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东京我是洗屋人》 第1章 千万生意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冲淡了东京的暑气,为刚开张的净化万事屋,带来一场天大的生意。 “一千万!” 一个在室内依然戴着墨镜,西装领口和袖口不经意会露出刺青的男人,将一个地址和十叠,每叠一百万日圆的钞票,堆到了上衫明前面。 盯着这叠钞票,上衫明眼睛发直,粗重的呼吸和咽口水的声音,室内清晰可闻。只是… “那个…”上衫明想了下,正准备用一个妥贴地藉口拒绝,一个白胖身影,突然出现在他旁边。 “在日本哪怕是一流企业,刚入职的职员年薪只有四百万。升到中层管理职,一年六百万。” 白胖的身影,看样子像是个高校生,戴了一个黑框眼镜,显得有点土气,他宛如从空气中浮现一般,陡然出现在上衫明旁边,跟他解释在日本一千万是什么价值。 “一年能拿到一千万以上的人,不到百分之五。你只要三个月!”“一年就可以有四千万?”“你那小学生程度的算术,不值得夸奖,你只要明白,在日本那怕是一家中型企业的社长,一年也没有四千万的收入。” 日本,有钱的是企业,虽然很多老板开销可以报公帐,但是说起实际薪水,真心不多。 上衫很犹豫,低声道:“聪一郎,这钱烫手阿。” 他开的公司是一家房地产公司,名叫净化万事屋。 其营业项目是,洗屋!所谓洗屋,就是将凶宅洗白。一间房屋成了凶宅,普通点市价掉两成,严重的话大概只剩四成。 当然,屋主可以装傻,但是受法规范限制,屋主有责任披露房屋资讯,这也导致了洗屋人的诞生。 因为,法律这方面规定的很模糊。通常只要住上一、两轮,凶宅的名称就被洗掉了! 故而,只要不怕死又或者傻到不知道房子危险,总是可以找到人住。当一栋房子,连黑社会都找不到人住,那就意味着… 房子很真的很危险! 眼看上衫要拒绝,聪一郎悠然说了一句,“一千万,这笔钱可以当头款买间好房子,让弟弟、妹妹过上稳定的生活了。” 一句话戳中了上衫的痛点,拒绝的话又被他吞了回去,这时… “喂!”“嗨!”“八嘎亚路!” 大哥等得不耐烦了,一摆手,背后的小弟意会,大喝一声,从腰间掏出了! “啪踏!”x10 小弟居然将十叠,每叠百张万圆大钞,用腰带捆在腰间!随着老大发话,一叠钞票又被叠成小山,放在上衫面前。 “净化万事屋,诚挚为您服务。”这回上衫反应很快,一双爪子直接按到两叠钞票山上,活像是处男第一次摸上圣母峰,摁得死死得。 “喔。”黑道大哥推了推墨镜,点点头,上衫明继续说道,“三天后,我会住进去三个月,这样房子就没问题了。” 黑道大哥又点点头,起身带着小弟离开。 三天后… “救命阿!” 上衫明冲出了一家一户建的房屋,开门时候,因为太紧张,右脚拌到左脚,整个人用滚的,滚到了大街上,挣扎了一阵,好容易才爬了起来。 正想接着跑,但是想起他重要的伙伴还落在后面屋内,在他犹豫如何救人的时候, 门户忽然大开…那个杀得他狼狈逃窜的猛鬼,单手举着聪一郎飘了出来! “快…走,这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家伙,这是真正的…狠角色。” 聪一郎颤抖着指着远方,要上衫快跑,结果猛鬼一用力,伸直的手臂就没了力气。 上衫心道,完了!整个人垮了下来。 这回砸了! 就算他能跑得了,事情不办好,黑社会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吗? 就是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在穿越一回。这回…说什么也不能跟鬼扯上关系了。 还记得,穿越那天,也是个晚上。 … “砰砰砰!”“开门,我知道里面有人。” “吵死了,你特妈谁阿。”尚明,挣扎着起床,他刚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有一个女人要他照顾好弟、妹。 还没来得及想,他一个独生子哪来的弟、妹,就被敲门声吵醒。 “开门,我是房东,你们三个月没交房租了,再不开门我报警了。”“房东?” 尚明,迷迷糊糊地起身,走向门口,推开了房门。 门外,是一个普通的老头,一脸怒气,看到开门,扫了眼里面的情况后,就说道:“你妈呢?” “我妈…”尚明,脑海闪过两个人,一个在沪市,一个在,“她去大阪工作了,不在。” “我不管,明天你们给我搬家,你们已经三个月没交租了,不搬我就叫警察了。” 听到警察,明心脏一揪,本能反应是不能报警,家里的情况不能被人知道。 他木然的点点头,说道,“这个星期日,我们搬。” 房东又扫了眼房内的状况,房内有一中,两小,此刻都紧张地望着门口,缩得像三只小鹌鹑。 这情况明显不对,当初那女人可是说,只有一个长子,结果现在多出三个不说,似乎也没看到几人上学。 不过… 看了眼屋内,屋内勉强保持着整洁,却依然掩盖不住一股垃圾味,老头冷哼一声,扭头就走。只要他们快点搬家,他才懒得管。 看着房东远去,明关上了门,环顾室内一周,他明白了些什么。 他穿越了,穿越到日本,还变成了三个小萝卜头的哥哥,并且… 四个人都还是孩子,他这个最大的兄长,也仅是即将成年的高中生,更惨的是他们的双亲,都没了。 本来一直照顾他们的母亲,消失了几个月了。 “大兄,我们要搬家了吗?”长女京子,向前两步,双手不安地搅动着,“可是,我们没钱。” “放心,我会想办法的。”尚明,华夏二十一世纪五好青年,从今晚起变成了上衫明。 他要肩负起照顾三个未成年弟妹的重责大任。 虽然,连他自己都是未成年,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穿越这种事情,一来二去就习惯了,没什么是不能克服的。 当下,摸了摸怀里的钱包,大手一挥就要带几个弟妹去买东西,却没想到又是一个问题。 第2章 今天起,我是上衫明 “哥哥,我饿了。”最小的妹妹,雪,蹲在地上,仰头看着哥哥。 尚明,上衫明,心情本来是非常蒙逼又无奈的,为什么睡得好好地,莫名其妙就穿越了。 一穿越,就拿了一手好牌,父母皆不在,自己未成年,底下还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弟、妹。 这三个弟、妹,还是同母异父,能不能别这么坑阿!? 只是,看到雪那天真无邪,纯净地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眸,期盼地看着自己,上衫明瞬间心软了。穿越什么的,习惯就好了,三个未成年孩子,没了父母,又没了哥哥,让他们怎么过? 上衫蹲下来,蹲在雪面前,替她擦掉了脸上一点污渍,才笑着问道,“?,雪想吃什麽?哥哥去买。” “我要吃阿波罗巧克力。”“晚餐不能吃那个。”有着一头过肩秀发,发质好得可以去拍广告的京子,扳起脸训斥妹妹,却被上衫明阻止,“买,就去买阿波罗,再买雪喜欢的吃的鲑鱼饭团。” “哥哥最好了。”听到有得吃,小雪又有了力气,跳了起来,一把抱住哥哥撒娇。上衫美得心都要化了,这么可爱的孩仔,为什么会有人舍得抛弃他们? 看了下时钟,上衫捏了捏口袋的钱包,叫上弟弟,上衫悟,跟他一起去便利店买东西。 “可以吗?我可以出去吗?”听到可以出门,悟愣了下,脸上旋即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 上衫明愣了下,搜索了脑中的记忆,心下是又怒又难过。 你说,出门买个东西有什么好高兴的?现代多少孩子,父母使唤两下都不愿意,为什么悟却高兴万分,却是… “废话这麽多,哥哥说可以,就可以。”京子还想阻止,悟已经不管不顾地穿上外套,屁颠颠地跟在哥哥背后出门。 “大兄,妈妈说,我们不能出去的。”“都要被房东赶走了,谁还在乎这个。” 却是那个,留了二十万就丢下四个子女不管的母亲,规定他们不准外出,能自由外出的,只有高三的明。 除此之外,自由度最高的是,今年理论上是初中的京子。可是她唯一能做的,只是出到阳台洗衣服。除此之外,悟和雪,甚至连阳台都不能出去。 一个原因,很多房东不喜欢租给带孩子的人家,因为很容易吵到其他住户,结果当初他们的母亲瞒着房东,说只有一个孩子。 另外… 真正的原因是,除了明之外,其他几个孩子甚至连户口都没有,全是黑户! 几个孩子,没有户籍,在日本法律当中,这几个人甚至不存在!逼得他们的母亲,上衫惠子禁止他们出门,避免出门被人盘问。 没有户籍,自然连学都没得上。京子今年‘理论上’应该上初中了,实际上,她连门都没出过。所以,一听到可以出门,几个孩子高兴地跟过年似的。 所以,听到悟可以出去,连雪都闹了起来。 “好,好,都去。”雪兴奋地穿上外套,换上了她最喜欢的一双鞋,走起路来会发出啾、啾的声音。 京子表面上无奈,实际上也快手快脚地穿上外套,跟在哥哥后面出门了。 三人,跟在哥哥后面,京子小心翼翼,雪牵着亲爱的哥哥,用力地踩着她那双鞋,在空荡荡的走廊中,像是留下了一连串欢快的笑声。 悟像是屁股着火一般,一蹦一蹦地一马当先,到了下楼的楼梯,他更是几步就跳了下去。 出到了外面,几人像是脱缰的野马,看什麽都新鲜,东跑西跑,停在路边的车要看、要摸,雪去摘野花,悟连路边的野草也要上去跴两脚。 忙得上衫一个头两个大,很怕他们不小心会出事,提心吊胆地盯着!好在,便利商店不远,不然到天亮怕都回不去。 “看到什麽喜欢的,就去买,不要买太多。”上衫明这样吩咐悟和雪,两小立时冲向货架。 京子则是在一次劝告兄长,他们没钱了。 “这不是还有吗?”明掏出一张五千块的大钞,给京子看,京子急红了眼,“可是,房租要钱,搬家要钱。” 五千块够什麽?什麽也不够。哪怕三餐全部吃饭团,大概只够四人用三天。 “京子,小小年纪就这麽爱操心,将来会嫁不出去的,笑一个,给…哥看看。”差点,说成笑一个给爷看了。 抓了京子长发一把,将京子皱眉给抚平,给了妹妹一个稳重的笑容,安慰她道:“一切,有哥哥。” 京子,不说话,看着哥哥愣了许久,看得上衫一阵心虚,“怎么了?” “没有,只是感觉,哥哥像个大人了。”“没大没小,我本来就快成年了。” 推着京子加入了悟和雪的行列,上衫明自己只抓了一个饭团,就在那边等着结帐。 买好东西,四人吃饱喝足?又成群结队的,在明的带领下,去住家附近的公园。临走时候,明从便利店装了一大壶的热水。 “京子,你拿这壶带雪去那边,你们两个先洗,哥哥在这里给你们放风。” 四人来到公园,却是要洗澡,因为他们家,穷到连自来水都停了,不得不偷偷摸摸来公园,用公园的自来水洗澡。 装那一大壶的热水是给京子和雪用的,不然这春寒料峭的四月,晚上天气还有颇有些凉意。 京子带着雪和热水壶去旁边洗澡,上衫带着悟,悟在地上玩沙土,他则是用心地观察,怕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过来。幸好,时间有点晚了,除了一个小学生流连此处,就没别人了。 “日本,不是很照顾孩子吗?为什麽会放一个小学生这麽晚在外面溜答。”上衫想去看看,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又有点犹豫,别多管闲事害得自己骨肉分离。 此时,却听到京子的尖叫。 “京子!”明冲了过去,看到一个胖子在京子和雪洗澡的地方,似乎还想动手动脚。 怒极的上衫正想出脚,将这个色狼给踹死,却没想到… “救命阿,别打了,上衫,救我阿,再打就死了。” 第3章 朋友 “小雪喜欢洗澡吗?”京子一边调整冷热水的份量,一边逗妹妹,小雪认真地看着姊姊直点头。 试了试水温,京子先替小雪擦好身体,最后才将这盆水倒在她头上。 一点一点弄湿头发,再用香普搓洗,最后用清水整个清洗完成,从头淋到脚。 弄好了小雪,京子注意了一下周边有没有人,看到哥哥在远处背着他们放风,这才小心解开自己的衣服,那想到… 她突然看到一张狰狞的胖脸! “阿~”京子尖叫。 … 当上衫明赶来的时候,下场已经是惨不忍睹。 “阿!不要过来,救命阿。哥哥,有鬼。不要过来。”“别打了,我不是鬼,救命阿,打死人了。” 京子抓起热水瓶,朝着那个‘色’鬼,一顿猛打! 她闭着眼睛,抓着热水瓶,拼命乱挥乱打,将一个胖子打翻在地还不罢休,追着他打。 有趣的是,京子眼睛还是闭着,明很好奇,这到底是怎麽打得这麽准? “上衫,救命啊,让她别再打了。”那个被京子疯狂追打的色胖子,跌跌撞撞跑到了上衫明前面,明正准备再踹他,没想到这色胖子,竟然认识他。 “你…户田!”色胖子居然还真的是熟人,上衫明前身少数朋友之一,既然是朋友… 上衫面不改色,依然踹了下去。 朋友又怎样,敢偷看我宝贝妹妹洗澡? “别打了,别打了,你不是在找房子吗?我给你介绍一间房子。” 听到这话,明略为顿了下,旋即又继续踹,胖子户田抱着脑袋,一股脑的介绍了那房子,五楼风景很好,有电梯,2dk的公寓。 “还有家具,你只要带着行李就可以入住了。”感觉到上衫不踢了,户田松开抱着头的手,偷偷看向上衫,看上衫陷入思考中,偷偷摸摸就想爬走。 这时,悟已经挡在了他前面。户田龇牙列嘴,想吓走他,却又被明从背后踢了一脚。 “我没钱,还是打个够本吧。”“不用钱,不用钱,什麽钱都不用。” 户田抱着脑袋大叫,导致声音有点闷闷的,上衫扳开他的手,看着户田肿了一圈的脸,说道:“你当我傻吗?这麽好的公寓,不用钱?” “真的,真的不用,骗你我是小狗。”户田又将手挣了回去,继续抱头,上衫明狐疑地看着户田,心下猜测里面到底有什麽骗局。 “兄长,他在骗我们,哪有不用钱就可以住的房子?”京子靠了过来,拉了下哥哥的袖子,明让弟弟看好这胖子,“敢跑就踹他。” 跟着京子走到旁边一点的地方,明才小声说:“我看不出来,我们好像没什麽好骗了?” 家徒四壁,身上仅馀不到三千块,后天就要吃不上饭了,他看不出四兄妹还有什麽可骗的。 “哥哥明天先去看看,有问题再说。”商议已定,明走到户田前面,盯着他的眼睛说,“要是有问题,我会扒了你的狗皮,拿去炖汤。” “大丈夫,大丈夫。”户田猛点头,表示有问题随时找他。然后… “等一下,我们好久没叙旧了,何必这麽急着走。”户田给了上衫明地址后,立马就要逃走。却被上衫拉住。 “大哥,放我一马吧。”“别急阿。”“我都跟你说了那麽好的消息。”“放心,我保证不打你。”“也不能踹我。”“保证。” 然后,上衫明压制了这色胖子,对着旁边的弟妹说道:“继续打,敢欺负京子,不能这样放过他。” “救命阿,打死人了。上衫明,你说过不打我的。”“我确实没打你阿。”他确实没打户田,是雪、悟和京子打。 好在,雪和悟,人小力弱打不痛。 上衫明又从背后压制了户田,让他胸口贴地,背部这些地方打起来也没什么,有能耐打痛点他的京子,刚刚已经槌了户田满头包,加上刚刚又没被看到什麽,就饶了他。 “走吧!京子,接点水,我们回去在洗澡。”“嗨!”明带着一干弟妹,胜利返家,剩下一个户田,像只被辗过的青蛙,趴在地上抽搐着。 好一会,户田才抬起头来,一脸怨毒。 本来,他的胖脸就够难看了,一脸的坑疤,简直就是大南门里种南瓜,难(看)上加难(看)了。 现在,满面怨毒之色,更显脸色之难看。 “上衫明,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你以为大哥的钱是好借的吗?”想到上衫明,和他那几个讨厌的弟妹,马上就会很惨,户田就得意了。 不过…,他很快就爬了起来,慌张地左看右看。 “快点走。快点走,听说这附近有个小学生…”话还没说完,户田就听到背后有拍球的声音,随即,一个圆滚滚的球从他旁边滚过,一个小学生对他说,“哥哥,你有看到我的球吗?” 户田,低头一看…这哪里是球,这分明是人头。 瞬间,户田毛骨悚然,双腿发软就想跑。只是,这时… “太郎,回家吃饭了。”“好~!” 小学生,走到刚刚户田站的地方,捡起球。背后传来一阵呼喊。 “你又恶作剧了。”“妈~我没有恶作剧。”“那你在球上面画人脸做什麽。”“那是爸爸画的,他最喜欢的那部电影,里面有一个画着脸的排球。” 母子携手返家,现场回荡着拍球的声音,以及感觉两腿凉飕飕的户田。 “我就说嘛,这世界哪有鬼。”户田硬撑着表示自己没在害怕,两腿颤颤地走回家,只是… “等一下,我记得那传闻是…” 户田突然想起,那传闻不是只有小学生,还有接他放学的母亲,两人一起被… 想到这里,户田突然感觉裤子不仅湿凉,还多了一大包东西。 回到家里,京子先去浴室用装来的水洗漱,明则是哄着雪和悟睡觉。美美地吃了一顿饱饭,又洗了澡,加上下午才睡过,两小根本睡不着。 好在,京子很快洗好,带着两小看故事,才将他们安抚下去。 明,则是拿出自己的功课,开始看了起来。看了一阵子,就头大了。他不是完全不懂,是太多不懂了。 很多科目,他早就还给老师了,另外,很多是要从头学起,像是日本史、地等等。 这内容,让明没辙,只能早点睡下,准备明天还去看看那房子到底如何。 第4章 搬家 2006,四月二十二,日曜日。 这天,上衫和弟妹一起打扫着房子,他们要搬家了。搬家前将房子打扫乾净,是基本礼貌。 这天,他们特别从公园那里挑了很多水回来,彻底将房子打扫了乾净。 当然,主要是明和京子在做,悟和雪还小,扫着扫着就玩了起来,上衫明只求他们别捣乱就好。 “兄长,我们搬家的话,妈妈会不会找不到我们。”听到这话,明放下了手里的抹布,看着京子。 “我想,你多少早就有感觉才对。”“可是,妈妈之前才又寄了一封信。”“那只是…不用担心,我会跟房东说,请他帮忙保留…逮到了,这是哪个调皮捣蛋的小孩,不帮忙还来捣乱。” “阿~!“雪发出欢快的尖叫,刚刚她和悟打打闹闹,将扫好的地方又弄得一塌煳涂,被明给抓了起来,挠了她胳肢窝。 这时,挥几人拿好自己的东西准备下楼。 “哥哥,这箱子太小了。”“不用进去了,这回我们直接一起过去,悟,你也出来。” 听到准备下楼,雪自己钻进了一个行李箱,拉起另外一半,想将箱子阖上,结果,她发现箱子太小了,怎麽挤都挤不进去。 只能坐在箱子里面,挥着手,叫哥哥帮忙,另外一边,悟也有相同的情况。 明,能说什麽?只能叫他们都出来。两小孩一脸蒙逼,这回不用钻箱子了吗? “不用了,以后都不用了。”“优嘎答。”雪呼出一口气,钻箱子实在很难受,又热又闷,什麽都看不到,不能发出声音还经常被碰到这,撞到那。 悟直接一蹦三尺高,欢呼着,“坐车了,坐车了,我要坐大车。” “兄长,这样的话…”京子,很担心。明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沉稳,男人才会有的笑容,“以后,都交给哥哥。” “哈依~”京子鞠躬,上衫内心却是苦笑。 你能想像,行李箱装的不是衣物、小家具等等,而是小孩吗? 在上衫的印象中,上次他们搬家就是这样,悟比较大,装他的行李箱是他和母亲提的。雪比较轻,装在行李箱里面,跟搬家公司的家具一起过来。 最后的京子,因为她比较大,装不进去了,分头搭车,趁夜间来和他们会合。 想起这些,上衫就有点鼻酸,到底是怎样的家庭,会这样对孩子?换成其他人,他早就检举了。 问题是现在检举,他们四兄妹一定会被分开,为了不被分开,上衫只能一间扛下。 下到一楼,一辆普通的小货车已经在等他们了,礼貌地跟房东道别,上衫明在前面指路,京子三人在后面。 一路上,三人都非常欢快,尤其悟和雪,当然连车子都没坐过。至少是没有在行李箱外面坐过,哪怕短短的路程,都让他们高兴不已。 明没有阻止他们,这样大呼小叫还有一个好处,开车的司机也没问,为什麽这一家子连各大人都没有。 “兄长,这就是我们的新家吗?” 到了地方,比较重的东西,还是由开车的司机兼搬运工帮忙搬上去,四人站在公寓外面,看着自己的新家。 说是新家,其实也是老旧公寓了,不比之前他们住的那户要好,但是至少一段时间内,不用担心房租和水电的问题。 至于,这情况能维持多久,只有天知道了。 “跟内山爷爷问好。”明正想带弟妹去见过房东,送上礼物的荞麦面,就看到楼梯口已经站了一个老人,消瘦且不苟言笑,法令纹有点深,看起来不太好相处。 只是,当他见到幼小可爱的雪,乖巧地向他问好,脸上的法令纹,依然微微拉平了些。 “京子,你带悟他们先上去,我有话要和房东说。”明将弟妹赶上去,先对内山先生鞠躬,感谢他协助,却听到内山先生说,“这样好吗?带着这麽小的弟妹。” 明愣了下,很想说这关你什麽事,不过还是忍了下来。 其实,以他现在的情况,报警是最好的选择。报警,警察会把那各不负责任的母亲带走,几个弟妹也会得到安置,只剩他一个人,会轻松不少。 只是… “我不想和他们分开,我们兄弟姊妹,家人就是要在一起。”坚定不移的回答,让内山老先生愣了下,可以看到他嘴角法令纹,更深了。 大概很不高兴吧?!但是,内心深处残留的那个念头,自他穿越来后,始终都盘桓不去。 四兄妹不能分散了。 “三个月,三个月一到,你们就搬家。”内山先生,丢下这句话就走了,明松了口气,至少没当场赶他们,结果,内山先生又突然回头说道:“不管发生什麽,都不要怕,他不会害你们的。” 明,一脑门的问号,这到底什麽意思? 等明上去,屋内已经乱成一团。悟在看电视,雪在屋内跑来跑去,京子正追着她,要抓她去洗澡。 “悟,你看什麽?”“哥,这节目很好看喔,要是能上,最少可以拿到五万元奖金呢。” “五万?”听到有钱,明眼睛就睁大了,跟着一起看,字叫做‘大爆走!亿万挑战赛’的节目。 不过看了会,他就没兴趣了,恰好这时候门铃响起。 “谁阿?”明很起身,他很好奇,会有谁来拜访他们?难道是邻居? 开门,门外站了一个外送员,手里拿着一个带有提把的木箱。见到有人开门,低着头的外送员,将手里的箱子提起,要明将外送拿去。 “真是的,刚搬来就知道乱点东西。”明伸手,准备去接那个好像是装了拉面的箱子,只是… 明,手伸出,没接到箱子,手直接穿过了外送员身体! wtf?! 明伸手,再摸一次,还是那般直接穿过。显然,面前这个外送员… 不是人! 只是,明没有害怕,只有好奇。 一方面,他穿越前三十年,受到的是唯物主意的教育,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另外就是,他想起房东内山先生刚刚说的,“不论发生什麽都不要害怕。” 接着,他干了一件大胆的事情… 看外送员扭头就走,明直接跟了上去。他就想看看,这事情到底会是怎麽发展。 第5章 找人算帐 悟正在看的节目,是一种问答拿奖金的节目,类似哪种什麽百万富翁挑战。 不同的是,这节目每次会有三人抢答,题目不难,趣味性比较重,只是答对后,不是直接拿奖金,而是按铃。 屏幕会出现一个类似大富翁那样的多格图案,灯光在上面不断移动,按铃后看灯光停在哪里,就可以得到那一格的奖金。 每格奖金不同,一万到十万不等,基本上还有铭谢惠顾那样的空格,走到哪里奖金就会清空。 有铭谢惠顾,就有加值奖,奖金或奖品格中偶尔会出现再来一次的空格,走到这里可以多按一次。 通常,参赛者拿到几次奖金后,就会很明智的退出,拿多少是多少,落袋为安。五万元以下的奖金不会被扣,就当你来电视台一趟,好不容易露脸一次的车马费了。 看了一下,明就没兴趣了,准备去整理被子等东西,不然晚上没得睡。这时,门铃响了。 门外,是一个穿着白色马褂的外送员,不是后世流行蓝色、黄色或红色外送,就是普通的白色,餐厅自聘的哪种外送员。 明打开门,外送员举起手,将写有‘兰拉面’的外送箱送到明面前。 明没有多问,只当京子为了庆祝搬家叫了外送,本能地去接。哪晓得,手直接穿过了这个外送员。 明,愣了下,反手再去拿,没拿到。 这一瞬间,他想起了很多,首先是房东的话,然后就是… “那个八嘎!”明愤怒了。 这房子,显然很有问题。户田坑了他! 就因为有鬼,才会有这麽好的事情,2dk的房子,免房租和水电费让你住三个月。 要知道,一般行情,像这样2dk的房子,房租一个月至少十万日圆,还不算水电。 如果不是有问题,谁会让人免费白住? 这事,他还真不能怪房东,内山先生肯定以为他知道,还提醒他带着小孩来住,会不会有问题。结果,他误会了。 要找人算帐的话,要找那个死胖子,如果知道这房子闹鬼,他怎麽也不可能带弟妹来住。 只是,在那之前… “京子,我去买拉面。”“兄长,那个太贵了。”“哥哥,拉面、拉面。”“小雪,你还在洗头。” 一句话,浴室瞬间乱成一团。京子拉着听到拉面就要往外冲的雪,明让悟待着,就跟上了那个鬼。 外送员鬼,自顾自地走,在四楼楼梯间停了一下,才继续走到一楼,一楼门口转了下,接着往商店街的方向走去。 明,在后面跟着。鬼一路走,他一路跟,最后跟到了商店街附近。 过了马路就是商店街,可是鬼在这里并没有穿过马路,而是在路口左转,明跟在他后面走了一小段路,鬼就停了下来。 接着… “靠。”鬼转头看明,明被吓得到退两步,主要是那张脸,有点难看,半边脸烂了,脑袋都缺了一个口。 鬼指了下前方,突然就消失了。 上衫明,走到鬼消失的地方,朝着他指的地方看去,发现了一辆,被撞烂的脚踏车和一个写着兰拉面的外送箱。 脚踏车,被大力从侧面撞击,歪七扭八地被弃置在两栋房子之间的小巷内。 外送箱倒是还好,挺结实的,大概当初没有直接撞击到,只是有些破烂。 “现在,是要怎样?”看着这场面,明抓了抓头发,有点不知所措。 那个外送鬼,是要他继承这台脚踏车吗?不会被抓交替吧?!抓交替,就是找替死鬼。这样鬼才能去投胎。 想了下,明过了马路,来到了对面的商店街,一路找阿找,居然真被他找到了那家名叫‘兰拉面’的店。 “移拉丝李妈赛!”拉开门,老板和老板娘就大声招呼。明看了下,店内人很多,觉得不是问的时候,先点了一碗最便宜的酱油拉面。 真的很便宜,只要五百日圆,还奉送一叠小菜,但是内容就乏善可陈了,三条笋乾,葱花,和一片叉烧。 明慢吞吞的吃着,这样比较容易感觉饱,看店内客人稍微少了一点,抓紧时间就问道。 “老板,请问件事情。”“嗨,客人请说。”明简单的将事情说了,店主听完后,面色一沉,没说话,擦了擦手,走出了厨房区域,坐在明旁边,才和明回忆当初。 事情,发生也没多久,大概就两个月前。他店里的工读生,出了车祸。那个孩子,孤身一人,身旁连个亲友都没有,是店主帮忙办了后事。 “你住在前面那个黄鹤公寓吧,我记得那一天,他最后一单就是送到那里,出去许久他都没回来,还是警察通知我们,才知道出事了。” “当初,就是看那孩子认真负责,没想到他竟然在意这麽久,八嘎,一直和他说注意安全的。” 看老板心情不好,明喝完最后一口汤,准备起身告辞,老板没收他钱还让他外带三份。 “多谢你送来这消息,我连脚踏车都忘了领回来,那孩子大概很在意这件事情吧。” 回到家,早就洗完澡的雪和悟,早就饿得猛敲碗了,看到哥哥拿回来的拉面,双眼发光,立时就狼吞虎咽起来。 “兄长,我们去便利店买打折食品就好了。”“这…恩,庆祝乔迁,今天特别,以后不会了。” 看弟、妹吃的欢快,明则是在想,这事情应该算解决了吧?以后应该不会再出现了。这样才不会吓到弟、妹们。 上衫算了下,这生意划算,不过跑个腿,说几句话,不仅赚到一顿晚饭,更重要的是这房子可以白住三个月。 三个月以后会怎样,那是三个月后的事情,当前,他要先去找户田算帐。 有道是,报仇不隔夜。想通这点,当天晚上他就杀到了户田他家。 “八嘎,户田,你想死了吗!”很容易将户田这个色胖子骗了出来,在附近小巷内,他狠揍了户田一顿。 “不,上衫,你听我说。”“听你妈x,那间公寓是鬼屋,你也敢让我住,雪和悟都还小,万一有三长两短。”“现在不是没事吗?”“八嘎压路,有事的话,现在你已经被沉到一宫川了。” “大哥,饶了我一命吧!”“你说饶命就饶命吗?我的面子往那搁?”户田听出话有转机,连忙告饶,表示愿意出一大笔钱,获得上衫原谅。 “十万?你打发流浪汉吗?”“二十万,二十万,再多我也没钱了。” 榨出了钱,上衫松开了户田的衣领,催着他去拿二十万。 本以为,户田这家伙要拖延时间,没想到他很爽快上楼就拿了下来。 “居然这麽爽快,我还以为你要拖延时间!”户田不说话,就是连连鞠躬。 第6章 上学 看着手里的二十万,上衫明一脸狐疑,说道:“这…不会是假钞吧?” “斯李妈赛,斯李妈赛。”户田一直鞠躬,保证这钱是他的,“就是零用金,存下来准备买东西的。” 上衫狐疑地看了下户田,想了下脑海中,原主关于户田的记忆。 户田,本名户田彻,他和明是同校但不同班的学生,不认识的两人,因为同样在学校被欺负,流连校外而认识。 说是朋友,污辱了朋友这个词,两人间的交情,就是户田请他玩过几次电玩罢了。 两人相异点在于,这家伙家境比原主好多了,虽然只是一般上班族,但是比原主的母亲要强了。收入较高,家里也就户田彻一个孩子,存个二十万零用钱,应该不是什麽问题。 “这次饶了你。”上衫将钱收了起来,口中不忘教训户田,“我这不是勒索,是你拜托我住鬼屋的代价,明白了吗?“ “狗妹那赛,红豆狗妹拿赛。”“滚!”户田连滚带爬的跑了,上衫明也回去了。 能收入这二十万,让他很开心,又可以多挺一阵子。虽然依旧不多,可是不用负担房屋开销,单是吃喝,还是有设法少花钱的办法。 他都想好了,到时候会去打工,一个月怎麽也可以有个十多万,到时候,这二十万不知道可不可以当作押金,继续住在这里。 … “京子,小雪和悟拜托你照顾了,没事多带他们识字,看书,多出去玩,少看电视。”“嗨!” 京子,站在门口送哥哥上学,明说一句,她应一句,只是,当明出门前,回头却看到京子眼中的羡慕,就差没在写在脸上了。 “京子,想上学吗?”“嗯!”明,沉默了很久。 泥轰也是有义务教育的…这是废话。 照理来说以京子和悟的年纪,现在应该都跟他一样,是准备上学的时刻。只是,他们都只能待在家里。 因为,他们都是黑户! 京子、悟、雪,三人,竟然都没被母亲上户籍的隐藏人口,在法律上,他们是不存在的。所以,哪怕到了入学年龄,他们也只能待在家里。 这已经不是唱歌不看曲本-离谱,而是别人唱歌要钱,你唱歌要命的问题。实在太扯了… “放心,有哥哥在,总有一天一定让你们上学。”明,沉默了一下,露出了那个让人放心的温暖笑容,看得京子心下一阵开心。 “恩,京子相信兄长。” … 嘴上这样说,上衫明心里根本没底。他完全不晓得,该怎麽让三个弟妹上学,还可以不被拆散? 这断绝了他报警的可能。 其实,他们本来有一个机会,就是母亲!不是让她去报户口,那样同样会将他们送去福利院,最后分散给不同的人家抚养。 而是他们那母亲,找到一个傻瓜接盘后,傻瓜肯收养他们,这样三人就有机会登记户籍,变成明户了。 他记得,原主的记忆中,有这样的事情。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灿烂,两人将被子披在阳台墙壁上,一人拿着一只拍子,拍着被子,母亲这样说过。 然后… 几天后,她说要去大坂工作,天不亮,带着行李就消失了。 明,到现在依然记得另外一句话,就是那女人说过:“她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 “笨女人,然后…我真也是个笨蛋。”上衫明左看右看,确定自己迷路了。 他就一边思考,一边上学!结果,他照着原主上学的记忆走,却忘记自己已经搬家了。 现在,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阿里嘎多…” 正当他,想着要不要原路返回的时候,前面路口站着的一个大叔,似乎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用手比了一个方向,好像是在说,他的学校在这个方向。 上衫明模彷着一个日本人该有的样子,鞠躬向对方道谢,然后…朝对方指着的方向。 先是小步,接着快步,最后乾脆地跑了起来。 跑了好一阵,远远看到了他就读的高校,印旛明诚高校的围墙,才缓了下来,抹了下冷汗。 “我擦,这世界是怎样,为什麽到处都是鬼?!” 刚刚,他之所以越跑越快,不是因为快迟到了,而是他向那位好心的大叔道谢后,走了一阵才反应过来。 那位大叔浑身是血地站在马路中间,几辆车从他身上穿了过去,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显然…也是一位好兄弟。 虽然之前已经见过一次鬼了,但是那位大叔外型太特别,不由得让他多做了些联想。 并且,他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穿越者配上一个金手指,几乎是标配了。可是他穿越几天后,都没发现有什麽金手指,那麽… 他不由得想到,他的金手指…该不会就是阴阳眼吧。 这简直就是一个比悲伤还要悲伤的发现,你给什麽不好,偏偏给这个,意思是他以后注定要和这些好兄弟打交道了吗? 虽然之他在这方面占了点便宜,可是人鬼殊途,老是这样打交道,会倒楣的。 这不,刚到学校他就倒楣了。 日本学校,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的鞋柜,进到教室要换上室内拖鞋。当明打开自己的鞋柜,愣住了。 他的鞋柜被整成了灵堂的样子,底部贴了一张大卡片,上面画了一个黑丝带,写着‘天国快乐上衫明’ 并排在一起的室内鞋,像是个花瓶,里面被放了两束花,最前面是一个小罐,放了几只笔,像是香烛。 看到这场面,上衫的脸色阴了下去,原主的记忆不断翻腾,许多被霸凌的记忆浮现,催促着他快点逃走。 逃得越远越好!不然又会被欺负。 上衫明闭目凝思,将原主的记忆当电影翻过,觉得这些事情…也不过如此罢了!都是些小儿科。 “哼哼哼。”上衫明换了室内鞋,哼着歌走进了教室,这一瞬间,本来吵吵闹闹地教室,奇异地安静了下来。 然后,像是被摁下了开关,又开始吵闹,说话的说话,嬉戏的嬉戏,就是没一个人看上衫明一眼。 上衫明,走到了自己那张桌子前方,看了下上面的字,有点愤怒,又有点好笑,不过他没理会,坐了下来。 第7章 嘿嘿笑 “我还以为班上哪来的垃圾场,原来是上衫。” 上衫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突然有人大声地这样说,说给上衫听,因为,此刻他的座位被塞满了垃圾。 各种垃圾,纸张、塑料等等,不知道堆积了几天,将他的书桌面和抽屉都塞满了,然后才在那边大声说有臭味。 见此,早在记忆中翻查过的上衫也不生气,招招手对那个人说道:“过来清理。” “哈哈哈。”这句话,引爆了教室一片欢乐。大家都觉得上衫明疯了,上衫也不生气,继续对那人招手说道:“快过来清。” “哈哈,你叫我?”那人真站起来了,走到上衫明旁边,居高临下俯视他。 这人,上衫明记得他叫齐藤一郎,是本校的剑道部好手,曾经多次代表学校初赛,仗着会剑道,在班上颇为威风。 此刻,走到上衫明旁边,上衫才真正感觉对方比他壮硕许多。不过,既然敢叫他来,就是不怕他。 “清!”上衫明也乾脆,再说了一次。又引发了一次全班的爆笑,有人笑得直捧小腹,看来是笑得肚子抽筋了,也不知道好笑在哪里。 齐藤回头,也跟着大家一起笑,笑够了转回头,正想说什麽,就被人揪住了衣领,往下一扯,接着感觉下巴一凉! 却是上衫明直接将他一把扯到自己身前,接着掏出了一把蝴蝶刀抵在他下巴上。 “你!”“敢动一下,我就让你多张嘴!”上衫明厉声喝道。 顿时,齐藤不敢动了,满头冷汗流下。 “你,你可别乱来阿。”“我让你清个垃圾,哪里乱来了?别乱动阿,我手会抖,不小心来个三刀六洞,你就不好玩了。” “杀,杀人犯法的。”“我不怕!”上衫大声说给全班听,“法律保护我,我还没成年呢,在这里杀了你也不怕,反正就是关一下,甚至在我成年后,纪录会全部抹消。” 日本,就是有这种,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的法律,少年法。保护未满十八岁的青少年,不仅判刑力度弱,还会消除纪录。 本意是好的,说青少年判断能力差,为了保护他们,给他们一个自新的机会,还会对他们的行踪进行严格保密,还会消除他的犯罪纪录,让青少年可以清白的踏入社会。 但是,久而久之,各种可怕的行为由青少年进行的时候,这法律变相成为青少年犯罪的保护伞。 现在,被上衫给利用了起来。 “不,不是我弄的。”齐藤满头大汗,瀑布汗,深恨自己为何多那一嘴,他想转头,看当初那个始作俑者,上衫蛮不在乎说道,“我不在意,现在,给我,清!” 这时,拉门再度被拉开,老师进来了,一个模样普通的中年妇女,进来以后愣了下,尖声徼道:“上衫,齐藤,你们两个做什麽?” “没什麽,老师,我跟齐藤同学开玩笑呢。”上衫不动声色的收起了刀。 刀在他手里,像是翻花蝴蝶般地转了几下,就不见了。 齐藤连忙想回座位上,却听到上衫冰冷的话语,“现在不清,我就送你去三途川。” 齐藤一愣,连忙收拾起来,他到也乾脆,直接把整张装满垃圾的桌子拉了出去,将自己的书桌给拿了过来。 然后在老师目瞪口呆中,将位置给上衫坐,他则是抱着原先上衫的桌子,到后面,开始垃圾分类。 “好了,都坐好,开始上课。”眼看没事了,女老师手中的课本一拍讲桌,直接就开讲了,对那个卖力清理垃圾的齐藤视而不见。 上衫明也翻开课本,努力听课。只是听了小半会,就开始打盹,头开始一点一点,一旁的齐藤,一边清理垃圾,一边偷看上衫,似乎准备… 不等他准备做什麽,上衫明一个机灵,又清醒过来,努力看书。吓了齐藤一跳,更加专心清理。 他以为,上衫在钓他,等他露出破绽,就会施以雷霆万钧手段。却不想,上衫明是真的瞌睡,因为这堂课实在太无聊了! 这节是日本史,本来穿越前他历史学得还可以,但是日本史… 拜托,千把人的规模,你也好叫战役?!古代华夏,这就相当于村落间械斗,了,药店碧莲好吗。 很烦,可是他又不得不念。 他昨天想过了,在这个平行世界的日本,他大概只能靠读书翻身,以现在他这个程度,想靠抄些小说、漫画来翻身,太难了。 很多东西,比方日本着名歌曲和小说,他只记了一个概梗,详细内容早就不记得了。另外就是,他不懂音乐也不懂画漫画,除非他现在找得到人替他画,不然实在很难。 与其从头开始,不如认真念书算了。将来赚了钱,雇人画出来以后再投稿。因此,他只能捏着鼻子,想办法保持清醒,努力念书。 唯一庆幸的是,这个世界的日本史课本,还没有原世界修正过得那麽恶心,不然…他宁可烧了这烂课本,考试都挂科,也要当作没看到。 就这样,上衫明挨到了中午休息时间。 日本的高校,中午休息间约有四十五分左右。他去买了个据说很受欢迎的炒面面包。 其样子,就是美式热狗里面夹炒面,老实说这样搭配很怪,但是很有饱足感,一个面包就能顶胃,可以让他支撑到下午放学。 一边吃,上衫一边考虑未来该怎麽办。考个好大学,有用,但是难!尤其是他还要养三个弟妹。 “先去打工吧。” 很想说,打工什麽是不可能打工的,但是现在,他只剩下打工一途。 下午课程比较轻松,就剩两堂课,熬到下课他跑了一趟教师休息室,找了进路指导主事,从他那里要了些资料。 然后,他准备回家了。 不过… 准备回家的上衫明,临时转了个弯,在学校一个角落中,将三个女学生嘿嘿笑着逼到了墙角。另外一边,是一个衣衫不整的女生,正嘤嘤啜泣着。 第8章 有喔 “阿理嘎多,先生。”“要打工就快点同意书交过来,也快毕业了,也许毕业后可以转正职,这样薪水会多一点。”“嗨~” 出了进路指导主事的办公室,上衫学着像个日本人一般的对老师行个礼,抬起头来,就开始盘算着一些坏主意。 其实,也没多坏,就是找个偷颗私章的,冒刻他那各不见踪影老娘的私章而已,为了他能够打工。 在原主的记忆里面,有关于打工的讯息,就是只有要找进路指导主事,然后就没了,他以为只是类似说求职讯息,进路指导主事这理有很多打工讯息,来找他就是了,没想到麻烦比他想像的要多。 这个职务其实不是管学生打工,甚至不是正式的职务,通常由教师兼任非专任,内容也很简单,指导学生未来的出路,看是去就业还是升学什麽。 在本校,顺便兼管了学生打工资讯管理,因为,高校生打工需要家长和学校同意。 这就很烦人了,我打工就打工,学校管那麽宽做什麽?不是早就放羊了大部分普通学生吗?日本的学校,提倡素质教育什麽,明面上成果斐然,实质上… 反正就是放羊了大部分学生。 结果,打工这种事情,管理得到是很积极。管得到的,都是不需要管的,正经打工,比方说超商打工等,那些什麽‘爸爸’活啦,援什麽交际啦,又管不到。 再次吐槽了一下日本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管很宽。上衫明跺着步慢慢往回走,心里想着哪里可以偷刻他那老娘的私章,这时… “喂,女表子,你这样做让小香很困扰,知不知道阿。”“对阿,还不快道歉。”“郭咩内,郭咩内,红豆郭咩内,我真的不知道。” “一句不知道就可以了吗?看小香她多可怜,每餐只吃的下两碗饭,人都瘦了两斤,你有没有羞耻心阿。”“郭咩内,郭咩内,红豆郭咩内。” 上衫明走出学校,没有去选择搭比较快的公车,而是活动身体后,开始慢跑。他准备跑回去。 说好听是锻链身体,其实是为了省钱,因为… “什麽声音?”刚刚起步,还没跑出学校围墙范围呢,他就听到刚刚那阵对话,他好奇心大起,向后退了几步,几个助跑,右脚在墙上一蹬,手伸出! 脚一蹬,上衫就知道坏事了,因为出力超过他想像!身体轻易就跳过了这段围墙,手忙脚乱之下,他手在围墙上一搭,被围墙上面满布的玻璃碎片扎了一手,流血了! “哈哈哈…傻瓜。”“八嘎,上衫明,你是来搞笑的吗?” 上衫明目瞪口呆的看着围墙,又看了下自己,从口袋掏出一条手帕替自己止血,心下蒙得一逼。 他刚刚确实没注意到,学校怕学生从这边翻墙,故意在围墙上放了一些玻璃渣。但是,他不是准备这样跳过来,是准备在围墙上搭一把,先攀在围墙上看看的情况的。 那想到,居然就这样跳了过来。天知道,他只是在墙上蹬了一脚,可这墙有三公尺那麽高。 他什麽时候有这麽好的跳跃力?难道是穿越者福利,原主可没这本事的。 “喂,上衫,你很了不起阿,想英雄救美吗?今天就让你-”在他发愣这段时间,三女围了过来。一个一米五的黄毛在他正前方,旁边是一个穿了鼻环的太妹,落后一个身位的,是一个比黄毛高了一头,身体却有她两倍宽的胖妹。 三个欺负人的太妹,为首那个黄毛看上衫发呆,揪住了上衫的衣领,想要将他扯过来,一下没扯动,只好藉着大声嚷嚷,掩饰自己的失手,同时示意胖妹上前。 她这一扯,倒是让上衫回神了,不动声色的将黄毛的手掰开,推了她一把,将黄毛推到胖妹怀里。 “拜托,男女授受不亲,别趁机占我便宜。”“喂,没礼貌,我北条国子会看上你这家伙?” “大姐,其实上衫挺帅的,你不要的话我可以上吗?”“八嘎!”揍了自家不靠谱的鼻环妹,黄毛示意胖妹上前,准备倚靠胖妹的力量,教训一下上衫。 胖妹,有一副日本人难得的身高,也有一般日本人不具备的力量,要是生在乱世,说不定可以成为勇猛的姬武将,可惜,现在她只能当人家的跟班、打手。 胖妹搓着手上前,却看到上衫转身,一脚踢出,那脚又快又猛,甚至带出了风声,然后… 旁边一棵成人大腿粗细的树被上衫一击而断。胖妹愣了下,转头对黄毛说,“大姊,我不是他的对手。” 黄毛也愣住了,她怎麽也没想到,以前那个不起眼的上衫,老是被欺负的上衫,她甚至跟他‘借过’钱的上衫,居然这麽厉害。 大哥,你这麽厉害以前干麽装弱者,老是被欺负阿,就等着今天来打脸吗?今天真是踢到铁板了! “哼,今天就放过你。”黄毛扔下一句场面话,就想走人,却被上衫叫住了, “喂,这样就走了吗?” 看了眼一旁那位衣衫不整,鸭子坐在地上,低声哭泣的女同学,上衫脸色不变,保持着微笑,不过声音低沉的像是阴间吹拂的风。 黄毛顿住,勉强拉开笑脸才缓缓转身,说道:“事情不是这样的,事情是,我这个小妹,小香,她喜欢一个人,想在毕业前跟他告白,但是那人说,喜欢这个上村幸惠,我只是想替小香出气。” 一旁的胖妹,小香,猛点头,表示就是这样。 上衫继续微笑,“当我傻的?你们平常就在欺负她,今天只是换了藉口。” 黄毛脸上的假笑快要兜不住了,只能低头道歉,很认真的土下座,向被欺负的上村幸惠道歉,并且保证以后都不在找她麻烦。 上衫这才放了几人离开。 “别哭了,傻妹子,人家跟你道歉你都不敢。”地上鸭子坐的妹子,刚刚被道歉,还吓得连连后退,看得上衫一阵叹息。 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真不是没道理。人家被我押着道歉,你还不敢接受,活该你被欺负。 换作是个男的,上衫管他去死。现在是个妹子… 妹子总是有些优惠的。 看她一张小脸都煳了,上衫大发慈悲,去找了点水,然后用自己沾了血的手帕替她擦拭了下。 妹子连连说不用,上衫那会跟她客气,抓起她的小手,先替她擦乾净手上的泥土,又摘了她的眼镜,准备替她擦把脸。 这一摘… 惊艳! 这妹子留了很长的头发,却不厚重,轻拂之下手感是轻柔又飘逸。 她的脸却被黑框眼镜和浏海遮住了大半,本来看都看不清楚,被上衫明粗鲁地摘下眼镜,抹了一把后,露出的一张精致、秀气的脸蛋。 皮肤吹弹可破,水灵灵的大眼睛含羞带怯,像只惊惶的小鹿,那般惹人怜爱,让他都看呆了。 怎麽也没想到,平常班上这个不起眼的上村幸惠,居然这般好看。 欺负人的和被欺负的,其实他都认识,都是班上同学,只不过男、女生圈子不同,平常很少说话,连带着印象也不深,却是没想到人家长得这麽好看。 眼看四下无人,上衫明… “咳,你自己擦吧。我先走了,放心,毕业前我会罩你的,她们不敢再欺负你的。”惊艳只有一瞬间,理智将上衫明拉了回来,毕竟他是受过天朝十六年完整教育的家伙,才不会那麽禽兽。 将手帕和那瓶水递给上村幸惠,上衫明匆忙就跑了。 山村幸惠本能地用手帕给自己抹了抹,只是这一抹,她感觉手帕有腥味,还带红,这才想起上衫的手早就受伤了,开口想招呼上衫,却突然看到一抹潇洒的背影。 … 做了点好事,好心情一直维持到上衫回到家门前,刚上楼就看到京子带着悟和小雪,瑟缩地站在门外。 “在这里等哥哥吗?”明的话让三人回神,小雪哇得一声扑了过来,“哥哥哥哥,屋子里面有鬼!” 悟巴着京子不放,两人也猛点头,看得上衫心里一沉。 “这世界哪来的鬼,你们一定弄错了。”上衫强颜一笑,对京子说,“超市快要打折了,你带他们去买吧。” 上衫交待了一句超商购物大法,趁着打折前,先将自己想要的东西拿起来,等打折开始再去结帐,这样就可以省下很多钱。 将弟妹打发走,上衫才回到家里,进了门,脸上只剩下严肃。 他还以为自己运气好,只是一个送外卖的好兄弟,就吓得房客不敢住,房东不得不低价找人来入住,证明房子没问题。 看来还是他太天真了! 只是,他知道这不能怪房东,只能怪他们自己没钱,不得不住这间鬼屋。 好在,他有阴阳眼的本事,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找到那鬼,消灭他,让他不再惊吓到弟妹。 “可是,仔细想来,我要怎麽对付鬼呢?”上衫开始在房间内寻找鬼的踪迹,找了一圈没找到,准备找第二圈的时候… 他才想起,就算找到了,他也没办法对付他阿。 这时~ “有喔。”一个幽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第9章 聪一郎 救了人,上衫挺高兴的,却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弟、妹不敢回家,瑟缩的躲在外面,犹豫不决。 他还以为出什麽事了,京子却告诉他,小雪看到鬼了! “雪,没事的,哥哥回来了,告诉哥哥,你看到什麽。”小雪抱着她最喜欢的布偶,呆呆愣愣地,脸上犹自带着泪痕,让人很是心疼。 听到亲爱的哥哥的声音,小雪目光才有了焦点,抱着哥哥一顿大哭,闹得上衫明一阵手忙脚乱。 “乖,雪,你不是等哥哥吗?看,这是什麽。”京子抱过小雪,从雪裙子前面的口袋摸出了一个盒子。 里面是雪最喜欢的阿波罗巧克力,小雪很喜欢这个牌子的巧克力,一盒有二十颗,小雪每次都是数着吃的。 京子倒出一颗,塞进小雪口中,小雪含着香甜的巧克力,心情才逐渐平缓下来。 不过,年纪幼小的她,惊恐之下思绪紊乱,叙述夹杂不清,京子花了一点时间,好不容易才弄明白一些资讯。 雪也不肯定她看到的是什麽,只说看到一个穿着跟哥哥差不多制服的胖子,她当初还以为是哥哥回来了呢,只是仔细一看,他身形朦胧,脸色也很可怕。 “雪,乖,这世界肯定没有鬼,大概是谁偷跑进来,吓唬雪呢。”“真的吗?妮妮。”“对,那人太坏了,哥哥这就去教训他,京子,你带悟和小雪去超市,快到特价的时候了,你这样做。” 上衫教京子,去超市以后,看到喜欢的东西就先拿起来,等超市开始特价,才放回去,贴了标签再结帐,这样就可以花比较少的钱,买到自己喜欢的。 然后聪明的京子,举一反三,想到她可以提早去超市,在那边耗上一阵,等超市开始特价,对没办法上学的京子来说,每天时间多得是。 看着被他转移焦点的京子带着小雪和悟,兴冲冲地去超市买晚上的晚餐,上衫明转头看向自家的门,脸色阴沉下来。 他大意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不该以为这房子单纯就一个外送鬼会过来,应该早点向左邻右舍打听,这房子出过什麽问题。 幸好,京子他们只是吓了一跳,没出什麽事情,不然他都想自挂东南枝了。 上衫,打开门早进房内,目光如炬,开始寻找吓到自家宝贝妹妹的家伙,然后… “话说,我能把他怎样?就算找到了,还能请他自己离开吗?” 上衫明满怀怒气在屋内搜索着目标,一心替小妹找回场子,只是转了一圈后,没看到那个鬼,他却想起这问题。 当下,他真有点麻爪了。 假装说赶走了,那下一次再看到的时候怎么办?要驱逐,又不知道该怎麽做。 “找和尚,应该没用吧,有用的话早就处理了。”“有喔~”突然,一个幽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上衫瞬间炸毛! “艹,哪个欠收拾的家伙!”被吓了一跳,一般人的反应多半是逃走,或者慌乱,上衫这家伙,反应是一拳打去。 结果… 他的拳头穿过了一个白影,直接打到了他身后的墙壁上,碰得他没好的伤口又再度流血,墙壁也被打出了一个拳印。 瞬间,上衫疼的脸都扭曲了,当场跳脚! “鬼鬼祟祟的,你什麽东西。”“我本来就是鬼阿。”“都出来了,为什麽不出声。”“看你一脸气愤的样子,我很好奇这屋里有什麽东西,让你这麽生气,跟在你后面看了下。” 一番话气得上衫七窍生烟,若不是打不到人,鬼,他早就扁下去了。 “好了,我们直入正题,你到底是什麽东西?”“我阿?” 上衫明眼前是一个自称聪一郎,像个白馒头一般的家伙。 说起来,这是他今天遇上第二个胖子了,不是说日本人因为吃得太贵,没得吃,各个都是瘦子吗? 结果他今天遇上两个,一个胖似一个。 白馒头在他眼前飘来飘去,说话也一样,“我阿,我不是东西。” “哼,你不是东西,你就不是个东西,说吧,为什麽吓我妹妹。”“我没吓她阿,只是看她可爱,跟她开个玩笑。” 去你妹的玩笑!上衫明额角青筋直跳,如果不是碰不到他,现在这白胖子早就被他打进太平间了。 “你刚刚说,有办法,是什麽办法,大家商量一下,你早点去投胎好吗?”“可以。”白馒头一口答应,让上衫明大喜过望,打铁趁热道,“说,能够的话,我一定帮你。” 心下,上衫明想起一个传说。 有传说,好兄弟都是因为某种执念才会留存人家,只要他的执念完成,就会成佛。现在看来,传说居然是有一定根据的。 “你帮我靠上东大吧,考上东大我就成佛了。”白馒头说出了他的执念,上衫明的笑脸,一瞬间垮了下去。 “别闹了,我怎麽可能考得上东大。”“为什麽不行?”“我…” 我特喵的早就把高中学到的知识还给老师了。 这话,上衫说不出口。他要怎麽跟这个白馒头解释,他就是穿越者,大学毕业都好几年了。而且他上的还是华夏学校,教得东西和日本高校有许多不同。 “我的学校偏差值45,不可能。”“我可以教你。”白馒头急道。 白馒头,聪一郎,据他自己说,他是个天才,同样毕业于上衫明就读的那所学校。 在校时期,他就立志要考上东大,为此也不断努力,只是… “我不甘心,岂可修!这辈子我一定要上东大。”“冷静,你冷静点。”说起他自己的故事,白馒头又激动了。 这一激动,他的身形忽隐忽现不说,连上衫明身旁一些家具都在晃动不已,一个放在桌脚的杯子、盘子,直接就摔在了地上,上衫连忙制止他。 “这麽说,你答应了?”“我…我不保证。”“没事,一年考不上就两年,两年考不上就三年。”“万一,我说万一,我一直都考不上呢。” “那…你就跟我一样好了。”“好,我保证,保证一定考上,在这之前,你千万别在吓唬我妹妹了。” “一言为定。”双方就此约定,上衫方才放心的让弟、妹们回来。 当然,事情有总这麽简单,早就天下太平了。 第10章 打工 “斯李妈赛,请问这里有徵工读生?” 今天放了学,上衫照着进路辅导主事给的地址,找到了一家定食店,确认地址无误,他就拉开了门。 他是来应徵的。 当他将家长同意书交给了主事,主事老师随手将那张同意书塞进抽屉,便将一些学校挑选过,适合学生打工地点的清册给他自己看。 老师没在意,上衫明自己反倒有些心虚,毕竟那份同意书上面的家长印章,是 他自己私刻的。 没办法,原主那个娘早甩了四个包袱,上衫只能这样做。反正再过几个月,他就成年并且毕业了,刻个印章算什麽。 众多打工地点中,他特别挑了这间定食店,不是因为他薪水高—相反的还比较低,只是老板特别注明了,供餐! 看到这个词,上衫明眼都红了。光这个供餐,他白干都可以,有信心吃回本。 咳!也不是他太贪。主要是日本的东西,又贵又少。 比方说拉面,只有碗大汤多,面就一小拳头加上一点点配料,这样就要七、八百元。 他辛苦一小时换来的成果,还不够他塞牙缝。 他不知道原主以前是不是这样忍耐,这些天来他就没吃饱过,每天都是半饱不饥的状态。 所以,他一下课就跑来这间定食店,深恐这家店已经请到人了。只是… “斯李妈赛,我是来应徵的。”上衫明进来以后,先大声打了招呼,只是等了半晌,店内都安静无声。 他又大声喊了第二声,又等了一会,还是没人理他。终于,在他喊了第三声,有人了。 “哈依~”声音小的,跟没有似的。上衫明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甚至,他都怀疑这里是不是也闹鬼了。 他循声走到柜台后面,看到了一个蹲在那边的女生,“嗨,请问你是店主的女儿吗?我是来面试的。” 上衫明打了招呼,女生还是蹲在哪里,这时… “八嘎亚路,我怎麽会有你这麽一个女儿。”霹雳般的巨喝,吓了上衫明一跳,一个满脸潮红的中年,从二楼窜了下来。 一下来,就对着蹲在哪里的女生一阵大骂。骂她太没用,太胆小,连看个店都看不好,害他一直找人。 骂了一阵,店老板才转头看向上衫,喝道:“你干什麽的,想偷钱这里没有,去隔壁。”“我是来应徵的。” “你也是念印旛的?”“嗨!”“好,你录取了,晚上就来上班。”“嗨?!”这也太随便了吧? 不等上衫明进一步反应,店主又大喝道:“回答呢?大声点。”“嗨!”“礼貌呢,你得礼貌呢?!”“嗨!阿里嘎多,以后请多指教。” “啐,现在的男生,比我那个年代的女生还不如,都怪那些政客,把学生都养废了。”指派了上衫跟他女儿学习,店老板就在嘀嘀咕咕声中上楼了。 等人走了,上衫明才喘了口大气。 “艹,难怪人家都做不久。”虽然被录取了,但是上衫明还是要吐槽,难怪请不到人,就店主这脾气,有几个受得了? 打工的机会到处都有,何必非在你这里受气?也就是他为了混口饭,不然他都不想做了。 “斯哩妈赛,上衫同学,我父亲他…他是好人。”“阿?抱歉,我不该那样说。”上衫当着人家女儿的面,吐槽人家老豆,当场闹了各大红脸,正想道歉时,定睛一看,发现说话的女生,他居然认识。 “上村同学?”“斯李妈赛。”“你何必这麽客气?”“上衫同学的手…”“喔,你说这个,没事啦,倒是你今天还好吧。”“嗨~谢谢上衫同学,她们今天都不敢欺负我了。”“没事就好”“阿诺…请勿必让我帮忙。” 不由分说,抓起上衫的手,就拉到一旁,让他坐下。 接着,又拿出店内的药箱,掏出了消毒用药水、纱布、棉花棒等开始替上衫明清理。 这时候,刚刚那个害羞到连声音都不敢大声的妹子,这回倒是气势十足,并且动作熟练,上衫深有感触。 “你爸…他经常打你?”妹子,浑身一僵,低头继续替上衫明擦药,动作却慢了许多,“不,不是。”“那就是在学校?” 妹子继续不说话,很快就替上衫做好消毒、包扎等事情,又给了上衫一双手套。 上衫戴好,接着在行会的指点下,开始熟悉店内的作业,如何上菜,一些渍物摆哪里,一份定食该配多少料。 两人间歇的会聊些不相干的话题,比方说。 “上村同学,快毕业了,你有什麽打算吗?”“我,我,想去东京念美术学校。”说到这个,幸惠眼中有光芒。 她头抬起来,直视着上衫,眼神中的闪亮,是厚重镜片也无法遮掩的。正当她想继续说什麽,她父亲下来了,冷哼一声道:“她哪也不会去,等她毕业就会继承这家定食店,然后准备嫁人了。” “嗨~”一瞬间,本来神采奕奕的幸惠,像是没了电的玩具。上衫也不好说什麽,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 店主才是主厨,在他加入备料后,店内的材料逐渐多了起来,幸惠准备好了几份定食,几人要先吃一些,不然等客人多了起来,会没时间吃饭的。 “领受了!”看着上村特别给他准备的最大份,上衫双手合十,像个日本人一样,诚心的说了这句话,立刻就狼吞虎咽起来。 一入口,立即被美食给震惊了,更是下筷如飞,彻底没了各吃相。结果,他这样豪迈的吃相,不仅没被店主骂,反倒大加欣赏。 “男子汉就该努力吃,这样才有精神做事。”“嗨!”有这句话背书,上衫当即吃得更大口,还又加了一份。 当然,等一下客人多了起来的时候,他也加倍努力,非常勤快的端盘抹桌。 “优西!明天也要用这样的气势努力。”“嗨!以后请多指教。” 十点,上衫才结束了疲惫的一天,收拾好店内卖剩的一些材料,让他带回去。只是,还没进门又发生了意外。 第11章 黑社会上门 下班,虽然疲累,但是上衫精神依然振奋。 今天,店长足足给了他三份定食带回家,一份定食八百计算,除了他五小时赚到的四千日圆,相当于又赚二千了四千日圆。 除此之外,他也在店里吃了晚餐,还是加大份量,一份就相当于两份了。这等于他打工一天可以赚到八千日圆。 “这样的话,一个月相当于赚了十六万日圆,划算。”回去的路上,上衫明的脚步都是很轻快的。 十六万日圆的兼职,对他这个没毕业的高中生来说,可以了。现在,一些便利店正职店员才赚不到这麽多,兼职的更别想。 能得到这麽好的工作,前提是你能忍受店长那样的喝叱,哪怕他很努力了,但是动不动就被骂八嘎,没干劲等等。 这对他来说没什麽,但是很多日本高校生都受不了,虽然不同时空,但是两个世界的日本,惊人的相同。 昭和男儿到平成废柴的转变,两个世界都一样,难怪这工作总是缺人,难怪老板一下就录取了他。 “他们不知道睡了没有。”上衫上楼,来到家门前,掏钥匙正准备开门,结果门前突然露出一张大脸,吓得他一反手就打了过去。 结果,当然是一拳打在了门上,把门打凹了一个洞不说,还疼到了自己的手。 “八嘎亚路,你这死鬼!”上衫抱着受伤那手猛跳脚,始作俑者却不当一回事,反而理直气壮的说,“都是你不遵守约的缘故。” 不等上衫明反应,门打开了,京子探头出来。 “兄长,你怎麽了?没带钥匙也不要拿拳头鎚门阿,快给我看看。” 这一鎚,让上衫明两手都受伤了,右手被玻璃渣刺伤,左手打了铁门,刚刚好来了一个左右对称。 “京子,你们怎麽还没睡。”进了门,雪和悟都跑了过了,关心哥哥怎麽了。明将料理递给悟,没良心的蠢弟弟就欢天喜地的抱着三份定食跑到餐桌上。 明没有责怪悟,反而问起京子怎麽不快点让两小去睡觉,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太晚睡对小孩子发育不好。 原主原本不管,反正他们不用上课,几点睡都一样,并且,他也不懂这攸关孩仔发育的大事。但是,现在的上衫很注意。 京子想来应该不会违逆他的意思才是。 “阿诺…”京子吞吞吐吐了一阵,才说道:“因为,外面有些黑社会,我们不敢出去,结果晚上都没吃饭,饿的。” “黑社会?”“对,他们好像在找我们,我不敢带悟和雪出去买晚餐,结果他们一直饿着肚子,等你回来。” “为什麽,会有黑社会来找我—”上衫明疑惑中,脑海中突然跳出一段回忆,那段回忆让他面色有些不好,只能安慰京子说道,“没事的,哥哥会处理,他们不会一直待在这里,好了,吃饭吧。” 京子点点头,欢快地跑去餐桌前面坐好,她当然也没吃晚饭,饿了。哥哥带回来的定食香味,一直刺激着她的味蕾。 “顶きます。”三人双手合十,同时喊了这一句,也狼吞虎咽起来。悟边扒着饭,还大声喊着偶一夕。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上衫明还好,动口,京子却是动手了,直接敲了悟的脑袋。 “顶きます的意思,是要你慢慢吃,诚心的感谢动植物的生命,才让我们可以延续。”京子教训弟弟,上衫明的额角也同样留下冷汗,其实刚刚他也是这麽吃的。 不过京子的话没错。 ‘顶きます’这句话虽然经常在日剧里面听到,不过很多翻译都是错的,这不是我开动的意思。正确来说,是领受。 大概意思是将东西高举过头顶,有点膜拜的味道。内涵是要我们珍惜食物,有着谁知盘中飧粒粒皆辛苦的意思。 虽然说,这和日本人向来食物短缺有关,但是意思是正确的。京子教训了悟,却没想到自家兄长也跟着脸红。 很快,饭吃完了,明去洗碗,京子赶两小去刷牙,白馒头聪一郎又贴了过来。 “你不守信用。”“你胡说!我没有!你乱讲!”上衫用着最细微的声音,和捣乱的聪一郎说话。 “你答应我要考上东大。”“我是要考。”“你这麽晚回来,如何念书。”“我要打工,我不打工全家饿死。”“你不守信用。”“本来就没有约定多久考上。” 上衫明和白馒头打着太极,白馒头一根筋咬定上衫明准备毁诺,上衫明则是一肯咬定,他一定会考上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反指责聪一郎胡搅蛮缠。 “你骗我,你骗我!”聪一郎整个鬼阴沉下来,大有再发动一次灵骚的味道,急得上衫明满头大汗。 他确实准备毁诺。 反正,这房子也不是他的,天知道还能住多久。他准备先应付过去这几个月,等他毕业,就可以找个正式工作。 届时,他就有能力带弟妹离开这里,不需要住在这个‘鬼屋’。 搬出去,管他白馒头在这里怎麽乱,白馒头如果能追出去,也不会困在这里。 聪一郎,现在大概是反应过来了,或者是好兄弟的直觉,准备大闹一场。这时… “喂,上衫,开门,我知道你回来了。”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有一个粗理粗气的声音。 京子匆忙从浴室跑了出来,跟哥哥说道:“兄长,就是他们,下午就是他们在找你。” “放心,交给哥哥,你先去看好雪和悟。”上衫没敢让门口那个家伙一直敲门。 他只要再多喊两声,他们这房子也不用住了,左邻右舍估计会让他们搬家。 不过,他没料到,开了门依然住不久! “搬家?!”上衫前面是个红毛的家伙,看人总是不用正眼看,斜着眼看你,一开门,他推开上衫就走了进来,背后跟着一个膀大腰圆,同样斜着眼看人的家伙。 红毛大喇喇的走进来,直接坐在沙发上,双脚就翘上了桌子,抛出一个震撼的事情。 让他们搬家! “地址在这里,aniki说了,反正你带着弟妹,你自己搬过去也好。” “凭什麽?我才刚搬进来。”“凭什麽?”红毛继续吊吊而啷铛道,“凭这个。” “一百万?!我哪有借这麽多钱?” 第12章 百万欠债 上衫透过门上的小孔,看清了来人。 一各是红毛,除了带有黑社会那种总是斜眼看人外的特色外,胸口敞着露出里面的刺青,也彰显了他的身份。 他身后是一个孔武有力的家伙,个子不高,但是很粗壮。 前面那个红毛,很痞气地左右张望,后面的壮汉则是目露凶光地盯着门口,似乎感觉到上衫的目光,眼睛就盯着门上的窥视镜看。 “真是他们。”上衫看完内心一沉,不过还是得开门。 门一打开,红毛一推门就要往里面闯,却差点撞在门上。 “有话,门口说就好。”“八嘎亚路,上衫,你胆子肥了是吧,aniki叫我们来,可是有工作。” 上衫沉默了一下,放开了正门,红毛得意洋洋地走了进去,一边还大呼小叫的要上衫送上啤酒。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这里不欢迎你们。”红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两脚翘上小桌,听到这话笑了,只是没等他有什麽动作,他后面那个壮汉直接一拳朝上衫打去。 上衫挨了一拳,朝后跌去,撞翻了放在厨房,平常是他写作业和家人用餐的长桌及桌椅。 “兄长?”京子惊呼一声,顾不得两小,惊惶地从房间出来,跑向哥哥,企图他扶起来,只是看到哥哥都没什麽反应,更加惊惶失措。 “哥哥?大哥!”京子惊恐之下,连声音都变调了,她想查看哥哥哪里受伤,却不想一把被人抓住了下巴。 却是红毛看到京子后,眼前一亮,一步三摇走到京子前面,捏住京子下巴,用力将京子的脸转过来,啧啧有声。 “呦,还真是个小美人,跟哥哥走吧,包管你变大明星。” 京子不断摇头想要闪躲,大眼睛蓄满泪水却哪里是红毛的对手,正当她哭出来,红毛的狼爪却被一只手抓住。 “敢动我妹妹,我就宰了你。”上衫明不知何时爬了起来,一把抓住红毛的手,红毛的手像是被烙铁抓到,疼得他脸色都变了,却顾及面子,不敢出声,整张脸涨了个通红。 就在他背后那个壮汉要动手的时候,上衫甩一把将红毛的手给甩开。 “有什麽事就快说,没事就滚。”上衫明冷着脸,红毛勃然大怒,“上衫,你好大的胆子,这样跟我说话,你是想背叛山本组吗?” “背叛?!我自从加入组织,就一直被你们使唤来,使唤去,老子不干了!我不是去被你们压榨的。” 上衫表面怒喝,心底却是叹气,原主真特喵的没脑,什麽不好做,偏偏要去加入黑社会。 这是他刚刚翻出的记忆,他穿越前,原主竟然有加入日本特色的那种‘有活力社会组织’。 目的也很简单,一个是希望在学校不被人欺负,另外就是能吃饱饭。只是,两个效果都差强人意。在学校依然被欺负,饭也没能吃多少。 唯一庆幸的是,他加入时间尚短,每天就是混在组织里面,被人指使来、呼喝去,还没来得及替大哥扛责任。 像他这样的未成年人,是那些活力组织的最爱。有事没事养两各在组织里面,一旦需要有人顶罪的时候,未成年就是最好的保护伞。 当然,美其名曰替大哥分忧,替组织立功。这样出来以后,就有了功绩,可以担任组织的干部什麽。 当然,你也要祈祷你关出来之前,组织千万别倒了。哪种小组织,搞不好一阵大风吹来就散了。到时候,你就是白白帮大哥担了个大罪,还什麽功劳都没有,只能等出来以后,看有没有组织要收留你。 可是,不管怎麽说,加入就是加入了,加入不久也是加入,现在想退坑就难了。 “上衫变成了不起的家伙了,翅膀硬了。”红毛脸色沉了下来,对着另外那个壮汉使了个眼色,壮汉上前就要动手。 上衫明见状,也站了起来,摆出一个架式,准备和壮汉硬碰硬! 他有信心,不一定会输。 说起来挺怂,但是已经不错了。穿越前的尚明,就是一个好孩子,从小到大不说打架,连和人家红过脸都很少。因为他脾气比较好,也没遇上什麽了不得的事情,非要和人家分个输赢。 穿越后的原主,身体又很瘦弱,哪能和这个一看就很能打的家伙放对。 也就是拜穿越福利所赐,让他身体变强了,他才有那个底气。另外,他刚刚也确认过壮汉的拳头,他能承受得了。 刚刚他是能躲过得,却故意挨了壮汉一拳,其实就是在测试自己的能耐,躺着不起身,只是在感受自己受不得了。 他确定跟壮汉打一架没问题,才敢和红毛大小声吵架,不然,他又不是皮痒找抽,他会换个办法对付两人。 那晓得… 计画没有变化快。 上衫本来将京子护在身后,还吩咐京子快点离开,京子尖叫一声,听话的跑了! 妹妹跑了,上衫正好集中精神对敌,却没想到京子不是躲起来,而是从厨房抓了一把菜刀就冲出来。 一把菜刀,被颤抖着京子握在手上,她就这样挡在上衫明前面,拿菜刀对准敌人。 这个举动,吓了三人一跳,一大跳! “你,你先把刀放下,上衫,让你妹把刀放下。”红毛吓了一跳,虽然一个他不怕一个小姑娘,可是她这样太危险了,弄出点什麽,组织会有麻烦的。 今天他来是有别的事情,不想事情没办成还给组织招来麻烦。 上衫明不等他说,早就眼明手快地一把抢过京子手上的菜刀,怒斥道:“胡闹,这里是你待的地方吗?先回去,我好像听到雪在哭。”“可是,可是,是,他们…” 京子泪眼汪汪,两颊发白双唇颤抖地看着哥哥,上衫柔乱她的长发,温和道:“哥没事,放心交给哥哥,你先回去看着他们。” 等京子走开,气氛反而没有刚刚那样紧绷,三人都松了一口气,才真正直入正题。 “上衫,你欠anikia的一百万,什麽时候还?”红毛抛出炸弹,炸得上衫外焦内嫩。 第13章 天真 “胡说八道,我什麽时候欠了一百万!”上衫勃然大怒,找碴也要有点技术,不要真以为我怕你了。 “看,这是你当初的借据。”“那是五千日圆,唬我不识字吗?” 原主真够没脑的! 上衫不明白,为什麽原主宁可去参加黑社会,也不去打工。你说怕被欺负,可是当他上学那天,也没看到情况有比较改善。 想吃饱饭的话,为什麽不去打工呢?还欠下一笔钱。 刚穿越来的时候,他身上有五千元,那五千元就是借的,跟原主加入的那个组织,山本组借的。 原主的没脑子,真是将他坑死了,好在坑还不大。 “我现在还钱,借据还我。从借钱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月,我还一万元总行吧,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红毛笑了笑,旋即大骂,“八嘎亚路,你以为山本组是学校,想来就来想退就退吗?” “想退组,可以,看你加入不久,切个尾指吧。”“你作梦,反正我就不去了,有本事来,我还未成年,看谁要跟我赌命。” 黑社会,犯了大错或者退组什麽,必须切指道歉。这可不是什麽切了以后,我去医院接回来就好,切了就是永远掰了。 少了一根指头,他以后永远只能干些最底层的工作,正经工作就别想了。别看日本黑社会很多,几乎变成该国特色和文化之一。这个工作是很招人讨厌的,平常看着威风八面,实则没人喜欢。 大家都知道,切指头是雅库扎特色,以后他不管做什麽,看到少掉的那节指头,人家就知道他做过什麽,直接就是社会死。 你一辈子就别想找到什麽像样的正经工作。不是继续混,就是干那些卑微的工作,不管哪一样他都不要。 上衫很直接地摆出鱼死网破的态度,你非要我切,大家就来闹,闹大了,谁也没好果子吃。 “看来,你今天真的是要退组了。”红毛眯着眼,打量上衫,“哼,aniki说了,今天上衫如果真的要洗脚(金盆洗手),就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哼。”上衫冷哼一声,接过了红毛给他的东西,是一张纸。仔细一看,是一份租赁合约,为期三个月。 “我现在有地方住了,另外,我也没钱搬家。”上衫看了下,又将合约递回去,红毛没接,冷笑,“你以为你有得选吗?而且你也不用付钱。” 这话,让上衫明心一沉,他才刚刚住了一间不用钱的房子,难道… “这也是一间凶宅,组长看你带了一家子住了这间,乾脆另外一间也让你住好了。” “户田,那家伙!”“对阿,难不成他没跟你说?”上衫现在,生吃了户田的心都有。 什麽不用钱的房子,是凶宅不跟他说,居然还是那个组长叫他去住的。岂可修!当初打他那一顿,还从他那里拿了二十万,他本来还于心有愧,现在免了。 他杀了户田的心都有。 “这间让你弟、妹住,你去住那一间,住个三个月就好了。”红毛看上衫不开心,他就开心了,笑着说道,“组长大方,免费让你住,一百万的利息也免了,三个月后再说。” “等一下,说清楚,我何时欠了一百万,五千块不到一个月就翻成一百万,你数学是自学的吗?” 体育老师教的,都不会错得那麽离谱。 “你从户田那里拿了二十万。”“那钱…”“那钱是组里的,户田只是去收钱而已。” 户田彻,现在在上衫心里,已经由生吃等级,上升到要挫骨扬灰了了。 那混蛋,坑死他了。 “好,我去住,但是我要重新打借据。”上衫沉默了一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重新打借条。 既然拿了钱,就没有重新还回去的道理,不是他不想还,得看人家肯不肯收。 不过,他也不可能无限期任由对方呼喝,拿了张白条就将他当成提款机,大家得把话讲明了,他该还多少钱,一次说明白,别拿那种自学成(废)材的数学,来压榨他。 “八嘎亚路,你现在是和我谈条件吗?信不信我做了你!”“我还真不信了。“上衫冷笑,“别把我当傻子,你们拿了不少钱吧,房东一定有拿钱给你们,我不过拿了二十万,房东肯定一个月就不止给你们这些。” 红毛沉默,上衫继续冷笑,还真给他猜对了。 他是从户田那二十万推测出来的,户田那小子也是底层,怎麽会有该给组织的钱,还是二十万?这数字说保护费,除非户田小子去卖肾。 户田收的钱?联想到凶宅一事,那只可能是房东给的。房东找人住凶宅,不仅免费还给钱,他不晓得背后的原因,但是只有这个可能了。 “八嘎亚路,讨价还价,不去住就还钱,没钱让你妹妹来替我们工作。”“艹,敢碰我妹妹,老子就和他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 上衫真的发狠,操起那把菜刀就砍在桌上,结果一刀下去,直透桌子,将那个长桌砍出一个刀痕。 这力量,砍在人体上,一刀下去绝对了帐。红毛看得眼皮直跳,当初真是看走眼了,没看出这个上衫有这样的潜力,培养好了绝对是组织一员大将。 日本禁枪,力度还很大,一般黑社会动手都是用棍棒,最多用刀。因为用了枪,意味着条子会狠咬组织,像捅了马蜂窝一般。 这样的情况下,一员能打能杀的大将就很重要了。 红毛背后那个壮汉,在上衫看不到的角度,轻踢了红毛一脚,红毛会意,态度放软,表示,可以重新打借条,他代替大哥答应上衫一些条件。 “你能作主?”“哈哈,大家都是兄弟,将来也许你还有用得到组织那一天。”红毛看清时势后,倒是挺大方的,摆出了一个上衫可以接受的公道条件。 看着条件挺公道的,上衫那二十多万,化作正常的借贷,利息到达正常借贷上限,没有驴打滚的利息,附加条件是,上衫必须去住那间鬼屋,住满三个月。 上衫还想着这条件公道,只是… 他太天真了。 第14章 人假鬼威 上衫明也不愿意去住可能有幽灵的房子,但是事情还是得解决,他怕对方彻底不要脸,对弟弟、妹妹下手。 乾脆,趁着对方有求于自己,上衫明开了条件。要对方理清债务,他不收钱去住三个月,就当作利息了。 对方不得骚扰他的弟弟、妹妹,也不得算驴打滚的利息,三个月期限到,他还二十万五千,并且从这一刻开始,他退出山本组,对方不得纠缠。 “没问题,你把这合同签了,明天搬进去住,我跟大哥说,债务从此一笔勾消。”把他那个跟班叫到旁边,两人用很低的声音嘀咕了一下,红毛大方的答应了。 上衫冷笑,“你能做得了主,不用问山本老大?” 听到这话,红毛脸皮抽搐了下,还想说什麽,上衫呛道:“不要浪费大家时间,有手机就打电话问。” 红毛被看破手脚,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手机,当着上衫的面打给老大山本,上衫听不到电话那端说了什麽,但是他有不好的预感。 因为红毛回来的时候,是真的笑容满面,说道:“aniki说,他等一下让人拿新的合约过来,就照你说的那样。” “呵,我只会等到山本老大吧,老大觉得我落了他的面子,他要教训我?” 红毛,脸上的笑容慢慢变成很阴间的笑容,“你知道的太迟了,你以为有点力量就可以不把山本组放在眼里吗?老大已经亲自带人过来,准备教训你了。” “到时候,就不是一、两根手指的问题,你那个妹妹,长得还不错,老大会好好照顾他的。” 上衫脸色阴沉的可怕,他太想当然了。 本以为对方缺人,衡量利弊会接受他的条件。凭良心说,他们已经赚不少了,他预估对方一个月至少能反赚二十万。 房东找人住凶宅,入住者不仅不用付房租,每个月还可以赚二十万。这数字是从户田给的钱,判断出来的。 结果他忘了,对黑社会来说,面子是比任何都重要的东西,他落了对方面子,对方准备找回场子。 正当他想该怎麽扭转局面的时候… “地震了?不对,这是!” 房子先是那些杯盘开始晃动,接着桌椅,最后整间房子开始振动。上衫以为是地震,日本就是地震好发之国,可是旋即看到一个人。 不对,是一个鬼! 一直被上衫鄙视,叫他的白馒头的聪一郎,此刻两眼大睁正死死盯着这个方向,状似凄厉不说,并且整个人,更正,整个鬼也越发苍白起来。 伴随着鬼影苍白,整间房子的振动更加厉害,由三级有感逐步升级。不过,此刻上衫已经顾不得这个了,吼了声‘京子’,上衫冲向弟、妹待的那个房间门,要带弟妹们离开。 还没靠近,京子已经打开门,一手抱着雪,一手拉着悟,冲出房门。 等明带着弟、妹,跌跌撞撞地跑到外面,红毛和他的跟班早一步先冲了出来,等在外面。 “外面,没事?!”红毛的脸,白的跟屋里的那个白馒头差不多。 跑到外面来,才发现外面一点事情都没有,刚刚的地震,彷佛作梦一般。这还不是刚好平息了,红毛看到跟在他后面的那个壮汉,还有晚一步跑出来的上衫,明明只差了一点距离,却像是喝醉一般的摇摇晃晃。 跑到外面,一切就风平浪静了。 这时,山本组的头目,山本老大带人来了。 就看到一位五短身材,肚子却像是十月怀胎,穿着皮夹克的光头,手里提了跟球棒,被后跟了三个,同样提着球棒,穿着运动装的年轻人,出现在公寓楼梯口。 上衫见状,立刻将弟妹扯进了房门内,他则是站在已然稳定的房间门口,看着外面。随时准备关门,报警! 不过,不等他做出下一步举动,红毛急忙将还摸不着头脑的山本老大拉到一旁,嘀咕了一阵。 可以看见,山本脸色变了又变。 最终,山本带着三个穿运动服的少年走了,留下红毛和上衫交涉。 交涉结果,还是照红毛之前的方案,上衫会去住那间凶宅,因为山本组钱都收了。上衫的好处是,他免去了利息,三个月后将二十万五千还给山本组,这事就算了。 并且,看在上衫住进凶宅-真的很凶,的份上,算他退组了,指头也不用切了。 “了不起阿,这回都靠你了,想不到我还人假鬼威了一回。” 上衫,早就将弟妹又赶回房间里面,此刻屋内只剩下他和聪一郎。上衫很想拍拍他的肩,感谢他的协助,不然刚刚几乎搞砸了。 聪一郎却不领情,整个人还是一副灰白欲死的样子,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你不守信用,你不守信用。” “嘿,醒醒,聪一郎,醒来。”上衫喊了半天,好不容易将聪一郎唤回魂,解释道,“我没有不守信用。” “你都不住这里了,如何遵守诺言?你骗我。”“我会考上东大的,我发誓。”“我不信,你骗我。”聪一郎,又是跳针一般的说着这句话,上衫头都大了。 “嘿,听好!”上衫怒喝,气势将陷入了跳针循环状态的聪一郎给吼了回来,看他真正回神了,上衫才说道,“我是人,要吃饭、睡觉,还有三个弟妹要照顾,你是鬼,你可以只做你想做的,我可没办法。” “我要赚钱,你听懂了吗?我要赚钱!”上衫几乎贴着聪一郎的脸,怒吼道,“听懂了就给我闭嘴,除非你能给我钱,不然闭嘴。” 看聪一郎被骂傻的样子,上衫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说道:“我感谢你的帮忙,我发誓,不管一年两年,都一定要考上东大,实现我的诺言,但是,现在不行。” 说完,上衫不管那个兀自念着什麽的聪一郎,转身想去找弟弟、妹妹,准备安抚一下他们。 结果,一转身发现房门口三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看着他。 “欧耐桑,哥哥是生病了吗?”最单纯的小雪,给了上衫最沉重的一击。 上衫脸皮抽搐,只能说他刚刚在练习表演,总不能说他刚刚在跟幽灵说话吧?! 第15章 与俏丽女ol同居的日子 “尹拉丝里麻赛。”“大声点,晚上没吃饱吗?”“嗨,嗨!”“说一次就够了。”“嗨,嗨!” 照惯例的打工时间,只是今天上衫很没精神,哪怕店主大声喝叱,都没能让他打起精神。 “斯里麻赛,爸爸他—“没事的,幸惠,是我自己状态不好,上村先生骂得没错” 一句幸惠,当场让上村羞红了双颊。 虽然套了个日本皮,但是上衫明的灵魂还是个华夏人。华夏人,称呼朋友名字根本没什麽,更亲近一点的还会叫昵称、小名。 但是,在日本可不一样,名字是不能乱叫的。这点原主知道,但是他不在意。 原主根本没什麽社交,几乎不会去叫到人家的名字,重生后的上衫,这家伙每天都忙翻了,那会去在意这点小事。 “阿诺…明君。”被长发遮住脸的幸惠,此刻虽然因为营业需要,将长发束成辫子,露出了白嫩脸颊,此刻已然羞了个满脸通红,低头一直盯着地上,像是仔细在数蚂蚁,好一阵子鼓起勇气喊出了上衫名字。 “幸惠,你刚刚有说话吗?”那声音细弱蚊蝇,上衫以为自己听错了,看了下幸惠,看她低头不语,转身准备离开。 幸惠甚至没敢鼓起勇气回话,她那飘淼如烟的勇气,早就随着刚刚的话语一起排出,只能低着头,送上三份加大便当。 这不全是剩菜,还有幸惠背着她豆桑留下来的好料,知道上衫喜欢吃肉,不喜欢吃鱼,尤其是秋刀之类的,里面都是大块排骨,不然就是炸鸡块。 “明君,请多多照顾身体。”送出便当,幸惠就头也不回的钻进了店里。 “怎麽办,上衫同学,不对,明君怎麽突然…呜!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轻浮的女人,可是~” 上衫明一脸茫然地看着贴在店门口的幸惠。 幸惠完全没发现,她拉上门靠在门板上发呆,身影却被店内照射出来的光线,照在了门上。日式的门,大家都知道,很多都是拉门,还不完全遮蔽光线。 幸惠不知所措的身影,被清楚照射了出来,就看她一会蹲,一会站,一会左右晃动。 上衫一脸煳涂,他不晓得自己干了什麽,只当上村幸惠有心事,他不好问,只能提着盒饭回去了。 “京子,这给你们明天吃,记得,不要让他们看太多电视,早点上床睡觉,不听话就打他们屁股。” “兄长,你不能回来吗?”京子看着哥哥的黑眼眶,担忧道,“你太辛苦了,这样你会累垮的。” “我也出去打工,一起还钱。欧尼桑,我怕你会撑不住。” 望着京子担忧的眼神,上衫大笑,揉乱了京子的长发,说道:“八嘎,哥哥哪有那麽脆弱,就是刚搬过去几天,没睡好而已,放心,哥哥心里有数。倒是你们,家里都没事吧。” “嗨!家里都很好。”京子用力地点点头,上衫还是不放心,走进屋内,转了一圈,看到聪一郎很安分,不像前些天那么疯狂,他放心很多。 考上东大,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但是不是现在。先不说他还有弟妹要照顾,单说东大的学费就是一个问题。 一般人还可以用贷款,毕业以后慢慢还,他找谁当保人? 看聪一郎挺安分的,乖乖地盯着悟最喜欢的那个节目,‘大暴走!亿万挑战赛’,看都不看他一眼,上衫就放松下来。 抱了抱小雪,给她念了一段床边故事,上衫明才回到自己的住处。 他遵守约定,自己一个人搬到这间凶宅,已经一个星期了,这段期间他每天准时上课,下了课就去打工,打工结束,先去探望弟妹,将当天的饭菜给他们,才回到自己家。 然后,他还要准备功课,每天晚上要一点多才能睡觉。 但是,这不是他疲惫的理由。他的疲惫,连幸惠和妹妹都看得出来,原因是… “欢迎回来~”上衫开门,立时一个ol打扮的短发俪人就跑到门边,在玄关跪坐下来,恭敬地欢迎上衫回家。 上衫理也不理,将对方当成空气,迳自脱鞋,换上室内拖鞋后,书包扔了就去洗澡。 “要帮你擦背吗?”浴室外面,传来让人血脉奋张的声音,上衫照样充耳不闻。洗完澡,上衫又开始了今天的课程,看书。 虽然说没准备今年考上东大,但是他还是按部就班的准备。这份功课,是聪一郎替他拟定的。 号称准备十年,就为了考上东大,聪一郎在这方面非常有心得,替他拟定的计画,由浅入深,如果他能吃透,今年考不上,明年说不定有希望,只可惜,他实在没时间。 并且… “我好恨阿,为什麽是我,呜呜呜,我还有大好人生。”那个俏丽短发,ol打扮的女人,开始哭诉,越哭越大声,哭得声嘶力竭,惊天动地。 上衫不得不拿新买的耳塞堵住耳朵,但是这样还不够。 猛地,他前方出现一张鬼脸!短发美人用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弄出面目争拧的死状,堵在他课本上方。 上衫拿起课本,转向别的地方,她也继续挡着,反正就是不让上衫稳稳的看书。 “拜托,我就住三个月,春暖花开的时候,我就搬走!饶了我吧。”“帮我报仇。”“警察都没抓到犯人,我怎麽帮你?”“帮我报仇!”“我帮不了你,我不是‘明’侦探。” 是的,没什麽艳遇,没有什麽我与俏丽女ol同居的日子,这也是一个好姊妹!男鬼要叫好兄弟,女鬼就是好姊妹。 “阿!我那天就该忍着的。”“早晚会知道的,你就帮我报仇吧,不然我一定烦死你。” 那天,提着一只皮箱,上衫就搬了进来。初时还没什麽,晚上的时候这女鬼就出现了。 那天,上衫一时没忍住,和她说了句话,事情就麻烦了。 “拜托,放了我吧。我已经三天没睡好觉了。”上衫躺平,拿棉被摀着头,可是那魔音依然穿脑,用了耳塞效果也是不好。 “你行,你赢了!”“你要帮我报仇吗?”“我去睡外面。”愤怒地上衫,乾脆抱着棉被,跑到外面打地铺。 第16章 没忍住 “看起来,还不错阿。” 一个天气晴朗,阳光灿烂只有一点稀薄云层的早晨,上衫明提着行李住进了山本组指定的那间房子。 就上衫之前询问的结果,这一间无疑也是凶宅。进来之后,上衫谨慎地先转了一圈,没看到什麽幽灵之类的同居者,受到窗外景色吸引,他推开窗户欣赏起来。 从窗外看去,外面都是一圈矮房,显得这公寓的突出,虽然仅仅高了几层楼,但是矮子里拔高个,从这里看出去,颇有一览众‘三小(闽南话)’的味道。 上衫感觉,住这里一段时间也没什麽,离目前弟弟、妹妹们住的那间公寓,也没多长距离,他去拜访过原屋主内山先生,请他多照看一下弟妹们。 内山先生用责备的眼神看着他,上衫一再拍胸口保证,房子没问题了,不然他也不敢让他们独自居住在那。 他才提着行李,入住这间公寓。 现在比较麻烦的就是,他得找辆脚踏车。他之前都是走路上学,现在他觉得有必要找一辆脚踏车,将通勤时间节省下来。 提了桶清水,在将屋内简单打扫过,这一清扫就接近中午了,看时间差不多了,上衫换上衣服,出门去了打工的山村定食店。 今天又是一个假日,人潮从中午就开始多了起来,上衫一整天都忙得脚不沾地,连轴的转,忙到他连午饭都没得吃,趁着人潮间隙,草草扒了碗饭,就一路忙到了晚上打烊。 等回到家,他已经彻底累摊了,这时… 上衫眼角瞄到左边地板上,一阵黑烟浮起!他转头看去,发现大抵是一个人趴在地上大小的范围,这个范围内一阵黑烟飘起,慢慢形成了一个穿着白色ol套装的女子。 上衫果断转头,直接当作没看到。有一个聪一郎就够他烦了,他不想再遇上第二个。 他在地上躺尸,女子完全成形后,无意识地在屋内爬来爬去,嘴里叨念着,要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这样的话。 上衫浑身放松,闭着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凭感觉去猜女人到哪里去了。好一阵子,好姊妹似乎没动静了,上衫睁开眼睛,发现好姊妹正脸贴脸的盯着他。 上衫强忍着惊吓,立刻起身,从她身上穿过去,还伸了个懒腰,假作若无其事,实则背后发冷,祈祷千万别穿帮。 穿帮就麻烦了。 女幽灵似乎有点怀疑,又不肯定,爬到上衫前面,想跟他飞斯(face)对飞斯,只可惜,上衫直接爬了起来,没对上! 女幽灵不甘心,爬起来想继续测试,只可惜两人几乎差了一个头。 上衫猜自己有一百七十八—因为太忙,懒得去仔细测量—这身高在日本人当中,鹤立鸡群!女子却一百六不到,日本标准身高,几乎差了一个头。 加上,上衫有了心里准备,这下又失败了。 女幽灵没有再尝试,又爬了回去。她当初似乎是被人压在地上,背刺一刀而死,所以对爬在地上很有执念,不停地在地上爬,一边念着绝对要杀死你。 上衫,连吐大气都不敢,用眼角馀光瞄到好姊妹继续她的爬爬大业,坐到了房间内除了床舖以外,唯二家具-小桌前面,开始专心念书。 本来呢,应该一切顺利的。 本来,应该好姊妹继续她的碎碎念,上衫看他的书,一段时间后,上衫习惯了无视她的存在,过着自己生活,等住满三个月,他就搬出去,等下一个倒楣的家伙来接受。 千不该,万不该,好姊妹尖啸了一声! 突然其来的尖啸,让上衫受不了,忍不住脑袋一缩!他本想用手遮耳朵,想到自己应该听不到,忍住了,可是身体的反应不能作假。 好死不死,这反应还被好姊妹注意到了。 “哎呀,突然背好痒。”上衫急中生智,假装背痒,缩了缩脑袋,身体扭了扭,发现还痒,又将被靠在墙壁上,磨阿磨地。 好姊妹怀疑了一阵,不知道是上衫演技太好,还是她观察力不够,没发觉异状,又开始在地上爬,爬来爬去,念来念去,无非就是‘杀死你’‘绝对要杀死你。’ 看来,她当初死得很不甘心。 上衫假装不痒了,舒了一口气,这时… “迟钝的男人,你怎麽不去死,为什麽死得不是你。” 上衫继续装作没听到,内心吐槽你,怎麽知道,我是不是也死了一次;严格来说,他应该死过一次了。 原主上衫明挂了,尚明既然灵魂在这里,原来世界那边大概也挂了。大概就是这样,才会获得这种没什麽用的本事。 上衫继续装作没听到,看书,任由那姊妹发泄,却听到“迟钝的男人,肯定短小,活该你单身一辈子!” “要不你来试试看!”真是叔叔可以忍,婶婶不能忍,我单身不单身,关你毛事。我只是不想冲刺事业,无心交女友。 绝对不是告白不成功,被甩后才单身了三十年… 上衫拿起课,堵在眼睛前面,不用看他都知道,这时好姊妹一定在他课本前面,盯着他! “你看得到我,也听的到我,对不对。”“喂,说话阿!”眼看试装不下去了,上衫不得不将课本拿下来,跟好姊妹来了个眼对眼。 …… “阿!”上衫叹气,当初为什麽没能忍住呢?当初忍住了,他就不会落到回到家里,就面临被骚扰的局面。 老人家不是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踹她娘兮。 他不能忍,又踹不到人,这日子可怎麽过? “兄长?”“阿,是京子,你…没事,悟和雪都还好吗?”“都很好,我带他们出去玩。”“京子真乖,没有你帮忙,哥哥都不知道该怎麽办。” “嘿嘿。”京子嘿笑了两声,才说道,“兄长才真的辛苦,刚刚看你发呆那麽久,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大丈夫,萌大乃。”虽然累,但是上衫还是得撑着,一边他责怪自己,再怎麽累也不能把累,这个样子表露出来。 只是,看了下弟弟、妹妹确认他们安好后,他崩不住了。 “拜托,这骗人的东西你也信?”“你说呢,天才和凡人总是不同的。”一直很安分的聪一郎,搞事了。 第17章 要上节目 上衫明不是没想过,用个什麽办法,一劳永逸! 天天被这样骚扰,他都要神经衰弱了,但是思前想后,他愣是没想到好办法。一来,他受到的是天朝唯物主义教育。二来,他不能够用什麽宗教仪式, 日本人的观念很奇怪,在华夏,墓地通常都在远离人群的地方,人鬼殊途,甚至建国以后…咳,总之,人鬼是有界线的。 日本没有! 在很多地方,墓地旁边就是住宅,甚至就在市区,方便人家扫墓。日本人,一年甚至可以扫五次墓,离太远会很不方便。甚至,大家并不忌讳墓地,天气好的时候还会去墓地郊游、踏青。 这样的日本人,却特别忌讳住凶宅。如果他真的对现在住这间房,进行一些仪式什麽,山本组估计会砍了他。 住个两轮,换了两个租客,大家就忘记了,租金就可以回复了,你这样一搞,就是明摆着跟人家说,这房子有问题。 “答应她?可是我真的不是什麽名侦探,这样不是骗鬼吗?” 答应了好兄弟的事情不做,这就是标准的‘骗鬼’了,上衫不想,结果就是这些天他被折磨得神思不属,全靠着白天在学校假装身体不好,去保健室休息,才得以补眠。 只是,样下去,他不要说三个月,怕事三星期就得去跟女幽灵作伴。 “兄长,兄长?”“嗨?!京子阿,抱歉,尼桑走神了。”京子担忧地看着哥哥,眼见哥哥什麽都不说,她只能摇摇头,将哥哥带进门,说道“雪很想你,她画了图,念叨了一整天,要给你看。” “真的吗?好感动,雪这么想哥哥。” 刚进门,等了一天的小雪就高举着一张图画纸,跑来给哥哥看。实话说,一个三岁多点的孩子能画出什麽东西?但是上衫明还是看得很高兴,直到… “这是谁?”“妈妈。”小雪指着一个最旁边,看起来最大的人,认真说道,“等雪过生日,欧卡桑会回来的。” 上衫沉默… 那各不负责任的母亲,已经离家多月,完全没考虑二十万日圆,四个孩子要怎麽过活?到现在,比较大的京子还会想念母亲,但是已经接受母亲不在的事实。 小点的悟,整天没心没肺的傻玩,母亲不在家更好,因为母亲禁止他们出去,哥哥不会。 只有雪,一直相信母亲会回来,之前过年的时候,还闹着要去车站等母亲,相信新年,母亲会回来。 对此,他实在也无能为力,报警只会让事情更糟糕。这时,悟也举着一张小纸片跑了过来。 “让我看看悟画了什麽?”上衫明接过弟弟的纸片,准备欣赏,只是一接过来以后就愣了,这是一张明信片。仔细一看,是份通知。 “哥哥,你可以上电视了,我们可以在电视上看到你。”悟兴奋地指着现在正在播放的节目,就是悟每集必看的,从不落下的答题拿奖金节目。 “谁让你寄的?”“电视,电视,哥哥上电视,哥哥也是大明星了。”上衫脸色骤变,悟却没发觉,还在手舞足蹈,觉得能在电视上看到自家哥哥,哥哥马上就会成为大明星。 闹得雪也跟着傻乐,两小就在哪里手舞足蹈得傻开心。 只有京子比较懂事些,接过哥哥手里的明信片,也是色变。 “兄长!”“没关系,京子,那节目不是那麽好上的。” 看悟和雪兴奋的样子,上衫苦笑,不好责备一个六岁大的孩子。这傻孩子不知道,他们都是黑户,万一被揭发,就等着全家被安置。 另外,他也想明白了,就算上个电视也没什麽了不起,谁会注意一个高中生?他家这奇怪的情况,估计很难有人想像得到。 一般人,通常孩子生下来就会去报户口,谁会生了三个孩子,全都是黑户的?在一些落后国家,或者古代比较有可能,在现代,甚至是先进国家的日本?! 然后,说不定他还上不了这节目。 “看,上面只说要甄试,不是拿到通知就可以上节目了。”“阿!不是马上可以吗?”好不容易等悟和雪,不那麽兴奋了,上衫抓过弟弟,拿着明信片给他解释道,“先去电视台甄选,电视台看你是不是可以上电视,通过以后才能上台,成为那十八个之一。” 送钱的节目,哪有那麽好上。得先筛选,悟拿到的通知,就是筛选凭证,电视台觉得你符合资格,先去筛一轮。 筛掉那些歪瓜劣枣,接着还要和其他十七个人,争取最前面,可以按铃的三席。上了三席,接着是抢答,回答正确题目才能获得一次机会。 “好复杂~”悟的脸拉垮了下来,当初拿到明信片,他还以为哥哥马上就可以上电视,拿奖金,仔细一想,其实没那麽简单。 看他那麽失望的样子,上衫甚至不好说,就算你能答对题目,能拿多少,制作单位早就定好了。 说是什麽亿万奖金,其实每人最多能拿三、五万,甚至十几万就差不多了。最多的拿到百万,其实就是为了效果。 那些跑马灯,后台肯定可以控制,你拿多了,直接就给你清零,偶尔为了节目效果,会给多点,想再多也是不可能。 只是,这些大人的龌龊事,说出来悟会崩坏三观,还是不说为好。只能跟他讲部份,免得他报太大的期望,之后失望更甚。 这时,一个胖头突然伸过来,堵在他眼前,说道:“可以喔,那节目其实挺简单的。” “噗,咳咳,悟,那节目不好上,哥哥会尽力的,你们在电视前面替我打气就好了。” 说罢,上衫就跑去洗手间,门刚关上,里面就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姊姊,哥哥是怎麽了?”雪不安地看着洗手间,京子将她的头板向自己,说道:“没事,兄长只是太累了。” 好一会,上衫臭着脸回来,和弟、妹一起看这个,他平日完全不看的节目。 这还没完,接下来几天,他连着翘了课,连打工都不去了,每天就是霸着电视不放,别得不看,就看那个节目了。 不光看,还会慢动作反覆播放,就这样看了一星期,直到那天上节目录影为止。 第18章 富士电视台 “不要跟我说,上节目的事情,是你的主意!”上衫眯着眼,盯着眼前这胖鬼,胖鬼丝毫不憷,反瞪回去,“你弟弟天天要看,可不是我让他看的。” “你没回答我问题。”上衫没上当,继续逼问,一人一鬼对视了一会,白馒头首先泄气,“就一点,不多了,就一点。” “我特…”上衫想骂人,最后又憋了回去,采用理性沟通,“当初,说过不在骚扰我的家人。”“我没骚扰,我只是小小影响了他,我也只能做到这样,你不用担心。” 还不用担心?如果不是打不到你,你现在已经满脸桃花开了! 住凶宅,果真是高危的事情,不只自己受到影响,连家人都受到影响。若不是真的没钱,没地方,他现在就搬出去。 “好吧,我们理智一点,是个大人就该理性沟通。”“恩,我这个人,我这个幽灵,向来很理性。” 你理性,我怕我不理性。 “首先,我弄清楚一点,我上节目跟考东大有什麽关系?”“这样你就可以专心考试,不用跑来跑去了。” 上衫…… “你就不怕我拿了钱跑路吗?第二,东大也不是有钱就能考上的。” “这…总之没钱一定考不上。”白馒头,叫做聪一郎,什麽姓他没说,只说忘了。自称是印旛高校有史以来,最强的天才。是本校第一位有希望考上东大的天才。 最后,当然是没考上了,然后怀抱着这样的执念,他自杀了。 “要自杀,你还叫外卖?”上衫明很瞪着他,责问聪一郎良心,“你都要死了,还叫外卖?你的良心不痛吗?没看到那位外卖小哥,死了都还念着没把外卖送到。” “谁晓得那家伙会死阿。”“等等,你认识他?” 白馒头不说话了。 “你要知道,我去查也是可以的。”上衫双手抱胸,冷冷地盯着聪一郎,聪一郎骚了骚脸颊,才缓缓说道,“他是低我两届的学弟,一直很崇拜我。” “恩~”“我只是,不想死了以后都没人知道!”白馒头暴怒,吓了上衫一跳,直接坐到了马桶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别激动,对身体…总之,你别太激动。” “我只是,想说那家伙过来,会直接进来的,这样就会看到我的尸体。没想到他这麽死心眼。”“嗯嗯,这就是所谓职人精神。” 聪一郎,一脸看白痴一样地看他,这回换上衫明尴尬,咳了一声,继续说道:“总之,你想要我上那节目赚钱,但是,不容易吧,那些跑马灯什麽,都可以被节目组控制的,你不会像悟一样天真吧。” “那可不一定喔~”聪一郎,这回真的像个鬼了,脸色阴阴的,声音也像是阴间传来,总之就是很阴间。 “好了,我试试看就是,你别抱太大期望。”“不只是试试看,你要全身全心投入,要有楚霸王破釜沉舟的精神。” “你开玩笑?”“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拼命练习,打工不能去,课也别上了,反正你现在考不上。” “哼,你就是希望我早点死了,好跟你作伴吧,不好意思,办不到。”上衫明,双手在胸前比了各大x。 “真的办不到?”“你别耍赖阿,不要强人所难。”“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只要你作到了,我们一天就赢到节目组关门。” 两人吵了一架,最后还是上衫明认输,说是约法三章,其实只是聪一郎单方面遵守、执行,聪一郎真要闹,上衫明没办法拿他怎样。 既打不到鬼,又不能搬家,最后还是捏着鼻子认了。 当下,他请了七天的假,学校没去,白天就来这边照着聪一郎的办法,模拟练习,晚上才回去睡觉。 打工… 他让京子代替他去了几天!这是很大胆的决定,如果被识破,就是天大的祸事。好在山村定食店的店主,喜欢京子这个看起来乖巧的姑娘,对外诈称是他亲戚的女儿,来这里住几天,顺便帮忙。 上衫明,怀抱着破釜沉舟,不成功就去睡公园的心情,一路练到了一星期后。 “居然还没搬,两个世界果真有很大差异。” 上衫明,应制作单位要求,穿着高校生制服来到了位于新宿区河田町的富士电视台。 这个世界的日本,跟那个世界一样,都是五家民营的大型电视台,一点不同在于,这个世界四家都在港区,富士电视台是唯一不在这里的。 他穿越前那个世界,曾经也是一样,不过他穿越前早早就搬了,很合群得来到港区。不知道为什麽这世界的富士电视台,就死钉在这里。 不过,这不关上衫的事,拿着明信片,问过门卫后,照着指示他先来到了一个办公室。 办公室门口,此刻已经站了两排人,有男有女,不过一排清一色高校生,因为都穿着各种高校制服。 另外一排,看着就像大学生了。因为穿着看起来很是新潮,男方还好,有的穿西装一本正经,有的穿牛仔裤显示个性,女方各各都争奇斗研,穿着名牌的,穿着华丽性感的都有。 看到这,上衫有点明悟,大概知道为什麽悟随便寄了张明信片,他就被选上了。 无非是…陪太子读书。 “真是那样的话,那应该会被选上。”上衫苦笑。接着,等了一会,高校生的甄选就开始了。 说是甄选,其实就是走个过场,走进去转一圈给制作人看,长得好看,上相,就过关。 毕竟当初已经做过了书面甄选,现在就是看一下照片是不是和本人符合。 高校声甄选完,一群人二十二个,就被带去了录制场地,就在电视台内。一路上,上衫默不作声得跟在最后。 到了地方,也是默默坐到了最后面一排。等他们坐定了,先是一个工作人员,跑出来,开始核对他们的位置。 一个个核对每个人的学校,确认有没有坐错位置,确认无误,才正式开始录影。 “果然,真不愧是日本。” 上衫内心吐槽,专心等节目开始。 第19章 大爆走!亿万挑战赛 “欢迎收看‘大爆走!亿万挑战赛’,千万奖金等你搬回家。”录影开始,在开场音乐中,男女主持人登场了。 男主持人是富士电视台老牌主持人,中村亮,个头中等,穿着规矩的西装;女主持人则是有着甜美笑容的西原松子。 走到主持台,两人开始介绍了今天的挑战者,“今天是亿万挑战赛特级,我们招极了来自全国偏差直不同高校的优等生,看看谁能带走最大的奖金!智商是不是等于运气。” 顺着他们的介绍,摄影师将镜头转向了一个个高校生,介绍了高校生的姓名以及他们所属学校。 最前头的是着名的开成高校,一所纯粹的男校,偏差直高达78。接着照顺序下来的高校,是跟开成不相上下之间颇有一点死敌味道的滩高校。 两所都是不相上下的男子高校,镜头介绍到的时候,滩高校的男学生还用非常不爽的眼睛看着旁边的开成男生,像是在说,我会比他低一位,肯定是制作人是开成毕业的缘故。 第三名火药味就没那麽重了,因为是一位带着眼镜,看起来颇为高冷的短发妹子,来自日本着名的御茶水女子大学附属高校。 别看御茶水女子大学,在国际上不如东大有名,只是因为人家只收女性,吃了科目少的亏,这所学校就是日本的女子东大。 再接下来,都是日本鼎鼎有名的高校,偏差直都居高不下,不用制作单位介绍,电视机前面的观众都清楚。 只是,介绍到上衫的时候,卡壳了!倒不是上衫明长得难看,而是那个介绍。 “上衫明,印旛明诚高校。”看到这个学校,中村亮一副是不是搞错的表情,也不介绍了,直接跟制作人确认。 女主持西原松子,呆萌地瞪大了眼,其他高校生有得是愤满,觉得这家伙居然混进他们中间,简直是可耻。 更多的人,是窃窃私语,低头偷笑。 上衫明很想苦笑但是不行,只能对着镜头,持续保持那个礼貌又不露尴尬的表情。 妈但,偏差直最低的高校,就是他就读的印旛明诚!难怪悟投了一张明信片就上了,制作人选他完全就是来当托的。有他这个垫底,才能衬托其他高校的好。 来参加的高校,什麽开成、八王子,云雀丘、同志社国际高校,通通都是偏差值高的学校。最低的宝仙学院平均偏差直也有六十一,就是坐他旁边那位,笑起来很可爱的女生。 他就读的印旛明诚高校,是多少?四十五… 当初看到那一排高校生的时候,上衫就有所明悟,才会特别坐到最后一张位置。事实证明,他没坐错。 论资排辈,是日本的特色。不是说其他国家没有,而是这里特别严重。不管到什麽地方,不管进什麽单位,都会排。 这期,说是高校生挑战赛特辑,实际上参加者都是一些高偏差值的学校。至于为什麽他这个低偏差值的学生,会一选就上,上衫猜测是为了那些高校生的面子! 万一今天某个来代表高校参赛的学生失常,岂不是丢了该校的脸?!届时制作单位会遭遇很大的非难,这就要有一些不那麽厉害的衬托。 他就是那个托了… 估计,制作人看到一个偏差值45高校的学生,居然这麽有勇气,应该是大喜过望吧!不是那麽多人有勇气,上电视丢脸的。 等男主持获得制作人确认回转,镜头已经在上衫脸上停了很久,上衫那张帅脸感觉一阵火辣辣的。 虽然知道这些片段,之后都会被剪掉,但是上衫还是超级不爽。心下发狠,等一下如果有机会上台按灯,一定要按到制作单位哭着求他高抬贵手。 发狠的上衫,此时收获了一道安慰的目光,女主持人西原松子对他握了握拳,用嘴型说了声,乾八爹,让上衫暖心许多。 接着节目开始了。 前面几题就是送分题,一些基础的高一问题,上衫侥幸没丢脸,跟上了。 幸亏这段时间内,他很努力复习,遵照聪一郎的进度,努力补上之前的不足,为将来东大作准备,不然他肯定傻眼。 只是…之后题目越来越难,上衫明逐渐跟不上,一次次交了白卷,偏偏摄影师在制作人的指示下,很爱给他镜头。 好像彻底贯彻了,让他当陪衬,让那些观众看看偏差值低的学校,和偏差值高就是有差距。 每当镜头照过来,上衫还需要强颜欢笑,哭哭啼啼的话,回学校估计会被同学堵厕所。 正当,上衫以为会这样一路垫背到底的时候… “下一题,这题也是基础题。”男主持人拿着手卡,念着上面的题目,萤幕上同步投映出了他念的题目,“请写出临国南棒、北棒以及华夏的首都。” 听到这题目,众人都有点愣,这算什麽题目,小学生都可以回答吧。不过,题目就是题目,反应快的已经开始落笔了。 却没想到主持人题目还在念,念出的最后一句让众人有点傻眼,题目规定要用汉字写出。 上衫听完题目,瞬间来了精神,本来一连串的打击,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智商了,现在瞬间满血复活。 提笔,毫不犹豫,一气呵成。 接着,他还馀裕偷眼看其他人,他旁边那位来自宝仙学院的女生,一头冷汗,六个字她只写了四个半。 这个世界的南棒,首都还没改名,依然叫汉城。她写了城字,‘汉’字一半,显然她不熟。另外,‘壤’字彻底没了影。 不等她扯光头发,主持人叫停,要每个人显示答案。 “让我们看看标准答案。”萤幕显示了正确答案,又很快显示了答对的人数。这题,不能说太难,却击垮了将近三分之一的人。 壤,笔划多又少用,大部分人都栽在这方面,结果最左上的上衫鹤立鸡群,全对。 “左上角一片红,阿,来自印旛明诚高校的上衫同学答对了,让我们恭喜他。”说是恭喜,男主持人那调侃的意谓很明显。 像是在说,某人蒙到了,只是,接下来让彻底让他满地找眼镜。 第20章 重挫 突如其来的汉字考试,让大家的表现都不是很好,虽然汉字在日文占有很大的比重,但是真不是那麽多人能用的好。 看到的时候能懂, 牵涉到一些生僻字,连这些来自优等高校的学生都不太能够弄懂。更打脸的是,来自偏差直最低高校的选手,竟然通过了,让每人都颜面无光。 见此,男主持中村亮说句谚语,给大家伙打气,“猴子也会有掉下树的时候。”就让摄影师带镜头。 镜头从每个人前面的分数排扫过,一一展示了众人的成绩,不出观众意外地,由开成、滩、和御茶水附属高校保持领先。 十题中,三人皆保持了全对的优势,而截至目前为止,题目也已经过半。后面的人几乎没有翻盘可能,因为题目只会越来越难。 当观众预料应该就是这三个高校的学生,出来拿奖金,其他人则是电视台一日游,拿点礼物回去时,制作单位的劣质性真正展露了出来。 富士电视台,制作单位和制作人在接下来的题目中,被那些高校生默默问候了全家。 展示过众人分数后,题目正式进入了下一个阶段,果然是越来越难,刚刚那个用汉字回答邻国首都的问题,只是热身。 接下来一连出了十题,甚至全部都在高校课程范围外,问得一干优等高校生,是一麻二麻的。 比方说… “涉谷的八公犬,是那一种犬类?”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傻眼g,八公犬很有名,做为忠义的表徵,大家都知道,也有不少人看过。 但是…谁会去留意那只笨狗到底是什麽品种? 在时间逼迫下,大家乱猜一通,有运气好的,猜对了。或者说平常就有在留意,运气不好的,只能祈祷。 “正确答案,是秋田犬。秋田犬,可是被日本指定的国家天然纪念物,具有个性温顺对主人忠诚度高的特点,甚至早年被饲养来帮助狩猎,连熊都敢斗。” 男主持中村亮揭晓答案,顺便推广了一下日本的宝犬,西原松子很好在一旁做捧梗,只是大多数高校生,面上笑着,私底下不知骂了多少句mmp。 苦难远没结束,又下一题,问的是如今东京都便利商店打工,时薪是多少。 这下更加傻眼。一堆名校资优生,你看我,我看你…却没多少人能够肯定的回答。有些人是没打工,更多是不在东京都。 结果,这题错误率达到了惊人的五成。 这就完了吗?下一题,问的是这个时空日本某个着名动画大师,他一部动画电影中,主角…妹妹的名字。 “我错了…制作人不是找我寻开心,他是寻大家开心阿,让观众开心阿。” 上衫看着前排一堆人,包括那三位顶尖高校的代表,全部答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为自己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感到懊悔。这个制作人找那麽多优等高校的优等生来,完全是为了娱乐大众阿。 听着观众席,传来了轻微的笑声,上衫知道,到了播出的时候,这个肯定会配上更大的罐头笑声。 这下,电视机前面的观众满足了,看到那些高偏差值学校的优等生,这麽简单的问题也会答错,开心了。 然后,那些名校算是低脸丢尽了!能希望这个制作人长命百岁,千万别出去就给人打了闷棍。 就这样,在欢声笑语中,节目进行到了最后,拜制作人一系列的骚操作所赐,上衫奇蹟似的以二十答十四中的成绩,挤进了前三名当中,和来自开成、御茶水等名校的两位高校生,一起进行最后的环节。 “上衫同学,很努力呢。”开成高校那位同学,臭着一张脸,显然是对于上衫能和他并列,感到不满意。 御茶水附属高校的女同学,看起来比较高冷,却意外地愿意和上衫谈话,上衫明,受宠若惊,连说自己运气好。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环阿,或者说有人脉也是实力的一种。” 上衫… 显然,人家也是不爽g。只是女生段数比较高,讽刺他事先知道了题目,才会表现的这麽好。 就差没明说,上衫是被制作人故意安排进来,打脸那些名校的。上衫明能说什麽,只能仰头望天,期盼第二场录制快点开始。 此刻,他们已经转移到了只有三个人的坐的位置,等其他十九人抽完奖品后,才进行三人的最后对决。 对决形式和之前不太相同,主持人问完问题后,三人抢答。只有答对的那位可以得到积分。 一积分,可以按一次跑马灯。或者你觉得危险,也可以将次数转移给下一位。上衫现在就期盼,白馒头教的办法有效,不然他就白费了那一星期的苦练。 终于,最后一位结束了,轮到苦等的三人了。男女主持人稍微整理了一下姿容,走上了台。 看着两人,上衫明突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男主人看着他的时候,面无表情的滑过。女主持人西原松子,却是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抢答题,上衫几乎一题都没能答出。开成和御茶水附高的两位,出手极狠,根本不给上衫反应时间,有的时候题目还没念完,就出手了。 答错也没关系,等主持人念完题目,另外一人也会马上抢上,一点机会都没给上衫。 显然两人不晓得什麽时候,达成了攻守同盟,誓言要为高偏差值的高校,挣回面子。 制作单位也非常配合,那些题目,说是高校题目,上衫却一题也没听过。 到最后… “这下…完了。”节目终于进行到了尾声,最后抽奖的环节。上衫明竟然只抢到了一题。 一题,也就是一次的机会。 “让上衫同学先手吧,我们可以等一下。”那位御茶水附高的,姓中山的女同学,不说话的时候还显得高冷,现在则是说不出的俗气,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没给上衫拒绝的机会,男主持很乾脆地让上衫先开始,一副别浪费我们时间的模样。 这让上衫一肚子火! “好,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眼中有火,腹内一度子气的上衫,要用聪一郎直传的技术,来大赚一笔。 结果… “wammy。”一出手,上衫就将死了自己。虽然没奖金可扣,但是他已经将次数用尽了。 第21章 四十六 “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只要你能做到,我们一天就赢到节目组关门。” 当初,聪一郎是这样跟上衫说,也是这样给上衫示范的。 “你看,这节目看似灯号乱跑,实则只有五种模式。”白馒头,聪一郎,指示上衫用录像带反复观看‘大爆走’过去的节目,将五种模式列出。 这个节目,参加者靠按灯,来决定跑马灯停在哪里,停在那理就有那格的奖金。然后那些格子的内容,有的是奖金,有的是奖品,看似不固定,但是被聪一郎整理出了五个模式。 进一步的,聪一郎靠着聪明的脑袋,发觉了其中的规律。 “你将这五种模式画在纸上,然后重叠起来看看。”上衫买了几张特殊用途的半透明纸张,将五种模式用不同颜色的笔划上,务必使最后一张也可以从前面看到。 这一比对下,发觉了一个问题!就是这五张图重叠后,会发现有几格始终都是没有‘way’的。 ‘way’,当你跑到这一格,会将前面的奖金和奖品清空,制作单位很好心得设了一个低标,五万圆。 五万日圆以下的奖金或等值奖品,可以不被清空。让参加者不至于白跑一场。 “这又怎麽样?我怎麽确定我按铃,就一定会停在那几格?”说到这,聪一郎诡秘地笑了笑,笑得上衫心里一阵发寒。 之后就是努力练习了,为此,上衫课也没上,打工也没去,练了一个星期,现在,全!完!了! 他还不如刚刚就拿点奖品走人勒! “好,现在所有人积分都用完了,我们进行下半场的录制。”当上衫陷入低潮的时候,男主持中村亮,突然这样说道。 “阿?还有下半场?”“你没看过这节目?还敢报名?”来自御茶水的高冷御姐,一副此人没救,赶紧抬去埋了模样。 上衫此刻心情很好,懒得跟她一番计较。很快,节目又开始进行下半场。 下半场开始,又换那两位资优生脸色不好,因为题目非常生活化,换这两位资优生颇有为难。 这一为难,就给上衫机会。很多题目都是他有经验的,一些来自于原主的记忆,虽然两位高材生夹杀,但是拼着不要脸,上衫抢着按铃,按完以后拖延时间回想,又给他蒙到了几题。 到了下半场结束,上衫拿到了五点积分。 “几位,谁要先开始?”西原松子笑着问道,有了默契的一男一女,不约而同让上衫先,想看他笑话,刚刚那一按就‘way’,着实让人印象深刻, 人笨,书读不好,连运气都差。这回,该不会五次都‘way’吧? 却不料,这一让使得两人后悔终生。 上衫身吸一口气,仔细回忆聪一郎的教导,目光如鹰隼,死死盯着跑马灯,当灯光亮到某一格时,瞬间拍下按键。 铃声响起! 这回,上衫明终于不在背运,获得了五万元奖金和再来一次的机会。男主持笑得很开心,上衫如果始终太背运,对节目影响不好。 能赢个一、两次,拿点奖品回家,才能让更多人来参加。 只是,接下来他就笑不出来了。 “恭喜,上衫同学赢得五星级酒店住宿券,价值十万日圆。”“恭喜上衫同学赢得十万日圆奖金,和再来一次的机会。”“恭喜上衫同学,获得北条珠宝提供的金项链一条。”“恭喜上衫同学,赢得…,”“恭喜上衫同学…。” 上衫一次一次的按铃,一次一次得得奖,初时几次中村亮还笑得出来,随着奖品越多,奖金越重,悬念也越大。 观众都会猜,什麽时候会中‘way’。一旦中了,奖金和奖品都会清空,只剩下五万车马费。 只是,随着上衫一次一次按,一次一次中奖,主持人崩不住了。 “要继续吗?要继续吗?现在停止,你已经有两百一十五万日圆,以及众多奖品。”“继续,停!” 随着上衫喊继续,跑马灯又开始跑动起来,死死盯着萤幕的上衫,大喊一声“stop!”用力拍了按键。 “恭喜上衫同学,赢得夏威夷来回机票两张。”中村亮已经喊到无力了,这是第三十次。 说是亿万大挑战,实际上这节目被领走百万的机会都没有,上衫这个奖金已经破了节目开播以来,最高额奖金的纪录,还不算那些奖品什麽。 中村亮频频看向制作人,只是制作人看也不看他,用手指按着耳麦,不断联系后端。 “怎麽回事?为什麽他不会按到‘way’?是不是机械故障?”“这个…机器没问题,运作正常。”“我不管,马上给我想办法。” 第三十一次,上衫中了二十万元的大奖,制作人终于下令,以机械维修的名义,暂停录制,上衫也趁机休息一下。 连续高强度集中精神,也是很累人的。 他问白馒头说,也不见得能保证,每次按灯都停在不会出现‘way’的格子,聪一郎说,练习就可以。 因为灯号看似跑得很快,其实手脚够快的话,还是可以在他跑到想要的格子时,按下停止。 他要做的就是,不断练习,抓紧那一丝时机!一旦跑到不会出现‘way’的格子,就要立刻按下。 上衫不顾众人,摊在桌子上喘大气,旁边那位高冷的御茶水附中女同学,几次想问都不好意思开口。 能够连续三十一次,得奖,不是作弊,就是看破了规律。上衫的样子,应该是后者。 “这样看来,这人脑筋也不坏嘛。”推了推眼镜,她刚想开口不耻下问,制作人回来了,臭着一张脸,宣布节目继续。 最终,上衫在制作人杀人的目光中,一连摁到了四十六次,赢得了四百万的奖金,和目前价值不菲的奖品后,才罢手。 不是因为主持人几乎下跪,制作人恨不得提刀杀了他,而是他精力不济,最后几次,格子都没停在他想停得位置,完全是因为运气好,才没有被清零。 见此,上衫果断放弃,拿着奖品回家了。 只是,他不会想到,这些钱给他带来什麽灾祸。 第22章 开户问题 “恭喜,参赛者得到了二十万日圆奖金和再来一次的机会。”台上,男主持人中村亮已经麻木了,他发誓,今天录完影,他要休息一星期。 今天,他将一年份的恭喜都说完了,不休息一星期,他怕再听到恭喜就会崩溃。女主持人西原松子倒是好一点,虽然女性在日本地位低,相对的,压力也没那麽大。 机械性地做着捧梗,脑海里面却不知知道想着什麽。 “恭喜…”听着主持人喊出恭喜,后台主控数到第四十二次,也麻木了,直到暴跳如雷的制作人冲了进来。 “快停止,让他下一次就跑到‘way’,我要把这杂鱼撵回去。”冲进主控室,制作人噼哩啪啦骂了一通,狂风暴雨地洗了后端控制人员一脸,直到主持人又一次恭喜才停止,知道骂不能解决问题,冷静地说道。 “快点清空他。”“这个…”几个小年轻,互看一眼,再看一眼直到一个资历最浅的在上级逼迫下,畏缩站出来说道,“我们没办法,只能看他什麽时候停止。” “没办法?这跑马灯不是后台能控制的吗?”制作人拿着台本狂敲菜鸟的头,“快点给我停止,再给他玩下去,制作经费就完了。”“第四十三次。”“八嘎,不要再数了。” “程式都固定的,就那五种模式,我们也没办法改变。”“没办法?!”“是的。”菜鸟在自家长官逼迫下,不得不解释,整套系统都是由灯塔国引进,他们其实也没办法控制,上衫应该是发现了某个规则,才可以每按必中。 “第四十五次。”“不要再数了,快点让他停止,在继续下去,连明年的制作费都要被他一个人拿走。” “停止了,停止了!”一声大叫,让狂暴中的制作人平静下来。 第四十六次,上衫终于不摁了,累了,将机会转让给他人。 …… “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只要你能做到,我们一天就赢到节目组关门。” 想起聪一郎说过的话,上衫再看着那四百一十七万的数字,彷佛在梦中。忍不住捏了捏面颊。 “别捏了,四百一十七万,恭喜你创下大爆走有史以来最高奖金纪录。”“哈,所谓锥处囊中,其末立见,这只是基本。”得意之下,上衫掉了句书包,惹得那位御茶水大学的女生,一阵斜眼,“你一个偏差值45的高校生,居然也知道史记。” “咳,能不能别总是说45、45,这还是要看个人努力。对了,我不玩了,机会让给你们两位吧。” 他实在是累了,在继续下去估计就剩五万可以拿,为了制作人好,上衫决定放弃,将剩下的机会让人。 真的是为了制作人好,怕他大悲(被他赢走大量奖金)到大喜(瞬间清零),会脑中风,上衫很乾脆的停止了。 顺水推舟,将剩下的机会在主持人大喜过望中,让给了其他两人。 两人摩拳擦掌,企图复制上衫的成就,结果当然就是… ‘way’两人下半场,连带上衫让给两人的,一共有十二次机会,结果两人连拍了几次的way’。 好像‘way’刚刚不能出场,很生气!现在爆发集中出现,两人一共敲出了十次的‘way’。 唯一庆幸的是… 两人的奖金都没达到清零的标准,来自开成的男同学只拍到了三万。御茶水的高冷女神运气好点,拿到五万保底。 这数字,让两位高材生面色有不太好看。 他们不开心,主持人和制作人心情开心了,恶梦总算结束了。如果接下来两位,也像上衫那样,每人四十五次保底,这节目怕连奖金都要发不出来。 最终,在主持人感谢观众收看的提示中,节目录制结束,上衫第一时间冲到后台,想提领奖金,却没想到… “上衫同学,请你留下你的帐户。”女主持人西原松子,言笑晏晏的递上纸笔,上衫一脸蒙逼的接过。 “这数字太大,要用汇款,你没有银行帐户吗?不然父母的也可以。” 上衫… 嘴巴像只上岸的鱼,一张一阖,却说不出什麽。 “你们制作单位,没有准备现金吗?”“有!”西原松子笑容甜美,眼波流转间,道了声有。 解释道,少量奖金可以直接发,但是大量的要走帐,必须汇款。同时,还有个报税的问题。 “税款我们可以代缴,说起来,这是节目组第一次碰上这问题呢。”西原松子,有着一头好看的大波浪卷发,似乎是现在日本女性流行的样式,她一手缠着卷发,似笑非笑的看着上衫,上衫明一阵脸红心跳,将自己没有帐户的事情,吞回去。 半晌,上衫才想起,要将那些奖品折现,什麽住宿券,出国机票,他都用不上,想先将这些折现,因为他缺钱。 照规定是不可以的,不过上衫厚着脸皮,对着西原松子大叫姊姊,松子轻盈一笑,只说她交给她想办法。 最后,西原松子在电视台内凑一凑,将价值一百多万的奖品折半,让上衫带走。 “阿,我去哪里弄什麽银行帐户阿。”上完节目后,上衫的日子回归正常,继续开始三点一线的生活,学校、打工、租屋处。 只是,他必须快点将那笔钱拿到手,不然就是一场空。可是,他去哪里弄银行帐户? 照理来说,相比古代,现代人开户简单多了,随便个人,可能就有四、五、六、七个帐户。 可是,他一个都没有,因为他未成年。 不是说未成年不能开户,而是这个时空的日本规定,未成年必须要由监护人代理开户。 他去哪里找监护人?心烦地上衫,回到家里被美貌的ol女鬼早晚骚扰,顿时报发了。 “我警告你,我现在有钱了,惹毛我大家一拍两散,反正到时候我把钱退回去。” 上衫本以为她会爆怒,都做好了随时逃跑得准备,那想到… “喂,你别哭阿,虽然你很值得同情,但是我真没办法。”“我可以帮你。”“你说啥?”“你不是要开户?我可以帮你。” 女鬼认真说道。 第23章 高田亚美 出了电台,摸着书包里夹层的那五十万日圆,上衫一本满足。 有这五十万,他哪怕不打工,也可以撑很长持间,等那四百多万入账,他甚至可以考虑不工作一年,认真补习。 单靠目前的程度,他只有五成把握能上东大。至于五成这数字怎麽来的… 能上和不能上,不就五成吗? 上补习班,认真苦读一年,这机率会更加提昇,甚至说,不补习他估计很难上东大。 离开前,他跟那位御茶水的女同学聊过几句,想打听一下日本的升学状况,尤其是东大。 本来,他都做好了被冷嘲热讽的准备,那想到人家态度和缓许多,先是自报姓名,近藤彩香,才和上衫聊了起来。 言谈间,她有点羡慕那些低偏差学校的学生,因为他们这些名校的学生,背后的辛苦没人看到。 那些低偏差值的学校,学生下课就放羊了,生活过得就像我们日漫里面看到的,每天忙社团,忙恋爱,忙打工。 高偏差值的学生,从高一起忙着就是补习。学校老师教得好,但是下了课还是得补习、补习、再补习。你不补习就跟不上人家,在这样的名校,一旦落后,不用人家排挤,你都活不下去。 “假使给你一个机会,你还会继续读御茶水附高吗?” “当然。”彩香点头,毫不犹豫,“天才哪里都有。只是大多数人都是平均值范围内,成就无非就是看你将时间花在什麽地方。” “不想将来流泪,就是现在流汗,或许未来我会后悔青春流逝,但是我还有后悔的机会,现在不努力,未来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穷人,每天都在为三餐奔忙,哪有时间去后悔青春。 上衫,对此很有感触。当下决定,必须尽快把钱弄到手,暂时不用为钱发愁,才能谋画将来。 只是,离开电视台上,他看天色不早了,先在这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西餐厅,好好喀了一顿牛排,满足了一个肉党的心情。之后… … “真会玩…”上衫头痛。 上衫先回家里一趟,给弟弟、妹妹们报喜,尤其告诉京子,不用省钱了,哥有钱了,以后大家可以烧饼买两个,豆浆买两杯。 一份吃完,另外一份…留起来明天吃。 别笑,日本街上很少早餐店,大部分人都是在家吃早餐,想要买到早餐都不容易,更别提烧饼、豆浆。这次是回来的路上,才好不容易看到这一家。 安抚过急着想看到哥哥上电视的雪和悟,又给京子留了二十万,上衫才回到现在的住屋处。 一回到家,那位ol打扮,看起来颇为俏丽的短发女鬼又出现了。 这回,她很有创意的慢慢从地板浮现,却不完全浮现,在地板下穿梭,只露出她背后那把刀。 她是被人从背后刺死的,死后模样也维持她被刺死的那一刻,看起来不是很可怕,除了嘴角流血,其他都还好。 今天她玩出了一点花样,这样在地板上穿梭,看起来很像鲨鱼在海上看到猎物,伺机而动的样子。 上衫明嘴角抽抽,心想,不愧是专业的cos,这都能给她玩出花样。不过,在怎样花样,他都不打算帮忙,甚至不开口,看她还能怎麽变? “你有想像过,自己被人杀死的样子吗?” 眼看上衫不讲话,鲨鱼慢慢往上爬…最后俏丽的女鬼出现在流理台上,就这样蜷曲的双腿,看着上衫,像是在责备他的良心。 上衫还是不说话,她接着说道:“事实就是,随时可以,突然地,你就死了!” “阿~好了,好了,别再来了,别再来一次灵骚了,警告你阿,我现在有钱了,随时可以不住。” “呜呜呜~”女鬼又哭了起来,上衫本能地摀住耳朵,可惜,这种声音哪有那麽好遮掩,他不得不喊道:“高田亚美,别哭了好吗?我很同情你,可是我真帮不上忙。” “你知道我?”“对,我上网查了,查过你的事情。”“帮我!”“你知道杀你的是谁吗?”“一定是那个连环杀人魔,肯定是他。” “警察都没办法,我能怎麽办?”“呜呜~” 回来的路上,上衫看到有家网咖,就去里面查了一下资料。本来他是懒得管的,但是这女鬼实在太烦了,加上现在有有钱,他就进去查了下网络资料。 俏丽的ol女鬼,叫做高田亚美。她不是ol,只是一个自由职业的cos,那天她扮成ol去参加某个展,回到家里就被杀死了。 据警方说,她疑似是被一个连环杀手所杀,现场留有那个连环杀手的记号,警方已经展开积极侦办。 ‘积极侦办’,在上衫看来就是应付媒体的名词,意思是说,媒体别再来烦了,我们实在没办法。 因为这个连环杀手,作案已经持续了几年的时间,到现在警方依然一点线索也没有,高田亚美只是让连环杀手的作案数量+1,让相关卷宗更厚一点。 上衫顺便搜查了一下有关连环杀人魔的消息,有一下没一下的作案,现场留下的线索不是很多,让警方根本无从着手。 毫无规律,也没有固定对象,警方怀疑有模彷犯,才会导致对象的紊乱。 不管怎麽说,连警察都没办法,他还能怎麽办?之前只是推卸责任,说警察没办法,他没办法。 现在,知道是纵横数年的连环杀人魔,他更没信心能帮上忙。 “呜呜~我的爸爸、妈妈那天他们来看我了,哭得好伤心,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亚美继续哭,“我还有大好青春,为什麽是我,明明我的事业才刚开始。” “cos也算事业?”“我的本业才不是cos,我是最有希望的自由操盘手。”亚美暴怒,旋即整个人摊在地上,“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呜呜~我好可怜阿。” “你在哭,我就走了,我警告你,我有钱了,不用住这里了。”上衫气得跳脚,指着亚美大骂,“到时候你连个能说话的都没有,有得你难过。” 这威胁有效,高田亚美不哭了。 “我,我可以帮你忙,到时候你也帮我,好不好。” 第24章 反应 “anikia,快来看。”“八嘎亚路,跟你说我们是黑社会,看什麽益智节目,看了你能考上东大吗?”“不是,anikia,今天这集你一定要看。” 山本组,组长山本正在和一干手下打着日式麻雀(麻将),一个小弟大呼小叫的跑过来,扫了山本的兴,当即就一巴掌挥过去。 这个小弟,好好的黑社会不当,成天就喜欢看那种益智节目,也不看点好的。多看点哪种粉红片,想点新花招都好阿,看这种益智节目,真替黑社会丢脸。 小弟忍着被大哥揍了两拳,还是拉着大哥来到电视机前面,一看到节目,山本就走不动道了。 “四百万?!”“不止,大哥,还有一些奖品。”“便宜那小子了,四百万。”山本眯起眼睛,显然再打些什麽主意。 当即,拉过小弟开始吩咐起来。同时… “喂,酒没有了,快点拿来。”“嗨~依~”“八嘎亚路,动作这麽慢,当初我为什麽会看上你阿。”“斯李妈赛。”“一点用都没有,我是倒楣娶了你,还以为你能帮点忙,现在,我生意都完蛋了。” “斯李妈赛,斯李妈赛。”“光会斯李妈赛,有本事给我弄钱来阿。”“斯李妈赛。” 一直道歉的惠子,被丈夫用酒瓶砸到了脑袋,当场见血。不过,她不敢擦掉,先将下酒菜布置好,才敢回到厨房,抹掉额头上的血迹,顺便擦乾了眼泪。 不过,她是不敢出去了,避免又挨揍。这时… “岂可修,一个小屁孩居然搬走了四百万,这小鬼肯定是制作人的亲戚,这四百万给我,我事业早就成功了。” 惠子听到这骂声,走出厨房,看到了那个节目。节目上,一个面皮白净,看起来颇为帅气的高校生,堂而皇之的拿走了节目有史以来最高的奖金,四百万和价值一百五十万日圆的奖品。 惠子眼睛也亮了。 … “欧尼桑。欧尼桑。”“欧尼酱,欧尼酱,上电视了。” 过了一星期,上衫参加录制的那期节目播出了,悟和雪兴奋地在电视前面又叫又跳,京子拍着手,说欧尼桑好帅。 上衫陪在一旁,发愁! 等节目结束,悟扑到哥哥身上,眼睛发亮,说道:“欧尼桑,你真的赢了四百万?”“嗨!悟想要什麽?哥哥给你买。”“耶!”悟跳起来,“什麽都可以吗?” “不可以,只能有一个…除非。”“除非?”“除非以后悟表现很,照顾雪,帮忙京子姊姊,哥哥会考虑再给你买。”“耶!我要买大力神,就是手臂可以发射那个。” “好,给你买。雪呢,雪要什麽?”“雪…”小雪眼神也是晶晶亮,歪着头想了很久,慢慢嘴角下弯,“雪想要妈妈。” 瞬间,欢乐的气氛消失殆尽,上衫头痛地揉着额角,再头痛再揉,只能抱起雪,说道:“想见妈妈不是礼物,哥哥想办法,雪还想要什麽?” 小孩子的心情像东京六月的天气,时阴时晴,听到亲爱的哥哥这样说,雪又任真的开始想,手舞足蹈的喊道:“雪想要新的画本。” 闹了好一会,上衫答应一定把礼物买齐,京子送哥哥到门口,担忧道:“兄长,你真的要去找妈妈?” “不说这个,京子还没说你想要什麽呢?”“兄长。”京子生气!嘟着嘴看着哥哥,上衫又把罪恶的魔掌,伸到京子的头上,把她的头发给揉乱,气得京子一阵猛拍,打掉哥哥的臭手。 “放心,交给哥哥就是了。京子想要买琴对吧,你去看,看好尼桑给你买。”不等京子说出琴很贵,要节省一些这些话,上衫就准备离开,突然… “京子,你知道妈妈用什麽香水,对吧。”“嗯,”“知道牌子吗?”京子点头,说她那边有一个空罐子。 跟京子要到了母亲以前用过得香水罐,上衫再吩咐京子,记得去挑一个自己喜欢的琴,才离开。 回到现在的住处… “太慢了,八嘎,你还欠缺练习。”一回来,高田亚美又出现了,这回她没闹,反而摆出一个茶壶的姿态,大声谴责上衫。 “喂,喂,你是不是太神气了。”“是谁说要存钱的!”“是我,但是你也别—”“快点练习!” “嗨,嗨!”“说一次就够了,拿出干劲阿。” 臭女…鬼,不是我摸不到你,今天就把你先x后杀。上衫有求于人,有求于鬼,不得不忍气吞声。开始换衣服,换上… 女装! 换成女装,不是上衫某种怪癖发作,纯粹是为了能去银行开户! 那天,亚美说能够帮他,就是训练他,可以打扮成女人不被识破。这样他就可以冒充他母亲,上衫惠子去银行开户。 “你和你母亲很像,乾脆扮成你母亲的样子,去开户如何?”“哈?你这什麽馊主意?”“为什麽不行,你急着取钱吧,你现在有银行帐户吗?” “我—”上衫卡壳,“总有别的办法吧。”“除非你成年,不然就是必须法定代理人。” “对了。”上衫一筹莫展之际,突然看到眼前这女,看到眼前这位好姊妹,“你总有银行帐户吧。”“你要扮我?可以阿。” 高田亚美,似笑非笑。 最后,上衫为了能尽快拿到那笔奖金,不得不设法扮成女人。才会有今天这样训练。 “八格亚路,你怎麽这麽笨阿。”“杂鱼,用心一点。”进入训练状态,高田亚美不知道是不是某种癖好爆发了,份外严格。只是,这也惹怒了上衫。 “你不过就是一个生活中的失败者,生活过得不如意,藉此s逃避生活罢了,神气什麽。” “我不是失败者!”高田亚美大怒,“我是自由空头业者,如果不是那个连环杀人魔,我早就成名了。” “都是你在说,我在网路上只查到你是个loser”“滚,滚出去!”灵骚瞬间爆发,见势不妙,上衫早就见机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 刚冲出门,里面就炸了! 第25章 炸了 “你就是个s?何必装得好像真的演员似的。” “八嘎,你看不起cos吗?我们是全身全心的投入,一心一意,要将灵魂寄托在角色上,不是只有服装而已。要整个人从内到外,相信自己变成扮演的角色。” “这麽厉害,也没见你们做成什麽大事,不过就是卖肉的。”“闭嘴,你这kuzu。”“我不是kuzu!” kuzu,差不多就是废物、垃圾的意思,本来只是一点抱怨,结果双方火气都很大,冲突瞬间升级。 见势不妙,有过一次经验的上衫,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刚冲出门,里面就炸了! 小到轻巧的课本、书包、他的制服,大到桌椅、家具,全部都骚动不已,整间房子像是遭遇地震一般,不断晃动。 上衫还庆幸,自己跑得快,只是低头一看,发觉他还穿着刚刚的女装,然后左邻右舍已经察觉不对,有人偷偷打开门偷看。 上衫一看不妙,不得不硬着头皮,进到里面道歉。 “挖路一”上衫道歉,屋内安静了一阵,开始酝酿更大的爆发,大概是因为太没诚意的缘故,上衫不得不做出更诚恳的道歉,“谋洗挖勾狗仔衣妈线。” 屋内安静了一下,又安静了一下。 上衫不得不摆出十二万分的诚意,又说了一次,“谋洗挖勾狗仔衣妈线。” “哼!”地板上黑雾浮现,亚美大概原谅他了,真正显现出来。上衫抹掉冷汗, “诚心诚意求教,请指导我。”“我不教,谁让你看不起s。” “绝对没有!”上衫一脸严肃,说他没有瞧不起s,只是亚美对他太严格。 “那还不是因为你太敷衍。” 我一个男人,你让我扮女人,我还能开心的起来吗? 事到如今,没奈何,为了早点拿到那笔钱,上衫只能收拾心态,一心告诉自己。 我是个演员,现在就是演个女人,很多演员都反串过。甚至男演员去演同性恋,演到自己真的弯了。 弯… 想到这里,上衫打了个冷颤!心想,比上不足,比下有馀,好歹我不用和男人演戏。 收拾好心态,上衫又翘了几天课,认真琢磨演好女人。三天后,他开始了人生第一场戏。 “斯李妈赛,我想登记户口。”“嗨!” 200x年,五月,东京千叶县,某区的町役所,一个娉婷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穿着入时,走起路来摇曳生姿,一路走来都被人关注,哪怕她坐下都有人悄悄在偷看。 只是,一被注意就立刻移开视线。 日本就是这样lsp成群,或者说闷骚者众多的国家。压力大,社会性又高,一个不注意社死就等于真死,逼得很多人闷在心里。 越闷,越多问题,好在发泄管道挺多的。 但是,发泄管道多,很多也是要钱的,哪有偷瞄省钱。好在,女人也没感觉,坐到办事人员面前,递上自己的申请书。 办事人员,是个年轻姑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接过申请书,一阵慌乱,好一会才开始审查。 “我看看喔,您是要迁回来?四个月前您结婚入籍迁去大坂,如今要迁回来。”“是的,舍不下四个孩子,又迁回来了。” 四个… 处理事务的小姑娘一阵失神,忍不住想问,你是怎麽保养的,看不出有四个孩子。好在,基于职业素养她摁下疑问,开始办起事情。 “好了,这是您的新住民票,请收好”“阿里嘎多。”女子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接过了办好的住民票,袅袅起身,又收获了一批倾慕者,走出了町役所。 接着,她拿着新办好的住民票,又去附近一间银行,开设了新的户头。 等一切都办好后… 直接上车,招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到了这一带有名的宾馆一条街。 当她将钱递给司机的时候,司机竟然… 一把抓住她的手,色咪咪的说道:“你在那家店上班?下了班我去找你,以后你搭我的车,都不用钱。” 突然… 女子手肘微屈后缩,老司机正想抓紧一点,小手又突然前伸,一拳就打了他满脸桃花。 “不用找了,给你看医生。”女子扔下这句话,直接下车。被打了满脸桃花的老司机,抓起那钱,头也不回的跑了。 这种女人,免费他都不敢找,哪个女人会这样打人阿? 女人进到宾馆,随便点了一个房间,给了钱,钥匙就掉了出来。 日本少子化问题严重,为了增加人口,方便临时夫妻办事,又顾及隐私,很多这种宾馆,临时夫妻进去后,不会与宾馆人员接触。 透过一张张房内全景,就知道自己要那一种房型,付钱以后就会拿到房间的钥匙。一进到房间… 女人走到镜子前面,从皮包内拿出卸妆的道具,又从随身带着的大包当中,拿出男子衣服,开始卸妆和换装。 没一会功夫,一个朱唇粉面,风姿冶丽的美女,就变成了一个俊逸的帅哥。 “呼,我的天,终于。”卸了妆,上衫感觉轻松不少,不过他实在太累了,直接摊在床舖上,懒洋洋地不想起来。 这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高跟鞋好难穿,胸衣好紧崩,胸垫好闷热,不舒服他还不能调整,深恐哪里露出了破绽,一切不舒服都强忍着到了宾馆换卸妆,才能放松下来。 “四百万,我该怎麽花比较好呢?” 辛苦是有代价的,开好户头,就等着电视台打钱了,相信电视台不会亏他这点钱,上衫畅想着,有了钱要怎麽花? 首先,要给京子买一台电子琴。京子想买琴,想很久了,花个五十万,就可以买一台不错得电子琴,然后… 上衫不晓得,这笔钱会给他带来怎样的麻烦与机遇。只是畅想着未来,直到一个女人。 “扑哈哈!我的天阿,你真漂亮阿,一堆人都要搭讪你。”一个女人突然现身,在上衫旁边,还笑得满地打滚,又翻到床舖上,乐得两脚连踢。 “喂…你走光了。”“噗。”瞬间女人不笑了,连忙起身,遮住走光的部位,旋即又爆笑起来。 第26章 女装大佬的某人 “居然真的办成了?!” 上衫,虽然身体很累,但是心情很振奋,困扰他多日的银行帐户终于办好了,把帐户给了电视公司,他只要等着收钱就好。 只是,他也觉得很扯,很不可思议。 日本怎麽说也是先进国家,可是他假冒另外一个人,虽然是他亲妈,却这麽容易,这也太扯了。 当初高田亚美这样建议他,可以假装他母亲,去办住民票,有了住民票,他就可以直接用他母亲,上衫惠子的身份,去银行开户。 当时他还觉得很扯,练习多日,哪怕今天办好了,他还感觉不太真实。 不过,办好就是办好了,他等着领钱就好,上衫忍不住开始琢磨这四百万该怎麽花。 本来,他胡思乱想许久,想像要买一堆东西,可是又想到,这四百万根本不经花。节省一点,足够他们四人花一年,但是一年以后呢? 还是得有固定收入来源才可以,并且,最重要的还是弟弟妹妹的问题,总不能每天就这样让他们游手好闲吧。 这样,不仅他很累,对弟、妹们的未来也不好。上衫想了很多,一瞬间他抓住一个朦胧的想法,不过还未及细想,就被打断。 “哇哈哈,笑死我了,那个司机一定没想到,这样漂亮的女人,居然会给他一拳。”突然,一个女人跳了出来,极没形象地捧腹大笑,先是笑得前俯后仰,后来乾脆笑倒在床舖上,乐得两脚连踢。 上衫不做任何反应,就这样看着她笑,直到… “喂…你走光了。”“噗。”瞬间女人不笑了,连忙起身,遮住走光的部位,旋即又爆笑起来。 “哈哈,给你看两眼,你又能怎样,都是女人,看看也不吃亏。”“我是男人…”“你还没有女票吧,你要不要乾脆飞泰国做个手术,随便笑笑就能迷死一大票人。”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寄灵物,扔在泰国某个下水道吗?”“你敢!我跟你没完。”女子,也就是高田亚美了,瞬间炸毛。 跳下床舖,在上衫明旁边连蹦带跳,愤怒地指责上衫不讲道义。 “你这是过河拆桥,没良心,始乱终弃,上车不补票。”说着说着,高田亚美又演了起来,“呜呜,我好命苦阿,花漾年华就被人辣手摧花,又遇人不淑。” “喂喂,你够了喔。我什麽时候上车了。”“那你帮我。”高田亚美一收眼泪,瞬间变脸,双手抱胸,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上衫,“小弟弟,只要你肯帮姊姊报仇,姊姊就给你一点福利。” 说着,高田亚美起身,伸手往短裙身旁边的拉链去,似乎想脱衣服,上衫脸上出现几条黑线,阴着脸制止了。 “别闹了,再闹我就把这个包扔到垃圾场,到时候你就跟垃圾堆为伍,我不跟你开玩笑。” 看着上衫手里那个包,高田亚美认输,扁着嘴想哭,却又不敢。 “好了,我会帮你的,等我有钱了,一定找全日本最厉害的私家侦探,那个毛利大武郎什麽,帮你找出真凶的。” “你说的喔。”高田亚美又开心起来,绕着上衫打转,说道,“那你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要带着这个包喔。” 上衫… 如果要说的话,这段时间内,上衫除了化妆术和演技-装扮成女人是演技,这点要强调,另外一个收获就是,寄灵物的发现。 寄灵物就是可以让好兄弟、好姊妹寄托的物品,这些东西,多半和他们生前的状况有关,越是亲密,他们越是可以将自己寄托在该物品上,寄托之后就可以转移。 以前,他们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他们当初死掉的地方,再大的能力也无法脱离。像是聪一郎,他就只能在当初那间屋子内活动。 前些天,上衫无意中发现一个白色手袋,亚美说那是她生前的东西,她过世后,本来应该被父母带回去了,不知道为什麽单单漏了这个。 亚美让上衫拿着这个,在这附近转一圈,看看其他人的反应,如果没人识破,他差不多就算可以出关了。 谁想到,上衫拿着这个手袋出去,连高田亚美都可以一起出去,这可把亚美乐坏了。 虽然她只能在手袋周围十公尺左右活动,但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成天闷在家里,没病都要闷出病。 这才有了今天,亚美可以跟着他一起出来的情况。 不过,这也演变成亚美的一个弱点,以前她只能窝在家里,上衫碰不到她,只能任由她折腾。 现在…上衫有了对付她的手段,亚美却没办法将他怎样,顿时局势逆转了,上衫时不时威胁她,会将她扔在某些地方,不是脏臭,就是孤独,调校地高田没脾气,只能像个小媳妇一样,收着脾气伺候上衫。 当然,这也和上衫初步妥协有关,上衫答应亚美,将来等他发了,会雇用私家侦探,寻找当初杀死亚美的凶手。 在日本,私家侦探是一个合法的职业,甚至警方真的会找私家侦探协助办案。死神小学生,那是夸张了不少,但也不全然夸张,就像现在。 “我不会被揭穿吧,哪怕办成了,我也觉得很不真实。”“哈,这有什麽,别怕,不会被揭穿的。” 两人闹了一阵,上衫继续休息,不过可以平心静气和亚美说话了,到现在他还觉得不真实,在日本,冒充一个人居然这麽简单? 亚美说,就是这麽简单。 日本人,对统一的身份证非常抵触,据说是和当初军国主义遗毒有关,没了统一的身份证,让日本政府不能确切掌握国内人口,就没办法徵兵了。 结果,这习惯一直延续到现在,让日本的户籍制度有些紊乱,多届首相想改正都没办法。 上衫也钻了这空子,轻易就冒用母亲的身份,办好了住民票,又用住民票开了户。 “我说,如果我用母亲的身份给我的弟、妹们入户口呢?”上衫突然想到,他刚刚想到了什麽,询问亚美。 亚美眼睛睁圆了,不可置信道,“你到底有多恨你母亲?” 第27章 客人 “阿啦,轻松!” 出了町役所,上衫感觉浑身筋骨轻了三两。 今天,他确认钱到帐了。电视台终究是大会社,不会赖他那点小钱,哪怕他把人家坑得够呛,电视公司还是爽快付钱了。 大概也是因为,收视率好吧?!他听说,那一集创下了节目开播以来最高的收视纪录,甚至压过了同时段nhk播出的一档大河剧。 但是,据说节目也要停播一星期,好像是节目组终于醒悟,开始重新整改,毕竟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那个跑马灯是有规律的。 不过,这都不关上衫的事情。确认钱到帐,上衫不得不在穿一回女装,又假扮成他母亲的样子,将户籍迁回去,避免东窗事发。 回到暂时的租屋处,上衫将衣服脱下,丢到洗衣机内,接着坐到梳妆台前,开始卸妆。这时,高田亚美出现在上衫背后。 “你真的要做阿?你到底多恨你母亲?”“咳,请你注意用词,我只是修正错误。”“可是,这样你会害她坐牢的。”“那也是她该付出的代价!” 化妆镜中的上衫,定定的望着镜子,眼中流露出的是恨意,是钦慕、不忍,也有快意的混杂的目光。 心情之复杂,让他想大喊大叫,好一会,他才压下这股杂念,继续卸妆,亚美在背后念叨,“遗弃罪,最重会被判处五年刑期的,五年唉,一个女人,有多少个五年可以挥霍。” 上衫,沉默了一阵,又一阵,才说道:“没出事的话,法官会判缓刑的。” 今天在町役所,上衫顺便问了个问题。就是,如果有婴儿出生后,没有申报户口,会遭遇到怎样的处罚? 町役所,一位年长的办事员,愣了下,温和的说道:“尽快申报就好,只是会罚一些钱。” 听到只有这样,换上衫愣了下,不甘心地又问道:“如果有人抛弃未成年子女的话…。” 年长得足以当上衫爷爷的办事员,脸色严肃起来,“这是遗弃罪,本刑五年以下的重罪。” 得到想要的答案,上衫笑得开怀,对苦口婆心劝戒他的老爷爷说道:“不是我,是我朋友,我会跟她说的。” 还没回家,路上高田亚美就不断对他念经,唠叨了一路。上衫之前曾经跟她说过家里的状况,算是有点了解。 在她看来,上衫的母亲惠子只是追求自己的幸福,只是这言论惹得上衫一阵不耐。 他能怎麽办?总不能这样拖下去吧,京子今年十二岁,一天都没有上过学,悟六岁,雪四岁,也都到了上学的年龄。 不让他们上学,难道要关他们一辈子?就算不关在家里,也要让他们上学,学习知识,将来才有谋生能力。 并且,他们也都渴望与人接触,渴望同伴!上学可能会被人欺负,因为课业跟不上,被人嘲笑。但是都是一种宝贵的经验,作为兄长,他会帮助他们渡过难关,怎样都比关在家里要好。 要让他们回到社会,能不报户籍吗?至于他们的事情被外界知道… 抛弃他们的母亲,上衫惠子,会遭受责罚,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幸福,也会烟消云散。那关他什麽事?当初你报户口不就好了! 没错,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但那是无可挽回的。像报户口这种可以避免,后来也可以纠正,却不修正的错误,难道理该孩子承担吗? 作为一个旁观者,想到那女人可能会坐牢,他很痛快!只是心里总是涌出一股极为复杂的情绪,有不愿,也有快意,还有对母亲的眷恋。 每每都要让上衫花费一番功夫压制下去。 最后一次确认自己,没将不该残留的妆容留在脸上,上衫赶着出门,工作比较容易分散精神,他怕再想这问题会出事。 只是,亚美在他背后追问,说道,“她是你母亲。” “从她抛下我们那天起。”上衫顿了下,摇了摇头,摆脱了最后一些执念,说道:“为了弟妹,我必须这麽做。” 上衫,下定决心,等他成年了,可以当家作主,就去办理这件事情,让弟弟、妹妹都入他的户籍,他会努力赚钱,养活他们。 一家人,怎麽也不能分开,算是他报答身体原主人,至于其他的事情,他真管不了了。 哪想到… “奇怪,有客人?”上衫打工,结束后,提着定食店,上村老板给的特大号饭盒,装着剩饭剩菜,照例回到弟妹的住处。 说是剩饭剩菜,其实大多是刚做的,老板特别故意做的!打烊前,知道京子喜欢吃猪排,欧那还特别炸了猪排,让上衫带回去给弟妹。 这让上衫颇为感动,欧那除了嗓门大,爱骂人、要求严格、薪水给的少,有的时候还会动手动脚…之外,其他方面还是很好的。 上衫以为,来者是房东内山先生,上次他就来过一次,探访他们的情况。至于为什麽会这麽晚来,那是因为京子请他晚上,等哥哥回来才方便拜访。 结果… “欧尼酱,欧卡桑回来了,欧卡桑…”上衫刚进门,兴奋的小雪就冲了出来,拉着哥哥往回跑,边跑还边大喊道,“欧卡桑,欧妮酱回来了。” 看到屋子里面那女人,上衫铁青着脸,先没有管她,而是对几人喊道:“过来吃饭了,早点吃完,早点睡觉。” “哎呀,明好懂事,会去打工了。”小雪拉着母亲就坐,一边还不断展示最近的成果,跟母亲报告,她最近画了什麽画,读了什麽绘本,还说一些节目上看到的趣事。 悟在一边傻笑,京子则是跑回厨房拿了碗筷,拿出四副,没有上衫的。 不是京子不给他吃,而是上衫不习惯睡前吃东西,几小就没关系了,他们正在长肉的阶段。 只是,碗筷刚摆上桌,上衫直接将一副碗筷拿到自己面前,亲自动手给几小布菜,愣是没有上衫惠子的。 场面,瞬间冷了下来。 京子不知所措,想再去拿,却被上衫喊住… 这场面持续了好一会,看着惊惶的小雪,上衫笑了,紧张的气氛解除,上衫将碗筷送到惠子前面。 小雪,左看右看,将自己那份碗筷推到哥哥面前,上衫笑着推回去,“谢谢雪,你吃,哥哥用盒子就好。” 眼看,事情好像过去了,小雪展颜一笑,开始认真的扒着饭,只是异样的气氛,弥漫不散。 第28章 母亲 “欧尼桑好棒,会去打工了,以前都不愿意出去。”“恩,欧尼酱最棒了。” 晚上,本来应该气氛热烈的餐桌,非常的寂静。 自从上衫打工可以从打工的定食店,带回一些餐点后,每天晚餐都是他们最期待的时候。 以前可是没办法吃这麽好!便利店的打折餐点,才是他们的主食,到后来,连这个都没有,每天晚上吃的都是一碗二百日圆的酱油口味泡面-只有面。 上衫开始打工后,早上还是吃些特价面包,可是晚上吃的这顿,就是他们一天中最期待的餐点。 虽然,总是吵吵闹闹地。 悟不吃青椒,雪不吃红萝卜,偏偏上衫怕他们偏食,就喜欢带这些回来,每每都要人哄着吃,不然就是京子追着悟,打屁股逼着他吃完。 晚上,这些都没有了。只剩下雪,兴奋地自说自话,惠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找话题,上衫捡着饭粒,一颗一颗吃。 京子和悟更是彻底地当起哑巴,自顾自地吃饭,悟甚至连平常最讨厌吃的青椒,都乖乖吃完。 “不早了,我送你去车站。” 惠子刚刚放下筷子,上衫就站了起来,说要送惠子去坐电车。惠子伸出手,想去拍拍长子,以前的明都喜欢她这样。 结果… “快点吧,不然会赶不上电车。”上衫轻巧地一个转身,去替惠子拿行李,看似刚好,实则避过了惠子的手。 “阿诺…”惠子哪里不知道长子这是在躲她,并且,这时候哪有电车,早就过了末班车的时间,长子摆明了不想让她住下来。她想开口,却不知该怎麽说。 她不是一次就跑掉的,先是假装去大坂工作一个月,实则和她丈夫定居了,稳定后才回来了自己的行李,彻底消失。 这是第二次回来。 以前,她还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这是她家,现在怎麽也说不出口。好在雪替她解围,“欧卡桑,马上要走了吗?不能多住一会?” “欧卡桑马上要走了,雪,乖,不要耽误妈妈。” 不等惠子说什麽,上衫马上抢话,伸手拍了拍雪的头,雪瘪着嘴,很想哭,金豆子都在眼睛旁边了,最后在姊姊安抚下,好容易憋了回去。 “惠子女士,你该走了。”见状,上衫不给惠子再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 惠子定定地看着上衫片刻,才说道:“欧尼桑长大了呢。” 说罢,她站了起来,又亲了亲几个孩子,拿起她随身的手袋,跟着上衫走出家门。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下楼,下到一楼后,上衫停在楼梯口,惠子继续往前走,上衫顺势将行李给她,惠子走了两步回过头来,嘴巴张开,似乎想说吗,上衫却直接摇头,伸手送客。 见到长子如此绝情,惠子终于红了眼眶,眼泪彻底溃堤,蹲在地上痛哭失声,上衫不为所动,他知道原主的母亲,是来做什麽的。 一个将四个未年孩子丢下,失联四个多月的母亲,在长子意外得到四百多万后,突然回来,难道是亲情感召吗? 不是,这绝对是孔方大神法力无边之故。 所以,上衫一点都不跟她客气,一进门他就摆起了脸色,冷面以对原主的母亲,希望她知难而退。 本以为会很难,最大的障碍还是弟弟、妹妹,毕竟他们都还小,正是眷恋母亲的时刻。 别看惠子甩下他们不闻不问,连个电话都没有,但是,上衫一直认为一旦母亲回来,他们还是会围绕在母亲身边。 没想到,京子和悟,也不是那麽傻,除了最小的雪,他们都对母亲表现都很冷淡。大概就是这样,才让惠子死了心,连开口都不敢,最后只剩下眼泪。 “欧卡桑对不起你们,明,弟弟妹妹就交给你了。” 这句话唤醒了上衫,等他回神,眼前已经没有了惠子,远方只剩下一个女人拖着行李,消失在路灯照耀不到的暗处。 上衫摇了摇头,他甚至有些分不清,这是惠子说过的话,还是他的幻听?是原主最后一丝遗憾消去的声音,总之,上衫明的母亲,上衫惠子,就这样走了。 突然上衫有一种强烈的悸动,想去追回她。 “不行,上衫明,你母亲走了,是她甩掉你们,去追求她的爱情,去寻找她的幸福,如果你还想让我照顾弟弟、妹妹,就不要出来捣乱。” 好一阵,压下这股悸动,上衫明转身回家,只是,他不晓得,这一别就成了永别,下次再见到就剩冰冷的照片。 晚上上衫没有回到他洗屋的那间公寓,而是留了下来,母亲走了,小雪又哭了一阵,上衫又是好一阵安慰。 等小雪哭累了,睡着了,他也累得睡了。结果,第二天醒来,他还一阵茫然,差点忘了自己不是住在新租房内。 … “我记得,我们有合约的?” 又过了两天,正当上衫以为事情结束的时候,那天的红毛和壮汉又找了过来。拿出借据,要上衫还钱。 上衫眯起眼睛,红毛身体一缩,感觉一阵害怕。不过有老大他身后有老大交待,不得不硬起起来。 “呜鲁赛,让你还钱就还钱,哪来这麽多话,你不是有钱了吗?”“我有钱,是我的事,也是我的钱,我们照合同走。” “八嘎亚路,你不还钱就是了?”红毛提高了声量,八嘎亚路喊得很有气势,只是上衫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结果越说他声量越小,到了最后几乎都听不到了。 “我们照合同走,别特喵的跟老子说这些废话,你们已经赚很多了,二十万五千,三个月还一百万,再不知足大家就来分生死。” 对这些社会渣仔,你就不能客气,客气的话他们就会蹬鼻子上脸,不将你吃乾抹净,彻底敲骨取髓,不会罢休。 红毛,这回是一个人来的,眼看不能拿上衫怎样,恨恨地点了点上衫,回去了。上衫见此,一阵不安,不过他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冀望自己的武力能威吓到对方。 “毕竟,四百万也没多少。”上衫这般想道。 第29章 一个错误 “八嘎亚路,没用的东西,让你看个店都看不好。”“斯李妈赛,斯李妈赛。”“这样下去,酒吧就要倒闭了,你说,我娶你有什麽用?”“斯李妈赛,我会努力的。” 今天,又是照惯例的挨骂时间。 没能从长子手里拿到钱,改姓小林的惠子回家后,又面临了丈夫的羞辱、痛骂、还有责打。 面对这样的局面,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当初,她是被丈夫的温柔体贴和甜言蜜语所吸引,带着积蓄抛下四个孩子来到大坂,满以为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却没想到,美梦破碎得那麽快,继承家业的丈夫,面对亏损的局面,一筹莫展,很快将她手里那点积蓄赔光,之后丈夫整日沉迷酒精当中,恨不得醉死酒乡,唯一清醒的时候,对她就是又打又骂,浑然没有当初的柔情蜜意。 好不容易,丈夫打累了、睡着了,惠子还要收拾满地的残骸,破掉的碗盘、到处乱扔的啤酒罐,真不晓得,店里每天都没什麽生意,丈夫还有钱买酒?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摩西摩西。”“请问,是小林惠子女士?”“嗨。”“这里是千业市町役所,您上次办理的户籍迁移,资料有误,请您来补正。” “我没有…”惠子正莫名其妙呢,我移籍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才通知我补正?我早就办好了,哪有补正的必要。 突然,惠子像是被闪电噼中一般,顿住了。 霎那间,脑海中闪过一道灵感,让她停住了呼吸,直到电话那头一再呼喊,她才回过神,“嗨,我马上回去办理。” … “明君,看起来气色好多了。”“嗨,谢谢幸惠。” 送走了原主的母亲,上衫的日子回复了正常,上衫照常打工、上课,按照聪一郎给出的课表,按部就班复习,日子过得很充实。 日子踏实,气色自然就好,哪怕他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但是年轻人,体力好,每天睡一下他就自然精神饱满。 当然,这是其之一的原因,其二就是有钱了,胆气壮了。俗话说,钱是英雄胆,胆大就包天,包天就是天不怕地不怕,连高田亚美都没敢来捋他虎须,让他生活顺心许多。 “我都没问过幸惠,你将来打算考那所大学?”趁着店内还没有忙碌的时候,上衫和幸惠聊了起来,听到这问题,幸惠两眼放光,一脸期盼,道:“我,我想上东京艺术大学。” “东大?”“不是东大。”幸惠直摇头,解释道,“是东京艺术大学。” “那也是东大!”“艺术大学,”“东京艺术大学。” 幸惠没奈何,只能认了东大,东京艺术大学,简称也是东大。 上衫不是杠精,却是他想到,聪一郎一口一声说要上东大,以他目前的成绩来看,想上东大几乎不可能。 虽然他很努力准备,但是目标是东大,亚洲排名第一,世界排名前三十内的好大学,其难度可想而知。 别看东大录取率百分之二十二,好像很高,但那是因为报名人数才一万六千左右。 人数这麽少,是因为在日本考大学,要考两次。第一次是中心考试,之后才是学校的入学考试。 先有书面审查,通过你才能报考第二次。 如果以目前日本每年新生人口百万来算,通过书面审查的精英,也就是百分之一点多,这样的情况下还得五取一。 上衫,没信心自己能成为其中一员。 于是乎,他动起了骗‘鬼’的打算。东京艺术大学,也是东大阿!就像哈佛继续教育学院,也是哈佛。 厄… 总之,东京艺术大学也是东大,东大补习班也是东大。上衫明打起了骗鬼的主意,却又有点良心不安,故而举棋不定。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乾脆不管。反正他就住几个月,聪一郎总不能追着他跑到新家吧。可是,被聪一郎帮助过,他又希望聪一郎能早日成佛,别再眷恋人家。 这就到了下班的时刻,下了班,上衫照例回家看一下弟妹,没问题之后才回家。却不晓得,第二天就出事了。 “上衫,这是给你的信。” 午休时刻,上衫买了一个像是热狗,不过中间夹炒面,叫做炒面面包的东西当午餐。会买这个,主要是感觉经济实惠。 这种面包吃起来很有饱足感又不贵,一个就足以支撑到下午去打工。只是,买回来后,屁股刚坐下,户田就跑来找他了。 上衫不想看到这家伙,只是他还没说什么户田扔了信就跑。 上衫就这样,一手抓着面包,一手呆愣愣地看着信。 “岂可修,你给我回来。”好一会,上衫终于反应过来,暴怒。 特喵的,一个男生给我写信!?老子哪里像是被掰弯的样子?上衫抓起信,追着那个户田出去,只是… 他一出教室,教室瞬间炸锅了,一部分男生都猜,上衫出柜了。剩下一小部份的女生,直接就宣布上衫出柜。 有人面广的,开始介绍写信的那人是谁,他是那一班的,成绩和人际关系如何,一些比较腐的女生不知想到什麽,交头接耳后就面红耳赤起来。 显然,交头接耳说的内容,都不是什麽可以在公开场合讨论的。这时… 门又拉开,上衫又走了进来。 “太闲是吗?”上衫冷着脸,环视教室,所有人一律低头装死,不敢和上衫目光有所接触,“我在听到谁说我出柜什麽,我不保证他回家会发生什麽事情。”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可是没人敢吭声。 自从上次,上衫在教室露了一手,他就陷入了一种集体孤立的状态,大家既不敢和他接触,也不敢得罪他,索性就集体无视他。 上衫,也乐得轻松,他一点也不觉得和这些家伙,未来会有什麽交集。全部得罪了他也不在乎,才会有了这样,得罪全班的举动。 说罢,上衫又关上门,全班再度安静了好一会,很怕上衫再度回来,直到三分钟后,有个大胆的开口聊起天气,才又回复了正常。 上衫,拿着信走到屋顶,找个角落坐下,在阳光中看起信来。 只是,信一展开他就变了脸色! 第30章 被清空的帐户 “最好不要是情书,是的话,我就送他去泰国。” 两辈子,第一次接到人家当面递给他的信,本来应该很高兴,可是居然是户田给他的。 这个打击…上衫接信的那一刻,彷佛当头一棒,又像是一脚被人踹到老二上,当场被打蒙。 等他回过神来,追出去的时候,户田已经跑到不知哪里去了,反身回到教室,让那群八卦的家伙闭嘴后,上衫来到屋顶,就着阳光展开信封。 只是,开了信,上衫瞬间变了脸色,“该死的东西。” 当下,上衫连书包都不收,三步并做两步就冲出了学校,因为学校大门已经关闭了,他还是翻墙离开的。 翻过墙,他赶忙跑回家里,门打开,里面乱七八糟,像是遭到台风一般,悟和雪坐在地上哭。 “欧尼酱!”“哥哥!”看到哥哥回来,悟和雪哭着投入哥哥怀抱,上衫一手一个搂住,心疼的问他们有没有受伤。 安抚好了一阵,两人才止住哭声,变成低声啜泣,上衫才问抽抽噎噎的悟, “欧内桑呢?” “欧内桑,被人抓走了!”说到姊姊,悟的哭声又大了起来,连带着好不容易哄好的雪,也跟着大哭,上衫一个头两个大。 那封信的内容很简单,只说要上衫去解决一下债务问题,然后他妹妹已经先一步被找去协商了。 还说什麽,债务因为延迟归还的缘故,要加利息,然后仓田老大很大方,利息没有加多少,他连本带利只要还三百八十万就好。 真的,没什麽,前提是忽略他不过拿了二十万五千,以及京子还未成年,一切都很正常。 上衫信读到一半,就冲着回到家里,还没开门就听到悟和雪在哭,开门后,一切更是一清二楚。 京子被绑架了,对方强闯进来,直接带走了京子,要上衫拿钱去赎人! “该死的东西!”上衫浑身颤抖,牙关紧咬,拳头捏的死紧,指甲深入掌中 见血,怒火烧得他眼前一阵发红,彷佛已经点燃世界。 恨不得把那些雅库扎揍扁,揍成肉泥。 他一个未成年高三生,带三个年幼的弟妹生活,容易吗?借了二十万,三个月要还一百万不说,还得替对方工作。好不容易有了一点钱,这些家伙就惦记上了。 惦记也就罢了,居然还绑架他的妹妹,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当下,上衫激动地就想和那些家伙分个输赢。 你们不就是不讲法律,仗着人多、底线又低来欺负人吗?他可是有穿越金手指,超级体力的超人,真打起来,who怕who阿! 可是… “呼~忍耐,忍耐,京子还在人家手上。” 上衫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妹妹还在人家手上,要拼命也得先将人救回来,到时候,他在看怎麽跟那些雅库扎算帐。 “悟,你仔细听我说。”冷静些许的上衫,抓住悟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你现在,要顾好雪,知道吗?你是哥哥,你比雪大,要照顾好她。” 悟愣愣地看着哥哥,有点不知所措,好一会才在哥哥催促下,一口答应下来。 接着,上衫拿好存摺和印章,收拾了一些简单的东西,包括雪最喜欢的兔兔布偶,带他们来到他目前住的地方。 又一次吩咐悟关好门,不管谁来都不要开门,他就准备去提钱,只是,临出门前,他还是不放心。 “亚美,亚美,在吗?”“嗨~”“我弟弟、妹妹拜托你照顾一下。”“阿啦,我可是幽灵阿,你确定?” 拜托一个幽灵来照顾人,这大概也是前所未有的,但是现在上衫还能拜托谁?无亲无故的,房东内山先生平常看起来,是很喜欢雪,但是人家愿意惹上这个麻烦吗? 赶走算好了,转头报警那才是大麻烦。 “我试试看吧,先说好,一般人看不到我的,我吓走几个房客和房仲,都没人看得到我。” 上衫拿着存摺,跑到了最近一家银行的网点,一看,差点晕倒! 平常明明人流稀少的银行,今天不知为何,大排长龙。上衫想换各地方,可是也不知道其他地方会不会也是如此,只能赶紧抽号,填好提款单后,焦急地开始等待。 不知等了多久,在上衫度日如年,几欲抓狂中,终于轮到他了,那想到… “斯李妈赛,您的存款不足,不能提领。”“什麽?”上衫气得一拳擂在柜台上,当场就将柜台打崩了,行员吓得脸色苍白,上衫继续怒吼道,“我里面还有四百万存款,怎麽可能不够。” 行员,是个小姑娘,此刻已然不知所措,大眼中布满水气,双手抱胸,不断左顾右盼,希望有人来帮忙。 上衫空挥了一下,大吼,“把我的钱还我!” “先生,我是这银行的经理,有什麽可以为您服务的。”一个个头不高,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挥手让小行员离开,接手了局面,上衫将情况说了,男人在刷了下存簿,确认道:“先生,您前天…” 他仔细看了下,确认道:“前天在大坂分行已经提出大半款项,如今里面只剩下二十万,确实馀额不足。” “大坂!那个女表子。”听到大坂,上衫就知道问题所在。肯定是原主的母亲提领的。 毕竟,这帐户是以她名义开的,只要她能拿得出证明,银行方面自然会给她提领。 将这剩下的二十万提出,上衫脚步蹒跚地走出银行,举目四顾,心中惶然不知所措。 这下怎麽办? 钱没了,怎麽救人? 照理来说,报警是最好的办玍,那个臭女人,居然不顾亲情,连孩子最后一点生活费都要提光。剩那二十万能做什麽?如果不是免房租,二十万连一个月都不够。 报警,不仅可以救人,还可以给那各不负责任的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不行,不能报警。”上衫抓紧胸口。 良久,上衫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第31章 绑架 哪怕不是亲眼所见,但是听到钱被提领一空,上衫也知道是谁领走的。 不过,这事不能宣扬,拒绝了经理报警的提议,上衫镇定地走出银行,外面阳光普照,现在的时节,东京已经进入了夏天,但是他内心一片冰寒。 有这样的母亲?你把孩子丢着不管也就罢了,好不容易有点钱,你居然惦记着不放,找到机会就提领一空? 阳光下,上衫内心浮现许多原主的记忆,那天也是这样阳光普照的好日子,惠子将棉被摊在阳台墙壁上,两人一边拍打,惠子跟长子说起未来的打算。 说她遇到一个人,这个人很不错,如果他可以认了四个孩子,说不定将来京子、悟和雪都有机会上学。 当时,原主还很傻地问道,要是他不认怎麽办?惠子没有说,只说她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为什麽别人都可以有个家庭,有个男人可以倚靠? 显然,当时惠子就已经打定主意,为了幸福不顾一切,然后,她也真的做了。 那次谈话后没多久,惠子在某天早晨悄然消失,只留了一封信,要长子明,照顾弟妹,伴随着是二十万日圆。 这二十万日圆,原主要缴房租、水电、话费,还要当伙食费,一个月多点就花光了。之后原主想尽办法去弄钱,在当日本黑社会之前,他先去找了雪的两个爸爸。 恩,两个爸爸。连原主的母亲,都不知道雪到底是那各的孩子,同时交往两个,其中一个还是有家室的。 他设法从两人那里弄到了些钱,好不容易又撑了一段时间。之后,惠子突然回来,住了一夜,将剩下的衣物收拾打包,就消失了。 所以,有这样的举动,上衫一点也不意外。在惠子心里,没什麽比抛弃负担,追求自己的幸福,还要重要了。 问题是,现在该怎麽办? 上衫,冷静下来后,转念一想,只有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当下,他开始奔波起来,先去便利店买了些白纸,和剪刀,才照着对方的指示,搭出租车来到一个地址。 “师傅,是不是跑错地方了?”“没错,除非你给错地点。”“可是,这里是一个烂尾楼阿。”“绝对没错,我在这里开了二十几年车,绝对错不了。” 就在上衫怀疑之际,烂尾楼底下出现一个人,对上衫招手。上衫仔细辨认,确认是那天那个红毛,吩咐司机在这里等一下,表照跳,他去去就回来。 “八嘎,滚!”红毛大喝,司机立时不管钱还没收到,油门一催就跑了。 “人呢?我钱带来了。”上衫面色沉了下来,红毛完全当作没看到,只是伸手要钱,上身将背后的包包打开,露出里面的钞票,当红毛伸手就要去拿,上衫手一缩,把包拿了回来,喝道,“我钱带来了,人呢?” “你还要不要你妹妹了?欠债的还敢大声!”“少说废话,没看到人之前,我不会给钱的。” 红毛斜睨了上衫一眼,笑说道:“有种,怪不得大哥这麽欣赏你,上去吧,人在顶楼。” 上衫,并没有因为对方笑了,就天真的以为人家真的赏识他,斑鬣狗也这麽笑呢,不妨碍人家可是非洲草原上连狮子都要退让三分的狠角色。 当下,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楼内光线不明,他先在门口等了一会,等眼睛适应后才缓步踏入。 仔细打量一楼没有埋伏后,他循着楼梯一路上去,上到了最顶楼,都没发现其他人,没发现敌人,也没找到妹妹,他被摆了一道。 当下,上衫气急败坏冲了下去,发现红毛也不见了,现场只剩下一张被石头压住的纸条。 上面写着,他妹妹就在这一带某栋烂尾楼里面,他有二十分钟可以找到人,若超过时间,他就不用找了,钱也可以不用给了。 等过一段时间,可以去些风俗店内找人,顺便买一卷京子拍的色色的电影回去欣赏。 “岂可修,我要宰了你们。”上衫气得一把将纸条揉掉,扔在地上尤不解气,还踩了几脚。旋即,抓狂似地开始在这里找了起来。 只是,这非常不容易!因为这一带太大了。 这一带开发在十年前,是千叶当地的新开发区,被盖了很多栋大楼。本来预计目的是舒缓东京居住压力用的,设计上,会有一套完整的中、小学,还配套的生活设施。 只是,没赶上好的时候,建设当时正是日本泡沫经济的尾巴。大量建筑公司涌入,结果碰上了泡沫经济,建筑公司倒了一片,留下了五栋的烂尾楼。 这下,可坑苦了上衫。 抓狂的上衫,拼了命上窜下跳,一栋栋的找过去,为了赶上时限,他也是急了,跑得他上气不接下气,差一点就要挂了。 只是爬到顶楼,他还撑得住,但是这五栋烂尾楼里面还住了很多流浪汉、流浪狗,每每干扰他的判断。 虽然那个红毛说,人在顶楼,但是上衫只要听到一点动静就会冲过去看看。 结果,五栋找下来… “起,岂可修,这是耍我吗?”上衫背着一个背包,在第五栋烂尾楼上面喘大气,天气又热又闷,上上下下爬了几十楼,他已经浑身燥热,累得两脚发软, 问题是还是没找到。 喘了几口气,他转头,准备再去找,就在这个时候… 他看到墙壁上面贴了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着,要他往右边看去。 往右看,上衫没看到什麽,想了下,他直接攀到了右边围墙上,一看之下,发现了那边有一栋小屋,屋顶上隐约还可以看到几个人。 “艹!”上衫觉得,他彻底被耍了。红毛一直说大楼,害得他爬遍了这五栋烂尾楼,却没想到人家在那边等他。 摆明是存心耍弄他,要他跑到这最后一栋才看得到真正的位置。 气急败坏下,上衫冲下楼,奔着那栋楼过去。 “千万要来得及阿。”上衫极为焦虑,到现在他也不晓得过了多久,很怕会赶不上,只是… 还没来得及做其他反应,他就晕了过去。 第32章 陷阱 上衫从顶楼往下望去,距离这栋大楼约一百公尺远的地方,有栋一户建。 他也不晓得为什麽这一户建会盖在这里,从外观上看出,同样是未完工状态,并且被废弃很久了。 此刻,未封顶的顶楼上,可以看到几个人,上衫以重生后强化过的目力看去,隐约看到一个年轻长发女子和几个男人在那里。 “艹!”上衫内心一阵邪火狂冒,这群黑社会完全是耍着他玩,骗他说人在大楼顶楼,还有时限,累得他半死,人却在隔壁。 弱点被人捏在手里,上衫就算有气也不敢乱撒,心下发狠,等人救回来,他一定要把这群渣仔打扁。 上衫,火急火燎地又冲到一楼,然后风风火火地冲向隔壁! 房子里面很暗,外面太阳很大,晃得冲出大楼的上衫眼前一花,不过心急如焚的上衫顾不得喘气,眯着眼冲向隔壁那栋一户建,先是越过长满杂草,堆满各种垃圾的庭院,就冲进了大门。 刚冲进去,上衫就感觉脑袋一痛! 埋伏! 这是上衫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 等他醒来,已经是被人五花大绑的状态,双手双脚都被捆在一张椅子上,他试着挣了一下,没能挣开反而将椅子弄翻了,让他连人带椅倒在地上。 “醒来了?”上衫像只毛虫一样在地上挣扎,努力将头转向声音方向,扭了半天,好不容易看到那方向,瞬间目眦尽裂。 “放开她,我钱带来了,放开她。” 出现在上衫眼前的京子,脸上有着一片瘀青,身上更是大块瘀青,显然遭到殴打,唯一庆幸的是衣衫免强算是完整,衣服、裤子都露出大片破损,但是似乎没被欺负。 “哥哥。”京子脸上带着泪,只敢小声呼唤哥哥,一直抽泣,眼泪像是珍珠一般往下直落,鼻涕、眼泪糊满一脸,却依然忍着不求饶。 看得上衫一阵心痛,大喊道:“放了她,是我得罪你们,要杀要剐,有什么冲着我来,钱我带来了。” “八嘎亚路。”京子身旁,是那个上衫印象中,只见过一面,五短身材的光头,山本组老大,山本。 听到上衫的话,抓起一个东西,就朝上衫丢了过去,打到上衫身上。 不痛! 东西一接触上衫,就散落开来,花开满天,散落一地。 是一堆纸! 一堆报纸…和几张万元大钞。 “你好大胆子,拿着报纸就来忽弄我,你不想活了!” 上衫,痛苦地闭上眼睛。 被识破了! 这就是他的办法,他将那仅剩的二十万领出来,将白报纸裁成钞票同样大小,将真钞放在表面,仅仅扎紧,伪装成有那么多钱的样子。 他是计划着,救出京子后,靠体力打出去,顺便把钱抢回来。在日本,黑社会打斗了不起就是动刀,最多的就是棍棒这些。 日本禁枪力度很大,一旦动枪就不是小事情,动刀的话,死了人问题也不小。棍棒最好了,拿着棒球棍走在街上,还可以说自己是去棒球打击场。 只是这样的话,上衫还有一点把握,只要把妹妹救出来,一切都好说。现在…什么都完了。 “小子,你很跩阿。”红毛,带着两个喽啰,三人一手持球棒,在另一手里敲打着,靠近了上衫,“很能打?再起来给我看看。” 说罢,红毛抓起球棒就挥了下来,一边打,一边大笑,“上次有个家伙,听说很能打,也是这样被我们玩死,了不起阿?论打架,我们才是专家。” 红毛球棒雨点般落下,上衫努力地扭动身体,设法自救,但是他手脚都被绑住,此刻只能像毛虫一样任人殴打。 红毛大笑,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做。一方面是耍人玩,一方面是消耗上衫体力,并且降低他的注意力。 几栋楼跑下来,再好体力都会被消磨殆尽,还因为焦躁,很容易就落入陷阱。 说到打架,这些黑社会或许不是最厉害的,但是说道阴人,他们绝对是专家。 “好了,够了。”红毛打了一阵,山本喊停,上衫不晓得是不是规避有作用,还是体力真的那么好,居然挺了过来。 虽然浑身抽搐、疼痛,关节似乎被打得变形,肌肉一动就痛,但是上衫还是挣扎爬起,努力将身体扭成跪拜的样子。 “拜托,放过京子,我真的没钱,钱都被我妈领走了,她在大阪,我知道地址,你们去找她吧。” 一边说,上衫一边磕头,拜托对方高抬贵手。 “我把存折给你们看,我真的没钱了。”“存折呢?”“大哥,在这。”山本拿过存折,上面清楚纪录了,将近四百万被人从大阪一家银行领走,剩下的部份,都被上衫今天领出来了。 “哼,这样吧,看在你还算能打的份上,让你加入山本组。”“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山本沉吟了一阵,大手一挥,表示既往不究,不过上衫要重新入组。 上衫,内心虽然千百万个不愿意,但是为了妹妹,他决定忍了,了不起以后自己出工不出力,甚至… 干脆收集证据,有机会就卖了这群渣仔。 “哈哈,闹你的,把摄影机给我扛过来,大哥今天要喝头汤。”那想到,瞬间画风一变,两个喽喽搬来灯光、地铺,红毛掌镜,山本将京子推到地铺上,开始脱裤子。 “大哥,我答应了,我答应了阿!放了京子,你说好的。”“白痴,你还真以为我们会放了你?”山本裂嘴大笑,像是在嘲讽上衫的天真,“你就在哪里看着,欣赏你妹妹人生第一次。” “啧,真是个小美人,放心,很快就变大人了,这片拍完,说不定你就红遍全日本,有很多人就是喜欢这种未成年,记得好好替我赚钱阿。” “放开她,你们这群畜生,阿!”上衫眼眶爆突,双目赤红,甚至流下了血泪,双手肌肉开始发力,虽然他们绑得很牢靠,但是那张椅子似乎不堪折腾,似乎就要散架了。 眼看,上衫就要挣脱,山本也慌了,“给我打死他!” 之前一言不发,一直冷眼旁观,壮汉一棍挥下,彻地将上衫打倒。 上衫立时眼冒金星,努力支撑着不昏过去,但是他再努力,再多穿越福利,也就是个人,没有脱离肉体凡胎的范围,一阵天旋地转后,终究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听到的是一阵哭声。 “京子,畜生,放过她。”上衫大吼,一拳就要打出去,结果… “阿勒?!” 第33章 诡异 “拜托,放过京子,有什么事情都冲着我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衫本以为自己除了父母外,不会跪其他人,但是现在这情况,他除了一跪还能怎么办? 不管对方要杀要剐,他都认了,住一辈子凶宅,被鬼烦死也没关系,只求他们能放过京子。 “八嘎,你以为自己还能跑得了吗?”红毛,将脸凑到上衫面前,一脸戏谑,“放心吧,山本老大玩腻就会放了她,老大最喜欢这种年纪的。等她再大一点,倒贴老大都看不上她。” “京子,还未成年,放过她,拜托!”“就是未成年才好阿,老大就是喜欢这种调调,你就睁大眼睛仔细看,大舅哥。” “阿~,你们这群畜生,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上衫重重一头撞到地上,鲜血汨汨流出。 头,痛,更痛得是心。 在这世界,活着就那么难吗?亲生母亲扔下四个未成年孩子不管,黑道也要来逼迫?他就是赚了点钱,结果谁都想来伸手。 到现在,连个未成年孩子都不放过!他只是想将他们平安带大,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愤怒的上衫,双眼通红,几滴不知是鲜血还是眼泪的液体从眼眶流出,浑身颤抖,肌肉开始涨大!肾上腺素激发,极度愤怒状态下,开始发挥超越人体安全状态的本事。 本来,上衫就因为穿越者福利,体力惊人,狂怒之下更是恐怖,用来绑着他的铁线,都发出不堪重负荷的吱哑声。 连带着,捆着上衫的那张破椅子,也被挣得开始分解。 “你们干什么吃的!阿良…。”山本惊恐,这小子真猛阿,这样都要被他挣脱?!山本喊了他最信赖的头号打手,人称活火山的关口良介。 关口动作很快,山本刚喊完,他就一棒敲在上衫后脑杓,将他打晕了过去,中断了他的爆发,这才让山本松了口气。 “那个谁,去把他绑牢靠一点,连绑个人绑不好,你怎么当黑社会。”“抱歉,大哥。我马上去做。”“现在的小弟,越来越没用,想当初…” 山本一边念叨着,转过身继续脱裤子,还露出自以为和蔼,实则像是过年去敲鸡舍,黄鼠狼的笑容,对京子说道:“不要怕,痛一下就过去了,不想让哥哥再被人打,就听话一点。” 京子,已经不会说话了,浑身颤抖,低声啜泣,她很怕,惊恐于接下来的遭遇,更担心自己要是没做好,哥哥又会被打。 当那个恶心的胖老头,手碰到她身上,京子抖了一下强忍着恶心,准备迎接自己的命运,这时… “大,大哥!”“叫什么,给我掌好镜。”“他,他,他站起来了?”“那就给我打断他的腿!” 山本,裤子脱了,弄了半天将小山本唤醒,结果又被打断,气急败坏的山本吼了声,就准备继续办事,结果…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的惨嚎传来,一个人被砸了过来,狠狠掼到了山本身上,将他撞飞了出去。 “八嘎亚鹿?”山本被突然袭击搞得很是狼狈,但是浑身肥肉很好保护了他,并没有被砸昏,怒骂一声,很快就推开人事不省的小弟站了起来。 一起来,就看到了状态怪异的上衫。两手脱臼,两拇指也脱臼。用来捆绑他的那条铁线,没被他挣脱,依然连在手上,双手却已经脱离了反绑的状态。 老道的山本,一眼就看出上衫如何挣脱的,应该是他先用力弄坏了椅子,接着将自己拇指弄脱臼,被反绑的手松快些,活动空间变大后,接着原地跳跃! 双脚弯曲到肚子,被反绑的双手就可以绕过脚,回到前面。 “这小子…”山本眼睛眯起来,真心觉得自己当初看走了眼。 脱臼很痛,单是一只手臂脱臼就足够一般人了哇哇叫了。这小子两手、两拇指都被他自己弄得脱臼,没事人一般,甚至还用手砸飞了一个小弟,够狠! 山本内心不是害怕,而是惋惜当初看走眼了,若小子加入的时候好好培养一番,说不定又是手下得力大将,现在嘛… “阿良,给我打死他。” 山本对自己手下头号大将,还是很有信心的。淡定地一摆手,就等着看手下如何教训这不识抬举的小子,先打个半死,到时候再让这小子,亲眼见到自己如何当新郎。 “大哥,这有点棘手,你最好离开一点。”“哈?!” 关口不仅没上前,还缓缓靠近了山本,山本愣了下,还没弄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一个想在大哥面前表现的绿毛,抓着一根捡来的木棒,就冲了上去!结果… 本来侧面面对他的上衫,一个回旋踢!一脚踢岁了木棒,接着余势未消,这脚就印到了绿毛头上,直接将绿毛踹得倒飞回去! 绿毛该‘该’了一声,大口的鲜血伴随着不明的白色物体,倒飞三尺,落在地上。落地后尤不消停,抱着嘴打滚。 却是一口牙,被那一脚踢飞了一半,立时让他痛不欲生,就这样上衫还嫌他吵,一脚踹去,还世界清静。 “这小子?关口,怎么回事?” 山本,看得浑身寒毛直竖,那一脚实在是踢得太漂亮了。本来,他只当这小子狗急跳墙,但是配上手下头号大将关口的话,仓田立时感受到一阵异样。 关口,此刻却不说话了,一摆手示意剩下的红毛和黄毛上前,他要用两人测试一下上衫的本事。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起看向关口,又一起看向上衫,愣是不动。 “八嘎!你们这样算还日本男子吗?你们的武士魂呢?”山本大骂,红毛辩称,“大哥,这小子情况诡异阿,我们是不是弄明白了再…” 山本也觉得情况怪异,但是他身为老大,总不能被对方装神弄鬼吓倒,当下准备催促两人上前。就在这时,上衫说话了。 “桀桀桀,过来阿,怎么不来,我在等你们呢。”“小子,你太神气了,山本组可不是你能小看的。”山本指着上衫破口大骂,上衫继续诡笑,“我怎么会小看山本组,毕竟当初是你们把我打死在这里的阿。” “那泥?!” 第34章 阳太 关口,典型的人狠话不多。 但是作为山本组最重要的战力,连老大山本都很听他的意见。从小生长在一个典型的不幸家庭,父亲是个烂酒鬼,经常喝醉了就打人,先是打跑他母亲,接着就是打他。 终于,在初三那年他爆发了!在他那酒鬼父亲又一次喝醉后,一他打破了酒鬼父亲的脑袋。 那次事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只占了当地新闻的一小块版面,因为未成年,他被关进了少年辅育院,等他出来后,就被山本组老大招揽,进入了山本组,为山本组的扩张,立下汗马功劳。 每次冲锋,他一定冲在最前线,经常单人匹马就杀得敌对组织人仰马翻,道上人称活火山! 火山,还是活火山,平常休眠期很安静,一旦爆发就很惊人。如今,他在上衫身上,感受到相同的味道。 一脚踢翻绿毛后,上衫就不动了,任由山本他们打量,只是自顾自地伸手动脚,先是将脱臼的手臂接上,拇指接上,接着对着自己身体左看右看,好像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自己模样那般。 关口没有冲动,凶眼微眯,仔细打量着上衫,评估他的力量。 如果是之前的上衫,他早就上了!诚然,第一次见到上衫的时候,他被上衫的体力吓到,才会有这样的设计,先是累死他,等他体力降低,才暗算他。 但是,他也看出来了,那样的上衫根本就是雏鸟。 体力惊人,但是没打过架,就跟装备好却没经历过实战的新兵一样,真要面对面,他轻易就能杀死他。 那天之所以不让红毛动手,只是担心动静太大,有人报警会引来麻烦;曾经在日本黑社会很多、很猖狂,那些大型组织甚至连首相都要拜会。 他们有钱、有人,在号称皿煮的日本,是一股可以左右政坛的力量。但那都过去了… 早在前些年,突如其来的打击降临,剥夺了日本黑社会活跃的基础,逼得他们纷纷改行,披上一层合法的外衣。虽然说狼披上羊皮还是狼,但是如果哪天羊皮脱落,被牧场养得狗发现,会被咬死的。 在住宅区动手,动静太大,不是他怕了这小子。现在嘛…关口真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惊惧。 在山本连番催促下,红毛和黄毛站了出来,他们很有技巧地前后包抄。红毛在前面,黄毛在后面。 “小子,快点土下座道歉,山本老大气量大,会原谅你的。”红毛在前面吸引上衫的注意,“看在你马上要当山本老大的大舅子,老大不会对你怎样的。” 上衫不理红毛的看似宽宏实则挑衅的聒噪,继续活动身体,伸手动脚还原地轻跳了两下。 红毛眼看不行,对黄毛使了个眼色,黄毛点点头,接着黄毛一声呐喊,抓着一只铁橇就朝上衫冲了过来。 上衫转头看去,红毛把握机会也快速向着上衫冲了过去,接近的时候…也是一声呐喊,却停了下来。 声东击西,表面上让黄毛冲锋,红毛也快速冲击,等到接近的时候,换红毛吸引上衫注意,如果不是绿毛刚刚被收拾了,三个人会更有效果。 结果… 上衫头也不回,反向朝黄毛冲去,黄毛吓了一跳,手里铁橇挥出,上衫以一个诡异的姿态闪过后,没有打击黄毛,而是用单手抓住了黄毛的脑袋。 黄毛还想继续攻击,但是头上立时传来剧痛!上衫一只手像是铁箝一般紧紧箍住黄毛的脑袋。脑袋传来剧痛,疼得黄毛将铁橇扔了,双手抓住上衫的手,企图挣开。 “阿阿阿!”黄毛痛得发出凄厉的嚎叫,他那微末地挣扎一点效果都没有。 可以看见他确实拼命了,竭尽全力,浑身气力都用上,使劲浑身解数,却始终挣脱不开,还随着时间推移,脑袋越来越痛,被抓住的地方,像是被烙铁摁着。 “放手,放手!”黄毛连痛得他跪了下来,像是在跪祖宗,连声求饶,依然没用,上衫越来越用力,眼看就要将黄毛的脑袋给抓扁!红毛终于从震撼中清醒,呐喊一声,从背后掏出一只匕首,朝上衫刺了过去。 上衫当然不会被刺中,单手抓起黄毛当武器,朝红毛砸了过去。 两人撞到了一块,黄毛直接昏了过去,上衫赶前两步,走到被撞到在地的红毛面前。 “我记得你,你是小林,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胆小。”“八嘎,你死定了,大哥他不会放过你。”“对阿,他当然不会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他。” 说罢,不给红毛小林更多开口的机会,上衫一脚踏踏在他的大腿上,将小林的腿给踩断了,小林也直接昏倒了。 剩下,关口和山本。 山本,感觉两条腿都发抖,养尊处优多年,他早就没了当年敢打敢拼的气势,不过他并没有露怯,反正他有个倚仗。不是关口,而是… “你是谁?你不是那小子。”关口观察良久,终于说话了,声音沙哑难听,却不是像那两个废物一般,企图拖延时间,而是他觉得,这家伙的气势,有点眼熟。 “呵呵,我们不是见过吗?就在这里,你们把我生生打死,桀桀桀。” 关口眼睛眯了起来,仔细打量上衫,恍然大悟,“原来是你,是的,我认出你了。” “关口,你在说什么?”“老大,他是板本,在这里被我们杀死的那个板本。”“板本?他不是上衫明吗?”“老大,他是板本阳太。”“他?不可能,他已经死了。”山本失声尖叫道。 “嘿嘿,真是太好了。”不理会老大的失态尖叫,确认了眼前这人是谁,关口反倒没了畏惧,就见他从腰间缓缓拔出一把长约两尺的刀。 这叫胁差,不是武士刀,是日本古代武士的备用武器,万一刀断了或者脱手,立刻可以从腰间拔出。 到了现代,武士刀不方便携带,反倒是这种比较句隐蔽性的武器,成为黑社会最爱。 关口,伸嘴舔了舔刀刃,“能再杀你一次,简直跟作梦一样阿。 “弗弗弗,我怎么也跟你有相同的感觉呢。” 第35章 转头离开 弄明白了对手是谁,关口反倒不想那么多了,他不去想为什么死掉的人会再次出现,还会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 他现在,就只想着一件事情,杀死眼前这个人。 “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好怀念阿。那次可真过瘾。”“这么多年没见,你们还是一样卑鄙。” “八嘎,我们黑社会,讲什么光明正大。”关口说完,手中刀势变化,缓缓朝上衫接近,上衫笑了起来,“这回,没人可以帮你了,你要倚靠你背后那个老大吗?” “不需要。”关口由缓步接近,突然变速,急冲上前,别看他五大三粗的模样,速度竟然还不慢。 上衫的速度更快,瞬间由极静变为极动,也朝着关口冲了过去。 关口,将胁差摆出刺击的架势,似乎是准备接近后,用一刀刺穿上衫,哪想到,接近之后,他那把胁差又发生了变化。 关口,在一个相对较远的距离,就将胁差刺出!照理来说,这个距离是不可能刺到人的,结果,风云突变。 刀柄的部位突然弹出两条铁线,前方都带有针头,铁线用极快的速度弹向上衫。 看似胁差,竟然是类似泰瑟枪的装置!五大三粗,状似勇猛的关口,竟然会用这种东西。 不过,上衫也不是吃素的。 或者说,板本晃太也不是吃素的,他以一个超越常人的敏捷,避开了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果然,跟以前一样卑鄙。”关口笑得有如夜枭,“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天真,像你这样的‘幽灵’,我可以杀你一万遍。” 关口,显然很开心,用他那特有的,难听到可以杀人的声音,说了很多话。要是上衫醒着的话,说不定会说,“你确定当年,你不是因为声音才老挨爸爸打?” 冲突继续,关口接连攻击,他手里的这把胁差,既可以用于突然袭击,还可以用来砍人,而他也真不愧是山本组头号打手,胁差在他手里宛如翻花蝴蝶,在血花中翩翩起舞的蝴蝶。 只可惜,那是对一般人,面对状态怪异的上衫,他却落入了下风。上衫手里拿着刚刚绿毛掉落的铁橇,与关口以攻对攻,施展出极为高明的剑术。 一把铁橇,在上衫手里宛如出窍的神兵,打得关口连连倒退,若不是他有着不错的天赋以及街头厮杀多年得到的经验,早就撑不住了。 “关口!”山本咬牙,心知这下麻烦了,若是连关口都被打倒,那他就死定了。 不怕! 山本将眼睛瞄向旁边的京子! 此刻,京子一脸的兴奋,像是在看比赛一般,就差没有喊加油了。虽然,她也感觉哥哥怪怪的,但是再怎么怪都还是哥哥,总比旁边这个讨厌,该杀千刀的变态好。 似乎感受到山本的目光,京子看向旁边,看到山本又色眯眯的在看她,吓得手脚并用向后爬。 “你,你不要过来,我哥哥会打死你。”“嘿嘿,别怕,我也是哥哥阿,让哥哥来疼惜你”“你,不要过来阿,我会叫的。” 山本还好没说出什么金句,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他其实只是想拿京子当作人质而已。 这个关头,他当然知道不是发挥男人天性的时候,他最大的倚仗,还是京子。虽然有点卑鄙和俗套,但是俗套代表的就是好用。 这时… “哈哈,看你还不死!”关口大笑。两人转头看去,就见到上衫摀着眼,手中铁橇连连后退,关口却在远处大笑。 此刻,关口状态很差,身上有多处伤痕,左手臂还弯向奇怪的地方似乎骨折了。但是,关口却笑得像是中了日本年末抽奖那般。 却是他刚刚,在手中的胁差被抽飞,左手臂还被铁橇打断,的情况下,施展了绝地反击。洒了上衫一脸石灰,上衫为了自保连连后退,可是关口并没有上前。 “我说了,像你这样的傻子,我可以杀你一万遍。”关口简起了被打飞得胁差,缓缓接近闭着眼,不敢睁开的上衫。 缓缓举起刀。 “哥哥。”京子惊呼一声爬起来就要冲向哥哥那边,却被山本拉住,“嘿嘿,你哥死定了,等一下你好好伺候我这个哥哥,说不定我会让阿良,饶你哥哥一命。” “阿!”山本得意的笑容还没展开呢,关口就传来一声惨叫,伴随着惨叫传来的,还有一声清晰的… 碎蛋声! “喔喔。”关口抱着两腿间,身体扭曲的像只煮熟的虾子,嘴里发出像是小姑娘一样的声音。是个男人,都懂得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卑鄙,我却不是以前的我了。”上衫,缓缓站了起来,他刚刚是用半跪的姿态,将手里的铁橇向上一挥,准确地将毫无防备的关口,来了一次成功的变性手术前置。 如果关口现在去泰国做手术,说不定因为前置已经做了,专门医生还会给他半价优待。只可惜,他没机会了。 “安心上路吧。”上衫提着铁橇走向关口…,关口却突然呐喊一声,宛如没有受伤一般,手里的胁差向着上衫狠刺过去。 这下,非常突然,上衫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轻松闪过,接着他没有用铁橇,而是一掌抓住关口的脑袋,将他的脑袋狠狠灌向地下。 一下、两下、三下,血花四溅,最后一记大响,关口彻底不动了,上衫才放开他,看向山本。 “你,你不要过来阿。”山本,同样是个标准的日本人,身材五短,个头不高。 此刻,他像是个被吓坏的小姑娘,直接瘫坐在地上,好容易,他想起他刚刚要做什么,在上衫靠近前,连滚带爬得抓住了京子。 “不要过来,我会杀了她。”京子一头秀发被山本抓住,痛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但是她尽量忍着不出声,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哥哥添麻烦。 山本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将京子挡在前面,吼着给上衫开出很大的好处,希望上衫放过他。 结果… 上衫看了这里一眼,竟然转头离开。 第36章 阴招 关口,深得街头斗殴的精髓,其规则就是,没规则。 什么武士道精神,什么侠义、义理,早就没了,这个年头,只讲究胜者为王,一旦发生双方火拼,谁能打翻对方就是赢家。 哪怕今天早就设下诡计,削弱上衫的体力,再趁机偷袭,该准备的关口也没少准备。上衫,或者说在上衫昏迷后,附身上衫的板本阳太,本来大占上风,一根铁橇在他手里使得出神入化,逼得关口节节败退。 等关口企图反守为攻,上衫一铁橇击飞了关口的刀,一棍往关口脑袋上敲了下去,关口拿左手去挡,当场就将关口左手敲了个变形。 关口痛哼一声,预藏的后手也发动了,一包石灰被他扔了出去,上衫本能一挡,反将石灰包打破,立时灰尘漫天。 这下,换关口得意了!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天真。”关口接近紧闭着眼的上衫,到了一定距离就停下了,开始干扰上衫的听觉,不断拿东西乱扔,激得上衫不断乱挥。 又一次声东后,关口果断击西,他用一根捡来的木棒,一棒敲在了上衫的腿上,疼得上衫立时单膝跪倒在地。 哪怕如此,上衫依然不停用铁橇在前方乱挥,关口悄悄转了个方向,走到上衫背后,棍子举起! 这一棒,关口使劲了力气,足够将上衫给敲得头破血流,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定当场就敲死了。 敲不死也没关系,背后偷袭的优势,足够关口再多来几次,足够将上衫的脑带给敲烂了。 却没想到… 原本眼睛看不到的上衫,在紧闭眼睛的情况下,突然向后挥出铁橇,这一挥!直接来了个鸡飞蛋打! 关口像个小姑娘一般,嘴里发出喔喔的叫声。 这时,上衫也不演了,缓缓直起身,准确地走向了关口,击破他最后的反抗,上衫贴近关口的耳朵,在他耳旁小声说道:“你知道吗?鬼看东西和人不一样的,有没有眼睛,对我来说影响不大。” “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桀桀桀,你以为做鬼很有趣吗?”说罢,上衫,或者说板本阳太,彻底了结了关口。抓着他的头,一下、两下、三、四下的撞击地面。 惨况就不说了,红的、白的散落一地,关口也彻底不动了。 解决了其他人,只剩下山本组的老大,山本了。山本,两腿颤颤,几乎软掉。 别看他狠,那是因为被打的都是别人。别看他壮,衣服底下肥肉大半。 早年,山本也是一个狼人,山本组地盘是他一手一脚打下来的。只是后来形势大变,突如其来的法案出台,狠狠收拾了黑社会的势力。 本来,那些政客一直视他们为擦手纸,用不上就扔到一旁,但是用得上的时候,还是会拿过来。 可是,多年前,一道法案,彻底禁止了黑社会活动。将传统暴力团的行为彻底禁止了。逼得他们这些暴力团必须转型,街头斗殴虽然还有,但是少了。 山本如今只剩下欺负小姑娘和老实人的本事,看到这么神勇又诡局莫测的上衫,直接尿了。 当场,他施展了他的后手,抓起京子当人质,那想到,上衫看了一眼,转头就走! “这是?”山本傻眼,看向京子,京子也傻了。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哥哥真的被鬼给… “兄长…”京子终于哭了,兄长给她的打击,比山本给她的伤害还大,一下子都有些不知所措,除了哭,她真想不出还能怎么办。 山本… 这下真有点打乱他的计划,连他都一下子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一会,湿凉的裤子唤醒了他。 “走,跟我走。”“你作什么。”京子本能地反抗,却被山本强硬地拉走,“我哥哥会教训你的。”“有你在,我就不怕。” 姜是老的辣,老道的山本,以为自己看破了真相,那就是!上衫假装不在乎京子,实际上埋伏着等他出来。 刚刚上衫为了救妹妹,头都磕破了,那副样子山本绝不会忘了,他才不会相信,上衫会放弃救京子。 一定是,假装不在乎,然后在 “小样,我吃过得盐,比你吃过得饭还多,这能骗得了我?” 在不确定上衫真正的态度前,山本决定将京子带回去组织里面,反正怎样他都不亏。 山本就这样,夹持着京子在前,用京子当挡箭牌一路出去,过拐弯的地方还会特别小心,就这样小心翼翼到下了楼梯。 到了这房子客厅的位置,山本将京子推到旁边,迅速地向客厅一探,又收了回来,又向客厅再探。 确认上衫没有埋伏在这里,又小心地继续推着京子前进,一直到玄关处。 “奇怪了,那小子…”走出去的话,山本还真不怕上衫了,他马上可以用手机招一堆小弟过来。 其实,在里面也可以,不过里面太暗,地形又复杂,他怕招了小弟过来,反而被上衫坑了。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上衫竟然真的不在乎京子的样子?!难道… “应该是被附身,连妹妹都忘了。”山本这样猜。接着他又想到,如果上衫真的不在乎京子了,等人带回组织,那他就可以获得一点补偿,至于怎么补偿… 嘿嘿嘿,山本光想口水就快流下了。 最后关头,山本侧过身,让京子去开门,侧身的目的,是让京子身体斜挡在他前面,避免一开门就被偷袭,还可以避免上衫从背后攻击。 不排除上衫躲在房子里面,准备从后面偷袭他,这样也可避免背后曝露。 门打开… “这小子真的?算了,不管了。”山本决定,先回去自己老窝再说,上衫的事情先放过,到时候他可以招集更多人来报复。 推搡着京子走出,山本有一种重生的感觉,简直不敢相信,他立刻掏出手机,想要招人,却没想到… “山本老大,你不去陪他们吗?” 声音,竟然是从他背后的头上传来!山本大惊失色,立时前扑。 他虽然退出一线很久了,但是应变不失,这时回头只会被痛打,前扑才是… 念头没有转完,上衫已经宛如翔鹰抓兔,飞跃而下。 第37章 我是板本阳太 上衫是被弟弟、妹妹的哭声吵醒的,听到这声音,上衫大急,又感觉到身边有人,翻了个身就朝一旁打去,哪想到… 含怒而发这一拳,直冲着一脸呆滞的悟,打去! 好险他刚醒来,身体没有掌握很好,拳头去势有点偏,反应过来后,硬是将这拳从弟弟呆滞地小脸旁边一丝丝的地方滑了过去。 “兄长,你终于醒来了。”“欧尼酱”不等上衫弄明白怎么回事,京子和雪就扑了上来,撞在哥哥身上。 这一撞,撞得上衫立时龇牙咧嘴,感觉身上大、小伤口都在痛。 但是,两个妹妹比上衫自己的伤口还重要,他赶忙左一个,右一个抱住,先哄了一下雪,就抓住京子的肩膀,左看右看,急道,“京子,你有没有怎样?都是哥哥不好,哥哥没用,你没事吧。” “大兄,我没事,不是你把坏人都打倒了吗?”“我?”上衫一脸迷糊,我不是都昏过去了。 “是我喔。”“赫,你谁阿?!”一个金毛中年大叔突然出现在上衫面前,吓了上衫一跳,也吓了京子她们一跳,不过,双方侧重点不同。 “大兄,还是去医院吧,你伤得好重,是不是伤到头了。”京子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担心尊敬的哥哥被打坏了脑袋。 上衫看京子的反应,就知道京子看不到他,无疑,这家伙又是一位好兄弟,一个幽灵! “不,不用去医院,哥哥没事了,糟糕,都这么晚了。”上衫一看窗外,发觉现在已经很晚了,想起他今天上课上到一半就跑了出来,晚上还没跟老板请假,心下叫糟。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长期饭票,上衫不想自己砸了饭碗,当下顾不得浑身伤痛,起身准备上班。 “我不管你哪里来的,不准捣乱。一郎,帮我看着点他。”上衫警告了一下 这位突然出现的金毛中年,安抚了弟、妹们,就跑去打工的地方。 到了地方,自然先是被老板一顿痛骂,上衫低头认错,接着又去蹲厨房,因为他脸上、身上实在太惨了,这样子出去不是招呼客人,是吓跑客人,所以只能蹲在后场洗菜、切菜、洗碗什么,外场交给了一贯害怕见人的幸惠。 自然幸惠又出一些小问题,结果一整个晚上,老板骂人的声亮就没停过。 “话说,天天这样被骂,骂上十八年,换成我也受不了吧,哎哟。”营业结束后,上衫本来想走,却被幸惠拉着给他上药。 在家里,京子已经给他敷了药,但是以他家目前的条件来说,根本做不到什么完全的消毒,几个小时打工下来,流汗早就冲掉了。 上衫想了下,还是接受了幸惠的好意。只是衣服一拉开,幸惠眼泪就差点掉了下来,实在是青一片、紫一片,还有些大小不等的伤口,活像是被人给凌虐了。 实际上,也差不多了,他真的被打得很惨。看着镜子里面,身上大伤小伤,上衫都感觉不可思议,他怎么还活着呢?还能来打工。 幸惠很仔细、很小心地给他上药,反而弄得上衫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此刻,上衫可以透过幸惠长长的浏海和厚重的镜片,直视幸惠的小脸,看她那专注的样子,感受她呵气如兰。 小手拿着棉花棒,一点一点的在他身上擦抹,他不仅没感觉痛,反而有点心痒难耐…为了不那么尴尬,他没话找话,结果一说到这个,幸惠涂药的手就重了些。 “斯里妈赛,明君。”“没事,是我不好,不该乱批评令尊。”“不,不,都是我不好。明君千万不要责怪父亲,都是我不好。”“不,是我不好,我不该当着人家子女的面,说人家父亲的坏话。” 两个傻蛋,就是这样互相道歉,道歉了好一会,突然齐声大笑起来,感觉这样好傻。 “我先走了,幸惠谢谢你帮我上药。”“明君,最好去看一下医生。”“放心,我是坏人阿,没听过祸害遗千年吗?” 上衫抓着便当回家,照惯例先哄好了弟、妹,等他们吃完,他才有空问起发生什么事情。 至于要问谁,当然是问那个突然出现的新鬼了。 “这位大叔,怎么称呼?”“没礼貌,我还很年轻呢。”“年轻的大叔?!”“我叫板本阳太。”“板本大叔?”“小鬼听不懂人话阿,亏我救了你。” “可是,老师教我们不能说谎,作人要诚实。”上衫眼睛眨呀眨地,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凭良心说,换作平常,上衫甚至可以考虑去牛郎店什么,光靠长相和这双遗传母亲的星星眼,肯定当头牌。问题是,对方是各大叔。 当然,上衫没那个意思,只是耍他,方便问些事情,只是… “噗哈哈,你那样子,你要不要照照镜子。”“艹!”上衫忘了自己之前被打成猪头,脸上瘀青都还没消退,幸惠还贴了几张创可贴。 “别吵了,两个蠢蛋,喂,问你呢,你是怎么搬家的。”“你问我?”“不然呢,我多次尝试着想要离开这房间,都走不了,你是怎么离开的?” “恩…我想想阿。” 板本阳太,外表示一个不良中年的样子。皮夹克外套,里面是破烂的白衬衫,一头短发染成金色,看起来像是各玩摇滚,始终发不了唱片,最后抑郁死掉的不良中年。 他叉手抱胸,想了半天,最后说:“不告诉你。” 白馒头,聪一郎,跌倒,怒喷:“快说,八嘎,不说就给我滚出去。”“哼,这是你问人的态度吗?你的礼貌呢?” “对蠢蛋,要什么礼貌。”“八嘎,就让我来教你礼貌。” 两人,更正,两幽灵当场打了起来。 “鬼还可以打鬼?”看到聪一郎轻易被阳太碾压,上衫有点傻眼,他本以为两人,不,两鬼,应该打不起来的。 毕竟都是鬼阿,不应该是碰不到,摸不着的吗?结果还真的能打,并且战斗力也和他们生前一般,阳太轻易碾压聪一郎。 聪一郎会输,上衫一点也不意外,阳太看那样子,就知道很能打得,聪一郎生前不过是个学霸鬼。 只是,都做鬼了,聪一郎还是打不过阳太,这就有点…都已经不受身体限制了,怎么你还是打不过阿。 上衫本来不想管的,只是很快就发觉事情有点不对。 第38章 鬼打鬼 上衫本来不想管的,只是很快就发觉事情有点不对。只是,他很快发现一点不 对的地方。 “住手,你们两个白痴。”上衫遏止了阳太,阳太得意洋洋,聪一郎一脸灰败,嘴里尤不服气的说,他没输,只是不想跟野蛮人一点见识。 “滚那边去。”上衫仔细看了下,没发觉异常,将只会坏事的聪一郎,赶去角落画圈圈,才正式和阳太谈话。 之前,他不否认自己有点不太认真,对于救命恩人来说,这态度不对,现在是认真了。首先,他问起当时的情况,想弄明白他昏倒后发生什么事了。 “哼哼,可惜你昏迷了,不然可以见识我的风采。”“风采?”“没错,我就是这样左一拳、右一脚,乒拎乓啷,空咚哗哒,他们就被我打了一个落花流水。” “厄,确实很形象。”上衫一脸黑线。 有一句话叫做,认真起来你就输了。上衫觉得,自己真的输了,认真什么,大概从没出现在这位中年大叔脑海里吧。 再三追问,只得到了全部都被打惨的答案,至于有多惨。 “嗯,有多惨阿,大概就是空通哐当那样吧。”“空通哐当是怎样?”“你怎么这么没悟性,滚下楼梯不就是空通哐当吗?” 意思就是,至少腿打断了?那里的情况,上衫也有点了解,荒废的郊区,连手机信号都不好。就算联系上手下,山本短时间内也没心思报复他。 他大概会有一、两天的缓冲,他要在这一点时间内,解决山本组,或者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 第二个问题,就是阳太到底是怎么摆脱地缚灵状态的? “当鬼,很可怜的。”阳太答非所问,上衫没打断他,就是听着。 阳太自述,他的遭遇也和上衫一般,被骗过去,然后被人围攻,最后被那个关口杀死在那里。 带着一股不甘的怨恨,他在哪里变成了鬼,算是以另外一种型态活着。 只是,这活着并不好受,他说的话,没人能听到,甚至他离不开那房子,只能看着一个个人被山本组带去那里痛殴,却什么也做不了。直到现在… “你很孤独?”“嗯。”阳太仰头望天,旋即乐了起来,“大爷现在脱困了,终于不用受苦了,哈哈。” “那你是怎么脱困的?”上衫紧盯着阳太,希望得到一个答案。听了半天鬼故事?可不就是为了这个。 为什么变成地缚灵状态的阳太,可以脱离那房子?这问题很关键。 因为,如果能找到原因,他就发了! 他不晓得这世界怎麽回事,为啥会有那么多凶宅。 他上网查过资料,这世界凶宅很多,单是在日本,有名有姓上过新闻的就有百户。有些是年代久远,有些是比较近,共通点就是,房价掉得很凶。 少一点的两成,多一点的五成,有一户豪宅,位於世田谷区,这里是有名的豪宅地段。那户豪宅,因为发生惨案,房价从高点的三亿多日圆,现在挂一亿六千万都还乏人问津。 如果他有钱,买下那户豪宅,然后将里面的鬼给请走,转手赚一个亿似乎不成问题。至于,凶宅里面有没有鬼的问题… 这是问题吗?他才住过几户,就碰到三个。那豪宅要是没问题,哪会跌的那么惨。肯定大大的有! 就连亚美,早点知道怎么弄走她,他也可以早点获得清静,省得成天在他耳边聒噪! 这问题之重要,连被赶到角落画圈圈的聪一郎,都悄悄竖起了耳朵。 “我阿…我…”阳太眉头皱起,眼睛紧闭,歪着头想了很久,最后一拍手道,“不知道。” “噗咚。”上衫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不知道你在哪里神气什么? “笨蛋,当了鬼也是笨蛋。真是丢鬼!”“你说谁是笨蛋?”“这里除了我,还有别的鬼吗?”“欠揍!”“怕你阿。” 阳太扑了过去,两鬼又开始打了起来。 `这回,上衫很仔细地盯着两鬼,注意情况变化,他要知道,刚刚到底是他看走眼,还是真有其事? 二回战,阳太很快就站了上风。 “怎样,服气了吗?”“我服你个鬼。”“我们可不就是鬼了吗?”“我…”聪一郎词穷,只能破口大骂,“野蛮人,笨蛋、杂鱼,除了蛮力一无所有。” 阳太只用一手一脚,就轻易将聪一郎压在地上揍,揍了一阵,阳太骑大马般压着聪一郎。 这个时候,聪一郎服个软,说两句好话,事情就过去了。可他偏不,还不断用言语挑衅,这下可真的激怒了阳太。 又是一阵猛搥,聪一郎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那形象…你可以想像一颗白馒头变成葱花馒头的样子。 上衫才懒得管他们怎么打,紧盯着挨揍的聪一郎不放。很快又发现了异像! 本来,两鬼的形象都是一样的,外表像个人,却是淡黄色半透明的模样。结果,随着阳太的殴打,聪一郎的形象越来越模糊! 甚至,灯光照耀下,上衫不时看到有一些粒子,从聪一郎身上飘出,在半空中迸发成光点飘散。 上衫揉了揉眼睛,认真盯着单方面被打的聪一郎,好一阵又发现了刚刚那个现象。如果在白天,估计他什么也看不见,恰巧在夜晚灯光下,才一清二楚。 实锤了,不是他看错,确实有怪事发生。当即,上衫立刻想阻止,只是聪一郎不想!明明都快被打成爆馅豆沙馒头,这白痴就是死活不松口。 眼看,聪一郎那种虚化现象越来越严重,两个傻蛋依然没发觉,上衫终于崩不住了,“都特妈给我住手!” 上衫怒吼,勃发的怒气,吓住了两鬼,阳太暂时不打了,聪一郎也暂时闭嘴,正当上衫想进一步说些什么的时候… “兄长?”“京子?!你怎么醒来了?”“兄长,你还好吧,为什么一直自言自语?” 房间门口,京子穿着印有钢琴图案的长袖及地睡裙,担忧地望着兄长,她非常怀疑,兄长白天时候被打坏了脑袋。 因为,白天那情况真的太吓人了。兄长那样子,简直就像是着魔一般,完全不是他平常的样子。 现在又一个人,在那边大吼大叫,自言自语… “兄长,走,我们去挂急诊。”“等等,京子,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京子也不管现在自己穿着睡衣,抓起哥哥的手,就要去医院。 上衫连忙劝阻,做了几个活动,证明自己没事,才把担忧不已的京子送回去睡觉。 转过身,上衫脸色黑如锅底。 第39章 公交 “你们,知不知道自己的情况!”上衫很愤怒,愤怒得想打鬼! 不是打不到,他就真打了。 “阳太,刚刚你差点杀了这笨蛋,你知道吗?”“阿?我就是揍他几下而已。”“这笨蛋,刚刚差点被你打死了,你没看到他都变透明了。” 两人,一人一鬼齐齐看向聪一郎,聪一郎也看向自己的身体。 “别骗我,我哪有快死了。” 现在,聪一郎又回复成了一个‘鬼样’!不过上衫肯定自己没看错,只是证据消失,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你们两个,再给我乱来,当心被我晾七天!”这话,上衫不是用说的,是用笔写下这些字,给两鬼看。两鬼互看一眼,冷哼一声,各自撇过头去。 上衫无声地笑了下,总算有办法对付身边几个麻烦,晾他们几天就好了。 刚刚,阳太透漏很多讯息,比方说鬼也是很孤独的。像他们这样,困在某一地的鬼,又叫地缚灵。 顾名思义,就是被困在某个地方的鬼! 其状态…用人类来形容,就是被关禁闭吧,或者说被人彻底无视。 能见鬼的人据说极少,导致好兄弟们不能与人交流,无法跟其他人说话,然后他们也不能离开他们死的地方,更碰不到其他东西。 面对这样的情况,时间久一点的话,人会疯掉!鬼不会疯,但是只会更惨…想像一下,你很痛,却不能昏倒,也不能减轻疼痛,只能苦苦忍受… 也难怪当初碰到上衫,聪一郎和亚美就像…就像三年没吃过饱饭的人,看到满汉全席那样激动。 想明白这一点,上衫突然对亚美当初连续骚扰他一个月,害得他几乎天天不能睡觉,差点猝死,就… 不,想想还是很火大。再怎样,这种莫名地骚扰都是不能忍的。 回归正题,了解他们的状况,上衫就有手段可以对付这些家伙了,一试之下,果然奏效,两个家伙都怕自己无视他,这样就好办了。 “阳太,你好好想想,这是很重要的事情,你不会希望自己只是换个牢房吧。”“这里也不错阿,有个好家伙。”阳太不怀好意的看着聪一郎。 聪一郎正要开口,上衫又勒令他闭嘴,别让一张臭嘴坏事。 然后,他开始诱导阳太去想,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他突然可以离开那房子?他猜,应该是阳太加上他,起了特别的反应,才能够达成这目标。 单靠阳太自己,不可能。毕竟这么多年,他想走都没走成过。当时,他又失去意识,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只有阳太了。 “我想想阿…”眼看讨厌的家伙被勒令闭嘴,阳太得意洋洋,终于在上衫诱导下,开始思考。 认真思考… “你在做什么?”“认真思考阿。”“你思考是靠…?”“思考当然靠脑子,你怎么这么笨,一点悟性都没有。”“那你摆了半天pose,是什么意思?” 阳太说要认真思考,结果过了五分了,他都在摆造型。 一会摆出沉思者的造型,俯首而坐,右肘支在左膝上,右手手背顶着着下巴和嘴唇,目光下视。 一会又改成挺胸凸肚,紧闭双眼,左手横放胸前,右手撑着下巴,然后眉头皱得紧紧,一副便秘的模样。 他就这样摆了五分姿势,直到上衫问了,他还理直气壮说,不摆出一个好的造型,要怎么思考。 上衫… 我忍,我忍,我… 好想打死一个幽灵,碰不到的话怎么办?在线等,急。 终于,阳太开始思考了,在他终于摆出满意的姿态后,但是只想了不到三秒,差不多就是眼一闭再睁开的时间,他就说道:“想不通。” 还爽朗大笑,“当年我连初中都险些没能毕业呢,怎么想得出来。” “初中,你怕是连小学毕业都难吧!会九九乘法表吗?”“揍死你!” 在上衫爆发前,憋了许久的聪一郎先吐槽了,眼看他们又要打起来,上衫不得不将警告纸条拿起来在两鬼面前晃。 好一阵等他们平静下来,上衫想了下,说出一个猜测,你能离开,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附在我身上?”“有可能,是我把你送来这的。” 上衫,是在被阳太附身的情况下回到家里的。既然这样,很有可能是因为附身了上衫,才得以离开那里。 上衫这样猜,但是他不能说。 “附身,那是什么感觉?”聪一郎飘过来,问道。阳太歪着头想了半天,这样说,“感觉~这不好形容,要说的话,就像穿着玩偶装,痛感和其他感觉都被削弱很多,打起来不过瘾。另外,看东西也不是用人的眼睛看,哪怕我被洒了一脸石灰,我也揍扁了那家伙。” “快点来试试看吧,试试看,试试看。”聪一郎凑到上衫眼前,急不可耐,“肯定就是这个原因了,你能通灵,一旦失去意识就可以被附身,其他人不行,因为他们不会通灵。” “所以?”“快点试试看阿,这样我也可以到外面走走看看。”聪一郎一脸期待,那模样…挺亲切的。 好像看到前世母亲养的那只马尔济斯,每次出门散步前,也是这样看着母亲,一脸期待。于是,上衫… 聪一郎催促着上衫试试看,上衫想了下说道,“聪一郎,你先去睡吧。” “不,是要你睡,不是我。我都是鬼了,还睡什么。”“不,你没弄明白我的意思,我要你早点睡一睡,梦里啥都有。” 开什么玩笑,当我是公交吗?随便来个人都能上。 他是很能体会,聪一郎迫不及待想要有一个身体的感觉,虽然感觉像是穿着玩偶装,但是有身体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可是,谁会想让自己身体变成公交阿,私家车也不行阿。 “我先走了,你们两个慢慢聊,不准打架。”“等等!你这样就走了吗?” 上衫充耳不闻,直接离开,让两傻鬼冷静一下。却没想到,这回聪一郎是在说正经话,并且… 第二天早晨… “艹,你为什么在这?” 一睁开眼,又看到阳太,上衫吓了一跳。 第40章 报复来得太快 “疼死我了,护士,给我开点药吧。”“不是给你吃过止痛药了?”“还痛阿!”“忍着点,开太强的止痛药会有成瘾性。” “八嘎亚路,老大叫你开就开,信不信烧了你这破诊所。” 千叶,某地下诊所内,野口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山本好不容易让一个流浪汉,通知到了自家手下小弟,之后就被送来了这里。 这类地下诊所,就是专门为这些黑社会做治疗的地方,收费不菲,保证守密,不会通知警察,哪怕枪伤也可以在这里治疗。故而… 护士小姐…护士老姐,是一个五短身材,圆头园身体的大妈,被小弟这样一吼,当场拍了桌子,掀了椅子,“你敢吼老娘,信不信我把你老大赶出去!” 立刻,马上,小弟就被山本骂了,这类的地下诊所,在黑社会里面算是一个不可侵犯的中立单位,谁也不晓得,哪天自己会用上。 骂了自家小弟,山本还得腆着脸陪礼道歉。只是,没一会十来个流氓就冲了进来。 “大哥,是谁干得?是不是高桥组?”“报仇,报仇!快点招集兄弟。”“开战了,召集人手,把高桥组灭了。” 十来个流氓,围着自家老大,山本,大呼小叫,群情激动,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立刻又被护士老姐给骂了,山本不得不捏着鼻子,再度喝止自家小弟,并且将他们全部赶走。 “去把户田给我带来。”临走前,山本这样吩咐道。很快,半夜就有人将倒楣的户田给拉到了山本前面。 “你小子知道上衫住哪对吧。”“是,老大。”户田,昂头挺胸,激昂道,“老大,给我三个人,我去砍了那上衫,给老大报仇。” “八格野鹿,你以为我是被那小鬼打得吗?”“这…”户田不说话了。 作为下午负责送那封信的家伙,虽然不知道信的内容是什么,但是他奉命给上衫送了信,晚上老大就被打进了医院,难道没关联吗? “我是被高桥组埋伏了,嘎叭,不懂别说话。”“嗨,老大,我们是要跟高桥组开战吗?”“怎么,你难道认为,开战的话你能冲到最前面?” 山本似笑非笑的看着户田,户田两腿颤颤,他那那么能打?他要真得很能打,在学校哪会被欺负。 听说,上衫在班上很是威风了一把,人人侧目却没人敢动他,户田也好生羡慕,但是他知道,自己学不来,只能抱紧山本组的大腿。 “放心,有一件你能办的事情,交给你。”看穿了户田的窝囊德性,山本笑着说道,让户田靠近一点。 户田小心地接近,一听之下差点腿软。 “大,大哥,这不太好吧。”“喔,你说有什么不好。”“放,放火,这会不会太过分了?” 山本老大到底是在上衫手上吃了多大的亏,才会恨不得烧死他?你说真烧死就算了。居然要烧死他的弟弟、妹妹,这不是找死吗?给上衫知道了,第一时间就不会放过自己。 “又没有要你真的烧死他们,就是给他一点教训,放点小火警告一下就好了。”山本谆谆诱导,“你就弄点烟什么,吓唬吓唬就够了。就算被抓到,你还未成年,了不起就是住两年少年辅育院。” 山本说,户田看起来太软弱,两年辅育院下来,刚好给他镀个金,等他成年,直接就可以在山本组当个小干部什么。 “怎么,我说了那么多,你还不愿意是吗?”眼看户田再推托,山本脸色阴沉下来,“刚刚还说愿意替我报仇,原来你就是嘴上说说。” 户田心想,当然就是嘴上说说,谁会真的想帮你报仇,像你们这样的黑社会,死一个少一个。还说什么提拔我当干部,我真得很想跟你混吗? 不是学校成天被欺负,我愿意加入你山本组吗? 户田面色铁青,嘴唇颤抖,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放点火,教训一下上衫?两年辅育院出来就当干部?给上衫知道了,我怕活不过明天阿。 明天! 户田,突然想到什么,正想答应下来,两个穿着花衬衫、七分破牛仔裤的家伙大喇喇地走了进来。 “八嘎亚路,滚出去,这里是我们山本组的地方。”两个守门的小弟,看到有人来,立刻破口大骂,挽袖子赶人。 山本看了大急,正想阻止,两人就被揍了。一拳一个,两下就把两个小弟打翻了。 “喂,山本,你很神气阿,翅膀硬了吗?”“哈哈,山本,你好狼狈,听说你被一个小鬼教训了。” 两人打翻了看门的小弟,旁若无人的走进了诊所,还大肆嘲讽山本,这激起了众怒,当下,其余几人就是棍棒、刀械齐出,只是通通被山本喝止了。 “退下,都退下,这是本家来的人。” 听到本家来人,几个小弟立时噤若寒蝉,忙不迭的退下。见此,两人也不以为意,比较高个,看起来年纪比较轻的,开口道:“山本你搞成这样,需要本家帮你出头吗?” “两位大哥,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可以的。”山本光头流下了一脑门的冷汗,请本家出手? 好,当然好,他举双手双脚,举五肢赞成,前提是免费的。并且,这个场子不找回来,他以后怎么混? 道上都会传他山本,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还子给做掉,他的脸往哪搁?混道上,混得就是一个面子,没面子的话,谁都会来踩你一脚,届时,是他自己出手还是找本家帮忙? “呦喜,这事你自己处理,要尽快,不然本家也没面子,知道吗?”“山本,不快点处理的话,本家没了面子,有人干脆连脑袋都不需要了。” 山本冷汗连连,保证一定找回场子,两个花衬衫才站了起来,离开前,一个花衬衫说了句话,让山本更加冷汗连连,连声保证这回一定不会少交了。 … 上衫完全不晓得深夜某处发生的事情,以为山本组短时间内应该没空报复,只能说他太天真了,对这种人心诡谲之事,还没太过深刻的认识。 现在,他只想快点睡一觉,完全没想到,第二天可能会发生的惨剧。 第41章 寄灵物 上衫完全不晓得深夜某处发生的事情,以为山本组短时间内应该没空报复,只能说他太天真了,对这种人心诡谲之事,还没太过深刻的认识。 没办法,前生他就是个普通人,华夏环境和平,哪会需要跟这些黑恶势力打交道。他生平又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哪会懂得这么多。 并且…他还是个人,今天他已经累各半死,先是跑上跑下几十层,被痛打一顿,身体还被操作着打了一架。 回来以后又带伤打工,哪怕有穿越福利,精神也支持不住,天大的事情,都等他睡一觉起来再说。 “你怎么这么晚?!不知道要早一点回来吗?你还是个学生,阿,我苦命阿。大好年华被人杀死,又遇上这样一个负心汉。” 今天,他回来的比平常还要晚一点,结果亚美一进来又再演,好像再演新婚就被老公抛弃的怨妇。 上衫,直接无视她,拿出一副耳塞,塞到耳朵里面,换了衣服就想睡觉。却看到亚美一副吃惊的样子,指着他背后尖叫。 上衫… 不上当。他已经被这个说是s实则是演员的亚美坑过很多次了,这么爱演当初直接当演员,说不定早就红了。 换好衣服,睡觉,第二天… “赫!?你为什么在这里。” 清晨,上衫伸了个懒腰,醒来!睡了一个好觉起来,上衫觉得浑身舒畅,连身上的伤都好了很多的样子。 他掀开睡衣,发觉确实好了很多,几条伤疤都已经彻底结疤,手指摸上去,可以感觉到伤疤上面的痂结得不错,今天进行简单洗浴应该都没问题了。 这有点不正常,又很正常。!这些伤口,都是昨天那场大战后才留下的,照理来说不该好这么快,一般人甚至应该要去医院缝合。 只是,想自己的体力,在穿越后变得很好,又很正常了。穿越者,没点福利算穿越者吗? 爬起来,上衫又做了几个活动,感觉身体状况真的很不错,大为满意。这时… 一转身,上衫发现一个中年金短发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立时一拳打去,当场打了一个空!这才发现,这金短发中年是阳太。 他居然跟过来了?这不科学。 “走开,走开换我了,换我了。”不等上衫进一步思考,阳太背後传来亚美的叫声,阳太转身让开,亚美就扑过来。 换做以前,有一个符合他审美观的短发ol投怀送抱,他当然会… 会闪!不是女朋友、老婆、姊妹,天知道人家会不会告你什么强行使用,或者啥骚扰的。现在,反应不过来的上衫,只能眼睁睁看着亚美扑过来。 “你闹哪样?笨还会传染的?”亚美像个痴女一样,对着上衫扑过去,理所当然地从他身上穿了过去。 上衫转身,一脸嫌弃的看她。 本来亚美就够闹了,现在被笨鬼传染,笨加笨是二笨就算了,千万别变成笨蛋平方。 “我昨天就说了,你为什么带他回来,你自己不理的。”“我不理,你就跟他一起胡闹?”“才不是胡闹,只是试试看,能不能附身。” “附身?结果呢?”上衫一拍额头,笨蛋果然是会传染的,他居然问了这么笨的问题。 “你呢,弄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了吗?”上衫转头问阳太。他现在确定,阳太绝对不是因为附身的缘故,才能跟着他离开这里。毕竟他回到这个租屋处的时候,神智清醒,阳太绝对没有附在他身上。 被问话的阳太,却是一副恍惚的样子,上衫又喊了一次,阳太才回过神来,解释道:“如果不是附身,那就是那个了。” 阳太指着一条铁线,上衫拿了起来看,认出这是当初他被反绑的时候,绑在他手指的铁线。昨晚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这东西在他身上,他随手放在了餐桌上。 “这东西,应该是我生前用的,这是吉他弦。”阳太恍惚了一阵,终于回过神来,解释道:“我应该是附在这个上面,才会跟你一起回到这里。” “也就是说,只要找到一个可以附身的东西,我就可以出去了?”亚美眼睛闪闪,扑到两人,一人一鬼中间说道。 上衫犹豫,略略点了下头,正想说什么,亚美就跳了起来,满屋子找东西。 “大概吧…” 上衫也不肯定阳太这笨蛋说的对还是不对,看到亚美那个热情劲,乾脆就随她了,随她折腾,别来烦他就好了。 因为…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我当年的东西,全部被我母亲清空了。”亚美找了一阵,最终… 瘫坐在地上,痛哭失声。 让阳太可以寄身的东西,姑且叫做‘寄灵物’好了。上衫不知道他们形成的条件,但是也猜到肯定苛刻。 其中一个条件,上衫猜,估计得是自杀者生前常用的,或者有很大执念的东西。看阳太的表情就知道了,应该是回忆起那根铁线是什么,才会神情恍惚。 而这房子东西几乎都清空了,亚美去那找? 上衫很同情亚美,但这方面他实在也没办法。不过,他可不敢留在这里,怕亚美发疯。阳太能离开的原因大概猜出来了,但是能附身的原因还不太明了。 亚美疯起来…一定会百般尝试,到时候倒楣的又是他。上衫决定上学去,给亚美一点冷静时间,哪想到,衣服穿好、书包拿好,一转头… “哇!你是要吓死人嘛!”“帮我!”“问题是,你不是找不到自己生前可以用的东西吗?”“那个包,那个包,看到你我才想起来。” “阿!”上衫也想起来了,那天他确实有拿到一个手袋,亚美的手袋,不知为何被落在这了。只是…那个手袋他不知道放那去了。 “快去找阿!”“好,我去找,你别急。”上衫头痛、头大、头疼,因为那个包他好像扔了。 那代表他一个黑历史,他不想留下,结果现在也不知道哪去了。如果直接说不知道,他怕自己不能活着走出这房门。 当下,他敷衍一下亚美,说东西给了妹妹,便仓皇逃出门了。 第42章 警告 上衫假意答应,抓了书包匆忙地上学去了。一路上都在想,该怎么应付亚美。买一个,不是不行,可是他忘当初那手包是什么样子。 “要不,干脆放弃住那里,反正,解决了山本组,住不住都无所谓了,当初签定租约的又不是我。” 这也是个办法!反正亚美除了哭,也不能拿他怎样。 顶多就是,自我感觉渣了一点,有点事后提裤不认帐的感觉,怎么说亚美也帮了他一点忙,帮忙他搞定了开户的事情。 虽然后许引发了很多麻烦,钱现在也没了,但是怎么说人家都是帮过他的忙,这样就把人甩了,心里上有一点罣碍。 上衫一直走到了校门口,才拿定主意,决定坦白一点,了不起去找亚美她父母,看他们是否保存有亚美的遗物。 实在不行,也没办法了,谁让之前根本不知道有寄灵物这种事情。更何况,天知道亚美到底能不能寄灵在那手袋上面。 走进校门,上衫已经习惯了换室内鞋,只是当他打开鞋柜… “靠!”上衫呆住了,倒不是鞋柜内有上次哪种恶作剧,而是… “真的假的,谁那么瞎,会写给我情书,不对,是谁的眼光那么好。”一封信,让上衫内心五味杂陈,像是翻倒了盐罐、糖罐、酱油瓶。 上衫猜,应该不至于连着两天户田都给他写信吧,如果是情书的话… “明君,欧嗨优!” 怕什么来什么,上衫发愣的时候,幸惠来了…她先跟上衫打招呼,才走到自己的鞋柜前面。上衫…差点把心脏都吓出来! 上衫立时做贼心虚般地将那封信给收起来,才转头和幸惠打招呼。 “嗨,幸惠,早,早安。”“明君,你身上的伤口还好吧,千万注意不能碰水,最好去校医室给校医看看。”“好…好的,谢谢,那个我先走了。” 上衫,仿佛老公带小三去逛街,迎面而来的却是元配那般心虚。应付两句后,撒丫子就跑。 一气跑到了教室,放下书包,坐好,上衫才想起…他心虚个什么劲阿,他跟幸惠又没有什么。 不过,跑都跑来了,总不能又回过头去解释吧。 上衫正想着拿出那封信来看看,幸惠走进教室了,上衫立时拿出课本,认真地读了起来。一直到了下课,上衫才将信装在上衣口袋,跑到厕所。 进了厕所,上衫挑了一间看起来比较干净的隔间,进到里面才开始看那封信。 刚拿出来,上衫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信,怎么也不像情书,倒像… “该死的东西!” 一打开,上衫就变了脸色,这信果然不是情书,而是户田写给他的,上面写了,山本老大要户田去放火,‘警告’一下上衫。 还不是烧上衫现在住的房间,而是他弟、妹住的地方。 上衫内心翻江倒海、愤怒如狂,放火警告,这是人干得事吗?俗话说,愿赌服输,你让人绑架我妹妹,反而被我痛打,还是你有理了? 不过就四百万,值得这一公寓几十条人命吗?这样你就要放火。警告什么,当然只是山本的废话,这种东西能警告吗?火放下去,是你能随便控制的! “呼,冷静,冷静,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真是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上衫还没想到这么快就反击,山本的报复这么快就来了,好在是找户田这个没胆鬼。 不对,他还得多谢户田警告了。不然,等事情发生,他就算将山本组上下一干人等,全部千刀万剐,也没办法挽回弟弟妹妹。 当下,上衫顾不得上课了,返回教室,将书包收了立刻就回到家里,他要带着弟弟、妹妹先转移。 上衫回到家里的时候,京子正在带着雪和悟作游戏,上衫突如其来的回家,自然是吓到了京子,不过没等京子问话,小雪就蹦了起来,跑到门口迎接哥哥。 “欧尼酱,欧尼酱,雪也要上课,看雪有书包了。”雪跑到门口向哥哥献宝,将她背着的一个白色手袋,给哥哥看,说她也有书包了,可以去上课了。 “雪,好棒,这么想去上课阿,将来一定是资优生。”上衫哪怕心急如焚,也被蹦蹦跳跳的妹妹给萌到了。 他这么乖,这么可爱的妹妹,竟然有人想害死她,那人真该千刀万剐! 只是低头一看,看到被雪拿来当书包的手袋,就愣住了,这是哪来的?”“兄长,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京子,这手袋是你给雪的?”“不是哥哥上次带回来的吗?我没什么用,就给雪玩了。” 上衫顿时哭笑不得,想不到那个手袋,竟然会落在家里。大概是亚美不需要,他自己又觉得丢了浪费,才会留在家里。 “京子,你现在立刻带他们去收拾东西。”上衫顿了下,又跟京子说,“你就当紧急搬家,只带重要的东西。” 上衫仔细交待京子,哪些是重要的东西,不让她分不清轻重缓急,耽误了时间,他还有事。 等忧心忡忡的京子离开,上衫才对早就凑过来的聪一郎说:“聪一郎,我知道怎样可以离开这房子了。” 快速地将条件,上衫自己猜的可能条件,跟聪一郎说了,聪一郎情绪上反倒没了太多激动,开始思考起来。 上衫猜,聪一郎大概也没有什么可以寄身的物品,毕竟房东会清理房子,亲人也会来收拾遗物什么。 至于聪一郎为何这么平静… 上衫觉得,可能跟好兄弟日夜所思所念有关,不是自己太过执着的事物,他们都不会太过于激动。真要说的话… 上衫,念头还没转完,聪一郎就说道:“有喔,我有这样一个东西。” “你有?”“恩,就在你妹的书包里面。”“雪的书包?” 可爱的妹妹,真是自己的福星,一下子就给自己找到两样宝物!上衫在手袋里面找了下,拿出一本笔记和一枝笔。 解决了寄灵物的问题,上衫面色严肃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要彻底解决山本组。” 第43章 躲起来 上衫本以为聪一郎听到可以摆脱这种地缚灵身份的方法会很激动,毕竟当初他看起来很在意,没想他还挺淡定的。 看到他这个表现,上衫有了一点推测,就是这些好兄弟/姊妹,大抵上都是生前对某件事情很有执念,才会在死后逗留人世间。 比方说,聪一郎就对考上东大这件事情很有执念,心里所想的就是这件事情。牵涉到这件事情,哪怕只是嘴上说说,他就无法淡定。 上次,红毛不过来让他搬家,上衫只不过威胁说不去考东大,聪一郎整个人,更正,整个鬼都不好了,灵骚事件动静闹得还不小。之后,他还想方设法帮自己赚钱,目的就是为了可以静心准备考试。 现在,他却能淡定回想,甚至连昨天上衫摆明了敷衍都放过。由此可知,只要不是牵涉到他们的执念,大家都可以商量的。 幽灵完全可以看作另外型态的一种活人,正常相处就好?上衫思考间,聪一郎很快就想起,他还真有一点东西落在这房子,似乎可以当作寄灵物。 “你还记得,当初我吓唬过小雪吧。”聪一郎指示上衫,从小雪的书包内,拿出两样东西,一枝看起来还不错的深红色钢笔以及一本笔记。 上衫拿起钢笔,举到聪一郎眼前,聪一郎点点头说道:“这只笔,是我的。我生前爱用的,不知为什么被落下了,大概想就只是一只笔吧。” 上衫恍然,怪不得当初聪一郎会吓到雪,而不是京子或悟,应该是雪无意中拿到了聪一郎生前所爱用之物,才会看到聪一郎。 “那么…这要怎么用?” 找到了聪一郎生前的爱用物,问题是…该怎么用呢?问阳太,估计他自己也不清楚。 “不然,你带着它出去看看?”聪一郎想了半天,不肯定道。上衫试了一下,拿着笔走了出去,理所当然的没办法。 “结果,还是得问那个笨蛋吗?我的神,为什么偏偏会是那个笨蛋。”“也许,傻人有傻福?” “哥哥,我们准备好了。”这时,京子背上背了一个背包,手里拖着两个行李箱出来,上衫立刻暂时将这件事情放下,一把抱起雪,带着京子和悟,离开了家。 “兄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一路上,上衫小心翼翼地左顾右盼,总感觉有人跟踪,直到上了公车,才约略放松一点。 没心没肺的悟和雪,还在嘻嘻哈哈地打闹,只当这很好玩,只有比较大的京子,深深感觉不安。 只是,问了哥哥,上衫直说没事,本人却一直注意着窗外,到了地方,下了车,频频回头不说,还带他们钻小巷,甚至故意躲起来。 确认没人跟踪,或者他甩脱人之后,上衫才带着弟、妹们,来到一条街上。 “兄长,这里好奇怪,他们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们。”京子拉着哥哥的手,十分不安,因为这条街道,到处都是让人尴尬的东西,来往的人很奇怪不说,看着他们的目光也很奇特。 上衫…他也尴尬。 上衫带着弟妹来到了上次来过得宾馆一条街,这里都一些爱情宾馆什么,专供男人、女人,或者男人、男人,来这里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一个高中生,带着几个萝卜头过来,当然尴尬了。 上衫,暗道自己思虑不够成熟,想说这里自己来过一次,环境熟悉,另外这里出入复杂,反而比较容易躲藏。却没想到,这样反而更引人注目。 不过来都来了,赶紧找地方住才是正理。并且… 上衫带着弟妹躲进了路边一家宾馆中,熟门熟路的选了一个房型,付了钱,钥匙就跳了出来,抓起钥匙就进到房间内。 “哇!荡秋千。”一进房间,悟和雪就冲了出去,两人为了房间中间那个荡秋千,争抢起来。上衫顾不得替京子解惑,上前先揍了悟,让他们轮流玩,才拉着京子的手,坐到床舖上颌她说话。 “京子,还记得上次那些人吗?”京子小手紧握胸前,显得很是害怕,上衫抱了抱她,才解释道:“上次那些人,又想来找我们麻烦,你带悟他们在这里躲一下。” 叮咛京子他们没事千万别出去,上衫便准备起身,想出去给弟妹们买点吃的。 会躲来这个地方,主要还是身份问题,这里不看证件,付了钱,没人管你住多久,只有退房之后会有人来打扫。 住正规宾馆,规矩太多,只有这里,隐密性高,毕竟当初就是为了方便男女偷情用。这样那些嘿社会找过来,一时半会也不容易找到。 “兄长,那些人是上次绑架我的那些人?”上衫点头,“我们去报警吧,他们…都是黑社会。”“报警的话,我们就会被警察带走了。” 京子沉默…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正当她想讲讲些什么,床舖突然开始旋转起来,让上衫和京子一下子立足不稳,双双倒在床舖上。 两人挣扎爬起的时候,房间内灯光一下子暗了下去,伴随亮起的却是粉红色的点点灯光,瞬间房内充满了旖旎的气氛。 京子,直接倒在了兄长的胸膛上,瞬间一股男人气息扑面而来,闹得她满脸通红。上衫,没什么感觉,知道这里是自己的妹妹,先将京子扶起,坐好,才骂人。 “悟!你皮痒了。”“不是我。”“哈哈,好玩,好玩。”悟叫起撞天屈,雪则是高兴地拍手大叫。 接着,雪尖叫着扑向旋转中的床舖,一头撞在京子身上,又把好不容易才坐起来的的京子,撞了回去。 这下子,京子和上衫来了个嘴对嘴。 没有什么不该有的暧昧,两人直接碰出了一嘴血,牙齿那么坚硬,又直接撞到了一块,当场就让两人嗑出了一嘴的血。 这下子,哪怕上衫在纵容雪,也不得不教训她了。抓住雪,手高高抬起,轻轻落下,狠狠地打了她屁股,上衫又吩咐了京子几句,要她无论如何不能离开房间。 “哥哥会尽早解决他们,不会太久的。” 说是这样说…上衫出了房间就开始发愁,他该怎么做呢?却不想到,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他的背后。 第44章 一劳永逸 户田这家伙,上衫本来还打算找他算帐的,不过这回他倒是做对了一件事,知道早点给上衫报信。 虽然,不排除是户田不敢做,又怕被他报复,才来通风报信,但是不管怎么说,至少户田这回做了件好事,没让上衫被打得措手不及。 当下,上衫立时回家,将弟、妹们带来爱情宾馆暂住以避难,接着,就是开始考虑起如何彻底解决这件事情。 不过… “这里是爱情宾馆阿,话说,我是第一次看到呢。”突然,上衫背后出现一个人,吓了上衫一跳。 “噗,白馒头,你是怎么出现的?你一开始就能跟着出来?”“白馒头?“不是,那个,你能寄身了?”“白馒头?”“恭喜阿,这么多年了,再度重见天日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白馒头?” 干,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谁还没个绰号阿。 “白馒头?” 再说,我翻脸了阿!第四次了,重要的事情也不过提三次。再说我真翻脸了,我翻起脸来,连我都怕。 最后,上衫没翻脸,先道了歉,才让这个小心眼的白馒头,不,聪一郎不再纠结上衫口误之事。上衫问起他什么能出来了,聪一郎却眯着眼,不说话。 “怎么啦?还在生气?”看聪一郎不说话,上衫以为他还在为刚刚的口误生气,又突然想起一个可能,“你该不会也不知道,却不好意思说,觉得自己跟阳太一样,很没面子。” “哇,这里是爱情宾馆阿,以前读书的时候总是听人说,却没见过。想不到某人居然带着弟弟妹妹来开房。”“喂,不要转移话题。不知道就不知道,有那么丢脸吗?” 据聪一郎说,他就是在刚刚,突然感觉这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然后他就出现在上衫背后了。 “那么…”上衫拿出一直被他放在胸前的笔,发现上面沾了一点血迹。想了下,大概明白了。似乎,必须是那人生前的遗物,还必须有一点感情的,然后,可能要沾他一点血吧。 阳太那次,那条吉他弦是阳太遗物,又在捆绑他的过程中,沾染他的一点血,才能变成阳太的寄灵物。 至于附身…原因到现在还没想到,不过上衫也不想知道,他一点也不想让自己的身体里面多个别人什么的。 接着,上衫拿出亚美的那个手袋,犹豫了下,弄破手指,将一点鲜血沾在手袋上面。下一个瞬间,亚美就出现在手袋附近。 “阿勒!”对于场景突然变化,亚美一下子呆住了,左看右看,看到了上衫,亚美顿时尖叫起来。 那声音之凄厉,害得上衫赶忙摀住耳朵。 “别叫了,不就是出来了,你不是吵着要出来吗?”“你…你果然是个色狼,一下子就把人家叫到这里,你要做什麽?”“什麽叫我要做什麽?”“色狼、hentai,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他是hentai!” 上衫没辙只能躲得远远的,让亚美自己去演个高兴。果然,亚美演了一阵看上衫没反应,气哼哼地自己闭嘴了。 “不闹了?”“哼!”“现在,我有一些麻烦,找大家集思广益。”“什么麻烦?” 上衫找了附近一家咖啡店,点了杯咖啡就在店内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然后他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假装跟人打电话,实则和两鬼商量。这样可以避免人家认为他是蛇精病。 “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吗?山本组烦死人了。”上衫将自己的问题简述,他倾向于一次解决山本组,痛打还不够,最好一次解决山本组,避免那个山本一直来找麻烦。 亚美却不同意,建议上衫搬家好了,“我知道,有那种专门帮人连夜搬家的公司。” “有这种公司?”“是的。” 日本有个名词,叫做‘jouhatsu’,意思是蒸发。顾名思义,就是像水一样蒸发,然后在某处重聚。通常是那些为了躲债、逃避家暴,或者突然想不开的人会做。 因为,日本隐私权受到严格保护,除非你有犯罪,否则你在不被标记的情况下可以自由地从各地提款机取款。 当你不想被找到的时候,连亲属、家人也不可能透过警方得到协助,只有怀疑是自杀时,警方才能介入。或者你被家人登记失踪,发现身份不详的大体时,会联系家属去看看。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一些夜间搬家应运而生,帮助那些想逃离现在这环境的人,夜间搬家,以彻底消失在原来的环境当中。 如果上衫选择这个方式,山本组确实不是问题,除非他们得到上级组织的大力协助,不然想找到上衫他们几乎是一件不可的事情。 “谈何容易。”上衫有点心动,最后只能苦笑。 诚然,搬家是最简单的,可是他实在没办法,至少短期间内没办法。他未成年,没办法租房子,高校还没毕业,工作也是个问题。 至于转学什么,那些更别提了,他还能把那个不负责任的老娘找回来吗? “可是,你一个人要怎么和黑社会对抗,他们可以无时无刻,昼夜不停得来骚扰你。”“所以,我要把他们彻底打倒,一劳永逸。” 上衫和亚美争执不下,聪一郎一言不发,他坐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尝试着去喝上衫那杯咖啡,却怎样也没办法。 尝试了一阵,聪一郎放弃了,直起身体,说道:“我赞成,干掉他们!” “别开玩笑了,这小子会死掉。”亚美八度高音努吼! “那是黑社会,他会死掉的,我…”说到一半,亚美浑身无力,身体垮了下来,“他会跟我们一样的。” 跟聪一郎不同,亚美是被杀死得。看来当初被杀害的恐惧,哪怕死了她也无法忘怀。 找到杀她的凶手,是亚美的心愿、执念。与执念同样刻骨的,是当初她被人杀害的恐惧。 “亚美,我一定会找到当初杀你的人,但是…”上衫一字一句道,“但是,我不愿意逃避,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随便你啦!”亚美一扭头,不说话了。 第45章 山本组弱点 “聪一郎,你有办法了吗?”“办法…有是有一点,不过有些困难。”聪一郎捏着肥厚的下巴,思索道。 上衫,结了咖啡钱,在聪一郎指引下,来到附近一家网吧,开了一个单间,一人两鬼就缩了进去。 “这里还真不错。”上衫好奇的左看右看,感觉很新鲜,聪一郎吐槽道,“土包子,你没来过网吧吗?” “是真没来过。”上衫很老实地点头,不管原主还是过去的尚明,两人真的都没来过日本的网吧,原主穷,尚明则是只去过天朝的网吧。 日本的网吧,相当有特色,不知道是不是受景气影响,刻意转型,那环境是真豪华。 有单人的座位区,也有个人的包间,一进去,上衫险些软脚,因为地上就是软绵绵的软垫,前方一个下陷的位置,让你放脚。 软垫还附有枕头,上网累了,可以倒头便说。 要吃东西的话,也不麻烦,和天朝网吧一般兼卖食物外,走廊甚至有免费享用的多种口味饮料和冰淇淋机。 上衫觉得,如果不是有弟、妹在,他一个人过的话,他可以直接住网咖,以网咖为家。 因为,这里甚至还有一大区免费的漫画、杂志等,当期的最新款漫画都有,整理得都很整齐、干净,还不是那种破烂货,你随便看,看多久都不用钱,让你可以很好的打发时光。 至于洗浴的话,网吧一个楼层还附有免费的淋浴区,除了需要预约外,里面甚至有免费的毛巾、沐浴露、洗发水等等,随时保持更换。 “天堂阿,不管是住宿和食物,价格都不贵,老板真是好人。”上衫感动,谁说资本主义国家就很差了,至少网吧老板人很好。 “喂,你忘了我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吗?”“阿?抱歉。”上衫一阵汗颜。对一个宅男来说,网吧就是乐园,日本网吧更是天堂,有得喝,有得住,可以洗澡,吃得也不贵,太美好了。 因为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一下子接触到以前的熟悉的环境,瞬间让他忘记,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话说,我们来网吧做什么?”“收集资料,你这笨蛋,照我说的做。”白馒头翻了白眼,指示上衫开始在网路上面搜集资料,一些日本黑社会的资料并且着重收集这一带,关于山本组的资料。上衫照着做,却一直被聪一郎骂。 “笨蛋,真笨,这样都弄不好,你看这网页做什么,明显不是这个,打字这么慢,你真笨。”“喂,够了喔。” 上衫一脸黑线,深深怀疑让这个家伙可以出来透风,是不是错了。前生他打字当然很快,重生后,得到原主的记忆,日文也不是问题。 问题是,原主不会输入,不熟悉日式键盘,导致他打字很慢,几乎是一字一字慢慢敲,结果这个讨厌的馒头,一直在那边碎碎念。 拜托,长得像馒头,就要有馒头的样子,谁家的馒头会开口的?那是叉烧包。 “你是不是在打坏主意?”“没,没有,做了鬼也不能失去对人的信任,你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我。” 上衫忙了一阵,终于找到聪一郎所说的,关于日本黑社会一些相关报导。 “看,山本组这种组织,其实不难对付的。”聪一郎的手指在萤幕上比划,因为是好兄弟的缘故,上衫可以透过他的手指,看到萤幕上的资料。 上衫边看边点头,对日本黑社会有了一个初步的,正确了解。 重生到这里以前,他以为日本对黑社会很包容,黑社会成员很威风,一些大型组织甚至连首相都要亲自拜访,那个有名的,不大泉首相,他祖父甚至被嘲讽为刺青议员,由此可见黑社会对日本的影响力。 但是,那个他以为可以公开走在光明面,公然挂出招牌,满街都是黑社会的日本,在十年前变了! “哇!这些黑社会这么惨阿。”看到一半,上衫眼前突然出现一片白影,本能的挥手想拨开,却差点拍到萤幕。 却是亚美也把脑袋凑到萤幕前,将整个萤幕给挡住了,挡得上衫都看不到了。好在,聪一郎一巴掌拍下来,上衫才能继续看下去。 从一些社会新闻、调研来看,日本黑社会正在委缩! 因为十年前,日本突然公布了严格的黑社会打击法案,所谓的《暴力团对策法》,让原本风光无限的黑社会几近垮台。 一旦被治安机关指定为黑社会团体,那下场很惨的。这个法案首先是斩断了一些地方黑社会的金流,禁止了传统黑社会很多资金来源,比方说不准他们收保护费。 保护费有多赚钱?假使一个黑帮掌控一百家酒吧,可以轻松年收数千万日圆,甚至更多,甚至不用什么本。 一旦被定性为暴力团体,这些都不要想了!断了黑社会金流,逼得他们转行开一些公司,想办法巧立名目维生,才会给人这种错觉。 “知道这些有什么用?”上衫一目十行,看完了,却翻白眼,吐槽道,“我不如找警察问,街上拦个巡逻的警察都知道,何必看这个?” 这些公开的资料,对如何打垮山本组一点帮助都没有。 “笨阿,重点是,山本组不在那所谓的指定团体当中。”聪一郎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我们只要找到证据,就可以让警察对付他们,这样你就不用东躲西藏了。” 聪一郎本来不大的眼睛,此刻炯炯有神!给了上衫不少信心。 “那…要去哪里找?”“本部吧。”“本部吧?”听到这话,上衫彻底没信心,说到底,连聪一郎自己也没把握。 “喂,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女人走开,没你的事。”聪一郎挥手就要赶走亚美,却没想到被亚美反呛,“当我不懂吗?不过就是找黑社会的资料,为什么不上警示厅的内部资料?” “呵呵,你能黑进警视厅?!”聪一郎气笑了,亚美一挺胸,说道,“行阿,怎么不可以了。” “好,你行,你来试试看!”“试试看,就试试看。”说着,亚美就要开始尝试!让上衫一头黑线,喝道:“你们两个,给我注意一点阿。” 第46章 上衫的兼职黑客 总得来说,在日本暴力团体越来越难混了。 一旦被指定是黑社会成员,你就不能在银行开户,不能办手机门号,买车不能过户,人家你必须跟人家说,你是黑社会,几乎没人敢卖给你。 小孩在学校会被排挤,因为你爸爸是黑社会。 至于不告诉人家?这点很难,假使你没告诉人家你是黑社会,还会被关。因为某种诚信条例,你必须告诉人家。另外,被关还没人可以帮你,因为律师帮黑帮辩护会被吊照! 以前,日本黑社会还很会利用法律来保护自己,现在日本政府彻底断了你这条路。 这种方式已经近乎剥夺人权了,成效也很好,几重打击下,日本黑社会严重萎缩。 “你们要找黑社会的资料,早说阿,直接进入日本警视厅的资料库,就可以找到了。”“呵呵,你说得简单,那可是警视厅。” 聪一郎气笑了,不过就是一个玩s导致引火烧身的笨女人,讲话这么神气,“有本事你试试看阿。” “试试就试试!”亚美可生气了,圣母峰,厄…富士山,更正,大概只有小山丘等级,亚美的小山丘气得都涨了一个等级,立时她就和身扑到上衫身上,要开始尝试! 上衫一脸黑线,喝道:“你们两个,给我注意一点阿。” 上衫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身边的几个家伙,成天见了面就是吵架,能不能有一点消停阿。好在都是好兄弟/姊妹,没有实体。 如果再能附身,他就永无宁日了。 “我要给这只沙猪一点颜色看看,你照我说的做,我教你黑进警视厅。”亚美摸不到鼠标,这才想起自己死了,只能让上衫试试看。 上衫也用狐疑的眼光看着亚美。黑入警视厅,你玩真的? 是嫌我麻烦不够大吗?再招惹一个更大的麻烦,到时候他真的只能带弟弟、妹妹偷渡了。 “让她试试看。”突然,聪一郎这样说道,不等上衫问,他就解释了原因,很简单,麻烦更大了,那就不是麻烦了。 如果没被抓到,直接就获取一些资料,被抓到的话… “你干脆就说,是山本组让你干的,反正你未成年,说山本组指使你,山本组的麻烦更大。” 上衫愣住了,这…好像也是办法阿! “不对,万一我被抓到,我弟弟妹妹怎么办?”聪一郎一耸肩,说他也不知道,反而是亚美说他不会有太大麻烦,了不起就是以后你不能用计算机什么。 黑客,没犯下什么大事,又是未成年,不会被关的。 “就算要关你,也需要一点时间,大可以安顿好以后,去找警察投案什么。” 听完亚美这样说,上衫又想了下,觉得这也是个办法,牺牲一下自己,只要弟、妹没事,他不用被关,问题好像也不大。 甚至,他想到了更多,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了,当下,他在亚美的指示下,开始操作起来,先去一些黑客网站,找了很多黑客用的软件,还登上亚美一个秘密空间。 “哇喔!”“哼!”看到这空间,聪一郎没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上衫却大开眼界,正想仔细看,亚美却哇哇叫地扑到屏幕前面,用身体遮挡萤幕。 “不准看,不准看。”亚美扑到屏幕前面,尖叫着阻止上衫,可是上衫还是看到了,因为这个秘密空间里面,全是亚美的一些…嗯,就是哪种说出来本章会被404的东西。 “ok,ok,别激动。”亚美是能挡到什么?别忘了她早就变成幽灵,半透明的状态,什么也挡不到,但是怕她暴走,上衫还是闭起眼睛,然后在亚美指示下,移动鼠标和敲打键盘,下载一些亚美自制的黑客软体,下载完毕马上关掉。 “哇~!热血沸腾。”亚美磨拳擦掌,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看这样子,上衫反倒担心起来,“话说,能不被抓我还是不想被抓,你真的有把握吗?” “sure,ofurse。”亚美依然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上衫担心但是还是得照做,只是… “太慢了,太慢了,你不能再快一点吗?”亚美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反倒是聪一郎开始催促起来。 实在是上衫打字的速度,严重拖慢了进度,亚美没说什么,但是连聪一郎都看出来,这样的反应速度不行。 上衫也没办法阿,这个身体真的就跟不上,换成他原本的身体,他早就完成了。 “如果能附身就好了。”聪一郎自言自语,亚美好奇,“什么附身?” “没什么,没什么。”“他没跟你说?就是可以附在他身体上。”“真的?!”“你想都别想!” “让我附身吧,附身吧,附身吧!”“不可能!” 上衫当然不愿意,反倒是聪一郎,本来很看不起亚美,但是大概意识到亚美是真的懂黑客技术,主动说起附身的事情。 哪个幽灵会不喜欢重新拥有身体的感觉? “不行就算了。”亚美眼珠一转,干脆放弃了,上衫狐疑地看着她,亚美催促着上衫,快点进行。 上衫虽然不安,但是一下没察觉哪里不对,想亚美应该不会害自己,便照着指示继续进行了。 “嘿,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是那些老一套,顶多更新了设备吧。”看着上衫进展顺利亚美吐槽,“那些老不死的,一点都不懂得电脑,为什么还可以当科技部长?活该笨蛋警察被入侵。” 亚美吐槽是有原因的,上衫知道,只是耸耸肩,没说什么,继续照着操作。 进行了一阵,突然整个屏幕闪烁了两下,左上角一个地方跳出警讯。 “坏了,被发现了!快彻。”亚美色变,上衫更是脸色铁青,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是能不被抓最好还是不被抓。 “快点,快点,清除痕迹,清除痕迹,你怎么这么慢阿!”亚美连声催促,上衫越急越乱,这时,情况又发生了变化,“糟糕,跳板快被被攻破了。” “怎么办?你没应急方案吗?”“有阿,问题是你那反应!” 上衫一脸瀑布汗,眼看肉鸡一个各被攻破,要被抓到了。这时… 第47章 办法 在亚美指导下,上衫一步一侵入了警视厅的资料库,其过程,差不多就是黑客入侵教学的程度。 “话说…这可是警视厅阿,虽然不能说是日本最高警察单位,但是这也太松懈了吧。” 这样轻而易举入侵,上衫感觉有点不可思议,我不会进到一个假警视厅资料库了吧?可是,他们真的又在里面找到了很多资料。 经常在日本很多影视作品中,看到警视厅,好像日本警视厅就是最高警察机构,其实不是。警视厅只是掌管首都东京的‘地方’警察机构。 只是因为东京是首都,才会有这样特别的地位。它的上级机关是东京都公安委员会,委员会上级是东京都知事。 你说它特别,也是很特,因为单是一个东京都就占了日本五分之一的生产毛额,而警视厅的预算,完全由东京都负责,可想而知它的经费会有多充分。 然后,这样一个机关,竟然任由一个外行的菜鸟,在一个老手幽灵的指挥下,就如入无人之境。 现在,上衫随便弄点什么,比方说将某个人的资料改写一下,塞点私货进去,就可以把一个毫无前科的人,变成通缉犯,弄得他身败名裂。 当然,事实不会这么简单,上衫也不会这么做。只是这么简单就成功了,还是让上衫感到不可思议。 “哈,这有什么问题,这里是日本阿。”亚美语气极度不屑,“这里是日本,一个由老头、沙猪、hentai组成的国家。” “连资讯大臣,都是一个不会用电脑的白痴,你能指望一个国家能有多进步?”连聪一郎都再吐槽。 这是前段时间的一个梗,新上任的日本资安大臣,五十九岁了,这没什么,五十九岁其实算是人生经验正丰富的时候,太年轻反而让人不放心。 只是,这位大臣一上台,当着众多议员的面,很自豪的说,他不会用电脑,连打字都不会,有事情他都交给秘书去办。 就这样一个家伙,居然是日本新任资讯大臣,简直让人无言了,他对资讯产业最大的了解,就是用光碟片,可想儿知道底是用来做什麽。 上衫当初听到的时候,还怀疑是不是他脑子出问题导致错觉,后来看了报纸才知道他没听错。 “好了,不说这个了,多说多伤心,找到我们要的资料了。”上衫一番检索下,找到了警视厅当中,关于山本组的资料。 山本组这样一个黑帮组织,警视厅当然有注意,之所以没有将它列入指定暴力团体,用暴力团体对策法对付他,因为山本组算是一种准暴力团体。 “山本组,属于一种新兴的准暴力团体。”看完以后,上衫一头雾水,这是什么鬼? 准暴力团体的意思是,暴力团体打人打死,他们打个半死,所以叫做准暴力团体。 “笨蛋,当然不是这样。”聪一郎习惯性的骂了一声,才开始解释,“所谓准暴力团体就是哪些不属于暴力团体的团体。” 总得来说,日本暴力团体有一些标准存在,比方说暴力团体有严密的组织,下级绝对服从上级,有很重的家父长色彩。 他们具有传统侠义精神,退出组织或者犯大错必须断指,身上的刺青什么阶级能刺什么都是有定数的。 准暴力团体呢,当然就是金钱至上,成员流动容易,身上的刺青更是什么都可以,没有严格规定,更重要的是,他们没有拥有可供追查的上下级关系。 着名的日本山口组、稻川会、住吉会什么,拥有严密的组织关系,上级组织可以管理到下级组织,下级组织必须向上级组织纳贡。 准暴力团体,是一种松散的联盟,不存什么严格的上下级关系,最多就是类似那种加盟店和总部之间的关系,退出随意,传统黑社会那种断指更是谈不上。 据统计,传统黑社会组织,有近半的成员断过指,这是准暴力团体不具备的,是他们没有太过紧密得上下级关系之故,哪怕抓到一个下级的分店,也很难去追查其上级关系。 指定暴力团体,可以指定到某个团体,却没办法指定到个人,给警察追击造成了相当的困难。 “所以说,我们要找到山本组是暴力团体的证据?最好是能将上、下级一网打尽?” “可以这么说。”聪一郎点头,上衫又有问题了,“那我们要去哪里搜集山本组的罪证?” “恩,好问题,照这资料来看,其实警视厅怀疑他们的上级组织,是关东联合ob团体,只要有可以明确证明的资料,比方说影音、帐本等等,就可以了,我有一点想法…” 聪一郎说出他的办法,上衫仔细听,等聪一郎说完,才担心道:“这方法可行吗?总觉得不靠谱阿。” “不然,你说怎么办?”“我…”上衫刚开口,整个屏幕就开始闪烁起红色的警告讯息。 “不好了,被发现了。”亚美惊叫,上衫连忙开此照着之前的预演,开始进行断尾行动,务必不能让人追查到这里。 只是,之前被亚美吐槽,被上衫看不起的日本警视厅,这回发挥了他们的优势,人多势众并且设备先进。 说先进,其实只是相对网吧的电脑,网吧的电脑烂得可以,最多就是上网看看,冲浪一下,打个游戏都必须将画质调到最低。 结果导致上衫的扫尾行动非常迟缓,之前布置的一系列,用来迷惑警察追踪的跳板肉鸡,一一被攻破。 “现在怎么办?我拔网线可以吗?”“八嘎,能拔我早就说了,就算你现在拔,也会被网络警察锁定的。”“那你快点想个办法!”“还不是你动作慢吞吞,你手速快一点就好了。” 现场,一人两鬼都慌了手脚,亚美嘴不停,要上衫做这做那,用来避开追踪,都是一些很有效的方式。可是上衫的手速太慢,等到他做完,已经失效了。 “阿阿~,你这笨蛋,你坐牢的话我怎么办阿,我一个大美女要是去坐牢,一定会被那些饥渴的犯人!” “拜托,你都是幽灵了,他们又碰不到你。” “现在,还剩一个办法。”聪一郎危急关头,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第48章 可以附身了 上衫,实在是被追踪的没办法了,眼看就要被追捕到,他果断起身,毅然道,“我去自首,然后说都是山本组指示的,反正当初就是计划这样了。” “不要阿!。”亚美尖叫,“你坐牢的话我怎么办阿,我一个大美女要是去坐牢,一定会被那些饥渴的犯人,这样那样,做一些不可描述,写出来会被404的事情。” “拜托,你都是幽灵了,他们又碰不到你。”上衫吐槽,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认清自己幽灵的身份,好不好。 “你傻阿,牢里难道没有其他幽灵犯人吗?” 上衫…说得好有道理,我真的无法反驳。 “八嘎,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们两只杂鱼。”聪一郎骂人了,“现在还有一个办法,让亚美附身,亚美能附身,问题就解决了。” “可是,我到现在还摸不到附身的方法,晃太那笨蛋更不指望了。”上衫无奈,他是很抗拒附身没错,可是现在这关头,附身能解决也好。问题是,妾身办不到阿! “阿,不管了,附身,附身,老娘绝不能进监狱。”亚美尖叫,朝着上衫扑过去,上衫猝不及防,也没想过要闪,竟然… “哇~这就是附身的感觉吗?也不是很好阿。”上衫,用着尖细的女人音,说着奇怪的内容,聪一郎目瞪口呆,居然成了? “喂!快点阿,快要被抓到了。”聪一郎比较快清醒过来,催促着亚美快点行动,亚美做了一个挽袖的动作,运指如飞,飞快得操作起来。 专家和业余菜鸟就是不一样,换了人,同样的台子,还是那些软件,在亚美操作下,顺利甩开了日本网路警察的追击。 “呼,轻轻松松,这么多年了,这些日本警察还是没什么长进。”亚美收工,再次确认没问题后,果断关机,这回时间不常,烈度不大,却很惊心动魄的无声战争,结束了。 “哇哈哈,老娘果然是天才。”亚美得意,原地扭阿扭地,似乎想跳舞的样子,下一个瞬间,她出现在上衫旁边。 “呼,终于解决了,我还以为这次要玩。”上衫夺回身体控制权,呼了口气,不过他没有耽搁,开始收拾东西,虽然也没什么可收,只是他得快点离开,天知道日本网络警察是不是锁定了他。 “别走阿,再上一下吧,人家好久没冲浪了。”“不行,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甩开那些警察了,现在得快点离开。” “人家技术没问题的,别太小看我阿。”“不行!”“呜呜,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这样,裤子穿上就不认帐了。”“你妹!我刚刚哪有脱裤子,你别污我清白阿。” “臭男人,你连裤子都不用脱,渣男,沙猪!”亚美大怒,在上衫身旁边又跳又骂,闹得上衫实在没办法,想到现在离开其实也来不及了,不得不摊开手,说道,“来吧,你能附身就试试看。” 上衫,当初开单间的时候,用了自己的学生证,如果真的被警察抓到,现在跑也晚了,干脆就让亚美试试看。亚美兴高采烈的又朝上衫扑过去,结果… “为什么?为什么?岂有此理。”亚美,这回可没办法附身了,直接就穿透了上衫,她不死心,又朝上衫扑了过去,来回几次都穿过上衫身体,一如往常一般。 聪一郎有了点想法,说道:“我猜,大概一是要上衫同意,不然就是他要昏迷。” 聪一郎照刚刚的情境来推测,附身这种情况,就像一个外人要住进别人家里,不是要趁主人不在,就是要主人同意。 晃太附身上衫是第一种,上衫昏迷过去,主人不在家,他刚好就附身了。亚美的是第二种,上衫同意,等于主人邀请客人进来。结果主人一翻脸,客人就被赶走了。 “我苦命阿,我还有大好年华,花容月貌,却碰上两个负心汉。一个杀我,一个穿上裤子就不认帐。” 上衫,只当作没听到,随便亚美去演,反正知道他不同意,就不会被附身,那就好了。 在便利店买了几份特价食物,上衫让聪一郎看看确定没被跟踪后,回到了弟、妹现在住的爱情宾馆中。 上衫先给房间续费,续租这个房间,才回到房间内。 “京子,都没问题吧?”“兄长,都还好,毕竟这么多年也习惯了。”京子接过哥哥手里的晚餐,放到桌上,悟和雪此刻躺在床上,睡得像只小猪。 “兄长,为什么房间里面会有这么多奇怪的东西?”京子有些无法理解,这房间不就是睡觉的地方吗? 为什么会有荡秋千、木马、浴缸里面还可以洗泡泡浴,花样繁多?! 上衫低头,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跟妹妹说,这些都是大人的游戏吧。 “恩,这房间就是设计给小朋友住的。”“喔。”京子懵懵懂懂的点点头,一直以来,他就很相信兄长的话,问题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京子,你看好悟和雪,安心在这边住几天,这些钱你拿着,一个记得续租房间,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小心一点。”京子乖巧地点头,上衫继续说,“事情很快就结束了,你们平安,哥哥就不会担心。” 京子,抓着手里几万日圆,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能说:“兄长,务必小心,京子只要你平安就好了。” “放心吧,哥哥有几个好朋友帮忙的。”上衫又揉乱了京子的头发,说道,“等事情解决,哥哥就让你上学,你们都可以上学,你不是想学钢琴吗?都会有的。” 京子,只能继续点头,目送哥哥离开。心下痛恨,自己为什么都帮不上忙,只能看着哥哥,为了养活他们,进行一个又一个危险的行为。 “好吧,现在,我们该怎么做?”离开房间,上衫随便在街上找了个位置坐下,问起接下来的形成。 聪一郎坐到他旁边,说道:“首先,把那个笨蛋找回来吧。” 第49章 监视 夜晚的公园内,上衫独自坐在荡秋千上,眼睛看着前方,一动不动,他旁边那个荡秋千,却是摇晃个不停。 如果有那个夜归的醉鬼,看到这情况,八成会半死,上衫却一脸无奈。 “换我了,换我了,你荡很久了。”“才不,你一个大老爷,玩什么荡秋千。”“不玩荡秋千,要玩你吗?你还不好玩呢。” 一旁的荡秋千,亚美荡得正开心,一旁阳太急得上火,连连催促亚美换人,更正,换幽灵。 “不要管这两个傻鸟,现在我们怎么办?”看这两个二逼玩得一包欢乐,上衫眼不见为净,跟聪一郎商量办法。 聪一郎,摆出思考者的姿势,说道:“目前,我们两眼一摸黑,只能先收集资料了,山本组一定有弱点,只要掌握弱点,就能将他们全部抓起来。” “什么弱点?”“重点还是钱阿,当黑社会也是要钱的,只要斩断他们的金流,明天大家就各奔东西。”“嗯嗯,我懂,那些赚钱的事情,都写在刑法书上了。” “那我们要怎么收集资料?”聪一郎如果提不出一个办法,前面那些都是废话了,上衫抱着手,就看聪一郎能给出什么办法。 “这个嘛…”聪一郎看着旁边两个欢乐儿童,笑得很阴险,“我有一个既有效,又省钱的方式。” 阳太突然浑身打个冷颤,然后他看向上衫,说道:“上衫,你既然不玩,就起来换我玩。” “白痴,别玩了,我为什么要给你们这两个二逼推秋千阿。”原来,秋千却不是自己晃动,是上衫在旁边推的。 给一个亚美推,还可以说是随手,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他就真傻逼了。两个傻鬼,多大年纪了,还玩得这么开心。 草草在公园睡了一晚,第二天清晨,上衫没有上学,而是来到一栋看起来颇为崭新、高级的公寓前面。 “山本组的办公室就是在这里?”“如果没换的话,应该是这了。” 上衫依照原主的记忆—他唯一一次去过山本组的办公室,加入山本组顺便借了钱—带着几鬼来到这里。 亚美在上衫身旁浮现,仰头看着公寓,满脸的愤恨不平,“这里一户公寓大概就要三千万了,这些黑社会真有钱。” 上衫看着她,没有在意这房子的问题,反正很可能是租的,他反倒奇怪,不是说鬼只能晚上出没吗?看来传说也不可靠。 走上公寓楼梯,上衫趁着有人进出开门的时候,混了进去,接着他没有搭电梯,而是徒步走到六楼,才推开消防安全门走进公寓走廊中。 “上面,这个上面就是山本组用来当作据点的公寓,他们平常活动都在这里,晚上下班,才会各自回去,但是还是有不少人留守。” 上衫一指上方,才双手一摊,问接下来呢。 “这里刚好是空的,没人住。”聪一郎,从上衫背后那扇门冒了出来。 有了寄灵物,上衫只要带在身上,就可以让这些好兄弟/姊妹,跟他一起行动。他们可以在寄灵物周遭大概几公尺的地方活动,不能离寄灵物太远。 不灵活,但是好处也有,随时可以出现这个范围内任何地方,并且,只要在房子内,他们就可以摆脱几公尺的限制。 听到聪一郎的话,上衫反问道,“所以呢?”“所以,我们可以暂时住在这里,监视他们的行动。” “可是,我没钥匙阿。”“笨,爬阿。”“爬…” 边缘确实有地方可以爬,上衫可以从外面的消防走廊,沿着大楼外缘,缓缓挪动到这户的窗户外面,但是,太有可能摔死了。 “别啰唆了,到底是你的弟弟还是我的?”上衫不得以之下,只能开始爬了。 先小心地爬出大楼外侧的消防梯,站在墙壁边缘,接着才小心地开始挪动。 秉持着登山的原则,三点不动一点动,右脚没踩稳,他绝不动左脚,左手没有着力点,右手绝对不动。 好容易,他终于爬到了那户空着的房子,一扇窗户外面,确保自己落脚点后,上衫伸手一推窗户… 打不开! “惨了!窗户不会全部上锁了吧。”上衫脸色骤变,他可没信心再走回去,阳太主动出现,担起责任,说道,“我去看看。” 结果,他还没动呢,看到脚底下悬空,立时腿软,差点就摔了下去。 “真没用,你一个幽灵还恐高!”“你有用,眼睛为何闭得那么紧?”“关你什么事?今天风大、太阳大,我畏光可以吗?” “两个没用的男人。”最后还是亚美出现,替上衫找了一个没上锁的窗户,上衫好容易才爬了进去。 “其实,就算窗户都关起来了,你还是可以打破玻璃阿。”“马后炮。”上衫鄙视了一眼聪一郎,才问道接下来的计划。 “接下来就简单了,你晚上把这个笨蛋的寄灵物扔进去,让他去监视山本组,看看他们内部的布置,听他们有什么计划。总是可以逮到他们的小辫子。” 聪一郎信心满满,上衫和亚美对视一眼,觉得这计划可行。再好的监视、窃听,都没有直接扔个活人过去,大大方方直接看,来得方便。 虽然这‘活人’一词,颇有些值得商榷之处,但是确实是一个好办法,谁会想得到,自己组织内,会突然被人家扔进来一个幽灵,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就算有人当面跟他们说,估计那些黑社会,也只会把那人当作来消遣他们的 家伙,直接打一顿。 “喂,我反对,为什么要我去盯着他们,我讨厌黑社会。”阳太大声抗议,但是抗议无效,经过皿煮表决,三票赞成一票反对,通过。 就算没通过,寄灵物掌握在上衫手里,想扔哪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上衫休息了一阵,又开爬墙。这回他表现的比刚刚要好,因为他察觉了,受到穿越福利的影响,他的体质真的强化很多,爬点什么根本不是问题。 刚刚会害怕,纯粹是不适应。 将阳太的寄灵物,那根琴弦扔进楼上,上衫才爬了回来,开始无聊地等待。 第50章 突如其来 不管阳太怎么抗议,上衫还是趁着白天又爬了一次墙,把阳太的寄灵物,偷偷放进了楼上某个窗户内。 也不是存心欺负阳太,毕竟除了他以外,再没有更合适的‘人’了。亚美的寄灵物是一个手袋,扔这个进去太显眼,聪一郎可以,但是他得留在上衫身边出主意。 阳太就…反正上衫也和他待在一起,不过阳太在楼上,他在楼下,也不算太坑他了。 第二次攀爬,上衫算是驾轻就熟,趁着几个流氓都没注意窗外,将阳太的琴弦放在屋内一个角落,就回来了。 “接下来,要做什么?”上衫发觉,他无事可作了,亚美兴高采烈地说道,“出去玩吧,我想去逛街,去秋叶原!” “看书,让你把课本都带来了,快点开始看书。”聪一郎将豆大的眼睛努力睁得更大些,摆出一副‘我很有威严’的样子,逼上衫看书。 “阿~这么好的天气,你要看书,那多无聊阿!”“话说,你这么讨厌看书,你是怎么学会那些黑客知识的?”“兴趣阿,随便试试就会了,这很难吗?” 上衫…瞬间失去谈话的兴致,学霸什么有一各就够了。 聪一郎整个幽灵身瞬间闪了一下,仿佛受到一百万点爆击,以往都是他骂上衫笨,骂阳太傻瓜,没想到今天换他被人鄙视了… 明明看起来蠢萌蠢萌的样子,实在太打击人了。 上衫,借着这户待租房的家具,认真看书,过了不知多久时间,看了下外面的天色,猛然想起今天还得去打工。 学校可以不去,但是打工一定得来,不然会饿肚子,只是等他来到打工的地点,已经迟了。 店主骂起人来依然不留情,但是还是给他留了一顿饭,上衫狼吞虎咽的吃饭,因为他可以感受到幸惠关注的目光,但是他不能讲,甚至考虑过是不是要辞职,很怕山本组的事情处理不好,会牵连幸惠一家。 所以,下了班,上衫连饭盒都没拿,做贼般的落荒而逃。 “明…明君?!”当幸惠手里拿着定食盒追出来,甚至只看到一个狼狈逃窜的身影,不由得担心起来。 第二天… “起床了,快起床。”“别吵我,我还要睡一下。”“快起床!有人来了。”“来就来吧。” 上衫翻了个身,又继续睡,突然,耳旁传来一阵尖叫,上衫猛地跳了起来。 “亚美,你吵什么阿。”昨天晚上,上衫直接就睡在了山本组底下那个房子中。这里除了有床之外,什么都没有,上衫翻了一阵,好不容易才睡着了。 这一觉品质很差,上衫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睡着,却被亚美吵起来。 “有人来了!”聪一郎提醒,这时上衫也听到了声音,似乎是一个年轻女子正在介绍房子的情况,看样子应该是房仲带人来看房子。 “坏了,这下怎么办?”上衫左看右看,都没看到哪里可以躲得地方,聪一郎也看了下左右,连忙提醒道,“外面,快躲到窗户外面。” 上衫将窗户把开,一翻身就跳到了窗户外面,在将窗户关起。刚关起来,人就走了进来,上衫连忙伏低身体。 正当他庆幸自己躲得快,却听到聪一郎喊道,“你的书包,没收起来!” 匆忙之间,上衫的东西全部都没拿,书包、课本都落在了里面。 “这里为什么会摆有课本?”年轻的女房仲面对客户的提问也呆住了,上次来还没有阿,难道有人潜进来? 可是,这里没什么好偷的阿!并且,贼偷东西为什么还会落下课本,现在竞争这么激烈,连当小偷都得这么认真了? 女房仲急中生智,说道:“这是房东留在这里的,上次有人来看房,房东只是表示这里还可以拿来当书房的意思。” “喔。”看房的是一对夫妻,明显对这个说法不以为然,但是没有深究,让女房仲松了口气。 万一他们想到有人潜入这里,这笔生意就黄了,会有人潜入,就表示不安全,谁愿意住这里? “看,这里的景色还不错呢,打开窗户,就是一览无遗的视野。”为了转移话题,女房仲连忙走到窗边,拉开窗户。这才发现,窗户没锁。 她已经不敢细想,到底是有贼潜入,还是上次有带客户看房,忘了锁窗户。 只是一想到有人可能潜入,还躲在窗外,她就下意识地将视线下移。 “呼,还好没有。请来看看,看书看累了,还可以看看窗外的景色,转移焦距舒缓眼睛疲劳。” “恩,这样说来,这间房间当书房是真不错。”夫妻一起走到窗边,丈夫对这个建议显然很心动。 上衫则是p骂个不停! 他刚刚,为了闪躲走过来的三人,匆忙又换到了另外一边,结果心慌之下,脚步一个没踏稳,差点就摔下去。 现在,他只期望几人赶快走。只是,天不从人愿,就听到房仲说,带他们到另外一个房间看看。 这也还罢了,结果妻子不肯走,说想留在这里看一下风景,只有丈夫和房仲过去。 这下,上衫可惨了。 “糟糕!”上衫想跑,可是在过去就没位置了,前面是转角,只有比较突出的墙面,能站立的地方不多。 没时间给他思考了,两个房间距离不远,上衫已经听到两人讲话的声音,上衫当下顾不得思考,直起身! “这里也很不错阿。”“对,如果两位看中意这里,最好快点下定,这一带房子很抢手的,尤其是这样的户型,说不定明天就被定走了。” 房仲和丈夫两人在窗边流连不去,上衫内心苦笑连连。 妈旦,这下可麻烦了。 听到这房子很快就要租出去,上衫简直了… 之前还想说运气好,山本组后去哪里监视山本组? 事情还没完,上衫急中生智,直接往上一跳,双手攀住上层墙壁,一个翻身躲到了楼上窗台底下。 此刻,听到几人要离开,低头往下偷偷往下一看,发觉他竟然也忘了将亚美的寄灵物给藏好,被妻子发现了。 结果… “小偷阿,这才是真小偷阿。”眼看那个妻子偷偷要把亚美的寄灵物带走,上衫急了。 就在这时! 第51章 糟了大糕 上衫趴在楼上的屋檐,低头偷看底下,突然他看到一件事情,那个妻子发现了上衫摆在房间一角,亚美的寄灵物。 那个年轻太太哪是要看什么风景,而是她眼尖发现了有个手袋,借故留下查看,等丈夫和房仲走了,走过去仔细看。 确认这是一个名牌包,还是热销经典款,虽然有点旧了,但是对经典款来说不是什么问题,保养一下人家就看不出来了。 本来,妻子还担心被人当成小偷,只是左看右看,确认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又想到不可能是房仲小姐的,这东西可能是他们进来前留在这的,于是乎就悄悄塞进怀里。 不过,她并没有心虚的马上离开,反而走到窗户旁边,假装继续欣赏。大概是等,等仲介过来。 等仲介过来,做什么呢? 不一会,仲介带着丈夫走了过来,开始就房子的问题讨论,问夫妻俩要不要租以及租金的问题。 妻子顺势跟着丈夫,一点异色都没有露出,顺势就离开了。 上衫,傻眼g!亚美的寄灵物被人拿走了,他该怎么办?出面拿回来吗? “男人,那个小偷,她偷走我的东西阿!”亚美在在窗口附近现身,连珠炮般喷上衫,看那样子,若不是幽灵法则的限制,她不能离开房子,她甚至都想掐死上衫了。 谁让他把东西留在那里?! “我…我现在去抢回来?”上衫不肯定道。 真去抢回来,他的麻烦就大了,除非能做的干脆俐落,不然他很大机率要去吃牢饭。不过,要干脆俐落,谈何容易? 可是,不抢,想把亚美的寄灵物拿回来,几乎不可能。他现在这状态,能出去吗?一出去怕人家会直接报警,虽然这里没人住,可毕竟他不是他家。 而且,他能证明那包是他的,毕竟有他的指纹在。可是你一各大男人带着女人才会拿的手袋… 光想,他就头大! “怎么办?你快点拿个主意,你是活人阿!”亚美急得都快着火了,眼看三人在屋内转圈,很快就要走到门口了,上衫束手无策,她又看向聪一郎,聪一郎两手一摊,说道,“大概只能用抢了。” “哇!人家不要阿!”上衫出去抢,被抓到的可能性极大,三人虽然联手逛了警视厅资料库一回,但是谁也没真把日本警察当笨蛋。笨蛋的警察,是无法将每十万人抢劫犯罪率压到不足两件。 十万人凶杀率,更是只有零点二。 上衫去吃牢饭,他们又得回到以前那种,孤零零,无人可说话,没人能和他们交流的日子。 虽然他们已经忍受这样很多年了,可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尝试到一个正常人的状态,再让他们回以前哪种孤寂的日子,没人受得了。 “我,我,把我的东西还我。” 突然间,亚美崩溃了! 灵骚现象瞬间发生,整间房子振动起来,上衫放在那里的书包、课本,全都飞舞起来,接着就是大型家具,大型家具都在振动。 屋内三人尖叫,脚步踉跄地就要离开,只是丈夫和房仲虽然艰辛,都能都顺利前往大门口,那个妻子却走不了! “救我,我,我动不了了。”妻子无助地伸手向丈夫求援,可是本来对她万般体贴,捧在手心呵护的丈夫,此刻却像是没听到一般,自顾自地往挣扎,反倒是那个房仲小姐,似乎想要回头拉妻子一把。 “快过来!”“我,好像有人在拉我。”女房仲面对这诡异的情况,有心救人却不敢往回走,只能伸长手。 除了房子震动此等诡事外,接着就是连串尖啸,声音凄厉、可怕,似乎是个女人的,一阵又一阵的尖啸,给人的感觉好像要舍不得他们走,要将他们留在这里。 女房仲此刻只想赶快跑,虽然想救那位太太,可是她此刻几乎腿软,哪里还敢回去。 “我,我,又次救我阿!”先生此刻跌跌撞撞中,竟然已经接近大门了,就看他一把将们推开,就冲了出去。 出去以后,他左看右看,发觉振动竟然只是在这个房子那,左邻右舍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并且,哪种怪异的尖啸已经听不到了。 “快出来,洋子,快点出来。”丈夫安全了,此刻自觉安全,有心救人了,不过他还是不敢进去,只敢在门口伸手。 “我动不了了,有人拉着我,又次,救我阿。”随着丈夫跑了出去,房子振动更厉害了,尖啸声已经不是一阵一阵,连续地传入尚在屋内的两人心中。 似乎是不满有人跑出去了,反应更加剧烈,甚至,妻子已经不是感觉有人拉她,而是确实被拉扯着倒退。 见此,房仲小姐已经不是犹豫着如何救人,而是想着自己会不会被永远留在这房子内的问题。 当下,她掉头努力自救,因为目标不是她,所以尽管脚步踉跄,最后甚至四脚着地,她还是爬到了门口。 妻子,见状哭声更大了,尤其是看到丈夫伸手拉起那房仲小姐,心中更是冒出一团邪火。 你不来救我,却伸手拉了别的女人?! 妻子心中火气、醋意、妒忌狂冒,气得她三尸神出窍,当下一心一意就要冲出去找丈夫吵架,反而爆发了更大的劲道,连拉扯的力度都小了许多,似乎就要冲出去了。 这时…突然,一个蒙头蒙脸,浑身漆黑的怪人,双手伸直,一蹦一蹦的从旁边房间跳了出来! 看到妻子,怪人用极快的速度,蹦蹦跳跳地朝她冲了过去! “妈呀!”“救命阿!”门口那两人,本来还准备拉妻子一把,此刻那还顾得上,尖叫一声拔腿就跑。 妻子则是彻底瘫软,直接被吓昏过去,等她醒来,发觉自己被扔到了门口,顿时来了力气,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楼。 上衫…看着手里好不容易抢回来的手袋,也几乎瘫软下来。 第52章 夺还 一个蒙头蒙脸,浑身漆黑的怪人,用一种奇怪的姿态,从转角处蹦了出来。 怪人身材高大,无脸!应该是头位置只有一个三角形,却看不见他的眼睛,浑身僵硬双手伸直,用一蹦一蹦的方式,从转角跳了出来! 妻子本来被巨大而莫名地拉力拉扯,几乎不能动了,却因为见到见到丈夫能救女房仲,却步来救她,瞬间冒起熊熊的妒意,泼天醋劲大发,不知那来一股蛮力本来都要冲到门口了。 结果一见到这个怪人,妻子被吓坏了,尖叫一声,瞬间瘫软在地。 怪人,或者叫他怪物更加妥当一点,没有眼睛却能看到妻子的位置,在转角处,他没有直线往前蹦,而是原地一蹦,转了九十度,直接朝着妻子的位置跳过去。 妻子腿软,可以见到的裙下一阵潮湿,本来都快到门口了,却吓得动弹不得。 “救我,又次!”妻子尖叫着让丈夫来救她,哪想到,丈夫本来傻住了,听到妻子尖叫后,自己也尖叫一声,拔腿就跑,把已经到达玄关附近的妻子给下了。 “又次,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妻子气地抓起手边的鞋子,朝丈夫扔了过去,这时,反倒是房仲小姐鼓起勇气,抓起手边的东西就朝怪物扔去。 怪物顿了一下。妻子本来都等死了,此时见到扔东西有用,将手里的东西也扔了出去。怪物似乎吓到了,不在前进,反倒往后蹦了一步。 “太太,再扔阿!”房仲小尖叫,妻子受此鼓舞,抓了东西就朝怪物扔,连刚刚捡到的名牌包都扔了出去,砸到怪物头上。 怪物,似乎被吓到了,连连后腿不已。妻子奋起余力,在女房仲接应下,仓皇逃出了大门,两人手拉手,头也不回地跑了。 “不错嘛,关键时刻还挺靠得住。”亚美现身,在怪人身旁,朝怪人拍了拍,理所当然,手直接穿过了怪人身体。 “知道就好,以后别再这样了,吓死人。”“哼,不是我吓到了他们,你以为你这拙劣的装扮会奏效?”亚美冷哼一声,好奇道,“你这是扮演什么,我没见过。” “这个,叫做僵尸!是华夏古老的怪物,据说天地之间第一头僵尸,出现在五千年前,是黄帝的女儿,她是最顶级僵尸,所到之处赤地千里。” “这么厉害?皇帝的女儿不是公主殿下,连尊贵的公主都变成僵尸?”“不是那个皇帝,算了。” 怪人当然是上衫扮演的了!亚美发动灵骚后,他立即回到房间内,准备万一灵骚没有用,就准备动手强抢! 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将亚美的寄灵物带走,上衫只能出手强抢了,抢回来以后怎样再说,不抢才麻烦,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带走亚美的寄灵物吧。 上衫,本来一回到房间就要冲出去,却是聪一郎阻止了他。要他将外套反套在头上,“只要你没被看到脸,哪怕他们报警,都还有转还余地。” 聪一郎的想法很简单,让上衫将外套遮在头上,只要不是直接指认,他还未成年,又没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警察侦办整起事件,也不会太认真。 上衫就照办了!至于,蒙上头就看不到路这件事情,也好解决。 靠聪一郎指引他就可以了。只是,聪一郎开完笑说,上衫这样子,怕是会吓死他们,毕竟他们此刻已然被亚美的灵骚吓得魂不附体。 这一瞬间,上衫来了灵感。他的制服外套是黑色的,这样套在头上,整个身体看起来就有点不似人。 既然这样,干脆就扮鬼!甚至,是扮僵尸。 当然,在平常时刻,这方法简直烂透,但是在这个让人惊惶的时间点上,他们估计无法保持平常心,没几个人能冷静去猜,这是一个人将外套套在头上。 果不其然,上衫的办法奏效了。 本来呢,亚美都累了,持续这种灵骚,很累人的,根本不能持久,甚至她也不能自控,若不是被刺激到,她都不知道自己能这么干。 发动了一阵之后,威力开始减弱!本来妻子可以趁机逃走的,上衫出现地恰到好处,吓得那个没胆的丈夫,落荒而逃。 更意外的是,妻子自己将手袋扔了过来,上衫在聪一郎提醒下,凭感觉接到了手袋,就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又退了回去。 “这下子,估计几天内他们都不敢过来看房子吧。”看着地上那滩液体,上衫有点过意不去,不是为了吓到人,那位太太贪不属于她的东西,惹来灾祸,纯属活该。 是觉得对房东过意不去,好好的房子,被他弄成了凶宅,平白让人损失,上衫感觉做了坏事。 “别在意这点小事,一次两次不会怎样的。”“希望吧。”上衫一耸肩,想起了楼上的阳太,问道,“我们是不是该去回收阳太的寄灵物了。” “一天而已,多放几天吧。”“你不怕阳太回来,会再把你打成爆馅豆沙馒头吗?”聪一郎脸色一僵,不说话了。 见状,上衫一拍手,决定去回收阳太,昨天一个白天,阳太应该听到不少东西了,早点解决山本组才是上策。 说做就做,上衫回到房间,打开窗户爬了出去,照昨天那个办法,双手高举,接着向上一跳!攀住上方的屋檐,翻了上去。 接着,他没有莽撞地探头去看,而是拿出一个潜望镜一样的东西,用这个去窥视里面的人,要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打开窗户。结果… “这下…麻烦了。” 上衫看了下,又翻身回去,因为情况严重了。 本来,他是把阳太的寄灵物放在窗户附近,这样才方便他回收,结果!阳太寄灵物,那根琴弦,现在不知道哪里去了。 一人两鬼,面面相觑,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亚美好像都要哭出来了,聪一郎双手抱胸,豆大的眼睛眯得剩下一条缝。 “应该,还在那房间里面,我可以感觉得到,就是不知道被放哪里了。” 听到上衫这样说,亚美活了起来,说道:“知道那房间里面,我们去找就是了。” 第53章 欧巴桑 “叮咚”“叮咚”电铃声连环响起,门内的人却当作没听到直到,有人不耐烦了,“喂,门口那个,去开门阿。万一是老大回来呢。” “岂可修,下次一定要坐里面一点,每次都是我。”被指派到的男子,有一头染成棕色,根根竖起的乱毛,一开门,看到门口是个弯腰驼背的欧巴桑,心情就不好了,“老太婆,你找谁阿。” “阿?!我是打扫的,让开。”说罢,老太婆就往里面闯,乱棕发一时反应不急,让她闯了进来,连忙伸手去拉,拉到了,却没拉动,反被带了一个呛呛。 欧巴桑不管不顾地直闯进去,直接将门内况状一览无遗。 就构造来说很简单,普通的2dk,两个房间,一个门关得紧紧,另外一个敞开,里面可以看到似乎是会客室,只有简单的沙发、茶几等等。 然后欧巴桑闯进来的地方,是这个房间的客厅兼餐厅,此这这里被当做了办公室。 中间位置排了两排六张办公桌,几个年轻人正坐在办公桌前面,打电话,内容听起来主要是电话诈欺,有诱骗也有恐吓被害人,也有对方不上当,气得小弟骂了几句粗口,就挂断另打的。 两排办公桌最前方,横放了一张看起来比较高级的办公桌,上面有个白发短平头老头,他也在打电话,不过最多的是看着办公室动静。 “八嘎亚路,看各门都看不好,这个欧巴桑做什么的!” 欧巴桑不是空手进来,而是带了扫把、水桶等工具,一进来,找了浴室的位置,用水桶接了水,就开始打扫起来。 白发短平头气炸了,最近组织流年不利,之前就因为业绩不好,上纳的资金不足,有被撤销的危机。在这个时候,大哥不好好做事,出去胡搞瞎搞,结果老大和几个重要手下都被人打得住院! 累得他这个组织三号人物得担负起更多事情,现在又有不知道哪里来的欧巴桑闯进来,真当这里是养老院吗? “协板大哥,这个欧巴桑,说要来打扫,直接就闯进来了,拦也拦不住。”乱棕毛很委屈,却不敢再去拉这个欧巴桑,怕拉不住等等会丢脸。 “你们谁找清洁的?”出了事,本来在努力拼业绩的小弟都放下手中的电话,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看向坐在首位的大哥,齐齐摇头。 “欧巴桑,这里没人要打扫,给我出去!”白发短平头,叫做协板,算是组织里面的三号人物,跟二号的关口不同,他年纪大,打不动了,主要是负责处理组织日常事物。 所以气归气,他脾气还算好,大声喝住这欧巴桑,要她快点滚。当然,主要也是怕这老太婆出事,现在黑社会越来越不好混,顶罪的小弟不值得用在这里。 “什么,嫌我手脚太慢?我告诉你们,我年轻的时候…”欧巴桑显然耳背,或者装傻,听到人家要赶她走,手脚更快了,扫帚甩得飞快,很快就将地上脏污给扫了干净。 她还非常不客气的把那些坐在办公桌前面,努力诈骗拼业绩的小弟赶走,将办公桌清洁一遍,才让他们回去。 “喂,装傻也没用。”协板火大,他们在这里打电话拼业绩,要是给这老太婆把这里的消息传出去,他们怕是马上又要搬家。 协板起身准备动用武力驱逐,同时示意乱棕发的井上一起动手。 哪想到,欧巴桑不好欺负,帽子一摔!接着,拿起扫帚,用力一折,露出那张老脸,大吼道:“你们来阿,连打扫都不让老婆子做,今天老婆子就和你们同归于尽!” “喂,老太婆,你别激动!”协板慌了,如果这老太婆死在这里,那真是黄泥巴掉裤档,怎样都说不清了。 你说老太婆自杀,为什么不去别的地方自杀,要来你们山本组这里?哈!你们不让她打扫?! 真当警察都是笨蛋吗!!! “你扫,你扫,给你打扫。”“哼!”老太婆捡起帽子戴回去,发现手里得扫把断了,又对乱棕发的井上说,“八嘎,一点眼色都没有,还不快点给我找根扫帚。” “哈?!”井上傻住了,老太婆挽起袖子,露出臂上的纹身,喝道:“快去,你是看不起我吗?” 露出纹身,让协板放心不少,虽然不知道这老太婆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但是露出那纹身,表示对方也是侠义中人。 日本黑社会,绝不会自称自己是黑社会,只会说自己是侠义中人。 不管是不是掩耳盗铃,反正他们自己都是这样自称。 “欧巴桑,你快点打扫,我们还要办公。”“八嘎亚路,现在极道都越混越回去,想当年,我们…”欧巴桑一边扫,一边碎碎念,协板只求对方早点滚蛋,完全当作没听到。 两个小时后,老太婆打扫完毕,要走了。不过她先走到协板面前,一摊手:“承惠,两小时四千日圆。”“四千…好了好了,给你,快走快走。” 协板捏着鼻子给了,只求老太婆赶紧走。 欧巴桑也不想多待,钱拿到,收起打扫用具,干脆离开了。只是… 老太婆提着装有打扫用具的桶子,离开后,没搭电梯而是走楼梯下去,越走,佝偻的身影却越来越挺。 接着,老太婆面皮一撕! 露出了底下的上衫。 原来,这个老太婆竟然是上衫假扮的。 “好玩,好玩!”亚美从上衫身旁浮现,拍着手大笑,接着转头问上衫,“怎样,我的演技还可以吗?” “厉害,原本以为你只是普通的cos,想不到你演技这么好。”“嘿嘿,没只是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演过很多话剧,扮演老太婆。” “这也很厉害了!”“没有啦,主要是他们太大意了。”亚美嘿嘿笑,连连挥手,表面上不好意思,其实,连发稍都在说,快点夸我,多多夸我阿。 上衫,自然不会不好意思,他也真是没想到,亚美有这本事,反正多夸两句又不用花钱。 “喂~你们两个,把本大爷扔在哪里半天,就是这样的态度吗?”阳太浮现,一脸忧郁。 第54章 亚美的本事 “我的天,累死我了,幸好找到了。”上衫扒了那身伪装,直起身体。 他现在的感觉,酸爽得难以形容,像是被大象踩过,浑身骨头每寸都不对劲,又像是肌肉被人用大棒打过,酸痛、僵硬诸多感觉并陈,唯一庆幸的是终于找回阳太的寄灵物。 这回真是多亏了亚美,她提出混进去的建议,还负责了最艰难的部份,如何扮演好一个打扫欧巴桑。 扮演哪种很难缠,倚老卖老,说啥啥不听,动辄用年龄恐吓别人,老娘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准备给老娘披麻带孝那种。 这才有机会找遍房间每个角落,最终在垃圾桶里面将阳太的寄灵物找了回来。 这回,聪一郎没有反对,只是帮着完善计划,买来了诸多用得上的道具,比方硅胶人皮面具等等。 之后,一人两鬼又商量许久,弥补其中细节,终于干了;亚美附身上衫,穿戴好那些道具,镜子里面一个像模像样的清洁欧巴桑就出现了。 当然这其中破绽不少,比方说上衫身材不壮但是很高,远超过日本一般国民平均身高,属于哪种大幅拉高平均值的角色,如何装得像一个欧巴桑,这是最大的问题。 好在被附身后,上衫没什么感觉了,亚美操作身体,感觉也被削弱很多,她才能操作的上衫的身体,尽量弯腰驼背、膝盖弯曲,藉着衣服的掩护,佝偻着身体。 在一堆流氓环视下,硬是撑了两个小时还没被发现。 当然,这跟没几个人会去注意一个打扫的欧巴桑有关,像这种生活周遭的小人物,大多被当成了背景板,根本没人会去多加注意。 不多加注意,哪怕有些许许破绽,也无人会关注,加上亚美也没去什么敏感的地方,终于顺利完成任务。 “你们终于记得来找我了,一天了,我在那里足足一天了。”阳太怨气冲天,“身边一群欠揍的家伙环绕,我还打不到他们,简直难过死了。” 阳太,不停抱怨,埋怨这埋怨那。觉得自己被遗忘了,被遗忘在世界一个角落,非常不高兴。 “话说,你为什么连自己被扔在哪里都不知?”上衫眯的眼睛,盯着阳太。他会搞得那么累,和阳太的迷糊有关。 一进去,他就看到了阳太,问题是,他连自己的寄灵物被扔在哪里都没印象,害得亚美将办公室整个找遍了,最后在收垃圾的时候才发现。 如果阳太早一点指出位置,东西早点收回,问题早就解决了。上衫也不用这么累。 “身处一群人渣中间,那种感觉有多难受,你们都不知道。想当初,我就是被他们给打死的。”阳太,情绪低沉,说起当年。 当年,他跟那些高利贷借了一笔钱,短时间内还不上,结果就被那些高利贷的打死。现在,他倒没有每一个黑社会都要打死的冲动,只是身处这些人之中,那感觉真是… “抱歉,阳太,我没考虑过你的感受。”上衫无法体会哪种感受,只能想像一下。这感觉大概就像是,你去看一场很难看,违反你三观的电影,你还被绑在座位上,不得不看下去的感觉吧。 又或者更形象一点,一个男的翘了你墙角,结果你还不得不在他手底下做事,天天看那张讨厌的脸,还不能打死他。 “不要转移话题,为什么你会不知道,东西被丢到那了?”这时,聪一郎冷冷的问道。上衫愣了下,这才想到,无论如何都不该是这样,寄灵物就相当于幽灵的家了。 那有人,整各家被人搬走都没感觉的? 阳太… “我很难受,不想看他们。”“所以?”“所以…我闭着眼睛,用耳朵听。” 上衫… “你该不会睡死了吧?”上衫一拍额头,几乎翻倒。阳太气炸,“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有用心听的,身为一个音乐人,耳朵比我的眼睛还要好。” “结果,你的耳朵没告诉你,东西在哪里?”聪一郎抱着手,继续逼问,“东西被扔到垃圾桶,总该听到了吧?” 阳太… 上衫继续拍着脑袋,感觉大失策,当初就不该指望这个傻瓜,浑身都是肌肉,连脑袋都是筋肉的笨蛋。 “你就没有半点有用讯息吗?用耳朵听,总该也听到一点有用的东西吧。”上衫不死心,追问阳太。 阳太闭起眼睛,仔细思考了一下,说道:“也不是完全没有,似乎,他们最近要上缴组织一笔资金,只是前段时间业绩不好,资金有困难。” 上衫无言,难道其他国家黑社会也是这样吗?这跟总公司、分公司有什么区别,黑社会还有业绩压力… 没前途,还有业绩压力,难怪日本黑社会越来越少。 “还有呢?有业绩压力,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吧。”“嗯…”阳太继续思考,看他那样子,不知道的以为是便秘。 “对了,他们好像已经几期业绩不达标,上级威胁要干掉他们了。”“所以?”“所以,如果我们能把他们的钱弄走,他们的上级组织,就会将他们生吞活剥了。” “这倒是一各有用的讯息,反正我们的敌人,就只是山本组而已。”上衫点头,聪一郎则是吐槽,“知道这些有什么用?你知道他们资金在那吗?难道放在办公室,等你来偷阿。” “你怎么知道?就是在他们办公室里面阿。”阳太很惊讶,我都还没说,你就知道了?! 上衫、聪一郎… 跟笨蛋说话就是累,他抓不到重点,连你也被带偏。 “总之,你没打听到帐本在哪里,但是知道他们最近有一笔资金要上缴组织,这笔钱被放在办公室保险箱里面?”“对。”阳太点头,上衫接着问,“那你听到了保险箱密码吗?” “这怎么可能,那怎么听得到。”阳太一副,你这笨蛋,这种事情哪有可能的表情,让上衫好受伤。 “谁知道密码?保险箱有谁能开?”“这个…白发平头男,应该是可以吧。”阳太不肯定道。 “他可以又怎样?难道可以让他帮我们开吗?”聪一郎吐槽,上衫突然眼睛一亮,说道,“也许,可以喔。” 第55章 诚挚的笑容 “这期业绩怎么样?”“组长,最近大家都学精明了,不太理想。”“八嘎亚路,再努力一点,你们的气魄呢,给我打起精神来阿!”“嗨!” “知不知道,我们已经连续几期没有达标了,再没达标我们就完了。”“嗨!”“给我认真一点,大和男儿的气魄呢?” 发了一顿火,坐着轮椅进来的山本组组长,又离开了。背后留下的是嘟都嚷嚷不休的一些组员。 “大概是这样吧。”阳太回忆起看到和听到的内容,其中大部份都是山本组再打电话,内容不外是电话诈骗,或者高利贷相关,骗人贷款不然就是恐吓快点还款。 “原来,你不全是在睡觉阿。”“啰唆,我很认真了,不然下次换你,反正这次你也没什么用。” “八嘎,我的作用哪是你这个杂鱼可以体会的。”“不就是嘴巴很厉害,出的主意都不行。”“杂鱼,下次就把你扔垃圾堆。”“来阿,到时候我爬也会爬回来,拉你一起下去。” “加油,加油,打一架吧,我看好你,聪。”“我才不会对这种弱鸡下手,这样太没品了。”“谁是弱鸡!要打就来。” 上衫在一旁塞着耳朵,任由这几个傻瓜在哪边吵架。 好不容易等他们吵完了,才问聪一郎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总结一下,山本坐着轮椅回办公室,然后组织的运营老头,和他吵起来,主要是为了几天后上纳的事情?”聪一郎捏着双下巴,思索道,“如果几天后他们交不出来,不用我们出手,他们上级组织就会收拾他们,至少那个山本会完蛋。” “所以,我们目标就是拿到钱?”上衫很心动,如果能弄走那笔钱,虽然还不知道有多少,那两个问题一下解决了,他暂时不用为钱发愁,也顺便解决了山本组。 “阳太,钱放在什么地方?”“要过几天才会有,他们现在也没钱了,山本说这几天会想办法借一点。” 上衫恍然,原来这山本组也真是穷了,怪不得连他那几百万,山本组都不肯放过。 真是有个够狼狈的,混黑道混成这副模样,当初为何不好好找工作。不过,很有可能根本是当初那个山本光头自己花天酒地,把钱花完了。 “那我们要怎么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拿钱来,还有拿来以后会放在什么地方?”“应该会放组长办公室,就是那个你不能进去的房间,里面有个保险箱”“保险箱?”“对,不是很大,但是外表看起来很沉。” 阳太大致描述了保险箱的模样,上衫继续思考,或者说聪一郎继续想办法。 “我们,弄点火灾怎么样?”亚美唯恐天下不乱道。 对于任何有趣的事情,亚美都是最积极的,提出一个建议,“弄点假火警,把里面的人吓跑,然后搬走他们的保险箱?” 上衫翻了个白眼,吐槽道:“几百公斤,你要怎么搬走?先说好,我绝对搬不动,再说了那东西在六楼,十几公尺的高度,你要怎么弄下去?搬到半路,警察就来了吧。”、 “最终,还是得靠山本组帮我们打开。”聪一郎沉吟许久,“我们不是什么大盗,想打开保险箱,几乎是不可能的,最终还是得山本组帮我们打开。”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这怎么可能。”阳太本能吐槽,聪一郎反呛:“不然你要怎么办?你能打开吗?” “我们半路拦截吧。”阳太一挽袖子,露出那并不强壮的胳膊,“等他们拿钱出来的时候,我们去抢。” 亚美凑过去,在阳太手臂上摸了摸,又捏了捏,说道:“真奇怪,明明看起来不强壮阿。你真的很能打?”“打架是靠心,不是靠身体。”阳太摇头晃脑,摆出一个又一个姿势,“不是靠嘴说,就能打倒敌人,还是得靠我。” “靠你,我们就完了,总之先收集资料吧。”聪一郎就算在聪明,对山本组内部不了解,依然想不出办法,只能先回到原点,可是… “我们剩没几天了,总不能让京子她们一直躲下去,还有,这回你要去吗?”阳太不可靠,亚美的寄灵物更加不行,只能是聪一郎,问题是,这个方式再来一次,山本组再傻也会怀疑的。 “用窃听器,当初就该用这个,而不是相信那傻瓜。”说到这个,聪一郎还有些咬牙切齿,当初相信那傻瓜简直是一生中最大的败笔。 可是,要如何安装窃听器,也是一个问题,当初就是没想到该怎麽安装,才用最简单的方式进行。 “我,我,我有一个办法。”亚美想了下,眼睛一亮!她想到一个主意了。 … “这样真的可行吗?”亚美出主意,结果行动还是得靠他,忙活了半天,好不容易搞定了。 只是为了监听,上衫晚上连打工都没去,手里抓着一只电话,在空旷、冰冷的房屋内等着。 “我觉得可行度很大,你等着看就是了。”聪一郎插嘴,督促着上衫继续看书,在这黑暗的房间内,上衫连灯都不敢开,但是聪一郎依然没放过他,督促着他看书。 上衫,只能拿着一只手电,用手电的灯光看书,还得小心不让手电的光线露出窗外。 “我怎么觉得,这都是恐怖片的场景阿,为什么我必须这样?”可不是恐怖片吗?五十平米的房子内,三个幽灵环绕他一个人。 他还不能开灯,只能苦熬着。 “忍耐点,我们时间不多了,对山本组来说,也是这样。”亚美安慰道,“往好处想,只要熬过去,就苦尽甘来了。” “希望吧。”话说到一半,上衫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上衫愣了下,照着电话礼仪,三响后才接通,“摩西摩西。” 电话接起那瞬间,上衫知道,事情成功了一半,只是接下来能不能顺利结束,真的就只有天知道了。 “是的,我们有卖。”上衫脸上堆起最诚挚的笑容。 第56章 信介 手机响起,一个晚上,又冷又累又饿的上衫,瞬间来了精神。静待了一会,才接起手机。 “摩西摩西。”“是卖手机的吗?”“是的,请问是咨询预付款手机吗?”“我看到广告单了,真的只要两千五百日圆?”“是的,不过数量有限。”“还剩几部?”“不好意思,请您稍待一下。” 上衫将电话的通筒摁着,不让声音传过去,假装自己正在询问,几秒过后,上衫才回答道,“让您久等了,目前还剩九部。” “九部是吗?那我全部要了。”“九部都要是吗?多谢惠顾。” 说完,上衫挂断电话。亚美已经跳了起来,欢呼,“成功了,成功了。” 上衫放下电话,有点不可思议,说道:“这样就可以了?来路不明的手机,他们也敢买阿。” “八嘎,混黑道的哪会怕什么来路不明。他们本身就来路不明了。”阳太也很高兴,觉得自己也帮上了不少忙,只有上衫和聪一郎,还保持冷静。 上衫看向聪一郎,聪一郎耸耸肩说,“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毕竟这方面我实在不擅长。” “那我去把趁早去把这几部手机寄出去吧。”听聪一郎这样说,上衫也没办法,只能按照预定计划实施。 “你明天也不用来了。”“对不起,我一定会尽快解决事情的。” 第二天,上衫学校方面依然翘了课,下午时候继续跟定食店的老板请了假,惹得上村老头发了好一阵脾气,上衫不敢多待,只能狼狈逃窜。 幸惠左看右看,慌得不得了,很想去追上衫,拉上衫回来道歉,又怕爸爸生气,急得她眼睛都红了。 “笨女儿,我怎么会生你这样笨的女儿,你到底像谁阿。”上村老头,看女儿那样子,本来想骂人的,嘴巴张了张,难得没发脾气。 “父亲,你不生气了?”“本来就没有生气。”“那…”“八嘎,明天当然不让他来了。”“父亲!”“笨女儿,那小子有事要做呢,明天估计来不了了,我还让他少一跑一趟。” “你也别太担心了,那小子我看着是个踏实的人,男人总是有些事情不好和女人说,他想说就会说了。” “嗨!”听父亲这样说,幸惠稍微放心了一点。只能祈祷上衫同学想做的事情一切顺利。 上衫回到他偷偷住下的那个房间,房间中两台机器正在运行着,聪一郎三人正围坐在机器前面。 “情况怎么样了?”“你快去看书吧,没那么快,至少要等手机送到才会有声音。”聪一郎,盯着放在他眼前的耳机,头也不抬得说道。 上衫忍着没吐槽,既然都还没到,你们这么兴奋是在做什么?一个个好像有人来上供,就等着吃供品的样子。 … 那天,亚美提议说,既然那些黑社会在进行电话诈欺,那肯定需要不停更换手机号码,那他们只要给他们准备新的手机门号,黑社会一定就会上钩。 “嘿嘿,我们只要在手机里面装个窃听器什么,他们就会照单全收了。”亚美挥了挥手臂,像是已经把山本组的钱,都收入囊中了。 “这,可行吗?”上衫怀疑,看向聪一郎,聪一郎也不肯定,换成是他,一定不会买这样来路不明的手机,不过,他们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不过,就算这样,他们要去哪里找哪种手机呢? 在日本,实名制电话几乎占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份额。因为有法规的缘故,日本很早就规定了所有手机都必须实名。 从一开始申请手机门号,就必实名申请,因此除了一些极早的手机门号还没有实名外,到了现在,差不多都已经实名了。 这让亚美肯定,这些进行电话诈骗的,必定会需要很多可以拨打的手机,不然他们那几只门号根本不够看,只要有便宜可以拨打手机,他们一定会收下。 问题是,上衫要去哪里弄手机卖给山本组?总不能他自己实名去买吧。 “我有办法!”阳太出人意料的表示,他有门路。 “哈,你有门路?这可不是靠拳头去打,就能买到的。”“喂,弱鸡,信不信我单手就能揍得你叫妈妈。” “好了,你们两个,聪一郎,看不起人也该有个限度。”上衫挠头,这两只前世是仇家吗?还是阳太绿了聪一郎,为什么这个聪一郎老是要挑衅阳太。 照着阳太的指示,上衫来到这一带着名的电器一条街。 这条街道,有点类似秋叶原,卖得都是电器,不过没有像秋叶员那般,变成了二次元的集中地,这里还保持着比较朴实的面貌,卖电器、各种3c产品。 “真有点怀念阿。”“怀念?你当初不会是住在这里吧。”带着上衫来到这里,阳太反而顿步不前,上衫很是好奇,好奇阳太的过往,以前不管怎么问,阳太都不愿意说。 今天,阳太也不愿意说,很快就回复了正常,让上衫找了一家专卖二手3c产品的店。 “老板,我要买一些二手的手机,最好还带有门号的。”“我们这里没有那种东西。”店主看起来年纪不大,大概三十岁出头,叼了根烟,手里拿了只焊枪,正埋头修理东西。 听到上衫的话,头也不抬,直接回道。 上衫看了看左手边,又对老板说道:“老板,我不会乱讲话的,给我十台就好。我是信介哥介绍来的。” “信介…”听到这名字,老板抬起头看向上衫,眼神流露出和阳太一样的怀念,问道:“那小子,现在还好吗?” 我怎么知道他好不好? 上衫额头留下一滴冷汗,照着阳太的说法道,“我们是在网路上认识的,他说在你这里可以买到。” “那小子,竟是给我找麻烦,你到后面那个停车场去等我。”店长年纪真的看起来不大,也就三十出头,可能还不到。 只是给人一副沧老的感觉,光听声音还真听不出来。 上衫不敢多问,直接就去等了。 第57章 一阵犹豫 “悠真最近还好吗?”卖手机的店主,其实年纪不大,三十岁不到,但是大概是因为烟酒的缘故,看起来有点沧老。 上衫在停车场等到他,一只手机看在人情价,只要了他一万三,让上衫内心一阵抽痛。 虽然这里每支手机,预先还充了一笔话费,但是等一下他还得找人加点料,塞点窃听器什么进去,又是一笔花销。 能赚的话,他还不会这么心痛,可是为了让山本组上钩,看到便宜手机毫不犹豫就买,之后预计用一只两千五百元卖出去。 等于他每卖一只,就得倒赔一万两千五佰日圆,如果不能从山本组那里打听到一些有用讯息,他都想让阳太上场了。 他心里清楚这样已经很便宜了,因为实名制的缘故,哪怕有不少漏洞可钻,比方说让那些流浪汉一次办上很多只,但是想要拿到这样的手机,肯定得多花不少钱。 只是… “我跟悠真哥是在网络上认识的,在一个音乐论坛,只是也有一阵没联络了,他说目前在乡下老家种田。” 上衫哪里认识悠真是谁?只能照阳太说得回复,店主听到以后,一阵怅然,良久不说话,之后什么也没说,挥挥手走了。 “悠真是谁阿?你朋友吗?”“呜鲁塞!”这话不是上衫问的,是亚美。上衫再怎么白痴也知道也些事情别多问,该讲就会讲,只有亚美直接问了。 而阳太的回答也不出他所料,上衫转移话题道:“现在去哪里弄窃听功能?” “不知道,看着办。”本来想说,一次拜托那位店主弄好,现在看来不可能了。好在这种事情并不麻烦,上衫在这附近找了另外一家店,每支手机里面都加装了窃听器。 之后,到附近便利店内,将卖预付费手机的讯息,影印了几十张,塞进山本组同一栋公寓,每个住户的信箱,之后就是等。 等了一夜,等到山本组打电话说要买,他才真正松了口气。 之后依然是耐心的等待,等快递员将货送上门,这样才能做出更进一步的计划。 “这种事情,有那么好玩吗?小学生一样。”上衫吐槽几个幽灵,实在是太无聊了,都还没到呢,就在那边傻开心。 等等到了以后,他们才有得忙。要一天到晚不断监听,这可是一份需要良好耐心又要很好体力的活,希望他们那个时候不会厌烦。 不理几个傻灵,上衫继续自己的事情,看书,早一天考上东大,早一天才会有充满希望的未来。 “喂喂,有声音了,快来、快来。”上衫看了不知多久,只感觉眼睛一阵发酸,头脑昏沉,正想是不是休息一下的时候,那台机器传来了声音。 这台机器就是买来,接收山本组讯号的机器。那窃听器只能在附近大概十多公尺的距离才能收到,幸好楼下有这么一间空房间,不然还真有点麻烦。 听到有讯号了,上衫也来了精神,马上听起来。 刚开始没什么内容,就是普通的对话,收到电话的山本祖先确认电话没问题后,那个叫协板的大哥,就吩咐众人,那些打了很多遍都不接的,换新手机再打一遍。 然后就是一些诈骗电话。 “这些家伙,真是可恶。”亚美听了一阵,就愤恨不平,气得原地蹦蹦跳,还提脚好像要踢那台机器。 上衫吓了一跳,“你干么?”“你才干嘛?” 上衫本能地扑过去,想阻止亚美将机器破坏,理所当然扑了一个空,他这才想起,他们都是幽灵阿。亚美看傻瓜一样的看上衫,害上衫一阵不好意思。 “好了,你们两个,继续听。”“听这做什么,我们现在就去检举山本组,事情就解决了。”“检举?你要让这小子被抓吗?证据哪来的?窃听能当证据吗?” 聪一郎逼问亚美,亚美一阵无言,只能悻悻然的坐下。只是她不想再听了,宁可去旁边打瞌睡。 上衫无奈,他也很不想听,只是非听不可。现在,他理解,为什么阳太会没听到太多讯息,因为实在是很无聊,听多了,连他都会背了。 这些诈骗集团,内容也不外乎那些,不是假装是检察官,说你的帐户被冻结,要你赶快汇到某个帐户,可以先帮你保管。 再不然就是假装被害人的儿子,用一些模菱两可的称呼,比方说,母亲,妈妈,等等,在喊两声救命,就换另外一个人,说你儿子欠了他们多少钱,恐吓被害人马上付款,不然就要他几根手指。 这些黑社会没文化,哪能干得了这些事情,都是照着标准教战手念,同样的内容,听多了就烦。 并且同情那些被害人之余,也很想打死这些骗子,偏偏阳太又打不到人,不睡觉还能做什么? “快点,把帐户抄起来。”突然,聪一郎这样说道。上衫不理解,只能拿出纸笔照抄,趁着间隙问道,“抄这个做什么?” “抄起来就对了。”聪一郎不说,上衫只能先照做,很努力的抄了很久,抄了大概二十组左右的帐户,接着都是重复的,上衫才罢手。 “抄这些做什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奇人之身!”聪一郎,豆大的眼睛如今眯得几乎看不到了,“恐吓他们一下,他们不是装检查官吗?我们也装个官方机构,假装说要列管他们的帐户,要他门把钱领出来,最后我们再来一网打尽。” “哈?”上衫犹豫,阳太直接跳了起来,“这是脏钱,杂鱼,我就知道该打死你。”说罢,阳太就朝聪一郎扑了过去,双方又打了起来。 上衫拼命劝阻,无效;只能拿起阳太的寄灵物,拿到外面。 因为范围限制,一拿出屋外,阳太也不得不跟着出来。总算将两幽灵劝阻住了。 “我说,阳太说的也对,这钱我们拿了会不会于心有愧阿。”“不然呢,你不拿走,到时候他们还是有钱可以上纳,反正到了诈骗集团手里,你还想还给被害人?” 上衫… 一阵犹豫。 第58章 唐僧上衫 上衫很犹豫,他受到的教育告诉他,这钱是脏钱,都是山本组诈骗来的,可能是一个老头的退休金,可能是父母急着给孩子治病的救命钱,也可能是某些人辛苦存了好几年,准备用来创业,改变人生的基金。 但是,他确实没办法帮那些人,把钱讨回来。说穿了,他的窃听也是违法的,他什么也做不了。 “我们…”上衫嘴巴张了张,情况又有变化。 “大哥。”“组长。”“您辛苦了。”窃听器传来一阵问候声,听起来像是山本组的组长回来了。 “都继续吧。”来人没有什麽问候,只有冷淡的说了句,就把那天上衫见到的,那个叫协板的老头叫进去。 听到这声音,上衫就知道了,这是山本那光头,他化了灰也不会忘记的声音。 哪怕知道当初他被阳太打得很惨,四肢都被打断还住了院,但是听到这声音,还是忍不住让上衫捏紧拳头。 “冷静…小不忍则乱大谋。”聪一郎劝上衫冷静,阳太则是一脸的雀跃,鼓舞道,“我早就想这么做了,我们去打死他,趁他跑出来时候,拖到暗处,把他解决了,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上衫… 虽然是很阳太式的建议-不用脑,但是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干脆在这里偷袭,把那个该死的东西解决了,便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明,你想坐牢吗?”最后是亚美的一句话,打消了上衫的主意。当时,在那个废弃城镇打死这家火,估计不会有什么问题。 现在嘛…打死山本,他也得去吃牢饭。 “呼~”上衫深吸一口气,把怒气摁了下去,继续监听,没让他失望,突然一阵争吵声传来。 “八嘎亚路,这是组织的钱,不是给你这样花的。”“少啰唆,我是组长!当个极道还不能花天酒地,当什么极道,我为什么不去当上班族?” “八嘎,就是因为你老是拿组织的钱花天酒地,才会害得我们连续几期上纳不足,到时候先完蛋的也是你。” “给我滚出去,我这不也是在为组织努力吗?招待好上级干部,他们就不会再追债了。”“岂可修,你少花一点,不就不用负债了吗?” 听声音,似乎是山本和协板,组织的一二号人物,起了争执,不知道是谁还砸了杯子。 可惜,不是摔杯为号,没有百八十个刀斧手,把另外一方给砍了。那样上衫就轻松了,直接报警就好。 剧烈的争吵过后,很快就安静下来,组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窃听器中听不到是谁先出来,他们的表情怎么样,只能从轮椅声中,听到山本离开了办公室。 上衫沉默了一会,说道:“干吧,把他们的钱全部拿走,一块钱都不留给山本。” “好,那现在我们在努力一阵,把所有他们的人头帐户都记下。”聪一郎点点头,连亚美和阳太都没再说什么。 只是… “说穿了,还是要我做阿。”“不然呢,你也可以让我们附身,我们来做”“都是我的身体,我就知道你们成天都在觊觎我。” 监听,这是一个需要耐性、枯燥又无聊的工作,说来说去,还是得上衫自己来,其他三个幽灵,根本帮不上忙。最多就是喊他,提醒他注意,要纪录什么事情,还是得上衫自己上。 好容易忙了一白天,山本组的大部分人手都下班了,上衫还不能闲下来,他抽空跑回去,看了下弟弟妹妹,安抚他们,说再过一两天就好了。 接着,又跑去网咖。 “亚美,这要你上了,你设法骇入东京都政府的邮箱,由那里发一封信。”“没问题,要发给谁?” “你就这样说,我们东京都黑金融对策委员会,如附件所示,已经掌握了您所使用的银行帐户,正准备通过警视厅冻结您所有帐户…” “等一下阿,等一下,我有话要说。”亚美正要附身,却直接穿过了上衫身体,显示上衫还没准备好,上衫急忙喊了暂停,“有这个单位吗?什么东京都黑金融对策委员会。” “当然是谁有,我掰的。”“他们会相信吗?哪有一个公家单位会发这种信,一看就是假的吧,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聪一郎捏造了一个不存在的单位,说要冻结山本组的帐户,末尾又说信息管理体制有漏洞,可以凭个人操作将资料抹去。 上衫怎么看,都觉得不可靠。 “这不是可不可靠的问题,他们接到信以后,一定会惊惶失措。”聪一郎分析,“届时,最保险的选择,就是将钱领回来,放在保险柜里面。” “反正,我们都准备要搬空保险柜了,等于一网打尽。” 上衫想了下,觉得有道理,不过这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到底要如何把钱给弄出?到现在,聪一郎也还是没说。 “总是有办法的,你快点。”聪一郎催促,上衫正想继续说点什么,亚美又扑了过来,上衫无奈,眼一闭,退居二线。 亚美附身后,很快就操作起来,动作娴熟,那样子跟一般正是公务员,从单位内部发邮件差不多,三下五除二就完成了。 “完成,就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看到了。”亚美拍拍手,很快又被弹了出来,亚美嘟起嘴,“喂,这就是过河拆桥吗?人家帮你这么多,你就这样报答人家?” “别闹,这是我的身体,不是你们的玩具。”真是够了,为啥总有人觊觎我青春的身体。 上衫还没感概完,就看到一旁阳太双眼发光,显然也是非常意动,甚至聪一郎都在默默地看着他。 “也让我试试看,那个时候时间太短,什么也没感觉到。”被上衫注意到了,阳太干脆凑过来,上衫连忙起身跑了出去。 光想,上衫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知道当初唐僧是不是这种感觉?一路都有妖精肖想本僧的肉体,唐僧还能撑着走完西游,真了不起阿。 第59章 窃听器被发现了 “嗨!嗨!我明白了。”“协板先生,大哥怎么说?”“哼,那个笨蛋…他还能怎么做,让我们赶紧先把钱都领出来。” 上衫在监听中,听到了山本组的反应。 事关自己的钱山本组反应还不算慢,不过一如聪一郎预料那般,一接到那封莫名其妙的电子邮件,山本组第一个反应是让手下将钱取出。 然后他自己会去找比较相熟的人,打听一下这个东京都黑金融对策委员会是什么东西。时间定在第二天中午! “我们什么时候行动?”“就明天中午吧。”聪一郎考虑了下,决定明天中午行动。太早,山本组钱没有全部取出。太晚,等山本问了人,大概会立刻想明白,这是一个骗局。 目的什么,估计他们想不出来,但是既然知道是骗局,钱又会存回去。动作慢了,什么都没有。从监听中,听到大概会有接近一千万! 能全部摸走的话,上衫就发了!这比上衫那次上节目,赚到的钱都还要多了。 当然,这些不全部是要上纳的,还有山本组维持组织运转的资金,甚至还有一些别组的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账户里面。 上衫猜,大概是洗钱或者中转吧。 全部都拿走的话…山本组真的会完蛋,不仅上级要收拾他们,连其他组织都不会放过山本组。 到时候,上衫说不定可以在新闻里面看到,山本光头被人沉在东京湾的相关报导。 前提是,上衫能得手。至此,上衫才透露了他谋划许久的计划。计划将几鬼都给镇住了! … “叮咚!”门铃声响起,还是那个房间,开门的还是那个乱棕发混混,打开门,愣了下,门口是个穿着他没看过的身蓝色制服,戴着帽子的年轻人。 “你找谁?”乱棕发搔了搔…敞开胸口露出来的大金链,问道。 “突如造访,十分抱歉,这是我的名片。”年轻人送上名片,乱棕发随意看了下,又问道,“有什么事吗?” “嗨,我是为了搜寻窃听讯号,在这一带巡检,突然在这栋楼附近侦测到非法的fm电波,所以我们从楼下往上开始检查,发觉是这里的讯号最强。” 乱棕发一脸蒙逼,像是在说,为什么不说日语,尽说些我听不懂的。 “是这样的,相信您在电视上看过,最近有不少人非法窃听,收取他人资料,已经严重到危害国家安全。”乱棕发继续蒙逼,只能点点头,不好意思说他根本没听过这些。 年轻人继续掰,更正,继续解释,“我们是受政府单位委托,来防止这种事件发生。实际上给您听一下就明白了。” 年轻人拿出了一个通话器模样的东西,塑料做的黑色长形方块,有一根长长的天线,很像早期的手机,此刻里面正传出一些声音。 “您听一下,是不是房间里面的声音,是的话,可以让我调查一下吗?” 乱棕发,再傻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脸色变了变,上衫继续说道:“过去在这附近巡察,没有接收到类似的讯号,请问。” 上衫将脸稍微凑近乱棕发面前,“最近这里是不是有发生什么奇怪的窃听事件呢?” 我怎么知道什么窃听事件?我就是个小咖,不然也不会让我来开门,还有我们是黑社会,居然还被窃听了! 乱棕发不想被当成笨蛋,瞪了一会眼睛,这才想起一件事情,用手比了电话的手势说道:“我打个电话问问,你等一下。” 说罢,他就要关门回去问,年轻人哪能让他回去问比较清醒的,立刻拉住铁门道:“不用担心,很短时间就能完成了,不会耽误你们工作,也不用收费。” “免费的?”“是的,没有发现窃听器我就回去了。”“这样喔,那好吧,你进来。” 乱棕发打量了年轻人一会,想了下,开门放人。 “怎么回事?野上。” 年轻人进来以后,将背上的背包打开,拿出了一样工具,就自顾自地开始工作。他拿着一个仪器,将天线拉长,手持仪器将天线对准外面,开始扫描起来。 组织内人不多,似乎很多人都出去吃饭了,除了开门的野上,只剩下三个人,都在打电话,没人多看这里一眼,除了那个白发短平头的协板,看野上放人进来,放下电话就问了。 “协板大哥,好像是这里被装了窃听器。”“窃听器?”协板面色一变,看向正在努力工作的年轻人,问道,“你是干什么的?”“嗨,这是我的名片,请多指教。” 协板接过名片,随便看了两眼又问道:“你这么年轻,能做好吗?看你好像也不懂行啊。” 在一般人印象中,手艺人什麽总要年纪大点的,手艺才会好,年轻人总是给人一种不可靠的印象。 “斯李妈赛,我也是有证照的,高等专门学校毕业,入行有一年了,请您放心。”“喔。”协板又打量了年轻人几眼,把年轻人看得心下发毛,协板才继续问道:“你说的那个窃听器,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年轻人没两句,就被协板打断,比起开门的野上,他更加听不懂,只知道有人在远处偷听组织里面的事情。 协板心下嘀咕,到底会是什么人,又是什么时候偷偷装了窃听器?想起组织最近事多,协板就催促着年轻人,快点将窃听器找出来。 “那大哥,我去吃饭了。”这时,大门打开,有人回来了,野上看到有人回来,跟大哥打了声招呼,就去吃饭。协板心烦意乱,他盯着年轻人工作,随意摆了摆手。 年轻人很认真地拿着仪器到处检查,每个地方都不放过,墙上一个挂钟他都要拿下来,敲一敲、摸一摸,才放回去。 当他将仪器扫到桌上的时候… “喔,找到了,就是这个。”仪器在桌上起了反应,经过仔细检查,发现是桌上摆放的那几台手机发出的讯号。 手机拆开,找出了里面的窃听器。协板变了脸色。 这是最近才买到的!一瞬间,协板联想起很多事情,心下大感不妙。 同一个时间,上衫…也准备好了,计划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第60章 摘下帽子给我看看 “你到底要怎么做?那些黑社会可不好对付。”上衫决定明天中动手,趁着山本光头不在,下手! 时间点要抓好,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太慢动手,山本在怕是会认出上衫,也是一个因素。至于其他人…见过他的现在都躺在医院。 剩下的,其实都算是山本组的文员… 嗯,无误,文员,不打打杀杀就算文员了;现代社会讲究专业分工,总不能一个组织里面都是打仔,毕竟打仔是随时可能要坐牢… 或者住医院。 全部都是打仔的话,上次废弃楼大战,附体上衫的阳太,直接就能灭了山本组。 回归正题,上衫这时才透露了自己的计划。 “上次我不是买了些反窃听器材,以及一些有的没的小道具吗?像制服啦等等。”“你是想…”“对,我上门去揭穿自己的恶行!” 三鬼都一头雾水,窃听器是我们自己放的,你要上门揭穿? “附身,难道会损害智商吗?”亚美飘过来,拿手放到上衫额头前面,结果上衫一巴掌挥过来,打了一个寂寞。 “我很正常,没听过做贼的喊抓贼吗?”上衫不高兴,自己好不容易想出这妙计,结果没人欣赏。 沉默良久,聪一郎点头道,“事到如今,大概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就试试看吧。” “喂,你们什么态度啊,这绝对是妙计!” … 时间来到第二天,上衫穿上预先买好的藏青色制服,拿着自己随便取得,带有公司名、假名和职位,的名片,装模作样地来到山本组的办公室。 并且当着协板的面,揭穿了自己的伎俩! “请稍等一下,我把它拆开。”上衫拿出工具,开始拆解手机,先是翘开了外层,露出了里面的电池和si卡,接着又小心地拆掉这一层,才露出了底下的电路板。 将这一个中层掀起,可以看见其中有一个白色,比拇指略小的东西,很是突出。 “请看,就是这个。”上衫轻呼一口气,当初为了能顺利拆解这东西,他可是和师傅练了许久,这才拆得像模像样,不被怀疑,“其他几台应该都有这样的东西。” 上衫拉低帽檐—不让协板直接看到他的脸,才将东西给协板看,协板一看,脸色顿时铁青。 “请问这东西哪里买的?”“邮购的…”“千万不要贪小便宜,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情况,估计是卖给那些贪便宜的人,窃听他们的重要资讯。” 协板恨得捏碎了这个电子元件,心下盘算,到底是谁给组织下套,目的又是为什么,不过心急之下,他没想到太多,更不会想到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毒手。 “快把这几部都拆了。”协板命令道,上衫反倒不急了,说道,“现在比较重要的是…”“是钱吗?快点拆了,一台给你一千块。” 协板算大方了,上衫却笑破肚皮,老子要你那一千块?老子要你办公室的一千万! 还要你乖乖打开保险箱,给我捧出来。 “客人的问题是,像这种小型窃听器,大概只能收到十米内的信号。”“十米?你是说,偷听的人就在附近?”“不,通常是会装中继器,人家没那么傻。” “中继器?”“对,是一种讯号放大器,就像老花眼镜那样,在接收器范围内装一个,可以扩大到几千米。” “很可能放在垃圾场,或者自动贩卖机附近,这种情况比较多。”上衫说了很多,协板很懵逼,老花眼镜下,眼睛蹬得大大,像是在听天书一样,听到上衫问,要不要找中继器,他又呆了一会,才手一挥,说道,“总之,你快点将东西给我找出来。” “嗨!只是,前面的服务是免费,找中继器的话就要收费了。”“快点,少不了你的钱。” 上衫低头表示多谢老板惠顾,实则脸上露出看似微笑,实则猎物落入网中的诡笑。 上衫从紧扣的银色工具箱内,拿出一台探测器,特别修改过的探测器,开始在房内搜寻起来。 探测器天线的部分比较奇怪,握柄前端是一根铁棒,周遭有一圈螺旋状的铁圈环绕,上衫拿着这个,对着四处探查。 同时,暗地里小心地控制探测器发出的声音,时而大时而小,最终将目标对准了… “耶!这反应…”探测器一打开就传来杂音,指向某个方向,声音就小,逐渐到无,指向某个方向,就放大,当指定某扇门时… “请问,这房间有什么东西吗?”“房间?那里基本是空的阿。”“可以看看吗?”协板想了下,让这个年轻人去看了。 门打开,里面其实也没什么,简单就是一张沙发,有电视,卡啦ok,天花板还有旋转的彩灯,左边角落是酒柜,右边是…一个保险箱。 上衫继续控制着探测器,最终将声音最大的方位指向了,右边墙角的保险箱。 “看样子是这边了,我先看一下。”上衫上前,将探测器放在脚边,趴在地上仔细看了下,对协板摇头说道:“似乎是在保险箱里面,可以打开保险箱吗? “你开玩笑吧。”协板勃然色变,指着保险箱道,“里面只有钱,不可能有其他的东西…大概吧。” 却是协板想起自家那个越老越不靠谱的老大,声音小了下来。 “可以打开看看吗?打开来才好确认。”“这个…”协板犹豫… 看到他的样子,正跟在上衫旁边,亦步亦趋看好戏的聪一郎等人,都目瞪口呆,居然犹豫了,这是能犹豫的吗?换成是他们,一定毫不犹豫拒绝阿。 “快开阿,快开!”亚美跳脚,阳太也在欢呼,只有聪一郎一言不发,觉得是不是今天他还没睡醒。 上衫内心暗笑,表面继续维持淡定形象,说道:“不打开的话,我没办法移除中继器的。” “我没办法开,密码只有社长知道。”协板最后只能说出实情,他这个组织二把手,却被老带瞒了一手,实在有些不好听,只是不得不说。 上衫无奈,这下怎么办呢?计划的好好,事到临头… 不等他想出办法,突然间,山本光头竟然回来了。 “喂,你,摘下帽子给我看看。” 第61章 米尔格伦实验 “啊!啊!他真的在考虑了,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听你的?”亚美尖叫,一脸的不可思议,为什么协板这老头会听上衫的? 甚至,他们可是黑社会,居然还会让上衫进来检查窃听器?不是应该把他赶出去吗? 亚美不懂,阳太更不懂了,一脸蒙逼的看着情况,一脸不明觉厉但是好厉害的表情;聪一郎紧皱眉头,似乎是在思索。只有上衫明白怎么回事! 其实意思很简单,人类通常天生会服从权威,当有利益驱使,又面临权威,人类几乎都会选择服从。 这点在世界各国都差不多,别说什么灯塔国人动辄抗议、蔑视权威,事实上这个实验就是灯塔国进行的。 1963年,耶鲁大学曾经做过一个实验。学习和惩罚实验,内容很简单,分成两组人,抽签扮演老师和学生。 老师问问题,学生答,答不出来的话,学生会被电击!从45伏特开始,一次加15伏特,最高电压会达到450伏特,这是足以致命的电压。 实验开始,两名志愿者,一名年纪比较大的抽到了学生,年纪轻的抽到了老师。其中,扮演学生那位老者说,他年纪大,有心脏病,怕撑不到实验结束,想要先拿到钱。 实验助理把钱给他,之后两人分别进入不同的房间内,老师看不到学生的反应,只能透过墙壁那边传来的声音判断。 之后随着实验进行,学生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惨! 电压一路从45伏特提高到了75伏特时,前面还能忍受的学生,传来一声惨叫。后来声音是越来越大,越来越惨。当进行到180伏特的时候,扮演老师的志愿者,听到那边传来学生要退出实验的叫声。 老师志愿者,问实验助理道,是不是该停止了,实验助理却说,停止的话,志愿者的薪水就没了,并且电压是安全的,要志愿者继续。 真的是安全吗?似乎是这样的,电压到达195伏特的时候,人被电到就像被木棍猛击胸部,可能会受一点伤,人类无法忍受,但是还不至于致命。 实验继续,当电压到达225伏特时,扮演老师的志愿者很担心对面的老人会死掉,这时,有一个打扮像是教授的人走进来,保证加到450伏特也不会死人,绝对安全。 还说,有人死掉,我负责! 实验继续,一路加到三百伏特,这时对面扮演学生的老先生,不再回答问题,甚至连惨叫都没有了。 这情况意味着什么?是个人应该都明白。三百伏特,正常人都受不了了,扮演学生的老先生还有心脏病,情况更加危险。 可是,哪怕如此,扮演老师的志愿者,还是在实验助理催促下,继续实验,将电压一路加到四百五十伏特。 最后,实验结果出来了…其实这个实验,不是测试什么学习和惩罚,而是测试当面临权威加利益的时候,人类的良知和正义,会遭到什么样的考验。 那位老先生,其实是心理学家,惨叫什么都是预先录好的,参与实验的助理都是心里学家的学生。 最初,学生预估只有百分一到二的人,会将电压加到最强。 结果呢?四十个实验者当中,有二十七个人加到了四百五十伏特,比例是六成八。虽然有人放弃实验,放弃报酬,但是无一例外,每个人都加到了三百伏特以上。 就是对面不再传来声息的那个三百伏特以上。 这个实验,叫做米尔格伦实验,实验结果证明,将近七成的人类会盲目服从权威,在有利益驱使的情况下… 上衫的情况也相同!他为什么要去弄一身制服,很简单,因为制服代表了权威。警察制服,军人制服,除了学生制服以外,人们面对制服人员,很多都会认为他代表了权威。 他这身看起来像是制服的藏青色服装,又自我介绍说代表政府… 在没有触及黑社会利益的情况下,他们选择服从的几率很大,如果再加上知道身边有窃听器,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监听下,为了自身安全,服从他‘建议’的机会就更大了。 一旦前面听了,进行到后面的时候,哪怕是当着外人面,打开保险箱这建议,他们也会听从。 当然,一个可能是他们自恃人多,不觉得上衫会玩出什么花样。这点也在上衫预料中,他有计划,只是… “打开?保险箱吗?”听到上衫的建议,协板双手抱胸,猛摇头,“这点办不到。” “可是,不打开的话,我就没办法进行移除的作业。” “我开不了啊!密码只有社长知道。”协板被逼得没办法了,只能说出实情。 他这个负责日常营运的二把手,竟然连组织的保险箱都打不开,实在有些不符他的地位。只是,现在又不得不说。 上衫心下暗道,坏了。 计划了很多,包括打开以后如何出手,却没想到居然打不开。正当上衫脑筋急转,一旁三个幽灵也在想该怎么办的时候。 好死不死,山本光头回来了。本来说要去找人打听情况的山本光头突然回来了! “大哥,辛苦了。”几个还留在办公室的小弟,纷纷起身向山本光头问候,山本光头随意点头回应,就看到了上衫。 “他是谁?这是怎么回事?”协板立刻上前问候,先问起了有没有打听到消息,山本说,见面取消了,对方临时有事,改明天。 “没事,反正放组织里面也不会丢,明天看什么情况在考虑要不要存回去,这家伙是谁?”协板接着将情况给山本说了,山本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看着上衫,总感觉这年轻人看起来很眼熟。 “你,把帽子摘了给我看看。” 上衫,顿时流出满头冷汗。 “快点,把帽子摘了。”上衫被逼无奈,缓缓伸手,去摘头上的帽子,今天他可是没有戴硅皮面具。 上衫想起包里最后杀手锏,镇定心神,帽子缓缓摘下! 第62章 一把枪 没想到山本光头会突然回来,上衫背心都湿透了。 当初预计山本组里面,应该没人认识他,上衫才挑选这个时间进来。认识他的都被打进医院了,唯一发挥职人精神,抱病乱跑的就剩这个山本。 没想到他居然这个时候跑回来! 上衫,今天可没带硅皮面具,那天带的经验很不好,让他忽略了这个可能。只是,现在也没办法了,上衫手缓缓伸向帽子,顿了下,摘下! 露出了一张很平凡,很普通的脸,山本仔细看了下,发觉这人他完全不认识,只是样子他有点眼熟,挥挥手让年轻人戴上帽子。 上衫戴上帽子,亚美瞬间被弹了出来!气得亚美蹦蹦跳。 “你这个死没良心的,负心汉,渣男,我这样帮你,你就这样回报我。”亚美哭天抢地,闹得上衫脑门疼! 刚刚,摘下帽子前,亚美突然提出附身的要求,说可以解决问题。上衫死马当活马医,答应了。 当他的手碰到帽子,顿了下,亚美就附身了。摘下帽子后,那张脸直接变了个人。 明明五官还是上衫,只是脸部肌肉一些微妙的改变,上衫就像换了个人一样。连山本光头这个当面的受害人,都没认出上衫,只觉得这个年轻人他好像哪里见过。 见过,却没什么印象,又不是很有特色,山本只当这是大众脸,放过了他。 “有窃听器?”山本坐在轮椅上,被小弟推了进来,协板简单解释了经过,山本看过那个窃听器,脸色也很不好看,让小弟将他推到保险箱前面,接着他让小弟退后,自己很艰难地操作打上石膏手臂,打开了保险箱。 打开以后,山本叫了声,小弟才上前将山本往后拉,“协板,去把钱拿出来。” “喔。”协板上前,用手将钱搬出来,上衫见机很快,先去外面,从他带来的那些工具里面,拣出了一个纸袋,送到协板前面,让协板装钱。 协板,正想说满手钱不好拿,看到上衫拿过纸袋,对上衫点点头,就装了起来。 一叠叠钞票,每叠万元大钞不知道有多少张捆在一起,上衫低着不敢数,一旁的几个幽灵却没有顾忌。 “一、二、三、四、五…!”阳太还想去清点每叠钞票多少钱,聪一郎开骂了,“笨蛋,每叠都是一百万,数有几叠就好了。” “骂我笨,你没看到地上还落了钱吗?有不够怎么办!”阳太反呛,“你聪明,刚刚也没看到你想出办法。” “没错,都是老娘的功劳。”亚美得意,拍了拍阳太,“不错,大叔还真会说话。”“我不是大叔!”“好啦,好啦,知道你人老心不老。” 看到瞒过了山本光头,亚美得意解释,为什么刚刚可以瞒过人。 其实,这种现象也很常见,在电影上就是演技,透过化妆、改变肤色、发型,让人变成另外一个人。 上衫透过亚美的附身,更加极端一点。不光是演技,连灵魂都变了!才会彻底变了个人似的。 之前附身,亚美就注意过这种情况,上衫被她附身后,不用上衫捏着嗓子,发出的就是近似她生前的声音,连脸型都会受到影响。 这真的,很奇怪!不过上衫讨厌被附身,每次附身一下就会把亚美排开,聪一郎心思不在这方面,所以都没注意过。 今天,亚美就立功了!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知道这是你有功劳,我们回去再说。”上衫小声地阻止了不看场合的几个幽灵。 这时,协板将钱装好了,上衫连忙凑上前去,开始检查。东翻西找一阵后,上衫从保险箱顶部的地方,拔下了些东西。 那是一个两指大小的黑色塑料盒,上方有两条电线,上衫拔下来以后,拿到了山本面前,给他看。 “就是这个,很隐蔽地贴在保险箱顶部的位置,那里差不多是视线死角!” 山本劈手夺过一看,没看出这是什么东西,只知道是电子元件,不过既然专业的检测人员说是窃听设备,当下就信了。 东西一摔,破口大骂,“协板,你怎么搞的,保险箱都会给人装了这东西。” 协板敢怒不敢言,说不定是你自己害的,保险箱密码只有你知道,关我什么事?一定是你自己找了妹子过来寻欢作乐,打开了保险箱,才被人偷装了窃听器。 协板很愤怒,只是不好当着外人和小弟面前,跟自家老大对喷,只能扑过去保险箱面前,将头探了进去,他要将功折罪,努力寻找还有没有没被发现的电子元件。 上衫盯着他手里那个纸袋,心里焦急! 心下盘算了下自己的计划,说道:“那个,要不要让我进一步检查,说不定可以发现安装的痕迹。”“痕迹?”山本一听,有道理阿,又破口大骂起来,“滚出来,你又不懂,挡在那里做什么?” 协板闻言,退了开来,上衫又靠近保险箱,低头,弯腰,伸手进入腹部前方那个,细在腰部的工具包,掏出了… 一把枪! “不要动,把钱给我,快点。”上衫一头冷汗,图穷匕见,这把手枪就是他的杀手锏了! “把钱放在地上,出去!出去,把钱给我放地上。” 看到上衫翻脸,掏出一把枪,几个黑社会都被吓到了!上衫很小心地靠墙,不让人家可以从他旁边和背后靠近,一边逼近协板,让他将钱放在地上。 协板先是双手高举,用目光问山本光头,该怎么办? 山本光头,满头水光,显然是热汗、冷汗一起被逼了出来,不过,他毕竟是混黑社会的,目光闪烁,接着左右转动了下,有了决定。 他先让小弟将自己推到了门边!似乎是准备逃走,协板大急,死光头!居然这么不仗义。 “把钱放在地上,我是认真的,快点,不然我开枪了!”他们急,上衫更急,继续威吓道,哪想到,山本露出了然地,看破一切的笑容,指着上衫说道:“小哥,你那枪是假的吧!” 第63章 失败了? 因为很重要,所以要再说一次,日本禁枪力度是很大的。 基本上,棍、棒最方便,也最普遍,各类长短刀比较少,因为带着球棒在街上走,你可以说我热爱棒球,正准备去练习。带着刀什么,就有点过分了。 黑社会火拼,一旦动了真枪,警察就会像疯狗一般地狂追,哪怕是黑社会最嚣张的时期,他们也很少动枪。 小弟推着山本光头到了门口,上衫颤抖地拿着枪对准几人,吼道:“快把钱给我,我不是开玩笑!” 山本露出了然,看破一切的笑容,指着上衫说道:“小哥,你那枪是假的吧!” 上衫,紧张的嘴巴一张一阖做不出什么反应,山本自以为看破了上衫的手脚,大喝道:“那枪就是假的!” 这时,山本身后几个留在办公室内没走的小弟,听到动静都出现在门口,强力围观,听到老大这句话,顿时摩拳擦掌,准备一拥而上,给上衫一点教训。 上衫似乎被吓住了,持枪的双手都在抖!眼见不免,突然大喝一声道:“呜鲁赛!” “砰!” 喊完,上衫颤抖的持枪双手,稍稍偏移了一下,开枪了。组长享乐室…,更正,组长办公室正对面墙壁上的挂钟,掉了下来! 这瞬间,所有人都本能地趴在地上闪避,或者被吓到倒地,听到声音后,缓缓回过头查看了下,又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穿着藏青色制服的年轻人。 办公室一片安静,连空气都冻结,瞬间陷入死寂的状态,没人敢大声!因为他们知道,这种看起来很害怕的状态,才是最危险的。 普通人,陷入这样的情况,大了不起和他们扭打一顿,然后就被他们摁到地上揍,可是这个家伙… “把钱给我,不要啰唆,我是认真的。”上衫继续怒喝! 山本连连推打那个吓得趴在地上的小弟,让他把自己推到角落,又对协板喝道:“把钱给他!” “可是,这钱!”“把钱给他!”因为害怕,山本中气十足,把协板的可是压了下去,又连连对协板使眼色。 如果化成声音,大概是这个意思,先把钱给他,反正到时候不是我们一家的钱,被抢了钱的其他组织,翻天覆地、上山下海都会把这人给找出来。 协板好像读懂了,手高举,慢慢地将捏在手上的纸袋放到地上。 “后退,后退,都给我后退,退到那边角落。”上衫连连摆手,要所有人后退,几个小弟,你看我,我看你,后退了! 山本更是抓住机会,让推轮椅的小弟将他推出去,协板留恋地看了地上的钱一眼,也跟着后退。 上衫忍着激动上前,一手将纸袋抓起,看了眼里面的钱,确认后,又用枪对着退到角落的几个黑社会,缓缓用倒退的方式朝大门退去,看样子是准备开门逃跑! 这也正常,不跑难道留下来,杀个血流成河吗?只是不知为何,他越靠近门,越激动。 大概是一下子抢了上千万,解决了自己问题,还可以顺便解决山本组,他很高兴,高兴得几次都没抓住门把,几乎没办法把门推开。 好容易,上衫抓住了门把,背对着门将门推开了,准备逃跑,为了怕人追过来,他还对着无人的地方开了一枪,这一枪打在了桌上,吓得众人又是一阵闪躲。 山本组的组长,被上衫骂做山本光头的家伙,很没种地让小弟挡在他前面,顶枪! 这时,他透过小弟恨恨地看着那个小子,心下发狠,等以后抓到他,非要把他大卸八块,跺了喂狗! 同时,他也祈祷这小子快点走,不然被一枪崩了多冤枉!哪想到,这时… “八嘎亚路,你做什么?!”却是轮流吃饭的山本组组员,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刚好碰到上衫! 上衫一开门,他刚好走到门外,两人直接撞在了一块,这一撞不打紧,上衫手里的纸袋散落一地,钱都露出来,更糟的是,还将上衫的枪给撞掉了! 上衫手忙脚乱,开始捡钱!这时,从后面慢慢跟过来的协板,也看机会大好,立刻喊道:“野上,把钱抢回来!” 野上,就是那个乱棕发,刚刚上衫进来时候,给他开门的人,听到自家大哥这样喊,立刻扑上前,和上衫纠缠起来。 这时,协板也动了起来,向门口跑过来,上衫大急一把将野上推开,却没想到,因为用力过猛,手里的纸袋也飞了出去。 “不!”协板急得双眼通红,伸手大喊!上衫顾不得其他了,眼看几人就要追出来,一脚先将门踢回去,铁门撞到门框发出巨大的声响,吓了里面人一跳。 接着,上衫快手快脚地捡起地上的枪,转头就跑! 野上被上衫一把推开,撞到了墙上,正七晕八素呢,看到上衫捡枪,还在想说哪来的玩具枪? 砰! 不是开枪,是铁门被推开,协板冲了出来。冲出来第一件事情,不是去追上衫,而是看向外面。 “在那里!钱在那里!”协板上半身都要探出围墙了,激动地指着前方大喊道:“钱没丢,就在那里。” 原来,装钱的纸袋虽然被抛高了,却因为这一带也称得上是人口密集的住宅区,这钱却没有落得很远,直接掉到了隔壁栋的屋顶上。 只是,说是隔壁栋中间也隔了一条大概三公尺宽的小巷弄。 此刻,被人推着出来的山本,努力在轮椅上直起上半身,也看到了隔壁的情况,野鸡动地大喊大叫,要人快点过去拿。 “八格亚路,就这么一点距离,大和男子的气魄呢!”山本大吼大叫,只是没人理他,三公尺!看着不宽,在平地会有人试一试,可是这里可是七楼,摔下去会死的。 更惨的是没摔死… 最后,还是协板指挥,几个人在这里盯着,不让人拿走,另外就是派出脚步快的小弟,赶紧去隔壁栋捡回来。 好一阵,当看到小弟跑到屋顶上,终于将纸袋捡回来,打开确认里面是钱后,协板和山本才松了口气。 上衫洗劫山本组的计划,大失败?! 第64章 成功 “优嘎!总算拿回来了。”山本光头接过纸袋,看了下里面迭得好好的,一迭一迭钞票,松了口气,将所有人挥退,亲手将整袋钞票放进保险箱里面。 出了办公室,山本严肃地说道:“后天就是上纳的日子,这几天所有人都给我守好,任何人都不准出入我的办公室。” “嗨”x7。 协板连同几个小弟,一起弯腰应答。看到山本要走,协板赶忙上前道,“组长,这事很有古怪,办公室刚刚被发现窃听器,被人警告说我们的帐户有问题…”“哼,不知道是哪来的家伙,存心搞我们山本组,加强戒备就好。明天自己找人来查窃听器。” “嗨!”“然后等明天,你派几个人,给我去盯着那小子!”“组长?”“哼,我还是不是组长,山本组的面子被人扫了,你要我咽下这口气?” 协板… 协板有一肚子mmp,都说不出口。你都落了今天这地步,还不打算罢休?跟一个小子为难已经很没面子了,被人扫了更没面子。 让协板将一肚子话都吞了回去,心想等事情过后,随便应付下就是了。 又是隔天,山本光头约的人依然没赴约,不过电话给了一个消息,东京都并没有这样的机构,也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显然,就是一个圈套,对方诈他们,让他们把户头里面的钱都提出来,方便那人一网打尽。 这消息让山本气坏了,他们就是搞电话诈骗的,说自己是检察官,骗受害者帐户被列管,要对方把户头暂时转去自己提供的帐户保管。 没想到,今天居然被同样的招数骗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山本再把没用的组员骂了一通,一口气骂了一个小时,这还没完;当天晚上,他就睡在了组织里面,这么大一笔钱,他自己也非常担心。 然后,连睡觉都不放心,时不时清醒一下,就骂两句。直到第二天,他亲自带着资金去上纳,才闭了嘴。 将上纳金,亲手递出去,山本才放心下来。只是…看收钱的几人,交头接耳的样子,山本心又提了起来,难道是有哪里不对吗? “这期总算没有欠缴,晚上我做东,请几位出去喝一杯。”山本举起手,做出一个喝酒的手势,试探地问道,“我请几位去六本木,我有相熟的店家。” “喝一杯什么的可以稍等。”几番交头接耳后,一个穿黑西装,负责点钱的人对着负责收款的干部低声耳语了几句。 山本组缴纳的对象,是他们的上级组织,新兴的准暴力团体,号称东京最狠准暴力团的关东联合。 传统暴力团受到打击逐步瓦解,这类的新兴准暴力团体逐渐崛起,取代了旧有的暴力团体。他们并没有比较高尚,或者比较和平,或者经营得比较合法,和传统暴力团体一样,都是吃血馒头成长的。 他们和外国那些黑社会组织并没有差别,什么能够轻松又快赚钱,他们就做什么,恐吓、诈欺、保护费,黄、赌、毒无所不沾。 之所以被称作准暴力团体,只是因为他们的性质与日本传统暴力团不同罢了,也因此,他们对待自己的下级组织,更加残酷。 看到对面负责收款人的脸色不太好,山本小心地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可是数额不足?之前欠下的部分,之前答应我可以慢慢还上” “不够?”负责收款的人,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手一挥,两个小弟就将山本从轮椅拖了下来,手脚都打着石膏的山本顿时惨叫起来。 “组长。”“不许动!”墨镜男一声大喝,更多小弟跑了进来,协板根本不敢动弹,只能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有话好说,先放开组长。” “什么事?你们山本组好大的胆子,这么看不起我们关东联合吗?竟然拿假钞欺骗我们?以为我们是暴走族出身,就瞧不上我们吗?” 协板听到这话,脑袋轰然一响,宛如重锤敲到脑门上,整个脑袋都在嗡嗡响。他终于知道,问题在哪里了。 对方的计划,称不上周密,甚至有些粗糙,却具备了相当的可行性,怎么会因为一点小意外就罢手呢?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们!那包钱全是假的,对方早就计划好,会找机会把钱丢出去,这样他们就会注意去捡钱,不会追他。可是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包假钱,丢的是假钱,真钞早就被偷偷带走。 山本也想通了这点,还在大嚷大叫,说他被骗了,被人坑了。只有协板心中一片冰冷。 全完了! 人家处心积虑,就是要坑死山本组,如果只是单纯抢走,他们还可以请组织出面,把钱抢回来。欠缴的钱也可以缓一缓,现在…辩解只会被关东联合当成一种狡辩。 协板缓缓闭上眼睛… … “今晨,有民众报案,发现两具男尸,警方怀疑死因并不单纯,疑似黑道报复,警方呼吁民众提供消息,同时警方也掌握线索,正积极侦办当中。” 上衫看着电视新闻中,那两个死者的照片,心中一片惊讶,不至于吧,这么狠?这样就把人打死! 他认得这两个人,一个就是山本光头,一个就是那天叫做协板的白发平头。没想到他们居然就这样死了?! 不过,死就死吧,这些黑社会不值得同情。 山本,他当初就恨不得掐死,现在只遗憾没能亲自干掉。协板老头,虽然与他无冤无仇,但是既然从事那种诈欺工作,一样不值得同情。 那天,当然是他计划好的,一切早在聪一郎说起用窃听器去窃听山本组的情报,他就有了模糊的计划。 之后,亚美补充了窃听的细节,他也想明白了整体的计划,最后虽然成功,但是也让他出了好多的冷汗。幸好,他有几个帮手,只有他一人,根本不可能成功。 “喂,上衫,你到底想不想升学啊!”“嗨,老师,请您继续。”“真是,你看你这个成绩,就这样你还想上东大吗?” 上衫的导师,一个已经有点中年危机的男子,挥舞着手上的成绩单,对着上衫咆啸,“你不看看你缺了多少课,这样别说考东大了,再缺课你就准备留级。” “嗨~”“要说,我以后不会再犯了。”“嗨!嗨!”“说一次就够了。” 终于,在上衫一再保证下,导师放过了他,让上衫得以回家。 第65章 骗 “现在问题是,如何避免对方事后报复。”听完上衫的计画,聪一郎这样说道。 上衫的计画不复杂,自己装的窃听器,就自己收回;假装他受到政府委托,说巡检窃听器,这样就可以进去山本组的办公室内。 到时候,只要能骗开保险箱,他就动手抢!至于抢不成,他倒不担心,必要的时候,他可以让阳太附身,以阳太的身手和他的体力,一打五、六不成问题。 至不济,他甚至准备了假枪! 当然是假枪了,一直强调日本禁枪有多严格,不是为了做背景设定,这是真的。上衫去哪里弄真枪?再说了,能弄到他也不敢啊。 至于为什么开枪后,墙壁上的钟会掉下来,那都是机关。就是电影中常用的特效,他趁着检查的时候,在墙壁上的挂钟背后,装了一点小道具,只要他扣下假枪的扳机,墙壁上挂钟背后的机关,就会被引动。 这样看起来,就很像是被枪打落的,缺点是,他必须调整角度,让枪口刚好能对准挂钟。 有这样一个铺垫,没人会把他手里的枪当作是假枪。 一切都很顺利,唯一一个问题是,如何避免山本组的报复。 “山本组可是有上级组织的,一千多万,不单是山本组的钱,还是他们上级组织的钱,被人抢走,不可能闷不吭声的,到时候你会面临更可怕的报复。” 对这些黑社会来说,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还是我的钱。下级组织待上缴的财物,也是上级的钱。 山本组被人这样抢走钱,再装傻的话,山本组的上级组织-关东联合就等于垮了。 “我只抢走一部分呢?”“还是一样,既然上级组织收了下级组织保护费,那就有义务为下级组织出头。” 聪一郎这样说,出乎预料的阳太也附合。事情没有上衫想像的这样简单,山本组无法完成上纳,肯定完蛋。 但是,偷与被抢之间有很大的差距,除非上衫能学怪盗那样,无声无息就将钱给偷出来,明抢的话,关东联合肯定吞咽不下这口气。 “你不会想要惹上他们的,那个组织,放在以前不被传统黑社会瞧得上,就是一个暴走族。谁也没想到,因为暴力团对茦法而坐大。” 关东联合,创立于1973年,本来只是东京世田谷区一个30人的暴走族,被传统黑社会看不起。 暴走族,简单来说就是飙车党,成员复杂,不一定是黑社会。他们很多人,可能白天只是普通上班族,晚上的时候飙一飙,纾解压力。很多日漫当中,暴走族都是高中生,不干什麽坏事,只是一堆差生混在一起玩。 有事没事打个群架,打阿打地,就打成了好朋友这样。所以,传统黑社会看不起暴走族,就像大人看不起孩子玩家家酒。 谁也没想到,因为暴力团对茦法,传统黑社会没落,像关东联合这样的团体反而吸引了很多年轻人加入。传统黑社会像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可是,像关东联合这样的组织却很威风!导致他们成员迅速膨胀,在传统黑社会没落后,接受了传统黑社会的地盘,却比传统黑社会还难对付! 心狠手辣,下手毫无底限,做事不顾后果,动辄惹出大事。成员流动不定!抓到一个下线组织,不一定能抓到上线,让警察无从对付他们。 惹上他们,会比山本组更麻烦!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抢到钱要还给他们?” 上衫和聪一郎以及阳太商量很久,都没想出什么好办法。骗进去简单,如何顺利拿钱离开,就很难。骗?哪有那么容易,聪一郎很聪明,逻辑分析能力很强,但是他也没这方面的经验。 阳太,对黑社会一些事情有点熟悉,连买预付款手机都有认识的,但是他也不是黑社会。上衫,更不用说了。前世他就是一个很中规中矩的人,华夏稳定的社会,也不需要他弄这些。 三人一筹莫展之际,亚美抱怨的话,给了上衫灵感。把钱还给他们! 上衫印了很多假钞,把钱抢走,然后把假钞还给山本组!具体经过… “准备,准备,开门!”抢到钱,上衫却在门口逗留不去,反手向后看似因为紧张抓不到门把!实则,阳太已经等在外面了。 守在门外的阳太,等那个吃去吃饭的组员回来,给了上衫讯号,上衫猛然开门,两人理所当然撞成一团! 接着,趁着扭打的时候,手中的纸袋向上一抛! 纸袋,用一个奇特的角度,飞过半身高的围墙,落到了… 五楼! 那纸袋根本不是如山本组看到那般,刚好落到隔壁小楼的楼顶,而是直落到五楼。本来应该会落到一楼的,只是这个地方不知道何时被人横放了一块帆布! 纸袋落到帆布上,溜到了五楼走廊,也触发了机关,机关卷起收起了帆布,将另外一个同样的纸袋,弹到了隔壁小楼的屋顶! 纸袋里面,也是钱,只不过是上衫事先印好的假钞!山本组失而复得的情况下,山本根本不让任何人接触钱,他自己也没多检查,就锁到了保险箱内。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只是上衫也没想到,关东联合是说杀就杀,直接粗暴把人打死,了事! … “上衫,上衫同学,老师正在和你说话。” 上衫从新闻中回过神,转头看向自家导师,诚恳认错,导师三井晃着成绩丹说道:“你看你这成绩,老师建议你考一个偏差值比较接近的学校,东大对你来说,是不可能的。” “老师,我一定要考上东大,这是我和人家的约定。”上衫斩钉截铁,目光坚毅地看着导师。三井却不在意地摆摆手,说道:“你自己决定就好,终究是你自己的考试。” 上衫… 总感觉,这学校偏差值低,不是没道理的。不过… “看样子该去找个补习班了,这样下去,考上的希望真的渺茫阿。”离开导师办公室,上衫自言自语道。 考试,比他想像的要难!不要看不起日本,这里毕竟有一亿两千万人口,东大每年也就录取那点人,算上重考的,难度真心有点不低。 第66章 齐藤 “上衫,依你的进研模试成绩,东大是不可能的。你家境不好,依你成绩,老师建议毕业后还是直接就业吧,不然短大或者专门学校也不错。” 上衫看着导师手里那张成绩单,有点头痛。 进研模试,简单来说就是华夏的模拟考,不过不是单校也不是地区,是全国性的模拟考。 是由日本一家专注通信教育和出版的公司,举办的全国性大型学力模拟考试,不像华夏,通常集中在高三,或者高二下才开始,这种模拟考从高一就开始了,高一三次,高二会有四次,高三会有三到六次。 有志于升学的学生,会利用这几次不断检索自己哪里考得不好,检索自己知识面是否有缺。 上衫的话… 坦白说,前面几次那成绩完全是放弃的状态,升高三后四月那次以及六月这次,成绩完全一团烂,六月有比较进步,但是这样的成绩想考上东大… “坦白说,上衫同学,大好年华不要浪费,你哪怕去打工,都比你花时间在这方面要好。” 上衫… ⊙_⊙,老师该讲这种话吗? “打咩!或者我该说shutup。”上衫打完工,回到家里,聪一郎立刻飘了过来,似乎准备说些什么,上衫立刻举手想让他闭嘴。 “你已经赚了不少钱了,该把心思放在考试上,学校出席日数够了就好,更加可以考虑报名补习班。” 聪一郎哪是上衫能管得了的,跟在上衫身边碎碎念,要上衫更加用心在准备考试方面,而不是浪费时间在打工。 “你要算一下成本,你现在打工能赚多少?考上东大以后,你能赚多少?这是本末倒置。” 上衫,顿住了脚步。 仔细想来,聪一郎的话不无道理啊。 “哎呀,那边那个滚来滚去的,人生不是只有考试,不是只有考上东大才有出席。”“哈哈,说得没错,全日本不是只有东大而已,你管得太多啦!” 阳太和亚美,两幽灵围着一个酒瓶载歌载舞…好像喝多了,实际上… “我说你们两位啊,一个瓶子你们就能喝醉,我也是服了。”上衫上前将酒瓶收起来,阳太和亚美瞬间回复了正常。 亚美上前就想去抢回来,结果当然是从上衫身上穿过去。 “人家还没喝够呢!”“你们又喝不到。”“看看也好啊!”亚美又想往上衫身上扑,穿过后气得跳脚,“这可是日本一大吟酿,好歹让老娘闻个味道。” 现在的上衫,已经不住原先的地方了。 弄回了那么多钱,在不肯定山本组是不是完蛋的情况下,他当然搬家了。物色了一家有良好物业管理的高级公寓,就带着一家人住了进去。 至于,他一个未成年人租房子的问题… 总而言之,日本的化妆术真不愧是亚洲四大邪术之一,男变女、女变男都不要太容易了。 至于两间房子都没有住满期就退租的问题,上衫很诚恳递向两位房东道歉,并且一再表示,房子没问题了。 “保证不会出现怪事了,真的非常抱歉!”上衫全额退回了当初的佣金,两位房东也没说什么,只有内山先生对小雪非常不舍,可是为了彻底摆脱山本组,上衫也只能说抱歉。 之后,聪一郎和亚美理所当然地寄身在自己的寄灵物,一起跟到了现在的公寓。 三幽灵聚首,当然是热热闹闹的,不过通常是阳太和亚美两个热闹—加在一起热热闹闹。聪一郎每天就是逼着上衫念书,让上衫不胜其烦。 “人不读书不知义,才会做出对着一个空酒瓶,像是喝醉的样子!”聪一郎阴着脸,“不读书,没出息,你想一辈子打工吗?” “哎呀,我说,我就喜欢对着一个空酒瓶跳舞,你管得着吗?”阳太还没发作,亚美就先怒了,聪一郎这一竿子打击面太广,直接将亚美也框了进去。 “我好歹也是早稻田毕业的,那点输给东大了。”上衫,直接闭嘴,有人转移注意力最好了,省得聪一郎成天唠叨,不过… “对空酒瓶有什么意思,附身喝才有味道。”“噗!”上衫直接一个马扑,差点摔倒,阳太凑了过来,对着上衫说道:“可以吧!我酒量很好的,你也十八岁了,可以喝一杯!” 上衫默默拿起耳塞,塞好塞满,决定不再理这两个活宝的话,早点洗一洗,还可以看会书。 第二天,上衫准时起床,没有出去,就在公寓内附设的健身房锻炼了一会,洗了个澡才去上学。 不过…出门前,他特别在制服外面套了一件大风衣,还戴了一顶帽子,整个人打扮得很成熟,很像社会人士。 这当然就是变装了。不仅上学会变装,出校门他也特别不走正路,其目的就是避免背山本组发现。 哪怕今天山本组一、二号人物都已经作古了,上衫依然一贯谨慎,毕竟,山本组还有余孽没死。几个残渣,应该不至于再来找他麻烦,但是一切仍须谨慎。 一切都将结束在他毕业结束。 等他毕业,拿到毕业证,那时他也成年了,可以带着弟妹过活,那时他就搬离这个地方,彻底远离山本组。 进到学校,上衫一如既往地走向自己的座位,准备念书。不过,他脑海里依然不断转着放弃打工,找一个好补习班的念头。 学校教不了他什么了,印旛毕竟只是一个偏差值45的学校,只要保证出席天数够,他上补习班的效率会更好。 这时… “吵死了,要哭出去外面。”班上一阵喧闹,一个男生在那边哭哭啼啼,让上衫一阵火大,还能不能让人好好读书了。 被打断思考的上衫,火气有点大,当他看清楚是那个齐藤后,就更生气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上衫本以为,齐藤看到他以后会知难而退,那想到… “喂,上衫,放学以后你跟我来一下。”“哈?”上衫以为自己听错了,结果齐藤又重复了一次。 上衫无所谓地耸耸肩,既然某人讨打,君子有成人之美,那就成全他。 第67章 挑战 一大清早,就哭哭啼啼的齐藤某某,让上衫很烦。 齐藤某某,因为上衫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没兴趣知道。毕了业,大伙肯定各奔东西,他不会联络他们,也不会想被联络,反正不会有什么好事。 前世,高中毕业后,同窗三年的同学不过聚了一次,开过一次同学会,之后就再没联络。现在,他跟这些同学更没感情,自然更不会想认识。 本想说,凶了一通后,能获得清静,没想到… “喂,上衫,你这家伙。”“对啊,齐藤同学都这么伤心了。”“道歉,快跟人家道歉。” 上衫有点蒙逼,这是干嘛了?!他好像捅到马蜂窝了,但是他真心不懂,一个大男人,大庭广众下哭哭啼啼,为何还这么多人挺他? “齐藤同学,是为了昨天比赛失利才哭,他马上就要毕业了,毕业前没能为剑道部拿下一面奖牌,所以非常难过,冷血的家伙,你连这个都不懂吗?” 一个矮胖的女同学,叫她女同学甲吧,站出来义正词严的指责上衫,带动全班的气氛,上衫眉头深锁,火气在聚集。 登时,上衫的目光不善起来,眯着眼睛在挑祭旗的对象,女同学甲,应该可以,身宽体广,扇上两耳光应该打不死。 至于什么绅士风度,不该打女人这问题,从来不在上衫考虑范围内,他反而会觉得,打个女人说不定效果更好,人家会想,这个家伙连女人都打,太凶残了,千万不要招惹他! 恩…莫名地觉得,前辈子单身三十年,好像真是凭实力。 正当冲突一触即发,齐藤自己跳了出来,冲到上衫面前,一拍上衫的桌子,吼道:“喂,上衫,你这家伙。” 上衫,难得露出很惊奇的样子,并且深刻开始检讨自己。 是不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经常缺课,班上露脸时间不长,导致大家都忘了自己其实不是一个友善的人? 嗯,还是暴打这家伙一顿好了,上次大家应该是没看到,这回当众痛扁一顿,应该可以让大家印象深刻。 他就快满十八了,等十八岁就会负起完全刑事和民事责任,趁现在还没满,只要控制一下出力,应该不会很严重。 正当上衫准备出手的时候,齐藤,脸孔涨红,鼓起勇气喊了声:“放学以后,剑道部见!” 上衫?? 这时,老师也进来了,上衫放弃了当众立威的打算,剑道部就剑道部吧!就算对方想仗着人多,又有武器打他一顿,他难道就怕了? 到了下课时间,上衫收拾书本,跟着齐藤一起前往剑道部。一路上,上衫不仅没感到害怕反而有一点期待!颇有一种单刀赴会的感觉。 “出乎我预料,这里还不错啊。”上衫跟着齐藤,进到了剑道部活动的地方,本以为会又小又破旧,但是出乎上衫预料的,地方还不错。 至少地板看起来还很光亮,室内不算陈旧,比他预料的好一点,不过更出乎上衫预料的是,里面没人。 “人呢?”打量了几眼,上衫问道,齐藤回答道:“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先去跑步了。” 上衫一脑门问号,要围殴还要先热身不成?不应该是一群人,对他怒目而视,看到他进来,几个人堵住入口,先来句八格野鹿后,就一拥而上吗? “选一把竹剑吧?”齐藤自顾自地说道:“剑道部的先辈,也是我国中时候先辈,他当时胼手胝足将国中部剑道部创立起来。” “到了印旛,有剑道部却濒临解散,也是先辈努力招生,将剑道部维持下去,之后传到我手里。” 齐藤没有解释,只说了那一句,接着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说起了自己的过往,剑道部的过往。 本来剑道部是没有社团固定活动地点的,也是齐藤口中的先辈,设法争取了这间教室当作活动用的固定地点,才让剑道部的成员可以免于每天都要自己搬运装备。 “所以,这关我什么事?”上衫随便拿了一只竹剑,挥了两下,觉得可用就用了,到现在他都还没搞懂,为什么齐藤要找他过来。 “先辈,前不久,走了。”“我很遗憾。”齐藤抓起竹剑,一挥,空气中发出爆裂音,将剑尖对准上衫,喝道:“我答应过先辈,一定要会为剑道部争取一个好的成绩,却因为你!” “我??” 弄了半天,上衫明白了,齐藤是来找他对决的。 起因是,上次上衫拿出预藏的蝴蝶刀,恐吓了他。 当时齐藤被吓到,留下了阴影。结果,很长时间他都走不出来,在剑道部练习时候还好,一旦上场比赛,压力下又会想起那天的经过。 结果,这让他之前地区预赛上,比赛中表现荒腔走板。 “都是因为你!”齐藤做了一个上段的架势,对着上衫,空挥了一剑,“拿起竹剑,决斗吧。” “无聊。”上衫直接将剑一扔,转头就走。 你心里有个坎,那是你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至于那个坎,是他造成的,上衫也没有什么愧疚。谁让你倒霉呢? 谁让你刚好凑上来,不借你人头一用,借谁的?原主之前被霸凌造成的心理障碍,又有谁管了? 他才懒得管对方心里怎么想,更没那种被对方当成踏脚石的觉悟。 “跟我分个胜负!齐藤冲到上衫面前,竹剑对准上衫,堵住上衫的去路,“跟我决斗啊。” “没兴趣。”“面!”看到上衫这样,齐藤大喝一声,就冲着上衫冲了过来,上衫眼睛微眯,手起剑落! 伸手,一把抓住劈来的竹剑,用力! 他本来是想夺剑的,却没想到齐藤硬是不放手,结果整个人在上衫拉扯,被横摔了出去。 “先辈!”上衫本来想走得,结果这时门口传来几声惊呼。转头一看,是四各大汗淋漓的男生。 “你是上衫?是专门来砸道馆的吗!”说是疑问句,其实是肯定句,气愤之下,几人抽出了竹剑。 上衫眯起眼睛,冲突一触即发! 第68章 做过一场 上衫,是个实际的家伙。 成人之美,不是不行,只是他觉得齐藤应该不适用。他凭什么要成全对方啊?非亲非故,又不是美女。 至于打败对方… 先不说他一点也不懂剑道,比方说,明明是刀,为什么要叫剑,这点他就弄不明白。如果他又赢了,那效果岂不是达不到了?达不到效果,齐藤天天来缠他怎么办? 再次强调,他不是美女! 空手入白刃,抢过对方竹剑,直接将不肯放弃竹剑的齐藤甩了出去,麻烦来了! 好死不死,剑道部四个低年级学生回来了,将上衫堵在门口。看到被摔在地上的齐藤,各各义愤填膺,拿起自己的竹剑,就要和上衫分个胜负。 “啧。”上衫砸了一嘴,这下… 有趣了! 他一直很想试试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打。穿越后,他知道自己体能变得不错,只是到底有多能打,缺乏一个直观的认识。 上健身房测试一下,是各不错的办法,只是他没钱,也没时间,就搁下了。 本来有一个很好的机会试试看,却被山本组给阴了,现在这几个同龄的学生,正好可以练练手。 上衫摩拳擦掌…同时四周瞄了瞄,准备退路,他才不是个莽撞的家伙,万一自己其实没有想像中那么能打,也好逃跑。 “别过来,我在和他较量。”这时,齐藤自己爬起来了,又走到上衫前面,对着上衫跪下。 土下座… 齐藤在上衫面前土下座,上衫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我不懂剑道阿。”“直接对决就好,拜托!”“可是…” 上衫这人,吃软不吃硬,人家都跪了,他总不好继续冷脸。 “上衫学长,拜托了,这是齐藤学长的心愿。”“诚挚的拜托您。”一个跪,那群较低年级的剑道部成员居然也跟着跪了。 看到自家部长土下座,一个个都效仿起来,这下上衫真的骑虎难下了。 “好吧,先说好,不管胜负如何都别怪我。”上衫觉得,随便挨对方几下,让他化解心结好了。 当下,在几个人服侍下,开始穿起护具。 “能不戴这个吗?戴了这个视野很窄。”“不行,一定要戴,别小看割竹刀,会脑震荡的。” “割竹刀?”“就是竹刀,竹剑。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废话很多。” “选一把,看你喜欢用那一种。”负责帮上衫系好护具,叫做小宫的学弟,递给上衫几把竹剑,上衫拿起来随便挥舞了几下,说道:“太轻了,没有重一点吗?” “不然,这个?”“还是太轻!”“你和齐藤学长是比试,不是谋杀,39号已经是最长的了。” 小宫,白眼已经快要翻到天花板了,上衫决定,今天大人有大量,饶了他。不然又一个缠着他,要跟他比试的话,他可受不了。 戴好护具,双方没有立刻开始比试,上衫还要一段时间体验一下,他真的一点剑道经验都没有。 “我们学校,上过剑道课的。”看上衫一副外行人的样子,齐藤小声说道,上衫不理他,自顾自地练习,好一会,蹲坐在齐藤对面的那条白线上面。 两个低年级的分别作二审和三审,刚刚替上衫绑护具,二年级的小宫则是主审。 “需要说明规则吗?”小宫看向上衫,上衫不在意地摆摆手,说道:“反正,挥剑打过去,谁先打到对方,谁就赢了,是吧?开始吧。” 小宫鄙夷地看了上衫一眼,用口形对齐藤说:“先辈,给他一点教训。” 他这已经是比较婉转的方式了,其他两个低年级的更是直接,对着齐藤就喊到,要给上衫一点好看。 上衫在面具下的眼睛,无奈地也翻了个白眼,决定不与这些家伙计较,反正等一下随便给齐藤打两下,化解这段莫名其妙的缘份就算了。 主审一声令下,比赛开始,双方起身。 齐藤摆出了一个中段的架式,竹剑正常拿在胸前,对准上衫。上衫…他完全不懂阿,干脆就模仿齐藤,双手紧握竹剑,也是中段架式。 然后,双方陷入漫长的静默状态。 上衫… 这是闹哪样,他那一刀有这么严重吗?又没有真的扎到。 当时,那刀其实也不是他带的,刚穿越过来,哪有那么周详的准备。是原主早就准备好了。 只是,他一直没用上。不敢用!拿刀在手,他却不敢出手,活该被人欺负。 上衫发现后,拿来借用一下。别看他话说得狠,什么未满十八岁,不怕杀人,都是假的! 如果当时齐藤不害怕,那就换他害怕了。结果…他真的对人家造成那么大心理的阴影吗? “喂,齐藤,你不出手,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上衫不得不出声提醒,一旁三个裁判也在大声鼓励。 终于,齐藤大喝一声,高举竹剑,冲了上前。上衫假意抵抗挡了几下,就被打中了脸部。 啪地一声响,上衫只感觉脑袋受到冲击,接着就听到,裁判喊着,“得分,白方一本胜!” 上衫晕了一下,晃了晃脑袋,很快就回复了正常。又蹲坐回了起始线,等待比赛开始。 很快,裁判再度宣布比赛开始。上衫格挡了两下,在齐藤大喝声中,被击中了手部,被拿下两本。 “恭喜,我输了。”上衫扔了竹剑,伸手到脑后,开始解面具的带子,口中部忘了恭喜。 在他想来,被对方打个两下,快点结束比赛就好了,那想到… “啪!”齐藤一摔竹剑,气得骂道,“上衫,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吗?” “我?我不是说过,我不懂剑道吗?面具挡着,我连眼前的东西都看不太清楚了。”“那就不要带面具了!” 齐藤将面具解掉,摔到地上,才对上衫说道:“拿起你的竹剑,不要留手,我们用真剑对决。” 上衫… 日本人,真的好难懂阿,有必要搞成这样吗? 正当上衫考虑,是不是真的要出手的时候,场中局面又发生了变化。 “你们,在做什么?” 第69章 正式比一场 “上衫,你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齐藤一郎气得浑身发抖,感觉受到莫大的侮辱。 他好不容易提起勇气,对上衫发起攻击,第一次击中的时候,他还很高兴,等到第二次击中,就知道人家在戏弄他,根本没有打算和自己决斗。 齐藤,当即摔了竹剑。 上衫隐秘的翻了个白眼,心想,强迫一个不会剑道的人,和你用竹剑对决,这不就已经是欺负人了吗? 还要强迫人家跟你认真地对决?你有病吧。 “我不会剑道,带着面具视野受限,打不了。”“那就把面具脱了!”说完,齐藤也摘了面具,上衫有些讶异了。 当下,也将面具脱了下来。 面具一脱下来,感觉视野一下就空旷了,没有眼前那种一格一格的拘束,感觉人一下子就活了过来。 “好吧,那就开始吧。”上衫握紧竹剑,这回他可不打算放水了,虽然想试一下,自己能不能受得了竹剑一击,但是他也不是专程找虐的。 “你们在做什么?” 门口传来一声怒喝,上衫转头一看,巧了,这不是他们班导师,三井吗? 接着,剑道部五人,连同一名来挨揍的,都坐在了三井面前挨训。上衫低头,假作认真听训,心里却在哀叹,今天他真是倒霉的媒婆,两头挨骂。 莫名其妙阿,真是。 三井很有中气地骂完后,稍微喘了口气,单独对齐藤说道:“你知道你错在哪吗?” “我…我不该强迫上衫同学和我剑道对决。”齐藤想了下,不敢抬头,这样回道。迎来的是,披头盖脸一顿痛骂,“八嘎,你这样已经是霸凌了,落入了邪道。强迫一个人不懂的人,在你擅长的领域与你对决,胜了就算光荣吗?” “对不起,先生,我错了,我一时糊涂。” 这回,三井老师的脸色真的才缓和了一些,继续说道:“人生,经常会面对很多难关,不是每次难关都像这样,会有同学这样配合你。” “我跟你说过,最重要的是你的心,唯有正视自己的心,才能越过重重阻碍。当你有一天能直面自己的软弱,哪怕不用对决,你也可以挥出那一剑。” “是,先生,我明白了。” 训完齐藤,三井老师又转向上衫,这回可没那么好脸色了,板起脸,严肃地问道:“上衫同学,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吗?” “我?”上衫挑了挑眉,这是非常不礼貌的举动,让三井心下又是一阵火气,厉声道:“严肃点,你不晓得自己错在哪里吗?” 不等上衫回答,就自顾自地说道:“狮子搏兔,也要全力以赴,齐藤同学这样固然是欺负你,但是面对挑战,无论如何都要全力以赴,有从清水舞台跳下去的决心,人生,总不会每次都出现在你预设的战场!” 上衫,愣了下,学齐藤那般,背挺直,认真地向三井老师道歉,表示自己明白了。 穿越前,他就是奔三的人了,所以在心态上,他一直把自己放得挺高的,不把自己当成一个高中生,也没把印旛的老师真的当成老师。 一直想着,对方也没大自己几岁,又想说他很快就要毕业了,更想着这又不是什么名校,很多老师都是混日子的。 像之前,三井老师也是这个态度。直到刚刚… 这话,真是振聋发聩。这种应付一下的态度,非常不可取。虽然整件事情,他自认没做错,只是这样的态度真的不对。 “知错就好,早点回去吧,还有,以你的成绩,想考上东大是不可能的,以短大或是专门学校为目标吧。” “抱歉,就这点不能答应。”上衫本来都要走了,不得不回来多说了句,并且`… “齐藤同学,我们就来较量一场吧。”“红豆?”“绿豆啦,反正,来帮我穿好护具。” 绿豆什么,当然是只有华夏人才听得懂。上衫在小宫帮助下,重新穿戴好护具,三井老师做主审,重新开始比赛。 “三井老师好像也懂得剑道?”“你难道一年级天天都跷课?三井老师在体育课,甚至会暂代体育老师教导剑道的。” 上衫回想了下,一年级的时候… 算了,原主在剑道课老是被人暴打的记忆,还是封存吧。 “开始!” 三井老师一声令下,比赛重新开始,上衫慎重地用中段架式接近齐藤,齐藤却一反刚刚的态度,前跳后跳,嘴里还不断发出呐喊。 喊了两下,突然他向左一跳,重重踩地后,消失在上衫视野。 上衫眼一眯,举剑一格,劈开了从他右方出现的齐藤,将他的体势给打乱了,竹剑顺势一挥,一刀劈在他的面具上。 “白方一本!”“白方一本。”两边的二审和三审举起手里的旗帜,表示上衫得分了,却被三井痛骂,“八嘎,上衫,不是告诉你要全力以赴吗?” “我全力以赴了!”“你的气合呢?”“气合?”“八嘎!”三井老师气得拿主审旗,追着上衫打,边打边骂道,“不是都教过你们,气合、气合,打完了还有残心”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上衫绕着剑道教室跑,边跑边回答,“老师,为了您的血压,还是消消气。” 等三井老师打够了,两人才又回到开始线上。不过… “过来,过来,护具这些又歪了,再帮我戴好。”上衫招手让小宫过来帮忙,他一个人实在弄不好这些护具。 小宫嘴里嘟嚷着什么,似乎非常心不甘、情不愿,不过在顾问老师监督下,还是帮上衫整理好了护具。 “齐藤,不要大意。”在上衫穿戴护具的时候,齐藤就蹲坐在开始位上,三井老师特别提醒他,上衫拿竹剑敲击地板,表示抗议。很快,上衫复位,比赛开始。 “我会全力以赴的,上衫同学,请你斩去我的心魔。”“靠,你这是要斩死我,还是斩去心魔阿。” 比赛一开始,齐藤又改了招式,发了狂地猛攻,上衫竭力抵挡,最终,未能再现上次的风光,直接被劈到腰部。 第70章 反击 剑道,讲究的是气、体、剑一致。 三个字却被解读成各种意思,表面上,气是气势,双方在对战的时候,要喊出来,不能闷着头打,没喊的话,打中了也不会计分。 一般都会直接喊出要打的地方。倒也不用担心喊出来会被对方提防,通常那都是决定胜负的瞬间。 剑就是你的竹剑,你手上的竹刀,理论上是剑,也有分刀背跟刀刃,用不对地方砍,砍中了也不会得分。 最后体就是身体,剑道要透过不断练习,才会进步,剑也要有身体要配合,假使砍到了,但是砍太浅也不会得分,另外,体做不好还会受伤。 残心,又是另外一种要求,砍到敌人后,你还不能松懈,必须提防对方的濒死反击,打中人那方,必须后退。 这些东西,上衫哪会知道,虽然一年级上剑道课都有讲过,上衫又有原主的记忆,但是那东西就和看过的电影差不多,不是很深刻的印象,根本想不起来。 好容易想起一年级体育课时候,老师教过的事情,三井才放过了上衫,再三警告他,认真打。 整理好护具,比赛正式开始了。 这回,齐藤一改之前回避的态度,尽力狂攻!有意欺负上衫不懂剑术,用尽各种剑招,让上衫疲于奔命。 每刀、每式都是连贯的,吸取了刚刚的错误,务使让上衫发挥不出应有的能力,靠着各种手段,让上衫无法正确发力。 齐藤直接一刀劈来,上衫抵抗,却是虚招,力道被对方引走,直接发错了力,齐藤则顺势一转,竹剑就朝上衫的面部劈去! 上衫一个急闪,避开对方在必得的一击,手中的竹剑朝对方腰部挥去,劈中了!却因为劈得太浅,只能算小擦伤,根本无法得分。 无法得分也就罢了,齐藤趁机发动猛攻,上衫狼狈地左躲右闪,久守必失,最终被一刀劈到了腰间。 “噗,这感觉,好爽啊。”有护具在,上衫只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到了一下,不痛,就是一点不太舒服的感觉。 齐藤一招得手,听到三位裁判一致判红方一本得分,仰天大喊,挥舞着手里的竹剑又蹦又跳,直到被主审三井老师拿裁判旗敲了脑袋才清醒过来。 “一点小成绩,你就得意忘形?”三井拿着旗帜,像是手拿木鱼一般地敲打齐藤的面甲,“你这小子的锻炼还不够啊,欠教训。” 等齐藤回到开始线,三井挥手让小宫替上衫重新将护具调整好,才对上衫说:“上衫同学,你刚刚的表现不错,虽然依然莽撞,但是看得出你全力以对了,继续吧,再一本就结束了。” “我以为老师会说一些更像老师的话。”上衫不甘心地整理手上的护甲,让小宫替他重新包扎头巾,不满道:“比方说,多鼓励我一点,问我痛不痛什么。” 虽然,上衫不觉得自己需要这些关心,但是听到主审偏颇一方,心里还是很不爽,尤其,他是被揍的那一个。 “鼓励?比方说剑道表现好,可以得到推荐,上好大学?” 听到这个,上衫猛然抬头,目光炯炯看向导师,问道:“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你那么激动做什么?”“这个,我就是想问清楚,剑道打得好,真的可以获得推荐吗?东大呢?” “八嘎,你还不死心,以为东大那么容易上吗?”三井老师拿旗帜敲着上衫的头,“做人要踏实一点,东大哪有…恩?” “老师,你倒是说啊。”“今年,也许可以吧。”三井双手抱胸,想了下,“今年…” 看到上衫一脸期盼,又将旗帜敲到上衫面甲上,“你都高三了,还想这个,你以为剑道很容易吗?” “快点开始,就剩一本,比完就结束了。”三井催促两人快点结束,齐藤早就蹲坐到了定位上,上衫也跟着坐好。 三井示意两人上前先做准备,正想挥手示意比赛开始,只是眼睛一瞄,眉头又皱了起来,“上衫,竹剑放到你右手边。”“有差吗?”“你看齐藤怎么放的?” 比赛还没开始,两人的竹剑都放在地上,不过上衫直接摆在了左手边,齐藤却是摆在右手边。 “你的礼貌呢,就你这样漫不经心,还想学剑道,上好大学?” 日本的剑道,早就因为德川幕府三百年的承平,由杀人技术退化成一种技艺。所以,在里面加了很多有的没的,比方说气剑体一致,让人听起来好像很了不起。 杀人的技术偏偏要往里面加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好像给杀猪刀雕花,就会变成艺术品。 实际上,好像还真是有点效果…反正被吹得很高大上。 礼仪也是,以前战场杀人术,古流剑术哪有人摆右手?一般人惯用手的都是右手,放左边才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上衫能怎样?只能翻着白眼,然后将剑放到右手边,放没一会又举剑,进行第二场的比试。 只是,这场比试的结果大出众人预料。 “面!”比试刚开始,上衫猛地重重一跺地,箭步上前,在齐藤反应过来之前,一刀就劈了过去! 齐藤本能地举刀抵抗,却被上衫直接劈到了一旁,竹刀就落到了齐藤面甲上。 上衫一击得手,立时向后退了几步,保持警惕。 “白方一本!”两个裁判,毫不犹豫举了旗子,表示上衫得分。三井老师虽然有些偏袒齐藤,但是这次上衫做得漂亮,犹豫了下,也举了旗子。 毕竟,偏袒是一回事,真正无耻到颠倒黑白,他还真做不到。 只是…局面真叫人看不懂就是了。 三井老师也不是犹豫,其实是蒙逼,刚刚上衫那速度?! “齐藤,还好吗?”看齐藤被一刀劈落后,直接就坐在了地上,三井上前关切,齐藤没事,上衫用的毕竟不是木刀,只是他也是一脸蒙逼,自己到底怎么输的? “这个,在比一场就知道了。”三井老师有些明白了,只是不好说,怕太过打击齐藤。 第71章 比赛结束 “大丈夫?”“萌大乃~” 三井蹲在齐藤面前,透过面甲看向齐藤的眼睛,齐藤点点头,三井还是不放心,让他解 “会不会恶心、想吐?你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不会恶心,至于情况…老师,我是怎么被打倒的?” 刚刚,他只看到人影一闪,什么都没明白,只感觉脑袋一痛,一震,人就坐下了,到现在还在蒙逼,只能问旁观者。 三井没回答,只是解失去平衡,又观察他的眼睛。 这是在观察有没有脑震荡的迹象,虽然剑道比赛,用竹剑,有面甲又有头巾,但是劈实了,脑震荡也是有的。 当社团顾问,本身就是要注意这些事情。 三井观察了一会,又问了几个问题,才让齐藤带回面甲。 “你还要继续比赛吗?”“嗨!务必请让我进行到底。” 三井让齐藤蹲回开始位置,又看向上衫,上衫早就无聊地打呵欠了,看到老师看过来,立刻正襟危坐,想了下,赶紧又把放在左手边的竹剑,放回右手边。 “举起竹剑。”三井让双方举剑,准备,上衫举剑,又被敲头。 “你那什么样子,有你这样握剑的吗?”“能打到就好了。”“你说什么,站起来。”上衫站起来,三井老师让他将双手前伸,然后又敲他的头,“你这样如何挥剑,握得这么紧,还有,谁教你这样握的。” “不就老师你吗?”“八嘎,我绝对不可能这样教你。”“又敲我头,难怪齐藤这么笨。”“专心听!”三井拿过一把竹剑,连敲了上衫几次,让他注意看。 “竹剑是这样握的,你那是死手。”三井看上衫那握法,实在看不过眼,临阵指导上衫正确的握剑方式,让周遭人白眼都快翻到看不到眼珠。 “这样的人,居然还能打赢齐藤学长,根本是作弊吧。”“没错,就只是蛮力而已,打了齐藤学长措手不及。” 喂,喂!你们知道我听得到吧,讲我坏话还这么大声。 “注意啊,注意!”三井又拿起旗帜敲醒走神的上衫,继续说道:“握剑,两手虎口要面对竹剑的正前方。” “这样吗?”“右手再往前一点,刚好能碰到镡的位置。”“镡?”“八嘎,你真的是日本人吗?镡就是刀锷,左手往后,握在柄的末端。” 三井一边指点,一边敲上衫的头,敲得上衫一阵火气大,不过目前也只能忍气吞声地学,不过… “先生,教学留到下次吧,我还要去打工。”上衫瞄了一下墙上的挂钟,短针已经走到了四点,长针到底部的位置,再不快点去的话… 会赶不上晚餐的。 三井也看了下挂钟,心下知道这个不是好的教学时机,刚刚他只是见猎心喜,觉得上衫天赋不错,却连握剑姿势都错了,才忍不住现场教学。 又敲了上衫脑袋几下,三井重新回到主审位置,让两人重新回到位置上,便宣布比赛开始。 上衫一如刚刚,大吼着冲了上去,齐藤连连后退,避开上衫的锋芒,有了刚刚的经验,他没有在措手不及,冷静地挡住上衫的刀锋。 接住,接着化解,就想反击!但是上衫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被化解就强行拉回,被挡住也是强行拉回,上衫将剑使得像风车一样,像大斧一样,像风车上面接了大斧,一剑又一剑披在齐藤的竹刀上面。 劈得齐藤只能不断硬抗,根本做不出其他反应,本能地挡、挡、挡,期待上衫自己累了,打不动为止。 只是,很快他就发现,上衫的攻势绵绵不断,在上衫放弃之前,他恐怕会先撑不住。终于… 感觉到上衫气势缓下来了,齐藤立即发动反击,竹剑本能地挥了出去,却被主审挡住。 “界外,退回原位。” 齐藤低头一看,发现他竟然已经退到了界外,难怪上衫放弃了。 “老师,我,我该怎么应付?”齐藤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茫然了。三井老师在一旁看得很清楚,不过面对这样的差距,连他自己一下也说不清楚。 说到底,不管怎样的格斗,都是体格上的较量。技巧只能在双方体格差距不大的时候,弥补一下。当双方体格差距过大,任何技巧在绝对力量面前,都只能甘拜下风。 不然,为何那些比赛都要分量级? 很快,比赛接着开始,齐藤又一次面对上衫蛮不讲理的打法,被一路逼退。齐藤强忍着,在退到界外前,发起了一次反击。 却没想到,这次反击却落了空,他奋力将上衫的剑隔开,却没想到,上衫顺着他的剑势,反将他的剑引落。 这一下,齐藤彻底中门大开,上衫带偏了齐藤的剑,自己却顺势收回,接着… “腰!”伴随着大喝,是啪的一声响,竹剑结实劈中了齐藤腰部,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将齐藤横扫出去。 只有三井来得及举旗,表示得分。其他两个人,扔了旗帜就冲过去,想扶起学长。却被齐藤拍开! “我没事,你们的旗呢?这是一本。” 一本,扎实的一本。竹剑说是比拟真剑,其实能打的位置受限,真剑随便砍中侧腹,哪有一个不致命的?竹剑却不行,角度不对,太深或太浅都不算得分。 被学长提醒,两人才想起他们是临时裁判。心不甘、情不愿地给了分。 “谢谢指教。”比赛完,双方鞠躬,上衫忙着赶去打工,连忙跑了。离开前,上衫看到齐藤被几个学弟围拢了,好像又哭了起来。 不过,这回说什么他也不愿意回头,这种不赚钱的事情,还是等他以后有闲暇再来管吧。 匆忙赶到定食店,上衫推开拉门,立刻看到了幸惠惊喜的目光。 “明君,没事吧?”幸惠当然也知道上衫,被齐藤叫到剑道部的事情,不过她帮不上什么忙,放学时候就被上衫赶走了。 感受到幸惠的关切,上衫露齿一笑,比了一个拇指,便开始忙碌起来。 第72章 最快上东大的方法 上衫,确实不懂剑道,连握剑都不会! 不说剑道部的顾问,三井老师,连那些低年级的学弟,都可以从上衫握剑姿势一眼就看出他是个彻底的门外汉。 死剑,简单来说,你怎么握剑,怎样就是死剑!新手握剑,本能就会用最舒服的方式去握,可是这样是错的。 正确的握法,就是双手虎口呈一直线,面对竹剑的正前方,新手不懂,只会像我们平常握东西那般,去握剑。 这样的握法,打击的时候双手无法伸直,也使不上力,打击力度很弱,哪怕打到了,裁判也不会判分。上衫就是这样的门外汉。 本来他是不介意的,被打就被打了,打完快点收工。可是被三井老师教训一次后,上衫的胜负之心也起来了。 既然要全力以对,上衫便动脑,用swot法去分析自己的优势与劣势。分析结果也很简单,被齐藤打翻一次后,他知道自己在技法上,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大胜对手的地方,就是他的体力了! 想通这点,上衫就是一连串蛮干的举动,仗着自己体力好、力气大、速度快,欺负对手。反正就是劈、劈、劈,把一把竹剑挥舞得跟杀猪刀似的。 只要他比对方速度快,比对方力气大,对方无法反击,就是他赢了! 之后,就是看自己先撑不住,或者对手先崩溃。如果要怪,真的只能怪为什么剑道没有分级。 几乎所有格斗比赛,都有分量级,剑道比赛是少部分没有的。理由是,竹剑模拟真剑,面对真剑,你体格再大,被砍到了一样受伤。 可是面对上衫这样怪物的对手,齐藤只能饮恨。实在不是他无能,而是上衫太强,齐藤自己又缺乏足以翻盘的技术。 比赛结束,上衫匆忙赶去打工的定食店,幸运的没被老板骂,在幸惠关怀的目光下,上衫多扒了三碗饭,之后则是鼓尽全力努力做着自己本职工作,直到回到家里。 “我回来了!”“欧尼桑!”上衫刚打开家门,喊了声,雪和悟就冲了过来。 两小兴冲冲地向哥哥展现自己在幼儿电视节目学到的东西,得到上衫夸奖后,被京子在背后催促着赶紧睡觉了。 “京子,给哥哥来一段吧。”“嗯,弹得不好,哥哥多见谅。”好不容易哄睡了两小,上衫给雪说了一段床边故事。等他们彻底安静下来,上衫要京子替他弹奏一段。 京子来到新买的电子琴面前,调好声量,再不吵到邻居的情况下,弹奏了一首钢琴曲。 这回,上衫吸取了经验,不再将钱存在银行,很怕又被偷领走。不过,放在家里他也不放心,干脆,他利用了银行保险箱的业务,将钱放在保险箱内。 需要的时候,就去取。虽然拿不到利息,领钱也麻烦,但是原主那个不合格的母亲,至少没办法想拿就拿走。 接着,就是买、买、买!房子不能买,他还未成年,但是一些东西可以了,最贵重的是京子心心念念的电子琴了。 看着京子纤长白嫩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上衫心下就叹气;京子完全就是看书自学的,他是听不太懂,只觉得还不错。 这么有天赋,又肯努力的孩子,却不能得到系统性的培养,只能关在房间里面,自娱自乐。 怀抱着这样的遗憾,上衫在京子琴声中睡着了。京子回头,看到在沙发上睡着的哥哥,蹑手蹑脚地拿起一床薄被,盖在哥哥身上。 接着她替宝贝的琴盖上绒布,遮尘,正想离开的时候,却在上衫身边停下来,仿佛是在思考什么? 接着,她俯下身,香唇轻轻在哥哥面颊上亲了一口! 这一口,明明只是在面颊上,却羞得京子满脸通红,仔细看了下,确认哥哥睡得很沉,京子才像是偷鸡成功的小黄鼠狼那般,向自己的卧房跑去。 等京子一走,上衫悄悄地睁开了眼睛。 “啧,生平第一次受到女生的香吻,竟然是自己的妹妹。” 上衫摸了摸自己脸颊上,被京子亲到的地方,一脸遗憾,这时,亚美出现了,一脸娇羞地说道:“人家,人家其实不介意的。” “抱歉,我很介意,我很珍惜我的第一次。”“啧,没劲,处男不应该满脸通红的吗?”“再怎样满脸通红,也不会对一个女幽灵。” “没礼貌,你没听过,女幽灵才是最好的吗?”“真没听过。”“不然哪来那么多恐怖故事,足以彰显人类对于女幽灵的渴望。” 不等上衫回答,聪一郎也出现了,白馒头搬的脸,变成了黑糖馒头,两个字就逼着上衫和亚美闭嘴。 “念书!” 上衫休息了一下,回复了精神,认命地拿起书本,继续看了起来。不一会,他才想起,他为什么要先假绵眠一下。 “我听说,剑道学得好,可以获得上大学的推荐资格,虽然不是东大…”“念书…”黑糖馒头又凑到上衫眼前,上衫认命地继续看书,看了会,他指着一题,“这个我不太懂。” 聪一郎凑了过来,看了下说道:“你要这样,假设x等于…” “话说,我们不是可以附身吗?既然聪一郎那么想上东大,考试的时候让他附身处男,处男就不用这么拼了。” 亚美看着聪一郎指点上衫念书,突然有了这样的灵感。 上衫听到这话,呆住了… 这话…好有道理阿,既然考上东大是聪一郎的志愿,让他自己上不就好了。 聪一郎也呆住了,整个人,更正,整个幽灵身僵化…显然陷入了思考。 上衫一甩书本,对亚美比了一个大拇指。这下他可轻松了,不再有人逼着读书,至于作弊考上东大…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很多名校都会招一些体育特长生,人家都能毕业,他不信自己比人家差。 甩了课本,上衫就准备去睡觉,让聪一郎自己去思考吧。 哪想到… 阳太出现了,兴奋地表示,要参加剑道比赛,他可以帮忙。并且…聪一郎很快有了回应。 第73章 让人惊奇的上衫 “要参加剑道比赛?我可以帮忙啊。” 阳太出现了,一出现就嚷着要帮忙,说他可是剑道高手。 “你会剑道?”亚美狐疑地看着阳太。 阳太,外表很摇滚,皮衣、牛仔裤,身上是一件破烂的衬衫,一头短发很有精神,却染成了金色。 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剑道的样子。 “看不起我啊,我当年可是剑道高手,被誉为五十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呵呵。”x2。 “让我附身,我展示给你看。”“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会剑道。”“不,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不信。” 上衫哪会信,日本媒体最爱用一些夸张的词语。穿越前他就看过一堆标题,说某某美女百年最美,然后是千年一遇,之后是四千年最美,好像是华夏某个女孩远渡东瀛,参加某天团的选拔。 之后又有万年,十万年。 相比之下,五十年什么实在不够看。 阳太跳脚,一蹦到天花板,正想继续和上衫理论,聪一郎回神了,“不行!” “哈?”“我说,不行,还是要靠你自己去考东大,不能我附身帮你考。” 上衫… “这可是你的心愿,虽然你帮了我很多,但是你还是快点成佛吧,用我的身体考,不一样上东大吗?”“总之,就是不行。” “你不行,你不行,没听过男人不能说不行吗?”本来很生气的阳太,抓住语病—真是难得,立即嘲讽聪一郎。 聪一郎只是看白痴一样地撇了阳太一眼,继续对上衫说:“我考上了,我能去读吗?读书,是为了你自己读。” 总之,聪一郎只有一句话,不行,想要他成佛,就得上衫自己考上东大。 “拜托,这是你的考试,不是你的话,早稻田、庆应,不然京都、大阪这四所大学,哪个不行。” 日本名校不少的,不限定东大的话,他读哪个不可以?早稻田、庆应,这些名校出来,一样有着光辉的前途,若不是聪一郎,他何必非要上东大不可。 结果现在,他的心愿,他自己最不讲理。 “参加剑道比赛吧,现在这个时候,还来得及参加玉龙旗,在玉龙旗上面拿到好名次,东大不一定,但是其他大学没问题的。” 阳太插了一嘴,当即被聪一郎反驳,说不是第一,根本没必要浪费时间。 阳太反唇相讥,说有好几年,东大排名被其他学校超过,甚至落到第三,还说什么第一。 当场,两人,两幽灵又吵了起来,上衫痛苦地用沙发上的软垫摀着耳朵。 “妈蛋,这几个家伙就不能在一起,天啊,谁来救救我。”两幽灵吵起来,剩下的一个亚美不仅没劝架,还帮着吵,谁弱势就帮谁,大体上帮阳太的时候居多。 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男幽灵加一个女幽灵,更热闹。 上衫不得不拿出久违的耳塞,塞住耳朵,回到自己房间倒头就睡。这一睡… 睡得天昏地暗,本来他有定闹钟的,却因为塞住耳朵,直接没听到,是京子被吵得受不了,过来查看,才将上衫唤醒。 醒来以后,一看天色,上衫连滚带爬的,穿好衣服,拿上书包,跑去学校。结果… “上衫同学,加入剑道部吧,拜托!”上衫刚进到教室,就看到齐藤穿着全套的剑道护具,头盔放在一旁,跪坐在讲台上,正对门口。 一看到上衫进来,立即一个土下座,对上衫大礼参拜。 “喂,你昨天该不会真的脑震荡了吧。”上衫吓了一跳,闪到一旁,齐藤追了出来,在走廊上又跪了。 上衫闪,他就追,逼得上衫没办法。 “靠,不过是打了你几下,你就这样诅咒我?咒我早死吗?”“请你加入剑道部吧。” 吆喝!跟我来这套。 上衫身形晃动,脚下急踩,闪过了齐藤,进到了教室,顺便将教室门给拉上。 “蛇精病,日本人真莫名其妙。” 上衫回到教室,上课钟声也响了,齐藤不得不放弃的样子!拉开门走进来以后,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没有再纠缠上衫。上衫松了口气,只是他不知道,这还没完。 不一会,导师三井进来了,照例要开班会。 日本高校,一般是八点到校,到校后在第一节课上课前,会有一个简短的名叫朝礼的班会。 有些学校,通常是一些高偏差值的学校,这段时间会被利用起来当作小考,或者被设置了0限目,也就是第一堂课前的那堂课。 在印旛,偶尔会有,不多。今天显然是正常的日子,三井导师点过名,照例就要开始开班会,不过… “上衫,过来一下。”上衫放下书本,走到老师前面,三井老师清了一下喉咙说道,“你加入剑道部吧。” “谢谢老师,老师再见。”“喂,给我等一下,你不是要上东大吗?如果在剑道比赛中,获得好名次,可以获得加分的机会,尤其是今年。” “今年?”“没错,就是今年。”三井打着哑谜,还一握拳,连说就是今年,让上衫一头雾水,什么今年、明年。 三井导师没有解惑,以为上衫懂,他将一张纸给上衫,再次吩咐上衫加入剑道部,才让上衫回去。 上衫一脸迷惑的回到座位上,还没看纸的内容,齐藤就来打招呼,说请多多指教。 上衫不理他,觉得这些人都疯了,就算他体能好,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学会剑道吧。 接下来,三井老师在台上口沫横飞,上衫仔细看了下导师给的内容,大意上是说,今年东大会特招几名体育生,尤其是剑道,可以获得大学共通考试加分,幅度还不小,甚至免除了二次考试。 这让上衫越发奇怪,不过… 他想问人,却不知从何问起,显然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他如果问得话,就太尴尬了。已经不只一个人、鬼,质疑他是不是日本人了。 留下满腹的疑惑,放学,上衫飞也似得跑去打工的地方,要问幸惠。 幸惠,听到上衫的问题,惊得眼睛都圆了,一脸奇怪地看着上衫。上衫摸了摸鼻子,没说什么,就等幸惠解释。 第74章 我不答应 “幸惠,你看这个。”“嗨。”上衫把三井给的那张纸,给幸会看,幸惠温顺地接过,看了下,说道:“明君真了不起…。” 说着了不起,神色间却颇为黯淡,上衫更加迷糊了。为什么好像大家都觉得我很了不起,只有我不知道呢? “能不能解释下。”“解释什么?”“就是…就是为什么剑道突然这么受欢迎了,以前东大不是没有体育特长生吗?” “这是因为…”幸惠本能反应,解释了原因,“因为明年东京奥运是日本主办,所以加入了剑道作为正式比赛项目。” “明年?”上衫呆了一下,日本不是直到2020才能再度举办奥运吗? 这时,他才想起来,这里不是他原来的世界,不仅奥运举行在07年,也落在了日本。 “那华夏举办过奥运吗?”“举办过啊,都两次了,一次燕京奥运,一次在沪市。” 奥运的比赛项目,是怎么决定的?很简单,由主办方决定。 当然,也不是主办方说什么就是什么,加入新项目的话,需要通过国际奥委会表决。 国际奥委会在考虑新入围项目时,会优先考虑该比赛项目是否会吸引新观众、年轻人,或者有助於取得性别平等。 基于这个理由,原时空2020东京奥运新增了五个项目,其中就有空手道。显然这个时空当中,剑道取代了空手道,被当作了新增项目,并且随着东京获得举办权的,是个日本人都该知道了。 也就他这个假日本人不关心了。 “明君,一定可以上东大的。”“你这么有信心?”幸惠看了那张简单的公告后,就一直认定上衫可以上东大。 虽然不晓得自己为何收获迷妹一枚,不过上衫心里那个美啊。 幸惠很好看的,只是她实在不懂得打扮自己,美都被天然纯朴的样子给遮住了。 这样的美,只有他一人可以看得到!店内工作的时候,两人偶尔会四目交接,上衫经常被幸惠镜片下,那汪水灵灵的大眼所惑,直到被老板的大嗓门骂醒。 被这样一个美人崇拜,是个男人都会升起一股豪情。 只是,他根本没练过剑道,既然比赛这么被重视,肯定好手很多。他这个门外汉,想在几个月内变成高手?除非天降红雨了。 “幸惠,我记得你说过,想念东京美术学校。”上衫转移话题,不想让幸惠过多期待,而幸惠听到上衫说起自己的志向,目中露出期待的光芒。 “对!听说明年他们要和东京音乐大学合并,变成东京艺术大学了,名额会增加很多。” “我想当漫画家,我最喜欢林田大师了,她也是东京美大毕业的。”上衫,心虚地左看右看,上次说道这个话题时,被店主打断,今天… “爸爸他喝了点酒,还没醒。”“还好,还好,不过,为什么店主不让你去呢…”幸惠摇摇头,不说话,显然背后有什么原因,幸惠不愿意讲,上衫安慰她,“去吧,考上我帮你出学费。” 听到这话,瞬间,幸惠头低了下来。 “怎么了吗?”上衫想了下,恍然大悟,说道:“喔,你别误会,这不是施舍也不是同情,纯粹是朋友间互相帮忙。” 看幸惠还是低着头,上衫又强调了一次,说他有很好的构想,一直想找人合作画成漫画,只是不晓得该找谁。 他早就想将当个文抄公,将记得的那些民工漫变现,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幸惠刚好想要当一个漫画家,她就正好合适了。 “只是,我喜欢的都是些给男性看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上衫说了好一阵,都听到了店长要下楼,踩在木楼梯上,发出叽叽嘎嘎的声音,才听到幸惠那不比踩踏木楼梯要大的声音。 “嗨,我会努力的。” 上衫搔了搔脸颊,这是同意了吧? 以己度人,一个刚认识几个月的人,突然说要资助自己,上衫觉得自己一定不会接受,会怀疑他的目的,是不怀好意还是别有所图。 没办法,现代社会,出了校门就很难找到纯洁的友谊,甚至在学校,很多早熟的学生,都是出于功利的目的和人交往。 上衫,被坑过一次以后,就莫名的好意怀抱着戒心,却没想到自己也会变成那种莫名对人好的家伙。 不经大脑的话一出口,他才想到糟糕,连忙补救。目前看来,幸惠好像是接受了? 等上村老爹下来,两人又回复正常了,各自在店里忙碌,上村老爹看了下,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上村老板,酒少喝一点吧,哪有大白天就醉醺醺的。”“八格,还没轮到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教训我。” 店长笑骂了一阵,就抛开了那点疑虑,开始忙碌起来。 店打烊,上衫回到了家里,今天进门后,弟妹们都睡着了,上衫把带回来的定食放冰箱,让他们明天中午吃。 聪一郎照惯例的出现了,要上衫开始念书。 “你们听我说。”上衫拿出三井导师给的那张打印纸,给聪一郎他们看“看,剑道打得好,东大不仅在中心考试可以加分,甚至还免除二次试。” 日本大学入学,一般需要考两次。一次是全国性的考试,叫做中心考试,全国不分区域,考同样的题目。 之后,看你要报考的学校,会再有一个入学考试,依你要报考的科系去申请,考过了就是该校的学生了。 东大,这次非常大方,给了剑道好手开后门,剑道好的话,经过特招可以进入东大!对上衫来说,这是一个可以试试看的机会,反正他这一届是没指望能上了。 “哼哼,我就知道,剑道是日本国粹,不会就这样被埋没的。”阳太双手抱胸,摇头晃脑道。 亚美眼睛滴溜溜转,不知在想什么。聪一郎… 聪一郎先是沉默了一会,接着跳了起来,“不行,我不答应。” “总之,不是考上的就不行。这不是东大,我不承认。” 第75章 掀被子 一次试—这个时候还叫中心考试,不分文、理科,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报考,你将来想走哪个方向,就报考哪些科目。通常大家会多报一些,以应对将来需要。 中心考试会比较简单,大体上都是课本上有的,并且都是选择题;拿到一次考试成绩,根据自己的成绩,再向心仪的大学科系报名。 各学校、个科系会有不同的偏重,除了分文、理之外,就算是同一个大学,可能文学院和商学院看中的科目加权分数就不一样,这个时候就显出中心考试多报几科的重要性。 假使哪个科目成绩不理想,也可以报名别的科系。 通过书面审查后,才会有二次试,该大学的入学考试,笔试或口试,笔试的话会加入手写题,考验的逻辑和思考过程。 原来的世界,在上衫穿越前日本进行了一项大学考试方面的改革,中心考试变成共通考试,然后… 没啥改变! 名字改了,就是最大的改变了。 本来的计划是要加强一次考试,提昇学生的手写和听说能力,国(日)语和数学,要加入手写题,英文的话,学生要去参加民间机构的听力测验。 在共通考试前,要通过民间的听力测验,最多可以考两次,以最高分为准。 等到实际实行的时候,被临时喊卡。因为抽不出太多人力,短时间内批改完国(日)语和数学的手写题,听力测验又被骂,是为了图利民间业者。 “看,东大这回很大方呢,怎么样,我也去练习剑道吧。”上衫非常期待,既然老天赏饭吃,体能那么好,不用多可惜。 “我记得,去年东大哪怕入学审查标准,文科要617分,理科要681分呢。是真大方。”亚美回忆她在死之前,好像有看过相关报导,有提到过这方面的事情。 “681?”“对,这还是通过审查,进行二次试的标准。” 二次试审查,通常东大会放出四倍于录取人数的名额,681,这已经是相当高分数了。 上衫,偷偷拿出自己那张全统模试的成绩单看了下,上面写着,东大理一,判定是e。 意思是,志愿东大理一的合格率,不到百分之二十,别去浪费钱、浪费时间了。 如果剑道比赛能够拿到好名次… “打咩,总之,就是不行。”聪一郎很顽固,不管怎么说就是不答应。 “喂,你这人不讲理,你还是不是日本人。”阳太还没说话,亚美先开口了,喷了聪一郎,“东大都这么订了,你哪来这么多意见?不服气的话,你去当东大校长,这样你要怎么订,就怎么订。” 上衫… 虽然亚美的话很有道理,可是我怎么觉得她是有目的的呢?还是我心太脏,总把人看太坏了。 聪一郎,脸孔涨了个通红,大有从白馒头变成红曲馒头的样子。 “总之…随便你们了。”聪一郎双手拢在胸前,转身面对墙壁,不想再跟两人搭话,亚美欢呼,大喝成功。 上衫歪着头,实在弄不清亚美想做什么,只能暂且作罢。晚上,照常念了一会书,第二天… “醒来,醒来了!”“不要吵我,我有订时间了。”上衫睡得正香甜,发觉有人在叫他起床,当即手一挥,转头用被子遮住头,继续睡。 “怎么办?他叫不醒。”“大声一点”“他拿被子盖住头了,我们连被子都掀不动。” 上衫继续听到床边还有人说话,继续用被子蒙头,甚至拿手遮住耳朵,接着睡得更沉了。 期间,他听到有人喊失火,有人喊小偷,上衫都不理会,继续睡,直到… “啊,有人在欺负雪,雪都哭了!” “谁,谁特喵地欺负我妹妹。”上衫跳了起来,挽起袖子,游目四顾,情急之下,他连中文都飙出来了,好一阵子,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还在房间里面,他正在床舖上面蹦达。 “你们搞什么,我睡个觉你们都要吵。”上衫对着床前三鬼抱怨,想要继续躺回去,但是好不容易让上衫被聪一郎骗起来,阳太哪会让他如愿。 “别睡了,起来练剑!”“哈?”上衫看了下窗外,天色刚好蒙蒙亮。 如今的时节,已经进入春季,开始走进夏季,日本虽然纬度高,但是白天时间也逐渐拉长。 这其中,又说有什么是特别幸运的,大概就是上衫和弟弟、妹妹们,都没有花粉症。全日本,据统计每十个人就有一个患有花粉症,甚至有人说每五个就有一个。 这不够幸运的话,据统计,东京都地区花粉症特别严重,每两个就有一个。千叶县地方,虽然被东京人视为乡下,但是在官方记载上,还是被列为首都圈。 所以,这真是很幸运。 扯远了,上衫又了回去,继续拿被子蒙头,却怎样也睡不着,胡思乱想半天,最后投降,起床。 “好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训练!”阳太精神十足,大吼一声,手里便出了一把竹剑,就朝上衫挥了过来。 上衫大吃一惊,向后跳了一步,脚撞到床边,疼得他抱脚直跳。 “你哪来的竹剑?”阳太自己也呆了一下,连他自己都不晓得竹剑是哪来的,挥舞几下,上衫仿佛听到空气中传来的,竹剑鞭响。 “这个不重要!你太散漫了,从今天开始,每天给我素振一千次。”想不明白,阳太果断不想了,挥舞着竹剑,样子活像是魔鬼教官,逼着上衫开始练剑。 “不是有你吗?真正比赛的时候,让你上场就好了。” 开玩笑,每天素振一千次?那还要不要活了,他哪有那个闲工夫。虽然他连素振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光听到一千次,就知道很麻烦。 “不肯是嘛!你不肯是嘛?!”阳太的状况逐渐转变,上衫吓了一跳,“喂,有话好说,要是出了什么事,房东会把我剥皮的,等等,等等,我练就是了。” “真的?那现在开始吧。”雨过天晴~ 第76章 再次冲突 “素振,就是就是将剑举过顶后约四十五度,在送足前进的同时向下斩出后收剑後退,不同的流派收剑的位置也不同,有的流派斩到胸腹位,有的流派一斩到底。” 阳太,挥舞着手里的竹剑,看起来很激动,上衫都不敢插话,只能默默地挥着手中的… 扫帚! 嗯,扫帚无误。他也就是昨天晚上决定要参加玉龙旗的剑道比赛,这是日本高校ih赛后的一场大规模剑道和柔道比赛。 剑道是玉龙旗,柔道是金鹫旗,上衫要参加的是前者。错过这场比赛,其他那些小比赛成绩,能不能被承认都很难说。 先不说,玉龙旗的赛制和时间,上衫当初只想着,比赛的时候让让阳太上场,既可以获得好名次,他也算安抚一下阳太,省得他经常跟聪一郎吵架。 结果… “素振,这是剑道的入门,任何剑术都意以素振做入门,每天都要练习,剑圣塚原卜传所创立的鹿岛新当流,绝技「一之太刀」,就是要求每天对着木桩正劈6000刀,每一刀都有着必杀的威力。” “关我屁事啊!”“你说什么?”“太让人感动了,剑道真是深奥。”“嗯嗯,你明白就好。” 上衫不敢多嘴多舌,只能在公园内,拿着扫帚,用单杠当作对手,一下又一下地挥舞,那样子… 傻透了。 “年轻人,是在练习落语吗?”“不错,不错,就是要有这种干劲。”“是啊,落语,老人家,我到旁边练习,不打扰您了。”“是我打扰你了,你继续,别管我。” “好糗阿!”“恩,好糗。”“上衫好倒霉。”“是很倒霉。”“还好人家看不到我们。”“看得到的话,我就自尽。” 亚美和聪一郎,也被上衫带了出来,两人不能离开寄灵物太远,只能在一旁窃窃私语。很无聊,但是上衫才不会让几个帮凶,心情愉快地留在家里看电视。 早上,本来亚美和阳太根本叫不醒他,结果是聪一郎出了力,他直接说雪有危险,吓得上衫立刻就醒了。 所以,他才没那么伟大,让几个家伙留在家里看电视。要无聊,大家一起无聊! “你没吃饭啊,动作越来越慢,这样一千下,你要挥到什么时候?”“拜托,我真的没吃饭啊。” 阳太… “就算没吃饭,也不能这样没精神!剑术可是战场杀人术,以前的武士,没吃饭也要战斗的。” “拜托,他们怎么可能没吃饭就战斗,抢也要抢农民好吗?”“练武不专心,加练五百下!” 这下,上衫真不能忍了,摔了扫帚,直接回头。 看这情况,阳太也火了!没有灵骚,样子却是悄悄在改变。 阳太还是那个阳太,却是变得看起来比较年轻,也比较精神一点,然后身上的衣服也在改变,变成黑色剑道服的模样。 “练习!你这是玷污剑道。”上衫看阳太的样子,有点害怕。不知道未来会变成怎样,不过他不会妥协。 不妥协,上衫还… 拿出了一条琴弦,就是阳太寄灵物那条琴弦,将它绑在单杠上面。 “拜啦,我看你在公园,能怎么惹事。”上衫玩真的,绑好琴弦,回头就走。只是走了两步又回头,不是后悔了,而是把扫帚捡起来,新买的扫帚,丢了又要花钱买。 眼看上衫转头就走,阳太彻底变了,变得不像是阳太的阳太,外表彻底转变成穿着剑道服的模样,并且… “地震吗?”灵骚发动了! 上衫知道,这些幽灵都有一些不能触及的逆麟,他以前一直不知道阳太的逆麟是什么,现在看来就是剑道。 不过,他可不会因为这样就妥协了,反正公园空旷,看你能怎么闹! 显然,他低估了灵骚的威力,空旷地方一样可以,当阳太灵骚发动,地面都震动起来,并且越传越远。 “够了,阳太,快停下。”亚美急得团团转,跑到上衫面前,要他拿起竹剑继续练习。上衫怎么也不答应,“我不接受威胁!早上你们这样闹我,我已经很不高兴了。” 震动,越来越强,越来越大! 以前,因为在房子里面,灵骚的范围只限于房子内部。如今在空旷的外围,灵骚的范围依然有限,范围就是幽灵们能活动的地区。 只是… 地面是整体的,能量是可以扩散的,虽然阳太的琴弦被绑在单杠上,但是当灵骚影响单杠,其他范围外的东西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 范围再大一点,说不定整个公园的人都可以感觉到地震。 “我就看他能怎样,累了他自然会停下来。”上衫虽然感觉不安,但是依然硬挺着,要低头也是阳太要先低头。 “他会死的。”突然,聪一郎冷哼了一句,上衫转头看去,他就不说话了。亚美急道,“这种事情,我们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没看他样子不太对劲吗?” “要代价?我记得以前电影里面…”“那是电影,总之你快点让他停下来。” 这时,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异状了,晃动幅度加大,连固定单杠的水泥地基都开始松脱。 上衫不得不继续挥舞竹剑,更正,挥舞扫帚,继续素振。 “一千五百下!”“喂,信不信,我把你扔海里,随便你闹。” “阳太,你要上衫练习剑道,也不能这样用逼的,为什么要练习,总要给个解释,当初也是你说要附身的。” 亚美当和事佬,一旁的聪一郎则是冷言冷语,说这样很占用上衫读书的时间。 “我连竹剑都没有,没看到人家刚刚都把我在练习落语的,再过一会,说不定会有警察过来。” 正经的阳太,一改平日的放荡、随和的风格,始终臭着脸,面对三人的询问,先是闷不吭声,哼哼唧唧了半天才解释,附身的话,如果上衫能够多练习一些剑道,才能更好的配合。 “那训练量,适当减少一点,也等上衫有竹剑再练习吧,不然以他现在的样子,不太好看。” 亚美缓颊,总算双方有个个台阶下。上衫飞也似的逃了回去。 第77章 听不进人话的 其实上衫也不是不知道,这些个幽灵,他们都是因为某些原因滞留人间,平常都像个正常人,只要不碰触他们的禁忌。 剑道,显然是阳太的禁忌之一。 但是,这不是他都顺着他们意愿的原因。 姑且将他们的禁忌当作原则,你们有原则,我就没有吗?为了你的原则,让我处处不方便,这说不过去。 这次不仅仅是警告阳太,更是给白馒头和亚美的警告。有事情,可以商量,别把我惹火了,真把你们扔进东京湾,有本事制造海啸给我看。 他完全可以不管的。 拿寄灵物威胁他们,不要给我惹麻烦,但是相处了一段时间以来,三灵都给他不少帮助,可能的话,他还是希望可以沟通。 这次冲突,就是一次沟通方式。俗话说,不打不相识,这次情况也一样。 收拾好扫帚回家,弟妹们已经起床了,上衫冲了个澡,换好制服,连早餐都来不及吃,就匆忙出门了。 到了学校,他才在学校的福利社,买了个面包当早餐。 “上衫同学,今天下午和我一起去剑道部,办理入部申请吧。” 上衫刚到座位上,齐藤就凑了过来,上衫边啃面包,边说道:“你就这么肯定我会加入剑道部。” “三井老师说,上衫同学有天赋,又很想上东大,一定会参加的。”齐藤信心满满,反倒让上衫一阵不爽,这话说得,好像吃定了我一样。 确实,他是要参加剑道比赛。 然后到年底之前,比较够分量,又适合他的,确实只剩下玉龙旗。因为其他的比赛,份量足够的,他不是程度不够,就是时间不配合。 但是,这不代表他非要参加学校的剑道部,玉龙旗也是可以个人参赛的。 所以啦… “抱歉,我决定个人参赛,没打算加入剑道部。”“那泥?!”齐藤小眼大睁,好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结结巴巴道,“可是,你没有学过,去找谁指导你?” 上衫一耸肩说道:“民间那么多剑道馆,肯花钱总有人肯教吧。” “可是,可是。”齐藤急得挠头了,可是了半天,才想起来要说什么,急忙道,“可是,三井老师可是获得了北辰一刀流的真传,外面可找不到这么厉害的老师。” “北辰一刀流?”上衫翻着眼睛想了很久,才回道:“很强吗?” 齐藤差点扑倒,气急败坏道:“你真是个日本人?新譔组啊!板本龙马,伊东甲子太郎,德川手下头号忍者服部半藏,都是北辰一刀流的传人。” “喔,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个屁! 上衫知道新撰组,毕竟以他们为背景创造的影视作品不少,但是详细内容都喂狗了,哪会知道他们用什么流派的剑法。 知道他们是幕府一方的走狗,就很不错了。 “三井老师,是北辰一刀流的传人,加入剑道部,就可以获得三井老师悉心指导,别的地方,可没那么好的老师。” “嗯嗯,我了解了,我再考虑看看。”“看你的样子,分明是不愿意加入。”齐藤郁闷地说道。 “上课了,上课了。”第一节课老师进来,上衫赶齐藤回到座位上,哪想到… “上衫同学,拜托你,加入剑道部吧!”齐藤好话不多说,直接就跪了! 又一个土下座,跪在上衫前面。 上衫… 我拜托你,在华夏,除了天地、父母之外,也就是跪死人了,你到底有多恨我啊。 “起来,我去看看就是了。”这堂课上的是世界史,上课的是一位老老师,年纪很大的老师,直接就无视了后面发生的事情,哪怕全班都注意这边。 他依然拿着课本,继续他的照本宣科。 但是,他能无视,上衫实在不好无视。老是有个家伙跪在自己前面,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作古了。 不得已,上衫只能顺水推舟,借坡下驴,答应了。反正他一开始,就只是不爽对方那么肯定的语气,好像吃定他了。 中午,齐藤甚至等不到下午,午休就拉着上衫去剑道部,办理入部手续;他自己就是剑道部部长,根本不需要其他人同意,他自己同意就可以,中午就是走个流程。 “话说,你们剑道部就这几个人?连我五个,是要怎样参加团体赛。”上衫一边写入部申请,一边问道。 齐藤坐在剑道部内唯一的比较完好的课桌前面,眼巴巴的看着上衫填写入部申请,一边回答道:“全国ih大赛结束,另外一个三年级退部了,如今就剩我。” “你们今年,就是两个高三,一个高二,带两个高一比?”“对阿。”“不是说,三井老师是北辰一刀流的高手?”“是阿。”“那为什么学校的剑道部,会这么颓废?” 这几乎就废部了阿,等三年级退出,就一个二年级撑着。两个不成材的一年级。到了明年,要是招不到新生,肯定废部了。 有真传的剑道高手,还搞成这样,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这个…”齐藤有点不好意思,看上衫停下笔,怕他又反悔,只能解释了。 三井老师,刚好是他入学那年加入印旛的,那个时候印旛的剑道部很废,三井老师担任顾问后,连续两年大肆整顿。 “你成绩一般,这个词,用得还真妙,大肆整顿,意思是说,很严苛吧?” “也没那么严苛啦,就是早上要提前一小时到校练习,下午放学后,要练到九点…听说很多强校都是这样练的。” 我信! 不是信你个鬼,是真的相信。 不过…三井老师有考虑过,人家那个是特招生,每天就是吃饱睡、睡饱吃,然后拼命练习吗? “没有吃苦的劲,如何练好剑道?”“三井老师!” 两人说话间,三井进来了,扯过上衫的入部申请,直接把它撕个稀烂。然后甩了一把竹剑给上衫,喊道:“跟我出去。” 好嘛,又一个,听不进人话的,不仅鬼这样,人也这样,真是伤脑筋。 第78章 玉龙旗 上衫,想靠剑道进入东大,非参加玉龙旗比赛不可吗?答案,好像好像还真是这样。 东大的入学减免要求,类似体校,在一定规格的比赛中获得一个不错名次,不然就是必须有足够优秀表现,不是随便一个比赛都可以的。 上衫已经高三了,以他高中生的身份,想要参加一个够分量的比赛,全国ih大赛是没指望了,早就过了,如今这时间点只能参加玉龙旗。 至于其他的…剩下时间不是没有,只是… 接下来的日程当中,日本够分量的剑道比赛,大概还有几个,但是都不是上山能参加的。 第一个就是全日本剑道选手权大会,这是日本最高水准的剑道比赛,优胜者可以获颁天皇杯,由此可知其含金量。 但是,上衫想参加这个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个比赛要求,参加者至少六段。 其次的就是全国警察剑道选手权大赛,含金量之高,不逊于前者,由天皇杯的获奖者可以知道。 天皇杯自从1953开始,在这个时空举办了五十二届,这五十二届中,卫冕者几乎都是警察,就知道这比赛的程度也是极高的。 甚至,代表日本参加世界剑道锦标赛选手,也是从这里挑出的。今年不出意外的话,东京奥运比赛选手权,也应该从这里;毕竟,全日本最大的剑道学习团体,就是警察机构,高手几乎都在这里了。 排名第三的,也轮不到玉龙旗,是全日本东西剑道对抗大赛,这比赛也很有看点,因为前两者都是个人赛,这是团体赛,团体赛中,如何排兵布阵,用己方下驷兑掉敌方上驷,也是一个看点。 最后,才轮到上衫参加的玉龙旗。 “小子,听好了,以后你每天要提早一个小时到校,开始练习剑道,中午午休时间至少练半小时,放学后练到九点才能回去。” 把上衫叫到剑道教室,三井扔了一把木刀给上衫,开始安排上衫的训练时间,上衫听得直翻白眼。 齐藤那小子说,当年三井老师就是因为操得太严格,导致剑道部几乎废部。 当年他高一,大他一届的都被吓退了,导致那年几乎招不到人,就剩他和另外一人,他因为比较热衷,直接在高一当上社长。 隔年,三井老师继续维持上一年的训练强度,结果那一年勉强剩下一个。 今年…三井老师终于降低了要求,可是剑道部的坏名声也传开了,好不容易连拐带骗拉进了两个。如果今年无法在玉龙旗取得好成绩,明年几乎完蛋定了。 去年,他们就因为人数不足,导致无法参赛。今年还不错,签运好,靠他和副社长两人努力,地区大赛勉强取得一点成绩,但是这还不够。 明年,明年他和另外那个高三生毕业,剑道部就完蛋了,连个高手都没有。 “上衫同学,一生一次的请求,务必拜托了。”“话说,这跟我没关系吧。你们废不废部,我一点都无所谓。”“我给你—!”“再跪我,信不信连玉龙旗你都无法参加。” 上衫和齐藤,两人一起做挥剑练习,趁着有人跑来找三井老师说事情的时候,交头接耳,无非就是上衫不想练,齐藤拜托他。 诉苦、哀求,大打悲情牌,几乎就要跪了,惹得上衫额角青筋直冒,这家伙根本是咒他早死,那是拜托他。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上衫勉强练了一个小时,就冲去定食店了,连跟三井老师解释,都扔给了齐藤。 “小子,就你要参加玉龙旗?”看到上衫提着一把木刀冲进店里,上村店长自然要问了,不然他拿着木刀是来寻仇的话,他这店还开不开了? 听到上衫说要参赛,上村老板一阵质疑,上衫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是被逼得。当即,老板抄起桌上一根竹筷,当前向上衫劈去! 上衫,倒没有吓一跳,神情淡定的用两指夹住筷子!对上村老爹挑了挑眉。 “哈哈,反应不错,也许你真的可以拿到一个不错的名次。”老爹面不改色收回筷子,把筷子扔进水槽待洗,大笑。 “老爹当年也学过剑道的。”幸惠小声解释,上村老爹继续大笑一阵,才说道,“我欣赏你,从明天开始你专心练习吧。” “这个…”“让京子那丫头过来,我很喜欢她,让她来代班几天好了,小店,来往都是熟客,没事的。” 你没事,我有事阿。 京子是黑户,见不得光的;没事还好,有事问题就大了,之前让她来代几天班,都是冒着很大风险的,他才不想再来一次。 “不用了,谢谢店主好意,我想我可以抽出时间来练习的。”“好!有干劲,今天就多带一点吃的回去,吃饱了才有冲劲!” 今天一天,上村老板都不厌其烦的说玉龙旗的事情,搞得全店的客人,都知道上衫要去挑战玉龙旗。 因为来往大多是熟客,被老板这一宣传,人人都在传,都知道有个门外汉,学剑不到一年,就要挑战玉龙旗,至少要一串十。 “闹成这样,真的好吗?”上衫头很痛,很头痛! 店打烊,老板提前半个小时就把上衫赶回去,让他早点睡,明天好早点练习。 带着比往常更多份量的定食回来,放进冰箱,一转头,两个幽灵就在背后等着他! “太晚运动不好,反而会睡不着。”上衫拿起课本,表示,他要先看书,又说,明天会早一点起来练习,他把木刀都带回来了。 阳太盯了他一阵,不说话,上衫好一阵发毛,好在阳太最后没说什么,转头离开。 上衫松了口气… 太早了。 这口气松得太早了,第二天,他又被吵醒了。 “我的天…这时间。” 窗外的空,黑得不见一丝天光,上衫一大早就被吵醒,起得比昨天还要早。上衫有脾气都没处发,只能尽快穿好衣服,提着木刀下去,希望早点早早结束,这样看还能不能睡个回笼觉。 第79章 千叶四点的星空 “你们知道吗?听说柯比每天会在凌晨四点醒来练球。”上衫,仰头看着千叶四点的星星,发出一声赞叹。 “柯比是谁啊?”“这可怜的孩子,被逼疯了吧。”上衫… 泥煤的,我为什么也要四点醒来。 “别啰唆了,快点来练习!”阳太,又变成昨天那个样子,皮夹克换成了剑道服,手里挥舞着一只竹剑,催促着上衫进行剑道训练。 今天一大早,因为没带耳塞的缘故,他很快就被吵醒了,凌晨四点…既然都已经答应了,连练习用的木刀都拿回来了,上衫不得不打着呵欠,换上运动服,在顶着千叶县四点的星空,来到无人的公园当中。 四点…这个时候万籁俱寂,路上川流不息的人车都消失了,空气是安静,连公园里面摇曳婆娑作响的树叶,都像是被摁下了暂停键。 在这样的情况下,上衫独自一人,扛着木刀,走到公园内,不由得仰慕星空,想起科比当年也是这样练球,不禁有一点爽感。 结果身边几个幽灵,没一人懂这个梗。 “练就练。”上衫举起木刀,开始练习素振。 一天要练习一千下,阳太这个死鬼,还说以后要逐渐加到两千下;一天两千下,光想到他就手软! “你手慢了,再快一点,慢吞吞的,你没,就算没吃饭,也不能慢了,再快一点!”阳太化身魔鬼教头,非常严厉地督促,上衫甚至可以听到竹剑呼呼作响的声音。 “这样又太快了,动作不扎实,谁让你这么快就收剑,敷衍一次,今天就要加一百下。” 一百下… 为了不被加时数,上衫不得不打起精神,一板一眼地挥剑,两百下过去,他手麻了,五百下,手已经没感觉了,然后一旁无聊的聪一郎和亚美,正在聊天。 “我看过剑道比赛,顶尖选手一剑只要零点三秒,甚至不到,一千下,三百秒,以后可以再让他读一会书。” 一剑零点三秒,一千下只需要三百秒,五分钟绰绰有余,聪一郎不禁懊悔昨天让上衫太早睡了,以至于没读多少书。 阳太也在琢磨,是不是应该改成,早晨起来劈两千下。 “你们两个,够了喔,我是人,会累的。”上衫要抓狂了! 剑道比赛中,高手交锋让人目不暇给,两方刀尖交锋,可能外行人眼睛眨一下,打个呵欠的时间,就分出胜负了。 如果都像那样,他只需要利用课余时间练习就好了。 只是这两个家伙,都忘了他是人啊!不是人当久了,真不把人当人了。 “好了,好了,让上衫休息一下吧。”亚美还是比较贴心的,看上衫七百下后,累得手都举不起来,主动开口。 阳太想了下,答应了,还让上衫自己捏一捏手臂,避免手臂肌肉乳酸堆积,这样会非常酸痛。 凌晨五点,这时已经有不少大叔、大婶起来晨运了,上衫靠在单杠上,用手臂撞单杠,代替按摩。 “话说,为什么玉龙旗,会这么受重视?全国大赛不行吗?” 喘气时间,亚美实在无聊,她对剑道一点都不感兴趣,可是硬被上衫拉着出来,不说点话她会闷坏的。 “话说,你不是s过某个剑道美少女吗?”“你现在还穿着剑道服呢,也没看你剑道七段。” 亚美鄙视的眼光,让上衫想找个地方钻进去,只能转移话题,问聪一郎知道吗? 聪一郎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感叹道:“想不到五点的千叶星空也这么美丽。” “醒醒,累的是我,现在你还能看到星星,是欠揍吗?” 揍两拳,你要多少星星都有。 “玉龙旗会受到广泛瞩目,其实也是最近这些年的事情。”说起剑道,当然要问阳太了,不过… “快点练,你还剩三百下。你去上学的路上,我顺便说一说。” 听到这话,上衫差点将手里的木刀甩出去! “你也要跟去?”“不跟去,如何监督你课间练习。”“课间还要练习?你这麽迫不及待,让我去你作伴吗?” 上衫想抗议,不过听到可以跟着去学校,聪一郎和亚美都说好,连声起哄,上衫装傻,继续挥着他的木刀。 阳太,才不管这个,解释了下玉龙旗的历史。 玉龙旗,这比赛也有一百年历史了,不过取得比较大的影响力,还是最近几十年的事情。 “累死我了…。”上衫摊在课桌上,整堂课他都在奋战,实在累得不行。 他在和眼皮奋战,昨晚睡得太晚,又起得很早,到公园练剑后,回家冲了个澡,又被阳太要求,跑步到学校。 他足足跑了十公里! 到了学校,整个人都摊了。穿越后,他一直以体力自豪,如今才知道,实在还差得远。 “上衫同学…”“闭嘴,齐藤,不要和我说话。”“三井老师说…”“说我早晨挥了一千刀,又跑了十公里,如今累得双臂发软,可以休息?” “你真的,挥了那么多刀阿?”“你说呢?”上衫将面墙的脸,转过来!就这样贴在书桌上,用斜眼蹬齐藤。 齐藤讪笑一下,说道:“没事的,我帮你按摩一下,你这是不适应,等你习惯了就好。” “这个可以有。”上衫贴在课桌的嘴,动了动,看起来就像沾板上的鱼,让齐藤很想笑,可是他知道,笑会出人命,只能低眉低头,抓起上衫的手臂,开始替他按摩。 “阿诺…”齐藤旁边传来一个极细微的声音,声音低到他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转头一看,才发现声音的来源。 是… 是一位女同学,叫什么来着。 幸会在班上的存在感,实在有点低,低到齐藤一下子想不起这人是谁。 “幸惠阿,什么事?”“明,明君,我可以帮你按摩吗?” 幸惠鼓起勇气,大喊了一声!声音之大,传遍了全班,压过了众多轰乱的声音,让全班安静了下来。 “阿!”幸惠羞得拿课本遮住自己的脸,上衫一看,乐了,抬起头威严地环视班上一周,瞬间,班上又重新热闹起来。 没人敢在多看这个角落一眼。 上衫这才点点头,伸出另外一只手,享受幸惠的按摩。 第80章 一起 “所谓玉龙旗,前身始于大正时代,那个时候还叫做,「九州学生武道大会」,是一种地方赛事,仅限九州地区的男生参加。” 上衫挥剑,阳太盯着他,顺便讲解了一下玉龙旗。 进入现代后,玉龙旗也发生了改变,首先在1959年改称「玉龙旗争夺高校剑道大会」,1968年加入了女子个人战,72年加入了女子团体战。 最大的改变是隔年的1973年,这一年改称「玉龙旗高校剑道大会」,正式开放给日本全国高中男生参加,让玉龙旗影响力逐年增加。 “歧视!一群沙猪,为什么女子到最近才开放啊。”在听到玉龙旗是最近这几年才开放给全国女子高校生加入后,亚美非常不满。 连着直跳脚,连呼这是沙文主意,要上衫不要加入。 当然,没人听她的,也没有幽灵理她。阳太解释了为什么玉龙旗的赛制吸引人,与ih大赛的差别。 其主要在于玉龙旗采用了独特的赛制,俗称是玉龙旗制的「立切制」。 一般剑道比赛,分成先锋、次锋、中锋、副将和大将;一对一比赛,胜者计一分,五个人,先得三分者胜。 可是,玉龙旗是可以连胜的! 一个先锋够强的话,是可以连续挑战下去,达成一人挑全队,一人打通关的目标。 对於那些只有一两名强力的选手的学校,算是一项不错的制度,他们可以在玉龙旗中取得较好的排名,扩大学校的知名度,吸引好手加入。 这非常适合目前的印旛高校!目前印旛,加上上衫的话,也就齐藤和他能打,勉强加上一个高二的小宫,三个人努力一点,也许可以在玉龙旗拿个好成绩回来。 又因为玉龙旗不需要经过初选,参赛者抽签决定比赛场次,一些弱队说不定可以靠签运实现超车。 “只要我们能在比赛中斩获好成绩,效果也不输给在全国大赛上拿下名次。”齐藤殷切地看着上衫,只是上衫头也不回,舒服得直哼哼。 “嗯,对,就是那里。”“这里吗?”“对,舒服,用力点。” 齐藤点点头,说声好,就要加大力度,然后… “齐藤,能请你帮各忙吗?”“没问题!”齐藤拍着胸口保证,上衫便说道:“操场旁边有棵大树。”“嗯。”“麻烦你去树荫底下。”“然后?”“意思是让你滚啊!八嘎。你不觉得你很碍事吗?” 一番话,让幸惠羞红了脸,白嫩的脸蛋娇艳欲滴,可是她却没停下脚步,用小脚在上衫背上,踩阿踩地,却是在帮上衫按摩。 现在是中午时分,上衫和齐藤还有幸惠来到屋顶上,齐藤很殷勤地替上衫掸干净地面的灰尘,便用他带来的垫子铺在地上,要帮上衫按摩。 齐藤确实很有经验,早就料到上衫这个外行,虽然体力很好,但是在不适应的情况下,高强度练习很可能会出现肌肉僵硬的情况。 就算职业健美选手,也时不时需要人家帮忙按摩僵硬的肌肉,僵硬肌肉会很不好发力,可能还会受伤,所以他带了垫子过来。 本来呢,没有幸惠的话,上衫勉强就将就了,只是有幸惠在,哪会需要一个糙汉子。当然,两人也没什么逾矩的事情,就是上衫趴在垫子上,幸惠用脚踩,这样力度够,幸惠也省力。 而齐藤,被上衫这一番吐槽,没感觉什么不好意思,继续对上衫科普玉龙旗。 “立切制,就是玉龙旗最吸引人的地方,在大会上能连斩对方数人是很威风的,大会也鼓励出现这种情况,设立了「敢斗赏」,专门奖励那些一挑五,一挑十的选手,这也是我的目标。” “就你?”说到这里,上衫哪怕不想浪费时间,也不得不抬头,鄙视了一下齐藤。第一次见到,大白天就能睁着眼说梦话的家伙。 昨天才被他直接用蛮力打趴下,难道是昨天打太重,脑震荡了? 固然,剑道比赛不分级,是因为在真剑面前,蛮力不太有用。可是竹剑就是竹剑,蛮力还是很有用的。 再说了,真剑也可以打造得厚重一点,像是唐代的陌刀,一刀下去,人马俱斩! 冷兵器时代,骑兵号称最强,中国北方的游牧民族,来去如风的骑兵,更是农业民族中国的最头痛的对手。但是,这些游牧民族骑兵,面对一刀下去,人马俱斩的的陌刀队,也感到颤栗! “喂,我没听过什么陌刀,但是你也别太小看我啊。”齐藤面对上衫的不屑,很是愤怒,“上次我也打入了ih赛呢!” “那你怎么没保送大学?”“我有啊,山形大。”齐藤一挺胸,神气得意的模样让上衫一愣后冷然道,“没听过。 “喂!” 山形大,在华夏确实不太有名,在日本也是很乡下。不过真要说的话,还是有个名人,着名的拖稿魔,冨樫义博。他就是在山形念教育系的期间,开始画漫画的。 美好的午休结束,放学后,上衫在三井老师监督下,又继续开始练剑。显然,三井老师对上衫,凌晨四点千叶的星星,是不太相信的。 然后,他从头到尾什么也没说,就这样看着上衫练习。当上衫好不容易,又进行了一千下的素振,只是挥挥手,就让上衫回去。 走出校园,上衫看了下时间,这个时候跑步去店里面,好像有点来不及了。正当他想该怎么办的时候,看到了俏生生在校门口等他的幸惠。 “幸惠,你怎么还没回去?”“明,明君,我们…”幸惠很想鼓起勇气说,我们一起回去吧,可是这实在有一点暧昧。 早上鼓起勇气想帮上衫按摩,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胆气,现在… “啊,你是等我一起去店里吧,有脚踏车就太好了。”上衫自然地骑上脚踏车,回头看了下幸惠,说道,“上来阿。” “啊,好,好!”“抓紧了,我骑很快喔。” 贴着上衫的背,感受着凉爽的海风,幸惠只感觉面庞越来越热,心却越来越软,只想着,能这样一直下去,该有多好。 第81章 变身 “从今天起,你要开始练习更多其他不同的招数,注意我的示范。” 又是一天早晨,上衫顶着凌晨四点的星星来到公园,准备开始练剑。不过今天有点不太一样,阳太没有让他马上开始,而是先进行了示范性的演练。 “除了刺以外,总共有八种。这是唐竹!”阳太挥舞着手中的竹剑,一一解释动作的意思并且示范。 看完以后,上衫觉得,日本剑道最大一个优点,就是…名字够威风。 刺,就是正面刺击,这个不用解释。 正面当头直劈,叫做唐竹;右侧斜着向下斩,叫做袈裟斩,从左侧斜着向下斩叫做逆袈裟斩;从下方正中往上竖斩,叫做逆风。 这些名字,光听就很带感!上衫想象,自己是小说主角,面对众多敌人围攻,然后一记唐竹,劈倒一个,袈裟斩再劈倒一个,逆袈裟又斩落一个,好威风的。 实际上,就是正面一刀,右上到左下,左上到右下…光听名字就可以吓倒不少人。 “八嘎,你有没有在听啊。”“有,有,不过左边右边,上面、 “八嘎,剑术是杀人术,要那么复杂做什么,你到底学了些什么!”阳太气急败坏,一竹剑就挥来,可惜,灵体状态下,他哪里打得到人。 这反而让让阳太更生气了,竹剑空挥了几下,不得不继续讲解。 “现代剑术,是明治维新后,政府结合诸多流派优点,正式开始在警察以及学生中推广,才有了现代剑道的雏形。 而古流剑术则是由近千年战乱演变而来,目的就是为了杀人,不讲任何花招,在战场看谁先杀死对方,所以追求的是一个简单、直接。” 阳太打不到上衫,却可以面对上衫挥剑,一剑又一剑以上衫为目标,劈下去。 “注意我的步伐,太难的你也练不起来,你在这两个月内,目的就是把所有步伐配合八种斩击,练习透彻。” “嗨~” 示范完毕,就是开始练习了。上衫在阳太督促下,八种斩击以及突刺配合步伐,开始了更艰难的训练。 今天目标是一百五十下! 不是阳太突然大发善心,减少目标,反而是增加。他要用刀法配合正确的步伐,譬如唐竹配合前进,袈裟配合左移。 刀法正确加上步伐正确,才算一下。 一百五十下,是八种斩法加上刺击,各一百五十下;有一个动作错了,不管是斩法出力不对,还是步伐错误,阳太倒也没有让他加练,而是不计算,必须从头做出正确的动作,这一下等于白劈了。 不仅次数增加,也比昨天更难练,更复杂,更花时间。 “等等,休息一下,累死我了。”上衫劈了半天,当目标终于走到一百下,还剩下一半的时候,要求暂停了。 阳太不置可否,无可无不可,反正这就是今天的练习量,你在上学前能完成,我就不管你。 阳太同意,上衫就开始休息了,这一刻,他分外怀念昨天中午的按摩,幸惠小脚在他背上踩啊踩地,还有放学时候,两人一起,他骑车载幸惠回家。 “嘻嘻,姊姊来安慰你一下吧。”亚美笑嘻嘻地凑了过来,上衫一看她的笑脸,就非常警惕,“我警告你喔,乱来会被阳太揍,他打不到我,打你没问题。” “姊姊怎么会乱来呢,就是…”“噗!”上衫差点喷鼻血。 却是亚美突然变身了,变成兔女郎的模样,雪肤、山峰、黑色网格袜,让上衫好险没喷鼻血。 “成功了,板载!”亚美欢呼,又蹦又跳,大兔子也是上蹿下跳,上衫不得不转过头去,他感觉小上衫突然很有精神。 “你搞什么鬼?”阳太先惊后怒,本以为最麻烦的聪一郎,这回没给他找麻烦,反而是一向比较乖巧,不会跟他吵的亚美惹事了。 “学你阿!”亚美做了个鬼脸,说道,“你能变身,我一直就在想,为什么可以达成这样的效果。” 亚美解释道,前天看到阳太变了一个模样,她就一直想为什么会这样,想了半天,给她想出一个答案。 她猜,阳太对自己过去某段经历印象深刻,才会在情绪激动下,变成过去那段时间的样子。 他们这些幽灵,本身没有实体,是一种执念、精神具现化的样子,对过去某个时间的自己感到留恋,应该可以变成那个样子。 刚刚上衫在练剑的时候,亚美无聊,便开始进行试验,兔女郎的装扮,对她来说印象深刻。 “不要闹了,我还要练习。”上衫,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转过头,看亚美回复正常,抗议了句,拿起木刀继续练习,哪想到… “呵,男人,这个样子呢?喜欢吗?”上衫差点又喷鼻血,亚美变成了高校生的模样,整个人,更正,整个幽灵看起来年轻很多。 这还没完,她又扯开自己几颗钮扣,香肩半露,嘴里还轻轻咬着自己白嫩的手指,一副极尽诱惑的模样。 “别玩了,要玩等他练习结束再玩。”关键时刻,阳太终于出声制止,喝止亚美。亚美虽然有心多戏弄上衫,却不敢在看起来很严肃的阳太面前继续她的游戏。 这时… “原来如此,我也明白了。”聪一郎一击掌,不等阳太问出,你明白了什么?聪一郎就一变! 没有变身,只是… 变出了一台磁带随身听! “从今天开始,你就一边练习剑道,一边听英文单字。” 上衫… “单字听完,还可以顺便看书!”聪一郎又变出了一本书,他本身则充当人体书架,把书举在上衫面前,根据他预估上衫的读书速度,翻页! 上衫… 怎么办,突然有种把这几个王八蛋扔去下水道的冲动。 就这样,上衫开始了每天水深火热的日子,每天早晨四点起床,开始练剑,边练还要边听英文单字。 这水深火热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好在,玉龙旗大终于快要开始了。 第82章 出发 “砰,砰,砰。”“砰,砰,砰。”一个平头矮个的高校生,拼了命地猛砸门!砸了半天,终于有人开门了。 “吵死了,饭岛,你活腻了,不晓得我在睡觉吗?”一个衣衫不整,只穿了件内裤,看起来高大帅气的男生开门了,一开门就把矮个踹倒。 “学,武田学长,我们要出发了,就剩你一个没来。”被踹倒的矮个饭岛,捂住气闷的胸口,对踹他武田努力堆起笑脸。 武田看了下时间,嘟嚷着什么,回到房间,开始穿衣服,饭岛连忙跟了进来,指着一个行李箱问道:“学长,只有这个箱子吗?” “剑道护具袋在这里。” 一进门,旁边是洗手间。再进去就是客厅,就一个人来住,算是很宽敞了,不过此刻却躺了一地的人,男的女的都有,差不多都是果着的。 空气中还飘着酒味、烟味,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好孩子没碰过不会懂的味道。 饭岛掩着鼻子,本能地瞟了几眼地上的裸女,一脸羡慕,不过他很快就收回视线,因为如果将行李箱刮到一点破皮,他肯定会被武田学长打死。 听到武田学长说里面还有,饭岛将小心将行李箱提出来,又走进房间内,准备将那装有护具的剑道袋拿出来。 今天,他们要出发去福岛参加玉龙旗,此刻所有人应该都到新干线车站了。 之所以是应该,就是他有经验了,不早点来通知这位学长,可能他们到福冈了,人家还没起床。 真是…不公平! 饭岛不敢多想,连忙将这个念头压下,准备将剑道袋拿出去。只是,无意间撇到房间床上… 床上一个裸女,此刻也是昏迷不醒的样子,从身上的痕迹来看,就知道她之前糟了多少罪。 “羡慕吗?”“学长。”饭岛连忙低头,武田不以为意,转过头去,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像我这样的男人,一辈子都会有女人如飞蛾般扑火,你就不要想了。不过,这个女人也是很够味的,难得到现代,还可以找到纯女。” “学长我们还是快点走吧,太晚的话教练会生气的。”饭岛没有接话,催促起武田学长。 被催促的武田心头火起,抽起腰带就抽在他身上,饭岛连声道歉,他还是抽了十来下,才放过他。 … “欧尼酱,我们就是要在这里搭新干线吗?”上衫悟,紧张地左看右看。 上衫一家子齐聚,站在新干线东京站,八重洲出入口前,今天,他们要搭新干线,前往九州,参加玉龙旗比赛。 “人多,不要乱跑,悟,你要是乱跑,答应你的新卡牌,就没有了。”“我保证不会乱跑。”恐惧刚刚过去,上衫悟就皮了起来,只是他刚刚提起腿,就听到哥哥这样说,又小心地收了回去。 看他的样子,上衫明反倒于心不忍,牵住他一只手,说道:“想去看什么,哥带你去看。”他又回头对幸惠说,“幸惠,京子和雪就拜托你了。” “明君,请放心,她们都很乖的。”“恩,雪最乖了。”雪今天穿得一身雪白,可爱得像个小公主,听到欧尼酱说道自己,立刻高举左手,表达意见。 牵着她右手的京子,一脸不高兴,撇了幸惠一眼,才说道:“兄长,我会照顾好雪。” “你和雪都还是孩子呢。”上衫又伸手想揉京子的头发,结果刚伸手就被京子拍掉,两手护着头发,“兄长,我不是小孩了。” “哎呀,你还反抗,真是长大了。”上衫一愣,笑道,“好,哥哥不摸了,唉,我家的京子长大了啊。” 接着上衫转身,想带家人逛一下,却被齐藤喊住:“等一下,老师他们就快到了,别走散。” “喔,齐藤,你在啊。”“废话…我在很久了。”“你在这里等吧,人到齐,我在带他们回来” 上衫刚提腿,又被齐藤拦住,“等等,唉唉,你不介绍一下?平常你在学校闷不吭声,从不和同学往来,没想到竟然有女朋友了,她是哪个学校的,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同学还是姊妹。” “她,她不是我女朋友。”“少来,和你那么熟,去福冈帮你加油,连弟弟妹妹都帮你照顾了,还说不是女朋友。” “笨蛋,她是幸惠,你没认出来吗?”“幸惠?原来她叫幸惠,我为什么要认识?”上衫一脸疑惑地看着齐藤,说道,“她每天都会帮我按摩,后来还帮我带便当,你怎么就不认识了?” “按摩?便当?”齐藤想了一下,大叫,“她是那个阴沉鱼干妹?噗。” 后面那个噗,是齐藤肚子挨了上衫一拳,差点将他胆汁都打出来。 “不过说两句,你要不要这么小气啊。”“哼,她才不是鱼干妹,是你们有眼无珠。” 今天的幸惠,确实让人非常经验,不过她也没做什么,只是把头发挽了起来,又把眼镜摘下戴了隐形眼镜。 本来呢,这回前往福冈参加玉龙旗,上衫没打算带一家子过去的,虽然雪、悟,都很想去现场为哥哥加油。 但是,他们都是没有身份的黑户,上衫担心,路上要是出了点什么,会很麻烦;又因为要去很多天,上衫定拜托幸惠照顾一下。 “明君,我想去福冈,替你加油!”上衫没想到,温婉的幸惠第一次反驳了他。 “话说,你要来就来吧,店里没问题吗?”“恩,我跟豆桑说了,豆桑说,暑假好请人,我不在也没关系。” “幸惠。”“嗨~”“我有这么可怕吗?你连头都不敢抬。”“司李妈赛,司李妈赛。”上衫一说,幸惠就连连道歉,让上衫一阵无言。 幸惠,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太容易退缩了。 于是… 上衫就替幸惠打扮了一下,结果就是这样了,连上衫都被美呆了。一路过来,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回头率,让上衫一阵得意。 甚至,路上还有记者给幸惠拍了照,说是某杂志,他们有个小板块,每天会在街上找个美女介绍一下。 幸惠素颜朝天,只是简单地涂了个口红,也让记者惊为天人。 所以啦,听到鱼干妹,上衫很得意也格外不爽。等了一阵,所有人到齐后,众人连忙上车,出发前往福冈了。 第83章 新干线上 新干线,日本引以为豪的高速铁路,目前营运的五百系,号称是世界上营运速度最高的铁路列车(以这个年代来说),平均时速可以达到三百公里。 但是,再怎样快都不如飞机。 飞机虽然贵了点,但是时间只需要新干线的一半,买红眼航班的话,甚至比新干线更便宜。 但是,这是飞机需要证件。虽然国内线不需要护照,但是还是需要一些带相片的证件,这也导致了上衫一家子只能搭乘新干线。 “哇哇!好漂亮啊。” 进了车厢,雪和悟就兴奋地跑来跑去,这里看看那里摸摸,雪趴到窗户边,向外看去。 悟则是对椅子感到好奇,一摸之下有了重大发现,“哥哥,这个椅子还可以旋转。” “悟真聪明,你把这几张转成面对面,我们可以玩游戏。”“好!”悟很兴奋地将一张椅子掉过头,另外一张则是被发现了这个好玩之处的雪,掉了过来。 “你们…”“京子,没关系的。”“可是,这样会吵到其他人。”“没事,这里被哥哥包了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这样很贵吧。”京子和幸惠不约而同担心起了钱,上衫摆摆手,说道:“难得出来一趟,一点小钱就别省了,以后,哥哥我会赚大钱。” 这个包厢,是新干线的头等舱,舱内非常豪华,座位宽敞,前后间隔大不说, 甚至,还会有随车还有专属服务生提供免费轻食和饮料服务。 不能搭飞机,但是看到这么豪华的车厢,上衫毫不犹豫就订了!哥现在也有钱了,一千万,放在银行既不能生息,还要赔上管理费,何不把钱花完。 至于将来… 将来再说!说不定又会有哪个不开眼的黑社会送上门,给他干一票。 至于包了整个车厢三分之一的事情,实在是这车厢内位置不多,只有十八个。上衫一家子,加上幸惠就五个,上衫索性加订一个,六个。 第六个位置,给了三井老师,也算感谢三井老师,这两个月来很认真,以斯巴达式的方法拼命锻炼上衫。 上衫收获良多!他也不是不知感恩的人,索性就多订了一个位置。 他们进来得早,里面还没人,上衫又包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干脆就让雪、悟撒欢一下。 等他们兴奋劲过去,上衫才让他们坐好。不过… “幸惠姊姊,你坐这里,我们一家人刚好面对面。”上衫本来招呼幸惠,要幸惠坐他旁边,他的对面是悟,旁边就是走道,悟可以随意出入,中间是雪,再旁边则是京子。 雪小,坐中间方便照顾。结果…京子直接坐到了他旁边,还把幸惠塞到了离他最远,京子隔壁的位置。 这下,上衫连看到幸惠都不太容易。 不仅中间隔了一个腰背挺直,电灯泡一般的京子,并且他一抬头,就会被太阳拳给刺伤眼睛! 太阳拳…是三井老师造成的。 他的斜对面,京子正对面是三井老师,座位被悟调整后又背对窗户,造成太阳从窗外照射进来,刚好会照在三井老师的头上。 偏偏三井老师又是地中海,结果反射的太阳光,造成了太阳拳的效果,反射会照进他的眼睛。 上衫…很想跟老师换位置,但是又顾忌到会伤了老师的自尊。他特别多买一张票,就是想在毕业前,给老师留个好印象。 于是乎,上衫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反正过一段时间,阳光角度改变,就照不到了。 只是… 想到这里,上衫幽幽地看了幸惠一眼。 幸惠,似乎感应到上衫的目光,抬头,两人隔空对了一眼,幸惠就脸红红的低下头了。 红透的脸颊像个红苹果,上衫好想啃一口。只是,为什么在家那么乖巧的妹妹,出来就不听话了呢? “欧尼酱,该你出牌了。”“喔,好。”新干线在他们上车不一会后,就发动了。悟新鲜了一阵子,就掏出了他的宝贝,一副卡牌! 这是时下很流行的某种游戏卡牌,悟很喜欢,上衫不好让弟、妹在家无所事事,每天都有一些事情让他们做。 做得好,就有奖励。悟累积了很久的奖励,换了这副牌,如今正稀罕着,经常拉着人家陪他玩。 今天,他特别带出门,因为会有幸惠姊姊还有一位看起来很有学问的先生一起玩。 上衫灵机一动… “雪,你到哥哥膝盖上。幸惠,你坐雪的位置。”“兄长~”京子刚开口,上衫就把她的话堵回去,“雪太小,不会玩,只会捣乱,幸惠刚刚好。” 京子嘟起嘴,再多的抗议都在悟的催促下憋了回去,幸惠歉意地看了京子一眼,坐到京子对面。 玩了一阵,看哥哥和某人眉来眼去,心下更是气闷,输了两把后,牌一扔,“我不玩了。” 说罢,问雪要不要去逛逛,雪高兴地应声好。京子带着雪离开了。 上衫对此也没太在意,新干线上能出什么事,只是不一会…上衫刚转过头,就听到尖叫。 “八嘎亚路,啪!”“阿!”女人的尖叫,上衫愣了一下,这声音好熟! 身体的反应更快,人还在愣神呢,身体就跳了起来,等他想起这是京子的声音,身体已经迅速冲了过去。 “这可是名牌,阿迪达斯的运动衫,一件要三十万日圆,你这贱民连看都不能看的奢侈品,被你弄脏了。” 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子,正在对着京子叫骂,他身上雪白的运动衫外套,有着一大滩醒目的红色,应该是车上的红酒被泼洒到他身上了。 说着,男子还不解气,举起巴掌就要挥过去 京子本能地眼一闭,把雪摁在怀里。 “啪!”巴掌落下,京子却没感到疼痛,睁眼,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她前面,“兄长!” “弄脏了你的衣服,非常抱歉,多少钱,我来赔偿。”“赔偿?你这贱民赔得起吗?” 上衫缓缓转过脸,还没说什么,就将来人认出,这位不是开成高校的那位吗? 正想说,双方好歹有一面之缘,对面就披头盖脸一阵痛骂。冲突瞬间升温! 第84章 冲突 “雪,我们去探险!”“好。”听到要探险,雪很有精神地答应着,牵着姊姊的手,一蹦一跳,非常兴奋。 新干线上面有什么好探险?当然没有了。只是对孩子来说,陌生的环境已经是很大的冒险。 事实上,今天出门,搭了这么远的车,火车、公交,还见识了这么多人,见到这么漂亮的地方—精美、华丽的商店街,对雪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冒险了。 不过,有哥哥、姊姊在身边,雪,不怕! 开心的雪蹦蹦跳跳,被京子拉了一把,却是头等舱的服务专员,正在送上饮料和餐点。 京子拉了拉雪,不让她撞上人家,还对服务人员说,他们点的东西都写在位置上的单子里面了。 说完,京子让人过去,自己才带着雪要去其他车厢探险。 只是,刚刚转过身,往前走了不到一步,前面一个人突然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一个转身就和京子撞在一起。 京子惊呼一声,就要道歉,心下还想,这下糟糕了,人家白色的运动衫,被泼到了红酒,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 念头还没转完,她就挨了一耳光。 这一巴掌,又重又响亮,当场打得京子头昏眼花!立足不稳。 “不要欺负姊姊!”雪看到这情况,大哭,朝那个坏人扑了过去。 “臭小鬼,不要碰我的衣服。”那人被雪撞到大腿,看到上面沾到了眼泪,顿时大怒! 一巴掌就挥下去… 京子头昏眼花之际,本能地就要将雪护在身体下,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人的巴掌,只是晚了点。 “啪!”那人重重的一记耳光本该落到雪身上,此刻却拍在上衫身上,上衫面不改色地接了下来。 他是可以选择,将那人的手臂给抓住,但是眼前的情况看来,是京子不小心将人家的红酒洒了,虽然人站起来,红酒还拿着不放好,当事人自己有很大的任责任。 但是洒了就是洒了,挨人家一巴掌,不痛不痒,另外… 今天带弟、妹出门,是很大的冒险,他们都是黑户,没事就好,出了事就是大事。京子被搧了一巴掌,换作其他情况,他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但是现在不行。 “京子,没事吧。”上衫先看了京子的情况,雪哭着扑进哥哥怀里,“欧尼酱,姊姊被打了。”“嗯,雪,有哥哥在,别怕。京子,会头晕吗?”“兄长,我没事。” “喂,是谁让你在这里自说自话,弄脏我衣服怎么办?”上衫先关切妹妹,让那人不爽了,在上衫背后扯他衣服。 上衫忍着怒气,转过头,一眼看去眼前这人,好像有点熟悉。 “你,你是开成高校那位,什么来着。”“我叫武田。”“武田同学,你好,你好,节目一别后,没想到又在这里碰面了。” “这两个是你妹妹?”“对,我两个妹妹,都还是孩子呢,不要跟他们一番计较!”“喔,可以,我不跟她们计较。” 这位穿着一身白色运动衫,被红酒泼到,搧了京子一巴掌的人,就是上衫那次参加大暴走节目录制时,跟他一起进入前三的那位开成高校的男同学。 上衫,当然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人家眼睛长在头顶的,一点也不想和他这个小人物认识。 像是现在… “跪下,跟我叩头认错。”武田一点也没有偶遇的喜悦,事实上人家当初根本就不甩他,现在更是如此。 双手叉腰,头抬高,要上衫跪下认错。 “这个…不用这样吧,多少钱,我赔给你,洗衣费我加倍赔给你。”上衫,眼睛微眯,低头掩饰自己的怒气,他怕因愤怒扭曲的脸,会不好谈判。 还是黑户的锅,事情闹大了,吃亏的一定是他们,上衫一家四口有三口黑户;上警局,上衫不肯定人家会不会查,但是总是个风险。 为此,他只能忍了, “八嘎,武田学长可是武田商社继承人,缺你那点钱吗?”“ 上衫压下怒火了,抬头尴尬笑得连连摆手,希望对方不要追究,继续追究下去,结果一个矮个子突然跳了出来,指着地面,要上衫跪下。 “奇怪,有谁在说话吗?”上衫故作茫然四顾,好像对突然出现的声音感到很奇怪,武田顿时大笑出来,“哈哈,这个好笑,饭岛,人家看不到你呢。” “岂可修,你这家伙!”饭岛顿时大怒,立刻就要上前和上衫理论,他想揪住上衫衣领,却被上衫抓住手腕,反扔了出去。 上衫哪会纵容这样一个,明显是狗腿的家伙嚣张,他一开口上衫直接就用身高差来藐视人家,现在更直接把人甩出去。 饭岛狼狈不堪,上衫看都不看他,直接对武田说话,“武田同学,不过弄脏一件衣服,洗洗就是了,你打我妹妹事情怎么算?” “呵,四百万让你很神气阿,一个贱民也敢这样对我说话。”“少特妈的废话,你什么东西,一口一声贱民,你就很高贵了?” “八嘎亚路,你们吵死了。”“上衫,怎么回事?”武田被上衫一句话气得火冒三丈,正想继续发飙,两个人插手了,先是某个抱了一瓶红酒,猛灌的乘客,一巴掌拍在每人座位前的小桌上。 上衫老师也赶了过来,关切情况。 “是三井阿,这是你学生,这么不懂礼貌?”“渡部先辈。”看到这人,三井老师先是愣了下,接着躬身行礼,口称渡部先辈。 两人认识,但是依上衫来看,关系不是那么好,捏紧的拳头显示三井老师也不是那么甘心打招呼。 “赶紧道歉,别打扰了我喝酒。”渡部在三井老师打招呼后,又坐了回去,上衫则是在三井老师催促下,跟武田道了歉。 不过,就是普通道歉,倒没有在被刁难,没有要上衫下跪什么。只是上衫赔了不少钱! 什么企业继承人、富二代,一毛都没少,上衫赔的钱足够买一套全新的运动衫了。至于道歉,那更是没有了。 “兄长,对不起”“没事,不怕,有不舒服马上跟哥哥说。”上衫拍着妹妹的背,安抚京子和雪,只有暗暗咬牙,事情不会这样完了。 第85章 古色古香 “兄长,对不起,我惹祸了。”事情解决,暂时解决,上衫带着京子和雪回到座位上,上衫心疼地看着京子嫩白小脸上的指印,心下怒火狂燃,恨不得把那杂鱼打死。 只是,他正心疼呢,京子抢先道歉了,雪也哭着说,都是她不好,不该乱跑。 “没这回事,京子没有错,再怎样也不能打人,这是对方不好。”上衫摸了摸京子的头,神态温和,没有疾言厉色,更没有生气,还把雪抱了起来,放在大腿上,“雪这么乖,是他不小心,不是雪的错。” “真的吗?”“当然,相信哥哥吗?”“恩!”雪大张了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上衫亲了她一口,抱起雪,又对京子说,“哥哥带你们去其他地方看看,有哥哥在,放心!” 上衫主要是,怕妹妹们因为一个烂人导致心理创伤,怕她们对接触外人会有心理阴影;本来她们就因为少接触外人,很容易感到畏惧,本身又有家庭不健全因素,更容易遭到歧视。 上衫没办法给她们健全家庭,只能想办法让妹妹们感受到自己是有靠山的。 说是看,其实也没啥好看的,就是车厢,比他们头等舱还不如,唯一看点就是痛车。日本是动漫大国,虽然一度向世界输出的日本风,后继乏力输给了韩风,但是动漫这个方面,始终是日本的强项。 然后,连新干线都抢搭这股风潮,将各式动漫人物和新干线结合,将很多动漫人物画在车厢内,甚至,新干线还推车自己的新干线战士,新干线变形机器人… 这节车厢上,画的主要就是新干线变形机器人和它们的操作者。 逛了一圈,上衫挺无聊的,只有雪和京子兴高采烈,就这样经过五小时他们到达了福冈博多站。 玉龙旗就是在博多举行,方便了各地选手汇聚。 “这边走,我订好饭店了。”齐藤一马当先,照着手上的指引带领众人离开,出了车站,齐藤本想搭公交,被上衫制止了,“我们人多,还有孩子,叫计程车。” 齐藤报了一个地址,两辆车来到了博多市民体育馆附近。 “你还挺厉害的,这么近,到时候走路就可以走到了。”“那是!”齐藤小得意,“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又近又便宜。” 又近又便宜… 上衫怀疑,自己的日文有问题,还是这两个词真的不合适连在一起。又近又便宜,天底下有这样好事吗? “你确定是这里?”“照地址来看,是。”“齐藤,你不会给人骗了吧,这至少四星酒店啊。”付了帐,众人下车,一干人等都有些兴奋。 这趟来比赛,车钱都是自己出的,除了上衫一家子和老师,每个人都是自付了新干线的费用。 只有住宿费,是学校拨的。今年剑道部在地区大赛,拿了一点名次,学校难得大方了一回。 但是,那点钱住得了这么好的地方吗? 然后…齐藤在众人期待下,带着大家走向那间四星大酒店…的后方。 “这地方,还真…”“古色古香。”幸惠目无表情地喷了句,然后,天真的雪,一语道出众人心声,““欧尼酱,这里是鬼屋吗?” 雪害怕地紧紧抱着哥哥,脸埋在哥哥怀里,好像不敢看,可是又不断回头偷看。 他们入住的酒店,更正,入住的小旅馆,就在四星酒店的后方,刚好被酒店挡了一个严实,想照点太阳都得看老天爷赏不赏脸,其外表… 就像幸惠说的,古色古香!真要形容的话古色,意思就是看起来很老旧; 古香,众人站在门口,似乎都闻到一股霉味,拿来拍恐怖片,似乎都不用另外布景。 当下,齐藤被众人痛骂了一顿。 “学校就给了这点钱,况且这个时间房间可难订了,想自己另住的快点说,我说不定可以退点钱。”齐藤一摊手,表示自己也莫可奈何。 众人骂骂勒勒的还是住了进去。 上衫将行李提到妹妹们的房间,榻榻米地板,在夏天可以直接睡在上面,很凉快。幸惠会带着京子和雪住这里,上衫带着悟住另外一间。 “好了,行李放好,接下来自由行动,我要和部长一起去大赛组委会签到、报名,记得,别太晚回来。明天白天有开幕式,晚上正式开始比赛,明白吗?” “嗨~”x4,上衫和其他部员。 “恩,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上衫,你想打哪里?”“什么打哪里?”“你想担任那个位置。” 三井老师解释了,依照玉龙旗赛制谁当主将是很重要的,因为主将有多一条命! 一般赛制,主将不见得最强,最强放在最后面,万一前面直落三,主将再强也挽不回颓势。 可是玉龙旗不太一样,万一双方平手,不是主将的话就得下场换下一位。主将却可以继续留在台上和其他选手继续比,所以,玉龙旗最强力的选手肯定放最后面。 “我…我当先锋好了。”上衫想了下,觉得自己还是别当主将了,他解释,“齐藤技术不错,就是体力比我差点,我当前锋,一定尽力撑到最后,让小宫担任副将,齐藤大将吧。” “恩,那就这样。”三井问个其他人,其他人都没意见,就这么决定了;就算上衫不说,他也是会这样安排。 前锋,也容易拿敢斗赏,就是一挑多少那种。大将一般很难,毕竟每场比赛都是从头开始,大将了不起是一挑五。 上衫,三井挺看好他的,想要让上衫创造一个纪录,能够一挑十的话,其光彩度比起拿到个人赛冠军,也不遑多让。 甚至一挑十五,那东大就稳了! 虽然这不太可能,但是三井还是有些期待;并且一挑十的话,对印旛高校也是一个不错的宣传。 上衫地点点头,被人这样期待,是压力也是动力,晚上到明天白天,上衫除了参加一下开幕式,都在旅馆内养精蓄锐,就这样到了第三天晚上… 第三天晚上,因为参加玉龙旗比赛的队伍实在太多,前两天都是女子组先比。 第86章 我是小次郎 “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比赛。” 上衫…抬头看了看天,点点头又摇摇头,“压力别太大,反正你至少保送山形大了。”“我没有压力很大!”齐藤反驳道。 上衫仔细看下齐藤,点头,“你不是压力大,就是疯了。我们在福冈市民体育馆比赛,天气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而且,我们的比赛在后天,今、明两天都是女子组,还是你变性了。” 齐藤… p,不是打不过,真想和他拼了。 “兄长。”京子推了哥哥一把,对齐藤道歉,“对不起,我哥他也很紧张。”“同样是兄妹,差距怎么这么大呢?京子,来当我妹妹吧。”“喂,你干嘛,别乱认妹妹,欠打啊。” 互相拌嘴间,一行人来到了福冈市民体育馆,入口处被挤得满满当当。 上衫放眼看去,门口有像他们一样,穿着剑道服,自日本全国各地高校的学生,也有穿着一般,看样子是准备参观的普通市民。 这些人将大门处挤得水泄不通。 “真的假的?不过是一场高校生等级的比赛。”“哼,当然是真的,玉龙旗可是全国赛事中,受瞩目程度最高的比赛之一。” 齐藤一挺胸,好像作为其中一份子,也是与有荣焉。 上衫斜睨了他一眼,懒得跟这傻瓜计较,他抱起了雪,转头跟悟和京子说,要跟好幸惠姊姊,千万别走丢了。 “纸条戴好,万一走散了,纸条上面有旅馆的地址和电话,可以叫计程车回去,明白吗?”“嗨!” 上衫有点担心,这么多人,不太有出门经验的弟弟、妹妹们,走散可就麻烦了。一般人迷路可以找警察,他们的话… 最后,上衫还是拜托最细心的幸惠照顾大家,幸惠温婉地点头答应了。 虽然人多,但是日本人最不差的就是排队,干个什么都可以自发性地排成长龙,很有秩序。上衫将雪放在肩膀上,逗得雪喀喀直笑,一直到了楼梯口才将雪放下,让她跟着幸惠上去,自己则是跟着其他人去参加开幕大会。 开幕大会,没什麽特别的,就在福冈市民体育馆中间的篮球场上,一群高校的参赛选手身着剑道衣,排了整齐的队列,准备听一些老生常谈。 周遭,体育馆共有坐席一万五千多个席位,如今都包圆了,可以看到一些电视台的记者在摄像机前方录影,还有就是很多报社记者,拿着长枪短炮对着底下一阵猛拍,闪光灯宛若天上繁星般,此起彼落。 最多的是各路来参观的群众,上衫一家子如果晚来一点,怕是连位置都没有,盛况之空前,出人预料。 大概是受到明年奥运的影响吧,日本利用了主办国的优势,将剑道加塞进奥运正式体育项目中,激发了百姓对于剑道的热情。 上衫左看右看,前看后看,觉得很新鲜,前生他就没看过除了世界杯之外,有哪个比赛热度这么高的。 或许是,他不太关注体育项目的缘故? 上衫将视线转回最前方,两面旗帜在主席台后方飘扬,那就是玉龙旗了!玉龙旗是真有龙,紫色的大旗,中央绣了一条白鳞金爪巨龙。 优胜,两个繁体汉字,被一左一右绣在了两边,底下写着主办方,西日本新闻社。 这场比赛,上衫只期待自己拿个不错的名次,团体赛他不指望了,全日本剑道高手云集,听说不乏有四段高手参加。他们这个拼凑队伍,唯一期待的就是他和齐藤。 上衫胡思乱想间,仪式开始了。举办方西日本新闻社代表讲完换协办方上场,接着是选手代表讲话,最后还有一个什么武道宣讲和玉龙旗展示。 上衫边听,边用眼角余光偷瞄手里的大会流程介绍,感觉无聊了,想打呵欠,看了看四周,又感觉不好。 “来战吧,这些东西都是浪费时间。” 上衫这回来比赛,家人都带来了,自然也不会将几个幽灵给落下,其中聪一郎和阳太都被他带在身上,亚美则是拜托了京子。 当开幕式开始,聪一郎就出现在他旁边晃来晃去,东看西看,不一会他也无聊了,催促上衫开始冥想。 “这样好吗?冥想的话我就感觉不到了。”“没事,除非地震、海啸,不然开幕式又没什么事。”“乌鸦嘴,万一真被你说中怎么办?” 上衫又看了下简章,姑算了下时间,觉得距离比赛选手退场还很久,并且退场不是直接回去,只是大家退下去休息,等等还有两只福冈本地的队伍进行表演赛,然后每队的大将会去抽签,进行分组排序。 上衫闭眼,开始进行冥想! 很快,他出现在一个海滩上…前方是平静的大海,后面是不知道哪里的陆地,只有他一个人。 “阳太?”上衫试探性的喊了声,还是没人,上衫抓了抓脑袋,大吼道:“你不出来,我回去了。” “嗨~小次郎,我来了。”上衫前面的大海,凭空出现一条小船,小船上面是一个看起来像是古代浪人的家伙。 不过,他手里没有剑却是一把船桨! “我说,你这是闹哪样啊。”上衫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舰,也不是平常惯用的竹剑,是一把真刀,甚至比一般长刀还要长,目测有长三尺三寸。 等船靠岸,阳太从小船上面跳了下来,将船桨对准上衫喊到:“小次郎,决斗吧!” 上衫… 上衫… “喂,配合一下啊。” 上衫… “不会吧,你是不是日本人啊,这可是模仿宫本武藏和佐佐木小次郎决斗啊。”阳太一脸夸张的表情,上衫继续面无表情,说道,“我知道,问题是,为什么是我当小次郎?” 佐佐木和宫本的决斗,在这个时空的日本也有,上衫知道,但是一下子没想起来,后面那个才是重点,为啥他要当被砍死的小次郎? “要玩是吗?陪你玩。”说话间,场景一变,两人的服装变了,长剑也不见了,变成… “靠,这什么玩意?” 第87章 思维空间 “八嘎,哪有你这样挥剑的,不是跟你说这样连攻会让你露出腰部空档吗?”阳太将手里的竹剑,挥得像个大风车,狂揍上衫。 上衫,不服气地看着他,“累死你,反正你又打不到我。” “朽木,朽木,没见过如此之朽木。”阳太将竹剑柱地,气喘吁吁地看着上衫,好一阵才回复原状。 幽灵哪里会累?你何时看过累死的幽灵…喘气只是一种表现而已,好像你没喝水,也可以做出喝水的样子。 “你的反应不错,但是剑道一个打击,高手只需要0.299秒,你反应再快也来不及。”阳太苦口婆心劝告上衫,要脚踏实地啊。 “到时候让你上场就好了,当初你可是说要我练习基本的剑招加上步伐就好,现在又要我练习其他的,要求也太多了吧。” 阳太语塞,确实是这样! 当初一人一鬼约定好,上衫做好基础练习,实际比赛的时候让阳太上场发挥,毕竟这么短的时间内,上衫想要学会进阶的技术,不太可能。 只是,上衫的天赋太好,他见猎心喜,想要好好调教上衫一番。 “我现在的本事也足够了,现在和齐藤对打,我可以轻松碾压他,到时候换你上场,更加厉害。” 经过将近两个月的练习,上衫的剑道进步飞快,八种基础剑招配上步伐在他都能够轻松运用自如,仿佛一般专注练习了五、六年一般。 现在他与齐藤对练,齐藤再没办法用剑招碾压他。 上衫不用力气欺负他,凭着自己的反应,可以很快知道齐藤下一步的动作,在他做出来之前,就轻松反制。 上衫觉得这样足够了,他一点也没想说在这方面多下苦功什么,据说日本有将近八百万的剑道人口,以日本人口比例来说,算是很高了。 可是那都不关他的事,当初他也就是想靠剑道混进东大,不是真的想要拿在剑道上面有多高的成就。 “可惜了,你有那么好天赋…”阳太看着上衫,一脸失落和不甘,“当初,如果我…” “唉唉,我也很伤脑筋啊,我长得这么帅,又这么有才华,天生丽质我也没办法…”阳太莫名情绪就低落了,上衫想安慰他,哪想到… 装13,上衫难得能装一次,却忘了幽灵在某些方面,实在开不得玩笑,结果阳太不知道被刺激了什么,一头朝上衫撞过去。 “wtf?” 上衫茫然地看了下四周,发觉自己回到了剑道部练习的教室,连护具都穿好了。可是,他刚刚还在每天早晨练习的小公园内啊! 上衫前面出现了一个穿戴好护具的人,那人也是一脸茫然,看到上衫后,大喜过望,喊道:“上衫,现在是怎么回事?” “这声音…你是阳太?”“对啊,可不是我。”那人摘着他晨练的阳太吗? “你在这?那…聪一郎和亚美他们也在吗?”“似乎没有,那这里又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印旛运动场,平常被当作剑道部社办的地方,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这里?”突然,上衫灵机一动,喝道,“好你一个阳太,你刚刚做了什么?一定是你乱来。” “我?我就是…我就是想气不过你,有天赋偏偏又对剑道不屑一顾就想着教训你一下。”“然后呢?”“然后我就想揍你一顿。” 一边说,阳太还一边戴好面具,“来吧,我们实战一场,让你知道轻蔑剑道的下场!” “你是早上没吃药吗?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回去吧,唉,你还真打。” 上衫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弄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万一回不去就麻烦了。 可是,阳太还是不管不顾地操起竹剑就对上衫冲了过来。 上衫,不得不一面阻挡,一边要阳太罢手,分心的下场,就是他马上手上挨了一下。 “专心,对战你还这般漫不经心。”“法课,你弄不清情况吗?”这一下,上衫痛得深入骨髓,若是打在没有护具的面部,他怕是要当场被打晕。 幽灵,有时候真的不分轻重,或者说,人也是如此,只是幽灵特别严重。上衫麻爪了…不得不戴好护具和阳太打了一场。 结果就是,他被阳太单方面吊打。 “面!”又一次,上衫手里的竹剑被隔开,然后阳太一个唐竹,劈得他头昏眼花,上衫当场栽倒,好一阵没起来。 好容易爬起来后,上衫解 “老子不打了,要打你自己打!”“不准摔面具,拿起来。”“我偏不!”阳太又操起竹剑,冲了过来,上衫掉头就跑。 “懦夫,回来!”上衫跑,阳太追,可是在怎样都差了上衫一点。 因为,上衫速度比他快:虽然剑道部范围有限,但是上衫反应不慢,跑得又快,阳太哪怕在后面疯狂追赶,可是还是被上衫甩下一截。 上衫,直奔门口,开门!门外… “砰!” 阳太追了上来,正想狠狠给上衫一个教训,发生了大地震,整个剑道部都在摇晃,墙壁,不,不单是墙壁,连空间都在皲裂。 “醒醒,醒醒!”聪一郎和亚美剧烈摇晃下,上衫清醒过来,外面还是清晨的千叶,上衫回来了。 “刚刚,是什么情况?”“我才想问你们呢,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我甚至可以碰到你。”聪一郎解释,刚刚阳太发疯冲向他,结果情况竟然跟以前不同。 以前,都是直接穿过去,可是刚刚阳太竟然和他合体了,两人处于附身状况。 可是附身,一般需要上衫同意,并且附身后直接就可以掌握身体,结果上衫直接站在原地发呆。 亚美试着碰了一下上衫,竟然可以碰到上衫,于是聪一郎剧烈摇晃上衫,将上衫给唤醒了。 “刚刚…”上衫也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聪一郎沉思起来,良久,勉强给出一个解释。 之后,一人几鬼又尝试了半天,基本确定了一个结论,并且给出了一个命名,叫做「思维空间」。 第88章 抽签 思维空间,是上衫新能力的名字;取什么其实无所谓,反正只有上衫能用,也没多大用途。 这不是一个真正存在的空间,只是想像出来,只存在上衫脑子里面的世界,什么都可以想像,但就是想像,就像人的白日梦那样。 上衫可以随便想像什么东西,但是没经验过,就不会出现;比方说,被阳太一记唐竹劈到脑袋,他感觉很痛,其实感觉来源他之前被齐藤劈面的经验。 他可以想像一个美女,跟美女做些羞羞的事情,感觉都有,但是那感觉就跟他自己撸管差不多,美女的圣母峰什么,没经验的他想像不出来,只会用一些差不多的,比方说揉自己大腿的感觉一样。 至于决定能出现什么,他和幽灵方都可以,像是跟阳太比剑那次,出现的就是学校的剑道场。 进出的条件经过多番测试,上衫大概摸清了运作的方式,双方必须思维一致,像他被阳太撞上来的时候,两人想的都是剑道,剑道场就出现了。 跟附身不太一样,不需要经过他的同意,只需要双方思维一致;跟附身相同,他不同意的情况下,也不会被控制。 要离开,一个是靠人摇醒,进入思维空间后,他完全感应不到外界的事情,想要清醒,一个方式就是靠外界有人将他摇醒,这个时候,甚至连幽灵都可以碰到他。 上衫也不晓得为什么会这样,不过他猜,大概和幽灵附身有关,幽灵可以碰到幽灵,附身他以后,他的身体变成一半是幽灵。 大概吧…反正,他又不是什么幽灵专家,更不是科学家,这方面也不太懂。 另外一个方法,就是他强烈地不去想发生的事情,转移注意力,过一段时间就可以让合体的幽灵脱离。 发现这个特殊的能力后,阳太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每天都要和上衫比一场,不,比十几场。 思维空间还有一个特殊性,时间流速和外面不一样,因为思维转动更快的缘故,思维空间内时间流逝的速度比外面快上几十倍。 上衫状态好的时候,一百倍都有,状态差也有大概十多倍。故而只要有空,阳太就会想方设法让上衫和他一起进行思维的连动。 上衫先冥想一下剑道,然后阳太就附身,双方一起开启思维空间,练习剑道:也只有这样的机会,他可以实际和上衫比画一下,而不是看着上衫动作不对,他只能鬼吼鬼叫地修正。 老实说,上衫实在是不想,他对剑道兴趣不高,但是他不是一个擅长拒绝的人,对于朋友的请求,不为难的话他都会尽量接受。 没奈何,就这样了,不过他和阳太约定好,就到玉龙旗,比完了,一个星期最多三场,如果阳太违反,他以后都不会碰任何剑道相关的东西。 如今,都已经到福冈参加比赛了,玉龙旗眼看结束,阳太更是逮到机会就要比划一下,利用思维快速的特性,一场开幕式,两人打个五六回合… 更正,阳太可以虐待上衫五、六回合了。 严流岛,宫本武藏和佐佐木小次郎的梗…上衫明显不接,阳太觉得无趣,场地直接变成了现在的体育馆,不过只有他和上衫。 两人比划了三场,上衫感觉被人撞了一下,回过神,开幕式结束了。 “接下来,会有两只福冈本地的队伍进行表演赛,大将去抽签,其他人在分配区域等待。”三井老师交代接下来的行程,特别吩咐上衫,哪怕表演赛都是些很花俏的表演,上衫也要注意看完。 “你经验太少了,想要出点成绩还得看等一下大将的签运,能增加一点是一点。” “嗨~”上衫点头答应,虽然他根本不需要这方面的经验,等一下上场的时候,会换成阳太,但是也没必要和三井老师杠。 无聊的等待,一晃而过,场中的比赛确实很无聊,双方打的很精彩,竹剑相交的声音,选手的大喝传遍全场,让参观开幕式的观众看得津津有味,但是在上衫眼里,就显得有些无趣。 好在,抽完签的齐藤回来了,脸色有点灰白。 “怎么了?看你一副人生崩坏的表情。”“哈哈,完了,我们马上就要打道回府了…”“怎么啦!难道不符合比赛资格?” “哈哈,跟那差不多了,你们看赛程。” 体育馆的大屏幕上,很快显示出了赛程表。上衫他们是a组,第一场对手是来自熊本县某个高校。 关键是第二场… “哈哈,我这手…福冈第一是最具冠军相的高校啊,居然就是我们第二场的对手。”齐藤惨笑。 上衫盯着画面看了一会,说道:“福冈第一,为什么可以第一场不比?”“他们是种子队,种子队啊!你看对面那个九州学院,也是来自熊本的,人家已经五连霸了!谁对上他们,都会倒霉,少参加一场比赛,算得了什么。” “福冈第一也很强?”“上衫,如果你想进东大,团体战你放弃吧,看个人战签运能不能好一点。” 齐藤眼看是彻底放弃了,上衫耸耸肩,不置可否,反正到时候让阳太上场,并且,利用剑道加分考上东大的计划,只是他的一种调剂。 终究,还是得去补习班,有一千万,他多拖一年也没什么问题的。 这个想法,他没有跟齐藤说,先锋是他,打得好,看到希望的话,大将齐藤自然会努力,打得不好,说什么也没用。 “好了,齐藤,振作一点,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明年我会更严格训练这些学生,争取看看能不能在后面取得一点好成绩。” 三井老师一声大喝,唤醒了齐藤,接着当先带队离开会场,只不过… “三井,又是你这家伙,专门让我不舒服的吗?”过道上,两只队伍不期而遇,打头的三井老师又遇上了他的学长,渡部。 同时,上衫也看到了那个欠教训的,打了他妹妹的家伙,武田。 第89章 冤家路窄 “三井啊,想不到你也当了高校老师,要好好教,不要误人子弟。”“渡部先辈教训的是。”“你也不是很聪明,用心点。”“嗨~” 冤家路窄,就是今天最佳形容词,这一届玉龙旗比赛参加队伍据统计一共九百多支,其中男子队伍近六百支,女子队伍也有三百馀支。 路上,齐藤就抱怨过,很多人根本是来凑热闹的,为什么他们就这么倒霉,第二只队伍就碰上种子队。 近千只队伍,一只队伍五人,就有五千人。这还没算上报名个人的散兵游勇,连同参观的民众,人数铁定破万。 然后这么巧,这么多人,他们在离开的时候,又遇上新干线上有过冲突的家伙… “那家伙到底是三井老师什么人?”上衫用手肘推了推旁边的齐藤,齐藤低声说,“他可能是跟三井老师一样,都是退休的警察。”“警察?”上衫想了下,“好像…警察就是全日本剑道水准最高的团体啊,日本警察这么厉害?” 齐藤… 看三井老师被前辈堵到,被教训,一时半会还脱不开身,齐藤苦笑,低声道:“应该说,练剑道最好的出路就是去当警察了。” 练习剑道,不当警察还真想不出有什么好出路,日本警察也很爱招募常年练习剑道的。 毕竟,这是有传统的。当年西南战争中,萨摩籓因为弹药不足,大量组织了拔刀队,一度杀得明治政府大败。 因为当地地形崎岖,可以靠近身肉搏战杀进明治军当中,一度杀得明治军胆寒,逼得本来颁布了废刀令的明治政府,不得不组织大量精通剑术的武士,加入军队当中。 从此之后,日本开始重视剑道,慢慢才演变成传统国粹。 之后,军队用不上这么多刀客,就是警察大量招募了。常年练习剑道,让他们眼明手快,体能也不错,警察部门很爱用。 听完后,上衫心里吐槽,别国没剑道,也没听到别国警察不能打阿。与其说日本警察爱招募剑道高手,不如说除了去当警察,他们也没别的地方去吧。 不断练习,导致荒废学业,除了剑道他们也没别的一技之长了,不当警察,难道用剑道去抢劫? 上衫和齐藤说话间,那位不知道和三井有什么恩怨的渡部,终于放过了三井老师,上衫松了口气,换做是他的话,早就甩脸子走人。 也就是日本人才会受着,他这个假日本人,受不了这口气。 上衫跟着齐藤,齐藤跟着三井老师,排队鱼贯而出,对面的渡部也带着他的学生走出体育馆,昨天打了京子的那个武田,从他旁边走过。 上衫眯起眼,盯着对方,心想既然对方也是来参加玉龙旗,不知道有没有交手的机会。 他还没说话呢,武田就说话了,“今年玉龙旗,什么臭鱼烂虾都来参赛。” 上衫撇了他一眼,点头道:“对啊,臭鱼烂虾自己知道就好,不用说出来。” “八嘎,说你呢!”武田大怒,被他后面的饭岛拉住,前面的渡部也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别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 武田甩开饭岛,一肘子撞在他肚子上,饭岛当场满脸通红,武田逼近上衫道,“千万别被淘汰了,渣仔。” 上衫翻白眼,二话不说,一拳挥出! 这一拳角度很是刁钻,由下往上,幅度也不大,武田被打了一个猝不及防,一拳被上衫擂到了肚子上,几乎将他隔夜饭都打出来了。 “你…教练,他打人,他打人。”饭岛很立刻上前查看武田的状况,并且对前方的教练渡部告状。 “别瞎说啊,他有口臭,我只是让他离我远一点,结果他自己往我手上撞!你们这是碰瓷。”上衫举起手,眨着眼,装无辜,解释道,这么近的距离,他根本用不上力,不会打他太重。 “他在装死呢。”上衫撇了一眼,被他一拳打到跪地呕吐的武田。 活该,你敢打我妹妹,这一拳只是利息,咱们没完! “你…你好样的,渣仔,我不会放过你的。”上衫这一拳真的很重,虽然他真的没什么发力的空间,手臂挥动幅度不大,从样子来看,好像真的就是想推开武田。 实际上,他用了一点从阳太那边学来的发劲技巧,身体无须大幅度的动作,也可以发挥出巨大的威力,配合上他身体莫名的力气,一拳就让武田当场跪了。 不理会武田的狠话,败犬都很会叫,上衫带着齐藤和其他队员,跟上三井老师,离开了。 “你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那个武田很厉害?”“你…你不认识他?”“认识啊,火车上有过冲突…” “你心真大…不过也没关系了,反正这次没希望了。” 原来,在上衫看起来有点反派气质,出场就是为了被主角打脸的武田,在剑道方面也很厉害,今年过了四段的检定,目标朝五段迈进。 并且… 并且什么的暂且不说,他还不是什么只会练剑的笨蛋,人家读的可是开成,偏差值最高的男校。 “这一届开成挺强的,本来不以运动见长,就是这几届特别强,说不定剑道界又会多了一个顶级名门。” “齐藤,上衫!”“嗨!”一行人正走回自家旅馆,气氛有点沉闷,突然,最前面的三井老师开口了,“靠你们了,一定要给渡部那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老师,他们在f组,说不定没碰到我们之前,就被淘汰了。”上衫和齐藤你推我挤,最后上衫一肘撞在齐藤身上,齐藤忍痛这样回复。 “不会的,渡部我很清楚,他不会让开成这样就被淘汰的。”三井老师,眼睛都充血了,显然忍耐也到了极限。 事到临头,两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齐齐答应。 回到旅馆后,上衫将自己的担心说了,聪一郎提出了一个办法,“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既然要赢,现在就要开始收集资料。” 第90章 初战 印旛明诚高校的参赛队伍,到达福冈的第四天,男子组剑道比赛终于开始了。 前两天,都是女子组比赛,后三天的男子组才是压轴。 大概是被渡部刺激了,这些天,齐藤等四人被拘在旅店内,哪怕只有两天,每人依然锻炼着基础练习,上衫则是被三井老师带着,去看女子组的比赛。 “你很有天分…”三井神色复杂地看着上衫,眼神中满是遗憾,“你基础已经做得不错了,现在就是增加经验,剑道女子组的比赛,也是有很多不错的选手,多看看对你有帮助。” 三井也没想过本来只是招募进来,凑个人数的上衫,竟然在两个月内,将基本的招式和步伐,锻炼得如火纯青。 配合上他的身体天赋,在高中组当中不大不小也是个高手。 如果上衫在入学的时候,被他发现这天赋,三年锻炼下来,印旛高校早就称霸一方了。只可惜,只有两个月的时间,现在只能设法补强上衫的短板。 将监督的责任交给齐藤,三井带着上衫观看女子组水准较高选手的比赛,一边还不断提醒,如此恶补两天,终于到他们上场。 吃过早饭,三井老师带队,提早了半个钟头到达了体育馆,一行人就到他们排定的比赛场地边等待。 穿戴好护具,上衫看似和其他几人一样,在场边闭目调息,实则进入了思维空间当中。 “记住这个呼吸,哪怕在比赛中也不要忘记,不管是不是剑道比赛,这种呼吸都对你有帮助。” 比赛在即,阳太没有逼着上衫练习,而是在教导上衫一种呼吸法,“记住,今天你要连战五场,八组中要选出前八强,你一天就要打倒三十个,不想累死的话,就要牢记。” “嗨~”上衫没反驳阳太,因为这呼吸法,哪怕平常也很有用,抱着学起来不吃亏的想法,上衫认真练习。 除了可以让自己体力更好,这种呼吸法在平常使用,也可以让他精神更加集中,读起书更有效率。既然有益无害,那就练吧! 当肩膀被齐藤拍了一下,上衫脱离了思维空间,比赛开始了! 上衫用左手提起竹剑,走出等待区域,在场边列队,依照先锋队先锋,次锋对次锋的顺序排好,在裁判指示下,走进场中与对手行礼,之后回到等待区,场中只剩下两方先锋。 “这场比赛,对手不强,就交给你了。”本来,上衫都准备好让阳太附身了 ,他已经提前将吉他弦缠在手腕上。 只是,看着那个跳来跳去的对手,阳太意兴阑珊。 “耶?好,我自己上。”上衫,有些跃跃欲试,他是对剑道兴趣不大,但是两个月下来,每天不断练习,养成了习惯,也有了一丝丝兴趣。 就像你不喜欢一个游戏,可是帮着朋友查攻略、查玩法,摸久了总是会产生一丝兴趣的。 上衫的第一个对手是个小个子,此刻在场中,非常有活力地跳来跳去,像只蚱蜢一般。 “面!”上衫觑准一个机会,一个送足,以惊人的速度冲到他面前,竹剑直劈,先取一分。 第二场,小个子没吸取教训,跳得比第一场更欢。 上衫缓步向前,慢慢对他施以压迫,很快就将小个子逼到场边,发觉自己已经无路可跑,小个子绝望之下,向上衫发起冲锋,似乎想绝地翻盘,只是他那速度… 在上衫眼中,慢得跟青蛙眼前的苍蝇似地,轻易再被上衫拿下人头。 第二个上场的家伙,也不怎样…嗓门很大,显得声势很惊人,力气也有一点,但是那剑技… 他们的计划,大概是想利用前锋,先消耗对方前锋的体力,之后让次锋拿下敌人,最好能直落二,这样拖到大将战,也许可以拿个一场胜利。 只是,遇到了上衫,就悲剧了,比之前那个小个子还好对付,上衫直接用力气碾压敌人,先将对方的竹剑隔开,趁对方失去姿态,轻易连取两本。 “爽!”轻易连胜两场,上衫颇为兴奋,他很想大喝一声,下一个。 或者说,我要打十个!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这样马上他会被判负。 比赛用的剑道也有礼仪需求,胜利后,他得重新回到开始线,双方持剑相对,裁判举旗示意,双方蹲下,将竹剑横放小腹前,退出了赛场,他再向边线等待的一个对手点头致意。 这样才能再次回开始线蹲下,进行下一场比赛。一连串动作下来,热血都要冷掉了。 “上衫,专心比赛,不要想太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回气。”阳太,看上衫的样子,那还不知道他想什么,再次提醒他。 第三场比赛的对手已经到了他的对面,蹲好。 裁判一声令下,对手迫不及待地就跳了起来,向上衫发起猛攻。第三个对手,又是截然不同的风格,动作灵活,手上的竹剑也不含糊,不断踩着各种步伐,忽左忽右对上衫攻来。 上衫谨守自己的方寸之地,见招拆招,几下就被逼到了场边! “上衫,场边啊,后面就是边线了,不能再退了。”上衫的队友焦急万分,对手,来自福冈本地的一所高校,自是激动不已,大声替中坚加油,对他们来说,能拿下一胜就是胜利! 只是… 面对步步紧逼的中坚,上衫还是一退再退,之后… “面!”上衫轻微一转身,就晃到了对手的侧面,对手本能地前冲两步,遭到上衫重击,人还滚到了界外。 “那傻蛋,我在逗他呢。”连战三场,上衫也有些气息不稳,阳太看得眉头大皱,恨不得劈了上衫。 “你小子,你看你,脚步都不稳了,别玩了,后面还有二十二个。”上衫郝然一笑,这虐菜会让人上瘾的。 接下来两个,上衫稳定发挥实力,基础剑法发挥了十足,连取四本,达成了一挑五,印旛明诚高校,进入二轮。 这稍稍吸引了部分观众与媒体的注意,不过不是因为上衫一串五,而是因为他们的对手。 不过,二轮才刚刚开始,因为他们的对手,是去年获得亚军,福冈本地的强校,福冈第一高中。 第91章 挑战开始 “今年九州学院还是那么强势,五连霸可期啊。” “不,我觉得今年福冈第一高校也很有问鼎的潜力,九州,嘿,他们得先过开成那关。”“哼,开成…” 看台上,两位任职不同报社却相识已久的记者正在交换心得,时不时还拿起相机拍两下,这些只能当作备用,真正的看点还是冠亚军,所以两人闲聊起来。 “小姑娘,你支持那一边,我看你拍得很认真。” 幸惠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摄像机摔了出去,她不敢往旁边看,嗫嚅道:“我,我就是帮人家看一下。” 两位记者,高岗和中元,只当小女孩面皮薄,不好意思和他们这样的大叔说话又继续聊自己的事情。 幸惠,偷偷嘘了口气,抓紧摄像机,又对着底下比赛的队伍拍了起来。不过这时… “喂,福冈第一居然输了!”“那泥!”高岗看了下大会纪录呆住了,中元记者推了他一把,将他唤醒,高岗揉了下眼睛,又让中元去看,中元一看也傻了! “不会吧,显示错误吗?福冈第一居然被人一串五。”中元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刚刚还说,看好今年的福冈第一,结果马上就翻船了。 这才第二轮啊,种子队伍直接就是从第二轮开始,也就是说福冈第一今年直接来了玉龙旗一日游。 “走吧,马上去看看。”有大新闻,高岗记者来了兴趣,抓起相机站起来,拉了中元一把,中元记者尴尬只是一瞬间,生为记者的本能盖过了那点尴尬,也跟着高岗而去。 临走前,他还不忘小姑娘,只是看幸惠低着头,不敢看人的样子,也就熄了那点心思。 “明君,果然好厉害!”幸惠看了下大会的大屏幕,显示印旛高校的战绩表已经过去了,不过从刚刚那两位记者的谈话来看,明君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果然,不愧是明君。 “呦喜,我也要加油!”见到下一人上场,幸惠抓好这台崭新的摄像机,又对准场中拍了起来,同时,不忘抓到旁边的小子,“悟,不要乱跑,专心看比赛,看完再带你去玩。” … 剑道比赛的所需要的场地不大,选手们在一个边长九米的正方形内比赛,即使加上旁边保留作为过道和选手等待区的范围,一个比赛区域大概也就一百平方米左右。 但是玉龙旗初赛,是十六个场地同时进行十六场比赛,每个赛场今天要分出个胜负,选出每个赛场最强,分出十六强后,剩下的赛程才是明天。 场边,上衫喘着气,注视着别组的比赛,第一场比完,他有些后悔… “对手真的不全是鱼生。”“我说过很多次了,结果每次你都当噼啪响,听过就算了。” 跟阳太相处久了,上衫也很习惯他时不时迸出的状声词,噼啪响的意思,应该是指竹剑,意思是说他每次都把阳太的劝告,当作竹剑响。 一般人或许会听不习惯,但是上衫也练了几个月,很清楚这话的意思。 “你怎么把护具解开了…”“我累死了,让我休息下。”齐藤看到上衫解甲,想要阻止,上衫却不甩他,反正裁判不会因此判他犯规就好。 尤其是最后两个对手,像死了老婆一样,各个都用同归于尽的手段,和他拼命,为了不被对方一并带走,他只能多花了点功夫。 现在不趁着别组比赛的时候,回复休息,越后面回复时间会越短。 终于,a组第一试场的几轮比赛都结束了,开始二轮战,照例双方先敬礼,退下,场边剩下两方的先锋。 “阳太,交给你了。”“嗯。”“你好像很生气?”面对正式的选手,上衫将身体的操控权交给着阳太,让他尽情发挥,不过从阳太的回答中,上衫听出一些其他的东西。 “你是感觉到成佛的契机吗?打完一场你就高兴了?”上衫,参加剑道比赛,一个很大的目的,就是希望阳太能成佛。 成佛,或者放下心愿,或者解脱都可以,反正别再留恋人世间,该去哪就去哪。前面说过,上衫猜,幽灵只会对导致他停留人世间的执念,比较执着。 其他的东西,都无所谓。 上衫只有经历过给个幽灵,不晓得这是不是真理,不过不妨害他试试看,现在这是有成果了? “你觉得万一你成佛,我一个人应付不了?还是舍不得我们,这些都没关系的。”上衫一脸『体谅』的笑容,阳太斜睨了他一眼,说道,“你被打傻了?那啥笑容,要笑对亚美去笑。” 上衫… 意识直接退出身体,让阳太接手,换他体验阳太的剑技。 “加油,这是一个很好的经验。”福冈第一的主角,大声对自家先锋打气,阳太额角青筋跳了跳,“让一年级上场,这是拿自家练习啊。” 第一试场,随着福冈第一高校的出场慢慢受到了注目,旁边也有不少人议论纷纷。 “福冈第一,是不是轻敌了,居然让一年级上场。”“傻瓜,玉龙旗水准参差不齐,尤其是非种子对上种子,种子校一个前锋,一串五、串十都是常有的事情。” 一个看起来有些年纪的男人,拿着望远镜看着这场比赛,对同伴这样说道:“前几轮,就是让一年级适应的好机会,反正后面还有中锋和副将呢。” “大将呢?”“哈,二轮赛,就让大将上场…”男子转头看向同伴,话还没说完就被同伴摁住脑袋,转了回来。 却是一开始,印旛高校直接取得了一本。 “这么快?”男子呆了下,很快就理解了,“一年级毕竟没什么经验,对手都好歹也是三年级了,这也是为什么,让一年级上场练兵的缘故。” 男子看完,放下望远镜,又对同伴说道:“这就是一时大意。” 话还没说完,同伴又把他的脑袋转回去,这回直接就是二本出场。 在众人惊讶中,上衫,或者说阳太,开启了现场观众今、明两天的吃惊之旅! 第92章 不要慌 “喂喂,现在会变成怎样啊?”看台上,浦岛指着场中不可置信道。 “我想…他们可能就前锋比较强,只要能打倒前锋…”他的同伴,龙宫龟太郎,愣了半晌缓缓说道。 两人说话间,场中已经分出了胜负。 连败两场后,福冈第一终于振作起来,中锋是二年级的中坚,既有比赛的经验,剑技磨炼得不错了,明年等三年级的学长毕业,他要挑起福冈第一的大梁。 “对方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高校,为了福冈第一的名声,解决他!”福冈第一的大将,心态还是很沉稳的,面对一年级的接连失利,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仿佛天崩了。 一年级的嘛,不就是要训练吗?回去要把训练量加倍,不过这么点人就失常,将来如何参加ih赛。 中坚点点头,上场后…很快就下来了。 他很稳重,只是阳太却…不稳重,“这就是福冈第一,倒数第一?就这程度还是种子呢。” “不准你看不起福冈第一!”中坚轻易地就被两句话击倒,表面上看似不疾不徐,心下早就乱了,轻易被上衫/阳太一个连招,破开防御后刺中面部。 “靠,你这嘴,真是不弱于人啊。”上衫还头痛该如何解决这个中坚呢,阳太轻而易举地摆平了他。 这个中坚,身材高大,步伐似乎也不慢,显然对付起来不轻松,可是被阳太这样一激,两下就跪了。 刚刚那嘴炮,完全是阳太的本事,不是上衫说的,这才是让上衫叹为观止的地方。 “哼,气体剑,可不是只有表面上的功夫,除了练人,更是练心。”阳太有点得意,却被上衫… “那嘴炮你总是输给聪一郎,他的的剑道比你厉害?”阳太,一招手滑,本来要击中面部取得一本,却被对方挡住,差点被扳回一城。 “我只是不想跟那家伙一般见识,腰!”前番对话,大部分都是在意识中交流,速度极快,只有最后那一声大喝,是上衫/阳太命中对方之时,喊出来的。 气、体、剑的气,不喊这一声,会拿不到分的。 “学长,对不起!”“好了,交给我吧,回去以后训练量要加倍!”“嗨~” 福冈第一的副将,缓缓戴上面具,提起竹剑缓缓上前,上衫/阳太组合也趁机回气。 连战三场,体能也消耗了不少,不快点回气的话,接下来可应付不了。 副将走到位置上,完全没有对话的想法,阳太看透了这点,也不多话,就是缓缓地呼、吸,不过当然不是普通呼吸,而是他传授给上衫的密技,呼吸声之大,连透过面具都非常清楚。 面具下,外人看不见的表情,露出几分轻松的笑容,显然,他以为上衫/阳太累了,接下来,他只要稳扎稳打,就稳赢了。 直到… “手!”稳扎稳打,在上衫/阳太眼里就是个活靶,想要以静制动,以为对手累了,结果将主动权送给了阳太,阳太不惜花了好大力气,在对方反应过来前,一轮快攻抢下了人头。 这下,换副将慌了…对手已经一胜了,是该继续拖延下去,还是设法扳回。 “不要慌,对方累了,继续保持。”福冈第一的大将喊话了,要副将保持冷静,印旛一方也激动地大吼大叫,齐藤用手做成喇叭状喊道,让上衫保持平手就好,剩下的交给他。 这位副将,显然有些急了,自家大将的话没听进去,接下来换他发起猛攻,双方在中央,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最终,仍然是上衫/阳太技高一筹,卖了一个破绽,引诱对方攻手落空,趁机打手,取得了第二本。 “司李妈赛。”福冈第一的中坚手,被取得二本后,整个人崩溃了,先是呆愣了半晌,接着才失魂落魄地走回去。 看那样子,好像都要哭出来了,大将没有生气,反而站起来安慰他,只是说着说着,双方居然抱头痛哭。 “青春阿~”“青你的头。” 上衫,有些傻眼,有必要这样吗?结果阳太还感叹起来了,上衫回归身体,小声地吐了槽,一边快手快脚地解 刚刚那一轮快攻,体能大幅消耗,操作身体的阳太没感觉,只有他这个主人,才感觉体能的消耗。 “记住那个呼吸,当你练到声如龙吟就算成功了。”“龙吟?人家都以为我不行了。” 阳太教上衫这呼吸法,真的很难听,一呼一吸间,喘得像是医院等待抢救的人,不要说对手以为他不行了,连裁判都在看他,不试看他面色还算正常,都准备叫救护车了。 照阳太的说法,等他练到呼吸间能达到噪音等级,就算小成,之后会越来越小,算是大成。 “要知道,人类一生的呼吸是有数的,你呼吸越缓慢寿命就越长,可是激烈运动你如何保持缓慢?那就只能多吸一点了。” 两人说话间,对手终于哭完了,上衫连忙戴好面具,同时将身体控制权交给阳太。双方敬礼,比赛开始! “这是在干嘛?”对手将竹剑横放在身体左侧,摆出了一个刺的样子接着就一动不动了,不焦不躁,好像他才是占上风这一方。 上衫不懂,阳太却心下明白,接着他就动了,以上段的架势缓缓接近,好像要劈中对方空门大开的面部。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上衫/阳太劈下,对方刀锋一转,由刺改劈,竹剑直取上衫双手,却没料到上衫只是虚晃一招,竹剑根本没有落下,等他一招落空,高悬的竹剑就命中了头部。 “靠,这一招够阴的啊,你也不赖,一下就识破了。”“哈哈,这些都是我当年玩烂的招式,要是我来用,我会改成劈面,若是被对方挡住,还可以改成刺击。”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千万别大意啊。”“放心,我不是你。” 随着阳太的活跃,福冈第一终于撑不住了,被上衫以一串五的方式,耻辱地被击败了,整个玉龙旗比赛都被惊动。 第93章 累瘫了 “武田学长斯国一,一串十,又给开成增光。” 场边开成高校等待区,武田刚刚比赛完,解了甲正在休息,他的一号狗腿,正拿了一把扇子,给他搧风… 眼看马屁拍得武田很舒服,他小心翼翼地说道,“学长,下一场比赛,是不是能安排我上场了,我也是二年级了。”“你上场做什么,二年级了,多给一年一点机会。” “可是,我一年级也没上场啊,这一年来我很努力锻炼剑术,总要给我一个机会。”“扇快点,贱民就是贱民,你连扇风都做不好,还能做什么。”武田拿下脸上的冰毛巾,瞪了饭岛一眼,才又盖了上去。 “让你进剑道部,只是让你好好伺候我,将来等毕业了,专心当我的跟班,这才是你们饭岛家百年的传统。” 百年?干nmb,从小学我就当你的跟班,现在连毕了业你都不放过? 要给一年级锻炼?结果你自己连续出场,就为了拿敢斗赏,还要不要脸了。 “学长,大喜事。”不等饭岛进一步抗议,一个一年级就跑了过来,对武田报告道,“福冈第一被淘汰了。” “哈,这才第二轮吧,今年的福冈第一真是够倒霉的。”武田嗤笑一声,“看来,今年只要打败九州学园,玉龙旗就是我们开成的。” “学长说得对,有学长在,今年玉龙旗非我们开成莫属。”一年级,半跪在地上,腆着脸谄媚道,这臭脚捧得武田龙心大悦,说得好,等等第四轮,就让你当先锋了。 “谢谢学长,谢谢学长。”报信的一年级,大喜,几乎要叩头了,不过他没忘记继续拍马屁,“其实,就是比赛间隔太近了,不然学长可以一串四十五的。” … “累死我了,搧快点,这比赛间隔也太近了。” 上衫,此刻毫无形象地在喘大气,呼吸重得像是要挂掉,那声音,一体育馆的击剑声都遮不住。 周围,其他几个队友在拼命为他搧风吹凉,这时齐藤提了几罐山泉水过来。 “真要倒啊?”“啰唆,快点!”齐藤将大桶冰凉山泉的瓶盖扭开,将水从上衫头上倒了下去,冰凉的泉水刺激得上衫浑身发抖,但是本来热得冒汗的身体,也一下冷却下来。 “八嘎,你们在做什么?”“司李妈赛,司李妈赛。”二年级的小宫向大会工作人员道歉,另外两个一年级拿了早就准备好的拖把,赶紧将地上的水渍弄干净。 “有必要吗?整个会场都在注意我们。”齐藤拿过一条抹布,也跟着一年级在擦拭,一边抱怨。 “当然有必要,运动员比赛结束后,会立刻冲冰水,这样可以预防疲劳的累积,受伤的时候也需要这样,可以避免患部肿胀、瘀血。”“可是…大家都在看呢,你看台上,多少人都在注意你。” 上衫看了眼周遭看台上,不知多少媒体都在对着这边拍摄,上衫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又引来一顿猛拍。 上衫边挥手微笑,一边用细微的声音回道,“他们会来看我们,是因为我达成了一串二十,只要有实力,这些都只会被说成个性。” “有那个时间说些废话,不如多观察对手。” 说完,让几人围起了人墙,用两块大毛巾临时做了个更衣室,遮挡外面目光,在里面直接换了剑道服。 很嚣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打败了冠军候补的福冈第一,印旛明诚高校彻底出名了,本来没注意这里的媒体记者、一般观众,都跑来观看这一匹黑得发紫大黑马。 上衫也不父众望,在第三轮、第四轮击败了其他队伍,即将进入第五轮。只是,他也累得不行,刚刚第四轮下来,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阳太附身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可是一解除附体,浑身的疲劳都井喷而出,解除附体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直接瘫了! 浑身肌肉抽搐,心脏跳得像是擂鼓,肺部几乎喘不过气来,逼得他连连用上阳太教导的呼吸法,才稍微改善一点。 他浑身大汗淋漓,剑道服像是被水洗过一般,湿了个彻底! 上衫让齐藤去买了现成的冰凉山泉水,直接在现场来了个淋浴,还在现场换了衣服。他要在最短时间内,尽速回复体能,并且… “注意看郁文馆中坚的动作,他很喜欢虚招攻手,然后转攻面部这招,给他机会,他一定会用出来的。” 齐藤运气差也是真差,第二场就遇上了冠军候补的福冈第一,那场阳太看似简单直落五,但是体力也消耗不少。 更糟糕的是,后面三、四轮各个都在跟他玩消耗战,存心耗死他,害得他花费了更多的体力。 好处则是,他是在第一试场,这个试场担负起了很多场比赛的场地,他无须跑来跑去换场地,比赛完马上可以原地休息,还可以等其他试场的选手移动过来。 甚至,他可以马上在原地进行下一场选手的分析。当然,分析的工作不是他在做,甚至没人知道他在观察对手。 分析的工作,是由聪一郎和阳太在做… “嗯嗯,我了解了,我会给他这个机会的。”听完聪一郎的分析,阳太沉稳地点点头。 上衫趴在地上,齐藤和小宫一左一右,不断给上衫按摩,放松肌肉,两个一年级在扇风,休息得那叫一个彻底,听到两鬼对话,掀开脸上的冰毛巾偷看了一眼,又盖了起来。 他很好奇,这两货到底是怎麽凑在一起的…聪一郎明明之前对剑道一窍不通,现在居然能说得有模有样了。 “哼,天才的境界,岂是你能想象的。”许久未曾发声的白馒头,一推眼镜,摆着pose,一手背负在后,说道,“无非就是观察、分析,就算他刻意掩盖,一些基础的动作也是遮盖不了,差别就在于你够不够仔细。” 聪一郎的逼没能装多久,京子先是拿着一台这个时代最先进的摄像机跑了回来,上衫好好夸奖她了一遍。 “嘿,主要是雪很乖,没有给我捣乱。”“嗯,雪很乖。”听到姊姊叫她,雪举手,上衫把可爱的妹妹抱起来,亲了亲。 这时,幸惠也带着悟回来了。 “悟,有没有乱跑?或者给幸惠姊姊添麻烦。”“没有,没有。”悟很委屈,直摇头,幸惠也抿嘴一笑,说道:“悟很棒,还会帮我忙呢。” 悟猛点头,好像嘴角留下的冰淇淋痕迹,不是幸惠买给他的。 “辛苦你了。”上衫最后跟幸惠说道,幸惠眨着细长的眼眸,波光盈盈。 第94章 真的软了 最后和幸惠说话,不是不重视,而是最好的要留在最后啦! 最后说话,才能慢慢说清楚。 上衫感觉,幸惠也是有点喜欢他的,可是他有点不敢踏出那一步。 很多傻逼都弄错了顺序,碰上喜欢的女孩,被人怂恿,脑子一热就决定先表白,然后才培养感情。 这完全是错误的,表白下去,对方不喜欢你,那就完了!正确的顺序应该是先慢慢培养感情,确认对方是不是喜欢你,之后才表白。 表白,就是男女之间的决斗,只有成功或失败,甚至没有平手一说。上衫隐约感觉幸惠也喜欢自己,只是… 这感觉来得太快,太过容易,连他自己都无法肯定。 “嗯咳。”x2。 两个莫名其妙来打扰的咳嗽声,来自聪一郎和京子,幸惠羞得把头深深低下,旁边的齐藤和亚美一阵失望,看得正精彩呢。 “哥哥,我们还要去拍摄,你专心休息。” 说罢,京子带着雪走了,幸惠也不好留下,只能拉着悟先离开。不过,临走前幸惠还是害羞地举起小拳拳,对上衫喊了声,干八爹。 “嗨!”上衫立时浑身有劲,感觉自己马上可以再来十个。不过… “喂,知不知道妨碍人家恋爱,会被马踢下地狱地。”幸惠走了,上衫就开启吐槽模式,喷了聪一郎。 踹下地狱什么,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原句只有妨碍人家谈恋爱,会被马踹。 “你要弄清楚,你是来比赛的,将来还有中心考试,恋爱什么只会妨碍你。”“总之,你就是处男吧。”聪一郎瞬间万箭穿心! “哼,恋爱什么都是邪道,学生就是该专心读书。”“你们两个,看比赛的时候吵什么。”阳太生气了,两人顿时闭嘴。 聪一郎和阳太继续看可能的对手比赛,上衫则是将幸惠和京子的录像带,放到他这边这台摄像机内,等一下方便聪一郎看。 观察对手的技术,是聪一郎提出来的。 那天抽签完,上衫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太乐观了。本来,他一直以为自己靠着天赋,随便能碾压前面的杂鱼,再靠阳太的本事,混个敢斗赏。一串十五、二十都在简单不过了。 抽完签,才感觉自己实在太乐观。 不过,事到临头,他也没什么好办法了,该练的都练了,现在也只能希望阳太没吹牛,他真的很厉害,是什么五十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然后,聪一郎就提出了这个建议,去收集大会选手的数据,他可以推测出对方擅长的招数,进而让阳太可以有的放矢。 坦白说,上衫真的不太相信聪一郎有这本事。 看两下就可以分析出对手长短处?这么容易就分析出来,你是ai吗?披着人皮,更正,披着幽灵皮的ai? 不过,现在也只能死马当司马懿了。 他买了三台这个时代最先进,最好用的摄像机,分别交给了京子和幸惠,让她们去别组帮忙拍摄那些种子队伍。拍摄他们与其他队伍交手的过程,最好能拍到主力。 因为,前面的队伍实力都不高,太过简单,很可能不会让主力上场。 玉龙旗大赛,看似公平,实则对那些过往战绩出色的队伍,特别优待,一开始就会将那些战绩不错的名校,分别放在各组,避免他们提前相遇。 像那种足球的死亡之组,很少出现在玉龙旗,黑马什么的也不太会有,毕竟日本就这么点大,谁强谁弱,在ih大赛早就知道了。 甚至,选手战绩也早就被人广泛传播,弱队的话,一眼就可以看出,毕竟战绩在那摆着。 剑道,需要长久锻炼,也需要和人频繁交手,累积经验,不可能闭门造车。出色的选手,早就被人注意了。 也因此,福冈第一的翻车,才会引起那么大的波澜。 说远了,虽然知道前面主力可能不会上场,但是上衫还是让京子和幸惠帮忙录影,不放弃那十分之一的可能。 两场比赛后,又轮到了印旛明诚高校,在第一试场的比赛,对手是来自佐贺线的白石高校。 上衫当然作为最先锋上场,只是,当他登场的一瞬间… 瞬间,一阵山呼海啸传来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劈哩啪啦的声响! 这是架在场边,记者们的长枪短炮,看到上衫登场,顺剑对准上衫猛拍一顿。 若不是现场禁止闪光灯,此刻可以发现旁边看台上,亮得宛如繁星落下,可以闪瞎人的眼睛。 甚至,连大会的镜头都对准了这里,准备看上衫能不能达成史无前例的一挑二十五。 事实上,不要说一挑二十五了,连上衫的一挑二十都已经是破天荒的纪录了。 一登场,上衫脸都黑了… 白石高校,已经彻底不要脸了,登场这家伙,他认得,刚刚他明明是中坚手,人生的牛高马大,应该是明年白石的主将。 他记得,对方应该是二年级,不出意外的话,三年级毕业,明年就是他当主将,现在却被派来当先锋。 大概是准备活活拖死他…因为这家伙之前就被判断,没什么缺点,身材高大,剑技也沉稳,步伐可能略慢,但是韧劲十足。 玉龙旗,每场比赛开始前,是允许换人的,对方动用了换人的权利,存心用他的稳健来拖垮上衫。 这也是上衫一登场,会掀起热烈呼声的原因,因为他没被换下,要挑战这个不可能! 一串二十五! “没用的…”上衫摇摇头,让阳太附身,面对敌方的拖延,阳太采取了最直接的战术,朝对方猛冲,三下五除二,在对方没反应过来之前,就直落二,取得两本。 连负两场,对面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愣在当场,被裁判催促后,才不甘心地退了下去。 “好吧,我承认那家伙,观察力不错。”面具下,阳太低声说道。 这都多亏了聪一郎仔细观察的功劳,哪怕对方换人也一样,弱点就是弱点。 这个战术贯彻了四次,上衫连斩四人,直面对敌方大将。 这时,场中的呼声已经来到最高,场边看台上,都是欢呼的观众,一致喊着二十五,二十五。 却没人知道,上衫腿已经软得像是面条了。 双方敬礼,起身,上衫直接软倒在地… 第95章 达成 玉龙旗比赛场地,占了整个体育馆底层的部分,从高空俯视的话,比纳司卡大地画线条还要复杂。 就见到地上各种颜色的宽线,直、横、椭圆,大的小的方框,在地上画得密密麻麻。 当然,这不是玉龙旗的锅… 这个体育馆负责了很多项竞技项目,各种比赛场地大小不同,场地线条在地上交错,不了解的人,一看就晕了。 “喘得这么厉害,总想说他是不是马上就要倒下了,没想到,马上就要达成一串二十五了。”“这个样子,倒让我想起一个人。” 此刻,场边长枪短炮都架了起来,数不清的媒体记者都将焦点对准上衫,高岗和中元也在一旁,架好了自己的设备。 中元惊讶,高岗却是面露回忆,想起前些年曾经采访过的某个人,那个如流星一般划过天际的男子,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看,他倒下了。”中元记者惊呼,唤醒了高岗,两人立时操起相机一顿猛拍。 … 上衫作为先锋上场,轻易地直落三,十五分钟内,完成了一串二十三的敢斗,不过好运也到目前为止了。 白石高校也不是省油的灯,能轻松取胜,主要是因为前三场,到中坚为止,都出过手,招数被聪一郎/阳太轻松看破。 虽然白石调换了出场顺序,但是人就是那些人,也不会因为调换了顺序,战五渣突然就变超人。 只是白石高校,接下来的副将和大将,就很难应付了,一个副将,身材只是中等,但是剑技不错,又处于守势,阳太花了五分钟好不容易取得一本。 “呼呼,泥煤的,为什么每个都一副想累死我的样子,真不要脸。”好不容易解决了副将,上衫几乎油尽灯枯,体能大量消耗,当他回到开始线上的时候,腿都几乎不听使唤。 其实,副将会拖那么久,主要也是他累了,反应变慢导致出手速度也慢了,几次都没把握好时机,想用力气破开对方竹剑,也因为体力变差,手也没力了。 白石的大将上场了,步态从容不迫,和几乎喘成死狗的上衫不成对比;但是,人气还是在上衫这边,一串二十五敢斗的呼声,在场边就没停下来。 记者都疯了一样,三井老师躲到旁边,电话响个没完,都是想要采访上衫的,三井一张老脸,笑得脸上的皱纹都快挤成肉包了。 双方到达开始线上,起身,上衫往前一步,准备攻击!到了这个时候,上衫/阳太都还没忘记,攻击才是最好的防御。 只是… 刚往前踏了一步,上衫脚就一滑,直接摔倒! 幸好,对手看起来气势很足,但是被上衫一挑二十四吓坏,又或者准备继续龟到底,摆出了防守的姿态,没能第一时间攻击,上衫躲过了被一本的惨剧。 “大丈夫?”主审扶起上衫,上衫点点头,同时示意地下。 主审低头看去,看到上衫脚下,湿漉漉一片,却是上衫奋战之余,浑身都是汗,汗水不仅让湿透了剑道服,连地板上都是水渍。 裁判示意暂停,让清洁人员过来拖地,上衫也顺便表示,可不可以擦一下身上的汗水。裁判,想了下,点头说好。 队友连忙冲了出来,冰水、毛巾齐上,替上衫降了温,又擦了汗。 “拖点时间,我累死了,顺便帮我按摩一下。”哪怕二十五胜,近在眼前,上衫真心有些打不动了,哪怕冷水降温,疲劳也是不断累积,浑身肌肉都开始发酸、生疼。 剑道,正确的握剑姿势,右手在前,左手在后,左手无名指、小指都不会实际握上剑柄,需要靠两指来控剑,此刻两手似乎都不是他的了。 四人围着上衫,拼命替他回复体力,裁判也替他保留了一点时间,但是清洁很快就完成打扫。上衫也只能穿好剑道服,站回开始线上。 似乎,是看穿了上衫的虚弱,白石的大将,一改刚刚的保守,发起连续进攻! 上衫/阳太,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连连后退,白石大将得势不饶人,几次竹剑交集后,一次发力打开上衫的竹剑。接着,他没有将竹剑收回,而是在头上划了个圈,接着使劲浑身力道,右肩朝上衫靠了过来。 “啥鬼?”处于旁观状态的上衫,完全不懂怎么回事,实际控制身体的阳太却一目了然,在上衫还没想到应对之策的时候,他已经做出动作,大喝一声,竹剑直接切在对方腹部,获得了一本。 全场哗然,欢声雷动。 上衫一脸迷惑,内心偷偷问了阳太,刚刚发生啥事了。 “没啥,就是你经验太少,刚刚那是新阴流的「斩钉截铁」。”取得一本,阳太一边俐落地闪到一旁,一边回答上衫。 剑道,虽然竹剑代替真剑,很多时候要求也和真剑一般,当你取得一本后,要假装对手拼死反击,需要立即退开,避免对方垂死挣扎。 这也是气、体、剑的一部分,别想说打中就算了,不退开的话,裁判直接取消你一本都有可能。 阳太解释,那是一招剑技,检举过顶,身体靠前骗得对手以为要取面,实际上攻打的腰部。 这招,没被识破的话就是妙招!可是,阳太自吹自擂说是天才,真没骗人,这点小招数他早就滚瓜烂熟。 两人内心沟通很快,这时,白石大将终于从招式被人识破反遭重击的状态回过神,回到了开始线上。 只是,他显得有些魂不守舍,没了刚刚的韧劲,上衫反而转守为攻。这时,换上衫来了一个「斩钉截铁」。 见到上衫居然使用这一招,白石大将瞬间回过精神,接着… “面!”这傻瓜,置上衫举在头顶的一件不顾,居然想反斩腰部,像刚刚上衫一样,却没想到,阳太哪会使用同样的招式。 结果,还没斩到上衫,自己脑袋就挨了一下,被上衫轻松取得了二本。 “终于,老子可以轻松了。”打完以后,上衫也累垮了。 第96章 中州屋台 “终于,活过来了!” 上衫放下手里的铁锅,抹了抹嘴,一本满足。 比赛结束,上衫几乎软掉,靠着对手居然鲁班门前弄大斧,在阳太前面,施展新阴流剑术,结果被阳太利用了彻底,连取两本,今天的比赛终于结束。 上衫一串二十五,完成了玉龙旗大赛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的伟业。 上衫其实有些疑惑,为啥白石大将明知道自己认识斩钉截铁,都已经破了他一次招数,当上衫对他使用,依然会上当呢? “傻瓜,人的反应哪有那么快,当然是本能就使出自己最熟悉的招式啊?他会斩钉截铁,还熟的不能再熟,面对同样的招数,当然会使出最熟悉的回应。” 回答上衫的不是阳太,而是聪一郎,只是,他的答案让上衫更疑惑,偷偷问阳太,为什么他没上当? “啊?那不就赌嘛,赌对手用的是斩钉截铁,不对的话就换我送人头,愿赌服输,就这样而已。” 上衫… 总之,阳太赌赢了,对方用的就是斩钉截铁,上衫轻取一本,接着阳太又利用同样的招数,骗得对方上当,在下一本,抢在上衫体力不支前获胜。 上衫一串二十五之后,今天印旛的赛程正式结束,第一试场首先决出十六强之一,上衫觉得自己饿得可以生啃一头牛! 当下决定,晚上去吃博多美食。 中午时候,怕吃太多会影响比赛状态,上衫根本没吃多少,热量倒是很够了,除了巧克力他还喝了运动饮料,但是这点东西根本不够他塞牙缝,肚子老早唱起了空城计,唱得司马懿都知道自己上当了。 好不容易今天结束,当然要好好大吃一顿。 一行人,叫了两辆车,来到了博多的中州屋台。 所谓中州就是河川中间沙洲的意思,而屋台指的是路边摊,二战后,日本百废待兴,出现了很多简易的移动式摊贩,慢慢形成了日本的路边摊文化。 中州屋台,是博多地区的个中翘楚,位于那珂川河畔,一行人一路走过去,一路吃过去,海鲜天妇罗、拉面、串烧、饺子、牛杂,吃得上衫几乎不亦乐乎。 上衫吃完当地有名的铁锅饺子,才终于满足地放下筷子。 说是饺子其实不是用煮的,而是烤的,比较像是华夏的锅贴,将饺子放在铁锅内,烤得口感酥脆,表皮上没有一丝多余水分,入口可以享受嚼劲和烤得香脆的酥皮,搭上一杯啤酒… “喔依稀~”三井老师,灌下一杯啤酒,人就像是上了天堂,拉着上衫的手说个没完,说起以前他和渡部的恩怨。 上衫又叫了一锅,陪着三井老师慢慢吃,铁锅饺子,是整锅端给客人,主要藉着铁锅的热量,让人吃到最后都保持热腾腾的状态,很适合喝酒聊天用。 虽然三井老师没教上衫多久,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上衫的老师,上衫能出成绩,他颜面大大有光,藉着酒意,他一吐多年前的怨气。 只是,喝了酒的人你很难期望对方说话有逻辑,上衫听了半天,也只听出一点事情;他和那个渡部,是真有仇,但是严格来说,是渡部和他有仇,身为警察,是他把渡部搞掉的。 上衫连蒙带猜,整理出事件经过;当时渡部警部补,是巡察部长三井的上司,屡破大案,当时发生了一起灭门血案,震惊了日本。 日本警方派出了渡部,渡部带了包括三井在内的一干手下进行侦查,很快,渡部就锁定了嫌犯,认为是附近的某个十八岁青年,在小吃店打工的须藤是凶手。 须藤很快就被起诉,也被判了死刑。神探渡部再度受到嘉奖,依照功绩他升职了,成为警部。 在日本警察九位阶当中,警部处于第六位,看似不高,实则是绝大部分日本警察的终点,警部往上,人数就很稀少了,像三井老师这样的巡察部长,很可能就是退休前挂个警部补,退休。 巡察部长,说是部长,实际上只是一种职位名称,并没有什么巡察部,乌龙派出所里面,两津的上司就是巡察部长,以大原的年纪,很可能退休前做到警部补,给个荣誉退休。 升上警部,正当渡部畅想着自己能不能在退休前再爬两阶成为警视正,被三井捅了一刀! 也难怪渡部恨他。 “我没错,我问心无愧,当警察若是不能为百姓申冤,那还不如回家种红薯。”眼看三井老师喝醉了,上衫没有将他的酒杯拿走,反而是多劝两句,并且让老板上了度数比啤酒高的清酒。 三杯!倒! 把三井老师放倒,上衫让齐藤他们送老师回旅馆。自己带着弟妹以及幸惠在这里闲逛。 中州屋台一大特色就是那珂川河的霓虹灯,整治过的那珂川没有异味,夜间时刻,做生意的屋台挂起的霓虹以及周边大楼的灯光,倒映在河上美不胜收。 往前走过了桥,就是博多运河城,这里也有水舞秀可以欣赏,特别适合…情侣或者夜间散步,吃过饭,小小逛一圈当作消食。 顺便,可以说说心事,谈谈情什么。 “咳咳!” 上衫一手抱着累趴的雪,一边和幸惠走在后面,说了些场面话,说幸惠辛苦了,谢谢她帮忙照顾弟弟、妹妹,还帮他录像,这些明天都用得上。 然后,上衫想牵个手什么,手伸出去,却不知是不是比赛太累了,有点抖,然后… 京子就出现了! “哥哥,我们该回去了,悟想睡了。”“这,再逛一下。”“好!”京子答应的很快,一点也不体谅哥哥累得要命,明天还要比赛,手臂都快要抬不起来了。 把悟塞给哥哥,就挤到他和幸惠中间。 上衫叹气,京子越长大越不可爱!当下只能带着一行人回去,他累了一天,回去以后还要让齐藤帮忙按摩,不然明天肌肉会酸痛无力,根本没办法比赛。 “吵死人了,怎么样阿。”第二天,一清早上衫就被吵醒了。 第97章 第二日 晚上带弟弟、妹妹去逛街,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的体验,几人都高兴坏了,上衫带着雪和悟,从街头吃到街尾,三人都吃得小肚滚圆,直呼吃不消。 好不容易,上衫把两只小猪喂饱,累得他们眼皮直打架,能够安静一会,他才抓紧机会跟幸惠说了几句话。 “明君,真的是个好哥哥呢。”“我有那么好吗?”上衫搔了搔头发,害羞,“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而已,没有特别比较好。” “我一直很希望有一个兄弟姊妹,有点羡慕,明君家里,尤其,雪和悟还特别懂事、听话。”“我更羡慕你呢,虽然同样没有母亲,但你至少还有个父亲,人也不错,虽然他有点不太尊重你的想法…” “明君的双亲?”“我家…”上衫停下脚步,看向旁边那珂川的水面,路边大楼的霓虹映照在水面上,波光闪烁,上衫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家里的情况说出来。 日本这个社会…上衫不知该怎么说,在华夏,他这种情况没什么不好意思,又不是你的错,别人也不会因为这种情况就怪罪你。 但是在日本…父母的情况也会反映到孩子身上,父母有过错,孩子身上也会有污点,似乎他们生下来就带了原罪。 “我妈,在我五岁那年就跟人跑了。”上衫还没说,幸惠就自顾自地将她母亲的情况说了出来。 幸惠的长相和母亲酷似,活脱脱就是母亲的翻版,越长大越像,只是她母亲在她五岁那年,就抛下家庭消失无踪。 “父亲大人什么都没说,他一直跟人家说,妈妈被人撞死了,可是我知道,妈妈没死。”秀会在上衫旁边停下,靠在上衫肩膀上,上衫不再犹豫,将自己家里的情况说了。 “明君…你…”“我没什么啦,这只是一点小困难,就像成功路上的一块小石头,我轻轻把它捡起来。” 上衫伸手,想要去抓什么东西的样子,模样像是去捡东西,实际上,手就往幸惠的小手握去… “咳咳,兄长,家里的情况不好随便跟外人说吧。” 京子,突然出现在上衫身边,把本来抱在怀里的悟,塞到上衫身上,上衫一下子差点没能接住。 “这,再逛一下。”某人不死心,觉得良辰美景,气氛正佳 “好!”京子答应得很快,一点也不体谅哥哥累得要命,明天还要比赛,手臂都快要抬不起来了。 把悟塞给哥哥,就挤到他和幸惠中间。 上衫叹气,总觉得这个傻妹妹实在不会看脸色,哥哥正在为终身大事奋斗,她却一点也不体谅。 晚上回到旅馆,上山趴在地上,让幸会和京子在他大腿上踩,齐藤和小宫分别替他按摩手臂和手指的肌肉,幸惠做这事驾轻就熟,她已经很有经验了,京子是第一次,大概是嫌体重太轻,还在脚上蹦蹦跳跳。 “京子,你小心点,看吧。”京子蹦没两下,惨叫一声就摔了下来,累得上衫反倒要替她按摩,免得她明天脚踝会受伤。 “上衫你休息吧,这我也熟。”上衫手里捧着京子细柔白嫩的脚踝,正在揉捏,齐藤凑了过来,准备替上衫分担,不想他太劳累,结果被京子一脚蹬在脸上… 上衫耸耸肩,后来却是幸惠接过了替京子揉脚的任务,让上衫去休息。 第二天…上衫被底下一阵喧哗声吵醒!探头往下看,发现三井老师正在被炮轰! 原来,上衫昨天一挑二十五,缔造了玉龙旗自比赛以来最强历史,玉龙旗自创立以来,算上以前的成绩,就没人干过这么狂的事情。 一挑五,常见,没什么了不起。一挑十,也是常有的事情,一些强队签运不要太差,一个前锋就能一挑十,不是很难。 昨天的开成高校就办到了!若不是上衫的成绩实在太辉煌,说不得昨天的体育头条就是他们了。 允文允武,说一声牛掰,不过分。 但是,面对一挑二十五,那就像萤火遇上皓月。记者们都疯了,疯狂地打电话想要采访,结果三井老师被上衫拉去中州屋台,几杯黄汤下肚就人事不省。 有记者打到学校… 该怎么说呢,不愧是公立学校吗?从上到下都是状态外,校长趁着暑假出国去玩了。 校长之下,代理校长的教头,也带了家人去北海道,担任剑道部顾问的三井老师又处于失联状况,然后… 第二天,三井老师的电话被打爆了,然后他也被骂翻了,现在正在 给认真负责的记者添麻烦了,现在正在拼命道歉。 “啊!是上衫明。”上衫刚刚探出头去,就被发现了,哪怕他立刻缩回脑袋,记者们也暴动了,立时就想冲上去采访。 “修都麻袋。”三井老师立刻拦住了他们,表示留给选手一点空间,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好了。 记者们,暂时放过了上衫,将矛头对准三井老师,上衫逃得生天,换了衣服,洗漱一番就下楼,在吃早餐之前,他先在这间旅馆的小庭院当中,照例进行了八种基本剑的百次修行。 “明君,白天不好好休息吗?”幸惠就坐在走廊上,看着上衫练剑,她身前放了一个小托盘,里面有今天的早餐。 上衫练完剑,坐到幸惠前面,大口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道:“练剑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再者,适度的训练就我的回复也有帮助。” 上衫不敢吃太多,吃太饱,吃过一点简单早膳,又喝了些能量饮料,吃了几条能量棒,好好休息一阵,感觉自己昨天的疲惫一扫空,上衫起身! 一行人照着昨天的习惯,鱼贯走到了体育馆,没有轿车,安步当车,慢慢调整状态。 还没到体育馆,远处就可以看到人山人海,他们在门口就被包围了,记者们争相拍照、采访,多亏了一群志愿者,不然上衫他们几乎进不去。 进到里面后,欢呼声山呼海啸般传来! 第98章 四十 “全胜,全胜!” 偌大的福冈市民体育馆,挤得水泄不通,比前几场更加夸张,连走道上都坐了人。 一个人带头喊了全胜!接着就是两个,两个之后八个…最后蔓延到全场,将比赛的热情炒到了最高点。 “一群猪猡,没见识,那小子不过是运气好。”武田在休息区,本来该静坐养神的他,被看台上的欢呼声吵到不行,恨恨地看了下看台,又看了斜对角方向的某人,武田眼中的怒气几乎化为实质。 若不是那个上衫,他昨天一挑十,就是昨天的mvp了。 剑道当然没有什么mvp,一挑十的敢斗就是mvp,但是在上衫的映衬下,光芒都被夺走,根本没人在意。 饭岛在他背后,默默地替他穿戴好护具,一声不吭。 他怕一开口,就会喷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人家那是实打实地击败了二十五个,不像你。抢了一年级的机会,利用弱队达成一挑十,还沾沾自喜。 “喂,饭岛,快点去跟委员会抗议,观众扰乱了秩序。” … “我的天,有必要这样吗?”上衫一行人,好不容易挤到自己的休息区,他们先在更衣室换好衣服,才过来这里。 到了休息区,会场又是一阵欢呼,几乎将屋顶掀翻! 刚刚,他们差点就进不来了… “大概,是奥运的热情吧。”齐藤这般猜测,大概是为了明年奥运在热身。 无论上衫所处的时空,还是穿越后,经济发达的现代国家,对于奥运的热情都是一致的,每年拿几面奖牌,排行第几,是不是比上届进步,都会引起国民关心。 可能平常都不看、不关心比赛,但是听到自己国家拿到金牌,都会与有荣焉。 剑道,更是日本最有可能拿奖牌的项目!虽然这个时空中,剑道在世界上有不少爱好者,但是说到高手,当然还是日本最强。 故而,在国民心中,日本早就预定了明年两面奥运奖牌:为此,热情都被鼓动起来了,才会引得如此高的关注。 “高关注好啊,上衫你的表现越好,进入东大的机会就越高,哪怕你不可能参加奥运。” “胡说。”三井老师应付完一干记者,好不容易脱身过来,听到齐藤这样说,拿竹剑敲了他脑袋。 要他们开始静坐,养神! “上衫,尽力就好,你已经超乎很多人预料,不要听这傻瓜的话,未来你的路还很长,也不一定要在剑道这条路上一走到底。” 三井语重心长地说道,“最重要的是,问心无愧。” 上衫,面容严肃地点点头! 昨天,三井老师说了很多,说他唯一后悔的就是,拖累了家人,但是他的家人都支持他。 还有下次的话,为了公理和正义,他还是会这么干,了不起会更婉转一点。 上衫决定,回去以后查查资料,看到底三井老师身上发生什么事了,听这语气,三井老师应该没做错事。 很快,到了他们上场的时候,这回是十六进八的比赛,然后是八进四,四进二,最后冠亚军。 今天,只要打二十个就好,只是这二十个不会比较轻松,因为对手全部都是昨天福冈第一的程度。 只是… “漂亮!”看台上,起了个大早的高岗记者抢了个第一,看完上衫俐落地又完成一挑五,高兴地一拍前面的栏杆。 十六进八,为了加快进度,分散在几个不同的试场同时进行,等到了八强会集中在一个试场,因为能进到八强的都没有庸手,可以让大家看得更专注。 结果,上衫胜得比之前更加快速,对手上场没几回合就被打下了场,现在上衫在场边休息,等待其他组合分出胜负。 就看到场边休息区,几人围成一圈,有搧风的,用毛巾沾冷水替上衫擦汗,还有按摩的。 中元记者拍了两张,转头问高岗,有没有打听到上衫的消息。 高岗神情凝重,摇头,中元不死心,“你不是说他的打法很像你之前认识的一个选手吗?会不会是同一流派?” “我是说呼吸,那个人特有的,不是流派,而且你没看出,他就是技法扎实,说到流派,其实不是很特别。” “你说的是谁?我昨天问遍了,也没人听过那个选手的喘气声,有像他这么大的。”中元翻开自己的小本本,说道,“一开始人家叫他喘死的上衫,也有用口气吹死人的上衫,现在都统一称呼,龙吟上衫了。” “很快,大家都会忘了,不出意外的话,今天的喘气声不会这么大了。” 高岗记者的话,很快就被验证了,八强赛开始,大家再没听到上衫那标志性的呼吸声,开始逐渐平缓,好像显得越来越有余裕。 确实,越发有余裕,经过昨天一顿狠操,上衫越来越熟悉阳太传授的呼吸法,声音越来越小,再也不会给人那种气喘如牛,随时可能喘死的感觉。 并且,他自我感觉反应越来越快,体能也越来越好。 对应的是,总是很快能解决对手!一个原因是因为,虽然对手都是不弱于昨天福冈第一的程度,但是每个人昨天都上过场了。 聪一郎,明明对剑道是门外汉,却偏偏总是能识破对手的毛病,让阳太能够对症下药。这不…效果显现… “刺!”上衫送足冲前,直刺对手,对方也是剑道名门,来自大分的杵筑高校的大将,面对这样的刺击,他反应是切落,想要挡开上衫的竹剑,只是上衫看似勇猛,手中的剑在送出的时候有个时间的落差。 就这一点落差,让对方大将的竹剑隔了一个空,被上衫刺中面部,当场倒下。 “这家伙,看起来牛高马大,却这么怕迎面一击?” 上衫讶异,不是聪一郎,几乎都没人发现他这个细微的缺点。 至此,上衫已经达成了一挑四十,全场欢声雷动,加油声高亢,连体育馆都在振动。 主办方不得不一再安抚,上衫回归位置在队友协助下,准备面对最后的一个挑战。 上衫,将目光放在了开成高校的那个身影上。 武田,似乎是心有灵犀,也看向了上衫。哪怕隔了这么远,上衫都感觉一阵激动。总算是可以报仇了! 第99章 大将换先锋 “开成居然把大将调为前锋?!”看台上,中元记者惊讶莫名,这搞什么呢? 终于到了冠亚军,看台上的呼声到了最高点,一堆看热闹的观众,都在期待着史无前例的一挑四十五。 一串四十已经发生了,众人期待被拉到了最高,包括落败的日章学院。 这只来自上衫没听过的地方,富岐县的学校,虽然五人都痛哭流涕,为自己逝去的青春流泪。 但是结束后,每个人都争相上前,和上衫拥抱了一下。上衫一脸蒙逼,但是还是为几人的豪爽和磊落感动,可惜,剑道服不能脱下来,不能来一出互相交换球衣的感动戏码。 比赛完,上衫休息了一阵,很快就轮到了,上衫的老仇家,开成学院上场。 开成和印旛,堪称本次玉龙旗的两大黑马,同样都不是传统剑道名校,却异军突起。 当然,印旛是比开成更大的黑马,开成强盛了几届,这一届好歹混进了种子队伍,印旛才是真正的大黑马。 严格来说,两队仇怨并不大,真正有恩怨的是两队的指导教师和先锋! 当然,这一点恩怨外界根本无从知晓,只为开成莫名将大将换成先锋,感到惊讶,因为玉龙旗的特殊赛制,大将可以有两命,大将通常是最强的那位,历史上不乏大将靠着这个机制,扭转败局的故事。 但是,反过来的故事,真没听过。 “唔…希望不是我想像的那样。”高岗,初时也是惊讶莫名,但是突然他想起了什么,面色凝重起来。 “唉,你别卖关子,这武田当先锋难道有什么讲究吗?昨天他也当过先锋,完成一挑十,可是后来就放弃了,难道他出战必胜吗?” “看就是了。”高岗只说完这句,便抿嘴、双手抱胸,一言不发。 … “哈,这么迫不及待吗?我还想,要打大魔王,需要打通关呢。”比赛即将开始,两人蹲在起始线,上衫开了嘲讽。 他是真惊讶,前面几队打下来,调换顺序的不少,通常目的都是为了将他耗死,把他拖疲、拖垮,还真没看过这种主动将大将换到先锋的。 了不起就是中坚或者副将,以队伍次高的剑技和体能,设法拖延时间,拖到他自己倒下,换上大将?难道开成觉得武田对上他稳胜吗? “呵,把你收拾了,印旛也没人了,为了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武田,没有动怒,反讽道,“剑道博大精深,不是你这种三流垃圾,练了两个月的杂鱼可以体会的。” 三井老师当然将上衫真正接触剑道不过两个月的事情说了,称他是有史以来最强的天才,若是生在战国,必然是一代剑豪。 那些记者,为了博版面,更加地加油添醋,说他每天练习十六个小时,目的是为了完成过世父亲的心愿,吧啦吧啦。 上衫没有父亲的事情,在他入学前,就有记录了,没节操的记者,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上衫可以让幽灵附身,那个幽灵才是个天才。 为了让故事更合理,也更感人,自然把他那个不知道哪里去的父亲给写死了! 嗯,就是写死了…他们四兄妹的父亲都不同,是因为上衫惠子太傻,一心想找个好人嫁了,结果眼光一直很差,连续当了几个人的情人,老是被玩弄了之后,又被甩。 但是,他们的父亲真的没死,上衫甚至知道是谁;之前没钱的时候,原主也去找过几个就近的,要了点钱,好不容易才撑了那么久。 这回,他父亲直接被那些记者写死! 扯远了,两人根本没多少互相嘲讽的时间,很快裁判便宣布开始。 “阳太,这回让我来!”阳太想附身,却穿了过去,上衫这样说道,“让我试一次,如果我被取得一本,就让你上。” “为什么,突然…”阳太不解,上衫眯着眼,盯着武田的行动,一边缓缓逼近,嘴里说道,“他敢打我妹妹,这仇我要自己报。” “那就上吧,这几十人下来,你也吸收了不少经验了。并且…对方显然会更加意外。” 十六强,在上衫充分准备下,没有比前面更难打,反而更有针对性,只是,他在研究对手,对手也在研究他。武田突然换成前锋,想必是很有把握,所以啦… “呵呵,你到此为止了。”武田冷笑一声,送足、冲锋,一剑劈落! 他算准了,上衫几十场下来,是个从不肯吃亏的主,一定会反攻,那么他… “手!” 不用管他怎么想了,上衫将竹剑向下一摆,然后上撩!隔开武田的竹剑后,当武田继续下劈,上衫却是一个横移,一剑劈中武田的手。 打中后,上衫没有发愣,立时向后退去,保持警惕,三个裁判依序举旗,表示得分。 会场欢声雷动,反倒是武田傻眼了,剧本…不该是这样的。 “怎么,我以为你们研究过我了。”上衫一派轻松,刚刚那剑他很熟悉的新阴流剑术,十太刀。 都是阳太教他的,但是阳太本身却很少用,在比赛中,大多是用上衫过人的反应,以及他对剑道的熟悉取胜。 反倒是他可能很擅长的新阴流,本身很少用;此刻,上衫用了出来,打了武田一个措手不及。 “呵呵,垃圾,这是你自找的。”武田回过神,冷笑。 上衫,打了股寒颤,却不以为意,如果放几句狠话就能赢,大家也别练什么剑道,那些大国更可以放弃战略武器,专心去练习嘴炮就好了。 第二回合,开始,上衫比之前更轻松,他已经完成自己的目标,进入东大十拿九稳,如今先取得一本,他更加放松。 再度交手,两人双剑交集,互相压制不果,武田当先退开,接着一剑挥下,上衫闪避,结果这一剑,没有打中他的头部,却一剑劈到他的膝盖上。 当场,上衫痛地坐了下来,武田却趁机猛攻,上衫狼狈地挡了一阵,好在被裁判阻止了。 只是… “果然,卑鄙剑又重现了。”看台上,高岗咬牙,气得想摔相机。 第100章 卑鄙剑 “先辈,难道是那个卑鄙剑!”“对,就是那个卑鄙剑!” 中元气坏了,险些也砸了相机,当即站起就要去向主办单位抗议,旋即他想起,他起糊涂了,主办方不就是他所属的西日本新闻社吗! 当即,他就要打电话,却被高岗拦住了,“没用的,我能看得出来,主审他们看不出来吗?问题…最多判他一次犯规。” “岂可修!”中元看向场中,气坏了,决定要向上司投诉,这个裁判搞什么,竟然真的只判了一个犯规,现在都快要结束了,判犯规有什么用? 依照比赛第十七条规定,凡使用违反标准的器械护具、故意用脚绊对手、把对手不正当推出场外、意外掉落竹剑、消极比赛故意逃出场地及攻击倒地对手的,皆判为犯规,应记犯规一次。 这个纪录,大赛全程有效,累积两次后直接判负一场;可是,现在都已经是冠亚军了,全程有效又能怎样?连刑事记录在成年后都会被抹消,这个纪录难道可以留一辈子? 那个武田应该认定情况恶劣,攻击倒地对手,于规则上加大处罚力度,莫说判他负分,直接让他退赛,连个人赛都不能参加才对。 “哼,你不懂吗?开成是名校啊,资优生做点什么错事,都该被原谅。”高岗愤怒过后,冷眼看着场中,冷冷说道。 中年人了,哪有什么热血,哪有什么看不透,这世界运转的规则,早就被他们看透了,在一片鲜血淋漓中,认清自己的无能。 只是… 猛地,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上涌!怒火之下,他没有多加考虑,做出了不符合他身份的行为,对着场中大吼。 “上衫,加油,不要输给那卑鄙剑。” … “好痛,这个该死的家伙!”上衫此刻,三肢都痛得要命! 两个上肢前臂,右脚膝盖痛,都是被竹剑劈的。 现在,他知道这家伙哪来的自信了,犯规! 刚刚那一剑,武田那家伙根本不是为了要打他的面部,一开始就是冲着脚去,劈空了他都没想到要回防,直接就冲着他的膝关节,打下去! 接着,又趁着他倒下的时候,对着他一阵乱劈,直到裁判叫停。 “犯规!”三审裁判向下斜举了开成高校一方的旗帜,示意武田犯规,这已经很轻了,武田却依然不满足,向主审抗议说他只是一时之间情绪激动,对手太强,他情绪亢奋下,一时没收住手。 三井老师冲进场中,手舞足蹈地向着裁判抗议,渡部也下场,替武田开脱,“给学生一个机会,我以七段的资格保证,他不是故意的,开成学生一项冷静自制,这次真的是意外。” “犯规就是犯规!”三井怒吼! 主审被两人吵得不行,让他们退回自己的位置,将场边的巡察裁判叫来,几人 聚在一起商议片刻,又看了下场边跪坐着认错,态度良好,似乎认识到自己错误的武田,最后直接下达了判决。 武田被判了犯规,不准再有下次,再有下次连个人赛他都不能参加! 上衫… “靠,名校了不起吗?印旛偏差值四十,就考不上东大?!”上衫在场边,龇牙裂嘴,齐藤和小宫还有另外一个一年级,一人一肢,在给他按摩、镇痛。 听到这个判决,他几乎都想和裁判来个真剑对决,七段了不起吗?开成得「好」学生就不会恶意犯规? 别人不知道,他一清二楚,那几下看似被他挡住了,实则全部都打到他的两只手臂上! 不是武田击面被挡住,而是一开始武田就是冲着他的手臂打,两手现在青一块,紫一块,痛得几乎举不起竹剑! “如何,可以比赛吗?”裁判下判决后,走过来查看上衫的情况,齐藤还想说什么,上衫阻止了他。 这仇,他要在赛场上讨回来!抗议或许有用,但是在他看来,不如直接再取一本来得实在。 像这种卑鄙小人,他要用实力让他认清自己,哪怕是作弊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这时,就听到旁边看台传来声音! 其实,剑道比赛不太接受观众喧哗的,但是妨碍不大的时候,却不会太苛求,所以哪怕之前气氛炙热,一旦比赛开始后,很快就安静下来,给选手专注在比赛上。 因此,显得这声音很突然。 上衫举起手,表示感谢,却没想到这一下像是吹响号角,或者上帝摁下了放大键,瞬间,全场开始替上衫加油打气。 武田的花样,或许能瞒过一般观众,但是喜爱剑道的,总有人能看得懂的。 上衫继续挥手,表达自己谢意,大会方面不得不让工作人员出面维持秩序,好一阵子馆内才安静下来。 上衫一瘸一拐地走回场中,本来应该蹲下的,可是上衫跟裁判说他脚痛,裁判体谅地免去了他蹲下的环节。 面具下,武田冷笑,废了一条腿,看你还能怎么打。等裁判示意开始,武田就发起猛攻,招招不离上衫的右边,看准上衫右腿不灵活,老是绕着他的右边打。 看台上,嘘声四起,武田不为所动,上衫疲于招架,边打边退,这时… “场边,场边,武田,你这白痴!”不知不觉间,武田竟然和上衫方向掉转了!两人面向转了一百八十度。 本来上衫出场,面对的是开成一方,武田自然是面对印旛一方,武田打得正高兴,却发现他竟然直接看到了自己队友。 右边,无路! 上衫藉着场边,封锁了他绕像右边的路线,再绕就出界了!武田心下恼火,正想着直线进攻吧,上衫却猛踩地板,摆出了一个八相构的姿态,疾刺! 武田吃了一惊,本能抵挡,却打了一个空,却是上衫一个滑步,刀锋一转,直接劈中了他的面部。 这一下,火辣辣地,上衫全力出击,连武田的面具都劈掉了! “一本!”三个裁判齐齐举旗,判上衫获得一本。 上衫冷冷地看了倒地的武田一眼,吐出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内容,转头退出场外。 第101章 胜利 “斯国一!”看台上,看到上衫漂亮一击,俐落地取得两本,高岗一掌拍在中元背后,差点将看得入神的中元给拍到楼下。 好在他反应过来,连忙将人拉住。 中元当下也顾不得自己差点被拍下去,忙着大声叫好。 太解气了,任你坏事做尽,最后还是没能逃过正义的制裁。 可能有点奇怪,但是这是整个体育馆内,观众的同一个想法!看着上衫用智慧,俐落地打败卑鄙小人,所有人都爽得和三伏天喝下冰镇柠檬水一般。 体育馆内又再度欢声雷动,压都压不下去,好一阵子才平复过来。 … 上衫这一剑,真得打得狠了,武田面罩被打飞,整个人仰天躺倒,现场立时发现一些小混乱。 裁判第一时间上前,查看武田的状况,看他昏过去了,立时叫救护车,只是场馆内声音震耳欲聋,他的声音几乎传不出去,还是二审跑过去对着大会本部喊,他们才知道要叫救护车。 “犯规,这是恶意犯规,你们要判他离场。”渡部也在大会本部前,拍着桌子吼,“我以我剑道七段的名义发誓,那小子故意的,你们要判他犯规退场。” “渡部先辈,要说犯规的话,刚刚武田的倒后攻击,那才是犯规吧。”“八嘎,三井你小子,这样跟先辈说话的吗?” “呵,先辈先做出点先辈的样子,把学生教好,不要在大庭广众下丢了开成的脸面。” 两人在大会本部唇枪舌剑,上衫他… “哎呀,不好了,快点叫救护车,不,直接叫灵车,把人载到火葬场烧了比较快。” “你才火葬场,你全家都火葬场!” 上衫摘还想说自己是不是打得太重了。 阳太也把脸凑到武田面前,发现武田的眼珠在动,就知道这家伙只是装晕;当然,可能他之前真的昏过去了,只是很快就醒了过来,又觉得自己丢脸丢大了,干脆装晕。 上衫,才不惯着这家伙,张嘴就酸他,气得武田又爬了起来,抓起竹剑就要揍人。 武田当然被拦住了,上衫溜到一旁,继续休息,刚刚那一轮,真得是差点累死他,为了勾引对方,他采取了八守两攻的策略,体力大量消耗。 哪怕之前已经休息过一阵了,但是前几场比赛疲劳累积下来,如今也是累得要命。 趁裁判被武田吸引注意力,大会医生跑来检查他,上衫赶紧休息,又是一套齐藤他们很熟练的流程,sop,解开上衫护具,赶紧喂水的喂水,搧风的搧风,擦汗的擦汗,按摩的按摩。 这一套流程实在是夸张了点,进行不到五分钟,裁判就过来干涉了。 “上衫同学,把护具穿好!”“嗨~”上衫假作答应,磨蹭了半天,武田都被带下场,武送到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他才穿好护具。 只是,还没到开始线上,他又把刚刚劈烂的竹剑给裁判看,又趁着换竹剑的机会,多休息了一阵。 笑话,有人犯规,他不多休息一下捞回本,岂不白挨了那么多下。 拖拖拉拉好一阵,上衫感觉休息够了,才蹲回开始线,这回的对手,变成开成原本那个先锋,上衫大仇得报,便换了阳太上场。 这回,没出现什么波折,在阳太控制下,上衫顺利地接连斩落开成剩余的选手。 “一本!”当裁判宣布上衫得分,得到第二本,胜利后!沉寂了一阵子,屏气凝神观战的观众,又再度沸腾了,如雷般的掌声从两边看台倾泻而下,像是下了一场骤雨,场馆内的振动,百公尺外都可以感受到。 上衫摘了面具,感受着场内的欢呼,颇有一种莫名的感受,这掌声像是传进了他心里。自重生以来,他就一直在为生存奋斗,努力赚钱,又努力打工,跟黑社会火拼过。 之后又设计过黑社会,忙得一刻也不得清闲…不过哪种异乡的疏离感,一直在他心里。 这一刻,他感受到一种肯定,一种支持的力量。 不是说,从今天起他要当日本人了,而是感觉,自己并不孤独! 这让他再三向着四面看台上行礼,看台上则回以更大的掌声。突然… “哇!”齐藤带着其他几位队员,冲进场中,两人一边,直接将上衫抬了起来,一般喊着板载,一边将他抛高高。 最后,还是裁判来制止,哪怕比赛结束,双方还要尽最后的礼仪,互相列队行礼。等做完这个仪式,几人又将上衫高高举起!开始欢呼起来。 感受到他们的情绪,现场观众也报以热烈的掌声,又热闹了好一阵子,才在大会宣布颁奖仪式开始后,安静下来。 作为部长的齐藤上台,领回了玉龙旗。趁着其他奖项颁奖的时刻,众人轮流将旗帜传看。 旗帜的模样,上衫之前就注意过了,只是没注意到枪杆是红色的,上衫问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缘由。 “我知道,一定是战国时期的倾奇者前田庆次的那把朱枪。”小宫抢着回答。 倾奇者,意思就是怪异打扮,或者言行比较超前的哪种人,前田庆次,战国着名的倾奇者,因为一本小说窜红,后来被改编成漫画和电视剧。他的武器就是一杆朱枪。 问题是… “前田庆次,跟九州有关系吗?”众人疑惑,小宫将求助的目光看向齐藤,齐藤… “总之,要小心保管,今年一年放在我们这里,明年还要交还给大会的。”齐藤冷哼一声,将那些想要举着旗合照的家伙赶走… 他郑重地将旗帜交给小宫,小宫也一脸严肃地收下了;虽然最后这面旗帜,不会放在他们部里,应该会放在校长室—坏了他们就有麻烦了,但是也象征了一个传承,希望明年剑道部会更好。 领完了主要奖励,接着还有个人赏的敢斗赏,上台的不只有上衫,其他一串十,一串五的都会受奖,连武田都有,不过人进了医院,由他们的剑道部指导老师渡部,代为领奖。 台下,闪光灯闪烁,记者对着上衫一通猛拍,还提了不少问题,上衫微笑,微笑,微笑! 很努力不变成苦笑。 闪光灯照得他眼睛都快瞎了,他又不敢眯起眼睛,怕照片拍得太难看,并且他还要小心地回答记者的问题,绞尽脑汁想着记者的问题有没有陷阱,他的回答会不会造成歧义什么。 上台的渡部,同样臭着一张脸,全程不发一语,哪怕台下闪光灯形成灯海,在记者前面他也是没露出一个好脸色。 开成被一串五结果,这只是一点小问题,可是大将换成先锋,想用小动作干掉敌人不成,反被干掉这就说不过去了。 可以想见,开学后一定会被校长和家长会长骂翻,他能有好心情才怪。 不过,记者根本没人理他,拍照只是例行公事,主要火力还是集中在上衫这里,上衫微笑、苦笑,一一应对。 好在他身边有个冷静的聪一郎,他很了解上衫家的情况,在上衫耳边指点上衫,让他应对起来滴水不漏。 殊不知记者也很苦恼,哪来的小滑头,问啥都说得模菱两可,不然就是说些废话,这样回去要怎么写稿? 不过,这也难不倒这群无冕之王,无非就是积极发挥主动性能,八仙过海各凭本事,看谁能凭着有限资料,掰出一篇感动读者的故事,谁就能早点下班回家。 “欧尼酱,抱抱。”当记者们散去,剩下的就是印旛一行人自己的行程,一些观众留下,想要和上衫合影。 有男有女,上衫见到了那位来自《朝日新闻》,一直很支持他的高岗。高岗记者看着上衫,神色复杂,似乎有话想说。 只是,最后他还是什么也没讲,和上衫合影一张,握了握手,结束。 比较特别的是,一位来自筑波大学,负责校务的一位老师,向上衫发出邀请,只要他在日本的大学考试,中心考试,成绩达到一个低标,就可以上筑波大。 虽然只是他口头邀请,但是他表示,已经得到校长许可,通知书很快就会寄到他的住处,并且他们还会提供第一年的奖学金,之后上衫如果还想再拿,得看他的表现。 大学也有剑道比赛,虽然没有玉龙旗这般注目,但也还是不少人看,尤其是世界大学运动会。 这个世界,大概是日本政府推广比较得力,剑道在世界有一点影响力,跟曾经的空手道差不多,在世界范围内也有一定的爱好者。 世界大学运动会,面向的是世界各地大学的好手,在这里得到成绩,影响力不输给玉龙旗,只是在日本国内关注度不够而已。 上衫… 好想答应阿,筑波大学不出名,但是人家在日本和世界排名都是位于前列的,毕业后前景看好,只是,看着旁边聪一郎那张黑脸,上衫维持着礼貌,将人送走。 终于,送走最后一个要求合影的观众,上衫等到自己的家人。幸惠早就带着京子他们下来,为了不打扰上衫,在一旁微笑看着。 看到上衫身边没人了,雪挣脱姊姊的手,冲了过来,上衫一把将他抱起。 “欧尼酱,雪好怕”“放心,你看哥哥这不是没事吗?”“嗯。”雪看了下哥哥,又把哥哥抱得紧紧,上衫拍着妹妹的背,安抚他,心下又将武田骂个狗血淋头。 做人不学好,尽想些旁门走道,还害我妹妹吓坏了,真是该死。 不晓得自己一语成谶,上衫想到一招,他将雪放下来,把悟招过来,把一样东西塞到他们手里。 “看,这是哥哥的奖状喔。”“哇!” 小孩子,有时候很好哄,轻易地就分散了注意力,两小很慎重地捧着奖状,向着两边展开!接着在上衫指导下,一字一字地读了起来。 一般敢斗赏奖状,很普通,上衫这张有点特别。 敢斗五人,年年有!普通的白底黑字,一挑十,也是有,金底黑字,看起来就比较高级一点。 一挑四十五,这是玉龙旗创立以来,从未有过的壮举,主办单位别出心裁,不用奖状,找了上等布料,连夜请人在上面绣了字! 一张紫色,似乎和玉龙旗面料同等级的绸缎,上面绣了和敢斗赏上面一样的内容,紫底金字,然后做成了挂轴的模样。 一看就特别高级! 这恐怕是旷古绝今的奖状了,以前没有以后可能也没有,大会特别用心,上衫拿在手里很有份量,也觉得很爽。 安慰了雪,上衫看向京子…旁边的幸惠,气得京子两颊涨得像个包子。 心下想,哪天非要把这个讨厌的姊姊赶走不可… 上衫想不到这些,只想和幸惠说会话,只是京子在旁边,他不好把人给甩下,一边和京子说话,眼睛就往旁边瞟。 “幸惠,谢谢你帮我这么多。”幸惠小脸微红,娇羞不语,上衫摘下脖子上的金牌,想说是不是把金牌给幸惠当礼物。 这金牌是玉龙旗大会优胜的金牌,队员都有一个,并且还有一张奖状,上衫想把比较贵重的金牌,给幸惠做纪念… “兄长,这是玉龙旗的金牌,可以给我吗?”“你要做什么,家里有敢斗赏奖状就够了。”“人家也想要纪念啦!” 这妹妹,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老哥光棍将近五十年—上衫的前身和原主今生—好不容易有个优质妹子,不晓得助攻,还来捣乱。 没奈何,上衫把奖赏送给幸惠…幸惠看了眼京子,喜孜孜地收下了。 之后,是全队员合照,上衫和每个队员单独合照,照完以后他们终于可以回去了,今天,上衫没有去逛街,直接回到了旅馆。 大吃一顿后,上衫准备睡下,齐藤找到他,问起明天的安排。 “上衫,你明天还要去参加个人赛吗?”上衫想了下,点头答应了。 本来,这是一个后手,万一敢斗没拿倒好成绩,就靠个人赛,现在不需要了上衫想说,明天靠自己练练手,打到什么程度,随便好了。 只是,上衫万万想不到,明天会发生那些奇怪的事件。 第102章 再遇武田 开成高校的剑道部,经费可比印旛高校的多得多,来参加玉龙旗的选手,全部住在博多一家高级旅馆内。 旅馆,一间大型日式宴会厅,既可以开宴席请客,平常时候还可以当做一些其他活动的场地,比方说… “混帐,杂鱼,全是一群杂鱼。” 此刻,宴会厅当中,暴怒中的武田,正在发狂地对着一干剑道部成员狂砸,刚刚打趴了作为中坚手的二年级,武田的愤怒并没有降低,竹剑指向正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一年级,让他上场。 “学…学长,夜深了,休息了吧,你看,人家都在看了。”一年级的学弟,鼓起勇气,反抗了一下,他指了指旁边。 旁边,一干旅馆的服务人员正在门口观看,因为暴怒的武田,下手没轻没重,不仅打伤人,连宴会厅的纸门和一些装饰,都被他砸烂了。 旅馆女中很想进来制止,只是,暴怒状态下的武田,看起来很是可怖,至于报警的问题… 作为一家有悠久历史的旅馆,女将实在不愿意警察介入,虽然错不是他们,但是警察进来,她担心会给人不好的观感… “八嘎亚路,就是你们不尊敬前辈,我们才会输地。”武田…似乎被气疯了,抓起竹剑对着这个一年级,一顿狂殴。 从医院回来后,他就一直这个状态,歇斯底里地狂怒,几乎没道理可讲,唯一可以阻止他的,指导老师渡部,回来以后灌了点酒,就没醒来。 结果,那些低年级的就被武田以加强训练为名,一顿狂揍! “先辈,不要再打了,你这不是训练。”跟班饭岛,鼓起勇气上前阻止武田,却被武田一脚踹翻,然后一顿狂揍,“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教训我。” 饭岛被打得在地上滚来滚去,两个三年级站了出来,企图阻止武田。 武田,还没疯个彻底,知道同年级的不是他可以欺负的,只会仗着学长的身份,压那些低年级的学弟。 但是,同年级也不能阻止他,三两下就踹开了阻拦者,正当他想继续揍!一只竹剑拦在前面。 武田看了眼没有继续打下去,因为挡住他的人,是渡部。先不说什么弑师的事情,渡部他打不过。 “冷静了吗?” 武田收回竹剑,一脚踹在饭岛身上,让他滚远一点。看他停手,渡部才接着说道:“想要洗刷你的名誉,明天去参加个人赛,你们会在第三轮相遇。” “相遇有什么用?我打不过他。”“蠢货,真不晓得你怎么进入开成的。” … 美美地休息了一晚,上衫醒来后,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伸伸手脚,活动活动了筋骨,上衫感觉昨天被打到的伤势,都恢复了,当下,他抓起竹剑下楼,又挥了四百下竹剑。 等他收势,一双柔荑送上了一条毛巾。 “谢谢。”看着跪坐在一旁的幸惠,上衫傻兮兮地笑了,看到这笑容幸惠娇羞地垂下头,嗫嚅问道:““明君,身体可还康泰?”“还行,我没问题了。” 上衫做了几个动作表示自己没问题了,不知道是他的身体好,还是大会本部给的药好,身上的伤势,早上醒来后就感觉不到了。 皮肤消肿、去瘀,关节的部份也不痛了,他感觉可以再打四十五个。 冲过澡,上衫来到餐厅,一个很小的日式餐厅,齐藤他们也到了,上衫坐在他的位置上,幸惠盛好一晚饭,递给上衫。 看得京子火冒三丈,转头对着悟发脾气,“不准挑食,都吃下去,不然我从你的鼻孔塞进去。” 嗯,会说这话的,绝对是亲姐,不是后母。 感觉姊姊心情不好,悟和雪低头扒饭,一点都不敢剩下。 “话说,这里的位置不错,饭菜也很好,为什么会…”餐厅内,有女中服务,听到上衫问,女中大吐苦水,说是后面那间新盖的饭店,彻底将这里光照挡住了。 白天日照不好,又因为饭店太显眼,吸走了所有的客人,让旅店经营困难,除了旺季,旅店内几乎没什么客人。 上衫点点头,表示遗憾,其实他是想问,你们是不是闹鬼啊… 闹鬼多好啊,要是他能帮忙抓鬼,到时候就让旅馆免掉他们的住宿费什么,等玉龙旗结束,上衫还想带着弟妹们,在博多地区玩几天。 吃完早餐,一行人当作消食,走向体育馆,他们还要参加今年的个人赛。 到了体育场内,上衫同样受到瞩目,不过没有昨天那么多了,他已经完成,甚至超越众人的期望,对于个人赛,每个人都觉得,他拿冠军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换好衣服,热身,没抽签,流程走完,上衫走到自己的试场,这回是位于正中的一个试场,一举一动都受到瞩目。 没抽签,因为他被列入了种子,直接从中间这区块的第二轮开始,上衫没觉得特别好,或特别坏,静坐在场边等待。 好容易,一轮结束,上衫也回过神,刚刚闭目冥想的时候,他在脑海中和阳太对战,打了五个回合,被虐成狗。 不过,精气神也提升了,感觉状态很好,可以再被虐,更正,在其他人身上找回场子。 第二轮,很简单,虽然抱着第二轮就跌破大家眼镜,他被人修理,直接打包回程的心态上场,但是二轮就是二轮,对手比他还不如,轻易取胜。关键是第三轮… “话说,你身体没问题了吗?”第三轮对手,上衫居然又对上了武田,哪怕隔着面具,上衫都可以感受到那炙热,恨不得烧死他的敌意。 上衫当然不惧,还要加倍嘲讽回来,“我怕又把你打出个好歹,开成好好一个天之骄子,被我打成废柴就…” “尽管甩嘴皮吧,你就到这里为止了。”“哈,昨天某人也是这样说。”垃圾话没有说太久,两人比赛开始… 结果… 两人比了没有多久,突然,武田摀着左肋下,好像有什么不适,接着整个人倒了下去,现场血流如注! 第103章 突发 “你到此为止了,我会向世人揭穿你的真面目,依靠一些小手段、小伎俩,你走不了多远的,你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丑。” 上衫,在第三轮又见到武田,有点惊讶,还以为这家伙昨天受到的打击太大,不会出现呢,现在看来… “好可怕喔,裁判,你确定他没问题吗?”上衫做出一副怕怕的样子,“玉龙旗没有限制疯子参赛吗?万一他咬人怎么办阿!” 裁判… 主审不理上衫,宣布比赛开始。 上衫送足前冲,武田也一剑劈来,双方激烈交手,这回,武田没有施展那些小手段,上衫也不是阳太附体的阶段,竹剑交集,双方撞在一起。 “你居然还这么能撑,没感觉身体不适吗?” 上衫确信这家伙疯了,没头没脑的再说什么?昨天比赛累积的疲劳,他已经完全回复了,今天这才第二场,前面那场根本没费什么功夫。 难道,昨天真把这家伙打傻了? 这时,裁判上前让公牛般角斗的两人分开,两人分开后,被上衫当作脑袋被打傻的武田,突然改变了握剑姿态,用左手单手持剑,右手摀住左肋护甲,上衫看得莫名其妙,这是啥剑招? 讶异只有一下子,这段时间锻炼下来,上衫已经练出了本能,一剑直击武田腹部,武田似乎想要阻挡,但是动作迟缓,上衫一剑劈中了他的腹部。 “一本!”三个裁判同时举起红旗,示意上衫得分,接着开始第二回合。 上衫… 剑道好危险,这家伙真的被打傻啦? 第二回合,武田的动作依然怪怪的,他继续用右手按住左肋,用左手胡乱地挥砍,动作极其不标准!这动作,莫说能不能打中,上衫怀疑,自己将脑袋凑过去给他打,裁判也不会给分。 当初他练剑的时候,阳太和三井老师都一再强调气体剑,剑道不是胡乱挥打而已。 并且…武田动作很是迟钝,好像很疲惫,他甚至连吆喝声也没有。 “现在?” 上衫对武田这一场,被放大到了萤幕上,受到很多人关注,宿敌再度碰头,非常具有话题性,只是武田的表现,太让人失望了。 观众席上议论纷纷,上衫也拿不定主意,这到底是什么陷阱?是武田练习的新招数吗?这回他没将阳太带在身边,连个问的人都没有。 厄,连个能问的鬼都没有。 “不管了。”上衫猛地向前一步,向武田的面部打去,直接拿下两分,看他还能变出什么花样。 但是武田突然向前一步,导致上衫虽然打中面部,地方不对依然不能得分,只是武田整个人扑到了上衫身上,将他抱住。 “分开!”主审上前一步,又要分开他们。 剑道比赛的时候,几个裁判也是很辛苦的,剑道比赛,裁判甚至比选手要多… 三个裁判,会分散再三个方向,从不同角度观察是否有切实击中,选手不停移动,裁判也要不停的走阿走地。 嗯,这点还比不上足球裁判,但是剑道比赛裁判多阿,旁边还有志愿者的边审,判断有没有越线,有说少比赛出现裁判比选手多的事情? 扯远了,主审分开他们,上衫退到一旁,武田却摇摇晃晃後退了两、三步,接着,手里的竹剑的剑间垂下,直接触地! “剑拿好!”主审怒喝,武田似乎被吓到了,竹剑应声坠地。 这还没玩,武田推金山、倒玉柱,整个人直接像倾倒,双膝跪地,呈现一个失意体前屈的状态! “同学,同学,你怎样了?”这下,主审查绝不对了,上前关切,二审和三审,也上前查看。 可是,武田依然保持失意体前屈的姿态,动也不动。 “现在是怎样?突然发觉自己坏事作多了,想要忏悔?”上衫,探头看了看,直接退到场边,不晓得武田发生什么事情,他才不要沾上。 “他受伤了?!”这时,查看武田状况的主审,惊呼道! 他看到武田身下有红色的血迹,之前还没有的,显然是受伤了,立时惊呼出来,另外两位裁判闻声也靠近观察。 上衫大吃一惊,这是搞啥?武田不会故意自残,来陷害他吧。太离谱了!有人信吗?他可是拿竹剑,总不可能是剑气伤了他吧。 这声惊呼,惊动了很多人,观众席上观众透过大萤幕看到了这情况,议论纷纷,记者们的武器—相机,对准了这里猛拍! “学长!”场边,一个穿着剑道服的人冲了过来,上衫回忆,这个矮个子好像是武田的跟班,叫做饭岛的小受气包? 饭岛面对面地抱住武田,接着,饭岛好像从武田的腹部拔出了什麽东西。 当这东西暴露在大众面前,暴露在大屏幕上,微观的三位裁判倒抽一口冷气, 观众席上爆发骚动,众人大惊失色,只有记者,兴奋地好像吃某种小药丸一般!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大会的摄像机都集中在那个东西上面,这东西像是一把锥子,又细又尖锐,此刻上面沾满了鲜血,较粗的一端用类似白色皮革的物体缠了好几层。 “我的天,那是什麽呀?!”“那好像是…凶器?”“这东西是怎么刺到他腹部的?”“ 观众席上广大的观众讶异、不可置信,武田身旁几位裁判,更是慌乱,这是怎样?为什么好好的剑道比赛,突然出现这种东西。 “你们,快点解下他的面罩阿!”上衫手搓喇吧,大吼。 看到那莫名其妙出现,不该在这的东西,上衫真是有点慌!武田要是死了,他靠得他最近,千万别说是他刺的,这样,他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也许要跳东京湾?听说东京湾水很脏,看起来日本人治理有功,实则脏得不行。是因为冤屈发生太多的关系吗? 上衫胡思乱想间,饭岛将武田的面罩解开了,面罩下的脸孔,面色苍白,满头大汗,连五官都因痛苦而扭曲,本来像模像样的脸,都变得极度狰狞。 “呼,呼,肚,肚子突然好痛。”武田喘了几口大气,才用很勉强的声音说了出来。 接着,饭岛掀起武田的护具,扯开他的剑道服,露出了底下鲜血淋漓的腹部,此刻,鲜血还不断地涌出! 第104章 案件 武田的情况,震惊了观众,观众席上有些慌乱,或者说… 兴奋! 岛国人的闷骚性格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无疑,事情发生后,大会专用的转播镜头就没离开过这个地方,观众也不看比赛了,都盯着大屏幕;甚至…连选手也比不下去了。 很多选手频频将目光看向这里,好奇心大过对于比赛的追求,大概是因为很多人并没什么天赋,早淘汰晚淘汰都一样。 上衫此刻坐立难安,心下暗道倒霉,这武田心眼也太小了吧… 想起武田奇怪的言行,上衫不由得怀疑,他根本是故意的,故意挑这个时候,用自残的方式陷害自己。 自残,他相信是这样,不然凶器哪来的。 虽然武田脱是很担心,对方有什么后招。 “小心眼,混球,有必要这样吗?”上衫小声嘀咕,这时大会工作人员乱成一团,有人大喊要叫救护车! “来不及了!”饭岛大吼,神情焦躁且激动,他叫来了旁边另外一位同是开成的学长,两人合力,抬起了武田。 饭岛从腋下抬起武田,另外一人则是抬起脚,两人合力将武田抬出外面,然后,饭岛表示武田学长有车,可以开那辆车去。 “八嘎亚路,怎么回事?”场边,冲进来了一个中年人,脸色潮红,还带了点酒气,他冲到场边,对着主审大吼,主审简单地说明了情况,他将目光转向上衫。 上衫心中一惊,这老东西要干嘛? “你,一定是你,我饶不了你。”中年人就是开成的剑道部指导老师,渡部了,眼睛充满血丝,嘴巴大张,仿佛要吃了上衫一般。 说罢,他真的朝上衫冲了过来,上衫此刻本来跪坐地上,一时有点反应不急,突然旁边冲出来一个人,一个过肩摔,就将渡部摔倒在地。 “渡部先辈,请你保持冷静,刚刚的情况,大家都看到了,不是上衫做的。”“八嘎亚路,放开我,你这是包庇,你还是警察吗?”“包庇?先辈你严刑拷打,栽赃嫁祸,谁才没资格当警察!” 两人争执间,更多人手过来了,首先是大会工作人员,比赛被整体暂停,然后上衫和武田的比试场被暂时隔离,三井和渡部的争执也被暂停。 五分钟后,接到报告的警察来到了现场,先是三个地方派出所警察,两人封锁了现场,一人向主审询问状况。 他将整体情况报告上级后,更多警车现场,此时,玉龙旗已经乱成了一团。 这一届的玉龙旗,真是创了纪录!首先是奥运比赛,剑道被列入了比赛项目,导致日本提前掀起一股剑道热,玉龙旗作为本来就很瞩目的项目,更是吸引了大众的目光,不说参赛人数,连观众数量都破了纪录。 接着,一位一挑四十五的选手出现,将整体情况推上了高峰,上衫以过人的反应,扎实的基础动作,完成了有史以来从未有人做过的创举。 本以为昨天就是最高峰,上衫再赢得个人赛冠军也是理所当然,没想到今天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记者们都嗨疯了,很多小报记者已经现场开始工作起来,配上几张图片,接着就是开脑洞! 说什么上衫昨天胜利了,但是因为武田的小动作让他很是不爽,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已经不入流了,写出这等稿子只会被主编退稿。 说两人争风吃醋的,勉强可以。 说两人因爱生恨,上衫为了向武田示爱,努力挑战极限,结果武田不接受,上衫愤怒之下,先是打败武田,把人打进医院,这回见面后,武田依然不肯接受,上衫当场翻脸,刺伤武田的,列入上等新闻。 还有说武田示爱上衫,上衫却因为有女朋友,出言嘲讽,武田自尽示爱的… 好吧,总而言之,上衫还没看到这些会让他气得吐血的内容,但是也可以想见他有多麻烦。当时,跟武田交手的可是他,他又和武田有仇怨,几乎渡部的反应来看,几乎会被当成第一嫌疑人。 好在,因为他是大会焦点,其实电视摄影机一直盯着他,有足够的证据,并且,武田死前… 更正,武田送医前帮他洗清了罪名,说肚子突然痛了起来。这样他应该可以洗清嫌疑吧。 “明君。”“兄长。”这时,幸惠带着京子和悟、雪来到他旁边,上衫看了下门口,一堆人涌了进来,看样子可能是负责侦办的刑警和鉴识人员,上衫抓紧时间和他们说话,他要幸惠赶紧带他的弟弟、妹妹们回去。 他把身上的钱都交给幸惠,万一他被警察拘留,他们也才有钱吃饭,还有就是千万别让悟和雪惊惶。 “就说我出远门,几天才会回家,可以带他们去游乐园玩。”“哥哥,我—”“京子,听话,你们帮不上忙,乖,带悟和雪回去。” 幸惠带着一步三回头的京子,牵着悟和雪回去了,临走前,雪还分了一颗她最喜欢的阿波罗巧克力给哥哥。 “欧尼酱,干八爹,”“雪真乖,哥哥会拿冠军的。” 这时,经过一阵忙乱,大会本部下了裁决,鉴于现场需要保留物证,上衫所在的八会试场暂时封闭,大会紧急在旁边匡了一个范围,作为临时的试场。 今天的个人赛,参加的人数甚至还超过了团体赛,少了一个试场对于比赛进度影响很大,只能委屈同试场的人,算他们倒霉。 当然,更倒霉的是上衫,因为他是第一嫌疑人,为了配合调查,上衫接下来的比赛都没办法参加了。 或者说… “也没人敢跟我比了吧…大家都想,是不是我把武田怎么了,谁敢和我比啊。” “那么,是你刺伤他吗?”“当然不是了,我为什么要刺伤他啊,他才想杀了我吧。” 上衫被带到了办公室,一个面目普通,身材壮硕的刑警正在讯问他,上衫理所当然否认了。 “撒谎,他和武田有仇!”渡部一巴掌拍在桌上,恐吓上衫。 第105章 事情大了 “我是搜查课长,木村。” 五辆警车分别到达了案发现场的福冈市民体育馆,体育馆内,玉龙旗个人赛依旧如火如荼地进行,但是大部分人的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虽然负责进行转播的摄像机,已经将焦点转移到其他试场。 但是,观众和记者的注意力依旧集中在试场中央的八号试场。 搜查一刻的木村警部来到现场后,呆了下,没日没夜的忙碌,让他几乎忘了今天是玉龙旗比赛的日子,来到现场,看到这么多观众,惊讶到不行。 难道是输了比赛,愤而行凶? 他走到主审大山面前,出示了证件,便开始询问案情,当听到受害者已经被送到医院,他立刻指示两名部下,火速赶往医院取证,才继续讯问事发经过。 “那么,跟受害者交手那位上衫在哪里。”“他就在那边。”“没跑。”木村低头看了下手里拿到的资料,这是大会方向警察提供的上衫的资料,看了下年龄,说道“虽然还未成年,不过这是重罪,没跑的话,法官估计会判得轻一点。” “木村警部,上衫同学并不是犯人,你不能把他当作犯人审问。”“什么意思?不是他刺伤了受害者吗?” 主审大山,目光游移,看向二审中岛和三审小川,中岛插嘴道:“事实上,我们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发生的。” “说什么傻话?你们不就在旁边吗?”木村警部,知道这三位主审只是目击者,但是语气仍然不自觉地带着谴责,实在是犯人审问多了。 剑道裁判,是现场除了对手外,离受害者最近的,他们必须随时移位,保持在选手的侧面,怎么可能看不到。 “真的,我当时就在这里。”在小川示意下,大山和中岛两人到演示案发时候,三人的位置。 “事情怎么发生的,我们完全都没看到,武田同学到底是怎么被刺伤的?虽然我站得最近,可是真没看见。” 木村警部狐疑地在几人面上扫过,指着地上的凶器说道:“当时,受害者就是在比赛中,被这根奇怪的凶器刺伤的,对吧?” 一边说道,木村等鉴识组拍完照,才用手帕包着那根怪异的锥形凶器,将它拿起展示在主审大身面前,大山点点头。. “八嘎,这样还不知道凶手是谁吗?”木村大骂,“谁刺得都没看到吗?” “确实不清楚,不过。二审中岛指着转播用的摄像机,表示应该都被拍下来了。 “应该?这个摄影师,应该被开除才对。”木村不满道。 却是因为…摄影师手里操作机器,脑袋却不时看向案发现场,导致他根本没注意到摄影机拍到些什么。 然后观众也在关心场中的情况,没人在看大屏幕,竟然没人提醒他拍错地方了。 看到这情况,大山主审脸都黑了,连忙向大会本部提醒,木村警部则是问了二审,对手上衫在哪里。 … “事情就是这样,我想他大概是在比赛中被刺伤的。” 上衫被带到了体育馆办公室询问,终于不用在大庭广众下被当猴看了。木村警部说道:“那么,是你刺伤他吗?” “是的话,现在快点承认,我可以说你自首,以你的情况来看,不会被判得太重,也不用担心留下案底。” “不是我,跟我无关,我为什么要刺伤他啊。” “撒谎,他和武田有仇!”渡部一巴掌拍在桌上,“小子,我知道就是你!” 渡部不光是说,还要做,说罢起身,准备绕过桌子,这时换三井拍桌子了,“渡部先辈,请你注意一点,你不是警察了,现在也不允许你逼供,请你节制。” “两位,请你们保持克制,渡部先生,我只是让你旁听,请不要插嘴。”木村轻咳一声,阻止了冲突,才问渡部上衫和武田有什么恩怨。 渡部当然加油添醋的说了,当然是美化的说,说上衫在新干线上纵容弟妹吵闹,还打翻了武田的红酒,武田不过是说了两句,上衫就扬言要在剑道比赛上,杀死武田。 “渡部老头,你敢不敢发誓,谁说谎,谁死一户口本。”“八嘎,三井,看你的好学生。”“死老头,你特喵的别倚老卖老,张嘴就是谎话,你也不怕下拔舌地狱。” 上衫忍无可忍,这个渡部老头一直针对他,真想把他盖布袋。 这时,敲门声响起,一个警察走了进来,说道:“木村警部,医院传来消息,受害者到院后抢救无效,往生了。” “死了?”上衫惊讶万分,不过是腹部被刺中,现在医学那么发达,居然抢救不回来吗?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两位也请先坐下。”木村警部,让两个退役警察坐下,才对上衫说道:“现在,已经不是伤害,而是杀人罪了,上衫同学,你知道你的情况吗?” 木村也不管上衫的反应,自顾自地说道:“少年法也不是万能的,以你的年纪来说,如果故意造成受害者死亡,检查机构会提起正式刑事诉讼,也就是说,未成年将不是你的保护伞。” “喔。”“所以…”木村警部突然大喝道:“你是怎么杀了他的?” 上衫,看白痴一样地看着木村警部,突然转头问旁边的三井老师,说到:“日本警察,是不是总是喜欢大吼大叫,好像这样就显得很有权威。” “这…也不总是这个样子的。”三井尴尬。 上衫要被讯问,他是以剑道部顾问的名义,陪同上衫接受讯问的。不给他陪同,他就要帮上衫找律师。 退役警察,他很了解警察的想法,所以才以上衫未成年且是他的学生的缘故,强硬要求陪同。 渡部,则是自己死皮赖脸,以同样的名义,说代表武田,才听审的。现在听到上衫这样问,三井真的很尴尬。 “八嘎,给我起来。”听到武田死了,渡部先是呆愣,接着暴怒起来,一把抓起上衫的衣领,然后… 整个人腾云驾雾一般地飞了出去! 第106章 密室谋杀 “死老头,我这人向来尊师重道,敬老尊贤,但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一再骑到我头上?”把渡部摔出去,上衫只感觉一阵解气,不爽这老家伙很久了,一直找他麻烦,现在念头终于通达了。 “八格亚路,小子,你—”木村警部,愣了下,一拍桌子,结果上衫反应比他更大,“八格亚路,你才搞清楚,你只是来搜证,不是法官!” “你是不是早就将我定罪了,认为我是犯人,尊敬你是因为你那身警服,别忘了你的职责。” “你连现场搜证都没做好,直接将我锁定为犯人,警察就是这样办案的?”“上衫,坐下。”三井怒斥,接着他没管被重重摔在地上,在那边哼哼唧唧地渡部,对木村警部说道:“木村警部,上衫同学不是犯人,现场那么多人都看到了,请你认真对待,这不是一件小案件。” “把他抓起来,他一定就是犯人。”“闭嘴!再吵我赶你出去。”木村骂了渡部,才对上衫说道:“好,我们从头开始。” “姓名。”“上衫明,印旛明诚高校三年级,来参加玉龙旗大赛。” 上衫将他和武田在新干线上的恩怨说了,强调大家之前不认识,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恨,并且在最后决赛上,真正出了大丑的不是他。 “最近忙到都没时间看报纸,一挑四十五!”木村警部看向上衫,眼里闪过一丝赞赏,“别念什么大学了,来当警察吧,凭你的身手,很容易通过的。” 上衫,眼角左右飘了飘,这话风转太快,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就算要当警察,他也不可能高中毕业就去考,怎么也要考个国家考试,将来当个精英吧。 “咳嗯,我们还是回归案件本身。”三井老师将话题拉回来,渡部还在地上唉唉叫,木村火大,叫人把他叉了出去。 上衫继续叙述案情,木村听完,眉头深深夹紧,感觉事情棘手了。 上衫用的剑道护具,竹剑、护具,手甲都被扣押了—这也是他没办法比赛的原因—这种事情说不得谎。 并且,上衫确实也很难在比赛中刺伤人,警察基本上都学过剑道和柔道,不说多精深,但是一定都懂。 剑道用的护手罩是坚硬的长筒状手套,戴起来要拿东西都很不方便,更别提杀人了,动作那么大,还得先把竹剑给扔了。 之前,他先入为主地认为,这就是个简单的案件,凶手就是上衫,没跑了;现在才真正感觉棘手。 “密室谋杀啊,这…”“你说什么?”上衫也在思考案情,突然这样说道,“这是密室谋杀。”“胡说八道,大庭广众下—对,这可不是密室谋杀吗?” 密室谋杀案,就字面来看,就是在密室中完成的一种不可能的谋杀;谋杀案要形成,通常少不了死者—一个或多个,凶手—同前,凶器和动机以及手法等等。 密室谋杀,就是创造一个不可能有凶手的环境,至少,上衫是这么理解的。 大庭广众下,观众的视线就是无形的玻璃围墙,他们可能看不那么清楚,但是几位裁判却一定看得到。 甚至更远一点的几个志愿者都看得很清楚,这样就与密室谋杀无异!上衫是密室唯一的出口。 木村警部也理解了这点,眉头越发紧蹙,甚至掏了根烟,三井见状立刻掏出打火机,给木村点上,自己也掏出烟盒来了一根,本能地还想散烟,直到看到上衫才想起来,有个未成年的学生。 “你说,他是在比赛中被刺的?”木村警部,一边抽烟一边翻阅刚刚的讯问记录,再次问起上衫。 上衫回忆在回忆,才确定说道:“当时我在他对面,交手几回合后,他动作突然就奇怪了起来,警部跟大会要来记录就可以知道,那个时候他身边都没什么人啊!” “凶手将凶器射过去?”“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那样一下就被看到啦,并且…”上衫指着放在木村旁边,被装进证物袋的凶器,“那种形状,怎样都不适合发射吧。” “最重要的是他的护具是完好的,就算射击,也不可能不破坏护具射到他。这点你只要看过录像,就一定可以发现。” 木村警部烟也不抽了,就这样叼着,好像化身石像,上衫以及三井都是如此,上衫感受更深,武田就是在他对面被刺的。 他保证,绝对没有看到任何飞行道具!不是他做的,周围更没别人了,这比密室谋杀还密室谋杀。 密室谋杀还一个密室,然后凶手用了手段,杀人,只是没人看到;现在武田直接在他面前被杀! 就在他眼前,就展现在人们眼前,但是没有任何人知道武田到底是怎么被刺的?甚至他的护具都是完好的。 “会是从背后吗?”良久,三井提出一个方向,却被上衫否定,“他的剑道服虽然是深色的,但是没有破损,当他被那个跟班抱住,我看到他的背面了。” “总之!”木村警部直接将烟头捻熄在桌面上,将桌面烫出一个疤痕,对上衫说道,“目前,你的嫌疑最大,我知道不是你,但是只有你在他前面,并且跟他有间隙。” 上衫翻了个白眼,说到底我还是得被关,真是头痛,希望京子他们不会惊惶。 “你先回去,这段期间不要离开福冈,要随传随到。”“我可以回去?”“你有手机,还是扣机吗?都没有的话,不要离开旅馆太久。” 上衫很意外,不过能回去最好不过了。比赛没办法参加了,但是至少不会让弟弟、妹妹们害怕。 事情就这样过了两天,上衫没有离开旅馆,让幸惠带着京子他们在福冈玩了几天,玩到也腻了。上衫正想说要不要回去,木村警部找了过来。 “怎么回事?”看一脸疲惫的木村警部,上衫问道。木村警部摇摇头,说,“可能要请你跟我们回去一趟。” “晚上,晚上可以吗?晚上我去警局。”带了一个手下的木村警部没有说话,点点头,走了。 第107章 收押 “你们怎么看?” 上衫能问的人,幽灵,只有那三位了。只是,两位都不感兴趣,阳太和亚美都在看电视,头也不回。 上衫再三追问,亚美双手抱胸,哼了一声,“我直得看,横得看,躺得看。” 上衫摸了摸鼻子,没有在自讨没趣;亚美这段时间,几乎都没出现过…现在正生气。 上衫,是将她一起带来了福冈,问题是她的寄灵物大多被放在保险箱内,上衫也不好让幸惠带着她,怎么跟她说,这个你拿几天,记得还我? 京子,年纪也太小,不好让她带着这个女人用的手袋,只能放在旅馆内,亚美几天都被困着,没有灵骚就很不错了。 阳太的话,他倒是满足了,这几天玉龙旗比赛,他尽情发挥了一阵,满意了!高兴了!又变成以前那个中年大叔的模样。 偶尔才会让上衫跟他打一场,更多时候都是在耍废。 能商量的只剩下聪一郎… “我能怎么看,我也不在现场,我不是碟仙啊。”“碟仙…”说道碟仙,上衫想到他身边可是有几个正牌幽灵呢。 “我不知道那种东西是不是真的。”“你都是幽灵了,居然怀疑碟仙的真实性!”“不然,你要试试看吗?用碟仙占卜看看谁是杀了武田的凶手?” “这个…”“呵,你尽管试,反正我是不知道的,别到时候招来了什么你应付不了的,我可帮不了你。”聪一郎冷笑,上衫立时打消了这个主意。 “无聊啊,这案件什么时候能解决,我想早点回去。”“无聊就看书,这页你已经看了二十分了。” “我热啊,好热,热死了,我好想去海水浴场。” 说到夏天,自然会联想到海边或者山上,作为一个滨海城市,福冈有很充沛的海岸资源,海水浴场可不少。 上衫不能离开,但是他早就计划好,要带弟、妹们去玩,如果他在的话,自然可以去远一点,但是他不好离开旅馆,只能让幸惠带着京子他们,去最近的福冈海滨公园玩了。 好在,那里号称是亲子同乐,适合小孩子的项目很多,两天下来,京子他们都玩疯了!这是第三天,一大早四人就出门了。只剩下上衫在旅馆内苦熬。 “这个破旅馆,连个冷气都没有。”“客人真不好意思!”女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上衫尴尬了一下,背后说人坏话被听到了… “其实,那栋饭店刚好帮你们遮阳了,所以也不是那么热啦。”“问题是,他们把热气都排到我们这里。”女将拉开纸门,走了进来,面色古怪。 “有位警部找您。”女将这样说道。 上衫下了楼,发现门口等待的是木村警部和他一个手下,奇怪道:“抓到凶手了吗?” 看木村警部衣衫褴褛,还出现了黑眼圈,嘴角还有胡渣,就知道他有多拼,上衫不由得肃然起敬,了不起啊,这个。 “抱歉,可能要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木村一脸歉意,上衫不说话,半晌,点点头说道,“我可以等晚上吗?我家人他们还没回来,我跟他交代些事情,晚上报到。” 木村警部点头,他身后的下属大急,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沉默地跟着木村离开了。 等木村警部走,上衫回房拿了木刀,走到后院开始练习基础剑招,一路练到汗流浃背,他脱了上半身的剑道服,继续练了三个小时。 之后吃了午饭,又洗了个冷水澡,睡到下午五点,才等到弟妹们回来。 “开不开心。”上衫抱起晒得像个小黑人的雪,笑她说,她要变成黑雪了,不是白雪公主了,吓得雪甩下哥哥,跑到镜子前面猛照,几乎要哭出来。 “兄长!”京子嗔了坏哥哥一眼,跑去哄雪了,上衫拉过幸惠,让她明天一早就带京子她们回去。 “明君…”“放心,我没事的。”他将身上的钱,几乎都塞给幸惠,拜托她,万一他有什么事情,回不去的话,家里就拜托她和上村店主照顾一、二。 幸惠,强忍着泪水,点头答应,上衫这几乎就像是托孤了。 事实上,几乎是了,当天晚上,上衫就带着他的行李,到了福冈县警察本部,一到本部他就被收押了。 警察本部,理论上和警视厅是同级的,警视厅只是因为在东京,听起来比较高大上,实际上警视厅和其他四十七个警察本部是平级的。 福冈县的警察本部,就在离市民体育馆不远的地方,上衫叫了出租车前往,一到这里,他就被收押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猪排饭吗?”没有收押多久,上衫就见到了狼狈不堪的木村警部,上衫没有愤怒,反而对木村警部带来的猪排饭感到兴趣,还打趣地说,这个特别好吃,难道警察在里面加了自白剂,吃过猪排饭的都会自己招供吗? “我以为,你会很生气。”木村警部看着上衫狼吞虎咽,点了根烟,好奇问道。上衫吐槽,“你也不看看你的鬼样子,一看就知道,你比我还难过。” “是阿。”木村警部深吸一口气,烟头明显看到变短,闷了一阵才吐了出来,上衫皱眉,端着猪排饭走到角落吃。 “你干嘛呢?”“烟味让猪排饭的味道都变差了。” 木村警部道歉,到了侦讯室门外抽烟,上衫也跟着开了门,在走廊另外一端将猪排饭吃个干净,连碗都舔了干净。 “哈,你是怕剩饭会瞎眼睛吗?”“这样的话,你们福冈警察碗底一定都剩下很多。”“哈,真没怨气,我都怀疑人是你杀的了。” 在日本,剩饭是不好的事情,一些父母甚至会恐吓小孩,饭碗有剩下的米粒,会瞎眼睛。当然,还有别种说法,总之,在日本将饭碗吃干净很重要的。 扯远了…上衫将碗一推,放到一旁,双手抱胸,说道::“说吧,怎么回事?” “你小子真不客气,信不信我关你两天。”“不信!” 结果,上衫真的被关了三天才被放出来。 第108章 很严重 “好吧,说了半天,木村警部,到底又为了什么把我关起来?” 这回,木村警部没有抽烟,拿出一条口香糖,打开以后嚼了起来,还问上衫要不要。 上衫接过一看,居然是戒烟口香糖,好笑道:“这好像很久了。” “每天,我老婆都会放一条,她希望我戒烟,可是当刑警的哪有一个不抽烟的。”气氛好一点了,木村警部才说出原因。 主要是,这件事情闹得太大了,上衫是才完成一挑四十五,达成了玉龙旗有史以来最伟大成就的选手;可是这样的选手,隔天就在大庭广众,万人瞩目的情况下杀人了。 这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警方一再表示,上衫只是嫌疑人,并没有证据他杀人,警方还在侦办,请媒体不要过度揣测。 为了分散注意力,警方抛出了密室谋杀的猜想,公开的影片也证实了,上衫没有可能杀人,毕竟那么多眼睛看着。 事后警方还讯问了线审,以及记录员,从记录员的笔记上来看,清楚记载了武田怪异的动作,警方推测武田是在单手举剑前被刺的。 那个时候,上衫确实有嫌疑,但是不可能刺到武田,两人公牛般对峙,上衫不可能放开一只手去刺他。 结果就是,案件陷入胶着!警方没办法锁定犯人是谁。 以往,很多杀人案能抓到凶手,很大程度是因为凶手都是死者的亲友,不然就是一些前科犯。 或者与死者有嫌隙,利益或者是爱恨情仇,一时冲动下干的。不然就是有迹可循,犯人不会毫无目的地锁定死者。 这些人,警察都不难找到嫌疑犯,逼供一下很容易就找到证据。现代社会,很多地方都有监视器,警方透过监视器找到嫌犯踪迹,真是不要太容易。 可是,在这个案件中,完全用不上! 嫌疑犯就在这里,照以前的作法,上衫现在就该被抓起来,关小黑屋,然后几个彪形大汉进来,嘿嘿嘿,一顿拷打,什么证据找不到。 不然,有科技证据,上衫就算不开口,也可以找出犯案过程。 结果…什么都没有。 抛出密室谋杀的论调,吸引了媒体的注意,很大程度减轻了警方破案压力,连媒体都在吵! 一些反应快的综艺节目,用了一天找来嘉宾直接模拟,犯人到底是怎么下手的。这些模拟也不是毫无帮助,大会公开的录像,有拍下上衫和武田交手的过程。 多次模拟,上衫都没有对武田出手的机会,哪怕在大会摄像机拍不到的角度,也还有其他人可以看到呢。 上衫这么近,都没办法出手,其他人更没机会。一些砖家叫兽,用物理公式计算加上计算机模拟,排除了飞行道具的可能。 “问题是武田他父亲,武田企业社的社长,他找了关系,发动一些媒体,风向又转变了。” “渡部!”那个死老头。 上衫,真的想杀人了!武田不是他杀的,但是他真的想杀渡部。 武田他老子伤心之余想着要给儿子报仇,在渡部怂恿下,认定了上衫就是凶手,上衫只是用某种目前还不知道的方法杀死了他儿子。 他儿子很乖,很优秀,人缘很好根本不会有仇人,唯一的仇家就是上衫,事情又发生在上衫和他儿子比赛的时候,不是他还有谁。 于是,他一方面花钱找媒体,还动用了人脉走通了警察厅的门路,说上衫是第一嫌疑人,不能放任在外面乱跑,有潜逃之嫌疑。 警察厅,不是警视厅,警察厅是日本所有警察的婆婆,来自上级的命令,木村没办法,只能带人来抓上衫。 不过,木村警部很清楚上衫是无辜的,顶着压力让上衫晚上自己来福冈县警本部报到。 “你也不用太担心,最多关你七十二小时,当然,前提是这当中没有更多你涉嫌的证据。” 上衫思考了一阵,说道:“随时可能转换成勾留吧。” “嗯,非常有可能。除非抓到真正的犯人。”木村警部沉默了一阵,要上衫赶紧找家长,然后上家长出面请律师。 “我家…嘿,这下真的问题大了。”上衫,哪里有办法找家长,那个家长现在恐怕在发抖吧。 在日本,无罪证被关押,哪怕不延长也可以被关押到二十三天! 分别是无逮捕证的七十二小时,有逮捕证的情况下直接可以达成十天加十天,这还没完,还有一个再逮捕,等你出来再逮你进去。 也就是说,一天不找到证据,找到真凶,上衫随时可能完蛋!武田老子如果不惜动用人脉,他一个未成年高中生,会彻底完蛋! “你们解剖的情况如何?”上衫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句,木村警部愣了下,回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可以验尸报告吗?”“你要看这各做什么?”“我不会带出去的,反正要被关在这里,可以让我看看吗?”“你…”木村盯着上衫,本来疲惫的眼神睁大,说道,“你…该不会想说帮我们破案吧。” 死神小学生和死神高中生的事情,在日本真不是假的… 在日本侦探是合法的,并且警察有时候真的会找侦探帮忙侦办,死神小学生可能剧情夸张了些,但是侦探出现在案发现场,也是有根据的,虽然不多就是了。 “我就看看,反正我真的被起诉的话,总是可以看到检方的证据。”木村警部想了下,点头,“你就在这里看吧,千万不要带出去。” “谢谢。”上衫诚心诚意的感谢。 木村警部,是真的帮了他很大的忙,担了很大干系,要是被外人看到,他一个嫌疑犯居然在看自己的侦查资料,木村警部会有大麻烦的。 不一会,木村警部就带着一堆资料回来,还关上了侦讯室的门… “聪一郎,你能在其中看出什么门道吗?”上衫最大的倚仗,就是身边有好几个一般人看不到的朋友了,其中聪一郎大概是最能倚靠的,虽然死板板,但是那脑袋真没话说。 “你当我是谁阿,我也没经验阿!”聪一郎现身,只是这消息真的不太好。 第109章 简单案件 上衫想杀渡部,真不是假的。 假如给他逮到机会,不会留下证据的话,就像这次,只要不会让警方怀疑,他真的会杀了那死老头。 这真不是一种生气的反应,不是人家吵架,或者小混混打架,嘴里喊着那种杀死你,是真的想杀人。 虽然他没杀过人,但是渡部这死老头真的惹火他了,这不是诬陷,这样会害死他的。 一方面,他可能被关押很久,可能被关上二十三,甚至四十三,六十三,另外还有逮捕本身的问题。 在世界先进国家中,一般拘押只能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时,超过的话需要法官准许。可是号称先进国家的日本,警察机关不经申请许可,就可以拘留嫌犯最长达23天,如果包括再逮捕,那时间就真的很难说了。 这个制度,日本用了一百年! 来由是一个叫做「代用监狱制度」的法条,因为当时日本拘留所不足,所以暂时委由警察局内的拘留设施代为执行,并赋予警察侦讯与裁量的权利。 从1908年开始实行,这一个暂时,就暂时了一百年。 这其中还有很多不人道的方式,比方说连续长达十小时的侦讯,不让你吃饭,不让你上厕所。 这些还没什么的话,那就是社死的问题了! “在日本,你一旦被逮捕,就几乎被定罪了。”上衫,当时还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木村警部明明带人来抓他,后来又因为几句话让他自行投案。又或者为什么当初没拘捕他,今天又来找他。 聪一郎解释了,木村警部当时态度不佳,只是讯问时候的态度,实际上他非常慎重。 在前往福冈县警察本部的路上,聪一郎向状况外的上衫解释,在日本一旦被逮捕,几乎就是被定罪。因为日本检方起诉罪犯,被定罪的几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这是,开玩笑吧。”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那还需要审什么?警察局直接把人送到监狱就好了! “不,这不夸张,事情很棘手,你麻烦大了。”阳太插嘴道。 日本司法制度,实在愧对他先进国家的名头,到了现代,所谓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判刑率,泰半倚靠嫌犯的口供定罪。 而落后的拘留制度,让日本警方几乎可以随意摆布犯人!哪怕不屈打成招,警察也有很多方法整你。 并且,各国司法理论上都采用无罪推定,警方要举证这个嫌犯就是犯人,可是在日本的话… “你只要被逮捕,从媒体到司法单位,几乎就认定你是犯人了。”聪一郎冷笑,“所谓无罪推定,在日本就是一个笑话。” 木村警部确实有错,没有经过仔细搜查,一开始就将上衫锁定为嫌疑犯,不过认识到自己错误后,他真的帮上衫顶了很多压力。 没有逮捕上衫,还让上衫夜间自己来报导,让上衫避免了社死的问题。要是当场将他逮捕,哪怕只是关三天讯问,上衫别说东大没指望了,连份好的工作都找不到。 人人都会记得,他那个在玉龙旗大赛上杀死对手的上衫,不会记得他那个一挑四十五的高手。 “想办法吧,现在也只能靠你了,亚美不好跟过来,阳太的话…” 上衫看向某个,正在尝试着将脑袋伸进猪排饭,常常看传说猪排饭味道的某幽灵… 除了剑道以外的东西,很多事情真心不指望。 将木村警部送过来的资料,摊在桌子上,上衫想要和聪一郎一起研究出,凶手如何行凶的。 聪一郎一摊手,“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只是一个有点聪明的高中生,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一个好律师,不,最重要的是找一个好的危机公关,像那些明星那样。” “不然,对手真的会让你社死的。” 这才是那个渡部该死的地方… 好端端的,我是上了你闺女还是你闺女看上我?她看上我那一点,我改可以吗? 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非要逼死我不可? “会不会,渡部才是杀了武田的幕后凶手。”上衫突然想到这个方面,做贼喊捉贼,会不会渡部就是因为这样,才竭力想办法把罪名栽在他身上。 “武田出事后,他好像也是最慢出现的。”“你以为,你是在看侦探小说吗?最后出现的就是犯人?”聪一郎冷笑,“为什么你不想想,说不定是某人示爱失败,由爱生恨!”“草,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上衫也看到了最新的某个八卦小报,上面就这样写,读到这段,他当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专心在木村警部给的这些内部资料上,首先是解剖报告,武田他到院后,不久就断气了,虽然院方紧急输血抢救,但是依然失血过多死亡。接着法医便进行了解剖验尸。 解剖报告上关于右侧腹部伤口的记载如下… 『皮肤表面的伤口很小,但创口极深,可能是被尖锐的细长棒状物[如钉子、锥子等)所刺。 凶器长度估计至少有十公分。 另外,右腹部皮内之血管、神经及内脏(大、小肠等)都有无数的切割伤口,显示曾被上述之凶器在同一处反复刺过多次,或者是刺进去后曾猛力在腹内搅动。 但是直接死因为腹腔内多量出血……』 “指纹呢,报告上没提到指纹吗?”“指纹在这。”上衫拿出另外一面书面资料,关于凶器的,上衫第一次检视那把凶器。 没有实物,上衫只能透过照片和书面资料,检视凶器的样子,不过也没关系,当初在现场的时候,他大概就对凶器有印象,远远看了眼,木村警部讯问他的时候,他也近距离看到了。 凶器是一把长约十五公分的铁质圆棒,一端被磨得很尖,像一根碎冰锥,另一端,被特意用细长的皮革缠绕出一个约莫五公分的长短,方便拿握。 凶器上面,只有一个人的指纹! “这还不简单,谁留的指纹,谁就是凶手!”阳太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也在伸头在上面看,大笑道。 当然,没人也没有幽灵会理他! 第110章 案情推断 “看来,没办法从凶器上找到嫌犯了。”“能找的话,警察早就找到了。”“那我们还看现场的影像纪录吗?”“看看吧,虽然我觉得没用。” 警察总是能够战胜歹徒,几乎啦,其部分原因在於,歹徒大多是个人行为,警察可以用十倍、百倍歹徒的人力,一点一滴地去抓歹徒的漏洞。 所以,像是那些什么透过凶器寻找嫌犯,或从影片中看出嫌犯的手法,就别指望了,警察不是笨蛋,人家一次看不出来,两次看不出来,两三个人反复看上一、二十次,总是会看出来的。 上衫没办法在这里看影片,只能看些照片资料,从影片中撷取的部分资料。 第一张照片,是武田右手戴着护手,他按住了腹部。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摆出单手剑姿势的时候…”“上衫闭着眼睛,回忆起这个姿势,清楚想起这是什么时候的影像。一看照片标注,果然,是那个时候。 “看这里,他果然是那个时候被刺的。”聪一郎是第一次看到,不过他敏锐地注意到了照片上的重点,在武田护手旁边露出了一点点白色的东西,似乎凶器皮柄的部分。 “这样应该可以证明,我不是凶手吧,那个时候已经被裁判分开了。”“难,检方可以说,你们是在双方对抗的时候,刺进去的。”聪一郎想了下,摇头,“尤其是你要自己来,你的剑技和那个剑道傻瓜差太远,检方更可以认为,你是要杀死他,故意跟他对抗,这样才有机会刺杀!” 上衫… 一脑袋撞在桌上,呻吟道:“我的天,神啊,我怎么就这么倒霉。” “这个反复刺伤是怎么回事?”阳太没有参与讨论,他在看那些放在旁边的解剖报告,指着上面一点问道,“这个,难道不是后来武田挣扎的时候,凶器反复在他伤口内搅动,才留下的吗?” “慎言!”突然,聪一郎大喝。上衫身体一僵,又放松,脸不转,头不抬,嘴巴也用最小的幅度,说话,“怎么回事?” “我感觉,有人在监视我们。”“这里是…审讯室,法课,看着像好人,其实也是老奸巨猾的。” 上衫明白了,那位木村警部,看起来帮他很多忙,实际上人家没有少怀疑他,审讯室通常都有录像,还有那玻璃窗看似单面不透明玻璃,实际上是双面玻璃,现在这个时刻,说不定有人在看着他一举一动呢。 搞不好就是那位木村警部。 甚至,连让他自己报到的举动,说不定都是一种试探,故意通知他,又大度地让他自己去报到,实际上已经埋伏好人手,就等他逃跑了。 嗯,连第一次放他回来,让他在旅馆内等待,也可以成为一个计策,肯定有警察在外面埋伏,他如果要跑,马上就会呼叫警网围捕。 之前就说过,警察别的不多就是人多,相比罪犯的人数,就是一滴水对上一个湖泊。 上衫暗骂了声,奸诈,便继续看资料,反正他问心无愧。 “这个…难道不是,凶器在腹部搅动留下的?”“喔,应该不是,法医又不是傻子,是反复穿刺留下的,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呢?” 后面这句话,表现的像是上衫自言自语,其实是复述了阳太的话,不管人家是不是看着他,他都当是。 不然… 搞不好人家会以为他蛇精病了,更加肯定他发疯杀人。 “如果不是的话,那为什么会被反复穿刺呢?依现场情况来看,那根本不可能得。”聪一郎开动聪明的脑子,以现场迹证全力推断。 阳太大笑,“这还不简单,就是那个饭岛,他把锥子拔出来,又这样噗哧地刺了回去,凶器上只有他的指纹,不是他还会是谁。” “事情要是傻子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上衫叹气,轻声说道,阳太还没听清楚,以为上衫赞同自己,放声大笑。 “这上面的血迹,确定是他自己的吗?”聪一郎看着资料,又提出一个想法,上衫在桌面一阵摸索,把那部份资料给聪一郎看,自己也看了下。 毫无疑问,就是武田自己的…这样的话,就能确定,武田就是现场被刺,不然这血迹真的太多了。 又推翻一个可能,几人都沉默,只有阳太在那边大叫,说就是那个饭岛,快点将他抓起来,不然上衫这个笨蛋就惨了。 上衫被抓,他们恐怕没办法跟着进监狱,到时候又会回到以前的情况,那样实在太惨了。 “对啊,真的太惨啦,想到要跟你这家伙在一起那么久,简直不能忍受。”“胖子,你又皮痒了。” “对了!”聪一郎不管摩拳擦掌的阳太,又想到一个可能,“会不会有人把凶器藏在他的护具下,结果因为你们互相推挤,才让凶器刺进去。” “这,有可能吗?”上衫趴在桌上,低声说道,其实没必要这样,聪一郎马上被阳太喷了! “藏凶器,有可能,但是这么大的凶器,你有考虑过,到时候护具还能不能穿上的问题吗?” 聪一郎…乖乖闭嘴了,这回是他考虑不周,没想到这个问题,并且,不说十五公分能不能藏得下,就算可以,要将尖端对准伤口,就必须让它与护具呈九十度的直角。 这样的话,护具势必会被挺得很高,这样根本不可能隐瞒。 十五公分的凶器,才足以制造伤害,使得武田死亡,小一点的好隐藏,又不可能造成这样的伤害。 “这样看来,你真的危险了,一定要有一个凶手,排除他自杀的可能,就剩下你了。”聪一郎一脸怜悯,看得上衫很想把猪排饭盖在他脸上。 “不然,我们跑路吧!”阳太出了一个主意,怂恿上衫带着他们几个跑路,“在日本,想要隐藏起来很容易的。” “不可能!”容易个鬼,人家说不定早就等着他跑路了。 “不然,你还是等着牢底坐穿吧。”阳太一摊手。上衫一脸绝望。 第111章 熟人 “情况如何…有看出什么吗?” 上衫彻底放弃思考了,他真的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聪一郎,一人一幽灵商量了半天,都没想到什么可能。 上衫真的累了,想说反正自己有千万财产,拿个一半出来,应该可以请个好律师吧。 虽然日本被检查官起诉后,被判无罪的几率只有万分之一,但是好歹也有万分之一不是。 只要自己不认罪,警察没有确实证据,也没办法拿自己怎么样。 他甚至跟聪一郎说,假如他真的被拷问,就让他们附身!附身的话,很多反应都会比较减弱,比方说痛觉… 他知道有很多拷问的方式,哪怕现在不能刑求了,还是有很多方法可以不留伤痕地拷问一个人。 比方说,把你铐在暖气片上,靠上一天一夜,铁打的家伙也会锈掉!屈身铐个十个小时,不让你吃饭、上厕所,连觉都没得睡,包管你乖得跟绵羊似的,要什么口供没有。 不然就是水刑!保管不留伤痕。 到那个时候,上衫就把身体交给几个幽灵,最好是阳太,因为阳太的寄灵物—吉他弦—适合带在身上当装饰品。 想到这里,木村警部进来了,问上衫有没有什么发现。上衫冷笑,“我能有什么发现,把我放在这里,不就是为了观察我吗?” “确实有这个意思,不过你也该理解我的难处。”木村警部一点也不尴尬,坐到上衫对面,一边将资料收整,一边说道:“那天就有人要将你逮捕,是我阻止了。多做一些测试,也是让他们明白。” 人家这样说,上衫也不好多说什么了,闹大了,人家直接关他二十三天都有可能。 “那我现在怎么办?我真是无辜的。”“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会有一场模拟 测试,测试实际比赛的经过。“ “护甲不是不可能藏凶器吗?”“垂带…” 这话一说,上衫面色变得很难看。 垂带,是剑道五护具之一! 五护具,包括看得到和看不到的部分,有面具、头巾、胴甲、垂带和手套,垂带就是选手正前方,像个半片裙的那个东西。通常会在上面写上选手所属团体和姓名,让人家一看就知道哪边是哪边。 其位置刚好就在胴甲下方,这里要藏十五公分的凶器,是非常有可能的,只是,排除武田自杀的可能,只有上衫会将凶器藏在这里。 “我以为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武田是笨蛋吗?被我伤了,他不会说,三位裁判一个都没看到?” 现场有那么多人看着,上衫刺了武田一下,假设上衫有机会,有动机也有可能,但是武田会没感觉吗?被刺了一刀,马上就会喊出来了吧。 到时候就不是犯规不犯规的问题,是警察直接介入了。 “胜利者是我,我为什么要刺杀他?说不定他是想刺伤我,自己藏凶器,不小心刺伤自己。”“也许…你侥幸赢了武田一次,担心武田以后会胜过你,就趁今天除掉他?” 上衫手伸到那碗被他嗑光的猪排饭上面,很想将碗砸过去。 这是何等我艹的理由,这样侮辱侮辱他的智商?又不是死神小学生,任何弱智的杀人理由,都掰得出来。 “武田手段是卑鄙了些,可是他的剑技其实是很不错的,那天他是一时大意,别瞪我,持有这样观点的人不少。” 上衫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辩驳了,你们说怎样就怎样吧。 … 上衫好好的休息了一晚,非常不容易! 他一直以为日本拘留所,应该不会太差的,怎么说也是先进国家啊。 结果,房间持续地开着灯不说,他得和两个人贴在一起睡—地方太小,简直就是男上加男了。 更‘男’的是,这里五天才能洗一次澡! 这简直要人命了,现在是夏天唉!夏天!夏…不是他话唠,实在是难过。 这完全可以当成一种逼供的方式了,有洁癖的家伙进来,一看到这情况,估计马上、立刻直接会说,“你们想听什么,自己写好我签名就是了。” 上衫能休息好,真的不容易。多亏了阳太,他干脆将身体交给阳太,那股不适感立刻削弱很多。 阳太接手,也没闹出什么事,被关在拘留所,还能做什么?第二天,上衫就被提讯,地点是警察本部的剑道训练室。 上衫到了这里,现场有几个人在了,两个穿着剑道服,一个很瘦小的老头,连上衫一共五个。 “八嘎,木村,既然人都来了,直接讯问一番就知道了。”“尾岐先辈,办案讲究证据。” “小子,快点认了吧,不然上了法庭有你好受。”瘦小老头尾岐,不甩木村警部,走到上衫面前,略微仰头看着上衫,这角度让他不好受,所以更加不高兴。 “你还未成年,媒体报导你还有限制,等你成年了,他们可不会这么客气了。” 上衫… 这老头,不是应该有一个扮黑脸,一个扮演白脸吗?这老头都自己演了,岂不是变成… 嗯,好像没有哪个怪咖是黑白脸,黑白头发有,黑白脸没有。 “八嘎,跟你说话呢!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都不像话,不让你吃点苦头,看来你听不懂。” 上衫直接将老头无视,老头勃然大怒,好在被木村警部制止了。 制止了老头‘胡闹’,上衫警部简单介绍了一下几个人,都是警员,都练过剑道,有一点段数。 “今天,就来实际模拟一下当天的情况,当事人也过来了,正好可以比对一下现场。” 上衫没说话,跪坐在一旁,静等开始。这时… “呦,正要开始呢,我来得正好。”突然,剑道室门打开,一个同样干瘦老头打开门直接对着几人,尤其是上衫,拍了起来。 “八嘎,谁让你进来的。”木村警部大怒!几个年轻警员起身,立即上前驱离,一边驱离,老头一边还不甘愿地喊着,“我问几句就好,我是尾岐警部的熟人了。” 木村警部看向尾岐,老头一脸平静,说,“我不知道,应该是他经常来找我,外面小子放他进来的。” 第112章 文春周刊 “调查小组再度确认被害者当时身上的穿戴的护胸内侧,并没有什麽特殊的机关,有问题的护胸被送去鉴识组做了详细的检查,没有发现任何疑点。” 木村警部给上衫看了些资料,染血的护胸,武田当初穿戴的那具。另外就是证词,武田被送到医院后,没有多久就休克了,院方紧急输血抢救,还做了心脏按摩,武田仍然因为失血过多,死亡! 去医院的几名警察也给送被害者到医院的饭岛,青山和北部,做了笔录。 三人分别是武田的学弟(跟班)饭岛,同学青山和大会的工作人员,从三人的口中也确认卸下护胸时,里面什麽也没有。 上衫翻看手里的笔录,一目十行地看过,他身旁的聪一郎和阳太也在看,不过阳太看一会就没兴趣了,上衫翻页太快,他根本追不上。 “笔录上说,武田身上的护胸,在他被饭岛抱入车子的后座的时候,随即被饭岛拆下,他把他反面向上地放在后座的一角。”上衫点着这一段,问木村警部,“另外两人都很确认吗?” “对,确实是这样的。由这点来看,三人中应该没有机会将护胸里的装置拆掉,如果真的有的话。” 上衫皱眉,沉思,如果身边没人,上衫很想和聪一郎交流几句,不过现在只能自言自语,“不晓得为什么,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哪里怪?”木村警部翻着手中同样的复印卷,每一个字都是那样熟悉,他看了一遍又一遍,车上看,吃饭看,睡觉前也看,没看出哪里奇怪。 上衫也说不上来,他闭目回想整个过程,设身处地地回想案发经过又从笔录上去猜后续,确实没什么问题,只是真的有一点奇怪的地方。 不光是车上,从案件开始,他就感觉有一点违和感。 “我觉得,应该没问题,流程都对。”聪一郎跟着想了很久,缓缓摇头。 “所以,从这个结果看来,你们放弃了受害者的护胸内侧,藏着某种机关的说法.意思就是,我很有嫌疑了。” 上衫撇了一眼那个叫做尾岐的老头,老头无疑是主张直接对他拷问的代表,反正日本司法… 首先口供很重要,其次就是起诉被判刑的几率达到九十九点九九,只要起诉了,就没事了。 警方就没事了,到时候你花在多多钱请律师,都没用!甚至,怕没有律师愿意接这个案子。 聪一郎说起这方面事情的时候,举了一个外国人做例子!那个外国人还是某个大企业的ceo,在国外有点知名度,被起诉后,还没起诉就被警方拘押不放人。 这事甚至闹上了国外媒体版面,很多国家都在骂日本司法制度落后,但是人家就是不改。 “现在,开始模拟吧。”老头恶狠狠地盯着上衫,好像上衫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明明连证据都没有。 “司李妈赛,听说这里在进行案件模拟?”突然,一只猴精…一个很干瘦的老头推门进来,二话不说,就对着室内情况一顿猛拍。 “八嘎,谁让你进来的。”木村警部大怒!指挥年轻警员,立即上前驱离,老头一手扒着门边不放,一手还努力在拍,也不管拍到什么, 嘴上还不停,一边喊着,“我问几句就好,我是尾岐警部的熟人了。你们不能赶我走,民众有知的权利。” “哎呀,他怎么过来了,这些记者真是的。”“尾岐先辈,我们还在模拟案件!”“这个我可不知道,这些记者最会钻漏洞了。” “他不是前辈找来的?”木村警部脸色铁青,尾岐老头嘴角抽了抽,也板了起来,说道,“他给我打过电话,我也不知道他会跑来,更不知道为什么外面的小子会放他进来。” “那老头是谁。”“文春周刊的记者。” 听到是文春,上衫也变了脸色,哪怕他这个对日本不是很了解的小白,也知道文春炮的名声。 一旦登上文春,他这辈子就麻烦了,还考什么东大,正经一点的公司都会对他关上大门。 尾岐老头,荣登上衫的必杀榜之一!这老头故意用这种方式,来给他定罪,明明连手法都没有搞清楚,就用这种打突袭的方式。 尤其是在今天这个对他很不利的环境下…哪怕他们还没开始,外界只要一问,就知道今天警方在模拟什么,到时候他… “上衫,冷静一点,多余的情绪很没有必要,一点帮助也没有。”聪一郎不动声色,胖脸上没什么变化,冷然说道。 上衫点点头,知道聪一郎是为他好,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只有快点找出凶手才是正经。 “对了,如果上了文春,什么时候会出刊?”“每周四,部分地区可能会延到周五或周六…” 今天是周二,也就是说他还有两天时间找出真凶… 上衫感到胃痛了,两天时间,能找得到吗?万一找不到…上衫眼中凶光一闪,旋即收敛起来。 “用这个代替凶器看看。”开始模拟,木村警部拿出一只圆珠笔,长度和凶器差不多,他在末端缠绕了一条白色布条,象征凶器的皮柄,交给了一个刑警。 上衫本来是想说,要不要自己来,最后还是没出口。 年轻刑警叫做野村,他接过圆珠笔的后,把护胸稍微抬高,将『凶器』插进垂带的左侧,又往下一推,整只『凶器』就被包住了,一点都没露出来,连被白布条包住的凶器皮柄的部分,也彻底看不见了。 “呦喜,『凶器』被彻底遮住,凶手的手法被识破了。”尾岐老头,似乎很想早点光荣—被上衫干掉,拍着手大喊。 就差没叫人马上逮捕上衫了。 不对,上衫已经被逮捕了,现在则是要勾留,接着就是起诉。 “先打过再说,凶器藏在他自己身上,难道就不怕没伤到人,先刺死自己吗?” 名叫野村的刑警,穿戴起正式的护具,和另外一位刑警对打起来。 第113章 诡计 两位模拟的刑警就位,木村和尾岐还有一位年轻的大林刑警,也分别就定位,三今天担任的角色是三个位置的裁判。 两位模拟者,遵照剑道比赛礼仪,一丝不苟地做着动作,用左手拿起竹剑起身,面对面行礼,礼毕后蹲下,拔剑,先让彼此剑尖相碰,再顺势站起来。. “呦喜!凶器还是看不见。”尾岐老头,似乎高兴地想跳舞了,上衫面无表情地看着,阳太奴奴嘴,对着门口,说道“怎样,要跑吗?现在他们都去模拟了,没人看着你。” “笨蛋就是笨蛋,除了手脚够灵活,简直一无是处。”“哼,你有办法,你找出真凶啊。” 两幽灵吵嘴间,模拟者开打了,其过程完全复制了上衫对武田那一场,名叫野村的刑警,扮演的上衫,激烈地和武田交手,上衫眯起眼,点滴回想当初的过程。 两人交手了数招后… “停,停下!”木村警部喊停,两人停手,木村指着野村护胸的位置,野村低头一看,白色的布条露出来了。 “这样不行,每当护胸移动时,藏在里面的凶器就清晰可见,这样根本不能隐藏。” “警部,如果我再将护胸稍微往下拉一点的话,垂带的部分就可以将凶器遮蔽住了。” 面具下,野村刑警喘着大气,说道。 这话得到了尾岐的赞同,“露出一点点,根本不会被注意到,你这样吹毛求疵,是不是刻意替他脱罪。” “白痴,你这样也能当警部,我突然对一类考试有信心了。”“八个亚路。”本来就看上衫不顺眼的尾岐,立时大怒,朝上衫冲过来。 上衫本来想反抗,却被聪一郎喝止,最后乖乖被干瘦的尾岐压在地上,正当尾岐想做点什么的时候,被赶来的木村警部制止了。 木村警部,各打五十大板,先警告上衫注意自己的语气,又要尾岐先辈不要趁机殴打犯人。 总的来说,对上衫比较偏袒了,上衫领情,立刻快嘴说出刚刚刚想说的话,“首先,剑道服是深蓝色,护胸是黑色,怎么可能在里面藏着一支用白色柄皮包着的凶器,还不被发现。 这得有多显眼啊,看不到的是傻瓜。 还有,我要把凶器藏在那里,取出的时候又要怎么办?我得要单手放开竹剑,这么明显,人家会看不到吗?” 上衫狂喷了一堆,喷得尾岐老头满脸通红,木村只略为点头,后面两位模拟的刑警却大为赞同,觉得很有道理,甚至刚刚那个扮演裁判的刑警,都鼓起掌来。 尾岐死亡之瞪,狠狠盯着那个刑警,似乎就要把他给吞了,他连忙喊道:“柄皮,是柄皮。” 年轻的刑警急忙走到尾岐面前,深怕晚一秒说出,就会被这个小心眼的先辈穿小鞋,说道:“竹剑是用好几根竹片做成的,通常里面是中空的,如果将尖端的部分,藏在竹剑里面,露出的尖端部份当作握柄的话…” 这话没说完,但是大伙都悟了,这样一来,凶器的柄皮部分将不再那么显眼,可以和真正的竹剑柄连成一体,只要事先将竹剑握柄处理过,就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上衫只要握住竹剑,连接部分也不会被人看到。 “草…这话说得好有道理,我都觉得很有可能了。”上衫彻底无言。 华夏俗谚,三个臭皮将胜过一个诸葛亮,日本人说三个人则具有文殊菩萨的智慧,都是有道理的,被这个刑警一说,他自己都觉得很有可能了。 “可是,我们已经检查过上衫的竹剑了,没有动过手脚的痕迹……。”木村警部疑惑道,这回换他被尾岐喷了,〝只要将凶器拔出来,洞也会随之消失!“ 尾岐警部拿起野村的竹剑,握柄中央的部分是有柄皮的,上衫只要将凶器插进那个接头的部分,一拔出来接合处消失,一切就回复原状了。 “哼哼,也可以事先准备好两柄竹剑,一把有问题的收起来,也可交给家人带回去,事后湮灭证据,把没问题的拿给警察检验,谁也查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尾岐,冷笑着拍了拍那个年轻刑警的肩膀,称赞他脑筋灵活,一下就是破凶手的诡计,眼睛却是盯着上衫。 上衫皱眉,木村警部也皱眉。接下来,就是模拟上衫有没有可能在比赛中办到了。 结果是,可能的! 两位刑警开始模拟,野村刑警的竹剑,预先在剑柄里面藏好了代替凶器的圆珠笔。 经过试验,上衫完全有可能在比赛中杀死武田!在比赛过程中,仔细盯着野村刑警的手,确实会发现,但是… 比赛过程中,大家很少会注意到手部的小动作,连裁判都不会发现,他们只会盯着竹剑,因为交手过程很快,甚至外行人看,要慢动作才能发现谁打中了谁。 加上比赛当时,大家都沉浸在激动情绪当中,上衫只要让双方的身体紧紧贴住,再利用周围的人疏忽的瞬间,非常有可能完成刺杀。 哪怕上衫暂时让左手离开竹剑的剑柄一下子,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有什么不自然的动作。. “把他抓起来,小子,你的罪行曝露了,快点招供。”尾岐老头脸上泛着弘光,像是在做某些牵手运动,激动得几乎要爆发了! 上衫闭着眼,双手捏得死紧,正想说点什么,还是木村警部开口了,“还有一个疑点说不通,这没办法解释,解剖中发现的疑点,被害者腹部不止被凶手用凶器刺一次。” “哼,木村,你收了嫌犯多少好处,你一开始就在包庇他。”老头精神亢奋的,像是马上要魂归天国,撇了一眼木村警部,又紧盯着上衫,好像怕他跑了,不过一下子他也没想出什么好解释。 “就是短兵相接嘛。”最后还是刚刚那个年轻刑警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答案。 上衫拳头捏得死紧,他的时间已经进入倒数阶段,再不做点什么,真的就完了。 第114章 上衫要行动 “该死,该死,是我真的那麽倒霉,还是凶手就针对我,那又会是谁干的?” 上衫嘴唇紧抿,一言不发,听着警察判断,实则在内心写着兰亭集序(狂草)! 这推论,听得他自己都相信了,相信可能是他干的。问题是,他知道自己没干。 可是,现在谁会相信?一个高中生,谁会处心积虑对付他? 跟抢劫等案件不同,杀人案看似重大,实则警方很容易锁定凶嫌,不外乎就是凶手身边那些人,没有利益纠葛就是爱恨情仇。 一个高校生,能有多少仇家?又有多少重大的利害关系,大到非要杀了他不可? 怎么看,他的嫌疑都是最大的。 问题来了,他没有做啊!肯定是有人陷害他,设计这般精巧,为的就是陷害他,让他万劫不复。 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身边有这样一个敌人!山本组的余孽,要替组长报仇,很有可能!问题是,那件事情他没跟任何人提起,山本组怎么会知道。 就算山本组通过一些蛛丝马迹知道是他干的,以黑社会的习气来看,直接找人来打死他,可能性还比较大些。设计这种近乎密室谋杀的案件,是哪些黑社会干得出来的? 有这样本事,那还混什么黑社会。 如果不是,难道是巧合?他看过一个作家写的侦探小说,时间有点久远了。侦探小说中,某人也是在户外,虽然不是大庭广众,但是周边近百公尺也没其他人。 在一块草地上,死者突然倒下了,然后侦探介入,怎么找都没找到犯人,也弄不清手法。 死者与人为善,没有什么仇家,可能有大笔遗产让人继承,问题是那些人都没有可能犯案。 最后,死者被害方式终于被找出来了,原来是被陨石打死,一个极小的几率,死者被陨石击中,才会死得那么离奇。 难道,今天又是一场意外?这种巧合怎么可能,但是说不是意外,他有什么值得人家这样设局。 “趁着短兵相接的时候。”当众人为反复穿刺伤如何形成在思考的时候,还是刚刚那个年轻刑警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答案。 “凶手趁着短兵相接,刺中对方之后,再用护胸遮住凶器,这样…”年轻刑警叫做赤木,他靠近模拟武田的那位刑警,把手指放在他的护胸上,做出一个掀起的动作,将用来模拟凶器的圆珠笔假作刺进去的样子。 这样的情况就一目了然了,上衫只要不拔出来,随着双方纠缠,凶器就会不断搅动,这样有什么效果? 有经验的杀人者,都知道刀刺进去,要转动一下,这样凶器才不会因为受害者筋肉紧绷而不好拔出,并且转动的话会造成更大的伤口,造成更大伤害。 “一只手可以这样吗?”野村刑警,将竹剑柱地,想道。尾岐说话了,“根据几份不同的讯问记录,凶嫌力气很大,单手可以完成人家双手才能办到的事情。” 尾岐冷笑,看着上衫,想看出他慌乱的样子。 上衫抓了抓头发,没想到自己力气大也是麻烦…难道我活该力气小吗? “听起来很有道理,不过你们不觉得,这些都只是我们自己一厢情愿的解释吗?”木村警部严肃地思考,尾岐又要开喷,被木村制止了,“为什么凶手要在大庭广众下行凶?” “哼,问那小子啊,也许就是让某些聪明人想不透,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手法会被识破。” 看似合理的推测,上衫完全有可能犯案,但是木村警部还是觉得这些都太牵强。上衫如果能想出这样精巧设计,为什么要将嫌疑集中在自己身上? “能设计这种精妙的计划,为什么要惹人怀疑?” 木村警部越想上衫当初说的密室谋杀就越觉得有道理! 别看这是在体育馆中央的比赛试场,但这真的就是一个密室。 四面观众的注视,形成了一面面透明玻璃,任何人都不可能靠近武田,因为大家都看得到,除了通过门,而上衫就是那道门。 大庭广众下的杀人,不是没有,但那都是一时激情!从来没有哪一个密室杀人的嫌犯,将自己设定成为唯一的可能性。 “八嘎亚路,哪有那么复杂,还密室杀人,你侦探小说看多了吗?”眼看众人几乎都要被说服了,尾岐大怒,指责木村警部根本是在替犯人开脱,他当刑警三十年,就没见过什么密室谋杀,那只是小说里面存在的东西。 谁获益最大,谁那个时候和死者最接近,谁就是凶手,就这么简单。 “模拟进行得如何了?”门又突然打开,不过这回不是记者,进来的是一位敦实,身着警服的老头。 “课长。”x5。 “我就是来看看情况如何了。”“课长,已经有眉目了,请检查官签发逮捕证,对嫌犯实行勾留。” 别看尾岐老头干瘦,年纪又大了,抢功这是不落人后,木村警部还在想要怎么回报,他已经抢先一步说了起来。 好在这位课长—看阶级是警视正—没有偏听偏信,而是将目光看向木村。木村警部也上前一步,报告了此事。 “这位上衫同学,不是很配合吗?逮捕是大事,要慎重一点。”老头笑呵呵地打了圆场,没同意勾留上衫,不过他肯定了同仁的辛劳。 “既然有这方面的可能,我们要做的就是全力搜集相关物证,法官断案也是讲究证据的。” 上衫目无表情地在一旁听着,心下急思对策!别看老头说得这么好听,要找证据的话,警察什么证据弄不出来…到时候,肯定他就是因私怨杀人了。 那么…现在的话。 “木村警部,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做什么?”木村警部吃惊地看向上衫,旋即没好气道,“千万别搞错一件事,我不是帮你,我只是找出真凶,你现在还是嫌犯,不适合乱跑。” “我就是为了找出真凶啊,请你带我去问一个关系人。他一定知道真凶的是谁。” 第115章 有两个人知道凶手是谁 进来的老头被尊称课长,胸前别了银徽,中间是樱花,从旁边数来有三条杠,这是警视的徽章。 在日本能爬到这个阶级,已经是凤毛麟角了,别看只是个课长,那是因为在警察本部,放到地方是署长的职务。 阶级不错,人也长得挺和蔼,但是上衫知道,那都是些废话!别看人家说得好听,法官判案也讲究证据,但是证据不也是警察收集的吗?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上衫哪会不懂。 况且,刚刚人家都证明了,他是有可能杀人的,再不自救,就是等死;上衫脑力全开,一旁的聪一郎也在想办法,突然聪一郎这样说道:“其实,这天底下,有两个…人,知道案件是谁干的。” “是啊是啊,天底下有两个圣人,一个死了,一个还没出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上衫眼睛一亮,嘴角露出微笑。 警视说了下话,问了下进度,很满意地走了…能不满意吗?至少犯案过程推导出来了,证明上衫有可能杀人,接下来就是找证据,警方最能找证据了,这下压力就减轻了。 他当然高兴了,届时…有时间就充分收集证据,没时间、外界压力大,便…差不多就好了,早点起诉早点交差。 课长走了,尾岐老头瞪了眼木村警部,也带了两名刑警离开,他们要去收集‘证据’,剩下木村警部和另外一位年轻刑警,模拟上衫那位,叫做野村的,他们要送上衫回拘留室。 “木村警部,可以送我去医院吗?”木村警部意味深长地看了下上衫,上衫知道他在想什么,便说道:“要模拟案犯,又或者讯问的时候,警察不都会带犯人去看死者吗?照片或者干脆大体…” 看凶嫌会不会良心发现…这招有时候很有用,反正就是花点时间。 木村警部眼睛睁了睁显然对上衫的决定很讶异,“你不怕看大体吗?” “我想看一下大体,能不能直接从大体上发现蛛丝马迹。”上衫耸了耸肩,“反正我问心无愧,他的死跟我无关。” 木村警部深深地看了上衫一眼,答应了,让野村刑警去开车,便带着上衫离开警察本部。 “话说,这里环境还真不错。” 说是开车,其实距离根本不远,只是怕麻烦。福冈县警察本部,前面是一片广大的公园,后面就是九州大学医院,旁边是福冈县县厅,再过去一点就是福冈县议会。 整体环境真是相当不错。 所以,别看女将哭穷,说旅馆生意不好,人家其实是低调的有钱人。 警车很快就开到了九州大学医院,案发后武田很快就被送到这里,但是失血过多,抢救无效。 进入以前,上衫看着医院大门,在大门深吸一口气。 “不是不怕吗?”“当然不怕,他活着我都不怕了,何况现在死了,难道还能爬起来。” 上衫当然不怕武田,问题是…这里是医院啊。 别人无所谓,他可是能见到幽灵的家伙,他实在很怕进入医院,又被牵扯有的没的麻烦。 但是,想要厘清整个案件,上衫又不得不来这里,因为聪一郎提醒了他…谋杀案的话,只有两个人最清楚凶手是谁,案件是谁做的。 一个当然是凶手…这是废话,另外一个…就是死者了。 侦探小说里面的死人都会说话,那是指从死者大体上采集相关证据等等,又或者死前留言。但是上衫…真的可以跟死者对话。 他也真是笨了,武田死后找他问问,马上就知道凶手是谁了,何必苦思半天。 只是,想到要进医院,上衫心里就有点打鼓,最后,依然硬着头皮进去了… 只是,上衫一路上担心的事情都没发生…先是从停车场侧门进入,转了几个弯,一路搭电梯下到停尸房的时候,都没看到什么异状,只看到两只幽灵。 “好像都没什么异常。”“会有什么异常?难道你还怕武田爬起来。”野村刑警笑道,上衫也笑了,“他真能爬起来,那还担心什么,我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两只幽灵,一只叫聪一郎,一只叫阳太,上衫一路走到停尸房都没看到其他的幽灵,聪一郎想了下,说道:“大概,他们都不是死在这里的缘故吧。” 会送来停尸房,都是因为死了,死透了…所以才不会有幽灵,聪一郎这样猜,上衫初时还没想到什么,临近了才想起… 艹了,这样说的话,武田若是还在人世间,也不会在这里啊。 “你们带嫌犯来看大体?”武田不是跟其他大体一起存放,被特别存放在单独的一间解剖室里面,这里存放的都是些需要验尸的大体,一个法医,满脸胡渣,一头乱发,来接待了他们。 上衫有点失望,本来还期待会不会看到什么美女法医,结果是这样一个邋遢的大叔。 不过,这样应该才是正常吧,法医是很辛苦的工作,美女?只有戏里和小说里面才有可能。 “没什么好看的,就是腹部穿刺伤,失血过多死亡,浑身上下就这个伤口,没有药物致死的迹象。” 法医大叔将武田的大体拉出,上衫就在旁边看着,内心充满感慨,怎么也没想到,武田就这样没了。 上衫双掌合十,向武田行个礼,不管他生前两人有多少恩怨,现在都随风消散。 “我有个问题,他是伤到什么地方?当初只看到他是腹部受伤,会这么严重吗?”上衫合十完毕,没有再看遗体,而是问法医。 市民体育馆离九州大学医学部其实没多远,所以当初才会同意由大会工作人员开车,直接送来这里。毕竟,你打电话通报,那边也需要时间反应,调配车辆,来这里接伤患,再送去。 虽然救护车有优势,但是距离不远的情况下,真的不如直接送来得快。 法医奇怪地看了上衫一眼,又看了木村警部,警部点点头,法医才接着说明了。 说完,上衫沉思起来,法医显然和木村警部很熟,对着上衫比手画脚,但是上衫都没注意,只顾着思考。 第116章 重回现场 玉龙旗比赛的场地在市民体育馆,就在九州大学医学部前方不远处,与其等救护车过来,直接开车送伤患过去会比较快得多。 但是,就这样一点路程,武田都撑不住,因为那一刺,刺伤了腹部的一条动脉,让武田血流不止,连到了医院都不好止血,大量失血下,心脏休克导致不治。 “刺得这么准?”上衫很惊讶,连木村警部都在沉思,因为凶器上面的皮柄,让他们初步判定凶手一定是一名有剑道背景的人,可是刺得这么准,到底是巧合还是… 不是巧合的话,难不成凶手还有医学背景? “这个…很难说,毕竟凶手刺了两刀,还有翻滚,动脉也不会跑,不用特别准确都能造成大伤害,人体的器官是很精密的。” 现实不是影视作品,没那么多神探一般的法医,这位大叔法医,只给一个含糊的答案,上衫记在心里,万一真的被起诉,也可以当作一个证据。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武田的灵魂在哪。 只要找到武田的魂魄,或者说幽灵武田,一定可以厘清案情,到底是谁刺他的,他自己应该最清楚。 先锁定凶嫌再找证据,这样比较快,他真的没时间了,再拖下去,过了明天,全日本都会知道,他就是杀人凶手。可是现在… “你们都没看到武田吗?”“没有,他肯定不在这里。”“我也没感觉。”上衫偷偷问了两鬼,两鬼齐齐表示没看到。 他们确实可以依照自己心意隐形或者现身,但是当两鬼同处一空间,差不多都可以感觉到。 可是,两鬼到了这里,都没感觉这里有什么其他的鬼,武田肯定不在这。 “会在哪里?有可能会在什么地方?”“这个…真的为难我了。”聪一郎摇头,阳太很爽快道,“这你要问武田,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 上衫… “我们也不知道,现在只能猜他会不会在市民体育馆,毕竟那里是案发地点。” “木村警部,我能回现场看看吗?”“那里有什么好看的?” 你当时不就在现场吗?木村警部一脸狐疑地看着上衫,上衫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说我能看得到鬼,然后想找武田的灵魂吗? 说了,他杀武田就实锤了,警方肯定会说他疯了,连动机都不用找,反正已经证实他有可能在众目睽睽下,杀死武田。 “警部可是帮你担了很大干系,你不要得寸进尺了。”野村刑警威喝道,“警部,把他带回去,连续问个一天,他什么都招了。” “走吧。”木村警部摇摇头,当先走了,上衫松了口气,连忙跟上,野村跟在最后,大概是怕上衫趁机跑了。 市民体育馆也没多远,很快就到了,不过现在晚了,场馆已经封闭,进不去了。木村警部辗转联系了负责场馆保安的公司,等了一阵子才有人给他们开门。 开门后,上衫第一个挤了进去!野村愣了下,紧跟在后。 上衫要第一时间确认,武田是不是在这里,结果刚进去,就看到场馆中间,差不多就是当初他比赛试场的地方,有人! 一个穿着剑道服的身影,在场中徘徊。 果然在这里!上衫内心呐喊,看来,发生凶杀案的话,死者哪怕死在医院,还会徘徊在案件发生的地点! 只是… “八格野鹿,你们又跑进来。”保安落后野村居于第三位,一进来就对着场中发火! 瞬间,场中人影鸟兽散,连旁边都有几个人在那里,只是因为光线的缘故,上衫没看到,被保安大喝,也跟着跑了。 “阿勒~”上衫傻住,呆在原地,随后的野村刑警和木村警部帮保安抓人,很快人就抓到了。 没可能抓不到,因为体育馆总共也没几个出入口。 “他们是?”几个小年轻,垂头丧气排成一排,站在木村警部前方,保安气咻咻道,“附近高中的侦探同好会,第二次了,说要来模拟当初案发的经过。” “我们,只是想找出真相,毕竟这是一出密室杀人案。”为首的就是当初场中穿剑道服,被上衫以为是武田的年轻人,是福冈高中侦探社的社长。 连同他在内,一共是四个人,一个都没跑掉。木村警部没在意这点小事,出示自己的证件后,问他们,有没有发现什么。 “这个…。”侦探社社长,看了同伴一眼,一脸遗憾,“除了上衫,我们也找不出其他可能凶手了,不过凶手应该不会是上衫同学,他没有那个动机,我们看了几遍当时的录像带,也没发现他下手的机会。” “同好会什么的,在学校玩玩就好,办案是我们警方的责任。”野村一挺胸,“警方已经模拟出,上衫犯案的可能了。” 几个学生激动,立时就想问,木村警部轻咳一声,野村得意表情一僵,一时得意之下,他差点将侦办中的案件说了出来。 “好了,快点回去吧,太晚回去父母会担心的。”打发走那些学生,木村转头看向上衫,上衫从刚刚一直就在沉思,感受到木村警部的目光后,上衫没说什么,跟着木村警部走向出口。 都走出来了,要上车,上衫才开口道:“可以再去一个地方吗?我想看看当初他们载送武田的车子。” “八嘎。”野村怒了!抓住上衫的衣领,口水喷到他的脸上,“你小子别太神气了,快点招供,不要想着可以逃跑,你跑不了的。” “阳太,交给你了,小心点。”“你!”上衫莫名其妙说了句,野村正摸不着头脑,就瘫软下来! 木村警部一惊,伸手想要拔枪,却来不及了,被上衫放倒在地上。 上衫放倒了木村警部,很快又离开他,退后三步,木村警部狼狈地爬了起来,继续伸手掏枪,手一摸,空了! 抬头一看,发现枪被上衫给拿走了。 “别动啊,别乱动,让我把话说完,千万别乱动啊。”上衫双眼微眯,紧盯着木村警部,木村警部也是一脸严肃地盯着上衫。 紧张的气氛在酝酿! 第117章 笨鬼 “阳太,就交给你了。”“放心吧!” 让野村刑警以及木村警部摸不着头脑的话语,是上衫和阳太约定好的暗号。这话一说完,阳太就附身了上衫。 瞬间,轻忽大意的野村刑警,还没什么反应过来呢,就昏倒了。木村警部大惊!不晓得本来好端端的上衫,为什么突然就发难。 坦白说,这次带上衫出来,也是一种施加压力,想看看上衫会不会自乱阵脚—因为警察看破他的手段,心情紧张之下露出马脚。 虽然他心里以为上衫杀人的嫌疑不大,动机不够强烈,选择的时机也很怪,真要杀武田,他实在没必要在众目睽睽下! 设下那样精妙的陷阱,偏偏又在大庭广众间,完全是多此一举。 但是,上衫的表现太镇定了!从一开始上衫就显得很从容不迫,这让木村警部有点介意。 几番试探下来,让木村警部心下认为,上衫心里坦荡荡,才会这般表现!所以对上衫没有多加防备,故而,上衫突然发难,让他措手不及。 上衫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木村警部大吃一惊,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打倒!连警枪都被夺走。 “你!”木村惊怒交加以为被上衫的表现骗了,正想说点什么,就看到上衫手一松,本来对准他的枪口朝上,接着上衫将枪放在地上,自己乖乖就双手大张,面部朝下地趴在地上。 “哎哟,别打了!”“袭警,你小子欠揍吗?”“哎呀,我错了,别打了,我只是想说,我要是凶手,我早跑了。 “八嘎亚路,不相信你,我会带你出来吗?”“哎呀,放手,放手,投降,投降,我错了。” 上衫真没袭警的意思,他不是做坏人的料,有三个弟、妹要养活,难道真要拖家带口的去流浪吗? 他只是想证明,他其实早就可以跑了,但是言语总没有行动有力量,干脆用行动解释。 “有话可以直说。”上衫被压在地上,一顿好训,挨了好一顿揍,好不容易爬起来,木村警部继续拿枪托敲了上衫的头,“你就不怕枪枝走火吗?或者我直接把你毙了。” 你这样就不怕走火了? “其实,我对自己的身手还有一点自信的。”“你等一下,我问问那辆车还在吗?”木村警部一边掏手机,一边警告上衫,警方威严不容挑衅,日本不是‘末’西哥。 “警部,警部小心!”野村刑警,醒来了!一醒来就大喊大叫,还在地上滚来滚去。 “野村!”“嗨!”野村刑警爬了起来,一起来就看到上衫站在木村警部旁边,惊怒交集,上前就要修理上衫。 “好了,人丢得还不够吗?被一个高校生放倒,传出去人家怎么看待警察。” 野村刑警低头挨训,一边狠瞪了上衫一眼,上衫双手合十,连连鞠躬道歉,脸上的表情,说有多诚恳就有多诚恳,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都是跟亚美学的,一哭二闹三上悠亚,更正,一哭二闹三上吊,亚美可是经常用,上衫二、三没学到也不敢用,一倒是学得挺好。 总之,要让人家感受到自己的诚意;哭,不是单纯地流眼泪,是摆出低姿态,将自己的诚意传达出去,别看刘备的哭,害他被传成千古爱哭鬼,但是帮他招揽多少人才、收获多少名声? 他只是最后没成功,人也不够霸气,其实曹丞相哭的纪录不比他少。 回归正题,木村警部的电话烦死了一堆人,问了半天,最后问到一家租车行,因为那辆车是武田的学弟饭岛租的,只是被拿来载了武田,并不是犯案的凶器什么,警方稍微调查过,就发还给原租车行了。 “这单生意可是给我们添了不少麻烦,一辆车满是血迹,害得我们都不好租了,只能便宜把它卖掉。” 租车行老板娘见到警察就狂吐苦、各种抱怨,野村刑警瞪了她一眼说道:“你租车给未成年人,没给你处罚就不错了。” “这个…哈哈,警官要看什么?”到了现场,上衫一手摸着车子,闭着眼睛不说话,木村警部就在旁边看,连车门都没打开。 这样要勘查什么现场? 两人不说话,现场只剩下野村和租车行老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野村其实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刚刚他很可耻地被上衫一招放倒,到现在都不好多说话。 上衫闭着眼睛,其实是让聪一郎和武田沟通! 没错,他在这里找到了武田,他就附身在车子上,不过型态有点淡,上衫猜,可能没几天他就会消散了。 上衫想起起民间传说中,头七的说法,逝者会在死亡后第七天回来,可能七天就是一般灵魂滞留人家的期限,若不是太大的执念,七天就消散了。 这不是是重点,重点是… 武田这货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果不其然,一番沟通后,武田这蠢货对于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都不晓得。 “你还记得什么吗?”“我记得,比赛的时候肚子很痛,被送上车以后更痛了,一路到了医院” 古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大概是上衫和武田最友善交流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并且… “笨鬼,连自己怎么死的也不知道。”阳太双手放在脑后,仰头望着漆黑的天空,不这样做,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打过去。 “呵呵。”聪一郎撇了他一眼,冷笑,阳太转头怒瞪,似乎又要打起来的样子。 上衫懒得管这两个笨蛋,他在思考,过了一会,野村等不了了,低头看了看表,又撇了上衫一眼,提醒道:“警部,现在时间也晚了,我们是不是…” 木村警部一看时间,也很晚了,正想跟上衫说话,上衫睁开眼睛,说道:“我明白了。” 野村刑警正要出言嘲讽,上衫不理这个家伙,对木村警部说:“我明白凶手是谁,以及他的手法了。” 简单来说,就是破!案!了。 第118章 真凶 “八格亚路,你说你破解了手法,别开玩笑了,你不是岩井三郎。”听上衫说他破案了,野村刑警勃然大怒,不长记性,又上前揪住上衫衣领。 这回,他倒没被打晕,只是被上衫过肩摔! 脚下是坚硬的地面,哪怕日本警察都有练过柔道,但是这样一摔肯定也很惨,好在上衫没打算伤人,转了野村半圈,只让他来了一个屁蹲。 “再说一次,我,上衫明,知道真凶的手法了。”木村警部手都伸到怀里了,看野村没被惨摔,又收了回来,问道:“谁是真凶,他又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下杀人?” “真凶,就是武田身边的人,麻烦请把他们带回来。”上衫推了一下不存在的眼镜,脸带微笑,“我会用现场模拟的方式,展现真凶以及手法给大家看。” … “八嘎亚路,你说木村破案了?”“是的,尾岐警部,木村警部说,他已经彻底识破凶嫌的手法,也知道真凶是谁了。” 第二天,尾岐正带着手下走访上衫的学校,进行最基础的调查,首先明白上衫的动机,手法他们已经大概猜到了,一次或两次都不重要,大概说得过去就好。 反倒是动机,这个比较重要一点。 为了争取早日破案,尾岐模拟过程当天晚上,就带着大林刑警,搭乘夜班的长途巴士,到达东京。 因为这个…比较省钱,还可以在车上睡一觉,睡起来就到了。 哪想到刚刚下了车,就接到课长电话,要他们回去,顺便将开成剑道部的一干人等,带回去协助调查。 “课长居然任由木村胡闹,八嘎,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何必多此一举。”尾岐警部气得一脚踹在路边的电杆上,当场疼得他直跳脚,不过他不罢休,“木村根本是在包庇那个犯人,等我们把人带回去,说不定嫌犯已经跑了。” 上衫当然,没跑了。 模拟战隔日晚上,当天负责送武田去医院的饭岛和另外一位开成剑道部高三的青山,大会工作人员北部,一起被带到了福冈县警察本部。 此刻的情况和当初模拟一模一样,依然是野村刑警扮演上衫,一位青木刑警扮演武田。 “尾岐先辈,你回来得正好,我们依然扮演裁判。”“哼!”虽然非常不爽木村,但是尾岐警部依然马不停蹄就带回了两位当事人,此刻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捡起了地上的两根旗帜,走到他的位置。 “今晚,再度模拟当天的情况,找出凶嫌的手法。”现场,其实比当初模拟的时候多了几个人,那天来视察情况的搜查一课课长,今天亲自到场监督。 正当他预备宣布开始的时候,门打开了一人当先走了进来,头发白中带灰,看起来颇为严肃,重点是他的胸前别了一枚金色樱花徽章,旁边有两条杠。 一看到这人,所有人都立正,一起喊了声:“本部长。” 上衫还在仔细分辨那徽章呢,看到众人起立,也跟着起来,老头摆摆手,让众人继续,他自己则是侧了身,一摆手说道:“武田先生,请。” “多谢本部长,诸位,请体谅我一个老头,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今听到警方破案,焦急之下,不请自来。” 本部长身后进来了两个人,一个人就是那天看到的渡部老头了,另外一人和武田很像,简直就是年长版的武田,不用说,就是武田他父亲了。 虽然对一个外人擅闯很不高兴,但是人家都这么客气了,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当然了,更重要的是因为有本部长作陪的缘故。 武田老父亲,会做人的还不仅仅是找了本部长来,当场还宣布捐给福冈县警察本部一千万,感谢福冈县警察这么快就找出凶手。 上衫只看了武田老伯一眼,就不再对人家感兴趣,武田的生死,若不是因为牵扯到他,他其实很懒得管,看了人家一眼,他就不看了。 听到这话,上衫才有了兴趣,很想说,其实是我破案的,你把钱给我吧。 当然,上衫不会这么没眼色,所以只看了他一眼,就继续仰头看天,思考自己的推理有没有破绽。 不过,他不想理人,别人却不肯放过他,跟在武田身旁的渡部老头,对着上衫的方向指指点点,上衫眼角余光瞄到这点,内心一阵火起。 “那边那个渡部老头,有什么话大声点,我没听到。”“你!武田先生,就是这个乡下小子,就是他杀害令郎的。” “木村警部,我可以告他诽谤还是侮辱罪吗?在没有明确事证的情况,他就公然指责我,我可不可以告他?要他赔偿我一千万?” 说来说去,上衫还是很想要那一千万。 木村警部看了下一声不吭的本部长,正想说点什么缓和的话,武田老伯就开口了,“只要你能找出杀害我儿子的真凶,我就给你一千万。” “老先生阿莎力,木村警部,我们马上开始吧。” 就等你这句话…上衫跳了起来,挥手要两名模拟刑警开始进行模拟,野村和青木刑警,看白痴一样的看他。 你以为你是谁啊? “咳,既然准备好了,就开始吧。”在场位阶最高本部长开口,众人就动了起来,不过上衫旋即喊了停,“我想问一下,渡部老头,你到底有多恨我?为什么迫不及待地栽赃我,明明那时候武田只是受伤,还没怎样呢。” “你,我。”“你很可疑啊,其实我一开始很怀疑是你的。”“你,你不要以为转移注意力,栽赃诬陷就可以洗清嫌疑。” “因为,渡部先生是武田先生推荐进来的。”突然,渡部还没开口,一个人先解释了。 饭岛说,当初渡部是走武田先生的门路,才能进到开成,没想到他这回带队出来,会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看着心惊胆战的渡部,上衫恍然,怪不得呢,怪不得某人恨不得他死。不过,这回还真和他没关系。 “我直接说了吧,凶手就是你!” 第119章 早就被剧透了 上衫环视室内一周,见人都到齐了,该到的不该到的,都来了,上衫对木村警部点点头,木村警部宣布模拟开始。 青木和野村刑警,两人照常模拟,青木充当武田,野村扮演上衫,开始前,上衫则是扮演了…饭岛。 “小子,不要拖时间。”这回模拟得很是详尽,连开始前,饭岛坐在一旁替武田充当助手的事情都模拟了,尾岐警部很不满,小声嘟嚷了几句,说给木村警部听。 木村警部,却若有所思地看着远处被请来的饭岛。 模拟开始,两方交手一分钟后,扮演武田的青木却要求暂停,上衫不允许,喊道:“继续!不要停。” 两人没管,看向木村警部,说到底,上衫现在还是嫌犯呢,木村警部脸色不虞,喝道:“没让你们停。” 青木刑警,面具遮住了他的脸色,让人看不清他的反应,继续一手摀着肚子,一手挥舞着竹剑,木村警部一边看着码表,一边注视场上。 场上两方越打越不对劲,野村看出青木好像哪里怪怪的,可是又不确定,只能放慢手脚拖延时间。 终于,木村警部喊停,模拟战结束,以往都只模拟到这个时候,因为这个时候武田已经倒下了。 喊停后,青木迫不及待地想解护具,上衫站起来,喊道:“继续!” 上衫转头对木村警部说道:“请继续,接下来才是关键!”到这一刻,饭岛脸色越发不好了。 木村警部要青木停止解甲,继续演下去,青木刑警停止解甲,用失意体前屈—就是武田跪倒在地的姿态,继续演。 “同学,同学,你怎样了?”木村警部依照当时状况,上前捡起竹剑,关心武田的情况。 因为,已经看过现场录像很多遍,扮演二审和三审的尾岐和大林也上关心。 等木村警部喊出“他受伤了!” 上衫就上前,依照当时的情况,从正面抱住青木刑警,并且从腹部… 掏出了那个用来象征凶器的,缠上皮柄的圆珠笔! “这是!你藏在什么地方?”尾岐警部脸色一变,木村警部脸色凝重,扮演武田的青木刑警大喊出来。 这东西是怎么藏的?为什么连他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 “继续!”“还要继续?”尾岐警部用旗帜指着上衫,说道:“不要浪费大家时间了,快点把你的手法说出来,不然小心你自己。” “你快点退休吧,老人痴呆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你!”“继续模拟。”木村警部大喝,暂时压下了争执,另外一位资历浅的刑警站出来,说要去开车。 “不用了,就在现场吧。”对另外一位刑警点头示意,这位刑警站出来,他是扮演了开成三年级青山同学的角色,他和上衫一人一边,他抬脚上衫抬上半身,又一位刑警出面,扮演工作人员,假意要送人到医院。 “放到这里就好。”上衫没有让人将青木抬出去,直接抬到正中央,让众人看清楚,现场众人一整身体,知道重头戏要来了,上衫环视一周,指着饭岛,说道:“你要自己承认,还是我说到最后?” “他是凶手?”众人侧目,渡部一拍大腿,跳脚,“小子,不要栽赃陷害,饭岛根本没靠近武田,他要怎么杀人。” 连两个幽灵都目瞪口呆,聪一郎若有所思,阳太原地扭来扭去,乐道:“我早就说了,他就是凶手,你们还笑我。” 上衫… 妈蛋,突然觉得自己好傻,费尽心力去推测真凶,结果早就被人剧透了。 上衫和聪一郎相顾无言,现场骚动还在继续。 饭岛苍白着脸色,颤抖着嘴唇,说道:“不是我,我没杀人,武田学长早就被刺伤了,不是吗?” “你不承认?没关系,一定让你心服口服。”看着脸色苍白的饭岛,上衫轻蔑一笑,蹲在依然躺在地板上的青木刑警身旁,一手扶住青木,一手… 一手又掏出了一把凶器! “武田学长,你忍耐一下,就快到了!”一边将凶器模拟刺进了青木的腹部。 众人目瞪口呆,上衫站了起来,说道:“模拟结束,接下来武田被送到医院后,因为出血性休克,不治!” “请问两位,我模拟的状况有错误吗?”上衫看向那位开成的学生和大会工作人员,两人眼神发直,听到上衫的问话才回过神。 “这个…我不能肯定,不过确实是饭岛在后座照顾武田。”“好像是这样,不过确实是那位饭岛同学…” “这…这都是你片面之词,你不能因为协助警方调查,就将事件推给我。”饭岛梗着脖子,仍然不承认,“是你,是你杀的武田学长。” “你要证据是吗?”上衫冷笑,转头对木村警部说道:“请开始吧。” 现场甚至准备了投影机,在木村警部操作下,凶器的模样被投影到了墙壁上。 “看到问题了吗?”众人一致摇头… 投影出来的只有凶器,但是只是要看凶器,何必上衫多嘴… 上衫没管其他人的反应看向饭岛,饭岛紧抿着薄唇,不说话,上衫冷哼一声,击碎了他最后一点侥幸,将屏幕换到下一张,那是武田倒下后的情况。 “看到了吗?武田倒下后还有企图去摸凶器,我们都可以看到凶器露出了一部分,问题是…” 画面又切回了,原来的凶器画面,“为什么这把凶器的柄,上面会一点血迹也没有!” 饭岛,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对,人就是我杀的。”饭岛这话出来后,人像是皮球泄了气一般,好像解脱一桩心事,再次说了,“武田就是我杀的。” “你!”众人反应慢了一步,还沉浸在思考当中,武田老伯爆发了,“你杀了我儿子,你杀了我儿子!” 武田老头状若猛虎,一下子撞在了饭岛身上,掐着他脖子不放,准备扼死他,福冈县警本部长在他旁边,本来起身要拉住武田,没想到武田一下子被饭岛给踹飞了。 闹了一阵,拘捕了饭岛,本部长才能问上衫详细经过。 第120章 上衫的推理 看闹剧平息,上衫继续解释。 “我几次回忆现场,一直觉得那里怪怪的,之后多次查阅现场的资料,也弄不明白,昨天我才弄明白了,因为血迹!” 第一个血迹很明显了,就是凶器的皮柄上,竟然那么干净!之前武田跪倒在地的时候,地上很明显地残留了血迹,明明他曾经用沾血的手,去摸过了凶器。 “警方一直陷入一个盲区,武田是比赛场被刺的,凶器又那么长,误导了警方,他们…”上衫撇了一眼尾岐,“他们一直在尝试如何隐藏凶器,却忽略了原本的凶器可能没那么长!” 上衫招手将青木招过来,现场示范了一遍! “阿!”众人惊呼,也有人没看懂,上衫放慢动作再来一遍。 这下所有都看懂了,上衫偷换了凶器! 他假装要去看青木的伤处,手伸出去,右手伸入青木的护胸,接着,他将 左手的长凶器展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目光焦点完全集中那柄长的凶器上,趁这个机会,上衫将右手的短凶器,藏了起来! 因为他主动上前摸索,长凶器上面有他的指纹也不意外,顺便他将武田的血液抹上长凶器,这样完全没人发觉不对。 这种近似于魔术的手法,将所有人都骗过去了,若不是那一点破绽,几乎没人发现问题。 因为饭岛之前用手握着长凶器的柄部,将它藏得很好,所以柄上才会一滴血迹也没有。 众人都忽略了这一点,上衫也忽略了,只是感觉有哪里奇怪。 “最初的凶器应该非常短,方便隐藏,让武田刚穿上的时候都没有感觉,但是这也造成了第二个破绽。 市民体育馆离九州大学医学院不远,照理来说,武田应该能够来得及得救,只是伤到了要害,失血过多,问题来了,现场的血迹也太少了。“ “对阿,照理来说,现场遗留的血迹应该更多一点。”尾岐一拍脑门,感觉自己都活到狗身上了,当了那么多年刑警,竟然没发现这个明显的破绽。 他的话引发众人附和,现场那么多警察,大家竟然都忽略了这一点,一直当血迹是不是被吸收了,毕竟车上血迹斑斑,现在才想起这个破绽。 这么大量的出血,血迹竟然那么少… 众人看向上衫的目光,带了些敬佩。 上衫… 上衫抿嘴,表情严肃,不好说其实他也没发现。 “真是一大盲点。”聪一郎拍着脑袋,阳太继续得意,说,“我早就发现了,我之前一直说,留下指纹那人就是凶手。” “闭嘴,这只是给你蒙到的。”“哼,看到现场,我立时发挥我那天才的头脑找出真凶,就是那样,什么光一照,就知道了!不是那些大愚若智的家伙可以比拟的。” “那叫灵光一闪,你这笨蛋!” 如果有可能,上衫真的想把这两个家伙掐死,有事没事就在那边闹成一团,烦死人了!幸好别人都看不到、也听不到。 不过,这回真的给阳太蒙对了,或者说阳太野兽般的直觉胜利了! 上衫若不是发现武田跟着车跑,其实也很难发现真正的杀人现场是在车上。 他确实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却是在车子上找到武田的灵魂,确认了事情发生在车上,这才逆推回去过程。 如果武田是在车上才受到致命伤,车上算是第一凶案现场?那玉龙旗比赛的试场呢? 上衫初时没明白经过,却知道有些事情可以骗人,却骗不了鬼。锁定这一点…逆推,一切都明了了。 武田算是死在车上,虽然他被送到医院后又抢救了一阵才死,可是被冥冥中某种法则,钉在车上! 这里才是第一凶案现场,那么嫌犯就锁定到了三人中的其中一人,或者说,只剩下靠武田最近的饭岛,才有可能。 拒绝救护车,是因为救护车上会有救护人员,他不好靠近武田,实际上武田没有受到致命伤,这样送到医院,很快就会被抢救回来,他的嫌疑也会大增。 自己开车,他在路上假装照顾武田,替他止血,实际上用预藏的另外一把,一模一样的凶器,在原伤口上给了他致命一击!这才造成了在同伤口处,让警方摸不着头脑地连刺多次的现象。 那凶器,太过于常见,可能随便一个工地或者垃圾场都有,工业生产下的产品,不会有太大差距,又是他亲手打磨,自然很难发现问题。 手法很巧妙,瞒过了所有人,却挡不住上衫由结果逆推,诸多破绽都被上衫一一看穿。 “你为什么要杀他?他把你当兄弟一般。”饭岛认罪,当场直接被勾留,等待起诉,武田老伯坐在地上回复激动的心情,眼看饭岛被押走,忍不住问道。 “兄弟?!”饭岛尖叫!转头狠狠地瞪着武田老伯,状似厉鬼,“我只是他的跟班,他把我当兄弟?” “把我当兄弟,就不会睡了我的女朋友!”“你,给我安分一点阿,八嘎!”尾岐想要控制饭岛,饭岛却不断挣扎,“那畜生明知道小爱是去找我的,把她强了,还给她灌了药,让一堆人一起上,这叫兄弟?” “你,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那个女人再找没有?”“呵呵,我在街上看到很多断手断脚的,却没看过裸奔的,你跟我说妻子如衣服?” 众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作何反应,上衫是差点笑出来。 饭岛尤不解气,继续吼道:“如果只是这样,我也认了,我很爱她,不会介意,可是你看武田怎么回报我的?” 饭岛笑得很凄厉,举起手铐大吼道:“我进了剑道部两年,一场比赛都没参加过,替他穿戴护具倒很熟练,闭着眼睛都能完成,你当我为什么会有这机会?连个人赛我都要服务在他旁边。” 诸多恩怨累积,让饭岛下了必杀武田的决心,武田一日不死,饭岛一日没有出头的日子。 说什么好兄弟,武田从头到尾就把他当跟班而已。 “你…我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家的。”“嘿,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了你儿子吗?他又何尝放过我。” “话说,这个时候名侦探不应该说一番漂亮的话,让凶手后悔吗?”突然,阳太这样说道。 上衫… 第121章 圣诞节男友 “如果不介意的话,这些请你们吃。”“这是新做好的关东煮,哎呀,还有烧酒,好久没喝到这一口了。”“喂,你这家伙,想要独吞吗?” “不要吵架,这里还有,都是店里剩下的,谢谢你们不嫌弃。”“不嫌弃,不嫌弃,我们这些人都是些流浪汉,哪有什么资格嫌弃。” “嗨,数量不多,记得分享给大家。”小林惠子,将今天店里剩下的一些食物,送给了那些街友,吐了一口气,起身,准备回去关店。 今天,那人又不知道鬼混到哪里去了。 “不用找了,多出来的当小费。”“嗨!谢谢先生。”“哎哟,小林桑真大方。”“嘿嘿,娜美,你马上知道我哪里更大了!”“讨厌,人家才不要跟你那个,你不是说只是带人家出场,换个地方喝酒吗?” “对…喝酒,喝酒,到我的店里喝,要喝什么都可以。”“老公!” 看着眼前这一幕,小林惠子气得浑身发抖… 店里的生意,好不容易有一点起色,她从儿子那里弄来了四百万,全部投入到店里的营业,叫了好酒,也打了广告,还投入大笔资金设法拉来客人,连店内一些老旧过时装潢,都被改善。 这让店里的生意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结果…她丈夫有钱了,却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拿着店里的钱,到处潇洒,现在连女人都带回来了。 “抱歉啊,大姐,我不知道的。”小林先生身旁的女子浓妆艳抹、穿着暴露,但是也有廉耻心,一看这情况,那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当即脚底抹油,开溜! 这单生意不做了,今天早点回去休息。什么样的渣男?老婆辛苦看店,自己在外面喝花酒。 “娜美,别走啊,亲亲好老公在这里。”小林惠子气得脸满脸通红,她当初怎么会看上这样的男人?这男人到底哪一点好,让她抛弃了四个子女,却换到了这个。 “回家了,不要睡在外面。”小林惠子看了下左右,不想在这里闹事,虽然现在没什么人了,但是她知道,还是有一些流浪汉在。 “八嘎亚路。”小林先生一巴掌就挥了过去,“老子每天在外面辛苦跑生意,喝点小酒,你也要管。” “荡妇!每天在酒吧里面跟人家勾三搭四,当我不知道吗?今天我就要教训你。”“我没有!那是招呼客人。” “还敢顶嘴!”酒性上头的人,哪管得了那么多,好在这里不是只有他。刚刚拿过惠子食物的那些街友、流浪汉,见状纷纷上前阻止,小林喝了很多酒,挣不过这些人,酒意上来,一下就睡着了。 “让各位见笑了。”他们连道不敢,帮着惠子将先生送到店内,惠子又拿了很多店内的一些食物、酒给他们带走,众人才离开。 “惠子小姐人真好,可惜嫁给那样一个老公。”“可不是嘛。”众人七嘴八舌地离开了酒吧。 惠子关上门,在门后也听到了这些议论,暗自垂泪…不过,这是她的选择,她还能如何呢? 收起眼泪,惠子一转身!吓了一跳,“老公?!” 却是刚刚醉酒,已经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小林先生,又爬了起来,站在惠子身后。 … “怎么今天突然又多了起来。”上衫打开鞋柜,里面掉落了五封粉红色的信封。 从信封的样式来看,这些都是情书无疑,不是上次户田送来的警告信,上衫没有太高兴,反而是奇怪,他已经好一阵子没收到情书了。 当下一个学期开始,上衫无疑成为了学校的风云人物,玉龙旗大赛一挑四十五,这是玉龙旗大赛创立以来,亘古未有的纪录。 之后,上衫牵涉到了那桩大庭广众下的密室杀人案,更是一桩传奇。以前密室杀人,都是在小说里面,或者影视作品当中,第一次有人将他搬到现实。 嫌疑人还是上衫这个刚刚创下纪录的好手…一瞬间,本来就火热的玉龙旗大赛更加火热,上衫若不是躲得很好,警察方面又抛出一个震撼性话题,转移了注意力,早就被采访的记者刨出了祖宗三代。 之后,随着文春炮的发行,上衫直接火了!文春炮是没有直接说上衫就是凶手,但是人家指桑骂槐,对着和尚骂贼秃的本领可好了,看完以后没人会怀疑,上衫就是凶手。 毕竟,日本警察还算讲究证据—至少对日本人而言,要摆出这个姿态—既然都提审上衫进行模拟了,那上衫就是犯人了。 这还没完!马上文春炮就被打脸了,文春炮发行同日上午十点,福冈县警察本部正式开召开记者会,宣布抓到真凶。 因为嫌犯未成年,不能直接公布其姓名,只说嫌疑犯少年a是凶手,警方顺便感谢了一下上衫同学协助破案。 这下算是帮上衫洗白了…虽然无论记者如何追问,上衫是怎么协助警方破案,警方都只是打着官腔,但是好歹洗白了上衫的嫌疑。 这事让上衫红了几天,很多记者都想采访上衫,但是学校刚好处于放假,校长和代理校长的教头,全部都不在东京,上衫又搬了家,完全没人知道上衫住哪里。 过了几天后,到了开学,事件就冷淡下来了。这世界天天都有新鲜事发生,总不会每天都围着某人转。 事情冷淡了,对上衫这所不怎么样的高校,却依然火热,上衫连着一个月收到情书,天天都发愁如何在不伤人的情况下,拒绝别人。 上衫好不容易想到了一个办法,报名了一个全日制的补习班,三井老师设法帮他掩盖了出席日数,他就报名了一个全日制的补习班,疯狂学习,总算免去了拒绝的苦恼。 当他过一段时间,回校凑个出席日数的时候,总算没有再收到情书了。怎么今天又… 上衫拿起情书,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圣诞节男友,啥意思啊? “嘿嘿,上衫,你终于到了脱单的日子阿…。”户田神色怪异地凑了过来。 第122章 圣诞节就是要吃肯德基 “话说,日本人都是蛇精病吗?不过就是肯德基。”上衫看着眼前这家肯德基,人山人海,傻眼! 真的是人山人海,排队人潮,从店里排到店外,还要在街上绕了一圈… 见此情况,上衫真不晓得该说什么。 这又不是肯德基初来乍到,大家图个新鲜,这家肯德基他来过好几次了,每次都没这么多人啊。 “不然,我们换一家?”上衫这话还没说出口,聪一郎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反驳道,“没用的,哪一家肯德基都一样。 “就是,你是不是日本人啊,为什么没有提早订。”“哎呀,就是日本人才不吃肯德基,这些都是洋玩意。” “你一个搞摇滚的老炮,跟人家说什么肯德基是洋玩意?”“音乐是没有国界的!”“可是你是日本人,不应该玩和乐吗?” 习惯性的,说不上两句聪一郎和阳太又吵了起来。还是亚美解释,为什么肯德基有这么多人。 这是日本人的习惯,很奇怪的习惯,这十来年间才养成的习惯,过圣诞节要吃肯德基! 这已经变成一种仪式,就像华夏过年总要看个春晚,哪怕你觉得很无聊,哪怕你看到不想看了,很多人还是会开着电视,应个景。然后一边看一边骂,明年继续看。 在日本过圣诞节吃肯德基,不能说日本人都这样吃,但是大概会有几百万户的人家会这样过。 “百分之七。”亚美搬出一个数字,说明在日本,圣诞节拉抬肯德基多少的营业额。 从12月20日开始到25日,日本肯德基的业机会爆量增长,在25日达到巅峰,这六天的营业额,可以占到全年的百分之七。 你不提前几周订餐… “结果就是这样了,你慢慢等吧,没几个小时你等不到。”“几个小时…” 上衫转头看身后的几人,弟、妹们都在,还有幸惠… 昨天早上,上衫打开鞋柜掉下了五封情书,竟然是想请他当圣诞节男友… 如果说,圣诞节是日本人家人团聚的日子,个一个习惯更莫名其妙,据说有三成的妹子会希望在圣诞节这一天有人陪,当一天的圣诞节男友。 难怪…那天户田反应这么奇怪…晚上吃完圣诞大餐,都是成年男女了,去哪里还用说吗? 好吧,上衫现在还没成年,考虑那些太远…发现的那五封信之中,并没有幸惠的,上衫是看到信里这样写,才鼓起勇气约了幸惠。然后大家一起来吃肯德基… “欧尼酱,我们回去吧,人好多。”冷风吹过,穿的厚厚羽绒服的雪,不感觉冷但是眼前这个人龙,让人心生畏惧。 排队的人龙,在街边绕了一圈,这还是预约取餐的…没预约的话。 这七天,据说可以为肯德基创下六千五百万美金的业绩。 排队人流不包括外送的,这些天肯德基外送人员早就忙疯了现在连等外送都晚了。 “哼,我会有办法的,跟我来。”上衫领先,推门而入。 里面,当然是满坑满谷的人了!这里已经是这一带最大间的肯德基了,拥有最多的座位数和服务人员。 每张位置上,坐得满满都是人,几乎都是一家老小,每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欢乐气息,少部分是不安的等待,等待一家之主端回预定的炸鸡餐。 上衫目光在一楼座位上逡巡,扫过一圈,没发现目标。上衫往楼上走,京子带着弟、妹们跟上,幸惠落到最后。 二楼,也没人…上衫冷静地扫了一圈,没发现目标,幸惠心里已经在打鼓了,想着,要不要给爸爸打电话,肯德基吃不到,上村定食店自己炸也可以。 肯德基炸鸡,之所以在日本流行起来,除了肯德基行销策略得当之外,很大一个原因,可能是日本人有吃炸鸡的传统饮食习惯。 日本人,其实很爱吃被称作扬的炸物,其中比较有名的就是炸猪排,或者一道从中国传来,被日本人改良,叫做「唐扬炸鸡」的炸物。 肯德基恰好又是以炸鸡起家,趁着日本人崇洋的时候,推出圣诞节就是要吃肯德基,原本只是一个促销活动,却无心插柳地变成现代日本人的习俗,估计连肯德基自己都没想到吧! 炸物,其实很多店都有卖,幸惠很体贴地替上衫想好了后路,吃不到肯德基,在她家的店里吃,也是一样的。 上了三楼,上衫目光扫了一圈,依然没找到目标,正当他以为自己要失望而归的时候,一个爸爸一手一盘,端着两盘肯德基套餐上了楼。 上衫让过他,眼神一亮!跟着那个爸爸走到他们一家的座位上。 “有什么事吗?”这位爸爸四十余岁,是四口之家的一家之主,旁边坐了他的妻子,对面是两个小孩。 上衫走到他旁边,他抬头看着上衫,一脸茫然。 “打个商量,这一桌卖给我吧,连同座位带餐点,我买了。”“蛇精病!”听到这无礼的要求,这位爸爸脸色沉下,骂人了。 对讲究礼貌的日本人来说,这已经很不客气了。 可不是吗?人家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等到座位,餐点都来了,上衫居然说这种没头没脑的话,只说蛇精病真的已经很客气了。 “快走,快走,你快走啊!”连他儿子也拍着桌子,要赶上衫走。 上衫眼睛眯起,旋即放松、睁开,笑道:“你这一桌花了多少?我加倍补偿给你,两万够吗?” “走开,不走我要叫警察了。”爸爸生气了,拍桌! 上衫掏出一叠钞票,直接数出十万,放在桌上,说道:“十万!” “今天是平安夜,好不容易家人团聚吃一餐,你叫带家人走?”爸爸眼睛盯着钞票,又看向上衫,一脸不可思议。 “十五万!”上衫又数出五张,五张福泽谕吉,这位爸爸说话有点迟疑了,“这不是钱的问题。” “只是钱不够的问题…”“二十万!” 这些钱… 看到这些钱,爸爸的眼睛都发直了,一旁的儿子和女儿眼看情况不好,交集大吼道:“不行,欧吉桑,不行!” 第123章 钱的作用 上衫这辈子,第一次听过这样莫名其妙的习俗,圣诞节要吃肯德基,日本大概是蝎子拉屎—毒一份,连肯德基发源地的肯塔基州,也没这莫名其妙的习俗吧。 但是,来到一家子面前的时候,上衫又有些明悟。 促销手段也好,巧合也罢,总之就是一种过年前全家团员的理由罢了。 而不管是东洋还是西洋人,新年希望家人聚在一起的心,都是一样的。圣诞节吃肯德基,只是一个适当时候出现的巧合! 家人团聚需要一种仪式性的动作,哪怕大家聚在一起唱歌,也要有的。所以今天没有吃肯德基,总是有别的。 没有肯德基出现,也会有麦当劳或者德克士;肯德基,只是在恰当时候,藉着日本人崇洋媚外的心理,抓住了一波商机,所以没什么好奇怪的。 “二十万!就换这一餐,过了今天就没机会了。” 上衫直接豪砸了二十万,买这家人的座位和套餐。他刚刚从一楼找到三楼,就是在找这样的一桌,要刚好端上来,数量又要够,好不容易看到这一家。 找到目标,就是砸钱了,直接买现成的!二十万,相当于一个月的月薪了,就为了这一餐。 看着桌上二十张的福泽谕吉,爸爸很是挣扎,不是嫌钱太少,主要是面对家人的责任。 眼前一双儿女,眼巴巴地看着父亲,他们不了解二十万有多少,只知道若是父亲答应了,他们今天晚上就没有肯德基的圣诞大餐可以吃了。 “我…”爸爸准备拒绝,二十万很多,差不多是他一个月薪水了,可是儿女的期望才是最重要的,看着两双泪汪汪的眼睛,他无法答应。 “明君,我们回去吧。”幸惠悄悄伸手,拉了下上衫,悄悄跟他说,没有肯德基,没关系!可以在她家做。 这样一个全家欢,阖家团聚的日子,用钱来弄得人家一家子不高兴,太不好了。 上衫握了握幸惠的小手,脸上浮现一个笑容,让她不用担心。砸钱!这一个举动,看起来真的不好。 实际上也是不好,但是上衫不想委屈了自己的弟弟、妹妹们,其实吃肯德基这种事,他早知道的话早就可以准备了,不需要搞成这样。 几个星期前,他就在电视上看到广告,只是他没在意,当商人的噱头,直到收到情书,才晓得日本人有这样的习惯。 这是他重生以后,家人第一个大日子,团聚的日子,他不想让他们失望,所以,只能对不起了。至于幸惠说的,只能当作实在找不到的备选方案。 “我,我拒绝。”爸爸艰难地吐出这一番话,上衫也不为难,他看到了有别的座位,是一对情侣,餐点少了些,但是上衫觉得这不是问题,他正要收起钱,却… “别,我答应了!我答应了。”旁边的妻子却扑了过来一把按住,那些钱,赶忙收起来后,自己先起身,还让爸爸和孩子都起来。 “洋子,你!”“欧卡桑!”一家人脸色大变,都没想到爸爸不答应了。反而做母亲得收了这钱。 “八嘎,你们知道二十万有多少吗?”母亲插腰骂道,“一群食米不知道米贵的,你爸赚那点钱,我每天都要抠着用,不过就是炸鸡,回家自己做,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那不是肯德基,那不是肯德基。”年纪比较小的儿子哭起来了,不肯走,却被母亲一掌巴到脑门上,结果眼泪没止住,反而哭得更加厉害! 这一闹,更是人人侧目,上衫还好,做母亲的才尴尬,只是那个小子怎么都停不下来,这时… 悟手里抓着他最爱的机器人玩具,上前一步,把手里的玩具递给了那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男孩,顿时,小男孩不哭了。 收住眼泪,定定地看着悟手里的玩具,悟说道:“别哭了,这个给你。” 小男孩收了玩具,不哭了,做母亲的才将他抱起来,一家子才跟着母亲离开。 “哇!炸鸡。”“炸鸡!炸鸡!”他们离开,这一桌食物就是上衫家的了, 看桌上排得满满的炸鸡和可乐,悟和雪高兴地又叫又跳。 上衫和京子连忙将他们拉下,上衫还敲了悟的腿,“说了多少次,在人多的地方不能这样乱跑乱跳,也不能大吼大叫。” “知道了啦,兄长,可以吃了吗?”悟被打了,依然嘻皮笑脸,上衫根本没舍得打痛,虽然是笨蛋弟弟,还是他弟弟阿。 “晚上你少吃一块。”“阿!”“嗯?!”“喔。”听到自己的炸鸡块被减少,悟几乎要崩溃,不过刚叫出声,上衫就一声冷哼,手伸到另外一块上面,悟只能乖乖应了。 不过… 悟将手指向雪,雪立刻护住自己前面的炸鸡块。 上衫却摸了摸雪的小脑袋,说道:“雪,以后不可以这样喔。”小雪立刻大大地点头,悟看得目瞪口呆。 我是不是捡来的?为什么这样区别对待。 “兄长,就算悟长了几岁,你也不能对雪太好。”京子将悟被拿走的炸鸡块,又放了回去,让悟破涕为笑。 京子又趁机教训了悟,下次再犯就一罪两罚。 “那准备,开动吧!”“喔。”两人小声欢呼了一下,开始对着桌上的炸鸡块下手,一口鸡块,一口可乐,好不快活。 “慢点吃,以后还会有得。噎到吧,慢点吃,真是的。”上衫像个老妈子一般,自己顾不得吃上几口,都在忙着照顾他们。 等他们吃饱喝足,自己才啃着他们没吃完的部分。 “你这家伙,真是个好哥哥。”这样的日子,上衫自然不能将几个幽灵留在家里,看着这一家子和睦的画面,亚美有感而发。 上衫一边啃着鸡块,一边撇了亚美一眼,像是用眼神说,这不是废话吗? “可是,你还是要这样对你的母亲…”“你再多嘴,我真的会把你扔进垃圾桶!”上衫,用冰冷的目光盯着亚美,让她接下来的话,都吞进了肚里。 第124章 过新年 “明君,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明明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幸惠今天本来很兴奋,被上衫邀请出来一起过圣诞,但是看到上衫的举动,还是觉得怪怪的。 “哼,那是他们家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可以回家里和父亲一起过。”“京子!”上衫瞪了京子一眼,才对幸惠说,“你不陪家人,没关系吗?” “嗯。”幸惠摇头,说他爸爸最讨厌圣诞节,说那是洋人的日子,他从来不过,今天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平常的日子。 “没事就好。”上衫笑着解释了,患难见真情,说不定经过这一段事件,家人的感情会更好。 “就像悟,刚刚不是很懂事吗,舍得把自己新拿到的圣诞礼物送出去。”刚刚,确实闹得有一点大,或者说妨碍到人家了。 日本人表面上看起来很讲礼貌,不熟悉的人,初见日本人都会被他们多礼吓到,以为日本人很客气,知道分寸,是好人,值得交往。 当然,实际往来后,就会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看起来死板守礼,有事没事就鞠躬道歉,实际上人家的潜台词是,别来找我麻烦。要严格记住,在日本最好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个人管好个人那一块,千万别给人家惹麻烦,这才是礼貌的真相,事事讲求礼节,礼多人不怪?其实只是一种双方持续保持距离的意思。 刚刚那男孩哭起来的时候,上衫本来都想放弃了,没想到悟表现得不错。 “欧尼桑,可以给我买新的吧。”“不禁夸阿你。”又揉了下悟的头发,才转头对幸惠说,“一点磨难,只会让家人的感情更好,如果这样一点小事都经不起,那就不是真正的家人。” 幸惠点点头,却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上衫微笑,其实他哪里考虑得了那么多,别人家怎样,关他什么事情,他纯粹就是有钱可以任性罢了! 为了让弟、妹们好过,他哪里管得了那些。不过他刚刚瞎掰的道理也没错,真正的家人就该一起接受各种磨难,就像… 就像他马上要做的事情,对那个女人来说也是一种磨难。 热热闹闹吃完肯德基,一家人开心地往回走,不过路上还有热闹的活动,要去看灯! 每逢圣诞节,日本很多地方都会有盛大的灯光秀,比方说车站和商店街,又或者学校校园,有机会都会安上各种的灯,将原本清冷的冬夜,变成热闹的灯海。 以前,上衫家根本没什么机会去观看,三小都只能从电视上看,去想像!今年,上衫当然要带他们好好看一看。 “哇!好漂亮。”商店街正中央,摆放了一棵十公尺高的圣诞树,此刻被挂满了各种亮晶晶饰物和灯光,看到这样漂亮的圣诞树,雪立时又蹦又跳的,想要上去抓一把。 当然,上衫不会让她乱跑,一把将雪抱了起来,雪对着圣诞树伸手,虚抓一把,转头看向哥哥,“欧尼酱,真的有圣诞老公公吗?”“当然,雪那么乖,圣诞老公公早就准备好了雪的礼物,晚上雪早一点睡觉,等说醒来就会在家里的圣诞树 “快点回家,快点回家,雪要早点睡觉了。”“八嘎,哪有什么圣诞老…”“悟,好聪明喔,明天起功课加倍喔,要赶上学校的进度才可以。”“欧尼酱,我也是你弟弟啊!”“是吗?那为什么雪那么听话,你却一直调皮捣蛋?”“内酱。” 可怜的悟,被哥哥欺负的惨兮兮,只能找姊姊求救,他到现在都不懂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被姊姊一番开导,才知道什么叫做看破不说破。却不知道,欺负愚蠢的欧豆豆,是哥哥的乐趣,就算你今天明白了,明天还会有新的花样等着你。 过了圣诞节,马上就是新年了,对日本人来说,这就是华夏人的农历新年,比圣诞节还要重要。 过年前几天,差不多圣诞节隔日,京子就忙开了,先去逛了岁之市—日本新年前会开集市—在里面买齐了很多不同的应景饰物。 买完以后就开始进行大扫除,只是他们都是小孩,上衫忙着补习,雪只会捣乱,京子只能花钱请了人家帮忙打扫。 然后在过年前两天,12月29日前,开始做新年布置,照习俗,这一天之前必须完成,不能拖到新年才用,否则会被神明认为是懒惰。 补习班休息一天,上衫闲着没事,想帮忙却被京子赶走,要他去读书,但是上衫很好奇,还是来帮忙了。 京子没办法,只能让他插手,首先在门口要摆上门松,简单点的就是在门口插上松树枝,讲究点的,就是在门口摆放特别的松树饰品,这是请年神在这里下车的意思。 “年神??”说到神,上衫有了十万分的好奇心,有幽灵,那么是不是真的有神呢? 日本号称八百万神明,好像无物不可成精,差不多就是上古时期,见神就拜,万物皆有灵的观念,流传至今。 一颗比较不一样的石头,是石神,树就是树神,这些光听就知道不怎么厉害,但是年神应该比较厉害吧。 上衫想看看年神是什么样,不过现在可看不到,还有很多过年的应景之物要摆。京子不让上衫帮忙,但是这家里除了他也没别人可帮了。 门松摆两旁,门上要挂注连绳,这是稻草乾燥后编织成麻花形状,可以阻挡邪灵入侵,这东西很多,很普遍,通常神社门口都会有挂,看到哪种草编的粗绳,就是注连绳。 上衫忙着挂注连绳,京子也没闲着,她先立起一个草耙,这东西在日文中叫做熊手,象征抓住好运,上衫挂好绳子,京子也贴好了年画,要哥哥看看,有没有正。 “我说,有必要吗?”“当然,有必要!”京子很严肃,这是我们家,第一个新年,要好好地布置。 门口被弄了一个琳琅满目,等等还有一只破魔矢要挂,然后玄关处要摆上镜饼! 别人家门口,就随便摆了个小门松而已… 第125章 上衫人力资源株式会社 镜饼,其实就是年糕。 一大一小圆盘状之年糕相叠摆在门口,取「好事重叠」之意,这东西会一直摆到一月十一,到时候会举行一个开镜仪式,用槌子把年糕敲开,因为「开」隐喻着好兆头、开运之意。 上衫猜古代人是用这种方式保存粮食,因为杂开的镜饼会被煮成杂菜汤年糕汤。 忙活了几天,看完红白歌唱大赛,吃过了荞麦面,上衫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 … “这么晚居然还有这么多人,我们晚一点再来吧!”“兄长,除夕就是要敲钟啊。”“也不是每个人都要敲吧,好,好,听你的,京子长大了。”“哼!”京子皱了皱瑶鼻,一副算你识相的样子, 上衫耸耸肩,他是怎样都好,反正他从来没参拜过什么神佛。京子怎么安排就怎么来吧。 新年敲完钟,一百零八响,日本人就会到神社参拜,一般都是寺里僧人敲,但是也有少数可以让民众参与的,比方说这家。 上衫无所谓,听凭京子安排,实际上呢… … “幸惠姐姐,你明天要去参拜吗?哥哥要我来问你。”“嗨!大概要中午了,爸爸太早起不来。” “真遗憾呢…”京子提前打听到这个消息,嘴上说着遗憾,脸上却笑眯眯的,幸惠虽然没当面看到人,但是通过电话仿佛也可以看到京子的样子。 结果 “欧嗨优~明君早。”“早安,老板、幸惠,我还以为这么早不会有熟人呢。”“爸爸说,过年休息三天,可以晚一点睡,但是参拜最好早一点,这样才能得到神明眷顾。” 幸惠抿嘴微笑,身旁的上村店长跟上衫一样打着呵欠,眼角带着泪水,嘴里还嘟嚷着,我哪有,过年我可以睡一天。 这话说到一半,上村店主的话就憋了回去,上衫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一定太累了,眼花啦,因为他看到幸惠给了她父亲一肘子,然后和京子间擦出了火花! 嗯,肯定是累了,幸惠怎么会看上我妹妹…虽然拉拉什么感觉有很有爱,但是一个晚上,一个亲妹妹,一个情妹妹都没了,肯定是他看花了眼。 … “上衫先生,恭喜您,一定是本市最年轻的企业家。”“承你吉言。”上衫从市府办事人员手里,拿回了一些文件。 这些文件,是上衫创办自己的企业的证明文件,从今天起,他也可以称呼自己一声,上衫社长了。 不过… “上衫人力资源株式会社…”上衫看着手里的文件,读着上面的名字,突然感觉当初自己是不是太偷懒了。 “唉…这什么东西啊。”亚美出现在上衫旁边,一脸嫌弃,看了下上衫手里的文件,立刻闪得远远,好像他手里拿着什么脏东西一样。 “我觉得不错啊,简单明了,做人不要这么复杂啊。”阳太也看了下,点头,聪一郎,出现,很想对上衫说,“你看,连阳太都赞同,你这名字也是绝了。” 这话太伤人了,聪一郎只说了声恭喜,但是上衫还是读懂了。 “喂,你们什么意思啊,这不是简单明了吗?” 阳太点头,聪一郎和亚美…一起点头。 上衫的公司,说是公司,其实他就是个董事长兼工友,顺便连员工都当了,拳公司上上下下就他一个。 他同时也是业务部主任,得自己出去找工作,找到以后得自己上工,拿到工资的话…得开两份,一份算公司收入,公司收了钱,又转给他。 他算是公司的雇员… 看似脱裤子放屁,上衫也是有自己考虑的,并且他也找到第一份工作了。 今年过年,他满十八就算成人了,这是不久前刚修的法,将原本成年年龄,从二十岁降到十八岁。 意思是说,他满十八,可以自己在银行开户,可以不经父母同意贷款。说来好笑,在日本满十八岁还不能投票,必须要二十,可是现在修法后,十八岁还是不能投票,却可以在民法和刑法上负担完全责任。 不能投票,却可以像个成人一般的入监服刑,像个成人一样负债累累,更可以像个成人被社死… 上衫不觉得能投个票有什么用,但是感觉很讽刺。 扯远了,上衫创办这个企业,是为了将来做考虑,他准备正式将几名弟、妹的身份合法化。 他要去町役所登记,给他们上户籍,这样才能让他们合法的出现在阳光底下,可以上学、可以交朋友。 但是,这些的有一个前提,他可以养活他们,不然社福单位一定会介入,将他三个弟、妹送养。 创办企业,是他自立的第一步,虽然一人企业很惨,但是人力资源社最简单了,反正就是人力资源。 人,是这个世界最贵也最便宜的一种资源,一个大企业的中层干部,一年拿个六百万,简单点的雇几个工读生,一个小时几百块,都是人力资源。 将来要扩充也很容易,多雇几个人,他的收入就增加了,用不了那么多人,少雇几个也能维持,简直不要太方便。 更好的是,社长听起来就比较威风,将来他可以凭这个跟政府的人说,我有收入,我有地位,可以养活自己弟、妹,这样就不用担心,将来被弟妹拆散了。 说完了好处,说说坏处,首先他这脱裤子放屁,首先就得多花不少钱,他这个小型法人,缴纳的税赋不高,但是直接就将他剥了一层皮。 别的不说,一个法人税就要缴纳百分之十五。 另外还有一堆什么法人住民税、法人事业税等等,全部缴完,他直接可以归天了。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方法却没多少人肯用,社长,听起来就很高大上,却没几个人愿意用这种方式。 上衫也是迫不得已,他也没别的办法,在短时间内得到一个身份地位。 他一个高中即将毕业的学生,哪有什么办法赚大钱?不这么做,他根本拿不出一个证明,证明他有养三个未成年孩子的资格。 另外,就是找工作的事情,其实他多少有些着落了。 第126章 ao入试 “我的志愿是…用科技联结人与人的距离!” 一个普通的教室内,上衫坐在正中央,他的面前是五位老师,更正,五位教授,东大的教授。 上衫正在人前侃侃而谈,这些都是早就准备好的内容,“日本人都很有礼貌,但是过分的礼貌就是一种隔阂的象征,我以为只有网络,网络能打破人与人之间的间隔,这就是我投入电子信息工程系的目的。” 五位教授,面无表情地听着,只有一位在桌上记了点什么,其他四人反应一般,看得上衫心里直打鼓。接着又有一位女教授问道:“你觉得你能胜任东大的课程吗?你投入剑道训练那么多年,在成绩上落后那么多,本来就不如人了,将来压力只会更大。” 尖锐的问话,就差没指着上衫的鼻子骂,说你是个笨蛋了。 上衫,正在进行东大入学的面试,一种简称叫做ao入试的面试,如果他能通过,今年四月,他就会成为一位光荣的东大生了。 ao入试,简单来说是类似推荐入学的面试,这种面试在日本才刚刚兴起,东大这还是第一次。 在日本,进入大学有几个方式,首先就是最简单,最多人进行的,考进去!先通过中心考试,再将成绩以书面寄给东大,通过后进行东大的二次考试。 这种叫做一般入试。 第二种是推荐入试,从大学录取的占比来看,一般入试占了八成左右的大学录取量,推荐入试大概有一成五左右。甚至,这种方式入学宽松很多,前者考得要死要活,而这种推荐入试照日本教育部规定,可以不看成绩。 也就是说,完全看学校招生人员高兴!他高兴你就可以上大学了,这简直了。 至于为什么大家不用这种方式,因为很多想用的人也是没这资格的。 推荐入试又可分为指定校推荐以及公募推荐两种,其中指定校推荐,录取率更是高达百分之百。 但是,指定校推荐的对象主要多为私立大学,你必须是就读的高中为其大学的指定校才可以使用的入学制度。也就是传说中那种直升大学! 这种学校,学生一般都是从幼儿园开始就读的,一路念到大学毕业,在学校一贯师资、制度培养下,才可以不经考试。这样的学校,可不是升斗小民想读就能读的。 而公募推荐,倒是不限定就读哪间高中,大家都可以进行申请,但是除了校长的推荐函,你也要能够提出优秀的成绩和表现。 如果你足够优秀的,不用校长推荐也考得上。不够优秀的,校长还不愿意开呢。另外像上衫就读的印旛明诚高校,就算两者具备,人家东大也不一定会收。 最后一种就是上衫参加的ao入试了,这种实行的时间并不长,大概在1990年才被引入日本,在97年的教育审议会第二次咨询报告被提倡导入,才慢慢被推广开来。 不过,作为一种入学补充方式,名额相当有限。虽然有越来越多学校进行尝试,但是名额就是太少,东大这所顶尖学府,今年甚至是第一次试验,名额更是只有少少的五十名。 而今天,上衫数得到的参加者就有上千人,这还没算明天的。 上衫一点也不指望这种方式能够入学,虽然靠着玉龙旗大赛敢斗赏,还有自己乱写的一些东西,通过了第一关的书面审查,但是第二关… 这不,人家直接怀疑他的成绩了。 “我有附上我最近一次全国模拟考试成绩,这成绩比我前几次考试要进步很多。”上衫一挺胸,自信道,“我之前只是没有弄清楚人生的方向,茫然之下成绩才会不好。” “我自信,可以跟上东大的脚步。”上衫这话说完,刚刚提问的那位教授就是一阵笔记,上衫很想看看她到底写了些什么,可惜实在太远了。 估计没什么好话吧,毕竟原主前几年的成绩真的太差了,哪怕他最近非常努力,短时间内想弥补差距,几乎没可能。 又经过了几番问答,上衫感觉希望越来越渺茫。 ao入试,理论上以学生的‘个性’和‘才能’作为录取与否的重要标准,摒弃了传统的考试科目,更加注重挖掘学生的素养能力和平时表现,说是可以挖掘更适合学校,适合该科系的学生。 实际上还是看招生者的感觉,像他这样的差生,能通过第一轮都是奇迹了。正当上衫感到绝望,想着中午吃什么比较好的时候,一位看起来很斯文,带着厚重的黑边眼镜,之前一直没开口的某位年轻人,说话了。 “上衫同学,你说你的人生方向,跟电子信息工程系,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 上衫张了张嘴,他当然可以说一些漂亮的场面话,不过呢…他突然有点意兴阑珊,直接说道:“我要有钱,要当个有钱人,在日本,资讯工程方面人才其实很廉价,相比其他已开发国家,日本资讯方面从业人员的薪水极低。” “这简直界就是最理想创业状态,前途远大,进入的成本却不高。” 上衫说完,只感觉自己完蛋了,想是这样想,谁会说出来啊。 之前为了开人力资源公司,他有研究过日本平均薪资,想知道哪些行业是他可以加入的,意外发现,在日本资讯产业平均薪资都很低。 这大概是为什么,日本经济长期停滞的一个原因,曾经的科技大国—日本,在后来资讯浪潮中,始终都没跟上队伍。 日本几乎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资讯产业,很多国家让人羡慕的网络新贵,在日本也不是很多。 上衫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想说这方面是不是值得投入。廉价劳工才好剥削啊! 可是…他这样说出来,哈哈,真是… “你还是多用点心,准备一般入试吧。”聪一郎叹气,阳太大笑说,“还要祈祷,那位电子信息工程系的教授不会记得你。” 第127章 新的打工 ao入试,算是一种比较宽松的推荐,甚至连校长推荐信都不用。不过,这不代表你就能混入名校。 通常第一关书面审查就会将你刷落。 宽松的是第二关,面试、口头审查,只要你嘴皮能说善道,把面试官哄得开心了,通常就能上了。 不过… “我的目标是用资讯行业当上有钱人,资讯行业的廉价劳工真是太好找了。”说了这种大实话,上衫在离开面试场地的时候,已经绝望了,说啥大实话呢。 … “八嘎,专注,即使你是打工的,也不能这样掉以轻心。”“嗨,先辈,失礼了。”“看好我的示范,你不会想回去做噩梦的。”“嗨!” 上衫被骂了,收回发散的精神,专注在眼前的… 惨状! 眼前的环境,简直就是加强版案发现场,只有那种死掉十几人的案发现场才可以比拟吧。 屋内是一片狼藉,血水、蚊虫、还有摆放太久导致腐烂发臭的饭菜,等等,各种垃圾中,蛆虫、蟑螂爬来爬去。 这种感觉,像是进入了游戏里面的地下墓穴,却不是透过屏幕,而是4d体验。人踏进屋内,像是不断地坠落! 上衫眼角往右一瞥,墙壁上爬满了霉菌,屋内的水龙头像是没关好,似乎可以听到水滴滴落的声音,又或者那根本就是尸油?第一次接触到这场景,上衫几乎喘不过气,本能地握紧猪鼻。 “哈哈,真有那么臭吗?”“先辈,你这样会害得新人做不下去的。”“八嘎,工作能挑的吗?今天就是震撼教育,今天他能接受,以后就不会在害怕其他工作了。” “哪有这样的,我要跟大姐投诉。”“八嘎,少啰唆,这单做完,晚上请你喝酒。”“我要去小春的店。” “先辈,要请也是请我吧。”上衫的声音透过呼吸器传出,都有一点变形了,抗议前面这两人在那边自说自话。 “你要是能做得下去,今天先辈带你转大人。”“喂喂,尊重逝者啊。”“嗨~”x2。 被前辈一番插科打诨后,上衫心情意外好了许多,感觉又重返了人间。 上衫今天是利用假日来打工的,虽然有点对不起上村店长,但是上衫不得不找更有钱的打工。 这叫做…孤独死现场清洁员。 据说,日本全国1.27亿人口,随着少子化的进行,65岁以上老人占比越来越高,很多老人都是独居,不是子女都在外地,就是自己一人。 年轻的时候,卖命给公司,导致老后身边没有家人陪伴,自己一人孤独死去,死了很久才被人发现的例子比比皆是,并且逐年增加的趋势。 有需求就有市场,日本殡葬业顺势推出了这种—孤独死现场清洁员的工作,接受委托后,专门清扫孤独死去世后的房间。 上衫,新找到的打工便是这种,他以上衫人力资原社派遣的名义加入,这类工作薪水不少,哪怕他会被万恶的企业税扣掉不少,但是实际入手的依然很多。 所以,虽然很对不起上村店长,他依然得换个工作,不然定食店那么点时薪,根本不够用的。 在前辈带领下,上衫先在门外套好了全身的装备,外面穿上白色的隔离服,避免沾到什么,手上也要戴好手套,最后鼻端要戴上防护面具—护目镜和除臭、杀菌的蓝色猪鼻,整个人包得密密麻麻,差不多就和核灾工作人员差不多了。 装备齐全,前辈带头先双手合十,对逝者致敬,接着才进入屋内,哪怕再有心理准备,上衫踏进屋内后,依然立即掩住脸部前面的猪鼻! 那种恶臭,是心理上的!他一眼看到一个生锈导致膨胀,像个炸弹一样,随时一碰触即会爆炸的罐头,上衫不敢想像,万一炸开,里面的东西沾到他眼睛上… “先大体上将明显是垃圾的东西都收拾出去。”大前辈城田先生,开始指挥后备东出和菜鸟的上衫进行作业。 他们得先清洁环境,通常这些死者被发现后,都不知道死了多久,屋内早就不是人待的地方了,得先杀虫、除菌。 上衫拿出几个罐子,打开,加入一点水,罐子就冒出了白烟,这种水蒸式的杀虫剂,会随着烟雾跑到每一个角落,彻底除虫。 接着,就是开始清除垃圾,各种虫杀光了,屋内的味道也好了许多,但这只是开始。 得先区分各种是垃圾还是不是垃圾的东西,还要做好垃圾分类,一些死者生前的物品要仔细整理好。 “上衫,记住,碰到人我们要说什么?”“我们只是在帮忙搬家。”“对,不要让邻居发生恐慌。”“嗨!” 大件垃圾清理完毕,小件的就要一件一件清除,房内每一个角落都要照顾到,一些逝者生前的东西,可能还要还给他的家人,比较麻烦的是一些财物。 一般来说,现场会有委托人在,可能是房东又或者逝者的亲人,上衫他们详细的整理完毕,会拿出清单请委托人核对、签名。 比较重要的还有逝者生前的证件等等,原因前面说过了,上衫也干过,因为户籍不明的缘故,慎防遭人冒用。 “南宫大雄博士。”城田前辈念着证件上面的名字,感叹,“东大毕业,一路读到博士,最后还是孤独死,希望我女儿以后不会这样。” “城田先辈最喜欢秀他的女儿,习惯就好。”上衫点点头,闷声做事。 整个过程大概只要两个小时,上衫可以拿到四千元,以打工来说,这算很不错了。 工作其实不累,只要适应了现场的不堪状况,工作本身并不难。上衫很满意,问题是… “你们是谁?为什么到我家来?” 整个流程,上衫在两位前辈指点下,慢慢熟悉起来,动作越来越快,结果这时,突然出现一个爱因斯坦。 爱因斯坦模样的老头,他非常气愤地质问上衫他们,为何擅闯他家,还搬空了他家东西。 初时,上衫错愕,之后看了周围人反应后,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无视了这老头。 第128章 又一个 上衫会想要在日本以人力资源株式会社起家,是考虑很久的;主要来说,日本有很多工作需要人做,却没几个人想做。 比方说,建筑工,这个行业很辛苦,其实薪水不低,但是在日本愿意投入建筑业的年轻人不多。这还是拿得出手的工作,有更辛苦钱又更多的,也更没人愿意做的,比方说捡鲔鱼… 看过麻辣教师,就应该知道捡鲔鱼这个工作,薪水极高,却真的很辛苦,据说日本每十七分钟就有一个人自杀! 捡鲔鱼有要求,必须在最快时间内赶往现场,然后面对的是那些… 会跑来做什么孤独死清洁员,上衫也是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鬼见多了,但是他不晓得那种鲔鱼块,他能不能接受。 并且…捡鲔鱼对他的未来规划一点帮助也没有。 上衫做了两手准备,一方面准备用他的天赋创业,一方面则是进军资讯产业,日本的资讯产业有多烂,他的未来就有多光明。 靠天赋的创业,就是他之前做的行业了,洗屋! 上衫会来做孤独死清洁员这份工作,其实也是在累积经验,一方面赚点钱,一方面可以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比方说,一座法拍屋凶宅,里面可能会遭到什么情况。又或者哪里有这类凶宅的资讯等等。只是… “居然第一天上工就遇到,我这运气也真是没谁了。” 上衫旁边跟了一个爱因斯坦…当然,不是真的爱因斯坦,是模样很像。披头散发,个头不高,鼻子 这老头,在上衫他们将房屋几乎清理完毕后,突然就出现了!神情非常惊愕的样子,好像回家的人,回到家里看到有人闯进他房子,还几乎将他家搬空了。 错愕、震惊,接着就是愤怒,大声斥责他们,责怪他们擅闯民宅。老头一口一声要报警,接着又忙里忙外阻止他们搬东西。 这反应很正常,老头的样子也与常人无异,但是上衫看了城田和东出两位前辈的反应,就知道这也是一个鬼。 于是…当作没看到,不想倘这个浑水。 “小子,问你呢,这些家伙太没礼貌了,完全无视我,你比较有礼貌的样子。”爱因斯坦鬼,飘到上衫旁边,对着上衫说道。 上衫继续刚刚的策略,装作没看到,低头认真收拾这些杂物。老头却像是认准了他一样,在他耳旁不停念叨。 在他眼前不停念叨,在他背后不停念叨。 “这箱都是逝者的遗物,我会一样样与您核对。”“麻烦你了。” 终于,上衫被念得崩溃前,他们的工作告一段落了。 他们的委托人是一位老太太,人看起来很硬朗,逝者住的地方是跟她租的,也是她发现逝者一段时间没出现了,来探查看看,才发现逝者南宫大雄博士的遗体。 报请警方验尸后,警方以自然死亡结案,她才请了人过来打扫。 大前辈城田,是有多年工作经验的老员工了,他很细心地将南宫博士的重要遗物和那些真正的废弃品分开,将那些有价值的东西,比方说存折、户籍簿等等交给委托人,然后和委托人一一核对。 “请问,南宫先生没有家人吗?”“唉。”房东太太叹了口气,“这我也不清楚呢。”老太太左手撑着右手,右手拖着下巴,仔细回忆。 她都叫南宫先生为南宫博士,不过也不太熟悉南宫博士有什么家人,只知道他沉迷于研究,以前靠着发明赚了一些钱,后来将钱全部投入了另外一项研究中,闹得妻离子散。 他和老婆离婚后,老婆带的小孩回娘家,他自己则是搬来这里,继续他的研究。不过,谁也不知道他的研究到底在做什么,进度到哪了。 “他这些遗物,大概只能请町役所的人转交了,希望他们找得到吧。”“那,我们先告辞了,要接着去下一家。”“辛苦你们了,这是费用。” 城田先生行了一个礼,房东老太也回礼,给了费用,三人就离开了,他们还要去赶下一家。 据说,日本每三小时就有一人孤独死,这样的话一天就是八个,每年会有两万七千人。 “不过读卖新闻统计的人数更多,以19道县与东京23区孤独死一万七千人来推算,全国47都道府县数量至少有四万六千人。” “唉,也不知道我老了以后会不会也这样,死了一个多月才被发现。” 上了车,嚷嚷着要带上衫去转大人的东出,听到这数字,突然这般感慨起来,结果被城田先生,一把按在脑门上。 “你这才做多久,等你做得够久、年资也够了,就会什么都会看开了,死都死了,何必在乎死后有没有人收尸,到时候有的人去头痛。” “没错,今朝有酒今朝醉,快点做完下一户,上衫,到时候前辈带你去转大人。”“不了,我…” 上衫瞄了眼后面,逐渐远去那栋房子,在房门口依稀还可以看到一个老头正望着他们的背影。 谁说死后什么都不知道的,这位不就很清楚吗?你们说的他都听到了。 不过,就算听到了,应该也不会怎样吧,别看东出好像很轻浮,其实在离开现场的时候,几人都有一丝不苟地在现场简单做了一个仪式,给逝者上香,祈祷逝者一路好走。 想来,就算轻浮了点,也不会有事吧。 中午时分,三人简单用过午饭,接着又去另外一户清洁,这户比上午那户难一点,逝者逝去了半年多,清理起来麻烦多了。 不过,再没有像上午那样,逝者逗留不走的情况,三个小时候,整体告一段落。 “先辈,抱歉我先走了。”“喂,你要怎么回去阿?”“我可以自己去车站搭车。” 工作结束,东出前辈居然真的要拉上衫去转大人,上衫不得不提前一步跑走。他跟东出不熟,还不到可以一起喝花酒的地步,并且… “好吧,你说说为什么留在人间不走吧。”上衫在老头面前,叹了口气,问道。 第129章 噩梦 “为什么,不帮我?”“这…南宫博士,我没时间啊。” 上衫回到那间遇到南宫大雄老先生的房子当中,南宫老先生正在质问上衫,上衫解释,他现在要冲刺东大,每天都忙得很,补习班从早上八点开始,一路上到晚上八点,他还要复习,复习完毕第二天还要敢去补习班。 补习班,其实有提供住宿,几乎是一所封闭的训练营,但是上衫还有未成年弟、妹要照顾,必须每天通勤。 上衫,考虑要不要买辆车,十八岁了,可以考驾照了,虽然要价不菲,大概要二十七万日元,并且养车也是麻烦,但是不用跟人家挤来挤去。 “为什么不帮我?”“这太强人所难了,你找别人吧!”“为什么,不帮我?明明只有你看得到我。”“够了!” 百般解释都不听,上衫火大,怒喝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上衫左看右看,发现这是在自己家里,他才刚刚躺了一下,就做了那个梦,亚美飘了过来,一脸关切,“你又做噩梦了?” 上衫不说话,点点头,这是第三次了,那天结束清洁工作回来,他就在做恶梦…厄,应该不算噩梦,他只是连续三天,梦到南宫老先生质问他,为什么不帮他。 那天他回过头,看到老先生站在门边,一直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这个画面,此刻已经变成了他的梦魇。 他总是会回想起这个画面,然后内心深处一直有个声音说,帮帮他!帮帮他!只有你可以帮他。 问题是,上衫不想!既然老先生滞留人世间,就一定有他的心愿未了,要帮人家完成,哪是十天半个月可以解决的? 马上就要进行中心考试了,那天他去打工只是忙中抽闲,毕竟书可以每天念,这种工作却不是每天都有,并且只花了他一个白天,晚上他还是念到很晚。 真要花时间去帮那老先生,聪一郎不抓狂才怪!这不… “这不关我们的事,你可别怂恿这小子去帮他!”一颗又大又圆的馒头飘了过来,居然还会开口说话…上衫定睛一看,知道自己看错了。 又想到,他是不是饿了,才会严重看错。 上衫又看了下时间,现在四点,离他每天固定起来的时段还差了一点时间,但是在睡的话会睡过头。 就早点起来看书,睡眠不足的部分就只能交给午睡了。 “兄长,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京子揉着眼睛,起床准备早餐,却闻到一股香味,走到客厅一看,发现是兄长已经弄好了两人份的早餐。 “今天起早,就自己弄了,悟和雪的就拜托你了。”“嗨!”京子先去洗脸、刷牙,坐到餐桌前面,傻笑… “你没毛病吧,话说,京子你也可以多睡一会,不用每天起那么早。”上衫把手伸到京子额头,看妹妹傻笑的样子,他还以为妹妹病了,或者干脆没睡醒。 “欧尼!”京子轻嗔拍掉了哥哥的手,又笑了起来,说道:“我只是觉得这样很幸福。”“傻瓜,你才多大啊,未来你会有爱你的老公,还有两个像悟和雪一样的儿女,那样才叫幸福。” “我觉得这样就很幸福了。”京子看了哥哥一眼,低头先把那个荷包蛋吃掉,像是吃掉了一颗小太阳一样,心满意足。 “不过,悟就算了,男孩子太调皮捣蛋。”话题一转,京子不晓得想到什么,悟又躺枪了… 好在他还在睡觉,不然一定又会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捡来的。 “是啊,男孩子真调皮捣蛋…”上衫眼角余光撇到一旁,聪一郎和阳太,又习惯性地吵了起来。 聪一郎坚持不主张帮忙,认为上衫现在最好全心投入准备可是,阳太直叱他冷血,说他只顾自己。 “我如果只顾自己,他连参加玉龙旗的机会都没有。”“厄…有本事你试试看啊!”阳太挽起袖子,亚美在一旁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打起来的话,两个都关小黑屋。”上衫趁着京子去灶上拿温热的煎土司,低声说了句。 小黑屋,其实是上衫的工作室,上衫租了一间个人仓库,当作上衫人力资源株式会社的办事地点。 仓库很小,非常小,差不多就是三平米大小,一般是给人当仓库用了:不过也是有人拿来开个人工作室,虽然小到只够放一张办公桌,但是地方安静,租金也便宜。 上衫租了一个,可以放一些个人物品并且作为他公司的登记地址。关小黑屋,就是将两人的寄灵物扔在里面不管! 因为某种不知名规则的作用,聪一郎他们不能离自己的寄灵物太远,但是如果在房屋内,不管多大房子都可以自由活动。 那么仓库算房子吗? 算! 被扔在仓库内,他们的活动范围就被限定在仓库内,关上灯,差不多就是小黑屋了。如果要关两个… “我可以临时再租两个,打架的、煽风点火的,通通关进去。”上衫幽幽说道,亚美愤恨不平,“谁,谁那么无耻,别人吵架她还在起哄,这太过分了。” 上衫斜睨了亚美一眼,转过头对妹妹说,“京子,你刚刚说什么?”“刚刚…喔!”京子跳起来,连蹦带跳地向着卧室跑去,片刻便拿出一个大信封。 “兄长,有你的信,昨天悟收的,只是他收了以后就乱用,我刚刚才看到。”“早晚打烂他屁股,这么重要…” 上衫,接过信封,傻眼! 亚美,靠过来,想要讨好上衫,千万别关她小黑屋,傻眼! 吵架吵到一半,几乎又要动手的阳太和聪一郎凑过来,傻眼! 信封很大,很白,是寄给上衫没错,问题是寄件人…上面写着东京大学学部,电子信息工程系。 “我这是…”上衫不敢置信,他这是录取啦? 上衫转头看向聪一郎,聪一郎也傻住了。幸福来得太突然,几人,一人一幽灵都无法接受。 这都还好,上衫可以接受,他其实更担心的是… 第130章 成佛 “啊啦,又回来了。”上衫站在那天他第一次作为孤独死清洁员出勤的现场,一脸无奈。 有时候,他真的很恨自己,恨自己心肠太软。 那天看到南宫大雄老先生倚门而望,他就一直忘不了,连做了几天噩梦,以前还能够以跟他无关,他要考东大,没时间、没精力、没空管自我安慰。 可是当东大录取通知到手,他就知道骗不了自己,这不,又跑回来了。 “这是病,得治!”聪一郎很不想来,但是上衫哪会让他们几个闲下来,要受苦当然得一家人整整齐齐阿。 “你这家伙根本就是脑残,有一句话说得好,人不为己天崩地裂,你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晚上做噩梦,吃颗安眠药就好了。”“喂,你欠修理吧。” 阳太挽起袖子,很想打开这馒头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黑的。 “哼,昨天才有一条新闻,好心帮了人,却被赖成是肇事者,这世界好人就是吃亏。” 在日本,撞到人的罪行很重的,肇逃自然是罪加一等,可是总是有人心存侥幸,前不久才发生这个案件,事主打了很久的官司,好不容易才得到法院还他公道。 可是,这一场官司打下来,他也完了!声名尽毁,被公司开除还闹得妻离子散,依然是之前那个问题,还没判决他就已经被定罪了。 “好人有什么用…” 上衫本以为他们又会吵起来,只是阳太沉默了。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什么伤心事,居然一言不发。 “回去吧,回去吧,东大马上要开学了。”“还早呢!”亚美出现,瞪了聪一郎一眼,“当个好人,没错!”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先贤跟我们说的。”“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人人为己天崩地裂。”阳太熄火,换亚美杠聪一郎,“上衫,你是个好人,保持下去,只要学会保护自己就好。” “你也不想想,他不是好人,哪会理我们,拿到寄灵物就可以把我们甩去垃圾场了。”“我…我也帮了他不少啊。”“他就没帮你吗?你怎么还不快点升天啊!” 亚美一脸嫌弃,又对上衫说道:“当个好人没错,如果因为一时挫折,就放弃当个好人,只是在为自己找借口,我们都会帮你的。” 当个好人没错,如果因为受了伤,就彻底自暴自弃,这样的人也没什么前途。当然,该有的警惕还是要有的。 “南宫先生?南宫大雄先生?南宫博士?”上衫注意看四周无人,几个幽灵也确认过他不会被人报警抓走,他就爬了进去,在屋内呼唤那位南宫老先生。 喊了一会,却没看到人。 “他该不会升天了吧?”几个幽灵在屋内现身,一起找了下,一样没找到人。聪一郎一摊手,好像再说我早就知道了。上衫无奈,连当个好人都不容易。 “他是自然死吗?”亚美疑惑道。 照理来说,只有像是横死的那类人,为变成幽灵,一般那些自然死亡的不会;这也是为什么,上衫之前去医院,没看到太多幽灵的缘故。 他本来都做好准备,要一路装作看不到,紧跟着两位警察,他们怎样他就怎样,装作看不到幽灵,避免麻烦。 可是一路上都没看到几个,事后才想到,大概就是因为必须有什么严重的未完成心愿,或者横死,才有几率变成幽灵。 另一方面,他们走的路线直通停尸房,通常会送到哪里的,都已经死了的缘故。 南宫老先生会变成幽灵,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日本警察什么德性,你们又不是不晓得,在先进国家中,日本的法医比例最少,上次那个杀人案,其实在日本并不罕见。” 聪一郎冷笑,说那个饭岛不聪明,要是他的话… 密室杀人案,当然不常见,但是在日本,要杀人不被发现,其实很容易;要构成杀人案,得先有人被杀,假使死了以后被警方判定是自然死亡,就不会上报,自然也不会有人验尸什么。 就算上报,可能也没用,日本的尸检率只有百分之零点三,美国是百分之五点三,差了二十倍。法医人数不足,根本没时间也没精力去检查那些看起来没问题的死者。 “那个饭岛,聪明点就该学着如何隐蔽杀人,而不是在大庭广众下闹大新闻。” 上衫点头,若不是牵扯到他,他根本不会费那么大心力去破案,说不定还真能让那个饭岛逍遥法外。 “算了,走吧,找不到人,我们也别多管闲事了。”上衫指挥几个幽灵出去帮他看看,外面有没有人,避免被人发现。这时… “你们是谁?”上衫回头,发现那位遍寻不着的南宫先生又出现了,上衫惊愕!“你从哪里出现的?” “他刚刚。好像从门外进来的。”阳太迟疑道。 “南宫先生,你还记得我吗?那天我过来,你说有事找我。”“我还没老糊涂,当然记得你,你肯帮我了?”“得先看你有什么心愿未了。” 南宫老先生叹了口气,倚墙坐下,“看来我果然是死了。” 这话说着,他的身形居然慢慢开始散发一些灵质,一种类似白色光点的东西,不断从南宫身上散发出来,向着天上,向着四面八方飞散! “靠,这是成佛了?老先生,你有什么要交待的,快点交待一下!”南宫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也发觉了这种情况。 他苦笑了一下,大喊道:“从这里过去,有我的研究室,研究室密码,里面什么都有。”“你有什么心愿吗?” “帮我,帮我去找我的女儿和妻子,帮我看看他们过得好不好。” 这话说完,南宫大雄就消散无踪了,他以一种非常快的速度,消散在天地之间。 上衫傻眼,才想说某幽灵还没成佛,以为心愿了尽升天,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现在看来也未必阿! 上衫,不说话,有点反应不过来。他看向聪一郎,聪一郎抬头看天,突然一击掌,说“我知道了。” 第131章 寻找 南宫大雄博士,南宫老先生,就这样消失了。 上衫才刚想问他,到底有什麽心愿未了,他就消散了,像是发泡锭被扔进水里那样,全身开始冒出白色细微粒子,向着八方四面发散,上衫根本来不及问,他到底有什么心愿。 “这样就成了?”上衫目瞪口呆,亚美口呆目瞪,阳太… “就是成佛啦,噗噜噗噜这样就成佛了,你们想那么多做什么。”“可是,可是。”上衫不晓得自己该可是什么,亚美尖叫,“可是,这也太简单了吧,他就是等人发现他吗?” “天知道,也许就是这样呢。”阳太一如既往地,用着直觉来解释一切事情,或者说,不解释! 反正发生即合理,存在即合理,凶器上有谁的指纹凶手就是谁… “也许,这回不小心又不用脑的杂鱼说对了。”聪一郎从刚刚就一言不发,一直在观察什么,叹了口气说道。 “看吧,看吧,俗话说三个人有着文殊菩萨的智慧,你们三个加在一起刚好就是我这个文殊菩萨。” 阳太得意,仰天大笑,好像主人中了双色球一等奖,给他买肉罐头的二哈一样!看得上衫很想一脚踹过去。 “菩萨,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想要等人发现吗?如果只是等人发现,那天上衫看到他,不早就可以升天了。” “厄…”阳太说不出来,好一阵才回道,“这种事情,你们要自己想啊,光倚靠我怎么行呢。” 一边说着,好像连自己都说服了,重重点头道:“没错,做人要靠自己。” “八嘎,不懂就说不懂啊。”x2。 吐槽完那个得意过头的阳太,亚美问聪一郎原因,聪一郎说道:“我发觉,现在的时间和上衫之前来打扫的时间差不多。”“意思是,他是卡着点出现的?” “可能就是这样吧。”“我不懂。” “我猜…”聪一郎重重叹了口气,“他大概没意识到自己死了,以前我看过很多书,都这样写到,可能死者都没意识到自己死了,等到有人点破他这一点,他就该升天了。” 聪一郎说,很多人每天过着千篇一律的生活,每天同一个时间起床,搭固定一个时段的火车通勤,到家后每天在同一个时间就寝。 每天、每周、每月过的都是同样的生活,当终于有一天他的生命之火熄灭,钟摆停止,他依然没有察觉照样过日子。 “所以了,他根本没发现自己死了,一直到那一天。”聪一郎探头看着窗外,神情说不出的落寞。 “好惨喔,我实在没办法想象这样的生活。”亚美也被感染,感伤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上衫… 觉得这样很傻,他没有一起凑过去,不过也停在原地呆了阵,才提醒他们道:“别忘了,现在我们是非法入侵,你们还是快点帮我看看附近有没有人。” “唉!你这人很没劲。”亚美嗔道,不过还是乖乖照上衫的话,帮他放风,上衫确认没被人看到后,快速地从窗户爬了出去。 “哈哈,老子早就不过那样的生活了。”上衫出去后,阳太迟了一步,一大步,方才接上了刚刚的话题,说他很早就看透了,绝对不过那单板的生活。 亚美喷他,“净说大话。” “我真的早就看透了,不然我…总之,我早就不想过那样的生活了。”说罢,阳太摆出一个姿势,头偏左抬四十五度,左手横在胸前,“生活,就该浪费在每好的事物上。” “所以,某人早早就笨死了。”“你还不是一样早死了。”“阳太一定在吹牛逼。”三幽灵很快又吵了起来,不过这回是亚美联合聪一郎,狂喷阳太。 阳太以一敌二,死咬了当初他就是不想过这样的生活,才开始玩摇滚,还几乎出道了,所以,他已经彻底摆脱死社畜的日子。 “辛苦考东大做什么,毕业出来,还不是就是过这样的日子。”“你`…人就是该努力认真生活!像你这样,人生就完了。” “现在大家一样都完蛋了,乌鸦不要笑猪黑啊。”“谁是猪!你才猪,你全家都是猪。”被骂猪,聪一郎没什么反应,亚美情绪激动,“老娘当年也过着自由人的生活呢。” “通通都闭嘴,再吵全体关小黑屋一星期。”上衫被吵到几乎崩溃,几只傻鸟,没事就会吵来吵去, 几个笨蛋终于闭嘴了,上衫看了下手表,还有些时间,问聪一郎道:“还记得刚刚南宫老先生说过的话吗?他的研究室在哪里。” “我看一下,方向…”聪一郎想了下,先确认了东西南北,又回忆刚刚南宫老先说的话,比画了个方向,“这边。” “这边…”上衫无言,这是一条马路,沿路民居不算多,但是也有七八间,不限定距离的,翻个三倍都有可能,这样要怎么找。 他们也不能钻进去家里看。搞不好查到一半就被警察带走。 “不然…我们问吧。”“也只能这样了。”上衫沿路打听,可是此地居民异常保守,面对上衫的提问都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肯说。 有一位甚至要去报警…上衫连忙说道,他是侦探,一个很普通的侦探,受家属委托来打听南宫老先生生前的事情,总算才打消人家的疑虑,不过还是没说什么。 “我看…算了吧,反正人家都升天了,说是未了的心愿,其实也不见得,真的在意的话,就不会很久没联络,更不会一下子就升天了。” 上衫走了几公里,问了十多户人家都没下文,擦了擦汗,阳太建议放弃,亚美犹豫,这时反倒是聪一郎坚持,“一不做、二不休!要嘛不做,要做就到底。” “那我们要继续走下去吗?”亚美看了下上衫,他们是无所谓,上衫会累得,上衫不说话,双手抱着胸,眉头纠结在一起,缓缓说道:“我想,我们错过了什么,应该没有距离很远才对。” 一个老人家,每天上下班的话,能跑多远距离?当初没注意到他有没有车,不过应该不会很远才对。 上衫开始往回找,最后… “dfk!” 第132章 研究室 “mdfk!” 上衫一路往回走,最后在南宫博士生前住所不到二十公尺的距离外,发现一间破烂的仓库。 仓库不知何故被废弃了很久,从外观上看来非常破烂,似乎连遮风挡雨的功能都失去了,但是上衫猜,这里就是南宫研究所。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就是唯一的可能了,靠近之后,证实了他的猜测,因为… 因为门口挂了一个简陋的牌子,上面写着南宫研究所!确认了地点,上衫骂了句脏话。 谁家的研究所弄成这样啊?外观破烂成这样,是在研究屋顶破多大洞,会漏多少雨吗?白白浪费他那么多时间。不过… 上衫斜睨了身旁三幽灵一眼, “都是他,他先吵起来的。”“没错,都是他的错,不是他稀哩哗啦的吵,我们也不会忽略。”“呵呵。” 刚刚之所以忽略了这里,除了太过破烂,一个原因就是这三个家伙吵成一团,严重地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这不,又开始互相推卸责任…上衫决定了,回去以后一定要把这些家伙关小黑屋。个人仓库可以临时租用,租个一天,不给这些家伙一点颜色,以后会永无宁日。 上衫左看右看,找不到可以进去的地方,势必得破坏门锁;因为仓库外观上很破烂没错,走进一看,可以看到门前的锁还是很新的,并且外观上看起来破烂的地方,已经从内部补强,至少雨水不会渗透进去。 上衫也进不去。 上衫找来一根铁棍,一击之下破坏了门锁,推开门,吱呀一声,似乎年久失修的大门被推开了。 门内一点光线都没有,上衫伸手在门边摸索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 “帮忙找一下开关。”上衫让几个幽灵帮忙,被亚美一口拒绝,“不行,我怕黑。” 上衫… 你都变成鬼了,难道还会怕鬼吗? 好在,不怕黑的幽灵还有两只,一左一右看过去,很快发现了电闸,电闸打开,研究室整体的样貌便显露出来。 “这是…在研究什么阿。”上衫怕危险,一点一点地在研究室内摸索,顺便让几个幽灵也帮他看看。 进入仓库后,他们行动范围变大了,整间仓库都可以任由他们自由活动;亚美随便看了下,就没了兴趣,一转身就不见了。 阳太,好奇的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完全把这里当作探险的洞窟一般;只有上衫和聪一郎认真的在查看。 仓库内的样貌…应该就研究室了,真的很像研究室,各种让人不明所以的仪器—部份是完整的,部份不知何用被拆开了,估计以后也没人能拼得回去。 研究室密布了电线,红的、蓝的、绿的,最多最大的几条,被连接到了中间一个塑料帘幕包围的地方。 上衫推开帘幕一看,中间是一台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东西。 要形容的话,就像一个罐子,有盖有底却没有旁,然后那些电线都接到了盖子和底部。 “这都研究什么啊,败家子,阿笠博士是那么好学的吗?”上衫看不懂在研究什么,只肯定南宫老头疯了! 整个研究室,不知道花了多少钱,让上衫看得一阵心疼,暗骂南宫博士败家子。 有钱拿去花天酒地不好吗?浪费在这些不知何用的东西上面。 个人研究者,听起来很酷,实际上他们能做的不多。不是每个人都有那种天才,可以当个钢铁侠,或者马斯克。 大部分人都是搞搞小发明罢了,那些突破性的大发明,哪个不要钱?研究者吃喝拉撒要钱,买仪器、买材料要钱,甚至你连订个杂志,随时跟上世界研究脚步也要钱。 就连爱迪生,人家背后也是有金主的,并且一开始人家也是冲着发财而去,哪会搞这些有的没的。 哪像这老头,败家败个彻底,研究这些有的没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都是没用的?”聪一郎陪上衫认真地到处查看,时不时要上衫帮他将一些资料翻面,闻言反驳道,“他在研究鬼,如何找鬼,如何抓鬼,怎么会是没用的?” “无聊,就知道他在研究这些,才说没用。”上衫冷笑,科学找鬼、抓鬼,你以为在演电影啊,不,连电影也不这么演。 科学要怎么解释鬼?没错,曾经有人说灵魂的重量是21克,人在断气的那瞬间,体重会减轻,瞬间减少21克,这是经过研究的。 所以也有人说,灵魂的重量是21克! 但是,那是百多年前的研究了,并且当时那个科学家还做了很多对照实验,几次实验下来,减轻的重量都不同,有少31克,有少十四克,也有少了十克后来又回复的。 因为研究对象太难找,需要刚好断气的,那位科学家又用狗做了实验,发现狗根本不会减少,改用老鼠,老鼠减少了。难道老鼠有灵魂,狗却没有吗? 至今没有一个肯定的答案,只能说,那不是灵魂,也不是意识的重量。 你连灵魂都不肯定,你要研究鬼?这不开玩笑吗。 “他的研究是有根据的,他发现了灵魂粒子。”聪一郎争辩,这时门口传来声音。 “司李妈赛,南宫先生在吗?”听到有人喊,上衫移动到门口。 门口是一位穿着西装,戴着眼镜,腋下挟着一个公事包的年轻男子,看到上衫,不等他开口男子就自顾自说道:“我是町役所的职员,南宫先生,您这样不好,您这研究所私接电路,这是窃电!要被起诉的。” “窃电?!”上衫无言,弄个研究搞成这样,都开始偷电了,有必要这样吗?“抱歉,我…” “町役所方面,明天会有人来断电,请您以后不要这样了。”町役所职员,根本没给上衫说话的机会,直接递了一张公文,这是罚金,要上衫去缴纳这段时间窃电所造成的损失。 说完,行了个礼就走了… “我隐约记得,那个老头说,一百万请我帮忙吧。”上衫看着手里的罚单,目瞪口呆… 这时,事情又发生变化,出事了! 第133章 试试 町役所职员不知怎么搞的,连问都没问,直接将上衫当作南宫老头—明明两人年纪差那么多—给了一张罚单,就走了。 罚单,上面写了因为南宫的窃电行为,造成公用电费暴涨,所以开了一张罚单外加补缴电费。 这段时间以来,南宫博士所在的这个町,公用电费突然暴涨,町役缴纳了几个月的高额电费,静待电力公司的追查。 前不久终于找到了原因,就是因为南宫老头私接电路的缘故,因此电力公司开了一张罚单,町役所也开具了让南宫缴纳爆增电费的账单。 上衫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这张罚单,转头问聪一郎,“我记得,当初那老头说过,他有一百万,请我去办一件事情。” “应该是…请你帮他缴纳罚单吧。”这张罚单的价值就是百万,几个月的电费加上罚金,一百零一万出头。 合着,百万是缴纳罚单的?!上衫气地将这张公文甩在地上,尤不解气提脚在这张单子… 旁边狠踩了两下。 “你怎么那么从心,连踩都不敢踩啊!”亚美很失望,伸脚想去踩几下,理所当然地碰不到。 “踩出了脚印,到时候看不清楚该怎么办?”上衫把那张写有罚款的公文收起来,仰天长叹,这是落入一个大坑啊。 他打算拿这份公文去申诉,才不敢乱踩。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一百万到底藏在哪里。 结果,理所当然的是什麽也没找到。 “上衫,过来帮我翻页!” 上衫在这个研究室内找了半天,找到了一些证明文件什么,大概知道老头是哪里人,曾经有妻小,后来大概是离婚了。 上衫看过新的户籍誊本,上面写老头离婚了,手上这本户籍誊本是旧的,上面写了南宫老头妻小的名字和配偶的户籍。 将来如果要将遗产什么,或者老头的死讯传达,这份可以当做参考。这个时候,远方的聪一郎招手让上衫过去。 “你还在看啊,老头的东西都是骗人的。”鉴于老头窃电被抓到,还坑他来还 罚款,上衫对南宫老先生的称呼,也一直在变。 由原本的南宫博士,后来发现他的研究不靠谱,变成南宫老先生,现在乾脆叫老头了。 “不,南宫博士的研究很有意义,如果他的研究可以被证明,这是一个可以拿诺奖的发现”“你骗鬼喔,也就骗骗阳太,老头的发明要得诺奖?” “这是真的,南宫博士认为,幽灵是一种质子能量,连那些传说中的妖怪也是,如果可以发射相对抵消的质子流,就可以对他们造成重创,就像人类中弹一般,击伤甚至消灭幽灵。” 聪一郎说得手舞足蹈,仿佛聆听某种仙乐,乐得找不着北,“天才,南宫博士真不愧是天才,如此天马行空的想法,不愧是东大博士。” 上衫看白痴一样的看他,聪一郎慢慢冷静下来,“你看我干嘛?”“人家研究杀你的武器,你还那么高兴,脑子有洞吧。” “要说杀害,人类古往今来研究出来多少种杀害自己的武器?核武器已经能毁灭地球七次半,人类还不是很高兴地在研究。” “你们,在做什么?”阳太凑了过来,听到聪一郎说,有人研究出了可以找到鬼,并且杀鬼的武器,大感好奇,“试试看啊!我刚刚在那边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好像就是你说的杀鬼武器。” 上衫翻了个白眼,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脑抽的,难道要脑抽才能变幽灵,还是变了幽灵就脑抽… “试试看嘛,来嘛!”“你就让他试试看阿,都有自愿者,自愿鬼了。南宫博士生前最遗憾的就是找不到一个试验品,现在有了,你就成全他吧。” 上衫不答应,两个笨鬼就一直纠缠,上衫白眼翻到只剩眼白了,两蠢蛋还是不放弃。 “好,你说的,我们就来试试看!”上衫被缠倒很烦,决定拿这两个欠教训的家伙开刀! 他在阳太指引下,在实验室一个角落找到了一把枪! 不是上次他用的那种玩具枪,也不是真枪,而是一种很有科幻感…上衫很想这样说,只是这枪实在很low! 类似步枪的长度,由铸铁打造而成,拿起来颇为不轻,也很坚固,但是这是要拿枪去砸人吗?要这么粗笨做什么。 枪口的部分,只有一个细细的小孔,上衫小指头都伸不进去。之后联结的是一个四四方方,拳头大小的箱子,后面却不见扳机,只有箱子上面一些奇怪的按钮。 “这东西是枪?看起来像是某种探测器,大过对幽灵枪。”上衫直接叫这武器,对幽灵枪,只是他左看右看都不像能打鬼的样子。 “探测器应该是这个。”聪一郎指着旁边桌上一个可以带在头上,有两个伸缩镜头的东西,老头不知道是上了年纪,记性太差还是怎么,还贴有纸条,注明这是可以用来侦测鬼的东西。 戴上去,可以产生类似天眼通的效果,让本来看不到的鬼,变成可见。 上衫沉默了一会,忍住不吐槽,干脆地拿起那把幽灵克星枪,对准了阳太,“阳太,咬紧牙关,痛一下就过去了。” “好!”阳太双眼圆睁,盯着枪口,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却被聪一郎阻止,“等一下,这枪后面还连了一个背包,是不是要先背起来?” “我靠了,真假?”上衫不得不将那个背包背起来,又一次将枪口对准阳太。喊了声准备,就将大拇指附近一个按钮按下! 瞬间… “靠,什么反应都没有啊!”聪一郎凑过来看,指着一个开关,说道,“我觉得应该把这里给打开。” 上衫打开开关,拇指就摁了下去,瞬间一股热流从枪管喷出,直击阳太! “阿!”阳太一声惨叫…浑身竖直!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惨状把上衫都吓呆了,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连聪一郎都吓傻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第134章 大玩具 “这种事情,想也知道不可能吧。”上衫口嫌体正直地背起地上那个包包。 老实说,他两辈子都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心下总感觉不靠谱,不过朋友的合理要求,他通常不太会拒绝,还是老实背上了。 打开开关,上衫把枪口对准自愿者—傻鸟,没人呼悠就来当实验品—阳太。 “真的要试吗?这很奇怪吧,哪有明知道这是枪,还有人自愿来试枪的。”上衫开枪前,犹豫了。聪一郎靠过来,说道,“这东西,怎么看都不靠谱,才让那傻瓜上次当,别总是没心没肺。” 耶?!这么一说,也是有道理啊。一个连鬼都没见过的人,开发打鬼枪,就像夏虫语冰。 “万一他见过呢?”“见过也不可能,真有这么厉害,早就出名了。”“也是,阳太,你准备了。” “好!”上衫摁下了那个按钮,瞬间一股剧烈的射线流从上衫的枪口喷出,直接打到了阳太身上。 “啊!”阳太一声惨叫,直接被命中! 这东西,速度肯定比不上光,也比不上子弹,因为上衫勉强可以看到射出的轨迹,子弹看不到,光则是只会看到一条线。 上衫大惊失色,连忙将手里的枪丢了!可是可怖的光线依然对着阳太狂喷,聪一郎焦急地大吼,“关掉开关,关掉开关。” 不等上衫将开关关闭,射线流就自己关闭了,上衫和聪一郎都上前查看阳太的状况。 “怎么了,怎么了,聪一郎终于忍不住要对阳太下手了吗?”亚美刚刚不晓得晃到哪去了,满口的腐话,冒了出来。 “阳太,感觉怎么样?”上衫当然摸不到阳太了,还是聪一郎将他扶起,两人此刻的心情都是相同的,自责又焦虑! “我?我没事啊。”阳太看傻子一般地看着两人,聪一郎将阳太转过转过去,看到他确实没事,才放下心来。 上衫则是斥责道:“没事你叫那么惨做什么?”“我喊高兴啊,这个时候不喊几下,就没有气氛了。” 上衫… 我就知道,担心这傻瓜只是自找麻烦,你永远猜不到他们在想什么,猜到了,意味着你被他拉到同一个程度… “我也要试试看。”听完整个过程,亚美跃跃欲试,聪一郎将她赶开,详细问阳太刚刚的感觉。 “刚刚…就是感觉不舒服,像是被束缚住了。”阳太回忆刚刚被命中的感觉,感觉就像是被人扔了一捆绳子,绑起来那样,他本能地挣扎起来。 说乱喊乱叫,其实也是有一点,但是真的有一些不舒服的感觉。 “换我试试看了!”亚美原地蹦蹦跳,上衫不理他,问聪一郎,聪一郎说,要亲自试试看,不然不知道效果如何。 结果,上衫背起背包,枪口抬起,对准聪一郎,亚美冲过来堵了枪眼! “一群傻鸟…”聪一郎不得不放弃,让亚美先试试看,结果… “为什么没反应?”上衫摁了几下,都没反应,大惊,难道是摔坏了?聪一郎看了下,回忆起刚刚的情况,觉得应该是,没!电!了! “看这边三个长方形的孔,刚刚你打开开关,这里亮了一个,现在这一个也不亮了,应该是没电了。”“这是电源指示灯啊!也就是说,这东西充满电也只能用三次。” 上衫对亚美一摊手,说没办法,这里都被断电了,要去哪里充电?亚美还是不高兴,但是上衫才懒得管这些傻蛋,麻烦的都是他。 环视一周,上衫叹气,“看来这里最值钱的就是这个玩具了,不过这东西能卖一百万吗?” “我看难,这东西没多大用,当玩具又太危险,看那边墙壁。”上衫转头看去,一侧墙壁留下了不少焦黑的痕迹,还有一些孔洞,可能是当初南宫老头试验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看到那些痕迹上衫就扔了手里的玩具枪,更正,扔了手里的破烂,这东西打人没威力,拿来当玩具也不合格,威力过大又很吃电,连最初预定的功能—打鬼—都没用,不晓得要这个干嘛… “东西收拾一下,看还有没有什么私人物品,到时候一并交给老头的家属。”“我,我,我发现一本日记!” 亚美举手,她刚刚就是发现这个,看得入迷才晚来。 上衫跟着亚美过去,找到了那本日记!说是日记,其实是实验记录,南宫老头在上面记载他的实验进程。 因为实验不顺利,老头非常郁闷,发现当初预想的目的根本不可能达到,质子枪根本不能打鬼,最多将鬼困住。 他曾经看过鬼,发觉鬼无影无形,人类根本拿它无可奈何。 鬼又是人变的,如果将来鬼越来越多,会不会把人给湮灭了,全世界都只剩下鬼?因此他要开发一种打鬼的武器。 长久以来研究发现,他认为鬼是一种负能量,如果射出正能量的质子,应该可以消灭鬼。 但是,倾家荡产的试验他还是失败了,鬼根本打不死,只能困住,因此他要做一个实验。 “靠了!为什么不说清楚啊。”实验做了,就这里,但是实验内容语焉不详,可能不太顺利,让他充满了挫折感。 加上他年纪又大了,使他不时回忆起过往,对妻小的愧疚与怀念,难怪亚美看得那么入迷。 可是关键性的实验,他就只字不提,只写了一些旁人看不懂的东西。 “我猜,南宫博士是想最后才整理吧,我看的那些实验资料都是整理过的,这些都是整理前的。” 聪一郎指着后面这台奇怪的机器,估计南宫博士实验的就是这个,只是效果不明。 上衫恼火又无奈,本来想找收废铁的,把这里能收的收一收,部分还要拆掉,看能不能回本,现在看来是没办法了。 最后,上衫将南宫大雄的部份遗物,觉得能用、有用的都带走,离开了这里。准备去找他前妻,把遗物转交。 离开的时候,上衫估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迫切回到这里的一天。 第135章 百万漫画 “出去!”深夜的林酒吧,又传来争吵声,几个守在外面等酒吧剩菜的流浪汉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回,不知道老板娘会被打得多惨。”“唉,小林先生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这么好、这么贤惠又温柔漂亮的太太,还经常夜不归宿,要我的话…”“得了,就你这样子,老板娘能看上你,我还差不多呢。” 正当两个流浪汉闲极无聊,要彼此开练时候,突然一个流浪汉喊了声:“今天晚上特别快啊?以往都要吵很久的。” 其馀人等住声,纷纷看向酒吧那里,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一个人迟疑道:“你们说,会不会…” 这个会不会让众人色变,虽然是流浪汉,但是这种吵架吵到一半,失手打死另外一方的事情,他们可是听过不少。 日本男人,大男人主义,女人地位通常都比较低,老公在外面受了气,不敢发,回家打老婆的可不少。因此在家暴案中,女性经常扮演受害人的角色,比例高达九成。 其中,被酒醉丈夫失手打死的也是不少。 众人纷纷猜测,有人提议马上报警,如果真的发生不幸,可能人还能救回来。 “八嘎,报警的话,酒吧名声就完了!”“名声重要还是命重要!”“酒吧完了,要命做什麽?” 一时之间,几人僵持不下,有人主张立刻报警,有人想到万一老板娘其实没事,到时候酒吧生意马上会完蛋。 一旦警察来了,消息传开,好不容易稍微起色的酒吧生意,立刻就毁了! “各位,今天非常对不起。”众人争论还没一个结果,酒吧的门就打开了,小林惠子走了出来,照惯例将一些酒吧的剩菜什麽拿给大家。 照惯例的,她的脸上又是有瘀青,显然这回被打得不轻。 “同样是女人,惠子啊,你听我一句劝,这样你会被打死的。”一个女流浪汉,接过惠子东西,这样劝惠子道,她当初就是受不了老公的家暴,宁可出来当流浪汉,都不要继续留在家里。 她觉得,再留下去一定会被老公打死的。 “老板娘,你可别听她乱讲,她趁着老公去上班,给老公戴了一顶原谅帽,才被她老公打的。” “八嘎,老娘那是被他家暴,气不过才给他偷人。”两人吵成一团,惠子只是苦笑,又看了这群流浪汉一眼,突然问道:“古川先生呢?怎么没看到他了。” “古川?”众人迟疑了一下,有人说道,“可能浪去了西成区吧。” 惠子点点头,给了众人一个微笑,回到酒吧中。此刻,酒吧已然打烊,惠子站在空无一人的酒吧当中,不知想些什么。 … “破烂,破烂,都是些破烂,那一百万真就是罚单啊。”“哈哈,那个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回程,上衫叫了辆车,车上载了一些上衫认为有用的东西,包括那具没电的质子枪,还有一个奇怪的小棺材,以及一些南宫老头生前的东西,他希望在这里找出什么值钱点的。 没有的话,只能拆了整间实验室,把里面的东西都拿去当废铁卖。 不过,检视了半天,实在没找到什么像样的东西,上衫瞪了阳太一眼,阳太讪笑,他可能听错了。 上衫白了阳太一眼,不想跟他计较,跟笨蛋计较只被笨蛋拉到同一个境界,然后笨蛋会用他丰富的经验击败你!这句老话,上衫已经体验过很多次了。 上衫准备将东西收起,包括那些研究资料—这可能是唯一有用的了,上衫打算上大学后,看自己能不能找来一些冤大头,成立一个项目小组,自己研究—突然,一本漫画掉了出来。 “净收集一些破烂,这漫画到底多久啦。”上衫捡起漫画,随意翻了翻,漫画非常老旧了,但是南宫老头似乎很珍惜,保存得还不错。 甚至,上面有原作者签名—两位,都是上衫不认识的—上衫随便翻了下,便准备收起来,这种只配去重新回收的垃圾,也不能乱丢。 日本是个很爱干净,很严谨的国家,到处都干干净净,除了有法律规范,民众也会自发性地维护。 上衫不晓得,这到底是天性还是法律的缘故,总之,垃圾不能乱丢。日本人爱干净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甚至会收取一笔清洁费用,用来保持房子外观的整洁。 不是巧立名目,收了钱就不知道花到哪去了,这笔钱有确实落实,才能让日本建筑的外观,经常保持干净。 在日本,那些一户建,甚至可能用不过三十年,就要拆掉重盖,因为外观老旧了,除非你平常就保养得很好,不然逃不过翻修或重建。 只是…上衫将漫画收回去的时候,眼角余光撇到开车的司机,正在看他。上衫怕自己误会,正想仔细看,司机麻生先生开口了,“刚刚那本漫画…”“这个?” “嗨,非常抱歉,我可以仔细看一下吗?”“请!”上衫爽快将漫画扔给了麻生先生,麻生先生一阵手忙脚乱,差点将车开到沟里,吓得他连忙路边停车。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上衫抓住方向盘,替他保持方向,浑身冷汗大冒,刚刚那举动,差点就害得他英年早逝。 心下不禁埋怨,不过就是一本漫画,有必要这样吗? 麻生停好车,自己也是一头冷汗,他用颤抖的手仔细看了看漫画,没有莽撞掀开,先是仔细看了那两个签名,又看了下封面,之后看了尾页的出版时间,完全没打开漫画。 “上衫先生。”“嗨?!”在上衫疑惑中,麻生先生一边将漫画还给上衫,一边解释了,“这本漫画可能价值一百万。” 这回,换上衫差点拿不稳。 “不会错的,这本漫画有两位大师的签名,这是他们共同合作的唯一一本漫画,现在拿去拍卖,爱好者至少会出到一百万以上!” 这下,真的换上衫喘不过气了。 第136章 搭飞机 “哇!飞机,是飞机。”雪惊奇地睁大了眼睛,趴在巨大的落地窗上,看着外面的飞机,悟也一样,比雪更加惊讶,以往他们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这回竟然能够这么近距离,简直不可思议。 “欧尼,等一下我们要搭的飞机是那一台吗?”雪回过头,指着一台最大的飞机,欢喜连连。 上衫凑过去看了下,说道:“不是呢,我们要坐的是那一架,现在还在准备,马上就好了。” “喔,小了点。”雪有点失望,旋即又高兴起来,能坐飞机就好,小一点也没关系,她还没坐过飞机呢。 “走吧,我们去机场里面看看,里面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喔。”“嗨。”三小,包括京子齐声说好,上衫把雪抱起来,京子一手牵着悟,另一手拉着哥哥,乖乖跟在后面,心下满是欢喜,不过呢… 为什么那个讨厌的欧巴桑也会跟来啊! 不晓得自己居然被京子叫做欧巴桑,幸惠跟在上衫另外一侧,正在跟上衫说话,京子想介入,可是又舍不得放下哥哥的手,好生纠结… “幸惠,你这次考得怎么样了?”“我东京美术大学入学的成绩没问题了,关键是面试。”幸惠柔声说道,“我…没什么信心。” 上衫将支撑左顾右盼的雪,那只手臂稳固了一下,才对幸惠说道:“不然,找个补习班?好像也有这样的补习班。” “天赋,这是天赋的差距,我觉得就算我参加补习班,也很难有什么成就。”幸惠摇头苦笑,又对上衫说道:“明君,要不我来抱雪吧,你一直抱着也太累了。” “雪,给姊姊抱,好不好。”幸惠对雪拍拍手,雪看向她,又看哥哥,看哥哥点头,她也重重点头,对幸惠伸出手,“要抱的话,悟给你抱好了,我看悟也很累了。” 幸惠还没抱到雪呢,京子轻咳一声,一把将悟抱了起来,悟扭来扭去,正尴尬呢,就被眼明手快的京子给塞到幸惠怀抱里。 “我自己走,我可以的。”悟好尴尬,他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小朋友,京子却冷着一张脸,盯着悟说,“不,你不可以!” 悟缩了缩脑袋,觉得今天的姊姊真是不可理喻,蛇精病嘛,好在,他知道家里真正做主的是谁。 “雪给你抱吧,我和你幸惠姐说句话。”上衫让幸惠将悟放下,把雪塞给幸惠,自己牵起悟的手,和幸惠说话去了。 气得京子连连跺脚,又不敢任性,因为哥哥是认真的,他生气了!眼看两人越走越远,只能闷声跟上。 “我给你想一个新的创作方式,怎么样?”“新的创作方式?”幸惠很是怀疑,时间进入二十一世纪,人类哪有什么新的创作方式可以被发明? 当然,也不是没有!毕竟科技在进步,不断有新科技出现,总会有一些新的艺术创作,像是电影,最初也是非常受到排斥,但是现在也没人会说,这不是第七艺术。 幸惠虽然一直很相信上衫,但是也不禁怀疑,上衫真的能创造出新的艺术? “这个…不到那种程度啦,不过也是一种崭新的表演方式,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看。”上衫流了一滴冷汗,这时,提示登机的声音传来,上衫他们可以登机了。 听到这声音,本来就很雀跃的悟和雪,连连跳脚,催促着要去登机,上衫暂时搁置话题,不然闹得就没办法说话了。 不过,他一再交代弟妹,哪怕再兴奋也不能失礼,几小乖乖地点头,鱼贯地跟在哥哥身后,排队上机。 “来,雪,把刚刚给你的证件给姊姊看。”“好!”雪很有精神地应答一声,拿出她的,健康保险证…“漂亮的姊姊,这是我的健康保险证,欧尼说要给你看。” “谢谢。”空姐一脸微笑,却没能掩饰眼底的讶异。 在日本搭乘国内线,不用护照但是需要出示带相片的证件,上衫可以出示学生证,京子他们… 跟随父母出行的幼童,可以出示健康保险证,同行的父母必须出示带照片的身份证明。 刚刚,雪给的就是健康保险证…这没什么,空姐讶异之处在于,上面的父母栏位,只有一个人,就是上衫… 空姐之后的讶异越来越高,因为悟和京子都是一样,拿出健康保险证,父母栏位那里都是上衫。 她几乎要怀疑,这是不是伪造的了,不过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没多嘴,一直微笑地接待上衫他们。 “那位姊姊好像很惊讶。”幸惠跟在上衫后面,收回学生证后快步跟上了上衫,上衫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她那点惊讶算不了什么,那天他去町役所办入籍的时候,町役所都炸锅了,连警察都被叫来了。 主要是三个孩子,京子都12岁了,都没入籍,这事情还真不小!不入籍不能上学,连病都生不起,因为连保险都没有。 这几个孩子能平安活到这么大,真是不容易,并且…不入籍可是犯法的! 町役所的人,在上衫出示财力证明以及东大的录取通知之后,证明自己可以养活弟妹,就帮上衫为三个弟妹暂时办了户籍,之后民政单位和警察都介入了。 上衫和弟妹都被折腾了好久,因为怕太小的孩子害怕,警察在町役所调用了一个房间来讯问他们。 上衫自然没什么问题,该讲什么就讲什么,当然,不能讲的就不说,另外他就是展示了一下财力。 显示了存有五百万帐户的存簿,证明他至少可以养活弟妹一段时间。 麻烦主要在雪和悟那边,两小太小,什么都不懂,经过民警一番讯问,好容易才弄懂了情况。 流程至此暂时走完,警察方面要拘捕现在已经改籍的小林惠子,上衫他也得继续跑流程,必须证明他能够自己养活弟妹,不然还是会被强制安置。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都能够公开出现,弟妹们等四月新学期来到,也可以上学了。 趁着大家都高兴,上衫带着家人来了一趟中国行! 第137章 差异在哪 搞定了几个弟妹的户籍,上衫松了一大口气,不容易啊,这事挂在他心上快要一年了。 他记得他穿越那会,正是春暖花开的时候,眨眼间他都考上东大,快要高中毕业了,也终于成年了,还搞到不少钱,这才能完成当初对原主许下的心愿之一,好好照顾几个年幼的弟妹。 现在有户籍,新的一学年开学,雪可以上幼儿园,悟可以上小学了。只有,京子他比较头痛一点。 京子这个年纪,差不多该小学毕业上初中了,可是她一年也没上过课,虽然在家自学,但是这进度能不能跟上其他人,他很担心。 另外,就是京子能不能和其他同学友好相处,这也是一个大问题。在日本,社会阶级哪怕小学就会开始呈现,自然而然班上就会分出核心人物,围绕着核心的狗腿、普通人,以及被边缘化的人。 这是原主之前的经验,因为原主出身差,人又自卑,很自然在班上就是会被排挤。又或者说原主本身就散发出一种小动物的气息,告诉大家,我很好欺负,快来欺负我。 “兄长,请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上衫,想要找老师替京子补习,趁开学前恶补一下,至少让京子进到校园不会两眼一摸黑,却被京子拒绝了! 上衫也没奈何,像他们这样的孩子,总有一股莫名的倔强,上衫只能听妹妹的,默默在旁守护,等她跌得很伤的时候,才扶她一把。 扯远了,说回这次的旅行吧。上衫露了一下银行账户,不是为了炫富,五百万没什么了不起的。 他主要是为了证明,他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养活未成年的弟、妹,并且不是光养活,至少还可以让他们上学,这样家里才不会被拆散。 其中四百万,就是那天上节目赚到的,虽然被原主母亲领走,上衫能开立自己账户后,将从山本组那里弄来的钱,当作那笔钱,存了进去。另外一百万,则是那本漫画的钱。 上衫怎么也没想到,一本破漫画可以卖到两百二十万! 那天被麻生先生提醒后,上衫就找到了一家颇具规模的中古书店帮他鉴定,结果直接给出了一个一百五十万的底价。 原因就像麻生先生说过的,这是两位已经过世的大漫画家联手绘制的第一部漫画,只有一百页;两位漫画家当初到东京讨生活的时候,用这部漫画当敲门砖,成功敲开东京的大门。 之后两人各自画了自己的漫画,再也没联手过,加上两位大师的亲笔签名,区区一百页的漫画,价比万金,一页可以卖超过一万日元。 听到对方想用一百五十万买,上衫想也没想地拒绝了,不过这书他也不打算留着,在中古书店主持下,举行了一场小型拍卖会。 中古书店老板联系了一些漫画收藏家,举行了一个小的专场,当场将漫画拍出了二百二十万的高价! 一百万还给町役所,算是替南宫老先生还清生前欠债,让他干干净净的离开,剩下的一百万… 就是他替老先生了结心愿的费用了,也被列入上衫的收益当中,一年五百万,这些收入至少足够让几个孩子维持一年的生活,加上上衫还有打工,使得上衫在社福单位介入后,不让一家子被拆散。 既然收了钱,上衫没打算马虎过去,干脆带着一家子以及幸惠,来了一趟日本国内的短途旅行,前往中国! 日本这个中国由来已久,位于本州的西部,包括广岛县、冈山县、岛根县、鸟取县、山口县等5个县。 取自唐制,按人口多寡分为大国、上国、中国和下国,又依照驿站和京畿的远近,分为近国、中国和远国。 今天,上衫一家子要去的地方是广岛,就是挨了原子弹的那个广岛,还要搭飞机前往。 其实,新干线就有到广岛,班次多,时间也不差,但是好不容易可以公然走在阳光下,不搭一次飞机就太可惜了。 这也是一次难得的经历,让弟妹将来上学后,和同学之间有谈资,不会当直接被人当土包子,乡下来的。 “广岛县位于日本本州西端,濒临濑户内海,县内有着丰富的海、山等自然资源,农、渔业兴盛,有日本的缩影之称。” 京子手里捧着一本漫画,念给自己还有两个弟、妹听,“广岛市二战时期,挨了一枚原子弹,战后在原地重建,成为一座和平纪念都市,并且建立广岛和平纪念公园,保留了当初最接近爆炸位置,并且保留下来的建筑。” 京子在念的漫画是一种专门画给小朋友看,让他们了解当地历史以及人物的漫画,上衫买来当作导览手册给弟妹们看。 京子念到一半,放下手里的书,问哥哥道:“兄长,为什么广岛挨了原子弹可以重建,现在切尔诺贝利却是一座死城呢?” “哇!你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上衫大为讶异,前世的时候他读到这段历史,只觉得很爽,却没想过背后为什么,没想到京子竟然会想到。 换个人,大概很难答得出来,因为这年代还没办法手机拿起来,摁一摁答案就出来了,恰巧上衫知道。 “因为技术和原理不同。”当初那两枚原子弹所用的技术非常差,大部分能量都浪费了,确实造成了污染,但是经过清理和时间流逝,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核电厂事故,又是另外一回事,那是长久且持续的核污染。要比拟的话,核弹爆炸就像一桶汽油爆燃,核电厂事故则是煤矿大火,后者可能烧得没那么厉害,污染却持续更久。 所以,曾经有来自毛熊国的专家给日本建议,干脆让我们再给福岛来一发,保证很快就能清除辐射源。 “当初,美苏两国还竞相用原子弹来做有益和平的事情,比方说美国想用核弹来开运河,苏联直接用了核弹平息油井的大火。” 一番话惊呆了京子和幸惠,让人戒慎恐惧的核弹却被人这样滥用,突然觉得,所谓的核末日,其实也不过如此。 说话间,飞机降落灯号亮起,众人连忙回到座位上,系好安全带,等飞机降落。 第138章 地址 “师父,麻烦送我去这个地址。” 送走了弟妹和幸惠,上衫搭火车来到了广岛县的廿日市市。 既然拿了钱,他就得认真办事,不能因为人家不在了,就马虎了事。本来他是不相信什么报应,天堂、地狱这种事情—报应是真的话,那还会有什么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舖路无尸骸的俗谚。 但是鬼见到了,成佛、升天见到了,其他事情他也不得不信了。 虽然和那些宗教典籍里面描述的不同,十字教会有什么天使,一些民间传说中会有亲人来接引,他见到的成佛,人就是直接消化于天地间。 但是,谁也不晓得他们是不是真的就消失了,搞不好只是阳间人口太多,牛头马面或者接引使者业务来不及跑,干脆用简单一点的方式来接引。 然后,南宫博士升天以后还是可以在天堂看到他,发现他根本没来找他妻小,人家就记他一笔或者告他的状,等他升天以后跟他算账,也说不定。 所以,上衫带弟、妹来广岛玩几天,就送他们回去了,当然,幸惠也一起回去了。现在他要工作了,自然没办法和幸惠约会了,咳,说反了…他约幸惠一起出来,主要拜托幸惠帮他照顾一下弟妹,顺便什么约个会。 这个顺序不能弄错了,绝不是因为老头气坏的缘故。 他约幸惠中心考试考完后到广岛一游的事情,可把上村老头气坏了…之前玉龙旗还可以说是加油,今天这算什么回事? 不过,气了一阵老头后来也算看开了,他自己之前也说过,等幸惠高中毕业,就会替幸惠找个对象,两人赶紧结婚,然后女婿要继承他家祖传的店舖。 所以,上衫有事没事就会听到京子转达老头的一些事情,懵懂的京子不明白,上衫一听就知道了,老头是在问他,是不是真心和他家幸惠交往。 不以结婚为前提的男女交往都是耍流氓! 然后真有意的话,两人毕业后就快点结婚,东大什么的… “八格亚路,之前还有个东大毕业浑蛋来店里吃霸王餐。”东大毕业也不见得一定会有光明前途,还不如来继承他家的祖传店舖。 上衫… 扯远了,总之,在广岛玩了几天后,上衫让幸惠带着弟妹回去了,自己则是搭火车到廿日市市。 叫了一辆出租车,他上车后就将一个地址交给司机,请他带他过去。哪想到,司机为难地看了上衫给他的纸条,一脸歉意道:“这位客人,非常抱歉,有具体路名吗?” 具体?我就是不知道才找你啊。 上衫茫然的摇头,司机只能客气地请上衫下车,他没办法载上衫去那个地点。 “嘿,我还真不信了,有钱都不赚。”不是说日本人具有服务的精神吗?刚出车站就给他碰到一个这么有个性的司机,不错,我很欣赏,可惜没有办法点赞,不然一定给你一星。 接下来,上衫挨个将车站前面等待得出租车司机问了个遍,居然都没人肯载他。 “这是怎么回事?”上衫这下真的茫然了,他拿出皮夹,掏出上面的钞票,在太阳光底下看了看。 没错阿!这是真钞,他从提款机里面领出来的,那为什么他屡屡被拒载呢? 上衫感觉,他陷入了一个很大的阴谋之中!可能他到广岛,出了机场那一刻开始,就被人算计了,对方知道他要来这个奇怪名字的城市,趁他带着家人在广岛玩的时候,早就安排好了。 知道他人生地不熟,刻意安排,每一班出租车都不肯载他,刻意阻挠他。 “聪一郎,你知道廿日市市,有什么历史吗?还是阳太你知道这里有什么黑幕存在?” “我,我不知道,这里不就是广岛县下的一个小市吗?”上衫找了一间咖啡店,点了杯冷饮就坐了下来,他要思考如何破局。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城市而已,能有什么阴谋?”聪一郎出现,同样一脸茫然,表情和阳太差不多。 廿日市市,位于广岛县西部的一个市,因为北部就是山地,自古以来一直是木材出口港。上游的木材砍伐后,顺水而下,在这里出口,也带动了与木材相关的营建、修缮、家具等周边产业。 会叫做「廿日市市」,源自现在的市中心在鎌仓时代固定在毎月20日举办市集之故。 聪一郎想不起来,这样的一个小地方,能有什么样的破事?人家如果要针对他,直接派出杀手不是比较快。 “也许,他知道我很能打?”上衫臭美的一抹鼻子,惹得聪一郎和阳太齐齐吐槽,没有阳太,上衫哪可能有那么好的成绩。 “不然,我们去找警察问问看吧。”亚美建议,上衫反对,要是对方真有什么阴谋,说不定就等他进警察局后发作呢! “我的意思是,你知道那地方在哪里,说不定出租车就肯载你去了。”上衫不信,不过目前没办法了,他真的走进了附近一间派出所问。 日本的派出所,算是他们的一大特色,通常设立在市区内或者一些人潮往来的地方,负有多种功能,比方说维持治安最前线、交通指挥、受理遗失物和拾得物,以及问路等服务。 上衫敢来这里问,因为派出所通常地方不大、人手不多,不太可能在这里设下什么陷阱。 “阿里嘎多。”上衫礼貌地道谢,派出所的巡警也回应他了,上衫这才离开。 话说,他真有点意外,本想说不可能问到的,那个年轻的巡警居然给了他一个详细的提示。 上衫依照提示跟司机说了,还是刚刚站前排班的那些司机,这回就肯载了。 “到底…为什么?不可大意,搞不好有什么阴谋在等着我。”上衫上了车,依旧一脸茫然,只能这样提醒自己。 就这样,大概过了三十分钟,出租车来到了一个地方,上衫打起全副精神,图穷匕见!到了该亮剑的时刻了。 第139章 有贼 “我觉得,这里好像走过了唉。”“好像是…”“肯定是…你没看到路中那个傻鬼吗?我们已经是第三次看到他了。” “别说了,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快要跟他作伴了。”上衫有气无力地吐着舌头,暂时放弃找路了,为了避免变成那傻鬼同路人,上衫决定找地方休息一下。 “服务员,请问你知道这个地址吗?”上衫不死心,趁着服务员来送菜单的时候,拿出纸条问她。 看起来很有日本特色的服务员,拿起纸条看了下,说道,“看起来好像这附近的地址,大概。” 服务员比了一个方向,就是上衫刚刚来的方向,让本来以为自己找对人的上衫,又沮丧起来。 “要不,我们放弃吧,这实在找不到。”聪一郎提议,阳太反对,觉得人必须守信,并且他们还没真的走到山穷水尽的时刻。 上衫任由两个笨鬼去吵,自己慢慢喝着冰凉的气泡水。 在这大冬天的,喝冰凉的气泡水,简直就是冷上加冷,但是上衫不在乎,实在是走了很久,疲乏了!不振奋一下精神,等等就走不动了。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话说,为什么日本的门牌这么复杂啊,存心搞事的吗?”上衫抱怨,亚美想了下说道“自古以来如此…” “那还真谢谢古人喔!”上衫吐槽道。 现在,上衫知道为什么没有出租车肯载他们了,这背后果然有一个天大的阴谋,主使者是日本政府,对象… 不详!坑到谁,谁倒霉。 车站前出租车的拒载和上衫累得半死,都是因为日本的门牌制度。 非常的…混乱! 日本的「街区方式」地址的格式大致是这样编的,「都道府县名」+「区市町村名」+「町名」+「街区符号」+「住居番号」。 通常,日本人在写地址的时候,会这样写!省略了「丁目」、「番」、「号」的直接写成数字,比方说上野车站的地址是—东京都台东区东上野3-19-6。 好吧,问题来了!日本的町名和丁目编码是最没有规律和最难找的部分。 首先,町名是地名通常沿用当地的传统名称,然后分切成几个部分,以数目字来区分,这样就形成了町名后面加上丁目的编码。 找到了大的町目接着要找番,这个真的就很难找了,你找到了三番,不一定能找到的四!可能一晃眼五番就出现了。你以为是四番地的地方其实是五番地。 盖因大部分番号编码是采用一种,日本古代规划农地区块的方式,叫做千鸟蛇行式的方法。 123 654 789 这样! 可是,现实中的区块,必不会这么整齐,并且…千鸟蛇行只是一种参考罢了。 每个地方编码起点可能都不一样!有些的方式是从町的东北角开始编码,有些地方可能采用最接近市中心的那个角当作一。 甚至,你还不知道町目的边界范围,可能你和邻居只隔了一堵墙就是不同町的居民。 好,恭喜你找到了你要找的番号,接着是住家门牌号码,大原则是在番地小区块的边界选一个起始点,然后从起点开始沿着边界每隔一段距离编一个基础番号,建筑物的门牌号码就是出入口对到的基础番号。 跟番地一样,日本各个地方的编号规则都不相同! 日本基本上是分为大大小小不同的自治体,如何编号是属于自治体的权责。 有些地方每10公尺编一个号码,有些可能就是每15公尺…甚至每个地方的编码起点可能也不一样。 “在日本,找地址根本是玄学范畴啊。”“你身边跟了三个幽灵,这还不够玄吗?” 上衫… “话说,地址这么难找,那些邮差不会送错地方吗?”“邮差,应该不会吧,天天送…” 上衫和亚美同时跳了起来,追着路过的邮差而去! “啊,这个地址吗?我知道。”邮差送到一半信,被拦住了,低头看了一下纸条,一下子就认出了地址,还亲切地给上衫指路。 往前走,经过几个路口左转之后在往前几个路口,差不多就是那里了。问题是… “抓住他,他吃霸王餐。”咖啡店的店员追了出来,指着上衫大吼道。 上衫…刚刚为了追这个邮差,忘记结帐了! 好在没跑多远,上衫付了款,急忙朝着邮差说的地点去,有了明确指点,上衫很快就找到了他的目的地。 “这里应该就是南宫博士前妻的娘家了。”上衫最后确认了一下地址无误,叫门。 “哎哟,有好处就变成南宫博士,之前还叫人家老头呢。”一阵子,里面没人答应,无聊的阳太对上衫开启嘲讽,上衫充耳不闻。 阳太没得到回应,好生无趣,建议干脆闯进去。上衫一想,也是,他伸手向门,发现门是虚掩的,没上锁,便大胆推门而入。 “请问有人在吗?我来找南宫素子女士。”上衫提高嗓门,大喊。估计这房子里面的人,就算在后面,又耳背,应该也听到了。 果不其然,一个老太太走了出来,她大概刚刚在冲洗什么,手还是湿的。 “你找谁阿?孩子。”“您好,鄙人上衫明,我找南宫素子,我是受他前夫委托而来。” “素子啊,你找素子啊~”老太太脸色有点白,踩着小碎步缓缓出来,如果不是太过倚老卖老,上衫通常很尊敬老人家的,行了个礼,又说了一次,哪想到,老太太说,“素子,素子是谁啊?” 上衫… 感情就是一个得了阿尔茨海默病的老人家? 老太跳针一般的在问,素子是谁,谁是素子,上衫无言,想问说这家里还有没有其他人,可是想到现在也就一个老太出来应门,想来应该是没有别人了。 这时,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一个中年妇人回来了!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有人?”上衫回头,还没说什么,中年妇人就尖叫,“有贼啊,救命啊!” 一声尖叫,把左邻右舍都招了出来,上衫不得不落荒而逃。 第140章 北口家 “在哪里?不要让他跑了。”“这边,这边。” 上衫缩着身体,躲在一个缝隙内,看着哗啦啦一堆人跑了过去,让阳太出去看了一下,确认没人后,他钻了出来。 一钻出来,立刻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跑了好一阵,确认没人追他以后,才放松下来。 “靠,有必要这样吗?明明家里还有人,我又没做什么,何必这么激动。还有,那些邻里也是,被他们这一闹,好像我就是犯人了。” “就是,疯婆子简直不可理喻!”阳太赞同,这话却惹毛了亚美,这回换成亚美和阳太对喷,上衫习惯性忽略了这两傻,问聪一郎,“聪,你怎么看?” “从他们的态度来看,好像有哪里不对,不过这不是重点。”聪一郎沉吟了好一会才说道:“你有注意到那老太吗?她身上很不对劲啊。” “哪里不对劲?”聪一郎不肯说,却指出一个方向,前方的派出所! 上衫直接到派出所找警察帮忙,透过警察的认证,确认他不是坏人,再让警察介绍他过去,这样就不会出现刚刚那样的事情了。 理所当然的,上衫直接被警察一通盘问,上衫直接说了自己的身份,是受到已故的南宫大雄先生委托,来将一些遗物转交给家人,顺便打听了南宫素子的下落。 “这张户籍誊本好久了。”,上衫耸了耸肩,说道,“南宫博士一心研究,这些事情他都不太在意,给我的就是这个了。” 警察也不肯定,现在这南宫素子在哪里,也不可能帮上衫找,确认过上衫的身份—主要还是东大录取通知给力—就带上衫前往之前引发骚动那户人家。 “就算人家不知道,或是不肯说,你也不能逼人家说,知道吗?”一路上,年轻巡察长叮嘱着上衫,带着上衫来到刚刚那户人家。 “居然是这里啊,我就觉得地址很熟。”“这里?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警察说这是私人隐私,不肯说,叫门,那位中年妇人一看到上衫,指着上衫徼道,“就是他,刚刚就是他闯进我家。”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好在上衫刚刚已经跟警察解释过了,说他只是在门口,没进去,有一位老太应门,不是闯空门的。 “胡说八道,我家现在就我一个,我女儿和先生都去上班了,哪来的老太太!”“我没胡说,一个穿着白色围裙,好像正在料理什么的老太,不就是…” 上衫解释,这时老太也出来了,还是那样踩着小碎步,手上沾了些红色的液体,好像刚从厨房走出来的样子! 上衫正想说,这不就出来了,聪一郎却喝道:“她不是人,别说,她不是人。” 上衫,卡壳!见警察和中年妇人都狐疑地望着他,上衫转移话题:“我就是来打听个人的,之前应该住在这里,我受到南宫大雄先生委托,寻找南宫素子女士。” “我就是南宫素子。”中年妇人原来就是南宫素子?! 上衫眼角余光看向站在南宫素子旁边的老太,老太口齿不清地说,“素子?谁是素子,节子,吃饭了吗?” 三人没离开就在门外说话了。 南宫素子离婚后,回复本姓顺便改了名字,后来她再婚了,这回连姓氏都改了,改名北口。 她因为还照顾年迈失智的母亲,婚后也没有离开家,反倒是丈夫住进了他们家,因为不是入赘,所以连门牌都改成了北口家。 “你没什么事,就离开吧,感谢你替大雄送东西回来。”上衫带了一些东西,都装在了他的背包内,大部分都是南宫大雄女儿的照片。 有刚出生的幼儿状态,一直到她进入小学后,南宫大雄开始沉迷于研究,照片越来越少,最后一张是小学毕业。 她毕业这一天,南宫素子,更正,现在是北口结节子女士,跟他离婚带着女儿回到娘家。 从照片来看,南宫大雄先生还是很疼爱他女的,只是人有时候一头栽进某个状态,就抽不出身,导致妻离子散。 “我可以见一下聪美小姐吗?” 人死后,无论有没有灵,还是生者比较重要。很多仪式性的东西,说是做给往生者,其实都是做给生者的。 上衫觉得,就算南宫大雄先生没来得及交代要对妻小说什么,他总该说些好话,比方说你爸爸生前很爱你的,很想你之类的,安慰一下生者。 至于,南宫先生他前妻…说真的,他不觉得她有什么难过,毕竟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没联络,该怎样都淡了。 “不用了!”听到上衫问起自己女儿,北口节子脸色一变,生硬地说道:“请回吧。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说罢,北口节子直接关门,将上衫和警察给挡在了外面。 “先走吧,这样影响不好。”这时,已经有无聊的居民对着这里指指点点了,一个居民还走了过来,说道:“是他吗?刚刚就看他鬼鬼祟祟,肯定不是好人。” 上衫… “司李妈赛,他只是问路的,请各位不要误会。”警察好生解释,上衫只是个路人,他现在要回去了,大家不要聚集。 好容易将人给劝走,警察带着上衫急忙离开。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上衫跟着警察急走一段路,看没事了,放缓脚步问道。 “这是三年前的事情…。”警察解释,三年前那户人家发生血案,有歹徒入侵民宅,杀死了户主的女儿和户主的母亲。 “发生在晚上吗?”上衫环视一周,随口道,警察摇头,说道“是白天!” “不会吧,这里…” 这里人不少唉,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这里还算人烟稠密的住宅区,虽然没什么高楼,大多是些一户建的住宅,房型也都不小,就建筑密度来说,比不上东京等大城市。 但是,也称得上是人烟稠密的地方了,怎么可能没抓到? “都没人看到吗?”“有,根据目击者指证,有人脸画像,但是就是没抓到人。” 警察苦笑。 第141章 过去案件 “这些就是记录了,你看看就好,别带出去。”上衫基於好奇心,以及职人精神!缠着那位年轻的巡察长,回到派出所,得以看到当初时候的资料。 本来呢,这些是不允许对外透露的,但是时间过去那么久了,透露一点也没关系;并且,这些都是当初对外公布的资料,一些关键性的事情,被隐藏起来了。 上衫翻看着这些资料,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张素描! “这是谁描述的?确实吗?”“准确的,这是第二位受害者,北口老太太还活着时候的描述,另外一位则是被害者的妹妹。” 素描上是一个短发男子,眼睛很细,脸上长满了痤疮,年纪看起来不是很大,根据记录,应该是165公分左右,看起来很是强壮。 事发当时,被害者北口聪美因为考试提前放学回家,时间是一点左右,当时家里只有妹妹和祖母在。 北口聪美吃过午饭,就回到房间休息,大概到下午三点左右,楼上传来聪美的惨叫! 楼下的祖母和妹妹赶忙冲上去查看,当场就目击惨状!聪美一动不动,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而素描上的男子,手持利刃就站在聪美旁边。 当时,不要说两人连凶手都吓傻了,妹妹年纪最小,反应最快,拔腿就跑,跑到离家五十公尺外的一家商店求救。 警方获报后,赶到了北口家,发现倒卧血泊中的老祖母,却没发现凶手。老太太事发后,送医急救,一度回复意识,她和妹妹共同做下这个素描,之后好几天,本来以为安稳了,却依然因为年纪过大,并发其他症状,过世了。 “感谢。”上衫看完整个卷宗,向年轻的巡察长道谢,离开了派出所,找了一家蛋糕店,坐下来,点了一杯不加糖的红茶和一款店员极力推荐的蛋糕,坐了下来。 上衫拿出一本书,一边品着红茶,一边看,装出一副很有气质的样子,实际尚在问几个幽灵,有什么看法。 “这是很奇怪啊。”聪一郎出现,坐在上衫对面,双手抱胸,沉思! 事发之后,警方立即开始进行搜查,不过因为事发之时是上班日,住在家里的并不多,并没有人看到嫌犯的去向。 并且,前方就是一条双向四车道的马路,车流密集,嫌犯逃跑再容易不过了。 警方在现场采集到了足够的证据,包括嫌犯的鞋印—由鞋印推测嫌犯身高,指纹以及从聪美的指甲里面采集到了嫌犯的dna,只要抓到嫌犯,不由得他狡辩。 问题是,就是没抓到! 一般来说,这类嫌犯应该都是附近的人,可是警方动员了大量人力在附近地毯式讯问,没有任何人认识他! 至此,搜索陷入僵局!由于嫌犯凶残的举动,这件事情当时一度登入媒体版面,警方趁机在电视上公布画像,还是没有下落。 “这嫌犯可能是外地来的,这下可不好办了。”警方陆续调查了四万人,因为证据太过明确,四万长相类似的人,依然查不到凶手,让案件陷入胶着。 “放弃吧,我们不可能找到的。”阳太出现了,一出现就要大家放弃,聪一郎也附和,这案件可不像上衫经历过的那场,近乎密室杀人的案件,警方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个案件,嫌犯应该是临时起意,抓不到人只是因为嫌犯不是本地人又潜逃了,犯行明确,罪证也很充足。 想要抓到嫌犯,靠的是运气,看嫌犯哪天贼星该败,就会被抓到。 而这类的例子,其实并不少见,很多警方查缉多年无功的犯人,因为一个简单的事件落网。 “我还是想试试看,反正我现在考上东大了,没事就试试看。”上衫说是这样说,其实他是心里有一个感觉,他好像在哪里看过犯人。 问题是他想不起来,不得不憋在心里,说出来却想不起来,依然白搭。 “我们,回现场勘查吧。”聪一郎建议,上衫想一想,也好。也许可以透过现堪,找到警方当初忽略的事情。 上衫三口两口吃完那个奇怪口味的蛋糕,又走回了现场,站在了案发现场,北口家前面。 北口家是一栋占地不小的房子,主楼是一栋平房,隔壁是命案现场的,两楼副楼,主楼和副楼内部是可以相通的,嫌犯应该是从副楼一楼爬上二楼阳台,侵入住家,并且也是从这里逃走。 现在问题就是,嫌犯会逃向哪个方向? 往左走,会进入附近的住宅区,这样就有可能是熟人犯案,或者跟熟人有关。往右的话,就是那条双向四车道的马路。 上衫猜,往车道逃跑的方向比较大,毕竟如果是熟人犯案,应该早就被抓到了。 现堪过后,什么发现也没有,唯一发现的就是,山阳新干线好像经过附近。看不到的!因为山阳新干线,号称地下新干线!因为当初建设的时候,为了保持直线,新干线走的是地下,沿路不知凿穿了多少山洞,这一带还在地下走,要几公里外才回复到地上。 然后走没多少距离,又开始钻山洞,跟耗子似的。 新干线是小事,上衫没查到什么可用的线索,现场人来人往,警察忽略的线索,可能早就湮灭了。 这时,亚美出现了,提议,大家一起上网! “上网查啊,这个我最擅长了,那些网友脑洞都很大,说不定有人无意中说出了真相呢!” 上衫…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是上衫还是照着亚美的话,找了一家网咖上网。廿日市市,虽然人口有十一万,但还是乡下地方,网咖远不如上衫在东京看到的那样豪华,甚至也不多。 比较精华的地段,是在南边,靠近港口的地方。 上衫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网吧,开始上网查询资料,很快就有了重大的发现! “我知道了,一定是她父亲做的,怪不得没人看到长什么样呢!”亚美乐得手舞足蹈,好像变身名侦探一眼就发现了真相! 上衫… 第142章 无功 上衫,好不容易在这里的高校附近,找到了一家网咖,付了钱,上衫开始熟练的开始检索!打字速度比上次快了很多。 他是特别练习过的,总不能在日本当一个电脑盲,那真是给广大的穿越众丢脸!穿越众里面,有那种每小时八千字的非人,就没有他这种不会打字的怪咖。 经过一番苦练,现在也能像模像样地输入,在亚美指导下,他上了一个网站,这个网站是一些日本侦探爱好者的聚集地。 分享的内容很多,包括世界着名的侦探作家以及他们创立的角色,还有就是事件内容等等。 这些都不是上衫要看的,上衫要看内容是这里专门搜集的案件的相关报导。分有日本国内、外,破案以及未破案的案件等等。 这些都是现实中曾经发生过的案件,不是作家虚构出来的案件,上衫出于好奇,点开了那些已破案的案件。 第一个帖子,就是上衫解决的那起密室杀人案,还被版主置顶,毕竟这案件当时真是轰动一时,现在热度虽然降低了些,但是对于侦探爱好者来说,这起发生在现实的密室谋杀,几乎让众人集体高那啥潮地。 哪怕到了现在,还是很多人在讨论,上衫带点小情绪地点入了这个帖子,随意看了看,心里有点… 感觉很吃味,明明是他解决的,可是里面通篇没有提到他。 “当初,我是不是该跟警察说,提我的名字也没关系?”“你确定?”“还是算了…” 聪一郎斜睨了上衫一眼,上衫把话吞了回去。 当初,他拜托了日本警察隐匿了他在其中的贡献,这和日本警察一拍即合,他们也不想让人家以为,数万日本警察都是吃干饭的,还不如一个未成年高中生。 他当初是考虑到,万一说是他破的案,会引来太多的关注,这样弟、妹们黑户的身份就会曝光。 现在突然又有点后悔,很多内容都是在称赞,所谓密室杀人就只能存在于侦探小说中,现实的警察还是很厉害的,犯人再强都不可能强过有无限人力、物力的警察。 当然,反驳的也不少,说未破悬案当中,一堆案件警方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还不是没破案。 双方各持己见,互不相让,就是没人提到过上衫,让绞尽脑汁破案的某人,心情非常不爽! “嘿,我们是来找案件的。”亚美出言提醒,上衫将网页切回未破案案件那栏中,日本未破案件。 上衫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在众多案件中,找到了发生在广岛县的那起杀人案件。 “分类做得太差了,差评。”好不容易找到,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这在后世完全是减分项,会让人弃游的。 嘴上说的,手上做的不影响,点开内容,上衫开始看了起来,内容并不多,大部分网友对这种已经明确凶手和手法的案件不感兴趣,觉得抓到只是时间的问题。 只有少部分人脑洞大开… “哈,一定是这样!我破案了。”亚美双手抱胸得意大喊,她一眼看破真相,破案了! “凶手一定就是她爸爸,我可以想象到其中的种种套路。” 上衫… “拜托,他爸爸那时候在上班啊!”“他可以回来啊,不然为什么,凶手会准确找到聪美呢?不是很熟悉的人,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这个猜想,是一名网友提出的,提出凶手一定认识被害人,甚至可能是受害者的继父,他的理由是,受害者提早下课是偶发事件,虽然学校考试会让学生提早放学,但是死者这么巧就遇害了,其中偶然的成分太大! 并且,外人的话如何知道死者住在哪里?又怎么知道家里除了一老一小就没别人了? 并且,凶手至今迟迟抓不到,以日本警察的细致如果犯人住在附近,应该早就被抓到了。 可是嫌犯跑得那么流畅,完全都没人看到他,又推翻了这个假设。所以,这名网友猜,犯人肯定是死者很熟的人,就住在附近,才能知道这里的环境,不被人注意。 至于为什么,住在这附近还没被抓到,嫌犯就差没挑明,犯人就是死者的继父! 推理的网友附上了死者父亲为死者做的网页,里面写满了对女儿的思念,以及自己的自责,认为他没有保护好家人。现在连犯人都抓不到。 因此…他将自己历年来为女儿存下的大学学费,目前有一百万,转作悬赏金,悬赏犯人的线索。 “哇!又是一百万。”上衫赞叹,怎么也没想到,来一趟广岛又有钱可赚,聪一郎嘲讽道:“醒醒,这样都没抓到,犯人肯定跑了。” “胡说,这犯人肯定就是这个继父,你没看上面说了,若不是肯定抓不到犯人,哪会提出这么高的悬赏,毕竟只是义女。”亚美振振有词,说“他一定是因为做贼心虚才会这样。” 那名网友的论点,就是觉得这个义父人太好了,对一个义女都这么深情,太假了!太做作了。 他认为,以日本警方的人力不应该找不到一个熟悉地缘的犯人,只可能一开始提供的犯人素描就是错误的。 也就是这样,警察才会找不到人,而为什么会提供错误,就是因为他们都在替犯人遮掩。 至于为什么遮掩… “拜托,这个论点已经被人骂翻了吧,姊姊大人,你行行好,别来添乱啦。”“阳太,你怎么看?”亚美不服气,找「名侦探」阳太,要他用他的直觉,判断谁是对的。 阳太… 理都不理亚美,让亚美一鬼气得跳脚!直喊自己是对的。 “虽然有一百万,但是看来已经办不下去了。”上衫滑鼠一推,靠在椅背上,聪一郎和阳太都附合,案件很清楚,但是犯人很难找,除了等时间外,他们真的没什么办法了。 当下,上衫准备回家了,他现在看似清闲,实际上忙得很,东大开学前,他要将书单读完,不然怕课业会落后。 并且…他还要说服上村老头,让亚美去念东京美术大学。 第143章 意外真凶 “唉,一百万啊。”上衫关掉计算机,清除自己的痕迹。 这些都是亚美教的,一些黑客基本手段,虽然他现在没做什么坏事,但是当做练习,他一丝不苟地做完了。 离开网咖,上衫准备坐公交前往火车站,到广岛后看是搭飞机还是新干线回东京。一路上,他还颇为惆怅,想说一百万飞了。 “喂,你应该是来帮忙交还遗物的吧。”阳太吐槽,连聪一郎也是,“不要将不可能到手的钱,当作自己的钱,这样都可以的话,我早就是全世界最有钱的人了。” “八嘎,你们两个真是一点梦想也没有。”“你的梦想只有钱了,说到钱你就开心了。” 等待期间,几个幽灵习惯性的嘴皮开练,上衫惯性地无视了,公交来,上车付了帐,坐下来以后拿出书本看了起来,突然间! “停车!”上衫跳了起来,要司机停车,司机大惊,立即用车内广播喊道,“这位客人,行驶期间请不要站起来。” “嗨!司李妈赛,我要这站下车。”上衫焦急地坐了回去,等公交停妥,就冲了下车! “做什么?做什么?你一定是想起我的推理是正确的,才会这么急地下车。”亚美很兴奋,双手紧握胸前… 上衫想说,如果这笨蛋不是这么二,其实还是很可爱的。 “你们看那家伙。”上衫指着一个送外卖的小哥! 又是一个送外卖的,看样子像是送外卖途中被撞死,身体呈现奇怪的姿态,在原地转圈圈。 聪一郎靠近一看,吃了一惊! “是他!他就是那个凶手,素描上的凶手。”“什么?!”阳太也冲到他的前面,仔细看了下他的脸。 是不是短发看不出来,因为带了个帽子!不过其他特征一模一样,细眼、脸上真的很多痤疮,一个蒜头鼻,二十岁左右,身体强壮。 “还真是他啊,难怪警察找不到他,他死啦!”亚美失声尖叫,“竟然真有这个人,不是她继父!” 上衫… 喂,你这笨蛋,这不是重点吧,你那失落是怎样啊! “快去告诉警察,说你抓到犯人了。”阳太兴奋地一拍上衫—当然是挥空了,说道,“你这家伙挺聪明的,这样都被你发现了。” “嘿,那是。”上衫得意,“其实,之前我们经过这家伙几次了,才会有印象。” 阳太和亚美恍然,刚刚为了找路,确实经过了这家伙几次!不过那时候都没特别留意他的长相,只有上衫多看了两眼。 “你要怎么跟警察说?”上衫想回头,找刚刚那个巡察长报案,却被聪一郎阻止,他模仿上衫的声音说,“警察先生,这里有一只鬼,他就是那个犯人,大概是逃跑的途中太慌张,出了车祸。” 上衫挠头,这一百万果然不是那么好赚。 “你这家伙,就会在那边说风凉话。”阳太挽起袖子,虎视眈眈,一副聪一郎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就要他好看的架势。 “还是去找警察吧,就说想看看这一带的车祸记录,就查命案发生那天就好,不过…”聪一郎说道,“这其中有疑点,一般来说,这一类外送员,应该都是本地人,那怎么会没人认出他呢?” “对啊,这很奇怪,总不会一个外地人跑来送餐,结果本地人都不认识吧。” 至少,雇佣他送餐那家店主会知道啊!可是店主有什么义务替他隐瞒呢?就算隐瞒,除非来了以后一直都在后场,完全不认识当地人,不然总有人认识他吧。 发现了疑似凶嫌的幽灵,没解开疑团,反而冒出了更多疑点,上衫只能先回到刚刚那个派出所,像那位好心的巡察长借调资料。 巡察长,在漫乌龙派出所这部漫画当中,就相当于两津堪吉。升上这个职位,可以说是升了半级,巡查是九级,巡查部长是八级,巡查长在薪水和肩阶级章方面有增加。 但是严格来说还是巡查,主要是提拔那些具有一定的工作经验并具备杰出的指导能力的警员,让他们指导非巡查长阶级的其他巡查。 巡察长要以身作则,故而他有点犹豫,不知道上衫要做什么用,上衫深深一弯腰,说道:“万分拜托,让我在回东京前,了却一桩心愿。” 东京… 说到东京,巡查长就想到了东大,想说东大生应该不会乱来,并且这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就答应了。 为了避免人家发现,上衫番找了命案前后一个月,当地的车祸资料,无论有死人没死人的,都记录了下来,才万分感激地和巡查长道别。 “查到了,那位死者叫做朱印海真,确实是本地人,在当地一家拉面店做事,送餐归来途中,被撞死,因为是他闯红灯,所以私家车驾驶责任很轻。” 上衫找了家书店,一边假装看书,一边低头念着资料,虽然聪一郎其实也看到了。 为了避免人家觉得这家伙很奇怪,上衫拿书本遮住脸,惹得店长一直在注意他,那样子好像是要把书给吃了。 “时间对得上,命案发生当时是下午三点左右,他的车祸时间也差不多,不过方向不对。“方向的话,可能是要逃回家里,因为他闯祸了,本能就要回家,结果心慌意乱之下,被撞死。” “嗯,这就对得上了,问题依然是,为什么他是本地人,却没人认得他呢?”“这个问题…”“喂,喂,店里不能白看书。” 上衫还没回答,就被人拿鸡毛掸子打了脑袋。 上衫大怒,不知道男人不可以随便被摸头吗! 转头一看,人就从心了,乖乖掏出五百块,说道:“我买可以吧,让我看完。” 老板哼了声,拿着钱回到柜台,上衫暗骂一声,草!早知道就找个地方坐坐,白花了五百块。 打发走笨蛋店主,上衫继续和聪一郎讨论接下来的行动。 “先去他家吧,有他家的地址,还有他母亲的资料。”上衫将杂志一扔,转头就要走,还是阳太提醒了他,这杂志也是他买的了,才赶紧回头收起。 还瞪了一眼,一脸惋惜的店主,这才转头离开。 第144章 朱印真海 上衫照着抄来的地址,徒步跑到了朱印真海生前的地址。 托之前在这一带乱跑,几乎迷路的福,他确实记得曾经去过那一带,这回很快就找到了地方,只是… “门牌不是,是我们记错地点,还是门牌号码改了?”一般来说,日本人会在自宅门牌上面,写上户主的姓氏和名字,有几口人就写上几个名字,这样可以供邮差辨认。 日本的地址很难找,邮差不会弄错,一方面是因为送的地方固定,老带新认明白了就不会弄错。 另外,在上面写上名字,也是一个原因,虽然不见得每个人都会写,总是一个方法。 上衫来到的地方,上面却不是写朱印,而是田中这个很普遍的姓氏。 “问问看吧,斯哩妈赛,有人在吗?”上衫在门口叫了一阵,一个中年妇女透过门缝看了下,问道,“你找谁?” “请问…”“我也不买保险,不买任何杂志。”“太太…”“我也不会买任何基金、红酒、百科全书。” “我是…”“我们没有看nhk,也不会让你进来看!”这位太太突然提高了音量,显然nhk收费员的讨厌程度,远在前两个之上。 上衫… nhk,日本放送协会的简称,表面上只是一家民营电视台,可是却与其他电视台不同,算是很特殊的存在。 nhk堪称日本良心电视台,制作并播放了许多优质的节目,比方说在日本战败后72年的纪念日前夕,nhk播出了一部撼动日本国内外的作品,一部纪录片《731部队的真实:精英医学者与人体实验》。 报道了当年日本七三一部队,在东北做过诸多残忍的人体实验,粉碎日本一直以来推卸二战责任的事实! 这样一家良心电视台,能维持下去,主要是它的经营不受政府拨款限制,哪怕你再不爽我,我依然能够经营。 nhk甚至也不看广告主的脸色,节目中完全不播放广告。 只是…这样一家日本良心电视台,播出了许多精致节目的电视台,在日本却有些不受见待。 倒不是执政者打压,而是一条法律的缘故!为了维持nhk的中立性,有一条法律规定,日本只要你有收到nhk信号的可能,nhk就有权利向你收费。 因为nhk是面向日本全境,又是无线播放,所以你家只要有电视,收费员就可以向你收费,哪怕你可能一秒也没看过nhk的节目。 这也导致了一连串的斗智斗勇,为了不让nhk收费员收到钱,全日本不知道发生多少起可歌可「气」的事件。 nhk收费员会百般设法来像你要钱,挨家挨户去收,被收的人也会想办法抵抗!收费员花招层出不穷,人民的力量和智慧也是不可小觑…总之,nhk收费员在日本很讨人厌就是了。 “我真不是nhk收费员,我只是来打听一下,请问这里是朱印府上吗?”“朱印?”“是的,我是朱印真海先生的朋友,很多年没见到他了,今天刚好来到廿日市市出差,想要见见他。” 中年妇人停了一下,说道:“你其实是来讨债的吧。”“讨债?”“你消息也太不灵光了,真海早就死了,连他母亲都在去年过世了。” “我不是讨债的,还请您跟我说明一下,这是一点小礼物,请笑纳。”上衫发现,刚刚买的杂志还不是完全没用的,随手就当作礼物送了出去。 拿了礼物,中年妇人声音没那么警惕了,说了很多曾经的事情。 朱印家,就只有一个朱印真海和他母亲,朱印真海出事故后,他母亲也因为悲伤过度,不久也过世了。 “那个真海,不是什么好东西,生前就好赌,据说出事当天工作到一半就往家里跑,大概是躲债,才会被撞死。” 上衫心想,也有可能是犯了案,想要逃回家里。 但是这些都不能解释,为什麽朱印真海明明是本地人,却没人认识他这件事。 “请问,有朱印的近照吗?“没有,我跟他们家不认识,房子是买来的,这些消息我也听附近人说的。” “谢谢。”上衫道过谢,没再多问,离开了。 只是线索又断了,上衫想挨家挨户问,总有人知道朱印真海长什么样子,或者保留了他的照片。 “照我判断这是浪费时间,如果朱印真海真的就是素描上那个人,肯定有人认识他的,不可成这一带的居民一起帮他隐瞒。” “总要先弄清楚怎么一回事吧,如果死的不是朱印真海,那又会是谁呢?” 聪一郎提了一个建议,不要问附近居民了,直接到附近学校问,他们说不定会保留学生纪念册。 上衫摊开一份地图,在上找了起来,高校有,还有一点距离,并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朱印真海的高校。 不过,总是要去试试看,机会其实很大。大部分人都会就近读高中,除非那种对升学比较有追求的。 到了高校,已经是下课时间了,上衫好不容易找到了教头,向他提出询问。 “嗨,朱印真海确实是我校的学生,不过,您是哪位?”“我是…我是一个侦探,受人委托调查一些事情。” “调查?算了,你自己看看吧,不能抄写,也不能带走。”教头很怀疑,主要是上衫太年轻了,不过毕业生的照片也不是什么机密,比较关键的是那些住址、电话,所以教头翻了一阵,找出了过去学生的毕业纪念册,让上衫现场看。 上衫很快就找到了朱印真海的照片,果然,和那个幽灵完全不一样!根本就是两个人。 上衫将该班的部份翻印了一份带走,才和教头道别。 “这下,线索又断了。”“早就说了不可能是。”“不弄清楚,谁也不知道啊。” 朱印真海,长相很一般,没什么特色,既不英俊也不帅气,唯一肯定,就是和素描相差很大。 肯定,一点意义也没有,问题还是在,就是那个死鬼到底是谁?朱印真海又哪去了。 “天色晚了,我们不能这样没头没脑地乱撞,先仔细思考过了再说。”上衫不得不改变计划,在廿日市市多停留几天。 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给家里打个电话。 第145章 名侦探 今天的小林酒吧非常不寻常,大清早门口就挂起了一个出售的牌子。 一群往常经常聚集在外面,等惠子接济的流浪汉,纷纷交头接耳。 “酒吧要卖了!以后看不到惠子老板娘了。”“早几天就看不到了,好一阵酒吧就没营业,惠子小姐也不再出现,我早知道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你们说,该不会。”“这个很难说,昨天我还有看到惠子小姐,只是那时候她都不理我,好像看到什么秽物一般。” “那…这又是为什么啊?”“不知道,不然你去问问?”某流浪汉,指着一个流浪女说道。流浪女猛摇头,“我们这些家伙,没事别去打扰人家好了,尤其是你。” 流浪女指着一个人,“别再翻人家的垃圾袋了,尽捡一些破烂!” “喂,快看,出事了!”一个流浪汉本来正眯着眼享受冬日的暖阳,没有参与其他人的讨论,突然间他眼睛大睁,指着酒吧门口大喊。 众人迅速将目光看向小林酒吧门口,有两个人正在门口敲门。这两个人,面孔黝黑,样貌普通,穿着打扮也没什么显眼之处。 联想到酒吧挂出的出售招牌,这两人很像是来买酒吧的! “他们是警察,不会错的,那股子味道隔了三条街我都能闻得到。”“吹牛,不过他们肯定是警察,这没错,身上没有中介那种小心翼翼,也不像那些暴发户,就差没在身上贴金箔了。 ” 很快两人的猜测得到证实,酒吧门打开,许久未见的小林先生应门,两人出示证件,说要找小林惠子女士。 “你们,找她做什么?”“小林先生面色不悦,不知是看到了想听八卦的游民,偷偷靠近。 还是说警察上门,本身就会影响营业而不高兴。 “她的事犯了,我们请她回警署做个说明。”听到妻子犯事,小林先生愣住了,结结巴巴问道,“她犯了什么事情?” “请她出来,跟我们回去一趟就知道啦。”一位居前,看起来像是前辈的警察,语气僵硬,显然不想多说。 小林先生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只能回头叫来妻子,要妻子跟警察走一趟。 … 上衫晚上给家里打了电话,要弟、妹们放心,他就是一点小事耽搁,很快就回去了 他本来预定一天就回家的,东西送到,讲两句安慰的话,就回家。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南宫大雄先生的女儿,竟然在几年已经就惨遭杀害!出于对一百万悬赏的兴奋,更正,删除前列。 出于,对南宫先生唯一骨血其遭遇的气愤,上衫名侦探决定贡献自己一份心力,务必找出真凶,早日让死者安宁。 “话说,你写这什么东西?”亚美飘在上衫身旁,看上衫在一张广告单后面,写了上述文字,疑惑道。 “哇!你怎么可以偷看?不知道这样是触犯隐私的事情吗?”上衫哇的一声扑在自己写的东西上面。可是早就被亚美看到了。 “噗,哈哈,名侦探!”亚美笑得直打跌,满地,甚至在半空中乱滚,“阳太,你来看啊,这边有位名侦探呢。” “噗,你这样也好意思自称名侦探?上次若不是大爷的活跃,一下指出犯人,你现在早就被关起来了。” “够了喔,我哪里不是名侦探了,后来也是被我看出真相啊,那些警察都没发现。”“嗯,上衫也是有才能的,能见鬼这方面,没人比得上他。” 聪一郎帮上衫说话了,上衫不知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我只是感觉陷入了僵局,不得不理清思路,写出来有助于思考罢了。”上衫将纸揉掉,扔在垃圾桶中。 上衫感觉现在陷入了死胡同当中,明明知道犯人在哪里,却没办法告诉别人,这让他非常苦恼,不得不想办法。 一个想法,就是回到原点,理清思路,这样才能继续走下去。 “我说,你既然可以看到鬼,目前来说也只有你能看得到。”阳太提议了,“你为什么不干脆问他本人…本幽灵呢?” “对啊,不愧是名侦探阳太,一下指出某人的盲点。”亚美呵呵笑地捅了上衫一刀,就差没说某人是笨蛋了。 “哼,昨天那幽灵,看样子也不像是会讲话的模样。问他还不如问我呢。”好的,请问。“亚美假装自己是记者,手上拿着话筒,伸到聪一郎面前,“请问名侦探聪一郎先生,你有什么发现吗? “哼,我发现一件事情。”聪一郎推了推眼镜,说道:“这个事实铁证如山,只要照我说的,我们就可以拿到这个证据。” “方便透露一下是什么发现吗?”亚美记者问道。 “dna。”聪一郎自信道,“我们可以透过dna来检验,只要证明朱印真海的dna和警方留存的凶手dna相同,就是铁证了。” “哇!对喔。”亚美赞叹,早该用这个简单的办法了。她一脸期盼地看着聪一郎,“然后呢?我们要去哪里找dna。” “这个…”聪一郎看向上衫,上衫摀头,这些幽灵,光会出张嘴,最后都是要他来做。 他去哪里找人家的遗骸? 说起这个,聪一郎也是一脸茫然,说到底,一人几幽灵都不是刑侦方面的专家,上衫假称侦探,实际上连业余都不是。 “没办法了,试试看吧,还有没有其他方式?”经过一番讨论,上衫决定一起采用,休息一晚后,上衫首先来到车祸地点的路口。 他要直接问这个幽灵的名字,这样就能直接破案了。只是,事情却不那么简单… “这个方法不行。”上衫试了好一阵,走来走去都惹人怀疑了,不得不假装找到方向,不再迷路了,离开现场。 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想个办法,去采取那个死鬼的dna,只要能dna符合,直接就可以宣布破案。 “问题是,我们要去哪里找?”刚刚没头绪,现在还是没头绪,亚美想了下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只是…” 亚美看了下阳太,阳太瞪回去。 看到这情况,上衫也了解了,虽然不太愿意,但是也没别的办法了。 第146章 问话 上衫又来到发生车祸那个路口,假装要过马路,在那个死鬼附近来去几次。 他不会蛇精病一般的自言自语,而是让几个幽灵盘问,寄灵物带在身上的时候,几个幽灵可以离开寄灵物几公尺,整条马路其实也没多宽的。 只是,事情进展并不顺利。 “这家伙,好像只会说这句了…。”来去几次,聪一郎和阳太都没从这家伙嘴里问出什么,他好像都会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有意害你的。” 亚美凑过去,想试试看自己的本事,却听到那个犯人幽灵说:“都是你不好,你不要反抗就好了,都是你的错。” 气得亚美当场就想和他分个输赢! 什么叫不要反抗就好了,你怎么当初不要下手就好了。人家好好一个女孩,还有好青春年华,就因为你大头被小头支配,断送人家性命,老娘现在让你爽一爽! “别拦我,让偶打死他!”亚美气得都破音了,阳太泼冷水道,“就凭你?我觉得那是送货上门,你就不怕他狂性大发,把你当场办了?” “这话…”聪一郎愣住了,疑惑道:“话说,鬼和鬼之间,可以办那回事吗? 这话说得,阳太也愣住了,他刚刚只是下意识吐槽,真没想过这问题,迟疑道:“应该可以吧,我都可以揍你了。” “砰!”x2,两傻鸟居然当着亚美的面讨论这问题,当场就被亚美揍了。 “好了,别闹了。”他试了好一阵,走来走去几趟,已经惹人怀疑了,当下假装找到了方向,立即从一个方法离开现场。 “直接去采取dna,这样最快了,何必那么麻烦。”聪一郎建议,上衫点点头,“问题是,我们现在去哪里采取他的dna?谁知道他埋在哪里了” “通常,应该会选择比较近的寺庙,他母亲既然身体不好,应该也不会选择太远的。”亚美提出一个建议,很有道理的建议,上衫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采用了。 不过,他可没傻到一个个亲自去看,依然用地图,先确认了朱印家附近寺庙,由近及远,一间间打去问。 只是… “没有,怎么可能没有?”上衫花了一个上午时间,几乎打遍了廿日市市附近所有寺庙,都没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朱印真海,竟然完全没有葬在任何一间寺庙当中。 “有找到他母亲的,却没有他本人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连打了几十通电话,问到了朱印弥海的安葬处,却找不到朱印真海的。 这完全不合理啊! “说不定,两人安葬在一起了呢?买一块墓地,家族墓地,登记的是他母亲的名字,其他人只是写在墓碑上?” 上衫没办法,只能实际去跑一趟了。这就是实际办案!警察实际办案就是这样,讯问、搜证,全靠两条腿跑遍现场,没有什么浪漫地与犯人斗智斗勇。 嗯,大部分没有啦。 到处跑来跑去搜集证据或证词,这才是常态。只是…上衫好不容易到达现场后,差点崩溃! 朱印家族的墓葬就安置在速谷神社,地点在廿日市市郊外,交通很是方便,北口家前面那条马路,就直通速谷神社。 整个建筑占地不小,虽然依山没有傍水,但是环境依然相当不错,青山垄罩且交通方便,上衫甚至是直接搭了公车就到了入口的鸟居。 “哈,我真不懂,明明那么多怪谈里面都有鬼怪,现在也有不少鬼故事都和坟地有关,为什么日本人还不怕住在坟墓附近。” 上衫享受着山林里面的好空气,和几个幽灵闲谈,一边找朱印家的墓,先找到,确认环境后,他准备等晚一点来… 偷!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不可能合法申请验证dna,不偷还能怎么办?并且…为了正义的事业,这怎么能叫偷呢?这是必须的牺牲。 并且,他也不会真的全部偷走,拿个一点点来检验就好了。 找了一阵,上衫顺利找到了朱印弥海的坟墓,却依然没找到朱印真海,让他很是失望。当下不得不去找寺庙住持打听。 “你是打电话来的那位施主吧。”主持是个红光满面的大光头,看样子平常一定吃得很好,先唱了个阿弥陀佛,似乎是证明自己绝不打诳语,“这里没有朱印真海施主的墓地,恐怕你要白跑一趟了。” 让上衫抓狂的还不只这个… 出了鸟居,上衫有些沮丧,想了下,决定放弃任务回家了。一百万,相当于一般工薪族三个月工资了,但是这钱真不是那么好赚的。 与其浪费这些时间,没头没脑地跑来撞去,还不如早点回去,跟幸惠商量一下沙画的事情,那可是幸惠考进东大—东京艺术大学—的保证。 沙画,简单来说就是沙上作画,利用艺术家灵巧的手指,快速地在沙盒中形成一个个图案。 创作者在沙子洒落在白色玻璃背板上,利用其独特的手法,快速地形成一个又一个连续的图案,类似一种动画似的短片效果。 沙子将与底部亮光形成的一种独特影像,通过沙子的布撒、抹除再配上独特的灯光与音乐,会产生一种奇妙的视觉效果,相比于其他艺术,沙画表演更具丰富的生命力。 沙画艺术其实不能算是一种崭新的艺术,早就有了原型,不过在二十一世纪初,被一位艺术家配合声光、音乐等,玩出了新花样。 在这个世界,彻底算是上衫的新发明了,他没什么兴趣去当这个第一,不过很适合让幸惠夺人眼球,展现在东京艺术大学的教授面前。 幸惠有心,但是底子可能比不上那些有钱人家小孩,他们往往从国小开始就在美术班接受专门老师指导。 上衫的沙画技术,刚好能弭平之间的差距。 这段期间,上衫努力和幸惠一起完善这崭新的技术,经常忙得不可开交,没时间在这里浪费了。 “其实,我还想到了一个办法…”亚美眼光看向一旁的阳太,不确定道。 第147章 下落 “就是这里了吗?” 上衫站在一栋看起来有点破旧的三层小楼前方,上面只写着两个字,桥本。 这两个字代表了一个行业中,某个不起眼的螺丝钉—贷金公司—通俗一点的说法,就是高利贷。 写得简单,因为人家有专门的招揽手段,不需要在招牌上面写什么,该知道的就会知道,像上衫,想找的话还是很简单的,随便在一家弹子房门口,就可以找到他们发的面纸,背后就是贷金公司的广告。 “没必要找这种人吧!这些家伙都是人渣,垃圾。”阳太出现,先是瞪了亚美一眼,吓得亚美一缩脖子。 上衫替亚美缓颊,办法虽然是她出的,却是经过上衫同意,“人渣也有人渣的用途,你不能因为人家是垃圾就看不起人家,现在我们要找的家伙也是个垃圾,刚好而已。” 上衫推门而入,看到有人上面,里面两个穿着运动服的大汉,一个正在打电话的弯腰示意,另外一位刚好放下电话的,立即站起来迎接。 “欢迎,我们是桥本财务公司,请问是要贷款吗?”“我不是来贷款的,来打听一个人。” 听到不是贷款,起身迎接的平头汉子脸上拉起的微笑,几乎要消失,好在他职业道德深厚,立刻想起既然找上门,哪怕现在不是客户,以后也有机会当客户,礼貌不能丢! 这都是为了业务,礼貌只是让人放下戒心,虽然来借钱的都有各式各样的理由,走投无路之下非借不可,但是良好的礼貌也能让他们少点犹豫,总比一下子就把人吓跑要好。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礼貌就和鳄鱼的眼泪差不多了,等他开始催债,你就知道这种礼貌何等操但。 “嗨~请问您要找谁,我是吉野,先请坐吧。”吉野拉开一张椅子,又殷勤地送上一杯开水,伺候周到。 如果上衫真借了钱,会更加周到,不把你榨干,不把你这个石头里榨出油来,他们就不是黑社会。 “请问,朱印真海是在你们这里借钱的吗?”听到这名字,吉野还没什么反应,刚刚用着爽朗语气打电话那位,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 吉野不知道这个名字,转头向他求助,那人语气不变,非常客气礼貌地应付完电话那端的客户后,脚步沉稳地走了过来。 “你是记者,还是他朋友?”“都不是,我是来找他的。” “八格野鹿,你耍我们是吧。”那人重重一掌拍在上衫前方的桌子上,吉野一脸莫名其妙,不过前辈发火了,他也站了起来,就站在上衫旁边,对上衫施加威吓。 有门! 上衫看到这情况,不怒反喜… 在搜集朱印真海讯息的过程中,上衫收集到了一些其他的资讯,比方说,有人质疑朱印是故意被撞死,又或者一心求死。 在日本,车子撞死人这责任挺重的,刑责七年以下都算轻的,赔起来会让肇事者倾家荡产! 而朱印会被人这样质疑,就是他负债累累,他欠了这些贷金业者一大笔钱,天天被讨债得追,有人质疑,他根本是故意被撞,好骗钱的。 只可惜,他太过敬业,一下子就被撞死了,没能活着像肇事者要钱。当然,也有一说他是一心求死,因为天天被人逼债,干脆不活了。 朱印真海借贷的对象,就是这家桥本财务了,听说还欠了不少,结果人死债消,朱印那样一撞,能拿到钱还债也不错,可惜直接被人撞死,又因为他违反交通规则在先,导致肇事者责任不重,根本拿不到多少钱。 更惨的是,他们为此被骂翻了!故而一听到朱印真海的名字,那个看起来像是前辈的长发男,瞬间火气就大了。 “怎么称呼?”“小子,你看不起黑社会啊,八嘎!”前辈抓起上衫的衣领,将他抓得离开了座位,一阵猛摇。 上衫一手切在他的手脉上,瞬间让他手臂无力,不得不将上衫放下。 “有话好说,别动手动脚的,我是来帮你们要债的,不是敌人。”“要债?你要帮他还钱吗?” “如果我说,朱印真海没死,你们怎么看?”“哈?”这位前辈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吉野,吉野点头表示,自己也听到说,朱印真海没死。 “朱印真海没死,那天被撞死的是其他人,他应该是假装被撞死了,直接消失!” 这下,长发前辈来了兴趣,人没死的话欠的钱就能追了! 他拉开以一张椅子坐到上衫对面,问道:“这位先生,我是桥本财务的专务田冈,请问你有证据吗?” 证据… 上衫哪来的证据?但是这话可不好说,只能说,“我有证据,但是不够,如果你们能找到朱印真海的墓地,或许可以提取证据,透过验证dna,验证那个被撞死的不是朱印真海。” “墓地?”田冈想了下,一击掌道:“唉,朱印真海还真没下葬,就安置在了医院的停尸房。” “他在停尸房?这么久了,他为什么没下葬?”“因为…”田冈没好意思说,他还真知道朱印真海的大体在哪。 为了避免尴尬,田冈一拍大腿站了起来,马上就要出发寻找。 “他母亲的墓,就要找一下了,那个,吉野,马上打电话给全市的寺庙,一个个问。” “那个,应该不用了,先找到朱印真海,我已经有了可以验证的对象,就不用麻烦你们了。” “好,走吧。”田冈说走就走,上衫茫然了一下,连忙跟上,不过走到外面,田冈倏然转头,看向上衫,问道,“你要什么?”“什么?”“我问,你那么好心通知我们朱印没死,你要什么?” “我要的和你们不一样,你们要找朱印真海讨债,我不是要找朱印真海,只是要确认一件事情,总之,这跟你们无关。” 田冈半信半疑,不过这件总归是有好处的事情,不管上衫有什么目的,都跟他们无关。 哪怕白费功夫,也就是一下子的事情罢了。 第148章 事发了 “您是,小林惠子女士?”看到小林惠子出来,两位刑警吃了一惊! 小林惠子脸上手臂上、脸上,露出的部分都有着大片瘀青,显然是被打了。 “呜呜,我要告他,告这个男人,他每天都打我,我快活不下去了。”“八嘎亚路,你当着警察的面,在胡说什么!” 小林先生,听了以后觉得颜面无光,抓住惠子的手就往里面拖,一边还解下裤腰带,拿裤腰带当鞭子,当着两个警察的面就抽打她! “喂!住手,你这混帐。”两个警察连忙上前制止,小林先生,将他双手往背后一扭,接着就铐上手铐! “放开我,我打我老婆,关你们什么事?放开我。”“女士,你还好吗?”另外一个资历较低的警察,扶起惠子,关切道,“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惠子婉拒,自己贴墙站好,又问警察找她什么事,“是关于你三个孩子,出生以后未报户口的事情,这是犯法的。” “三个孩子…我有三个孩子,他们都还好吗?”小林惠子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傻了,居然连自己有几个孩子都记不清,好在那个警察没有在意这点小事。 “我们要请你去警署说明一下。”“我…我可以去医院吗?先去医院治疗一下。” “前辈?”年轻警察没办法做决定,转头问门外押着小林的警察,“我们先把这混球押回去,让太太先去医院验伤后,再来找我们报到。” 反正不是什么大事,现在这个不断挣扎的家伙,比较重要,反正小林惠子也跑不到哪里去。 “女士,麻烦你到时候自行到警察局报到。”“嗨~我会过去的。”惠子点头,外面的小林先生却在破口大骂,“臭女人,你别忘记答应过我什么,别以为我会放过你。” “八嘎亚路,在警察面前你还敢威胁别人。”接着,又是一顿好打,年轻警察不得不提醒,“森崎先生,有人看着呢。” 老资格的森崎醒悟,现在确实不是教训这个人渣的好时机,马上脸色一整,回复正常,说道:“不要反抗,到时候吃苦头的还是你。” “小林惠子女士,还请你验伤后到警局,你的案子我们要讯问一下,如果你要告他家暴,我们也会替你当证人。” 说罢,森崎叫上伊势,两人先押着脸被打肿的小林回了警局,却没想到… 当天,小林酒吧就起了一把火,好在附近有很多流浪汉,在冒烟的时候就发现,并且报警,很快消防车就到达现场,扑灭火势。 火势不大,却… “喂,这是怎么回事啊!”事后,消防队派人进入勘查火场,手发现起火点不单纯,疑似纵火,接着… 又发现了一具被烧焦的尸体! 尸体被烧得面目全非,难以辨认。但是从现场来看,明显不可能是自焚! 全案急转直下,由一起单纯的瞒报户口案,变成家暴案,后来又转变成为了纵火以及疑似凶杀案。 早上押着小林回去的森崎和伊势,晚上又押着他回来了! … 黑社会的行动力,真不是盖的,很快就找到了朱印真海的遗体存放处。 原来,当初朱印真海始终未能下葬,就是这些黑社会害的,朱印真海欠他们的钱可不少了。 当初只是借了三万,朱印真海拿去打柏青哥,输光没能还上又借一笔,几番利滚利,本金加利息,朱印真海卖肾都还不上。 这些黑社会才不管,反正我就是要钱,不还钱,连死都不安宁! 朱印真海就是死都不得安宁!本来他反交通规则在先,很难拿到什么补偿,可是他母亲朱印弥海,被这桥本财务这些黑社会,闹得不得安宁,不得不推迟下葬。 在日本交通罚则很重,假使你撞死人了,就等着养人家一家老小吧!当然,前提是死者没违规。 朱印真海违规在先,照理来说撞死他的人,过错比较小。但是架不住背后有人唆使,这些黑社会渣滓,企图在那个倒霉的驾驶身上捞回来。 他们不好直接出面,只能不断威逼、怂恿真海母亲—弥海,出面打官司,准备能捞多少就捞多少。 这官司一打就旷日费时,导致朱印真海的遗体迟迟不能下葬。后来更倒霉的是,律师费付了,朱印弥海的身体却撑不下去了,独子死亡,加上打官司操劳,她年纪也大了,直接撒手人寰。 这下好了,桥本财务的律师费打了水漂!大把金钱付下去,却没得到什么,这也让田冈一听朱印真海的名字,就暴跳如雷。 因为事情是他们在操办的,所以很清楚,朱印真海的遗骸放在那,很快就采取了一些样本。 “接下来呢?”上衫戴上塑料手套,用干净的棉棒在被撞半烂的脸上,采取了一些样本。 看着这张脸,上衫终于知道,为什么没人发现这家伙就是那起双尸命案的凶嫌—都被撞得不成人形了。 看上身采集好样本,田冈问道,上衫歪着头想了下,考虑要不要将人甩掉。 反正重要的样品已经拿到了,剩下这个家伙,也没用了!他现在只要把样本交给警方,警方去验证一下当初采集到的dna,案件就破了。 案件破了,就没这些黑社会什么事了,他完全可以过河拆桥! “你不会想过河拆桥吧。”田冈眼睛眯起来,拳头捏紧,上衫歪着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当初只跟你说,朱印真海没死,要去验证。不是告诉你们他的下落。” “这个家伙不是他吗?”“脸都撞成这样了,你为什么能确定他就是朱印真海?”“因为…” 因为当时大家都说他是啊! “我现在就将这个检体交出去,这样就可以证实朱印真海没死,死的是别人,你们慢慢找朱印真海吧,说不定哪天他突然会想起,要回来看一下过世的母亲。” 田冈沉默…最后还是没和上衫翻脸,毕竟当初他们都以为这个死掉的是朱印真海,现在总算有个盼头了。 这事别声张,悄悄注意就好,只要那家伙回来,马上就逮住他! 田冈气愤地想到,逮到他以后,是要替他买保险还是送到泰国去? 第149章 紧急返回 “小林一夫,大阪本地人,多年在东京工作,从事艺术品相关行业,最近才返回大阪,继承了家里的酒吧。” 小林先生,坐在侦讯室当中,对面是森崎和伊势两位刑警,面对森崎的提问,小林目无表情的说道:“好像是吧。” “什么叫好像是吧。”年轻的伊势不满地拍了桌子,却被森崎制止,“伊势,我一直跟你说,我们要文明办案,警方也是讲究证据的,用证据说话。” “小林先生,你看这个。”森崎将一张照片推到小林面前,小林目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就是眼珠移动一下,表示他看了。 “这个尸体出现在你家,他是谁?”“啊,在我家吗?我都被你们带来了。”“请告诉我,虽然你不说,我们也能查出来。” 小林先生,不说话。 “八嘎亚路,你以为行使缄默权有用吗?法官可不会因为你缄默,就判你无罪。只会让罪行更加严重而已” “伊势,说了我们要办案要文明一点。”森崎斥责了伊势,这时小林却笑了,“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吗?听人家说过很多次了。” 两人脸上微微一红,虽然这一套经常在犯人面前上演,但是被人直接指出,还是第一次。 不过,森崎也是老练的警官了,讯问过不少犯人,不会因此轻易动怒,说道:“小林先生,请你配合我们,尸体出现在你的店里。如果你不愿意配合,你的嫌疑会被加重不少,遗弃罪也是重罪。” 听到这话,小林先生还是不吭声,不过森崎可以看到,他嘴角明显拉扯了几下。 森崎心中暗骂,该死!这家伙很懂。 没办法证明尸体是小林造成的情况下,根本没办法以遗弃尸体罪行起诉他!只能用轻犯罪法中的,知道自己占有场所中有尸体或是需要救助之老弱伤病,而不向公务员报告者。 这个法条来起诉他。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重罪!虽然每年触犯轻犯罪法的人,数量是日本第二,仅次于触犯了《觉醒剂取缔法》的人。 但是顾名思义,就知道不是很严重,法官根据情节不同,会处以免罪、拘留、罚款,最多就是拘留与罚款,关他1~29天不等,处以一千到一万以内的罚款。 “你太太呢?她也是犯了罪的人,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森崎换了一个方向,本来一直背靠着椅子,低头看着桌面的小林抬了抬头,说道:“那个时候,我都被带回警局了。” 除了回答,还继续保持着那嘲讽的表情,伊势崩不住了,当即站起,依然被森崎制止,小林却保持着刚刚那股嘲讽劲,让森崎大喝道:“八格亚路,想想你的身份,你是警察。” “前辈,请让我把他押回去”“走吧。”森崎粗鲁的一把将小林拉起,确认录像关掉了,才对伊势说,“你刚刚那什么态度,是想让侦讯无效吗?现在都有录影的。” 森崎可不是为了小林说好话,“你要揍他,找个没人的地方,就说他要脱逃,揍他两下出气好了。” 小林… … 北口先生,是个温厚的人,无论是公司还是家里,不管是同事还是他的家人,都这样评价他。 事实上,他也是个这样的人。努力工作,对同事和家人都很友善,获得很好的评价!他唯一的遗憾就是,视若己出的义女,竟然在家中惨遭杀害! 同样遇害的还有他的母亲,这让他悲痛万分,沉溺在伤痛中,几乎走不出来。 在妻子和女儿鼓励下,他笨拙地用新学到的技术,在网路上替母亲和女儿开了一个网页,每天记录自己的思念之情,也顺带记录了警方的侦办过程。 警察真的很卖力搜索了,过滤了上万笔长相近似者,却依然没下落,因此,悲痛的北口先生,将自己替女儿存的大学学费拿出来,用作悬赏金!只要有人提供凶手的下落,就可以得到这笔钱。 如今… “叽~!”猛烈的煞车声在门口响起,北口先生连车都来不及停好就从车上跳了下来,吓了载他来的同事一大跳。 北口先生一个踉跄下了车,直冲家门,一进门就是他妻子和两个警察正坐在客厅。 “是,是真的吗?找到凶手了?”北口用颤抖的语气问道,一名负责侦办这个案件的警察站起来,说道:“北口先生,我知道你很激动,先坐下,坐下。” 结子也站起来扶着先生坐下,等他们都坐好,那人才说道:“根据匿名人士提供的dna样本,证实了与嫌犯留下的dna检体一致,证明这就是检体就犯人。” “太好了!”北口先生听到都哭了,三年了,每天晚上他都睡不好,要吃安眠药才能入睡,觉得对不起女儿和母亲,现在凶手终于抓到了。 抓到了… “你们抓到犯人了吗?”“找到了。”“他,他是谁,他为什么要做下这种事?只是要钱的话,我钱都可以给他,没必要这样!” “北口先生,你先别激动。”几人又是一番安抚,北口先生才安静下来,“这个答案,估计没人知道了,因为犯人死了!” “死了?!”北口先生一阵茫然,又有欣慰,连忙追问状况。好一阵,他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说道:“是哪一位提供线索的,我想将奖金转交给他。” “没有留下资料,快递除了送来检体,就是一封信,上面只写着,让逝者安息,生者得到慰藉。” 因为保障隐私的缘故,所以哪怕留下了一些可以追查的资料,但是寄送人不是犯人,所以警察也不能追查。 一切都只能到此为止。 “你们说,我弄一个名侦探上衫的头衔,怎么样?”回程的路上,上衫这样几个幽灵朋友。 这次一毛钱都没收到,自费调查还花了不少钱,简直亏大了。可是他又不得不赶紧回家,因为家里出事了! 今天例行的打电话回家后,京子哭着跟他说,惠子死了! 第150章 来客 “叮咚!” 上衫家电铃响起,京子和幸惠正在给雪试衣服! 上衫给弟弟、妹妹们上户口后,他们的入学通知单也来了,直接就可以到附近学校报到。 悟上小学,京子上中学,雪则是上幼儿园,这其中,雪的幼儿园费用非常贵,一年要一百多万。 看到这数字,上衫差点没心脏病发,但是不得不咬牙选了。 会这么贵,主要这是一家认可儿童园。 一般来说,日本幼儿教育分成保育园(托儿所)和幼儿园,前者主要是让家长托付孩子,后者比较注重教育。前者家长可以到下午六点才来接,幼儿园就要比较早。 在日本,幼儿园保育时间是九点到十四点,这个时间段,京子根本都还没放学,如果晚接孩子,就要另行增加费用。 这样看来,保育园好像比较好,也比较便宜,但是幼儿园会有很多教学,有提早教导平假名、重视英文或是礼仪方面的读书型,以及透过种植作物亲近大自然、透过游戏或舞蹈培养感性的「快乐学习型」。 并且不管哪一种幼儿园,一定会有许多像是运动会、校外远足等活动,虽然又是一笔开销,但是这样可以培养孩子的社交性。 上衫,正发愁小孩成长性呢,自然要选幼儿园。可是幼儿园的时间又太短了。 这个时候,结合幼儿园和托儿所的认可儿童园就出现了。结合了两种的优点,费用也是节节上涨。 上衫没办法,该花的钱还是得花!并且,一年一百万,高价值也区分了普通孩子和有钱孩子之间的差距。 人与人之间的阶级差距,就体现在这个方面。有鉴于此,上衫当然砸钱了! 报了名,认可儿童园发下制服,雪穿上好看的新衣服,开心地原地蹦蹦跳,向两个姊姊展现自己的新衣服。 “雪要上学了,开心不开心?”“嗯。”雪摀着差点晃掉的帽子直点头,又向哥哥,悟,展示,结果悟看都得看一眼,雪气的一嘟嘴,等欧尼回来,一定要跟欧尼告状! 想到这里,刚好门铃声响起,雪跳了起来,欢呼着跑向门口,喊着,“欧尼酱回来了。” “雪,这不是欧尼酱。”京子追着雪过去。 他们住的是门口有管理员的大楼,刚刚响起的是对讲机,上衫要回来的话,一定不会打对讲机,只会是客人。 京子晚了一步,雪已经蹦蹦跳跳地接起了对讲机,甜甜喊道:“欧尼酱,我好想你。” “厄…”对话那头的人有些迟疑,没想到接起电话的是一个孩子,正想着怎么开口,京子接过了话筒,“摩西,摩西。” … “家里没事吧,哥哥可能会在晚一点回去。”上衫拿到了检体,透过桥本财务的关系,送到了一个检验单位,对方答应给他们特急件,24小时内可以得到结果。 这个检验单位是跟警方有合作关系的民间单位,所以也保存有当初命案的检体,可以做比对。 至于,为什么人家肯帮忙开这一个口子… 只能说,欠钱是大爷这个说法,有些需要修正的地方,欠了一大笔钱还没被弄死的,才是大爷。 某个检验员,欠了桥本财务不少钱,不得不私下接活,不然明天就换别人验他了。 为了能拿到一百万,上衫多待一天就多待一天了,不过晚上还是得打电话。本来只是照惯例地问问,悟有没有调皮捣蛋,雪今天学到了什么东西,结果电话一拿起来,京子就哭了! “欧尼酱,你快回来啊!”“京子,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别哭,我马上回去了,你们是有危险吗?” “欧尼,妈妈死掉了啦!呜呜~”“妈妈?”上衫一下茫然,我妈是…迷茫了一下,他才想起,他母亲是惠子。 换作刚穿越那时候,应该一下就想起了,现在他居然要想一下,可能是原主对他的影响越来越低了。 “惠子,母上怎么了?谁告诉你母亲死了?” 因为事不关己,上衫有点冷漠,现在还冷静的问京子,和京子答非所问,忙了半天才知道事情始末。 今天早上有两个警察到家里来,问他们关于小林惠子的事情。主要是问她有没有回来,平常都会和谁联系。 “我们和母亲,很久都没联络了,她自从到了大阪就回来过一次。”“那你们…”伊势环顾了一下家里,问道:“那你们平常怎么生活,靠低保吗?” “我们没有低保!”说到低保,京子面色一变,梗着脖子,“我们家没有领低保,哥哥很辛苦赚钱养我们,我们没有领低保。” 日本,有所谓的最低生活保障制度,给那些收入不达标的贫困者予以一定的生活补助。 以上衫家的情况来说,一个月怕是可以领到不少钱,这笔钱上衫如果省着点用,自己再打一点工,他们四个生活可以过得很不错。 上衫不需要急着到处找赚钱。 可是,领了低保很可能就会被人瞧不起,最基本的话,去町役所申请,都会被町役所的人冷言冷语。 上衫不想让弟妹们过上那样的生活,家庭成份已经够差了,不想再被人家知道,他们家在领低保。 并且,低保的话很多都不能做,比方说,雪就不能上认可儿童园,只能上普通的保育园。 所以,一听到个,京子反应很激烈。 “嗨~,不要激动,我们只是在想,你们会不会和母亲联系…”“她,她是犯了什么罪吗?”“这个…你哥哥呢?” 京子不傻,听到这位顾左右而言他,立时知道母亲不好了,几乎都要哭出来,让两个刑警手忙脚乱,好一阵安抚。 “是这样的,令堂失踪了。”伊势刑警简单解释了情况,说她住的那地方,发现一具被火烧的面目全非的遗体,本想传唤惠子讯问,却没想到惠子直接失踪了。 警察很担心,她的罪虽虽然会被判个几年,但是很可能会缓刑,这样逃走的话,非常不寻常。 “好,我知道了,哥哥马上回去,别哭,你是姊姊,你哭的话一家子都要跟着哭了。” 第151章 西成 “你们说,我把这件事情写成书怎么样?应该会有看点吧。” 家里出了事,上衫不得不尽快赶回去,连领奖金都没办法,确认结果后写了封信,让那个欠了桥本财务不少钱的家伙,替他转交。 为此,他还花了一点钱,不然那家伙怎样都不肯干! 一百万没拿到,还白花了不少钱,让上衫小小不爽,如果是因为自己的因素,那也罢了。现在却是因为惠子,回去的路上,上衫一直不爽,总想着找回损失。 他想到这个好处,如果可以出书的话…版税啊,演讲什么都不会少,钱也不会少赚。 只是,根本没人(幽灵)回应他,亚美在一边很无聊地转着圈,幽灵怎么转都不会晕,转了好一阵才回答道:“想法不错,但是你写得出来吗?并且,也没人想看吧。” “正确的途径是,先出名再出书。”亚美说完,聪一郎出现在上衫旁边,说道:“很多动物都会有领地,名声就是人的领地。” “什么意思?” “名声越大的人,越容易获得资源,比方说金钱,比方说人脉,为什么很多人想要出名?因为越有名气的人,越容易获得他人信任。” 聪一郎解释,人本能地会对陌生人感到提防,却会信任那些有很大名气的人,哪怕对方也只是初见。 很多诈骗案件,一骗就是几千万上亿,因为受害者傻吗? “他们自己甚至没什么名气,只是假装认识很多名人,借此抬高自己,受害者就会以为这人很厉害,就相信他们。” “这也太蠢了吧。”上衫直摇头,“为什么会有人信任一些不相干的人呢?” “因为权力!”聪一郎点破关键。什么叫权力?这个名词有很多解释,先不讨论这个,只说一个关键,不管是洗脑也好,或者盲信也罢,人天生会去追寻权力。 就像飞蛾会扑火,人也会扑向权力。这点,早就被无数人验证过。 “名气,就是权力的一种,不管为什么,那种使人遵从照办的力量,就是权力。” 聪一郎的话,让上衫恍然大悟。这次的过程中,他几次得到巡警的帮助,为什么?因为他东大生的身份,让巡警在一些小事上愿意帮他忙。 某位政治学家说过,如果a让b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a对b就有权力,名气也是权力的一种。 很多人盲信明星,觉得他们说的都是对的,不管为什么,反正名气越大,想要成功就越容易。 所以,很多有钱人都热衷于追求名气,哪怕吹牛逼,也要将自己吹起来,吹起来就容易让人往里面填东西,吹起来的牛逼就是真逼了。 想到这里,上衫就有点后悔,他应该多利用他玉龙旗冠军的身份的,多好的吹大逼的机会,就被他放弃了。 现在热度过去,谁理你啊。 “唉,这次真的应该要留个名的,现在还来得及吗?”上衫叹气,阳太却出现,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当个好人不丢人,不需要为此感到难过。” “滚,你才好人,你全家都是好人。” … “我找森崎警部,我是小林惠子的家属。”上衫只在家里待了不到半天,安抚了一下弟妹们的情绪,就急忙赶赴大阪。 悟这个傻小子还好,其实他不太懂发生什么事了,两个妹妹比较伤心难过,京子比较大,雪则是一直想妈妈,听到人家说起妈妈的名字,就一直哭着要找妈妈。 她也是真的很久没见到母亲了。 “京子,妈妈只是失踪了,她没死,我会找到她的。”“那为什么,母亲不回来阿?既然她被人欺负,为什么不回家?” “为什么…”上衫很想说,估计她知道回来以后也没她的容身之处吧。 惠子要是胆敢回来,他一定搬出去,那位不是他的母亲,只是原主的母亲,原主对他的影响已经越来越低了。 而他本人,没办法和这样一个女人同处一个屋檐下;上衫惠子如果还有一点羞耻之心,就该知道别回来。 这点,上衫当然不会说,只说让京子安抚好雪,京子只是搞错,误会母亲死了,雪纯粹就是想妈妈,完全没道理可讲,这才让人头痛。 上衫,没带过孩子,什么办法也没有!雪平常很懂事、听话,让他下意识忽略了这方面的事情,现在爆发了,就伤脑筋了。 “明君,你去忙吧,我会照顾好雪的。”幸惠很贴心的接过这个棘手的问题,上衫疑惑地看着她,幸惠表示,她有办法让上衫先去大阪,处理母亲的事情比较要紧。 上衫只能这么做了,不管那女人为什么要搞失踪,他总要给弟、妹们一个交待,家里待没半天,他又搭上了前往大阪的新干线。 其实坐飞机更快,但是上衫就是懒得坐,去大阪看看,尽一尽人事就好,新干线的速度正好合适,他可以在车上看书。 看了一阵,享用过新干线的豪华便当,大阪到了。 这完全是倒着走,他从广岛回来就会先经过大阪,但是他得先回家,回家后又花四个小时多,再去大阪。 在新干线新大阪站下车,上衫换成了铁路,到了动物园前站下车,走没几分钟就到达了西成警察署。 “话说,这里是干什么的?警察署外面有栅栏保护?” 在门口通报了说惠子的家属到来,上衫就来到门口等,几个幽灵在外面转来转去。 “你们是怕警局吗?”这么久以来,上衫就没发现几个幽灵怕什么。 传说中,幽灵只能出没在黑暗,不能出现在阳光下,这他还真没见到,至于其他的…他没忍心试。 现在…看到几个幽灵都不敢进来,难道他们不敢进警察局?! “你笨蛋吗?谁会怕这个,日本警察都是些笨蛋,有什么好怕的。”阳太鄙夷地瞪了上衫一眼,继续在外面观望。 亚美窜到上衫身边,怂恿道:“去看看吧,我们去看看。” “看什么?通天阁吗?拜托,我们今天可不是来玩的。估计短时间内也不会想来大阪了。” 大阪是历史名城,有很多可以看的地方,日本人估计看到不想看,但是对上衫来说,还是很新鲜的。 但是考虑到惠子的事情,他估计短时间内不会想来这里观光。 “笨蛋,这里可是西成阿!”“我知道这里是西成,我又不是路痴。” 不等亚美说出个一二三,森崎警官来了。 第152章 涉案 “我是森崎,请问是小林惠子女士的家属?”一位脸型方正,面目黝黑,身材比上衫矮小许多的男子走到大厅,稍微看了下,看到了正在门口东张西望的上衫,就朝他走了过来。 “嗨,我是上衫明,小林惠子的长子,请多指教。”上衫顾不得和几个傻鸟闲扯,立时转过身来,行了个礼,森崎却呆住一会,“请问,我们见过面吗?” 森崎觉得上衫很眼熟,上衫一头雾水,旋即恍然大悟,“应该是电视上吧,这届玉龙旗敢斗赏是我。” “了不起,英雄出少年,尤其是你的推理。”森崎警官伸出大手,和上衫握了握,带上衫走了进去。 “那么,请问令堂有和你们联系吗?”森崎警官先带上衫到会客室坐下,给上衫倒了杯水,这样问道。 上衫直接摇头,“没有,虽然我并没有经常在家,但是弟、妹他们有事都会跟我说,她没回来过。” “会不会,她悄悄回来,你没发现?”“难,雪还小,她藏不住心事的,一定很久没看见过母亲了,我来之前她才大闹了一阵。” “这样阿…”森崎警官,大为皱眉,“那你知道她会在什么地方吗?”“为什么特别要找她?据我了解的,就算是弃养也不是什么重罪,法官最大可能就是判个缓刑,她应该没必要跑。” “这个…嗯,我们怀疑她涉及一桩命案。”“噗!”上衫被茶水呛到,连忙转头,“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命案?那个女人连鱼都不会杀。” “我们在家,最多就是买便当,那女人偶尔做个菜,都是京子把肉切好、菜洗好,怎么可能牵涉到命案。” “认得这个人吗?”森崎警官推了一个人的大头照给上衫看。 大头照的背景空白,只有一颗头,眼睛看起来有点无神,模样没有太大的特点,也就是眼睛比较细小。 上衫盯着好一阵,想了下,才说道:“不认识,完全没印象。” “这是警方复原后的样子,原本是具焦尸,尸体被发现在你母亲失踪前的住所,小林酒吧后院。” “她不可能杀人,再说了,杀了人还不早点处理,非要等到警察上门才处理,这不是太傻了吗?” “没有说她杀人,但是她现在失踪了,嫌疑大增,如果她不出面,警方就会以杀人嫌疑通缉她。” 上衫知道,这下棘手了,抓了抓头发,闭眼开始思考前因后果,好一阵才张开眼睛问道:“她先生呢?她先生应该才是第一嫌疑人吧。” “我们抓到他了,但是他什么也不说,肯说的都是些不记得,忘了的废话。” “这样…你们就拿他没奈何?”上衫讶异,不是说日本警方会严刑那啥的…,上次在九州,那个叫什么什么的警部,还是上衫恨不得杀死的某某退休警官,就这样威胁他过。 你们照三餐给他一顿粗饱,什么问不出来? “他…”森崎警官看到上衫的眼色,顿时感到尴尬,上衫在九州的表现出色,在警方茫无头绪的状态下,立即破案,替警方挽回颜面,故而他的事情早就传开了。 上衫要求不要声张,但是警方内部系统早就一清二楚。 同样流传的,还有当时警方内部对他的态度…这才是森崎警官尴尬的地方,因为没有外人,所以当时一些手段… 也没什么特别的手段,就是恐吓上衫,警察要整死他的方法多的是… “因为,小林先生自称有心脏病,现在又进入文明执法期,所以手段上比较温和。”“喔~” “咳…总之,现在就目标是快点找到令堂,有令堂的证词,我们才能起诉他,至少要知道这具体是谁。” “都没办法吗?虽然烧焦了,但是依然还是能提取dna吧,还有齿模等等,警方一点都找不出来吗?” “dna检体采集了,但是没有匹配的对象,齿模也查不到,尸体被烧烂了,什么也查不出来,长相上也和失踪人口比对,匹配不上。” 上衫又抓起照片看了一阵,摇头,“抱歉,我还是没认出他是谁。”“你母亲有什么好友吗?或者你们每个人的爸爸?” 上衫想了下,掏出自己的笔记本,将他有记录的,惠子以前几个交往过的男子给说出来。 “很多人都结婚了,表明不太想看到我,如果警方去盘问的话,请别带给人家困扰。” 这些都是惠子跟原主说过的几个对象,原主在没钱的时候,跑去找他们要过钱,才又多撑了一段时间,不然早饿死了。 森崎警官记下了这些资讯,准备到时候问一问,上衫却问道:“你们查过路上的摄象头吗?有没有看到惠子的下落?” “小弟弟,你对母亲似乎…”“我只希望她现在别来烦我,有点良心的话,就自己照顾好自己。”“她毕竟是你母亲。”“我知道,等我将来有钱,会送她进安养院,但不是现在,你们到底找过街头那些监视器没有?” 眼见上衫不想继续这话题,森崎警官只能继续说道:“我们有调阅了你母亲的行踪,从街头的监视器来看,小林惠子女士可能刻意在躲避警察,因此她嫌疑增加很大。” “她干了什么,让你们怀疑她?难道是变装还是怎么,刻意逃亡?” “首先,起火是在她离开之后,火势不大,很快就被扑灭,但是从起火点来看,她刻意毁尸灭迹的可能很大,并且…”森崎警官顿了一下才说道:“她是没有变装,但是她进入了西成的爱邻区,这让我们追踪起来很是困难。” “爱邻区?”上衫一脸莫名其妙,那是怎样的地方,才会让惠子突然间嫌疑大增。 “这份资料,我可以带走吗?”上衫举了一下手里整个事件的卷宗,森崎警官想了下,“你是当事人亲属,不过不能让你带走,在这里抄一下吧。” “感谢,我会找到她的。” 第153章 西成爱邻 “哇,这里真…总之,这价格好便宜啊。”上衫又惊又喜! … 上衫来到大阪之后,先去了西成区警察署,和森崎警官一番交谈后,了解了一些情况,时间也晚了,上衫决定先在这里住下来。 “住西成区好啊,就住西成区,物价便宜。”阳太迫不及待地跳出来,鼓动上衫晚上就住在西成区。 “西成吗?话说,这里到底有什么?”上衫沉吟道。 上衫一边走,一边看着手里的资料,他主要用心看资料,眼角余光注意环境,就像后世智能手机发明后,几乎满街低头族。 整起案件很是单纯,大阪警察是接到东京警察通报,说有一位妇人违法,弃养四名未成年人,且其中三名皆未申报户口,需要逮捕侦讯,并且移送法办。 大阪西成区警察署,派了森崎警官带着菜鸟伊势刑警上门,要带小林惠子回去侦讯。这案件不重,小林惠子哪怕判刑,大概也就判个一年缓刑三年左右。 这几乎就跟没判一样,轻得不能再轻了,并且很可能连起诉都不会有,直接判罚金了事。 接着,小林先生听闻这件事情后,当着警察的面就对小林惠子饱以老拳,大概是震惊惠子瞒着他吧,当着警察的面就打了她一顿。 警察当然马上将他逮捕了,以伤害罪将他带回警署,因为他们人力不够,小林惠子又不是什么重案,还需要治疗和验伤,他们就让小林惠子自己去附近诊所治疗一番,顺便开个验伤单什么。 结果,小林惠子当天就失踪了。 失踪也罢了,更严重的是,小林酒吧失火,消防队获报赶到现场,很快就扑灭火势,没有造成太大伤亡,但是他们却在现场发现一具焦尸! 初步判断,是死后遭到焚烧,不是被烧死,经过初步判断,致命伤在后脑杓,他是先被人打死,之后遭到焚尸。 瞬间件升级了,由简单的家暴、弃养两个案件,变成严重的杀人案,而关键证人的小林惠子居然在这个节骨眼失踪了? 因为牵涉到命案,警方于找她的下落,从街头的一些监视器来看,她独自一人,拖着一箱行李,消失在大阪西成的爱邻地区。 那里是警方治安的死角,这也让小林幸惠的嫌疑大增,但是警方暂时还是没将小林惠子列入嫌疑人的行列,因为从常理判断,一个女人很难杀死一个成年男子,是不是有共犯什么,还需要厘清。 上衫,现在就在西成区。 “哇!这物价真的好便宜,这里可是大阪市中心啊,虽然…” 上衫惊喜的发现路边的贩卖机,物价非常便宜,50-80日元的饮料,两百元的拉面,一千元的住宿,这简直太划算了。 上衫觉得,他完全可以考虑住在这边,物价便宜到,让他怀疑这里是不是日本。 “呵呵,这里真的是日本吗?”亚美出现,飘在上衫旁边,冷笑。 上衫… “真的,这里真的是日本吗?”上衫从一个街头随地便溺的家伙身边走过。 在这个地方,极低物价的代价是极度的脏乱。 在日本生活将近一年了,日本给上衫的印象,就是干净!这个是世界公认的,街头到处都是干干净净的,可是这一切在西成区都被破坏了。 街头随处可见流浪汉,他们就这样在这边无所事事,躺着、站着,有个家伙在那边自弹自唱,有人就围在他身边随意扭动,手里的酒洒出来了。 他旁边一个人,被酒波洒到,顿时大怒!一拳打过去,顺便,更正,把酒抢过来,顺便一拳打过去。 被打那个也生气了,你打我没关系,怎么可以抢我的酒? 为了一百多日圆的酒,两人大打出手! “靠,这里可是大阪中心区啊!”上衫不敢置信,西成区可不是什么偏远地方,这里距离一些观光景点,比方说通天阁、天王寺动物园等等都非常近,徒步差不多就是几分钟的路程。 居然乱成这样? 打着打着,事情扩大了,两人打架波及到了旁人,有人跟着打起来,两个人打架眼看眼变成一场群架! 有人还趁机抢劫。 这时候,警察来了,警察很快就来了。 手持刺叉作为武器的武装警察,冲了过来,三两下将闹事者放翻,直接带了回去。 上衫没空看热闹,他就是被抢劫的那一个,有三个看起来肮脏邋遢的家伙,不怀好意地靠了过来。 “我看起来那么好欺负吗?”上衫叹气,阳太很兴奋,“所谓人善被人骑,显然你看起来很好欺负。” “不会讲就闭嘴!”眼看警察过来,上衫没有朝警察靠过去,反而退到一旁小巷,几个流浪汉大喜,还以为上衫吓傻了,互看一眼也跟了过去。 在小巷中… “砰咚!”,上衫一顿劈啪乱揍,把这几个家伙揍翻在地,一个流浪汉见机不妙,浑水摸鱼竟然摸到鲨鱼,立刻就想跑。 上衫脚一挑,一块烂砖头就朝那人的脚飞去,当场把人打翻。 “跑什么,让你们走了吗?”经过某个家伙旁边,上衫脚步一顿,抬脚冲他手部踩下去!却是这家火居然还想翻盘,想拿个什么袭击上衫,上衫当然不会跟他客气,一脚下去。 至于这一脚会不会废了对方,那不在他考虑范围内。 “有见过这个女人吗?”上衫拿出惠子最近的照片,这是他家里带来的,说是最近,其实也是不知道多久以前了,毕竟小林惠子离开他们也有一年了。 一个流浪汉猛摇头,却被上衫一巴掌,上衫举起手,看他浑身脏兮兮的样子,抓起一个烂木棍敲下去。 “仔细看!”两个流浪汉仔细看了阵,才一起摇头。另外一个,被上衫踩了一脚的家伙,正抱着手呼痛,当上衫将照片移到他面前时,看了一下,立时大喊出来,“我认得她,我见过这个女人。” 上衫大喜,本想说试试看,却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仔细看,在什么地方看到她的?” “她…她。” 第154章 不是日本的日本 大阪,西成爱邻区,这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让人不禁怀疑,这里不是日本。 满地都是垃圾,上衫还看到有人随地便溺,这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日本人 爱干净,这是世界公认的,连厕所都干干净净,你找不到一间肮脏的公厕。 据说明治维新时期,明治天皇下令,进步的第一步就是先把厕所弄干净,到了现在,日本人也彻底贯彻了这个命令,甚至连免痔马桶都被日本人发扬光大。 这还是美国人发明的,但是发明者没能弄出个名堂,被日本人引进后被喜欢干净厕所的日本人给发扬光大。 但是,上衫没有在这里没看到什么干净的厕所。 街道上随处可见垃圾,厕所里面也是,贴着标语,警告不要在厕所吸食觉醒剂(毒品),打了也别把针头留下,还提醒共用针头会传染aids。 但是,没用!厕所里面没有满地针筒,都是因为有人定时打扫的缘故。一小时一百日元的工作… 不可思议,这完全低于法定薪资标准,但是在西成区,却是抢破头的工作。 “这里…开了职业介绍所,为什么大家不去找份正当的职业?”上衫不懂,聪一郎解释,“这里恐怕是全日本唯一没有介绍任何工作的介绍所了。” “没有任何工作介绍!那这是做什么的?” 尸位素餐的这么明显,这样好吗?亚美似乎听到上衫的疑惑,又或者任何人都会有疑惑,直接解释了,“这里只有日雇工的工作,这也是西成爱邻,会变成西成爱邻的原因,这里可以说是日本的原罪啊。” “太夸张了吧…”“不,你不明白。“聪一郎摇头,“这些人都是日本经济发展的原动力,之后却被社会无情抛弃了!” 西成区,不是什么偏僻的地方,位在大阪市中心,曾经这里是日本最大的劳动市场。 那个时候,日本经济繁荣急需劳动力,当时大阪有很多的建案待开发,比方说,大阪世博会的建设,这里因为交通方便,有很多建商在这里招募工人,每天都有接驳车在这里等着拉人。 因为这里每日结算,不怕拿不到工钱,临时工的工作,又不太需要什么技能,也不看你是谁。 这吸引了很多失业者,外地人甚是前科犯这里找工作。 “成也日工,败也日工。”上衫在西成爱邻地区随便看看,聪一郎、阳太、亚美也好奇地在他身边转来转去。 他们都听过西成爱邻的大名,却都没来过。这里有非常大的名气,比方说隔壁的飞田新地,以「料理」闻名。 会特别加注,是因为日本人非常懂得一句成语,他们实际展示了什么叫秀?色?可?餐。 飞田新地直接可以从这里的飞田新地商店街—又叫动物园前一番街—前往。 因为大量的日工涌入,这些日工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每天过着喝酒作乐,或者赌博,又或者寻花问柳的日子。 除了隔壁的飞田新地外,西成区的赌博业和酒吧也很多,一条商店街,居酒屋、酒吧,又或者可以喝酒的卡啦店等等,占了有三分之一强。 再过去一点的地方,一排房子甚至都是居酒屋,让人无言。 “当经济保持景气的时候,这里都不是问题,他们有工作,每天下了工就是喝酒、赌博,当经济衰落的时候,各种问题都来了。” 最麻烦的是黑道,黑道的手当然不会放过这块肥肉。各种觉醒剂,又或者非法的皮肉生意,充斥这一带。 更过分的是,当地黑社会把持市场,每个劳工拿到钱以后,都还要缴纳保护费给他们。 “仲介要抽仲介费就已经很过分了,黑道还要过一手,更过分的是…”聪一郎气愤,却被上衫打断,“更过分的是,我想我们有麻烦了。” 前面喝酒、打架闹事,规模眼看越来越大,上衫也被几个人给盯上了! “你知道吗?西成区一共爆发大规模暴动好多次。每次都要警察出动镇压!”“因为黑社会?”亚美好奇回道。 “前面几次大多是酒喝多了,只有90年那次才是,经济已经不景气了,黑社会的抽成并没有减少,警方还包庇他们,终于导致事件爆发。” “喂,现在应该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上衫向着旁边阴暗处退去,那几个人,以为上衫怕了,嘿嘿笑着向上衫靠近。 “小子,我们就劫个财,把身上值钱的都交出来。”三个像流浪汉,多过像黑社会的家伙,像上衫靠近,三人看起来年纪都不小了,而且很邋遢,唯一比较值得称道的是,看起来都很有力的样子。 “我看起来那么好欺负吗?”上衫叹气,阳太很兴奋,“所谓人善被人骑,显然你看起来很好欺负。” “喂,会不会说话的,不会讲话就闭嘴。” “这小子是不是脑带有问题?”“不知道,不过…”一个流浪汉,说着说着就开始脱起裤子,上衫看得额角青筋直跳。 火大的上衫,直接飞起一脚,瞬间踹翻了最前面那个兼职抢匪的流浪汉,接着借力使力,在他身后家伙还没反应过来,上衫的脚就踹在他的脸上。 双杀!某流浪汉… 刚刚脱裤子脱得正嗨的家伙,狼狈地穿起裤子转头就跑,却被上衫追上,轻易将他放倒。 “哈哈,这不是解决了吗?”亚美飘了过来,丝毫没有为刚刚在旁边替几个流浪汉加油,感到不好意思。 “这能一样吗?我很受伤阿,我在打架,你们看戏。” 上衫的自言自语,吓坏了几个家伙,顿时对上衫的问题,有问必答。 “喵的,这里的治安…”上衫整理了一下衣服,对西成治安感到绝望,对跑到这里的惠子更加失望。 你说你一个好端端的家庭主妇,没事跑来这里做什么? 上衫不相信惠子一个家庭主妇,莫名其妙就变成杀人犯了,但是看到这里的环境,也难怪警察怀疑。 上衫抱着死马当司马懿的心态,问这个家伙,有没有看到照片上的女人。 “有,我有看过?”“真的?”上衫觉得这家伙在乎弄他,运气哪有可能这么好。 “我真的看过这女人,三角公园里面看过。”看这个家伙信誓旦旦的说,上衫不由得信了,决定去前面哪里看看。 第155章 查无此人 “这怎么卖?”“全部拿去,算你一万元。” 上衫低头看了一下手里的cd片,没有马上答应,开始讨价还价,“再便宜一点吧。” 卖东西的小贩,不多说,又抓起一片塞到上衫手里,上衫低头一看,血脉奋张,上面是这个世界日本最有名的苍井老师新做,刚上市不到一个月。 这下上衫也没什么好说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给人家,东西收好,他刚刚站起来,就有人蹲了他的位置,手向地摊上面的药抓去! 上衫没看那个瘾君子和小贩如何交易,站起来以后,继续在摊位找着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这里,这里真不是日本!。”“习惯就好,哪里都有这样的地方。”聪一郎浑不在意,亚美却尖叫道,“这里早该被铲平啦,那些官员都在吃干饭的,正事不干,专门做些哗众取宠的事情。” “咳,千万别说这个,也许官员有难处。”希望这几个幽灵别大嘴巴,说太多会被… 前方有个小子,扛着一个写着猪排饭特价404的招牌路过! “听说,大阪市府每年有六百六十亿的扶贫专款,这些年下来,也不知道扶到哪去了。”聪一郎冷笑。 上衫再次咳嗽,说道:“挺好的啊,不然还没处买便宜货。” “盗版这种事情,只是对创作工作者的伤害。” 在日本,盗版的取缔还是很严格的,但是在西成区就是一个笑话,上衫在路边一个摊贩手里,轻易买到跟正版差不多的盗版cd片。 当然,也许这些都是正版,谁知道呢,在西成暗市当中,各种需要处方签的药品也可以直接买到,相对之下,盗版cd真的就不算什么了。 上衫带着cd片,骑着一辆脚踏车来到了目标,三角公园,那个企图抢劫他的家伙,说在这里有看到一个类似照片上的女人。 “我发誓,她真的在那里,这里很少有看到那么干净的女人了,至少看起来不像流浪汉。” 上衫姑且信了,好不容易穿过刚刚那个什么都卖,什么都不奇怪的西成暗市,来到这个公园。 为了到达这里,上衫历经了千辛万苦,首先闪过一个扒手—虽然他打断了扒手的手臂,但是上衫还是觉得很亏,再来闪过了一个飞「自行」车抢劫—他顺手将人摔翻,再抢了他的自行车,然后才来到这个地方。 入目所及是一片的游民和周遭的简陋蓬户。 各种不知名材质搭建的简陋蓬户,里面不知道住了多少人,外表胡乱地包裹着一些东西,借此在冬天防寒。 不知其数的游民散落在周围,大致上只有两种状况,昏睡或者朝着昏睡的道路上前进。 “这里,如果拍丧尸电影真的是太合适了。”这些游民与丧尸的差距,可能就是差在是否有一口气上面。 到了地方,上衫拿出惠子的照片挨个问过去,完全没个下落。 “你要拿点奖励,不然没人理你的。”上衫没辙,又走了老远,去附近卖酒的地方,买了一箱的啤酒,把啤酒顶在头上,来到公园处。 接着,他跳上公园旁边的一个水泥制不知用途的矮小石墩上,大声喊:“我要找一个人,谁带我找到照片上的女人,这箱啤酒就给他。” 瞬间,上衫像是磁石一般,吸引了一大堆人靠近,连照片都没看,所有人都喊着说知道那女人在哪里。 “小哥,啤酒给我,老娘帮你脱处。”还有一些头发油腻,浑身散发恶臭的老娘们,冲着上衫大喊。 上衫差点一头栽下去… “都特妈的给我安静!”上衫一头顶着装着啤酒的纸箱,一手抓着一根木棍,木棍挥舞将靠得太近的人驱离,人群还是不断接近,伸手去抓上衫。 那样子,上衫仿佛在拍生化危机,周遭都是一群群的丧尸,想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上衫没奈何,将啤酒放下,木棒举起,然后… 一脚将人手臂粗细的棍棒给踢断了! “那个想要学这根木棒,就再靠近一点。”这下安静是安静了,但是人群也不敢靠近了。 “都散了吧,都散了!”一个矮小,一头花白头发梳得很整齐的老头站了出来驱散了这里人,然后对上衫说,“带上你的东西,跟我过来。” 老头显然是当地很有威望的人,上衫也不怕,带着啤酒和老头来到一个棚户内。 近看,棚户是铁架和木板搭建,顶上的材质似乎是一种能隔热的东西,冬天时候可以保暖夏天又能隔离酷热的太阳。 老头掀开门帘,里面热气和一股难闻的气味,就像重锤一般向上衫冲击而来,上衫屏住呼吸,好一阵才习惯了这股味道。 “随便坐吧。”老头在房屋内找了地方坐下,上衫将啤酒箱撕开,放到他面前,老头没有客气,抓起啤酒就喝。 “我找这个女人,他是我妈,听说她进入了这里。”“什么时候的事情?”“三天前,三天前下午,她脸上有伤,被打的,拖着一个粉红色的闪亮行李箱。” 上衫将惠子的身高以及脸部特征,详细描述了一下,老头一边听,一边灌着啤酒,喝完之后要了惠子的照片过来看。 “你母亲之前是做什么的,家庭主妇?”“好像经营一家酒吧,也是家庭主妇,没错。” 老头端详了照片好一阵子,摇头道:“没有这个女人。” “你找都没找,怎么就这么肯定?”“呵呵~”老头微笑,“每一个新加入这一带的人,我都会见过,那些消失的我不知道,但是最近加入的肯定没有照片上这个女人。” 老头也不可能掌握西成区每一个游民,但是新加入的他不会不知道,他们身上的气质,就和这里的人格格不入。 好奇的观光客也就罢了,待超过一天的,老头一定见过,不说坐地虎,老头至少是这一带的人精。 “你不相信的话,可以继续去问,别用这么显眼的方式。”老头善意地提醒了句,上衫道了声谢,离开了。 第156章 小林酒吧 被一位疑似西成街头霸王的老者斩钉截铁地说,小林惠子不在西成,可能转了一圈就走了,上衫并没有死心。 他哪会随听随信,并且既然来了,总要认真尽一份力,不然跟自己不好交代,不想着午夜梦回惊醒,想说自己当初更努力一点,说不定就可以怎样。 看着天色已晚,上衫决定明天继续问,不过他顺势探访了很多提供廉价住宿的地方,问价是小,顺便问问有没有看到惠子。 感谢贡献自行车那位,让上衫速度快了许多。 不过他也没占用多久,找了大概三个小时,问了十多家这种廉价旅社后,找了一家住下,自行车就扔在门口不管了。 这天他就决定住在西成区了,别的不说,这里的生活水平真低,低到让人怀疑这里是不是日本。 “八百日元,一晚住宿不到一千日元,还不用押证件什么,这里真是日本吗?”“不是日本,能是哪里?这里就是日本大都市的化粪池啊。” 聪一郎飘在窗户看着外面的景色,随口讽刺道。 八百日元一间,换在其他地方,估计早就空了,连网吧都不会这么便宜,但是在西成,这样的招待所还有很多,入住率也就一般。 因为…连八百日元一晚,很多人都住不起! 一个小时拿着一、两日圆的低薪,一天工作十小时,他们实在舍不得花那么多钱住好的招待所,宁可拿去买酒或者买读…真的是让人… 上衫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没有一个稳定的住所,你连低保都没办法申请。 上衫不想申请低保,宁可自己辛苦一点,也不愿意让弟、妹们过上那种向人低头的日子。可是,对西成很多流浪汉来说,是连低保都不可能申请。因为他们没有住所。 在日本,住是一个麻烦,搬个家动辄几十万,一个月的租金和一至两个月的押金,还要请左邻右舍,又是一笔开销。更麻烦的是,还要给房东礼金。 对生活在西成的游民来说,不要说几十万了,几万日元都值得打死人的一件事 ,谁会把几万日元放身上啊? 不怕睡到半夜,被人盖了布袋,更正,被人拿破布闷了脑袋吗?而连个住所都没有的人,是没办法申请低保补助的。 “也是可以喔,在西成这里,没住所也可以领低保。”“这里可以吗?” 这里大概是日本独一份了,职业介绍所介绍的都是日工,连发的低保请领也是根据日工来领,只要在两个月内有工作满一定期限,便可以领一日大概四千到七千五百不等的金额。 视其工作每日领得数额而定。 “德政啊!”“不,这是抗争过后的结果,实际上只有更糟!”西成历史上有过数十次的暴动,大部分是因为喝酒闹事所导致。 但是,当经济开始下滑,几次暴动都是因为钱!有一次就是因为低保的问题,承办人员态度太差,惹起众怒,逼得大阪市府不得不妥协。 他们会发一份表格给那些只能日雇者登记,凭表让日雇者也可以领低保。 哪怕如此,其实还是有很多人只能做那种时薪一、两百的工作,低保依然对他们是妄想。 “我操这个心做什么?我又不是大阪的官员,睡觉睡觉。” 第二天,上衫继续在西成问人,这回技巧多了! “事情就是这样了,再苦我也会带着弟妹撑过去,但是她毕竟是我母亲,我要找到她。”上衫内牛满面,对着一群街友一鞠躬,把手里的啤酒连带传单发了下去,“拜托,请各位帮忙。” 游民们接过啤酒,直接打开就喝了。有的边喝边看,有的直接当擦手纸,上衫也不在意,一直将手里的啤酒发完,才换了一个地方,继续找了一群人,继续刚刚的故事。 “这些人,能不能有点道德,这是把我当行动酒促吗?还不用花钱的。” 这样反复进行到了第四次,上衫就做不下去了。 今天他换了个方式,买了一箱啤酒,然后找了一些游民,开始说故事!将母亲和几个弟、妹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然,他稍稍替小林惠子掩饰了一下,说她是被坏男人骗了,不然不会抛下他们,然后拜托大家帮忙留意,有消息就给他打电话。 结果,进行到了第四次,上衫就发现好几个游民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跟着他,把他当成酒促,免费发试用酒的。 上衫不得不停止这种蠢行… “现在…看来还是只能回到现场了。”上衫没奈何,只能回到原点,当初小林惠子住过的地方,看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实在没有的话,他只能祝福她了,祝福她有一个美好的环境,不管是天堂还是找到真爱,别再给他找麻烦。 小林酒吧,其实距离西成区并不远,上衫徒步走到了,此刻外面已然拉起了警方的封条。 上衫小心地避开封条的部分,走了进去。 门内很昏暗,哪怕是白天也因为门窗封闭,一点灯光都透不进来,上衫摸了半天也没摸到电灯开关在哪里,只能摸黑往里面走,走了好一阵,上衫不得不离开,去附近的便利商店买了一个手电筒才返回现场。 “奇怪,不是说日本工艺精良,职人精神,向来会把好东西留给自家人用,出口的都是次品吗?”上衫拿着新买的电筒照没两下,电筒就开始闪烁,上衫敲打了几次,都没能回复正常。 生气的上衫又不好摔了他,只能没事开个嘲讽什么。 “明,看那里!”亚美突然惊叫起来,上衫拿起手电朝那方向照了过去! 结果,手一抬,手电瞬间熄灭,百忙之间上衫只看到一个黑影朝他扑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上衫急忙向旁一扑,狠狠地将店内的桌椅什么给撞了一个稀烂,黑影犹不死心,继续朝他扑了过来! “喝!休得伤我朋友。”关键时刻,阳太出手了,一拳就把那个黑影打飞上了天。 阳太还想继续追击,上衫却喝道:“慢着,阳太,住手!” 第157章 焦黑的鬼影 “烂手电,这不是日本制造吗?”上衫新买的手电,用没多久,就开在闪烁了,气得上衫连连摇晃。 “日本制造又怎样?日本那些企业,与其说是好东西给自家人用,不如说是关起门来弄自己一套。”聪一郎吐槽。 这一吐就吐了好几分。 说日本人,岛国个性改不了,什么都喜欢关起门来玩自己。比方说电脑,推出pc-98系统,只有岛内能用,根本卖不出去,在巨硬不再支援这个系统后,就完蛋了。 日本人什么都喜欢自己搞一套,有些能推出去的,就能赚钱,大部分都死在岛内,最后搞死自己。 日本的长期经济不景气,跟喜欢玩自己很有关系。大体上来说,日本人不是没有研发能力,曾经的东芝推出世界第一款笔记本电脑,畅销全世界,可是规模一直没能做起来,后来又彻底采取代工,丧失自己的独特性,之后就完蛋了。 说起这个,聪一郎就满满怨念,也不知道在抱怨什么,硬是从一只手电升级到国家战略层面… “我说,艹!”猛地,上衫手电瞬间全灭,熄灭之前,一个黑影猛地像向上衫扑了过来。 上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黑灯瞎火的,他什么也看不到,猛然一闪,直接将店内一些桌椅都撞翻了,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痛得上衫惨叫出声。 上衫惨叫一声,连忙打了个滚,想避开直袭的黑影,却听到阳太大喝一声,就扑了过去。 上衫心想,你扑过去有什么用?别忘了你是个幽灵。 哪想到还真有用,那个黑影根本不是人,当场被阳太给压在地上揍! 上衫爬起来,摸黑去找手电,这时手电又突然亮了,上衫一把将手电抄起,将灯光照向那个黑影。 “什么鬼啊?”阳太揍得很卖力,大概难得有个家伙可以这样被痛打,在上衫注视下,黑影构成身体的灵质慢慢飘散出来。 “他!?阳太住手。”突然间,亚美有了发现,喝止阳太,阳太不听,依然不断揍他。 在上衫连连喝叱加威胁的情况下,阳太好容易才收手,那个黑影缓缓站了起来,上衫看清了那个黑影的长相。 不知道是不是身体被烧焦的缘故,人影是黑色的,但是上衫还是看清了他的容貌。 “是他!没错,就是他,他果然是在这里被杀死的。”亚美拍手大笑,上衫疑惑问道,“谁啊?烧成这样,你还能认出来。” “你果然是个笨蛋,八嘎,这个屋子里面,被烧成这样的家伙,还能有谁?”“你还真能认出来啊?还不是靠蒙的。” “才不是呢,你看不起女人,沙猪,该下阴曹的沙文主义者。”“得,得,得,我认输。”每次只要有点什么,亚美就喜欢上纲上线,看上衫举手投降,得意的小母鸡,更正,得意的亚美才解释,说这是天赋,别人学不来的。 说了等于没说… 反正,亚美确定这个漆黑的幽灵,就是那个被烧焦的家伙。依照上衫的经验,这里就是第一命案现场。 也就是说,那人肯定是这里被杀死的。 “这样的话…。”上衫一指那个鬼,“把过程问出来,最好要有证据,这样警察就可以结案了,我们也轻松了。” “喂,说话啊!”阳太放开了那黑漆妈呜的鬼—简称黑鬼!会被告种族歧视吗?—指着他问道。 结果黑漆妈呜鬼理都不理他,阳太放开他以后,便自顾自地在屋内转来转去,偶尔他会拳打脚踢一番,好像在殴打不存在的人。 不然就是破口大骂,听不清他骂什么,但是可以看出来,他在骂人。 “喂,说话啊!我们是来帮你的。”阳太再次大喝,那黑漆妈呜鬼依然不理他,嘴里念念有词,却依然听不到他说什么,从神态来看,好像是在骂人。 骂了一阵他又转了回来,朝上衫他们这个方向走来,上衫后退,他猛然向前一扑,吓了上衫一跳,阳太又想出手,却被上衫喝止。 那黑鬼,黑漆妈呜鬼,没扑到什么东西,自己扑倒在了地上,好一阵才自己爬起来。 “坏了,给某个动手比动脑快的笨蛋,打傻了!”聪一郎一击掌,阳太勃然大怒,“胡说,分明他本来就傻了。”“被你打傻了。”“你是想亲身体验吗?” “闭嘴,吵架也看个时候!”上衫真的无言了,两只傻鸟天天都在吵,不腻吗? “他好像,是在模拟生前的情况。”亚美看了下,突然有感而发,上衫点头,觉得好像是这样。 刚刚那一扑,应该只是他被打翻了,不是他要袭击谁,上衫刚好处于他仆倒的位置上,才看起来像是要袭击他。 一人、三幽灵,就这样看着他在屋内活动…看了一会,阳太觉得无聊了,继续大喊:“说话啊,哑吧吗?” 还是不说话,在聪一郎开口嘲讽前,上衫疑惑道:“应该是跟上一个一样,不会说话了,只是,他在店里这么久,这么多活动,这一带都没人认识他吗?” “警察都问过了,应该没人认识他。”“可是…”上衫盯着黑漆妈呜鬼活动,心下有一个猜测,不过没等他说出来,亚美就先点破,“他好像在这里生活很久了,这些动作是不连贯的。” 这也是上衫想说的,这家伙生前肯定和这里很熟! “会是前屋主吗?”“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我记得,森崎警官说过,这家小林酒吧是祖业。”“祖业…也有分吧,搞不好他父亲杀了前屋主,放在屋内直到现在才被一把火烧了。” “这个…”线索不够,聪一郎也不好乱猜,一把火烧过去,dna还可以采集,但是什么时候死得都不好说了。 “等一下!”上衫突然想起一各种可能,这个可能让他不寒而栗,万一他那个猜想为真的话… “你怎么了?”上衫打了个冷颤,被亚美注意到了,上衫摇摇头,将不好的预感排除,说道:“我需要一点工具。” 第158章 采集指纹 上衫在附近的超商买了很多东西回来,一卷铝箔纸,一箱三秒胶,还有打火机、酒精灯等物品。 “你买这些回来要做什么?”亚美好奇心大起,围在他旁边不停地打转,上衫不说,她就一直转,一直转。 “别绕了,我头晕。”“说!”“再烦我,信不信把你的包扔这里,每次出门就是你的包最麻烦!” “你…你…你这个没良心的。”“等等,等等,这是犯规,别哭啊。” 看亚美要哭,上衫就一阵头大,亚美眼泪就像变脸一样,转瞬即收,她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得意扬扬。 “快说。”“就不能等我试验完毕吗?” “他应该是要采集指纹吧。”聪一郎揭开迷底,“日本警察采集指纹,大多是采用这种方法。” 聪一郎对亚美解释,三秒胶的一个成分是氰基丙烯酸酯,加热变成蒸气后,在残余水份及阴离子的催化下,会产生聚合反应,使得白色指纹显现。 “这是日本警方常用的指纹采集法,好处是,适用于凹凸不平的表面验证指纹。” 一般来说,最理想采集指纹的表面,是平滑且无孔的,像是高尔夫球这样凹凸不平,或者门把这样有弧度,就会比较麻烦。 日本警察采用的,氰基丙烯酸酯薰蒸法,可以克服以上的难点,只需要将三秒胶加热,让其蒸气蒸薰在物体上,就可以得到清晰的指纹。 “你没说,坏处是会发出对人体有害的气体。”用三秒胶采集指纹也不难,上衫将三秒胶涂在铝箔纸上面,点燃酒精灯,戴上极薄的乳胶手套,就完成了。 亚美说道:“你解释了半天,还是没解释,这个笨蛋为什么要采集指纹,采集指纹的事情,警察不是早就做了。” “这个…”“哈哈哈,不懂装懂,砰咚,撞壁了吧!”阳太毫不留情地嘲笑,聪一郎拳头紧握,亚美左看右看,开始替两人加油。 “安静点吧,总有一天会被你们这几个笨蛋吵死!”上衫准备好,开始忙活起来,他将店内很多东西,尤其是楼上的生活区内,很多东西拿过来蒸薰。 上衫尽量保持距离,不去闻到那个味道!他手上带着手套,尽量将东西拿远,保持距离。 等了一下子,这个杯子上面浮起了几个指纹,见到采集有效,上衫吐出一口气。 “我在采集指纹。”亚美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我是死人。”“废话…”“废话。” “我要证明一件事情,在实锤以前不好说。”“说!”“好,好,你别闹了。”上衫投降,说道:“我在想,被抓到的那个小林一夫是假的!” 聪一郎、亚美、阳太…??!! “还记得我们在广岛碰到的那个案子吗?”“啊!你的意思是,小林也是假的?”亚美惊呼,“这怎么可能,他妻子—!” 亚美的话戛然而止,聪一郎接上了,“不说他妻子,这左邻右舍就没人认识他吗?”“肯定没有认出,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出事后,警方最基本的排查都做了,他们找了酒吧的供应商问话,但是他们都不认识素描上的男子。” “就算换了供应商,街坊邻居也…算了。”肯定也不认识,难怪被人取代了,都没人帮他说句话。“ 阳太闷着头想了半天,想起什么,想拍桌大喊,证明自己是对的,穿过了桌子,才发现自己碰不到,看几人都看向他,只能咳了一声,说道:“嗨,你们是不是弄错重点了,也许他根本没被替换啊,替换人的事情,这太不可思议了。” “所以,我在找证据,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看起来不像是很小心谨慎的样子,居然还没人知道他,这才奇怪。” 上衫又将一个黏有指纹透明交代放在桌上,正确程序是要转印到某个胶片上,方便比对,但是上衫省略了这个流程。 “你们帮我看一下,哪些指纹看起来相似的。”指纹采集简单,但是反复过程就很繁琐了,更麻烦的是比对,采集的话几个幽灵帮不上忙,但是比对就容易了,上衫采集指纹,放好,亚美他们一个各比对,将结果告诉上衫。 上衫再根据他们比对结果排序那些指纹。 “这不对阿,明,如果他是假的,为什么连你母亲也没发现。”亚美任劳任怨地做了一会,才想起这个关键问题,上衫不吭声。 “可能…她有她的理由吧。”聪一郎等了一会,才说道,“你很聪明,这个方面想不通就别问了。” “就是,你笨蛋,这种事情怎么好问!“亚美这回真的问笨了,居然连阳太都能吐槽她,这让亚美受到严重打击! “我居然…被阳太骂笨了。”亚美蹲在角落画圈圈,阳太更生气了,“有那么严重吗?!” 上衫努力了很久,终于提取出几百枚清晰的指纹,大抵上,上衫是沿着那个黑漆妈呜鬼的活动范围去找,也在一些比较生僻的地方找。 上衫猜,那个取代小林一夫的人,应该在这里生活的时间不长,所以在一些生活中不太会碰到的地方,会大量留下前主人—黑漆妈呜鬼—痕迹。 他要一些证据,一方面证明活小林是假的,死掉的那个才是小林。 即便不是,有了这些指纹证据,也可以让警方比对。警方没在酒吧采取指纹,应该是酒吧人多,就算死者生前可能出入这里,也不好比对,才放弃采集,甚至也没想到在酒吧的生活区内去找。 经过一番排比,在聪一郎他们协助下,上衫成功排出四大类的指纹。 “从这个迹象来看,这些指纹可能属于三个人的,只看右手指纹的话…这两组应该是生活的比较久的。” 聪一郎盯着排比好的指纹组,盯了很久,说出这个结论,算是验证了上衫的话,那个小林可能是假的。 “问题是…你要怎么说服警方,那个小林是假的。” 第159章 所谓证据 “明…节哀。” 上衫看着一张照片在发呆…这是一张全家福。 全家福里面有五口人,正中间是一个女人,她抱着一个刚出生小婴儿,婴儿直愣愣地盯着镜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珠,眨也不眨,似乎对镜头很有兴趣。 女人左边站了一个拍照眼睛还不安分地左右乱看的小男孩,右边是一个长发飘逸,哪怕拍照也不忘抚摸自己秀发的女孩,背后则是一个看起来很帅气的男生,笑得像是捡到一百圆那样。 这张全家福,被放在了小林惠子梳妆台这里,被压在了装有化妆品盒子的底下,上衫要在这个家里搜寻生活痕迹,证实被抓捕的小林一夫不是真的小林,首先要排一定在这里生活很久的小林惠子。 他在梳妆盒 “她一定过得很苦,连心爱孩子的照片都只能压在那个男人不会接触到的地方。”亚美内牛满面,好像颇能感同身受。 上衫斜眼看了她一眼,不吭声。 有一句笑话,炮是自己约的,含泪也得打完。小林惠子的遭遇是自己选的,再辛苦也是她活该。 他只是被骤然涌出的情感包覆,本以为原主的感情已然淡去,结果却在这个时候猝不及防地爆了出来! 上衫没有去理会亚美,关系到惠子的事情,她一项都屁股都很偏,只考虑女人的立场。 将照片收好,上衫继续采集指纹,最后将采集到的三百多枚指纹,让几个幽灵分成四类。 其中两大类最多,一类居中偏少,一类最少。 两大类最多的,一个可以排除是惠子的,一个应该是真正的小林一夫的,一类的虽然还未比对,但是应该是那个被抓走的假小林。 剩下一类的比较少,可能是亲友的,数量有一些,不多,上衫统归于其他类。 “把这两类交给森崎警官,应该可以证实那个小林是假的吧。”上衫忙了一个天昏地暗,肚子都咕噜咕噜叫了,依然在分类。 他指着两类指纹问聪一郎,聪一郎考虑了一会后,说道:“可能很难,除非有什么明确证据,证明这组指纹是小林的,不然很他根本不会承认。” … 日本没有全民皆兵制,军队废得连国民自己都瞧不起,论起真实战力,搞不好还不如特警。 这事要发生在隔壁的南棒,早就实搥了,男子全体有服役的义务,一定会留下指纹,被找到指纹,你跑都跑不了,不会像是现在。 “该死,日本警察真废,直接抓出去揍一顿,不是什么都解决了,不然把人放出来,我找人海扁他一顿。” 为什么轮到他的时候,那些警察动辄喊打喊杀的,真正需要他们逼供的时候,就拉稀。 “那多半是吓唬你的,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你干脆让他打,然后找律师告他!”森崎警官一脸黑线,告诉上衫,现在警察真的不这样办案了。 那种情况都是比较古早的年代,现在犯人动辄控告警察,媒体也不嫌事大,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把警察钉个满头包。 “那我是被那个老头白恐吓了?!”“现场没其他外人了吧,下次记得带个律师,哪怕公派律师在场,他都不敢这样。” 上衫翻了个白眼,问森崎警官,“证据给你们了,你们还不能定他的罪吗?” “这不构成证据。”森崎警官摇头。 上衫又多待了一天,给家里打过电话,要京子安抚好雪,拜托幸惠照顾自己弟妹,同时也告诉她学习不能放松。 隔日,他才来西成警察署找森崎警官,将自己辛苦搜集到的证据交给他,同时…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西成警察署外面,会有一层铁栅栏…因为他们要防备西成区暴动,这在历史上已经上演数十次之多了。 “那个人,很狡猾,非常善用缄默权,不是说些好像、忘了之类的废话,就是保持沉默,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不会开口的。”森崎警官,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他可能有警察背景,可能父亲曾经是个警察,非常了解警察。” 上衫无言… 森崎警官接着说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有想过,你母亲的情况吗?她可能是共犯,才会一声不吭地跑了。” “总之,我把证据交给你们了,试试看能不能撬开他的嘴吧!”上衫不想讨论这个问题,森崎警官,接着说道:“你先回去吧,这事我们警方会办好的,我知道你很担心你母亲,但是真正的办案不是电视上演的那般简单。” 上衫不置可否,真正的办案不像电视上演的那么简单,但是警察的愚蠢,可能比电视还要厉害,他前世可是听过不少。 比方说,某女误交渣男,经常打她不说,男友还是个控制狂,某女想分手,却被渣男恐吓、跟踪,烂发造谣信件,说某女是援交女,信还发到某女父亲任职的公司。 某女当然报案了,结果警察先是说没证据不肯受理,后来渣男发了恐吓信,实锤了,警察受理后还想着吃案,要某女签一份文件,骗某女和她家人说,签了才会侦办,其实签了以后警察就可以将案件层级降低。 某女家属没上当,警方干脆摆烂,最后某女遭到杀害,凶手就是渣男指使的,警方还摆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态度,死不认错,最后被某记者揭发,才随便道了个歉。 日本警察说是维护正义的组织,其实就是一个为稳的官僚机构罢了。 这不是上衫黑,这是真实发生过的案件。 当然,不是所有日本警察都这样,但是上衫不了解这位森崎警官的为人,不得不尽最大的努力。 交出了指纹证据,上衫离开了西成警察署,一时之间有点茫然,下一步不知道该怎么做。 聪一郎建议,回去吧,他们能做的都做了。 “不行,我们必须努力证明小林惠子是无辜的,不然她说不定会被当成替罪羊的。”“那也得先找到她。”聪一郎不以为然。 “那,万一媒体乱说话呢?” 上山凛然! 第160章 游民的消息 “万一,在找不到凶手的情况下,将惠子以杀人嫌疑通缉的话…”亚美提出一个可能,上衫一阵迟疑。 对于官僚日本来说,这是很可能的事情! 你可以相信一个先进国家的警察机关,但是别高估了官僚机构的德性,为了保住官位或者省一些麻烦,他们干出什么离奇的事情,都不奇怪。 “再回去现场看看吧。”聪一郎建议。 … 在这样的建议下,上衫又回到了小林酒吧。 “我们,可以问谁啊?估计这里的人都被警察问过了,不能说的也不会跟我们说。” “那也不一定,很多事情不方便和警察说,和你随便说说却没关系。”聪一郎手一比,上衫将目光看向那些用纸板充当床、当被的游民。 “他们能知道什么吗?再说了,这么明显的线索,警察也不会忘了吧。”面对上衫的问题,聪一郎冷笑。 上衫转头,去附近便利商店直接买了一听啤酒,买的时候,店员还不肯卖给他,上衫不得不出示东大了录取证明—这东西真好用,不过上衫没敢带着四处走—的复印件,好歹证明了自己已成年。 “请问…”上衫拿着一听啤酒企图靠近那些游民,结果人还没靠近,一个各就闪了! 看到上衫看向他们并且朝向他们移动,立时就爬了起来,东西也不收了,脚底抹油跑了个干净… “至于吗?我有不吃人。”上衫很不爽,自己不说人见人爱,车见车载,也没丑如无盐吧。 上衫是真心想问,但是人跑了个没影,不得不另想他法。 他找了一家位在二楼的烧烤店,坚持要了靠窗的位置,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俯视下方。 上衫都吃饱了,开始喝饭后的茶,才看到他们偷偷摸摸地跑了回来。先是一个回来,左看右看,没发现上衫,才招呼其他人回来。 “我草,有必要这样活得像个老鼠吗?”上衫收拾东西下楼,这回他稍微遮蔽了一下,利用各种遮挡视线的东西靠近了他们。 “请问…”上衫直接出现在几人面前,吓了他们一跳,本能就想跑,上衫连忙喊道:“我没恶意,就是找你们打听一些事情。” 眼看上衫好像真的没有武器,就一听啤酒,几个游民才停了下来。 “诸位好,我是小林惠子的长子,上衫明,想请教各位一些问题。”“都这么大啦?”“还不止一个呢。” 失去了害怕,几个游民就七嘴八舌起来。八卦起小林惠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孩子,为什么姓氏不同,为什么没带来大阪的问题。 上衫默默地将啤酒递出去,他们也不客气,接过就打开、开喝、一灌到底,一边喝,一边八卦… 好一阵,他们才想起来,身边有个八卦主角的儿子在,这就很尴尬了。 “我很好奇,明明不认识我,为什么那么怕我?”上衫问起这个问题,众人又七嘴八舌地诉苦。 主要是,游民狩猎!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通常没打死人都不是大事,真打死了,也不见得是大事。游民不敢报警,报了警,说不定警察也懒得管。 “你想问什么?虽然惠子小姐是个好人,但是我们知道的也不多。”一个一脸脏污,胡须茂盛到看不清脸部的游民说道。 “请问,你们认识这画像里面的人吗?”四个游民仔细盯住素描看了一阵,最后摇头,“不认识。” 只有一个女人,迟疑没回答,上衫目光一闪,又收敛起来,问道:“你见过他吗?” 女人迟疑,想点头最后又摇了摇头。 上衫笑道:“只是一个方向,对错都不关你的事,要喝啤酒吗?我再去买。” 女人摇头:“你笑起来真像惠子小姐,可惜,那么好的人。” 众人又是一顿七嘴八舌,说惠子小姐待人多好,跟他那个先生完全不同,小林先生就是个渣男,明明家里有酒,他还经常在外面喝,喝也就罢了,他甚至会带女人回来。 “女人…他通常会去哪里找女人?”“这一带除了飞田新地,还能去哪里?” 上衫心下有谱了,一个陪酒的女人,总不会不认识自己招待的男人是谁吧,除非那男人隐姓埋名,不过想来小林先生不至于这么做。 他现在肯定,那个人就是真的小林一夫,女游民不肯说的原因很多,可能是怕惹麻烦,又或者觉得不可能,才不说那人是谁。 至于酒女的话…也是怕麻烦吧,死者是谁关我屁事,又或者她们根本没看到警方公布的资讯。 无论是什么原因,上衫已经决定去问问看。 “感谢各位,刚刚的啤酒已经温了,不好喝,我再去买一些。”上衫又暂离了一阵,买了一听冰啤酒回来,问了自己最关心的一个问题,“小林先生如果找女支女的话,他通常会找哪一位?” “哪一位?”众人面面相觑,最后是那个女游民说了,“一头时下最流行的波浪长发,笑起来很讨厌,右边下边这里有一颗痣。” 得到这个消息就够了,上衫点点头,感谢他们的帮助,就要离开,这时女游民喊道:“等一下。” 上衫回头,女游民对一个看起来很干瘦的游民说道:“你不是捡了小林酒吧很多东西,还给人家。” “那些都是垃圾!”“总有不是垃圾的,比方说那些石膏像什么。”“我凭本事捡回来的,不还!” 两人吵了起来,干瘦的游民认为那些都是垃圾,他捡了就是她的,女游民说至少把那些还给上衫,将来可以做个想念…但是那个干瘦游民就是不还。女游民逼急了喊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都是照着惠子小姐模样做的,手模或者头部,你捡回去就是拿去打手枪。”“乱讲!你胡说,我没有!” 听到这话,上衫笑着拒绝了,一再坚拒,他不想跟一个游民抢,陪伴他晚上失眠时候的东西。 拒绝了女游民的好意,上衫搭车来到了飞田新地,这个日本最大的红灯区。 第161章 飞田新地 “这里,就是飞田新地啊?真多料理店。” 光天化日之下,上衫来到了日本着名的红灯区,飞田新地,当然,你表面上看不到红灯的,门口挂的都是白灯笼。 跟合法的红灯区,歌舞伎町不同,被老司机号称「世界八大奇迹」的飞田新地,在1956年就被下令禁止做些男女负距离接触的行业,当然,自古就与吉原并称的飞田游廓不会就这样被逼死。 上衫抱着好奇,漫步其中,入目所及大多是小饭店样式二层小楼,大多立着白底黑字招牌,绵延整条街道。 “来得太早了,这里最早也要下午四点才有营业。”中年大叔模样的阳太,叉着手飘在半空,一脸地回忆,“你注意看两边的菜单。” “晚上的时候啊,这里会亮起一排的灯笼,里面亮着灯火,经过的时候会有中年的亲方和漂亮的小姊姊跟你打招呼。 这里买的是时间,通常十五分钟起跳,最长一小时。我跟你说啊,要是我活着的话,就招待你好好在这里享受一下,想当年我…” “咳,嗯,我是正经人,从来不搞这些的。”上衫重重一咳,打断了阳太的话,阳太犹不醒悟,凑过来和上衫勾肩搭背,企图勾肩搭背,“哎呀,我知道你,你又不是白馒头那个木头,我跟你说—” “咳咳,我们还是努力回到正题,我们是来找人的。”“当然,当然…你眼睛有问题吗?” 看到上衫眼睛抽风一般的连连甩眼色,阳太这才感觉到背后有杀气!不行,必须自救。 “咳,其实我也是道听途说的,亚美,你可千万别相信,有话好说,别动手动脚的,我告诉你,我不是打不过你,救命啊!” 上衫摇头、叹气,自作孽不可活,给你使了那么多眼色,你还是没看到,只能说是活该了。 看亚美打得差不多了,上衫才制止亚美,别打残了,打残就没老司机带路了。 “我建议到处看一下,太早到了,人家都没来,你要问谁啊。”“总有住人吧?这里不都是二楼吗?”“二楼是营业场所,谁住这里啊。” 老司机鄙夷地看着新手,让新手的拳头都硬了,当下,上衫手一比,阳太又被踹了出去! “再打我就不管了,让你们自己逛去!”老司机严正抗议,表达自己的鬼权不容侵犯,结果亚美虎目一瞪,立时举手投降。 “真的要等,这里没那么多住客的。”再度鼻青脸肿阳太,表示自己会认真做好导游的工作,不说其他的。 上衫指着一栋最大的两层木造建筑说道:“那里这么大?总会有人留守吧。” “八嘎,那里是鲷百,是飞田新地唯一的正经建筑。”“你骗鬼啊,飞田新地会有正经建筑?” “我是鬼,但是我不好骗!”聪一郎突然插了一嘴。 “八嘎,这里那么晚营业,总有人要吃饭吧,鲷百是唯一一座正规的料亭,没了那里,大家都不用吃饭了。” “那去问问看吧。”看阳太的样子不像说谎,上衫就朝飞田新地真正的料亭前进,准备在哪里用餐。路上,经过了一个废墟! “这堵墙好奇怪。”“那是监狱的围墙。”一堵水泥墙,就是古代飞田新地的叹息之墙。 为了防止游女逃跑,不管是飞田游廓还是吉原游廓,都树立起高墙,防止里面的工作者逃跑。 飞田新地在二战中遭到盟军轰炸,被炸成一片焦土,自然也不能重建了,不然这是违反人权的。 “我们怕是不好问,先不说黑社会的问题,单是这里的组成就很棘手,就说这里的…”阳太心有余悸地看了眼背后虎视眈眈的母老虎,见她没有反应才接着说道:“这里严禁拍照,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这有什么不好拍照的?”“八嘎,因为这里的职业者大多是兼职,什么大学生、ol、少妇都有,要是给人乱拍,传出去就麻烦了。” “所以,身份问题禁止拍照,所以,当初招待小林一夫的人,可能早就没做了,懂吗?” “不找找看怎么知道,我饿了,先吃一顿再说。” 作为唯一一家正常营业的料亭,鲷百的营业时间很早,中午就开始了,提供的料理大多是火锅,日式火锅、寿喜烧等等。 上衫点了一份相扑火锅! “客人,实在吃不完,可以打包。”火锅端上来,上衫看着内容食指大动,恨不得马上开吃,端上桌的服务生却很多嘴地说了句,上衫豪迈地一挥手,说道:“绝对吃完!再给我一个碗。” 相扑火锅,因为是提供给相扑选手吃的,营养均衡不说,特点是豪迈! 锅内富含鱼类、肉类、蔬菜,就营养来说绝不偏科,大块肉、大块鱼,让人可以吃个痛快。 上衫就吃得很爽,白饭一碗接一碗,普通人足足两人份的火锅,被上衫一人嗑光了。 “啊,满足,感谢招待。”上衫拍拍肚子,感谢店家的努力,服务员也被上衫的豪气吓了一跳,回了一个礼,感谢顾客的肯定。 上衫拍着肚子出来,一本满足,说道:“我很想说,我可以打十个…” “你可千万别多嘴,管理飞田新地的组织可不一般。”阳太吐槽,上衫不以为意,没想到自己会和当地管理者干起来,他就是来打听一些消息罢了。 接着,他在阳太指点下,往北边走去。 “飞田新地一共五条街,越往北越年轻漂亮,往南往西就…要知道,弥生町通那一代,又被称为妖怪街,所以,往北就对了。” 上衫回忆了一下大阪地图,大概明白了为什么妖怪街会在那个位置… 因为靠近西成爱邻区的缘故,就以价廉为主,给一些上了年纪,五、六十岁的欧巴桑有一条生路! “唉,这也是日本的通病了!总有些人喜好这一口,然后总有些人…”阳太莫名地感伤起来,上衫不得不打断他,不然这个晚上怕阳太没办法做事了。 上衫来到青春通,拿着小林一夫的素描,开始打听起来。 第162章 没办法 “哇~这真的是天堂啊!” 入夜的飞田新地,连空气中都散发着粉红色的味道! 一座座下午时候还闭门的料理店,纷纷开张,灯光透出敞开的大门,一个个妈妈桑对着门口来往的客人,殷勤招呼,姑娘们摆出各种姿势,对着门口! 每一位在上衫看来都是不错的美人,有的摆出慵懒的姿态撩起你的心火,有的则是对你甜笑,好像你最美好岁月遇上的最美好的人。 上衫/阳太眼珠盯着一个穿着浅蓝色毛衣的姑娘,眼光几乎无法从雄伟的圣母峰中移开,那形状!不是圣母峰,说是阿尔卑斯山上的白朗峰也是可以的。 “咳!”亚美轻咳一声,唤醒了两只猪哥,上衫一正脸色说道:“阳太,我们该从哪里问起。”“先走过去,一家一家看过去,没找到再回头问。” “可是,这样的话…好像只剩下这个办法了。”上衫不得不同意,不然也没什么好办法,问题是这样很容易惹麻烦啊。 飞田新地表面上秩序井然,建物整洁、街道上看起来很干净,灯光明亮、往来的人群,除了看起来都是些lsp之外,坏人并不多的样子。 但是…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没有黑社会介入,这样问过去,肯定会招来黑社会,但是上衫又不得不问。 “先看看吧,先用眼睛看过去,没有再说。” 因为是战后重建的缘故,这些料亭看起来都一个样式,大多数是两层,第一层是日式的拉门,第二层则是招待客人的地方。 样式方面,一楼清一色都是敞开的,每间房子通常你一眼就能看见妈妈桑,他/她会坐在门的一侧,招揽客人。 妈妈桑是上衫的理解,日文叫亲方,监护人的意思,跟妈妈桑差不多,但是并不特别限定女性。 “为什么每个妈妈桑前面都要摆一面镜子?”上衫手插在裤袋里面,一边走一边看,手里还拿着一个棒棒糖,无意识地转来转去。 几个招揽客人的妈妈桑不知道是不是看他太年轻,怕惹上麻烦,都没有招揽他。只有坐在玄关的姊姊们,对他比较有兴趣,看到他目光望去,就会对他搔首弄姿! 上衫心痒痒,现在他口袋理面有钱,也没人管他,又成年了,很想试试看。 飞田新地,被一些老司机誉为世界八大奇迹,其他的像是荷兰的红灯区,澳门的桑拿,新加坡的芽笼,巴西的boate,美国的拉斯维加斯等等,都是赫赫有名的。 阳太也是蠢蠢欲动的样子!非常符合他的样貌,一个lsp。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带着朋友路过,一阵声音随风传入上衫耳朵 “今天我第404场赛马终于赢了,请你开心一下。”“404,真是不容易啊。”“不会,其实很容易的…,只要某人继续做死的话!” 上衫转移话题,感觉再弄下去会引火烧身,阳太正色解释,那是给那些妈妈桑看身后过来客人用的。 “天冷的话,玄关除了火炉还会有加湿器,甚至会有两、三盏聚光灯,保暖同时也让女孩们看起来粉嫩粉嫩。” “那个,我想这些就别提了,你不会想被河蟹大神给超渡的。“河蟹?是河童吗?在陆上怕什么河童!”“不,相信我,河蟹大神无敌!” 哪怕你能开天辟地,也抵不过河蟹大神威能! 上衫不再理会阳太,随他说去,只专心地看美女顺便找寻目标,更正,专心找目标…其实也没那么多美女,有些女生其实很一般,标准的日本大饼脸,活像大阪烧酱汁上面印的图样。 以上衫来说,第一就是看脸…看到这样的,很快就溜过去!溜了一圈下来,上衫也没找到目标,这下就有些棘手了。 飞田新地说大其实也还好,五条街共一百六十间料亭,扣掉那些年纪大的,专做一些重口味者生意的,可能也就百十间,要看下来很快。 转了一圈,没发现目标,在预料中,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就得好好想想了。 “这下,真的只能一间间问过去了。”过程中,一直没出现的聪一郎说话了,刚刚只是看过去,这还没什么,现在真的问过去就有事了。 “少年人果然回复快阿,欢迎欢迎。”上衫拿着素描靠近了,一位头发还很茂盛,晚上还带着墨镜的中年欧吉桑站起来欢迎上衫,“这是今天的价目表,我们这里一律不二价。” 飞田新地一个优点是价目表都是公开的,游客可以放心消费,熟客直接找来姑娘,不熟的在一楼谈好价钱也不怕被宰。 但是总有些不懂事的,以为北边的姑娘和南边那些比较差的町一样,可以讨价还价。 “请问,有没有见过这个人…”眼看上衫手里的单子是一个人的素描,瞬间,中年亲方和小姐的脸色淡去… “滚!”男子口吐馨香,滚只是一个比较文雅的书面用语… 被下了逐客令,上衫不好继续妨碍人家营业,上衫拿着单子走到下一户,上衫刚拿出单子,人家就把他给赶走了。 “我给钱,就买一个讯息。”上衫忍痛掏了一千圆,看到妈妈桑挽袖子,上衫麻溜地滚了! “给钱都不要…”“你应该多给一点。”阳太建议,上衫翻白眼,“如果确定有消息,我可以给十万,但是这里那么多户…还有,给了钱也不一定有消息啊。” 上衫隐藏了一些话没说,如果今天是为了找弟弟、妹妹,比方说上次被山本组绑架的京子,上衫眼也不眨,就可以把钱扔出去。 今天是为了验证小林一夫是不是小林一夫,上衫就没那么舍得花钱了。 先不说他和惠子没那么深的感情,验证小林一夫不是小林一夫,也不见得能找到惠子,上衫花起钱来就没那么大方了。 第一二家遭到拒绝,上衫没有放弃,只是又问了五家,他不得不放弃,第三家开始,人家看都不看就摆手拒绝他。 “这下…”上衫预料中的,打听消息被当地黑社会找到一顿痛打,这剧情没发生,刚开始就被掐死。 “可能还有一个办法!”阳太说道。 第163章 飞田理事工会 “可能还有一个办法!”阳太说完,上衫忍不住想打人,打鬼… 有办法你不早说!真是欠揍。 他可是冒着被人追杀的风险,准备一家一家问过去的,结果现在你才跟我说,还有一个办法? “说!”上衫咬了咬牙,松开拳头,阳太才后知后觉问道,“你好像想打我啊?!” “打死,跟打一顿是有区别的,别废话,说!”“好吧,好吧,我说,到时候别后悔。” 阳太说,飞田新地每个町都有类似街道委员会的町会,在上面还有飞田理事工会,也许可以去那里沟通。 “先说好,我也不知道那里是什么状况,有问题别怪我。”“理事公会?会是这些亲方的工会吗?他们在幕后控制着飞田新地?” “八嘎,哪家老板会这么傻,自己在门前迎客,他们就是临时工罢了!没有固定工资,完全靠提成。有时候业绩糟一点,到了晚上十一点还会有打折。” “艹,你很了解啊,不愧是中年大叔!”“放屁,我还很年轻。” 在大叔阳太的的指引下,上衫前往路口某家看起来也很古老的料亭,占地不小,从外观上看起来也是颇为古朴。 “都是假象,这只是当初重建的时候刻意仿古的,真正百年建筑只有鲷百,我记得当初有说要申请文化遗产的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过。” “真要过了,那日本官员都瞎了眼,一家在红灯区的料亭都变成文化遗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日本人连吃饭都在做那档事。”聪一郎出言讽刺,看得出来,他不爽这里很久了。 阳太冷冷撇了他一眼,“伪君子,假道学!”“疵,lsp。” 在演变成日常争吵之前,亚美插嘴了,“我好像有看过类似新闻,鲷百真的变成文化遗产了。” 阳太得意扬扬,聪一郎啐了一口,骂说这种国家早点完蛋好了。 “为什么,那些妈妈桑都不太招呼我?难道是看我未成年吗?”上衫走到了那个当作町会的建筑门口,依然是一个妈妈桑,热情地招呼着过往客人, “小哥哥快进来坐坐嘛!”看到上衫,她直接滑了过去,招呼另外一位大叔。 上衫这才感觉奇怪,好像刚刚几个妈妈桑一直都没招呼过他。不是一个两个,是全部! 姑娘们倒还挺热情,妈妈桑就彻底无视他,不是后来他曝露了自己是来找人真实目的,一开始人家就不待见他。 “干嘛?”阳太指着上衫,上衫低头,没怎样啊,普通打扮,难道跟打扮有关?他没穿什么奇装异服,更没穿制服啊。 “八嘎,你手里的棒棒糖!”“糖?什么意思?” 手里的棒棒糖,是开始查访之前,阳太叫他拿的,上衫虽然并不爱吃糖,但是也没多问,现在才知道,原来每个客人完事后,妈妈桑都会给客人一根棒棒糖。 看到手里有棒棒糖的客人,妈妈桑就不会费心招呼,给大家省点力气;怪不得棒棒糖拿在手上,上衫一次都没被人招待过。 明白了这一点,上衫没有把手里的棒棒糖收起来,走进了这家叫做吉原的料亭。 “麻烦一下,我找会长,有一点事情想请教。”门口的妈妈桑,本来还用暧昧的眼神打量上衫,想说不愧是年轻人,这么快就回复过来,没想到上衫是来找人的。 “楼上,右转到底。”“谢谢!”上衫走上楼梯,上面是一排的纸门,每间门后都传来让人血脉贲张的声音,让上衫脸红心跳,阳太还有精神针对每个房间内的声音做品评,说那个叫得比较好听。 “丢脸,丢脸,丢死人了,都是这些女人存在,拉低了其他女人的地位。”亚美气得满脸通红,“如果我活着,一定去立法禁止所有红灯区存在,这些料亭都要取缔!” “你得了吧,圣贤都说过,食色性也,就算有一天地球上男人都死光了,这里也还会存在的。” 聪一郎吐槽了亚美,这种天真的想法,根本不可能过关,就算过了也没用,飞田新地当初不也是被禁止吗?还不是照样搞出这种模式。 上衫不管即将又马上进入发飙模式的亚美,略微停顿下就转到最后一间房间。 拉开纸门前,上衫轻咳了一声,说他要进来了,等里面传出请进,上衫才走了进去。 纸门拉开,上衫眼前一亮,里面是一位看起来很有故事的中年美妇! 美女是美女,但是很多部分使得她失分不少,一头乱发显然缺乏时间也没心思打理,嘴里叼着一根烟,肤色白皙却略有点暗沉,整体看起来很差。 但是眉目间显得很有味道,一种小女生不会有的味道,她像是一本书,吸引着男人读它。 “小子,有事吗?”一开口,上衫就浑身打了机灵,一口烟嗓好有味道,戳中了上衫的g点,上衫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靠,不是吧,你味道这么重!”阳太像是发现新大陆的一样,惊叫起来,亚美面色阴沉,直骂狐狸精,连聪一郎都忍不住看向上衫。 “我请教一件事情。”若不是时机不对,上衫很想给这几个笨蛋一点颜色看看,不过他们反应也让上衫回过神来。 “我找一个女生,差不多一个月前,女生流着波浪头,下巴有一颗美人痣。”上衫改弦易辙,决定从找这里工作过的姑娘出发,这样人家比较不会想到他要做什么。 美妇果然上当,或者她早就习以为常了,大笑道:“小弟弟,这种事情是讲究缘份的,缘份到了就是到了。” “早点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美妇说完就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似乎窗外就像她一样,有很多的故事可看。 上衫眼看人家不帮忙,正准备拿出那份素描,道出真正来意,上衫背后的纸门突然被人拉开,几个虎背熊腰的大汉闯了进来。 “小子,就是你在飞田新地问东问西吗?”一个壮汉蹲在上衫旁边,微笑问道。 第164章 跳窗 “拜托,请务必帮忙!”有求于人,上衫不得不卖力拜托,用力鞠了一个躬,因为是跪坐的关系,有点像土下座了。 土下座看起来有羞辱人,其实,如果都在榻榻米上,差不多就像是弯腰的样子,诚心拜托人的话,弯个腰…好像也没什么。 “阿~美好的青春岁月。”美妇用那口撩人烟嗓笑道,“想当年也是有这么一个傻小子…” 美妇没有理会上衫,仿佛陷入了自己的青春岁月当中,目光迷离地看着窗外,好像那片霓虹汇聚成了当年那个人… 当初那人也是这么帅,这么腼腆,当初他被朋友带着过来,在她面前羞得连头都不敢抬,那天,她也是第一次工作,哪怕被前辈教导了很久。 那一天… 一阵喇叭声响起,路过私家车的喇叭惊醒了美妇,失笑摇头,真是老了,经常回忆过去。 “年轻人,这里是飞田新地,要找人很不容易的,也许她也不希望被你找到,大家互相留个美好的回忆,相见争不如不见,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回去吧。” 飞田新地,禁止拍照、摄影,为了保护那些兼职者,虽然大家都知道这里是怎么一回事,知道现代社会,脸可以假,胸可以假,连那层膜都可以假,但是没几个男人会接受妻子曾经在这里工作过。 可是,总不是那么多人能拿到足以支付自己开销的薪水,有人可能为了应付急需的开支,短暂下海一趟,这样她们就不会那么希望很多人认识自己。 美妇规劝上衫回去,上衫却很尴尬… “怎么办?好像勾起人家的回忆了,要是说我只是来找个男人,会不会被打阿?”“废话…我都想打死你了。” 亚美冷飕飕的声音从上衫背后传来,似乎还吐出一口气,吹的上衫背脊一凉! 姊姊,你冷静一点,又不是我爱来这里。 “说吧,说吧,长痛不如短痛,被误会了也要说开,想当年我…”阳太鼓动上衫实话实说,也陷入了回忆杀… 上衫干脆地拿出那张素描,实在不想听一个老头子在吹嘘当年勇! 这时,门外的木楼梯传来一阵踩踏声,好像很多人同时上来,并且有几个大嗓门再问,人在哪里。 上衫一听就知道不妙了,应该是当地黑社会找来了,这可不是当初被他搞掉的那个小组织,能掌握飞田新地的组织,怎样都不会小了! 毕竟像这种行业,成本极低,利润又高,哪怕日本朝廷方面打压的在厉害,也不可能彻底杜绝黑社会伸手,能坐稳这里的组织岂是易与之辈。 并且,别忘了隔壁是哪里… 西成区!历史上发生过数十次动乱,黑社会没点本事都压不住。 纸门拉开,五个壮汉闯了进来,他们清一色穿着宽大的t恤,黑色运动裤,当头一个大汉闯入,看到上衫直接蹲在他旁边,一手搭着上衫的肩膀,问道:“就是你在飞田新地问东问西?” 上衫没有慌张,黑社会找上门在预料之中,他也不怕对方喊打喊杀,虽然对方明显都是专业级别的打架好手,但是要跑的话,看谁追得上谁。 “你是侦探?还是记者,这么年轻,就不想活了,敢跑来飞田新地闹事。”说话间,五个大汉都包围了上衫,这下那位美妇看不过去了,“不准在我的地方,威胁我的客人,滚出去!” 上衫有点惊讶地看着这位大姐,好大胆子阿!居然敢喝叱这些黑社会,正当上衫准备出手,打翻这几个人的时候,为首那个壮汉苦着一张脸,说道:“大姐,我们就是问个话。” “不准在这里威胁客人,也不准把人带走。”大姐厉声道,五个壮汉就乖乖地离开了,这下上衫是彻底惊讶了,没想到这位大姐不仅人美,也颇有威望阿。 “跟他们说清楚,我不可能保你一辈子,这里有这里的规矩,我最多能保你到十二点。” 飞田新地的营业规矩,下午四点到十二点,超过这个时间,上衫就会被礼送出门,美妇可以在营业时间内保住上衫,因为这里是她的地盘,外面就管不着了。 “我不是来问那个女人,是来找一个男人,我不是记者,也不侦探,只是一个没了妈的孩子。” 为了避免误会,上衫用最快的语速将事情说了,美妇拿过上衫手里的素描,仔细看了看,摇头,“让你失望了,两个我都不认识,飞田新地来去的姑娘实在太多了。” 很多飞田新地的姑娘,都只是短期兼职,领的也都是现金,除非对方愿意自曝,又或者熟人,不然很难知道对方是谁。 “问门外等我的那些人,他们会知道吗?” 美妇摇头,“他们不可能管这事,保障来这里玩的客人隐私,也是他们的工作,除非有什么他们无法拒绝的人。” 一个地方黑社会,虽然因为日进斗金,势力庞大,但是说穿了还是黑社会,现在黑社会已经没之前那么威风了,能让他们无法拒绝的人很多,但是绝对不包括上衫。 美妇上下打量了上衫几眼,突然说道:“平常有运动吗?”“有?!” 上衫一脸莫名其妙,跟我擅长运动有关系吗? 美妇没有理会上衫,点点头,说道:“跟我来。” 上衫莫名地有些期待,阳太嘿嘿笑,聪一郎继续不说话,亚美已经气到跳了起来!美妇带着上衫来到一个房间,纸门拉上,然后拉开了靠街边的窗户,伸头向下看了看。 对上衫招招手,上衫靠了过去,她指了指下方街道说道:“敢不敢跳下去?” 上衫往下看了看,下方是很普通的马路,有人来往,但是那些来带他走的大汉,此刻都聚集在正门。 从这里跳下去,确实很可能逃出生天!几个大汉正在门口和姑娘以及妈妈桑聊天,浑然没注意这里,似乎很自信上衫跑不了,却没想过上衫跳窗的可能。 当然,上衫身手也要好,不然跳下去就是送死。 只是… 第165章 黑社会讲原则 上衫伸头往外望了望,侧窗临街全没想过他从别处逃走的可能。 只要他自己身手够好,跳下去以後别崴脚了,应该不会被抓到。只是… “我要是逃跑了,你会有危险吧。”上衫转头问美妇,美妇一愣,旋即拍了上衫肩膀一下,“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开始担心起姐姐了。” 她推着上衫转头,说道:“没问题就快点下去吧,趁他们还没注意到之前。” 上衫看了下,摇了摇头,美妇急道:“这什么时候了,勇敢一点跳下去!二楼而已,摔不死的。” “不是摔不摔得死的问题,这点高度我还不怕,只是我走了,姊姊你真的会有麻烦的。” 上衫握住美妇的手,柔夷粗糙,但是温暖,像是她的为人,“谢谢姊姊帮忙,不想给你带来麻烦。” 说罢,上衫转头离开!美妇呆了下,连忙想去追,但是手脚利落的上衫此刻已然出现在门口,跟几个大汉讲了几句话,就被带走了。 美妇怅然若失,旋即摇头失笑,看着上衫被人带走。 … “你准备打出去?”亚美跟在上衫旁边,很是兴奋,摩拳擦掌的样子,好像等一下要动手的人是她。 上衫顿了下,接着下楼,说道:“靠,没发现你这么暴力啊,是多想看我被打啊,这么兴奋。” “又不是你动手!”“喂,受伤的可是我的身体!”“那种小伤算什么,女人每个月都要大失血一次。” 上衫… 这话好有道理…个屁!这能类比吗? “小子!很有种嘛。”上衫走到门口,刚刚那几名大汉看到他,结束了和姑娘的聊天,姑娘娇嗔着道,陪他们聊了这么久,吓走这么多客人,亏了。 领头那大汉故意挺了挺腰,说他有空,等一下可以来陪她,但是姑娘要出钱,因为他功夫很好。 姑娘笑骂着赶走了六人,上衫被五人挟在中间,向着飞田新地外围而去,一路走到一栋公寓当中。 公寓一楼也被当作料亭营业,但是上面并没有,目前控制了飞田新地的是山口组旗下的柳川组。 他们控制了飞田新地几十年,自从山口组成为全日本最大黑道组织后,他们就一直控制着这里,这么多年来,历经多少风风雨雨,他们都挺过来了。 “小子,这么年轻就这么想不开啊。” 上衫跟着五人,坐电梯到了三楼,一出电梯外面就有三个小弟守在这里,带上衫来的那五人,一出电梯几个小弟就对他鞠躬,大汉点头回礼,敲了正中那个房间的房门。 上衫可以听到门后有响动,估计有人在利用门上的窥视镜看了看门外,确认来者才打开房门。 这警觉性…比山本组强了不知多少倍,但是上衫还是有信心,因为阳太说… “三楼,跳下去摔不死的,到时候我附身你,控制你逃跑不成问题。” 问题是,事后他恐怕要去医院挂急诊了。 门打开,门后只是普通的2ldk,一个小弟,客厅坐了一个枯瘦的老头,不同的是,老头身上刺满了刺青,显然很有身份。 上衫被压到老头面前,五个大汉就要押着上衫跪下! 开玩笑,老子跪天跪地,跪祖宗,除此之外其他人别想。之前拜托中年美妇 ,是因为榻榻米上,那也差不多是弯腰而已,就算这样他还没跪全了。 现在,一个黑道老头想让他跪?!别说门,窗户都没有。 上衫当即反抗了!阳太附身,左肘一起,当即给了一人朵朵红花开。接着右脚一扫,立时扫得一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为首那个大汉,暴怒!这小子反了天啦,一拳打向上衫腹部,肝脏的位置! 这里可是人体要害,这是人身上最大的目标,甚至…这里还没有肋骨保护,一旦被打实了,不管谁都得倒下。在训练有素的拳手都一样,一旦命中这里,瞬间会挤压横隔膜,造成呼吸困难,并且会牵动迷走神经,这是人类身体最大的神经。 平常人连不小心撞到,都会产生眼前发黑感到一阵晕眩,别提直接被打到会怎样。 阳太当然不会让他得手,一个手掌反打就将他的拳头击开!在大汉还没能反应过来之前,手掌顺势上滑,直接就打在他的下巴!当场将他打晕过去。 “八嘎亚路!”突生变故,这时其他几人才发现意外,最外围那个中间一撮黄毛家伙,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大喝一声就要冲了上来。上衫完全不怵,架势摆好,就准备迎战。 但是那个一撮黄毛却被老头制止了,老头慢悠悠地说了那句。 上衫拉了一张矮凳,坐在老头面前,说道:“老先生,我没有恶意,只是来打听个人。” “你这可不像是打听消息的样子阿。”“没办法,老爷爷,你的手下老喜欢动手动脚,我只是来打听我母亲的下落。” “母亲…”老头愣了下,“飞田新地可没有逼良为倡的事情,你找错地方了。” “不是,逼良为倡,是的话倒好了,我管她做什么,人没事就好。”上衫苦笑,将自己的情况说了。 老头眯着眼睛,嘴里嚼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听完以后依然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不会帮你找这个姑娘,有为我们的原则。” 黑社会讲原则?当然讲。主要是为了更好的,那以后就没人肯兼职了。 “我可以给钱,十,十万怎么样。”上衫咬牙喊出这个数字,这数字逼近他的底线了。还是那句话,上衫不太愿意为惠子付出太多。 这时… 门外想起敲门声,刚刚那个小弟照惯例去看了下,打开了门,一个光头年轻人小跑着进来,凑到老大耳边说了些什么。 “八嘎!”老头听完后勃然大怒,扔下上衫就去讲电话,讲了一阵回来后… 上衫不晓得,这事又和他扯上关系。 第166章 临阵脱逃 “我可以出钱,十万!” 十万日元,上衫的底线了,小林惠子在他心目中最大的价值。就跟黑社会不肯为上衫打破原则一样,遵守原则只是为了更好赚钱,赚更多的钱,为了避免损失,原则可以打破,但是上衫不值这个价。 为了值这个价,上衫得加钱。只是老头不为所动,十万…老头一晚的酒钱可能就不止十万。 上衫犹豫,要不要加钱。 十万,他认为足够了,可是考虑到弟妹们的心里,显然是太少了。当然,上衫回去可以对他们说,哥哥尽力了。 只是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也许现在他加钱,可以证实小林不是小林,然后还来得及找回惠子,上衫没加钱的话,日后可能会留下心病。 他总是会想,如果我再尽力一点就好了。 “一百万!就一条消息而已,帮我找到认识素描上面的人。”上衫一推素描到老头面前,老头看了看,考虑一百万值不值得。 又或者,上衫可以为他拿出一千万?有一千万,他一定把这家伙连底裤的颜色都问出来。 这时…门外有人叫门。 门打开,一个光头小弟走了进来,他直接凑到了老大面前,低头在他耳朵旁边说了些什么。 “明!你可以直接问了。”亚美凑在那边,偷听! 虽然只能在上衫身旁几公尺的位置,但是上衫距离老头也没多远,亚美好奇到底发生什么,凑到那个小弟身边,听了一阵回来,飘回上衫身边献宝! “好像有人要来找麻烦,抢地盘,估计一段时间内他们没办法找你麻烦了。” 听到这话,上衫有些讶异,什么年代了?还有黑社会抢地盘的事情发生?真当日本警察都是凯蒂猫吗?随便可以拿捏的。 “明,这是个机会!”洋太多听了一会,回来以后兴奋道,“他们要进行格斗大赛。” 光头小弟说完以后,老头就坐不住了,他没那心思理会上衫,走到一旁开始打电话,上衫百无聊赖,左看右看。 这时,被他打倒的几个人都爬了起来,恨恨地盯着上衫,似乎想找回场子。上衫也不怵,狠狠瞪回去。 who怕who,有种再来啊! “别给我找麻烦。”上衫龇牙,几个流氓当场就想动手!被为首那个大汉拦住,老大还在这里,规矩要有。 “我可以试试看,剑道大赛,很有趣啊!”阳太激动,上衫不说话。 刚刚那话,其实是说给阳太和亚美听的,两只傻鸟,能不能给我省点心。打什么比赛,最后受伤的还不是我。 上衫等了很久,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上衫百无聊赖开始沉思,想说还有什么办法找人。 一百万,或许两百万,他可以找私家侦探,日本私家侦探很多,花钱请他们找,比自己来找要安全得多,同样在这里打听,人家不会被黑社会请来喝茶。 或者,他可以在出入口贴些寻人启示,这就很碰运气了。 总之,方法很多!两百万应该够了,老头再不答应他就回去了。 “把他给我处理了。”老头接电话的时候,一直嗯、嗯、嗯,没出半点其他的声音,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吓了上衫一跳。 老头说完后,收起电话就回到座位上,大马金刀坐下,上衫有一点不好的预感,准备告辞;这时,老头身边的光头小弟却附耳在老头耳边说话。 上衫有些不安,感觉事情要糟!因为这小弟从刚刚就一直盯着他看。 “我想,我也该告辞了,打扰柳川老大,非常抱歉。改日我在送上心意。”上衫起身,却被老头拦住,柳川老头问道:“你在玉龙旗上,一串四十五?你就是那个上衫?” “对,就是我,贱名有辱柳川先生清听。”“我有一场剑道比赛,有没有兴趣参加,只要你能赢一场,我给你一百万,不管是找那个女人还是那个男人,都没问题。” “剑道比赛?”上衫犹豫,说起剑道比赛,他还是有一点信心的。一串四十五都干了,还怕一场剑道比赛? 只是,他不太想和这些黑道有太深入的瓜葛! “抱歉,我想…”“我可以帮你找到人,不管是不是飞田新地,只要在大阪出现,我都可以帮你找人。” 上衫考虑… 剑道比赛不算太麻烦,反正还有阳太,上衫考虑了一下,决定拒绝,不想和嘿社会有太多牵扯。 “打赢有一百万奖金!”柳川老头看上衫不为所动,祭出奖金优惠!这下上衫不得不做更多考虑,最后上衫问道。“什么时间,地点?” “后天早上,自然会有人带你过去,坐。”上衫坐下,柳川组的柳川组长说话了,“我手里也有五位好手,不巧一位之前犯了点事,被我废了。” 老头说得轻描淡写,但是肯定不是那么简单,也不知道是威胁还是怎么,反正老头要求不复杂,上衫参加后天晚上的一场五对五比赛,不管输赢,老头现在都会帮上衫找人,至于一百万,就要赢了才有了。 柳川老头本来想帮上衫安排饭店,上衫拒绝了,老头却意味深长的说道:“年轻人,做什么事都要有节制,别弄坏了身体。打赢了,什么都好说。” 听起来,是怕上衫贪花好色,弄坏身体,但是上衫觉得这肯定他不是单纯的为他好,应该是怕他临阵脱逃吧! 怕他临阵脱逃才想帮他换饭店,方便控制他,节制大概也是那个意思吧,不节制害怕,临阵脱逃的话,就会弄坏身体。意思是他们会找到他,然后他身体就会弄坏了。 上衫没有逃跑的意思,反正就是剑道比赛,唯一在意的是… 考虑良久,上衫最后答应了。 因为天色已晚,上衫还是回到了原来的饭店,柳川老头说,时间到了会有人去接他,只要待在旅馆不要乱跑就好。 上衫自是满口答应了。回到饭店,洗过澡后,上衫倒头就睡。直到第二天起来,才大感懊悔。 第167章 暗黑格斗大赛 “如果我勇敢一点就好了,为什么不说个一千万呢?”跑步对上衫来说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那么喜欢跑步,就像有人喜欢登山那样。 你问登山爱好者,他会说,山就在那里。上衫想说,看到了吗?我的拳头在这里。 可是,他是靠剑道被特招入东大,学校也说,他如果想毕业,一个就是成绩要够,学业成绩要够。如果成绩不够就得拿比赛成绩说话,日本大学剑道联赛,他至少要在个人赛方面拿到一个成绩。 两样都不行,很抱歉,明年再报名吧。 为了维持,上衫每天都要锻炼,跑步也不能落下!好在,痛苦有人分担,拖着两鬼兄弟一起跑。 若不是亚美的包太显眼,上衫也很想把亚美一起拖来跑;他已经在研究,如果破坏亚美那个包,比方说剩下一条肩带,亚美还能不能寄灵。 “对于发生过的事情,再抱怨也没用。”聪一郎无精打采地飘在上衫身旁,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看他就这样闭着眼睛,也不怕撞到什么,上衫有一点羡慕,要是他也能这样飘着睡,那该有多爽。 “我当然知道没用,但是说两嘴也爽啊,那个比赛应该很重要吧!?这么重要的比赛,一百万太少了。” 太少也没办法,上衫总不能真的跟柳川那个老头讲道理吧,别看昨天他在人家地盘上威风八面,打翻三个还没怎样。 在人家眼里,那都是小打小闹,没看那老头那么镇静吗? 上衫只能跟自己说,打一场一百万,还把小林的事情解决了,等于又赚了一百万,不亏。 隔日早上,上衫吃过早饭,在旅馆客厅内等待,一个光头,就是那天认出上衫的那个光头,来接上衫过去。 “上衫君,这边请。”一辆很有气派的黑头车,光头一溜小跑替上衫开了车门,上衫点点头,坐了进去。 光头关上门,一溜小跑从另外一边上了车,等他关好门,车就启动了。 上衫本来想闭目养神,但是感受到极大的热情—被人一直盯住,那人还是光头—实在是睡不着。 “你认识我吗?今年有参加玉龙旗比赛吗?”上衫没话找话,光头兴奋地猛点头,“我是大阪高校的剑道部,第三轮被淘汰,上衫君的比赛太精彩了,达成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成就,斯八拉西!” “哈,那个,说不定以后也会有人达成,我不能太骄傲了。”如果真是他一人之力达成,上衫此刻八成鼻子都能接触到同温层了。 但是上衫知道,这多半是阳太的功劳,他实在不敢专美于前。 “不,不可能的!能一挑十就已经是千中无一的人才了,上衫君的成就绝对是后无来者。” 光头连晃,直晃得上衫一阵眼花!刺得上衫双目直流眼泪。上衫突然庆幸,剑道比赛大家必须带面甲。 很多剑道选手为了戴头巾和面具方便,都会剃光头,这样洗的时候也方便,冲一下就好了。 试想一下,要是大家不戴面甲,比赛的时候就变成光头互照大会,大家也别比了,比谁的光头油抹得多就好了。 “那个光头强…抱歉,这是什么样的比赛?为什么突然拉选手?”车窗上有黑布帘遮着,上衫不晓得要去哪里,避开了刺眼光线后,上衫没话找话,问起比赛的事情。 “这是…暗黑格斗大赛!”光头正色道,“上衫君,务必全力以赴,手下不留情!这是生死之战。” “wtf?”上衫嘴巴快掉下来了,我不过是参加一场剑道比赛,为什么突然变成什么,听起来就很中二的,暗黑格斗大赛? “事情是这样的…” 光头叫做光头强…更正,光头叫做莞原,是大阪某高中的应届毕业生,今年也参加了玉龙旗大赛,见识到了上衫的厉害崇拜起了上衫。 现在离毕业还有一点时间,他算是来提前实习,跟在柳川老大身边跑前跑后,当跑腿。 莞原解释,因为现在步入了法治社会,黑社会也不好动辄打打杀杀,一来警察管得严,二来也不好找那些不怕死的小弟了。 但是,黑社会还是有争地盘的必要!明面上是不准收保护费,但是他们完全可以巧立名目,比方说成立清洁公司,用清洁费的名义收取。 能收的地方,就是各自的势力范围。可是这个范围又该如何决定呢?于是乎暗黑格斗大赛应运而生。 双方各自寻找五个好手,用一对一的方式决定胜负,胜者可以从败者那里收取事先约定好的筹码。 可以是钱,也可以是地盘,会找第三方做仲裁。 “这场赌局是半年前就约定好了比赛内容,柳川组长也找齐了好手…”“出了什么意外?我听柳川老大说,他把他废了?” 大赛前把人废了? 光头莞原一阵犹豫,说道:“他被人抓到,赛前跟对手的人私下见面,好像收了对方的钱,准备打假赛,老大一气之下,就让人废了他。” “废了的意思是?”“手脚打断,连脊椎都打折了,下半辈子估计只能躺床上了。” 上衫,悄悄吞了口口水。 好像,不小心卷入了什么麻烦里面了,现在退出来得及吗? “啊,上衫君不用担心的,那是他吃里扒外,比赛就算输了也没什么,有赢有输,尽力就好了。” 上衫… “我岂是担心自己的输赢,我是担心对手,我下手从不留情,希望对手好运。”上衫冷酷的说道。 引来了光头莞原的一阵佩服,说幸好他认出了上衫,推荐上衫给柳川组长,组长也相信他,不然就会错过上衫这样一员战将。 上衫笑呵呵,在粉丝面前要保持形象,不能揍粉丝哪怕这个粉丝害他掉坑了,也不能现在揍他。 车子转了好一会,到目的地了,莞原先下车,一溜小跑地替上衫开了车门。看在对方这么殷勤的份上,上衫怒气稍微削减了一些。 接着,他在莞原引导下,摆出架子,弄出气势,朝比赛会场走去,一进去就发现有点不妙! 第168章 看还有人能站着 车子开了不知多久,到了。 上衫上车后,和自己的粉丝光头莞原说了会话,了解了一下比赛的方式,就不说话了,剩下三个幽灵在讨论。 主要是阳太和聪一郎,两鬼讨论得非常热烈!聪一郎很反对这种比赛,但是贼船都上了,这下不好下船。 因此,他竭力主张要最后一个比赛,就是由上衫担任总大将,这样他可以从容一点,他可以观察前面的人比赛。 聪一郎不相信那些黑社会,比赛万一输了,决没什么好下场。 “一定要先锋!”阳太主张的也很有道理,要是前面比赛不顺利,你不见得有多少观察对方弱点的机会。 这样一来,先锋和大将其实差不多,反正都要面对你不了解的对手。并且,先锋战他有信心,只要打赢一个就好。 打赢一个就平手,打赢两个就赚了,大将的话,万一不顺利,反而会在那里干着急。 “这事你们得听我的,说到底,还是靠我打!”阳太一锤定音。 两人争论完毕,上衫也就清静了,随着车辆平稳地行进,他打起了瞌睡,直到被莞原叫醒。 “到啦?”上衫揉了揉眼睛,下车,有点意外。 比赛地点,上衫一直以为会在什么地下室,或者荒郊野岭,总要避人耳目吧。没想到会是在一栋… “这里是温泉旅馆?我闻到硫磺味?” 这里的地点很不错,周围青山环绕,主建筑是一栋洁白的两层日式建筑,有翼楼从两侧延伸,呈现一个人伸出两辈的样子。 车子停在正门处,女将在门口处迎接,车子停妥,上衫就自己下车了。莞原小跑到他身旁,闻言一挺胸道:“是的,上衫君比赛完毕,可以在这里泡个汤。” “可是,我记得有刺青的人…”在日本,有刺青的人很受歧视,自古以来就有不准刺青者泡汤的传统。 在宋朝,刺青者很多都是罪人,他们被发配充军,朝廷怕他们逃走,就在脸上刺青,刺上以后哪怕能抹消,也会留下痕迹,自然会遭人厌恶。又或者只有一些身份不那么高的人,下阶层的人才会刺青。 受此影响,很多有刺青者都不能享受这种日本国民喜闻乐见的活动。 “我们包场了…”莞原本来很神气,后来想到黑社会现在的处境,又低落下来,混黑社会混到这个程度,实在没意思。 “话说,你为什么?”莞原无精打采,上衫好奇,跟在莞原身后进入旅馆,莞原说,他爸爸就是柳川组的,很早就进去了,他母亲受了不少柳川家的恩惠,他高中成绩不好,干脆就进入柳川组了。 上衫听了不置可否,反正和他没关系,选择了就自己承担吧。 进了玄关,上衫被女将带到了房间,房间就是普通的和式房间,窗外是翠绿的青山,看得人心旷神怡,照上衫猜想,这房间平常预定应该不便宜,至少为了这个房间,他愿意付出一定的代价。 坐到两张靠窗相对的椅子上,上衫望着窗外的景色,感到一阵舒坦,心下盘算日后流程。 比完以后,多留个一天放松一下,然后不管有没有结果,他应该都可以回去了。 柳川组已经开始查了,三天内会给他一个答案,看是找到认识小林的人,还是知道那个接待过小林女生姑娘。上衫猜,找姑娘应该比较容易。 到时候,不管怎样,他好歹都有个交待了。至于小林惠子的失踪,他真没办法了,在日本一个人存心要躲,还是可以的,除非发动国家机器,不然真的很难找到。 “上衫君,方便进去吗?”“请进。” 莞原送来了行程,比赛是晚上,上衫还有一点时间休息,在那之前会有一个晚餐,上衫可以选择参加或者不参加。 不参加的话,晚餐会送到套房来,比赛八点钟准时开始,半小时莞原会来接上衫,比赛地点就在旅馆餐厅内。 上衫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莞原给上衫加油打气后就离开了。 晚上六点吃饭,饭菜不错,就是量太少,上衫吃完一份就没再要了,之后七点半的时候,莞原来接人,上衫跟着来到了宽敞餐厅。 这里是为了团客准备的,可以容纳五十人。此刻已然挤满了人,让上衫有些讶异。 “很多人都是见证者。”知道上衫不是混道上的,莞原只简单介绍了自家的组织和敌对组织,其他那些人,除了见证者就是来看热闹的,不用理会。 上衫不说话,将目光看向自己对手,队友不用考虑,他只关注对手… 对手成群政战站在另外一边的场地,看起来都不简单,神态神稳、目放凶光,每个看起来就像准备要动手杀人的样子,看起来就很不好对付。并且… “莞原,为什么都没护具?竹剑呢?”“竹剑?今天用的是木刀,没有竹剑。”莞原一副你状况外的样子,看着上衫。 上衫崩溃,靠了,这是拿命来比阿!木刀打不死人吗?在杀手手里,连铅笔都能杀人好吗? “这样砍中一次基本就失去战力了吧?”“应该是,不过不排除有人可以继续比。”“采用团体比赛赛制,胜方多者为胜?”“不,看最后那一方还有人能站着。” 艹! 上衫心里的艹,几乎变成大草原了,变成大草原,养十万匹草泥马踏死莞原和柳川那个混蛋,这都不跟他说。原本一、两百万的事情,变成要赌命。 早知道他就不会参加了。 “太好了,我要当先锋!”阳太激动地蹦蹦跳,连聪一郎都赞成当先锋,“先锋好,到时候拿手去挡,骨折总比丢命好。” 事情真能如上衫所愿吗? 事实上,当然是不可能的。 “喵的,一群混蛋,几个老家伙联手欺负我阿!让我这么年轻就担任大将。” 上衫的麻烦还不止于此,莞原偷偷告诉他… “柳川组长很生气,请上衫君务必求胜!如果上衫君失败了,那么之前的约定也没办法做到了。” 上衫… 第169章 组长很生气 比赛现场在一家三星级的温泉饭店,因为日本有黑社会不能泡汤的传统,所以这些人乾脆包了整间饭店两天时间。 晚上一个简单的聚餐后,比赛开始了。 上衫被莞原引导带到了撤除了多余物品的宴会厅,这里被当作了比赛的场地。 上衫看到了观众,看到了对手,看到的自己人… “感觉要凉啊!”阳太突然这样说道,不等上衫问,阳太就说道:“对方好像比较有求胜欲。” 上衫不在乎,他在寻找护具,剑道比赛他什么都没带,想来主办方会提供吧,他问莞原道:“护具呢?” “护具?没有护具。”“没…没有要怎么比?”上衫很疑惑没护具,要怎么判断落点? 剑道比赛大体上来说,得分与否,得看落点,打不对位置,打再多下也不会给分。护具是一个很好的判断点,得分区就是护具防护的地方。 “用木刀比赛,看谁先撑不住…”听到莞原这样说,上衫差点把他打死! 没打死,只是因为打死他无济于事…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现在才说,真当木刀打不死人吗? “比赛规则,不是遵照一般团体赛规则,胜方多者为胜吗?”“差不多是这样,谁要是被打到受不了,就算输了。”莞原点点头,大光头下诚挚的目光,让上衫很想戳瞎他。 “我…我去冥想,准备比赛。”上衫没有蠢到说出要退赛!现在退出的话,警察连他的尸体都找不到吧…旅馆后面就是山,尸体往山里一扔,干净省事。 “上衫君!”突然,莞原这样说道:“上衫君可以争取担任大将,通常大将获胜后,会有比较高的奖励。”“不用了,我还是喜欢担任先锋。” 大将有比较高的奖励?那岂不是说,输的话责任比较重大,他才不信万一输了,柳川不会计较。 果不其然… “干,为什么给我担任大将?”“你一个小鬼,毛长齐没有?!让你担任大将是为了你好。” “你谁啊,为了我好?你特喵谁啊。” 世界上有一种冷,叫做‘你妈觉得你冷’;世界上,最讨厌的好,叫做‘这是为你好’。 听到这句话,上衫捏紧了木刀,眼睛眯了起来。 “呵,小子,你剑道怎么学的!有这样跟前辈说话的吗?”“少在老子面前摆架子,了不起大家一拍两散!”上衫空挥了一下木刀,气氛瞬间僵硬起来。 团体赛就一定要排顺序,上衫刚来打了招呼,正想和其他几名队友商量顺序,人家问了他的名字,就把他排到了大将。 上衫当然不干了,大将要是很好,他才不信这些家伙会安排给他。 “小子,信不信出了这个门,让你哪也去不了,天天去抄你家。”一个板寸头的家伙,这样跟上衫说道。 上衫眼睛慢慢睁开,脸上带起微笑,正当其余几人摸不着头脑的时候,笑容又一敛:“我还真不信了,我们来试试看,好不好?” 这话,挑衅的不是一个,是四个!正式比赛还没开始,上衫组几乎就要内战一番。 “名单商量好了吗?”柳川老头走了过来,五人连忙对他行礼,也不用多大礼,至少要对一个老人保持礼貌。 “名单商量好了。”板寸头叫做土屋,将名单送上,柳川并没有接,而是让土屋送到担任裁判的见证人那里。 “等一下,我有意见,我不想当大将,我要担任前锋。”上衫不怵,直接抗议道。 “这小子是大将?是不是不太妥当。”柳川拿过名单,看到上面的名字,不确定道。 “柳川先生,其实我们四人就够了,让这个小鬼当前锋,对面还笑我们没人了。”“柳川先生,您就像搭大船一样,放心交给我们。”“这也是前辈一片爱护之心,比赛很危险,没经验的小鬼还是留在后面,免得打击士气。”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将上衫定在了大将位置,柳川也不理上衫的意见,直接将名单拿给了见证人那一组。 土屋得意扬扬地看了上衫一眼,上衫默不作声。 “事已至此,没办法了!”聪一郎劝上衫忍一时之气,“我们到现在也看不出大将有什么危害,不如就先当了。” “不当还能如何。”名单交上,两方选手坐定,上衫也到了自己大将的位置上。上衫定睛打量对手,阳太和聪一郎也在估量。 “唔嗯,好兴奋啊,什么时候轮到我。”打量完毕对手,阳太一阵兴奋,上衫疑惑问道,“那么兴奋做什么?”“对手难寻啊!”“对面都是弱鸡?” “不,都是好手,并且求胜欲望很强。”阳太转头看向旁边的人,理论上他们都是上衫的队友。 阳太打量了几个后,连连摇头,说道:“感觉上你这边的人有点上不了台面,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这边输定了。” 上衫闭着眼睛,只留下一小条缝隙,装作胸有成竹的,实则也在打量对手。闻言小声说道:“输就输吧,你小心注意我的身体就好。” “哼,他们输,我才不会输呢!我会竭尽全力求胜的。”“拜托,不要竭尽全力,这是真剑比赛,你没什么感觉,事后都是我在痛,珍惜我的身体,ok?” 比赛还没开始,气氛不那么凝重,上衫还有心情和聪一郎以及阳太说些废话,只是随着比赛进行,上衫面色越来越差。 “这…是搞什么?真有差距这么大吗?”上衫脸色不好,连柳川老头面色都不好看。他叫来莞原,让他给上衫传话。 “上衫君,组长就我给你带话。”“要我放弃吗?没问题!”“不!”莞原急道,“组长的意思是,奖金翻倍,要上衫君务必赢得比赛。” “翻倍?”上衫看向莞原,“不然你来领?换你比赛看看。” “我这水平…”莞原犹豫,被上衫吐槽,“没听到这是反话吗?这钱我领不了。” “可是…组长很生气!” 第170章 五百万 组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 “砰!” “嗷!” 因为是木刀,所以挥舞起来没有竹剑那麽快,但是在高手手里,一刀一剑依然快得让人目不暇给,几下之后,手持原色木剑的上衫一方选手被人一刀砍中腰部,这里是肝脏! 当场痛得他脸部扭曲变形,整个人呼吸困难,不过他反应也不算慢,合身就朝对方扑了过去,将对方抱住。 裁判将两人分开,宣布刚刚一本有效,虽然手持黑木剑的对方没有喊出,但是没人在乎这个。 说是居中作证的一堆吃瓜群众和对手阵营立刻大声叫好,欢声雷动,失败者被抬了下去,然后就被扔在角落。 “不用叫救护车吗?”上衫问旁边的莞原,莞原满不在乎道,“叫了,还在路上,不过这里比较偏远,可能会比较慢。” 比较慢…是真叫了还是没叫啊?肝脏打实了会死人的,人体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器官,没用的盲肠已经彻底退化了,除了盲肠之外,随便哪个器官都是很重要的。 上衫看了下角落惨哼哼的家伙,心下发寒,微笑到莞原说道:“能不能派人送他去医院,至少到附近有诊所还是什么地方。” “上衫君真是好心,组长说,输掉的人就不要管他了,既然上衫君说了,我去看看好了。” 跟在上衫旁边的莞原被打发走,第二个上场了,依然是木刀对木刀,大概是输过一场,上衫方变得比较谨慎,在原地大喊大叫,就是不前进。 当然,更可能是怕被打到…任谁也不想被打到后就被扔在那里没人管。 “八嘎亚路,给我上啊!”柳川老头面善心黑,看己方就在那里拖延时间,面色很不好看,但是随他怎么喊,那人就是不动。 他不动,另外一边动了,木刀竖起,缓步逼近! 黑刀一方逼近,柳川方就后退,退了几步感觉这样不对,往前逼回,黑刀方后退了一些,双方持续僵局,看样子是打算逼到和局,能够和平下场就好。 “继续,继续啊!”这种泄士气的行为,上衫不好明着打气,只能暗中鼓劲,鼓励他继续拖下去,拖到底得赢! 只要这个拖过去,下一个也会有样学样,继续拖延,届时上衫也可以磨洋工,反正法不责众。 至于柳川组翻脸…上衫不担心,反正对方也不认识他,他就是一个外地来打工的小子。这些被柳川组找来的家伙都不怕了,他怕什么。 上衫没想到,局面又有了变化! 柳川方的选手,长剑前伸,和对方保持距离,这时敌方猛然发动攻势,将木刀隔开,加速前冲眼看柳川方就要步上对手后尘! “面!”眼看不免,柳川二号选手大喝一声,一步小跳后退,接着一个送足往前,先避开对手攻腰,接着一刀劈面! 他本意如何,上衫不知道,但是敌方战意旺盛,面对迎面一刀,只是脑袋偏了下,手里的木刀往前送,结果双双倒地! 柳川一方将对手劈得头破血流,敌方也一剑刺中他的肚子!在剑道来说,这样根本不能得分,胜者是柳川方,但这场根本不是正规剑道比赛,双方得到了一个和局。 “有必要这样吗?一个内出血,一个脑震荡,喵的…”上衫心里恶寒,旁观者却看得很是欢乐,场边闹得好像过节一般。 接下来的局面,依然是一面倒,上衫方第三位上场了,这位就是刚刚跟上衫险些打起来那位板寸头, 情况并没有变好,从剑技来看,柳川一方的板寸头比较高明,占了上风,但是敌方的战意,或者说气势非常强。 最后,板寸头打手,废了对方次锋的手部,本以为赢了,对方却剑交左手,用力刺中了板寸头的喉咙! 这下要是刺实了,板寸头估计可以直接拉去火葬场。幸好对方不擅长左手剑,右手剧痛无力,给板寸头一线生机,木剑从旁边穿过,使得他没当场挂掉。 结果… “稻叶组获胜!接下来柳川组副将对上稻叶组次锋。”裁判这样宣布,气得柳川老头跳脚大骂! “八嘎亚路,你们这群废物、杂鱼,一个个赛前说得那么满,现在给我比出这样的成绩。” “柳川先生,这样说就不好了,我们已经尽力了,刚刚那一下土屋师弟差点就没命了。”“稻叶组的就不怕吗?你们这群废柴!” 却是刚刚那一下(吓),吓得土屋不敢再战,借口喉咙受伤,放弃比赛。 现在,场上站着的就是一个只能左手持剑的右撇子,可是看他的样子,好像准备用牙咬下对手一块肉。 这下,柳川真的气坏了,什么脸面都崩不住,破口大骂,还威胁他们,如果输了比赛,谁都不会好过。 不过代替土屋发言的那人也说得振振有词,这样的对手他上去随手就能收拾了,土屋师弟是真的比不下去了,一呼一吸之间痛得要飙泪。 “接下来的比赛,你一个人就能胜利吗?”“不是还有大将?大将可是柳川先生找来的。” 上衫??? 无言的摊摊手,上衫不知道该说什么,等柳川老头将希望的目光看向他,上衫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有人晚餐吃了四个面包,没饱,他又买了一个肉包,吃了一半吃饱了。” “然后他说,早知道就吃肉包了。” 道理简单,柳川老头自然听得懂,转头看向土屋的师兄,土屋师兄也摊手说道:“对方拼命了,我只能保证尽力。结果不是我能控制的。” 柳川老头继续沉默,上衫看得出他很怨恨,但是有怒气不敢发…很可能土屋师兄弟,是大阪某个流派的传人,而这个流派在大阪有点名气和势力。 势力,不见得要做坏事,却可以阻挠坏人对他们做坏事,也难怪他四人这么团结,这么有恃无恐,根本不怕柳川事后报复。 “上衫君,拜托你了。”老头双手撑在榻榻米上,就差没土下座了,上衫耸了耸肩,为难道:“我也没办法啊,就我一个…” “五百万!五百万圆。” 第171章 稻叶组 本来,应该马上轮到他们了,但是刚好这个时候救护车来了,一辆救护车鸣笛而至,停在了门口,被围在门口附近的一群黑道吓了一跳。 现在黑道,穷到连救护车都要抢吗? 后来救护员才知道他错了,一连抬出的几个伤患,让他以为这里发生了黑社会大火拼! 只是为什么这些伤者,还穿着剑道服?现在黑社会火拼,流行穿剑道服了… 一辆救护车还载不下这么多伤者,可是那些黑社会哪会放过好不容易过来的救护车,反正就五个,能塞就塞,死在车上算他命不好。 众人一阵忙乱,柳川老头趁机拉着那位仅存的土屋大师兄说话,后来更是给上衫跪了,差一点就没土下座。 细微的差别是,土下座是九十度跪下,柳川老头四十五度。还给出了高额悬赏,一下就给了五百万! 上衫看着老头,一脸为难,五百万是不少—他计划着买一家没问题的房子,到时候可以给弟妹们住—但是他不想身上缺个零件什么,对手的气势好吓人,哪怕打不赢,也要拉着你一起同归于尽,他一点也不想被同归啊。 上衫还没决定,场中在催促了,因为人已经塞上了救护车,所以观众不耐烦了,要 裁判甚至说,第二辆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 “小子,过来帮我系带。”那位土屋大师兄,穿戴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防具了,显然对自己能不能平安下来,也没什么信心。 见此,柳川跳了起来,大骂,“八嘎,你们神影流不是说传自剑圣上泉信纲,平常对练不是都不穿护具的吗?枉费我花大钱请你们来。” 上衫再次无言! 搞到现在,他都不晓得自己是来这里做什么,看相声吗? “神影流,在日本也是有一点规模的剑道流派,其成员平常对练的时候,号称是不穿护具的,结果今天打脸了。”阳太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难怪需要我帮忙…”上衫没有推辞,上前帮他穿戴好护具,这位仅存的神影流大师兄,就气势汹汹上场了! 气势汹汹,战果…一般吧! 对柳川组发起挑战的对手,是新成立的稻叶组,稻叶组的首领也到,人看起来很平常,可是找来的打手一个比一个凶狠! 神影流大师兄刚上场的时候,还与对方有来有往地打了几个回合,结果没两下稻叶组的选手就使诈了,一刀砍在了这位大师兄的手臂上部,护具之外的位置! 在正常剑道比赛中,这样不算得分,还可能犯规,可是在这样的比赛当中,哪有什么规则?唯一的规则就是把对方干下去。 土屋大师兄,当场手臂就举不起来了,裁判理都没理,宣布红方没得分,比赛继续。 接下来,局面自然是更惨,稻叶组的中坚乘胜追击,神影大师兄只剩一只手能拿刀,根本对付不过来,几下之后就被砍到了腿上!这下大师兄的行动力彻底瓦解,宛如待宰羔羊一般。 这变化让看戏一方大声叫好,稻叶组中坚也嘿嘿直笑,好似赢定了,气得神影流大师兄直上火,趁着对方要给他最后一击时,终于也爆发了! 反击一刀砍在对方的肩胛骨上,彻底废了对方一只手。只是… “上衫君,拜托了,柳川组的地盘是柳川家世代守护,如果给稻叶组赢了,分田新地也毁了!” 看似双方又打了一个平手,只是柳川组一方,神影流大师兄彻底废了,直接认输,而稻叶组中坚仍硬挺着不下场,仅剩右手仍然紧紧抓着木刀,凶戾的眼神狠狠盯着上衫。 “五百万?”“现金!”现金的意思是,如果上衫不拿去存银行,这笔钱甚至不用纳税。 上衫默默地一人穿起护具,柳川老头知道上衫答应了,再次拜托上衫,无论如何不能输,飞田新地姑娘们的未来,就靠上衫了。 “太夸张了吧,什么叫未来都靠我了,我哪有那么大本事。”“不夸张,稻叶组合非常凶狠,他们一定会谋求设法控制那些姑娘们。” 柳川解释了稻叶组合的兴起,靠卖药! 什么药?当然是哪种不合法的药品阿,你不能公然在药房买到的东西,他们都有卖。 “假如稻叶组控制了飞田新地,一定会用他们惯用的手段,用药物来控制那些姑娘,这事我绝不允许,那样的飞田不是飞田。” 飞田新地有很多打短工的姑娘,有些相貌甚至比得上明星,飞田新地不允许拍摄的原因,很大的程度保护了他们,除非你刚好遇到熟人,否则不拍照策略,很能保护她们的隐私。 如果真的来了一个缺德的组织企图控制这里,用药是最常见的手段,等于彻底将这些姑娘变成卖身的奴隶。 上衫相信,如果这种事情发生了,警察不至于不管,柳川组也不是像他们说得那样,手段干净? 可是相对之下,柳川组怎么也不会比靠卖药起家的稻叶组要糟糕。 “我尽力!”上衫将护具穿戴好,上场了,一上场就引发一阵笑声。 “柳川老头,你居然找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上场,他该不会是你的孙子吧。”也许是胜券在握的缘故,稻叶组的老大彻底轻松下来,手下给他拿来了一个扶手,稻叶组老大就歪歪斜斜地靠在上面。 “你要是肯过来低个头,服个软,也许我可以让你经营两家店,没丢个精光,也不算给你祖先丢人。” 柳川老头气得浑身发抖,不过现在他没底气,横不起来,有本事的人装,那叫装逼,没本事的装,那叫傻逼。 “上衫君!”柳川不说话,深深一鞠躬,上衫点点头,抓起木刀上场了。 场上,他的对手还是那个中坚!就看他脸色苍白,满头冷汗直流,却硬撑着不下场。 看着他的样子,上衫心下疑惑,这稻叶组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几人誓死不退。 不过,什么方法都不重要了,阳太上身,上衫气质陡然一变! “喝!”稻叶方的选手,被这股气质刺激到,单手举剑,突然地朝上衫发起突击!阳太自是不甘示弱,猛地反击,双方瞬间将战火升温,胜负只在一线之间。 第172章 一击胜负 上衫也不那么天真地认为柳川组就是好人,他就不信他们不卖药了,不卖药的黑社会,那还叫黑社会吗? 他曾经看过一些台、港片,以流氓生活为背景的台、港片,里片的主角个个都义薄云天,侠骨柔情,对于那些非法药品都异常痛恨,讲得好像他们多高尚。 实际上,有多少黑社会不卖药?一个个主角被形容的好像兔宝宝似的,人畜无害,会打人都是被迫的,都是正当防卫,都是为了正义,看了就恶心。 稻叶组不是好东西,柳川组也不会比较好,但是!稻叶组如果真的入手飞田新地,必然会发生改变。 如果今天是警察要扫荡柳川组,上衫会举双手双脚赞成,可是黑社会火拼的话…那还是维持原状吧。 上衫穿戴好护甲,走到了对手的对面,蹲下举剑,今天虽然用的是黑暗规则,但是表面上的剑道礼仪还是要遵守。 “阳太,你没问题吧。”“看我的好了,不过就是乱来吗?我最喜欢乱来,我最爱乱来了。” “你收着点,这是我的身体,打烂了以后大家都没得用。”“说得你好像经常被我们借用似的。” 这话…为什么我的身体要被你们借用啊,还是经常借用,说得有够暧昧的。上衫不接话了,阳太附身。 聪一郎在一旁警告,“别大意,对方真的在求死。”“呵,我们都死了,还怕他求死。” 阳太冷笑,起身,举剑! 阳太竟然摆出了一个上段架式,看得稻叶方中坚眼睛一亮! 处于旁观模式的上衫,真的看见对方眼睛一亮,阳太起身比较快,对方大概因为疼痛慢了一步,看见阳太摆出上段架式,起身动作更是慢了一拍。 藉着慢了这一下,稻叶方中坚,大喝一声,直刺上衫露出的空门! 因为没有带面甲,所以对方的脸色一目了然,面容狰狞、扭曲变形已经不足以形容对方的态度。 真要上衫说的话,这已经是赌上人生的一击了!如果要比拟的话,差不多就是二战时期神风特攻队了。 因为处于旁观状态,上衫还有时间和精力想东想西,他发觉一件事情,灵体状态好像很可以思考。 上衫想东想西,操作上衫号机甲的阳太,已经做出了正确的应对,轻轻向旁边一闪,就闪过了对方孤注一掷的刺击,一刀劈在对方右手上。 “手!得分。”漂亮的一击!三个裁判都举起白旗,确认阳太得分,同时也结束了中坚战。 稻叶方的副将上场了! 跟其他剑道选手大多留光头或者板寸头不同,这家伙留的是长发,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艺术家多过剑道高手。 “不要大意了,这家伙不好对付。”聪一郎飘在旁边,充当观察员,虽然觉得这家伙不像是个剑道选手,但是直觉认为不好对付。 “我不会大意的,看我的吧。”聪一郎回到起始点,对方也在起始线蹲下,上衫可以在对方眼中看到浓厚的战意,艺术家的外型依然有着熊熊的斗志,上衫毫不怀疑,对方会拉着自己同归于尽。 比赛开始,阳太继续摆出上段架式,长发男则是木刀一摆,收回腰间,摆出了一个拔刀术的姿势! 拔刀术的姿势,加上长发逼人的神态,此刻他的状态就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家伙。阳太眯起眼,盯着他,长发也一动不动,双方就这样持续对峙着。 场边,没人说话,之前很嚣张的稻叶组,在中坚被俐落干掉后气焰小了很多,此刻更是安静无声。 安静无声! 安静! 无声! “八嘎亚路,你们在看什么,相亲吗?”沉默对峙了许久,终于有人受不了了,稻叶组的组长,气得摔了杯子。 这位组长好惬意,比赛进行顺利,他甚至让旅馆方面给他准备了一点酒菜,好像看大戏一般的看比赛。 结果,被刚刚紧张的气氛所吸引,他一杯酒端着没喝,手就这样悬停半空。双方对峙了不知多久,他一口酒喝不上,终于气得摔杯了。 摔杯为号,稻叶方的长发动了,缓缓逼近阳太,阳太继续保持高深莫测的状态,就看到长发逼近到一个程度后… 闪电! 上衫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非常快的一刀,快到上衫觉得自己眼角看到电光一般的快。 长发一刀劈出,这一刀甚至不是劈向腰腹以上的位置,直接劈向脚部,劈向上衫的腿,这完全是犯规的一刀,欺负上衫上段架式,腿部来不及反应,就算你右腿躲开了,还有左腿。 两腿都躲开了,我可以收刀直进,再劈一次!到时候还是腿。腿被劈中,人也差不多废了,只能洗干净脖子等死! 欺负上段架式来不及下劈,只能闪避,上衫/阳太闪了!腿… 长发一刀落空,阳太起脚,一脚就踢在他脸上,长发就看到眼前一个脚掌越来越大,完全没想到对手会这样应对的长发,还在想说接着该怎么进攻,上衫/阳太的脚就到了。 一脚踹了长发男鲜血飞溅,脸上桃花朵朵开!仰天就倒,上衫/阳太立即如影随形地追了过去,一刀劈在对方手上。 先将长发手里的刀给劈落,又劈在另一手上,彻底废了他两手。 “两本!”离谱的裁判居然还判分了,连劈两刀,算是两本…上衫就这样赢了。 “吼!偶还科一再战,偶亢一!”判负的那一方,长发嘶吼,因为脸上被踹了一脚,所以连声音都有些奇怪了。 他似乎输得非常不甘心,捡刀企图再战,被稻叶组的一方压制了。 再战?你两手完好的时候都打不赢,现在手痛成这样,你连脸都被踹了,先治疗吧。 长发被几人拖了下去! 正当上衫以为,接下来就是大将战,没想到稻叶组组长出来抗议了,“刚刚那一下只能算一本,长发还可以再战,暂停五分钟。” 在上衫目瞪口呆中,裁判组居然还认真考虑了。 眼看长发男治疗了一下,走回场中,柳川跳脚! 第173章 肉山 “我好像太手下留情了…”长发男经过简单治疗,居然又回来了。 虽然看起来很可笑,两手肿得像是猪蹄,脸上贴了一大块纱布,但是看起来还有一战之力! 只有一战之力,拖太久的话,喘都喘死他,可是认真来说,要分出胜负其实可能也不用太久。 阳太懊恼,上衫却好奇,“剑道可以踹人吗?” 阳太居然起脚踹人,然后其他人居然没抗议?还是说这本来就是无差别格斗,只要手里拿着剑,哪怕你掏枪都可以。 没人掏,只是不想惹大麻烦。 “体舍流可以,这是真正的杀人剑,战场杀人剑,为了能赢,没什么不可以。”阳太解释。 体舍流的创始人是丸目藏人,他拜在剑圣上泉信纲门下,随他周游列国最久,其后他没有在任何大名任官职,回到家乡熊本,创立了体舍流。 因为是古流剑术,体舍流最大的特征,就是以实战为主,在战场为了杀敌自是无所不用其极,用脚只是刚好罢了。 “会被归类为剑术,剑还是最主要的,一举一动都是为了杀敌,在战场上,如何能活更久?只要你的敌人比你先死就好了。” 简单来说,那一脚不是乱踢的,不是因为对方砍脚,我提脚就顺便踢出去。 “说是要杀敌,结果人家现在还不是回来了。”长发男回来了,在场边盯着上衫看,双目之间的仇恨,如果化成烈焰,可以将这间旅馆烧成白地。 眼中的仇恨可以化成烈焰吗?显然是不行,除非行动…没行动的话,就跟败犬的狂吠差不多。上衫干脆做了个鬼脸,把长发气了个半死! 也不管扯皮中的稻叶组组长还没和裁判吵出个所以然来,抓起脚边的木刀就冲了出来! “喂!你—”裁判火大了,还没吵出一个结果,你就冲上去,是这么看不起裁判吗? 没等裁判做出判决,长发就被人扯住! “喂,太难看了,娘娘腔!”来人一把扯住长发,缓缓站了起来。 上衫看的一头黑线… “导演,这家伙跑错片场了吧,他应该去隔壁棚演hp的山怪,不然魔戒里面里面的食人魔也可以。” 阴影从众人遮蔽中出现,当初上衫没注意,因为上衫以为这家伙只是比较矮壮的一个人。此刻一看,哪里是矮壮… 这家伙壮得一拳可以打死一头牛,整个人跪坐在地上就有比常人站起来略矮小些,站起来以后… 活像一座山丘站了起来! 牛高马大的家伙,整个人处于好像要炸开的状态,就像那种穿了太过紧身衣服的胖子,不过人家那是肌肉,随着他的活动,肌肉滚动,活像有只小耗子在窜。 肉山扯住长发的一头长发,将他往后拉! “输了就是输了,技不如人要认帐。”“你这肌肉白痴,放开我!”长发似乎是失去了痛觉,拼命挣扎,肉山烦了,放开长发,长发向前冲去,冲了一步就被抓住脑袋! 一只大手覆盖了长发的脑袋,长发先是拼命想要挣脱,扔了木刀,两手反抓肉山的大手,想要挣脱,可是看那样子… “放,放开我,啊!饶命。”长发先是挣脱,后来是惨叫,越叫越大声,终于开始喊着饶命! 正当上衫以为会见识到一出惨剧,肉山亲自示范西瓜是怎么被手掌抓烂的,肉山对长发却失去了兴致,单手抓着长发,就把他往后扔。 众人的目光随着长发移动,长发被甩出了十几公尺,撞破了木板墙壁,被摔到了外面庭院。 “这下安静了,开始吧。我随时都可以。”肉山一步一脚印地走向场中,上衫感觉每一脚都引发震动,也许是他的错觉。 然后其他人也有同样的错觉,感觉地板似乎不堪负荷,好像随时都会垮掉那般。 全场寂静无声! “哈哈,你们知道我花了多少钱请他来吗?这个数。”不一会,只有稻叶组的组长从震撼中回过神,用手比画了一个五。 “五千万?”场中,只有上衫呆呆的回应,这似乎戳中了稻叶组组长的爽点,连连摇头,说道“no~欧服扣死,no,(ofursenot),是五亿,我花了五亿好不容易才把他弄进日本。” 上衫瞠目结舌…五亿,你妹的,你给我五千万,我立马倒戈,绝不含糊。 特喵的,这家伙还是人吗?这比赛不公平啊。 “你花了五亿,就为了这一场?”柳川老头浑身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可能两者都有吧。 “当然,当赢得整个飞田新地,五亿很快就会赚回来的。”稻叶组组长,仰天大笑,非常得意,“一年不要说五亿,五十亿都可以赚回来。”“你以为飞田新地还是古代的游廓?你疯了。” “我没疯!到时候不仅可以卖药给姑娘,更可以卖药给客人,别说五十亿,一百个亿都有。” 得意忘形之下,稻叶也没什么顾忌了,说他准备了很多货,一年内花出去的钱就赚回来了,哪怕警察派人来抓,到时候往西成爱邻一躲,什么事都没有… 柳川老头很生气,认为这样会害得警察全面取缔飞田新地,这是竭泽而渔。稻叶是嘲笑柳川,老头子跟不上时代,该淘汰了,让位给新人。 上衫懒得管这些破事,真要闹到那程度,自然会有人收拾,他现在就想着该如何打败哪只肉山。 肉山不知道是脾气好,还是呆,进场以后就蹲在哪里,不说话了。脚旁放了一把木刀,特制的木刀! 与其说是木刀…不如说是船桨了,又粗又宽,上衫毫不怀疑,要是打实了,可以将他打成两截。 “怎么办?还是快点认输吧,这家伙根本不是人类能对抗的。” 上衫害怕想投降,阳太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对策,聪一郎依然一言不发,上衫看他们都没意见,就想投降。 “不行,这样的话,那些姑娘不就太可怜了吗?”亚美大力反对,认为不可不战而降。 “也许不是没有办法。”阳太终于说话了。 第174章 腥风血雨 亚美很艰难地跟了过来,因为她不想错过这个热闹。 上衫不敢将亚美的包给拆了,天知道拆了以後会怎样,只能把包捆好,伪装成一个比较大的笔记簿,和自己的课本装一起,放在身旁。 听到稻叶组那毫不掩饰的恶意,气到要发疯。 “虽然我不认同那些女人,但是人家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不是给这个垃圾利用!” 柳川和稻叶吵了起来,一干人等在看戏,肉山蹲在场中不说话,上衫乐得装傻,听到亚美这话,上衫撇了撇嘴。 “明,如果输了会死的!体格差距这么大,已经不是技术能克服的问题,如果可以的话,各种格斗也不用分量级了。” 不等上衫说话,聪一郎直说了,这根本是一个不可战胜的怪物对象,想打的是疯子、傻子。 “也许可以。”阳太沉默许久后说话了,“我有刀,可以试试看。”“你疯了,会死人的,上衫,想想你的弟弟和妹妹,你死了他们只能住福利院了。” 上衫本来一直犹豫,听到聪一郎的话醒了过来,对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 上衫立刻就想拒绝,哪想到! 柳川和稻叶吵了半天,众人也看腻了,觉得实在没意思,鼓噪着要看比赛,稻叶和柳川吵了几个回合没占什么上风,下令,“给我杀了他!” 本来一直安静不动的肉山,突然动了起来! 那真是可以这么形容,深得疾如风、不动如山的精髓。 “好快!”上衫惊呼! 好在现在一直处于阳太附身的状态,阳太没有掉以轻心,一个后翻躲过了这次的攻击。 但是肉山的攻势如影随形,半点不落。手中更像一把木桨的木刀,追着上衫砍去。 没砍中! 但是木刀落地,轻易地在地上打出一个洞,众人甚至感觉到轻微的地震! 上衫狼狈不堪地拼命躲着,这下要是被打实了,救护车都免了,直接火葬场就好。本来呢,一般剑道比赛在这个时候会有裁判来阻止,但是在肉山的声势面前,谁特喵的敢来送死? 场边的呼喝几乎掀翻整个屋顶,这么有‘可看性’的比赛,让场边的嘿社会爽翻天了。 只有少数比较冷静、理智的人在担心,这下玩大了。首先要是上衫死了,出了人命警察会介入。 其次,不管稻叶组是不是夸张了,以卖药起家的稻叶组一旦进入飞田新地,势必会拼命狂捞回来。 柳川组不干净,但是他们长期控制飞田新地,方方面面都打点得很好,并且人面都熟。 接收地盘,不是单纯的我退你就进,还要考虑到警察,千万别惹怒了国家机器。稻叶组如果肆无忌惮地在飞田新地卖药…连同这个事件,稻叶组绝对会被严厉打击,飞田新地的生意会遭受到很大影响的。 飞田新地,不是一家的生意! 飞田新地大概有一百六十家的料亭,对于业绩分配采取的是姑娘抽五成,妈妈桑抽一成,其余的归店内,这其中有多少落到柳川组手里… 不管怎么算,这都是一个月数千万,一年上看十亿的生意,柳川组哪能一家吃得下,其余人等或多或少都在飞田新地有一点生意什么。 总不能让稻叶组一锅踹了吧。 正当几个作为中立裁判的组长考虑要不要暂停比赛的时候,场中局势又发生了变化,上衫滚了几次后,居然一个冒险窜到了肉山脚下! 这个肉山真的相当可怕,不仅身高力大,动作也不慢,完全没有那种力气大的人,动作和反应必然迟缓的现象。 上衫本来还考虑,用自己灵活的动作欺负反应迟钝的肉山,哪怕后来被逼着开打,最初也是这样想的,哪想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阳太被逼着在地上连着打了几个滚,最后一咬牙,不退反进,身体一缩,直接滚到了肉山脚下! 冒死的一击,大出肉山意料,呆愣了看了看脚下,却没到什么东西,只感觉脚上… “痒痒的。”肉山提脚将被打到的地方抓了抓,滚到他背后的阳太见此,咬牙,“这个怪物。” 聪一郎吞了口口水,别管幽灵哪来的口水,附和地点点头,这家伙就是怪物! 一般来说,人体有很多难以锻炼的地方,就说小腿吧,很多人都有胫骨撞到的经验吧?一定是痛不欲生,稍稍撞击就足以让你痛彻心肺。 因为这里只有薄薄一层皮,不像其他地方,有肌肉配合骨骼,可以作为缓冲。胫骨,稍微一撞就让你印象深刻。 这地方很难锻炼,没肌肉,你能怎么办,难道移植肌肉过去吗? 当然,那些吃得了苦的武者,透过日积月累的锻炼,确实可以降低痛感没错。可是刚刚阳太可是手舞木刀,用力地砍过去,肉山竟然只是觉得痒痒的? “还是,快点放弃吧,被抓到会死的!”说着,上衫就想夺回身体控制权,却被聪一郎喝止,“不行!” “必须到安全的地方,这家伙眼都红了,你就算现在投降,他也不会放过你的。”聪一郎指着肉山,上衫看过去… 肉山块头惊人,体格壮硕,身体比例大致上保持平衡,除了看不到脖子外,脑袋比例是还好的,只是眼珠小到几乎看不到,若不是聪一郎提醒,上衫几乎都没发现! “快点想办法啊。” 说话间,肉山已经冲了过来,阳太立刻应战,发挥了最初上衫预想的灵活性,不断在肉山周遭游走,用木刀攻击他身体脆弱的部位。 主要是关节和一些身体的弱点,比方说肝脏、比方说肘关节等等。 上衫和聪一郎则急思办法,这些攻击显然没什么用,这肉山不知道是天生不怕痛,还是说后天被稻叶组用什么药物给麻了。 “有一个办法了!”聪一郎突然这样说道,急匆匆说了一番话,阳太还有些犹豫,上衫怒喷,“什么时候了,快照做!” 惊险地躲过肉山一击,阳太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 第175章 背后的原因 阳太针对人体的弱点,开始发起猛攻,可是效果寥寥。 一般来说,格斗比赛禁止攻击人体的弱点,像是眼珠,关节等地方,因为这里一旦受到伤害,很可能会造成终生残疾。 今天,你能打别人要害,明天别人也能打你要害,更可能一场比赛下来,双双残废!这样谁还比啊。 除了那种地下拳赛,不死不休,不然没人会这样比的。 今天例外!阳太发狠猛攻肉山的要害,除了眼珠太小打不到之外,脖子以下要害都打了个遍,相比一些以力量见长的怪物,肉山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可是抵不上阳太。 上衫天赋本来就好,这些时候以来锻炼也没落下,今天被阳太发挥到了巅峰,他像是一只穿花蝴蝶一般,轻盈地在肉山周边飞舞,手里的木刀宛如恋人的低语,缠绵的春风,在肉山身上连点。 气的肉山哇哇大吼!打不到就是打不到。 “轰!”肉山又一次空挥,榻榻米地板直接被打出一个破洞,阳太却早就闪到一边,退得老远。 “艹泥马啊!”上衫/阳太,累得直喘气,哪怕呼吸法略有小成,上衫体力惊人,此刻也感觉气虚体弱。 这还是小问题,更大的问题是心理上的压力!一次次闪过肉山的木刀,就像在刀尖跳舞那般感觉,除此之外,心累,因为完全打不动。 一刀又一刀,几十刀劈下,肉山依然怒吼连连,非常有精力地追着上衫,挥舞着大如船桨的木刀。 明明上衫在他膝关节和肘关节打了好几下,他却依然无知无觉,阳太只感觉刚刚像是在空挥了。 “这家伙,还有刚刚那个长发的,甚至稻叶组全部的人,该不会都是吃了药吧,可恶…”上衫咬牙,聪一郎赞成,觉得这很稻叶组。 柳川组为了赢得这场比赛,已经下了重本,给上衫的最少,给神影流剑士可能一人就三、四百万,甚至更多。 从刚刚神影流大师兄,对柳川开价五百万,没有感到惊讶来看,差不多他们也能拿到这个数字。 稻叶组可能比这钱更高吗?有可能,但是从几个人悍不畏死的态度来看,用药更有可能。对瘾君子来说,药瘾来了,能给他一口药,要他杀父杀母,杀全家老小,他都可以办到。 神影流几人的功夫,其实并不含糊,平常练习不带护具,应该也是真的,只在于对手嗑了药,就像游戏开了挂一般。 “岂可修!”上衫和聪一郎两人一搭一唱,近乎推测出了近乎真相,气得阳太一刀斩在地上,却不料… 刀,断了! “靠,这是天竺国的产品吗?贪便宜也不能这样啊。”上衫傻眼,木刀居然断了,提供假冒伪劣产品,裁判组也太偏心了。 “不!这是砍断的,真特喵的混帐。”阳太咬牙切齿,这时肉山扑过来了,阳太断刀根本连攻击都没办法,只能不断闪躲,连连闪避,险情陡然大增,看得稻叶组一方拼命叫好。 “该死,如果给我时间的话。”“给你时间,你能干嘛?想一个死起来比较好看的姿势吗?” 上衫吐槽…你觉得那怪物会给你时间吗? 要不要跟他说,你要准备自腌—自己准备佐料,把自己的肉切片,自己腌制—请他去准备炭火啊。 “我有绝招,问题是那招要时间准备。”阳太好不容易闪到远处,趁隙对着一旁看傻的柳川老头大吼,“八嘎亚路,快给我剑。” 柳川如梦初醒慌张地抓起一把木刀,就朝上衫扔过去,结果木刀在半空中就被一把大如船桨的木刀,劈了个粉碎! “吼,我要你死!”肉山大吼,稻叶大笑,“哈哈,小子,你把肉山惹火了,等死吧,他抓到你的话,会用手指将你的肉一块块撕下来吃掉。” 稻叶大笑,肉山朝上衫冲了过去,聪一郎大吼,“快,稻叶组那边有剑。” “稻叶组怎么会给我们?!”上衫大吼,阳太却已经动身朝稻叶组那个方向跑过去。 眼看上衫就要出界,稻叶组怎么会让上衫逃出来,几个人站起来,用人墙挡住了上衫。 “肉山大哥,这边,这边。”一个恶劣的稻叶组,居然伸手抓住上衫,不让上衫跑掉,一旁两个稻叶组的家伙,也醒悟过来,连忙也伸手帮忙。 “放开他!完了!”稻叶组老大大吼,几个小弟傻眼。 没看出这个平日心狠手辣,心肠歹毒,甚至会引诱那些逃学的高校生染毒,然后逼他们回学校替他卖货的老大,有这样的正义感?!居然坚持公平比赛。 还没等他们念头转完,肉山就扑了上来,阳太猛地挣脱开来,向旁边一扑! 晚了一步,哪怕上衫动作已经很快了,但是还是被耽误了一下,右手被木刀扫到,瞬间见血,伤口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阳太没什么感觉—因为附身状况下,很多感觉都被削弱—趁机抓了一把场边的木刀,连滚带爬的冲到一旁。 “肉山,住手,快住手,他们不是敌人!你这个白痴。” 手受伤,更糟糕的是右手骨折,上衫心情荡到了谷底,这下完蛋了,刚刚两手好好都还打不过人家,现在怎么办? 他却听到稻叶组老大的叫喊,心下奇怪,转头一看,看到了惊人又可怕的一幕,肉山冲到稻叶组当中,对着稻叶组的人大开杀戒! “现在是怎么回事?”上衫傻眼,聪一郎冷笑,“你希望吃了药的人,能够多冷静?用药,我让你用药。” 好容易,稻叶组的老大终于让肉山稍微冷静了些许,但是稻叶组已经死伤惨重! 稻叶欲哭无泪,这特喵的怎么回事呢? “杀,给我杀,杀光那边的家伙!”稻叶气红了眼,指着稻叶组对面,甚至连裁判席都不放过,害老子死这么多人,你们也去死好了。 “稻叶,你别乱来!”“稻叶,你这是自掘坟墓,自己找死。”其他人又惊又怒,恐吓稻叶。 但是稻叶已经气疯了,眼看一场更大的腥风血雨即将爆发! 第176章 奥义斩铁 阳太对肉山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像是嗑了药的绿巨人,不仅力大无穷,甚至还没有痛觉,人体的要害对他来说就像不存在一样! 天知道,稻叶组怎么弄来这个怪物的…这样的怪物,根本不需要前面的人,他一个就可以打通关。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上衫喃喃自语,突然他眼睛一亮,让阳太去稻叶组那边,用他们的木刀。 阳太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知道谁是可以信赖的,当即行动起来,这一下… 稻叶组陷入了腥风血雨! 一船桨大小的木刀劈了下去,一个抓住上衫企图邀功的稻叶组小弟,只感到一阵扑面的强风掠过…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啊!啊!!我的手,救命啊!”小弟先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不见了,愣了一下,看着鲜血狂喷,他才反应过来,尖叫着求救。 其他人也疯了! “八嘎!”一个稻叶组的小弟,非常悍勇,抓起身旁的木刀悍然反击,一刀劈肉山脑袋上。 肉山…毫无反应,只是本能的一刀横扫。 这一个横扫,当场将小弟手上的木刀平平削断,小弟整个人被扫飞,上半身可以看见肋骨被打地凹陷进去,几乎折断,若不是木刀挡了下,说不定身体就分家了。 勇悍的只有他一个,被扫飞的小弟,顺势撞倒了好几个,就在地上躺尸了,口喷鲜血,染红了上半身。 整间比赛场,瞬间炸了!稻叶组的小弟像个姑娘一般惊声尖叫,四处逃窜,肉山像是被鲜血刺激到,木刀追着挥了过去,当场两个家伙腰身被打折—估计脊椎可能被打断了—横飞出去。 稻叶看着肉山跨着大步去追其他人,急疯了!始作俑者却在旁边看戏,看热闹。 “这是怎么回事?”阳太傻眼,上衫鼓掌,“我就知道,为什么将肉山雪藏在后面,估计是怕他发疯吧。” “怪不得,活该。”聪一郎对着正在上演的闹剧、惨剧吐口水。上衫转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脸阴了下来。 惨,实在太惨了! 手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估计骨折了,完全可以想见,等他回到身体内,会有多痛了。 “放心,骨折而已,比生产还不痛,女人生产据说有九级还是十级,骨折大概八级而已。” 亚美这样安慰上衫,上衫不觉得有被安慰到,我是男人,我又不会怀孕,可是我等一下就要忍受八级疼痛。 “阳太,趁现在快跑吧,这家伙疯了!”聪一郎这样对阳太说,跑远了才能换人。 上衫听到这话,突然感觉这像不像网游,必须在安全区域下线,不然等待下线的时间,就会被怪物轮到死。 “不!让我干掉他。”阳太拒绝了,开始深呼吸,调动浑身肌肉,这时,稻叶组长终于控制了情况! “八格野鹿,给我停下,你这白痴!”稻叶组长几乎要心碎了,今天他带了组内的小弟过来,准备让他们见识一下自己掌控飞田新地,靠着飞田新地,他准备将触手深入西成爱邻,到时候可以一统大阪。 没想到压到最后才派上场的秘密武器居然被人反过来差点灭了自己。重新找一堆小弟容易吗?又不是找打工的, “给我杀了他们,全部。”稻叶指着前方,前方不仅有上衫,不仅有柳川组,更有其他乱成一团,下意识避开稻叶方的中立证人组。 “稻叶,你别乱来!”“稻叶,你这是自掘坟墓,自己找死。”“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是观众。” 肉山向着众人缓步走去,这些人前威风八面,看似嚣张横行的黑社会,顿时乱了手脚,像是七、八十只鸭子,被一只老鹰盯上,乱成一团。 他们急忙像两边跑开,肉山一时迷惑了,大手搔了搔脑袋,转头看向稻叶,稻叶生气,总算冷静一点,指着上衫,“给我杀了他!” “好,这很简单。”肉山看上衫跑不了了,似乎还呆住了,缓步上前,旁观的上衫心脏都提到最高处了,转头看向阳太,阳太不动不说,一手持刀,直面肉山,却连眼睛都没睁开。 “稻叶住手!我们认输。”柳川大吼,稻叶大笑,“杀了他,我要他死。” “吼!”肉山冲上,举刀! 船桨大小的木刀,眼看就要落下,这时上衫睁眼了,一刀挥出。 这一刀,很慢!不快,旁观众人都觉得换成是我,我都可以轻易闪过。关键是,很吵。 宛如惊雷一般,空气中传来爆响,一刀就朝肉山挥出,横扫而过。 “哈哈哈,垂死挣扎。”稻叶大笑,等着看肉山如何血虐上衫,还想说是不是要让肉山慢一点,结果… “砰咚!”肉山本来一直单手举剑,巨大的木桨在他手里宛如成人手持一根扫帚那般轻巧,此刻,突然船桨落地,先撞到肉山脑袋上,又落到了地上。 “怪怪的。”肉山另一手摀着左肋下,停住不动,说了这个词后,推金山倒玉柱一般的轰然倒下。 众人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就一刀阿,刚刚砍了那么多刀,肉山都不当一回事,现在是怎样? 演戏吗? “体舍流,斩铁。”阳太很装逼的假装收剑,瞬间上衫回到了身体。上衫愣了下,“万一他醒来。”“那就快点溜吧。” “不!”稻叶大叫,吼着,狂啸,“给我起来,你这白痴,给我起来。” 说还不够,稻叶冲进场中,对着肉山狂踹,一边踹一边骂,叫肉山快醒来,结果肉山都没反应。 “对了,我赢了,这场是我赢了!”突然,稻叶想起什么,跳脚大叫,“刚刚柳川认输,是我赢了,是我赢了。” 柳川大为懊悔,怎么也没想到上衫居然有奥义,一刀就斩了肉山,现在… 柳川想着反悔,反正刚刚裁判没有判,我说得不算,这时… 似乎是稻叶跳脚大叫,唤醒了肉山,肉山动了下,稻叶大喜!又踹了肉山一脚,“醒来,给我醒来,你这白痴、弱智加三级的废物。” 上衫顿时紧张起来,这下麻烦大了。 第177章 脱力了 “喝!”阳太一声爆喝,一个踏步向前,一脚踢出。 操作着上衫身体的阳太,闪电冲前,一脚踹在肉山腿上! 效果了了,木刀砍在身上都不能拿他怎样的肉山,自是不在乎这一脚,但是这不仅仅是一脚,借用反弹力量,阳太踢出第二脚,第二脚也是无用功,但这都不是目的。 第三脚!脚步重重落地,阳太拧身,挥出了霹雳一刀。 这一刀宛如天地初开那道惊雷,空气中传来一阵爆响,一刀就砍在了肉山身上。 “哈哈,垂死挣扎。”稻叶大笑,一刀能怎样?刚刚不是砍了肉山那么多刀,还不是没事。 哪想到,肉山下一个瞬间就口鼻喷血! 肉山捂住自己的嘴,似乎对嘴巴里面流出的东西感到新鲜,旋即更多的鲜血喷出,肉山染血的手摸着自己的小脑袋,以他的智力没办法理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过,也不需要理解了,肉山轰然一声,倒了下来! 众人呆滞… “奥义,斩铁!”伴随着收剑的动作,是阳太装逼的声音,声音唤醒了旁边一干吃瓜群众… 一刀,就一刀,刚刚被阳太狂砍一顿的肉山,就这样倒下了,这是演的吧? “哼,体舍流可是战场剑术!”阳太开始吹牛逼,说体舍流踢脚可不是乱踢。 在战场上,威力最大的还是刀,因此衍生出很多种杀敌方式,比方说,传说中源义经的剑术,鞍马流。这是一个古怪的流派,其剑术是为了破坏! 估计以前的武士很讨厌这流派,别人的剑是要杀人,这个流派的剑是为了砍你的剑… 古怪的流派,别人砍人他们砍刀,破坏你的武器,你就打不成了。 其他还有很多,比方说柳生新阴流的活人剑等等…扯远了,阳太说,体舍流踢脚的目的不单是为了踢人,很多时候是为了发力,每一脚都是有目的的。一边踢人,当破坏了你的姿势,刀就顺势下劈。 “最强的威力,连铁都可以斩断。”阳太神气,只是这招好用归好用,阳太也不太熟,毕竟他没碰过需要用到这招的时候,练习很少。 并且,这是上衫的身体,他更加不熟悉了。 “稻叶方,倒下!白方一本!1.2.3…”荒唐的比赛,裁判居然开始倒数,如果肉山醒不过来,就是得到一本的上衫赢了。 稻叶抓狂了!他花了那么多钱,不是为了这个结果。 “给我起来,你这白痴,给我起来。”气炸的稻叶冲进场中,对着肉山又踹又骂,要肉山快点醒来。 “8.9.10,稻叶方再起不能,由柳川方获胜。”中立的裁判组,一致判定柳川方获胜,柳川老头乐得牙不眼,居然赢了,代代相传的基业保住了。 “废物!”稻叶气得抓狂,一脚又一脚踹在肉山脑袋上,拼命骂着废物、垃圾,突然间,他想起什么,转身对裁判抗议,“是我赢了,刚刚柳川已经认输了,是我赢了。” “有吗?要裁判说的才算数,要是我说我赢了,你也认吗?”柳川老头翻脸,稻叶气得问候柳川全家,柳川打是打不过,但是论起嘴皮,哪会输给稻叶。 “稻叶,别太难看了,输赢如何大家心里有数,你还是快点把你的人送进医院吧。”一个有着漂亮长髯却是光头的老者,他拿拐杖点了点稻叶身后,他的小弟躺了一地,虽然一些看起来可能没救了。 但是更多的还有可能抢救一下。 “医院,都特喵的给我去死啊!”稻叶不解气,又踹了肉山一脚,哪想到…被抓住了! 看似已经昏迷的肉山,反手抓住踹他的稻叶。 “你醒了?!快点,快点给我杀了他们。”稻叶大喜,众人吓了一跳,光头美髯公,丢了拐杖,以羞煞年轻人的速度冲到场边,准备逃跑。 “杀,快杀了他们。”稻叶兴奋地跳脚,却因为被肉山拉住,跳不起来,“你先把我放了,喂,你先把我放了,八嘎野鹿。” 肉山抓着稻叶的脚,不放!稻叶怒了,一拳打出去,没打痛肉山,反倒自己的手痛。这还不打紧,肉山似乎彻底清醒了,随手一扔! “阿!”“啪几!”稻叶惨叫一声,整个人贴到了墙壁上,变成人形的挂画。 好一阵才从墙壁上滑了下来,满脸鲜血不说,嘴里还在吐血。 稻叶组,全灭!这举动吓坏了不少人,众人尖叫着向外逃去,上衫催促着阳太,“再来一次!” 上衫万分庆幸,现在还没解除附身状态,催促着阳太再来一次,这回把他的头给砍了,看他还能不能再复活。 “没办法了,快逃吧。”阳太也赶紧向场边跑去,“这招是禁招,用了以后几天内都不能再用,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需要时间准备。” 这招奥义名叫斩铁,意思是哪怕穿着铠甲,也能够一刀两断!除了需要一把好刀,更需要调动全身的力量。 由脚到腿再上到腰部,人体三百二十对骨骼,约有六百四十条肌肉,斩铁一刀,几乎要尽其所能调动起来,才能斩出这样一刀。 也因此,一刀过后,差不多就脱力了,要休息好几天才能回复。 也因此,阳太很难去熟悉一种几乎用不上的屠龙技。试过几次以后,觉得会了,就将这招束之高阁,从没想过会有再用到的一天。 “如果你不怕死,我倒是可以再用一次。”“你还是快点…我想我们不用跑了。” 肉山把稻叶扔出之后,整个人就停在原地,不一会他就开始后前后摇晃起来。 “我,好痛喔。”说完这句话,肉山又倒下了。 看着倒下的肉山,阳太想了下,大笑:“我就说嘛,结实中了斩铁一刀,居然还能站起来,这不科学。” “这话,在你逃跑前说,会比较有说服力。” 这回,肉山是真的倒下了,代表了决定飞田新地归属的格斗大会,正式落幕。 照事前约定,保住了地盘的柳川组会全力帮他寻找认识小林一夫的人,但是上衫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演变成那样的局面。 第178章 找到了 “真是抱歉,可能又要耽误一点时间才能回去,放心,我一定会在面试前赶回去的,幸惠不用担心,哎哟…” “不,我没事,就是不小心跌下楼梯,摔断了手,没事的,我现在在医院了,帮我亲一下京子、悟、和雪他们,我会给他们买礼物的,对了,大阪我应该买什么回去比较好。” 成功转移话题,上衫和幸惠讨论了一下,在大阪买什么礼物回去会比较好,才收了电话,只是电话一收,上衫又惨叫一声。 “哎哟,老天,我宁可两腿都断了,还比较轻松。”“倒立起来对你比较好。”阳太出现,推销自己经验,“当初我练习这招的时候,医生跟我说把受伤部位抬高,超过心脏的高度,我直接用倒立,很有效。” “喂,你是不是忘了我一手骨折了。”上衫举起包着石膏那只手,晃给阳太看,聪一郎不客气到吐槽,“科技进步了,也治不好脑袋受伤。” “胡说,我脑袋才没有受伤过。”“他说你是笨蛋啦。”亚美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扇风点火,几个幽灵惯例地吵了起来。 上衫,拿棉被蒙住脑袋,只感觉自己倒了八辈子霉才会遇上这些家伙。 比赛结束了,稻叶组长被肉山扔出去,差一点没死,但是也和一干手下一起住进了医院,那个光头美髯老先生,私下给了不少好处,以集体滚下楼梯,避免了警方盘问,将这些伤者送进了医院。 上衫也一起被送进了医院,他的状况倒是还好,除了左手骨折外,就是全身肌肉拉伤,算是运动伤害了。 老实说,上衫宁可两条腿都断了,也不想肌肉拉伤。 不是一条,是浑身几乎六百四十块肌肉都有不等的拉伤,现在他只要稍微一活动,就会觉得痛。 痛,又不是很痛,轻微的一点疼痛,还在忍耐范围,可是就是难过。更麻烦一点的,有时候呼吸都会感觉不舒服,好像有蚂蚁在咬的感觉,一点点细微的疼痛,一直提醒他,他受伤了。 浑身都有蚂蚁在咬的,让他好像在受刑,更讨厌的是… “上衫先生,这是今天的药,午饭记得要吃。”护士推着小车走了进来,一床一床地给药。 “我说,能不能给我开久一点的止痛药,我很难过。”“不行喔,医生说上衫先生你这是轻症,最好靠自己忍过去,少吃一点止痛药比较好。” “我自己买总行了吧。”“乖喔,忍耐一点。”“哄小孩呢,这是…” 最让上衫受不了的,就是这个了,医生只给他开了一点止痛药,说是怕他成瘾,能不吃药就不要吃药。 他大概就是早晚各一颗,平常时候就得挨着,要挨多久,得看身体复原力。 上衫一度想转院,后来还是在阳太不靠谱劝说下,才忍了下来,他怕万一转院,柳川组不给医药费,那就麻烦了。 给药的护士出去了,上衫躺在床上发呆,心想,也不知道柳川组进行得怎么样了。 应该不至于敷衍他吧,也不过一百六十间左右,扣除那些专做奇怪,特殊重口味生意的,数量还会更少。 一百多间,挨个用不了多久。再没消息… 肉山他都放倒了,区区一个柳川组,他只是不想动用武力而已,真要闹到那一步,大家都难看。 “量血压。”一名护士推着一台载有仪器的小车进入病房,她要进行例行检查,挨床量血压,问问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护士很年轻,看起来挺漂亮的,就是没什么笑容,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上衫觉得可惜,但是人家的私事,他也不好多问。 “阿!”亚美大叫,上衫吓了一跳,手一抖,被护士瞪了一眼,结果换上衫也叫了起来。 “你们叫什么?不知道这样很失礼吗?”聪一郎看着窗外风景,脑海里不知道想什么,回头过来,换他吃惊了。 这护士…很像那些游民描述的人,说飞田新地很多兼职的,上衫还有点不信,现在是信了。 “好了。”年轻护士被看得心里发毛,匆忙推着小推车走了。 “应该是她,没跑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聪一郎击掌,上衫点头,觉得就是她了。 刚刚那副模样,就是做贼心虚的模样。 “两个色狼,一个活的,一个死的,这样盯着人家,不赏你们耳光已经很好了,还心虚。”亚美吐槽,上衫瞪她,“刚刚不是你先发现的吗?” “我有吗?”亚美吹起口哨,在病房内飘来飘去,上飘下飘,不能出去我就自得其乐。 “亚美应该是想到,万一她出面作证,到时候她就没脸在医院待下去了。”阳太出面缓颊,被亚美比了一个大拇指。 日本虽然某些特殊产业极为发达,产品卖到全世界,各种下海、或者一些兼职什么,几乎都不是秘密。 但是,这些都是不能揭穿的秘密,一旦揭穿,几乎就是社死了,除了真的下海被人称作老师,好像很难有别条路走。 当然,这些都是上衫的臆断,实际上可能没那么严重,但是唯一肯定的一件事情,就是被人知道后,周遭人的眼光你受不了。 绝大部分有从事这方面的女性,都是遮遮掩掩,不让人知道。 这也给上衫造成极大的阻碍,如何说服人家出面指证呢?一旦出面,警方一定会查,要查的话,她兼职的事情一定就会曝光了。 “不然,拜托她?”阳太提议,亚美说,直接给钱,了不起换工作。 “先去确认是不是她吧,也许有其他方法,不曝光她兼职的事情呢。”看着几个笨蛋,在那边商量拜托的事情。聪一郎无言道。 上衫… 这时,柳川组的组长过来了。 “先生,辛苦了。”“还好,事情怎么样了。” 找到那位能指认人的姑娘没有? “有,经过一番调查,终于找到了。”柳川老头的话,让上衫一阵疑惑,难道…不是那位,他弄错了? 第179章 证明他不是他 虚伪告诉罪(诬告),刑法第172条(日本),其目的为使他人受到刑事或纪律处分而进行诬告、控告或其他检举者,处三个月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其规定中,不仅包括诬告,还包括诬告、控告、求罚。 … “上衫先生。”“柳川先生。”柳川老头来看上衫了,这是上衫住院后的第二次。第一次是上衫入院的时候,柳川亲自送上衫来这里,之后他消失了一天,直到现在才再度出现。 “上衫先生,柳川忙于处理组内事务,疏于问候,还请见谅。”“好说,我只关心我的事情怎么样了。” “事实上…”柳川迟疑了一下,问道,“上衫先生,您主要目的是希望找回母亲?” “你们找到了?”上衫一挑眉毛。柳川组的能量不可小觑啊,一个女人刻意消失在西成爱邻,几天时间内都被他们挖出来了。 虽然找出小林惠子的下落,意味着她可能要去坐牢,但是上衫还是决定找她,好歹知道人在哪。 柳川老头愣了下,摆手道:“没有,柳川组没找到人。” 上衫脸色,略为没那么好看了,没找到人,是来寻我开心吗? “是这样的,上衫先生只是想找一个女人证明被警察收押那名男子,不是小林一夫,可能是假冒的?”“对。” “那么,只需要一个证人就好了,反正小林一夫很大可能,已经死了,那具焦尸就是他。只是警方苦于无法证明。” 柳川老头不敢继续卖关子,建议道:“与其如此,干脆…随便找一个人,说她认识小林一夫就好了。” 上衫一怔,这倒是个办法啊! 找一个人证明假的小林一夫,不是小林一夫!到时候假小林就必须设法证明自己是小林一夫。 假使他不能证实,那么…他的嫌疑就很大了,小林惠子应该就不用东躲西藏了。 总之,证明就对了! “你找到人去证明了吗?诬告也是一条罪名,你也不能找那些有前科者,家世清白的人,愿意吗?” “上衫先生答应就好,其他的我可以安排,多的是肯为钱办事的。” 上衫犹豫了下,点头答应了,诬告嘛,反正又不死人,罪行也不重,如果真的被揭穿,上衫愿意多补偿她或他一点。 看上衫首肯,柳川老头才露出了笑容,又说了会话,才告辞离去。不过,在离去前告诉上衫,最好要补充一些细节,比方说小林一夫生前常去哪些地方,因为警察会问,至少要有一些细节上的描述,这样才能取信于警察。 “细节啊…这真是有点麻烦,谁会知道呢?”上衫双手抱胸,仔细思索,聪一郎也在想,最后两人想到了一块去了。 还是那些游民。 “真是可悲…为什么混成这样呢?被人家顶替了,连个认识他的人都没有。”“日本吧…” 一个人的存在,居然得靠那些游民来认证,来补充细节,想起来就让人害怕。不过,在日本这样的人很多… 社畜一般的存在,每天睁开眼就是为了工作,闭上眼只是为了明天的工作,早上六点起来,花两个小时通勤,九点到达公司。 社长六点下班,部长六点半,课长七点,主任七点半,社员八点,派遣和契约人员八点半。在花两个小时通勤,回到家里洗洗刷刷就十二点了。 第二天又重复昨天的行程。有的时候,很多人就选择了网吧,据统计东京都约有一万五千三百多人,每天都住在网吧,其中大约有四千人是居无定所的,这些都是未来孤独死的预备役。 有居所的更多,上衫目前打工的孤独死清洁公司,每天都有活,平均一天七、八件!据读卖新闻的统计,东京23区一年就有,一万七千人,全日本可能在四万六千人以上。 生的时候为公司卖命,死了以后能证明他们的存在,可能只是一份份定期存入的年金。 这些人,你随便把他们取代了,估计都没人知道,上衫不就这样搞过,冒充母亲去弄住民票,好去银行开户… “我要创业,我要当有钱人,我这辈子不想再穷了。”上衫x亚美。 “你干嘛?”“老娘也想当有钱人,不行吗?”“你死都死了…”“你看不起死人啊,老娘就算死了,也要当个有钱的死鬼啊。” “行,你高兴就好。”俗话说,好男不与恶女斗…斗赢了会被骂没风度,斗输了更难看。 为了去打听细节,上衫出院了,反正他本来也没什么。出院之后,上衫又回到了小林酒吧,主要是要问那些游民,知不知道小林先生有什么事件。 “任何事件都可以。”上衫给这些游民一人分了一罐啤酒,还有便利商店买的熟食。 “我记得,小林先生据说曾经是个艺术家,会帮人做石膏模型。”一个女游民,迫不及待说了,还狠狠瞪了某游民一眼。 上衫也看到了这目光,不解地看向那男游民,男游民结结巴巴说了,“以前小林先生刚回来的时候,夫妻两人感情还不错的,小林夫人经营酒吧难免会和客人说话,小林先生不高兴,后来…” “废话忒多。”女游民又瞪了他一眼,才说道:“以前小林先生的石膏像,都是以惠子小姐做模特的。” “现在东西在哪呢?”上衫恍然。 想来那个游民收集那些不是要干好事,虽然不是他母亲,却是原主亲身母亲,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的话还是收回来比较好,不然心里总感觉怪怪的。 “都放在那边了,我去拿。”男游民狠狠瞪了女游民一眼,女游民蛮不在乎,却惹得其他人哈哈大笑。 “八嘎,岩口还不知道呢,就没感觉一实喜欢他吗?”“要你多嘴啊!喝你的酒去。” 上衫低头,不想掺入这些人的荤段子当中,等了一会岩口将东西拿回来了,上衫伸手接过,道谢。 之后,他又从便利商店买了很多东西,算是谢过他们,这才带着东西离开。 第180章 惊恐的发现 “你们说,我要这东西做什么啊?” 上衫离开了那些街友,又重回小林酒吧,进门,他将手上那袋石膏像放了下来,考虑该怎么处理。 “总不能把它们丢在街头吧,光想我就…好恶心。”亚美此刻整个幽灵变成了青色的样子,好像是被冷到,又或者说恶心到了,上衫似乎可以看到她脸上鸡皮疙瘩都起来。 “丢掉吧,找地方丢了,其实这些都是心理作用,事实上,就算真是那样,你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恶心阿!”亚美抗议,聪一郎不屑,“那些大明星,像是那位国民老婆,天天被人想着当老婆,人家不也没怎样。” “阿阿~受不了,跟一个宅男…”亚美突然停了下来,转头露出一副… “你干嘛?”聪一郎被吓到,倒退了一步,连上衫都吓到了,亚美那样子,活像一个老色狼看到不穿衣服美女的脸,亚美嘻嘻笑了两下,才问道:“你一定是生前经常这样吧,欧~亲爱的老婆,这团纸就是我对你爱的证明。” “艹!滚远点,我看你才是宅女吧。”这回换上衫被恶心到了,还有,宅男又怎样,宅男是吃了你家大米吗? “快点帮忙找到开关,上次实在太惨了。”上衫这回进来,特别问过森崎警官,关于屋内电灯开关的位置,上次实在是不堪回首。 开关打开,酒吧内的景象一览无遗,那个黑漆漆的幽灵,还在进行他的生活运动。不过,上衫感觉… “他是不是淡了一点?” 聪一郎紧盯着那个黑漆漆的家伙看了眼,点头,“好像是比上次淡了些。”“不是因为灯光的因素?” 亚美疑问,上衫想了下,“应该是会自己消失吧。” 不会消失的话,这世界岂不是遍地幽灵吗?随便去那个古战场绕一圈,就是一堆的战死鬼等着被发现。 “我们,也会消失吧…不管人、鬼,都有这样的一天。”阳太感伤起来,正想说些什么,却被上衫吐槽,“这是我这活人该说的,你们都死过一次了,再说了,也许只是这家伙比较傻。” 不想继续这沈重的话题,上衫开始催促着他们,在室内转一转,收集一些细节,这样柳川组才好编故事。 其实,直接找那些街友出面才是最好的办法,可是一者他们不愿意,二者警察搞不好,根本不理会他们的证词。 边缘人的悲哀…不过,某些方面来说,可能比那些孤独死的人要好多了,边缘是边缘,没人理但是死的时候一定会被发现。 “清理得真彻底,居然什么都找不到。”上衫在屋内转了一圈,居然没发现什么小林一夫的照片,剩下的都是小林惠子的照片。 小林惠子的也没关系,总有和丈夫合照的吧,也没有,剩余的照片不是她自己的独照,就是她和孩子们的合照,被随意扔在角落。 看着那些照片,聪一郎眉头紧锁,思考了一阵后说道:“亚美,你看那堆保养品,怎么样?”“什么怎么样?”“一堆保养品、化妆品,都是做什么用的。” “什么怎么用?这不是很明显吗,这是眼霜,这是卸妆品,这个颈部护理,这是日用精华液,这个夜用的…”亚美小嘴不停,吧啦吧啦的一大堆,上衫听都没听过的化妆用品。 没交过女朋友的他,根本不懂这些化妆品什么用途,保湿他懂,不就有乳液吗?为什么还有精华液,精华液还分日用和夜用,眼部还有不同的东西。 “蛇精病吗?难怪说女人的钱最好赚,等等,你干嘛?”“男人,都不懂得女人辛苦,我们女人这么辛苦,不是为了更好看吗?世界上如果没有男人,你以为我们要这样?” “老娘恨不得天天素颜出门,可是又会被说成不礼貌,化妆又会破坏肌肤,必须勤加保养,说来说去,都是你们男人的错。” “冷静,冷静一点,阳太,聪一郎,快来帮忙。” 阳太凑着手看热闹,活该,不知道亚美就是一个女权主义者吗? “都闭嘴,亚美,你说这些保养品什么,都是齐全的?”聪一郎脸色严肃,一张胖脸崩得很紧,亚美见状不敢继续挑事,她还是知道轻重的,她又看了下,点头说道,“一个女人日常要用的,差不多都齐了。” 突然,亚美尖叫起来,“这,不对啊,为什么没带走,既然有时间收拾东西,为什么什么都没带?” 这些化妆品、保养品,应该都是小林惠子日常用的,可是她却一样也没带走?亚美叫上衫快点翻一翻,在看看其他的东西。 上衫将所有柜子都打开,翻出了很多衣服、包括贴身衣物这类的东西,都摊在地上。 “也许,她是嫌这些东西累赘?”亚美在这里不停看来看去,上衫却不以为意,要是他跑路的话,肯定尽量带最简单、最需要的东西,化妆品什么,肯定不会带的。 他不晓得这有什么好看的,亚美和聪一郎却很认真。 “不对劲,哪怕要跑路,也可以带一些简单的保养品,看,连口红她都没带走,这很占空间吗?哪有一个女人出门,连条口红都不擦的。” “这,很严重吗?”“废话,这是礼貌!”亚美跳脚,聪一郎点头,“警察没有当场拘捕她,她有时间收拾,为什么没带呢?亚美,她的贴身衣物如何?” “一些衣服我不知道,但是贴身衣物…我甚至发现一些不属于惠子的东西。” 没少,反而多了? 一些东西上衫是在洗衣机内翻出来的,放了这么久,不仅味道很大还很奇怪。可是就是这些东西,很多都不属于小林惠子,像是另外一个女人的东西。 “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说不定,被替换的人不是小林一夫,是小林惠子…烧尸体,甚至连性别都…” “不,这不可能,警方很确定这是男性的遗体。”上衫打断聪一郎的臆想,聪一郎反驳道:“那为什么屋内会有其他女人的东西?” “这个…也许是惠子她找朋友来?” 第181章 人是谁杀的 “阿诺…” 听到声音,值班员警抬起头,看到眼前是一个游民,一脸嫌弃,“滚开、滚开,没钱不要找警署,去介绍所找工作。” 看游民还不走,值班员警起身就要赶人。 “有人来报案,你们就是这样接待的?”上衫走到游民身后,不满道:“游民也是日本国民。” “八嘎,滚,不然连你一起揍…” 上衫… 真的假的? “我找森崎警官,有重大案件的线索,他是线人,误了事你负责吗?”听到上衫是来办正事的,值班警官不敢耽误,只能联系森崎警官,请他出来带人。 等待期间,上衫对刚刚那警员的态度,感到不可思议,亚美说道:“有什么好不可思议的,我记得去年才爆发过一场游民暴动,表面上说法,是游民在餐厅酒后闹事,实际上是他们付了钱,结果餐厅不给东西。 警察赶到,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抗议的游民打了一顿,才激得游民闹事的。” “在日本这个阶级分明的社会当中,游民不说没人权,是几乎不把他们当人了。” “这样的话,游民的证词岂不是没有效力?”“不会的,再怎么样,警察都会相信,只是,你准备好了吗?” 上衫沉默,好一会才自言自语道:“这是最后一件,我能为他做的事情。” “他?”聪一郎疑惑,却没有持续太久,森崎警官出来了,见上衫带了一个游民过来,本来和缓的神态,不耐烦起来,皱眉问道:“有什么事吗?如果是问令堂的下落,我们只能说没有进展。” 上衫心想我当然知道没进展了,不过他没有把这话说出来,只有点点头,对森崎警官说道:“我不是问我母亲的事,是这位他有关于那具尸体的讯息。” “红豆?!” 森崎大为吃惊,这些天他为了弄清那具尸体的身份,愁白了头发,没想到上衫这么快就打听到了消息,“他是谁?怎么死的?” “他…”游民看向上衫,上衫轻咳一声,说道:“森崎警官,是不是请他吃顿饭,再让他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比较好。” 森崎警官再度皱眉,问道:“你确定他知道?别被人家骗了。”“我很确定。”上衫看了游民一眼,才说道:“说真的,是很臭,我带找个地方洗漱一番,晚一点再过来。” “不用去其他地方了,警署里面都有,猪排饭还是有的。”过了大概一小时,上衫带来的游民洗了澡,洗了头,刮了胡子,吃过饭,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看起来比较像个人样了,才开始述说他看到的东西。 “我不知道尸体是谁,但是我知道尸体怎么过去的。”游民对森崎警官解释,两个男人,趁着小林酒吧没人,背尸体进去,然后就起火了,他知道那两人是哪里来的。 “他们都是飞田新地柳川组的手下,以前来过小林酒吧找麻烦,结果被老板娘骂出去,不高兴,应该他们把人杀死,然后把尸体弄到那里去。” “你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吗?”森崎警官面色严肃近乎阴沉,吓了游民一跳,说话有些结巴,“我…我,大概吧。” 说着,游民站了起来,“抱歉,请当我没来过吧,谢谢款待。” “八嘎,警署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给我等着。”森崎拍了桌子,把这个报案的游民暂时拘留起来,旋即带着后辈伊势,去柳川组逮人。 一逮一个准!森崎只上门说,问一些事情,就有两个黑社会出来自首,说前些天抛尸的就是他们。 森崎觉得这整件事情透露着诡异,没有马上收押两人。只是先将两人带回警署,然后让那个游民认人。 “左边数来第二个和右边数来第三个。”某个房间当中,一排十个人鱼贯进入,游民很精准地指出了其中两个,丝毫无误。 这下,森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虽然还是感觉有蹊跷,但是他还是马上提审了两人。 两个柳川组的混混,毫不犹豫地认了,说尸体就是他们弄进去的。 “人是谁杀的?”森崎和伊势分别审问两人,森崎继续阴着脸,问道:“我们有法医解剖报告,证明他是脑后遭受重击死亡,是被人杀害的。” “你们有两个人,哪一个首先指认对方,就可以当做证人,这样刑责可以减轻一点。”森崎不怀好意地说道。 也不能说不怀好意,这就是一个囚徒困境,看谁先出卖对方,谁就能获得比较轻度的刑责。 很好用,缺乏凝聚力,唯利是图的歹徒,几乎都逃不过这个陷阱,明知道双方都不要开口,警察就拿不到证据指控。 可是在资讯不对称以及人的自利心理下,每个人都对同伙抱有最大恶意,三体里面的黑暗森林理论,其实也是这一种论点的型态之一。 “啊,警官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被讯问的一个混混,用小指掏了掏耳朵,还伸到嘴巴前面,吹掉。森崎火冒三丈,“看来,你是不打算承认了,你觉得你的同伴也跟你一样吗?” “警官,我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那具尸体只是我们捡到的。”“捡到?” 森崎面孔扭曲了,尸体这东西到处都能捡到? “真的是捡到的,你知道,爱邻很多游民每天睡在路边,有时候死了都没人知道,我们只是‘不小心’捡到一具尸体,想说之前被那家店的老板娘骂过,想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人,真的不是我们杀的。”“我们会找出证据的,别以为不承认就可以蒙混过去。” “随便了。”混混往后背一靠,翘脚,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突然,他想起什么,看着气的脸色发青的森崎,喊道:“可以帮我叫一碗猪排饭吗?来警署却没吃过猪排饭,好像没来过一样。” 森崎气愤地走了出去,碰到同样询问另外一个混混的伊势,还没开口,看他脸色就知道答案。 第182章 案情 “两人都供认了吗?”“嗨,只是两人都只承认抛弃尸体,连口径都非常一致,不知道他们背了多久。” 背了三天,两个白痴,这么简单的内容都要背三天,最后还是奖金激励,我还替他们找了律师,两个笨蛋才能过关。 日本负责刑案的律师还真不好找,上衫很是吐槽,因为检方胜率太高,惊人的败率,导致培养不出着名的大律师。 律师收入端看他们的胜率,美国有一些收费惊人的大律师,一场官司下来,轻易赚到一个上班族的终生薪水。 因为他们有胜率,有胜率人家才愿意花钱,在日本,因为检方起诉胜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养不出大律师,收入低就没人愿意投入这一行。上衫找到了一位曾经打败过检方十四次的大律师! 十四次都不是什么大案,都是些电车色狼之类的小案,但是能胜十四次,真的很不容易了。 据说有一位搭电车上班的外企高管,在电车上被误会是痴汉,他和公司律师两次见面,第一次见面公司方面律师还信心满满,第二次就要他干脆认罪,和法官进行认罪协商,换取轻判。 连外企聘请的律师都不敢在日本打刑事官司,这还真… “有没有可能,就是他们做的,才这么一致?”上衫放下酒杯,吃了一口天妇罗,点头,才问森崎警部。 送了那个游民去警局报案后,上衫又在大阪逗留了一天,才说要回去东京,没办法再留下来,特别请了负责侦办案件的森崎警官在一个居酒屋吃点东西,向他打听一点案情。 听到上衫这样问,森崎警官美美地喝掉杯中的小酒—今天上衫请的是这家店最好的清酒,上衫也不知道好在哪,反正是最贵的—才说道:“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以我职业经验判断,他们串供的可能性很大。” “没有口供就没办法了,是吗?”“如果能有更多证据,他们不开口,法官也不会饶过他们。” “他们就没有进一步的说法吗?”上衫忍不住追问,他别有目的,森崎警官不晓得,拍了拍上衫的肩膀,“这件事情,我们警方会持续关注的,我交代了爱邻地区巡逻的员警,拜托他们特别注意有没有相关的人等。” 你们找不到的… 上衫肩膀垮下来,很失望的样子,点点头,说道:“森崎警官,务必,拜托了。”说完还鞠了一个躬。 “你也真不容易,我想起我那儿子,同样大三,成天就想着玩,想着要我老婆多给一点零用金,我女儿…” 森崎警官话锋一转,叹气,都是一些家长里短,上衫没有不耐烦,很耐心的听着,有时候还会陪森崎警官喝一杯,不过森崎警官喝的是店内最贵的哪种清酒,上衫只有开头那一杯是,后来都是水里面加了一点清酒。 “我相信,令爱还是爱你的,至于她嫌你臭,可能只是一点生物学上的机制,我听说因为避免近亲繁衍的缘故,会散发出只有近亲闻得到的味道。” “原来是这样!真不愧是东大生,我听几个同事都有类似的情况,想不到是这个因素。”森崎警官又干了一杯,突然想起什么,一脸歉意,“真抱歉,居然跟你说这些,主要是你给我的感觉很成熟,实在不像是面对一个高中生。” “大概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吧。”上衫苦笑,“警官你能回去吗?我帮你叫辆出租车吧。”“没事,我回警署睡一觉,放心,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会通知你的。” 上衫微笑,临别前仿佛想起什么,问道:“被带走那位,他是不是会被放出来了?” “我很想再多关他几天,但是也不得不放他出来,毕竟这案件有人认了,没有更多证据,证明他和遗弃尸体有关,只能放他出来了。” 森崎警官也很不满,这个家伙实在太可疑了,明明一堆问题,苦于提不出证据,没有证据证明这家伙有问题。 要是古代的话,直接打一顿,三木之下、何求不得,可是现代就不能这么粗暴了。他又非常不配合,一堆问题都用不知道,忘记了,不清楚,装傻来糊弄。 弄得警方很是头痛,搜查一课的主任已经下令,再没有更多证据的话,就要放人了。 “不能使用冒用他人身份名义起诉他,真是抱歉。”“没关系的,不能的话就算了,毕竟警察要讲究证据的,我只担心母亲下落。” 上衫再次微笑向森崎警部告别,转过头,脸上一片冰冷… “明,你真的要做吗?”亚美出现,挡在上衫前面,劝阻上衫道“这可是一条生命。” “闭嘴。”上衫阴着脸,继续往前走,因为透过半透明的身体,依然能看路,所以他还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保持正常前进。 亚美还想说什么,却被阳太阻止了,“别说了,男人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更改,再说,这是为家人报仇,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他。” “可是,这是杀人!我们都是鬼了,难道不该…总之,你们要眼睁睁看着上衫手上沾上鲜血吗?” “计划得当,不会有问题的。”聪一郎冷漠道,“对上衫来说,这是一件好事,他心肠太软,面对这个人吃人的社会,想成功就不能软心肠。” 所谓慈不掌兵,就是这个道理,在名将眼里,士兵真的只是一组可以计算的数字,你不这么做,输的就是你。 “通通闭嘴了!”几个幽灵叽叽喳喳,上衫终于受不了了,在大街上狂吼一声,接着不顾路人的奇怪目光,发足狂奔起来。 当天晚上,上衫搭了大阪前往东京的夜行巴士,回到了东京。第二天,他还要陪幸惠去东京艺术大学进行二次试。 总算赶上了,没有耽误太久,只是当见到上衫一只手打着石膏的时候,幸惠眼泪都要飙出来了。激动得要拉上衫去医院复诊,好在被上衫劝阻了,他们还得为明天的面试,做一场排练。 另外…某个事件也需要时间发酵,得等! 第183章 「东」京艺术「大」学 “明君,我好紧张。” 看着眼前这个普通的红砖墙和那扇有点陈旧的双开木门,看着周围一堆手持乐器或者带着作品前来的男、女生,幸惠非常紧张。 紧紧地拉着上衫的手,像是落水者抓到一根稻草那般。上衫也很好奇,这间日本艺术最高殿堂,居然连大门都不怎么修,看起来很像一所经费不够的中学。 但是那块陈旧的黄铜招牌,证明他们没来错地方。 眼看幸惠紧张,上衫反握住幸惠的手,鼓励她道:“一定可以的,这个艺术可是世界独一份,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等着惊掉下巴,满地找眼镜吧。” 感受着大手温暖又不太紧绷还有手上因为练剑磨出的茧子,幸惠觉得很安定,但是她还是对自己没什么信心,周围人来人往,每个少男少女看起来都很有艺术气质,并且家境富裕的样子。 所谓穷文富武,可用不到学艺术方面,家里没点钱,你连艺术补习班的钱你都花不起。 花不起那钱,你想靠天份进入东大?除了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人才,估计就是上衫这种开挂的。 当然,开挂的事情只有上衫自己清楚,幸惠知道自己没上过什么艺术补习班,信心就不是那么足了。 看幸惠依然有些紧张,上衫温和一笑接着道:“就算对自己没信心,也该对我有信心,我可是全日本最强剑道选手,未来的剑道十段。” “嗯,明君未来一定是十段高手。”“知道就好,我现在只担心一件事情。”“恩?”幸惠,崇拜地看着上衫一脸好奇,好奇上衫担心什么。 上衫头一抬,忧郁地说道:“我只担心,十段太少了,配不上我的天才,至少也要个二十段吧。” 剑道,最高位阶目前就是十段,考试能考到八段,九段和十段都是名誉职位,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二十段。 事实上,剑道连七段都不容易考了,失败率高达九成八,考过的可以被称为,教士。上衫曾经恨不得把他剁了的渡部,害他差点被关起来那个渡部,一直挂在嘴边的七段,真的是很不容易的。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让幸惠不要那么紧张。 上衫搭夜车回到了东京,大阪事情告一段落,上衫赶着回来,赶上了幸惠参加了东京艺术大学的二次试。 这里是日本艺术最高殿堂,其前身是东京美术大学,在1949与东京音乐大学合并,变成了现在的东京艺术大学,当初上衫一直说这里也是东大,无非想方设法投机取巧,万一考不上东大,到时候抄一点穿越前的东西,看能不能混进「东」京艺术「大」学。 现在,考上了自然用不上,刚好给幸惠用,要是她能考上艺大的话,他们又可以一起在东京上学了。 上衫相信,幸惠一定能考上,只要那些评审教授没瞎,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这样的话… “哼哼,人还蛮多的,不过都是陪衬的,幸惠要有信心。”“嗨!”“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吧。”“嗨。”幸惠无可无不可,主要是上衫,他拖着大包小包行李,一直背着他倒是不累,就怕把东西破坏了。 不得不挑了一个只有一小块地方有遮阴的角落,安置身上的东西, 上衫把身上的东西放好,让幸惠休息,自己则是看着汹涌的人头,傻眼…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艺大居然有这么多人参加考试,这还是摔选过的结果。不同科系有不同的要求,据说油画科要考四天。 要求学生在这四天内完成一幅作品,第一天、二天是素描技法考试,第三天和第四才是油画技法考试。 每天要考试6个小时,不仅仅是艺术修养方面的考试,更是一种体力测验;不同的科目有不同的考试内容,幸惠报名的已经是被筛过的,居然还是这么多人。 上衫目测,大概有一千两百多,争取六十个入学名额,百分之五的录取率…难怪刚刚幸惠没信心了,看到这人数,连他都没信心了。 上衫有点担心幸惠,不过看幸惠的样子,似乎不紧张了,大概是紧张与失落的心情,在进入大门的时候已经用完了额度。 因为人数太多,所以考试时间很长,上衫跟幸惠随着人流移动,慢慢进到了建筑内,又等了不知多久,上衫正想着是不是去哪里吃午餐的时候,评审室门打开,一位助理走出来叫了幸惠。 “明君。”“走吧,一起。”进到评审室当中,里面有五位评审教授,三男二女,似乎正在争论要不要录取刚刚那一位。 一个留着长发的,看起来很有个性的教授,指着上衫说道:“无关人等出去。” “马上走,马上走,我把东西摆好。”上衫麻俐地将肩上大包小包放下,这些都是必要的工具。 “你们要表演什么?”“沙画艺术,不是我表演,是幸惠表演。”“沙画…我记得华夏很久以前就有过这样的艺术表现了,可是需要这么多东西吗?” 黑框眼镜,头发半边很长,半边却比上衫还短的女教授,提出这样的疑问。上衫笑着说,“马上就好了,请稍微等待一下。” “我觉得很有趣,这不是我们先端艺术表现科所期待的吗?”这也是一位女教授,不过很犀利! 居然把头给剃光了,上面还有五颜六色的装饰,听到她的话,上衫嘴角抽搐。 好一个先端艺术表现,希望幸惠以后千万别像她这个样子。 上衫忙碌,幸惠只能袖手看着,因为这些她都不太懂,上衫准备好大箱子,又架设好投影仪,接上电源,又将装有沙子的袋子依照幸惠的习惯摆好。 这些她都弄不来,只能看着上衫准备。 “好。”上衫忙了大概十多分,终于完成了,给幸惠一个鼓励的眼神,退到一旁,他等一下还要充当幸惠的助手,帮忙做些小事。 在几位教授期待中,性会的表演,开始了! 第184章 四月等你加入 “明君…沙画艺术算是那一个科系?” 这问题真好,把上衫都问住了,两人摊开东京艺大的招生简介,首先看了音乐部,幸惠直摇头,进音乐部的话,她宁可留在家里帮忙。 “绘画?”好像可以,但是又好像不像,幸惠点点头想了下又摇头。 你说绘画,用手指在沙上画来画去,应该可以算绘画吧。但是,说到绘画,这个科系自有考试。 你也不可能要求人家改变规则来适应你… 最后,目标只剩下一个科系,因为是新招生的,所以这个科系,怎么说呢,还一个特定的招生标准。 先端艺术表现科! 这也是这些年新设立的科目,顾名思义,这个设立的目的,是为了研究新式,可以作为先锋的艺术表现方法。 在这个科目最初设立前,只是每个专业都会涉及到的课程,像是绘画专业要研究肌理表现方式,雕朔专业要研究新材料等等。 然后呢,在前些年艺大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要设立一个专门的科系,去做研究。 虽然现在人们以为,艺术表现形式已经固定了,但是搞艺术的总有一「科」不安份的心,并且艺术也确实会与时俱进。 比方说绘画,我们以为油画就是画在布上的,其实那是受到大航海时代影响,麻布便宜,蒙娜丽莎的微笑可是画在木板上的… 上衫忙了半天,调适了许久,让一位男评审不耐烦了,转头对其余教授说道:“不如我们先面试其他的,后面还有很多人呢。” “好了,好了。”上衫嘴里这样说,手下不慢,破机器在跟他作对,害得他多花了很多时间,不得不敢紧应付一下。 又过了五分,终于调适完毕,几位评审教授都开始打起瞌睡了。 “我今天要表演的是浦岛太郎的故事。”幸惠站在沙箱前面,羞得不敢抬头,好在这个艺术,虽然需要艺术家展现给大众,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低着头做事的。 看幸惠手指摆好,上衫喊了声,音乐开始了。 先是简单的敲击声,慢慢地主乐器吉他开始播放,幸惠抓起一把沙,洒在了沙箱上面。 先是一把沙子被拨了上去,一个沙滩出现了,左上角一个圈是太阳,沙滩上几颗树,就让人知道这就是海滩。 幸惠手握一把沙子,让沙子从拳头底下的缝隙流下,开始写字,浦岛太郎。 幸惠手一抹,大扫把一般的把刚刚的景物涂抹掉,几把沙子洒上,一个山脉形状的图案就出现了。 随着音乐进展,一个善良又勇敢的小男孩浦岛太郎的故事,娓娓在众人面前展开。 这种说新颖,没有太多创新表现,只是结合几种旧有的艺术型态所展现的沙画,却深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他们都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虽然浦岛太郎的故事,是个日本人都耳熟能详,但是沙画有一种魔力,紧紧抓着众人。 随着沙画家手指舞动,一个个图案在她手下成形,在沙画箱上,沙画家就像是上帝一般,主宰了这一方小天地之人的命运,也牵动了观众的心。 多种颜色的沙子,让每个人都好奇,接下来还会有有有什么?众人彷佛在观看创世一般,沉醉于幸惠的指间。 当曲子变得低沉,沙画结束了,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刻,众人终于清醒了过来。 “我喜欢最后那段,龙女来接浦岛的时候,其实原着的结局,我不太喜欢,有一种龙宫在杀人灭口的感觉。” 光头,却装饰了各种颜色的女教授,轻轻擦了眼泪,显然深受感动,听到这话,幸惠也笑了,抬起头说道:“真的,明君改动的结局,我也很喜欢。龙女为了爱,不顾一切,原着实在太残忍了。” 眼看两人有点离题,刚刚不耐烦的男教授咳了一声,将话题拉回,“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想到这个艺术表现形式的。” 虽然没有什么创新,但是你要一个小姑娘想到突破性的创新,那才是天方夜谭,这种传统艺术结合多媒体的形式,才是艺大想要的。 “我…”幸惠看了上衫一眼,上衫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幸惠说道:“不是我想到的,是明君想到的。” 上衫一拍脑袋,这孩子,你怎么就这么诚实呢?不是编了一个故事,让你记熟吗。 见几位教授,目光转向自己,上衫连连摆手,“我只是灵机一动,把妹妹玩沙的画面拍下来,后来想到能不能直接用沙画的方式展现,我不懂沙画。” 几位教授都有点遗憾… 这们科目,其实实验性质很重,艺术方面没那么大,是一种实验性质的学科,连考试方式都和其他已有固定表现方式的学科不同。 所以对有没有艺术细胞,反而不那么在乎!你去试想一种材料该如何表现,不需要你真的对艺术很懂。 需要的是一种创新精神和勇气,以及灵活的头脑,这个科目,毕业生很可能下落很清楚。 艺大毕业生很奇怪,不像其他学校,毕业生以自己入职那个单位自豪,艺大毕业生,反倒视那些前路清楚的毕业生是‘败组’。 毕竟… 你看过那各大画家,过着朝九晚五,替人打工的日子? 这们先端艺术表现科,着重研究大过艺术表现,成员前途可能遍即各行各业,成为各行业的基石,比方说影视、教育、商业等等。 出不了什么大艺术家,所以,有没有艺术细胞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上衫在几位教授遗憾的眼光中,低头收拾设备,他才不想念什么艺术,一堆怪人,还是念电子信息工程系,比较合他的心意。 “照规定,应该要让你等通知的,不过教授一致认为…”上衫收拾好后…本来应该要和幸惠一起离开,不过在他们离开前,几位教授交换过意见,这样对幸惠说:“四月等你加入,欢迎你,上村同学。” “耶!”幸惠难得,高兴地跳了起来。 第185章 新家 “就是这里了,没错吧!”上衫站在一户住宅前面,仔细核对了地址,聪一郎凑过来一起看了看,点头,“没错了,就是这里,真不容易,你居然一下就找到了。” “什么意思!之前我只是没经验,说得我好像是笨蛋一样。”上衫怒!亚美笑,“你早该来找了,早点搬过来,也不用闹得像是生离死别那样。” “小孩不懂事,关我什么事。”“你自己早该想到了。” 上衫,在看房子。 四月份开学,他就要进入东大就读了,因此,全家得搬家了!他不想住在千叶,每天赶着六点的夜空通勤来往,那样太累。 不想通勤就得搬家了。 他倒是简单,京子也不麻烦,麻烦的是两小,他送悟和雪去念了认可儿童园,为了让他们适应上学的生活。 适应的倒是还不错,悟和雪都很喜欢上学,因为儿童园内有很多同样岁数的小朋友,可以一起玩。 每天都是开心上学,开心下课,结果是京子无聊起来,以前她每天的重心,就是照顾两小,反倒换她有些失落。 好在,上衫早就给京子买了电子琴,京子一方面补习小学课程,自己也自习电子琴,倒也自得其乐。 问题是,现在上衫要将家庭从千叶搬来东京,雪哭了! 哭得声嘶力竭,死活不肯和小朋友分开,不想搬家。闹得上衫很是狼狈,到现在也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孩不能惯,搬家有什么了不起,文京区哪里不比千叶好”“千叶没有朋友啊。”亚没理直气壮,上衫一滞,脸色一正,“总之,我是一家之主,听我的就是了。” 说罢,不理亚美的嘲讽,当作没听到,推开没有上锁的院子门,走进了这间房子里面。 院子里面,充满了大写了落寞,倒是没有杂草丛生或者堆满垃圾,只是那股子萧条,怎么也掩盖不住。 上衫想了很久,才想到一个形容词,这叫做缺乏人气。 一间房子长久没人住,整理得再干净,都会给人一种房子死掉的感觉。这间房子就是这样,外面充满了落寞。 “这里应该可以用来做点什么,我是不是买辆车啊。”“你都还没搞定这房子呢,会不会太急了。”上衫还没进去呢,阳太出现,盯着大门,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闻言转头,吐槽,“你会不会太急了一点。” “放心,放心,这不是有你吗?简单的话,我就帮他搞定,像上次南宫大雄博士那样,不简单就交给你了。” 是的,这是一间鬼屋… 上衫当然要住鬼屋了,便宜啊!人家怕鬼,他可不怕。本来他是想要回避的,可是几次见鬼,让上衫充满信心,其实鬼也没那么麻烦。 他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刚开始就给他中了大吉签,碰上了聪一郎和亚美这两名级品,其他时候碰上的,都是一些很容易收拾的。 南宫大雄博士,上衫还没来得及帮他处理心愿,人家自己就升天了。大阪那个小林一夫,不管他的话,自己慢慢就会消散。 这给了他很大的信心!才会挑上这间鬼屋。 总要来看看,假使好对付的话,就修理他…不是,要是好说话,上衫不介意帮点忙,要是不好说话,就真的让阳太出手。 幽灵之间,也是可讲道理的…不是人间的讲道理而是靠阳太、靠物理来服鬼。 这是经过之前试验的…最初是阳太揍聪一郎,后来则是其他一些现象观察,鬼是可以打鬼的。 初步勘查后,这里环境,上衫很中意。附近有一间认可儿童园,又有一间国小,还是在文京区,缺点是离他上学的东大有一点距离,但是他的问题好克服。 毕竟这里是文京区,要找到这间种月租八万,可以住他们一家子的地方,真的很不容易。 这一带的房价,普通2ldk月租就要十五万以上,若不是闹鬼,哪能够八万就给他上手。 所以,抱歉了,不管你是什么东西,这房子他住定了。 上衫推门而入,里面的环境,如他想象一样的糟,充满了霉味,还有东西腐烂的味道,各种家具都布满了尘埃,稍微一接触,就有扬起大片灰尘,呛的上衫连连喷嚏。 “得快点搞定这里,这房子还要人打扫,家具应该都要换掉了。”上衫退出门外,连打了五、六个喷嚏,好不容易才止住。 屋况比他想象的差一点,他本以为好歹会有一些基本维护,如今看来连中介都不敢进去,只坐了外面的一点基本养护。 “小伙子,快过来,快过来。”上衫打完喷嚏,正想着是临时找人,还是自己动手时,听到一个声音,转头看去,是不远处一户民宅,一个烫着爆炸头的欧巴桑,正在对他招手。 欧巴桑不是一个人,另外一位有着小卷发的欧巴桑,正站在她旁边,一样往这里看。 上衫左看右看,指了指了自己,见爆炸头欧巴桑点头,上衫走了过去。 “两位姊姊好,我是上衫明,租了那间房子,先过来看一看,我准备正式搬家,才拜访邻居,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两位姊姊,先问声好。” 嘴甜没坏处,当他祖母都足够的欧巴桑,上衫还是叫了姊姊,惹得两个欧巴桑直笑,说老了,是老阿姨了。 上衫连连说,两人保养的很好,看起来就像他姊姊,以后他决定就叫她们姊姊。 “嘴像抹了蜜一样,将来不知道会骗多少小姑娘。”爆炸头欧巴桑,笑得脸上折子都开了,另外一位小卷发感概,他儿子也是高三,整天都是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见了人也不会叫,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废话说过,两个欧巴桑才偷偷摸摸地告诉上衫,趁现在快点退租,因为那房子闹鬼的。 上衫一听就来了精神,装出好宝宝的样子,听两位欧巴桑说起那房子的来历。 两个欧巴桑神神秘密地把能知道的消息,一股脑地说了。 第186章 这是搞人 文京区是东京都的23个区之一,有着「文之东京」的美名,从明治维新以来,这里居住过夏目漱石、森鸥外、宫泽贤治等着名的文人、学者和政治家。 日本人大概也有沾点文豪之文气的想法,文京区的教育也相当兴盛,大学就有十几所,不开玩笑,国立的有日本最高学府东京大学,以及之前提过的御茶水女子大学和一度招揽过上衫的筑波大学大冢校园也在这一区内。 私立的大学和短大更是不少,足有十三所之多,比较值得一提的是-日本女子大学,这所大学因为学费昂贵的缘故,妥妥的中上流人士才念得起,女大生也被认为是名校之花。 浓厚的学术气氛,让上衫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在这一区内安家落户。 学区房要价贵,这个道理不单是华夏有,日本也不遑多让,更别提文京区面积狭小,在东京二十三区之中倒数第四不说,还要排除大量的公、私立设施。 像是着名的东京巨蛋、讲道馆、还有一些古老的庭院,诸如水户德川家的后乐园,还有以前幕府的药园,都在这里。 本来就不大的面积,还要挤下一堆建筑,房价之贵可想而知。 上衫好不容易透过打工的清洁公司内部流传消息,打听到这一户人家! 自然,这里是鬼屋了… “姊姊,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上衫嘴甜地喊两个几乎可以当他祖母的欧巴桑姊姊,哄得两人嘴都合不拢。 竹筒倒豆般,加油添醋的加油添醋地将事情说了,比方说明明没人住,偶尔却会看到灯光,又或者经过那户门前,会看到一个惨白的人影,时不时会传来怪声。 “不进去都还好,进去就比较糟糕了,有小孩不怕死,跑进去探险,结果被吓疯的事情。” “对啊,明明没人却传来各种怪声,有几个胆大的皮猴子跑进去,有人见到一个白衣幽灵,当场被吓疯,住了一年才出院。 “你礼金给了没有?就算给了,大婶也可以帮你要回来,这房子千万不能住人了。”嘴甜点没坏处,小卷发欧巴桑还拍着胸口保证,可以帮上衫将礼金要回来。 日本搬家,是一件超级费钱的事情,大概要花费月租的四倍左右,押金那种拿得回来的钱还好,麻烦的是礼金,居然要给房东礼金… 莫名其妙,租个房子还得给房东两个月租金当礼金,这钱是拿不回来的,中介费之外,旧租屋你得补给租金—哪怕你没住了,新租屋要看你开始那个月住多久,给部分租金。 房子换钥匙的费用,你得出,还有火灾保险金等等,这还不算送给左邻右舍的礼物。 欧巴桑好心建议,搬一个家就像被人砍了一刀,如果还能选,千万别住进来。 “原来如此,我了解了。”上衫微笑倾听完毕,从随身携带的包里面掏出两份礼品,普通的肥皂礼盒,特别的是这是他从大阪带回来的,送给两位好心的欧巴桑当礼物。 还没住进来,就急着送礼,因为上衫还是会进去看看,甚至会住上几天,彻底将里面那个逗留不去的恶客送走。 上衫在两个欧巴桑看死人一般的遗憾目光中,走进了房子里面。 “没灯…真麻烦。”进门,上衫伸手摸开关,开了却没反应,他掏出手电筒,对着天花板部分照了照,选定几处电灯的基座,又从包里面掏出了,几个简易型的带灯泡灯座。 这不是他未卜先知,而是日本约定成俗的习惯。 外国人来日本租房,有很多奇怪的习惯要适应,高额的搬家费用是一方面,没有灯泡也是一方面,新入住一间房,灯泡千万不能少,很多外国人到了晚上才发现灯点不亮,一看才知道是没灯泡。 人烟稠密的大都市,随便都可以买到,只有乡下地方比较麻烦。你不单是买灯泡,连灯座都要买,一般房屋里面,你只会看到四个孔,两个锁螺丝钉的圆孔,跟两个类似轨道,长椭圆形,用来让你安装灯座的孔。 上衫抓了一张凳子,踏在上面,很快就完成了灯泡的安装,打开开关,亮了! “接下来,才是麻烦啊,算了,就当打发时间了。”上衫在屋内找到了前任屋主遗留的清洁用具,开始打扫起来。 东西都还蛮齐全的,扫把、畚斗、抹布和拖把,一应俱全,连水都有,省了上衫不少麻烦。 趁着天色还早,上衫先整理出了客厅,他决定晚上就睡在这里,等那个幽灵出现。 打扫了一阵,大概清出一个范围,上衫去附近便利商店买了晚餐,一边吃,他一边看着东大发下的学前读物。 这是教授开出的书单,不是上课用的课本,而是额外要学生看的书,不会考,算是让学生增加知识。 为了自己的前程,上衫决定开学前,要读完一半,就这样,看了不知多久,上衫看得很累,想睡了,揉了揉眼,又看了下手表,发觉已经很晚了。 “挨,为什么还不出来阿?你们有没有什么方法把他找出来,一天不出现,两天不出现,我总不能继续耗着,搬家公司都订好了。” 三、四月是搬家旺季,搬家公司特别难找,上衫还是透过打工的清洁公司,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收费公道、服务优良的公司。 人家特别给他插了队,百忙中挤出一个时间,他不能不知好歹,还要改来改去。 “不知道,他不肯出来我也没办法,毕竟这里是他的主场。”“哎呀,拖拖拉拉的,真磨蹭。” 这时… “呜,我好恨阿~”客厅外面,走廊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上衫精神一阵,“总算来了,喂,快出来,你有什么冤屈,我都可以帮你解决。” “还我命来~”走廊外面,持续传来这样的声音,但是就是没人,更正,没鬼出现。上衫嘟嚷着麻烦,爬了起来。 “走廊还没打扫呢,走去就是一地灰尘。”走到外面,声音停了。 上衫要抓狂了,搞什么鬼,不,这是搞人阿。 第187章 滚出去 日本人搬家特麻烦,所以很多人宁可住在网咖,就不愿意去找一个房子。 大概要付出房租的四倍左右,你才能入住。以上衫看中的这家文京区一户建为例,可能要付出个五、六十万。 以这样一户建房屋来说,最少要十五万以上的租金,房租押金一个月,这是拿得回来的,但是你给了房东,不仅没利息,说不定离开钱还会被扣,随便找了个借口,不给押金的房东很多。 然后一到两个月的礼金,这就是房东白嫖了。三十万,这样就去了四十五万。 再加上房屋清洁费,中介费、火灾保险什么,六十万怕还打不住。 可是,因为是鬼屋的关系,上衫半价拿到,直接打了四年的合约,不仅仲介费,连礼金都是房东给上衫,只有一个要求,一定要住满一年,住不满一年就要以十五万收费,不满一年也要以一年计,此外礼金和仲介什么都不能少。 房东也真是被逼急,卖又舍不得卖,租又租不出去,苦死了! 上衫本以为捡了个便宜,现在才知道不好过,这个死鬼就是不出现,万一真搬进来,吓到弟妹们怎么办。 好不容易,出现了一点苗头,哪怕不愿意弄脏自己,也得快点来看看。 “出来阿~不要躲了,我不是坏人,这两只男鬼也是好鬼。”上衫拿着手电,在走廊上走来走去,刚刚那声音却再也不出现了。 “艹!快点滚出来,不然老子身边这两个猛男,就要把你先x再杀,再杀再x。” “别这样啊,会吓到人家的,姊妹,快出来啊,我们好好聊聊。”亚美劝阻上衫,也加入了喊话行列。 上衫干脆闭嘴,任由亚美发挥,只是亚美温情喊话,喊了半天依然没效果。 “该不会是吸毒吸傻了,生前是笨蛋,死后更是笨到连回应都不会了吧。”“这…”聪一郎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没答案。 人们都在想,死后是什么样子,人有灵魂吗?有没有天堂和地狱,或者天庭和地府? 说法百百种,但是就没一种得到验证,哪怕有很多人濒死后复活,说自己真看到一道来自天堂的光芒,科学家也解释说,那是错觉,因为人后,视觉是最后消失的五感,你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另外,更没人能够验证,人死前要是被打傻了,死后会不会依然很笨? 亚美喊了很久,都没有结果,上衫只能回到客厅,继续看自己的书,哪怕他打瞌睡了,依然坚持在等。 等待的结果,并不美好,终于有一次,他一头嗑到桌上,不得不和聪一郎聊天,提振精神。 “话说,我们一直喊她姊妹,会不会其实他是个男鬼。”“可是,刚刚的声音是女人啊。”“说不定是泰国来的漂亮姊姊?” 在泰国,你不能把人妖叫人妖,当心被揍,要叫人家漂亮姊姊。 亚美听懂了,很生气!“泰国人妖,从身体到心灵都变成女的,就是姊妹,哪有什么人妖不人妖的。” “你笨蛋吗?”阳太翻白眼,吐槽笨蛋上衫,明知道亚美对这方面话题很敏感,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道歉,我道歉,我嘴欠。”上衫给了自己两个耳光,才说道:“不过,之前听到的消息,只说有人潜入吸毒,吸死在这房子里面,才闹鬼。 没说是男是女,也不能直接将对方定性为女性吧。“ “哼!只有心中有女,声音才会女,声音女,就是女!”亚美一插腰,上衫明智地闭嘴,这女人,只怕恨不得全世界没有男人,最好连狗都是雌性,再争辩下去,只是浪费口水而已。 这时,外面又传来了声音,除了刚刚那个我好恨,还我命来,还有脚步的吱呀声。 这是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听到这声音,上衫精神大振,这下总算出现了吧,应该不会再放他鸽子了。 “我来喊她,姊妹,出来吧,这几个臭男人臭男鬼,欺负不了你的,我可以帮你做主,一定达成你的心愿。” “不臭啊!“阳太闻了闻身上,没闻到味道,转头又闻上衫,上衫嫌弃地跳开两步,“你干嘛呢。” “为什么我们是臭的?”“你是傻的,我服你!”“啊,我还以为又可以闻到味道了呢。”阳太失落,上衫不得不安慰他,有机会让他闻闻臭味。 “你有病,有香味不闻…我闻臭味做什么…” 上衫闲极无聊和阳太打屁聊天,却是走出来查看后,依然什么都消失了,没声音,没鬼,什么都没有。 亚美喊了许久,都没反应! “给我滚出来!”上衫一拳击向旁边墙壁,差点将墙壁击穿,实在是心里有火没处发,这样被戏弄几次,仿佛都有火,何况是人。 这时…突然餐厅传来一阵晃荡声,上衫快步冲向餐厅,依然是什么都没有,在他生气前,聪一郎突然喊道:“灯光转回去。” 上衫将手电筒灯光逆向照回去,聪一郎瞪大眼睛,仔细盯着看,当上衫手电晃到一个位置后,大声喊停。 “看,那里有痕迹,刚刚晃动的是那个橱柜。”餐厅内,放有一个大橱柜,用来放碗盘什么,此刻明显地底下有痕迹,显然橱柜被移动过。 “都发生灵骚了,为什么还不出现在我面前?”依上衫的经验,这个鬼很生气了,上衫触犯到她的核心,才会发生灵骚。 可是,既然气成这样,为什么不出现呢?难道是他身边跟了三个鬼,让对方也害怕了? “嗯…好像有点有趣了。”聪一郎继续看了半晌,才突然这样说道。听到这话,上衫也低头看了下,“有趣在哪里?” “有趣在于…”聪一郎转头,对着上衫说了句话,这时恰好走廊又传出了那个声音。上衫点点头,追了出去。 不一会… 上衫刚刚离开的餐厅,又是灵骚大作,在上衫还没回来之前,一个惨白的人影从刚刚的餐厅飘了出来! “滚出去~!“这是一个惨白的女鬼。挟着凶戾的气势,向着上衫扑来。 第188章 真相 “嗯…好像有点有趣了。”聪一郎对着痕迹看了很久,突然说了这么句,上衫跟着低头,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哪里有趣了。 “差不多也快了吧。”聪一郎转头看向走廊,适时,走廊又响起了那阵声音,无非就是反复的,我很恨~还我命来~顶多再加一阵脚步声。 “你看出什么规律来了?”上衫一喜,总算没白养这几只—虽然他们根本没吃他大米—总算有点用处了。 他不该有这想法,聪一郎转头看他,连亚美也是,上衫绷紧脸,说道:“怎么,又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只是感觉有人在说我坏话。”“是吗?可是我没开口啊。”亚美歪了歪脑袋,似乎是在想,这感觉好奇怪。 上衫不再耽搁走向走廊,又是什么都没有,不过这回上衫不生气了,看向聪一郎,聪一郎转头,上衫跟着转向厨房的方向。 “轰!”“砰咚!”厨房又传来了灵骚,并且更激烈,上衫听这声音,应该是橱柜翻了,餐桌也翻了,又传来一个声音,这回应该是椅子被砸了。 上衫听了一会,才说道:“这位姑娘挺客气的啊。”“是挺客气的。”阳太点头。 之前几次灵骚,阳太他们都是无法克制的,一旦发动就是全力发动,这位姑娘先摔厨柜,又翻餐桌,最后摔椅子,一个一个来,从某个角度来看,人家是很客气。 没有一上手就掀房子,真是客气了。 “我们…去和她聊聊吧。”亚美急喊道,“姊妹,快出来啊,大家都是幽灵,有话好说。” 有话好说…显然人家不这么想。 一个披头散发盖住脸庞,只露出一只死白大眼死死瞪着上衫的女鬼出现了! 这女鬼看起来挺高的,长发遮面,双手前伸,十指指甲长得像是要抓破上衫的肚皮。 “滚~出~去~!”女鬼先是探出一个头,接着缓缓从厨房飘出!站在上衫前方十公尺左右的地方,不动! “姊妹,有话好说,你有什么冤屈吗?说出来,我可以帮你申冤。”亚美积极沟通,指着上衫说道:“别看这家伙笨笨的,其实他破解了几个案子,为人更是心狠手辣。” “喂,我是哪里心狠手辣了?”上衫不满,还有亚美那什么态度啊,拜托人是这样吗?至少卖弄一点什么,让他收一点福利什么,单靠嘴皮… 也不是不行啦,就是碰不到,靠嘴皮也没用。 “滚~出~去~”女鬼不动,继续这样喊,上衫也不动,就这样看着她,双方僵持,上衫对阳太说,“她好像真的吸傻了,只会说这句。”“应该不至于,她好歹还会说,还我命来。” “像她这蠢样,估计谁害死她的,她都不晓得。”上衫烦恼,别又是去找杀人凶手,他又不是开侦探社的。 照上衫听来的消息是,这间房子死过两个人。 其中之一,是屋主,一位老太,另外一位应该是吸毒的。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老太太是独居者,某天早上邻居没看到她出现,担心发生什么事,便来找她,发现老太死了。 老太还不是一个人死,屋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死在屋内。警方到现场堪验后,认为这是两起意外,不存在凶杀。 另一名死者,死因是吸毒过量,猝死,老太则是心肌梗塞兼摔下楼梯。 警方研判,死者应该是潜进屋内想偷东西,瘾头犯了,直接在屋里哈起来,结果当场哈死。老太是下楼梯的时候,发现家里死了人,惊吓之余心肌梗塞,摔下楼梯。 “结果,不是意外吗?好麻烦,我不想管唉。”上衫翻了个白眼,亚美生气,想了下,改成撒娇,“你都帮了自己母亲,又帮了广岛那高中女生,帮帮她嘛。” “这个阿…”亚美想发福利,上衫勉为其难考虑了,突然聪一郎急喊道,“喂,她冲过来了。” “关门,放阳太!”上衫手一比,阳太冲上前,亚美急道,“轻点,轻点,清—” 亚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面,因为阳太居然穿过去了!直接从那个长发女鬼身上穿过去,上衫愣了下,女鬼已经到了他面前,上衫出拳! 一拳击中!狠狠地将女鬼打飞出去。半空中还可以见到鲜血飞溅,牙齿横流。 “阿!”亚美抓头尖叫,“你把鬼打那么重做什么?她已经很可怜了。” 上衫挥了挥手,吐槽,“你笨蛋啊!她不是鬼。”“不是鬼又如何,都是女—雪特!你骗我。” 女鬼被打翻,长发脱落,露出底下的面孔,那是一个男的,面色惨白,身体消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他脚下是一个滑板,他就是站在滑板上移动,才看起来像是漂浮着。 此刻,他已然被上衫打翻,昏迷在地,人事不省,似乎躲避了未来可能的惩罚,但是他不知道,他惹怒母暴龙了。 “打死他!打死他,他居然敢装成女人。”“你不是说,声音是女的,就是女的,好,当我没说。”看亚美死盯着他,像是要把他一口活吞的样子,上衫果断闭嘴。 上衫弄了点水,将地上的家伙泼醒,问出了真相。 事情经过和警方推断差不多,差别在于,吸毒死掉的那人,还有同伙。这家伙也是附近的人,知道这户人家只有一个老太独居,便和同伙来偷东西。 过程中发生了意外,同伙毒瘾犯了,不小心吸死在这里,他一时惊慌,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将同伙扔在这。吓死老太之后,他又潜回来,想继续偷东西。 意外的,屋里有人!老太远方亲戚住在这里。 惊慌之下,他灵机一动,披上白被单装鬼!老太那远房亲戚又是个胆小的,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至此,他就在这里住了下来。每当有人进入,他就会装神弄鬼一番,将人吓走。算是霸占了这间屋子,成为不缴房租的租客。 “那声音是怎么回事?”上衫还有一点疑惑,弄不明白的地方。 第189章 入学式 事实的真相是,有人装神弄鬼。两个毒虫,一个死在这里,另外一个来偷东西,意外吓跑人,便将这里当作自己的秘密基地,开始装神弄鬼,吓跑了一堆房仲和看房者。 偷跑进来探险的小孩,也被他吓疯了。 确实,若不是他艺高人胆大,估计也会被吓坏,前面的声音也就罢了,后面的那个漂浮移动,着实吓人。 上衫好气又好笑,想起自己也曾经装神弄鬼过,没想到这回也被人给装了一回。 不过,他还是有些疑问。 “声音是喇叭吧,晚上看不清楚,白天应该可以找到隐藏的线,仔细听的话,可以听到声音只会从走廊中段传出。” 聪一郎解释,他刚刚是发现了地上有一些痕迹,才推测有人装神弄鬼,喇吧的话,大概要明天才能看了。 “喂,有什么要补充吗?”上衫踢了踢趴在地上,不断求饶那家伙,那家伙抖得更厉害了,“饶命,饶命,我马上就走,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抖那么厉害做什么?”虽然刚刚那一拳打得不清,但是这反应,应该不是痛吧? “我…饶命,请原谅我。”“喂,装鬼吓唬我的是你唉!”虽然他不太在意这家伙,但是看到这家伙抖得像是看到鬼似的,还是很不爽,非要对方说个清楚。 “你…你一直在自言自语,像个蛇精病一样,跟不存在的人说话,简直,简直”毒虫跳针一样的简直了几次,才说道,“简直就像见鬼了一样。” 上衫无言的左看右看… 可不就是见鬼了吗?也别怪他大意,他一直预设了这里有鬼,浑然没考虑过有其他人在。 “八嘎,吓人的还好意思说我,那是你听错了。”上衫轻踹了这家伙一脚,就要打电话报警,被聪一郎阻止了,“你要是报警,中介会闹的,到时候大家都知道,这里没闹鬼。” 上衫一想,也是。当初能拿到这么大的优惠,也是房东被逼急了,病急乱投医,现在他才住进一天,就找到原因,难保房东不会反悔。 甚至,他也有住不满四年的心理准备,只要住满一年,房东看没事,肯定会提价的,好在这方面他早有一点准备… “给我麻溜地滚,听不懂麻溜?这就叫麻溜。”上衫又踹了这家伙一脚,让他从后门不吸引地滚出去。 “等一下…”阳太喊道,上衫看他,阳太提醒,他既然在这里住了那么久,其他生活垃圾也就罢了,针头还有一些吸食器,让他收拾干净,不然清洁公司会怀疑他有问题的。 这话,真是一个及时雨般的提醒,他现在可还不能有什么问题!他要是出什么问题,说不定会有吃饱撑着的社福单位介入。 等这家伙收拾好了自己那些有的没的垃圾,上衫巡视一遍,确认没问题,又给了他一脚…才让他离开。 “ok!这下可以安心了。” 彻底解决隐患,上衫这才放下心,虽然无意中曝露了他可以见到幽灵的事情,但这也算好事,想来以后这家伙不敢在靠近家里了。 上衫开始想着,如何清洁的问题,完全忘了聪一郎他们,曾经感应过,在这个房子里面有幽灵的问题,连三幽灵自己都忘了,不过,这又是后话了。 … “笑一个!”幸惠扛了一块东京艺大的入学招牌,腼腆地笑了,上衫抓住一个自认很好的时机,照了张照片。 这个举动吸引了很多人过来参观,还有人过来要求合影…上衫把一个明显居心不良的男生赶走,把招牌借了出去。 “效果不错,幸惠真有创意。”“多亏明君帮我扛来。” 倒也不是自吹自擂,这入学式的看板,是幸惠自己做的,那天被录取后,幸惠开心地又叫又跳,一路上像疯了一样。 别人确实也以为她疯了,东京艺大哪有那么快放榜,却不会晓得,幸惠因为出色表现,当场就被拍板录取了。 录取之后,幸惠就想着要在入学式上该如何是好,因为今天他看到一堆很有个性的同学。 比方说,弄了铁皮,把自己弄成一个机器人,这是最普通的。还有一个女同学,扮成胸衣超人… 上身只穿黑色小马甲,车头灯露了出来,当然,她贴了两片爱心形状的胸贴,模仿超人小内内外穿,大腿上穿了满是破洞的黑色紧身裤。 胸衣在哪?在她眼睛上,她用胸衣罩住了大半的脸。足够…个性了。 即便如此,幸惠还听学长说,今年的一年级真没个性…艺术又最强调个性。于是幸惠想出了这一个点子。 花了一个星期,初步规确定了看板尺寸,之后就是自己动手,整出了一块可折叠,一模一样的「东京艺术大学入学式」,看板。 现在看来,效果不错,惊人,很好。 一模一样的招牌,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争取不到和入学招牌拍照的同学与家长,纷纷过来借拍。以至于,当校方来回收的时候,一下子搞不清楚,到底左边这块是他们艺大的招牌,还是右边那块。 参观完幸惠的入学式,上衫赶着回校上课,两校入学式差了一点时间,东大开学,艺大还欠几天,让上衫可以两头跑。 不过,在那之前,上衫还有一点事情要解决。 不是老古板的上村老头的问题,为了能让幸惠读艺大,上衫和老古板大吵一架,吵得左邻右舍都报警了,警方到场协调。 上村老头气得揍了上衫一顿,上衫不甘示弱,反揍回去,警方到场以后两人还在扭打。 上衫当然不会对上村老头怎样,控制了力度,就是压制,扭手臂,只把老头气得不轻,最后老头气呼呼地赶走上衫,要两人从此不准踏入千叶一步。 上衫要处理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上衫先生,那人已经获释了,下落我们也掌握了,他根本没有离开。”“我明白了,谢谢你们,接下来我自己处理就好。” 上衫挂了电话,柳川老头还一阵好奇,期待着上衫处理的方式。 第190章 被释放的小林一夫 “那个,那个谁,犯人a,你被释放,可以离开了。” 听到声音,被关在拘留所不知关了多少天的犯人a,疑似小林一夫的男子,转过头看向警察,说道:“你是在跟我说话?” “对,就是你,犯人a。”看到这家伙,森崎一阵来气,深深怀念起以前的岁月。那个时候,哪会有这样刁猾的犯人,抓起来一顿揍,什么问不出来? 哪会像现在这样,明知道这家伙有问题,却不能逼供,其他那些擦边球的手段对他都不太管用。 疲倦审讯,这家伙就只会,不知道、不记得,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 口供在日本法官眼中,还是很有效的,但是这家伙回答问题简直滴水不漏,没有铁证,根本撬不开这家伙的嘴。 森崎极度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亲属当过警察,只有亲属当过警察才会这样。单纯只是模仿警察,还是投考过警校,都不可能达到这效果。 不是十分,是九十九分难缠,到现在他们甚至连这家伙的名字都问不出来,每次都只会啊、喔,问他是不是小林一夫,也只会说好像是,不记得了,好像曾经叫过小林一夫,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 屈辱!这个屈辱还是他造成的,刚开始去找人的时候,他本能就将这个男子当成小林一夫,后来又看到他家暴小林惠子,更是把他当成了小林一夫。 结果,现在连个名字都不知道。随着小林惠子消失,连控告他伤害都很难。 遗弃尸体,不是什么大罪,现在又有人出面替他揽下了罪名,警察连最后一个扣押他的理由都消失了。 “早点让他滚,关太久会有麻烦的。”搜查一课课长,这样对森崎说。 日本警察虽然权力很大,但是面对这样油盐不进的家伙,也是很麻烦,要是没什么证据,把人关太久,可以申请赔偿的。 课长不想担这个责任,在关满一段时间后,实在搜集不到证据,便下令放人了。 “八嘎亚路,日本警察就是一群傻瓜,可惜了,居然这么快放我出来。”假小林出来以后,就在西成警察署门口吐了口水,还挑衅地对着门口值班警员挑了挑眉。 换作其他人,小警员早就冲上去,让这家伙知道警察威严何在,但是他知道这家伙不好惹,这样摆明了有问题,才不会上当。 果然,假小林露出一副失望的样子,转头离开了。 “不行,必须再忍耐一下。再等个把月,必须先刻一个印鉴,不对,在那之前得先找个房子,不能住在这里,有房子到时候才能变更住所。” 因为资讯不足的缘故,森崎警官迟迟没有对假小林展开更多讯问,上衫来到大阪后,也没能提供更多资讯。 两个被拘捕,疑似毁弃尸体的男子,更是帮假小林脱罪的证人,森崎当然不会跟他说了。 所以,到现在假小林还不知道自己被放出来的原因,只是猜警察找不到更多的证据,现在他就是按照事情的步调来准备就好。 “看来,只能先从这个房子下手了,先把这房子租出去吧,好在以前都是那个笨女人在处理。” 假小林,将酒吧挂上一个出租的广告,还没透过中介,很快就有人过来洽谈承租的事情。 假小林很快将酒吧租出去,拿着租金搬了新家。 “去~日本警察除了欺负我们这些游民,一点本事都没有。”以这附近地区为活动地点的游民,看到那个假小林回来,非常不爽,惯例吐槽,突然,有人哭了起来,“呜呜~惠子小姐。” 然后他被扇了一巴掌,“别指望了,就你,哪怕找个角先生都比你强啊。” “哈哈…到现在你还没上手啊,考虑一下我怎样。”女游民竖起一个巴掌,“看到老娘的手掌吗?想知道老娘手掌有多大力量吗。” 一群人嬉笑胡闹,小林会子这是就这样过去了… … “阿诺,请问这里是电影研究社吗?”上衫推开一个木门,探头对里面问道。 听到这声音,一个埋首书案的男生抬起头,看向上衫,回道:“嗨,请问是要入社的社员吗?”“是的。”上衫推门进入,递上申请表,男生看了下,点头笑道:“欢迎你,上衫学弟,我是经营学系二年级的土桥耕司。”“土桥学长好。”上衫很上道,立刻点头问好。 “喜欢电影啊,不然也不会加入我们电研社,坐,喝可尔必司吗?”土桥学长替上衫拉了张椅子,又准备替上衫倒饮料,上衫受宠若惊地接过,觉得这土桥学长人还不错。 可尔必斯,在日本算是国民级饮品,虽然不贵,但是也显示了诚意,至少没拿杯白水招待他。 “别跟人家说,这是社长的爱好物,经常被我们私下偷喝。”上衫恍然大悟,点点头,表示一定嘴巴闭紧。 “真是的,今年一个新生都没有,难道日本人已经没办法感受日本电影的美好了吗?”人就不经念叨,说话间,社长回来了。 社长是个留着长发,带着眼镜,很有文青气息的女生,动作却有点粗鲁,一把将门给推开。 然后,土桥像是遇上了蛇的青蛙,瞬间僵硬,上衫眼明手快,把两瓶可尔必斯抓到手里。 “啊!土桥,被我抓到了,你又偷喝我的可尔必斯!”社长尖叫,土桥站了起来,连连摆手说他没有,上衫则是说道:“这是我自己带来的,我很爱喝可尔必思,不小心买了很多。” “新人?”“嗨~”“不错,女社长大喇喇地“喜欢日本电影,又喜欢喝可尔必司。” 上衫…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现在开会了,首先欢迎新生加入。”社长说话间,电研社社员鱼贯进入,掌声响起,旋即社长宣布,“现在讨论社团成果展,我们要做出哪些社团成果,欢迎大家踊跃发言。” 上衫左右看了看,正想说话,社长接着说道:“为了能更好展示,我建议我们拍电影。” 这提议,正中下怀。 第191章 搬入新家 “欧尼酱,这是我们的新家啊!”雪抱着她最喜欢的布娃娃,被叫做邦妮的兔子,吃惊地看着眼前的房子。 “对啊,有四个房间喔,雪可以有一个房间,里面可以放很多邦妮喔!”“喔~”雪继续瞪大眼睛,喔了一声,继续看着眼前这房子。 一户建,三层楼高,一楼有客厅、厨房和一个房间,二楼有三个,三楼是阁楼,可以住,也可以放些杂物,上衫准备把三楼改成兼放杂物的游戏室,一楼是他这个一家之主,兼门卫的住所。 他会住在一楼,晚上时候也是守门了,日本治安虽好,但是也要注意小偷什么,自然是他来住了。 “好了,快去看看,雪的房间门口有挂牌子喔,那里就是雪的城堡。”听到这个,悟和雪快步冲进房子里面,连鞋子都没脱,气得京子在后面追着骂,要他们脱鞋。 上衫在门口哈哈大笑,京子气极,不追了! “都是兄长不好,你太纵容他们了。”京子反身,小拳拳猛搥看戏的兄长,上衫被打得连连告饶,说一定把打烂两个小淘气的屁股。 “也不用打得那么厉害,稍微教训他们一下就好了。”听到真要教训雪和悟,京子又纠结起来,直到听到兄长大笑,才知道自己又被涮了,气得一跺脚,扭过头不理这个讨厌的兄长。 上衫等最后一个才进去房子里面,此刻,久无人居的房子已经被整理得很整齐了,虽然已经看过了,不过上衫还是到处转了转。 外面小院子的杂草什么都拔得很干净,垃圾也被清理了,不过目前还空着,上衫准备到时候看是买辆车,还是作为其他游戏空间。 在日本,买车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最基本你需要有停车位。没有一个固定停车位,你就不能买车。 买了车,先不去计算买车的费用,每年单是保养就要一笔不小的费用,上衫大概算了下,一年最少最少要二十万日元左右。 养车、车检、保养、车险和车税,林林总总加一加,大概二十万。 车检不是保养,是每两年固定的汽车检查,新车三年后,就要开始车检,平均每年要四万五千。所以,日本中古车市场挺发达的,很多人新车开一开,想到每年要车检,算一下折旧后,干脆把车卖了。 车卖了,买新车,车检费用算是省下了。算算每年的折旧,有些车卖了买新车还比较划算。 二十万日圆,还不包括了租赁固定停车位的钱,上衫家有庭院可以省掉,还有高速公路的费用、外车的停车费这些没算,算下来… “七十万!”聪一郎肯定道,上衫想了下,转头高喊,“京子,外面庭院有考虑做什么吗?” “我要晒衣服!”京子高喊,雪从窗户探出头,喊道“欧尼酱,雪想要秋千。” “好,没问题。”上衫两手高举过顶,做出一个大大的ok手势。 能这么轻松,都是因为有钱,人家说灯塔国是有钱人的天堂,其实日本也不差。以搬家业为例,什么都帮你处理得好好。 搬家的人非常专业,鞋子会有专门的鞋盒,一双双帮你放好,有专门的鞋盒箱,方便运输,甚至搬运之前还会拍照,搬到新家后,会一双双帮你排得和以前一样。 衣服什么都会帮你叠得整整齐齐,不会乱塞乱放,搬家人员有专门的制服,穿好鞋套,事后会帮你把旧屋整理得干干净净,方便点交。 比较麻烦的是大型家具,不能随便乱丢,得先去便利店买一种清洁贴纸,在和当地町役所联系,约定清运日期。这点搬家公司也会帮你处理得好好。 这一切便利条件,唯一缺点是,不便宜!但是只要有钱,搬家公司一切都帮你弄得妥妥的,打包不用你打包,搬不用你搬,到新家后物品归位你也不用管,事后清洁更不用你负责。 你给钱就好! 相当于给了钱,你就等着拎包入住,人家会把你整个家,完整搬过去;麻烦的搬家,花钱就轻松搞定,这一趟上衫只花了二十万,太划算了。 … 搬了家,上衫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开学以后大家都很忙碌,上衫入学后,东大也有迎新活动什么,上衫还要替弟、妹们安排新的学校,京子上中学,悟读小学,雪要上认可儿童园。 连幸惠他都要管,在艺大附近,上衫替幸惠找好房子,却没帮忙搬家。 上村老头,虽然和幸惠大吵一架,扬言说要赶幸惠出门,最后还是默默地为幸惠买单,房租、学费、生活费什么,早就替幸惠准备好了。 唯一的要求,就是离某个臭小子远一点… 对这样的要求,上衫当然是接受了,他当然不会傻得和老头杠,反正人在东京,你想看也看不到。 一切都安排好,上衫家的生活正是踏入正轨,上衫现在就是想着未来该如何赚钱,东大的费用不便宜,上衫现在还不怕,但是为了将来计,必须尽快找到收入来源。 清洁工的工作,在没有更好的经济来源前,还不能停。像这房子,不是内部管道你根本无处打听。 正当上衫以为,一切都很正常时,一天放学回家,上衫意外地看到京子在客厅看录像带… “京子?”京子没有在练琴,也没有去接小雪和悟回家,竟然在看录像带…上衫疑惑地喊了声,一次,没反应,当上衫第二次喊,京子猛然转头,双眼一片血红! … “今天,我们欢迎新社员加入。”长发的漂亮社长带头鼓掌,上衫只想说,我能不能退社。 这社团有毒阿… 上衫环顾了室内一周,连他在内十一个社员,看起来不少了,但是他是今年唯一新入社的社员。 上衫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但是,他又有加入电研社的必要,听说这电研社… “为了今年的社团成果斩,我建议,今年我们还是拍一部电影,飞鸟!”“嗨!”“剧本出来了吗?” “阿诺…我有一个剧本。”上衫举手。 第192章 妹妹出事了 “我们日本电影研习社,决定要再创辉煌,今年一定要拍出一部叫好又叫座电影,让后辈惊叹。” 留着一头漂亮长发的女社长,渡良赖真菜,看起来很有文青气质,虽然动作有点粗野,但是就内容来说很文青,想要自己拍电影。 上衫进来前没注意,他加入的电研社,应该叫做日本电影研究社,专门研究日本电影,只是日本那两个字上衫进来的时候,压根没看到。 土桥学长说,大概是被风吹到不知那去了,绝对不是他撕掉的。 上衫… 知道这是日本电影研究社,他就不会入社了,日本电影有什麽好看的? 他不是嫌日本电影烂,其实很多都还不错,可是日片大都很走心的,有的时候外部情节张力就显得不足。 连日本人自己都不爱看,在他穿越过来前,日本真人电影就有点欲振乏力,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什么本土真人电影能够占据本土票房前十,不是动画电影就是好莱坞的。 真人电影票房,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欲振乏力。 研究电影还不如研究动画电影呢,有些强片甚至把好莱坞电影都打趴了。 “社长,不应该先讨论吗?”一位看起来很魁伍,像摔角手多过像是东大生的学长举手了,他是三年级的七尾尚宏。 极具魄力的身材,让人无法忽视他的意见。 渡良赖社长也觉得有道理,现在讲究民主了,应该要进行皿煮表决,社长拉来一块白板,在上面写了表决内容。 分别是,拍短片、拍长片,拍两部短片,拍两部长片… 上衫… 好想退社,现在退社应该不会被打吧。 “社长,我们应该没有拍长片的经费了。”那泥!“听到社团会计,二年级的塩田千枝子发言,社长露出了很假的震惊神色,伸手擦掉了所有拍长片的选项。盐田学姐继续说,应该只剩一部短片的经费了。 渡良赖学姐,将仅剩的一个拍两部短片也擦掉… 上衫左看右看,怎么就没人虎躯一震,拍桌子踹椅子,揭竿而起,推翻这个社长呢?这那像是商量阿。 七尾学长,奋起阿!白瞎了你虎背熊腰的身躯。 “那个…”人不经念叨,上衫才这样想,七尾学长又举手发言,说道:“与其拍一部短片,不如拍一部长片,不然社团会经营不下去的。” “没错,七尾说得好”社长一搥桌子,接纳了意见,“是我目光狭隘,一部短片根本不够,咬咬牙,无论如何都要拍出长片。” “飞鸟功太,剧本出来了吗?”“嗨~请社长过目。” 社长接过剧本,一页都没翻,就把剧本掀了! “八嘎,为什么是恐怖片?我明明说要爱情电影,最好是校园电影,这样学生才会有共鸣,为什么是恐怖片?” “社长!”飞鸟功太推了推他的黑框眼镜,语气平淡的说道:“恐怖片虽然评价不高,但是向来是小成本高票房保证。” “胡说,恋爱电影也可以有高票房,只要启用新人,成本更低。”社长振振有词反驳,数了几个低成本高票房的电影。 飞鸟耸耸肩,表示,我就这一个剧本,爱要不要。 “其他人有更好的提案吗?”渡良赖社长,眼镜下放出精光,照得一干人等不敢直视,觉得辜负了社长期望。 “社长,不如我们翻拍好了,这样的话剧本很容易找到。”说话的是牧村百濑,电研社台柱,跟社长渡良赖真菜同一时期加入的,外型是一位有着双马尾的可爱女生,不过… 隔壁的土桥学长警告他,千万别去招惹牧村,这是一位低年级不敢招惹的存在。 “能有什么不能招惹,学长你也太夸张了吧。”上衫一阵好笑,虽然他不会主动去接触人家,但是说什么不能招惹…真是呵呵了。 难不成黑社会的魔掌敢伸入东大不成? “听说,有人为了她自杀,你可千万别少接近,她要是靠近你,记得要闪,学长可是提醒你了。” 上衫点点头,原来这位副社长是个绿茶,像他他这样的纯情少年,少接触人家为妙。 接下来的时间,社长和副社长两位开始就要翻拍哪部爱情电影,做了激烈的讨论。 两人互不相让,坚持自己喜欢的片子,上衫看其他人没有更好的提议,插嘴道:“社长,我有一个剧本。” 一瞬间,几十道目光看向上衫,两位社长的目光更是激烈,上衫被看得想要立即逃跑,不过还是忍住了,他从自己的包内,掏出了一个剧本。 “我看看。”副社长眼明手快,上衫刚拿出来就被副社长抢走,翻了一下,是一步校园纯爱电影。 牧村一目十行翻过,拍板决定,“垃圾。” 上衫心想…可不是垃圾吗?但是我也没办法阿。 … 上衫本以为生活不会再有什么意外,没想到今天儿童园老师给他打电话,说没人来接雪放学。 老师有先给京子打电话,可是京子手机和家里都没人接,上衫叫了一辆出租,急忙就跑去儿童园接雪回家。 “雪,姊姊有说今天要做什么吗?”“嗯,姊姊说今天想做咖喱饭。”雪想了下,这样回道,“雪喜欢吃咖喱饭。” “雪喜欢吃咖喱,喜欢吃阿波罗巧克力,喜欢吃炸鸡,以后会变成雪人那样胖胖的。”听到哥哥这样说,雪突然担忧起来,一个四岁多的娃,居然开始担心起身材… “嗯阿!”上衫亲了雪一口,“胖胖的雪像个小雪球,卡哇一。”“嘿嘿。”雪又开心起来。小孩子还是很好哄的。 上衫带着雪,忧心忡忡地回到家里,他现在最担心京子怎么了,希望不会发生意外。 一回家,先看到悟站在外面,左右张望,上衫喊道:“悟,姊姊呢。” “欧尼酱。”听到兄长的声音,悟背着书包,手里抓着他的机器人玩具,朝兄长跑来,抱住兄长,“姊姊怪怪的,我都不敢进去。” 上衫心里一沉,果然出事了。 “悟,带好雪,你们在门口等。”上衫谨慎地踏入房子当中。 第193章 不要谈钱 “艹,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子。”上衫让比较大的悟带着妹妹站在外面的小院内。 小院,已经安上了一个秋千,平常雪和悟很喜欢在自家院内秋千玩耍,这让很多孩子很羡慕,但是又不敢过来。 毕竟这房子,凶名在外…大家都在猜,上衫家能住多久… 上衫自以为没事了,现在才怪自己太大意。 “有亚美在,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聪一郎出现,安慰上衫。 因为寄灵物不方便携带,所以亚美经常被留在家里,就算他们有疏漏,有亚美在应该不会有事… 吧… “哈哈,就亚美她,真遇上事了,大概就只能尖叫逃命了。”“喂!”聪一郎对阳太怒目而视,没看到某人正在担心吗? 两幽灵一人说话间,上衫推开门,隐约听到里面有电视声音… 上衫心中一惊!慢慢朝电视方向走去。 电视放在客厅当中,上衫每天除了注意收看新闻外,很少会打开,同时他也限制弟、妹们看电视的时数。 这种东西,越看越笨…固然吸收外界资讯,透过电视很方便,但是没意义的节目,只会耽误你时间,摧残你身心。 悟和雪不懂,但是他们太小,说话没分量,想偷看不容易,京子平常很听话的,除了固定几个节目会看一下,很少打开电视… 不会在现在看,更不会因为电视节目耽搁了去接雪回家。上衫想到一个可能… “唉,你们说,会不会录像带或者电视机,有鬼啊…”想到某女鬼的可怕,上衫两条腿都有点打颤。 这个世界没有,他穿越来之前,某卷录像带女鬼可是凶名赫赫!也不知道在红什么,总之这女鬼在日本可是被翻拍了又翻拍,凶名赫赫,世界可以排到前三。 在新世纪的二十年代,诸多鬼片都拍不动了,不管是早期的两个带着面具的杀人狂,还是一个脸被烧烂,在梦里杀人的,都拍不动了。 某位亚裔导演,新一代的鬼片大师,正在努力建设自己的鬼片宇宙,但是某个上世纪末出现的厉鬼,早就横行日本多年。 照上衫的理解,某厉鬼先是以录像带为寄灵物,后来则是进化到以电或者电磁为寄灵,用网络小说来理解的话,这鬼已经进化到半神了… 她刚出现起点就很高,开了可以无限分身的外挂—被复制她就多一个寄灵物。 之后更是进化到以规则,或者某种不存在实体的现象为寄灵!想到可能会面对这样的厉鬼,上衫心里就发凉,但是又不能抛下妹妹不管。 “京子~” 上衫探头进入客厅,看到了京子,他轻喊了一声…京子没反应,上衫鼓起勇气再喊一声,京子睁着通红的双眼,回过头,差点将上衫吓出一个好歹。 “呜呜,兄长,这部电影好感人。” 感人… 阳太比了下旁边,然后大笑,“我就说没事了,指望亚美看家,你还不如养只狗呢。”“哼!老娘今天心情不好,不跟你吵架。” 亚美也在看录像,看得双眼发红,上衫拍了拍额头,这笨蛋,你不阻止,居然还看了起来。 “哪来的录像带?”“就是家里原来有的,我今天整理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喔~”上衫喔了声,用眼角余光看向旁边,才轻咳一声说道:“京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阿,雪!”京子跳起来,她现在才想起,还没有去接雪回家。上衫摆手,“去做晚饭吧,我接回来了。” “狗妹,狗妹那塞。”京子连连道歉,起身就要去准备晚餐,只是一个不小心,脚踢到了小桌,疼得她一跳脚,一个重心不稳向后倒下。 上衫连忙上前将人扶稳,放平,见京子雪白的小脚都出血了,手忙脚乱地找东西给她止血,一时找不到,干脆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下,用衣服止血。 “呜呜~”京子哭了起来,上衫大急,“我们去医院,是碰到什么地方了吗?” “不,不用去医院。”“那你哭什么?”“兄长,我是不是很没用啊。”“阿?”上衫歪了歪脑袋,看向京子,“这有什么关系吗?人都会犯错的,再说了,不管怎样,你都是我妹妹啊。”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这年纪正应该是无忧无虑的时候,结果却要担起母亲的责任,辛苦你了,喂,怎么又哭了。” 好不容易哄好自觉犯了大错的京子,接着又替她上好药,天色也晚了,上衫打电话叫了外卖。 吃完饭,又陪着弟、妹玩了下,上衫念书,准备功课,等一切尘埃落定,几小都被哄睡后,上衫双手抱胸,大马金刀坐在客厅,瞪着亚美 和她旁边一个瘦弱,看起来一副衰样的短发男幽灵! “说吧,录影带是怎么回事?”上衫折了折手指,关节被他弄得喀喀作响,聪一郎站在上衫右后方,面无表情。 阳太站在上衫左后方,张牙舞爪,表示说没给老大一个满意的答复,就要将她摆布成十八般模样。 “这有什么?不过就是看录像带。”亚美不以为然,上衫怒喷,“只是录像带吗?不然我拿去烧掉!” “别,别烧,那是我…”短发衰男急忙求饶,“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拜托亚美大姐帮忙的。” “说吧,你怎么回事?”短发衰男看起来很可怜,但是上衫不为所动,敢威胁到我家人,都要清理了。 不过,难得又碰到一个会说话的,不是不可以沟通。 短发衰男,送上了一份剧本… … 手脚快的牧村副社长拿到剧本,看了两眼就将它摔了,上衫捡起来,又被社长拿去,渡良赖社长翻看起来。 上衫正想着如何说服电研社,拍摄这个剧本,社长翻了两眼后,一击掌说道:“好,就拍这部片了。” “耶?”上衫意外,这样就通过了? “社长,现在主要还是经费短缺的问题。”一本正经的社团会计,盐田千枝子,提出了不出上衫意外的转折,“先请解决经费问题吧。” “阿~不要谈钱啊。”渡良濑抓狂。 第194章 筑山彰二 “哼哼哼~”京子哼着小调,在整理家里。 虽然搬家公司会帮你打扫,但是有些东西还是得要自己处理,比方说堆在一起的这些录像带。 清洁人员不知道这是什么,又不敢乱丢,只能收在这里,京子将它们又擦拭了一遍之后,正想着要不要丢掉,毕竟这是已经过时的东西了,或许对原屋主是个纪念,但是既然没收走,那就是垃圾。 “应该是要回收吧,可是又像是可燃物。”京子自言自语地说了句。丢错垃圾会很麻烦的,不仅需要正确的垃圾袋,时间也不对。 京子正要起身去拿町役所送的那本月历,里面会详细说明每天收什么垃圾和指导垃圾分类,这时一卷录像带竟然从成堆的录像带中跳了出来,落在京子脚边。 京子捡起录像带… “刚刚,录像带好像腾空飞出来了?”京子歪着头想了下,大笑,“怎么可能。” 说罢,她鬼使神差地将录像带放进了机器里面,就这样看了起来。 亚美这时也出现了,跟在她身边一起看,两个傻妞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看着,直到上衫回来。 … “啊,我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上衫,这不是你的错。”上衫瞪了眼阳太,“废话,我当然知道这不全是我的错,说起来你们几个都有错。” 最大的疏忽,就是他忘了几个幽灵,曾经感应到这房子里面确实有鬼。 这点几个幽灵也忘了,赶走了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后,大家都觉得天下太平了,直到这一天,终于发生意外,幸好还没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阳太想了下,大笑,“对啊,我们都有错,俗话说人有错乱蹄,马有错手,何况我都是鬼了。”“八嘎,是人有错手,你哪来的蹄子。” 上衫不理会两傻,看向短发衰男。 “我叫筑山彰二,大家好。”“好你个头,快点说,不然两个人一起拿去填海。” 阳太凶神恶煞,这下可惹火了亚美,“好你个阳太,不想想我对你多好,现在敢拿我去填海。” 填海…活人能填,死人也能填,幽灵也能填,把寄灵物拿去灌水泥,再扔进东京湾,就是填海了。 听说,日本黑道很爱用,听说一些残暴的家伙,喜欢把人活活灌浆…据说,这样还有可能浮起来,人死后身体会腐败,体内累积的气体会让身体变成一个气球,有被灌浆后又浮起的例子… 又扯远了…上衫一拍脑袋,跟几个经常性跑题,不看场合吵架的笨鬼在一起,害得他经常会这样。 喝止了两个不懂看情况的笨鬼,上衫筑山继续说。 筑山彰二,日本大学艺术学部毕业,职业是一名映画监督,简单来说,就是导演了。 监督这个词,在日文当中有非常多的含义,简单来说是某个方面的负责人,以电影来说,美术监督就是我们说的美术指导,在体育界里面监督就是教练。 能混上映画监督,这家伙应该算混得不错了啊,上衫将这个仪问题出,哪想到不说还好,一说这个衰鬼就开始哭了,越哭越大声,有点灵骚的味道。 “呜呜啊阿~”看着不断跳动的那些录像带,上衫犹豫要不要阻止他,刚好,让外面人以为这里真的闹鬼,这样房东就不好意思涨租金了。 或许还可以要求再降一些?上衫打着坏主意,竟然没有阻止…好在,他不是一个人。 厄… 阳太可看不惯这种懦弱的家伙,正要一拳打过去,却被亚美阻止了,“等等。”“你干嘛,再不阻止他,就麻烦了。”“我来。” “闭嘴。”亚美一巴掌挥过去,直接把这个衰男打飞,还来了一个半空中七百二十度大回转。 幸好不是人,不然这一巴掌下去…估计可以直接扛去烧了。 “狗没那赛。”筑山道歉,再次说明自己的情况。他是一名映画监督不假,但是混得很惨。 “我没做错什么,经费和日期都是资方订的,我一个监督能有什么说话的权力?可是他们背后都叫我垃圾监督,说我只会拍垃圾片。” “不,我相信你是有能力的。我刚刚看的那卷录像很感人。”亚美打气、鼓励,转头对上衫说,“帮帮他吧,帮他把电影拍完。” 京子会看到那个录像带,不是偶然,是亚美被筑山感动,决定帮他一个忙,两人,两幽灵合力,趁着京子整理的时候,让她看到那卷录像。 筑山想用自己的能力拍摄一部完全属于自己的电影,证明他不是垃圾监督,这些录像带都是一点一点,利用休假时间,找一些业余演员拍摄的。 “我不看。”上衫摇头! “看嘛,真的很感人的。”亚美撒娇,“真的很感人的,女主角好可怜的,明明喜欢男主,却又不得不把男主让给闺密,自己得了绝症还被车撞,最后又失忆了。” 上衫… “绝对不看,打死不看。刚刚京子变成那样,天知道是不是有问题。”先不说内容,光听就让上衫反胃,有午夜凶铃的阴影在,上衫也绝对不看任何可疑的录像带。 “呜呜,我就知道,我打出生就是个倒霉的家伙,亚美姐,你别阻止我了,让我死了吧。”筑山又开始哭了起来,倒没有变成灵骚,只是让人烦不胜烦。 “好了,好了,剧本给我吧,我不看,但是我找人拍,这样总可以了吧。”上衫无奈之下,只能妥协。 反正入住之前,他就想过要让这里的幽灵升天,差别在于,他现在被逼到角落,不得不如此。 之前还有可能放弃,现在家都搬过来了,想放弃的成本就大多了。 … 第二天,上衫带着剧本来到(日本)电影研究社,成为了电研社一年级唯一一位新入社的会员,并且…剧本顺利地被写作渡良濑,读作不靠谱的社长相中,决定集中电研社的人力,将这个剧本拍完…作为(日本)电研社再起的本钱。 “我觉得,换一个社长说不定比较好。”上衫小声嘀咕。 第195章 卖房 “价格真的是三千万日元?” 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带着不知道是他妻子,还是只是单纯某种关系的年轻女人,在小林酒吧里里外外,看了看。 一副惊疑不定的神色,对着一直跟在身旁屋主,小林一夫问道。 “嗨~理论上卖个四千万不成问题,你买下来以后,继续经营酒吧,或者做个小旅社都不成问题。” 小林点头,接着坦言缺点,“因为之前房子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不得不便宜卖掉。” “发现尸体的事?”“嗨!”说着,小林一夫仰头看着天花板,“家门不幸,我娶了那样一个女人,她惹上黑社会又消失无踪,我也只能便宜卖了祖宅,这里可是小林家世代相传的祖屋。” 假小林声情并茂地自说自唱,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转身和女人商量,该不该买。 “买吧,哪怕转手卖掉都可以赚上一千万,或者我们可以自己经营,那些黑社会又不是我们招惹的,关我们什么事。” “可是,这是凶宅。”“才不是凶宅呢,又不是死在这里,再说了经营酒吧,两杯黄汤下肚,鬼都可以找来一起喝。” 商议已定,西装中年转头对小林说道:“两千五百万!” “不行!三千万已经很便宜了。”小林一夫涨红了脸,觉得受到莫大的侮辱,西装男看他的样子,有心想提点价,他是真的很想买,但是很好地按耐住心底的渴望,“你这房子死过人,又被人盯上,我要买也是担负很大的风险的。” “可是,三千万已经—”“两千六百万!你赶快把房子卖出,那些黑社会才不会反应过来。” 小林纠结了好一阵,年轻女人很想说,再加一点吧,再加一点他就卖了,可是她知道不能多嘴,只能忍着不说。 小林一夫纠结了很长一阵子,终于点头,“两千五百万,就两千五,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快。” “可以,明天我们就去银行办手续,我有熟人,像这样的物件,很快就能把贷款办下来。” 小林一夫点点头,不再说什么送了两人出去,锁上门。 “吓死我了。”年轻女人轻拍着圣母峰,拍出一阵波浪,“刚刚他犹豫那么久,我都担心他不想卖了呢。” “哼,这你就不懂了吧,他要是不想卖,立刻会掉头就走,哪会留在这里,如果他真的掉头就走,我马上出三千万,可是他没有,那时候我就知道,这房子买定了。” “老公,你好厉害喔,人家好崇拜你。”“哈,那是应该的。”西装男心情很好,房子到手他马上就会卖掉,转手就可以赚到上千万的差价。 更妙的是,一点本钱他都不用出,两千六百万,以他的关系,全部办贷款都不成问题。 一个月,只要一个月,他有信心一个月内把这房子用三千六百万,甚至更高的价格卖掉。 一千万,轻轻松松到手。 甚至…在卖之前找人洗一下屋子,四千万都有可能! 西装男内心盘算了下,越想越得意。 这天晚上,人逢喜事精神爽的中年男,破天荒地跟女人大战了三百回合,导致第二天早上错过了约定的时间。 “搞什么?不过迟到了一会。”西装男在银行门口没有等到小林一夫,焦急得不得了,心想小林该不会又变卦了吧,难道在这短短不到半天的时间内,有人出了比他更高的价钱? 打过去?男人掏出手机,这才想起小林连手机都没有,又想起,该不会对方故意让他焦急,方便提价? 正当男人犹豫不决的时候,两个穿着风衣的男人,一个中年一个比较年轻,朝他走了过来。 “警察,问你件事情。”不等西装难说吗,两名男子亮了证件,一位是森崎,年轻的叫伊势。 … “社长,现在主要还是经费短缺的问题。”一本正经的社团会计,盐田千枝子,提出了不出上衫意外的转折,“先请解决经费问题吧。” “阿~千枝子,你总是这么讨人厌。” 千枝子推了推无框眼镜,说道:“不客气,既然当了社团会计,我就有义务为社团把关财务。” 渡良濑社长无精打采,像是冻坏的蔬菜,趴在桌上嘟嚷的钱什么的最讨厌了,下一个瞬间,满血复活了! 反差之大,几乎让人以为是两个人。 “捐款吧,做出预算,平摊到每位社员手上。” 听到这话,一干社员翻白眼的翻白眼,一头碰在桌上的也有,无一例外地都哀嚎起来,两个字,没钱。 社长没发火,就这样盯着社员,但是大家还是喊没钱,不肯捐。这时… “我捐,我可以拿到便宜的器材,胶卷什么的不用了,最新式数码摄像机,灯光什么的也可以。”突然,刚刚很反对拍这片,说剧本是垃圾的牧村举手说话了。 “哼,你别想!”“我都还没说呢。”“你肯定想演女主角,女主角是我的。” “不能演女主,那我不捐了。”双马尾的牧村副社长,开始修起自己的指甲,气的渡良濑社长直磨牙。 眼看计划好的事情,又要黄了,上衫急! 不早点把电影拍出来,那家伙不知道要赖到什么时候,上衫弱弱地举手说道:“其实,我是可以捐一点社团活动经费的。” 社长眼睛一亮,示威地看了一下牧村,正色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你刚加入,就要你出钱。” “我—”“不行,你有脸让一年级的学弟出钱吗?”牧村副社长拍桌而起,社长不甘示弱,同样拍桌怒瞪,两人斗鸡一般的互瞪了一阵,最后齐齐转头看向上衫,“学弟,你说谁演比较合适。” 上衫… 饶了我吧,我只是想拍完电影,让某个死鬼早点升天而已。 “那个,两个人都可以啊,我没意见,不管谁当女主,我都可以赞助费用。”“上衫打着哈哈,希望息事宁人,只是人家不想让他这么混过去。 第196章 恶耗 “终于,到了最后吗?” 今天,上衫和一干学长姐们,来到了一栋位于郊区的别墅,望着这栋别墅,上衫内心是挺高兴的,顺利的话,后天可以回家,那他就可以脱离苦海了。 会来到这里,当然就是为了拍戏了,拍上衫贡献出来的那个剧本,叫做《今天遇上了天使》的剧本。 老实说,这剧本… 上衫根本没看完,看到一半就彻底看不下去,充满了各种娇柔造作,无病呻吟的词语。 什么,‘你的青鸟,将会飞离而去。’‘你是我的奴隶,也是我的天使。’,光看这些字上衫鸡皮疙瘩就起来,更傻的是,‘你是风儿我是沙’,根本就是‘你是疯子、我是傻子吧!’。 结果,这些让上衫毛骨悚然的病句,却得到了渡良赖社长的喜爱,不!已经不能说是喜爱了,根本是沈迷,社长整天抱着剧本不放,还缠着上衫,想要知道更多的内容。 上衫只能老实说,是他一个已经过世的朋友写的剧本…社长失望之余,变本加厉地整他! “喂,新来的,快点过来搬东西,你也就这点用了!”“嗨~”上衫望着眼前这栋老旧别墅,没能感叹太久,认命地过来搬道具。 “辛苦你了,过一段时间就好了。”身型高大,像摔角手多过像是东大生的学长七尾安慰上衫,“拍完以后,社长就会好了,说起来,谁让你挑了副社长呢。” “那个,我说不是我挑的,你相信吗?”七尾伸出那双熊掌,拍了拍上衫,“我理解,我理解。”“不是,真不是我,你理解啥阿。” 人选真不是上衫挑的! 剧中有两个比较重要的女人,一个是女主角,一个就是女主的闺密,片中两人都喜欢上了男主角,但是闺密先告白,女主内心淌血,却要含笑祝福两人在一起。 之后,闺密与男友会经历一连串的车祸、还有移情别恋等等事故,女主都依然支持他们的恋情。 临到最后,闺密历经了踩到香蕉皮滑倒撞到头,失忆奇迹般回复,却被验出有血癌,病床上,临终前,她拉着闺密,也就是女主的手,说:“等我死了以后,你要把男主也杀了,让她下来陪我。” 女主会陷于友情和爱情之间的两难抉择。 这是上衫差点撕了剧本的原因,简直让人看不下去了,连副社长牧村也不想看。 不想看,但是正、副社长两人还是抢破头,因为…你要的,我也要…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好。 两女人…算了,不说了,上衫觉得自己真的很冤,人选是那个幽灵挑的。她把两女的照片给那个衰男看,衰男一眼就看上了社长,让她演女配角… “阿~他好像我的初恋。” 你的初恋,你就让她这么惨?怪不得你到死都单身呢。 上衫不理解这种莫名其妙的心态,如实传达,于是乎,在女主竞争中落败的社长,将气都出在上衫身上。 美其名,锻!炼!让上衫熟悉拍电影的每个流程,这样上衫将来求职的时候,履历可以漂亮一点。 为了把电影早点拍完,上衫捏着鼻子,接受了社长的好意。总算,电影要结束了。 “泽野学长,这箱东西要搬去哪里?”“喔,把那个搬到那边房间,顺便记得布置一下,我们要一个医院的场景。” “医院…要怎么布置?”“唉唉~什么都要我教你,你永远学不到东西。”三年级的泽野秀贵,他是(日本)电影研究社的社草,帅哥一枚,同时也是本片的男主角,同时也是… “泽野学长,这里好漂亮喔,真亏了你能找到这里。”“改天带你到我家在轻井泽的别墅,那里才真的漂亮。”“哇~我好想去喔。” “哈哈,改天有机会,我跟你说喔,这里很阴森,晚上最好别一个人睡。”“讨厌啦~人家不仅喜欢一个人睡,还喜欢不穿衣服睡。” 一男一女晃荡着,越走越远,上衫一口口水呸在地上。 “渣男”“垃圾!”亚美和聪一郎出现,对着远去的泽野齐齐呸了一口,“这样的渣男(垃圾)当初到底为什么能混进东大?” “你们管人家,人家能读到大三还没被退学,显然是真有一套的。”上衫继续搬东西,搬进了那个要作为临时病房的房间后,将箱子打开,准备布置病房。 这时,阳太出现了。 “你很反常啊,居然没出现吐槽。”上衫抖手将一张大白床单摊开,打量着要怎么铺,好让这张床看起来像个病床,阳太却忧心忡忡说道:“你们没感觉,这房子异常吗?” “噗~又是鬼屋吗?”“好像是…”“好像?好像是什么意思。”“好像就是好像啊,你是在考国文吗?”“你才要考国文,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好像什么意思?” “我们也不肯定,感觉这房子有问题,却又拿捏不准。”“嗯,感觉不太对,却说不上来。” “我艹~”上衫随便把床单铺好,仰头望天。想起负责场景勘查的泽野,上衫感觉一阵无力,你不会为了泡妞,找了一间鬼屋吧。 既能够拍摄电影,顺便也体验惊险的鬼屋男女负距离接触,很划算? “算了,我不管了,应该没问题吧。”“哎呀,这样铺有问题。”“真岛喜学长。”“我来帮忙吧,早点把这个场景摆设好,早点可以开工,也能早点回去。” 同样三年级的真岛喜学长,人真不错,在这段时间以来,给了上衫不少帮助,上衫真心感谢他。 有学长帮助,上衫很快就把事情搞定了,当天晚上,他们就进行了试拍。 时间有限,自从敲定拍这个剧本后,他们利用假期,断断续续拍摄了诸多场景,今天差不多到最后了。 临回去前,上衫接了个电话。 “上衫,我是森崎警官。”“警官你好,有什么事吗?”上衫先是意外,突然惊喜道。“是不是找到我母亲了?她在哪?” “这个,你先听我说,冷静…”上衫面无表情 第197章 昏沉沉 “嘿嘿嘿,两千六百万,哈哈。”小林一夫很得意,想不到他老来居然有这样的运气… 眼看这两千六百万即将到手,小林一夫忍不住也飘飘然起来,有这两千六百万,他可以躺着吃一辈子了。 “不行,两千六百万看着不少,每天喝酒可以喝到我酒精中毒,但是毕竟会花完的。”小林一夫还没想到这钱要拿去做什么,但是这不急,可以慢慢想,先去喝一杯,庆祝一下。 当天,小林一夫在居酒屋当中,点了一瓶他所能接触到,最贵的日本清酒,喝了一个酩酊大醉,醉醺醺地回到自家租的房子当中。 为了避免被人注意,他住的是一间很简陋的仓库… 就是一户人家,将小院隔出一个本来用作仓库的木板房,后来不放东西了,改成每个月六千块租出去。 这算是违建了,里面只有简单的电器,一盏灯泡,和两个插头。 小林一夫先吐了个爽,才在地板上,那个已经烂掉充满霉味的睡袋上睡了过去。 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小林一夫被惊醒,发觉床边有个人…他想起身,但是起不来,身体很不舒服。 “是不是头晕、恶心,昏沉沉地,很想吐,这不是喝醉了,不过警察会以为你是喝醉。” 听到有人说话,小林一夫想转过头去看,但是身体扭了几次,都没能转过去。 “不需要这样了,我就问几个问题,小林一夫怎么死的?”“他…他是被他老婆打死的。” 不是因为喝酒,是另外一种程度的影响,假小林意识失去得很严重,连在警察面前能够经得起长时间疲劳审问的意志,都已经失去,直接承认了自己不是小林一夫。 “小林惠子呢?”“她…” 不能说,至少要含糊。 所谓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不是乱说的,在日本这样的国家当中,法官的判断是很重要的。你说过的话都会被记录,法官会透过这些来做判断。 虽然,一些话语不能被当作证据,但是法官记在心里了,你能怎样? 沉默,也不是一个好办法,法官会以为你默认,不发一语对嫌犯来说也不见得是好事。含糊回答,挤牙膏一般地慢慢给警察希望,这是他从退休的警察老爸那里学到的 后来被他学以致用。 但是,意识下降得厉害,让他什么判断都无法做出,迟疑了一下就老实回答,“她想杀我,被我反杀。” 尸体在哪,无论如何都不能说了,没有尸体,谁也不能拿我怎样。 “把尸体分割,然后做成石膏模型,丢掉。”那个声音没有问他尸体在哪里,直接说出他处理尸体的方式,以及… 假小林历经艰辛,终于把头转了过去…不过让他失望的是,这人脸上戴了一张天狗面具。 “怨…怨灵吗?”“你的手法不错,但是架不住那些游民里面,有人喜欢收集,石膏不仅可以骗人还可以防腐,结果大量遗骸都被他收集起来了。” “原…原来如此。”“你还找了一个女游民,假装她是小林惠子,连报警都是你让她报的吧,会当着警察的面打她,都是计算好的。” “对…”“等你被带走,她启动装置把真小林的尸体烧掉,她也消失在爱邻地区,因为不是本人,警察怎么也找不到小林惠子,只会当她失踪了,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干脆烧了整栋房子呢?” “烧了房子会赔很多钱,也不好卖。”听到这话天狗点点头,小林努力,做着最后的挣扎,“饶…饶命,小林一夫不是我杀的。” “那跟我无关…”就看到天狗手伸到旁边一个大瓶子上面,打开了开关,“怨灵吗?也可以这么说了。” 在日本民间传说里,天狗被有些人视为山神,也有天皇怨灵变成的说法,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真的认识很多怨灵阿~”这是小林一夫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 “小林先生,小林先生。”第二天早上,房东猛烈敲了仓库的门,半天都没得到回应。气得房东破口大骂,“死人啊!我知道你在,不要以为不开门就没事。” “你们这种人,我看多了,以为不交租就没办法拿你怎么样吗?”房东拿出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一开门,就有一股奇妙的寒气,让他打了个寒颤,不过看到亮晃晃的灯后,瞬间火气上涌,“不用你交电费,你就给我开一整晚,你给我滚!” “装睡!没用的,在这里,警察的话都不那么好使。” 房东准备叫人把这个欠租一天的租客扔出去!只是…看到小林的样子,他感觉很奇怪…好像… “喂,我会真的把你扔出去,有钱就快交租。”小林还是没反应… 诡异的情况,配合上屋内奇怪的寒气,让房东打了个冷颤! 房东刚开门,就感受到一股寒意涌出,在入夏的大阪,这样的含意很奇怪,这屋内又不可能装冷气。 “喂,起来阿,阿!”房东伸手去摸了摸小林一夫,刚摸到就吓得尖叫倒地。 很快,警察就来了。 森崎警官环视简陋的屋内一圈,低矮的天花板,室内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小桌和一台小型电视机。 天花板那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室内,室内没有打斗、也没有挣扎迹象。 森崎感到一阵头痛,这时,放在小桌上的电话响起! … “你的青鸟,将会飞离而去。”男主角轻轻地在女主头上拍了拍,脸上是宠溺的笑容,一旁二年级的道上幸穗,像是花痴一般地看着。 上衫强忍着不适,高举着用来收音的道具,感觉手臂酸软,几乎都要抬不起来,终于,导演喊卡!上衫连忙将工具放下,活动着僵硬的手臂,这时,刚好他的手机响起。 “八嘎!把手机关掉。”导演兼编剧的飞鸟功太,气得一摔导筒,上衫弯腰道歉,小跑着到旁边接电话,“喂?我是上衫。”“上衫,记得我吗?我是森崎警官。跟你说一个不好的消息,你母亲的遗体…找到了。” 第198章 拍摄进行时 “我没救了,医生说我已经血癌末期,姊妹,不要为我的逝去担忧,我只是遗憾,幸福的青鸟为什么要离我而去,阿~” 病床上渡良濑社长正在和牧村副社长,两人手拉手地扮演姊妹情深,上衫小心地走近了现场,“泽野学长,抱歉,我早上去散步,不小心迷路了。” “八嘎亚路,你也太散漫了。”“抱歉,泽野学长。”上衫老实道歉,乖乖接过泽野手里的收音设备,“连点小事你都做不好,你将来还能干什么大事?特招生就是这样,简直拉低了东大的水平。” 一声卡!打断了他的碎碎念,这时泽野才发现,现场几人都在盯着他看。 “泽野,你是要气死我吗?这是一个长镜头,现在又要重拍了。”躺在床上的渡良濑社长,气得摔了剧本,泽野赶紧低头道歉,同时狠狠瞪了上衫一眼。 上衫一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我刚刚说话很小声,你那么大声干嘛? 上衫接过收音设备,社长躺回病床上,担任导演的飞鸟功太,举起导筒,高声喊道:“不用重来,两人姿势保持不变,从刚刚被打断的地方开始。” 接下来,没有什么其他意外发生,今天的戏顺利杀青了。 “你早上跑哪去了?早上去找你,房间里面也没人。”“喔,我去晨跑了,顺便练剑。”结束后,渡良濑社长来关心早上消失无踪,四周没找到人的上衫。 上衫,抓了抓头发,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模样说道:“我,因为附近地势有些复杂,我迷路了…” “噗,你多大人了,还会迷路。”“社长…”上衫一脸黑线,不满道:“你还是保持文静样子好了,说起话来就像两个人。” “哼,那是,不看我是谁。我可是电研社社长啊,演技不好怎么行。”“不,我是在讽刺。”“哎呀,赞美什么的,我听多了,”“社长,我真的没有赞美。” 面对厚脸皮,又或者自我良好的人,上衫无可奈何,转移话题道:“这别墅是谁家的?这么好,随便我们借来用。” “先吃饭,吃完再说。” 说是吃饭,其实没什么好吃的,就是泡面、面包,这里是一栋荒废的别墅,最近的人迹在半个小时之外,做点什么都不方便。 唯一的好处是,这边随便他们整,都不会有人来说话。 “耶?大导演生前的住宅?”“对阿!”渡良濑点点头,又低头吃面去,上衫接着问道:“过去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大导演的家,荒废成这样?” “我好恨~!”突然,半空中出现一颗惨白的人头! 人头眼睛部位看不到眼珠,只有一片白,舌头长长活像一个吊死鬼,尖细的声调像是在诉说自己的悲惨,希望有人下去陪她。 上衫目无表情地看了下,说道:真岛喜学长,你应该在脸上抹点番茄酱,看起来会比较有真实感。“ “上衫,看不出来你胆子挺大的啊。”“这个…大概跟我平常喜欢看恐怖片有关吧。” “上衫,你也喜欢恐怖片啊!你喜欢那个导演?”社团内编剧兼导演的飞鸟功太,凑了过来,说道“我最喜欢陶比?胡波的作品了,可惜没几个人认识他,他才是恐怖片大师,偏偏大家只知道希区考克。” 飞鸟功太,好不容易找到知音,吧啦吧啦地说着,上衫好尴尬不知道要说什么,打断?不礼貌。 不打断,这位学长又自顾自地讲了一堆。 “飞鸟,你再去确认一下明天的进度。”“确认过了,明天顺利的话,后天白天一场杀青戏拍完,就全部完成了”“那就再给我去确认后天的。” “明天再…好吧,我去。”飞鸟功太不敢反抗社长的铁拳,委屈地离开了,真岛喜才说道:“这里是飞鸟的圣地,毕竟那位大导演以恐怖片起家,拍了不少着名的恐怖片,却没想到他也变成一个传说。” “传说?”“对!”真岛喜解释,据说那位大导演一夕之间发了疯,杀了全家后再自杀,因为这里有点偏僻,三天之后才被人发现。 “这里,不会闹鬼吧…”“真闹鬼就好了,只可惜没有。事后有不少人来这里,想要发现点什么,可惜一直都没人看到。” 上衫点点,心下不无奇怪,照理来说,这样很容易闹鬼!武田不都变成鬼了吗?可为什么聪一郎他们都没感应到呢? 上衫把疑惑深埋心里,想说没事就好了,反正过两天就结束了,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第二天,一夜无事,上衫照自己正常步调起床,晨跑完毕开始锻炼剑术,吃过早餐后,大家开始了今天的拍摄。 “你的青鸟,将会飞离而去。”男主角轻轻地在女主头上拍了拍,脸上是宠溺的笑容,只有女主的脸比较扭曲,飞鸟导演喊了卡,“牧村副社长,你的表情,表情呢?在怎么讨厌泽野,也别忘了你是演员啊!” “屋鲁赛!飞鸟,你很大胆啊,敢指点我这副社长了。”“不是,这,那个,我…”“休息一下,牧村,你跟我来。”渡良濑喊了暂停,把副社长提溜到一旁训话,这时,上衫电话也刚好响起。 “摩西摩西。”上衫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森崎警官的声音,告诉上衫一个不好的消息,“上衫,你要冷静,听我说。” “我很冷静了,森崎警官,你放心,你越是这样我反而越害怕,是不是我母亲有消息了。” “这个…”森崎警官犹豫了一下,才和盘托出,“有收垃圾的清洁工,在收垃圾的时候,收到了一包人的肢体。” 经过检验,就是上衫母亲小林惠子的部份肢体,法医说,这是死后才被截肢的,由这些残肢可以推断,小林惠子凶多吉少… 上衫沉默了下,问道:“那个人呢?是那个人干的吗?” “这个…”“别跟我说,你们警方还放任他乱跑。”“不…不是这样的,他死了!” 第199章 果然出事了 “森崎先辈。”伊势将一份报告递给森崎,森崎接过,没看,随口问道:“确认了吗?”“确认了,根据dna对比,属于小林惠子没错,法医报告这是死后切下的。” “又要打电话了,二十多年了,每次打这种电话心情都不好,对了,伊势,喂…八格野鹿,前辈让你做点事,跑这么快。” 找到记录在手机里那个电话,森崎曾经一度希望,下次拨通这号码会报告一个好消息,却没想到依然是不幸的事情。 “摩西摩西?”“上衫,我是森崎,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可以,请说。”“这消息,我希望你冷静一点。”“是坏消息吧,我早有心理准备了,您请说。” “这个…”森崎警官犹豫了一下,才和盘托出,“昨天有收垃圾的清洁工,在收垃圾的时候,收到了一包人的肢体。” 哪怕做了二十多年刑警,每次跟家属通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依然很不适应,很怕对面有个什么好歹。 上衫应该不会,练剑道的人心理素质都比较强,又长期锻炼,应该比较能接受,只是此刻听到对面没什么反应,还是非常心焦。 “喂?上衫,不要激动,你身边有朋友吗?”看不到那边的反应,森崎心里直打鼓,他对上衫的感觉不错,一则因为上衫剑道出色,二则是上衫的责任感,任何一个有工作的男人能养好三个孩子都不容易了。 上衫还是学生,却将三个未成年弟妹照顾得很好,虽然日本政府有补助,但是那点补助能管用,日本生育率早就破二了。 “我没事,我在跟学长、姐们拍电影,是那个人干的吗?”上衫沉默一会,回应道,声音平静,但是森崎可以感觉到电话中的悲痛。 不过,接下来的消息,多少可以让人愉悦一点,“很有可能,我猜那天离家的可能也不是你母亲,因为被石膏封住,无法推断死亡日期,但是那天那女人,应该不是你母亲。” 这也很好解释了,为什么她会消失在爱邻地区,明明她是家暴受害者,警方甚至可以拘留她先生很久,没必要搞消失。 但是,如果她是假冒的,一切都说得通了。假小林只是不想让人知道,惠子死了,她找人冒充小林惠子,假作失踪,实际上却用一个很特别的方式处理了尸体。 如果不是意外,说不定真给他瞒过去了。 “那个人呢?你们拘捕他了吗?”“他死了!”森崎提高了音量,带点欢愉,电话那头的上衫也一副不可置信的语气,“怎么死得?难道是他逃跑的时候,警察开了枪。” “咳,警察开枪很麻烦的。”森崎被上衫的话吓得呛到,连忙解释“一部分的解剖结果出炉了,应该是窒息死亡。” “应该是?”森崎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尝试着用普通人能听懂的方式说明。 淤点,当因为某种原因导致呼吸困难,横隔膜的活动会导致心脏受到影响,血液循环停滞,这会导致了静脉中的血液无处可去。 “静脉血液会向公路车祸一般,冲出毛细血管,在体表造成斑点状态的瘀血,这个叫做淤点,有淤点,就可以确认是窒息。” “喔。”上衫喔了声,不知有听懂还是没听懂,森崎为了转移话题,不让上衫继续沉浸在亡母的悲伤情绪中,又多解释了几句,这个案件奇怪的地方在于,如果是遭人绞杀或者扼杀。 淤点太少,二则脖子上也没有伤痕,脖子的骨骼和关节也没也异常。 “手呢?我看一些影视作品,不是经常说指甲有可能会留下凶嫌的dna证据什么。”上衫问了一个看似内行,实则外行的话,森崎解释了几句,无论多微小的迹证,都逃不过法医的眼睛。 有可能凶嫌是用胶带隔着衣服捆绑死者,再用湿布或者塑料袋之类的东西,闷死假小林,但是人的求生意志… 怎么说呢,很坚强又很脆弱,有些人轻易抛弃了自己的生命,不想死的话求生意志会很坚强,这样都会留下痕迹。 “总之,你别太难过了,杀害你母亲的嫌疑犯已经死了,你要保重身体,你弟妹只有你能倚靠了。” “嗯,谢谢森崎警官。改天有去大阪的话再请你吃饭。”“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了,你还有一栋酒吧可以继承,那天几乎被那人卖掉。” “我想,应该有什么问题吧…”上衫电话中的声音,没有太激动,让森崎对上衫的个性有了一点直观的印象,冷静、理智,森崎拿起一份资料,看了下才说道:“对,那间酒吧持续负债经营,房子早就抵给银行了,如果拍卖的话,你多少可以拿回一点钱。” “我明白了,谢谢森崎警官,有空我会再去一趟大阪的。”说罢,上衫挂断了电话,森崎反倒对着电话发呆,直到伊势回来,唤醒他,“前辈?不顺利吗?” “不,很顺利,是我职涯中最顺利的一次。”“不好吗?”“就是因为太好了,才感觉那里怪怪的。”森崎摇头,把刚刚那感觉排除,说道,“大概是早有心理准备吧,毕竟是东大生,未来社会精英,不会像寻常人那样。” … “当然不会像寻常人那样了。”上衫挂了电话,自言自语道,“就目前表现来看,应该还行吧。” “还行,现在就是你心理素质。”聪一郎出现,上衫见四下无人,回应道,“没问题的,到时候让亚美出马,肯定手到擒来。” “演戏就交给我了。”亚美信心满满,阳太也出现了,“你们这些人就是麻烦,照我说的,把人拖到暗处一顿打,不是比较简单吗?” “呵呵。”x3。 君子慎独,哪怕已经躲到了僻静角落,上衫也不再多说什么,回到自己房间。第二天,当他起身准备锻炼时,一个尖叫响彻了整栋别墅! “死—死人了!救命啊。”尖厉的惨叫声,传达了极度不详的讯息,上衫却不太惊讶,叹了口气,“果然还是来了。 第200章 氮醉 事后烟,不仅男人好这一口,有些女人也喜欢。 牧村百濑,慵懒地躺在临时张起的床上,一口一口抽着烟,还用白玉般小巧可爱的脚趾踢了踢床边的真岛喜久男,“怎么样?在鬼屋是不是特别有滋味。” “我说你,这可是鬼屋阿~”“鬼屋又怎么了。”牧村将一口烟气缓缓地吹上天空,“无非就是一个中年危机的老男人,工作不顺利,又遇上跟老婆吵架,最后发现几个孩子,没一个是自己的,杀了全家再自杀。” “喂,好歹我们是白住人家家里了,别得罪人家屋主。”“哈,得罪了又能怎样?”牧村百濑很没形象地大笑,在临时铺就的床舖上笑得直打跌,“死都死了,难道还能复活咬我吗?” “呼呼,嘿嘿~”突然,真岛喜诡异地笑了起来,牧村气得拿白嫩的小脚踢他,“吓唬老娘,我可不是吓大的,你以为你是飞鸟那书呆啊。” 踹了两脚,真岛喜还在笑,牧村觉得没意思了,不穿衣服地起身,“总算明天就要结束了,这破地方,连个热水都没有,山泉水冷死了。” 突然,真岛喜从她后方扑了上来,从后扼住了牧村的喉咙,娇小的牧村直接被提了起来。 “放…厄厄。”牧村光着的双脚,在半空中胡乱踢蹬,双手反抓,企图挣脱, 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亲密无间的两人,男友突然就对自己下手。 牧村拼命挣扎,可是女人的力气本来就比男人小,她又被真岛喜从背后抓起,根本用不上力,挣扎了一会,就手脚就没了力量,松弛下来。 肌肉松弛之后,大小便也随之失禁,现场顿时弥漫着冲天的臭气。 就这样,真岛喜尤不罢手,持续地勒了一段时间,方才松开,让牧村的尸体落到地上! 这时,牧村百濑已经没了呼吸,双眼抱突,嘴巴大张,原本娇俏可爱的一个美人,变成了一副惨不忍睹的状况。 “阿~”真岛喜这时回过神来了,看到眼前的惨状,一屁股跌坐在地,吓得他手脚并用连连后退。 “这~这怎么回事?这不是我做的,这不是我做的。”真岛喜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急忙穿起衣裤,就冲出了牧村的房间。 … “阿~心情舒畅。”第二天,上衫照样起了个大早,进行每天的锻炼,大仇得报,让他心情很好,美美地睡了一觉。 是的,那个假小林,是他杀的。那天整理酒吧的时候,他无意中发现了那个流浪汉还给他的石膏像,里面包裹了一块残肢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不晓得真正的小林一夫发生什么事,只要知道小林惠子已经没了,就够了。 之后,就是想着该如何报仇,又不能牵连到他!在聪一郎、阳太和亚美的帮助下,他做了一个缜密的计划。 目标,当然是杀了那家伙!如果能将他绳之以法,上衫当然不会把自己搭进去。但是,显然对方非常狡猾。 一个小林一夫,他们都拿他没办法,小林惠子的遗体,甚至是他发现的,警察更没办法了。既然这样,那就自己来。 当然这是犯罪,上衫也知道,被抓到的话,他一辈子就毁了!可是想到仇家在外面晃荡,上衫就会睡不着。 搜集证据?估计难。这么长时间,什么证据都被湮灭了。上衫必须自己出手!一个重生者,活在世界上还不能活的念头通达,重生干什么? 计划说简单,很简单。 首先上衫放弃了柳川组的报酬,只要柳川组帮他做几件事,一个就是找两个人,去顶了假小林毁弃遗体的罪行。 这不是什么大罪,随便找两个小弟,就当去进修了。之后就是盯着被释放的假小林,柳川组必须盯着假小林的一举一动,把情况汇报给他知道,最后,就是等… 他要时间让警察不怀疑他,也需要时间准备, 利用和学长、姐离开东京到外地拍戏的机会,眼看时机成熟,他就动手了,用了一种比较少见的手法,另一面则是利用亚美的演技和阳太的身手。 “你听说过氮醉吗?”“啥鬼?” 聪一郎解释氮醉是一种潜水客容易碰到的现象。 当潜水员处于高水压环境—约3、4大气压力以上—肺内氮气会因高压缘故,对人体产生类似麻醉的作用。 当你氮醉,你会感觉到晕呼呼的,像是醉酒,有个形容马丁尼法则,形容氮醉的程度,水下三十公尺时,氮醉程度相当于喝一杯马丁尼,四十公尺两杯,以此类推。 “严重会死人的。”聪一郎这样说道,“听说在国外,有人用这种方式来自杀。” 也可以他杀…这算是一种挑战日本警察想象力的方式了,上衫全程不去碰触假小林,用氮气充满他周遭的空间,简单的问讯之后,就松开了氮气瓶的阀门。 亚美和阳太则是协助他,在一些情况下可以假装成别人,哪怕被拍到,哪怕他带着口罩和墨镜,也不会引起怀疑。甚至刻意制造断点,避免在监视器当中留下身影。 这样的话,即便警察怀疑他,也没有足够证据指控他。 警察至少必须证明他出现在那边,而不是凭臆测指控!当然,能不引起怀疑最好,这方面他其实挺有优势的。 首先,他成绩好,东大生为他加分不少,不是说东大生就不会犯错,不会犯法,至少警察会下意识以为他是好人。 加上他不仅要赚自己的学费,还要含辛茹苦地养育三个未成年弟妹,没有十足证据,警察不会动他。 做完这一切,上衫真的感觉念头通达!不仅没什么杀人后的心里负担,还感觉到身上隐约有的哪种障碍,时不时像是轻纱拂在心灵上的哪种感觉,都消失了。 这才有第二天醒来的这句话,身心舒畅啊! 这时… “死—死人了!救命阿。”一声凄厉的尖叫响起,上衫叹气,“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 “小心,不要大意。”阳太出现,说道,“我感觉很不对劲。” “理解。”上衫点头,“野兽般的直觉嘛。” 第201章 一个都不放过 “通通让开,都让开,不要围观,牧村,八嘎,泽野立刻清点人数,没醒的也要叫醒,确认其他人安全。” 上衫,循声到达现场的时候,牧村副社长房门口已经堵了很多人,渡良濑社长正在指挥,让其他人不准进去,保持原样,同时让泽野去清点人数。 “让让,让让。”上衫垫脚看了一下,没能看到什么,想说要不要凑过去,身后传来了人声,上衫本能地让开,就看到担任摄影的土桥耕司,扛着摄影机,从他身边经过,挤开了前面的人群,他就将摄影机越过了社长的肩膀,对着里面狂拍。 “八嘎!土桥。”“社长,这很贵的!”渡良濑发飙,一巴掌就往土桥肩上的摄影机挥去。 这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拍! 土桥连忙闪躲,边解释,这样有助于保存现场,把现场仔细拍下来,将来也便于警察取证。 另外就是… 上衫觉得土桥学长有话没说完!从他发光的眼睛来看,大概是想说,这下发了,这部电影肯定会大卖…该说不愧是经营学系的吗? 获得社长允许,土桥便在门边光明正大地拍摄起来,上衫还看见他调整了镜头,对每个角落都拍了特写,连天花板都不放过。 “放开我,不关我的事,放开我!”上衫在这边无所事事,不知道该不该凑过去帮忙,一个方向又传来声音,泽野带着七尾,押着真岛喜学长回来了。 人高马大,像个摔角手多过像东大生的七尾,像是抓小鸡一般地提着真岛喜,真岛喜不断挣扎,却挣脱不开。 “社长,一定是这个家伙,一定是真岛喜杀了牧村。”“不是我,你冤枉我,因为你百濑看不上你,甚至还讨厌你,你才冤枉我。” “竹市学长,这是怎么回事?”上衫悄悄问他前一个身位的学长,这位竹市学长,带着一个银框的金属眼镜,片中他会带白色假发,扮演一个老师,一边看热闹,他头也不回说道:“这还用问,你不知道牧村和真岛喜有一腿吗?” “这样啊,我都不知道说。”“你刚入社,一进来又忙着拍片,不知道也是应该的,我说,副社长一定是真岛喜杀的。” “不会吧,真岛喜学长看起来不像是那样的人。”“哼,昨晚他们两个一定在一起,不是他杀的,会是谁杀的。” 两人这边说话,那边已经闹了起来,泽野要揍真岛喜出气,真岛喜用脚狂踹反抗,被社长喝止了,“你们两个,现在什么时候了,千枝子,报警了没有。” “社长。”社长忠诚手下一号的千枝子,站了出来,脸色难看,说道“我的手机完全没讯号。” “八嘎,没讯号用我的。”渡良濑将手机扔给千枝子,千枝子拿起电话,尝试着拨了,依然摇头,没讯号! “试试看直接拨打紧急电话。”上衫插嘴。 在手机没讯号的地方,可以尝试拨打紧急电话,这是很多手机厂商内建的功能,甚至没有si卡都可以打,为的就是让人在紧急时刻,不至于因为没讯号而失去求救机会。 当然,这有两个限制,一则只能打紧急电话,二则是必须有讯号!没讯号是指你不在你的电信业务商范围内,可以利用其他电信的信号。 这个功能在后世都很多人不知道,在这个时候更是一种冷知识。 “还是不行!”“怎么可能?”上衫准备回房间去拿自己的手机,却被泽野叫住,“上衫,你也是同伙吧,你跟真岛喜这家伙走得很近!” 上衫回头,淡淡说道:“泽野学长,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没事别乱咬。” “你…你别得意,等警察来了,我会跟警察说的。”“那是你的权利。”上衫回头,跑向房间,一边对身边的几个幽灵说道:“他刚刚,好像很怕我。” “你刚刚的眼神很不错。”阳太说道,上衫不解,阳太不解释,倒是亚美跳出来大笑,“他被吓坏了,刚刚你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上衫无辜地摸了摸脸颊…有那么吓人吗?我可是号称东大玉面小郎君的美男子啊… “噗,哈哈,你是铁脸皮吗?”亚美笑疯了,上衫只能当作没听到,问聪一郎说,“你刚刚看到了吗?” “嗯,他杀,只是…”聪一郎现身,把他刚刚看到的情况跟上衫说了,“现场有一种奇怪的气氛,很怪异。” 上衫回到房间,拿到了手机,立刻准备报警,只是… “居然也没信号!” 昨天,他明明有收到森崎警官打来的电话,现在居然收不到了。 上衫回到了昨天拍摄地点,再试试看,发现还是没有信号。 “我们要被杀光了!杀人犯就在我们之中。” 情况有些失控了,渡良濑社长命令七尾从其他房间搬了很多桌椅等物过来,设法堵住了房间出入口,不让其他人进入里面破坏现场。 之后,将人聚集到了一楼客厅,上衫来到客厅,二年级的道上美嘉正疯了一般的想往外冲,被泽野拉住了。 “社长,我的电话打不通。”“我也打不通。”尝试的不仅是上衫,每个人都试了,通通没信号。 “社长,我们走吧,下山报警,凶手分明是要杀光我们。”道上美嘉哭得惨兮兮,本来清秀的小脸,都哭成花猫了。 渡良濑一思量,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下令让大家带上紧要物品,强壮的七尾还扛了一些食物和饮水什么。 决定下山求救! “发不动,这什么垃圾!”七尾用力槌着方向盘,几度发动,引擎都发不起来,“在这个紧要关头。” “学长,别生气,再试试看。”上衫安抚他,眼看实在发不动,正想着要不要去他其他的人的车子时…听到泽野的疯狂叫骂,边骂边踹车。 上衫顿时心头沉了下去,这下真的无法善了了。 凶手,真是一个都不打算放过吗? “都集合起来,报告一下状况。”渡良濑面色阴沉地仿佛可以滴水。 第202章 又死了一个 “社长,我的车发不动了。”“社长,我也是。”“发不动,为什么会这样?” 一干人等围着渡良濑,乱哄哄的像是菜市场中的欧巴桑,七嘴八舌地要社长想办法。 开中巴要专业的驾照,电研社一行十一人,分别开了七辆车来到这里,其中部分是载运各种设备。 现在,这七辆全部都发不动了! “我们死定了,死定了!”道上又崩溃了,坐在地上崩溃大哭,“饶了我吧,我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呜呜~” 恐慌会蔓延,她一哭众人都有些受不了,泽野抓起真岛喜的领口,“真岛喜,就是你吧,你存心要杀光大家吗?八嘎亚路。” 泽野说着说着,举起拳头就要打人,却没想到反被真岛喜一把推开,“哈哈,完了,完了,我们都会被杀的,不,饶命~” 真岛喜尖叫着,朝别墅内跑了过去,泽野要追,却被喝止,“够了,泽野,没有证据之前,不要胡乱下定论,现在先解决车的问题。” “还要解决什么,真岛喜摆明了要杀光我们,我们要做的就是在那之前先杀掉他,七尾,跟我来。”泽野叫了七尾,不等七尾回应就追着真岛喜而去。 “七尾,别跟他胡闹,你们有谁会修车吗?”渡良濑头痛,不过依然临危不乱,镇定地询问众人,只是…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齐齐摇头。 “你们谁会修车?”“我这么漂亮的女生,当然都是被人载啊。”“所以你被杀死了。”“喂,聪一郎,你这话我可不能当作没听到。” “我也不会。”聪一郎根本不理亚美任由亚美在那里跳脚,上衫只能看向阳太,阳太一脸为难,“如果是机车故障,简单的我还可以。” “试试看吧,都是发动机。”“我试试看吧,别抱太大期望,现在车都很复杂,哪怕进到车厂都需要专业仪器检查。” 上衫举手,说他略懂机车,勉强试试看,然后让阳太附身,开始检查起来。 经过一番检查,七辆车都看过后,上衫拍拍手站了起来,边洗手,他边说道:“我才疏学浅,检查不出问题,抱歉。” 这话让众人一阵失望,不过也没人责怪上衫,毕竟大家都不是修车工专业。 “社长,是不是直接下车求救,徒步下山。”竹市提出了一个办法,车子动不了,就走下去吧。 这里说荒僻是很荒僻,离附近小镇要开上二十分,路也不好走,但是这个时候,没办法挑剔了。 “我应该可以!”上衫举手,表示他没问题,飞鸟功太却反对,“按照恐怖片的定律,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团结在一起,任何落单的都是找死。” “恐怖片有几大定律,包括了做了就会死,落单会死,通常最后只有处女会活下来。”资深恐怖片迷的飞鸟功太,如数家珍,还非常兴奋的样子。 “那,那我不就死定了!”“喂,你这样说的话,那岂不是我们都死定了。”道上的角色就是负责崩溃,土桥也不淡定,指着飞鸟功太骂。 竹市却奇怪地看着渡良濑社长说,“不一定喔,也许…”“八嘎亚路,竹市,你看我做什么,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挖出来。” “不会吧!”飞鸟震惊,“社长,你居然是处女!”“天啊,社长,你居然还是处女。” 一行人震惊,连七尾的嘴巴都睁大了。 “八嘎亚路,谁是处女,竹市你才处女,全家都是处女。”渡良濑气急败坏,再没有镇定自若的样子,指着竹市大骂,竹市耸耸肩,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说道:“我只是想说,让社长分配,每个人都不要落单,这样那个什么定律就失效了。” “狡辩,你就是再说,我是个没人要的老处女。” “咳咳,我想,我们现在争论的重点应该不是这个吧。”上衫不得不出面缓颊,“我建议,我们一起下山去,走慢一点,小心一点,也比留在这里好。” “学长,你认为呢?”上衫问飞鸟功太,飞鸟功太不敢肯定,迟疑道,“通常,恐怖片不会这样演的,一般都会固定在一个地方。” “对了,就算要离开,也会发现路不通什么。”飞鸟功太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双掌一拍,说道,“不然,就是马上会出现事故,让大家走不了。” 上衫一脸黑线,顿了一下才说道:“学长,按你的恐怖片定律,连你也会死。” 你也会死唉?!所以,飞鸟学长,你在兴奋什么啊。 “好,一起下山,其他的都别拿了!带着水,和一点食物,证件什么带上,走下去!”渡良濑社长回复正常后,决断力也回复了,手一挥就要带领众人下山。 这时… “啊!救命。”不出意外地,别墅内传来尖叫声,是一个男的。众人连忙追着过去,上衫被土桥学长拉住,他一脸严肃说道,“上衫,你体力很好是吧。” “还行吧。”“现在学长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学长请说。”“这摄像机给你扛,我扛了很久,实在撑不住了。” 说罢,就将摄像机交给上衫,然后他就跑向别墅内,“快啊,跟上,千万别落下了重要的镜头。” 上衫… 上衫没奈何,扛起摄像机追着土桥学长身后而去。到了现场的时候,他照着土桥的交代,排开众人,用摄像机拍着死者,以及一些可疑东西。 土桥其实也没说错,直接用摄像机拍摄现场,第一时间保留证据,某死神高中生,不也有一个拿摄像机拍摄的助手。 “他是自己摔下去的,不是我杀的,你们要相信我。”泽野慌张地辩解,他前面是脑袋先落地,鲜血和脑花四射,显然已经死透的真岛喜久男。 泽野秀贵不断向众人解释,真岛喜要杀他,他反抗,然后真岛喜就跌下去了。 “八嘎亚路,你拍什么拍啊!”看见上衫居然扛着摄像机,对着他一顿猛拍,泽野顿时大怒! 朝着上衫扑了过来。 第203章 全死了 泽野看到上衫到现在还扛着摄像机在拍,暴怒! 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只是借故发挥,但是,基本上没用…上衫让到一旁,伸脚将他绊倒,等他跌了一个狗吃那啥,上衫扛着摄像机,一屁股坐到他身上,说道:“学长,你不长记性阿,明明因为我是因剑道被ao入试招进,而看不起我,还要这样教训我…你东大到底是怎么考上的?” “放开我!你这杂鱼。”“记性这么差,你该不会真的是路边捡到入学通知吧。” “上衫,放他起吧。泽野,给我安静一点,你的嫌疑没有洗清,真岛喜死了,附近只有你,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 渡良濑社长发话了,上衫起来,被他坐在屁股底下半天的泽野好容易才爬起身,总算安静了一些。 “电研社的各位,现在情况不明,已经死了两个人了,我建议,大家一起下山,趁着天色还早,路还看得到,大家一起徒步下山,路程可能艰辛一点,但是诸位都是东大生,是国家未来的精英,不管在各行各业当中,东大生都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 渡良濑社长,一番声情并茂的鼓励,用精英的东大,未来的栋梁,鼓励大家振作精神,哪怕艰难一点,大家也要一起渡过。 “社长,弄好了。”土桥和竹市两人,被渡良濑社长指派去找一些可以搬动的桌椅什么,临时将真岛喜的遗体给围起来,尽量保持现场,上衫则是扛着摄影积到处拍,为将来警察搜证,留下证据。 “我们快点走吧,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亚美飘在上衫周围,忧心忡忡。 四下无人,上衫趁机问聪一郎看法,聪一郎沉吟了一会后,说道:“没有太多证据,但是杀死副社长的应该就是真岛喜了,真岛喜有很大机率是自己从二楼撞破护栏,跌下一楼跌死的。” 上衫没有问聪一郎怎么看,直接就相信了聪一郎的看法,不是因为聪一郎是幽灵,看得比人清楚。 而是为了策划那个案子,聪一郎看了非常多关于刑侦方面的书,虽然主要只是不想留下线索,但是侦查能力也是加强许多,可以看出一些一般人看不出来的东西。 只是,想不到会马上再度应用上。 “我也感觉怪怪的,你说激情杀人,真岛喜的反应不像,不是的话,有很难解释他的动机,说畏罪自杀…有些牵强。” 既亚美之后,聪一郎也赞成快点离开,一直没说话的阳太举手赞成,大概…突然跟聪一郎有了一致的意见,让他觉得别扭吧。 上衫拍好现场,渡良濑也分配好了人手! 目前,一起准备离开这间别墅的,分别是渡良濑社长,泽野秀贵,飞鸟功太,七尾尚宏和竹市公佑,这几位是三年级,二年则有土桥耕司,道上幸穗和盐田千枝子,上衫是仅剩的一年级。 渡良濑社长做了分配,她和竹市会一起保护,或者押解泽野。强壮的七尾要保护道上,上衫则是负责照顾盐田。 飞鸟功太和土桥耕司,两人互相照顾,他们先走,之后渡良濑一行人在出发,上衫组次之,七尾最后出发。 “社长,我不想殿后!”看道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渡良濑改弦易辙,让她去最前面的飞鸟那组,他们三人一起,强壮的七尾则并入上衫他们组。 “七尾、上衫、盐田,你们没问题吧。”七尾默默点头,上衫做了一个秀手臂肌肉的动作对盐田千枝子说,“学姐,我们两个保护你,你不用担心。” 盐田千枝子,对社长点点头,又对两位说,请多照顾。 安排好,就要出发了,临行前,飞鸟功太还神神叨叨地说着,“不会这么顺利的,一定会出问题,恐怖片场景都不大,属于屋内有怪物那种类型。” “学长,屋内有怪物又是哪种类型?”道上问,有人搭话,飞鸟功太精神一阵,说道,“一般者种恐怖片,场景最大就是一个小镇,这样的小镇在美国不要太多,通常主角群们,一定离不开那里。” “不一定是屋子,小镇也算,不过通常只会发生在小镇屋内。”“那…我们不要进屋子,就不会死了?” “那是,不可能的,遇上怪物,本能地就会往自己以为安全的地方躲避。” “学长…照你这样说,我们哪怕到了镇上,也死定了吧。”卸下摄像机,土桥好像就比较回复正常了面色铁青。 一行人正跌跌撞撞地走在别墅前面那条路上,路很破烂,在他们来之前,不知多久都没人经过了,车开在上面都很勉强“,人走在上面更显不易。 “都怪泽野,如果不是他找到这里,我们也不会出事。”土桥一边走,一边骂,飞鸟不说话,心情险得极度不好。 看恐怖片的时候,可以反复多看几遍,还可以互相对比,总结出一个规律,可是当自己变成恐怖片里面的主角,这就不太美妙了。 “我觉得,现实不是恐怖片,也不见得都和恐怖片一样,比方说。”飞鸟功太指着前方,又看了下天气,“照一般恐怖片的话,我们可走不出这么远,现在不事前方有阻碍,就是打雷下雨了。” “飞鸟学长,求你别说了。”土桥小心翼翼,很担心马上出现飞鸟说得那一个情况,好在是没有,这时,他看到了前面的人。 “有人!喂,请帮帮我们,救命阿,有鬼!”土桥转过一个湾,看到前方隐约有人影,兴奋地朝对方跑过去,只是看清来人后,吓得屁滚尿流,急忙往回跑。 他这一跑,也吓坏了后面的道上,不过她是直接吓摊了,坐在地上连路都动不了,整个人只会嚷嚷着,“别杀我,别杀我。” “土桥,你看到什么了?”“我…我看到,社长他们都变成鬼了,社长他们都死了!” “什么?”飞鸟这下也吓傻了,道上更是直接暴哭起来! 第204章 鬼打墙 “死了,死了,大家都死了,你还说现实不比恐怖片,可是事实上,大家都死了。”土桥耕司,今年20岁,东大二年级学生。 今天,是他人生中跌宕起伏最大的日子,并且非常有可能,也是人生最后一天了。 今天早上,他目击了人生第一个凶杀案,看见了熟悉的人,可爱的副社长横死,那时他还扛着摄影机,透过镜头,哪怕牧村的大体看起来很恐怖,但是他不怎么害怕。 勇敢? 他也曾经这样想,直到刚刚… “土桥,冷静点,你看到了什么。”“死了,死了,我们也要死了。”飞鸟功太抓狂,虽然是土桥耕司的学长,比他大一岁,但是他毕竟还是个没出社会的大三学生。 平常有在打工,喜欢恐怖片,但是也就那样罢了。 他想过去看看,但是又不太敢,喜欢看恐怖片,并不是他多大胆子,而是每次都催眠自己,那些是假的。 “土桥?道上?”这时,他听到了熟人的声音,是社长渡良濑,“八嘎,飞鸟,你怎么搞的,一个傻一个疯,不是让你照顾他们吗?”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飞鸟功太苦笑,“你们怎么绕到我们前面去了。” “是你们折回来吧,前面发生什么了。”竹市出现,旁边是泽野,看到道上的情况,他有点害怕,不敢靠近。 “道上不会是撞鬼了吧。”泽野本来英俊帅气,明显请人剪烫过的发型,彻底都凌乱了,指着道上说,“她的样子和真岛喜死前一个样,真岛喜不是我杀的,真的。” “八嘎,就你啰唆。”渡良濑骂了一声,上前一巴掌,糊在看起来有点疯癫的土桥脸上,“土桥,给我醒来。” “啊…我的脸,社长。”土桥清醒,看到社长本能地喊了声,渡良濑问道,“你看到什么了?为什么折返?” “我,我们没折返啊,是你们跑到我们前面吧。”土桥愣了下,回答道,“是我看到你们从山下走上来,以为你们都被杀死了。” “怎么了?”上衫和盐田、七尾等人凑了过来,听到这情况,上衫左看右看,想问身边几个幽灵,知不知道这什么情况,不过目前不方便,于是建议道,“走过去就知道了。” 一行人,排成一列继续下山,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前面几人距离稍微拉大了一点。 “好像…是我们怪怪的。”突然飞鸟功太这样说道,但是他还没说哪里怪,最前面的竹市就不见了。 “停下!”渡良濑喊道,众人慌忙停下,道上又要哭,却被盐田一把摀住嘴,“安静,闭嘴。” “在恐怖片里面,这样的角色一般很快就死了,活不了几幕,就是增添血腥和吓人用的。”“你也闭嘴。”“是~” 竹市突然消失,众人一阵惊惶,还不等渡良濑下进一步的指令,他又出现了。 “竹市?”出现的竹市一脸迷惘,迷迷瞪瞪地就要继续往前走,渡良濑上前拦住他,又给了他一巴掌。 “社长,为什么打我?”“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刚刚?”竹市想了下,回道,“没事啊,不就要下山吗?” 他回头看了下又左看右看,一脸迷惘,众人也是一脸迷惘。 上衫最快反应过来,说道,“鬼打墙,这是鬼打墙!” 鬼打墙!传说中人会被困在一个地方,怎么绕也绕不出去。甚至… “如果有空间理论来说,这里可能是一个异空间,遇上鬼打墙的人,不仅自己会被迷了眼,怎么也走不出去,甚至外人都看不到。” 这种现象,在民间传说中很多,比方说日本遇见狐狸…在山里迷路的人,会碰上一间豪华大屋,然后有一个美女盛情招待了他们。 好酒、好菜,房子也好豪华。 直到第二天醒来,他们会发现自己睡在墓地,大屋不见了,吃的也是蚯蚓什么,更没有什么美女。 “现在…我们怎么办啊?”声音来自上衫背后,吓了他一跳,转过头来才看到,问话的人,是七尾尚宏。 此时,这位壮硕的可比摔角手的七尾,一张马脸上竟是委屈与害怕,让人不禁怀疑自己看错了。 “社长…”“七尾,你先别怕,我在想办法。”“呜呜,我们快点走吧,我不想死,我,我…” 七尾我了几次,才说出来,“我怕鬼啊~” 这话差点让众人跌倒…你这么大一个块头,胳膊能跑马的好汉,还会怕鬼? “人我不怕!”七尾瞪了众人一眼,他知道大家在想什么,“我怕鬼,因为我打不到它。” 众人闭嘴… 瞧你这话说的,意思是说谁再敢拿这件事情取笑你,就准备挨砂锅大的拳头吗? “我觉得…”身为电研社恐怖电影专家的飞鸟开口,众人都将目光看向他,感受到如山压力,飞鸟功太吞吞吐吐说道,“我建议吧,会造成现在这现象,多半是大导演木林勉造成的。” 木林勉,上衫从没听过一名大导演,自从他一家子横死在这别墅后,这别墅就没卖出去过。 飞鸟猜,是不是他们擅自闯入来拍电影,才会激起了木林大导的鬼魂,因为他们要离开了,才会作祟。 “大导演生前有一部作品没有完成,可能是因为这样,才会选中我们,如果我们能将那部作品拍完,说不定就没事了。” 上衫觉得这是胡扯,事情绝不是这样简单,可是他也拿不出什么好办法。 “木林导演生前的作品…”渡良濑沉吟,“我们就这几个人能完成的了吗?一部真正的电影,可是需要非常多人合作的。” “不行…也得行啊,不然我们就困在这里了。或者你们有什么破除鬼打墙的方式?”飞鸟功太苦笑。 “你知道剧本内容吗?”飞鸟功太猛摇头,他哪会知道。 完整的内容,可能大导演生前的电影公司会知道,但是他们现在哪有办法问。不过飞鸟功太还是给出了一个方法。 回去找! 第205章 撒豆子 鬼打墙! 在很多民间传说中都有这些桥段,普遍就是在一个地方左绕右绕都绕不出去。 在东南亚地方有很多类似传闻,比方说某人失踪很久,发动了大规模人手搜山,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后来有人想到,这是不是传说中的鬼打墙呢? 放鞭炮! 一放,人就找到了。就在离搜救队员不远的地方,很奇怪,明明搜寻人员这里走了几遍,这么大个人了,不可能没人看到。 不是一个两个人经过,可是就是没人看到,一放鞭炮就出现了。 又比方说某座大桥,当初修建的时候屡屡出事故,后来好不容易修好了,也屡屡出事。来往的卡车司机说,笔直的大桥突然出现岔路,你要是没选对,就会开到河里去。 一些老司机,遇上这种情况,他们会下车撒泡尿,抽根烟,等一会就过去了。 问题是,这些都没办法用在他们这里。 再强调一次,这些都是东南亚民间传说,大家都知道,建国以后是不允许成精的。 “我们撒豆子吧!”面对鬼打墙,大伙不信邪,连着试了几次。 每次都一样,只要一直往前走到某个临界点,就会失去意识,只知道迷迷糊糊地继续往前,然后就会突然出现在这条小路上,一直往前走,不会发觉自己有问题。 如果没被人拍醒,估计会一直走回别墅,才发现自己又回来了。 突然,盐田千枝子掏出了一包花生!提议可以撒豆子。 “千枝子,我知道你很害怕,但是你那是花生米!”渡良濑摀头,盐田却不管,拿着花生米就朝前面丢,丢光了一包花生米,才左看右看,问谁想再尝试一次。 “虽然觉得没用,但是我试试看吧。”飞鸟功太自愿尝试,又闯了一次鬼打墙,果不然其然,没用! 明明他消失的地方,还可以看到豆子,可人就是不见了。 “话说,这对你们也有用吗?”“什么?!”“撒豆驱鬼啊。”“呵呵,你可以试试看。”亚美冷笑,阴冷笑,冰冷笑,冻得渗入骨髓笑。 笑得上衫一阵尴尬。 “撒豆仪式,是从唐朝的追傩习俗传来的,说起来也是一项舶来品。 据说在汉朝的《龙鱼河图》里面就有记载了撤豆子驱五方疫鬼的习俗,恰好豆子日文发音,音同魔灭,经过千百年流传,就成了现代的习俗。” 聪一郎这样说道,上衫一边拍,一边小声地问,“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也许日本鬼并不吃这套吧,信则有,不信则无…”“那为了以后不再有这种事情,是不是要从小就教导小朋友,假如你有一天变鬼了,要记得怕豆子?” 上衫冷冷地说道,让聪一郎一楞… “大家听我的。”渡良濑社长集合众人,再度说话,“首先,我要跟大家道歉,若不是我主张拍这个剧本,也不会遇上今天的事情。” “社长,这不关你的事,都是提供剧本的人不好。”泽野洗清嫌疑后,很活跃! 照他的说法,真岛喜是被鬼附身了,想杀他被反杀,有点沾沾自喜的味道。 “八嘎亚路,这还不是你挑了这地点,换个其他地方不好吗?”渡良濑社长毫不含糊,一巴掌就呼了过去,“最后几个镜头了,你不能挑个好点的地方,偏要挑个闹鬼的。” 越想越气,渡良濑狠狠呼了泽野几巴掌,才招集大家回到别墅。 “现在分组,每组负责一个楼层,就照刚刚出发顺序,务必不要走散,记得互相呼应。”没什么太过详细地重分组,直接按照刚刚出发的组别。 道上不肯,强烈要求和泽野一组。 “在泽野学长身边比较安心。”道上美嘉如是说道。 泽野被呼了几巴掌,嘴还有点疼,没说话,就是洋洋得意,渡良濑很干脆就让她跟自己换了。不过泽野也有意见,他想要和七尾在一起,觉得那魁梧的身材,让人比较安心? “社长,为了增加效率,我可以自己一组。”上衫是真不怕那个什么鬼,反而期待它出现,出现的话,直接解决了事。 他自己一组,不仅提高效率,也方便和聪一郎他们说话。 “不行!”社长在身前比了一个大x,“我虽然没怎么看过恐怖片,也知道落单会死定律。” “其实,那个鬼好像只能作祟在人身上,我挺有力的,真不怕。”“不行!”渡良濑还是拒绝。 “现在,泽野和道上、七尾,负责一楼,上衫、盐田、飞鸟你们二楼,我和土桥、竹市三楼,目标就是搜寻那个剧本。” “嗨!众人齐齐答应。 不过,出发前大家先吃了一顿简餐,东西不多,渡良濑细心地将剩余食物分成三份。 “我们还不知道要逗留多久,希望能在吃完前下山。” 这些食物吃一顿是挺丰盛的,原本预计作为中午午餐兼杀青宴,现在分成三天,就有点不够。 但是大家都晓得,不保留一点吃的,到时候连跑都没力气。 十多个房间,真要找很快,问题在于,天知道有没有这样一个剧本! 现在大家也只能希望,在有更多牺牲者出现前,能早点找到那个剧本。 “哈秋!”泽野推开一个房间,里面是一间普通的房间,破烂、陈旧,充满了灰尘和蜘蛛网,单是门打开的动作,就扬起了一股灰尘。 当场让泽野连打了好多个喷嚏。 气得他一脚踹在了门上,结果震得房屋抖落了满天的灰尘弄得他灰头土脸,这下真将他气坏了,一连串地问候,把渡良濑社长和上衫都骂了遍。 “这里给你找了,我去旁边房间。”“等等,学长,学长!不丢下我一个人啊。” “八嘎,没事的,有我在,鬼看到我都要躲。”“学长真厉害…”道上双手合十,期盼地看着泽野,“连鬼都怕学长。” “哈哈,那是当然的,那鬼不要出现,出现在我面前,他马上就会和真岛喜一个下场。 第206章 七尾尚宏 “那鬼不要出现,出现在我面前,他马上就会和真岛喜一个下场。”“学长,那个时候发生什么事了?”道上趁机问起那时候发生的事情。 被问起这事泽野可得意了,唾沫横飞地说道:“那个时候,真岛喜脸变成这样,整张脸变成死白色的,舌头伸个老长,对我扑了过来,十指伸长,要像掐死牧村那样掐死我。” 泽野比手画脚,对道上说起当时的情况,说他如何英勇,真岛喜被附身后力大无穷,刀枪不入,他是如何临危不乱,然后杀死他的。 “咳,泽野,这样不好吧,都是同学,还是同社团的。”七尾咳了一声,泽野却不当一回事,“那个白痴,死了就死了。” “我们是来找那个剧本的。”“八嘎,有没有还不知道呢。”七尾还想说什么,道上插嘴道,“这里让我和泽野学长找就好了,七尾学长那么壮,自己去隔壁找吧。” “没错,别来这里碍事,不是,是为了增加效率,早一点找到,你去隔壁房间找吧,这里交给我们两个。” 七尾尚宏看了两人一下,不说话,只点点头就默默离开了。 虽然知道,他离开以后,两个人搞不好就会开始滚床单,但是出于对体力的自信,七尾还是决定不惹人嫌。 反正就耽搁一段时间,他进度慢的话,楼上几人搜索完毕还会下来帮忙。 至于见鬼这事…老实说,他真不怕!鬼打墙见识过了,但是那鬼怎么杀人的,他还没见识到,并且,他多少能够猜到。 大概是附身吧,附身真岛喜,杀死了牧村,又想杀泽野,居然连泽野都打不过,看起来这鬼也不怎么样。 “学长,你家是东京人啊。”“是啊,我家可是老东京人了,住在北区已经有好几代人了。” “真好,我是东海道人,将来也想留在东京,但是东京房价、物价真的太贵了。”“你想留在东京啊,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学长,你有什么好建议吗?”“这个啊,很难办呢。” “学长,你可以帮帮我吗?”越说,两人之间的距离就越来越近,泽野只感到一阵柔软的触感,心想平常看不出来,没想到摸上去还挺有料的。 “住在东京,机会就是比那些乡下地方要多。我爸都已经替我找好了几家公司的内定,还是大型企业,就等我毕业了,怎么说我家也是老东京人,这点影响还是有的。” “学长,你好厉害啊。”“嘿嘿,那是当然的,你以为东京有那么容易就挤进来吗?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乡下人,像上衫那种货色,以为考上东大就是东京人了吗?” 我也是乡下人… 浑然没想到,道上美嘉也是他口中的乡下人,泽野继续吹嘘,道上美嘉当然也不会拆穿,她还想着泽野能不能当她的依靠。 “学长,我好怕喔,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交给我吧,区区一个小鬼。” 说着说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就从零距离慢慢向着了负距离进发。 泽野开始熟练地宽衣解带,脱自己的,也脱道上的。道上则是用不太熟练的手法回敬,生涩的手段,让泽野感觉到自己赚大了之余,更感觉压力沉重,他有义务教一下涉世未深的学妹。 什么叫做拔屌无情,什么叫做提上裤子不认人。 想靠睡个一两次,就把男人绑死,尤其是他这样土生土长,家里有房的东京人?会不会太天真了。 两人很快就火热起来,身上的衣服是一件一件少,地上的却是一件一件多,就在泽野准备就绪,要提枪上马的时候… “学长,先把门锁上。”“锁什么,七尾不会偷看的。”“你不去,我去。”道上坚持将门锁上,这让泽野非常不高兴,正当他想继续的时候,道上又突然问道。 “学长,你说真岛喜学长,刚刚变成什么样子啊?” 道上煞风景的一问,吓得泽野一哆嗦,“现在说这个做什么?” 满心不高兴,觉得自己被扫了兴的泽野,将道上的脑袋压了一压,示意她将自己的家伙好好服侍一番。 道上没说什么,顺从地跪了下去,却突然仰头说道:“学长,是不是这个样子啊?” 仰起头的道上,脸上已然没有刚刚的媚态,完全是一张惨白的脸! 跟真岛喜刚刚的样子一模一样…那不仅惨白,甚至像是一张骷髅面具贴到脸上那般。 “啊!救命啊。”泽野尖叫一声,提上裤子就想跑,但是要害现在整个落入了道上掌握当中,哪里跑得了,“道上,你先冷静点,冷静点。” “学长,我好喜欢你喔,你娶我好不好。”“好啊,好,我也很喜欢你,你先放开,别捏了,先放开,喔~~” 泽野整张脸都扭曲变形,声音尖利,活像古代的太监,道上越收越紧,泽野也越来越痛,子孙根要受不了了! “七尾!” … 虽然猜到他一离开,两个人就会滚起床单,也不嫌这里的脏,但是七尾还是离开了。 虽然外表粗犷,但是七尾是个内心细腻的家伙,很多人都会被他那壮硕的外表给骗了,初次见面,不了解他的人,会以为这家伙是混黑社会的,手底下还有几条人命,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实际上,他是个好人。 拥有着与外貌不相称的细腻心灵以及智商,能考进东大,凭借的是真本事。 也因此他当然不会留在那里惹人嫌,当然,出于安全考虑,他也没离开太远,因此听到泽野尖叫,他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 房门被锁住!为了救人,七尾发起蛮力,狠狠一撞。 轰隆一声,整张大门被七尾撞得四分五裂,七尾也狼狈地扑倒在地上。他顾不得查看身体的伤痛,赶忙站了起来,大吼一声,“泽野。” “七,七尾,救!”泽野面色惨白,听到七尾的声音,他转过身,露出了没穿衣服的身体,以及… 像是小喷泉一般的地方! 第207章 附身 “靠,都开始发臭了…” 上衫和盐田在三年级的飞鸟功太带领下,搜索二楼。 二楼有四个房间,一间是客房,一间是主卧,住着大导演夫妻两人,两个孩子都各自有房间。主卧之前被副社长牧村百濑占了,现在遗体理所当然也摆放在这里。 此刻,她已经被盖上了白床单遮了起来,但是那股味道依然持续散发出来,遮都遮不住。 上衫一进来,就闻到了这股极其难闻…也很难形容的味道,有点像是臭鸡蛋,但是又没那么刺鼻,像是某种人体消化最后步骤,排出来那种东西的坑,但是又不那么让人反胃。 如果放多几天,味道浓烈些,会更明显,更好形容,但是上衫绝对不想去沾,据说沾上尸臭,你几天都别想洗掉那味道。 突然…上衫想到,他似乎真的没见识过人死后是什么样子! 他也经历过一些案件,有的是倒霉被卷入,玉龙旗赛那次,饭岛是有意又是无意,选了他做背锅。 首先,他怕武田输给上衫,武田如果这么快就输了,他的计划就实行不下去了。其次,上衫和武田算是有仇吧…这样动机就有了。 其他几个案件,他算是自己主动涉入,甚至还用了些手段…只是,他还真没看过尸体是什么样子。 “上衫,你不会想去看看吧。”上衫一直很想见识尸体,但是这种场景也不是说见就能见到,搜索的时候,忍不住眼睛一直往那里看。 盐田发现这情况,忍不住问了,上衫一阵不好意思,连忙辩解、狡辩,“我就是想说,那边也有一些纸本,是不是要去看一下。” “有道理,这里应该是最有可能发现剧本的地方,毕竟是卧室,没有的话就该是书房了,这也是为什么社长让我过来。” 飞鸟功太自言自语,上衫讶异地看着他,接着飞鸟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走向盖着白布的牧村那边。 “学长?”飞鸟功太靠近了白布,停在前面,接着他下定决心,拉开了白布! 盐田千枝子在那之前,已经快速地转过头去,剩下上衫看到了白布下的遗体…本来姣好的面容,已经因为窒息而惨不忍睹,双眼大睁、嘴巴大张,面容因恐惧扭曲不已,整张脸因为瘀血,变成了一种让人不忍卒睹的颜色。 更惊人的是那股气味…宛如实质,上衫当即连连退了三步,毫无防备的盐田更是一头撞在墙上! “奇怪的味道…像是橘子,可是很强烈,然后又像是放烂的白葡萄酒,最后是,嗯,就是臭,像是烂掉的鱼虾。” 愣了一会,上衫以为飞鸟功太都被熏晕了,他突然说话了。一出口,就让上衫一阵反胃。 “学长…你不会是hentai吧!”盐田一针见血,让飞鸟功太慌了一阵,“不是,我只是想说这里非要查看一下,就由我来吧。”“hentai!” 对盐田的话,上衫狂点头表示赞同… 飞鸟功太为了不被社死,只能老实承认,他不是hantai,但是身为资深恐怖片迷,自己也在写这方面的剧本什么,他没有亲眼见过遗体是怎么样,深感遗憾。 虽然很对不起牧村,但是他还是看了。 “别说了,快点找吧。赶紧把遗体盖起来,这是对死者的不尊重。”飞鸟大概扫了一下,真看到了一份a4大小,装订起来像是剧本的东西,不过他刚拿起来,还没来得及看,楼下就传来尖叫! “七尾出事了?”飞鸟惊呼,上衫比较冷静,“这声音是泽野,应该是他出事了。” “快,快,快。”飞鸟功太大急,就要过去帮忙,上衫提醒他,先把白布盖起来。等盖好了,上衫一马当先冲了过去。 其实他不太紧张,那个鬼只能透过附身来杀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想附身就附身,但是七尾学长体格优势在那… 从声音来看,应该是道上被附身了,如果是七尾被附身,泽野应该叫救命了。 一个求救声,上衫做出这样的判断,到了现场后,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 七尾尚宏,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 虽然苦恼于外表,但是对于身体素质他有着骄傲,不用做什么锻炼,就力大无穷,凭着天生的本钱,从小到大他就没被怎么欺负过。 没什么被欺负,其实还是有的,不少混混,那些读书不行的人生败犬,都想拉他进入组织,为此他也感觉到苦恼。 最后,还是过人的身体素质帮了他,只要他不愿意,通常还是能够摆脱那些人的纠缠。 出于对体力的自信,七尾独自一人搜索一个房间,房间不大…这里可能是佣人房,没什么东西好找,细心的七尾将房间大部分角落都搜寻过了。正想去找下一间,这时… “七尾!” 听到惨叫声,七尾拔腿狂奔,朝着地方冲过去,用壮硕地体格撞开了门,里面纠缠在一起的的两人,齐齐看向他。 泽野面色惨白,不知是吓得还是失血过多!不穿衣服的泽野转过身,本来应该是男人象征的地方,没了! 一股小喷泉,血液像是涌出的矿泉水一样喷出。 更惊人的是道上,上半身血红一片,显然是被泽野的鲜血喷得,关键是脸上!她一把抹掉了脸上的血液,露出了一层骷髅面具一般,惨白、死灰的脸。 唯独就是嘴…殷红的小嘴还含着一小块肉,肉块还在滴血,看到七尾进来,她小嘴一张,就将肉块吞了进去,还用粉红的丁香小舌舔了一下嘴角的鲜血。 像是品尝什么美味! “啊,你,吐出来,你吐出来阿!”看到道上的举动,泽野惨叫,他一手摀着喷血不止的要害,一手还想将被咬掉的肉给抢回来。 抢回来,那也废了… 七尾内心默默说道,是听说过类似的事情,通常只能截肢了,难道还能缝回去吗? 泽野不知是想通了,还是失血过多,双腿一软,鸭子坐般跪了下来,没了生命气息。 七尾不敢大意,身体微屈,直面扑向他的道上。 第208章 三杀 “道上,道上,是我啊!我是七尾。”一个不穿衣服的女人出现在你面前,女人个年轻、漂亮,身材不错,你又没有上她上到吐,上到反胃,一般男人年轻男人,恐怕很难抵挡。 太监也很难,别说什么最大的烦恼根没了,太监不会有这方面的欲望,那才怪!多少hentai都是因为内心充斥着强烈的想法,那方面的想法,又得不到宣泄,才会hentai的。 七尾不是hentai,对年轻漂亮的女人有想法,也有能力,可是看到道上那张脸,还有泽野的惨状,他只有紧张!一边大吼,一边准备应对道上。 害怕,有不少。 不过只是害怕万一把道上怎么了,比方说失手杀了她,他会变成凶手的。 “桀桀桀!”道上一步一步逼近,七尾思考着要怎么不伤人,把道上擒住 ,道上一步步逼近,七尾一步步后退。 “你们~好幸福的一家人。”“道上??” 幸福一家人是什么鬼? “既然是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谁跟你一家人啊。”这是蛇精病啊,这里哪有什么一家人。 “七尾?!”“飞鸟小心,道上被附身了。”听到援兵终于到了,七尾抬头看向楼梯口,大吼一声,“你们找个绳子什么,帮我控制她。” “绳子?靠。”飞鸟功太从楼梯缝隙探出头,看到道上的样子也吓了一跳,“什么鬼?”“我怎么知道什么鬼!快去找绳子。” “去哪找绳子啊?!”飞鸟尖叫,同时传来渡良濑社长的声音,“用被单!” 渡良濑和土桥冲了下来,飞鸟这才醒悟过来,不过他晚了一步,在渡良濑喊之前,上衫早就转头就回到房间,去找被单了。 看到众人都下来了,七尾松了口气,这时… “死!”被附身的道上冲了过来,七尾回过头,看向道上,眼神一凝,同样大喝,“死!” 喊起来很有气势,实际上却是虎头蛇尾,七尾其实只是用力禽抱住了道上,道上一个劲的猛烈挣扎,想要挣脱,不过却比不上七尾的力气! “七尾,挺香艳的啊,看不出道上很有料。”“八嘎,还不快来帮忙。”“我怕打扰了你。” 飞鸟功太颇有闲情,手抵栏杆,就这样看戏,看不穿衣服的道上在七尾怀里扭啊扭的,说有多香艳就有多香艳。 “对了!”飞鸟想起,还有摄像机可用呢,赶忙用摄像机把这一幕给拍了下来! “飞鸟,等事情结束,老子就和你玩摔角。”七尾怒极!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忘了要拍啊,气急怒喝,“我到时候就不穿衣服,让你尝尝老子大雕的滋味!” 这荤话说的,连盐田都脸红了,她想下去帮忙,却害怕添乱,只能拉了拉飞鸟的手,说道:“学长,别拍了,不然到时候社长会生气的。” 飞鸟也觉得够了,正想收手,却突然对七尾大喝,“小心!” 七尾转过头,就看到道上纤腰猛然后折,对着七尾就是一个头槌! 这下直接将七尾撞了一个头昏眼花,顿时满脸鲜血,脚步都不稳,本来紧紧抓住道上的手也松开了,道上一落地,脚步踉跄了一下,又扑了上前。 将七尾摁到地上,一记又一记的头槌,狠狠撞击七尾!现场血花四溅,盐田发出凄厉的尖叫。 道上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拼命地拿头槌七尾,撞了一下又一下!发出巨大的撞声。 惨烈的撞击,连在里面忙碌的上衫都听到声音,抓着一个被他撕成一条条,又扎在一起的被单,冲了出来! “艹,你们看屁啊。”看到眼前的惨状,又看到几人被吓住了,只会站在原地呆看着,不由得气结! 手按栏杆跃出,落到两人不远处,正想出手阻止,就见到道上扬转过头,对着上衫诡异一笑。 上衫一时之间愣住了,道上那张脸不仅奇怪,上衫还可以看到她额头都撞凹进去了! 一时之间,上衫没反应过来,道上就狠狠地朝七尾撞去! “砰。” 那场景就是月球撞地球,或者说两颗鸡蛋互碰!两个人脑袋都碎掉了,红的、白的,碎了满地。 “不!”“啊!”两声尖叫传来,一声是渡良濑,另外一位是盐田,这都还算好了,飞鸟直接吐了一个稀哩哗啦,连摄像机都甩了出去,还好被上衫接住了。 “这特喵的都怎么回事啊?”看着一地狼藉,上衫无奈,不过他没忘了还有一个泽野,虽然知道凶多吉少,但是上衫还是照着地上的痕迹,走到房间内。 看到同样不穿衣服,然后小泽野都被咬掉的泽野秀贵,上衫一时之间有点茫然,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特喵的米青虫上脑,大头被小头支配,你不死谁死啊。 “泽野…”竹市跟在上衫身后进来,看到这场景,一阵恶寒。 … “又死了…居然又死了三个。”渡良濑很自责,组是她分的,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一转眼直接死一组,连原本最强壮的七尾,都被体型不成比例的道上,活生生撞死。 众人心事重重,一时之间只剩下渡良濑的自责的声音。 “各位!”眼看气氛沈重,各各垂头丧气,上衫和聪一郎等人商量后,站了出来,结果没人理他。 “看着我!”上衫一声怒喝,这回众人有点反应了,上衫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家人,我是有家人在等着我。” “不管你们怎么样,哪怕剩我一个,我都要活着回去。” 铿锵有力的声音,终于将众人唤醒,其余五人终于不再死气沉沉。渡良濑一抹眼泪,说道:“说得对,我还有家人在等我,自从我母亲死后,我父亲一直没有再婚,他剩下我一个女儿,无论如何我都要回去。” “对,我要回去,我也有家人等着我。”“我…我要跟心仪学长告白,我喜欢他很久了,我不能就这样死掉,无论如何都要让他知道。” 上衫鼓励有效,众人纷纷振作起来,发誓一定要活着回去。 “那…有人找到剧本了吗?”上衫问,众人你看我眼,我看你眼,“我。”“找到了。” 这不是一句话,是两个人在说话,渡良濑和飞鸟同时举手。 第209章 剧本 “你们怎么看?” 上衫躲在角落,悄悄跟几个幽灵朋友说话,聪一郎沉默,亚美左看右看,不知道该说什么,上衫也不期望他她说什么,亚美的长处不在这里。 阳太… “这回近距离看到了,感觉更加奇怪,不像是你被附身的那种感觉。”“什么意思?”“就是,道上被附身的感觉,不像是你被亚美附身时候给我的感觉,抱歉,我实在说不上来。” “感觉…”上衫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刚道上撞死七尾的时候,上衫愣了下,除了被吓唬到,另一方面是聪一郎说,他感觉很奇怪。 两个异常相加,让他晚了一步,没能阻止惨剧发生。 当然,上衫也不会因此自责,因为他跳下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七尾和道上脑门都已经撞得变形了。 一般来说,头槌要发挥作用,通常是拿最硬的前额去撞击对方诸如鼻子的脆弱部位,不然迎面一撞也是有很好的效果。 人的脑壳是人体最坚硬的部位,它的存在限制了人类的智力发展,但是也很好的保护了脆弱的大脑。 人的骨骼硬度莫氏度在五,脑壳可能到达五点多,拿坚硬的头壳去撞脸面的脆弱处,是非常有效的攻击,很多影视作品中,主角都已坚硬的脑壳着称。 但是,两人拿脑袋彼此互撞,往死里撞的话… 上衫可以清楚看到,道上撞击七尾的时候,固然将七尾脑袋撞得变形,五官已经被挤成一个坑,她自己的前额也凹陷了。 哪怕救下来,在这样的环境下,两人也是没救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有感觉,会不会…”亚美说话了,“感觉那家伙和我们不一样。”“不一样?怎么样的不一样?” “就好像是,种族不同吧,哪怕都是亚裔,你一眼可以分清楚他是不是日本人,这种感觉。” “鬼还有分种族的?”“这个,可能还真有。”聪一郎肯定这说法,但是他也说不上,到底有哪些分类。 他以前从不讲怪力乱神的,若不是他自己变鬼了,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世界上有鬼,自然也没研究了。 “喂,你们不奇怪,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幸福一家人,这里哪有一家人?” “会是…会是那个屋主吗?”亚美说话,上衫点头,目前也只能这么想了。大导演发神经,杀死一家子,现在又想杀光闯入里面的人,这很合理,但是这解释不了,为什么那家伙的感觉,会和阳太等人不同。 以前,他们可没有这么说过。 在广岛的时候,他们也见过那个杀人后,被撞死的家伙,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同,这次还是第一次,一直说那个家伙是不同的。 “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赶紧将电影拍完,越快拍完越好。”聪一郎建议,听到这话,上衫看向室内一干人等,各各垂头丧气… 这样下去,不等那个鬼杀死他们,他们就会因为低靡的士气,沈重而死。 上衫不得不站出来,大声打气!方法很老套,效果却很好,大概… “是因为日本人,天生就比较二吗?”上衫暗自这般想到。 “那…有人找到剧本了吗?”上衫问,众人你看我眼,我看你眼,“我。”“找到了。” 渡良濑和飞鸟同时举手… “确认过了内容了吗?”“我这边确认过了。”渡良濑他们在三楼阁楼面,找到了剧本。 就是因为要确认这个剧本,才让他们慢了一步,没能赶上。 “我这边…”二楼组太匆忙,飞鸟功太还来不急确认剧本,就冲了出去,纯粹就是以为七尾能应付,才没下去帮忙。 飞鸟功太急忙打开疑似剧本的东西,看了一眼,就一脸黑线… “什么东西…”盐田凑过去看,飞鸟功太直接想把这东西收起来,却被上衫一把抢过,飞鸟气急,喝道,“上衫,我是你学长。” “学长好,学长再见,请学长学习梵语愉快。”飞鸟功太找到的东西,竟然是梵语学习教材,天知道那位大导演怎么想的,剧本这样的东西,被扔到储藏室,理论上是书房的地方,却放了一个梵语学习的打印本。 “也许,梵语可以用来防鬼?”突然,土桥脑洞大开,想出一个馊主意,众人不说话… 就这样看着土桥… “这…不然那位大导演,为什么要在书房放这种东西,一定有用的。”土桥梗着脖子,支撑自己的推理。 这话让众人沉思,说不定真有用? “我说,别闹了,天快黑了。”上衫手抵额头叹气,“你们谁懂法术吗?难不成以为,随便写几个梵语就可以了。” 这话点醒了众人,众人姗笑,也是喔,总不能随便写几个日文,就变成一篇文章了吧。 “社长,那个剧本在讲什么?”千枝子问道,渡良濑抓起剧本,大声向大家解释剧本内容。 听完以后,众人松了一口气。原本以为内容会很复杂,却意外地… 简单。 恐怖片,本来就以小成本、少人数见长,经常有哪种小成本的电影,因为创意新颖,爆出高票房,为人称道。 木林勉的新片,内容也不复杂,剧情简单之余,场景更加简单,甚至不用离开这里,在这栋别墅当中,就可以完成。 不过… 飞鸟功太翻完剧本后,面色沈重与众人一派轻松相比,形成一个很大的反差。 渡良濑社长,正想招呼大家好歹吃点东西,然后连夜赶拍,早一点脱离这鬼地方,早一点好,却被飞鸟功太打断,“不行,这剧本我们拍不了。” “什么?!”众人大惊,齐齐看向编剧兼导演的飞鸟功太,飞鸟功太没有急着解释,先是点起了人头,点完之后面色沈重,说道,“确定了,这部电影我们拍不了。” “怎么可能,这剧本不复杂!为什么拍不了。”渡良濑尖叫,飞鸟功太解释,“人数不够,哪怕我们所有人都上场,人数还是不够!” 第210章 天黑请毙命 “天黑请毙命!”渡良濑念出剧本的名字,接着又念出内容。 整部电影结构很简单,场景也不复杂,就在一栋豪宅之中。 几名好友聚会,一起聚集在某个人的豪宅当中,恰逢台风来袭,几人被困在豪宅内。 这还没什么,豪宅岂会怕台风!可是,好死不死,命案发生了。豪宅主人,一位小开,竟然被割喉! 这里没有外人,唯一有可能的凶手就在他们之中。 照理来说大家都是好友,不该有这样的怀疑,但是恐慌之下,众人彼此怀疑,猜测凶手是谁。 并且,七人也不全是好友,其中a因为在勒戒所待了段时间,有一阵子没跟朋友圈里的人联系,她来的时候还擅自带了自己的好友过来,一个大家都不熟悉的人物。 另外,友人b也带了一个众人不熟且疑似当过佣兵的朋友。 本来应该都不是问题,但是当小开丧命后,众人开始疑神疑鬼,互相猜忌,两个外人首先受到怀疑,几名好友之间也互相吐槽,彼此揭短,说谁谁早就看谁不顺眼了。 随着一桩桩命案发生,将剧情推向高峰,人人自危,每人都想着要保护自己,每人又都有嫌疑。 “这剧本太好了。”飞鸟功太看完剧本,拍案叫绝,“全片中没有一个凶手,但是各个都不无辜,明明是好友,却又互相猜忌。” “有一点侦探片的味道,不看到最后,都不知道凶手是谁,个个有嫌疑,人人没把握。”上衫也赞叹,不到最后一刻,都不晓得凶手是谁,似乎唯一不需要被怀疑的,就是死者。 可是…死者真的无辜吗? 众人轮流传阅剧本,或几个人挤在一起看,看完都纷纷赞美,木林勉大导演这部电影,如果上映了,一定会有一个不错的票房。 全片中,没有出现一个鬼,但是人人都是鬼。或许在国外,这部电影会被人骂,说故弄玄虚。 但是日本电影,仿佛天生自带中二性质! 不管怎样的电影,导演都很喜欢从一种概念来拍,在电影里面夹带私货,向观众说教,比方说好好的怪兽电影,日本人总爱往环保方向牵扯,又或者夹带一些模糊不清的概念探讨。 不然,就是喜欢走心,着重在人物的内心转变,探究过往啦,人际关系什么,探讨人为什么会这样。比方说某部应该算犯罪片的电影,女主角是女老师,犯罪的是她曾经的学生。 结果却是女主角一直找那个犯罪者的同学,透过了解他们这段时间以来,发生什么事情,在一次又一次的见面与谈话之中,大家陆续知道了当年意外的真相,终于能从当年的伤痛与懊悔中得到解脱。 看的时候,很能让人看得下去,看完才会想到…好像只是说了一个废话故事,根本没什么内容。 木林勉大导生前遗作,没有这样故弄玄虚,只是玩弄人心方面做得不错,假如真的上映了,应该会有不错的票房。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年就没把电影拍完。 “好,大家也累了,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我们连夜拍摄。”在众人传阅完毕剧本后,渡良濑社长正常发挥,开始为大家鼓劲,激励士气。 刚刚她一度消沉,不过在上衫替大家打气后,她又回复了精神。开始分派任务,这时,飞鸟功太却喊道,等一下,“这剧本我们不能拍!” “为什么?”“因为,我们人数不够!” 飞鸟功太点着人头,数完以后才解释道:“剧本中,主要角色都是女演员,两名男角色一个很快死了,另外一个受到怀疑也很快被杀,其余都是女演员。” “改成男的就好了,换成两个女的死了,其他都是男人。”竹市提议,获得土桥赞同,“好主意,说不定还可以加点动作戏,男人打斗可以为剧本增添不少动作戏,就像jackie那样。” “先不说,改动剧本能不能让我们离开,人数就不够了,你们没算过人数吗?七个,这剧本至少七个人。” “岂可修…” 七人,如果泽野他们没死,人数还有富余,现在嘛… “一个傻逼很快就死了,减少他的镜头如何,用背影带过?”渡良濑提议,飞鸟摇头,“他的死是很重要的,尤其是他的死法,蠢到不行。可是就是他的死,点燃了众人的猜忌。” 飞鸟功太解释,这人非得有正脸不可,因为他死得很蠢,偏偏又很重要,必须要让他露个正脸,要详细解释他的死法,不然观众会感觉被骗了。 在一般情况下,这根本不成问题,可是今天明显不一般。 众人又是一阵难堪的沉默,要是那个最爱哭的道上美嘉在这里,估计又哭了一个落花流水。 上衫觉得,有人哭说不定更好,至少会比这死一般的沈寂要好。 “你们,都没办法打破那个鬼打墙吗?” 几个幽灵一致摇头,亚美直接道:“我们根本用不出来,完全不了解的东西,你能指望我们什么。” 上衫叹气,又低声问道:“能想办法逼出他吗?把那个鬼逼出来,大家来个直球对决。” 直球对决是棒球术语,在日本棒球是最受欢迎的运动,其他几项都没办法和棒球相比。根据最近的调查,日本观众最喜欢的职业运动前三名,分别是棒球、足球和相扑。 让人意外的是,别看灌篮高手那么受欢迎,职业篮球排名甚至输给职业拳击。 扯远了,上衫也是没办法了,闹到这样,他都开始担心无法离开了。 亚美突然说道:“不过就是少个人,一人分饰两角就好了。” “你说轻松…你说得很对。”想起亚美的绝招,上衫无奈,好像真的可以做到一人分饰两角,观众可能都无法发现。 “好羞耻啊!”“你什么意思,不喜欢姊姊我可以不帮忙。”“不,请务必帮忙,拜托了。” “那个…”上衫站出来,再度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我可以一人分饰两角,只要有合适的衣服就好。” 第211章 女装大佬再度上线啦! “哇!美人。”“好看吗?” 上衫整一个羞耻到不行,操作他身体的亚美还不断摆出各种姿势,让飞鸟功太从各个角度狂拍,一边拍还一边赞叹,让亚美更高兴,终于,上衫在亚美更过分之前,喝止了她。 “不错,不过你不能演那个角色。”飞鸟功太肯定又否定,一时之间让上衫以为自己日文是不是不行了。 … “社长,我可以一人分饰两角,把一个角色改成双胞胎就好了,死掉的是双胞胎姊姊,然后我用双胞胎哥哥的身份活动。” 渡良濑看向上衫,疑惑道,“一人分饰两角,这可不是说笑的。” “没关系了,现在什么时候了,难道我们还有办法真的拍出一部完成品吗?”竹市急道,“不行也要行,我真的不想死在这里。” 无可奈何,众人也只能同意了,不过上衫的衣服是个大问题,以正常体格来说,男人很难穿上女人的衣服。 好在,一行人之中,有四个女人,死了两个还有两个活着。 渡良濑和盐田,将牧村和道上的衣箱翻出来,对着上衫开始比画起来。 “不行,都差太多了。”道上的体型娇小,牧村比她高大些,也就是一些,上衫根本穿不上。 为此,渡良濑和盐田可是伤透脑筋。 “穿上外套…”盐田给上衫套了一件外套,结果上衫硬是把外套穿成了t恤,渡良濑咬牙,贡献出了自己的衣服。 “哇~社长,看不出来你—”“闭嘴,再说我就杀了你。” 渡良濑社长,很不像传统的日本女人,骨架比较高大,她贡献出来的衣服,上衫竟然勉强能套上。 上衫好惊讶,社长是真人不露相啊!外表几乎都看不出来。 渡良濑社长有着一头漂亮的长发,漫画中那种黑长直,渡良濑都占全了,配合上眼镜戴以及轻柔优雅的动作,给人一种闲静、有礼的感觉。 穿搭上,渡良濑也不走性感风,穿着上比较宽松。 不是糙汉子拖拖拉拉那种宽松,是少女、淑女风那种,这些衣服有些都有荷叶边,不然就是宽大的裙摆什么,配上烦冗的坠饰,使得渡良濑身材显得适中,看不出来有当女汉子的潜力。 看起来合适,上衫就去换装了,渡良濑和盐田带着上衫到隔壁房间换衣服,现在换上衫难过了。 “上衫,你身材不错啊。”“摸起来手感也很好,一块块肌肉,好有弹性。”“系内,上衫君平常把身材遮掩得挺好的。” 上衫为了换衣服,直接脱到剩下一条小内裤,当时还觉得,他不吃亏,男人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不是面对基佬,哪想到看到他的身材,两个女人毫不忌讳地对着他上下其手,活像个痴女。 只有一个还好,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就变痴女,直接对着上衫又摸又捏,反到换上衫不好意思了。 “喂,是来试衣服,不是给你们摸的。”上衫抗议,无效!渡良濑反倒捏得更起劲,甚至还把手伸向小上衫,吓得上衫连忙一遮,转身。 “还害羞了,你不会还是童子鸡吧?” 被说道这个,上衫可真不能忍了,怒道:“信不信我在这里把你们两个给办了!” “社长,千万别乱来。”眼看上衫生气了,盐田连忙阻止,“副社长和泽野他们,很可能都是因为乱来死掉的。” 平常时候,社长和上衫擦枪走火,她才懒得管,现在可不行。据飞鸟功太分析,要是在这里乱搞男女关系,做些负距离接触,很可能就会像恐怖片一样,乱来者死。 先有牧村和真岛喜,后面又有泽野、道上几人,现在没人敢不信。 “啧,先放过你。”“哼,谁放过谁,还不一定呢。”上衫哼了声,别人怕那个鬼,他可不怕,最好现在就给我出来。 至于被附身… 照他的经验来说,不应该这么容易的,阳太他们几次想附身,都直接穿了过去,他还真想试试看,那个鬼是不是真能附身他。 换好衣服,上衫回到原本的房间,对于他的造型,竹市等人都是眼睛一亮! 渡良濑不仅给上衫换装,还上了一点淡妆,使得上衫看起来就像是个美人,评分甚至可以打到九分以上。 “啧啧,上衫,你考虑一下,听说泰国某方面手术很不错。”竹市调侃道,上衫直接回了一根中指。 只有飞鸟功太不满意,“上衫,你这样不行啊,人家一眼就可以看出,你是个男人啊。” “喉结还可以靠饰物遮掩,你的神态、动作,瞎子才会觉得你是女人。” “哼,看好了。”上衫陡然间气质一变! 明明人还是那个人,衣服还是那件衣服,上衫站在哪里,气质突然就变了,再也没有刚刚女装男人的感觉。 好像,他就是女人!给人的感觉,他就该这样穿。 “哇!”“厉害!”电研社众人赞叹不已,渡良濑拍手喊道,“上衫摆个姿势,天啊!你该去当演员的。” “没错,这演技,也真没谁了。” 虽然挂了一个奇怪的(日本)电影研究社,虽然日本真人电影有点没落,但是电研社众人眼光还是有的。 日本很多当红明星,就是人红而已,说起演技,那叫一个尴尬。上衫凭借这演技,瞬间变化气质,出道当个演员的话,足够了。 飞鸟功太抄起摄像机,啧啧称奇,对着上衫一顿狂拍,操作上衫身体的亚美,也是非常兴奋,很配合地摆出一些姿势。 就在亚美准备掀裙子放送一点福利的时候,上衫果断喊停! 开什么美国玩笑,扮成女人已经够羞耻了,还掀裙子,以后他还见不见人了? “好,搞定演员,开工吧!”飞鸟功太大喊,深恐夜长梦多,决定马上开工, 不过,开工前却被上衫严厉反对! “这个不行,唯有这点不行。”上衫抓着摄像机怒吼!开玩笑,要是把里面的内容洗掉,这一趟不就白来了吗?到时候他哪里去找人,重新拍一部这种烂片。 不拍?怎么把家里那个给送走啊。 第212章 开拍 “好爽!老娘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上衫气质陡变,当然是亚美的功劳,亚美什麽也不用做,只要上衫开放给她附身,灵魂换了个人,气质马上就不一样了。 飞鸟功太看着啧啧称奇,抄起摄像机对着上衫就是一顿猛拍,亚美以前当过很久的s,这是她的爱好,但是死后就再也没享受过了,当场也是非常配合。 结果… “学长,删除了没有?”“删,删除了。”“很好,要是被我发现有留存的话?我是找你讲道理的。” “讲道理?”飞鸟功太一脸迷惘,你抓着我的领子,拿起刚刚锤破木板的拳头,放在我脑袋旁边,这也叫讲道理? “物理也是道理,懂吗?”看着那个刚刚被一拳击破的实木桌,飞鸟功太猛点头,上衫把目光看向其他几人,被看到的人也小鸡啄米般狂点头。 非常能够理解什么叫做以(物)理服人。 “好,现在开始分配角色。”身为电研社编剧兼导演的飞鸟功太,开始分配角色,七个角色,上衫一人占了俩,分别是豪宅主人的一对双胞胎儿女。 七个角色中,原本应该是两男五女,现在被改成了四男三女,与之相对应的一些东西也要更动。 比方说,豪宅主人的那名男子,以他的死作为整部电影的开端,现在当然得改一下了,改成女子…只是… “什么!要我用男子身份死去?”“对阿。”飞鸟功太点点头,上衫顿时不干了,“我知道剧本一开头是这样,但是这能改吧?” “不好阿。”飞鸟功太慢条斯理说,“我们要尽量尊重原剧本,也许木林大导演,不喜欢被人窜改剧本呢。” “已经改了那么多,不差我一个吧。”“不,木林导演大量启用女演员,是有用意的。” 飞鸟功太解释,整片的一个核心,就是互相猜忌,你猜忌我,我猜忌你。如果换成男人的话,这样猜忌就没有说服力,男人应该会直接打一场。 男人嘛,废话不多说,干了这碗酒,大家就是兄弟了。 男人嘛,事有不谐,提起钵大的拳头马上就干起来了,那会有后来那些钩心斗角,也就是女人才会这样干。 当然,男人玩阴谋诡计、口蜜腹剑的很多,但是一群男演员拍这种电影,估计会直接开干,那就没有后面这么多事了。 “我…不对,你这是报复啊!五个男人大家打一场,早点打完不就了事了。”飞鸟功太解释得很有道理,但是上衫还是很快就醒悟过来,飞鸟分明是要打击报复… 都拍下来了,那他还删除什么?这黑历史估计洗不掉了。 “我是导演!”“不然换你来演。” 最后,还是渡良濑出面,保证拍完就好,以后这戏也不会外流,上衫才勉强同意。 分配好角色,大伙就先进餐,吃饱饭马上就要开工,越早拍完越好,不过,这个时候又出了一点问题。 “不行,不能洗掉这些内容,我们的戏都快拍完了,洗掉以后岂不是要重拍吗?” 要拍电影,当然要有摄像机了,这个年代的手机可还没后世那么先进,随便一只手机都可以拍出不逊于这个时代,尖端摄像机的内容。 吃饱饭后,飞鸟功太宣布开拍,跟上衫要摄像机,他要拿这个拍。上衫说什么也不肯… 他出钱出力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把家里那个送走。 现在想来,真是有点亏了,他为了拍电影出了不下上百万,拿这个钱租房子,在文京区,也可以租到一间没问题的房子了。 可是,住都住进来了,他总得努力洗屋!把房子弄干净,不让弟妹跟一个不知何时会抽风的家伙住一起。 现在,就剩最后一个镜头,整部片就杀青了!他绝对不想白费功夫。 过了这村,下次就没这个店了。电研社死了这么多人,就算现场中人大家都活着活去,也不可能继续了。 一个镜头还好糊弄,整个洗没了…钱你出吗? 上衫说什么也不肯让。 “上衫,我知道你对那部电影有执念,但是现在这个生死关头,也不顾得那么多了。”渡良濑社长出面劝说,上衫抓着摄像机的手,捏得死紧。 想放,又有点犹豫。 “也不保证,拍完就一定能离开啊。”“总是一个希望。” 说到底,上衫还是犹豫,不过最终他在渡良濑劝说下,还是放开了摄像机。 饱餐之后,电影开拍了,进度非常的快… 他们也没太多时间犹豫,食物快吃完了!人大概三天没吃东西就会饿死,更糟糕的是,没东西吃,没力气,到时候哪怕鬼打墙解开了,他们怕是连走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因此,整部戏都是粗制滥造,演员表演单板,连台词都是直接拿着剧本,对着剧本念,念完了事。 因此,进度算是很快的。 除此之外,他们进度飞快的原因是… “我一直很想问,为什么这里还会有电啊。”上衫的戏份结束,在场边等着。 他好奇地打量天花板上那颗昏黄的灯泡。 飞鸟功太手持摄像机,盯着镜头,头也不回说道:“听说,是当年木林导演几个亲戚争产,相持不下,官司打到现在还没打完。” “所以?”“房子的电费是透过银行账户扣缴,因为没人能领出那笔钱,甚至没人去办理停电,每个月电费一直扣,电力公司就一直供电。” “这真…”上衫真不晓得该说什么,三个和尚没水喝,真实这里上演。 哪怕电费不多,每个月这样缴,就不心疼吗?还是想说,反正不是我的钱,何必多此一举? 当然,这不关上衫的事,说起来还得多亏了他们,不然他们进度可没办法这么快。不能挑灯夜战,就只能白天等光源了。 上衫刚想到这,突然间… 停电了! 正在拍摄对手戏的渡良濑和盐田尖叫起来!场面陷入混一片混乱。 “糟了!这是恐怖片必有的场面,分而治之定律啊。”飞鸟的叫声,让局势更显失控。 第213章 恐怖片定律 “啧,上衫这家伙,真是看不出来啊。”“对啊,看起来像是个阳光帅哥,没想到居然是资深变装者。”“我觉得上衫这样子很可爱。” “嘿嘿。”土桥和竹市一起发出一个男人都会懂的笑容,竹市遗憾,“上衫这家伙,去趟泰国多好啊。”“学长,我觉得不去都可以。” “对啊,以前以为加入电研社,会有很多比较文静的妹子,没想到都是泪。”“社长看起来文静,实际上都是骗人的,牧村是海王,盐田太冷,道上太势利。” “你们两个,就算你们的戏份结束了,也不要干扰别人。”飞鸟功太转头,两人连忙闭嘴,突然飞鸟功太神情变得有点像个中年大叔,说道,“其实我也觉得,上衫这家伙太可惜了,你们说,以后多找点类似剧本如何。” “嘿嘿嘿。”x3 现在,场上进行的戏是本剧的最高潮阶段,三个女人飙戏。 之前飞鸟功太说过,本剧中女人之间的钩心斗角是一个看点,虽然不如宫斗戏那么严重,但是几个女人之间彼此猜忌、排挤,很有趣。 换成男人,现在直接就开干了,哪会有那么多废话。 但是直接开干,那种悬疑紧张的气氛就没了,所以上衫必须演女人,以男人身份出现的话,戏份会偏离原剧情设定太多。 场上两个女人,一个扮演女人的男人,却是以演女人那个男人演得最好,上衫不仅要演女人,还要用女人的身份扮演他的角色。 两方面上衫都表现得不错,别的不说,上衫台词就记得很熟,也不是每个东大生都能过目不忘,可上衫就办到了,渡良濑和盐田都还需要提词,上衫直接一遍过。 终于,结局前最后一幕即将到来,上衫在一阵扭打中,意外死去,剩下两个女人,如果有凶手,肯定就在两人之中了。 两个好姊妹,即将上演生死对决,曾经好的睡同一张床,连内衣都可以换着穿的女姊妹,却因为互相猜忌,为了保命,要杀了对方,确保自己能活下去。 “卡!”飞鸟功太喊卡。上衫爬了起来,一脸黑线… “亲,老娘美吗?”亚美搔首弄姿,上衫紧抿着嘴,不说话,他怕一开口就是一连串脏话。 刚刚场几人的话,他全部听到了,心情能好才怪。 “上衫,你考虑一下吧,说不定这样容易勾搭妹子什么。”阳太幸灾乐祸,上衫继续闭嘴,那些话就是阳太转述的。 上衫也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能够记清台词,多亏了阳太在场边转述,顺便将竹市三人对上衫品头论足的内容,一字不漏地都说了。 上衫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 骂人没意义,总不能真的物理服人吧,接下来没上衫的戏了,换成其他几人,上衫没话找话,疑惑问,这里居然还会有电。 飞鸟功太耸耸肩,表示对此也很不能理解。 几家人为了争夺遗产,互不相让可以理解,为什么不停了这房子的水电?虽然没人住,只收取一些费用,可是日积月累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结果,竟然没人管!任由电力公司扣款。 上衫也觉得这些家伙就是脑抽,可是也要感谢人家,若不是他们脑抽,上衫等人还没这么便利的场景拍戏。 说道这个,上衫又想起一件事,“以前就没人在这里取过景吗?我记得来的时候,好像还看到其他人取景遗留的痕迹。” “应该有吧,不然泽野也不会找到这地方。”“既然有,那为什么以前没人碰到这情况呢?” “这个…”飞鸟功太想了下,摇头。场景勘查是泽野在做的,以前有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有他最清楚。 想来…应该没有吧。 毕竟现在网络已经很发达了,要是真发生过这么诡异的事情,总不可能一点传言都没有。 “会不会都死在这里了,结果愣是没人传出什么消息。”土桥幽幽说道。 不等其他人反应,整个房间突然暗了下来。 停电了! “阿!”正在拍摄对手戏的渡良濑和盐田尖叫,竹市和土桥也尖叫,声音之尖锐,不输给两女。 上衫摸口袋,准备掏手机,用手机自带的电筒照明,却听到飞鸟功太大叫,“不要乱跑,这是摸黑战争定律,乱跑的话会陷入分而治之定律。” 摸黑战争定律,意思是说恐怖片中,不管什么原因,角色集体失智也好,鬼魂作祟也罢,角色总要摸黑战斗。 对黑暗的恐惧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天性,恐怖片导演都非常爱用…可是很多人都用不好,只能用集体失智来解释,为什么主角有灯不用,偏偏要摸黑。 分而治之定律,不管场景大小,无论人数多寡,面对不管是怪物还是鬼物,人物总是会被分开,面对怪/鬼物的时候一定都是单独面对。 不管什么原因,角色集体失智也好,足够蠢也罢,总是会落单,然后被怪物各个击破。哪怕丧尸电影,面对成百上千的丧尸,这定律也很难摆脱。 如今就是这两个定律齐发了…瞬间,让混乱的场景更加不堪。 “不,有人摸我屁股。”渡良濑尖叫,闹得一向自恃冷静的盐田同样慌乱不堪,“谁抓我,别抓我,救命啊。” “竹市学长,你在哪?”“土桥、飞鸟,别丢下我一个人。” 慌乱中,一缕光源破开黑暗的迷雾,为这个房间带来希望,同时还有天籁般的声音,“谢了,飞鸟大导演,多谢你这一番没意义的分享。” “上衫,没想到你不仅女装好看,还这么冷静。”“谢了,飞鸟大导演,前面那一句是多余的。” 有了光源,众人冷静许多,这一下才发现刚刚众人的慌乱都是没来由的。 渡良濑紧抓着盐田不放,土桥和竹市两人互相大叫对方的名字,却一直转着圈圈。 飞鸟功太缩成一团,就在上衫脚边。 有光线了,但是问题并没有结束。 第214章 失望 上衫淡定掏出手机,点亮了手机上自带的电筒,虽然光线稀薄,但是这一屡光线,犹如划破最深黑的晨曦,让众人不再惊恐。 上衫很遗憾没有启用拍照模式,把这些家伙的丑态拍下来,以后大家就可以互相伤害,谁敢提他的女装,他就亮这张照片。 “嘿嘿,上衫,你还真冷静。”“一般操作。”渡良濑讪讪,这么大的人,不过一点没电,居然就吓成这样… 真够丢人的。 “好奇怪,我不怕黑啊。”盐田一推无框眼镜,沉思,受此启发,渡良濑也觉得奇怪,长这么大人了,又不是没经历过停电,这里是黑了点,但是也没必要慌吧。 “我觉得吧…可能是那个幽灵出招了。”飞鸟功太一脸沈重,“电影里面角色都很蠢,有灯不用,应该是导演没智商,可是换成现实的话…” “说不定都是被影响了…”竹市接上话,上衫点头,现在想来,似乎有这个可能,不然慌成这样,也太奇怪了。 如果将恐怖片换成现实,鬼怪真的有可能影响人的心智,让人们做出一些异于平常的举动,比方说一旦没电,恐慌就立刻放大。 一旦他们乱跑,就会受害!至于他自己为什么没受到影响…可能他经常和几个幽灵相处,习惯了。 也有可能,他意志比较坚定。总之,这绝对不寻常! “这下没办法拍了,只能等明天早上,好在剩下的场景不多了,明天应该可以拍完。”飞鸟功太翻了下拍摄计划,在上面连连打勾,“剩下一些场景需要调整,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早上可以拍完。” “那…我们可以出去了吗?”土桥一脸期待,几人看向他,又看向飞鸟功太,飞鸟露出一个苦笑。 看到这苦笑,众人也明白了,一时之间气氛又有点沉重。 “呜…我不想死啊。”盐田首先哭了,带动的渡良濑也哭了,几个男生也开始抽鼻子。 本来都快拍完了,众人以为拍完就能回家,但是刚刚受到干扰,大家也明白了什么,显然那位大导演,其实并不在意是不是拍他的剧本,只是想杀光大家而已。 “为什么是我们?”飞鸟功太还真地哭起来了,伤心得像是遭遇负心汉的小姑娘一般。 上衫抓了抓头发,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如何说起,加油打气的东西,早就说过了,再说一遍也只是枉然。 “明,至少让他们拍完,看看效果吧。”上衫转述了聪一郎的话,众人继续哭了一阵,才慢慢收起哭声。 不管怎样,在他们粗制滥造赶工下,剧情快要拍完成了,好不好,明天再说吧。 怀抱着自欺欺人想法,众人准备睡觉,不过还有一些问题。 大家没敢走太远,深怕一个落单莫名其妙就死了,众人决定就睡在客厅。 他们有准备一些紧急照明,但是事到临头,才发现不够,区区两只电筒,这一个晚上怕挨不过去。 “生火如何?”上衫提议,渡良濑看向飞鸟,飞鸟说道,“不要了吧,万一把房子给烧了…” “正好,看看消防队会不会来。”“我们会被烧死啊!”“做好防火准备就没事了。” “万一,万一导演的鬼魂生气了,我们在他房子里面生火。”“那就更好了,等他出现,大家把他做了!” 众人劝阻无效,只能眼睁睁看着上衫开始生火,之后为了收集燃料,上衫更是将房子内一些木材,家具、装饰品等等,全部劈了当柴烧,又将一些易燃物拿来引火,很快,一丝火苗升起,眨眼间变成了小火堆。 “好奇怪,明明就是个小火堆,亮度甚至不如电筒,可是就让人感觉格外安心。” 渡良濑眼也不眨盯着火苗跳动,小小的火苗给人一种奇异的温暖,突然,她有些明白,上衫为什么坚持要点火了。 上衫微笑,盯住火苗好一阵才说道:“需要人守夜,避免让火堆熄灭了,分成三班好了,一班至少要两个人,避免一个人会出状况。” 众人商议已定,上衫自愿值最中间,最辛苦的那个时段,眼见上衫主动牺牲,渡良濑也表态,身为社长要以身作则,自愿跟上衫值同一班。 商量好后,上衫侧身一躺,就睡了过去。 只是没一会,上衫就被摇醒… “到我了吗?”上衫将手伸向手机,他还以为是手机没有提醒他,却见到盐田一脸尴尬,“那个,我想…想方便。” “方便…”确实是一个大问题,在这里的话,不方便。可是让她单独离开,除非她石乐志。 可以两人一起,可是两个清醒的走了,留下一地睡着的… 结果,盐田只能提早叫醒下一班的人,不然,说不定等到她回来,这里几人不见了。 上衫起身,渡良濑也起来了,上衫陪盐田去一旁方便。 “上衫抱歉,其实让社长陪我更好,只是你比较让人安心。”“谢谢学姐肯定。”嘴上这样说,上衫眼睛不断地四处偷瞄… 这里看,那里看。盐田强忍着羞意,方便完毕,结果换换渡良濑有事,这一来二去,渡良濑完,其他几人也醒了,上衫无奈地继续当陪护,直到几人都轮过一遍。 然后… “居然都没出现…我还想说那个鬼会不会趁机偷袭。”上衫遗憾,阳太也很遗憾,聪一郎解释,“大概你们智商在线吧…” 。 上个厕所上出问题,在恐怖片中这种桥段很多,上衫本来还想说,能不能趁机把那个鬼钓出来,这样直接就解决了。 关门放阳太! 结果,几人都轮了一圈,就没出什么事… 现在也只能解释,因为众人智商在线,没有离太远,不是一个人,更是避免了镜子一类的事物,没给那个幽灵机会,自然就不会出事了。 虽然很遗憾,但是上衫也做不出以他人为饵的事情!于是乎,他干脆自请守夜到天亮,希望这期间出点什么事。 结果…理所当然的平安到天亮…害上衫失望透顶。 第215章 变故 “阿~真是的。”看着晨曦照亮大地,上衫打了个呵欠,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无精打采。 “上衫,不然你去睡一下吧,看你精神不好。”“不,土桥学长,我没事,一个晚上没睡不会怎样,我这是失望啊~” 上衫遗憾… 区区一个晚上没睡,对年轻人来说实在不算什么,上衫体力好,更不至于有什么影响,无精打采是失望来着。 一个晚上,竟然都没事!那鬼也太没用了吧。 多搞点事啊,趁我在场搞事啊,不搞事我都抓不住你。 这鬼三次出现杀了五人,上衫都不在场,在场的话,关门放阳太,事情就解决了。结果呢,那鬼就昨天晚上放了个大招,弄灭了屋里的灯,害众人惊慌失措后,就自再也没了消息。 失望、遗憾,但是上衫也没什么好办法,做不出以人为饵的事情,又在那个鬼的主场,他其实什么办法也没有…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聪一郎突然说道,上衫脑袋不动,眼神飘移过去。 大家都起床后,飞鸟功太开始忙着布置下一场戏,剩下的戏份不多了,剩两场外景。 这戏,大部分内容都是室内戏,室外戏只有四场,一场是主角带朋友过来,其余几人已经到了,正在室外开趴,主角突然过来,让欢快的场景蒙上一层阴影。 一场是上衫的独角戏,上衫表演,人是怎样蠢死的… 起因是某人露了一手用刀削开啤酒瓶盖的功夫,然后呢,上衫扮演的富豪儿子酒喝多了,又哈了点草,突然觉得自己萌萌哒,想要试试看。 试了几次没成,最后竟然反割了自己的脖子! 轻轻一划,刀就划开了颈部的大动脉,鲜血像喷射一般涌出,大量失血让他的大脑很快就无法运作,直接摊在地上。 这死法,实在是够蠢的…更蠢的是,当时几人互相猜忌,有人惊惶地到处乱跑,有人胡乱指责,导致悲剧越来越大。 接下来两场外景,一场是比较舒缓的,仅剩的两人,抱持着仅存的一点信任,一起离开这栋死很多人的豪宅,却在第一个死者遗体前方发现一台摄像机,这才发现了土豪死掉的真相,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真相。 “我们先拍倒数第二个场景,社长,这是你的独角戏,你要躲在车里,之后要设法回到屋里,明白吗?”“交给我吧。” “这场拍完,就可以拍最后那个镜头,各位,打起精神。”飞鸟功太挥舞着导筒,要大家各就各位,“不管拍完以后如何,我们都尽力了,不留任何遗憾。” “话说,剧本里面现在是台风夜,我们该怎么去模拟那情况?”“还能怎么做?只能心里模拟了,除非现在刚好就来一场台风。” 众人仰头看天…今天是一个大好天气,除非那鬼真的神通广大,不然连点雨水都别想见到。 飞鸟功太耸耸肩,说道,“我们只能尽力,现在吃早餐,准备开拍。” 众人怀抱着最后一顿的心情,吃完了今天的早餐,气氛沈重,上衫躲在一旁,一边吃,一边问聪一郎,万一那鬼真的就是不出现,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刚刚聪一郎正要说,就被飞鸟打断,上衫抓紧时问个明白。 “其实,你完全可以离开他们,自己给那个鬼创造机会。” 这话让上衫愣住了,这么简单的办法,他竟然没想到… 那个鬼既然想要分割他们,那就给他机会好了,别人单独离开可能会被附身,但是他哪会怕这个。 “那个鬼,为什么可以随便附身?你们想附身我都不那么容易了,他为什么可以。” “这个…”聪一郎想不出理由,阳太倒是给了解释,“也许是做完那件事以后,人会比较…嗯,就是精神会比较松懈,给了那个鬼机会?” 一人两鬼都看向阳太,阳太先是回头,发现自己身后没东西,又指着自己问,“你们在看我?” 上衫点头,表示我们就是在看你,聪一郎直接说了,“我们只是意外,你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 “呵呵,处男。”阳太冷喷一句,却没想到这句话刺激了两个人,“处男又怎样,处男是吃了你家大米还是抛弃了你妹妹。” 上衫和聪一郎,异口同声怒道。 喊完,上衫才发现他不小心把话说出来,连忙表示自己没问题,只是想到一个有趣的台词。 “这也是一个办法,如果这场戏拍完,再没办法离开,上衫你自己创造机会。”亚美鼓励,上衫点点头。 吃完以后,各就定位,渡良濑出现,钻到一辆车子里面。这车是他们开来的,现在已经发不动了,直接当作一个场景使用。 渡良濑假装风大雨大,很努力地把车窗掰了一下来,钻到车子里面,开始东翻西找。 这个场景,是设定她与屋内几个人发生冲突,因为不断死人,她这个外人受到很大的怀疑,被人驱逐出去。 她会先钻到车内,换件衣服又吃了点东西,有力气的时候又设法回到豪宅内,要去揭穿疑似真凶者的真面目。 这个场景,车内只是一部分,接下来渡良濑应该要离开车子,开始寻找可以进入豪宅的方法。 只是,渡良濑不知道为什么,钻进车内就不动了。 “卡!”飞鸟喊卡,用导筒大喊道,“渡良濑,你睡着了吗?你这段没有什么台词,不用等提示。” 没反应! 渡良濑依然一动不动。 “好像,哪里不对。”上衫本来没注意在拍什么,一直在想等一下如何将那个鬼给勾引出来,闻声看向车内的渡良濑。 上衫起身,飞鸟功太又大喊了一声,发现渡良濑还是没反应,将摄像机交给旁边的土桥,走到车窗前面。 他敲了敲车窗,企图唤起渡良濑的注意力,却没想到! “吼~”本来低垂脑袋的渡良濑,突然抬起头来,她的脸上竟是死白一片。 “啊!救命啊。”飞鸟功太转头就跑,渡良濑一把撞开车门,走了出来,惨白的脸上全是疯狂! 第216章 被附身的社长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里很安静。”上衫坐在一旁地上,看着拍戏。 不过他的注意力没有很集中,左顾右盼,因为他发现了环境的异常。这里是山里面,他记得来得时候,山中有虫鸣鸟叫,现在却是一片死寂。 其实昨天他就有感觉到了,只是发生鬼打墙的事件,让他忽略了,直到现在又回到户外。 聪一郎看了下左右,点点头,说道:“我猜,这里不是另外一个世界,就是那些虫、鸟都跑光了。” “为什么不是都死光了?”阳太抬杠,聪一郎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当然,也是有这个可能,只是上衫觉得不大,树林里面虫、鸟、小动物不知有多少,全部杀光?太麻烦了吧。 应该是动物们凭着本能,在出事前都跑光了。 这方面,反倒是人类比较差,在天灾发生前,很多动物都会有所感应,进而出现异动,人类反倒什么都不会发现。 如果早一点发现,说不定他们还有机会逃跑。 上衫没来得及进一步细想,亚美突然喊了一声,将上衫的注意力拉回场中,此刻原本拍摄的场景陡然发生异变。 “啊!救命阿。”看到渡良濑那脸,飞鸟功太转身就跑,不过跑没两步就两腿发软,脚像踩了海绵一般,浑不着力,两下就自己滚到在地上,不过飞鸟功太求生欲望很强,还挣扎的往前爬。 其余几人,在这个变故之前,全都惊呆了,嘴巴大张,好像看到河马在天空飞,又像看到了外星人降临。 “艹,为什么突然就被附身了。”上衫骂了声,从地上跳起来。 现在可是白天阿,又是在户外,渡良濑居然就被附身了,这什么道理? “现在是讲道理的时候吗?”聪一郎吐槽,上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以极其郑重的态度,走向渡良濑。 这时渡良濑又有了新的动作,她先在车上扭了扭,好像在适应这个身体,又吼了两声,抬起大长腿,用力一踹! 砰的一声,车门就飞了出去,直飞三尺才掉了下来。 这一下,像是启动信号,众人瞬间活了过了,尖叫,哭叫、嚎叫,四人发出六七种不同的叫声,连他们自己都不晓得在叫什么,四处乱窜。 “救,救我阿。”只有飞鸟功太,四肢发软,还在地上爬,根本跑不快,不得不伸手求救。 但是其余人等,跑都来不及了,哪里顾得了他,眼见不免,飞鸟功太都听到了朝他过来的脚步声,上衫冲了过来。 “终于…等到你了。”上衫喊着不明意义的话,冲向渡良濑,渡良濑吼了一声,也冲向上衫。 双方以极快的速度接近!上衫体能受到强化,平日没有少锻炼,跑起来的速度比不上那些职业田径好手,却只略逊少许。 但是,渡良濑这个平常无甚运动,嗜好是看书、看电影的少女,被附身后速度竟然也不慢,甚至更快出一线。 双方接近,上衫还没什么动作,渡良濑就一掌推出!这一掌虎虎生风,强大的气势,这一掌若是打实了,说不定直接就可以将上衫的脑带给掀了。 上衫身体一转灵活躲过,还顺势靠入了渡良濑怀中,伸手一拉!渡良濑仿佛坐过山车一般,整个人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 过肩摔!上衫对着渡良濑来了一个过肩摔,这还没完,上衫身体灵活地转了半圈,直接用上半身压在渡良濑身上,两人呈现上半身互相交错的状态,脑袋刚好是一个九十度。 上衫两手扣住渡良濑右手,接着两脚同时用力,右脚先将她的左手拱起来,夹在胸腹之间,将渡良濑夹得动弹不得,只能胡乱地挣扎、吼叫。 这是柔道技法中的四方固!上衫当然是用不出来的,练个剑道每天就占了他很长时间,主要都是阳太做的。 照某白馒头的说法,也就是四肢发达、没有头脑的猩猩,才会将宝贵时间投入到这么多运动项目上。 一般人专注一项就很难了,阳太却懂很多种。 “等一下再跟你计较。”阳太闷哼了一声,才开口说道,“注意保持压制,记住这身体动作,不然你会被她掀翻的。” 交待完要注意事项,阳太就将身体控制权还给了上衫。 “好爽,看不出来,还挺有料的。”上衫得回身体控制权,第一时间是感受到身下的渡良濑,实在是,嗯…对男人来说很舒服的感觉。 渡良濑拼命地扭动,一对山峰正不断摩擦上衫的胸口,平常真的看不出来渡良濑是个骨架大的女子,也看不出山峰其实很雄伟。 那感触… “嗯咳!”亚美在一旁轻咳一声,将身体和灵魂差点都被顶飞的上衫,唤醒! “喂!别跑了,快来帮忙。”上衫脸色不变,大吼一声,惊醒了正惊惶奔走的几人。 眼看被附身的渡良濑遭到上衫控制,他们没那么惊惶了,纷纷凑过来帮忙。 上衫指挥若定,要盐田赶紧去找布条、被单什么,昨晚准备用来制服道上的那个,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然后土条和竹市,两人直接坐在渡良濑大腿,一人一边,用体重压制渡良濑,不让她挣脱。 “绳子来了!”飞鸟和盐田抓了两条长被单做成的绳子过来,上衫指示他们该怎么绑。 先将小腿绑起来,接着就是大腿,几层束缚让渡良濑动弹不得。 剩下上半身了! 上衫突然起来,让竭力挣扎的渡良濑一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上衫翻了一百八十度,整个人变成面朝下。 面朝下!渡良濑就变成沾板上的鱼腩,随便上衫处置。 在几人的协助下,被附身的渡良濑,彻底被打包!两手被反绑、捆住,嘴也被堵住,只能像鲶鱼一样,在地上不断扑腾。 “好了,这下就该想如何料理她了。”上衫抹了一把汗,刚刚真是紧张又香艳,附体的渡良濑力气又大,让他出了一身汗。 只是… “现在…你们看我做什么?”上衫一转头,看到其余几人看他的眼神都很古怪。 第217章 人造幽灵 好容易的,大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不断挣扎的渡良濑给制住了! 现在,渡良濑双脚被捆了一个扎实,脸部朝下,双手被反绑,但是她依然不断挣扎,像是上岸离水的鱼那样,不过暂时稳了。 “问题不大,只要不放开她,应该不会有危险。”上衫擦了擦身上的冷汗、热汗,刚刚那一场,他是主力,既要压制渡良濑,又要指点其他人,还要抗衡雄伟双峰的冲击,着实累得不轻。 看着地上的渡良濑,上衫嘴巴不停,“我们现在还要继续拍吗?主角变这样,难不成要临时换角,还是干脆改剧本,把女主设定成变态杀人魔。” “我是觉得,别改比较好…你们看我做什么。”上衫讲了一阵,发觉没人附和,转头,看其余四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上衫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没问题啊,又摸了摸脸,没事啊。 “上衫,看不出来啊!”盐田打破沉默,上前一步,拍在上衫肩上,“想不到你对绳艺也那么有研究,以后可以多多交流。” 盐田千枝子,社团会计,向来以冷静、理性着称,以东大的标准来说,并不奇怪… 只是,现在她笑得像个中年大叔,还是那种看到同好,露出一副我理解你表情的大叔。 上衫看着她,不知该作何反应,还是资深腐女亚美反应最快,推了推阳太说道;“阳太,看不出来啊!想不到你对绳艺也那么有研究,以后可以多多交流。” “噗。”x2,上衫和阳太同时吐出一口血! 好吧,夸张了,上衫是一口气呛到,差点没喘上。 “我不是—!算了。”上衫怒吼。 那都是阳太说的,跟我无关,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上衫只能转移话题,“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现在该怎麽办?” “社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飞鸟心有余悸走近渡良濑,上衫蹲下,将渡良濑翻过来,依然是那个样子,脸上附着一层白色面具一样的东西,不断挣扎,口涎四溢! 哪怕被塞了东西,她似乎还想咬人,她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几人,似在择人而嗜。 飞鸟的话激怒的竹市,他猛地推了一把飞鸟功太,骂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不是应该问你吗?” “将剧本拍完,就可以离开,这可是你说的,现在,连主角都没了,我们还能拍得完吗?” “就是,飞鸟,你还有脸问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一切你都没预料到吗?”土桥也激烈指责飞鸟功太,飞鸟涨红了脸,反驳道,“我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只是喜欢恐怖片,并不是喜欢灵异,我不是专家。” 几人吵了起来,盐田不知所措,左看右看,看向吵架的几人,又看向地上被附身的社长,泫然欲泣。 “现在怎么办?”上衫不理会几人,反正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专心和几个幽灵讨论。 找人做饵,设法引出那个鬼,让它附身,上衫并不忍心做,结果现在有人遭殃了,上衫必须快点拿出办法,不能让渡良濑白白牺牲了。 渡良濑?? 我还没死!赶紧想办法!谢谢! “当初是想说引它出来,它只要想附身你…” 聪一郎也没料到,这家伙居然就这样附身了,还以为会像以前那样,会从那 各地方出现,这样关门放阳太还来得及。 不过,聪一郎也不是没有其他发现。 “现在近看了,才知道这家伙真的和我们不太一样阿。”“哪里不一样?” 三幽灵围绕着被覆身的渡良濑,左看右看,阳太肯定道,“确实不一样,他给人一种,不是活人的感觉。” “废话!” 上衫怒喷,聪一郎替阳太解释,“它感觉和鬼不一样,我们是活鬼,他是死鬼。” “是啊,是啊,我是活见鬼。”上衫翻白眼。 我就是活见鬼,才信了你们几个。 想说,在这样的鬼地方,鬼总比有用,结果依然没用。 “好吧,我详细解释一下。”聪一郎组织了一下言语,才说道,“用人来譬喻,他是机器人,你是人,哪怕看起来很像,但是就是不一样,懂吗?” “机器,机器人?”上衫指着渡良濑,“她,她,她。” 连三她,却是上衫卡壳了,这消息太过让人震惊,一下子他都不知该做何反应…幽灵还有机器幽灵的? 不,人造幽灵!应该叫人造幽灵。 除了人能变幽灵,还能被创造吗?什么东西创造它的。 “打死你!”激烈地打斗声惊醒了上衫。 上衫和几个幽灵激烈讨论,那边电研社的三个男生,居然打起来了。竹市一拳打到了飞鸟脸上,将飞鸟功太的眼镜都打飞了。 飞鸟功太不甘示弱,吼了一声,就朝竹市扑了过去,这一撞可真猛,直接将竹市撞翻在地! 然后飞鸟功太就骑到了竹市身上,对着他揍! 飞鸟功太,看起来很像文学书呆子,很符合人们对东大生的印象,意外地却能打,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被打多了,久病成良医,久挨揍成高手? 但是他忘了,竹市不是一个人,土桥从后抱住了飞鸟,将他甩到地上,竹市爬起来,和土桥联手二打一。 上衫眼看不对,上前将几人分开。 “都是你,不是你拿出那个剧本,我们也不会来到这里。”竹市指着上衫骂,上衫直接将那只手板到他身后,从后勒住竹市。 这回勒得可真狠!竹市被勒到翻了白眼,土桥见状自然想上前帮忙,却被上衫一脚踢翻。 “冷静了吗?”上衫当然不是要勒死竹市,当竹市被勒到直吐舌头的时候,上衫放开了竹市,竹市跪倒在地猛咳嗽。 上衫站在他面前,冷漠地看着几人。 竹市咳了一会,点头,“冷静了,冷静了。这不是任何人的错。” “对,当务之急是如何渡良濑怎么办?”上衫环视几人,看土桥和飞鸟都比较冷静了,才说道,“我有办法了,现在,都听我的。” 第218章 一个办法 前所未见的新型态幽灵,让上衫非常苦恼! 本以为只要能把这幽灵给引出,阳太就能解决,没想到那个幽灵闷不吭声地就附身了渡良濑。 这完全就是打脸! 好在,他没大包大揽地说,他可以解决事件,真正丢脸的是几个幽灵,聪一郎和阳太,竟然完全没有发现,那个幽灵是何时出现的。 好在…聪一郎总算给出了一个办法。 “我发觉…这家伙活动很单一的。”“比方说?”接话的是亚美,上衫不吭声,不想被当成一个蛇精病。 “简单来说,这家伙好像很遵守恐怖片的规则…做了爱做的事情必死定律,分而治之定律,摸黑作战定律。” 聪一郎掐着手指,数了很多恐怖片中的套路,或者说定律! 除了那几个定律外,还有几项,比方说,第一个死去的人注定是女性,通常是年轻美丽的女性。 还有就是无论凶手是鬼魂还是怪物,往往都会在最不可能的地方出现,又或者会声息地出现在角色的身边。 “然后呢,背景也多半会发生在偏远的乡村小镇,这里人烟稀少并且屋房老旧等等。” “你是说…这个机械幽灵,也遵守了这个定律?当初创造它的人,下意识地将恐怖片一些套路带进了里面?” “我想,是的。”聪一郎眯着眼,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变成细小的芝麻点,“我们可以利用这个规则。” … 上衫制止了一场没意义的互斗,怒喝道:“你们在找死吗?” “什么时候了,还在互相责怪!是想让那个鬼笑死吗?” 竹市、飞鸟、土桥,你看我眼,我看你眼,竹市首先开口了,“退不起,黑了,请接受我的号欠。” 竹市这话说的,口齿不清,听起来很没诚意,导致飞鸟功太目无表情,只点点头说道:“我接受了。” 接着换土桥开口了先道歉,才说道,“刚刚,我不知道怎么,突然就…” 土桥顿了一下,才解释道,“我不是有意的,就是突然有一股无明火,当时我也不是想攻击飞鸟学长,就是想打一个谁,觉得都是那个人的错。” “哇…哇呀戏。”竹市似乎是在附和,但是依然口齿不清,他不是故意的,因为他的脸都被打肿了,肿成一个大猪头,导致他口齿不清。 飞鸟功太推了下眼镜,缓缓说道,“我好像也受到影响了,压着你的那时候,我是真的抱持着打死你的心意,去打的。” 飞鸟展示了一下他的手,拳头鲜血淋漓… 用拳头打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没受过训练的人,很可能一拳过去,伤得比对方还重! 前面就说过,头骨很硬!没练过的人,搞不好一拳下去,对方就是破点皮,打人的手反而骨折了。 飞鸟,好学生,从小到大都是学霸,一路顺利考进东大,这辈子别说打架,见血的对象,可能就是蟑螂和蚊子! 刚刚,他真是铆足了劲,狠命地打。 打得竹市一张脸变成肿猪头,自己也伤痕累累。 “我觉得,我们刚刚可能都受到影响了。”飞鸟功太脸都在抽搐,似乎是在说,他刚刚面无表情,其实只是忍痛。 “这么说,很可能…”土桥点头,竹市干脆不说话了,只用手比了一个圈。 “我。”盐田举手,“我刚刚其实也是在想,要不要加入,觉得大家都死掉就好了…” 上衫不吭声,虽然心里觉得这是很可能的,但是他不会出言赞同,环视几人,看众人都说完了,才说道,“当务之急是社长怎么办,我有了主意,大家现在都听我的。” 顿了下,见众人不说话,都等待他吩咐,上衫才说道:“你们都离开,该治疗的治疗,这里交给我一个人就好。” 四人面面相觑,受伤比较重的竹市和飞鸟点点头,准备回去豪宅内,好歹拿点什么治疗一下。 土桥犹豫了下,赶紧跟了过去。 “不要分散!别忘了。”上衫又提醒了句,回过头看向盐田千枝子,用眼神说,学姐,你还不快点跟上? “上衫,千万别趁机对社长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噗!”上衫一口气呛到,对着盐田的背影怒吼,“我没有奇怪的兴趣!” “学姐家教严格,乱碰的话,她可是会叫你负责的。”“我说!靠。”人都跑远了,再吼这些也没意思了。 上衫回过头,对着几个看戏的家伙吼道,“别说了,现在怎么办?” “利用思维空间,把他拉出来!”聪一郎指着地上,依然像鲶鱼一样,不断扑腾的渡良濑说道。 “要怎么做?以前都是阳太附身我,我要怎么让它自己出来?” 能沟通的话,骗他出来,放阳太就好了,何必这么麻烦。 “你把头贴上去。”聪一郎早有了办法,不过上衫不愿意照办,“可行吗?先说清楚,万一他被我拉进思维空间,到时候又要怎么处理它。” “嗯…就像以前那样吧,你不是能够将阳太赶出来吗?” “喂!赶他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思维空间跟附身不太一样,需要双方思维一致,不太需要他的同意,当然,他也不需要交出身体控制。 不这样的话,就需要他强烈的意愿,力主将合体的那个幽灵排出,可是这需要时间。 “放心吧,我们会帮你的。”上衫一想,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上衫接近渡良濑,看到他靠近,渡良濑挣扎得更厉害了!虽然她嘴被塞住了,但是依然拼命地想要咬他。 上衫不得不反向接近,尽量远离她的嘴,用头顶头的方式,接近渡良濑的额头,靠近到一定程度后,摁住渡良濑的身体,一头撞了上去,接着,场景一变! “这里是,豪宅内?”上衫惊呆。 见此,他也明白,思维空间成功了,但是为什么会在豪宅内?他原本以为,会出现他主导的地方,结果竟然出现在豪宅? 这时,更大的震惊发生了。 “哇!这就是思维空间啊。”亚美出现了?! 第219章 都进来了 思维空间,上衫目前只拿来和阳太进行剑道练习之用,偶尔会练习其他的功夫,比方说柔道和打架之类的。 亚美几次想要用,但是频率都和上衫对不上,上衫也不想给亚美这机会,因为这里很真实。 上衫和阳太对练时候,竹剑落到身上,他会痛,会受伤,里面也可以随心意改变。他才不想让亚美进来,天知道她会整成什么样子! 虽然伤势不是很严重的话,只要空间解除,本体几乎不会受到影响。但是能免则免,毕竟要解除很麻烦。 要离开的话,一个是靠人摇醒,外界有人碰他,他就会醒来,这工作也可以由聪一郎他们来做,只有在这个时候幽灵们可以碰到他。 另外一个方法,就是他有强烈的意志,想要离开这里,这样也可以离开,但是需要不短的一段时间,他才能将幽灵排除。 要是给亚美逮到机会,上衫想赶走她,还真的挺不容易的,所以尽可能避免。但是今天,上衫得用这个能力,抓到那个人造恶灵。 … “按照恐怖片规则,这个时候你应该会被她追杀。”聪一郎指着渡良濑,“可是现在她被控制了,照规则理论上会出现转折。” “不是绑缚她的绳子断裂,就是其他状况,比方说你自己蠢得替她松绑。” “拜托,你不会以为,那家伙真有这能力吧。再说了,为什么那家伙非要遵照恐怖片规则不可。” 上衫非常不以为然,但是还是认真检查了绑缚渡良濑的布条,这些布条都是用豪宅内床单什么做的,很有可能断裂。但是阳太指点的位置,都很巧妙,绑缚的地点都是很难发力的地方,除非渡良濑变身杰森,不然没可能挣脱。 “那个人造的家伙,姑且叫他人造恶灵好了。他很多行动符合恐怖片套路,我猜,我猜,他受到木林勉导演不少影响。” “所以?” “所以,我们给他机会,利用思维空间,给那个人造恶灵创造机会。”聪一郎和盘道出他的妙计,“她想杀你,你就想,那就来吧,一定可以的,到时候我们再赶它出来。” 上衫想了下,也只能这样了!于是乎硬着头皮上了。 事情初时很顺利,那个恶灵想要杀了上衫,上衫则是发出来单挑的讯号,思维空间顺利成立! 渡良濑的脸色立时回复正常,脸上那可怖的骷髅面具消失,应该是没被附身了。然后,换上衫脸上出现骷髅面具。 一半,只有一半,另外一半是正常的…显示上衫并没有立刻被附身,只是… “惨了!我就知道一定会出事。”上衫拍了拍脑袋,知道事情麻烦了。 照理来说,思维空间启动,应该会进入他预设的地点,印旛明诚高校,并且会在剑道部。 这里他熟悉,重生以来在这里上了快一年学,比东大熟悉一点。并且有他的主场,剑道部! 除了熟悉,这里还有很多武器,除了竹剑、护具等等,还有木刀!把那个已经连杀数人的恶灵引进来,上衫就可以靠着这些来抵抗。 抵抗不了,就设法利用广大的校园拖延时间,等聪一郎他们弄醒他。 思维空间内,时间流逝比例和外界不同,不到天上一天,人间一年的程度,但是流逝速度也相对很快。 最大比例可以达到一比六十!里面一分钟,外界一小时的程度。 当然,这可能不准,没有一个可靠的测量工具,只能靠阳太心测,一场剑道比赛,时间在五分内,靠阳太心测大概推算过了多久。 上衫预计自己最长,可能得在思维空间内呆上半小时左右,打得过那个恶灵就打,打不过就跑! 可是,上衫一进来就傻眼了,这里完全不是印旛,而是豪宅内部。 “艹,算了。”上衫蒙了一阵,立时适应了环境,豪宅就豪宅吧,不过就是跑各半小时罢了。 豪宅,地形他也知道,武器什么,到时候随便拆个什么都可以。这时… “哇!这里就是思维空间吗?变,给我变,我要香奈儿专卖店。”突然,上衫身旁出现了一个女人,一出现就对着思维空间大呼小叫。 还喊着要变香奈儿专卖店!这不是亚美,还能是谁。 “你怎么进来了?”上衫京呆了,以前从没这样过,思维空间只能容纳一人一幽灵。 当阳太和他开启思维空间后,亚美就不可能进来,哪怕亚美撞到他,也只会将他撞醒,从没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哎呀,那不重要啦!”亚美想了下,她刚刚好像自告奋勇撞醒上衫,没想到一撞之下就进来了,亚美扯着上衫的手撒娇道,“你快点给人家变一个香奈儿专卖店啦,然后要古驰、卡地亚、爱马仕、蒂芙尼。” “想屁吃呢,卫生间你要吗?”上衫本能吐槽一句,才想起事情严重性,“喂,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出不去了?” “嗯…应该可以吧,也许人造恶灵不算灵,所以我可以进来?”亚美咬着指头想到,上衫还没说什么呢,两个人又跌了进来。 “艹,怎么连你们都进来了?”“这,我也不知道阿,还有…我为什么变小孩了?”“我也是阿,我怎么也变成小孩了!” 进来的两人,当然是聪一郎和阳太了,更诡谲的是,两个幽灵都变成了小孩的样子。 “靠,这下怎么离开阿?”上衫彻底变成傻眼猫咪! 身边能叫醒他的,全部都进来了…到时候他要怎么出去?并且! “那个鬼,那个恶灵,那个人造恶灵那去了?” “我进来的时候,你们还是处于半附身的状态,应该还在你身体里面吧…”“那我要怎么赶走他?” 聪一郎想了下,说道:“也许可以商量?” “商你个头阿,那个家伙摆明是傻的,要怎么商量,你去?”“我觉得我…应该可以吧。人与人之间的误会,都是沟通不良导致的。” “喂,你们是不是太放松了。”阳太用诡异的声音,提醒了争吵中的两人,“你们没发现,环境不对吗?” “不就是豪宅,能有什么不对?”“只是豪宅吗?那你发现我们两个变小没有。” 第220章 一家人 上衫头皮一阵发麻,他知道问题大了,但是一下子还没想到问题的严重性。 … 看到作为後手的几个鬼都撞进来,上衫一脸蒙逼! 你们都进来了,谁提醒我出去。靠那四位被吓坏的学长姐?他那半人半鬼的样子,鬼才敢接近啊! “渡良濑…应该快醒来了吧。”聪一郎不肯定道,上衫冷冷地吐了他一脸,“快是多久?一天,还是两天,你别忘了,时间流逝能达到一比六十,甚至更高。” “喂,我说你们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怎么?” 上衫和聪一郎互怼的时候,阳太冷冷的哼了声,打断了两人,阳太接着说道“你们都没发现异常吗?我们麻烦大了。” “不就是,你和聪一郎变成小孩吗?这有什么问题?”“你笨蛋吗?!”阳太跳起来,一拳打在上衫头上,这一拳…好弱。 “你!”“对,我变小了,力量也变弱了。”“出去就回复了吧?”上衫不以为然,阳太又是一拳打去,却被上衫轻松闪避。 “我警告你啊,你变小了我可没有,再打我翻脸了。” 阳太两手大张,做抓狂状,骂道,“不是说这个,你没发现吗?我们变成那一家子了。” “哪一家子?”“我们变成木林导演那一家子了,你这笨蛋。”聪一郎醒悟过来,一脚踢在上衫小腿上,上衫单脚狂跳,不理会上衫有多痛,聪一郎惊叫道,“时间怕是回到发生命案那个晚上,亚美是母亲,阳太和我变成小孩,这是要重演那晚的事啊。” “再动手动脚,我保证重演。”上衫怒吼!一个两个都喜欢动手动脚,是怎样?我火起来,不管女人、小孩都照打不误。 “都给我安静点,上衫闭嘴,阳太你们不要随便打人,把话说清楚。”亚美拿出一家之主(母)的威严,出来主持大局。 阳太把发现三言两语说清楚,简单来说,现在他们一行四人,刚好是杀了全家再自杀的,那位木林勉导演一家四口的状态。 上衫是父亲,亚美是母亲,阳太和聪一郎是男孩,刚好木林勉导演的两个孩子也是男孩。 “我不可能杀死你们,就算变成这样,我也不会做那种事情。”上衫觉得阳太的猜测就是巧合。 场景变了,但是他没受到控制,或者什么影响,一开始他甚至没感觉到发生什么。所以,他不可能杀掉他们后再自杀,重演那个蛇精病导演的事情。 “或许要这样,才能脱离?”聪一郎说道,“也许这是一种暗示?我们要重新模仿,当年木林勉杀死全家的过程?这样你就能离开了…这也是那个疑似受木林勉影响的凶灵,要你做的?” 聪一郎以为,四人进来以后就没发现那个凶灵的下落,很可能那个凶灵用尽全力才构建了这样一个场所。 一般来说,上衫的思维空间控制权一半一半。 思维一致,但是细节部分不同的话,通常会一半一半,比方说凶灵想的地点是豪宅内部,上衫想的是印旛高校的剑道部。 可能会出现一半是高校,一半是豪宅,也可能是豪宅内部的剑道部,然后豪宅部分格局会不同。 可是,现在完全就是豪宅内的样子,上衫的剑道部不见了。 聪一郎猜,那个凶灵可能全力建构了这个豪宅,目的就是为了重演那天的事情。 “你说得简单,可能会死的。我不知道你们幽灵死在这里会怎样,我担心我死在这,就真死了。” 沈重的伤势会反应到上衫本体,上衫不敢去赌,死掉会不会连本体都一起挂了。 甚至,几个幽灵死在这里,会不会像真人一样死去呢? 在思维空间内,阳太也会感觉疼,就像活过来了一样,死掉的话可能真的会死。 “我们先去找找看吧,先找到那家伙,也许意外的可以沟通。”亚美拍板决定,上衫斜了她一眼,没说话。 当下,四人组队开始在屋内搜索,想要找出离开的办法。 “小聪、小阳,累了吗?要不要麻麻抱抱。”突然,亚美这样说道,还真的想伸手去抱聪一郎。 三个男人一脸黑线… “喂,你真把自己当妈了啊!”聪一郎拼命挣扎,可惜他变小了,竟然没挣过亚美,好在他挣扎也不是徒劳无功,亚美愣是没把人抱起来。 “小聪不乖,拔拔你看啦!”亚美跟上衫告状,上衫一巴掌就想挥下去,被阳太阻止了,“等一下,这是不是线索,还是亚美被影响了。” 上衫手顿住了,看向阳太… “靠了,一个两个都不正常了,阳太说起话这么有条理,亚美发神经,现在只剩我一个是正常的吗?” “喂!”x2,亚美和阳太异口同声。 “人家只是在模拟,也许这样木林导演,感受到家庭的温暖,就会出现了。”亚美解释,上衫还是觉得她只是飘了,想说两个同伴变成小孩,可以趁机欺负? “阿~哈哈。”突然,前方出声,上衫急扭头去看,发现前面出现一个坏人! “看,出现了,出现了!”亚美拍掌大叫,“人家也是名侦探,看,坏人出现了。”“这…能不能有点创意啊。” 上衫拍脑袋,为什么大家不简单一点,干脆在脸上写坏人,或者写我是主谋呢? 很多漫画里面,尤其是侦探漫画,里面坏人在没有曝露之前,都是一副黑呼呼的样子。 死神小学生更过分,露出真面目了,还是一副黑呼呼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画起来比较简单? 这家伙也是,整一个乌漆嘛黑,唯恐大家不知道他是坏人。明明上衫都知道他是谁了。 “嘿~木林导演,你好啊,我是你的影迷喔。”刚刚才想着沟通,人就出现了,亚美说做就做,挥手打招呼,上衫也想打招呼,这时… 黑衣怪也打招呼了,不过他手里有刀,一把从厨房拿出来的菜刀,上衫矮身一手一个,抱起了聪一郎和阳太,转头就跑。 亚美还沉浸在自己推理成功的喜悦当中,愣了下,左看右看,这才发觉不对,赶忙追了上去。 第221章 漆黑怪物 “嘿~木林导演,你好啊,我是你的影迷喔。”亚美可高兴了,她的推理成功。 看!木林勉导演这不就出现了。 “喂,你怎么知道他是谁?明明就是黑漆漆一片。”亚美很兴奋,热情地和黑衣人打招呼,一边回复上衫,“肯定就木林导演嘛,能把我们弄进来,还那么执着弄成一家子的,不是木林导演,还有谁。” 亚美理所当然地这样说道。 面对亚美的热情,黑衣人也回应了,缓缓举起手,用拿着菜刀那只手,对亚美挥手,还热情地像亚美跑来。 “看,我说要沟通吧,人与人之间就是缺乏沟通和互信,唉,你去哪啊。”“白痴!快跑啊。” 上衫矮身一手一个,抱起了聪一郎和阳太,转头就跑。 “别丢下我啊。”亚美愣了下,又看了眼朝她跑来的木林导演,哈剌子都留得老长了,这才醒悟,人家根本是打算,用刀跟她亲热。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亚美尖叫,上衫冷然回道,“那是鬼,显然鬼和鬼之间,是老乡见老乡,互相捅一刀。” “我就没捅阳太和聪一郎。”“不然现在补上?” 上衫和亚美,一边跑一边互相吐槽。 在外界显然这是不可能的,谁跑步不累?又不是演电影,演员跑上大段路,脸不红气不喘。 也就是在思维空间内才可以这样,大概因为这里是假的,很多规则和现实差不多,确有一点不同之处。 不然,他可没办法抱着两个孩子还面不改色地和亚美吵架。 跑了不知多久,阳太拍着上衫肩膀说道,“别跑了,甩开他了。”亚美回头,确实没看到了那个黑衣怪,便停了下来。 “现在,怎么办?”亚美一摊手,表示凉办。 上衫看向聪一郎和阳太,尤其是阳太,变小后好像比较聪明了,阳太也一摊手,表示没办法。 “啧,感觉人变小了,连想法都变慢了。”聪一郎一拍脑袋,又晃了晃,好一阵,才说道,“可以了,感觉脑袋灵光了一点。” 阳太听到这话,跃跃欲试,不用问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上衫一比亚美,亚美就把阳太提溜着领子,抓了起来。 聪一郎横了阳太一眼,才说道,“把它干掉!看它会怎样,要是它死了,我们说不定就可以出去了。” “没死呢?”“那还用问,让他把我们干掉,换我们出去。”“万一…”“到时候再想,那恶灵总不会凭白把我们弄进来吧,一定有他的目的。” “那就!上吧。”上衫活动了下筋骨,扭扭关节,活动手脚,原地跳了跳,又说道,“先说好,万一我觉得打不过那家伙,咱们就只能br计划了。” 聪一郎点点头,阳太和亚美就好奇了,b计划?我们没漏听什么吧,哪来的b计划。 “所谓b计划,就是随机应变了。”上衫感觉热身差不多了,对几人说道,“亚美,带大家躲好,我去引怪了。” “躲好,躲好?要躲到哪里算躲好啊。”上衫出发,亚美却在原地转圈圈。 哪里才算躲好呢? 亚美想了一阵,决定! 随便了。 找了一个房间,躲在里面就算躲好吧。 “来吧,孩子们,跟妈妈一起玩躲迷藏。”“好的,老太婆。”“啪达。”阳太直接被亚美一巴掌扇了一个跟头,亚美笑呵呵,“哎呀,没打痛你吧,小阳阳。” “小你个头,你这老太婆。”“啪达。”又是一巴掌,亚美硬是要充大,偏偏还不肯认老,阳太不服,两人就这样杠了起来。 “够了,你们两个白痴。”聪一郎喝止了两傻,“要玩也不看时候,先躲起来。” 亚美带两人,随便找了一个房间,关起门就算躲了,顺便问起聪一郎,想了半天有发现什么吗? “变小真的很影响智商。”聪一郎叹气,“我刚刚一直在想一件事,如果我们四人代表了当初出事的一家人,那个恶灵又算什么?” “他不是木林勉的化身吗?当初他因为一时之间想不开,杀了家人又自杀。现在想杀光我们?” “应该不是这么简单,如果上衫代表了父亲的木林勉,那漆黑的恶灵又代表什么呢?”聪一郎一手撑着下巴,苦苦思索道,“如果它是木林勉恶的分身,那他为什么不直接附身上衫呢?” “也许是不能附身?”亚美猜,聪一郎抓头发,“有这个可能,但是总觉不对,说不上来。” “想那么多做什么,做人要简单,直接点!”阳太一比自己,“要我说,直接干掉它就是了,别想那么多。” “废话,我刚刚不是已经提了吗?”聪一郎鄙夷地瞪了阳太一眼,旋即嘴巴大得像是可以塞近拳头。 “比嘴大吗?我可不会输给你。”阳太同样睁大了嘴,还靠近聪一郎,好像是要亲嘴,但是亚美知道,这傻子真的只是想比谁的嘴比较大。 “跑阿!”聪一郎闭嘴,尖叫一声,掉头就跑。亚美转头一看,二话不说,跟在聪一郎身后冲出门。 阳太被人像小鸡一样地提溜着,很不爽,正想叫亚美放开他,不过百忙中一回头,看到那个漆黑怪人正追着他们,很明智地闭嘴了。 等亚美经过手短脚短,跑不快的聪一郎,顺手将他提溜起来,聪一郎放开嗓子就喊道:“救命阿,他在这。” “艹,欺软怕硬的混蛋!”远处,上衫也听到了动静,知道自己上当了,中了人家调虎离山之计,立马冲了回来。 一边跑,一边喊道,“小心躲,我马上回来了。” “躲不了啦!救命啊。”换聪一郎发出凄厉的惨叫,却是那个黑鬼(非歧视),越追越近,亚美明显跑不过它。 “为什么他不是去追上衫?这不符合恐怖片定律阿!”亚美尖叫,聪一郎却说,“照恐怖片定律,第一个死得通常都是美女,所以挺符合的。” “老娘!艹泥马。”亚美将聪一郎和阳太一甩,反身就想和身后那个鬼东西拼了。 结果… “人呢?”亚美傻眼,聪一郎尖叫,小心。 第222章 严阵以待 猜那个人造恶灵是木林勉的某种念头,不是没道理的。 因为一直以来,他的行动都遵照着某种规律,连附身渡良濑时,也差不多遵守类似的规则,那个时候周围虽然有人,但是在镜头下渡良濑也算是一个人,所以她被附身了。 至于为什么那个恶灵可以随意附身,聪一郎原本猜,可能是做过那档事后,人的精神会比较衰弱。 在近距离观察渡良濑之后,又猜测,可能和它奇特的特性有一定关系,这里被它营造成主场,只要遵守一定规则,那么它就有着极大的威能。 相反的,他也是有迹可循的,遵守规则就能把它钓出来。 上衫独自离开,想利用规则把那个人造恶灵钓出来,不管它是不是和木林勉有关系,总之,杀死就是了。 至于能不能杀死,上衫感觉自己有一定把握。 在外面当然不行,可是那个恶灵自己也进入了思维空间,无疑是自寻死路。固然他改变了环境,变成对他有利的环境,还将主力打手阳太,变成了小孩。 但是,无疑地给上衫制造了机会,他也很能打,并且他更熟悉思维空间。 以前他不能打鬼,只因他碰不到,现在能碰到了,呵呵!who怕who啊。 还有一点,那个鬼一出现,他就在观察它了。自觉在体力方面,他不会输!他有穿越者福利,体力很好,还与阳太系统性的锻炼过。 那个恶灵呢?疑似跟木林勉导演有关系,体格一般,速度也一般,上衫不相信这样的家伙,会有什么惊人的技艺。 除非比拍电影,不然论起打架,他有胜利的自信。 “打不赢,跑得掉,应该吧。”上衫在客厅转来转去。 这里是他预设的战场! 四通八达,这个客厅在设计上通向很多房间,不管那个恶灵在哪里出现,都可以很快找过来。并且… 好吧,上衫还是怕死的,未虑胜先虑败,四通八达的地形让上衫预估自己,哪怕打输也可以跑得掉。 “快点来啊,快点来,打死你就结束了。”上衫有些担心又拈量了一下手里的武器,以及周身被他拆下来的木棍。 思维空间内的豪宅时间,应该是处于当初事发之时,保存得还很完好,方便上衫拆家,等待的时间,他拆了很多家里的器具,做了些武器。 这让他的胜率增加一成,也许两成?他就不信了,那个恶灵还能拿武器。 拈量了木棍,突然又感觉,木棍会不会太轻了,还不够结实,但是一下子还不好找。 “用两根?玩双刀流,长短又不对。”上衫思考间,突然传来阳太的尖叫,上衫立时拔腿冲过去。 “救人阿!再不来就要被拆成七段了。”阳太呐喊,声音凄厉! 上衫用尽全力狂奔,并且大喊,要他们拖延时间。 “拖延不了啊!救命。”聪一郎也尖叫,上衫真的恨不得插翅飞过去,可惜的是,思维空间内类比真实,飞是没办法飞的,并且“该死,你们几个跑错方向了。” 别墅不大,上衫认真跑,一分钟内可以到达任何地方,可是亚美惊惶之下,跟上衫越跑越远。 亚美也发现了,气愤下,直接将两个小鬼甩了! “老娘也是有脾气的,别以为是大导演,就可以发神经了。”扔了两个家伙,亚美并没有独自逃走,四周一看,发现来到了书房。 亚美暴怒g,抓起书本就朝那黑漆漆的家伙扔!一本、两本,n本,暴怒的女人不好惹!亚美卯起来猛扔,扔得那黑漆漆的怪人不敢靠近。 “过来啊!是不是以为女人好欺负,每次恐怖电影第一个死得都是女人。”亚美一边扔一边骂,聪一郎低声说了句,“其实也有男人的。” 阳太摀住他的嘴,“你不想活了,我还想呢。” “女人漂亮点,性感点,有错吗?都是沙猪拍的电影,为什么只有清纯的蠢女人才会获救。” 书本扔完,开始扔其他的东西,暴怒中的亚美,什么都能抓起来扔。 “臭男人,每个都希望外面的女人又美又骚,自己的老婆最好保守的像个修女,在床上又骚又浪,怎么自己不管好自己,沙猪,一群臭男人。” 亚美将恐怖电影中,一些套路骂了个遍,连一些经典的大女主恐怖片也骂,认为那些都是没用的男人惹下的祸,却要女人出来收拾,无非就是为了推卸责任。 “她哪来那么大的怨气?”聪一郎抹了脸上的冷汗,阳太小声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拖不下去了。” 暴雨终究不能持久,亚美再爆发,也是有极限的。虽然她不会累,但是房间内的东西数量有个上限。 “阿勒?”亚美手抓空,回顾室内,发觉手边的东西,能扔的都被她给扔完了,“嘿,这个…其实我真的挺喜欢你的电影的,木林导演,我们深度讨论一下如何?” 扔掉手里最后一个小挂件,亚美尴尬地连连摆手,被扔了半天东西,受了半天气的漆黑怪人,刀一摆,就朝亚美冲了过来。 “救命!上衫你这笨蛋。”亚美尖叫,拔腿就跑,黑衣人狂追,聪一郎和阳太尽量缩小身体,希望那个黑衣怪不会发现他们。 不是两人没义气,而是他们实在帮不上忙,小胳膊、小腿的,不添乱就不错了。 书房不是一个适合逃生的地点,房门被堵住,亚美转了几下跑不出去,被黑衣怪堵在了角落。 “上衫!” 黑衣怪举刀,亚美甚至看到他嘴巴裂成一个奇怪的形状,满口尖牙,像动物多过像人。 这应该是笑吧,终于,在这关键时刻,上衫终于赶到了。 “赶上了,泥煤!”上衫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来,看亚美还有一口气在,两个小孩也没是,松了口气。 黑衣怪人回头看了他一眼,根本不甩上衫,举刀就朝亚美刺去! “住手!”上衫大急,这混球完全不把他放眼礼阿。 眼看来不及,上衫将手里的木棍都做暗器,用力射了出去! 第223章 战斗的上衫 “拜托,千万不要出事啊!” 上衫发足狂奔,将自己的速度提到极限! 对他来说,几个幽灵不是家人,胜似家人,未来会如何他不知道,但是绝对不想看到,那一个死在他面前。 幽灵也会死?在此之前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可是进到这空间,他就不这么想了。可能不会死,但是不会死的话,那个恶灵拉他们进来做什么,泡茶聊天吗? 好在,紧赶慢赶,终于赶在最后关头找到了地方。 漆黑怪人,堵住了亚美,上衫环顾室内一片狼藉,暗暗咋舌,疯女人真是不好惹,这放在现实的话,已经就是拆家等级了。 “住手!有事冲着我来。”黑衣怪回头撇了上衫一眼,就回过头,手里的刀横放,显然是准备刺死亚美。 上衫大怒,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吧。 眼见情况危急,上衫将手里的木棍当作暗器打出去!木棍带起猛烈的风声,直接把那黑衣怪,来了一个对穿! 黑衣怪顿住了,又回过头来看上衫,好像在无声谴责,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武德,用飞行道具也就罢了,还背后偷袭。 这些话只是上衫脑补,黑衣怪回过头看了上衫一眼,又低头看自己胸前突出的那一截木棍,转过身,手里的菜刀对准了上衫。 “来来来,我们好好玩玩!”上衫从背后又掏出一截木棍,在手里耍了一个棍花,“不要欺负小孩和女人,男人对男人,来场男人间的亲热。” “我先声明啊!他没欺负我,是我在欺负它。”亚美郑重抗议,表示上衫用错名词了,也形容错状态,“我只是把这个难得的机会让给你,不是我打不过它喔。” 上衫看向亚美,用眼神表达,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 亚美胸一挺,表示,主次关系不能弄错,老娘只是中场休息,不是打不过它。 上衫翻了个白眼,表示知道了,大姐威武,大姐最强。 两人眉来眼去其实没花多少时间,黑衣怪迈着缓慢、稳重的步伐走到上衫面前,上衫想了下,退出了这个房间。 房间里面还有亚美他们,他怕打起来黑衣怪会波及他们,干脆就退出去。 只是,他也没离得太远,怕自己拉不住怪,ot了,来不及救。 “来啊,来啊,很痛吧,我们来好好玩玩。”上衫逗引着漆黑怪物,让它保持在自己视线内,缓缓退出了门。 看亚美把书房门关好,上衫摆出了一个起手势,对黑衣怪勾勾了手指,仿佛调戏那个黑衣怪,黑衣怪不知是读懂了,还是纯粹就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脚步加速,挥刀直进。 上衫眼睛眯起,冷静以对,先是连续退避,闪过了黑衣怪的刀,接着辛辣反击,木棍直接敲在了黑衣怪伸长的手上。 黑衣怪毫无反应,闻风不动,继续挥舞着菜刀,上衫连连后退,直退五步,拉开了距离。 “没反应,是我下手不够重吗?”上衫皱眉,看着步步进逼的黑衣怪,又看了下手上的木棍,果断决定! 跑! “傻逼,我在这,我在这!不追的是傻逼。”上衫倒退着,对着黑衣怪做鬼脸,时刻保持与黑衣怪的距离,又不让他脱离自己视线。 并且时刻保持警惕,随时准备掉头就跑。 当他勾引着黑衣怪到了一个地方后,扔了手里的木棍,抓出了一根长棍。 “锵锵,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上衫挥舞着手里的长棍,戏谑道。 傻逼才跟一个手持利器的家伙空手放对,这是找死,木棍也不保险!所谓一寸长一寸强,特别适合用在他和黑衣怪这类低手身上。 两人都是菜鸡,他充其量就是长得比较肥一点,还是用长棍和它互啄比较保险。 面对上衫早有埋伏,突然抽出来的长棍,黑衣怪呆了一下,呆萌地对比了一下双方手里武器的长度,似乎在奇怪,谁才是杀人者的样子。 不过这个家伙没放弃,依然挥舞着菜刀,杀向上衫。 可是武器在手的上衫,一改之前的保守,连连进攻,他把长棍当成木刀来使,连连劈在了黑衣怪的手上,还尽可能控制劈在相同的位置。 而黑衣怪呢?很可能他没了痛觉,但是身体素质明显没跟上,反应更是迟钝,面对上衫的狂攻,依然笨拙地挥舞着手里的菜刀,机械性地攻击。 终于! “砰!”“哐当!”上衫一次猛击当中,木棍终于承受不了,从中折断,但是黑衣怪也没好过,当场被上衫打断了手,手中的菜刀落地。 黑衣怪对着断手看了下,发了会呆,良久似乎终于感受到疼痛了,仰天怒吼,体型似乎都膨胀了几分。 受了伤的野兽,会更加凶残,上衫显然危险了。前提是… “死!”上衫一声怒喝,折断的长棍被他一棍捅进了黑衣怪的嘴里,将它那声吼塞了回去! 这下,可狠了。木棍直接来了一个对穿!从黑衣怪嘴巴刺入,直接穿透脑后。 上衫一击得手,没有发傻,双手用力,双脚腾空,重重踹在了黑衣怪身上,借此远离了那鬼物。 “这下,应该死了吧?”上衫不肯定,缓缓接近那家伙,深怕对方突如其来的炸尸。这种情况很常见,不管正反派都犯过这样的错误。 当对手躺下后,不补刀,又或者补刀的时候轻忽大意,被本以为死掉的对手反杀,不要太常见了。 上衫没有靠近,环视四周,发觉自己又跑到客厅了,便搬过一张椅子用力砸在黑衣怪身上。 没反应! 再砸,还是没反应。 “你杀了它!”上衫还想说多测试呢,就听到亚美惊喜的声音,上衫大惊,怒喝道,“还不快回去。” “有什么关系?你不都杀了他吗?”“笨蛋,白痴,别太靠近了!”看到亚美居然还想靠近,上衫大惊失色,喝叱的话刚说出口,就看到黑衣怪缓缓爬了起来。 并且! “该死,他进化了!” 第224章 变身啦 对上手持利器的人,千万别空手。 上衫跟阳太练习柔道的时候,这样跟上衫说道,“对方手持利器,千万记得躲,躲不掉就喊救命,你手里没家伙,就别跟他对抗。” “我体能好,还跟你练了那么久,徒手还打不赢拿着菜刀的,那我何必练。”上衫理直气壮。 电影上,空手夺刀的主角多帅啊!枪都能抢下了,何况是区区的刀。 阳太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上衫良久,“天真,真是天真,跟我当初一样。” 上衫不爽!不过没等他反驳,阳太就开口道,“不然我们来试验一下吧。” “怎么试?”“你拿刀,我来擒拿你,怎么样?” 面对这样优渥的条件,上衫反倒狐疑起来,“你该不会想趁机打我一顿吧?” “说什么对手拿刀不好留手,然后趁机揍我一顿。”阳太起脚朝上衫踹去,一边骂道,“你这人,怎么这阴暗啊,凡事都往坏处想。” “看,这就是证据,还没模拟呢,你就踹我。” 开了一阵玩笑,上衫和阳太还是进行了模拟,上衫持刀,阳太空手,模拟结果,好坏各半。 一半的机率阳太无伤夺刀,一半的机率上衫啾准机会,或在被制服后,或在过程间,就给了阳太一刀。 “看到了吗?”阳太将假刀扔回给上衫,说道,“你只有一条命,一半的机率实在太高了。” “你不会晃点我吧…”阳太强忍着踢人的冲动,这回换阳太持刀,他预先告诉上衫他进攻的路径,让上衫有所准备。 结果在所准备的情况下,上衫还是惨输,五次中他被刺了三次。 … “吼什么吼,声音大吗?” 看着被他一枪,或者说一棍刺穿大嘴的黑衣怪,上衫假作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装逼g。 庆幸有阳太的指点,上衫才没托大,企图用空手制服他。没那次训练,上衫说不定准备几根木棍了事。 装了一波,上衫才想起本没人看,他根本装了一个寂寞,挠了挠头,又拿出一根长棍,保持距离,对着那黑衣怪捅了捅,他才不会干出那种,为了补刀靠太近,结果被对方反杀的事情。 “死了?”捅了几下,没反应,上衫还想再多试试,就听到亚美说道,“你杀了它了?” “喂,还没让你们出来。”“没关系啦!你不是都杀了他吗?”“诈尸,你没听过吗?” 上衫这样喊,亚美还是出现了,因为她不是一个人,还有阳太和聪一郎陪她。 “小心一点就好了。”聪一郎仗着人小,哪怕隔远观察也不用弯腰的优势,对着黑衣怪仔细打量,上衫以棍代木刀,挡在黑衣怪前面,低头问道,“看出什么了?” “能看出什么,我又不是神明。”聪一郎翻了一个白眼,“还有,蹲下来说话,我不喜欢你这样低头看我。” “嘿嘿,小弟弟,让亚美姊姊带你去看金鱼。”“白痴,要带你带。” 上衫又拿木棍戳了戳黑衣怪,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这样都没能离开思维空间,是要把他肢解吗?”“太残忍了吧!”“不然,你先把我们三个杀了,再自杀?”“最后一条想都别想。” 上衫搬了两个用来当作矮凳的圆木墩过来,压在黑衣怪身上。这两个东西重量还不轻,上衫估计有六十公斤了,一百二十公斤的重量,就压在了黑衣怪身上。 压好,上衫犹豫了一阵,不知道是不是真要支解这怪物,彻底把它杀死!肢解,有点血腥残忍,不做…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小心!”上衫发呆的时候,阳太突然叫起来,上衫也发觉了不对,底下的原木墩,不断跳动。 上衫连忙闪到一旁,又想起不对,这时候他应该坐上去,增加重量。 显然是没死透!就在他要坐回去,两个木墩炸开了,一百二十公斤的重量,都被那黑衣怪掀起。 黑衣怪直挺挺的站了起来,直接将压在它胸口的重物弹飞! “我…这下麻烦了。”上衫吞了口口水,几乎吓傻。 呆看着那黑衣怪大变身! 黑衣怪身材像是注水猪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起来,身高膨胀了一公尺,原本比上衫略矮的身材,现在变成了巨人… 胳膊和大腿膨胀了起来,原本纤细的大腿和胳膊,现在变成了像是气球一般,看起来那么不真实! “姆啊啊。”黑衣巨怪,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嚎叫,巨灵大手,一手抓住了那个足有上衫双手合围大小的圆木墩,手掌整个陷入了木墩内,单手就将它 抓起。 然后,就朝上衫甩了过来! “要死要死!”上衫灵活闪过,拔腿就跑。不用他喊,看到那个黑衣怪站起来,亚美熟练地抓起阳太和聪一郎,转头就跑。 聪一郎趴在亚美肩头,不断对着上衫比划。 “用说的,老子看不懂阿。”上衫保持着倒退的姿势后退,一边勾引黑衣巨怪,深怕他回过头去追几个傻蛋。 聪一郎的比划,让他严重分心,根本看不懂。 并且,黑衣巨怪变身后,给他的压力大增,他哪有那个心情玩你猜我猜。 “拖延时间!到时候会去叫你。”聪一郎手搓喇吧,大吼! 这一叫声刺激的黑衣巨怪,它停了下来,回头看向逐渐跑远的亚美,聪一郎吓得连忙闭嘴,用手摀住嘴巴。 上衫大吼,“笨蛋,我在这里,过来阿!” 等黑衣巨怪被他吸引回去,立时掉头就跑,一边喊道,“快一点啊,拖太久,法课!” 脑后生风,上衫连旁向旁边一扑,一个石块从他旁边飞过。 百忙中回头一看,石块不是捡的,是黑衣巨怪随手从墙上捏下来的。 上衫吓得魂飞魄散,速度又提了几分。黑衣巨怪似乎发现这个很好玩,重复着刚刚下意识的行为,上衫顿时面临枪林弹雨! “你们快阿,老子要撑不住了。”上衫怒喝,伴随着是一块滑过他耳旁的石头,就差一公分,他脑袋当场就会被开瓢。 第225章 火烤 “姆啊啊!”黑衣怪,更正,现在升级黑衣巨怪,发出意义不明的大吼! 上衫趁机发威! 发现长棍折断当场枪,比单纯的长棍好用,上衫早就将棍子折断,现在更好发挥用场!上衫用这截断棍,当作竹剑,施展剑道中的刺击,刺进了黑衣巨怪的嘴里。 “成—法克!”上衫成功的成字,一半还在嘴里呢,就感觉手感不对!不算太尖利的棍头,卡住了。 “啊~~”黑衣巨怪继续从喉咙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好像在嘲笑上衫,他跟以前不一样了。 张大嘴,根本就是故意的,任由上衫动手,让上衫死心? 就看到黑衣怪大嘴一阖,长棍就变成了长棍面包一般,被黑衣巨怪嚼碎,给吞了下去。 上衫很明智地扔了长棍就跑,黑衣巨怪狂追,一边追它一边对上衫动手动脚! 黑衣巨怪拆家一般,追着上衫。 因为体型太过庞大,它手脚随意摆动就能从墙壁上拆下一些碎片、一点建材,他就将这些东西,当作暗器一般地朝上衫扔去。 上衫被逼得东躲西藏,狼狈不堪,不仅如此,因为数量太多,上衫很快背后就染满了鲜血! “艹,你们倒是快一点,老子要被它给撕碎了。”“再一点时间,差不多了我会喊你。” “没时间啦,快—坳!”一个快字喊道一半,上衫又被扎中,上衫感觉这一回扎得比较狠,比较深,因为实在太痛了,痛得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尽量闪躲,尽量,我们也在努力了,上衫,全靠你了,尽量闪!”阳太冲到走廊上,对着上衫大喊,上衫头也不回地比了手势,一根国际通用的侮辱性手指。 “你…为什么不跑出去?外面不就没有这么多暗器了。”阳太手搓喇叭,对上衫大吼道。 上衫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幸好是差一点,接着他双脚用力,朝前一扑! 双手抱头护住眼睛,身体腾空!整个人直接撞出了窗外。 滚了一圈,落地,上衫稳住身体就往前冲,黑衣巨怪直接撞破了墙壁,也追了出来。 比较值得庆幸的事情是,外面比较空旷没那么多东西给巨怪拿来当作飞行道具,上衫的速度又比巨怪快上一线,巨怪始终未能追到上衫。 不过,鲜血淋漓的背后显示了上衫的艰难,他不得不咬着牙,忍痛继续跑,被追上的话,真的只能saygoodbye了。 跑了一阵,上衫看到阳太在门口不断对他比画着什么。 上衫立时朝他跑过去,听到阳太叫,“带上我,听我的指示。” 上衫将阳太抱起来,就听阳太说道:“从大门走,进去以后关上门!” 上衫从豪宅正门跑进去,顺手将门带上,有用吗?当然没用,墙壁都挡不住了,为什么会觉得没有用。 巨怪蒲扇大掌一挥,两个成人宽的实木门,就飞了出去,只是… 巨怪一脚踏入客厅当中,旁边风声响起,巨怪转头一看,一个巨大的铁锥撞了过来! 巨怪怒吼一声,一拳搥在铁锥上,铁锥受到重击,立时原路倒飞回去,不过… 铁锥只是整个机关的一小部分,巨大的风声从另外一侧传来,黑衣巨怪转头看去,看到另外一只铁锥撞来,他立刻一拳打去,只是晚了一步! 这家伙,体型变得非常巨大,但是反应并没有比较快,来不及拦截铁锥,直接被撞上,铁锥当场刺穿了它! 那模样好惨的!就像一只青蛙被铁砧刺穿那般。 巨怪的身体被铁锥刺穿,手脚依然无意识地摆动着,不断抽搐。 “你们,哪来的铁锥啊。”上衫傻眼,阳太得意地说道,“毕竟是思维内部,很多规则不那么严谨。” “是这样没错啦。”上衫无言,突然觉得自己特傻,忙活了半天,人家一下子就搞定了。 这时… “喂,快走吧,这家伙没这么容易死的。”阳太拍了拍上衫,上衫将阳太夹在腋下,又跑了起来。 “直走,去厨房。”在阳太指示下,上衫继续溜着好不容易才将自己铁锥上面拔下来的巨怪,向着厨房方向而去。 因为阳太没说接下来怎么办,上衫直接跑进了厨房。 转进厨房,上衫眼角余光看到脚边有人,还来不及看就冲了过去,上衫转头看向后面,是聪一郎。 这时,速度仅是略慢的巨怪也冲了进来,就看到聪一郎对着地上泼洒了某种东西!巨怪脚踩到上面,顿时一个滑溜,直接仰天倒下。 这一倒,可不得了,推金山倒玉柱…好像当初共工撞倒不周山,轰然倒下。 区区滑倒根本不可能奈何的了,连铁锥都不在乎的巨怪,但是… “看你怎么死!”聪一郎对着巨怪身上继续泼洒那些液体,巨怪凭着人类残余地本能地抵挡了一阵,后来发现这些液体根本伤害不了它,怒吼一声就要站起。 聪一郎笑嘻嘻地,点燃一根火柴,然后! “轰!”“啊!” 聪一郎波洒的是什么?就是油而已。 看着黑衣巨怪在火中苦苦挣扎,聪一郎就差没拍手叫好了。 “哈!烧死你。”阳太拍手大叫,难得和聪一郎来了一个击掌!只有上衫摇头,这肯定烧不死它,这样就能烧死?那它也太廉价了。 果不其然,巨怪挣扎了一阵,突然间浑身冒出一股黑气!黑气所到之处,火势立时小了下来,不一会就灭了。 上衫熟练第一边一个小朋友,将两只夹在腋下,拔腿就跑! “能不能别把我夹在腋下,我头晕想吐!”聪一郎抗议,上衫不屑,“就是你事多,要不要我把你扛肩上。” “这个…”“乖儿子。”“乖你个头!” “快点,下一个地点。”阳太不耐烦道,聪一郎只是上衫往楼上跑,目标是一个房间,“跑进去那里,那里设了机关,记得从门口跳过去。” “哼,这回一定把他解体了,脑袋切下来,看它还能不能活!”聪一郎摩拳擦掌,表示这回肯定稳了。 “你就像是坐大船一样吧!” 第226章 底下的袭击 “你们忙了半天,就做了这些东西?” 上衫提溜着两个小鬼,在阳太指示下,趁着那个黑衣巨怪还没完全消灭火焰,朝着某个暗藏了陷阱的房间跑去。 身后,还可以听到巨怪愤怒的吼叫,但是上衫三拐两拐就把它甩掉了,最终跑到二楼一个房间。 房间挺大的,可能是原屋主生前的主卧室,墙壁上挂了原屋主的结婚照,全家福等等照片。 木林勉导演,看起来普普通通,其貌不扬,特点是额头很宽。如果要称赞的话,只能说对方不丑长得很有性格! 他老婆挺漂亮的,这很正常,漂亮女人是稀有资源,但是相对成功男人来说,她们就是一种普通资源。 结婚照挂在床头,侧面是全家福,据亚美的八卦新闻站表示,这张全家福很讽刺,据说是他们死前一周才照的,据称也是木林导演自杀的证明。 因为他想自杀,才会拍了全家福,好全家一起上路,黄泉路。 “这很奇怪吧,自杀的人还会拍全家福?”“谁知道呢?”聪一郎耸耸肩,又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其实,我怀疑—” “哎呀,照他孩子的模样来看,搞不好就是发现—”“喂!”x3。 一人两幽灵,同时阻止了某幽灵乱开腔,人死为大,一些隐私事情就不要乱传了。 两个孩子都是男孩,从模样上来看,应该比较像母亲… 但是,上衫有一定道德底线,他不喜欢乱传人家隐私,什么家长里短,都是人家的私事,不涉及法律或者道德层面,他都不喜欢听人家说,自己也不乱传。 他坚持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不喜欢被人传隐私,那就不要传别人的。 “去,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演艺圈里面破事多了,日本男人在外面打拼,太太在家当全职主妇,经常有那种单身赴任的,放老婆在家独守空闺,然后老公辛苦打拼,老婆花老公的钱,养—” “等一下,怎么这么久,没看到那恶灵出现呢?”上衫一摆手打断了阳太,警惕道。 “这…不会迷路了吧。”聪一郎也是疑惑,“刚刚烧得太狠?把它烧傻了,刚刚你就甩开他了,现在迷路了” “怎么可能!刚刚你们躲起来,他都找得到了。” “轰!”突然,一阵震动伴随着巨响传来,地板破了一个洞。 “它在 漆黑的大手突破了地板,往空中胡乱抓扯,漆黑巨怪竟然不走正常路,从一楼底部攻击他们! 上衫完全忽略了巨怪的身高,那是站直了头部几乎能顶到天花板的怪物,室内对它来说就是极度狭小,哪会遵守一般规则。 大手突破,一把抓向亚美,亚美惊叫,闪过了!却被另外一只手给抓住。 巨怪也是有两只手的! “艹!”上衫手中的断棍,刺向抓住亚美的那只手,没用!巨怪的手坚硬堪比钢铁,区区木棍,现在连口腔内部都无法刺穿,更别提坚硬的手骨了。 上衫只能将手里的断棍扔了,一把抱住要被扯下去的亚美。 “为什么是我,明明刚刚废话最多的阳太啊!”亚美拼命的拉扯,想要逃跑,但是以巨怪的力量,上衫都比不上,亚美当然甩不脱。 上衫拉扯着亚美,不让她被抓下去,一边回道,“大概是因为它不够精细吧。” “放开我!这是色狼,hantai,女孩子最讨厌这样纠缠不休的家伙了,这样无法得到女人心。”“我想,它会说,我要你的心做什么!” 两人嘴里吐槽,手下没停,却依然被巨怪扯着往下,这巨怪力量真的太惊人了,合两人之力依然没办法。 更危急的时刻来了,巨怪另外一只手摸索着向上衫抓去! “这什么偷工减料地板!”上衫边吐槽边闪避,这样一来抓着亚美的力度不免减弱,亚美惊呼一声,一条腿被拉了下去。 “用这个!”这时,阳太扑了过来,用一个圈套将巨怪抓像上衫那只手给套住,聪一郎立刻发动机关。 这里布置的机关,就是简易的套索,主要目的是等巨怪进来后,用圈套套住他的四肢,这样就可以制住它。 机关简单,效果应该不错,聪一郎弄来了铁丝,尽头又有极重的重物几十公斤的哑铃,如果那巨怪中招应该可以有效控制它。 结果,巨怪不走寻常路,让机关彻底落空!好在,不完全没用。 “唔吼!”巨怪一只手臂被套住,动弹不得,发出了沉闷的牛吼,上衫摆脱手臂追击,有力量抓住亚美了。 他抱住亚美的腰,用拔萝卜的姿势将亚美往后扯。 “好痛啊!”“忍住。”上衫拼命向后扯,另外一边,巨怪那只手也在狂扯,巨怪用一个极难发力的姿态,扯着哑铃依然坚定地向着上衫抓去。 “拿刀,还是电锯,把那手给剁了!”上衫怒喝,聪一郎喷道,“有那种东西,我早就用了。” 聪一郎只能不断往那只手上加码,增加重量,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思维空间的缘故,巨怪的手依然坚定地向着上衫和亚美方向抓来。 “好痛!救命啊。”亚美感觉腿已经要和身体分离了,两边巨力扯着,几乎就要将她分尸,连阳太放下最后一个哑铃,都冲过来帮忙。 “你们快跑,别管我了。”“废话,这怎么可能。”聪一郎使出洪荒之力!一张脸涨得像是红糖馒头一般,满脸通红,三人合力都抵不过那怪力。 不过,要放开是不可能的。眼看着扯着近百公斤哑铃的巨手,即将接近,这时… “趴啦!”上衫疑惑,这声音好生奇怪,等他想起是什么,正想反应,却晚了! 二楼地板破裂,四人直接从破裂的地板摔了下去。 “这下…完蛋了。”看着眼前的巨怪,上衫感到一阵凉意,知道这回彻底完砸了,只能期望思维空间内,死得不那么痛,死了就醒了! 这时,局面又出现了变化! “这些是什么?!”看着眼前的几个影子,上衫目瞪口呆。 第227章 木林一家子 “刚刚,明明缩小了一点的。”“对啊,就一点,足够把我们分尸的一点。” 数百公斤的巨力叠加在木板上,终于让二楼地板撑不住了。 先是被巨怪双手打穿地板,遭到反复折腾,之后又是聪一郎上百公斤重的哑铃凌虐,最后是上衫加上亚美,以及聪一郎、阳太四人合力在上面折磨,这一部分的地板终于塌陷,表示抗议。 四人齐齐摔落在巨怪面前…看巨怪那样子,上衫知道这回死定了,一边吐槽聪一郎的废话,上衫站了起来,捡起地上健身用的那根横杠,双手持握。 虽然没有认真学过棍法,但是一法通万法通,挥舞两下还是可以的。 “你们,快走吧,这里我扛着。”“上衫…”亚美语气带着哭腔,得到的却是上衫的爆喝,“滚!” “你们,越快走,我越能快点脱身。”上衫咬牙,努力不让颤抖的双腿泄露自己的害怕,他知道,今天死定了,就是不知道能拖延多久。 “上衫,你不能死在这里,你才应该要走。”阳太站了起来,摆出了拳击的架势,说道,“我们是真死了,你还有大把机会,也许很快你就能出去了。” “上衫,虽然时间很短暂,谢谢你了我很棒的体验,考上东大后,其实我早就该离开的。”聪一郎走到阳太旁边,左看右看,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断棍,以断棍代替长枪。 “你们搞什么,别来给我添乱啊。”几个白痴,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别闹了,上衫,我们知道你打不赢的,这家伙又神出鬼没,我们哪跑得赢他。”亚美理了理头发,正是头可断,发型不能乱。 亚美边说道,“你还有弟妹要照顾,我们才是真的死无牵挂,你还能跑,我们能跑去哪?” 亚美没说错,上衫一个人,或许还能周旋一二,他们几个是死定了。 上衫死了,没人拖延的话,被抓到就是死定了!因为他们跑不过它。 “啊,平常叫你锻炼,你总是找各种理由,现在知道了吧!” 亚美怒视上衫,非常生气,嗔道:“你锻炼鬼喔!你好意思让一个美女满身臭汗吗?”“你是不是总说,美女流汗都是香的?” “那当然是因为,从来不流汗!” “果然,难怪会被骂。”上衫重生前,看过一则健身房,一位健身教练怒骂一位网红的新闻。 骂她说,占着茅坑不拉屎,器材罢着不放,摆拍就摆了半天,你来健身房是流汗的,不是给你摆拍的。 “你们,真有心情啊。”聪一郎吐槽,“认真一点,我们要打架了。” 不是上衫不紧张,而是不开玩笑,要死!开个小玩笑,也还是要死。何不笑着面对呢?并且… “它为什么发呆阿。”上衫问阳太,阳太一摊手,聪一郎不等上衫问,就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问它吗。” 如果当时巨怪直接扑过来,马上就是一场生死大战,只是它就是不动,上衫北本以为这个巨怪要戏弄他们,看他们死前惊慌失措的样子,上衫才和亚美开起玩笑。 表示要打就来,老子才不认怂。 结果,等了半天他就是不动。 “要不,我们跑吧。”聪一郎很从心,阳太反对,“也许它就是等你动呢,猫抓到老鼠,老鼠越挣扎猫越开心。” “那样的话,猫不是应该会催老鼠动吗?” 阳太一阵语塞,怒道,“总之,不要动就对了。” “不然,我们慢慢后退?”上衫也是举旗不定,不知道是不是趁机逃跑?不跑,等死。跑了,怕反而刺激它。 刚刚还准备死拼的上衫,因为巨怪突如其来的反常,出现一线生机后,又变得犹豫不决起来。 “慢慢,后退吧。”亚美提议,并且首先做了,悄悄向后退一步,上衫不动,亚美继续缓退,上衫继续保持不动。 巨怪依然不动! 上衫回头,对亚美使了一个眼色,亚美了然,继续后退顺便抱起离她比较近的阳太,聪一郎的话,则是交给上衫,上衫缓退一步,正当他矮身,准备抱起聪一郎时… “吼!”巨怪突然动了起来,上衫一把抓起聪一郎,喊了声,“跑!” 虽然比亚美慢起步,又比亚镁靠后,但是上衫很快就超过亚美,顺手接过阳太,正当他准备继续跑的时候,阳太突然大喊,“别跑了,看!” 上衫转头看去,惊呆了。 三个不知何时出现的鬼,正在和那个巨怪战斗! “哇!看样子会赢,不过…”上衫一脸蒙逼,指着混乱的战场问,“哪来的?”阳太摇头,“不知道,我刚一回头就看到了。” “刚刚它不动,就是被牵制了?”“好像是。”阳太点头,聪一郎眯着眼看了一阵,“这是木林导演一家子。” “这是?木林导演一家子?!”“看起来很像。”亚美点头。 看起来很像!虽然样子有点凄厉,但是对比刚刚在二楼主卧看到的结婚照,依稀可以认出是木林勉和他妻子。 两鬼旁边还有一个比较小一点的鬼,几次上前和巨怪纠缠,都被踢开!被踢开依然纠缠不休,极具奋战精神,哪怕被踢开,也要咬下一口肉。 小鬼都这样凶残了,夫妻俩更是拼命…就看到巨怪身体,黑气四溢,身体又是肉眼可见的变小。 随着三鬼在巨怪身上开得口子越多,巨怪身体就越小,力量似乎也逐渐在缩小。 “他是木林勉,那我是什么?漆黑的家伙又是什么?”上衫一脸状况外,手指在漆黑巨怪和自己之间比来比去。 一开始他们还猜四人是模拟木林勉导演一家,上衫要杀光其余几人证道?!最后自杀才能出去。 后来漆黑巨怪出现,聪一郎本来猜它是不是导演恶的部份,上衫是善的部份。 简单来说,就是木林勉精神分裂,上衫是善的化身,漆黑巨怪是恶的化身,结果现在疑似木林勉一家子的鬼,莫名其妙就出现了,还和妻子以及小孩进行三打一。 “那我们怎么办?上去帮忙吗,还是该跑。” 第228章 神兵利器 莫名其妙的,惨烈战场出现了。 夫妻加一个小孩,三对一,跟漆黑巨怪战了起来。 本以为必死的四人一脸莫名其妙,怎么出现的,又是怎么打起来的,四人都没看懂。 “这是…我们要上去帮忙吗?”上衫建议,聪一郎看了下,摇头,“我们上去会添乱吧,刚刚打到那样,都没他们有效果。” “他们打完,会不会连我们一起收拾了?”亚美悄悄在后退,上衫附和… 这家子看起来有点凶残,刚刚漆黑巨怪他们使尽办法都打不赢,现在被一家子摁着打… 该说,不愧是他们的主场吗?三打一不光彩,但是能赢就好。并且…体型小,速度可能也会很快,甚至比他们还熟悉地形,上衫自忖没把握脱逃。 “不,我们要帮忙。”阳太不仅没后退反倒上前一步,解释道,“他们打不赢,别看巨怪体格在缩小,他们的伤势更重。” 阳太一手胸前,一手拖着下巴,目光炯炯,说道,“不帮忙,他们输定,这我非常肯定。” “可是,帮倒忙,会输更快吧。并且就算他们输了,多少能消耗巨怪一些。” 对聪一郎的外行话,阳太冷笑,“万一打完,那巨怪马上恢复了,那更是等死。” 两人僵持不下,上衫真的无从判断起,这时… “小弟弟,你找谁啊?”亚美蹲了下来,温柔地对一个小男孩说话。 上衫转头看去,又一个小鬼? “他是,木林导演的小儿子。”还是从全家福认出来的,上衫比了比前面惨烈的战场,问道,“你爸妈和哥哥在奋战,你不去帮吗?” 小男孩的样子,倒没有很凄厉,只是脖子上一个刀口,几乎将他脖子给切断,点头的时候,差点将脑袋都给晃下来。 小男孩点点头,伸手送上了一样东西! 上衫接过,无言… “送这个给我做什么?我已经过了那个年龄了。”小男孩不说话,大概是因为气管都被割断了,发不出声音,他直接用手一比那个惨烈的战场。 局势正如阳太所预料的,一家子快要不行了! 首先是一直捣乱的小鬼,他又一次的攻击,咬在巨怪腿上,结果被巨怪一把抓起,活活撕成两半! 两夫妻当然不会坐视,全力攻击,希望围魏救赵,但是巨怪忍着两夫妻狂攻,抓着小孩的腿,硬是将他撕成了两半。 凶残的场景,倒没有太多血腥,小孩被撕开后,喷出了很多淡白色的物体,有点像上衫曾经见过的灵质。 当初,南宫老先生升天的时候,也是喷发出大量的这些东西,显然,这就是灵魂的血。 小孩死了,两夫妻发狂了,攻击速度更快,但是不用阳太说,上衫也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撑不久了。 上衫旁边更小的那个男孩,又扯了扯上衫,将他的注意力拉回,等上衫看向他,他又送上了手里的东西。 “这东西,就是玩具啊,给我做什么。”上衫无奈,接过那把橡皮道具刀。 道具刀表面呈现灰色,刀身的部份软绵绵的,做的像刀,但完全就是玩具,连电影道具都不是。 上衫接过那把刀,正想说给亚美,或者阳太去玩,结果! 刀到了他手里,瞬间,软绵绵的橡胶刀身,变得笔直,灰色的刀身散发锋锐的光芒。 “这是什么道理?”上衫瞠目结舌,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明明是玩具刀,为什么?! “啊!”小男孩又比了一下战场,此刻,三鬼打着打着打进了客厅,丈夫少了一条腿,是被黑衣巨怪扯下的,不过黑衣巨怪没去追杀木林勉,而是抓住了疯狂杀来,舍身忘死拯救丈夫的妻子。 黑衣巨怪,一手抓着妻子的脑袋,一手胡乱挥舞着,抵挡失去一条腿丈夫的攻击,这样的情况下,他完全可以达成双杀! 显然,这个怪物是打算在丈夫面前先杀死妻子,他要丈夫眼睁睁目睹妻子死亡,然后在杀掉丈夫。 从他脸上裂开了一条,应该是嘴巴的白色缝隙,可以看出黑衣巨怪似乎很开心。 这时… 一到刀光画过,黑衣巨怪的手无声无息地掉落,那只手离开了巨怪,变成了黑灰一样的物质,慢慢发散出去。 同样掉落的还有妻子,丈夫瘸着一条腿,用单脚跳的方式跳去妻子那边,查看她的状况。 “居然,这么锋利?”上衫再度大吃一惊,看了下手里的刀,还是那么雪亮,顿时信心倍增,对木林勉说道,“这里交给我吧,你们快走。” 亚美冲了过来,扶起只剩单腿的丈夫,阳太和聪一郎也跑了过来,扯着脑袋几乎被捏碎的妻子,向着远处跑去。 妻子脑袋被捏出了一个手印,完全变形了,她若不是鬼,早就碎掉了。不过,没碎就是好事。 “来吧…艹,犯规啊!” 黑衣巨怪,更正,现在是黑衣怪了,在和木林勉导演一家子战斗后,黑衣怪看似几乎大获全胜,但是他也是受伤沈重。 幽灵受伤、死去,会喷出大量淡白色物质,黑衣怪喷的是黑色粒子,一片片,像是雪花一般,像刚刚,上衫砍了他一刀,那只手脱离后,开始散发黑色微细的片状物,似乎就要散开的样子。 结果,上衫刚刚一个没注意,黑衣怪又将那只断手捡起来,接回手臂上,等于做了一个断肢续接手术。 看样子,挺成功的,马上就能用了。 “呲,我就在砍一次!”上衫凝神应对。 接回去又如何,刚刚能断一次,我就能断第二次,并且… 上衫敏锐地注意到,黑衣怪体型似乎又缩小了一点,看来哪怕手接回去,要马上能用,也需要不少的代价。 上衫,面对黑衣怪直冲而上,拖刀疾行! 意图很明显,接近后,直接一刀上撩,到时候看是斩手或者卸腿,直接废掉黑衣怪一个要害。 面对上衫气势汹汹的一击! 黑衣怪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怒吼,上衫绷紧神经,全力以对,虽然有神兵利器,但是黑衣怪的力气也不是说笑的。 哪想到… 第229章 你也知道要跑的 上衫跃马提刀,对着黑衣怪冲去。 虽然手持神兵,刚刚他一刀砍断了黑衣怪的手,但是他依然不敢大意,只要被逮到机会,黑衣怪绝对能一击致命! 但是,上衫怎么也没想到… “艹!你给老子回来。”上衫鼓起勇气,再度直面黑漆漆的怪物,就见那漆黑怪物裂嘴一笑,接着掉头就跑。 上衫傻眼,你还会跑啊!刚刚不是挺横的,狂追不放,原来你也是会怕啊。 “上衫,快追!别忘了,他刚刚会回复的。”聪一郎大吼,上衫回头,问道,“我走了,你们怎么办啊?万一他杀个回马枪。” 嘴上问,上衫手脚不慢,本能追了过去。 漆黑的怪物,跑起来可不慢,上衫追得也很紧,隐约听到聪一郎说,他会有办法。 上衫不肯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家伙跑掉,现在也只能相信聪一郎有办法,不然回来的时候,怕是会见到一地的惨剧! “该死,哪去了!?” 明明是前脚后脚的事情,黑衣怪三拐两转,居然就不见了。上衫气急!提脚踹在前面的墙壁上。 “冷静,冷静,不冷静只会吃亏。”上衫开始在附近的房间,一个个找起来,他相信,怪物不会跑很远,应该就在这个附近。 在这边找,他还可以兼顾目前人在大厅的聪一郎他们,只要有什么动静,他就会第一时间赶回去。 只是… “居然都没有…”上衫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会不会拖太久了,给那个怪物喘息的机会? 可是,怪物就是在这附近跟丢的啊! 上衫找了几个房间,没找到那漆黑怪物,兜了几圈犹豫不决,是该继续找下去呢?还是快点去远处找。 “真的很奇怪,明明就是玩具啊,为什么会变成锋利地展鬼刀呢?”上衫看着手里,又变回近似玩具刀的神兵。 神兵样式很像普通的日本刀,这不奇怪,奇怪的地方式是,为什么能斩鬼呢?明明就是一把比道具刀还假的日本刀,一旦接近鬼,就会变成能斩鬼的神兵利器。 他本来想…占卜的方式决定! 把刀立起来,看刀倒下那个方向,就去哪里找,不然怎么办?这漆黑怪物躲到不知哪去了。 可是,这刀一离开那怪物,立刻就软绵绵,根本立不起来,无奈之下的无奈办法,也不行。 “这真是…该不会因为是道具的缘故吧。”上衫一手提着刀,一手捏着下巴,这般猜想。 因为是道具,所以在电影中,导演说它是神兵,刀就是神兵!下了戏,它就是玩具刀。 所以… “去死!”猛然间,上衫一个踏步往前,接着转身一记逆袈裟斩,刀由下而上,狠狠划破身后的空气。 声如裂帛,逆袈裟斩一刀,伴随着这一刀,空气中大量迸出黑色雪花!上衫仿佛斩中了一个雪人一般。 “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吗?”一刀斩中,上衫势如猛虎,一刀又一刀,追着漆黑怪杀去。 却是发现这把剑的特性,上衫灵机一动,想起魔戒里面,有这样一种剑。 精灵和半兽人是死敌,精灵研究出一种剑。只要有半兽人在附近,剑就会发光,上衫当初觉得这挺蠢的,夜晚发光,不是提醒人家,你在这里吗?亮晃晃的光源在深夜,根本是个标把啊! 现在不觉得了,好歹能提醒你,不被偷袭,甚至可以反杀。 漆黑怪物被上衫追斩了无比狼狈,期间怪物几次反击,企图逼开上衫。最危险的一次,上衫以身为饵,再度斩断了漆黑怪物的一只手。 那次很惊险,上衫几乎被开膛破腹,漆黑怪物锋锐的爪子在上衫胸前留下一个凄厉的血痕,在深个一寸,就是肚破肠流的下场。 上衫故意露出破绽,以为能一爪将他给剖腹,却在最后关头闪过,然后一刀断了怪物那只爪子。 怪物仰天长啸,虽然没声音,但是它的动作却是这样,抱着断手仰天怒吼! 战斗中你还敢这样?上衫大喜,连差点被切腹的疼痛都忘了,连连挥刀,又在怪物身上留下很多伤口。 漆黑怪物身体明显可以剑缩小,却是依然不死! 少了一只手,怪物的攻势大为减缓,上衫觑准机会又斩下它一条小腿,怪物吃痛,狂怒!形式越发不利,可是它就是不倒。 “这家伙,怎么就是不死啊。”一轮攻势交换,上衫喘息。 思维空间内,明明就不会累,但是上衫却感觉一阵力竭,怎么也砍不死的怪物,让他感到一阵乏力,精疲力竭的感觉由心而生。 “现在,外界不知过了多久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化,这家伙怎么就是不倒啊。”上衫揣测,是不是要有什么条件,才能杀了它。 猛地,上衫想起一个关键,这时! “姆喔喔!”怪物发出牛一般的嚎叫,浑身爆散大量黑雾,上衫一惊一喜,这是要自爆了吗? 烟雾过后,就见到怪物身体涨了一圈,被他斩断的小腿突然回复正常了,上衫悚然一惊!接着… 怪物又是扭头就跑,四肢着地般的,更正,三肢,断手还没复原。 三肢着地,像只断腿狗般,向着大厅方向冲去,上衫大惊,这混蛋!上衫拔腿狂追,却越追越远,这怪物的速度竟然增加了四成有余,比上衫还要快。 “该死的家伙,有种和我打啊。”这家伙的企图不问可知,要拿目前身在大厅的几人开刀,现在那边伤兵遍地,根本不可能挡住它,怪物突然反戈一击,很可能让毫无防备的众人全灭。 上衫又惊又怒,拼命地追,但是怪物已经将他甩得连车尾灯都看不到。 终于,上衫很快跑到大厅,听到了凄厉的惨叫。 “救命啊,它杀回来了,上衫你这个笨蛋,你在哪里啊。” 是亚美,叫声凄厉,上衫急得差点一口血喷出去,好在他已经赶到了。 “该死的东西,有种冲着我来!”上衫猛然跃出,见到大厅的惨状,差点跌倒! 第230章 落入陷阱的怪物 “上衫怎么变成这样?” 大概治疗了一下伤势,几人就躲在远处看上衫准备怎么做。看到上衫拿额头去贴渡良濑的脸,盐田还激动了一阵子,以为上衫真的不怀好意,却被土桥耕司吐槽。 “社长那个脸,上衫口味要多重才能下得了手,他就不怕被割以永治吗?”“社长身材很好的,你们男人不是说,关了灯?一样。” “有个笑话,一位古董商,援助了一位个女大生,却被他老婆知道了。他老婆把女大生赶走,关了灯,不穿衣服自己躺床上,古董商摸黑进来,摸到了床上不穿衣服的老婆。” 一本正经的飞鸟功太开始讲起骚话,被盐田狠瞪,“学长,你这是性骚扰。” “这怎么会呢?只是回应你说什么关了灯都一样。”飞鸟辩解,被竹市制止了,“喂,你们够了,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竹市一指上衫,说道:“我们过去看看。” “不好吧,上衫不是要我们远离一点。”土桥担忧,飞鸟却赞同,“我们一起过去,不要落单,所有人抱团,就没事的。” 说罢,飞鸟功太和竹市一起走上前,盐田和土桥,两个二年级的没奈何,只能跟着学长一起。 到了上衫面前,几人吓了一跳,竹市和飞鸟吓得连退三步,盐田更是吓得一把抱住土桥。 竹市指着上衫问话,飞鸟功太失声摇头,盐田吓得连喊,“我们快跑啊,上衫也被附身了。” “唔,唔。”众人闻声低头,看到渡良濑醒来了,正不断扭来扭去,飞鸟弯腰将渡良濑嘴里的布条扯开。 “放开我,这是拍哪出戏啊,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一幕,我可不拍那些羞耻的片子!”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最后竹市提议,放开渡良濑,将疑似被附身的上衫给绑起来,避免出意外。这时… 上衫缓缓睁开了眼睛。 … 上衫进到大厅,看到惊人的一幕! “艹,你喊个毛啊!”上衫气急,亚美理直气壮,“要不是聪一郎设了陷阱,你现在回来就是替我们收尸了。” “我,好,我不跟你计较。”上衫气不打一处来,不过俗话说得好,好男不跟女斗,他傻逼了才会和亚美计较。 傻逼才会在现在这时候计较。 上衫剑一摆,朝着被困住的漆黑怪冲去! 现在漆黑怪的样子可不怎么好,它仅存的一只手被聪一郎的陷阱抓住了,两只脚也中了一只脚,整个身体被拉成了斜的y字形。 现在,它正努力蹦哒,想要将套住自己的环套解开! 环套并不复杂只是简单的圈套陷阱,踏中就会启动陷阱,被尽头的重物给拉去,致命倒是不致命,问题是动弹不得。 如果怪物有两只手还好,或许可以设法解开,但是他现在只剩一只手,并且一只脚也被套住了,徒劳地在原地不断蹦跳,企图解开,可惜这样子只是徒增笑料罢了,其模样活像砧板上的鱼。 上衫当然不会跟它客气,所谓趁他病要他命,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漆黑怪当然不会这样死心,眼看上衫冲来,仅剩的那条腿猛然起脚! 先是跺地,这一跺居然将地板踏出一个洞,接着它起脚将那些碎屑当作飞行道具,踢向上衫。 他双手双脚俱全的时候,都没什么效果,这样又能有什么用?更何况上衫一点都没有大意,直接闪过了这一击! 这也就是怪物最后的挣扎了,上衫闪过那些碎屑,扑到怪物面前,手起刀落!怪物一条腿又飞掉了。 这下怪物就变成了一根棍子!还没有到人棍的地步,但是已经被陷阱拉成了斜一字形。 怪物痛苦地翻滚、挣扎,但是上衫毫不留情,继续像是片肉的厨师一样,将怪物身上肉一片片削下。 若是不了解的人,大概会以为上衫是个hantai杀手什么,其实… “果然…”上衫看着浑身上下几无一片好肉的怪物,又看了下手里的刀,喃喃道。 “hantai。”亚美凑了过来,饶有兴致地看着浑身上下有一半肉被削成骨头的怪物,吐槽! 上衫一口血差点喷出来,“我不是hantai。” “明白,明白,就像阳太总说他不是lsp。”亚美理解地拍了拍上衫的肩膀,一脸同情,上衫木着脸说道,“你是不是忘了,现在大家几乎都是实体。” “哎呀,人家好怕喔,救命啊!这里有hantai,他要把人家先x再杀,再x再杀,谁来救救人家!” “嘿嘿嘿,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破喉咙,破喉咙!” “喂,你够了,我只是做个实验而已。还有,你不要太轻松啊!照恐怖片规律,以为解决了,通常会有反复,你特喵别乌鸦嘴啊。” “你做什么实验?”聪一郎过来,上衫解释,刚刚他在外面和这家伙缠斗了半天,怎么杀也杀不死,甚至上衫感觉它在复原。 上衫猜,是不是有什么条件,才能砍死它。不然刚刚他们打得这家伙那么惨,它居然一下子就回复了,不合理! 还有,他手里的神刀,离开怪物身边,就变成了玩具。 上衫猜,条件就是要在突然出现的这家子身边!要在木林勉一家子身边,才能真正伤害到这怪物。 “看,现在就没愈合了,刚刚我几乎想放弃了!”上衫比着怪物身上的伤口,聪一郎点点头,亚美却不接受,“把人家几乎削成人棍了,还有脸说是实验。” “真是实验啊,削成这样也不是我愿意,要是断了它的手或脚,反而不好砍了。”上衫叫屈,阳太凑了过来,说道,“别说这些了,快点将它解决吧,都说了夜长梦多,还在拖时间。” 上衫一听,是这个道理,一刀砍下,意外果然又发生了! 怪物突然爆出惊天动地的怒吼,竟然企图还想挣脱。 “不能让它挣脱了,挣脱我们就死定了。”亚美尖叫,上衫手起刀落,朝怪物脑袋砍去! 第231章 又出现意外 “学长,你们在干嘛?”“哇!看到鬼喔。”“救命!” 上衫一开口,可是吓坏了几人,只有还被绳子绑着的渡良濑一脸蒙逼,扭动着身体喊道:“别跑啊,上衫有不吃人,上衫,快点把我的绳子解开,你们为什么绑我啊。” “为什么绑你,自己都没印象了吗?你可是差点把大家都给做了。”上衫吐槽,不过还是低头替社长解开束缚,毕竟是他自己绑的,也只有他比较熟悉该怎么解开。 “上衫,你没事了?”看上衫似乎没事了,竹市靠过来,心有余悸,上衫抬头看了眼,又低头继续解绑,一边说道:“没事了,另外,我们也可以出去了。” “红豆?”众人大喜!旋即又怀疑,这电影都没拍完,能出去了吗? “呃,这个,不然我们拍完吧,我也不肯定。”上衫犹豫了下,想说干脆把电影拍完吧,反正就剩下最后两幕了。 实际上… 当然可以走了。 漆黑怪物最后挣扎无效,没给它翻盘的机会,直接砍了怪物的头!当怪物头离体而去,刚刚被削到见骨犹在挣扎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并且开始发出黑灰。 脑袋也开始发出黑灰,初时还不太快,但是越来越快,当过了某个临界点之后,身体瞬间大崩毁。 “这样子,应该彻底死了吧。”上衫看着消失殆尽的漆黑怪,喃喃自语,亚美顺势凑了过来,“测试结束,发现了什么?” “这要问他们啊!喂,别急着走啊。”上衫看向木林勉导演一家子,本来他们挺惨的,木林勉没了一条腿,妻子脑袋几乎被捏扁,只剩下小孩还算正常。 当上衫目光看去,发现夫妻俩都回复正常人模样了,木林勉的断腿出现,妻子脑袋正常,连刚刚被撕碎的小孩,现在都出现了,正在和弟弟玩手指游戏。 感觉到上衫的目光,原本正以温柔眼神看着两个儿子的木林勉,转过头,对上衫鞠躬,抱起大儿子,妻子在鞠躬后,抱起小儿子,瞬间,天上降下两道光柱,一家子就顺着光柱升天了。 “我擦,我还想问清楚怎么回事呢。”上衫根本来不及阻止,目瞪口呆地看着消失的一家子。 接着他就醒来了,脱离了思维空间,醒来了! … “真的可以离开了吗?”拍完最后一幕,上衫让大伙收拾东西,盐田还有些忐忑,原本看起来冷静、理性的小学霸,几乎被折腾到魔怔了。 “没问题的,我保证。”“可是…”飞鸟功太还想说什么,被上衫强硬打断,“没有可是,现在,跟我走。” 上衫将自己提着自己的行李,当先离开,众人非常不安地跟在后面,上衫离开前,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心下叹气。 真特喵的造了什么孽,倒了什么霉,为什么只是拍一个简单的学生电影,会闹出五条人命? 这里不是思维空间,死掉的就是死掉了,为了一部简单的学生电影,居然闹出这么大的事件,上衫都不知该作何反应。 “喂,你们去哪?”上衫叹气,却让众人先走,众人虽然忐忑不安,但是也照着上衫的话先往前走,反正没多长距离,只是… 上衫莫名其妙地看着一行人,傻呼呼地一直往前,疑惑道:“有车不开,你们去哪?我可不会开车。” “车,不是坏了吗?”竹市愣了下,大喜,“可以开了?”“试试看就知道了。” 竹市找出车钥匙,在万众瞩目下,启动! “噗!”车子颤抖了一下,排气管排出一团白烟,众人欢呼。他们还没忘记,之前要走的时候,几辆车全部都发动不了,现在能发动了,意味着鬼打墙回复正常了。 “学姐,我们能回去了。”盐田千枝子抱住渡良濑痛哭,渡良濑一边流泪,一边拍打着学妹的背。 土桥直接一个鸭子坐,接着就趴到地上,大哭起来,超没形象。 飞鸟功太默默地流泪,泪水擦了又擦,将他的手臂和胸襟都打湿了,上衫他… 默默地拿出手机,给众人拍照。 “你在拍什么?”亚美问,上衫小声回答,“黑历史啊,黑历史,你懂的。尤其是土桥学长…” “哇,你比我还不是人啊。”亚美吃惊地掩住小嘴,接着咯咯笑了起来,“多拍几张,这样的黑历史可不多见,将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得上。” 上衫白了亚美一眼,将手机收起来,“我就是开玩笑,你还当真。” “好了,别磨蹭了,快点去启动车子,开两台下山,剩下的…”上衫叹气,“剩下的只能改天了。” 众人死里逃生的欢快气氛都消失了,想起莫名其妙死掉的那么多同学,众人又哭了起来。 不同的是,刚刚是喜极而泣,现在是悲从中来,没人能懂,为什么不过拍个学生电影,会出这么大的意外。 并且,还没人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我是社长,我扛起这个责任,总之,先下山吧。”渡良濑一抹眼泪,拍手吸引大家注意,接着把自己的车钥匙扔给上衫,“我没驾照的!” 上衫惊讶,渡良濑摇头,“自排车,随便开吧,基本的都教过你了,现在大家情绪激动,只有你比较冷静。” 上衫点点头,上了渡良濑那辆车,渡良濑和盐田坐了进来,土桥和飞鸟坐了竹市的车,六人两辆车,缓缓地下山了。 “社长,下山以后,我们要报警的。” 上衫透过后照镜,对社长说道。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渡良濑毫无形象地瘫在后座,盐田依然趴在她怀里啜泣。 这件事情,接下来才是麻烦,鬼打墙的领域和上衫的思维空间,都是小世界,还有逃离的可能。 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是真实且无法逃离的大世界。盐田倚赖渡良濑,渡良濑又能倚赖谁呢?说到底,她也只比盐田大一岁,还是各大三生。 “我觉得啊…”聪一郎出现,在上衫身旁正想说点什么,前方又出现意外! 第232章 前方的车 车子能启动,让众人喜出望外! 本来他们准备要离开的,但是临行前,车子突然发不动了,经过上衫简单的检查,发现车子都没什么问题,问题就是发不动,怎么点火都发不动。 现在又可以发动了,简直让人喜大普奔。众人立时带上行李,分成两辆车出发,回家! “能过去吗?”“可以的,放心吧。”当车子接近当初鬼打墙的地方时,盐田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紧紧搂着社长,用力之大让渡良濑都感觉疼痛,似乎还见血了。 应该是盐田的指甲戳破皮肤掐入肉中,但是渡良濑没说,只是安慰盐田。 车子缓缓前进,前进,再前进,盐田千枝子的心情也是七上八下,很怕看到前方突然出现一辆车。 社长的情况,上衫也看到了,主动挑起话题,“社长,出了这么大事,有什么办法吗?” “我也不知道。”渡良濑摇头,一脸茫然。 她能怎么办?不过简单的出游,拍个电影算是电研社的社团成果,方便将来争取经费,结果一趟简单的小旅程下来,直接死了一半。 你说真碰上了什么天灾那还好,可是死得这么不明不白,死得这么奇怪… 说真的,换成谁来都很难接受吧。 更糟糕的是,该如何面对那些家长?每个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哪个不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结果一趟只是社团活动的旅行,直接就交待在这… “我觉得,下了山后,安全了,就先找个地方大家聚聚,吃点东西,然后一起商量怎么办吧!” 渡良濑点头,盐田插嘴道,“我们真的出去了吗?” “放心,走了这么久,要出问题早就出—” 打脸,照某度的解释,是网络流行语,意思是指被当面证明错误,使其丢脸。指在各种事件中,当事人用来辟谣的话被辟谣了。 上衫话还没说完就被打脸,前方出现一辆车! “不!”盐田千枝子惊叫,“又回来了,我就知道,又回来了,呜呜,我要死了,社长,我不想死!” 虽然坐在后座,但是因为走山路打灯光的缘故,上衫刚转过弯前方就出现灯光,让后座的渡良濑两人也看到了。 盐田当即惨叫,扑倒在渡良濑怀里。 上衫也愣了一下,旋即怒骂,“叫个屁啊,那是另外一辆车,警车。” “啊?!盐田放开手,抬头看向前方,确实是一辆警车,不是本应该在后面的竹市开的车。 警车闪灯,示意他们停车,上衫把车停了下来。 两个年轻警察从警车上下来,没有咄咄逼人,只是很和蔼地问道,“请问,是东大日本电影研究社一行人吗?” “是的。”上衫点头,“请问,现在什么时候了?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们是?”年轻警察没有回答,而是先看到后座搂在一起的两女,上衫正想解释,哪想到… “救我,救命啊,我要被杀掉了。”警察吓了一跳,连退三步,手伸到腰间连摸了几了几下,没摸出什么东西。 嘴里喊着,下车,下车,趴下。 上衫大大翻了几个白眼,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虽然没完成动作,不过他知道这个警察是要掏枪,日本警察一般是有佩枪的,虽然很可能一辈子都没开过,但还是有的。 上衫不想将事情闹得不可开交,翻过白眼就下车了。 乖乖趴在地上,让那个警员给他上铐。 … “依我意见,我们有话直说,别忘了我们还有录影证据。” 盐田的叫喊很快就被厘清了,是一场误会,但是豪宅内的惨剧,还是遮掩不住了,五具尸体,其中两具死状还非常惨烈,几乎将两个年轻警察吓傻,事情自然很快惊动了当地警察本部。 上衫他们自然也没办法离开,必须接受讯问,这让几人都面临了非常大的压力。 众人现在正被控制在当地一家旅社当中,因为他们都是第一嫌疑人,所以他们不能离开。 理论上他们应该被暂时收押的,但是当地因为警力不足,只有一个驻在所,他们人数又太多了,甚至比当地警察的数量还多,根本无法拘留,只能把他们暂时留置在当地一家旅社当中,由警员轮流看管。 初时,他们还很乐观,想说打电话给家人,报平安。 本来,一行人应该在前天就回家了,却碰到鬼打墙,出来以后他们才知道,今天竟然是水曜日了。 星期二了! 大概是因为鬼打墙的缘故,内外有时间差,他们只多留了大概一天左右,外面却过了两天。 也因为他们没有正常回去,所以有家长报了警,警察照着一位学生跟家里说的地点,找了过来,才会刚好碰上他们。 “想不到七尾学长还挺…孝顺的。”那个学生是七尾尚宏,据说父亲早逝,母亲一手将他拉拔长大,母子感情挺好的,儿子逾时未归,她报了警。 “就是啊,看不出来七尾,他…”竹市没把话说完,不过想来不是什么好话,被渡良濑瞪了一眼,乖乖闭嘴了,渡良濑接着问道,“你们有谁给家里打了电话吗?” “没有。”飞鸟摇头,看向其他人,哪想到所有人都一致摇头,盐田举手说道,“我们,好像被禁止和外界沟通了。” “我们,不会被当成嫌犯了吧!”竹市语气迟疑,飞鸟功太立刻反驳他,“怎么可能呢,我们都是东大生,怎么会被当成杀人犯。” “可是…”盐田千枝子提醒了飞鸟,“现场死了五个人,活人只有我们。” “那是鬼啊,死得那么凄惨,除了鬼可以做到,谁会这么做,你这话没道理的!”飞鸟一手指着盐田,要她把话收回去。 渡良濑一皱眉,挡在了盐田前面,“我们先想办法应付过去口供吧。” “照我说,大家有话直说,更何况我们还有录影存证。” 渡良濑的提议,让几人不由得深思,现场虽然每人都是前途无量的东大生,毕业以后虽然不见得每个人都混得很好,但是说一句有大好前程,并不为过。 但是,谁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面对警方讯问,众人压力山大。除了有经验的上衫以外,心有定见的他,正闭目养神,想等众人讨论完毕,再出场,却没想到一会火就烧到他身上。 第233章 要有背锅的 “都是东大生?”检视官三海明广正在现场检查,二山玲听到后翻阅了一下手册,才肯定道,“是的,都是东大生,来自同一个社团,据他们说,是为了完成社团成果展的作品,才会来到这里。” “拍电影?我还以为是来玩生存游戏的,拍恐怖片吗?结果一不小心拍成真的。”“嗨,据说是一部爱情电影。” 爱情电影? 三海讶异的回头,身后的二山玲认真的点头,又用英文复述了一遍,“loveovie,爱情电影。” “得了,得了,别跟我说英文。”“先辈,东京是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不知道有多少外国人。”“既然住在日本,就给我说日文啊,八嘎。” 检视官,他们的职责是针对死因不明的尸体进行初步堪验,确认死因以及是否有他杀的嫌疑的警察,跟法医不同,通常由高阶警官担任。 而日本人的英文… 二山玲决定跳过这个话题,继续报告起初步堪验结果。 “初步怀疑,房间内发现被扼死的女性a,疑似被男嫌b扼死,后来男嫌b与死者c发生冲突,据生还者口供,男嫌b是自杀。” “死者c又是怎么死的?”“他…”说起这个,刚入职警察不久的二山玲还有些尴尬,顿了下才正色说道,“是被死者d咬掉命根子,之后死者d对死者e发发起惨烈的攻击,双双同归于尽。” “死者d是男性?口味这么重!”“女性,二年级的道上幸穗,她先咬掉了死者c的男性要害,接着对赶来的死者e发起攻击。” 三海明广这时走到了两具大体前方,看着那惨烈的景象说不出话来,要怎样的深仇大恨,才会下此毒手? 一个身材瘦小的女性,硬是用头碰头的方式,拉着另外一名身材雄壮的男性一起死? “法医的报告呢?死者是不是吃了觉醒剂?”“初步验定,没有,现场也没有发现任何药剂,也没有发现酒类,至于是不是中了其他致幻药剂,有待检验。” “没嗑药才有鬼了,现在大学生,有几个没嗑药的,想当年,我们…”头发花白的三海,开始说起当年,二山玲忍着打断的冲动,等三海检视官亿当年完毕,才打脸他,“据生还者说,他们都是被鬼附身杀死的。” “鬼附身?集体都去给我验,验发、验尿,这是嗑药导致的集体幻觉,搞不好这是一起集团性犯案。” 三海压根不信有什么鬼啊幽灵的,依他丰富办案经验来看,这根本是一起有预谋,有计划的犯罪行为。 … “请大家听我一言,我们有什么,说什么,并且我们还有录影存证。” 渡良濑的提议,让几人不由得深思,现场虽然每人都是前途无量的东大生,说起读书考试大家都很擅长,但是谁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面对警方讯问,众人压力山大。 渡良濑的提议,有道理!直说就直说吧,反正他们有证据。 “太天真了,学长们!”却没想到,最年轻的土桥耕司,除了上衫以外他是资历最浅的家伙,突然这样说道。 “八嘎,土桥,你乱说些什么。”竹市指着土桥骂,照平常的话,土桥应该立刻鞠躬道歉,表示自己思想不够周详,感谢学长指教芸芸。 今天却不一样,土桥大声骂了回去,“你才没弄清楚状况,不明白吗?我们死定了!” 土桥红了眼,对着众人咆啸! “查不到凶手,警察只会将我们都列为嫌疑人,这事情闹这么大,很快就会被那些狗仔周刊报导,到时候我们都会被社死的,就算没留下案底,一辈子都完了!” 土桥耕司指出一个可怕的事实,非常有可能的事实,竹市不说话了,盐田千枝子,靠在了渡良濑身后,抓着她背后的衣服问道,“社长,土桥在危言耸听,对吧,没那么严重的。” “我危言耸听?不信你问上衫。” 看众人看向自己,上衫愣了下,没想到事情又绕回自己身上,正想着该如何措辞,土桥又说,“你们不会这么健忘吧,去年玉龙旗大赛上发生的那起杀人案件,当事人就是上衫,之后发生什么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啊!”盐田捂住小嘴,发出惊呼,“就是你啊,那个被文春指涉的嫌疑人。” “就是我了,土桥学长的情报收集能力还真不错。”既然被认出来了,上衫一耸肩,认下了。 “看,他就是例子,发生这么大案子,那些无良狗仔马上会把我们的事情曝光,就算没有实名报导,但是外界会不知道吗?” 直到现在,一行人才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死了五个人,警察一定要给社会一个交待,更严重的是,他们都是嫌疑人。 警察不会放过他们的! “不会,不会的,这都是鬼做的,电影里面,电影当中,电影…”飞鸟功太连退两步,贴到了墙壁,似乎想将自己塞到墙壁里面。 “没一部电影告诉你,主角要是生还的话,该如何应付警察盘问吗?尤其是警察把你当成犯人的时候。”土桥耕司,严厉的谴责了这种鸵鸟心态的家伙。 “对啊,电影毕竟不是现实,哈哈,电影就是电影。”飞鸟功太,连续喃喃自语了几句,终于…疯了。 “啊!我完了,我完蛋了。警察一定会说是我们杀得,把罪名栽到我们身上,我大好人生才刚开始啊。” 飞鸟功太哭了起来,连带着竹市竹直接瘫软,“真的完了,除非抓到真凶,不然以后我们只能在便利伤打工,一年赚个两百多万,老年付不起房租,最后流落街头。” 这番话引得其余人等一阵沉默,房间中只有竹市崩溃的啜泣声,飞鸟功太持续失神争,好像要从过往的恐怖片当中,汲取经验。 渡良濑和盐田,两人抱在一块,不知道是不是被土桥的话给吓傻了。这时,土桥说话了,“我有一个办法!我也不是白白恐吓学长们,我想到一个办法。” 第234章 社长 请负起责任 “拍电影?是什么邪教电影吗?”三海明广检视着第一具死者的大体,“啧,发生关系后被自己的男友勒死,这死法也真是。” “前辈,请对死者保持尊重。”“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啰唆,这样嫁不出去的。” “死者已经死亡三天以上,她是最早死,为什么中间间隔那么久?既然是来拍电影,为什么少了一个会没发现。” “据口供描述。”“等等,我猜猜他男友说她心情不好,不想拍了?”“不,根据供词,他们第一时间就发现她了。” “开什么玩笑,第一时间发现她,之后还有心情留下来拍电影?拍她的死状吗?”“这个…他们确实有拍下作为证据的影像,并且…” 二山玲顿了下,才说出整理出来的供词,“据他们说,他们实际上只被困住一天,从发现尸体到他们下山,他们只经历一天的时间而已。” “八嘎,地方警察办事就是不可靠,为什么不把他们分开羁押,给了他们串供的机会。”三上明广豁然站起,决心给那几个东大生一点颜色看看,“东大生以为自己很聪明,用共谋杀人来挑战警方吗?” “前辈,现场还没堪验完毕。”习惯了三上的表现,二山玲一句话打消了他的激动,“他们请了律师,并且当时他们真的在拍片,有拍片的证据。照时间来看,几乎可以排除嫌疑。” “怎么可能。” … “我有办法!”当土桥耕司说出这番话,飞鸟和竹市瞬间看向他,眼中充满期盼,希望之光如果换成瓦特数,可以当探照灯了。 “社长,请你负起责任吧!”土桥耕司对着渡良濑一鞠躬,众人愣了下,盐田跳出来,指着土桥骂,“土桥,你什么意思?人又不是社长杀的。” “会来这里,都是社长的决定!”“地点是泽野学长挑的。”“但是,渡良濑学姐是社长,她要负全责。”土桥尖锐地指出,这么大事情,只有社长扛得起,并且社长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出事就是社死了。 “还是,盐田你要和社长一起担起责任,反正你们女人终究是要嫁人的。”土桥冷笑,盐田千枝子大怒,尖叫一声就准备挠土桥一脸,却被渡良濑拉住了。 “好,我担起责任,就说都是我的决定。”渡良濑,秀眸内全是痛苦之色,依然决定挑起这个责任,如果警察要起诉的话,凶手就让她当吧。 “社长?!”“千枝子,不要说了,这事就让我一个人应承下来,土桥他们还有大好前途。” 被牵涉进刑事案件,甚至任何不名誉事件的后果,之前就提到过了。 基本上,就是社死!大企业别想了,一些中小企业都可能进不去。基本上,就是一辈子就在打零工,就像上衫之前在西成区遇到的那些街友一般,找不到什么正式工作,靠着打零工维生。 男人的话,大抵上摆脱不了上述的命运。 女人的话…早晚就是结婚嫁人,虽然很可能嫁得不好,丈夫能有个小企业正式雇员的身份就是祖坟冒青烟,可能会嫁给一个打零工维生者,但是总的来说,比男人轻松。 日本是一个男权社会,女性地位低,但是男性相对负担也重,竞争激烈!女人还可以靠着钓上一个有钱男人来改变社会地位,相当于嫁了第二次,男人的话,这方面就几乎不可能了。 听到渡良濑愿意担下责任,竹市、飞鸟和土桥眼中都闪过喜色,觉得肩上的压力轻了很多。 土桥正想说继续说什么,却被上衫一脚踹在肚子上,当场翻倒。 “你这什么馊主意,把错全部推给一个人,为什么你不干脆担下,八嘎,警察没你想象的那么好骗。” “呕!”上衫踢得不重,但是土桥还是吐了,竹市连忙上前搀扶他,同时喝道,“上衫,你什么意思,你喜欢渡良濑社长的话,要不干脆你担了下来。” “就是,土桥不说,我们还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就算你东大毕业了,也注定没前途,我们跟你不一样,竹市学长已经被内定了,你是希望大家一起死吗?” 飞鸟厉声说道,字字诛心。 上衫叹了口气,完全没想到,当时还能团结一起,设法求生的同伴,现在安全了,却一个个露出了真面目。 不能冷静就罢了,还一个个都私心作祟,讲都讲不听。 “警察没那么好骗,你们以为都推给社长就没事了吗?说不定还会加深我们的嫌疑,推卸责任给无辜者,会不会让警察以为你在掩饰。” “这个…”土桥爬起来了,正想骂人,却听到上衫这般说道,不由得迟疑,不等他说什么,上衫继续说道,“其实事实很明显,跟我们都没关系的,大家部要自乱阵脚,现在,听我的!” 上衫面色一肃,整个人散发一种莫名的威严,“现在,要求请律师,照规定,我们有请律师的权利。” 众人被气势所摄,呆呆地点头。 “有什么说什么,不用担心警察诬赖你,毕竟现场迹证很明显,牧村副社长是被真岛喜学长勒死的,道上、泽野和七尾,死状我们也看到了,并且,我们还有证据。” 几人恍然,这才想起,其实他们拍了不少东西,这些都可以当证据的,实在没必要太惊惶。 “并且,你们都忘了一件事,时间也站在我们这一边。你们没发觉吗?当我们困在里面的时间也和外界不一致。这对大体的检验,也会发生影响。” 上衫罗列了几个理由,让众人知道,其实警方并没有太多证据控告他们,不要自乱阵脚。 这话,让几人一阵惭愧,竟然没一个人想到。 “其实也不怪你们,毕竟谁也没经历过,但是,我们最大的问题还不是这个。”上衫看众人的反应,没有继续谴责他自私自利,提出了当前大家最大的问题。 “活着的人,如何活下去,才是最大问题啊!还子们。 第235章 旧地重游 “这里,我又回来了?”上衫惊觉,自己又回到了那栋豪宅当中。 上衫左看右看,怎么也想不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并且。 没看到聪一郎他们! “冷静,不要慌。”说是不慌,其实心里有点慌,上衫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又回到这里,但是能出去一次,他就能出去第二次。这时… 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出现了! 不是漆黑怪,是黑衣人,身材削瘦,并不是很强壮,黑色的连帽t,帽子罩住了头,让人看不清样子,只知道露出的嘴巴,有着非正常人的尖牙。 身高,大概只有一百六十多,比上衫矮了半个头,他就这样从厨房的位置出现了。 上衫眼睛眯起,缓缓后退,同时脑袋四下转了下,他在找武器,因为他看到了黑衣人露出袖口,被他反握的刀。 应该是一把厨房拿的菜刀,被黑衣人反握,藏在袖子里面!眼看黑衣人朝他走来,上衫立刻后退。 说起来他应该可以徒手打倒这家伙,这家伙没有漆黑怪那么猛,甚至比他矮,看起来也不像练过的样子,但是他不会这么做,那太傻了! 对方可以输一千次,一万次,你被他刺中一刀,就准备去苏州卖咸鸭蛋。 别看电影里面,主角不要说徒手夺刀,徒手夺枪反杀的都有,但是那是电影,很多练过多年格斗的好手,在面对刀械时,都不会选择徒手。 很不幸,上衫找了一阵,周围都没有合适,可以拿来当做武器的东西,上衫不得不直接跑路。 边跑,他边回头看,看那个黑衣人是不是有追来,哪想到黑衣人直接无视了他,从一旁的楼梯上去了二楼。 “嘿,不是来找我的?”见状,上衫当然也不跑了,时间充裕,他直接拆了客厅一张椅子。 一脚劈破椅子,将四根椅子腿当作武器两只别在腰上,两只手里提着,向着黑衣人追去。 “嘿,我在这,你在哪?出来啊,我们来玩。” 有了武器,上衫胆量大了许多,找动挑衅那个黑衣人,只是他喊了半天,都没反应。上衫不得不主动出击! 推开一个房间门,里面没人,又推开第二个,看到里面的场景,上衫震惊了! 一个孩子,年纪大概跟悟差不多大小的男孩,睁大眼睛,死在床舖上。 他的喉咙被割开,流出的鲜血溢满了卡通图案的枕套,床舖,小男孩就这样睁大眼,死不瞑目,盯着上衫。 “他是,木林勉导演的小儿子!该死。” 上衫一拳垂在墙壁上,目眦尽裂! 他一眼就认出,小男孩就是那天给他递刀的孩子,死状之惨,气得上衫狂垂墙。 为什么又让我再看到一次! 该死,当然不是骂小男孩该死,上衫气自己慢了一步,虽然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但是他可以改变梦里的。 梦里,姑且这么说吧,不然上衫不晓得自己为何会回到这里,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改变不了外界即成事实,改变梦里的也好,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 “在那边吗?我会杀掉他的。”上衫上前两步,想要阖上男孩死不瞑目的双眼,却发现有一点不对! 上衫蹲了下来,脑袋凑到小男孩旁边,与男孩眼睛保持相同高度,发现了一些线索。 男孩似乎是看着某个方向,上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了那黑衣怪人。 黑衣怪人不晓得怎么绕过上衫,到了对面的房间,上衫看到他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上衫轻轻阖上男孩的双眼,起身! 搓了搓双手,抓紧了手中两根椅子腿,屈膝! 双脚像是装了弹簧一般,用力弹出,对着大门冲了过去!几步冲出房间,上衫没有转弯,更没有停下,逼近栏杆之时,双腿猛然一跃。 凌空飞起! 为了节省时间,上衫直接跳过了中间的空间,跳到了对面的 “靠!”用力过猛的上衫直接撞上了对面的墙壁。 先是双脚没有摆正位置,快要跃过的时候,被对面的栏杆挡了一下,一瞬间,重心不平衡,整张脸几乎糊到墙壁上。 好在,即时拿手格开了一阵,脑袋没有直接撞上。 “不痛!这果然是梦,不对啊,梦的话,我应该不会意识到这是梦才对。” 眼下,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上衫爬起来,抓起掉在地上的两根椅子腿,就冲向刚刚那黑衣人进去的房间。 一开门间,就看到惨烈的景象。 木林勉的妻子,已经被黑衣人割了喉,然后木林勉导演被黑衣人从后架住,木林勉拼命挣扎,无效! 刀,是在木林勉的手里,但是那个体型看起来并不强壮的黑衣人力气却不小,他从背后抓住木林勉的手,用木林勉手里的刀,割了木林勉的喉。 黑衣人桀桀怪笑着,木林勉眼中充满绝望,眼看着刀一点一点逼近! “住手!”上衫怒火中烧,拔腿冲了过去,一棍就朝黑衣人的手打去,只要打实了,就等于救下了木林勉。 哪想到! 这一下打空了。 不是上衫蠢到打错位置,而是上衫的手,甚至上衫整个人,像是空气一样穿过了两个纠结在一起的身体。 “我,这是怎么回事?”上衫看着自己的双手,不可置信,我变鬼了吗? 不对啊!我变鬼怎么会回到案发当时呢? 上衫回头,椅子腿又朝黑衣人脑袋打过去,依然是直接穿过。最后,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衣人,将木林勉割喉。 “快!快,逃。”木林勉挣扎着,对瘫坐在一侧,已经吓呆的大儿子说道。 可惜,小男孩已经彻底吓傻了,眼看着父母死在自己面前,他完全不知作何反应,眼睁睁地被黑衣人掐死! “畜生,你这畜生。”上衫无能狂怒,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悲剧发生。 上衫看着趴在地上,也是死不瞑目的木林勉导演,感觉一阵无力。 这时… “你要说什么?上面?”上衫猛然转头。 第236章 分析 “明,你又做噩梦了吗?” 上衫猛然从床上跳起!环视四周,发现自己是在家里,在自己床上,松了口气,亚美睡眼惺忪飘了过来。 上衫好奇问道:“幽灵也要睡觉吗?” “不知道。”亚美抱着枕头,就这样飘在半空,连眼睛都没睁开,就这样回话。若不是回答正确,都像是说梦话了。 “就是一个习惯,时间到了就会想睡觉,没试过不睡可不可以,几天应该可以吧。”换聪一郎出现了,他的样子就和平常一样,像坐在透明椅一般,坐在上衫床舖前,“同样的梦?” “对,第三天了,这梦到底想说什么?”上衫双手抱胸,思考,不解。 今天是事发后一星期,上衫回家第三天。 一如上衫所料,他们虽然受到讯问,被以串谋杀人的名义,遭到勾留。但是警察一番盘问后,还是将他们暂时释放,毕竟几项事证很明确。 牧村百濑副社长,是被真岛喜杀害的,牧村的皮肤上有采取到他的指纹,真岛喜的指甲采取到了相关证据。 真岛喜是不是泽野杀的,目前已然无从考证,最有嫌疑的泽野也死了,杀他的道上幸穗和无辜的七尾尚宏同归于尽。 他们现场还留有拍摄的证据,除了剧本、相关的拍摄计划外,最重要的就是那些影像证据,这些都被警察扣押了,上衫正透过律师申请,拿回副本。 被释放了还好,但是十一名东大生去郊外豪宅拍电影,结果当场死了一半,这件事情怎么也遮掩不住,正规的那些大媒体,不管是读买新闻,还是夕(朝)阳(日)报,又或者五大电视媒体,除了万年动画专业的东京电视台,几台也是猛追不放。 闹的几人日子没法过了,天天被无良媒体追逐,课都没办法上了,必须躲在家里自修。 上衫更惨,去年他才卷入了玉龙旗大会上的杀人案,如今又被卷入这桩事件,这简直了。 “先说回这件事情,我回到家就开始做这个梦,这梦到底有什么意义呢?聪一郎,你怎么看?” 聪一郎左手托右手,右手撑着下巴,绿豆大小的眼睛放出精光,“我猜,这是一个讯息。” “他想说什么?”“你每次都停留在,木林勉被杀,然后他要你抬头看,你抬头就醒来了?” “对,就是这样。” “其实,我一直猜测,木林勉导演的自杀,会不会是他杀,结果被警方误判。” 上衫悚然一惊!回想起思维空间的经过,确实有这可能。 聪一郎继续分析,“第一次进入思维空间,我们以为你要扮演精神失常的木林勉导演,后来那个漆黑怪人就出现了,以为他是精神失常的木林勉化身,可是后来木林勉一家子都出现了。” “还记得他们死亡的过程吗?”“我记得,那个黑衣人是先进入小儿子房间,杀了小儿子,才又进入主卧室,杀了木林导演。” 上衫回忆过程,妻子应该是睡梦中被杀害,惊醒木林勉,木林勉为了保护大儿子和黑衣人搏斗,不敌被杀。 他死后,大儿子被勒死! 这其中,最残忍的还是木林勉眼睁睁看着大儿子被勒死,却无所作为…这实在是,想到这里,上衫的拳头都硬了。 “所以说,木林勉一家子不是自杀,不是警察判断的那样,木林勉先杀了小儿子,再杀妻子,最后勒死长子后自杀?” “很可能,黑衣人是真的存在的,会被误判成自杀,照你看到的,应该是木林勉被人从背后割喉。”聪一郎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日本警察判断现场,是由资深警员出任的检视官来做的,很可能出于经验,误判了这个现场。” “更可能没当一回事吧,毕竟如果是他杀,警察麻烦就大了。”上衫冷哼。 不想污蔑警察,但是官僚机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并且木林勉是大导演,如果真是他杀,警察压力就大了。 当然,这是上衫恶意猜想,说不定警察是真的被骗了。 说不定!只是说不定,因为照上衫现场看到的,杀人犯应该留有一些迹证,可供追踪,但是都被警察忽略了。 不那么官僚,但是人啊,很多时候都会自己骗自己,有一个可能,就以这个可能去做推断。 “看来,还是得去警察那边要些资料了,刚好我明天也要去一趟警局。” 做人,不能偏听偏信,哪怕有幽灵托梦,上衫还是决定先搜集资料,网路上找到的,不尽然可信,并且警方通常会隐瞒一些细节,以利将来办案。 看了下时间,上衫起身,要去进行每天的锻炼。结果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上衫一阵手忙脚乱,他正在换衣服,电话就打了进来,时间的关系,又怕吵醒弟妹们。 “喂!!”“抱歉。”上衫火气很大,打电话不看时候吗,但是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让他火气顿消。 “社长,你该不会一晚没睡吧。”“有睡一下。”“一下是多久,五分钟?” 电话那端沉默,上衫叹气,“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任何人的错,谁也没想到会这样。” 场地是泽野找的,但是连他都死了,你还能怪谁?知道会这样,泽野怎么也不会把场地定在这里吧。 “我是社长!”语调中,带了哭腔… 上衫再叹气,“活着的人,比死去的人重要多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让法让活人好过一点。” 那天,几人在旅馆房间短暂聚会后,就被警方分头勾留,避免串供。 照理来说,他们不该被这样关在一起的,不说男女有别,怕的就是串供,可是地方警员经验不足,又缺乏场地,直接把他们关在一起,上衫也才有机会说这些。 逝者已矣,活人办的葬礼再盛大,他们也看不到了。 葬礼是办给活人看的! 现在,活着的人如何活下去,才是最大问题啊,那天,几人忙着推卸责任,上衫却早就想到了,这才是他们最大的问题。 “交给我吧,睡不着吃药,等我拿到东西,我们在联络。” 第237章 讨厌的狗仔 放下电话,上衫要继续去跑步了。 这是每天的功课,跑完以后还要锻炼剑道,每天要练习基本剑招每式一百下。 抓起竹剑,上衫出门了,因为弟弟妹妹们还在睡,上衫特别小心关门,只是,临出门前。 “靠,吓死人啊!”“我没被吓到啊。”亚美一脸莫名其妙。 吓‘死人’。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到底准备怎么做啊,死人不能复活,难道你要帮他们通灵吗?” “通灵什么的,就别想了,我又不是出租车,随便都能上。” 出租车要给车钱,你们这群家伙,连车钱都没给过,上衫腹诽道。 “那你到底准备怎么安慰生者?一直说活人比较重要,也没看你有什么行动。”“啰唆,看好客厅那家伙,那家伙差点把我害死了。” 说罢,上衫准备出门,手碰到门把,猛然间收了回来,改成拍脑袋。 “差点忘了,不能走正门。”上衫转身回到二楼,从阳台探头出去,左看右看,确认没人后… 先翻到屋顶,接着跳到隔壁邻居家屋顶上,就这么在屋顶走了起来。 连续走了不知多少户,绕过几条街,穿过两个町,沿途阳太吓跑三只猫,找了一个适当的地点,才跳了下来。 “真麻烦,那些讨厌的狗仔要追到什么时候啊?”“再忍耐几天就好了,我算算喔。应该是六十八天。” 聪一郎现身,掐折手指数,为何是六十八天,至今是事件发生后第七天,日本有谚语,谣言要传七十五天,所以还要等六十八天吧。 “六十八…”上衫一边跑步,一边和聪一郎以及阳太练嘴巴,“这七十五天是怎么算的啊?” “问得好,大概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七十五天差不多一季。又有人说,七十五在日语中,口感比较强,五十和一百,节奏就不如七十五了,都是虚数的意思。” “哼,人家外国人还说,awosbutnedays,只要九天谣言就会被忘记了,根本就不用等到七十五天。” 这话说的,上衫和聪一郎都用惊奇的眼光看着阳太,阳太不服气,仰首道,“不是只有你们懂英文,我也是懂一些的,想当年…” 听到阳太想当年,上衫自动掠过内容,继续跑步。 跑到公园,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开始练剑,练了一阵之后… “上衫同学,有人说,那些人其实是你杀的,只是你用了密室杀人的诡计,你怎么看?” 上衫练到一半,旁边草丛突然窜出两个人,一个人抓起崭新的相机对着上衫猛拍一顿后,将相机宝贝似的收了起来,另外一人,带着眼镜,手持录音笔当麦克风,几乎没捅到上衫嘴边。 “真早啊,看起来狗仔也不好当。”嘴上这样说,上衫手不停,一刀又一刀地继续练着,那个抓着相机的人,退到远处,对着上衫又拍了几张后,非常小心地收起那台相机。 现场只剩下拿着录音笔的眼镜仔,不死心地拿着录音笔,追着上衫问,问诸如有人说他争风吃醋,忌妒副社长牧村百濑和真岛喜是男女关系,设计杀死他们,上衫作何解释。 上衫转身,袈裟斩挥下,那狗仔手臂延伸,录音笔随着上衫而去,却没想到,上衫接着又是一个转身,反转了一百度,再劈! 狗仔不死心,三度追上,上衫恰巧又转身,一刀劈下,木刀从他眼前挥落,狗仔感觉人生跑马灯在眼前闪过,当然没劈到人,就是那只录音笔被劈成碎片。 “我的,你要陪我。”狗仔一看吃饭的家伙没了,暴怒,指着上衫就要开骂,上衫又一刀!刀锋从他眼前闪过,就见到记者的眼镜,当场被劈断。 一刀划下,狗仔的眼镜从鼻梁处被切开,当场他就腿软了。 “再聒噪,这就是你的榜样。”冷冷地瞪了瘫在地上的狗仔一眼,上衫回头,对着身后家伙说道,“换相机了啊?恭喜。” 这家伙很聪明,立时将相机护在身体后面,苦笑道,“何必嘞,都是混口饭吃。”“哼,有你们在,饭都飘着异味。” “别打我的主意,相机我买的,很贵的。”“那就好好收着!” 上衫冷哼一声,继续练剑。 这种情况并不罕见,自从一行六人被警方暂时释放后,狗仔就如影随形地追着他们,企图从他们口中,挖出‘真相’。 这些人,全天候的骚扰幸存的六人,早上问,晚上也问!正规媒体还好,他们还要脸面,东大的脸面他们不敢冒犯。 那些没天良的狗仔,无时无刻,没日没夜地骚扰他们。东大都敢混进去,更别提几人的住处了。 几个家在东京的,住处都被曝光,一直有狗仔守在外面,不仅他们本人,连家人都手到骚扰。 上衫…他倒是还好,他因为刚搬家,家庭地址还没被曝光,他自己很小心,体力又好。并且,他有六只眼睛帮他盯着! 有聪一郎他们在,任何狗仔都没办法盯梢他,谁也看不到的幽灵,给了上衫很多方便,几次跟踪都被他轻易甩掉。并且… “再跟过来我就不客气了。”上衫练习完毕,做了几个缓和动作,准备回家,他还要准备弄早餐。 相机狗仔拉起眼镜仔,问道,“先辈,现在该怎么办?”“废话!”眼镜仔正手忙脚乱地将眼镜弄好,闻言赏了他一个暴栗,“你第一天入行吗?他在这个公园锻炼,一定住这附近。害我出了这么大丑,这样想跑,没门。” “可是,我这相机…”“八嘎,买相机就是要拍的,你有没有拍到他劈坏我的录音笔?” “先辈,就是一只录音笔而已,我这相机还比较贵。”“没拍到还不快点追,今天没追到,相机就归我了。” 拿相机的后辈,哭丧着脸跟在前辈身后,只是… “没有!不可能,刚刚明明看到他往这边走的。”两个狗仔理所当然没找到上衫,气得那眼镜仔跳脚直骂。 第238章 上衫的计划 “想不到这里也被找到了,下次要不要去更远的地方。” 看着两个狗仔从他前面跑过去,上衫松了口气,“这些多少钱?” 便利商店店员结完帐,上衫拎着袋子离开。 路上,挑了个没人的地方,将外套反过来穿,这是一件可两面穿,两面不同颜色的外套,亚美传授的变装技术之一,简单的一个动作,就可以让自己换个人。 甚至,可以在内里加些装饰,一般这种外套里面都是一个样式,内里加点装饰,反过来就像两件不同的外套了。 当然,要摆脱那些狗仔还有更多其他的技巧,要充分善用各种方式,不然那些狗仔非常黏人。 回到家里,上衫意外看到京子已经醒来了,正不安地在屋内寻找,听到开门声,看到兄长回来,才松了口气。 “放心,哥哥怎么舍得丢下你们。”“说好星期天回来的。”京子嘟着嘴,不满道。上衫冷汗流下… 小心眼,这都还是女孩呢,就这么小心眼,要是长大还得了。 “原谅哥哥吧,哥哥保证,不,努力做到准时回家。”亲昵地揉乱了京子的头发,京子尖叫,爪子连挥,拍开哥哥的魔掌,又跑回房间梳头。 京子很宝贝她的头发,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梳头,然后上衫最喜欢的也是弄乱妹妹的头发。 好一会京子才出来,甚至换好了衣服,上衫头也没抬地说道:“等一下哥哥要出去,你记得差不多时候叫醒他们。” 好一阵,没看到京子回话,上衫才奇怪地抬头,失笑道:“你这是怎么啦?有话就说。” “兄长,我是不是很…很小气,明知道兄长也不是故意的。”“哈哈,这才是家人嘛,哥哥又没怪你。” 上衫知道,妹妹的担忧从何而来,没有父亲,又被母亲抛弃的孩子能不担心吗?担心哥哥出门后也一去不归,这是很正常的。上衫虽然觉得有些糟心,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看京子的样子…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是你哥,有什么不好说的。”看兄长又要伸出魔爪,京子尖叫一声,横跳半步,怒道,“别摸我的头发,每天都要花好时间梳好了。” “嘿嘿,谁叫我是你哥,你就从了吧。”京子护着头发,对着兄长吐了吐舌头,将椅子拉开一点距离,坐下,才说道,“兄长,我说,如果我不想读书了,你会生气吗?” 上衫讶异的抬头,看向一脸认真的京子,平静问道:“是学校有人欺负你吗?” 京子连连摇头,上衫不解,继续问道,“那是课业跟不上?” 京子继续摇头,上衫彻底迷惘,突然又紧张起来,“该不会你跟那个混小子交往吧,这可不行,京子,你要记住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很多男人都是嘴上会说漂亮的话,实际上都不负责任,你还小,千万别上当。” 上衫猛然站起,这可不行,自己宝贝妹妹要被哪头猪给拱了?开玩笑,京子才多大,自己要把他五肢都给打断。 不,为了一劳永逸,送他去泰国比较保险。 “兄长,不是的,你误会了。”看哥哥突然一脸凶相站起来,京子也跳了起来,安抚兄长,“我是想去当偶像。” 偶像?? 上衫一脸蒙逼,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偶像啊,你这年纪出道,会不会太大了。” “哥哥!”京子气得满脸通红,我才13岁呢,正是青春好年华,妥妥的美少女一枚,你说我年纪大! “抱歉,抱歉,我是说以偶像的年纪来说,你会不会出道太晚了,人家现在都开始进行演艺活动了,你现在出道好像晚了点。” 偶像,在华夏地区,哪怕年纪偏大点也能当偶像,但是在日、韩等地,超过二十岁,就算大龄了,被后辈称呼一声阿姨都不过分。 这点在韩国稍微好一点,一般偶像出道都是在十六岁以上,在日本这个年龄段又会往下拉,十二、三岁就出道的也在所多有。 上衫觉得这挺恶心的,十几岁的孩子你就让他踏入演艺圈的浑水?他们唱跳也都一般,除了卖年轻还能做什么?十六岁以下的出道偶像,根本是… 一些难听的话上衫不想说,但是日本偶像界,真有点怪怪的。 “我,我可以加入一个事务所,一边训练,一边出道的。”京子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认真对哥哥说道。 上衫身体后仰,抬头看天花板,思考了好一阵,才说道:“好吧,我同意了。” “红豆泥!?”“骗你做什么,不过是有条件的。”“我一定办到。”“呵呵,先听完再说。” 上衫的条件也不难,首先京子课业成绩不能落下,上衫不求她有多好,但是一定要及格,如果将来有什么演出活动,一定要让他知道。 “尤其是,要懂得保护自己,要懂得拒绝,不管经纪人要你做什么,不管他怎样恐吓你,感觉不对的,就不能做。” 就是这两个条件,尤其是后者,日本社会是男权社会,女人在各方面都很吃亏,很多不成文的规定,都对女性不利。 比方说…男女一起喝酒,在华夏看来很平常,但是在日本,这就是一种默许的示意,表示双方可以去滚床单什么。 莫名其妙的潜规则! 潜规则,其实女性可以拒绝的,但是太多女性因为软弱,不敢声张,就被占了便宜。 一般社会都这样了,更别提肮脏的演艺圈,在上衫眼中后一项条件比甚至比前一项要重要,上衫可以不在乎妹妹书念得好不好,但是绝对不允许那个王八蛋敢占妹妹便宜。 “哥哥会帮你挑一个好一点的事务所,不管大小,就是后面一条,要谨记,知道吗?” 京子连连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进去了,上衫只能以后再多加提醒,现在他要出门了,要去警视厅,拿回他们拍摄的电影内容。 当初被警方以物证理由羁押,上衫申请备份,今天可以拿回来了。 拿回后…很多计划也可以启动了。 第239章 上衫的伪装 “请在这边签字。”一位短发的女警,将笔和文件递给上衫,上衫接过,签名,证实自己已经收到。 将笔和文件递回,上衫送上感谢的微笑,笑得小女警脸红心跳,小鹿乱撞,见到上衫要离开,她忍不住喊道:“别走正门很多狗仔的。” “警察不管吗?”上衫回头,又是一个微笑,小女警低头回道,“毕竟他们也没犯法,驱赶他们又麻烦,只能听之任之了。” “谢谢,我知道了。”说罢,照着女警的指示走向一旁的侧门。却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身后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看在眼里。 等上衫离开,他立刻跟了上去,确认了上衫的方向后,年轻人掏出手机,电话接通。 “喂,他果然没走正门,往右侧的侧门去了。”“收到!”“给他好看。”“一定的。” … 电话那头是一个三七分头的狗仔,样貌普通,名字也普通,岸田一郎。收了电话,突然哎哟一声,捧腹徼道,“帮我看着点,出来的话赶紧给我打电话。” 说着,一溜烟跑了。周围几个狗仔,互看一眼,跟了上去。 岸田回头,怒道:“你们干嘛呢,万一他出来了怎么办?”“嘿嘿,我也们突然尿急、肚痛,你管得着吗?” “一郎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个大腹便便的狗仔,手搭上了岸田的肩,语重心长道,“那小子给了我们那么大羞辱,你就想吃独食?这不地道吧。” 岸田闷哼一声,不说话,不过也不装了,拔脚向着侧门跑去,“耽搁这么久,别让他跑了。” “嘿嘿。”狗仔相视一笑,连忙追上。 到了侧门,一个个虎视眈眈,盯住侧门出入的家伙,准备看到上衫就一拥而上,将上衫活剥了一层皮。 实在是,上衫太狡猾了。 实在是上衫太能溜了! 本案六个幸存者,其实找谁采访都一样,照常理来说,价值比较大的是社长渡良濑,毕竟身份高,不然盐田千枝子也不错。 女生,随便逼问两句就哭了,哭了更好,情绪崩溃才会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一股脑的说出来。 排除两个女生,至于其他男的都差不多。可是,出了一个上衫,一切就不同了。 没办法,上衫之前经历过玉龙旗杀人事件,才入学东大又碰上这起更严重的事件,更恶性的事件,任谁都觉得,上衫背后有很多新闻可以挖! 俗话说,闪电不会两次劈中同一个人,连续两次碰到杀人案,一次比一次严重,吃瓜群众对上衫太有兴趣了,观众的兴趣,就是狗仔们收入的来源。 但是上衫着实难找,每次好不容易跟到了,都莫名被甩掉,也查不到他家在哪里。今天,知道上衫进了警视厅拿资料,所有狗仔都摩拳擦掌,誓要在上衫身上将过往的屈辱,一次性的找回来。 只是,等啊等… “喂,岸田,给你消息那家伙,不会晃点你吧。”“不信的话,你可以别等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该不会也被骗了吧。” 被说起这个,岸田不自信起来,掏出手机打了过去。 “喂,上衫怎么还没出来?”“他进厕所了,进去半天了。” “他不会跑了吧!从窗户跑了。”“放心,别的地方可以,这里可是警视厅,万一犯人从厕所跑了,警察多没面子。”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年纪不大,看起来很有气势,走起路来龙行虎步的警视厅精英官僚,从他身旁走过。 “我盯着呢,放心,每一个厕所出来的,我都看着,也许他吃坏肚子了,行,有事我打给你。” 放下电话,年轻人回头,看了眼那个精英官僚,骚了骚头发,“奇怪,好像…不,不可能,我怎么会看错,上次那明星变装成那样,我都认出来了。” 放下疑惑,又回去盯着厕所,只是心中的不安,确实越来越大。 一个带着眼镜,提着公事包,手持黑色手机的官僚走向侧门,一边走一边打电话,“什么,你不能准时,你知不知道这会耽误我多少时间!” 说话间官僚走出了侧门,挂了电话的岸田继续守着上衫,其他几个狗仔,不管不顾,一窝蜂地冲了上前。 这个官员年轻的过份,不知道什麽职务,很可能是一个警部补,这样的官员最好采访了,太过年轻,太过气盛,哪怕明白谨言慎行的道理,但是年纪摆在那,很可能不经意间透露出重大情报。 随便问点什么,就是一篇文章了,哪怕他没说什么狗仔们随便都可以掰出一篇文章,观众爱看什么、能看什么,不全靠他们一只笔吗? 几个进逼的狗仔,靠近年轻警部补后,却逡巡不前,因为… “这是警部补?”“说不好是警部了,未来以警视总监为目标的精英官员啊。”两个狗仔嘀咕,不敢上前。 年轻警部,有着两撇八字胡,气势逼人,龙行虎步,走起路来赫赫有风,狗仔被那人眼神一逼视,就吓到了。 狗仔嘀咕,这搞不好是以未来警示总监为目标的超精英! 警察体系有一套养成制度,考上以后,有一套周转制度,单纯考上没用了,要经历这套制度,大浪淘沙下来的,未来才是真正的精英。 这年轻官员气势逼人,光靠眼神就逼得他们不敢靠近,逼退几个狗仔后,年轻人还对电话那头说,“没事,几个杂鱼居然想打扰我。” 一边走,年轻官僚挂了电话,走到路边,招了出租车,又打起另外一通电话。 狗仔目送他上了车,把气出在岸田身上,“你说上衫要走这里,人呢?” 岸田摊摊手表示,电话你们听到了,他就是躲厕所不出来,我有什么办法。 几个狗仔你看我,我看你,觉得是不是又被上衫给耍了… 无奈有,生气倒没有,主要是被耍过太多次了。 耍啊耍地,耍久就习惯了。 上了出租车,上衫说了个地址,认真对电话那头的渡良濑说道:“东西我拿到了,三天吧,三天后见面。” 第240章 筑山的作用 “呼,终于摆脱那群家伙了,真烦!” 上了出租车,上衫烦躁地扯开领带,才对着司机报了一个地址,司机很有职业素养,什么都没问。 年轻的精英警察官僚,未来的警视总监人选,都是上衫假扮的,今天他非来警视厅不可,但是如何摆脱恼人的狗仔,就是一大麻烦。 来之前,他早就想好要怎么摆脱了,亚美的演技和穿着打扮,都是最好的掩饰,一如他以往摆脱那些狗仔一般。 休息了一下,上衫拿出手机,给渡良濑学姐打了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显然渡良濑一直在等着。 “确实拿回来了,学姐,你等着吧。”“拜托你了,上衫学弟。”突然,渡良 濑哭了起来,“呜呜,我觉得我好没用,什么都做不好,连想去给他们上香,都办不到。” “呃…我会去的,我会将情况如实转告的。”电话那头的上衫,卡顿了下,这样说道,而渡良濑,依然自顾自地哭泣。 上衫翻白眼,大白眼,他严重缺乏应对缺哭泣女人的经验,刚刚那话已经是他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可是渡良濑还是哭。 司机透过后照镜看到上衫的样子,暗地里撇了撇嘴,心想,又是一个渣男,生了一个好皮囊有什么用,尽会招惹一些小姑娘。 把人家惹哭了,就只会在那里翻白眼,连点安慰都不会,真是够渣了。 上衫不晓得自己已经被列入渣男行列,知道的话… 应该会很高兴? 前世差不多当了大魔法师的他,一直都很羡慕那些渣男,手招一招就有美女投怀,偏偏他这样的老实人,想找个伴都不容易。 每逢情人节什么,都只能左手和右手。 扯远了,上衫无奈地听着渡良濑哭了很久,感觉手机都发烫了,渡良濑才说道,“学弟,一切都拜托你了。” “放心,交给我吧,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大家伙白死了。” 这话,让前面的司机浑身一抖,差点就追撞前车。 什么叫不白死了!还大家伙?敢情死了不只一个啊。 狠人啊!这家伙,看他刚从警视厅出来,不会是警察抓到的连续杀人犯,然后罪证不足又将他放了吧。 司机内心瓦凉瓦凉,庆幸自己刚刚没乱说话,又想说是不是早点将上衫放下,现在虽然在市区,但是万一他狂性大发。 “喂,司机,你专心开车啊。”上衫看司机好一阵没动了,伸手轻轻敲了敲隔板,谁想到… “救…救命啊!不要杀我,杀了我你也逃不过警方制裁的。”司机突然尖叫起来,浑身颤抖。 上衫… 哇哩勒,你刚刚都听到了些什么啊?不是确定这车上没别人…也没别鬼了,上衫都要怀疑这司机被附身了。 “算了,算了,我这里下车,刚好可以搭地铁。”上衫懒得跟这些人废话,在司机千恩万谢,以及一副逃出生天的庆幸表情中,下了车。 他下车,司机正想说我捡回一条命,就看到上衫转身,举手!吓得司机油门一催,一溜烟地把车开走了,上衫举着手,呆了下:“看样子应该是不用付车费了,这样子不会说我做霸王车吧。” 搭地铁回到家里,确认了弟弟、妹妹们,都已经上学了,上衫才开始寻找那个短发衰男。 找了一会,才在厕所找到这个家伙。 “你躲厕所做什么?”“我…呜呜,我好惨啊,一生心血都化为泡影,为什么我就那么倒霉。” 听到这家伙哭诉,上衫拳头都硬了,很想关门放阳太,但是… “忍,我忍,这家伙现在还有用。”上衫五指活动,强忍着把这家伙痛扁一顿的冲动,因为有事情需要他帮忙,上衫还不得不堆起笑脸… “我有事要找你。“别找我了,我就是个什么事也办不好的家伙。”筑山继续哭。 如果大家没忘记上衫为什么会再度碰到恶性案件,为什么要拍电影,又为什么要加入电研社的话,就该记得这短发衰男。 不是为了拍他生前遗作,上衫也不会碰到这些事情。 现在,这白痴居然还有脸哭诉! 堆笑脸没用,上衫好声好气劝他看开,又跟他说电影拍了一半,就差一个大结局,短发衰男筑山彰二还在哭。 “没拍完就是没拍完,你不用安慰我了,我天生就是个倒霉鬼。”竹山彰二这般哭诉道。 “闭嘴,再哭老子就把你打得连你妈都认不出你!”上衫抓起筑山彰二的领口,咆啸道,“哭哭哭,天天哭,老子会这么惨,都是被你的霉运害的,你还有脸哭!” “上衫?明,你发什么呆啊,站在那边傻笑,好恶心。”“啊,我没事,没事的,就是想起一些事情。”“你该不会想起什么带颜色的事情吧,一脸贼笑。” 亚美退了两步,远离上衫,上衫感到一阵无力,比了比筑山 “你先哄好这家伙,问他会不会剪接,我把拍的东西都拿回来了。”好一阵,亚美安抚了筑山,这爱哭鬼终于不哭了。 “我先说好,我只能尽力,你们还不晓得剩下些什么。”抹掉眼泪,说道自己擅长地方的筑山彰二,看起来很是帅气。 大概是基于职业素养带来的自信,让他在面对一干电影门外汉的时候,说话特别大声。 上衫在筑山指示下,开始看起了那些,好不容易从警察手里拿回来的复制档案 ,筑山一边看,一边骂,说拍的都是些什么烂东西。 “摄影师是谁,这里全程焦点都不对,这灯光是怎么打的,分明就是自然灯,把那个灯光师开除了。” “喂,那个时候情况危急,能拍完就不错了,你那什么态度啊!”弄出一把虚假座椅的筑山,坐在上衫旁边,身体一软,倒在椅子上,用一种嘲弄的语气说道,“你说要将这部电影上映?弄上院线。” “八嘎!不要太看不起电影啊,这种垃圾谁要看。” “万一有人要看呢?”“那老子就成佛!”“好,一言为定。” 第241章 拭目以待 “影片流出?真的假的。” 直塚善范一位资深网友,日本最大的讨论网站2ch的资深会员,早在1998就开始上网冲浪,那个时候连2ch都还没建立呢。 每天他都要花好几个小时上网,灌水、打屁聊天什么的,今天他一上网就看到了一个帖子,非常不一样的帖子。 这个帖子刚上传就被直冢注意到了,立刻点了进去。 「一刀未剪,独家影像流出!」 标题很耸动,内容更耸动,短短几分钟影片,记录了时下最火热的消息,十一名东大生,本来只是社团活动,集体拍摄一部电影,却造成五死的惨剧。 这件事情早就在网上有了各种传闻,什么猜测都有,但是第一次有影像流出,直冢怎么会不好奇。 点进去以后,首先是几个男女,走在山路上,他们神情忧虑,谈话内容是刚刚发生两起惨事,他们对此非常忧心。 哪想到走着走着情况就不对了,本来是很正常的走路,可是走到一个地方后,他们的脸色就变得迷惘,先是在原地不断打转,转圈,最后会掉转一百八十度,又走回来的方向。 更奇怪的是,他们自己还一无所觉!直到有人发现不对。 “我们完蛋了,走不出去了。”“不,这不是真的,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鬼?” 几个男生女生,崩溃、尖叫,他们在一段山路上不断重复,怎么也走不出去,却没人发觉问题所在,搞到几乎精神崩溃。 “喀!喀!” 画面一闪,影片没有提到几人后来发生什么,镜头转到一个女生身上,先拍她的大长腿,又白又直,直冢感觉这个可以玩一万年。 只是,没一会他就感觉,一秒也不行! 大长腿独自坐在车内,脸上不知为何带上了白面色具,她先是不断扭动身体好像在适应,接着狂吼了两声,抬起大长腿,一脚就将车门踹飞三尺。 直冢听到了车门扭曲变形的嘎吱声!他知道这不是事后配音,因为八卦周刊早就提到,现场有一辆车,车门似乎是被人从里面‘踹开’。 看到这一幕,小直冢软了,但是大直冢却兴奋起来,这简直了…他不知该作何形容,鸡皮疙瘩都爬了起来,兴奋地往下看。 下了车的大长腿直接朝着其他人杀去,几人鸡飞狗跳,眼见似乎是导演的家伙,就要不免。画面一转,转到了惊悚激烈的一幕。 又换了一个,脸上覆上了白色面具的女生,这个女生,身材平常,没有大长腿那么好,但是那个凶狠啊! 她挂在一个壮硕男生的身上,却不是亲昵缠绵,而是抓着他肩膀,疯狂头槌。 白色面具的女生,像是疯了一般地对着那个壮硕的男生头槌,那头不是人头了,而是打桩机一般,一下又一下地锤! 那撞得是鲜血四溅,声势惊人,两人仿佛有解不开的深仇大恨,带着白色骷髅面具的女生,发了狂似的狠撞。 直冢立刻想起,警方说过现场死掉的五人,有两人脑袋被撞得凹陷变形。 影片很短两人撞击没有结果,影片就结束了。但是直冢肯定这个一定是真的。 当下,他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猛地敲起管理员,这么疯狂的帖子,一定要把它置顶才行。 … “砰!砰!砰!” 京子用力地敲着哥哥的房门,好容易将门敲开了,看兄长脸上的参差不齐的胡渣,衣服隐约的怪味,心痛不已。 “兄长,吃饭了。”“喔,又到吃饭时间了吗?时间过得真快。”上衫茫然地抓了抓头发,茫然走到餐厅,看到桌上摆了一些外卖,就自顾自地吃起来。 吃着吃着,上衫没了声音。 京子大惊!快步走到上衫身边,发现兄长竟然睡着了。 “兄长都忙些什么啊,这都三天了,之前拼入学考试也没这么憔悴啊。” 看哥哥的样子,京子发愁,这吃饭吃到一半,就睡着了,是叫醒好,还是不叫好? 叫醒,又于心不忍;不叫醒,她又挪不动哥哥,并且这样睡也太不舒服了。 京子挣扎了不知多久,京子和悟打闹着跑到了客厅,京子还没来得及制止,上衫就被吵醒了。 “欧妮酱!”看到哥哥出现,雪尖叫着,扑进哥哥怀里,上衫一把将雪搂住,大笑,“哎呀,抓到一头小胖猪,好香的小胖猪。” “欧尼讨厌,人家才不胖呢。”“哈哈,胖嘟嘟好啊,雪多吃一点肉肉,才长得快。” “雪,不要胡闹,兄长很累了。”“没事,没事,快要完成了。”和雪闹了一阵,吃完晚餐,上衫又回到自己房间,坐在电脑前面,开始剪辑起来。 “明,休息一下吧。”亚美出现,也是一脸心疼,“你几乎三天没出门了。” “不行,就快完成了,现在正是一鼓作气的时候!”筑山彰二出现,一脸凶相,有一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概。 随着剪辑的深入,这股气势越来越来强,连阳太都不敢直面,结果就是,上衫三天的时间都被他缠着。 “快一点吧,再不快点我要撑不下去。”上衫叹了口气,灌了一罐号称能提神的浓黑咖啡,又坐到电脑前面,盯着屏幕,手不断操作。 这样过了好一阵,上衫感觉实在支撑不住了,脑袋一低,直接撞到了电脑桌上,就这样再没醒来! 今天晚上再没醒来… 这三天下来,他就是这样过的,拼命的在筑山指示下,用着买来的简陋剪辑软体,剪辑他们拍摄的那些内容。 非要等到累得受不了,直接累趴在电脑桌前面,才会休息。 非要等到京子催促,才会想到自己好想很久没吃东西了! 就这样到了第四天中午… “终于,完成了。”上衫一个后仰,把整张电脑椅掀翻,然后他就这样躺在地板上,不肯起来。 “哼,完成是完成了,但是你要拿这样的垃圾给人家看吗?”“哼,关你屁事,多年前死掉的老东西,跟不上时代了。” “哈,那我拭目以待。” 第242章 一刀未剪,独家影像流出 那个「一刀未剪,独家影像流出!」的帖子,很快在网络上流传开来,实在是这段时间内,大家有事没事最关心的就是这个话题。 死了五个,惊悚! 都是东大生,更加惊悚! 死状凄惨,结果几个涉案人都然都被放了,这已经不是惊悚了,这事闹得连对岸的美国爸爸都在关注。 本来呢,过了一周多点的时间,热度缓缓在降低,可是这个帖子的出现,又瞬间勾起人们的回忆,将一个帅哥明星疑似出柜,一对恩爱明星夫妻疑似出轨的劲爆新闻都给压了下去。 「这一定有鬼,没看到他们被鬼打墙了吗?」 「哪有什么鬼,就是几个大学生嗑药嗑到脑子坏掉而已,面具就是特效做的。」 「惊险刺激,这世界上真有鬼吗?好像看完全部的影片啊,哪里才有完整版?」 「好想看到完整版,听说他们在拍电影,是拍什么电影?好想看。最近几年我除了动画都已经不看日本真人电影了。」 对这个影片,网友的评价不一,主流说法的想看完整版,甚嚣尘上,有人打到警视厅问,警视厅表示,那是办案的关键证据,不会允许外流,请网友不要观看,更不要流传。 … “哇!这什么东西啊,乱七八糟的,这也叫电影?”亚美捂着嘴,肩膀不断耸动,似乎在忍耐什么,筑山得到支援,像是打了胜仗一样,挺着胸口说道,“我就说了,这样的电影也想上院线,不要开玩笑了。” 上衫剪辑的电影,分成三个部分,一个部份就是他们粗制滥造赶工,几个好友相杀的场面,然后中间还渗入了筑山剧本中,一小部分为被覆盖的内容,单是这样就够冲突了。 关键是后半部,渡良濑社长被附身后,画风急转,普通的人杀人,变成了鬼杀人,极尽凶残可怕! 更糟糕的是,剧情很奇怪,前后无法衔接,最后转折得很突然,残杀一场后就结束了。 才会被筑山和亚美严重的吐槽,这根本不是个电影! “我能怎么办?”上衫也是无奈,花了三天时间剪辑出来这样的东西,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了。 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材料,五星大厨也变不出山珍海味啊。 现在,他也只能寄望一些小手段能派上用场了,并且…反正日本电影就是怪怪的,不重剧情,就是走心… 他的剧情…挺,真实的。 “啊,不然你们拿个办法出来啊,死了这么多人,总不能白死了吧。我哪有那么多钱,一个人补偿两千万,五个就是一亿了。” “钱可以再赚,不能拿烂片去骗观众,这是对电影的羞辱”“少啰唆,看在你帮了不少忙的份上,今天不跟你计较。” 筑山彰二还要纠缠,上衫的手机响了起来,上衫不理他,接起电话。 “学弟,我到了。”电话那头是渡良濑,上衫趴在桌上睡醒后,算算差不多检完了,就给学姐打了电话,说有些东西给她看,请她中午时候过来一趟。 这不,刚好赶上了。 “有狗仔跟着你吗?”“我不肯定,这些天大概热度过去,我家门口没看到狗仔,但是很可能只是我没发现。” “交给我,你在那边等就好。”上衫起身换好衣服,拿好装备,准备出门,临出门前跟京子交代,等一下会有客人,让京子准备茶水。 京子还没来得及问,有多少人呢,上衫就出去了。 一路上,上衫进行了一些布置,检查妥当后,一路来到了附近一个小公园,渡良濑正坐在秋千上等他。 时隔近十天,上衫又见到了渡良濑社长,就见她,眼眸内布满血丝,神情憔悴,像是枯萎的花朵,连她引以为傲的黑长直,都凌乱不堪,活像鸡窝。 “学姐,你…事情会过去的。”“啊,上衫…”渡良濑一直没发现上衫接近,直到他开口,只是… “你的话没说服力啊,比我还惨的样子,你几天没睡了。” 上衫搓了搓脸,解释道,“我是为了早点把成片剪好,今天找你来,是希望你看一下成果。” “剪接?你费那么大心力,把那部影片剪完了?”渡良濑眼睛瞪圆了,“我们现在—” 渡良濑用手摀着脸,好一阵才平复情绪,“现在社团都要解散了,那电影也不需要了。” “路上说吧,一时之间说不清楚。”渡良濑点头,起身,“你要怎么去,你家一直没曝光,带我去不就给狗仔知道了,你可是最有价值那一个。”“呵,放心。” 上衫带着渡良濑就走,暗处几个狗仔,连忙跟上。 “带了一个女人,我看你怎么把我们甩了。”“就是,我连标题都想好了,狗男女不甩忌中,几日不见如隔三秋,抓紧时间开房。” 狗仔们此刻也不管会不会被上衫发现了,看到两人离开,直接从暗处现身,跟了上去。 算准了,就算上衫发现,也无可奈何!我们是狗仔,我们才是真正的无冕之王,一只秃笔,连首相都敢编排,起诉我们不怕,越多越是光荣。 哪知道… “话说,两人约会,他带那么多东西做什么?”“谁知道,也许就是个人爱好。”“有道理啊,你见多识广,知道是什么爱好吗?” 五个狗仔,从渡良濑出发,就一直跟在她身后,渡良濑精神不振,根本发现不了。现在五人就在上衫身后大概五十公尺左右的地方,上衫不紧不慢地走着,他们也不紧不慢地跟着。 准备就这样一路跟到上衫的住处,哪想到… “人呢?”五人跟着上衫进了一个拐角,这是一条小巷,一眼可以到底,怕上衫借此甩掉他们,在上衫拐进小巷后,五人快步跟上。 哪想到,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上衫带着渡良濑,就这样消失了。 “快追,一定是跑过去了。”五人手忙脚乱地挤进了小巷内,快步向着小巷另外一端冲去。 第243章 亲切的好邻居 几个狗仔,本来老神在在,想说上衫在怎么样,都不可能甩掉他们。 两人是步行,上衫甚至没骑自行车,显然住的地方不是很远。 几个狗仔就不信了,不信上衫还能飞了去,就算跑,拉着一个女人,能跑多远?不枉他们几个躲在渡良濑住家附近,风餐露宿好几天,忍着不露面,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三分钟之前,他们的心情还是很好的,三分钟之后… “八嘎!这么大两个人,为什么就不见了。”某胖狗仔气得想摔相机,好在忍住了,指着一个眼镜仔骂,“都怪你,我就说人出现的时候,就要上前堵人。” “怪我?你看我这眼镜,我就顺嘴一提,还不是你心疼自己的相机。”眼镜仔不该受辱,毫不客气地回呛,同时挽起袖子,一副准备打架的模样。 “好了,我说你们两个。”一个瘦高个,出来打圆场,“现在不是内哄的时候,我们再找找,他们肯定离我们不是很远,也许只是躲在哪里了。” 胖仔一听,有道理,转头想对另外两人说话,让他们分头去找,哪想到那两人早就开始找了。 仔细寻找附近每一家店铺和每一个角落,看是不是藏在那个地方。 胖仔、瘦高个,眼镜仔此刻也没心思吵了,加入了搜索行列,他们找得很细致,连找过的地方还会再找一遍,看两人会不会因为找过了,一时松懈下来,又出现了。 “这回找到了,就直接问了,别特喵的想找到那家伙的住处,上衫那家伙鬼精鬼精的。” 一边找,胖狗仔一边说道。其余几人点头,只有眼镜仔摇头,“我怕,找不到了,我跟了那家伙一星期,就没找到过。” “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今天他带了一个拖油瓶,怎么也不可能跑那么快。” 眼镜仔的话,是对的!五人把这附近翻遍了,商家甚至禁止他们进入,他们也没能找到上衫和渡良濑。 … “嘻嘻,鬼精鬼精。”在几人看不到的高处,某间公寓楼三楼,上衫和渡良濑正透过阳台往下看。 人就像着了魔一般,就是没人头。 让两人悠闲的看猴戏般,看几人四处搜索。 渡良濑看得有趣,觉得这段持间以来被狗仔疯狂追逐的气,都消了大半,还有心情用白嫩的手指戳上衫的背。 上衫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说道:“谢了,拖油瓶,感谢你的赞美。” 看了一阵,上衫转身,蹲下,“上来吧。我们该走了。” 渡良濑贴了过去,靠在上衫背上,上衫用个束带将渡良濑捆住,渡良濑皱眉道:“能不能别绑这个,感觉好羞耻。” “羞耻?”上衫突然心猿意马起来,束缚y啊,这个很可以… 渡良濑学姐贴在他背后,上衫立时感觉一股压力!让人脸红心跳的柔软,还有一阵香气。贾宝玉说,女人是水做的骨肉,上衫觉得他说的不够详尽,应该说漂亮女人是香水做的。 本来就有点心痒痒,又听到羞耻什么,思绪忍不住就散发开来,好在他还没忘记现在要做什么。 拒绝了松绑的要求,上衫让社长抓紧了,接着拿出一条前端带有钩子的绳索,先在头上转了一转,就将绳索甩出去,钩子直接钩到了房子的顶楼。 “抓稳了!”上衫用力朝前方一跃,同时抓紧了绳索,他和渡良濑两人,就这样跳到了隔壁的房子三楼处,安然落地! “我可以下来了吧。”上衫将渡良濑放下,渡良濑扶了上衫一把,才站稳,“我知道为什么那些狗仔恨你恨得牙痒痒,却奈何不了你了,你这体能真是没得说。” “呵,那是,毕竟我是靠这个吃饭的。”被这样夸奖,上衫也不谦虚。 那些狗仔怎么也想不到,上衫是靠这个方法摆脱追踪的,当他们拼了命的在地面搜索,上衫早就从空中摆脱了他们。 没错,这是亲切的好邻居,蜘蛛人学来的!虽然他的方式繁琐了一点,他必须预先场勘,确认了哪户人家适合这样做,没办法像蜘蛛侠那般,在高楼大厦间荡来荡去。 但是,这样也足够摆脱那些狗仔了,任谁也想不到,有人的身体素质这么好,可以作到这样疯狂的事情。 摆脱了狗仔,剩下的就简单了,上衫带着渡良濑回到他的住处。 “欢迎!”听到开门声,京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这是兄长第一次带客人回来,她要给客人一点好印象。 上村幸惠那讨厌的女人,不算! 那想到,一到门口,又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和自己一样,有着一头镜子一般的黑长发。 “欢迎光临,我是上衫京子。”虽然不高兴,但是京子还没忘记礼节,渡良濑眼睛一亮,伸手就把京子揽在怀里。 “上衫,想不到你还有这么漂亮的妹妹,也没看到你把她带来学校。”“学姐,请不要带坏我妹妹。” 上衫翻了个白眼,当先走了进去,把妹妹扔在那里任由社长欺负。 渡良濑享受了一把欺负小美人的感觉,几乎把京子气哭了,才连声道歉,又把手表直接摘了下来给京子。 “我不能收!”京子涨红了脸,上衫头也不回的说道,“收下,没关系的。” 渡良濑学姐家里是有点钱的,一只手表什么还不放在眼里,大概是真喜欢京子吧,大了不起,将来自己买一只新的还给她。 “怎么样?”上衫按了暂停,问社长感想,就见到渡良濑眉头紧皱,最后缓缓摇头,“学弟,你的想法很好,可是行不通。” “可是,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上衫一摊手,还是那句老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其实,题材的话,你忘了当初我们有拍了不少素材吗?” 上衫,目瞪口呆…感情这三天他都白忙活了。 “我去拿,在此之前,学姐你们还有的事情要做。” 第244章 上衫的电影 “看看吧,这花了我三天时间剪辑,如果能上院线的话,我准备票房收入都给给几位的家属,当作补偿金了。” 上衫带着渡良濑进到自己房间,拉了张椅子给她坐,就点开了剪辑好的电影,给社长看。 渡良濑看得很认真,上衫直接躺在床上打瞌睡。内容方面,他熟得不能再熟了,没有心思反复观看这种‘烂片’。 干脆就躺在床上补眠,这时… “请用茶水、点心。”京子推开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盘子,盘子里面放了两杯茶,一罐果汁,还有一些点心。 “你妹妹真乖又懂事,我那妹妹啊…”看到乖巧的京子,渡良濑叹气,京子却是汗毛直竖,连退了几步,连果汁都打翻了。 “别欺负我妹,看你把他吓成什么样了。”瞪了社长一眼,上衫才对妹妹说,“别害怕,学姐就是开个玩笑,没事的。” 京子拿了抹布,将打翻果汁擦干净,干脆就坐了下来,坐到哥哥旁边,问道:“兄长,这是你们拍的电影啊。”“对啊。”“好像很有趣呢。” 京子说完这句,就不说了,安静地看电影,上衫感觉哪里怪怪的,想了一会,跳了起来,“差点被你骗了,这是十八禁的电影,出去!” “给我看看嘛,我也想知道,哥哥拍了什么电影。”“出去!你想看这电影,还差了好几年。” 京子心不甘情不愿的出去了,临出门前用力一扯房门! “砰!”房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上衫无奈,只能对渡良濑说道,“见笑了。”“不会,京子挺可爱的,真是我妹妹多好。” 闲话说过,渡良濑继续看着影片,上衫睡了会,醒来,渡良濑恰好快要看完了。 “学姐觉得怎么样?如果能顺利上映的话,有两个亿票房,就足够给几位死伤者赔偿了。” 日本电影票房收入,制作方能够得到的大概是一半,有两个亿的话,他们可以拿到一亿,这样的话一人可以给个两千万补偿,不多,但是这是他们最大的心意了。 “不行。“,渡良濑在胸前比了一个大大的x,“学弟,我承认你很有天份,并且这次事件,也多亏了你才能解决。可是你的想法是不可能的。” 渡良濑数着指头,跟上衫说电影的不足,“不是说这电影粗制滥造,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们已经竭尽所能,问题是,整部电影缺乏戏剧性的转折。” “转折?”“对,电影说穿了就是要赚钱的,你想用刚刚发生的事件当噱头,吸引观众去看,不是不可以,可是这部电影很无趣。” 渡良濑没有信筑山彰二那样二,一个劲的说电影该如何如何,电影是艺术,电影人要对电影负责,电影人要做好电影自然有票房。 电影,在渡良濑眼中就是商品,拍电影就是为了一个赚钱,固然有其艺术性,但是曲高和寡的电影太多,只会摧毁了电影业。 说教意味太强,又或者根本没人看得懂,除非逼着大家去看,不然注定是不受欢迎的。 大家都不进电影院了,谁还拍电影?拍一部赔一部,又不是作善事。 既然说到要赚钱,各种宣传、蹭热度,就不可避免了,他们不利用自己的优势,趁着大伙关注的时候上映,那才是真的太傻。 “这部电影,前后都是恐怖片,不是不行,比方说前面是假的,后面弄假成真,这样很有噱头,这样的话就变成了黑色喜剧,可是你剪辑这部,我没看到。” 简单来说,要不干脆前后一致,以后面真实事件为主的恐怖片,要不就是有一个适当的转折,让前后衔接。 前面是假的后面弄假成真,上衫剪接的电影,目前看来可以走第二个。但是前后电影调性不对,一个是普通的人类之间互相猜忌,各种不信任又缺乏沟通,让他们失去性命。 后面关键的部份,又冒出了真实的鬼,这样等于打脸前面,观众会怀疑,我到底看了一个什么电影。 “素材就这些了,也不可能补拍,我的意思是…干脆就这样,才显得突然性!” “突然性…”“对,就打着真实纪录片的名号,如何,虽然很乱,也缺乏逻辑,可是这样才显得真实。名称我都想好了。” 上衫顿了下,卖了关子才说道:“就叫做鬼影实录,如何。” “斯八拉西。”上衫的话,让渡良濑眼睛一亮,她的眼光确实太窄了! 伪纪录片,这种开创性的电影,在目前还没有。在上衫原先的世界里面,最早的是上世纪末的女巫布莱尔,这部电影开创了伪纪录片的风潮。 后来接班的有鬼影实录系列,号称真实的假电影,这正式上衫所想的,他要当这个时代第一各吃瓜者。 “不行,不够!”渡良濑本来赞叹的,突然想起了什么,这样说道,“不够,这样的内容还太单薄了。” 渡良濑建议,最好将他们之前拍的一些片段剪入,这样会更真实一点,起到连许几重转折的作用。 先是浪漫的爱情电影,后来话锋一转,被逼得必须自相残杀,后来真的鬼出现了,这样的转折足够了。 “啊,我都忘了我们之前还有那些素材了,这样可以剪得更精炼一点。”“素材都在飞鸟那里,我们可以招集大家做个补拍,补拍几个镜头。”“不,不用补拍。” 说道之前的素材,上衫真的是忙昏了,完全没想到,现在想起来,之前拍了很多东西,都可以剪进去。 这样的话,整部电影会更加流畅。 “在那之前,学姐,你们还有事做。”“你说。” 上衫将事项说了,听的渡良濑眼睛一亮,拍着胸口保证,一定完成。 这方法,简直是天才的创意,有这样的想法支撑,这部电影说不定真的可以拿到一个很高得票房,也许三个亿? “咳,兄长,你们还需要茶水吗?”京子敲了下门,直接走了进来,殷勤地给渡良濑上茶。 渡良濑对着上衫挤眉弄眼,上衫一脸无奈。 第245章 病毒式营销 学姐,你们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上衫决定,再花点时间把电影坐到尽善尽美,但是时不待我,很多事情现在就得做起来。 “说吧,有什么我能做的。”听完上衫的计划,渡良濑大感振奋,先拍了拍脸颊,认真听上衫吩咐。 “电影想赚钱,就得上映,现在就是一个上映的问题。”“我们可以委托给大电影公司,他们就有自己的院线。” “不,只是单纯委托给电影公司,我们根本拿不到多少钱。”“那也没办法,让我们自己去谈院线,那不知要谈到什么时候。” 渡良濑语重心长说道,“学弟,这是天才无法克服的难题。在日本,独立电影根本没有生存空间,虽然有独立的院线,但是他们不可能不赚钱,给我们排片的。” 独立电影有着非常多样的定义,但是大体上都是有别于大电影公司的小成本电影,通常非制式化,主要是导演的独特思想。 上衫他们的电影,百分之百算独立电影,只要不卖给大公司的话。可越是如此,越没有存活空间。 在日本独立电影真心稀少,大体上都是被制、播一体的大型电影公司所垄断了。 其中一个原因,大概缺乏播放的院线,追求个性的独立电影,很难受到院线的青睐。 对于渡良濑学的担忧,上衫不以为然,说道,“我不担心院线问题,对院线来说,能赚钱就是好电影,现在关键在宣传。” 渡良濑失笑,上衫学弟人聪明,但是这看法也太过天真了,解释道“宣传也是一大笔钱,你想赚两个亿,怎么也要拿出个两千万宣发,甚至还不够。” 两千万只是基础,再往上加都有可能。很难去算清楚一部电影要在宣发上面花多少钱,通常有一个定数,想要达到基础宣传,就差不多要花那么多钱。 这也导致了一些小成本的电影,宣发甚至可能盖过电影制作成本。 固然可以和院线方面采取事后结算的分成制,等票房出来后,院线方在由票房当中扣除一定比例得票房,作为宣传费用。 但是,上衫一方不可能事前一分钱不出,他们势必要自行宣传,不能光等院线方面。 并且,他们事前投入越多,愿意播放的院线也会越多!谁家不想轻松赚大钱?一步有热度,有焦点的电影,不用上衫他们求,自然会有人上门找。 只是,先不说他们都没有这么多钱,有的话,也要担心会不会血本无归。投个两千万,结果只收回三千万… 卖给大电影公司,或者完全委托给大电影公司是最保险的。但是,上衫不会选择这个。 “学姐,进入新时代了,不能用老旧观念去带事物,除了利用我们现在的热度外,我们还要善用网络!”“网络?你是说,在网路上宣传吗?。” 渡良濑很怀疑效果,但是上衫坚信效果会不错。 要说到这个,就不能绕过一个人和一部电影,女巫布莱尔,开创‘纪录骗’形式的电影。 纪录片形式,其实不新鲜。那位导演不做,后来也有人做。 实在是因为科技不断进步,摄影方式也越来越简便。最早的摄像机很大一台,后来八厘米出现了,让摄像机变得轻便,使得更多人投入到电影产业中。 大导演斯皮尔伯格,最初就是拿八厘米练手,也着实拍出不少有趣的影片。 技术到了后来,手机都能拍出不逊于电影画质的影片了,也让更多人投入这个方面,不管是短视频还是网络电影都一样,企图以低成本和创意取胜。 好莱坞大公司,为什么那么喜欢特效片,因为大家喜欢特效片带来的大场面,喜欢特效片满足人们的幻想,特效片有票房保证,更是甩开那些实力不足小公司的好办法。 就有那种企图挑战一线的二线小公司,尝到特效片甜头后,盲目投入,结果惨摔一跤,最后直接被收购了。 女巫布莱尔的伪纪录片形式电影,那位导演不去想,也会有其他人想到,女巫主要强在其优秀的网络营销。 采用病毒式营销,让当时对伪纪录片没有准备的一般民众,轻易就上当了。 他们不仅自己看,也推荐给别的亲朋好友,像是病毒繁衍一般,用小成本让一步电影变成热门,成本还极其低廉。 渡良濑坳不过上衫,想说这样也花不了多少钱,就是需要让大家到每个网站去,用不同马甲不断做宣传。 平常时刻是不行的,现在这个时刻… 每个人都躲在家里,不太敢出门,闲得生草,巴不得有事可做呢。 渡良濑当场吩咐下去,上衫登录邮箱,进行计划分配,说是宣传,但是也不能做得太过刻意。 分配完毕,渡良濑离开,上衫送她离开,照惯例的飞檐走壁。 “学弟,真不考虑去演电影,你这身手,演特工什么都不用替身了。”渡良濑捏了捏上衫的手臂,又到处捏他的肌肉。 像各色女一样。 上衫面无表情拍掉她的手,警告她别玩火,分明也没啥经验,偏爱装老司机。 “嘿,学弟,你真当我傻啊,大庭广众下,我才不怕你。” 渡良濑嬉皮笑脸,继续捏,上衫不得不在翻个白眼,远离这笨蛋几步。 把人送到地铁站,上衫直接去了东大,从社团办公室拿回存在那里的前段影像资料,又投入了剪接工作。 这回挺顺利的,但是也有一点麻烦,主要体现在转折上,如何顺利的将相当于三部电影,还是不同的电影,剪成一部基本逻辑通顺的电影,确实挺考验人的。 并且… 上映的事情,遭到了出乎预料的阻力,来自那些死难者家长的阻挡。 “诸位,这部电影上映后,所得会赔偿给你们。”面对家属的指责,上衫大声疾呼,却被糊了一脸。 “我只要我女儿,我不想要看到一个消费我女儿的电影!”道上母亲,拿着一个暖水瓶朝上衫丢过来。 第246章 伊达口罩效应 “效果还可以,不错。” 接近中午时分,上衫准备出门了,他今天和学长姐约好要去东大电研社见面,不过临出门前,他又确认了一下在各个论坛发帖的结果,做到心里有数。 关上电脑,上衫准备出门了,今天他没做太多的伪装就是一顶鸭舌帽,脸上带了一各大口罩,伪装简单却非常有效,加上一点身型的变化,不虞被人认出。 “你这样太敷衍了吧,那些狗仔有心的话,是不会放过你的。”亚美出现在上衫背后,一脸不满。 警告上衫,伪装要走心啊。 “放心,要相信伊达口罩效应。”“伊达口罩?”亚美茫然,她是死太久了吗?跟这个社会脱节了。 “伊达口罩,是一种现象,是指一些口罩年轻人,明明没有生病,也没有花粉症,却偏偏爱戴口罩,甚至有人不曾拿下口罩过。” “为什麽?戴口罩不就看不到脸了。”亚美在镜子前面摆了几个姿势,无法想象自己带着口罩都不脱下来的样子,那样… “啊~美女就算带口罩也是很美啊。” “你慢慢照,我要走了。”上衫一耸肩,留下亚美臭美g,出门了。刚出去,阳太就跳出来,说“就是一群败犬而已。” 聪一郎分析,他认为戴上口罩之后能够对外隔绝感,进而产生一种安全、安心感。日本是一个同侪压力大的社会,除非那些独居老者,年轻人经常要面对同侪压力。 不能穿盔甲,但是带着口罩交际,就能产生一种奇妙的安心感觉。长久以往,甚至会有人「脱不下口罩」。 对此,阳太脱口而出,直指这些就是人生失败组。 “别闹,这是人家的自由。”上衫说话间上衫锁好自行车,进了地铁。 电影剪辑好,差不多就要准备上映了,不过他得先让其他人看过,除了社长,其他几位学长、姐都有需要看一下,他可不希望电影上映后,连自己人都不支持。 另外,最重要的就是让几位受难者家属看看,他们的意见才是最重要的,到时候那些无良狗仔,一定不会放过受难者家属,他们的反应很能带动广大民众的情绪,进而影响票房。 “想到还要转成胶卷,就感觉好麻烦,什么时候才能全面转成数码模式。”因为不是尖峰时段,上衫有座位,靠在椅背上,上衫把玩着手里的存储卡,忍不住这样想到。 “开玩笑,这怎么可能!”聪一郎尖声反驳,吓了上衫一跳,因为是在电车上,上衫不好回应,只能拿眼瞪他,哪知向来以理性、冷静自豪的聪一郎,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他的胶片论。 “你别以为我不懂,我早就在注意了,数码绝不可能取代胶片,数码只是一种小儿科!” 聪一郎坚持认为,胶片是一种神奇的摄影介质,其艺术效果是数码摄影难以带来的。 它有着特有的颗粒感,独特的色彩以及成像的质感,这些是数码无法取代的,使用胶片才是真正的摄影、才是真正的电影。 聪一郎罗列了很多胶片电影的好处,激动万分! 上衫一脸蒙逼,拿出一本剧本,假作念台词道,“他为什么这么激动?”“这段期间,他和那个筑山彰二很有话聊,那个筑山不喜欢你用数码拍摄剪辑,刚好跟这个傻瓜搭上线了。” 上衫没奈何,只能忍着,心下却期盼快点送走筑山那家伙,并且… 电车很快到了东大前站,出了车站,上衫没有老实地走正门,沿着人行道绕着围墙走了一段,眼看无人,跑了两步,就跳了起来。 这一跃就有近一公尺高!还没落下,上衫的脚就先在及胸高的石墙上一蹬,人顺势升高了半尺,接着腰部一扭,右脚在围墙的石柱上,一蹬又一转!人就这么高过了围墙! 东大外围的围墙,足有两公尺半这么高,底下是石砌的围墙在上面是比较崭新的石柱加铁栏杆,总计高度约有两公尺半。 上衫一跃两蹬就跳了这么高,但这是平升,要跳过围墙还缺点外力!这时。上衫手一举,就抓到了上面延伸出来的树枝,手略微施力就跳荡了过去。 说是恰好当然是不可能的,东大校园内种满了树,郁郁葱葱,围墙内侧更种了一排,上山早就利用很多次了,每次都让那些狗仔想哭。 照上衫这样子,东大任何地方都是他的大门,才不会被堵在校门口。 进了校园,上衫熟门熟路地摸到了电研社的社办,还没靠近就可以听到里面传来声音。 上衫敲了门就直接进入,里面十多个人瞬间看向上衫,除了社团原有的几名成员外,多了很多名成人。 应该都是几位罹难学长、姐的家属,不用看脸型,光看几人都是眼眶泛红,上衫就知道了。 “感谢诸位前来,敝人上衫明。”上衫自我介绍,一个瘦小、憔悴的女人就冲到上衫面前,急切道,“同学,你能帮忙跟警察说,早点让我们领回大体吗?” “领回大体?”上衫讶异,“到现在还没领回吗?” “没有,警察说因为是凶杀案,到现在还不肯让我们领回大体,我可怜的美嘉。” “阿姨,您节哀,我会尽力的,到时候再跟警察方面交涉。” 上衫扶着道上的母亲坐下,跟几人说起今天请他们来的原因,“社团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起因只是完成社团成果展作品,今天我将内容剪接过,想要将这部电影推向大荧幕。” “所得,将会拿来补偿给各位,发生这样的事情,任谁都不愿意看到,社团也没什么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补偿各位。” “不可以!”上衫话刚说完,就听到这个声音,来自上衫旁边,上衫转头看去,就看到道上母亲眼中那仇恨的光芒。 那眼光…上衫不寒而栗! “道上阿姨,”“住口!”道上母亲激动地站了起来,抓起了身边的水瓶就朝上衫丢过去,“我只想要我女儿,不想看到一个消费我女儿的电影,凶手,你们都是凶手。” 第247章 激动的家长 今天几位几位罹难学长姐的家属,都是渡良濑应上衫的要求,请来东大电研社的社办,因为他辛苦了几天后,终于将电影剪好了,在推上大屏幕之前,要先请几位家长同意。 电影如果顺利上映的话,所得会分配给几位家长。 发生这种事情,任谁都不愿意看到,也没有谁人可以遇见,不过就是去拍个社团成果展要展示的作品,居然会碰上这样的事情。 你能追究谁? 追究勘查场地的泽野?人家也死了。追究社长?就像前面说的,谁能想得到啊!这世界上真的有鬼,还那么凶戾。 幸存者只是运气好一点,没被选为第一目标而已。 “社团没钱,一点经费根本是杯水车薪,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设法将电影推向大荧幕。” “骗子、凶手!”道上美嘉母亲,将手里的水瓶砸向上衫,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水瓶不仅没锁紧,一扔水就撒向上衫,上衫吓了一跳,好在他反应不慢,急忙向后一跳,并且… 薄外套瞬间被上衫张起! 进来的时候,上衫将薄外套脱下,拿在手上还没来得及挂起来,就这样挂在手臂上。当他往后跳的时候,阳太突然要他快点将外套挡在身前。 上衫早就习惯和阳太协作,阳太这一喊,上衫立刻照办,脑袋还在想,为什么要张起,身体就操控着外套,挡在身体前方,并且顺势倾斜了一个角度。 这时,上衫方才想到为什么!因为那水瓶里面竟然是滚水。 幸好阳太提醒得及时,滚水都泼到了外套上,又被外套斜着向大门弹开,没有溅到上衫。 “你!”“我女儿死了,你们就只想用她的死赚钱吗?”上衫惊怒交集,这一烫,虽然不要命,但是他肯定要难受半天。 这欧巴桑也太歹毒了! 哪想到,他还没骂人呢,这老太就破口大骂起来,骂他没良心!骂他钻到钱眼里面了。 “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啊!”道上母激动万分,“我可怜的美嘉,你现在连下葬都不能,同学就已经想着利用你的死来赚钱。” “阿姨,我们不是—”“闭嘴,你们都是凶手,还我美嘉的命来。” 道上母,越说越激动,喘气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陡然间,她抓紧胸口,直接瘫坐下来,坐在了椅子上。 “阿姨,阿姨,你怎么样了?”渡良濑急步上前,查看道上母的状况。 就看到道上母,一手紧抓着胸口,一手蜷曲,两眼大睁,呼吸非常急促,像是一口气喘不上来的样子! “快叫救护车。”渡良濑非常果断,当即指挥起来,一位体型壮硕的男子出面了,说道,“我来抱她到门口,让救护车到大门口等,这样比较快。” 从那体型和面孔来看,应该是七尾爸爸,那位像摔角手多过像东大生的七尾学长父亲。 说罢,他上前一步,就要扶起几乎喘不过气来的道上母亲,却被上衫阻止了,“我来治疗。” “给我找个塑料袋过来。”上衫上前一步,推开渡良濑,现场指挥起来,渡良濑急道:“上衫,你可别乱来,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这是过度换气症候群。”飞鸟送上了一个塑料袋,不过看起来不太干净,这个时候,道上母亲已经喘不过气了,上衫将塑料袋套在她口鼻上。 “我会人工呼吸,让开!”七尾爸爸,大急,排开渡良濑,一边喊着要叫救护车,一边去抓上衫。 “她不是氧气不够,反而是氧气太多,二氧化碳不足。”上衫任由七尾爸爸抓着,上半身闻风不动,让七尾爸爸好一阵吃惊,上衫继续解释,人体能呼吸的空气,各种成分的气体各占一点,其中大部份是氮气,氧气大概占了两成左右。 高浓度的氧气,会给大家短暂舒服的感觉,但是长久以往,不要多,六个小时就足够造成人体的伤害。 “氮气和二氧化碳,一起控制着氧气参与的人体生化反应的速率,人体需要一定浓度的二氧化碳来刺激呼吸中枢,氮气作为大气中含量最高的气体,被吸入人体后,会作为惰性稀释剂,调节氧在血液中的溶解度。” 上衫不是有意啰唆一堆,只是用长篇大论唬住了周遭紧张的人群,道上母亲的症状,上衫有把握,不然早就叫救护车了。 不一会,道上母亲的神色好转,上衫解释,这种现象就是因为呼吸太急促,造成氧气浓度过高,二氧化碳不够,只需要平衡一下她体内的氧气和二氧化碳浓度就好了。 “好了,让道上妈妈休息一下。”上衫收起塑料袋,递给飞鸟。 看到道上母亲没事,众人松了口气,要是再闹出人命,大家都不知道会怎样了。 这电研社风水不好吧?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闹出人命呢。 “先叫救护车吧,不管怎么先送到医院检查。”七尾爸爸提议,却有人不满,“爸,现在大家正风尖浪口上呢,叫救护车是让大家更注意我们吗?” “爸!”惊呼xn。 渡良濑指着飞鸟功太和那名壮硕男子,“你们刚刚前后脚进来,我以为只是碰巧走在一起,这位先生是你爸?” “对啦,有什么好惊讶的。”“不惊讶吗?你爸那么壮,你怎么?”“我像我妈,不可以啊!” 众人左看、右看,发现眉目轮廓确实有点像,除了那体型… “我这孩子从小就身体虚弱,我怎么让他吃饭、锻炼都没用,他妈还不准我管。”飞鸟爸爸叹气,七尾爸爸感同身受,“我那孩子,却是长得太好了,人家都说…” 七尾爸爸,反倒看起来不是那么壮硕… 两人一时之间颇有共同感受,直接开聊,渡良濑不得不阻止他们。 “我们今天是来看一下上衫同学剪接的社团成果。”渡良濑一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渡良濑目光定定看着道上妈妈,一字一句说道,“您难道不想在荧幕上看到美嘉的活跃吗?” “我—”道上母亲话刚说完,就被渡良濑一番话打断,沉思良久,道上妈妈答应了,同时,救护车也来了。 第248章 所谓改编 “诸位,今天已经不是我们要不要拍的问题,已经有电影公司联系我,要将我们的事情改编。” 渡良濑石破天惊这样说道。 “你说真的!”“是的,就在今天早上,陆续有几家电影公司联系我,要将我们的事情改编,甚至还要邀请我们加入。” 渡良濑的消息,让众人一阵议论,大体上都不是什么好话。 “不行,绝对不能答应,这又不是什么好事。”说话的是一位美妇,指着渡良濑社长说,“真菜,我们家牧村跟你可好了,这次事件我没有怪你,但是这事你可不能答应。” “牧村妈妈,这不是我答不答应的问题,人家根本不需要我们同意,只需要改了姓名,随便找个大学都能拍了。”渡良濑苦笑,“他们只是想要蹭热度,如果能拉得我们加入,宣传效果更好罢了。” 改编事件需要人同意吗?当然不需要,号称真人真事改编的事件,其实都不需要经过任何人同意。 假设,你根据一部讲述《乔教主生平》的书,拍一个讲述乔教主生平的电影,需要取得版权方的同意,才能拍。 至于出版方有没有取得乔教主同意,那不重要。市面上一堆什么巴菲特致富法则,什么马爸爸教年轻人的事情,你真以为有获得授权? 不同意,照样拍了,除非涉及大量隐私或者损毁名誉,才有可能被所讲述的人物提告,要是不根据书籍自己瞎掰的,更是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电影公司找上渡良濑,完全是因为他们还活着,是第一当事人,有他们加入噱头更大,完全不是取得几人同意。 “各位,我首先要说,对不起。”渡良濑直接跪下,来了一个土下座,众人吓了一跳,离他最近的竹市立即上前,要拉起渡良濑,却被渡良濑甩开,“都是我的错,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害,我向各位赔罪。” 渡良濑重重叩下去。 上衫一想,觉得自己也有一点责任,剧本是他提供的,没出事便罢了,出事以后他多多少少心里有一点不舒服。 如果不是他提供剧本,也许不会落到今天这程度。 “诸位,剧本是我提供的,我也向诸位家长道歉了。”上衫也跪了。 看到上衫和社长都这样了,其他几人呼啦啦跪了一遍毕竟… 日本是一个很注重团体的社会!社长道歉,连最晚进入的社员也道歉了,没理由他们不道歉的。 跪了一遍,叩了头,看起来和女儿有七分神似的牧村妈妈,和几位家属代表交换了眼神,代表几位死者家属说话,“都起来,没人愿意看到这样,真菜,我没有怪你。” 说着,她亲手去扶起渡良濑。 “都起来吧,说起来场地是我儿子勘查的,也是我帮他找到的,会变成这样,我才有责任。”“不,不,泽野先生,这不能怪你。” 几个家长互相客气起来,没有谁不讲理,非要其他人抵命不可,毕竟,该死的都死了,都是互相残杀死的,剩下的活人,再怪罪谁都很难。 “谢谢几位家长体谅,但是身为社长的我,还是过意不去。”渡良濑抬起头来,眼眸泛红,依然声音清晰地对众人说道,“既然那些电影公司不会放过我们,为何不让我们自己来,至少我们能掌握要给其他人看到什么。” 几位家长,连刚刚最反对的,道上美嘉母亲都说不出反对的话,你看我,我看你。 渡良濑打铁趁热说道,“这部电影是电研社所有社员通力合作完成的,诸位至少还可以再大萤幕上,看到我们的同学和诸位的亲属。” 渡良濑的话,很有说服力,最终,几位死去学生的家长,都同意了。这时,救护车到了。 换气症候群不是什么大病,但是毕竟身体有受损,为了避免有什么状况,道上妈妈依然在众人劝说下,上了救护车。 渡良濑答应她,一定会让她在上映前看到完整版,并且会参考她的意见,修整关于道上美嘉的部份。 送走救护车,电影开始了。 上衫将存储卡插进电研社电脑当中,再用电脑连接投影仪投放到一面白布,一出奇怪的电影就这样开始了。 电影内容,与传统非常不同,称得上极具创新力。 前半部看起来很普通,只是电研社决定全体出动,拍一部爱情电影,抽签选角色,然后就是部份场景,俗烂的爱情电影,腻得甜死人的台词,在上衫剪接下让众人发出一阵爆笑。 这部份是上衫独立完成的,参杂了以前部份花絮,和以前拍摄的内容,是上衫最后完成的部份。 筑山那短发衰男,坚持不肯让自己的作品变得那么搞笑,死活都不愿意帮忙,逼得上衫只能自己动手。 好在这放在开头的部份,其实是最后的部份,经过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练习,上衫已经熟练剪接了,并且飞鸟功太还做过预剪辑,让他剪起来轻松不少。 轻松画面过去没多久,瞬间转换成惊悚!情势急转直下,牧村莫名被杀害,接着就是死得不明不白的真岛喜。 最后,道上、泽野和七尾,三人几乎同时毙命。 当看到自己儿子那样被撞的时候,七尾爸爸顿时泣不成声,终究是眼见为凭,他们只有看到惨烈的大体,没有人可以想到会是这样。 若不是道上母亲已经被救护车载走,他几乎都要和道上母亲拼命了。 七尾爸爸的哭声,带动了其他死难者家属悲伤的情绪,整个让社团办公室陷入悲伤的气氛当中。 眼见如此,上衫暂停了放映,用目光示意社长,这时候就该你出马了。 渡良濑义不容辞,对每位家长好言相劝,好一阵子才让他们平复情绪。 “幸惠,有事情需要你帮忙。”上衫在电研社放完了电影后,没有直接回去,而是绕去了东京艺大,找到了暑假期间仍然刻苦攻读的上村幸惠。 听到上衫请她帮忙,幸惠感到一阵惊愕,以及一阵兴奋。 第249章 千代田 「想看!」 「想看!」 「想看!」 「想看!」x 「电影公司都是笨蛋,这么好的题材,为什么都没人想到可以直接上映,高层都是杂鱼。」 「日本就是被一群杂鱼掌权,又讲究年资排序,才会这样死气沉沉,先有失落的十年,未来还会有二十年,因为掌权者都是一些杂鱼。」 … “很好,反应不错。”上衫坐在电脑前面,进行每日工作。 每日工作,就是不断上论坛灌水,务必使得热度不会掉下去,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工作,是一群人的工作。 自从前些天,电研社社员以及家属看过电影后,在渡良濑说服下,一致同意将电影上映,所得会用来作为几位死难者家属的慰问金。 之后,便是总动员,上衫给大家安排了工作,几位幸存社员是主力,他们的工作就是每天灌水、灌水。开着不同马甲去各个论坛,灌水。 几位家长工作比较轻松点,竹市、飞鸟等人手上都好几个帐号,他们每人一个就好,每天上固定网站,留留言,推一推帖子。 上衫的任务比较重,电影主要是他剪辑的,他要控制火候,就像电影预告片那样,假如热度降下去了,要适当放出一点内容,让大家保持关注。 就目前看来,效果还不错。 上衫手伸向鼠标,准备关闭网页,在关闭电脑。亚美跳了出来,仔细盯着画面,转头看向上衫。 “这样叫不错,你肯定被烧坏脑袋,得治。”“没头没脑的,你胡说什么。”“你这是白费力气,是不是准备再放一点新的内容了。” “是又怎样?不放一些新内容,不断有新的刺激,每天都有新鲜事发生,不适当放一些好料,大家会失去兴趣的。” “八嘎,所以说你傻!”亚美站直眼睛眯起来,说道,“到电影上映,至少还要二个月吧,你现在连放映公司都没找到,一直放新料,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这个…”上衫目光游离,“我今天不是准备去谈吗?” “呵。”亚美不说话,就一个呵,连呵呵都没有,上衫恼羞成怒,大吼道,“不然你说怎么办?有本事你来啊。” “哼哼,男人果然都不可靠。”亚美冷笑,上衫眉毛都竖起来了,正要发火,外面传来京子的声音,“兄长?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我要出门了,我刚刚在讲电话。”上衫手忙脚乱关了电脑,穿上外套,戴了个口罩就准备出门。 这回,他没有像特工一般上蹿下跳,直接走正门出去… “狗仔都消失了,真是…太惨了。”狗仔消失,代表热度都没了,上衫怀疑,现在他摘下口罩都不成问题。 “你这人真矛盾。”“时移事易,不矛盾。” 聪一郎觉得上衫奇怪,上衫却觉得正常,人都这个德性,生活中很多东西,拥有的时候不知珍惜,当不见了,才会感觉失落。 比方说,亲情,子欲养而亲不待。 比方说,擦手纸,又比方说,钱,这个最有感受。 又比方说这些狗仔,当需要他们宣传的时候,他们不见了,他想做宣传得多花多少钱啊! 上衫本来还期望,路上会不会蹦出一个狗仔什么,比方说那个眼镜仔,这回他一定不会把人家眼镜给打掉了。 可惜,一路出到了地点站,他都没发觉有任何一个疑似狗仔的家伙。 就这样,上车、转车,上衫一路出了车站,看到了等在车站出口的渡良濑学姐。 “抱歉,我来晚了。”“不,是我来早了。”渡良濑摇头,两人并肩走向出口。 出了地铁站,走了五分钟,来到了一栋气势雄伟的办公楼前方。 “这一带,真是繁荣啊。”上衫感叹,渡良濑觉得这理所应当,毕竟这里可是千代田啊。 千代田区,名称来自于江户城的别名「千代田城」,江户时代前期的「江户」就是指现在的千代田区周边一带。 这里可以说是日本的心脏,核心地区,国会、首相官邸、最高法院、大部分中央行政机关,甚至皇居皆坐落于此,理所当然,区内的几个町座成为了诸多日本大型企业的总部所在。 上衫不是感叹这里繁荣,而是感叹,为什么这里没有闹鬼的房子呢?在这一带有一栋建筑,他可以吃一辈子。 大概是因为人来人往,人气充足吧,什么鬼气都给打散了。 因为是日本的经济和政治中心,自然人来人往,比方说霞关,多个日本行政机关坐落于此,人这么多,想要有个鬼都不容易。 第二个感叹是… 特喵的,日本人运气真好!当年美国人为了报复珍珠港,发起的奇袭,东京大量地方被烧成白地。 但是怎么也不如挨一个原子弹严重啊!本来美国佬要炸东京的,却因为这里天候不佳,转去了广岛和长崎。 两次,东京躲过了两次。 当年留给这里一次多好啊!炸掉这里,那个什么狗屁皇居和神厕就一起炸掉了。 “上衫?”渡良濑不晓得,某个居心不良的假日本人…脑海里面转着极为黑暗,极为大不敬的念头,看了下手表,催促上衫行动,他们跟人有约了。 “看,哥斯拉!”上衫的眼珠一转,看到了一个庞然大物,外貌狰狞,背上长了一排排骨刺,大尾强壮有力,大嘴张开,正作仰天长啸状。 却是日本着名的怪兽,哥斯拉! “你也喜欢哥斯拉?看不出来啊。”“不,我只是喜欢庞然大物,不一定是哥斯拉,而且…” 而且日本特摄片,都很奇怪。 在人家东宝大楼前面,他可不敢讲这话,憋进了心里。跟着渡良濑一起前往这栋大楼十一楼的地方。 “一千万!”一个穿着西装,神情淡漠的年轻人,将一叠文件推到渡良濑前面。渡良濑没看,动都没动,皱眉道,“一千万,会不会太少了。” “知足吧!能拿一千万不错了,有几人能拿到一千万的。”年轻人漫不经心说道。 第250章 一千万买断 东宝株式会社,成立于1937年,是由四家企业联合组成,一成立便具有制片、发行、放映等能力,优良的血统,使其成为日日本五大电影公司之一,也是最大的一家。」 地点在千代田区,但是外观上不太显眼,所在的大楼只有十多层高,东宝在最上面。不显眼归不显眼,但是保证你找得到。 外观上,直接就有着大大的东宝和toho,更显眼的是那只哥斯拉!这只可是东宝的重宝啊,早在1954年就被创作出第一集! 上衫和渡良濑,一路沿着挂有东宝丰功伟业电影画报的走廊,走到了一间小会议室,里面已经等有一个年轻人了。 “太慢了,这是你们做事的态度吗?东大生没什么了不起。”“抱歉,非常抱歉,是我们不好。” 一见到两人,西装笔挺的年轻人,就拍了桌子,渡良濑立刻道歉,深深九十度。 上衫看了下手表,腰杆还是挺直的,却被渡良濑拉着,不得不一起鞠躬道歉。 他们一点也没迟到,约定的是十一点,现在也才十点五十,比约定还提前了十分钟。 “以后多注意,坐。”年轻人冷哼一声,指了指他旁边的两张椅子,渡良濑拉着上衫落坐,年轻人将一份文件推到他们面前,说道,“快点签了吧,我赶时间。” “请问,关于上映的事情。”渡良濑没看,先推给了上衫,渡良濑直接开口问,大概因为渡良濑是个美女,年轻人脸色比刚刚又好了些,轻缓说道,“东宝有自己的电影要放映,现在签约的话,大概三个月以后可以排到档期。” “三个月,现在已经快暑假了,三个月后…”渡良濑犹豫了,“其实,我们已经剪辑好了,可以考虑再快一点吗?” “三个月已经很快了,我们要剪辑、配乐,还有很多后期要制作,更重要的是,档期都已经排好了,不可能为你们挪动。” 哪怕面对美女,西装男的语气也慢慢差了,渡良濑不管,据理力争,“我们已经开始进行了预宣传,三个月后太慢了,能不能提前到这个暑假档。” 三个月后,还不保证,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届时又需要浪费大笔资金重新进行宣传。 “外行人的剪辑和宣传,只是一种负担,签了合约,将所有影像资料交给我们,你们就没事了。”西装男好像真的很忙的样子,又看了下手表,催促着快点签约。 “这合约价格怎么回事?一千万就要买断所有影像资料吗?”上衫从刚刚就一声不吭,一直在那边审视合同,他一目十行溜览一遍后,指着一处问那个西装男,西装男扯着手表,看着上衫,脸带嘲讽,“一千万,你希望加个两百万,刚好凑整吗?” “不,我们只是—”“满足吧,去个几天每个人就可以赚个一百多万,这种好事我也想啊!下次有机会,记得打给我。” 渡良濑一听,瞬间火大了,你特妈这什么意思,是说我们专程跑去,就为了自相残杀吗? 想起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想起那每天吵吵闹闹却依然是好友的百濑就这样死了,渡良濑一拍桌子,就要和他理论。 手刚抬起来,就被一只手按在肩膀上,“学姐,不要生气。” “抱歉,这个条件我们不能接受。”西装男不以为意,摆了摆手,要他们滚。上衫又问道,“请问洗手间在哪里?这附近最近的。” 西装男指了一下角落,那里有扇门,这里却是一个附带小型洗手间的会议室,上衫没有上洗手间而是走到西装男旁边,西装男讶异抬头,瞬间就昏迷过去。 上衫一手拍晕了西装男,另一手顺势扶住他,将他往后靠在椅背上,西装男就这样滩在椅子上,不省人事。 “你…你把他怎么了?”“没事,就是让他休息一下。” 刚刚,上衫闪电一击,打在他颈子上的人迎穴位置。 人的大脑,颈部有丰富血管和神经,大脑需要养分,需要各种神经连结大脑以得到来自身体的反馈。 人迎穴遭到攻击,会导致人昏迷,身体内自由基瞬间增加,人会感觉看到一到白光,就失去意识。 “你…你干嘛呢?”渡良濑瞠目结舌,上衫开始扒西装男的腰带和领带,又将他袜子给脱了下来。 西装男到现在还迷迷糊糊地,任由上衫摆布,上衫先将他的双手用领带反绑在身后,又用腰带捆住大腿。 “搞定,最后。” 上衫拍拍手,将目光看向那个小洗手间,将西装男扛起,走向洗手间。这时渡良濑才回过神,惊惶失措。 上衫把人扛到洗手间,直接把西装男的头摁进马桶里面,请他好好品尝一下。 西装男这时自然醒了,拼命挣扎,却挣扎不起来,他被上衫用跪姿摁在马桶内,双手被反绑,双腿也是,拼了命挣扎却无效。 嘴巴,鼻腔吸入了不知多少的马桶水,换做平日早把他恶心到不行,但是现在他只想着活命。 “上衫!”渡良濑想阻止,人家就是一点口头得罪,不能杀人啊,杀人犯法的。 上衫没将他呛死,闷了一阵就将人拉起来了,西装男捡回一命,呛的一脸水,上衫不管这些,将嘴凑到他耳旁说,“你不是说,下次有机会记得找你,现在,轮到你了。” 西装男目露惊恐,以为自己要被杀掉了,刚想求饶,就被上衫将两只臭袜子,他的臭袜子,塞进嘴巴里面。 接着,上衫又手刀击打他脖颈处相同位置,西装男又昏了过去。 “上衫,不能杀人!”渡良濑伸手拉住上衫,一脸惶然,上衫却一脸蒙逼,“谁要杀人了,我就是吓唬他,嫌他嘴臭,请他喝马桶水而已。” “那你为什么这样绑他啊?”“一个怕他挣扎,会弄伤他,一个就是…” 上衫用奇异的目光看着昏迷的西装男,“我们走吧,把他扔在这就好。” “啊!就扔这里?”渡良濑蒙逼,却被上衫拉着离开了东宝大楼。 第251章 被扔在厕所 “八嘎,本田那混蛋,让他去谈个合约,谈了半天都没回来。”同样黑色西装,金丝眼镜男,拍着桌子骂,“谁看到他了,叫他快点滚过来。” “没人看到,你自己找吧。”看着威风八面,实则金丝眼镜男也不过是早本田一年进来的,在办公室地位很低,不得以,金丝眼镜自己下场找人,整个东宝内都找遍了,就是没找到。 虽然整间大楼都是东宝的,但是东宝只用了最顶楼的十至十二楼,十二楼他不敢上去,谅本田也不敢,但是十和十一都找遍了,就是没看到那家伙。 “本田那家伙有出去吗?”大公司,日本第一的电影公司,前台当然是美女了,前台嘴角勾勾,对金丝眼镜笑了笑,金丝眼镜眼看左右无人,拉起前台的小手,“莉莉阿,下了班一起去喝点小酒。” 莉莉笑而不语,这时,有人过来了,莉莉连忙收回手,说道,“说到本田,他刚刚好像进了会议室就没出来。” “八嘎,谈个合同他不会把人家潜了吧。”莉莉歪着头想了下,说不可能,来的两个人早就走了。 “真要潜,我也想啊,那位小帅哥真好看。”“你这色女。”金丝眼镜笑骂着,走向会议室,打开门一看,一览无遗,根本没人,他骂勒骂勒地走了。 只是,他刚关上门,里面的小洗手间就传来撞击声,不断撞门,但是会议室大门厚重,关上以后外面根本听不到。 就这样,可怜的本田,因为嘴臭被人摁进马桶,又被关在洗手间,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会议时候,有人要上洗手间,才惊觉里面被关了一个人。 … “现在怎么办?” 上衫教训了一顿那个西装男—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家伙叫什么—感觉心情舒畅。 上网宣传这段期间,他早就累积了不少的压力,每天都要看很多酸民酸言酸语,刚刚那西装男的话,他在不同网站,每天可是看了一大堆。 难得有个家伙给他抒压,真是感谢啊! 渡良濑也是很感谢,感谢西装男义务替他们抒压,感谢上衫出头,但是事情闹大了,现在怎么办? “五大电影公司,我们都去了个遍,实在不行的话,只能找一些独立院线了,直接上院线谈。” 上衫琢磨,最后还是得走到这一步,但是也没办法不是。 东宝的态度很差,逼得上衫教训了那家伙一顿,但是其他几大电影公司,给的条件并没有多好。 日本五大电影公司,东宝、东映、日活、角川和松竹,排名越低的给的价钱越好,但是仿佛商量好了一般,最低的给了一千四百万买断,排名最高的东宝给一千万,一级刚好差一百万。 更麻烦的是,每个都要排期,虽然上衫已经做了计划,也完成剪接,后期简单做些调整差不多就能上映了,但是真没人把他的剪接当一回事。 统一要他们交出素材,并且至少要等三个月,他们哪来的三个月可以等? 不光是热度问题,三个月时间,足够一些小电影公司拍出类似的电影了。这类型的题材,完全就是恐怖片的最爱。 真实事件,够悬疑,有话题性,场景不大,兼之死的人多,可以尽情洒血浆,不怕为了控制时长,不能死太多。 更有甚者,死状凄惨,不用大改就够吸引人。甚至…不是还有六个活人吗?完全可以拍续集。 “我们必须再努力一下,一千四百万实在太少了。”上衫看了下时间,又对渡良濑学姐说道,“学姐,五大肯定勾结的起来了,一起同对我们压价,看似坏处,但是也不是没好处。 上衫解释,五大已经谈好了一个价钱,这是坏处,但是反过来想,价格订的很死,他们也不会轻易降价,这样坏事反变好事,他们最差也就拿一千四百万了。 有这个保底,可以尽情去其他地方试试看。 “我还有事情要做,学姐,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喂,等等,你要去哪?”“嘿嘿,别问得那么清楚好嘛。” 上衫话没说完就跑了,让渡良濑一阵失落…不过她没资格说什么,只能目送上衫离开。 上衫也没跑多远,就在东宝大楼前面! 东宝大楼前面,立了一个标志性的哥斯拉像,其底下是一家小的电影纪念品商店,上衫现在就等在纪念品商店前方。 上衫左右张望,时不时看一下手表,焦躁不安。 “怎么还没来呢?是上村老头不准幸惠出来吗?不应该啊…” 上衫不安地走来走去,活像即将爆发的哥斯拉。 因为今天,是他和幸惠约会的日子,算起来,两人好长时间没见面了。 上衫连狗仔都要躲了,当然没办法和幸惠见面,这段时间以来,两人主要是电话联系,偶尔上衫通溜成功,会去艺大看幸惠。 但是约会就真的没有了。 今天,眼看着狗仔在身边越来越少,上衫趁着和东宝谈生意的机会,约了幸惠出来。结果,等到时间都过了,上衫还没看到人。 “不急,才过了一会,约会时候男方等女方是基本常识,等上个把小时,根本不算事。” 讲是这样讲,其实上衫坐立难安,不停地左看右看,走来走去。 这时… “这位小姐,一起去看电影吧,我手上刚好有几张电影票。”一个轻浮男子,正在搭讪一名女子。 女子低着头看不清样貌,但是一袭简单的露肩洋装,衬托着女子肩若削成,腰若约素,乌黑长发细撒与白嫩细腻的肌肤交相辉映。 光看就知道是一位美人,结果被一个轻浮男子所纠缠,动弹不得。 上衫本来不想多管,这里是公众场合,想来男子也不敢乱来,但是眼看人来人往,似乎都没人准备出头,并且… “那件洋装,好像是我陪幸惠买的,艹!”这就是幸惠啊,混球,连我女朋友都敢碰! 男子搭讪了几句,伸手就往女子肩上搂,瞬间,哥斯拉爆发了! 第252章 宝冢剧团 “非常抱歉,我有约了。”上村幸惠满脸通红,低头连连道歉。 “你等半个小时了还没看到他,这么漂亮的女孩,应该他等你才对,跟我走吧,看场电影,让他等。” 幸惠依然低着头,不断道歉,说自己不能跟他去。轻浮男等到不耐烦了,跟同伴使了一个眼色,伸手就去揽幸惠的肩膀。 半个小时,他和同伙缠了女孩半个小时,也没看到有人替她出头,显然是她等的人还没到,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 虽然近年女权高涨,又有网络传播等因素,华夏女人能顶半边天的观念影响了很多女性,但是日本还是很多传统又保守的女人。 受到传统男主外、女主内思想影响,又有重重顾虑,这样传统的女生很好对付,稍微强硬一点,她们就屈服了。 轻浮男伸出手,准备用半强迫的方式将人带走,结果…他的脏手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给捏住了! 轻浮男转头一看,是一个帅得令人发指的帅哥,捏住他的手,还越剌越用力。 “她是我女朋友!”帅哥冷着脸,恨不得把这家伙给开瓢了,想到这是大庭广众,只能忍住。 帅哥自然是上衫了,他感觉自己等了很久,其实也没等多久,一看表其实他才等了不到十分钟。 但是他还是担心,想说幸惠从没迟到过,他比预定提前十分钟到,算算时间,幸惠应该也来了。 结果不远处,有两个轻浮男一直搭讪一个女生,声音大了些,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才发现,被搭讪的不就是幸惠吗? 原来幸惠早就到了,只是被人缠着,害他没看到!想到这两个渣仔带走幸惠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上衫眼中都在冒火。 “明君!”幸惠听到耳熟的声音,一抬头,大喜过望,连忙躲到上衫背后。 眼看幸惠无事,上衫不好发飙,日本毕竟是法治社会,当街打人影响不好。 上衫笑了笑,也不管两个家伙想什么,转头对幸惠说道,“抱歉,让你久等了,我们出发吧!” “好!”幸惠红着脸抬起头,看到上衫的笑容又羞红了脸,做贼般地猛然低头,旋即又连连点头说好。 没有发生什么,轻浮男不甘心,小巷堵人反被修理的事情,上衫捏着轻浮男手臂的时候,略微用了力,现在轻浮男手上还有指印没褪。 不是个智缺的,都该知道现在要做什么。 “今天第一站,宝冢喔!”两人安步当车,上衫已经安排好了今天的目标,听到上衫的话,幸惠连连点头。 走了一阵,两人就到达了目标。 明明是热闹的商业区,街边漂亮的橱窗展示着各式商品,有书籍、衣服等等,招牌却不多,只有一块大招牌比较显眼,东京宝冢剧场! 说到东宝,就不能不提宝冢,东宝全称为东京宝冢映画株式会社,说是四家企业联合,却主要保留了东京宝冢的名义,可见得宝冢的影响力。 华夏拥有悠久的传统,在文化上独树一帜,像是戏剧等等,天南地北都有数都数不清,京剧、川剧、黄梅调、豫剧、越剧、秦腔,那是数也数不完。 可是说一句实话,到现在还有多少人听?不要说外地了,连自己本地都没几个听的。 宝冢不同,哪怕进入二十一世纪,也有极大的受众,公演内容包罗万象,从轻音乐剧、时事讽刺剧、歌舞剧都有演出,无论是西洋歌剧还是日本历史剧,都可以在宝冢找得到。 当然,这可能也和宝冢属于西式的演出风格有关吧,真正的日风戏剧早就没多少人要看了。 “我买好票了,时间还早,先去吃点东西,等等回来看戏。”幸惠当然满口答应,先不说她不是一个擅长拒绝的人,这也是她的期望。 吃饭,两人随便在这里找了一间店面,普通的拉面店,店面小到连座位都没有,客人只能站着吃。 一来,这样节省租金,二来…让客人吃完就赶紧滚,不要占桌! 当然,店家没有明说,结果这回显然遇到恶人,幸惠面没吃几口,都在说着她对宝冢的喜爱。 上衫,一次宝冢歌剧也没看过,只是微笑倾听,时不时点头,还是幸惠注意到了店家频频看他们,才想起不好占地太久,三口两口吃完面。 “这么喜欢宝冢?”“是啊,天海姊姊好帅啊!” 宝冢歌剧一大特色就是,所有演员都是女人!这点很特殊,以往女人是很没地位的,华夏传统戏剧,连女角都是男人扮演。宝冢刚好相反,连男角都是女人扮演。 这让上衫,对宝冢都有不少好感。他不讨厌那种英气勃勃的女角,像是艾达王,帅到没边又很性感。 两人掐着时间走到了宝冢剧场,入口处已经排了人,开始进场了。 上衫大致估算了观众性别,大概是男女各半,年轻的、老的都有,入了场,上衫打量了一下,入座人数,感叹宝冢在日本受欢迎的程度。 今天还是个平常时候的上班日,上座率居然还有六成,要是假日的话,岂不是连过道都要站人? “当然啊,今天是天海姊姊大人登场的时刻。”幸惠对此一脸理所当然。 看完歌剧,两人慢慢顺着人群慢慢离场,幸惠脸上带着一股红晕,谈论着天海姊姊大人的风采。 上衫笑着、听着,最后两人到了一间漫画用品专卖店。这才是两人今天的目的之一! “幸惠,其实你不用的。”上衫看着幸惠,一脸为难,幸惠却态度坚决,说道,“不,明君,我想帮你的忙。”. “好吧,就这样吧,不过你压力不要太大了,毕竟这是恐怖漫画,我怕你受不了。” “不会的。”幸惠温柔一笑,摇头说道,“我母亲说过,快乐让人分享只会越分越多,痛苦家人一起分担,就会越分越少。” “幸惠。”上衫好感动,这女孩真是太温柔了。 两人商量已定,开始挑选需要的器材。 第253章 买电脑 今天,宝冢歌剧团演出的是一出外国戏剧,凡尔赛玫瑰,主角是奥斯卡。 奥斯卡并不是男人,是一位女子! 1755年,出身于法国贵族的少女奥斯卡因为出生时的宏亮哭声加上家族未能生育男性后裔的缘故,她在父亲期盼下,被取名为奥斯卡,自幼接受父亲给予的骑士教育。 她和青梅竹马安德烈一起练习剑术和骑术也互相陪伴与成长。她十四岁那一年,奥地利的玛莉安托瓦内特成为路易十六的王后之后,奥斯卡因为性别之故,进入宫廷,成为玛莉王后的侍卫。 也因此,奥斯卡陷入了复杂的宫廷与国内外诸多阴谋当中,这是故事的主线。 这个故事上衫觉得挺新鲜的,女子为主角兼有大时代背景,一般来说这种历史故事,女子多半是男子的陪衬。 像是貂蝉、大小乔,无论如何称赞、美化她们,终究摆脱不了他们是以某个男子为依附而出现。 凡尔赛玫瑰,以女主角奥斯卡的故事为背景,串起了那个时代很多事情,最后她以贵族身份站在平民一方,参与了法国大革命。 “明君,这件事情可是有历史原形的喔。”中场的时候,幸惠这样跟上衫说道,上衫挑了挑眉毛,表示我很有兴趣。 幸惠解释,《凡尔赛玫瑰》是日本漫画家创作的漫画,本来就有不少受众,后来更因为被法国导演看上,改编成电影,又跃上了宝冢的舞台。 真要说有什么原型的话,就是世界历史上最着名的性别争议人物―骑士迪昂!全名迪昂·德·鲍蒙,1728年出生,活了82岁,但是49岁前的她一直以男性出现,直到49岁后才恢复女性身份。. 迪昂·德·鲍蒙,同样出身贵族世家,有没有参加过法国大革命不好说,其本身是一位剑术和间谍大师。 中场休息结束,节目继续,天海佑希扮演的奥斯卡登场了。 “天海姊姊大人!”幸惠尖叫! 不只她尖叫,现场尖叫声此起彼落,上衫等了好一阵,确定都叫完,才敢放下捂住耳朵的手,尤有余悸。 宝冢在日本是真的很受欢迎,受众从皇室到平民,无论是亿万富豪还是普通学生,都有她们的粉丝。 最受欢迎的,大概是宝冢男役吧!女扮男装,扮像秒杀一大片男人。因为她们是女人,才最了解女人想看到什么。在草食男越来越多的现在,宝冢男役甚至比男人还男人。 吸引女性,男性方面,除了陪女友、老婆来看的,宝冢女役也颇为值得一观。 连上衫这个直男,都被看得频频点头。怪不得经年不衰! 整场戏剧结束,上衫和幸惠鱼贯地陪着一群兴奋的观众,上到七十岁的欧巴桑,下到十多岁的萝莉,一起缓缓走出剧场。 “幸惠,你会不会觉得…算了。”“明君怎么了?”“没事。”上衫摇头。 却是上衫突然感觉,宝冢受欢迎的程度,似乎连日本的广告风格都受到影响。 他一直觉得日本广告那里怪怪的,有一种说不出的特色。看完这出戏之后,才想起,这是歌舞剧的特色! 可能是他一家之言,但是日本的广告真的有一种说不出的奇特风格。上衫猜,宝冢多多少少有影响这方面。 毕竟,宝冢的历史可不比日本电影的历史短,甚至人家更专业,专业培训演员!宝冢可不容易进入,十几岁的时候以百分之几的低概率进入宝冢音乐学校,艰苦训练两年后,才能进入宝冢打杂,从龙套开始跑。 之后还要奋斗十几、二十年的时间,为了能爬上那前五名的男役首席。单说演员这一块,外面哪个戏剧学校能比得上?更别提,早期很多电影,都是模仿歌舞剧起家的。 扯远了,上衫和幸惠离开了剧场,直奔了今天的目标,一家专卖各种漫画工具的店,之前上衫说过,要请幸惠帮她画漫画的事情,今天要实现了。但是,内容方面… “幸惠,如果你帮我画的话,我怕你会牵扯更深。”漫画器材专门店的门口,上衫拉着幸惠的手,气氛有点凝重。 往来路过的人,都会忍不住看两人一眼…觉得两人有病,买个漫画工具,有必要这样吗? 还真有必要的… “明君,还会做那样的噩梦吗?”幸惠伸手,试图抚平上衫眉间的皱褶,上衫抓住幸惠的小手,无奈道,“当然,每天,越来越多。” “那我要帮你的忙!”幸惠语气轻缓却坚定,“这是我唯一能做的,拜托,不要拒绝我。” “好吧,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面对吧。”上衫再次叹气。 看什么宝冢歌剧团,不是今天的目的,和渡良濑社长一起拜访东宝也不是全部,上衫约幸惠出来,主要就是为了买漫画用的各种工具。 漫画用纸,笔、网点诸如此类的工具,上衫是不会买的。 上衫直接拉着幸惠的手,走到一旁的一家电脑专卖门市,对着服务员说,“我想配一台,专业漫画家所需的配置。” “欢迎,这些本店都有,无论软硬体,专门配置的画板,专业的程式以及经过调整,最合适的桌面,包括打印机,在本店都可以买到。” 用电脑绘图省钱又快,传统漫画工具早该淘汰了,一些老派漫画家,他们习惯用手绘了,幸惠既然还没养成习惯,就应该跟上时代脚步。 幸惠要奔忙,上衫也不会亏待人家,直接就买最好的,当场让幸惠试验后,上衫就付了款。这时… “社长?你还没回去啊,这段时间以来,你也辛苦了,找放映院线的事情,我们改天在讨论。”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渡良濑压抑的声音,旋即是尖叫。 “我找到了,我找到愿意替我们上映的院线了。”“红豆?是哪一家院线?” 渡良濑吐出一个名字,让上衫目瞪口呆,再三确认有没有听错。 挂了电话,上衫喃喃道,这世道真不是他这个小人物看得懂的。 第254章 上衫的恶梦 “坏事吗?”幸惠握住上衫的手,温柔问道,上衫挠了挠后脑杓,“我也不确定,得去看看。” “先不说这个,看看你习不习惯。” 日本是漫画大国,日漫经久不衰,哪怕后来面临韩流的挑战,每年依然有庞大的产值并且衍生出极大的附加价值。 在电子产业兴盛的现代,为了让那些漫画家能更好发挥,自然有相当多的各种设备被研究出来。 今天,上衫为幸惠买的,就是一套最好的设备,整套下来要价八十万日元,包括了一套专业为漫画绘画设计的软件。 “其实应该多买几套的,以后你可以找助手一起。”“很花钱呢。”幸惠柔声道,上衫摇头,“该花的还是得花。” 电脑买好,上衫不急着送幸惠回去,而是带着幸惠来到一个咖啡座坐下后,拿出一份打印纸,递给幸惠,“这是部分内容,更多的部分我会慢慢补充。” 幸惠接过,正要翻阅起来,资料却被上衫摁住,说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很残忍的。” 幸惠想了下,摇头,上衫将手拿开,幸惠便翻看起来,看了一阵,幸惠用手摀着嘴,似乎有些不适,上衫伸手将资料抽回来,不满道,“就说了,这不好看。” “我可以的。”“不行,你不可以!”“可是,我想帮忙。”幸惠垂泪欲滴, “明君每天晚上都要做这个梦吗?” “也不一定,只要写下来,总可以保持几天安稳的。” 那天的梦,只是第一天!自从回来以后,上衫连着做了几天同样的梦,都是他以旁观者的视角,看着一个漆黑怪人杀人。 闹得他每天精神疲惫!晚上只要一闭眼就会梦到。 几个鬼,对此也都没什么办法,这情况一直到他将电影剪辑完成,才获得改善。所以,他也不是非要熬夜剪辑,主要是睡了也没什么用。 直接累到睡过去,效果还比较好一点,无梦就不会有什么感觉。 剪辑完成后某一天,他将过程写下后,想去查询一下,这是不是真实事件,发觉他不会再做那个梦了,从此产生将梦境内容发表的想法。 “写出来会好一点,这也是我找人画出来的原因。”“我,我要帮忙。” 幸惠想帮他分担,本是好意,但是幸惠的坚持让上衫发愁,一阵头大后,他想了个办法,说道:“不然,你出面帮我联系同学,看有谁愿意打工的,你帮我联系,你可以做监工。” 上衫想,干脆成立一个工作室,用工作室的名义画,这样幸惠可以不必直接接触到内容。 实在是…内容太恶心了。 上衫这样说,幸惠想了下,点头同意了,好歹可以帮上忙,买的电脑也是可以用的,成立工作室电脑也可以用得上,毕竟电脑作画比传统画法方便太多了。 不过,幸惠拿过上衫手里的资料,坚持着翻阅那份资料,强忍着不适继续往下看。 “明君,每天都做这样的噩梦吗?”“差不多吧,久而久之习惯了。”上衫喝了一口快乐肥宅水,缓和一下心情。 在咖啡店点可乐,他差点没被老板赶出去,没办法,他真喝不来那种东西,并且喝可乐能让人心情愉快,这段时间以来,他实在太需要愉快心情了。 他拜托幸惠画的,是一桩桩案件,还不是普通的案件,是恶性重大连续杀人犯! 第一桩案件就是木林勉导演家的事件。 不是他在木林勉导演家里经历的那次事件,而是他回来之后经历的那个噩梦。 “回来以后,每天都做噩梦,在梦里我要看着一户又一户人家被杀害,却什么都做不到。” 回想起晚上的经历,上衫心情顿时恶劣起来,对店员喊着,再来一杯! “我们是咖啡店!”男店员端着一杯黑色的饮料过来,脸色臭臭,上衫狠瞪回去,“我是没给钱吗?” 男店员被吓到,连退两步,仓皇而去。 “明君。”幸惠担忧道,上衫对他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小声道,“我故意的,服务业本来就该以顾客至上,我又不是没给钱。” “嗯,明君是对的。”话虽这样说,但是幸惠还是露出担心的眼神,手紧抓着上衫不放。 上衫,反手握回去,良久才放开,笑道:“不用担心我,初时虽然看着惨烈,但是看多了也就那个样了。” “而且…。”上衫声音放低,好像在说什么秘密,凑到幸惠耳旁,“而且,我在梦里还可以睡一下。” “噗哧。”幸惠笑了出来,如昙花盛开,让上衫一阵眼晕,便在幸惠晶莹如玉的小耳朵上面亲了一下,闹了幸惠一个满脸通红。 事情当然没有上衫讲的那么简单,但是上衫不想让幸惠太担心。 两人又一阵说笑,才携手离去。幸惠准备回去了,今天约会行程到这里算结束了,幸惠准备快点把工作室张罗起来。 上衫给的内容太过残忍,她画不了,只能找别人画,用她的名义组织一个工作室,她画不了,但是可以做个监督。 不管怎么说,上衫的忙她一定要帮,尤其是上衫回来后,每晚都做这样的噩梦,幸惠简直心疼死了。 既然上衫说,把内容画出来,可以让他好睡一点,幸惠准备回去后,立刻开始启动,找学长姐帮忙,很快就可以将工作室搭建起来。 至于,画出来以后能不能找到出版社愿意连载的问题,幸惠没考虑,大概是以为男朋友无所不能。 上衫嘛…没有出版社愿意连载,他自己出版不行吗?一句话,有钱任性。现在他手头上的钱,足够他花上一段时间了,并且他也准备重操旧业,那样又有钱了。 不过嘛,现在幸惠暂时走不了了。 “我们去看电影吧。”上衫邀幸惠去看电影,幸惠一阵惊讶,才看过歌剧呢! 上衫解释,刚刚学姐打电话给他,说找到愿意放映的戏院了,他不知道靠不靠谱,得先去看看再说。 幸惠立时点头说好!两人手牵手又走了回去。 第255章 可以上映了 “喔,我又回来了。”上衫睁开眼,看了下四周,确认这是在自己的房间,叹气,旋即跳了起来,今天他和人家有约,不能拖延。 不过,关键的是得先将今天梦境的内容记录下来,内容之详尽,包括了各种细节,如何选择目标,如何勘查环境,以及凶手当时是如何的喜悦… 聪一郎出现了,看着上衫在电脑前方输入,等到上衫打印出来才说道:“又是新的事件?”“对…”“这已经是第十三起了!”“十三起,一共是五十二人。” “你确认,这样会有效吗?”“应该吧,至少把事情公布出来,我就不会做噩梦,天天这样,会疯掉的。” 聪一郎转头看向上衫,说道,“公布出来,你可能也会变成目标,不要忘了,你家也是一家四口。” 上衫想了下,说道:“应该不会,至少我家不是幸福家庭。” “放心吧,他敢来,我就把他打出去。”阳太出现,一如往常般斗志盎然。 “不说这个了,我得先出门了。今天和两人有约,希望一切会顺利。” … “那些,都是真的吗?他们都是同一个人杀害的?这么多家庭…”“应该吧…”上衫也不肯定! 幸惠跳着翻阅上衫给的文案,将来漫画就是以这个为剧本进行创作,其内容…非常详实! 虽然上衫是以旁观者的角度,描绘一个凶手如何进行谋杀,但是描绘得太过详尽了,凶手的作案详细过程、神态,甚至凶手杀人的一举一动,都被上衫仔细讲述了。 有这么详尽的描述,漫画家创作起来会很轻松,但是也让人不禁怀疑上衫就是凶手,他只是描述自己的作案经过。 若不是幸惠相信上衫,换个人都会马上报警了! 可是,幸惠翻看过后,也不禁产生一个疑问。这么多的数量犯案,真是同一个人做的吗?几年的时间,连续犯下这么多起,日本警察不是白痴,为什么没能抓到人呢? “你就当做为过去案件做一个翻案好了,不要想太多!”上衫自己都不敢肯定,会是同一个人干的。 除了木林勉导演一家的事,还有好几起,又一户人家,遭到一个黑衣人杀害。 这户人家不有钱,只是普通的中产,一对夫妻带着一双儿女,女儿刚上国中,弟弟是三年级。 黑衣人趁着白天时候侵入家中,依序杀死了白天在家的母亲,接着杀死放学回家的一双儿女,最后杀害了晚归的爸爸。 他不晓得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是真的曾经发生过,还是他自己做梦。总之,他记录下来后,暂时不会做这个梦了。 暂时… 暂时不过几天,重复的动作又会发生,同样都是黑衣人侵入四口之家,让一家子整整齐齐。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意味着已经有半百人被同一人所杀害,社会却毫无所觉。 光想,上衫就不寒而栗。连环杀人魔啊!他所摧毁的不单只是四口之家,更是摧毁日本的根基。 要知道,家庭是社会的基础,四口之家又是最稳定的结构!每家都多生会造成人口膨胀,每家都少生或者不生,又会让人口减少,社会开始进入老龄化社会。四口之家刚刚好,人口可以保持稳定。 虽然可能不见得每家都刚好一子一女,但是就大概率来说男女之间会保持平衡的。 那个黑衣人如果是真的,真的有这样一个连环杀人魔,他的存在根本就是在动摇日本的国本! 每一个四口家庭都会人心惶惶,深恐那一天自己就会碰到那个杀人魔。.. “幸惠,一起去看电影吧。”上衫突然对幸惠发出申请,幸惠愣了下,很快就答应了。 两人又往回走,走回刚刚见面的地点,不过他们没有前往东宝大楼,目标是东宝大楼旁边的日比谷ter。 东京中城日比谷,就在东宝旁边,这里有两座东宝的影厅,一座上映商业大作,一座影厅专门播放艺术性高的电影或者独立电影。 刚刚,渡良濑学姐兴奋地打电话跟他说,专门放映独立电影的日比谷ter愿意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的那部电影可以在这里上映。 上衫一听,傻住了!他们才在东宝的总部打了东宝的人,现在居然又可以在东宝的院线里面上映? 学姐该不会被人骗了吧? 上衫当然要亲自去看过,才会放心。 于是乎,上衫带着幸惠,又走回了刚刚才离开的东宝大楼。 “看,回来了,我就说他会回来的。” 上衫寻摸了半天,总算在东宝大楼的底下,找到了那个剧院,日比谷ter! 非常的不显眼,招牌挂在戏院上方,不熟悉的人,从远处根本看不到。门口也不大,就门面来说,甚至比对面那间食堂要来得小。若不是看到渡良濑,他还真找不到这个地方! “学姐,你该不会被人骗了吧。”上衫抱持着怀疑态度,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 中年人不仅其貌不扬,穿着打扮还很随性,一件夹克衫还穿了牛仔裤… “哈哈,真菜,你这学弟很不相信啊。”中年人大笑,渡良濑燥的的满脸通红,连声道歉。 渡良濑说,宫崎伯伯是他长辈的朋友,从小也是看着她长大的,若不是这次真的没办法了,也不会来拜托他。 “失礼了,真是非常抱歉。”“没事,出门在外,小心谨慎是应该吧。”其貌不扬,个性也很好,换做其他人早就发脾气了。 不过上衫还是有疑问,“您这样不怕得罪总公司吗?”上衫以目示意,渡良濑对他点点头,表示已经将在总公司发生的事情说了。 “不用理他们,我们是独立核算的。” 宫琦一拍胸口,大丈夫! 宫琦老先生,别看其貌不扬,人家就是东宝独立院线的经理,有权决定要放什么,也有权自行签约推广,总公司有指示,他们会照办,但是平常时候也可以自行其事。 当看过上衫带来的成片后,当天签了合同,上衫才终于松了口气。 第256章 再回大阪 八月的东京,骄阳似火!闲极无聊的记者,拿鸡蛋打在车子铁皮上煎,说明天气有多热,对此,大家只想把鸡蛋打在那个记者脑门上。 走在街头上,人都感觉像是一层皮被烫了下来,谁管你鸡蛋啊。 与酷热天气同样火热的是激情四射的体育活动,与上衫来的世界举办时间略有不同的奥运开幕,也引爆了日本人的热情,尤其是今年的新项目,剑道比赛! 虽然没有灯塔和毛熊国以及华夏受瞩目,但是日本也是体育大国,每年的奖牌数也是可以排上前几名的。 经济发达的国家,通常在体育上表现都不会太差,加上人口基数在那摆着,上亿人口数的大国,让日本每年在奥运奖牌上都有不错的成绩。m.. 今年,新加入的项目剑道比赛,更是激发了本国人的热情,毕竟这事称得上空前绝后了。 妥妥的空前,绝后也几乎肯定,下一届奥运主办国已经放话会裁掉剑道,加入街舞这个项目… 该说,不愧是浪漫的高卢雄鸡吗? 今年奥运两面的金牌,剑道团体和个人,可能会是历史上仅有的两面,日本方面已经将剑道视为囊中之物,出赛的自然都是好手。 上衫这个剑道四段根本拿不出手。 好在上衫不用上场,不然有些时候真麻烦,他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 … “啧,合着老子白忙活了半天,都爽到别人了。” 大阪…天气同样酷热,并不比东京要好上多少,但是上衫不得不在这个酷热的天气,千里迢迢来到大阪。 下了新干线,上衫转电车,又回到了当初事发地点,看着大变样的酒吧,感慨时光飞逝,时间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年。 更加不爽的是,这酒吧现在依然是别人的。 当初除掉了假的小林一夫,替原主母亲报仇后,上衫事后才想起自己似乎发了财。 因为小林一夫死了,早就死了,照理来说可以被原主母亲继承,可是小林惠子也死了,继承顺序就到了他们四兄妹身上。 可是… “不需要了,我可以养活我弟妹们。”“可惜,那可是四千万的房子啊。” 既然又回到了大阪,上衫少不得来和几位游民们叙旧,他买了几听啤酒一点小菜便当什么,又找到了当初提供线索的那几位游民。 “能揭破那家伙,还是多亏你了,结果当初怎么找也找不到的家伙,争财产的时就出现了。”“警察都是笨蛋,居然就这样把房子判给他们。” “哈,这你们就不懂了,俗话说钱能通神,又或有钱能使鬼推磨。”上衫笑,表示自己不介意。 酒吧目前依然是酒吧,这房子不大,下方店舖上面两层可以住人,据说市价可以卖到四千万。 在假的小林一夫死掉后,遍寻不着的真小林亲属就出现了,他居然有个妹妹… 当初小林一夫双亲离婚后,妹妹跟母亲,之后母亲改嫁妹妹也跟着改姓,小林一夫死后,她就出现了。顺便证实了假小林不是小林,然后就要争财产。 在没有其他竞争者的情况下,轻易就将这间房子入手!几个游民都为上衫抱不平,上衫当时可是出了大力,不然笨蛋的日本警察,根本没办法揭穿那个假货的真面目。 对此,上衫表示不在意,毕竟… “别人不知道真相,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情有可原,但是她毕竟动了手。”真的小林一夫,就是上衫惠子动手除掉的。 上衫猜,大概和家暴有关吧,毕竟当初都抛家弃子跟着人家了,又何必下手杀夫。但是不管怎么说,杀了就是杀了。 虽然警察弄不清真相,完全可以把杀人的责任推给假的小林,毕竟你冒充人家嫌疑比较大,但是知道真相的上衫,下不了这个手。 妻子没办法继承遗产,自然只能便宜其原家属了。 这话,事后是跟几个幽灵朋友说的,上衫问起了别的事情,“你们听说过,发生在东边,东大阪市发生过一桩案件,最后推定自杀的。” “东大阪啊。”几个游民回忆,上衫期盼。 这些游民们因为太闲,有时候经常会有一些警察不知道,或者不方便说的小道消息,甚至比八卦周刊还要详尽。 只是…几个游民互看一眼,摇头。 “抱歉,帮不上忙。”“那…有听说过什么连环杀手,或者重大的满门死绝案件吗?就这几年的。” “满门死绝,这也太恐怖了,谁会这么做啊。”“这也说不定,日本就是一个hantai的社会。” 几个游民惊恐了一阵,话夹子打开。 说起最恐怖的连环杀人魔,应该就是去年的那起事件,凶手横行十多年,都没被警方抓到。 “最新的案件就是去年那起了,日本警察都是笨蛋!”“也不能这么说,我听说是那凶手太狡猾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起那个连环杀人魔,上衫越听越觉得熟,好像… “他们说得是我了。”亚美出现,上衫恍然大悟。 亚美,就是被一个连环杀人魔杀害的!时间并不久远。 “抱歉,我该放在心上的。”上衫这才想起,他答应过亚美,会请私家侦探去调查这个案件,好歹找出一点线索,结果时间一晃眼过了年余,他都没有行动。 “算了吧,警察动员那么多人力、物力,都没找到什么线索。”亚美叹气,上衫讪讪,决定砸点钱,认真找个侦探社。 就找… 上衫看了街边一则小广告,决定就找这家侦探社。 虽然是小广告,但是他知道这家侦探社,听说做的不小,收费不便宜,但是值得信赖。 因为社长好像是退役警察,后来下海开了侦探社… 上衫突然想到,完全可以透过人家去调查这些案件,他没必要亲自跑来大阪的。 暗骂自己笨了,上衫又和游民们聊了几句,确认没得到自己有用的线索后,道别离开。转身就去了西成警察署,要找之前认识的那位森崎警官问点事情。 第257章 又是一个现场 “森崎警官。”“上衫同学,你怎么跑来大阪了?” 上衫在西成区某公园内,找到了森崎警官,不过他进不去,因为现场拉起了封锁线,显然有事情发生,他只能在远处招手。 “你别过来,现在正在找物证。”“我不会胡乱动手的,我没那么傻。”上衫一摊手,表示自己好歹也是东大生,成绩还保持中游,没被退学,不要看不起我。 森崎一想,是这个道理,挥手放行。 “找什么?这么大阵仗。”“你挺倒霉的啊,又卷入杀人案件,这回还是五个。”“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干的一样,我就是倒霉好吧。” 拍个电影,居然也碰上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当我愿意啊。 那里,早知道是鬼屋,他就不会去了,要去之前也会先行现堪过,但是木林勉导演家,之前真没传过什么灵异事件。 泽野说过因为那房子缺乏管理,几人争产却争到连水电都没停,任由水电公司扣费,管理之松散,可想而知。 因为这样,很多小剧组偷偷跑进去,没人管更没发生过什麽事情,天晓得他们就这麽倒霉。 “森崎警官,我说到大阪来会请你吃饭的。”“别,我没帮上什么忙,况且我们警察也是有纪律的。” “纪律…”上衫想了下,忍着没说,啥时候编的,刚刚吗? 警察纪律,不能说没有,但是大多时候都被忽略了,不然很多记者的内线消息哪来的?靠通灵不成。 “发生什么事了?不过一个公园,这么大阵仗。”上衫左顾右盼,这里不过是一个普通公园,为什么会招这么多警察呢? “因为发生命案了。”森崎烦躁地扯了扯西装,“昨天晚上,有个小学老师在这里遭到攻击,现在送到医院去了,警方在现场收集迹证。” “辛苦了,这光天化日下的。”“就是,天气已经很热了,为什么还要穿西装啊,我们是警察,又不是上班族。” 上衫一耸肩,正想说,要不要吐个槽,日本警察跟上班族不都差不多吗?这话说出来不太礼貌,幸好,有个警员打断了他们。m.. “森崎警官,这里有发现。”森崎警官走过去,上衫也直接跟了过去,想看看是什么发现,结果… “八嘎,这种发现就不要跟我说了。”森崎将那个警察训了一顿,转头一看,看到上衫在探头探脑,又骂道,“闲杂人等没事别逗留案发现场,不然我把你当嫌疑犯逮捕起来。” “哈,我就好奇嘛,这考卷是老师带的?”“废话,也就是这样,才知道她是国小老师。” 森崎警官没好气地白了上衫一眼,动手赶人,上衫不死心继续追问情况,森崎警官一边赶上衫离开,一边回答了现场状况。 现场状况就是,一位国小老师,不知道是恶作剧还是遭到抢劫,后者成分比较大,老师被人从后方击打滚下楼梯。 因为最近连环发生抢案,所以大阪府警非常重视,派遣了大量人力希望能在现场发现蛛丝马迹。 “为什么说是国小老师?不可能是国中老师吗?”“因为她的包包内放了大量考卷,才知道她是这附近国小的老师,没事快滚了,想知道的话买明天报纸吧。” “这样的话…她应该不是在这里遭到攻击的,你们搜索这里只是白费力气。”上衫被推着,一路赶出了封锁线,才说了这句话,森崎警官一把将上衫转过身,扯着他的领子,喝道,“你知道些什么!” 大声量立即吸引了附近围观的民众以及狗仔,眼看着他们朝这里聚集过来,森崎将上衫又扯回了封锁线内,拉到一棵大树下。 “喂喂,这是问人的态度吗?”森崎一愣,这才想起上衫不是嫌犯,讪讪放下上衫的衣服,上衫没好气地说道,“你欠我一个人情。” “协助警方办案是市民的义务。”“哪条法律?要不我找我律师问问。”“好了,好了,只要不违反原则,我帮你一次。” 眼看森崎妥协,上衫就说了,“森崎警官,我想你脱离学校太久了,不知道一件事情,一般来说,学校老师是不会将考卷带回去的。” “哈?这怎么可能。” 确实是如此,上衫也是听小学老师说的。 学校有家长参观日,家长会去学校参观学生上课,之后会有座谈会什么,家长需要出席。 上衫家里,只有上衫能出席了。好在他大学了,时间比较自由,上衫就是在座谈会上,跟学校老师聊天,才知道这些事情。 “老师其实很辛苦的,尤其是小学老师,经常都要加班,一堆破事都要他们无偿去做,还经常挨家长骂。” 看森崎警官眼神不对,上衫笑道:“这都是悟的老师跟我吐得苦水,重点是,他们不能将考卷带回家的。” “可是,现场又有发现学生的考卷。”“第一命案现场,应该不在这里,可能在学校吧,嫌犯不知道考卷不能带走,老师通常加班加点改完,结果他将考卷一起塞进了包理,才带着受害者移动到现场。” “谢了,这是很重要的线索。”说完,森崎警官就跑了,上衫目瞪口呆,过河拆桥也没这样的吧。 “妈的,看来还是得去现场了。”上衫拍了拍衣服,整理一下被扯乱了上衣,挑了一个人少的方向离开现场。 “司机先生,我要到这个地址。”上衫搭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后便在车上睡着了,一直睡到目的地附近,他才被司机叫醒。 这一趟车资,还不便宜,其实是有更省钱的方式可以到达,不过上衫现在手里的钱免强够花,就不那么省了。 下了车,上衫又问了几个人,才终于到达目的地,一间荒凉败落的一户建。 “有感觉吗?”上衫站在一户建前面,问几个幽灵道,聪一郎和阳太同时摇头,上衫不死心,再进去看看,结果… “诸位,我说我不是坏人,应该很有说服力吧。” 众人齐齐摇头。 第258章 上衫的漫画 “怎么样?有感觉到什么吗?”上衫站在一家一户建面前,问两个幽灵朋友道。 房子就外形上来说,还挺不错,米黄色的外观看起来很温暖,房子前面的庭院虽然不大,但是够长,停两台小车没问题 完全可以坐到男主人一辆,女主人一辆。 房子后面纵深有多少,上衫不知道,不过,想来住一家四口,足够了!妥善规划的话,可以做到主卧一间,两个孩子个一间,顺便保留男主人的书房和一间客房,以及杂物间。 实际上,人家也是这么规划的。 上衫在梦境当中看得一清二楚… 两幽灵感应了一阵,齐齐摇头,表示里面没人也没鬼了。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吧。”上衫开始在房屋周边打转,最后从后门入侵了,这间房子。 进入之后,感觉更加清晰了,两幽灵齐齐摇头,表示这房子里面没幽灵了。 上衫表示理解,准备离开,这时… “警察先生,就是他,他在这里探头探脑很久了。”上衫刚从后门转出来,就被人赃俱获! 两个欧巴桑带着一个骑着单车的警察,将他抓了个现行…上衫,百口莫辩,只能感叹自己今天出师不利。 “诸位,我说我不是坏人,应该很有说服力吧。” 两个欧巴桑,一个光头老头,带一个警察,四人一起摇头。 上衫没办法,私闯民宅又被抓了现行,只能跟着到了当地的派出所,眼见警察就要讯问,上衫问,“我能不能先打个电话。” “不过就是个小案子,你要打律师?”“不,打给西成警察署。” 好一会,森崎警官打了电话过来,说这家伙不是坏人,上衫就被释放了。 “身为平民百姓,最讨厌人走后门,没想到今天我也走了后门。”“后门好啊,你们男人不就喜欢后门吗?”“滚!色女。” 有事没事自己就会开车,还不准别人开车,男人开车就是色狼、hantai,女人开车就很正常,简直就是双标啊。 不说双标的亚美,上衫拿她没办法,离开了派出所,上衫不得不搭了半小时电车,又回到了西成区找森崎警官。 他不是完全没事了,森崎警官要他出来以后,自己去西成找他解释,森崎算是帮他担保了。 森崎也不怕上衫跑掉,有名有姓,知道他在哪里上学,跑掉的话去东大抓人就好。 “八嘎,你没事擅闯民宅做什么。”一见面,森崎就骂人,上衫反问,“那个案件抓到人了吗?” “逮到了,老师的男友,两人在学校教师休息室大吵一架,女方抓伤他的脸,他就打了人。”森崎指着上衫,“先说你为什么私闯民宅,别以为帮了警方大忙,我们迟早也会发现他是被人移动到公园的。” 上衫一耸肩,表示这只是顺手为之。警察不是笨也不是傻,真要查迟早会查到学校,现在只是一下子没掌握方向。 所以他真没把这点小事放心上。 “哎呀,我饿了,想吃猪排饭。”“臭小子,信不信我关你二十四小时。” 上衫最后没吃成猪排饭,在路边找了一家居酒屋,森崎也没让上衫请,两人各自点了东西,等吃了喝了一些后,上衫才问道:“关于,东大阪市那起案件,有什么进一步线索吗?” “东大阪市,就是你今天闯入那家…”森崎皱眉,“你问这些做什么,你改行当记者了?就算这样,这新闻也过时了吧。” 东大阪市,一家四口灭门案,就是上衫梦到的第二起案件,他今天专程过来就是为了弄清楚真相。 “确定是那家伙干的吗?”“喂,你是有多看不起警察,就是他。”森崎不满,不能因为你有点本事,帮警察破过几个案子就看不起警察啊。 “据说,嫌犯除了口供,其他什么都没提供是吗?”“你不会以为那是冤案吧,有证人,口供也是他自己说的,现在警方进行笔录不光是录音,还会录影的。” “边见敦,今年五十,不是,五十二了,案发当年五十,因为他在十六岁那年犯下一家四口的谋杀案,故而遭到警方逮捕,逮捕后他自己承认,案件就是他犯下的。” 上衫拿出笔记照着上面的抄写的资料复述,森崎听完后,想了下确实是这样,点头。 “你再看这个。”上衫拿出一本书,一本黑色封面的书,森崎接过一看,又还给上衫,“我不看漫画的。” “先看。”上衫接过漫画又递给森崎警官,森崎警官随便翻了几下,差点跳起来。 漫画名叫《34》,三个主人公刚好都是34岁,实则谐音三剑客, 主要内容是讲述,一名警察在同学会上和两个老同学见面,分别是犯罪历史学家和灵媒师,无意中将日本发生的几起灭门案串连,发现有一个杀人魔,正在日本浪荡,杀人魔的目标,是一家四口! 这是一个专杀一家四口的连续杀人犯。几个主角叫他―四家之人! 其中第二话,就是东大坂市的灭门血案,这个灭门血案虽然抓到了嫌犯,嫌犯也供认不讳,说就是他杀的。 但实际上,他只是一个倒楣鬼,警察掌握的只有一个口供以及他有前科,其他方面都没掌握到,没有血衣,更没有凶刀,也未对犯案过程进行模拟。 “他有口供的。”森崎拍着桌子大叫,上衫竖起食指放在嘴巴前方,示意他安静。森崎大叫,已经影响了店内营运,客人和店主都看过来,店主尤其目光不善。 “结帐。”森崎向客人以及店家道歉,结帐后带着上衫匆忙离开,两人换了一个安静的公园讲话。 “日本有言论自由,但是你这本漫画已经影响了警察的形象。”路上,森崎很快将漫画翻阅完毕,脸色不好看。上衫才懒得甩呢,“可以提供一点更详尽的资料吗?我也不想的。” “不行,你把警察当什么了。”“那算了,我想别的办法吧。”上衫摆摆手,离开,“漫画就送你了,喔,对了!” 第259章 漫画家难为 酷热的夏季,电影档却是最火爆的时候,一个是做为主力的学生放假了,另外就是酷热的天气,大家很乐意进到影城内,吹个冷风,享受两个小时的精神飨宴。 故而,今天电影院外大排长龙起来。 “灵动,两张。”“好的,灵动两张。”“灵动,五张,最好连排的。”“没有了,现在只剩下一些角落的座位。” “怎么办?”“不然等下一场吧。” 几个年轻人挤在窗口,一番讨论后,最后只能买下一场,哪想到下一场也半满,不得不再往后延一场,才终于买到连坐的位置。 看到前面的人失望而归,直冢善范脸上露出浅浅的得意,走到窗口,一口缉拿了五张预约的连排票。 “真不容易,直冢辛苦你了。”“不辛苦,身为恐怖片迷,我早就注意到这部片了,一推出马上就抢先预定。” “斯国一。”一个圆脸的女生,用敬佩的目光看着直冢,赞美他的努力,若不是他提前订票,第一次恐怖片网友的线下聚会,恐怕就得流产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直冢看了下时间,开始分票入场。 入场后,很快就放映了。影片非常特殊… 直冢看得聚精会神,心下给了一个不错的评价!不枉自己不仅在网路上安利大家还早早定下了电影票。 “太精彩了,完全不落俗套的电影!”结束放映后,几人当然不会立刻离开了,选了附近一个咖啡店小聚一番。 一坐下,直冢立刻说了起来,“完全不落俗套的电影,与陷入了好莱坞制作窠臼的电影相比,这真是一部好电影。” 直冢赞不绝口,觉得剪辑非常用心,与时下流行的好莱坞套路不同,完全没人可以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对于资深的电影迷直冢来说,这部电影真是难得可贵。 “我觉得还好…除了时拍那部份有点吓人,警察也允许他们将影像流出吗?”圆脸的女生说话,此刻她一脸苍白,好像真的被灵动给吓坏了。 “我觉得剧情很乱,除了实拍的部份吓人都不好看。”“我觉得很好,恐怖片你还能指望看到什么,这剧情已经不错了。”、 众人各执一词,虽然是恐怖片同好,但是几人除了够恐怖之外,并没有达成一致的结论。 “我要二刷,再看一遍!你们一个两个都不懂,导演有很身的寓意存在。”直冢气得跳脚…扬言二刷,并且他真的做了。 … “这漫画是你画的?”森崎看着上衫给的漫画,一脸震惊、不信,但是上衫也没好意思一口就认了,只说自己出创意,大部分是工作是里面的人商量着来。 幸惠的行动力很强,那天买好电脑后,几天的时间幸惠就拉出一个班子,一个工作室就成立了。 上衫出资,两百万买了几套的电脑绘图组,幸惠做负责人,拉了三个学长姐,工作室就算完成了。 上衫把他做的梦,当作剧情介绍要他们照着画,时间顺序可以抖乱,因为那个时候,连他自己都不晓得这些事情的顺序。 甚至,他也不晓得这事情,是真是假,他被鬼恶整了?还是确有其事,只是想藉着他的嘴,将事件说出来。 上衫无从分辨,只能一股脑地倾倒出来,只求能睡个好觉。 “本来只是一时灵感,没想到居然有出版社愿意连载,当初都想说要自己出输了。”上衫一拨眼前浏海,一脸自恋的模样。 虽然一些设定是幸惠和她的学长姐们设定的,但是大部分剧情是他提供的,这总没错。 人生第一回画漫画,还不是抄袭前世看过的,一半算是原创,上衫还挺有成就感的。 “赚了不少吧。”“这…其实并没有,我还贴钱了。”森崎讶异地看着上衫,“我以为日本漫画家很赚钱的。” 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还想着将来要去当漫画家呢。 “我也这么想啊,特喵的,该死的出版社。” 上衫一直以为,在日本当你能成功出版一本漫画,实现人生翻转不是难事,虽然总有些坑货,可是收入那是杠杠的。 其实上他并没有赚到多少钱,一点微薄的收入都贴给工作室了,直到单行本上市,他才算真正回血了。 回得还不多!这简直没谁了。 “我会跟我儿子说得。”“千万要跟他讲清楚,说这是一位职业漫画家的辛苦谈,漫画家之路不是那么好走得,大部分人都是底层的分母,风光的都是上面那些人。” 一把辛酸说完,上衫没在多说,毕竟我又不是来吐苦水的,回归正题,森崎警官表示,“案件内容不便透漏,我不知道你是哪里得到这些讯息,但是详细的案件内容,不能提供给你。” 森崎收起漫画,拒绝了上衫的请求,上衫也不以为意,只问道。“也就是说,内容方面,很接近真相?” 森崎想了下,回答道:“我不是负责这个案件的警官,我只能说,就我所知,是。” 一个是,情况很严重了,这可能涉及到一桩冤案,“你不要到处乱说,警方当年逮捕他,是有证据的。” “我没那么多事,只是…”上衫顿了一下才说道,“如果我是对的,你们警方就是抓错人了。” 森崎沉默,挠头,这样又会有人倒楣了… 森崎不说,早晚会有人注意到,上衫虽然对案件主角用了化名,但是有心人一定会注意到的。 “对了,这票给你,招待券,可以带家人一起去看电影。”“你们居然真的把它上映了!”森崎惊呆了,虽然说画面资料属于你们,但是把凶案现场公开,这也没谁了。 更扯的是,居然还通放映伦理委员会审理… 上衫摇头不想解释背后的故事,证实了自己的讯息,他便离开了。 看着上衫的背影,森崎若有所思,拿起电话打给了一个人。 “嗯嗯,这样啊,我知道了,改天有来大阪请你吃饭,我去?大阪都热死了,我还去福冈,嗯,保持联络。” 第260章 有人有想法 出了居酒屋,上衫看了下时间,准备搭夜班车回东京,今天他来的目的达到了。 他不是要来找森崎警官要案发现场,警察侦查不会公开的那些资料,他们没那么好的交情,他只是要借由森崎警官的反应,知道这些案件是不是真的。 结果,估计是的!甚至连细节都一样。 之前,他已经利用图书馆的查询旧报系统,查询过他做的这些噩梦,确认这些都是真正发生过的案件。 新时代的电影主角,通常都是在网路上搜查资料,还出过几部键盘搜索的相关电影,按键敲一敲,想要什么都查得到,甚至有人会做总结,你连搜查的功夫都不用。 网络不那么发达的时候,就是靠图书馆了,图书馆会将旧报纸做个收藏和整理。当然,没有网络那么方便就是了。 普通图书馆,会给你满布灰尘,重量足以压死人的旧报纸,经费多一点的图书馆,还会做成幻灯片,相同点就是,你都得一张张翻。 扯远了,总之上衫查询过,这些案件都是真实案件,现在被森崎警官证实,至少这个案件细节部分是对得上的,他相当就穿越时光,身处现场观看凶手真实犯案,唯独他不知道凶手是谁。 他不知道,凶手犯案的时候就这么小心了,还是某些因素,总之凶手一直都是黑衣人的样子犯案。 这些案子,有些被归类于悬案,有些是自杀像是木林勉导演家那样,有些抓到凶手了,这导致日本警察一直没发现,有一个连环杀手,专杀一家四口,目前正游走日本当中。 他本来猜,这些死者都变成幽灵,用托梦的方式给他知道,这还解释的过去,可是今天探查的结果证实了,这一家子没变鬼,那他们到底是怎么托梦给他的。 “啊啦…我变成广播电台了吗?不对,我这是变成收音机了,以后该不会日本有死人,我就会梦到吧。” 这真是头大了。我本来是想当洗屋师的,为什么会跟杀人犯扯上关系,连着几个案件都和我有关呢。 吐槽了几句,上衫搭乘夜车回到了东京。刚下车,渡良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上衫,突破了,突破了。” “什么突破了?社长你终于破处了?”话音方落,上衫立即将手机拿离耳朵,果然! “八嘎亚路!上衫,你这杂鱼。”“啊,刚刚发生什么事了,社长,你找我什么事。”“八嘎!你装傻啊,我不是处女了。”“那干我什么事,你要找我…咳,我是说,什么突破了。” “五亿了,票房突破五亿了。”“恭喜~”“恭喜什么,好像跟你无关似的。”“我又拿不到…” “这样啊…其实―”“五亿的话,作为制片方,我们可以分大概一亿七千五百万,当作补偿金的话,一人是三千五百万,比预料多但是还好,只是…大家估计都有想法了,对吧。” 良久,渡良濑才有气无力地说道,“讨厌,我是跟你报喜的,为什么要说起这个话题。” “你迟早要面对的,当初是想能卖几个亿算不错了,谁也没想到能大卖,下映的时候说不定可以卖破二十亿,一人一亿四千万亿啊,啧啧。” 一亿四千万啊,这么高的补偿金也算破纪录了。那几位死去的学长姐,就算平安出社会一辈子也不见得能赚到这个数,现在一步片就达到了,还是净赚。 心里不平衡是一定的1 “我说,趁早将大家约出来,开诚布公地好好谈一谈,把章程定下来,勉得到时候大家撕破脸才真正难看。” “好吧,我再给你电话。”说罢,渡良濑就挂了电话,看的已经断讯的电话,上衫叹气,“说起来都是泪啊,为什么人家赚钱,我反而贴钱呢?” 回到家,第二天上衫接到了出版社打款资讯,说单行板第一期的版税到帐了,一共七十三万五千日圆。 看到不出意料的数字,上衫再度叹气,“聪一郎,为什么人家漫画能大赚,我却连保本都勉强呢?”“呵,把那几个助手都裁了,让上村自己画,你就能赚钱了。” “你有没有人性啊,这么鲜血淋漓的东西,你舍的让一个女生画。”“我记得,助手群里面也有女人。”“又不是我女友!” 日本漫画家年收入统计,据说前一百名年收入平均是七千万! 而一个日本大学毕业生,如果能入职大型企业成为正式职员可能会有四百万。年收入,一般的可能就两百万。 这样看来,当漫画家是个不错的职业…如果你这样想,那就呵呵了。 真有这么好赚,上衫也不会警告森崎了,千万别踏入漫画家这条不归路。从一百名往后的漫画家,算到五千名好了,这五千名的平均是三百万。 三百万啊,也就比一般上班族好一点,换得的是超时的工作,换算时薪的话,可能去便利商店打工还比较多钱。 “三套用具,一百五十万,三个助手的薪水…不管算几次,老子都是倒贴啊,回本遥遥无期。” 以前,上衫想过靠着漫画翻转人生,想说复制一些他看过得民工漫,幸惠画他出主意,现在一看,根本不可能。 首先就是一个水土不服的问题,虽然都是日本,但是受欢迎的作品,换个时空,是不是一样受欢迎,这有待商榷。 “没办法了,认真工作吧,好歹多赚点钱,话漫画不是办法。”起床,晨运完成,上衫出门了,今天要认真工作! 漫画赚不了钱,回本遥遥无期,为了不被赶出去,上衫得认真工作了。许久为上线的上衫人力资源社,今天正式开工。 上衫在东京某区开了人力资源公司,名义上是人力资源仲介,实际上员工就上衫一人,做的工作,正是上衫最初想做的工作-洗屋师。 “想当初,我曾经以为这是一份轻松的工作来着。”“你在说什么?”阳太从上衫身旁飘过,上衫叹气,这份工作一点都不轻松,老子就摊上你们几个。 “没事,快点营业吧。” 第261章 亏钱的漫画家 “漫画我看过了,连现在正在连载中的都看了,如果是真的,警方会有麻烦的。”木村警部,就是上衫在福冈玉龙旗大赛杀人案件遇上的那位警部,正在和森崎讲电话。 “对啊,头痛了,不光是边见要被释放,连侦办木林勉家自杀案的警官都有麻烦,这还不是最大的。” 电话那端,森崎看的是最新一则某漫画连载周刊,这本周刊是以十八禁漫画为卖点,所有漫画都是十八禁的。 通常都是一些在华夏被禁止出版的内容,在日本也就是限制未成年购买,真是让人羡慕,不对,摧毁一代年轻人身心,让年轻人从年纪轻轻就丧失斗志,沦为资本主义的韭菜。 果然不愧是充满铜臭的国家,唾弃之。 扯远了… 上衫的漫画在一般漫画周刊根本不能被连载,只能刊载在这里…他在抱怨收入少,却不知道自从他漫画连载以来,本刊的销售增加了百分之五,随着口碑蔓延,还有上升的趋势。 现在,森崎警官和木村警部,两人都个买了一本,未来势必会继续买下去,直到连载结束,因为… “你觉得真的有这样一个连环杀人魔吗?”沉默,一阵难堪,良久,木村才吐出几个字,“不好说。” 真是不好说,承认的话,就是承认日本警察是笨蛋,一个连环杀人魔在外面晃荡,严重威胁日本的根基,他们却毫无作为,甚至连发现都没发现。 四口之家,可以看作现代国家的基石,两个孩子刚刚好,人口可以保持稳定!可是现在这个基础正在遭受挑战,正在被摧毁。 虽然看不到,但是森崎透过电话那端,可以想见木村的神情一定很严肃,这家伙以前就这个样子,总好像全日本警察没用,都靠他一人了,你演电影呢! “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其实连环杀人魔是虚构的,真凶另有其人。”“你什么意思?”“我是说,本来就没有杀人魔,杀人魔就是那小子,他只是在为自己打掩护,创造了这样一个专杀四口之家的杀人魔。” 森崎警官石破天惊的推论,吓呆了木村,他脱口而出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 “一张七千,一周是十五张,一年五十二周,这样算下去…” 十平米大小的蜗居,是上衫的人力资源株式会社的办公地点,上衫躺在老板椅上,双脚翘在办公桌上,按着计算器,算着漫画这样画下去,他能得到的收入。 “倒贴两百万,画个漫画不赚钱,一年还要倒贴两百万,老子这也是没谁了。” 两百万,看到这数字上衫一甩手,将计算器扔到沙发上,不算了。“不是还有单行本稿费吗?”“加上稿费也不过赚一百万,单是投入我就要两年才能回本,这还没算折旧呢。” “再撑一段时间吧,过段时间会增加的,这就是一种激励。”“激励,为什么不说是钓在驴子前面的红萝卜?” 上衫一个转身控制着身吓的老板椅面向墙壁,双脚撑在墙壁上,“还是我的老本行,洗屋,钱来得快。” 上衫在计算自己能从漫画收益上赚多少,或者说,会赔多少。 本来以为呢,画漫画挺赚的,实际上自己画了以后才知道不是这么回事,根本就是坑。 先说说他一年的收入吧,漫画周刊一年有五十二本,就是五十二话,一话有十五页,出版社一张原稿给他七千日元,这样一年就有约五百五十万稿费。 但是! 万事就坏在一个但是,三个助手,年薪需要七百五十万,也就是说,他一年得倒贴两百万…画个漫画不仅没赚钱,还要倒贴,天下他大概是蝎子拉屎—毒一份了。 这钱,就算减少,也减不了多少,一般来说,漫画家助手的薪资非常不固定,悲惨一点的,有连续工作二十四小时,才拿到八千日元的。 高一点的,一天可能一万多日圆,这样的话一年可以拿到三百万,无论高低,工时都很长。 看在幸惠学、长姐的份上,上衫给出了一个中位数的薪资,还请了三个助手,这样可以减少工作量,毕竟艺大的学生,一个个心高气傲,画漫画也只是学一个经验。 好在还有单行本,可以补贴!顺利的话,一年大概可以获得三百万版税。勉强处于不亏钱的状态… 一般新人漫画版税可以拿到百分之六到十,出版社给他百分之七,对于新人算是很不错了,只是他… “如果你肯自己下场画,根本不会花这么多钱,称久一点,明年原稿废调整高,收入只会越来越高。” 七千元稿费,真的很低,但是出版社也有激励奖励,就像上班族,你加入公司久了…自然会涨薪,幅度还不低。 像是周年庆啦,特别再版等等,一涨通常是一千元,能涨到一万日圆以上,上衫单靠原稿费,就能赚出助手的钱。 单行本能持续到那个时候,收入也会更多,但是… “我才不要,一天上十几个小时的班,跟社畜有什么差别,老子要赚大钱,还要轻松赚,不然愧对老子的身份。” “你有啥身份?东大了不起啊。”亚美吐槽,上衫不跟她一般见识,穿越者再去做那种社畜工作,那真是丢了穿越众的脸。 不过,漫画家支路还是可以试试看的。总要将前世看过得那些漫画般过来逐一试试,不试他不甘心。 现在嘛… “怎么还没来啊。”上衫在等客人上门。 透过之前打工过的清洁社业务介绍,上衫已经完成了两单收入,两单洗屋的工作!其中一单被他拿来当做工作室了,剩下一单他转手租了出去,收入不多,每个月只有十万。 这单他两头赚,一边拿房东的洗屋费用,一边收租金,两边都还要谢谢他。有这么轻松的工作不做,他蛇精病才去辛苦的画漫画。 现在,悠哉的翘脚等客人上门,一边和几个幽灵打屁聊天,这工作不美吗?何必自找苦吃。 这时大门突然被拉开,上衫急忙放下脚,准备招呼客人,结果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栽到在地上。 “抱歉,抱歉,请坐。”上衫一边狼狈爬起,一边招呼客人,只是一看之下,心下大叫不好。 第262章 客户上门 “森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认为所谓的连环杀人魔,都是上衫一人瞎掰出来的?”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喜欢那小子,但是他太让我怀疑了。”“理由?” 森崎和木村警官正在通话,两人是警察学校的同期,关系说不上好,但是同期总是会不时联络下。 认出上衫后,他曾经和木村通过电话,问了下上衫的事情,今天是第三次,第二次是要木村去买一本上衫的漫画,看完后再讨论。 木村没想到,森崎会这么说,大为吃惊同时有些愤怒,关于上衫在福冈的遭遇,他是挺在意的,一个前途无量的高中生,差点就被警方毁了,身为当事人,对上衫有一点愧疚。 如今又面临这情况,一个不好就是毁了好几个人,别忘了上衫还独立养着三个孩子呢。 听到森崎的话,他要森崎给个交待。 “你知道氮醉吗?”“氮醉?什么意思。”“之前,西成发生一起离奇的死亡案件,死者明明是窒息死亡…” 森崎将案件简单说了,“这个案件,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嫌犯到底是怎么死的,直到日前,科搜研那边给了一个可能,氮醉。” 科搜研,全称是科学搜查研究,一般现场的证据是交给鉴识课来做,但是现代科技日新月异,越来越多可以用来做鉴识的技术,小小的鉴识课已经无法负荷那么多专业。 复杂的东西,比方说dna,声纹、药物等等,都必须交给科搜研来做。 “氮醉,谁会用这么麻烦的方来杀人呢?这又跟那小子有什么干系?” “干系啊。”森崎抓了抓日渐稀疏的毛发,“只能说是直觉吧,那小子太冷静了,之前以为他是强忍悲痛,但是越想越不对劲。” “你就为了—”“氮醉可能不会马上死亡!“森崎打断了中村的话,“氮醉通常会有一个过程,不会一下子造成死亡,控制的好,可以让死者处于一种意识低落状态,思考能力降低。” “你…你的意思是,可以拿来拷问?”“对,其实整个事情怎么想,怎么奇怪,真的小林一夫死了,假的顶替他,又莫名其妙就跳出两个混混,说尸体是他们弄进去的,让假小林被释放了。” “假的那个如果没被释放,现在说不定还被关着,他就不会死。你不觉的这很奇怪吗?”木村不说话,这样还没想到,有人故意要让假小林出来,那他就不配当警察了。 谁会想要假小林出来?除了假小林自己的话… “你没有证据…”木村这句话,声音之低连他自己都听不太清楚。森崎也沉默,他确实没证据。 那两个混混,被罚了点钱,连关都没被关,就被放出来了。 之后森崎找了借口把这两个分别拘留了二十四小时,逼问他们抛尸的过程。 两个混混还是一问三不知,扬言要控告警方,这个案件已经经过审理,警方不应该用同样的理由拘捕他们。 森崎的举动,为自己招了麻烦,被上司好一顿训斥,但是他不后悔,毕竟这个事件,怎么看怎么奇怪。 现在上衫又出了这档事,引发了森崎的怀疑。 “我们分别调查吧,做警察讲究证据,我们不是侦探,可以凭脑洞去猜。”木村用这句话做结尾,两人在职权范围内,对那些四口之家遭到灭门的案件做重新调查,如果是真的,最好在上衫的漫画受到关注前,逮到那个杀人魔。 … “话说,漫画不是还可以等漫改吗?”上衫掰着指头计算自己未来可能收益,阳太问了这个问题,上衫摇头,“我这个漫画想做成动画,很难吧。” “更黑暗的漫画也不是没有,就是一个尺度问题。”阳太觉得自己这个建议很好,虽然他不太看漫画,更没看什么动画之类,但是漫改电影他是看过得,很多漫改电影都有不错得票房表现。 如果上衫能在票房内分到一个百分点,那也是几千万,甚至上亿的收入了。 “事情有那么简单就好了。”亚美叹气,天底下的傻瓜,总是把事情想得很简单。 阳太不服气,因为经常完cos比较了解内情的亚美,解释了,日本电影协会关于漫改版税有上限,最高好像是一千万日元。 那也得是人气漫画才有可能,一般漫改拿个几百万就差不多了。 “像上衫这种,倒贴都没人要啦!”亚美嘲讽笑,姨婆笑,上衫起笑,跳起来想打人,更正,打鬼。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啊!”上衫很有气势地喊了这句话,然后就摔了。 木门被拉开,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上衫手忙脚乱爬起来,连声道歉,他出糗了,希望不会影响客人的评价。 不过,看到客人那一刹那,心下瞬间一个咯噔,心想,坏了。 “欢迎光临,两位。”“嗯。” 进来的是两个黑社会,前方穿黑西装室内还带墨镜的是大哥,后面跟了一穿着运动服的小弟。 小弟二话不说,拿出一个地址,摆上了一千万,事态很明显,这是要上衫去洗屋。 上衫心里把介绍工作给他的东出先辈,骂了各半死。 让你介绍工作,我也不是没给你好处,你介绍黑社会给我,这摆明是一各大坑啊! 洗屋,其实就是找不怕死,没忌讳的家伙去住凶宅,一些没良心的,会骗未成年,又或者外国人去住。 一些房东会警觉,不准这种事情发生,但是黑社会又怎么会缺少手段,抓几个游民,梳洗打扮一下,送进凶宅住两个月,没事!洗屋就算完成了。 连黑社会都要拜托人做的洗屋,哪是那么简单的。 虽然很久没看到这么多钱了,凭良心说,他最近也有点缺钱,但是黑社会的钱,岂是那么好收的。.. 上衫的犹豫,让大哥误会了!大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小弟夹克一掀。 “趴哒!”x10,又是十叠钞票被堆到了桌上。 第263章 社长的烦恼 “上衫…”“社长,我有女朋友的。”“我知道。”“你爱上我的话,会当小三的。”“八嘎亚路!本姑娘那么没行情吗?” “终于有精神了,话说,这也没那么难吧,拿出气魄,你是负责人,可以随便支配。” 良久,渡良濑叹气。 电话这端,上衫翻白眼猜到大概又有事了。 上衫猜渡良濑社长会打给他,估计又是为了钱的,因为这部灵动跌破一干电影人眼镜,初时只有两家独立戏院上映,都是东宝旗下的。 结果场场爆满!两天时间,两个影厅场场爆满,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全日本至今有一百多家戏院上映。 一百一十二家,看似不多,其实以日本都市化程度来看,不少了,暑期档是兵家必争之地,一百一十二家已经能确保覆盖日本七成左右人口了。 这七成人口,如今贡献了近二十亿日元的票房。 “估计下映的时候,可以突破三十亿。”越过了无力阶段,渡良濑真菜的声音充满了厌烦,上衫继续调侃道,“不错啊,2.1个亿,哇喔,不知道明年会不会有人效仿。” 日本大学毕业生,没有成为大型企业正式新进社员的话,一年平均两百一十六万年薪。假设以日本现在退休年龄六十岁来算,那几位学长姐毕业的平均年薪可以达到五百三十万左右了。 四百万,已经是日本年轻女性结婚的理想对象,可以在相亲市场慢慢挑挑拣拣。六百万是部长级待遇,一千万是高干,在日本是站在金字塔顶端,那百分之五的存在。 二点一亿,难怪大家眼红了。不过,上衫知道肯定不单是如此。 “日本奥斯卡奖协会很喜欢,可能会给十项提名…”“哇喔,十项,快点把这个消息放出去,估计票房会再涨一波!” “喂,那是提名啊,你都不烦恼的吗?”“我愁什么,估计到时候社长你会更烦恼的。”气的渡良濑挂了电话,上衫吹了个口哨,能这样调戏美女社长的机会,可不多啊。 “你那部烂片居然会有十项提名,日本电影也真是没救了。”阳太出现,吐槽,“那电影没逻辑,又没剧情,贴钱我都不看,居然可以到三十亿票房,幸好我死得早,这日本真是没救了。” “喂!”呕心沥血这样被人批评,上衫非常不爽的,这时电话又打了过来,“社长,拿出一点气魄,该给谁就给谁,你不可能满足任何一方人的。” 初时见到渡良濑社长,还感觉她颇有气势,后来在豪宅拍片的时候,她表现也不错,结果在平安的时候,大家分钱的时候栽了! 想讨好任何一方人,那是不可能的,任何方案终究有人不满,上衫建议,问心无愧就好。.. “不是,之前被你气坏忘了说,有电影公司对你有兴趣。”听到这消息,上衫才真正开心起来,“不错啊,这世界上终究还是有伯乐的。” “你很开心?难得,跟你说起票房你不在乎,反倒在乎这个。”“哈,我猜应该是病毒营销手法被人注意到了,这是肯定我个人能力啊。” “确实,那些人该羞愧的,你做了大部分的事情,现在却是他们在…不说了,我下定决心了,要闹就去闹吧,闹大了丢脸的也不是我。” 渡良濑挂了电话,良久方才平静下来,开始手写合同,她要确认最后分配方案,包括最终利润以及奖项提名人选。 这部电影,很多人只注意剧情、剪辑、票房、真实事件,只有行内人才会注意到宣发成本,几个月的网络酝酿,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这部电影票房,他们最终能够分到百分之三十五,其实,他们应该可以获得更多的! 一般是五成,但是那是对有宣发能力的电影公司,像他们这样的小单位,能拿到百分之三十五已经是很不错了。 实际上,这很不公平,大部分的宣传效果还是靠网络,不然最初只有两家放映,能在一个月内扩到大一百多家,那些电影院哪来这么大脸。 他们做了大部分宣发,才有了后来的票房爆炸,结果还要被宣发拿去百分之十五,渡良濑没有不爽,毕竟之前没人在乎过网路营销,只想着传统方式,宣发拿走一成五,渡良濑知道这是必须的。 但是,那些社员也看不清上衫的功劳,在那边争权夺利,渡良濑却是满腹不高兴,这部电影的剪辑、上映和营销,上衫出了最大力,依然云淡风轻,没什么功劳的家伙,却在那边你争我夺,个个都是首功? 凭什么! 老娘收拾不了外人,还收拾不了你们? 上衫看着挂断的电话,耸耸肩,“应该不会再拿这事烦我了吧?”“你不在意吗?这整个事件你的功劳才是最大的。” 聪一郎不解,上衫出了最大力,一力促成电影上映,剪辑也是他做的,连出色的营销都是,面对名、利,上衫的反应不对,渡良濑以为上衫淡薄名利,但是相处经年,聪一郎不觉得上衫是这种人。 上衫静了一会才说道:“我在想,会不会是我连累了他们,因为我体质的缘故,不然为什么前面的人,拍摄都没事,到我们一来就出事了。” “因为我的体质,激发了那洞房子隐藏起来的那个不知道算什么的家伙,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说不定是我害的。” “你这么说…搞不好还真有可能。” 会搞出这么多事情,上衫自觉有责任,不争权夺利,是因为愧疚…不然他哪能没想法。 在不知情眼者眼中,上衫这就是高风亮节,真相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走吧,我们得清扫这家,才能找工读生住。”上衫拿起手上的清洁工具,深深望了一眼这栋房子,举步,缓缓走了进去。 刚刚藉着社打电话来的机会,上衫在门外停下脚步,现在…时间也拖延很久了,该进去还是得进去。 第264章 要出事了 “冠军,日本一!”“板载,板载。”“我们是冠军!” 一群年轻人,一大群年轻人,塞爆了涩谷街头,他们欢呼着,庆祝着,每当红绿灯一变幻,立刻有大量人群涌上马路,在马路上欢呼庆祝。 因为今天晚上,奥运剑道比赛获得了冠军,狠狠涮了灯塔国一把,激发了日本国民的热情,大批的年轻人热情无处宣泄,在街头疯狂庆祝。 而为什么是涩谷街头,那是因为涩谷这一带有大量的酒吧街,又是日本年轻人最喜欢的聚集地。 这里以山手线转运车站为中心,发展出了「年轻人的街道」,百货公司、时装大楼、专卖店林立,着名的忠犬八公像,正是在涩谷。 年轻人多,自然少不了夜店,马路上的年轻人其实也不是故意在马路上散步,只是一波波人群从电车上下来,接连不断地涌入酒吧街,才会造成这样的现象。 “八嘎!为什么不待在家里呢。”警视厅的未来,现任的精英警部补,清竹帆花抹掉了额头的汗水,趁着人潮间歇,大口喘气。 她的搭荡,御所空斜睨了她一眼,不说话… 你这个自号警视厅未来之星,现在的警视厅第一美人,警部补都跑来酒吧庆祝,让别人不要来,不是很奇怪吗? “我说,前辈,要不把指挥的责任交给其他员警吧,你现在下班了。”“呜鲁赛,警察哪有一个下班的时刻,就算下班了还是警察!这么多人群,这里出事了怎么办?” 御所空… 上次是谁在居酒屋骂日本警察体制僵化、古板,不知变通的?那个时候你还跟我说,下班就可以骂了! 清竹帆花没有心电感应的超能力,竭尽所能地指挥交通,疏散人群,不过人群还是一波波的涌现,用海浪比拟人潮,清竹帆花感觉现在是发生了十公尺的海啸了! “不行,必须申请支援,现场警力太懈怠了,万一发生点什么,会踩死人的!”清竹帆花,眼看越晚越多人,班班电车都是客满,果断放弃指挥,想要申请支援警力。 “先辈,这样不好,你不是值班人员,交给值班人员判断就好了。” 任何时候,越权都是很忌讳的,御所空也是好意,但是清竹帆花没办法接受,“什么时候了,还玩什么职场规则。” “可是…”御所空可是到一半,清竹帆花已经掏出手机打电话,不出御所预料,电话那头尽是推诿、敷衍,最后清竹帆花开骂了,好不容易才说会加派人手。 “不行!这不是办法。”清竹帆花轻咬贝齿,“跟我来,这里不是最危险的地方。” 说罢,一马当先冲向目的地,却听到惨叫、呻吟声不断,清竹帆花心下一颤,知道。 坏事了! … 上衫拎着一个包,背上背着一个袋,站在一栋一户建面前,踌躇不前。 “你干嘛?不快点进去。”阳太现身,摩拳擦掌,“老子可以感受到,里面好对手,迫不及待了。” “听你这样一说,我更不想进去了。”“有问题?”聪一郎现身,站在上衫旁边,一起看着这房子。 一户建是日本人一生的终极梦想,虽然现代年轻人越来越喜欢那种有管理、门禁的豪华大楼,像新宿、港区那边,一户六千万以上的豪宅,但是就传统日本人来说,一户建才是理想,才是人生的希望。 前面有空位可以停车,家里有足够的房间可以住下一家四口,还可以养只狗,如果说有日本梦,那一户建就是日本梦的代表。 此刻,这个日本梦让上衫踌躇不前。 “我感觉很危险啊,似乎不是阳太能应付的对象。”“可是,你都收了钱了。” 上衫叹气,所谓人穷志短,马瘦毛长,什么叫一文钱难倒英雄好汉,他现在都能体会了。 当初一个没忍住两千万的诱惑,直接答应,现在看到了物件,后悔了!. 可是,后会又能怎样,黑社会的钱不好赚。虽然他打垮过一个黑社会组织,但是这是情不可能是常态。 人家敢和你赌命,你输不起!随便一个垃圾小弟,都可以让你后悔终生。 上衫是不怕,但是弟弟妹妹门呢?总不好让他们时刻处于黑社会的阴影下吧。 “希望没事吧,阳太,都靠你了。”上衫走过荒芜一片的前庭,靠近了这户人家的大门。 上衫将手伸向门把,停住了。 “你们说,如果我拿应该给分给我的电影票房,拿去还债,应该足够吧。”哪怕当作借款,高利贷都够还了。 他是最主要的功臣,剪辑、营销和努力促成电影上映,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如今的战果,他拿个两千万,甚至更多一点,不过分吧。 “呵呵。”x2。 聪一郎和阳太一起笑了,那笑声在这深夜当中,是那么的… 讽刺。 你居然指望跟黑社会讲道理!你的智商哪去了? “别啰哩啰唆的,交给我就是了,你什么时候看过我打输。”阳太摩拳擦掌,看上衫还在犹豫,转头怒视他。 上衫没办法手伸向门把,开门… “打扰了,请问有人在吗?”上衫很有礼貌地先打招呼。理所当然没人回应,上衫又说,“我受人之托,来打搅几天了,有什么问题请见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上衫隐约听到,滚~出~去! 上衫状着胆子,踏进了一步,那一瞬间,上衫仿佛感觉有一股阴风冲击面板。 “喂,你们都没感觉吗?”上衫感觉很不好,多种警告像他发出快逃的通知。 无论是第六感,危机感知,还是阿赖耶识什么的,统一发出一个信号,快逃! “没事的,放心吧,这世界终究是人的世界,不会有什么厉害的鬼。”阳太依然信心满满,“要有厉害的鬼,老子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啦!” “希望吧。”上衫最后还是踏了进去,关上门! 站在门口,上衫放下手上的捅子,仔细打量内部环境,思考着该如何清理!这时… “喵!”一只黑猫跳过,上衫吓了一跳,与此同时… “喀喀,喀喀。”一股奇怪的声音,在屋内蔓延。 第265章 涩谷 饮兵卫横丁,位于涩谷站前不远处,一进巷口,就会看到牌坊竖立,写着‘饮兵卫横丁’的招牌及红灯笼迎接往来酒客! 这是一条很有味道的街道,走进这里,你会惊喜地发现这里充满复古风情,让人觉得仿佛走进了时光隧道,不长的一条小巷弄,塞满了四十家酒吧和居酒屋。 有些地方,真的从战后就营业至今,某家居酒屋,甚至敢夸口自家店舖直追江户时代。 这话说的…好像也没错,毕竟横丁的历史真的就是直追江户年代。日本因为主要建筑都是木造,很容易失火,很多地方都不被准许经营会用火的行业,导致 餐馆和酒吧不得不聚集在没有这样法规的小巷弄当中,形成了如今的横丁。 大量年轻人,为了欢呼、庆祝涌进了涩谷很有名的饮兵卫横丁当中。 饮兵卫横丁,狭窄的地形勉强只容纳得下一辆小轿车进入,有些店面但是游客们不管,只想说来这里喝一杯,发泄一番。 “这么多人,换地方吧。”巷弄内挤满了人,摩肩擦踵已经不足以形容盛况,一些比较娇小的女生,挤进去以后估计两脚都没办法落地。 一群人走到这里,发觉人潮汹涌,不由得怯场了,实在是,太多了! “八嘎,滚开啊,你们挤在这里,酒都变难喝了。”“老头,没工作就早点回家,底层的社畜还喝得醉醺醺,太难看了。”“岂克修,我们辛苦工作的时候,你们还在包尿片呢,毛都没长齐的小鬼,懂得什么大人的辛苦,你回家喝奶啦!” 拥挤的人群,蜂拥的顾客,让店家苦恼不已,人多是很好,但是饮兵卫横丁实在不缺这点人,很多店家往往都只有五、六个座位,店家和顾客关系密切,可以亲密聊天,却招待不了太多客人。 店家发愁间,一波中年上班族就和想要庆祝的客人打了起来。 外面那群年轻人,听到里面有热闹可凑,拼了命往里面挤,有人甚至大喊着,推、推、推。 这一闹,让原本拥挤不堪的横丁更加燥动,许多人被推来挤去,站立不稳,直接跌倒! 若是一般地方,应该不至于如此,但是糟糕的是,涩谷真的是谷! 地如其名,涩谷是拥有众多谷地地形的地方。 新宿位在甲州街道旁的嵴线而有着「丘上之街」的称号,涩谷则位于武藏野台地的稳田川和宇田川汇流处,虽然这两条河流早已暗渠化成为下水道。两河下游的涩谷川失去稳定水源,几乎没有自然水源注入。 但是这里还是有地形落差… 这一点差距,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悲剧发生了!一点点的骚动被成倍放大,后方人群推挤,中间人潮骚动,大家互相推挤,一些体格较为娇小的女生…或男生被推倒在地,他们倒下又连带着带动更多人的不安。 有人大叫着不要挤,有人兴高采烈起哄,要反推回去,更有人被推挤的不安,直接一拳反打回去。 等清竹帆花和御所空到达现场,惨剧已然发生了! … “两千万不好拿。”曾经出手大方的上衫,接受不了两千万诱惑,不得不踏进了这栋给他极度不好感觉的凶宅。 上衫住过好几间凶宅了,没有一间给他这样的感觉,好像… 没踏进房子之前,这房子就在跟你说,不要进来!踏进前院,上衫身体浑身细胞在在大喊,跑,不要进去,快逃! 大门没有上锁,当大门打开,上衫甚至感觉前面是虎口,他就是那只羊,虎没来吃羊,羊却自己进入虎口! 进门,关门,伸手开灯,果然不亮。 上衫开始掏工具,首先是矿工用的头灯,顺便可以当安全帽,强力推荐。 然后几个灯泡,接着是一些打扫工具,强力清洁剂等等。 “好吧,开始吧。”上衫重重吐出一口气,照着自己的sop开始工作。 首先是换灯泡,屋子里面水、电、天然气都有,这是他跟那位大哥确认过的,先清出一块地方,以这里为核心,慢慢整理整个家。 这是他的经验,先整理出客厅,他就有一个基地了。睡觉可以睡客厅、看书也可以,其他吃饭什么更可以。 包给清洁公司,这种事情在他看来不专业!没有幽灵的凶宅,可以。有的话就不好了,交给外行人,真的很不专业。 客厅内有一个小茶几,就在电视前面,上衫站了上去,努力伸手想要构到那个灯泡,却总是差一点。 聪一郎站在上衫旁边左看右看,极为无聊,阳太瞪大眼睛,大吼大叫,喊着差一点了,甘八爹,用力。 上衫很想踹他,帮不上忙就安静点。突然… “喀喀喀。”楼上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用喉咙传出的声音… 上衫放下灯泡,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又看向两幽灵,两幽灵齐齐点头表示是那家伙。 “总算出来了,老子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阳太摩拳擦掌,上衫警告他,别大意。 “不会的,狮子吃兔也会全力以赴!”“是狮子搏兔。”“废话,不吃为何要搏?”“行,行,你傻你有理。” 上衫下了小桌,凝神以待,突然间,一只黑猫窜了出来,吓了上衫一跳! “这屋子有养猫吗?猫还能活,艹!”上衫低头看向脚边,刚想说这屋里怎么会有猫,却发现一个苍白,浑身只剩下一条白色内裤的小男孩,就静静坐在他的脚边。 上衫吓得连退三步,他完全没感觉,这小鬼—真的是小鬼—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小男孩蹲坐在那里,感觉上衫看到他了,抬起头,眼眶中没有眼睛,只剩下又圆又黑的空洞,眼角还留着血,空洞对着上衫,小男孩头一歪,发出一阵凄厉的猫叫!.. 上衫连忙遮住耳朵,小男孩已经四肢着地,扑了过来! 上衫直接被撞飞,撞破纸门,滚到了走廊上。这时,从楼梯爬下了一个四肢着地的怪物。 怪物也向着上衫缓缓爬来。 “阳太!” 第266章 激战 上衫被撞倒的时候,还是一脸莫名其妙。 他居然被撞到了?! 长久以来,他已经习惯一个事实,幽灵是碰不到人的,亚美几次不经他同意想要附身他,都直接穿了过去,只有阳太那次,误打误撞下领悟了思维空间。 但是那个前提是,两人必须有一致性,亚美试了几次都不能成功,阳太的那次偶然,大概是因为阳太长久教导他剑道的缘故。 除了阳太可以和他形成思维空间,只有木林勉别墅那个黑衣怪可以! 那个疑似杀人者变成的某种类灵体,在那个领域内,只要达成一定规则就可以附身,那样的情况下,上衫又有意愿,才形成了一个思维空间,甚至连木林勉导演一家子都出现了。 到现在,上衫还不能肯定那个黑衣怪是什么东西,类灵体是上衫和聪一郎给的一个暂时称呼。类灵体疑似杀人凶手,但是他肯定没死的。 人没死,肯定不能变成幽灵,那为什么他会变成类似幽灵的样子?上衫没想明白,现在更没机会证实。 没想到,今天他居然被这小鬼撞到了? 上衫直接被撞飞到了客厅和餐厅之间的走廊,狼狈地滚了半圈。 痛是还好,就是一脸莫名其妙,很快,他就没时间去想了,从楼梯上爬下来一个…鬼。 一个女鬼…还是厉鬼! 女鬼很符合传统幽灵给人的印象,白衣,长发覆面,但是却是用爬着下来的!像某种爬行动物一般,四肢着地,一边发出喀喀的声音,沿着楼梯爬了下来。 见到这女鬼的瞬间,上衫发出凄厉的惨叫! “阳太!” 上衫连滚带爬的翻到了门口,贴着大门站起来,女鬼依然不紧不慢,在喀喀声中,爬向上衫。 仔细听就会发现,喀喀声,不光是从他喉咙,更是从它身体关节处发出!有点像是年长者关节不好免强活动,发出的声音。 再仔细一听,上衫发觉不仅有喀喀声,甚至还有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上衫自认为是个胆小又胆大的家伙,胆小是因为在一般事物上,他怕很多事情,怕弟、妹生病,怕他们被人欺负他却没办法替他们找回场子,他怕有一天自己不在了,弟妹们还没办法自立。 在见鬼上,他却是胆大的,毕竟见多了,心里知道这些不过如此。 今天,现在,他害怕了!他都不晓得自己怕什么,甚至若不是听到声音,他都没感觉到自己牙关在打颤,腿在抖! 看着那个女鬼像他爬过来,上衫想跑,腿却软得像面条,连喊都喊不出来。 “哗啦!”一个身影将客厅另外一纸门又给撞破了,是刚刚那小鬼!阳太追着那小鬼冲了出来。 “够劲,一个小鬼都这么难缠,这个大只的应该更难对付,有意思了。” “喀喀,喀喀喀喀!”女鬼本来正向着上衫靠近,看到小鬼被阳太打飞,似乎愤怒了,转身向着阳太,嘴里喀喀声音更大声更快! “吵死了!给我说人话啊!”阳太走出来,摩拳擦掌,依然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但是上衫心下发虚,阳太这样子,可不好啊! 就见到浑身上下衣着破破烂烂,脸色也不太好看。 虽然之前阳太衣服一直就是这样,破烂的皮夹克,烂牛仔裤,只有在练剑道的时候会变回比较年轻,穿着剑道服的样子。 但是,那是阳太个人的形象! 现在的阳太,给上衫的感觉是久战力乏…勉强支撑的样子! “这小子不行了,准备跑。”聪一郎出现在上衫身旁,吓了上衫一跳,连聪一郎的样子都不太好,脸上阵白阵青,上衫从没看过他这个样子。 “你们两个!”“总之,状况不妙,这回踢到铁板了,必须撤退。”聪一郎想抓起上衫,理所当然碰不到,这时…. “喵~”又是那个鬼男孩,突然出现在上衫前方不远处,还是那个死德性,蹲在那边歪着头看人,嘴里还发出喵叫一样的声音。 看到上衫注意到了自己,鬼男孩先是呼噜了一声,又朝上衫扑了过来。 “小心!”聪一郎惊呼一声,正想努力出手,却见到… “草之百!”鬼男孩被上衫一脚踹了回去!上衫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鬼男孩身上,鬼男孩惨叫一声,被上衫一记大脚踹在了墙上。 “怕你啊,碰得到的话,真当老子怕你。”上衫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我是怕你娘,别给我子假娘威啊。 现在他也可以打鬼,那还有什么好怕的,没得说,就是干! “喀喀喀!”鬼母,姑且这么说吧,非常着紧鬼男孩的样子,先是尖叫了几声,接着她撞破了餐厅墙壁,像是火车一般冲到鬼男孩旁边。 上衫准备好了,要和对方大干一场,以前是碰不到,现在能碰到了,他也不是素的! “阳太,你怎么样了!”只看到鬼母,没看到阳太,上衫先是大喊了一声,就听到阳太虎吼,“跑!快跑啊!” “我—”“叫你快跑啊!”阳太扶着墙壁出现了,样子非常非常不妙,一百万个不妙,半身都在灵子化。 “阳太,我们放弃任务,先行!”“走不了了,你听好,进了这房子就和她有了联系,你们要想办法除掉他。” “靠!先彻吧。”进了就出不去,什么鬼房子,对喔,这本来就是鬼房子。 这时,鬼男还在母亲帮助下站了起来,姑且叫鬼母吧,鬼母子两幽灵一个用喀喀喀,一个用猫叫沟通一阵。 鬼男孩空洞的眼眶看向上衫,四肢着地撑起身体,活像一只猫般,原地喵了几声,看那模样,完全不受刚刚那一脚的影响。 “熊孩子什么的,真的很讨厌。” 喵了一阵,鬼男孩向上衫冲了过来,上衫略为下蹲戒备,就见到鬼男孩学精了,这回不在直扑过来,而是在墙壁上、天花板上四处乱窜乱跳。 鬼母,继续趴在一旁,一副看着孩子做游戏的慈母像。 上衫咬紧牙关,全力应对,这时… 第267章 无聊的亚美 “哼!”亚美不爽地对着电视挥舞着手臂,“本魔女命令你,打开。” 电视机当然没反应了,亚美没奈何,用极端不淑女、不雅的样子,大字型在半空中飘来飘去,“老娘快无聊死了!” “出去玩也不带我,还说我是累赘,也不想想老娘帮了你多少忙,竟然嫌我是累赘,当年我也是早稻田校花啊,那个什么凉子还不如老娘漂亮呢。” 上衫带着阳太、聪一郎又去看新屋,照例得将亚美留在家里,嫌亚美的寄灵物不方便携带,亚美几次抗议,一哭、二闹、三上吊,可惜上衫都不为所动。 亚美只能在家里生闷气,上衫最讨厌了,连电视都不给她看,她快无聊死了。 闲极无聊的亚美在上衫家转阿转地,最后转到了作为杂物间的阁楼,这里摆有一些玩具,雪的家家酒组合,悟的铁道模型还有京子电子琴。.. 阁楼,上衫做了一点加强的隔音措施,确保京子练琴,和悟他们的游戏声不会传出去,不会让左邻右舍抗议。 这里亚美不太上来,除了京子练琴的时候,会上来听一会,其他时间很少过来,因为部份地方做了杂物堆。 亚美在这里转阿转地,猛然间撞上了东西! “麻煞卡!”亚美惊呆了,她怎么可能撞到东西,她可是幽灵啊。 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力量订下的规则,几个鬼不能离开房子,只能依托在寄灵物之上,房子是边界,可能撞上房子墙壁。 但是,亚美确定刚刚自己没撞上,这里离墙壁还有一点距离呢! 好奇之下,亚美开始仔细探索,刚刚到底撞到什么。 这堆东西,大部份都是家里会用到却不太常用的东西,比方说暖炉桌,比方说为了郊游买的帐篷等等… 有钱了,上衫出手越来越大方,一堆垃圾杂物都堆在阁楼,其中少部份是… “是这个!”亚美大喜,这时… “他们回来了?怎么这惨。”亚美感觉到,上衫他们回来了,只是状态不怎么好,连忙冲下楼,看到两人大惊失色,“你们怎么搞成这样,阳太呢?”` … 鬼男孩这回学精了,不在直上直下,他绕着屋顶和天花板四处乱窜,上山半蹲,随时准备出击,身体紧贴大门,不让这鬼东西有机会攻击他背部。 “阳太,我们快走,附身我,我来断后!”“别特妈的啰唆,叫你走就快走。”阳太浑身紧绷、僵硬,他要直面恐怖的鬼母。 鬼母就这样趴在那,嘴里喀喀喀,脑袋还左右转动,像是看着调皮孩子的母亲,在逗弄一只小狗… 可惜,两只小狗在只想弄死它和它的孩子。 鬼男孩玩够了,猛地从一处天花板冲下,向着上衫扑过来,上衫一拳打去,竟然击了个空! 鬼男孩瞬间化作虚影从上衫旁边飘过,上衫打了个寂寞,鬼男孩穿过上衫,在他旁边凝聚实体,顺便在上衫手臂上画了一下,这一下真是! 身上不见伤痕,没出血,但是上衫感觉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疼痛,瞬间他的手臂就没了力。 “这是怎么回事?”“上衫,我们对付不了这家伙,必须退!这是灵魂攻击,它的攻击虽然不会在你身上留下伤痕,但是打在灵魂上,对身体上的伤害是一样的。” 灵击!姑且这样称呼吧,人身表面不会有任何伤痕,但是攻击效果是实在的,划过手臂,哪怕不见血,正常人手臂受伤会没力,灵击也会有同样效果。 “一点伤口可以正常回复,要是致命伤,你就死定了!”聪一郎失去一贯地冷静,只想拉着上衫跑,上衫咬牙,看着一击得手就跑到远处,拍着手对他笑嘻嘻的鬼男孩,恨声道,“我还有绝招,把它们拉进思维空间。” “没用的,空间里面你也不是无敌的。”“问题是,我们能跑去哪,黑社会的钱哪是那么好拿的。”嘴上这样说,上衫手臂还是伸向后面,悄悄去摸门把。 “喵!”鬼男孩本来还很高兴,拍着小手对着上衫笑—姑且算那裂开的嘴,露出的尖牙算笑,不是恐吓—看到上衫的动作后,猛然变脸,又扑了过来。 这回… “草之百!”阳太猛然一脚将鬼男孩踹了出去。 仓促之间,鬼男孩动作太过简单,直扑过来,被阳太抓住了机会!鬼母大怒,嘶吼一声,就冲了过来。 “快走!”阳太冲了上去,却被鬼母用更快速度打飞,鬼母来势不减,直扑上衫。 上衫已经开门了,转过身要跑,却被鬼母直接撞到背上,当场撞破刚刚开启的大门,滚了出来。 上衫感觉像是一头大象从背后撞过来,浑身五脏六腑都移位了,脑袋晕呼呼的,他努力想爬起来,却站立不稳。 这时聪一郎也被打了出来!狼狈在他身边滚了一圈,不过他的状态比上衫好一点,很快就站了起来。 他一半是被打飞,一半是自己退出来的,他趁鬼母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加速从鬼母头上跳过,被鬼母顺势来了一下,虽然受伤,但是化解了不少动能。 所以滚了一圈,还能站起来。 起身后,他焦急地往回看,一边口里催促上衫快点起身,保不准那鬼母会追出来。虽然他们到现在都没遇上过这样的鬼,但是难保这对鬼母真得追出来。 “快点起来,我们必须转进了。” 仍然跪在地上等歹回复的上衫,本能说道:“不是我军太无能,是敌军有高达啊!” “八嘎,什么时候了。”聪一郎大急,伸手去拉上衫,依然穿了过去,那对鬼母子,竟然能直接碰到人,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好在,上衫身体不错,很快就复原了,距离两人双双滚出,其实并没有过去太久。 “阳太呢。”上衫双手撑地,努力将自己扶了起来,聪一郎不说话,只比划了一下屋子,示意还在里面呢。 “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可是,你还有更好办法吗?” 突然,被上衫撞开的大门,被风一吹,哐当一声,重重关了起。接着~ 鬼母抓着阳太走了出来。 第268章 不是逞强只是害怕 “所以?你们丢了阳太,就这样跑回来!”亚美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聪一郎反驳道,“你不在现场,不明白当时的情况,那个鬼母太厉害了,留在哪里只会被它杀死。” “那也不是你们丢下阳太的理由,要跑为什么不一起跑。”亚美愤怒,指着上衫骂,上衫低头不语,聪一郎缓颊,“毕竟没发生过这事情,总想说几人在一起,能够克服的,而且…” 聪一郎脸上出现青色,“那鬼母的可怕,是超等级的,你不晓得我们出来的时候遇上了什么。” 现在,几人不是在上衫家,上衫逃回家里后,匆匆拿了些东西,就跑路了,一刻也不敢留在家里。 好在他早就跟京子说过,他要去打工,可能几天内不会回来,京子也早就习惯了,习惯上衫会有几天不在,然后这段时间内幸惠会过来。 对此,京子也很无奈,毕竟家里不能没有各大人。先不说她自己也是未成年,暑假期间,她也非常忙碌,因为她还要进行练习生的训练。 平常时候她都是利用六、日去练习,暑假到了,自然时间要更长,一般日本练习生,在她这个年纪可能已经出道了,她刚投入训练,自然要加倍努力。 她不在,雪和悟总不能就这样丢着吧,京子哪怕再讨厌,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因为习惯了上衫偶尔会不在家,上衫回家后,匆忙拿了点东西就跑,没被任何人发现。 现在,上衫带着亚美、聪一郎,躲在一个小旅馆内,亚美和聪一郎在争论,上衫躺在床上,一脸疲惫。 “是我不好,不该逞强的。”上衫突然说道,亚美火力全开,劈头盖脸就骂,骂上衫看似聪明,实则蠢蛋,不行就不行,还要逞强。 “也许不是逞强,只是害怕。”亚美转移火力,聪一郎就清静了,任由亚美骂,突然插了一句,“上衫不是逞强,是害怕!” “当我是笨蛋吗?害怕不应该跑走,留下来做什么,送菜吗。”“八嘎!人的反应是不同的,害怕会逃跑,只是最基础的反应,有人会面对,有人会硬上,没碰上,你不懂的!” 聪一郎出奇的强硬,寸步不让的怼了回去。亚美没有生气,反倒怀疑,“你们到底碰到什么了?” … 上衫跪在地上好一阵,感觉身体好了点,才缓缓站了起来,看向那间恐怖的屋子,他们两个是跑出来了,阳太怎么办? 屋内,有一盏微弱的亮光,那是上衫被打飞后落下的头灯,发出的光芒,上衫看到那灯照在一个苍白的身影上,鬼男孩似乎对这灯很有兴趣,拨弄了几下。 接着,它转头对上衫咧了咧嘴,瞬间把灯连头盔一起弄碎!灯光消失,大门也瞬间关了起来。 “这家伙!该死。”上衫咬牙,阳太还在里面,可是他已经失去再进去的勇气,这时,聪一郎突然急道,“阳太的寄灵物呢,是不是还在你身上。” “对啊!”上衫连忙将手摸到颈部,阳太的寄灵物—吉他弦,上衫通常是把它做成项链般模样,缠在身上。 一摸,项链当然还在! “我们现在跑的话,阳太会自己…不可能了。”说道一半,上衫声音低了下来,他早该想到的… 早点跑,也不会落到现在这局面。 正当上衫和聪一郎不知所措,正在商讨下一部该怎么的时候,大门又砰地一声被撞开了,鬼母举着阳太,就这样站在门口。 上衫连退两步,又觉得很丢脸,捏紧了拳头,紧张地看着鬼母,一边对聪一郎说道:“它应该不会出来吧。”“应该吧。”“在外面钓它?看一气之下,会不会把阳太扔出?” “可以试试看。” 说试就试,上衫对着门口大喊,“丑东西,你没照过镜子吧,你丑到镜子都不敢照你。你这丑样,是不是生下来的时候,脸先着地,就你这蠢样,你老公是不是半夜起床,被你吓死的?” “有本事出来啊,大爷在这里等你呢。”说着很有气势的话,实则上衫的腿都在抖,如今就是欺负它不可能走出房子,万一它… 怕什么来什么,上衫挑衅直接收到效果,鬼母是扔了阳太没错,但是往后扔,然后身体往地上一趴,开始往外爬! “跑啊!”聪一郎尖叫,上衫也是拔腿就跑。这鬼母太… 特喵的不讲武德,为什么你真能出来啊,其他鬼都不行,就你可以,这是开挂了还是作弊。 这问题,注定没人可以回答上衫,上衫一连冲出不知多远,才停了下来。 “甩…甩掉它了吗?”“没追来,不知道是又回去了,还是怎么?”“它是怎么回事,居然可以跑到外面。“你问我,我去问它吗?” “我说,靠!”“喵!”上衫扶着膝盖喘了几口气,直起身子正想说话呢,一只黑猫窜过上衫脚边,吓了上衫一跳,上衫往后一跳,差点跳到马路上,恰好一辆车急驶经过,上衫差点就被撞死。 “只是一只普通的猫罢了。”聪一郎也吓了一跳,不过他没实体,跳到马路上也不怕,看了眼那只路过得黑猫,安慰上衫。 上衫直摇头,表示这个解释说不通,这么巧吗? “那边有便利商店,你先休息一下吧,买点吃的,你精神太紧绷了。”看到聪一郎手指那方向,上衫点点头,走了过去。. 一家普通的7-11,还附有卫生间,上衫决定先去卫生间整理一下,走进去,关门,拧开水龙头,上衫洗了把脸,感觉心神镇定了一点。 哪想到,一抬头! “靠!” 恐怖电影的老桥段,一抬头面对镜面,上衫发觉背后有鬼!那个鬼母竟然站在他背后。 上衫吓得往后一跳撞到了墙壁上,把镜子都给打落了。 上衫低头看着地上碎了一地的镜子,此刻里面哪里还有东西。 “我真的…”上衫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真的状况不对,这时聪一郎突然大喊:“跑,快跑” 上衫想都不想,开门,跑! 第269章 追杀 “幸好这家便利商店的厕所可以用。” “还有不给用的?”上衫疑惑,哪怕小七在华夏折戟沉沙,也没听过哪家的小七不给用厕所的。 聪一郎解释,有的时候可以从小七借不借厕所,看出一个地方的治安好不好,有些地方怕人把商品带进去厕所借机偷窃,有的是怕有人躲在里面吸毒什么,又或者发生过治安问题,导致厕所不外借。 “哈,那你真该去华夏看看。”上衫笑,旋即叹气。 在这个时候他格外怀念华夏的生活,治安好,夜路走多了你也不怕有什么问题,日本治安已经堪称不错了,其实还是有些黑暗的角落。 像是… “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闹到这样,我们好像没碰到左邻右舍询问。”聪一郎想了下,猜测,“大概是,习惯了…” “干!”x2,这句是中文,想通了其中关键,聪一郎和上衫一起骂了出来。 这回真的栽了! “其实,当初进入前,我就感觉有人偷看,那时候早一点问清楚就好了。”“现在,说这个都没用了,应该是怎么办,要怎么对付那个鬼,钱我可以不要,阳太一定要救回来。” “废话,我也不习惯少一个被我吐槽的对象,小心!”聪一郎大吼一声,上衫本能地回头没看到什么,正疑惑的时候,他转过头看向镜子,一转头就吓了一跳! 那个鬼母竟然站在他背后。 本能地往后一跳,直撞到了洗手台,把店家挂在墙上的镜子都给打落了。 镜子落地,碎成一片,上衫还想说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碎了一地的镜子,延伸出了一些黑雾一样的东西。 黑雾,或者说黑绳,从每一块镜子碎片涌出,上衫还在愣神,想说这是什么,聪一郎已经急得大吼:“跑,快跑” 上衫想都不想,开门,跑! “唉,客人?!”上衫跑出门,跟小七的店员擦身而过,小七店员目瞪口呆,本能地伸手拦了下,但是上衫速度太快了,转眼间就绕过他。 “真是的,弄坏了东西不用赔吗?”穿着鲜红和粉白两色相间制服的小七店员,对现在客人的素质摇头,转过头准备去收拾破损的镜子。 从刚刚的声音可以听到,应该是客人砸破了卫生间的镜子,听到声音准备去8查看,上衫就跑出来了。 一面镜子没多少钱,这都不想赔,真是… 店员刚转过头,就发现眼前一股黑雾涌动!一阵黑雾竟然从自家卫生间涌出,店员还在想说,这是什么,难道失火了? 黑雾就将他包裹住,店员吭都没吭一声,直接被黑雾卷了进去!卷到了一个倒霉鬼,黑雾好像就满足了,不再向外蔓延开始内卷,瞬间就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当然,那个店员也消失了,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有过这个人。 … “就是这样…”旅馆房间内,上衫躺在床舖上,姿态放松,神情却非常紧绷,鬼母的恐怖,是上衫前所未见的,他从没想到有一个鬼可以恐怖成这样。 他也看过一些鬼故事,故事里面的鬼总是有迹可循的,比方说凶宅,住客会被骚扰,严重的死掉。 比方说凶车,又或者单纯的报复,那都是有迹可循的。 不是地点,就是人,鬼母先地点加人,已经很厉害了,但是为什么连无辜的店员都会被卷入? 以凶宅来说,住进凶宅被灵体缠上,通常搬走就没事了,追索型的鬼,通常和生者有仇,才会追索不休! 或者根本是凶手,又或者你拿了亡者的物品,有因果关系,亡者才会追索不休!无辜者通常是基于某些原因,比方说向警员托梦等等。 结果,鬼母这算怎么回事呢?对他追杀不休可以理解,阳太之前已经警告过了,可是连无辜店员都被卷入,直接整个人就没了?这…太神奇了吧。 看到这一幕,上衫连家都不赶回,最贼般跑回家里,偷偷拿钱和带上亚美的寄灵物,就跑来旅馆暂住。 万一那鬼母真的追来了,上衫至少不会牵累家人。 “这鬼这么厉害…你们就没半点想法吗?”亚美听完后,也不在责怪几人。这真的该说,不是我军太无能、而是敌军有高达,这差距太悬殊了。 上衫已经算是胆大的了,可以称得上见多识广,结果怕得失去思考能力,本能地想反击,勇气可佳,现在想来根本是不知进退。 换做一般人,估计就是直接瘫软了吧!怕得动弹不得,像是被蛇钉上的青蛙,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鬼过来,把人带走,徒留一地惨叫! “或许,该去找真正的法师了。”“对唉,鬼就该交给真正的法师处理,我们发愁什么。” 上衫躺在床上,斜眼看两只鬼,心想,你们真没半点觉悟吗? 不过,找法师真的是个好主意,术业有专攻,他这个半吊子踢到铁板了,也该真正法师出场了,不过… “哼哼哼,你们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你知道啥?”上衫冷笑,不说话,亚美来气,心想你不说,老娘也不问。 亚美不问,上衫更加不会说,只对两鬼说道,他要睡觉,拜托他们守夜,万一又发生哪件事情,记得早点叫醒他。 说罢,上衫和衣躺在椅子上就睡了,直接躺床上睡,怕太好睡不好叫醒,躺椅子上刚好。 他甚至还准备了退路,后面就是窗户,这里是二楼,万一有事直接翻过窗户就可以跳到一楼,区区二楼高还不至于摔死他。 幸运的是,这个晚上没发生什么事情,上衫一觉到天亮。 “睡不好?”“对。”上衫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今天他是第一次没有按时起床锻炼,养成习惯后突然改变有点不习惯。 稍微洗漱了一下,上衫就退房了,找了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麦当劳,点餐后找了个位置坐下还没享受美食,亚美就迫不及待地问,“你知道了什么,有办法了?” “当然,哼哼,办法就是…”话刚说完,上衫脸色就不好看了。 第270章 还是得靠自己 “你到底准备怎么办?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日本人大多习惯在家吃早餐,在日剧中经常可以看到主角赶上学来不及吃早餐,带着上路的情况,很少看到路边买的。 不是没有,但是日本人好像习惯了家里吃早餐,家庭主妇会起个大早,替全家人煮好早餐,还规定了要在家里吃完。 这导致日本早餐店通常都是兼职,大多是咖啡店、餐厅兼着卖,超过十一点就会转成午餐。 找了一家麦当劳,上衫点餐找了位置坐下,亚美就迫不及待的问了,上衫笑了笑,将早餐摆好,每个食物的位置摆在自己惯常使用的地方,才解释道:“那个鬼母很凶,但是它犯了一个错。” “什么错?”聪一郎不解,上衫继续装逼,虽然昨天睡得不好,提心吊胆,很怕那个鬼母突然间又冒出来,他睡得极不安稳,但是呢,也给他想通了一个问题所在。 “基本上啊,国家就是最强大的合法暴力机关了,别看日本政府废、官僚、僵化,自卫队连当仪式的能力都没有。” “日本因为战争的缘故,才会连像样的阅兵式都没有。”“总之,我听人说自卫队还不如警察的特警队。”“这好像是事实,日本自卫队比上班族还上班族,比警察还废。” “我不是来吐槽自卫队的,我是说那鬼母不该跑到明面上。”亚美和聪一郎,你一言我一语的吐槽自卫队,上衫不得不打断他们,今天的重点不这个,主要还是被抓走得小七店员。 虽然那个时候看到店员被黑雾吞卷的,只有他和聪一郎,但是一个大活人好端端就消失了,总会有人查吧。 那家便利店的老板总会查吧,并且店里都还有监视器,好端端一个人莫名其妙消失了,警察总会过问吧。 虽然日本政府很官僚、颟顸,但是出了这样的事情,总会过问一番,不然事态蔓延的话… “不错啊,一旦政府介入的话…”亚美大喜,“也许能救出阳太呢,希望那傻瓜别被干掉啦。” 亚美自顾自地开心,聪一郎叉着手思考一阵,也觉得这是有可能的,以前这种事情没公开,凶宅什么可以当都市传说,大家在综艺节目上听过后,当作话题和人聊天。 没人会认为真世界真的鬼! 现在就不一样了…日本政府再怎么废,也还是政府,不是墨西哥或者索马里那样的政府。 “我怕…这事得我们自己解决了。”上衫摊开报纸,报上头条是昨天晚上发生在涩谷的踩踏事件,造成八死五十伤的惨剧。 因为大量民众庆祝日本剑道双响炮,团体和个人赛都拿下金牌,走出家门庆祝,大量人群塞满了涩谷有名的酒吧街,饮兵卫横丁,狭小的街道加上下坡地形,最后因为人群推挤引发冲突,导致一场大骚动爆发。 人群互相踩踏、推挤,倒地的人再也爬不起来,直接被踩过,甚至有些瘦小的女生,直接被人挤死! 因为推挤,导致肺部无法扩张,最后吸不到气活生生窒息死亡。 这起惨剧造成了八死五十伤,几名主要肇事者已经被警方带回侦讯,大量伤者被紧急送医后,塞爆了附近医院的急诊室。 “估计警察是没精力处理我们的事情了。”上衫看到这新闻,脸色很差。出了这么大事,估计日本警察有一阵子好忙了。 这起案件媒体把罪过怪在警察头上,为什么没派人疏导?当天涩谷涌入了数倍的人潮,塞满了涩谷大街小巷,警察却只照往常惯例派出了一点警力疏导交通,完全没有防范踩踏的发生,最后酿成悲剧。 照日本警察的惯例,先是开会检讨,检讨谁该负责任,然后开记者会鞠躬道歉,保证下次不会再犯。 处分什么,得看情况,说不定到最后所有人都不会怎么有事,反正日本警察道歉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出包也不只两次三次。 外部解决,接着是内部,不用辞职但是惩处会有,一通卸责、找代罪羊,等组织内互打完毕,才会认真研拟下次类似事件该如何防治。 “短期内,日本警察不会有这精神了,以日本警察的尿性,估计会怀疑录像带被造假,店员只是一时想不开,自己搞失踪。” 聪一郎看着上衫翻开的报纸,推测未来的情况,上衫没有叹气,反倒大吸一口气,给自己鼓劲。 终究,还是得靠自己啊,靠政府解决,真是太一厢情愿了。 “我记得有个大师,经常上节目,我们去找他吧。”“大师?”上衫冷笑,不屑,狗屁大师。 上衫通常不信这些东西,但是现在也没办法了。 吃完早餐,亚美开始转圈圈,回想曾经看过得节目,那位大师事务所的电话是几号呢?突然… “喵~”上衫正伸手去拿饮料,听到这声音,身体瞬间僵化,背后瞬间被冷汗湿透… “在哪里?”上衫保持着伸手去拿饮料的姿态,体内浑身血液开始加速! 心脏收到大脑紧张的信号,开始急速鼓动,一秒飙上一百二十下,强大的功率将血液送到身体的每个角落,养分被送达,肌肉开始有力,随时可以应变。 “哎呀,就是窗外一只黑猫,你们两个也吓成这样。”亚美看到窗外一只黑猫走过,还有心情打招呼,转身看到上衫和聪一郎像是被吓呆了一样,不由得讪笑,却突然… “小弟弟,你妈妈呢?”“雪特!”上衫一个跳起,没撞翻桌子却撞到了脚,因为麦当劳怕人翻桌,每张桌子都是固定在地上的。 上衫顾不得脚疼向旁边滚开,这时,他又看到了那个鬼男孩,还是那个样子,漆黑的眼空,浑身苍白,只穿一条内裤,就这样歪着头看亚美。 “亚美,它是那个鬼娃!”“什么?”亚美还没反应过来,鬼男孩向着亚美伸出罪恶的双手,苍白的身体周遭一阵黑雾涌动,黑雾向着亚美裹去! “亚美!”上衫大急,四处找着有什么可以救急的,但是眼看不行,这时,突然地又产生变化,上衫都看傻了。 第271章 进击的亚美 一声猫叫,差点把上衫吓死,事实证明,绝非多虑! 那个死小鬼,不知何时突然地出现在上衫脚边,上衫连带聪一郎都丝毫没有察觉到,若不是聪一郎转过头,眼角余光撇到,说不定都发现不了。 “靠,这死小鬼,什么时候出现的!”.. 被聪一郎提醒,上衫被吓得跳起,结果没能带翻桌子,反倒自己撞的腿疼。 当下他连滚带爬离开那个死小鬼,亚美还不知死活地凑了过去。 “亚美,离他远点!”亚美愣神,回过头看上衫,上衫大急,就看到亚美身前那个鬼男孩,一阵黑雾从他屁股底下冒出,朝着亚美涌,看样子似乎准备捞点什么再走。 颇有一点贼不走空的味道!它老娘没抓到上衫,顺手抓了一个便利店的店员,死小孩则是要带走亚美。 亚美回过头,已然被黑雾包围,上衫目眦欲裂,难道失去一个伙伴后,马上又要失去一个? 这时… “臭小鬼!”尖利的女生爆发,瞬间爆发!上衫仿佛被人迎面一击,当头一棒,一阵天旋地转,被震得连退三步 连退三步还不够,上衫身体一阵摇晃,想扶点什么却没能摸到,最后半跪在地上,好一阵子才醒过来。 “发,发生什么事了?”上衫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这时楼梯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是楼下麦当劳店员听到声音上来查看,一上来就尖叫道,“玻璃怎么都碎了。” 上衫晃了晃脑袋,转头看去,这才发现,以刚刚他坐的那张桌子为中心,距离近的一些玻璃全部碎了! 抬头一看,连天花板上的灯具都碎了好几个,怪不得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到身上,原来都是灯管的岁碎玻璃片。 “客人,请不要再室内从事危险的行为。”查看过损失,店员很生气地对着上衫说道,大有都是上衫的错,要他负起全责的意思。 上衫哪会承认,如果真是他造的,当然要赔钱,但是摆明了这是那对鬼母子的锅,他才不会扛呢。 “你瞎啦!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做的。”“这上面只有你一个人。”“他也在。”上衫指一个坐在另外一边看书,大学生模样的人,被点明的那人连忙摆手,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接着,他干脆把书本一收,直接起身走人。 “拿出证据,除非你能证明是我做的,我也是受害者,当抢匪抢银行的时候,你难道能说在里面的都是犯人吗?” 鬼母子的锅,他才不会背呢,有本事你找它们俩要去。 “这位客人,本店出了一点事故,招待不周,非常抱歉。”再强是的上衫面前,店方耸了,毕竟他们真拿不出什么证据,非要找渣的话对店内形象不好。 最后,上衫又带了一份早餐带走,这是店内赔偿的,补偿上衫吃到一半没吃完,落了玻璃渣的汉堡。 上衫神气地走出麦当劳,正常走了几步离开麦当劳后,急忙跑远,钻进一条小巷内,连声喊道:“亚美,亚美,你怎么样了。 刚刚那尖利的叫声,无疑是亚美做的,上衫焦急地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亚美被抓走了吗?又或者反杀了那臭小鬼。 “我太累了,休息一下,别担心我,也暂时不用担心那小鬼。”亚美人没出现,只从包包里伸出一只手,对上衫挥了挥,又缩进去了。 上衫小小地松了口气,亚美没事就好,再出事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话说,亚美比阳太还厉害啊?“我觉得…不知道。”聪一郎也被吓到了,没想到平常不显山、不显水的亚美,才是最厉害的,比那个总是喳喳呼呼的家伙厉害多了。 不过,阳太厉害在平常就很能打,属于稳定输出,亚美的话…爆发型,一下就完了。 “好了,继续刚刚那话题,现在去哪里找除灵师还是说阴阳师?”“现在日本哪里还有阴阳师,都是些灵媒什么,最有名气的那个…”聪一郎仰天想了下,“我也想不起来,只知道他好像上过很多节目。” “灵异象限,朝日电视台。”亚美的声音从包里传来,听起来很虚弱,有气无力,宛如绝症病患的感觉,上衫不敢让亚美多说话,让她多修养,自己则是从电话号码簿上找到了朝日电视台的电话,又打给了节目组好容易弄到了那位大师的地址。 “现在,问题来了,我是该搭大众运输,还是计程车。” 两难选择,搭出租车快,大众运输的话给上衫比较安全的感觉,那鬼母再嚣张,也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现身吧。 那会变成头条新闻的! 最后,上衫选择了骑脚踏车,尽量骑在人多的地方,因为聪一郎说,万一出事,不管是是出租车还是公交、地铁,他都无处可逃。 骑脚踏车,至少你还能应变。 上衫自然是从善如流,不知算幸运还是不幸,一路上都平安无事,上衫骑了一个小时多,好不容易来到一栋大楼前面。 据说大师的事务所就在十一、二楼当中。 “十一就十一,十二就十二,还搞到两楼,这生意真那么好赚吗?”上衫搭乘电梯直达十一楼,知道为什么节目组的人会说,就在十一、二楼当中。 十一楼是招待处,访客必须在这里填写资料以及等待,大师独占了整个十二层。 看来生意真的是很好…让上衫心下一阵不爽,不知道他辛苦卖命赚到的钱,得亏多少在这上面,并且… “还要预约?”“是的,请看这室内,他们都是困难来找大师的,没有事先预约,就得等,今天还不一定等得到。” 前台招待的小姐,长的漂亮、穿得也漂亮,说的话却很残酷,要见大师得预约。 “不能插各队吗?我很急,有生命危险的。”“抱歉,任何人都一样,哪怕首相来见面,没有事先预约也是要等。” 小姐指着那张大师和首相的合照,显示大师的能耐。 正当上衫想放弃的时候,一个样貌普通的男人凑了过来… 第272章 所谓社长 这位大师,大手笔租了整整两层楼当事务所,上衫一进到十一楼,就看到好多位客人在等待。 有穿着奢华,趾高气昂的的贵妇、打扮性感的ol,还有清纯的学生妹,当然,男人也有,只是上衫直接忽略了,女人打扮还有区别,男人清一色都是制服—西装,只有颜色不同,有什么好看的。 这些人,有些意态悠闲的在聊天,有的坐在更远处的桌椅,一脸愁容,越过这些人,上衫到了接待柜台,一听要预约,脸色就垮了下来。 我哪有那个闲工夫啊,知不知道我在这里多待一天,这里会死多少人? 上衫脸色不豫,正想着是不是闯进去见那个灵媒,陈述厉害,让他优先处理,还是说换别个地方。这时,一个男人靠了过来。 男人,普通的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带着笑,凑近上衫身边问道:“第一次来?” 上衫斜睨了他一眼,点点头。 很想说,废话,可是上衫还是忍住了。那人又问道:“很急啊,看你的脸色不太好。” 上衫继续点点头,灰西装男一脸和善安慰道“你也别着急,大师很厉害的,我经常来找大师请教一些生意上的问题,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每次来得时候都是一脸愁容,离开的时候都能得到安慰。” 上衫笑了笑,还是不说话,心想,那是你不知道我要面对什么,知道的话,估计早就屁滚尿流了。 上衫直到现在,还是没有直面鬼母的勇气,第一次被吓得只想拼了!第二次好一点,直接落荒而逃,那次却是隔空交手…更正,隔空被教训,人家没怎么出手,上衫就跑了。 换做一般人,被吓傻的算正常操作。 眼看上衫脸色好转,灰西装男继续说道:“方便问一下,你是遇上什么问题了吗?不好意思说,其实我是东名大师的常客了。” “平谷先生!”柜台服务小姐娇嗔,“您不能这样。”“哈哈,大师生意那么忙,我替大师分担一点而已,抱歉,没有自我介绍,我叫平谷邦夫,这是我的名片。” 灰西装男递上名片,上面写着一家公司的地址,是一家机械加工厂,规模不大,位在东京比较偏北的荒川区。 虽然也是东京二十三区之一,但是属于东京的边缘区,给人的印象就是老少穷,交通也不怎么方便,唯一的优点就是地价房价比东京便宜一点点。 只低一点,因为很多外国人或者外地人住不起东京,只能住在边缘,属于人口流入之处,所以租房买房市场同样紧俏。 上衫看了眼名片,将名片收起,“平谷先生,我的问题你估计帮不上忙。” “说说看,其实很多人只是一点心里上的问题,真的不需要找东名大师的。”“平谷先生!”柜台小姐生气了,跺脚娇嗔,“你在这样,我要找保安了。” “那边说,那边说。”平谷邦夫似乎铁了心就是要和东名大师抢生意,热情地招呼上衫到一旁的等候区等待,上衫一脸迷惑地的跟了过去。 难道我遇到游戏风尘的异人?? 名片上写着是机械工厂老板,其实是一种掩护,实则上是具有通灵能力的大师?专门在这里等着,抢着名灵媒师的客人不成。 想到这里,上衫摸了下胸口,聪一郎出现了,看着平谷问道:“他就是大师吗?” “平谷先生,也有灵能力?”上衫直接这样问道,平谷坐定,把厚着脸皮从柜台要来的两杯咖啡放一杯到上衫面前,笑颜道:“我哪有那本事,就是经常来找大师,听多了,不是有句话叫做久病成良医吗?” “喔…”上衫冷淡地点点头。 我信了你个邪,连聪一郎都看不到,白期望了。 上衫的态度变化很明显,平谷不晓得原因,加倍热情招呼,但是上衫哪有那个闲心和他废话,礼貌应付两句就走到柜台,“真的没办法提前吗?我很急。” “抱歉,大师每次通灵都要静坐、宁神,所以每位客人都是预先排好时间的。”柜台小姐态度很恭敬,语气轻柔有礼,但是就是很坚定地的拒绝上衫插队的要求, 最快也得要明天下午才有空。 明天下午?上衫心下瓦凉一片,真要等到明天下午,我估计都在殡仪馆啦。也不对,被那鬼母抓到搞不好连全尸都没有。 上衫猜,鬼母这般凶戾,连附近的住户都知道了,黑社会也知道了,但是社会上反倒没什么人知道。 估计就是这样,失踪的人直接整各被抓走,连尸体都找不到,消失的也莫名其妙,警察只会猜,失踪者是自己想消失,不会想到其他方面。 日本又是一个消失起来很容易的国度,想躲的话连父母都不容易找到子女,警察没理由介入,这就导致了那鬼母嚣张横行,大众却不知道它的存在。 “不行的话…”上衫语气低缓,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十二楼吗?总是有办法闯进去的,走安全梯上去试试看,不行的话只能再找他人了。这时,平谷邦夫又凑了过来,“真的很急的话,我可以让你插队。” 上衫一愣…回道:“这,多不好意思。”“没关系,反正我常来,都是一些老问题了。”“那好,我就不客气了。” 转身对柜台接待问道:“他是几点,你也听到了,他愿意让我插队。”“不是这样的,我辛苦了那么久,你总要给我一点辛苦费吧。” 上衫… 喵的,连看个灵媒都遇上黄牛党… “多少钱。”上衫没好气的伸手去掏钱包,平谷腆着脸,伸手,说道:“不贵,承惠二万元整。” 上衫给钱,心下不爽,排各队有两万,全年无休就有七百多万了,怪不得那么热情,原来在这等着呢。 看柜台接待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上衫也明白了,这家伙这么搞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就是奇怪,为什么不把他赶走。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除灵,上衫迫不及待的见到了所谓的‘东名大师’。 第273章 所谓大师 对于平谷邦夫机械社社长身份,上衫极度存疑,一个社长没事来排队当黄牛,有意思吗?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先见到东名大师比较要紧。 “给您的预计时间是下午三点,您有三十分钟可以询问。”上衫看了下表,现在才十一点多,看来只能等了。柜台服务员告诉他,他可以在这里等,也可以先离开,千万不要迟到,并且费用需要先行缴纳,过时不候。 “多少钱?”“半个小时是五万日圆,若是迟到恕不退费。” 一个小时就要十万,上衫突然有大抢一把的冲动,这里肯定很多现金抢一把就发了! 假设一天看八个,一个月二十二天,一年下来轻松破亿,上衫肯定这家伙不会老实纳税,收现金最方便了,只要不存到银行,税务单位哪怕钓鱼都不好查。 “想什么呢,现在还要拜托人家除灵呢。”上衫一敲脑袋,专注思路,填写表格,初次要见大师的人,还得填一份表格,个人信息方面以及你有什么苦恼。 柜台服务说,填个大概就好,大师很厉害,你不用说他都知道。 只是,上衫家境比较特殊,不晓得是不是该详细填写,反正他主要是来除灵的,就胡乱编造了一通。 时间在漫长的等待中滑过,上衫就在休息区静候,不敢离太远,虽然鬼母子作案似乎一天一次,但是谁也不敢肯定,上衫只能待在这个,他认为比较安全的区域内等待。 好歹出事的时候,有人可以帮把手。 终于,轮到上衫了,上衫怀抱着期待的心情,在一位柜台服务员引导下,搭电梯到十二楼,服务员解释,他们跟大厦方面物业管理说好,十二楼只能刷特定的卡上,其他人只能到十一或十三楼。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小的神社! “大师在前面等您。”柜台服务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当先出了电梯,引导上衫前行。 “这个…你们改成这样,业主没意见吗?”“没有呢,大家都很高兴,说以后参拜不用跑那么远了。” 上衫嘴角抽抽,闭嘴不吐槽! 行,你能玩,希望法力也一样高强! 东名大师竟然将十二楼内部整个改建成了小神社的模样,出口处是鸟居,再往里面走一段参道,才会到达大师所在的神社建筑。 这特喵是把自己当成神啦?知道日本人什么都拜,什么都不奇怪,号称八百万神,其实拜的都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 现在一个活人把自己当神了…真够牛逼。 这还真是做的像模像样,神社该有的都有了,比方说一段参道,居然还要从两边走!这一段从鸟居入口开始到社殿前经过的道路,部份神社才会让人从两边走,因为正中是让神走的。 其他那些「注连绳」―这是用来标示神域内外结界的神具,又称「标绳」或「七五三绳」,又或者守卫神社的守护兽,因地制宜有狗、狐狸、兔子等等,通常放在在神社的入口或本殿的正面左右。 本事如何不知道,这逼装得够格,上衫给九分,不给十分是怕人家太骄傲,失去进步的空间。 当然,如果真有本事,别说十分,二十分上衫都会给,问题是… 东名大师人看起来挺魁伍的,身穿纯白的法袍,留着大胡子,看起来很是威猛不凡。 看见大师的模样,上衫有了一点信心,毕竟看起来是个实诚人,实诚人能作到这么大事业,应该是有真本事的。 “大师,我—”“不要说话。”上衫盘腿坐在大师面前,大师前方是一个火堆,微弱的小火苗正燃烧着,因为空调的缘故倒也不显热。 刚坐下,上衫想开口,大师伸出一只手,阻止了!就见到大师紧闭双眼,一只手伸直,对着上衫闭目凝神。 上衫不晓得他玩什么花样,只能乖乖做等。 聪一郎出现,在上衫旁边,直接说道:“你想,他有看到我吗?” 上衫微笑不说话,人家就闭着眼啊,你要怎么看。 等着看吧!好一会,大师开口了,“我看到了,你被一个女鬼纠缠着。” 上衫点头,这是他之前写的,大师又说了,“是你母亲,母亲对你严厉又宽容,她很爱你但是方式你又不能接受,导致你们疏远了,现在成为你内心愧疚 源头。“ 喵喵喵? 这特喵什么废话?我花了五万元不是来听你这废话的。 “大师我真的见鬼了。”“嗯,不要怕她,面对她,你既想亲近有时又想远离她,见面的时候总是有一点小冲突,但是见不到的时候又想着她,现在她过世,你总想着是不是自己害死她的。” 上衫… 五万元还我! “大师…”“别说话,让我继续感应,她好像有话要对你说,她一直跟着你…”“够了,睁开眼睛,别特妈在我面前装神弄鬼,你玩不起!” 上衫猛然站起,厉声大喝,东名大师吓得瞪圆了眼睛,“你…你。”“你够辟啊,看到他没有。” 上衫一指聪一郎,聪一郎白馒头般的脸,也努力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五官挤成一团,像是包子上的折子! “看,看谁啊。”“招摇撞骗的骗子,你找死啊…”“我真有—”上衫跳过火堆,一脚把这大师踹进了火堆里面。 “啊!”大师惨叫,上衫跳下火堆接着踹,“叫魂喔,这是冷焰,你自己的东西,都忘了吗?” “啊。”东名大师像是被掐住脖子公鸡叫了两声就闭嘴了,但是上衫哪会那么轻易放过他,又踹了两下,怒道“没灵力还装灵媒,不怕死阿,耽误老子时间。” “别打了,我把钱还你。”“还我就好吗!我精神损失怎么办?”“加倍,加倍补偿你。”“三倍!”“好,别打了。” 上衫拿回了他刚刚付出的五万, 第274章 沾面 冷焰,是一种冷火。 一般火焰燃点在800c-1200c之间,随便都能将人烫熟了,冷火却不会,手直接摸都没什么危险。 上衫初时也没发现,火堆和东名大师的气质以及整体环境还算搭配,不感觉热,还以为因为大楼空调足够,直到聪一郎跟他说,那是冷火。 没事在大楼内摆一个冷火堆,想必是他装神弄鬼的道具,又想到这家伙耽误了他好几个小时的生命,上衫火大便抓狂了。 “鬼都看不到,你装什么大尾巴狼,装什么灵媒,耽误我几个小时生命,差点害死老子。”“我—”“我个屁!这么大一只鬼在你旁边,你都看不到,我还请你除灵。” “别打了,这世界上哪有鬼啊。”“没鬼我找你作什么!”越说上衫越气,为了等见面,他饿着肚子,还被坑了两万,就见到了这一个货色。 聪一郎眼看不好,急忙喊道,“别打了,会死人的,现在找除灵师才是正经。” “不行,不能饶了这家伙。”上衫把被打落火堆导致狼狈不堪的大师抓起,“还钱,把我的钱还我,还有精神抚慰金。” “好,好,给你。”“你还委屈了,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人。万一人家真见鬼了,你这样会害死人的。” 看似魁伍的东名大师,被上衫拎小鸡一样的抓着,敢怒不敢言。 魁伍身材虽然是健身房练出来的,但是他是真的苦练过的,平日自付有些力气,没想到被人家打小孩一般教训,委屈只能憋在心里。 这世界特喵的哪有鬼!这家伙就是个蛇精病。虽然长久以来,他见得蛇精病多了,但是这么能打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般蛇精病,通常会因为精神问题导致身体虚弱,精神不好会导致吃不下、睡不着,身体自然差了,这么能打的蛇精病,还给他碰上,真倒霉。 心下发狠,决心不改的东名大师,不会想到上衫一语成谶,只想着先把上衫应付过,之后加强保安。 “兹因我是骗子,使得他人求助无果耽误时间,故而退还咨询费用并给予精神抚慰金。”,东名大师委屈地提笔写下这些内容,写好后还摁上指印,拿给上衫。 “哼,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不懂得厉害。”上衫收起钱,拿着纸条对东名大师晃了晃,说道,“把你这破事务所收了,不要再招摇撞骗,不然我就公开这字条。” 东名大师唯唯诺诺,表示自己一定改进,看他的样子上衫也知道不会改,但是现在他有事,没空跟他多耽搁,恐吓一番后就走了。 走得时候,他还不敢搭电梯,怕狭窄空间内跑都没地方跑,走安全梯 “我就知道…越是有名气的,越是骗子…”出了大楼,上衫一时之间有点茫然,有名气的都是骗子,没名气的又找不到,现在该如何是好。 “先去吃点东西吧,饿着肚子什么都做不好。”“没心情啊…” 上衫叹气,现在比较能体会那些老兵为什么酗酒、吸毒了,他不过是两天、两次,都很难受,那些经历过血战的老兵,内心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调适不好,又没点自制力,很容易变成废人,整天不是吸毒就是酗酒,最后自毁顺便毁人。 “去吃沾面吧,看那边,免费还可以拿钱。”“免费啊~”不愧是和上衫一起生活近两年的伙伴,聪一郎很快抓到重点。 上衫随着聪一郎手指目光看去,不远处有一间面店,推出大胃王挑战赛,挑战吃沾面! 免钱,又是沾面,算是击中上衫g点了,当下便不由自主地像面店走去。 “老板,我要挑战a方案!”进了店,服务员过来招呼,上衫大声报出自己的打算,引来店内客人以及老板的一阵侧目。 “请用,吃不完请不要勉强。”服务员提了一小水桶的面,以及一个大碗过来,让饥肠辘辘的上衫食指大动,闻言笑道,“保证吃完。” 双手搓了搓筷子,喊了声领受了,上衫就开动起来。 就见他运筷如飞,小水桶的面条以飞快的速度减少,这还不够,上衫怕沾料没了,又叫了一碗沾料。 “感谢款待,我吃饱了。”上衫放下筷子,店内客人和老板一起鼓掌,上衫起身向四面道谢。 所谓沾面,其实就是汤面,不过面和料是分开的,面一碗,料和汤一碗,吃的时候拿面去碗里过一下。 通常面条煮好之后还有一道过冷水的程序,使得面条更加紧实弹牙,并且具有滑顺润喉的口感,一入口面的美味都会在口腔中绽放。 缺点当然是面容易冷掉,但是上衫就不爱吃太烫的东西,这样正好!让他很快就喜欢上这样的料理。 吃饱喝足,上衫拍着肚子离开,离开前再次感谢老板款待。 精神回复了,现在就该考虑怎么办? “我们去哪里,怎么样?”聪一郎比了一个地方,上衫看去,立时明白了。虽然整体建筑大部分被附近建筑遮掩,但是露出的那一角,足以说明那是什么地方。 上衫现在毫无头绪,一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照着聪一郎的指引来到一处,教堂! 就是十字教的教堂,上衫也不知道这算是新教还是旧教,外表是看起来很神圣庄严的纯白色建筑,一个大大的十字架,表明了建筑的用途。 此刻,里面正在举行一场布道,上衫悄悄坐到了最后一排的位置。 传道的牧师穿着黑袍,胸前挂着白色的圣带,用抑扬顿挫的语气说着什么,上衫没精神注意,低声问聪一郎道:“进来这里做什么,难道牧师还真能除灵了?” “不然呢,我是想说好带都是专业的。”上衫翻了个白眼不够,又是一个白眼,正想要离开,这时布道结束了。 眼看一堆人离场,上衫反倒不急了,干脆多 第275章 教堂 上衫进入教堂的时候,祈祷进行到了最后的地步,讲台上的牧师正在带领大家祷告。 一般来说,祷告分成早晚,流程都差不多,诗篇、经课、圣颂以及祈祷等等,差别在于诵读的经文不同,祈祷内容也会有一点差异。但是无论早、晚,祈祷都是最后步骤进行。 上衫轻手轻脚地进来,找了最后的位置坐下,一边低声问聪一郎,“进来这里做什么?难道十字教的神父会比较厉害?” 聪一郎一摊手,表示应急一下也是可以的,“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洋和尚比较会念经,还是你觉得应该找个神社。” 日本八百万大神,连他自己都信不过。 “没意思,我还是找个合适的地方吧,你说我去派出所怎么样?”“派出所…。”聪一郎愣住了,叹息,“你非要把事情搞大不可就是了。” “不然呢,搞大才有人注意啊。” 一人一鬼废话间,晚祷结束了,参与晚祷的众人鱼贯地离开教堂,上衫在座位上龟了一段时间,等人走光了,才准备离开。这时,神父走过来了。 “孩子,我感觉到你的迷惘。”“抱歉,神父,我就是好奇看看,马上走。” 他向来反感这些宗教,总觉得这些宗教把人都呼悠傻了,当然,他不会明着反对,只会敬而远之。 碰到有类似向他传教的,设法远离就是了。 “没关系的,孩子,主的殿堂永远向迷途羔羊开放。” “我没有迷途,不用了,真的。”“可是…”神父有些年纪了,满头花白的头发,身形依然硬朗,腰部弯,也没有失聪的现象,只是本来带着和蔼笑容的脸庞,在接近上衫后,却异样地流露出的迷茫。 “明,他好像看得到我。”聪一郎的话,差点没将上衫吓出一个好歹,这位神父居然真有通灵能力? 搞笑了,装神弄鬼的不懂,一个只信天上主的,其他一切都是邪门外道的神父居然有?难道他还真能见到他们的主吗? “抱歉,孩子,你最近是不是碰到什么问题了?”神父的迷惘只有一瞬间,很快就回复正常了。 上衫犹豫了下,将聪一郎鼓动下,把事情说了。 “竟然…”神父面色严肃,眯着眼睛盘算着什么,“我想,我可以给你一点帮助,我认识日本一位着名的法师。” 听到这话,上衫忍不住呛了一下。 “咳咳。”上衫猛咳了好几下,正想开口解释呢,神父仿佛知道他想说什么,抢先一步道:“很不可思议?” 上衫只能尴尬地点点头。 十字教,给人的印象不就是只能拜唯一的神吗?其他都是异端,都是假信,都是要打倒的对象。 为了宗教打了不知多少战争,死伤不计其数!也发生过非常多的事情,比方说搞笑的儿童十字军,一堆小朋友圣城没去成,全部被人卖了当奴隶。 十字教只能信唯一神,教皇就是神在人间的代言,或者自己读经,但是不管那一种,都排斥与自己信仰相违背的人、事、物。 “哈哈,这是误解,我们早就开始提倡包容,凯萨的归凯萨,神的归于神明,对于不同的宗教,都是保持着宽容、异中求同的态度,互相了解,不要互相指责,毕竟当你一只手指着别人,其他三只正指着自己呢。” 对此,上衫只能眨把眼睛,随他怎么说,自己就怎么信。 “请问,那位法师的名字?还有住处。”“恩。”神父思考了一下,又看了下手表后说道,“天色已晚,你明天早上过来,我开车带你过去吧。” “感谢神父。”能从行内人口中打听到一位法力高强的法师,上衫真是松了一大口气。 这位神父好歹能稍微感应聪一郎的存在,比那个假灵媒要强多了,他的话应该比较可靠。 如果真能成功除灵,上衫真不介意捐点钱什么,只要有效! 说到这,上衫起身告辞了,准备在附近随便找个地方窝一晚,心想只要撑到明天就好了,这时… 上衫感觉肩膀一沉,好像有人搭他肩膀,上衫心下不悦,转头! “神父…靠。”上衫吓了一跳,直接往后倒! 上衫本以为是神父有什么话要告诉他,只是这样搭肩让他有些不习惯,太过亲密了! 有话可以好好讲,他又不是耳聋,结果一转身,身后居然是那个鬼母。 苍白又肮脏的脸庞,散乱的长发落在面前,死白的眼睛和大张的嘴,上衫吓坏了,当场跌坐在地,接着… 上衫连滚带爬的企图跑走,这个企图刚动廿就被掐掉了! 上衫刚转身,就感觉脚被一只冰凉的大手抓住,瞬间一股寒气从被抓住的地方向上延伸,延伸,很快上衫就感觉到思维被冻僵,运转不灵光。 “原来,被鬼抓死是这种感觉。”上衫最后一个念头还没转完,就听到一声大喝:“邪灵,放开他。” 上衫感觉到滚烫的水滴,雨点般滴落到他的身上,雨滴温度仿佛热油般,换做平常他早就痛得哇哇大叫了,此刻却只有感觉温暖。 滚烫的热油,化开了冬天的严冰,上衫感觉身体回复了行动能力,热油泼到身上,身上的寒意就退去,身体能动了,思维也活跃起来,当即上衫连滚带爬的向前爬了出去,挣开那只手,方才敢回头。 就看到那位神父—上衫到现在也还没问人家名字—拿着小瓶子对着鬼母泼洒,鬼母像是被烫到一般,连连后退。 “原来…” 应该是圣水之类的东西,上衫现在发觉,泼到身上的水,其实温度并不热,就是一般的水,会感觉像被热油泼到,只是对比的结果。 “加油!”虽然鬼母的出现,让上衫胆寒,但是出乎上衫预料的,这位神父居然非常给力! 上衫目不转睛地盯着,想要看一场旷世大 第276章 驱魔 上衫将自己的情况说给了神父听,说他家境不好,人在念书不说,家里还有三个未成年弟妹要养,父母更是早就没了! 他找到一门生意,很简单,成本低利润高。 “孩子,再艰难也不能铤而走险。”“啊,不是这样的,这生意不犯法,只是冷门。” 上衫解释了洗屋的工作,神父理解了,说道:“你遇上了某个,不应存在这世界的人。” 说罢,神父还看了眼聪一郎的位置,聪一郎被看得心里发毛。 神父看不到聪一郎,只是隐约有感觉,最初他还以为自己弄错了,但是上衫这么一说,他就知道了。 这个男人被缠上了。 虽然上衫的样貌还挺稚嫩的,年龄也不过十九,皮肤白皙样貌帅气,说声男还不为过,但是神父愿意称呼一个有担当的男孩,男人! 男人和男孩的区别,是在于承担责任,不能担责任的,哪怕八十也不如一个十八的。 神父误会了,以为跟在上衫身边的聪一郎就是缠着上衫的那个鬼,因为心下有准备,所以当鬼母出现时,神父反应很快。 “邪灵,离开他。” 鬼母出现那刹那,神父感觉整个人宛如坠入冰窟那般寒冷,像是浑身不穿衣服,就突然被人从赤道丢到北极,深入骨髓的寒冷。 但是,他很快就克服了!神父本能地紧握手里的十字架,冰冷的十字架此刻像是烙铁,发出的热力很快化解了他浑身的寒霜,使他回复了行动力。 接着,神父抓起一个小瓶子,瓶口对着已经抓到上衫的鬼母,泼洒起来! 小瓶子里面的水,除了泼洒到鬼母身上,也落到了上衫身上,却产生截然不同的效果,落在上衫身上,使他再次重生,本来被鬼母抓到后,冻僵的身体再次有力起来,连爬带滚地挣脱了鬼母的掌握。 鬼母,就像是真的被热油泼到一般,发出一声惨嚎,连连后退! 神父乘胜追击,口中大声呼喝,驱赶鬼母,手中小瓶连洒,逼得鬼母踉跄后退。 上衫在神父身后,握紧拳头,在内心为神父加油。 现在,两人已经不上衫刚进来的那个主殿中,转移到了神父个人的办公室,方便说话,神父还给上衫泡了杯红茶,准备了一些点心。 办公室大概二十来平米大小,看似很大,但是摆了办公桌,书架和待客用的茶几后就没多少空间了,很快神父就将鬼母逼出了办公室。 “它跑了?”上衫大喜,果然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啊,他可不可以多要几瓶圣水? “不,她还在!”神父拿起进来办公室后,就被他解下的礼带重新挂起,又从书架上面找了一份经文下来。 经文…上衫不知道那是什么经文,从封面来看这经书不像是新书,有些陈旧了,却又不太常被诵读的样子。 神父放在办公桌上那本圣经,手掌大小,刚好适合被随手带在身上又或者放到口袋中,可以看出磨损非常严重,显然是经常被翻阅的。 不仅那一本,架上还有很多宗教相关典籍,都是被翻阅过的,还不只一次翻阅,为什么偏偏挑了那一本呢? “我们的天父,愿你的名受显扬,愿你的国来临,愿你的旨意奉行在人间,如同在天上。” 神父翻开经文,诵读出了一段文字,上衫还没什么感觉,外面却传来一阵尖叫! 神父没有停,翻了一页继续念,“吾主耶稣,请赦免我们的罪过,救我们的灵魂免于地狱永火,求你把众人的灵魂,特别是那些最需要你怜悯的灵魂,领到天国里去。” 神父口中不停,诵读着他手里的那本经文书,外面传来的尖叫越发凄厉,终于鬼母受不了,直接穿墙而入! 鬼母不是走门,直接从旁边一扇墙穿入,一穿入就朝神父扑了过去,神父虽然专注念经,却没放过鬼母的动态,抓起胸前的十字架,一把扯下,对准了鬼母,“圣弥额尔总领天使,在战争的日子里保卫我们,免我们陷于魔鬼邪恶的阴谋……,上万军的统帅,求你因上主的威能,把徘徊人间的撒旦及其他恶灵,抛下地狱里,阿们!” “阿!”这回,换成鬼母被人迎面一击,明明没看到什么东西,却像是被人一棒打中! 气势汹汹地扑了过来,却被狠狠地教训了,看得上衫想笑。 “说出你的名字,邪灵,说出你的名字。”神父手拿十字架,逼近了鬼母,鬼母涩涩发抖浑然没了当初的气势,面对神父的逼问,鬼母张嘴,哑着声音说道,“伽,伽耶子。” “伽耶子,我命令你,我以无上天父赋予我的威能命令你,我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命令你,回到你的地方。” 神父拿着十字架,逼近了伽耶子,不断喝叱它,伽耶子虽然涩涩发抖,就是不肯乖乖滚蛋,上衫大急,恨不得代替神父作法。 “赶走它做什么,给它死,不然命令它下地狱都可以啊。” 单是赶走有什么用,到时候还不卷土重来,倒霉的还是他,趁它病要它命,才对啊。 可惜他没这本事,不是拿了本圣经,拿个十字架就可以当驱魔师的。 上衫猜,那本经文应该是驱魔用的经文,虽然可能有点专业不对口,但是效果不错。但是,要发挥效果还是要一个对的人,他应该不行。 经文和十字架不行,圣水应该可以吧! 大事底定,上衫帮不上忙,胡思乱想,聪一郎却突然说道:“好像,不太对劲。” “什么?”上衫收拾精神看回场中,看了下,没意识哪里不对,“不都这样吗?你看神父的脸色,也很正常。” 电影当中,一场驱个魔花上半天是很正常的,上衫不觉得有哪里不对,证据是,神父脸上没有不耐烦,好像在说,这样我可以念上一整天。 聪一郎却不这 第277章 不讲武德 “天国的卓越皇后,众天使的伟大母皇,你从天主手中领受了踏碎魔鬼头颅的权力,也接受了打败牠的使命;邪灵,我命令你,命令你,承认你的罪,向马里亚天使之后认罪。” “啊啊,喀喀,你休想~” 上衫收回胡思乱想,看了下眼前的场景,又放空心神,嘴上说道:“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很正常啊。” “你说,牠为什么不走,留在这里找虐吗?”“不甘心吧,没有执念不会变成幽灵的。”上衫耸耸肩,还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伽耶子自从吐出姓名后,就一直在哀号,神父拿着十字架一直在逼它,逼牠认罪,逼牠坦承自己错误,像小学老师教训不做功课,又爱上课讲话的学生一般。 然后,这个差生一直顶嘴,老师说什么都不听,就是一直反驳,不然就是我行我素,甚至想反抗一下老师。 上衫回想了一下看过的一些电影桥段,里面的驱魔仪式差不多也是这样,时间上更久一点,他们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二十来分,还不到半小时,上衫一点也不觉得哪里奇怪。 “恩,可是我还是觉得那边不对劲。”聪一郎双手抱胸,看着眼前这场景,思考哪里有问题,一阵子后问道,“恶灵和恶魔,应该不同吧。” 上衫一摊手,一耸肩说道:“你要我一个活人回答这个问题?” 聪一郎… 我特喵真是笨到家了,难道是受到影响吗? 实在没察觉哪里有问题,聪一郎左看右看,在这不大的办公室内四处瞄,突然问上衫,“通常,驱魔只会面对一个恶魔吧。” “大概吧,我记得驱魔师应该会带个助手什么,最关键的是,别跟恶魔废话。” 恶魔仿佛都有读心术,驱魔师的脑袋对他们而言是不设防,他们可以从驱魔师脑中读出他们的最隐私,最不为人知道的秘密。 这还没什么,一些恶魔懂得预言,又或者心里诱导,会诱导驱魔师往恶魔所想的方向走。 两者都是很危险的,驱魔师可能驱魔不成反被恶魔趁着心灵间隙,趁虚而入。 所以,很多电影里面老资格驱魔师都会跟新手说,千万别听恶魔的话!就这点来说,伽耶子弱多了,只会一个劲地惨叫,不然就是恐吓,没意思! “可是,伽耶子是两个!”聪一郎脸色铁青,话语方落,就传来一阵猫叫! 鬼孩居然从窗户方向窜了进来,打了神父一个措手不及!鬼孩拼着受伤,也要打掉神父手里的十字架。 十字架掉了,神父威能少了大半,伽耶子反扑了! 尖叫一声,两母子二打一,形势瞬间逆转,神父落入了下风。情急之下,神父扯下礼带,朝两母子打去! 这一下还真有用,两母子似乎很畏惧那东西,暂时被逼退了。 “草!不讲武德啊。”上衫眼看形势不妙,没有趁机逃跑,几步上前,想替神父捡回十字架。 “走,快走!”“十字架。”上衫捡起十字架递给神父,神父接过十字架,纪念道,“永生的天父,我把你挚爱圣子耶稣的宝血呈献给你,并结合今天全世界所奉献的弥撒圣祭……,阿门!” 拿回十字架,神父暂时稳定了局势,上衫正想问,他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神父说话了,“孩子,快走,我帮你拖延一点时间,快走。” 上衫… 上衫蒙了,他还没反应过来,聪一郎冲了过来,在上衫面前跳脚喊道:“快跑,快跑,别辜负了神父的牺牲。” 牺牲? 聪一郎没头没脑的话,上衫彻底就没听明白,但是聪一郎跑了,上衫本能地就跟了上去。 跟了一阵,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喀喀,以及神父喊了声,天父,荣光永远与你同在,后方就彻底没了声息。 这个时候,上衫也跑出来了。 “怎,怎么回事啊?刚刚不好好的吗?” 一人一鬼,跑出了老远才停下来,虽然知道距离对伽耶子这个等级的鬼怪,已经失去意义,但是他们依然本能地跑了这么远,寻求一个心安。 跑远了,上衫才有空和聪一郎说话,聪一郎阴着脸,本来白馒头似的脸,此刻阴沉着像是黑糖馒头。 聪一郎心情也不好,好一阵才解释道:“感觉,神父应该受伤了,不是身体,是精神。” 聪一郎解释,上衫看不到也感觉不到精神,他可以。 聪一郎以前也没碰过什么除灵师,不知道除灵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神父修理伽耶子的过程中,他感到神父精神在不断念诵经文的过程中,逐渐减少。 经文应该不是光念就好,神父念诵经文要消耗精神的样子,本来单压制一个鬼母,神父就有些耗神,加上一个鬼孩精力更加不济。 鬼孩的突袭,让神父更加消耗大量精神。 也就是如此,他才会要上衫快点逃,他会替上衫拖延时间。 听完聪一郎解释,上衫神情淡漠,之后叹气。 “这下,是真完了。”神情淡漠,是看开了,也是看破了。连唯一能帮他们的神父都遭遇毒手,他还能靠谁。 “别灰心,神父不是说介绍我们去找一位有名的法师吗?神父都这么厉害了,法师一定更厉害。” 聪一郎反过来安慰上衫,上衫没有喜悦也不激动,说道,“你拿到地址和电话吗?” “这…应该在神父办公室里面吧。”“应该…总之,我是不抱希望了,并且还有一个问题。” 问题是,不管神父现在怎么样,上衫都是第一嫌疑人,无论是死去或者消失了,上衫都会被怀疑。 便利商店店员失踪,警察会如何处里,上衫不知道,但是神父相比一个普通店员,显然比一个普通店员要来的有分量。 并且,那神父还是外国人,分量又加一! “哎呀~总算 第278章 重返现场 “我们回去找找看吧,这位神父年纪这么大了,应该会有电话本之类的东西,上面说不定就有那位高强法师的电话。” 上衫回头看向远处的教会,尤有余悸,说道:“现在回去,应该不会刚好撞上吧。” “要追,现在已经追来了,距离对牠来说,还是问题吗?”“我们感谢这位同志,毫无意义的分享。” 虽然内心依然还残留着害怕,上衫最后还是摸回了神父的办公室,此刻,神父已经不见了,大概跟那个便利商店店员一样,都被伽耶子抓走,直接人间蒸发。 现场,残留了一些痕迹,主要是刚刚他和神父喝茶的小桌被打翻了,一桌的杯具散落一地,上衫小心绕过这些痕迹,来到神父办公桌,开始翻箱倒柜。 “一个个打过去吗?” 翻了一些东西后,上衫终于找到一个深红色封皮,手掌大小的本子,上面写了许多人的住址和电话,显然就是神父惯常用的电话本,可是… 上面都是人名和地址,却没写哪一个是可以除灵的法师,上衫无奈,决定到时候一个个打过去。 现在,重要的是先离开。 “等等,先把监视器画面给删除了。”聪一郎指着角落一台正照着里面的监视器,系统应该在这附近,先把他清除再说。 “有用吗?警察要找还是找得到我的。”现在才掩饰行迹,会不会太晚了?这一路不知多少监视器,要掩盖行迹更早就该做了。 掩盖痕迹,岂是弄坏一个监视器就可以了事的,现代科技采集迹证的方法多的是,比方说指纹、脚印,更比方说唾液,有计划要作案的话,重要的是事前的遮掩,不是事后才来扫除。 名侦探科南里面那些,犯人灵机一动,就想出瞒天过海妙招的伎俩,在现实是不可能的。哪怕经过缜密规划,很多只要你一个大意,警察就能抓到你的小尾巴。 “多拖一点时间吧,能拖一点是一点,你不会想说被警察带去拘留所的时候,刚好那东西出现吧。” 这话说的…上衫浑身一抖,被关拘留所的恐怖场景再次浮现,狭小的空间,糟糕的环境,他是不想再进去第二次。 尤其是,拘留所内你什么都不能带,跑都没地方跑,在那个地方遇上伽耶子… “原本很希望警察介入,现在又不那么希望了。” 上衫先让聪一郎确认走廊没人,迅速打开房门,窜进了隔壁的杂物间,一开门就一个哆嗦! 杂物间只是上衫的称呼,里面摆了一些不能算是杂物的物品,教会内几个监视器都连线到这里,上衫看了下,不晓得该如何操作才能消除他进入以后的记录,干脆将主机撬开,硬是将整个硬盘拔走。 清理了痕迹,上衫没走正门,教会后面是一条小巷弄,上衫从窗户爬出,确保不会有人看到他从正门出入。 为了掩盖痕迹,他不仅戴上手套,还展现了高难度的特技,翻出窗外后,一手钓着,另一手关窗。 接着快速换手,将整个窗户关起来,虽然不能锁上,但是关上窗户足够误导一下警方办案。 “接下来,就是打电话了,麻烦啊。”打电话也容易漏行迹,神父失踪,警察要是问的话,一定会知道有个年轻人打电话给他们,问他们是不是除灵师。 这一问,上衫就露底了。 现在就希望打个时间差,早点除灵,这样被抓去拘留所,他也不怕了。至于起诉什么…警察得先找到证据,证明是他杀害神父,不然光是神父失踪前,他是最后见过他的,不足以定他的罪。 “话说,为什么神父会在自家办公室安装监视器啊?”上衫在找公用电话,最好还是没有监视器的公用电话,突然想到这问题… 聪一郎嘴张了张,不晓得该不该说,确有个女声接话,“怕出事吧,之前不是传出很多这种那种糟糕事情。” “你醒啦!”上衫又惊又喜,亚美睡了这么久,终于醒过来了。 “哎呀~总算睡饱了。”亚美出现在上衫旁边,衣服还是那件ol装,却展现出一副慵懒的风情,唤作平常,上衫或许会眼睛吃点冰淇淋,但是现在那有这心情。 他抓起附近一个公用电话,假装打电话实则跟亚美说话,“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废话。”亚美白了他一眼,“不舒服你能怎么办?找个幽灵医生?” 上衫… “不说这个了,你们说的话我刚刚都听到了。”亚美伸了个懒腰,直言道:“其实,我们不用找那些除灵师的。” 上衫没说话,就看着亚美,亚美解释,“还记得吗?南宫博士的研究。” “那个…你确定那个行吗?不过是玩具啊。”“玩具?当阳太可是被那玩具打飞过。” “还是找除灵师吧,不确定效果的东西,太危险了。”聪一郎反对,虽然他一向支持理性思考,支持科学,但是关系到鬼、灵体什么,怎么想都不觉得科学靠谱。 科学要是真靠谱的话,人们也不至于到现在都还认为这是迷信,以为见鬼是幻觉,是精神错乱。 他一点也不相信那种什么,野生博士自己研究出惊人科技的事情,那太扯了。 “试试看啊,试试又不怀孕。”亚美坚持,和聪一郎吵了起来,上衫被吵得头大,决定和稀泥,两边都尝试。 决定了两边都尝试,上衫就开始真正打电话,一边打给神父记载在电话本上的朋友,问是不是除灵师,一边打给京子。 他不敢回家,怕在家里出什么事情,牵累家人,只能叫京子把东西拿到车站的寄物柜摆放,他再去拿回来。 京子第二天接到电话,也是一脸蒙逼,不晓得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京子是个好妹妹,除了在某些方面之外,一直都是很听话的。 没 第279章 南宫博士的大玩具 “看来是熟人所为啊。” 友安成人,整齐的三七分头,带着黑框眼睛,不说的话,外人很难看出他是一位警部,唯一能让人看出的,大概就是标志性的风衣了。 他小心地走在现场,不妨碍身穿蓝色工作制服的鉴识人员取证之余,同时用自己眼睛观察。 “现场没有外力入侵迹象,门窗完好,茶杯和茶具被打翻,有打斗痕迹却没有血迹,物品有备翻动过的迹象,现场财物却没有短少。” 说罢,友安成人转到不远处的房间,这里就是安置监视器主机的地方,他没有马上进去,而是仔细观察起窗户。 “窗户没有被破坏的迹象。”突然他转头问起一直跟随在旁边,身穿黑袍的一个年轻人,“这里平常都没有锁吗?” “这…抱歉,没有留意过。”友安成人点头,改用自己的目光仔细观察,观察结果发现,这里应该平常没锁,有经常开关的痕迹,至于更进一步就要等待鉴识组检查了。 最后,他进到了那个放有监视器主机的地方,主机礼所当然被人整台抱走,鉴识人员只在现场查到了一些足迹。 足迹,可以推断出一个人的身高,甚至是体重、性别等,但是都要等鉴识组分析。 “初步判断,文森特神父应该是在办公室招待客人,客人与他发生冲突,之后将文森特神父带走,你仔细想想,,最近文森特神父有与人结怨吗?” 收起白手套,友安成人带着那个被指派来辅佐他的年轻神父来到礼拜堂当中,找了个长椅坐下,拿出胸前片刻不离身的笔记本,对神父开始了讯问。 被问到这个问题,年轻神父直摇头,“我们是神职人员,怎么会与人结怨,无论任何人,文森特神父更是好脾气。” “我叫丹尼尔,来日本有两年了,从没看到文森特与人红过脸,每个人都说神父是好人,不管是教民还是其他宗教的神职人员。” “你说其他宗教的神职人员,你们还可以和其他异端往来吗?“ 丹尼尔神父苦笑,说道:哪怕是宗教问题,现在也没有那么尖锐了,除了少部分较为极端的宗教,我们的原则是都是尊重,尊重各国传统宗教与习俗,不会为了教义问题和人发生争执。“ “除非辩论。”丹尼尔想了下,补充道。 “也就是不无可能是吗?”友安成人将这一点重重记在了笔记本上。 … 这个晚上,上衫还是睡得非常浅,时不时就会惊醒! 电话打了,有问到几位可能是除灵师,但是距离东京都有点远,京都、大阪的都算近了,九州、四国,甚至熊本的都有。 上衫哪敢跑那么远,他现在对于密室都有一点恐惧感,若不是半夜睡在外面,容易被警察发现,他根本不愿意住旅馆的。 好在,一个晚上折腾来折腾去,他总算睡了一下,也没有醒来就发现伽耶子出现在他旁边,算是一个好觉。 第二天,退了房后,吃过早餐就在车站等,在远处看着妹妹将东西放进寄物柜内,又等她走远后,才出现拿走东西。 会这么麻烦,主要是怕妹妹万一不走运,像那个便利商店店员一样,就糟糕了。 “我看看喔,这个好像是,恩,抓鬼陷阱,怎么用呢?” 桌上,散布了几样东西,上衫正在一一检视。 首先拿起一个长方形盒子,据南宫博士留下来的说明手册解释,这是抓鬼陷阱,首先要将鬼弄质子枪抓补,之后将抓鬼陷阱送到鬼的脚下,按下开关,就可以将鬼拘束到这个陷阱内。 其次是一台,黑色塑料外壳,类似弩弓东西,就是小了很多,这是灵子探测器,当你看不到鬼的时候,可以用这个侦测。 然后是一个眼镜一般的东西,据说,据说… 据说一般人看不到鬼,透过这个镜片,一般人也可以看到鬼了。所以标准流程是,先用灵子探测器,找到幽灵的所在,用眼镜确认幽灵的位置,之后用质子枪困住它,最后用抓鬼陷阱捕获。 “捕获之后呢?”上衫将说明书左翻右翻都没看到,转头问聪一郎,聪一郎直接给了他一个鬼脸。 他被一个鬼做了鬼脸… “好啦,我知道问你也没用,我只是好奇,这些东西是不是真的能派上用场。” 说真的,若不是走投无路之下又有亚美建议,他压根儿不会相信这东西有用。 你让一个因为意外见鬼的人,去研究抓鬼的道具?这跟夏虫语冰有何区别。说不定夏虫还比较有经验呢,毕竟连粤省都下过六月雪,谁说夏虫不可语冰。 “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不然几个大师都有些距离,你还得防备警方守株待兔。” 上衫不知道警方已经介入了神父失踪案的调查,但是还是提起了最大的戒备,万一警察知道他要去找除灵大师,一通电话就能让千里迢迢跑去找人的他,自投罗网。 “能试试看就好了…”上衫瞄了眼远处正在充电的质子枪,这东西也不知道充满要多久,希望明天退房的时候,旅社方面看到帐单,女将不会心脏病发。 上衫将那个弩弓状的灵子探测起启动,对准聪一郎,仪器立刻疯狂名叫起来。上衫尝试前进、后退,测试强度。 “这东西,还真有用吗?随着距离远近,信号强度居然也跟着改变。”上衫惊讶,聪一郎也赞叹,真不愧是东大精英—当然,指的是南宫博士—这样的东西都能造得出来。 这跟凭空一想一台时间机器,差不多伟大了! “你往旁边指,指空处试试看。”亚美建议,上衫点点头,将仪器转向背对聪一郎的地方,这时… “哔…哔…哔!哔!”仪器初时,只是微弱反应突然间大声叫嚷起来,上衫愣了下,说道,“看来是玩完了,彻底故障 第280章 套牢 上衫极度怀疑这种东西能不能用,不过现在也只能试试看了! 探测器有一个按钮,按下后,前端会弹出两片侧翼,使得整体形状类似弩弓,上衫将前端先对准了聪一郎,探测器立刻开始哔哔响。 “好像还能用啊。”聪一郎自己远离了几步,发觉频率没什么变化,便让上衫自己后退几步,上衫一直退,退,退到房门边了,距离大概有三公尺以上的时候,声音才稍微低落下来。 “三公尺,这东西距离还真远,可是在室内使用的话…” 室内,三公尺的距离也是一个不短的距离了,可见得这东西精密度也不怎么高。 聪一郎试着消失,探测器的叫声略微低了些,接着又突然变强,又变弱。 聪一郎在房间另一端出现,解释,“这东西好用在,幽灵隐身的时候也可以探测,只是距离会比较短。” 总体来说,还是有点用的。 但是上衫还是怀疑,一个似乎只见过一次鬼的大学教授,凭空臆造的科技,真有用吗? 固然许多科技是靠科学家灵光一闪、脑袋一拍,或者说做梦梦到,但是那都是建立在锲而不舍,长久以来的观察,然后反复试验,最后得出结论。 青霉素的发现者弗莱明,固然是一次偶然之下名垂青史,但是之后青霉素能被人类工业化量产,那是无数科学家和大量金钱作用的结果。 相信电影里面钢铁侠那样跨时代科技的研究者,还不如相信夏虫可以语冰呢。 “看,你没靠近,这东西根本不是探测幽灵吧。” 突然,探测器又响了起来,上衫指着探测器叫道,聪一郎愣了下,说道:“亚美,是你吗?”“叫老娘做什么,老娘还要休息。” 亚美出现在她的寄灵物旁边,那东西现在正放在一旁的梳妆台上,梳妆台被放在了窗边,距离上衫也几公尺远。 “故障了吧。”上衫晃了晃手里的探测器,聪一郎愣了下,急吼道,“快离开!” 上衫立时拔腿狂奔,离开门边! 果不其然,鬼男孩突然出现在他刚刚的位置上。 “喵~”鬼男孩还是那招牌动作,蹲在地上,歪着头看着上衫,嘴里还发出喵叫,若不是模样在那,说这是猫灵都可以。 鬼男孩眼看突袭没结果,又喵了一声就消失了。 “艹,这东西没有敌我辨识功能吗?” 鬼男孩消失是消失,但是上衫相信他不会这么快离开,那次出现不是带点什么走,甚至嘉椰子可能都一起出现。 上衫拿着探测器四处探查,但是受到聪一郎和亚美妨碍,探测器哔哔响个不停,就是没办法准确探测出鬼男孩在那。 “这么做,亚美你跟我来。”聪一郎让上衫抓起探测器,站到房子靠窗处,他和亚美跑到大门边,“这是一个机会!” 上衫点点头,仔细听着探测器的声音,突然间探测器声音又大了起来,上衫一低头,鬼男孩果然又出现在他脚边! “干!”这回,鬼男孩很有效率,照样歪着头看了上衫,喵了一声,屁股底下就涌出大片黑雾,似乎是想就这样,一波带走上衫。 上衫立时将质子枪的枪口对准鬼男孩,摁下! “喵!”鬼男孩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后仰,已然被质子枪射出的光质子流给圈住。 质子流射出橘红色的光线,像是牛仔套牛的绳圈一般,直接将鬼男孩捆了一个结实,鬼男孩发出的黑雾自然也消失无踪。 鬼男孩拼命挣扎,带动了质子流线,也带动了枪口和枪身不断晃动,上衫紧紧握住枪口,急喊道,“现在怎么弄啊?” “把它装进去。”“问题是,东西离我太远了。”“试着控制,看能不能把它带远。”上衫试着控制枪,看能不能将鬼男孩带动。 试了几次带到一定距离后,就不敢再试了,“不行,距离太远的话束缚能力会减弱,耗能也大幅增加!枪快撑不住了。” 上衫焦急大吼,聪一郎也急得团团转,“都怪你,刚刚为什么不考虑好,早该把抓鬼陷阱放在脚边的。” “怪我吗?你不也没想到。” “够了,你们两个笨蛋,危急关头就只会互相责怪吗?”亚美制止了两个笨蛋互骂,这时… “客人,客人,请保持安静,您已经打扰到其他客人了。”门口传来旅馆人员的敲门声,上衫一脑门热汗,不得不大声喊道,“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这还没完,鬼男孩适时地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尖叫,惹得门口的旅馆方面人员敲门更急了,“先生,里面发生什么事了,请开门。” “是电视的声音,是电视!”上衫浑身冷汗热汗一起流下! 滚开啊,不晓得万一他脱困了,倒霉的是你们吗? 旅馆人员不敲了,直接警告上衫,基于管理规范还有法律因素,他们要开门了。 门开!但是还不能完全打开,因为上衫挂上了门上的链子,旅馆方面透过缝隙可以看到一个男还不断挣扎,警告无果,开始撞门。 上衫大急,冒险又远离了一点鬼孩,靠近了抓鬼陷阱! 他是靠近了,但是质子枪耗能和功率也瞬间大增,眼看不免,这时… 突然的,抓鬼陷阱被亚美甩近了一点,上衫大喜过望,用力一踩! 这时,旅馆方面人员也终于撞断了那调戏铁链,撞开了门,挤了进来! 刚好,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画面! 一个被放置在地上的长方形箱子,箱口放出一道光芒,一个浑身苍白,脸上只剩下空洞眼眶的男孩,正被光线捆住,接着被箱子放射出的光芒笼罩。 最后,男孩尖叫一声,瞬间被收进了箱子内! “刚刚…我们。”旅馆方面人员一脸怀疑人生的模样。 我们刚刚到底看到什么?人是可 第281章 怒火 “靠,我在作梦吗?” 关键时刻,亚美临门一击,将一鞋盒大小,略为瘦长,底部有一个l型的把手方便提握,然后是一个长踏板的东西送到上衫脚下! 上衫立刻、本能地用力一踩,抓鬼陷阱开天辟地般的开张了。 说开天辟地绝不为过!看着鬼男孩被抓鬼陷阱抓走,上衫目瞪口呆,这特妈都成了?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科学抓鬼,而不是靠灵媒或者道士、和尚之流。 这简直了… 南宫大雄博士如果还活着,靠这个发明说不定可以获得诺贝尔奖呢!毕竟这是人类科技上的大突破。 自从工业革命以来,人类大概是第一次,用科技力量去探测幽灵、拘束幽灵,并且抓补幽灵。 上衫双手控制质子枪,设法将鬼男孩移动到抓鬼陷阱上方,脚一踩,鞋盒上方的盖子像左右两边张开,漏出了里面的光芒万丈,衬托着鬼男孩的阴气森森!很快,鞋盒状的抓鬼陷阱闭合,鬼娃就被抓进去了。 哪怕亲眼目睹,上衫还是有些不敢置信,更别提刚刚好卡着点,撞破旅馆门进来的旅馆工作人员。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中等个头,看起来像是新入职的旅馆人员,非常蒙逼。 我是还没睡醒吗? 还是昨晚喝太多,现在还在宿醉? 或者我压根儿就是见鬼了? 没有陷入人生三问,男工作人员直接开始质疑自己的存在,我思故我在,连思维都将僵化了,几乎就不存在了。 “咳。”上衫轻咳一声,将男员工唤醒,等他看过来,瞬间疾言厉色、狂风暴雨就骂了过去,“你们这家旅馆就是这么服务客人的,随随便便就闯进,我们口都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为什么还闯进来?” “这,因为您刚刚已经打扰到了别的房间客人。”“我都说了,会注意的,还有!你们旅馆隔音太差了,这是你们的错。” “可是…刚刚—”“没有可是,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你打扰我了!”上衫火力全开!喷了这个倒楣的男员工,一头一脸的口水。 实在是,他在发泄怒气,他也有理由发泄。 万一刚刚他没能控制住那个鬼男孩,他就死了,被一波带走,彻地完蛋,生死关头走一回,脾气怎么小得了。 还有,刚刚万一鬼男孩还跑了,结果他拘束一个男孩的场面又给这男员工传出去… 靠,那他马上要被通缉的!不开玩笑,儿童是红线,只要国家比较正常点,任何国家的政府对于那些事涉儿童的罪行,都是打死! 别说人家灯塔人玩得开,事涉儿童的色什么情行为,也是会踩死的,不管你什么人,哪怕亿万富豪、天王巨星,沾上就得死。 像是mj,天王巨星,为了黑他,那些人无所不其极,除了攻击他的肤色,最严重的还是攻击他涉及儿童方面的问题。 铺天盖地的声浪,还有官司,闹得mj只想快点回复平静,最后他选择了和解,变相坐实了他关于儿童方面不好的传闻。 人家会说,你没做,你和解什么? 天王巨星都这样了,上衫只会更糟,要是被这个男员工跑出去一讲,绝对会要了他半条命。 “这位客人,请您消消气,我是经理藤原大将,这是本店的疏失。”一个身材偏矮,头发梳得整齐、油亮,的中年男子出现了,像上衫连连道歉。 “嗯?”上衫横眉竖目,在脸上写着,道歉有用就不需要警察和军队了,字是隐形的,但是经理看懂了! 或者说,也没什么不好懂的,经理很上道,表示愿意免费招待三天。 他看上衫昨天、今天都住了,想来也不会那么快离开,很有诚意的表示,不仅免费三天,还给上衫升等。 “好!”上衫一口答应,然后一手伸出,“退钱给我!” 住了两天没给钱不说,还拿了三天份的房钱退费,上衫这算盘也是打得哗啦啦响,经理咬牙吞了。 上衫拿到了钱,收拾了东西,很快转移阵地。 这回,上衫转进了附近某旅馆的商务套房之中,房间宽大,隔音更好,不怕吵到人! “亚美姐,做得好。”一进房间,上衫直接摊在床舖上,躺成了一各大字形,接着翻身跳起,对亚美竖了两个大拇指! 别看平常不靠谱,经常视男人于无物,看扁男人抬高女人,关键时刻还是姐们可靠。 看那聪一郎,看都看傻了!也不晓得爆发一下,害他差点就翻船了。 面对上衫的称赞,亚美很淡然,说了巨,要休息了,又钻回她的寄灵物当中。 “你们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我要养精蓄锐。”钻进去前,亚美提醒了这一句,上衫一阵头疼。 好不容易在与鬼母子的战斗中占了上风,你就不能让我开心一下吗? “现在…两个办法。”聪一郎提出了两个办法,“一策,连夜去找那些有本事的除灵师,二策,我们赶紧再做一个抓鬼陷阱。” 是的,抓鬼陷阱只有一个,南宫博士只做了一个。如果刚刚来得是两个,鬼母子一起出动,上衫还是要翻车。 “不能重复利用吗?”“不行,一个箱子只能装一只,这箱子如果打开,等于把那只给放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感应,还是巧合,说到这里,装着鬼男孩的抓鬼陷阱剧烈摇晃起来。 “两个办法都不好,上策还是怕跑到半路就被追上,下策的话…没把握啊。” 南宫博士有留下抓鬼陷阱的完整图纸,但是上衫没把握照猫画虎,就一定可以成功。 另外,最重要的问题还是,伽耶子比鬼男孩厉害多了,抓鬼陷阱能抓鬼男孩,也能抓它母亲吗? “现在,只能选下策了,这感觉真不好。”上衫喃喃自语道。 聪一郎解释,“我可没说上、下策 第282章 两人的见面 “吆,木村,你这样子看起来可不算好啊。” 广岛市某个小公园,老同学木村和森崎见了面,森崎一看木村的样子,乐了! 模样邋遢,风衣穿在他身上,像是面条披在身上一样,森崎甚至还可以闻到一股异味,连他这个糙汉子都可以闻到异味,可见得木村警部的样子有多糟糕了。 “新干线居然还没把你赶下车。”“怎么说我都是个警察,不至于。”“你也知道你是警察,还不顾及形象。”“没心情,越查越心惊。” 木村从他的公文包内,翻出了一堆的文件夹,一个文件夹就是一个案件,每个内容都让人触目惊心。 森崎也从他带来的背包内,翻出了好几个文件夹,都是类似的内容,一家四口,整整齐齐的案件! “被那小子料中了,这是这期的内容,你看。”木村给森崎一本漫画杂志,森崎摆摆手,拒绝了,从背包内拿出自己买的那本。 “这个案件比较久了,当年一家人罹难后,熊本警察很是认真排查过,但是毫无线索,眼看着就要过了追溯期。”“这小子已经将详细的作案内容给出了,熊本警察真是废物,照这案子来说,不难查啊。” “毕竟是很久以前的,那个时候还没这么发达的刑侦技术,又是乡下地方。”“这小子,要是把犯人坏清楚一点,说不定早就抓到了。” 听到这话,木村摇头苦笑,“其实,也不是没有逮到他的机会。”“你有什么办法!”“如果那个凶手不停止犯案的话,早晚有一天,那小子会画出最新一次的犯案,就可以带到那人了。” “再有一次…”森崎沉吟,“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那小子很危险。”“我持保留态度,我不认为这是那小子用来掩饰的,小子的推理能力惊人,这应该是他推理的结果。” “我也保留我的态度,那小子会画这些,是为了更大的目的,没有这个连环杀人犯,那小子凭空臆造这个人,为的是掩盖自己的罪行。”“什么罪行?”“这…总之,他一定有目的。” 两人的争论从电话延伸到见面,还是吵这个问题,还是没能说服对方。 木村警部相信有这么一个杀人魔在,森崎相信这是个案,因为上衫将顺序弄得很乱,很难将内容整体串连起来,有些甚至是已经逮到犯人的。 这森崎相信,上衫是为了掩盖什么!他也没证据,但是不妨碍他这么想。 两人最后还是不欢而散,好在这不影响交情,两人各自分配一部分案件,继续追查。 “来到广岛,不去看广岛养乐多比赛,那就是白来一趟了”“你真无聊。”“你才无聊,棒球可是日本国民运动。” 森崎离开了,留下木村一个人在公园内发呆。 木村放空脑袋,不去想这个案件,就是休息一下,这时… “这本漫画,你不要了吗?”一个流浪汉模样的人,出现在木村旁边,指着森崎放在椅子上没拿走的漫画问。 木村没说那本不是他的,反正森崎估计也不用了,摆摆手让那个溜浪汉看。 流浪汉戴着一个圆顶帽,看不清模样,身上也穿着同样的风衣,一屁股坐在木村旁边,木村又是一阵苦笑,这段时间,自己好像真的太不注重仪表了,估计外人眼里这就是两流浪汉。 这真是太丢警察的脸了。 决定要去找个小旅馆,修整一下仪表的木村起身准备离开,离开前,他看了那流浪汉一眼,觉得这家伙哪里怪怪的,看个漫画有必要感动成这样吗? 木村晃了晃脑袋,感觉自己多事了,这里不是福冈,不该他管的。 这时… “老大,这里有两个垃圾。”“垃圾就该丢垃圾桶,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五个混混模样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包围了两人,个个手持球棒,神态嚣张,木村一阵无语。 “够了,你们几个。”木村决定在事态没有扩大,制止几个家伙,“这附近发生好几起流浪汉受到袭击的事件,是你们干的吧!太无聊吗?哪怕去找个打工都好。” 看着这些家伙,木村一阵厌烦,同样是高中生,为什么人与人之间差距那么大。一个辛苦赚钱养活自己和三个弟妹,这些家伙就只会浪费生命。 他虽没露出身份,只摆出长辈的样子教训了几人一顿,但是那气势还是很够的,几个不良高中生,很是被吓住了。 几人互相使了一个眼色,似乎准备离开,木村见此点点头,这几个知道害怕还有救,不然… “砰!”突然,脑后生风,一根球棒直接敲到他脑袋上,“神气吧啦的,一个流浪汉还敢教训我们。” 五个不良高中生,对着木村警部一阵乱敲乱打,边打边骂,好一阵才停下来。 “看看他包里有什么。”“流浪汉还能装什么,估计是被那个大公司开除的,不敢和家人说,在这里混时间呢。” 五人打开了木村的包,一看,坏了! 不是他们预想那样,放了些报纸或者白纸,里面都是一些案件研究,一般人哪会放这个。 又掏了掏他身上的东西,就然翻出一本警察账! “完蛋了,他竟然是警察。”几人被吓到,顿时做鸟兽散,只剩下那个流浪汉,专心地看着漫画。 “有趣,有趣,竟然有人可以可以描述得那么详细。”流浪汉将那本漫画杂志翻了又翻,一边翻,一边称赞,“我自己都不晓得呢,这漫画家真有趣,真想见见这个漫画家。” 说着,流浪汉将木村警部随身带着那本单行本也拿过来看,一边看一边走出这个公园。 … “京子,家里都还好吧。”“没事,都很好,就是雪很想你了。”上衫和妹妹例行通话,京子报告家里状况,说一切都很好,又问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第283章 一家子升天 “靠,居然不出现了,有没有搞错啊。” 上衫趴在书桌上,右手不断转转着控制幻灯片前进的开关,让幻灯片一张又一张地流过,他却没在看! 也就是现在没人需要用到这个区域,不然一定会被认为只是在玩机器。 在网际网路不盛行的年代,图书馆是重要的资料查询地点,尤其是每天的报纸,图书馆会固定订报,并且保存一段时间,如果你要查什么资料,去图书馆找就对了。 部分年代久远的报纸,馆方会将内容做成幻灯片,上衫现在就是在查找这些资料。 “阿~时间如流水,别人是小桥流水,我是大洪水,这日子没法过了。” 趴在桌上的上衫,无病呻吟,闲极无聊,亚美凑在旁边说道:“无聊你可以看书啊,某人不是自栩善于把握时间。” “没心情,看不下去,一天不把这是解决了,我一天都没心情。”“那你有得等了。”亚美幸灾乐祸,上衫拿她没奈何,瞪了她一眼继续趴在桌上睡觉,突然他想起一个问题,“对了,我一直很想问,那天你怎么那么刚好把抓鬼陷阱,送到我脚边的。” “那个…那是因为…”“你能控制了你的灵骚了?不再一发动就毁天灭地的样子?”上衫这样说,亚美松了口气,“没错,就是这样,那天突然可以了,以后不管怎么试都办不到。” “这样阿…”上衫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正想问点什么,聪一郎突然喊停! 上衫转动幻灯片的手立刻停了下来,幻灯片显示的是一则将近二十年前的旧闻。 “看,就是这户人家,户主佐伯刚雄,母亲佐伯伽耶子,儿子佐伯俊雄遭到杀害,凶手疑似他们的长子,佐伯刚史?” “这太惨了吧,什么样的蛇精病啊,都是家人,不能好好说话,非要闹到这样。” 边看,上衫边摇头,又问聪一郎道:“我们帮他找到这个逆子,就可以让他们一家子升天吗?” “这个…资料不足,不好判断。”聪一郎考虑了很久,猛晃着脑袋,否定了上衫的说法,上衫气得又趴下了,“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对,结果我们什么都不能做吗?” 今天,上衫抓捕到鬼男孩,也就是佐伯俊雄后一各月的日子! 这段时间,上衫每天都在等,等佐伯伽耶子出现。初时几天他紧张的要命,拼命赶工做一个新的抓鬼陷阱,耗费了七天,终于手工作出一个新的抓鬼陷阱。 之后,就是无尽的等待… 一直等待… 等待… 本以为儿子被抓,鬼母伽耶子会抓狂,拼了命想救出儿子,让上衫奇怪的是,伽耶子一直没出现。 本以为它怕了,儿子莫名其妙栽了,伽耶子怕了,可是怎么想,怎么奇怪,正常人都会想办法救出儿子吧,那么强的伽耶子,居然怕了? 又想到,有可能伽耶子受伤了,前面几天在养伤,养好它和神父对抗时候受的伤。结果这么多天了,有伤也早该养好了吧! 结果,硬是没出现,弄得上衫几乎疯了! 拳头呢,只有在缩起来的时候有威力,子弹也是,在没射出膛之前威力最大,伽耶子保持自己在最有威力的态势,逼得上衫进退失据,时刻担心伽耶子偷袭! 睡觉的时候担心,担心一睁眼伽耶子就出现在他面前,洗澡的时候担心,担心伽耶子从莲蓬头或者排水孔冒出来! 连上厕所都要担心,担心伽耶子会不会从马桶钻出来!闹得他有家不敢回。 京子已经察觉有什么不对,频频逼问哥哥,要他回家。 若不是他摆出兄长的架势,并且每天打电话,京子绝对会哭给他看,来个一哭二闹什么的。 幸惠倒是还好,她比较懂事,但是上衫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话里话外也是要上衫小心自己安全。 时间就这样虚度,眼看东大暑假就要放完了,马上要开学,上衫得回去上课,病急乱投医之下,聪一郎突然提出一个办法! “试着让他们一家子升天,怎么样?”“他们一家子凶成那样,你还想让他们升天?” 害了那么多人,还想升天?!若不是打不过,都想物理超度了。 “所谓升天,不过是一种让他们不再留恋人世的举动,跟是否有无关吧。”聪一郎叉着手,悠然道:“再说了,谁说杀人就得死,很多地方都废除了死刑了。” “至少华夏没有!”“日本也没有,但是很多人都这样喊。”“哼,那些主张废死的,等他们身上发生相关事件,再喊废死,我就服了他。” 没经历过惨痛事件,还喊废死的,跟那些要人宽大的家伙都一个德性,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是人类最古老的律法。 结果到了现代,一堆废柴喊着废死,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真正经历过那样的事件,还能坚持得。 日本算好了,南边某个小岛上已经进入司法废死阶段,法律没有废死,司法上已经废死了,故意纵火烧死九个都能逃过死刑,说什么他不是直接烧死人。 在逃生通道纵火,导致九人死亡,这还叫不是直接?他妈的,就没烧死那些大官的家人,哪天去某绿党党部放火,烧死九个大官,凶手还能逃死,他就服了。 扯远了,对付幽灵确实不能用上人类的法律,上衫最后还是被聪一郎说服,设法让他们一家子升天看看。 想让幽灵升天,再没办法沟通的情况下,先查对方身世就是一个办法,无非就是牵挂某人,又或者… 找到凶手吧! 于是乎,上衫来到图书馆,开始翻找以前的就报纸,这是一个很无聊的工作,好在还有幽灵。 他们不会累,不会感到疲倦,只要做喜欢的事情,就可以很有精神,缺点是没办法碰到东西,转动幻灯片的动作,只能上衫来做。 第284章 佐伯家 “无非就是花点功夫调查,要是成了呢?”聪一郎这样说,上衫左思右想,还是答应了! 等待不是他的风格,他向来主张积极、主动出击! 单是傻等,他已经等很久了。 图书馆资料丰富,查了一整个白天,在闭馆之前,终于查到了他要的资料。 佐伯家也挺惨的,本来也是幸福美满的一家四口,父亲佐伯刚雄,母亲佐伯伽耶子,长子佐伯刚史,次子佐伯俊雄。 从新闻资料以及照片来看,父亲刚雄是很传统的日本男人,努力工作,但是也是一个严肃不会沟通的父亲,会撒酒疯,喝醉了会有家庭暴力。 母亲,佐伯伽耶子,看起来也是很普通的日本妇人,看着照片,上衫只能说,人不可貌相,对比照片,他实在看不出她会变成鬼母那凄厉的模样! 然后是小孩,首先是刚入学的佐伯俊雄,这就可以看出跟鬼男孩之间的关联了,除了没眼珠,其他都一样。 没有照片的是长子,佐伯刚史,也是灭门血案的凶手! 这件事情发生在十九年前,佐伯刚雄没去上班,刚史和俊雄没去上课,家里打电话也没人接。 刚雄任职的公司不以为意,以为刚雄又喝醉了,是俊雄的小学老师比较有责任感,放学后来到俊雄家访视,揭开了整起事件,佐伯家灭门血案!一家三口倒卧血泊中,长子,十四岁的佐伯刚史下落不明。 这件事情自然惊动了媒体,震惊了社会,媒体大肆报导这起逆伦血案,因为警方很快就掌握了凶手身份,就是下落不明的佐伯刚史。 因为,房屋没有遭受外力入侵的迹象,财物也没有明显短少,另外就是左邻右舍说,昨天没看到佐伯家有生人拜访,并且昨天深夜有听到佐伯家传来的争吵声。 综合以上迹象,警方判断下落不明的长子,佐伯刚史涉有重嫌,并且很快就逮捕了在外面游荡的佐伯刚史,宣布破案! “凶手都抓到了,还要我做什么?”上衫不解。 一般来说,死者有冤屈的话,多半是凶手没被抓到,托梦给亲人或者办案的员警,说凶手是谁,又或者死者遗体不见了,托梦找到自己。 这起案件,过程非常简单,凶手也很明确,既然都抓到了,还要他做什么? “会不会,凶手不是佐伯刚史?”“那伽耶子可以托梦给当初办案的警察,都闹了十几年了,还差这点时间?” 觉得长子冤屈,你托梦给警察阿,说他抓错了。 不然…你这么凶厉!进了房子的都得死,跑出来的,你都可以无视空间抓回去!干脆去找真正凶手的麻烦,不是更好。 结果,你既不找真凶麻烦,又不托梦,就是盘据在房子里面,找进去者的麻烦,想想也真是够了! “话说,佐伯刚雄哪里去了?”上衫发愁,聪一郎思考,亚美问了句,“死了三个,伽耶子和俊雄都变成鬼,为什么我们始终没见到佐伯刚雄呢?” 上衫和聪一郎面面相觑… 好问题,一起死的母子两都变幽灵了,还是非常凶猛的幽灵,那爸爸呢?不会还没出现吧。 “是没出现,躲在幕后当大魔王,还是说根本没变成幽灵?” 前者的话,就恐怖了,两母子都这么难对付,再加一个幕后大魔王,大家都别活了。 “别吓自己,也许他是真的没变成幽灵,并且鬼也不是男人就比较厉害…”“说得也是,说到打架,你们搞不好还不如一个亚美呢。”“喂!”这话,聪一郎可不能当作没听到,“我只是不跟她一般见识而已!” “哦~”亚美幽幽地瞪着聪一郎,聪一郎马上当了一回真汉子,真俊杰! “大姐,我错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聪一郎很懂这个道理,秒认怂。 亚美哼了一声,不理聪一郎,转头对上衫说道:“我两个建议,第一个,直接突袭他们家吧,就当只有一位,找到伽耶子,绑住它,关起来,齐活!” 上衫没好说,这是馊主意,等亚美说第二个。 “找个侦探,想办法弄出那起案件调查报告吧,十九年前的案件,弄到详细侦查经过应该比较简单,先拿到手,才好判断佐伯刚史,到底是不是真凶。” 第二个答案,跟第一个一样不靠谱… “要钱的…”“你有钱。”“快没了…工作室根本是天坑啊。” 又回到了老问题上,还是钱,上衫当初要有钱,就不会接这么麻烦的工作了。 本来就爽爽花了一年,又要弄工作室,漫画逐渐形成热度,销售量提升,收入有跟着提升,但是明显还不够。 找私家侦探,也是要钱的。 “你有很多钱,,渡良濑不是说,每个人都可以分到好大一笔钱吗?你是主创还是编剧,你拿两份。” 上衫沉默… 暑假即将结束,电研社那部电影也即将结束征途!最终票房预计可以拿到三十一亿以上。 这票房在一众大片夹杀当中,不太显眼,但是在成本方面,如果不计算死去社员的抚恤,他们成本几乎是最低的,还不到票房的一个零头。 不仅引发外界的轰动,电研社内部更是几近分裂!若不是渡良濑是社长,最初协商的时候,又是以电研社的名义,这笔钱只有渡良濑可以调动。 恐怕会有人杀到院线方,要院线方将钱给他! 哪怕没人这样,渡良濑被烦得要死,电研社天天都在吵,还有人提出,要替换渡良濑的呼声。 好在,也是因为暑假期间,风声被压下来了,调换社长,虽然是学生社团内部的事情,但是也要到学校内报备一下,不是说换就换,每个正规社团在学校方面都有备案。 平日有补助,学生会方面也要看成果,社长绝对不是说换就换的。 眼看马上就要开学了,渡良 第285章 杀手c “双管齐下吧。”上衫最终决定,侦探要找,阳太也要马上救出来。 找侦探要花时间,就阳太不用!既然伽耶子不出来,他就去找它。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总要试试看。并且,他对抓鬼陷阱很有信心。只能说,南宫博士可惜了,如果他还活着,说不定可以靠这个获得一个诺贝尔奖。 毕竟这是人类有史以来,首次以科学方式证明了鬼的存在。 离开图书馆,天色已经暗了,上衫决定先休息一个晚上,明天白天再探那间屋子。 当然,晚上他也没闲着,给一家侦探社打了电话,这家五嶋侦探社收费不低,社长五嶋弘乃警界破案神探,因为身体因素不得不退休,只是他不甘于平静的退役生活,开设了五嶋侦探社。 据说他在警界人脉很广,请他弄点资料,早就过期案件的资料,应该会比较容易,并且… “这钱…我很想赚,但是年轻人我要跟你说,这案子我没办法接。”“为什么?”“杀手c的案件,实在是一件难事,警方确实投入了人力物力,但是…太难了。” “为什么叫杀手c?”“因为最初他很多对象都是那些cos扮演者,才得到了这个杀手c的代号。” 上衫沉默,旁听的聪一郎也沉默,只有亚美默默流泪。 上衫拜托五嶋社长两个案子,一个就是佐伯家灭门血案,希望能看到案件的卷宗,复印的也好,并且想听听五嶋社长对于案件的看法。 第二,就是亚美的案子,上衫早就答应过亚美,会拜托侦探继续追查,结果时间都过了两年,他都还没下手,趁这个机会一起办了。 没想到,被拒绝了! 据五嶋弘乃说,杀死亚美的,如果真是恶名昭彰的连环杀手c,那根本不是他一个侦探社能办的案子。 日本警方在这个案件,投入了数万的人力,依然什么线索都没有。 杀手c,犯案的跨度达到惊人的十年,十年间,他每一年会杀死一到两个cos扮演者,没有一个固定的对象。 “为了抓到他,日本警察请了fbi的行为分析师,结果还是没线索。”“一般来说,像这类的连环杀人者,通常会有一个固定模式吧,都没有吗?” “没有,杀手c的对象,差不多都是cos者,但是他不一定以哪个角色得扮演者为主要目标,目标也不一定要马上穿着特色服装,共通点除了受害者都是女人外,真是在没有其他线索了。” 分析师认为,杀手c背景应该是有正当职业的社会精英,智商高,自制力强,警方很难抓到人! 从几点来看,证明凶手是各有钱的高智商犯罪者,首先是他每次完事都能冷静清除线索,不是激情犯罪。 一般来说,这样的凶手通常会有犯罪频率越来越高的迹象,因为他们控制不了爆增的欲望,每次犯罪过后都会暂时获得满足,可是就像药物成瘾一般,时间久了,刺激减弱,就会频繁犯案。 杀手c没有…他克制住了!有这样自制能力的人,只要不是白痴,通常会有很高的社会地位。反过来说,社会精英的身份,又会给他披上一层掩护,让人不会也不敢怀疑他。 第二个难点对象!虽然每次都挑选cos下手,但是行为模式都不太一样,不拘扮演的cos扮演的对象是谁。 狂热粉丝通常都有一生推、单推什么,杀手c没有!并且挑选对象甚至也不限于展场出现的,甚至有话剧演员遇害过。 就是上衫之前和幸惠一起去看过得宝冢剧团,受害者不是男役,是女役。 这导致警方办案陷入了胶着…日本这个国家,喜欢二次元的可不少,从秋叶原那些女仆咖啡店就可以看出,日本喜欢二次原者众。 这还是显性的,隐性的有多少,一时甚至看不出来。 这也导致了警方的破案困难!会说‘他’,只是因为警方推测他是男性,才用‘他’,实际上警方到现在连嫌犯的性别都没能掌握。 “这案子难!如果亚美小姐真是杀手c杀死的,日本警察那么多人都破不了,我也没办法。” 听到这难度,上衫沉默了一阵,最后说道:“还是拜托五嶋先生,总之我力求一个心安。” “那好吧,你坚持的话,费用方面,一般来说我预计几天,收取多少费用,你这案子一个简单,另外一个比较难,总合起来的。”五嶋报了一个数字,上衫接受了。 两人约定,上衫会先打一笔款子当作订金,等五嶋拿到佐伯家案件的卷宗,上衫再交付后续。 这笔钱之后,就暂时没有了,因为杀手c的案子很麻烦,五嶋先生说,他会定期报告,到时后再申请费用,没有报告,就表示这案子到他这里,依然石沉大海了。 上衫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来到了佐伯家… “你们说,阳太他…”看着这房子,上衫筹处不前,有点没话找话的意思,亚美出现,“这回一定要救出阳太,让那个老太婆知道,老娘也不是好欺负的。” “上次她能那么嚣张,主要都是因为老娘不在。”“行,你说可以就可以。”上衫中了弱智光环,才会和亚美杠,自然她说什么是什么。 当然,最大的倚仗,还是手里带着的两个抓鬼陷阱。 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万一佐伯刚雄也在!那就当作两个对付好了。一个最好,收拾了就完事,两个的话,设法各各击破,在分别装进去。 上衫,深吸一口气,又做了几个活动,才抱持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1不复还的心态,踏进了这间房屋。 房屋内部,神奇地回复了原样,明明那天打成快要拆家了! 大概是因为这个因素,才导致二十年没人住的房子,居然状态免强还保持完好。佐伯伽 第286章 再入佐伯家 上衫整了一下装备,於光天化日下,再度打开佐伯家大门。 房间内的摆设一如往常,这点就很奇怪了,那天阳太才在房子里面和伽耶子打成一团,许多东西都被打烂了,现在竟然又回复了? “房子都修好了,为什么不顺便打扫一下?”“废话,扫好给谁住啊。”“我是要说,在这房子里面战斗,对我们很不利,毕竟这里是人家的主场。” 打烂的房子都修好了,伽耶子简直碉堡了,完全可以当智能房屋看待啊。比方说夫妻吵架,砸东西泄忿,尽管砸!房子保修。 当然,你得先搞定伽耶子,不然谁踏进来就是一个死,在你有能力破坏房子前,你就先被破坏了。 进了大门,上衫没有急呼呼地往里面闯,先是将大门拿东西堵住,接着开窗户,窗帘拉开,窗户打开,让光线透入了室内,使得室内明亮很多,人的心情也变好了。 “这样有用吗?”亚美问,上衫摇头,“我也不确定,至少我心情好了一点。” 话刚说完,一声巨响传来!是大门,大门被关上了。 上衫跑到门口一看,刚刚用来夹门的石头,整块被门碾碎了,而门却完整无恙,不用说,肯定是伽耶子出手了。 随着大门关起,本来上衫拉开的窗帘,打开的窗户,也通通被拉上,室内又重新陷入昏暗当中。 “虽然在我意料当中,但是…”上衫也来气了,你能控制,你能耐了? 上衫发飙!你能将窗户关上?但是没有的话你还能关吗?上衫直接拆窗户,拆窗帘,拆下以后扔到外边。 窗帘太过轻飘飘,不好扔远,窗户甚至被他扔过了院子,落到马路上了。 不一会,所有窗户都被他拆了个精光,露出了宽敞明亮的内部,光线照耀下,上衫可以看到漂浮在空中的尘埃。 “哈哈,有本事你再复原啊!”上衫猖狂,像个电影里面反派那样,插着腰大笑,就差没说出。 你要是能复原,我就把这窗户给吃了,这样打脸的话。 “完了,完了,这家伙疯了,鬼还没抓到呢,人就先疯了!”亚美拍着脑袋原地转圈,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上衫不说话,就看她能演到什么程度。 这个时刻,还是聪一郎比较靠谱一点,要两人别闹了。 “伽耶子还是不出来,怎么办?”“上二楼吧,上二楼她总该出现了。”拆家只是一时,想逼伽耶子出现,拆窗户是方便逃跑,但是伽耶子愣是不出现,三人也没办法。 上衫再次整了一下装备,一阶一阶地拾级而上,脚下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让上衫好一阵景张,每次都要踏实了,确认不会突然断裂,才敢继续往上。 实在是恐怖电影里面,也不乏这样的桥段,让他不得不慎重。 平安无事到了二楼,气氛更加紧张了,照例将窗帘都拆掉,窗户拆下,只是这回怎么都弄不动,窗帘和窗户像是生根一般,上衫使劲浑身解数都无法奈何它们。 “看来,主人真的很不喜欢我拆家啊,你们说,要是我放把火把这屋点了,会怎样?”“那你肯定会被抓,来了两次,警察会抓不到你吗?” 被亚美吐槽两句,上衫紧张感稍缓,但是他没有继续往前,而是问聪一郎怎么办? “不然回头吧…看她怎么办,难不成被人挑衅到这地步,她还能忍吗?” 上衫一想,也是个办法,愉快的决定往回头,刚转身,身后传来喀喀的声音,伽耶子招牌的声音,一种不是经由嘴巴,而是从喉咙发出的声音。 上衫猛然转身,深恐被突袭了!在他看来,俊雄那种猫咪式无声狩猎,才是最可怕的。 一转身,什么都没有…上衫感觉自己被晃点了。 “帮我注意后面。”“好。”上衫转身继续往下走,一边提起保持最大的警惕,走到了楼梯 门被顺利打开,上衫刚刚拆家的举动,似乎是无意义的… “法克!”上衫重重将门关起,还踹了一脚。 这死鬼,看破他非要救出阳太不可吗?竟然能忍到现在… 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没个结果之前,怎么好离开,结果伽耶子就是不肯出现,似乎看透他的举动了。 上衫不得不再度回转,这回无论如何都得弄个结果。 不过,他不是平白回来的,顺手从一楼抄了一张椅子,上到二楼就开始砸窗户! 你不让我拆,我砸总可以吧。 二楼的格局是这样的,一条走廊连通了三个房间,一边是窗户,上衫一路砸,砸破了两扇窗户后,走到了底部的房间前面,刚刚喀喀声音是从这里传出的。 将椅子扔出了窗外,上衫一手抓紧质子枪,一手紧握抓鬼陷阱。 “准备了,万一被突袭,无论如何帮我挡一下!”聪一郎紧张地点点头,双手放在胸前,摆出一个不伦不类的拳击架式,亚美却急忙喊道:“先问她,阳太在哪!” 上衫点点头,开门… 门打开,屋内… 什么都没有。 屋内很空旷,没有家具,更没有伽耶子,可是刚刚明明听到是从这里传来的。 “上面!”聪一郎抬头,指着厨柜上方的,天花板的位置。 日式房间,通常会有一个橱柜,上下两层,可以用来放东西,经常可以看到房间主人起床后,将棉被叠好放进去。 此刻,橱柜是打开的,上衫爬进去的话,可以透过橱柜爬到天花板阁楼上,但是上衫不想上去。 “这完全是…陷阱啊。”上去几乎就是厕所点灯了,阁楼又小又黑,视线又很差,上去完全就是找死。 可是,不上去… “烦,老子真把这房子点了,看伽耶子能躲到那去。”“那些黑社会不会放过你的。”亚美提醒只让上衫更加 第287章 可怜的阳太 本想说,把伽耶子钓出来,把她和可能存在的佐伯刚雄分开对付,没想到阳太先跑出了! “阳太!”亚美惊喜,上衫大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呢。” 聪一郎不说话,就是点头,若不是看他白馒头一般的脑袋,嘴角裂的跟叉烧包似的,还真看不出来他很高兴。 “快跑啊!你们几个傻的。”阳太窜出来,大叫!上衫举起手里的质子枪,大笑,“放心,今天是来收拾她的,让她见识一下科技的力量。” “不是这样的,你们—”阳太话没说完,伽耶子跟在他背后窜了出来,跟上次见到的模样一样,有路不好好走,她偏要在地上爬。 偏偏…这速度还不慢,很快就追上了阳太,一把抓住阳太! “草!不准动…”上衫操起质子枪,对准伽耶子,就要摁下开关,瞬间愣住了,亚美也呆住了,微笑、大笑、爆笑。 聪一郎也是傻住了,只有他对阳太露出同情的眼神… 就见伽耶子抓住阳太后,没有狠下毒手,将他搂在怀里,脸贴脸,并且… 嘴里一直发出喀喀的声音,那模样活像… 母亲抱着孩子,在唱摇篮曲! “哇哈哈,笑死我了,阳太,你妈对你可真好。”“阳太宝宝,乖,不要违逆母亲的话喔。” “还笑,还不快点来救我。” “我觉得,放你一个人在这里也没什么,怪不得俊雄失踪以后,伽耶子不来找我呢,原来还有你在啊,噗~。”“你们几个,等我出去就知道死!” 亚美双手抱胸,冷笑:“你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快点走啰,这样你就不会打死我们。” 阳太愣了下,秒怂,“大姐阿,亚美姐,快点把我救出去吧,我知道错了。” “哼哼,知道错了吗?知道错的话,你以后记得,亚美姐的话不能反对,要—”“好了,好了,你还开起条件了,别闹了,干活的先。” 笑够了,自然该开始干活了,阳太没事,这很好!但是上衫也不指望伽耶子突然反省自己,双方梁子结下,只有一方倒下能够罢休。 上衫将质子枪对准了阳太,阳太声音有点抖,“你行不行啊!那玩意不是玩具吗?” “当然行!”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本来还要多瞄准一下,冲你这个行不行,就不瞄了。 上衫摁下质子枪开关,质子流喷射,以一个相对快速的速度,从枪口喷涌而出,打中了阳太! 瞬间,就将阳太打飞出去,伽耶子又惊又怒,本能一把抓住阳太,却被第二发质子流打中! 质子流是可以控制的,上衫如果轻按速放,就不会产生拘束的效果,会像阳太第一次尝试那样,直接被打飞。 上衫连按了两下,第一下击飞阳太,第二下就抓住了伽耶子。 “成功!”“成功个屁…她还抓着我呢。” 伽耶子是被抓住了,但是阳太一条腿还在人家手上呢,上衫转头问聪一郎,“这样启动抓鬼陷阱的话…” “应该会把两个一起抓进去吧。”“靠,这样的话…”“嗯,我怕关不住啊。” “先放了一下,千万别将电源耗尽。”亚美建议,上衫无奈,现在放了,会不会出问题啊。 可是这麽耗着也不是办法!因为质子枪真心耗电。 不是一般耗电,是非常耗电。说起来,这几天被他住过的旅馆,收到帐单后会不会跳脚,他一个人耗费的电力,可以抵得上旅馆一整天所有房间的耗电。 质子枪整体铸铁打造,三公斤重,有一条电线连到背包,背包里面有质子产生器和四块车用蓄电池,一块达到惊人的十五公斤重。 整体重量,达到六十二公斤!这重量已经超过了米军应急负重的重量。一般一个灯塔大兵,标准战斗负重是二十二公斤,必须徒步前进的时候是五十三公斤左右。 一个质子背包就超过了重量!更别提米军人家是群身平均负重,上衫只有一个背包,也难怪他上楼梯时候小心翼翼的。 说起来,伽耶子这么多年精心保养这个家,也真不容易。 闲话休说,再没有锂电池的年代,上衫背了这么重的包,还得省着用电…上衫无奈之下,暂时放松了一下,本想说看能不能让阳太挣脱,哪想倒… 这一放松,坏了。 “耶!我得救了。”上衫松了开关,停了质子枪,阳太瞬间被释放了! 阳太高兴地手舞足蹈,不过他很快就清醒过来,赶忙喊几人快跑。 “我想,我们有麻烦了…”“什么麻烦都先摆一边,雪特!”阳太吓得膘骂了了一声英语! 阳太是没事了,上衫瞬间被附身! 就见到上衫诡异地抬起头来,对着三幽灵直笑,笑得很是寒碜,笑得很是诡异,嘴里还发出喀喀的声音。 “你!离开上衫。”亚美鼓起勇气指着附身上衫的伽耶子,要她离开,结果被伽耶子一巴掌打飞出去! 这一巴掌之重,亚美被打到墙壁上,又反弹出去,撞到另外一面墙才跌落下来 。 阳太勃然大怒,立时冲了上前,一拳打出,想要将附身上衫的伽耶子打出来! 一般来说,幽灵是碰不到人的,只有少数例外,但是,一旦上衫被附,就可以碰的到。 阳太这一拳,打是打到了,效果… “砰!”阳太被一拳狠狠揍飞,这一拳之重,阳太直接贴在墙上下不来了。 喀喀笑的上衫,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看向聪一郎,聪一郎吓得连连后退,两个能打的都输了,他这个弱鸡能怎样? “你…有话好说,你先离开他,这样会死人的!”“喀喀!”伽耶子边笑,身体一边慢慢… 不知算倒下还是趴下!她先浑身一抖,脱掉了上衫背在身上的装备,接着脑袋维持朝向地面,背也越来越贴近地面。 第288章 有下落了 “有下落了?”友安成人大步踏进办公室,走到部下座位旁边,下属几下操作,将画面切换到他昨天看了一夜的录像上。 “就是他,事前他就在这附近出现过,似乎是无目的闲晃,不清楚有没有进入教会,但是…” 下属又将画面切到另一个监视器拍到的内容,“事件发生前后,就数他最可疑,这是附近街道拍到的内容。” 镜头下,上衫连着跑了几个路口,停下来以后又自言自语了一阵,看了下监视器后,又朝来路跑回去。 跑回去之后,同样不能肯定他有没有进入教会,并且… “附近几个街区的监视器就再没拍到他,再次拍到他已经是离这里几个町目的旅馆内了。” 友安皱眉,看了下又问道:“就没有更多资讯了吗?有没有拍到他拿着监视器的画面,又或者攀到文森特神父,最重要的是文森特神父的下落。” “没有。”下属茫然地摇头,摇头… 文森特神父失踪案,已经困扰他们一个月了。 因为文森特神父实在是太有声望了,学识渊博、待人亲切,接受教友告解时,总是能解开教友心结,让人如沐春风,因此颇受推崇。 不光是教友,在宗教界文森特也有很多朋友,因为他没有什么门户之见,导致他们也乐于和文森特神父交流。 因此,随着时间流逝,文森特神父的失踪案让警方的压力越来越大,各方都美其名关切,实则施压警署快点把人˙找到。 甚至,他们还用自己的影响力,让多位国会议员打过电话,再没点进展,友安怀疑连首相都会打电话来问。 虽然这些年政坛颇为动荡,因为经济不景气,失落的十年以坚定不移的步伐走向失落的二十年,导致背锅首相不断出现,谁也不晓得这届首相能做多久。 但是,首相就是首相…整死一个警署的署长够了!署长又将压力转移到他们身上,倒霉的友安成人几乎要疯!若不是之前涩谷出了那么大事,转移了媒体注意力,搞不好这下他已经被调去看大门了。 对此,友安成人很想说,老子比窦娥还冤,警署已经出动千次的人力去调查这个案件了,还是没下落,你要他们怎么办? 这个案件真的很难办,现场没证据,监视器遭破坏,附近更是没什么异常,让警署上下直呼,是不是卷进了什么国家级别的阴谋当中。 一个月内,他们将辖区内的帮派和有前科者,整得鸡飞狗跳,所有人都被带回来问过话,还是没下落。 文森特神父像是直接人间蒸发一般,直接消失在办公室当中,哪怕死了,也要有尸体啊,偏偏就是没有! 现场财物没有短少,冲突不激烈,也没发现血迹,附近店家监视器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查了半天,过滤了三百多名嫌疑者,只得将一个跑得飞快的年轻人当作嫌疑犯。 “他叫什么名字?”“他…”下属面色古怪,“他也挺有名的。”下属很卖力,锁定了这个人之后,花了一天一夜,总算在附近旅馆找到了资料。 友安成人一看之下,也有点吃惊,不过再怎么吃惊,都得把人带回来问话。 … “靠,给老娘死开!”看到上衫被附身,亚美张牙舞爪地冲了上去,被人用更快速度打了来。 阳太也是。 这结果,让聪一郎萎了,虽然男人不能说不行,但是两个最具战斗力的都瞬间被打趴,他一个参谋型的幽灵,还能怎么办? 现在跑…好像有点不讲义气了,关键在于…寄灵物都在上衫身上,他能离多远?这个房子都跑不出去啊。 “大姐,伽耶子大姐,有话好说,你有什么未了心愿吗?”聪一郎脸色和善,循循善诱,“你这样一年又一年困在这里,很无聊吧,二十年了,可以放下了,如果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们可以帮你完成啊。” “咳克~”上衫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话,聪一郎却大受鼓舞! 因为语调变了,听起来差不多,却不再是单纯的喀喀,变成了… 聪一郎不会说,更模仿不来,总之他大受鼓舞,继续鼓动伽耶子,“你快点出来吧。你有什么心愿?是想找到当初杀你们的凶手吗?凶手不是你儿子?” “克嗑!”“凶手是你儿子?”“课!” 两人鸡同鸭讲说了半天,聪一郎还是没猜出背后的隐情,伽耶子不耐烦了,操控着上衫的身体开始变形… 本来脑袋已经转了一百八十度,接着整个身体都开始变形,肌肉挤压骨骼,上衫浑身上下发出喀滋不断的骨头摩擦声,手脚开始翻转,胸部肌肉挤压肋骨,似乎准备活生生闷死上衫。 真要这样死了,估计日本法医验尸的时候要疯掉,没有外力挤压,人体的肌肉是怎样挤压骨骼,造成窒息的? “别闹了!你快把他玩死了,他死了就没人帮你完成心愿了。”“喀喀喀。”伽耶子不甩,她挺快活的,这些年来他弄死了不知其数的人,这些人都是想占据他家的人。 从凌虐这些恶人当中,她获得了很大的快感,今天又一个,并且… 弄死这个,到时候会有很多人陪她。 “女表子,给我离开他!” 亚美发飙了!说起剽悍,亚美可一点不输给伽耶子。 就见到亚美抓起被伽耶子扔掉的质子枪,手一摁,橘红色璀璨电光射出,命中了上衫,直接将伽耶子打了出来。 上衫浑身一震,被质子流击中,像是被车子种到一般,浑身一震,接着伽耶子就被打了出来。 “快点,胖子,把抓鬼陷阱打开。”亚美抓着质子枪,对准伽耶子,聪一郎看得目瞪口呆,“你是怎么办到的?” “现在是问问题时间吗?”亚美破口大骂,聪一郎也急了,“不问清楚,我怎么 第289章 再战伽耶子 聪一郎企图靠嘴炮来说服伽耶子让她离开上衫! 但是伽耶子不晓得是小日子过得太爽,压根儿忘了自己还有什么心愿,又或者彻底变成恶灵,连升天都不可能,只想着要弄死上衫。 就见到上衫的身体,在伽耶子控制下,开始扭曲变形,不管可控肌肉还是不可控的,都不断被拉扯。 上衫身体四肢变形,双手双脚都反曲到平常不可能的状态,肌肉也随之开始渗肿胀、渗血,这是肌肉被拉伤的缘故,再弄下去,搞不好上衫浑身肌肉全部断裂。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肌肉群在伽耶子控制下开始挤压上衫,胸肌开始挤压骨骼似乎准备用这种方式弄死上衫。 “放开他!”“喀喀。”反转到背后的肢体,开始抓挠身体,指甲在身上流下一条条血丝,接着皮肤被抓开,现出了皮下组织,接着就是手指,挠开上衫的身体,抓出里面的内脏。 聪一郎急得要抓狂,却毫无办法,这时! “女表子,给我滚!”亚美就然操起那把被伽耶子抛弃的质子枪,摁动开关,橘红色璀璨电光射出,命中了上衫,上衫浑身一震,宛如被人踹了一脚,身体瞬间回复了正常。 这还没完,伽耶子被质子枪打了出来,理所当然的被困住了,这回,她可没办法靠抓着阳太来脱身了! “快把她,关起来!”亚美很吃力地抓着质子枪,面色狰狞,聪一郎连忙去拿抓鬼陷阱,理所当然地,直接穿透过去。 “快啊!”“不行,我碰不到,我碰不到。”“附身那个笨蛋看看。”聪一郎立即朝上衫撞去,理所当然又穿了过去,急得聪一郎跳脚。 “看我的!”阳太好不容易爬起来,伸手遥对抓鬼陷阱,闭目不语!良久,没反应,亚美火大了,什么时候了,你还给我玩行为艺术? “不是,我想说你可以像控制灵骚一般,控制那把质子枪,我想我也可以的。” 被说起这个,亚美有一点尴尬,旋即恼羞成怒起来,“那是天赋,天赋你懂吗?你以为随便变变、闭着眼睛装睡觉,就可以练成的?” “不然,我帮你拿枪,你去控制那玩意。”“这…,我要是放开,不就让她跑了吗?你们快想办法。这枪真的很耗电!” 换做现代,更正,换做几年后,锂电池技术发达,这玩意重量可以减轻一半,效能可以翻上几翻,现在这东西真没办法,就是这么重,还撑不久。 眼看质子枪光线黯淡下来,伽耶子就要脱困,这时… 一只手伸出,拿起了抓鬼陷阱的握把,将抓鬼陷阱弄到了伽耶子脚下,用力一锤,陷阱开启,伽耶子在惨叫一声,就被抓鬼陷阱收了起来。 只是临别之际,她还是给了上衫一个可不的眼神!苍白的眼珠,只剩下漆黑的瞳孔,就这样瞪着上衫。 iwillbeback!上衫仿佛听到这样的声音,但是此刻他懒得去管那么多啦。 “痛死我啦!要命喔。”好不容易收拾了伽耶子,上衫痛得满地打滚,这次痛得比上次在大阪比赛,阳太倾力施展‘斩铁’还要痛,那次还只是细小麻痒痛,这回是剧痛。 感觉上,他好像被人五马分尸了,有好像被卡车辗过,浑身无一不痛。 “知足了吧,你刚刚可是连脖子都转了一百八十度。”“靠,那死鬼,怪不得我脖子痛到好像被人砍了一刀似的。” 上衫哼哼唧唧地躺在地上,不想起来,聪一郎不得不提醒道:“两位,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还有一个佐伯刚雄呢。” “对哦,还一只,真要命了,不过老婆、小孩都被抓起来了,为什么他还不现身?”“佐伯刚雄?什么佐伯刚雄。”阳太一脸莫名其妙,亚美把事情很快说了,就见阳太一脸迷糊,“哪有佐伯刚雄,这几天就我跟他而已。” “难不成,佐伯刚雄没变幽灵吗?这也是有可能,只是…”上衫突然有一个灵感,正想开口接着说呢,抓鬼陷阱突然猛烈震动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上衫依然躺着不起来,出张嘴问,聪一郎看一眼吓得魂飞魄散,急道,“抓鬼陷阱坏了!那家伙正要出来。” “靠!哇草~”上衫一听大急,一个翻身跳了起来,却不想他浑身肌肉都拉伤了,还乱跳,当即痛得龇牙咧嘴,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上衫急忙看向抓鬼陷阱。 就看到陷阱已经皲裂,部份缝隙甚至开始绽放光芒! “草了,我的手工艺有这么差吗?还是伽耶子太厉害了?”上衫忍着痛,手脚不慢,捡起了地上的质子枪,抓起背包,招呼着众人快跑。 上衫喀登喀登的冲下楼,刚冲下楼梯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爆炸声,以及伽耶子凄厉的长嚎! 上衫脚步更快了,但是,他快伽耶子也不慢!就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某种东西在地上爬,速度还非常快。 上衫脚步更快了,加速冲到门口,不等他手握到门把,就感觉背后一阵阴寒,上衫身不动,就是悄悄调转枪口! 质子枪喷发,伽耶子显然没料到这一出,又被打中了,惨叫着倒飞出去,上衫终于得以脱身,跑到门外! “呼,等等,让我喘口气先。”“别等了,跑到门外也不安全!”聪一郎大急,眼看着伽耶子又追了出,上衫不紧不慢地抓起门口一个东西。 是抓鬼陷阱! 抓起这东西,上衫将它用力朝屋内扔,同时大喊道:“你儿子在这里面!” 伽耶子果然听的懂,顿住了,返身朝屋内追去…抢在抓鬼陷阱落地前,接住了箱子。 “你给老子听好了,下次我会把它扔进太平洋里面,到时候你们母子就一辈子别见面了。” 第290章 终于跑出来了 “靠,什么伪劣产品,居然炸了!”看到自制的抓鬼陷阱居然出现皲裂,上衫顾不得浑身都在痛,抓起质子枪,连滚带爬地冲下楼。 一路跑,一路还要受到亚美嘲笑,“某人手工差,不会睡觉怪床歪。” “胡说,分明是现在企业失去职人精神,只想着赚钱,才会变成这样,不信你看看,未来会越来越多。” 这绝不是自己的锅,不是他手工差,绝不是。 好不容易跑出大门,上衫把装有佐伯俊雄的抓鬼陷阱,扔进屋内,伽耶子果然心急儿子,就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他愣是不来救人,更正,救鬼。 伽耶子三下两下,用力砸了许久,砸开了抓鬼陷阱,救出了儿子。 被关在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可能不是很好,俊雄被放出来以后,先对母亲喵了几声,像是在怒吼,被母亲赏了一巴掌,摸了摸脸颊,才改对上衫怒吼~ 那声音… “跟小猫似的,这小鬼该不会和猫灵合体了吧。”聪一郎回想了查到的资料,佐伯一家死状惨烈,据说连家养的黑猫都被一并杀了。 这只俊雄,就差没长毛了,该不会真是和猫灵合体吧? “有种出来!”上衫浑身痛得像是被十七八只野狗咬住,还拼命拉扯,但是气势不能落,把佐伯俊雄还给伽耶子不是因为他怕了。 佐伯俊雄,看到那枪口,他浑身缩起,像只猫一样,背弓起,不断嚎叫威吓,显然是怕了~ 动作像猫,好歹脑子还记得痛。 “听好了,以后河水不犯井水,再来找我,我就把它扔太平洋。”上衫晃了晃手里的质子枪,枪口对准佐伯俊雄,俊雄威吓了几下,眼看上衫不怕,直接躲到了母亲身后。 伽耶子,将儿子护在身后,嘴里不断发出喀喀的声音。 “哇!上衫,你果然够坏啊,说出去人家都会想打死你的。”亚美轻佻地吹了个口哨,阳太在一旁猛点头附和。 单看上衫的样子,还真像霸凌人家孤儿寡母的恶霸。 黑漆漆的大枪,对着人家孤苦无依的母子,嘴里说出恐吓的话语,配合上脏乱不堪的环境,标准恶霸模板。 若不是浑身都在痛,上衫真想踹死这两个家伙。 “你怎么把小的给放了,你该不会以为他们真的可以沟通吧。”“看样子可以”“不可能的。” 聪一郎说,碰到这么多鬼,他有一点猜测,想要变成鬼生前必须要有点执念。另外,力量大小和生前受到的苦有关,死得越惨力量越大。 他最弱,因为他是郁闷死的,算是自杀。阳太被人打死,力量最强,亚美被人从背后刺死,力量次之。 “喂,我很强的。”亚美抗议,聪一郎懒得理她,继续补充道,“归根结底,鬼的力量还是来自执念,惨死只会加强执念,如果经过一段时间没有消散,又害了人,执念只会更深。” 聪一郎的理论,很好地解释了,伽耶子的力量,强到不可思议。查到佐伯一家之前,他们已经看到了很多灭门案! 查到佐伯一家之前,他们在地方新闻上,已经看到很多住进这间房子,然后惨死的人家。 有的有找到尸体,死状凄惨,有的是整户失踪。所以… 也难怪那个连续杀人犯,纵横日本十数年,灭了不知多少户人家,日本警察都没将他绳之以法,甚至连察觉都没有… 这鬼岛,hantai也太多了吧! “我自有主张,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上衫低声和聪一郎说了句,又转头对伽耶子说道,“就这样,再也不见。” 说罢,上衫缓缓关上房门,然后… 拔腿狂奔! “你不是说你有主张。”“快跑,不算吗?”“显然不算。” 跑了好一阵,上衫才停了下来,虽然空间对伽耶子没意义,但是没被直接抓到,伽耶子想要跨空间来追,也要花点时间,不会马上。 “找个地方坐一下,我有话说。”上衫找了一个面积极小,只有一个滑梯和荡秋千的小公园,确认地方空旷,伽耶子就算出现,也来得及跑,才放心坐下。 “我有一个想法,你们说,那伽耶子会不会想找回儿子。”“哈?”x3。 “那个伽耶子把阳太—”“喂,再说我翻脸了。”耻辱,简直太耻辱了,阳太想起自己被人当儿子的那段历史,脸色阴沉地想打人和打鬼。 聪一郎,不说话,亚美忍着笑,面色严肃,肩膀不断耸动,上衫抬手制止了阳太,“不要闹,说真的,我想她应该是想儿子。” 上衫猜,伽耶子的执念就是儿子,如果能将她儿子带回来,说不定一家团圆,她就能升天了。 “不可能吧,那儿子可是逆子啊。”“话不可说得这么满,说不定内部别有隐情,并且…” 人家总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事实上,更多的是… 父母以为天下无不是的子女,哪怕子女再坏,都认为自己的儿女是好的,坏的都是别人。 “你这想法不错,可是”阳太附和,“可是执行上有困难,十几年过去了,天知道这个佐伯刚史,混到什么地方去了。” 日本要找个人可难了,连警察出动都不好使。 佐伯刚史,估计出狱以后都没回过家里,不然早就被伽耶子带走了。 “难也得找啊,不就是花钱罢了…” 不就是花钱罢了,这话说得上衫满是辛酸与无奈,这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两千万够吗? “等等,你们先等等,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亚美想了很久,反对道,“人家还活着呢,这样把人家送死。” 三人齐齐翻了白眼,先不说他可能已经死了,如果能死他一个,让伽耶子不再害人,那真是功德无量了。 这栋房子,不知道死了多少住户,他们能死,佐伯刚史就不 第291章 谁和她感情好了 “话说,在日本找一个消失的家伙,得花多少钱?”“这个…看状况吧,并且得看运气。” “五百万够吗?”“嗯…”聪一郎胖脸歪了歪,“你想听实话,还是听谎话。”“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安慰我一下吗?比方说,那个佐伯刚史会自己出现在我面前。” “呵呵。”x3,聪一郎、亚美、阳太,齐声呵呵,上衫叹气,看来这钱免不了了。真是… 到时候不会把钱都赔进去吧?为了赚这两千万,他出生入死,搞了半天,差点丢了命,最后可能没赚到钱? 上衫哭,不过载哭之前,一声惨叫当场栽倒! “是,是那个鬼母吗?”聪一郎一阵紧张,这是闹哪样?伽耶子这么厉害了,连面都没露,就把上衫放倒了! “完全不是…”阳太蹲下来,戳了戳倒在地上的上衫,“他是肌肉痛,过几天就好了。” … 上衫回家了,危机暂时解除,上衫可以回家了。 看到哥哥的惨状,京子直接哭出来,抱着哥哥不放手,上衫好一阵安抚,表示自己平安回来,没事了,要哭等他哪天回不来再哭,也不迟。 接下来几天,上衫都在家里躺尸。没办法,被伽耶子这样一扭!虽然时间不长,但是足够把他搞成重残了,肌肉百分之八十都严重受伤。 现在想来,那天他还能背着六十多公斤重的质子枪,跑下楼,又跑了几百公尺,简直就是奇迹! 那天奇迹结束,现在就是付出代价的时刻了,躺尸几天,他连床都没办法下,吃喝拉撒都要人负责。 好在,他还有一个傻夫夫的弟弟可以欺负,更正,有一个亲爱的弟弟可以伺候他。躺了几天,一早起床上衫感觉身体好多了,可以稍微活动下了。恰好一个电话打来… “请回吧,兄长身体微恙,实在不方便见客。”“可是…”“请回吧,上村老师,还有这位编辑。” 面对冷冰冰的京子,幸惠有点不知所措,慌了一下手脚,旋即又强硬起来,“我不会走的,没看到明之前,我不会走的。” “你…这是我家,我有权利不让你进来。”“我跟明君约好了要和杂志社编辑一起讨论漫画的事情。” 两个女人,更正,一个女孩和一个大女孩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京子,我之前可以照顾过雪和悟好多天,你叫我一声欧内酱。”“欧巴桑!”幸惠听得很想打人,这姑娘太不可爱了,之前她帮忙照顾弟弟妹妹的时候,姊姊前姊姊后叫得多亲热啊。 现在哥哥回来了,不仅不让她进去,还翻脸不认人,夹枪带棒地讽刺她,太可恶了! “哼,我跟你一个小姑娘生什么气。”幸惠掏出手机,对京子示威性地晃了晃,旋即拨打起来,接着… 没一会,上衫的电话打通了,然后… 手机铃声在京子的口袋里面响起,京子接起电话,“摩西摩西。” 听着电话里面传来京子的声音,幸惠脸快崩不住了,“京子,今天我和编辑来这里,是有正事。” “不过就是漫画的事情,那些小事等兄长身体好一点再说。”京子双手插腰,挡在门口,无论幸惠说什么,都不让幸惠过去。 “阿诺~”在一旁看了良久的编辑,对于小孩子这种过家家的行为,实在看不下去了,小孩子闹什么闹呢…今天可是有正事来着。 总编辑大野木忠一擦了擦了头上的冷汗,想要插嘴,结果… “闭嘴!”x2,京子和幸惠齐齐转头怒喝,吓得大野木把剩下的话都吞了回去。 “京子妹妹,我以为你长大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不懂事。”“休想激我,一切都等兄长身体好了再说。” “明知道的话,会对你很失望的。”“我是…”京子嘴唇皿了皿,旋即坚定道:“我是为了哥哥好。” 幸惠没办法了,打给上衫,手机居然还被京子拿走不说,京子还挡门,总不能硬闯进去吧,大吼大叫又很没礼貌。 “我会跟明说得。”“那也是以后的事。”京子知道自己胜利了!微抬下巴,显露出修长白嫩的脖颈,像只骄傲的小天鹅,今天她终于战胜了宿敌,想做她姊姊?休想! 幸惠刚刚那句话,算是双关语。 日文中,大嫂叫做兄嫁,顾名思义简单明了。 但是,这是书面用语,当面的话是没有这样称呼的,依然还是叫姊姊。之前需要幸惠的时候,京子姊姊前,姐姐后,现在就翻脸了。 幸惠抬头看了看二楼,虽然知道上衫不太可能出现了,依然不甘心,看了下又恨恨地瞪了京子一眼,转头跟编辑说了声抱歉,就准备一起离开,这时… “你们都到门口,为什么又走了?”上衫真的从二楼探出头来,看到幸惠和她身旁那位中年男子,似乎准备离开,奇怪道。 幸惠手一扬,嘴巴一张,准备跟男友告状,被编辑拉了下手,大野木抬头说道:“听上衫妹妹说,老师这几天病得不轻,正想说改日拜访呢。” “我没事,进来吧,我换个衣服,京子,好好招待人家。”京子嘟着嘴,非常不高兴地将人带入,这回换幸惠像是打了胜仗一般,得意扬扬地看了京子一眼。 两人进来,上衫也下来了,京子急忙上前两步喊道:“兄长,你怎么可以下床,你身体还没好。” “我没事,好多了,一直躺着才会生病的。”上衫到客厅坐下,京子劝阻无果,只能无奈上茶招待客人。 幸惠只顾着和京子斗气,两人一番眼神交锋,还是总编辑和上衫谈话。 大野木先是恭喜上衫单行本销量再创新高,第三集卖出了五万本,出版社决定提高上衫的稿费! “下一期,封面会是《34》,老师想好封面了吗?”“这个…幸惠,你和你的学长姐们商量吧。”封面什么的,上衫那懂,看向幸惠,看到她正和京子挤眉弄眼,一阵失笑,“你们感情恨好啊!” “谁和她感情好了!”x2。 起只是有点 第292章 漫画登上首页 “幸惠,封面的事情,你和学长、姐们商量一下吧。”被上衫提及,幸惠陡然回神,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立时低头,还用手捧着自己的脸。 刚刚她只顾着和京子斗气,完全没注意到形象,会不会被认为不贤惠啊… “好…好的,明君。”幸惠声音低如蚊蚋,好在上衫听力不错,还是听到了,上衫转头和总编辑大野木说道,“稿费能提高多少?直接凑整到一万吗?” 大野木拿手帕擦了擦汗,一万? 他准备提个一千,谁想到上衫一开口就是一万,虽然只差两千,但是现在开了这个口,下一次怎么办? 不过… 大野木眼睛一眯,有了主意。 “提到一万也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老师后续剧情如何发展。”大野木说,很多漫画家光靠原稿稿费就获得不错收入,通常连载越久,原稿费就越高。 就像上班族,在一家公司服务越久,薪水越高,一样的道理。 想要越级加薪,不是不可以,比方说现在上衫是他们杂志社的台柱,倚靠一己之力,硬生生将杂志销售量提升了两成…单靠这个,一万绝对不是问题。 就像上班族谈了一各大案子,因为是靠他的关系拉到的,之后跟进还需要靠他,公司给他加薪,绝对不是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 “阿~这个,方便的话,《34》要完结了。”“老师,现在销售量这麽好,为什麽要急着完结呢?”听到上衫的话,大野木不由得焦躁起来,恨不得把上衫摁到书桌前面,用鞭子逼着上衫继续画下去。 今天特别拜访,就是听上村说,上衫不准备继续画下去了,他以为是上衫提价的手段,没想到是真的。 “因为之前我都是根据真事改编,现在那些事情已经写完了,剧情自然就结束了。” “写完了,可以自己编啊,关于资料收集和剧情走向,出版社可以全力协助。”“可是…剧情内容有点…总之,我不太想继续画下去。” 有点…有点啥?hantai? 你也知道这内容有点hantai啊,大野木内心os,这内容岂只是有点hantai,是很变态,尤其是主角动辄一家人要整整齐齐,简直挑战人三观。 若不是主角三观正(三个人追查犯人),换成以杀人犯为主角的话,保证日本没人会连载这部漫画的。 其实,连载这部,出版社也受到很大的压力,来自家长会方面的压力! 别看日本是个漫画大国,许多人喜欢二次元的东西,许多二次元的事物都是出自于日本,比方说虚拟偶像,日本创造了第一个红透半天的虚拟偶像,风潮席卷各地,甚至有人娶她当老婆。 但是,漫画、动画在日本一直很受到压迫…几年前爆发的一个事件,几乎将漫画和动画产业打死。 宫琦勤事件! 就在前几年,有四名介于4-7岁的女童,失踪,后来被发现遗体…遭到切割的遗体。 这件事情在日本轰动一时,警察很快逮捕了犯人,宫琦勤! 宫琦勤成绩优异,家境富裕,父亲从事印刷及出版地方报纸的业务,照理来说应该是人生赢家。 但是,他因为患有「先天性尺桡骨融合」,双手无法反转手腕令掌心向上,常因此而遭人嘲笑,他父亲也对他格外严厉,导致父子关系生疏,只和爷爷要好。 当在他爷爷去世后,他竟然妄想吃掉女童能令爷爷复活。从而犯下了一连串的罪案… 至于这事和动漫产业有何关系呢? 因为他被捕后,虚构了一个卡通人物「老鼠人」,说一切都是老鼠人干的,还画了一张他所谓的「老鼠人」草图。 之后媒体拍摄警方搜索嫌犯住处,寻找证据的时候,又拍到了他房间满是动画、漫画,媒体结合两种,将一切的过错归咎于动、漫画产业。 这下,动、漫产业可惨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为了自救,动、慢产业进行各种改革,像是这类极度暴力、血腥的内容都受到打压,进行各种自律、自清的行动。 大野木连载上衫的漫画,也是冒着一定风险的,事实证明,他的眼光不错,市场把握精准,周刊的销售量稳定上扬。 正当他想借机让周刊坐大、做强的时候,上衫居然拿翘起来! “老师,有什么困难我们可以一起克服的。”眼看上衫直摇头,大野木将目光看向一直不说话的幸惠,说道:“上村老师,这部漫画您也付出了很大的心血,说是您的孩子也不为过,一定不忍心看到孩子就这样夭折了吧。” “啊~孩子!这,这太远了吧。”幸惠明显没听清楚总编辑再说什么,就听到一个关键字,又羞得她脸红心跳,大野木一看,拍了拍脑袋。 “大野木先生,这内容我真的很不喜欢,不是稿费的事情,我预计现在连载结束就会给凶手想一个好的结局,比方说被警方逮捕或击毙,不会在连在下去了。” “稿费可以提高到一万。”“真不单是稿费的问题。”上衫坚拒,这漫画不仅幸惠难过,他编起来也很难过。 他一个正常人,每天要去看一个杀人犯让一家子整整齐齐,还不能打死他,实在是太难过了。甚至,他更害怕自己哪一天习惯了! 习惯…成自然,到时候他会变成一个货真价实的hantai,还是彻底冷血,什么都不在乎? 他自己不敢想,也不愿意那些助手再画下去,尤其是幸惠,他自认心里素质过硬,都要撑不住了,万一幸惠也… “非常抱歉,如果可以的话,我用其他漫画补偿吧,我还有其他构思。”“也是这类型的?”“当然不是…” 同一类型,我继续画就好了。 这时…大野木想起上衫的情况,眼珠一转,有了一个主意…当他提出后,上衫陷入沉思… “这样好吗?这漫画内容—”“绝对没问题的。”大野木斩钉截铁,上衫想了下,看向幸惠,见幸惠点头,也答应了。 第293章 临时提案 2007年九月二十二日,这一天是东大开学的日子。 算起来,这应该是第三季度学期了,授课日期是九月底到十一月底,放过一个短暂的寒假后,接着是第四学期,第四学期上完,上衫如果没被退学,就是大二生了。 同样是这一天,上映了两个月的鬼影实录,也下硬了,最终票房,三十一亿两千万,零头被舍去了,那一点小钱对比成本的花费,实在没什么。 没什么的小数字,惊人的票房收益,让鬼影实录在一干绿叶衬托中,显得一枝独秀! 尤其是,今年还有一部号称投资百亿的大制作真人电影上映。投资百亿,票房自是领先群伦,鬼影实录连人家的三分之一都没有。 但是,对比成本,投资百亿票房百多亿的电影,实在就不是那么精彩了。 故而在这一天下课后,上衫又是在同学背后注视的目光中,悠然离开了课堂。 直到他离开后,才有一些窃窃私语的讨论,也没办法不讨论,亮眼的成绩摆在那呢。 电研社的那部烂电影,能上映就很不可思议了,更不可思议的是创造的票房纪录。据说,某位教行销学的副教授,已经在整理这个事件的幕后相关,准备拿来做论文以及教学内容。 当然,这一切都不是上衫的事情,上衫今天要去社办,渡良濑社长要在今天宣布关于电影收益的处置。 到了社办门口,上衫顿了下,才推门进去,一进去,上衫环顾不大的社办内,内心点了点,数量吻合。 利益切身相关者,几乎都到了,除了活着的几位学长,同样在场的还有那几位过世的学长、姐家属。 人人面色严肃,毕竟事关十多个亿的利益分配,都要渡良濑拍版。 上衫四下看了看,不大的社办此刻已然被挤满,竹市、土桥、飞鸟三人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还看向社长,几位家长挤在相对的角落,不仅看社长,目光更多放在土桥三人身上。 他只能拉了张椅子,坐在社长旁边,问道:“不是都快解散了,哪来那么多事情要处理。” 渡良濑埋首书案,此刻正好看完一张单子,顺手折好放在一边,又拿起一份,才说道:“都是入部申请。” 上衫愣了下,疑惑道:“死…出了这么大事,居然还有人想进来?” “只要能赚钱,有什么不敢的。”插话的是土桥耕司,他冷着脸看向渡良濑,“社长,可以开始了吧,你说要等上衫学弟,现在他也到了。” “好吧。”渡良濑将桌上的入部申请,看过、没看过的分好,在桌上重重一整,说道:“开始日本电影研究社,第三季度首次会议,上衫,盐田没来,你代替她做纪录。” 上衫点点头,正想去找纪录用本子,门吧啦一声被重重扯开了,盐田扶着门,喘着气,“抱歉,我迟到了,被人家缠着,脱不开身。” 上衫不经意间看到土桥不经意地撇了撇嘴,还小声的切了一声,心下恍然,不过他没说什么。 盐田坐到了渡良濑右手边,那边一直以来都是牧村的位置,上衫在左手边,正好与对面的三人形成一个巧妙的对峙状态,上衫不由得对今天的会议期待起来。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就来宣布大家最关心的那件事情,今天我拿到了票房数字,三十一亿两千万。”渡良濑拿出一张单子,照槁念,“身为社长,我心痛于几位与我朝夕相处的社员们的逝去,因为不明原因…” 说道这里,渡良濑顿了下,“因为不明原因,一场天灾,他们离我们远去,为了纪念他们,全体社员一起努力之下,终于完成了纪念做品。” 原因,说真的,没人弄得懂,连警方详细调查后,只能以凶手均死亡做结案,详细的都不敢讲。 几位当事人,更是不愿意在提起,渡良濑以一场天灾带过。 渡良濑一番话说得声情并茂,让几位家长颇为感同身受,牧村的母亲更是抱着渡良濑哭了出来,好一阵心情才平复了。 默哀三分钟之后,渡良濑又拿出一张纸,人人屏息,涉及十多亿的分配,没人能够淡定的了。 “滋以社长的名义,我宣布—”“等一下,社长,我有异议。”突然,土桥打断了渡良濑的发言,“我提出临时动议,要求重新选出社长,由新社长决定这笔钱怎么分配。” “土桥!”渡良濑还没说什么,外表冷淡的盐田一拍桌子,骂道:“你对社长有什么意见吗?社长向来做事公平,你是在指责社长会独吞吗?” “我没有指责社长会独吞,只是…”土桥归了推眼镜才说道,“我以为,社团发生了这么大事,社长难道不应该负起责任吗?” “上学期你不说,现在分明是眼红那笔钱,我看你才是想要独吞那个。”相比土桥的冷静,盐田很是激动,说着说着,她起身,似乎想绕过桌子,去挠土桥的脸,被渡良濑摁住了。 “盐田,有话好说,都是东大生,要有东大生的体面。”“是啊,盐田,有家长看着呢,不要丢了电研社的面子。”飞鸟也起,渡良濑如果拉不住盐田,他就是第一线,不过却被上衫挡住了。 “学长,坐下,有话好好说啊。”上衫笑咪咪地站起来,看热闹不嫌事大,某人心里憋着坏呢,拦住飞鸟又抓住渡良濑一只手,挣脱的盐田直接就冲着土桥杀去! 好一阵鸡飞狗跳,竹市来挡,一样被盐田挠了一脸,上衫看得大乐,盐田学姐果然很厉害,直接上手女人第二大杀器,一哭二闹三上悠亚,又错了,跳过哭,直接大闹。 挠花了几人的脸,看你们还有脸面继续提案吗? 上衫还是低估了十多亿对众人的诱惑,当盐田好不容易被渡良濑制止,脸上带着爪痕的竹市,直接提出了动议。 “我再度要求,更换社长,社长必须为死难的几位同学负责!” 第294章 我们输定了 桧原村,很难想像这里是东京都的一部分,这里是东京都除了岛屿部分以外唯一的村,位处东京都的西南方,奥多摩町下面,总面积105.42平方公里,总人口竟然不到两千两百人。 相对稀少的人口,这里的环境算是不错的,群山环绕,四周充斥着芬多精,让人感觉仿佛深吸一口气,就能多活好几年那般。 但是,这么好的环境,却没能发展成为什么旅游圣地,当地秋川溪谷很不错,站在群山包围下,当地地标「石舟桥」上,四季中能看到不同的景色,樱花、枫叶、雪景,并能欣赏到山谷和溪流相映之美。 但是,也就这样吧…当地甚至只有一家民宿。 “啊~山山山,都是山,为什么要跑来这里啊。” 听到女儿真子的抱怨,开车的户长小野里祥司笑着说道:“桧原村有什么不好,空气清静、甚至也还在东京都内。” “这也叫东京都?我宁可去迪士尼乐园。”面对儿子,小野里浩一,祥司就不那么和气了,“你什么时候把成绩给我拉上去,就能去了。 “啊~出故障了吗?”妻子小野里南海指着前方一辆白车,白车停在路边,车头概掀起,显然是故障了,但是没看到车主。 祥司又往前开了一点,过了个转弯,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风衣,背着背包的中年人,正低着头踽踽独行。 祥司将车稍微停在了人前方,探头出去,跟这人打招呼。 这人,看起来年纪有些大了,眼神还挺明亮的,似乎就是被生活压迫的一个普通人,当然,对比祥司他是年轻了许多。 “那辆故障车是小哥你的吗?”听到祥司这般问,那人愣了下,才点头回道,“是啊,车坏掉了,可以梢我一成吗,就到前面的地方。” 祥司想说好,妻子小声急道:“这样没问题吗?”“他说到前面就好,这里还不方便叫车。” “你看过一部叫做《34》的漫画吗?” 黑衣人上了车,为了避免尴尬,祥司还与他说话,问他去哪里,他们一家子要去前面的民宿,这人甚至不知道前面有民宿,看到儿子正在看漫画,他热情地向他推荐那部叫做《34》的漫画。 “抱歉,我儿子看的漫画我都要先看过才可以。”妻子南海接住话题,黑衣人看着她,笑说,“一家四口真好阿,幸福一家人。” “一家三口、五口都有他们的幸福啊。”“不,不,还是四口最好了,三口五口都不行。”说着,他还吸了一口口水。 祥司此刻,已经有点后悔载上他了,不过人都上来了,只能转话题道:“你是准备在这里露营吗?似乎很多地方都没开放露营呢?” “我想,到这里就好了。”黑衣人突然这样说道,祥司愣了下,“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他说到这里就好了。”南海推了丈夫下,于是,车子缓缓停下。 … 电研社的小会还在开,竹市公佑再次提出了,更换社长的动议。 “盐田,你再闹也没意义,一天不换社长,一天这会就没办法开下去。”竹市脸上也带着爪痕,都是盐田挠的,哪怕如此,他也没退缩。 十几个亿,一点脸面算什么! “就算要换社长,也该等社长分配完毕再换。”盐田也不闹了,冷下脸,回复了冷静女学霸样子,“程序不合,就算有动议,也该正常流程走完在提出。” “哪有什么流程,大家同意就可以了。”“那不是你说了算!” 双方僵持不下,渡良濑站了起来说道:“无非就是为了这笔钱,竹市,说说你们的想法吧。” “我的建议是,平分。”“我也是这么想的。”“不,我不是说在现场的活人平分,死去的不算。” “你!” 这话,一直旁听的几名家属可不能当做没听到,那天为了电影事情气到被救护车送医的道上妈妈,当场跳了起来,不过她只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上衫摁住。 “道上阿姨,冷静点,社长不会同意的。” 渡良濑当然不同意了,脸色沉了下来,环视竹市三人一眼,才淡淡道:“你们比我想的还要贪心…为了些钱,连同窗感情都不管了吗?” “你们是不是忘了肖像权的问题。”盐田忍不住说道,“没有家属的同意,当初连电影都不可能上映。” 肖像权是一个很严重的议题,侵权的话跟侵犯专利一样麻烦。 为了避免这个麻烦,电影当中很多场景,哪怕是成千上万的人,比方说广场中间发生什么剧情,能被拍到的都是演员,临时演员或者签过约的路人,随便混进一个真路人,播出时候就是一个麻烦。 上映都这么麻烦,下档了更麻烦,告你侵权,还有真实票房可依,狮子大开口免不了。 “哼,等钱分一分,要告就去告。”竹市很神气,飞鸟咳了一声,才说道:“照电研社之前的惯例,当电研社拍电影,所有社员自动视为参加,所以没有肖像权的问题。” 上衫听得都气笑了,这能比吗?以前可没死人啊。 并且…上衫算是看穿几人德性了,估计等着耍赖呢!几位家属要打官司,没个三年两载结束不了。 电研社搞不好就不存在了!不存在的社团,找谁要钱去?也不存在找当时做决定的社长要钱这事情。 只能找官司宣判后,如果还存在的电研社要钱。 “你们算得很精啊。”上衫笑道,飞鸟也笑了,“上衫,听说你家境不是很好,十多个亿,六人分一分,也有一亿多了,哪怕你进到大企业当正式社员,可能一辈子也就赚这些。” “所以,支持我们,才是你最好的选择。”土桥接话,却被盐田一个瞪眼吓退,盐田恨恨地瞪着几人,咬牙道,“你们以为自己赢定了?别忘了我们这边也有三个人。” “不,他们说的对,我们输定了。”上衫突然这样说道。 第295章 你们拿不到这钱的 “上衫,盐田,你们可要考虑清楚了,是活着的人比较重要,还是死去的。”竹市利诱至今仍然支持渡良濑的两人。 “你们,你们这样还是同学吗?”沉默的七尾爸爸,开口了,“大家同学一场,一起出去拍个社团的电影,我的孩子说没就没了,为了躲避媒体,你们没来上香,我不怪你们,现在你们连最后一点念想都不愿意留给我们吗?” “七尾先生,说穿了就是要钱嘛。”土桥不屑地撇了撇嘴,“我们一起将电影搬上大荧幕,你也在大荧幕上看到七尾学长生前的影像,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学长他们是死了,我还可还活着。” “就是,有个人意向外伤害保险理赔就够了,不够或者没有保,那也不是我们的问题,说到底,谁也不晓得会碰到哪种事情,我们也只是好运一点罢了。” 飞鸟帮腔,振振有词,事实上他说的也没错,大家都是鬼门关前走一趟回来的,泽野几人运气不好挂了,怨不得谁,有学生意向外保险,拿那个就是了,没保只能怪你自己不肯花钱。 “你…你们,渡良濑社长,这就是你们电研社的社员!”牧村妈妈气得浑身发抖,渡良濑一脸落寞,只能默默鞠躬道歉。 “瞧你们说的,好像自己已经赢了似的。”盐田冷笑,各种不屑,觉得几人纯粹是想得太美,“要投票的话,三对三,不过半你们还想换社长?” 面对得意的盐田,土桥面露讥色,飞鸟却是一脸同情,“上衫,盐田,你们不愿意的话,就别怪我们了。” “你们能怎样?咬我啊,有种你来啊,老娘等着你。”盐田开嘲讽,张牙舞爪,却听到上衫说,“学姐,他们说得对,他们赢定了。” “上衫!”盐田一愣,接着怒火狂烧,“上衫,你是想叛变吗?” 上衫苦笑,“有我们,没我们,其实他们都赢定了。” “哈哈,上衫说得没错,刚刚只是给你们最后一点机会罢了。”土桥大笑,极为张扬,“不闹你们,现在表决吧,社长~” 社长两次咬音很重,嘲讽意味极浓,弄得盐田一脸蒙逼,现在是怎样?他们哪来的底气。 “现在进行临时动议表决,社员竹市公佑提出的更换社长表决案,赞成者举手。”已经结成同盟的竹市、飞鸟和土桥等人,立即举手,三票。 “反对的举手。”话音方落,盐田立刻举手,还死瞪着上衫,一副你要是敢不举手,我立刻生吃了你,还不用沾酱。 上衫苦着脸,当然举手了,盐田立即看向对面三人,上衫没叛变,你们还能怎样?!结果… “三对二,提案通过!”渡良濑宣布,盐田差点摔下椅子,“社…社长,哪来的三比二,你没投票吗?” “八嘎!”土桥拍桌大笑,“盐田,看来社团规定你一点都没看过啊。” “说,你们搞什么鬼?你们是不是拿什么把柄威胁社长了。”盐田大声怒骂,下一秒马上变脸,“社长,他们是不是拿什么把柄威胁你,不要怕,我们去报警!” 上衫翻白眼,被你这样一问,岂不是没事都要有事吗?好像他们不拿点什么把柄出来威胁,都对不起渡良濑了。 “学姐,如果你有读社团规定,就会知道,他们并没有拿什么威胁社长。” 基本上,在日本学校中,因为提倡学生自治,所以学生会很有威严,这也是为什么许多日漫当中,会有哪种强气满满的学生会女会长,被人各种无惨的段子… 上衫是正经人,当然没看过太多这种漫画,那太不正经了,看过他也还是带着批判性的眼光去看的,不了解敌人,如何批判敌人呢? 扯远了,说道学生自治,社团也差不多,都有各种规章,电研社规章当中有一条,要是遇上这种更换社长的事情,社长是不能投票的,要看其他社员投票否过半,来决定社长去留。 所以说,土桥等三人,一开始就赢定了,渡良濑为了自证清白,不能投票,他们这边其实只有两票。 “有…有这种事?!”盐田彻底傻住了,感情这条规定,只有我一个不知道,旋即,盐田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好,我们愿赌服输,但是!”盐田手撑在桌面,站了起来,用自认最为恶狠狠的表情瞪着三人,“我提出临时动议,更换社长,更换电研社长…对了,你们还没说,你们三个谁当呢?” “哼,你不用挑拨离间,我们说好了,会让飞鸟学长当社长,飞鸟社长也会提出一个大家满意的方案。” “等等,你这个说法我感觉挺眼熟。”上衫打岔,“该不会,大家要排序前面一个人提出的方案,没有超过一半满意,我们就把他丢海里,换下一个提案吧,这好像是什么宝藏海盗宝藏。” 竹市… 飞鸟… 土桥… “我们不用把人丢进海里,又不是海盗!”竹市擦了擦冷汗,上衫接着说道,“直接干掉?那还不如丢海里呢,岸上还要处理尸体,要知道,杀人简单,处理尸体才是难事。” “够了。”飞鸟功太拍了桌子,“上衫,不要插科打诨,方案我们早就商量好了,刚刚给了你和盐田最后的机会,你们自己没把握住,就不要怪谁了。” 说罢,飞鸟给竹市一个眼色,竹市点点头,怕夜长梦多,直接快刀斩乱麻般地宣布了提案。 他们的提案很简单,并且也不是不管那些遭遇不幸的同学,首先就提到他们。 “首先,每位遭遇不幸的同学家属,每户可以得到一百万的丧葬补助费,并每人一百万的慰问金,总计一人两百万,五人总共一千万。” 接着…竹市宣布了一连串眼花撩乱的自肥方案,包括他自己、飞鸟功太和土桥耕司都有。 至于…盐田和渡良濑都有一份奖金可拿。 “擦,老娘不屑,你们群杂鱼。”盐田又要生气,这时…渡良濑冷冷说道,“抱歉,帐面上没这么多钱,以后你们也拿不到这笔钱的。” 第296章 社规 日本学生会制度来自于二战后的麦克阿瑟,虽然在日本只当了六年土皇帝,但是他着实为日本留下了很多根深蒂固的传统,可以说很大程度扭转了日本的风气。 比方说,媒体独立运营吧,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日本表面上是这样,比方说nhk的存在。 学生会制度也是一样,说是培养皿煮精神啥的。 说到底,还是得看校方尊重,在日漫中经常出现一些学生会一手遮天的画面,学生会会长,不要说老师了,连拔掉校长都是等闲。 那是漫画为了剧情夸张化了学生会的作用,一些偏差值低的学校,学生会大体上干得都是些帮老师打杂的事情。 毕竟… 比方说检查仪容这点小事,容易得罪人又花时间,让学生自己狗咬狗不是更好… 学生会有规章,社团也有…盐田听到这规章,眼珠都瞪圆了。 “姊姊大人,不对,社长不能投票,这是谁规定的?” “以前就这样了,真要说,就是初代电研社社长,说是为了皿煮,万一社长乱来,社员们可以抵制。” 说到这,上衫翻了个白眼,想说之前社长这样乱来,也没看到谁抵制,还是说社长铁杆都被干掉了,才会发生现在这情况。 “另外,社长主持会议,照社团规定主席是不能投票的,除非在一些议题上面僵持不下,社长才能一票以决。” 这个道理盐田就懂了,平常社团表决一些事项,社长会发表意见,但是她不会投票,没想到是这样。 “哼,既然这样,我也提出临时动议,更换社长。”盐田反应快,立刻想到这个办法,不就是更换社长,现在换我提出! 这些人连同学情都不顾了,别怪她捣乱。 “冷静点,盐田学姐…你都想得到,初代社长哪会疏忽了。”“喂,上衫,你什么意思。”盐田目光不善,上衫讪笑道,“不,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是东大生,智商差不多,你就别看不起初代会长了。” 规定是,换了以后至少有两个学期时间,不能再换,主要也是怕捣乱,大家互相报复,社团就没办法正常运作了。 “哈,盐田,你就死了这个心吧。”竹市得意洋洋,宣布了早就准备好的方案,每位遭遇不测的社员,一次幸补偿两百万。 还必须签下授权书,同意授权他们的肖像使用。 另外… “其实这我们准备了两个方案,如果盐田和上衫你们识相,就可以多拿点,结果你们这么不识抬举…”土桥摇头晃脑,非常得意,挑衅地瞪了盐田一眼,旋即脸上一抽搐。 刚刚盐田那两下,刮得非常狠,害得他脸上到现在都在痛! 土桥心下发狠,未来两年,他要想办法泡上盐田,将她天天压在身子底下,报复今天这耻辱。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喂,我说,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竹市拉过飞鸟和土桥商量,感觉这样分配不是很地道。 另外,几位遇难学生的家长,意外地平静,似乎接受了这个分配,让他很是不安,感觉好像哪里怪怪的。 “管他们做什么,给过他们机会了,谁叫他们坚定站在渡良濑那一边。”土桥瞪了眼竹市,做到做了,还在瞻前顾后,真是狗肉上不了酒席。 “不安的话,你可以拿你自己那份分给他们,你敢减少我的量,以后就走着瞧!” “草,你狠。”骂了声,竹市照着之前宣布那样分配,大体上是这样,以前商量好的评分,取消了!照正规电影的编制,每个参与演出的人,可以拿一份薪水,基本价格两百万,和几位遭遇不幸的同学一样。 接下来才是大头的部分。 担任监制的竹市,编剧兼导演飞鸟和摄影兼副导的土桥,每人都拿到了三个亿以上的薪资。 三十一亿的票房,他们大概可以达到十一亿左右,三个人就拿走了九亿… “哇~学长们真厉害,功绩不浅啊。”上衫拍手赞叹,这心真够大的! 俗话说,心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诚不欺我。 还有,原来几人早就在这等着了! 鬼影实录获得了日本电影学院提名,几人就吵着分配,分别要走了这些分配,原来在这等着呢。 “哼,上衫,这是你的错,我们给过你机会了。”土桥冷着脸,上衫一脸感慨,他到现在还记得,初入社的时候,是土桥接待他的,那时候土桥还是亲切的学长,现在彻底变了个人。 “几位,这就是新任社长的最终分配方案。”飞鸟敲了敲桌子,对盐田说道,“请渡良濑和盐田学妹交出印章,这是最终方案,如有异议,连演员费用我们都可以省了。” 渡良濑,面带微笑交出了印章,却被盐田抓住!她一脸不忿。 “社长,他们太过分了,岂可修,吃相太难看了!”“少啰唆,盐田,有分给你就不错了,你还想怎样。”“没错,别以为不交印章就没事了,大不了我们重刻一个。” 飞鸟和土桥言词激烈,逼着盐田把印交出来,就听到渡良濑悠然道:“就交给他们吧,盐田。” 不等盐田反应,又慢悠悠说道:“唉,你们的想法挺好的,只是,我有点不理解的地方,可以请你们解释吗?” “什么?”竹市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 就听渡良濑继续慢悠悠说道:“可是,没这么多钱啊,你们想去哪里生钱来发呢?”“没钱,这怎么可能。” “我捐了很多钱给学校,毕竟我们给学校惹了那么多麻烦。” 渡良濑解释了缘由,几人目瞪口呆。 “报警,我们要报警,你这是贪污!”土桥拍桌大骂,而竹市真的报警了,不报警的话… 开玩笑,一千万呢,他不相信土桥和飞鸟的塑料兄弟情,他们会帮他分担,才怪! 只得到盐田的讪笑,“刚刚不是还很神气吗?你以为警察真的会管你这事?” 那想到… 第297章 逮捕渡良濑 “胡说八道,怎么会没钱?三十一亿票房,我们不是可以拿到三成五吗?” “是没错,可是那钱我早就分了啊。”“那泥!?”x3 渡良濑拿出自己那张纸,开始宣读纸上的东西。 三十一亿票房,实际上他们只能拿到百分之一,也就是三千一百万,这三千一百万,还不能平分,其中一千九百万,要留下来当社团经费,算是他这个前任社长留给下届社员的礼物。 也就是说,六人平分,一人拿两百万。 “知足吧,其实我们满打满算,也就花了两星期的时间,能赚两百万已经很不错了。” “不,你把钱花到什么地方去了?”飞鸟颤声道,渡良濑无奈,晃了晃手里的纸,“你们要听,我就认真说了。” 首先,三十一亿票房,他们实际能拿到三成五,大概是十二亿,渡良濑与几位家属协商,每人拿到了一亿的补偿金。 一个亿是纯现金,还要缴税的,万税万税万万税的朝日朝廷,根本不接受所谓的补偿金说法,死要钱,一点也不理解家属的伤心难过。 预留出要扣缴的税额,在加上电研社要扣缴的部份,又是两亿,这样就七亿了。 之后… “你们两个是不是勾搭成奸了,狗x女,什么宣传费需要花道一亿!” 渡良濑很公平的将上衫想出的病毒式营销,列入了宣传费用,大方打给了上衫人力资源株式会社一个亿的费用,理由是上衫替他们的电影想出了营销方式,获得巨大成功。 这让土桥等人气得吐血,飞鸟拍着桌子骂,他们也帮忙做宣传了。 “咳,关于你们在宣传方面做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把账户给我,我会算实心给你们。” “上衫,你放屁!”土桥跳了起来,绕过桌子冲到上衫面前,揪着上衫衣领不放,口水都喷到了上衫脸上,“马上把钱给我吐出来,不然我会告死你—喔。” 上衫整了整被拉坏的衣领,疑惑道:“真奇怪,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敢这样揪着我的衣服讲话。” 土桥抱着肚子倒下,竹市和飞鸟赶忙把他拉了回来,把他放在椅子上,让他在那边抱着肚子直哼哼,竹市面色不虞道:“不管怎样,给上衫一个亿,都太多了吧。” “除了一亿的宣传费用,还有上衫的剪辑以及编剧费,一亿五千万,这当中包括了上衫之前为社团垫付的拍片经费。” 竹市很不高兴,冷笑,“社长,你该不会真的看中上衫了吧,想招上衫做女婿,就算这样也别拿社团的钱,拿别人的钱来当好人。” “竹市学长,刚刚你们一人分给自己的不会比较少。”盐田冷笑,“没有上衫,你们以为会有现在的成绩吗?” 鬼影实录,电研社总共拍摄也不过花费十多天,他们都是利用假日拍的,十多天拍成了烂片,居然能卖出破天荒的三十一亿,不知道跌破多少人的眼镜,盐田冷笑问,没有上衫,这电影根本不可能上映,一群人别太天真了! “就算这样,上衫拿两个亿也太过分了…”“八嘎!”渡良濑真的生气了,都是东大生,你能看不起自己,但是不要拉低其他人的平均智商。 上衫独自拿一半,哪里过份了?刚刚几不要脸的,还想自己独吞呢。 “剩下还有两亿五千万,你怎么分配了?”缓过气来的土桥,决定不去纠结这的问题,逝去的毫无意义,不如展望未来,不是还有剩下两亿五千万吗? “喔,三千一百万,你们知道下落了,然后…”渡良濑狡猾一笑,“其余的我全部捐给学校了。 竹市等人一口老血喷出! “你,渡良濑,那钱你怎么不经过社员同意,就分了呢,还不快点拿回来。”“对,你这是不皿煮的行为,是毒菜,怎么可以不经过社员同意,就擅自分配了。” “当然可以~”渡良濑不生气了,继续慢悠悠说道,“我是社长,我说可以就可以。照以往惯例,根本不需要经过你们同意。” “胡说,这怎么可能!”土桥回复了精神,大声质疑渡良濑,却发现竹市和飞鸟都不吭声。 因为,渡良濑说的是实话,也是传统…主要是以前没那么多钱会流入社团,社团也从没什么监督机制,控制社长行使预算执行。 理论上会由副社长监督,所以电研社传统中,社长和副社长向来不和!结果,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唯一能制衡渡良濑的牧村,早早就没了。 “报警,我们要报警,你这是贪污!”土桥拍桌大骂,一旁几位家长爆笑出来,“我的天,我忍不下去了,非常抱歉。” “不,我也很想笑,我忍了好久,都不敢开口,怕一开口就笑出来。”“道上妈妈演技真好,我真的差点就笑场了。” 渡良濑老早就将该给钱的,直接拨给,让发行方先期打入他们的帐户。 虽然这不符合规定,但是渡良濑背后有人,这回又是特殊情况,发行方就答应了。 所以,竹市三人根本是白忙… “请问,这两百万什么时候可以拿到?”道上母亲晃了晃手里的契约,这是竹市刚刚逼的他们签的,不签就不给钱,现在… 一千万,要他们几个负责给,因为已经没渡良濑什么事了。 “你…报警,我马上报警。”气得浑身发抖的竹市,用颤抖的双手拿起手机,他真的报警了。 不报警,一千万,他哪里拿得出来。 他不相信两个没义气的浑蛋,会帮着分担这笔钱。虽然当初打着赖账的主意,但是不是现在,不是他担任社长的时候… 万一被提告,直接就是社死,他还进什么大企业,家里蹲就不错了。 “我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社长,你现在马上把钱拿回来还可以…”竹市放下手机,只得到了盐田的讪笑。 任谁也没想到… “我是目黑警署搜查一课警部,平谷邦夫!”说曹操曹操就到,竹市兴奋地上窜下跳,要他马上逮捕渡良濑! 第298章 被带走的上衫 “盐田,你的演技也不错啊。”竹市真的报警了,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反正放下电话竹市就是冷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抱歉,社长分钱的事情,我不知道。”盐田冷回,竹市眼睛一亮,急切道,“你不觉得很不公平吗?凭什么上衫能拿到两亿五千万,几个死人还能拿一个亿,我们就只能拿两百万。” “不用挑拨我,给上衫拿大头,是我建议的。”盐田一推眼镜,“我不知道社长怎么分,但是我知道,没有上衫的建议,就没有今天这一切。” 如果没有上衫,说不定几人连别墅都没办法活着走出来,更别提后续了,上衫一力剪辑,将几部稀烂不连贯的影片,剪辑出一个具有脉络的电影,之后和社长东奔西走寻找放映院线。 最后是宣传,身为电研社社员,哪里不知道一部电影宣传的重要性,上衫想出独特的病毒营销,才有了电影的火热。 “连我们系上的教授都准备将这个内容列入教材,你们有什么脸面跟上衫分钱。”“我…我们。”竹市还想说点什么,飞鸟喝道:“好了,竹市,到此为止了,身为东大生,不要给大家丢脸了。” 盐田说得一切,大家都懂,但是庞大的利益面前,没多少人能克服心下的贪婪,导致他们做出一连串的蠢事。 但是,被盐田点破后,再装傻就是真傻了! “阿诺…大家把帐号给我吧,多的不说,一人三千万还是可以的。”眼看大家情绪冷静了,能思考了,上衫开始做好人了。 有些话,他到现在也不敢说,他觉得是他自己的缘故,才害得大家被卷入这样的事件,不然为什么以前拍摄都没事呢。 只是,他不敢说,一来他没证据,二来… 以己度人,他怕自己说出来,会被那几位家长生啃了。换做是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只能用这个方式补偿大家。 “只能给三千万,其他的…我也需要用钱,请大家理解,并且…”上衫一波浏海,摆了个造型,“不客气的说,我也觉得自己贡献不小。” “草!”土桥指着上衫,开骂,“你膨胀了,盘他!” “盘他!”竹市和飞鸟扑了过来,抓住上衫就是一阵蹂躏,连土桥看到不会被揍,都凑过来,对上衫好一阵搥。 “你们—”“没事的,盐田。”渡良濑拉住了盐田,同时心下叹气。 她是故意的,给上衫这么多钱,一方面是肯定上衫的功劳,另外一方面也是看上衫能不能醒悟。 上衫没辜负他的期望,每人三千万,弥补了大家内心的不平衡。 如果没有她那两百万打底,单纯每人给三千万,竹市他们一定不会同意,现在就反过来了,能拿到三千万,他们反而要谢谢上衫。 只是… 电研社估计是回不去了,在怎么样都不可能心无芥蒂的。 这时…电研社社办的门被粗鲁地拉开,一个穿着风衣,梳着整齐的三七分头,带着黑框眼睛,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他环视室内一周,看到上衫眼睛一亮。 “我是目黑警署搜查一课警部,平谷邦夫!” 警察突然到来,让几人面面相觑,盐田愣了下,对着竹市使了个眼色。 竹市看到了,接着内心挣扎了一会,占起来说道:“警官,是我报的警,不过那是误会,我不想报了。” “八嘎,你哪位。”友安成人走到上衫身旁,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说道:“上衫明,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关于文森特神父失踪的案子,请你到警署说明一下。” “等一下,警官,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渡良濑起身,拦在友安成人和上衫中间,被友安成人推开。 “有没有误会,到警署再说吧。”“上衫,这是怎么回事?”“这事…”上衫挠头,“社长,你别管了。” 上衫跟着友安成人离开了,因为是协助调查,所以友安成人没给他上手铐,上衫临走前,转头跟盐田说,要他收集几人的帐户,到时候他会汇钱给他们。 并且,没忘了带走他这些天一直带在身上的装备! 等上衫走远了,不知道多久时间,才有两个警察过来,只是众人都没兴致了,竹市三言两语打发走他们。 现在,众人更在乎的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说吧,你把文森特神父怎么了。”上衫被带进了一个房间,房间很空,背后是一面装了铁窗的大窗户,上衫和友安成人隔桌对坐。 友安成人右后方,是另外一张小桌,摆了台笔记本电脑,一个看样子是负责纪录的年轻女警正在操作。 问过上衫的姓名、年龄、性别等废话后,友安成人直入正题,要上衫回答,上衫左看右看,答非所问,“每间警察局的侦讯室,格局都不太一样呢。” “上衫明,我们有证据证明文森特神父失踪前,你是最后一个与他见面的人,我们合理怀疑,你把绑架了文森特神父。” 上衫撇了眼放置在角落的装备,抓鬼全套装备,心下盘算,拿到那一亿元,除了退款之外,还又预留个两千万给侦探社,这是给他们追查佐伯刚史下落以及追查那个连环cos杀手。 或许该预设一个底线?不然两个亿都不够花啊。 “喂,上衫明。”看上衫不仅不回答,还左顾右盼,友安成人气得大吼,拉回上衫的注意力,“警方握有证据,你不要以为保持沉默就可以—” “我知道,我知道,警方讲究证据,保持沉默只会让法官以为我心虚。”上衫靠在椅背上,翘脚,意态悠闲…“这话听过很多遍了,上次那一个也是这样,最后…” 上衫故作思考,恍然大悟,“最后,他还是被无罪释放了。” “警官,有什么证据你摆出来吧。”“哼,那就让你看看证据!”友安成人出示了很多证据,企图撬开上衫的嘴。 与此同时…这天远在大阪的森崎开着车连夜赶到了桧原村。 第299章 桧原村 清晨,桧原村下着大雨,仍未能阻止游客的兴致。 桧原村距离东京,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其实是一个非常适合度假的地方,九头龙瀑布附近的九头龙神社在每年的这个时候,会举办独具特色的秋季庆典,庆典上会有穿着传统服饰的民俗舞蹈,以及用传统音乐伴奏的舞狮表演。 吸引了很多高端人士进来,距离近,可以安排两天一夜的行程,山里还有专门为高端客层安排的奢华露营体验。 没钱,可以啊,来趟宗教人士的享受的苦行吧,早在奈良时代,这里就有着修士苦修的传统,在奥多摩三山的三座圣山,三头山、大岳山和御前山下,接受瀑布冲刷洗礼,洗净身心,享受身心灵的平静。 今天,阻断游客前行的,不是大雨,是警察!滂沱大雨中,认真的鉴识组人员,正在努力搜证,他们封锁了周围百公尺左右的地方,冒着大雨小心地下到山坡下,对着一辆翻覆在这里的车子拍照。 一寸一寸地拍过去,务使没有任何遗漏,更多的警察在附近,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如果侦探靠着脑补,或者说推理寻找犯人,警察就是靠着一步一脚印,仔细调查每一个迹证,来搜索犯人。 此时,一辆闪着警灯的私家车,绕过在路边排成一列的警车,停在了封锁线外,正在跟辅佐二山玲说话的三海明广,正好对着这个方向,看到了车上下来的两个人。 “森崎,你这家伙,跑来东京做什么?”“三海,这个案子是你负责的啊,正好,让我看一下现场。”“八嘎!你手也伸得太长了吧。”“啊齁!你还是东京人吗?说话这么直接。”“不直接你听不懂的。” “先辈!”x2。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进行传统的东西大对抗,两人的后辈齐声阻止了。 “哼。”两人互瞪一眼,最后还是三海明广先开口了,“你这大忙人,大老远跑来东京有什么事?” “稍微有些在意,能让我看一眼现场吗?”“你…这案子昨天下午发现的,你从大阪连夜过来,就为了这个?” “是一家四口在车内被杀了,对吧?”“啊?结果你到底跑来做什么。”大雨中,三海脾气不太好,滂沱大雨,雨衣都不好使,更糟糕的是物证都被冲刷掉了。 犯罪现场,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可能成为追查凶手的线索,脚印、体液这些都不用说了,你掉根毛,衣服上一个线头都有可能成为你到过现场的迹证,让警方锁定嫌犯。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什么东西都冲走了。 现在又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我想看看车内情况。”森崎说完,绕过三海就现场走去,三海正要发火,伊势连忙拦住他,“就看一下,看一下就好。” 三海推开伊势的手,跟在森崎背后过去,此刻,鉴识人员已经拍好照,吊车将翻落山坡下的车子吊起,回到路上,露出了里面的一家四口。 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开车的父亲,副驾的母亲和后座的一对子女,此刻都是一各样,浑身染满鲜血,倾盆大雨都丝毫无法冲刷掉他们的怨气。 四人共同点都是被绳子捆绑在座位上,双手被束缚住,没有什么挣扎抵抗的迹象,应该都是死后被捆绑,唯独开车的父亲双手被固定在方向盘上面,做出开车的样子。 森崎没有打扰鉴识组的工作,先在远处默默地看着,等鉴识组采集完毕—事实上也没什么好采了,大雨早就将能带走的都带走了。 “你到底要看什么?”三海和森崎并肩站立,看的方向也一样,愣是没看出森崎想看点什么。 “木村那家伙,被一群高中生袭击,现在还躺在床上。”“那泥!”三海大惊,“八嘎,那个家伙那么大胆,抓到没有。”“重点不是这个。” 抛下这句话,森崎抄起手电上前,仔细看过车内状况后,招来鉴识组的问了个问题,“天花板这边,看过了吗?” “天花板?”森崎指的是驾驶座上方,车顶下面的一处位置,通常这里会贴点什么东西,起到隔热和保护乘客脑袋的作用。 此刻,这里略略翘起,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整辆车都被推翻下去。 “我找一下,你拍个照。”“喔。”鉴识人员拿起相机,先拍了一下,又让出了位置,森崎戴上白手套,伸手进去摸索。 摸了一下,脸色变了,转头要鉴识组人员准备一下,说着,他从天花板的位置,摸出了一把刀。 不用验,光看上面斑斑血迹就知道,凶刀没跑了。 “喂喂,你这家伙,为什么知道凶刀在哪里啊。”三海瞪大了眼,森崎想走,这回换他不让森崎走。 “你真想听?”“废话!” … “我要请律师,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上衫直接行使了自己的权利,惹得友安成人一阵烦躁,理了理自己三七分的头发,吐出一口气,答应了。 不答应也不行,这是上衫的权利,如果上衫要请,警方不给他请,闹起来的话,上衫的证词直接会被判无效。 甚至,请不起律师的,日本还有值班律师制度,律师公会的值班律师免费为请不起律师的犯人提供法律服务。 看似不错,但是… 免费的就别指望会有多好了,并且这制度也才实行没多久,在1990才开始实施,日本说是法制国家,骨子里面还是那些老一套,别的国家本持着疑罪从无的精神,犯罪者被起诉前,是无罪的。 检方要提出证据,证明犯罪者有罪。 日本,疑罪从有原则,检察官的起诉只是走个过场,向外界交代一下,交代说这家伙应该被关,哪怕是个外国人。 虽然请律师没什么效果,但是上衫还是请了,只是律师没办法马上来,上衫得先被关一下。 这个时候,就稍微有点问题了。 第300章 更头痛的事情 “这东西又没什么,为什么不能带着。”“这是证物,必须扣押。”“别傻了,还证物…你倒是告诉我,这东西能做什么。” 友安成人拿着上衫的质子枪,左看右看愣是没看出这东西能干什么。 说是枪…枪管很厚实,但是枪口就是一个小洞,发射不了子弹,再说了文森特神父失踪现场就没有发现子弹痕迹。 说没问题,这玩意造型摆在那,不用介绍就已经告诉所有人,这玩意有问题,放在电影里面,这就是… 嗯,至少是个道具。 不是上衫带着,他也懒得管,可是上衫连进拘留室都坚持要带这东西,他就不能不管。 “万一你拿这东西打人怎么办,不行。”“呲。”上衫耻笑,“搞不懂就老实说,也不丢人,还打人,你知道这东西多珍贵吗?我怕你们警察不懂保管,万一把他当废铁卖了,就完了。” “日本警察是世界最好的,遵守纪律有着完善的保管制度,总之,不能带。”上衫越是坚持,友安成人就越不让他带,摆明了有问题。 上衫暗道失策,他早该有准备的。 他是有准备,哪怕伽耶子最近安分许多,他都还是随身带着质子枪,有这玩意就可以让伽耶子不敢乱来。 就是没想到,警察会拘留他,还不让他带着。 当初他应该更加漫不经心一点,不要太在乎这东西,显示东西不怎么重要 ,现在弄巧成拙了。 “烦死了,随便问吧,反正这东西我不会让他离开我身边。”上衫无奈,律师什么也别找了,妥协了。 他这么一说,友安成人反倒来了兴致,更加专注上衫带着这个道具,他找了一个警察过来,似乎准备要带走这东西。 “要检查的话,在这里,我不会让这东西离开我的视线。”上衫冷然瞪着友安成人,友安成人当然不怵,反瞪回去,这局面他反而开心了,就怕上衫不说话,上衫有在乎的东西、事情就好。 “我怀疑这是犯罪证物。”“少来这套,先不说毫无关联,就算有什么关联早该被灭证了,泼点清洁剂什么,别当人傻,你就是找麻烦而已。” 友安成人坚持,上衫也坚持,坚持找律师来,律师来之前,他宁可窝在侦讯室,都不肯让这东西离手。 “我找鉴识组的人过来?”友安成人试探问道,上衫想了下,点点头。 友安成人疑惑,说上面有证据的话,不让离手又可以检查,是想第一时间知道找出什么证据吗? 可是,鉴识组的人查证据,又不是马上,也是要等时间。虽然起诉前都会将证物展示,可是上衫看起来不关心这个。 不可能不懂…他知道上衫有丰富的侦讯经验,不是前科犯,却有着丰富的被审讯经验,这也真是没谁了。 那为什么… 鉴识组的人,很快就来了,他们能做的,也就是拍照,检验指纹和血迹,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毛发之类的。 当然是,不会有了。 上衫之前见文森特神父,就没带这个,能验出来就有… 话不能乱说,这世界真有鬼的, 等鉴识组的人采集完证据,友安成人对后面纪录的女警示意,暂停纪录。 “你这东西是什么?难道只是平安符。” 上衫看这个警察停止了纪录,显然接下来说的话不会被当作证据,才说道:“这是抓鬼用的。” “鬼?”友安成人嗤笑,上衫也笑,“没见过的人都这样,等你见过你就笑不出来了,不对,等你见到估计你就没命了。” “文森特神父也见过?”“直接被抓走了。”上衫轻叹一口气,“把他牵扯进来,我也很抱歉,但是那鬼何时出现,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见上衫终于肯说了,友安成人便开始讯问,虽然不能当作证据,但是上衫肯说就是好事。 上衫将那天现场的情况说了,除了他现场破坏了硬盘,还把东西顺走这事有所保留,怎样见到文森特神父,双方聊天,伽耶子来袭的事情都说了。 “故事说的不错。”友安成人拍拍手,“听说你是一个编剧,之前那部电影就是你剪辑的,是准备把事情改编成电影吗?” “就知道你不信…那边那个,偷开录像我看到了。”年轻女警满脸通红,慌张得不知所措,上衫靠在椅背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没差,除非日本警察改请灵媒探案,不然刚刚那些除了当故事,还能怎样。” 上衫敢说,因为知道这些内容除了证明他和文森特神父见过面,根本不能说明什么,就算他不说,警察肯定也能证明他到过现场,比方说现场被打碎的杯盘,上面有他的指纹和口水的痕迹。 但是,有限的证据,根本不可能定罪,见过文森特神父又怎样?还能把所有见过的人都逮捕起来不成? 你怀疑我绑架文森特神父?证据在哪里。警察肯定有他在现场附近徘徊的证据,但是他连车都没开,要怎么带走文森特神父? 不说,他只是不想被当成蛇精病,干脆不合作,非要找律师不可。 “你不合作,我们有权拘留你,二十三天,甚至更久,你是东大生,也要考虑一下自己的声誉,被拘留后回到学校,同学们怎么看你。” “听说,冤枉被拘留,可以申请补偿金?“八嘎亚路,你看不起警察啊。”拍了桌子,友安成人后悔了,上衫冷笑,后面的女警颤声告诉他,现在还在录影。 “麻烦。”友安成人站起来,“上衫明,现在已绑架嫌疑犯的身份暂时拘留你。”“随便,反正你别把东西收走就好。” 关啊关,他也关习惯了,反正你们没证据。 第二天,让友安成人更头痛的事情来了。 第301章 屋子的故事 “喂,喂,你先别走,你怎么知道刀藏在那里?”找出凶刀,森崎就要走,三海当然不会就这样放他走了,连忙拦住他。 这事不弄明白,他会睡不着。 现场,任谁也没想到嫌犯居然会将凶刀藏在那种地方,真是太离谱了。 凶器遗留现场,这不算常有的事情,但是偶尔也会发生。可是藏在哪种地方,这真是开玩笑了。 如果不是森崎掏出来,警察怕是找死也找不到凶刀,很可能让这个案件变成一起悬案!虽然凶器不是绝对的,但是没有会很麻烦。 可是森崎这个家伙…算算时间,这家伙估计昨晚听到消息,就连夜跑来东京,这一来就找到了几乎不可能找到的凶器? “你想听?”“废话!”三海没好气,指着森崎说道,“快点说啊,不然我把你当嫌犯同伙一并逮了。” “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 森崎像当初的木村一般,将漫画推荐给三海看,三海看完,面色凝重。 “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模仿犯罪,另外一个就是凶手画的。”三海沉吟,将书阖上,翻到书背,读出了作者,二山… “你亲戚?”担任辅佐的二山玲直摇头,森崎将漫画收回,“别逮到机会就欺负晚辈,当年你也是这样被欺负大的。” “所以要欺负回去,这叫传承,你懂啥。”“我是不懂,好歹我知道作者是谁。”“谁?我现在就把人带回警署问话。” 森崎瞪了他一眼,我大老远从大阪过来,就为了让你捡现成? “在看看这些…”森崎将三海带到自己车上,又塞了一堆漫画给他,三海没有废话,和二山玲一人一半,只是看到一半,三海就大叫,“这不可能。” “事实上,我怀疑…”森崎将他的推论说了,并将漫画书背翻出来,“并且…这人,你也认识。” “谁?”“就是上衫明,二山的意思是他和另外一个人。” “先把人带回来问话,如果有证据的话,立刻可以指证他谋杀。” … “上衫明,证据确凿,你不仅抵赖还给我编故事。”友安成人将面前这些证据推到上衫面前,上衫掏了掏耳朵,蛮不在乎。 “随便,你要是有证据就起诉我好了,不然要屈打成招吗?”上衫将小指头送到嘴前,吹了口气,“不客气的说,我现在大小也是个名人,你来晚了几个月。” 不是威胁,是实话,虽然过了一年多,但是上衫又因为鬼影实录小火了一把,很多电影界的人都知道有上衫这个人。 别看日本这国家号称文明,实际上到现在还有各种屈打成招的招式,用不用端看对象。 懂得找律师的会比较文明一点,非欧美的外国人,就会比较糟糕,到了201x年还是这德性。不过,现在这些对上衫都没用了,或者说不敢用。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媒体,绝对会将友安成人和警视厅钉在耻辱柱上。 没有证据…这个警察敢把这个蹄交给检察官,检察官一定会骂到他怀疑人生。 “哼,你看等着,我一定会找到你绑架文森特神父的证据!”友安成人一拍桌,让人将上衫带到拘置所关押起来。 “麻烦,到底有什么是他在乎的?难道真的把那玩具给扣下?”上衫被带走,但是最终友安成人还是破天荒的同意,上衫可以保留自己的玩具… 前提是不能伤人,一旦他拿这东西伤了人,无论是对是错,他的玩具都要被没收。上衫想了下,勉强答应了。 上衫一走,友安成人没有马上离开,要了上衫刚刚的笔录,开始看起来。 越看越烦! 几次被警方拘留,把一个质朴上进的青年,养成了一个老油条,面对警察的种种盘问,包括被拘留可能的社死,都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没有实质证据,想让他开口真是比登天还难! “先辈。”“喔,是国井阿,你可以先走了,我看完就归档。”国井知香子,就是刚刚替上衫做笔录的那位女警。 她的作用就是默默坐在角落,纪录友安和上衫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记下。 只是沉默许久,她有话要说。 “上衫先生的话,可能…”“可能什么?这种连当都市传说都没资格的鬼话,你也信?” “不是都是传说,很可能是真的。”国井非常激动,说道,“我父亲,我父亲可能就是这样受害的!”“哈?”友安成人一脸懵逼。 国井知香子,将她的故事说了。严格来说是她父亲的故事… 当年,她父亲也是目黑警察署的一名警官,调查一起离奇的失踪案,一家四口搬到目黑区之后,某天时间,一家四口就这样消失了。 消失得很是突然,好端端一户人家,就这样没了。 国井智丈调查了一阵,发现那户人家前前后后换了很多屋主,没有一户屋主能得到善终! 不是失踪,就是横死,死因离奇!不然就是失踪加横死。 死得莫名其妙,完全抓不到凶手。 “所以你追随你父亲的脚步,也当上警察?”友安成人都要抹泪了,多好的姑娘,将来一定好好照顾她。 “先辈,你没有抓到重点,后来连我父亲都失踪了。” 友安成人一脑门问号,不好意思说,只能静待国井知香子说完,国井也没卖关子,说出他父亲失踪的经过。 “你说他在警署中失踪的?”友安成人一脸懵逼,这他妈又是什么都市传说?他怎么没听过。 “前辈应该听说过的。”“我哪有…等等,我好像有印象。”友安成人真的想起来了,他记得他刚进目黑警察署那一年,查枪查得特别严格。 每个警察下班前,都被逼着做好清点的动作,枪、子弹,一个都不能少。 那年程序特别严格,友安没有多想,只是以为学校学得和实际勤务有落差… “他是带枪失踪的?”“人在警察署,直接就失踪了,我会想当警察,也是想弄清当年的失踪案真相。” “这…你仔细说来听听。” 第302章 不在场证明 国井知香子的父亲国井智丈,当年的职位也和友安成人差不多,某天,一个离奇案件转到他这里。 一户人家离奇失踪了,整家离奇失踪。初步调查,这户人家除了银行的房屋贷款外,没有欠债,丈夫在公司颇受器重、人缘不错,一家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仇人。 某一天,丈夫没来公司上班,也没请假,公司打电话到家里也没人接,小孩没去上课,老师和公司的人在下午时间一起找来,发现一家人离奇失踪,报警! 警方调查,走访邻居也没打听出什么消息,一家人家就是标准的四口之家,日本幸福家庭模板,没有理由突然失踪。 接着,国井智丈发现了更多不可思议的事件。 “就是这些了…”国井知香子将资料拿给友安成人看,内容简直是触目惊心! 国井智丈就是在目黑警察署内失踪的!完全没人发现他什么时候失踪,也没人知道他为何失踪。 他的失踪在当时引发极大的不安,不是因为人就这样莫名其妙没了,而是当时他还在上班时间,同时失踪的还有他佩戴的警枪。 好巧不巧,当时发生了一件银行抢案,有人持枪抢银行,一度国井智丈被怀疑是那个抢匪。 “后来抢匪抓到了,是一个外国人,但是我父亲哪里去了,还是没人跟我说。”国井只香子深吸一口气,强忍泪水,“当时,一堆警察将我家里翻了遍,母亲被带走问话,连我都受到盘问,这些我都忍了。” “母亲也忍了,我们尽可能提供线索,希望找到父亲,因为我们相信父亲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犯罪,更不会凭空消失。” 最后还是下落不明… 银行抢匪抓到了,是几名大米士兵,本土犯罪比较重,在仆从国家就可以试试看,反正了不起换个国家继续服役。 可是国井智丈的案子,瞬间就没人管了,国井的母亲也一病不起,撒手人寰,国井知香子被亲戚收养,不改初衷,誓言要找出父亲失踪的真相。 “事实上,父亲的案件不是唯一的个案。”国井翻出最底下的一份资料,这是最早的一起警察失踪案。 “佐伯…”友安成人回忆了下,没想起什么东西,翻开后继续看下去。 佐伯一家的灭门案,在当时也是轰动一时,凶手很快就被抓到了,然后一通砖家、叫兽一顿乱盖,抨击日本的教育制度,抨击当时的执政党,却忽略了本案背后的可怕真相。 参与调查的几位员警,先后不是横死就是失踪!这件事情没有引起媒体注意,警方启动内部调查,调查结果也是一样,什么线索当没有,这事件只能归档封存。 “那户人家,竟然发生这么多事件…”友安成人一点一点往下翻,不看不知道,看得让人怵目惊心。 国井知乡子父亲办案之前,连续几户人家入住,都发生不幸。纪录最早的是村上一家,亲戚来访莫名失踪,然后一家子先后遭遇不测。 小女儿和母亲死在家里,死得很惨,母亲内脏被掏空… 诡异的不是母亲内脏没找到,而是同一个时间,小女儿同学被发现浑身扭曲,死在学校内,然后同学身体里面竟然有小女儿的下巴… 同一个时间,因为小病住院的村上父亲死在医院内,大儿子强志离奇在校内失踪,校方发现了离奇死在教研教室的强志女友,另外一位女学生,瑞惠。 “啪!”友安成人将资料阖上,不说话,感觉三观都被颠覆了… 身一个警察,他觉得自己应该见过很多黑暗事件,没见过也听过,国内的、国外的,各种反人性、猎奇的案件,都知道不少。 他应该是无所畏惧的,坚定站在第一线,扞卫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维护秩序、打击罪恶的战士! 友安成人以警察为荣,在日本的自卫队,连仪仗队都办不到的时候,他们才是保护老百姓的第一线。 现在,他的三关有些动摇了。 死在那屋子的太多了,不仅是屋主,还有很多只是进去房子里面晃过一下的,也无法幸免。 “不对,这和上衫绑架文森特神父的案件有什么关系?”“其实…” 国井拿出另外一份资料… 这些资料显示的是,住过房子,却不在房子内失踪的人。都被归类于潜逃!日本想搞失踪,实在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包括文森特神父。 “八嘎!这要我怎么写报告?” 他难道还能写说,有鬼将文森特神父抓走了吗?不管一般大众还是梵蒂冈都不能接受好吧。 难道要梵蒂冈承认他们的神父,神力不行又或者对主的信仰不够虔诚,才会被鬼抓走? … 把国井知香子赶走,友安成人把这些资料带回去,又看了一夜,第二天精神萎靡地来上班,还被人嘲笑说交一夜公粮。 友安给了那家伙一拳,才来到座位上,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有人找他。 “嗨,我是友安成人,你们是…大阪西成警察署的森崎和五日市警察署的三海,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关于一桩案件,证人好像被友安警部带走了,就在昨天。”“昨天?”友安成人回想了下,来了兴致,“你是说上衫明?他犯了什么案?难道是发现尸体了?” “尸体?对,发现尸体了。”“在什么地方。”友安成人大兴奋,虽然文森特神父遇难,让人很是遗憾,但是发现尸体的话,就有迹可循了。 看上衫明还如何狡辩! 看他神气活现,一口咬定你没有证据能指控我的神态,友安成人恨不得搥他一顿。 嚣张的犯人见多了,没见过这么讨厌的,还这么帅… “他昨天就被你带走了吗?”“嗯? 事情好像变得奇怪了。 “昨天一天都在警察署?”“我是早上将他从东大带走的,然后拘留了一个晚上,正准备再次提讯他。” “这下…”森崎和三海顿时像是泄气皮球一般,这个不在场证明太充分了,不过两人还没放弃。 第303章 又一个升天的 “讨厌,讨厌的家伙,上衫最讨厌了,每次出去玩都不带我。” 上衫家,亚美一个人… 亚美一个幽灵,在房子里面飘来飘去,滚来滚去,没办法,无聊透了,上衫每次出去都会带着聪一郎和阳太,偶尔才会带着她。 主要是嫌亚美的寄灵物太娘了… 他一个大老爷们,带着一个女用的包做什么?因此大部分时间,上衫都把她放在家里。 放置y? 亚美每天都只能无聊地在房子里面,设法自得其乐,骂上衫无情,骂阳太不讲义气,骂聪一郎不是个男人,就是颗馒头。 “哼,你们这么无情,也别怪老娘无义。”亚美她,摸出了一样东西,看着这东西,亚美冷笑,“要拿这东西做什么好呢?嗯,我想想喔。” 恶作剧?不妥,上衫很快就会怀疑,那小子不笨。几次下来不怀疑也会生疑 。还有聪一郎…一定会被发现的。 这时… “亚美小姐,亚美小姐。”“哇,筑山你是要吓死鬼啊,突然出现。”亚美手一抖,差点把手上的东西抖出去,转头一看,是那个短发衰男筑山彰二,气不打一处出,叉着腰就把他骂了一顿,最后才说道:“怎么,找我什么事?”“ 筑山彰二乖乖站着听训,听到亚美语气比较缓和了,才说道:“我,我想要成佛了。” 亚美一脸蒙逼,好一阵才醒过来,“你说你要成佛了?怎么…你心愿完成了吗?” “应该算完成了吧。”筑山指着电视,新闻正在报导,引发热潮的电影,鬼影实录今天下画了,票房三十一亿多,作为制作方的东大日本电影研究社,可以分到百分之三十五,大约十二个亿。 虽然拍摄过程出现意外,造成多人意外伤亡,但是也摧生了本片,十二亿的收入,相较两百多万的制作费,简直是血赚。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应该是…”筑山身影越来越淡了,说话间只留下了,“部份剧本是我写的,我想我该走了。” “这家伙,真的走啦。”亚美呆楞楞地看着消失的筑山,虽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是不是真的有天堂、地狱,可是能够成佛,代表他的心愿真的完成了。 这让亚美一阵羡慕~ 虽然和上衫以及聪一郎他们相处颇为愉快,但是她也是有想要做的事情。 想到这里亚美握紧了拳头~ `… “我不知道文森特神父的下落,是,我是和神父见过面。” 第二天,上衫又被带去了审讯室,他请的律师也来了,有律师陪同,这次的讯问比较正规。 上衫承认,他应该是文森特神父失踪前最后见到的一个人,但是他没有绑架文森特神父。 警察如果要指证他,请提出证据,任何他绑架文森特神父的证据,不然他的答案就这一个,见过,但是不知道下落。 是不知道下落,并不是不知道文森特神父如何失踪的,将来法庭上他也会这么讲,也不怕测谎。 反正他是不会公然说,文森特神父是被幽灵绑架的,那样只会被当作蛇精病。而在日本,蛇精病犯罪,是必须接受治疗的。 治疗还好,万一影响了信用纪录,那才麻烦。 “你这样的犯人,我看多了。”友安成人转着手上的笔,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频率很高,显得他似乎有些心浮气躁! “他们总以为警察没证据,拿他们没办法,最后终究栽在警方手中。”““有什么证据,你尽管提吧。”上衫继续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友安成人只感到一阵挫败。 “上衫明,有人想见你。” 上衫一脸问号,几个意思?你想让他见,就让他来啊。 “这不合流程。”上衫还没回答,就被律师打断,“非关本案之人,我的当事人有权不见,最好不见,如果是证人,请提交证词。” 律师转头对上衫说,突然安排这样见面,肯定有问题,不要上当。 上衫晃然,警方这是正面刚不过,要玩阴的?! “想不到你一个浓眉大眼的,也会玩手段,我真是看错你了。”上衫一脸鄙夷,友安成人一脸蒙逼。 我就是想安排你和两个警察见个面,这两位你都还是见过的,怎么就变成阴招。 “有律师就是麻烦。”友安成人小声嘀咕了一阵,站起来大声说道,“上衫明,你可以走了。” “我?”上衫继续蒙逼,刚刚还要把我掏心挖肺,现在就放我走了?这么干脆的。 上衫蒙逼间,律师办好了一系列的手续,带着上衫跨出警察署,上衫自由了。 虽然他本来就没犯罪,但是能够出来,心情还是很好,主要是拘置所的条件实在太糟糕了。 他这样一个善良的家伙,进去就揍了五个,踹翻两个,还抓了两个家伙当板凳,如此恶劣的环境,他不想再经历了。 和律师道别,表示下次如果还有,一定照顾他生意,上衫悠然转头,想说要不要马上回去,两个人凑了过来。 “上衫,还记得我吗?”“森崎先生,你调来东京啦?真巧。” 面对森崎,上衫心里还是有点发怵的,如果测谎说,是不是他杀害文森特神父,他一定能透过测验。 毕竟,真凶是伽耶子,若不说出来会被当蛇精病,他早就说了。可是,如果问起那个假小林的死,那就是他,没跑了。 听说那案子现在已经以自然死亡结案,但是天知道会不会被重起调查,虽然自信干得干脆利落,但是天知道他是不是落下什么把柄,才导致警方重起调查的。 “这位是三海明广,想来你也认识的。”“三海警部。”上衫对三海点点头,表示招呼,皱眉道,“我想不出,两位结伴来找我的理由,可以直接说明吗?” “不介意的话,找个地方坐下。”森崎比了个方向,上衫点点头,由于时间还很早,居酒屋什么的都还没开门,三人随便选了一个地方,一家日式牛丼饭就坐了下来。 第304章 吉野家 “你们知道吗?这家店老板很会做生意。” 森崎选了附近一家牛丼饭店,吉野家,几人入座,点了些东西,上衫就开始展开闲聊模式。 “话说,吉野家一度经营不善,为了营销,找到了当时人气漫画家,万太郎奥特曼的作者蚵仔煎,请他帮忙广告,结果…” 上衫讲述的是前不久方才出现的一段八卦,万太郎奥特曼,是日本前些年很热门的一本摔角漫画,主角是筋肉星的王子,金肉人,对抗入侵地球的怪兽和恶魔的故事。 故事最初只是搞笑漫画,后来作者悟了!结合了当红的热血摔角和奥特曼打怪兽的故事,一炮而红,也因此被吉野家看上。 当时,吉野家就展现了资本家的一面,为了扩张,过度借贷,偏偏又因为偷工减料,经营不善,破产了! 破产不是赖账,只是一种整合的方式,让企业延命,想办法还钱,吉野家看上了这时颇红的筋肉人,请他们帮忙。 真是帮忙,金肉人这时红透半边天,吉野家破产了,根本拿不出赞助费,蚵仔煎真是义务帮忙的。 蚵仔煎在筋肉的饭碗上,加上了吉野家的标志,还编了歌曲和动作,大力宣传吉野家。 当时全国喜欢金肉人的孩子们,除了要能够在下课时候,对同学使出金肉人的绝技之外,就是放学后去吉野家来碗牛丼饭,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粉丝。 藉着广告赞助,加上日本经济一飞冲天的东风,吉野家中终于渡过难关,不仅还清债务,还一举拓展到全国。 “事情发生在前几年…”牛丼饭来了,上衫嘴巴不停,吃着吉野家的牛丼饭,黑着吉野家,也不怕人家在你饭里下毒了。 吉野家在前些年,为了表示感谢,主动联络出版社,送给作者一个碗,特制的冠名碗公,说只要拿着这个睕,作者蚵仔煎就可以免费在吉野家吃到饱。 说真的,这个感谢有点便宜了,一个人就算三餐吃,天天吃,能吃多少牛丼饭?再说了,人家蚵仔煎已经功成名就,哪缺你那点钱。 问题来了… “蚵仔煎从没用过那个碗,他又不是吃不起,可是有综艺节目好奇,想说是不是真的可以免费吃到饱…” “结果呢?”上衫在东拉西扯,森崎和三海也不急,干警察的,就怕你不说话,哪怕你说谎,说了就是线索。 东拉西扯也没关系,说多了总是有你露出马的时候。 警察办案,或许不聪明,没有犯罪者那样工于心计,还讲究证据,找不到证据就不能起诉,甚至证据搜索过程稍有一点瑕疵,就可能被辩护律师针对,导致犯人无罪开释。 但是,警察人多! 警察就是人多,三个臭皮将胜过一个诸葛亮,这点特别在警察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等上衫吧拉吧拉讲完,三人也吃完了。 上衫放下碗,不说话…我就看你们打什么主意。 看到森崎警官后,他大概明白那位友安成人警部,为什么态度奇怪了,应该就是这两人要见他。眼看上衫不肯,目前他又没有更多的证据指控上衫,只能暂时放人。 让森崎和三海来见他,大概是想…从别的地方打开突破口吧。 初时,上衫是真有一点慌,后来也镇定下来了,真有他杀了假小林的证据,直接就可以带走了,既然这样… 就看你们表演吧。 “你看看这个…”三海将很多份照片资料推给上衫,上衫接过,一看、皱眉! “这个…好像…”“再看看这个。”森崎将最新一期漫画杂志,递给上衫,上衫接过,眉头夹得更紧了。 “模仿犯罪吗?”森崎给的漫画的内容和三海给的照片,几无二致。 漫画是在说,主角听到那个被追踪许久的嫌疑犯,似乎再度犯案了,很快就赶到了现场。入目就是翻覆的车辆,和被捆在椅子上,整整齐齐的一家人。 之后,主角在翻覆的车辆里面,一个极为容易被人忽略的地方,车顶之下的天花板夹层中,找到了作案用的凶刀。 这些都和三海警官给他看的东西—现场的照片,几无二致,真难为嫌犯特别找了这样的地方… 东西放下,上衫说了这个词就沉默不语,良久,抓了抓头后说道,“当初我就担心会这样。” “不要说的好像事不关己,现在已经出现模仿犯罪了,甚至—”“甚至,怀疑是我干的?” 三海还没说完,就被上衫打断,这话说的…本人也是一脸惊奇…因为这思路,不是他想到的,是聪一郎想到的。 上衫鹦鹉学舌般地说出来,才会说得连自己都一脸惊奇。 “为什么会这么想?模仿犯罪比较实际吧,又或者就是凶手看到,觉得很喜欢,进行模仿犯罪。” “因为…”三海看向森崎,森崎不答反问,“为什么画面里面的人都没脸…”“就为了这个?有脸的话…我不就知道凶手是谁了吗,就为了这个怀疑我?” 森崎沉默,三海也沉默。 森崎总不好说,我就是怀疑你杀了那个假小林替母亲报仇。 不好说,因为他没证据…身为一个警察,不能在那边信口开河。 “说说这家伙吧,你有什么线索吗?”“线索…”上衫很认真地想了下,最后晃了晃书本,“所有线索都在书里面了, 如果你们每一期都认真看过,所有线索都在书里面了。” “当初,我是抱持着认真找出凶手的心态画的,有线索的话,都在里面了。” “荒谬!”三海气地拍桌,要是上衫画的是真的,那日本警方就要大地震了。 远的不说,说近的,发生在大阪那起灭门血案,警方很快就破案了,一个流浪汉被逮,也被判了刑。 照上衫画得,那家伙… “客人,这样我们很困扰的。”三海脾气没来得及发出来,吉野家的店员赶客了。 第305章 脑袋真的被牛夹过 吉野家…牛逼不牛逼,不好说,经营者脑袋真的被牛逼夹过。 人家蚵仔煎正当红的时候,帮了你们那么大忙,不感激也罢了,人家没放在心上,后来还敢耍人… 吉野家送上一个特制碗公…本来蚵仔煎,也没放在心上,后来有综艺节目制作人听说了,想要看看效果,怂恿两人试试看。 蚵仔煎,是一个双人组合,编剧嶋田隆司和作画的中井义则。 嶋田也很好奇,真的拿碗去试了,结果去试就去逝,店家先是不知道,后来打电话去问了上级,直接回复说,那个碗就是一个纪念… 当下,嶋田的脸真的是火辣辣的。 就算真给他吃到饱,他一个人是能吃多少,算算一天三餐带宵夜,能吃到一万块吗? 之后,双方当然是闹掰了… 这还不算完,吉野家也多次发生危机,比方说着名的让「让纯洁的少女染上毒瘾」事件。 吉野家一名执行董事前往早稻田大学进行演说的时候,竟宣称该公司针对年轻女性顾客的行销策略就像是「让纯洁的少女染上毒瘾」。 这简直了… 上衫不是黑吉野家,不是因为被莫名赶出来而生气,绝对不是,这都是事实,虽然部分是那个世界吉野家发生的事实。 因为三海太大声,被赶出来后,几人不得不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下,上衫不客气地点了一堆东西,现场吃掉的蛋糕、点心、饮料就两千块,还不算打包的。 “你吃这么多。”森崎惊奇,上衫脱口而出道,“有人请客,当然不客气了…”说完,瞪着三海… 用眼神谴责三海,你这人就没点自觉吗?害我们被赶出来,不自觉请客? 三海明广摸了摸鼻子,起身准备买单,森崎见状,连忙喊道,“同样的也给我来一份。”“屎你要吃吗?多少都给你打包回去。” “关于线索什么,我都已经题是在漫画里面,我能帮的就是这些了。”看三海明广要发火,上衫抬手止住他,说道,“我建议,你们警视听要认真以待,因为…。” 上衫叹了口气,才说道:“如果我没猜错,接下来的剧情很麻烦,建议你的上司,上司的上司,警示总监,最好早一点坦白。” “八嘎,那怎么可能…”“上衫,接下来的剧情会如何发展?”森崎止住三海的牢骚和怒骂,直指核心。 如果真有这样一个凶手,一个连续在日本犯下十四…十五起,四口之家灭门血案的凶手,他看了上衫的漫画,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很抱歉,这我帮不上忙。”上衫犹豫了下,看了下被他打包准备带回去,给弟妹们当点心的零食,从皮夹里掏出三千块,给三海。 三海接过钱,一脸蒙逼,“什么意思?” “意思是,”上衫搔了骚头发,满脸不好意思,“实话说吧,我已经把版权半卖出去了,你们要问剧情,得找出版社了。” “你把版权卖了?”x2! 上衫解释,当初他是根据一些有疑义的灭门血案改编的,前后十四起。 如今这十四起已经画完了,他不准备画了,因为内容颇为烧脑,并且过于血腥残忍,但是出版社哪里肯。 “当初我就是担心会这样,我一直怀疑有一个嫌犯,这些年一直流窜日本各地不断犯案,我担心他看了以后会模仿。” “这可是金矿,一笔大钱,你说卖就卖了?”森崎,不太相信,觉得这是上衫的推卸之词。 金矿啊,你就这样卖了? 当初漫画没有推展开来,你卖了无可厚非,现在漫画已经逐渐火热,哪有卖了的道理。 上衫的漫画,如果刊载在一些大平台,比方说jump!,早就火爆了。 因为刊载在一本销量有限的十八禁漫画,导致推展不开,毕竟漫画的主要销售对象,一直是青少年,他们不能买,也就推展不开。 现在火爆了…那本周刊靠上衫的漫画,销量翻了一倍,上衫原稿费也涨了几翻,结果你跟我说,你卖了? “非常抱歉。”上衫诚恳地弯了弯腰,这事你们找出版社。当初若不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他哪会画这个。 虽然站在一个追查者的角度,凶残的情节弱话或很多,但是还是凶残!所以他真心不想继续画了。 这是还没办法说理,不管谁都觉得,他疯了…然后编辑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购买版权的方式,称得上双赢。 之所以作者名字还没换,主要是怕影响销售,大家会觉得换了作者,味道也变了。 另外,就是二山工作是里面,那几位负责绘画的助手,也一并打包给了出版社。出版社会另外请编剧,绘画还是他们。 “这…”这情况完全超乎两人预料,三海和森崎互看一眼,森崎开口了,打感情牌! “你知道,木村昏迷吗?现在还是植物人。”“木村先生!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没听说。” 对于木温警部,上衫印象很深刻,多亏了他帮忙,不然上衫怕是就要栽了。那个该死的某某人,为了推卸责任,居然陷害他。 若不是木村警部,说不定他现在是监狱里面呢。 “犯人抓到了,是附近的一群混混高中生,当时,他正在和我一起追查你的事件,他坚信你的推论是对的。” 上衫再次叹气。 “我真的帮不上,能说的我都说了,如果你们还是怀疑我是凶手,就逮捕我吧。” 说罢,上衫准备离开了。 离开之前,他突然回头说道:“那把凶刀,检验过了吗?”“正在检测当中。” 上衫想了下,才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最好做好准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上衫一语成谶,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这天上衫正在酒吧里面,准备演唱,一则大热新闻占据了媒体的版面。 同时,又将上衫推上了风尖浪口,逼得上衫考虑搬家了。 问题是…问题是…他没钱,他又没钱了。 “如果那些垃圾不能回本,老子就把你扔垃圾堆!”上衫对着亚美怒吼道。 第306章 不告诉你 “你们几个别劝我,这事我帮不上忙。” 上衫小声对空气,实际上是对阳太和聪一郎说话,聪一郎没反应,阳太出现了,“你真不管了?” “废话,我不是警察还有,我自己麻烦都够多了。” 感谢手机的普及,上衫拿着手机自言自语,也不会被当成怪人,再晚几年,等蓝牙普及他挂个耳机就好了。 上衫慢慢走进地铁,倚在门边,状似打电话,实则和两幽灵讲话。 对木村警官的信任上衫非常感激,但是抓犯人这件事情,他真心帮不上忙,主要是… 关他屁事! 他自己麻烦已经一大堆了,去拍个各团电影,都能撞上不曾出现的鬼屋,惹出一堆麻烦… 既然这样,就别往主动往麻烦上面凑了。 “可是啊…”阳太凑到上衫眼前,脸对脸,说道,“我还是觉得,这麻烦你躲不了。” “哼,我就不信了。”一阵闲聊打屁,上衫到家了。一进门,京子就迎了出来,“兄长,你回来了。” “跟你说没事了。”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上衫问雪和悟怎么不在,京子说,他们去朋友家玩了,悟的朋友家比较远,不过他认得路,雪的朋友就住在附近,也会自己回来。 “太好了,我还怕他们交不到朋友呢。”“其实…” 京子现在也知道,家里住的是凶宅了,最初是有点害怕,不过住了这麽长一段时间,也没发生过什麽,恐惧自然消失。 不过她不怕,不代表附近住户不好奇…尤其是小孩子。 雪和悟已经多次带着好奇满满的同学回家玩了。 上衫听完…不知该何感概。 “没事,想来就来吧,哥哥只是没想到住凶宅还有这等好处。”“对了,兄长…”京子蹬蹬跑到了玄关,从玄关拿起一份文件,这事寄给上衫的。 上衫接过,和京子说了声谢,正想继续多聊一会,看到亚美在身边转阿转,似乎有话要说。 有心多晾晾她,又怕她一个人…一个幽灵闲在家里,太无聊的话会捣蛋,只能让京子先离开。 “你又什么事?”“筑山那家伙升天了。”“喔,怎么走得?”幽灵升天方式,到现在上衫还没见过同款的,有点好奇,亚美急切道:“你收到钱了吧,电影都下画了。。” “哪有那么快,总要一点时间的。”“唉,你能分到多少?”“这个嘛…”上衫沉吟了一会,对亚美勾勾手指。 “我就知道!”亚美惊恐,双手挡在胸前,飞离上衫好几步,“你终于忍不住,要对我出手了。你这色情狂、hantai,人渣。” 上衫… “不想知道就算了。”上衫转头离开,亚美又凑了过来,要给上衫捏肩,当然是捏不到了,但是动作要做,这是亚美的坚持。 “上衫,明君,亲爱的。别生气嘛,人家就是开个玩笑。”上衫不说话,亚美继续讨好,好一阵,上衫才又勾了勾手指,亚美将耳朵凑上,就听上衫说道,“不~告~诉~你!” 嘿嘿,想整你很久了,不知死活往我面前凑,还不趁机涮一涮。 上衫偷笑了一阵,亚美却没什么反应,就是冷冷看着上衫,上衫心里一阵发毛! “喂,警告你啊,敢胡乱发飙,我现在也是有办法治你的。” 质子枪,参考一下,这玩意可是真的可以捆鬼的,到时候抓鬼陷阱一关… “呵呵~”亚美皮笑肉不笑,缓缓消失,徒留下声音,“信不信,我半夜去给你妹妹托梦…” “你可以做到这个?”“不然…京子洗澡的时候,我出现一下?”“你别唬我啊,你哪有那么容易就现身的。” “试试看?”“投降,我认输。”上衫干脆地举手投降,说他大概可以拿到两亿五千万。 “大概,得分出一亿五千万给人家。”“你们能拿十几个亿,结果你才分到这一点?!”亚美手指直戳上衫,似乎想戳开他的脑袋,看看这笨蛋到底怎么想的。 “你功劳那么大,拿一半也不过分吧,现在只拿到两亿五千万,还得分一亿五千万出去?”亚美疯狂地在屋子里面乱转,激动得好像她的钱被人坑了,聪一郎和阳太不得不现身,劝亚美冷静一点。 “我以为你能理解的…亚美,你跌到钱眼了。”“哼…算你有理。”亚美冷静下来,接着又问道,“你准备怎么处理那笔钱,就这样摆银行?” “可能会买房子吧,考虑把这房子买下来,老是租房也不是个办法。”“怎么可以!”亚美捧脸尖叫,“日本已经陷入了失落的十年,可能还有二十年、三十年甚至一百年。” “买房子做什么,你该投资,年化报酬率有个百分之十,一个亿你一年就躺着收一千万。”“呵呵~” 上衫起身,伸了个懒腰,“关了一天,感觉好疲倦,先洗个澡吧,京子,有洗澡水吗?” 京子登登地跑了出来,跑向浴室,喊着马上放。 “唉,好妹妹真会照顾哥哥,将来也不知道哪只猪敢拱家里的白菜。”想到妹妹有一天会被猪给拱了,上衫就有点不舍,但是也没办法,女孩子家家总是要嫁人的。 他只能严格筛选,好好打探一下未来妹婿的人品,不求多有钱,一定不能在外面乱来,更不能打老婆。 “喂,上衫,你有没有在听阿。”亚美不死心,继续游说,上衫就是充耳不闻,结果亚美… “靠,出去!”“你不答应,我就不出去。”上衫洗澡她居然也跟着进来,上衫火大了,作势扯下浴巾,“随你,反正我不吃亏。” 亚美败退~! 但是,依然没完,她就在浴室外面叨逼个不停,不管你听不听,我就自己说。 搞得上衫不胜其扰。 “你狠,但是老子也不是吃素的!”上衫这回绝对不认输,总不能老惯着亚美,对其他人不公平。 上衫拿录音机,准备反复练习英文听力!不拿质子枪对付亚美,已经是他最后的底限了。 亚美气得咬牙切齿,真以为这样,老娘就拿你没办法? 第307章 要搞投资 “拜托啦,这是人家一生一世的请求!” 上衫带着耳机,充耳不闻。亚美飘到上衫面前,土下座,上衫拿起书本,装作没看到。 “这是人家的心愿,真正的遗愿,完成这个愿望,人家就升天、成佛、超度、投胎去。” 上衫继续装死,当作没听到,没看到。 亚美拿出撒手锏,趁上衫看书的时候捣乱,直接穿过上衫的书本,挡在他前面,愣是让他看不到。 上衫… 好想把这个捣蛋的扔进太平洋,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想想这样太残忍了,上衫决定当作没看到,把书本拿得更近一点,直接贴到眼睛上面了,这样亚美在穿透书本就会直接透过他的脑袋,不会挡到课本了。 “你这没良心的!”亚美尖叫,稍微穿透了一点上衫的耳机,上衫忍了,怕耳机开太大声,没被亚美吵聋,反倒先被耳机给弄得重听。 当握克面出现以后,年轻一代的听力就越来越差,越是年轻就越是习惯带着耳机,这情况随着蓝牙耳机的出现,更形严重。 老年人:少年,一直带着耳机会让你重听提早到来。 少年人:可是不带耳机,我就没命了。 上衫保持着音量,亚美可就没什么顾忌了,“居然会想去买房子,你知道日本房价自从九十年代开始,随着少子化和老龄化,已经越来越低了吗?什么买房保值,房地产不跌的神话,早就破灭了。” “你拿这一亿员去投资的话,哪怕单利,年化报酬率百分之五,一年也有五百万了,放个十年,就变成两亿六千五百三十二万,总报酬率有百分之一百六十五。” 亚美滔滔不绝,算都没算,就报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听到这数字,上衫忍不住拿出计算机摁了下,竟然没错。 “可是,你拿去买房子能得到什么?你算算你的职业,洗屋啊!住免费不说,人家还要给你钱。你买房岂不是本末倒置。” 亚美嘴巴没停,但是上衫不知不觉将耳机拿了下来,因为他听进去了! 最初懒得听,主要是被坑多了。在后世,到处都可以见到各式营销,不管是鸡汤还是毒鸡汤,又或者各种成功学,不然就是一些投资心得。 也有那些被夸得天花乱坠所谓年化报酬率极高的基金什么,无非就是两个字,打钱。 三个字,速打钱。 四个字,速打大钱。 谁信,谁傻瓜。 听了那些人的话,肯定能赚大钱,他肯定能赚大钱,从你身上赚到大钱。 但是乍听之下,亚美的话不无道理,日本房价自从泡沫经济后,就一蹶不振了。并且,以他洗屋人的身份,再买房就是傻逼。 虽然搬来搬去让人不太安心,但是现在日本这状况,花钱买房无法实现房屋增值从而保值,反倒是赔钱。 假设年化报酬率百分之五,同样一个亿,拿钱去买房和拿钱去投资,一来二去,十年后,差距就是三个亿。 “你真能投资?”眼看上衫终于听进去了,亚美大喜,摇身一变,换了个形象,还是ol装扮,但是多了副眼镜,神情严肃许多,俨然一副职场精英的模样。 亚美推了推眼镜,咳了一声,才说道:“实不相瞒,老娘死前可是一个精英操盘手,年化报酬率百分之十二。” “十二!真的假的?”上衫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这开完笑吧,你能有百之十二的年化报酬率? 真能有这么高,上衫还当什么洗屋人,经营个两年,都有这么高的年化报酬率,他都敢开银行了。 不说开银行,设立一个公司卖基金都可以,给个十啪报酬率,吸金一百亿,他一年就可以净赚两个亿,爽都爽死。 赚两亿是小头,大头是找人吹。找人捧,随随便便就能赚更多,基金价值翻个十倍不成问题,一年不要说二十亿,他赚一百亿都有可能。 “不信,就你这样子,玩制服诱惑多过精英操盘手。”亚美瞬间炸了! 上衫本以为情况会向着灵骚方向发展,正想道歉,谁想到亚美自己冷静了… “你怀疑我…”““这,毕竟你太年轻了。”“你怀疑我!”“不是,你说个一半我还信。”“你怀疑我。” 亚美点点头,“怀疑是很正常的,我也不是一个喜欢炫耀的人,所以人家也不太知道我。” 你不要发飙就好! 上衫拼命点头,亚美接着说,“你去开个银行账户吧,把网络银行和证券帐户一并开了,试试看如何。” “喔。”上衫思考… 反正亚美碰不到,所有账户操作都要经过他,现在有一个亿,拿个一千万试试也不是会逝世,要是亏了,就当没这一千万。 要是赚了… 不要说十二,有个七、八就足够他吹了,到时候他搞几个基金都可以,每年给个六的年化报酬,加上手续费什么,轻轻松松赚个亿。 在日本,年收入一千万就是顶层,百分之几的人物,有个亿就是人上人。 说起来,他今年也是人上人收入,但是这情况实属偶然,不可复制,他也不想再来一次。 “好吧,那就试试看吧。”“太好了!”亚美跳起来,一步上前,看样子是想拍拍上衫的肩膀,理所当然穿过了,“你还蛮上道的,不错,做投资要有这样的心态,需要谨慎又要大胆,不能偏听偏信,抓准机会就上!” “我本来还想说要不要牺牲一下的,你这么上道就ok了。”“牺牲什么?” 自己好像答应太快了,有一种亏了一个亿的感觉… “其实,我本来…”亚美跑到上衫面前,突然又是一变,还是ol装束,但是胸前小夹克轻解,,半透明的薄衫遮掩不住高耸的山峰,看得上衫脸红心跳。 接着,亚美轻解薄纱,轻轻地…可以看见薄衫底下好像… “喂,后面呢?为什么衣服又穿起来了。”“你不都答应了吗?本来人家还想什么诱的。”“不能这样,答应要发的福利不能不给啊。”“ “收着点,以后才能继续坑!”“喂,信不信我反悔了。” 第308章 佐伯刚史 说做就做,上衫真的申请了银行的网络帐号和证券也开了户。 说实话,亚美说这话的时候,上衫都有点惊讶,日本银行这么快就有网路银行了?在他印象当中,日本人自进入新世纪起,就跟高科技脱节了。 不,自从日本经济泡沫化之后,日本就彻底和高科技脱勾了。 网络,网络发展不起来,it也是惨业。 到了二十一世界,202x年,大部分日本人还在用翻盖手机,绝大部分公司行号还在用传真机,因为他们没办法摆脱纸本作业,公家机关甚至连3.5寸磁盘都还没被淘汰,负责资讯方面的产业大臣,甚至以不会电脑自豪。 堂堂一个科技大国,一度喊着要买下美国,极具创新力,gdp一度世界第二的大国,能搞成这样也真是神奇了。 日本在很多方面,依然默默耕耘,比方说半导体产业,制作晶圆需要光刻机之外,还需要很多化学材料,这方面少不了日本,很多高精尖化学品得靠日本供应。 但是在新世界产业上,不是落后了世界几步,而是摔在坑里后直接躺平了!比方说,半导体产业。被老米大哥一巴掌呼死,几十年都没能重新站起来。 所以,日本银行推出网络银行,上衫还挺吃惊的,并且… “日本这资安问题…靠不靠谱啊。”日本人的资讯产业也不怎么,除了一个游戏还可以,整体资讯产业方面也不怎么,光看日本到202x还在用传真机就知道了。 日本人搞这个网络银行,资安问题他们能搞得定吗? 搞不搞得定,上衫不知道,他就是小心给自己留档,万一他哪天银行帐户被人黑了,有证据就找银行赔! 去银行开了网路帐户,顺便给侦探社打了款,拒绝了热情的行员推荐的理财产品,上衫回家了。 回到家,上衫就着一堆资料看了起来,这些是侦探社寄给他的资料,内容主要是关于佐伯家方面的。 首先是佐伯刚史的照片,以及他出狱后的下落。 上衫一度怀疑这家伙死了,因为他没死的话,房子为什么会被拍卖了?结果他真没死,因为他杀了家人,自然不能继承遗产,被地方政府充公后拍卖。 佐伯刚史出狱后,做了一阵快递员,这部分有迹可循,侦探社还找得到,但是几年后就一片空白。他在某个当地的小快递公司当了一年快递,某一天突然就辞职,因为他也不太跟人往来,侦探社打听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下一步落脚处。 侦探社建议,真要找他下落,只能透过警察或黑社会了。 这两个都有点难,不透过这两个,就是砸大钱,很大一笔钱,侦探社把活发包出去,让全国同行都帮忙找。 侦探社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数字,全国找的话,三千万跑不掉。 看到这数字,上衫都想死了… “怎么办…”上衫茫然,一旁一起看资料的聪一郎也茫然。 这侦探社和黑社会勾结好的吧,三千万刚好卡在上衫一个心理底线上。如果他搞不定佐伯家,要赔给那个黑道大哥四千万。 要找的话,得花三千万,可是花三千万还不一定找得到!找到了,也不一定有用。甚至… 找到的话,他难不成真要把人推火坑吗? 聪一郎白胖的脑袋猛摇,说道“再考虑看看吧。” 上衫无奈,也只能这样了,接着看第二份资料,关于佐伯家历史的资料,内容让人怵目惊心,十多年来,佐伯家几度易手,还不是正常中介出手,都是被当地政府拍卖的。 因为几户人家,住着住着就没了! 通常是住了一段时间后,那户人家不是惨遭横祸,凶手找不到成悬案,就是莫名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如果不是知道内情,上衫都怀疑是不是当地政府的阴谋,派人杀光这一家子,然后房子就可以再度充公、拍卖。 “妈的…突然就一点也不同情伽耶子了,把人赶走就好了,你非要让人家整整齐齐。” 整整齐齐还不够,上衫手里的这份资料,除了警察内部档案,还有不少侦探社自行调查的结果。 侦探社用大写的红笔标注,凡是走进去的就不得好死,不管是不是住户,凡是进去过得都不得好死,连侦办的警察或者来勘查的政府公务员都一样。 当地黑道不信邪,以一个极低的架个标下了房子,派了小弟进去住,想说住两个月,就可以洗掉凶宅的称呼,结果… 连两个星期都没撑到,几个小弟就下落不明,之后房子就转到上衫手里。 “我决定了!”“啥?”“这家伙非找到不可!”“可是—”“没什么好可是。” 你说佐伯刚史无辜,那住进这家里的人就不无辜吗?这十多年来死了多少人家了。 造成这一切的,都是佐伯刚史。他不死,谁死? “其实…真是佐伯刚史杀的吗?”聪一郎抱着手,本来就小的豆丁眼,此刻更是像被不小心掉在白馒头上的芝麻,“佐伯刚雄,本来就有家暴例子在,说他杀了妻小又被佐伯刚史反杀,也不无可能。” “就算是这样,也跟我没关系…”上衫斩钉截铁道,“我只知道,他老娘变成猛鬼,杀了很多人,我要找到他,让他们一家子整整齐齐。” “整整齐齐…”听到这话,聪一郎更加沉思起来,上衫好奇问道,怎么啦? “你在把这些资料摊开,给我看看。”上衫照聪一郎的话,将侦探设给的资料,按照时间顺序排好。 聪一郎沉吟半晌,说道:“总感觉,好像哪里怪怪的,可是我又说不上来。” “看不出来就算了,这就跟找东西类似,过几天他自己就出现了。”上衫不以为意,没想到这是非常重大的一个发现。 当下他先打了电话给侦探社,先撒了一千万让侦探社开始找人。 哪怕倒贴,他都要找到这个佐伯刚史,不给他一点教训,他心里不痛快。 有钱了,不让自己心里痛快点,那还不如没钱呢。 第309章 响亮的耳光 “哥。”“什么事?” 上衫出门前,被京子喊住了,“记得去订位。”“早就订好了,等你说就晚了。” “还有…”上衫继续穿鞋,正要出门,又被喊住,上衫转头,就看到妹妹脸色不定,犹豫不决,上衫也不说话,就等着妹妹开口。 “那个…圣诞节那天,我们有训练,就别算我的了。” 上衫,一脑门问号,训练? “你没搞错吧,圣诞节训练,你想训练人家都不会想陪你吧。”上衫继续看着妹妹,京子脸上一红,乱了下手脚,才说道:“你管我,我刻苦不行吗?” “我努力,我的团员们也在努力,所以我们要训练。 有这么拼啊? 上衫还想说什么,却被京子推着出去,说道:“总之,那天别管我了,记得别把悟和雪弄丢了。” “放心,有你幸惠姊姊在。”“哼!就是因为有她在。” 这醋劲还真大的… 上衫搞不懂了,这两个姑娘,一大一小的,到底哪里不对劲,每次见面都要较劲。明明悟和雪很喜欢幸惠,就是京子老是对着幸惠横眉竖眼。 出了门,上衫不由得感概,妹妹大了! 他倒没怀疑妹妹是不是找男朋友了,好不容易和一个事务所签约后,京子很刻苦,应该是忙到没时间交男朋友。 嗯,一定是这样的。 感慨长大,是感慨妹妹找到了努力的目标,很多人一生都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妹妹现在已经找到了人生目标。 哪怕偶像这条路艰辛,做哥哥的要做的,就是在背后默默支持她。 “早餐有问题吗?”“啥?”“你自己照照镜子!”聪一郎突然出现,喷了句,上衫藉着路边一家便利电的玻璃墙面看了看,看到一个…笑得很温暖的帅哥。 “分明就是hantai中年的表情。” “靠,那是你心邪!”上衫大怒,掏出手机,假装讲电话,“听过孟子疑邻人盗斧的故事没有。” “我记得…昨天某人才严肃批评了满街的大长腿,说这些人—”“干,我那是抱持着批判的态度,没人想到,大冬天女生还穿短裙,这样不仅容易着凉,还会导致皮下脂肪增生吗? 到时候,一个个都变成萝卜腿,这腿就不能看了,这得造成国家多大的经济损失啊。” 日本的女生和男生是同一个物种吗? 在地铁站,上衫看着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jc、jk、 jd,哪怕天气如此寒冷,依然穿着短裙,露着长腿,反观他… 大衣、围巾、毛帽、手套,上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深怕一不小心感冒了。 不是因为感冒难过,是怕万一感冒了,会传染给家人。他不怕感冒,怕的是家人被感染了,这点,想必疫情时代下的大家,感受最为深刻。 子女担心父母染疫,觉得自己年轻比较不怕,作为一家之主的父母担心年迈的双亲和子女,大家都将对方放在第一位,就是忘了自己。 扯远了,上衫看着满街仿佛反季节的大长腿,用批判的目光一个个扫过去,批评这个太粗,那个太短。 “我绝对是用批判目光着的,你才是邪恶。” 上衫和聪一郎争辩,阳太也出现了,上衫一指阳太,“看,那才是hantai。”“分明就跟你一个样。” “女人真的…唉,感谢我生活在日本。”阳太才不管两个傻鸟的争论,自顾自地批判…欣赏着,看着一个个大白腿、黑丝长腿,突然爱国心大发。 上衫和聪一郎齐齐离他两步远。 “要是给我当上首相,我一定要立法,禁止这种行为!至少地铁站通通要有暖气。”“阴间也有首相?”“你想太多了,阴间没有傻瓜国。” 吐槽间,上衫已经从便利商店买了一本漫画,眼睛不看漫画,在各式大长腿上看来看去,好一阵满足了,才将目光放在眼前的漫画上。 这一集,很精彩! “真是这样的话,日本警察有人,很多人,要倒大霉了。”聪一郎也凑在旁边,看着漫画内容。 这本漫画就是上衫之前连载《34》的周刊,今天是最新一期出版!托上衫的福—总编辑语—这本漫画销售量实现了翻倍,出版量大增导致广告费大增,盈利翻了两番。 单行本销售量正式突破十万本,连带着前几集的销售量都增加不少。 当然,现在都和他没关系了,上衫在漫画逐渐走红的时候,把版权卖了两千万,最新的这一集和之后的内容都和他无关了。 无关,他还买? 纯粹支持吗? 当然不是了,上衫是想看,未来剧情会如何发展。以前他纯粹是就着那个连环杀人犯做过的事情,来推导剧情,现在嘛… 现在纯粹是出版社自己推演的,根据他的设定来推演…并且,惨剧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只是,这次惨剧并没有引发太多人关注,虽然一家四口被杀让人震惊,死状之惨让人瞠目结舌。 但是警方封锁了情报,外界只知道一个大概,关于凶手是照着一本漫画去模仿,之前可能已经连续发生很多起类似案件,外界一概不知。 这就,很有趣,也很麻烦了。 有趣是上衫的看法,麻烦的是日本警察!他们摆出了一副不见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姿势。 想说快点破案就没事了,但是凶手真会让他们如愿吗? 同样麻烦的还有出版社,据说警察找过了出版社,要求他们停止继续出版,出版社哪里肯。除非警察出示法官命令,不然就凭你一个警察? 信不信我一状告到市长面前,让你连警察都没得做。说到赚钱,不要说一个警察了,警视总监来了都不好使! 这不,这一期麻烦来了!因为现场发现的那把凶刀,并不是杀死一家四口的凶刀,相反的… 这把凶刀是之前发生过的灭门血案那把! 那起灭门血案,警方很快就逮捕了嫌疑犯,嫌疑犯爽快承认,检方也起诉…并判了刑。现在才发现凶刀,完全是打了司法体系一个响亮的耳光啊。 第310章 麻烦大了 “三海警部。”二山玲手里捏着一份资料,穿过忙碌的人群,跑到了三海明广面前,“关于那把车子天花板找到的菜刀,科搜研那边给出结果了。” 三海明广看着漫画,抬手制止了二山玲说话,说道:“是刀上残留的血迹dna鉴定结果吗?”“嗯,是—”“等等,我猜一下,上面的血迹是不是大阪那边发生的灭门血案,一家人的血迹。” “警部,您已经打电话问过啦?”二山玲不高兴,嘟起小嘴,觉得自家上司那心肝都是黑的,知道结果也不早说。麻烦就大了他盖在桌上的东西,递给二山玲,二山玲直接看到了三海要给他的那个部份。 “唉~不会吧!”二山玲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直接翻到末页,三海说道:“不用看了,那是今天发售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为什么会有人能提前预料到…”二山玲还是不敢置信,因为漫画内容过分符合现实,同时… 符合现实的话,警察麻烦就大了,不是一般的大。 漫画内容很简单,《34》里面有三个主要角色,其中一位有一头乱发的帅哥,他是一位灵媒,具有通灵的能力。 这角色是上衫为了方便自己计划,设计的。不然有些东西都不好丢出来,有个灵媒的话,方便透过他的嘴,转述一些死者的话。 他通灵了那天在四死现场,车辆天花板上面发现的尖刀,直指那是犯人杀死上一个四口之家的凶器。 令一位当警察的主角很是愤怒,嫌犯为了扰乱调查,居然将上一起命案的凶刀留在现场? “完全一致,但是…这怎么会?”二山玲不敢相信,这是今天出版的漫画,可为什么嫌犯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他预料到了。 “先辈,逮捕这个作者吧,我这就去申请逮捕令。” 能在警方之前料敌机先的,除了凶手不会有别人了,现在,警方麻烦大了,出了这样一桩冤案,虽然不是他门警视听,是大阪府警。 但是都是警察体系,内部竞争…可以。大家争功、互相扯后腿的事情都发生过。但是面临外部威胁,大家还是能够统一对外。 之前,二山玲已经知道作者的事情了,也知道三海先辈和森崎先辈有去拜访过那个作者,但是没结果。 那时她还不以为意,现在嘛… “三海警部,本部长找你。”突然,一个女警跑了过来,三海点头,表示听到了,二山玲趁机建议三海,可以向本部长提起签发逮捕令的事情。 … “是的,这情节当真巧妙,恭喜了~不,改编可以啊,不,你们谈就好,我只有一点要求,不要提到我,还有,我的住处也千万保密。” 挂了电话,上衫疲倦地揉了揉眼睛,骂道,“一堆白痴。” “兄长…歹就补?”京子走了过来,看着躺在椅子上的哥哥,小手伸了过去,摁在哥哥的脑袋侧边,太阳穴的位置,开始替哥哥按摩。 “真舒服,哎呀,一群钻进钱眼的家伙,闹得我脑袋都涨了。”“怎么回事?” 上衫不答反问,“这大过年的,你去哪阿?”“今天有练习?”“喔,你们也真拼了。”“对啊,大家都很努力!” 京子孜孜喳喳地说起了几个同伴的事,上衫闭着眼睛听,嗯嗯啊啊,表示自己听到了,实际上脑袋正不断思考着。 刚刚那电话,是出版社打来的,问上衫有没有意愿回去继续担任编辑。 上衫连拒绝都没有,就是废话了几句…恭喜啊,了不起,剧情很巧妙之类的…废话。 因为,人家也不是真的要请上衫回去,他真要答应了反而麻烦,人家都请了新的编剧,他在回去置人家于何处? 出版社只是打来炫耀而已,炫耀一下他们的成绩。因为那天记者会后,漫画的销售量大爆! 倒楣的边见申请了刑事赔偿,火速获得的通过,他一共坐了两年冤狱,警方按照最高等级赔偿,一天一万两千五百日圆,一共赔了将近一千万。 一瞬间拿到一大笔赏金,只是添头,这些天边见这个一脸人生输家模样的家伙,是媒体追逐的热门焦点,还有很多节目想请他去,无非就是黑一波笨蛋扎堆,只会严刑逼供的日本警察。 司法是…无辜的,法官也就是照章办事,一审有罪还可以上诉嘛。所以法官是无辜的。 倒霉的就是警方和检方,媒体又是一波热闹,哪怕警察自觉冤死了,当初这家伙直接一口就认了,我们哪有逼供,但是大阪府警还是一再道歉。 两天后,终于有媒体,或者出版社花钱蹭了这一阵东风,媒体报导了《34》的事情,说这部漫画非常有预见,提前预告了可能会发生这件事情。 瞬间《34》销量爆发了! 出版社已经预计了这个情况,连同前面已经出过的单行本,一共加印了五十万本,结果还是抵挡不了漫迷的热情,五十万本销售一空,出版社又紧急加印了五十万本。 二山工作室,这下也算一举成名了,成为年销百万的畅销漫画家。 当然,最关键的是连载《34》的杂志也大爆,本来销售量已经逐渐看涨,这期直接翻了两倍。 在这样的情况,警察登门,以有传播有害资讯的嫌疑,希望出版社能主动停止连载。 出版社当然不肯了,好不容易从花大钱挖来一颗摇钱树,哪有可能就这样停止,将警察挡回去后,编辑似乎很高兴,还打来跟上衫炫耀。 那通电话,明面上是编辑会报成绩,顺便请上衫回去,不如是来炫耀的,因为上衫最初主张直接停刊,真要停刊的话,如今这一切都跟出版社没关系了。 面对妹妹的询问,上衫只能叹气,出版社这群白痴,难道都没发现这是一个模仿犯案吗? 送一心勤加练习的妹妹到玄关,叮嘱她中午千万别饿着,上衫转头,亚美突然出现,抛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你妹妹,好像有点怪怪的。” 第311章 又是一个新年 “新年快乐。”“豆桑,豆酱,新年快乐。”“嗨~也祝你们两个新的一年里面,学业顺利。” “红包,红包。”拜过年,长子衫村文夫,就迫不及待地伸手跟父母亲要红包,衫村爸爸笑咪咪地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两个打了精致蝴蝶结的… 白包。 与真正白包不同的是,上面写了「お年玉」。 日本算是吸收华夏文化最多的一个国家了,虽然到了现代,他们已经将其演变成自己的传统,红包就是一个例子。 一般来说,白包在华夏是只有丧礼在用的,日本也是。但是日本在送红包或是礼金这方面,通常得看上面写的文字还有打的结。 像是婚礼、探病这类听起来不宜重复的事情,就不能打蝴蝶结,必须打那种一次性的。只是… 今天… 衫村一家,日本极为普通的四口之家,幸福美满的一家子,其乐融融。衫村爸爸在本地一家小企业做个小主管,薪水还凑活。 膝下一子一女,妻子长相一般却非常节俭,子女不说多优异,成绩中上,还没有太多什么问题,跟坏朋友相处又或者顶撞父母,因此,衫村爸爸对生活是很满意的。 今天,发完了红包,难得休息的他和妻小正在打电动! 正确来说,是两个孩子玩,傻夫夫的双亲在两小的背后,加油。长子和次女厮杀的正火热,大呼小叫的声音放在公寓楼绝对会被抗议,但是一户建就没问题了。 衫村爸爸却没发现,院子外面有一个观察了许久的人! 这人在院子外面,一直观察着衫村家,看了一阵,又从怀里掏出一本漫画杂志,核对了一下。最后点点头,将漫画收起来,伸手推开铁门。 “吱呀。”院子铁门被推开了,这人捧着东西走了进来。 这时,衫村爸爸终于注意到了,对着来人迎了过去。 … 因为出了那档事,上衫的《34》爆红了! 出版社的编辑,将找来的警察给顶了回去,要停刊,可以,给钱! 当初出版社花了两千万买《34》的版权,现在警察拿两个亿,我们看在社会公益的份上,勉勉强强就同意了。 出版社还详细地给警察算了这笔账,《34》的单行本今年已经卖出了一百万本,明年最少也是这个量。 一百万本漫画,一本三百五十日元,名义上拥有《34》版权的二山工作室,单是版税就可以拿到三千五百万,这还是最少。 还有就是《34》带动的周刊销量,提升了周刊知名度和广告费,另外,已经五大电影公司已经洽谈了版权改编的问题。 说起版权改编,二山工作室其实拿不到多少钱,封顶一千万,这是行规。 日本漫改的作品,可比好莱坞要多得多,但是不管改编作品票房多好,作者都别想拿到太多钱,一千万,顶天了。 什么票房分红,想都别想! 但是,假如出版社要插一手,那就不一样了,出版社可以带资谈判,除了那一千万之外,我出钱多少,获得多少收益,都是可以谈的。 现在停刊,什么都没有! 不给钱,就请法官出据命令吧,不然想都不要想。 顶走了警察,编辑就打来炫耀了,假意跟上衫汇报成绩,接着又问说上衫有没有新做,想说上衫还可以回来当个编剧什么。 实际上,编辑是在提醒上衫,你别跳出来到处乱晃!炫耀是假,实际上是探听上衫进一步动作,很怕上衫出来捣乱。 顺便提醒上衫,版权被我们买断了,你最好不要有多余的动作,毕竟一家出版社跟投稿的作者买下版权继续画这件事,颇有一种欺负人的感觉。 换了谁都不会愿意,自己的漫画逐步走红后,被出版社看中,直接要买断,一笔小钱打发了作者,自己垄断了大部分的利益。 不用电话那头多讲,上衫猜出了他们得来意,当下,他也是表示了,自己绝对不想出名,还要出版社队自己的个资做好保密。 拜托,老子躲都来不及了,还回去画?脑抽吗。 “虽然有点出人预料,但是我相信只是一点点出入,这群白痴,再发生一次就惨了。 放下电话,妹妹出门,上衫开始思考整件事情经过。 事情发展至今,确实有点出乎上衫预料,那天他悄悄溜了门课,是担心事情闹大了,媒体会责怪作者做了最坏的示范。 没有上衫的话,就不会有这户人家之死,所以上衫是罪魁祸首。 到时候口诛笔伐,他受得了,弟、妹们肯定受不了,他都准备再次带着全家去哪里渡假了。 要是还是躲不过,说不定得搬家! 结果那群笨蛋媒体,竟然无一人发现,主流观点都是说,警方泄露消息给作者,不是作者如何有先见之明。 无一人发现,还推波助澜,日本媒体是太有良知,还是傻啊? 出版社也是,一个连续杀人犯,看了你们话的情节后模仿犯案,你们没发现还在那边沾沾自喜… “打个电话吧。”想了一秒,上衫又开始打电话,他要打给旅行社,看最近有没有什么说走就走的短途旅行,预案要做好,总感觉最近随时会出事。 “你妹妹很奇怪。”“喔。”亚美突然出现,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上衫… 继续打电话。 “喂,你都不关心你妹妹吗?”“京子很乖。”“八嘎,男人都是这样。对周遭漠不关心,活该你到时候哭。” “什么意思?”这电话打不下去了… “我的意思是,你妹妹交男朋友了。“不可能。”上衫翻出电话簿,准备查询旅行社,亚美继续说道:“她穿风衣。”“很好看。” 电话打了,半晌没听,上衫想起,今天可是假日,要打也要明天了。 “风衣底下,肯定不是正常衣服。”亚美冷笑,“正常衣服绝对不会这样穿。” 上衫仔细想了下,没看出哪里不正常啊。 “哼,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这点,男人傻不懂,女人看得最清楚了,你妹妹一定有秘密。” 第312章 跟踪 “我说啊,京子最乖了,不可能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上衫一点也不信,一点也不信亚美的话… 感觉亚美就是在坑他,存心看好戏,挑拨他们兄妹感情。 “京子啊,听话又懂事,就没让我发愁过,没有他照顾悟和雪,这家早就乱成一团了,你别以为随便说两句,就可以挑拨我们兄妹感情。” “京子她…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这个兄长的。” 上衫自顾自地说,亚美飘在一旁,似乎想要吹口哨,几次都没能吹出声,最后阳太看不下去了,现身后开始教,教了半天亚美还是吹不出来。 “喂,你们有没有在听啊。”上衫很不高兴,讲了半天,几人都把他当空气。 “呵,用中文,那该怎么说,我想想喔。”“口嫌体正直。”聪一郎出现,说了句不太标准,却依然准确传达的中文。 上衫气的涨红了脸,正想说什么,阳太就喊道:“注意,她拐弯了。” 上衫紧跟了几步,在拐角处等跟过去的阳太喊可以,上衫就拐过了弯,一路跟着京子,搭上电车。 他特别选择隔了靠近车门的位置,这里距离京子一个车厢,上衫叮嘱阳太,京子有下车的举动,立即大声喊他,避免过站。 “呵呵~”亚美冷笑,上衫一手扶着耳机,继续说话,“我这是关心妹妹,才不是尾形,也不是信了你的话,而不相信妹妹。” 有几个幽灵在身边,有时很讨厌,有时感觉挺方便的,跟踪和反跟踪上。 离开了房子,他们只能在距离寄灵物三到五公尺的范围内活动,但是优势依然保持着,他们可以穿透任何物体,在一般人面前保持隐形,说话也没人听得到。 超级方便,比方便面还方便。 上衫不用脑后长眼睛,也可以知道有没有人跟踪他,跟踪别人也很方便,他可以假装不注意对象—京子,跟对象保持距离,让幽灵们跟上,然后大声提醒他。 除非那种很厉害,受过专业反跟踪训练的,一般人都别想甩掉他。 只是… 嘴上说着相信妹妹,最后某人还不是追了出来。 一路跟,上了电车,京子在涩谷站下了车了,出了涩谷车站八公口,京子停在了那个着名的忠犬八公像前面,似乎在等人。 上衫没有跟过去,他躲在一个京子不可能看到的地方,让亚美帮他看,有消息在跟他说。 没等多久… “来了,来了,两个小帅哥,也不知道那个是京子男朋友。”亚美尖叫,上衫头发都竖起来了,火冒三丈。 京子有男朋友了?! 生气之余,心中非常失落,妹妹交了男朋友,居然不跟他说,是怕他棒打鸳鸯吗?这怎么可能! 棒打算什么,打死算球。 “上衫已经够紧张了,你就别玩他了。”阳太的声音,“那两个只是搭讪的,京子把人打发走了。” 呼~上衫吐出一口气,压低声音,语气森然,“某人,不,某鬼如果再乱讲话,就等着关小黑屋。” 小黑屋,上衫租的仓库,将寄灵物放在里面的话,幽灵的活动范围甚至不如在外面。 在外面,还有几公尺活动范围,仓库却只有六平米大小,关在里面真是生不如死。 喔,不对,他们都死了,应该是比死还惨。 “哇!又一个,两个,你妹妹真受欢迎。”亚美根本不甩,继续报着来搭讪京子男生的数量。 上衫闭嘴,闭眼,心下想着,是不是真的把亚美关一次。 嘴上说得狠,实际上他一次也没把谁关过小黑屋,结果没人在怕的。 “来了,明,这回是真的。”突然,阳太这样喊道,上衫回神,想要偷看又不敢,只能竖直耳朵听阳太报告,“你妹真没眼光,这一个就是个小白脸,娘娘腔,不够老子一拳揍的。” “少废话,这回是真的吧?”“肯定的,两人看起来挺亲密的,就是这小白脸看起来若不经风。” 这下,上衫是真失落了,想不到妹妹真交了男朋友…不跟他说也就罢了,节日还跑出来跟人约会。 上衫好一阵伤心,连后面亚美和阳太说什么都没听到,直到聪一郎拿胖手在他眼前连连晃动,才回过神。 “干嘛?”“他们走了,你不快点跟上。”“还跟什么跟,都…对喔,万一这混球把京子带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他们往那走了。” “那边,快跟上。”上衫从藏身的梁柱跑出,在阳太指引下追着过去,目光落到了前方京子身边。 她身边跟着一个个头比京子略高的短发小白脸。 涩谷地方,可是日本潮流中心,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因为人多,上衫跟得比较紧也不怕被发现。 因为跟得近,所以看得很清楚,那小白脸皮肤是真白,甚至比京子还白皙几分,从背后望去,上衫还发现小白脸带了耳环,彻底的个娘气十足。 跟京子很是亲昵,两人手勾着手,还时不时交头接耳。 看到这一幕,上衫几乎要气炸了,恨不得冲上前,一脚把这小白脸给踹飞! “上吧,上吧,踹死那小白脸。”亚美看热闹不嫌事大,鼓动上衫揍人!大庭广众下不好修理他,拉到暗巷总可以了吧。 不然拉到卫生间,在里面给他一顿老拳,出气还可以警告那小白脸,不要接近妹妹。 “赞成,上衫,不打他你就不是一个哥哥,换成我,绝对不能忍!”阳太双手双脚赞成! 真是双手双脚,他飘在半空,仰躺在上衫前面,手脚齐动,表示是个哥哥,是个男人就把胆敢拱家里小白菜的猪给揍了。 “我保证可以打他最痛得地方,又不会有什麽伤,这可是我多年的经验。”痛而不伤,保证一次就让小白脸长记性。 上衫… 好有道理,既然这样。 上衫目光不善,开始思考该怎么修理那小白脸。 这时,情况又发生变化!看到京子穿着清凉且单薄,上衫瞬间怒火冲冠。 “阳太,打死他!” 第313章 是团练呢 亚美提议,把人拉到小巷揍! 阳太复合,说打人也是一门技术活,既要痛又不能伤。 简单来说,打人要如何打出效果,绝对是一门学问,因为视程度不同,判刑也不同。 日本刑法中,假定实施暴行而没有伤害他人的,是处以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三十万日元以下罚金或者拘留或者科料。 伤害他人身体的,则是处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五十万日元以下的罚金或者科料。 在韩国刑法当中,有关暴行罪和伤害罪的相关规定,比日本刑法更加细密周全,详细暂且不论,单说日本,如何打疼而不打伤人,差距就是二十万日元的,又或者十几年的刑期。 阳太拍着胸口保证,他可以打出二年以下的伤势,到时候法官最多罚点钱就了事,不会为难上衫。 上衫一听,觉得… 这个可行啊,朕准了! 不就是罚点钱吗?老子罚得起。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还来添乱。”关键时刻,还是聪一郎可靠,一把将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傻鬼踹飞,面对上衫说道,“你可想清楚了,阻挠的话…通常都会起到反效果。” 好一阵沉默… 上衫冷静了些许… “算了。” 棒打鸳鸯,然后没打死还打得牠们成双成对的事情,他没见过也听过。这种鸟是不要太常见。 女儿带了一个不靠谱的难有回家,一家子上到八十岁的爷爷,下到八岁的侄子都反对,最后越是反对,两人越要再一起。 不要说电视了,现实他都有听过。只是没想到,现在会轮到他而已。 想通这点,上衫只能憋住这口气,慢慢想办法拆散他们。 “可恶的小白脸、该死的小白脸把手从我妹腰上拿开,再摸!老子要把你的手给剁了。”上衫忍了怒气,慢慢跟在两人背后,看到小白脸勾着他妹妹的腰,不然就是揽着手,刚刚忍下的怒气又慢慢高涨起来。 生气、火大、愤怒,可是他… 还是得忍。 只有聪一郎,越看越奇怪,刚想说点什么,阳太和亚美就扑了过来,阳太一把将聪一郎双手反绑在身后,亚美用手遮住聪一郎的嘴。 “你们…”“闭嘴,看戏。”亚美凑到聪一郎耳边说道,聪一郎想挣扎,挣不开,怒道,“你们要坑死人啊。”“好玩而已,谁让那小子傻。” “快放手,出事了!”聪一郎喊道,亚美不屑道,“我七岁以后就不会上这个当了。” “艹,真出事了。” 阳太连忙放了聪一郎,亚美转头看去,看到小白脸和京子打闹了起来。 两人走到了一个地方,一条小巷内,小白脸扑向京子,似乎等不及了,京子笑着躲开,这时… 京子脱了风衣,露出底下的短裙。 亚美一点都没看错,别看京子包得很紧,风衣底下却是性感、清凉,完全无惧寒风,视天冷如无物。 上衫,眼睛瞬间红了! 如果不是他妹妹,上衫会多看两眼,同情一下那女孩精神不正常,天气这么冷,穿这么少,肯定感冒的。 现在!依旧会感冒,但是想到自己视若珍宝,悉心呵护的妹妹,为了跟男朋友约会穿成这样,还瞒着她哥哥。 瞒是一定要瞒的,上衫绝对不会让妹妹穿成这样出门,京子就用风衣包着,结果还是给上衫看到了。 上衫,现在只想弄死那王八蛋,谁拦都没用。 “明,你冷静点。”聪一郎阻挡,上衫无视,直接穿过,阳太也阻拦,想用思维空间,当然也是没用的。 最后… “白痴,他是女的。” 没用…上衫继续走,走了两步,推开两个挡路的傻鸟。 傻鸟大怒,回头,看到上衫喷火的眼神,低头让路… 耽搁了这样一阵,上衫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上衫在外人眼中,那就是对空气讲话,两人互看一眼,想起了那个传说,低着头跑开了。 两人的情况不是特殊的个案,很多人经过这里都这样,上衫并没有察觉,只是追问,亚美翻着白眼说道,“你就没看出那个小白脸就是女的吗?人家那不叫娘娘腔…” 上衫呆了下,仔细看去,小白脸,不是,人家只是短发的姑娘… 瞬间,上衫改观了,反而差点喜欢上,这姑娘符合他的审美。 “不对,就算是百合。”百合好啊,百合千日好,但是天气这么凉,也不能让妹妹穿这么少吧。 “人家是团练呢,出道前的准备,你这笨蛋!”亚美拿手指直戳上衫脑袋,恨不得将这傻瓜脑袋的脑袋给戳个洞,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 上衫定睛一看,可不是吗? 京子是键盘手,两个吉他手,和一个鼓手。 其实是一个吉他手和一个贝斯手,对音乐欣赏仅限于听歌的乐盲,不懂两者之间有什么差距,反正就是弹吉他的。 重点是,这四人小乐团正在演奏,也就是说,京子说团练是真的,只是… “靠!你刚刚跟我说是男朋友,我打死你啊。”上衫真是气坏了,这亚美不好好教训一下,不行了。 先是怂恿他说,京子肯定有问题,等他相信了暗地跟踪后,又说京子交男朋友了。 若不是被亚美误导,导致他先入为主,怎么会看错? 结果,亚美误导他,害得他差点与京子的团员起冲突,现在又骂他笨… “啊,这么说得可不是我,是阳太的主意。”亚美看到上衫火冒三丈,连忙拉出一个垫被的,阳太目瞪口呆,连忙摆手,“不是我,不是我,都是亚美,上衫你可要明察秋毫阿。” “你们两个,同罪!”上衫这回真的生气了,两个笨蛋这样耍他,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就是学不会。 “哼,等我回去在收拾你们。”上衫冷哼一声,想说要不要上前和妹妹打招呼,想了下,既然京子想要隐瞒,他现在揭破的话,京子可能会不高兴。 虽然对妹妹的隐瞒,不太高兴,但是她一定有自己的力由,上衫只能看着。这时… 第314章 两边都麻烦了 时间过得飞快,感慨秋天过去,冬季到来,今天是十二月二十日了,上衫感慨时间飞速流逝,他的荷包… 大失血。 好不容易,上衫跟那位大哥达成一致谈判,暂时不退款,多给他一点时间,上衫会把那间凶宅搞定来! 能这么好说话,是这位大哥惊奇于,上衫居然能活这么久… 他以前派人进去住,小弟没一个能活过一个月的,上衫现在几个月过去,居然还活着,果然…不可小觑。 暂时能够不退款,上衫就多出了一点时间,他要找到佐伯刚史,献祭了这王八蛋! 虽然,照道理来说,他罪不致死,但是跟鬼是没什么好讲道理的。那么多户人家都死了,多你一个又如何。 只是,钱花出去了,侦探社的进度‘赶’人,到现在没有消息,上衫给的钱,宛如打了水飘,让上衫犹豫着,到底该不该继续投钱。 眼看一月份又是该继续给钱的时候,上衫真心考虑要不要继续付费。 预估三千万,也不是真的一次就给了,侦探社会定时汇报进度,说这个月他们找了哪些地方,都没找到疑似那人的下落。 汇报进度,上衫如果还想继续寻找的话,就继续打钱。 所以说,这进度‘赶’人!时间拖的越久,上衫付出越多,越容易因为沉没成本,继续投入。 舍不得之前付出,就会投入更多钱,投入越多当面连止损的时候就会越发犹豫。 这都是亚美教得!上衫最近多了一门课,就是每天听亚美讲解正确投资观念,亚美要投资,她自己是碰不到的,都得上衫操作。 上衫不想自己每天被这些事情捆绑了,他又不是职业投资客,限定了每天一个小时,并且假日必须休假。 超过时间,不管亚美怎么跳,上衫都绝对不会答应,惹急了他,他敢把亚美的寄灵物扔到外面,玩放置y。 几次下来,亚美老实了,总算能够克制一点。 … 漫画翻完,上衫出了地铁站,经过垃圾桶的时候,随手准备将这本漫画扔进了可回收箱内。 “你不看了吗?”“给你吧。”还没放进去,刚好一个同班同学经过,上衫只知道对方叫神谷。 神谷眼尖,看到上衫手上那漫画,就知道他不要了,顺手要过来。 “你还看漫画?”“不,就是喜欢这个内容。”神谷样貌没什么特别的,一副蓝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普通的鹅蛋脸,说到看漫画方面,挺保守的。 日本明明是个二次元大国,很多人却很歧视那些喜欢二次元的人,要是被人认为喜欢二次元,说不定会被嘲笑。 神谷只是一个代表,一边翻阅,一边谨慎地和上衫讨论内容,当看到那把刀检验结果的时候,傻了! “这刀,居然是杀害那家人的凶刀,这下可…”“不光是麻烦,这还说明了一件事情,可能真的有这样一个连续杀人犯。” “是啊~”神谷愣了下,赞叹道,“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34》的原因,这漫画太真实了,真实发生的事件,作者编得有理有据,简直就可以当侦探了。” 上衫附和了两句,心下却是想… 老子都是亲身经历,想不有理有据都难了。 上衫和神谷一起走进了教室,神谷还没扔了那本漫画,大概是太过震惊了,他还抓着那本漫画推荐给其他人看。 “八嘎,这怎么可能,警察又不是笨蛋。”有人不喜欢,觉得这根本不可能发生,神谷不服气,“日本警察就是一堆官僚而已,全国最大的暴力机构,除了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还能做什么…” 两人吵着吵着就离题了!就警察属性、定位问题吵了起来,这时,一个老头走了来了。 看到他,神谷闭嘴,连忙坐下!这位老头就是本门课的教授,那个啊,一班当掉一半的事情都有发生过。 随便一把大刀砍下,你就准备明年再修! 众人噤声,上衫一边拿出小型录像机,准备将课程内容录下,一边却有点奇怪,往常这教授可是一站到讲台上就开始说了,今天怎么? 就看到老教授一进来,没有上课却打开了电视,一则新闻发布会就跳了出来! “被告人自始至终都说自己不记得犯罪当时的具体情况,结果却还是承认了,我们认为这是大阪府警逼供的结果,我们律师团会对此追究到底。” 电视上,以上衫看到的方向来介绍,坐在主为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短发黑中带白,看起来一副人生输家的家伙。 他旁边是留着长发样貌清秀,同要穿黑色女式西装的律师,此刻他正义证严词的谴责警方,语气平缓一字一句却非常株心… 等她说完,底下好几排记者踊跃举手发问,一个被点名到的记者,问起一件事,问起坐在主位上,削瘦到脸上颧骨清晰可见的人生输家,直接点名他十六岁发生过的事情。 上衫…知道这家伙叫边见,算是一个倒楣鬼。当初那个不知名的杀人犯,干掉了一家四口,警方逮到了他。 明明没证据,但是这家伙一被逮,一讯问,立刻就招了!直接坦白说,就是他干的。 问他凶器,不知道。问他经过,不清楚、忘记了。 甚至当初逮捕他的时候,这家伙也是一看到警察就跑! 现在一口一声说是被逼供,是害怕。记者会一开始的时候,这家伙一直道歉,说是他的错,实际上都是在指责警方,没经过详细调查就把他定罪了。 现在也是,记者问他说,一方面说不记得当时发生什么,一方面又清楚记得遭到警方逼供,是不是有故意误导警方的嫌疑。 边见这样说,当时情况他也是记不得了,顿了一下,才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真的是我做的吗?” 底下的记者炸锅了,疯狂发言提问,看着新闻的教授和学生们也是充满兴趣,上衫却悄悄地溜了! 他知道,警方麻烦大了,他的麻烦也不小,不快点开溜不行。 第315章 妹妹的乐团 涩谷的街头,四个靓丽的女孩卖力表演,感觉让冬季的气温都升了几度,代价是她们冷飕飕的。 结果,却没几人愿意驻足观赏。 “艺人都是这样吗?”“至少,是一条路吧。”亚美一耸肩,解释了下,偶像出道,无非就那几条路。 要嘛,事务所看好,设法动用人脉推荐,让他们在一些节目露个脸,要嘛就以练习生的身份被选进某个团体。 或者选秀,又或者从别途径跨行。 一个关键,无非就是要有人认识。没人认识的就是像这样,寒风中先是发传单,设法宣传自己,然后卖力表演,让更多人认识自己。 机会都是自己争取来的,说不定在这里表演,刚好被那个大佬看中,参与一个节目就一炮而红。 “当然,歌少不了。”亚美说,日本演艺圈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出道! 出道与否,关键是单曲。如果你看日本艺人的经历,会发现几乎每个人的身份,都挂有歌手! 不管唱的好,唱的烂,模特又者演员出身,几乎都会发张唱片,连长泽亚美都不例外,靠着东宝灰姑娘选拔脱颖而出,从此踏上模特和演员之路,她都发过一张cd。 姑且不论cd的事,亚美说道,没人捧,就只能这样了。 “呜呜,京子受苦了,该死的演艺圈。”一阵寒风吹过,上衫拢了拢围巾,泪流满面,“不行,我要带京子回去。” “别闹了,这是必经之路,你这样会让她丢脸的。”亚美阻止上衫,上衫不听,两个回去就要关禁闭的家伙,话不能听。 “我认真的,这是艺人要经历的过程,你这样不是爱她,是害她。”亚美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单纯想将功补过,努力阻止上衫,说艺人都是这样的。 “上衫,你能拉她一次不能拉她第二次。”“滚该,别挡路。” 他还穿着毛衣和风衣呢,冷风吹过都让他体感温度降了好几度,京子不还冷死啊,穿得那么单薄,先是不断在街上发传单,接着又要表演。 狗屁的演艺圈规矩,老子才不甩,那是我妹妹! “其实,一月的东京,真不是那么冷的,可以称得上舒适了,历史平均气温5.6度,关键的是湿度不高,这都是焚风效应影响。” 阳太连连对聪一郎使眼色,他们两个信用破产,现在只有聪一郎能阻止上衫,那想倒,聪一郎一本正经开始解释,其实冬季的东京,真没那么冷。 夏天的东京很难受,又闷又湿,东南风带来大量的水汽,加上热岛效应影响,夏季的东京热得,让人恨不得剥掉一层皮。 冬季就比较舒适了,冬季的西北风虽然会从北方带来日本海大量的水气,但是在越过本州山脉后,靠近太平洋侧的东京反而会吹起乾燥的风。 这是焚风效应,当气流翻阅高山时,将水汽都留在了迎风面,当气流沿着 背风坡下沉时,会形成干热的风,这让东京的冬季,湿度不高,气温也不那么冷。 “你与其担她冷,还不如担心,因为过份干燥,引发皮肤乾痒与脱皮,还有因为喉咙乾燥容易引起感冒需要注意。” “让你劝他,你在说什么废话…”阳太抓住聪一郎的胖脑袋,两手就扭了上去 ,“他不是冷静了吗?抓我做什么。” 上衫… 感觉聪一郎真是个白痴,老是说些不合时宜的话,偏偏有些他又不得不听,这一听就… “别闹了,几个笨蛋,下次不带你们出来了。”上衫拿围巾遮脸,虽然外人看不到,但是他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当下,他找了个位置躲好,继续看妹妹表演。 上衫自己人的小剧场,没引发太多关注,这里是涩谷,日本流行的发源地,各种奇怪的人太多了,京子他们的组合,也被淹没在众多艺人团体当中。 四个人,四位美少女组合,放在其他地方或许或让人多看两眼,现在得到的只有路人冷漠的目光。 “还是要歌,没有一首好的歌曲,他们想红很难的。”作为一个专业人士,阳太认真的点评几人。 一般艺人团体,大多又唱又跳,这样罢了,很多甚至不会唱也不会跳,就是靠着青春漂亮,看能不能吸引粉丝。 这样的团体组合太多了,没一百也有八十个。 明显地,京子所属的事务所想尝试着走另类的路线,让四人组个团体,组一个乐团,靠自己演唱来吸引注目。 大概是想,比我能唱的没我可爱,比我可爱的没我能唱,我是有才艺的偶像… 照这样子应该是失败了… “这样都红不起来吗?”上衫觉得自己妹妹以及所属团体就是最红的,看那四个小姑娘,都这样卖力地演奏,分明就是路人瞎了眼,不然就是缺一个机会罢了。 “他们,缺乏一个灵魂。”身为专家,几乎发片出道的专业人士,阳太评价道,“几个小姑娘还算卖力,但是他们还是太年轻了,技巧不是很足,也缺乏一个指引的灵魂人物。” “你直接说他们不够格,只配给人家当伴奏就得了。”阳太斜眼喵了上衫一下,才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直说,以他们的水平,出道还早呢。” “想不到你也会委婉说话了,给你一个十字架,摸不到,心领就好了。”上衫给了阳太一个十字架… 左手中指和右手中指组合而成的十字架! “这都是事务所不好,都是事务所的错。”亚美义正言辞道,“这些事务所,约签了,就放生艺人自己成长,美其名跟随粉丝一起成长,实际上就是不想花钱。” 日本很多事务所,签约基本上就乱枪打鸟,随便签进来以后,丢给艺人一些活动,就让艺人自生自灭。 培养?一个字,没钱。 美其名是让偶像和粉丝一起成长,实际上嘛… “你们为什么会签约到这样的事务所?”亚美一针见血,“他们怕是连…” 亚美话没说完,就出事了! 第316章 道路使用许可 曾经,日本有一档节目做了一个日、韩偶像比较,比歌舞个方面的艺人能力,结果是… 日本方面完败! 韩国偶像,就是化个美美的妆,露个大长腿在那边唱唱跳跳,能够出道的偶像,在歌舞方面可比日本的强多了。 其中关键嘛… 当被问及出道前有做哪些训练的时候,日本方面偶像一脸茫然,有什么训练? 他们就是直接出道了,然后自己练习。 在小剧场出道,然后自己慢慢想办法练习…所以很多偶像根本没什么唱功,除了可爱就没什么本领了,而为人诟病。 相反的,韩国艺人别看抽成那么可怕,公司的负担也重,平均一个偶像出道前要经过三至四年训练,全方位的训练,唱跳只是基本,还有乐器、作词作曲、演技以及时尚学习。 甚至有些经纪公司会有一笔钱给练习生,供他们买衣服学习穿搭,培养时尚感。 这样要花上三至四年,不是没有哪种训练不到一年就出道的超强偶像,但是也有哪种练了七年的。 “也不是没有那种愿意训练的经济公司,但是签到这种皮包公司,啧啧。” 上衫目光不善,狠狠瞪向阳太… 当初会签下这家事务所,主要是阳太推荐的,说这是圈内一个很有名的大咖开的,签他的不会有错,结果现在… “这…也许是他训练的方式,当初我也是从街头出身,后来才被人看中,现在她们不过是反过来,先签约再出到。”“呵,这话你信…” 亚美为了不被打入小黑屋,卖力踩队友,“我怕她们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比方说…” “四位,打扰一下。”街头上,四个各有风情的年轻女孩正在表演,两个巡警走了过来,“请给我看一下你们的道路使用许可书。” “什么叫道路使用许可书?”上衫不懂,赶忙问三个幽灵,聪一郎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阳太… 不等阳太解释,亚美就说了,那是街头艺人表演的时候,需要用到的东西。 “街头演出,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他们根本就是被放生了。”亚美讥讽,阳太绷着一张脸,一句话都不好反驳。 这时…有两个中年男子走向警察,跟警察说了些话,又跟京子他们说了会话,京子她们便开始收拾东西。 “要回去了?”上衫不肯定,看向几个幽灵,阳太摇头表示不知道,亚美说可能,只有聪一郎,“似乎是,请他们到那里表演,那边可以,警察说好,如果京子他们那里可以不用证表演,你妹妹他们也答应了。” “岂有此理!”上衫跳脚,亚美跳脚,“就是,就是这完全是坑她们呢,到了地方,门一关,几个小美人就任由他们摆布,要这样、那样,然后还两个、三个—”“喂,你够了,把你的口水擦一擦。” 真是欠教训,没人管就一副色狼的模样… 上衫决定,找到机会就给亚美松松骨,上上课。 亚美突然打了个寒颤,感觉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该不会上衫明那个死鬼,真的准备过河拆桥、辣手摧花吗? “先别急,跟去看看再说,也许只是一些小剧场,这些小剧场很需要人气。” 日本真的有很多地下团体,唱着一些不着调的歌,在一些小剧场努力表演,希望哪天被星探发掘,然后就可以出道了。 没人发掘也是有可能的,通常他们会自行营运,承包场地卖票,还贩售自己的cd,当然,最重要的还有团员的薪水。 “想当年,我的团体也是街头传奇,随便开场演唱会就能赚个十多万,这还不算卖周边以及cd的钱,喂,人家讲话要听啊,没礼貌。” 上衫哪会听一个过气老古董的自赞自夸,有那功夫还不如多给妹妹捧场,看到京子他们收拾乐器,上衫就跟了过去,因为不能离开太远,阳太被带着飞了。 上衫跟了一阵,本想说要是那两个中年人带四个妹子去不该去的地方,就要出现当个正义超人什么。 四个妹子,一个短发帅气,一个皮肤白皙、长发飘逸,一个矮个的头发居然是银灰色的,不知道是染的还是混血,最后一个明显是染过的金长发,年纪轻轻,一看就是很好骗甚至很好欺负的组合。 上衫不管,谁管? 结果,上衫跟了一路都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直到她们被带进一条小巷。 “表演在这里吗?”“有可能,这里有个不错的小剧场。”阳太点头,还说他在当年曾经在这里表演过… “当年啊~喂!”当然没人愿意听了,上衫远远看着,等着几人进去,才跟过去,哪想到聪一郎说,四人没走远,就在巷口不远处表演了。 “还真是表演啊?”上衫右手托着左手,左手托着下巴,思考,想说要不要回去了。 既然妹妹没事,他这样尾行就像hantai了,总要放手让妹妹做事,他不可能一辈子像老母鸡那样带着、跟着。 “喂,这里好像有点怪怪的。”聪一郎突然说道,将上衫思绪拉回,上衫问哪里怪,聪一郎却说不出来,半晌后肯定道:“这里不对劲,好像有同类的气息。” “这光天化日下…也不对,在屋外应该没关系吧。”上衫偷溜过去,躲在巷口附近偷看。 眼泪差点又止不住,这里涩谷街头的小巷,照理来说人流应该不错,结果小巷内空落落,比刚刚还惨。 几人卖力演唱都是唱给空气听的,刚刚还偶尔会有几人驻足观看,现在一个都没有。 “喂,重点是,这里有问题,我感觉这里有鬼啊。”“鬼也好啊,这里还表演什么,鬼都不看啊。” 说罢,上衫转身离开,聪一郎喊住他,上衫回道:“道路使用许可,要去哪里申请?” 不就一张道路使用许可吗?他去申请一张。 “我知道,这我太熟悉不过了,去当地警察署申请就好了。”阳太也是卖力表现,只有聪一郎被拉着远离,还往回头看。 第317章 京子失踪了 上衫没想到,这一进警局,又被带走了… … “喂,真的不管吗?”上衫迳直走向附近的警察署,因为老是被带进警局的缘故,他对附近警察署特别做了一些了解。 涩谷有三个警察署,管理着15.11平方公里的面积,就这数量来说,不知该算少还是算多,中央区十多公里的面积有四个,世田谷区有五个,但是世田谷将近六十平方公里面积。 当然,上衫又不管日本治安,没心思去想这不合理,只是快步的跑向附近的涩谷警察署。 先申请了,再想说要怎么交给妹妹。 面对聪一郎的问题,上衫没怎么放在心上,只要不进屋里,不就没事了,哪怕不讲理如伽耶子,不进她家就没事了。 “我想申请道路使用许可。”值班员警看到上衫,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指示上衫如何申请。 “刚刚,那个警员看你的眼神怪怪的。”上衫忍住回头观察的冲动,问道,“他接着有其他行动吗?” “他在打电话…好像不太对劲,你还是快跑吧。” 阳太有点紧张,上衫想了下,没走,继续去申办他的道路使用许可权。等他办下来,一个警察站到他面前。 “有什么事吗?”上衫态度平静,习惯了,老是有警察在他身边晃来晃去,想不习惯也很难。 来者是一位很年轻的警察,稚嫩的脸上还带着一点绒毛,上衫不紧张,换他紧张了。 “是,五日市警察署一位三海警部想请你协助调查。”说到协助调查,他又有了底气,好像上衫真的马上会照办似的。 上衫看得好笑,说道:“我要是不留下,会怎样吗?”“这…协助警方办案,是好市民的义务。”年轻警察脸一板,气势又起来了。 “哎呀,你这样一说,我就想起来啦,我还真不是好人,到现在还没收过一张好人卡呢。” 上衫哪会惯着他,一句话将年轻警察弄蒙了,不是好人,要抓吗?显然是上衫的推托之词,要抓又没证据。 不抓…当然不能抓了,可是说自己不是好人,就不用协助,上衫就可以走了。 也就是日本会这样了,放在大米,年轻警察绝不会弄拧。 “没事我要走了。”上衫不想多待,待久了会出事,今天他出门匆忙,没带上质子枪,一天没解决伽耶子,他一天就不能放心。 既然妹妹没事,他就该快点回去。这时… “喂,上衫。” 上衫没犯罪,又不肯留下,年轻警察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慌了半天,只能眼睁睁看着上衫离开。 只是,当上衫走到警署门口,被人拦住了。 “三海警部…”上衫没有转头看了一眼,停都没停,转身加速离去,只是走没两步,就被追上了。 不是上衫矫情,要人家三顾茅庐才肯帮忙,也不是上衫跑得慢,毕竟这里是街上,上衫不好跟一个警察玩你追我跑。 搞不好,到时候会有热心民众帮忙,又或者遇上巡逻员警协助逮捕,那时候就难看了。 “三海警部,能说的我都说了,你追着我做什么?”上衫无奈,跟着三海返回了涩谷警署,借了个房间说话。 实在是接上拉拉扯扯不好看,除了跟美女,一个男人就算了。 “你画了那么多犯人的样子,就没点推论吗?”“有推论的话,请去看漫画。”上衫一摊手,表示某人说了句废话。 “如果有什么顾忌,不用担心,警方也是有证人保护计划的。”“我没什么顾忌,能说的漫画里都画了。” 三海警部眼看上衫油盐不进,不得不说出一个隐秘,“又发生了,今天又发生了一起一家四口的凶杀案。” 上衫低头,烦躁的拿两指点点头,“跟这期漫画上的死法一模一样?”“对,一家四口,刚好一子一女,被杀死后身体被捆绑起来,排在客厅的沙发上。” “一客厅都是血,全部的血,应该都是在客厅被杀死的,凶手还原了现场状况,几乎达到百分之八十。” “果然,凶手跟漫画里面的凶手产生了共鸣,这不是单纯的模仿,就是凶手干的。”当初就是担心会这样,上衫坚持停刊,最后版权卖给了出版社。 “线索,我需要线索!”“媒体上没看到,你们管制新闻了?”“暂时,那群记者鼻子比狗还灵,又太没节操,一些小报很可能会擅自发布。” “说真的,我不是什么大侦探,玉龙旗那次只是侥幸,我相信凶手连续犯案,一定会有行迹被你们抓住的。” 三海警部还想说什么,上衫的电话响了起来。 “抱歉,我接个电话。”“上衫…”“三海警部,我真的帮不上什么忙。”上衫摇头,离开。 三海警部不死心道:“上衫,你躲不掉的,你画了那个凶手的事情,他一定会找上你的。”“敢来我就打死他!” 上衫晃了晃拳头,在大米还不好说,在禁枪力度大的日本,那家伙敢来,上衫真敢把他打死。 空手,他力气大。 拿武器,剑道也不是白练的,他不行还有阳太呢,那一招斩铁至今仍记忆犹新。 那个连环杀手,就是欺负普通人罢了,上衫真心不把这家伙放在眼里。 只是… 上衫离开了被临时当作谈话间的会议室,拿起手机,看了下号码,是个陌生的号码。 一般来说,他马上会切掉,但是想到这通电话刚好让他方便脱离,便接了起来。 “喂?”“请问,是京子的哥哥吗?”“对,你是哪位?等等,你是京子的团员?” 上衫觉得电话里面的声音有点耳熟又有些陌生,很快就醒悟过来,这声音他刚刚才听过,似乎是京子一起练习的团员,那个穿着打扮比较中性,有点假小子味道的女生。 “初次见面,您好,我是小夜爱里奈。”“你好,你好,找我有什么事吗?”人看着像个假小子,意外的很有礼貌。 上衫这个念头只转了一下,下一秒跳了起来! “京子失踪了?” 第318章 上衫也不见了 “初次见面,您好,我是小夜爱里奈。”“你好,我是上衫明,上衫京子的哥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上衫接到京子团员打来的电话,有些意外,从声音来判断,应该是那个被他误会成京子男朋友,看起来像个假小子的女生。 人看着像个假小子,意外地很有礼貌,声音也很软,完全和她给人的印象凑不到一块。 “京子…京子,好像失踪了。”“什么?”“京子不见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你们刚刚不是一起练习吗?” “是这样的,但是后来京子说去卫生间,我们也想休息一下,结果京子一去不回,我们怎么找也找不到她。” 说着,电话那头传来哭声,显然她非常不知所措,上衫也很慌,但是怎么说也是经历过不少事情,瞬间冷静下来,“别哭,你们在哪,还在饮兵卫横丁吗?” “对。”“乖乖待在哪里不要乱动,我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上衫想要回头找三海警部帮忙,但是想了下,刚刚话才说满,说不想帮忙,现在又回头找人帮…感觉有点被打脸。 “不管了!”区区打脸算什么,上衫当下折回了,刚刚的讯问室,直接推门而入,“三海警部。” “上衫,你准备协助警方了吗?”“不,是我妹妹失踪了。”“那泥!” 打脸什么,只是上衫想像,三海警部很爽快,抓起放在一旁的外套,就和上衫冲了出去,要去停车场开车。 “失踪地点。”“饮兵卫横丁。”“失踪多久了?”“大概一个小时。” 两人急奔,上车,三海开车,这时三海才开始问相关讯息,他有心里准备,上衫的妹妹失踪应该不会太久,但是听到只有一个小时,还是下意识地踩了煞车,这一踩,差点害得后方连环撞车。 后面的驾驶,气得猛案喇吧,三海暗骂一声,摸索着掏出了一个警方用的闪灯,探手放在车顶,瞬间警笛声大作。 后方驾驶不按了,安静了,三海倒是火大了。 “一个小时?”“不,请听我说。”上衫很快解释了听到的消息,说他妹妹正在和几个团员在饮兵卫横丁街头表演,妹妹去了卫生间就没回来,手机也不通,她的团员才会打电话给上衫。 “该死,难道那个连环杀手干得?光天化日之下掳人,真是把我们警视听看扁了。” 为了让人家帮忙,上衫在一旁闷不吭声,心想,要真是那连环杀手就好了,可千万别是伽耶子! 没有质子枪在手,上衫根本不敢和伽耶子放对,哪怕阳太在也不敢,他也不清楚,这个伽耶子不在她家,不在她的主场的话,跟阳太打起来,谁比较厉害点。 至于,被连环杀手绑架的可能…上衫是不信的,说起来跟他有什么关系? 不管怎么说,都是个麻烦!上衫突然想回去拿他的装备了。 “怎么样?” 到了现场,上衫直奔三个正站在一旁,有点惊惶失措的女孩子,“我是京子的哥哥,这位是三海警部,我请他来帮忙。” “请三位跟我说说,刚刚都发生什么事了。”三海明广出示了一下证件,拿出笔记本,三个女孩见这架势有些惊惶。 上衫连忙好言相劝,几个妹子才你一言我一语道出刚刚的情况。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几人因为没有道路使用许可权,不能在街头表演,后来有两个自称饮兵卫横丁自治会的人出来,说可以到他们那里演奏。 确实可以演奏,只是没什么人听,哪怕如此,四人还是努力练习,直到后来… “就是这里吗?”上衫和三海警部站在一栋普通的商店前面,看了下,两人一起进入了。 进去以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地下空间可宽敞了,还有很多设施,这里赫然是一个小剧场! “没什么人啊。”三海明广用手电照了照,没发现什么东西,上衫眯着眼,看似在想什么,实际上是听阳太说话。 “好怀念,当年我们就是在这里举行了一个告别演唱会,纪念我们要出道了。”看着那个有点褪色的舞台,阳太一脸感概。 聪一郎和亚美不说话,好一阵子,聪一郎才说道:“错不了了,这里有幽灵出没的痕迹。” 上衫没问,亚美替他问了,“是伽耶子吗?”“不像…,感觉没有那么强。” 聪一郎摇头,亚美也感觉不是,直观地说道:“如果伽耶子是一只猛虎,那这里给我的感觉是狗群吧。” 上衫松了口气,不是伽耶子就好,是伽耶子,他马上跑,绝不含糊。 当然,是先回去拿装备,哪怕被当成蛇精病,他都不会空手面对伽耶子,真是伽耶子,耽搁点找妹妹的时间,都要去拿装备。 “你妹妹会不会跟男朋友跑了。”地下剧场…真的是地下剧场,位在地下室,空间颇为宽阔,但是实在是没什么可以隐蔽的地方。 上面收钱,下了楼梯就直面舞台,左右两边有洗手间,正中间就是舞台,室内大概可以容纳两、三百人左右。 但是上衫绝不会让妹妹在这种地方表演,一旦出了事,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空间狭小,出口只有一个楼梯,要是在出口放把火,大家都得死!哪怕不是出口,发生点什么事情,这里也会形成可怕的踩踏事件。 连三海都在骂,等回去一定要让人来察这里,摆明了不可能通过消防安检的地方,居然还能营业。 “我妹不可能有男朋友。”上衫摇头,比划了左右两边卫生间,说道,“一人一边看看。” 三海点头,往右边去了。 随便看了眼三海就出来了,实在没什么好看的,一个卫生间能藏什么人?出来以后,他直接跳上了舞台,检查了一下会不会在舞台什么地方。 左看右看,也没看到人。 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排除这些后… “上衫?怎么进去那么久。”三海惊讶地发现,上衫也不见了。 第319章 又是一个鬼域 “我妹绝对没有男朋友。”“呵,这点嘛…你听听就好。” 上衫坚定地反驳,却遭到三海耻笑,身为一个有女儿的父亲,他非常清楚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五岁的时候,他女儿就喊着要嫁给隔壁邻居的大哥哥当新郎,闹得他一阵不爽,连续钉了隔壁那小子几天,准备抓他小辫子,只要他出点什么问题,他把他关个二十三天。 当然了,后来不了了之,对一个学生来说,别说被起诉了,被带走问话都很严重,三海不会乱来。 唯一肯定的,就是女儿\/妹妹说没有男朋友这件事,听过就好。 “我妹很乖,两个妹妹都这样,我跟他们说,十八岁以前交男朋友会死掉。”“噗,你骗鬼呢。” “喂,鬼也不会上当好吗?”亚美抗议,就见上衫面不改色继续说道,“十八岁以前,交男友真的会死掉,我保证。” 谁死掉就不一定了, 说罢,上衫和三海各自分了一个方向的厕所,就过去了。 三海推门进去,随便看了下,几个厕间门推开,就出来了。一个厕所,你指望能藏得下些什么?又不是演电影,藏在天花板等人走光。 这里不是没有比较值钱的东西,那些音响设备、灯光什么,拆走还可以卖几个钱,但是就一个门,拆了你要怎么出去? 出了厕所,三海明广在门口发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饮兵卫横丁,好像听过出了什么事,那次踩踏事件后…”三海明广在思考。 现在,剧场内没有其他人,就上衫和他,照理来说应该不至于这样。 毕竟这里是涩谷,别说什么失落的十年,日本至今仍然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众多人口和外国游客,涩谷房价固然停滞了,但是这来到这里的人流不会少。 像这样的剧场,那怕是白天也不该空荡荡,甚至沦落到要靠拉那些小团体来表演,吸引人气的可怜地步。 三海记得,会变成这样好像是因为前不久的踩踏事件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件大事,才导致饮兵卫横丁巷弄内几乎看不到什么人,连带着这个小剧场都这里门可罗雀。 “不管了。”想不通,三海明广就不管了,这里又不是他所属的五日市警署辖区,有什么事也是涩谷警署的事。 看上衫还没出来,三海手一撑就跳到了旁边的舞台上,开始检查舞台,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看了下,花了大概十分钟,就确定这里没人。 毕竟就是个小舞台,能藏得下什么人?一个后台给人化妆什么,再来就是一个专用厕所,其他就没什么了。 不过,三海明广发现了一个专供后台人员出入的后门,不排除上衫京子从后门出去了。 更可能… 如果上衫京子的团员没说谎,上衫京子很可能被人从后门被人绑走了。 算算时间,距离她被绑走还不算太久,或许还来得及调阅附近的监视器,找到目标就来得及把人救出来,拖久了,常驻三千八百万,流动人口上亿的庞大人口数,直接就是泥牛入海了。 “上衫?喂,上衫。”三海明广转身,回去找上衫,这时他才发现上衫没消息了。 找个洗手间用得了多少时间,怎么这么久了就没看到人? 三海一边喊着上衫,一边冲进了另外一个洗手间,发现上衫竟然消失了! 三海明广没有多废话,上衫总不可能躲厕所和他玩躲猫猫吧,三海冲到门外,三个小女生像三只小鹌鹑,聚在一起不知所措,乐器都收拾好了,但是人都待着没动。 “上衫有出来吗?京子的哥哥。”“唉?”三个女生愣住了,还是那位刚刚给是上衫打电话的小夜爱里奈回答,“没有,刚刚除了你就没有人出来。” 三海面色严肃,又返身回到地下剧场,彻底找了一遍,还是没看到上衫。 “到底…”三海明广彻底迷惘了,难不成是上衫兄妹专程开他玩笑? 不爽他抓上衫壮丁,两兄妹联手给他演戏? 有这种可能,但是正常人都不这么想,谁这么无聊。 排除这可能…三海明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完全想不通,上衫到底怎么消失了。 “我就不信了。”三海说着就跑了出去,纪录了三个女孩的姓名和住处,吩咐她们回去等消息后,自己又冲回了涩谷警察署。 他要摇人了!警察最大的优势,不就是人多吗,他就不信,上衫两兄妹真能这样没了。 监视器一掉就知道了。 … 上衫和三海明广分开,走向一边的厕所,站在厕所门口,他有一丝期望,推开厕所门就会发现妹妹。 不管她是什麽状况,总比现在失踪状况要好。 一推开,理所当然失望了,里面什麽都没有,墙壁上的涂鸦,显示部份使素质也就那样而已。 墙上不出意外地,贴有标语,要使用觉醒剂的人,记得带走针头。 唯一彰显这里和大米不同的,大概就是厕所依然保持着日本的水平,乾净且没有异味。 上衫随便看了两眼,就要离开,这时… “喀喀~”听到这声音,上衫豁然转身,盯着身后一间厕所,聪一郎、亚美、阳太也瞬间出现,一起紧张地盯着上衫注视的方向。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上衫紧张地说不出话来,浑身都在打摆子,亚美跟着紧张,左看右看,看了一阵忍不住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在看什么?” “你们没听到那声音吗?伽耶子!”“啊!在哪里,在哪里?”亚美左顾右盼,上衫深吸一口气,正想说是要逃跑,还是继续等。 逃跑,他怕开了门,伽耶子就在门后,不跑…留下来等死吗? 这时,上衫不用自己决定了,最里面那间厕所当中,马桶内黑雾翻滚,上衫当下毫不犹豫,转头… 开门! 门后… 依然是大股的黑烟。 门一开,大股黑雾涌向上衫,上衫连反应都来不急,瞬间就被包裹。 第320章 鬼蜮寻迹 开门的瞬间,看到这股黑雾涌来,上衫脑中一片空白,人生跑马灯一闪而逝! 第一个感觉是,死定了。 第二个想法是,赶!临!娘! 不就是个鬼,老子还揍过你的。 哪怕会死,也要拼一下,了不起变得跟她一样,真变成跟她一样,那就更不用怕了。 上衫殊死一搏。 更正,与其说是殊死一搏,不过就是骨子里的哪种倔强、不服输的劲头涌上,拼死也要咬下对方一块肉。 “啊~!”上衫呐喊着冲进了雾中,要和可能隐藏在雾里的伽耶子拼命,结果… “砰”“啊!”上衫一头撞到了对面的墙壁,撞得还不轻,一瞬间头昏眼花,晕头转向地倒在地上。 唯一庆幸的是,长久以来与阳太锻炼的结果,上衫在摔倒的时候本能地保护了自己,一个标准的受身动作,让自己跌在坚硬的水泥地上也没有更进一步的伤害。 “哎呀,我的妈呀,该死的伽耶子,这是存心让老子自己撞死自己吗?”上衫在地上滚了两圈,喘了几口气才缓缓爬起来。 这时,黑雾已经消失殆尽,什么都不剩了。 “刚刚,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伽耶子吗?”“这个…不清楚,应该不是,没那种感觉。” 阳太摇头,身为被伽耶子绑架了许久的人质,鬼质,对伽耶子感受最深,刚刚他真没感觉到伽耶子。 “可能只是像而已。”聪一郎摇头晃脑道,“唯一肯定的,这里有鬼,你妹妹应该是被卷入了类似上次的事件当中。” 听到这话,上衫气得锤了墙,又狠踹了一脚,“特喵的,这都什么事啊,关我妹妹什么事?该死,别被我抓到。” 上衫气炸了,真的!你说伽耶子牵扯到京子,还有一点理由,跟他有关。 这个鬼,完全就莫名其妙了,京子她就是来附近演奏,然后就被扯进去,完全就是牵拖。 “好啦,先去找那位警部吧,请他可以回去了,鬼的事情警察帮不上忙,这人情没必要欠太大。” 虽然欠都已经欠了,但是能少欠一点就少欠一点,唯一伤脑筋的就是该怎么解释的问题。 很快,上衫就发现他不用解释了。 出了厕所,上衫发现三海明广不见了,里里外外他都找过了,连后台那个小门他也发现了,都没找到人。 “不可能自己离开了,不找我啊。”上衫从后门回来,低头看着地板,嘀咕着。 “出去看看再说吧,说不定三海警官发现什么线索,直接追了过去。”“万一,他也被那阵黑雾给拉走的话…” 聪一郎顿了下,才说道:“你还是多赚点钱,当作补偿金吧。” “靠,不说点好的,就那么期望人家有事吗?” 上衫跑出了地下室,看到妹妹那三个队员,还乖乖留在原地等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松了口气,上衫开始打量起几人,到现在他才真正能够平心静看着几人,之前一直顾着生气,将其余人等都忽略了,还将那个短发的小夜爱当作娘炮,真的很对不起人家。 之后,他又一直躲着不敢被妹妹发现,所以一直没什么机会打量几人,现在看来… 三个都不错啊!更正,四个,连他妹妹在内一共四个团员,颜值来说都很高,有身材高挑,虽然至在‘平’天下,但是面容精致,担任吉他手的小夜爱理。 然后是个头不高,身材纤细,有着一头银灰色头发,担任贝斯手的森下攸,最后是流着一头明显染出来的金长发的鼓手仁村昭江。 明明连他妹妹在内,四个都是小美人,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火不起来,街头演唱,人家也就是冲着这几位的颜直来捧场,其他就… “他们想红要嘛缺一首合适他们的歌,又或者一个强大的主唱。”在阳太解释中,上衫走到几人面前,问道,“你们有看到刚刚跟我一起来的那位警官吗?” 几个妹子,低着头不说话,上衫以为她们不知所措,又问了一声,就见三人依然低着头,居中的小夜爱摇头,左边的仁村抬起右手指向右边,左边的森下攸抬起左手指向左边。 “这…好了,我知道了。”上衫蒙了,不过不好过份指责京子的朋友,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不觉得,很奇怪吗?”阳太被拖着走,他努力地回头张望,疑惑道,亚美飘着跟,不屑,“就你一个看出来?傻瓜。” “看出来,还不让我揍她们。”“说你傻还不承认,万一只是被附身呢?” 两人吵嘴被聪一郎打断,“你们两个…小心了。” 这条路并不长,上衫很快就跑到了巷口。 “现在是怎么回事?” 到了这里,上衫才能够回头张望,看到那三只还停留在,上衫才喘了口气,聪一郎笃定道:“就像我刚刚说得,估计我们又被卷进了某个类似那次事件的领域或者结界里面了。” “又来?这东西未免太过寻常了,怎么老是被我碰到。”上衫烦躁地扯了扯衣服,觉得原本合身的衣服,这一刻突然紧绷起来。 “先出去吧,看看这范围边界在哪里。”“她们怎么办,要一起带走吗?” “你先顾好自己吧,另外,如果她们没进去,应该 这些都是疑问,但是上衫还是抬脚,准备出去小巷,先去外面看看、打探一下,这时… 天色瞬间暗了下来。 刚出来的时候,天色还很正常,若不是察觉三个妹子怪怪的上衫都没发觉环境有异 结果,天色在上衫踏出饮兵卫横丁的一瞬间,暗了下来,变成夜晚的时光。 同时… “喂,上衫~”亚美声音在抖,将本来一直看天色的上衫拉了回来,一低头… 眼前人群停下来了,个个眼冒红光,看着上衫。 “我怎么觉得,他们也在看我。”聪一郎声音也在抖,上衫吐槽,“自信点,把觉得去掉。” “废话!快跑啊,”阳太发喊,非常不讲义气地带头就跑。 第321章 立功的阳太 “快跑啊!”阳太一声呐,转头就跑,几人醒悟,拔腿狂奔。 四人一跑,后面的人群,立即像是脱缰了疯狗,跑出牢笼的怒熊,朝几人追了过来。 那气势,难以形容!脚步声像是海潮狂涌,纷杂沓至。 轰隆隆不整齐的脚步声,连绵踏地,初时整齐划一,像是打雷一般,后来就乱了,因为巷弄外的人,高矮胖瘦甚至是性别都不一致,初时还勉强能维持整齐,后来就脚步声就乱了。 乱了也不打紧,总归就是追着几人跑,听着后面宛如浪潮,越来越近,声浪越发高涨的声音,几人都有点慌。 “我们,是鬼,应该不会怎样吧。”“不然你回去。”亚美心存侥幸,聪一郎吐槽,上衫配合的手一比后面,亚美闭嘴了。 “快跑啊。”上衫经过三女身旁,见三女依然低着头,站在原地不动,顺口喊了声,三女瞬间抬起头,那脸… “恶~”上衫一个踉跄,差点没吐出来,三女样子还是那个样子,身高、服装、发型不变,连乐器都还放在脚下,就是脸变了! 变成了不认识的中年男子脸… 想象,一个中年男子扮成年轻女孩的模样,上衫瞬间心灵受到一万点爆击,心灵阴影有一个目黑区那么大。 还好这是跑步,哪怕上衫一个踉跄,依然在跑,换成水中的话,估计早就溺死了。 小巷弄不是很长,路过三女后,很快就到了尽头,出去就是另外一条路,同样天色晦暗,人来人往,似乎不受外界影响。 “跑出去就—”阳太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就见他冲过了一条线之后,人就不见了! “靠!又来。”这是鬼打墙的标志,上次木林勉事件周围环境也是一样,不过那时可没有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追在后面。 停下来? 还是另想他法? 根本没时间给上衫多想,三人尖叫着也冲了过去,冲进去的一瞬间,几人就感受到一阵压力! 他们又回到了小巷入口的部分,不同的是,这回是跟一群不知什么的东西挤在一起,身不由己地被继续往前进。 他们挤压前面的,姑且算鬼好了,身后又被人不断挤压着前进。 “这是…那天的场景重现!”聪一郎惊呼,“一定是那天被踩踏死的那些人,死不瞑目,形成了现在的状况。 “感谢你没意义的分享,现在情况是,我们要怎么出去。”人潮之中,上衫被不断推推搡搡,让他非常不爽,气得他很想大打出手,这时… “救,命!” 呼救声传来,上衫看去,发现亚美坏菜了,整个人已经被挤到脸色发青。 亚美的状况很糟,她身不由己地不停被推挤,像是被塞进滚筒洗衣机里面一般,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前进不得几乎在原地打转。 这推挤,如果大家顺着同一个方向前进,勉强还可以,你不抵抗顺着大流前进就好。 但是推挤绝不是这样简单,连水底下都会有暗流,更何况人是活着,有想法的。 被推挤,本能就会反抗,另外每人况状不同,身体强度、高矮和思想,都会影响着前进方向。 这种情况下,身体瘦弱的女性就非常吃亏了,上衫还好,被推挤着还能稳定保持前进,聪一郎…虽然身体不如上衫强壮,但是体格摆在那,只要他自己小心,不要跌倒,他就会像激流中的巨石般,稳稳前进。 亚美就不行了,被人推得东来西去,她也想顺着人流前进,但是力气不够前面的她推不动后面的一直挤,接着她又被人推开。 有人推开她用力前进,结果亚美没能前进不说,反被推得往后,又被更后面的人不耐烦往前推。 身不由己的转来转去,更糟糕的是,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在这个区域内,几个幽灵都被实体化,不仅可以被触摸,连呼吸都免不了!亚美被挤到脸色发青,想要大口吸气,却因为被挤压,她连扩张胸部的空间都没有! 这不是开玩笑的,人潮太多的情况下,不光是跌倒后,极大的可能被踩死,一个极大的危险就是被闷死! 别看呼吸只要一点空间,但是还是要空间,肺部无法扩张,每次吐气肺部缩减,你又被挤压,肺部扩张不开,自然空气就进不来。 这对身体瘦弱的女性,更正,对身体瘦弱的人非常吃亏。 “喝啊!” 收到亚美的求救讯号,上衫怒喝一声!身体开始发力,肌肉瞬间涨大,开始努力旁边挤压,很快就将周遭的东西排开,用力挤到了亚美身边。 之后,他一把将亚美拉到怀里,手举起、握拳,奋力替亚美箍出一个空间,好让她可以呼吸。 “得…得救了,我还以为要死了。”亚美大口喘气,喘了一阵,抬头看向上衫,一阵脸红心痛,低下了头。 从这个角度来看,上衫还真帅… 被人家救了,坑起他的钱总有点不好意思。 不对!自己这是帮上衫投资,那只股票老娘看很久了,肯定会大跌,现在做空就是大赚,绝对不是坑人。 上衫不知道亚美脑袋里面想的都是这些,知道一准将这祸害给推出去,什么玩意儿,老子辛苦救你,你就想着坑我的钱。 此刻,上衫护着亚美,随着人流前进,还抽空看一下聪一郎的安全,看白馒头依然是白馒头,就暂时放心了一点。 “现在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都自身难保了。”“我妹妹,会不会也在这群人里面。”“这个… “喂,你们几个,快上来。”上衫抬头看到阳太正攀在窗户一户商家的二楼窗户上,正在招呼几人。 上衫没好气地瞪了两幽灵一眼,“亏你们还是幽灵,连自己能飞都忘了吗?” “嘿嘿…”亚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趁着上衫努力撑开一个空间后,飘了起来,飘到阳太旁边。 聪一郎也想,但是到他的时候碰上了一点麻烦,差点就没能起来。 “现在怎么办?”四人,你望我眼,我望你眼。 第322章 该跑路了 “失踪?”三海明广瞪大了眼,对着眼前友安成人,好像在听天方夜谭,友安成人理了下衣服,叹气,“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是饮兵卫横丁,最近很多失踪案件,都莫名其妙的。” “如何莫名其妙,你给我仔细说说。”三海拉了张椅子,作到友安成人旁边。 上衫在剧院失踪后,三海就直奔目黑警署,找友安成人,目黑毕竟不是他的辖区,要调个监控什么,还是有本辖区的警官再会比较妥当。 结果,友安成人听到上衫是失踪在饮兵卫横丁,说了声又来了!就要打发走三海,三海当然不会就这样退让啊,非要友安成人说个明白。 “其实,自从奥运踩踏事件发生以后,饮兵卫横丁就不断发生失踪案件。”友安成人拿出了一叠申报失踪的事件。 人物不拘,无论男女老少,上班族还是学生,又或者无业的待业人士,都有。 最初警方还没在意,日本这个国家,太多人想要搞失踪了,生活不如意的,欠了债的,很多人失踪前都是正常上下班,这样可以避免让人怀疑,只有第二天人失踪了,大家才知道! 喔,这户人家消失了。 直到后来越来越多,逼得警方不得不重视起来,经过一番调查后发现…他们都失踪地点都是在饮兵卫横丁,这才引起了注意。 “不可能一点头绪都没有吧。”“有啊,只是有等于无。” 失踪的人,时间,不固定,白天晚上都有,有的是酒客,有的是路过,甚至有店主来开店,开到失踪的事情。失踪时间长短也不固定,是不是活着都… “既然有人回来,怎么不带回来问个话,好,我闭嘴。”三海直言道,直到看到友安成人鄙视的眼神,三海才想起来自己问笨了。 饮兵卫横丁的失踪事件,失踪的人,有些到现在都还没下落,有的有回来,有的回来以后变成一具尸体,由此可见,那些没回来的多半也不太乐观。 警方当然第一时间讯问了平安归来者,统一的说法是,他们就没离开故饮兵卫横丁,更进一步的就不知道了,每一个活着回来的,精神都受到极大的打击,根本没办法问出什么。 如今饮兵卫横丁已经变成都市传说了!导致饮兵卫横丁人流一落千丈。 至今还没大规模爆发,是因为上头压着,警视厅出面招呼了那些媒体,胆敢不经过警视厅同意就胡乱报导,警视厅也不会让那家媒体好过,这才压制了新闻。 但是,眼见这情况再不改善,爆发也就是倒数的事情。 “以前,我不相信这些鬼怪,如今看了这么多案件,不信也得信了。”友安成人苦笑,三海内心瓦凉瓦凉的,这样一来,上衫岂不是… “吉人自有天相,那位上衫君怎麽看也不像短命的人。”友安成人反过来安慰三海,旋即想起一件事,“对了,我记得,能成功脱离的人…” … 不晓得三海警部已经在想讣文该写什么的上衫,正努力设法帮两个幽灵脱身。 亚美还好,有上衫帮忙很轻易就飘起来了,上衫用力替亚美撑出一个小空间,亚美就飘了起来,一路飘到猴在上面的阳太身旁。 “救命啊!”事情到了聪一郎这,出了点事故! 聪一郎本能地要飞起来,那想到被挤压得动弹不得,他稍微飘起来,就被后面人给夹住了腿,就这样飘在半空,愣是被挤得动弹不得。 “哇哈哈,一颗气球。”没心没肺的亚美,自己安全了,就有心情笑别人了,指着聪一郎捧腹大笑起来,把聪一郎气得一魂出世,二魂升天,最后还是上衫努力排开人群,挤到聪一郎附近,才让他的以脱离升天。 现在就剩下上衫自己了,一个人更好解决,努力挤到路旁,用力排开人群,给自己撑出一片空间,一跃钩住了延伸出来的一条管线,再一个借力,就上了二楼,跟几个幽灵一样,攀在窗沿上,看着底下无穷无尽的人流。 “有没有看到我妹妹?”上衫担心地直揪,既希望早点看到妹妹,又不希望妹妹在下面。 真在下面就麻烦了,依照京子的身板,根本扛不住,几下就会被几得没气了! “我刚刚看了下,没看到京子。”回话的是阳太,听到这话,上衫松了口气,旋即又提了起来,没在下面,会在哪里呢? “会不会…。”阳太一指身后的建筑物,“里面好像还有人。” “还等什么,进去看看啊。”亚美不假思索道。 其余几人给了她大大的白眼。 “万一里面更危险怎么办?到时候跑都没地方跑。”聪一郎吐槽,阳太点头,吃过亏,他变得谨慎许多,换做以前,早就冲进去了。 “话说,里面真的是人吗?刚刚我们出来的时候,里面什么都没有啊。” 四人攀住的地方,刚好就地下剧场,明明刚刚出来的时候里面都没人,现在感觉似乎满满了。 外面都差点挤死鬼,里面的话… “进去看看。”上衫一咬牙,决定了。 最危险的估计就是他了,几个幽灵只要不耍笨危险性就不大,最危险的就是他了…但是,在危险也要进去看看。 (亚美:聪一郎,你这笨蛋…都是你害的。 上衫、聪一郎、阳太:斜眼。) 要进去还得从下面的入口进去,阳太先飘了下去,推搡一番挤出一个空间,上衫落下后,迅速闪了进去。 其他两人,从半空中飘了进去,全部进来了。 “话说,这里好空啊,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挤成这样。”亚美站在房屋入口处,非常疑惑,地下剧场出口的地方,不算挤,只有几各部知道算幽灵还是什么的东西出去。 这让上衫有些安心,妹妹如果被卷入这里,只要不傻的话,躲到房子里面,应该就没事了。 “下去看看吧,看看里面有什么?”阳太不理这个,指了指地下室,当先走下去,聪一郎跟亚美解释了一下情况,也跟在上衫后面下去了。 一下去… 刚踏下去呢,上衫和聪一郎就匆上来了,该跑路了。 第323章 阳太的朋友们 “那天被踩死、推挤死了很多人,大部分人都像是你这样看起来很瘦小的。”说罢,聪一郎还抖了抖身上的肉,似乎以身上的这堆脂肪为豪,气得亚美一阵狂掐! “喂,等等,会痒的。”聪一郎闪避,求饶,好一阵子亚美才放过他。聪一郎很快解释他的猜想,那天死了很多人,死者都是这样被挤死、踩踏死的。 这么多人横死,才形成了这样一个场地,也因为他们主要是被挤死在外面,才会形成这样一个印象,外面很挤,很挤,这就是唯一的印象了。 没有一点执念,都无法变成幽灵,有执念思维就窄了很多,不能用常理去推断幽灵的想法。 “据说,那天有不少商家开放空间给外面的人避难,但就算这样,又能塞几个?”聪一郎摇头,亚美懒得听了,转身下去。 结果刚下去,就看到上衫和聪一郎两人匆忙跑上来了。 … “哇,死了都不忘听演唱会,这真…”上衫下到地下室,发现下面很热闹,人影憧憧…更正鬼影幢幢,几乎塞满了整个空间。 这些人正互相交头接耳,彼此谈话,期待场上表演开始。 上衫首先环顾室内一周,没看到妹妹,便又将视线放在舞台上,此刻台上有两个人,正在调试设备。 上衫手搭凉棚看去,突然有了点发现,其中一人他好像认识。 “那是你见过的,开了一间电器行的寺泽弘生,那个时候他是我乐队的鼓手,旁边那个就是悠真了,直田悠真,键盘手。”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上衫和阳太躲在人群中,打量着台上的两人,转头问阳太,“你要去和他们打招呼吗?” “别闹,我都死了那么多年,打什么招呼?只会吓死人。”“也是,看样子两人好像没死呢。可能是和我们一样被卷进来的。” “他们…”阳太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大概是来凭吊当年吧,这里毕竟是当年我们出道前常驻的地方,有着我们的回忆。” 阳太陷入了追忆中,说着几个人的名字,为了玩乐队跟家人吵架的寺泽弘生,小地方上来一边打工一边和几人组队的直田悠真,跟屁虫,最是崇拜他的担任贝斯手的稻吉哲,还有他的发小,主音吉他手的丹上笃史。 “等等,丹上不就是你替京子挑选的那个事务所,老板兼音乐制作人吗?”上衫怒视阳太。 好啊,我信任你,你就这样坑我!也不对,阳太应该也是被朋友坑了。 “那个…我也没想到笃史会变成这样,以前明明很热血的。”“呵呵,对啊,热血,足够热血了,吃血馒头来的热血。” 阳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台上开始表演了。 寺泽弘生打鼓,真田敲击着键盘,正在表演一首曲子,这曲子… “喂,别晃了,你没看到台下歌迷反应不对了吗?”“那是激动吧,这是我们当年的成名曲,每次演唱这首,台下歌迷都激动不已!” 阳太自顾自的摇摆,哼着莫名的歌,上衫越听越不明白,以为自己水准不够,看了其他人反应才知道,有问题的是台上的人。 上衫猛然将阳太摇醒,这时台下歌迷已经朝台上扔东西了。 “这,不应该啊,他们的水平不逊于当年,应该是这些年都没间断过练习吧,为什么?”阳太蒙逼,上衫吐槽,“你这不是废话,只有鼓手和键盘手,能演奏出一手完整的音乐才挂呢。” “啊~那我—”“别我,不想让他们挂在这里,咱们还是快点破开这个鬼域,不然没吃没喝的,几天时间足够他们死在这了。” “可是—”“别可是了,他们过来了。快跑。”上衫可是见过那位鼓手寺泽的,不想在这里被当成装熟魔人,当先跑路了,阳太不得不跟上。 亚美和聪一郎这时才下来,蒙逼地看着两人又跑了上去。 “喂,你们干嘛呢?”“躲人啊。”一路跑到门口,上衫用力推开门口永无休止的人潮,插队进去。 等走到隔壁门口,在重施故技,准备钻进去。 没想到… “靠,这也模拟吗?”上衫企图拉门进入,结果店家不让进,不要说开门,连门都拉不开。 这应该模拟当初的情况,部份店家让一些民众避难,部份为了怕冲击,把门紧锁。 上衫想试试看踹门,可惜身不由己,不得不顺着人潮,到了下一间店当中。 这回开了,上衫抓住门把闪身进去,这是一家居酒屋,店内极其狭窄,上衫一眼看穿内外,没什么可以藏人的,便转身离开。 下一间,一个酒吧,上衫喊了声京子,没人应,走进去屋内,在各个地方找了找,正准备出去的时候… “请问,你是活人吗?”上衫转头看去,发现吧台后面,伸出一个脑袋,一个上班族模样的男人。 “对!”看到上衫点头,那个上班族疯了一般的窜了出来,连滚带爬的,“救我,救我出去!” “你冷静点,在这里待机,我还在寻找出去的方法。”“救我,拜托,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你冷静点…”“带我走,拜托。“你这话说的,你又不是萌妹子。”什么带你走的话,接近大叔等级的上班族就别说了…怪寒碜的。 哪想到… “我有一个女儿,拜托,带我离开这里,我可以把女儿嫁给你,”“噗… 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捞了一个老婆,可惜,现在要是古代的话,不管好歹就先收了,不好看的话把人卖— 说错了,留在家里当佣人也是挺好的。 “我现在正在努力解决,你在这里等一下,”“不,你不明白,这里很诡异的,我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 上衫还没问有多诡异呢,瞬间毛骨悚然! 酒吧里面很多酒客,上衫只当这些东西都是背景板,这一瞬间… 他看到这些酒客不管坐在什么地方,都统一转向这边,并且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第324章 酒吧内的求助者 “我艹!” 酒吧内的酒客,上衫一直将他们当成背景板,npc一样的东西,一直没有在意,结果一瞬之间,所有背景板停止了动作! 所有背景板一起转头、抬头,看向上衫这个方向,不要说这个倒霉的上班族了,连见多识广的上衫都毛骨悚然! 人人面无表情,眼睛死死瞪着这里,虽然眼睛中没有传达什么感情,比方说这几个麻烦要不要处理掉!但是就这样面无表情,已经足够吓人了。 “带我走,拜托,我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我明白了,我们。” 我们就没下文了,上衫抬手披在他的颈部,瞬间就把这家伙打晕了。 “你干嘛?”亚美惊呼,上衫不甩,扶着这家伙坐下。 其中,因为酒吧人太多,根本座无虚席,上衫还把一个家伙赶走,给这个上班族腾出位置。 被赶走的家伙,面无表情,就这样站在那边不动,看着任由上衫施为,好像刚刚被弄走的不是他。 “我干嘛?难不成我还能带着这个累赘不成。”“可是,放在这里不会有危险吧?”“看运气吧,如果我能很快找到出去的办法或许还有救。” 上衫真没办法,带着这个精神有些崩溃的家伙,那跟腿上绑条铁链差不多了,除了放这里外,还能怎么办? 这也不是什么不负责,看那模样,一脸胡渣,面黄肌瘦,显然他躲在这里不是一天、两天了,既然能拖那么久没死,就多待一阵子吧。 真要挂了,只能怪他命不好。 把人放下,上衫推门离开,继续下一个行程,找妹妹。 上衫这样有一间,没一间的找,沿途数十家酒吧、居酒屋什么,大概只有三分之一可以进入,上衫沿路找到几个像那个上班族一样,幸运躲进房内没侥幸没死掉的,都让他们待在原地等着,不听劝的,就打晕! 就这样,上衫被夹裹着又回到了起点,或者说终点,那条靠近横丁末尾的透明分界线。 “怎么办?一路找过来都没看到京子…”最后一家居酒屋,上衫站在门口不敢出去… 这一出去… “反正都是回头,也许你妹妹就躲在巷口那几家呢。”看其他两人不说话,阳太绞尽脑汁,好容易才编出这套话,结果其他两人还是沉默,“喂,你们到是说话啊。” “能说什么,反正一家家找过去就是了,大了不起…”“大了不起,就跟混在哪些东西里面的尸体一样了。” “喂!”阳太大急,制止几人,同时急看上衫脸色,见上衫面色不变,又担心起来,“上衫,你还好吧。” “我的样子,像是很不好吗?”“我以为…”“我没那么脆弱。” 川流不息的人流当中,不全是只有那些非人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些人! 真正的人,新卷进来的家伙,以及不那么走运的家伙。 这些人运气不好身体又差,没能活着躲到路边店家里面,先是被迫一起挤来挤去,最后被活活挤死在这当中,之后连尸体都被挟裹着一起前进,和众多幽灵进行一场看不到头的游行。 如过店面都找不到京子,只有可能是宛如不断前进的洪流,这群人当中了!真是这样的话,估计凶多吉少,也就是上衫能这样轻松来去自如,像亚美这样体格瘦小的女生,脑袋都被挤到变形了。 “你说谁脑袋挤到变形!”河东狮吼,阳太感觉脑袋一晕,好像有人突然在他脑袋里面挂了一千响的鞭炮。 “好了,好了,他只是开玩笑的。”聪一郎缓颊,“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上衫的妹妹,先替这个笨蛋记帐,等出去在一并收拾他。” “好了,走吧,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去溜溜,我有心里准备了,不管怎么说,都要找回妹妹。” 上衫踏出大门一步,瞬间就被滚滚人潮夹带着,一路滚向巷口的位置,很快,穿过那条看不见的界线,上衫再度都出现在横丁入口那个牌坊的位置,这时上衫奋力向着旁边一挤,顺利排开了人群,挤到巷口那间酒吧旁边。 拉住门把,上衫扯开门,就钻了进去。 “呼,这回还挺顺利的,不错。”上衫倚着门,松了口气。 每次开门都像一次开奖,担心门会不会开,开了以后会不会有妹妹在,甚至… 万一门被人从里面反锁,怎么办?哪怕他体力比常人要好,但是担心的也比常人要多,让每一次开门都不轻松。 “喂,上衫,你放松的太早了。”聪一郎等人当然随着进来了,听到聪一郎的话,上衫抬头一看,发现酒吧内的情况有点不同。 一堆客人,真的是一堆,就这样站在门口,瞪着进来的人。 “他们,好像不欢迎我们。”“也许刚好相反,他们想把你变成跟他们一样。”亚美唱反调,这时,堵在门口的客人动了! 这群客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高矮胖瘦不一,这下齐齐动了,开始向门口靠近,这还不算完,一个、两个嘴里喊着,出去,出去。 一个喊、两个喊、四个喊,越来越多人喊,要进来的人出去,动作也这么做了,缓缓靠近门口,似乎准备将人推出去,不准人进来。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煎何太急。”“喂,别以为说中文我就听不懂,这首诗不是这样的。”“攸,看不出你一个cos,居然还懂得中文。”“我有在学的好吧,华夏已经超过德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未来超过日本可期,傻瓜才不注意。” 现在的时间点是2008年初,哪怕和另外一个时空有细微区别,但是大方向还是一致的。 亚美认为,一个顶尖投资客,岂能不注意身旁的崛起中的大国。 “行,你厉害。”这话也不知道跟谁说的,不知是亚美还是这群似乎准备将几人推出去的东西,上衫起身准备离开,不打算跟他们硬扛! 却不料… “救,救命,拜托,饶了我。”一个细微的女声传来! 第325章 这是陷阱 挤进了酒吧内,上衫就看到一幅诡异的情况,一群家伙堵在门口,摆出了一副生人勿进的态度。 接着,这群家伙眼见上衫没反应,更进一步的想推上衫出去,不仅嘴上喊着出去,也缓缓开始行动。 手伸得老长,缓缓向上衫靠近。 “你们也不是店主,神气什么啊。”“揍他们”“加油,加油。” 门既然开着,显示当初店主应该是收留了这些人,结果这些人反客为主,开始驱赶企图进来避难的。 明明酒吧内还有空间的,结果为了自己的安全,他们堵着门,不让更多人进来,这真是… 上衫对这种人感到失望,却又不意外,人就是这样的动物,自私自利。 当然,人也不全是这样,有自私者,必然有高尚者,面对威胁反应更不相同,才能确保人类的存续。 毕竟,面临的生存难题是多样性的,谁也不肯定这个选择是最好的选择。比方说面对经济不景气,有人视此为良机,逆向中扩张,把握机会一举壮大。 有人退缩,选择谨慎行事,结果反而倒闭。 下一次面临不景气的时候呢…大家都扩张,那还叫不景气吗? “走吧,主人不欢迎客人呢。”上衫不是非要待在这里不可,他就是要找妹妹,看这样子不可能在这里了,这时… “救,救命,拜托,饶了我。”一个细微的女声,从被人群隔绝的内部传来! 上衫手都摸上门把了,豁然转身,看向里面。 “你们,有听到吗?”“有,很清楚。”聪一郎点头,亚美催促着快进去救人,聪一郎犹豫,劝上衫说,万一是陷阱… 这人群,怎么看怎么奇怪,真是上衫妹妹的话,她是怎么过去的? “喝啊!尝尝大爷的拳头吧!”“乒啷哐当” 犹豫间,阳太大喝一声,直接就朝着这群人冲了过去,根本不急阻止,然后… 三人眼看着阳太被打飞回来,状翻了门口的几张桌椅。 “你是上去搞笑的吗?”亚美毫不留情地嘲讽,阳太爬了起来,擦掉了脸上的鼻血,炸毛了。 “呸,老子不信了,仗着人多算什么本事!”又是一口鲜血吐在地上,阳太就要冲上去,被上衫拉住了。 刚刚阳太还真不是技不如人,真是对方人多势众。 阳太一冲上前,对方七手、八手,一堆手就从那人墙中推出,那模样,活像步兵对抗骑兵的长矛阵! 照理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人的手伸再怎么长,都有一定限度,光靠人手形成茅墙,那骑兵就可以淘汰了。 但是,对于鬼来说… 阳太一见面就吃了各大亏,一冲前,七手、八手伸出,对着阳太就是一阵胡乱拍打,阳太愣是没占到便宜,直接被打飞了。 “看我的!”上衫抓起地上东倒西歪的椅子,酒吧常见的长脚凳,对准了这群怪。 这时。人墙后方传来的求救声已经很弱了,虽然觉得这不可能是京子,但是上衫还是心急如焚。 看到阳太有样学样后,两人一起呐喊,就朝怪群冲了过去。 长脚凳抵住了怪墙,他们的长手没办法触及上衫和阳太,凭力气也抵不过,双方形成了僵持。 “还是不行啊!阳太还好,上衫会累的,”聪一郎大急,亚美团团转,当下亚美飘到上衫背后,想说帮忙推一把,上衫却喊道,“你们拉,飘起来在半空拉拉住一个人,然后把他扯出来!” 聪一郎和亚美照办,两人飘了起来,相中一个,四手抓两手,将一个东西拉出了人墙,接着聪一郎把门打开,将这东西丢出去! 非常诡异的是,这不知算什么的东西被扔出去,刚跨过门,就散成一堆灰烬,落在地上。 “没用!”亚美尖叫,聪一郎直言道,“有用,里面人墙的人数减少了。” 人墙组成当中,被聪一郎他们拉出来的那个,形成了一个缺口,虽然很快就有后面人补上,但是显然这方法是有用的。 亚美和聪一郎,两人奋力做了一次又一次,拉走了一个又一个,无一例外,过了门口他们就消失无踪。 “累死我了,我不行了。”亚美直喘大气,这里让他们幽灵也能实体化,但是也带来了其他的问题,比方说他们有实体,需要呼吸,能飞但是会碰壁。 弄了十来个,亚美就累了,一旁的聪一郎没有比较好,同样喘个不停。 “剩下的交给我和阳太吧。”上衫也累,顶了不知多少个怪家伙猛冲,他也累得直喘气,总算他和阳太算是比较有锻炼的,还能挺一会。 对阳太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突然间由进改退,让原本手臂拼命向前挤,活像一堆丧尸的怪物们,陡然间失去重心仆倒了。 上衫和阳太,趁此机会干掉好几个!如此再三,没几下前方终于没有挡路的家伙了! “京子!哥哥来了。”上衫推开最后一个挡路的家伙,终于看到了里面。 是一个ol,不是京子! 差得远了,刚刚果然是上衫一厢情愿。 “谢谢你们…”ol的长相,看起颇有气质,不漂亮但是颇有教养的样子,让人看得很舒服。 只是,看起来有点凄惨。 “嗨~,打扰了。”不是京子,上衫就没兴趣了,打了声招呼就想走,怕被缠上。一路过来,他不知道遇上多少人了,初时还有余裕招呼一二,后来被缠多了,彻底烦了。 只要对方敢多说两句,他就敢揍人。 “明,等等,她—”聪一郎发现了不对劲阻止上衫离开,刚开口,那名气质女性背后突然伸出一只大手,盖在她头上。 “你要去哪里?宝贝。”说着宝贝,做的却是最粗鲁的动作,直接把人给拉了回去,摁住!接着就是一顿狂揍。 粗鲁男将女人拉回去,摁在墙上,对着墙壁就是一阵殴打,与此同时,刚刚上衫等人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清除的怪物们又出现在几人背后,将他们团团包围了! “该死!这是陷阱。”阳太怒喝。 第326章 关键所在 粗鲁男,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长得油头粉面。 这不是上衫一个人的看法,亚美看到这家伙,直言道:“这小子肯定家庭环境还不错,从小到大都是精英,喜好就是用一张小白脸骗女生。” “靠,说得这么清楚,你认识他?”“搭讪我的男人,一百个里面有八十个跟他差不多。”亚美直言道。 上衫无语,“你们两未能不能紧张一点,我们被包围了。” “我们两个能怎么办?倒是你们要快一点,人快被打死了。”聪一郎一摊手,一耸肩,表示现在我们能怎么办? 不能怎么办。 粗鲁男长得人模人样,干得却不是人事,出现在这位气质ol身后,抓住了就枉死里揍,一副要把人打死的模样。 上衫他们… 本来想帮忙的,但是粗鲁男一动手后,他们背后那群,刚刚阻挡几人进去的东西,居然又重新出现了。 吓得四人不敢动弹,只能看着姑娘被人打! “岂可修,这样看着我还是人吗?”阳太看不下去了,挽起袖子,对着上衫喊道,“上衫,你去救人,我们帮你挡着这些家伙!” 亚美很积极,抓起被上衫扔掉的长脚凳,聪一郎也抓起一个,上衫见状,也不等了,冲着那个粗鲁男就冲了过去。 “卑怯者,只会对女人动手的废物,你妈恨不得当初生下你就扔在垃圾桶呢。” 这句话,成功激怒了那个粗鲁男,他扔下女子朝着上衫走过去,上衫活动了下身体,准备痛揍这个家伙一顿。 女子被扔在地上,气息奄奄,不过她没有担心自己,反而对着上衫说道:“快…快逃。” “放心,这种家伙,我让一只手都能打十个。”双方都赤手空拳,上衫信心报表,然后… “噗哇!上衫一头跌到了阳太亚美旁边! “上衫,你行不行啊,不是说对方只是个小白脸吗?”“白痴,顾好你的后方。”“那需要顾啊,这些家伙根本一动也不动。” 亚美放下八台椅,一屁股坐上去,还撬着脚,就这样看着那群东西。 那群东西,真的就是看着,看着。 刚刚他们进来的时候,看着他们,还想将他们推出去,现在单纯就是看着几人,好像他们既然进来了,就不管了。 “八嘎~”上衫哀号,当初看来最简单的工作,现在麻烦起来了。 “上衫换人?”阳太放下吧台椅,手撑在上面看戏,聪一郎坐在八台椅上转圈圈,上衫一挥手,怒道:“不用,我一定摆平他。” 喵的,我就不信了,打不过木林勉家那个漆黑怪,打不过伽耶子,还打不过你这个家伙。 “噗!”上衫倒飞回来,趴在地上起不来了,感觉隔夜饭都被打出来了。 “阳太,你帮帮他吧,再打怕是某人连‘史’都要被打出来。”“女孩子家家的,别动不动就把什么秽物挂在嘴上。” “那你倒是快点收拾他啊。”亚美挺胸,拍着桌子,上衫苦着一张脸,这家伙不知道怎么搞得,明明看起来很普通,但是拳头就是很重、很快。 单纯这样也还罢了,主要是酒吧内部空间狭小,上衫连转圜、挪腾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被揍。 一拳闪过,下一拳就闪不开了。 “明,拿武器吧,别硬撑了,武器也不行,就让阳太也下场,别忘了你还要找妹妹。”聪一郎替上衫解套,上衫一听,醒悟过来,或者说… “哼,他就是抹不下面子罢了,他哪会不懂要找武器。”亚美冷哼一声,朝上衫扔出一样东西。 上衫顺手接过,发现是一根铁棍,似乎是店家打烊的时候,用来拉下铁卷门的。 握起来不太顺手,毕竟设计上是用拉拉铁卷门,不是给人打架的,但是也能用了。 “谢了!”上衫接过武器,感觉精神提升,士气大振,摆出一个正统的中段架式,没有什么多余的对峙,就朝着粗鲁男冲上去。 一挥! 直接打中粗鲁男头部,接着上衫挥出第二下,一个横扫,扫到了他的腰部上,一瞬间! 粗鲁男的头被打爆,腰部也被打成两截,当场灰飞烟灭了。 “靠,这是替身术,还是某种重制?”上衫后退一步,继续保持警戒,有酒吧内其他那些怪东西做示范,上衫不觉得这家伙就这样死了。 那想到… “谢谢,谢谢你们。”随着粗鲁男被打灭,酒吧内其他那些怪物东西也开始消散,就像刚刚被扔出门一样。 吧台后面,一个刚刚一直待在那里的中年男子,留着一点小胡须,酒保模样的家伙,也消失了。 “只要顺着人流,就可以出去了,出去以后能帮我通知一下我的父母吗?我很想他们。” 最关键的女子,那位穿着ol套装的气质妹子,也消散了,余音袅袅中,只留下了这句话。 “这是…喔,我明白了。”上衫恍然大悟,这气质妹估计是这次鬼打墙的关键。 至少是这个酒吧里面的关键,她消失了,酒吧里面的那些家伙也消失了。 “对了,外面,外面呢?!”上衫赶忙冲向门口,拉开门,一看。 外面是外甥打灯笼,照旧。 还是水泄不通、摩肩擦踵,足够要人命的人潮。 结果,人家只负责里面。 “乐观点,至少我们拯救了一个女性同胞。”亚美拍了拍上衫的肩,阳太也这样安慰他,做好是不图名利,看开点。 “走吧。”上衫当先准备出去,一边说道,“瞧你们说得,好像我做好事都是有目的似的。” “呵呵。”x2 “喂,再说我翻脸啊,我翻起脸来很恐怖的。”阳太和亚美出门了,上衫等了下,没等到聪一郎,一回头看到聪一郎还在吧台发呆,喊道,“喂,走了,想装深沈也太晚了。” “知道了。”聪一郎起身,出门,上衫深吸一口气,也挤身出了人群,接着是下一家。 剩没几家了,在没有看到妹妹… 上衫有点不敢想像,他不知道要怎么跟悟和雪说,姊姊可能回不来,这件事情。 第327章 找到妹妹了 还是熟悉的流程,攀住门把,用力将旁边这些碍事的家伙挤开,开门! 这是刚刚那家酒吧隔壁那户,似乎是个居酒屋,日式拉门,上衫费了好一番劲才打开。 本来他都想放弃了,幸好最后拉开了,好一番推搡排开那些拥挤的人群,上衫好容易才进了门,一进门,就听到一阵惊呼,“兄长?” “京子!”上衫一看,大喜!终于找到妹妹了,庆幸她平安无事,几步上前,伸出手,想要和京子说话,结果… “啊~!“京子一声尖叫,飕地一下,就钻到了厨房后面,躲了起来“不要过来,哥哥,不要过来。” “你怎么了?京子,出来啊,是我啊,你哥哥。”“不要过来。”“喂,她都叫你不要过去了。” “你谁啊,我妹和我说话,关你什么事情。” 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的短发女生挡在上衫面前,因为靠得近,加上没鬼捣乱,这回没把人家认成男生,但是上衫语气还是很不好。 “路人,不爽某个渣男欺负女生。”“我欺负她?她是我妹,我是来找她的。”上衫伸着头,对着厨房的位置喊,“京子,哥哥来带你回去了。” 一边,上衫想绕过这女子,女子不让,挺胸对准上衫,上衫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给了差评。 假小子的装扮,但是长辈太过雄伟,没听过胸不平何以平天下吗? “你敢过来,我就叫了!”上衫蒙逼,这啥鬼招式,沉默了一下,上衫才说道,“你有想过吗?现在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了。” 泼辣的短发妹愣住了… 上衫感觉一阵刺激,没想到自己也有当反派的一天! 小时候,看到水浒传里面高衙内的气派,上街看到民女漂亮就哗哗哗,那是一气愤,长大以后,同样的段子,看到就是一阵羡慕。 有机会,上衫真想试试看,现在嘛… 找到妹妹了,看起来还好,上衫有心情开玩笑了,嘿嘿笑地伸出禄山之爪。 追究来源,这还真是禄山之爪,吓得短发辣妹花容失色,尖叫着要躲… “哥哥,不要!”京子躲在厨房后面,一听,这不对啊!连忙钻了出来阻止。 上衫没好气道:“知道出来了,为什么躲哥哥。” “那个…那个。”京子知道做错事了,低头看脚,两手食指在眼前搓啊搓的,好一阵才说道,“人家,瞒着你出来。” “瞒着我出来,还穿成这样,怕我骂你是吗?”“嗯…”声音低若蚊蚋,上衫吐了口气,伸手弄乱了京子的头发,“说清楚不就没事了吗?这又不是你的错。” 说罢,上衫脱下身上的外套,给妹妹披上,京子嘿嘿地笑着,一把抱住哥哥一只手臂,笑道:“哥哥最好了。” “知道哥哥好,刚刚还躲我,我伤心了。”“坐下,坐下,哥哥,我给你按摩。”京子推着哥哥坐下,替上衫按摩肩膀起来。 那力度… 说真的,难怪很多按摩的店,都是小姐用脚踩,京子手上那力度跟小猫踩奶差不多。 “好了,先出去再说吧。”享受了一下妹妹的赔罪,上衫起身,对京子说道,让京子又惊又喜,“可,可以出去了吗? “当然,不然我没事钻进来做什么,不就为了带你出去的。”上衫又揉了京子头发,京子哇的一声,扑到哥哥怀里,哭了出来。 听到哥哥保证的这一刻,京子才将所有担忧、哭泣一股脑地宣泄出来,哭得撕心裂肺,上衫把妹妹抱在怀里,轻拍背部,“刚刚没哭,现在才哭得那么惨,我愚蠢的妹妹啊,你是不是搞错什么。” “讨厌,人家才不蠢呢。”京子本能反驳,双手小拳拳在上衫胸前一阵乱搥,搥得上衫不断后退,连喊不敢了,我错了。 “咳。”刚刚那位短发辣妹轻咳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嬉闹,“京子,不介绍一下。” “啊,司李妈赛”京子满脸通红,走到那位女子身边,拉起她的手说道,“哥哥,这位是泽渡裕花姊姊,姊姊,这位是我兄长,上衫明,目前正在就读东大一年级。” 京子说起了当初进来的经过,她和团员在饮兵卫横丁的街上发传单,之后就是训练兼表演,表演了一阵后大家都累了,京子趁着休息的时间跑去剧场上洗手间。 出来以后,就到了这里… 她跑出地下剧场,被裹挟进了人流中,身不由己地一圈又一圈地被带动着,被挤到几乎不能呼吸,差点窒息死,是泽渡裕花救了京子。 “谢谢你救了我妹妹,抱歉,刚刚就是气你一下。”“没事,你为了救妹妹闯进来,我也很佩服。” 说了一阵,上衫带头走向门口,边对两人说道,“可以出去了,你们跟着我,一路走向末端,就可以出去了。” “兄长,真的可以出去了吗?”京子不敢置信,她刚刚被带着走了好几圈,知道一路到了末端,又会重新回到起点的入口处。 根本没有出去的可能性! 不管从前面或是后面穿过,都会回到起点那个饮兵卫横丁的牌坊处,然后被巨量的人潮一路裹挟着,绕着饮兵卫横丁,从头到尾… 现在真的可以出去了? 消息来得太突然,两人有点不敢相信。 “放心,肯定没问题的。”上衫没把他经历过的事情跟两人说,只是拍着胸口保证,京子重重一点头,“我相信哥哥。” 说罢,跟上了兄长的脚步,这下子泽渡裕花也不得不跟上了, 当下,两人一前一后,上衫拉开门,上衫愣了下,泽渡正要问发生什么了,上衫转头吩咐她们,转过头去。 “外面人很多,对瘦下的你们太危险了,我会努力挤出一个空间,你们要靠近我。” 说罢,艰难的过程开始了,上衫用手臂撑出一个空间,用来保护两女。 他将手撑在前面的家伙身上,让两女躲在他手臂之间的空隙,免于遭到外面挤死。 辛苦了一路,眼看就要出去了。 “兄长?!”京子惊呼一声。 第328章 留下的上衫 上衫要走,京子自然会跟着,泽渡裕花哪怕不信,不想走也得走了,不走的话,她会发疯的! 自从被卷入这个奇怪的地方,她就没跟什么人说过话,说是刚好救下京子,那真是刚好,那时候她都准备一了百了了。 她拉开居酒屋的大门,准备加入外面的人群,刚好看到京子跌跌撞撞地过来,她救了京子,京子也救了她。 多一个人在,能说说话什么的总比她一个人强,所以啦,京子要走了,她也不能留了,只是,她有点不相信这个叫上衫的家伙。 小白脸,真的可靠吗? “你怎么了?为什么停在门口。”看到上衫突然停在门口,泽渡提起了精神,该不会是夸下海口,圆不回来了吧。 “抱歉,我是在想该怎么保护你们出去。”上衫指示两女尽量靠在一起,这样他才可以用手臂保护她们。 前面提到过,在这样的人流当中,不仅要提防跌倒被踩死,一些体格瘦小的人,更要小心被活活挤死。 上衫护着两人出门,尽力用自己手臂替她们撑出一个空间。 “欧尼酱。”“京子,不要怕,很快就可以出去了。”“嗯。”靠在上衫怀里的京子,鼻腔内满是哥哥的气息,薰得她一阵头昏眼花,手足酸软,上衫说什么,其实她一点都没听进去。 泽渡裕花叹了口气,伸手扶住京子,不然她怕京子半路就会倒下了。 “你们被困在这里多久了?”“不知道。”泽渡一脸茫然,“我只知道京子被我救进来,也有半天了,这里始终都是永夜,手机什么的一点用都没有,连个时间都不知道。” 这里面,好像不吃东西也不会怎样,泽渡在里面那么久了,也没感到饥饿,水倒是要喝一点,不过这店里面扭开水龙头就可以喝了。 “这还真…”这规则真的很怪,上衫不知该作何评价,好在他其实也不太在乎,很快尽头就到了。 “只要过了那里,又会回到出发点那个牌坊下面。”泽渡紧张起来,这时… “京子拜托你照顾了。”上衫一把将京子推给泽渡,在泽渡惊愕中,用力攀到了路边斜坡上面。 涩谷真的是个谷,饮兵卫横丁一面是商店街,一面就是一个斜坡,档土墙和店面间大概三米宽的距离,就是供人、车通行的道路。 档土墙很高,连同上面的栅栏有五米的高度,一般人是上不去的。只是尽头附近有根电线杆,上衫攀上了电线杆,就上了挡土墙上面。 翻过挡土墙后面,是山手线和琦京线的电车线路,上衫当然不会翻过去,他就这样站在挡土墙上,看着两人过线。 有那么一瞬间,泽渡以为上衫把她们两个卖了,只是她想不通,在这里能卖给谁,直到他们出现在空旷的街道上。 “京子!”x3。 三个高矮不一的身影扑了过来,将京子抱住了,京子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欧尼酱。” 京子慌张地左看右看,她出来了,可是哥哥呢? … “怎么样?”上衫站在挡土墙上,对着远处大吼。 过了一会,阳太吼了回来道:“没问题,她应该回去了。” 听到这个回答,上衫真正松了口气,妹妹回去了,她没事,他也可以放心了。 “现在怎么办?”上衫又再度大喊,这回阳太、聪一郎、亚美都飘了过来,聪一郎在半空中说道:“想办法救救这些人,那些被困在房子里面的,还有那些…” 聪一郎飘在半空中,看着地上,叹了口气,说道:“还有那些被困在这里,永远不可能出去的人。” “谁?”“就是当初那些被挤死在这里的人,想要些消灭这个地方,就必须让他们升天。” “我不懂。”上衫一脸迷惑,聪一郎解释了。 他猜,这里是因为有酒吧那个升天的女幽灵和被挤死在这里的几名死者,一起形成的空间。 “酒吧那名女性很特别,你有发现吗?”“她…”上衫回忆酒吧发生的事情,越想越奇怪。 那个女幽灵会说话…这点看似不稀奇,上衫身边就三个会说话的,但是想到这个范围内一堆幽灵都不会说话,就挺稀奇的。 连伽耶子和俊雄都不会说话呢,上一次碰到的木林勉导演一家子还有那各类灵体的漆黑怪物,也都不会说话。 酒吧那里,明显是那个女幽灵形成一个的特殊环境,包裹在鬼打墙区域内的又一个特殊空间,有这样的能力还能说话还,真是稀奇了。 “我猜,估计那个女幽灵,是被打死的,详细经过大概是这样的。”聪一郎刚刚就有一点猜想,不是在酒吧椅上发呆。 估计那个气质ol,是被约来这里喝酒,然后被那个粗鲁男打死,结果刚好碰上这样的事情,两相结合,就整出了这么一个空间。 姑且叫鬼域吧。 ol自己就是产生的原因之一,自然知道如何出去,这才会跟上衫说,直接可以出去了,不会再有新一轮的情况发生。 “一定是告白被拒,日本男人太差劲了,垃圾、渣男。”亚美直跳脚,唾弃那个家伙。 三人自动过滤了亚美的话,反正她也帮不上忙… “好吧,现在知道形成的原因了,那该怎么解除呢?”上衫直指重点。 刚刚,他一拉开居酒屋的门,就看到聪一郎飘在对面,拼命对他打手势,好像是在说,让他送两女出去以后,他自己不要出去。 三幽灵在上衫发现京子后,就躲了起来,没跟京子照面,上衫这还感觉他们体贴呢,没想到在这里等着他。 愣了下,才会被怀疑,好在他很快就圆了回来。 既然,不让他马上出去,那肯定是想好办法了? “那个…并没有。”聪一郎抓了抓头发,一摊手,上衫一握拳,不是他飘不过去,真想打死他。 “先去把人带出来吧,一个各被困在这里不知道多久了,别把人困死了。”阳太提议,聪一郎猛点头。 “还以为你是比较靠谱的一个,没想到…”“司李妈赛…” 上衫狠瞪了聪一郎一眼,还是展开了救援行动。 第329章 上衫要唱歌 “话说,酒吧里面的那个场景,如果是模拟当初的情况…那被卷入者几乎不可能逃离了吧。” 上衫越是回想酒吧内的情况,对于被卷入者是否还有命脱离,越发悲观,之前不晓得有多少人被卷入了,光他看到的就有十来个,之前更不知有多少… 上衫小心地走在挡土墙上面,低头俯视下面的人群,他可以看见有几个死者—神态明显和那些不知道算什么的东西不同—被裹挟在这个人流当中,周而复始地绕着一圈又一圈。 上衫不由得庆幸,自己找到妹妹了。 “不,我猜…,”聪一郎半空中摆出思索的架式,解释道,“我猜啊,我们可能只要答应,出去报警就好了。” “那泥?!”x3。 “怎么可能…”上衫脚一滑,差点跌下去,幸好拉住了旁边的铁丝网,“说话要经大脑,别胡说。” “你说话才经大脑,认真来说人类的言语都是大脑控制的,直接从大脑出发。”“八嘎,我是在跟你说这个吗?” 聪一郎猜,酒吧内的状况,应该是这样的。 ol被男同事邀约吃饭、喝酒,之后估计就是想去开心开心,女方拒绝了,男方恼羞成怒,把女方堵在角落暴打。 然后酒吧里面的客人和老板都没一个在意的,没人伸出援手,ol就这样活活被打死。 “他们那个时候,可能都忙着在门口堵人呢,完全没人注意里面的状况,这就是当初的真相,为什么我们进入以后遭到阻挡,当你彻底进入后,他们又不理我们的原因。” 上衫点点头,算是理解了。 “那为什么,上衫最初一直打不赢,后来就赢了呢?”亚美插嘴了,“这太不合理了,又不是演电影。” “喂,你是不是想被关小黑屋啊,就那么想看我被打吗?”“呜呜,人家就是个弱女子,好心提醒某人下次别被打脸了。”“你给我下来,有种你下来。”“啦啦,人家就是没种,有种才奇怪。” “你们两个,要进门,别闹了。”聪一郎提醒下,上衫收敛神情,拉开了一家居酒屋的门,里面是一个吓破了胆,死活不愿意出来的家伙。 上衫好说歹说,他就是不信已经安全了,宁可躲在厨房里面。 看他抱着膝盖,喃喃自语,身体一晃一晃,已经彻底自我封闭的模样,上衫甩甩头,这种不愿意自救,连被救都不敢的家伙,不管他了。 出去以后,话题又开始了,不说些什么,实在很无聊,当习惯了流程后,很多事情就是机械性的。 上衫已经习惯了开门,救人,再挤出去的流程。 照聪一郎的解释,那些不幸被卷进来的,其实只要喊说要报警,说不定就可以出去了,女方其实也就是希望有人救她,哪怕报个警也好。 除了他们这群出人意料的组合,一般人只要答应出去以后报警,女鬼就会指出离开的方法。 “一切都是女鬼的印象,她觉得上衫空手打不赢那个粗鲁男,上衫就打不赢,因为在女鬼心里,那个粗鲁男是不可战胜的。” “我拿起武器后,一刀灭了那家伙,也是因为她觉得,有武器的比较厉害。”上衫恍然。 说话间,上衫到了下一个地点,地下剧场。 上衫记得,阳太生前的两个好友还困在这里面,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也没过多久,怎么可能就死了?”阳太不理解,上衫和聪一郎以及亚美,一起呵呵了几声。 还没走到底,就传来了一阵音乐,听到这声音,上衫翻了个白眼。 还没走多久呢,下面就传来了鼓噪声,轰台上的两人下台。 “日本地下剧场,观众素质还不错啊。”上衫调侃,这两个家伙不死心,一直演奏那些半半落落的歌曲,居然没被台下听众打死,这届听众素质不错了。 “他们…”阳太望着落寞的两人,心里一阵难受,“他们到现在还是放不下吗?”“哪有那么容易…”聪一郎走到阳太身旁,叹气,“有时候,活着的人比我们这些死去的,还放不下啊。” 这句话,发自聪一郎内心深处,不同于亚美和阳太,他就是自杀的。死后的情况…不提也罢。 聪一郎不想说,任谁问他都不想说。 “不能帮帮他们吗?”“怎么帮?我还怕见到人呢。”人家也不是就要死了,就是心里难过,这他才不管呢。 说要帮,最后还是落到他头上!所以,别光想着出主意,麻烦都是他。 说什么要解决上面的鬼蜮,避免有人再落进来,结果还不是出张嘴,他才不会上当呢。 “上衫,我需要你帮助。”“你不会忘了,我见过那个寺泽吧。”“带个墨镜,遮掩一下就好了,这事你做得少吗?” 靠… 上衫抽出墨镜戴上。 这是他随身携带的东西,为了避免强光伤眼,他会带一只墨镜在身上,另一方面是…帅! 有时候一个帅就能解决很多问题。 “然后呢?”戴上墨镜,上衫嘴还不停,“我说啊,这事留给他们自己吧,说个两句他们的心结就能解开,你以为演电影呢。” “电视也有啊,漫画也是。”“你皮痒是吗?不吐槽我两句不舒服。”亚美吐了吐舌头,老娘就吐槽你了,有本事咬我啊。 “你们两个…”一阵冷风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亚美打了一个寒颤,飕地一下就不见了鬼影。 上衫… “哈哈,有话好说,我一定配合,全力配合。”上衫打了个哈哈,阳太冷笑了声,说道,“好,你说的,正好有件事情要你配合。” “啥事?”上衫有了一点不好预感,阳太说道:“你常哼的一首歌,再哼一次,我把它写出来。” “哼歌啊,那一首?”我经常哼很多歌。 “就是…”阳太一下子也说不上来,开口清唱了两句,上衫就知道了,仔细想了一下,把完整的歌曲唱了出来。 “然后呢?”“然后…”阳太一比台上那两个人,“拿给他们。” 第330章 更让人脸红心跳的 “下去。”“滚开,难听死了。”“舞台小偷,下去。”台下听众起哄,台上两人当作没听到,继续演奏,结果… 眼看两人就是不下来,台下什么东西都往台上扔,鞋子、饮料罐、砖块,酒瓶,砸的两人东躲西闪。 甚至,不晓得那些家伙从哪里弄来的,连管制刀具、球棒都往台上扔,假如两人再不下台,台下可见得两批人物在准备家伙,一群比较空旷,只有一个人,这家伙在准备扔铅球。 另外一伙人多,东西比较重,准备扔的竟然是一个破沙发,三人正在想方设法将沙发抬起来,好扔到台上。 “八嘎,这群杂鱼真不懂的欣赏,这届听众不行啊。”寺泽不满,被直田悠真硬拉下去了。 下了舞台,观众就安静了… 他们下了台,群众好像被放气的气球一般,就这样站在原地摇晃,好像听歌听得很入迷,实际上舞台上面什么也没有。 两人下台以后,后面根本没人上台,当然,他们上台以前也没有,舞台一直就空在那里。 “八嘎,反正都空在哪里,这群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为什么不让我们表演。”寺泽就是对这点不满,既然没人,让我们表演啊,一群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也会赶人,真是莫名其妙。 “没办法,毕竟我们就两个人,连个最起码的主唱和吉他手都没有。”直田苦笑,寺泽沉默了。 “你说,他们两个会不会也在这里。”“那怎么可能,有阳太大哥在的话,这里还不翻天了。”“对啊…有那家伙在…”寺泽突然暴怒起来,“那个该死的东西,就这样走了,浑蛋。” “浑蛋,一点都没错,不是说打架无敌吗?为什么死得那么窝囊。” 两人一起痛骂了某人一阵,突然… “这什么?”直田注意到,自己装键盘的盒子夹了一张纸,低头去将它捡了起来,这是一首歌。 “寺泽大哥,这是你的歌吗?”“不是,我怎么会写歌,以前一直是阪田和丹上的事。”“丹上…丹上也会写歌吗?” 寺泽接过歌谱,歌谱上面没有歌词,只有旋律,寺泽拿起鼓棒对着墙壁敲打起来。 “等等就来演奏这首歌吧。”“不好吧,不知道这首歌是谁的。”“管他,这地方奇奇怪怪,也许就是自己出现的呢。” … “我拿过去?你不会忘了,那位寺泽店长见过我吧。”上衫用着慈祥的眼神看着阳太,老年痴呆的鬼,是该慈祥一点。 “八嘎,拿过去就对了,把歌谱夹在键盘箱子上面,他们不会想这么多的。”上衫摀着被敲的头,瞪了阳太一眼,小心地凑了过去,这时,台下观众开始拿东西往舞台上面砸。 上衫不敢怠慢,东西夹好,很快地溜了回来。 “现在呢?”“现在…”眼看两人拿了歌谱又上台,上衫斜眼看了下阳太。 你不会就是让他们演奏这个东西吧。 奇迹似的,两人这回没有马上被哄下台,一个大概是这舞台其实完全没人管理,再来就是根本没乐队等着上台。 最后,上衫猜因为两人看样子是在练习。 等练习完,下场估计会和刚刚一样,因为根本不成曲调,直接被哄下来。 “现在,看你的了,上衫,把身体借我。”“你要干嘛?”“演奏阿,借你的身体演奏。” “啊?”上衫一脸迷惘,“你现在也有身体,用自己的身体演奏啊。”“问题是,吉他呢?”“吉他…” 上衫闭目冥想了一下,一台很普通,很平常的木吉他就出现在他手上。 说起来,这空间也真神奇了,很多东西都可以自己变出来,只要想像,就可以凭空具现。 发现这一点的人,估计不多,可能就只有台上那两个,自己变出了乐器,上衫有样学样,想像出了一架木吉他。 “好丑…”吉他一出现,就被阳太嫌弃,上衫咬牙切齿,“你自己变啊,要我做什么。” “我能变出来就好了,你以为我没试过吗?”“嘿嘿。”上衫笑了下,将手里的吉他给阳太。 嫌丑是吧,想要好看的没有,就用这个吧,结果,吉他刚被阳太那到手里就消失了。 “应该只有人类可以。”聪一郎飘了过来,解释道。 远处的亚美不敢过来,怕被打,干脆在原地尝试,就看她闭目,弄了自己一个满脸通红,也没弄出个什么来。 “好吧,我知道了,真是的。” 在阳太凑过来,准备附身的时候,上衫突然跳后一步,“先说好啊,要是不行的话,身体要快点还给我。” “知道了啦,好像人家真的稀罕你的身体。”“不稀罕别来啊。”两人吵闹间,阳太附身成功。 立刻就试了一下,一把火焰一般的电吉他就出现了! 除了琴颈是白色的,琴头和琴身都是火焰一般的红,最特别的还是身,整体造型就像是燃烧的火焰。 阳太兴奋地拨了一下琴弦,连续弹了几个音节,才停了下来,像是抚摸情人一般的轻抚着吉他,“久违了,亲爱的。” “喂,你没搞错吧,这又不是真的。”突然,又是阳太开口了。 更正,刚刚说话的是阳太,现在吐槽的上衫。阳太那样子,害他起鸡皮疙瘩了。 那是一架吉他,你喜欢一架吉他,我没意见,可是对一个虚拟的假吉他喊什么亲爱的,总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啰唆,既然身体借我用了,现在就是我的时间。”某太脸一红—都是上衫的身体—强力将屋主赶走。 实际上,屋主也被恶心到不行,怕会有更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果断说起别的事情。 “附身是附身了,可是你一开口,他们就认出来了吧,既然是你的好友,总不会连你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吧。” “嘿嘿,这我有办法。”阳太一开口,上衫和聪一郎都愣住了,亚美更是尖叫着冲过来,喊着,“我也要玩,让我试试看。” 被敲了头后才讪讪退去。 第331章 直到世界尽头 台上,寺泽和直田两人,已经歌曲练得差不多了,准备正式开始。 “寺泽哥,如果将设备拿出去街上的话,在街上练习。“八嘎,街上哪有位置。”“对啊,是我笨了,只是等一下还是会被赶下去吧。”“管他,爱听不听,这届听众不行。” “要是有个吉他手就好了。”直田苦笑,听到寺泽轻敲了吊镲,知道要开始了,便集中注意力,他的手先落在电子琴上,来了一段独奏,本来呢,照谱这个时候应该有吉他声。 可是,他们哪来的吉他手? 吉他手过后,才是寺泽的鼓,没有吉他的话,会显得鼓很突兀,一点都接不上。哪想到… 突然,一阵吉他声响起,稳稳接住了键盘手,直田愣了下,好在本事还在,节拍没乱,让接下来的寺泽抓紧节奏跟上了。 歌曲进行了四十秒,接下来该是主唱登场的时刻,没有的话… 直田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轰下台,三十秒下面没有嘘声,已经是他们两次上台的最长纪录了。 这群家伙,真是莫名其妙,说不是人,却又会欣赏音乐,会欣赏音乐又不在意台上有没有人,没人就在那发呆。 “有啥好莫名其妙的,这世界已经够莫名其妙了。”似乎是认识太久,寺泽太了解直田了,完美街上了话… 直田不得不苦笑,是啊,这世界早就… “大都市里我孤身一人 像被扔出去的罐头 一直以来彼此互相了解 如果真有爱 就与我一起从这个世界消失吧。“ 听到这声音,直田再也忍不住,飙泪了。 … “话说,一个乐队到底有多少人,我看有三四五个,甚至六个都有。”台上还在准备,阳太也在准备,上衫闲得无聊,问了这个很白痴的问题,“鼓手和键盘手能理解,要那么多把吉他做什么?爱现。” 这问题白痴的程度,让正在试音的阳太…手都不小心放错位置了。 “干嘛,这有什么不能问吗?”上衫不屑地撇了撇嘴,就这程度还想出道。 聪一郎看阳太不想说话,便解释道,“一个是吉他手,一个是贝斯手,然后…” 然后什么,他也不知道了… 上衫却接续问道:“贝斯到底是作什么用的,看起来都是吉他啊。” 这问题…聪一郎更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阳太几乎要发飙了,从额角的青筋来看,就知道某人气得不行。 连节奏都跑掉了…看起来随时会抓起吉他揍人。 “别说了,你们两个笨蛋。”亚美一看不对,不得不过来缓颊,再说下去等等怕要出鬼命和人命了。 “开始了。”亚美喊道。 听到这声音,阳太抬起头来,配合台上两人的节奏,拨动了吉他。 先是吉他配合键盘手的演奏,接着吉他,再然后就是鼓手,光听这个调子,亚美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太抓人了。 “直到世界的终结 我们也不分离 无数个夜晚 我一直这样祈盼 过去的一切为何总在我眼前闪耀 我郤无法再回到从前 变幻无常的思绪 让憔悴的心再次破碎 在这个悲惨的晚上“ 泪崩… 亚美眼前不由自主飘过,双亲慈爱的面容… 想起她生病时候,母亲床前彻夜照顾,某一天晚归了,父亲气得拿藤条抽她,一边打,一边自己却哭了。 “妈、爸,对不起,呜呜~”亚美大哭,想到自己被杀害那个晚上,想到双亲见到她遗体的那个样子。 如果她不玩cos,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人们常常为了寻找答案 而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 在这充满欲望的街道 连夜空的群星都对我们不屑一顾。” “呜呜。”同样泪流满面的还有台上的两人,想起他们一起奋斗的时光,想到那天的晚上,天上的星那般闪亮,几人正为能够出道高兴呢,事情就发生了。 明明差一步就要出道了,结果瞬间分崩离析,出事那天晚上,同样闪耀的星光,前一刻还觉得那是祝福,下一刻就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歌曲继续,两人经历了最长的舞台时间,这回没人轰他们下台,台下观众都在默默地听着。 上衫偷空擦了下眼泪,身为主唱的他,也是泪流满面,只是不晓得是阳太在哭,还是上衫自己在哭。 这首《直到世界尽头》,是灌篮高手的主题曲,伴随着灌篮高手的流行,红极一时,几乎是一代人的回忆。 上衫其实最初不那么喜欢这首歌,一直到多年之后,他再度重新听到,才喜欢上,靠着反复听,不会日文的他硬是把这首歌背下来了。 年轻时候听,觉得这首歌调子太慢,没有另外片头曲`《好想大声说喜欢你好听。》,直到出了社会,多了一些人生经验,才感觉到这首歌好在哪。 “别哭了,快走吧,麻烦了。”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唱得这么好,上衫激动万分,这是一个极为特别的实验,附身的阳太觉得可以,他本来没抱希望,没想到真的成了。 在这个感动的时刻,煞风景的聪一郎催促着几人快跑。 “你很讨厌唉,没血没泪的家伙。”亚美吐槽,缠着上衫\/阳太再唱一次,“以前你总是吹嘘自己能出道,没想到还真有实力。“那是当然,你们都当我吹牛吗?” 阳太解除附身,出现在亚美旁边,想摆一个帅气的造型,又被聪一郎打断,“再不跑就穿帮了。” 四人看去,眼前出现惊人的一幕! 那些观众居然缓缓在消失。 “这是怎样?”三人彻底惊呆了,想都没想过这些人居然还有消失的一天。 “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了,快跑啊。”聪一郎呼声唤醒四人,四人醒悟,慌忙跑了出去。 外面,依然是人流如织,川流不息的不知道算什么的人们,不断从四人眼前经过,向着巷委前进,之后又会从头出现。 “现在,知道了,这些人估计都是幽灵。”三人还没回过神,聪一郎说了句话,“我想我知道如何让他们升天了。” 第332章 双重附身 四人狼奔豕突地跑了出来… 没想到那首歌会有这样的效果,场内观众听得感动不已,居然直接升天了! 直接升天的结果,就是场内空出一大片。 上衫是不能和那两位见面的,阳太也不能,本来有观众挡着,台上两人看不到唱歌的是谁,观众这一消失,瞬间他们就爆露了。 若不是聪一郎反应快,说不定当场就曝光了。 跑出来以后,聪一郎说他有办法超度,或者让这里的幽灵都升天。 “我猜,这里的幽灵可能是东京死亡的人,因为莫名原因被拉进了这里,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圆环。” “什么原因?”上衫直接问道,聪一郎想了下,怒道:“我怎么知道什么原因!你还想不想解决问题了。” “恼羞成怒,好,我不说,我闭嘴。”上衫举手表示不会多嘴,实际上嘴巴不停,“你要怎么跟他们说,总不能面都不见一面吧。” 聪一郎再度卡壳… 要跟人家合作,一起超度这些幽灵,总不能连个面都不露吧。 露面… “带个面具…”在上衫和阳太注视下,聪一郎果断闭嘴,又看到亚美疯狂地比自己,便把气都出在亚美身上,“比什么比,你能演,难道还能唱吗?” “我…总要试试看啊。”亚美一挺胸,表示舍我其谁。 说变脸,只要上衫被她附身,加上一些化妆很容易就可以变成另外一个人,要说唱… 亚美秀了一段歌喉,意外的,亚美是挺能唱的,不说唱的多好,明显是练过的,可以称得上是业余歌手。 “问题是,你会谈吉他吗?”阳太双手抱胸,冷漠地说道,“你总不会要我现在教吧。” 亚美泄气,有那么容易就学会,那吉他手满天下了。并且,这其中还有一个难处,刚刚上衫和阳太的配合,是极高难度的一场配合。 阳太既要控制上衫的身体弹吉他,又要控制唱歌,唱歌还要用上衫原本的声音…这难度不比左手画圆右手画方要简单。 “不管啦,人家要试试看。”“试你个头,你别想。”“不管,不管,人家就是要试试看…我也想唱歌啊。”“你就是想玩而已。” 亚美开始撒泼,上衫坚持不为所动。 如果真能帮助到这些幽灵,破解这个空间的的话,那还可以试试看,现在明显地不行,上衫才不想顺着亚美。 他有个预感,一定会有很羞耻的事情等着他。 “我有一个办法,阳太,你试试看这样。”聪一郎突然说道。听到这办法,上衫直摇头,连说不可能,亚美眼睛一亮,又叫又跳,非要上衫试试。 “明,这是做好事,你想想,我们解开了酒吧的事件,万一以后又有人卷入,他们岂不是无法离开了。” “应该不会吧…。”“万一呢,虽然我们送了很多人离开,但是不晓得会不会有反复。” “就是,之前还说为了公益可以,现在又出尔反尔,你是不是男人啊。”“吵死了,再吵就在这里把你办了,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 “喂,别跑啊。” 一首歌唱完,台上的寺泽和直田泪流满面,久久不能自己,这首歌简直唱到他们心底了。 想当初乐团五人,怀抱着对音乐的热情,日复一日地练习,想着有一天可以出道。 当年直田是乡下上来的小子,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拼了命买下一台电子琴,为了圆自己的音乐梦想。 寺泽大学毕业后,为了音乐跟家里断绝关系,差点把爸爸气死。 稻吉是阳太的小跟班,小阳太一届的学弟,阳太放弃剑道后,他辍学一心追随阳太。 丹上和阳太是好朋友,发小,一起练剑道,也一起放弃了剑道玩起摇滚。 阳太,当年是最耀眼的剑道新星,十年一遇的天才,为了自己的音乐梦想… 感叹到了一半,寺泽发现台下那些应该不是人的观众,开始虚化… 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一个个出现幸福的表情,慢慢消失了。两人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这时直田看到台下有四个狼奔豕突地跑出去的身影。 “悠真,别追了。”“可是…”“既然人家不想和我们见面,就这样吧。” “可是。”直田悠真急得挠尔抓腮,“寺泽大哥,你不觉得离开的有一人很像阪田大哥吗?” “这天底下,相似的人很多,况且声音也不像,别的可以骗人,这声音做不了假。” “啊,寺泽大哥,你总是这么讨人厌,一点干劲都没有。”“胡说,我很有干劲的。”“自从继承家业以后,你就变成一个无趣的大叔了。” “人啊,总是要成长的。”寺泽叹气,正想继续说点什么,突然… “阿诺…”“有什么事吗?”“哇~是他,寺泽大哥,是他,刚刚弹吉他的。” “冷静点,悠真,你总是这样毛躁。”“可是…寺泽大哥,问一下刚刚那人的事。” “要不要再来一首。”说话的是一个白胖子,白白胖胖,活像个馒头妖怪,他比了一下室内的场景。 此刻,室内只剩下了稀稀落落的几个幽灵,正不断徘徊。 “我是不是见过你?”寺泽越过白馒头,直问站在后面的那人,那人,背了一把火焰一般的电吉他,带着一副墨镜,不说话。 一旁直田指着那个吉他,猛拉寺泽的手,寺泽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要他安静。 “我看过一把吉他,照着那把吉他想像的。”说了这句话,背吉他那人就闭嘴了,白馒头解释,他这人不会说话,也不爱说话,经常一开口就得罪人,所以让他少说话。 “司李妈赛。”寺泽道歉,但是内心那股疑惑仍然挥之不去,总感觉这人很熟悉。 摁下疑问,他问起要合作的事情,以为还是唱刚刚那首歌。却没料到,白馒头又拿出了另外一首歌。 “唱这首吧,效果应该比刚刚那首要好。”拿过白馒头给的歌谱两人都愣住了,直田一拍大腿,“好,这首歌太好了。” 第333章 不要认输 “里奈、悠、昭江,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没事了,你出来了。” 明明留着一头短发,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小夜爱里奈,却有着与外表不相衬的温柔,把京子抱在怀里,轻拍京子的背,安抚她。 一旁有着一头日本人不会有的银发的森下悠,双手放在脑后,大笑道:“看不出你哥哥一副小白脸的样子,还挺可靠的。” 说到兄长… 京子左看右看,奇怪道:“我哥哥呢?” 小夜爱狠狠瞪了森下一眼,森下悠摀着嘴,转过身… “我们只看到你和这位姊姊出来。”“嗯,你和这位姊姊一下子就出现了,京子,你们刚刚是躲起来了吗?” 说这话的是仁村昭江,显然她有点状况外,还以为京子是躲起来,在和她们在玩呢。 “兄长~!”京子面色惨白,推开一直抱着她的小夜爱里奈,就要冲进地下剧场,被泽渡一把抓住肩膀,“京子,你别去。”“可是—”“我去,我去把她找出来。” “泽渡姊姊~!”“哭什么。”泽渡抹掉京子的眼泪,笑道,“我是个大人,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自己冒险,再说了,我答应过当你们的经纪人呢,这就是经纪人的工作。” 经纪人哪有做这些?又不是保姆。 “你们看好她,我去去就来。”说罢,泽渡裕花将京子交给看起来比较会照顾人的小夜爱,自己转身走进了地下剧场。 矮个子的森下攸,抓着京子的手,不让她再跑掉,小夜爱则是好奇地问起京子发生了什么事,还有那位大姊姊的来历。 “啊,其实我也没什么把握。”泽渡裕花再次踏入空无一人的地下剧场,心下忐忑,仔细回想当初她到底怎么被卷入那奇怪地方的,却没有丝毫头绪。 当她放弃无意义寻找,又回到楼梯上的时候,却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 “准备!”上衫低喊了一声,寺泽和直田点头,鼓点响起接着是吉他声。 直田在寺泽旁边,鼓声中他居然还能和寺泽说话。 “寺泽大哥,我怎么觉得这首歌很…”“别说了,听就是了。”“可是,这歌还不如刚刚那首呢,这分明是一首女人的歌啊。”“男人也能唱啊。”“听得别扭。” 四人,上衫、聪一郎和寺泽、直田谈成了合作,一起超渡了这里的幽灵,然后大家就可以一起出去了。 寺泽和直田两人还不晓得上衫已经送了几个人出去,答应了。 只是… “等等请唱这首歌,你们先练习。”寺泽拿到歌谱,因为时间有限,上衫没有抄录两份,两人共同看着一份。 “为什么不是唱刚刚那首,那首歌,很有味道。”“没错,简直唱到我心坎里了。”新歌,应该不难听,还很不错,但是… 两人还是觉得刚刚那首比较好,直接唱刚刚那首,不用练习,直接上就可以了。 “咳,是这样的。”上衫继续不说话,聪一郎咳了一声,解释道:“你们注意到了吗?里面还有不少…姑且说人吧,不少人还在徘徊,没被超度。” “再唱一遍就好了。”寺泽无谓道,“那首歌超经典,我不信这些家伙没感动。” “不,你注意到了吗?这里的人…”聪一郎一比现场这些人,说道:“他们都有共同点,一脸的了无生趣。” “这个…”“换一首歌试试看。” 两人互看一眼,寺泽点点头,就开始练习了,两人都是职业级的好手,一度濒临出道边缘,这首歌并不复杂很快就学会了,可是,事到临头演唱的时候又出了问题。 不是上衫掉了链子,也不是寺泽和直田,聪一郎这个帮不上忙的旁观者也没捣蛋,主要是乐器出了问题。 几人本想在地下剧场的入口演奏,只有这里有一点狭小的空间,可以摆下乐器。 其空间小到,寺泽的架子鼓摆上,就没位置了,直田的键盘必须放在楼梯,上衫则是要很小心地找个角落站着,一点大动作都不能有。 没想到… 乐器刚搬出地下室,就消散无踪… “这么小气…难不成还要烧纸钱当租金吗?”看到消失无踪的乐器,寺泽开喷。 反正都不是真的,借用一下会怎样?结果刚从楼梯爬上来到地面,就消失了,有没有必要这么小气啊。 最后还是聪一郎想到一个办法! 幻化出大功率的音箱,将音箱堆在最靠近外面还不会消失的位置,之后几人用很常的延长线接到音箱上。 忙碌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搞定。 搞定之后,就是演奏了,只是寺泽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首歌搭配刚刚那个嗓音,完全对不起来,还是要一个女歌手唱才有味道。 直田胡思乱想,手底下不慢,节奏完全没落下,前奏过去,歌手上场了,一开口直田就愣住了。 “偶然的一瞬间与你四目相接 让人幸福的心跳我会一直记得吧 我爱上了这个色调柔和的季节 就像爱上了在那天闪耀着光芒的你一般” “这,完全是女声啊,刚刚分明不是这个声音。”“八嘎,现在是注意这个的时候吗?” 清洌如泉水般的声音,弥漫了整个空间,这首歌乍听之下是一首情歌,可是当你仔细听,却又是一首应援歌曲。 直田想起自己当年参加箱根传驿时候的情景… 当年,自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在终点前面一公里处,倒下了,再也爬不起来了。 当年如果有这么一首歌… “呜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总感觉眼泪止不住,如果当年我们在坚持一下。”“大哥,我觉得我们坚持也没用,就我们两个,估计不可能出道的。” 声音…在蔓延。 音箱将这首看似情歌,实则激励人心的应援歌曲,传到了大街上,初时众人还没反应…随着乐曲进行… 人流,变了! 泽渡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梦幻一般的场景。 “我…我的天,这声音…” 第334章 泽渡的震惊 “这里是,酒吧?”泽渡裕花进入了地下剧场,在空旷的地下剧场中转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现,当她转身要出来的时候,脑袋一晕,眼一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她曾经躲藏过的那个酒吧内。 良久,无语… 这真是…活见鬼了,为什么明明是在地下剧场,结果又回到了这里呢? 这里就是当初她进入的地方,那天她在酒吧呵得烂醉,一醒来以后救出现在这里。那时还庆幸自己没被人捡尸,后来才发现,被捡尸好过困在这里,若不是京子她哥哥相救,说不定现在还在面。 “好,不管怎么说,先找到人。”泽渡一拍脸颊,给自己打气,推开酒吧门。 酒吧外面,还是满满的人潮,只是… “连这里都要排队?闹呢。”满满的人潮,确有回堵的迹象,就像公路塞车了,前进的人潮异常缓慢… 之前明明很顺的! 之前的人潮,虽然非常拥挤,人在其中不会单纯向前,有时候停顿,有时甚至会倒退,但是大体来说,人流是一直向前的。 现在却卡住了?并且… “谁在唱歌?这里还会有人唱歌?泽渡深吸一口气,挤进人流当中。被挤了几次的经验告诉她,胸腔里这股气不能泄了。 人泄了气就没干劲,胸里那股气泄了,说不定会死人的。 一边挤,泽渡听到了一股声音,初时还以为听错了,后来才确定自己没听错,声音来自地下剧场那边。 挤啊挤得,泽渡听到了一个女音… “不要认输只要一点点了 请一定坚持奔跑到最后吧 无论距离多远 我的心也会和你一起 追赶着那遥远的梦想” 声音,像是一股清泉洗涤了泽渡的心,泽渡就像那些幽灵一样,呆呆站着,完全没法做任何思考,只想听着歌声,内心呐喊着,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无论发生什么都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开玩笑般地说总会有办法的 今天晚上就和我一起跳舞吧 请不要忘记现在我也喜欢着那样的你” 短暂的间奏过后,更加轻快的歌曲传来,泽渡感觉到了满满的元气,填补了她干涸的内心。 突然…泽渡有水滴滴到了手上,手一摸,她竟然哭了。 “放弃吧,丑小鸭能变天鹅,那是因为牠本来就是天鹅。”尘封已久的回忆,突然闪过泽渡心头,那是一个圣诞节的晚上,她和三个团员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演奏,过往行人众多,却没一个人愿意停下自己的脚步。 那天之后,乐团解散了… 离去前,一位团员这样跟她说,没有天分的人就不要做梦了。 如果,当初她们在奋斗一下呢? “我,我一定要找到这个人。”泽渡擦掉眼泪,下定决心,有这样嗓音和这样歌声的人,不出道简直就是日本国民的损失。 环顾四周,泽渡发现赞同她的人肯定不少… 她知道堵车的原因了,这条小巷内本拥挤的人潮,在慢慢减少,原本川流不息的人流,到了这里就会被歌声吸引,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倾听着这个歌声。 听着听着,他们的身影就会慢慢消散! 泽渡看着一个中年上班族模样的男子,身影越来越淡仿佛寿命走到尽头的灯泡,越来越暗,最终消失无踪。 本来应该很可怕的事情,但是泽渡在他脸上看到了满足的笑容,仿佛再说,他又有力量面对新的明天。 想到这里,泽渡奋力跑向地下剧场,她要弄清楚原因。 这样的歌手,绝不能被埋没了。 … “不要认输看啊就在那里 目标就在前方 无论距离多远 我的心也会和你一起 感觉到了么我一直关注着你的视线” 当摁下最后一个键盘,直田已是啜泣不已,这首歌,太好听了。 虽然对于同一个人,为什么会有两种不同的歌声感到疑惑,但是妨碍这首歌实在太励志了。 轻快的歌曲,搭配上奔放又婉约的歌词,完全直击人心,每个人心中都有着一段理想,都有着那么一个人在终点等着自己,或是家人、或是爱人。 听完这歌声,就让人不由自主想到自己不能就这么倒下,为了那个人,自己还要更努力。 奔放又婉约的内容,竟然能在一首歌当中这般表现出来。 “兄弟,你一定要出道,这歌太让人感动了,呜呜…当初我们如果再坚持一下。”寺泽同样泪流满面,却被小弟吐槽,“寺泽大哥,我觉得你还是经营电子店比较有前途, “他这个比较奇怪的,出道什么?”“请勿必让我当你的经纪人。”人随声落,泽渡裕花的人和声音一起到达了现场,“虽然在下初出茅庐,请勿必让给在下一个机会。” 在下…这妞脑子有洞吧。 上衫一阵头痛,这不是刚刚和京子一起被救出去的那个小姐姐吗?现在怎么又跑了进来,还刚好把他给堵上了。 这可是会社死的… 你好端端一个男人,发出女人的声音,你是不是hantai?还是某些方面取向有问题。 日本这个社会…岛国社会,特别封闭,嘴上说是开放,但是没几个人敢认同性恋的,一旦被打上这个标签… “挡住,我先彻。”上衫对聪一郎使了一个眼色,二话不说先溜了。 聪一郎没办法,只能上前挡住泽渡,假装关心,问她怎么进来的,实际上是替上衫打掩护。 上衫,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地下剧场,刚冲出去阳太和亚美就从上衫身体分离。 “哈哈,好玩,好玩,下次在继续阿。”“你想都别想。”上衫双手放在胸前,比了一各大x,这次若不是为了超度这些家伙,神曲直到世界尽头有点不应景,他都不会想让亚美附身。 “你还想有下次,知不知道我累死了。”上衫怒呛,“再有下次,阳太就是你孙子。” “哎呦,我可没那么大的孙子,乖孙,叫声奶奶听。”“你们两个扯归扯,别戴上我啊。” 三人说话间,亚美突然一声惊呼。 第335章 消失的鬼域 “上面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那个笨女人怎么又跑回来,当这里是那么好玩的吗?” 看到泽渡裕花又跑回来,上衫心跳都漏了两拍,好不容易人送出去,居然又跑回来了,还刚刚好把他给堵上,这真特喵… 让聪一郎应付一下,上衫匆忙冲上楼梯,跑出了地下剧场。一边跑,他一边还担心,上面的情况。 冲上了地面,眼前的情况一览无遗。 上山好容易挤过音箱,就看原本爆发幽灵潮的饮兵卫横丁街道上一片空荡荡的,原本摩肩擦踵,挤死过人的小巷弄内,已经见不到一个幽灵了。 “真的…成功了。” 上衫踏上阶梯迈出最后一步,上衫倏然分身了,直接一变三! 仔细一看,分出的当然不是上衫,而是阳太和亚美从上衫身体分了出来,这回附身上衫的竟然不是一个,是两个。 原本的阳太不说了,连亚美都附身了。 “好玩,好玩。”亚美拍着手,“下次还要再玩。” “开玩笑,再有下一次,我让阳太认你当祖母。” 听到亚美叫嚷着还要有下一次,上衫双手比了个大x,一把将阳太给卖了。 这可是一次大实验,以前上衫就没让两个幽灵附身过,都是一对一,就没有二对一。 这回还特别不一样,阳太只控制下半身,主要控制吉他,亚美主要控制脸部,一方面要控制表情—这样才不会被人认出来,不说只有和上衫一面之缘的寺泽,连刚刚被上衫送出去的泽渡一下子都没认出上衫。 另一方面亚美还要控制唱歌,歌是亚美唱,曲子是阳太弹,两幽灵通力合作,上衫则是负责提供歌曲。 “哈,真有一点百兽王的味道。”阳太大笑,上衫冷笑,“大叔你好,大叔再见。” 亚美也跟着吐槽刚刚的战友,“大叔好,过年记得发红包。” “机器人是男人的浪漫,你们懂个屁。”“变形金刚才是王道。”“百兽王才是,你们都是孙子。” 百兽王,也是一种变形机器人,称得上是变形金刚的前辈。主角是五架不同颜色的机械狮子,特点是可以合体。 五架机械狮子,象征中国的五行,分别可以从金木水火土五个方面获得能量,对抗强敌的时候,可以合体,五架狮子组合成一个巨大的机器人。 这是比较早期的节目了,很早很早,差不多有二十年了,知道这节目的… “看,街道。”美突然一声惊呼,比向街道,两人看去,发现街道的情况一阵模糊。 上衫看向阳太和亚美,两人,两幽灵也是一阵模糊,醒悟道:“这是,鬼域要解除了。” 上衫脑袋一晕,回到了地下剧场内。 剧场中只有他一人和三个幽灵,其他几人都不见了。 “真的成功了,真惊人。”聪一郎左看右看,忍不住赞美道,“这首歌真厉害,太励志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歌。”上衫一扬首,有点小得意,觉得自家偶像太厉害了,不愧是泉水姊姊。 第二首歌,就是人称日本姊姊的坂井泉水,励志神曲,《不要认输》。 坂井泉水,喜欢她的人称呼她为姊姊,担任zard乐团的主唱和作词者,在此之前日本摇滚乐团几乎没有以女子为主唱的,可能是女子没什么力量感,坂井算是开了先例。 姊姊的歌曲多半情歌为主,却不像一般情歌,歌词奔放且婉约,直陈女子爱情却又充满活力,不像一般歌曲动辄哀怨、悲叹。 更多鼓励人们积极向上、勇往直前,因此说多部少年动画的主题曲都请她来唱,比方说七龙珠、灌篮高手、名侦探科南,都有坂井姊姊的声音。 坂井泉水最着名的还是这首不要认输,板神大地震的时候,日本政府谜一般操作,害惨了当地百姓,当地电台自发性地放的这首歌,激励的无数灾民。 “天妒红颜,简直就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亚美飘过来,一脸好奇,总感觉上衫这家伙不对劲,不是那种写出好歌的自豪,是… 亚美说不上来,就是不对劲。 连上衫一连拿出两首神曲,都很奇怪。 “别说了,快跑吧。”聪一郎催促着快离开,“你不会忘了,那个笨女人看过你两次吧。” “kuso~”想到那个莫名其妙的笨女人,上衫一阵头疼,你说你好端端地又跑进来做什么,还好死不死把他给堵住了。 堵住也就罢了,了不起就是让妹妹以为哥哥也会唱歌,偏偏…偏偏是他用亚美的声音唱的时候。 “出,又出来了。”听到某处传来一个女声,上衫想也不想拔腿就跑,一路冲到外面,被一个人紧紧抱住。 “兄长,太好了,泽渡姊姊把你救出来了。”上衫嘴角抽搐…靠她来救?她能连自救都不能了。 “太,太好了,你出来了。”泽渡一口气冲了出来,看到上衫已经出来了,大喘气,旋即拉着京子的手,追问道:“有看到一个女生出现吗?一个…” 泽渡一下子卡壳,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一下才说道:“一个声音很好听的女人。” 京子、小夜爱、森下、仁村齐齐摇头。 当泽渡看向上衫,上衫内心喀噔一声,以为她发现了,就听到泽渡问,“你从地下剧场出来,也没看到吗?” 这时… 噗通、噗通,哎呦,得救的呼声想起。 一连串的呼声,大概有十几二十个,前前后后都有。 “这是?都是那些被困住者,他们都出来了。”泽渡撇下上衫,到处去看有没有她的目标,上衫一脸蒙逼。 “她似乎没看清楚你的样子。”聪一郎悄悄附在上衫耳边说道,“好像,她就记得声音,其他的都因为太匆忙,没注意到的样子。” 上衫… 有点庆幸,又有点失望。 “兄长,我跟你介绍一下。”京子从兄长逃出生天的喜悦暂时脱离,拉过几个团员,跟上衫一一介绍。 这时,三海警部找了过来。 第336章 再度犯案的凶手 四口之家,对一个国家来说,这是一个很妥适的数字。 在饱受少子化之苦的现代化国家来说,四口之家可以保持人口数量的稳定,人口不会爆增,也不会陷入高龄化社会的困扰。 这点,华夏老祖宗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一子一女,就是一个好字,这可不是指四口之家吗?建在,一户四口之家正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呜呜~” 在某户人家当中,一家四口都整整齐齐地的坐在餐桌前面,男女主人在一边,对面则是一双子女,国中大女儿和小六的儿子。 不过,四人整整齐齐并不是用餐,他们都是被绑起来的,四人都被绑在了餐厅的椅子上,嘴巴还被布条绑住。 两个小孩,大女儿泪流不止,小儿子彻底被吓摊了,目光呆滞,长女如果像旁边看一下,还会发现弟弟裤裆湿了一片,还传来一阵恶臭。 坐在大女儿对面的女主人拼命想开口,一个穿着黑袍,手里拿着一把利刃的男人走到她旁边,伸手拉下了女人嘴里的布条,一得到自由,女人立即大叫道:“拜托,放过我们,家里的钱都给你,银行里面还有五百万定存,也全部都给你。” “你觉得我是要钱?”黑袍男一开口,露出了一嘴的尖牙,像是鲨鱼一般的尖牙,几乎将女主人吓晕。 但是为了一家人生命着想,女主人还还是强忍着恐惧,说道:“如果是嫌少,还有其他的,我有一些首饰。” 看鲨鱼嘴不说话,女主人脸泛潮红,强忍着羞意,“我…我可以帮你,帮你…” 女主人帮了半天,自暴自弃地大喊道:“我可以帮你吸出来。” 这翻话,将一家子雷得不清,大女儿不哭了,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母亲,男主人听到以后,拼了命地呜呜叫,不断挣扎,想要挣脱绑缚。 见状,鲨鱼嘴将女主人的布条拉回,走到另外一边,将男主人嘴里的布条拉下。 “拜托,放过我,放过我家人,我就是一个编辑而已。”“我一直以为,贵社对我是非常理解的,画得那么详细,仿佛有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我。” “不,那都是漫画,都是假的。”“可,我是真的。”“不,你,你不应该存在,那是漫画啊。” “不,我是真的。”鲨鱼嘴终于揭下,一直以来遮住头部的部份,露出一张苍白的男人脸庞,细细的眉毛,和稀疏的胡渣,让他看起来很是平凡,唯独那双眼睛。 那不是人的眼睛… 至少编辑虫明拓是这么看的,当那双眼睛落到他身上的时候,给他的感觉不像是在看活人,只是打量一滩死物。 像是厨师在切割一块肉排… 在这个鲨鱼嘴眼中,他就是沾板上的鱼而已。 “我是《34》的忠实读者呢,我一直很感谢你们将我画得那么具有艺术性,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鲨鱼嘴不再盯着虫明,眼睛看向天花板,这一刻,虫明拓发现,这个杀人魔还是有感情的。 “为了重现漫画里面的场景,我找了很多地方,好不容易才找到,很辛苦的。好在我是做快递的,不然还真不容易。” 这个杀人魔竟然是作快递的! 虫明拓,从没那一刻这么后悔过,为什么当初他要接过这个担子,老师要停刊,就停刊好了! 没人跟我说,这个杀人魔是真存在的啊。 虫明不会忘了,这个杀人魔是如何进入他家的,说是送快递,结果快递包裹一打开,一阵烟雾喷了出来,瞬间就人事不省。 醒来以后,一家四口就变成这样了。 “拜托,我不会报警的,漫画也会停刊的。”虫明拓颤声说道:“出了那么一件大事,出版社压力很大,你不用找我,也会停刊的。” “停刊?为什么要停刊?”鲨鱼嘴目光又重新回到虫明拓身上,虫明一脸蒙逼,不停刊难道还继续画吗? “我以为,我们是彼此能够心灵相同的好伙伴。”鲨鱼嘴舔了舔刀,利刃甚至直接在他舌头上留下了一到痕迹。 “不过一点压力,你们就停刊了,为什么这么对我?”鲨鱼嘴嘶吼道,“突然就停刊了,没头没尾,你们对得起读者吗?” 虫明拓…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他看到一旁妻子连连对他使眼色,顿时醒悟过来,不管这个疯子怎么说,顺着他说的就对了。 先把人应付走,到时后再报警抓他。 “司李妈赛,我保证上衫以后,会跟主编说,重新连载的。”“呵呵呵呵。”鲨鱼嘴不断冷笑,笑得虫明心里发毛,虫明拓怕他不信,连忙喊道,“三山工作室,就是我们出版社下属的一个工作室,只要我跟主编说,主编一定会同意的。” “一开始就是你们创立的?”“那个…” … 上衫这一回,一次救出了有十七人,活着有十七人,死掉的不算,之前自己出来的也不算。 本以为会引发宣然大波,没想到… “出事了,你最好要有心里准备。”三海警官很快就来到了现场,通知了他这个消息。 外面电视墙上,正在播报船越一家四口惨遭灭门的事件。 原本警方暂时压下了事态,但是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鼻子比较灵的新闻记者很快就找到了案发地点,并且将事情捅了出来。 一家媒体报导,那些比较配合的大媒体也用最快的速度跟上,警方想押也押不住了,并且… 上衫之前连载漫画的出版社也遭殃了,本来就是风尖浪口上的《34》,现在更是受到瞩目。 媒体很快就发现了,凶嫌完全照搬了《34》里面的场景,虽然有些不同,但是现场还原度达到百分之八十。 一瞬间,《34》已经不是站到风尖浪口上,而是直接乘风飞起,市面上所有单行本和本期杂志瞬间卖到脱销,可是出版社却高兴不起来。 “对不起社会大众,出版社会负起责任。”镜头前,总编辑一鞠躬道歉。 第337章 碎碎念社长 “对于带给社会大众的麻烦,在此深感抱歉。” 镜头前面,位居主位的是代表取缔役,青木和人,看起来一表人材,虽然头发班白,但是面色红润,长相不凡。 只是,一直低着头,让人感觉这人没什么自信。 旁边一位也是穿西装的,是青木出版社总编辑,掠过这个可怜的家伙,旁边是一个穿和服的老女人,青木出版社的现任社长。 青木出版社,青木家先代家主创办,他英年早逝,妻子接手经营后如今又传给了长子。 这家有历史的出版社,现在面临的很大的危机,这回的道歉记者会,已经是第二次召开了。 警方已经意识到有问题,想要隐瞒船越家发生的事件,秘密调查。但是秘密这种事情,有超过两个人知道,就不叫秘密了。 不到一天的时间,整起事件就开始发酵,最着名的狗仔周刊文春还用加发特刊的情况,报导了整起事件。 再隔一日,差不多全日本都知道了,瞬间就炸了! 《34》被卖到脱销,连二手的都可以卖出全新的价格,那个鲨鱼嘴的连环杀人魔,一跃成为日本最着名,能止小儿夜啼的人物,其凶厉程度,远超过厕所的花子、裂嘴女,成为日本最新的凶神。 当然,这一切都要时间酝酿,百姓哪里等得了。 参照《34》的发生案件,当地警方的电话被打爆,中午时候警视总监出来道歉,下午时候东京都公安委员会出来道歉。 晚上时候,连东京都知事都不得不出来道歉。 他们都这样了,出版方的青木出版社就更惨了,所有业务都无法正常运行,所有人,包括出版社的几个电话,连总编辑和旗下编辑的电话都被打爆。 每个人都被骂惨了,连负责清洁的欧巴桑今天都辞职了,因为连她都被骂翻。 青木出版社不是没道歉,昨天先是总编辑出面道歉,表示都是自己的责任。 第二天,眼看情况越演越烈,社长青木纹子带着取缔役的长子再度出面道歉。 深深一鞠躬…显示很有诚意,本来事情应该到这里就结束了。 “你是取缔役,身为公司高层,将责任推给总编辑,不会觉得不妥吗?” 一位记者举手提问,问了一个比较尖刻的问题,直指核心。 在日本,推给下属担责任,大家都司空见惯了,下属就是用来背锅的,不背锅的不是好下属。 经常就见到某个政治家出了什么事,秘书留下遗书扛责任什么的,当然也有那种扛不过去,不得不黯然下台的。 只是这件事情说起来,也不能怪他,一个取缔役,怎么可能事无巨细的都一把抓,青木出版社小归小,也是一家公司,什么都要取缔役(董事)管,那要其他人做什么? 这位记者,有点小题大做的意思,毕竟火只烧到总编辑身上,有一点不够看,往上烧才有爆点。 本来,这应该是一个很好回答的问题,你道个歉,说自己督导不周就好,这时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取缔役的青木和人,刚开口说话,旁边穿着和服的他老娘,就喊着头抬起来,抬起来,不要老是低着头,你这没用的家伙。 下面记者群,忍俊不禁,差点笑场,想说…现在是怎样? “非常抱歉,平日这些审稿事务都是给总编辑审查…”话还没说完呢,旁边那位身穿和服的老太又在碎碎念,大声点,大声点,你好歹也是个取缔役。 噗,这下子不光是台下记者,估计连看电视的观众都笑喷了。 这位碎碎念老板娘,完全没意识到事情不对,一直碎碎念,在那边指导长子该怎么讲,却没发现自己讲话都被高性能麦克风给传达出去了。 那位取缔役长子,显然听到了,头抬起来,但是一张脸… 那表情让人鞠一把泪,显然长期生活在母亲威严下,让他说话都不敢大声,现在更不敢提出。 不敢提出,可是没意识到问题的老太婆还在那边一直碎嘴,取缔役又一个鞠躬道歉,老太婆在旁边替他读秒,才说可以抬起头来。 镜头前的上衫又好气又好笑,直到听到一句话,他脸色才变了。 … “我以为,救了这么多人可以上头条的。”“怎么可能,日本警方怎么会将这事闹大,一定压下去啊。”亚美在一旁说道。 现在,她的样子又变了,穿着一身深蓝色大棉袍,把自己包得紧紧的,里面估计穿得也不少,学着上衫躲在暖桌里面取暖。 上衫不好说,你一个鬼也会怕冷吗?估计说了会有大麻烦,亚美喜欢就好。 亚美一边跟上衫看着电视,一边吐槽上衫道:“就算不这样,失踪个把人出现,又是什么新闻了,你知道日本一年失踪多少人吗?” “多少?”“八万人。”“噗。”上衫吓了一跳,一口热水朝亚美喷了过去,当然没喷到,但是已经足够激怒亚美了。 “我道歉,非常抱歉。”上衫连连赔礼,好在没真的喷到,不然以亚美小心眼的性格,估计会没完没了。 “日本一年真的有失踪那么多人?”“差不多吧,只是一个统计。” 据说每年单是失智症老人走失就达到一万五千人,还有像那种活不下去,举家逃亡的也有。 上衫就曾经考虑过举家逃亡,后来若不是找到洗屋这工作,可能真的就跑了。 再然后… “卜一横啦。”亚美诡异的笑了笑。 上衫被这笑容,搞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你笑毛啊,我都还没跟你算帐呢。” “喂,你这人提上裤子不认人啊,呜呜,人家好可怜,遇上你这渣男。”“别演了,我可没把你怎样。”“胡说,我们都负距离接触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干!”上衫气得飙出国骂,好在这个时候,青木纹子搞笑,岔开了注意力,听到她后来的话,上衫笑不出来了。 面色不改,拿起电话拨给京子,要她马上回来,他们可能又要搬家了。 第338章 卜一横 “我管它是卜一横还是卜两横,你笑得这么诡异是几个意思。”“你去过的,你去过卜一横的。” “我去过东大,去过艺大,也没看你笑得这么诡异。”“上次幸惠被搭讪那次…”“那又怎样?” 亚美笑了半天,终于解释卜一横是什么,这也姐开了上衫的疑惑,上次他和幸惠约在东宝大楼附近见面,为什么幸惠被搭讪。 所谓的卜一横,也可以叫做东横,指的是聚集在东宝大楼周边的这些年轻人,少男、少女,甚至大多是未成年人。 他们不是坏人,多半是逃家的少年男女,并且大多是有苦难言的可怜人。 少年被家暴,或者学校被霸凌,少女更严重,有些是遭到侵犯,近亲的侵犯,家里过不下去了,当他们在网络上取暖的时候,一些前辈指点他们到了这里聚集。 在这里,大家互相帮助,互相取暖,每个来到这里的差不多都有相同的经历,大家彼此理解,互相安慰,不存在歧视、霸凌等。 有些时候,他们还不用露宿街头,歌舞伎町有的是廉价的旅馆,天冷的时候大家挤一挤,房务也不会管你带了几个,房费一起分担,也没多少钱。 在这里,少男多半找些日结的工作,少女嘛… “很便宜喔,看到那些带着行李流连这一带,甚至不带行李的,很多人都直接上前问价,便的话五、六千日元就可以搞定了。” 上衫恍然,难怪上次幸惠在那里被搭讪,他确实也看到很多年轻人留恋那一带。 “日本一年失踪几万人,卜一横那一代多的是失踪人口,你救回那几十个算什么。”“kuso…”上衫突然感到一阵索然无味。 问题重重,都已经少子化了,青少年问题这么严重,也不想办法解决,真是吃枣药丸啊。 “怎么要不要去看看,听说有很多优质的妹子喔,两小时一万块。”“滚!” 碎嘴大妈分散了两人的注意力,亚美直接笑出声:“可怜的家伙,一看就知道是妈宝,不知道是不是连夫妻办事都要母上指导。”“喂,你过份了喔。” 说到严厉的母亲,上衫深有所感… 让他忍不住想起那段被他封存的记忆,来到这世界两年了,回不去的过去,就像封存的美酒,时不时会被眼前发生的一切勾出。 他母亲同样得很严厉,有时让他喘不过气,可是分别久了,见到类似的场景让他忍不住回一起来。 “兄长,我要出去练习了。”“你可小心点,别再听信人家,就胡乱跑到奇怪的地方。”“知道了啦,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京子嘟起嘴,不高兴,谁知道会发生那种事啊。 她也想过会不会是骗子,早就有准备了,万一对方带他们到奇怪的地方,无论如何也不会过去。 谁能想到,在街道上也出事啊。 说罢,京子就想走,她还要去提领乐器呢,一架电子琴可不轻,却被上衫叫住,“等等,转过身。” 京子浑身一僵,不敢动弹。 听到上衫起身,京子瞬间活了起来,“我和人约好了,快来不及了。” 说罢,匆忙套上鞋子就要出门。 只是…手刚刚握到手把,肩膀就被上衫搭住… “哥,我赶时间的,快迟到了。”“快迟到,不是还没迟到吗?来不及搭出租车。”上衫微笑,“现在,给我转身,把外套解开。” “不好。”京子用手将大衣包紧,上衫微笑不变,京子扭捏道:“兄长,我也不小了,终究男女有别。” 上衫继续微笑。 京子自暴自弃地扯开的大衣,露出里面的… “嗯,这样穿还可以,天这么冷,别想说年轻扛冻,把身体冻坏了,将来你有得哭。” 上衫又不是hantai,哪会把妹妹怎么… 看到妹妹不受影响,依然继续练习,上衫是很高兴的,可是练习归练习,你没事穿那么少做什么,不冷吗? 以前看到那些女团穿的衣不蔽体,上衫自然是看得很开心,轮到自己妹妹的话… “哼,就是不相信人家。”京子把大衣带子系上,拿起包包就想走,只是… “嘿嘿,包也打开给我看看。”“哥!”“少来,当我傻吗?”京子又嘟起嘴,不甘不愿地将包拉开,上衫也没多看,大概扫一眼,才点点头。 “你就是不相信我,我都保证会穿暖活一点了。”“呵呵,这话你信…” 京子一跺脚,出门了。关上门,嘴角露出奇异的微笑… “哼哼,哥哥你还是太天真了。” 一边走,京子一边拿起手机,打通了电话。 “喂,里奈姐,记得帮我带上衣服,对,我那兄长连我的包都不放过,嗯嗯,不是,他是关心我。” 京子哼着曲,挂了电话。 就像哥哥常说的那句话,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拜托朋友带就好了,甚至可以既存在车站的寄物柜,不然放在个人仓库也可以。 怀抱着战胜兄长一次的喜悦,京子蹦蹦跳跳的出了门,直到… “啊?”离家还没多远呢,京子接到哥哥电话,脸瞬间垮了下来。 “回去?不,我不回去,我要练习。”京子大发脾气,觉得哥哥管得也太宽了,不过就是穿少一点又有什么,多少明星拍的写真穿得更少呢,泳装写真,也没听到人家说不好。 一气之下,京子挂断了电话。 气冲冲的低头急奔,这一冲,差点在路口被撞上,还是很生气。 直到后来又收到哥哥简讯,说不用回来了,是准备带他们去南方避冬,才缓和下来。 “呼,还以为被抓包了。”京子拍着胸口,喘着大气。 刚刚挂了电话,还担心哥哥会大发雷霆呢,还好还好。 电话那端,上衫看着电视内容,面色铁青,骂道:“没义气的家伙,垃圾、杂碎。” “你还是快点准备吧,现在这个时候饭店可能不好订。”聪一郎一样气愤,但是他比较冷静,上衫深吸一口气,把愤怒压下去,开始准备订房,这时… 剧烈的敲门声响起。 第339章 背锅的上衫 电视上,记者招待会,碎嘴老板娘很有喜感,现场记者几乎都要笑喷了,职业素养让他们忍着,不打扰记者会进行,同时,他们也想看看这位碎嘴老板娘还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三山工作室,是青木出版社旗下,对一个杀人犯进行如此详密的描写,让杀人犯进行模仿,取缔役将责任归给总编辑,自己一点都没是吗?” 记者会,一位女记者言词犀利,直指两人。 看起来很温和,实际上被母亲压到没脾气的取缔役,青木家二代的长子青木和人,习惯性地站起来鞠躬。 还没等他开口,旁边的碎嘴老板娘又说话了,“八婆,早晚嫁不出去,这关我们什么事。” “噗~”被骂八婆的女记者面色铁青,其他记者们苦苦憋笑,但是终于有人忍不住笑出来了。 青木和人一脸尴尬,老娘出包怎么办?律师没交啊,律师帮他拟了讲稿,还做了教战手册,哪类问题该如何回答,可是没说老娘出包该怎么办? 谁能教他一下,在线等,急! 记者会一阵沉默,取缔役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老板娘忙着嘴碎,终于,老板娘指示了,”都是之前那个作者画的,我们只是半路接手,不关我们的事。“ 不等青木和人回复述,记者们早就知道了,手举得老高,要问作者是谁,刚刚那位女记者直接就问了。 显然,预案当中有这么一条甩锅计,青木取缔役很熟练地将上衫供了出来,二山工作室,是两个作者,其中负责提供剧情的,就是上衫明。 上衫明… 一般观众可能早就忘了这家伙是谁,但跑社会新闻的记者,一定知道这个名字,毕竟那起杀人案太有名了,之后上衫又牵扯到了那起奇怪的凶杀案,想忘都忘不了。 … “垃圾,当初说好的,不要提我的名字,不要牵扯到我,现在又这样。”上衫脸色铁青,气急败坏,连连跳脚,若不是这台电视挺贵的,最新款的等离子电视,他都想砸电视了。 “你砸,再买就是了。”亚美拍手叫好,恨不得上衫把这台电视给砸了,等离子电视目前可是颇受欢迎的,lcd还没有技术突破的当下,贵得要命。 砸一台,她好想看看内部结构喔! 亚美这么说,小气的上衫反倒冷静了,狠瞪了亚美一眼,亚美反倒一脸无辜道:“你看,现在不是冷静了,切。” 上衫…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真的就是存心看好戏。 “京子,马上回家!”冷静下来的上衫,想到自己立刻又会处于风尖浪口,那些神通广大的记者,这回说不定真的会弄到他家的地址,有点慌。 立刻拨打了京子的电话,要她马上回家!他准备先带弟妹们出去外面避避风头,等到这股事件热度下降,再回来。 没想到… “挂我电话…”上衫目瞪口呆,妹妹这是长大啦?皮实啦!居然敢挂我电话,上衫准备再打,还是亚美看不过去,阻止了。 “你连行程都没规划好,没有目的地甚至连旅社没订,那些记者就算找,也不会一天就找到的。” 上衫捏紧了手里的电话,吐出一口气… “你说得对,我乱了方寸。” 上衫又编了一封简讯给京子,简单解释了下理由,说他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程,想去冲绳玩。 让京子回来的时候,顺便去接被送去上才艺班的悟和雪回来。 简讯刚发出去,剧烈的敲门声响起,上衫凑到门口的窥视孔看,发现是三海警部。 “警部,有什么事吗?” 总不会又是找他帮忙吧,他能说的真的都已经在漫画里面了。 “出事了。”三海警部面色铁青,上衫没好气道,“我知道,我看了电视,一群杂碎,说话不讲信用,我要告到他们破产。” “什么?你又惹谁了。”“是他们惹我,等等,出什么事了。”“跟我来吧,这个现场你必须看一眼。” 上半个小时候,上衫搭着三海警部的车来到了案发现场。 屋内,尸体和很多证物已经被移走了,上衫只能看着一张张照片,去模拟当初状况。 一家四口被绑在餐桌前面,活像一家人齐聚,正准备吃晚餐,可惜,凄厉的死状,和四溅的血迹破坏了一切。 “真这么喜欢那漫画…”“嗯…真的,骤然停刊他很不高兴的样子。” 模拟晚餐,餐桌上面还摆上了空碗盘,真相一家四口吃饭的样子,有菜的话还真是他们一家子的最后晚餐了。 此刻,碗盘已然被带走化验,但是可以清晰看见餐桌上面所刻的字。 凶手在上面刻了,‘立刻复刊’,显然,凶手非常不满意漫画停刊,用这种激烈的方式抗议。 警方不排除,假使真的一直休刊下去,凶手会不会继续杀人以示抗议。 “警方打算怎么办?”上衫转头看向三海警部,突然问道,“找我看现场,应该是你自己的意思吧。” “怎么说?”“如果是你们长官的意思,应该直接带我去警视厅了,何必多此一举跑来现场。” “不能是让你看看现场,好激发你的同情心吗?”“不像…”上衫摇头,“这么快就决定找我帮忙,连等待现场物证的时间都没有,这可不像是一位习惯倚靠警察群体力量,爬到高位的长官,会有的思维。” 上衫猜,这个案件还没在新闻上看到,肯定是时间不长,只要超过一天,这案件估计就瞒不住了。 一天时间要查清现场迹证,任何一家科研机构都没办法,肯定要拖上半天,既然这样…只有三海警部私下拜托,才会有这么快的反应。 见三海不得不点头说道,“你果真很敏锐,没错,请你帮忙是我私底下。” 上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这时…又有人过来了。 “八嘎,这里可不是公交站啊。”初时以为是记者,没想到找来的是森崎,带来了一个消息。 第340章 上衫的办法 “有一个办法,这是我私下提议的。”“三海警部,私下的就别说了,你不怕惹麻烦,我还怕啊。” “歹就补,只要你肯帮忙,我就可以提案,我相信警视正不会不同意的。。”“好吧,你说说看吧。”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跟我想得一样,然后不出意外的话,不会通过的。 “凶手执着于你的漫画,我们给他一个目标,唯一的目标,只要他一出现,就逮捕他。” 上衫抬头看了天花板,天花板上面都溅了血迹,上衫指了指上面,三海点头,“鉴识科的也采证过了。” “如果我没猜错,这个目标最好是我吧,可是我家不是幸福的四口之家啊。”这个蠢办法,上衫早就想过了,很快就被他排除。 他是脑袋给马踢了,才会同意这个方案,为什么要陷自己的家人于危险之中,来抓一个跟他没关系的家伙。 抓贼是警察的事,该缴的税他没有少交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 “不,我有一个办法!”三海警部信心满满地说道。这时,外面的门打开了。 “糟,该不会是记者吧,明明都已经妥善处置了。”三海冲向门口,虽然门口有当地派出所警员站岗,但是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真要钻的话,总是有办法。 刚到门口,门就打开了,三海放松下来,说道:“你这秃头,半夜不早点睡觉,跑来这里做什么。” “来找你的,我也被暂时借调来警视厅了。”森崎没好气地说道。 现在,关于连续杀人魔的案件已经获得了空前的重视,除了照惯例成立的搜查本部,由警视正亲自领导,各地也成立了地方的搜查本部,因为这个杀人犯流浪日本多年,在各地犯行累累。 不过地方的搜查本部,规模不那么大,针对的是过往案件重新调查,希望能找到蛛丝马迹,主力还是在警视厅,故而连森崎都被调来了,因为他之前一直独自调查,确实查出了一丝成果。 “上衫,你也在这。”“欠人人情,没办法。”“正好,告诉你一个消息,木村醒了。” “红豆?太好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前不久才去看过他的。”“就在前天,我被临时借调来警视厅,先去绕路去广岛看了看他。” 绕路…你这一绕还真远。 东京和广岛,正在大阪两端啊,就说你专程去探望他,有那么难吗? “醒来以后第一句话,就是说那人是存在的,是真的。”森崎摸口袋,看样子是想抽烟,摸了一下就顿住了,想起这里是现场。 三人转到外面,远离了现场,森崎特别站在下风处,点了烟,上衫谢绝了森崎散烟,追问道:“木村警部是有什么发现吗?总不会他昏迷的时候,都在想案情吧。” “他说他那天和那个杀人犯擦肩而过,没看到脸,没有证据,凭直觉,木村知道,就是他。” “所以?”“我将现在发生的状况告诉他,木村想到一个办法。” 听完森崎的话,上衫白眼都快翻到后脑杓了,因为森崎说的办法,和三海一样,找一个目标,唯一的目标,让那个凶手跳坑。 “正常人没办法做出这样泯灭人性的事,一定是某个方面处动了他的内心,既然他执着于你的漫画,再画一次就是最好的办法,最后一次。” “我家不是幸福的四口之家啊。”上衫摀着眼,连着几个家伙都提出同样的办法,这真是… 他只担心记者会打扰到弟妹的生活,倒不是很担心那个蛇精病,他家刚好四个人不假,但是四口之家不是这样算的。 没说出口的是,万一那蛇精病真的出现了,那他家人的安危怎么办?什么警察保护,他一点都不信。 电影铁律,警察保护或者什么单位,比方说fbi、cia,哪怕庞德保护,都一定会出现意外,不是内鬼就是疏忽。 那些电影角色死就死了,他家人出事怎么办? “不用担心。”森崎知道上衫的心思,“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都不好使!这是上衫的心声,没想到森崎的办法出人预料的… “好像可以啊。”上衫一下子那捏不准,听这办法似乎真的可行啊。 “歹就补,好样的森崎。”三海大喜,上前一拳擂在森崎胸口,搥得森崎连退三步,一口气差点没喘上。 “你想谋杀吗?就算谋杀了我,你也继承不了我的花呗。”“抱歉,抱歉,只是…花呗是什么东西?”“这个…其实我也不懂,是听上衫说的。” 上衫… “别闹了,就算我同意,你们警视正会同意吗?” 同意这个办法,等于承认警察无能了,必须倚靠平民来解决案件了。 三海和森崎迟疑了一下,三海板起了脸,一脸严肃,“我去说服警视正。” 上衫答应帮忙,实在却不过人情,但是他一点也不看好这个办法…理由很多,第一,这个案件留下很多线索,这些线索都有带验证,没验证出个结果,证实警方自己抓不到人,那些老顽固怎么可能答应。 更正,说老顽固有些过分了,人总是有惯性思维。哪怕电影里面,警方不得不倚靠平民办案的几率,其实都不是很多。 习惯了靠自己,找平民又有失面子,不再死上几家人,让警视厅面临更大压力,警方自己又迟迟无法破案,让他协助的这个提议,无论如何是通不过的。 不过,临分别前,上衫从三海那边要过了现在发生案件的卷宗。 “虽然不看好,万一的话,我总要设计一下,参考现场迹正,才能尽量拟真。” 你之前设计的那些内容,难道也参考了实际发生的卷宗吗? 三海摁下了这个疑问,答应了,过了两天,他和森崎搬了几大箱的案件内容给上衫,一再交待上衫不要泄漏了,才离开。 上衫这一看,还真有一些发现。 “我问个问题,在现场是不是发现一些快递的车子。” 第341章 凶手的职业 “果然,没有获得通过吗?”“嗨~警视正不同意,不能将平民卷入危险当中。” 上衫此刻在家里,独自一人,餐桌、客厅茶几、地板、墙壁都散布了各种资料,文件、照片等等,共通点是,全部都鲜血淋漓,换个不知道的人,大概以为这里是什么hantai的家。 当然,上衫不是什么hantai,这些都是那个连环杀人魔的犯案资料。 盯着这些资料,上衫一动不动,同样一动不动的还有聪一郎,进行这种分析,不找他,他都会自己出来帮忙。 突然,电话声响起,上衫接起电话,是三海警部打来的,不出上衫意料,警视厅方面没通过这个计划。 “这样我就帮不上忙了。”“司李妈赛。”“不,别这么说,意料中的事情。” 警察早就习惯了,习惯用充分人力、物力去碾压犯人,再怎样的犯人,只要你露出一丝破绽,被警方抓到,下场就是等着落网。 这次重大案件,犯人固然狡猾,连着犯案多年都没被逮捕,但是那是因为警察没给出足够的重视,一旦警察认真起来,能量是很恐怖的,这次犯人接连犯案,留下了很多线索,足够警方调查了。 哪怕这次嫌犯给出了警告,警方还是不当一回事。 更正,不是不当一回事,不予任何要胁做出妥协,是警方的一贯原则,如果随便做出妥协,那警察单位可以裁撤了。 三海警部电话来之前,上衫早就猜到了,挂了电话,上衫又继续对着一桩桩案件细看起来,不单是现在,更有过去。 他帕有什么过去疏忽掉的地方,准备从头细看。 “咕噜噜。”一阵雷鸣声响起,上衫吓了一跳,左看右看,没发现什么,就看到聪一郎指着他… 的肚子。 “哈哈,没想到这么晚了,京子竟然没叫我,啊!”上衫这才想起,三个弟妹带幸惠,还有山村老头,一起被他送去冲绳了。 冬季的冲绳,算是很好玩的时候,降雨不多,气温有点低,但低温平均十四度,处于尚可接受的范围,上衫甚至还预约了赏鲸行程。 将弟妹送出去,主要是为了避免记者的围堵,不出他所料,虽然他尽量保密家里的地址,地址还是泄露了,一堆记者、狗仔堵在门外,上衫连门都出不去,变装也没用,记者们见谁就问。 这倒美了附近的邻居,几个三姑六婆被记者访问,在电视上露了一次脸,结果就是,最近那些欧巴桑时不时打扮得美美的,在他家附近转悠。 这也便宜了上衫,他是出不去了,却可以拜托那些欧巴桑帮他采买,记者见谁就问,出入上衫家的更不会放过。 一时之间,上衫多了好几个免费跑腿。 京子不在,上衫只能自己来,好在他生活技能还可以…大概五分钟后。 “啊,我果然是天才,这咖喱真美味…”上衫美吱吱地享受美食,亚美在旁边一脸黑线地看着。 “话说,这不是调理包吗?又不是你做的。”亚美吐槽,上衫不以为意道,“是我选的啊,一眼就相中这美味的咖喱,还不天才吗?” “怎么我记得,那是超市特价品,隔壁欧巴桑帮你买的。”“屋鲁赛,没有我拜托她买,能刚好挑到吗?” “你们两个说完了没?上衫,过来看看。”“怎么,发现什么了吗?”“是有一点发现。”聪一郎指着上衫画的漫画,其中一格,问道,“我问你,当初你为什么会将这辆宅即便的货车,给画入漫画里面?” “这…追求真实感?”“噩梦里面有的?”“对啊,有什么不对吗?”一辆宅急便的货车,有什么问题吗? 所谓宅急便,不懂的人乍看之下,会以为那是给人上洗手间的地方,事实上,这就是日本人的快递了。 据说…真的有初次到日本的人,一时尿急,看到宅即便就想跑去方便一下… “凶手,会不会就是物流公司的司机…至少曾经担任过。”听到这话,上衫一击掌,“对啊,完全有这个可能…kuso,竟然完全没想到。” 连载了这么多起的案件,上衫心里一直有个疑惑,那就是凶手到底怎么选择目标的? 凶手偏好一家四口,甚至还坚持要幸福美满的家庭,上衫不知道警方有没有发现。 被杀害得十几户人家,几乎都是幸福美满的家庭,内里怎样不说,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幸福美满,家人和睦,爸爸有个正职,母亲是全职妈妈,两个孩字至少看起来很乖巧。 这就衍生了一个问题,凶手是怎么挑选目标还不被人怀疑的?这点上衫想不通。 警察不是笨蛋,如果一个看起来鬼祟的人在小区徘徊,事后那里又出了命案,那鬼祟的家伙一定第一时间被怀疑。 别忘了,上衫上次去大阪的时候,不过就是偷溜进去看了一下,就被当场带去了派出所。 日本低犯罪率,遍布的派出所功绩匪浅,全国平均出警时间不到七分钟,这是包含了一些偏远地方。 同时期,美国号称六分三十秒,实际上嘛…以费城来说,平均是十八分钟。 现在,聪一郎解开了上衫的疑惑,凶手是怎么选择目标的?很可能是一个快递员。 他是快递员,送多了自然会了解那个地方的环境,警察巡逻时间,家户构成人口,甚至… 是不是美满家庭,他都可以知道。 他也不用知道那么多,只要一个就够了。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根本不用担心被警察发现。 上衫立刻打电话给了三海警部。 “三海警部,船越家命案现场,有没有发现快递的货车。”“这个…没注意,你手上那些资料,就是最详尽的,我也就看得到那些。 “我怀疑,凶手可能是一个快递员,用快递身份做伪装,才得以挑选目标。”“你说什么?!” 三海大叫一声,接着上衫听到电话里面传来几声大呼小叫。 “你还没下班啊。”“一天没抓到人,搜查本部一百多号人,就没人能正常下班的。” 第342章 地福宅急便 “你是社长?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三海,这是我的证件。” “嗨~我是地福宅急便的社长,地福善太郎。”“请问,绿区新衫町那一带,都是由你们地福宅急便递送的吗?”“嗨~向来如此。” 地福宅急便,这家快递规模不大,属于当地的物流系统之一,外地货物送来之后,在这里进行再分配,才会送到收件人那里。 社长地福善太郎,成立这家物流也有二十年了,发生命案的绿区还有周边几个区域,都是他们递送的范围。 “你们最近有什么人突然离职了吗?”“有。”“方便给我们资料吗?怀疑他涉嫌一桩案件,有没有他的相片、地址和电话。” 地福社长想了下,把那位离职员工的人事资料拿了出来。 “两角修一,地址是…”三海掏出一个记事本将资料抄下来,森崎也是,上衫也掏出了他的… 手机。 咔嚓一声,就把资料照了下来。 “干嘛?”见到三海和森崎都在看他,上衫一脸莫名其妙… “你的笔记呢?”“有相机就好啦…拍下来不是比较快吗?”“这个…”“别说了,快点抄吧,人家社长正举箸呢。” 三海和森崎两人默默地收起了笔记本,离开了地福宅急便。 “要送你回去吗?”“不用了,我自己搭地铁就好。”“这次多亏你了,不然,说不定真会露了他。” 上衫摇头,微笑,“迟早警察也会想到的…祝你们早日破案。” 有了这个线索,破案应该很快了吧? 警察人力充分,一旦锁定目标,很快就能把那个凶手祖宗八代,翻出来,然后那些记者们会像鬣狗一般,一拥而上,把他分尸!连他三岁偷撒尿,八岁偷看隔壁邻家欧巴桑洗澡,十岁偷看步兵频道的事情都给翻出来。 吃瓜群众会像秃鹰一般,开始编造各种八卦,消费这个杀人魔最后一丝的血肉。 至此,一个循环还没完,还有一丝东西等待微生物分解… 多年以后,还会有很多人将这个事件挖出来,制作成各种媒体,比方说油管或者b站,大资本的会变成电影、电视剧等等。 整个循环完成,大概要等上百年吧,两角修一这个名字才会被人遗忘。 “走了,你路上小心,你大学学业怎样?千万不要因为不务正业,被东大退学了。”上衫回了一个中指,“你们不要有事没事来找我,我就能专心学业了。” 森崎话刚说完,三海的手机就响起,三海放下电话,面色凝重,从车窗探出头,对上衫说道:“要请你跟我去一趟搜查本部了。” … “本部长,这位就是上衫明,漫画《34》的原作者。”上衫跟着三海一起到了搜查本部,三海敲了门,门口挂着本部长室的门牌。 没让他们多等,里面就有人开了门。 “辛苦了,三海警部和森崎警部。” 室内有六个人,模样就不多叙述了,看起来都差不多… 黑西装,短发,除了坐在首座那张大办公桌上的那个中年男子外,每人都正襟危坐,面色严肃… 差不多就一个模子刻出来人。 “所以啊,我讨厌上班族,你看他们的样子,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阳太出现,在上衫身边大肆抱怨,上衫面色不变,还露出一点微笑,同时听着两边说话。 本部长不知道再看什么,听到几人进来后,抬头,三海向本部长就介绍完上衫后就闭嘴了。 “上衫君,协助警方办案,是每个国民应尽的义务,警视厅方面受到很大的压力,这是事件就麻烦你了。” 上衫一脸蒙逼笑,阳太继续狂喷在场的日本警察,“你看他,看他们,是不是看起来都一个样!光看就让人窒息,你不变成那个样子,就会被排挤。” “考上好大学有什么用,最终你还不是得去当社畜。”“没错,没错,所以我要当自由职业者。”连亚美都出来凑热闹,仗着在场众人,只有一个人听得到他们,大放厥词。 上衫忍得很辛苦,强忍着把这两个捣蛋鬼打一顿的冲动,继续听本部长说,哪晓得,本部长就说到这里,后面就没了。 “后续事项,三海和森崎警部会协助你的。” 上衫?_?。 “就这样?” 上衫强忍着呼两人和两幽灵巴掌的想法,看着三海警部,特别带他绕了一圈,来到警视厅,就为了这句话? “请你吃猪排饭,我跟你说,警视厅附近的猪排饭才是最正宗的。” 上衫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你以为这样就算了?我一秒钟挤十万上下—”“两碗。”“四碗,我要打包。” 三海真的叫了六碗猪排饭,四碗归上衫,两碗则是他们自己用了。 一边吃,三海一边解释道:“本部长通过那个计划了,不管怎么说,总要见一见人。”“有什么好见的…还不是一个鼻子两个眼,吃饭也吃猪排饭。” “总是要见一面的。”“万一你将来挂了,总不好本部长只见到你遗像吧。”“哇草,你不要以为在警视厅,我就不敢打你了。” 三海连忙收手拦住上衫,很怕两人真的打起来,解释道:“森崎也是好意,毕竟有一定风险的。” 上衫放下拳头,拿起筷子,继续享受他那个巴掌厚的大猪排。 能把一块猪排炸到外酥内软,真是不容易,外部酥脆,一口咬下又充满肉汁,又充满弹性的猪肉,还非常有深度。 上衫就着配菜的甘蓝菜丝,一口猪排、一口饭、一口菜丝,两下就嗑光了两碗的猪排饭。 吃饱饭,上衫拍了拍肚子,喝了杯解腻的绿茶,不说话。 你们不解释,我也不问,反正看谁耗得过谁。 “吃饱了?” 上衫点点头,三海转头一看,发现要等的人来了,起身招呼,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走了过来,三海一开口,上衫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 “上衫,我跟你介绍一下,他们就是你父母。” 第343章 连载再开 “社长,企业的社会责任在哪里?明知道外面有一个模仿犯罪者,为了销路,出版社居然继续连载漫画。” 青木出版社第三度召开了记者会,为极受争议的漫画《34》,将继续出刊做出解释,还是那位取缔役,青木家长子青木和人,他的对手则是… “你知道又有一户人家遇害了吗?企业为了赚钱,不顾百姓安全吗?” 青木和人正待回答,哪知那个女记者又说话了,“顺便说一句,我有男朋友了,预计下个月订婚。” 青木和人… 下面记者… 电视机前面观众… 老对手,那位被碎嘴老板娘喷说嫁不出去的女记者,坐下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让青木和人有点不知所措,下意识地看向旁边,上个记者会,本来是他老娘的位置,现在坐了一个男子。 长桌上的名牌,名字可以略过,重点是上面写了的律师,他取代了原本碎嘴老板娘的位置。 男子点点头,推了一张纸条过去,青木和人看了下,就说道:“司李妈赛,这是对读者的负责,要停刊也要出一个结局,这回将是最后一回,整版都是特刊,将连载最终回。” 没有那个严厉的老娘在场,青木和人表现正常多了,虽然还是习惯性地低头,至少说话流畅,不用时不时等人指示,刚刚那个只是例外。 “最终回将是主角群通力合作下,终于破解凶手身份,逮捕了犯人的事情。” 台下记者议论纷纷,对青木取缔役打了一个合格的评分,并且有个疑惑,直接破梗!这样好吗? 台下记者都有这样一个疑问,并且最关键的还是,你直接说出来了,难不成凶手真傻的就会上当? 不过呢…确实不失为一个拯救出版社的方法,说凶手模仿漫画是不是,那我直接把凶手画到被警方逮捕,到时候出什么问题,都不关我的事了。 “关於原作者的事情,原作者很生气,他表明了要停刊,出版社买下版权,继续画,取缔役有什么要说的吗?” “非常对不起,在此向原作者表达歉意,希望弥补对原作者的伤害,目前已经委请律师出面,希望能获得作者原谅。” 青木和人,又是深深一鞠躬,“这些决策都是之前社长做下的,社长已经决定引退,恳请大众继续支持青木出版社。” … “引退?引退能了事,那何必法院。”上衫也在看记者会,看到这部分,嗤之以鼻,以为把事情推给前任,就能和解了? 说起来,那位老板娘也算出名了,众多搞笑节目纷纷模仿,也就是这个时空,放在二十年后,早就变成表情包。 但是他会因此放人家一马吗?那他才是真更搞笑。当初违约金订得可不低呢。 出版社怕他出来乱爆料,怕人家以为出版社抢夺他们的智慧结晶,这样以后谁还敢投稿? 而早预料会模仿犯,甚至会勾出犯人本人的他,也不希望引火烧身,结果双方将违约金订出一个天价。 现在一个道歉,就想解决?做梦。 “出版社照合同,赔钱的话得赔给你多少钱?”三海好奇问道,上衫比了一个数字,三海讶异,“八百万?” 上衫嗤笑,森崎骂他,“以这小子黑心的个性,至少八千万。” 上衫摇头,森崎这回真是吓到了,“八个亿?” 上衫终于解开谜底,说道:“是八倍,依照达成协议时期销售量,要赔八倍的版税给对方。” “八倍?”森崎一下子没能算出到底多少钱,三海说,“至少十四个亿,以单行本五百万本的销量来算。” “你这小子,果然切开是黑的。”“喂喂,这种事情一个巴掌可拍不响。” 出版社不同意,能定这么高的倍率吗?一定要双方同意的。这还有拿去法院公证过,青木出版社不想因为老板娘一个失策,就赔到破产,现在就该早点解决了。 不然白纸黑字,还有录影存证…嘿嘿…青木出版社搞不好要改成上衫出版社了。 不过,一个道歉就想挽回,作梦呢。 “几位,严肃一点好吗?”几人闲聊惹得一些人不满了,一位眼睛哥敲了桌子,上衫这才发现自己变成了目标。 三人齐齐放下画笔,怒视上衫和三海等人,尤其是上衫。 “都快来不及出刊了,你还在聊天!”一位长发,脸上戴了一个狐狸面具看不清样貌的女人,插腰骂着上衫,“有空就来帮忙上色。” “就是,不然把火柴人画详细一点,画到人家都看不懂。”“司李妈赛,司米妈赛。”上衫连连道歉,“我这就把人赶走,你们两个,还不快点出去,别打扰人家工作。” 三海和森崎互看一眼,情知某人迁怒,但是真的不好多留,当下只能唯唯诺诺地道歉离开。 “好吧,我们继续。”上衫对在场三人说道,三人冷哼一声,拿起画笔继续作画,上衫也坐到了画桌前面继续他的小人画。 小人画,或者叫火柴人画也可以,上衫先将大致剧情画好,然后让三人润色。 理论上是这样的,漫画家画出主要部分,然后让助手润色,作家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将要表达的剧情表达出来。 看过某着名拖稿魔王,有时间打电动就是没时间画漫画,穷小子逆袭富家千金典范的某义博就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 上衫更夸张,在他手里就是经典火柴人的样子,一个圆圈代表头,眼耳口鼻,通常只有嘴巴和眼睛,都用一个简单符号代替。 三人都是以前二山工作室的老手了,也被弄得无所适从。 以前上衫负责编辑剧情,会经过画工不错的幸惠过一手,现在幸惠被上衫一起送到冲绳还没回来,上衫为了赶出完结篇,只能自己上了。 时不时他得和其他几人说明,他某一格要画什么,不然没人看得懂他那简笔… 故而,三人才会对上衫充满了怨恨!不是你这家伙画得那么烂,速度可以快上一倍。 第344章 有线索了 “不行了!要添人手,这样下去会死人的。” 画画的时候,脸上坚持要带着狐狸面具的女孩,摔笔了。 “就是,老娘两天只睡了三个小时,葛郎台都没有你这么狠。”“厄,谢谢夸奖?” “这不是赞美!”x3。 三人气疯了,当下撂下狠话,至少要再添一倍人手,不然不干了。 上衫,最终还是答应了三海提出的办法,用完结篇勾出犯人,限定一个目标,如果犯人痴迷于这本漫画,看到完结篇一定会忍不住模仿。 这样既完成了连环杀手的愿望,又可以避免他一而再再而三杀人,增加警方办案压力,反过来设下陷阱挑战杀人犯。 你不是逼着作者继续更新吗?好,我们连载了,但是这个挑战你敢接吗。 据警视厅专家对凶手的侧写,凶手一定会上当!固然现在是凶手逼着警方让作者重新开连载,另一方面凶手也是给自己上了套。 通常,成功者都会有一点偏执的性格,不撞南墙不回头,甚至撞了照样不回头,非要把墙给撞破不可。 撞破了,后面一片坦途,众人就是鲜花、掌声,赞美他坚持到底的决心。 撞破了,后面是悬崖,就是一片骂声,骂他不听人言,固执己见,不懂的采纳忠言。 现在就是将选择权抛回给凶手,我们最终话出来了,你看不看?你是不是照做? 照做,警方等着你呢。 不照做,搞不好他自己就崩溃了。就像气球泄了气,没有动力支持他继续杀人,搞不好就收手了。 “说不定,到时候疯的更彻底。”上衫自言自语道。 连赶了几天工,眼看三人都到极限了,上衫不得不放他们休息。透过出版社方面,寻找更多助手,减轻几人工作量。 在新助手来之前,上衫先让几人去休息一下,他自己则是忙碌起来。 先将火柴人画风的原稿做个初步定稿,这样花了几个小时,几个新助手都来了。 将睡了一阵的三人叫醒,上衫开始交待整个剧情,主角凶手会是什么表情,用什么刀,杀人的先后顺序等等。 “爸爸、妈妈、姊姊,就照这几位画,顺序是这样,他先捅了作者一刀,不致命,却被剥夺了行动能力,然后他依序杀死这几位,最后跟主角同归于尽。” 上衫比划完,看三人有没有懂。 “老师…这样好吗?”坚持戴狐狸面具,不露出真容女画家疑惑道,最先骂人的那个男生,也反对道:“这可不好玩,会死的。” 几人不是傻瓜,也不是住在深山,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们怎么会不知道。 他们还知道,之前负责的那位编辑死了! 虽然警方极力隐瞒,瞒了一天多,事情还是曝露了,连桌上写的文字都曝露了。 一个模仿犯,照着上衫的漫画去杀人,这完结篇虽然结局是好的,但是…书中确实死了人,漫画家的父母,还有漫画家的姊姊,至于结尾漫画家的生死都还不一定。 “没事的,你们只管画,后面自然有警视厅接手。” 上衫笑着安慰几人。 安抚众人后,上衫就着资料看了起来,这些都是那个离职员工的人事资料,警方已经着手调查了,调查他过往的行迹,看能不能理出什么线索。 “两角修一。”看起来,很普通的一个家伙… 上衫念出人事资料上的名字,手指在照片上滑过,“虽然很想说初次见面,但是我真的好像在哪里看过这家伙。” “我没印象,你真见过这家伙吗?”聪一郎现身,上衫又仔细端详了半晌,才失望地摇头道:“想不起来,可能是路上见过,又或者是我曾经的同学吧。” 这是警方目前所掌握的,最接近犯人的线索,有住址、有照片、警方对于破案很有信心,若不是… 上衫拿起另外一份资料,这是另外一桩凶杀案。 死者一样是全家整整齐齐,凶案发生地点在富士五湖之一的本栖湖畔,靠近湖边的浩庵露营场。 就是这桩凶杀案,逼得警方不同不启用三海警部不靠谱的提案,以他为目标! 以上衫这个作者本人,这个平民为目标,看凶手到底上不上道。 这摆明了是一个陷阱,警方会针对他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他跳进来。 你来吗?不来,信念崩溃。来,就等着被抓吧。 至於,为什麽又一起凶案,会逼得警方不得不采取特别行动… “几乎,就是上次的翻版。”“上衫翻着手里的资料,回忆曾经发生的案件,那是十多年前的一桩旧案,至今没破案。 也是一户在户外露营的人家,不过是夏天,地点在宫城县山中的一处小溪旁。这里不是什么热门的露营景点,过了三天才被发现。 大体受到野生动物破坏,前一天还下了点雨,导致现场一点线索都没留下,这起案件被上衫归类于曾经过去的十四起案件之一。 凶手自然也是那个家伙了,这点上衫清楚,警方也清楚,更为清楚的就是,上那个凶手在模仿过去自己的犯案。 不快点稳住他,他说不定会将过去自己干过的案件一一重现。 别看现在媒体骂说不该和歹徒妥协,当案件连续发生的时候,警方一定还会被骂,为什么不先稳住歹徒。 放下资料,上衫拿起最後一份,略为看了一遍,这时… “叮铃铃。”上衫的电话响起,上衫接了起来,电话那端是三海,带着兴奋的声音说道,“找到了那个杀人犯的确定地址,现在警方准备去逮捕他。” “真假?”“嗯,他在宅急便那里登记的地址早就没住了,现在好不容易透过诸般线索找到他家的地址。” “在哪?我也去看看。”上衫大为兴奋,想说去看热闹…不是,是尽一份力量。他也想知道,他笔下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说真的,这家伙真的很厉害,不仅能躲,行踪还非常诡秘,连死者到死都不知道这家伙长什么样。 唯一的印象,就是那嘴尖牙,只要一开口就知道这家伙坏人,可惜,谁会没事张着嘴到处乱跑? 第345章 抓捕行动 两角住的地方,离东京不算远,就在东京西南部的神奈川县。 这里是日本一级自治体,面积很小,在日本47都道府县中,排名是倒数的,人口却是最多的,足有九百多万人,是东京都以外人口最多的地方。 受到东京都人口外溢的影响,人口急剧增加,却依然被东京人视为乡下人。 “周围没有可疑人物进出,over。”“制高点控制,over。”两队sat悄然将目标点周围控制了,尽量不去惊动任何人。 被惊动的人也在神奈川县警劝导下,小心地关上门,透过门缝偷看。 目标地点是一户普通的民宅,就模样来看,又破又烂,还堆满了垃圾以及各种杂物。 这还没什麽,关键是这房子并不是独栋,周边有好几户连栋的人家,前面就是一栋三层的出租公寓,sat能控制的也就一些,万一出了什么事还是得靠警察追捕。 大量神奈川县警察,配合着进入各街道处,确保万无一失,反正警察别的没有,就是人多。 十万日本警察散布在三十七万八千公里的土地上,那真是比大饼上的芝麻还要少,放在这一个小块区域上,三十来人就足够封锁这一带。 远处,上衫在检查了一下身上的防刺服,对三海点点头,三海带头走下坡,向着目标前进,上衫手上拎着一把铁棍,放在背后,悠哉跟着前进。 本来这种抓捕的事情,是没有上衫什么事的,但是上衫以协作为要胁,硬是挤了紧来。 因为嫌犯几次杀人都习惯用刀,这回警方特别给一线的警察,都配上了防刺服,专门用于防止利刃伤害。 五人走下坡,来到了目标的民宅前,二山玲对三海点点头,敲了门,里面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二山玲凑到门前听了一下,在门内的人走出来前退了一步,门打开! 本来,四人都绷紧了神经,上山例外,准备一开门就逮捕嫌犯,但是门后是一个烫着蓬蓬头的欧巴桑。 欧巴桑嘴里还叼了一根烟,见到门外五人,没有什麽惊慌,先吐出一口烟圈后,说道:“两角修一不住这里。” 四人面面相觑,齐齐亮出证件,二山玲开口道:“请问,您是两角的母亲?”“对,那小子又惹了什么麻烦?”“ “请问,两角先生在家吗?”二山玲伸长脖子,想看看欧巴桑后面,是不是有人,欧巴桑又抽了一口烟才回道:“不在,他已经十几年没回来过了。” “请问您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或者再做什么?”“不知道,只知道应该还没死,有时候会有讨债的上门。 “两角先生经常惹事吗?为什么您一看到我们,就知道他惹事了。”三海问道,欧巴桑弹了弹烟头,将烟灰弹到地上,才说道:“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欧巴桑抽着烟,抬头看向天空,像是看到了什么,语气充满回忆:“那孩子是个好孩子,是我没照顾好他,我一个单亲妈妈,每天工作就花费了我大量的时间。” 上衫… 呲,每一个孩子都是好孩子,都是别人的错。 欧巴桑继续说道:“那孩子足球踢得特别好,高中时候还踢进了冬季大会,可惜,后来腿受了伤。” “冬季大会??”上衫一脸莫名其妙,还是阳太解释了,那是日本高中足球锦标赛的简称,也有人叫冬季国立,从1917举办至今,已经有87届了。 “自从腿受伤后,那孩子像是变了一个人,肆无忌惮地干起坏事,高中毕业后就离开家,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欧巴桑的话,传递出了一个重要的讯息… “请问,您有他的照片吗?”森崎急问,欧巴桑点点头,转身回房子里面去找,三海则是问上衫,“你漫画里面的主角,应该没有瘸腿吧。” “肯定没有。” 只此,众人大概也猜到了,估计这回找不到目标了。 欧巴桑在家里好一阵东翻西找,好不容易翻出了一本毕业纪念册,她拿着册子指着其中一人给警察看,同时挥起了手里的美工刀。 欧巴桑直接将毕业纪念册上面,两角修一的照片给裁了下来。 “你们拿去吧,我已经用不上了。”“阿里嘎多。”虽然知道这可能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但是三海还是道了声谢,转身大声交代收队。 一个个警员从藏身处离开,看得欧巴桑眼皮直跳,看三海等人也准备走,忍不住说道:“如果真的抓到他,请勿必跟我说,修一真的是个好孩子。” 三海回头看了眼欧巴桑,正想说什么,却注意到一见事情,欧巴桑的烟头都已经快烧到手指了,她自己却丝毫未觉。 不由得大声说道:“嗨,我知道了,一定会跟你说。” 上衫也回头望去,同样注意到了这情况,无声地叹了口气,可怜天下慈母心,终究舍不掉自己的孩子。 “现在怎么办?这家伙不可能是他。”“无论如何,先找到人再说。” 上衫没有跟回警视厅,又回到了工作室,漫画的任务很重,他开个半天小差,已经透支了很多时间,在拖延下去,不保证工作室的六人会不会先把于杀人魔,把他解决了。 又是一通工作,上衫忙得昏天暗地,画到手抽筋,讲到嘴破,终于赶上了进度。 “喂,别摧了,进度没问题的。”上衫接起电话,习惯性说道。 这些天,被催稿摧到快疯了,青木那边照三餐打电话来问,他们出版社翻身和洗白,就靠这一期特刊了。 要赔多少还不好说,至少这钱先赚了!若不是怕消息泄漏,二上工作室被摸上门,连取缔役都想常驻这里了,按小时催稿了。 “八嘎,我不是出版社的。”“三海警部,有消息了吗?”“找到两角修一了,真正的两角修一。”“结果?” “还是没下落,当初他为了偿还赌债,把户籍给卖了。” “啧,看来我还是跑不了啊。” 第346章 诱饵作战 “想不到退休以后,还能有机会再把这穿回这一身。”“您这是老而弥坚呢。” 二山玲仔细地替老者套上防刺服,将防刺服左右的调整带调整好,最后又为老者套上他自己的毛衣,遮住里面的衣服。 调整好以后,老者坐回餐桌,坐在主位上,陆续的三人进来了,一位是有着花白短发,一脸祥和的中年妇人。 另外一位则是流着齐肩发型的年轻女性,大概二十多岁,像是一般大学毕业生,但是却有着一般人不会有的精明干练态势。 最后一位则是上衫了,他挨着齐肩发型的女性坐下,左右看了看,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以后请多指教了。”首座那位老者,理了理身上的套头毛衣,推了下眼镜继续说道:“虽然自我介绍过了,不过现在再正式介绍一遍,我是清竹光宏,一个退役警视正。” “请用。”刚刚老者介绍的时候,中年女子喊着怎么可以没有茶呢,跑着去倒茶了,简单的热水冲泡下,一壶茶就完成了。 端着茶壶过来,先给上衫倒了一杯,才依序给了老者和年轻女子。 放下茶壶,女子才自我介绍道:“我是清竹光宏的妻子,清竹樱子,也是警察退役,不过我位阶不高只是一个部长。” “妈,你说部长外人会误会的。”齐肩发型女子,娇嗔一句,转过头对上衫说道,“我就是你姐了,清竹帆花,快叫声姊姊来听听。” 上衫… “姐姐。”上衫叫的不甘不愿,但是清竹帆花还是满意地点点头,“再叫两声来听听。” 上衫… “小子,有我这么漂亮的姊姊,还这么不甘愿。”清竹帆花一把扯过上衫,抓着他脑袋开始揉了起来,“我早就想要有个弟弟了,可惜他们就是不想多生一个。” “有你和你爸我就够头痛了,再生一个,你还不如自己生一个,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结婚啊。” “卡桑!”“咳咳。”清竹帆花娇嗔不依,上座的清竹光宏轻咳两声, 似乎是准备制止这场胡闹,清竹帆花却不买账,“豆桑,你已经退休了,管不到我了。” “这可是任务,不要胡闹了。”压不住女儿,清竹光宏脸有些黑,清竹帆花却不买帐,“退役警官就是一般百姓了,请听我这位现役警部指挥。” 现役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当场将清竹光宏气出一个脑充血,最后还是清竹樱子出现缓颊,不然清竹帆花看样子准备和老子杠到天荒地老。 上衫,全程默不作声,强力旁观,心下其实有点羡慕,这家人感情真好。 他也曾经有家人,可惜穿越过来就没了。 “咳,嗯,不要让明看了笑话。”被女儿这样一闹,清竹光宏脸上有点挂不住,提了上衫明出来,清竹帆花转身拉过上衫,“要不,真的来当我弟弟吧,老头子退休金很多,我妈也是,养几个孩子还不轻轻松松。” “这个…清竹警官”“叫姐。”“姐…”上衫应了声,“我养活弟妹们还可以的,不用担心我。” 顿了下才说道:“真的。” 清竹帆花拍了拍上衫脑袋不再多说什么,起身去帮母亲准备饭菜,餐桌上剩下上衫和清竹光宏。 “小女给你添麻烦了。”“不,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保护人民是警方樱进的义务,哪怕我退休了,我也还是个警视正。” 说完,两人尴尬无话,不知道该说什么,上衫只能点点头说,你们辛苦了。清竹光宏回说,上衫才辛苦,将平民卷入案件,若不是警视厅压力大,也不会出此下策。 三海的计划,就是让上衫画凶手袭击了原作者,要杀漫画作者幸福美满的一家人,因为作者决定停刊了… 但是上衫没有凶手定义的美满幸福的一家四口,他家是四口人不假,可是只有他这个家长,三个小孩都没还没成年呢。 上衫也不愿意让家人冒险,三海提出了,找人假冒他的家人。 “一直以来,你都把家人保护得很好,外界没有太多你的讯息,找一户人家假冒你的家人,一举两得!”三海这样说道。 既可以逮到犯人,又不怕上衫的家人遭受威胁,完美! 唯一的问题是,必须得到警视厅方面,至少是本部长的允许,不然三海弄不到资源。 不能随便找一户人家就当作家人吧,然后基本的防刺服也是要的,再来需要警力支援,不然嫌犯来了,结果逮不住。 更惨的是,逮不住还死了人,那就… 后来,本栖湖畔发生的凶杀案,让警视厅压力倍增,不得不同意了三海的提议,同时调集人力。 清竹家,警察世家,清竹光宏爸爸就是警察,自己则是警视正退役,妻子也是警察,只是位阶比较低,女儿也女承父业,当上了警部。 跟上衫在一起,非常刚好,可以凑成一个美满的一家四口。 当然,除了冒充上衫家人的清竹一家,现场还埋伏有,数名警察,他们都埋伏在附近,就等犯人现身了。 不一会,饭菜做好了,清竹樱子亲自料理的丰盛的饭菜,这样更像一家子了。 四人一起喊了声领受了,开饭。 气氛不算太压抑,清竹光宏虽然坚持食不言,但是清竹帆花可不甩她老爸,吱吱喳喳地分享一些事情,比方说… 饮兵卫横丁那里的失踪案件,受害者莫名就消失了,警方本不以为意,直到后来出了命案。 “像这种失踪案,除非上了通缉,不然警方都不好查询。”“爸,最奇怪的不是这点,是那些失踪者后来突然又出现了。” 上衫知道这个临时姊姊说的是什么事情,关于这件事情他最有发言权了,正想说点什么,突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上衫一看来电,是一个陌生来电,直接挂了。 不一会,电话又响起,上衫正想挂断,清竹光宏突然说道:“接起来,说不定是…” 上衫心中一凛,将电话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他当场跳了起来。 第347章 突如其来的电话 “摩西摩西。” 不明来电,上衫本来不想接的,日本也有很多那种电话推销保险,但是在清竹光宏建议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老师,您难道在老家,这样不对吧。”“你是?”“老师的老家,不是四口幸福美满的四口之家啊。” “你哪位啊?我不买保险。”“虽然老师家里一样只有四口,但是那份互相扶持,互相照顾的心情,才是真正的家人。” “你是那个连环杀手?”上衫的话,让清竹光宏露出了然的神色,立即做出手势,招呼现场埋伏的警察。 “有没有录音,开始追踪电话。”“我才是现场指挥,”“好,你这个现场指挥,快点做事。” “可是…”清竹帆花一脸为难,上衫的对话在继续,“老师让我好失望,找我过来,把家人送走又躲回老家,是牺牲自己老家人吗?这也也配叫家人?” “我就是回来躲一下而已,有本事你来啊,我就在这等你了。”上衫挑衅那个连环杀人魔,“鲨鱼嘴,你不是喜欢鲨鱼吗?鲨鱼还会怕的?” “老师果然很懂我,太好了。”电话那端的家伙居然哭了,电话这端的上衫也哭了,你妹的… “没有电话追踪啊,我申请了,只是设备还没下来。”“八嘎,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准备。”“没想到那家伙这么快过来啊。”“不靠谱,现在年轻人真是…““谁不靠谱了,是设备调用延迟,不是我的错。” 连环杀手打电话来,本来想说很可靠的队友居然自乱阵脚,上衫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老师这么懂我,一定很支持我的,不枉我想办法将你的家人找回来了。”“你说什么?对,我家人被我送去外国了,话说你能过境吗?” “老师真是不诚实,哪有外国,不过就是冲绳而已,还算国内线呢。”鲨鱼嘴传来发出一阵轻笑,像是看破了上衫做的手脚,说道,“我是没办法坐飞机,但是我可以让他们回来啊。” “兄长?”电话那头传来的竟然是京子的声音,接着又换回了鲨鱼嘴说话,“对,你兄长去找他爸爸了,老师,再婚的父亲家庭,不能算是幸福美满一家人了。” “王八蛋!”上衫跳起来,直接撞翻了餐桌,上面还没收拾干净的碗筷什么落了一地,“你感动他们一根寒毛,我特喵发誓要杀你一万年。” “啊!”电话那头又传来一个女声的惨叫,上衫更加抓狂,“垃圾,杂鱼,有本事冲着我来啊,敢不敢告诉我你在哪。” “上衫,你冷静点,冷静点,先套出他在哪。”清竹帆花急得去拉上衫的手,上衫一把甩开,“来啊!杂鱼,你不敢,我知道你一定不敢,你就是一个只敢躲躲藏藏的垃圾,败类,鲁蛇。 你不敢面对比你强的,只会挑那些弱者下手,来啊!你这废物。” 情急之下,上衫一通狂喷,成功激怒了电话那边的鲨鱼嘴,“老师,我是杀人魔,你不也是吗?你那么了解我,你自己内心何尝不是享受杀人的快感。” “你果然是个脑残,我画的只有前面的部分,那都是你做的。”“能把我这个神经病画得入木三分,老师敢说自己没有杀人的想法?” “老师自己也很享受吧。”“不,一点也不。” 换做个其他人,或许还真的是,但是上衫只是照着噩梦画的,哪有什么心理问题,可惜电话那边不信。 “我在老师家里等你。”说完,就挂断电话,上衫大喊一声,“那浑蛋在我家!” “你不是把家人都送走了?”三海大惊,急问道,“不会是骗你的吧,把你从这里骗走…” 上衫愣了下,心想,这不无可能啊! 这嫌犯,智商显然非常在线,十多年间在日本陆续犯下十几起案件,警方不是没找到线索,就是被各种误导。 抓到一个患有一定精神病的家伙,人家问什么他都承认,不然就是证据被大水冲走。 还有一家被伪装成父亲发疯,因为压力过大,杀死全家后自杀,没错,就是说木林勉导演家的。 能横行这么久还没被抓到,甚至没被警方标记,这家伙智商可不低,施展一个调虎离山,显然不是难事。 “不管如何,都要去看看。”上衫捏紧电话,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道:“我不怕他,我可不是弱者。” “跟上跟上,还有三位,请先到安全屋。”情急之下,三海抢过现场指挥权,先让几名员警保护几位离开,自己则是赶紧跟上。 警方或许有时候会有些疏失,但是大部份时候智商还是在线的,只是迫于法律规范,很多事情都不能做。 调虎离山也在预案中,几名假扮家人的民间协作人员被疏散,更多人手被调动起来。 警方没别的,就是人多!三海一通电话过去,上衫住家所属的辖区警署,人力就动员起来。 他们立刻派遣了数名员警赶往地址处,不管他们能不能抓到歹徒,好歹可起到遏制作用,让那个嫌犯不敢乱来。 “你放心吧,辖区警察很快就到了。”森崎和三海一辆车,上衫没有一起,赶时间他自己招了一辆出租车就跑了。 森崎看着三海开车一副若有所思又忧心忡忡的样子,劝他专心开车,抓捕犯人因公殉职听起来很壮烈,但实际上是因为同伴分心撞车,那就只剩下糗了。 “总感觉不对啊。”“没什么不对,辖区警署已经紧急派人赶去了,那嫌犯跑不了的。” “那上衫的家人呢?”“这…”知道上衫有多看中家人,森崎不敢搭腔。 他不晓得,万一家人出事的话,上衫会不会抓狂。 他一直觉得上衫有一种不择手段的倾向,杀个人可以不眨眼的,万一家人没了,简直不敢想像。 他只能安慰三海,没事的,那嫌犯再嚣张也敌不过全力动员起来的警察。 哪想到… “那泥?人没来?” 第348章 上衫的下落 三辆普通的私家车,后两辆挂着警灯响着警笛,一路横冲直撞,路上行车纷纷靠边让路,以为发生什么紧急事件,前面那辆车车上载了通缉犯,遭到警车一路追逐! “专心点,你连警灯都没挂上。”森崎看得心惊胆战,这三海开车也不走心了,他摸索了半天,摸出警灯也挂上。 固然警车有道路优先权,但是三海没挂警笛就这样横冲直撞,出了事他们问题就大了。 “上衫搭哪辆计程车?”“这…没注意,嗨~你担心这个做什么,他一定会回家的。”“是吧~”说道这点,三海不肯定,总感觉遗漏了什么。 三辆警车一路横冲直撞到了现场,上衫家的那栋一户建,此刻那栋一户建前面已然停了好几辆的警车,应该都是文京区警署派来的。 两个警察守在门前,四五个警察拉起了封锁线,将那些看热闹的和记者隔离。 看到又有三辆警车到达现场,记者立刻拥上来想采访,被三海一把推开,“滚开,不要妨碍警方办案。” “报告,目前控制现场外围,没有进入内部。”一个警察跑过来,报告了现场状况。 “里面呢?有人回应吗?”“报告,房屋内部没有灯光,也无人回应,据左右邻居说,很多天没看到有人出入了。” “难不成跑了?还是说…”三海看着没有灯光的房子,自言自语道。 这时,更多的警车到达现场,首先将封锁线扩大,清竹帆花也到了,跑到三海前面问道:“先辈,情况怎么样了?” “你怎么来了?现场呢。”三海大怒,清竹帆花却不以为意道,“我是现役警官,难道要躲到后面等人保护,我爸妈他们自然没事了,那小子呢?” 三海… “没有一辆出租车来到吗?”三海抓过刚刚那个跟他报告的巡查部长,部长回道:“报告,没有,您是最先到达现场的。” 几人都愣住了,清竹立刻跑到巷口,巷口挤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和等着大爆料的记者,就没看到上衫。 清竹帆花好不容易看到一辆出租车被堵在巷口进不来,赶忙招呼人群让开,让那辆车进来。 “上衫?!”“小姐,真漂亮,这小手…好粗糙。”清竹帆花一巴掌就呼过去,把这个醉汉打蒙了,还把人硬拖下车,“你被捕了,这是骚扰,你有权保持沉默,所说的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别闹了,你不是来找上衫的吗?那小子呢!” 上衫彻底不见了… 三海有非常不好的预感,他动用关系,找到了一个朋友,连夜搜查航空公司国内线航班,这一、两天有没有上衫家人的入境痕迹,连上村幸惠和她父亲都列入搜索名单。 结果当然是… 没有! 除非几人偷渡回来,不然哪怕国内线都要登录一下身份,迹象显示,几人还留在冲绳没回来。 那上衫人呢? … 上衫火急火燎地冲了出门,想到家人有危险,上衫恨不得插翅回到家里,如果家人因为他多管闲事出了事,他真是死上一万遍也不足惜。 刚好,这时路口有一辆出租在那,上衫立刻跳了上去。 这时… “一万块,太贵了,司机你不会绕路了吧。”车上一个醉汉正在和司机争吵,说自己每次搭出租回来,都没超过五千块,质疑司机绕了,他只肯给五千。 “你谁啊。”醉醺醺家伙,看到上衫跳上车,很不高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啪!” 上衫一巴掌糊在这家伙脸上,直接把人给踹下了车,对着司机吼道:“他的钱我给了,开车!” 司机吓了一跳,油门一催,就窜了出去。 路上,上衫掏出钱包,报了一个地址,甩出一叠钞票,“越快越好,路上罚单都算我的,我赶时间。” 司机没收钱,开着车呢,他非常有职业道德,可不敢乱瞄,虽然真的放心不少,不过乱飙车他也是不敢的。 “先生,我尽力用最快速度,不过违规会被记点,我还要靠这证吃饭呢。” 上衫掏出钱包,将身上的钱都甩出去,有二十多万,绕东京一圈都够了,司机还是不答应,上衫不禁有点后悔,刚刚应该要等三海警官他们,警车可比出租快多了。 上衫焦躁不安,想说要不要半路下车,中年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了上衫的情况,好心安慰道:“年轻人,你不要急,依大叔多年的经验,越急越会误事,我会尽力开快点,你也不要慌。” “慌张解决不了问题,先深吸一口气,想想现在最先应该要做什么。” 面对司机的好言相劝,上衫听进去了,深吸一口气,然后… “劳驾,我不去那里了,请改这个地址。”“好的。”司机看上衫冷静了,也不再催促了,微笑,感觉上做了一件好事。 事实上,也真是一件好事。 车子到了一个地点,同样是一个宁静的小区,出租车到了地点附近,司机小心地看着门牌,最后停在了某一户前面。 “抱歉了,我还得留一些坐车,这些就先收回了。”上衫收回了刚刚一时冲动下,洒出去的钱,中年司机脸上带着不舍…看着上衫收回去。 突然,他揉了揉眼睛。 “先生!”“怎么了?”司机又揉了揉眼睛,想说自己看花眼了,只能说道,“竭诚您服务。” 看着上衫下车,走进那间房子,中年司机还私下嘀咕,想说自己是不是太累了,刚刚好像看到一个身穿黑袍的身影闪过。 这时…司机又对着后照镜看了一下,吓得急踩煞车。 这回他看清楚了,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突然现身,朝着上衫扑了过去。 这还没什么的话,那身影手里有一抹闪光,没看错的话,那是利刃! 身穿黑袍的影子,手持利刃捅进那个年轻人身体,年轻人甩开他,冲进了房子,那个黑袍也追了进去。 司机,正想停车,结果! “砰!”他直接撞上了前方一辆车,整个人晕了过去。 第349章 现身的凶手 “慌张解决不了问题,先深吸一口气,想想现在最先应该要做什么。” 老司机,更正,中年司机的话让上衫冷静了一会,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冲动的家伙,只是关心则乱。 一直想避免的事情终究发生了,不由得他心慌。 不过,慌也没用,如果他刚刚冷静一点,搭警车过去,一定更快到达现场。 上衫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些许,同时很多疑惑冒了出来,他送家人去冲绳的事,那人渣是怎么知道的? 前前后后,那人渣挺忙的,一月开始到现在,他干了好几起大事了,连着三户人家被杀害。 一户是船越家,照着漫画模仿犯案,逼得出版社不得不停刊,而不爽停刊的鲨鱼嘴又杀了出版社编辑大野木一家,威胁说要不复刊,会继续杀人。 过没多久,他又在富士山本栖湖畔的露营场残杀一家人,这次是复刻他十多年前自己干过的事情。 你说这三户他都是他事前勘查过,凭借着多年的物流经验,勘查地形、监视器、人员活动情况等等,那鲨鱼嘴还有时间侦查他? 再往后,侦查也就罢了,可能他要送弟妹们去冲绳的事情,被弟妹们无意中透漏了,他有这么大能耐,可以将人骗回来? 越想越奇怪啊。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脑海,那是他之前翻阅资料时候,发现的一个情况。 翻阅大野木一家被杀害,现场的迹证,其中… “司机先生,麻烦请改到这个地址。”上衫果断不回去了,请司机改道一个地址,到了目的地后,冷静下来的上衫,还收回了刚刚丢出去的钱。 猛然间,上衫感觉身后有异,回头一看,什么也没发现,抬头一看,听到 司机结结巴巴地说,“竭诚您服务。”,上衫就知道不是自己错觉。 那家伙在这里! 上衫收回了钱,下了车,抬头看向眼前这房子,刚抬起脚,连出租都还没走远呢,就感到背后一阵风声,接着他被狠狠刺了一下。 上衫本能地手摸向背后的伤处,除了一阵剧痛外手还湿淋淋的,他脚步不停,向着前面的屋子奔去。 门打开,上衫窜了进去,没有忘记顺手将门关起来,还锁上! 刚刚锁上,背后就传来撞击声,有人尝试开门,但是打不开。 “开门,开门啊,老师,不是你找我来的!我来了,快开门啊。”几下没把门打开,凶手开始撞门,当然是撞不开的。 日本的房门都是朝外开的,撞哪里撞得开,无非是增加屋内人压力,上衫又不傻,哪会给他开门。 上衫不开门,凶手开始破门了,拿出不知道什么顿器,开始敲门锁,上衫隔着门,没听出是什么东西,只能先找地方躲起来。 不一会,门外传来金属落地的声音,门锁被凶手敲烂了,凶手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顺手他就将用来破门的球棒背在了身后。 手上的利刃,刺在墙壁上,随着他的前进,发出了尖锐的声音。 “老师,快出来啊,你不担心你的家人吗?” “对喔,老师这么聪明,这么懂我,你一定猜到了,我根本没空把你的家人骗回来,那个声音只是我找声优假装的。” “老师,快点出来吧,你被上中了一刀,还能躲到哪去?” 凶手一边在房内寻找上衫,一边自顾自地喋喋不休,似乎吃定上衫了。 吃定上衫跑不了,背上中了一刀,还能跑哪里去,光失血过多就足够要他的命了。 “我在这…” 凶手在房内转了一圈,没看到上衫,反而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喀喀的声音,不过没给他多想的机会,上衫自己出现了。 上衫手里拿着一根铁棍就在门口等着凶手! “老师,你应该快点跑掉的。”“笑话,就凭你?”上衫挥舞着手里的铁棍,在空气中发出呼呼的声音,像是给自己打气。 “你真以为我刚刚中刀了?”上衫手中铁棍直指凶手,“防刺服,这可是好东,我一直没脱下来。” 凶手愣了下,笑了!露出一嘴的尖牙,说道:“老师,你真的,应该快点逃走的。” 上衫先是讶异之后是冷笑,讶异是…这家伙居然真的有一嘴尖牙,他以前听说过这种病,一嘴的尖牙,没想到这家伙也是。 冷笑的话,就是他哪会怕这个家伙,自己可是剑道高手,再不济还有阳太呢。 阳太附身他,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阳太附身下,痛觉会减少很多,哪怕对方同样是剑道高手,除非对方拿真剑,不然他绝对不会输。 “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我要为那些无辜的死者报仇。”上衫气势汹汹地上前,准备将对方打个半死。 最好打死,就说他拒捕…双方格斗之中…失手打死人。 “上衫,快点走吧,他已经完蛋了。”聪一郎出现,催促上衫快点离开,这凶手死定了。 上衫无视了聪一郎,死定什么,没有亲眼看到都不算! 突然…上衫很干脆地丢了铁棍,举起双手,说道:“有话好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有话好说。” 鲨鱼嘴手中赫然是一把手枪,从腰部掏出来,就对准了上衫。 上衫很光棍地扔了手里的铁棍,对方犯规了,他能怎么办?他可不敢睹,换阳太上,挨了一枪的情况下,能不能打得过对方。 “老师,麻烦你把衣服脱了。”“这样不好吧,我们才刚认识,好,好,我脱,别激动。” 上衫将毛衣掀起,脱掉了穿在衣服底下的防刺服。 早知道这样,他应该穿防弹衣的!你妹,就没有同时能防刺也能防弹的衣服吗? 当然是有的,不过警视厅没准备。 “你把枪放下,大家像个男人一样,一决胜负吧!”“老师,你真当我傻吗?”鲨鱼嘴没上当,举枪瞄准上衫,上衫一咬牙,准备和对手来个同归于尽,这时… “跑!快跑!”x2,聪一郎和阳太面色大变,同时急喊道。 上山更是拔腿狂奔,这时… “砰!”枪响。 第350章 事件的落幕 “人家掏枪了,怎么办?” 犯规啊,裁判,日本不是说禁枪吗?为啥这家伙有枪,有枪还不用,这家伙早点用枪,早就被抓到了。 其实上衫一直有个疑惑,这家伙连杀那么多户人家,为啥都没失手? 1.vs.4,虽然说理论上鲨鱼嘴有刀,一刀就可以放倒男主人,之后杀掉妻子也不难,但是男主人万一拿个棍棒反抗什么,事情很容易闹大。 鲨鱼嘴一直以来干事都很俐落,从没被直接抓到,每每都是事后左邻右舍发现不对,才揭发了整起事件。 每次挑选的目标都那么刚好? 现在上衫知道了,泥煤的,这家伙有枪! “大家,有话好说哈~动刀动枪,打坏了花花草草多不好。”不用鲨鱼嘴说,上衫识相地把铁棍扔远了,双手高举,很怕这家伙突然就开枪了。 阳太现身又叫又跳,“跟他拼啦,我附身你,一刀解决他,只要方向正确。” “八嘎!会死人的。”聪一郎反对,主张和鲨鱼嘴好好谈谈,这么久以来,鲨鱼嘴都没开过枪,很可能他也怕。 “弄不好是假枪呢,被一把假枪唬住。你也真能耐。”“万一是真的呢!”亚美也出现,怒喷阳太,“到时候死得可不是你!” “死不了,避开要害,一枪怎么会死人。” “白痴!”x2。 不管三傻怎么闹,上衫决定先谈谈,拖延时间看警察会不会来。 这时,他才想到,他临时换了个地点,却忘了给三海打电话,除非鲨鱼嘴开枪,不然警察短期内怕是找不过来。 “跪下…”鲨鱼嘴用枪比划了下,上衫尬笑道:“这不好啦,跪来跪去的,有话好说。” 上衫磨蹭、拖延时间,鲨鱼嘴却没那么好说话,上衫委屈地慢慢往下蹲,同时嘴巴不停,“你好像很熟悉这里啊,在这附近住过?” 这一带都是某建设公司盖的房子,所以样式都差不多,看鲨鱼嘴熟悉的模样,上衫顺嘴一问,那想到… 这家伙开始喃喃自语起来,“真怀念啊,为什么一点都没变?” “这家伙好像真的来过这里?”“不可能吧。”聪一郎突然说道,上衫不信,不过就情况来说,由不得他不信了。 鲨鱼嘴目光没有放在上衫身上,反倒有些迷离,好像真的住过这里! 不过,怎怎么可能,这里可是… “喀喀。”一个声音响起,四人组同时炸毛了,亚美尖叫,“跑,快跑。” 这房子可是伽耶子家啊! 至于为什么上衫会跑来这里,然后连环杀手又为什么会来这里蹲点… 上衫听到这声音,连滚带爬的跑出去,鲨鱼嘴也被惊醒,本能就是一枪,这一枪! 看着脑袋旁边门板上那个洞,上衫从没感觉死神离他那么近,枪口再偏移一点,他都死定了! 不对,死神几次都离他很近!听着身后喀喀不断,上衫迅速回神,推开门就跑出去。 百忙中,上衫回过头,看鲨鱼嘴还在发呆,忍不住呛道:“你死定了!进了这家—” 进了这家,没点本事你就死定了。 上衫本想说这句话,这里是哪里?伽耶子她家啊,进了这屋的就没一个活着走出来过。 除了他!那也是他有运气和有人帮忙。除此之外,没一个能活多久。 回过头的时候,他就看到伽耶子爬了下来,连俊雄都出现了,鲨鱼嘴死定了,上衫才忍不住呛声。 那想到… “现在特喵是什么情况?”伽耶子和俊雄,没有照套路走,原本的套路都是一出现,就将人拖走,瞬间就没了。 现在居然就这样趴在楼梯上对着那凶手看,俊雄更是没有当初的戾气,像只猫一样,围着鲨鱼嘴角边转圈,不时还会磨蹭两下。 “草!”上衫气得跳脚,这是怎样阿!杀人魔有优待吗?因为双方都杀了不少人,惺惺相惜,看对眼了? 这下可麻烦了,阴间有伽耶子和俊雄,人间有个鲨鱼嘴杀人魔,这一家子不让人活啦? “别看了,快跑吧,赶紧回去带装备,杀人魔什么交给警察对付。”聪一郎急喊道,“出租车还没走呢。” “阿诺…这里发生什么事了?”一辆警车开了过来,两个警员下来。 这两位本来是获报来处理车祸的,出租车追尾,却听到传来消息说,有居民听到巨大声响疑似枪声,于是乎先赶来处理枪声,看到上衫站在门口发呆,便问道。 上衫大喜,叫他们赶紧联络总台,说那个连环杀人魔在这里,就是里面那家伙。两名员警本能地看向里面,上衫也转头望去,发现伽耶子已经爬下楼梯,站了起来! 上衫大吃一惊,伽耶子也会站吗? 伽耶子在他印象里面,都是爬在地上居多,不然就是从各个角落神出鬼没,站起来是怎样? “不许动,不许动,手举起来。”上衫惊讶于里面的状况,但两个警察可不知道,他们看到了凶手的手中握着手枪,立刻掏枪,对准鲨鱼嘴。 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上衫一阵无言,一个手在抖,连保险都没打开,另外一个掏枪掏了半天,枪还稳稳在枪套里面。 也就是鲨鱼嘴被绊住了,不然直接来个double kill都不意外。 两个警员的呼喊,似乎惊醒了几人,屋内的一人两鬼都被惊到,伽耶子转头看向门口,那一眼… 一张惨白的脸,大大的眼珠,脸上还带有血迹,一眼蹬过来瞬间让人心脏收缩,感觉都不会再跳了。 上衫摀着心脏一阵惊惧!哪怕已经看过很多次,依然有些接受不了。 他都这样了,两个员警更是直接被吓摊,已经掏枪那位本能就想开枪,但是保险没打开,只听到卡咔的声音。 没掏枪那样,直接吓软在地上!正当上衫以为伽耶子会杀出来的时候,伽耶子手一伸,大门碰得一声关了起来。 好一阵,外面没声音,上衫先喘了口大气,回过神后一巴掌一个拍醒了两个傻掉的警察。 有掏枪出来那个,还在拼命叩动板机,没掏枪那个裤子中间一摊不明的黄色液体还带臭味。 “啊啊啊!”上衫一巴掌下去,拍醒了拿枪那位,结果那位凄厉的尖叫,喊着有鬼,有鬼,扔了枪就到处乱窜,也幸好怕警察不小心丢枪,枪上面都有一条绳索连结着。 不然,保不准这枪会被扔到哪去了。 另外一位,颤抖着爬了起来,先跑去了警车旁边,接着就开始呼叫支援。 “报,报告总台,发现持枪嫌犯在屋内,可能夹持人质,请求支援。”“嗯嗯,这就对了。” 上衫点头,想说等支援来就好,结果聪一郎提醒他,这里可是伽耶子的房子! 进去者几乎有死无生,说几乎还是因为出了上衫这一个例外的缘故,不然就是铁定、保证有死无生。 “不能呼叫,不是,援兵不能进去。”上衫急坏了,为了抓一个杀人魔,赔上一堆警察,这太不华算了。 虽然不知道伽耶子有没有人数上限,但是他不敢赌。 无奈,上衫根本无力阻止,眼看那个警员呼叫完毕,还给了那个正在疯跑的家伙一巴掌,上衫只能等着了。 不一会,几辆私家车闪着警灯冲到了现场,三海跳了出来。 “你没事吧!你居然自己一个人跑了过来,为什么不联系我!”三海很生气,森崎打圆场,跳出来杠三海的却是清竹帆花,指着三海骂,说都是三海的错,他应该把人盯紧的。 “我弟找到了那个杀人魔,你还想怎样?”清竹帆花将上衫护在身后,“是你没看好他。” 上衫… 虽然有点感动,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赶紧的,千万别让人进去,将封锁线拉好就好。”“有人质,不会那么快攻坚的。” 上衫满头冷汗直流,抹了把汗才说道:“不是人质,那是鬼质,不对,也是人质,是那个人有危险,啊!总之不要进去,进去会死的。” “里面有埋伏吗?”“友安警官!”出现的居然是友安成人,他是作为支援警力到达现场的,听到上衫这样说,好奇凑过来问道。 上衫一拍脑袋,在聪一郎建议下,干脆一股脑的全说了。 “首先,我会在这里等到他,因为大野木家的地址,我以为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请大野木编辑有需要的话来这里找我。” “大野木…就是那个死掉的编辑!”“对,我猜那家伙会找到这里来,果然在这里等到他。”上衫露出背后的刀痕,多亏了这防刺服,他才能将那个杀人魔引进屋内。 “屋里…这里是一间鬼屋啊,进去者彻底有死无声。”“这世界哪有鬼。”森崎不屑,“真有鬼的话,每个被杀者都去找杀害他的人复仇,我们警察工作量会少很多,搜查一课都可以废了。” “真的有鬼,友安警官,你不是问我神父的事情吗?神父就是被鬼抓的,所以你们怎么查也查不到她的下落。” “荒谬!x3。 三海、森崎和清竹一起喊道,只有友安成人闷不吭声, “喂,你不会当真了吧,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荒谬的事情。”森崎不敢置信道,“真有鬼,那还要我们警察做什么?” “信我的,不,信这小子的,别让人进去,外面做封锁就好,那杀人犯不出来,我们就不进去。” 如果不是看到那些档案,友安成人也不会相信这种荒唐的事情,但是上衫都承认了,他不信也得信了。 只是,别看几人都是警部,在警察位阶当中算是高层了,百分之八九十的警察,一辈子都爬不到这位置,实际上只是小辈。 真正具有权力,能决定做什么的位置,现场众人还要打拼好几年。 “现在怎么办?”友安成人有点绝望问道,上衫一耸肩,说道,“只能拖了吧,拖到底算赢。” 事情会怎么样发展,上衫也不知道了,当初发现杀人魔误会了他的住处,还心下窃喜,让这个不是人的家伙,品尝一下恐惧的滋味。 怎么也没想到,会演变成可能坑死一堆警察事故。 越来越多警车到达现场,指挥车到场,一位挂着金徽银星,代表着他警视正阶级的中年男子,坐镇指挥现场。 警察先照流程进行喊话,要那个杀人犯自己出来投降,说他已经被包围了,要他出来投降,争取一个宽大的减刑。 喊了半天,里面理所当然地没反应,警视正命令sat,准备进行攻坚。 “长官,里面可能有人质,请不暂缓行动。”友安成人凑了过来,却被现场指挥反驳,“不会有人了,附近住户都说,这间房子空了很久。” 上衫腹诽,那他们有没有跟你说,这房子闹鬼? 这句话,细丝极恐…明明两位一线警察,说犯人疑似夹持人质,虽然他们搞错了,但是确实是这样回报的。 结果现场指挥官,却回说这房子空了很久…意思就是说里面就算有人也不是警方的错。 虽然不觉得里面有‘人质’,但是这位警视正依然中规中矩的进行喊话,什么你被包围了,快点放下武器投降,这类的废话。 然后,一边指示sat准备强攻。 “进去会死的,真的。”上衫跟几位认识的警部小声说话,友安成人翻出一份资料,他刚刚从车上拿下来的。 “这房子…真的很邪门,我赞同他的看法,进去那栋房子的,只有一个人活着。”“我不算,我是说,别把我算进去。” 友安成人没理会上衫,继续念着资料,都是一些诡异的案件,自从佐伯家出事以来,那栋房子接连就会出事。 所有住客都惨死,不然就是失踪,连调查的警方都没好过,详细的资料表明了,只要踏进那房子,不是出步来就是出来以后必死。 任何人! “这么诡异的房子。”三海摸了摸后颈,感觉后颈一阵凉意,一点寒毛都竖起来了。 “诸位,我有一个办法,需要你们帮忙。” 第351章 大结局 “部长,万一里面真的有人,哪怕是个流浪汉也很麻烦。”友安成人来到警视正前面,提出一个建议,“先派人进去,确认状况在派遣sat。”“里面的嫌犯可是危险人物。” 警视正想了一下,觉得不好寒了其他人力求表现得积极,准许了友安成人跟他搭档进去。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不了,总是我的责任。”友安成人整理装备,上衫左看右看,问道:“他们应该不会被怀疑吧。” “不会的,不管怎么说,三海和森崎都有多年一线经验。” 两人准备好,走到门前,友安成人手握到门把上,上衫点点头,友安成人小心打开了门,对着门内大喊:“两角修一,我们要进来了,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里面当然没有回话,友安正要进去,上衫挡了他一下,自己先进去了,友安成人随后。 进去以后,两人没有急着冲进去,停在了玄关,上衫对友安成人说,“等等不管看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一个小男孩会出现在你脚边,另外一个会从楼梯上面爬下来。” “我猜那个杀人犯应该死了,但是说不准,照计划行事。” 友安成人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两人继续前进,没有上楼,反倒是摸到了客厅,上衫拉开面对院子的落地窗,和友安成人走到院子里面。 “喂,到了没有。”“在了,把东西扔进来吧。” 声音落下,墙上出现两个桶子,上衫和友安上前,一人接过一个。 “就这么点?”晃了晃桶子,上衫不满道,“别告诉我,依照你们的经验,这样就可以把房子全点了。” “什么叫依照我们的经验,说得好像我经常放火似的。”墙外,三海没好气道,“时间太短,就这么点了。” “只能试试看了,好在是木造房子。”上衫咬牙。 说罢,两人回到屋内,将桶子里面的东西往外倒,为了保持效率,能彻底将房子点了,两人倒得很用心。 “适量倒一些,太多了,楼梯部分不要倒,万一他没死,给他一点逃生的机会。”“还说没经验,这不是很熟练吗?” 上衫吐槽,友安成人想踹人,“都是经验,经验,我侦办过纵火案,四个现役警部居然陪你疯,我们是真疯了。” “不然呢,你有什么比点了这里更好的办法吗?” 上衫翻了个白眼,继续泼洒汽油! 没错的,上衫提出,干脆点了这家,这样就不会再有人进来。 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人进来,先要通知消防队灭火,至于这样会不会坑到消防队,这就要看火势大不大了,另外…跟他们说里面没人就好了。 至于更长时间的话,或者说房子都点了,伽耶子还能不能作怪,这就不是他能管得上的,他真的尽力了。 另外,这方法还有一个缺点,就是得有人陪他一起进来,先不说效率问题,汽油泼出去,挥发掉就没了。 他也没办法独自进来,总得有人陪他进来。这很危险,也许烧了房子,伽耶子继续作怪,那个人基本上死定了。 这点,友安成人自告奋勇,其余几人分头去收拾汽油,上衫刚将一桶汽油泼完,准备去拿第二桶时… “喀喀。” 听到这声音,上衫扔了汽油,喊着友安成人快点跑,回头一看,发现友安警部已经直面伽耶子了,并且… “靠…有没有搞错。”不光是伽耶子,还有其他人,其他鬼… 楼梯口,伽耶子右手照惯例牵着俊雄,不对,那是一般人,俊雄照惯例应该出现在人脚边… 上衫吓傻了,伽耶子左手边也牵着一个人,如果上衫没记错的话,这家伙是佐伯刚雄,上衫一度怀疑他是幕后大boss,现在终于不演了吗? 佐伯刚雄出现,还只是次级惊吓,最主要的惊吓还是俊雄另一手牵的家伙。 这家伙,上衫初时还没认出来,他一笑就认出来了!你妈的,这不是那个连环杀手,鲨鱼嘴吗?这么快就变成一家人了! 因为杀得多,被伽耶子认可?又或者被佐伯俊雄认可了! “你…你说只有两个。”“我特喵也希望只有两个…”“现在…”“废话!跑啊。” 上衫拔腿狂奔,友安成人也不慢!恐惧激发的肾上腺素,经过一段时间后弥漫了全身,让两人爆发了超长的速度,用这个速度去跑百米,说不定可以一举破了日本甚至世界纪录。 逃跑之余,上衫没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点火!从口袋掏出了打火机,点着以后就朝后扔出去。 比他慢跑一步的友安成人,做了同样的动作,两根打火机就这样在半空中0翻滚着落地。 一落地之后,瞬间引燃大火,大火顺着波洒好的汽油,以极快的速度蔓延。 “警视正,对方要引火自焚了。”友安成人冲出来后,身后是瞬间蔓延的火光,现场指挥官大怒,“你怎么搞得,是让你去探路,看能不能解救人质。” 指挥官气的拍桌大骂,“还愣着做什么,灭火啊。” 说灭火,其实已经完全来不及了,木造房子本来就好烧,加上助燃剂热情协助,一烧之下,房子已然不可收拾。 “那家伙,看起来真死了。”出来后,上衫立刻躲到一旁,不想引起那位警视正注意,不过他没忘了正事,目光灼灼看着大门口。 他在等那个鲨鱼嘴自己跑出来! 别看火那么大,某个不具姓名,跟他一起进去放火的专家表示,有留出一条通道,只要凶手赶紧出来就没事。 过了半天,火都烧到二楼了,还没看到人跑出来,估计是真的凉凉了。 上衫就是奇怪,这家伙居然就这样加入佐伯一家子?真的是因为,两个不是人的家伙,都杀了不少人,臭味相投吗? “我感觉好像在哪里看过那家伙的脸。”“谁的脸?“那个鲨鱼嘴啊,好像在哪里看过。”“难道是警视厅的通缉令?” “不是。”聪一郎摇头晃脑的,思前想后,都没想出哪里看过那家伙。 上衫也不在意,反正那家伙凉透了! 为了怕他逃走,警方做了周密的部署,几个路口和制高点都有人在监视,不从正门出来,其他路径逃走一定会被发现。 现在都没消息,肯定是凉透了! 等了不知多久,消防车到了,警察卖力排开人群,给消防车进入的空间,还努力阻挡那些想要趁机溜进去的媒体。 消防车抵达后,熟练地开始进行灭火,拉水线,排除那些无关人等。跟现场警察确认过里面没人,这是一间空屋,消防员就开始灭火了。 他们也懒得管,没人你们警方在这里布下重重警力是几个意思,反正我确认过了,里面没人也是警察说的。 消防队从几面喷水,那架势,与其说是灭火,不如说是避免火势延烧。 火烧得这么旺,还想灭火?能避免延烧就不错了,等房子自己烧光比较快! 火势熊熊燃烧,很快就蔓延二楼、阁楼,上衫目不转睛地看着,看着,看着房子被烧了个干净。 “这样就结束了?”上衫不敢置信,一直想说会出现个什么反转,比方说伽耶子出现,不再受到房屋限制,她看到的都得死。 又或者伽耶子施展法力,黑雾一卷,瞬间将火给灭了! 结果,大火就这样烧啊烧的,几个小时就将整栋房子给烧没了。 “应该有阴谋吧,当初能顺利点火我都很意外了。”阳太手搭凉棚,盯着佐伯家,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亚美也是,几人到现在都没从房子被烧成一片白地中,回过神来。 只有聪一郎,一张大脸皱成一团,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良久,他才摇摇头说道:“不懂,始终没想通。” 灭了火,就是火场检验了,消防人员穿着防护衣,在余烟袅袅的火场中开始进行起火点确认。 不管里面有没有人,他们都要进来做个检验,至少要知道起火的原因,如果是人为纵火,那就要负起刑事上的责任, 不管是不是空屋,纵火就是不行。 对于这点,上衫倒是不太担心,反正有个背锅的,只是略微替那些消防员担心,不知道屋子都烧没了,伽耶子还能不能那么凶? “有人,担架!”火场内传来喜讯,说救出一个人,上衫惊讶了一下,烧成这样还能得救?那家伙命真硬。 不过,就算活着也逃不了法律制裁,说不定直接烧死比较干脆, 上衫这样想着,换做是他,干脆在里面烧死比较干脆,接下来却瞪大了眼,被抬出来那人… “是我看错吗?那不是…”“好像我也看错了。”“+1,同样看错了。” 阳太横了几个无法接受现实的人、幽灵一眼,“你们就那么想人死啊。” 被抬出来的赫然是之前被抓走的文森特神父,那一身黑袍,上衫不会认错的,显然也不是尸体,因为一旁还有人拉着他的手,跟他说话。 上衫没想到,被伽耶子抓走的人,居然还有人能够活着出来!这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看样子…伽耶子是真的没了,”亚美喃喃自语道,上衫点头,心下暗恨,早知道这么简单,他早就把房子给点了,也不用提心吊胆那么久。 “我不懂,这不对啊。”聪一郎大叫,“这不可能啊,伽耶子那么重视那个家,为什么会让你烧了它呢?”“ 上衫拧眉,确实不合理,伽耶子的举动太反常了。 佐伯家,之前的状态可是保存得很好,一点也不像多年没人住过的样子,难道有人打扫?当然是伽耶子自己在维护。 可是,伽耶子这么维护房子,为什么还会放任他们把房子烧了呢? 纯粹活得不耐烦,还是另有隐情?这里面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鬼性的扭曲。 不过,不管怎么说,事情落幕了,一次落幕两件,不,很多件,非常多件! 文森特神父被救出来后,消防队员在火场中又找出了一堆的尸体。 前前后后有十几具,都是尸体,没一个活人!更诡异的是,明明在房子里面,这些大体却没有遭到火焚的迹象。 就好像之前这些大体都是放在别的房间里面,火灭了才拿出来放一般… 消防队长本来对警察隐瞒里面有人的事情很生气,见到这些大体后,不说话了。 只能说,活久见…见啊见地就不奇怪了。 事情落幕…消防员在一堆大体中翻出了鲨鱼嘴的大体,警方确认死亡后,将他送到殡仪馆,事后招开了记者会,宣布犯人落网,一系列事件结束了。 这些都是后话,上衫回到家里,哪怕年轻力壮,熬了一夜他也有些受不了了,准备洗洗睡了。 临睡之前,不过他还没忘记,给弟妹们打电话,听他们说玩了哪些地方,玩得有多高兴,最后才跟他们说,可以回来了。 接着上衫换好睡衣,睡觉!只是半梦半醒间,突然听到一声惊呼,上衫吓了一跳,匆忙跳下床,跑到客厅一看! “你发什么神经,你不睡我还要睡呢!”“明,快过来看,是这个,这就是一切的原因。”聪一郎手舞足蹈,招呼上衫过去看。 “我明白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上衫凑过去一看,懂了!真是原来如此。 亚美好奇,也凑过来看,惊呼,“他竟然就是佐伯刚史!” 这份资料,是上衫委托的私家侦探搜集的资料,里面有佐伯家全家福,恰恰好就是那天放火前看到的那一家子。 其中三个人上衫都见过,另外一个不太熟,但是拍照时候露出的那个牙齿,恰好就是尖牙利嘴的模样。 这张照片解开了一切的谜底,伽耶子和俊雄为什么和那个杀人魔那么亲近,伽耶子后来又为什么放手。 大概是因为上衫找回了他儿子吧,心愿满足了,成佛了。 鲨鱼嘴,佐伯刚史,可能也是因为自己的家里不幸福,发神经一般地想要找一个幸福四口之家,才会干下连环杀人案。 应该吧,总之事情真的结束了。 “以后不搞这么麻烦的事了,我发誓!” 想到洗屋引来的一系列风波,上衫发誓这行不是人干的,以后都不做了! 五年后…… “净化万事屋,竭诚为您服务。” 聪一郎斜眼看着上衫,“某人说上次是最后一单了。” 上衫抱头,无颜见人,“没办法,钱太香了。受不了啊!”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