蓝玲点了头。 蓝玲瞥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清冷又坚决。 叶羽翀看着她这个表情,竟有些错愕。 “今天各位董事都在场,我以公司董事的身份郑重提出罢免董事长叶羽翀。” 此话一出,大家哗然。 蓝玲目光横绝凌厉的看向叶羽翀。 叶羽翀悚然一惊,虽然早已打定主意要让贤,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的会议竟是罢免。 他皱着眉头,脸色凝重,不解的看着蓝玲。 “自打董事长上任以来,行事颠三倒四,大家还记得姜一诺吗?那个蓝氏的罪人,叶羽翀就是她的幕后主使,他们沆瀣一气,对姜一诺放任包庇,导致蓝氏的股票大跌。而且,他对公司的发展和走向缺乏管理者的敏锐和长远的目光,如医院项目、新能源项目、当初如果不是我不计后果的反对,恐怕今天这些即赚钱又有前景的项目就要胎死腹中了。” “蓝总,只凭您一句话,是不是有点太单薄了,您有证据吗?”叶羽翀的亲信提出了质疑。 “证据是吗?叶羽翀的行动就是证据,当时姜一诺构陷蓝氏证据确凿,可他却以一人之力推翻证据,把她留在身边,这说明什么?这就是证据。” “而且我也可以做证。”一男人缓缓推门进入。 他面色黝黑,身材笔直,他就是叶羽翀的司机兼助理赵哥,他是叶羽翀最信任的人。 叶羽翀含笑的看着他,笑容里带着无奈和痛心。 “我是董事长的司机兼助理,姜一诺却实听董事长驱使,为董事长做事,虽然我是他的司机,但我为说的每一句话负责。” 众人哗然:“叶羽翀最亲近的司机都这么说,看来是真的。” “别人还有疑义吗?我们蓝氏集团创立以来,大家精诚团结努力奋进才有蓝氏的今天。为将者,必须有将帅之才,董事长叶羽翀放任手下,德行欠缺,能力欠加,险些让蓝氏错失良机,置蓝氏于万劫不复,德不配位,今天我动议罢免他董事长一职,我们投票表决吧。” 第135章 女王重登宝座 “蓝总,是明投还是暗投?”在一旁记录的佳妮问。 “事到如今,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是见光的时候了,你说呢?董事长?” 叶羽翀看向蓝玲,笑着不说话。 “我们还是匿名投吧”一个董事提议。 “好,匿名也可能”蓝玲让佳妮做投票统计。 董事会不算叶羽翀和蓝玲一共十人,得到半数以上的票动议成功,低于半数或持平,则视为动议失败。 紧张的投票开始了,佳妮同计着也为蓝玲捏了一把汗。 “蓝玲一票,叶羽翀一票” “蓝玲一票,叶羽翀三票” 叶羽翀低着头不说话,蓝玲像国王般垂视着众人。 “蓝玲四票,叶羽翀三票” “蓝玲五票,叶羽翀四票”佳妮紧张得手有些微微颤抖,蓝玲递给她一个安慰人眼神。 到了局点,大家鸦雀无声,紧张的氛围空气仿佛都凝结了。叶羽翀面无表情的看着志在必得的蓝玲。佳妮打开最后一张投票:“蓝玲六票,叶羽翀四票,蓝玲胜出。”佳妮兴愤得眼泪夺眶而出。 蓝玲暗暗擦了一下出汗的手。 叶羽翀垂眸鼓掌祝贺蓝玲,至始至终未发一言。 “我提议,由蓝玲接任董事长。”冯老在会上提议。 “只有蓝玲能接任。”大家随声附和起来。 最后通过举手表决,半数以上通过,最终蓝玲成功罢免了叶羽翀,重新登上了蓝氏集团董事长的宝座。 散会后,蓝玲长出了一口气。 “蓝玲!”她猛的一回头,叶羽翀快步走了上来。 “蓝总,不,应该是董事长,恭喜你拿回了你想要的一切。”叶羽翀伸出手祝贺蓝玲。 蓝玲清冷的看着叶羽翀:“何必来这套虚情假意呢?” 叶羽翀尴尬的抽回手:“找个地方坐坐吧。” “有必要吗?” “有!”叶羽翀执着的看着她。 “好!” 二人在附近的咖啡厅坐下,蓝玲要了杯美式,叶羽翀也要了杯美式,二人相对而坐,久久没说话。 “如果你只是请我坐下来喝咖啡,那我走了,我的时间很宝贵。” “你开心吗?”叶羽翀直直的看着她。 “我当然开心了,不但开心,而且我很痛快,我隐忍那么久,辛苦的布局,终于可以通过自己的方式拿回蓝氏,而不是别人的施舍!” “施舍?你把这说成是施舍?不过我的确很佩服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 “董事会除了我们共十个股东,我的人占一半,你的人有一个已经拉到我的阵营,应该是我六你四才对,最差的局面也是五对五,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逆转?” “叶羽翀啊,这三年来我一直都在谋划布局,这么说吧,我知道你一直有接触和渗透我的人,但我的人依旧是我的人,可你自己的人,可不见得是你的人了,你即然有办法拉拢姜一诺,那么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拿下你最贴心的人也不在话下。” “所以你很早就谋划好了,就等着这一天?” “如果不是章程上写着三年期限,恐怕你董事长的位置也坐不到今天。” 第136章 蓝轩李思思大婚 叶羽翀一阵笑声,笑声里带着悲咽:“蓝玲,你果然好手段,原来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在我身边这三年来,你是极具厌倦的吧?” “是!我恨这三年过得太慢了,和你共事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莫大的煎熬,为了拿回蓝氏我才撑到现在!” 蓝玲的话一字一句都撞进叶羽翀的耳朵里,他嘴唇发抖,含着泪激动的说:“你就这么恨我么?为什么,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非要以这种方式将我的心凌迟?” “是,我恨你,今天我就是要故意给你难堪,叶羽翀你也知道心痛吗?你也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噢,不,你根本就没有良心。” “没想到我在你心中是这样龌龊不堪,我让你如此憎恶。” “是,不但憎恶,更是看不起,当你拿着诬陷我的证据去逼迫孟庆哲的时候,你就没有心了!”蓝玲横眉冷对,眼泪不自觉的愤恨的流了下来。 叶羽翀心神一凛,僵在了原地,他惊恐的看着蓝玲:“你是怎么知道这些?”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的坏事,就等着报应吧。” 蓝玲随手拿起咖啡,狠狠的泼在叶羽翀的脸上:“可惜这杯不是热的,便宜你了。”说完抽身离去。 叶羽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泪如瀑布般涌了出来,混着咖啡的黏腻,心仿佛被绞碎了般,痛不欲生。 蓝轩大婚将近,蓝家正紧锣密鼓的筹备着,他发下请柬,除了邀请同学同事,也邀请了叶羽翀和孟庆哲。 大婚当天,政商两界还有学术界的人物都悉数到场,蓝轩送给心爱的新娘一个万人羡慕的豪华婚礼。 蓝玲挽着顾兆廷早早到来,不远处她看到孟庆哲的身影,孟庆哲快步前来,看到她和顾兆廷如此亲密,眼神中的黯然和忧郁轻轻松松就流露出来,几人寒喧过后刚要落坐,一个人的身影闯进他们的视野,这个人是蓝玲最不想看到的。 叶羽翀向他们走来,脸上带着微笑,他看到蓝玲挽着顾兆廷的臂弯,他的脸上还是带着笑,三个人定定的看着他,反而叶羽翀毫不见外笑着说:“今天是蓝轩的大喜日子,我特地推了手上的工作赶了过来,恰巧你们也在。”他看向顾兆廷和孟庆哲。 二人刚刚回过神,顾兆廷说:“是啊,今天特地陪蓝玲参加婚礼,这么巧,你也在。” “是啊,这么巧。”叶羽翀神采奕奕的说。 孟庆哲刚要说话,婚礼开始了,大家纷纷落座。 伴着音乐响起,新娘的爸爸挽着李思思的手,亲手把女儿交到蓝轩的手中…… 蓝玲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似曾相识,三年前的自己也曾披上婚纱,成为了最美的新娘子。 孟庆哲隔着顾兆廷深深的看着蓝玲,似有千言万语言说不尽。 叶羽翀像没事人一样看着台前幸福的夫妻二人,自始至终嘴角都勾着微笑。 顾兆廷看着孟庆哲看蓝玲的眼神,又看了看蓝玲,一下抓起她的手,满目含情的看着她。 李思思终于如愿以偿,风风光光的嫁给了蓝轩,一句“我愿意”当场流下了幸福的泪水,蓝轩也在大家的见证下,许下相伴终生的誓言。 第137章 咖啡厅重聚 蓝轩和李思思的婚礼在大家的祝福中落下帷幕。除了叶羽翀中途离去,孟庆哲和顾兆廷陪着蓝玲到最后才走。 孟庆哲终鼓起勇气对蓝玲说:“玲,你还好吗?” 蓝玲看了看身边的顾兆廷笑了笑。 “我有话和你说。”孟庆哲拉起蓝玲的手。 顾兆廷看了眼蓝玲,蓝玲点了点头,顾兆廷松了手,礼貌的离去。 蓝玲和孟庆哲找了一家咖啡馆坐下。二人相对望已久,孟庆哲心中的千言万语都化做思念,除了相望,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还是蓝玲打破了僵局,她微微一笑:“怎么?不认识了?” 孟庆哲不好意思的笑。 “最近工作怎么样,忙吗?” “还好,公司又签了很多新人,下个月有一部s+的大戏要上。” “不错啊,公司越来越壮大了,而且你还是新戏的大男主,恭喜你了。” 孟庆哲摇摇头:“我最担心的是你!” “我还是老样子,吃的好,睡得好,就是比别人忙了一些。” “你要照顾好自己,多吃饭,别减肥了,别让自己太过劳累,那样我会……”孟庆哲把要说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蓝玲笑笑说:“好”。 孟庆哲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蓝玲觉得很好笑:“你是想问顾兆廷吧?” 孟庆哲猛一抬头:“不是,噢,对,他对你怎么样?” “他人挺好的。” “那我就放心了,你们……” “他在追求我,我还想考验考验他!” “噢,是么”孟庆哲的眼神里混着伤感和爱意。 他终于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玲,我至始至终都爱着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 “孟庆哲,我们不可能了。”蓝玲微微一笑,说得无比轻松? “为什么?你是怪我当初深深的伤害了你吗?其实我……” 蓝玲非常淡然的看着他,眼中含着笑意,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孟庆哲想了想,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满目深情的说:“其实我一直很想你,一直没有忘记你,我还深深的爱着你。” 蓝玲忍不住突然笑了起来,她拍着桌子,止不住的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孟庆哲呆呆的看着蓝玲竟不知所措:“玲,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都好,请你别这样好不好,我的心真的很痛。” 过了一会儿蓝玲止住了笑容,定定的看着眼前曾经最爱自己的人,也是自己最爱的人。 孟庆哲紧紧握住蓝玲的手:“玲,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这一次,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就是死我们也要在一起。” 蓝玲狠狠甩开他的手目光冷淡中带着威严:“死也要和我在一起?之前是谁提出的分手?是谁做得又狠又绝,又是谁在我苦苦哀求下弃我而去,昨天你对我弃如敝履,今天你又死都要和我在一起,我凭什么答应你?” “玲,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之前是我情非得已,今后无论你对我怎么样,我都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 “不必了,我身边不缺男人!” “玲……” “除非你告诉我,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 孟庆哲沉默了片刻,他咬着唇,喉咙里艰难的摩擦出几个字:“对不起,我不能说。” 第138章 天大的傻瓜 蓝玲又是一阵狂笑,笑罢,她狠狠把咖啡杯摔在桌子上,浓郁苦涩的美式顿时从杯子里溢出来。 “玲,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有些事还是你不要知道为好,我宁愿你恨我。” “真的么?宁愿我恨你也不打算告诉我实情吗?” “对不起,不让你知道只是想保护你。” 蓝玲叹了一口气:“孟庆哲,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这么问?”孟庆哲满眼疑惑的望着蓝玲。 “回答我!” “聪明,努力,上进,雷厉风行,漂亮……” “够了,那你觉得我会不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孟庆哲悚然一惊,惊惧的看着蓝玲。 “ 叶羽翀是怎么和你说的?”蓝玲目光一瞥。 孟庆哲一下抓住蓝玲的手:“玲,你都知道了?不,不,不可能的,他不会告诉你这些……” “到这个时候你还不打算把真相告诉我?你真的是可笑之极。”蓝玲失望的摇摇头。 “真相?你刚才是在试探我对不对,叶羽翀什么都没跟我说。” 蓝玲再一次甩开了她的手,孟庆哲又一次紧紧的抓住。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信我为了自己的利益做出违法的事情吗?”蓝玲看向孟庆哲。 孟庆哲头上冒起了冷汗:“我,我不知道。”孟庆哲垂下了头。 “孟庆哲,你愚蠢,这么多年我蓝玲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我原以为这个世上只有你是最了解我的,没想到我在曾经最亲密的枕边人心中是这么龌龊不堪,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真的知道我和叶羽翀的秘密?” “知道,我还知道他捏造我不法的证据以此来威胁你和我离婚!” 孟庆哲羞耻悔恨的泪如瀑布般涌下:“捏造!?捏造!?” “孟庆哲,你太蠢了,我蓝玲对天发誓,我从未做过违法的事,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叶羽翀所谓的证据都是伪造的,他算定你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我,来逼你就范,谁知你的所作所为正中他的下怀。” 孟庆哲泪如泉涌的哭着嘴角却笑着,他使劲的抽打着自己的嘴巴,痛不欲生的说:“都是我,都是我,我怎么能轻信叶羽翀的话来伤害你,我都做了些什么,我伤害了我最爱的人呐,我真是该死。” 蓝玲静静的流泪,呆呆的看着他:“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我。” 孟庆哲双手握住蓝玲的手,泪水纵横:“玲,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爱你,你知道吗,当初我伤害你也深深的伤害了我自己,失去你的日子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废了。” 蓝玲慢慢的抽回了手。 孟庆哲双唇抖动着,鼻涕和泪水齐飞,悔恨和痛苦交加。 “一切都过去了,庆哲。”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孟庆哲请求的眼神看着蓝玲。 “开始?你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我们拿什么重新开始?当初如果你对我有半分信任,事情就不是今天这个结果,如果说叶羽翀是破坏我们婚姻的始作俑者,那你就是帮凶!” 孟庆哲一下惊住,慢慢收回了手:“帮凶,帮凶,不错,我就是破坏我们婚姻的帮凶,我还有什么脸面求得你的原谅。” 第139章 谁是她的归宿 叶羽翀一下惊住,慢慢收回了手:“帮凶,帮凶,不错,我就是破坏我们婚姻的帮凶,我还有什么脸面求得你的原谅。” 蓝玲沉默了半晌,终于说话:“算了,你别这样,说来说去都是为了我,其实我平时朋友不多,要不你也算其中一个吧。” “你知道吗玲,其实我比你更不能原谅我自己,我犯下了这么大的错,为了惩罚我自己,我发誓我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踏入婚姻的殿堂了,因为我不配。” “你这又是何必呢?以前你深深的伤害 我,使我痛不欲生,如今又要以这种方式让我心里不安,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以前,现如今,我至始至终都深深的爱着你,哪怕以后也是,我这辈子除了你已经无法爱上别人,因为我已经失去爱别人的能力。”孟庆哲痛苦的说。 蓝玲注视着他久久开口:“相信我,时间是治愈痛苦的良药,曾经的我和你有相似的心情,不过时间久了就没事了,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自己心仪的女孩子的。” 孟庆哲脸露出苦笑,用力的把眼泪擦了擦:“好,玲,我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蓝玲轻轻的点着头,目送着他离去,他的脚步踉跄蹒跚,像受到什么打击似的硬撑着,突然跌倒在地。 蓝玲蓦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向窗外望去,只见他衣服脏了,泪水止不住的向下流,心痛又无能为力的失落,他强撑着从地上站起,回头望向蓝玲。 正巧蓝玲隔着窗子望着他,两个人隔着玻璃对望彼此,像极了依依惜别的恋人,就算那扇窗也隔不住这满目深情。毕竟两人曾经相爱过,孟庆哲隔着玻璃缓缓向蓝玲走来。 蓝玲双手扶着玻璃还保持着刚才焦急的模样,孟庆哲来到蓝玲的近前,他的掌心慢慢贴着蓝玲的掌心,虽在隔着玻璃,蓝玲仿佛感受到他掌心的炽热,马上把手垂下了,孟庆哲伤心的看着她。 眼角的泪划过,落下的那一刻,她决绝的转身离去。任孟庆哲一人对着眼前的空位失落的发呆。 顾兆廷对蓝玲体贴入微,在他眼中,她从来都不是什么有心机有手段的女强人,在他眼里,她是一个需要他极尽呵护的小女人。虽然蓝玲没有答复他,可他们相处的日子,顾兆廷是极其温柔的,这种温柔并不是低眉顺眼的小男人姿态,而是处处挡在他的前面为她遮风挡雨,蓝玲看好他这份担当和勇气,对他也欣赏有加。 顾兆廷向蓝玲求婚了,她不是对他没感觉,而是没准备好,她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以顾兆廷的胸襟和担当嫁给他是一件幸福的事,可是她又不明白自己内心深处又在犹豫什么,她的心里又在为谁留下那一隅之地呢?孟庆哲?叶羽翀?唐清?这些人都在她心中留过痕迹,有的甚至是浓墨重彩的一笔,又也许她心中之人就是顾兆廷,只是她自己当局者迷罢了。 第140章 似曾相识的一幕 孟庆哲公司的艺人宫雨今年大爆,成了炙手可热的爱豆。孟庆哲靠宫雨可谓赚得盆满钵满。 蓝玲最近每天都能收到一束花,而且是匿名的,似曾相识的一幕,她微微一笑,心想“难道是他回来了?” “当当当”响起了敲门声。 “进!” “总裁姐姐!”一个刚脱了稚气,焕发着无限青春的身音。 蓝玲寻声望去,微微一笑:“我就知道是你!” “弟弟好不容易休息,这几天特地来看你!”宫雨规规矩矩的坐在蓝玲对面。 “你最近发展得很不错嘛,我看了你主演的电视剧了,真不错,前段时间我还经常追剧呢!” “真的?!”宫雨眼中迸发出动人的光彩,像夏夜的星般闪亮。 “真的,为了看你,还特意办了个会员,宫雨,你现在已经是大明星了,恭喜你!” 宫雨一下收住了笑容:“听说孟总来找过你。” “是啊,前段时间找过我。”蓝玲耸了耸肩,说得云淡风轻。 “孟总是个好人。” “他让你来当说客的?” “不,不,不是!”宫雨紧张得连忙否认。 “我和孟庆哲今生只有做朋友的缘份了,算了跟你说这些干嘛,对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可以考虑做一回资本,投资你的下一部戏!”蓝玲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姐姐,你会和顾兆廷结婚吗?” “怎么你还关注这些事,不过,这是我们大人的事,小孩子还是以工作为主。” “你不就比我大八岁么,姐姐你这么说还真没意思!”他长长的睫毛轻轻一瞥,绯红的唇抿着,像个精粉的瓷娃娃。 “有意思没意思,可你在我眼中就是孩子啊!”蓝玲故意逗宫雨。 “姐姐,我知道自己做什么,当初如果不是你,我还是那个浑浑噩噩整天在酒吧买醉的人,你出现让我看到了一道光,我终于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一直以来,你都是支撑我奋斗的希望,为了你我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绩。” 蓝玲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人,今天的宫雨和他如此相似,仿佛是孟庆哲的翻版。 “别告诉我你是背着你老板偷偷跑出来的,赶快回去吧,不然他一定会电话打到我这儿要人的。” “就是他本人来,也无法将我带走,在这个关键时刻弟弟我死都不会走。” “别闹,我知道你现在的档期很紧,为了你那千万粉丝你也应该好好拍戏,而不是耍小性子。” “这不是小性子,这是爱,一直以来这种爱从未停止过,而且越来越强烈,我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混小子,我带着光环和成绩来到你身边,请你看看我,看看我的存在。” 蓝玲无奈的笑了笑:“好啊,我看到了,看到你现在的事业发展很好,我一直都看得到,也很看好你的。” “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蓝玲噗嗤笑出声来:“这个还真没考虑过。” “其实来的时候我以经想好了,如果你不答应,我就这辈子缠着你,哪怕缠你到地老天荒,不过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宫雨是值得你喜欢的。” 第141章 酒吧相遇 蓝玲面露愠色:“宫雨,不要闹了,赶快回去吧,别让庆哲等着急。” “你果然还在乎他,你们已经不可能了,为什么你还是处处为他着想,为什么就不能考虑考虑我的感受。” “你在我眼中始终都是个孩子,宫雨,我还有事,今天就到这吧,一会儿我还要参加一个会!” 宫雨怏怏的走到门口,回头向蓝玲说:“姐姐,你不了解我,我是不会放弃的”。 蓝玲最近心情有些烦闷,一个顾兆廷就让她进退两难,现在又多了一个宫雨纠缠,让原来不轻松的心思更加的繁重了。 周五她忙完手头上的工作,一个人去酒吧散心,还是宫雨原来的那间酒吧,现在的老板不知是谁,酒吧还是和往常一样的喧嚣和昏暗,她坐在吧台前要了一杯龙舌兰,伴着震耳的鼓点配着烈酒,成了她此时此刻最为解压的手段。 “怎么一个人喝酒,真不够意思,也不叫上弟弟。” 蓝玲斜睨的看了一眼旁的宫雨:“今天就到这儿了,我走了!” 宫雨拉住蓝玲的手,把她拉回原来的位置,蓝玲吃惊的看着他。 “姐姐,我好久都没回来了,陪我聊聊天吧?” 蓝玲想拒绝,可他拉着她的手就是不松开。宫雨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也是一个人喝闷酒,你是那样的吸引人,当我想靠近你的时候,我知道了你的身份,你是那么高高在上,像个公主一般,我知道我们隔着遥远的距离,我的宿命是只能静静的看着你。姐姐,我这个人不信命,我不甘心只能在旁边傻傻的看着你,我要得到你。” “宫雨,原来我以为你和孟庆哲很像,时至今日我才发现你和孟庆哲一点都不像,他不像你心思这么深沉。” “姐姐,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提孟庆哲,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提所有男人,你看着我,看看我的脸,看看我现在的成就,看看我的一片真心,给我的一个机会好吗?” 宫雨抚着蓝玲的手,把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脸上摩挲着,那眸子里的深情和眼泪一起倾泻了出来。 蓝玲想抽回手去,宫雨一下子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在猛烈的跳动着。 蓝玲毫不犹豫的抽回了手:“宫雨,你听我说,我们是不可能的!” 宫雨竟笑了起来,一下子干了杯中的烈酒:“有时,我挺羡慕叶羽翀的,他的爱虽然霸道,炙热,在你面前玩尽了手段,但你却一直记着他,姐姐怎么办,你一直都不愿意给我机会,每天我只有想着你才能入睡,你却把我当孩子,你这么做也是逼我不择手段么?” 蓝玲悚然一惊:“我当你是喝多了的醉话,否则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姐姐,你不要离开我,刚才那样的话我再也不说了行吗,弟弟求你了,不要走,再陪我呆一会儿。” 看着宫雨那吊眼梢儿绝美的狐狸眼,蓝玲心软了,虽然没有走,但她仍然生着气,不说话。 宫雨托着腮,就那样呆呆的看着蓝玲,时而哭时而笑,平时有超高智商情商的宫雨,一看到蓝玲竟这般痴傻起来。 第142章 火药味甚浓 蓝玲自顾自喝着酒不看宫雨一眼,宫雨修长的手指托着腮,边喝酒边痴痴的看着她。 这时一个辣妹走过来,坐在宫雨的旁边,眼神挑逗,身姿勾魂:“帅哥哥,一个人喝酒多寂寞,妹妹陪你解闷吧。” 蓝玲嘴角勾出一个轻蔑的笑。 宫雨一把推开身边的辣妹:“走开,没看到我名草有主了吗?”他指了指蓝玲:“我是他的人。” “他可不是我的人,你想怎么样就想怎么样!”蓝玲淡然的喝着杯中的酒。 “姐姐,你不能这样。”宫雨说着一群辣妹围了上来,缠着孟庆哲。 蓝玲心里一阵的暗爽,但看到宫雨被这些女人围在中间,马上要招架不住,本想趁此机会抽身离去,却又心软了下来,向着宫雨喊:“宫雨,我们走!” “这位姐姐,凭什么带走我们的帅哥哥,你是她什么人啊?” “宫雨,还不走!”蓝玲 大声的说。 “姐姐救我,我出不来!”宫雨求救。 “我是谁关你们什么事!”说完蓝玲冲进层层的肉弹,拉起宫雨的手往外冲去。 宫雨的狐狸眼亮了,比夏夜的星星还要闪耀,目光紧紧的盯着蓝玲,像要把她盯得融化似的。 蓝玲突然停住了脚步,不由得说出:“兆廷?”回过头又看了看满眼桃花眼的宫雨,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蓝玲自诩聪明,可我竟被你这个小鬼骗了两次,真是可恶!” “姐姐,今天顾总也来了,我们就把话说清楚吧,不错,是我约顾总来的,你也不想想,你聪明绝顶,竟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竟被我这雕虫小技骗到,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你心里有我,姐姐你别怪弟弟,只是我用自己的方式让你知道,其实你的心里是有我的位置的。” “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了!” “姐姐不是吗?你只不过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我就想问一句,如果你的心里装的都是顾总,为什么时至今日都没有答应顾总的求婚?” “…….那是我还没有准备好?” “没准备好?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顾总,你在姐姐心中就是鸡肋一样的存在,和你在一起没有什么滋味,弃之还可惜。” 顾兆廷一言不发,脸上混合着尴尬和不悦的神情。 “够了,宫雨,你再这样口不择言,我们不但做不成朋友而且…..” “而且什么?我这辈子就没想和你做朋友,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顾兆廷笑了笑走上前来,拉住蓝玲的手:“宫雨,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这段时间我们共同经历了很多事,也愈发觉得彼此的重要,你放心,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们会相互扶持,共同进步,这就是成熟的爱情。” 二人紧握着双手,深情的看向对方,蓝玲看着顾兆廷认真的眼神,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顾总,我知道这些话是你特意说给我听的,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心虚吗?” “宫雨,你再说下去我真的不客气了!” “姐姐,你别急,让我把话说完。” 第143章 今生非你不娶 宫雨扬起了魅惑的狐狸眼,开启朱唇:“姐姐,我要是你就不要再耽误顾总了,不错,顾总的确是理想的对象,但你对他的感情只有欣赏,没有刻骨铭心的爱,你对我的感情都比顾总的要多。” “宫雨,你别想挑拨我和兆廷之间的感情,只怕你做这一切都是徒劳的,还是省省吧,是哪的回哪去,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好啊,总得听我把话说完吧,顾总,你敢听吗?” “有什么敢不敢的,我们之间的信任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撼动的。” “好啊,姐姐,我知道你和我老板孟庆哲深深相爱过,那是铭心刻骨的爱,但是你摸着自己的内心想一想你爱这个男人吗?你能心甘情愿的嫁给他吗?我说你对我都比对他感情深,因为我身上有孟总的影子。” “以前我也那么认为,可你们一点都不像!” “怎么不像,我们都非常仰慕你,我们拼命工作的目的只是因为要配得上你,我们都从事了演艺事业,成为了家喻户晓的明星,可在这个大染缸里我们洁身自好兢兢业业的拍戏,不是因为我们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是心里有你。” 宫雨微翕着狐狸眼继续说:“姐姐,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很巧吗?我知道你和孟总不可能了,曾经那么相爱的人怎么能一下子都忘记,所以我要出现在你的面前,我不介意看到我让你想起他,我不介意你把对他未用尽的感情转嫁到我的身上。” 蓝玲沉默了,顾兆廷着着蓝玲这种表情有些惊慌了,他竟碰了下蓝玲的手,挤出一丝微笑,蓝玲如梦初醒。 “就算你们有相似之处,你们也有本质上的区别。” 宫雨竟然开心的笑了:“我就说嘛,在你心中我和孟总是有联系的,没错我是和孟总不同,他这么多年只能苦等,而我喜欢主动出击,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也没关系。” “宫雨,你这孩子太阴郁,孟庆哲光明磊落,从不会用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你借着蓝玲念及孟庆哲的好,竟玩起什么转嫁情感的把戏,我劝你把这些心思用在工作上,也许你还能做出点成绩,你记着,感情只有真心实意,你这些歪门邪道只会让我们不耻。”顾兆廷说。 “这只不过是你自己的想法而已,姐姐,你不能嫁给他,欣赏和感激不是爱情,我不想你后悔。” “什么后悔不后悔的,只有小孩子才能说出这样的话,今天不早了,兆廷,我们走吧。”蓝玲拉着顾兆廷的手转身刚要离去。 “姐姐,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今生我非你不娶”宫雨对着蓝玲和顾兆廷的背影挑衅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他身边围着一众黑衣保镖、辣妹、保安,在他们的簇拥下,他像黑暗的教父一般威严,微翕着狐狸眼,志在必得的凌厉和那张艳若桃花的脸搭配得很不成比例。他突然魅惑的一笑,像成精的狐狸,美得让人心惊胆寒。 第144章 宫雨的手段 蓝玲走后酒吧一群人围着宫雨,他吸着烟,狐狸眼一张一翕,长长的睫毛更平添了一丝魅惑。 他看着蓝玲的背影,竟自语道:“我自诩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可这么漂亮的皮囊也入不了你的眼,你这个女人啊,怎么才能让你爱上我?” 两天后蓝玲无意间发现了自己的新闻“爱豆宫雨的富豪女友浮出水面”“宫雨新女友大有来头”等图文并茂铺天盖地卷来,更有甚者“宫雨被女富豪重金包养”的消息也甚嚣尘上。 蓝玲气愤的把手机摔在桌子上,心中暗想“你果然和孟庆哲有很大不同,孟庆哲无论何如何都不会有这些算计和手段。”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蓝玲的思绪。 蓝玲接过电话,一言不发,静静的听着对方。 “姐姐,今天的新闻你都看到了吧?” 蓝玲冷笑:“你搞这么多事对你有什么好处?别忘了,你是一个事业上升期的当红偶像,这些新闻一出来,也会波及到你的事业,我劝你尽快澄清,你也不想看到你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事业,让自已亲手毁掉吧?” “姐姐,你真的误会我了,真的不是我,我不会做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 “你会!宫雨,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还不承认的话就没意思了。” “好吧,姐姐,就算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现在好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姐姐的人,以后就没有人敢打我的主意了。” “恐怕你是说反了以,你无非就是借着媒体宣示主权,不过你真的想好了吗?你真的眼睁睁的看着你辛苦打拼的事被自己一点点的毁掉吗?宫雨,你好不容易熬出头了,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运气的,一旦你做出错误的决定,恐怕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姐姐,我说过,只要得到你,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现在的一切对我来说只是个工作,工作丢了可以再找,可是心爱的女人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手。” “你那千万粉丝呢?好不容易积累了这么多,你就一点都不觉得可惜吗?” “姐姐,我什么时候把粉丝当回事?他们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在我心中你比他们重要千倍万倍。” “你没了粉丝,没了事业怎么和我斗?” 电话另一头响起“桀桀“的笑声:“姐姐,外界都传我是gay,长得这么美,却和女人绝缘,我也实在冤枉,天知道我一天到晚都想着谁。这下也好,即可以澄情我的性取向没有问题,也可以立个深情的人设,还可以让那些男人远离你,一举三得。” “宫雨,你年龄不大,却有着和年龄极不相符的老辣,我之前还真是小看你了。” “姐姐,我这么做还不是你逼的,让我澄清也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宫雨一副阴柔邪魅的语调。 “宫雨,你听好,我再也不会信任你!”蓝玲愤怒的挂了电话。 有了上次的教训后,蓝玲提高了警惕,不敢一个人进出地下车库,凡事都有司机和助理陪同。 第145章 你知道龙舌兰的花语吗? “除非你答应做我的女人,我要每天都抱着你睡。”宫雨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自言自语的说。 有了上次的教训后,蓝玲提高了警惕,不敢一个人进出地下车库,凡事都有司机和助理陪同。 蓝玲单方面澄清了和宫雨没有关系,同时也向不良媒体发了律师函,警告如果再造谣生事,那么会用法律的武器来扞卫自己的权益。 宫雨这两天还算消停,并没有出现,蓝玲也不敢掉以轻心,也许他正在某一个角落筹划什么坏主意也说不定。 “叮叮”正在此时,进来了一条信息“姐姐,晚上八点豪斯酒吧见,记住要一个人来哦,我可以考虑出面澄清我们的关系,如果等不到姐姐,我就一直等下去,直到你出现为止……” 蓝玲收到信息,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并未理会,把手机扔到一旁,突然她转念一想,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见招拆招,看看他到底耍什么花样?随后蓝玲拨了一个电话,交待了一些事后,又捡起手机回复宫雨“好!” 八点的豪斯酒吧,聒噪的音浪此起彼伏,蓝玲一个人准时赴约。 宫雨早就坐在吧台前笑靥如花的看着蓝玲的到来。 “姐姐真的好守时!” “说吧,叫我来什么事?” “弟弟只是想你了,姐姐不要对我冷冰冰的好吗?”宫雨满眼可怜的神情看着蓝玲。 蓝玲冷冷的看着他淡淡的说:“收起你那套吧,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谈事情就要有谈事情的样子。” 宫雨无奈的笑着:“弟弟在你眼中都成什么人了?” “那好,面也见了,我走了!”蓝玲转身就走。 “姐姐,别走,就陪我呆一会吧儿,我特别想你,所以只能以这种办法约你出来。” “可以啊,那你尽快向媒体澄清我们的关系一切都好说。” “姐姐,就是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谣言都是不攻自破的,再说以你的本事,真相是藏不住的。” “好,我再相信你一次,我还有事,先走了。” “姐姐别走!”宫雨抓住蓝玲的手臂。 蓝玲警告的看了一眼宫雨的手,又看了眼宫雨,他才缓缓的放开了她。 “姐姐,我心情特别不好,能不能陪我喝一杯。” “我戒酒了!” “你怕我给你下药吗?”宫雨让bartender调制十杯龙舌兰。 “不怕!” “好,那我们今天就不醉不归,今天之后弟弟绝不会再找麻烦。” 蓝玲嘴角隐隐蕴开一丝不屑的笑容:“一言为定。” 宫雨将一杯龙舌兰一饮而尽。 蓝玲端详着酒杯:“这酒下去喉咙有灼烧感,这么烈的酒你喝得太着急了。” “弟弟就喜欢烈酒,别的酒没滋味,入不了我的口。”宫雨眉目一挑盯着蓝玲手中的酒杯。 蓝玲轻笑一声,将酒一饮而尽。 宫雨的嘴角蕴开一抹得意的笑:“姐姐就是姐姐,豪爽!” 二人推杯换盏,你来我往十杯已喝完,宫雨脸上泛起一抹霞似的红晕,为他那绝色的脸上更添一丝媚态。 蓝玲也脸色微红。宫雨又要了十杯。 蓝玲觉得有些乏了,眼睛一张一翕,觉得浑身无力,索性趴在吧台上,眼睛慢慢的闭上了。 宫雨干了最后一杯酒,痴痴的看着蓝玲:“你知道龙舌兰的花语吗?是为爱付出一切。” 第146章 狠人蓝玲 宫雨轻轻的抱起蓝玲向外走去,他吩咐其它人不要跟过来。 他抱着蓝玲上了他的商务车,他扬起朱唇说了声:“开车!”车开得不快不慢,但很平稳。 他瞧了一眼自己怀中醉得不省人事的人儿,得意的一笑:“我当你多厉害,还不是醉倒在我的怀里。” 车子开到了郊区,在一座豪华别墅前停下了,这栋别墅非常大,游泳池,高尔夫球场,马场应有尽有,而且室内布局更是鎏金奢华。 宫雨抱着蓝玲进了别墅,十几个佣人相拥而上,端茶、倒水,分工各不相同:“少爷,您回来了!” “嗯,你们去忙吧,没有我的吩咐,你们不能上楼。” 宫雨把蓝玲抱到二楼自己的房间,打开门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屋子里一切都很讲究,他收藏了一整面墙的手伴,他应该也喜欢手表,在水晶的柜子里摆放着各式各样世界限量款手表。 他把她轻轻的放到自己的床上。 宫雨什么也没做,纤长白净的手托着那张绝色的容颜,嘴角浅笑,痴痴着望着床上的人儿。 他仿佛看不够似的看了许久,终于他伸出了精致如玉的手,轻抚蓝玲的脸颊,看着她那娇憨的模样,他的手又不自觉的落到她的唇上。他的玉手粘上了她猩红的唇釉,他竟不自觉的放在嘴里吮吸着这甜腻的味道。 就在他沉溺其中时,他突然像想起什么事,突然,双眼微睁,狐狸眼上挑,迅速拿出手机,在床上拍了他们两人的“床照。” 宫雨小狐狸似的狡黠的盯着蓝玲,他嘴角勾起一个魅惑的笑容,像妖精一般的妩媚灵动。 他冰冷的手指顺着蓝玲的天鹅颈慢慢下移,正欲解开她胸前的扣子,蓝玲蓦地醒了过来,坐起来,捂住胸口:“你要干什么?” “姐姐你终于醒了,这酒醒得也真是时候。” “你故意把我灌醉,然后把我带到你家?” “姐姐,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这点酒怎么能轻易的放倒你呢?”宫雨边说边脱衣。 他赤裸着上身,浑身奶白,八块腹肌,那简直是绝美的酮体,在这等绝色面蓝玲竟不为之所动。 “把衣服穿好!” “姐姐,我刚喝过酒,现在身体很热,再说,这是在我家。” 宫雨跪在床上,他一步步逼近蓝玲,活像只成精的小狐狸。 蓝玲白了他一眼,嘴角扯出淡淡的笑痕:“宫雨,既然我敢来,我就不会怕!” “我知道,你早有准备,不然以你的酒量,这些不算什么,但是我有个疑问,你就真的不怕吗?” “怕什么?” 宫雨离蓝玲更近一步,近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近到说话幅度大一些可以触碰到彼此的唇。 蓝玲并没有躲避。 宫雨脸和身体都是滚烫的,他压低了声线,“如果我拍了你的床照怎么办,如果我发到网上,你又怎么应对?” “不需要应对,因为你不会!” “如果我要是会呢?别忘了,我是宫雨。”宫雨的唇失控的触碰了她的唇,竟一发不可收拾的吻了下去,边吻边说着情话:“姐姐我好想你,为了你,我命都可以给你……” 他一骨碌将她压在身下。 蓝玲笑着捂着他的嘴:“我来回答刚才那个问题,如果我被人拍了床照,我一定不会躲避,我不喜欢别人威胁,如果需要,我会和那个人一起把照片发到网上。 第147章 开门见山 蓝玲笑着捂着他的嘴:“我来回答刚才那个问题,如果我被人拍了床照,我一定不会躲避,我不喜欢别人威胁,如果可以,我会和那个人一起把照片发到网上。 宫雨一下从蓝玲身上起来,先是疑惑的看着蓝玲,随后又双手拍掌:“姐姐不愧是姐姐,做事这么有魄力,真是个狠心的姐姐,让你说着了,我是不会这么做的,不过,我更喜欢你了。” “宫雨,我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爱你可以为你去死的人!” “你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问你,你父亲是谁?” 宫雨沉默了一会,又扬起朱唇说:“怎么,放着他这么漂亮的儿子不喜欢,竟打起那老家伙的主意?” “你不用和我油腔滑调,你有什么强大的背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蹿红,这并不一定是孟庆哲的功劳吧?” “当然不全是孟庆哲的功劳,这人红呢,靠命,还有我这张脸!” “不止吧,就凭你现在住的别墅,那些名表和你地库那些不计其数的名车,可不是你在演艺圈摸爬滚打能赚到的。” “姐姐,你可以啊,连我地库的名车都知道,看来你是越业越关心我了。” 他拉着蓝玲的手来到水晶橱窗指着里面的手表道:“姐姐喜欢吗?你可以任意挑选。” 蓝玲打开橱窗,看了看里面的手表,她拿出来一块仔细的看着,露出一抹匪夷所思的笑:“这些都是限量款的,恐怕动辄就要上千万,甚至几千万。” 说完蓝玲又把手表放了回去,并没有因为它们令人咂舌的天价而高看它们一眼。 宫雨失望的说:“我就说嘛你看不上这些。” “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什么来头有这么丰厚的身家,而且我竟然对你们一无所知,所以你接近我并不是对我有好感,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姐姐,急什么,我老实告诉你,钱都是我老爸的,而且像这样的别墅,我就有好几个,他也就有几个钱而已,其实他也不怎么样。” “那好,回到我刚才的问题,你父亲是谁?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娶你啊,至于我父亲是谁,答应嫁给我,我就告诉你!”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我们最后仅存的一点友情也尽了。”蓝玲说完转身要走。 “等等,总之姐姐你记着,无论如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哪怕伤害我自己。” 蓝玲并未回头,刚要推门离去:“姐姐,如果你执意要走,我就不送了,我知道你的人都在外面,你也带了针孔摄像机,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你的眼,可是把我惹急了,我虽舍不得伤害你,但我有的是方法对付孟庆哲。” “你敢,你试试看!” “姐姐,你生气了,你生气的样子真美,可弟弟不明白,你们都离婚了,为什么你还是那么护着他,你把目光停在我身上该多好!” “你别忘了,他对你有知遇之恩,他是你的恩人!” “我的恩人是你!是你让我又活了过来,是你让我整日不再浑浑噩噩心中有了牵挂,不然谁稀罕当什么明星,一点自由都没有,简直就不是人干的活!” “总之你记住,你敢对孟庆哲怎样,我就双倍还给你!” 第148章 宫雨的背景 蓝玲离开了宫雨的别墅,心里莫名的忐忑,她记得叶羽翀是怎么逼孟庆哲就范的,让他们这对鸳鸯吃尽了苦头。 最近顾兆廷对蓝玲莫名的殷勤,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本应忙得团团转,可他恨不得整日和蓝玲粘在一起。 顾兆廷是怎么想的蓝玲也知道,本就没有完全得到蓝玲的认可,凭空又杀出一个“颜王”奶狗弟弟,他在蓝玲心目中的地位岌岌可危。所以他抓住一切机会和蓝玲在一起,不能让别人有机可乘。 蓝氏集团马上要举办周年庆,又是一场盛大的晚宴,各界人士都会悉数到场,蓝玲也会担心,他怕宫雨来搅局,所以一直留意着宫雨的动向,也加强了在晚宴上的安保。 想弄清楚宫雨的底牌,或许有一个人能知道一些。 她敲了敲财务总监办公室的门。 “当当当” “进” 蓝玲大步走了过来。 宫雨一看是蓝玲,忙放下手中的工作起身相迎。 “不用麻烦,你先坐,我有事问你。”蓝玲随手拽了一把椅子在唐清身边坐下。 唐清一看蓝玲这么认真,忙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倒也没什么,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谁?” “宫雨!” 唐清忽然起身,为蓝玲泡了杯茶:“为什么问他?”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这对我很重要。” “……让我想想。” “唐清,你怎么吞吞吐吐的。” “不是,我不知道从何说起。” “好,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和宫雨早就认识,我们当初刚认识宫雨的时候,你就欲言又止,像是知道些什么,当时的宫雨对我们没有什么威胁,只不过我没有细问罢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 “好,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他抿了一口茶接着说:“其实我和宫雨也不算认识,只是互相知道对方的底细。” “当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当初我们有协议,一旦把对方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那我们的身份都隐瞒不住,所以我们只能替对方保守秘密。” “现在你的真实身份我早就知道了,你可以把他的消息告诉我了吧。” “是的,虽然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是……但是,我对他的背景还是有所忌惮,好吧,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唐清抿了一口茶道:“他们家族是当地隐形超级富豪,一般的商人不知道这些,他的太爷爷很有背景,所以从他爷爷开始就一直低调行事,几代经商,他的父亲生意遍布全球,但总经理和董事长并不是他,他是真正的幕后大佬。” “原来如此,怪不得……唐清,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父亲和他们有生意上的往来,都是正当生意,我本该早就把这些告诉你的,却忌惮他们家族的实力。 “唐清,我总觉得他接近我还有别的目的,你是怎么看的?” “别的目的我并不知道,在我看来,他是对你真的动了心思。” “不见得,这一切都太过巧合。” “我以一个男人的直觉,从他看你的眼神里看到了爱,这种眼神我曾经也有过。” 蓝玲转过头咳了一下:“我们说正事。” 第149章 蓝玲的担忧 蓝玲向唐清诉说着对宫雨的担忧。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隐隐的觉得宫雨好像还隐藏着什么。” “隐藏着什么?” “说不好,直觉而已,总觉得宫雨过于神秘。”蓝玲的表情凝重。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他只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 “孩子?你见过如些有城府的孩子吗?” “那你打算怎么办?”唐清也迅速紧张起来。 “我想尽快弄清楚他的目的,马上就要到我们蓝氏的周年庆了,肯定各大媒体各界人士都会悉数到场,我真怕他在那个时候出来搅局。” “说得没错,以他的个性说不定真的会大闹一番,我们一定要想一个对策。” “根本没有什么万全之策,除非我们取消不办。” “那也不行,我们每年都举行,今年取消的话会引来外界的猜疑,而且来了那么多媒体,正是大好的宣传机会,再说,我们严防死守,盯紧他,倒退一万步,就算他来了又怎么样?他还能把天掀翻不成。” 蓝玲叹了口气:“多事之秋,我不打算办。” “蓝总,我第一次驳您的意见,我觉得应该以不变应万变,就算我们取消周年庆,该来的还是会来,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让我再想想吧。” 一年一度盛大的蓝氏周年庆如期举行,各媒体们长枪短炮的报道,各界人士也纷纷到来。 鎏金璀璨的大礼堂人来人往,盛况空前。蓝玲和黄老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丫头,看到你重新拿回了蓝氏我打心眼里高兴,也不枉费你父亲的一番心血啊。” “多谢黄伯当年提点,如今也算守得云开了。” 黄老笑意吟吟:“丫头,也多亏你能屈能伸,否则这偌大的家业可不是那么好守的,正如这江山更是得来不易!” “黄伯,怎么得来不易?” 黄老摆摆手,继续笑意吟吟的模样:“算啦,谁的江山来得容易呢?” 黄老一个岔打了过去,转移了话题,多疑如蓝玲,总觉得黄老的话没那么简单。 周年庆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蓝玲小声问唐清:“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目前没有,一切都正常。” “好,盯紧了,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宴会即将接近尾声,蓝玲紧绷着的一根弦也稍稍缓和,总算要结束了。 就在这时,礼堂的灯熄灭了,大家乱作一团,几秒钟之后又亮了,只见顾兆廷一身笔挺的西装,帅气的面容让人移不开眼睛,手捧鲜红的玫瑰花缓缓向蓝玲走来,会场上响起婚礼进行曲,满眼都是玫瑰的海洋。 蓝玲虽然嘴上带着微笑但心生抱怨“这个顾兆廷又抽的什么风,什么时候求婚不好,非要在这个时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唱这一出,这不就是逼婚吗?” 顾兆廷走到蓝玲近前,单膝跪倒,几十克拉的鸽子蛋璀璨又招摇的递到蓝玲面前:“玲,我爱你,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求你嫁给我。” 旁人起哄:“嫁给他,嫁给他” 蓝玲觉得进退两难,顾兆廷在这个时候又向她求婚,她根本就没准备好,她从不做违背心意的事,她想拒绝。 顾兆廷看着一言不发的蓝玲,渴求的目光等待着蓝玲的答复。 “兆廷……”对不起三个字还未说出口,眼前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第150章 二个人同时求婚 顾兆廷特地选在周年庆上向蓝玲求婚,他的那点小心思蓝玲早就明白,可蓝玲从不会因为顾及面子做任何违背内心的事,她刚要拒绝,“对不起”这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眼前的另一个大麻烦让她心神一凛。 只见宫雨翩翩走来,如同画中走出的王子一般,如果顾光廷是帅气逼人,那宫雨就是人间绝色,一个英气不凡,一个妩媚似妖。两个少见的大帅哥同时出现,惊艳了会场,长枪短炮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扫射”秒杀了他们大量的菲林。 不过宫雨的阵仗更大一些,他带着二十几人来到会场,统一黑色高定西装,他更是高贵华丽得像王子一般,全身上下的行头至少千万。 宫雨来到蓝玲的近前,非常正式的单膝跪倒,拿出精致的水晶盒子,慢慢打开,里面的宝贝简直明亮得晃眼。他小心的取出戒指,果断的扔掉了盒子,拉着蓝玲的手说:“姐姐,嫁给我,我爱你!” 蓝玲连忙抽回了手,她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两个男人,竟后退了两步,蓝玲暗自盘算着“正愁不知道怎么破局,他这样一来,也好。” 顾兆廷恨宫雨来搅局,喝斥道:“你这样做有意思吗,你以为你这么做她就会喜欢你吗?” “爱不爱我无所谓,我只知道我爱她就足够了,我还知道她并不爱你!” “你……” “姐姐,我爱你,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你们先起来,今天是周年庆,有什么事情我们以后再说。”蓝玲静静的看着这两个男人斗得不可开交,这样的话别人只是觉得他们不懂事,她可以堂而皇之的拒绝他们,也不会遭人非议。 “姐姐,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看看我,我是你最爱的人,你忍心看到你最爱的人受到伤害吗?他已经伤不起了。”宫雨眯起狐狸眼,三分可怜六分迷人,还有一分是狡黠的说。 蓝玲本来想坐山观虎斗,可宫雨的一番话,让她悚然一惊。 “宫雨,你……”蓝玲红润的脸庞渐渐变得微白,她的脸色没半分有笑容,静静的看着宫雨。 就这样在众人哗然中僵持着几分钟,蓝玲的脸才渐渐蕴出一丝笑容:“宫雨,你还小,但你很优秀,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一定会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自己最爱的另一半的。” 蓝玲缓缓走到顾兆廷的身边,唇边漾起一丝微笑,可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如死水一般。她缓缓拉起顾兆廷的手,露出了绝艳的笑。 顾兆廷欣喜若狂,竟喜极而泣,一时不知怎么的,竟忘记了给蓝玲戴订婚戒指,抱着蓝玲在会场转了好几圈,才想起来戴戒指的事。 他郑重的把“鸽子蛋”戴在蓝玲的手上,含着幸福的热泪把她深深的拥入怀中。 蓝玲抱着顾兆廷的背,眼神仍旧如死水一般。 宫雨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在媒体的长枪短炮下,竟也绅士的祝福这对新人,转身离去,行至会场中央,竟回过头来,看顾兆廷怀抱中的蓝玲,正巧蓝玲的目光也聚焦在他的身上,两束目光碰撞了好久,最后宫雨唇角一扯,蕴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第151章 订婚后的风波 蓝玲终于答应了顾兆廷的求婚,可这不是她心甘情愿的,一切打乱了她的计划。 当晚的周年庆终于结束了,蓝玲觉得身心疲惫,顾兆廷还没来得及庆祝求婚成功,便先吃了瘪。 “兆廷,我今天很累,我想先回去了。” “怎么了?玲,今天这样的日子你不高兴吗?” “不是,只是最近很累,我想先回去休息。” “那我送你!” “好!” 唐清目送着顾兆廷的车子绝尘而去,不甘和痛苦渗满了泪眼,此时此刻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他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多余的人。缓缓的他离开了人们的视线,即便是痛哭也要找个没人看见的地方。 第二天,唐清没有来上班,没有请假。蓝玲没时间管这些,一上午都是在接别人的祝福电话,昨天新闻一出,电话变成了热线,异常火爆,除了接电话就是接待亲自到访,若不是佳妮替她挡了一些,这一上午简直是苦不堪言。 下午的时候,蓝玲接到几个特别的电话,第一个是叶羽翀打来的,他是向蓝玲送上祝福,只是声音和语气不像是送祝福,沙哑得如破锣一样,语气更是有气无力,像是受了巨大的创伤。 蓝玲也是客套的表示感谢谢,她借着有电话进来,便勿勿的挂断了电话。 “喂,你好!” 电话那边没有声音。 蓝玲以为信号不好又重复了一遍。 电话另一边还是沉默的,蓝玲看着电话刚要挂断,终于说话了:“喂,是我!”声音沉郁,沙哑破碎。 蓝玲才从麻木的表情里看到一丝情绪:“你还好吗?” “还好!”那声音久久才传到蓝玲的耳朵里。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不知不觉中一滴滚烫的泪从蓝玲的脸上划到嘴角。 “你……你是真心爱她吗?”声音的破碎如破碎又锋利的酒瓶,在蓝玲的心上划过。 “他是个好人,对我也很好,其实他挺适合我的。”蓝玲的脸上漾溢着笑容,可这笑容里有几分真假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是问……你爱他吗?” “我不讨厌他,他正是我要找的人。” “明白了,真心的祝福你们能幸福到老,如果…… 总之…..” 蓝玲听到电话那头哽咽的声音,她的心像揪着似的难过。 “庆哲,相信你很快就会找到自己的另一半的。” “恐怕今生今世都不会再找另一半了……内个,玲玲,结婚的时候一定叫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大家还是朋友么。” “好!” 蓝玲挂断了电话,心思也变得沉重起来。 她回想起昨日在会场顾兆廷看宫雨的眼神,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竟不是吃惊意外,而是愤怒,甚至在宫雨说话的时候顾兆廷却意外的回避着。 昨天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细细想来,却实有不合理之处,还有宫雨临走时向她那魅惑的一笑,那是她不寒而栗的笑容。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蓝玲的沉思。 第152章 风波再起 蓝玲把昨天的事情复盘了一下,已猜出个一二,只不过还有一些弄不明白的,需要找个人证实。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蓝玲的沉思。 预感告诉她这段敲门声并不寻常,蓝玲从椅子上站起,等待着敲门人的到来。 “进!” 那人推开了门,笑意吟吟的看着蓝玲:“姐姐,我们又见面了,弟弟好想你啊。” 蓝玲站在那里,他的到来,蓝玲一点都不意外,她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我正有事找你!” “原来是姐姐特意等我,真让弟弟受宠若惊。” “少废话,跟我走!”蓝玲一手拿着大衣和包包,一手拽着宫雨离开了办公室。 他们来到一家比较私密的餐厅,二人进了包房。 宫雨看着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蓝玲,邪魅的一笑:“姐姐,原来你也想我啊,把我带到这来,不会是……” 蓝玲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我有事问你。” 宫雨托着腮着迷的看着蓝玲,眼神狡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蓝玲急了,抓住宫雨的衣领:“你说不说?” 宫雨一看蓝玲急了,马上求饶:“我说,我说,姐姐,你急什么,开个玩笑而已,说之前陪我喝两杯吧。” “宫雨,你是没有记忆吗?还想玩上次的把戏?” “姐姐,你总是误会我,你不用喝,我自己喝行了吧?” 蓝玲招呼了一下服务生,一会就上了两瓶名贵的红酒。 宫雨看了下酒:“这酒也就勉强将就着喝!” 待到服务员把菜上齐,宫雨自斟自饮了起来。 “现在可以了吗?” 宫雨点头:“姐姐招待得这么好,我再不说,显得我特别不会做人了,姐姐,你怎么不吃啊。” “我问你,昨天你是怎么出现在周年庆的会场上,而且这么巧,顾兆廷求婚你也求婚,我不相信这是巧合。” “为什么不是巧合啊,你都说很巧?。”宫雨吃得大快朵颐。 “你要是这个态度,我觉得我们的谈话没有必要继续了。” “姐姐,你生气的样子真是可爱,好吧,我告诉你,如你所想,是有人把我带到会场上来的,姐姐,你们蓝氏真是的,怎么就容不下我呢,你们周年庆都不知道请我,害得我只能想办法偷偷混进来。” “我派人一直盯着你,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你让唐清那个傻瓜盯着我,你觉得他能盯得住吗?他手底下的人笨得要死,在酒店里我找到和我相似的人代替我,我早就从安全通道出来了。” “我知道盯不住你,可是会场你是怎么进来的,换句话说那个放你进来的人是谁?” 宫雨又自斟自饮一杯,这次没矫情:“你的好未婚夫顾兆廷啊!” 宫雨眯起狐狸眼,狡黠的说:“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不然哪会这么淡定,姐姐啊姐姐,你总是明知故问。” 蓝玲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你得问他,姐姐,这个问题问不着我吧?” 第153章 背后真相 蓝玲被宫雨的话一下子闷了过去,红酒倒入杯中,一饮而尽。 蓦地,她看向宫雨,目光所至,凌厉无比。 “姐姐,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你说呢?你和顾兆廷真是一唱一和,今天我终于想明白了。” “姐姐,你真想明白了,能不能说给弟弟听听?” “你为什么找顾兆廷合作?就是因为投其所好,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事先商量好了,你能帮助他求婚成功,所以他才会与你合作。” “不错,你猜对了。” “你千算万算,就不怕我不答应吗?你就这么有把握?” “本来是没有的,可是我的出现正好可以成为你拒绝顾光廷的理由,可是我太了解你了,当我说最爱的人的时候,你就自然而然的联想到孟庆哲,你怕我对付他,所以你想转移我的视线,索性答应了顾兆廷是吧?” 蓝玲恼羞成怒的抓紧宫雨的衣领:“宫雨,你闭嘴,如果不是你的威胁,我怎么会这么做?” “其实我也是在和自己赌一把,原来你也不是刀枪不入,也有自己的软肋。” 蓝玲冷冷的看着宫雨:“说吧,你帮助顾兆廷你能得到什么?” “如果我说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了你信吗?” “什么?” “我跟他的交易是只需要带我来会场,我就能保证他能求婚成功,毕竟被你拒绝一次,不想再被你拒绝只能和我合作。” “你是说我接受顾兆廷的订婚就是你想要的?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和顾兆廷订婚对我百利而无一害,只要你们订婚了,那些不相干的人也都会死心,今天唐清没来吧?我果我没猜错的话,早就在厕所里哭晕了吧,还有叶羽翀,还有那个孟庆哲还有那些你的追求者,我想也该死心了吧!” “那又怎么样?就算他们死心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跟我有关系了,一招借刀杀人,我用顾兆廷处理了这么多的竞争者,那么你知道顾兆廷为了得到你不惜和我勾结,绝对不会和他结婚的,那么我的敌人都清除干净了。” 蓝玲笑:“那可不一定啊,你打了一手如意算盘,你算计了别人,可是你算计不了我,我会嫁给顾兆廷的,这些影响不了我们。” “真的吗?”宫雨小狐狸一般的看着蓝玲。 “真的!” “好”宫雨把酒杯填满,一饮而尽,不尽兴甚至抱着酒瓶喝了起来,红酒从他的嘴角,瓶子里流出来,血一般沾染在他洁白的衬衫上。 蓝玲淡淡的看着他:“你自己喝个够吧,我先走了。” 宫雨此时已半醉半醒,他从背后环上了她的腰:“姐姐,不要走,我好想你知道吗?” 蓝玲想扒开他的手,可是他死死的环着她,不放开她,在绝对力量面前蓝玲也无可奈何。 “宫雨,你想怎么样?” “陪我待一会儿。”宫雨从后面紧紧的抱着蓝玲,头埋在她的背上,既痴情又哀伤。 …… 蓝玲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冷冷的看着他,他自斟自饮的喝了起来。 “我不想看醉鬼,我真的走了!” 蓝玲马上起身,勿勿离去。 第154章 宫雨被蓝玲带回家 蓝玲气愤的丢下醉酒的宫雨,独自走了出来。回想起宫雨的心思,小小年纪却有如此深沉的心机,让她觉得后背有一丝凉意。 正在此时,宫雨追了出来,从背后抱住了她,醉眼朦胧的哀求:“姐姐,不要丢下我,求你了。” 醉酒后的宫雨整个人都靠在蓝玲的身上,蓝玲极为不屑的回眸瞥了他一眼,用力的扯开了他的手,把他甩到一旁。 宫雨一个重心不稳,摔在地上来了个狗啃泥,衣服脏了,双手也擦出血来。 蓝玲恍惚间想起了孟庆哲,前段时间见面的时候,他也是这般,摔倒在地上,衣服脏了,很是狼狈的样子。 两个人在一起待久了竟会如此相似,就连摔跤都是一个姿势。蓝玲无奈的摇了摇头,早知今日,就不应该把宫雨介绍给孟庆哲。 她看着倒在地上喝得烂醉如泥的宫雨,她的眼眸里透着怜惜,可是一想到以往的种种,蓝玲恨得牙根都痒痒,她别过脸,转身离去。 刚走出十米,蓝玲折转回来,快步走到他的身边,像拎死狗一样,宫雨借着蓝玲的力,自己也挣扎着起来。 蓝玲就这样扶着他,拖着他,把他拽到自己的车上,看着他熟睡的脸,纤长的睫毛是如此好看,还有那如粉蜜白皙的皮肤,那樱花般的唇,是怎么的搭配,造就了这么好看的人儿。 也许只有他熟睡时,才清纯得像个孩子。 蓝玲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其实她也没想好怎么安置车上这个醉鬼,本想把他扔到酒店,可蓝玲找遍他全身也没找到他的身份证,又不能用自己的身份证开房,她怕有麻烦,后绪宫雨以此来编造谣言,所以酒店是pass了,蓝玲突然想到,可以送他回家,虽然不能断定上次去的地方是不是他的常住地,可是那里毕竟有人,只要有人就好办。 蓝玲驾车一路飞奔,别墅到了,蓝玲停车,她按了好久门铃,都不见有人出来,她只能带着宫雨离去。 蓝玲越想越气,该不会被这个小东西设计了吧,看着他不省人事的样子,真想一脚把他踢到马路上。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把他重新放到路边,然后报警,想想也是极为不妥。蓝玲一咬牙,“算了,倒是要看看这个醉鬼能耍什么花招。” 蓝玲一脚油门把他带回自己的东廊别墅里。 蓝玲一回来,几个阿姨忙前忙后,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醉鬼是谁。 蓝玲让阿姨们把他随便放到一个房间,把门反锁。她倒要看看宫雨现在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过了好一会儿,蓝玲听到有很大的踹门的声音,她便来到安置宫雨的房间前,只听宫雨边踹门边大叫:“蓝玲,你放我出去,你把我锁住算什么啊?怎么,你也想玩金屋藏娇?” 蓝玲听到他叫累了,也闹累了,才缓缓的说:“宫雨,你醒了!” 宫雨一听是蓝玲的声音,更来劲了:“姐姐,你锁住我什么意思,要不你干脆锁我一辈子吧,弟弟我就是你的人了。” “宫雨,你嘴再不老实,我真的不放你出来。” “姐姐,这辈子你一定是我老婆,到时候我们生一堆小朋友好不好?” 蓝玲不想听他的胡言乱语,离开前还放下狠话:“等你想明白我们再谈!” 只听屋子里一阵摔摔打打的声音。 第155章 醉酒的宫雨 蓝玲把宫雨锁在屋子里,任他在屋子里摔打作妖,蓝玲淡定的在隔壁的房间里喝茶聊天,盘算着等他冷静下来再去收拾他。 过了一会,房间里果然安静了许多,也许是摔累了,也许是醒酒了,再过一会听到宫雨服软的声音:“姐姐,我错了,放了我吧。” 蓝玲眼睛都没眨一下,她端起茶杯,精致的红唇微微吹了几下,贴着茶杯轻抿了一口。 蓝玲一小口一小口的品着茶,就像品着百味的人生,嘴角扯出微微的笑意。待茶喝完,蓝玲伸个懒腰,才慵懒的起身走向宫雨的房间。 宫雨仿佛听到蓝玲的脚步声:“姐姐,你的心真狠,才想起我啊?” “你在我的家里又摔又打,怎么,我晾你一会儿也不过分吧?” 屋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那现在能把门打开了吗?” 蓝玲沉默了片刻转身对身边的阿姨说:“开门。” 阿姨拿着钥匙,刚刚把门打开,宫雨就像开闸的猛虎般,三分醉意,七分清醒的冲了出来。 蓝玲淡定的看着他,不禁冷笑:“醒酒了?那就请回吧!” 宫雨双手抱住蓝玲的肩膀,把她抱得死死的,像是缠绵又像是威胁。 这一举动把那些阿姨吓了一跳:“你放开小姐,否则报警你是跑不掉的。” “我只想和姐姐说说悄悄话,阿姨,我想你们是误会我了。” 他又一脸痴情的看着蓝玲:“姐姐,我想去你的房间。” 蓝玲冷冷的一笑:“来吧!” 二人进了房间,宫雨随手关门,仍然一副半醉半醒的状态,进了房间自已毫不客气的倒在蓝玲的床上,抱着她的枕头轻嗅着:“姐姐你知道吗,只要闻到你的味道,我那颗躁动的心才能安稳下来。” 蓝玲的眼角挂着凌厉:“宫雨你知道吗,你走之后,我会叫人把房间重新清洗一遍,尤其是你碰过的东西。” 宫雨一惊,马上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我现在就想赖在你的床上,别的事我管不着。” 宫雨一手托腮侧卧在床上,一双魅惑的眼神迷离又热情的勾着她,释放着妖精一般的魅惑。 “你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蓝玲浅浅一笑,转身要走,宫雨“腾”的从床上起来,将蓝玲拦腰抱起放在床上,二人四目相对,宫雨迷离又邪魅的在蓝玲的耳边说:“我的下一步计划就是你。”他浑身滚烫,借着酒劲,那如花的唇压了上来。 蓝玲用手挡住了他的进攻,忽地从床上坐起来:“有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什么?”宫雨半睁着狐狸眼欲罢不能。 蓝玲一下拽开了他的衣服,想看看他到底藏了多少个针孔摄像头在里面。 可是衣服碎裂之后,没看到针孔摄像机,而是一副肤若凝脂的酮体。 蓝玲自语道:“居然什么也没藏,我都有点不相信了。” 宫雨竟失望的流出眼泪:“姐姐,你到底什么意思,脱我的衣服还不要我,你是有意折辱我吗?” 他像一个愤怒的小兽,蓝玲第一次看到他的怒,暴起的青筋,一拳砸在桌子上。 “姐姐,我这么年轻,长了这么一张魅惑众生的脸,还是个家喻户晓的明星,你竟这么对我,让我很受伤害。” 第156章 宫雨酒后吐真言 醉酒的宫雨缠着蓝玲说个不停,他的眼神,他的泪,他的无奈与痛苦一一向蓝玲袒露出来,这也是蓝玲在他擅于伪装的外表下看到的少有的真心。 二人面对面躺在床上,宫雨紧握着她的手,可也只是说说话而已,如相濡以沫的夫妻般。 泪,从宫雨的眼角划过,像转瞬即逝的流星般,又闪又迅速的落在蓝玲的枕巾上,不一会儿,枕巾已湿了大片。 “姐姐,其实我的心里好痛苦,这些年弟弟好苦……” 蓝玲默默的听着,只感觉宫雨的手攥得更紧了。 “姐姐,我上学的时候喜欢一个女孩子,是好喜欢的那种,她叫文静,人如其名,她那么文静,那么温柔,她总是安静的坐在角落里看书,声音也很小;她很内向,没什么朋友,话也很少;她很善良,每周都会去做义工,当然,她很漂亮,像天使一样。” 宫雨仿佛回到了从前,陷入了以前的美好当中。 “我终于鼓起勇气向她表白了,她同意我们先从朋友做起,试着和我交往,我觉得我高兴得要死了。” “我们在一起度过了无比快乐的时光,我爱她,她更爱我,我们打算毕业就结婚。” 本是美好的时刻,宫雨的泪又止不住的流:“可是,可是我爸爸不同意,他嫌女方家境普通,又不擅于管理交际,根本配不上我,他说以后我们家诺大的生意都会交到我手里,她不能成为我的贤内助,多么俗套的说辞,偶像剧都看腻了,居然出现在我的身上,tmd。” “你是怎么做的?” “我?我是宫雨,没错,我就是恋爱脑,我管他同不同意,断生活费断水断粮就连断父子关系都阻止不了我们在一起。” “你从小锦衣玉食,如果真的一切归零,你能坚持得下去吗?”蓝玲好奇的问。 “我享受了那么多年荣华富贵,也够无聊的,换一种活法有什么不好,那样清贫的日子我和她坚持了一年,我们一起利用课余时间打工,赚了钱也舍不得花,我们都坚持了下来,而且,我们觉得很充实也很开心,更爱对方了。” 宫雨突然咬着牙:“可是,我爸爸硬生生的把我们拆散了,你可能想象不到,他为了逼我们分手,把我灌醉,特意安排几个女人在我身边,这一切当然是他设计好的圈套,就得着文静往里面钻,文静看到后伤心欲绝,事后无论我怎么做她都要跟我分手。” 蓝玲眯着眼听着,她对宫雨这一套说辞满是狐疑,宁原相信他只是搬出父亲当挡箭牌而已,鬼才知道他有没有真的做那些龌龊的事。 “就这样你们就分手了?那也太可惜了。” “我当然不甘心,我每天都缠着文静,可我父亲警告过我,如果再执迷不悟,下回醉倒的就不是我了。” 宫雨又哭又笑:“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我痛痛快快的跟文静分了手,可我恨他,我们家就我一个独子,他对我很器重,他就像棋手,而我像棋子,每走一步都有他的安排,可我不喜欢这样的人生,凭什么我任由他安排,所以我从国外的名校退学,整天在酒吧里醉生梦死,不止这样,我处处和他唱反调,他要对付谁,我偏偏就要帮谁,所以,遇上了你……” 蓝玲悚然一惊:“你说什么?” 第157章 再次陷入迷局 蓝玲不由得大惊失色,便问:“你的父亲是谁?” 宫雨笑道:“我的父亲只是我的父亲而已,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到你,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蓝玲冷笑:“我听明白了,你遇到我,甚至是想方设法遇到我,就是为了报复你的父亲是不是?” “是也不是。” “宫雨我再问你,你可以不说你的父亲是谁,可你的父亲为什么要对付我?在我的记忆中,我从未开罪过年长的男性。” “也许不光是你,而是你背后整个蓝家?” 蓝玲气得抓住宫雨的衣领:“说,我们蓝家和你们有什么仇?你们父子要这么处心积虑?” “姐姐,不是我,是我的父亲,如果说我处心积虑,也只是在处心积虑的帮你。” “宫雨,你说的话有多少可信度?” “如果我是你,我选择完全的信任。” “好,那你告诉我,你父亲为什么要报复我,或者蓝家?”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等我调查清楚,我一定会告诉你。” 蓝玲冷笑了一声:“别告诉我你想方设法的来到蓝氏,只为了报复你的父亲,替我保全蓝氏?” 宫雨邪魅一笑:“你想多了,还真不是。” 蓝玲的眼睛都要瞪出眼眶:“我倒要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姐,我知道父亲要对你不利,我从电视上也看到关于你的信息,我很想帮你,当时我对你一无所知,也并没有多少好感,只是单纯的想拆我父亲的台而已。” “可是就这么巧,我也没想到在我的酒吧能看到你,你是那么的高傲、冷清又凌厉,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即便你的刺已刺进了我的血肉,也是叫人只记住你的美,而忘了疼,当时只是一眼,我就沦陷了。”宫雨笑笑接着说。 蓝玲刚要说话,宫雨打断了她:“我其实不喜欢御姐型的女孩,一直以来我都偏爱安静有内涵的女孩,可你的出现,打破了我的择偶观,你来势汹汹的霸占了我的内心,我心心念念好几年文静,在你出现后,也逐渐模糊起来,甚至想不起她的样子,我不想这样,我是爱文静的,可是满脑子全是你的影子,我乱了,每天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就希望在梦中能看文静一眼,可是即便做梦,看到的也都是你,我才明白自己已经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你,所以我不顾一切的设计到你的身边。” “宫雨,事到如今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话哪句真哪句假,宫雨,小小年纪把我们这些历经风雨的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你好手段。” “姐姐,假做真时真亦假,为什么人们只相信假的,而真的却这么难被相信?” “你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吧,因为你谎话说多了,即便是真的也难再让人相信,你已经把我们之间的信任透支殆尽了。” 宫雨垂下了头,仿佛一下子酒醒了不少,两汪热泪像泉水一般,蓄满眼眶,终于忍不住溢了出来。 “不管怎么样,姐姐,你可以不相信我,可我一定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我宁愿和我的父亲鱼死网破,也要护你周全。” “宫雨啊,也许你回到孟庆哲的身边,好好拍戏,我还能原谅你。” “姐姐,你就真的一点也感觉不到吗?” 第158章 宫雨一心想留在蓝玲身边 “姐姐,你就真的一点也感觉不到吗?” 宫雨的话再次让蓝玲感到惊惧,她的好奇心正在不断的向上升腾。 “什么?” “我父亲设了好几个局,不过都被你躲过去了,这里当然有我的功劳,别问我是怎么做到的,总之,我会尽力护你周全。” 宫雨这么一说,蓝玲心神一凛:“你是说你父亲之前已经对我下手了?” “是,我知道,只要有我在,他总能顾及一些,不会让他那么痛快。” 蓝玲双手抱胸,陷入了沉思,突然,她眉头一蹙,抬起头凌厉的看着宫雨:“不对,宫雨,你在说谎!” “宫雨淡然的笑着,姐姐,都这个时候了,我有必要说谎吗?” “宫雨,即使你父亲要对付我,可为什么你从蓝氏离开后,去追求自己的演艺事业,而你的父亲却没有任何动作?这说不通吧?” “我为什么能放心的去追求自己的事业?当一个人自身难保的时候,怎么会有心思为难别人呢?” 蓝玲狐疑的问:“你是说你父亲自身难保?” “不错,他当时的公司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一些老部下都反水了,所以他不得不回加拿大处理公司事务。所以他一时半晌还顾不上你。你当时厌恶我到极点,我可以先暂时离开你,去接近你最爱的人,我们来日方长。我想他既然能成为你最爱的人,一定会有你特别欣赏的地方,我只要呆在他的身边,模仿他的为人处事,甚至是他的一举一动,只有这样,你看到我都会有他的影子,自然对我和别人不一样。” “宫雨!我一直都知道你心机过人,没想到你不但有心机,城府也极深,你就像毒蛇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像露出毒牙来咬我一口,虽然你长得很美,当我看到你这张人间绝色的脸,没有半点好感,只有愤怒和不寒而栗!所以宫雨,你走吧,道不同不相为谋,就当我们从没认识过。” “姐姐,你需要我,你不能赶我走,如果没有我在你身边,我怕父亲对你不利,不错,我这次突然回到你身边就是知道父亲已经处理完手头事务,下一步就要对付你。” “这一切都不劳你费心,我会留意的,我就不信,这朗朗乾坤,怎么能任人肆意颠倒,我这辈子确实凌厉跋扈,可我相信天理,相信良心。” “姐姐,你如果是个聪明人,这个时候不能和我说这些,你应该利用我,套出有用的价值,甚至利用我对付我父亲,而我为了你,也愿意这么做。” “宫雨,我不是你,这就是我们最大的差距,对了,你既然决定离开孟庆哲,就高抬贵手,离他远一点,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也不是你,他经不起再多的伤害了。” “姐姐,你以为我今天和你说了这么多,还能回到孟庆哲的身边吗?我会尽快和他解约,呆在你的身边,总之,这叫你要面对的是我的父亲,非常厉害的角色,我会和你一起面对。” 第159章 宫雨化身小无赖 蓝玲不想和宫雨说话,看到宫雨渐渐清醒,便开始下逐客令。 “宫雨,你的心意我领了,现在你也清醒了,是我找人送你回去,还是你自己回去。” 宫雨呈大字赖在蓝玲的床上,抱着蓝玲的枕头耍赖:“姐姐,我头好晕,现在赶我走我只有露宿街头了,姐姐你舍得吗?” 蓝玲翻了个白眼,深呼一口气:“宫雨,我留你一晚,明天早晨趁我没醒之前赶快离开,听明白了没有?” 只听屋子里鼾声轻起,蓝玲狐疑的看着宫雨:“刚才分析问题的时候还头头是道,这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她无奈的摇摇头,自己的房间被宫雨鸠占鹊巢,只好另寻房间。 第二天,蓝玲起床吃早餐,听到外面没有动静,以为是宫雨走了,便长出一口气,她刚刚喝了一口牛奶,只见宫雨系着围裙,端着刚刚烤好的面包来到蓝玲面前“姐姐,尝尝弟弟的手艺。” 蓝玲瞪大眼睛盯着他,一口奶喷了出来,差点没呛死。 “你,你怎么还没走?” “我没说要走啊,姐姐,你看这样行吗,你就当收留一个男保姆,保洁也行,我会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我还可当司机,每天接送你上下班,我很便宜的,只要供吃供住就行,我不要钱!” 蓝玲气得岔气:“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厚脸皮的人。” “那姐姐你今天就见识到了,姐姐放心,弟弟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只要你不赶我走,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蓝玲咬了一口面包:“我不跟你废话了,总之,在我回来之前,我不要再见到你,如果你还出现在我的面前,对不起,我只能报警了。” 说完,蓝玲拿了个面包警告式的指着宫雨,随后“蹬蹬蹬”的上楼去,一会儿功夫,蓝玲一身干练的紫色高定西装,外套紫色驼绒大衣,手提着全球限量款手袋,“蹬蹬蹬”的下楼,如女王般飒爽,气场爆棚,她斜睨了一眼宫雨,推门离去。 蓝玲的每一天都充满着挑战和机会,她喜欢自己的工作,喜欢坐拥商业帝国的感觉,喜欢赢,喜欢赚钱,甚至喜欢忙碌。 这一天她忙忙碌碌,上午开会,考察项目,下午又去参加企业家会议,顺便参加剪彩,总算忙完一天的工作,她刚走到地下停车场,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宫雨?”他怎么阴魂不散呢,本来忙碌而充实的工作让她忘记了还有宫雨这么个人,现在这个人又在自己的眼前晃,蓝玲真的觉得烦了。 “姐姐,忙了一天累坏了吧,弟弟特意来接你下班。” “你这个人真是不长记性,还记得早上我是怎么和你说的吗?别逼我报警!” “姐姐,我真的是走投无路,所以才会赖在你的身边,人都是要脸面的,更何况我那么爱你,这样只会让你看轻我。” “走投无路?你有那么雄厚的资本傍身,宫小爷怎么会走投无路呢?” “姐姐,我说的是真的,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和父亲闹掰了,就是因为我要帮你,和他对着干,他冻结了我的卡,断了我的经济来源,还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 “算了吧,宫雨,是你说的,你父亲只有你一个儿子,放心,断绝父子关系这么好笑的事,他是不会干的?” “姐姐,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现在我的卡都被冻结了,不信的话可以去银行去查,如果你不收留我,我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第160章 宫雨当了蓝玲的保姆 蓝玲白了他一眼冷笑道:“你露宿街头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过呢,如果你真的露宿街头的话,你求我,说不定我会可怜你给你送条被子。” 宫雨低眉垂下眼,挡在蓝玲的车前,他忍着泪,双眼像两潭静湖般忍着不让泪泛滥溢出:“姐姐你真的这样狠心?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原谅我?” 宫雨的话声音微弱,可却如洪钟般震彻耳膜,蓝玲悚然一惊,他,为什么说这样重的话?为什么提到死?他只是个孩子,不至于用这么严重的词? 宫雨挡在她的车前:“姐姐,要么你带我走,要么……” 宫雨一改往日玩世不恭的态度,漂亮的狐狸眸子里透着闪耀的真诚。 蓝玲沉默了半晌,朱红的唇碰撞出两个字:“上车!” 宫雨低着眉,温顺的坐上蓝玲的副驾驶:“姐姐,以后车子都由我来开吧。” 蓝玲看了她一眼,好后悔,自己有可能又被眼前这个小屁孩拿捏了,一脚油门,车子怒吼着冲了出去。 黑夜里蓝玲像精灵一般专注,狠辣,突然嘴角一扯,勾出一个好看的弧。 回到蓝玲的别墅,宫雨跟在她的后面,她对宫雨说:“既然我收留了你,你也同意做我的保姆,但保姆要有保姆的样子,每天除了做饭还要收拾屋子,还要买菜,还要遛狗,还要接我下班,还要准备早晚餐……你能接受吗?工作是多了一点,你可以考虑一下,如果做不来,我可以换人。” “姐姐你放心,弟弟一定好好工作,把姐姐照顾好的。” 蓝玲魅惑的一笑,等着看宫小少爷如何坚持不下去灰溜溜的走人。 晚上,蓝玲偎依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零食,宫雨系着围裙,像模像样的拖地,蓝玲斜睨了他一眼:“那个,宫雨啊,我想喝橙汁,现榨的那种,帮我弄一杯来。” “好的,姐姐。”宫雨放下拖布,去厨房榨橙汁,不到一会功夫,宫雨端着两杯橙汁走了过来。 “姐姐,我榨了两杯,一杯是加冰的,另一杯是常温的。”宫雨把橙汁放在桌子上,继续干活。 蓝玲边喝橙汁边上下打量着宫雨,心里盘算着“通过这半天的表现,是个有眼色的人,不过,平时习惯了别人伺候,如今要伺候起别人来,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内个宫雨啊,擦完地再把家具擦一遍吧……” “好的,姐姐!” 蓝玲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非常无聊,准备洗个澡上楼睡觉。 “姐姐,已经帮你放好了洗澡水,对了姐姐,晚上的时候少吃这些膨化食品。” 蓝玲没好气的说:“要你管我?你现在是我的保姆,什么都得听我的?” 宫雨默不做声,收起了她的零食,继续打扫房间。 “宫雨,把零食拿来,宫雨……你聋了……?” 任凭蓝玲怎么叫骂,宫雨就是不理她。蓝玲其实也知道晚上吃零食不好,可是宫雨的态度如果纵容他,就会蹬鼻子上脸,所以蓝玲心里盘算着怎么立威,怎么折腾他。 第161章 家里的小保姆(一) 其实蓝玲平时对阿姨们很好的,甚至把她们当成长辈、朋友一样对待,只是宫雨的情况与阿姨们不同,他小小年纪,脑袋里如同装了一个历尽苍桑的老人,那种心智与城府不是他这个年龄该有的,狡猾得让人畏惧。所以蓝玲有意折腾他,让他知难而退。 蓝玲给几个阿姨放了假,家里除了宫雨,只留一个阿姨帮忙,说是帮忙,其实说在监视宫雨也不为过,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干活有没有偷懒,诺大的别墅,所有的活都落到宫雨的身上。 第二天一早,宫雨早早起来准备早餐,蓝玲洗漱完毕后下楼吃早餐,看到满满一桌子的丰盛的早餐,不禁嘴角漾起一丝浅笑,眼珠一转,浅笑变得很邪魅。 “宫雨啊,家里的地毯有些脏了,今天手里活忙完的话就把地毯清洗了吧?” “地毯?一共十张是吗?” “你记得那么清楚?我也记不清有几张,总之全部清洗干净。” “好的,姐姐,你就放心吧。” “还有啊,今天我要喝乌鸡汤,对了,煲这个乌鸡汤是有讲究的,需要红枣、莲子、山药片等全部洗净放在鸡肚内,小火慢熬……” 蓝玲看宫雨面露难色,心里暗爽:“怎么?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我看你还是不太适合这份工作。” 宫雨看穿了蓝玲的心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的摇摇头,唇边漾起莲花般的笑容:“姐姐,这些事情难不倒我,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蓝玲看着他的笑,是那么温和明媚,没有半分的戾气和抱怨,这让蓝玲没有想到。 宫雨看着蓝玲的模样,笑得更加灿烂:“姐姐,你真可爱!” “啊?”蓝玲竟有些蒙圈了,她咬了两口面包,便匆忙拿包准备上班。 “姐姐,你吃完早餐再走,我送你上班。”宫雨解下围裙要送蓝玲。 蓝玲加快速度往外走:“不用了,你车开得太慢,今天我自己开。” 蓝玲到了车上,长出了一口气,想想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这样刁难一个小毛头,不过又马上想通了,宫雨绝不是省油得灯,让他吃些苦头也好。 晚上,宫雨准时来公司接他下班,蓝玲故意让他等着,可宫雨一条短信又一条短信的问,蓝玲心里怪他不懂事,便不再理他。 一会有人敲门。 “进!” 宫雨提着保温筒进来,还没说话就献上了一个温暖的笑容,这个笑容暖得可以把冬天的雪融化。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外面等我吗?”蓝玲有些愠怒。 “姐姐,早点下班吧,公司又没什么重要的事,早点回家不好吗?” “我下不下班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保姆来插嘴?对了,交待你的事都做好了吗?地毯都洗干净了吗?回去我会一块一块的检查。” “姐姐,你交待的我都做好了,对了,我知道姐姐不会这么早下班,特意把煲的汤带到公司来,姐姐,你趁热喝了吧。” 蓝玲有种被人看穿的被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斜睨着瞪了一眼宫雨,生气的离开。 宫雨看着蓝玲下班了,嘴角漾出一抹齁甜的微笑,美得让人头晕目眩。 他紧随其后跟着蓝玲:“姐姐,等等我……” 第162章 家里的小保姆(二) 蓝玲带着宫雨回到家,她便开始挑三拣四,先是查看了那十块地毯,清洗得还算干净,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蓝玲眼珠一转,又想起鬼主意来折腾宫雨。 “那个宫雨啊,我看我家的玻璃有点脏,你把它擦一下吧。” “好的,姐姐。” “对了,是全部,今天晚上必须擦完!” 宫雨大晚上踩着梯子,擦起破璃来,恐怕今晚是不能睡觉了,不知道他心里是不是有一万只草泥马,但脸上倒是没有表现出来。 蓝玲悠闲的在客厅里吃着瓜子,看着肥皂剧,她斜倚着身子,慵懒的看着宫雨踩着高高的梯子,非常卖力的擦玻璃,不一会儿的功夫,头上便汇聚了很多汗珠,衣服已经湿透了,粘着脊背。蓝玲心里一阵狂笑,心想“你也有今天。” 蓝玲正半眯缝着眼睛得意的时候,只见宫雨一脚没站稳,从二米多高的梯子上摔了下来,蓝玲猛然一惊,连忙从沙发上起身,去看倒在地上的宫雨。 “宫雨,你没事吧,怎么样了。”蓝玲的汗从额头上滑落。 宫雨竟笑出声来:“姐姐,原来你很紧张我呀。” 蓝玲又气又紧张:“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到底有没有事?” “姐姐,我不但没事,还很开心,原来你是非常关心我的。” 蓝玲心想“这孩子不会是有什么大病吧,思维怎么和正常人不一样呢?”可嘴上却说:“关心?我怕你给我惹麻烦,拜托你也是大人了,做事总是毛手毛脚的,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稳重点?” 宫雨一双绝美的狐狸眼饶有意味的看着蓝玲,嘴上却认怂的承认错误:“姐姐,我错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蓝玲白了他一眼:“算了,怕你再给我惹事,还是明天擦吧,记住了,是所有的破璃,如果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你就从哪来到哪去吧。” “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蓝玲转身上楼,刚刚上了一半楼梯,便扭头对坐在地上的宫雨说:“你是故意的?”说完摇摇头,上楼休息。 宫雨摸着淤青的手腕,含情脉脉的盯着蓝玲的背影,唇角勾出一个绝美的弧。 早上,宫雨准备好早餐,便送蓝玲上班,在路上,蓝玲特意交待今天有应酬,不让宫雨去单位接。 宫雨“哦”了一声,便沉默了,这是宫雨第一次保持沉默,平时在车上都是聒噪得不得了,吵得蓝玲头痛,可今天他却像个闷葫芦,蓝玲笑笑,心想“有意思!” 晚上,十点,外面下了大雨,宫雨焦急的在别墅门口等候,他已经等了二个小时了,风把他的雨伞吹破了,他拿着伞的骨架仍然站在风雨里,索性把雨伞扔了,让风次着,让雨淋着,他似乎在较劲,又似在怄气,却只能把这气撒在自己身上。 十二点了,他在风雨里足足等了四个小时,风一直侵扰着他,雨一直袭击着,蓝玲一直没有回来,他打过电话留过言,可蓝玲都没有回复。他在风雨里瑟瑟发抖,在这漆黑的冷雨夜里,风冷雨冷,什么都是冷的,唯一暖的是他有要等人的,他要等着那个人回家。 第163章 家里的小保姆(三) 大雨下个不停,宫雨站在雨中,倔强的等待着那个人回家。 终于,远处隔着瓢泼大雨,看到了车灯闪耀,一辆车飞溅着雨水,飞驰而来。 蓝玲回来了?他的眼睛马上一亮。 车灯越来越近了,晃得宫雨睁不开眼睛,一辆迈巴赫在别墅门口停下。 顾兆廷打着伞下车,帮蓝玲开车门,体贴的为她撑着伞,蓝玲向他挥挥手进了院子,顾兆廷才驾车离去。 蓝玲撑着伞进了院子,微弱的灯光下隐约看到院子里有一个人,吓得花失色,她细一看,宫雨像木头一般杵在那里。 她看到宫雨浑身湿透,没有打伞,风雨无情的拍打在他的脸上,他麻木似的并不知躲避,平时注重外表的他任头发湿湿凌乱的粘在脸上,他双眼如火般直视着她。 “宫雨?你这大半夜的发什么疯?放着暖和的别墅不呆出来淋雨,你是有病吗?”蓝玲说着最重的话,却为他撑着伞,为他遮挡着风雨。 宫雨扬起苍白的唇,颤抖的说:“我是病了,而且病入骨髓,病得无药可救。” “你是疯了还是傻了?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我进屋,要么,你就在外面淋到天亮吧!” 蓝玲看着他站在原地不动,一扭头,便要往屋子里走,宫雨看到自己头上已经没有了伞,他看着蓝玲,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他猛的从后面将蓝玲拦腰抱起。 蓝玲吓了一跳,手中的伞也掉落在雨中,大叫“宫雨,你疯够了没有?” 宫雨抱着蓝玲踉跄的走着,可是由于体力不支,最终没有将她抱进屋子,而在屋门外放将她放下。 宫雨放好她,整个人都靠了上来,紧贴着蓝玲的身体。蓝玲靠在玻璃门上,挣扎着,二人淋着雨,衣服全都湿透了,深蓝的夜空电闪雷鸣,宫雨双手撑着玻璃门,由于体力不支,他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都压在蓝玲的身上,那宽阔的胸膛紧贴着蓝玲胸,冰冷的唇如从冰水里出来的芙蓉般,虽无血色,但丝豪不失娇艳欲滴,美得破碎让人心醉。 他冰凉的唇,湿湿的压在了蓝玲的唇上,蓝玲挣扎着,宫雨双手环住她的腰,不肯松手。 宫雨用力吻着她,那颗滚烫的心在这个雨夜里和他的唇一起释放,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虚弱无力,但又不舍这心心念念的美好,他还没吻够。 一道闪电从长空中划过,蓝玲清楚看清他的脸,苍白的闭着双眸,他的唇渐渐无力,终于离开了她的唇,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 蓝玲双手捧着宫雨的脸:“宫雨,你怎么了?” 她用手一摸,额间滚烫,她架着宫雨,踉踉跄跄的把他拖到屋子里。 阿姨也来了,二人把他搀扶到床上,阿姨帮他脱换了湿衣服,换完之后他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 “玲玲,这小子浑身烫得像火一样,用不用叫医生?” “我只要姐姐,姐姐你别走,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了,不要离开我。”宫雨开始说胡话了。 阿姨拿了温度计给宫雨测温:“呀,怎么烧成这样了。” 蓝玲抢过温度计一看,四十度,她面色凝重,连忙拨打了陆医生的电话。 第164章 家里的小保姆(四) 不一会儿医生雨夜赶来,给宫雨打了一针退热针,他便睡下了,想必是很难受的,他头上贴着退烧贴,花瓣般的唇烧得苍白干裂,夜里在不停的说着胡话,阿姨守着宫雨,蓝玲也来看他好几次。 经过一夜的折腾,第二天一早,宫雨烧总算退了一些,三十八度,他支撑着起床,给蓝玲准备早餐。 蓝玲担心宫雨,早早起床去看宫雨,可房间里没有人,便下楼看见他在厨房里忙前忙后。 宫雨正十分专注的准备早餐,甚至蓝玲走到他身边都没有察觉,蓝玲伸手摸了一下宫雨的额头,这一举动把宫雨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躲避。 “呀!怎么还这么烫。” 宫雨一看是蓝玲,又开心又惊慌:“姐姐,你怎么起得这么早?你先回屋睡吧,饭好后我叫你!” “你躲什么?我说你这个孩子怎么回事?生病了不知道休息,你是嫌命长吗?” “姐姐,我有工作要做。” “你赶紧回去休息,这里有阿姨,我可不希望你死在我家。” 宫雨犹豫的看着蓝玲。 “看什么看,还不快回去!” 宫雨怏怏的回到屋子里。 蓝玲叹了口气,亲自挽起袖子,准备早餐,虽然手法生疏,但还不至于难吃得要死。 昨夜宫雨发病,阿姨守了他一夜,这个时候她希望阿姨能多休息一会儿,反正自己也醒了,有些自己能做的事就不必再劳烦别人。 蓝玲系着围裙,像模像样的准备着早餐,这是她从小到大为数不多的下厨,她心里暗想“宫雨这小子有口福了。” 蓝玲准备好了早餐,本想叫阿姨和宫雨下来吃,可一想算了,他们应该很累很不舒服的,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吃吧。他把早餐放好,自己吃了几口便轻手轻脚的上班去了。 经过一夜折腾,蓝玲也没睡好,工作一天便觉得非常劳累,没精打采,便早早下班。 在地下车库,她一抬头又看到了宫雨,便没好气的说:“怎么又是你,病好了吗?不知道养着还到处乱跑,看来我这儿是容不下你了。” “姐姐,我好多了,真的。” 蓝玲没理会他,独自上车,宫雨站在车下,像霜打得茄子,整个人都蔫了。 蓝玲在车上大喊:“还上车等什么呢?磨磨蹭蹭的,等着我抱你上车吗?” 宫雨一下子就打起了精神,飞快的上了车。 “姐姐,我除了是你的保姆,还是你的司机,我来开吧。” “算了吧,看你那病秧秧的样子,我可不敢让你开。” 一句话把宫雨闷了过去,他低垂着眼眸,不过天生话多脸皮厚的他也就沉默了两分钟便试探的说:“姐姐,今天的早餐,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早餐。” 蓝玲瞟了他一眼:“还真是个马屁精,哎,你病好了吗,现在多少度了。” 宫雨唇边漾起一个好看的弧:“姐姐,我完全好了,现在不烧了。” 蓝玲伸出手,在他的额边轻轻的贴了一下,宫雨一下子脸上蔓延着红霞,那是他第一次脸红。 “算了吧,看你的样子还在生病,头还这么烫,不过呢,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脸红,我就奇怪了,像你这样脸皮厚的人也会脸红。” 宫雨脸马上又白了:“不管怎么说,我知道你关心我,只是嘴上不承认罢了。” 第165章 家里的小保姆(五) 蓝玲嘴上凶宫雨:“行吧,随你怎么想,总之尽快养好病,家里一大堆活等着你干呢,别以为生病就可以逃避劳动,反正这些工作都是你的,迟早都要做。” “那也不用攒在一起了,我回去马上做。” “我非要你攒在一起!”蓝玲警告的看了宫雨一眼,宫雨看着蓝玲凌厉的眼神,马上就老实了。 宫雨病的这几天,蓝玲对他很好,只不过言语犀利,脸色又臭又冷。 几天后,宫雨病终于好了,有的时候又是一副狡黠的笑容,活像一只成了精似的小狐狸,蓝玲想到以前他的种种,不由得又恨得牙根痒痒的,变着法儿的折腾他。 时间过了半个月,这宫雨居然真的受住了蓝玲的刁难,面对这种刁难竟甘之如饴。 蓝玲爱吃黄鳝,他让宫雨做给她吃,蓝玲眯着眼睛等着看好戏,谁知一会儿的功夫,宫雨用好几种方法烹饪黄鳝,看着一盘盘不同做法的黄鳝摆在自己面前,蓝玲没好气的说:“我说宫雨,你准备这么多,吃得完么?一会儿我看着你,必须把它们全都吃完,否则……!” 宫雨也不生气,笑着说:“姐姐,我也是没办法,谁让你这么爱折腾我,上次,你要吃猪蹄,结果,我做了五种猪蹄你才满意,这次我可长记性了,一次都做齐,这下,你不能赶我走了吧。” 蓝玲也嘻笑着让宫雨离得自己近一些,她凑到他的耳旁狡猾的说:“其实啊,这离开有离开的好,你赖在这儿不走,那我只能每天想办法折腾到你走为止。” 宫雨莞尔一笑,也凑到蓝玲的耳畔,温柔的说:“没关系,我喜欢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折腾。”说完又开心的打扫房间。 蓝玲看着宫雨的身影,摇头自语道:“这孩子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 细算这宫雨来家里的日子也不短了,孤男寡女就这么住着也不方便,再说就算她不顾及闲言碎语也要顾及顾兆廷的感受。 蓝玲整天都在盘算怎么才能把宫雨请出去,对待宫雨不能心慈手软,必须分四招进行,分别是语言上打击他,生活上打压他,心理上藐视他,身体上摧残他。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蓝玲就不信,这宫雨还能呆得住。 前三招都用过了,这个宫雨还真是油盐不进,整日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还剩最后一招。 大半夜,蓝玲听到大家都睡下了,便给宫雨打电话,他接得倒挺快的,听声音,是一副被电话铃吵醒的倦怠。 “怎么了,姐姐。” “宫雨,我要吃烧烤,你出去给我买烧烤吧。” “什么?这大半夜的,我去哪买烧烤啊?” “那是你的事,总之我一定要吃到。”说完蓝玲挂断了电话,便呼呼大睡。 宫雨仿佛带了痛苦面具,不情愿的起床,开车去为蓝玲买烧烤。 半夜蓝玲起夜,还不忘“骚扰”宫雨一番:“那个宫雨,烧烤买到了吗?我想在就要吃。”蓝玲躺在床上,哪有心吃烧烤,困得要死。 “姐姐,我出去转了一圈,大部分都关门了,所以我决定自己做,我用电烤箱已经烤好了,我给你送过去吧,尝尝弟弟的手艺,也不赖啊。” “什么?不,不用了,内个又突然不想吃了。”蓝玲挂了电话,便呼呼大睡。 第166章 家里的小保姆(六) 这宫雨果然不是吃素的,他怎么能任由蓝玲这样欺负他也不反抗,大半夜,他敲响蓝玲的房门。 蓝玲起先没理会他,后来他不停的敲,敲得蓝玲不耐烦大叫:“谁呀?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 “姐姐是我,你要的烧烤我给你做好了,特意给你送来尝一尝。” “都是你,送来得这么晚,我现在都没有吃的欲望了,你自己吃吧。” “姐姐,弟弟好不容易为你做的,你好歹起来吃一口吧?”宫雨笑得媚眼如丝。 “说不吃就不吃,你烦不烦啊!”蓝玲被吵得蒙头大睡。 “不行啊,姐姐,我怕你一会儿又要吃,你不吃我心里不安,那我只好不走了。” 蓝玲忽然从床上起来,快步走去,宫雨正得意的靠在门上,蓝玲一开门,宫雨顺势摔了个仰八叉。 蓝玲又气又笑:“我的烧烤呢?” 宫雨两手空空支吾道:“姐姐,夜里吃烧烤对身体不好。” “宫雨,可真有你的,两手空空还敢上我的门前吆喝,你就断定我不会吃吗?你就断定我不会开门吗?你给我记着,姐姐我今天就欺负你了怎么着,就算我不吃,明天早晨我也要见到食物,你别想给我偷懒。” 宫雨瞪着细长的狐狸眼一时反驳不出。 “你看着我干什么,还不快去做!”呯的一声关上了门。 这关门声震得宫雨头发都立了起来,他向蓝玲做了个鬼脸,自语道:“做呗,有什么了不起。” 第二天,蓝玲一大早便去了厨房,桌子上还真摆放好了烤串,只见宫雨耷拉着脸走来。 “姐姐,你看好了,这些都是我昨晚做的,我可没有偷懒!” 蓝玲瞥了一眼:“不错,不过呢,我最近有吃夜宵的习惯,那就免不了麻烦你晚上帮我准备食材,至于今晚吃什么,我晚上再告诉你。”蓝玲眉毛一挑,狡黠的看着宫雨。 宫雨也瞪了蓝玲一眼,“哼”了一声便忙别的去了。 蓝玲想“这一招果真奏效,估计宫雨马上就会受不了了,胜利就在眼前,还须再加一把劲。” 晚上蓝玲回来,居然没有刁难他,宫雨也知道蓝玲一定憋着坏,做事情格外小心。 又是等大家都睡下了,蓝玲便打电话给宫雨,宫雨竟然不接,蓝玲便一直打,宫雨终于接电话了,那声音是睡不醒的疲惫和被打扰好梦怨气。 蓝玲心里一阵狂笑:“宫雨,我要吃水饺,我不要吃买的,我要吃你包的,要快!”蓝玲整起人来也有一套,大半夜要人包水饺这么变态的办法亏她也想得出来。 宫雨大叫了一声,负气拖着疲惫的身驱起床,睡眼朦胧的下楼为蓝玲做水饺,和面,擀皮,剁馅、这么麻烦的程序把宫雨折磨得疲惫不堪,他剁馅的声音大得楼上都能听得到,不错,他就是故意的。 电话又响了起来,蓝玲在一头骂道:“宫雨,你是不想干了吗?弄这么大声,还让不让别人睡觉!” 宫雨没说话,把电话挂断,开始和面。 蓝玲望着挂断的电话得意的说:“我就不信赶不走你”。 第167章 家里的小保姆(七) 蓝玲这些天大半夜的折腾宫雨,什么难做,她就要吃什么,什么麻烦他就让宫雨弄什么。 几天下来弄得宫雨疲惫不堪,从小什么都不缺的大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份罪,白天顶着一双大黑眼圈做家务,到了晚上,半夜会被叫醒做夜宵,而且,只要蓝玲起个夜或失眼什么的,便会一通电话打过去,扰得宫雨叫苦连天。 蓝玲的招术终于奏效了,就她这种整人的方法,连半夜鸡叫的周八皮都要甘拜下风,是个人都受不了,天色已晚,蓝玲不知又出什么损招对负宫雨。 电话铃响了,宫雨太困了,没有接,蓝玲邪魅的一笑“敢不接我电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蓝玲便来到宫雨房间的门口,大声敲门:“宫雨,你聋了,快开门,我要吃夜宵”。 蓝玲在宫雨门口叫嚷着,突然门“呼”的一声被打开,他整张脸疲惫带着愠怒的看着蓝玲。 “你干什么,要吃人啊。”蓝玲先发制人。 宫雨单手撑着门,无奈的说:“姐姐,你这样有意思吗?” 蓝玲看出宫雨是真的生气了,看他生气的样子还是蛮爽的,于是又加了一把火。 “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你当你是谁啊?你只不过是我家的一个小保姆而已。” “姐姐,你还真当我是小保姆吗?我掏心掏肺的为你做这么多,到头来我在你心目中只是个小保姆,我真是傻。”宫雨眼圈泛着晶莹。 “怎么?让你做这点事就受不了了,当初是谁像丧家之犬一样求我收留你的,现在又和我说这些,你配吗?” 宫雨眼圈红了,气得青筋突起,突然伤心欲绝的一笑:“好,好,是我的错,是我自作多情,是我不知好歹,把一腔的深情都错付了,姐姐,你到底有没有心啊?难道你的心都喂狗了吗?”他气得嘴唇微白,花瓣般的唇在微微颤抖。 “说这么多干嘛,怎么,大少爷在我这儿待不下去了,那你可以走啊,门就在那边。”蓝玲也不甘示弱,冷着一张脸,目光凌厉的看着他,像把剑,直字刺穿他的心窝。 二人都沉默了,如同被冰封了的两个人,都僵在原地。 半晌,宫雨凄笑着点着头,泪一滴一滴抑制不住的往下落,一副所有真心都错付了的伤心欲绝,他狠狠的说:“好,走就走,你以为我稀罕留在你这里,若不是……,算了,你这种没有心的人是不会明白的,从今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你别后悔!” 说完宫雨把门一摔,穿着拖鞋快步离开了。 宫雨走了!就这么走了! 蓝玲半夜坐在宫雨的屋子里,心里泛起奇怪复杂的感觉。他走了蓝玲应该开心,这是她这么多天求之不得的,为了赶他走,她可是煞费苦心,可是,可是,心里怎么会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人还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许她只是希望他主动离开,而不是这么负气离去罢了。 蓝玲一夜失眼。 第168章 家里的小保姆(八) 清晨,蓝玲早早起床,阿姨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一切又恢复了往常,她笑了一下,自语道:“少个人果然安静了许多。” 她吃过早餐,匆勿的上班,和以往一样,她迈着职业步子,两米八气场走进公司的大楼,职工们无不和她打招呼:“蓝总早!”“董事长早!” 和以往一样,她点头微笑回复着众人。 “姐姐!” 那一瞬间,涟漪迭起,她的心被触动了一下,猛的回头,只见新来的助理笑容明朗的捧着咖啡送到企划专员的面前:“姐姐,我为你排的咖啡!” 二人有说有笑的进了电梯。 蓝玲微笑的看着他们,心想:“年轻真好,那一张张年轻的脸,是那么鲜活明媚,绽放着自己的美好,真好!”她也走进电梯,准备着一天的忙碌。 晚上蓝玲和顾兆廷参加一个饭局,喝了很多酒,十二点左右,顾兆廷驾着红色的跑车在蓝玲的墅院旁停靠,他亲自下车为蓝玲开车门,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下车,蓝玲面色红润,桃花般的容颜诠释了什么是人间绝色。 顾兆廷情不自禁的抱着蓝玲拥吻,最后体力不支才不舍的放下她,放她离去。 顾兆廷看着蓝玲进屋才放心,红色的跑车风驰电掣,消失在夜色中。 蓝玲并没有睡意,阿姨帮她倒了一杯柠檬水,她斜倚着沙发刷着手机。 这时,门铃响了,阿姨出去开门,一会阿姨喊:“玲玲,你出来一下。” 蓝玲放下手机边走边说:“兆廷,你怎么又回来了,那件事我答应你了……” 话还没说完,她便和宫雨四目相对,绝美的小鹿眼碰撞上妩媚妖娆的狐狸眼,二人心湖荡起了层层涟漪。 蓝玲上下打量着宫雨,衣服都是大牌,干净整洁,就是人有些憔悴。 还是蓝玲先开口:“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说完往屋里走。 宫雨低着头跟在蓝玲的身后,蓝玲背对着宫雨,嘴角扯出一个如同直线的弧。 二人对坐在沙发上,蓝玲毫不避讳的看着他:“说吧,找我什么事?” “姐姐,我错了,那天我心情不好,我不该那么跟你说话。” “然后呢?” “我……我想继续留下,我知道你刁难我就是想赶我走,求你别赶我走好吗?” 蓝玲打算认真的和宫雨谈一次,她往前坐了一下,真诚的看着他的双眼:“宫雨,我知道你留在这儿根本就不是无家可归,我也知道你的钱多得花不完,可是你留在我这儿不觉得委屈吗,我承认我有意刁难你,目地就是想把你赶走,我整天折腾你,欺负你,留在这儿也没多大意思吧?” 宫雨笑了,笑得那么坦然:“姐姐,我愿意,那天是我不好,现在我想明白了,就算你再怎么折腾我,我也不会跟你发脾气顶嘴了。” “宫雨,我就不明白,你明知道我都是有意的,你还为什么留在这儿,回去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不好吗?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告诉你为什么,你应该听过一句诗吧,叫‘此心安处是吾乡’,只有你在我身边才能让我安心,我的心才会踏实满足,姐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追随着我的本心。” “我看未必,你只不过从小到大得到东西太容易,那是所有欲望被满足的懈怠和慵懒,一旦未如你愿,你就会想方设法,甚至不择手段。” “姐姐,我承认,我从小便站在金字塔高处,只要我想要的东西都唾手可得,当一个人的欲望被满足,我便没有什么追求了,即便是当明星也丝毫提不起我什么兴趣,人生不过如此,唯有让我心安的人才是我的动力,你就是让我心安的人,我宁愿放弃明星的星光璀璨,也要守在你身边哪怕做个小保姆,因为你是我心爱之人。” 蓝玲冷冷一笑:“哪有什么心安、真爱,我只不过是你未满足的欲望罢了。” “未满足的欲望?姐姐,那你真就看轻我了,自从认识你,我觉得你不太相信人,更吝啬付出情感,你的心何处安放过?我只不过想做让你心安之人。” 蓝玲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男孩长大了。 第169章 家里的小保姆(九) 蓝玲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这么执着,我只有成全你,你听好了,今后我不会在欺负你,折腾你,你只需把分内的事情做好,然后……然后祝福我和兆廷吧,我们的婚礼已经提上日程,两个月后就是我们的大婚之时。” 宫雨被这猝不及防的消息击中,眼眸瞬间黯淡了下来,他冷笑的看着蓝玲:“两个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嫁给他吗?” “不是迫不及待,是我让他等得太久了。” “你真的甘心嫁给顾兆廷吗?” “为什么不甘心,我和他门当户对,兴趣相投,不仅是生活上的伴侣,生意上可以相互帮扶,我们两大家族联姻,对谁都是有好处的。” “仅仅这些你就决定嫁给他?他能给的我也能给?” 蓝玲冷笑:“你?连自己父亲都要隐瞒的人,还能指望你给什么?还是先把自己活明白吧。” “我不是刻意隐瞒,真的情非得已,而且有些事情我比你看得更清楚。” “宫雨,事到如今我们说这些也没有意义,结果是不会改变的。” “好,好,两个月,说短也不短,必竟也有两个月的时间。” “宫雨,我劝你不要再动任何歪脑筋,婚礼那天希望你能出席。”说完,蓝玲转头上楼。 宫雨一个人在客厅里呆坐整整一个晚上。 “婚礼那天希望你能出席”宫雨的自尊心被蓝玲这句话反复的抽打着,他疼得流出了眼泪强忍着,这期间他动了无数次离开蓝家的念头,内心经过痛苦的挣扎,最终决定厚着脸皮留下来。 蓝玲真如她所说,不再为难宫雨,只是态度上对宫雨不冷不热。可怜宫雨刚刚经受体罚,又来了冷暴力。 蓝玲最近更忙了,既要忙公司又要忙婚事,宫雨每天很难见她一面,也有可能蓝玲是故意躲着他,让他知难而退。 蓝玲最近正在研究一块地皮,经过中间人黄老的牵线,蓝玲有望通过低价拿到这块地皮,他和顾兆廷商量,在寸土寸金的魔都,虽然这块地皮是贵了一些,但五年后一定会疯涨,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拿到。有了顾兆廷的支持,蓝玲打算大刀阔斧的干了。 这块地皮由于特殊原因不需要竞标,要价五十亿,蓝玲的心理价位是三十亿,经过你来我往的谈判较量博弈,最后以四十亿达成口头协议。 双方约定三天后在星月大酒店启动正式签约仪式。 第三天一早蓝玲精心打份,穿上自己最得意的战袍,意气风发的准备迎接自己的战利品,但是宫雨却很越发的反常。 宫雨端着果汁不小心洒到蓝玲白色高定西装身上,蓝玲只好回去换。 宫雨见蓝玲换好了衣服,突然觉得自己腹痛难忍,竟扑倒在蓝玲的怀中。 蓝玲见状,冷冷的看着宫雨:“闹够了没有?” “姐姐,我难受,带我去医院,不然我会死的。” 蓝玲看了宫雨一眼,嘴唇发白,像是生病的样子,连忙和司机、家里的阿姨扶起宫雨,把他放到车上。 蓝玲看了一眼手表说:“签约的时间快到了,我先把宫雨送到医院,然后赶去签合同,宫雨就拜托你们照料了,到时候我们电话联系,办完事后我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的。” “玲玲,你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第170章 宫雨舍命阻拦蓝玲 (第一百七十章)宫雨舍命阻拦蓝玲 车子开到湖边,宫雨胃如翻江倒海,他让蓝玲停车。蓝玲司机将车停到路边,小心翼翼的扶着他。 宫雨下车后狂吐不止,蓝玲看得心疼,她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关切的问:“你没事吧,快上车,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乖!” “姐姐,我难受,一上车更难受,你就让我在下面待一会儿吧。” “好!”蓝玲焦急的看了看手表,心里急得抓心挠肝。 离签约时间还剩半个小时,再耽搁下去真的来不及了。 “宫雨,你好些了吗?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们先去医院,等我办完了事,马上去医院接你回家,好不好。” 宫雨一手捂着胃,疼得把衣服揉皱,一手拽着蓝玲的衣角唇瓣苍白:“姐姐,我真的很难受,我要你在我身边陪着我。” 蓝玲看宫雨面色苍白,表情痛苦,她的心居然也很难受,他紧紧握住宫雨的手焦急的说:“别任性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姐姐,在你心目中我的死活不如你的生意重要是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什么傻话,你赶紧给我上车,我送你去医院,你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不能再耽搁了!”蓝玲拽着宫雨要把他拖上车。 宫雨用最大的力气甩开了她的手:“姐姐,你在再给我五分钟,你先上车里等我,五分钟之后我跟你去医院。” “好,就五分钟,我陪着你。” “不用,在下面吹吹风感觉得好一些,你快上去吧,你在这我反而更不舒服。” 看着宫雨坚定的眼神,蓝玲尊重宫雨的决定,只好上车,在车上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宫雨背着蓝玲,坐在湖边的石凳上,一副看风景的姿态看着波光潋滟的湖面,手腕上的血一滴滴的落在地上,他的面色越来越苍白,浑身冷得直打哆嗦。 血珠还挂在锋利的刀片上,手腕上的刀痕,艳若玫瑰。 蓝玲在车上看着宫雨颤抖的身体,发现有些不对劲,她连忙跑下车,看到地上的斑驳的血迹,声嘶力竭大喊:“宫雨,你在干嘛,为什么啊!” 她抱着宫雨,他手腕上的血还在汩汩的流,她连忙掏出手帕包住宫雨的伤口,可是那鲜红的血还是渗了出来,她急得泪水横流,脱下西装包在他的手上。 宫雨气若游丝的说:“姐姐,我好冷。” 蓝玲和司机把宫雨抱上了车,她发疯的嘱咐司机快点开。 她紧紧的抱着宫雨,泪滴落在宫雨的脸上。 “别怕,有姐姐在,姐姐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们马上就到了。” 宫雨在蓝玲的怀里笑了,这个笑容破碎凄美是他发自内心的,比手上那道伤口还绝艳。 蓝玲把脸贴在他的脸上,二人的泪水早已汇聚在一起:“宫雨,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她紧紧的攥着宫雨受伤的手腕,裹了那么多衣服,可血还是毫不留情的渗了出来,她真的怕了。 路旁的杨树飞速的向后飞驰,车在医院门口嘎然而止,宫雨已经昏迷,他打着点滴,护士快速的推着病床,蓝玲追着病床跑…… 第171章 宫雨脱离危险 在医生的抢救下,宫雨脱离了生命危险,可能是折腾得太累了,现在睡着了,蓝玲寸步不离的陪在他的身边。 她看着睡着了的宫雨,长长的睫毛,嫩白的皮肤,如此俊秀,如此好看,她要多看几眼,长在这样的人到底藏着怎么的灵魂。看着他酣睡的样子,倒是有些惹人怜的可爱。 即使他玩弄手段,即使他机心深沉,即使着了他的算计,即使为了他错过了签约,是的,她一直陪在宫雨身边,错失了签约机会,她对此时的宫雨恨不起来。 宫雨胃里有大剂量的消炎药,不惜割腕故意拖住他,他到底要干什么?蓝玲心里明白了个大概,不过还需宫雨醒来证实一些事情。 蓝玲在医院守了一晚上,第二天,宫雨醒了,睁开眼睛便和蓝玲四目相对。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双温热滑嫩的手紧握着,幸福的泪滴划过唇边,他微微的说了一声:“姐姐!” 蓝玲看着他这个样子,心疼的问:“一定很疼对不对?” 宫雨摇摇头:“从来没感觉疼过。” 蓝玲眼泪也情不自禁的掉了下来,看着他包着纱布的手腕,她想轻轻摸一下,可是她不忍心碰,怕他疼,又想让他安心,便用食指安抚似的轻轻触了一下他的掌心。 “姐姐,我觉得我好幸福!” “什么?”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的,并不是外表那么冷漠,看到你这么在乎我,我感到很幸福。” “幸福?你知不知道,你在鬼门关走了一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我想想都后怕!你跟我说幸福。”蓝玲觉得两胁喘着气,还得拼命压抑着,病床上的宫雨真的能把蓝玲憋出内伤来。 宫雨却云淡风轻:“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不管我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吗?半条命都没了,这么大人了,怎么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太不让人省心了。” “姐姐,我错了,都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宫雨,我要你答应我,下次千万不能做这样的傻事。” 宫雨一笑,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蓝玲为宫雨削着苹果,心里想着什么时候问他,他现在身体很虚弱,还是等他好些在问吧。 宫雨笑吟吟的看着蓝玲:“姐姐,你有心事啊。” 蓝玲把苹果递到宫雨面前:“好好休息,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别的不是你该管的。” “姐姐,我太了解你了,我知道你着急,我把这一切都告诉你。” “也好,当初你说你胃疼,医生检查出你胃里有很多消炎药,所以为你洗胃了。” “啊,我想姐姐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错,我不想让你签约,为了阻止你,情急之下我抓了二板药就吃了下去,不过我知道也许这样能阻止不了人签约,我还有撒手锏。” “你连自己身体都不顾就是为了阻止我签约,为什么?”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父亲有对付你,这是他精心设下的局,就是想让你亏得血本无归,再低价收购蓝氏。” “我至今都不知道,我们蓝家和他有什么仇?用这种恶毒的手段来坑害我们。” 第172章 宫雨说出了事情的缘由 宫雨笑了一下:“虽然你不认识我父亲,但你一定知道他的亲哥哥。” “亲哥哥?” “是你非常敬重的商界巨鳄黄老,他是我父亲的亲哥哥,对了这次做局他也参与其中,没有他的穿针引线,也不会引你上钩?” 蓝玲冷笑:“你们为了我也是煞费苦心啊,可是我不明白,我们蓝家到底与你们有什么恩怨。” “我并不是有意隐瞒,我也是刚刚知道的,你还记得林心攸吗?” “林心攸?那个做事没下限的女商人,我记得当初她不择手段的和我抢生意,千万百计的勾引叶羽翀,最后还是没有得偿所愿。” “是啊,这个林心攸是我的表姐。” “什么?” “我父亲从小是姑姑带大,所以他对姑姑特别好,对姑姑的女儿林心攸也是视为己出。可是却对姑父颇为不满,若是没有父亲的帮扶,姑父是无论如何我不会取得今天这个成就的。” “明白了,他想为林心攸出气,不过这个当长辈的对小辈下手,传出去也不是光彩的事。” “我了解我的表姐,他一定是软磨硬泡的求父亲,父亲才会出手的。” “但你为什么要自残呢?明明可以跟我直我说啊。” “当时你那么讨厌我,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再说,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是怀疑的态度,就算我跟你说了,你能信吗?”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你不相信我的判断?” “算了吗,就算我说一百句,能抵得上顾兆廷的一句吗?说不定还会怀疑我又设下什么局呢。” 他的一句话竟然把蓝玲闷了过去,蓝玲双眼直视着他,竟沉默了。 “所以,你为了阻止我不惜自残?” “我不想看到你有事,不想看到你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再次落入别人之手,就算是我的父亲也不行。” “谢谢你,可是如果我真的不顾及 你去签约,你做的这些不都是枉费了?” “你不会的,别看你平时雷厉风行,可是你内心是善良的,你一定不忍心扔下我不管的。” 蓝玲没想到这个小鬼这么了解自己,是他太懂别人的心思,还是只和她心有灵犀。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 “姐姐,不用不好意思,你随便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我之前问过你父亲他为什么对付我,当时你为什么不说,却现在告诉我?” 宫雨莞尔一笑:“很简单,因为当时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还记得我被赶出去的那次吗?” “是啊,当时你去哪了?” “我回家见了我父亲,正好,将计就计,把这些天在你那里受的欺负都告诉了他,他真的以为我因爱生恨,要和他一起对付你,所以知道了他的计划和要对付你的原因原因,这就是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至于我父亲到底是谁,我还是不能说。” 蓝玲此时思绪万千。 宫雨微翕着双眼,看着蓝玲:“姐姐,我说的话你相信吗?当然,你可以不信我”。 “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反正签约是签不上了,可能那块地真的和我无缘。” 宫雨开心得像一只小狐狸:“谢谢你愿意相信我,姐姐,我愿意为你做一切。” 第173章 暴风雨来临前 蓝玲嘴上不说,心里真的相信了宫雨,虽然他有着超越年龄的城府老辣,狡猾还十分爱算计,可仔细想想,这个人也蛮有趣。 宫雨还是赖在蓝玲家,蓝玲想也好,掌握了他至少可以避开他父亲设计的坑,想想这个小鬼也有点用处。 可是顾兆廷那边也着实憋屈,宫雨这个心计鬼每天和蓝玲朝夕相对,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比和自己相处的时间还长,他都要嫉妒疯了,可是在蓝玲面前还要装大度,嘴上云淡风轻不敢说些什么,其实他都泡进醋坛子里去了,心里硬生生憋出了内伤都不敢吱声,生怕哪天蓝玲一个不高兴改变了主意,所以他盼望着着快点到婚礼那一天,只要他们结婚,宫雨就彻底凉凉了。 距婚期不到三个月,这段时间正是蓝玲最忙的时候,她像一只不知疲惫的骆驼,公事私事两手抓。大婚当前,有了上次的教训,她处处小心谨慎,凡事三思而后行,生怕出现任何变动。 平稳的渡过了两个月后,离婚期越来越近了,集团也接了新的项目,公司更上一层楼。 在一个庆功酒会上,她表彰了很多为公司做出贡献的人,不是奖励房,就是奖励车,发起钱来毫不手软,所以大家愿意跟着她一起干,他们了解蓝玲的野心和格局,是绝对不会亏待他们的。 蓝玲也高兴,多喝了几杯,有些微醺的她,一抹红韵直上脸颊,那红是面若桃花的粉红,十分的好看。 酒会结束后,蓝玲找到自己的车子,发现司机不知所踪,她马上拨了对方的手机,一阵嘟嘟的盲音,电话无人接听,微醺的蓝玲酒醒了一半,现在她找不到司机,只能先回去再做打算,当时已经很晚了,她思来想去,还是不愿意麻烦别人,她找个代驾,可她没想到,不一会儿的功夫代驾便来了,是如此神速。 一身黑衣黑裤印有代驾公司标志,头戴鸭舌帽的男人,献上职业的微笑向蓝玲打招呼:“您好,我是代驾司机,公号1095,很高兴为您服务。” 蓝玲抬眼上下打量着他,一切看似正常,可又说不出来哪里有些不对劲,虽然心存怀疑,但还是上了车。 代驾司机非常客气的按着蓝玲的指引驾驶着,他车开得很平稳,也很文明,从不变道超车。 蓝玲打了个哈欠,她有些困了,可还是撑着努力的睁大眼睛,不敢睡去。 突然,黑色鸭舌帽下,他的眼睛狡黠的闪了一下。 蓝玲突然感觉眼前这个人有些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她心里埋怨自己贪杯,不然凭她的记忆力一定会想起来。 这时,代驾司机一个急跳头,背离了蓝玲指引的路线,蓝玲身体一趔歇,紧抓着车上扶手,震惊之余的蓝玲突然想起这个人,顿时心神一凛,酒意全无,惊恐的看着眼着这个人。 那鸭舌帽下,嘴角勾起一个斜斜的弧,露出了诡魅的笑容。 第174章 狂风暴雨 蓝玲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人:“是你,我想起来了,你要干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鸭舌帽开着车,嘴角一撇。 “停车,快停车!”蓝玲拼命的推车门,车门被锁住了,透过玻璃窗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她眼神中流露着惊恐和绝望。 黑色鸭舌帽歪嘴一笑:“我劝你省省吧,你是逃不掉的。” 蓝玲冷静下来,阴冷的看着他:“既然逃不掉,就一起吧!” 蓝玲奋力的去抢鸭舌帽的方向盘,只见黑色的路虎车七扭八歪的画着曲线行驶在马路中。 蓝玲戴着鸭舌帽抢夺方向盘,这样可以引起交警和人们的注意。鸭舌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左手握住方向盘,扬起右手掌向蓝玲的颈动脉劈去。 蓝玲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昏暗的灯光朦朦胧胧的照进了她的眼眸,她疲惫的眼皮缓缓睁开,只觉得浑身疲惫,头疼欲裂,这是哪儿? 眼前是一个极其简陋的屋子,看样子应该是临时搭建的,屋子里没有灯,只是一只老式手电筒,在漆黑荒凉的夜色下显得格外明亮。 外面经常传出野兽的号叫,这里一定非常偏僻空旷,不过,蓝玲好像对这个地方并不十分陌生,似曾来过的样子。 她坐在地上,手和脚都被结结实实的绑着,嘴里堵着抹布。 “是的,是被绑架了!”蓝玲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她四处搜寻着有没有利刃之类的东西,可现实不是影视剧,绑架她的人是不会给她任何逃跑机会的,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到底是谁绑架了她?是宫雨的父亲?林心攸?姜一诺?还是图财的不法分子?或者是其它商场上的敌人? 她在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一会儿,门吱的一声开了,一股凛冽的寒气蹿进屋子,蓝玲抬起头惊恐的看着进来的人,随后马上恢复了平静。 “呦,你醒了,比我想像的要快,没想到吧,今天你会落到我的手里!”那人慢慢的走向蓝玲。 蓝玲的嘴被抹布堵住,说不出话。 “这还是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吗?今天落到这个田地,简直狗都不如!” 蓝玲看着那人,露出了不屑又鄙视至极的笑。 那人被她的笑声惹恼,扬起手臂,狠狠的打了她几个嘴巴,随后揪着蓝玲的头发歇斯底里的说:“你没有资格嘲笑我,你的小命攥在我的手里,你惹恼了我,我现在就弄死你!” 蓝玲和那人对视着,目光凌厉的像把利剑,恨不得马上刺透对方的喉咙。 那人突然笑了:“啧啧啧,多美的一张脸啊,现在脸竟然是肿的,真有点暴殄天物,还有这张勾魂的嘴,怎么流血了?来,我给你擦擦吧”。那人从衣兜里掏出纸巾,替蓝玲擦嘴上的血迹。突然那人脸一变,换了狠辣阴鸷的面孔,狠狠的揪住了蓝玲的头发:“我最恨你这种眼神,再看,我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蓝玲把眼睛别到另一边,那人才松开了她。 “怎么?怕了?胆小鬼!我恨不得现在拉你去喂狗,不过,我不能让你死得这么痛快,这样不是太便宜你了,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 第175章 只要你死了,才是我的生路 “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 蓝玲惊恐的望着眼前的人,不知道会使出什么手段对付她。 “我想想,玩什么游戏好呢?你那么漂亮、那么聪明、巧了还那么有钱,喜欢你的人数都数不完,不如你猜猜看,如果我要他们来救你,一命换一命有谁会来?孟庆哲?叶羽翀?唐清?顾兆廷?还是宫雨?你觉得他们会来吗?” 蓝玲挣扎着,狠狠的摇了摇头,虽然眼泪不自觉的流出,眼神里充斥着要杀人的恨。 “怎么?你舍不得?你是希望他们来呢?还是不希望他们来,如果来了的话,只能和你陪葬,如果不来的话,说明他们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你会不会感到失落啊?”屋子里回荡着诡异的桀桀的笑声。 蓝玲摇头,那人一把扯下她嘴里的抹布,掐着她的脸道:“我此生最恨的人就是人,凭什么所有好事你都要占尽,我却什么都没有。” “姜一诺,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就算你恨我,但赔上你自己,这笔买卖也不值。” “你果真是生意人啊,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和我算账,我无所谓啊,只要你不好过,我怎么样都可能,总之我烂命一条,能拉上你这位天之骄子一起下地狱,值了!” “姜一诺,你不是人,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那么你那位帮凶呢?他本可以做一名令人敬重的医生,为了帮你,不惜在dna上做手脚,事情败露后,在医院待不下去,又和你做起这绑架的勾当,看来你是真不在乎他的死活啊?” “这一切都要算在你身上,如果没有你,我们能幸福的过一辈子,都是因为你。”姜一诺拽着蓝玲的头发,用力的撞墙,几下之后,她的额角已青紫渗着血。 姜一诺终于停手了,突然发笑,笑得肩膀都抖动起来:“谁让他爱我呢?看来老天待我还不错,我也有真心爱我的人。” 蓝玲从地上爬起来:“你真可怜!” “你说什么?”姜一诺拽着蓝玲的衣领气急败坏的说。 “你知道吗?当初我们是可以将你绳之以法的,即便父亲的身心都受到了伤害,他还是选择不再追究,你知道吗?毁掉一个人很容易,他不希望你那样活着,他放你一条生路,其实也是在给你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告别嫉妒和偏执,你可以更好,更轻松的活着。” 姜一诺嘴上皮笑肉不笑,眼里却淌出了泪:“怎么?改煽情了?我告诉你,只要有你在,我就会妒火中烧,无论你做任何事,我心里的那团火都会灼烧着我,吞噬着我,除非你死!只要你死了,才是我的生路!” “我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了,因为你怕我,我比你强太多了,这么多年活在我的阴影里不好过吧,想想都痛快,我知道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敌人,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么?我从来都没把你放在眼里过,你这个可怜虫!” 姜一诺气得浑身发抖,咬着牙说:“信不信我宰了你?” “你不会?游戏不是没开始呢吗?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你说的这几个人都不会来,所以他们都会长命百岁。” “那可不一定,也许有那么一两个痴情的,我会让你看到他们一个个的死在你的面前,是不是很好玩啊?” “姜一诺,你应该了解我,这个世上我最爱人就是我自己,至于那几个,也就是个男人而已,男人只配玩玩,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有本事就把他们都抓来,这里也能热闹一些。” “好啊,我一定会顺你意的。” 第176章 游戏开始了 面对疯批的姜一诺,蓝玲的心是忐忑的,她相信姜一诺说到做到。 “对了,我听说你又要结婚了,相识这么久,就算是你大婚当天的贺礼,你喜欢吗?可惜啊,我是再也看不到你穿婚纱的样子了,如果顾兆廷怎的来了,我就在这儿给你们办一场怎么样?然后送你们上路。” 蓝玲心有惊雷,面似静湖,她定定的看着姜一诺那恶心的嘴脸,发誓如果能活着出去,一定让她付出双倍的代价。 “你帮我想想看,这游戏该怎么玩呢?我会联系这几个人,然后告诉他们你现在的处境,他们会来么?用不用再附上其它的东西呢?” “你要干什么?” “比如说手指啊,耳朵什么的!” “姜一诺,你不要乱来!” “你怕了,太有意思了,我也只是想了一下,还是不用了,如果真那样做的话,他们看到这些也不一定会来,男人啊,平时当你是女神一样的存在,是不会接受自己仰慕之人不完美的,等人到齐了我们再慢慢玩也不迟么。” 说完,姜一诺关门出去。蓝玲总算松了一口气,脸色惨白,她在这简陋的屋子里独自度过一个漫长的黑夜。 宫雨等了她一夜,打她电话不接,甚至查到她的手机定位,是一个下水道里。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晚上他打遍了所有认识人的电话,甚至是他父亲,来寻找蓝玲的下落。 第二天,蓝玲缺席董事会,这让唐清也觉得事情不妙,他只能安抚着所有人,唯独无法安抚他自己,此刻内心比任何人都煎熬。 唐清再想要不要报警,失踪48小时可以立案,可是时间还不够。唐清看着钟表一秒秒的走过,如坐针毡,他没有一点心思做别的事,心里期盼着蓝玲平平安安。 正在他焦虑不安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一头是变音器的声音:“想救蓝玲,晚上十一点,后山码头,到了之后跪在地上,用布蒙住双眼,一命换一命,如果报警马上引爆炸弹。” 唐清脑袋翁了一下,他打着电话大喊:“你们把蓝玲怎么样了,喂,喂。” 对方已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对方发来蓝玲鼻青脸肿的照片。 唐清觉得自己耳朵像钻进了千只苍蝇,嗡嗡鸣叫,头痛欲裂,心也绞痛得要死掉一样,他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来,长叹一口气,马上回拨过去,可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叶羽翀、宫雨、孟庆哲、顾兆廷、就连林楠辉都接到了相同的电话,只不过他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唐清颓废的坐在黑暗的办公室里,深夜十点,他摸着打火机,又点了一根烟,地上满是烟蒂,他终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叶羽翀接到电话后,冷静的给远在m国的父亲致电,抓紧一切时间处理公司事务,像是在交待后事,在赶去救蓝玲之前,他要把手头的一切都处理好。 接下来是宫雨,他火冒三丈,把手机都砸了,他本想求助他的父亲,可是,如果对方是亡命徒,他父亲也帮不上什么忙,如今想要救蓝玲,在亡命徒面前,耍任何的花招只怕会害了她。他没有任何牵挂,马上动身去后山码头。 孟庆哲接到电话时还在外地拍戏,怕一切都来不及,他心急如焚。 顾兆廷最不平静,他找人查来电的位置,和蓝玲车的位置,可电话的位置在市中心,已经被弃掉,蓝玲的车定位在海里。 就连蓝玲此生的意难平林楠辉放下电话觉得震惊气氛,却没有半点恐惧。 一会儿姜一诺进来给蓝玲送吃的,那是一只狗碗,里面放着水和狗粮。 她把碗递到蓝玲的嘴边说:“蓝大小姐平时山珍海味都吃腻了,不如换换新的口味吧。” 蓝玲扭过头去。 姜一诺急了,她抓住蓝玲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到碗里,大声说: “给我吃!”狗粮粘了蓝玲一脸。 蓝玲挣扎着抬起头:“你别得意得太早,游戏还没结束呢!” 姜一诺桀桀的笑着:“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嘴硬,嘴炮再过瘾也 是徒劳的,因为我才是这场游戏的主宰者,如果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还可能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姜一诺,你也就这点本事,咱们打个赌敢吗?” “可我为什么要跟你赌呢?胜局掌握在的我手里,就算我承诺你什么,你会信吗,总之,来一个我杀一个。” 一会儿,鸭舌帽把姜一诺叫了出去,蓝玲想起那个狗碗,可惜是铁的,她很失望,看来想自救是不可能的了。 她觉得自己手被捆得有些麻木,浑身疲惫,两眼发黑,仿佛要死过去一样,他不断和自己说:“蓝玲,你要挺住,你不能有事。”就凭借着这股坚定的信念,她苦苦的支撑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听到外面有声音,不一会,门开了,又是一股阴冷的风窜了进来,还有两个蒙着双眼,带着黑色头套的人,被五花大绑被推进屋里。 他们倒在地上挣扎着:“蓝玲在哪?快放了她!” 蓝玲一下就认出了眼前的人:“叶羽翀,宫雨,你们还好吗?” 只听一个人生气的说:“是我先到的,为什么你要先叫叶羽翀而不是我?” “蓝玲,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 三个人挣扎着总算挨靠在了一起,蓝玲用嘴撕掉了他们的头套,三双泪眼相对,有说不出的感慨。 “真的是你们,你们是为了救我?” “你受苦了,如果他们再伤害你,我就算死后化作鬼也会找他们算账的。”叶羽翀用温柔心痛的眼神抚摸着蓝玲的脸。 “别傻了,如果我们变成鬼,他们也会变成鬼,他们只有两个人,我们得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出去。” 姜一诺桀桀的笑着推门而入:“真的是好办法啊,我本好心让你们叙叙旧,原来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在这里装了炸弹,只要我动动手指,所有人都会化成灰,不过有你叶羽翀和我相伴,黄泉路上,我也不会寂寞了。” “姜一诺,你真的是疯了。” “我是疯了,让你逼疯的,我当时像一只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可你连正眼都不曾看我一眼,甚至卑微到可以为你做小!可你心里装的都是这个贱人!” 第177章 他们都会救蓝玲吗? 叶羽翀不想激怒姜一诺,只得念着姜一诺曾经对自己有情,好言相劝,试图用情打动她。 叶羽翀沉默了一会儿,眼中泛出些许柔情:“一诺,今天我才知道你对我用情至深,我本以为你接近我只是为了我的钱,是我错了,如今看到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愧疚怜惜,如果当初我给你的关怀多一些你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样子,我怎能辜负一个对我一往情深的女人,是我不好,以前没有体会到你的艰辛和不易,能不能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 姜一诺竟也沉默了,随后流出两行热泪,嘴角却咧开狠辣的弧:“叶羽翀啊叶羽翀,没想到你跟我玩这套,谁都知道你爱蓝玲深入骨髓,连生死都能为她弃之不顾的人,却在这个时候说怜惜我,补偿我,你不觉得可笑吗?可就是这样拙劣的谎言,有那么一瞬间我居然信了,我是不是更可笑,不过我又清醒的意识这是你温柔的陷进,一旦我陷进去,就会被你和那个贱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姜一诺清醒的擦干眼泪,一脸阴翳的看着叶羽翀:“可惜啊,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在我眼中,不过就是一具尸体。” 蓝玲觉得现在的姜一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心痛叶羽翀和宫雨为什么要来送死。 不一会儿,鸭舌帽进来了,他悄悄在姜一诺耳旁说了几句,二人相视一点头,叶羽翀、宫雨、蓝玲三人被戴上了黑色的头套,五花大绑的被押上车,转移到别的地方。 蓝玲心里打鼓,姜一诺会不会把他们三个人给卖到境外去,但仔细一想,这个设想不成立。一来她没有这方面的资源,二来以蓝玲对她的了解,姜一诺要她死,而不会给她活着回来的机会。蓝玲打定主意,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一线生机,无论如何也不会轻言放弃。 经过很长时间的路上颠簸,他们换了另一个地方,三个人被推搡着进了一个阴冷的地方。一会儿,他们摘下头套,外面特别黑,伸手不见五指,好像在一个山洞里。他们三个被分散的绑在石柱上。 一会儿,姜一诺打着手电进来,除此之外,她还带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把匕首,在如此昏暗的灯光下,利刃出鞘,便是寒光四射。 蓝玲惊恐的看着姜一诺,她阴笑着走来:“蓝玲啊蓝玲,我真的很佩服你,怎么有这么多男人为了你,可以舍出命来。” “什么?” “宫雨和叶羽翀为了爱你可以不要命,因为他们一个是年龄小,一个是疯子,可没想到唐清这么自私的男人也可以舍命救你,我是越来越嫉妒你了。” “你说什么?唐清他…..” “我觉得有些事有必要告诉你,也让你死得明白,刚才唐清已经到了,他自己蒙着眼睛,像狗一样跪在地上,他能做出这么疯魔的举动我真的没想到。可惜呀,我们不能搞出太大动静,否则又多一个人上路,想想都很爽。” 蓝玲眼含热泪,没想到唐清也会来,她现在终于明白了,那些日子唐清和她说的话都是真的,可是她总是怀疑他的动机,原以为唐清处事最功利,没想到最功利的是她自己。 第178章 还有一个人没来 那叶羽翀和宫雨呢?哪个不是爱她深入骨髓,最后却沦落到这个下场,这辈子她欠他们的太多了。蓝玲紧闭双目,滚烫的热泪从眼缝里流出。 蓝玲大喊:“叶羽翀,宫雨,你们两个笨蛋,你们以为这么做我会感激你们吗,像你们这么笨的男人,就算为我死了,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姜一诺,你有种就先把他们处理了,啰啰嗦嗦在这儿废什么话?” 叶羽翀眼圈深红,含泪看着蓝玲。 宫雨躲在角落里一声不响,暗夜遮盖了泪的晶莹光亮。 “太有意思了,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是如此狠心和绝决。她不在乎你们的死活,她的心怎么这么狠呢,对了还有两个,不知道孟庆哲和林楠辉你是否在意呢?” “你说什么?”蓝玲惊恐的问。 “我就说嘛,你更在乎他们多一点,孟庆哲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他让我无论如何也要等着他,真的没想到,你们已经离婚了,你马上就要成为别的人新娘,可他还是这么在乎你,愿意为你去死,我真的不明白,你这个贱人有什么好,这么多男人都会为了你连性命都不要。” 疯狂的嫉妒像火一样吞噬着姜一诺,她现在已经人不像人了,她拿着匕首走到蓝玲面前,举起匕首,正要刺向蓝玲。 蓝玲闭上了眼睛。 正在这时,鸭舌帽带着一阵冷风走了进来,那是前所未有的凛冽,他在姜一诺耳旁耳语,姜一诺停住了,她打开手机,嘴角漾出阴寒的笑。 姜一诺终于平复了语气,笑容在狰狞的脸上绽开了花:“对了,有一件开心的事和你分享。”她把手机递到蓝玲面前。 蓝玲再也绷不住了,照片中,他看到林楠辉被炸伤昏迷,血肉模糊的倒在废墟中。 蓝玲声嘶力竭的喊着发疯的扎挣:“姜一诺你不得好死,我作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姜一诺狂笑不止:“我真没想到林楠辉也会来,他当初那么决绝的甩了你,我当他是个凑数的,没想到还藏着这份痴心,幸好没有漏掉他,原来这样可以让你痛不欲生,我知道这个游戏接下来该怎么玩了。” 蓝玲悲恸的哭着,浑身颤抖,双手紧握着。 “对了,还有一件事,现在是午夜十二点,该来的人早就来了,我真没想到区区你一个蓝玲会有这么多男人舍身为你,不过,总有例外,有一个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他就是你的好未婚未——顾兆廷!”姜一诺放声大笑。 “那又怎么样。” “你不觉得惊喜吗?你不觉得刺激吗?你的前任、下属、弟弟那么多的男人为了你能不顾性命,可唯独你的未婚夫对你弃之不顾,看来你眼光也不怎么样么,人啊,就是贱,那么多为你去死的男人你不要,偏偏选中那个最不在乎你的人,想想多么讽刺!” “那又怎么样?这说明他不会像这些蠢男人一样做白白的牺牲,如果我能活着出去,我还是会和他结婚的,因为他够聪明,更懂利害关系。” 叶羽翀猛的抬头看向蓝玲,眼里噙着泪。 “好,我倒要看看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第179章 残酷的游戏 姜一诺拿着匕首,在叶羽翀和宫雨的脸上晃来晃去,又来到蓝玲面前:“我想到一个好玩的游戏,我们猜拳好不好?我先把要出的写在纸上,然后你说出什么,看看我们谁赢,如果我赢就刺宫雨一刀,如果你赢就刺叶羽翀一刀,怎么样。” “我是不会和你玩这种变态游戏的。”蓝玲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个丧心病狂的人。 “那也好,如果你不玩,我就每人各刺一刀,直到你玩为止。” “姜一诺,你有种一刀宰了他们!” “那不是太无聊了,这样一刀一刀的细水长流,多有意思。” “你要对付的人是我,有种冲我来。” “别急嘛,玩完他们,也就到你了。”姜一诺得意的笑着。 姜一诺在纸上写着自己要出的,背过去放在桌子上。 “好了,我写好了,你出什么?” 蓝玲眼睛好像要喷出火,狠狠的瞪着姜一诺不说话。 姜一诺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我数三个数,数到三,我就两人各刺一刀,一,二,三……” “剪刀!”蓝玲面无血色,双眼血红,苍白的唇在颤抖。 姜一诺得意的笑着,她翻开桌上的纸给蓝玲看:“是石头,我赢了!” 姜一诺拿着匕首狠绝的向宫雨走去。 “住手,姜一诺,你不是想成为人上人吗,只要你放了他们,我把我的公司把我的所有都给你好不好,求你放了他们,你让我下跪磕头都可以,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包括我的命,我求求你放了他们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晚了,如果你早这么说,可能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这一切都晚了!” 姜一诺手起刀落,坚韧的匕首刺入了宫雨的左肩,又迅速拔出,伴着宫雨的一声嚎叫,鲜红的血汩汩的流出来,瞬间晕湿了大片衣服。 “宫雨!宫雨!”蓝玲喊到破声,仿佛那匕首刺穿了她的心房。 宫雨脸色苍白,痛得双唇不停的抖动着,他那双绝美的狐狸眼仍深情的看向蓝玲,用力的笑着,脸上的肌肉不协调的抖动着,那蘸血的笑容是那么凄美破碎。 “姐姐,不要求她,我没事!” 蓝玲看得心都碎了。 “姐弟情深,看得我好感动啊,该下一局了!”姜一诺写好后背在了桌子上,看着蓝玲。 蓝玲直视着姜一诺:“还是剪刀!” 姜一诺翻开自己所写:“我也是剪刀,这局算是打平了,我们再来”。 …… 二人打平了三局,姜一诺不肯善罢甘休,再次翻开的时候是石头,蓝玲出的是布,这一局蓝玲胜。 姜一诺笑颠颠的向叶羽翀走去,她抚摸着他的脸:“终于到你了,这张脸我曾经是多么的爱慕啊,怎么说呢,轮到你了还真有点舍不得。”说完手起刀落狠狠的刺向叶羽翀的胳膊,顿时血流如注。 蓝玲瞳孔大张,颠笑不止:“姜一诺,你杀了我吧,我这条命是你的了,他们是无辜的。” “你们都得死!” 蓝玲大吼:“叶羽翀,宫雨,你们两个王八蛋,你们为什么要来啊,放着大好前程,为什么要来送死,为什么!” 第180章 宫雨危在旦夕 姜一诺看着受伤的两个人:“每人一刀,倒是很公平的样子,看来游戏得换个玩法了,这样吧,不如你来说,你说刺谁我就刺谁!” “好,来吧,冲我来,这回轮到我了。”蓝玲大喊着。 “你先别急,哪有那么快,还是老规矩,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做出选择,我立刻送他们见阎王。” “姜一诺,这辈子除了你自己还有你在乎的人吗?” “一” “你从头到尾就是个失败者,可怜人,你没有强大的内心在乎别人,除了自私、狭隘,龌龊、下贱,你这辈子什么都没有。” “二” 姜一诺把刀架在叶羽翀的脖子上。 “快说,到底选择谁?” “叶羽翀!”蓝玲闭上眼睛大喊道。 姜一诺手起刀落,刺向了叶羽翀的大腿。 血一下子喷了出来,叶羽翀咬紧牙关,痛得浑身发抖,都没喊一声,他苍白的脸,眼圈通红的望向蓝玲。 宫雨吃惊的看着蓝玲。 “蓝玲,你也太狠心了吧,看来宫雨在你心中更重要。” “姜一诺,你白来人世一遭,你不配活着!”蓝玲通红的眼睛鄙视的盯着姜一诺,如火般怒目仿佛把要把她溶解。 随后大笑:“叶羽翀,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泪像瀑布般滚落下来。 叶羽翀一度哽咽,无语凝噎。 宫雨疼痛难忍,身体不自觉的抖动着,血汩汩的往外冒,身上的绳子已经被染成了红色。他前不久刚进了医院,元气大伤,现在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叶羽翀还是一声不吭的忍着,任伤口血流纵横,脸上泪流纵横。 “看到你们即痛苦又伤心的样子,我真是痛快了,知道吗,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这么开心。” “现在到你了!”姜一诺脸一变,那闪亮的匕首寒光四射的向蓝玲慢慢靠近,刀锋在蓝玲脸上晃来晃去,突然,手起刀落。 叶羽翀像困在牢中的狮子一般,用尽全力挣扎着,声嘶力竭的怒吼着:“姜一诺,你动她一下,我杀了你!” 宫雨身上的绳子终于割开了,可脚上的绳子还没来得及解开,说时迟,那时快,他连忙扑了过去,从后面拽开了姜一诺,她挥舞着匕首,刀尖与蓝玲擦身而过,重重的摔倒在地。 姜一诺惊慌失措:“你是怎么解开绳子的?” “没想到吧,我在袜子里藏了刀片,必要时它也算派上用场了。” 姜一诺恼羞成怒就:“就差一点,就差一点,都是你,既然你为那贱人出头,那我先解决了你!” 姜一诺从地上爬起,挥着匕首向他冲了过来。 宫雨挡在蓝玲前面,以身护着她,姜一诺挥着匕首疯狂的乱刺,受伤的宫雨拼尽全部力气握住了匕首,眼看姜一诺渐渐落入下风。 “你还不进来,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在他的手里吗?”姜一诺向门外人求助。 一会儿,鸭舌帽时来了,带着一身戾气和刺骨的寒风。他看着姜一诺和宫雨夺刀僵持着。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 那人听到姜一诺的指令后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对着宫雨的胸膛刺了上去,顿时血流如注。 “宫雨!” “宫雨……宫雨!”蓝玲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宫雨慢慢的倒下了,姜一诺拿起刀向蓝玲刺去,宫雨还死死的抱着她的脚。 鸭舌帽看到姜一诺被缠住,面无表情,眼神狠戾的向宫雨的腰部又是一刀。 宫雨一声嚎叫,倒在了血泊中。 第181章 她把爱给了他,他把命给了她 蓝玲看到宫雨倒在了血泊中,悲恸的哭叫着,叶羽翀看着宫雨倒下,焦急的叫着宫雨的名字。 鸭舌帽掰开了宫雨的手,姜一诺终于解脱了 姜一诺不肯善罢甘休,正如她所说,他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只要蓝玲活着,她就永远没有解脱。 她挥刀,狠狠的刺向蓝玲,叶羽翀起身,拼死向姜一诺撞过去,姜一诺飞出二米,刀掉落在地上。 叶羽翀又救了蓝玲一命,这多亏宫雨,当时他用刀片割断强子后就悄悄将刀片丢给叶羽翀。 鸭舌帽挥刀便刺,一道道冷风在叶羽翀的脖子边嗖嗖穿过,叶羽翀拖着受伤的残驱躲闪着,他低头抱住鸭舌帽的腰,将他摔倒在地,姜一诺称机划破了叶羽翀的手臂,他像愤怒的狮子,一股潜藏在身体的力量迸发而出,他用头狠狠的砸向姜一诺的头,姜一诺头上青紫,惨叫了一声便晕了过去。 后面鸭舌帽正虎视眈眈的向叶羽翀走来,他举起匕首,叶羽翀感觉到背后凉气逼人,他身体向旁边一躲,匕首刺空了。 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叶羽翀若不是心中念着蓝玲,恐怕不会支撑到现在,他体力透支,伤口在流血,雪白的衬衫被血染得通红。 鸭舌帽坐在叶羽翀的身上,匕首一点点向叶羽翀逼近,叶羽翀握住匕首,微弱的抵抗着。 蓝玲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带血的匕首就要刺入叶羽翀的胸膛,那是蘸着宫雨心尖血的匕首,她不想同样刺入叶羽翀的心脏,她挣扎着,痛哭着,看着最爱自己的人一个个在自己眼前倒下,那是万箭穿心般的痛。 鸭舌帽狠狠的向叶羽翀笑着,大声喊:“去死吧!” 叶羽翀已经耗尽了全部气力,他的眼角流淌出了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警察破门而入,一枪击毙了行凶的鸭舌帽。 “你怎么样了?”蓝玲问。 叶羽翀强撑着坐起:“我没事,快看看宫雨,他好像不行了。” 蓝玲抱起宫雨,哭得浑身发抖,抚摸着他的头发:“别怕,姐姐带你回家。” 宫雨终于恢复了意识:“姐姐,我好开心啊。” 蓝玲握着他满是血的手,已经泣不成声。 “姐姐,你能吻我吗?” 蓝玲抚着他的头,在热血与热泪中热烈的吻着,宫雨满是血的手想轻抚她的脸,拿上来的一刻他犹豫了,蓝玲摸着他的手,把脸靠在他的手上。 蓝玲感觉宫雨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她发疯的吻着宫雨,血与伤是那最艳丽的破碎的氛围。 宫雨渐渐没有了回应,蓝玲泪如雨下,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就这样安然的睡了,脸上还挂着幸福的微笑。 蓝玲大喊一声:“宫雨…..”紧抱着宫雨摧心折骨的恸哭着,直到休克。 叶羽翀看着满身伤痕的宫雨,默默的流泪。 宫雨在生命的最近尽头,终于得偿所愿,得到了蓝玲最真挚,心甘情愿的吻,在蓝玲温暖的怀里,他走得很安然。 在最后时刻,她把爱给了他,他把命给了她。 第182章 劫后余生 蓝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想着那天她抱着宫雨的尸体死活不撒手的一幕,连警察都无法把他们分开,最后还是她哭晕过去,才把宫雨的尸体带走。 蓝玲突然从病床上起来,迅速拔掉输液点滴的针头。 蓝轩被蓝玲这一举动吓得不轻:“玲玲,你要干什么?” “哥,宫雨呢?我要见宫雨,我要再看看他” “明天就是他的葬礼!” “不,我现在就想见到他……”蓝玲起身下床。 “玲玲,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心里痛苦难受。” 蓝轩抱着蓝玲,蓝玲靠在他的肩上,心痛得无法呼吸。 “哥,我现在很难受,像死了一样,我甚至希望死的人是我,可死的为什么不是我,他还那么年轻。” “玲玲,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宫雨的离开我也很难受,可是不止宫雨一人,他们同样为了你出生入死,你不问问他们吗?” 蓝玲心神一凛,晕倒之前,她头脑中的记忆是宫雨睡在自己的怀里,醒来也是为宫雨痛苦不已。 “他,他们,都怎么样了,不,不要告诉我,我不想听。”蓝玲捂住耳朵,热泪纵横。 他们为她的付出,是她生命里不能承受之重,她再也没有能力承受他们任何不好的消息。 蓝轩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轻轻的握着她捂住耳朵的手,蓝玲一下扑到蓝轩的怀里大哭。 “玲玲,我知道你心里难受,让你接受宫雨的离去已经是很残忍的事,但什么样的结果我们都要面对和承受,每个人都有逃避的权利,但事情总要面对,现在我和你一起面对,我相信你。” 蓝玲擦干眼泪双唇颤抖的说:“事情总要面对,好,你说吧。” “好,唐清没什么事,他赶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转移了,孟庆哲来的时候警方已经设下埋伏,孟庆哲发疯似的要冲进去救你,无奈,警察只好把他拷起来。让我最想不到的是林楠辉也来了,他来的时侯正巧炸弹被引爆了,他当场就晕迷了,不过万幸,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一些皮外伤,但脸上可能会留疤,还有就是叶羽翀……” “他怎么样了?”蓝玲紧紧的握着蓝轩的手。 “他在二楼,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好。” 蓝轩搀扶着蓝玲,打开宽敞明亮的病房大门,叶羽翀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腿上,胳膊上肩上都缠着绷带。 蓝玲走到他身边,叶羽翀刚要起身,蓝玲示意他躺好。 “你怎么哭了,我没事,都是皮外伤。”叶羽翀先开口安慰着蓝玲。 “医生说刀尖再偏几毫米就刺断你的大动脉了,你知不知道。” “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我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二人像多年的老友,虽然没有过多的言语,就连沉默都显得格外的默契,眼泪更是胜过千言万语。 “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了。” “好!” 蓝轩搀扶着蓝玲往外走,突然叶羽翀叫住了她。 “玲玲!” 蓝玲回头望着叶羽翀的眼神,那是满眼的不舍和心疼。 “没事,你也要注意身体。” 二人相视而笑,那笑容是发自真心的,劫后余生的笑,蓝玲想想这些天发生的一切,恍若隔世。 第183章 宫雨的葬礼 宫雨葬礼那天,天空下着蒙蒙的小雨。叶羽翀穿着黑色的西装,坐在轮椅上。 蓝玲戴着黑色墨镜,眼泪抑制不住的流,黑色墨镜,在沉默冰冷的外表下,遮掩了那双泪眼。 葬礼上蓝玲终于见到宫雨的父亲,她的到来宫雨父亲并没有阻拦,在葬礼结束后,蓝玲朝着他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风度翩翩气度不凡的老人,黑色墨镜下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蓝玲走到他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您让我参加宫雨的葬礼,宫雨是为了救我遭遇了不测,我对不起您,更对不起宫雨,您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是我欠他的。” 宫雨的父亲声如洪钟,掷地有声:“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知晓,况且宫雨事先也都跟我交待了,都是他自己的选择,让我不要为难你。”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他......”蓝玲哭得泣不成声。 “你也不用自责,这件事是我报的警,当初我收到他发给我的信息,我便报了警,只可惜,他没有撑到警察的到来。” “对不起,他是为了救我才…… 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拖累了他,都是我的错。” 宫雨父亲沉默不语,黑色墨镜摭住了热泪纵横。 半晌,他终于说话,声音还如洪钟一般:“有件事需要跟你说一下,设局对付你的不是我,林心攸打着我的名义做这些事,我这个侄女平是我是骄纵了一些,也请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谢谢您的宽容和大度,您放心,从此没有蓝氏企业,我也会退出商界。” “这倒不必,年轻人的事由年轻人解决,她的所作所为是过激了一些,你不放在心上就行了。” “明白了,谢谢您的宽容和理解,我从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日后我们有机会还会合作。” 宫雨父亲点了点头:“有时间多来看看宫雨。”说完身躯笔直,大步离去。 蓝玲躲在远处,看人群慢慢散去,来到宫墓碑前,她一寸一寸抚摸着墓碑,像是在抚摸着宫雨的脸,她跪倒在墓碑前,对着照片上那个阳光明媚的人痛哭流泪:“宫雨,我很想你你知道吗?我希望你能回到我身边,你怎么这么傻又这么残忍,你想让我记住你让我内疚一辈子吗?可我宁愿出事的人是我!” 蓝玲抚摸着宫雨的照片悲恸的哭着,身后冷风习习,天也阴暗了下来,吹散了她肆意飞舞的长发。 “宫雨,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我从未见过长得像你这么好看的人,所以平时对你也格外的留意,虽然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待,但你在我心中的分量也是不同的。” 蓝玲终于不哭了,像老朋友一样,轻声的诉说着心事。 “你说你傻不傻啊,这一世别人求之不得的荣华富贵,为了我你说放弃就放弃了,你还是太年轻,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后悔了……可你永远停留在二十二岁,多么好的年纪,你傻不傻啊……” “可是你一点都不乖,像只小狐狸似的,一个人有八百个心眼,我对你啊,真的是又爱又恨。” “说来也真的惭愧,我竟不知道你平时的喜好,你经营着酒吧,我想你一定很喜欢喝酒吧。”蓝玲从包里拿出几瓶红酒摆在他的墓前。 “就知道你喜欢这些,我把它们全部都带来了,对了,我会常来看你的,如果你无聊得很,想让我过去陪你,我会来的,你一个人也不会寂寞了……” 她抱着那块冰冷的墓碑,哭得泣不成声。 “我知道你平日里怕冷,怎么这个墓碑还这么冷……” 蓝玲抱着那个墓碑抱了好久,突然有个人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天快黑了,我们该走了。” 蓝玲回头一看,原来叶羽翀也没走,他坐着轮椅一直在等蓝玲,从清晨一直到日暮,他一直在远处等着她。 第184章 再见顾兆廷 夜晚,睡梦中的蓝玲梦到了宫雨,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他还是那么明媚帅气。 蓝玲关心的问:“还冷吗?” “谁会冷?我一点都不冷,那天你抱着我,我的体内就有你的温度了。”宫雨嬉笑着说,眼神像小狐狸一样狡黠。 “你还好吗?” “我当然好了,姐姐你知道吗像我这么聪明又帅气的人,到哪里都有一大帮人围着,说实话也挺烦的。” “你呀,哪来的自信呢?” 宫雨嘿嘿的笑着拉着她的手:“对了姐姐,你给我带的酒我收到了,正合我心意,姐姐你是越来越了解我了。” “你少臭屁!” “对了姐姐,别总把我当小孩儿,虽然我年龄不大,但智慧可和你不相上下噢。” “我有你说的那么笨么?” 宫雨一阵灿烂的笑,那笑容比桃花还美。 蓝玲突然一阵伤感:“你本是天之骄子,可到头来…..宫雨,如果你无聊,我可以过去陪你。” “别,别,姐姐您可别来,我在这边可好了,整天都是我喜欢的事和我喜欢的人,你来了肯定比我爸妈都啰嗦,我又吵不过你,你呀就好好的当你的新娘,我看着也高兴。” “可是……” “我心中的姐姐可不是这样啰里啰嗦的,好了,姐姐,我去忙了,不用总来看我,我走了……” 宫雨的笑脸还映在蓝玲的脑海中,是那么温暖又充满力量。宫雨渐渐松开了她的手,蓝玲想伸手去抓,可他连忙转回头去,跑向远方,渐渐消失在阳光里…… 梦醒时分,蓝玲枕边已被泪浸湿,这个梦太过真实,不是黑白的,是有颜色的,宫雨那艳若桃花的脸还在脑海中反复上映,那泪是最真实的情感,手中的余热未消,她仍清楚的记得紧握住宫雨手时的感觉和他手上的温度。 她突然想到梦中宫雨让她高高兴兴的当新娘。 “新娘?结婚?” …… 咖啡厅里,只有她和顾兆廷两个人相对而坐。 顾兆廷手捧着咖啡显得局促不安。 “不对起。” 蓝玲明媚大气的笑了笑:“我从没怪过你,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顾兆廷也尴尬的笑了:“谢谢你……” 顾兆廷望着蓝玲的眼睛欲诉无言,欲言又止,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声:“玲玲!” 蓝玲抬眼望向他。 “玲玲,我们,我们解除婚约吧!” 蓝玲微笑的抿了一口咖啡说真诚的说:“好!” 顾兆廷也尴尬的频频点头:“我们还是朋友,还是生意伙伴。” “当然,我们是最瓷实的生意伙伴。” 顾兆廷放下咖啡杯,略显紧张局促的说:“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好的,你先忙。” 顾兆廷转身离去。 蓝玲微笑着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 突然他转过头,直盯着蓝玲的眼睛认真的问:“如果那天我去了,你会嫁给你吗?” “兆廷,事情已经过去了,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还有一个问题,虽然我们有订婚,但如果没发生这件事,你会嫁给我吗?” “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爱一个的直觉而已。玲玲,我真的很后悔,那天我为什么不去,我恨我的懦弱和胆小,是我不配拥有你,如果时光能倒退,就算赴汤蹈火也要去救你。” “兆廷,别说了,不是你的错,我真的从未怪过你,是我现在没有爱别人的能力。” “我明白,再见,玲玲,再见凯尔茜,愿你幸福。”顾兆廷快步走出咖啡厅落荒而逃,眼中闪烁的泪被他掩饰得很好。 第185章 无处安放的情感 林楠辉出院那天,蓝玲特地去看他。前些日子,蓝玲去看了他几次,都是由他的爱人陪着,那是个温暖又强大的姑娘,和他很相配。 蓝玲帮林楠辉收拾行李,他的爱人很识趣的找个借口走开了。 “想说什么就说吧”林楠辉笑着说。 “看了你这么多次,终于有机会和你说说话了。” “这你就见外了,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她不会在乎这些的。” 蓝玲收住了嘴边的笑:“她不恨我吗?” “她尊重我所做的决定。” “你后悔吗?” “为朋友两肋插刀,有什么后悔的。” “可是……”蓝玲盯着他脸上那道伤疤,和那张洁白的脸极不协调,恐怕要伴随着他一生,有说不出的难过。 “可是什么?我又不是靠脸吃饭的,不过呢,有了这道疤也许是件好事,那些蛮横的人,看到我这个样子,恐怕会离我远远的,也算是因祸得福吧。”林楠辉一脸灿烂的拿自己开着玩笑。 “不好笑!”蓝玲的泪划过脸颊。 “别这样,我们是朋友,之前你帮过我很多忙,我无以为报,不用为我内疚了,好了,她快回来了,你这一哭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我很欣慰有她陪着你,说好了,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 “当然了,必须的!” 蓝玲开车把他们送回了学校,林楠辉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学校,那里承载了他所有的梦想。 从教学楼里走出的那一刻,还是满园春色,看着校园里手牵手一对对的情侣,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是恋爱的模样。 似曾相识的一幕幕,曾经的自己和他们一样,如今已物是人非,是天意弄人还是有缘无份。 蓝玲摇了摇头,匆匆走出校园。 蓝玲没有马上回到工作岗位上,而是在医院里寸步不离的照顾叶羽翀。 “蓝玲,你能不能给我一些空间,你这样我很不自在。” “你也知道不自在了,以前你是怎么对我的,还好天道有轮回,让你也体验一下被照顾的感觉。”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小肚鸡肠啊。” “才知道啊,晚了,别说话了,躺好!” 夜晚,叶羽翀已经熟睡,蓝玲看向苍蓝的苍穹,今夜格外明朗,有很多星星闪烁,那最亮的一颗,像宫雨的眼睛。 叶羽翀拄着拐,站在她的背后她完全没有察觉到,神色忧郁的看向夜空,仿佛有说不尽的心事。 “有心事?” 蓝玲悚然一惊,魂都快飞了出去,马上又骂道:“大半夜的怎么还不睡觉,快点睡觉!” “你不也没睡?那我们聊聊天吧!”叶羽翀拄着拐凑到蓝玲近前。 “没什么心事,也没什么可聊的。” “那我猜猜吧。” 蓝玲转过头警告的看着他。 “你会和顾兆廷结婚吗?” “你八卦别人的事有意思吗?” “我猜你不会,说不定你们早就解除了婚约。”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这么说就是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婚约都解除了,我也有机会了。” “叶羽翀,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不会喜欢上你的,更不会跟你结婚。”蓝玲面若冰霜,白了他一眼,推门离去。 第186章 不会放手 蓝玲在医院里很细心的照顾着叶羽翀,她从小娇生惯养,这是她第一次照顾别人。 她对叶羽翀关怀备至,比护工还要细心,怕叶羽翀吃得不好,每天研究食谱亲自下厨,换着花样的做给他吃,两周下来,叶羽翀竟胖了几斤。 二人朝夕相处,越来越默契,有时可以像老朋友般开心的聊天玩笑,可每当叶羽翀觉得水到渠成,想近一步靠近她的时候,她都会变得清冷凛冽,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蓝玲扶着叶羽翀晒太阳,那天蓝玲心情大好,还买了氢气球绑在叶羽翀的手臂上,叶羽翀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 蓝玲扶着他一步一步上楼梯,在二楼的缓步台上,叶羽翀突然脚一滑,蓝玲紧张的抓紧他的手,叶羽翀顺势把她禁锢在怀里。 他气息不稳的说:“玲玲,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你是爱我的对吗?” 蓝玲想推开他,一走了之,可叶羽翀说什么也不放手,在如此暧昧亲密的氛围下,他想让蓝玲亲口说爱他。 “叶羽翀,我是不会爱你的。” “我不信,我证明给你看。”叶羽翀吻着她的眼,她的脸,她的唇。 如此热烈换来的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如果我对你好,让你有什么错觉,那么我道歉,你救过我,我只有对你好,来偿还你的恩情。” “恩情?仅仅是这样吗。”叶羽翀不想放过她,温润的手,抚过她唇上的泪。 “是!你早就说过我是最冷血,最无情的人,你说对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心。” “没有心的人是不会顾及我的死活,那天我都看到了,也用心感受到了,当我和宫雨被姜一诺折磨的时候,你比我们还痛苦,没心的人不是这样的。” 他慢柔的捧起蓝玲的脸,深情的望着她,温热的唇渐渐的靠近,占有、她香甜的唇。 蓝玲突然如梦初醒般推开了叶羽翀,叶羽翀摔倒在地,蓝玲想上前扶他,可是她望着叶羽翀的眼神,带着不忍和无力,她胆怯了,狠心的别过头去,跑开了。 叶羽翀向蓝玲离去的背影大喊:“我们错过了那么多次,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的。” 蓝玲独自坐在漆黑的夜里看星星,每颗星星或明或黯,各有不同,那颗最闪亮的最耀眼的,像那个人的眼睛……她已经无力再接受别的人感情,更别说是叶羽翀。 第二天,蓝轩来看叶羽翀,趁叶羽翀午睡的时候,兄妹二人出去散步。 “这些天你都瘦了很多,爸妈很担心你,所以让我过来。” “对不起,最近发生这么多事,让你们担心了。” “傻丫头,我是你哥,还跟我客套。” 蓝玲笑笑,笑得满怀心事。 “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很心疼,玲玲,该走出来了,让过去的都过去吧。” “如何能过得去?事情虽然过去了,自己的良心能过去吗?如果不是他们,恐怕我没有运气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了。” “我知道,想必你也知道吧,如果警察再晚来一步,恐怕你今天怀念的不止是宫雨,还有叶羽翀,他们都是为了你能豁出性命的人,逝者已矣,何不怜惜眼前人?” “这些我都知道,可我已经没有爱的能力了,到头来不过是害人害已。” “似曾相识的话,我记得当初你劝我的时候怎么说的?” “人们都是这样,无法共情,劝别人容易,但到自己身上便是千难万难。” “也不尽然,当初你劝我的时候,我是真的听进去了,所以才一步步的走出来,我相信你也是可以的。” “真的吗?” “你总不希望叶羽翀再为你死一次,你才承认对他的感情吧。” “哥,其实还有一件事,也是我不能释怀的原因,当初他捏造我贿赂的证据,导致我和孟庆哲离婚,我至今还意难平。” “那是以前的叶羽翀,我希望你们能彼此给对方一个机会。” “我会好好想清楚的。” “哥哥尊重你的一切决定,只希望你能开心快乐,还是以前那个飒爽的蓝玲。” 第187章 我要你下去亲口和他说对不起 叶羽翀拄着拐杖,在树后面听到了蓝轩和蓝玲的对话,眼窝里蕴着热泪,惆怅的摇摇头,转身离去。 他怕被人看到,一瘸一拐快步走着,终于进入到了病房,他站住了,忍着的泪终于掉下来,突然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墙上,紧接着一连几拳。 雪白的墙上血迹斑斑,他丢开拐杖,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他躺在地上,忏悔的泪从眼角流过。 一会儿,蓝玲从外面进来,看到躺在地上的叶羽翀,连忙过去搀扶。 “摔坏了没有,都怪我没有看好你。” “我没事。” 叶羽翀躲避着蓝玲,怕她看到自己的眼泪,可还是被心细如发的蓝玲发现了。 “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我刚才眼睛里进了东西,所以才会摔倒。” 蓝玲没有接话,扶他坐下:“我哥带来新鲜的水果,我去给你洗一些。” “玲玲。”叶羽翀叫住了她。 “怎么了?” “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蓝玲觉得今天叶羽翀怪怪的,摇摇头也没放在心上,莞尔一笑便忙着洗水果。 一个星期后叶羽翀出院了,虽然走路还需要拐杖,好在没落下什么残疾,静养一两个月便完全康复了。 蓝玲心中的大石头也算落地,可她还有一件心事未了。 蓝玲穿着最艳丽的红色高定大衣,戴着最昂贵的珠宝,限量款的鳄鱼皮手袋,十公分的高跟鞋,一身珠光宝气。精致的绝美的容颜,配上猩红的唇,更是又美又飒又霸气。 她目光绝冷的站在监狱门口,配上一个不可一世又阴翳的笑,便大步走了进去。 姜一诺穿着囚衣带着脚铐,满脸颓废的走出来,看到蓝玲的一刹那,眼里透着愤恨和惧怕,她恐慌的说:“她怎么来了,我不要见她,求求你们,我不想见她。” 蓝玲拿起电话,挑了下眉,扬起下巴,挑衅的表情好像在说:“怕了吗?你就这么怕我啊?” 姜一诺整理了一下头发,面对着蓝玲终于拿起了电话。 “你后悔过吗?” “后悔,后悔我当初没有杀了你!”姜一诺有些激动的看着蓝玲。 蓝玲阴鸷一笑:“可惜啊,现在我们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无能为力。” “你别得意,当初你不也像只狗一样吗?你不也是一个失败者吗?只不过是你运气比较好罢了。” “我确实是失败,我最大的失败就是没有及早的发现你的野心。”蓝玲停了一下,摇摇头:“也许我早就发现了,可我一直都不愿意相信。” “别一副假惺惺的样子,你恨我呀,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打我呀,你这辈子处处打压我,埋没我,凭什么?我也很优秀,凭什么在你面前我就一文不值!我今天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你!我承认我输了,但是我不服!” 蓝玲竟笑出了声:“你服不服又能怎样呢?你生前都不曾入过我的眼,更何况一个将死之人,我不打你,也不骂你,我就在外面看着你,对了,你行刑的那天我一定要去送你,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被枪打暴头,脑浆像烂番茄一样流出的,最后像狗一样被抬走,对了,我还会做成视频,我坐在别墅的沙发上喝着橙汁一遍又一遍看你惨死的下场。” 姜一诺脸色发白,崩溃的敲着玻璃发疯:“我要杀了你……” 蓝玲阴冷的看着她:“我要你下去亲口和宫雨说对,不,起!” 第188章 我该给你一个交待 姜一诺因故意伤害杀人罪被判死刑,三个月后执行。 “善恶到头终有报”她看着淡蓝的天,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忽地一下坐在宫雨的墓碑前说:“我给你带来了酒,还和上次的一样,我知道你在那边过得很好,可是…..我很想你。” 蓝玲轻轻的抚着宫雨的墓碑:“今天阳光很好,太阳晒得真暖和。” “对了,我和你的表姐林心攸和解了,现在你可以放心了,我们都放下了彼此的成见,正在谈合作,终于你不用整天为我提心吊胆了。” “还有,顾兆廷和我解除婚约了,他是一个懂我的人,我们很体面的分了手,那天他问我,是不是没发生这样的事,也不会跟他结婚?还真的把我问住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对他的感情本来也没有那么浓烈,也许真的如他所说吧。” “还有我们企业现在又发展壮大了,每天总有忙不完的事,推了好几个专访,下午还有一个,在这个位子上,有时候好累啊,不过,也很有成就感,也许这正是我之所求吧。” “宫雨,如果你不走多好,弟弟,如果你不走多好……”蓝玲忍不住,日落暮色渗满泪眼…… 蓝玲在宫雨墓前深一鞠躬,戴上黑色墨镜,转身离去。 叶羽翀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他现在健步如飞。下午开计划会的时候,蓝玲接到了一条短信,她没时间看,放到了一边,一个小时后她再次打开短信的时候,竟泪目了。 “玲玲,收到这则短消息的时候,我已经去公安局自首了,我为我之前给你带来的伤害向你诚挚的道歉。 这些年,我们一起经历了许多事,有开心的,也有伤心的。今天我有勇气做这个决定是我真的错了,给你们带来了巨大的伤害,都是我的嫉妒心,伤人伤己。 玲玲,当时的我太狭隘了,狭隘到看到你身边出现的男生就嫉妒得不得了,孟庆哲更使我痛不欲生。 所以我疯狂的报复你,可每次报复你之后,看到你难过的样子,我比你还难过,心是剧烈的疼,我像中毒了一样,嘴上说恨你,可心里却对你爱之入骨。 曾经我很恨我自己,为什么看到你有危险,我便会本能的去保护你,后来我才明白,这不是人性的本能,而是爱的本能,这么多年,我至始至终从未改变过心意,即使你恨我,鄙视我,我仍爱你如初。 我本以为我忘了你,在m国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也接受了这样的生活,可听到你结婚的消息,我痛不欲生,这里的一切我都不要了,我要回来。 孟庆哲也许是我今生的结,我恨他嫉妒他,恨他可以得到你,陪在你的身边,他就像梦魇一样每天折磨着我。 可是玲玲,我错了,我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得多么离谱,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是希望她快乐幸福,而不是不择手段的禁锢。 我知道,我们之间你心里仍有一根刺,所以我一定给你一个交待,为了我所做的一切接受惩罚,这是我应得的,玲玲,愿你每天天都开心,幸福,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只求无愧于你,玲玲,我爱你。 叶羽翀” 在羽翀因伪造行贿罪被判有期徒刑三年。 …… 三年后,叶羽翀出狱了,他还是那么丰神俊朗,身姿挺拔,只不过眼神里没有以往的凌厉,多了一丝沧桑的平和。 湛蓝的天明媚清澈,却照得他睁不开眼睛。他瞥了一眼停着的十几辆豪车,平和的目光更添了黯然的神色,他站在原地等了许久,期待的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她还是不肯原谅他,风轻轻吹着,他的眼无时无刻都在张望着,企盼着。 手表上的指针飞速的转动,一颗泪滴在表针,仿佛时间停止,光阴停留在他们初识之年,他闭上眼睛,整理了下衣服,慢慢的向停在最前面的车走来,临上车时,眼睛还在四处张望着,终于失落的摇了摇头,眼泪洒在记忆的门里。 后座一个熟悉的声音:“叶总磨蹭了这么久不上车,是在等人吗?” 叶羽翀惊讶的回头一看,脸上顿时笑靥如花…… 第189章 蓝庭菲亲自下来撮合(完结) 两个月后,蓝玲的小姑蓝庭菲从东北带着孩子来上海过年,老爷子蓝正坤更是带着一大家子人盛情的招待她们。 蓝庭菲是蓝玲二爷爷的孩子,小时候跟着二爷爷来到上海,后来二爷爷离开上海回到东北老家,蓝庭菲便留在蓝家读到初中后,也回了东北老家。 虽说蓝庭菲是蓝玲的小姑,但只是辈份大一些,她比蓝玲大八岁,读书的时候由于蓝玲跋扈骄纵,她也从不惯着蓝玲,更不怕以大欺小,所以她们没少拌嘴吵架,反而与温柔和顺的蓝轩更为亲近。 蓝庭菲从小就要强,可她是非分明,从不恃强凌弱,姜一诺她也见过,那时候蓝庭菲是家里唯一一个敢和蓝玲对着干的人,所以姜一诺总是巴结她,她总感觉这个孩子心思太多,所以格外留意,临走之前也是叮咛蓝轩,要时刻小心姜一诺。 蓝庭菲回到东北之后,与蓝家的联系没有间断过,不忙的时候也会拖家带口的去上海串门。 今年蓝庭菲本来想带着老公来看看,可是老公被派到澳洲出差,回不来,这才带着上一年级的成成来上海。 蓝庭菲被安排住在大哥蓝正坤的别墅里,大年三十,蓝轩和李思思,蓝玲和叶羽翀站提着大包小裹来到蓝正坤家里过年,刚一进门,未见其人就听到河东狮吼:“成成,还不快写作业,一天只知道看手机,那眼睛是不要了吗?再看信不信我大嘴巴抽死你!” 叶羽翀听后一缩脖:“这就是你说的特别温柔的小姑?” 蓝庭菲叉着腰满客厅的逮成成,看到来人了,便是一阵爽朗的笑:“我看看,这都是谁来了。” “小姑姑,我可想你了,你还是那么漂亮,这是我和思思给我带的礼物。” “谢谢轩轩和思思,你们真乖。” 蓝玲马上笑脸相迎:“小姑姑,我介绍一下,这位是……” “叶羽翀是吧,在轩轩的婚礼上我们见过,至今对你还过目不忘,玲玲是我们的掌中宝,你要好好珍惜她,不然我第一个不答应。” 叶羽翀吓得缩脖,点头微笑,悄悄对蓝玲咬耳朵:“东北女人都这么彪悍吗?” 这句话恰巧让蓝庭菲听到了:“其止彪悍,我们家庭地位还很高,我们那里大部分都是女人掌管财政大权,老公外出十点之前一定要报备,你知道吗,我们那个市是全国首个男性家暴庇护所,任何遭遇家庭暴力的男性,只要办理完基本的手续,就可以在那里免费食宿十天。” 叶羽翀满脸堆笑的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对了,我忘了一件事,今天是大年三十,我给你们准备了压岁钱。” 蓝庭菲准备了四个大红包,每人发了一个。 蓝正坤在厨房里喊:“菲菲,干嘛呢,就等着你和饺子馅了。” “着啥急啊,我给孩子们发红包呢,等我一会儿,你们都别动,我来和馅。” 蓝轩抿着嘴偷笑,人高马大的叶羽翀第一次被别人说成孩子,手里拿着红包哭笑不得。 蓝庭菲在厨房和馅,不一会成成皱着眉头来到厨房,举起英语卷纸说:“妈妈,这道题怎么写?” “你有没有点眼力见儿?没看到我现在忙着呢,客厅里的人,你随便问谁都可以,他们都是超级学霸。” 一会成成拿着卷纸看了一下客厅里的人,悄悄的来到李思思的身边:“麻烦问一下,这道题怎么写?” 李思思拿着英语卷纸看了又看,竟答不出来,尴尬的偷偷扣手。 蓝庭菲和着馅,好像想起了什么,来不及洗手往客厅里跑。 正巧看到李思思小脸微红,小声说:“对不起,姐姐不会这道题。” 蓝庭菲马上解围:“刚才孩子去厨房问我,我一下就懵住了,这题我根本不会呀,艾码,小孩子的题现在也太难了。” 李思思听这话脸上的红晕消散了许多,反而心里和蓝庭菲亲近了一些,蓝家都是学霸,她对自己的学历一直都是自卑的, 她就像找到自己同路人一样,宽慰了她那颗敏感的自尊。 其实蓝庭菲并非学渣,她和丈夫都是毕业于东北最顶尖学府,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李思思多想。 “对了,年初一我请你们去外面吃吧。” “好啊,小姑我要吃法式西餐。” “你想吃死我啊,再说了,吃着吃着都吃饿了,也吃不饱,要不我请你们吃烤串吧!” 李思思噗嗤一笑,蓝玲向她使了一个眼色,李思思挽着她的胳膊:“我也很喜欢吃烤串!” “还是思思和我最贴心。” “小姑,一年到头来,怎么也得请我们吃顿好的。” “你们了太败家了吧,我们这么多人,去你指定的那家高级西餐厅,得吃掉我半年的稿费,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小姑你能再扣点吗?” “那大家都没意见我们明天就去撸串了啊。” 蓝轩和叶羽翀憋着笑,蓝玲假装生气,虽然翻了个白眼,可嘴角噙着笑。 蓝玲庭菲又去厨房忙活了起来,不一会儿,蓝玲以帮忙为由和小姑说了一些体己的话,蓝庭菲知道这几年蓝玲一路走来并不像表面那样风光顺遂,时常暗流涌动,尤其是感情,历尽坎坷和艰辛。 蓝庭菲摸了摸蓝玲的头心疼的说:“没想到玲玲这些年经历了这么多,你放心,小姑永远是你的后盾,如果叶羽翀那个小子敢欺负你,小姑第一个从东北杀过来,收拾那小子。” 蓝玲捂嘴偷笑着:“知道了,我的小姑全宇宙第一狠。” 蓝庭菲语重心长的说:“玲玲,我发现你变了,性子变得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经历了这么多事,每个人可能都会做出改变吧,年少轻狂,我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我了,人要学着自己长大。不过小姑你这么多年还一直没变,还是那么直来直去。” “我都好几十年都这个性格了,凑合着吧,改不了了。” 这时候叶羽翀从外面探过头来:“需要帮忙吗?” “叶羽翀,正谈到你,你进来吧,那什么,玲玲,出去帮我倒杯水呵。” 蓝庭菲向蓝玲使了个眼色,蓝玲笑着出去了。 叶羽翀从背后冒冷汗,此时蓝庭菲正在拿刀剁馅。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叶羽翀谨小慎微。 “你呀,把个把韭菜洗了吧!” 叶羽翀撸起白衬衫的袖子就开始干活。 “你们婚期定了吗?” “还没有,玲玲只同意先交往,其它的我也不敢问。” “合着还没定下来啊,那就叫上小姑了?” “咳……”叶羽翀羞得满脸通红。 “是这样,小姑,你能不能帮帮我,只要玲玲答应我,您说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这个事儿吧,不好办,毕竟之前你做过那么多不是人的事儿,我这一听啊,我都替我们家玲玲心疼!” “是,我之前确实是太混蛋了,我以后一定会对玲玲好的,还请小姑成全。” “那倒也不难,能入赘到蓝家吗?” “这?…..能!”叶羽翀咬咬牙说。 “如果你们以后生宝宝得姓蓝,这个也能做到吗?” “可以!”叶羽翀咬着牙说。 “行,那我试试看吧,不过别抱太大希望哈。” “谢谢小姑!” 吃年夜饭了,今天蓝家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一大家子人一边看着春晚一边围着桌子把酒言欢,蓝庭菲更是大嗓门,在席间劝酒,阿姨们也是忙着准备着珍馐佳肴。 零点的钟声敲响了,蓝轩带着成成去外面放礼花,蓝庭菲帮阿姨们收拾桌子,准备果干,坚果。蓝玲和叶羽翀李思思在外面欣赏礼花。 看着漂亮的礼花在夜的苍穹上绽放,有种轻舟已过万重山的释怀,她的眼角噙着幸福的泪水。这时侯她接到蓝庭菲的微信“试探过了,叶羽翀这小子还行,可嫁!” 蓝玲笑得如天上的礼花一样灿烂夺目……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