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如何养成一只德拉科》 第1章 初识马尔福 她已经在这个世间游荡了不知道几个世纪了 久到她都忘记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ei哈利波特出手游了哎,你要不要陪我补一遍电影,我知道你平时都不关注这些的,天天就想着你那些仙法,来放松一下嘛” 这叽叽喳喳的小姑娘是世间唯一能看见她的人,她被她已经缠了三四年,像个百科全书一样满足着小姑娘的好奇心 小姑娘也会拉着她看那些她平时不会关注的事情 比如此时此刻的两人正补着哈利波特的电影 “德拉科好坏哦,又怂又坏,干个坏事都没胆子”小姑娘撇了撇嘴,她一点都不喜欢德拉科“小天狼星也太帅了吧!简直是我的梦中情人!” 而一旁游荡的“孤魂野鬼”看的津津有味 她不觉得这是一个莫须有的世界,反而像一段真实的历史 如果有能进入到那里... 她一直是一个追求强大的“鬼”,或许有办法让她重塑肉身 【你相信魔法吗?】 她本来就信,她所修炼的道术其实也是魔法,不是吗? 【霍格沃茨永远会对相信魔法的人打开】 她眯了一下眸,这不是电影的声音 “小姑娘,我们可能要就此分别了”她没有波澜的看着面前的【霍格沃茨通知书】 “???哎???”小姑娘错愣的看着身旁 她看不见她了 —————— 这是一个濒死的女孩 “你是来带我走的死神吗?”她躺在血泊里,鲜血几乎将她整个人盖住 “我是来取代你的”面前的鬼平静的叙述着,抑制想要疯狂拉她进入这具肉体的力量 将女孩脸上的血污清理干净,她想的不错,和幼年自己长的一模一样 “那可以帮我一件事吗” “你说” “你很强,可以保护好马尔福吗?他们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她的手顿了一下,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可以”当作照顾身体的谢礼 虽然她并不理解什么是家人 “谢谢” 再睁眼时,这副躯壳已经换了灵魂 艾尔塔宁·江 中德混血,纯血巫师 这是通知书告诉她的 她清理着身上的狼狈,一个家族继承人并不会随便的出现在荒郊野岭 处理掉现场的血迹,虽然她没有继承记忆,但是这副身体的肌肉记忆会带她去到该去的地方 “噢梅林,你怎么从树林里过来” 纳西莎在照顾她那些娇贵的玫瑰时看到了从树林过来的艾尔塔宁 艾尔塔宁只能庆幸自己在来之前看了一遍哈利波特 “我只是在闲逛的时候不小心迷路了,很抱歉马尔福夫人,我没有引起什么麻烦吧” 纳西莎走到她面前,为她整理了有些凌乱的衣襟“怎么会呢,德拉科已经找了你很久了,你知道的,那孩子喜欢黏着你,快去吧” 电影中并没有她这个人 这里只是平行时空 艾尔塔宁掩去眸中的神色,因为她看到了小金毛正向她跑来 “艾尔塔宁!你跑到哪去了,我找了你一上午你知道吗,快过来,我新学会了一个魔咒” 小混蛋有些埋怨的看着她,上前牵着她的手,以防人再乱跑 “我只是在树林里迷路了” “也就只有你这个白痴才会没事跑到树林里了” 艾尔塔宁笑了一声,人为的伤已经不能证明她是乱跑了 德拉科一脸疑惑的扭头看着她“你在蠢笑些什么?” 真的有人被骂了还这么开心? “我在笑我们的德拉科少爷一头凌乱的头发,像个鸡窝” “!!!”小少爷找她的时候几乎把家都翻过来了一遍,现在看上去比她还要狼狈 于是艾尔塔宁就十分无语的看着面前紧闭的门 “德。。” “不要进来!” 房门里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她很想说是不是上个锁门咒会更有安全感 “艾尔塔宁,你站在这里是为什么” “午好,马尔福先生,我在这里等德拉科慌张的捡起他掉在我面前的面子” 卢修斯睨了眼面前的艾尔塔宁,沉默了将近三秒才开口“德拉科,把女孩子关在门外可不是什么绅士的行为” 面前的房门缓缓的打开了,小少爷脸上有着不知是什么引起的红晕“知道了,爸爸” “好好跟艾尔塔宁小姐培养感情”卢修斯抛下一句话便向书房走去 艾尔塔宁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德拉科 “你的脸在红什么?是发烧了吗?” 结果遭到了脸皮薄的小混蛋一记羞愤的怒视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新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我给你说我刚刚收到了霍格沃茨的通知书,你知道的我想去那里好久了,我绝对会进斯莱特林,当然我们马尔福家只会进斯莱特林,如果我被分到了赫奇帕奇我觉得我爸爸会直接把我踢出族谱” 很好,不亚于小姑娘的话多 “话说你收到了吗?噢不对,你的魔咒那么厉害肯定也收到了对不对,一定要跟我一起去斯莱特林,如果不是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面前的小混蛋只会幼稚的说着他觉得最狠的话 不过艾尔塔宁在他的话中也得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比如她的魔咒很好 看着眼前的这双让人沉沦的灰色眼睛,艾尔塔宁不免的起了想捉弄他的心 “收到了,一定要去斯莱特林吗?如果分院帽执意把我分到别的院呢?比如格兰芬多” 于是乖巧的小白兔突然变成了小混蛋 “?你有听到我说再也不理你了吗”德拉科瞪着眼睛,好像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怎么会想着去当蠢狮子??” 他两只手抓着艾尔塔宁的肩膀,晃了晃,像个河豚一样气鼓鼓的“不许你去!必须去斯莱特林!把你脑子里的水都排一排,你怎么能不在我身边呢” 艾尔塔宁只能无奈的顺着小混蛋的毛“我就做个假设,我自然也是去斯莱特林,不是说学会了个新的魔咒吗?” 德拉科少爷还是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她只得对上他的眼眸“艾尔塔宁怎么会离开小少爷呢?” “哼,这还差不多”小少爷嘴角疯狂的上扬,他要面子的把嘴角压下去“你本来就是来保护我的” 又一条信息,艾尔塔宁觉得面前的小混蛋可爱极了,还是小孩子比较好骗,瞧,不用她试探,他就能说出她想要的话 纳西莎将正在沉迷魔咒练习的两人拖下楼“就算再喜欢学习也要吃饭,你们现在正在长身体” “很抱歉马尔福夫人,我下次会注意的” 德拉科只是气鼓鼓的被纳西莎牵着走,一句话都不说 纳西莎十分无奈的看着赌气的小萝卜头“德拉科,你什么时候能像艾尔塔宁一样懂事” 艾尔塔宁捏了捏小少爷的脸,得到了德拉科难以置信的眼神“女孩子总是要比男孩子早熟一些” “是的艾尔塔宁,希望在霍格沃茨你能照顾一下不懂事的马尔福少爷,下午我跟夫人会带你们去对角巷购置需要的物品”卢修斯拉开椅子“而现在,我们要准备吃午餐了孩子们” 德拉科只听见了“去买东西”,兴冲冲的跑到卢修斯身边“能买飞天扫帚吗!噢那真是太棒了!我一定会加入魁地奇的!” 卢修斯只是扫了他一眼,把他放在餐桌前 “如果我没有被邓布利多施了一忘皆空的话我想我还是记得一年级不允许带飞天扫帚,而你,不想开学第一天就被退学的话,就安生点” 艾尔塔宁想,如果德拉科有兽耳的话,那一定是肉眼可见的垂了下去 —— 对角巷人很多,几乎都是摩肩接踵的 小少爷很讨厌这里“这些肮脏的泥巴种,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噢他们的气味真是让人受不了” 事实上艾尔塔宁也很讨厌这里的味道,对于她这个刚恢复嗅觉的鬼来说,过于刺鼻 “或许我们应该先去买长袍” “那我和纳西莎去给你们买书,在魔杖店会合”卢修斯放心的将德拉科交给艾尔塔宁 摩金夫人长袍店内人很少,大家都想先知道自己的魔杖是什么样的 “让我来给你们量个尺寸孩子们,站在这里” 艾尔塔宁并不喜欢有人靠的她太近,她在克制想把摩金夫人丢出去的念头 她撇了眼旁边的小少爷,很显然,德拉科也在克制 “可算量完了,你知道吗我感觉这是我最难熬的时间了”德拉科蔫蔫的拉过艾尔塔宁的袖子“还是你身上的味道好闻” 艾尔塔宁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但是德拉科很喜欢闻她 她对德拉科也很复杂,她并不排斥马尔福一家人的触碰 店里进来了个小男孩,架着圆框眼睛,看起来有些呆板,不可否认的是,他的一双绿眸,清澈又纯粹 如果根据剧情,此时的德拉科应该上去搭话了 可他正在趴在她身上委委屈屈的 “我不喜欢这里,艾尔塔宁” 艾尔塔宁收回自己发散的思绪,看着旁边的小少爷“嗯?怎么了?” 她的容貌无疑是出众的,明明才十岁,可精致的不像人类的面庞已经初显绝色 德拉科不能告诉她是因为有太多人看她,只能闷闷的拽着她的衣袖 艾尔塔宁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噢,是来买长袍的吗孩子,让我来为你量尺寸”摩金夫人依旧很热情的迎上去 男孩怯生生的点了点头 “噗”小少爷突然笑了起来“你看他那样子,胆子好小噢” 艾尔塔宁想说你胆子比他可小多了,她很无语的看着德拉科 “嘿,小子,你打过魁地奇吗?” 德拉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没有”哈利波特摇了摇头,他连听过都没有 “那你一定连飞天扫帚都不会骑吧”德拉科怜悯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人 “不会”哈利波特很想听他继续说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可德拉科的态度并不算好,只能闷闷的回复着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年级新生不允许自己带飞天扫帚,我想我要威逼爸爸给我买一个,然后再偷偷带进来” 德拉科觉得他或许是麻瓜家庭出生的人,眼神不自主的带上了点轻蔑 这句话则极大的给哈利带来了不适感,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你想好自己要去什么学院了吗?” “没有”哈利闷闷的说着,垂着头十分的不安 德拉科无聊的撇了撇嘴“你真没意思,在没有到达那里之前谁也不知道自己会去哪个学院,不过我想我会去斯莱特林,当然艾尔塔宁也会,如果我们其中任何一个被分到其他学院,我想我们会离开的,你呢?” 哈利此时无比想让自己变得有趣起来,他壮着胆子抬起他乱糟糟的的脑袋,透过长而厚重的刘海猝不及防的对上了正在看着他的艾尔塔宁 多年以来的看脸色,让哈利清楚的捕捉到了对方内含的情绪 一种戏谑,打量,旁观的眼神 好不容易壮起来的胆子一下子就蔫了 “嘿快看外面那个人” 艾尔塔宁抬眼看过去,橱窗外面站着一个头发乱糟糟,身体庞大,咧着笑向他们打招呼的巨人 哈利波特对于知道了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似乎很开心“那是海格,他在霍格沃茨工作” “嗤”德拉科笑了声,不以为然“我知道他,是个做仆人的” 这话引起了哈利波特的怒视“他是狩猎场的看守” 德拉科觉得眼前这个泥巴种在挑衅他“我听说这个人住在校园的一个木屋里,喜欢喝酒,乱放魔咒把自己床都烧了” 哈利波特有些生气,艾尔塔宁颇有趣味的看着两人的争执,没有提醒德拉科眼前的男孩就是哈利波特 “你的父母呢,他们跟我们是一样的吗” 哈利波特并不想回答他,但是他还是低声说了句“他们是男女巫师,如果你是想问这个的话” 这和小少爷想的不一样“那就好,我觉得霍格沃茨不应该让另类的人入学,他们在收到霍格沃茨通知书之前根本就不了解我们的世界不是吗” 男孩张了张嘴没说话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摩金夫人过来打断了两人“已经试好了,亲爱的” 德拉科拿着他和艾尔塔宁的长袍“那么我们霍格沃茨再见了” 说实话,她没看够 怎么德拉科没看到哈利头上的疤呢 “好了吗,孩子们,说实话丽痕书店的人是真的很多,还碰见了麻瓜,回家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洗个澡” 出门正好碰见了马尔福夫妇,卢修斯已经快要绷不住他紧皱的眉头了 “这里怎么会有麻瓜?” 卢修斯接过他手上的袋子“多亏了那些泥巴种新生,他们把他们的父母带来了这里” 马尔福一家对血统有着很大的偏见,艾尔塔宁不否认也不搭话,她并不认识任何一个麻瓜,这些言语也不会让她觉得不舒服 在之前的生活中,她也对那些打扰到她修炼的凡人十分厌倦 “那我们赶紧去买魔杖,早点离开这里”德拉科早就不满别人看艾尔塔宁的眼神了 往前的十年艾尔塔宁一直被藏在马尔福庄园,说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出门 卢修斯摇了摇头“你和艾尔塔宁去吧,我和纳西莎看见了老朋友,需要跟他们聊聊天,我们在破釜酒吧见”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表示会照顾好小少爷 魔杖店看起来又小又破,门上的招牌已经破落不堪,上面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382年制作精良魔杖 入门后,他们并没有看见奥利凡德 “怎么没有人?”小少爷东张西望,橱柜里的精美魔杖吸引着他“这根真好看,能直接把它带回家吗” “如果你不想被马尔福先生骂的话”艾尔塔宁撇了他一眼,德拉科怂怂的收回了他的手 一位白发老人从后面走了出来“小马尔福先生,是魔杖选择主人” 德拉科不满的撇了撇嘴“那能快点吗,我需要尽快回家” 艾尔塔宁哪知道小少爷的急迫是来源于她 “当然可以”他掏出一个卷尺,从肩头量到之间,又从腕到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最后量头围 艾尔塔宁觉得这是她忍耐度最高的一天 “好的,你们用那只手拿魔杖” 德拉科有点忍无可忍“当然是右手” “右手” 奥利凡德思索了一下“嗯。。我记得马尔福先生是榆木,龙的神经,或许你可以试试这根” 德拉科接过,挥了一下 逬出的光线在墙上留下了个深坑,把德拉科吓的花容失色 “噗”艾尔塔宁实在没忍住,小混蛋的耳根肉眼可见的变红 “噢梅林,看来这根不行”奥利凡德急匆匆的向后面跑去,翻找了一下“这根应该可以” 是一根很简约的魔杖,低调且得体 德拉科拿到手里,魔杖顶端发出了红色的光芒 “看来他选中了你,小马尔福先生,这是一根山楂木,杖芯为独角兽尾羽,正好十英寸的魔杖” 艾尔塔宁看着不太满意的德拉科,伸出罪恶的手狠狠揉了一把金色的脑袋“到我了吗?” “当然,江小姐,来试试这根,山楂木和龙神经” 艾尔塔宁拿到的一瞬间,就产生了爆破反应 她沉默的看着残局“抱歉,奥利凡德先生” “这没关系,换一根来试试,这根是榆木凤凰尾羽的” “柳木,独角兽” “葡萄藤木,龙神经” 艾尔塔宁从来不知道她能在选魔杖上受挫 “我感觉你像个来砸场的”德拉科看的津津有味 “不,是来拆家的” 她现在逐渐沉默 奥利凡德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跑到后面拿了一个很角落的盒子“或许这根” 螺旋手柄,柄尾镶嵌着一颗紫色宝石 德拉科装作不在意的撇过了头 “我想我找到了”艾尔塔宁拿着它试着挥了一下,魔杖顶端发出了耀眼的紫色光芒 “总会有一根适合你”奥利凡德看着艾尔塔宁的眼睛“这根是紫杉木,杖芯是凤凰尾羽,十四英寸,你与我想象的不一样” 艾尔塔宁笑了笑,对奥利凡德鞠了一躬“谢谢” 紫杉木,象征着永生,与伏地魔几乎一样的魔杖 她喜欢 德拉科微不可闻的哼了一声,走到艾尔塔宁身边拽着她的衣袖 “走吧,爸爸该等急了” 将加隆放在桌上后,德拉科便一把把艾尔塔宁拉走 “别那么急,小少爷,我们还需要去挑神奇动物”艾尔塔宁无奈的被德拉科扯着走 小少爷又气冲冲的转弯走去神奇动物园 “你觉得猫怎么样”艾尔塔宁揉了揉手边的长毛猫,它亲昵的蹭了蹭艾尔塔宁的手 德拉科傲娇的看了一眼“哼,没有我的眼睛眼色好看”是的是只灰猫,蓝瞳 艾尔塔宁没有去看小少爷的神色“嗯,你的眼睛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眼睛” “那是自然”小少爷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实际上她并不关注别人的眼睛 第2章 霍格沃茨进行曲 “好了孩子们,我们要分别了”纳西莎分别亲了一下德拉科和艾尔塔宁的额头,为他们整理了一下衣襟“祝你们拥有一个愉快的学期” “我们会想你的,夫人”艾尔塔宁拥抱了一下纳西莎,这只是基本礼仪,她觉得她应该这么做 “我也会照顾好小少爷的,先生” 卢修斯脸上写满了满意“我相信你能做的很好” 两人在马尔福夫妇的注视下上了火车 “快来快来,坐我旁边,等下克拉布和高尔还要来呢”他们挤过拥挤的车厢,找到了一个空的座位 德拉科紧紧的攥着艾尔塔宁的衣袖“小少爷,我想我不至于在这里走丢,你也不至于这么拽着我” 小混蛋脸噌的涨红,松开了一直攥着的手 已经被他抓得满是皱痕,艾尔塔宁有些好笑 “艾尔塔宁!原来你在这里”潘西·帕金森欣喜的看着艾尔塔宁 艾尔塔宁没有第一时间接话,因为她并不确定眼前的女孩子叫什么 看见潘西的一瞬间德拉科就开始不爽,跟他抢艾尔塔宁的最大头子“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 潘西翻了个白眼,并不想理脾气古怪的德拉科“我在站台等你好久,一直没看到你,遇到了马尔福先生,他们告诉我你进来了,还好你身边还有位置” “快坐下吧,很抱歉让你等了那么久”艾尔塔宁向德拉科身边挪了一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小少爷扭头看向窗外,不想理腻歪的两人,如果忽略他上扬的嘴角的话 隔间里冲进来两人“梅林!可算找到你们了” 克拉布和高尔坐在了他们面前,两人庞大的身躯显然是在车厢里挤了好久 “早说了让你们少吃点”德拉科撇了撇嘴 两人看了看车厢内一个陌生的面孔“你好我是格雷戈里·高尔” “我叫文森特·克拉布” 潘西挽着艾尔塔宁的胳膊“潘西·帕金森” 艾尔塔宁挑了一下眉,这就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吗 “亲爱的你知道吗,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也在这个车上,我刚刚找你的时候有看到他,不过可惜的是没有看到她脸上的疤” 这话提起了德拉科的兴趣,他看着潘西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艾尔塔宁不动声色的在德拉科手背上拍了拍“是吗?我想我们可以去对救世主打个招呼” 潘西蹙眉思考了一下“我就不去了,你知道的,这列车上的气息我实在是受不了” “那真是太好了,高尔,克拉布,我们走!” 德拉科兴致冲冲的站起来,三人的动静把隔壁间都吓了一跳 “我得去看着他点,他又怂又拽的性格你是知道的”艾尔塔宁拍了拍潘西的肩 潘西想起来高傲的小少爷就是头疼“快去吧,不然晚了他又要说我了” 高尔和克拉布两人走在德拉科身后,像个保镖一样 他们体型庞大,以至于一路上都有让路的人 “哈利波特就是在这个隔间吗?”德拉科扫了眼隔间内的人,目光锁定在黑发小男孩身上“那么,是你吗?” 他抬头看着德拉科,显然是想起来了那天摩金夫人长袍店的交谈“是的” 小少爷高傲且别扭的向哈利波特伸出右手,希望能与他做朋友“我们见过,不过上次并没有介绍自己,我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 一旁红发的男孩子低下头咳了一声,脸上有着藏不住的笑意 艾尔塔宁眯了一下眸,倚在隔间的门框上 德拉科此时却炸毛了“你是觉得我的名字很好笑吗?红毛鼹鼠,别拿你们家的无知来到我面前显摆,不用你说我就知道你是那又穷,孩子又多的韦斯莱家的” “马尔福!”罗恩一脸愤怒的盯着德拉科,显然他踩了他所有的雷区 德拉科不想理会他,转头对哈利波特说“我希望你能知道巫师之间家庭的差距,我能给你想要的,而不是跟别人浪费时间” 哈利拒绝了他,并且脸上带着愠怒“我想我能分辨出谁是异类” 不出所料,德拉科被彻底激怒,这是他第一次拉下高傲来跟别人示好 “那看来你看人的眼光不怎么样,跟韦斯莱和海格这样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车厢内的三人都站了起来,与德拉科对峙着 艾尔塔宁掏出自己的魔杖,抵在离她最近的罗恩的额头上 “想清楚再对我们动手,小家伙们” 三人的怒火被扼制住,有些忌惮的看着微笑的女孩 可心里的怒气却是越想越气,罗恩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狗仗人势的家伙” nglock”艾尔塔宁摁住了怒气冲冲的小混蛋,这家伙能打得过谁? 罗恩发现自己的舌头和上颚黏在了一起 “小家伙,下次说话注意点”艾尔塔宁拿魔杖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 收起魔杖,牵着德拉科的手离开了此地 “他们太过分了,竟然说你是狗,我要告诉爸爸,他们不能这么对你!”德拉科迈着小短腿跟在艾尔塔宁后面,嘴里还愤愤不平的念叨着 “……”以刚才的形势,这个“狗”很有可能说的是德拉科,但是艾尔塔宁并不打算告诉他,小少爷生气时的表情还挺可爱的 “还有那个破特,自以为是的家伙,不就是扛了一次夺命咒,哼” “……”说的好像你可以似的 德拉科嘴好像机关枪,骂了一路,坐在隔间里的潘西老远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潘西认命的坐到最里面 门被大力打开,德拉科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 “真是气死我了” 艾尔塔宁没有理她,坐在了潘西旁边,向她讲刚刚发生的事,一旁的少爷还在添油加醋 列车速度慢慢降了下来,几人穿好了袍子等待下车 闹了一场德拉科有些累了,攥着艾尔塔宁的袖子靠在她肩上 艾尔塔宁无语且无奈的抵着他,让他休息的舒服点 她感觉她所有的衣服袖子都是皱巴巴的,他这毛病到底是跟谁学的 列车缓缓的停了下来“一年级新生们!准备下车了!”是海格的声音 “你们的行李会安置在宿舍中,现在你们需要跟我来” “每条船不能超过四人!”海格在前面说道 克拉布和高尔自觉的两人另找船 然而德拉科和潘西却因为谁能做艾尔塔宁身边而起了争执 “呵”潘西冷笑一声 “嗤”德拉科也不甘示弱 艾尔塔宁并不想理幼稚的两人 潘西撇了眼德拉科“下次换我” “成交” 于是德拉科如偿所愿的坐到了艾尔塔宁身边 潘西坐在艾尔塔宁面前看着德拉科不要脸的样子抽了抽唇角“出息” 小船载着他们穿过爬山虎盖成的帘子,那帘子遮住了悬崖表面的一个大开口 他们被带着沿着一条黑暗的隧道向前走,这条隧道似乎正把他们带到城堡下面 艾尔塔宁感受到衣角被攥的更紧了 她有些鄙夷的看了眼德拉科“小少爷,你的胆子是不是有点小?” 德拉科立马松开紧握的手“区区小路,我可是马尔福” 于是他就因为不看路差点崴了脚 潘西看德拉科一向是在看笑话“真蠢” “我也觉得”艾尔塔宁附和一声,牵住了德拉科不知道往哪放的手“这么多人,也不知道是在怕什么” 德拉科扭过头,终究是没有挣开她的手 阴暗的环境遮挡了他脸上的红晕 直到他们来到一个类似地下港口的地方,在那里他们爬上了岩石和鹅卵石 然后,他们跟着海格的灯,爬上岩石上的一条通道,终于来到了城堡阴影下光滑潮湿的草地上 面对着橡木门,艾尔塔宁不禁感慨这个路程还真是历经波折 “一年级新生,麦格教授” 门立刻开了,走出来一位黑头发绿袍子的女巫 翡翠色的袍子立在那里,脸上满是严肃的表情 “辛苦了海格,之后我来接手,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开学宴就要开始了,不过你们在到餐厅入席之前,首先要你们大家确定一下你们各自进入哪一所学院” 她把门拉得大大的,门厅那么大,石墙被燃烧的火把照亮,天花板高得看不清,面对着他们的是一段华丽的大理石楼梯,通往楼上 “四所学院的名称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每所学院都拥有自己的光荣历史,都培育出了杰出的男女巫师。你们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你们的出色表现会使你们所在的学院赢得加分,而任何违规行为则使你们所在的学院减分 年终时,获最高分的学院可获得学院杯,这是很高的荣誉。我希望你们不论分到哪所学院都能为学院争光。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在等候时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等那边准备好了,我就来接你们。等候时,请保持安静” 艾尔塔宁感受到一股热烈的视线,她不用扭头都知道是谁“怎么了?” 德拉科一脸严肃“你会去斯莱特林的,对吧” 艾尔塔宁很想笑“我会去格兰芬多” “?????”德拉科一脸惊恐 “??”潘西觉得她疯了 而此时麦格正好过来“排好队,现在跟我走” 德拉科和潘西只能干瞪眼 艾尔塔宁现在心情很愉悦,恶劣的性格得到了满足 礼堂的大门被打开,它的顶部是外面的天气 此时四个院的学生都坐在各院的桌子上,最前面是学校的教授们 和一顶又旧又破的帽子 艾尔塔宁蹙了一下眉,这比电影中的还要破,她或许不能接受它戴在自己的头上 而让她最不爽的仍是它那带着强烈偏颇的歌词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勇敢的人住在哪里, 他们的勇气,勇气和骑士精神 把格兰芬多学生分开;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在那里他们公正而忠诚, 那些耐心的赫奇帕奇是真的 不怕劳苦; 或者在睿智的老拉文克劳, 如果你准备好了, 那些有智慧和学识的人, 总会找到自己的善良; 或者在斯莱特林 你会交到真正的朋友 那些狡猾的人不择手段 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 “被叫到名字的人上前来测试分院” 麦格教授打开了手中的羊皮纸 艾尔塔宁的衣袖被德拉科疯狂的扯着,但她只是愉悦的勾起了唇角,不予理睬 很快就轮到了小混蛋“德拉科·马尔福” 他走的时候还瞪了艾尔塔宁一眼,好像在说“不是斯莱特林你就完蛋了!” 小混蛋紧张又自信的做到了凳子上面 分院帽还没碰到他的脑袋就大叫出声“斯莱特林!” 德拉科骄傲的看着艾尔塔宁,眼里都是自豪,她读懂了他想表达的意思“你看,我就说我们马尔福一定是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的桌子上发起了雷鸣的掌声 “哈利·波特” 哈利看上去十分紧张,分院帽也在思索着什么 真可惜,这个世界的德拉科也没有和哈利做成朋友 “格兰芬多!” “我们有哈利了!”“呜呼!” 格兰芬多的学生都激动极了 艾尔塔宁怜悯的看了他们一眼,同时她收到了两道炽热的视线 潘西和德拉科正在透过人群紧盯着她 生怕她也跟去了格兰芬多 “艾尔塔宁·江” 她缓步坐到凳子上面,对着德拉科挑了一下眉 剧情好像重复上演了一样,分院帽没有碰到她便喊出了“斯莱特林!” 艾尔塔宁看见了突然松口气的两人 她走到斯莱特林桌子面前坐到了两人的中间 德拉科激动的拽着她的衣袖“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别说,小混蛋这眼睛真的挺好看的 清亮有神,璀璨晶莹 潘西一点一不想跟德拉科一般见识,她挽着艾尔塔宁的胳膊“小骗子,就知道戏弄我” 分院结束后,邓布利多也只是说了几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艾尔塔宁看电影的时候都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现在也是 晚宴开始了,面前的长桌上突然布满了食物 潘西要保持自己完美的身材,德拉科本身饭量就不大,而艾尔塔宁活了近一千年,她什么美食没吃过? 晚宴还是过的很愉快的,除了突然出现的那几只幽灵 “如果每天都让我看着他吃饭我觉得我可能要暴瘦”潘西颇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艾尔塔宁只能庆幸自己有心理准备 而德拉科被吓的不轻,又在委委屈屈的拽着艾尔塔宁的衣角 “……”潘西看着没出息的小少爷“你真的很怂,德拉科” 斯莱特林的寝室在水下,阴冷又潮湿 “斯莱特林的规矩都贴在墙上了,注意留意公告,口令两周会更换一次。。。那么祝你们有个美好的学期” 斯莱特林的宿舍是双人间,艾尔塔宁走进属于自己的宿舍里,后脚潘西就走了进来 “噢梅林!这是我来霍格沃兹最开心的事情了!” 潘西开心的抱住艾尔塔宁,她可以尽情的向她学习魔咒了 “好了,早点睡觉,明天是开学第一天,晚安” “晚安,我的艾尔塔宁” 于是第二天德拉科便黑着脸拉着艾尔塔宁坐到了教室里 “为什么???你们两个为什么是舍友?” ? 艾尔塔宁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不行? 德拉科崩溃且沮丧的趴在桌子上“你都不知道今天早上潘西看我那耀武扬威的样子,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坐好,上课了” 第一节课是变形课,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上 “为什么我们的课总是和那群蠢狮子一起”德拉科烦躁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格兰芬多 。。他今天好像吃了炮仗 她不擅长变形这种东西,在中国修行法术的时候也不擅长,简直可以说是很差,非常差 艾尔塔宁抿了一下唇,当年她没有教授教她,现在有,应该可以好点吧? 麦格教授走进教室,她看起来格外的严厉 “变形课是在霍格沃茨中最复杂也是最难的课程” 是的艾尔塔宁深有体会 “任何人要是在我的课上调皮捣蛋,我就请他出去,永远不准他再进来,我是提前警告过你们了” 她随意的将讲桌变回了一只猪,又变了回来“记笔记” “。。。我觉得我可能要挂科了”艾尔塔宁艰难的写下那些生涩难懂且复杂的要点 有些难过的叹了口气 德拉科惊奇的看了一眼她,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艾尔塔宁也有不擅长的科目“你知道吗,我现在看你,好像感觉我们的距离一下子拉进了” 在德拉科眼里的艾尔塔宁好像是无所不能的 现在这层滤镜突然打破了 然后麦格教授变成了一只猫跳在了讲桌上 ? 艾尔塔宁懵了一下 实物的冲击感还是非常强的 “噗”一直关注她的德拉科忍俊不禁“这是阿尼玛格斯,我跟你讲过的” 她紧皱眉头,电影里看的和亲眼看的果然不太一样,不过同样的是,都很难 门突然被打开 是哈利和罗恩,两人急匆匆的走进教室,他们并没有看见讲桌上的猫,或许他们看见了,不过他们没有放在心上 艾尔塔宁勾起唇角,有好戏看的时候她的心情总是很美好 “他们要倒霉了”德拉科坏笑着,他格外的想让哈利出丑 “赶上了!要是迟到的话麦格的脸色能吓死人”罗恩自顾自的说着 下一秒桌上的猫就跳到了两人的面前变成了麦格 罗恩和哈利惊的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了 德拉科有点憋不住,凑到艾尔塔宁耳边“你看到他们的表情了吗,他们要被扣分了” “这真是太厉害了”罗恩汕汕的笑着 麦格没有任何表情,却不怒自威“谢谢你的夸奖,韦斯莱先生,也许我应该把你或者破特先生变成一只怀表,这样你们两个至少能有一个遵守时间” “我们迷路了”哈利小声辩解着 “那就变成地图,找自己座位总不需要地图了吧”麦格看上去很生气的走回了讲桌上 德拉科难以置信“嘿,为什么不扣他们的分” “因为麦格教授是格兰芬多的”艾尔塔宁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德拉科 她现在很希望时间能这么过去赶紧去上魔药课,让她撑过第一天的变形 显然事与愿违,麦格教授给每人都发了一根火柴“现在,用刚才让你们记下的魔咒,把它变成一根针” “……”艾尔塔宁不想说话,看着面前的火柴感到了手足无措 德拉科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纠结的艾尔塔宁 她把德拉科凑过来的脸推到一边“你去做你的去”将手里的魔杖按照麦格教授教的对着火柴挥道“transfiguration” 毫无动静 德拉科有些忍俊不禁 艾尔塔宁撇了他一眼“五十步笑百步” 直到下课为止,课上也只有赫敏一个人做到了,麦格教授给了赫敏一个赞赏的眼神 第3章 从0开始的感情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斯内普教授风风火火的走进教室“这门课不需要你们傻乎乎的乱挥魔杖,也不需要你们瞎念咒语”他边说边走到讲桌前 “魔药这门深奥的科学和精美的工艺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欣赏过来的” “然而对于那些真正有意向的人”斯内普看向坐在第一排的德拉科和艾尔塔宁“我会教你们如何混乱心智,迷惑感官,教你们赢得名声,酿造辉煌,甚至教你们如何长生不老” 德拉科赞同的点了点头,而艾尔塔宁却无动于衷 毕竟她已经得到了长生不老 但这个无所谓的状态却引起了斯内普的注意 他的印象中,艾尔塔宁并不是这个上课状态 然而后面的哈利却在忘我的写着什么吸引了斯内普的注意力 “话说回来,你们有些人在来霍格沃茨之前,或许已经具备了超凡的能力和足够的自信...” “认为可以不认真听我讲课”他的声音突然提高 赫敏看了眼身边,拿胳膊肘戳了一下哈利 哈利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迷茫 他抬头看到了斯内普正在盯着自己,哈利紧张的正襟危坐着 “波特先生”斯内普缓缓走下讲台“我们的新生代名人” “告诉我,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中会怎么样” 艾尔塔宁不动声色的笑了一下,得到了德拉科疑惑的眼神,她捏了一下德拉科悄悄拽住她衣袖的手,小少爷脸红着把手收了回去 根据维多利亚花语,斯教这句话的意思是“对于莉莉的死,我感到悔恨欲绝” 而哈利没有懂得斯内普的意思,或许他连水仙根和艾草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教授” 赫敏举起了手,但斯内普并没有理会 “你不知道,那我再问你别的”斯内普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波特先生,如果我要一块粪石,你知道上哪找吗” “我不知道,教授” 赫敏又举起了手,斯内普依旧没有理会,而是撅起嘴冷笑了起来 现在的课堂充斥着尴尬的气息,艾尔塔宁把手从课桌上拿了下去,牵过德拉科不安分的手,正大光明的揩油 她特别喜欢看小混蛋脸红 “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斯内普或许已经在发怒的边缘了,因为他的语气实在是算不上好 哈利看了眼急迫想回答的赫敏“我不知道,教授” 斯内普教授居高临下的看着哈利“真遗憾,看来光是拥有名气是不够的,对吗,波特先生” 小混蛋看戏一样的把脸扭到后面 哈利被羞辱的有点烦躁“很显然,赫敏知道答案,不让她回答才是真的遗憾” 这话一出,艾尔塔宁就知道要被扣分了 在场也有几人绷不住笑 “安静”斯内普快步走到哈利面前“把手放下,傻丫头” 赫敏涨红着脸放下了手,她感受到了斯内普不像麦格那样喜欢她 他在哈利面前坐了下来“我只说一遍,水仙根粉末和艾草能制成强力的催眠剂...” 艾尔塔宁戳了一下德拉科,示意他赶紧记笔记 “也就是活地域汤剂”而许多的人还在东张西望的看热闹 “粪石是一种从山羊胃里取出来的石头,可以解绝大多数毒药” 艾尔塔宁小声地凑到德拉科旁边“从哪取出来?” “山羊胃里,笨蛋,之前不是一起背了吗” “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是同一种植物,统称乌头” “那...”斯内普站了起来“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记下来” 小巫师们终于醒了过来,手忙脚乱的打开笔记本 而此时的两人已经写完笔记,斯内普路过两人旁边时看了一眼他们的笔记本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注意了,由于你们的学生顶撞老师,学院将被扣掉五分”斯内普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哈利 “而马尔福先生和江小姐认真听讲,斯莱特林加五分” 德拉科挑衅的扭头嘲笑哈利波特 斯内普的课十分的严肃,没人敢讨论,他把他们分成两人一组,让他们制作疖子药水 黑色的长袍四处游荡,看着他们称干荨麻以及重复着失败炼制的过程,几乎批评了每一个人 除了艾尔塔宁和德拉科 直到下课了气氛才活跃起来 而活跃的这批人里面绝对不包括哈利波特 吃午饭时礼堂大批涌入了猫头鹰,有些带着信件有些带着包裹 他们也不例外 “是妈妈做的甜点——”德拉科开心的拆着包裹,洋洋得意的在斯莱特林长桌上炫耀,虽然他并不是很爱吃甜的东西,大多都进了艾尔塔宁的肚子 但它毕竟是纳西莎做的 另附了一封信,温柔的字体无非出于纳西莎之手: 亲爱的德拉科、艾尔塔宁 见字如面,首先恭喜你们进入斯莱特林 希望你们的霍格沃兹之旅过的还不错,原谅我执意让你们在霍格沃兹上学,因为德姆斯特朗实在是太过遥远,自你们走后马尔福庄园冷清不少,令我有些不习惯,不过好在卢修斯属于董事会,上报申请后得到了你们可以随时请假的权限,虽然我很希望可以经常看到你们,但学业为重。卢修斯听说了光轮2000的面世,立马联系了光轮公司预购了一批2001为你们二年级的魁地奇球队,在拿到之前,德拉科要知道这是有条件的:如果你没有拿到第一,这些将不复存在 以及亲爱的艾尔塔宁,相比较德拉科而言,我与卢修斯对你是放心许多,我们希望你在生活上多包容照料一下德拉科不懂事时候的同时,也希望你不要忘记你也是个孩子,受委屈了不要强撑着要学会跟德拉科一样找我们解决,你是我带大的,我自然是了解你不想麻烦我们,希望在霍格沃兹中你可以找到属于你的童真 爱你们的纳西莎 “什么叫我的不懂事,我怎么就不懂事了?”德拉科不满的敲了敲桌子,而信件早就递给了艾尔塔宁 掩去了眸中的不解后抬手揉了揉小少爷的头发,将信折好放在巫师袍的口袋里 罕见的没有接他的话,少女沉思着什么是“找我们解决” 是要她学着一种名为依赖的情感吗? 想不明白。 等到艾尔塔宁回过神的时候,他们已经换了个话题 “看到波特那表情了吗,真是笑死我了”德拉科得意且饱含恶意的笑着 显然交友被拒这件事让他感到十分丢脸 艾尔塔宁不明所以“哈利出丑能让你这么开心吗” 小混蛋眉头一皱“哈利??你为什么叫他哈利” “噢梅林,亲爱的别告诉我你看上了那个救世主,那我会怀疑你的眼光的”潘西不敢置信的放下叉子看着艾尔塔宁 “?”艾尔塔宁觉得他们的重点好像偏了“不,那只是一个称呼” “那为什么不叫他波特要叫哈利” 这话问到艾尔塔宁了,她选择沉默 联想到她最开始说自己想去格兰芬多,小少爷更气了 以至于接下来就算是飞行课,也没能让德拉科开心起来 “下午好同学们” 霍琦夫人从中间走过 艾尔塔宁悄悄的牵了一下德拉科的手,却被他甩开 ?? 他到底在气什么? “现在开始上第一节飞行课,大家都站到飞行扫帚的左边”霍琦夫人面向大家,双手叉腰“好了动作快点,右手放在扫帚上方,说[起]” 话落,便一阵起起伏伏的起 第一声下去,哈利德拉科和艾尔塔宁都拿到了扫帚 赫敏疑惑的看了眼身边的哈利,德拉科见状也瞪了眼哈利 然后看了眼跟他一样快的艾尔塔宁,脸上都是自豪 艾尔塔宁感觉到小少爷的心情又好了许多 她不理解 “现在,抓住扫帚,然后骑上去,紧紧抓住,可别滑下来了” “我一吹哨子,你们就脚蹬地起飞,得把扫帚扶稳了,盘旋一会” “然后身体微微向前倾斜,落回地面” 艾尔塔宁觉得应该和御剑差不多 撇了眼身旁的小少爷,结果正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眼神 “现在,一,二,三” 她与德拉科几乎同时起飞,又稳又快 “我就知道你飞行不差!你在家为什么不陪我玩”小少爷生气的扭过头 “……”艾尔塔宁哪知道小姑娘为什么不陪他玩,只能睁眼说瞎话“我喜欢在下面看你自信的样子” “真的?”德拉科又欣喜的扭过来对上艾尔塔宁的眼睛 发现她正带着笑意看着自己 “那..那你一定要看我打魁地奇”德拉科别扭的看向别的地方 又如愿看到了小混蛋脸红的样子,艾尔塔宁耸了耸肩“说不定我还会跟你一起上场” 之后艾尔塔宁就不再回答小混蛋的追问了 因为她并不熟悉魁地奇,只是随口一说 没想到德拉科会这么认真的追问个不停 很明显,最无聊的课程是魔法史 这是唯一一个幽灵教的课 真的很无趣 于是她又向德拉科伸出了自己罪恶的手 然而被小少爷无情拍开“如果你不想你的魔法史不及格的话”他没好气的看着艾尔塔宁“就安生点” 艾尔塔宁叹了口气,认命的听着催眠曲 为什么这小混蛋做什么都能做的很好 “唉” 小混蛋拍了一下艾尔塔宁的头 “这是你第七声叹气了” “因为它真的很无聊”艾尔塔宁烦躁的挠了挠头,如果是考中华上下五千年或者世界历史她会好受很多 “和变形课相比呢” “让我死在魔法史课我也不愿意上变形课” 德拉科得意的笑着“原来你有这么多弱项” “那么我亲爱的小少爷,能不能挽救一下我岌岌可危的成绩?” “当然,我可不想你留级”他耳根又红了 一旁的斯莱特林学生也在窃窃私语,都还是小孩子,玩心重,枯燥的魔法史课确实提不起他们的兴趣 “据说格兰芬多那个麻瓜家庭出身的女孩子被排挤了” “她一个泥巴种被排挤不是很正常吗” “可她成绩很好哎,教授布置的任务她总是能很快完成,而且感觉她懂很多” “噢梅林,她占了我所有讨厌的点” 德拉科皱着自己的眉头“他们在说疤头身边的那个泥巴种吗?” “很显然是的”艾尔塔宁在艰难的记笔记 德拉科把玩着艾尔塔宁的头发,他有两个习惯,一个是无聊的时候会玩她的头发,另一个就是不自觉的拽着她的衣袖 “一个泥巴种非要出什么风头,还跟在疤头身边...‘所谓救世主——’噢拉倒吧!听起来就让人想吐”翻了个白眼将自己面前的笔记本挪到了艾尔塔宁面前 宾斯教授没完没了的唠叨着,一边潦草的写下名字和日期 艾尔塔宁看着德拉科手中黑色的发丝,颇为无语的拿过他的笔记本帮他记笔记 “你要是真的无聊还不如练习一下魔咒” “记两遍这是让你加强记忆,你难道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吗?” 德拉科撇过头,又偷偷的看专心记笔记的艾尔塔宁,上扬的嘴角透露出他内心的想法,用着小伎俩让他的笔记本上留下她的痕迹 “是是是,我的小少爷” 坐在两人后面的西奥多和潘西终于看不下去了 “我要吐了亲爱的艾尔塔宁” “……你们真的很过分” 艾尔塔宁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 德拉科扭头挑衅的看着他们,眼里写满了“不服来揍我” 潘西差点把手里的笔捏断 不是打不过他,是他总会找艾尔塔宁委委屈屈的告状 真的不要脸 “那我们这节魔法史课就上到这里...” “解放了”艾尔塔宁瘫坐在座位上 这比她淬炼灵魂的时候还累 德拉科忍住笑把她从位子上拽了起来“吃饭,然后陪我去图书馆” 艾尔塔宁眉头紧蹙,为什么又要看书? “麦格教授布置的作业需要去图书馆查资料” …… 放过她吧 她现在回去当鬼可以吗? 图书馆这时候只有寥寥几个人 大家还都在礼堂吃着晚餐 “德拉科我没吃饱” “嗯”小混蛋头也不抬 “德拉科我有点困” “嗯”小混蛋翻着一本很厚的书,衬得他人特别小 “德拉科...” “再说话我把你嘴堵上” 小混蛋不满的盯着艾尔塔宁 艾尔塔宁十分不情愿的捧起眼前的书开始学习 “为什么食物不能变啊?” “变形术只能改变物体形状,不能凭空变出,它只是改变了原有物体,但是本质是不变的,在《甘普基本变形法则》中食物是五大例外中的第一个无法凭空制造的物体...” 艾尔塔宁看着德拉科的侧脸,稚嫩的小孩子脸上写满了认真 图书馆安静的氛围和翻书的沙沙声居然给她带来一股岁月静好的感觉 当然如果除去不愉快的变形术的话艾尔塔宁会更开心 “...当然变大的食物也是不能充饥的,把食物变出来的唯一方法就是知道食物在哪然后用飞来咒” 两人在图书馆呆到快要宵禁 艾尔塔宁伸了个懒腰 “走吧,回去了”德拉科从平斯夫人那边走过来“借的书也帮你登记过了” 艾尔塔宁在椅子上坐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她站起来牵过德拉科空闲的手 “每天都这样的话我觉得我可能会去世” “那我可以多磨练一下你” “……你以前对我不是这样的” 而他们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了还在忘我读书的赫敏 艾尔塔宁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只是小混蛋好像又要找骂了,他拽着艾尔塔宁走到赫敏桌前 “哟我看看这是谁,这不是爱出风头的那个格兰杰吗,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学习,被孤立的感觉怎么样?” 这话说的好像她被孤立是德拉科的授意一样 艾尔塔宁揉了揉突突的额头 赫敏紧抿嘴唇,没有反驳德拉科的话 “嘁,没劲”德拉科撇了撇嘴,拉着艾尔塔宁离开了图书馆 “这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真让人不爽”德拉科恶狠狠的说着,回头就看到了艾尔塔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在笑什么”每次她这么笑德拉科就知道没好事 “我在笑我的小少爷是不是生硬在提醒她要到宵禁了” “我才没有!她不过是一个泥巴种!”德拉科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嗯,没有” 而她眼里只能看到笑意 公共休息室里人还有很多,大多数都是在学习 两人踩着点走了进来 “差点没赶上” “你看书看的太忘我了” 斯莱特林的人已经习惯了他们两个的同进同出了 西奥多往沙发边上坐了坐,离两人远一点 “快点背魔法史,等会抽查你” 艾尔塔宁在今天宣布,以后叫他小恶魔 “我能歇会儿吗” “你想不及格吗” 好,她背 “一年级的考试有五个内容,但是都是很简单的,狼人行为准则和艾尔弗里克叛乱不是重点,重点放在格斯帕德·辛格顿上面” 小混蛋认真的为艾尔塔宁画着重点“格斯帕德发明了什么” “自动搅拌锅?” “是的,因此他登上了巧克力蛙画片” 而艾尔塔宁发现休息室的人都在竖着耳朵偷听 然后她的头就被小混蛋敲了一下 “我刚刚说了什么?” “……”艾尔塔宁无语凝噎“我错了德拉科教授” “上课跑神,斯莱特林扣五分” “……我下次不会了” 幼稚的小混蛋满意的点了点头 事实上德拉科监督艾尔塔宁背完重点后就已经凌晨了 “剩下两个重点宾斯教授还没讲,今天就先到这里” “辛苦了我的小少爷,晚安” “晚安,艾尔塔宁” 艾尔塔宁蹑手蹑脚的回到寝室中,潘西已经睡着了,在宵禁的时候她已经回寝室睡美容觉了 她走到自己的床边,发现床头柜上有一些用了保温咒的食物 以及一张纸条 【别太感动亲爱的,一周的魔药课作业(手绘玫瑰)】 第4章 万圣节 “我觉得我需要睡个回笼觉” 德拉科脸上满是疲惫 他和艾尔塔宁昨天背魔法史练习魔咒预习魔药到凌晨一点 应该这么说,他们两个几乎每天都是凌晨才睡 他拽着艾尔塔宁的袖子,有气无力的“为什么你不困啊” 艾尔塔宁抽了抽唇角,她是打坐修炼,结束之后都会神清气爽,怎么可能会困 “或许我应该找个时间看看你有没有慧根来跟我学中国仙术” “就可以不困了吗” “嗯” 德拉科瞪大双眼,眼里都是激动的光 艾尔塔宁一句话浇灭他的兴奋 “别抱太大希望,毕竟你没有华夏血脉” 第一节课是魔药课,斯内普的课总是严肃的,德拉科很敬重他,以至于他就算困的不行也要强行打起精神 “今天你们的任务是在下课之前制作出治疗疖子的药剂,两人一组,现在开始” 艾尔塔宁叹了口气,她和德拉科就是折腾这个药剂折腾到大半夜 “我想我已经能倒背如流了”德拉科自信的说 “干荨麻,毒蛇牙,有角鼻涕虫以及豪猪刺” 两人先复习了一遍 “放豪猪刺时要将坩埚远离火源” “粉烟即为成功” 话落,两人开始了动作 只能说夜没白熬 “马尔福先生与江小姐的药剂制作的是多么的完美,斯莱特林加五分” 话音刚落,旁边格兰芬多的桌子上就产生了化学反应 坩埚被融化,洒了一地的药水 “让我来看看是哪个小笨蛋放豪猪刺时没有远离火源”艾尔塔宁拉着德拉科远离事故中心,在边缘看着热闹 是纳威,锅融了的时候他并没有及时躲开,药剂洒了他一身,裸露的地方起了密密麻麻的疖子 斯内普阴沉着脸将地上的药剂一扫而空“你应该庆幸在你之前已经有人做出了治疗疖子的药剂,波特先生,带他去医疗室” “我们为什么几乎每节课都要跟这群蠢狮子一起上?”德拉科鄙夷的看着格兰芬多的学生 艾尔塔宁捏了一下小少爷的脸“每天都有戏看不是挺好的吗” “你又吃我便宜” “啊——那以后不吃了” 德拉科郁闷的撇开头 斯普劳特教授已经在温室中忙碌,准备上课的植物 “我们今天来学习,白鲜”斯普劳特教授站在最前面“谁能告诉我白鲜有什么用” 赫敏一瞬间举起了手,或者说她一直在等教授说问题 “格兰杰小姐” “可以制成白鲜香精,用来治疗伤口,除了使用白鲜香精之外,直接使用这种植物也能够帮助浅层伤口的愈合,白鲜与银粉的混合物可以用于治疗狼人咬伤” 赫敏有点小紧张,但她还是吐字清晰的回答出斯普劳特教授的问题 “太棒了格兰杰小姐,格兰芬多加五分” 艾尔塔宁听见了小混蛋很小声的嘁了一声 “她手真快”德拉科嘀嘀咕咕 “白鲜香精是从白鲜中提取出来的药剂,所以它的量不会太多,但往往一滴就会有很大的作用” 事实上除了魔咒课和魔药课之外,艾尔塔宁都觉得很无聊 她看着面前一盆盆的白鲜陷入沉思,或许她应该备一点,以防小混蛋惹事把自己整的一身伤 “你要不要睡一会?” 他们的位置正好是最角落的位置,前面还有高尔克拉布挡着,可以说是十分安全了 德拉科沉默了一下,眼巴巴的看着艾尔塔宁 “……”认命的往他身边走了走 小混蛋靠着她的胳膊闭上了眼睛 “白鲜这种植物,可以用来魔药制作,疤痕愈合以及杖芯...” “它们生长在克里特岛上的一座山中” 艾尔塔宁保持着左肩的平稳,右手为自己和德拉科记着笔记 “白鲜除了直接涂抹,也可以生食愈合” 艾尔塔宁觉得自己左手要麻了的时候,教授宣布下课 “小少爷,该走了” 德拉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伸了个懒腰 砸吧砸吧嘴,又拽着艾尔塔宁的袖子缠到了她身上 “……”很好,没睡醒 艾尔塔宁向潘西投去一个“救救我”的眼神 潘西一撇头,当做没看见 她右手还抱着她和德拉科的书和笔记本“德拉科,能走吗” 德拉科掀起眼皮迷糊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由于德拉科像一个蜗牛一样挪动 两人到霍格沃茨礼堂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已经要结束了 艾尔塔宁做到潘西身边,看着自己桌上堆好的食物,感激的抱了一下她 “老规矩” “好的潘西小姐,我很荣幸” 德拉科此时也不再装睡,庆幸的是他的好室友西奥多也默默给他留了一份饭 他对上艾尔塔宁平静的眼睛,给自己捏了把汗 “你看着我做什么?” 小混蛋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演技毫无破绽 艾尔塔宁收回自己的目光“快点吃,该回去了” 他还以为自己露馅了 他们今天下午没有课,只有晚上的一节天文 艾尔塔宁在指导完潘西的误区之后终于能喘口气 而这会是格兰芬多的飞行课 她来的时间刚好,纳威的扫把还是不受控制的起飞了,这不是第一次 早在第一节课德拉科对艾尔塔宁进行“魁地奇的问候”的时候他就摔下来过了 格兰芬多的孩子们一片慌乱 而哈利骑上了自己的扫帚去追不受控制的纳威 “波特先生!” 赫敏翻了个白眼“这个白痴!” “纳威!抓住我!” 哈利从纳威前面飞向他 纳威害怕的向他伸出胳膊,咽了口口水 艾尔塔宁眯了一下眸,无动于衷的旁观着 千钧一发的纳威安全坐到了哈利的扫帚上,而他的扫帚因无人控制掉落在地 哈利带着纳威摇摇晃晃的回到地面 “噢梅林!孩子好样的” 霍琦夫人赶忙上前查看两人的情况,万幸的是纳威只是有点惊吓过度 格兰芬多的小孩子也争先恐后的拥抱哈利 “干得好!哈利” “哈利!太棒了” “哈利·波特!”麦格教授从教学楼走来 小孩子们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艾尔塔宁离开了这里,因为再不回去小混蛋就要骂她了 果不其然 她进入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一瞬间,就收到了小混蛋埋怨她的眼神 “你去哪了?” “我就出去走了走” “是吗?” 艾尔塔宁觉得她现在像是被丈夫抓包的小妻子 德拉科委屈极了 艾尔塔宁一直跟他是同进同出,他就睡了个午觉的功夫,人就没了,他还不知道去哪找,只能郁闷的坐在休息室里等她 要知道在马尔福庄园从来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艾尔塔宁坐在小少爷身边,张了张口,想把哈利的事情跟他说,但想了想觉得还是不给小少爷添堵了 毕竟小家伙想进魁地奇不是一天两天了 虽然没有了德拉科嘲讽哈利的剧情,但它依旧结果如一 这也是艾尔塔宁没有想到的一点 看着德拉科一副不想理她的样子,她索性也不自讨没趣 拿起《标准咒语》复习他们一年级所学的七个魔咒 德拉科更郁闷了 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晚上天文课艾尔塔宁的一句话 “eltanin是draco中最亮的一颗星”艾尔塔宁扭头看着身旁的小少爷 夜幕下他们看不清互相的神色 “我会是小少爷生命中最闪耀的一个人吗?” 德拉科此时已经听不到他们周遭的声音,耳畔只徘徊着她的一句话 心跳仿佛要跳出喉咙 眼前的面孔他已经看了十一年 小少爷最喜欢的就是艾尔塔宁一双蓝眸,像醇厚的酒,深邃又使人沉沦 例如现在,她的眼中只有他,眼波流转,明眸渐开横秋水 眉眼盈盈,美目中藏着些许笑意 之后就听到了艾尔塔宁轻轻的笑声 回寝的路上德拉科几乎是飘着走的 “十一岁你都下得去手”潘西看着德拉科的状态,再看艾尔塔宁宛如在看某种兽 艾尔塔宁愉悦的笑容还未落下“很有趣,不是吗?” 西奥多摸了摸鼻子“如果说出去的话,马尔福少爷的脸估计会丢光” “小孩子的忘性很大的”艾尔塔宁拍了一下西奥多的肩膀“明天他就正常了” 不出所料 第二天的德拉科就恢复了他那副臭屁的样子 这段时间唯一让他不开心的事,是在那个明亮的早晨 当猫头鹰像往常一样涌进礼堂的时候,六只大猫头鹰背着一个又细又长的包裹,立刻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令德拉科没有想到的,它居然落在了哈利的面前 “那是什么?”潘西好奇的问着“这好像是救世主第一次收到包裹吧” “是个扫帚”德拉科面上有些扭曲,带着嫉妒的情绪恶狠狠的说“高尔,克拉布,我们走” “你不去跟着吗?”西奥多抬起了他埋在书海中的脑袋 艾尔塔宁摇了摇头 “没必要” 既然小少爷没有叫她,那就必然是他不想让她知道他嫉妒到挑衅人的样子 他很快就回来了......比走的时候更生气 立马回去给卢修斯写了两千字的长文来发泄心中极大的不满以及强硬要求自己也要带扫帚 结果想都不用想,卢修斯回绝了他 “你现在只需要把你的必修学好,我可不想看见你被留级,而哈利波特,希望我见到他的时候不是缺胳膊少腿的,魁地奇你还是二年级再去想吧” “为什么!他明明跟我一样是一年级!”德拉科不满的踹了一下桌子“还是个光轮2000!谁送他光轮??谁能送他光轮!那可恶的韦斯莱居然还敢嘲讽我的彗星?他买不起一半的把手!” 上述 德拉科至今嚎了半个钟头了 此时的西奥多已经可以做到淡定的看着书“因为他之前在飞行课上救下了纳威” “本身麦格想把他加入追球手,但是考核过后发现找球手更适合他”潘西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因为飞行课而凌乱的头发一边继续为德拉科的怒火添把柴 她果然是不喜欢这种运动,一点儿也不适合她 艾尔塔宁也延续了前面两位的作风“毕竟他一个没摸过扫帚的人可以在第一节课就飞的很好,这种天赋被特招也很正常” ... 有人自闭了 是个金脑袋的 —— 在万圣节的早晨,弗立维教授终于决定在今天教授他们让物体飞起来的魔咒——漂浮咒 “作为一个巫师,其基本功之一就是漂浮” 弗立维教授个子很小,他需要站在一堆书上面 每个人的面前多了一根羽毛 “wingardium leviosa”弗立维教授说了漂浮咒的咒语“同时要配上魔杖动作,一挥一抖,注意是先挥再抖” 这对于艾尔塔宁自然是简单的,她与赫敏同时将羽毛漂浮了起来 “好极了!格兰杰小姐和江小姐成功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各加五分” 话音未落格兰芬多突然产生了爆破反应 哈利呆呆的看着旁边的西莫“麻烦再给我们一根羽毛,教授” 德拉科还未消她添油加醋打击他魁地奇的事情,赌气的拿起魔杖,对着羽毛“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儿” 纹丝不动 艾尔塔宁拿手撑着头,看着气成河豚的小混蛋“小少...” “闭嘴!我自己来”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说下去 “你咒...” 得来了德拉科的一记怒视 直到下课他也没让羽毛漂浮起来 艾尔塔宁坐在德拉科身边,不知不觉已经跟着这家伙相处四个多月了 而小少爷不理她,只是怒气冲冲的往嘴里塞着食物 今天是万圣节,上千只活蝙蝠从墙上和天花板上飞来飞去,另有一些蝙蝠在低矮的乌云中飞过桌子,使南瓜里的蜡烛咯咯作响 “我真的很不喜欢南瓜”潘西对着一桌子的食物无从下手 “吧唧吧唧”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寝室里我放了几袋面包,是今天早上的”艾尔塔宁对她说 “吧唧吧唧” 潘西抱了一下艾尔塔宁“梅林!你真的是我的救星,那我就先回寝室了” “吧唧吧唧” “……”艾尔塔宁无奈的看着故意制造声音的小少爷“德拉科你真的很幼稚” 德拉科对她的话不予理睬,满脸写着“你怎么还不来哄我?” 奇洛教授突然闯了进来“地下室里有巨怪!!!” 场面安静了下来 “我想着应该通报一声”然后他就晕倒在了大堂里 一阵骚动 “?”艾尔塔宁一言难尽的看着他,然后她就看到了小混蛋惊慌的表情 “冷静,德拉科”艾尔塔宁摁住少爷不安分的手,把它牵住 于是小混蛋骤然就安静了下来 艾尔塔宁满意的笑了笑,还是这招管用 “安静——”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稳住了慌乱的学生们 好像这是个加分点来着? 艾尔塔宁想道 “小少爷,要不要跟我去加分?” 德拉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别告诉我你是要去和巨怪solo” “怂”艾尔塔宁撇了他一眼,拉着他悄悄脱离了大部队 “啊啊啊啊啊啊!!!” 德拉科被吓了一跳“梅林!这是哪个倒霉鬼” 艾尔塔宁带他来到女厕所外面 眼前的巨怪有12英尺高,背对着两人的身影像一块巨大的石头 他本来应该害怕的,可他看到了格兰芬多三人组 “嘿!是疤头!”德拉科提起的兴趣让他忘记了恐惧 “拿着你的魔杖”艾尔塔宁走到他身后 德拉科一脸疑惑的掏出魔杖 “wingardium leviosa,重音在奥,而不是尾音上”艾尔塔宁握着德拉科的手,一挥一抖“手势没什么问题,主要是在发音,你来试试” 此时的哈利被巨怪抓在了手里晃来晃去 它手中的大棒已经快要挥到他头上 千钧一发之际 德拉科集中注意力对着眼前的巨怪“wingardium leviosa” 他和罗恩几乎同时 巨怪的大棒被罗恩悬浮起来,德拉科将巨怪上升了将近十厘米,之后突然落下,地上的水渍让它滑倒 倒地的时候荡起了好大一片尘埃 而罗恩控制的大棒也重重的砸在了巨怪的头上 整个房间好像都在颤抖 ...脑壳子都快被砸烂了 艾尔塔宁心想 赫敏从洗手台下面出来,抿着嘴看着德拉科不知道说什么 “开心了吗?我的小少爷”艾尔塔宁唤醒呆滞的德拉科 德拉科眸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我是不是打败了一只巨怪!” 而此时麦格教授珊珊来迟,拍着自己的胸口“噢梅林!你们几个最好解释一下” 哈利从来没有见过麦格这么生气 斯内普看见了艾尔塔宁和德拉科,瞪了他们两个一眼 “你们两个...” “教授,其实这事” “这事怪我,麦格教授”赫敏打断了所有人 “我在书上看到过它,是我不自量力来找它的,我以为我能对付它” 德拉科用着看好戏的表情看向三人组 “可是我错了,如果不是哈利和罗恩以及...马尔福和江在,我或许就死了” “你们需要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还有你俩的事”斯内普面无表情的盯着德拉科和艾尔塔宁 艾尔塔宁悄悄拍了一下德拉科“不是说巨怪在地下室吗,我只是来上厕所而已,德拉科不放心我,谁知道巨怪上来了,并且霸占了女厕所” 她淡定的向斯内普扯着谎 “是吗?”斯内普尾音拉长 麦格深吸了一口气“就算这样,你们的举动也是极其危险的,格兰芬多因为你将会被扣去五分,因为你做事缺乏判断,我对你很失望格兰杰小姐” 赫敏垂着头,听着麦格教授的批评 “至于你们四个,我希望你们知道自己是有多么幸运,一年级新生能对战成年巨怪还保住性命这事可不多见” 德拉科对着巨怪撇了撇嘴 “你们四个,每人各加五分” 小少爷突然开心 走在回寝室的路上,他都遮掩不住内心的雀跃 “那么,我这算是哄好我们的小少爷了吗?”艾尔塔宁凑到德拉科面前 德拉科耳根悄悄的红了起来,因为他想起了她在后面手把手教他的样子 “哼,算你过” 到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小少爷往沙发上一座,得意的翘着二郎腿 “德拉科这是怎么了?”潘西仿佛在看傻子 德拉科回了她一个不屑的眼神“少爷我可是单挑巨怪,给学院加了五分” 潘西好笑的看着德拉科,挽着艾尔塔宁的胳膊跟她说“我猜是你做的,他又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挺可爱的,而且我也没做什么” 这副臭屁的样子也就这几年才能看见了 只有高尔和克拉布才会凑在小混蛋面前听他的吹嘘 “小少爷,魔法史作业写了吗?”艾尔塔宁坐到了他旁边 德拉科睨了她一眼“看在本少爷今天心情好的份上,拿去” 潘西嗤笑一声,真不知道在魔咒课上无精打采怒火冲天的人是谁 第5章 魁地奇 ilwxs.com 万圣节过后,天气冷了下来 “魁地奇比赛是不是快该开始了” 西奥多手中捧着《魁地奇的起源》,点了点头 “而且是斯莱特林跟格兰芬多打” “波特是不是会上场?”艾尔塔宁吸了吸鼻子,继续吃 德拉科听见之后更沮丧了,不过他想到了什么又立马振作了起来 “斯莱特林一定会把他打哭的” “……”艾尔塔宁抽空睨了他一眼,谁哭还真不一定 “亲爱的你要去加入魁地奇吗?二年级”潘西饭量很小,早就吃完的她靠在艾尔塔宁身上复习 艾尔塔宁思索了一下“或许会去,也有可能只是个替补” 小少爷的耳朵竖了起来 “怎么会呢亲爱的,如果你上场的话我一定会在观众席为你呐喊的”潘西觉得艾尔塔宁是替补的可能性极小,毕竟她飞行课成绩那么好“有想过自己会去哪个位置吗” “追球手或者击球手吧”毕竟找球手已经有人了 艾尔塔宁揉了揉旁边正在偷听的脑袋 “去图书馆吗?” “你们俩去吧,我回寝室了” 也就只有魔咒学能让潘西提起一点兴趣了 今天图书馆人很多 可能是因为没课,也不知道去哪 所以就都来图书馆消遣 艾尔塔宁觉得自己并不能专心看书因为旁边的小少爷一直盯着她 “……你这样盯着我会怀疑你想谋害我”艾尔塔宁无奈的放下书,对上小少爷的眼睛 “你会陪我一起打魁地奇的,对吧”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好几遍了,我的小少爷” 小混蛋听完立马掏出了被各种书压在下面的《神奇的魁地奇球》 “鉴于你之前并没有了解过魁地奇,所以本少爷决定为你单独补习” 于是德拉科开始了他滔滔不绝的讲课 至于艾尔塔宁为什么会答应小混蛋,纯粹是因为她实在是太无聊了 与其让她去死记硬背那些枯燥的魔法史,确实不如让她听听魁地奇 不过看小混蛋这个架势,明显是早有准备,就等她上钩 德拉科给艾尔塔宁恶补了魁地奇的知识点之后并让她背下来 艾尔塔宁瞬间就觉得它不友好了 他果然是个小恶魔 在霍格沃茨度过的时间总是很快的 终于来到了小少爷最期待的一天 “你为什么这么慢!!”德拉科十分不满的看着起晚的艾尔塔宁 “我错了我错了,你走慢点” 艾尔塔宁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她是真的忘记了 天知道昨天下午两节变形课把她折磨成什么样子,连打坐都没有,沾床就睡了过去 “我让西奥多先去帮忙占了两个靠前的位置,我一定要看清楚我们斯莱特林是怎么把那个疤头打哭的!” “你怎么这么在意波特?”艾尔塔宁真的不理解 德拉科握了一下拳“凭什么他可以去打魁地奇!!” 他们正好卡着开始的点坐到了位子上 艾尔塔宁松了口气,如果没赶上的话她毫不怀疑小混蛋会揍她 两方休息室的门被打开,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两支队伍一同飞入了球场 “大家好,欢迎来到霍格沃茨本季首场魁地奇球赛现场!今天的比赛是斯莱特林队对格兰芬多队” 德拉科脸上闪烁的是艾尔塔宁从未见过的激动 眸中星光熠熠,只有在魁地奇球场上,才能放下马尔福,当自己的德拉科 “格兰芬多必胜!格兰芬多必胜!”格兰芬多的应援声明显比斯莱特林要大很多 球员们绕着场地飞了几圈,最后停留在场地中央围成一个圈,包围着最下面的箱子 而两队的找球手飞在圆圈上方 “双方队员已经各就各位!”解说看上去比球员们还要激动 “现在霍琦夫人正步入赛场,比赛即将开始!” 霍琦夫人走到箱子旁边,抬头看着两队的球员 “现在,我想要一个公平的游戏,我希望双方能赛出水平,也赛出风格”她踢了下脚边的箱子 “游走球升空了,紧接着是金色飞贼,记住,金色飞贼的分值为150分” 霍琦夫人弯腰抱起鬼飞球 德拉科激动的抓住眼前的围栏 “开始了!开始了!!” “鬼飞球被抛出,比赛正式开始” 球员们一哄而上,格兰芬多率先拿到 德拉科眉头紧蹙“嘿,怎么让一个女人先拿到了?” 她穿过迎面而来的两位追球手,直奔门柱 “安吉丽娜·约翰逊立刻就把鬼飞球抢走了,那姑娘是个多么出色的追球手啊而且也相当的迷人...” “乔丹!” “对不起教授” 一个斯莱特林的球员与她并排,两人在空中碰撞了三下 直到飞过观众席的上空两人才分开 安吉丽娜很稳,从容不迫的穿过各种阻碍 轻松入框 “安吉丽娜·约翰逊得分,格兰芬多赢得十分!” 德拉科气愤的捶了一下面前的栏杆 格兰芬多的欢呼声弥漫在寒冷的空气中,伴随着斯莱特林失望的嚎叫 “现在斯莱特林抢到鬼飞球,布莱奇把球传给队长马库斯·弗林特” 格兰芬多队员从后面追赶,但都被躲开 安吉丽娜想从侧面抢过马库斯手中的球,却被他一脚踹开 “干的漂亮!”斯莱特林有不少人在鼓掌,德拉科的眸光重新闪烁 而就在他扔向铁环时被守门员伍德一个翻身挡住 两人目光在空中对视了几秒 另一边其他的队员仍在紧张的抢球 “追球手普西躲开了两个游走球、两个韦斯莱和追球手贝尔在朝着...等等——那是金色飞贼吗?” 斯莱特林把握住空隙再进一球 哈利捕捉到了那一抹金色的丝线,斯莱特林的找球手特伦斯也看到了,他们齐头并进的冲向金色飞贼 但哈利比他更快,他能看见那个小圆球,翅膀在飞舞 马库斯·弗林特见状向下故意挡住了哈利,哈利的扫帚不得不飞离轨道,这让他抓的有些困难 “犯规!!”格兰芬多尖叫道 霍琦夫人对弗林特怒气冲冲的说教,然后命令格兰芬多在球门住上任意射门,在这短时间,金色飞贼又消失于视野之中 “所以在那次明显而恶心的手段之后—” “乔丹!” 麦格教授吼道 “我是说,在那次公开的令人厌恶的犯规之后——” “乔丹,我警告你” “好吧好吧,弗林特差点杀了格兰芬多的找球手,我敢肯定,这件事情可能发生在任何人身上,所以给格兰芬多一个点球,没问题,我们继续比赛” 西奥多难得的把目光转移到了比赛场上“我不喜欢这个解说” “真是有够让人讨厌的” 潘西附和道 虽然阻止了比赛的结束,但斯莱特林在投筐时依旧屡屡受挫,伍德近乎完美的防守让人恨得牙痒痒 “不把伍德干掉的话很难赢” 艾尔塔宁看着场面,斯莱特林的士气逐渐低落 在数次投环不成功后,斯莱特林队长马库斯夺过队员手中的短棒,将迎面而来的游走球打向伍德 球的速度很快,伍德被击中后倒过铁环摔落扫帚 德拉科看着趴在地上的伍德,不屑的笑了声 斯莱特林都在伸着头看伍德的笑话 他那手出色的防御成功引起了斯莱特林的众怒 霍琦夫人愤怒的吹响哨子“如果你们再嚣张跋扈,我将直接判定格兰芬多的胜利” 马库斯不屑一笑,显然没有听进去 没有了伍德,斯莱特林的分数急剧上涨 又一个球被安吉丽娜拿到,马库斯指挥队友对她进行包夹 “他们要搞约翰逊了!”德拉科激动的要跳了起来 两人夹住安吉丽娜,她在中间动弹不得 马库斯抢过她手中的球,两人迅速散开 而安吉丽娜因为来不及刹车栽入柱子挂的帷幔中 滚落在地 场面上一片唏嘘 斯莱特林并不在意这些,他们只在乎结果 但这次纵使乔丹也没有说出犯规 “漂亮”艾尔塔宁觉得她找到乐趣了“这是帕金钳式战术吗?” 德拉科疯狂点头“非常完美的帕金钳式!” 德里安·普赛一个完美的躲避加反踢,让斯莱特林反超格兰芬多 场面逐渐焦灼 哈利躲开另一个在他头上危险的旋转的游走球的时候,突然在空中摇摆了起来 他的扫帚看上去十分的想把他甩下去,用着可怕的倾斜度,他只能牢牢抓住扫帚,无心去追赶金色飞贼 “斯莱特林控球,弗林特带着鬼飞球传球,斯莱特林得分,哦不” “快看疤头!他在犯什么蠢”德拉科一直有在关注哈利,他想看看这个“找球手”能有多优秀,比他还要早加入魁地奇 但哈利的扫帚一次又一次的翻滚,猛地一跳,他翻下了扫帚 现在的他,被挂在扫帚上,只用一只手支撑着,然而小孩子的力气并不能让他支撑很久 “丢人!” “下去吧!” 德拉科看见哈利倒霉总是那么开心 他的扫帚震动的太厉害了,几乎不可能再支撑下去了 艾尔塔宁也在关注空中的哈利,再晃一会儿的话胜利或许就会倒向斯莱特林 但是没有 他的扫帚还是稳定了下来,他将自己荡了上去 哈利追上正在追逐金色飞贼的斯莱特林找球手 两人在空中相互碰撞,几乎难舍难分 金色飞贼急速向地面冲去 斯莱特林找球手提前减速,他害怕自己摔在地上 但哈利却丝毫不减速度,来了个完美的直角转弯 “该死!”德拉科握紧拳头,因为他看到哈利波特要碰到金色飞贼了 哈利波特向前纵身一跃,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 场面除了球员们,都紧张的看着他 艾尔塔宁觉得小混蛋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因为他整个人趴在围栏上,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她不得不揪着他的领子以免掉下去 哈利站起身捂住肚子,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他吐出了金色飞贼 “他抓到了金色飞贼!” 解说的语气十分激动“哈利·波特抓到了金色飞贼,赢得150分!” “哔——”霍琦夫人吹着哨子飞过球场“格兰芬多获胜!” 德拉科终于把身体收了回来,双手捂脸“不!” 艾尔塔宁无语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格兰芬多必胜!格兰芬多必胜!格兰芬多必胜!” “他没抓住!差点吞下去!”马库斯还在嚎叫,但那没什么区别,哈利没有违反任何规则 德拉科懊恼的盯着下面的哈利“这个疤头怎么会抓到金色飞贼” 一路上德拉科都没怎么说话,看得出来他兴致不是很高 准确来说,整个斯莱特林的兴致都不高 因为他们输掉了魁地奇 或许这届的学院杯会离他们而去 进入到公共休息室中,里面安静的可怕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本身就不热闹,而今天更是诡异的安静 艾尔塔宁是知道结局的,她还知道这届学院杯是格兰芬多的 但还是被这股气氛带的也变得有点沉默 “我先回去休息了” 今天的小混蛋实在是很不在状态 艾尔塔宁还未做出回复他就起身回寝了 她看着德拉科的背影不满的蹙眉 是最近惯着他了吗? 西奥多看好戏一般的说着“或许我今天需要在这里学习” 艾尔塔宁不禁感叹他的懂事 “如果是魔咒学的话你应该会需要我的笔记” “乐意至极”西奥多觉得自己赚了,这位姐的笔记可不好借 德拉科郁闷的趴着,愤恨的锤了几下床 为什么他不能上魁地奇?? 如果是他的话今天赢的一定不是格兰芬多 寝室的门被推开了 “你今天不去图书馆吗西奥多” “不去,因为是我” 艾尔塔宁倚着门框,挑眉看着闷在床上的德拉科 ? 德拉科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 “你??你为什么会进来?西奥多呢?” 他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 联想到自己刚刚好像做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 小混蛋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一本笔记的事”艾尔塔宁关上了门,她可不想有人看见她在男寝 小少爷不敢相信自己就因为一本笔记给卖了 艾尔塔宁走到德拉科面前,女孩子总是比男孩子发育早,此时的她已经高出德拉科半个头 “小混蛋” 德拉科不满的看着她“不许这么叫我” “为什么不许?小混蛋” 好吧他说不过她 德拉科把头扭到一边,只开了床头灯,所以夜色遮掩了他脸上的红晕 “你是不是脸红了?”耳边传来艾尔塔宁带着笑意的声音 德拉科恼羞成怒“你才脸红了!别靠我这么近!”他想向后退几步离她远点,可忘记了自己在床边 一个站不稳坐到了床上 完了 德拉科心里唾弃了一下没出息的自己 对峙不等高,气势输一半 他已经听到了艾尔塔宁绷不住的笑声 她是在嘲笑他,对吧?对吧? 德拉科低着头不想理她 艾尔塔宁没有再站在他面前,走到他身边向后躺了下去 “小混蛋,今天为什么生气?” 德拉科握了握拳头 “因为斯莱特林输了,输给了那群蠢狮子” “还有呢?” 德拉科有些扭捏,抿了抿唇“输给了疤头,我们还有可能丢掉学院杯” “还生气吗” “生气!”德拉科扭头对上艾尔塔宁的眼睛“我不甘心” 艾尔塔宁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想要学院杯吗” 语气轻松,淡漠 德拉科看不清她的神色,但她的询问总是给他一种“你想要,我就给你”的感觉 “想要!” 他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野心 把小少爷哄好后艾尔塔宁就走出了寝室 “他没事了?”西奥多抬眼看着她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有需要解答的吗” 西奥多翻到他做过书签的一页“这里,用来锁定的魔咒” “禁锢人的一个是incarcerous速速禁锢,这个咒语的危险性很大,另一个是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会使人进入全身瘫痪,只有眼睛可以动”艾尔塔宁往后翻了几页,找到统统石化 “这个咒语又叫全身束缚咒,其实和石化咒是不一样的,石化就是全身变的像石头一样,只有曼德拉草药剂可以解除” 西奥多写完手中的笔记,收拾了一下桌子,将笔记还给艾尔塔宁 “谢谢,耽误你睡觉了,晚安” 艾尔塔宁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你也是,晚安” 她躺到自己床上,无端想着最近做的事情 手边触碰到了纸的质感,拿起来摩挲着上面的字眼 她在那个时空孤身一人活了近千年 早就忘记了该怎么和人相处 情感是她第一个抛弃的东西 艾尔塔宁自嘲的摇了摇头 只不过是太久没和人接触了而已 习惯就好 ...... 是的艾尔塔宁失眠了 打坐也不能静下心 她烦躁的挠了挠头,有几缕头发都锈在了一起 这就是人不顺了喝水都塞牙缝吗 到公共休息室时他们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西奥多看着艾尔塔宁一言难尽 整理头发的潘西抽空看了她一眼“亲爱的你今天怎么不收拾就出来了” 艾尔塔宁现在不想说话 一旦想通了这股陌生的东西是叫感情和情绪之后,她就觉得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自己了 她下意识坐到了德拉科身边,又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尴尬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啧。 她在心底扇了自己一巴掌 德拉科奇怪的看着她,向潘西要了把梳子 “怎么不梳头就出来了” “失眠了” “昨天看你不是还挺正常的吗?区区一个魁地奇能让你失眠?”潘西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啧啧说着 ……梅林才会因为魁地奇失眠 “算是吧” 小混蛋的手顿了一下 她能感受到他在细心的为她解开那些“缠缠绵绵”的发丝 习惯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第6章 敏感 “艾尔...”德拉科看着艾尔塔宁坐到了潘西身边 潘西给了他一个得意的眼神 他闷不做声的坐到艾尔塔宁的前面 西奥多用手肘戳了戳郁闷的德拉科“你们俩吵架了?” “我也很纳闷”德拉科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有哪里惹到她了 他想扭头去看艾尔塔宁的神色 “马尔福少爷”麦格教授紧盯着他 小少爷只能专心听讲,因为他已经被点名两次了 而一下课,艾尔塔宁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潘西忍不住打击落魄的德拉科“她回寝室了,你知道男生是不能进女寝的” “谁要找她,我说要找她了吗?”小少爷气愤的把课本胡乱的塞进包里,气冲冲的去图书馆 “我都没说她是谁呢”潘西冲着德拉科的背影说道 果不其然看到他踉跄了一下 “要不要告诉他格兰芬多的那群狮子在看他的笑话”西奥多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俩又不是真的在吵架,你不怕把德拉科惹急了艾尔塔宁来揍你吗” 潘西拍了拍西奥多的肩,语重心长的说 西奥多一时语塞,他确实怕 艾尔塔宁明明跟德拉科吃的是一家饭,为什么她的魔咒水平偏偏高的离谱 这几天的艾尔塔宁一直在躲着小混蛋 上课和潘西坐在最后一排,下课就回寝室,吃饭也是让潘西带到寝室吃 上课来的比谁都晚,一说下课溜得比谁都快 德拉科算是没辙了,他咬咬牙 “这女人滑的跟个泥鳅一样” 今天是圣诞节的第三个星期,他们来霍格沃茨的第一个学期正式进入倒计时 德拉科只能无奈的让潘西来做传话筒 “德拉科说圣诞节回家的车票他已经订好了” 艾尔塔宁头也不抬,草草的回了她一句知道了 “我又不是猫头鹰,干嘛都要我来说”潘西坐在了她旁边看她手上的动作 要不是艾尔塔宁答应了她下学期一整个学期的作业,她才不干这苦差事 梅林知道她受了德拉科多少个怒视! 说实在的潘西没看懂她到底是怎么把毛线织成围巾和帽子的 就看她左一下勾一下,右一下勾一下,编几排再换换顺序编几排 一条围巾就织好了 “你为什么会织围巾啊。。”潘西很不能理解,是马尔福家亏待她了吗 艾尔塔宁在封帽子的边“我父亲是中国人,我学习了很多中国的文化,这是中国传统纺织技艺” 她要在圣诞节的时候送给小混蛋,而到了马尔福庄园里德拉科绝对会20个小时都缠着她,所以她需要提早织成 学期末的课程又有些加重,她上课只能快速记完笔记然后织两下 看着手里织完的最后一件物品,艾尔塔宁松了口气,就这三个东西花了她四五天的时间 她决定要好好的把漂浮咒练好,用来解放双手 “这几天辛苦你了亲爱的”她将围巾帽子和一串手链装好,放在行李箱中 潘西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欺负德拉科确实挺有意思的” 今年的圣诞节假期从12月20到1月5日 一觉醒来发现周围已经被几英尺的雪覆盖,湖水也结上了冰 霍格沃茨礼堂中早早的就搬来了十二棵高耸的圣诞树作为装饰 墙上挂满了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垂花彩带,这不只是礼堂中有,弗立维教授的魔咒课教室中也有 他很喜欢圣诞节 艾尔塔宁去礼堂的路上,刚好看到了小混蛋带着他的左右护法在找茬 “我真感到很抱歉——为那些因为家里不需要他们而不得不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的人” 他说话的时候看着哈利,高尔和克拉布幸灾乐祸的笑了,哈利不理他,自从魁地奇过后,德拉科比平日里更要过分,他嫉妒又生气,时不时的要嘲笑一下哈利不合适的家庭 哈利真的不回女贞路过年,麦格教授来列留校学生名单的时候,他是第一个写的,但是一点也不会因为这件事难过,不在女贞路他将会过一个有记忆以来最棒的年。 罗恩和他的兄弟也留了下来,因为韦斯莱夫妇要去罗马里亚 “红毛鼹鼠,你站在这里挡到我了,我猜猜你是要干什么,是在学这些石墩吗?” 德拉科最近心情很不好,不止是因为魁地奇,更因为那些流言还是进入了他的耳中,联想着艾尔塔宁对他确实不理睬,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不安感 再加上是格兰芬多先掀起来的流言,他看格兰芬多更不爽了 “马尔福你别在这里没事找事”罗恩攥紧了拳头“就你这副臭脾气艾尔塔宁都受不了你!” “艾尔塔宁??你凭什么这么叫她!你认为你那副穷酸的样子是可以直呼名祎的吗?”德拉科本身就是一个炮仗,现在直接被一把火点燃 他们站在走廊上对峙,身边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来,都在偷偷的看他们吵架 罗恩被气笑了,他双手环于胸前,上下打量着德拉科“现在谁不知道你被人家抛弃了,要我说,你这副眼高于顶的样子就该你被抛弃,也真是佩服她能忍受你这么久” 德拉科心跳落了一拍 一股难言的委屈充斥了他的全部身心 他眼眶微红,紧盯着罗恩想开口反驳,右手却突然被人握在了手心中 艾尔塔宁将德拉科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捧着被冻得冰凉的脸庞强迫他看着自己 “冷吗?” 这爱面子的小家伙估计受了很多委屈 罗恩张了张嘴,最后被赫敏和哈利提醒着拽走了 “你疯了吗?你又打不过她” 艾尔塔宁没有去理会无关紧要的人,因为小混蛋在她怀里一声不吭 “德...” “我没事!” 他打断了她 “我想回寝室了”小混蛋闷闷的说着 早在艾尔塔宁来的时候,高尔和克拉布就放心的去礼堂吃东西了 她牵着德拉科冰凉的手,想说点什么 “我不怨你” 德拉科低着头,缓缓的说道 “如果有下次的话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吗”他真的害怕这种不安的感觉 “以后不会了”艾尔塔宁握紧他的手 十一年了,德拉科从未想过如果艾尔塔宁不在他身边他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罗恩说的话像一把剑一样捅入他的心口 是不是他的性格真的不好? —— 走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路上,他们吸引了不少目光 “一星期了,终于看见你们又牵一起了”西奥多打趣道 艾尔塔宁对他摇了摇头,用眼神撇了一下寝室 得到了西奥多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艾尔塔宁妥协“……在我床头柜上” 于是西奥多双手向着寝室方向摊了一下 德拉科看的眉头直突突“你就是这么把我卖了的?” 西奥多回给他一个“你不懂”的眼神“没办法,她的笔记太诱人了” 德拉科赌气的松开艾尔塔宁的手走向寝室,走一半发现人站在原地没跟上来 他回头看着艾尔塔宁抿了抿唇 艾尔塔宁有点想笑,立马跟了上去 上一次进来是为了哄小少爷,这次进来还是为了哄他 虽然这次的德拉科底气很足,但是罗恩的话却让他心乱了 “我...”德拉科坐在床上,看着艾尔塔宁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的手抓紧腿边的被子,很局促不安 “这几天我在为你准备圣诞礼物” 头顶传来了艾尔塔宁的话语,她的声音很好听,特别是她轻声说话哄他的时候,放下了斯莱特林的骄傲和锋芒,像羽毛一样扫过心尖 德拉科不自觉的晃了晃脚“你是在向我解释吗” 他又突然觉得这句话很不妥,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主子,可艾尔塔宁不是他的所有物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没有在意这个,我只是想让你提前通知我一下,不然我真的...”很不安 后面三个字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德拉科低着头,他不敢看艾尔塔宁的眼睛 那双可以洞悉他所有情绪的眼睛 艾尔塔宁跪坐在他面前,将他紧握的手放到自己手中 抬头看着他 “为什么要这么说话?” 她不会忽略小混蛋眼尾的泛红 德拉科不知道从哪说起,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字 他快要将自己的膝盖盯穿了。 “看着我,德拉科”艾尔塔宁轻声说着,但她的语气却不容置疑 小少爷对上她的眼睛,深邃而神秘,他永远看不懂她的想法,但她却能轻易地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今天的艾尔塔宁又有些不一样 如海一般蔚蓝的眸子中好像有漩涡,将德拉科的思绪拉扯进去 他甚至听不清艾尔塔宁问了什么,但是嘴上却回答了她 “我的性格很差,对吗?” 艾尔塔宁收回了自己的催眠,这个手法很卑劣,但不可否认的是它很管用 “性格差不差是一个主观印象,我喜欢你的性格” 德拉科暗下去的眸子好像被重新点亮,可他又想到了什么 “你会讨厌我对格兰芬多他们说的话吗?” 小混蛋从来就没有问过艾尔塔宁对这些脏话的看法,会不会感到不喜也是他从未想过的 艾尔塔宁讶于今天罗恩的话会给小混蛋这么大的影响 她捏了一下德拉科的脸“他们于我们而言不是一个重要的人,也不必自降身份去侮辱他们,我也没有因为这些言语而讨厌你” 艾尔塔宁认真的看着德拉科,每一句话都让德拉科记了一辈子 “我喜欢的德拉科是不会因为别人的话就轻易地怀疑自己 艾尔塔宁也不会离开德拉科的身边” 小少爷,拾起你的自信” 德拉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艾尔塔宁躲着他的这几天他一直没能睡个好觉 而他的手边,是她的巫师袍 衣袖一直被他攥着 上面有着德拉科最喜欢的味道 他一走出寝室就对上了三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并且都盯着他抱着的巫师袍 德拉科感觉自己的脸一定像个熟透的龙虾 “小混蛋” 艾尔塔宁叫了他一声 “你给我闭嘴!” ? 这家伙又吃炮仗了? —— 在下了第四场雪的时候,霍格沃茨宣布圣诞假期开始 “圣诞快乐,圣诞快乐,霍格沃茨钟声响起” 艾尔塔宁和德拉科一下列车就看到了来接他们的马尔福夫妇 “爸爸妈妈!”德拉科像个小炮弹一样扑进纳西莎的怀里 “马尔福先生,夫人” 纳西莎将两个孩子都抱进自己怀里“冻坏了吧孩子们,让我们快点回家” 回到四季如春的马尔福庄园,艾尔塔宁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虽然她可以运转内力让自己御寒,但是这丝毫改变不了她怕冷的事实 “艾尔塔宁,跟我来书房一下” 卢修斯摁住了蠢蠢欲动的小少爷,让他自己先玩会儿 直觉上来讲,接下来的谈话不简单 卢修斯关上了书房的门,他的书架上有许多禁书 艾尔塔宁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里 卢修斯拉开书桌前的凳子,对着沙发示意她坐“和德拉科相处的愉快吗?” 这话让艾尔塔宁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的记性很好,五个月前她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卢修斯也对德拉科说了句“和艾尔塔宁小姐好好培养感情” 而“艾尔塔宁”明明已经和德拉科相处了十一年不是吗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艾尔塔宁波澜不惊的回答着 卢修斯抚摸着自己魔杖的手柄“我想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 此时纳西莎走进了书房,她为两人端来了咖啡 艾尔塔宁已经确定她能来到这里有卢修斯的一份功劳了,但不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 “你本来就是她,她只是你的一部分” 卢修斯抿了一口咖啡,纳西莎站在他身边,有些担忧的看着艾尔塔宁 “她的那一部分包含了你的所有感情,而在五个月前的那天,你和她终于合二为一” 艾尔塔宁的瞳孔细微的扩大了一圈 卢修斯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用惊讶,这是你父亲在把你交给我的时候告诉我的” “你的父母生前与我是好友,但是当年没有及时将自己摘出那个人的阵营,所以被关入阿兹卡班而死” 她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吗?”艾尔塔宁知道这些信息是他拿来交换的 卢修斯满意的站了起来,一字一句的说着 “我需要你向我夫人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 艾尔塔宁低眸,藏住了自己眼中的情绪 纳西莎上前拉着艾尔塔宁的手拍了拍“孩子...我很抱歉这么对你...”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开始有些微微颤抖“那个人要回来了,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她知道这对艾尔塔宁很不公平,可她别无选择 艾尔塔宁右手握住纳西莎的右手,她对上眼前这位母亲的眼睛 “我没有不同意” 纳西莎和艾尔塔宁面对面的跪着,紧握双方的右手 卢修斯站在中间,他的魔杖指在两人相握的手上 “艾尔塔宁·江,在我儿子德拉科·马尔福有危险时,你愿意不顾一切的保护他吗” “我愿意” “无论他执行什么危险的任务时,你愿意一直陪在他身旁并且照顾他的安危吗” “我愿意” 纳西莎的眼眶有些湿润“在他千夫所指的时候你愿意无所畏惧的站在他身边吗” “我愿意” 三条誓言,三条红线从卢修斯魔杖中喷出,像火龙一般缠绕在两人手上 誓言成立 艾尔塔宁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落入了一个温暖又陌生的怀抱 “很抱歉,真的很抱歉这么对你”纳西莎只是一个母亲,她只是想守护德拉科的安危 艾尔塔宁绷住身体,她僵硬的拍了拍纳西莎的背“这没什么,夫人” 纳西莎捧着她的脸摇了摇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纳西莎阿姨” 卢修斯在一旁默许了纳西莎的话 “...只有一件想问的事” “孩子你说” “开学时的那封信,你是将对象当成她,还是我?” 这个问题让空气凝结了下来 这是一种艾尔塔宁更为陌生的情愫 她走出书房的时候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胸口在那一刹那刺痛了一下 艾尔塔宁皱着眉漫无目的的走着,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一扇门前 她看着面前的房间无语凝噎 因为这是德拉科的卧室 ... 就在她要离开的瞬间 德拉科把门打开了 “你为什么不进来?”小混蛋一脸疑惑 他一直竖着耳朵关注门口的动静 在艾尔塔宁站在这里的一刻,他就知道她来了 艾尔塔宁不知道这话怎么接 她烦躁的推开门走了进来 小少爷看着炸毛的艾尔塔宁更疑惑了 “我爸爸跟你说了什么啊?” 艾尔塔宁把凑到自己眼前的大脸推开“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 ? 他明明比她还要大一个月好吗! 德拉科不满的撇头 “我和夫人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 艾尔塔宁淡淡的说着,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有多么的好 “噢就这...”德拉科突然瞪大眼睛,抓住艾尔塔宁的肩,语气颤抖“你...你刚刚...你刚刚说了什么?” 艾尔塔宁轻笑了一声,揉了揉小混蛋的头发 德拉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为什么?不是,我的意思是,什么誓言” “保护你” 德拉科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想说的话都哽在了喉口,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我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你是认为我因为这些所谓的誓言才一直陪着你保护你” 当时的她以为她只是在花言巧语 谈恋爱的情侣不都是这样吗? 第7章 恶劣的老蝙蝠 自那天过后,艾尔塔宁觉得纳西莎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对她的感情 不再将之前的过往压在她身上,而是重新开始了感情培养 喜好布置饮食几乎都旁敲侧击打听了一番 而艾尔塔宁恶劣的将自己的喜好全部说成了和之前的小姑娘相反的事物 令她意外的是,居然真的事无巨细的安排妥当 愧疚? 是叫这个词吗? 艾尔塔宁感到疑惑 而这一切都是瞒着德拉科进行的,他们似乎达成了一种莫名的共识 在平安夜前一天,纳西莎将一本保存完好的笔记本递给了艾尔塔宁 “这是你父母的日记” 屋内的装饰此时与前几天相比完全换了一种风格,大到门框小到摆件都换成了中式古建筑风,那天德拉科还嘲笑艾尔塔宁说她心态越来越老了 这本日记安静的放在屋内紫檀木制作的书桌上 而艾尔塔宁坐在桌前,沉思着要不要打开看看 书皮和书页都十分完好,突兀的是里面并不是工整的一页一页的日记,而是每页都夹着像树叶一样的“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字 “稻草...吗?” 往后翻了几页,发现有各种材质的承载体 上面的字虽然看得出不是正常的笔所写,但字体依旧观其力而不失,身姿展而不夸,笔迹行云流水 【今天宝宝有点闹腾,把伊莲娜折腾的够呛,很可惜阿兹卡班并没有孕妇暂缓服刑的规定,宝宝啊——让爱你的母亲少受一点罪可不可以呀】 【伊莲娜今天好虚弱,我很害怕,那些可恶的摄魂怪并不会对孕妇手下留情,尽管卢修斯在外面施压帮我们说话,但伊莲娜的身体依旧一天比一天糟糕】 【阿兹卡班难得的放晴了,我还以为这里没有晴天,但是隔壁的老先生去世了,这让伊莲娜的情绪越来越不稳了】 【宝宝,爸爸妈妈爱你】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的摄魂怪之吻,伊莲娜的身体已经经不起半点风浪了】 【宝宝,爸爸没有本事,没能在他倒台前脱离出去,害这么爱你的妈妈受了这么多苦,爸爸对不起你】 ... 后面换了一种字体,前面那些字体后面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是个骗子】 【他骗了宝宝,也骗了我】 【...爸爸很爱你,特别特别爱,答应妈妈不要怪爸爸】 【放晴了,妈妈要坚持不住了宝宝】 【宝宝长的好像阿笙,妈妈喜欢东方的面貌,宝宝长大了一定是东方神韵的美人,真漂亮】 【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在这种环境下出生,好心的医生邻居跟我说,你的灵魂不完整,那一瞬间我好像天塌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这张的背后,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个名字——洛贝莉亚 【妈妈爱你】 日记到此结束 好沉重。 艾尔塔宁这般感觉 而她本该叫洛贝莉亚·江 半边莲——残缺也是一种美好 是这个意思吗? 中间来看,一个孕妇无法在阿兹卡班存活到孩子出生,应该是江笙在进去之前就做了什么手段来消耗自己保住伊莲娜 令人羡慕和感动的爱情故事 她合上了日记本,妥善放在书架上 出门去了纳西莎的房间 在路上艾尔塔宁想了许多许多 从她到这里以来,一直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生活 在这个平行宇宙中身为观测者,无法让她带入到具体感情 而这本日记好像在告诉她,她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人 那么这个世界不再虚拟,而是有血有肉的发生在她身边 “您爱我吗?” 她迫切的想得到自己存在于这个世间的证明 她有实力 但她缺少情感 纳西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坐在了艾尔塔宁的旁边 “是我太咄咄逼人了...” 落入了一个温柔有力充满包容的怀抱 “把这里当做你的家,好吗?” —— “哐哐哐” 她看着自己床边的德拉科,两人面面相觑 艾尔塔宁迟早要把这小混蛋丢出去 昨天的信息量太多,导致她晚上没怎么睡好 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那么你这么早来我房间是为了什么呢?” 小混蛋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爬到了她的床上 “礼物!我的圣诞礼物!今天是圣诞前夜!” 自从那天知道了艾尔塔宁是为了给他准备礼物并且准备了五天后,他就一直在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艾尔塔宁差点被气笑,她皮笑肉不笑的咬牙说着 “我的小少爷,圣诞礼物自然是要在圣诞节才能给你,今天只不过是个前夜” 她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抽出被小混蛋压着的被子,于是小混蛋就被翻到了地上 “而现在,我要继续睡觉!” 小混蛋委屈的坐在地上瘪了瘪嘴“那好吧...” 他站起来揉了揉摔疼的屁股,走到房门口,看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艾尔塔宁,企图听到她挽留的声音 “记得把门关上,小少爷” 哼!狠心的女人! 德拉科恶狠狠的关上门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看着自己面前包装精致的手镯 赌气的对着它指指点点 “你看,人家都不稀罕你,她都不想快点得到你,你怎么这么可怜,没人要的东西...孤零零的呆在这个盒子里,瞧瞧都快要落灰了” 德拉科又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羞愤的把镯子往床上一扔 红霞爬上了他的面庞 今天一整天,德拉科看见艾尔塔宁就是一句 “哼!” 听见她说话也是 “哼!” “……你还能再幼稚一点吗?” “哼!!” 艾尔塔宁站在德拉科门前碰了一鼻子的灰 行吧,那她晚上再来 小少爷把自己闷在被窝里 她为什么不来哄他!! 德拉科想着艾尔塔宁,却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小孩子在长身体,吃得多觉也多,这一觉直接让他睡到了晚上 睡了一整个下午,如同隔世的感觉让德拉科十分不爽 他的窗帘不知道被谁拉上了,他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眼睛,突然发现自己的房间顶部挂上了垂花彩带,有着温暖而干燥的雪花星星点点的落下 他正对着的是一颗圣诞树,上面点缀着亮晶晶的小冰柱,挂满了银霜,最顶端有一颗旋转的金色星星 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树上挂着的一个巨大的袜子 装着一个礼物盒 “圣诞节快乐” 德拉科倏的扭头,看着身后巧笑嫣嫣的人儿 他转身抱住她 伏在她的颈窝中 “怎么了?被我感动的说不出来话了?”艾尔塔宁轻轻的拍着小少爷的背 将他因为睡觉而凌乱的发丝抚平 “圣诞节快乐...”小混蛋闷闷的说着 艾尔塔宁忍不住笑了声,肩膀却挨了一拳 “好了,不去拆你心心念念的礼物吗?” 小混蛋听完屁颠屁颠的跑到自己床边,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手镯 “诺,交换礼物!给你的!” 小混蛋还没等艾尔塔宁做出反应就套在了她手腕上 皓腕凝霜雪,手镯通体纯银,有着镂空的花纹 和德拉科想的一样,她带上好看极了 “你可不许摘,它会自己调节大小的”小混蛋别别扭扭的说 “有想说的话注入魔力给它,我可以收到...”这句话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小的几乎跟蚊子一样 艾尔塔宁好笑的看着德拉科,实际上她也笑出了声 她向手镯注入魔力,同时德拉科胸前的项链上也浮现了几个字 “去拆礼物” 小少爷激动的跑到袜子面前拿到礼物盒 拆开之后是一条银绿相间的围巾和帽子 围巾下面缀着流苏,在底部绣着“draco” 做工十分细致,这两件物品几乎耗费了艾尔塔宁所有的耐心 “这是...你织的吗”德拉科将它们抱在怀里 “嗯哼,花了我好几天呢”艾尔塔宁将盒子中的手链拿起来,绑在德拉科手腕上,调节好松紧 “这是什么?”德拉科以为它也是一件魔法手链,可他并不能注入魔力进去 艾尔塔宁神秘的笑了笑“你带着就是了” 德拉科将信将疑的看着她,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手中的围巾帽子上 他几乎爱不释手 睡觉的时候都没能松开 第二天德拉科精神满满的从床上蹦了下来,围着围巾戴着帽子下了楼 成功收获了马尔福夫妇看傻子一样的目光 “让我来猜猜,这是艾尔塔宁送你的礼物对吗?”纳西莎布置着餐厅 “是的妈妈,而且是她亲手织的!” 小少爷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卢修斯不想承认这是他儿子 “我从来都不知道艾尔塔宁送一个礼物还有让人智商降低的能力,马尔福庄园四季如春不需要带围巾” 纳西莎笑着为卢修斯添上咖啡 “德拉科这是在向我们炫耀呢” “如果你不想弄脏你心爱的礼物,现在就把它们脱下,要开始吃饭了” 德拉科听见之后依依不舍的将它们挂在衣架上,又兴冲冲的上楼叫艾尔塔宁下来吃饭 “纳西莎阿姨卢修斯叔叔,圣诞节快乐”艾尔塔宁心情很好的向两位打招呼 “圣诞节快乐孩子,你们的礼物放在客厅,吃完饭之后就可以拆了” 桌子上有一只胖墩墩的烤火鸡 堆成山似的烤肉和煮土豆 几乎是琳琅满目且丰盛的一个圣诞大餐 卢修斯让家养小精灵拿来了一瓶蛋奶酒给纳西莎倒了一杯 而他自己则是喝香精蜂蜜酒 —— “我认为你们已经可以独立制作出完美的治疗疖子药水,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斯内普悠扬着自己的语调,晃了晃手中的两瓶药水 下一秒,它们被无情打碎 台面上出现了新一批的原材料“最后一次机会,我要看到它完美无缺,否则...”恶意的老蝙蝠扬起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的两人直发毛 “没人告诉我圣诞节后有魔鬼出没”德拉科心如死灰机械的熬着药剂 “以后节假日一周见两次,你开心吗?” 真可恶啊 练了一天的药水两人也感受到了不完美的地方在哪里 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坩埚,他们在重复这个简单药剂的同时,不断的寻找这口坩埚最佳的熬制时间 这也是斯内普的用意 幸好他们在最后一次机会中找到了最合适的时间,随着两道粉烟先后升起,两人的心也紧张的吊在胸口 “...”斯内普在药剂中抬头,惋惜的摇了摇头“下次的遗忘药水希望你们保持这个状态” 艾尔塔宁抽了抽嘴角,看来没有受到惩罚让恶劣的老蝙蝠格外可惜 “别在心里腹诽我江小姐,有事情就说出来” “不敢” 斯内普扬眉,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语调嘲讽高调“还有你不敢的事情?” 艾尔塔宁一时语塞 “啧啧啧,能看到你乖巧的时候这让你的老教授十分的欣慰...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在心里谋划着其他坏事...” 幸好纳西莎推门走了进来,因为已经超过下课时间有半个时辰了 艾尔塔宁毫不怀疑他可以阴阳到吃晚饭 斯内普不爽的耸了耸自己的鹰钩鼻,用魔法将黑板上的板书擦去 “一起吃顿饭吗?西弗勒斯”纳西莎揉了揉自己怀里德拉科的脑袋,另一只手牵着艾尔塔宁 本来斯内普并不打算答应,他需要回去完成还未做完的订单 但 艾尔塔宁和德拉科一瞬间的僵硬极大的取悦了他 “我很荣幸” 【要死,跟教父一桌吃饭】 【...谁说不是呢】 两人暗搓搓的通过手镯项链的联系沟通着 今晚的晚饭是艾尔塔宁和纳西莎一同完成的 要问为什么去做这顿饭,艾尔塔宁希望老蝙蝠能在吃人嘴软的份上少阴阳她两句 卢修斯对他这位学弟可谓是十分赞赏,在德拉科出生时他被请求作为德拉科的教父这点则可以看出来...即使斯内普并没有像其他教父那么负责,因为他讨厌小孩子 “难为你费心了西弗” 卢修斯在餐桌上与斯内普愉快的交流着 老蝙蝠不会说漂亮的场面话,用着他独特的语调刻薄且冷嘲热讽的说着两人的缺点 好在马尔福夫妇认识他许久,听得出来他话语里的满意 就是两个小孩子不那么好受了 德拉科试图反抗过“我们明明做的那么好!同龄人根本比不上我们的速度!” “那么马尔福少爷,你可以告诉我你这次为什么没有考过格兰杰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德拉科满腔言语堵在喉咙口 本以为卢修斯会帮他可怜的儿子说两句,开口却是句句戳心“西弗在各种分支上都远超同龄人,早在他刚入学的时候,对魔咒的造诣已经赶得上七年级了...” “好了好了,别打击两个孩子了”纳西莎打断了卢修斯的话 德拉科被欺负的化悲愤为食欲 第8章 开学 在马尔福庄园的日子总是枯燥又无趣的 除了被斯内普的论文折磨,还要被魔药折磨 学校的假期作业也并不轻松,需要查阅大量的资料 因为艾尔塔宁的变形术实在是太不好了,还会有纳西莎的授课以及卢修斯时不时的检查 在各种折磨下艾尔塔宁每天不是在学习就是在躺平 德拉科就自在了,因为他不用加强变形术 “...我就没见过什么不开窍的”卢修斯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感到质疑 艾尔塔宁尴尬的搓了搓手里的魔杖 纵使是一向淡定的纳西莎也觉得头疼“真的无法联系起来吗?” “我尽力了” 眼前的事物不是毫无动静就是变得什么也不是 尽管她的脑中已经很具象了那个画面,但就是无法变成想象的样子 德拉科的腹肌都快要笑出来了 “德拉科” “在,父亲” 卢修斯揉了揉突突的额头“你比较了解她,就由你来负责了,别让她挂科就行,我们...教不了” “好的父亲”梅林知道他怎么憋着笑说出这句话的 直到卢修斯走出小书房都一直在和身旁的纳西莎说教不了 ...她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艾尔塔宁无奈的趴在桌子上“别笑了小混蛋,你好吵” 德拉科从站着笑到床上又滚到地上,最后躺在艾尔塔宁身边喘着气 “要挂科咯要挂科咯—— 不是吧,真的有人一年级就挂科啊—— 谁这么倒霉啊—— 原来是我的艾尔塔宁啊——” 忍不了,这谁忍得了 艾尔塔宁一把扯过右手边的抱枕狠狠摁在小混蛋脸上 “唔唔唔——” “还幸灾乐祸吗?小混蛋” “唔唔唔唔!” “还笑我吗?” “呜——” 艾尔塔宁刚心软松一点力气,手上的抱枕就立马被德拉科扯到了一边 超,有狗 “反了你”德拉科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两人之间的间距越来越近,艾尔塔宁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打在她的唇边 “啪” 一个响亮的脑崩 ...她在期待什么,小少爷还是个孩子 痛苦的捂着自己的额头对眼前的铂金头做了个鬼脸“下手真狠啊小混蛋” 今天平静的马尔福庄园迎来了潘西和西奥多 “得救了!万岁!” 艾尔塔宁终于可以放松一天了 斯莱特林四人组坐在客厅中聊着自己圣诞节是怎么过的 德拉科聊起来的时候果不其然收到了两道揶揄的视线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小少爷耳根又红了起来 艾尔塔宁提醒两人差不多就得了 有些人的脸皮薄的要死 潘西耸耸肩“没什么啊,你别反应那么大” 德拉科赶紧扯开话题 “我们找点事做,只要别是学习什么都好” “听你讲的你好像挺乐在其中的”西奥多一针见血 “换成是你你也会笑的很开心,你是不知道她在变形术上有多笨” “...给我留个遮羞布行吗” 艾尔塔宁埋在潘西怀里无力的反抗着 “打魁地奇吗,飞两圈去” 魁地奇大概是巫师孩子们私下娱乐的首要游戏了,趁着今天可以放假一天德拉科不禁手痒了起来 “先说好,你们两个必须分开”潘西指着德拉科和艾尔塔宁“不然可不公平” “那就我和艾尔塔宁打,你俩守门去”德拉科撇了撇嘴 “我同意”西奥多也不是很擅长飞行 潘西附和的点了点头 因为马尔福少爷痴迷于这项运动,卢修斯大手一挥的在马尔福庄园修建了一比一赛场的魁地奇场地 纯血交流宴会的时候,孩子们经常会来到这里玩耍等待大人谈完事务 德拉科得意的抱着鬼飞球飞过艾尔塔宁身边 艾尔塔宁不甘示弱,在他后面死死地追着 但小少爷身为准找球手的速度可谓是非常的快 她只能艰难的跟着他,根本做不出抢球的举动 很快他就靠近了得分区,而艾尔塔宁来不及刹车直接闯入了进去 “你犯规了”德拉科还未将手中的鬼飞球投出去“得分区只能进一位抱着鬼飞球的追球手,在这个区域内是追球手和守门员的单独solo” 而后果就是罚球 潘西并不确保自己可以守住 或者说她还未反应过来,德拉科已经将鬼飞球投了进去 德拉科得意的吹了个口哨 挑衅的看了眼艾尔塔宁 他看见她歪了歪头,冲他冷笑了声 接下来便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挑战她 “啧” 看着紧咬不放的艾尔塔宁,德拉科皱了一下眉 他一个左旋躲过艾尔塔宁从右边来的攻击 还未稳住自己,另一边的攻击又到了 两人一直在空中纠缠,每当德拉科要靠近得分区的时候艾尔塔宁总会用更猛烈的撞击迫使他改变方向 虽然艾尔塔宁一直摸不到鬼飞球,但是德拉科在她手中也没有落到任何好处 潘西和西奥多悠闲的看着两人“家暴” 觉得再轻松不过了 德拉科发现这女人是真的很难缠 只要给她机会让她缠住你,你就再也逃不出她的攻击范围了 最后德拉科以体力不支让艾尔塔宁看准机会拿下一分 西奥多正看戏看的热闹,鬼飞球从他脸旁边滑过的时候他还在笑话德拉科 “呵”艾尔塔宁不屑的撇了一眼躺在草坪上的德拉科 干什么不好非要来挑衅她 这能忍吗? 那必然不能 “睚眦必报的女人”德拉科喘着粗气 “不自量力的男人”艾尔塔宁整理着衣服 她将地上的小少爷拉起来,把他身上的灰尘拍了拍 “你们在这边呆几天?” 潘西挽着艾尔塔宁的胳膊,靠在她肩上“呆到开学,怎么?想赶我们走了?”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是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吗?” 于是她的额头就被艾尔塔宁弹了一下 虽然艾尔塔宁不是这么想的,但德拉科是 所以他故作神秘的开口“希望你们两个不要后悔” 今天的两人还以为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直到一大早上被纳西莎叫起来撵到魔药室和斯内普面对面大眼瞪小眼的时候 他们后悔了 快放他们逃离这个地方! 斯内普深邃的黑眸紧紧盯着两人,嘴上带着的是饶有兴趣的笑容 “今天的任务是制作遗忘药水——不要让你们的老教授失望...” 可怜的潘西连遗忘药水什么原料都不知道 眼泪汪汪的向身旁的西奥多求助 幸好不是找的艾尔塔宁,因为艾尔塔宁绝对会袖手旁观看热闹 有个可靠的队友在,她倒也能做那么两下...也就两下 “不是分开研磨,要放在一起研磨...不要再放在一起了,会被你磨的太细的,重新拿一份吧”西奥多照看着两个坩埚,潘西手忙脚乱的挑着草药 “两份标准配料和四份槲寄生浆果,数量不要记错了” 因为中间耽搁的这一下,药剂制作自然是失败了 斯内普终于可以满足自己的恶趣味了,将艾尔塔宁两人的药剂贴标签收好后就让他们回去休息 “抱歉,连累了你一起关禁闭”尽管潘西带着手套,她依旧感觉自己手上已经染上了粪石的味道 西奥多摇了摇头,手上速度不减“没关系,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真是小没良心的,就这么丢下我了,瞧把她开心的,走的时候得意的样子看得我想打她”潘西嘟嘟囔囔的 “打不过她怎么办” “那就让她给我做一大桌好吃的补偿我” “噗”西奥多忍俊不禁,笑眯眯的回着潘西“有志向,不过你处理完这一百颗粪石还吃得下吗?” “...你故意的是吧” 声音太大导致斯内普从文件中抬头侧目,两人立马保持沉默处理手中的药材 圣诞假期很短,一眨眼就到了开学的时间 而经过这一个假期,斯莱特林f4的感情直线升温 让艾尔塔宁很不开心的一件事就是 小混蛋突然开始长高了 明明前一段时间她还比他高半个头,现在两人已经快一样高了 “为什么?” 德拉科疑惑的看着她“什么为什么?” 艾尔塔宁十分惆帐,灵魂分裂带来的后果不会是她身体发育不良吧... 一时之间处在一个非常低落郁闷的心情中 把进门的高尔和克拉布吓了一跳 赶紧回想着自己有没有惹到她 边想边慢慢往隔间外挪动脚 “站住” 如恶魔般的声音 “在!”两人绷直了身体,僵硬的转过身唯唯诺诺的看着她 艾尔塔宁眼中写满了疑惑,怎么了他们两个? 不由自主的蹙了一下眉 见状高尔和克拉布都快跪下了 “来了为什么不坐?” “坐...坐坐,我们坐” 坐如针毡 他们到现在都忘不了某次带德拉科去玩,结果德拉科不小心掉水里,感冒了 然后艾尔塔宁手握一大团火焰追着两人跑的事情 这个状态持续了一整个路途,一到站高尔和克拉布就飞奔了出去,离开那个低气压的地方 仿佛后面在有摄魂怪追他们一样 艾尔塔宁紧锁眉头,疑惑的问了问剩下的三人 “他们跑什么?” 潘西咽了咽口水,平时的艾尔塔宁一直都带着淡淡的笑意,她不笑的时候给人的压迫感太大了 “亲爱的,你要不要稍微笑一下?” 西奥多疯狂点头,他大气都不敢喘 唯一能自在点的就是德拉科了 “我很吓人吗”艾尔塔宁不明所以 德拉科挑了挑眉,拽着她的袖子“不啊,我觉得还好啊,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潘西敬他是个勇士 “噢?”艾尔塔宁轻笑了声,歪头看着德拉科 这似曾相识的危机感... “我是说,是他们太大惊小怪了”小少爷强装镇定的把场圆了回来 艾尔塔宁没再计较他们,给小混蛋系上围巾后牵着他下车 看见围巾,德拉科又恢复了他臭屁的样子 看的两人颇为无语 “真不知道是谁还独自生气了一个星期” 潘西得到了一个恼羞成怒的怒视 “下次复活节假期怎么过?”艾尔塔宁问道 西奥多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我们刚过完圣诞节,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爱学习的艾尔塔宁吗? 艾尔塔宁摸了摸鼻子“我就问问” 霍格沃茨的生活还是老样子 上课,吃饭,上课,看书,睡觉 枯燥又无趣 比在马尔福庄园还无趣,她又用笔记收买了西奥多,和德拉科腻歪在寝室里 “二年级加入魁地奇的话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德拉科揉了揉艾尔塔宁的脸 “魁地奇每月都有比赛,每年有次大比,教授们把魁地奇看的比学院杯还重要,麦格教授更是因此躲了斯内普教授几个月” 艾尔塔宁躺在德拉科的腿上,拿书盖住自己的脸 “时间过得真慢” 德拉科的耳根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爸爸说,复活节假期还是要开交际聚会...但是让我自己选择女伴...这个女伴几乎就是我...” 他发现艾尔塔宁把自己脸上的书拿了下去,眼中没有波澜的看着他 她笑了一声,坐了起来,把头抵在德拉科的肩膀上 在他耳边轻轻的吹了口气“嗯?是你的什么?怎么不继续说了” 德拉科感觉自己要冒烟了 他现在的意识十分的混沌 后面艾尔塔宁说了什么他都没有听清 回过神来的时候西奥多已经坐在床上骂他像个傻子了 即使是无尽的雨代替了雪,也依旧无法打消魁地奇球员们的热情,在没课的日子里德拉科总是在魁地奇球场上看着斯莱特林球队训练 而下次在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比赛中,斯内普则会担当裁判 “斯内普的裁判?”艾尔塔宁有些惊讶,原谅她无法想象大蝙蝠骑扫帚的样子 德拉科塞了口早餐“不要小看教父,他也有超好的魁地奇天赋,虽然他本人不喜欢这种运动,但当裁判的次数绝对不止一次” “没看出来” “没看出来什么?” “老蝙蝠会打魁地奇” “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江小姐” ? 艾尔塔宁无语的看着一直转移自己注意力的德拉科,铂金脑袋还挂着没收起来的得逞的笑容 虽然斯内普长得不是特别高,但他看起来强壮威严,事实也如此,他总是表现出居高临下的样子 而此时他站在比艾尔塔宁高一级的台阶上,俯睨着她,黑眸深邃而不见底,此时他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为了确保之后你的老教授能好好的当裁判,这段时间就麻烦江小姐打扫一下地窖了” “...知道了” 目送斯内普甩着他飘动的黑袍离开后,艾尔塔宁一把摁住小混蛋的脑袋 “满意了?” 得逞的德拉科连忙摇头求饶,连训练场上还没分出胜负的球赛都不看了 “原谅我嘛,给你买啦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 第9章 战火 如果格兰芬多赢得了这场魁地奇,他们的分数将七年来首次学院杯上超过斯莱特林 格兰芬多的队员们都不太冷静,七年来没人能做到这点 但在斯内普作为裁判的比赛场上,他们有可能做的到吗? 比赛当天,他们在观众席上看到了邓布利多,这让他们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相较于格兰芬多,斯莱特林的气氛反而比在赛场上的赫奇帕奇更为紧张 “艾尔塔宁呢?” “去上弗立维教授的单独授课了” 德拉科撇了撇嘴,而他的面前正站着罗恩纳威和赫敏,担心哈利的三位显然没意识到身边站满的是绿色的袍子 有人戳了戳罗恩的后脑勺,是正准备作妖的德拉科 “噢对不起,韦斯莱,没看到你在那儿” 德拉科对身旁的左右护法咧嘴一笑“不知道波特这次要在扫帚上呆多久?有人想打赌吗?你呢,韦斯莱?” 罗恩没有回答,他正紧张的盯着赛场,因为斯内普刚刚判给赫奇帕奇一个点球,因为乔治·韦斯莱用击球棒打了他 “格兰芬多球队选人是同情吧?波特就没有父母,看韦斯莱一家,他们没有钱,你也应该加入球队——隆巴顿,你没脑子” 纳威转过身来,满脸通红“我值你们十二个人,马尔福” 话语结结巴巴,显然没有任何攻击性 德拉科三人嚎啕大笑 “隆巴顿,如果脑子是金子,你会比韦斯莱还穷,这说明了什么?” 罗恩对哈利的焦虑已经到了崩溃的地步 “我警告你马尔福...” “瞧,波特在地上发现了一些钱” 还没等德拉科反应过来,自己就被罗恩狠狠摁在了地上,纳威犹豫了一下也去帮了罗恩 扭打的五人没有注意到看台上发出的欢呼,没人想得到那个金色飞贼这么快就被抓到了 比赛只持续了五分钟,当格兰芬多冲向赛场拥抱哈利的时候,他看到斯内普在附近着陆,脸色苍白,三缄其口 最后在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格兰芬多的分数超过了斯莱特林 公共休息室内的环境极其的沉闷压抑,以及充斥着德拉科的怒骂声 他拿着手帕抵在自己的鼻子上以免鼻血流的满脸都是 在他苍白的脸上青一片紫一片格外的明显,艾尔塔宁刚进休息室门的一瞬间就看到了那些伤口 “你跟谁打架了?” 德拉科狠狠地啐了一口“红毛鼹鼠” “episkey”动了动魔杖将他脸上的伤治好,怎么会有人打架专打脸啊 艾尔塔宁揉了揉铂金脑袋“受委屈了?” 还没等德拉科开口,同样鼻青脸肿的高尔和克拉布在旁边疯狂刷着存在感指着自己 ...三个人打一个没打得过? 德拉科闷闷的趴在艾尔塔宁怀里“格兰芬多的分数超过了斯莱特林...” “这还不是他最难受的,他最难受的是波特这次五分钟结束了比赛”西奥多在旁边悠悠开口 “诶——梅林喂饭吃的家伙”潘西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 真的难受啊,蝉联了六年的学院杯要丢了 “不是还有半个学期吗?这么早就放弃了?”艾尔塔宁不是很理解 “后面已经没有我们的魁地奇了,基本拿不到什么大的比分,现在格兰芬多的分数高的有点多了,课堂上的分数只不过是杯水车薪” “那就抢分啊” 艾尔塔宁坐在沙发上悠悠的说“抢都没抢你怎么知道抢不过呢” 今天开始,斯莱特林陷入了高速拿分的状态 “你们三个跟疯了一样...”潘西害怕的往边上挪了挪 是什么点燃了他们的眼睛? 是战火 为了扞卫斯莱特林蝉联六年的学院杯 分工明确 一年级这边变形课由德拉科来加分,草药课为西奥多,艾尔塔宁则负责魔咒课,魔药课四个人一起加 虽然格兰芬多有赫敏,但是一个人哪能抵得过四个 “瞧瞧马尔福先生变的高脚杯,多么的精致,斯莱特林加五分” “诺特先生回答的完全正确,魔鬼网的要点已经讲的十分的清楚,斯莱特林加五分” “我们的江小姐已经将本学年的七个魔咒全部熟练运用,斯莱特林加十分!” “看来斯莱特林的两组已经成功且完美的做出了遗忘药剂,加十分” 潘西表示人麻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加五分加十分 这三个魔鬼还要摁着她的头逼迫她学习 虽然宾斯教授不常加分,但在潘西积极回答的情况下也愣是加了十几分 经常跟他们一起上课的格兰芬多们已经陷入了一片沉默中 除了赫敏 她真的很想为自己的学院加分,但是她自己的力量实在是太过薄弱 “赫敏,算了吧,拼不过他们四个”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想要学院杯了吗?你就这么忍心看着好不容易的第一被再次顶下去吗” 而格兰芬多也有一部分人的激情被赫敏带了起来 每天的上课如同大战 “我闻到了硝烟的味道” 西奥多一边读着《地中海神奇水生植物和他们的特性》一边吃饭 潘西疲惫的往嘴里塞了两口饭“你这样不怕把读到的知识都吃进去吗?” “你不懂,这是记忆粮食,让我加强记忆用的” 西奥多一板一眼的瞎扯着 “鬼才信你”潘西嗤笑一声“那俩人呢” “他俩在度蜜月” “?” 德拉科把艾尔塔宁拉进寝室,小心翼翼的拆开手中的信 他快速的扫完内容,心情有些低落 “怎么了?”艾尔塔宁疑惑的看着他,德拉科把手里的信递给她 亲爱的德拉科、艾尔塔宁: 我和卢修斯决定将交际宴会推迟到七月,也就是你们的暑假,复活节假期就不用回来了,在霍格沃茨好好学习,我们需要出门办些事情,而诺特家的小少爷以及帕金森家的小姐,有些事情不必跟他们多说,立场不同 爱你们的纳西莎 艾尔塔宁可能知道小少爷在沮丧些什么了 “是不能提早宣告主权了吗?”她将信放入壁炉中烧毁 德拉科撇过头不看她 把艾尔塔宁逗笑了,她笑吟吟的坐到德拉科的面前 “小少爷,理理我” “哼”德拉科配合的吱了一声 “不过是晚了三个月而已,不至于吧”她躺到德拉科的腿上,伸手戳着他的脸 德拉科蹙眉,三个月! 他等这么一天都等了多少年了 想是这么想的,但说出去的话就变成了 “才三个月而已,我是在为西奥多和潘西沮丧” “噢?” 艾尔塔宁似笑非笑的看着德拉科,她早就习惯小混蛋口是心非的嘴了 “不过虽然他们的家族是中立家族,但是他们既然放任两人同我们交好,就已经摘不干净了” 艾尔塔宁捏着在她脸上胡作非为的手,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 “所以你啊,别瞎担心,小心学院杯丢给格兰芬多” “怎么可能!?”一说到学院杯,德拉科的干劲瞬间被点燃“说什么都不能输给那群狮子” 由于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急剧上涨的分数 连带着剩下两个院也被激起了胜负欲 教授们对这个现象可谓是喜闻乐见 哪有老师不喜欢学生用功学习的样子呢 “我觉得光加分不行”潘西感觉上课抢答越来越困难了“得找机会让他们扣分” “格兰芬多对我们的威胁目前是最大的,我们两个学院的分数现在极为接近”西奥多分析着目前局势“赫奇帕奇一向不争不抢,他们只是被大环境带起来的风气,拉文克劳普遍偏科魔法史,剩下的几乎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重中之重就是如何把格兰芬多给拉下去” 他们在公共休息室谈话,声音没有丝毫的遮掩 此时周围的交谈都停了下来 各位狡猾的蛇互相给了对方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虽然告状很不耻,但是耐不住它很管用 面对敌人,首先要削弱敌人 在不知道第几个格兰芬多被扣分之后 狮子们再也忍不住了 “你们这群狡诈的蛇!” 可惜斯莱特林狡猾又团结 如同风一般,优雅拂过,掀起波澜还没有留下痕迹 正面战场有四人组纠缠着赫敏带领的格兰芬多,背后战场有剩下的人冷不丁的捅着刀子 “学院杯必定是斯莱特林的” 在一天飞行课下课后,德拉科神秘兮兮的拉着他们讨论事情 “我昨天看见红毛鼹鼠手肿的跟个萝卜一样,伤口绿油油的,感觉是某种有毒的生物,他跟庞弗雷夫人说的是被狗咬的,我倒想知道什么狗可以咬成这样” 他早就因为魁地奇打的那场架不爽了 西奥多闻言立马正了正神色“虽然不知道什么生物,但一定是某种违禁的魔法生物,无论怎么样都是扣分行为” “如果是违禁的物品那几乎可以确定他们的夜游了”潘西对着艾尔塔宁眨巴眨巴眼睛,她相信她一定有办法 艾尔塔宁收到潘西的眼神“中国有句话叫,无风不起浪,只要我们掀动舆论传到教授耳里,他们自然会去证实...我们这样...” 他们决定先从弗立维教授入手,无他,纯粹是因为艾尔塔宁在他面前有特权 “教授请留步”艾尔塔宁喊住了要离开的弗立维教授 “噢江小姐,是有什么不懂得事情吗?” 弗立维教授眉开眼笑的欢迎着自己的“爱徒”之一 艾尔塔宁假装思索了一下,有些苦恼的说着“我想请问学校中是有什么有毒的生物吗?” 弗立维教授被吓了一跳“怎么会这么想!我们的学校严禁带入各种具有危险性的生物,即使发现也会被关在禁林中由猎场职守看守,可以告诉我你怎么会这么问吗?” 艾尔塔宁连忙摇了摇头“没什么的教授,只不过是...”她装作犹豫的低下了头 “别担心孩子,勇敢说出来” “前几天在庞弗雷夫人那里看病的时候,看到了韦斯莱的手指肿的厉害,上面还流出了绿色的脓液,想知道学院里是不是有什么有毒的生物,来避开它们” 弗立维愣了一下,这些特征在脑内信息网中飞速组合 “...没有就好,谢谢教授解惑” 她背着自己的包走过走廊拐了个弯,看到了三个人正期待的盯着她 艾尔塔宁回了他们一个“ok”的手势 “啧啧啧,阴还得是你阴”西奥多后怕的拍了拍胸口 还好自己没惹过她 艾尔塔宁耸耸肩 而斯莱特林们今天在路上总是有一个对视的眼神交流,或者一声轻咳 “哈利的信息...夜游的信息...龙蛋的信息...海格的信息...完美,全部散播出去了,接下来我们只需要坐什么来着” “坐收渔翁之利” 艾尔塔宁悠闲的喝了口茶 利用规则,这才是斯莱特林 他们眼中都闪烁着必胜的光芒 第二天,果不其然没有看到格兰芬多三人组来上课 “他们被关禁闭了,据说每人扣了五十分” “这就是舆论压力吗?”潘西啧啧说着 艾尔塔宁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这叫,兵不厌诈” 现在距离期末考试已经只剩一个月了 每个人都陷入了紧张的复习中 艾尔塔宁又落入了小恶魔的手中 “德拉科你真的很魔鬼” 她看着面前四不像的物品一再泄气 变形术真的不适合她 德拉科嫌弃的把桌子上的四不像变回原来的蜥蜴“为什么你魔咒课那么好但是变形不好” “这两种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但凡有一点联系,艾尔塔宁都不至于这么难过 “...如果你成绩不及格被留级” “别说了,我练” 德拉科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他就知道她无法接受自己不及格 坐到沙发上,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艾尔塔宁泡好的茶 欣赏着艾尔塔宁崩溃且认真的样子 沙发后面西奥多和潘西窃窃私语 “他这样真的不会被打吗?” “在艾尔塔宁打他之前他会拽着人家的衣袖撒娇” “他太不要脸了” “确实” 对于身后嫉妒的两人,德拉科表示不想理睬 艾尔塔宁难过就难过在,她虽然看过电影,但是时间久远,已经完全不记得是什么考试内容了 所以她只能地毯式复习 好不容易把蜥蜴变成了一个高脚杯 “真普通”德拉科一脸嫌弃“你变的越精致越好,加分越多” 这真是要了她老命了 高脚杯还能怎么精致? 而在期末考试的紧张氛围下,各个学院的分数也没有再次大幅度的变化 “祝你好运”德拉科幸灾乐祸的对艾尔塔宁说 因为第一场就是变形考试 笔试部分可以靠死记硬背通过,艾尔塔宁对自己的记忆很有把握 写完笔试的时候她抬头看了眼旁边的德拉科,正好对上他的眼神 小混蛋早就写完了,无聊的观察着艾尔塔宁认真的侧脸,因此受了麦格教授不少目光 艾尔塔宁深吸一口气,打开实际操作的题目 [把一只老鼠变成一个鼻烟壶,盒子越精致,分数越高,如果还留着老鼠胡须,就要扣分] 她的手微微颤抖 鼻烟壶长什么样来着? 她不想不及格 如果忘记了鼻烟壶的样子,甚至连变形都无法做到,更别说精致程度了 此时她的手镯微微发热 “看我” 艾尔塔宁用余光撇了一下德拉科的桌子 他已经做完了初步变形,鼻烟壶的整体外观,下一步就是花纹 但这对于艾尔塔宁来说已经足够了 卡着最后一秒时间她完成了变形操作,虽然花纹朴素简单,不像德拉科赫敏那般有着繁复精致的外貌 “多亏了我” 德拉科臭屁的凑到艾尔塔宁面前,等待她的夸奖 艾尔塔宁揉了揉他的脑袋,德拉科已经比她高了一个头尖了 “多亏了我的小少爷” 小混蛋极其喜欢听她说“我的小少爷” 雀跃的差点找不到下一场考试的房间 他好不容易才收拢住自己飞扬的思绪,抓住艾尔塔宁的衣袖进了魔咒教室 魔咒课实际操作内容为[使一只凤梨跳着踢踏舞走过一张书桌] 这能难到艾尔塔宁吗?那必然不能 她不仅能让它跳着踢踏舞,还能让它跳芭蕾跳爵士,最后以一个完美的七百二十度空翻落地把弗立维逗的直乐 魔药课和魔法史都简单的离谱 自动搅拌坩埚由哪几个巫师创造这个问题,小少爷都在她耳边念叨一个学期了 她再记不住就是脑子不好 “期末考试也挺简单的”德拉科一歪头一耸肩一摊手一撇嘴,欠挨的模样让潘西差点上去揍他 艾尔塔宁无语凝噎,她不懂为什么会有人如此均衡 每科都很好 而她就是典型的瘸腿 变形术要不是德拉科硬拽,她估计要到t级 “成绩出来还有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也没有课,可以好好的休息了”潘西伸了个懒腰,这段时间可把她累坏了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喜欢学习的人,却被三个魔鬼摁头苦学 美名其曰“为了斯莱特林” 第10章 何为家 这个时候的霍格沃茨,温度渐渐高了起来 微凉的风拂过两人的面庞,扫去了浮躁的内心 少女双眸放空看着前方,发丝乖巧的垂落在身侧 肤如凝脂,领如蝤蛴 五官立体而深邃,东方的娇媚却更引人注意 粉唇微抿,不知她的思绪停留在谁的身上 唇角勾起了一抹醉人的微笑 “好看吗?” 艾尔塔宁自开始便感受到了德拉科的视线 她一直都知道这副皮囊对小混蛋的吸引力 德拉科不自在的撇开目光,攥着她衣袖的手又紧了紧 “看腻了都快” 耳边传来艾尔塔宁低低的轻笑声,德拉科感觉自己的肩膀一沉 黑湖边只有他们彼此,周围除了风的喧嚣声,就是德拉科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跳声 鼻间萦绕着属于艾尔塔宁的清香,令人沉醉又痴迷 “小混蛋,生日快乐” 艾尔塔宁把玩着德拉科的右手,他的手修长而且骨节分明,比她的长了有半个关节 她轻轻揉搓着他手指关节,没有去看德拉科的神色 小少爷用左手把艾尔塔宁唇边的头发揽到耳后“没有礼物吗?” “给你一个向我提要求的机会” 艾尔塔宁答到 实际上她也想不到要给小混蛋准备什么生日礼物了 额头被小混蛋弹了一下,轻的仿佛没有力度 “真敷衍”德拉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艾尔塔宁不满的起身看着他“你不要我就收回了” 她的一个要求哎! 他想要什么是她做不到的? 这小混蛋真是有眼无珠! 德拉科皱了一下眉,看着身边耍赖的小姑娘“你还敢收回?”他危险的眯眸,捏着艾尔塔宁的脸,手中的肌肤细腻光滑,似乎他只要稍微用力就能留下一道红印 “那你要我做什么?” 艾尔塔宁拉着德拉科的领带,这小混蛋打领带打的还真好看,她的领带都是小混蛋帮她打的 艾尔塔宁也有学过几次,但是过不了多久就会忘记,索性就放弃了 德拉科按住艾尔塔宁不安分的手,从入霍格沃茨开始,小姑娘的变化越来越快,大到爱好,小到语气,唯一从小到大都没变的就是仍然喜欢调戏他 他许久都没有回复艾尔塔宁,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维中 就在艾尔塔宁要说可以慢慢想,日后也能兑现的时候,却对上了德拉科认真的眼睛 “别离开我” 她怔愣了一下“这个要求不是很早就答应你了吗?” “嗯,就这一个要求” 风吹起了她的发 他乱了她的心 斯莱特林的学生都知道,他们斯莱特林不可一世的院草,只有在艾尔塔宁面前才会乖的像只兔子 谁能想到在外面嚣张的霸凌同学的德拉科小霸王,在艾尔塔宁身边是一个喜欢扯着她衣袖的撒娇鬼呢? “据说你期末考试之前又欺负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了?” 艾尔塔宁在认真的把控火候,茶道对水温的要求极其的高,嫩水和老水煮出的茶,口感完全不一样 德拉科闻言不满的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一副二世祖的样子 “谁给你说的?隆巴顿找你告状了?” 艾尔塔宁无语的撇了他一眼“外面都在说你霸凌同学,我想不知道都难” 她又不是二十四小时都贴在德拉科身边 这小混蛋还真背着她做了不少事情 “哼,那又怎样?”小混蛋不以为然,他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一直过着无忧无虑丰衣足食的生活,惹了事也有人帮他摆平,他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就行 艾尔塔宁揉了揉铂金脑袋“你开心就好,喝茶吗?” “喝!” 自从喝过一次之后小混蛋就对它上了瘾,但是又只有艾尔塔宁泡的茶才是他的口味 潘西知道了没少吐槽他“什么喜欢喝茶,喜欢的是泡茶的那个人吧,我看我家亲爱的泡毒药给你喝你都会觉得好喝” 潘西和西奥多正好回到了公共休息室,手中拿着他们的成绩单 “亲爱的,你的成绩单”潘西递给艾尔塔宁 四个人把成绩单都扣在桌子上 “我数三二一一起打开”潘西有些紧张 这是他们第一次期末考试 “三” “二” 艾尔塔宁害怕自己有不及格,特别是变形 “一” 快速的扫一眼 oeoaee 长呼一口气,艾尔塔宁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 唯一的a就是万恶的变形课,不过及格就好 她凑到德拉科面前去看他的成绩单 oooeoe 艾尔塔宁蹙眉 不死心的想去看西奥多的 “别看了,他也是只有两个e”潘西心如死灰的叹了口气 她除了魔法史和魔药课是e之外,剩下的都是a “啧”艾尔塔宁无语的收起成绩单,她暂时不想看见他俩 “咱们该回寝室了吧”艾尔塔宁问着潘西 “说的是呢”潘西拿起自己的东西 两人把西奥多和德拉科视若无睹,自顾自的回了寝室并且用力的关上门 德拉科不理解的看着自己的成绩单“她不应该为我开心吗?” “女人心,海底针”西奥多用着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德拉科,被艾尔塔宁嫌弃了吧 看见西奥多这眼神德拉科就想笑,他冷哼一声决定不理他 德拉科真不理解他一个单身狗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的人在得瑟什么 另一边寝室中的两个小姑娘正在聊闺蜜之间的话题 “你和德拉科是不是要确立关系了?”潘西侧躺在艾尔塔宁的床上,一只手支着头“我爸爸跟我说马尔福家七月要举行交际宴会,你会作为德拉科的女伴出席的吧” “嗯哼”艾尔塔宁半躺在她身边,说起这个她就心情稍微好了点“确实我是他的女伴,至于确定不确定关系,具体还是要看卢修斯叔叔的决定” “哎——真羡慕,我的白马王子还不知道在那里呢” 潘西承认小的时候曾对德拉科一眼惊艳,但是在见过艾尔塔宁的优秀之后也放下了自己的心思,在没有喜欢滤镜之后,发现德拉科真的又调皮又混蛋,转而开始心疼艾尔塔宁 “你还小” “在你们身边总有让人谈恋爱的欲望” 潘西躺在艾尔塔宁的身边,幻想着自己以后的对象...就是为什么西奥多在自己的脑子里徘徊 她不明白 “他挺可爱的” “除了你以外外面没人会觉得一个校霸可爱” “除了你们外面也没人会觉得我友善” “不,我们也觉得你不好惹”潘西郑重的说 ? 艾尔塔宁表示不理解 很难理解 第二天的钟声响起 来到了他们最期待的一天 “据说格兰芬多三人组他们保护了魔法石” 西奥多一大早就收到了这个让人糟心的消息 这件事情在艾尔塔宁的意料之内,她之前将他们的170分算在内了,也就是说斯莱特林应该有几十分的领先 潘西没好气的说着“救世主总能给人带来惊喜” “幸运是个好东西,但努力才是我们最大的依靠”艾尔塔宁安抚了一下两人 “但是之前魁地奇又是格兰芬多获胜”德拉科忍不住打击道 “该死,这个波特,为什么总能让他抓住金色飞贼” 完了,没算魁地奇 失策了 艾尔塔宁揉了揉突突的额头,她现在恨不得时间倒流,她一定把哈利波特背下来 “你在发什么呆”德拉科疑惑的拽了拽艾尔塔宁的袖子“我们该去礼堂了” 礼堂中挂满了代表斯莱特林的旗子,主席后方挂着一条巨大的斯莱特林横幅,这代表着他们蝉联七年的学院杯 斯莱特林学生都得意的笑着,有不少人已经开始提前庆祝了 艾尔塔宁知道后面还有一场转折将要来临 “又是一年过去了,在享受美味的佳肴之前...”邓布利多还是老样子的在台上讲话 “现在,据我所知,我们必须进行学院杯的颁奖仪式” 来了 艾尔塔宁感觉到小少爷握紧了她的手 而潘西也放慢了呼吸 “各学院具体得分如下: 第四名格兰芬多:342分 第三名赫奇帕奇:367分 第二名拉文克劳:501分 第一名斯莱特林:525分,看起来斯莱特林是今年学院杯的第一名啊” 斯莱特林的桌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342,170,512分 多了13分,艾尔塔宁放下了心 “是啊,表现不错,不过最近发生的几件事也必须算在内” 德拉科紧张的看着邓布利多,艾尔塔宁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我还有最后一些分数要分配,第一项——罗恩·韦斯莱先生,他下赢了许多年来霍格沃茨最精彩的一盘棋,我为此奖励格兰芬多学院五十分” “怎么这么多” 潘西不满的吐槽道 格兰芬多们的欢呼声响彻整个霍格沃茨礼堂,因为他们知道后面还有分数要加,这决定了他们能不能拿到学院杯 “第二项——赫敏·格兰杰小姐,她面对烈火,冷静地进行逻辑推理,我要奖励格兰芬多学院五十分” “第三项——哈利·波特,他表现出了大无畏的胆量和过人的勇气,为此,我还要奖励格兰芬多学院六十分” 潘西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多少分了?格兰芬多多少分了?” “502”西奥多也十分的紧张,因为他感觉邓布利多的话还没说完 “勇气有许多种类,对付敌人我们需要超人的胆量,而要在朋友面前坚持自己的立场,同样也需要很大的勇气,因此,我要奖励纳威·隆巴顿先生十分” “512!” 德拉科狠狠地握了一下拳头,学院杯还是他们的! “虽然他们在学期末的表现可圈可点,但是斯莱特林长期的努力我们也是看在眼里,如果我没有计算错的话,这届学院杯仍然是属于斯莱特林” 不同于斯莱特林的欣喜若狂,另外三片长桌都格外寂静 格兰芬多更是没有想到在他们加了这么多分之后,斯莱特林还能以微弱的分数优势拿下学院杯 只有教师桌上的各位教授在为斯莱特林鼓掌 他们院长斯内普教授,依旧面无表情像个鼓掌机器一般 “七年!斯莱特林蝉联七年的学院杯!”德拉科激动的摇晃着艾尔塔宁的胳膊来表达他的兴奋“不愧是我马尔福” 艾尔塔宁高悬的一颗心可算是落回了肚子里,毕竟她是答应了小混蛋的 差一点就翻车了 还好哈利因为受伤而没有参加最后一场魁地奇,格兰芬多惨败拉文克劳 这场期末晚宴,斯莱特林吃的心情十分愉快 而低气压一直笼罩在其他三桌上面 斯莱特林四人组因此收获了不少目光 不过 谁在意呢? 荣誉重于一切 —— “德拉科,艾尔塔宁” 两人远远的就看到了来接他们的马尔福夫妇 纳西莎像个普通母亲一般,笑着向他们打招呼,而卢修斯站在一旁一丝不苟,目光却一直看着他们 艾尔塔宁收了收陌生的情绪,拉着德拉科穿过人流来到两人面前 “都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纳西莎有些心疼的看看德拉科,看看艾尔塔宁,为他们整理着衣服 艾尔塔宁无奈的笑了笑,她终于理解以前看到的那些团圆画面了,做母亲的总是担心孩子在外面受苦 “我们守住了斯莱特林的学院杯!蝉联了七年!”德拉科骄傲的像只孔雀,得意洋洋的高高翘起尾巴 “这不是什么说话的地方孩子们,让我们回家聊” 卢修斯打断了德拉科,示意他收敛点 他们使用门钥匙一瞬间就能回到马尔福庄园 艾尔塔宁真是想死她那张柔软的大床了 下学期可比上学期劳累的多 忙着学院杯,忙着期末 忙着跟小混蛋培养感情 “你们的成绩如何?”卢修斯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喝着咖啡 纳西莎在为他泡咖啡,而艾尔塔宁在为自己和德拉科泡茶 把成绩单递给卢修斯之后德拉科端坐在沙发上,看着艾尔塔宁泡茶时行云流水的动作 “据说你们的第一是一个叫赫敏·格兰杰的泥巴种是吗” 德拉科僵硬住了 “这意味着你将要失去你的光轮2001” “怎么能这样!我可太想看到波特见到我带着新扫帚回霍格沃茨的表情了”德拉科耍着无赖在卢修斯身边乱滚“如果你不给我买新款光轮2001我拿什么跟该死的疤头炫耀?!” 卢修斯早就习惯了这无赖儿子,淡定的看着《预言家日报》 此时纳西莎拿着一个盒子走了下来 放在了艾尔塔宁的面前,示意她打开 撒泼的德拉科看到后立马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艾尔塔宁看着眼前的东西稍稍有些猜测,缓缓打开了盖子 “交际宴会将在下周一举办,这段时间你们可以学习一下舞步” 眸光闪烁的看着盒子中的戒指,德拉科仅看了一眼就赶紧把目光转移到了别的地方上 是与德拉科手上的同款,代表马尔福的戒指 “作为马尔福家族的代表,也是你们的订婚戒指”纳西莎的话传入耳中 艾尔塔宁怔怔的看着手中的盒子 马尔福家族?家? 眼前的盒子被人拿走了,小混蛋拉过她的右手 无名指感受到了一个冰凉的触感 “发什么呆,给你戴上了,不许摘下来” 德拉科别扭的说着 艾尔塔宁回过了神,站起来郑重的对着卢修斯和纳西莎鞠了一躬 她飘荡在世间飘荡了近千年 没有人告诉她她的家在哪里 没有人陪伴她 她的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 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别人或甜蜜或痛苦的人生 她不理解为什么重逢后的人会流泪 她不理解为什么分别会让人难过 她不明白绝望是什么,希望是什么 温暖这个词对她来说太过于抽象 而现在她懂了 像和煦的光一般,照耀着她 冲散她身上的孤独,暖意顺着血液流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家? 她是不是有家了? 和德拉科一起 和卢修斯叔叔纳西莎阿姨一起 第11章 小混蛋还挺会撩 艾尔塔宁罕见的脸红了 德拉科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奇的绕着她转圈 如果不是这里有外人在,艾尔塔宁已经把小混蛋给扔出去了 原因就在宴会开始时,卢修斯的一句话 “欢迎各位来到我的儿子德拉科·马尔福和一直陪伴着我们的艾尔塔宁·江小姐的订婚宴...” 虽然很淡,但她确实脸红了 有一半的原因是小混蛋一直盯着她看 现在的大厅中只有小辈在这里交谈,而家主们都去了会议室 “恭喜”西奥多向艾尔塔宁举了一下杯子 尽管里面是白开水 他依旧能喝出高级感 德拉科抢在艾尔塔宁前面对西奥多颔首“谢谢” 得找个机会把她藏起来才好 德拉科暗暗的想 “他们在聊什么啊?”潘西有些无聊,但在这种场合下她不得不保持着她淑女的礼仪 在场有着英国几乎所有的纯血家族 不用想就知道是在讨论阵营 “在聊关于黑魔王的事”西奥多合上了手中的书 “我爸爸问过我成为食死徒的意愿” 艾尔塔宁把头放在德拉科肩膀上,挽着他的胳膊,小混蛋好像又长高了,都快跟卢修斯一样高了,就是身上没什么肉,有点硌得慌 德拉科倒是很在意西奥多的话“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不想”西奥多的声音永远都是平静且冷冽,如同他这个人一般“但是我爸爸没有限制我跟你们的来往” “为什么不想,我觉得当一个食死徒酷极了”德拉科转着手上的戒指,他一直对食死徒抱有很大的向往,包括那些强大的黑魔法 如果不是纳西莎舍不得两人离家太远,德拉科和艾尔塔宁应该在德姆斯特朗上学 “德拉科,马尔福先生是食死徒是吗?” 潘西问道,她的家长也有问她的想法 答案与西奥多一样 不想卷入这场风波中 纯血巫师的数量已经很少了,损失一个都是巨大的打击 而且并不是所有的纯血巫师都会像艾尔塔宁的父母一般接受跨国恋 以至于他们想要保持血统的纯正,选择权十分的有限 也没有人像德拉科这样从小就把媳妇放在身边 “是的,我爸爸是一名食死徒”德拉科一说起这个就十分的骄傲 他动作幅度不禁大了起来,让靠在他肩膀上假寐休息的艾尔塔宁拍了他一巴掌 小少爷又怂怂的摆好姿势不敢再乱动 “如果我成年了也一定会成为一名食死徒,我们马尔福家都效忠着黑魔王” 他一直为自己是一个马尔福感到骄傲,这是他的荣誉 “艾尔塔宁呢?算了,你的天平一直是向着德拉科,问你也是白问” 潘西撇了撇嘴,重色轻友的女人不提也罢 艾尔塔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把潘西看的心里毛毛的 “……你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艾尔塔宁收回目光继续闭眼假寐 这个时候的小混蛋还对成为一名食死徒抱有期待 艾尔塔宁没有去阻止也没去提醒 她不想打乱原本的发展,这是每个人成长必要的一环 她要做的,就是一直陪着德拉科 让原本不完美的事情变得完美 宴会从下午一直开到了晚上十点 艾尔塔宁觉得这比一天满课都累 和纳西莎打了声招呼便与德拉科一起上了楼 其实两人的房间离的并不远,中间只隔了平时让他们学习的小书房 “小少爷晚安”艾尔塔宁现在只想立马倒在自己的床上,她今天真的挺累的,社交对她来说太过于困难 自打她来这个世界开始就没主动认识过别人 都是之前的那一缕残魂交的朋友 今天一下子见这么多,先不说她脑子记不记得住,整个人社恐都要犯了 半天没等到小混蛋的回应,艾尔塔宁疑惑的看着德拉科 这家伙肚子里憋什么坏水呢? 德拉科已经快比艾尔塔宁高一个头了,走廊的灯光不算太亮,让人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把她凌乱的发丝拨到了后面,艾尔塔宁感受到额头触碰到一丝柔软,如蜻蜓点水一般 头顶传来德拉科愉悦的声音 “晚安,我的未婚妻” 小混蛋还挺会撩 —— 艾尔塔宁躺在床上,回想着昨天如梦一般的经历 小少爷穿西装的样子还是她第一次见 相较于她不明显的拘谨,德拉科就像个小大人一样运筹帷幄的在交际场中交谈 自信且张扬的小少爷深深地吸引着艾尔塔宁 最后停留在昨晚的那一吻 小小年纪不学好,也不知道都是跟谁学的 艾尔塔宁狠狠地啐了一口 但确实有撩到她 以至于她今天看德拉科的眼神都有些飘忽 德拉科很少看见艾尔塔宁发呆 应该这么说,从昨天开始的艾尔塔宁向他展现了另一面 会像一个小女生一样脸红,会拉着他的胳膊依靠他休息,会因为他一句话而乱了心 也会像现在一样把书拿倒 德拉科忍不住笑出了声,成功唤回了神游的艾尔塔宁 而她自然也发现了自己在犯蠢,赶紧把书翻过来然后盖住脸 好丢人... “怎么订个婚把你智商给订低了”德拉科把她头上的书拿走,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 “……别说了”艾尔塔宁现在没脸见他,把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的手给拍开,趴在桌上然后头埋进了胳膊里 德拉科无奈的把手里的书和笔记放在一边,跟她一样趴在桌上,拿下巴抵着胳膊,看着她的头顶 “干什么?不就是亲了你一下额头,后劲这么大?”那亲别的地方还得了 后面那半句被他咽进了肚子里,他怕说出来之后艾尔塔宁恼羞成怒甩手给他一个昏昏倒地 艾尔塔宁把头抬了起来,对上面前放大的一张脸,两人的距离几乎到零 她能感受到德拉科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脸上 “你脸红了” 小混蛋陈述着事实 下一秒他就被丢出了门外 “砰”门在他眼前被重重关上 德拉科摸了摸鼻尖,女人真是喜怒无常 “你在这里站着干什么?德拉科”纳西莎疑惑的看着杵在书房门前的儿子 跟个门神一样 “显而易见,我被艾尔塔宁丢出来了” 德拉科耸耸肩,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然后门就被打开了,艾尔塔宁只露了个脑袋和一只胳膊,她抓住德拉科的手“没什么,就是他刚刚在打扰我学习而已,纳西莎阿姨您忙,我们继续看书了” 纳西莎缓慢的点了一下头,艾尔塔宁就立马把小混蛋扯进书房关上了门 德拉科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混蛋,你最近好像很喜欢调戏我?” 艾尔塔宁把德拉科扣在墙上,趴在他胸前,语气轻柔 德拉科发誓,他绝对听出了危险感 但是他还是想嘴硬一下 “你干什么?” “不干嘛”艾尔塔宁伏在德拉科的颈间,呵气如兰 德拉科瑟缩了一下,锁骨被轻轻咬了一口 力度不大,但是咬到了他心尖上 艾尔塔宁看着呆滞的德拉科,感觉自己扳回了一局,不再管原地发呆的小混蛋,自顾自的坐到椅子上看书 半晌过后小混蛋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要强的女人” 真是不吃一点亏 德拉科有些幽怨的看着专心看书的艾尔塔宁 艾尔塔宁头也不抬“别拿你那眼神看着我,整的我好像一个不负责任的负心汉” 她敲了敲自己中指上的戒指,表达自己负责了 小混蛋傲娇的撇过头,拿着自己的书也坐下专心学习 —— “霍格沃茨来信了”德拉科顺带把艾尔塔宁那一份拿给了她 “又要买什么东西吗?”纳西莎不知道在收拾些什么 “是的妈妈,我们今天要去买吗?” 卢修斯整理了一下衣服,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今天去,顺带需要去翻倒巷卖点东西,那些讨厌的魔法部要来庄园检查” 门钥匙真的很方便 这是德拉科和艾尔塔宁第一次来翻倒巷 这个宛如黑市一样的存在 卢修斯带着两人来到了博金博克店,是在翻倒巷几乎最角落的位置,从外面看它并没有什么不同 店里面倒是放着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附近的玻璃柜里放着一只干瘪的枯手,一包血迹斑斑的卡片和一只瞪着眼睛的的玻璃眼睛 柜台上摆着各种各样的人骨头,生锈的尖头乐器 德拉科好奇的四处打量着,入门的柜台上摆着一个他根本没见过的铜像 小混蛋好奇的上手摸了一下 “啪” 卢修斯的魔杖差点打到他 “别乱碰,德拉科” “知道了,父亲”德拉科被吓了一跳,他退到艾尔塔宁的身边,默默牵上了她的手“我还以为你要给我买礼物” 另一只手抱着卢修斯带来的黑箱子 “我说过你失去了你的扫帚” 这里给人一股毛骨悚然的气息,让艾尔塔宁放松了下来,她做鬼做了那么久,对阴气太过熟悉 这里残余的黑魔法和浓郁的不详都可以被她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对她来说这里就是一个天然的修炼场 不过一旁与人等高的雕像中藏了一个人这件事,自然也没逃过她的神识 “...每个人都觉得他是那么的聪明...有着伤疤和出色的魁地奇...” “我跟你说过不太喜欢哈利波特是不明智的——啊,博金先生” “马尔福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楼梯上走下来了一个人,用着油腻的声音回复卢修斯 他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身体微微弓起,明显一股奸商阿谀奉承的气息 “马尔福少爷和江小姐也是,见到你们很高兴” 他脸上挂起微笑,脸上的褶皱遮挡了他大部分眼神 “容我给您看看,今天才到的,物美价廉...” “我今天不是来买东西的,博金,我要卖东西”卢修斯打断了他 “卖东西?”博金将脸上的笑收了起来 “德拉科”卢修斯唤回了拉着艾尔塔宁东看西看的德拉科 小混蛋把手中的黑箱子放在桌上就走回了艾尔塔宁身边 他缠绵的又想牵着她的手,却被艾尔塔宁躲开 小混蛋不满的收回停留在新鲜东西上的目光,皱眉看着她 “牵我”他用口型说着 艾尔塔宁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咳”在跟博金交谈的卢修斯细不可闻的咳了一声 “...我明白先生,啊荣誉之手!”博金对德拉科表达赞赏“插一根蜡烛,它就会照亮柜台,这是小偷和强盗最好的朋友,先生,您的儿子很有品味” “我希望我的儿子不是一个小偷或者强盗,博金”卢修斯冷冷的说“不过,他的成绩如果不提高——那也许就是他唯一适合的地方了——” “这不是我的错”德拉科反驳着“老师们都很喜欢格兰杰” “我以为你会为一个没有巫师家庭的女孩在每次考试中击败你而感到羞耻!” 卢修斯的声音冷淡极了,显然他对这件事情极其不满 “一切都一样”博金打断了这沉默的气氛“巫师的血越来越少了” 这次艾尔塔宁没有躲开德拉科的手,他拉着她走到了那个等高铜像前,触碰上面的花纹,艾尔塔宁戳了一下德拉科,示意他别乱碰 但是小混蛋刚被骂完,赌气的摆了摆手 艾尔塔宁想笑又不敢笑,她都快要感觉到里面哈利的紧张了 卢修斯刚交易完,扭头就看见瞎碰的德拉科 生气的把手杖抵在铜像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 “我刚刚说什么来着?” 德拉科回头看着卢修斯发怒的脸,抿了一下唇“别乱碰” “没错” “对不起,父亲” 卢修斯把手杖拿好,看了一下两人交叠的手 “我们走吧” 说完他就扭头跟博金道别 德拉科看着铜像皱了皱眉 他凑到艾尔塔宁耳边“我总感觉它好奇怪” “有吗?你的错觉吧”艾尔塔宁向他摇了摇头“我没感觉哪里不对” 德拉科闻言便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毕竟她都没有感受到什么 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心上 出了翻倒巷,就要买他们二年级需要的物品了 “我真不理解为什么要来买洛哈特的书”德拉科翻了个白眼,邓布利多果然是个老疯子 “我想比起那个,我需要苦学一下变形术,你觉得呢?”虽然艾尔塔宁很不想面对这件事,但是变形术像极了她的人生污点 骄傲的艾尔塔宁怎么会允许它存在呢 德拉科思索了一下“变形术的书我记得在二楼,这个楼梯很窄,你先上”他忽视掉一楼围在桌子前的人,那些东西对他来说没有半点吸引力 “你觉得我应该买什么?”艾尔塔宁对着琳琅满目的书籍感到无奈 德拉科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下巴抵着她的头 “你能把初级变形给熟练运用就不错了” “……不要看不起人” 德拉科从书架上拿下来一本叫《跨物种变形》的书“这本比起课本更好理解一点,但是它的操作更难,以你的水平只能靠着这本去理解初级变形” “好嘛”艾尔塔宁泄气的抱着书 下面一阵嘈杂声却吸引了德拉科的注意 “你看那是不是波特”他支在护栏上往下看“灰头土脸的,一看就是用韦斯莱家的飞路粉过来的,如果他跟着我,就会像马尔福一样的光鲜亮丽” 小混蛋还是对一年前的事情念念不忘 那是他唯一一次低下头去对别人示好 下面掀起了一阵激烈的鼓掌声 “这是在干什么?”艾尔塔宁有些好奇,但她看不到他们在看谁,只能看见乌泱泱的人头 “在看洛哈特那个蠢才”德拉科从鼻子里不屑的出了口气,看见艾尔塔宁好奇的伸着头,他把她拽到身边紧紧抱住 “怎么?你也想看他?” 艾尔塔宁面对近在咫尺的一张脸,目光都不知道要往哪放“我家小少爷比他好看多了” 虽然她没看到洛哈特长什么样子 “哼”德拉科松开了艾尔塔宁,但是手就放在她身体旁边“真不理解一个哈利·波特有什么好拍的” 他的语气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女士们先生们,多么激动人心的一刻,我们的小哈利今早到丽痕书店来买我的自传[会魔法的我]” 艾尔塔宁听不懂,但艾尔塔宁大为震惊 好不要脸的人 关键是下面还有一群人为他鼓掌 “这人在扯什么?”艾尔塔宁一言难尽的表情逗乐了德拉科 他看见哈利被放了回来“走,我们下去凑个热闹” 刚走下楼梯就正好碰见从人堆里挤出来的哈利 “你一定很享受这种感觉,不是吗?波特”德拉科快步走到哈利面前与他直视 小混蛋比哈利高了半个头 这个发现让艾尔塔宁平衡不少,不是她长的慢,是小混蛋长太快了 “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逛个书店都能上头条” 德拉科讽刺的看了一下旁边洛哈特的海报,又把视线移到哈利脸上 一旁的红发小姑娘冲着德拉科咬牙切齿的 “你别来烦他” 艾尔塔宁蹙了下眉,走到德拉科身边拉着他的手 德拉科不动声色的回握了一下 “嘿,波特,你找了个女朋友”他嘲笑的说着,好像在说你已经和纯血叛徒彻底混在一起了吗? 金妮脸红透了 “噢,是你”罗恩看着德拉科,表情好似吃了苍蝇一般“你一定很惊讶看到哈利在这里,是吗?” “韦斯莱,我倒是很惊讶在商店看到你”德拉科嘲讽道“我想你的父母要挨饿一个月才能付这里的钱” 罗恩脸红的跟金妮一样,不过是气的 他怒气冲冲的向德拉科走去 不过这次德拉科身边有艾尔塔宁,哈利和赫敏立马抓住了他夹克衫的背面“罗恩!冷静” 下一秒他的肩上落了一个手杖“好了,德拉科,友好一点” 卢修斯示意德拉科往边上站“波特先生” 看见卢修斯脸上的笑艾尔塔宁就知道没好事 哈利几人稍微后退了一步,卢修斯见状收起了笑容,向几人介绍着自己“卢修斯·马尔福” 他向哈利伸出了右手,哈利也给面子的握了上去 “我们终于见面了” 他猛地把哈利往身前一拽扒开他额角的发丝 一个闪电状的疤展露在眼前 “你的疤成了传奇”卢修斯缓缓的说道“就像给你留下疤的那个巫师,也是个传奇” 这句话艾尔塔宁不可否认 伏地魔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是个传奇 “伏地魔杀了我父母” 这是哈利到现在说的第一句话 卢修斯脸上的笑瞬间转为冷酷,他放开哈利,与他拉开距离 “他就是个杀人犯”哈利不在乎卢修斯的反应,他盯着卢修斯的眼睛自顾自的说着 “你一定很勇敢,敢提他的名字” 卢修斯的声音里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艾尔塔宁靠在德拉科肩上,德拉科揽过她的腰拍了拍她的后背 “或者说很愚蠢” “害怕提他的名字只会更害怕他本人”赫敏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峙 这话连德拉科都带着惊疑的目光看着她 “你一定是格兰杰小姐”卢修斯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德拉科,德拉科点了点头 “你的事德拉科都跟我说过,还说了你的父母”卢修斯仰起了头,高傲的俯视赫敏 艾尔塔宁觉得小混蛋与卢修斯真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如果这个时候是当初的小混蛋,那他一定会说“是谁这么不自量力?噢我忘了你是个泥巴种,好吧,我能理解” 赫敏看了一下不远处正在和韦斯莱先生交谈的父母,几人的目光也随她看了过去 “他们是麻瓜,对吗?” 卢修斯并不在意赫敏的回答,他转移了目标 “我猜猜,红头发,面无表情”他低眸看着金妮手中的“破篮子”,从中拿起了里面的书“还有破旧的二手书,你们一定是韦斯莱一家” 德拉科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又装作无事发生把目光瞥向别地 “孩子们,这里太乱了,我们出去吧” “韦斯莱先生” 来人听见声音立马沉了表情“卢修斯” “魔法部很忙吧,亚瑟,增加了那么多突击抄查,希望他们付你加班费,但照你们目前的样子来看,估计是没有” 卢修斯带着冷笑,咬牙切齿地,如果不是这该死的魔法部,他也不至于要到翻倒巷卖东西 “不但拿不到像样的工钱,还要给巫师蒙羞” “在给巫师蒙羞这一点上,我跟你的看法完全不同,马尔福”韦斯莱先生忍不住回怼 “他们是那家纯血叛徒”德拉科小声地跟艾尔塔宁说 “很显然”卢修斯顿了一下,把目光看向赫敏的父母“居然跟麻瓜来往” 他走上前把书丢到了金妮的篮子中 艾尔塔宁看见他多放了一本,而哈利也看见了 “原以为你们家已经够堕落了” 韦斯莱先生把脸扭到一旁,扯着嘴笑了一下,看得出来他在强撑 “我还以为你的家人会受不了这种生活...” 随着金属的砰砰声,韦斯莱先生扑向卢修斯,把他向后撞到书架上 “protego”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艾尔塔宁掏出魔杖保护了金毛孔雀的脑袋 同时几十本厚厚的咒语书从书架上轰隆隆的掉落下来,由于咒语的保护,它们散落在两人身边 “不—亚瑟”韦斯莱太太尖叫着 “把他们拆开!” 海格穿过书海来到他们身边,一瞬间的功夫,他就把韦斯莱先生和卢修斯拉开了 “pack”艾尔塔宁无奈的用修复咒将这里恢复原状 “上班时见”卢修斯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眼里闪着恶意的光芒 “拿好你的书姑娘,这是你父亲能给你最好的书” 第12章 贝格洁 “所以,你赖在我的卧室是有什么企图吗?” 艾尔塔宁抱胸看着面前死皮赖脸的德拉科,小混蛋挑衅的向后坐了下去,扯过她床头的抱枕抱在自己怀里 “我不可以在这吗?” 小混蛋的眼神清澈又无辜,微微仰头看着艾尔塔宁做了一个很委屈的表情 “……”艾尔塔宁的一双秀眉为这不要脸的小混蛋蹙起,她怀疑他忘了前几天被丢出去的样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不介意再丢一遍 没等到艾尔塔宁说话,德拉科就换了个话题“你不会这么早就睡觉吧” 虽然不是睡觉,但是她需要一个清净的环境来让她消化今天在博金博克店吸收的暗元素 艾尔塔宁把他手中的抱枕抽走,放到了床头摆好“你确定要在这里呆着是吗?” 德拉科没有迟疑的点了点头,他的眼中写满了期待 艾尔塔宁当然知道小混蛋在期待什么,她当做没看见直接忽视,因为再不消化狂虐的暗元素,它们就要把她的身体撑爆了 “待着可以,别打扰我修炼,别发出声响” 她嘱咐了小混蛋一句,德拉科不满的撇了撇嘴“知道了知道了” 他还以为这种好机会她会做什么呢 不过德拉科还是提起兴趣,因为这将是他第一次看艾尔塔宁修炼 艾尔塔宁盘坐在床上,闭上眼睛之前用警告的眼神睨了眼好奇的德拉科 几乎瞬间她就进入了打坐状态,德拉科惊奇的看着眼前艾尔塔宁身边浮出的气流 虽然就在他面前,但是他没有丝毫被风吹的感觉 他想触碰一下这包裹着她的气流 【别打扰我修炼】 脑中突然响起了艾尔塔宁之前的话,德拉科只好作罢 他本来还想看自己能不能偷学一点,结果看半天没看出什么名堂,无聊的德拉科只得把目光转移到她的房间里 艾尔塔宁的房间是纳西莎重新亲手布置的 基础色调和德拉科的房间一样,是银绿色调 不同的是她的房间有许多中国的物品 比如床头有着一个山水的木制雕刻品,有丝丝缕缕的烟从上而下流淌,德拉科吸了吸鼻子,好像艾尔塔宁身上的味道就是这个 烟不应该是往上飘的吗?这难道是中国巫师的物品? 德拉科这么想着,好奇的观察着沉香想知道它是什么咒语使它的烟往下走 他余光又撇到了一旁挂着的字画,装作自己很懂的样子端详着,不时还点点头 虽然他根本就看不懂中文 德拉科姥姥在艾尔塔宁的“大观园”中这看看那看看,翻翻刺绣翻翻书籍 而最角落的古琴又吸引住了他,它周围没有摆任何物品,琴上似乎没有半点灰尘,看得出来它的主人十分爱惜它 这是个乐器吗?? 德拉科拿手敲了敲,悠扬恍若远古生物低吟的声音传了出来 吓的德拉科赶紧看了眼打坐的艾尔塔宁 看起来好像没有反应,德拉科松了口气,赶紧远离了这个危险的东西 把房间都翻了一边之后的小混蛋蹑手蹑脚的爬到了艾尔塔宁的床上 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鼻尖萦绕着艾尔塔宁身上醇厚韵存的味道,这让他十分的有安全感 看着身旁在打坐什么都不知道的艾尔塔宁,德拉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事实上的艾尔塔宁正在经历一场没有悬念的对决 不得不说博金博克店的暗元素是真的浓郁,一下子差点让她“吃”撑,在运转六周天之后总算消化掉了体内肆虐的暗元素 调皮捣蛋的它们此时正乖巧的呆在她的识海中,而被它们包裹住的,是一个蜷缩的人影 艾尔塔宁微微眯眸,还未等她做出反应,那道人影就挣开眼睛对上她的目光 两人的容貌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艾尔塔宁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么久了,你都不准备融合我吗?” 那道人影冲着她微笑,伸出手触碰身旁的暗元素,它们也亲昵的蹭了下她的手指 “不准备” 艾尔塔宁拒绝了她 这也是她迟迟没有之前记忆的原因,她的灵魂与这缕残魂没有融合在一起 残魂轻笑了一声,倾城国色的面容绽开醉人的笑意,眸光深处闪烁的却是地狱“为什么?不想知道你和德拉科的过往?不想完全的得到这具身体的力量?” “不想” 艾尔塔宁明确的知道,如果她与残魂融合,她将会失去什么 这缕残魂可以代替她转世投胎,而她则会瞒过天道获得永生 她不知何时走到了艾尔塔宁面前,攀上她的胳膊,残魂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将头埋进颈窝 贪婪的吸着她身上的本源之气,红唇微张,声音中带着丝丝魅惑“为什么不要我呢...” 艾尔塔宁把她从自己身上弹开,看着她伏在识海中爬不起来的样子,眼中多了一丝讽刺的笑意 “残魂而已,也敢自己萌生意识” 她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体挑起她的下巴 “没有你,我也一样可以完全掌控这具身体,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情绪” 艾尔塔宁的骄傲绝对不允许有人这般挑战她,哪怕那个人是她“自己” 她将残魂偷偷藏起来的暗元素剥离出来,眼前的魂魄立马变得透明且虚弱,她不甘心的看了艾尔塔宁一眼,最后闭上眼睛蜷缩在一起 艾尔塔宁再睁眼时已经快要天亮,正想躺下休息之际,触碰到了身旁的身体 小混蛋被她碰了一下,翻了一下身,这下是脸直接对着艾尔塔宁了 卸下了平日包装自己的锋芒和锐气,熟睡的他脸上才浮现了小孩子的柔和 艾尔塔宁终究是没有吵醒德拉科,在他身边躺了下去 笑话,这可是她的床,因为一个德拉科而要她去睡沙发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小混蛋睡得有些不安稳,眉头紧锁,可能是她不小心碰的一下让他做了噩梦 艾尔塔宁短暂的犹豫了一下,然后凑近他把手放在他的背上,轻缓而有节奏的拍着 小混蛋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这一年他的变化十分的大,已经快要褪去稚气向一个少年发展 就是心智没怎么变,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幼稚 不过幼稚也没什么不好的 艾尔塔宁这样想着 她就这样一直看着德拉科的睡颜发呆,一直看到了天亮 怀里的小混蛋动了一下 他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似乎还没适应光亮 看见身边的人儿猛地张大眼睛 “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艾尔塔宁无语的从床上支起头,另一只手指了指床“小少爷,你看清楚这是谁的房间” 德拉科反应了过来,不自在的揉了揉鼻尖,想起好像是自己不要脸的躺到了这里 “咳”他撇过头不去看艾尔塔宁揶揄的眼神“你修炼完了啊” “嗯哼”艾尔塔宁没有再打趣脸皮薄的小少爷 德拉科扭捏的扯住了被子,偷偷用余光看着艾尔塔宁的神态 暗自决定如果艾尔塔宁不赶他走,他就一直赖着 “你不再睡一会吗”艾尔塔宁的声音传入德拉科耳中,闻言他得意的翻身与她面对面躺着 “睡,陪我一起睡” 小混蛋以为自己的情绪藏的很好,殊不知艾尔塔宁已经把他的内心摸透了 不过她给面子的躺好闭上了眼睛,而小混蛋本来就没睡醒,醒这么早纯粹是身边躺了个人不习惯 这一觉两人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艾尔塔宁伸了个懒腰,这养猪一样的生活 被她叫醒的德拉科脸上还带着些许迷茫,坐在床上挠了挠自己睡的跟鸡窝一样的头发 “艾尔塔宁” 小少爷刚睡醒的声音带着奶气,突然戳到了艾尔塔宁的萌点 “怎么了,我的小少爷”艾尔塔宁此时已经收拾好自己,坐在了德拉科面前 德拉科脸上爬上了一抹红晕,他轻咳了一声“现在几点了” “八点了,收拾下吃个早饭我们就要去霍格沃茨了” 而正好传来一阵敲门声 “该起床了孩子,要送你们去霍格沃茨了” 是纳西莎 艾尔塔宁站起来为她开了门 “噢亲爱的,你已经起来了”纳西莎抱着艾尔塔宁,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余光突然撇到了坐在床上一脸臭屁的小混蛋 “你怎么会在艾尔塔宁的房间” 德拉科耸了耸肩“看书的时候睡着了,就索性在这睡了” 纳西莎有些半信半疑,大早上的看什么书? 她瞪了一眼德拉科示意他赶紧下来 “早饭已经做好了,你们两个收拾好就赶紧下来吃饭” 纳西莎下了楼,德拉科才慢吞吞的从艾尔塔宁的床上爬了下来 “小混蛋,我的床睡着舒服吗?” 德拉科装作认真的思考着“比我的要软一点,就是没我的床大,我也理解,毕竟你比较矮” 拳头硬了 艾尔塔宁嗤笑一声,把这欠挨的小混蛋丢出房门 “那么下次,就别再来占我便宜了,省的委屈了你” 德拉科恨不得抽死刚刚的自己 呸,叫你得瑟 现在好了吧,把她惹急了 —— “艾尔塔宁!这里!”潘西站在一个隔间旁,向艾尔塔宁和德拉科招了招手 进去之后发现多了一个不太眼熟的人正在跟西奥多下着巫师棋 “啧”这是西奥多第二次受挫,第一次是跟德拉科 “你们今天来的挺晚” 德拉科牵着艾尔塔宁坐到了西奥多旁边“起晚了”他看着对面的人有些疑惑“你是...扎比尼家的?” 对方点了点头“布雷斯·扎比尼,我们在前一段你的订婚宴上见过” 艾尔塔宁表示自己完全没有印象,即使对方也是个斯莱特林 “哈利!!!!” 窗外传来一声呼喊 ? 隔间内的几人都被吸引了目光 “梅林!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潘西目瞪口呆的看着天上的飞车,哈利此时正被吊在上面 德拉科兴奋的都站了起来“这个疤头又在犯蠢,他摔下去才好呢” 不得不说,小混蛋完全挡住了艾尔塔宁的视线 “抓牢!!!” 他们在下面看着戏,西奥多和布雷斯坐在窗边看的十分清楚 “那是韦斯莱家的吗?” 德拉科坐了下来,因为艾尔塔宁快要揍他了 “是,连认知隔绝都没有开,这一路不知道被多少个麻瓜看到,他们一定要上头条了,亚瑟·韦斯莱说不定还会因此撤职” 小混蛋脸上闪烁着激动,对于韦斯莱这家纯血叛徒,他与卢修斯的态度完全一致 看见他们倒霉德拉科就会十分开心 不过可惜的是他们逐渐飞高,而且哈利也回到了车上 “真遗憾,他没有摔下去” 布雷斯和西奥多收回目光继续下自己的棋 德拉科失望的撇撇嘴“救世主就是命大” 感受到肩上一沉,他调整好姿势让艾尔塔宁靠的舒服些 这似乎已经是一个习惯了 小少爷喜欢极了她眼里只有他的样子 “困了吗?” 艾尔塔宁摇了摇头 “德拉科,我下不过他,你要不要跟他下两把” 西奥多放弃了,他在这里就是纯纯找虐 德拉科犹豫了一下“不了...” “你跟他们下,我去外面转转”艾尔塔宁从他肩膀上起来 “你去哪?”小少爷拉住艾尔塔宁的袖子 “就在车厢里转转,一会儿就回来”她拍了拍小少爷的手背 关上了门之后艾尔塔宁深深吐出了一口气 他们坐在列车几乎最前面的位置,再前面一节车厢是级长的地方 艾尔塔宁决定向后面走,她确实不习惯一个她熟悉的地方多了陌生的人 大多数人都在睡觉,毕竟到霍格沃茨都到晚上了 而正面向她走来的是赫敏,她正在一个隔间挨着一个隔间的问着什么,面上十分焦急,以至于她没有看到艾尔塔宁就在她面前 “噢梅林!”她冷不丁的撞上了一个人,来不及看对方是谁“抱歉,是我没看路” “没关系” 这个声音赫敏有些熟悉,在她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后立马收起了情绪,想绕过她继续去下一个隔间,但是艾尔塔宁就站在路中间,让她左右都没法过 “那个,借过” 艾尔塔宁向右靠了一下,赫敏没有去看她的表情,着急的敲开下一个隔间的门 “你们好,打扰一下,请问你们有见过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吗?” “这样啊...谢谢” 赫敏不禁有些丧气,自从上车开始她就没见过两人,找了这么久也没见人影,她都怀疑是不是他们就没上车 “他们两个不在列车上,韦斯莱和波特一起开着他们家的飞车飞去的霍格沃茨” 赫敏错愣的抬起头,看着艾尔塔宁远去的背影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再往后走就遇见了一群新生,他们对魔法世界充满了向往,路途已经开了一半了还是精神满满 “……”艾尔塔宁有些无语的看着地上差点洒她一身的颜料,或许她不应该来这里,她转了转脚准备离开 “我就这一件袍子...呜呜呜我该怎么办”小姑娘难过的吸了吸鼻子,她是麻瓜家庭出身,买齐入学物品几乎花费了她家大部分积蓄 即使是黑袍子,面对颜料也会留下痕迹 她或许要穿这脏袍子到众目睽睽之下了 隔间里几乎乱了套 “贝格洁你别慌,唔我记得有个清洁的魔咒来着,金妮你会吗?” 一旁的金妮懊恼的摇了摇头 “啪” 艾尔塔宁打了个响指,地上的颜料和她身上的颜料都被清理的一干二净 “!好厉害,你是高年级的姐姐吗” 贝格洁看了看自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袍子,崇拜的看着艾尔塔宁 金妮闻声看去,发现是自己的“熟”人 “马尔福?” 如果小混蛋在的话听见这句话应该会非常开心 “一个清洁咒而已,没什么厉害的”艾尔塔宁揉了揉贝格洁的头,小姑娘可比小混蛋可爱多了 由于前几天的冲突,她只是淡淡的扫了金妮一眼 不带一丝情绪的眼神把金妮看的心里有些发毛,她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她....她可是麻瓜家庭出身的,希望你别后悔” 金妮承认,她就是想看艾尔塔宁撕开她平静的外表露出里面的嫌弃 可是她失望了 因为艾尔塔宁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并且对贝格洁说了句“在这里遇到麻烦了可以求助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学长学姐,他们会很愿意帮你解决问题” 贝格洁用力的点了点头,闪着星星眼看着艾尔塔宁“艾尔塔宁姐姐,我记住了!” 嗯,奶里奶气的小姑娘果然最讨人喜欢了 艾尔塔宁满意的又揉了一把贝格洁的头发 她回到自己的隔间内时,德拉科已经快杀红眼了 “梅林!救星你终于回来了!”一进门布雷斯就好像遇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向艾尔塔宁求救 而西奥多坐的离德拉科恨不得八百米远 这夫妻俩没一个好惹的! “回来了?”德拉科淡定的看着局势,淡定的说出一句让布雷斯崩溃的话 “你又输了” 布雷斯现在感觉摄魂怪都比德拉科友好 “德拉科”艾尔塔宁用眼神示意西奥多坐里面去,他也十分识趣的跟德拉科换了位置 艾尔塔宁坐到了德拉科身边“你干了什么?我第一次看西奥多崩不住他高冷人设” “没什么,也就是连续赢了他俩几把”德拉科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骄傲都恨不得写脸上 几把?? 那是几把的事?? 布雷斯宁愿从这里跳下去也不愿再与德拉科下一把棋 太打击人了 第13章 挨骂了 “一年级!一年级新生!到我这里来” 还未下车他们就听见海格的呼喊 “说起来我们这一年过的挺快的”潘西把胳膊搭在艾尔塔宁肩膀上,看着身边走过的小孩子们 “艾尔塔宁姐姐!” 艾尔塔宁闻声看去,发现贝格洁拉着金妮的手向她跑来 而金妮脸上满是难以启齿的不情愿 “艾尔塔宁姐姐也要一起坐船吗”小姑娘眨巴着眼睛一脸希冀的看着她 艾尔塔宁已经感受到身边两人的不满了,她微微俯下身把贝格洁脸上的发丝整理到耳后“只有一年级坐船,我们要去坐夜骐到学院” 德拉科很少见她对一个陌生人这么温柔,扯了扯艾尔塔宁的袖子示意她要走了 “好了赶紧去吧,不要迟到了”艾尔塔宁被德拉科和潘西扯走之前在贝格洁手心放了一颗糖果 “金妮你看!我就说她跟你说的斯莱特林不一样!”贝格洁欣喜的把手中包装精致的糖果在金妮眼前晃了晃 得到了金妮一个复杂的眼神“可能吧...” 而这边的五人也坐上了夜骐拉的马车 “据说只有经历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它们”西奥多看着艾尔塔宁,他知道她能看见 “我父母在我小的时候死在了阿兹卡班,你知道的”艾尔塔宁语气很淡,听不出有什么波动 她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父母并没有什么感情,能看见也是因为在另一个时空看了太多的生死离别 它们长的属实算不上好看,瘦骨嶙峋的,黑色的毛皮紧紧的贴在身上,几乎可以看清身上一根根的骨头 德拉科沉默的攥着艾尔塔宁的袖子,一言不发的坐着,艾尔塔宁感觉到小混蛋的不对劲,明明在车上的时候还精神满满的来着 “怎么了?”她回握住他的手 德拉科抿了一下唇“那是你在列车上出去时候认识的人吗?” “她遇到了点麻烦,我随手帮了一下而已”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德拉科企图在其中看出她话语的真实性 “你是在怀疑我吗?德拉科” 在场的四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凉意,因为她这句话可以说是没有丝毫的温度 德拉科摇了摇头,趴在了艾尔塔宁的颈窝中,闷闷的说着“我只是第一看见你对一个陌生人这么温柔,有点...不习惯” 潘西也附和的点了点头,她记忆中的艾尔塔宁除了在他们面前有情绪波动以外 她大多时候看别人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物体,平静没有波澜 她也实在是看不出那个小女孩有什么独特的地方吸引了艾尔塔宁,只当是她认识了很久的人 却没想到是在列车上认识的,也不怪德拉科多想 艾尔塔宁没再回德拉科的话,静静的看着前方的夜骐,但是手一直和他交叠在一起 布雷斯在这寂静的气氛下靠近西奥多坐了坐,趴在他耳边小声问道“她一直这么可怕吗??” 得到了西奥多肯定的点头和一个怜悯的眼神 还没等布雷斯想明白他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对上了艾尔塔宁的视线 布雷斯差点心脏骤停 没有什么是比说人家坏话被当事人抓包更尴尬的事情了 幸好艾尔塔宁在照顾德拉科的小情绪没有空理布雷斯 他长长的吐了口气,感谢德拉科,感谢梅林 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折在这里了 一年级新生到霍格沃茨礼堂的时候他们已经坐了好久了 他们的阵容比上学期多了一个布雷斯,有不少人向他投去目光,而高尔和克拉布依旧是当一个透明的小跟班 “看来波特和韦斯莱迟到了”潘西幸灾乐祸的说着,想到格兰芬多开学第一天就要被扣分她就开心 而小混蛋看着那群新生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 “分院测试开始了” 艾尔塔宁也有些好奇那个小姑娘会去哪个学院 “贝格洁·艾萨克” 德拉科看着走上去的人皱起了眉头“是个麻瓜家庭出身的??”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 “亲爱的你是不是生病了?她是个...”泥巴种 潘西十分不解,之前她还以为再不济也会是个混血,没想到是个麻瓜家庭 就连西奥多和布雷斯也用着奇怪的目光看着艾尔塔宁 坐到凳子上的小姑娘有些紧张的看着下面,她瞥到了正在看着她的艾尔塔宁,艾尔塔宁对着她轻轻笑了一下 贝格洁不禁屏住了呼吸 “赫奇帕奇!” 赫奇帕奇长桌上响起了一阵掌声 她有些失望,为什么自己没有去斯莱特林 这时的分院帽开口对她说 “孩子,我会为你选择最适合你的学院” 贝格洁似懂非懂的坐到了赫奇帕奇长桌上,可惜的是被中间两个学院挡住了艾尔塔宁的身影 艾尔塔宁收回了放在台上的目光,回答着两人 “麻瓜家庭而已,怎么了?” 当你拥有一个足够高的地位的时候,你就不会去看不起出身低微的人 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师与纯血家庭出身的巫师只不过是投胎运气问题而已 艾尔塔宁足够强大,她根本不把这些事情当回事,她的信仰是让自己站在顶端 眼界不够开阔的巫师才会一味自欺欺人的追求纯血 她只追求强大 “没什么”德拉科对潘西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了,只是自己不自主的往艾尔塔宁身边坐了坐,他想拉住她的袖子但又犹豫的缩回手 却被艾尔塔宁一把抓住 “你们可以坚持你们的观点,我也没有想着改变你们的偏见,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强硬的把你们的思想加在我身上”艾尔塔宁淡淡的说着,她能感受到德拉科心中的不安 “我希望我们之间的感情是充满包容的” 艾尔塔宁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会对几人造成多大的影响,她只是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出来,接不接受在于他们 往大了说也不过就是一个不来往而已 分院测试在几人的交谈中不知不觉的落下帷幕 邓布利多像往年一样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宣布晚宴开始 潘西从她说完之后就没再开口,她心情复杂的看着盘中自己平日最爱吃的食物,是艾尔塔宁十分自然的帮她盛的 她无法因为几句话就放下十几年来根深蒂固的偏见,但是她更不想失去艾尔塔宁 “我会的” 潘西说了一句看似无厘头的话 艾尔塔宁一脸迷茫 他们之间冷凝的气氛被打破,像平时一样的玩闹争吵了起来 “我们二年级了”有了艾尔塔宁的安抚,德拉科恢复了平时活力的自己 西奥多打住了他的话“如果你想说让我们陪你一起去参加魁地奇的话就不必说了,有艾尔塔宁就够了” 直接把德拉科的话憋死在喉咙里,布雷斯看着他吃瘪的样子不厚道的笑了,感觉在下棋时受的挫被扳了回来 “斯莱特林只是缺找球手而已,我就算通过了也只是个替补”艾尔塔宁也挺想跟小混蛋一起打魁地奇 “我爸爸给院队都配上了最新款的光轮2001,这次肯定不会再输给格兰芬多了” 虽然卢修斯骂了,终究是拗不过耍赖的德拉科,还是把它们买了下来 “有钱真好”西奥多回复他 “确实”布雷斯附和着 “艾尔塔宁呢?”德拉科不过是上了个厕所的功夫,就发现艾尔塔宁又不见了踪影“她去图书馆了吗?” “是今天那个艾萨克来找她了,在外面说话呢”潘西翻了个白眼 德拉科皱着眉走出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两人就在不远处聊天,索性他就站在这里等艾尔塔宁 他到的时候两人已经快聊完了,艾尔塔宁揉了揉贝格洁的脑袋,让她赶紧回赫奇帕奇休息室 一转身就看到倚在墙上抱胸看着她的小混蛋 昏昏暗暗的灯光把小混蛋的影子拉的很长,看不清他面上是什么表情,等到艾尔塔宁走到他身边他便牵住了她的手 “走吧,该预习明天的课程了” 坐到了已经在学习的三人旁边,他们此时正在复习草药学 “话说布雷斯你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是什么样的啊”潘西把可能是重点的地方做了标记,头也没抬的问着 布雷斯思索了一下“考得还行,全e” 为什么男孩子的成绩都很均衡 这是物种优势吗?? “明天第一节是草药课吗?”德拉科翻着课本,还没等他拿出来,手被艾尔塔宁摁住了 “笔记在老位置” 西奥多了然的咳了一声,潘西懂事的去寝室把她的笔记拿了出来 留下了一脸茫然的布雷斯 “兄弟,你要了解的还有很多”西奥多拍了拍他的肩膀“艾尔塔宁的笔记试问谁不想看?这可是好机会” “你真的好熟练...”德拉科一言难尽,他明明是要拉着她学习来着 “啊——那我走了” 艾尔塔宁走向门口,手还没放上门把手就被德拉科叫住了 她满含笑意的转身看着不好意思的小少爷“还在难受吗?” 德拉科细不可闻的轻哼了一声,感受到她向自己走来,不由自主的放慢了呼吸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德拉科没有去看艾尔塔宁说这句话时的神色,他攥紧身旁的被子,抿着唇一言不发 “德拉科”艾尔塔宁坐在了他身边“如果你想让我眼里只有你自己,那你就努力抓住我的心” “谁...谁说我想这样了!”德拉科反驳道,他扭头对上艾尔塔宁的目光,却心头一颤 在她面前,他那点小心思几乎无处遁形 对,他确实想 他讨厌她把对他的温柔分给别人 看见艾尔塔宁温声细语的对贝格洁说话的那一幕他几乎要发狂 看见本就属于他的目光在分院测试上转移到别人身上的时候他恨不得把她关起来 他偏执,所以想让艾尔塔宁的眼里只有自己 他骄傲,所以扼制住自己所有的念头装作不在乎的样子 而这些强撑的不在意,却在艾尔塔宁来哄自己的一瞬间溃不成军 艾尔塔宁的优秀不止他能看见,暗自喜欢她的人也不在少数 德拉科很想问她,有这么多朋友陪你还不够吗?为什么你还想结交别人呢? 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卑微到尘埃里的 “别离开我...” 无论在外面把自己包装的有多么意气风发锋芒毕露的马尔福 在艾尔塔宁面前却只是一个没长大喜欢撒娇没有安全感的小混蛋 他不无害,他只是在她面前收起了所有刺 德拉科感觉她凑近了上来,眼尾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艾尔塔宁怎么会离开她的小少爷呢” 她对他承诺过三次 每次的心境都不一样 最开始面对德拉科也不过是因为给自己找了个乐子 而现在的艾尔塔宁,看着小混蛋难过的样子心口竟有些隐隐作痛 “开心点了吗?” “嗯...”德拉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们出去找他们学习吧” “好” 潘西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但是感觉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改变 非要说的话...德拉科好像更黏艾尔塔宁了? 另外两个还没开窍的男孩子自然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他们正在为魔咒发愁 谁能告诉他们为什么二年级就要学习遗忘咒这个东西 “...疯了吗?” 艾尔塔宁难以置信的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布雷斯和西奥多这俩人缺心眼的互相施遗忘咒? “你们是不识字吗?遗忘咒没有施好可能会抹去重要记忆,甚至对大脑造成损伤,就你们那三脚猫一样的水平互相施遗忘??” 两个缺心眼正低着头接受者艾尔塔宁的“教导”甚至都不敢还嘴一句 “我早说了你们会被骂”潘西看戏一般在旁边添油加醋 “潘西还提醒你们了!你们为什么不听话?” “我们这不是没事吗...”布雷斯企图小声反驳 “你还想有事???” 艾尔塔宁血压上来了,干脆布雷斯叫小混蛋得了 她家德拉科真是乖巧又懂事 布雷斯噤声,大气不敢喘 “还好你俩没成功,要是成功了就等着收到家里给你们的吼叫信吧!” 艾尔塔宁真是恨铁不成钢,索性不再理他们,继续教小少爷缴械咒 潘西乐呵呵的打趣着两人“被骂了吧” 西奥多摸了摸鼻子,咽了一下口水“她比我父亲还可怕” 布雷斯疯狂点着头 “欢迎来到第三温室二年级的同学们,大家靠近一点” 斯普劳特教授站在最前面敲了敲花盆 “今天,我们要给曼德拉草换盆” 艾尔塔宁周围的少爷小姐们很整齐的一同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我们还要做这种粗活”潘西忍不住皱眉 其实艾尔塔宁也不太愿意去把自己弄脏 斯普劳特教授转身从后面搬了一个巨大的花盆,几乎有半个人高 “谁能告诉我曼德拉草的根茎有何特性” 好像上个学期给他们留下了条件反射一般,话音刚落就有一群人举起了手 斯普劳特教授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噢...”她扫了一圈举手的人,最后视线停留在赫敏脸上 “请说,格兰杰小姐” 赫敏原以为自己不会被点到,收了收欣喜的情绪“曼德拉草,又叫曼德拉草根能使被石化的人回复原状...” 斯普劳特教授点了点头 “它还非常危险,听到曼德拉草的哭声可能致命” “好极了,格兰芬多加10分!” 斯莱特林一片唏嘘,格兰芬多的人开心的互相看了眼 “我们的曼德拉草只是幼苗,它们哭声还不至于致命,但是会昏迷几个小时,所以我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副耳罩,以便挡住声音” 德拉科看着手中分的耳罩立马戴上了 看的艾尔塔宁一阵好笑,用魔力注入手镯对他说了句“你好怂” 得来了德拉科一个恼羞成怒的视线 “...拿出来之后把它放在另一个盆中然后盖上土保暖” 就在此时,纳威晕倒了 德拉科看见之后幸灾乐祸的笑着,格兰芬多倒霉总能让他开心 “看来隆巴顿同学没有戴好耳罩” “不,教授,他只是被吓晕了” “噗”潘西有些忍俊不禁“他胆子那么小怎么进格兰芬多的?” “或许是别的学院也不适合他”德拉科讽刺道 斯普劳特教授摆了摆手“那好吧,让他躺着,我们继续,有好多要换盆呢” “我怀疑她在利用我们来完成自己的工作”布雷斯忍不住吐槽 得到了四个人的点头赞同 “紧紧的抓住曼德拉草拉出来” 艾尔塔宁一瞬间封闭了自己的听觉,因为这温室中充斥的哭声太要命了 她嫌弃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曼德拉草,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张着大嘴哇哇的哭着 德拉科也面目狰狞的把手中的东西离自己脸远点,他仔细端详一下又觉得它挺好玩,忍不住把手放到了它嘴里 于是他的手指就被咬住了 德拉科艰难的拿出来之后怒火冲天的把手中的小东西摔到另一个盆里 余光一瞥发现周围四个人都在看他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把拳头放在嘴边咳了一声 艾尔塔宁赶紧收了收脸上的笑意,西奥多就没那么给面子了,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连带着身旁的布雷斯一起 德拉科的脸逐渐红了起来,怒视着两人 他决定下次他俩挨艾尔塔宁的骂的时候自己跟潘西一起添油加醋 第14章 催情剂 “瞧我们发现了什么?” “一条落单小蛇” 艾尔塔宁只是想静静,没想到她好不容易躲过了德拉科和潘西,却被格兰芬多捣蛋王捉住了 “……你们有事吗” 面前的两张面孔生的一模一样,他们正好奇的打量着艾尔塔宁 “这是那个小金毛身边的那条吗” “看着是她呢” 小金毛?艾尔塔宁觉得这个称呼也不错,德拉科那个铂金脑袋在人群中总是很显眼 看来今后德拉科又有一个新称呼了 “小蛇今天怎么没在马尔福身边” “当他的小跟班” 艾尔塔宁觉得他俩在扯淡,明明是德拉科黏着她,但她没有反驳两人,在外人面前给小混蛋一个面子 “我想静静” “一个人呆在这里”其中的一人绕着艾尔塔宁转了一圈,手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是有什么心事吗小蛇” 深吸一口气,艾尔塔宁摁住想把两人扔一边去的念头,勾起一抹危险的微笑“别叫我小蛇,我也没什么心事就是想一个人呆一会,现在,我要回休息室了” 另一个人遗憾的耸耸肩“那好吧,是我们打扰你了” “这是赔罪礼~”他们在她手心放了颗糖,随后就勾肩搭背的走了 艾尔塔宁会信他们的话吗? 那必然不会 被格兰芬多捣蛋王整过多人还少吗? 正好有个格兰芬多的小狮子向这边走来,艾尔塔宁路过他时放到了他捧着的书上 “多了一颗,送你了” 小狮子一脸疑惑,看着艾尔塔宁的背影,又没有看清她的巫师袍颜色,没什么防备心的把糖塞进了嘴里 只能说不愧是格兰芬多 艾尔塔宁戳心窝的补了一句“哦对了,那是韦斯莱双子给我的糖” 话落也已经晚了,那只小狮子已经感受到了嘴里冲天的蒜味 ! 他再也不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了呜呜呜呜 艾尔塔宁迈着愉悦的脚步走向休息室 也没去管就在拐角偷看的双子 “她是不是看到我们了” “我觉得是的” “没整到她” “下次换一个” 好巧不巧,艾尔塔宁回去的路上正好碰见了刚从魔药教室上来的贝格洁 ……这是缘分吗? 艾尔塔宁有些头疼,她刚哄好小少爷,万一他心血来潮出门找她结果又看见她在撩妹,那不完了 然而一切顾虑都在贝格洁一声甜腻的“艾尔塔宁姐姐”中消散 艾尔塔宁微微俯下身,温柔的看着向她跑来的小家伙 “刚下课吗?” 贝格洁重重的点了点头,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 “魔药好难噢,课上要我们做疖子药剂,别说火候掌握了,我连材料都不会切” 小家伙垂头丧气的样子逗笑了艾尔塔宁 “姐姐你还笑!” 艾尔塔宁收了收表情“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魔药没那么难” 听见这话贝格洁立马振作了起来“真的吗!哪个科目都可以吗?” “除了变形术”艾尔塔宁微笑了一下,一生之敌变形术,她真是恨得牙痒痒 贝格洁又亮起了星星眼,拉着艾尔塔宁还想再说些什么 然而艾尔塔宁揉了揉她的脑袋“姐姐要回休息室了,还记得之前那个金色头发的哥哥吗?那是姐姐的未婚夫,他在休息室里等姐姐呢” 小家伙乖巧的点了点头“那我先去上下节课了!” 艾尔塔宁摆了摆手,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下了一层楼,看着走廊那端抱胸站着跟个守门神一样的德拉科,松了口气 “我回来了” 德拉科轻蹙了一下眉上前牵住她“怎么这么慢,都在等你呢” 等她?艾尔塔宁一头雾水 等她干啥 被小混蛋拉进休息室后,她看着一整个休息室求知若渴的目光陷入了沉默 “是有什么疑问吗。。?” 西奥多立马接过话茬“通用破解咒可以对自己使用吗” 艾尔塔宁摇了摇头“不行,咒立停只能对别人使用” “通用破解咒一般可以解什么咒语?教材上只说了可以解简单的咒语”坐在左边沙发的米里森·伯斯德问道 “其实挺通用的,严格来说不止简单的火焰熊熊,统统石化可以解,比较复杂的气象咒也可解,但是此咒语解咒的效果取决于施咒人的强度”如果艾尔塔宁有罪,是被德拉科制裁,而不是让她在这里辅导学习 “那再复杂的咒语呢?比如一忘皆空” 不知是谁问了一句,让艾尔塔宁盯着布雷斯和西奥多 她冷笑一声“一忘皆空没有解咒,只有带着特定目的的折磨才能找回遗忘的记忆,也有人提出假设,一忘皆空是编写记忆,再让施咒人编写回去,不过这个假设至今未实施...当然,一定程度上的钻心咒也有可能能复原记忆” 在场的小蛇们都忍不住看了眼战战兢兢的两人,毕竟他俩犯蠢那件事整个斯莱特林都知道了 —— “咔嚓” 格兰芬多长桌上传来一声相机拍照的声音 正在学习的德拉科不满的抬头想看是谁这么张扬 “怎么又是波特,救世主果然到哪都能吸引目光”潘西不屑的撇了撇嘴,这波特走到哪都是话题中心人物,真让人不爽 “我叫科林·克里维,也是格兰芬多的” 哈利面前站了一个栗色头发的一年级生,他激动的介绍着自己 “那个,可以让你的朋友帮我们合个影吗?证明我见到你了...” 艾尔塔宁看好戏一般的专心看着隔壁桌子的动静,没注意到小混蛋趁机往她身边坐了坐 “他手里拿的什么?”布雷斯姥姥好奇的问 “照相机,麻瓜世界的物品,拍出来的画面是静止的” 艾尔塔宁回答了小孩子的疑问,果不其然,听见麻瓜两个字几人不约而同的皱了下眉 “我想给我爸爸看,他是个送奶工,除了我,我家里人都是麻瓜...” 小混蛋嗤笑一声,继续慢慢向艾尔塔宁身边挪动 “在收到霍格沃茨通知书之前,我家里人都不知道我会魔法,以前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他们的角度看不见那只小狮子的表情,但是哈利和罗恩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却很有趣 德拉科又挪了挪,但是这次他收到了艾尔塔宁的眼神“你在干什么?” 小混蛋装作无事发生的咳了一声,正准备解释点什么时,一只猫头鹰跌跌撞撞的飞了进来 “那是韦斯莱的猫头鹰吗?” “这么蠢,肯定是” 只见它径直飞向罗恩,越飞越低,最后一头撞入薯片桶里 “噗” 在场有不少人没憋住笑,包括德拉科 罗恩嫌弃的拿起它嘴里叼着的信封“这该死的鸟真讨厌” 是用着红纸装的一封信,德拉科看见后打起了十万分精神 “那是吼叫信!” “大家快看,罗恩收到了一封吼叫信”格兰芬多爆破鬼才看热闹不嫌事大 而斯莱特林这边一片人都在等着看好戏 罗恩咽了口口水,有些不敢打开 “打开吧罗恩,我有次没理奶奶的吼叫信,后果很可怕”纳威回忆着自己惨痛的经历 听完之后罗恩颤颤巍巍的把吼叫信翻到前面,纳威把手指塞进耳朵,在“万众瞩目”下打开了信封 下一秒,大家都明白了为什么纳威要那么做 它爆炸了 巨大的礼堂中充满了轰鸣声 “罗纳德·韦斯莱!!!” 韦斯莱夫人的声音立马响彻整个礼堂,罗恩被吓了一跳,扔在桌子上的信封飞了起来,冲着罗恩吼道 “你居然敢偷那辆汽车!!!我真要被你气疯了!”信封还会顺着语气的强弱开合,艾尔塔宁聚精会神的看着好戏,手中的魔咒学都不香了 罗恩害怕的紧盯眼前的信封,感觉下一秒韦斯莱夫人就会从信里爬出来揍他一样 “你父亲正在接受部里的审查!”吼叫信从桌子中间突到罗恩面前,他害怕的往后仰了仰身子“这全都怪你!是你的错!!你再不规矩!做出出格的事,我们就直接把你领!回!家!” 罗恩被吓的都要哭了,连忙点头,生怕眼前的信把他吞了 小混蛋坏心眼的嘲笑着,而信转了个方向对着金妮,语气温柔了下来“对了金妮宝贝,恭喜你被分进格兰芬多,你父亲和我都感到骄傲...” 金妮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周围向她投来的视线 说完之后吼叫信向罗恩使劲的吐自己的封带,最后把自己撕碎化为纸屑 此时礼堂中充斥着尴尬的气氛 哈利和罗恩惊呆了 艾尔塔宁感觉自己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 斯莱特林长桌这边都在低头拼命忍笑,庆幸自己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然后收到吼叫信 “亲爱的你看到韦斯莱的表情了吗?这绝对是我今年看到的最五彩缤纷的调色盘” 潘西强忍笑意趴在艾尔塔宁耳边说 艾尔塔宁附和的点了点头,罗恩的表情可比吼叫信好笑多了 —— 德拉科发誓,从此之后这就是他最不想上的一个课程了 原因无他 坐在讲台上面的那只花孔雀实在太扎他的眼了 “啧啧”他翻完了手中的“试卷”,抬起头扫了下他们“几乎没人记得我喜欢丁香色!” 艾尔塔宁的表情写满了一言难尽,索性扭头看着同样一言难尽的德拉科 还是小混蛋养眼,坐在上面的那个是个什么玩意? “只有赫敏·格兰杰小姐知道我的志向是消除世间邪恶...”他深情款款的看着坐在下面正对着他的赫敏“还有推广我的独家洗发水” 而赫敏带着春心荡漾的微笑一瞬不瞬的望着洛哈特 “好姑娘”洛哈特对她wink了一下“你为格兰芬多赢得了十分” 艾尔塔宁要吐了 她满头不理解的回眸看了眼同学,发现几乎所有的女生都一脸痴迷的看着洛哈特 而男生们的表情堪比吞了苍蝇 芬尼根和托马斯无声的笑的发抖 要不是还有潘西陪着她,她都要怀疑是自己的问题了 “现在,请注意”他拿起了自己的魔杖,煞有其事的站在一个被布盖住的笼子后 “我的职责是教你们如何对抗魔法世界已知的最邪恶的生物”他敲了下手边的笼子 德拉科深吸了口气,向后坐了坐双手抱胸“邓布利多是不是老糊涂了,这货到底是怎么进的霍格沃茨?” “你们在这间教室将面对最恐怖的东西...” “装神弄鬼”西奥多都忍不住吐槽 “但是有我在,你们就不会受到伤害,请你们千万不要尖叫”他把手放在笼子的上方,一把扯下了红布“那样会激怒他们” 露出了笼子中关的生物,铁青色长着小尖脸的小精灵,它们每只都有超过八英寸高,一直尖锐的叫着 “康沃尔郡小精灵?” “是的,刚抓到的康沃尔郡小精灵” “我猜他要放它们出来”布雷斯抽了下唇,脚逐渐向外挪动,时刻做好撤退的准备 德拉科一直没说话,讽刺且不屑的表情一直挂在脸上,而他蠢蠢欲动的脚也表达了他很赞同布雷斯说的话 “看看你们怎么对付它们”说着洛哈特便打开了笼子 潘西低骂一声“这个蠢!货!” 一片混乱,小精灵争先恐后的从笼子里飞向教室的各个角落,见书就撕 “别紧张,它们只是小精灵,快把它们赶在一起” 有两只小精灵飞到了纳威身边,拽着他的耳朵不断上升,把他挂在了吊灯上 艾尔塔宁同情的看着纳威,怎么每次受伤的都有他 顺便从容的把想接近她身边的小精灵弹飞 “快走!” 德拉科慌乱的牵住艾尔塔宁的手,拉住她往教室外跑 教室里此时只剩下了格兰芬多三人组,和一个挂灯上的纳威 —— “明天就是魁地奇选拔了”小混蛋兴奋的静不下心学习 他自从接触到飞行扫帚开始就没有一天是不期待参加魁地奇的 艾尔塔宁拿书轻轻拍在德拉科头上“如果你现在再不静下心写作业的话,明天麦格教授不仅会关你禁闭,还会扣分” 小混蛋撇了撇嘴,认命的把脑中关于魁地奇的事情都撇干净 “我已经看到德拉科妻奴的未来了”不怕死的布雷斯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 潘西和西奥多为他们的好兄弟捏了把汗 德拉科手一抖,豆大的墨滴滴在了本上,他看着自己的本子沉默了一下,抬眸冷哼了一声 “一个孤家寡人在得瑟什么?” 布雷斯眼皮跳了跳 “一个成绩全e的人在嚣张什么?” 布雷斯心口中了一箭 “一个手下败将我让你几步你都下不赢我的人在猖狂什么?” “哥,我错了,你放过我” 布雷斯发誓他再也不敢惹这对夫妻了 德拉科嗤笑一声,还敢说他是妻奴?他那叫愿意宠艾尔塔宁! 才不是什么妻奴 小混蛋得意的对上艾尔塔宁的眼神,却在她潋滟的目光下红了耳根,说话都有些磕巴 “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德拉科很久没有看到艾尔塔宁这般笑过了 放下了所有包裹和围墙,发自内心的愉悦 红唇轻启,吐出一句让三人牙酸的话 “没什么,就觉得我家小少爷挺好看的” 西奥多猛地把书一合,他算是在这里呆不下去了 原来没订婚的时候他俩还没有这么放肆 现在简直若无旁人的谈!情!说!爱! “……你俩聊,我回去睡觉了”潘西默默装做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的捂着耳朵回了寝室 布雷斯很有眼色的鞋底抹油溜走了 德拉科把红着的脸埋在艾尔塔宁的颈窝中,嗅着她身上的清香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倒是没能冷静下来,因为她身上的味道宛若催情剂 德拉科的脑袋更昏了,跟喝醉酒了一般 “小混蛋” 德拉科有些迷茫的对上艾尔塔宁含笑的眸子,之中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她的眼里装满了他 顿时让德拉科的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他已经比她高了一个头,却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喜欢把头埋在她颈间 少年眸中满是溢出的柔情,骄傲的马尔福少爷也会为绕指柔而折腰,放下自己的万般高傲对她唯命是从 德拉科凑近落在艾尔塔宁额上一个轻柔的吻 “睡个好觉,明天我们一起去选拔” 第15章 选拔 “说实话,有点困” 西奥多无奈的跟在德拉科后面,和布雷斯并排走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要起这么早?魁地奇训练这么辛苦吗? 德拉科面上的兴奋几乎要溢出,牵着艾尔塔宁的手,脚下的步伐体现了他内心的激动 艾尔塔宁有些心神不宁 昨夜她在打坐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黑魔法,原来那本日记从这个时候就开始行动了吗 “艾尔塔宁?” 她回过神来对上了小混蛋担忧的眼神,眸光闪烁了一下“怎么了?刚刚在发呆” “别太紧张,你一定会选上的”德拉科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跟在后面的两人自觉移开目光 艾尔塔宁摇了摇头,朝他微笑了一下“我没事” 他们很快就到了球场,马库斯带着斯莱特林队伍已经开始热身了 德拉科让跟在后面的两人去看台上坐着,牵着艾尔塔宁走向队伍 至于为什么西奥多和布雷斯要跟来,一个是为了看戏,一个是怕两人太累,可以把他们扛回去 看到德拉科的到来,马库斯热情的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紧张吗?” 自信的小少爷完全不担心自己会不过,他相信自己的实力 “我会是斯莱特林最优秀的找球手” 马库斯自然也是很相信德拉科的实力,他把目光转向艾尔塔宁 艾尔塔宁平静的仿佛她只是来参观一般,乖巧的站在德拉科身边当个小透明 “你的小女友...”剩下的话马库斯没有说出来,但是他怀疑的目光暴露了一切 不止马库斯,其他在一旁热身的队员也时不时的观察着艾尔塔宁 “你在质疑我?”艾尔塔宁真是讨厌极了有人这么看着她 德拉科悄悄握了下她的手,安抚了一下要炸毛多艾尔塔宁“她的实力会让你大吃一惊,现在质疑还太早,是时候开始考核了” 马库斯也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妥,点了点头把队员们招呼了过来 “事实上我们队伍有一名追球手就要退队专心毕业考试了,下次比赛将是他最后一场” 他们来到斯莱特林休息室中,里面整齐的摆着十把光轮2001“十分感谢马尔福先生为我们提供的光轮,斯莱特林不会让他失望” 马库斯让队友都拿着属于自己的扫帚 德拉科把刻着e·m的扫帚递给了艾尔塔宁“这两把是爸爸给我们定制的”说完他把自己扫帚上刻的d·m给艾尔塔宁看了看 eltanin·malfoy和draco·malfoy 艾尔塔宁好笑的看着德拉科,感情这是夹带私货 “江小姐和德里安追球手,击球手博尔,守门员迈尔斯,你们四个一组打他们四个,而我和德拉科当两队的找球手,模拟一场比赛,明白了吗?” 天气很不给面子的下起了绵绵小雨,十个人一同飞出休息室时,艾尔塔宁为看台上的两人施了一个避雨咒 再怎么说也不能苦了孩子 艾尔塔宁确实比马库斯想象中的强太多 她的速度与德拉科几乎一致,雨幕似乎没有对他们起到半点影响 与平时和德拉科在马尔福庄园玩的唯一不同的一点就是需要躲避游走球 斯莱特林的队员们也有意去针对艾尔塔宁 游走球几乎不依不饶的飞在她周围 艾尔塔宁偏了偏头躲过从后面来的游走球,接住德里安从夹击中向她扔来的鬼飞球,飞速接近得分区 她抬高扫帚营造出要投中间最高的铁环,在空中虚晃一枪投进了低环中,成功骗过了守门员 而另一边的德拉科和马库斯正在追逐训练用的飞贼 规格与正规飞贼一样,不同的是它可以随时收回重复使用,也没有肢体记忆 雨拍在德拉科的脸上,在高速的飞行下,即使是雨丝也拍的他生疼 他依旧认真且专注的紧盯眼前的飞贼 马库斯的位置不是找球手,所以他落后了德拉科近一个身位 但是斯莱特林向来是不择手段的,他向身旁的德拉科猛撞一下 “即使是练习,也要拿出十二分认真” 马库斯的声音破破碎碎的传入德拉科耳中 因为他的撞击,此时两人已经并排而飞,在空中不断碰撞,难舍难分 面前的飞贼却突然向右拐 德拉科位于内圈,再加上专注的盯着它的动向,几乎瞬间他就转了方向 而在外圈的马库斯就没那么幸运了,惯性差点让他撞上看台 马库斯有些懊恼的摇了一下头,这场追逐他已经宣告出局 他索性看向上方正在激烈“战斗”的八人 虽然艾尔塔宁的反应速度快的让人抓狂,但是比起刚开始,此时的她已经有点体力不支 她的弊端在持久的魁地奇中一览无余 最开始的时候艾尔塔宁几乎一个球接一个球的进,一旦鬼飞球到了她手里,就没人能再抢走 现在的她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飞行速度已经均有所下降 让另外一队吃了不少分 “他俩真有夫妻相”布雷斯和西奥多坐在看台上吃着早饭,是刚刚潘西送来的,有艾尔塔宁的避雨咒在,两人倒是十分悠闲的看着比赛,边吃边聊 西奥多赞同的点头“有时候我会觉得艾尔塔宁更适合找球手,如果没有德拉科的话” 艾尔塔宁的速度够快,眼够准,完全能胜任找球手 而且相较于体力消耗更大的追球手,找球手更适合她 可惜出了个比她速度还快的德拉科 “砰!” 马库斯敲响了钟,正在缠斗的八人都停下了动作 这声响代表了德拉科抓到了飞贼 考核结束 “真的很让我惊喜”马库斯看着艾尔塔宁的眼神满是赞美 德拉科闻言骄傲的像只孔雀,虽然夸的不是他 “恭喜你们加入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 虽然艾尔塔宁要下下场比赛才能上场,但是她看见队员对她欣赏的眼神还是忍不住有些小雀跃 她喜欢这种被认同的感觉 这个感觉对她来说很新奇,从对方的满眼质疑到发自内心的赞赏 四个人满身寒气的回到休息室时,潘西已经无聊的要长蘑菇了 看见他们之后她眼睛都亮了起来,赶紧从椅子上拿起准备好的浴巾包裹住了艾尔塔宁 “累了吧,快去洗个澡然后出来吃点东西” 艾尔塔宁觉得此时的潘西就是天使“考核过了” “亲爱的我知道你能过的”潘西拍了拍艾尔塔宁有些发白的脸“所以现在赶紧去洗澡把寒气逼一逼,德拉科也是,你们两个可别感冒了” 于是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两人,只能无奈的在潘西妈妈的催促下回了宿舍 —— 魁地奇一旦上了场,除非被打落不能动弹之外,就是没有退路的持久战 历史最长的一场魁地奇打了三个月 听见这句话艾尔塔宁头皮都在发麻,让她打一天估计都要歇菜了 三个月...什么概念 所以马库斯针对艾尔塔宁的训练方针第一步就是耐力锻炼 今天是个艳阳高照的日子 也是个适合训练的日子 在短暂的午休后,两人已经换好队服拿着扫帚和队伍汇合了 而他们刚准备去魁地奇球场就看见了走廊上走来的格兰芬多球队 “你们要去哪?弗林特”格兰芬多的队长伍德语气不是很好 艾尔塔宁记得他,有一手全方位无死角的防守能力 “魁地奇球场”马库斯回答道 两支队伍面对面的对峙着 “我之前预订了今天格兰芬多包场” “别激动,伍德,我得到了许可”马库斯挑衅的把手中的许可书递给伍德 “我,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特此批准斯莱特林球队今天在球场练球...”伍德念着手中的许可书 而此时一旁的罗恩和赫敏走了过来 小混蛋自然也看见了他俩,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训练他们的新找球手和追球手”伍德的目光从许可书上移到马库斯脸上,语气里写满了不满“新找球手追球手?谁?” 站在前面的三人让开了一条路,让后面的德拉科和艾尔塔宁走到前面来 德拉科挂着标志的欠揍表情,一直看着哈利 艾尔塔宁觉得他又要找不痛快了 倒是哈利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马尔福和江?” “没错”德拉科骄傲的故意晃了晃手中的扫帚“今年还有个新变化” 不管是格兰芬多队伍还是赫敏罗恩,都震惊的看着他们全员配备的光轮,在强烈的阳光下,闪耀着八个经过高度抛光的全新把手和八套精美的金字 “那些是光轮2001...”罗恩不可思议的说着,眼睛都要黏在上面了“你们怎么弄到的” “非常新款,上个月才出版的”斯莱特林的队员们都挑衅的看着他“德拉科爸爸送的礼物” 格兰芬多队的人一时之间想不出话来 这极大的满足了德拉科的虚荣心 “韦斯莱,不像有些人,我爸爸买得起最好的”他恶狠狠的对罗恩说,语气里的恶意都要溢出来了 “至少格兰芬多没人需要花钱进球队”赫敏看不下去了,用着尖锐的声音回怼着德拉科“他们都是靠实力进来的” 艾尔塔宁面色一沉,原本平淡打量着格兰芬多队员的目光锁定到了赫敏身上,明明一直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在场的人愣是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斯莱特林队员们见状心有余悸的咽了下口水,他们没忘记因为考核前一个质疑的眼神,她是怎么在前期把他们虐自闭的 赫敏这句话直接完美踩雷 “你是个什么东西?”艾尔塔宁秀眉蹙起 赫敏噎了一下,她没有想到在列车上好心提醒她的艾尔塔宁会这么说,她并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错,也不觉得德拉科能有什么实力 艾尔塔宁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德拉科牵住了手 他把她拉到自己背后,挡住了罗恩和赫敏的视线 德拉科嫌恶的看着赫敏“没人请你发表意见,臭泥巴种” 哈利立刻知道他说了些很不好的话,因为话落后掀起一阵骚动,弗林特不得不在德拉科面前阻止韦斯莱双子跳到他身上 “你怎么敢!”安吉丽娜尖叫道 赫敏难以置信的紧盯德拉科,看得出来她被这样说很难过,一旁的罗恩咽不下这口气,掏出他那残破的魔杖 “你要为你说的话付出代价,马尔福,吃鼻涕虫!” 明明是对着德拉科的,一声巨响后自己却被弹了出去 罗恩趴在地上,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似的,格兰芬多的人一哄而上,查看罗恩的情况 “嗤”艾尔塔宁讽刺的笑了声 斯莱特林的队员相视一眼准备看好戏 “你没事吧罗恩!” 罗恩缓缓低下头,吐出了一只粘稠的鼻涕虫,身上带着黏糊糊的不知道是唾液还是粘液的混合体,还是活的,在地上缓慢的蠕动 “草”艾尔塔宁忍不住说了句中国优美语言,恶心的她都要吐了,看的她眉头紧锁面部狰狞 德拉科要是中了的话保不准艾尔塔宁会不会想把罗恩大卸八块 斯莱特林队伍立刻发出了一声爆笑,弗林特挂在他的新扫帚上寻求支撑,德拉科伏在艾尔塔宁肩膀上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咔嚓” 那个天天带着相机的一年级生又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拍照 艾尔塔宁没记住他叫什么,这种不相关的人物也不值得她去记住 “让他转过身,哈利”科林说道 真是个没礼貌的小孩,艾尔塔宁撇过头不再去看他们,再看下去她可能会吐 “不行,科林,走开”哈利和赫敏架起罗恩“带他去海格那儿,他会有办法” 他们转身径直向海格小屋走去,路过德拉科的时候要不是艾尔塔宁扯了德拉科一下,哈利就要撞上小混蛋了 “活该”马库斯趁机落井下石 艾尔塔宁罕见的附和了一句“用着自己的无知去随意评价别人,救世主交朋友的眼光确实一般” 一句话堵住了格兰芬多队员的嘴,他们作为正式队员自然是知道入队需要考核的 德拉科和艾尔塔宁如果是正规入队,那赫敏的话就显得过于苍白和无力 “又见面了,小蛇” 唯一还有兴致说话的就是韦斯莱双子了,相较于那句“泥巴种”而言,他们对自己倒霉的弟弟投去了同情的眼神之后就没有了下文 这个时候出声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看来你们没把我的话放心上,那只能赛场上把你们打哭了”艾尔塔宁的心情说不上好,虽然最后倒霉的是罗恩 她可以接受质疑,但是无法接受别人血口喷人 马库斯满意的拍了拍艾尔塔宁的肩膀 韦斯莱双子有点意外,他们相视一眼 “不过我记得你们队不缺追球手吧~” “等你能上场了再说咯~” 虽然哈利去了海格小屋,但是该训的练还是要训 在艾尔塔宁和德拉科有意炫技的情况下 格兰芬多队伍陷入了沉默中 “我觉得我们小看了小蛇” “不是觉得,是确实” 艾尔塔宁的反应速度太快了,她能在四个人同时向她击打游走球的情况下,完成投框 并且游走球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而另一边的德拉科高速的飞行和精准的捕捉飞贼让他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中 再加上斯莱特林惯有的脏手段 格兰芬多觉得这将会是硬仗 不得不拿出双倍努力去训练和备战,就连平日吊儿郎当的双子也收起了心思认真训练 于是魁地奇球场上就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没有唇枪舌战的互相嘲讽 反而是在默默攀比训练成果 多亏了格兰芬多在场,燃起了艾尔塔宁的斗志和不服输 她的体力早就透支了,全靠耐力撑到最后,嗓子几乎跟火烧一般,咽口水都生疼 相较于她,德拉科倒是没什么大碍,找球手本身就要比追球手轻松,累的只是眼睛和脑子 体力上倒是在接受范围内 “今天的训练就先到这里”马库斯宣布魔鬼般的训练结束的一瞬间,有人就腿软的差点站不住 艾尔塔宁整个人都重量都放在德拉科身上,全靠他抱住了她的腰,不然她此时一定摊在了地上 而艾尔塔宁的好胜心绝对不允许她在格兰芬多面前倒下 实际上格兰芬多也没好到哪去 “小蛇跟疯了一样” “她真的可怕” 在场的格兰芬多不禁想起了上个学期的斯莱特林由她们四个人带起来的疯狂加分风潮,最后拿下学院杯的事 今天纵然他们都是老队员了,也差点没能跟上她的训练强度 “还能走吗”德拉科皱着眉低头看着强撑的小女人,他能感受到她的腿在隐隐发抖,自己手上不敢卸力 艾尔塔宁咬牙坚持“能,再怎么说也不能在这群狮子面前丢脸” 她拍了拍小少爷的手,示意他慢慢松开她 在她稳稳的站在地上之后,她晃了晃发软的腿,手挽着德拉科的胳膊 “走吧,该回去吃饭了” 德拉科小心翼翼的护着艾尔塔宁,生怕她一个腿软倒在地上 艾尔塔宁强撑着走进了城堡里,直到周围没有任何一个格兰芬多之后,她站在原地,可怜巴巴的看着德拉科 “走不动了” 德拉科被逗的直乐“你刚才不服输的劲呢?” “这不是没有格兰芬多了吗”艾尔塔宁搂着德拉科的脖子,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德拉科无奈的把她抱了起来,数落着她 “干嘛那么努力,有我呢” “因为我想赢,不想输给格兰芬多,然后把冠军杯送给你” 德拉科被她几句话迷的七荤八素的,差点分不清哪是回寝室的路 潘西心疼的帮艾尔塔宁按摩了一下 艾尔塔宁拒绝了她的提议,坚持去礼堂吃饭 她用内力缓解了身上的虚弱和酸痛,走路至少不再那么漂浮和需要搀着人了 到礼堂之后她还收获了不少目光,显然今天下午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不仅格兰芬多的人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斯莱特林的也是 他们的手都抬不起来了需要人喂着吃,为什么她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 知道内情的四人被艾尔塔宁的好胜心深深折服 加入魁地奇之后,两人就对一年级悠闲的日子say goodby了 只要没课的时候就会集合训练 艾尔塔宁基本每次都是被德拉科抱着回来的 她的体力真的很差,让一个爆发型法师打耗血战属实有点为难人 但是又因为训练动不动撞上别的院,她的好胜心使她进步飞快 每天不要命的训练,那能不快吗 西奥多收回最开始的话,魁地奇训练确实很苦 他都开始想念德拉科和艾尔塔宁动不动就腻歪的日子了 第16章 首战 “马尔福先生,今晚晚饭后请你来找我一下” 斯内普的语气十分不满 原因在于德拉科已经向后扭了五六次头,导致他没有处理好手中的药材,这是马尔福首次在魔药学上翻车 艾尔塔宁也很无奈,今天她和潘西来晚了,坐在了比较靠后的位置 看来今晚要自己去图书馆了 这周六将会是本学期第一场魁地奇比赛,斯莱特林对阵赫奇帕奇 艾尔塔宁虽然不会上场,但是她依旧要做好准备,如果当天唐纳德状态不好的话就会换她上场 “好了小少爷,别难过了” 德拉科蔫蔫的吃着盘子中的食物,他第一次被关禁闭 如果让卢修斯知道了,那后果他简直不敢想 他愤恨的拿盘中的牛排撒气“你为什么来的这么晚?”德拉科气鼓鼓的往嘴里塞了一块肉 “我的问题我的问题,快吃吧,等下还要去找斯内普教授”艾尔塔宁无奈的哄着小少爷,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干什么了 潘西没好气的白了个眼 “你自己控制不住想看艾尔塔宁,还赖人家?” 德拉科选择沉默,继续和手中的牛排奋战 在几人吃完饭之后就分头干自己的事情去了,西奥多和布雷斯最近不知道看上了哪个小姑娘,两人天天往一年级跑 潘西还是老样子,在休息室写完作业就回寝室睡觉 艾尔塔宁来的比较早,在书架上拿了自己要查阅的资料后选了一个角落坐下 假期里卢修斯教了两人大脑封闭术,她虽然不需要,但是她比较好奇黑魔法 她手里的书还是刚刚趁平斯夫人不注意的时候,用隔空取物拿过来的 霍格沃茨教的魔咒在生活中确实有很大方便,但是并不能成为一个强大的巫师,变强才是唯一真理 艾尔塔宁在这边也修炼了这么久,也逐渐发现了自己在华夏修炼的功法和魔法的区别 功法更贴近天地自然,遵循万物的道理和本源 力量来源是天地,相当于自己只是个媒介,虽然可以将一部分的灵气或阴气转化储存在自己体内,但是它们的来源永远是自然,自己能做的只是调动利用自然规则 魔法与它完全不同,巫师本身就是一个产生体,源源不断的产出自己的魔力,再通过魔杖或者别的媒介发出,每个巫师产出的魔力性质也是不一样的 如果想使用强大的黑魔法,心中也必定有强烈的阴暗面 “艾尔塔宁姐姐” 一声轻喊打断了艾尔塔宁沉溺的思绪,她看向声音来源,贝格洁正拉着金妮向她走来 艾尔塔宁将手中的禁书用神识放回原本的地方,随意的翻开一本书 她看了眼周围,不知不觉图书馆已经坐满了,几乎只剩她这里有位置了 “怎么了?随便坐” 闻言,贝格洁坐在了艾尔塔宁的身边,金妮也有点不情愿的坐下 贝格洁拿出自己借阅的魔药书,一脸苦恼“我今天差点被教授关了禁闭,因为我没有把坩埚远离火源就要放豪猪刺,还好金妮拉住了我” “这没什么,我们当时上课的时候炸了不少锅,斯内普教授恨不得把格兰芬多的分全扣光” 艾尔塔宁想起那群狮子被斯内普讽刺时窘迫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教授让我们提前预习火龙血,但是我根本查不到火龙血的用途”贝格洁两人已经快把图书馆翻一遍了,都见到记载火龙血的 “火龙血至少有12种用途,是至少,它的具体用途还正在开发中...”艾尔塔宁稍微回忆了一下,当年期末考试的时候还有考到这题,潘西就因为少写了“至少”被扣了不少分 “您好...我们能坐在这里吗?实在是没有位置了” 艾尔塔宁的话被打断了,她抬头看着说话的人 是格兰芬多三人组 出声的哈利十分的紧张和不好意思,因为在不久前他们刚发生了一场冲突,他也不确定艾尔塔宁能不能同意,虽然她看起来比德拉科友好一些 能询问出声也纯粹是因为金妮在这里,看上去有一线希望 “随意”艾尔塔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她说完之后就不再把目光停留在三人身上 哈利明显的松了口气,罗恩在金妮身边坐下,赫敏坐在哈利和罗恩中间 “很有趣的一点是,火龙血至少八种用途是邓布利多发现的,但伊凡·迪隆斯比却说他的论文被邓布利多借走了,上面已经写了火龙血的八种用途” 贝格洁认真的记着笔记“那到底是谁在说谎啊?” “你要相信邓布利多”艾尔塔宁虽然觉得邓布利多是个老狐狸,把所有人的情感也好,能力也好,都算计在内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是一个强大的巫师 贝格洁点了点头,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那火龙血一般是用来干什么的啊” “可以用作镇痛,制作烤箱清洁剂,除斑剂,治疗疣...” 虽然都是他们学过的,可是三人组还是互相交换了个复杂的眼神 罗恩小声问着金妮“你朋友和她关系很好吗?” 金妮几乎都要习惯贝格洁天天拉着她找艾尔塔宁了,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艾尔塔宁对她挺好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甚至是一个麻瓜家庭出身的人” 要说关系好那肯定是算不上的,金妮毫不怀疑如果贝格洁不小心说错话了,艾尔塔宁会立马翻脸 而她也在认真听艾尔塔宁的讲解 听到那句麻瓜家庭,赫敏不动声色的捏紧了书角 “...听懂了吗?” “嗯嗯!”贝格洁开心的写完自己的笔记,用着崇拜的目光看向艾尔塔宁 又来了...艾尔塔宁是真受不了软乎乎的小姑娘用这个眼神看着她 她一时语塞,只能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试图避开她的目光 “那个...江”哈利在一旁叫了一声艾尔塔宁 她有些疑惑的看向救世主 “那天的事情,我们感到很抱歉,是我们没有弄清楚情况” 那天?哪天? 艾尔塔宁眯了一下眸子,噢是训练那天 “你应该知道第二场魁地奇是斯莱特林跟格兰芬多对战吧” 哈利缓慢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件事,所以伍德有刻意跟斯莱特林的训练时间撞上,他也看到了训练场上的德拉科和艾尔塔宁 艾尔塔宁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我本就不在意那件事,我们是不是花钱进的球队,对战那天你们就能看见” 她把目光锁定在一直低头看书没出声的赫敏身上 “虽然是德拉科先挑衅的,但是没有证据就乱说话都是你们” 哈利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他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我也听赫敏说在列车上是你提醒了她,很抱歉我们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指责你们” 他这个态度让艾尔塔宁很难办,她一直是吃软不吃硬,道歉态度良好导致她现在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德拉科似笑非笑的站在了艾尔塔宁身后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和我未婚妻的关系这么好了” 很好,冲天的醋意 艾尔塔宁已经感受到小混蛋身边的低气压了,她歉意的对哈利和贝格洁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 “失陪” 她带着讨好的目光牵上德拉科的手 小少爷思索了一下,终究是没有甩开她的手,但是他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走吧,别站在这里了” 艾尔塔宁像德拉科对她一样,扯了扯他的袖子 看在她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饶她这一次 德拉科暗暗想到 他差一点就要把拳头招呼到哈利脸上了,梅林知道他忍得有多困难 —— 本学期终于迎来了第一场魁地奇 斯莱特林对阵赫奇帕奇 “唐纳德你可以吗?”马库斯有些担忧他的状态,因为他正在准备n.e.w.t考试,学业的紧张可能让他无法专心比赛 “这是我的退伍战,我肯定要认真,放心吧队长” 弗纪·唐纳德坚定的看着马库斯 而相较于这边的热血沸腾,一旁的德拉科正拉着艾尔塔宁的手撒娇 “我没力气了——怎么办我好紧张” 艾尔塔宁“……” 看他眼中除了兴奋就是激动,倒是一点都没看出来他紧张 不过她还是无奈的哄着小少爷“要怎么样你才不紧张” “亲我一下” 呵,真不要脸 艾尔塔宁自认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不出如此伤风败俗的行为 德拉科见她不说话,委委屈屈的低下头,眼神肉眼可见的暗淡下去,手中攥着艾尔塔宁的衣袖 扯一下,扯一下 行吧,真是败给他了 艾尔塔宁踮起脚,在小少爷的额头上轻吻一下 “加油” 德拉科眼中的光仿佛被点亮了一般,他还想说些什么,外面传来了准备的声音 他依依不舍的骑上扫帚 “有请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队员们入场!” 七个人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出休息室 艾尔塔宁回到观众席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 相较于斯莱特林的突进和激烈的战术,赫奇帕奇就显得被动许多 他们的战术虽不至于温和,但看上去确实没什么杀伤力 而这“看似”没有杀伤力的柔和,却让他们进了不少球 “倒是小看了赫奇帕奇”西奥多托着下巴,搜寻着场内德拉科的身影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在训练的时候他们就发现赫奇帕奇暗藏玄机的战术 所以斯莱特林倒也只落后了两个球 两只队伍的实力相差不大,取胜的关键就在于谁能先拿到金色飞贼 要说斯莱特林最擅长什么,那必然是帕金钳式战术 唐纳德和德里安夹住赫奇帕奇的追球手,马库斯从前方拦截 在左右都有压力的情况下他根本动弹不得 德里安抢过他手中的鬼飞球,三人瞬间散开 两只游走球直冲德里安而去,他不得不把球传给队友 马库斯被赫奇帕奇的队长紧紧看住,倒是唐纳德在夹缝中飞了过去,接住鬼飞球 一个漂亮的投框,让比分持平 另一边的两个找球手也发现了金色飞贼,宣告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 “光轮是真的快” 斯莱特林队伍在空中只有绿色模糊的身影,像导弹一样在空中射击 赫奇帕奇的找球手还能看见人,而德拉科在场上只留下了一道绿色的影子 “如果德拉科没抓住金色飞贼会怎么样”布雷斯做了个假想 “他会变成小哭包”艾尔塔宁说道 西奥多恶寒的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那画面,他想都不敢想 潘西看的都有点困了“为什么赫奇帕奇那个帅哥不上场啊” 这话吸引了三人的注意 “什么帅哥?” “叫什么来着”潘西思索了一下“好像是塞德里克” 布雷斯知道这个人,一个高年级的“没想到连你都迷上了他” 潘西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我没有迷上他,我只是想看他有什么魅力能让人着迷” 能让她潘西迷恋的人还没出生呢,要是非说一个的话 艾尔塔宁算么? 成绩又好,又照顾人,温柔,还不沾花惹草,有点小傲娇但是很好哄,对别人和对自己人完全不一样 哎,她为什么不是个男人呢 潘西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艾尔塔宁,把她看的一头雾水 由于赫奇帕奇的实力稍微比斯莱特林强一点,他们想用拖延战术拖住德拉科 等到比分差大于一百五十的时候,就算德拉科抓住了金色飞贼也无济于事 德拉科被烦不胜烦的小手段扰乱了思绪,一个晃神间金色飞贼消失不见 而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比分差也来到了五十 “德拉科是不是状态不太好?” “这毕竟是他第一次上场,有些紧张也正常” 艾尔塔宁看着下面有些烦躁的德拉科皱了皱眉头,比赛中最忌讳的就是自己乱了阵脚 她将魔力注入到手环中 “加油” 赫奇帕奇又进了一球,相差已经到了70分 此时的德拉科却冷静了下来,关注着场上的任何风吹草动 一道金光划过眼前 几乎瞬间,两位追球手又进入了紧追不舍中 这次赫奇帕奇还想用老套路拖慢德拉科的速度,但都被他一一躲开 转角,永远是最考验技术的地方 此时艾尔塔宁说过的话响在脑中 “你可以预判金色飞贼转角的时候要向哪飞,然后直线拦截它” 金色飞贼似乎无路可去,它左右摇晃着要甩开身后的两人 德拉科紧盯着它 就是现在! 他一瞬见抬高了扫帚,拦截住向上飞的金色飞贼 “德拉科·马尔福抓住了金色飞贼!” “恭喜斯莱特林以220比160获胜!”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而比赛宣布结束的一瞬间,德拉科就看向了艾尔塔宁的位置,而她也在专注的看着他 球场上的少年,意气风发耀眼夺目 观众席上的少女,满目温柔眸中含笑 仿佛跨越了时空的喧嚣,眸中只有彼此 第17章 第一次袭击 “你...今天怎么没跟马尔福一起?”哈利有些迟疑的看着很自然的坐在他们桌上的艾尔塔宁 不过图书馆里也确实没有别的位置了 “他在跟布雷斯和西奥多下棋,今天难得那两人没去一年级撩妹”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最近她休息很不好,快要跟格兰芬多打比赛了,所以她的训练量又加大了不少 听到马尔福不会过来之后,桌上的四个人不约而同的舒了口气 艾尔塔宁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们的反应“怎么?你们这么怕他?” “不是怕!是他简直就是没事找事”罗恩对德拉科可谓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当然他对艾尔塔宁也没有好感,还能坐在这里纯粹是因为他的朋友们 “小姑娘呢?” 金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贝格洁“她有些不舒服,回寝室休息了,看上去想发烧的样子”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随后投入到书中,一旦静下心来学习就会感觉书是读不够的 哈利夹在赫敏和艾尔塔宁中间,两边都在专心的用功学习,他感到压力山大 而且这学霸的气氛让哈利和罗恩都有些坐立不安,两人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书上 哈利扭头问了赫敏一个问题 “肿胀药水熬制太稀的原因?” 赫敏问出了声,实际上那天她就在哈利旁边,但她也没看出他有什么错误 “低温加热的时间不够” 艾尔塔宁继续看着手中的变形学,头也不抬的回答 哈利闻言皱了皱眉头,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可是我明明计时是三十秒...” “不,不对,你忘记了吗,我开始计时的时候你少搅拌了一圈”赫敏打断了哈利,当时他只搅拌三圈的时候就让她计时了,当哈利搅拌完第四圈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将近两秒 哈利恍然大悟,就因为太稀他差点被斯内普关禁闭,不过他疑惑的看着艾尔塔宁,好像在问“你怎么这么了解?” “因为我和德拉科练习的时候几乎把所有误区都犯了一遍” 若非如此他们怎么在课上做出完美的药剂? 哈利第一次知道了学霸也是要努力的 “你们私下都这样吗?” 赫敏毫不留情的翻了个白眼看着他“不然呢?” “没有超高的天赋就用努力弥补”艾尔塔宁接着说 她有一个良好的悟性,但能达到优秀的原因在于努力 小混蛋才是具有天赋的人,一点就通,让人羡慕 而赫敏和艾尔塔宁却好像找到了共识一般,讨论着学术问题,一直到了快要宵禁才冷静下来 “真是太愉快了,他们两个平时跟不看书一样,我有好多问题都得不到解决”赫敏来自麻瓜家庭,对魔法世界的一切都求知若渴,有一个百事通一样的艾尔塔宁她恨不得拉着她聊三天三夜 这场学习让赫敏对她彻底改观,但也仅仅是她,而不是马尔福“很抱歉我之前那么说过你,我心有芥蒂所以一直没有亲口对你说,我们或许可以成为朋友,你说呢?” 艾尔塔宁发誓,她最讨厌这种煽情的话了,她一直在逃避陌生的感情 “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到这里就刚刚好” 保持一个路人态度,不吹不黑 赫敏有些遗憾,倒是罗恩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能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赫敏” 论审时度势,三人组中最清楚的就是罗恩 “我要回去了,你们也赶紧收拾一下,马上宵禁了” 艾尔塔宁拿起自己的东西对他们摆了摆手 再不回去小混蛋要出来捉她了 不过临走前掏出了一瓶魔药放在桌子上“老蝙蝠熬的,很有效,带给她让她少受点罪” 斯内普总会强制在他们身边放几瓶魔药,以备不时之需...不过他总是嘴硬的很 “练手” “单子熬多了” “不要也是扔了” “在我那占地方,放不下” —— 意料之中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门口站着一个拥有淡金色脑袋的人 艾尔塔宁汕汕的笑了笑“我回来了”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让你早点回来来着?” 愠怒的声音传来,德拉科还在奇怪为什么都输了那么多把而他俩还要硬着头皮跟他下 一看时间,原来都快宵禁了艾尔塔宁还没回来 艾尔塔宁走到德拉科面前,还没开口说话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德拉科蹙起了眉头 ? 她不理解 小混蛋的鼻子这么灵? 艾尔塔宁问了问自己的身上,没味道啊?哪来的别人的味道 “嗤”德拉科冷哼一声“跟谁?” 行了她懂了,他那句就是在试探她 小混蛋怎么变聪明了 “跟贝格洁”面不改色的对德拉科扯着谎,艾尔塔宁觉得只要她说出波特这两个字,小混蛋会立马去格兰芬多撕了他 想起她上次也是跟贝格洁坐在一起,德拉科稍微放下了心“那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西奥多他俩拼命的在给你争取时间” “看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书,忘了时间”艾尔塔宁捏了一下德拉科气鼓鼓的脸,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走吧,别在这里站着了” 看到艾尔塔宁回来的一瞬间,布雷斯和西奥多就忍不住说着“还不如去找一年级的妹妹们呢” “又不是我让你们拉着德拉科下棋”艾尔塔宁有些莫名其妙 “早知道我们就不拦着德拉科去找你了”布雷斯觉得自己的内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那你们非拦着他干什么,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虽然她的确在跟德拉科不喜欢的人聊天,但是她就是理不直气也壮 西奥多第一次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拜托,你俩上次吵架差点把休息室的房顶给掀了” 行吧,她理亏 艾尔塔宁闭了声,德拉科也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 他们这当兄弟的真是操碎了心 —— 子弹大小的雨滴连续几天在城堡的窗户上打雷,湖水上涨,花坛变成泥汀的溪流 今年的万圣节也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我的灾难日”潘西无精打采的说着,能不能来一个世界上所有南瓜都消失的魔法? 以至于她今天一下课就回了寝室,根本不想看见霍格沃茨随处可见的南瓜 “今天怎么没看见疤头?”德拉科还是照例看向格兰芬多长桌 “你对波特的关注度已经快大于我了”艾尔塔宁往他盘子里夹了一块南瓜饼,表皮酥脆带着微咸,咬下去还有清脆的嘎吱声,内馅软香丝滑,恰到好处的甜味让艾尔塔宁赞不绝口 为什么潘西会讨厌南瓜呢? 德拉科听见艾尔塔宁的话倒是饶有兴趣的把头扭了回来“你是在吃醋吗?” “没有” 这个发现让德拉科得意的笑弯了眼,他把脸凑到艾尔塔宁旁边“是吗?可是我觉得你就是在吃醋” 艾尔塔宁不想理脑补过度的德拉科,叹了口气把手里吃了一半的南瓜饼塞到小混蛋嘴里 “吃饭” 德拉科也不生气,笑吟吟的吃完口中的南瓜饼 “你看我就说坐他俩对面没好事吧”布雷斯幸灾乐祸的看着欲哭无泪的高尔和克拉布 “……你是对的”西奥多表示这个决定实在是太明智了 为了以后不再被塞狗粮,他俩决定去谈恋爱 体验一下爱情带来的甜蜜,然而在一年级看了那么多天,愣是没一个动心的 “不过没看见疤头,连他那两个小跟班也没看见”德拉科又想起来了他们,有些好奇那三个人是不是被关禁闭了 “……”艾尔塔宁放下了手中的食物,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 一股浓烈的黑魔法的气息扑面而来 比之前感应到的都要纯粹和浓烈,起码是博金博克店的三五倍! “我去上个厕所”艾尔塔宁的语气稍微有点急切,她不能放跑了这股力量 德拉科也没在意什么,毕竟人有三急“去吧,早点回来” 艾尔塔宁激动的跑出礼堂,仔细辨认了一下方向 西奥多疑惑的看了眼她的背影 奇怪,那是厕所的方向吗? 不过他也没在意,人都有秘密 ...... 艾尔塔宁停下了脚步,把自己受伤的胳膊治疗了一下,沉默的看着它消失的方向 啧,让那条蛇跑了 而迎面向她走来的是格兰芬多三人组 “你怎么会在这?”罗恩怀疑的盯着艾尔塔宁 哈利说的声音不会是她发出的吧? 艾尔塔宁没去理会他的话,脸向左手边的墙上撇了撇,示意他们看过去 “the chamber of secrets has been opened, the enemy of the heir, beware” 赫敏念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是用血写的” 三人震惊的看着墙上的文字 “噢,不”哈利看到了上面挂着的洛丽丝夫人“是费尔奇的猫” 它被挂在墙上,一动不动,看上去好像死了一般 而此时准备回休息室的学生们也来到了这里,他们从走廊的两头汇集 德拉科一眼就看到了艾尔塔宁,他赶紧走上前把她拉入怀里,没去考究为什么上厕所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他看到了墙上的话 周围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后来的人没有看到德拉科的举动,只看到了中间的格兰芬多三人组 “你干的吗?”德拉科担忧的看着怀里的小女人 艾尔塔宁摇了摇头“不是,我到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德拉科松了口气,他看向墙上的血书“继承者之敌,当心了” 把目光转向赫敏“尤其是你们”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让开让开” 人群后面传出了费尔奇的声音 艾尔塔宁乖巧的把头埋在德拉科怀里,她还没想好这件事要怎么解释 德拉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别怕,有我在”用宽大的斗篷遮掩住怀里娇小的人 他希望看到她一开始也在这里的人不多 费尔奇穿过人群,一眼就看到了他的猫,他迈着缓慢的步伐接近确认着 “洛丽丝夫人...?”他瞪大眼睛,把视线挪到哈利身上,嘴唇颤抖着说“我的猫!你...你杀了我的猫” “不” 哈利摇了摇头,否认这件事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费尔奇脸上浮现狰狞扭曲的笑容,一把上前攥住哈利的领子 “阿格斯” 所有人都看向来人,为他们让出一条路,是邓布利多和教授们 “阿格斯,我...”邓布利多想说的话被墙上的文字打断“...所有人立刻回宿舍去” 而他叫住了想要离开的三人组 德拉科牵着艾尔塔宁向寝室的地方走 “马尔福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耽误江小姐一段时间”邓布利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艾尔塔宁能感受到小混蛋的手在微微颤抖,她回握了一下“别担心” 给高尔和克拉布一个眼神,示意他们把德拉科拉回去 邓布利多的命令他无法抗拒,高尔和克拉布的力气他也无法反抗 “它没死阿格斯,它只是被石化了”邓布利多安抚着生气到全身发抖的费尔奇 花孔雀打量了一下被石化的洛丽丝夫人“我就知道,真可惜我当时不在场,我刚好知道可以解救它的解咒法” 洛哈特的话没有任何人放在心上,可能是大家都认为他是个草包 “可它是怎么石化的,就不好说了” 费尔奇把视线瞥向哈利“问他,是他干的” 小三只看向费尔奇,想说些什么却被他打断了“他在墙上写的字你也看见了” “不是我,我发誓”哈利斩钉截铁的说“我没碰过洛丽丝夫人” “你胡扯”费尔奇恶狠狠的说 “我能说句话吗?校长”斯内普缓和了剑弩拔张的气氛“也许他们只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 三人似乎对斯内普开口维护他们而感到质疑 艾尔塔宁现在想当个透明人,因为她觉得邓布利多好像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 他淡蓝色的眸子闪烁凝视着 练习许久大脑封闭术的艾尔塔宁一瞬间就反应过来她被摄神取念了 这种被看破的感觉真的不爽 “不过这情形的确很可疑”斯内普话落缓缓走向哈利“我就不记得在晚饭的时候见过波特” “恐怕这是因为我,西弗勒斯”洛哈特打断了斯内普,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哈利在帮我给我的粉丝写回信” “所以我和罗恩跑去找他”赫敏接上了话“我们找到他时,他说...” “说什么?格兰杰小姐” 哈利盯着赫敏,有些紧张的舔了一下唇“我说我不饿”他把视线看向斯内普,好像是想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真诚“发现洛丽丝夫人的时,我们正在回公共休息室路上” 罗恩只是一味地点头附和,可能是因为他很惧怕斯内普 而斯内普又把目光转向了当透明的艾尔塔宁“我记得晚饭一半的时候江小姐很着急的跑了出来” 被所有人吸引了目光的艾尔塔宁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的回了句“上厕所” 引得斯内普挑了一下眉 “被证明有罪前都是清白的,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说道 “我的猫被石化了”费尔奇的声音有些哽咽“得有人受到惩罚!” “我们等治好它,阿格斯,就我所知,斯普劳特夫人种植了优质的曼德拉草,成熟后可以用来配制药剂,救活洛丽丝夫人” 斯普劳特教授在后面点了点头 “在此期间,我提醒大家要千万小心”邓布利多说这句话的目光是看向哈利的“江小姐,能请你来校长室品尝一下刚做好的甜品吗?”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乐意至极,校长” 她是真不愿意跟这老狐狸碰上,最关键的是蛇也没抓到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艾尔塔宁跟着他来到了校长室,最显眼的就是趴在桌上有些奄奄一息的福克斯 “它快要涅盘了吗?” “是的江小姐,凤凰是一种很神奇的动物,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它们的轮回”邓布利多把桌子上精美的甜点推到艾尔塔宁面前“在某种意义上,它们也象征着永生,对吗?” 艾尔塔宁不动声色的接过,入口即化的奶油,甜而不腻,反而很清爽,感觉在打发的时候加入了柠檬 “或许” 她避开邓布利多的试探,打量着这间校长室 “我记得你,跟那个金发小男孩一样的斯莱特林”分院帽裂开了一个嘴的形状,自顾自的说着“你们两个的野心几乎要把我冲散,是我见过最符合斯莱特林的人” 艾尔塔宁敛去眸中的神色,将最后一口甜点送入口中 “感谢款待” “如果一味的追求强大会失去一些珍贵的东西”邓布利多乐呵呵的把盘子收了起来,对艾尔塔宁的态度没有在意 “老了,老了,思想跟不上你们咯” 邓布利多真是一个老疯子 一个可怕的老疯子 艾尔塔宁走进斯莱特林休息室中,里面正在讨论密室的事情 “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请我吃了个甜点而已,味道挺好的,回头做给你吃” 艾尔塔宁有些缠绵的埋入德拉科怀里 她真的要为了追求强大而失去德拉科吗? 德拉科有些手足无措,他第一次看见她这样依赖他,心中有些窃喜的同时又觉得她受欺负了“邓布利多要是欺负你了你就跟我说,而且爸爸绝对不会让我们受委屈的” 艾尔塔宁笑声从他怀里传了出来“别闹,真没什么,让我趴一会” 西奥多那句“你不会是密室的传人吧”终究是没问出来 第18章 情感交织 她做了一个梦 梦到熊熊烈火正在燃烧她 灼人的温度将她吞噬殆尽 她在反抗 可她动不了 她听到了哭泣声 可她发不出声音 直到自己最后一丝意识被吞没 “……” 艾尔塔宁醒了过来,望着天花板发呆 烈火,挣扎 还有什么来着? 她记不清了 这是她第一次做梦,强烈的不安几乎如潮水一般让她窒息 潘西还在睡觉,她的睡眠一向很好 艾尔塔宁走出了寝室,此时的天还未亮,斯莱特林休息室中透不进一丝光芒 黑湖漆黑而神秘的湖底仿佛有着什么庞然大物 她犹豫了一下,来到了德拉科的寝室中,开门的声音说大也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晚却十分明显 西奥多听见声音睁开了眼睛,轻轻啧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德拉科的床 艾尔塔宁动作轻柔的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钻入德拉科的怀里 虽然是很小的幅度,但还是惊动了熟睡的德拉科 他有些疑惑,迷迷糊糊的想问些什么 “别说话,抱我” 艾尔塔宁把头埋在德拉科的臂弯中,有些贪婪的闻着鼻尖萦绕着的清香 德拉科把身旁的人环入自己的怀抱,安抚的轻拍着她的背 这次,艾尔塔宁没有再做噩梦 一夜好眠 天刚亮的时候西奥多就逃似的离开了寝室,他觉得他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他要去找好兄弟诉说自己的委屈 而德拉科躺在床上,把玩着艾尔塔宁的发丝 “几点了...”艾尔塔宁动了一下,伸了个懒腰缓解自己僵硬的身子 “别乱动”德拉科的喉结动了动 软玉温香在怀,在大早上就考验他的定力 他摁住乱动的艾尔塔宁“才六点半,你要不要再睡一会” 艾尔塔宁摇了摇头“我睡醒了” 说完她就准备拿开德拉科的手起床换衣服 人都还没坐起来就被小混蛋一把揽回了床上 “可我没睡醒” 德拉科满眼笑意看着嗔怒的艾尔塔宁“你昨天大半夜的来找我,把我弄醒了,我不能再多睡一会吗” 艾尔塔宁沉默的躺好,把手往他眼睛上一盖 “睡觉!” 耳边传来德拉科愉悦的笑声 艾尔塔宁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些发烫 他们甚至连早饭都没有吃,醒的时候就快要到了上课时间 着急忙慌的收拾好东西,赶在教授来之前的几分钟坐在了教室里 第一节可是变形课,他们可不想让麦格教授逮到机会扣斯莱特林的分 然而两人刚坐下,就收到了不少揶揄的视线 潘西把一包三明治推到艾尔塔宁面前“吃点吧,别饿了肚子” “我真是爱死你了潘西宝贝” 良好的作息已经使艾尔塔宁保持一日三餐的习惯,一顿不吃饿得慌 “大家注意了,今天我们来学习把动物变成高脚杯” 麦格教授走上了讲台 德拉科撇了撇嘴,这种小儿科的变形术对他来说简直不在话下 “像这样”她拿魔杖指着桌上的鸟,点了三下“vera verto” 它瞬间变成了一个精美的高脚杯 艾尔塔宁终于知道德拉科一年级时说的不够精致是什么意思了 麦格教授收回魔杖,对着下面扫了一眼“现在该你们了,谁想先试试?” 她从讲台上走了下来,最后目光锁定在罗恩身上“韦斯莱先生,1.2.3veraverto” 罗恩看上去很有自信,但他忘了他的魔杖坏了 他学着麦格教授的样子点了三下“vera verto”一道绿光闪过,他把老鼠变成了...一个还带着老鼠尾巴和老鼠皮毛并且一直吱吱叫的“高脚杯” 周围响起了笑声,麦格无奈的对他说“你该换根魔杖了,韦斯莱先生” 此时赫敏举起了手 麦格教授把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什么事?格兰杰小姐?” 或许她认为赫敏想演示一下来为格兰芬多加分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教授,您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密室的事” 这句话让教室陷入了沉默 而麦格也定定的看着赫敏 “那好吧”麦格败给了同学们好奇的眼神“你们都知道,创办霍格沃茨的是一千多年前当时最伟大的巫师: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赫尔加·赫奇帕奇,罗伊纳·拉文克劳还有萨拉查·斯莱特林”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 “其中三位巫师相处的十分和睦,有一位则不然...” “一猜就知道是谁”罗恩对身边的哈利说 “萨拉查·斯莱特林希望霍格沃茨在招收学生时能筛选的再细致一点,他认为魔法教育应仅限于魔法家庭,换句话说,就是纯血统” 在场的格兰芬多都偷偷的看向马尔福 谁都知道马尔福天天针对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师 “其他人不同意,于是他决定离开学校,传说斯莱特林在这座城堡里建了一个隐藏的房间,被人们称为密室,他离开学校前封闭了密室,直到他真正的继承人回到这所学校,只有那个继承人才会打开密室释放出里面恐怖的东西,并借此来净化学校,来除去那些斯莱特林认为不应该学习魔法的人” “麻瓜家庭出身的人”赫敏的语气十分沉重 “没错,当然,学校经历好几次搜寻并没有发现这个所谓的密室” “教授,传说中密室里有什么?”赫敏继续追问道 “里面的东西只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能控制,据说里面住着一头怪物” 罗恩倏然扭头,看向斜后方的德拉科 德拉科回给他一个挑衅的笑容 来不及等罗恩问什么,麦格教授就宣布继续上课 但在她讲完后,一片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不安 艾尔塔宁心无旁骛的将桌子上的老鼠变成高脚杯 区区蛇怪,上次让它溜得太快了 下次再逮到它的时候一定要把它吞噬了 “进步挺大的”德拉科评价着她手中的高脚杯 艾尔塔宁回给他一个骄傲的眼神“那必须,也不看是谁教的” 德拉科轻笑了一声,揽过她的肩膀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然后说了一句极其欠扁的话 “你怎么还是这个身高?” ? 艾尔塔宁拍开他的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她发现即使是坐着,他也比她高了半个头,人虽矮但气势不能输“你这么嫌弃的话那就去找个高的” 德拉科笑得更开心了“那可不行,家里的小女人会吃醋的” 后面坐着的两人恨不得把他俩丢出去 —— 几天来,学校里除了对洛丽丝夫人的袭击外,几乎没有别的话题,费尔奇在她被袭击的地方踱来踱去,让每个人都记忆犹新 他好似认为袭击者可能会回来似的 他用斯科尔太太的万能魔法除污器擦墙上的留言,但没有效果 墙上的字依旧像以前一样染着血光 德拉科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与密室的事情一同传开的,还有艾尔塔宁当时也在现场 甚至比格兰芬多三人组还要早到 再加上艾尔塔宁才是斯莱特林的纯血种巫师 除了斯莱特林以外,几乎所有人都对她避如蛇蝎 “他们太过分了!根本就没有证据!”潘西愤怒的拍桌子,这群见风使舵的人 分明是无稽之谈! 德拉科黑着脸坐在沙发上,他动作已经很快了,但还是传了出去 能知道情况的只有那三个人,一定是他们三个为了摆脱嫌疑传出去的 更过分的是竟然有人特意到艾尔塔宁面前说“你会对我们下手吗...?我们是同学不是吗”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德拉科差点没忍住打人,如果不是西奥多和布雷斯一直拉着他,他估计已经因为殴打同学而关禁闭了 他不想去探究为什么当时艾尔塔宁会出现在那里,他只想护着她不被别人伤害 艾尔塔宁跟他说不是她做的 那他就相信她的话 布雷斯匆匆忙忙跑了进来“查清是谁散播的了” 一句话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 “格兰芬多一个叫维诺·菲比的人,她偷听了波特三人的对话之后散播出去的” 艾尔塔宁躺在德拉科腿上,闭目养神 潘西皱了眉,她显然对这个人没有丝毫印象 “我好像在哪听过...”倒是西奥多觉得有些耳熟,他仔细思索了一下“我好像还骂过她来着” “她?”布雷斯疑惑的捕捉到了敏感的字眼 “她...我想起来了”西奥多正了正神色“今年有个女孩子在情人节的时候在早中晚都各送了一份巧克力给德拉科” “...你别告诉我这个女孩子就是那什么维诺·菲比”潘西的表情简直一言难尽 西奥多点了点头“对,我还说怎么会有人顶着艾尔塔宁还能来给德拉科疯狂表白的” 德拉科表示完全没有印象,他在意的是艾尔塔宁的态度 “你沾的花怎么惹我一身腥?”艾尔塔宁坐起身,有些好笑的看着紧张的德拉科 “你准备怎么办?”布雷斯好奇的问 “又怂又爱搞事,没什么好在意的” 马上就是和格兰芬多的比赛了 她暂时没精力去管那些糟心的事情 而菲比却在这个时候肆意妄为,曾经那些点头之交的人,都在此时变成了小心翼翼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她不用担心图书馆找不到位置坐了 因为看见她的一瞬间,众人就会一哄而散,为她腾出一个空间 艾尔塔宁不懂内心浮现的情感是什么,是一个极为陌生的,她极其抗拒的情绪 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大手攥在一起,她明明不在乎这些陌生人的 可是为什么会感觉到难过... 难过?它是叫难过吗? 尽管有潘西他们对她一直不离不弃,尽管有德拉科的陪伴 可她无法对外界做到完全视若无睹 “艾尔塔宁姐姐...”贝格洁担忧的在人群中看着她,想上前安慰一下看似坚强的艾尔塔宁,可手被同学紧紧拉着 “你疯了?你忘了你跟她说过你是麻瓜家庭出身的吗?”周围的同学提醒她 艾尔塔宁好像听到了他们的交谈,看向了正在说话的人 他们不自觉的往后退,仿佛在避瘟神 只有贝格洁不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小姑娘具有赫奇帕奇的特质,明明知道前方可能有多么危险,却依旧坚定自己的信念和勇气 艾尔塔宁没说什么,对着贝格洁像之前一样笑了下 她微笑起来一直很好看,整个人的气势都柔和了下来,温柔似水且专注的看着你,眸光潋滟,仿佛你就是她的全世界 她张了张口,最后转身向休息室走去 贝格洁看懂了,她在说 “别担心” 艾尔塔宁自认自己坚不可摧,却忽略了情感这两个字的重量 尽管他们之间只是君子之交的关系 当你处在阴影下的时候,清者自清是最无用的话 “她这次的目标是一只猫,下次就说不定是什么了...” “离她远点” 这种情况下她无力去反驳什么,也没有精力去反驳什么 直到斯内普风风火火的从走廊另一半走来“格兰芬多无端议论猜忌同学,每人扣十分” 长到几乎拖地的黑袍将单薄的有些无助的艾尔塔宁挡在身后,隔绝了那些不安猜疑的目光 “...教授” “江小姐,你的脑子是落在洛哈特那个蠢材的课上了吗?”开口便是嘲讽“别人说你两句你就这么傻站着?” 斯内普看着面前罕见的没有怼他的艾尔塔宁,语塞了一下 上翘的薄唇微微抿起 在那之后他关禁闭的次数越来越多了,甚至连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也难逃厄运 休息室中他们正在讨论魁地奇 自从外面谣言四起后,斯莱特林与平时无异的样子使得艾尔塔宁越来越喜欢呆在休息室了 “你这是不信任我”她与之前无异的和布雷斯开着玩笑 “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吗,害怕你打不过那群格兰芬多”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艾尔塔宁躺在德拉科肩膀上,手中抱着魁地奇战术 “你没事就行,我去找西奥多,他又背着我偷偷去三年级!” 是的他们把一年级看了一遍之后发现没有喜欢的,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三年级上 艾尔塔宁不管表现的再正常,德拉科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她不在状态 特别是在周围的人走后,她便变得爱发呆了 “我应该在去看的时候就考虑到现在的处境” 艾尔塔宁轻声说着 是她觉得自己无坚不摧,是她高估了自己 德拉科没说什么,只是把她揽入怀里紧紧的抱着 “德拉科,你说...难过是什么感觉呢” 艾尔塔宁抬起头,她怔怔的看着他 就在今天,贝格洁的那一声艾尔塔宁姐姐,勾起了她无数的情感 无论发生什么都对她一样体贴的潘西 为她尽力查明真相的布雷斯 在背后努力制止流言的西奥多 虽然笨拙但一直为她说话的高尔和克拉布 用着别扭的语言独特的手段关心她的斯内普 一天一封信安慰她的纳西莎和卢修斯 永远站在她身边的德拉科 和明明接触不多但是依旧相信她的贝格洁 是难过吗?还是感动? 她真的能看着他们生老病死,而自己走入轮回的沧桑吗 太过于复杂的情绪交叠在艾尔塔宁心中 最后化为一抹绵长的泪滴 德拉科吻去她眼角的水渍,手伸入发间,把她摁进自己怀里 “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听着德拉科节奏平稳且有力的心跳,艾尔塔宁逐渐平复了情绪 其实就这样一直和他们呆到海枯石烂也不错 艾尔塔宁想道 “追求强大的路上注定要抛弃一些重要的东西” 第19章 吃醋了 今天是魁地奇比赛 斯莱特林对阵格兰芬多 全校都在往魁地奇球场走去,今天的天气十分闷热,空中却有一丝雷声 “别放在心上,我们是斯莱特林”马库斯拍了拍艾尔塔宁的肩膀 艾尔塔宁回给他一个坚定的笑容,和德拉科对视一眼 “欢迎大家来到本季度第三场魁地奇比赛,今天的队伍是斯莱特林队对阵格兰芬多队!” 当他们走到赛场上时,一片喧哗声迎面而来,最主要的是欢呼声,因为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斯莱特林被击败 但人群中的斯莱特林也对他们发出了唏嘘声 霍琦夫人让弗林特和伍德握手 他们互相下了战词,紧紧的握着对方 “听我的口哨”霍琦夫人说“三——二—— 一!” 随着人群中的吼叫,14名队员向浅灰色的天空升起 这是艾尔塔宁第一次飞在魁地奇比赛的赛场上,暂时遗忘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专心面对比赛 “这是艾尔塔宁·江加入斯莱特林队的首秀,她将为我们带来怎样的对战呢” 这句话让全场的目光都放在了斯莱特林队中唯一的女队员身上 而艾尔塔宁这段时间早已习惯了这些视线 “游走球与鬼飞球升空,比赛正式开始!” 艾丽娅率先抢到鬼飞球,她飞过正前方阻拦她的马库斯 博尔看准时机将身边的游走球打向她,而这一下让德里安着了手,他把艾丽娅抱着的鬼飞球从后顶出 “艾尔塔宁·江拿到了鬼飞球!她的速度...她的速度怎么这么快!堪比一个找球手!” 从容的躲过乱飞的游走球,她平时训练都是四个球以上的针对她,这种程度对她造不成任何威胁 “斯莱特林赢得十分!” 韦斯莱双子在尽力用游走球拖慢艾尔塔宁的速度,但那根本无济于事 而马库斯和德里安的任务就是从格兰芬多手中抢夺鬼飞球,再把它传到艾尔塔宁手中 “她简直太快了,几乎没有人能追的上,梅林!这个反应速度!” 四个游走球从四个方向对她形成包夹,艾尔塔宁瞬间抱着鬼飞球从扫帚上旋转下去,仅靠着胳膊抓住扫帚 竟然没有一个碰到她 艾尔塔宁一个翻身坐回了扫帚 轻松入框 “斯莱特林再得十分!” 比赛仍在继续,格兰芬多几乎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艾尔塔宁身上 她抱着鬼飞球看着后面穷追不舍的两个人皱了皱眉头 而此时马库斯从她下方飞过 艾尔塔宁立马做出准备投球的动作,引导两人向上飞,实际上却转眼把球扔给了下方的马库斯 “斯莱特林得十分!” 光轮2001帮了他们不少忙,整体速度都比格兰芬多快了一截子 “这真是漂亮的波克夫诱敌战术!” “艾尔塔宁·江又拿到球了!她面对格兰芬多三人的追击将会做出什么选择” “她投框了!伍德没有反应过来!斯莱特林又加十分!” 面对最开始全盛状态下的艾尔塔宁,格兰芬多几乎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天开始下雨了,沉重的水滴落在脸上,响彻赛场的是李·乔丹的话语“斯莱特林领先,80分比0” “这也太强了”潘西都有些目瞪口呆,这是她第一次看艾尔塔宁打魁地奇 “她这段时间跟不要命了一样的训练,能不强吗” 目前格兰芬多唯一能反抗一下的就是伍德 如果不是他那手出色的防御能力,现在的比分应该是120:0,而不是80:0了 斯莱特林观众席的呐喊几乎响彻了整个魁地奇球场 “艾尔塔宁!加油!艾尔塔宁!加油!” 这些日子她没日没夜的把自己投入到魁地奇训练中,和马库斯德里安练配合 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艾尔塔宁讽刺的看着格兰芬多观众席上坐立不安的维诺·菲比 随后继续专心投入比赛中 即使格兰芬多极力的阻拦艾尔塔宁,但是马库斯和德里安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唯一的破解方法就是鬼飞球还没到艾尔塔宁手中的时候尽快抢到 可比分差距还是仍在加大 “他们以130:30分领先格兰芬多” 就在此时,场上的一个游走球突然不受控制,雨下的更大了 哈利使劲飞向空中,他听到游走球在他身后的呼啸声,他盘旋,俯冲,翻滚,尽管有些头晕,但他还是努力睁大眼睛 那只游走球紧锁着哈利,他不得不绕着场地转圈,期间他打断了不少看台 在雨幕中,德拉科挑衅的话语传入耳畔,那张冷笑的脸旁边正闪着金光 “两位找球手发现了金色飞贼!他们正在追赶!” “艾尔塔宁为斯莱特林再拿下一球!!她真是太优秀了!” 场上目前只有三个游走球,艾尔塔宁几乎把它们当空气,因为根本起不到半点影响 而伍德在专心守门的过程中被追着哈利的那只游走球击落扫帚 没了守门员的格兰芬多根本挡不住她的攻势 这段时间的耐力训练让她至今几乎保持在全盛状态 “德拉科·马尔福摔在了地上!哈利·波特快要触碰到了金色飞贼!” 艾尔塔宁根本没空去关注小混蛋的情况,因为她知道哈利会拿到金色飞贼,而她要做的就是比分碾压 不断的越过格兰芬多的包夹 不断躲避迎面而来的拦截 脑中计算着各个公式,用最快速最简短的路线拿到分数 根本没有时间让她停下来去看下面的情况 她在跟最优秀的找球手赛跑 “哈利·波特的右手被游走球打断了!噢梅林!他摔下了扫帚!” 就在这句话说完的前一秒,艾尔塔宁投进了最后一个球 哈利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开心的举起了手中的金色飞贼 “哈利·波特拿到了金色飞贼!斯莱特林获胜!” 他愣了一下,但没时间给他细想为什么是斯莱特林获胜,因为那颗失控的游走球就要砸到他了 “finite incantatem”赶到的赫敏立马对它施了个咒立停,游走球在空中爆炸 艾尔塔宁在比赛宣布结束的一瞬间就飞向了德拉科,甚至来不及落到安全降落距离,离地还有将近三米的时候就跳了下来 “德拉科” 小混蛋看着她,委委屈屈的躺在地上,把艾尔塔宁心都看化了,她来不及休息,把德拉科扶了起来 “还能走吗?我送你去医务室” “疼” “哪疼?” “全身都疼” 德拉科直哼哼 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医务室都没停下来 引的一旁看望哈利的格兰芬多都频频扭头 “为什么是斯莱特林获胜了?”哈利忍不住问道 “那只小蛇太强了” “我们都没有还手之力” 韦斯莱双子遗憾的说着 “在你拿到金色飞贼之前,比分是190:30,是我的错” 伍德叹了口气,他没注意而被打下了扫帚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或许他们还能获胜 “别这样,伍德” “你已经拦下了她很多球了,不然他们分会更高” 伍德依旧很自责,说到底也是因为他轻视了艾尔塔宁,觉得她没有经验 明明都看过她训练的样子却还是没有放在心上 哈利透过人群看向背对着他的艾尔塔宁 她正在温声细语的哄着德拉科 “我没捉到金色飞贼...弗林特说当时它就在我的头上” “我们还是赢了不是吗”艾尔塔宁拍了拍小少爷沮丧的脸 “可是如果我拿到了你就不用那么努力了”德拉科还是很难过,如果他不去挑衅哈利而是专心的抢金色飞贼 那她就不用那么辛苦的十分十分的拿了 是艾尔塔宁在弥补他的过错 今天卢修斯也在观众席上,而德拉科却没给他一个出色的表现 他越想越难过 “马尔福先生别装了,你可以走了”庞弗雷夫人火急火燎的端着生骨剂跑了进来 “让开,让一下,该直接来找我的...” 德拉科扭过头,不去看艾尔塔宁揶揄的目光 “小少爷,别装了” “哼” —— 又一起袭击案 这次被袭击的是那个一直相机不离手的科林 “他的相机里没有照到袭击的东西吗?”潘西苦恼的翻着书 又开始了,那些怀疑艾尔塔宁的声音 不过唯一欣慰的一点是,怀疑的人少了很多 因为一场魁地奇,大多数人都对艾尔塔宁抱着敬佩 更何况当时科林被袭击的时候,艾尔塔宁正在医务室哄着德拉科 “据说好像坏了?反正是看不了”布雷斯翻看着手里的报纸 艾尔塔宁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是邓布利多打开了相机的后盖,让胶片直接曝光来着 她当初就怀疑这老狐狸是不是故意的,现在更确定了 他就是故意的 “霍格沃茨不再安全,请各位同学一定要结伴而行不要去一些人少或无人的地方” 《霍格沃茨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艾尔塔宁倒是挺自在,她决定在最后的时候再去吞噬掉那本日记 她是斯莱特林 永远追求强大 一个野心家怎么会因为别人的目光就停下自己的脚步呢? 而现在,她要专心的和小混蛋谈情说爱 顺便再找个时间教训一下那个维诺·菲比 艾尔塔宁钻进了他的被窝 自从她给西奥多设置了个隔音结界和屏蔽结界之后,他就对艾尔塔宁的随意出入视而不见 反正又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也不会听到什么动静打扰他睡觉 倒也就随她去了 “...中国的法术真好用”德拉科无奈的把蜷缩成一团的小姑娘搂到怀里“冷吗?” 德拉科与艾尔塔宁相比,简直像个火炉 她本来就怕冷,一到冬天她根本就不想动弹 而跟德拉科睡就不一样了 艾尔塔宁都不用施保温咒就能暖和一晚上 “如果一直有袭击的话,我们会转去德姆斯特朗吗?” 德拉科点了点头“妈妈最开始是不想让我们去那么远的地方上学所以才来霍格沃茨的” 艾尔塔宁在他怀里已经闭上了眼睛,好不容易打完比赛了,她也懒得打坐 有火炉不用是傻子 “你想去德姆斯特朗吗?” “想,据说那里教黑魔法,而在英国,黑魔法是被禁止的” 所以霍格沃兹关闭与否对德拉科来说没有半点影响,他的艾尔塔宁在这里受了那么多委屈他巴不得快点关闭 “黑魔法你又使不出来,学它干什么”艾尔塔宁忍不住打击道 她再了解不过小混蛋了,虽然很渴望当食死徒,但是却连折磨人的胆子都没有 德拉科有些不满“谁说我使不出来的?” 回答他的是艾尔塔宁的一声轻笑 “你大脑封闭术练的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德拉科还是十分自豪的“爸爸那天来霍格沃茨的时候他有看,说我练的已经差不多了” 小混蛋的天赋真的没的说 “德拉科” 艾尔塔宁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 “跟我讲讲以前的事吧,我不太记得了” 德拉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他没有深想 “我从记事起就和你天天形影不离...” 实际上艾尔塔宁的出生要比德拉科早,但她的生日却定在了来到马尔福家的那天 马尔福夫妇一直没有将两人当成兄妹养,而是卢修斯带德拉科,纳西莎带艾尔塔宁 而最开始伊莲娜为她取的洛贝莉亚被用作了中间名 lobelia,半边莲,花语是残缺未必是一种遗憾 “其实我还是觉得艾尔塔宁好听”德拉科说道 “你这是出于私心” “那又怎样...” 德拉科干什么都要比艾尔塔宁早一步 小时候的艾尔塔宁十分笨拙,经常平地摔 但是有一手很好的厨艺 当时的她很喜欢偷偷溜进厨房,让小精灵教她做菜式,第一个尝到的总是德拉科 “记得你给我过的第一个生日,那时候你做了一桌子我喜欢吃的菜,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喜欢吃什么,连家养小精灵都只是按照菜谱来做,我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说平时看我会多吃哪道菜就行” 艾尔塔宁静静的听着 德拉科口中的那个人,是她,但又不是她 起码在她和残魂融合之前,不是她 “这么多年了,你送我的礼物一直都是你亲手做的...” 德拉科叙述着以前的事情,语速逐渐缓慢了下来 最后留下平稳的呼吸声 艾尔塔宁将心中的醋意压下,闭上了眼睛 “晚安” 第20章 风向变了 “我们为什么要大白天在这里炼制药剂?不怕被抓住吗?” “不怕,因为这没人来...” 赫敏刚说完话,她就看到了走进来的艾尔塔宁 “这就是你说的没人来??”罗恩深吸了口气,更别提来人是他们要提防的人了 艾尔塔宁一言难尽的看着赫敏正在制作的那锅跟毒药一样的药剂,以她经常看斯内普炼制药剂的眼光来看,它十分的糟糕“你们这是在做复方药剂吗?” 罗恩立马转头看向哈利,他怀疑是哈利给她说的 哈利摇了摇头“不...不是,我们不是在做复方药剂” 艾尔塔宁笑了一声,既然今天这里有人,那她就先不找密室了 她没再去看小三只的神色,转身离开了盥洗室 回到休息室的路上她依旧收获了不少打量的目光 “嘿!小蛇!” “小蛇今天又是一个人” 韦斯莱双子拦住了艾尔塔宁,这个时候也就他们会这样说话了 “...再叫我小蛇我就去开密室”艾尔塔宁无奈的打趣回去 “今晚八点有决斗俱乐部” “小蛇会上场吗?” 乔治揉了揉艾尔塔宁的头发,她才到他们胸口 看上去跟父女似的... “你猜,别闹我了我要回去了” 艾尔塔宁拍开乔治乱来的手,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那我们可就开始期待了” 两个人一溜烟的就不见了,艾尔塔宁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果然 无奈的掏出魔杖对自己来个清理一新 简单的魔咒当然是清理不掉他们的恶作剧,所以艾尔塔宁不动声色的又用了个清洁术 次次整她次次没得手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么坚持不懈 “野心”她对门口的画像说着口令 斯莱特林休息室中一如既往的安静,西奥多和布雷斯今天也没有出去,而是在沙发上下着巫师棋,潘西坐在西奥多身边看着两人下棋 德拉科翘着二郎腿半躺在沙发上,抱着天文学的书看 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钻入德拉科的怀里,熟悉令人安心的清香包围着她,让她不由自主的在德拉科胸前蹭了蹭 德拉科动作和最开始几乎一样,他或许已经习惯了艾尔塔宁的举动,只是腾出了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现在几点了?”布雷斯伸了个懒腰,换个姿势继续下棋 “七点四十,马上就要去那什么决斗俱乐部了” “那玩意到底是干什么的?”潘西觉得它简直多此一举 倒是德拉科来了兴致“一个可以光明正大揍疤头的地方” 艾尔塔宁在他怀里闷闷的笑着,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笑什么”德拉科不满的拍了一下艾尔塔宁“你觉得我打不过疤头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如何教训维诺·菲比” 艾尔塔宁抬起头,把手从他的腰上转移成搂住他的脖子,笑吟吟的和德拉科对视 小少爷红了耳根,生硬的转移话题“你们俩下完了没” “收拾都收拾好了”布雷斯没好气的说着“就等你俩了” 德拉科拿书盖住艾尔塔宁的脸,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下“起来” “好嘛” 五个人叫上还在吃东西的高尔和克拉布一同走向礼堂 等到他们到的时候洛哈特已经在上面站着了 周围嘈杂的声音逐渐安静了下来 礼堂中的长桌消失不见,取代而之的是一个类似擂台一样的高台子,一面墙上飘着数千支蜡烛,天花板又变成了天鹅绒般的黑色,学校里的大多数人都挤在这里,拿着魔杖看起来很兴奋 “凑近些,凑近些!”花孔雀从台子这段走向那段“大家都能看见我吗?能听见我说话吗?” 学生们都往台子上靠了靠,反而是离台子远一点更能看清 德拉科不愿意跟他们在里面挤,拉着艾尔塔宁退出了人群 “好极了”他走到最远端转过身“鉴于这几周发生的一系列恐怖事件...” 艾尔塔宁收到了几道目光,但都被德拉科瞪了回去 有德拉科在身边,有胆子惹她的人并不多 试问斯莱特林小恶霸的大名谁还不知道? “邓布利多教授准许我开办这个决斗俱乐部充分训练你们,或许你们哪天能用来自卫,正如我在无数次历险中所做的那样...” “他又开始吹了” “草包”德拉科不屑的嗤笑出声 洛哈特扯下自己的披风往下面随意一扔,他穿着华丽的深玫色长袍 那一片的女生都跟疯了一样的抢夺着他穿过的衣服 艾尔塔宁表示没眼看 “让我介绍一下我的助手,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走上台,穿着他一贯的黑色长袍 德拉科总算打起了精神“他不会以为他能打的过教父吧?” “很显然,是的” 斯内普阴沉着脸走上了台子,上唇卷曲着,他或许觉得让他来跟一个花孔雀打架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他同意协助我来做一个小小的示范,大家不用担心,示范过后,我会把你们的魔药学老师安然无恙的还给你们” 都给艾尔塔宁看笑了,当然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也都没忍住 洛哈特和斯内普走进,面对面的站着,他们掏出魔杖比在自己面前,然后拿下,互相鞠了一躬之后转身拉开距离 大约走了四五步之后,他们摆出了对战姿势 洛哈特骚包的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拿着魔杖指着斯内普,两脚一前一后成八字分开,双膝弯曲,感觉他下一秒就能跳一段舞一样 “他好像那个战斗的公鸡”艾尔塔宁不禁笑出了声,靠在德拉科身上笑得花枝乱颤的 “1.2.3” 话音刚落下斯内普就说出了咒语“ex...pellia...rmus”他还故意放慢语速给洛哈特反应时间 但那只花孔雀愣是头铁接下了这一击 红光从斯内普魔杖顶端射出,直接把洛哈特炸飞到了对面的墙上,抖落点点灰尘,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 他在地上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脚步蹒跚 “让他们见识一下的确不错,斯内普教授” 花孔雀还在极力的找回自己的面子,装作和斯内普商量好这样做的样子“可恕我直言,你的意图太明显,很容易被识破,要想阻止你实在是小菜一碟” 斯内普不耐烦的打断他“或许应该指导学生们如何对战你说呢” 洛哈特张了张嘴,语塞了一下“这建议极妙教授,那我们现在需要几对志愿者...” 他看向台下的人“波特,韦斯莱,如何?” “韦斯莱的魔杖施展简单的魔法都会造成大肆破坏,没准会把波特装进火柴盒里送校医院,我能不能推荐我学院的学生?” 斯内普摊了摊手“马尔福,怎么样?” 德拉科得意的直起身,等艾尔塔宁从他身上起来之后和哈利一同走上了擂台 德拉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巫师袍,从中掏出魔杖气势汹汹的走向哈利 别说,他拉这一下袍子还挺帅 艾尔塔宁的眼中只有自信且张扬的小混蛋 两人学着两位教授的样子,拿起魔杖比在面前 “怕吗,波特” “别做梦了” 他们之间只要对上,那一定是剑弩拔张的氛围 谁都没有鞠躬,直接转身拉开距离 不约而同的都选择了斯内普准备的姿势,可能都觉得洛哈特像只孔雀吧 “我数到三,施咒解除对手的武器,只解除武器,我不希望出任何意外” “1.2...”然而在数到二的时候德拉科就抢先一步出手 “everte statum” 击中波特之后让他在空中翻了两个圈才倒在地上 德拉科得意的收回姿势 有不少人都笑了一下,哈利揉了揉摔疼的肩膀,站起来后立马向德拉科回击 “rictusempra” 银色的光芒击中他的腹部,德拉科像那天魁地奇摔下扫帚一样在空中旋转,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两方都因为魔力不是很充足而没有达到最佳效果 艾尔塔宁颇有兴趣的看着两人的小打小闹,感情这是回合制的 “我说过只解除武器!”洛哈特连忙叫停 斯内普把德拉科从地上揪了起来,他显然是不满的 “那让我们换一组如何?江” 艾尔塔宁不意外斯内普会叫到她,她拍了拍身上因为依靠在墙上沾染的少许灰尘,走上了台子 路过德拉科的时候还收到了他一个委屈的眼神 “噢,那...” 洛哈特正要挑赫敏上场,艾尔塔宁打断了他“教授我能自己挑选对手吗?” “当然可以,你想选择谁?”洛哈特同意了她的话 “维诺·菲比” 站在人群中的女孩子身躯一抖,她十分紧张的走上了台子 “只解除武器,我再说一遍” 可艾尔塔宁会听吗?那必然不会 她看着眼前倔强的菲比轻笑了一声“别害怕,我下手很轻” 菲比没有回答她的话,把魔杖紧紧的攥在手里 艾尔塔宁也不在意,对她轻轻鞠了一躬而后拉开距离 与菲比的战战兢兢不同,艾尔塔宁脸上甚至带着笑容 “1.2...” 菲比紧张的甚至没有听洛哈特说开始“expelliarmus” 一道很微弱且极细的红光从魔杖顶端发出 艾尔塔宁只是侧了侧身子就躲了过去 “expulso”蓝色的火光逬出 她炸开菲比脚下的地面,把她弹飞在墙上 与洛哈特落下的位置一样,巨大的冲击力让菲比差点昏迷过去 场中响起了阵阵吸气声 “江”斯内普在身后叫了她一声 “怎么了教授?”艾尔塔宁满意的转过头,对上斯内普的视线 他挑了挑眉,终究是没说什么 “你可以下场了” “好的教授” 洛哈特指了几个人,让她们把菲比送到校医室中 不禁有些恼怒,但面对斯内普的维护他根本无从下手 “或许江小姐根本不知道那个咒语的威力呢?” 艾尔塔宁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用着无辜的眼神看着洛哈特 而其他分组也战况不是那么美好,纳威和贾斯汀都躺在地板上气喘吁吁,罗恩抱着面色灰白的西莫,为打断他的魔杖而道歉 但赫敏和米莉森特还在动,两人互相扯着头发,赫敏痛苦的呜咽着,魔杖被遗忘在地板上,哈利连忙将两人分开 他只能不再追究这件事,决定教学生们怎样阻止不友好的魔法 但是洛哈特自己并不知道该怎么做 “波特,马尔福,能否请你们再来做一下参考?” 他是不敢叫艾尔塔宁,万一她一个不开心也给他来个飞沙走石... 德拉科走过斯内普身边的时候,斯内普低下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小混蛋自信的样子点了点头,抱着一脸恶意的与哈利面对面的站着 “serpensortia” 一条眼镜蛇从他魔杖顶端弹了出来,它观察着周围,发出“嘶嘶”的声音 哈利忌惮的看着向他爬来的蛇 而斯内普在达到吓唬哈利的目的后,懒洋洋的走上前准备解决掉它 “别动,波特,我来把它弄走” 着不长眼的花孔雀又接了话茬子“请让我来,斯内普教授” 然而他只是把蛇高高抛弃又落下 直接激怒了它,它把头转向一个赫奇帕奇 斯内普教授还未做出反应,哈利就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sya—hassa—she” 这种声音极其酸涩阴森,极似蛇的嘶嘶声 哈利步步向蛇逼近,而蛇却对贾斯汀张大了口 “sya—hasi—heth” 斯内普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德拉科倒是满不在乎的搂着艾尔塔宁把玩着她的头发,看好戏一样的看着哈利 这段时间背在艾尔塔宁身上的锅终于甩出去了,还甩在了他的宿敌身上 这让德拉科的心情十分愉快 “sya—hasi—heth”哈利似乎在下着最后通牒 那只蛇合上了嘴,转头看向哈利,还歪了歪头,哈利放下了心,他敢肯定这条蛇目前已经没有任何攻击意图了 他抬头看着贾斯汀,意图从他眼中看到感激 “vipera evanesca”斯内普念这句咒语时眼睛紧盯着哈利 那只蛇被击中后很快就化为了泡影 “你在玩什么把戏?”贾斯汀的声音微微颤抖,质问着哈利 哈利皱了皱眉头,似乎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但是周围的寂静让他有些许不安,他向四周看了看 发现大家都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 包括斯内普 —— 如今的风向已经完全改变了 哈利波特才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而他们都误会了艾尔塔宁 这几天有不少人对艾尔塔宁示好,来表达自己的歉意 艾尔塔宁早就习惯了他们的见风使舵,他们怎么想的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天气越来越冷了,她也越来越黏着德拉科了 恨不得上厕所也跟着 德拉科无奈且沉溺在其中,把艾尔塔宁圈在怀里,一起复习着功课 “你的手怎么是捂不热的?”德拉科十分好奇,好像只有他握住的时候才是暖暖的,一旦他松开一小会就会重新变凉 艾尔塔宁蜷缩在他怀里 笑话,捂热了撵她走怎么办? 这个冬天她可是一次保温咒都没施 舍不着孩子套不到狼,冷就冷点吧 “你俩能不能回寝室里腻歪?” 潘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明明她今天好不容易想在休息室学习一会 说实在的,她都快习惯自己住一个寝室了 入冬之后基本没看见艾尔塔宁回来过 “那我们回去了”德拉科示意艾尔塔宁拿起东西,而他则抱着艾尔塔宁回了寝室 留下独自凌乱的潘西 德拉科把艾尔塔宁放到自己床上,拿被子蒙着她,自己去衣柜前换衣服 艾尔塔宁一直没有做出过偷看的举动,他倒也放心 然而她真的没偷看吗? 艾尔塔宁表示,方圆一百米的动静都逃不过她的神识 这一年因为训练魁地奇,小混蛋身上也渐渐有了肌肉,宽肩窄臀 要问艾尔塔宁最喜欢什么 自然是他那双手,骨节分明且修长有力,根本不像一个小孩子的手 至今还记得某次在镜子里瞥见他的手伸入她的发间,她柔顺乌黑的发丝在他手中蹂躏的那股涩气 他皮肤一直很白,倒不如说是病态的苍白 卢修斯也是,可能是遗传 腰上有着两个清晰的腰窝,他比例一直很好,隐约可见以后完美的身材 再往下...少儿不宜 德拉科换完衣服之后就把艾尔塔宁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而艾尔塔宁早就用法术换好了睡衣 他被窝里冰凉,艾尔塔宁刚进来的时候恨不得缩成个球,直到德拉科换完衣服从身后搂住她的时候 她才觉得活了过来 “你说要是咱俩都学不进去该怎么办?”德拉科把魔法史摊在艾尔塔宁面前,他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刚好能一起看 “为什么会学不进去?”艾尔塔宁戏谑的看着德拉科 这个问题德拉科选择沉默 “嗯?怎么不回答我?”小女人愉悦的不停追问 “看书,别看我”德拉科红着脸把她的头摆正 真是个妖精 第21章 上瘾 夜里下了场暴风雪 这导致这学期最后一节课草药课被取消了 而在这个雪日里,贾斯汀被袭击了,甚至旁边还有无头的尼克 这几乎坐实了哈利的罪名 这件事让学生们的不安彻底变成恐慌,圣诞节留校的人寥寥无几 艾尔塔宁一直以为这个地方只有她和小混蛋会来 却没想到遇到了彷徨的哈利 “我想,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了”哈利缓缓的说着,目光越过平静的黑湖看向远方 艾尔塔宁没有说话,倚在身旁的石头上 “我只是不明白,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是什么?我是否进错了学院” 哈利抚摸着身旁的海德薇,他其实不应该对一个斯莱特林说这种话的,并且她还是德拉科的人,但是艾尔塔宁总给他一种安心的感觉 就像一个姐姐 “相信你的选择” 艾尔塔宁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不适合斯莱特林” “可是分院帽说我适合”哈利忍不住反驳道,分院帽说他如果进入斯莱特林会有很大的作为,是他硬要去格兰芬多的 艾尔塔宁沉默了一下,她走上前,在哈利身边坐下“你觉得斯莱特林适合你什么呢?” 哈利愣住了,他只是相信了分院帽的话,而斯莱特林的品质 圆滑,不择手段,权衡利弊趋利避害,明哲保身,渴望权力,野心 跟他几乎毫无关系 “分院帽看中了你强大的魔法天赋,意志坚强以及某种反叛精神,所以觉得你在斯莱特林可以很优秀”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可你觉得你如果在斯莱特林,真的可以融入到我们之中吗?四个学院的划分不过是为了把相似的人聚集在一起能有更好的凝聚力,而你真的与我们相似吗?” “决定你的是你自己的选择” “事实证明你在格兰芬多也很优秀” 艾尔塔宁说完之后起身拍了拍巫师袍上的灰尘,对哈利微微颔首之后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她能开导一下迷茫的小朋友就已经是破例了,点到为止 况且分院帽想让他去斯莱特林的原因中有极大一部分是受到了伏地魔灵魂碎片的影响...哈利本人并不适合斯莱特林 也快该过圣诞节了,布雷斯西奥多和潘西都要回家 他们的家长不放心他们在危险的霍格沃茨 正当艾尔塔宁在思考圣诞节要怎么过,以及如何进密室的时候,身旁一个声音打断了她 “你在想什么呢?”赫敏连忙拉住她 因为她差点就要撞上墙壁了 艾尔塔宁对她歉意的笑了笑“我在想圣诞节怎么过” 赫敏来了兴趣,因为这关乎到他们的计划“你们要出去玩吗?还是在学校呆着” “卢修斯叔叔让我们留校”艾尔塔宁自然知道他们的计划,她一向不介意有好戏给她看 太棒了! 赫敏按耐住内心的雀跃,也想起了自己一开始要问的事情 “那个你有见到哈利吗?他最近都一直一个人呆着,不知道去了哪里” “在黑湖边,不过我想他也快要回来了” 赫敏闻言放下了心,哈利又开始了他的倔强,什么都不给她和罗恩说,她真怕他想不开 然而他们正聊着哈利,当事人就走了过来 “哈利!”赫敏立马走上前拿手里的书拍了一下哈利的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多让人担心” 哈利唯唯诺诺的对她道着歉,或许也是觉得自己理亏 他看到艾尔塔宁之后十分扭捏的对她说了句谢谢“我想我明白了” 艾尔塔宁轻声笑了笑“我也没干什么”随后跟两人道别,回了休息室 乖巧的救世主就是比她家小混蛋看着讨人喜欢 —— “三起袭击波特都在现场?他不会真的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吧” 布雷斯难以置信,毕竟哈利是一个格兰芬多 “反正我是不信,就凭那个疤头?”德拉科十分不屑,他是横竖都看哈利不顺眼“邓布利多连这种事情都管不了,要我说,他还是趁早下台算了” 霍格沃兹现在闹得人心惶惶,有不少了解事情的人都已经把自家孩子接走了 学生也无法专心学习,每天都在担忧下一个是不是自己 三人都认同的点头 邓布利多到现在都没有采取措施属实有点说不过去 “你们俩圣诞节不回去吗?” 艾尔塔宁摇了摇头,马尔福夫妇又出去了,她和德拉科回家也是就他们两个呆在家里 庄园比学校无聊多了 “哎—那你俩好好过二人生活” 听见这话,德拉科咳嗽了一声“什...什么叫二人生活,高尔和克拉布也不回去” 潘西嫌弃的摇了摇头“得了吧,艾尔塔宁一个眼神他俩就恨不得跑去天涯海角” 艾尔塔宁埋在德拉科怀里闷闷的笑着 高尔和克拉布对她可谓是又敬又怕,把她的话几乎当成了圣旨 德拉科有些懊恼,明明他们是他的跟班! “但是憋在休息室还挺无聊的说实话”艾尔塔宁其实是个闲不住的人,她喜欢探索这个城堡 而最近的袭击事件让她不得不安生呆在德拉科身边 这让她倍感无聊 “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纵使潘西是一个教室礼堂宿舍三点一线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也感受到了百无聊赖 布雷斯赞同的点了点头,他已经好久没去找学姐们了,都不知道她们想他了没有 倒是西奥多出乎意料的摆了摆手 “我就不去了,我魔法史论文还没写完” 其实德拉科也不想去的,他有点害怕出意外,但是实在是扛不住艾尔塔宁的视线 “……下不为例” 其实出来也就是走走路散散步,到处闲逛一下 这个节骨眼上已经没多少人愿意离开休息室了 还能像他们一样自在的出来遛弯的人属实是没几个 潘西挽着艾尔塔宁的胳膊走在前面,而德拉科和布雷斯走在后面说着话 “你说西奥多看上了三年级的学姐?”德拉科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木头还有开花的一天?? 布雷斯得意的点点头,他小声的跟德拉科说着自己的情报 “是拉文克劳魁地奇队的,他们那个找球手” “我记得她好像是个华裔” 两人不知道的是,走在他们前面的闺蜜悄悄噤了声 潘西竖着耳朵偷听他们说话,那专注的神情感觉她在听什么机密一样 “你喜欢他?”艾尔塔宁挑了挑眉,她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两人有什么猫腻? “小孩子别多管”潘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强装镇定的目视前方,可注意力明明还在后面两人说的话上 艾尔塔宁迷茫的看着她 尼可·勒梅都没她活得久,瞧不起谁呢? 虽然她的感情确实是个刚开窍的小孩子... “据说成绩挺好的,长的还好看,温温柔柔的性子” “真看不出来,西奥多居然喜欢这款?”德拉科啧啧说着 布雷斯笑了声“不过人家好像只是把他当弟弟看待,她朋友说她更喜欢塞德里克” “这你都知道” 布雷斯骄傲的耸了耸肩,以他的魅力想套什么话套不出来 这件事还是他今天才告诉的西奥多,估计也就是因为这,他才不想出来散步 他们边聊边走,也没记路,随心所欲的想走哪就走哪 以至于他们看着眼前的墙陷入沉思 “这哪?”德拉科皱着眉头,怎么走着走着给自己带迷路了 潘西现在的心情很郁闷,因为她还在想那个拉文克劳的找球手 “我哪知道” “你们俩在前面带的路哎” 布雷斯控诉道,他看她们的步伐稳如老狗,还以为她们知道要去哪呢 这个楼层除了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他们不说话周围便会寂静下来 “你们...说句话啊”布雷斯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但是没有人回答他 这过于寂静的环境让每一丝声音都格外突出 德拉科有些不安 隐约的好像听到了什么爬行的声音 “现在我们在几楼?” 艾尔塔宁的声音十分凝重,因为她感受到了那条蛇正在向他们这里爬来 “我没记错的话,是八楼”声音有些颤抖,是德拉科 艾尔塔宁牵住德拉科的手,然后示意他拉着布雷斯 “听见任何声音都不要回头”她用着严肃的语气说,在这里踱步三圈后对着面前的墙壁“带我们去一个可以躲避的地方” 在墙壁出现一道门的同时 德拉科感受到了身后一股诡异的阴森,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他感受到一个巨大的生物就在后方死死地盯着他们,要把他们拆吞入腹 “不要回头!” 艾尔塔宁牵住她们向面前的门冲去,背后已经响起了“嘶嘶”的声音 幸好的是,他们进来了 而身后变成了一堵墙,外面有什么重物狠狠撞击在了墙壁上 “刚刚那是什么?密室里的那只怪物吗?”潘西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来自生命的警报差点让她害怕到无法行动,如果不是艾尔塔宁紧紧的拉住她,她或许已经腿软的摊在地上了 德拉科没有任何表情,手紧紧的拉着艾尔塔宁 “我们安全了,别怕,这里是有求必应室”艾尔塔宁抱住德拉科的腰,轻轻的安抚着 德拉科胆子很小,他被宠坏了,基本没有见过什么危险的事情 纳西莎和卢修斯也不会把他放在危险的环境中 身边也一直有着艾尔塔宁的保驾护航 他的生活一直是顺风顺水的 刚刚,就在刚刚 他的脚不受控制的呆在了原地,仿佛有千斤重,即使他告诉自己跑起来 他是被艾尔塔宁和布雷斯拖着走的 直到现在他也无法平静下来,只能呆呆的站着 艾尔塔宁不断的安抚着小少爷的情绪,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我们安全了 她埋在他的胸口,德拉科才感受到自己活了下来 “……那是只蛇吗”说话的时候德拉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的不成样子 布雷斯抿着唇,缓缓的点了点头 他们原以为身为斯莱特林是不会被攻击的,可现实打了他们一个耳光 “为什么不要回头?” 潘西问出了两人都想问的问题 艾尔塔宁沉思了一下“我查阅了密室的资料,虽然没有任何记载但也不是毫无头绪,斯莱特林把蛇作为图腾是有原因的,那么我想密室中有没有可能关的是条蛇” 这话引起了三人的思考,刚刚的爬行声和嘶叫都能证明那是条蛇,并且长度并不短 “后来我在魔法动物传说中,找到了蛇怪,直视它眼睛的物种会当场死亡” “可他们都只是被石化了”布雷斯说道 “他们都没有直接直视,对吗?” 德拉科心情复杂的问着,好像迷雾在眼前散开一样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要去找教授说吗……?” 潘西今天被吓坏了,教授或许是唯一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人 布雷斯否定了这句话“可是我们没有找到真正的继承人,他或许就藏在我们身边,如果我们贸然的跟教授说,不但会打草惊蛇,而且还会让他盯上我们” 与其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下,布雷斯更愿意装聋作哑 德拉科也默认了这句话 他们满怀复杂的走出了有求必应屋,万幸的是正好到了晚餐时间,路上的人多了不少 倒不至于那么害怕了 西奥多在外面询问他们发生了什么,布雷斯和潘西为他讲述着今天的生死一线 “有我在”艾尔塔宁看出了小混蛋的心神不宁,从那里出来之后他便成了这样,路上路过哈利的时候都破天荒的没有找事 德拉科敛下眸中的神色,把坐在床上的艾尔塔宁捞入怀里 翻了个身压在自己身下,手放在她耳边把自己支了起来 “德拉科?” 艾尔塔宁最近喝起了牛奶,她实在是忍不了这两年没有一丝变化的身高了 此时她的口中都是一股甜甜的奶香,这与她清冷的性格形成了一个反差 德拉科只是这么看着她,好像要把她融入骨血,刻入灵魂中 “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他缓缓的说着,声音破碎在空气中,字字句句都透露着他的不安 艾尔塔宁搂着他的脖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把他拉了下来,让他把头放在自己肩上 轻缓有节奏的拍着他 “要听歌吗?我唱给你听” 德拉科点了点头,翻了个身不再压着她 这是他第一次听她说中文 好像什么语言在她口中听起来总能很美妙 明明是生涩难懂的音节,她却能说的圆润流畅,像绵绵春雨一般安抚着德拉科不安的内心,又能像潺潺流水一样在他心里划过暖流 德拉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原以为自己会做噩梦,但是却一夜好眠 他的脆弱永远只为她一人呈现 她的敏感永远只对他一人展露 多巴胺的绑架没有救赎 他们都是上瘾的囚徒 第22章 复方药剂 飘扬的雪花宣告圣诞的来临 斯莱特林大部分的学生都离开了学校,休息室一下子就空旷了起来 “嘿!《预言家日报》为什么没有报道袭击事件?邓布利多在耍什么花样” 德拉科很愤怒,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愤怒 艾尔塔宁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要宵禁了,而高尔和克拉布还没有回来 “要出去找高尔他们吗?”她对德拉科说 德拉科思考了一下,害怕两人在礼堂忘了时间便同意了 “你们叫什么来着?” 他们刚走到拐角就听见了珀西·韦斯莱的声音 而他质问的正是两人要找的高尔和克拉布 “我是...” “高尔,克拉布,你们两个去哪了?一直在礼堂里大吃大喝?” 德拉科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同时让三人都看向他,高尔脸上离谱的架了一个黑色圆框眼镜 艾尔塔宁好笑的看着他 原来这是哈利和罗恩,怎么眼镜都不知道摘 德拉科走近的时候也注意到了他脸上的眼镜,皱了皱眉头满眼疑惑 “你怎么戴眼镜了?” 高尔结结巴巴的把眼镜摘下来“呃...看书” “看书?”这话让德拉科不禁肃然起敬,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高尔“我都不知道你还识字” 艾尔塔宁差点没憋住笑 高尔紧张的点了点头 德拉科撇了撇嘴,也没在意,随后把目光看向韦斯莱“你在这里干什么?彼得·韦斯莱” “珀西”罗恩自动纠正了他 “随便吧”德拉科说 “注意你的态度,马尔福” 德拉科没再回答他的话,他出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向他挑了一下眉随后拉着艾尔塔宁向休息室走去 身后的两人惴惴不安的跟着他,生怕德拉科看出点什么 “纯血” 他们走进了休息室,这个点休息室里已经没有人了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和格兰芬多简直两个极端 整个休息室都透露着贵族的奢华,天花板上挂着圆形的,浅绿色的灯链,这里很安静,让哈利和罗恩不禁屏住了呼吸 德拉科总能霸占一整个沙发,他看着杵在他面前的两人嫌弃的瘪了瘪嘴“你们坐啊” 听见这句话两人才像如梦初醒一般紧张的坐下 艾尔塔宁不禁失笑,熟练的钻进德拉科怀里,掩盖住自己脸上的笑意 德拉科也没说什么,腾了腾位置让她舒服一点 把哈利和罗恩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韦斯莱一家哪里像纯血统了,那副穷酸样”德拉科显然是不满韦斯莱那句话的 德拉科很有钱,将来他会比卢修斯还要有钱 光是作为马尔福家的独子他就已经很富有了,而布莱克家族将小天狼星逐出族谱后,能继承布莱克家族的只有纳西莎 所以他以后将会继承马尔福和布莱克两个家族的底蕴 这足够他挥霍几辈子了 “真给魔法界丢脸,全家都是,他就应该把自己的魔杖掰成两半,跟麻瓜一起生活” 克拉布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的握着,眼神死死盯住德拉科,他的脸被愤怒扭曲了 把德拉科看的一脸茫然“你怎么了克拉布?” 哈利立马用胳膊提醒了一下他 “咳”克拉布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表情“胃痛” “可能是吃多了,他们在礼堂吃到现在了”艾尔塔宁满眼笑意的说着 罗恩那个表情好好笑,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德拉科无语的没再计较,他一向不在意两人怎么想 他自顾自的继续说着“《预言家日报》居然没报道学校的袭击事件,我猜是邓布利多想把这事压下来,我爸总说这所学校最大的不幸就是邓布利多当校长” 很好,精准踩雷 这次轮到高尔了“你错了!” 他吼了德拉科 把小少爷吓了一跳,他拍了拍身上的艾尔塔宁,自己则站了起来 有些恼火的盯着高尔,他从来不敢这么吼他 艾尔塔宁当起了吃瓜群众,坐在沙发上看好戏 “什么?你觉得这还有人比邓布利多更糟?” 德拉科说起邓布利多一直是一脸恶意的不屑,卢修斯从小就是这么教育他的,他对自己父亲的话深信不疑 “是这意思吗?” 高尔垂下了眸,克拉布在一旁害怕的疯狂摇头 “哈利·波特?”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赌的成分 德拉科听见这话泄了火,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说得好,高尔,你说的对极了!” 救命,极限一换一 艾尔塔宁努力的收拢自己脸上的表情,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么好笑 “圣人波特!”德拉科恶狠狠的说着“大家还真的认为他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高尔和克拉布若有所思的对视一眼 “那你一定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德拉科烦躁的摆了摆手“你清楚我并不知道,高尔,我们昨天在休息室里讨论过了,你要我说多少遍?” 他走到桌子旁拿起一瓶牛奶,那是他出去找两人之前就给艾尔塔宁热好放在这的,这会儿的温度刚刚好 德拉科把手中的牛奶递给艾尔塔宁 “温度正好,喝完该睡觉了” 与对他们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同 温柔中还带着宠溺,艾尔塔宁笑吟吟的接过 把德拉科看的耳根一红 “但我老爸告诉我,密室在五十年前开启过一次,他不肯说是谁打开的,只说那人被开除了” 德拉科故作神秘的说着,吸引了沉思的高尔“上次密室打开时,死了一个泥巴种,所以这次出人命是迟早的事” 他看了眼旁边一边发呆一边喝牛奶的艾尔塔宁,后面那句“我希望死的是格兰杰”这句话终究是没说出口 她和赫敏的关系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突然变好了,这让他郁闷了好几天 “死的那个人...有说是谁吗?”高尔问道 艾尔塔宁接过了他的话“或许幽灵们会知道” “喝完了?”德拉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把她手中空的牛奶瓶放在桌子上 “你该睡觉了” 艾尔塔宁蹙了蹙眉,这才几点?? 而后面慌忙跑出去的两人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他们怎么了?看上去怪怪的” “可能是闹肚子吧”艾尔塔宁打住德拉科想深思的思绪“走吧不是说要睡觉吗” —— 赫敏据说住院了 但这跟艾尔塔宁有什么关系呢 她们两个的关系并没有好到要去看望她的地步 今天的小混蛋想赖床 所以她得到了难得的放松时间 “我们不合适” 怎么的,正好撞上表白被拒现场? 艾尔塔宁提起了兴趣 男主角还是霍格沃茨的热议人物—塞德里克·迪戈里 据说他每天都能收到不同的女生给他递情书 这魅力上了好几次的校园日报 对面的那个小女生似乎也没抱太大的希望,闻言也只是有点伤心 反而还松了口气 “那祝你找到适合的人” 塞德里克对于这个现场仿佛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温柔系的学长是一种很吸引女孩子的生物 “发现一只偷看的小蛇” 又来了 艾尔塔宁头痛的皱眉 她没好气的看着身后的双子,怎么每次独自出来都能撞上他们 他们一说话让塞德里克也注意到了这边 “是你们啊” 赫奇帕奇的找球手,格兰芬多的击球手,斯莱特林的追球手 齐聚一堂 是不是还差个拉文克劳的守门员?? 艾尔塔宁觉得现在的气氛怪极了 特别是他们三个都还很高,她站在中间跟个小鸡仔一样 “我先回去了”艾尔塔宁想赶紧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然而她却被乔治拎住了后领 “别跑啊小蛇” “……”不要欺负她腿短 “上次的那场比赛,很精彩” 艾尔塔宁愣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塞德里克在对她说话“谢谢” 倒是双子接住了话茬“别提了,那场比赛打击了我们好久,伍德跟疯了一样的训练我们,要不是因为袭击事件我们现在还在球场呢” 艾尔塔宁揉了揉鼻子 跟她又没关系…… 说到袭击事件,几人不约而同的想起来艾尔塔宁被误会的事 尽管他们高年级没有那么的青白不分,但还是选择了袖手旁观 总归是有些不愉快的 “我就在这呆着,你能放开我了吗” 艾尔塔宁无语的提醒乔治,他一直拎着她的衣服! 乔治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连忙松开了她 “你太轻了,没注意到” 艾尔塔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子,听见这话想甩手把他打到墙里,抠都抠不下来 不就是比她高了那么三四十厘米吗?秀什么呢 塞德里克轻笑出声,只觉得这个小姑娘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自从那天的决斗俱乐部之后,校园报道上就说艾尔塔宁不仅是一个高岭之花,而且是一个睚眦必报的蛇蝎美人 毕竟她对菲比确实下手挺狠 很多人都在想,如果斯内普不在现场的话,她应该会让菲比在床上躺一年吧 “很期待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赛” 他对艾尔塔宁笑了一下“我还要去弗立维教授那里,先告辞了” 双子熟络的回答“回见” 毕竟他们是一个年级的,自然是比艾尔塔宁要自在的多 “小蛇这是移情别恋了吗?” “不要你的马尔福了?” 艾尔塔宁步子都还没迈出去就听见了他们的调侃 “眼神不好就去治” 他们为什么总期待她放弃德拉科? “我要去给德拉科带饭回宿舍了,你们这么跟着我是想来斯莱特林休息室坐一坐吗?” 她微笑的看着双子,把两人心里看的毛毛的 他们干巴巴的笑着“不了,我们还有新产品要测试” 说完就脚底抹油立马消失在她面前 他们可不想被她弹飞在墙上 艾尔塔宁满意的向礼堂走去,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待到她回到休息室的时候,德拉科已经起床坐在沙发上看书了 “你怎么这么慢?”他十分不满的放下书,接过她手中的早饭 艾尔塔宁撸了一把小金毛“路上耽误了点时间” 刚起床的德拉科是不会把自己打扮的像个小大人一样 也不会在头上打着厚重的发胶,艾尔塔宁尝试揉过,简直纹丝不动 “要不以后就别涂发胶了,这样子挺好看的” 她对德拉科提议道 虽然抹了发胶之后贵族气质简直扑面而来,但那对他脆弱的头皮伤害太大了 德拉科瞥了她一眼,好像在说“你懂什么?” 不过他还是思考了一下她的话 “今天出去走走呗,别一天到晚都憋在休息室里” 艾尔塔宁也没在意他的眼神,她都快闲出病了 德拉科嗤笑一声“你忘了上次去闲逛吗?” “啧”艾尔塔宁自然不会揭穿德拉科是怂了的心理,她无奈的缠绵上他“好嘛” 德拉科满意的环上她的腰 指了指放在壁炉旁边的礼物 “都谁送的?你怎么这么多礼物?”他数了数属于艾尔塔宁的盒子,足足有十一个 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多朋友了 艾尔塔宁也很惊讶,她拿起一个包装最精美的,里面放着马尔福家族的小徽章,正好可以别在领带上的那种 “纳西莎阿姨是多想让全世界知道我是你们家的人” 她不禁失笑,一看就是纳西莎选的礼物,没猜错的话德拉科也有一个一样的 她看向小混蛋的领口,那里赫然有一个与她差不多的徽章 比她大了一圈,不难看出是情侣款 “整个霍格沃茨还有人不知道你是我的吗?”德拉科骄傲的撇过头“剩下的呢” “潘西送的发带...她怎么知道我喜欢蓝色”艾尔塔宁有些惊喜,她的房间也好衣物也好,由于她当时的倔强,跟纳西莎随便说的金银绿配色 斯莱特林也是银绿配色,她没跟任何人说过自己喜欢蓝色,这太让她意外了 德拉科轻哼一声,吸引了艾尔塔宁的注意力 “噢——原来是我家小少爷给她说的” “知道就好” 德拉科记得一开始陪她去对角巷买的那只猫,眼睛就是蓝色的 她说过它的眼睛很漂亮 而且艾尔塔宁本身的瞳色就是湖蓝,他也一直都觉得蓝色很适合她 艾尔塔宁继续拆着自己的圣诞礼物 西奥多和布雷斯还是老样子,送了很贵重的饰品 这可能是贵族家庭的通病? 格兰芬多那小三只也给她送了礼物 哈利送了关于魁地奇的历史名场面的书 赫敏送了她父母亲手做的小零食 倒是罗恩挺让艾尔塔宁意外的也送了礼物,可能是看哈利和赫敏都送了 “为什么他们会给你送礼物??” 小混蛋要炸毛了 她什么时候和他们关系那么好了? 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的倚在德拉科怀里“君子之交” 德拉科紧锁着眉头,终是舍不得把她推开 高尔和克拉布的礼物总是很朴实无华,他们每年都会把自己最喜欢食物送给艾尔塔宁 今年也一样 对于他们来说身外之物都不值得他们在意 最喜欢的食物才是他们最珍贵的东西,艾尔塔宁也不会辜负了他们的好意,总会在吃完之后写好长一段赞美的话送给他们 两人会把这些话都认真收藏起来 尽管德拉科觉得这简直无法理解 “还有贝格洁那小姑娘的,我看看...是个项链” 做工有些粗糙,不难看出是她亲手雕刻的,是一对白色的翅膀 也就只有她会觉得艾尔塔宁是个天使了,熟悉她的人都觉得这是个恶魔 虽然德拉科在尝试慢慢接受艾尔塔宁的观点,但这跟他喜欢讽刺的性格没有任何关系 “真丑,还不如我给你做的呢” 艾尔塔宁笑出了声“说的好像你给我做过似的,怎么没见你送我的礼物?” “保密”德拉科把艾尔塔宁戏谑的脸推开,让她继续拆最后一份礼物 是韦斯莱双子送的 那么大的一个盒子就装了三颗糖? 艾尔塔宁难以置信的翻了翻,还真就三颗糖 “这谁送的?包装比我还奢侈” 德拉科第一见到比他还铺张浪费的人 “这里有个卡片——这是我们新研发的产品,红色的可以给你讨厌的人,粉色的可以给你喜欢的人,黄色的可以自己吃,要好好帮我们测试噢~” “你别告诉我这是韦斯莱双子给你寄的...” 虽然是问句,但德拉科的语气十分笃定 “你可别给我吃,我不想当他们的小白鼠” 艾尔塔宁挑了挑眉“谁告诉你要给你吃了?” ? “我不是你喜欢的人吗??”成功让小混蛋炸毛 艾尔塔宁笑得很得意“噢?潘西也是我喜欢的人啊” 德拉科一时语塞 艾尔塔宁把这些糖收了起来,给他们每个人都回寄了一份礼物 第23章 情人节 “好看吗?” 这句话不知是在问天上闪烁的天龙座,还是艾尔塔宁身边的他 天文塔上寒风瑟瑟,她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寒意 许是他炙热的怀抱,许是他温暖的眼眸,许是他轻柔的话语 马尔福所有的温柔都在她这里了吧 艾尔塔宁想道 “落花倾兮,美御美兮,见卿一刹,胜花美矣” “什么意思?”德拉科不是没有想着去学中文,可那些简直比所有科目加起来还难 艾尔塔宁注视着他的眸子,两人一起围着她去年织的围巾,就像他们的命运红线一般,交织在一起 “你的容颜竟胜过我看遍的盛世烟火,与你相伴的这瞬间,在我心底泛起点点波澜,世间万千星辉都不及你丝毫” 他总以为和她一起过节就已经很美好了,可每一年她都能带给他更好的 在几十年后的茶余饭谈中,德拉科仍会记得那美得惊心动魄的人儿,说着抚乱他内心的话 圣诞假期很快就划过 这让德拉科十分不满 “亲爱的,我想死你了”潘西一见面就挂在了艾尔塔宁的身上 德拉科无语的撇开头“出息” 对于他的话潘西选择充耳不闻,这男人就是嫉妒 艾尔塔宁亲昵的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我也想你,天知道在学校有多么无聊” “你跟我呆在一起还无聊?”小混蛋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怎么?潘西比他还重要呗 潘西得意的对他挑衅“我家亲爱的当然最爱我了” 边说边拉着艾尔塔宁往寝室走“现在我们要去聊闺蜜之间的话题了,男人勿扰” 其实后面四个字就算不加德拉科也不会去 因为他压根就进不去 男生进女寝有屏障,会被弹出来 而混淆咒他还没学会...所以他只能对着潘西的背影愤恨的咬牙 刚进寝室潘西就兴冲冲的把艾尔塔宁扑到了床上 “快说你和德拉科到哪步了” 艾尔塔宁无奈的捏着她气鼓鼓的脸“还是拉拉小手而已” 小姑娘怪异的看着她,好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可信度 “真的假的?” 艾尔塔宁认真的点头“真的” 潘西闻言撇了撇嘴,她还以为有什么重大进展呢 德拉科这不行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怂”艾尔塔宁拍了拍潘西的头,让她从她身上起来“倒是你,没和西奥多有点进展?” “他就是个木头!”潘西咬牙切齿的 天知道她花了多少时间给西奥多准备圣诞礼物,可他居然只回了“谢谢”两个字 这让骄傲的潘西怎么接受! 气的她一整个假期都没再给西奥多寄任何一封信 艾尔塔宁费了好大劲才把炸毛的潘西安抚下来 “或许是他太感动了不知道怎么说呢?” 事实上她猜的很准,西奥多反反复复写了七八张牛皮纸,但都被他团起来扔到了垃圾桶里 只能别扭的写下“谢谢”,准备当面感谢潘西来着 “那也不能就写个谢谢啊!”潘西还是无法理解 感动就感动啊,为什么不说出来告诉她 干巴巴的一个词谁看了都觉得自己白费心思了吧 艾尔塔宁连忙稳住潘西“有一句话叫,大大方方的是友情,小心翼翼的才是爱情,你或许可以当面问问他” 听起来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潘西沉思了一下 艾尔塔宁抹了把不存在的汗 西奥多啊西奥多,木头啊木头 你以后可得好好感谢姐姐我 那天布雷斯对德拉科说的话让西奥多知道了 那孩子最后大发雷霆 他们都没想到一向冷静自持的西奥多能发那么大的火 “她也听见了???!” 三人一脸疑惑 “谁?”德拉科不禁问出声 西奥多突然噤声,抿了抿唇目光闪烁的看了一下女寝方向 把他们三个吓得不轻 “...你为什么想拱我家的白菜”艾尔塔宁是真没看出来他喜欢潘西 她一瞬间就开始看西奥多哪哪都不顺眼了 长的不够帅,个不够高,嘴不够甜,不够温柔,给不了安全感... 足足二三十个缺点像标签一样贴在了西奥多身上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俩是可恶的双向奔赴 这导致西奥多被艾尔塔宁拖出去“切磋”了好几次 名曰“为了你以后能保护我家的白菜,训练一下你” 布雷斯和德拉科为他点了好几根蜡 而艾尔塔宁又不会让西奥多留下什么表面的伤,他想让潘西心疼都没办法 潘西和西奥多双向奔赴,在一起也是迟早的事,现在他们其中的孤家寡人,就剩布雷斯一个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个年纪就要被“催婚”了 虽然给他递情书的女孩子不少,但是都不是他喜欢的 他现在很惆怅 特别是第二天潘西亲自去问了西奥多 “不是...不是这样的”西奥多急出一头汗,但却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本身话就不是很多,词汇的匮乏让他现在手足无措 面前的小姑娘一脸难过和委屈,这让他更加难以组织语言 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西奥多害怕自己解释不好潘西就疏远了他 “噗” 一声轻笑打断了西奥多的思绪 潘西眸中荡漾着星光熠熠“原谅你啦~要好好看它噢,我可是周转了好多地方才收到它的” 西奥多连忙点头,生怕自己点慢了潘西又生气了 布雷斯更惆怅了 他看看沙发上腻歪的两人 又看看周围冒着粉色泡泡的两人 他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要呆在这里吃狗粮? “咔嚓咔嚓” “吧唧吧唧” 高尔和克拉布若无旁人的吃着零食,突然发现布雷斯在盯着他们看 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又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食物,对布雷斯递了过去 “吃点吗?” “你看上去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差点没把布雷斯感动哭,原来还是有人在意他的呜呜呜 几人的互动把艾尔塔宁逗的在德拉科怀里笑了好几分钟才停下 —— 所有人都近乎呆滞的看着满眼粉色的礼堂 整个霍格沃茨都笼罩在密室的阴云下,密室里未知的怪物弄得人心惶惶 而这个时候洛哈特却要活跃气氛 真不知道邓布利多是怎么通过他这个建议的 四面墙上都布满了大朵大朵的耀眼的粉红色鲜花,心形的五彩纸屑不停地从浅蓝色的天花板上飘落下来 洛哈特穿着鲜艳的粉红色长袍来搭配装饰品,他两边的教授们都面无表情 “好好享受这个节日吧孩子们!” 德拉科只想把他丢到黑湖里 除此之外,他还请了十二个插着金色翅膀、背着竖琴、扮成爱神的矮子为霍格沃茨的学生们送情书 这一整天下来倒是把学生弄得烦不胜烦,同时它们不停闯入教室送情人节礼物,这也让教授们十分恼火 其中最烦的是德拉科 “亲爱的江小姐,我睁开眼,清风朗月是你,花草树木是你,瀚海山河也是你,于是,我闭上眼,梦里星辰皆化成了你...” “够了!” 他甚至忍不住在斯内普的课上怒吼 这已经是今天不知道第几封了,好像从早上吃饭到快中午,给艾尔塔宁递的情书似乎就没停过 布雷斯倒是看足了热闹,他温和的接过矮人手中的情书,心情很好的对它道别 德拉科脸黑的几乎要滴墨 跟他同样脸色的,就是斯内普教授了 “江小姐,这似乎使本来就没多少心思在课堂上的你更膨胀了” 艾尔塔宁轻咳一声,她搅拌了一下手中的坩埚 收回停留在德拉科身上的眼神 而此时又有一个矮人破门而入,直奔艾尔塔宁 “...别来了,算我求你了” 不管是斯内普紧锁的眉头,还是德拉科要杀人的目光,矮人都不在乎,它平淡且若无旁人的将手中的信打开,字正腔圆的念了起来 “亲爱的江小姐,无论是你在魁地奇球场上自信张扬的样子,还是在决斗俱乐部中得意自傲的样子,我都为之深深着迷,或许地中海的温柔也就于此了吧...” 像完成工作一般,念完就把这封信往艾尔塔宁桌子上一放,扭头就走人 把潘西乐的直笑“我觉得这封写的没有上封好” 西奥多认同的点了点头,德拉科都快气死了 斯内普在台子上刚准备开口,门又被打开了 “我希望这个不再是你的” 这个“你”说的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可它不负众望的又来到艾尔塔宁面前 “亲爱的江小姐...” 放过她吧! 艾尔塔宁恨不得躲起来 这真是她最难熬的一个上午 学校四处都响彻着那些矮人的话语 连哈利都没能幸免 “别在这里,求你了”他拔腿就想跑 可矮子一把抱住了他的两个膝盖,使他重重地摔在地上,不止当着一年级新生的面,其中还有看热闹的德拉科和艾尔塔宁的面前演唱了哈利的带歌声的情人节贺礼: “他的眼睛绿的像刚腌过的癞蛤蟆, 他像黑夜一样乌黑潇洒, 我希望他是我的,他真的很帅气, 是征服黑魔头的勇士” 不得不说,金妮这个文采属实让人很尴尬 哈利并不想在德拉科面前出丑,他慌忙的拾起自己的东西 可那本汤姆·里德尔的日子却好死不死的掉在德拉科的脚边 艾尔塔宁眸光闪烁了一下,但德拉科只是挑衅了哈利几句,就把那本日记丢给了他 中午的小插曲并不能打断艾尔塔宁这尴尬的一天 下午的情书似乎来的更猛烈了 德拉科愤怒的把这些破纸全部撕毁,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今天晚上再收拾你!” 艾尔塔宁心累的扶额,这能怪她吗?? 小混蛋也不是没有收到情书 可他收到的基本都会在最后附上一句话 “祝你和艾尔塔宁长久!” 得了,这下男女通吃了 此时此刻德拉科无比后悔让艾尔塔宁陪他打魁地奇 “沾花惹草” 他抱着怀里的小女人,轻轻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德拉科才舍不得使劲 “...这是我没想到的”艾尔塔宁也很无语,她到下午的时候都已经听麻了 他们怎么能做到不重样的?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小混蛋的胸膛,拿手指在上面轻轻戳着 呵气如兰 德拉科一把抓住她乱动的手,心里彻底没了气 “别闹了,睡觉” 艾尔塔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还想教训她?做梦吧你 —— “江,有人找你”米里森叫了一下正在一个喝牛奶的艾尔塔宁 有人找她? 艾尔塔宁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 “我们可以借一步说话吗”赫敏担忧的说着,她的目光时不时看向休息室内部 生怕德拉科也跟着出来 “就在这说吧” 艾尔塔宁从来不会让任何误会有可能存在于她和小混蛋之间 哈利深吸了口气“我们捡到了汤姆·里德尔的日记,他告诉我五十年前是海格打开了密室” “那本日记呢?”艾尔塔宁皱了皱眉,这个时间已经被金妮拿走了吗? 哈利摇了摇头“不知道被谁拿走了,我到的时候寝室一片狼藉,唯独少了那本日记” “为什么要告诉我?” 这话问住了小三只,哈利只是下意识的感觉到她会帮助他们 尽管她是一个斯莱特林 “那天在休息室...我知道你看出来是我们两个了,但你没有拆穿” 赫敏惊讶的瞪大眼睛,这件事她并不知道,她原以为哈利和罗恩很顺利 哈利低着头,没去看艾尔塔宁的反应,继续说着 “可以帮帮我们吗?” 艾尔塔宁一直不明白他们身上的英雄气概,这件事明明与他们无关,但是真的会有人以天下为己任 这可能就是她当不了主角的原因吧 她只关注自己在乎的,只要他们安好,即使下一刻天塌下来了她都不在乎 不过她也确实需要借助哈利来进入密室 “对一个斯莱特林寻求帮助是有条件的” 罗恩扯了扯倔强的哈利,示意他别太相信斯莱特林 哈利拍了拍他“你说吧” “我会把你们想听的信息告诉你们,但是我的条件为我跟你们一起进入密室,并且你们在密室内与我有关的所听所闻,不许对任何一个人透露哪怕一个字” 条件很简单,让小三只很快就接受了她的话 一旦谈妥之后,他们说话也带了些随意 哈利迫不及待的问“真的是海格打开了密室吗?” 海格不仅是他的朋友,更像是家人,从收到霍格沃茨通知书时就一直照顾着他 他不愿意相信是海格打开密室去伤害学生们 “你心里有答案”艾尔塔宁让哈利冷静下来 “密室里的是条蛇怪” 罗恩还是止不住怀疑,毕竟艾尔塔宁作为一个斯莱特林还那么了解密室... 直接把艾尔塔宁看的有些恼火 “别用你那个眼神来看我韦斯莱,我想清理学校里的麻瓜巫师根本用不着密室” 哈利赶紧提醒了一下罗恩“她有一个麻瓜家庭出身的朋友,不是她” “...抱歉”罗恩抿了抿唇,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我明白了!”赫敏突然打断了在场的所有人“哈利你说过海格养的公鸡都死了,蛇怪最害怕公鸡叫,所以他要把隐患给消灭...” 她把视线投向艾尔塔宁试图得到回应 但艾尔塔宁只是耸了耸肩 “这是你们的事情,今天的分享就到这里孩子们,我要回去陪我家小少爷了” 这话让罗恩一言难尽,他面目有些扭曲的看着艾尔塔宁走进休息室的背影 “你们说她是不是眼瞎?为什么会看上马尔福?” 艾尔塔宁伸了个懒腰 她现在一天三顿的喝牛奶,终于拔高了五厘米 再努努力就能恢复自己灵魂体状态下的一米七了!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谁啊?”德拉科把视线从书上移到她脸上,手指在沙发扶手上一敲一敲的 艾尔塔宁陪着笑,钻进他的怀里“知道还问” 小少爷对她的控制欲肯定是让他一早就问了米里森 德拉科听到是格兰芬多三人组的一瞬间就追了出去 正好听到赫敏问她要不要去别的地方说话 要是她敢答应的话她就完了 德拉科这么想着 不过幸好艾尔塔宁没有答应 这让小少爷放下了心,索性不再去纠结他们说了什么,回到沙发上等她回来 “你啊”德拉科揉了揉艾尔塔宁的脑袋,墨色的发丝从他手中溜走,留下酥酥麻麻的涟漪 他对她总是无奈的 艾尔塔宁有很严重的的反叛心理,这也是德拉科最难捉摸的一点 抓紧怕她反感,放松怕她放纵 一举一动还总能撩动他的心弦 艾尔塔宁缠绵的在他胸口蹭了蹭,这个时候的霍格沃茨已经过了最寒冷的时候 很快就要春暖花开万物复苏 虽然那些魔法植物的生长不按季节来 “下次魁地奇比赛是格兰芬多跟谁啊” 德拉科想了一下“赫奇帕奇吧” “我们跟拉文克劳打?” 德拉科点了点头“在格兰芬多比赛之后” 艾尔塔宁有些兴奋,她对拉文克劳的接触甚少,她喜欢未知的挑战感 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因为格兰芬多那场比赛被取消了 之后就要面临闭校 啧,没劲 小少爷不解的看着一会儿兴奋一会沮丧的艾尔塔宁“怎么了?” 艾尔塔宁摇了摇头,拿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你说要是密室一直没解决的话...” “我们会去德姆斯特朗”德拉科打断了她的话 “可是潘西会去布斯巴顿” 这话让德拉科额头直抽抽“潘西?那你跟她一起去布斯巴顿算了” 这话让艾尔塔宁笑出了声 “噢?原来我家小少爷舍得离开我啊” 德拉科索性扭过头不去看她戏谑的眼神 “别闹” 第24章 柔弱无助救世主 意料之中的,魁地奇比赛被取消了 “如果还没有抓到元凶的话,霍格沃茨将会关闭” 斯内普阴沉着脸离开了斯莱特林休息室 战地记者布雷斯秉着职业精神已经掌握了第一手资料 “这次被袭击的是那个格兰杰” 德拉科早就说过她会出事,倒也没什么太大的表情 搂着怀里的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 真可惜,看不到格兰芬多被打的落花流水的样子了 “不过这个继承人藏的很深啊,邓布利多都没办法” 与其说是那老狐狸没办法,倒不如说是每一步都在他的计算内 艾尔塔宁嗤笑了一声,如果可以,她第一个下手的也一定是邓布利多 威胁性太大了 布雷斯耸了耸肩“据说邓布利多要收到离职令了,还是马尔福先生主持的” 这话让他们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德拉科身上 小混蛋骄傲的扬着下巴“他早该下台了” 得到了大家一致的心领神会 “江,有人找你” 这句话好耳熟 德拉科皱眉看着怀中刚抬起头懵懵懂懂的艾尔塔宁 “我去一下”她捏了捏小少爷不满的脸颊 走出休息室映入眼帘的就是两张焦急的面孔 没了赫敏军师的指点江山,他们现在简直像无头苍蝇一样失了方向 “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艾尔塔宁打住了罗恩的话,来找她无非就是一件事,问她要不要去找海格 哈利不可能让霍格沃茨闭校,这里就是他的家 除了这里他无处可去 “海格知道些什么吧,我们需要去找那只蜘蛛”哈利这句话是肯定句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那只蜘蛛“确实”知道些什么 “如果你们想拉着我去跟你们一起冒险的话恕我拒绝” 她只想安稳的度过邓布利多在的这几年 而不是做些引人注目的事情让他注意到自己 “可是...”哈利对上艾尔塔宁看过来的目光,声音不由自主的弱了下来“可是我们已经没有了赫敏...” 她再拒绝的话他们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帮帮我们吧,没有赫敏我们活不过三天”罗恩在旁边恳求道 “以后如果有需要我们的地方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话落却迟迟没有得到艾尔塔宁的反应 她在思考究竟是跟着他们一起去禁林玩一圈呢,还是直接告诉他们应该去哪找密室比较好呢 会不会因为蝴蝶效应造成剧情跑偏呢? 要知道她目前的资本一个是高强的法术,另一个就是基本掌握后期的剧情走向了 如果造成的蝴蝶效应过于强大,她保不准会不会被天道制裁 哈利耷拉着脑袋,双手无措的放在身前与自己的衣服打架,紧抿的唇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安和倔强 艾尔塔宁叹了口气 “就这一次” 哈利的眸光立马亮了起来,就连罗恩也落下了自己高悬的心 没了赫敏,他和哈利就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那跟纸糊一样的魔力还不如一人拿个棍子来的实在 有艾尔塔宁跟着,他们的生命起码得到了保障 “我们今晚会去找海格...校长在圣诞的时候送了我个隐身衣,它可以装的下我们三个...” “这倒不用,我自己会隐身,你们两个照顾好自己就行”艾尔塔宁打断了他 跟他俩挤一个隐身衣的事情先不说她心理能不能过关,德拉科要是知道了估计要把两小只的皮都给扒了 三个人谈妥之后便各自回各自的休息室了 艾尔塔宁一回去就收到了几人“你老实交代”的目光 这让她走路都不自信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 德拉科霸占一整个沙发,胳膊痞气的搭在扶手上“坦白从宽” 艾尔塔宁用出自己的惯用手段,撒着娇缠上德拉科,果不其然看到了小混蛋逐渐变红的耳根 “哎,干什么呢”潘西双手抱胸,阻止艾尔塔宁下一步动作的同时唤回了神游的德拉科“这可不止德拉科一个人” “你是想抗拒从严吗?”西奥多附和着 布雷斯虽然没说话,但是他蠢蠢欲动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他就不信他们四个打一个还打不过! 艾尔塔宁从沙发上坐起来,双手举起投降 “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这话让高尔都一脸疑惑 救世主和他没脑子的朋友身上能有什么她需要的地方?? 在他们眼里,哈利三人把自己置于危险位置的行为就是没脑子 “你是要进密室吗?”这是德拉科唯一能想到的理由了 不过很准,艾尔塔宁难得用讶异的眼神看着德拉科 把小少爷都看急了“你干什么?不许去,那个地方那么危险,你要是敢去我就告诉爸爸” 他像一只炸毛的布偶猫,对你呲牙咧嘴的威胁着,声音却是奶里奶气的毫无攻击力 就如他这句话“告诉卢修斯” 艾尔塔宁揉了揉他的脑壳,试图安抚住小傲娇 可这没有什么用,因为今天的德拉科不是孤军奋战 “我只是去禁林一趟...”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潘西打断了 “那比密室更危险吧!” 格兰芬多三人组的事情早就传遍整个霍格沃茨了,他们干的事情都是赌上性命的事情 危险程度简直不言而喻 这个话题最后以艾尔塔宁被严加看护落下帷幕 她理解他们是担忧她的安全,但是这种感觉真的不爽 有个词叫什么来着? 甜蜜的负担 说的就是艾尔塔宁现在的心情 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私人空间,事实证明一对四确实对不过 六点是禁止出休息室的时间,艾尔塔宁对着几人摊手“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吗?” 一天下来她也没有表现出一点要偷偷溜走的意向,这让三人都放心不少 唯独德拉科还是老样子 不过没关系,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也还有三个小时 艾尔塔宁若无其事的做着作业,今天又是让她头痛的变形论文 “你但凡能把魔咒学的天赋移一点在变形学上...” “我也不至于每次测试都是卡着及格线了对吗” 它真的是艾尔塔宁的污点,她已经看到了三年级的不及格了 不过幸好的是二年级不用考试,她可以暂时逃避一年的变形术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看着艾尔塔宁与平时无异的样子,潘西率先放下了心,算算时间她也该睡美容觉了 “亲爱的晚安,你们也是” 她在艾尔塔宁脸上亲了一口就回了宿舍 布雷斯打趣着西奥多“看来在她眼里只有艾尔塔宁拥有姓名” 西奥多表示不想理幼稚的小朋友 毕竟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艾尔塔宁会用隐身夜游 随着两人的道别,休息室里也只剩下了艾尔塔宁和德拉科 她一扭头就对上了小混蛋的眼神 “...我跟你一起去” 很突然,也很意外 艾尔塔宁第一时间就想拒绝他,她不会把小少爷置于危险中 “让我跟着和你留下,选一个吧” 得,话都让他说了 德拉科别扭的抱住她,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别想着推开我” “我会保护好你”艾尔塔宁蹭了蹭他的侧脸 牵着他的手走出休息室 “disillusionment cham” 她对自己和德拉科都施了一个幻身咒 这种感觉让德拉科感觉很新奇 好像有一种冰冷的液体从她魔杖敲击的地方缓缓流淌,它流过的地方立马与环境融为一体 直到全身 如果艾尔塔宁松开他的手,估计小少爷会立马惊慌的不知所措 不过她没这么恶劣,这可是要被她捧在手心里的小少爷 他们来到早上约定好的地方 艾尔塔宁敲了敲墙壁,得到同样的回应后她先开口说着“德拉科也来了” 给两小只做个心理准备 罗恩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你怎么敢!” “韦斯莱你能不能小点声”德拉科实在是不满这句话,不只是马尔福对韦斯莱的偏见很重,罗恩对德拉科难道就没有偏见吗? “我家小少爷不放心我,不行吗” 艾尔塔宁不动声色的施了个屏蔽结界 免得把费尔奇招来了 她自然能看到哈利扯了扯罗恩的袖子 隐身衣是逃不过她的神识的 哈利没忘了正事,他们的时间并不多“走吧,要赶快问清海格” 这又关海格什么事? 德拉科抿了抿唇,但他没有问出来 他能感受到艾尔塔宁的视线 所以他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穿过黑暗的走廊并不容易,哈利他们曾在晚上的城堡中徘徊过好几次,从来没有见过它在日落后这么拥挤 老师、级长、幽灵结伴的在走廊中行进,寻找任何不寻常的活动 “别担心,我设置了屏蔽”艾尔塔宁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这让他们松了口气 加快动作向黑夜中唯一亮着灯的窗户跑去 “谁啊?”屋子中传来海格质问的声音 “我和罗恩出去就好,你们不方便解除咒语就不用解除了”哈利对艾尔塔宁和德拉科说 同时门被打开,海格拿着自己的弩指着他们并且四处张望 “有人吗?谁在那儿?” 哈利和罗恩取下了身上的隐身衣,海格见状松了口气 “这是要干嘛?”哈利看着他手中的弓弩不解道 海格眸光闪烁,语气有些不安“没什么,我还以为是...算了进来吧,我刚烧了茶” “跟我们一起来的还有江和马尔福”哈利的话让海格又紧张的架起自己的弓弩 德拉科还是没抑制住自己嘲讽的嘴“就凭你手里的那个破烂能挡住什么?” “我这里不欢迎你,赶紧离开”海格听着声音来源锁定了德拉科在的位置 “要不是艾尔塔宁要来保护这两个没用的狮子,我才不乐意来你这残破的房子” 德拉科嫌恶的看着这里 它甚至比不上他家的猫头鹰棚 “友好一点小少爷”艾尔塔宁打住了德拉科后面更过分的话“或许我们应该进去说,你觉得呢?” 海格如梦初醒一般同意了她的话,在确定德拉科两人进来之后他关上了门,随后来到桌子前为几人倒茶,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水壶里的水差点泼到火上 他的手实在是抖的不像话,茶都漫出茶杯洒在了外面 “你怎么了海格”哈利担忧的问 海格回给他一个微笑“我没事,挺好” 德拉科自然是不准备喝他泡的茶,准确来说,除了艾尔塔宁泡的之外,谁的他都看不上 他在打量着这个在他眼里不算房子的房子 壁炉在徐徐燃烧着火焰,让这个不大的地方充满温暖 小沙发被牙牙霸占着,它此时睡的正香 桌子上也只放得下两个茶杯,一盘蛋糕和一瓶调料 真不知道海格这么大块头是怎么坐下那么小巧的椅子的 入门的地方有两个架子 上面放着一些瓶瓶罐罐和雕刻品,德拉科好奇的想打开一个看看里面是什么 “别乱碰,德拉科” 他悻悻的收回手,小声嘀咕着“你越来越像我爸爸了” 艾尔塔宁闻言挑了挑眉 小少爷也没去管旁边的三个人在聊什么 另一边就是海格的床了 床上也没放什么,无非就是一些衣物 床脚放着许多武器,海格的红雨伞也在那里 这个地方明明狭小的还没他家厕所大,可德拉科硬生生的感受到了一丝温馨 他一定是病了 德拉科唾弃了一下自己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声响吸引了五人的注意 哈利和罗恩立马钻入隐身衣,躲到窗边 艾尔塔宁牵着德拉科走了过去 同时门也被推开了 “晚上好,海格,我们能不能...” 邓布利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当然教授,请进,请进” 跟在邓布利多身旁的,是魔法部部长福吉 他皱着眉,似乎很不想踏足这里 “情况很糟,海格,非常糟,我们不得不来,三起针对麻瓜血统的袭击,事情闹得太大,魔法部必须采取行动” 德拉科找准位置,靠近艾尔塔宁的耳边“针对麻瓜血统而已” “德拉科”艾尔塔宁偏了偏头,他的气息划过耳尖,弄得她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你不怕他们听到吗?” 德拉科轻笑一声“我知道你弄了屏蔽结界...”他停顿了一下“只有我们两个的结界” 他怀中抱着艾尔塔宁,尽管他看不见 这是一种十分刺激的感觉 当着邓布利多,当着外人的面 让德拉科有些兴奋 艾尔塔宁没去理会胡作非为的小混蛋,因为她知道她反应越大,小混蛋越会蹬鼻子上脸 “可我没有...你知道不是我干的,教授”海格的声音可怜巴巴的 邓布利多也不忍心“我希望你明白,康奈利,我完全信任海格” 福吉带着微笑打断他,这个笑容看起来实在是不友好“阿不思,海格的记录对他来说很不利,我必须带他走” “带我走?”海格惊呼出声“带到哪里?阿兹卡班监狱吗?” “恐怕我们别无选择,海格” 德拉科难以置信,他从来没有想到是海格 “别惊讶,也不是他”艾尔塔宁拦住小少爷放飞的思绪 听见她的话放下心的小少爷继续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但他的胆子也就让他仅限于腰部了 “你已经到了,福吉,很好” 突然响起的一道声音让德拉科整个人都僵住了 卢修斯走入几人的视野中 今天他把自己最爱护的头发用一根发带束于脑后,还绑了个蝴蝶结,不用说都知道是纳西莎的手艺 这下德拉科不仅不敢放肆,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的 “你来干什么?滚出我的房子” 如果说海格对小少爷的态度是不客气,那对卢修斯就是厌恶 “相信我...我一点也不想踏进你的...”卢修斯快步走到窗户前打量着这里,好巧不巧的正好是哈利和罗恩的所在地,吓的两人连退数步 好在卢修斯停下了脚步,他皱着眉面露嫌弃“...你管这叫房子?” 不得不说这父子俩简直如出一辙 艾尔塔宁都没憋住笑,肩膀一抖一抖的,让德拉科一阵郁闷 没人告诉他卢修斯也会来啊 早知道不来了... “不,我只是有事来学校,然后他们说校长来这了”福吉纠正了一下卢修斯的说法,表示自己和他不同立场 “你大驾光临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邓布利多看上去有些紧张 卢修斯转身面对着他“我和其他董事都认为你该让位了” 他把手中的卷轴递给邓布利多“这是你的停职令” 艾尔塔宁已经感受到了身边来自哈利和罗恩的怒视了 邓布利多抵住它的顶端 卢修斯见他不死心,继续说着“十二名董事都签了字,我们都认为你越来越糊涂了,再这样下去,麻瓜出身的学生就全完了...那对学校来说是多大的损失啊” 语气中夹杂的恶意让两小只差点没忍住,特别是卢修斯把停职令交到邓布利多手上之后就转过身向他们走来,脸上得意的笑容几乎不加掩饰的样子 “你们不能带走邓布利多教授”海格沉闷的说着“没有他,麻瓜出身的学生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他已经认清这趟阿兹卡班是必走不可了,但邓布利多一定要在学校保护着霍格沃茨 语气也激动了起来“等着瞧,接下来一定会有学生被杀的!” 卢修斯对他挑眉,没把海格的话放在心上“你是这么想的吗?” “冷静点,海格”邓布利多已经看完了手中的停职令“如果董事们希望我走,我当然会走” 他慢慢向窗户边走来 不知道是为了对峙卢修斯 还是为了窗户边的两小只 “不过...在霍格沃茨,只要有人请求帮助,那他就一定能得到...” 他对隐身衣下的两人挑了挑眉 卢修斯僵硬的看了一下身后,却什么都没发现“精神可嘉,走吧” 邓布利多站在原地深深地看了一下哈利的位置,随着卢修斯一起走了出去 艾尔塔宁很确定他没有察觉到自己 而福吉也对海格说“走吧,海格” 海格站着不动,自言自语的看着梁上“如果有人想找什么东西,他们要做的,就是跟着那些蜘蛛,那样就能找到他们想要的,我想说的就这么多” 随后走出了房子 一脸疑惑的福吉似懂非懂的跟上步伐,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两小只从隐身衣下出来,艾尔塔宁也解除屏蔽结界和隐身 一见到德拉科罗恩就控制不住的上前抓住他的领子 “你父亲都做了什么混账事!” 还未等德拉科做出什么反应,艾尔塔宁就已经把魔杖抵在了罗恩的脖子上 “我数到三...” 实际上她还没开始数,罗恩就已经松开了德拉科,或许是他觉得迁怒不好,德拉科可能也不知道这件事 艾尔塔宁把小少爷的领子抚平,德拉科嘴中骂人的话终究是没说出来 第25章 阿拉戈克 “看” 哈利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 墙面上有着小蜘蛛群向窗外爬去 “走吧”他拿起门前放着的油灯,叫上几人和牙牙 艾尔塔宁也喝完了杯中最后一口茶,茶盖向上放进茶碗中 牵起小少爷的手跟上两人 不仅罗恩看着这成群的小蜘蛛面部扭曲,连德拉科也感受到头皮发麻 “快点” “什么?”罗恩瑟瑟发抖 哈利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没听到海格说的吗?跟着蜘蛛走” “他们往禁林去了!”罗恩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德拉科不由自主的往艾尔塔宁身后缩了缩 她一开始就知道要这样是吗 害怕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下神色,最后在艾尔塔宁身上得到了一点安全感 迈开步子跟上了小蜘蛛们 “为什么是跟着蜘蛛,就不能跟着蝴蝶吗”罗恩脸上满是狰狞,他真的很害怕 小的时候最喜欢的玩具被双子恶作剧变成了蜘蛛 当时他还把它抱在怀里 以至于他对蜘蛛有心理阴影 在场的两个男人还没艾尔塔宁一个人胆子大 牙牙走在最前面带路 她走在中心,左手牵着德拉科,右手边是哈利,后面跟着罗恩 都瑟瑟发抖的靠近她,这让她有种带娃的感觉 禁林的温度比学校要低很多,地面上起了薄薄的雾气 路上有许多树根和树桩,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 “lumos”艾尔塔宁魔杖顶端照亮了这片地方,让他们不用担心随时被绊倒 “这比油灯好用多了” 德拉科知道她怕冷,把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披在她身上,然后揽进自己怀里 即使他已经害怕的发抖了 “怕吗?”艾尔塔宁反握住他的手 德拉科点头又摇头 怕,但是不能在哈利和罗恩面前表现出来 罗恩就直接多了 “你会保护好我们吗?” “不要质疑我,不然我会先对你动手”艾尔塔宁甩给他一句话,虽然很不客气,但是能让人放下心 他们此时已经快要走到禁林深处了 脚下的地面也不再平坦,这些根深蒂固纵横交错的树根部分裸露在外面 一个稍不注意就会扭到脚 地面似乎向下倾斜,但树木依旧茂密 “有什么声音?”哈利突然停了下来“那边有东西在动,听” “听起来个头还不小...” 这话没说完他们就被一股光照到 是韦斯莱家的车 “你们家车的品味真特别”德拉科稳定发挥不忘嘲讽 罗恩也很纳闷,他以为它早就自己飞回家了“原来它一直呆在禁林里” 它嗡嗡响了一声,好像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看呐,在这呆久了它都快成一只野兽了” 哈利无心去理会这些事情,他现在很急切的寻找密室证明海格的清白,邓布利多的停职也带给他极大的不安 “走吧,别跟丢了” 艾尔塔宁记下这个地方,省的出了什么意外它找不到那个盘丝洞 越靠近目的地脚下的蜘蛛就越多,但它们都是绕开几人的脚爬行 她庆幸它们不会爬上来 不然她能立马跳一段霹雳舞 并且对接触的地方造成极大的心理障碍,即使那是自己的身体 “哈利,这不好玩” 罗恩的声音又开始打颤了 因为摆在四人面前的,是一个漆黑并且通往地下的洞穴 德拉科咽了下口水,紧紧的攥住艾尔塔宁的衣袖 他快要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了 进,还是不进? 艾尔塔宁安抚着德拉科“你要是不想进的话我在这陪你...” “不用,我们进去,你不是答应了要保护他们吗”德拉科鼓起勇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这话让罗恩和哈利对他稍稍改观了些 毕竟他们一直认为德拉科是个胆小鬼,能走到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了 “走吧”哈利专注的在前面探路 现在艾尔塔宁的左右被德拉科和罗恩霸占 罗恩害怕的拉住艾尔塔宁的衣角,企图得到一丝安全感 同样害怕的德拉科也没在意这件事,毕竟这个洞看起来有去无回的样子 出去之后再跟罗恩算账 前提是能出去的话 洞内爬满了蜘蛛,简直是一条由蜘蛛躯体形成的通道 德拉科在他们里面算是最高的了,狭小的通道让他有点行动不便,还要以免碰到小蜘蛛 万一压死一个,它们说不定会群起而攻之 蚁多还能咬死象呢,他们身上总共才二两肉,估计都不够分 等到三人通过的时候,哈利已经站在一个巨大的巢穴面前了 里面布满了蛛丝,它不是轻柔的,而是十分坚硬锋利的样子 “谁在哪里?” 苍老又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把胆小二人组吓的立马往艾尔塔宁身后缩 “别怕”艾尔塔宁轻轻拍着他们 她真是越来越有带孩子的感觉了 “海格,是你吗” 相比之下哈利就正常多了,他甚至能从善如流“我们是海格的朋友” 里面缓缓的伸出了几根腿 爬出了一只巨大的蜘蛛,他们还没它腿长 全身覆盖着浓密的黑毛,爬行的过程中发出清晰可闻的咔哒声,它有八只眼睛,它们都一瞬不瞬的盯着四人 “你是...”哈利思索了一下“你是阿拉戈克对吗” 罗恩都快要给哈利跪下了,他为什么这么淡定? 德拉科也为哈利的大条肃然起敬,但他按耐不住自己内心四处看的毛病 这不看还好,一看出事了 后面的树根中隐隐约约有着蜘蛛爬过的身影 他对上身边的罗恩,两人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了惊恐,又看了看旁边,也有着蜘蛛的身影 他们显然被包围了 同时抬头看看上方,两人几乎要哭了 艾尔塔宁不用看就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处境,只是觉得他们的表情有些好笑 罗恩颤抖着手拽了拽哈利的袖子 “哈利——” “干什么?”哈利很不满他打断了自己的思路 罗恩指了指天上,哈利顺着方向看去 起码有上百只蜘蛛吊着蛛丝正在从盘丝洞顶端落下 每一只都体型巨大 噼啪作响的口器表达出它们正在伺机而动 哈利倒吸一口凉气,鼓起了残存的勇气“好吧,谢谢” 他目光看向前方,语气终于像个正常人一样颤抖了起来“那我们走了” “走?我看不行”八眼巨蛛的语气激动了起来,甚至有些阴森,如果它有脸的话那必然是狰狞可怖的 “我的儿女们听我的命令不伤害海格,可我不能阻止它们享用送上门来的新鲜人肉” 伴随着蜘蛛的步步逼近,德拉科和罗恩已经害怕到话说不出来了 如果不是艾尔塔宁拽着他们,他们甚至已经瘫倒在了地上 “再见,海格的朋友” 随着它一声落下,艾尔塔宁松开扶住罗恩的手掏出了魔杖 “confringo” 一串霹雳爆炸在他们周围劈开,爆炸的效果不可小觑,那些蜘蛛体液差点溅射在了罗恩身上 不过他没心思去纠结这些 艾尔塔宁对德拉科交换了一下眼神,后者对前方甩出一个“expulso”清场 这还是那天决斗俱乐部之后他硬缠着艾尔塔宁让她教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他刚学会,没有达到最好的效果,不过拖延时间是够了 “io” “你召唤了什么?”哈利拿油灯把跳上来蜘蛛挥开 “韦斯莱家的车”艾尔塔宁又丢出一个霹雳爆炸,此时一阵车灯打了过来“准备上车” 车停在他们面前,罗恩主动坐在驾驶位上 “arania exumai”哈利使出了一个在日记本中看汤姆用过一次的咒语 这个咒语显然是针对蜘蛛的,它们没有抵抗能力的被击飞老远 罗恩迅速往后倒车,蜘蛛在狭小拥挤的洞内使不出全速,这让他们很顺利的就出了洞穴 “我们安全了?”还没等罗恩松口气,窗外一只蜘蛛突然扑了上来,用蜘蛛腿勾住了他的脖子 德拉科几乎条件反射的拿起魔杖指着那条蜘蛛腿,拼命的在脑中搜寻魔咒 “furnunculus” 一道红色的光柱打向蜘蛛,剧烈的灼烧感让它不得不收回了爪子在地上翻滚 “你在愣什么!!快开车!”德拉科急的都破音了终于唤回了愣神的罗恩 他连忙向后倒出距离,而那些原本在洞内的蜘蛛也都爬了出来 “快!!”哈利着急的恨不得亲自上手 艾尔塔宁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笑出来会不会吸引到三个人的怒视,但是真的好好笑 虽然他们开的是车,但是四条腿的跑不过八条腿的 况且这是禁林,在树林中多少有点伸展不开 “快飞起来!!”德拉科紧张的抓住罗恩的座位,不停的看向后面 有几只蜘蛛已经追赶了上来 “expulso” 他只能用飞沙走石拖慢一下它们的速度 罗恩慌张的话语传入他们耳中“飞行装置卡住了” 而他们前方,是围堵过来的蜘蛛群 艾尔塔宁讶异的看着它们 还有战术呢? 她将一只手伸出窗外,近乎透明的“丝带”迅速缠绕住车身,慢慢将它拖了起来 在一只爬在树干上的蜘蛛蓄势待发准备跳到车上的时候,他们终于飞了起来 在短暂的空中飞行过后,海格小屋映入眼帘 蜘蛛是不能出禁林的 这意味着他们安全了 德拉科卸下了所有的伪装,疲软的倒在艾尔塔宁肩上 “真是折腾...” 艾尔塔宁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轻轻安抚着 “你说你非要跟蠢狮子来淌浑水干什么?脑子里装的都是芨芨草吗?” 德拉科一旦安全就没闲下他这张嘴,今晚可是把他吓的够呛 不过他却难掩开心 因为他这次没有腿软,没有拖后腿 还使出了魔咒救了罗恩 虽然他不太想救罗恩,但是手比脑子快 艾尔塔宁早就看穿了这口是心非的小混蛋了 他们跌跌撞撞的落在了地上 四人慌忙走下车 罗恩脸上是无尽的怒火“跟着蜘蛛,跟着蜘蛛,等海格从阿兹卡班出来后我就宰了他!” 很显然哈利也被吓的够呛,他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 车打断了他们,响了一声之后又把自己开进了禁林 “…看来你们家车已经把自己当成禁林的一份子了”德拉科看着罗恩脸上的一言难尽不禁笑出了声 哈利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面对着艾尔塔宁和德拉科“我们该谢谢你们的,如果不是你们,我们两个今晚估计有去无回” “噢?那是该好好谢谢我们,波特”一听这话德拉科的尾巴立马翘到了天上 哈利并不在意他的态度,他早就习惯了德拉科对他的冷嘲热讽 倒是罗恩支支吾吾的走到德拉科面前,目光躲闪,别扭的对他说着“刚才谢谢你” 这态度把德拉科弄得耳根一红,但他气急败坏的掩盖住自己的情绪“谁要你的谢谢韦斯莱” 随后不去看他的反应向着城堡走去 罗恩震惊又委屈的看着德拉科的背影,他都开口说谢谢了哎 艾尔塔宁好笑的对他眨眨眼“我家小少爷又口是心非了呢~” 这话让没走远的德拉科听到了,他气急败坏的在那边吼道 “洛贝利亚!!!” “来啦~”艾尔塔宁正了正神色,拍了一下哈利的肩膀“我们先回去了,别忘了你的隐身衣” 随后她跑到德拉科身边挽着他,用幻身咒打住他恼羞成怒的样子 “其实...他也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坏”罗恩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喃喃道 这一晚上给他的冲击太大,这让他短时间内无法思考 哈利认同的点了点头,从屋子里拿出被遗忘的隐身衣披在两人身上 “走吧,我们也该休息了” —— 很显然,他们被审问了 被面前凶神恶煞的三个人堵在了沙发上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艾尔塔宁”潘西严肃的双手抱胸,倚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心虚的艾尔塔宁 她平时很少叫她名字,一般都是亲爱的 这次可见是真的发了火 艾尔塔宁自责的听着来自潘西妈妈的教导,那是半个字都不敢反抗 “你还有今天”德拉科一看,笑了 平时看多了艾尔塔宁教训西奥多和布雷斯的样子,今天倒是第一次看见艾尔塔宁被训话,还得是潘西才能压住她 “你别给我在那幸灾乐祸德拉科,我都忘了还有你这个叛徒的事”潘西对德拉科的话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笑,好意思笑? 艾尔塔宁对一下子噤声的德拉科投去一个嫌弃的眼神 真是忘了还有自己的事吧小混蛋 “你俩别给我在这眉目传情,看看自己都干了什么事?你们当自己是那群有正义感的狮子吗?你们身为斯莱特林的审时度势呢?你们的自私呢?你们的严谨和斟酌呢?” 布雷斯看着这个场面很想笑,但是他笑不出来 昨天晚上潘西突然叫醒他说艾尔塔宁没回去睡觉,本来他还以为是德拉科为了看住艾尔塔宁又把她拖回自己屋里了 但是去找西奥多才发现德拉科也没回去 三个人为他们担惊受怕了一整个晚上 快天亮了才看见满身尘土的两人走进休息室,德拉科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劫后余生的表情 潘西当时立马站了起来,颤抖的手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她会破口大骂的时候,她只是走上前接过两人的袍子 “去睡一觉吧” 当时艾尔塔宁愣在了原地,她做好面对怒火的准备,也做好冷战的准备 但是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句话 那一瞬间让她很想哭 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做错了 所以即使面前的潘西说了许多难听的词,艾尔塔宁都没有去在意 “好了,潘西”西奥多拦住了喋喋不休的潘西,害怕她气坏了身子 潘西粗喘着,看着面前低眉顺眼的两人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 艾尔塔宁站起来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 “对不起...” 潘西感受到肩膀的湿润,顿住了要说的话,她抿了抿唇,僵硬的搂住艾尔塔宁,直到感受到怀里的人儿是真实的之后,才缓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如果说最开始的潘西只是因为艾尔塔宁是未来的马尔福夫人,是公认最有潜力的巫师才对她好的话 而在霍格沃茨的这两年,她已经完全变了态度 她是真心想对艾尔塔宁好,想看她平平安安的,想她开心幸福的 以潘西,而不是帕金森 西奥多也一样 他们之间逐渐放下了那些纯血荣誉,那些名门利益 以一个真心相待的朋友相处 布雷斯从最初就是很单纯的以个人名义与他们做朋友 扎比尼和马尔福一家本就交好,他没必要再攀枝 四人一年级时表现的融洽和团结当时深深地吸引着孤身一人的他 他也从来没有后悔过这个举动 第26章 一脚踹下去 “你是说,哭泣的桃金娘?”罗恩惊呼出声 德拉科不免有点疑问,什么哭泣的桃金娘? 还有别的幽灵是他不知道的吗? 他们刚从校医室出来,赫敏手中紧紧攥着一张书页 上面是关于蛇怪的资料 那天艾尔塔宁跟她说了是蛇怪之后她便一直泡在图书馆内查询资料 在慌忙撕下这一页之后,准备去球场找两人的路上被蛇怪袭击 她攥的很紧,艾尔塔宁费了老大劲才从她手里拿了出来 她和德拉科是被哈利扯到医务室的,他说要跟他们讲什么事 说的事情就是这页信息,完整的时间线逐渐在几人脑海中浮现 而两人又回去了斯莱特林休息室和潘西他们请求去密室 上次把潘西吓坏了,艾尔塔宁再也不敢对她不告而别了 她和德拉科足足保证了一个小时,嘴皮子都快磨烂了,潘西才放他们出来 什么做好事帮到底,什么继承人不会伤害斯莱特林这种扯淡的话都说出来了 况且艾尔塔宁帮他们进禁林就是为了去密室 走都走到这一步了,潘西再劝也没办法 她只能像个老母亲一样坐在休息室里担忧自家崽子 哈利点了点头,肯定了罗恩的话“我们最开始就应该听艾尔塔宁的去问幽灵,他们在学校生活许久,本就应该知道不少事情” “所有学生立刻回各自学院宿舍...” 麦格的声音响彻整个霍格沃茨,四人对视一眼 最后一起袭击案,来了 “所有老师请立刻到二楼走廊” “走” 艾尔塔宁牵着德拉科跟上他们的步伐 此时的霍格沃茨仿佛笼罩在阴影下,寂静的让人不寒而栗 德拉科其实是有点怕的 说什么继承人不会伤害纯血那都是假的,上次他们还差点被袭击了 它连人畜都不分,又怎么会分辨纯血和麻瓜呢 等到他们到二楼走廊的时候,老师也都聚集在了一起 “正如你们看见的,斯莱特林继承人又留下了一句话,我们最怕的事情发生了” 墙面上赫然用血书写着一行字 [her skeleton will lie in the chamber forever] 德拉科咽了咽口水 虽然他之前嘴上是那么说的,可他真的遇到死亡时却想都不敢想 “一个学生被怪物掳走并带进了密室”麦格双手交叠在身前紧紧握住“必须马上把所有学生送回家,恐怕霍格沃茨得永远关闭了” 他们早该这样做的,而不是等真正出了人命再做决定 而此时洛哈特却姗姗来迟 他迈着轻盈的步伐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抱歉,我打了个盹,什么事?” 脸上还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 看的四人不约而同的眉头一皱 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识时务? “有个女生被怪物抓走了”斯内普回答他“洛哈特,你的机会来了” 而其他教授看着洛哈特的眼神满是嫌弃 洛哈特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语气十分不确定“我的机会?” “昨晚你不是说你知道密室入口在哪里吗?” 德拉科听见了都不屑一笑 这草包要是能知道才出鬼了呢 场面陷入一阵尴尬的寂静中 “那这么定了,就让你来对付那怪物吧,吉德罗” 麦格附和着斯内普的话“毕竟你的本领出神入化” 蛇狮第一次达成意见一致 洛哈特现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让他来?? 他呆呆的站在那里,好半会才反应过来“好吧,那我去办公室准备一下”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庞弗雷夫人打破气氛询问身边的麦格“怪物抓走了谁?米勒娃” “金妮·韦斯莱” 罗恩脚下一软,差点没站住,艾尔塔宁扶着他才让他没有瘫在地上 “波特,你女朋友被抓走了” 哈利现在没心情跟德拉科开玩笑“走,我们找洛哈特” 德拉科耸耸肩,跟上了脚步 “洛哈特或许没用,但他正准备进密室” 你确定他是准备去密室而不是要逃? 艾尔塔宁看了哈利一眼,让他有点不明所以 待到四人来到黑魔法防御办公室,里面已经塞满了行李 “你是要离开这里吗?”哈利难以置信 洛哈特张大了嘴巴,他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学生在外面,并且找到了他 “对,有急事,非去不可,我得走了” “我就说他是个草包”德拉科偏了偏头对艾尔塔宁说 “我妹妹怎么办!”罗恩现在很暴躁,因为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宝贝妹妹 “这个嘛...”洛哈特转身从角落里拉出自己的行李,显然他就没准备留在霍格沃茨“对于这件不幸的事情,没人比我更遗憾了” 哈利和罗恩步步紧逼“你是黑魔法防御的老师,你不能这个时候走” “我必须说,当初接受这个工作的时候工作说明里可没说我得...” “你要逃跑?”哈利打断了他 而洛哈特只是抱着怀里的东西继续收拾行李 “书里说你很了不起”他拦住了洛哈特的道路 “书可以骗人” “可那是你写的” 洛哈特见路不通干脆破罐子破摔,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孩子,动脑子想想,要让我的书畅销,就得让人相信我做了那些事” 艾尔塔宁戳了一下德拉科 两人缓缓的从外袍中取出自己的魔杖 “你是个骗子”哈利气的浑身发抖“其他巫师做的事被你抢了功” “有没有你能做的事”罗恩吐槽他 “有,你提醒我了”洛哈特转身寻找自己的魔杖 艾尔塔宁和德拉科戳了一下前面的两人 “遗忘咒是我的看家本领,不然那些巫师就会戳穿我,我的书就卖不出去了” 他拿着魔杖倏的转身,话还没说出来就被面前的四根魔杖吓的瑟瑟发抖 “你想都别想”哈利抖了抖魔杖,示意他缴械投降,洛哈特见状只能泄气 德拉科用魔杖抵着他的后腰,以免被他钻空子 几人向盥洗室走去 “德拉科,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在后面等我好吗?”艾尔塔宁突然出声 这让德拉科莫名的有些不安 “听话”她继续说着“你跟罗恩看住洛哈特就行” 他沉默着,直到他们走到了盥洗室 “保持联系,告诉我你的安全”德拉科握着胸前的项链 艾尔塔宁把手覆在上面,马尔福家徽的戒指相互交映 “嗯” “谁在那?”桃金娘看着他们露出笑容“你好,哈利” 她娇羞的别过头“你怎么来了” “想问问你是怎么死的?”哈利专注的看着桃金娘 这句话很不礼貌,但是桃金娘并没有发火 德拉科好奇的看着这个不太正常的女鬼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盥洗室 “当时很可怕,事情就发生在这个隔间”桃金娘指了指自己身下的隔间 “当时我躲起来是因为奥利夫·洪贝嘲笑我戴眼镜,我正在哭,听见有人进来” “谁进来了?桃金娘”哈利皱着眉 “我不知道,我当时很恼火”她慢慢向这边飘来,德拉科控制不住自己向后退了半步 “他们说的话很怪,像自己编的语言,我听出是男孩,就打开门让他走开,然后...” 她停留在了哈利面前“我就死了” 德拉科十分疑惑,她不应该是被石化了吗 “我只记得看见一双巨大的黄色眼睛,就在那个水槽里” 她指了指正对着盥洗室门口的水槽 “她在哭,所以取下了眼镜,跟蛇怪是直视”艾尔塔宁解答小混蛋的疑惑 说完之后桃金娘就回到了自己的隔间 哈利缓缓的走到水槽前,拧了拧水管,发现没有水流出,而水龙头下有一个十分隐晦的斯莱特林院徽 “就是这里”他退后和水槽保持一定距离“我想密室的入口就是这里” “说点什么”罗恩说道“哈利,用蛇佬腔说点什么” 哈利直勾勾的盯着水槽,说了句打开 “你说的是英文,波特”德拉科提醒他 “我得把它想象成蛇...”他闭了下眼睛之后眯着眼,嘴中吐出类似蛇的嘶嘶声“hesha—hassah” 水槽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它的顶部缓缓上升到天花板,棱柱状的水槽张开,露出藏起来的洞口 众人向后退了几步,以免突然钻出什么物体 中间的水槽逐渐下落,收入排水管道中,露出一个仅能通过一人的宽度 洞口呈九十度向下延伸,没有一丝光亮,深不见底 洛哈特看了一眼之后就是连忙收回了头,深吸了一口气“做得好,哈利,干的好极了”他扭头看向管道,准备撤离 “那我就不留在这里了” 但是通往盥洗室门口的路上被四个人封死 德拉科拽着他的外袍把他推到洞前“你自己跳还是我帮你?” “孩子们这有什么意义”洛哈特语气不稳的问着 小少爷脾气上来对着他后背就是一脚 “磨磨唧唧” 哈利和罗恩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口水 “啊——”伴随着一声重物落地 “看上去不是很深”艾尔塔宁说道 “这下面真脏”里面传来了洛哈特的声音 哈利排在最前面“好了,我们走” 这是一个扭曲的管道 艾尔塔宁敢肯定他们已经出了城堡,这里应该是黑湖底 她滑下来的时候德拉科在出口接住了她 “你俩感情真好”罗恩语气莫名酸溜溜的 德拉科给自己和艾尔塔宁都来了个清理一新,他们才不愿意灰头土脸的“那是自然” 地上都是骨头,他们没有落在地面上,而是落在这成堆的骨头上 看起来都是鱼类的 “记住,一听到任何动静就闭上眼睛” 隧道中静的像坟墓 “这是蛇皮吗”德拉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哈利边走边上手查看,花纹清晰且层层叠叠,带来一种复古的感觉,隐含着让其他蛇类黯然失色的高贵,用手触摸有些许微凉,看上去已经蜕皮很久了,有些地方快要风干了 “要是保存良好的话还能入药,可惜了这么大一张蛇蜕”艾尔塔宁啧啧说着 这话让罗恩挪了挪步子,远离这个危险的女人,他目测着这条蛇的长度心下一惊 “这条蛇得有六十英尺或许更长” 德拉科拽着艾尔塔宁,不赞同的看着她 她不禁失笑,趴在小混蛋耳边小声安抚着“这蛇让哈利去对付,我去会会那个继承人” 闻言德拉科放下了心,那继承人肯定只是个学生,艾尔塔宁百分之一百二能打过 要是她知道了他内心想什么估计会笑着疯狂点头 确实是学生,但是是学生时代的老伏 这边腻歪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为什么罗恩的魔杖到了洛哈特手里 而他们看着洛哈特的动作逐渐感到无语 “冒险到此结束,孩子们”他看上去很兴奋“不过别担心,人们会知道我们的故事” 艾尔塔宁看他这么开心决定不提醒他罗恩的魔杖是根坏的 德拉科从鼻子里不屑的哼了一声,慵懒的把下巴放在艾尔塔宁肩上,从背后抱住她 他快要被这里的味道熏晕了 “我因为来的太晚没能救下那姑娘”洛哈特拿魔杖转向哈利“你们因为看见那姑娘血肉模糊的尸体吓晕了过去,你先来,波特先生” 他逐步逼向哈利,虽然哈利看着艾尔塔宁两人一脸淡定的样子安下了心,但是这一幕还是让他有些紧张 “对你的记忆说再见吧”洛哈特脸上是狰狞的微笑“obliviate” 一道绿光反向打在洛哈特身上,把他击飞在了墙面上之后重重落下 一时间洞内一阵地动山摇,显然这古老的山洞经不起半点折腾 “波特!快过来”德拉科着急忙慌的叫了一声离他们近的哈利,引的艾尔塔宁都看了他一眼 “protego totalum”一道防御屏障包围住三人,落下来的石块都绕着他们走 而罗恩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和艾尔塔宁的距离太远,当时无法跑到她身边 以至于荡起的灰尘让他呛了好几口 待到平静下来之后,落石也拦住了罗恩和三人之间的路 “罗恩!你怎么样”哈利从一个缺口望向对面 “我没事”那边传来罗恩的声音“洛哈特中了自己的遗忘咒,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草包”德拉科暗骂一声,就因为他,这个学期的黑魔法防御课他几乎没有学到半点东西 如果不是艾尔塔宁私下有教他,他早忍不住让卢修斯给他们换一个教授了 “现在该怎么办!” “你在这里等着,看能不能搬动落石好让我们会去,我们去找金妮” 艾尔塔宁拍了拍身上的德拉科 “好吧好吧”小少爷叹了叹气,看着满是灰尘的落石蹙起了眉,对于弄脏自己这件事他是满心写着抗拒的 “走吧”艾尔塔宁对哈利说,他疑惑的指了指德拉科,得到了艾尔塔宁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你越拖时间金妮就越危险” 闻言哈利也不纠结为什么要把德拉科留下了,他连忙向前走 第27章 日记本 入眼的是七条蛇盘在上面的一扇门,有过一次经验的哈利这次很快就说出了蛇语 “hesha—hassah” 外面一圈的沟壑中出现一只蛇围绕着它,每爬过一条蛇,盘在上面的都会为它让步,爬过一圈之后门被打开 一共九条,盘着七条,困住它们的一条,爬过的一条 哈利没来得及注意后面研究寓意的艾尔塔宁,因为门打开后就露出最前面躺在地上的金妮 艾尔塔宁虽然人没跟上,但是她的神识跟上了 然后继续研究这里 密室 为什么要构建这个密室? 如果单凭一个蛇怪来说的话是无法说服的 萨拉查最开始的想法是清理麻瓜学生,但是两次密室开启都未达到这个效果 第一次的里德尔放出来之后只死了一个学生就要封校 那么蛇怪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 “你怎么没有跟上波特?”背后传来了德拉科的声音 他搬累了在休息 “我在研究密室”艾尔塔宁回答他 引的德拉科一阵好奇“这有什么可研究的?不就是藏着蛇怪吗?” 藏?不对 如果说藏着蛇怪那就绝对不是萨拉查的本意,密室的秘密不是蛇怪那就是藏着其他东西 而蛇怪是个守护者 它守护的东西甚至让老伏都趋之若鹜 “德拉科你真是我的宝贝”艾尔塔宁眼前豁然开朗 蛇怪寿命很长,足矣让萨拉查把某种东西传给他的后人 ? 德拉科一脸疑惑 他说什么了吗? 只见艾尔塔宁翻过了门从他眼前消失 好吧,他还是继续干这种下人才干的活好了 “你和她...我听说你们从小就在一起长大” 那边传来了罗恩的声音 德拉科听见这话不免有些自豪,不自觉的就滔滔不绝的起来 把罗恩都吓到了 这和他认识的德拉科好像不是一个人 其实从圣诞节那时的复方药剂开始,他和哈利就觉得德拉科不想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坏 再到前几天的禁林,和现在的密室 或许他真的只是个“小混蛋”? “...她从小就很优秀,实际上五六岁的时候她已经熟练现在学的内容了,当然仅限于魔咒,变形术那还是一窍不通,谁来教都教不会的那种...” 一窍不通的艾尔塔宁此时正在伺机而动 她为自己施了屏障,就站在两人的不远处 这是一个长而昏暗的房间,高耸的石柱上缠绕着许多雕刻 她的视线紧盯那本日记 没有了汤姆的刻意隐蔽,那上面正散发着可怖的黑魔法气息 仿佛强大在向她招手 “唳” 凤凰鸣叫从身后传来,也打断了沉醉的艾尔塔宁 在拱形天花板上哼着奇怪的音乐,她有一条和孔雀一样长的金灿灿的尾巴,和闪闪发光的金爪子,抓着一个破烂的包裹 福克斯飞向这里,把分院帽丢给了哈利 汤姆瑟缩了一下,此时的他对邓布利多仍然有着阴影,直到福克斯离去,他目光看向哈利手中的分院帽嘲讽道“邓布利多就送个给他的拥护者,一只会唱歌的鸟和一顶旧帽子” 哈利没去搭理他,疑惑的研究分院帽有什么不同 那顶帽子一动不动的呆在那里,又脏,磨损严重 突然一只冰冷的触觉覆上了他的手腕 “是我”艾尔塔宁的声音传入耳中 哈利放下了心 而里德尔站在萨拉查的石像前,念了句蛇语 艾尔塔宁在哈利耳边轻声说道“我给你加了障碍屏障,那只蛇会感应热量” 哈利轻轻的点了点头 福克斯的到来和艾尔塔宁的声音让他不再孤单,提起勇气面对着年轻的黑魔王 里德尔扭了过来,笑嘻嘻的对着瘫坐在地上的哈利说着“让我们较量一下,我伏地魔,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应战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 “别看它眼睛”艾尔塔宁这句话刚说完哈利就反应了过来,他丢下分院帽立马向后面跑去 这孩子,丢帽子干什么? 萨拉查的石像缓缓打开,蛇怪在阴影中逐渐展露身形 “sethae—he—this”里德尔命令道,蛇怪立马向哈利扑去 凤鸣声传来,打断了蛇怪将要对哈利下口的动作 然而它只是戳瞎了蛇怪的眼就走了 邓布利多你真是好算计啊 艾尔塔宁都懒得去管那只鸟,它只听命于邓布利多,就算哈利没有做到,福克斯也会帮助他完成 哈利已经跑向了别的方向,由于艾尔塔宁为他加了隔绝屏障,蛇怪一时之间难以判断方向 两个物种都消失在了大厅内 艾尔塔宁缓缓的撤去了身上的屏障,拿起金妮抱着的日记本 “你是谁...?”汤姆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她的动作“不,放下它” 一开始他就看见了艾尔塔宁手上的马尔福戒指,天真的里德尔还以为他们是同一阵营的人 但是当他感受到自己力量的散失后,发现自己错了 “你要干什么?” 艾尔塔宁笑了一声“吞噬你” 日记本在她的手上,上面缠绕着的黑魔法成股状迅速涌入她的心口 过于充盈的暗之力量让她忍不住嘤咛一声 而里德尔的命脉都被捏在艾尔塔宁手里,他甚至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吞噬自己韬光隐晦五十年才攒成的力量 这股黑魔法比她想象的要强大的多,余下五分之一的力量她实在是无法再吸收了,体内躁动的黑魔法快要破体而出,她只能肉痛的舍弃这五分之一 现在的里德尔已经是一个没有实体的一团黑雾漂浮在空中 艾尔塔宁皱眉,分出一丝本源之力将它塑造出里德尔之前的模样 而现在她需要不动声色的炼化狂躁的黑魔法,还要分出一丝神识去控制里德尔走接下来的剧情 就在此时哈利从一旁的洞内跑了出来“艾尔塔宁!” 眼前的少女正怀抱着黑色的笔记本和“里德尔”对峙着 她面露不适,嘴唇发白,眼下的疲色几乎遮掩不住,而皮肤下似乎在有什么物体流动一般 让哈利不由的屏住呼吸“你怎么样了” 他自责的拖住艾尔塔宁不稳的身形,如果不是他一时疏忽让里德尔拿到了魔杖,此时应该可以做些什么而不是干看着 “是的,波特,整个过程就快完成了,几分钟后金妮将死去,而我将不再是一段记忆,伏地魔将会卷土重来,而且充满活力” 哈利根本来不及想为什么里德尔的语气甚至不如刚刚有力,眼前虚弱的两个人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 屋漏偏逢连夜雨,那条蛇怪破水而出 看着像只无头苍蝇一样的哈利,艾尔塔宁狠狠地叹了口气 她没好气的把怀中的笔记本塞入哈利怀里“找办法破坏这本笔记,他只是一段记忆,我去吸引那只蛇的注意” “别!”而艾尔塔宁根本不听他的,身上的屏障早已撤下,蛇怪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她 “stupefy”一道光柱甩在蛇怪身上,巨大的力量将它向后打去,在墙面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坑 蛇怪痛苦的鸣叫着,唤回了哈利混沌的思绪 她是艾尔塔宁,要相信她 有什么...有什么可以破坏这本日记 他向四周看去,着急的寻找着武器,他想帮上艾尔塔宁的一点忙,至今为止一直都是她在帮他 人越急越不能冷静思考,哈利完全没有注意到里德尔已经呆滞在了那里,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而他的主人此时正在拖延蛇怪 一道银光闪过 哈利凝住眼神,分院帽中隐隐约约有着什么 他连忙拿在手中,是一把银色的剑 他就知道邓布利多绝对不会放弃他! 正在激战的艾尔塔宁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他手中的剑 “你要做什么?”里德尔此时也回过了神,象征性的阻止他 哈利没去理会他的话,深深地看向这个英俊的黑魔王,随后拿手中的剑戳穿日记本 一束束金光从他身上亮起“不!!” 像破碎的陶瓷一般裂开,散落,消失 金妮瞬间睁开眼,她茫然的看向四周,发现哈利正手持一把剑跪在她身边“哈利,是我干的,但那不是我本意...” 哈利对着她摇摇头,用着温柔的语气安抚着“我知道,金妮,没关系” 金妮稳住自己害怕的思绪定定的看着眼前救她于水火中的“英雄” 完全忽略了后面正在激情奋战的人 “他妈的她醒了你能不能来帮帮忙?”艾尔塔宁打断了正在温情对视的两人,她体内的黑魔法都还没炼化完,它们正在影响着她的思绪和手法 哈利尴尬的站起身,而金妮目前还很虚弱,只能在地面上等待两人 “艾尔塔宁!”德拉科赶来的时候看见眼前的一幕几乎要窒息,他的宝贝正在跟那条蛇打斗 在听见密室内一声巨响之后他和罗恩就连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那些粗糙的石头磨烂了金枝玉叶小少爷的手,但他毫不在乎,满脑子想的都是艾尔塔宁 挖出可以让罗恩通过的道路,以及把洛哈特拽过来之后,他就连忙跑进了密室 把艾尔塔宁的嘱托那是忘的一干二净 江姐:nnd没一个是省心的 “immobulus”小少爷连忙甩了一个咒语,但那只是稍稍拖慢了一下蛇怪的速度 它已经被艾尔塔宁激怒,对于别的地方打来的轻微阻碍它都充耳不闻 罗恩抱起金妮把她放在安全的地方 “波特!你不是救世主吗!快想办法啊”德拉科急的跳脚,艾尔塔宁顺着萨拉查的雕像攀爬,有好几次她都差点被击中 “闭嘴!马尔福”哈利烦躁的打断他的话,他在想办法! 艾尔塔宁轻轻啧了一声“拿着你手里的剑,我会把你放在它头上” 哈利闻言握紧手中的剑 “wingardium leviosa” 他缓缓起飞,直到停留在蛇怪的头顶 因为哈利身上还保留着艾尔塔宁的屏蔽结界,蛇怪几乎毫无察觉 面对近在咫尺的头颅,哈利深吸一口气闭眼猛地扎了下去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声 艾尔塔宁嫌弃的撇开头,那张恶心的蛇嘴就在她面前 涎液顺着那发黄的牙齿滴落在下面的水里 强忍着翻滚的胃用漂浮咒把自己和哈利放在了地面上 一落地,她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脑子装的一定都是芨芨草,你个巨怪”头顶传来德拉科颤抖的声音 梅林知道他看着她被蛇怪逼到雕像上的时候内心的恐慌,说好的只会会那个继承人呢?说好的蛇怪交给哈利呢? 看到她安然无恙的样子他甚至想感谢哈利 “我没事,别怕”艾尔塔宁压下体内的黑魔法,决定先稳住德拉科之后再去管它们 哈利和罗恩也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这太不可思议了” 哈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都是艾尔塔宁帮的我,我几乎没做什么” 罗恩看向德拉科怀里的艾尔塔宁 今天是他第一次和一个从来都没想过的人心平气和的聊着天 从他口中也了解到了她不少的事情 这个学期发生的事情给他的三观冲击太严重了 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白痴”艾尔塔宁敲了一下德拉科的头 小混蛋委委屈屈的站着,身前放着他的手 “episkey”艾尔塔宁无奈的给他施了一个愈合如初 她没想到他们会用手搬石头,明明漂浮咒就能解决的事情“你们是巫师好吗?开动一下你们生锈的脑袋” 德拉科抿了抿唇没反驳她 “波特,那本笔记我能看看吗?” 哈利将手中布满剑痕的笔记本递给她 和她想的一样,没有沾染蛇怪毒液的格兰芬多宝剑不能彻底摧毁魂器,这个魂器能破碎是因为她先前吸收的黑魔法破坏了魂器内部的运行规则 “没事了,你拿好吧” 哈利心中布满了疑问,但由于先前的约定,他并没有问出声 “我们接下来怎么离开!” 罗恩冲他们喊到 艾尔塔宁还没回答,福克斯就飞到了他们之中 眨巴眨巴眼睛歪了一下头 哈利向他们解释道“凤凰可以载得动很重的物体,它可以带我们离开” 德拉科不得不承认邓布利多还是有点用的 一种非凡的轻盈的感觉传遍了他们整个身体,下一秒,福克斯扇着自己的翅膀,通过管道向上飞去 他们躺在盥洗室的地板上喘着气,藏着密室的水槽正在滑回原位 第28章 受气包黑魔王 得知了这个信息的诸位教授是错愣的 “噢……”麦格教授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又重新问了一遍哈利事情的经过 哈利无奈的把已经讲了两遍的事情重新再复述一遍 然而等待他话落之后,麦格还是呆愣的站在原地 她看了看两位斯莱特林,看了看罗恩和哈利,又看了看一直抱着金妮哭泣的韦斯莱夫妇 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反应 斯内普阴沉着脸盯着艾尔塔宁和德拉科,两人怂怂的低下头 熟悉他的两人深知,斯内普在发火的边缘 手镯传来热度 [教父的表情好可怕] [我感觉要被关禁闭了] [还不是因为你,非要凑热闹] [什么叫凑热闹?小混蛋话可不能这么说] [哦是吗,那你去干啥] [好吧,我就是凑热闹] 德拉科细不可闻的嗤笑一声 万幸的是邓布利多走了进来,留下了他们四个人 离开了斯内普笼罩的阴影下之后,两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你们四个应该知道,刚才的几个小时之内,你们一下子违反了十几条校规” 德拉科又倒吸一口凉气 完了,被卢修斯知道之后他会把他的皮给扒了的 “是,校长” “有足够证据将你们开除” “是,校长” 德拉科着急的扯着艾尔塔宁的袖子 但他只得到了艾尔塔宁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因此,最合理的做法是...给你们四个颁发对学校特殊贡献奖” 行吧,只要不被开除就好 德拉科狠狠地松了口气 众所周知这个奖项又叫超多校规违规奖 倒是罗恩和哈利相视一笑“谢谢,校长”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手中拿着一封信“那韦斯莱,现在请你用猫头鹰把保释令送到阿兹卡班,我们的猎场看守该回来了” 记仇的小混蛋撇了撇嘴,这个没脑子的巨人差点让他折在了盘丝洞 他才不想他回来呢 “这次让我很意外的是你们两个”邓布利多转身看着艾尔塔宁和德拉科 “我只是跟着艾尔塔宁而已,才没想帮他们”德拉科嘴硬道 虽然他当时再着急艾尔塔宁,但还是帮助罗恩搬开了一条路 邓布利多看着他,脸上抬起莫名的笑“你有一个一直陪着你的好姑娘” 听到这里德拉科难免自豪,稍稍看邓布利多顺眼了一点 这老东西也没那么糊涂 艾尔塔宁一直都知道他的摄魂取念,但德拉科的大脑封闭术堪比大师级别,完全不用担心 只是跟他聊了两句之后艾尔塔宁便拉着德拉科走出了变形办公室,她了解邓布利多有很多话要跟哈利讲 这个举动倒是让邓布利多多看了她一眼 他们刚刚走进休息室,就迎来了潘西妈妈爱的抱抱 “真是吓死我了” “好了潘西,他们需要休息”西奥多拍了拍她 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化学磁场和远处布雷斯嫌弃的表情 艾尔塔宁挑了挑眉“恭喜” “咳”西奥多脸上爬起了一丝红晕 德拉科好像发现了新大陆“木头还会脸红?” “他才不是木头...”潘西用着蚊子一般的声音小声嘀咕着 但是这话引起了德拉科和艾尔塔宁两人一致的唏嘘声 “既然这样,那西奥多你就去跟潘西一起睡吧,省的我再费心给你加屏障” 西奥多呆愣的站在原地,满脸通红的不知道作何反应 倒是潘西胡乱的趴在艾尔塔宁怀里 “这这这太快了!” “快吗?”艾尔塔宁揉了揉她的脑袋“一回生二回熟” 说完就把这没出息的白菜推到一边,和德拉科进了宿舍 留下潘西一个人红着脸干跺脚 “你,睡觉,我,修炼”艾尔塔宁指了指床 德拉科有些不满,但出于她的淫威之下只能认怂 他也确实困,一夜没睡又劳累,几乎沾床就睡着了 艾尔塔宁把被子给他掖好,轻吻了一下他的额角 她现在终于有空来收拾这群胡作非为的黑魔法了 在密室的时候她无法专心打坐,只是粗略的压缩了一下,所以她需要重新过滤一遍 识海中多了一个身影 是汤姆·里德尔 他站在那里四处打量着,这里的空间十分寂寥,只有一望无际的黑色和星星点点的紫色 “你不喜欢绿色吗?”他问道 艾尔塔宁走到他身边“等我吞噬完你的力量这里就会多出绿色” 他冷淡的看着身边的艾尔塔宁“那边有一个跟你一样的人,但她是躺着的” “她是我分裂出来的灵魂” 这话让汤姆提起了兴趣,因为他也是分裂的灵魂 艾尔塔宁没去看他的神色“那条蛇守护的是什么” “你在跟我谈条件是吗?”汤姆脸上浮起一丝趣味 “你的命在我手里” “好吧好吧”汤姆卸了气,谁让她说的是事实呢?感受到她灵魂体力量的那一刹,他就放弃了抵抗“一句咒语,那条蛇通过蛇佬腔告诉他的继承人” 话已至此,艾尔塔宁心中了然“制作魂器的咒语?” 汤姆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他看着本是属于自己的力量乖巧的涌入她的身体中,随着数量的堆积,她也逐渐带给他一种摄人的危机感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 “别做小动作,汤姆”艾尔塔宁把挤出来的一个小团子弹进汤姆体内 想偷天换日一股灵魂来控制她? 想法很好,现实很残酷 汤姆干笑一声“我是不是应该庆幸你没有叫我那肮脏的姓氏” “你在这里已经切断了和主灵魂的联系,别想那些有的没了的”艾尔塔宁扶着头,看着汤姆英俊的脸庞 不愧是那个年代所有人都魂牵梦绕的人物 这种阴郁在他脸上只会有种别样的魅力 不过没她家小混蛋长的好看 艾尔塔宁仔细端详着,她还是喜欢小混蛋那股少年感 “你为什么留着我”汤姆不免问道,失去力量让他无法接受,他宁可连灵魂体都被她吞噬 艾尔塔宁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我可是马尔福家的人,留着你也是只是为了多一张保命牌” “我还以为你留着我是为了让我帮你写作业” 他不屑的笑了声 “我可没那么肤浅”女人拍了拍他的肩“你的力量我也消化完了,我要是闲的话就来陪你唠唠嗑,走了” 如果能重来一次,汤姆一定先解决这女人再去找哈利波特 可他现在只能悲苦的躺在这漆黑的识海中 唯一能安慰到他的一点是 黑不黑紫不紫的里面多了点绿色 —— 滔天的烈火正在吞噬着她 灼热 皮肤发出滋滋的响声 疼痛 她喘不过来气 窒息 这些感觉像真实经历一般,细节的可怕 她就躺在那里 想挣扎但四处碰壁 有人在叫她...是谁? “洛贝利亚!” 她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德拉科紧张的神色 “怎...”入耳的是残破又沙哑的声音 德拉科连忙拿起杯子“喝点水” 温和的水流划过喉咙,缓解了它的叫嚣 “我怎么了?” “你做噩梦了!浑身出汗而且一直在发抖”德拉科后怕的抱着她,把她因为汗而沾在脸上的发丝向后拨去 忽而想起万圣节那天她来找他“那天万圣节...” “是同一个梦”艾尔塔宁平复了一下剧烈跳动的的心脏 此时她已经记不太清梦里有什么了 安静的伏在德拉科怀里,感受着让自己安心的温度 什么时候再次睡着的她也不清楚,醒来的时候德拉科正抱着她,而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醒了啊...” “你一直没睡?” 德拉科缠绵的把头埋在她颈间“嗯,我害怕你再做噩梦” 这个白痴 艾尔塔宁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轻拍着德拉科的后背,小少爷满足的哼唧了一声 “睡会吧,我没事” “今天要在礼堂庆祝,你忘了吗?” 好吧,这一觉简直睡的昏天黑地 从早上睡到了晚上 难怪她的肚子都开始抗议了 德拉科闷闷的笑着,一只手放在她的胃前“走吧,别饿坏了” 小少爷脸上的疲色几乎不加掩饰,他只睡了四个小时,头昏脑胀的 虽然也有坚持不住的小眯一会儿,但是艾尔塔宁只要动一下,他就能立刻惊醒 而他们的事情已经在霍格沃茨传遍了,路上有不少人对他们投来敬佩的眼神 潘西也早早的给两人留好了位置“快来快来,快来吃点东西” 德拉科已经疲惫的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他可怜巴巴的看着艾尔塔宁 “张嘴” 小少爷听话的张开嘴,露出满足又狡黠的笑容 艾尔塔宁无奈的边吃边喂,她已经开始怀疑这小混蛋是不是算好的 德拉科餍足的靠在她身上 看着最前面的沙漏,斯莱特林的分数还是第一 美食,良景,佳人 这日子好不快活 然而三人组的团聚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因为他们向这边看了一眼 德拉科对哈利呲了呲牙 他们无奈的摇了摇头 “叮叮叮叮”麦格教授敲响了面前的杯子,三人立马坐回了座位“请大家注意” 邓布利多缓缓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宴会开始前,让我们掌声感谢斯普劳特教授,庞弗雷夫人,他们配制的曼德拉草汁成功治疗了所有被石化的受害者” 场面一阵欢呼声和鼓掌声 唯独斯内普教授黑着脸边鼓掌边盯着艾尔塔宁和德拉科 这让他俩简直坐立难安 “我觉得咱俩完了” “我爸爸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让咱俩回去后好好解释,而且他的语气很不好”德拉科有些垂头丧气,他已经看到了卢修斯盛怒的脸了 艾尔塔宁安慰着小混蛋“卢修斯叔叔的事情我可以解决,你帮我解决你教父” “得了吧,教父比我爸爸可怕多了”德拉科翻了个白眼“他可能已经想把咱们的头摁在坩埚里当魔药了” 艾尔塔宁眯了一下眸子“卢修斯叔叔是不是被开除董事会了?” 德拉科不禁瞪大了眼睛 西奥多听见他们的话之后,在德拉科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另外,鉴于最近发生的事情,学校决定,取消所有考试” 此刻的欢呼声几乎要把礼堂顶给掀了 连潘西都罕见的鼓起了掌“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但她一扭头就看见了气氛冷凝的三个人“你们怎么了?” “马尔福先生被开除董事会了”西奥多为她解释 潘西看向德拉科的表情,他显然是刚刚才知道 这代表着接下来的几年小混蛋要收敛许多了 门突然被打开了 海格站在那里看着大厅“抱歉我来晚了” 随后他逐步走到哈利面前“给我送保释令的那只猫头鹰晕头转向的迷了路,一只叫...埃罗尔的笨鸟” 罗恩把头缓缓的扭回了桌上,缩了缩脖子 艾尔塔宁看向罗恩 这也在你的计算内吗?邓布利多 他停在了三人面前“我只想说,如果没有你们,哈利,罗恩当然还有赫敏...” “还有马尔福和江”哈利打断了他 “噢—”海格看向斯莱特林的位置,艾尔塔宁向他举了举手中的茶杯 他投去感激的目光“如果没有你们,我此时肯定还在监狱里,所以我要说声谢谢” 德拉科哼了一声“谁要他的谢谢”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卢修斯被撤职的信息,以至于为什么鼓掌他都不知道 只是把身边不合时宜鼓掌的高尔拉了下来 海格不仅洗清了这次的嫌疑,还洗清了上次的 五十年的含冤,终于等来了昭雪 他真的很感激他们 身为一个混血巨人他已经受了很多白眼和排挤 但是就在此时,他觉得那些苦难都是过眼云烟 全校师生为他鼓掌祝贺的这一幕他将永远记在心中 而在这不用考试,没有魁地奇的期末生活中 可谓是倍显无聊 艾尔塔宁每天都在为自己要干什么而感到惆怅 以至于识海中的汤姆烦不胜烦 “你这么闲吗?”他快要绷不住自己的矜持高贵,而大骂出口 艾尔塔宁叹了口气,躺在识海中凝聚的沙发上“托你的福,我们期末没有考试,也没有魁地奇” 汤姆不禁皱了眉“那野蛮人才玩的游戏有什么好玩的?噢我忘了你就是野蛮人” 粗鲁且无情的夺走了他精心布局的一切 “不要人身攻击,汤姆” 汤姆嗤笑一声,他一点也不想理这个野蛮的女人 一点也不 失去魔力的无力感总让他想起幼时的日子 但那个时候他还能教训一下那群孩子 而面对这个女人他却什么都做不到 “其实你想要魔力也不是不行”艾尔塔宁好笑的看着抓狂的汤姆·里德尔 汤姆的耳朵动了动,定定的看着艾尔塔宁 他会相信她有那么好心? “这里是我的世界,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可以拥有自己的力量,甚至更强,但是你出不去这里” 这话宛如放屁 汤姆都快被气笑了 “我暂时不想看见你,滚” 他烦躁的驱赶艾尔塔宁,手里还拿着她给他的书 虽然很多内容都是他看过的,但是为了找出突破这里的可能性,他不介意再看一遍 “如果你是要找怎么离开这里,我劝你别,你一但出去且没有我的力量支持,你会立马消失在这个世间,而且这里是中国法术凝聚的空间,你在西方书籍是找不到的” 她激怒他一向有一手 “看见这片绿色了吗?这代表着你已经和这空间融合在一起了” 汤姆木着脸把艾尔塔宁从沙发上拎了起来,然后甩在一边 “我要休息了” 艾尔塔宁嬉皮笑脸的“需要我给你弄个床吗?” 也不管汤姆要不要,就把沙发变成了床 在他维持不住他的矜贵的时候,艾尔塔宁立马消失在了识海里 神清气爽的把主意识拉回身体里 她今后多了个乐趣 欺负汤姆 第29章 小时候崇拜的对象 “今年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竟然是平手” 布雷斯摇了摇头,他总感觉明年的学院杯要被格兰芬多拿到了 “他们多加了格兰杰那五十分”德拉科没好气的说着“早知道我把你们都叫上了” 艾尔塔宁不由自主的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八个人气势汹汹的向汤姆走去 有些好笑 潘西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这有什么,斯莱特林不还是连续蝉联学院杯吗” 她躺在西奥多怀里,出于德拉科的极力撮合下,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 现在的隔间里,坐着两对情侣和一只狗 布雷斯没眼看他们四个,索性拿出巫师棋自己跟自己下着玩 “他真的好孤家寡人”艾尔塔宁笑得花枝乱颤 西奥多强忍住脸上的笑意,把飞扬的嘴角强行压下,毕竟这是他好兄弟 “想笑就笑,别给你俩憋坏了” 听见这话西奥多和德拉科也不客气,不再绷着自己的表情 “不是有那么多追你的吗?怎么?一个都没看上?”潘西好奇的看着他 梅林知道他天天收到的情书有多少 除了在他们面前是欢脱且被欺负的 在外人面前那是把一个风度翩翩的绅士给完美诠释了出来 而且学校里的黑皮可不多 这种带有别样狂野的魅力让青春期的小姑娘们深深着迷 布雷斯瞥了她一眼,说着讨打的话 “这年头像艾尔塔宁一样优秀的女孩子又不多” 呵呵,吃屎去吧 德拉科面无表情的在他对面随手下了个巫师棋 一瞬间,他溃不成军 布雷斯沉默了几秒“哥,我错了” “晚了”德拉科已经坐在了他面前,脸上带着让他后背发凉的微笑 他把求救的目光看向艾尔塔宁,却被德拉科一巴掌把头掰了过来 “再看把你眼戳瞎” 他们三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为什么要惹一个醋坛子 “我去外面逛逛”艾尔塔宁亲了一口德拉科的侧脸 得到小少爷的点头许可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至于她要去哪呢? 自然是在闲逛 “去找哈利·波特”汤姆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不去] 艾尔塔宁一口回绝了他 半天没再等到汤姆的回答,她都以为他又自闭了 而此时的汤姆正在识海中研究黑魔法 艾尔塔宁前几天就把他的力量模拟给他了 然后两人打了一架 各自受益良多 没再搭理沉迷学习的汤姆,艾尔塔宁四处看着隔间 虽然她人跟名字对不上号,但是总能看见几个熟人 比如一把把她拉入隔间的双子 “……”艾尔塔宁沉默的看着这一车厢的格兰芬多 虽然她已经脱下了校服,但是手上的马尔福家徽是那么的明显 然而这里都是魁地奇队员 安吉丽娜挨着弗雷德坐,乔治和伍德坐在他们对面 很好,四个人都被她“揍”过 她感觉到了凶多吉少 “小蛇,找谁呢?”乔治拉着她的胳膊,好像在以防她逃跑 “我闲逛”艾尔塔宁缩了缩脖子 “闲逛到格兰芬多车厢?”弗雷德不客气的拆穿她 说真的她真的是在闲逛,可能也有一部分是想来找哈利...吧 她不满的拍了拍乔治的手,表达自己不会溜“拉我进来干什么,我还有事” “以免你这只小毒蛇祸害我们院的人” “然后你们就先祸害我是吗” 双子默契的点了点头 艾尔塔宁实在是不知道他们都整了她两年了,一次都没得手,还是很坚持不懈的这个毅力是哪来的 “这次想干嘛?” “上次送你的糖吃了吗?”乔治一脸兴味 说起这个... “很有趣,这种礼物我不介意多收一点”艾尔塔宁想起了上次德拉科的样子不免有些好笑 虽然嘴上说着给潘西吃 但是在几经斟酌之后,艾尔塔宁还是偷偷给了德拉科 程度不亚于迷情剂 虽然那一晚出于良心,她什么便宜都没占到 但是她看到了德拉科没有端着他少爷架子的一面 嗯,说着让人害臊的话 至于那什么菲比就没那么好过了 据说在斯内普的课上突然哭了起来,边哭边脱衣服 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要不是她朋友反应快敲晕了她,估计已经声名狼藉了 实际上艾尔塔宁也没几个讨厌的人,唯一想到的就是她了 双子相视一笑,没有什么是比自己的发明得到别人的认可这件事更开心了 “这可不行,那我们要亏多少本...好的金主,每次新品都会寄给你一份” 话到嘴边又立马拐了个弯 因为艾尔塔宁缓缓的拿出五十个金加隆放在桌子上 发了发了 双子现在看艾尔塔宁可谓是哪哪都顺眼 再没有比她更好看的人了 “做哥哥的多关心一下弟弟” 说完她就赶紧离开了这个包厢 没看到里面的两人愣住的身影 “你有这么好心?”汤姆嘲讽她 艾尔塔宁开了共享,所以她的所见所闻汤姆是可以在识海里看到的 [区区五十加隆罢了] 她亲生父母留给她的可不少,去年在古灵阁看了一眼都把她吓一跳 一个整房间里塞满了金加隆,打开的时候还有不少加隆滚了出来,差点把她晃瞎 她敢说除去不动产,她应该比德拉科有钱 “嗤”这话酸到了汤姆 他几乎一无所有 [跟他们打好关系也只是因为我让他们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不要反驳我] “跟我没关系” 汤姆冷淡的说着 艾尔塔宁笑了一声,不再理这个傲娇 —— 到站之后迎面而来的就是卢修斯阴沉的脸和纳西莎担忧的神情 “这小子是阿布拉克萨斯的儿子?”汤姆疑惑了一下 也是,都过去那么久了 [你今天话真多] “呵呵” 说完这声他便不说话了 从来都是他嫌弃她,什么时候轮到她嫌弃了 “我们回家再说”纳西莎扯了一下卢修斯,示意他别在这里爆发 卢修斯只好咽下了喉口的气,怒瞪了一眼两人 德拉科害怕的牵住艾尔塔宁的手 一直到马尔福庄园,卢修斯都是阴沉着脸没有说任何话 [帮我个忙,汤姆] 没有声音 很好,学会叛逆了 艾尔塔宁狠狠地唾弃了一下他 [马尔福家所有禁书] “成交” 汤姆慵懒且疏离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有好几本是当年阿布拉克萨斯都不愿意给他看的书,他可是念叨许久了 得到了这位爷的首肯,艾尔塔宁放下了心来 安抚了一下惴惴不安的小少爷“你先去玩,我马上回来” 随后跟上了马尔福去书房的脚步 她一进去就看到卢修斯满目怒火的把魔杖扣在桌上 书房的门被他重重的关了起来 “不跟我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他拉开椅子坐在上面,桌子上凌乱的文件表达了他之前的烦躁“别给我整你们是去阻止救世主那套,先不说你把德拉科带到那么危险的地方,你为什么毁坏了那本笔记” 纳西莎在门外听着这些咄咄逼人的话有些听不下去,她慌忙推开门打断了卢修斯继续说下去的话 “别这样,卢修斯,是德拉科要跟着去的不是吗?再说了,艾尔塔宁或许不知道那是本什么笔记呢” 这话说的纳西莎都没底,但她还是想护着艾尔塔宁 卢修斯看着艾尔塔宁,眼中写满了失望和疑虑 艾尔塔宁被他的眼神噎住了,一时间没想到要用什么样的借口回答 直到纳西莎温柔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别紧张,慢慢说” 调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 “一本日记而已”艾尔塔宁一句话让卢修斯暴跳如雷,然而在他还没跳起来之前她就继续说着“他又没消失” 谁? 卢修斯冷静了一下头脑 艾尔塔宁分出一丝本源之力给汤姆,汤姆看着眼前一丝金色的丝线缓缓进入自己体内,是一股极致的冰冷,但是却让他浑身舒适 再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可以随意出入识海了 “你真是阴险又狡诈” [过奖了] 汤姆冷哼一声,出现在卢修斯和纳西莎面前 这副面孔两人绝不陌生,从小他们就是看着长大的 “主...主人”卢修斯颤抖的低下了头 纳西莎也紧张的站在一旁 他们扯了个谎才让马尔福保留至今,而这种行为对伏地魔来说是背叛行为 如果他怪罪下来的话... “这次如果不是艾尔塔宁让我附在她身上,马尔福,你可知你犯下了多大的错?” 汤姆的黑魔法缠绕在卢修斯脖子上,仿佛他只要轻微动一下,卢修斯就立马能身首异处 “是的...主人” 艾尔塔宁还是第一次见卢修斯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平时他都是高贵又趾高气扬的 从刚刚对她的剑拔弩张到恭维,好像只用了一瞬间 这个反应告诉她,这波她走对了 在必须去密室得到力量的前提下,还要保护马尔福之间的家庭关系,也就只有让卢修斯认为她是去保护魂器这一条路可走了 在她松口气的同时 汤姆立马把话题引到了她身上“让我在她身上,倒也是增加了许多安全性” “是,是” 一滴冷汗缓缓的从卢修斯脸颊滑落 “相信艾尔塔宁能保护好你没有做到的事情”汤姆嘴角挂着冷冽的笑容,修长的手指撩起一缕艾尔塔宁的发丝 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对吗?艾尔塔宁” 艾尔塔宁咬咬牙,对这个男人的恶趣味感到无奈 “是的,主人” 她在“主人”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但惊慌的卢修斯和纳西莎并没有听出什么 倒是汤姆愉悦的勾唇,这么久了,他终于扳回一局 “我需要休息,没事别叫我” 这句话是对卢修斯说的,省的这小子三天两头见他,打扰他研究黑魔法 随后他便进了她识海中 那一丝本源之力并不能让他在外面呆很久 “你真的很抠搜” [刚刚还说我大方呢] 汤姆不满的皱起了眉头,索性不再理这个野蛮的女人 “记得我的书” [忘不了] 这才满意的继续钻研黑魔法 在这个空间里,他可以肆意折腾,比以前可自在多了 除了没自由 卢修斯回过神来之后小心翼翼的叮嘱了艾尔塔宁几句之后,她便走出了书房 艾尔塔宁心情很好的回到了德拉科身边 此时的小少爷正坐在沙发上坐立难安 “没事了?”铂金脑袋侧了侧看向她身后的两人 发现这夫妻俩竟是前所未有轻松的表情 小少爷疑惑的看着艾尔塔宁,还未张口 “小孩子别乱问”艾尔塔宁把食指抵在他的唇上 这一抵不仅抵住了他要问的话,还抵住了他的思绪 让他无法专心思考 但自从昨天过后 德拉科总觉得有些微妙的变化,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就比如卢修斯对艾尔塔宁的态度总有些...恭敬? 他不禁失笑 怎么可能呢 “你该睡觉了”艾尔塔宁弹了下德拉科沉思的额头“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德拉科摇了摇头“我在想怎么召唤出我的守护神” “多想一些让你幸福的事情,摒去那些悲伤的” 守护神咒最难的地方就在于如何控制自己的想法 小天狼星·布莱克越狱了 摄魂怪在巫师界搜索他的行踪 不少家族都陷入了恐慌中,毕竟摄魂怪虽然是中立生物,但难保不会和残留食死徒达成共识 摄魂怪是一种善恶不分的生物 在私下信息网上他们早已了解到在小天狼星被抓到前,摄魂怪将会驻守在霍格沃茨,甚至霍格沃茨特快上也会有它们的巡逻 所以在卢修斯的要求下,德拉科必须在这个暑假学会守护神咒 守护神咒所需求的东西正是摄魂怪的食粮,但它不能像真正的人那样感到绝望,因此摄魂怪就没法伤害它而达到一个防御的作用 但德拉科总觉得他所有记忆都是幸福的,杂质太多了,以至于到现在还只是一团白光 无论是关于自己的家族,自己的地位身份,自己的朋友感情,以及艾尔塔宁 他好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一般 一路顺风顺水,唯一受到的挫折就是和救世主交朋友被拒...以及考不过格兰杰 作为巫师家庭的孩子,大家都是听着哈利波特的故事长大的,德拉科也不例外,他从小就对这个打败世界上最强大的黑魔王的救世主抱有极大的崇拜和兴趣 得知他们同岁之后,更是燃起了一定要跟救世主交上朋友看看他特别之处的信念 然而在他放下一身的骄傲去跟哈利波特抛橄榄枝的时候却处处碰壁 这让从小被恭维到大的德拉科怎么能忍? 除了这两段不美好的记忆,其他对于他来说处处是开心的记忆 所以这让他很迷茫,迟迟召唤不出来自己的守护神 第30章 偷书 自从这个暑假开始,德拉科就正式入住了艾尔塔宁的卧室 从以前的地下党接头,到正大光明的进出 卢修斯也没说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只要德拉科不舞到他面前,他就权当看不见 反正两人迟早要住一起 “睡觉吧” 德拉科确实累了,他从下午练习到现在了,他抓着艾尔塔宁的衣袖“你不睡吗?” 她无奈的揉了揉小少爷蓬松的发丝,放下手里的书“睡,陪你一起” 小少爷这才满意的环住艾尔塔宁,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之后便闭上了眼睛 温馨的画面总要有不适宜的人来打破 “我的书” 汤姆不满的皱眉 虽然艾尔塔宁把共享视觉关闭了,但是他还是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的 [等小混蛋睡了我就去] 汤姆觉得这女人麻烦极了,也弄不懂她这瞻前顾后的态度 不过得到她的承诺之后他便放下心 继续皱着眉看手中的《与母夜叉一起度假》 他真是不理解现在巫师的堕落 “这个叫洛哈特的是个人才” 艾尔塔宁快乐疯了,她没想到汤姆真的会去看那几本书 [你可以去看看那本《会魔法的我》,看完之后记得谢谢我] 他嗤笑一声,但凡是她主动说的,基本都没好事 在德拉科差不多熟睡的时候,艾尔塔宁为了保险,还是给他下了个昏睡法术,慢慢的抽走他手里抓着的衣袖 给自己加了个屏蔽结界,轻声走出了自己的卧室 此时的马尔福庄园走廊上还是开着微弱的灯,但是在寂静的环境下它显得过于诡异 要是艾尔塔宁只有一个人的话,她是怎么都不愿意自己住这么大的房子的 “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夜游马尔福庄园” 她也不再憋着自己,话还是要口中说出来才爽 汤姆倒是对这个结界十分感兴趣“它可以屏蔽什么?” “所有” 黑魔王有些难以置信,即使是他也只是能做到隐蔽身形而已,声音和气息他钻研了许久都没有结果 最好的结果也只是再使用一个悄声细语咒 这使他不免得有些心动 “你可快别想了,你又没有中国血脉,教你你也学不会”艾尔塔宁咧嘴一笑,嘲讽着他“再说了,你现在还需要学吗?” 汤姆眉头紧锁,贵公子也有破功的一天 “他妈的你闭嘴吧” 艾尔塔宁耸了耸肩,对于卢修斯的书房她简直轻车熟路 之前几次被叫来这里,她已经记下了所有的布局,可惜的是在这个学年之前,这里并没有完全建好,魔法部会察觉这间密室 否则日记本放在这里会更方便她来吸收 所以哪怕汤姆没有冲着那些禁书,她也总有一天要来这里看看 熟练的对书桌后面的巨大画像说出谜语,画像缓缓翻转,露出背后的一条通道 “蓄谋已久” “过奖过奖” 这条通道是螺旋向下的,石壁上点着盈盈的灯火 差不多下了五六层的样子,艾尔塔宁便来到了马尔福庄园的禁书库 一共十个书架,单凭这个数量,应该是魔法部没有搜查到的所有禁书都在这里了,上面不止有马尔福的标记,还有不少是布莱克以及其他纯血家族的家徽标记 “阿布这小子瞒着我挺多”汤姆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艾尔塔宁也没在意他在说什么,满脑子想的都是“强大” 每一本书上都附带着些许黑魔法的缠绕,更别提除了这些书,旁边还有个违禁物品堆放区,是这一年来卢修斯在各地收集来的 上面浓郁的黑魔法让艾尔塔宁不自主的靠近 如果她站在世界的顶端... 如果她可以随心所欲... “醒醒” 冰冷且冷静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唤回了差点魔怔的艾尔塔宁 汤姆在识海中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冷笑了一声“你是想死吗?” 艾尔塔宁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一幕,她不知道何时伸出了手,差一点就放在了那个项链上 一个被施了咒的蛋白石项链 光线的折射下上面的宝石泛出摄人心魂的光芒 “啧”艾尔塔宁后退了半步,依依不舍的看了眼这群宝贝,随后转头看着面前的书 “全都要?” 汤姆点了点头 “你胃口真大”艾尔塔宁也没有反对,毕竟他懂的越多她就能学到越多 他能全天候的学习,但她可没那么多时间 来到五排书架的最前方,把身上的屏蔽结界扩散到整个房间 一个法阵在房间中央迅速生成,散发出幽幽的光芒,书架来回抖动着,仿佛有什么物体要破体而出 一本本书突然浮在空中,它们每本都迅速的翻开书页 每划过一页,它们旁边一个金光铸成的模子便会更加清晰 而艾尔塔宁专注的看着前方,嘴中念叨着汤姆听不懂的语言 随着一本又一本的复制完成,法阵的光芒也逐渐的在减弱 汤姆看着面前出现的书架,随手拿了一本 正是他要找的黑魔法的秘密下卷 “你这技能真作弊” “我当你在夸我”随着最后一丝光芒的消散,艾尔塔宁将屏蔽结界收回到自己身上“够你钻研一年了吧” “下次我要魔法部的藏书” 汤姆头也不抬的就陷入了知识的海洋中 呵呵 艾尔塔宁干笑一声,翻了个白眼离开了这里 待到她回到卧室,德拉科还保持着她离开的姿势 钻入他怀里之后便解开了他身上的昏睡法术 “晚安” 第一次的马尔福庄园夜游 —— “为什么?”德拉科不解的看着艾尔塔宁的守护神,她总能轻易的学会一个魔咒,守护神咒也不例外 她的守护神是一只盘旋的巨蟒,准确来说不是蟒,而是蚺 通体银白,并非是实体,而是更近乎幽灵状的生物 而德拉科目前为止也只是发出一个盾牌状的防御屏障 这让他十分泄气 艾尔塔宁收回了魔力,安抚的拍了拍小少爷的脑袋 他正在生长期,现在可谓是一天一个样,也放弃了那能让人秃头的发胶,蓬松的发丝惨遭艾尔塔宁毒手,总是能被她揉的凌乱不堪 “只是守护神而已,你已经学会了守护神咒,慢慢来” 这话还不如不安慰 什么叫只是守护神而已 小少爷不满的埋在她的颈窝里“可你都可以” “你非要跟我比吗”艾尔塔宁有些哭笑不得 其实对比同龄,德拉科已经领先好多了,但是有一个艾尔塔宁在身边,总让他感觉自己不够努力 德拉科郁闷的点点头,还好她的变形术不好,不然那真的是很打击人 纳西莎在外面敲响了门 小少爷拨了拨自己的发丝,收拾了一下衣服“怎么了妈妈?” 她推门进来,说出一个让两人崩溃的消息“什么怎么了,你们今天下午有魔药课,你教父已经在魔药室坐着了” 完蛋 这是两人心里唯一回响的话 先不提他们有没有预习,光是迟到这件事就让他们罪加一等了 两人赶紧抱着课本和论文飞去魔药室中 然而站在禁闭的门前,他们推推搡搡的不知道谁先进 “来了就进” 斯内普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抱歉,教父” 对方放下了手中的书,由于背光,两人完全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斯内普挥了挥魔杖,将他们身后的门关了起来,随后双手抱胸,站在讲台上一言不发 艾尔塔宁咽了下口水,却让毒舌王子借题发挥 “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江小姐还会紧张的咽口水” 经验告诉艾尔塔宁,在一个傲娇毒舌你的时候,不要搭理他,不然会愈演愈烈 这个时候,怂就对了 斯内普冷哼一声“坐下” 两人如临大敌的快速坐到位置上,把书本放在桌上,最上面放着他们写了个开头的论文 这个假期的魔药作业,是一篇关于缩身药水的论文 十分让人头疼 再加上这几天他们一直在练习守护神咒,他们几乎已经忘记自己写的啥了 “看来最近你们玩的非常开心” 他的语气在后几个字上格外加重了一下 把他们的论文扔在了桌子上“我有没有说过让你们远离那几只蠢狮子?看看你们写的是什么” 德拉科连大气都不敢喘,听见这话恨不得找个地缝跳进去 “说说为什么要去密室”斯内普挂着他常见的冷笑懒洋洋的倚坐在凳子上 两人都沉默了,没有回答这个锋利的问题 “三” “在回休息室的路上看到了鬼鬼祟祟的疤头我就扯着艾尔塔宁一起跟了过去” 德拉科眼一闭嘴一张编了个故事,引得艾尔塔宁愣了一下 “......”斯内普无言 或许在别的地方他会逃避,但是在艾尔塔宁身上他却会主动揽责任 去年罗恩那句“谁能受得了你的脾气”依旧深深地扎在他心底 “是吗?”斯内普悠扬着自己的嗓音缓缓说着“艾尔塔宁,缩身药剂的作用” “让生物缩小...”艾尔塔宁瞄了一眼斯内普逐渐阴沉的脸,迅速在脑中搜寻词库 “或转变成更年轻的形态”汤姆正在识海里进行爆破实验,抽空救了她一命 她顶着斯内普的目光把汤姆的话复述一遍 “……”斯内普盯着艾尔塔宁,沉默着一直没说话 就在德拉科要出声询问的时候,斯内普收回了他压迫感十足的气势 “原料” [救救我,汤姆] “切碎的雏菊根,去皮的缩皱无花果,切片的毛虫,一只老鼠脾脏,一点点蚂蟥汁” 看在这么多禁书的份上,汤姆现在心情十分美妙 在德拉科震惊的目光下艾尔塔宁回答出斯内普的问题 这让斯内普的心情微微有所好转 他收回停留在艾尔塔宁身上的眼神,转向德拉科 让他瞬间正襟危坐没空去想艾尔塔宁这个背叛组织的女人 “那么德拉科,她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小少爷缓慢的点了点头,又在斯内普的眼神下摇了摇头 “我记得刚刚她说的时候你并没有记笔记对吗?” 斯内普视线紧锁德拉科,一字一顿的说着 “抱歉,教父”德拉科立马拿起笔,求助的目光看向艾尔塔宁 然而她还没张口,就得到了斯内普的眼神警告 “看来去了一趟密室,让马尔福少爷的脑子遗忘在了那里” 小少爷脸上浮现起尴尬的神色,这使他羞愧的脸红到耳根 “你也差不多”汤姆讽刺着艾尔塔宁 她对这句话简直无从反驳,如果不是汤姆救了她一命,她绝对会比德拉科更惨 “下节魔药课,我要看到你们的论文” 两人连忙点头 唯恐斯内普再一个不开心就把他俩的头摁在坩埚里当魔药 这节课在两人胆战心惊的盼望下结束了 斯内普一离开魔药课教室,德拉科就立马拐着艾尔塔宁的脖子,在她耳边恶狠狠的说着“行啊你,背着我偷偷学习?” “我没有”艾尔塔宁弱弱的回复他 然后德拉科罪恶的手就放在了她的后腰上 “别...别动”艾尔塔宁难受的拍开他的手,但是小混蛋显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放过我啊喂”她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就是让小混蛋知道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小混蛋把她禁锢在怀里,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错了没” “错了错了我错了” 她可怜巴巴的看着小少爷,德拉科捏着她的脸非要揉红了才放过她 “这还差不多” —— 今年的假期让德拉科很烦躁的一点是 哈利开始跟艾尔塔宁通信了 然而让他更受不了的是居然还有格兰杰的信! 更别提还有贝格洁潘西这两个像麻雀一样天天给艾尔塔宁写信的人了 “他们是不是认不清你是谁的人”德拉科咬牙切齿的 艾尔塔宁笑着把小混蛋的脸推到一边去,继续给他们写回信 然而这些信件总会附上德拉科的吐槽 “真想把你藏起来” 小少爷小声嘀咕着 “什么?”艾尔塔宁有些没听清 然而德拉科只是回给她一个傲娇的后脑勺 第31章 生日快乐 “别踩我脚...”艾尔塔宁皮笑肉不笑的小声对德拉科说 对方轻轻咳了一声,装作无事发生的继续跳着舞 她严重怀疑小混蛋是故意的 明明练习的时候他跳的都很完美! 舞池中摇曳的两人,恍若世间静止独留他们步蹁跹 面似芙蓉眉似柳,轻纱漫步抚云絮 这纠缠在一起的身姿似乎在诉说着无数的缠缠绵绵 好一对神仙眷侣 一曲毕,对各位来宾俯身做道别,两位隐去了在舞池中的身影 “不去找他们吗”德拉科将她垂下的一缕发丝拨到耳后,轻声在她耳边说着 艾尔塔宁摇了摇头,拉着德拉科的手上了楼顶 这次生日宴会的地点是马尔福家在麻瓜世界的产业 以至于在这里可以看到车水马龙的都市和灯红酒绿的夜晚 满天的繁星闪烁着柔和的光辉 “今晚你是属于我的” 艾尔塔宁环住德拉科的脖子,一字一顿的说 纯情的小少爷虽然耳根通红,但还是装作镇定的揽住她的腰“怎么就是你的了” 怀中的小女人双眸一凝,似乎在思考什么 她今天美的让他有些慌神,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思绪 而她此时微微蹙眉,面上浮现一丝纠结 小少爷轻轻抚去她的眉头,他不想看见她皱眉 “怎么...”了 唇上的冰凉将剩下的那个字吞入她的口中,唇齿相依,陌生但甜蜜的触感逐渐沁入他的思绪 她看起来有些生疏,轻轻含住了他的下唇 酥麻的感觉让愣在原地的小少爷回了神 “生日快乐” 她双颊通红,眸中潋滟的看着他 德拉科没有说话,或许是他不知道说什么 把艾尔塔宁盯的有些恼羞成怒,她拍了一下德拉科的脑袋“怎么,不满意?” 回答她的是唇上的温热 她未沾酒,心却热了 德拉科像只偷腥的猫,得意的看着愣神的艾尔塔宁 “没够” 艾尔塔宁慌忙把他推开,企图让晚风带走她脸上的温度 身后传来小少爷愉悦的笑声 她感觉自己头昏昏的,脸一定像韦斯莱的头发一样红了吧 “没了吗?” 好死不死的传来了布雷斯的声音 艾尔塔宁转头向楼梯方向看去,三人看好戏的表情几乎如出一辙 “...你们看多久了” “从你吻他的时候就开始了” 潘西脸上带着欣慰的笑,这俩人终于有进展了,看的她都快急死了 德拉科若无其事的咳嗽一声,纵是脸皮厚的小混蛋,此时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把艾尔塔宁环入怀里,不去看三人戏谑的表情 布雷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们俩能不能不要那么纯情,人家潘西和西奥多没谈多久就追上你们了” 这话得到了四个人异口同声的“滚” 行吧,他不配在这 被几个人一打扰,艾尔塔宁脸上的温度也降了下来 收了收自己旖旎的思绪 “你们怎么没下去跳舞” 西奥多手中还拿了份糕点“看见你拉着德拉科跟做贼一样的溜了我们就知道有好东西看” “什么叫做贼一样”艾尔塔宁回想了一下自己离去的身影“明明那么优雅” 简直就是在逃公主好吗 他果然是个不懂风趣的木头 西奥多带着深意的眼神看了一下艾尔塔宁,随后把手中的糕点送到潘西嘴边 她也配合的咬了一口 “你们四个...”布雷斯捂住自己的心口,觉得被深深的伤害到了“太过分了” 潘西不屑一笑“噢?那你怎么不把你女朋友带上来,装什...”她的话戛然而止 西奥多凑近在她唇边轻轻舔舐,随后又眸中含笑的拉开距离 “有糕点”他盯着潘西的唇边 “啧”艾尔塔宁把头扭到德拉科怀里,她严重怀疑西奥多是故意的 而德拉科挑了挑眉,用眼神向西奥多表达“你可以啊” 西奥多脸上挂着深藏不露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谈的女朋友?”艾尔塔宁想起了潘西的话,叫住了刚准备脚底抹油的布雷斯 他抿了抿唇,还有些不好意思“刚...” “刚???”德拉科难以置信,他的生日宴怎么变成相亲现场了 “刚放假” 小少爷哼了一声“谁啊” “没谁,谈着玩”布雷斯满不在意的哼着小曲,要是认真的他早就带上来让她来见他们了 艾尔塔宁感觉这是一代海王的养成,心情复杂的看着他然后叹了口气 —— 不管看多少次,斯内普的脸总是让人不寒而栗的 他沉默的看着两人写的论文,时不时眉头蹙起,时不时嫌弃一声 艾尔塔宁和德拉科已经做好被骂的准备了 “瞧瞧我们马尔福少爷写的论文,多么的荒诞可笑,甚至让我怀疑你是否在密室里被掉了包” “江小姐原来也不甘示弱,你们的脑子是被蛇怪毒液堵住了吗?” 斯内普冷哼一声,把两人的论文甩到他们面前 如果艾尔塔宁有罪,是让魔法部来判决,而不是让她做两百只毛虫切片 这让人恶心的虫子!蠕动着它们肥厚的身躯,纤毛摇摆在空中 似乎在嘲笑着艾尔塔宁糟糕的论文 而德拉科也没好到哪去 他正面对着五十只老鼠,一脸惆怅 耳边聒噪的“吱吱”声让他逐渐烦躁,但面对着斯内普的眼神,他不得不努力静下心去保持每一份老鼠脾脏的完美 “如果江小姐再拿药材撒气,那我不介意多加几份” 斯内普挑起她刚刚切完的一只毛虫切片,粗糙且薄厚不匀 “……”艾尔塔宁尝试让自己淡定下来,她扬起一个不算微笑的笑容“并没有,教授,只是刀有点钝了,我很抱歉” 斯内普盯着她近乎一分钟,德拉科手抖的让老鼠发出了一声刺耳尖锐的叫声 “呃...看来它的体质比较好”他砸了一下舌,打着哈哈 斯内普凝眸看着他,魔杖一甩,从柜子里拿了一把崭新的刀放在艾尔塔宁面前 两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然后继续与面前恶心的生物对战 德拉科短时间内是不想再看见老鼠这个东西了 另一旁的艾尔塔宁就更惨了,她连火腿都不想看见 所有跟毛虫长的差不多的东西都会让她想起它们那黏糊软糯的质感,以及那些令人作呕的粘液 更别提还有几只毛虫曾爬到过她的手背上 它们的脚牢牢抓在上面,那密密麻麻的触感让艾尔塔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魔鬼...”她委委屈屈的趴在小混蛋胸膛上 德拉科惆怅的盯着天花板“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早该习惯了” 随后低头看着艾尔塔宁的颅顶 她整个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许是怕压的德拉科不舒服,艾尔塔宁翻了个身躺在他身边 “没有了那群狮子的对比,日子过的格外痛苦” 她无比想念在学校的生活,只要有格兰芬多在,斯内普对他们永远是包容的 然而一旦私下只有她跟德拉科的时候,毒舌王子就会暴露他的真实面目 毫不留情的骂着他们 斯内普实在是受够这群巨怪脑袋的学生了 每节课上的都不情不愿 唯独他的教子和艾尔塔宁能让他舒心一点 但是! 这跟他骂他们没有丝毫关系,尽管他们已经领先其他学生许多 “江小姐,收起你那副沾沾自喜的可怜模样” 斯内普曾经这么说过她 以至于艾尔塔宁总结出,在他面前保持面无表情才是真理 德拉科突然翻身骑在艾尔塔宁身上,双手支在她耳边 在艾尔塔宁疑惑的目光下,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炽热和温凉的对比 他舔舐着艾尔塔宁的牙关,似乎要更深入的探索 但她很紧张,全身僵硬的连双手都不知道要怎么摆,只能环住他的脖子 他的体温很高,在抚上的那一刹艾尔塔宁瑟缩了一下,炙热的温度从手上传到心口 “呼吸” 德拉科好笑的看着全身绷紧的艾尔塔宁 她快要把自己憋死了 将自己身上的重量转移到左手,右手将她脸上凌乱的发丝拨于耳后,她的耳朵很烫,红的简直要滴血 “德拉科...”声音缠绵中带着媚色,媚眼如丝,眸中泛着雾蒙蒙的水光 未尽的言语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中,这次的他畅通无阻,捕捉住那躲闪的舌尖纠缠在一起,贪婪的攫取着她口中每一寸的气味 是她独有的红茶清香,清纯和妩媚,带着致命诱惑的爱意,逐渐让他沉沦 他不舍得放开她,艾尔塔宁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轻轻的喘息着,眸中湿漉漉的倒映着他的身影 一副任君采撷样子,很难说不是在引诱德拉科犯.罪. “啧” 他危险的眯眸,从艾尔塔宁身上翻下了床“我出去一下”不等她反应他便走出了房间 艾尔塔宁躺在床上轻笑几声 啊——小混蛋落荒而逃的身影真是可爱呢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在这种时候都可以凹造型” 不合时宜的人又打破了气氛 艾尔塔宁皱了皱眉头,她怎么忘了把这位爷给屏蔽了 “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你能让自己看完全程” 汤姆嗤笑一声,为什么看不完?就算他们两人在他面前上演活春宫他也眼都不会眨一下 “看来不管做什么,你都有空去计算如何更好的达到你的目的” “别说的这么难听,汤姆” 艾尔塔宁没有否认他的话 她承认,她就是在装青涩来诱惑小混蛋 事实就是她很成功 汤姆没回答她的话,应该说他也很赞同她的做法 是很狡诈很不择手段,但是目的达到了 谁在乎过程呢? 艾尔塔宁身上有太多和汤姆相似的特质了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汤姆能接受且平静的呆在她识海中的原因之一吧 —— “这什么?”德拉科好奇的指着一串数字 那是哈利寄给艾尔塔宁的信上面写着的 “电话号码”艾尔塔宁头也不抬,翻箱倒柜的找着要寄给哈利的礼物 ? 德拉科皱了皱眉,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他不知道的新品吗? “那是麻瓜用来通讯的东西,虽然我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认为马尔福庄园会有电话这东西”艾尔塔宁翻着抽屉,寻找着前几天才买的一对双面镜,但由于双面镜是一种比较稀少的材料,她在博金博克店买的时候还被狠狠地宰了一顿才买到那么小的一对 “你有看到我前几天买来的那对镜子吗?” 德拉科随手翻了一下桌子“诺,这呢” 她抬头看去,好吧它们正被潘西和贝格洁两位姑娘成堆的信件压在下面 她准备将其中一面送给哈利,它们只有巴掌大小,足够他随身携带了 “这什么?”铂金脑袋又趴在了她的肩上,拿着其中一面翻看着 “这是双面镜,呼喊名字之后可以与对方通话” 德拉科面上浮起奇怪的笑容“你是要把它送给波特吗?” 艾尔塔宁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不明显吗? 这个眼神直接让醋坛子气笑了“潘西都没有,你给波特?” “潘西是潘西,我给他自然有我自己的用意” 艾尔塔宁此时也写完了手中的信,正准备把双面镜塞入包裹的时候,它却被德拉科死死的拿在手里 “……” “不许!”小混蛋一副她敢送他就敢急的样子“不许送给他” 艾尔塔宁无语凝噎,虽然看上去德拉科弱不禁风的,但是他身上是有实打实的肌肉的,她肯定是掰不过他的 “为什么?” “因为他是波特!” 什么歪理? 她难以置信的叹了口气,靠在桌子前双手环胸 不给她是吧,那就耗着 德拉科一向很了解艾尔塔宁,他收起脸上的怒火,转而委屈的看着她“我都已经忍让了潘西,贝格洁,韦斯莱双子...” “停停停”艾尔塔宁忍不住打断他 小混蛋更委屈了,耷拉着脑袋,手中却紧紧拿着双面镜 抱他!不送了! 艾尔塔宁的心里疯狂叫嚣着 她没好气的看着眼前的铂金脑袋,挑起他的下巴,在他迷茫的眼神中覆上他的唇 突如其来的纠缠让他不自觉的放空了脑袋,手中的双面镜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拿在了手里 她眸中的狡黠被他尽收眼里 德拉科无奈的搂住艾尔塔宁的腰,把下巴放在她的肩上,亲昵缠绵的咬了下她的耳垂 “小坏蛋” 艾尔塔宁瑟缩了一下,她把包好的包裹挂在德拉科的雕鸮上“给哈利·波特” 潘西也好布雷斯也好,他们最后都不会进入食死徒阵容,所以自身安全 而西奥多在老诺特被抓之后就疯了 唯一能帮助德拉科的就是救世主 她需要通过这个来给马尔福一家带来战后利益损失的最小化 那些记忆在随着时间逐渐淡去,更何况因为她的到来事情有所偏移 她只能在自己还记得的时候为他们铺好后路,不是没有尝试在纸上写下剧情,但是在写下的一瞬间,字体会自动打码模糊 试了各种材质各种手段,最后她只能放弃 艾尔塔宁自己想去哪里都可以,但是马尔福一家不行 她可以护他们一辈子,但是也要看他们甘不甘心被她护一辈子 放弃权力地位,东躲西藏 骄傲的马尔福怎么会允许自己这么狼狈? 大战一定会有 德拉科也必定会当上食死徒 她要做的就是在大战之后保住马尔福的荣誉 让那个心如死寂的马尔福还能回到自信张扬的德拉科 第32章 生日快乐(2) 艾尔塔宁突然觉得自己做过的最错误的事情就是给了哈利一面双面镜 她真的不想在跟德拉科调情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句很毁气氛的“艾尔塔宁——你在吗!” “……我出去一下”德拉科狠狠地摔门,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艾尔塔宁无奈的拿出双面镜,看着镜子那边略带羞涩的少年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正是高速生长期,哈利也从一个软嫩的小正太长成了一个温柔含羞的少年 “什么事?” 看着这种乖巧的小孩子,艾尔塔宁是真生不起气 就这点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被他们拿捏的死死地 少年面露纠结,眼睛都不知道看向哪里,支支吾吾的 “明天...明天是我生日...”这话声音越来越小,而他的脸也逐渐变红 仿佛也发现了自己这举动的不妥,哪有人问别人要生日礼物的 于是他尴尬的垂着头,双手紧张的纠缠在腿上 “……”是把她当姐姐看了吗 她摁了摁自己突突的额头,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镜子那方的哈利看上去十分的落寞,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的通红使他一直低着头不敢看艾尔塔宁,以至于她什么时候挂断的他都不知道 “他什么事?”德拉科带着一身凉意的水汽躺在艾尔塔宁身边,烦躁的挠了挠头 这个没眼色的救世主!他迟早要揍他一顿 “明天是他生日” 她侧躺着面对德拉科,一只手在他胸前绕着圈,却被他一把抓住 对上他警告的目光“他生日关你屁事” 艾尔塔宁有些好笑,挣扎不出他的手索性放弃“可能是把我当姐姐了吧” “?”德拉科不免感叹哈利脸皮的厚度“他也不看看自己配吗?” “别这么想德拉科,他要是把我当姐姐,还要叫你一声姐夫呢” 于是小混蛋眯了眯眸,似乎在考虑这句话中到底谁占的便宜大 他为自己的想法咋舌“我觉得为了恶心波特,受这点委屈也不是不行”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他的死对头强忍着恶心,憋屈的喊着他姐夫或者哥哥 噢那个画面让德拉科不禁暗爽 “明天倒是可以去看看他”艾尔塔宁没去理脑补过度的小混蛋,自顾自的说着 “去哪?看谁?”德拉科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果不其然得到了艾尔塔宁一个看巨怪的目光“冲凉水把你脑子给冻住了?” 小少爷咬牙,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谁他会去冲凉水 艾尔塔宁叹了口气,思考礼物真的是一个很痛苦的事情 “我去给他做个蛋糕算了” 这真的是当下最简单快捷包含心意的礼物了 小少爷不满的捏住她的脸“今年我生日你都没给我做蛋糕” “你放屁”艾尔塔宁啐了一口“你第一个吃的就是我做的蛋糕” 啊? 德拉科努力回想了一下 好像是有一款蛋糕的甜度是他最喜欢的甜度,他还以为是纳西莎终于察觉到她儿子不是很喜欢吃甜这件事情了 看见他脸上的这一抹尴尬,艾尔塔宁冷哼了一声“再说了,你今年生日我不是把我送给你了吗” 话说到这,让小混蛋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繁星璀璨下的盛世美景 心中泛起的甜蜜映射到脸上,却被艾尔塔宁拍了一下 “别笑了,很傻” 德拉科揉了揉鼻尖,收敛住荡漾的自己,轻咳了一声“做什么蛋糕?” 艾尔塔宁皱了皱眉,好吧思考做什么样的蛋糕也很费脑子 她烦躁的挠乱自己的秀发,啊——人际关系什么的最讨厌了! 光想不做是一件很让人唾弃的事情,所以艾尔塔宁把小混蛋从床上拉了起来 “干什么?我也要做吗?”德拉科不明所以 “如果你想单独给波特一个礼物的话,不做也行” 闻言德拉科直接装作呕吐“我吐了,宝贝” 来到马尔福家的厨房,经常做饭的艾尔塔宁可谓是轻车熟路 她思考了众多蛋糕类型,最后还是准备做一个符合他们气质的慕斯芝士蛋糕 毕竟有些人不爱吃奶油 比如德拉科 这位小少爷的嘴可不是一般的挑 “我需要做什么吗?”小少爷有些兴奋,因为此情此景看上去像极了夫妻在为儿子(哈利)准备生日礼物 艾尔塔宁思考了一下“你可以站着,有用到你的时候我再叫你” 由于之前为小少爷做蛋糕的时候尝试了各种口味,所以剩下了很多果酱,这次倒是不用再单独制作了 慕斯蛋糕很好制作,属于德拉科这种厨艺小白也能做的很好的料理 在她说出慕斯蛋糕的时候,家养小精灵就为她找好了所有原料,让德拉科跟着也不过是让他有点参与感 艾尔塔宁把鱼胶片放入水中“等到它泡软的时候,你就把它加热十分钟左右让它融化” 德拉科点点头,对这第一份工作不禁严阵以待 在加热咒的作用下奶油奶酪很快就软化,艾尔塔宁给打蛋器施了个漂浮咒让它自己搅拌,砂糖过筛慢慢筛入碗中 她抖动着魔杖“wingardium leviosa”将香草精和酸奶适量加入 “波特喜欢吃甜的吗?” 德拉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仿佛在问“为什么你会觉得我知道这种事情?” 好吧 艾尔塔宁耸耸肩,小孩子应该是喜欢甜食一点的吧 切了一半的柠檬,向里面滴了几滴 另外半个被德拉科拿到了手里,他尝试舔了一口,立马把他酸的找不到北 整张脸都扭在一起 “……”艾尔塔宁把没有用完的酸奶递给他,沉默的仰天 这傻子真的是他家小混蛋吗? 为什么会有人连柠檬都不认识 德拉科红着脸解释道“不是...我只是没想到它这么酸” 艾尔塔宁没说话,回给他一句叹息 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显然十分缺乏常识 她做了两个口味的奶酪液,一个是蓝莓另一个是草莓 中间做了芝士夹层,垫底蛋糕胚 淋上芝士慕斯糊之后便加上冷藏空间 “这就好了?”德拉科打量着冷藏起来的小蛋糕 “就一个六寸的蛋糕,你还想多麻烦?”艾尔塔宁揉了把德拉科的脑袋“还是说你愿意为了波特麻烦自己?” 德拉科的脸一下子扭曲了起来“别恶心我” “冷藏四个小时就差不多了,正好可以送去波特面前” 德拉科算了算时间,突然脸色一黑“你别告诉我你真的要亲自去找他” 艾尔塔宁看了他一眼,笑着跑出了厨房 那不然呢? 呆在家里多无聊,她都要闲死了 德拉科咬牙在后面追着她“你别让我逮住你” “略!”她跑到庭院里,用这些花草树木当遮掩 此时的天早已垂暮,小少爷铂金的脑袋格外惹眼 两人借助花园的植物上演了一出猫捉老鼠 “不许用魔法!”艾尔塔宁气鼓鼓的冲德拉科吼道 他都把这些娇花给破坏了! 还好他们不在玫瑰园,不然纳西莎回来了一定会心疼她那些娇贵的玫瑰们 德拉科收起魔杖,用单纯的体力和她耗着 即使是在夜色下,马尔福庄园也并不显昏暗,反而有种静谧的温馨 他们在花园里你追我赶的,有好几次德拉科都碰到了她的衣角 结果被狡猾的女人转了个角度溜走 “啧” 他没好气的拍去身上的叶子 德拉科无奈的陪着艾尔塔宁玩闹 她真的是憋坏了 今年潘西和西奥多在忙于订婚宴,布雷斯和他的小女友旅游去了,马尔福庄园又不能让贝格洁一个麻瓜巫师进来 卢修斯为了尽可能少的打扰到汤姆,带纳西莎出了门 也就斯内普每隔三天来上个魔药课了 “你是虚了吗?小少爷” 德拉科都被气笑了,先不提她要去找哈利这件事 她 在 挑 衅 他 身 为 男 人 的 尊 严 这能忍? 艾尔塔宁的体力一直不如德拉科 特别是他的腿比她长好多! 小少爷一把抓住她,把她扑在草坪上 扣住她乱动的手,把它们摁在她耳边 俯身堵住那张胡言乱语的唇 “到底是谁虚?” 德拉科无奈的放过她“呼吸” 她把通红的脸扭到一边,决定不去理他 “一定要去吗?我可不想去见那个疤头”德拉科拿出手帕将她额上的汗渍擦去 艾尔塔宁定定的看着他,眨巴眨巴眼“那你别去了,我自己去” 顺带还能看看麻瓜世界 德拉科会让这胡作非为的小女人独自一人吗? 那显然是不可能 他皱着眉,内心似乎在做什么斗争一般 “就这一次” 实际上他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这句话了 由于哈利跟马尔福庄园并没有开通飞路网,幻影移形又太过张扬会被魔法部察觉,艾尔塔宁的空间跳跃无法带着德拉科一起,他们只能骑着飞天扫帚前往 艾尔塔宁给蛋糕施了个漂浮咒之后为自己和德拉科加上了屏蔽结界和幻身咒 “女贞路四号...是这个地点吗?” 德拉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他以为她会打探好路线来着“你别把我带沟里去了” 她嘟了嘟嘴,这是对她的不信任! “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四号,肯定没错” 然而现在能有什么办法呢?德拉科只能担忧的跟着她飞 暗自记下了路线,生怕他们迷路回不去了 他们要跨过一个城市才能从威尔特郡来到萨里郡 说实话这个路途不算近,但他们还是顺利的找到了小惠金区 如果忽略他们迷路三次的话 虽然德拉科很不能理解为什么她在天上飞都能迷路 如果不是他用了方向咒,他们已经朝萨里郡的反方向飞去了 “就你,还想自己来?” 面对德拉科的讽刺,艾尔塔宁第一次无从反驳 幸好的是她已经看到了哈利的家 他没有拉窗帘,此时的少年正坐在床边,纠结的看着手中的双面镜,拿起又放下,拿起又放下 最后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晚了还打扰艾尔塔宁,将镜子放在了枕头下面 啊,乖巧的小少年真的好可爱 德拉科的表情宛如吃了屎 “嗤” 艾尔塔宁忍下心里的笑意,拿出袍子里的双面镜,叫了一声哈利的名字 黑发少年从床上弹了起来,激动的回应着 “你...你是来对我说生日快乐的吗?” 很好,他很不会聊天 德拉科简直没眼看 艾尔塔宁清了清嗓子“你把窗户打开” 他疑惑的看向窗外,有什么东西吗? 哈利走上前好奇的打开了窗户,随后侧头对着双面镜说“我打开...” 他震惊的看着面前凭空出现的两人 虽然里面有一个人是他不太想见到的 “生日快乐” 艾尔塔宁笑吟吟的把蛋糕放在桌子上“生日蛋糕” 哈利被惊喜冲昏了头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真的很没礼貌”德拉科不免皱眉 听见他的话,哈利才如梦初醒一般,语无伦次的把窗户开的更大一些“你们快进来” 他的房间干净整洁,与其说是他的房间,还不如宾馆这个词来的贴切 除了床头柜上波特夫妇的相片,和床边他的行李以及海德薇 这个房间似乎没有半点属于他的东西 小少爷仅是看了一眼就没了兴趣 “你们怎么会来...我是说我很开心”哈利的眼眶有些泛红,但他笑得很开心,尽管这个笑容掩盖下的是苦涩 他没有想到在他最孤单的时候是两个斯莱特林来陪着他,哪怕里面有一个是他的死对头 来看笑话的也好,来讽刺他的也好 总归是让他十分惊喜和感动 德拉科冷哼一声,撇过头不去看哈利的神色 这个气氛竟该死的让他无从开口 “来给你过生日”艾尔塔宁把包装拆开,幸好她的漂浮咒够稳,她生怕在来的路途中会让它变形“尝尝吗?我和德拉科一起做的” 还没等哈利说话,德拉科就立马反驳“才不是!” 哈利看向他 小少爷看上去十分气急败坏“才不是给你做的” “谢谢...”哈利打断了他,他看着桌上那份精美的蛋糕,似乎包含着制作人的无限心意 “别恶心人,疤头,谁需要你的谢谢”德拉科双手环胸,眼睛若无其事的看向窗外“我就是来看看伟大救世主落魄的样子,多可怜啊,生日都没人陪” 哈利早已习惯他的讽刺了,他来到这里一句话都不说他才觉得奇怪 因为他生日德拉科就不讽刺他这件事看起来简直别扭极了 现在的小混蛋才是哈利熟悉的德拉科 艾尔塔宁无奈的摇了摇头,为哈利切了份蛋糕,用桌子上的牙签变了根蜡烛出来 “许个愿吧” 他紧张的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德拉科偷瞄了他一眼,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又赶紧撇开目光 哈利吹灭了蜡烛 “你许的什么愿?”小少爷不禁有些好奇 艾尔塔宁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出来就不灵了” 德拉科长的有些快,他比哈利都高了半个头 她现在要摸到他的发顶甚至还要踮脚 入口绵软的质地,混着芝士的奶香和清爽的甜味,沉浸在慕斯的丝滑之中,冲淡了他强压下的孤单和酸楚,果酱的甜蜜沁入心田,增加了无限的温暖 哈利鼻头一酸,一滴泪划过脸颊落在地面上 “……”德拉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艾尔塔宁的眼神瞪了回去 哈利吸了吸鼻子,一口接一口的吃着手中的糕点 就在这个晚上,他放下了对斯莱特林的偏见 “谢谢...真的很谢谢你们,我很开心,蛋糕也非常好吃” 他把盘子放在桌子上,艾尔塔宁给他切的一份他已经吃完了 哈利扬起温柔的笑容,他的眼尾还挂着未擦干的泪滴 德拉科也不得不承认,他无法在这个气氛下破坏疤头的心情 但是他还是想嘴贱两句...“听我爸爸说,你解放了我家愚蠢的家养小精灵,你说你做这种多余的事情干什么?你很闲吗?” “它看起来很可怜” 德拉科难得噎了一下,随后他看怪物一样的上下打量着哈利 长久以来的观念让他完全不能理解家养小精灵哪里可怜了? 回威尔特郡的路上,艾尔塔宁兴奋的拉着德拉科来到了游乐场 小少爷一点不想接触麻瓜 一点也不! 但是他拗不过艾尔塔宁 尽管此时早已过了营业时间,但游乐园的霓虹灯还在夜幕下闪烁 “小混蛋,你知道吗,在摩天轮达到最高点的时候亲吻,他们一辈子都会分不开” 艾尔塔宁看着还在缓慢旋转的摩天轮 小少爷嗤笑一声“我们本就永远不会分开” 她轻笑了一声,没有否认他的话 永远都不会分开 第33章 交易 里德尔危险的眯眸,细细的打量着她 他在权衡面前这个女人说的话 “我给你考虑时间,汤姆” “没人能这么命令我” 他愠怒的脸色无不表达出此刻内心的不满 但她说的话却该死的让他心动 里德尔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识海中的沙发上,慵懒的斜坐在上面,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走上前,用胳膊支在在沙发靠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这只是个交易” 里德尔轻蔑一笑 交易? 斯莱特林怎么会提出对自己不利的交易呢 他薄唇轻启,掩去眸中的狠绝肃杀 “条件” “永远庇佑马尔福” 场面一时之间静默了近三分钟 “很好”他轻笑着,注视着艾尔塔宁的眸子逐渐幽深“这个交易...” 里德尔站起身,对着她一字一顿道 “我同意” 契约法阵瞬间在两人脚下生成 “合作愉快” 女人眼含笑意的望着倨傲的男人 里德尔没有回答,饱含深意的看了眼这个狡猾的女人 马尔福为什么能得到她的青睐呢 他至死都没想明白 —— “你去哪?”德拉科看着穿戴整齐的艾尔塔宁不免皱眉 她看上去十分着急“我去一趟对角巷,给潘西准备订婚礼物” 闻言德拉科放下了心,得到他的点头之后,艾尔塔宁就通过飞路网前往了对角巷 那不过是个借口而已,她随意的施了个混淆咒,径直走向奥利凡德魔杖店 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没人发现她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 门上的铃铛簌簌响起 两人推开魔杖店残破的门,这次的奥利凡德正坐在柜台上为面前的小孩子挑选魔杖 里德尔依靠在门框上,一身黑袍下的他,带着致命的诱惑和摄人心魄的危险 至于奥利凡德会不会认出他,那就不是在他考虑范围之内的事情了 他相信艾尔塔宁的能力 又或者说,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脏” 女人简洁的提醒着他 里德尔一脸漠然,看上去并不在意她说的话,但他还是远离了那落灰的门框,并为自己施了个清洁咒 如果非要说脏,那只有是正在试魔杖的那个麻瓜巫师和他的麻瓜父母脏了 他斜睨着这里的环境,低垂下的发丝挡住了他眼中大部分的神色 “七加隆” 那个麻瓜家庭终于离开了这里,这让这片空气都清新不少 起码里德尔是这么想的 “噢——让我看看...”奥利凡德似乎很疑惑,眼前的两人总带给他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但是让他想不起来是谁 “您没必要知道我们是谁先生,请为他挑选一根适合他的魔杖” 艾尔塔宁淡漠的提醒着正在发呆的奥利凡德 他看上去还在纠结,但在两人极度危险的气势下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工作 奥利凡德凭借自己的第一印象拿出了一根红色荆棘的魔杖 “山楂木,龙心神经,十四英寸” 里德尔几乎不用试他就知道不行 他有些不耐烦 “还有紫杉木,凤凰羽,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的魔杖吗” 奥利凡德瞳孔地震了一下,他没记错也不可能记错的就是几十年前汤姆·里德尔就是这根魔杖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而面前的男人声音带着绵长的冷意 让他不由自主的拿出仅剩的两根符合要求的魔杖 其中一根直接被汤姆pass掉 他拿起另外一根,几乎一瞬间幽绿的光芒充斥整个房间 它正在疯狂叫嚣着自己的欢喜,激动的回应着里德尔的强大 奥利凡德的眼神逐渐涣散 “obliviate” 艾尔塔宁果断的对他施了个遗忘法术,顺便复制了一根复制品魔杖放回了盒子中 显然他已经认出了汤姆,如果不是他对他用了夺魂咒,此时魔法部那群傲罗已经将他们包围了 等到奥利凡德回过神的时候,他们早已离开了魔杖店 仿佛他刚刚只是恍惚了一下 “新魔杖用着顺手吗?”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因为身上有屏蔽,人流都下意识的绕着他们走 里德尔自然很满意这根魔杖,也很欣赏它的识时务“你的魔杖” 艾尔塔宁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紫杉木,凤凰尾羽,十四英寸” 身旁的男人冷哼了一声,用着他那低沉性感的声音缓缓的吐出两个字 “晦气” 她轻飘飘的睨了眼他,似乎觉得自己不该给他太多权力“去翻倒巷看看吗?” 今天出来时应付小混蛋的话还没圆,她需要去翻倒巷碰碰运气 汤姆微微颔首,同意了她的话 相较于对角巷,翻倒巷的气氛才更适合他 “江小姐——欢迎光临”博金十分开心能见到这位大财主 这一年来她可是没少从他这里买走东西 而今天她身边带来的男人博金自然也是没有忽略“不知这位先生是——” “他不是你该问的,博金”艾尔塔宁随意的拿起手边的水晶球,又嫌弃的放下,一个预言球的伪劣品罢了“有什么新到的货吗” 博金点头哈腰的从柜台下拿出一个黑箱子 “新到的倒是有件项链...” 他把箱子打开,拿出一副精美到极致的项链,通体银色,唯有最中间的翡翠光彩夺目,周围的碎钻也丝毫不能抢夺它的光辉 戴在潘西身上一定美绝了 艾尔塔宁这么想道 “多少加隆” 博金平淡的伸了一个数,让她不免皱眉 没等她说话,博金便开了口“这副项链可是具有魔力加持的,不仅能增加佩戴者的容貌,长期佩戴还能驻颜” 一句驻颜,就会让多少贵族女子趋之若鹜 里德尔淡漠的扫了一眼,对这种珠宝提不起半点兴趣 他修长的身影停驻在消失柜面前,细细的打量着它 “有蛇蛋卖吗?”艾尔塔宁漫不经心的问着博金 他手顿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是要普通的蛇还是...”凶猛一点的 “后者”她的目光盯着项链,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惊人的话“钱不是问题” 得到这句话之后博金深吸了一口气 “需要途径和时间”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将加隆放在桌子上,接过包装精美的项链,余光中一道绿光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 博金抢在她面前摁住了那个挂坠盒“小姐,这个不卖” “……” 艾尔塔宁轻笑出声 打量仔细后发现它只是个赝品 不然它身上浓郁的黑魔法将会被她第一时间察觉 “别紧张,我只是有些好奇” 她不再将视线停留在博金身上,转而望向沉思的汤姆,礼盒被她用漂浮咒飘在脑后,她走到他身边 “应该是一对的” 他好像只是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确实” “你知道另一个在哪里”这句话是肯定句 艾尔塔宁没说话,示意他该走了 里德尔在原地沉思了一下,没再去想消失柜的事情 很不巧,她一出门就遇到了一个不该遇到的人 “汤姆” 她轻轻唤了声,身后的男人闻言逐渐隐去了身影,回到她的识海中 迎面走来的少年看见她立马向她跑了过来“艾尔塔宁!” 而他的身后,满是不怀好意的目光 哈利看起来紧张极了,在这混沌的翻倒巷中艾尔塔宁就是他唯一的依靠 “让路” 她把哈利拉到身后,抛去在他们面前的温和,独留冰冷的话语,对着面前一个个虎视眈眈看着哈利的人 这位无论是英国最有名望的纯血马尔福准夫人,还是德国高贵纯血沃卡诺娃直系后裔,又或者是华夏神秘纯血江家,哪个身份都显然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他们收起自己的目光,在黑暗中隐去身形,为两人腾出回对角巷的道路 “你不该来这里” 她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哈利硬生生的感受到了危机 他有些结结巴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再说他本来就是好奇心使然,上次阴差阳错来到这里的时候都没仔细打量 “别让我在翻倒巷里看见你第三次”艾尔塔宁对救世主作死的行为深深感到无奈 翻倒巷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稍有不慎就是一步深渊 不知道说什么的哈利耷拉着脑袋,盯着自己的鞋尖,仔细的把她的叮嘱记在心中 不过... “第三次?”少年疑惑的抬起头 在艾尔塔宁带有深意的一眼中想起了什么 “走了,下次见”她走到壁炉前,没等哈利回答便没了身影 —— “你说他现在住在破釜酒吧?”小混蛋提起了兴趣,没有卢修斯的天天念叨,他的消息都落后不少“还去了翻倒巷?” 艾尔塔宁擦拭着自己的魔杖点了点头 “不愧是蠢狮子,明知道小天狼星在找他,他还敢大摇大摆的离家出走,这就算了,还敢去翻倒巷” 德拉科再次感叹格兰芬多的勇气,它总会让他对救世主“刮目相看” 对哈利的兴趣已经让他无心攻克斯内普留的论文,他企图让艾尔塔宁描述细节 有时候她真的怀疑小混蛋是不是喜欢哈利 而楼下的声响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梅拉”德拉科唤出家养小精灵“什么情况” 它颤颤巍巍的回答着德拉科的话“回小主人,是主人和女主人回来了” 德拉科惊喜的从床上弹了起来 又突然发觉自己是一个少年而不是小孩子,装作稳重的咳了一声 艾尔塔宁不免失笑,随着小少爷一起下了楼 却撞上了来找她的卢修斯 “德拉科你先下去找你母亲,我和艾尔塔宁说点事” 闻言小少爷也不在这里碍事,他兴冲冲的找纳西莎聊天去了 卢修斯向她示意书房的方向,艾尔塔宁点了点头 “这几天过的还好吗?” 一句无用的寒暄 “带他买了根魔杖,其他的都还好” 她自然知道卢修斯要问什么,或许在他出去的这段时间,已经和纳西莎商量好要如何面对里德尔了 卢修斯被噎了一下,他没想到艾尔塔宁会如此直接 “我是想问,我同你说的话他能听到吗?” 他有些惴惴不安,虽然里德尔带给他的感觉和以前是不一样的 艾尔塔宁摇了摇头“他不出来的话是听不到的” 才怪 他能不能听到全凭艾尔塔宁愿不愿意让他听 但是卢修斯显然听信了她的话,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 随后纠结的摸了摸下巴“他是真正的黑魔王吗?” 一时间空气中陷入一阵寂静 这句话艾尔塔宁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但不完全是 显然里德尔比老伏聪明多了 扯远了 只是相比老伏来说,她更愿意跟里德尔沟通 艾尔塔宁抿了一下唇“不是” 她定定的看着卢修斯,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他是一个有自主意识的魂器” 卢修斯打破了沉默,艾尔塔宁轻轻点点头 他叹了口气 “能让他出来跟我聊聊吗?” 相较于卢修斯上次见他,这次的里德尔明显强了许多 可能归功于艾尔塔宁给了他许多权限吧 “什么事?” 里德尔双手插兜,心情不是很好 这让他无形带了股压力 “我先下去了,你们聊”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得到卢修斯的点头之后就出了书房,为他们贴心的关上了门 他们能聊什么用脚都能想到 还不如去找小混蛋 “纳西莎阿姨——” 纳西莎总是那么温柔,她见到艾尔塔宁把她亲昵的拥入怀里“刚刚德拉科抱怨好久你怎么还不下来” 艾尔塔宁看着脸红的小混蛋挑挑眉 “我们去法国给你们带了礼物”纳西莎把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他们 打开之后是香水,虽然艾尔塔宁不太喜欢喷香水,但送的人不太一样 而且这个味道也是她喜欢的草木香 “谢谢,我很喜欢” 纳西莎笑着点头,站起身走去了厨房,把空间留给他们 小混蛋立马把她压在了沙发上“其实还是你本身的味道比较好闻” 虽然这个味道也说得过去 艾尔塔宁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我哪来的味道,要有味道也是沉香腌入味了” “沉香?”德拉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那个东西就是沉香啊” “那不然呢” 好吧,他还以为是中国巫师界的发明呢 小混蛋没再说话,静静的趴在她身上 艾尔塔宁总以为他会问些什么,但是他就这么一直趴到了要吃饭 他总是懂事的 也相信有一天艾尔塔宁会亲口对他说 所以他愿意当一时的聋子 第34章 争吵 “快看!新出的扫帚”德拉科几乎痴迷的看着橱柜里的火弩.箭 这把所有魁地奇球员都趋之若鹜的扫帚 打破了光轮公司近几年“傲视群雄”的局面,一登场就达到销量冠军的宝座 由伦道夫·巴德摩联合妖精一起打造出 因为妖精的脾气以至于他们经常罢工,所以这款扫帚的产量一直很低 “物以稀为贵” 甚至让这款扫帚的价格一路飙升到现在面议的水平 它在平衡度与精确度方面简直无与伦比,十秒内的时速更是达到了150英里\/时,德拉科做梦都想有一款这么完美的扫帚 但是它高昂的价格甚至让马尔福都需要斟酌一下 “如果你考过那个格兰杰了说不定这把扫帚已经在你手里了,德拉科” 卢修斯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闻言小少爷蔫了下去,考不过赫敏简直是他一生的痛 他只能依依不舍的离开魁地奇橱窗前,随着卢修斯来到丽痕书店 “艾尔塔宁呢?”德拉科原以为艾尔塔宁已经来到了这里,但是正在和书缠斗的纳西莎身边并没有他熟悉的身影 而父子俩看着里面的情况不约而同的停住了脚步,不愿意进去 它们互相撕咬一直打架,把丽痕书店搅的天翻地覆,破损的书页满天飞,一直精致注意仪容仪表的纳西莎也不免遭了殃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我们要拒绝和霍格沃茨合作!” 丽痕书店里不管是老板也好还是店员也好,漫天都是抱怨声 他们原以为那本隐形兽的隐形书已经够烦人了,没想到这是无下限的 “噢,德拉科”纳西莎连忙把两本已经被皮带绑住的妖怪书塞到德拉科怀里,她需要整理一下自己 “……这是什么”德拉科嫌弃的看着它们,恨不得把这危险生物拿的再远些 “妖怪们的妖怪书”卢修斯远离了德拉科,搀扶着纳西莎,好让她整理自己身上残破的书页碎片“你们神奇动物保护课的教材课本” 德拉科的表情宛如便秘 “为什么今年的书这么不正常!” 卢修斯也很恼火,尽管一些董事不同意让海格来做教授,但邓布利多执意坚持 “你们神奇动物保护课的教授是那个混血巨人” 小混蛋此时恨不得把这些书都扔到地上 海格! 害的他差点折在盘丝洞的海格! 他一点也不指望这个没有脑子的巨人可以交给他什么 “我能换课么?” “显然不能,亲爱的”纳西莎苦笑一声,这真是糟糕的一天 这些书简直就是真正的妖怪,有不少来买书的人都遭了殃,没人知道要怎么才能让他们安静下来 “怎么了这是”艾尔塔宁走到德拉科身边 他立马委屈的看着她“你去哪了!” 艾尔塔宁好笑的揉了揉他的头“去办了点事” 卢修斯冷哼一声,想嘲讽什么但被纳西莎拧了一下胳膊,最后呲牙咧嘴的说了句“你不该这么宠着他的” 说完这话还瞪了一下德拉科 ? 小少爷满头雾水“你们在打什么哑迷” 可惜没人理他 “艾尔塔宁,你带德拉科去买新衣服,我们去翻倒巷逛逛”纳西莎拍了拍艾尔塔宁的肩膀,这两本妖怪书是把她折腾的够呛 小少爷这两年长的太快了,最开始买的裤子已经快要到膝盖了 施了个漂浮咒解放了小少爷的双手“德拉科,你是个巫师” 小少爷撇了撇嘴,谁能像她那么熟练的将各种魔咒运用到生活中 手一空闲下来就不由自主的攀上了艾尔塔宁,烦的她开始觉得就应该让他一直抱着书 直到走进摩金夫人长袍店他才安静下来 因为他们正面撞上了正在量尺寸的韦斯莱一家和赫敏 艾尔塔宁都来不及打招呼,旁边的小混蛋就开始作死了 “真晦气”德拉科不满的拿手在鼻前扇了扇“这店里怎么有一股穷酸味” “马尔福!”罗恩攥紧了拳头,恨不得上去对着他的脸就来一拳,但他忌惮的看着眯眸的艾尔塔宁 “小蛇早啊” “小金毛也早” 双子显然不在乎德拉科说的话,他们早就被冷嘲热讽习惯了 但是德拉科显然感觉自己被侮辱到了,他气急败坏的瞪着双子 艾尔塔宁无语的隔开德拉科和他们之间的磁场,回了句早 这小混蛋是不是光长个不长心智? 双子也没在德拉科身上多停留,艾尔塔宁可比他有意思多了 “小蛇——我们可是看见你从魁地奇精品店出来”乔治戏谑的靠在沙发靠背上 “是在买什么呢?”弗雷德附和道 “或许是那把扫帚?” “哪把呢——” 收到他们目光的同时,艾尔塔宁也收到了德拉科的目光 小混蛋扯了扯她的袖子,她回头看去 “你去魁地奇精品店了?” 艾尔塔宁无奈的点点头 “你去哪干嘛?还要和我们分开走”德拉科狐疑的看着她 “噢?可能是在做坏事” “可能是在背着小金毛约会” 得了,这俩人说话越来越扯了 最可恶的是德拉科攥着艾尔塔宁衣袖的手逐渐收紧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艾尔塔宁,仿佛要她给他一个交代 艾尔塔宁拿书砸了一下他胡思乱想的脑袋“他们说的话你也信?” 小混蛋委屈的揉了揉被砸的地方“那你又不说你去干嘛了...” “过一阵子你就知道了” 艾尔塔宁翻了个白眼看着幸灾乐祸的双子,对他们投去鄙视的目光 罗恩也量完了尺寸,换了德拉科去 而赫敏终于能拉着艾尔塔宁聊天了 “太感谢你的解答了,这简直是让我少走了不少误区,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艾尔塔宁摆了摆手,赫敏本来就聪明,她也就是提高了她的效率而已 “德拉科一直想考过你,我只是想给他添堵而已” 她开玩笑的说着,得到了赫敏一个无奈的眼神 一旁的罗恩忍不住插话“你们下学期选了什么课?也有神奇动物保护课吗?” 他指了指浮在空中的课本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还有占卜课” 罗恩脸色难看了起来 因为他和哈利也是神奇动物和占卜,这意味着他们和德拉科将要抬头不见低头见 倒是赫敏感到十分差异,因为她真的不理解占卜学“占卜学...为什么不选其他有用的呢?这种神神叨叨又不科学的科目” “因为好混分”艾尔塔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韦斯莱三人向她投去了赞赏的目光,显然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一个瞎写就能过的科目,多省事啊 赫敏一直认为她是一个认真学习的,这层滤镜终于在今天打破了 艾尔塔宁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我很忙的,总要腾出时间来陪我家小少爷” 一句话命中了四个人 刚量完尺寸的德拉科正好听见这句话,他得意的哼了一声 “韦斯莱家再多一个人怕是养不起了吧” 这话说的罗恩想打人 他看他这张脸不爽很久了 “马尔福你是不是想打架?” “就你?”德拉科轻蔑的撇着他“你行吗你?” 罗恩唰的一下站起来,怒气冲冲的和他平视着 双子不嫌事大的在后面一直怂恿着罗恩 “他就是个软柿子” “我们来牵扯住艾尔塔宁” 赫敏满脸写着不赞同,她拉了拉罗恩的胳膊,却被他一把甩开 她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愣神了一下 很不巧的被小混蛋看到了 “瞧,格兰杰,你喜欢了个榆木” 这话让赫敏的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她慌忙掩饰“你在瞎说什么呢马尔福” “你能不能别瞎造谣!”罗恩的声音和赫敏重叠在一起 愤怒的小孩没有发现小姑娘的害羞,只觉得面前的人在瞎说 更没注意到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赫敏郁闷的神色 德拉科用着怪异的眼神看着罗恩,把他看的一愣一愣的 随后摇了摇头,只觉得跟一个榆木脑袋说话是真费劲 艾尔塔宁接过摩金夫人拿过来的长袍,好笑的牵上了德拉科的手 “霍格沃茨见” 然而罗恩还呆在原地想德拉科走之前那个奇怪的眼神 —— “你怎么还在回信”小混蛋不满的把手支在桌子上,艾尔塔宁此时笼罩在他带来的阴影下 她叹了口气,自己也觉得这信未免有点太多了 先是潘西,她每天都在向她写出一天下来自己都干嘛了,又在抱怨帕金森先生其实是不满诺特家族的,明明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却硬要拖到明年再看看 贝格洁的频率降低了不少,但也是几乎三天来一封,无非就是小姑娘对贵族的好奇,和对魁地奇的一些想法,这让艾尔塔宁来了兴趣,说不定今年的赫奇帕奇球队可以看到她的身影 格兰芬多小三只挺不定时的,赫敏会在有疑问的时候来问问她这个百科全书,罗恩就完全是代双子写,大多时候都在说关于新产品她有没有建议 而哈利通过双面镜来烦她,这可比信要省事的多 还能视频呢 让她最意外的是最近收到了西奥多的信件,但话题永远离不开潘西,因为订婚的事情他显得惴惴不安,一直在问她潘西的想法 这让艾尔塔宁简直烦不胜烦,她又不是潘西,小情侣之间有什么话不能亲口说吗? 还有让人忽略的高尔和克拉布,他们也不要求艾尔塔宁回信,只是单纯的想跟她分享美食而已 她觉得好烦,出于礼貌一直回复着,准备回了今天之后就不再回信专心陪小混蛋谈恋爱 但这段时间已经让德拉科的忍耐到了极限,潘西西奥多就算了,其他几个人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真不理解你理他们干什么?” 他轻蔑的抽走艾尔塔宁手中正在回的信,看着上面的内容 “这写的什么——”他正要读出她写的内容时,手中的纸被艾尔塔宁一把夺走 “德拉科”她显然有点不耐烦,拿到之后就没再理眉头紧锁的小少爷,继续和它们奋战着 不得不说,这些信件占用了好多两人独处的时间 特别是在马尔福夫妇回来之后,卢修斯监督德拉科学习魔咒,纳西莎监督艾尔塔宁练习变形术 一天下来基本没几个小时两人是在一起腻歪的,而这其中还要有两个小时自习 德拉科很不习惯,非常不习惯 看见她一心专注的回信他都恨不得把这些东西都烧了 “你能不能别写了” 艾尔塔宁想的却是赶紧写完能在睡觉之前陪他一会“别闹,德拉科” “我闹?我是在闹”他双手环胸,显然是被这句话气到了“那日理万机的江小姐能不能分出一点目光来施舍一下你可怜的男朋友?” “德拉科”艾尔塔宁无奈的合上了信封,决定明天再回赫敏 “哟,江小姐终于明白她是在跟人谈恋爱而不是在跟一堆信谈恋爱了是吗?” 艾尔塔宁不免的皱了眉头“我只是想...” “得得得,你未婚夫我还不如你那群泥巴种朋友重要,还说什么‘总要腾出时间来陪我家小少爷’,真好笑”德拉科烦躁的打断了她,把头扭到一边,以至于他忽略了艾尔塔宁阴沉下来的脸色 “啊——真可怜啊马尔福少爷,被繁忙的江小姐直接忘在脑后,独守空房,而她却忙于那些该死的社交” “德拉科” 他没有理会这句话 越说越上头的他已经忘记了艾尔塔宁是个什么样的人,怒气让他逐渐开始口不择言 “但凡江小姐把注意力放在她未婚夫身上一点点,就会发现他已经被冷落一个多星期了 有趣,堂堂纯血马尔福竟然输给那群肮脏的泥巴种 说来也是,毕竟你那么多事情要忙,你有那么多的秘密,甚至跟我爸爸都有共同秘密,整的我好像才是外人...” “马尔福” 她冷淡又愠怒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德拉科难以置信的转头看着她冷漠的脸 满头怒火像被一桶冷水浇了下来,冲淡怒气的同时也让他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下来 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说了什么 “我...” 艾尔塔宁抿了抿唇,不可否认的是,他的话对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在你眼里...我一直是外人,对吗?” 是颤抖的语气 “不是...不是这样的” 德拉科慌了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马尔福”,以前最生气的时候也不过是叫他马尔福少爷 他也想起来了刚刚自己都说了些什么混账话 “你听我解释” 他想上前拉住艾尔塔宁的手 但却被她躲开了 看着自己抓空的手心口阵痛了一下 “...”艾尔塔宁向后退了半步,外人两个字缠绕在她的耳边,而德拉科刚刚讽刺的表情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这片空气让她十分压抑,她绕开呆在原地的德拉科,向门外走去 。 艾尔塔宁停住了步子 “放手” 她的手腕正被德拉科紧紧的禁锢着 然而听到她这句话,他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抓的更加紧了 “我不放...”如果放手的话德拉科能感觉到她会离他越来越远“对不起,我那是气话...对不起,我真的没有那么想过...” “是吗?你只是一时生气结果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吧”艾尔塔宁嘲讽的侧头,但却在对上他慌乱的眼神的时候,心口还是没出息的刺痛了一下 他抓着她手腕的手汗涔涔的,双唇因为紧张和愧疚微微颤抖 “我没有...” 他知道这句话是多么的无力,可慌乱的情绪已经让他无法冷静思考自己要说什么了 “放手,我再说最后一遍”艾尔塔宁努力的挣开他的手,即使她用另外一只去掰他的手指,没有掰动不说,还两只手都被他抓在了手里 “你别逼我...马尔福” 别这样... 德拉科的心被揪在了一起,他恨刚刚因为一时生气而口不择言的自己,更恨现在除了一句对不起什么都说不出来的自己 他不要放手,他不要她走 艾尔塔宁气的浑身发抖,但是她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德拉科说的挺对的,哪怕她现在是他的未婚妻,但也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外人罢了 还有那些“泥巴种”词汇,如果她不是贵族纯血,马尔福家会留着她吗?还是他会多看她一眼? 估计他会觉得多看的那一眼都是辱了他马尔福少爷 “松手,马尔福” 回答她的是德拉科的拼命摇头,即使听见马尔福这三个字几乎让他心痛到浑身痉挛 “你不松是吗...你逼我的”艾尔塔宁直视着德拉科低垂的眸子 德拉科一瞬间感受到了大脑一片空白,再回过神的时候手已经松开了艾尔塔宁 慌忙向前抓去 她侧了侧身子准备直接用空间跳跃离开这里 幻影显形会因为踪丝被察觉到位置,而她的法术不会 她完全可以抛下这里的一切事情离开的一干二净 “别走...我求你了” “求你了...” 她顿住了身形,就仅仅是顿住的这一下,被身后的德拉科逮住了空子,一把拥入怀里 “别丢下我...对不起...” 他一直在说着对不起,这个词太单薄了,可他还是不断的重复 艾尔塔宁才发觉身后的德拉科一直在发抖,双手失了平日的温度,取代而之的是冰凉的冷汗 颈间一阵温热的湿润灼热了搁着一层衣物的皮肤 她僵硬的覆上他冰冷的双手,轻轻的拍着 “我不走” 他置若未闻,紧紧的抱住怀里的温暖 这是他的光,他无法想象失去她的生活 头深深地埋在艾尔塔宁颈间 直到真正感受到怀里的人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之后,德拉科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了下来 艾尔塔宁想转过身看看他,但她一动他就会紧张的收紧怀抱 “...我不走了”她轻声安抚着“我很抱歉我最近忽略了你的感受,马尔福需要强大的合作伙伴,我以后会斟酌我的社交关系,也很抱歉隐瞒了你一些事情,它们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你,可以等我一个合适的时间吗?” 德拉科此刻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呆呆的点着头 这次她再想转过身的时候他没再收紧 少年看上去委屈极了,他脸上挂着还未干涸的泪水,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般 艾尔塔宁无奈的擦去他脸上的泪水,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发丝 “你对我用夺魂咒...” 他的声音哑极了,让艾尔塔宁的心抽痛了一下 她踮起脚吻住了他仍在颤抖的双唇,感受到她的爱意之后,德拉科的手攀上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温柔中带着细腻,好像在诉说着无尽的歉意 “以后不会了” 德拉科没再说话,一直到多年以后他再提起这件事的时候 艾尔塔宁的回答让他无比的庆幸自己的死皮赖脸 第35章 恶趣味 “真是难以置信,波特把他姨妈吹上天之后居然没得到惩罚” 在德拉科常年的影响下,布雷斯也开始看起了救世主的热闹 他把西奥多递过来的多味豆塞到嘴里,一瞬间表情就不对了起来 “嘿!” 嫌恶的吐到垃圾桶里“臭袜子味的!” 西奥多笑而不语,往潘西身边坐了坐 “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布雷斯冷哼一声,选择看向窗外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遮天蔽日的乌云弥漫在上空,遮掩了最后一丝阳光 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山雨欲来风满楼”艾尔塔宁被德拉科抱在怀里,望向外面的风景 “什么意思?”西奥多有些疑问 但他的问题很快就有了解答 没过多久就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水无情的拍打在窗户上,在雨幕中甚至看不清外面的景色,入眼的只有漆黑一片 真是一场声势浩大的雨 给所有人都带来了不安 列车似乎撞到了什么,倏的停了下来,车轮与铁轨剧烈摩擦发出一阵刺耳尖锐的声音 室温急剧下降,窗户上也泛起了点点霜花,短短几秒,口中已经开始呼出哈气了 这是摄魂怪在附近的预兆 车内的五人早已从家长口中知道了摄魂怪要来列车上搜查小天狼星这件事,早早的就准备好了保暖的衣物 德拉科把艾尔塔宁牢牢的抱在怀里,不仅是因为不安,还是因为他知道她怕冷 列车剧烈晃动了一下,车顶的灯闪烁了两下就熄灭了光 “lumos”艾尔塔宁掏出魔杖,一点荧光可以安抚几人不安的内心 她其实也不确定这群摄魂怪能否察觉到她识海中的汤姆,拿自己的本源之力形成一个球体把他包裹在里面 汤姆惬意的躺着,这浓郁的力量让他十分舒适,安静的继续研究手中的《尖端黑魔法揭秘》 这本书他还剩个尾巴的时候就被邓布利多收走藏在了校长室里,以至于他在制作魂器的时候有可能走了歪路 列车再次晃动 这次隔间的门外出现了一团黑雾,隐隐约约的看上去像是人形的生物,它足足有列车顶那么高,披着一件斗篷,全身都像在水里泡烂了一样,它缓缓的在门前动了动自己结痂的手掌,隔间门随着它的动作打开 它那只腐烂的手扒在门框上,在摄魂怪的作用下,周围光线被吸取,渐渐坠入黑暗 德拉科抱着艾尔塔宁的胳膊逐渐收紧,而它注意到了他怀中的人 那没有五官的脸凑近艾尔塔宁,本该长嘴的地方也只有一个洞,它缓缓掀开了兜帽... 一场严寒席卷了他们所有人 艾尔塔宁听到了一声遥远的呼唤 紧接着眼前出现了浓烈的大火,刺痛灼烧包裹着她 以及一声钟声—— “...洛贝利亚!” 是德拉科的声音 她猛然惊醒 迷茫的看向周围担忧的视线,摇了摇自己混沌的脑袋 “我这是...” “你晕过去了亲爱的”潘西握住她冰凉的双手,脸上还带着惊恐,梅林知道她看到摄魂怪对艾尔塔宁下手的时候有多窒息“还好德拉科用出了守护神咒” 艾尔塔宁反应了几秒,安抚了潘西紧绷的神经 “我感觉我不会再快乐了”布雷斯后怕的呆呆地坐着,决定以后有摄魂怪的地方他要离八百米远 她静静的趴在德拉科胸膛上,这种感觉很难受,感觉世界中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一般,所有声音都仿佛很遥远,声音很小 而自己呆呆愣愣的反应迟钝,感受不到任何情绪 “没事了...”德拉科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温声细语的在她耳边说着“我这次召唤出了守护神” 艾尔塔宁稍微提了点情绪“是什么样的?” “是只独角兽” 她有些意外,还以为是只小龙来着 “虽然不是我想要的龙,但独角兽也不错”德拉科也有些无奈,可能跟他的魔杖是独角兽尾毛有点关系吧 [汤姆,你没事吧] 识海中的本源球仅剩薄薄的一层,包裹的青年有些无力的躺在里面 “我应该庆幸你提前做了准备” 他握了握拳,支着身体坐了起来 他们无法完全骗过单纯靠情感和味觉来感知生物的摄魂怪 身体内存在着三个灵魂这件事总会引起它的注意 此时的室温已经恢复到了正常温度,隔间门被一个男人打开 他看上去有些疲惫“请问这个车厢有人被袭击了吗?” “没有” 德拉科抢在他们前面回答,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们 男人点了点头“如果感觉不适,可以吃点巧克力来缓解”随后就关上了隔间门,离开了这里 在他走后,潘西赶紧拆开了一包巧克力蛙递给艾尔塔宁 “那是谁”西奥多有些疑惑,是一个没见过的男人 隔间内的几人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见过 倒是艾尔塔宁在德拉科怀里闭目养神“那是莱姆斯·卢平,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 昨日是满月,所以他今天看上去才那么虚弱 “那只小狼崽?”汤姆幽幽的开口,刚刚摄魂怪来的那一趟显然把他折腾的够呛,也没什么力气继续钻研黑魔法,索性躺在沙发上跟艾尔塔宁聊天 [对你影响很大吗?] 他看了看自己快变透明的手指,点了点头“再来一次我可能就承受不住了” 艾尔塔宁惆怅的拧眉 看来她要加快寻找魂器的步伐了 [马沃罗·冈特的戒指你还记得被藏在哪了吗?] 汤姆冷哼了一声“首先,我只是一个16岁的记忆,其次,我是被第一个创造的” 真麻烦 她已经记不清几个魂器的位置了 —— “釜中浮沫已成澜,必有恶人来...” 今年开学典礼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青蛙合唱团的演唱 而艾尔塔宁的状态显然还没缓过来,反应迟钝的倚靠在德拉科怀里 这吸引了坐在前面的斯内普的注意 他看着艾尔塔宁的状态不免皱眉,强压下心里的担心准备找个时间问一下 “欢迎!欢迎来到霍格沃茨度过又一学年” 邓布利多站在前面,双手大开示意大家停下鼓掌 “我有几句话要说,趁大家还没被这美味大餐弄的迷迷糊糊的,首先欢迎新来的r.j.卢平教授,他欣然同意填补空缺,教授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程 祝你好运,教授” 年抛教授卢平站起来向大家示意了一下,学生们以热烈的掌声回应他 “这个祝你好运就用的很妙”艾尔塔宁失笑,每年的黑魔法防御教授都要换一次 “当年换的没这么频繁”汤姆缓缓开口 [那是因为你之后诅咒了这个职位] 他挑了挑眉,视线从书上移开,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你毕业后想在霍格沃茨任教,选的就是黑魔法防御术...] “邓布利多拒绝了我,所以我诅咒了这个职位每个教授都不能任职超过一年?” 艾尔塔宁还未说完汤姆就已经猜到了后面的话 他冷哼了一声,显然对邓布利多拒绝他这件事感到不满,但由于这个诅咒至今都没人能解开他眉间隐隐带了些自豪 世界上最伟大的巫师是他,伏地魔 感受到汤姆的想法,艾尔塔宁无语的撇了撇嘴 说真的有时候就感觉他挺中二的 “几年来教授神奇动物保护课的老师决定退休,以便有更多时间照料他残留的‘肢体’...”他停顿了一下“幸运的是,我很高兴的宣布,接替他职位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鲁伯·海格” 现场一片寂静 大家都把目光锁定在教师席上的巨大身影 麦格教授不动声色的拿胳膊肘捅了一下他,他才如梦初醒般慌忙站了起来,由于慌乱,巨大的身躯碰到了身前的桌子 弗立维教授和费尔奇连忙稳住桌子,但桌上的玻璃杯还是洒了一地 麦格有点后悔让他站起来了 各位教授带头鼓起了掌,掀动了学生的气氛 德拉科不屑的撇开目光“这老疯子又在犯傻了”他低头蹭着艾尔塔宁的发丝 温柔的清香环绕在鼻尖,轻柔的发丝拂过脸颊,总能安抚他烦躁的内心 “我真的一点也不觉得他能交给我们什么”布雷斯叹了口气,想起那本可怕的妖怪书他就感到头疼 而且海格因为第一次密室事件甚至只上了三年学,他缺乏教育,或许根本不了解要如何正确教导学生 这一点艾尔塔宁不置可否,但她承认海格足够了解神奇动物,他近乎疯狂的热衷于神奇动物,简直不输于当年的纽特 “最后,一件更为严肃的事情”邓布利多收了收神色“在魔法部的要求下,来自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将入住霍格沃茨,直到小天狼星·布莱克被捕” “这意味着什么兄弟们”布雷斯挂上看好戏的眼神 “这意味着魔法部...” “开始介入霍格沃茨了” 西奥多和潘西两人一唱一和,回答着布雷斯的话 他们并不排斥魔法部,能让邓布利多头疼的事情他们都是乐见其成的 “摄魂怪将驻守在学校的每个入口,虽然我已得到保证,它们的出现不会干扰我们的日常学习生活,但我提醒诸位...” 他的视线紧盯着哈利,仿佛这句话是对他说的“摄魂怪是凶残的生物,它们不会区分要追捕的人和挡它们道的人,因此,我必须警告在座的每个人,别让它们找到理由伤害你们...” 艾尔塔宁收到了七道“关爱”的目光 她无语的把头埋在德拉科怀里,闷闷的说着“知道了知道了,这个学期我一定安生” 德拉科失笑,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选择性的忽略掉教师席上那个刺骨的视线 哼,他抱他自己的未婚妻还要管 教父管的真多... “摄魂怪天生不知道什么是原谅 可我们总能找到快乐,哪怕处在最黑暗的时期...” 他伸手将面前熄灭的烛光点燃 “只要你们记得把灯点亮” “你也乱跑不了,学校里到处都是摄魂怪”潘西没好气的看着艾尔塔宁“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和救世主会被摄魂怪袭击” “别问别问,我也不知道”艾尔塔宁把下巴抵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闭目养神 这种感觉真的让人窒息 都这么久了她还没缓过来 以至于她忽略了身后投下来的阴影 “啊——完全想不起来快乐的事情了” “江小姐” 艾尔塔宁一瞬间直起了腰“在!” 斯内普天鹅绒一般的嗓音在身后响起“等下来找我” “好的,教授” 他在临走之前深深地看了一眼德拉科,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德拉科感觉自己好可怜 卢修斯天天跟艾尔塔宁密谋些什么,纳西莎也十分疼爱她 现在连教父都对他拐走艾尔塔宁的事不满了起来 “我真不理解为什么你明明不是他的教女,但他却更爱护你”德拉科咬了咬后槽牙 艾尔塔宁实在不明白他在吃哪门子醋,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宴会结束后她自然没忘自己要去找斯内普的事情,把德拉科哄了好一阵子他才放她独自去 她站在门前正准备抬手敲门的时候,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进来”斯内普冷淡的目光看着她 看见她乖巧的进了办公室之后,斯内普关上了门,走到自己刚刚完成魔药炼制的坩埚面前 “你被摄魂怪袭击了?”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她并不觉得斯内普会问他没有把握的事情 况且她的状态那么明显 他将魔药分瓶装好,拿给了艾尔塔宁两瓶,剩下的则被他放在了一旁的魔药架子上 “回去吧” 心疼她就直说嘛 那赶人的态度实在是不像担心一个人的样子 艾尔塔宁无奈的把魔药收好 “谢谢教授” 但她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斯内普忙碌的身影,心里的小恶魔冒了冒头 他总是这样,一脸平淡甚至用着不耐烦的语气对她和德拉科 但总是在默默的关心着他们 比如...生病之后床边总会有一瓶魔药静静的放在那?受伤之后总会有更好的药剂让他们感受不到治疗的疼痛?像今天这样在暗地里关注着他们的状态? 他的爱太过隐晦,也从未承认过 哪怕她不是他的教女,可这么多年以来斯内普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教女看待 真想看看他不拘言笑的脸上出现别的神情的样子... 斯内普把视线转移到她身上,似乎在问“你怎么还不走?” 小姑娘抿了抿唇 大胆的走上前一步抱住了他,清冷的草木香涌入鼻尖 他与德拉科的怀抱不同,他的怀抱是宽厚且有力的,并且极其有安全感 和德拉科的安全感也不一样,具体艾尔塔宁也说不上来,因为她只抱了一瞬 趁着斯内普僵在原地的功夫她就赶紧脚底抹油的跑出了这里 愉悦的回想着他脸上的惊愕和呆愣的神情 走回休息室的步伐都不免轻快许多 这让斯莱特林的学生都拿见鬼的眼神看着她 魔女今天的心情这么好? 是的,魔女 上学期她跟蛇怪打的那一架以讹传讹,越传越离谱 目前最新版本已经是 “那看一眼就能石化一群学生的蛇怪,在她手下都没能撑过三招” 导致今年的新生们入学第二件事就是认清一个叫艾尔塔宁·江的脸 第34章 当我儿子,汤姆 由于昨晚胆大包天的江某人心血来潮调戏了毒舌王子斯内普 以至于今天她的魔药课过的可谓是十分的...别扭 “你昨天晚上又干嘛了”德拉科顶着头上的压力实在是没忍住又问了一遍 艾尔塔宁一脸惆怅,但还没等她开口,斯内普如恶魔般的低语在上面响了起来 “马尔福少爷,你是觉得你的论文完美无瑕还是觉得你可以完美的独自制作出缩身药剂?” 德拉科打了个激灵,恨不得把头塞进笔记本里 这是唯一一个他不敢反驳的教授 但是在格兰芬多面前这么丢面子,这让德拉科愤恨的咬咬牙 艾尔塔宁那是大气不敢喘,因为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头顶斯内普冷冰冰的视线 手中不自主的开始卷起了笔记本书页 “看来江小姐对我的不满都发泄在了她的笔记本上,对吗” 这句话一出,艾尔塔宁连忙在斯内普阴沉的目光下施了个恢复如初 然后正襟危坐着 不明的气场在三人之中流动,倒是苦了其他的人,特别是格兰芬多 他们一整节课都在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要说斯内普是生气吧...又好像没有 总之很奇怪,就是很奇怪! “看看你们写的论文...” 来了 一学期一度的嘲讽环节 从开头第一句嘲讽到最后一句,把你辛辛苦苦绞尽脑汁写的论文贬的一文不值 偏偏,还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 让人无从反驳 斯内普总是选择性忽视赫敏的文章,这位姑娘总是能惹得他厌烦,不合时宜的打断他说的话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也是所有教授中唯一一个不喜赫敏的人 但她好像恍若未闻,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艾尔塔宁对她这股坚韧的心性佩服的很,起码斯内普在批评她的时候她是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就比如现在 在整个魔药课教室的低气压下,她居然还能质疑斯内普的话 “格兰杰小姐,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顶撞插嘴了,因为你,格兰芬多将会被扣去五分” 赫敏面红耳赤的坐在座位上,周围有不少小狮子皱眉看着她 艾尔塔宁怜悯的瞥了她一眼,渴望知识是没错,提出疑问也没错,错的是她不懂什么叫审时度势 在斯内普警告的眼神下,艾尔塔宁连忙收回目光目不斜视的坐好 他拿起放在旁边的两篇论文,悠然站起身,语气逐渐平稳了下来 “看看马尔福少爷和江小姐写的论文,比某些脑袋里装满芨芨草的人要好上多少倍,特别是江小姐写的...” 斯内普将艾尔塔宁的文章用他大提琴一般低沉舒缓的嗓音念了一遍 她是越听越羞耻 因为有不少地方是汤姆改过的... 而这些地方正是斯内普夸赞的地方 “这老蝙蝠还有点眼光”汤姆一手托着下巴,自在的眯起眸 笑话,作为邓布利多都承认的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学生汤姆·里德尔,会连区区一篇魔药论文都驾驭不住吗? [你怎么叫起他老蝙蝠了]艾尔塔宁是无法继续听自己羞耻的文章,索性和汤姆聊起了天 他侧躺在沙发上,修长笔直的腿随意的搭在扶手上,胸前放着展开的禁书“你们学生不都这么叫他吗?” 不得不说,他这张脸是真的很要命 阴郁风的英伦少年 汤姆蹙了蹙眉,因为他感受到了艾尔塔宁在想什么 他一向不喜自己的这张脸,它与自己的麻瓜父亲太过相像,总让他能想起来自己身上肮脏的血液 [你可以当我儿子,这样你就是纯血了] 里德尔第一次知道原来这女人的脸皮能厚到这种地步 他冷笑一声,墨色的眸子中闪烁着致命的危险,嘴角扬起让人熟悉的微笑,薄唇轻启,缓缓的吐出一个字 “滚” 呸——不懂风趣的男人 斯内普此时也念完了文章,场面中一片寂静,直到有范文一般的对比,他们才能感受到差距 本来还有不服的人此时也蔫了下来 “我念到名字的人,把你们论文拿回去修改,下节魔药课交给我” 斯内普今天的心情很好 这是唯二了解他的人得出的结论 一下课所有人就跟逃似的窜出了魔药教室,一眨眼就只剩坐在第一排的德拉科和艾尔塔宁 “?”德拉科对这群没出息的人投去不屑的目光,他教父哪有那么可怕? “艾尔塔宁”斯内普一边收拾自己桌上的教材,一边喊着艾尔塔宁的名字 这让正准备回休息室的两人停住了脚步 “如果下次你再被摄魂怪攻击,那么你这个学期的魁地奇将会被取消” 这简直是一个爆炸性的信息! 艾尔塔宁皱着眉完全不赞同,没了魁地奇她会无聊到长蘑菇的! 而斯内普才不管她无聊不无聊,在他眼里她就不该去做那些危险的运动 摄魂怪虽答应不进入霍格沃茨内部,但魁地奇球场并不属于霍格沃茨学校范围内 它们对艾尔塔宁的影响甚至比对哈利的影响还要大 在德拉科嘴里了解到当时情况后,斯内普就对这个安排感到极其不满了起来 如果再来一次,斯内普恐怕就要把魔法部生吞活剥了 “以防万一,我劝你在布莱克被抓住前也别乱跑” 他紧盯着艾尔塔宁,淡然的目光却有着无形的压力 艾尔塔宁只能点点头,再来一次她也说不准自己能不能护着汤姆 看见她乖巧答应的样子,斯内普才满意的走出了教室 虽然德拉科很想跟她一起打比赛,但是列车上的那一幕属实是把他吓到了,昨晚还做了噩梦,梦到她被摄魂怪吞噬了灵魂,变成一具没有任何思想的行尸走肉 而她的灵魂则被转化成了摄魂怪 梦的结尾,她正掀开兜帽向他飞来 把他吓的赶紧去找了斯内普说了列车上的情况 生怕梦境成现实 正是如此,他更讨厌小天狼星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艾尔塔宁才不会经历这种事情 占卜教室在北塔楼上,需要通过一段旋转得很厉害的楼梯 顶端才是占卜学教室,这段路程可谓不短 “说真的,我头要绕晕了”他们一直在旋转向上走,艾尔塔宁看楼梯看的有些恶心 德拉科失笑,拉着艾尔塔宁的手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要我抱着你上去吗?” “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当然,要不是身后还有其他人,艾尔塔宁肯定会毫不留情的答应下来 因为这个楼梯真的很要命 在他们抱怨三四次之后,终于到了顶层 占卜课教室的门不是像正常教室一样,是用活板门和下层隔开,装潢和内设如同老式茶馆和阁楼的混合物 最前面有着落地窗,可以看见外面的风景,不过它常年被窗帘遮挡,这导致整间教室都透露着神秘,各种占卜设备比如水晶球、茶杯等都在两边的置物架上安静的摆着 德拉科好奇的打量着这里,多年以来的习惯让他拉着艾尔塔宁坐在了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 艾尔塔宁:你会后悔的小混蛋 “欢迎,我的孩子们” 一个看上去蓬头垢面的女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她很瘦,戴着一副大眼镜,脖子上挂着数不清的链子和珠串 语气有点疯疯癫癫的 “在我这,你们将探究[占卜]这种卓越的法术,在我这,你们将知道自己是否具备[视野]” 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腿不小心碰到面前的桌子 教室里响起了稀稀疏疏的笑声 “神神叨叨”德拉科啐了一口 艾尔塔宁靠在他的肩上“她身上有一股酒味” 很浓烈的雪利酒的味道,据说这位教授通常不与别的教授来往,喜欢把自己闷在这北塔楼上 酗酒看起来也就不是那么奇怪了 “大家好,我是特里劳妮教授”她越说声音越激昂“在这里,我们一起学习如何预知未来” “她就是预言波特是救世主的人”艾尔塔宁趴在德拉科耳边轻轻说着 这让小少爷拿着惊疑的目光看向哈利,认识了特里劳妮的疯癫之后,他开始怀疑所谓的救世主的真实性了 “而同月出生且附和预言的还有个隆巴顿” 好吧,还是哈利看起来靠谱一点 德拉科指尖缠绕着艾尔塔宁的发丝,两人的腻歪并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因为经常跟他们上课的格兰芬多们已经习以为常,斯莱特林就更是麻木了 艾尔塔宁天天和德拉科睡在一张床上的事情还有人不知道吗? 噢,他们得装做不知道 “这学期,我们的重点是解读茶叶术,通过解读茶叶残渣来预测未来” 特里劳妮教授示意大家喝完手中的茶 讲真 这个技术还没海格泡的好喝 德拉科全程皱着眉才把这又涩又苦的茶给喝完 而艾尔塔宁反应就更大了,对于茶道爱好者来说,这种茶简直不能忍! 出于尊敬,她几乎跟上战场一样颤抖的喝下这一杯在她眼里根本不算茶的茶 她绝对不会再喝第二遍! 特里劳妮忘我的自顾自的说着“现在,请和你旁边的同学交换茶杯” 艾尔塔宁接过德拉科的茶叶 这有什么可看的?? 她也没看出什么有形状的东西 “真相隐藏着,犹如藏在书中的句子等人来解读”特里劳妮教授走到西莫面前,双手捂住他的头“首先...必须开阔思路...” “...眼光必须放远!”她的语调突然升高,把不少人都吓了一跳 “简直一派胡言” 正在认真研究茶叶的艾尔塔宁和德拉科抬眸看向声音来源 “她什么时候报了这门课”德拉科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见到过赫敏 而罗恩也正纳闷“你从哪冒出来的?” “我吗?”赫敏把自己手中的东西塞到衣服里“我一直都在这” 艾尔塔宁看了一眼就没再管了 继续研究手中的茶叶 开拓思维...说白了就是放开自己的想象力,把茶叶杂乱的形状和物体联系在一起 “孩子...你奶奶身体好吗?”特里劳妮伸出自己颤颤巍巍的手问纳威 纳威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还好” “依我看不一定,杯子拿来”她扶着纳威的肩膀,仅仅是看了一眼,就做出了各种惋惜的表情“遗憾” 在她放下的一瞬,纳威连忙看向自己的杯子,然后疯狂翻书 把德拉科看的一愣一愣的“这就能看出来身体不好?” “她可能说的是被他奶奶打残的那群食死徒不太好” 艾尔塔宁头也不抬,特里劳妮嘈杂的声音让她完全无法集中精力开拓思路 德拉科懵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她好像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艾尔塔宁无奈的抬眸看着好奇的小少爷“但凡你能把你放在波特身上的目光放在卢修斯叔叔说过的话上,你都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 有次纳西莎生病住进圣芒戈的时候,卢修斯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很巧的是旁边躺着的就是隆巴顿夫妇 回马尔福庄园之后他没少抱怨 然而德拉科那时还在沉迷于和艾尔塔宁贴贴,完全没注意自己父亲在说些什么有趣的八卦 特里劳妮一声惊呼打断了两人的交流 她又怎么了 艾尔塔宁和德拉科不耐烦的扭过头去看这个疯疯癫癫的教授 “你的光环在跳动,你是否在彼岸呢?”特里劳妮惊喜的看着罗恩,眼中闪着精明的光 “看看杯子,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好吧”罗恩有些紧张,但也十分无奈“哈利这有个歪十字架,代表着考验和苦难,这可能是太阳,代表快乐...” 特里劳妮看上去对罗恩的发言十分满意 “所以,你会受苦,但你会为此感到快乐” “杯子拿来”她轻声对罗恩说,然而在她拿到杯子的一瞬间,就把它摔回了桌子,自己害怕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中国优美语言文化输出》” 梅林知道艾尔塔宁正在认真专注的分析茶叶时,突然耳边传来特里劳妮的尖叫是个什么感觉 她被吓的一颤 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要不是德拉科连忙摁住了她的手,她此时魔杖已经抵在了特里劳妮的头上了 纳威也如此,在这个神神叨叨的课上,他已经打碎了两个杯子了 然而特里劳妮正颤颤巍巍用着可怜的眼神看着哈利“亲爱的孩子...你有[不详]” 不管哈利有什么祥不祥的,艾尔塔宁是被吓的有点心慌 这种一惊一乍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太难受了 然而此时她也看出了德拉科的茶杯里面是个什么形状 一个不知名的生物叼着个大头棒? 什么东西 “德拉科”艾尔塔宁轻声叫着正在听不详解释的小少爷 他把视线转移到艾尔塔宁身上“怎么了?” “你看这里是不是像有个东西叼着个大头棒?” 原谅德拉科看了将近一分钟才看出轮廓来 “嗯...是有点像” “我看看啊”艾尔塔宁翻着手中的占卜书,翻到第五页才查到这是什么意思“大头棒——说你最近会有一次袭击” 她眯了眯眸 没记错的话神奇动物保护课上他就会遭受到来自巴克比克的攻击 德拉科思考了一下“说不定是摄魂怪,看来最近要远离一下城堡出入口了,但我说真的,占卜学经不起任何推敲,这种无厘头的东西” 这句话艾尔塔宁倒是十分同意,占卜她不否认,但是拥有占卜能力的先知少之又少,这门课程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能让自己轻松一点罢了 能让她多腾出一点时间和小混蛋谈情说爱 第35章 分的清吗 “今天这节课我们来了解阿尼玛格斯” 麦格教授站在台上娓娓道来 虽然艾尔塔宁对这很有兴趣,但是变形术的糟糕让她明白自己是学不来这东西的 她无聊的趴在桌子上记着笔记,德拉科好笑的拿羽毛扫着她的脸 轻柔且酥麻的感觉让她一颤“别乱动” 艾尔塔宁拍开德拉科为非作歹的手,瞪了他一眼 小混蛋低低的笑了几声,得到了麦格教授警告的眼神 “阿尼马格斯不能随意地变成任何动物,且所变化的动物与巫师的性格和体重有关,一般地,每个人只能变成一种动物...” 麦格教授停顿了一下“传说世界上最伟大的巫师——梅林·安布罗修斯,他可以随意的变换动物,并且也拥有易容马格斯,当然,这些事情是无从考证的” “真是个神迹一般的男人”艾尔塔宁边念叨边记笔记 “阿尼玛格斯会保留巫师的魔力,变形只限于普通生物,魔法生物变形将带来不可预测的后果”麦格教授示范了一下自己的阿尼玛格斯,不得不说她是一位十分优秀的女巫,不止于出色的变形术,还有她强大的守护神咒 但实际上这堂课异常的安静,时不时有同学悄悄的看向哈利,好像他随时都要倒下 麦格教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停下了讲课,询问她最心爱的学生赫敏 “我们刚上完占卜课,教授...”赫敏抿了一下唇 “明白了”她恍然大悟的扫视了一下班里,除了几只小蛇满脸不在乎,剩下的学生脸上都挂着惴惴不安“那么你们来告诉我,特里劳妮预言了今年谁会死?” “我”哈利开口道 “那么,波特,你应该知道,西比尔·特里劳妮自从到这所学校以来,每年都预言一名学生死亡,到现在,他们还没有一个死的” 麦格教授皱了皱眉,似乎对特里劳妮十分不耐烦 “预见死亡征兆是她喜爱的欢迎新班学生的方式,我不是从来不说同事坏话的人...但占卜学是魔法学中最不准确的科目之一,不瞒你们说,我对占卜最没耐心,真正能预见未来的人非常少,而且特里劳妮教授...总之,就算她说你三年级会死,我也还是希望你能准时交作业,波特” 有了麦格的一通解释和玩笑,气氛终于回到了平常的样子 德拉科遗憾的撇了撇嘴“是真的就好了” “你也就嘴上说说了”艾尔塔宁头都懒得抬,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枕在小少爷的手上,鼻尖萦绕着他的淡香 德拉科的手很大,骨节分明且纤长有力,一个手就能包住她整张脸,温热的触感让艾尔塔宁不禁蹭了蹭 像只猫一样... 小少爷红了红耳根,把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但所有注意力却都停留在自己的右手上 他该庆幸今天来晚了导致他们坐在最后一排 “好好听课” 艾尔塔宁不满的抬起头,把自己的笔记本推到他面前“我明明好好听了” 满满的都是笔记,还用不同颜色的墨水做着标记,乍一看十分认真,仔细阅读才发现她把麦格说的话全写了上去,然后随意的勾勾画画 德拉科无语的叹了口气,这女人就是知道自己学不好所以就随意了起来 虽然这节课也不是那么重要 揉了揉她蓬松的发丝,在她嘴上轻啄了一下 他们上课偷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周围的人全都闭眸捂耳装瞎做聋,看不见听不见我啥也不知道 “等下要去找斯内普教授吗”艾尔塔宁在笔记本上画着东西,忽略那只正在玩她头发的手“他不是说要考迷乱药剂制作吗” 德拉科的手僵在她发丝间 显然他把这件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这可真有趣”他木着脸拿过艾尔塔宁递过来的笔记,找回自己的丢失的记忆 在变形课上复习魔药 如果被麦格教授知道了估计斯莱特林要扣个二十分而且还会被斯内普关禁闭吧 幸好他们安然度过了这最后半节课 然而他们一走进斯内普的办公室,就看到了他准备好的两个坩埚 斯内普双手环胸,倚靠在桌子上,微微颔首,示意两人可以开始了 他们是不是该欣慰自己复习了一下? 虽然很对不起麦格教授 哈利进来的时候还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看错了 由于斯内普早前就打过招呼说有人被他关禁闭的时候,两人就不用来找他了,所以这还是哈利第一次在这里看见两人 “呃...斯内普教授”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斯内普面前,双手纠缠自己的衣角 斯内普冷哼一声“波特先生,我希望你能知道你的论文是我见过最差的一篇” 这个假期哈利过的有些跌宕起伏,论文也是最后几天在破釜酒吧赶出来的 自然是无法和艾尔塔宁德拉科这种咬文琢字修改文章的人相比 哈利和德拉科做对了这么久,谁都不愿意让对方看见自己窘迫的样子 这种情况下的哈利只能面红耳赤的接受着斯内普的批评 德拉科看的兴致勃勃,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艾尔塔宁默默移动了一下自己的坩埚并且远离了他 “呲呲” 炸锅的声音传来,里面的药水向周围飞溅,落在桌子上时还冒气了层层白烟 完了 德拉科表情凝固,连忙远离这口危险的炸弹 他也看到了本身和他不过两步远的艾尔塔宁,此时恨不得离他八丈远 斯内普阴沉着脸将桌上还在往外冒的药剂清理一新“我想马尔福少爷还不至于被愚蠢的狮子同化,对吗?” 本来的哈利还幸灾乐祸的看着炸锅的德拉科,这副场景对他来说可是百年一遇,多稀奇啊 但是斯内普在骂德拉科的时候还不忘把他捎上的时候 哈利的笑容立马耷拉了下去 现在从他一个人挨骂,变成了两个人 一黑一金的脑袋在斯内普面前低垂着,一个字都不敢说 德拉科怒瞪了哈利一眼 要不是他惹得教父这么生气,他才不会走神炸锅 哈利也不甘示弱的回瞪他 呵呵,那是他活该 而斯内普的脸色越来越黑,一字一句的说“你们两个禁闭一周” 德拉科又想起那群老鼠了 吱吱乱叫东窜西逃的臭耗子! 但他现在是一声都不敢吭,生怕斯内普更生气了 艾尔塔宁忍着笑,把手中的迷乱剂交给斯内普 “教授,做完了” 斯内普斜睨了德拉科一眼,打开手中的药剂开始评测 等待过程中她的袖子被德拉科狠狠拽了一下 艾尔塔宁扭头看着小混蛋,只见他满眼湿漉漉的委屈看着她 似乎在说“你怎么不提醒我” 她想笑,实际上她也笑了出来 有好戏看她为什么要提醒小混蛋? 斯内普抬头看着德拉科微微眯眸“德拉科,松开她的手,好好站着” 德拉科暗自咬牙,敢怒不敢言的松开了自己的手 “药剂没什么问题,只是时间稍微有点偏差,熬的有点短”斯内普拿了一张标签和几个瓶子递给艾尔塔宁,示意她装起来 艾尔塔宁点点头,把剩下的药剂都装瓶打上标签放在药架上 手边的狼毒药剂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显然是刚熬的,但那贴歪的标签和凌乱的字体透露出斯内普并不想熬这份药剂 哈利悄悄打量着艾尔塔宁忙碌的身影 原来斯内普上课示范的药剂和备用药剂大多都是他们熬的... 但他的视线被浅金色的脑袋挡住了 “看什么看?那是我的人”德拉科的眼神这么说着 哈利无语的撇过头,却看到了斯内普看着艾尔塔宁发呆的眼神 “教授——”艾尔塔宁乖巧的走回斯内普面前,因为炼制药剂而束在脑后的墨发被一根浅金发带缠绵纠缠,走动时带起的发丝扬在空气中,最后轻轻落在后背和肩头 沉思的老蝙蝠此时也回过了神,指尖动了动,又蜷缩回掌中,斯内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桌子,好像在遮掩什么 “回去吧” —— “亲爱的...”潘西无力的倒在艾尔塔宁身上,她要被那该死的古代如尼文逼疯了 恨不得撕书泄愤 艾尔塔宁庆幸自己选了占卜,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这种费脑子的科目还是敬而远之吧 “不是有西奥多陪你吗?” “他简直跟着了魔一样!你知道那有多难吗!一个简单的阿拉伯数字居然要一种神奇动物的词汇来代表!” 潘西烦躁的把一头秀发挠乱,杀了她吧! “而且!那个格兰杰居然能完美回答,我真是不理解了” “格兰杰还来占卜课了”德拉科咬着薯片,翘着二郎腿把书放在腿上翻看着这本《古代如尼文简易入门》 实际上它一点也不简易 举个例子 火蜥蜴在离开火焰后最多可以活六个小时,因此象征“6” 所以所有的数字六都被smander代替 ...... 德拉科皱了皱眉头 难倒是不难,但是他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麻烦自己 “古代如尼文和占卜课的时间不是一模一样吗”布雷斯绝望的在古代魔文的书中抬起头“她是会分身吗” 满脑子都是角驼兽两个犄角是二,三头犬三个头是三,恶婆鸟四个颜色的羽毛是四... ...角驼兽四根毛是四 ? 他为什么要报这门课! “好学生总有一些特权”德拉科把手中的书还给潘西,撇了撇嘴“宴会开始前麦格教授给了格兰杰什么东西,我猜那是时间转换器” 西奥多听见这句话终于在古魔文的海洋中冒出了头“这么好的东西她拿来报选修?” 德拉科耸了耸肩,谁知道她怎么想的 “我现在只期望下午的算数占卜不要那么难”潘西蔫蔫的趴在艾尔塔宁怀里撒着娇 艾尔塔宁拿了把梳子轻轻的把她刚刚挠乱的头发给梳顺,认真的解开打结的地方,以免揪疼潘西 而德拉科和西奥多两位同甘共苦的男人互相嘲笑了一下 怎样?他们又不能互相抱抱然后娇滴滴的撒着娇 做了的话德拉科只怕会把隔夜饭都给呕出来 “甜心——你在这里呀” 一个小姑娘攀上了布雷斯的脖子,轻轻的环住他 布雷斯皱着眉,把她的手扯开“别在这里聊” 哦豁 桃花朵朵开 艾尔塔宁和潘西对他投去吃瓜的眼神 然后细细的打量着来人 金发大波浪,碧瞳,精致小巧的鼻子,这副容貌放在哪里都是吃香的 然而她却眼瞎了看上一个海王 艾尔塔宁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砸吧砸吧嘴 “多好一姑娘,可惜是个瞎的” 潘西赞同的点点头,这已经是布雷斯的第三任女友了 自从他开始了谈恋爱的进度,那换女朋友的速度是真的飞快 “我一直以为他起码年抛,没想到是月抛”艾尔塔宁揉了揉鼻尖,失策了,低估他了 她看了看身边眼中只有她的小少爷,把脸凑到他面前“你会不会腻了我啊——” 德拉科皱眉,恶狠狠的捏住艾尔塔宁的鼻子“你这张脸我都看了十三年了都没说过一句腻,你要陪我一辈子的你知不知道,才不会看腻” 小少爷红了耳尖,每次说到这个话题他总会想到艾尔塔宁牵着一个缩小版的她,温柔似水的在沙发上等他回来的样子 小团子还会奶呼呼的撒娇叫他爸爸—— 想远了,他自己现在还是个孩子呢 艾尔塔宁眸子暗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啧了一声 抬手敲了一下小少爷的脑袋,把他放飞的思绪拉回现实 “想什么呢?一直傻笑”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两指,温热的气息吐在他脸上,掀起一阵酥麻 “咳”德拉科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示意西奥多把潘西拉走 作为好兄弟的西奥多自然懂他要干什么,而他自己也想抱着他家潘西了 等到布雷斯哄完自己小女友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沙发上已经没了他们四个的身影 无语的挤到高尔和克拉布中间,还是他俩对他不离不弃 而宿舍内的艾尔塔宁正浑身发软的躺在床上,某个餍足的男人趴在她身上,轻嗅着她身上的清香 “你压到我了小混蛋” 身上的脑袋动了动,但没起来 艾尔塔宁磨了磨后槽牙“起来” 听到她语气中的危险,德拉科才依依不舍的坐起来不再压着她 两人的衣衫凌乱,艾尔塔宁的衬衫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解开了两三个扣子,露出白花花的一片春光 德拉科的领带也不知道丢到了哪去,领子皱巴巴的 记忆中的男孩已经长成了少年 面前的脸庞褪去稚气,剑眉星目,灰色的瞳中恍若柔雾缥缈,而它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艾尔塔宁,倒映着她的面庞 德拉科 你爱的究竟是谁呢? 第36章 催眠? 昨天的雨已经放晴了,今天的天气很好,脚下的草地微微湿润 艾尔塔宁双手抱胸,耳边飘浮着《妖怪们的妖怪书》 在她之前,几乎所有人都忘了他们是个巫师,自己也已经出了城堡,还是用着最原始的方式——要么拿皮带把书捆起来,要么塞进又窄又紧的包里,要么就用夹子夹起来 “漂浮咒是个好东西” 可惜他们总能忘记 潘西和西奥多报的都是一样的课程,算数占卜和古代如尼文 布雷斯在当德艾的电灯泡和当西潘的电灯泡之中,他选择了轮流 虽然西潘看上去更友好一些 毕竟他们俩还能讲讲道理,斯莱特林恶女和恶霸那是完全不讲道理的两个生物 “你觉得艾尔塔宁和斯内普有什么区别吗?” 布雷斯一脸郑重“斯内普起码还能谈判” 至于他为什么选择轮流,纯粹是因为,就算薅羊毛也不能逮着一只羊狠薅啊 而高尔和克拉布也无情的跟了过来 不过无伤大雅 德拉科一直是把他俩当空气的,毕竟这俩人眼中只有美食和其它物品之分 海格庞大的身躯站在房屋前,招呼同学向他靠拢“好了,都走近些,请不要讲话” 他站在人群中可谓是十分显眼,双手叉腰语气中带着自豪“今天让你们一饱眼福,精彩的一课,跟我来” 小混蛋不屑的哼了一声,牵着艾尔塔宁的手走在斯莱特林队伍的最前面 他们穿过海格小屋后面的林子中,来到一片空地上 这里不算禁林,仅仅只是边缘的树林 “同学们,请安静,站成一组,把书翻到第49页” “这书怎么打开”德拉科不满的问着,海格语气中的理所当然会显得不会翻书的他像个傻子 海格有些失望的转过身“你们都不会打开吗?” 哈利点了点头 在场除了艾尔塔宁以外,都不知道要如何驯服这些暴躁的妖怪书 这些书已经把他们折腾的够呛,纳威残破的袍子表达出它们并不是善类 “当然是顺着书脊摸一摸它就好了”他好像在说一件常识性的事情 海格看着紧皱眉头和狼狈不堪的学生,有些不安的搅了搅手指“我以为它会很有意思的” 这是他的第一节课,他自己也不能确定能否教好学生 看他们这个样子,海格意识到这和自己想象中的有些偏差 但他还是走向树林的深处继续自己的课程企图挽救这些不太美好的开始 德拉科顺着书脊从上到下滑动,妖怪书发出舒适的呼噜声,因为被绑起来而烦躁的情绪也缓和了下来 他试探的解开皮带,发现它乖巧的躺在手中任人摆布 然而总有一些笨蛋先解开了皮带再去抚摸,结果可想而知 比如纳威·隆巴顿 他极力阻拦着手中的妖怪书,没有看脚下的路,导致他一脚踩空倒在了地上,而他来不及爬起来,因为那发狂的妖怪书正在他身上为非作歹 “别那么没用,隆巴顿” 西莫路过他时好笑的说了句风凉话 “我没事”纳威摔得晕乎乎的,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面红耳赤的回怼西莫 但他现在自身难保没空理看热闹的别人 “这些书真滑稽”赫敏看上去有些生气,她把书放在一个大石头上扭头对哈利说 却让德拉科听到了“是啊,滑稽死了,这么下去,这学校要完了,我爸爸早就不满邓布利多让这蠢蛋教课了”他挑衅的接上赫敏的话茬 身边的高尔和克拉布附和着大笑 “闭嘴,马尔福”哈利定定的看着德拉科,步步向他走去 德拉科低低的笑着,似乎对哈利有胆子走上来这件事感到十分的兴趣 小少爷舔舐着下唇内部,将自己的包甩给一旁的克拉布,双手插兜晃悠着走到哈利面前和他对峙 由于德拉科比他高了半个头,这导致哈利的气势直接弱了一截子 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恐的看着哈利身后的天空,向后退着步伐 “摄魂怪,摄魂怪!” 他指着那里,吸引所有人看过去 笨蛋格兰芬多还真的信了他的话,等到他们看过去时发现天空蔚蓝甚至没有一丝云彩 被耍了。 德拉科几人发出嘲笑,带上自己的巫师帽装作摄魂怪的样子对哈利坐着动作 哈利难堪的扭回来盯着他,赫敏走上前对德拉科嗤鼻,把哈利拉回格兰芬多的队伍 “你怎么不跟我一起做!” 小混蛋这才发现艾尔塔宁的一言不发 “幼稚” 她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 思维还困在昨晚的胡同中 但是小混蛋捏住她的脸,强迫艾尔塔宁直视他 “你怎么了?” 今天上午就开始感觉她不对劲 话变少了还一直发呆 艾尔塔宁摇了摇头,敛下眸中偏执的神色,踮起脚在他唇上点了一下 “咳咳咳” 海格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被他带来的是十几个奇怪的神奇动物,他们有马的身体、后腿和尾巴,但有这鹰的翅膀头颅和喙,它们前爪上的爪子有半英尺长,看起来很致命 “铛铛铛铛”他激动且热情的向众人展示自己心爱的神奇动物 鹰头马身有翼兽回应的叫了几声 连德拉科都有些好奇的看着它 “它是不是很漂亮”海格把手中的鱼丢给它,它敏捷的用喙接住“来认识一下巴克比克” “海格...这是什么”罗恩看的有点呆了 “这是鹰头马身有翼兽,罗恩”海格把它拉到场中央方便大家观察 而布雷斯翻开手中的妖怪书“噢,还是个3x的生物呢,第一节课就让我们接触3x的生物吗?” “首先你们要了解的是,它们非常傲慢,脾气可不好惹,千万不要羞辱鹰头马身有翼兽,弄不好会搭上你们的性命”海格细细嘱托着他们 德拉科没有在听,他在扭头小声的跟艾尔塔宁聊天 “现在,谁来和他打个招呼”他期待的看着沉默的学生 在这寂静的环境下,哈利抿了抿唇,举起了手“我来吧,教授” 他实在是不忍心看海格伤心 海格的眸光亮了亮,感激的说着“好样的,哈利,你得让它采取主动,这是礼貌,所以走上前,向它鞠个躬,等它回礼,你才能摸它” 他停顿了一下“不然的话,这里等下说的到的” 哈利缓缓的靠近巴克比克,深吸一口气缓和着自己的情绪 “现在,向它鞠躬”海格引导着哈利 艾尔塔宁只是靠在一棵树上,低眸看着巴克比克,又或许不是 只是眸中放空的看向那个位置 “你到底怎么了嘛”德拉科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艾尔塔宁恍若初醒般的把视线转移到德拉科的侧脸上 如果忽略她眼底的偏执和危险的话这将是一副绝美的画面 它虽然只有一瞬,但还是让德拉科细腻的捕捉到了 手不自觉的松了一下 「要逃离她吗?德拉科」 艾尔塔宁锁住他想抽离的手,把它们交叠在身前 “嗯?” 红唇微启,眷恋的在他颈间蹭了蹭,轻柔的气息打在他脖子上,掀起一阵酥麻 德拉科僵在了原地 她总是能拿捏住他所有的心思 对于逃离危险的本能在他心底疯狂叫嚣着远离她 但看着她含雾似水的眸子却让他收紧了怀抱 「陪她坠入地狱怎么样?德拉科」 艾尔塔宁满意的看着德拉科的反应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圣人,修炼的也不是什么仙术 不过是一个来自地狱苟延残喘的罂粟罢了 摇曳在那片烈火中,带着致命的诱惑和对世界无尽的恨意 哪怕经历了几百年的沧桑,与自己和解成温柔的人 但绝美的外表下没有一个玲珑纯粹的内心 只有一个裹着腐烂泥土残破不堪的心脏在无力的散发着死气 它已经经不起半点摧残了 「是你先来招惹她的,德拉科」 德拉科感觉自己好像坠入了冰窖,浑身发冷,绝望和孤寂争先恐后的涌入自己的体内,怀中抱着的是他唯一的温暖 近乎渴求的贪婪汲取着她身上的气味,试图驱散自己身上的寒意 在别的人眼里他们只是像个小情侣一般在卿卿我我 只有布雷斯按下了心中的翻涌 他有一个精通催眠的母亲,没人比他更了解此时德拉科的状态 她在催眠他 为什么? 这是布雷斯心底唯一的疑惑 面无表情的抬眸看向带哈利飞回来的巴克比克,不能让艾尔塔宁看出一丝他的不对劲,不然布雷斯不能保证自己的下场是什么样的 极速的运转起大脑封闭术,她的摄魂取念堪比斯内普,谨慎是他刻入骨子的习惯 从现在开始,他需要好好斟酌一下艾尔塔宁对他们的态度 布雷斯很确定,目前被催眠过的只有德拉科一人 他不明白为什么德拉科满眼都是她的情况下还能这样被对待 那他们对她的感情呢? 在她眼中不值一提吗? 布雷斯对上了艾尔塔宁的眼神,他像平时一样对她挑了挑眉“啧啧啧” 眼前的女人把德拉科轻轻推开“波特回来了,德拉科” “干得好!哈利”海格走上前把巴克比克背上的哈利接了下来“太棒了,哈利,干得好,巴克比克” 小少爷只感觉自己恍惚了一下,耳中就响起了热烈的鼓掌声 哈利的成功让他们兴奋的涌入围栏和巴克比克交流 德拉科他们也不例外的分到了一只 “噢,得了吧” 怒气冲冲的向巴克比克走去 区区一个鹰头马身有翼兽而已,这有什么好看的? 救世主果然无论到哪里都是话题中心 瞧瞧,神奇动物都给他开后门 “你一点也不可怕,对吧,你这只恶心的畜牲” 这句话无疑是激怒了高傲的鹰马,它呼扇着自己巨大的翅膀,前爪高高抬起 “马尔福,不——”海格面色一变,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招惹鹰马的后果了 它尖锐的爪子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德拉科眸光一闪,落入一个温柔的怀抱 一滴血溅到了他脸上 身后的同学一哄而散,慌张的跑回城堡,甚至连自己的东西都没顾上拿走 布雷斯动了动自己的脚 她是故意的—— 这句话无端在他脑海中浮起,复杂的看了埋在德拉科怀抱中的艾尔塔宁一眼 随后叫上高尔和克拉布一起,拿着两人的课本和包,跟随大流一起回了城堡 “啧”艾尔塔宁秀眉拧起,她不用看就知道见骨了,血液潺潺流出的感觉真的让人很不爽 “巴克比克!”海格稳住狂躁的巴克比克,从衣服里拿出一条鱼干丢给它“你这笨畜牲” “艾尔塔宁!你怎么样”哈利慌忙跑上前查看她的伤势 谁也没看清艾尔塔宁是如何闪到德拉科面前的 德拉科的治愈魔咒像不要魔力一样疯狂砸在她身上,好在它们起到了一点作用——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疯狂流着血了 小少爷脸色比受伤的艾尔塔宁还要苍白 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要挑衅鹰马 他应该把布雷斯那句3x级神奇动物听进去的 他已经逐渐握不紧魔杖 “德拉科...”艾尔塔宁覆上他颤抖的双手,趴在他怀里撒着娇 “我好疼” “海格!必须送她去医疗翼”哈利也在为艾尔塔宁施着治愈魔咒,但鹰马造成的伤口需要特殊的魔药来治疗 那被切割到见骨的皮肉依旧狰狞可怖 海格呆愣愣的想上前抱起艾尔塔宁,但他被德拉科一把推开 满腔的自责好像找到了发泄口,一股脑的指责着海格 “滚开!如果不是你把这种危险的东西带到课上!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告诉我爸爸让他处死那该死的野鸡” 他无措的站在原地看着德拉科抱着艾尔塔宁离开的背影 哈利轻轻扯了扯海格的袖子,对他摇了摇头,巴克比克走到两人面前,亲昵的拿头贴着海格,但这次它没有得到海格的抚摸 “海格”赫敏走上前,心情复杂的对他说“虽然这件事是马尔福先去挑衅巴克比克的,但我不能否认马尔福说的话,鹰头马身有翼兽是一个xxx级的神奇动物,这也只是我们第一节课,它太危险了...” “这是马尔福的错!但他一定会跟卢修斯·马尔福告状”罗恩没有忽略德拉科走之前的话,凭借两年以来对德拉科的了解,他一定会添油加醋的跟他爸爸打小报告 况且受伤的是艾尔塔宁,就算是罗恩也无法对她幸灾乐祸 她背上的抓痕谁看了都要倒吸一口气 海格难过的吸了吸鼻子,抚摸了一下巴克比克漂亮的羽毛 “我知道...我知道”他眼尾的绯红让小三只都心疼起来“我把这一切都弄砸了” 不管是他觉得很有趣的《妖怪们的妖怪书》 还是他期待的第一堂课 都被他自己弄的一团糟 “别这样,海格”哈利不忍心说重话,只能一下又一下的轻拍海格的后背“是他的错,他没有好好听你的话,我们都是目击者,我们会好好的跟邓布利多说事情的真相” “会好起来的” 海格摇了摇头,把他们赶回了城堡,自己则孤寂的向海格小屋走去 或许禁林才是他该去的地方 在这里他才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第37章 父与女 斯内普大力的把医疗翼的门推开 然后把魔药甩在艾尔塔宁的床上 正在为艾尔塔宁包扎的庞弗雷夫人呆住了手中的动作,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位冷面煞神 “江小姐——我假设你的脑子还没有被芨芨草装满”斯内普脸黑的几乎要滴墨,特别是在看见她背上还未来得及包扎上的伤口时 几乎这句话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谁来教教这位可怜的江小姐学会盔甲护身,让她的老教授不至于天天操心她的安危” 庞弗雷夫人在尽力压下自己八卦的眼神,拔开魔药塞子将它们洒在艾尔塔宁的伤口处 不愧是魔药天才炼制的魔药,效果简直立竿见影,肉眼可见的愈合速度 而且感受不到一点疼痛感 艾尔塔宁垂下头听着斯内普的教导 “教父,其实这事...”德拉科不好意思的出声,毕竟是因为他艾尔塔宁才会受伤的 “马尔福少爷是想告诉他的教父他说错了吗?” 好吧,德拉科蔫了下去 斯内普一直不喜欢小孩子,但他不得不为了那一个而面对一群 哪怕德拉科是他的教子,他也几乎未在斯内普身上感受到温柔 哈利身上有太多德拉科嫉妒的地方了 斯内普看着沉默的德拉科冷哼了一声,准备把话语继续对着艾尔塔宁的时候 却对上了她雾蒙蒙的眼神 “教授——” 轻柔缠绵的语气对他撒着娇 斯内普瞬间转身快步走出了医疗翼 如果庞弗雷夫人没看错的话,他的背影好像带了点落荒而逃? “啊”艾尔塔宁好笑的看着斯内普的背影“小混蛋,你说教授是不是特别喜欢口是心非啊” 德拉科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轻轻碰了一下她被包扎好的伤口“疼吗?” 语气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 “还好吧,刚开始挺疼的”艾尔塔宁揉了揉德拉科的脑袋 经过斯内普的魔药,其实她已经没什么大碍,庞弗雷夫人也说他们休息一下就可以去吃饭了 德拉科趴在床边,手里抓着艾尔塔宁的手,闷闷的说着 “对不起” 艾尔塔宁轻笑了一声“笨蛋” 小混蛋脸上满是懊恼,明明她就是那么小一只,肩膀那么瘦弱,但总是当他的避风港,让他肆意的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不考虑后果 而他带给她的从来都只有麻烦 “我不会介意你依赖我,如果可以,就呆在我身边一辈子” 艾尔塔宁轻柔的安抚他烦躁的内心 德拉科从来不会在她面前保持着大脑封闭术 而她的摄魂取念也不会让德拉科感到难过 他都把它理解为,她想了解他的内心 骄傲的马尔福少爷愿意为了她放下身段坦诚相待 就这样一直爱着她吧,德拉科 不然她可不保准自己会做些什么偏激的事情 医疗翼内少女温柔的脸庞是少年一生的光 但是去而复返的斯内普打破了这幅画卷,还带来了两位能气死德拉科的人——罗恩和赫敏 “德拉科,你的禁闭” 小少爷哀嚎一声,任劳任怨的跟着这老蝙蝠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医疗翼 走之前还恶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 不过罗恩和赫敏没一个理他的 “艾尔塔宁,你还好吗?”赫敏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担忧的看向她的肩膀 那狰狞的伤疤仿佛还在她面前一般,从肩头直接到肋骨的长度 艾尔塔宁摇了摇头“斯内普教授的魔药很好用,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赫敏松了一口气,今天是真的把她吓到了 “那个...”罗恩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扭扭捏捏的握着袍子内的魔杖“谢谢你的好意——” “嗯?”艾尔塔宁含笑的看着他 “就是,我的魔杖...我听乔治说了...” “啊,你是说我给他们的报酬吗?” 罗恩愣了一下,乔治也确实说了她给了他们五十个加隆的事情,因为他们的产品 “说真的罗恩,你不该对她那么大偏见的” “起码我们觉得她是一条很有趣的小蛇” 双子陪着他选魔杖时这么说着 “是的,是买他们那些产品的报酬” 艾尔塔宁眨了眨眼“对啊——你也说了是买他们产品的报酬” 罗恩呆呆的站在原地 而艾尔塔宁已经和庞弗雷夫人打了招呼,下楼去礼堂吃饭了 一到礼堂就撞见了潘西和西奥多 “亲爱的——我就知道那糟糕的混血巨人不能好好的教学”潘西避开她受伤的地方抱住她“还疼吗?” 艾尔塔宁无奈的把潘西因为跑动而凌乱的发丝整理好“不疼了已经,倒也没那么糟糕,起码让人记住了不能骂鹰头马身有翼兽” “这倒是确实”布雷斯在旁边淡淡开口“你们两个的东西已经放在德拉科寝室里了” 艾尔塔宁对他点了点头表达自己知道了 “明天第一节是黑魔法防御课,希望这个学期能正常一些”西奥多翻着课表 潘西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我恨不得这辈子都不上这个课程” 得到了几人一致的点头,但作为纯血家族的他们,总能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那些拥有黑魔印记的食死徒们,就在昨天都感受到了印记的灼烧 这可是不好的开始 “我等下要去地窖,德拉科的口粮就交给你们了”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说起黑魔印记,她还没去看过斯内普的情况 作为伏地魔身边的第一把交椅,他的情况只会比卢修斯更严重 “我是真不知道你天天往魔窟里跑什么?” 虽然斯内普不会去扣斯莱特林的分,但该他们的禁闭是一点都不少 所以斯内普的地窖被众多学生比喻为魔窟 “我总得去谢谢他的药剂,亲爱的” 艾尔塔宁擦了擦自己唇上的油渍,对几人做了告别 肩上的疼痛轻微的可以忽略不计 她是狡猾的蛇,怎么可能会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早在巴克比克爪子落下的时候她就已经封闭了自己的痛觉 一个不算大的伤换她想要的关心和安全感,这个买卖简直值的不能再值了 “你们怎么出来了?”她疑惑的看着正在往礼堂走的德拉科和哈利 他们两个还在暗自较劲 “不知道,教父突然把我们赶了出来”德拉科摇了摇头 当时他和疤头正在比谁切的快谁切的好呢 哈利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已经说了无数次的艾尔塔宁堵住了他的话 “我没事,已经不疼了” 哈利砸吧砸吧嘴“那我先去吃饭了,没事就好” “你要去找教父吗?”小少爷问了嘴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你先去吃东西吧,西奥多给你留了饭” “教父心情看上去不太好”德拉科轻吻了一下她的唇,随后就上了楼 直到艾尔塔宁站到地窖门口才知道德拉科口中的不太好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不是心情不太好,是身体不太好 她一直都知道这位魔药天才喜欢拿自己试药 虽然有供他试药的动物,但他更愿意拿自己 去尝遍每个失败品或成功品带来的苦楚,或许有着身体上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为了研制治疗各种恶咒毒咒甚至黑魔法带来的损伤,他甚至拿自己做实验 哪怕是钻心剜骨 用他最直观的感受来记下每一个药剂的作用,游荡在生死的边缘摇摇欲坠 没人知道这位魔药天才研制出的一个个让巫师界引起震动的药剂背后,他付出了多少 用自虐自残的手法凌迟着自己 而黑魔印记总是不断的在提醒斯内普都犯下了什么样的过错 那些犯过的错让他变得极度自厌 恶心。 活该在这肮脏的地窖里苟延残喘 受过的伤从未治疗过,病态的欣赏它们一次次结痂,撕裂,再结痂,又撕裂 疼痛永远在提醒他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令人作呕,令人厌恶 黑魔印记的灼热与他身上的病根掀起了连锁反应 粘稠的混合物卡在他的喉咙里,最后自己翻腾绞痛的胃帮了他一把 未尽一滴水的他吐不出什么,苦涩的胆汁堵塞在嘴里 恍恍惚惚间,他看到了走进来的艾尔塔宁 她挥了挥魔杖,地上洒落的各种瓶瓶罐罐回到它们该去的地方 此刻的地窖真是乱透了 斯内普最心爱的坩埚都翻在桌上,里面珍贵的药剂洒了一地 他蜷缩在沙发上,这仅仅只是本能 哪怕他在接受痛觉,可那些大口呼吸的细胞不允许 蜷缩起来起码能让他的胃好受一点 尽管他强撑着把德拉科和哈利都赶出了地窖,可还是被人看到了 这一切都被他的学生,他最心爱的学生,他当成女儿的小姑娘,他最想隐瞒的人尽收眼底 随着她缓步走向他的步伐,他的自尊好像被她踩在脚底 “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愚蠢的小姑娘,胆大包天的巨怪 她为什么那么平淡的站在那里! 他颤抖着手从衣袍中拿出自己的魔杖,魔杖尖直指艾尔塔宁 他永远知道她的骄傲 不容许别人侵犯,不容许别人践踏的骄傲 他相信在他这么做之后能把眼前的小姑娘给赶出去 但他这次失算了 把他当做家人的艾尔塔宁不会丢下他独自蜷缩在这冰冷的地窖中 “expelliarmus” 手中的魔杖被打飞,一同的还有他的理智 “滚出去!” 艾尔塔宁轻叹了一声,短暂的精神力扫描后,对他的身体已经了如指掌,这些陈年老伤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治疗来完成了,只能用「时空倒流」来治愈他身上那些顽疾 这是一种禁术,一种在华夏范围内被列为和索命咒一样地位的禁术 它被禁止的原因与索命咒完全相反,它需要施法者付出巨大的代价 比如自己的寿命 所幸治疗他的身体并不需要付出太多,况且这对于艾尔塔宁漫长的寿命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斯内普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变化,体内的细胞全部都在疯狂叫嚣着生命的活力 身上传来的是他久违的轻松,有多少年了? 十年? 不止 但这个认知让他彻底陷入疯狂 他无法想象这些让艾尔塔宁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他只知道自己这个肮脏的如爬虫的人玷污了他心底的那点美好 在莉莉之后唯一一个愿意接纳他的人 终究是被他这丑恶的人弄脏了 “是我没说明白吗?滚出去!” 他颤抖着自己破碎的嗓音,用着自认十分讽刺的语气嘲讽着艾尔塔宁 “偷听教授办公室的密令,私自闯入,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这么做?请不要拿着你不知廉耻的脸到处刷存在感” 它们确实十分讽刺 冰冷、陌生 “是在弗立维那里找到的自信让你极度的膨胀让你可以擅自闯入教授房间了吗?你这个肮脏自大的巨怪” 糟糕透顶的语言 刻薄 “又或许,你是在为那伟大的黑魔王来监督一下他卑微的随从是否听话,以便让自己取代第一交椅的位置?” 带着恶意的揣测 不耐烦 “洛贝利亚·江,不愧叫洛贝利亚,你真是一个残缺的人,让人感到羞耻的羞耻心你是否缺失了?也是,毕竟没人教你这些” 刻骨的让人喘不过气的话语 残忍 “我真为沃卡诺娃感到羞耻,你这只没人要的巨怪,你的所做所为,让我不禁对纳西莎对你的教导产生疑问...” “够了” 艾尔塔宁冷冰冰的看着陌生的斯内普 最后这句话无疑是锤到了她心底最后一丝柔软的地方 纳西莎是她的底线,马尔福是她的底线 谁都不可以羞辱他们 “我真看不起你,西弗勒斯·斯内普,一个只会逃避的懦夫” 她丢下这句话甩在他脸上,狠狠地关上了地窖的门 干脆的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留下男人对着她的背影发呆 是了 她这么骄傲 怎么会允许他这么侮辱她 身上已经不再传来那些病痛,取代而之的是舒适 他该感到轻松的 不用再为她乱来的拥抱而纠结好几天 不用再为她亲昵的和卢修斯撒娇聊着家常,而对他却只有顶撞和抬杠而感到嫉妒 不用再为害怕她随时嫌弃他而感到惴惴不安 因为她现在已经彻底离开了他 他说了她永远不会原谅的话 ——像当年一样 空无一人的地窖冰冷的让他窒息 却冷不过她离开时的那个眼神 手边碰到了桌子上温热的饭菜 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他颤抖着手将它们送到自己嘴里 心脏的绞痛和长期未吃东西的胃都在抗议 口中的干涩已经尝不出它们是什么味道了 直到冰凉的液体流入嘴里 是咸的 第38章 父与女(2) 谁都感受到了艾尔塔宁周身的低气压 最直观的表现就在于 整个斯莱特林休息室内,除了德拉科以外没人敢发出声音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德拉科也感受到了艾尔塔宁糟糕的心情而安静了下来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晨 但是变化的不过是从斯莱特林的紧张,变成了四个学院的紧张 吵闹的霍格沃茨礼堂今天的气氛竟安静的可怕 除了那些窸窸窣窣的小声讨论 在这种情况下,斯内普和艾尔塔宁的对峙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倒也不是对峙 就是斯内普频频看向艾尔塔宁的眼神过于明显 而艾尔塔宁偏偏当做没看见一般冷漠的吃着盘中德拉科夹给她的东西 “你昨天晚上跟斯内普教授...” “别跟我提他,潘西” 潘西话都没说完就被艾尔塔宁无情的打断了 而且她还叫她教名! 破案了 她是因为斯内普才不开心的 “他就是个沙币” 这句话艾尔塔宁是用中文说的 在场的各位谁也没听懂,不过都能感受到她语气里的愤怒 更重要的是 斯内普教授居然一夜年轻了 这简直比黑魔法防御课取消还令人难以置信 脸上的细纹不见了不说,现在的他简直不像一个31岁的“老男人”,更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难不成是因为这老蝙蝠偷偷把斯莱特林恶女的驻颜药水都喝了吗?? 不过这个猜测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因为他们吃完饭再见到斯内普的时候,他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尽管艾尔塔宁怒气冲冲的关上了地窖的门,摔门的力度甚至震了些灰尘下来 他们总觉得这栋楼总有一天要塌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这句话他们是确切的体会到了 “别自作多情了老蝙蝠,我只是觉得还是油腻的皮囊更适合你罢了” “看看你这副让人恶心的样子,你活该蜷缩在这阴冷的地窖里” 它们一直萦绕在斯内普耳边,每每想起时他总会心脏骤停一秒 这直接导致了他看这群愚笨的学生是哪哪都不顺眼 平时还能勉强给到o的药剂直接打了个a 就这点水平? 跟他的教女...啧 跟艾尔塔宁的药剂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然后就又想起了她今天早上对他的冷嘲热讽 看这群巨怪更不顺眼了 一直恶性循环 “我假设坐在这里的是一群正常的学生而不是喝了复方药剂的巨怪——” 要问上完魔药课的他们是什么感觉? 他们颤颤巍巍的说着“真踏马酸爽” 造了什么孽这是 艾尔塔宁站在黑魔法防御实践课的教室内,周围两步内除了德拉科再无别人 她冷眼看着卢平,把这位新上任的黑魔法防御教授看的心底直发毛 他终于明白那只鼻涕精怎么都对她束手无策了 放在教室那端的巨大箱子,还在不停的颤动着,仿佛里面有什么困兽要破门而出 “是不是很新奇——”卢平硬着头皮打破寂静的场面,努力调动着气氛 “哪位同学能猜一下,里面是什么?” 场面安静的除去柜子颤动的声音,就只有卢平消散在空中的声音了 他看起来很尴尬 “是一个博格特”还好有人回复了他,让他不至于下不来台 “很好,托马斯先生”卢平赶紧顺着台阶往下爬,为了以免下次没人回复,他所幸不再问这群笼罩在江魔女阴影下瑟瑟发抖的学生“没人知道博格特长什么样子,它会变形,见到的人最怕什么,它就会变成什么,它喜欢呆在黑暗的封闭的空间衣柜,床下的缝隙,水槽下的柜子,我甚至见过老钟表里面的博格特” 柜子里的博格特很适宜的撞击了一下 “它们是那么的可怕,辛好有一个简单的咒语,能够击退博格特,现在开始练习,请别拿魔杖,跟着我念——riddikulus” “riddikulus” 然而他们的声音绵软无力 “很好,再响亮些,要说好,听好——riddikulus” “riddikulus!” “这堂课就挺滑稽的”德拉科忍不住吐槽,把艾尔塔宁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避开她包扎起来的伤口 “哼”艾尔塔宁心情很不好,她在埋怨今天早上自己像个没有脑子的蠢狮子一样对斯内普口不择言 她总是在斯内普面前暴露本性——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尽管那些话不是她真正的想法,可她说了,像昨天晚上斯内普对她一样,报复了回去 她把头埋在德拉科怀里,他不算宽大的身躯,总能带给她莫大的安全感 身上的清香也能抚平她烦躁的内心 “我在呢,乖”德拉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虽然他完全不知道斯内普和艾尔塔宁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在他心底,艾尔塔宁永远是第一位 然后是纳西莎卢修斯,后面才是斯内普 而艾尔塔宁又何尝不是呢 所以她才能将自己的绕指柔展露在德拉科面前 “简单的魔咒虽然能击退博格特,但真正能把它击垮的是大笑,得让它变成你认为可笑的样子,我来解释一下,纳威,请你过来” 卢平把纳威叫上前去 纳威紧张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来吧别害羞,过来” 他低着头好像要上绞刑架一般不情不愿地走到卢平面前 “你好,纳威,你最害怕什么?”卢平双手背后,微笑的看着他 “斯...斯内普教授”纳威颤抖着语气说出这个词 “什么?”声音小的让站在他面前的卢平都没听清 纳威深吸了一口气“斯内普教授” 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发出一声哄笑 “斯内普教授,是啊,大家都怕他” 然而斯莱特林的学生却不约而同的看向德拉科怀里的艾尔塔宁,打了个激灵 她都敢甩斯内普脸子,这不比他可怕多了? “你和你奶奶住在一起,对吗?”卢平思考了一下 “是的,但我也不想博格特变成她的样子”纳威唯唯诺诺的说着 “不”卢平看着他摇了摇头“我要你想象你奶奶的装扮,只想她的穿戴,要想清楚” “她拿着一个红色手提包...” “不用说出来,只要你能看见,我们就能看见”卢平语气里隐隐有些兴奋 鼻涕精手提一个红色手提包? “好了我打开衣柜的时候,我要你这么做”他趴在纳威耳边小声说了什么“能做到吗?” 纳威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然后后背感受到了一股令人发凉的视线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卢平已经挥动魔杖打开了关着博格特的柜子 随着柜门的开启,斯内普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他整理着自己的衣袍,定定的看着纳威,步步向他逼近 纳威颤抖着自己的魔杖,在斯内普的阴影下他根本来不及顾及身后的斯莱特林们 “riddikulus!” 面前的斯内普教授穿着一件绿色长裙,头戴一顶高帽子,它们牢牢的遮住了他上半截脸,帽子上有一只准备翱翔的鹰,但看起来还缺了半边羽毛的翅膀,手里提着一个红色的手提包 他无措的看向周围大笑的学生 “好极了,纳威,好极了”卢平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大力拍了拍纳威的肩膀“退到后面,纳威,大家排好队” 鼻涕精这副样子他会记一辈子的 艾尔塔宁的脸色完全阴沉了下来,包括所有斯莱特林 没有人可以这样羞辱他们敬爱的院长 德拉科路过纳威的时候狠狠撞了他一下 “呃啊”纳威发出了一声痛呼,准备再抬头去回怼德拉科的时候却对上了艾尔塔宁无情的眼神 一瞬间 他整个人掉入了冰窖里 卢平的本意是帮纳威建立自信心,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更想看鼻涕精的笑话 一步步的诱导纳威羞辱斯内普 而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吗? 没有 下次见到斯内普,纳威还是会瑟瑟发抖,而此时他还收获了斯莱特林所有人的敌视 艾尔塔宁想把卢平切成片丢到黑湖里喂鱼 她和德拉科不知怎么就被挤到了格兰芬多的队伍中间 兴奋的小狮子们都想知道自己的博格特是什么 排在最前面的是罗恩 “集中思想,面对恐惧,勇敢些” 他缓缓走到博格特面前,在一阵扭曲中它变成了二年级时的盘丝洞中那只张狂的八眼蜘蛛 罗恩的表情一瞬间惊恐了起来,发出受惊小兽一般的呜咽 看着它一步步向他走来的步伐,罗恩闭上眼睛伸出魔杖“riddikulus” 蜘蛛的八个腿不知道被变到哪里去了,像球一样还在地上弹了弹 “就是这样!瞧见没,非常好”卢平倚在床边,笑着指着下一个人“太精彩了,实在让人乐不可支,帕瓦蒂,下一个” 一个印度小姑娘站到了博格特面前,骤然变成了一具绷带都快要散落的木乃伊,绷带上还带着血迹斑斑 歪着自己折断的脚腕,跌跌撞撞的向着帕瓦蒂走去 “riddikulus!” 它变成了一个小丑,狰狞着自己咧到嘴角的红唇,前后摇动 艾尔塔宁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说真的我觉得这玩意比木乃伊更吓人” 德拉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西莫的博格特是一直披散着长发看不见脸的女鬼 黑色的头发像发带漂浮在空中,只有一只眼睛露出凶光 “这是贞子吗?” “什么是贞子?”德拉科好奇的问 “日本古代的女鬼吧,还是一个极大怨气的恶鬼” 路过她的西莫好像找到了知音一般赞同的点了点头 托马斯的博格特则是悬在空中的一只切下来的手 原谅艾尔塔宁没感觉到这有多可怕 目前最让人意外的是赫敏 博格特缓缓变成了麦格教授的样子 又一个纳威? 噢,显然不是 因为麦格教授张嘴说出了一句话 “赫敏·格兰杰,你这次的考试,全部都不及格” 赫敏面色十分难看的对它一记“riddikulus” “嘿!我还以为你的博格特是太过简单的家庭作业”罗恩吐槽她 “别傻了罗恩,我没那么肤浅” 但显然考试不及格也没高深到哪去 下一个就是让所有人都期待的艾尔塔宁了 他们无比的想知道这位恶女的博格特是什么 是战损的德拉科? 是和她分手的德拉科? 还是不要她的潘西几人? 艾尔塔宁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在博格特扭曲了将近十秒后,它将这个不安变成了现实 烈火 轰然灼烧的烈火 将她吞噬的熊熊烈火 她感受到了让自己皮开肉绽的痛觉,烈火灼烧的呲呲响声,因为缺氧和高温剧烈冒烟的喉口 以及无法动弹的自己 谁在叫她? 那不重要 她快要死了吗? 这令人恶心的世界 奇怪,她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明明德拉科待她如珍宝,明明纳西莎呵护她如琉璃 她怎么了? 再然后,眼前的烈火消失了 她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洛贝利亚——”德拉科颤抖的声音传入艾尔塔宁的耳中 他近乎绝望的看着艾尔塔宁呆滞不再有光彩的眸子 “德拉科?”她轻轻的唤着他的名字,感受到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眨了眨眼,尽力的想化解眼前的虚无 它们十分的混沌,既不是黑也不是白 当时德拉科几乎瞬间就感受到了艾尔塔宁的不对劲 她好像魔怔了一般看着眼前的火焰,全身僵直,他抓住她的手时,却发现已经布满冷汗 她停止了呼吸,自主的憋气已经使她面色青紫 卢平连忙站在了两人面前,博格特变换成了一个很像水晶球的东西,他直接把它打成了碎片关入柜子中 在艾尔塔宁重新呼吸的时候,德拉科还未松口气,他就发现了她空洞的眼神 她失明了—— “别怕...”德拉科把她抱了起来,撞开看热闹的人群,向医疗翼走去 “我在呢” 艾尔塔宁把头贴在他的胸膛上,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其他器官总是十分灵敏,虽然她可以依靠神识来看,但这种盲人的世界让她感觉十分新奇 她听到了德拉科急促的心跳声 听到了不远处跟着的三个人——走了一个,是下楼的步子 还有两个沉稳有力的步伐,听上去像西奥多和布雷斯的 紧接着好像跟上来了三个人 她猜是格兰芬多小三只 他们上了楼,应该是去找邓布利多的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校医室 庞弗雷夫人还以为是艾尔塔宁的伤口裂开了,拿出准备好的绷带和魔药准备为她重新包扎 “她失明了” 庞弗雷夫人顿住了动作,看着艾尔塔宁空洞呆滞的双眼皱了皱眉 “我需要了解事情经过” 艾尔塔宁感受到一阵柔和扫过她的全身,还未等庞弗雷夫人得出结论,医疗翼就被大力推开了 这个动静,除了她那讨厌的老教授以外就没有别人了 “斯内普教授,我希望你能善待我的门,它们经不起折腾了” 斯内普没去理会这句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庞弗雷夫人 把她看的一噎“好吧好吧,她只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导致大脑自主封闭了视觉,经过检查也没什么大碍,看上去只是暂时的” 在场的几人都松了口气 老教授重新把目光放在了艾尔塔宁脸上 “她没事吧,庞弗雷夫人”姗姗来迟的是邓布利多和格兰芬多三人组 庞弗雷夫人无奈的把自己的话又重复一遍 “我希望江小姐能不让她的老教授每天都往医疗翼来一趟,你的魔药老师是需要休息的” 斯内普讽刺又别扭的话响起 “没人逼你来,西弗勒斯·斯内普” 这句话梗在他的心口 坐在床上淡漠的小姑娘甚至连眼神都不屑于给他 他倒是忘了她看不见了,斯内普自嘲的冷笑了一声 两人剑弩拔张的气氛让在场的几人都不敢说话,生怕波及到了自己 除了邓布利多这个例外 “我想西弗勒斯一定能尽快治愈江小姐的情况,对吗?”他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乐呵呵的说着“现在我们需要给他一个单独检查的空间” “不需要,叫他出去” 艾尔塔宁现在听见西弗勒斯·斯内普这几个字就来火 这个...不识抬举、口是心非、自作孽的男人 那副可怜样子做戏给谁看? 莉莉还能活过来心疼他吗? 她真是气笑了 “校长,看来江小姐不屑于让她卑微的老教授检查”他依旧开口闭口都是这种嘲讽淡漠的语气 “你知道的,西弗勒斯,如果你和庞弗雷夫人都治不好,那整个巫师界就都束手无措了” 邓布利多语气中倒是轻松的很,他早就看穿了面前两位口是心非的“父女”了 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也不怪斯内普对她例外了 他把还在医疗翼呆滞的几只小狮子和小蛇带了出去,临走时还暗示了庞弗雷夫人一眼 现在就只剩下艾尔塔宁和斯内普在医疗翼内呼吸着同一片空气了 “不需要,出去” 她猛地拍开斯内普的手,动作大到让自己肩膀上的伤口直接撕裂,绷带渗上了点点的红痕 “这是邓布利多的命令,我只是在执行工作” 斯内普敛去自己眸中的翻涌 可小姑娘还是倔强的吼着他 “出去” 就如昨天的他——难缠,不领情 仗着她此时看不见,斯内普做了一个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轻轻覆上了她的发顶,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 生硬的动作透露出他并不熟练 这个不自觉的动作让两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的大手几乎可以将她的头顶整个覆盖,和他本人的刻薄冰冷不同,他的手饱含灼热的温度 不似那些将她吞噬的烈火 更似在地下室透进来的一缕阳光 老教授抿了抿唇,像是被什么灼伤一般,触电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在说对不起—— 这是艾尔塔宁脑中涌现的一句话 用别扭的动作和生硬的语气向她抱歉 老蝙蝠显然不会道歉,这就像你和家长吵了一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而母亲面色阴沉的喊你出来吃饭一样 主动的开口表达歉意,说出那句“对不起”对于自尊心极强的的大人来说似乎那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他们更喜欢用这些婉转的手法笨拙的表达自己的歉意 艾尔塔宁几乎一瞬间鼻尖就酸了 她在感情上的事情只是一个初开的小孩子,渴望着关爱关怀和安全感 “您说我没人要...您说我没有教养...您还说我...”活该被丢弃 她伏在老教授宽厚的怀抱中,逐渐泣不成声 明明是把他当做亲人的... 明明只是想守护自己爱的人 她有什么错呢 为什么要这么羞辱她? 她不想像德拉科一样出事了就说“我要告诉我爸爸”吗 可事实就是她无论在哪都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 没有人是她的避风港 那平平无奇柴米油盐的家庭是她穷尽一生都在渴求的东西 她不在乎那些包袱了,她不想在乎那些被她强压下的孤寂了 她现在只想趴在老教授的怀里感受着他对她的那一点晦涩的父爱 斯内普全身紧绷,原谅他没有丝毫这方面的知识 对魔药游刃有余的魔药天才,在感情一事上只比艾尔塔宁好了那么一点点,也不过是聊胜于无 他只能像曾经看到德拉科哭泣时扑到纳西莎怀里、纳西莎那般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至于她抹在他身上的那些眼泪和鼻涕——他根本没心思计较 满心都在想如何解释他那些过分的话 不过怀里的小姑娘没给他机会 哭累了之后就沉沉睡了过去 斯内普只能无奈的把庞弗雷夫人叫进来把她挣开的伤口重新包扎一下 这个巨怪—— 第39章 父与女(3) 等到艾尔塔宁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她惺忪着睡眼施了个时间魔法——四点半 视力已经恢复了过来,此时小混蛋他们应该在上魔法史课 原谅她一点也不想去听无聊的魔法史 空气中好像还残留着斯内普身上的草药味 她原以为自己哭过之后眼睛会肿,但显然那别扭的老蝙蝠为她的眼睛上了魔药 让它们此时无比的清晰 想去干点什么 和庞弗雷夫人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回寝室躺着 实际上是在城堡内游荡 但是谁能告诉她这只黑狗是怎么闯进来的? 艾尔塔宁无语的和它对视着 眼前的黑狗不是别人,正是那全校都在搜查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我劝你立马离开我的视线,不然我会忍不住把你切片丢到黑湖里” 她咬牙切齿的对面前呆滞的生物说着 一个卢平已经很让她恼火了 先不管当年亲世代的剧情究竟如何,但掠夺者们跟斯内普是敌对关系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艾尔塔宁现在就是和斯内普统一战线的人 所以这只正在低声呼噜的黑犬,她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他们在上魔法史课,别吵吵,赶紧从我面前消失” 乌漆麻黑的生物缓缓走上了楼梯,离开了艾尔塔宁的视线范围内 和鼻涕精一样讨厌——这是小天狼星对艾尔塔宁的第一印象 “怎么?你嫉妒了?” 汤姆·看破红尘·一针见血·里德尔吐出几个字 “你在放什么屁?”艾尔塔宁不屑的嗤笑一声,她嫉妒?她嫉妒什么?有什么是她嫉妒的地方吗? 她只不过是看掠夺者不爽而已 识海中悠闲的男人从坐姿变换为了平躺,手中的书被漂浮在面前,双手枕于脑后“亲生父母同样英年早逝,但他却有一个愿意为他跨越山海来找他的教父...” “闭嘴,汤姆” 艾尔塔宁停下了步子,面色阴沉的低吼着 这副样子也不过是被戳到了痛脚 “让我来猜猜——当年的泄密人不是小天狼星·布莱克对吗?”汤姆对艾尔塔宁的警告置若未闻“或许是那位小矮星·彼得?他在监狱里看到了什么让他选择使用阿尼玛格斯越狱的呢?我想想啊... 救世主把他的姨妈吹成气球?乌姆里奇起草了反狼人法律?又或者是韦斯莱一家的埃及之旅?” 他说到这轻笑了一声 “依照你说的,掠夺者四人之中,卢平是狼人,其他三位为了陪他都学会了阿尼玛格斯...韦斯莱手里是不是有一只活了十几年都没死的老鼠来着...?” 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霍格沃茨历史中天赋最高的学生 在只言片语和零碎的信息中,可以捋出一条近乎就是真相的线 汤姆很满意自己的这段推测,因为在艾尔塔宁的反应中他知道自己得出了真相 “他看到了那只老鼠,认出了真正害他兄弟死亡的人,而且那个人就在他的教子身边潜伏,所以他不惜跨过山海来保护他的教子” “而你呢,没记错的话,你拿他当教父的人前几天还羞辱了你吧” “闭嘴”艾尔塔宁知道他在故意气她,但是不得不说他的话很成功的伤到了她“斯内普跟西里斯·布莱克不一样” 斯内普只是内敛 他沉默,接受着世人的误解不愿意为其解释任何一个字,所以如果不是哈利及时赶到,他至死都在背负骂名 他永远是那副对任何事情都毫不关心的样子,极度的自厌让他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 和西里斯·布莱克的不顾后果随心所欲完全相反 老教授害怕任何人的接近,不愿意放下心防,一次次的推开想待他温柔的人 如果是三年前的艾尔塔宁,只会和他一样觉得嘲讽 但现在 “汤姆,你不懂感情” 她回复着面带讥讽的男人 汤姆烦躁的把面前的书挥开,艾尔塔宁不是第一个这么说他的人 感情,感情 一个累赘的东西 他唯一拥有的,对霍格沃茨的感情,被他自己残忍的封闭在了这一本日记里 两人的互相伤害导致他们很长一段时间没再打嘴炮 而此时,魔药课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因为这节课只是理论知识,所以他们拥有了十分钟的喘息时间,为下节课炼制魔药做准备 今天下午是二年级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的魔药课 也是老教授罕见的没有甩格兰芬多脸色的一节课 他正坐在讲台上批改不知道哪个人的论文,但是从表情来看...不是个成绩好的 艾尔塔宁就静静的依靠在一旁,看着老教授时不时嫌弃的表情 他真的很讨厌孩子,教学也不上心 不过是把重点和知识写在黑板上,能领略多少全靠自己的悟性 然后一次次的试验,一次次的失败,在失败的药剂中总结经验 一副药剂往往要炼制一整个学期,就算如此也很多人都无法制成完美的药剂 ...也不怪他们觉得魔药课很难了 更别提这群教授一个人就要负责全校学生的课程,是院长的还要管他们的生活起居 他们有加班费吗...? 艾尔塔宁想的牙酸,她就算在外面饿死,都不愿意来霍格沃茨当教授 但光是作为沃卡诺娃唯一的后裔她就有数不清的财产,江家更是财大气粗,所以饿死她倒不至于,她起码还能挥霍四、五代 斯内普一边在食死徒阵营里扮演懦夫,一边在霍格沃茨阵营扮演坏人 每天生活对他而言只是个责任 当上黑魔法防御课老师对他来说才是解脱吧 魔药课教室的门被关上,这代表着他们要开始炼制肿胀药水了 ——满满的都是回忆啊 她不禁感叹一声 让人意外的是,坐在德拉科和艾尔塔宁经常坐的位置上的是贝格洁和金妮 两个小姑娘认真的架起坩埚,金妮处理着河豚鱼,贝格洁处理着荨麻 但她们不是一组的 斯内普也不会让格兰芬多有加分的机会,特别是在出了纳威一事之后,他恨不得把格兰芬多的沙漏清空 金妮的搭档看起来笨手笨脚的,蛰人的荨麻他甚至不敢上手,一整个就是个小哭包的状态,泪眼朦胧的对一个不会动的植物瑟瑟发抖 这种情况他铁定要被嘲讽 果然下一秒就响起了斯内普的声音 “凯利先生,我想你应该还记得你是一个巫师,没必要怕一株连动都不会动的荨麻吧” 其实戴好手套也根本不会被蛰 只需要把它们都采摘好,去掉不需要的枝叶,然后用魔法风干即可 金妮也是知道她的搭档胆子小,所以只让他处理荨麻,但她没想到连荨麻都能吓到他 说实在的,在旁观视角下,各种层出不穷的问题让艾尔塔宁都感觉到了窒息 恨不得自己上手 另一边的贝格洁就好受很多,她的搭档看起来比较争气 “需要我帮你吗?”他温声细语的对认真研磨粉末的贝格洁说着 小姑娘头也不抬,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认真的研磨 啧啧啧 爱情啊 艾尔塔宁莫名又有种自家的崽子被盯上的感觉 研磨成中细粉末,贝格洁过于认真所以研磨出来的有些过于细腻了 这会导致肿胀药水的功效过强对使用者造成伤害 后面就是枯燥的熬制等待的时间 她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进都进来了,也不能出去,只能熬过这无聊的两个小时 可惜的是肿胀药水不会引起炸锅反应,不然斯内普一定会逮着机会使劲给格兰芬多扣分 而正在改论文的老蝙蝠紧锁着眉头,引的她好奇的看向他手中的论文 很好,是哈利·波特的 她仔细一看,乐了 这份论文明显出自于赫敏之手,那些完美公式化的语言是哈利完全写不出来的 老蝙蝠最讨厌抄作业的人了 而且因为假期论文这件事哈利已经被打回两次了 斯内普得好好想想要用什么手段来惩罚哈利,或许是让他切一千份毛虫?一千份的蝙蝠脾脏?还是让他去处理狐媚子的卵?又或者是水蛭的汁液? 想到这,他脸上不由的浮现了狰狞且恶意的笑容 把紧张炼药的小獾和小狮子们看的毛骨悚然 呜呜呜呜老蝙蝠好可怕 正在打瞌睡的贝格洁都被吓的精神了起来 艾尔塔宁早就习惯了他对救世主对格兰芬多的恶趣味,正仔细端详着贝格洁的药剂 每个坩埚熬制药剂的时间是不一样的,有些导热性比较好的就会时间短一些 显然她的坩埚导热性并不是那么好,家庭条件的局限导致她只能买一个最便宜的坩埚 而且这个坩埚已经用了一年的时间 她如果想让这份药剂得到更好的效果的话,需要熬制将近七十分钟的时间 下次给贝格洁送的礼物算是有着落了——一个更好的坩埚 此时的斯内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艾尔塔宁的身边,他皱了皱眉头,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扫了一下他的腿 吓的艾尔塔宁连忙往后退了退,拢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还好她用的是屏障而不是幻身术,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忌日 但在别人眼里就是斯内普对贝格洁的药剂不满极了 把人家吓的心都凉了,面色难看的看着自己的药剂,努力回想着自己有没有哪里做错了 斯内普才不管别人怎么想的,来自双面间谍的敏感告诉他刚刚那一下绝对不是错觉 他冷哼了一声 这个点能在城堡游荡,而且还来他魔药室逛的人,除了他家小姑娘也没别人了 看来是好的差不多了 不动声色的看向某个地方,把艾尔塔宁看的直心虚 被发现就被发现了,如果她逃了...那就不能保证后果了 这记仇的老蝙蝠肯定要关上她好几个星期的禁闭,她才不愿意切那些乱七八糟的的东西 索性直接坐到了讲台旁边的椅子上,缩着脖子当起了鹌鹑 在她坐上去的时候,椅子还发出不大的一声“咔哒” 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但他们只当是有什么东西掉了,也没在意 谁能想到有某个学生的胆子能大到上课串门呢? 此时也有不少人完成了药剂,就是...不太入目 斯内普统一给了个t 毕竟也是第一次炼制,而且斯内普也不会做示范和提醒注意事项,说实在的,能炼成就已经不错了 贝格洁也把自己的药剂交了上去,不对魔药有追求的人是不会注意坩埚类型对魔药的影响的,所以她也仅仅只是熬了六十分钟而已 很显然也是个t 艾尔塔宁边看边抖腿,她看着这些连成品都算不上的药剂为斯内普点了根蜡 讨厌小孩子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教室里很快就走完了,斯内普合上手中的本子“出来” 该来的总会来 艾尔塔宁无奈的撤下身上的屏障,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斯内普,抢在他前面开口 “我发誓我本来只是准备看一眼,但是你们上课了...” “所以你就呆了两个小时?” 斯内普脸上的表情完全就是“你看我信你吗?” 然而她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然后继续可怜巴巴的看着老教授 企图唤醒他心底一丝怜香惜玉的情感 但是艾尔塔宁终究要失望,当了几十年的木头让他两天内开窍显然是不可能的 “看来江小姐很喜欢魔药课,从今天开始禁闭一周” 啧。 艾尔塔宁咬牙切齿的在心底唾骂着这只老蝙蝠,皮笑肉不笑的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教授——我胳膊疼” 斯内普在她的注视下皱起了眉头“那就从你伤好了之后开始,回去吧” 呸!老蝙蝠 她发泄般的关上了教室的门 真是气死她了 走入是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时候还气鼓鼓的 “跑哪去了?”德拉科不赞同的上前牵住她的手,一下课他就去医疗翼看他,结果庞弗雷夫人说她早就回了寝室,了解她的人一听就知道这是个借口 霍格沃茨还游荡着摄魂怪呢 “去一个老蝙蝠那自讨没趣了”愤恨的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的说着 艾尔塔宁气啊,她下次就算闲的长蘑菇,也不会再去找他了! 德拉科古怪的看着她“教父那时候不是还在上课吗?” “别说了,我已经收获了一周禁闭大礼包” 潘西没忍住笑,靠在西奥多身上打趣道“你也就是不长记性,早就跟你说了迟早翻车,不听,现在好了吧” “我想开了,反正还有波特陪我” “他又怎么了?” 布雷斯有些好奇,印象中哈利的禁闭好像才刚刚结束 艾尔塔宁被德拉科牵回沙发上坐着“他让赫敏帮他写论文,被老蝙蝠看出来了” “...那真是活该” 小少爷一声不吭的抱着她,只是一直盯着艾尔塔宁的眸子,把她看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一直看着我干嘛” “你今天太吓人了”是德拉科这辈子不想看见第二遍的程度,平日灵动深邃的眸子变成了一潭死水 当时差点让他也屏住呼吸 “说起来,你为什么会怕火??” 正在整理笔记的西奥多抬了头,他实在想不到火能给这位魔女留下了什么样的阴影,让她害怕到失明的地步 更何况,小的时候她还经常玩火来着,玩出阴影了? 艾尔塔宁摇了摇头“不知道,就是莫名害怕” 她猜测是和她丢失的前世记忆有关,但具体的细节她完全不记得 只记得最后自己是被烧死的 她才不想去探究自己是怎么死的,那些所谓的前世的记忆绝对不是很美好的事情,那来自灵魂的颤抖骗不了人 现在的她,有爱人,家人,朋友 这就足够了 前世那些糟糕的事情最好永远都不要让她想起 第40章 依赖 格兰芬多小三只闹掰了 这简直是德拉科听见的最开心的事情了 可惜的只是赫敏和两人闹别扭 “所以他们为什么吵架?”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布雷斯如是道 “据说是格兰杰的猫吓到了韦斯莱的老鼠,噢梅林,真是不敢想象居然有人会用老鼠来当宠物”德拉科翻了个白眼,不愧是韦斯莱,总能做到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 “隆巴顿的宠物还是蟾蜍呢” ...那只能说格兰芬多都不太正常 今天早上第一节是草药课,见艾尔塔宁和潘西半天都没出来,马上就是上课时间了,他们还以为两人已经先去上课了 但到了教室,三人才意识到问题 她们根本就不在教室里 西奥多沉默的站在了老位置上,这个时间再去找两人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艾尔塔宁说她们刚起床”德拉科木着脸站到了西奥多的旁边,因为他家小女人的语气实在算不上好 「所以呢?你就这么认为我会丢下你去上课?」 虽然他有在解释,但对面连个p都没回 布雷斯挤到两人中间,拍了拍他们的肩“兄弟,保重” 好吧好吧,他们现在也无心去八卦格兰芬多三人组了,只知道大难临头 斯普劳特教授已经进来宣告上课开始,但他们看向门口望眼欲穿没盼到想见的人 如果是魔药课,她们还能赶得上 这温室离宿舍实在是有些远,以至于上课十分钟了,两人才姗姗来迟 “噢,帕金森小姐和江小姐,现在已经上课十分钟了,因为你们的迟到,斯莱特林要被扣去10分,好了快回到位置上吧” 潘西连忙点头,拉着身后黑着脸的艾尔塔宁赶紧回到了斯莱特林的队伍中 艾尔塔宁和身旁的德拉科很默契的谁都没说话,自己忙活着自己手里该干的事情 就是偶尔会因为想法相同而碰到同一个物品 “啧”她皱着眉收回手 小少爷抿了抿唇,拿过了种植泡泡豆荚的花盆 “谁能告诉我泡泡豆荚有什么注意事项?” 斯普劳特教授出声问道 赫敏一向对问题有条件反射,很自然的为格兰芬多赢得十分 “手可真快...被这群蠢狮子总是抢先” 艾尔塔宁不知道他是在抱怨她没准备举手,还是在抱怨自己抢不过赫敏 虽然他平时好像也会这么说 但总之此时听到这句话她就是心烦 “为什么所有课都要跟他们一起上...真受不了他们身上的味道” 而且越听越烦 “你自己抢不过他们在我面前叫什么?是我拦着你不让你回答的吗?” 小少爷委屈的撇了撇嘴,垂下头识趣的没接话 手上一下又一下的戳着土,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不小心把泡泡豆荚碰到了地上,它们绽开了一朵朵的花 同样的情况出现在了格兰芬多,罗恩本来有点害怕的,但看到对面的德拉科也这样,他还是给了对方一个挑衅的笑 把小少爷气的跳脚 “你有什么好恼的?自己笨成这样”艾尔塔宁皱着眉把地上的泡泡豆荚回复原状,她说的话德拉科是一个字都不敢接 吸了吸鼻子,站回艾尔塔宁身边 反观旁边的西奥多 他已经把潘西给哄好了 其实本来就是一个小问题,主要都还是艾尔塔宁自己气自己 越想越生气 越想越觉得小混蛋根本不在意她对他的在乎,他凭什么认为她会丢下他先走 他根本不了解她! 然而到了第二节变形课“你应该仔细思考一下你要变的茶壶是什么样子,专心的想一种...” “你能不能管好你自己” 小少爷噎了一下,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情况下的女人,需要顺毛 但问题就在于他的骄傲让他无从下手,根本不知道怎么顺毛 小混蛋只会逆毛摸 于是两人又默契的没有交流 中午吃饭的时候,艾尔塔宁一直在默默较劲 ...很幼稚的在跟他抢菜吃 也不知道是被气成仓鼠的还是因为抢菜抢的太快被撑成仓鼠的 但这一切都没有被沉思中的马尔福少爷看到 “你怎么哄好潘西的?”德拉科郁闷的塞了口牛排,侧头问着西奥多 只见对方神秘的笑了一下,用着同情的眼神盯着他“潘西可没艾尔塔宁那么钻牛角尖” 德拉科迷茫的眨巴了一下眼,筷子向炸鸡伸去,但却跟另一双正面碰上 是艾尔塔宁的 小少爷疑惑了一下“你要吃吗?”虽然有些疑问平时不吃这些油炸食品的艾尔塔宁今天怎么一反常态,但他还是往她的盘中夹了两块 然后继续想自己要怎么哄他家小女人 也没注意到面前愣住的人 艾尔塔宁沉默的把盘中的鸡块塞到嘴里 忽略自己有点酸的鼻尖 小少爷一边想着事情,一边留意艾尔塔宁喜欢吃的食物,把它们夹到她盘中 艾尔塔宁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咬了口蛋糕,然后又低头继续吃起来 这样过了好久,直到回宿舍的路上 她在后面慢悠悠的走着,德拉科也放慢了步伐,他终于想明白她生气的点了 是他让她感受到被抛弃了 两人中间隔着一米的距离,让过往的同学都有些疑惑,毕竟他们平时都如胶似漆 艾尔塔宁看着前面德拉科背在后面的手,思绪突然飘到了刚来这里的那一天 和小少爷找到她时满心欢喜的牵着她的手,拉着她跑到自己的房间里的那个背影重合在一起 不自觉的加快步伐攀上了他 伸手 德拉科身形僵硬了一下,然后紧紧握住了那只柔若无骨的手 “不生气了好不好” “嗯” 人在感受到被爱的时候总是脆弱的 她把头抵住他的后肩,小少爷停下了步子,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德拉科” “我在” 近一分钟的沉默 “德拉科” “我在”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翁里翁气 “德拉科” “嗯,我在” “我爱你” 说这些...小少爷该死的心动,转身把小女人捞进怀里 他做梦都想听她说这句话 少年不算宽大的肩膀带来属于他的气息,化为令人安心的安全感充斥着全身 他总以为艾尔塔宁是坚强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伤害到她 实际上她只是有一个坚强的外壳 内心脆弱敏感的不像话 “i love you too, forever” 「她与他的相遇,是她上辈子磕破了头求来的」 —— “所以你们就这么吵架了?” 艾尔塔宁挑了挑眉 小孩子的吵架总是莫名其妙 这样想的她,全然忘记了上午自己和德拉科闹的脾气 “梅林!他简直不可理喻!猫捉老鼠本来就是天性!” 赫敏连手中的书都看不进去,总之就是越想越气,觉得男人无法沟通 艾尔塔宁失笑,克鲁克山是只狮尾猫,能辨别阿尼玛格斯的存在,它能不去捉那只“斑斑”吗 “那就别想了,论文你写完了吗” “当然,不过我总觉得不太完美,能帮我看看吗” 一旦有人带她陷入学术交流中,她就会变得忘我,总能滔滔不绝的讲一堆事情,而且还会在大家都很忙碌的时候,自己跑来和别人聊天 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让那些对她感兴趣的同行们更加关注她,也更容易被吸引住,坏处则是,如果对方并不喜欢学习,就会惹人厌烦 “你真的应该去拉文克劳” “你知道吗,分院帽也这么说,不过我还是选择了格兰芬多” 不止这么一个人说过她,赫敏耸了耸肩,自己的选择才是重要的 艾尔塔宁也没在意,指着她论文上的一行“这行有点误区,实际上,有很多的阿尼玛格斯都逃脱了登记,只要他们不随随便便的使用,大部分都不会被发现” “那岂不是很危险?” “并不,练成阿尼玛格斯还需要很困难的条件和坚强的意志力,所以人数上还是比较少的,他们能够逃脱的原因在于无论是形态还是气味都与真正的动物无异,所以那些可以隐蔽自己的阿尼玛格斯会选择不登记来作为自己的保命手段” 比如小矮星彼得 作为老鼠在韦斯莱家生活了十几年 一直苟延残喘最后帮助老伏复活的反派 作为食死徒他也真是够合格了 “但是阿尼玛格斯还是和普通动物有一点细微差距的,例如麦格教授的阿尼玛格斯眼睛周围会有眼镜样式的花纹” “瞧瞧,这是谁啊” 真是个不愉悦的声音!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呢,一条毒蛇,和我们的万事通小姐” 艾尔塔宁抬眸斜睨着那一群人,她们正坐在两人不远处说话,七嘴八舌的样子似乎忘记了这里是图书馆 “我们只是在聊天而已”赫敏合上手中的论文,看向她们时皱了皱眉头 这群狮子已经找了她三年的事了,赫敏完全不明白她到底哪里做错了惹得她们不爽 “你们有什么事吗” 坐在最中间的那位金发女生嗤笑一声,讥讽的回了赫敏一句“我们只是担心万事通小姐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把格兰芬多的事情都说给了那群奸诈的蛇” 意有所指的撇了一下默不作声的艾尔塔宁 看戏也能躺枪? 不爽 艾尔塔宁扬了一下眉 “哟,还有脾气呢,也是,这可是我们的高岭之花蛇蝎美人啊” “噗呲,还不是呆在那肮脏的黑湖里” “就是啊,那谁敢惹她呀,一个霹雳爆炸过来,啧啧——多让人害怕啊” 赫敏担忧的看着艾尔塔宁 她承受了这种语言三年,再清楚不过语言暴力的杀伤力了,那些轻飘飘的话,比动手还要来的过分 就站在你不远处,装作和自己的朋友讨论你,故意让你听到 这么骄傲的一个人,被马尔福捧在手心里的人,赫敏真的担心她往心里去 可惜她得到的是对方一个满不在乎的哈欠 “baby别用那个眼神看着我,二年级的事情让我无坚不摧”艾尔塔宁无奈的叹了口气,从那次之后,她的眼里就只有三种人,外人,可利用者,自己人 自己人的言语才能伤害到她 至于这些外人,她有的是办法让别人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死的,精神力扫描了一下对方的身体,倒是让她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 ... “啊!!!死人了” 一声尖叫吸引了整个图书馆的注意力 也招来了平斯夫人,她紧皱着眉来到事情发生的地方 赫敏是眼睁睁的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在她面前消失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的只是她突然僵直了身体向后倒去,然后就传来了尖叫声 “这...这不是你干的吧...” 她慌乱的看向身边淡定的艾尔塔宁,咽了咽口水 对上了一双深邃如海的眸子,仿佛有着致命诱惑漩涡,让自己的意识逐渐出逃 直到耳边传来的一句 “你在说什么呢?我明明一直在为你改论文呀” 赫敏如梦初醒的点了点头,疑惑的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人,她被平斯夫人一脸沉重的带出了图书馆 “教我” 汤姆·求知若渴·知识就是力量·略带撒娇·里德尔开了口 [滚] 喝喝,老子还生着气呢 艾尔塔宁一口拒绝汤姆,不带一丝犹豫 好,很好,这真是太踏马好了 憋屈是今天的汤姆 沉默是今晚的黑魔王 两人相识无言,空气冷凝了一分钟后 年轻的黑魔王启唇“冈特的戒指应该在老宅那里” [你这是,在跟我...] “闭嘴” well,艾尔塔宁撇了撇嘴 [等我找个时间去一趟冈特老宅好了,要去里德尔府看看吗?据说还存在] “什么?”汤姆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啊——你灭门了里德尔一家三口之后在那里制作的你第二个魂器也就是马沃罗·冈特的戒指] 年轻俊美的男人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没什么好看的” 好吧好吧 艾尔塔宁耸了耸肩,这倒也是,他对里德尔的感情还没有对霍格沃茨的感情来的深 意识回到现实,由于平斯夫人的离开,往日安静的图书馆也热闹了起来 “真可怕,那个症状像极了麻瓜世界的心脏骤停”赫敏瞟了眼还惊魂未定的人,面对这场意外,她坏心眼的松了口气,三年以来的语言暴力总算能消停一会了 “你家里不是牙医吗?还对这些有研究?” “略懂,你知道的,我喜欢看各种各样的书籍” 她有一个美满幸福,并且没有任何烦恼的家庭 父母是牙医,也带给了她生活上的优质 在麻瓜世界的她,是一个任谁都不得不夸一句的聪明姑娘 但来到魔法世界,她在麻瓜世界的优越条件,反而成了束缚她的枷锁,只因她的父母都是麻瓜 在这里她需要忍受着排挤,鄙视的目光一步步往上爬 如果没有艾尔塔宁的话,她将是霍格沃茨这一代最闪耀的女巫,实际上她也已经足够耀眼,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给她下绊子 图书馆突发事件迅速的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这还是多亏了那些幽灵和画像 德拉科匆匆忙忙的跑过来时,就看见他最爱的女人和最讨厌的女人正在侃侃而谈 一瞬间就不乐意了起来 但是这些怨气被赫敏一句话化解 “你家未婚夫来了” 算她识相—— 还没等德拉科说话,艾尔塔宁就自觉的站起身拉上了他的手“那我先走了,下次见” “拜拜,下次见” 傲娇的小金毛从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 “她怎么在图书馆里出事了” 艾尔塔宁无奈的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手拉着他的胳膊一晃一晃的“可能被自己气死了吧” 这话让德拉科感受到了冲突的味道 “嗯?欺负你了?” “骂了我两句” “那她真是活该” 小混蛋恶劣的说着,区区一个混血,有的是办法让他在魔法界混不下去 “她真的死了吗?听说是突然去世的” “可能吧,我也吓一跳” 她给了个朦胧两可的答案,现在的小少爷还不清楚死亡究竟是什么概念,可不能吓到他 “我要写信给爸爸,说你在学校受委屈了” 。。。 卢修斯接到信的时候心情是复杂的 谁啊? 能让艾尔塔宁那个疯女人受委屈 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但他还是安慰了自家傻儿子一番,表达自己已经对对方家庭进行打压了,不久之后他们就会远离魔法界 毕竟这是西茜生的孩子...不能嫌弃 他到底遗传了谁? 第42章 霍格莫德 平凡的一天又似乎不那么平凡--起码对于三年级来说是的 因为明天他们就要去霍格莫德了! “我假设,这些魔药材料还没有塞满你那本就不大的脑袋,现在你需要专心注意你马上就要炸锅的魔药以及给你可怜的老教授一个安静的环境来让他批改这群巨怪的论文” 老蝙蝠忍无可忍的声音打断了哼歌的艾尔塔宁 好吧好吧她自知理亏,撇了撇嘴把岌岌可危的魔药救了回来 可这无聊的地下室让她提不起半点兴趣,对那个狼人没有一丝好感的斯内普终究是维持不住自己的礼貌,把艾尔塔宁拖了过来做苦力 他压榨童工! 艾尔塔宁又不能拒绝他,就算拒绝了,老蝙蝠也会用各种理由把她关禁闭做魔药 反正卢平收到的药剂味道总是很奇怪,他应该早就习惯了 “东方法术是调动元素的话,那魔法能不能模拟出来这个效果?” 汤姆还在试验他的新魔法,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们本就对空气中的各种元素敏感,这大概属于先天优势,你要是对魔力控制有自信的话我不介意你试试融合】 反正对她都是有益的就是了 汤姆越强等于她越强 在那边不断尝试的过程中,艾尔塔宁的药剂也做好了,将它们摆放在架子上,正准备和斯内普打招呼离开,还没开口就看到了斯内普嫌弃的朝她摆了摆手 可恶! 艾尔塔宁攥紧了拳头 这老蝙蝠怎么还用完就丢? 不过和一个完全get不到点的人置气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这个观点自打她熟悉斯内普之后便牢记在心,把他说的话当个p放了之后浑身都舒畅了 一出地窖正好撞见了回休息室的斯莱特林模特队 潘西一见到艾尔塔宁就黏了上来 “噢亲爱的,我们正在讨论去霍格莫德的计划” “嗯?要集体活动吗”艾尔塔宁听见这话有点诧异,毕竟小少爷在她耳边念叨了三四天的约会 “第一次去当然要一起了!我给你讲我从学姐那里听到的…” fine,第一次去霍格莫德的计划就被眼前这群跟屁虫完全打破 德拉科臭着个脸嫌弃的看着叽叽喳喳的几人 “要我说,就应该先去风雅牌巫师服装店”潘西歪了歪头看着西奥多,仿佛在说“你敢反驳我一句试试?” 西奥多憋屈的点着头附和她“我同意” 布雷斯才不怕潘西“梅林的袜子,我可不想陪女孩子逛街,那简直是无趣又麻烦,我们就应该去帕笛芙夫人茶馆好吗?那才是约会该去的地方” “问题来了,约会为什么要我们一群人都去,难道不应该去蜂蜜公爵糖果店吗?”高尔才对那些俗气的蕾丝花边没兴趣,糖果的香气才让人感到恋爱的甜美 “干脆直接分头行动算了”德拉科终于找到他们的空隙,插话提议道 “我拒绝” “臣附议” 于是又陷入的争吵中 就在他觉得他们就会这么僵持不下而同意他的分头行动时 气氛居然神奇的平静了下来 “那就先去买衣服,再去糖果店,最后去三把扫帚怎么样” “我觉得可以” “嘿!为什么不去帕笛芙夫人茶馆?”布雷斯微弱的抗议着 潘西直接赏了他一个白眼“因为俗” 德拉科则是一脸郁闷的把头埋在艾尔塔宁颈窝里,他完美的约会计划! “又不是就这一次”她好笑的揉了揉小金毛的脑袋,细软的发丝扫在颈间,有点微痒 对方闷闷的撇了撇嘴“可这是第一次去” “啊——那我们偷偷溜走好了” 小金毛的耳朵动了动 似乎心情很好的坐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就在广场集合了,麦格站在最前面负责收表格 上交了家长的签名后,就可以跟着大部队前往霍格莫德了 “记住,能去霍格莫德村是一种特权,谁在学校的表现欠佳就不再享受这份特殊的待遇” “那是疤头,他不去吗?”德拉科好奇的问了一嘴 艾尔塔宁闻言抬眸“他姨夫好像没有给他签字,你那天也看到了他有多招他姨夫嫌弃” 德拉科啧啧了几声,就转过头没再在意了 左右他都是因为艾尔塔宁才注意到他 他们跟上队伍前去霍格莫德,路途并不算近,要坐列车前去 “有点小激动”艾尔塔宁趴在窗户上,看着飞快向后划过的风景 其实大家都挺激动的,早就听一些学长学姐讲述霍格莫德村,他们总会带一些东西分给他们这些小孩子 而现在他们也变成了可以去霍格莫德的一员了 “西奥多·诺特!!你再把鼻屎味的多味豆...呕...强塞到我嘴里...呕...我就把你皮扒了!”耳边响彻着布雷斯那愤怒的咆哮,还夹杂着呕吐声 潘西叉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坐着的布雷斯“你把谁皮扒了呢???胆子大了??” 一旁的西奥多深藏功与名的小声在潘西耳边煽风点火,然后脸上带着欠打的微笑旁观 “我...你给我起开!”德拉科嫌弃的把一直往他身上缩的布雷斯推开,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嗷!”克拉布委屈的收回自己的脚往里面又坐了坐 布雷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兄弟对不起,等下给你多买几块糖,快腾个位置让我躲躲” 但是显然没来得及,于是他沦为了潘西和西奥多的逛街工具 两人在前面挑选着,他在后面拿着东西 布雷斯:心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亲爱的——这件一定适合你” 潘西拿着礼服来回在艾尔塔宁身上比划着,又觉得她穿什么都好看 “好了好了,又不参加舞会,礼服就不用了” 艾尔塔宁无奈的打住潘西还想继续的动作,对方瘪了瘪嘴“好吧...” 她还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潘西,但眼前却被一个大帽子遮住了视线 迷茫的掀开,看向始作俑者 德拉科得意的勾了勾唇“多可爱,就这个了吧” 眼前的小女人一脸懵懂的看着自己,一只手掀着帽檐,上面的兔耳朵还一晃一晃的 艾尔塔宁撇了撇嘴,飞速的拿起同一个颜色的兔耳朵发箍戴在了德拉科头上 “是挺可爱的” 她恶劣的捏了捏小混蛋的脸,恶狠狠的不让他拿下来 明天头条大概是《震惊!马尔福少爷竟头戴兔耳朵出现在霍格莫德村,这究竟是人性的妥协还是xp的开放》 德拉科无奈的抓着她胡乱的手 布雷斯挪开挡住自己视线的衣服时,就看到他这副样子 头上的兔耳朵毛茸茸的,和德拉科可谓是气场相斥 “噗——” 得到了对方一个冷眼 布雷斯强行把自己疯狂上扬的唇角压下去,装作自己什么都没看见的和高尔两人并排走着 就是这三人背着他一直在颤抖的肩膀让德拉科逐渐郁闷 想说点什么,又被艾尔塔宁含笑的眸子给憋了回去 “你们都买完了吗?嚯,新造型啊德拉科”西奥多挑了挑眉,好笑的调侃着德拉科 “闭嘴”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德拉科从来都不知道他们有这么聒噪 黑着脸拉着也在笑的艾尔塔宁赶紧离开了服装店 头上的兔耳朵一抖一抖的 布雷斯几个人笑的更开心了 “马尔福少爷可真是可爱啊” “马尔福少爷别害羞嘛” 德拉科脚下踉跄了一下,恨不得把布雷斯和西奥多的嘴给缝上 “干嘛,生气了?”艾尔塔宁轻快的跳到他面前,双手背后,歪着头看着德拉科 淡漠者放纵,说的就是此时的艾尔塔宁了吧 温柔似水的蓝眸含着清波看着他,脸上挂着甜丝丝的微笑 直接把人看的没脾气 德拉科叹了口气,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不就是个发箍,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虽然它真的很毁形象 他们才不管后面那几个人怎么说,两人直接自顾自的去了佐料笑话店 笑话店里很多人,大概是大家都对这些东西抱有好奇心吧,不过时不时响起的惊呼声表达了这里面的东西不是可以随便碰的 对吧,马尔福少爷 “哎哎哎”德拉科惊恐的看着咬着他鼻子的茶杯 “别动”艾尔塔宁把那胡作非为的茶杯拿了下来,它还好像有点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然后又恢复自己打瞌睡的样子一歪一歪的 小少爷委屈的拱了拱鼻子,把艾尔塔宁看的一乐,他鼻尖被夹的红红的,她踮起脚在上面亲了一下“好啦好啦,痛痛飞走” 德拉科连忙捂住艾尔塔宁的嘴,逐渐红了耳根,若有其事的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才松了口气 “幼稚死了” 感受到手心柔软的温度后,凑上前含住了她总是语出惊人的嘴 他特别喜欢先轻吻嘴角,再慢慢的描绘整个形状,然后严丝合缝,探入其中让两人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别老把我当小孩子” 小少爷嘟嘟囔囔的 他已经长的比她还高了,可以保护她了 “嗯嗯嗯,我家小少爷长大了”艾尔塔宁失笑,长什么大,明明还是个天天撒娇的小孩子 “这是什么?” 一块密密麻麻有着黑点的方形物体在货架上摆着 艾尔塔宁不禁皱了眉,恶,密恐福音 “蛙卵肥皂...这东西真的能做肥皂吗”德拉科疑惑的耸了耸肩,来回打量着这些新奇又恶心的东西“这么一比,韦斯莱的恶作剧看起来正常多了” “你确定吗?”她指着另一个货架,上面全是韦斯莱双子提供的小把戏 比如那天的放屁牙膏的各种味道,还有意乱情迷糖果、羽毛笔系列,当然还有他们的招牌防咒帽,据说魔法部订购了五百顶 “...同样恶心” 德拉科随手拿起一个小盒子,里面欢快的蹦哒出一只眨巴着懵懂小眼睛的粉色球球,又小又尖的耳朵动了动,发出一声悦耳的声音 “蒲绒绒?看起来好小” “侏儒蒲吧,韦斯莱双子培育出来的”艾尔塔宁揉了揉它的绒毛,把小家伙舒服的眯起了眸 “买一只吧,挺可爱的”德拉科像她一样揉了揉手中的小团子,但这句话得到了艾尔塔宁的拒绝 “饼干会抗议的,猫是很有领地意识的生物” 德拉科只能遗憾的把它放回了盒子里 要是艾尔塔宁的变形术很好就好了,这样就可以让她学阿尼玛格斯,万一变成了这种可爱生物...一定很好揉 这个想法要是被她知道了,肯定会赏他一个白痴的眼神,她要变也是变成一条蛇好嘛! 再说了,让她专修变形咒还不如杀了她 神识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向他们这里走来 不用想都知道是调皮的救世主 还带着浑身的糖果味道,德拉科皱了一下眉“怎么感觉。。有股甜的腻人的味道” 在空气中嗅了嗅,现在又有点若隐若无了 “许是刚刚有人开门的时候把蜂蜜公爵的味道吹过来了吧”艾尔塔宁背在后面的手拍了一下想捉弄德拉科的哈利,对方沮丧的去一边玩了 怎么什么都瞒不过她… 虽然是偷偷来的,但这并不能阻挡哈利探索的心情 碰见德拉科两人也纯属意外 出了佐料笑话店两人反而不知道要去哪了 在人流涌动的地方牵着手,被冲到哪算哪 是天意让他们来到这间鬼屋面前 艾尔塔宁甚至知道此时的小天狼星还在屋里吃着他刚捡来的垃圾 天气已经渐渐转冷,霍格莫德的温度比霍格沃茨要低很多,小天狼星只有一件破旧不堪的单衣蔽体——是他从垃圾堆里翻到的 他似乎感受到了有人来了,立马化成黑犬竖起耳朵三下五除二的把勉强称得上是食物的东西吃完跑出房子 嗯…勉强算是房子 如果他知道外面是艾尔塔宁的话他宁愿一直待在里面 一犬一人隔着五百米相互对视着 “?这不是间鬼屋吗”德拉科打断了艾尔塔宁的沉思,她拢了一下衣服牵紧了德拉科 “可能是它想要一个住所又不希望有人打扰吧” 小天狼星的处境总让她感到不舒服 破烂,寒冷,饥饿,警惕 她下意识的排斥这些词语 德拉科敏感的感受到了她的不对劲,脱下袍子披到她身上,还给她施了一个保温咒 “不舒服的话我们回去吧?这里确实温度太低了” 艾尔塔宁轻轻点了点头,德拉科的手总是温暖的,牵着他会让她有种安心的感觉 凭着自己天生强大的方向感,德拉科领着艾尔塔宁原路返回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艾尔塔宁在原地留下了一袋食物和一件棉衣 西里斯摸不透斯内普,也同样不能理解艾尔塔宁 从他见到她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感受到了对方身上浓浓的厌恶和嫌弃 跟鼻涕精一样不讨人喜的性格 “你的教子正在上课” 虽然讶于她竟然没有告发自己,但从这句话里面他听出来了“你的教子没空,赶紧从我面前消失” 上一个能一眼看出来他是阿尼马格斯的还是邓布利多 几个星期的观察下来,西里斯目前能确定艾尔塔宁对他的教子没有什么恶意,甚至还有着隐隐的照顾 但是这完全不能构成他卸下防备的要素,因为她是马尔福的人,因为她是斯内普的教女 (虽然是鼻涕精一厢情愿的教女) 两人的吵架西里斯也有所耳闻,换句话说,斯内普吃瘪的时候怎么能少的了他小天狼星 总而言之,他有些略笨的教子身边有个万事通小姐,是个麻瓜出身,还有个比他看上去还笨的韦斯莱,以及一个需要提防的艾尔塔宁 很简单的人物关系 ? 正在思考着的小天狼星闻到了一股香甜的气味 定睛一看才发现艾尔塔宁离去的时候丢在那的食物和衣服 不会下毒了吧?? 黑犬怀疑的一直打圈闻着味道 ——可是真的好香 不行不行,要是有毒还怎么去见哈利,黑犬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 ——它真的好香 嗯?真好吃,好久没吃过这种口感的食物了 在肚子坚决的抗议下,西里斯还是没克制住自己的嘴 已经忘记了填饱肚子是什么感觉的他把自己撑得半死 躺在地上越想越难过 哈利—— 难道他就要因为嘴馋而见不到自己的教子了吗 悲悯的看着天,挤出一滴泪 砸吧砸吧嘴回味了一下味道 不对啊,好像没毒 艾尔塔宁想杀他好像...也不需要毒 黑犬一个鲤鱼打挺打起了精神,欢快的摇着尾巴把棉衣披到身上,嘴里叼起一袋子的食物蹦蹦跳跳的回小房子里 第43章 朽木 德拉科第一次体会到喝水喝到吐是什么感觉 (未成年禁止饮酒) “小东西,还敢带着我家亲爱的偷跑”潘西脸上满是恶意的笑,说话期间又给德拉科满上了一杯“自罚三杯,你自己说的” “我也没想到它这——么大个杯子啊”德拉科小声咆哮道 这快有他小臂长的杯子是认真的吗? 真的不是你故意的吗?潘西帕金森?? 艾尔塔宁别过头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小少爷,节哀 “夫唱妇随啊夫唱妇随”布雷斯欠扁的把德拉科实在喝不下的一半推到艾尔塔宁面前,还做了个“请”的动作 可恶 艾尔塔宁咬牙切齿的把剩下的喝完了 “行了行了,你俩去哪玩了,都找不到你们人”西奥多把杯子递给刚好路过的服务员 好不容易缓上来气的德拉科趁西奥多说话的时候悄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嗯,圆滚滚的 艾尔塔宁没绷住笑 ? 一下子把其他人给整蒙了 潘西准备拿坚果的手顿在了空中“你们约会是约出花了吗?这么开心” 赶紧收拢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但是嘴角有点难压下去 “没有,我只是想起了一件开心的事情” 她发誓她真的没有觉得德拉科这个动作很呆 还没等对方反应,几人的耳边就响起了一声不算大但也十分明显的 “嗝——” 布雷斯趴在了桌子上肩膀一颤一颤的,旁边的西奥多拿手虚掩着自己的嘴,看着德拉科从脸红不好意思到恼羞成怒的怒视只用了短短一秒钟 “有那么好笑吗” “没有,我也只是想起了一件开心的事” “嗯——”潘西实在没憋住哼笑出声 对不起德拉科她真的尽力了 为了不让傲娇的少爷那么丢撵,她把脸伏在艾尔塔宁肩膀上手一直在锤自己的腿 几秒钟之内,艾尔塔宁在脑子里把所有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虽然德拉科此时对于他们的嘲笑(小少爷是这么理解的)十分生气,但是他一直爆红的脸没有丝毫的震慑力 今天这件事将是德拉科将近半个学期的阴影 笑是真的好笑,难哄也是真的难哄 起码艾尔塔宁为了哄他还愁掉了一根头发 “满足了吗?小少爷” “不够”德拉科收敛了一下脸上的得意,把脸又向她面前抻了一下“再来一个” 给点面子就灿烂的小混蛋 艾尔塔宁无奈的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开心了?” “勉勉强强” 如果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收敛一下你的嘴角会更有说服力,马尔福少爷 愉快的假期转瞬即逝,上课的时光漫长无聊 艾尔塔宁是真不想回来上课,特别是明天的第一节又是变形课! 此时的她本应开开心心的唠着下一次的霍格莫德去哪玩 可是现在却被德拉科摁着头预习明天的内容 茶壶变乌龟。。 让她生物变物体还没熟练,就物体变生物了 真是男默女泪的一件事 最重要的是这天杀的还是必考项,是谁哭了她不说 “格兰芬多出事了!” 关于别的院的事情他们斯莱特林总是知道的最晚,这可能跟地理位置有很大关系 本身就不想学变形术的艾尔塔宁仅仅德拉科一个眨眼的功夫,就跑到了来人的身边听八卦 “胖夫人失踪了,壁画都被抓烂了,我猜是...溜进学校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冷哼了一声“霍格沃茨是最安全的地方——” 每每发生事情,这句话就会被拖出来公开处刑 “小天狼星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外面明明摄魂怪满天飞” “我猜是阿尼马格斯”放纵了一天后,正在恶补古代如尼文的卷王西奥多说道 把在人群中听八卦的艾尔塔宁捞回来之后,德拉科吊儿郎当的半躺在沙发上“那不是很显然吗?” 拿起桌子上的青苹果啃了一口“这群摄魂呆子根本就不会分辨阿尼马格斯和真正动物的区别” “如果不是我现在哪都去不了的情况下,我一定要让你尝尝被摄魂怪吸的滋味”艾尔塔宁掐了一把德拉科鼓起来的脸颊,恶狠狠的说 “其实要我说,那天在尖叫棚屋看见的狗就很可疑” “什么狗?”布雷斯趴在沙发靠背上好奇的把头伸了过来 德拉科回想了一下“当时我和艾尔塔宁被人群冲到尖叫棚屋了,本来只是看看风景,结果里面跑出来了一条...很脏的黑狗,看起来很瘦,像是很久都没吃饱饭的样子,就那么远远的看着我们,也没动,直到我们走了” “听你这么一说,看起来像是小天狼星没跑了”潘西刚刚敷完面膜“诶你说我们揭发他会有奖金吗?” “奖金不知道,但荣誉肯定有”德拉科精神了起来 复习完的西奥多合上了书“如果小天狼星是食死徒呢?还要揭发吗?说不定这次是来找救世主的麻烦的” 场面一度沉默了下来 布雷斯想了但没完全想的问了句“那他要不是呢?” 在这个没有结果的问题上继续讨论显然是很愚蠢的事情 几个斯莱特林同时选择了转移话题静观其变 此时的休息室门却被打开了 “所有人...现在...立刻去礼堂集合” 斯内普带着他独有的调调随意的宣布了一条命令后就转身离去 “刺激” “有大事发生了” “我已经想好要是遇袭我们躲在哪了”布雷斯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说 德拉科看着一脸沉思的艾尔塔宁不禁有点好奇 “你也在想躲哪吗?” “不,我在想明天早上的变形课能不能取消” 潘西走路的步伐踉跄了一下“亲爱的,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 但是很快艾尔塔宁就收到了糟糕的信息 他们只是在礼堂集体睡觉保证安全,课程照旧 【汤姆——】 “放” 艾尔塔宁噎了一下【变形咒你擅长吗?】 “没有我不擅长的东西”已经将马尔福的藏书看了一半的汤姆头也不抬 【那你能教我吗?起码让它看上去不那么惨烈】 听见这话,黑魔王终于是有了点反应 在艾尔塔宁以为他会同意的时候,却听见了一声嗤笑 “朽木不可雕” 话音刚落汤姆就发现自己被切断了联系,心情算是愉悦的继续看着藏书 而这边的艾尔塔宁则是被嘲讽的窝火 她!才!不!是!朽!木! 修炼完再找汤姆拌拌嘴此时已经是深夜了 而这时的教授们反而刚开始巡逻 “我搜查了天文塔和猫头鹰棚屋,校长”费尔奇提着灯走了进来,声音刻意压低了,许是不想扰人清梦“但那什么都没有” “谢谢”邓布利多没什么别的反应,他应该一早就料到 “三楼也没发现什么,校长”这是弗立维的声音 “好的” 所以霍格沃兹的工资真的够他们这样辛苦的工作吗? 艾尔塔宁悄悄撇了撇嘴,正好撞到进来的斯内普 老蝙蝠瞪了她一眼,示意她赶紧睡觉“我去地下室查过了,校长,没发现布莱克,城堡其他地方也没有” “我想他也不会在这逗留” 你看你看你看,她就知道这老凤凰什么都算计好了 几人的声音变得小声很多,不过不要紧,这小小的礼堂艾尔塔宁的神识可以完全覆盖 “他真够本事的,您说呢?单枪匹马进入霍格沃茨,神不知鬼不觉的” 好样的西弗勒斯,句句充满恶意 邓布利多似乎什么都没听出来的样子“的确够本事的” “他怎么进来的,您想过吗?” “想过不少,但是没一个可能” 说起来小混蛋他们能这么快速想到,或许是因为刚上完关于阿尼马格斯的那堂课 那篇痛苦的论文艾尔塔宁现在还记忆犹新 斯内普斟酌了一下再开了口“您也许还记得...新学期开始前,您任命卢平教授时,我曾经表示过担忧” “城堡里没有一个教师会帮助小天狼星·布莱克潜入这里” 求了,别打太极了,她都听困了 化作一口绵长的叹息把德拉科叹醒了 “怎...”小少爷睡的懵懵懂懂的,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哪,幸好她手快拿手抵住了他的嘴,不然那边聊天的那两个就不是停顿一下那么简单了 迷糊的小少爷像一只粘人的金毛,下意识的找寻着自己熟悉的气息,等到把人完全抱进自己怀里还会哼唧一声 “没事,睡吧” 不怪德拉科美色误人,主要是太极听困了 老凤凰的事就放一放,先美美睡个觉 说实在的,虽然已经在地上铺了层软垫,但是还是觉得有些硌得慌 反正是没床睡的舒服 又一晚上被德拉科抱着,第二天一觉起来艾尔塔宁觉得全身要散架了一般 “嘶,对对对,用力” 上课前便早早来到了变形教室是为了学习吗? 那必然不是 昨晚睡得太不舒服了,德拉科正在勤劳的给艾尔塔宁捏肩 突然解锁了小混蛋的额外用法,力度适中舒服的艾尔塔宁直哼哼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等到有人进来的时候两人便恢复的原状 艾尔塔宁蔫蔫的趴在桌子上,德拉科玩着她的头发,时不时还捏捏她的脸,动动鼻子 说了也不听,艾尔塔宁也就随他去了 因为捏肩的缘故,两人坐到了远离门的地方——也就是第一排 这导致她这节课不能划水了 “我们现在来挑一位学生来演示一下” 学生时期最讨厌的话 不能太积极,不能太躲,不能低头,不能抬头,不能发呆,最好保持面无表情 可惜麦格的习惯是走到哪点到哪,就比如她此时正好站在艾尔塔宁身边 “噢江小姐,麻烦你演示一下” 如果内心能发弹幕,那汤姆已经被满屏的“救救我”吵死了 不过也烦的差不多了 “很难吗?茶壶和乌龟联系在一起很难吗?把他们之间相似的地方联系在一起很难吗?朽木” 是的,很难 壶嘴想象成乌龟的鼻子...壶盖是壳,把手是弯起来的尾巴... “transfiguration” 艾尔塔宁看着面前有着茶壶身体的乌龟叹了口气 “没关系江小姐,这只是第一节课”麦格表示这已经很不错了,安慰了一下备受打击的艾尔塔宁“不过我还是希望你的变形术能提升些许” 德拉科就没那么委婉收敛了,他直接笑了出来 结果当然是收到了艾尔塔宁的一记爆栗 麦格没有多注意,就着艾尔塔宁的错误又演示了一遍,并且加强了记忆点 后面半节课只有课上不断交错迭起的“transfiguration” 和麦格指点的声音 这堂课的难度明显比之前的要难很多,具体参考赫敏 往常当堂就能完成的她,这次居然下课了还没完成 艾尔塔宁得逞的看着德拉科,伸了伸手“我赌赢了,你看,这节课就是难” 吃瘪的把加隆放在她手里,德拉科努了努鼻子 怎么回事啊格兰杰,这么不争气 时间返回到实践课刚上课 “怎么这么笨”德拉科摸摸自己吃痛的脑袋 艾尔塔宁一听这话不服了“我哪笨了?你不也是没变完整”指着他那露个乌龟尾巴的茶壶 “那我也比你变得快” 好吧这话她承认,沉默了三秒钟后余光看到了正在被指导的赫敏“赫敏都变不好,你还说我,我变形本来就差嘛” 小少爷十分无奈的把魔杖抵到她面前的乌龟壳子上“那也不是你松懈的理由啊,更何况刚开始还就剩个身体,现在是就变了个头,你这还越变越差劲了,再说了,格兰杰她下课之前能变好你管她干嘛?” “我不信,这节课明明比之前的难多了” “那我们打赌,我赌她下课前变得好”德拉科把钱袋子放在她面前做赌注“我赢了你就以后好好听我的认真学,我输了那就听你的陪你放松” “成交” 结果显然易见 纵使是赫敏,也没在下课之前完成乌龟变茶壶 艾尔塔宁心情十分美妙的把钱袋子收起来“摆烂三天变形课,好耶” “一天” 美好的心情瞬间不美好了,看着德拉科不容置疑的眼神,整个人蔫了下去 算了,一天就一天吧,总比没有好 不过好在下节是魔药课,让艾尔塔宁勉强打起了精神...才怪 “江小姐,如果你被摄魂怪袭击了应该去找庞弗雷夫人,而不是在我的魔药课上拿你的头发涮锅” 艾尔塔宁沉默的把头发施了个咒,一不小心和汤姆打入迷了,忘记这节要炼药了 “一篇论文,明天早上交给我” 这大概就是喝水也塞牙缝吧 第45章 非主线,错误章 (发错文了删不掉,拿摸鱼凑的) 这是易熙第一次来这里 眼前的庄园大的有些超脱她的想象,她拿出手机查看对方发给自己的文件 上面写满了父子两人平时的爱好和生活习惯,以及庄园的注意事项,而这些则是需要她一天之内全文背诵的东西 许是已经察觉到易熙的到来,进入庄园倒是畅通无阻 对方的发妻在半年前因为任务不幸去世,而她与所谓的崧先生也仅仅是协议婚约 虽然父母去世给她留下了无尽的财产,可她却没有背景守护这些东西,有太多虎视眈眈的人觊觎她背后的东西,时刻准备把她拆吞入腹 正好崧先生的妻子在孩子即将成年的节骨眼去世,在上流社会生活的他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 于是两人顺理成章的签下了协议,于三天后成婚 第一次来这如宫殿一样的地方,易熙尽力克制住自己的不安 此时的菘辕正坐在客厅办公,一进门便看到了他 男人认真的盯着屏幕手时不时敲击键盘,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仅仅只换了睡衣,造型倒是正派 总有股莫名的压迫感。。易熙有点怀疑能不能相处的顺利 “坐”菘辕冷淡疏离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尽量让自己从容的坐在菘辕示意的位置 “这是三天后我们结婚时布置的场景”菘辕把电脑移到易熙眼前“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要改的” 婚礼场合很简单,易熙也没奢望能办的多盛大“我很喜欢,就这样吧” 话此菘辕也不再多言“何欢在房间,你上去看看他吧” 相较于菘辕的冷淡礼貌,何欢这边易熙则是碰了一鼻子灰 “不就是图钱吗?别装了” 面前的少年笑意盈盈的,温柔的嗓音明明听起来那么的悦耳,可说出来的一字一句都是锥心的字眼 易熙久久没有说话,似乎在安慰着自己 “如果这点程度都受不住的话…”少年微笑了一下“那以后你可就不好受了” 何欢讨厌极了面前这与母亲相似的脸 真想撕烂她这张脸… 易熙不知道眼前的少年突如其来的沉默是在想什么,可那双冰冷的眼神总带给她不安的感觉 这可难办了,对方的儿子很排斥她 “何欢,对她温柔点”庆幸的是,菘辕打断了两人的气场交流,他走到易熙身边,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少年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菘辕身上“我并没有欺负她,父亲”不等菘辕回应便自顾自的说了下一句“可能是不小心吓到她了吧” 扬起微笑向易熙伸出手“日后多指教,姐-姐” 一时之间,一向圆滑的易熙竟不知要不要接上这只手 “何欢,回去”菘辕的声音有些不怒而威,易熙不用看也知道对方此时的心情不是那么的美丽“小孩子叛逆期,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话里话外都透露出对何欢的包容,易熙深知这口委屈只能自己咽下 “有劳崧先生费心了” “阿辕” 易熙怔愣了一下,看了眼身旁的男人 亲昵的字眼卡在嘴边,直到男人扭头不明神情的看着她 “…阿辕费心了” 菘辕满意的为她打开房门,不知是不是易熙的错觉,他的语气温柔了许多“给你标记一下灵力,有事直接叫我” 一丝灵力缠绕在易熙的手腕处,同时打上了印记 这是道侣的标记 从现在开始,他们不仅是法定夫妻,也是天道认同夫妻 宴会上的奉承听的易熙整个人都麻了 在婚礼的前一天菘辕找人给她恶补了一整天的礼仪 时不时还有何欢包含恶意的内涵 原以为今天能放松一下,实际上却是饱受摧残 易熙一个人坐在婚房里,楼下的宴会还在开,菘辕和何欢早已习惯这些场合,还在打着太极 即使他们今天结婚,两人也并未把房间安排在一起 虽然并不期待自己的婚礼但多少是有点落寞,庄园的隔音很好,在这里她听不到任何嘈杂的声音 房间的布置不是她喜欢的,甚至是她最讨厌的黑白色调 可是直觉来讲她并不敢随便摆动这房间里的东西,特别是前两天何欢发现她从这个房间里走出去时的样子,不久之后便传来了他与崧先生的争吵声 叹了一口气,大家都是利用关系,奢求什么呢 打起精神正准备修炼,门却被推开了 菘辕的脚步有些悬浮,看起来喝了不少酒,易熙连忙上前将他扶到了床上“你还好吗?” 男人摇了摇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易熙从厨房将刚做好的醒酒汤端上来递给菘辕“喝点吧,缓解头疼” “等会,先放桌上”菘辕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有些犹豫,易熙不是没想过同房的可能性,但菘辕并没有表达过多的亲密,她原以为这件事情就算了 思考之余没注意到本该躺着的人坐了起来“不愿意吗?” 耳旁突然的话语让易熙瑟缩了一下,抿了一下唇,视死一般的躺在了床上 得到庇护的同时总要失去什么的,这很正常 易熙默默在心底安慰着自己 她此时穿着敬酒服,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这件衣服意外的好脱 高度紧张的状态让她十分敏感,但是副样子却取悦了菘辕 “放松一点”他将易熙脸上不安分的发丝拨开,细细的摩挲着她的眉眼,与她的第一吻落在了她的唇角 冰凉带着一点好闻的酒气 没有电视剧中的法式深吻,也没有想象中的柔情似水 礼貌且疏离 如他这个人一般 唯一的一次疯狂似乎是在她迷迷糊糊的喊了句“阿辕” 可男人克制的很快 所谓的新婚夜不过是解决需求,易熙并没有累到无法活动,只是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房间已然没有了菘辕的痕迹 她隐隐能感受到对方的意思,可能有什么办法? 需要庇护的人是她 门被叩响,本以为是去而复返的菘辕 “怎么了?有东西忘拿…” 一句话哽在喉口,收紧了一下浴袍,易熙倒是十分庆幸菘辕没有在她身上留下那些令人尴尬的痕迹 眼前的少年扬了一下眉“姐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易熙没有跟何欢强调称谓问题,因为她知道,他不会听她的 相反的,她更喜欢气回去 “有什么事情吗?欢儿” 何欢僵硬了一下,嘴边的嘲讽愣生生的卡住 “没有事情的话现在我要睡觉了噢,晚安欢儿”扬起胜利的微笑准备关上门 却被他拦住了 何欢低头和她对视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出十厘米 一股无形的危机感锁定了易熙,她能感觉到,对方生气了 “这么有精力?那男的没伺候好你吗” 让易熙死都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种话 可下一秒少年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微笑着远离了她“姐姐晚安,祝你睡得好” 蜷了蜷手指,看着眼前的女人关上了门 冷哼一声扭头对上不远处菘辕的视线 “回去” 菘辕看不出喜怒的对他命令道 少年不屑一顾“你再晚一秒,我就撕烂她的脸了”也不去管对方的态度,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不喜欢的婚礼 不愉快的相处 不是爱的人 第40章 赠礼于佳人 ——点开有惊喜 “你们说他会变成什么样?” 艾尔塔宁好奇的观察着他们的目标人物——拉文克劳的一只幼鹰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惹到了格兰芬多的捣蛋王 但是她永远不会拒绝好戏 “我猜会变成一只臭烘烘的小鹰” “或者是大蒜味的” 艾尔塔宁哽了一下,一脸嫌弃“你们为什么总对这些味道情有独钟?” 这两个味道几乎已经成为韦斯莱玩具的特征了,简直让人闻风丧胆,避如蛇蝎 乔治噢了一声“看来我们要多研发一些味道了,你说呢弗雷德” 在她另一边的弗雷德若有所思“臭袜子味的怎么样?比如珀西的” “...?”艾尔塔宁惊恐的看着右手边的弗雷德,皱了皱鼻子,似乎闻到味了 “格兰芬多级长不洗脚的吗?这件事够我们笑一年了” 乔治把胳膊轻轻搭在她肩膀上,歪了一下头“谁知道呢?对吧弗雷德” “是啊——谁知道呢” 两个小骗子的话她真是半点都不信,没好气的把肩膀上的胳膊拍了下去,继续看着下面还在聊天的小鹰 拉文克劳们的气氛总给人带来一种岁月宁静的感觉 他们总是成群出现,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面高谈阔论,自信且善谈,偶尔也会因为观点冲突而争的脸红脖子粗 但最后在得出真理的时候又会相视一笑 偶尔也会有例外 比如和这群小鹰们格格不入的“疯姑娘”卢娜·洛夫古德 艾尔塔宁也知道她,和金妮以及贝格洁是闺蜜 鹰獾狮再加她一条蛇的友谊早已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 所谓的“疯姑娘”不过是因为卢娜足够聪明,过人的头脑让人跟不上她的思维 站在世间顶点的角度来看名为“人间”的棋盘 活的肆意,一个真正看透黑暗的学者 啊——扯远了 她还是继续关注一下即将倒霉的幼鹰吧 “他们在聊什么?乔治” “我想就算我们听了也会听不懂” 艾尔塔宁无奈的看了看身边的双子,叹了口气“拉文克劳也不全是学霸好吗?也有学渣,只不过每个人都对自己的领域有着渴求,有着对知识的渴望,他们又不是什么书呆子,怎么可能像个五边形战士一样说的话都让人听不懂”聪明的大脑是人类最大的财富 还没等双子回复,楼下的小鹰就传来一阵骚动 看来是今天早上捣蛋王们放的小把戏生效了 他们扇了扇萦绕在鼻前的臭气,面色难看的看着气味中心人物,然后步步远离他 伊比尼·布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疑惑的望向周围,发现所有人都在远离他——包括自己的女神,秋·张 对方抿了抿唇,似乎不知道怎么应对他投向她的眼神,手在面前摆了摆“呃...布朗先生,我想您的胃可能在抗议您早上吃的东西不太妙” 艾尔塔宁差点没绷住笑 “看来我们的实验——” “很成功!”这是两个人一起说的 她朝他们歪了一下头“绝妙的主意” 本来艾尔塔宁还不知道这只幼鹰是谁,直到张秋说出了他的名字才想起来自己略有耳闻 无非是羞辱了一只小狮子,而且是在她的表白现场上 真是护短的格兰芬多捣蛋王 风水轮流转 她想,伊比尼·布朗羞辱那只小狮子的时候一定忘了格兰芬多有多护短 这下他真是直接声名狼藉了 大财主一愉悦,又赏了两位一枚金加隆 “下次再有好戏...” “我们懂——”异口同声的声音难掩开心 一个是因为赚到了钱,一个是因为给自家崽子出了口恶气,一个是因为自己的产品得到了肯定 他们一直想开一个魔法把戏坊,把自己的发明带给更多人 韦斯莱夫妇并不赞同两人,她更希望他们考过n.e.w.t后去魔法部工作 辛好有艾尔塔宁这位大财主赞助的启动资金,可以让订单送到他们手中,然后用猫头鹰来邮寄自己的发明 韦斯莱夫人警告了他们好多次,但每次都被艾尔塔宁这个挡箭牌挡了回来,毕竟这是个后台比铁板还硬的女人 久而久之,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只要两人不被退学就已经是万幸了 本来双子还想再跟艾尔塔宁聊点新点子,可惜的是德拉科来捉他家不安生的未婚妻了 小金毛走的时候还对他们呲了呲牙,仿佛在说“又是你们俩!” 但被艾尔塔宁笑着牵走了,又怕扯到她肩上的伤口,无奈的被她扯着走 “下不为例” “知道了知道了” ——尽管他每次都在说下不为例 —— “德拉科,那是你的鸟吗?”潘西率先看到了正在飞来的雕鸮 它的爪子正抓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它叫雕鸮,土包子”小少爷嫌弃的撇了她一眼,伸手接住了雕鸮丢下来的包裹 虽然心底早已有了猜测,但拿到的那一刻还是激动的手都在颤 拆开外面的包装,露出里面精美的盒子,这个尺寸,基本在礼堂的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是一把扫帚 盒子的底部有着金色的暗纹——伦道夫·巴德摩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不约而同的响起来一阵阵的吸气声 这是一把所有魁地奇球员的梦 扫帚身是用桦木打造的,这使它可以在上升时冲力更足,艾尔塔宁一直都知道德拉科的弱点在哪里 谈妥这一把扫帚她嘴皮子都快磨烂了,那群妖精的心情真不是一般人可以驾驭的 她只心疼自己千辛万苦才找到的那么两三片麒麟的鳞片...真是便宜了它们! 这把扫帚上也被镶了一片,麒麟的鳞片是龙鳞,由于它们的祥瑞使这些坚硬的鳞片镀上了一层保护 起码不会像哈利的光轮一样被打人柳打坏就是了 德拉科欣喜的简直没有任何言语可以来表达自己内心的心情,他一把把艾尔塔宁捞进自己怀里,在她脸上蹭来蹭去 猜到了是一回事,但真正落实就又是一回事 扫帚柄上也刻有d·m——还是她亲手刻的来着 小少爷自然认得出来他家小女人的字迹 高兴的简直找不到北 恨不得现在去飞上个三天三夜 “我怎么这么爱你” “允许你永远爱着我” 艾尔塔宁眸中含笑的在他唇角吻了一下 至于礼堂内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则极大的满足了她的内心 她就是要向所有人宣布德拉科是她的,他被她捧在手心、捧在心里爱着 她爱的是德拉科,那个自信张扬只属于她的德拉科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但天气从来不会影响魁地奇 艾尔塔宁给自己施了个避雨咒,坐在看台上看小混蛋的训练 由于她的受伤,在斯内普的厉声要求下,麦格教授只得同意和斯莱特林更换顺序 于是他们要在獾狮,鹰獾比完之后才会迎来这个学年第一场魁地奇比赛 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准备 刚拿到火弩.箭的小少爷显然兴奋的不像话,绕着球场一圈又一圈的飞 没有任何人可以追上他的速度 太快了 在视线中只有一个残影 但艾尔塔宁不觉得是扫帚的功劳,她家小少爷永远优秀 因为输给了哈利,没日没夜的训练自己,方向,平衡,灵活,速度 如果不是自己足够优秀,卢修斯怎么可能会给斯莱特林全队买光轮,扫帚对他不过是锦上添花 斯内普仅仅只说了一遍的“serpensortia”他就立马学会并且完美释放,私下教他的高阶诅咒也能迅速上手 拥有超高的魔药天赋,却从未懈怠自己,一遍又一遍的练习,只为能炼出完美的药剂,得到斯内普的一句夸奖 近乎大师级别的大脑封闭术,连伏地魔都几乎束手无策 马尔福为他带来了荣耀 他也是马尔福的骄傲 可在艾尔塔宁这里,只希望他可以当一个永远意气风发的德拉科 第44章 汤疯子 紧急避开飞速打来的索命咒,汤姆的频繁攻击让她不能有丝毫的分神来吐槽他 “reducto” 强劲的气波似乎是要粉碎万物,但到达汤姆面前时却被他轻松化解,转了一圈魔杖的功夫就打出了一道索命咒 熟悉他攻击习惯的艾尔塔宁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躲开了这道致命攻击 长时间的高度战斗已经让她体力透支,艰难的咽下抵在喉口的血 反观汤姆,他从容的好像只是在后花园逛了一圈 这归功于艾尔塔宁倔强的只想锻炼巫师力量,把识海操控和修真全部屏蔽了,而在魔咒方面,汤姆完全碾压她 在艾尔塔宁的这片识海里,只要有她的允许,他可以在这肆无忌惮的练习魔咒,创造魔咒,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为他补充 这导致他迅速回归巅峰甚至超越 比如这无声的索命咒 趁着汤姆的攻击慢了下来,终于喘口气的艾尔塔宁开始疯狂的吐槽 疯子!真是个疯子! 三大不可饶恕都是只针对灵魂的,也就是说 被打中是真的要命 但这还不是最疯狂的 让艾尔塔宁感到最不能理解的就是,汤姆的灵魂是她的附属灵魂 也就是说,她死他也必死 很难用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一个疯子 就像他这密不透风的索命咒像极了他在杀自己 汤姆对艾尔塔宁的顽强感到有些诧异,在他的感觉里,艾尔塔宁应该已经透支了才对,可她仍然动作不见丝毫迟钝的躲开索命咒 这倒是有点意思... 男人轻笑了一下,似乎是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此时的心情有多么愉快,想起自己还在试验的魔咒,挥起魔杖在空中划了一下 “debilitating” 刚喘过来气的艾尔塔宁一瞬间就感受到了脱力 脚下似乎是沼泽一般,一直在向下坠,她低头却发现地面还是那个地面,识海还是那个识海 但身体却像脱了骨,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她尝试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无济于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逐渐跌倒,又没力气的只能躺在地上 “今天先到这” 疯子开口说了句话 下一秒他已经坐在了书房的沙发上,研究着自己的新魔咒要如何改动 艾尔塔宁躺在地上看着识海天空上闪烁的绿光,三分钟才完全控制住身体 走到汤姆旁边坐下,看着他琢磨新魔咒 “新奇的感觉,最开始是脱力...有种灵魂脱离出去的感受,从脚开始的,到完全无法控制大概是五分钟,感受到脱力的速度很快,但是到后面我感觉紧急将自己弹射离地面应该是可以避险” 汤姆点了点头,将艾尔塔宁垂在书上的发丝挑到一边“我的本意是一个虚弱的空间,运用了东方调控元素的原理,但听你的描述似乎是只有地面有效果” “我想可能是作用物体的关系”艾尔塔宁将汤姆手中的书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一行字“比如这里,大多魔咒靠空气传播...” 汤姆把刚刚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转移到书上,咬文嚼字后脑子里有种抓不住最关键一点的感觉“你是想说我应该作用于空气上,而不是地面?” “不不不”艾尔塔宁回想了一下刚刚的情景,以汤姆为中心的方圆十米都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刚刚你使用这个魔咒耗费的魔力甚至比你之前打的所有索命咒的魔力还多,我觉得你可以空地两结合... ” “用地面链接我和对方,再精确到个人空气包裹的空间” 汤姆接下了她后面要说的话,两人相视一眼达成了共识 控制好作用对象,他就可以用最少的魔力达到最好的效果,并且近乎神不知鬼不觉 虽然这对于精度需要很高的要求,但汤疯子就喜欢有挑战的事情 解决了汤姆的问题,艾尔塔宁的神识回到本体上,看了眼时间已经到起床的时候,旁边的西奥多早就无视他们自顾自的起了床勤快的去隔壁找潘西贴贴了 但她还是决定在小混蛋的怀里多赖会床 安静下来的德拉科乖巧的不像话,皮肤没有像卢修斯那样的苍白,而是白里透着粉 所以每次他脸红的时候总是很明显 艾尔塔宁手不安分的在他胸膛上画圈,想着为什么他还不醒,然后又想向下捏他的腰 到半路上却被他擒住了 “......”啧,被抓包了 德拉科戏谑的看着尴尬的艾尔塔宁,刚睡醒的缘故,嗓音异常低沉暗哑 “被一只不安分的猫吵醒了” 这一定不是在说她,对吧? 艾尔塔宁把手抽了出来,抬头捏住了小少爷的脸“别贫,起床” “几点了?”小少爷一向懂得怎么向艾尔塔宁撒娇,抱紧她的同时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还有三十四分钟就要上课了” 面前的德拉科一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一阵风卷残云,晓是艾尔塔宁都没看清他怎么在几秒钟内收拾好站在床边强行给她穿衣服的 “还来得及吃个早饭”德拉科一边收拾一边嘀咕“今天早上...黑魔法防御和神奇动物” “收拾好了吗宝贝”顺带将艾尔塔宁的东西装在包里,带上她平时喜欢吃的糖“准备走了” “...好了”艾尔塔宁对于德拉科整理的速度可谓是叹为观止 此时的礼堂里人已经不多了,大多都已经吃完提早去教室预习 “听说巴克比克要被处死刑了”潘西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把两人的早饭推到他们面前 艾尔塔宁看了身边的德拉科一眼 啥时候写的信?她怎么不知道 可这个眼神看在德拉科眼里却是在问“你怎么这么残忍” 他难过的话都梗了一下“不是我说的” 这句话倒是让在场的几人都诧异了一下 “虽然我爸爸没了董事会的职位,但他那边还是第一时间知道你受伤了,在我准备说的时候,他警告信已经发给董事会了” 好吧,艾尔塔宁确实让卢修斯足够重视 “我也没说什么啊,你这么委屈的看着我干嘛”好笑的揉了把小少爷的脑袋“董事会怎么说?” 这回轮到信息库布雷斯说话了“还没判,最后要决定开一个听证会,不过马尔福叔叔大发雷霆并要求最严肃的处理,估计难逃死刑” 德拉科未对这件事做出什么反应,倒不如说是他隐隐感觉到是自己做错了事情 但好面子的他只会强撑着说它活该 —— “今天这节课我们来学习——格林迪洛” 卢平的面前放了一个大水箱,里面游荡着一只恶心的怪物 长着尖尖犄角还有两缕触须的绿色东西,一边做着各种怪相,一边不停的伸屈着手指 “你说黑魔法生物是不是都长的这么丑啊”潘西扭头对着艾尔塔宁小声吐槽着 一言难尽的看了看水箱里的生物,又赶紧看了看旁边好奇的小少爷洗洗眼睛,艾尔塔宁第一次知道自己的颜控那么严重 “我觉得是,人鱼究竟是怎么把它当宠物的” “这你就想不到了吧”布雷斯在后面插了嘴“人鱼也很丑” 面对两人疑惑的目光,他郑重的点了点头“黑湖里面就有人鱼啊,你们经常在休息室里深夜发呆就可能看得到” “我们为什么要大半夜不睡觉在休息室里发呆?” 西奥多都不知道他兄弟还有这种癖好 布雷斯噎了一下,他能说是惆怅他们都成双入对吗? “我印象中的人鱼是那种很美,然后温和的,颜色大概是粉蓝?”潘西难过的说 “你说的这三个特征没一个中的” 潘西更难过了 对于这方面还是西奥多研究的比较多“那是黑湖里的,也有美人鱼,不过她们生活在更温暖的水域中,叫塞壬吧” “黑湖里的人鱼好像是塞尔基”德拉科一如既往地倚在支撑柱上“苏格兰的品种,黑湖里那么黑,又没有什么择偶物竞天择,长得丑不是必然的吗?” ...说的也是 淡水浅水品种都长得挺好看的,深海品种就...一言难尽 卢平在黑板上画下两个“xx”并且圈了个圈“要注意它们虽然是两x级生物,但也是极具攻击性,它们会在水边将你们拖进去,并淹死” “接下来我们来学习如何抵御格林迪洛” 他转过身,扫了一下在场的同学“它们的攻击主要来源于有力的手”拿魔杖隔着水箱指向它修长有力的手指“但它们却松脆易碎,所以我们只需要对它的手下手,让它无法抓住自己即可” 赫敏此时举起了手“那如果数量很多呢?” 卢平向她对了个满意的手势“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如果我们很不幸遇上了成群的格林迪洛,我们需要魔咒来摆脱” “rshio,抽离咒,即可让物体短时间丧失物理攻击力...” 听起来和汤姆的新魔咒有点类似,估计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 这等简单的魔咒艾尔塔宁一向是一学就会,于是这堂课就变得格外无聊 她蹲在水箱面前和格林迪洛互相做着鬼脸 这小东西看久了居然觉得它丑萌丑萌的,艾尔塔宁隔着水箱戳戳它的嘴,小东西咧着尖牙装模作样的咬了下去 “你很喜欢它们吗?”卢平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不,我只是无聊”艾尔塔宁头也不回的回答着 感受到卢平似乎被她的话噎了一下,心情突然变得很美好 “江小姐对我的课堂可是有什么建议让它变得不无聊?” “你拿我做一个评判标准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艾尔塔宁站起身和卢平面对面的站着“我们唯一的交集就是哈利,你也没必要来探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能问问为什么你要帮哈利吗?” 作为詹姆·波特的兄弟,他自然是将哈利看成自己的教子,哈利对他也有一定的依赖性,说了很多这几年发生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艾尔塔宁这个人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卢平不是哈利,他能感觉到艾尔塔宁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但他这句话终究得不到回复,因为艾尔塔宁看到了德拉科控诉的眼神 “你又趁着我专心的时候偷跑”德拉科在她头上敲了一下,但没舍得用劲 艾尔塔宁吐了下舌头,笑吟吟的挽住他的胳膊“这不是赶紧过来了吗” 德拉科很想问她和卢平说了些什么,张了张口 “怎么了?” “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安排” 到嘴边的话却转口换了句 艾尔塔宁仔细思考了一下,安排倒是有,她需要赶紧去冈特老宅找戒指,最近的假期也要到圣诞节才能放假 她并不能确定邓布利多是什么时候找到戒指的,并且是否会因为蝴蝶效应,剧情偏移 有关的记忆正在随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她只能尽早做好安排 “下个霍格莫德周我估计不会去了,我要去翻倒巷取点东西” 艾尔塔宁不得不承认,翻倒巷是一个好借口 下一个霍格莫德周就在下下个星期,在期间他们有一场魁地奇球赛 斯内普心疼教女的缘故,把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比赛调换了,所以她至少可以放松半个月 ——这算暴风雨来前的宁静吗? 但是保护神奇动物课上的无聊绝对不是她想要的放松 自从第一节课巴克比克的事故,海格就对自己的授课能力失去了信心 “如果,这该死的巨人要让我养一个学期的毛虫,我一定会杀了他”德拉科恶狠狠的说 弗洛伯毛虫——这种出现在斯内普禁闭里的生物居然会在别的地方上看见 艾尔塔宁怜悯的看了眼德拉科 没想到吧,真的要养一个学期 “你多记记它们的形态,打架的时候用召唤咒把它们召唤过来也能恶心死对面”艾尔塔宁拿着一个长镊子,把切碎的莴苣叶喂给它们吃 她是绝对不会再碰毛虫类生物一下! 布雷斯飞舞着菜刀抽空说了句“好主意,直接甩对面脸上” 这位更是重量级 远处传来一声惊呼声,又一只毛虫被撑死了 这种生物喂什么吃什么,已经撑死好几只了 艾尔塔宁从笔记本里撕下来了一页写了点字叠成纸飞机飞向了赫敏 对方本来还在认真的观察毛虫,突然被纸飞机砸了一下 发觉是艾尔塔宁飞过来的便打开看了看,随后无奈的朝她比了个“ok” “你对她写了什么?”好奇的小少爷探过头来 艾尔塔宁趁机亲了一口,满意的看着他逐渐变红的耳尖,果然调戏德拉科比上课有意思 “我让她有空指点一下海格备课,我不想以后都是这么无聊的课” “那她还是有点用” 马尔福少爷这么评价道 第46章 半温莎结 艾尔塔宁对这转凉的天气一如既往的不喜欢施保温咒,她坐在德拉科怀里骚扰着他,不让他专心学习 “如果你再动我保证你的后果不堪设想” 德拉科单手抓住她的两只手威胁道 艾尔塔宁哼了一声,但还是安静了下来 四周包裹着独属于德拉科的温度和味道,这带给她一股莫大的安心感 就是伸出去的腿有点凉凉的... 今天的风刮得厉害,雨下的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大,走廊教室漆黑一片,外面的打人柳从还算繁盛的枝叶到秃头也仅用了一夜的时间 他们位于湖底对气温的变化倒还不至于那么敏感,而塔顶的小鹰们已早早地戴上了围巾保暖 “下节课的知识点都会背了吗?” 正在玩他衣服扣子的艾尔塔宁僵硬了一下“会背...吧” 由于知道会改课狼人的她,根本就没怎么看欣克庞克 只能在德拉科的目光下磕磕绊绊的找回自己残留的记忆 “欣克庞克,单腿两臂,蓝灰白色,看起来像烟雾,会带着人引向沼泽深处” “嗯哼”德拉科示意她继续背 “红帽子...妖精,出现在流血的地方,比如地牢,战场遗址,喜欢偷袭迷路的人” “红帽子不是妖精,是很像妖精的魔法生物” 德拉科敲了一下艾尔塔宁的头“勉勉强强,先放过你” “是——德拉科教授” 不出意外的头又挨了一下 走向黑魔法防御教室的路上,迎面而遇到了正准备去训练的赫奇帕奇球队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是塞德里克·迪戈里,本学年新晋队长兼找球手 说起来明天就是赫奇帕奇对阵格兰芬多了,目前的天气来看,估计是场硬仗 塞德里克礼貌的对两人点了点头 马尔福只要不来招惹他们,他们也懒得去捉弄小孩子,更何况今年这种情况变少了许多 两波人就当互相没看到的路过了 不过说实在的 德拉科今年有太多的变化了 身高也好容貌也好,最重要的是似乎收敛了很多,不止是因为卢修斯失去了校董会的职位,他自身变化太大 “德拉科” “怎么了?” 艾尔塔宁不是没看到这些变化,相反的她很不喜欢这些变化,这会让她觉得她没有保护好他,让肆意的小少爷开始斟酌了 “有人欺负你了吗?” “?谁敢欺负一个马尔福” 德拉科确实很不能理解这句话,在他的印象中无论他做的多么过分,做了多少错事,有些甚至连卢修斯都不敢告诉,但艾尔塔宁也只会对他说没关系,并且默默的帮他摆平 但是他感到自己很麻烦 “最近不开心吗?” “你在我身边我就会一直开心” 开心的事情有很多,和艾尔塔宁一起生活的日子,平时她给的一些小惊喜,和朋友一起聊天娱乐,最喜欢的扫帚是最喜欢的人送的... 不过今年让他最开心的事情 是第一次,他保护了她 用她教的守护神咒 “净说些花言巧语” “我从不对你说谎” 德拉科对她的毫不设防是最让她无法抗拒的一点,全心全意的相信,这会让她有一种莫大的满足感,同时,她会因为他毫无保留的相信而保护好他 “感觉你最近很少惹事了” “因为你不喜欢” 艾尔塔宁停下了脚步,侧眸看向身侧的德拉科 “我没有说过我不喜欢,我希望你做自己” 少年低眸认真的对视着“我知道,可是我也希望是你喜欢的” 说的有些抽象,有些答非所问 但艾尔塔宁听懂了他的意思 ——不是不在做自己,是想做她更喜欢的他自己 “德拉科” “嗯我在” “你是个笨蛋” 她也是 —— 热闹的教室止于斯内普打开门进来的一瞬间 长长的黑袍因走动而吹起,像一只巨大的蝙蝠 艾尔塔宁倚在椅子上转着笔,想起自己曾经在地窖里面看到的多达五件一模一样的黑色长袍不禁有点失语 斯内普用魔杖把窗户全关了起来,教室里骤然暗了下来 昨晚没怎么睡好的潘西突然惊醒,迷茫的看着周围“嗯?天黑了?” “快把书拿起来,这节斯内普代课”艾尔塔宁扭头小声提醒着 而体贴的西奥多已经帮潘西把课本摆好 前面的斯内普将白幕放下来——你敢信他居然真的会用麻瓜世界的投影仪? 艾尔塔宁觉得这可能归功于麻瓜研究的老师 “把书翻到第394页” 德拉科把叠到一半的千纸鹤放在一边,无奈的拿起了书 “你写了什么?”艾尔塔宁好奇的问道 “祝波特明天好运”德拉科得意的扬眉,看着艾尔塔宁逐渐变得奇怪的眼神他不禁反驳了一句“允许你和格兰杰写小纸条不允许我给波特写?” 马尔福少爷,您知道您越描越黑了吗? 艾尔塔宁丢了个耐人寻味的表情给他,翻开了手里的书 哈利的到来打破了寂静的教室,但在看到任课老师是斯内普的时候顿住了步伐 “打扰一下,老师,卢平教授在哪儿?” 哈利波特你的中间名不应该是詹姆而应该是勇 是个人应该都能感受的出来斯内普的心情像吃了粪蛋一样糟糕,而你却像个火药一样往枪口上撞 “格兰芬多扣五十分——”艾尔塔宁小声窃喜着 果不其然,斯内普用着扭曲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哈利“这不该是你操心的,对吗?波特” “简单来说,你们的教授目前无法前来授课...把书翻到第394页!” “嘁,没扣分”德拉科有些扫兴 艾尔塔宁把这节课要讲的内容翻了一遍,侧头对德拉科说“不,这节课要讲狼人,而赫敏绝对会质疑,然后抢答” “no,格兰杰都没来上课”德拉科可不记得他看到了格兰杰的身影 “……” 两人对视一眼拿出十加隆放在桌子上 “狼人?”罗恩发出了一声质疑 教室中突然出现了赫敏的身形“但教授,我们才刚学红帽子和欣克庞克,还得过几个星期才能学夜行...” 噢!这该死的时间转换器 德拉科隐隐开始心痛自己的加隆 “安静——”斯内普不耐烦的打断了她 “你们当中有谁能告诉我狼人和狼的区别”斯内普缓缓走到前面 赫敏高高的举起了手,或许是知道赫敏的秉性,即使已经站在了白幕前,斯内普也迟迟没有转身“没人吗?” 反而是继续说着自己的 “真令人失望” “我知道,教授” 艾尔塔宁胜利的拿走桌上的加隆,留德拉科一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开挂了??” “小少爷,你还年轻” 想不通的德拉科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课堂上 赫敏继续说着“...狼是生物,并没有像人类一般的意识思考,而狼人是一种叫狼化症的魔法疾病,在月圆之时被化身狼形的狼人咬伤,狼人的唾液接触到被害人的血液就会发生感染” “嗷呜——” 幼稚鬼 艾尔塔宁捏了一下德拉科的脸 “谢谢,马尔福先生” 两人的亲昵让斯内普无语的把视线转移到赫敏身上 “这是你第二次擅自发言,格兰杰小姐,你是缺乏自制力呢?还是对于做个让人厌恶的【万事通】引以为荣?”斯内普站在赫敏的桌子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格兰芬多扣五分” 赫敏脸红了,满眼含泪的低下头,全部格兰芬多都愤怒的盯着斯内普 罗恩大声的冲斯内普吼道“你问我们一个问题,她知道答案!如果你不想让她回答你为什么要问!” 全班寂静,看着斯内普缓缓的向罗恩走去,许多人都屏住了呼吸 “禁闭,韦斯莱”斯内普的声音中难掩恶意“如果我再听到你批评我上课的方式,你会感到非常后悔的” 趁着斯内普没注意,德拉科趁机把纸鹤吹到了哈利的书桌上 而台上的斯内普却还在继续说“为了惩罚你们的愚昧无知,星期一早上每人交一篇文章,两卷羊皮纸,主题是狼人,重点阐述如何识别狼人” 教室里一瞬间响起一片哀嚎声 这算是把答案都写他们脑门上了吧,虽然艾尔塔宁也不想写 但救世主显然体会不到这什么意思“但是教授,明天有魁地奇比赛” 斯内普双手支在哈利的书桌上,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眼睛“那我建议你格外保重,波特先生,缺胳膊瘸腿也照样得写文章...” “把书翻到394页…” 因为斯内普在后面上课的缘故,坐在第一排的艾尔塔宁果断拿出羊皮纸开始写论文 她可不想在作业这种事情上耽误太多时间 德拉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她连写作业这件事上都要坚持用漂浮咒来完成 “你的魔力储值到底是多少啊?” “亲爱的如果你不练那就会一直很少” 倒也不是不练,他曾试过,那真的太难了 需要控制羽毛笔的高度,位置,方向 磕磕绊绊的写下一行字后,字迹丑的不像话,墨迹也深浅不一 (…将银粉和白鲜混合后涂抹在被狼人新咬的伤口上能够让其愈合,受害者从此可以继续以狼人的身份生活…) “如果一直认为魔咒是攻击项,那就太落后了,我们明明可以用魔咒来便利各种事情,日常中如果都做不到,那遇到危险的时候如何条件反射来保命呢” 艾尔塔宁支着头,将趴在桌子上的德拉科凌乱的碎发拢到耳后“假期出去玩吗?去看看麻瓜的世界” “我才…” 她挑了挑眉 “我只是为了陪你”话到嘴边德拉科连忙转了个弯 但让他那个小脑袋瓜来想为什么要去看麻瓜的世界这件事 他是完全想不通的 魔法世界已经固守己见太久了 话说回来 最快也要到圣诞节假期才能带他去了,小天狼星出逃后就算有艾尔塔宁在德拉科身边,纳西莎终究是会担心两个孩子,已经早早的就通知让他们圣诞节回家过了 这倒是方便了艾尔塔宁带德拉科去麻瓜世界玩 魔法世界她玩腻了,真的 按常理来讲,马尔福家在麻瓜世界有爵位,不应该那么不了解麻瓜,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铂金孔雀太傲了 她也是没想通怎么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的 “你说波特明天会受伤吗?” 艾尔塔宁头也不抬边写边回他“他哪次魁地奇不受伤?” 德拉科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你说的也是,不过教父让我看着点你,虽然摄魂怪不会直接到看台上,但怕你…” “怕我不听话去找摄魂怪玩是吧” 艾尔塔宁对上德拉科赞同的目光“我没那么傻,再说了被摄魂怪吻是真的很难受” “不如来亲我” 真不要脸 虽然有直接吻上去的想法,但这毕竟是斯内普的课,晓是艾尔塔宁也没那胆子 但是下课就没那么束缚了 如果不是因为下节黑魔法防御还有别的院有课,艾尔塔宁一定当场就把德拉科摁桌子上 “嗯,确实不如来亲你” 艾尔塔宁将耳尖通红的小少爷凌乱的领子整理好 自己有拽过他的领带吗?她怎么不记得 其实不太会打领带,学了半天也只是学了个半温莎结,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眼中满是认真的神情 在领带打好后德拉科就像失了骨头一般整个人压在艾尔塔宁身上,如果不是她背后是墙的话,那她一定已经倒在地上了 温热的气息吐在脖颈上,有点痒 艾尔塔宁瑟缩了一下 正准备享受这温存的一幕,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邓布利多出霍格沃茨了” 顿住了乱动的手,对上了德拉科还带着些许意乱的目光 “...怎么了?”铂金少年不安的攥紧了她的衣角 叹了口气在他额角落下一吻“我出去办点事,马上回来,可以吗?”艾尔塔宁愧疚死了,德拉科现在的目光就像看着一个始乱终弃的女人 该死的老邓头真会挑时间 和她预料的一样,他寻找魂器的时间提前了 德拉科抿了抿嘴,艾尔塔宁以为要继续哄下去的时候 “我会...” “去吧,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 眼前倒映着小少爷强颜欢笑的神情,和故作轻松的拍着衣服上的褶皱 原来不是他受委屈了 是他想变得懂事了 那么刹那,艾尔塔宁想放下一切事情,就这么抱着他到海枯石烂 魂器,有那么重要吗? 她不想去考虑了 “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可是因为火弩箭才同意的”德拉科扯着艾尔塔宁的脸颊,让这严肃的表情从她脸上消失“再说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回来的时候可要记得给我带礼物噢” “我会的” “去吧” 眨眼的功夫怀中便空空荡荡,德拉科沉默的坐在教室里 由于没有拉开窗帘的缘故,房间里暗沉沉的 鼻子好酸 没关系的 她不会丢下他 他要相信她 他是她最骄傲的小少爷 没关系... 领口上的半温莎结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少年单手覆上,就好像两人牵住手一般 只是有些事情不适合现在告诉他 他懂 他要学着理解 任性已经给她带来很多麻烦了 他要学会懂事 ...... 他不要她抛下他 走廊上的灯光随着教室门的开启打在德拉科脸上 “忘了时间,我马上...” “德拉科” 温柔清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怔怔的抬头看着背光的人 “你不是...”去办事情了吗? “走吧,陪我去吃饭吧” 所有情绪涌起的瞬间,她合该是他的心脏 半温莎结的温度没有消失 而是愈演愈烈 灼热了少年的心 第46章 第二件魂器 “我是说如果我们正面撞上邓布利多,你必须伪装成食死徒” 玩偶艾尔塔宁坐在汤姆的右肩上,缓缓说着 由于某个粘人精的缘故 她只能分出一部分神识附在物体上让汤姆带着 汤姆不能离她的神识太远,事情过于着急,她便就近随便找了个破布娃娃附在上面 他们需要赶在邓布利多之前找到冈特戒指 “汤姆,能感受到邓布利多到哪里了吗?” 汤姆轻描淡写的弹了一下布偶的额头 “离你的本体太远,我现在十分虚弱” 他不过是勉强能维持基本的行动,随着距离愈远,也愈发吃力 所幸的是,他们已经到达汉格顿 这里并没有有人来过的气息 与现存里德尔府不同的,冈特老宅已经无人问津很久了 坐落在小汉格顿两座陡峭山坡之间盘根错节的树丛中,墙上布满苔藓,房顶上瓦片零落,这里或那里露出了里面的椽木 房子周围长着茂密的荨麻,高高的荨麻一直齐到窗口,那些窗户非常小,积满了厚厚的陈年污垢 小屋门上钉着一条呈s形的蛇,这象征着斯莱特林纯血统 肮脏污秽 这是艾尔塔宁见到的第一印象 第二印象则是浓郁的黑魔法的气息 “往里面走,汤姆” 若不是她现在不能自己行动,汤姆绝对不会踏入这里半步 他十分的排斥这里 “左拐第二扇门” 由于对黑魔法的敏感,他们毫不费力的就找到了藏在凹槽中的戒指 汤姆把玩着所谓的魂器,上面镶嵌着一块刻着佩弗利尔饰章的黑宝石 “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劳的冠冕” “你想起来了?” 他抚摸了一下戒指上的黑宝石“不,记忆共享” 在艾尔塔宁炼化黑魔法的过程中,会不自主的散发本源力量,这会极大的滋养汤姆的灵魂,这些力量修补着前段时间被摄魂怪破坏的身体部分,让他的灵魂更加稳定,同时也拿到了他沉睡时本体的记忆 少年黑魔王的愉悦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以至于他有兴致的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 这间房子无疑是经历过巫师争斗的,从地板,墙面甚至天花板上都有魔法的痕迹,摆设来看,这里应该曾是莫芬·冈特的书房 架子上的书有些因为打斗损坏,有些还保存完整 随意的拿起一本翻了两页 《尖端黑魔法揭秘下册》 修长白皙的手指顿在了原地,汤姆难得的震惊了一把 他从没听说过这本书还有下册 作者走遍了魔法世界,推翻了上册所得出的结论,运用东方魔法在灵魂的基础上加以补充,详细揭露了魂器出现的各种条件包括制作魂器更完美的方法 也就是说 “艾尔塔宁” “怎么了?” “她是魂器。” 布偶睁开了仅剩一只完好的眼睛,垂眸看着汤姆手中的书:在魂器可为活体的基础上我曾探究一个活体是否能容纳两个灵魂的可能性。由于资料过少我去了东方,在他们的玄学中记录了一个天道轮回的概念,即若在同一活体内制造替身灵魂的出现,主灵魂有可能可以逃避天道的审判...从而达到魂器永生的目的。 “你活了多久”男人摩挲着书上的文字,最后停留在永生 布偶将手中还残存着一点点黑魔法的戒指用漂浮咒放回原地“不记得了,大概...几百年?” “...” 汤姆没有再说话,透过房门看向屋外正在走来的邓布利多 来人迈着缓慢稳重的步伐,路上肆意横生的植物没有影响到他一点 “汤姆,走了” 邓布利多推开吱呀残破的房门,屋内空无一人,空气中充斥着灰尘的气息 “lumos” 照亮房屋的同时,也照亮了几十年前的魔法痕迹 在莫芬·冈特死于阿兹卡班之后,这里便成了大汉格顿的死宅,再过几年,这仅存的外壳也要随着风化坍塌 邓布利多手中的格兰芬多宝剑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和他想的一样 伏地魔的魂器用的东西对他来说都有一定意义 他妥善的将戒指收好,准备回去研究 此时却停留在了书架面前 暗色的台面上灰尘错落不一 —— 又做梦了 这次的梦境比往常都要清晰,但换了场景 不再是灼热难耐的火场,而是一片苍茫的雪地 好冷。 她此时才发现自己衣不蔽体,蜷缩在一个破烂草屋中 饥饿的感觉布满全身,让她几乎昏厥 雪原中安静的只有自己瑟瑟发抖的呼吸声 在失去意识的时候,她看到了她在雪中起舞,残破的衣摆如花绽放,像雾扯动,莹莹的泪滴洒落在茫然的雪地里 都说虔诚的人该有善终 可她只尝到了苦 ... 艾尔塔宁心情复杂的睁开眼 果然她越强,恢复的记忆越多 从这些零碎的画面已经可以推断出她那一世过得有多么的凄苦了 一点也不想想起来... 看着识海中多出来的绿芒得到了点心理安慰 “你在这里干什么”艾尔塔宁看着坐在她沉睡的一部分旁边的汤姆问道 “研究魂器” 男人懒洋洋的斜靠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划过书页,手边漂浮着笔在纸上划下重点 “你怎么做到的?”他不禁问道 书上写的都是一些推论和理论结果,但是根据艾尔塔宁存活的年份,她的魔力起码领先了几个世纪那么多 “你研究我是什么都研究不出来的”她索性在汤姆身边坐下,戳了戳自己分裂的灵魂“这是偶然事件,在我来这个躯壳之前我并不知道这个灵魂的存在” 汤姆无言,有些失望的收回在她身上的视线 “如果现在的我在世界中消亡,那我会消失吗?” “不会,因为你是我的附属灵魂,只要我不死,你就不会死”艾尔塔宁下意识的回着,但在她话语落下之后,却迟迟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 抬眸看去才发现汤姆正勾着似笑非笑的唇角看着她 见她看过来后,他才操着一口标准的英伦腔拖着长音 “是吗?” 艾尔塔宁没再回复,借着德拉科起床的借口出了识海 她知道在这谨慎的黑魔王面前,她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被他察觉到漏洞 “醒了吗?要不要再睡会?”德拉科以为自己的东西已经很轻了,没想到还是吵醒了她 现在外面的天还很黑,黑湖中更是渗不下来一点光芒 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懒懒的卷起被子“再躺会,好冷” 闻言德拉科掀开一角被子,钻进去抱住她 “现在几点了?” “六点半,外面下的挺大的,要去帮你拿厚衣服吗?”他问道 “没事,你抱着我”艾尔塔宁在他怀里蹭了蹭 德拉科不禁失笑 魁地奇是不会因为一场雨这等小事而取消的,在路过地窖的时候,两人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 “做多了” 两瓶药剂丢出来后,地窖的门又“砰”的一声关上了 艾尔塔宁和德拉科相视无言,认命的把这单独开的小灶喝了下去 “好苦” 德拉科吐了吐舌头 艾尔塔宁怀疑的看了眼手里的魔药,她没告诉他其实她的是甜的 出了城堡后外面狂风四起,让人毫不怀疑体重轻的人会被吹走这件事 头上轰隆作响的雷声无法被忽视,风对城堡发出砰砰的撞击声,打人柳的枝条在雨中胡乱抽动,现在大概没人敢靠近打人柳了吧 “快走!” 一阵狂风袭来,将雨吹的四面八方的,德拉科将艾尔塔宁紧紧护在怀里,沿着草坪向魁地奇球场跑去 大多数的雨伞都被狂风吹断了,只有少量魔力足够到将避水咒应用到全身的人能在这暴风雨中轻松一点 看见在雨中颠簸的哈利,德拉科毫不留情的嘲笑了一把 “嘿!疤头,现在看清楚有些巫师家族就是高人一等了吧” 相较于他们的落汤鸡造型,斯莱特林模特队显然自在多了 哈利没有理会这句话,因为他在惆怅自己如何要在这种情况下看到那个金色飞贼 赛场的另一端走进来了赫奇帕奇的队伍 霍琦夫人一声哨响,听起来刺耳且遥远 “波特好像稳不住他的扫帚”潘西这么说着,他的光轮在风中转向,绕着操场飞来飞去“幸好提前跟赫奇帕奇换了顺序,这个天气进行比赛真的有难度” 艾尔塔宁附和着,坐在德拉科的腿上被他抱在怀里,他用宽大的巫师袍盖住她的腿,密不透风的全方位护着 而旁边的西奥多也效仿德拉科这般,将潘西搂在怀里 而两个小女人悠闲地吃着早饭聊着天 “这个雨下的,我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除非找球手能很快的抓到金色飞贼,不然我们要在这里待到深夜” 艾尔塔宁嗑了个瓜子,慢悠悠的说 “这是什么?”潘西好奇的问着她在吃的东西 把手里的瓜子递给潘西一把“华夏特产,像这样,吃里面的仁” 潘西不是没有吃过瓜子,但它和南瓜一样的难吃,将信将疑的嗑了个简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两个人乐津津的边嗑瓜子边看比赛边唠嗑 “你这都哪来的?”德拉科郁闷的说,也没见她去中国啊? 艾尔塔宁瞥了他一眼“翻倒巷里收的” 其实是空间跳跃去买的 “格兰杰去他们球队干什么?”西奥多伸了伸脖子看向格兰芬多球队 闻言几人齐刷刷的把目光放在赫敏身上 只见她拿着魔杖指着哈利,轻轻晃动了一下 伍德看起来要把她抱起来扔上天欢呼一般 “真可惜,看不到疤头在空中乱晃的样子了”德拉科遗憾的说着 他们都猜到了赫敏在他眼镜上加了避水咒 又是一声惊雷 这在狂风暴雨的雨幕中愈发危险了 布雷斯实在受不了空气中的冰冷,从看台的另一端走到了艾尔塔宁的羽翼中 在避雨咒和保温咒的双重作用下,一瞬间活了过来 “不去撩妹了?” “撩妹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布雷斯厚着脸皮要了一把瓜子,蹲在前面嗑着 这时一道闪电照亮了看台,也照亮了云层 “有摄魂怪” 作为找球手良好的视觉让他一瞬间就看到了云层中闪烁的身影,德拉科的语气凝重了下来 “小天狼星在这里吗?”嗑着瓜子的布雷斯问着 “可能吧,这可是波特千载难逢出城堡的机会” “我们不回去吗?”潘西有些担忧,右手抓住艾尔塔宁的胳膊,生怕她再被攻击 德拉科不屑的嗤笑一声“上次没反应过来,这次它敢来,我就拿守护神咒杀了它” 他握了把拳头,恶狠狠的说着 艾尔塔宁对着潘西无奈摊手“没事,上次只是没有准备而已,看比赛吧” 说的也是 几人的注意力再次放在了激烈的球场上 塞德里克·迪戈里正往天上飞去,充满雨水的空气中有一小块金色的光芒闪烁 哈利慌了一下,伏在扫帚上让重心降低,朝金色飞贼飞去 两人瞬间就飞出了看台的视野 不过多时 一道猩红色的身影从天上掉落下来 “天哪——!” “是哈利吗!?” “噢不,这个高度摔下来他会死的!” 万幸的是,主席台上的邓布利多站了起来,稳住了哈利掉落的身影,他只是缓缓的被放在了草坪上 众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斯莱特林模特队失望的坐下 而此时塞德里克也抓着金色飞贼飞了回来 “塞德里克·迪戈里抓住了金色飞贼!赫奇帕奇获得胜利!!” “格兰芬多好像一次都没有打赢过赫奇帕奇”潘西掰着手指数着 耳边赫奇帕奇的欢呼声停了下来,因为大家都看到了塞德里克举手叫停 “我申请重赛...” 这令人一片唏嘘 但是伍德打断了他“你们赢得公平公正,这并不需要重赛迪戈里”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德拉科叫上几人回休息室 — 哈利的光轮2000被打人柳破坏,这让德拉科接下来的一周都乐呵呵的酸着他 “真可怜,有些人的扫帚坏了之后都没有新扫帚用,而我马尔福,上一代扫帚还是新款,又有了心爱的人送的火弩箭” 哈利更萎靡了,他没有扔掉他的光轮2000,明明知道无法被修复,但他还是留了下来,因为这是他很重要的朋友 德拉科的话对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他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闷闷的说着“闭嘴,马尔福” 但这丝毫不能减弱幼稚鬼的兴致,甚至他看着萎靡不振的哈利感到了乐趣 ——他把火弩箭从球队休息室带到了礼堂中 “瞧瞧这光泽,瞧瞧这手柄,只有这种崭新强大的扫帚才能配得上我马尔福的身份...” 潘西扭头悄悄地跟含笑的艾尔塔宁说“他好蠢” “确实很蠢” 个子突然的拔高但不影响他依旧幼稚 德拉科的口头禅终于从“我爸爸”变成了“我的火弩箭” 他兴奋的炫耀着自己的扫帚,这让罗恩烦的在魔药课上拿鳄鱼心砸了他 但他并未得手 因为德拉科的身边有艾尔塔宁 小混蛋更得意了,他勾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启唇“斯内普教授——” “格兰芬多扣50分” 爽飞了 这是德拉科近期的心情 直到双面镜里传来疤头那聒噪的声音 “...能让他滚吗”德拉科拿着双面镜一脸乖巧的对着艾尔塔宁说着 ——如果忽略他凸起的额角和微微抽搐的唇角的话 艾尔塔宁悠悠的把手中的糕点塞进嘴里,揉了一把小少爷的金毛“什么事?” “马尔福在你旁边吗?我想单独和你聊聊”对面的哈利惴惴不安的说着 艾尔塔宁看了眼拿着作业准备去公共休息室里写的德拉科,冲他摆了摆手“不在,你说吧” “还记得我们第一节占卜课,特普劳妮教授所说的不详吗?” “记得” 哈利深吸了口气“我遇见了两次,第一次是在假期,我差点被骑士巴士撞倒,第二次就是前几天的魁地奇,我在云中看到了它,于是我被摄魂怪袭击摔了下来” 艾尔塔宁边听边点头,嘴里吃着纳西莎寄给她的糕点“这事你跟别人讲过吗?” 他摇了摇头,罗恩会惊慌失措,赫敏会嘲笑他多想,思来想去居然只有艾尔塔宁最合适 “其实我觉得特普劳妮的占卜课并不值得特别关注...她的预言血脉已经很少了”艾尔塔宁喝了口水,顺了顺嗓子“你还遭受了其他的袭击吗?” “只有一次...来的路上被摄魂怪袭击了” “那次你看到不详了吗?” “...没有” “所以它也有可能是巧合,与其担心它会对你做什么,不如提高一下你的魔咒,恕我直言,你现在依旧弱的不堪一击”艾尔塔宁揉了揉鼻子,看着对面突然萎靡的哈利难得的有了一丝罪恶感 “据你说的,灾难来之前,都是先看到的不详,那你倒是可以把他当个危险预警来规避伤害不是吗?” “你说得对”哈利握了握拳头振作了起来“那你可以教我怎么击退摄魂怪吗?” 艾尔塔宁笑了一下,红唇轻启 “交学费” “?”哈利满脸疑惑的神色成功取悦到了艾尔塔宁“你很穷吗?” 他怎么不信出手就是送火弩箭的人会穷呢 对面的女人摊了一下手,懒洋洋的斜靠在德拉科的枕头上 “你请求我教你守护神咒,我索取报酬,这不对吗?” “...你说得对,要多少” 为什么是加隆,哈利有很大的预感,是因为他身上目前没什么是她可取的地方 面对着一脸坏笑的女人,哈利吞了吞口水捂住了自己柔弱的钱包,古灵阁金库里的钱看起来很多,但那是他要用好几年的数量,根本容不得他挥霍 “别紧张,小孩”艾尔塔宁悠悠的开口“掏不起的话欠我一个人情” 哈利闻言松了口气,他还小,还不明白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尽量用钱,别欠人情这个道理,愉悦的问着什么时候上课,他相信有艾尔塔宁的教导,很快他就能脚踢摄魂怪,拳打小天狼星了 “明天下课有求必应屋见” 这边挂了后,艾尔塔宁便出了宿舍坐到了德拉科的怀里 “卢平是狼人吗?” 正好听到布雷斯的这句话 他难得的得到了艾尔塔宁一个赞赏的眼神 引得专心学习古如尼文的西奥多都抬头问他“你开窍了?” 心好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布雷斯捂住了自己受伤的胸口,摆在他面前的是斯内普所布置的论文“太过分了你们” “你这么...的人都能想得到,那卢平伪装的也是真的失败”德拉科吊儿郎当的歪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温香如玉 “德拉科你别以为你跳过那个词我就不知道你要说什么” 布雷斯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而另一旁完全没意识到卢平是狼人的潘西默默地补着作业,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倒也不怪卢平,斯内普提示的实在是太明显了,他恨不得把“希望你们快点发现有个狼人教授在给你们教课,举报他把他逐出学校”写在脸上 但几个斯莱特林都很有默契的对这件事缄口不提,没别的,想看戏而已 “这次的霍格莫德要看看买什么作为圣诞节礼物了”潘西写完作业把它们收拾好,整整齐齐的摞在桌子上 “这次我就不去了”艾尔塔宁在德拉科怀里缩了缩,又是不想施保温咒的一天呢 布雷斯问道“在寝室里待着干嘛” “我要去翻倒巷” “现在你们俩还能随意出霍格沃茨?” 这个学期卢修斯被革职,德拉科失去的特权之一就是随意的进出霍格沃茨 他叹了口气,每每说到这里,德拉科总会在心里骂一遍邓布利多“不能,但是教父会带着她” 艾尔塔宁泄了气,本来还想放肆一把 她严重怀疑斯内普是故意的 明明她去找弗立维教授也可以批假的 最后斯内普以要完成魔药订单和购买一些稀有魔药材料的理由,和她一路去翻倒巷 她到现在还记得假批下来时老蝙蝠得意的笑容,他摆了摆手中的假条跟她说“别耍小动作” ...去接一个蛇蛋,应该...不算...违规吧? 她连本源之力都分好了,准备把蛇蛇养在识海里,如果斯内普把它丢了的话,她真的会生气的! 第47章 攻略特别章 哈利在墙壁前踱步三次,透过打开的门,他看到了等待他的两人 ...他就猜到德拉科会不要脸的跟过来 叹了口气认命的走了进来 “wellwell,让我马尔福看看这是谁啊”人未到声先行,小混蛋翘着二郎腿瘫在沙发上,眼里闪着兴致来了的光芒“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吗——怎么连个守护神咒都不会啊” “闭嘴,马尔福” 哈利无奈的对他喝止道 德拉科满不在意的撇了撇嘴,他又不知道这愚蠢的狮子身上有什么是艾尔塔宁可取的地方了 听到那句“他欠我一个人情”的时候,德拉科思来想去,半宿没睡着都没想出来这个人情能干嘛 ——还真有一个 德拉科最希望的就是疤头能把双面镜给他,别老是不长眼色的来打扰他俩贴贴! 正对着哈利的墙壁严密的拉着窗帘,而现在,它在魔咒的作用下缓缓被拉开 “那么你现在要清楚——守护神咒是一个高阶魔咒”艾尔塔宁悠悠道,她身后的暗色玻璃中,关着一个蠢蠢欲动的摄魂怪 哈利看着在阴影中的它,头皮猛的一发麻,那些不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差点魔杖都没拿稳 “你有什么快乐的回忆吗疤头”德拉科好奇的问着 这让哈利凝固在摄魂怪上的目光转移到了他身上,因恐惧的缘故,动作缓慢而呆滞 有那么一瞬间,德拉科看到了第一次在摩金夫人长袍店中,邋遢且无趣的黑发小孩 当时他还不知道那是他敬佩了十一年的救世主 “有——问这个做什么?”哈利思忖着自己美好的记忆,他想到了第一次的扫帚飞行 “这是守护神咒的前提,摄魂怪以人类的快乐为食,当快乐无法被汲取的时候,它就会无从下手”艾尔塔宁还是合上了窗帘,她没想到摄魂怪对他的冲击这么大 “守护神无法感受到悲伤,这也是它可以保护你的原因,现在,脑中清楚的描绘自己最快乐的场景,尽可能的还原自己当时的心情” 哈利闭上眼睛,感受着扫帚带他一跃而起的刺激感,那股御风而行的感觉 “我想我准备好了” “expecto patronum”艾尔塔宁缓缓说着“手势为中心向外画圈,如果成功后会发出银白色的光圈” “expecto patronum...”他这般小声念着,闭着眼睛回忆画面 “手势错了,疤头”德拉科提醒他 被他看着还真是有点紧张且尴尬...哈利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再次尝试 魔杖顶端倏地呼啸出一缕银色的气体 德拉科嫌弃的发出感叹“你这个魔力储值震惊到我了” 被打击的救世主一脸茫然的站在那里 “所以这算成功了吗?” “还行吧,虽然只有一缕” 艾尔塔宁没忍心继续打击,她拍了下旁边悠哉的德拉科 他立马就懂了她的意思,骄傲的扬起自己的下巴“看好了疤头,我只给你示范一次 expecto patronum” 一匹银白色的独角兽从他的魔杖顶端迈出,轻盈的绕了哈利一圈,用头上的角抵了一下他的额头 那是一种,极为温馨柔和的感觉 像阳光 仅仅只是一瞬,但好像摄魂怪所造成的阴影荡然无存 哈利细细的感受着守护神传来的温度 他想到了——知道自己是巫师的那一刻 “expecto patronum!” 一个巨大的银色身影迸发出来,它细长的脖子,挺立着,象征着不屈 德拉科看了一眼就撇开了头“还不算笨” 少年惊喜的打量着自己的守护神,但可惜的是他的魔力并不能支撑它存在很久 “休息一下准备实战” 艾尔塔宁将甜食用漂浮咒投喂到哈利面前,自己则被小少爷抱在怀里充电 哈利的兴奋还未下去,正要说自己现在就可以,却被德拉科恶狠狠的眼神堵了回去 他看着跟连体婴一样的两人难得的噎住了,赌气的转身背着他们吃东西 锁骨被咬了一下,艾尔塔宁低头看着伏在自己颈间的金色脑袋 “怎么了?” 德拉科没有说话 突如其来的复杂的情绪在他心里萦绕成一团乱麻 不甘心。 当初为什么要拒绝他呢? 救世主 明明他当时也那么钦佩他 “你说——如果我让爸爸撤诉巴克比克...” “他会对你改观” “...谁稀罕他的改观” 小少爷闷闷的说着 艾尔塔宁不禁失笑,手轻柔的抚在金色的发丝上,一下又一下 “波特,喜欢听歌吗?” 正在紧张的看着窗帘猜测等下对峙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的哈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迷茫的看向出声的人,胡乱的应了声 下一秒 他听到了婉转的歌谣,很奇妙 是一种可以抚平内心所有浮躁的感觉 “...摘一笼星火,照看这山色灼灼,风月不言说,已动人心魄” 他们虽然听不懂中文,但悠扬的曲调配上她清冷的嗓音,仿佛一位吟诗作画的闺阁小姐,望着烟雨朦胧的江南景色,下笔温柔优雅,画卷上布满的是想呈现给你的世间万物 一曲落,两人缓了一分钟 浮躁的情绪全被摒弃,留下的是淡然的坦诚 哈利对着举起了魔杖 “我想我可以面对了” 他眼中写满的是坚定和不屈 艾尔塔宁先召唤了自己的守护神,以防被波及 这次窗帘拉开后,没有了阻挡它的玻璃 哈利脑袋中的尖叫又开始了 但是这一次,他拥有了对付它的手段 脑中那些声音逐渐从刺耳变成柔和,他依旧能看清摄魂怪向他逼近 “expecto patronum!!” 牡鹿冲了出来,将摄魂怪牢牢的固定在原地 “做的不错,波特”艾尔塔宁让身旁的森蚺将摄魂怪拖了回去,继续拿玻璃封上 哈利筋疲力尽的倒在地上,这抽光了他的魔力“我可以再来一次” “作死别带上我俩”德拉科懒洋洋的说着 这句话让哈利无从反驳,因为他迟钝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脱力 “今天的课先到这里,下次圣诞节后见”艾尔塔宁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晚饭时刻 她饿了。 —— “拉文克劳完胜赫奇帕奇” “不意外,拉文克劳这个学期强的有些离谱”西奥多这么说着 “真可惜,格兰芬多没有出局”德拉科很遗憾,不过他又想到自己可以亲自打败波特而感到了兴奋 但拉文克劳这个学期的强度明显给其他三个院带来了极大的压力,弗立维现在每天都乐呵呵的,让麦格郁闷的把自己关在办公室中 在学期结束的最后一个星期,空中的摄魂怪终于散去,天光乍现,变成了一片耀眼的乳白色,这为他们的霍德莫格之旅打响了愉悦的第一炮 学生们都在兴奋的讨论他们的霍格莫德计划 除了哈利之外 并且他是三年级唯一一个留校的 “那么疤头,我真为你感到不幸,你现在明白有些巫师家庭就是高人一等了吧——” “闭嘴,马尔福” 哈利冲着双面镜对面的德拉科说道,由于光轮两千的损坏,他向伍德借了一把扫帚,那是一把十分古老的流星,他甚至怀疑那是古董 速度很慢而且颠簸 他迫切的需要买一把新扫帚,但他圣诞节并不想回女贞路,只能拜托要去翻倒巷的艾尔塔宁帮忙带一把 “这恐怕不行,波特...”艾尔塔宁叹了口气“斯内普教授会跟我一起去...” 听见斯内普这三个字,哈利的脸唰的一下白了,他结结巴巴的说着“噢,这样,我懂了,那没什么事了,谢谢你” 如果斯内普知道他拜托艾尔塔宁帮他买扫帚——那他大概会被找理由获得一个月的禁闭吧 在霍格莫德之旅的早晨,艾尔塔宁站在斯内普身边向斯莱特林模特队告别 老蝙蝠今天难得穿上了常服 ——她逼的 “丑”艾尔塔宁嫌弃的这么说着 斯内普的脸一下子就黑了,拖着自己悠扬的嗓音“江小姐——” “穿这套”她恍若未闻他语气中的危机,用漂浮咒把他衣柜里唯一一件不一样的衣服拿了过来 还未等斯内普发出抗议 “你穿这身跟我走在一起,我像被你绑架的” ...well 老蝙蝠阴沉着脸不情愿的将拖尾黑袍换了下来 哐嘡一声打开的内室门,饱含了斯内普的怒气和不情愿 可艾尔塔宁依旧置若未闻,上下打量了一下 “勉勉强强” 这导致她远远的被斯内普甩在后面,差点没出的去霍格沃茨 斯内普冷哼一声“跟上” “...您老走那么快也不怕闪了腰” 他走的更快了。 艾尔塔宁不得不施了个御风法术跟了上来 还没等她松一口气,斯内普突然停在了原地 差点撞上去 “抓好” 他们已经出了覆盖范围,可以随意使用幻影显形了 一阵天旋地转 脚下的土地已是蜘蛛尾巷的巷口 斯内普迈向巷子深处的步伐停住了,他想到了什么 “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跑” “教授,我长大了” “嗯,别乱跑” 艾尔塔宁撅了一下嘴,她哪里像乱跑的人了? 她又不是德拉科 百无聊赖的等斯内普拿剩下的魔药出来,她没有拿神识追上去 隐隐能感受到斯内普是不想让她看到他窘迫的一面才让她待在这里的 艾尔塔宁叹了口气,就依着他吧—— 待到斯内普出来的时候,艾尔塔宁已经蹲在地上快要睡着了 “...你但凡有点脑子就会知道给自己变形一张椅子出来” “教授,我变形术是勉强及格的”艾尔塔宁眨巴着自己困倦的眼睛,迟钝的说着 斯内普一时无言,索性向巷子外走去,忽而他扭头看着还蹲在地上的艾尔塔宁“你为什么还不站起来?” “我腿麻了” 没好气的把身旁漂浮着的四箱魔药分了一个箱子到她身边,让她坐在上面“别浪费时间” 艾尔塔宁笑了一下,箱子的长度让她坐上去很宽敞,就这么惬意的晃悠到了翻倒巷 斯内普并没有开设魔药店铺,他们总是地点交易,将魔药放在那里设下魔咒之后就可以了,不需要见面 让她惊讶的是那难度极高需要耗费大量精力制作的福灵剂,在斯内普这里居然是批发的 ——足足一个小箱子那么多 “收起你那没见识的样子” 斯内普讥讽道 果然就不应该在他面前露别的表情 “正好到博金博克了,我进去拿东西”艾尔塔宁扯了一下斯内普的袖子 专注看地址的他赏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快去快回 博金博克店一如既往的黑魔法笼罩 “江小姐”博金笑吟吟的迎着她进门“您要的蛇蛋预计最近就会孵化了,现在要去看看吗?” 他把艾尔塔宁带到了临时腾出来的小房间内,这里面布满了保温咒,让室内一直保持在适宜蛇蛋孵化的温度 中心放着一颗夹带着蓝色水波花纹的红色蛇蛋 “这是如尼纹蛇和长角水蛇的交种,保留了两方的优良属性,实在是来之不易...” 博金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他已经看到了大量的加隆朝他奔来的样子了 “价钱好说,我很喜欢” 前提是它能孵化 艾尔塔宁的神识覆盖后,蛋内活跃的灵魂一瞬间就被她捕捉到 像吞噬汤姆一样,用自己灵魂的本源之力不断消化取代它 “看着这一幕还真有些不爽”汤姆悠悠开口 他的面前逐渐出现这个培育种的灵魂,如尼纹蛇是很呆的品种,虽然攻击性很高,但是通常都是三个头内讧而死,而长角水蛇普遍聪慧,但海蛇性格温顺不攻击人类 他也很期待这个交种会是什么样子的 它已经完全的被传到了识海中,刚出生的小蛇显然很懵懂,迷迷糊糊的看着面前唯一的人类歪了歪自己的脑袋 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想缠绕在对方身上 但汤姆无情的把它弹到了一边 【...送你的,别这么冷漠】 艾尔塔宁无语的看着他一次次的把想爬过来的小蛇弹走 小蛇虽然很委屈,但还是再一次的爬向他 听见这句话汤姆抬眸扬了一下眉“不养,麻烦” 有些无奈,艾尔塔宁蹲在小蛇面前,它已经被折腾的有些精疲力尽了 虚弱的躺在地上 “你能只露一个头吗?” 由于和汤姆灵魂融合的缘故,她也学会了蛇佬腔 小蛇挣扎着,“啵”的一声,只剩下了左边的智脑 看起来和普通的小蛇没什么两样了 汤姆沉默了一下 “过来” 它开心的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向他爬去 又一次 被弹飞了 “真恶劣” 艾尔塔宁看着他的举动 汤姆没搭理她,目光锁定在奄奄一息的小蛇身上 它再一次的 向他爬了过来 速度缓慢而无力 悠然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将自己的手搭在下面,就在艾尔塔宁以为他还要把它弹走的时候 小蛇如愿以偿的盘在了他的手腕上 乖巧的休息着 “这条小蛇我养了” “善变的男人” 艾尔塔宁啐了口 你说你这么折腾一个孩子干嘛 神识拉回本体,这边已经准备和博金交易加隆了 “让您满意博金我很高兴,江小姐”博金堆着脸上的笑容,看着面前的加隆根本摁不住飞扬的嘴角 但是 一声碎裂的咔嚓声打断了两人 博金本以为是孵化了,仔细看去,发现碎裂的蛇蛋中只有一摊粘稠的液体和一条未转化完成的蛇半身 “...江小姐” “博金,给我个解释” 艾尔塔宁冷冷说着 目光扫向他时,他战战兢兢的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就是贵店的服务态度吗?” “这...我也不知道啊江小姐...” 回答博金的,是艾尔塔宁冷面离去的身影 想让她当冤大头? 她才不当 三年赚了她那么多便宜,这次还想贪笔大的? 得寸进尺 把蛇搞到手她就溜,自己一个人懊悔去吧 等出了门,正好撞上不知道从哪过来的斯内普 他往口袋中胡乱的塞着什么东西 “我是不是说了让你快去快回” “你也知道博金有多难缠”艾尔塔宁如是道“想去对角巷” “该回去了” “我想去对角巷” “我看你像对角巷”斯内普压了压自己突突的额角“去那干什么?” “买东西啊”艾尔塔宁奇怪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好像在问,不明显吗? 斯内普深吸了一口气,他算是上辈子欠的她 “跟上” “来啦” 对角巷的气氛则和翻倒巷完全不同,即使不是开学季,这里也有很多人 “去摩金夫人长袍店!”艾尔塔宁兴冲冲的拉着斯内普的袖子,完全不管他脸上写了多少的不情愿,不乐意,不耐烦 随着门开启时的铃铃声,映入眼帘的是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冬季新品 艾尔塔宁径直走向男装区 袖子被松开斯内普蹙了一下眉,他不紧不慢的跟在她后面“德拉科在学校不需要那么多的常服,家养小精灵会置办...”他话没说完,怀里就被塞了一堆衣服 “快去试试” 她早就看不惯斯内普的衣柜了 这些衣服都是按照他唯一一件常服的风格选的 ...暗黑蝙蝠风 “...你是喝了复方药剂的艾尔塔宁吗?”斯内普紧皱着眉心,上下打量着她 “教授——” 他一向对她的撒娇束手无策,脸一扭快步的拿着衣服去了试衣间 “怎么这么奇怪呢”艾尔塔宁细细打量着,虽然这个高领黑毛衣,西装裤,黑色风衣的装扮很帅,但是她不喜欢 “就这套吧” 斯内普显然不想再试衣服了 “试完嘛教授” ——真是败给她了 “不好看,显矮,本来就不高” “比你高,矮子” “这套也不行,你穿白色怎么这么丑” “衣服丑,不是我丑” “这件有种不管人死活的美” “那你别活” ... 还是找不到艾尔塔宁想要的感觉 直到摩金夫人把刚做好的衣服拿了出来 “!这件”眼巴巴的看着斯内普 “不穿” 骚包紫 斯内普冷哼一声 暗紫色的长袍上点缀着星河,两片拖尾则做的银紫渐变处理,版型是斯内普喜欢的版型,但金紫银的配色有些太过张扬 “教父——” 他沉默了 看着才刚刚到他胸口的小姑娘眼巴巴的瞧着自己,无奈的抬手接过衣服 “只是试试” 他踌躇了半天才决定出来,还是觉得太过张扬 “很好看!” “是吗” “我很喜欢!!” 内搭有高腰设计,包括直筒微收的裤子,让人看起来挺拔修长不少 和平时的老蝙蝠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你能不能洗洗你的头” “...你来熬药” “不,我不想我的头油趴趴的” 她每次都能气的他上头 斯内普揉了揉突突的太阳穴 艾尔塔宁才不管他怎么想,这个相处模式她早就习惯了 “摩金夫人——这件和第一套...谢谢,祝你生意兴隆” 把袋子塞到斯内普手里 “圣诞快乐!” 外面下起了雪 飘扬的纯白散落在两人的发梢、肩头 斯内普斜睨了眼身旁的少女,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盒子递给她 “给我的圣诞礼物?” 她欢快的把盒子抱在怀里,追问着沉默的斯内普 “是不是啊是不是啊,是不是给我的圣诞节礼物? 别不说话呀教父 都不跟我说圣诞节快乐 别害羞嘛——” “希望你能体谅一下你的老教授累了,别像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 斯内普真想拿个抹布堵着她聒噪的嘴 艾尔塔宁有些失望的打消了让他说圣诞快乐的念头,转而打开了盒子 独特的清香和顺滑的质地 她一瞬间就知道了这是上好的古琴保养材料,里面带着魔药的魔力 能感觉的到,对古琴都是极有利的 他怎么会知道她最爱惜的是那面琴 “您怎么...” “圣诞快乐” 第48章 圣诞假期 圣诞节本应该出去玩的计划被无情破坏 艾尔塔宁十分不爽 铂金孔雀又双叒叕的带着纳西莎去度蜜月了 自从见了汤魔王之后,卢修斯直接开摆 别说黑魔印记发烫了,哪怕伏地魔站在他面前兴师问罪他都能乐呵呵的聊着天 所以他直接和纳西莎享受甜蜜生活了 德拉科有次路过的时候,还听到了他们在讨论要不要再练个小号 这不 圣诞假还没放,两人已经去南半球度蜜月了 斯内普收到信的时候把纸都揉烂了 看的艾尔塔宁和德拉科心里一跳,不出意外的,这个假期由斯内普负责 “你说他们怎么有那么多蜜月度的”德拉科一边熬药一边叹气 艾尔塔宁瘫在沙发上,揉着自己因透支魔力而作痛的太阳穴 “我的假期——” 德拉科内心是雀跃的,因为他并不喜欢去麻瓜世界 但是这不能代表他放着好好的假期不过,要在这蜘蛛巷尾中熬魔药 斯内普此时正在处理他的订单,他不想除霍格沃茨以外的任何地方看见那些巨怪的作业,那会打扰到他一天的好心情 这里一看就是被提前打扫过了 艾尔塔宁打量着这里,有些家具甚至还是新的 好面子的老蝙蝠 她说今天怎么就让他俩进来了 茶几上除了一瓶百合花之外,干净的一尘不染 “教父——药熬好了,放在哪?”德拉科把药贴上标签后朝屋内吼道 “放桌子上,你们可以收拾东西走了” 用完就丢 狠狠啐了一口,艾尔塔宁帮德拉科收拾好东西 也不知道他今天干嘛了,连房门都不想出,把他俩从马尔福庄园叫到蜘蛛巷尾来上课 从头到尾面都没见 “你说教父会不会又...”德拉科悄咪咪的凑上来 艾尔塔宁摇了摇头,对他用过时光回溯的原因,她现在能感受到斯内普的身体状态,除了前几天的黑魔印记造成的灼热,没什么其他的伤口 这倒是让她欣慰许多 “话说我们怎么回去啊” 从科克沃斯到威尔特郡有两三个城市那么远,斯内普很不负责的只把他们带过来,并不准备管他们怎么回去 又或者说他知道艾尔塔宁有办法回去 经过了三年的培养,以及前一段吸收的魂器,艾尔塔宁现在自然是可以带着德拉科空间跳跃了 “抱我” “教父还在呢...”他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赶在话音落前就紧紧的把她抱在了怀里 艾尔塔宁一时无言“我喘不上气了小混蛋” 德拉科松了一下,还没等他说话,眼前一阵闪烁 天旋地转间,他们来到了马尔福庄园 脚踏实地后,他立马松开了怀里的女人,跑到树下面 “呕——”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断的重组分解,每一段位移就要经历一次,很担心她会不会魔力不足然后把他分尸了 “答应我宝贝,以后不要用这个了” 德拉科脸色苍白的说着,拿手帕擦了擦自己唇角残余的胆汁 “...你太弱了”女人斜靠在马尔福庄园的屏障上,懒洋洋的说着,在小金毛炸毛前,伸出一只手抵住对方的唇“味道很大,回去漱口” “!” 一阵风卷过,待到艾尔塔宁扭头看去的时候,眼前已经没了德拉科的身影,只留还未来得及合上的屏障 屏障内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外面风雪飘扬,地上镀满银装 里面暖风阵阵,一片春意阑珊 要不怎么艾尔塔宁喜欢呆在马尔福庄园呢? 就是这偌大的庄园只有他们两个十分无聊就是了 明天是潘西和西奥多的订婚宴,他们今晚要找明天穿的衣服,以及好好的休息一下 “这件怎么样” 墨绿和黑色的交色旗袍,新中式风格,上面绣着暗金色的底纹 德拉科眼也不抬“换一件” 艾尔塔宁扬了一下眉,从衣柜里拿了水粉色镶钻的长裙,放到他面前“这件呢?” “不喜欢”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拿出潘西在霍格莫德送他们两个的情侣装 是水蓝色前短后长稍拖尾的礼服长裙,以及藏蓝色轻西装 “就这件了” 德拉科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好像在掩饰什么 “有没有人说过你脸红起来很明显” 艾尔塔宁调侃的语言传入耳中 之前的几件看不上是因为他没有同款式的衣服相配 她不跟他穿情侣装怎么能让小少爷开心? 德拉科胡乱的挠了挠头发,一把拉过还在取笑他的小女人,抱在怀里后弹了她一下 “调皮” —— 今天的主角不是他们 老诺特在台上发言,他已经很老了 如果要细算辈分的话,西奥多跟卢修斯才是一辈的 潘西站在上面光彩夺目,哪怕帕金森先生并不满意这个婚事 他觉得诺特配不上他们帕金森 更何况帕金森一向是中立家族,而老诺特是一名食死徒 奈何潘西执意要嫁给西奥多,并放出“这辈子非他不嫁”这种话 没办法,帕金森家族就这么一个独女 就有了帕金森先生即使是订婚宴也臭这个脸,夫人倒是很满意西奥多这个女婿 热情的招待着来宾 “恭喜” 艾尔塔宁朝走来的两人举杯 潘西杯中的酒被换成了水,她的酒量只能说是一般般,在这些宾客下走一圈怕是已经喝的不省人事了 有许多人是看在马尔福的面子上来的 这些纯血家族见风使舵,甚至有些连西奥多的面都没见过 尽管诺特家族曾经也风火一时 可老诺特毕竟老了 仅剩西奥多这么一个独苗苗 在他入学的时候,老诺特就吩咐了一定要攀枝,最好是马尔福家 当时说的话把西奥多恶心的不行 他疯了 因为老诺特是第一批食死徒,他对黑魔王的恐惧是根深蒂固的 西奥多不喜欢他的父亲,但从他有记忆开始,他的世界只有父亲 幸好的是,他和马尔福交好,虽然不是父亲希望的交好方式 但今天宴会看来,老诺特显然是高兴的 西奥多与潘西并肩站着,向三人敬了一杯 “都是好兄弟,客气什么”布雷斯摆了摆手,这样子搞的气氛怪肉麻的 潘西咯咯笑了几声,颈上带着的项链光彩夺目,艾尔塔宁和她都不约而同的穿了对方送的东西 “你啊,什么时候收心” “花花世界,不看看这大好的风景怎么能行” 布雷斯一向不拘,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杯中红酒碰撞旋转,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倒是显得更为妖冶了 后面还有许多宾客要敬酒,两人不能呆在这里太久 德拉科今天也忙了不少,虽然不是他的订婚宴,但这种交际场上,不乏想同马尔福交好的人 “别喝了”布雷斯提醒了一下艾尔塔宁 她已经默默的喝完了一瓶红酒了 “我高兴,不行吗?” 看着这么耀眼的潘西,她感到了一阵恍惚感 “德拉科回来会骂你的” “他舍不得” 成功的噎住了布雷斯,他直接站起来去找正在谈事务的德拉科 他偏要看看德拉科会不会骂她 好笑的又添了一杯,艾尔塔宁坐在这杯光酒影的交际场上,微笑着打发着每一位来向她敬酒的人 她的笑容像一副嵌在脸上的面具,标准的弧度没有一丝感情 直到看到那抹向她走来的身影,唇角的笑容逐渐柔情,红酒沁在唇上,红的艳丽,锁魂一般,勾动着德拉科的丝丝心弦 “不许喝了” “要喝” 轻轻晃动着他的手,眼中带着徐徐醉意 德拉科俯下身,遮挡住了身后所有打量的视线 “你啊” 明知道她是故意的,但他偏偏被拿捏的死死地 少年无奈的弹了一下少女的额头,灯光打在金发上,柔和而亲昵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两人的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属于德拉科独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混着她口中红酒醇厚的清香 不爽 艾尔塔宁脑中忽而闪烁了疯狂的想法,如野草藤蔓,肆意丛生 “我们回家吧” 此时宴会的正主早就找借口溜了,留下来的人不过是为了交际罢了 玉臂搭在他的肩上,约摸着是喝多了,眼尾泛着红,媚眼如丝 德拉科紧了紧怀抱,向帕金森先生告了别 宴会厅前有家养小精灵带着他们回去,原因在于德拉科实在是不想体验第二次的空间跳跃 “有不舒服的地方吗?”德拉科接过家养小精灵端来的醒酒汤,拿勺子舀起来,吹凉后喂着艾尔塔宁 怀里的小女人却前言不搭后语“不可以用嘴吗?” 手顿了一下 “不可以吗?”艾尔塔宁笑吟吟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迫使他对上她的眸子 都别喝了。 德拉科又不是忍者神龟 拦腰把她抱在床上,不等艾尔塔宁开口,他便吻了上去,轻柔而绵长,带着倾覆的攻势 醉酒带着缺氧,艾尔塔宁的意识在模糊的边缘,纤长的手指解开他的西装扣子,还未来得及抽手便被擒住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得到的只有她的一声轻笑 有些温热的唇齿落在他颈窝,灯影摇曳,轩窗遮住弯月,细细的落在床边,薄纱被轻风吹起,昏暗的月光下摇晃着清浅的痕迹 呜咽声声慢 风吹过呢喃的山谷,在冰凉的谷间寻找那抹蒸腾的温泉 泉开漫花,只是略有羞涩,稍碰一下便是一阵瑟缩 来访的人轻拨花蕊,抖落一身的战战兢兢,在呜咽下,摇晃的更加厉害 风带着花落,细细碎碎了满地 霜雪没有倾覆这一汪清泉,像是它是它的至宝一般,被呵护 有风吻过她眉眼间的一朵落花 —— “在干什么?”艾尔塔宁好奇的从背后伸出头 德拉科连忙把手里的信翻到背面“没什么” “又是给波特的小情书吗?” 不出意外的,额头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你的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什么”德拉科揉了揉自己突突的脑袋,他趁着艾尔塔宁抱头的时候,赶紧在信上补了几个字,随后叠好交给自己的雕鸮“给我爸爸” 又是给卢修斯的,这个爸宝男 艾尔塔宁龇牙咧嘴的,然后又挨了一个板栗 “你多少是有点过分了,小混蛋” 德拉科傲娇的别过头 ——真是一点都没长大 “叩叩” “进” 家养小精灵巍巍颤颤的打开了个门缝探出头来“马尔福少爷、小姐,斯内普先生在大厅里等你们下去” “怎么又开学了”德拉科摆手示意家养小精灵离开,他们明明没休多久—— 因为这个假期是斯内普看管,他们练了一个假期的魔药 艾尔塔宁把行李都装在施了无痕伸展咒的包里 这个假期她终于想起来要学这个魔咒了,就是德拉科有点不满意,他气鼓鼓的说着“要是一年级的时候你会,那我就可以偷偷的带飞天扫帚进去了!” ...就是这样 她当时只是忘记了 毕竟自己有识海空间 一如既往地把马尔福家徽别在领结上,自从她学会了打领带后,德拉科那个手就跟残废了似的 非要艾尔塔宁来帮他打领带 两人下楼便看见了正在看《预言家日报》的斯内普 他一边看着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 今天的斯内普穿的是上次买的黑风衣,这让艾尔塔宁又欣慰了一番 老蝙蝠越来越听话了 没跟她处处作对她还有点不习惯 斯内普不满的看着两人牵着的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行李呢?” “无痕伸展咒” 艾尔塔宁指了指两人的背包 老蝙蝠无语的扭过头“走了” 完成订单的路上多了个德拉科,他在翻倒巷里东张西望的,这是他第二次来这里,第一次由于跟着卢修斯,他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没人管着......怎么会呢小少爷 “别乱跑”斯内普满脸烦躁的再次把凑到别的店里的德拉科拎了回来 德拉科泄气的安生待在了艾尔塔宁旁边 这次的订单很少,两人没等多久,他回来后就把他们两个带到了九又四分之三车站,走的时候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没有丝毫留念 “无情的男人” 艾尔塔宁狠狠地啐了一口 第49章 新学期魁地奇 总而言之,新学期一开始两人每天都在苦恼要怎么才能躲得过弗林特 比变形课测验更糟糕的是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比赛迫在眉睫,弗林特每天都在念叨着训练 “这次比赛是至关重要的德拉科,我不希望你们两个把时间都浪费在谈恋爱约会上,这代表着我们斯莱特林的整个荣誉…” 德拉科不耐烦的打断了苦口婆心的弗林特“道理我都知道,可是艾尔塔宁现在在洗澡” “那我希望马上就能在训练场上看到你们两个” 他哪怕离开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嘴里也在念叨着如何对战拉文克劳 这很糟糕,开学近半个星期以来两人没有获得过任何一次约会的时间,他们的脑袋被各种考试和魁地奇占满 德拉科委屈的把脑袋伏在艾尔塔宁的颈窝中“太过分了…” “好啦,让我起来穿个衣服去训练了” 她身上还带着刚沐浴后的清香,让德拉科完全不想从她身上起来 这哪是他能决定的? 宿舍门又被叩响 “德拉科,弗林特让我叫你们赶紧去训练场”门外响起了守门员迈尔斯的声音 艾尔塔宁好笑的看着萎靡的德拉科,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加油训练” 虽然火弩箭早早的就到了德拉科手里,但真正的在斯莱特林球队面前飞行这还是第一次 快的像一阵风 球场上让人很艰难的捕捉他银绿色的身影 这带给休息了一个学期的斯莱特林莫大的安全感 “你和艾尔塔宁是我们底牌,只要你们两个不出错,我们的胜率有百分之八十,这个学年拉文克劳的找球手是秋·张,她两场比赛的表现都被我记录在这里…”弗林特拿出一盘魔法录像递给德拉科和两位击球手“你们三个这两天好好钻研一下,找到她的弱点把她尽早淘汰” 这是一个有时效的录像带,能还原记录者的所有感官和所见 “艾尔塔宁可以换一下你的进攻方式吗?虽然我不否认你的方法方便快捷有效,但你还是会忽略掉队友,这会导致你太容易被针对” 虽然有不满,但是弗林特说的不无道理 早在上个学期末的那场魁地奇里,她已经能感受到对方有针对她的想法了 仇恨值很高,虽然拦不住她进球,但持续消耗她体力倒是可以 “这两天你着重和我们打配合,抛弃一下你平时的习惯可以吗?” “可以” 艾尔塔宁点头表示理解,习惯了靠自己她也不能保证能否在两天内把习惯改过来 这个学期依旧繁忙,各种开学小测搞得每个人都一身疲惫 即使头一天晚上因为魁地奇和作业很晚才睡,第二天仍然要早起上课 任何人都不想在一月份一个阴冷的早晨在地上呆两个小时这么久 幸好海格听取了赫敏的建议,给他们提供了一些篝火取乐,收集干柴和树叶来保持火的燃烧,喜欢火的火蜥蜴在上面蹦蹦跳跳 他们总算是在新学期上课第一节愉悦的神奇动物保护课 占卜课就没有那么美好了,这个学期开始,他们要学习手相 这在德拉科眼里就是妥妥的上课光明正大拉手手的课程 艾尔塔宁被他的不要脸弄的也无法专心上课 “我看看啊——你的生命线这么长,还指着我,证明你生命里我会参与一辈子” 他语重心长的说着,仿佛书上确实是这么写的一般 于此同类的还有 “你跟我的爱情线是一样的 ,证明你我天生一对” ……邓布利多听了都脸红 “嗯嗯,天生一对”艾尔塔宁无奈的把手抽了回来,在他唇角轻吻了一下“没什么可以让我们分开” 德拉科满意的笑着“不够,还要” 没等艾尔塔宁反应过来到底是亲的不够还是话没说够的时候,两人就被特普劳尼的惊呼声吸引了目光 她正在看哈利的手相,用着震惊担忧的表情对他说“孩子,你的生命线是我见过最短的” 哈利求救一般的目光看向了好奇的艾尔塔宁 而旁边的赫敏却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哼“胡扯” 虽然这句话是准的,但艾尔塔宁并不会告诉任何人,她给了哈利一个安心的表情后,头就被德拉科强硬的掰了回来 “别看疤头,看你亲爱的未婚夫” 语气里满是醋意 艾尔塔宁揉了揉炸毛的小金毛“在看呢,未婚夫” 果不其然看到了他白皙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 “嗯…我是说,加油”双面镜前的少年羞涩且真诚 艾尔塔宁对他点了点头“我会的” “好好看看马尔福少爷我的英姿吧,疤头”德拉科得意洋洋的冲着哈利说 得到了对方的一声轻哼 “准备上场了,斯莱特林球队” 弗林特站在休息室门帘前对球员们喊道 拉文克劳队伍已经站在了球场中央,两队都各有唯一的女生 秋·张十分漂亮,带着东方古有的神韵,与艾尔塔宁的璀璨艳丽富有攻击性不同,她更为柔和清冷 “像茉莉花和玫瑰花的碰撞”布雷斯坐在斯莱特林看台上一如既往的嗑着瓜子 “可惜的是两人不同位置,否则这场比赛一定十分有看头” 他丝毫没注意到在他身边坐下来的斯内普,冷淡讥讽的瞥着他 “扎比尼先生看起来对她很有意思” “我哪敢啊,她这种太有攻击力了,hold不住…西奥多你扯我干什么?” 布雷斯很不满他打断自己嗑瓜子“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 只见对方往他的右边瞥了一下头 斯内普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完 “扎比尼先生背后散播对同学不好的言论,禁闭一周” 看戏的潘西差点没憋住笑 下面的比赛随着霍琦夫人的一声哨响开始 “比赛正式开始!这场比赛最有看点的地方在于斯莱特林拥有了火弩箭的帮助,但它在谁的手里发出什么作用这是未知数…” 麦格教授厉声打断了乔丹“乔丹你的解说” “呃教授,我只是提供一下扫帚背景” 这带着明显针对的解说已经不能给斯莱特林的球员们造成任何影响 像预测的一样,拉文克劳的追球手们一开始便纠缠上了艾尔塔宁 早有准备的弗林特抢到球后并没有和他们想的一样把球传给艾尔塔宁,而是直接进球 这让拉文克劳的球员们都愣了几秒,他们的队长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这种情况他们训练的时候自然是想到了,立马打手势通知队友换战策 但这是他们的d方案,因为抛弃一个十分强力的主力是很少有球队去冒险的事情 他们此时无法预测斯莱特林究竟是什么战术,之前做的准备被推翻 压力骤增 另一边两位找球手的战场也随着一道金光的划过一炮打响 这个金色飞贼十分狡猾,带着两人上天入地,不断的拐弯攀升 秋·张自知自己的彗星比不上德拉科的火弩箭,她紧紧的咬住德拉科,不让自己落后他太多,眼神并没有落在金色飞贼上,而是紧盯德拉科的动作 一个朝德拉科极速打来的鬼飞球被艾尔塔宁靠着扫帚尾打了回去 “注意周围的鬼飞球” 一时间,拉文克劳对着严加防守的斯莱特林无从下手 谁能想到善于进攻的斯莱特林会干起防守这种战术 这要得益于德拉科在研究秋·张的飞行时候,发现秋·张经常性的只是跟着对方的找球手,通过场上的队友找到对方的破绽,仅一瞬间她便出手将对方击溃从而拿到金色飞贼 “斯莱特林进球!比分30:0” 斯莱特林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找机会把她从扫帚上撞下去”拉文克劳的队长指挥在场上飞行的球员 艾尔塔宁扬了扬眉,对着他挑衅着“你来试试” 由于主c不是她的缘故,从开场到现在她根本就没消耗多少体力,完全是满状态 他们并不意外拉文克劳会对她出手,女孩子较小的身形和较轻的体重往往是在球场上被针对的目标 但斯莱特林也不是吃素的,轮手段,这可是他们的主场 随着德里安的进球,一同响起的是乔丹的声音 “德拉科·马尔福抓住了金色飞贼,斯莱特林获胜!” 惨败 可以这么形容 总比分190:0 在包围下仍能持续进球的艾尔塔宁放弃进攻转变为防守的时候,难度又增加了一倍 主c从追球手转化为找球手,这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 不亚于让新手提枪上战场还能取对方首级的难度 找球手拖的时间越久,这边的消耗就越大 也有一部分原因在于这个战术策略没有任何人想的到,拉文克劳一时没有应对策略 属于剑走偏锋了,幸好结果是好的 德拉科被夸的已经飘的分不清回休息室的路怎么走了 今日的大获全胜让老蝙蝠满意的为斯莱特林举办了小晚宴 不仅如此,他还为球员们单独熬制了一锅福灵剂 …这句是夸张了 纯粹是他要完成订单的时候多熬制了一点,他们每人分到的也就那么几滴 不过艾尔塔宁的多了那么一点就是了 而在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备赛这段时间,哈利不得不出入被人保护着,这让他无暇顾及罗恩和赫敏的争吵 双方队伍的球员们都被保护了起来,谨防一些过激的学生让他们上不了场 比赛在一个晴朗凉爽的日子里进行 “别让我看见你被打下扫帚疤头,那会让我质疑你能不能成为我马尔福的对手” “别做梦,马尔福” 哈利斗志满满的回应着 “总而言之,让我们在决赛见,好吗?” 艾尔塔宁笑吟吟的说 而哈利也重重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赢 他拿着自己的火弩箭入了场,没有德拉科手里的这么华丽,哈利当时拿到自己这把的时候就反应了过来,德拉科那把绝对要比他的还要再贵一倍 但它依旧夺人眼球 “球员们升空了,这次哈利为格兰芬多准备了一把火弩箭,根据那个扫帚柄,火弩箭将会成为今年世界锦标赛的首选扫帚” 乔丹又被麦格教授警示了,她无奈的开始解说比赛“格兰芬多控球,格兰芬多的凯蒂·贝尔朝球门冲去” “我在想什么时候能换了这个解说”西奥多听见她的声音很烦躁,带着明显的偏颇,乔丹早就违背了一个解说员的规矩了,迟迟没有更换是因为愿意做和能做解说员的并不多 “你可以让斯内普来,前提是斯内普疯了” 此话不假 他疯了才会来解说 除非邓布利多要求 场上的哈利飞快的从凯蒂身边飞过,四处张望着金光,而秋·张则是浮在空中观望着他的举动 直到他看到了那只金色飞贼朝它冲去的时候,伺机而动的秋·张立马横穿他,迫使他改变方向 “让她看看你的速度!哈利!”弗雷德朝哈利大喊,他从他身边呼啸而过,追赶一个瞄准了安吉丽娜的鬼飞球 哈利跳入水中,这里是他的主场,火弩箭配备了减阻系统,这让秋·张远远的落后了 紧接着,一个鬼飞球朝他快速袭来,没有人专注保护他,所以哈利偏离了方向,在那几秒钟内,金色飞贼消失了 “真菜”德拉科啧啧着“格兰芬多的找球手真可怜,都没人关心他” 那得意的样子路过的人都想打他 潘西自动忽略了德拉科的后半句话,她看了眼总比分“其实按照这个架势,即使秋张拿到了飞贼也不一定能赢” 格兰芬多领先了八十分 但魁地奇球场瞬息万变,拉文克劳得住机会便连进三球 找破绽是他们最擅长的事情 越急于进攻越会给他们机会 哈利险身避过阻拦他的鬼飞球,一转眼又看见了那个金色飞贼,加快速度朝它冲去 但秋突然冲出来拦住了他,哈利避开了撞击 “如果是我,我会直接撞上去”德拉科努了努嘴“这个女人很聪明,居然利用别人的心理” 而伍德同德拉科想的一样“现在不是做绅士的时候哈利!必要的时候,把她撞下去!!” 他咆哮着 因为拉文克劳已经又偷走了二十分 哈利紧了紧握住扫帚的手,台上的人只看到他又像离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秋也紧随其后,跟着他飞向高空,入海 但彗星拉火弩箭太多,这只是障眼法 霍琦夫人的哨声响彻赛场 格兰芬多获胜 “我敢说如果疤头没在这个节骨眼上得到一个火弩箭,他们一定会输” 德拉科用鼻子轻哼了一下,还真让他们进入决赛了 第50章 气氛冰点 今天城堡加强了巡逻,随处可见的是紧张的老师和幽灵们 弗立维教授站在门前辨认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外貌,这张面孔被贴在了霍格沃茨的各个出口,费尔奇带着他的猫无处不在,从天花板上搜查到地洞,卡多安爵士被解雇了,他的画像被重新放在了七楼,幸好的是胖夫人恢复了健康 “小天狼星怎么进去格兰芬多塔楼的?那不是需要口令吗?” 德拉科甩着魔杖悠悠开口“因为格兰芬多有个把每天的口令都写到纸上的笨蛋” “纳威·隆巴顿?” 没什么猜的必要,同年级没几个人不知道纳威记性不好这件事 罗恩的得意洋洋的朝着每位来问他细节的人复述那晚的事情,他对别人提供了大量的细节,尽管他仍有阴影 他成为了名人,这是他第一次超过哈利 那副样子没少被德拉科吐槽“收起你那副蠢样!红毛鼹鼠” 不意外的两人打了一架 “小天狼星就该闯进你宿舍拿着那把大刀对着你马尔福!” 他在被哈利拉走的路上还在朝德拉科吼着 艾尔塔宁治疗着德拉科脸上被打出来的伤口,不禁吐槽这罗恩怎么打人专打脸 “笨蛋” 小少爷委委屈屈的拱在她怀里 相较于罗恩的及时发现,纳威则遭到了很严厉的处罚 麦格教授对他十分愤怒,他被禁止了之后的霍格莫德,并且不允许任何人告诉他格兰芬多的密令 可怜的纳威每天晚上都要等别人一起才能回到宿舍 这个糟糕持续了两天达到了顶峰 猫头鹰们飞入了礼堂,艾尔塔宁和德拉科照例拿到了纳西莎送来的甜点和一封信,他们还没打开阅读,格兰芬多巨大的响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纳威祖母的声音神奇的放大到平时的一百倍,尖叫着说他给全家带来了耻辱 斯莱特林笑成一团,隆巴顿家的耻辱——纳威一定很喜欢这个名字 艾尔塔宁撕开了信封,里面的纸条上写着: 亲爱的德拉科、艾尔塔宁 我收到德拉科那封信的时候是诧异的… 她还没看完就被德拉科一把抢走了 十分不满的看着小混蛋“给我” “不行!”德拉科手攥紧了信,嘀嘀咕咕的说着“这个你现在还不能看…” “什么?你声音好小” “你不要管!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搞什么呢,这小孩 艾尔塔宁闻言也不在追问他心里到底写了什么,孩子长大了,总有自己的秘密了 —— 和拉文克劳的大获全胜并没有让球员们放松多久,因为接下来的决赛是和格兰芬多 艾尔塔宁不得不承认,这气氛诡谲极了,如果她没有站在德拉科旁边,他看上去随时要被蠢狮子们摁在地上打一顿 在那期间,赫敏和罗恩大吵了一架 两人的对骂声甚至透过胖夫人传到了外面 “你怎么可以让哈利继续跟着你去霍格莫德??在小天狼星差点儿对你们做了什么之后!我是认真的——我会告诉麦格教授” 赫敏用着近乎恳求的声音渴望罗恩能听进去半点话 “你还嫌你失去的不够多吗?” 这是罗恩不耐烦的声音 后面却没再听到赫敏接话 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赫敏到底怎么看上罗恩的?她想不明白 说的话真是过分呢 正准备和德拉科继续上楼约会,却撞见了抱着猫夺门而出的赫敏 …没什么是比吃瓜撞见正主更尴尬的事情了 赫敏怒瞪着德拉科,仿佛刚刚骂她的是德拉科一般 把小混蛋看的一脸迷茫,但他嘴永远比脑子快 “再看把你眼戳瞎” “你个——卑鄙邪恶的脏东西” 她气愤的从巫师袍中抽出魔杖指着德拉科 哈利两人一出门就看到这幅场景吓得他们倒抽一口气“赫敏!!” 罗恩摁住了她要挥动魔杖的手,哈利则是跑到了三人中间隔开他们 “发生什么了赫敏?”哈利余光看到脸都黑了的艾尔塔宁心脏都差点骤停 赫敏没有回答他,她透过哈利的脑袋紧盯面色阴沉的德拉科“哈利,你最好在魁地奇决赛中打败他!你最好把他打的落花流水!!”她尖声说着 没注意到身边到底聚集了多少人 “噢?是吗”德拉科显然被气的不轻“那你准备收获一个失败的魁地奇吧你这只肮脏的泥巴种” 一个学期以来的高强度学习以及和罗恩不断的争吵让她的神经处在疲惫脆弱的边缘,今天收到的信息更是让她崩溃,而德拉科的这句“泥巴种”压垮了她最后的神经 魔杖被罗恩抢了去,她无法使出攻击性的咒语来报复面前憎恶的人 赫敏崩溃的向昔日的好友求救,得到的却是一致的摇头 “你没看见江的脸色吗?”跟她一个宿舍的拉文德看不下去了,她一向心软,哪怕她知道赫敏同她一样喜欢罗恩“我们回寝室吧” 她喊来同寝的帕瓦蒂,两人扶着崩溃的赫敏回到了格兰芬多塔楼 哈利迟迟不敢回头看艾尔塔宁,他知道,他们的关系可能要达到冰点了 “救世主,这就是你的朋友吗?”德拉科的语气冷淡极了,他从袍子中拿出一张通知“我对你说过的,有些家族就是高人一等” 哈利有些迟疑的转身,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张通知就被德拉科抵在了他的胸前 德拉科要比哈利高半个头,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一只蠢鸟,和你们这群蠢狮子挺配的” 有些人天生无法成为朋友,他认命 不再去看格兰芬多,转身牵上了艾尔塔宁,她的手冰凉,还带着微微颤抖,手心中留下了指甲嵌入的痕迹“我们走吧” 艾尔塔宁有些失望的看了眼哈利,回握着德拉科 哈利连忙打开手里的通知——是巴克比克的保释信 他明白了赫敏为什么崩溃了,她寻找了大半个学期的资料只为海格能胜辩听证会,结果却还是巴克比克被判了死刑 可谁也不知道德拉科已经拿到了保释令要给他们 因为受伤的是艾尔塔宁,所以哈利从未想过德拉科会撤诉 山鸟与鱼不同路 德拉科努力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结果,那他就不要了 “那个是你瞒着我的事情吗?”艾尔塔宁轻声说着 德拉科点了点头,自嘲的笑了一下“看来是我多想了,救世主的感激?简直不值一提” “是吗?可是我觉得你做的很好”她唇角挂着微笑“怎么对巴克比克的态度变了” 小少爷没有说他觉得他自己是做错了“心情好,饶那只野鸡一命” ...他嘴比她命都硬 艾尔塔宁忍不住腹诽 —— 他们一起爬上梯子进入昏暗、闷热的塔楼 每一张小桌子上都有一个水晶球,上面满是珍珠般的白色薄雾 在特里劳妮没有到的时候艾尔塔宁正被德拉科抱在腿上 “我以为我们要到下学期才开始玩水晶球”德拉科依恋的埋在她颈窝里,喃喃地说 “有什么区别?不是同样都不听课吗?”艾尔塔宁揉了把小金毛的脑袋,柔软的发丝在手里穿梭,餍足一般的亲了下他的额头 “欢迎!”熟悉的,朦胧的声音说,特里劳尼教授照例戏剧性地走出阴影 帕瓦蒂和拉文德兴奋得发抖 他们的脸被水晶球的乳白色光芒照亮 “我决定比原计划早一点介绍水晶球”特里劳妮教授说着 她背对着炉火,环顾四周 “命运已经告诉我,你们六月的考试将与球体有关,我急于给你们足够的练习” 赫敏哼了一声 “好吧,老实说…命运告诉了她谁安排考试?多么惊人的预言!”她压低嗓门,哈利和罗恩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起来三人已经和好了 很难说特里劳尼教授是否听到了他们的话 因为她的脸藏在阴影里,继续说着 “凝视水晶是一门特别高雅的艺术”她梦幻般地说着“我不希望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第一次就看到球体的无限深渊,我们应该先练习放松意识和外在的眼睛” 罗恩开始无法控制地窃笑,不得不用拳头塞进嘴里以抑制噪音 “—这样可以清除内眼和超意识,如果我们幸运的话,也许你们中的一些人会在下课前看到的” “这太蠢了”德拉科忍不住吐槽,盯着水晶球一节课能有什么意思? 特里劳尼并不在意她的课上大家是以一个什么状态上课,所以即使上课了德拉科也依旧抱着艾尔塔宁 “有人想让我帮他们解释他们球体内的阴暗预兆吗?”特里劳妮低声说着,手镯叮当响着 两人没有理会 艾尔塔宁悠然的靠在德拉科的怀抱里,嘴里小声的哼着歌谣 令她惊奇的是往常连变形课都划水的德拉科,居然在专心的看水晶球 “...为了那张破纸,我爸爸要我考到年级第一” 德拉科说起来就感到牙酸,真是喂狗了 占卜这种拿来凑分的科目也算在总成绩中,他前面根本没听课 导致他要从现在开始补课 突然一阵压抑的笑声打断了两人 随后帕瓦蒂和拉文德很气愤“你们在 扰乱我们的凝视!” 特里劳妮走近哈利的桌子,凝视着他们的水晶球 “这里有东西”她低声低语,把脸低向球,这样球就在她的大眼镜上反射了两次“一些令人感动的东西。但这是什么?” 哈利脑中划过了类似的画面,包括他的火弩箭,但他敢说,这不是什么好消息,不管是什么 不出意料的 “亲爱的”特雷劳尼教授喘着气,抬头看着哈利 “它就在这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亲爱的, 他向你靠近,越来越近...” “噢!看在梅林的份上!”赫敏大声说“别再胡言乱语了” 特里劳尼教授抬起她的大眼睛看着赫敏的脸 帕瓦蒂低声对拉文德说了些什么,他们都瞪着赫敏 教室中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 特里劳尼教授站起来,带着明显的愤怒打量着赫敏“我很遗憾地说,从你来到这门课的那一刻起,亲爱的,你显然不具备高贵的占卜艺术所需要的东西,事实上,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头脑如此平凡的学生,你有一个苍老的灵魂” 空气中流动着尴尬的气氛 “那好!”赫敏突然说,她站起来,袖子碰撞在水晶球上,将它击落“那好!”她重复了一遍,把包甩在肩上,差点把罗恩从椅子上摔下来“我放弃!这门课我不会再来了!” 令全班同学惊讶的是,赫敏大步走到活板门前,一脚踢开,爬下梯子,就这么离开了教室 “没礼貌的泥巴种”德拉科讥讽的说着,赫敏更新了在他心里的印象——没有教养的东西 赫敏走的几分钟内,班上对她的话题度直线飙升,她显然成为了茶后余谈的话题 过了几分钟,班上的人又平静下来了 特里劳尼教授似乎完全忘记了可怕的事情 如梦初醒般的从哈利和罗恩的桌子上转过身来,气喘吁吁地把她那条薄薄的披肩拉得更紧些 “哦哦!”拉文德突然说,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噢!特里劳尼教授,我刚刚想起!你看见她走了,是吗?您说过复活节前后,我们中的一个会永远离开!教授您早就提醒了我们!” 特里劳尼教授给了她一个微笑 “是的,亲爱的,我确实知道格兰杰小姐要离开我们了,然而,人们可能弄错了信号,你知道,过度理解是个负担” 拉文德和帕瓦蒂看起来印象很深 “赫敏总有一天会走,对吧?”罗恩对哈利咕哝着,看上去对赫敏的离开心有余悸 “是的” 哈利瞥了一眼水晶球,但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了旋转的白雾 而特里劳尼教授真的又看到了可怕的一面吗?他会吗?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又一次几乎致命的事故,魁地奇决赛越来越近了,和斯莱特林的总决赛 学院之间的压力迫使他必须赢得这场比赛 而德拉科和艾尔塔宁也如此 哈利扭头望向坐在教室角落的两人,除了德拉科漠然讥讽的笑容,他没有得到艾尔塔宁的任何一个眼神 她只是坐在德拉科腿上淡笑着对他说着什么 第51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毕业了我们就结婚,我会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来娶你” 身边的小少爷高谈阔论的,一只手牵着艾尔塔宁 “别画饼,德拉科”潘西双手抱胸,西奥多揽着她的肩膀,拎着她买的衣服“要是你们两个的婚礼现场没有我的盛大,我半夜提魔杖怼你脸上” 营造好的气氛就这么被潘西打破,德拉科不满的扭头剜了潘西一眼“艾尔塔宁自然是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事物,要你多嘴?你这是看不起我马尔福” 潘西嫌弃的撇了撇嘴,索性和身边的西奥多聊起自己的婚礼 布雷斯悠然的跟在后面打着哈欠,左右两边是高尔和克拉布 他根本就没想过结婚这件事 这个话题自然是插不进去的 今天天气晴朗,吹着小风,几人都不想在室内闷着,顺着这条人烟稀少的小路一直往前走,前面就是出了名闹鬼的尖叫棚屋 “听说你放过巴克比克了德拉科”布雷斯问道 “别提了,我就应该不管这件事,然后让海格那个呆子为它辩护‘巴克比克没有任何危险——’噢拉倒吧”德拉科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 “这件事传开了,都在说斯莱特林恶霸是不是转了性子” 德拉科没有接话,他只是冷哼了一下 “他会哭吗?真可惜我没有去听证会”潘西缓缓的说着,她对海格的印象并不好“被判了死刑你都能救下来,卢修斯叔叔开了什么条件?” “考到年级第一”艾尔塔宁想起来就好笑 每天晚上德拉科都在抱怨自己的多管闲事,然后悲苦的背着他讨厌的科目 闻言西奥多扬了下眉“那看来最近我要加把劲了” 现在斯莱特林的年级第一西奥多 德拉科还差了一截子,他们都很热衷于给德拉科添堵,因为那会很有趣 尖叫棚屋前,他们意外的看到了罗恩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 “韦斯莱?”潘西惊讶道“他一直看着尖叫棚屋做什么?” “可能是想住进去吧”德拉科看了看他身后那座摇摇欲坠的房子 他们没有掩饰自己的音量,离得并不远的罗恩听的一清二楚,他握紧了拳头怒视着德拉科,看起来他马上就要跳过来一般 这可把德拉科看的不爽了,他讥讽的勾唇“好巧,我们刚才在聊你的朋友——你能想象他在危险生物处理委员会上说了什么吗?” “我没惹你,马尔福”罗恩紧蹙眉头,碍于那张赦免通知,他没有嘲讽回去 虽然他仍然觉得这并不值得夸赞,因为本来就是德拉科先惹的事 “你的泥巴种朋友很不长眼,纯血叛徒” 这句话包含的恶意甚至让罗恩没分清是谁说出来的 他额上青筋暴起 当泥巴从不知名的地方砸向他们的时候,他们还在专注的和罗恩对峙着 “什么东西?” 罗恩笑出了声,他靠篱笆才能支撑得住自己的身体 接二连三的泥巴从斜坡上飞来 “protego” 轻声念出咒语,一道屏障保住了贵族们的颜面 艾尔塔宁叹了口气,她自然是知道哈利就躲在那里,但由于前几天的事情,她现在只想看戏 “这里闹鬼,可能” 潘西信了这句话,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朝西奥多怀里钻了钻 “我倒是觉得是有人作怪——高尔,克拉布,把他揪出来”德拉科紧盯泥土来的地方,距离哈利左边六英尺远 克拉布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高尔则从另一边包过去 那里的路并不好走,湿润的泥土会让人一脚深一脚浅 布雷斯注意到了跟他们一般盯着那边的罗恩“你在紧张什么?纯血叛徒” 罗恩如梦初醒的转过头,他强迫自己让自己看上去轻松自在“噢——我只是好奇是不是真的闹鬼” 克拉布和高尔扑了个空,撞在一起使他们晕头转向,倒地的瞬间,空气中好像有一阵的波动 德拉科眯眸看着那颗露在空中慌乱的脑袋 小蛇们不约而同的扬起了恶意的笑容 “隐身斗篷?啊哈” “救世主的脑袋在霍格莫德,他的脑袋怎么会在这里呢?” “真不愧是救世主,明知道有人在追杀他” “可是他的任何部位都不被允许出现在霍格莫德” “很有意思的灵异事件” 艾尔塔宁握了握德拉科的手“我们走吧,看来尖叫棚屋闹鬼的传闻是假的” 小少爷灰色的眸子闪烁着,显然他不安好心 他们没有告发哈利,因为他们更想看小天狼星找救世主的麻烦 但哈利实实在在的担忧了好几天 生怕被举报了 —— “我好紧张”贝格洁激动的扫帚都拿不稳 艾尔塔宁从袍子里拿出一颗糖递给她“很简单的,不用那么担心” “谢谢姐姐~”小姑娘接过糖放在了嘴里,甜味安抚了她焦躁的内心,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扫帚是球队提供的扫帚,不算太好,但相较于贝格洁的家境来说,这已经是她可以骑的最好的扫帚了 由于金妮在上课,一同而行的只有卢娜和艾尔塔宁 “我上战场了!”贝格洁手握拳头为自己加油 “你可以的”卢娜柔和的鼓励道 魁地奇选拔相较于训练来说,宽松许多,所以身为斯莱特林追球手的艾尔塔宁才能堂而皇之的站在赫奇帕奇的选拔场上 此时的队长已经更迭为了塞德里克 上个学期他还只是一名替补 “你看起来很喜欢她”卢娜这么说着,她的视线没有再看谁,只是空洞的四处飘忽着 “活力又可爱的小姑娘谁不喜欢呢?” 艾尔塔宁这句话卢娜没有否认,她也同样被活泼机灵的贝格洁吸引着,贝格洁没有任何偏向的目光,每天总是那么的开心、有活力,卢娜很喜欢和她呆在一起,尽管大多数时候两人都只是散步的状态 她会陪着卢娜看那些稀奇古怪的事物,每当卢娜对别人说起一些事的时候别人都抱有怀疑,并且会默默的觉得她不正常,卢娜虽然不在意这些,但她不得不承认贝格洁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和陪伴者,她会合适的表达赞叹,好奇,期待 这让她感觉到很舒服 “你说得对,我也很喜欢她” 场上划过的是赫奇帕奇明黄色的身影 艾尔塔宁很轻松的捕捉他们的身影,为旁边的卢娜讲解着 “她飞的好吗?” “挺好的,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她在击球手的位置上” 击球手很考验力量以及反应力 贝格洁小小一只的,没想到可以在这个位置上呆这么久 考核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球队减慢了速度依次飞回了休息室 “飞的很棒,出乎意料的好,不过你真的想好要打击球手了吗”塞德里克建议道 贝格洁喘着粗气,摇了摇头“就击球手!” 见她执意,塞德里克也只好依了她,他走到艾尔塔宁身边坐了下来,介于大家都知道德拉科是个醋坛子的情况下 他离她有八丈远 “她的技巧是你教的吗”这句话是陈述句 “怎么看出来的” 艾尔塔宁有些不解,贝格洁经常找她学习魁地奇,她喜欢有挑战的对手 塞德里克笑了一下,听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你是我们重点防备的对手,自然是研究了你的飞行技巧,她的一些地方和你十分的相像” “那挺好的”艾尔塔宁很满意贝格洁可以将理论付诸行动,悟性很高嘛 “这倒是我们捡了便宜”他这么说着 两人没有聊太久,因为小少爷来捉人了 打了个哈欠依靠在德拉科的胸膛上,这次是直接被抱走的 “等你好久了”语气里不乏埋怨 没有她在身边总感觉少了什么,德拉科不习惯极了,他感觉他现在就像被下蛊了一般,一刻都不想分开 但艾尔塔宁没有接话,这几天她的状态非常糟糕 前段时间吸收了一个魂器的缘故,她到了突破的边缘,尽管她在加快速度尽快突破,起码要赶在魁地奇决赛前 但没什么效果 临近突破的这几天她的身体会特别虚弱 并且多个过于强大的灵魂未融合的后果是给她的肉体造成了巨大的负担 她所有的精力都拿来稳住摇摇欲坠的识海上不让汤姆察觉到分毫 否则不敢保证汤疯子会做出什么事 而从德拉科的眼里来看,艾尔塔宁最近虚弱极了,而且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问了卢修斯之后,对方只让他好好的照顾艾尔塔宁,显然卢修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别担心”艾尔塔宁安抚着不安的德拉科 没有比这个时候更紧张的气氛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每天不是在互骂就是在打架 德拉科和哈利都不好过,每次出行都要被一大群人围着,谨防他们受伤 这几天的艾尔塔宁身体更糟糕了,灵魂的水深火热会直接反馈在身体上,开始出现反复的高烧,潘西为她请了假,寸步不离的照顾她 斯内普拒绝了那些订单,专注的为艾尔塔宁的症状炼制魔药,他严重怀疑他教女的不对劲是因为格兰芬多做了什么小动作 这导致格兰芬多沙漏的分数急速下降 麦格不得不在每一场两院冲突的时候抓紧时间赶在斯内普出现前到达现场 哈利担心的通过双面镜互换过艾尔塔宁,但都没有被接通 德拉科的心情十分暴躁 他现在几乎一点就炸 “我说了,她现在身体很糟糕,你不要再拿魁地奇来烦我们!”这是他第一次讨厌魁地奇 弗林特看起来十分的尴尬,不禁埋怨起为什么要在这么关键的节骨眼生病 由于艾尔塔宁的优秀表现,让斯莱特林球队的审核标准高了许多,所以现在他们连一个追球手的替补都找不到 上个学期已经拖过一次了,即使是斯内普也无法再在麦格手里拖延时间,谈判失败后他愤怒的五官扭曲,不分青红皂白的针对格兰芬多 而潘西也是担忧的哭了好几次,上气不接下气的趴在西奥多怀里 “我害怕,西奥,我真的好怕” 德拉科更是几天下来几乎没睡觉,艾尔塔宁偶尔的清醒都在撵他赶紧去睡觉 她重申了不下二十次她没事,这是正常现象 但没一个人信的 她无语的索性眼一闭继续昏睡 更何况即使她瞒的再好,识海里的那位毕竟是黑魔王 汤姆早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暗戳戳的搞着小动作 “汤姆!”艾尔塔宁忍无可忍的再次把识海裂缝中的杂乱元素踢出去,怒视着悠然自得的汤姆 他不理会她的跳脚,把玩着手中盘旋的小蛇,心情愉悦的继续尝试破解这片识海 内忧外患 而今天就是魁地奇决赛了 打人柳在明媚的阳光中一动不动,没有一丝风,晴朗的天空上看不到云彩 格兰芬多觉得胜利的奖杯已经到他们的休息室中了 整个院都喜气洋洋的 礼堂中到处都是在恭喜格兰芬多的声音 哈利注意到艾尔塔宁今天依旧没有来吃早饭,德拉科的脸色更加苍白了,黑眼圈明晃晃的代表着他最近根本没怎么休息 没时间给他伤春悲秋,伍德整个早餐时间都在督促他的队员吃饭 斯莱特林低迷的气氛几乎不战而败 格兰芬多球员们换上猩红色的长袍,在一片嘈杂的浪潮中走到田野上,四分之三的人群戴着猩红的玫瑰花,挥舞着印有格兰芬多狮子的红旗 “格兰芬多队伍来了!”乔丹像往常一样做评论员喊道“波特,贝尔,斯平内特,约翰逊,韦斯莱和伍德被公认为霍格沃茨几年来见过的最好的球队” 李·乔丹的言论被斯莱特林一片唏嘘声淹没 “斯莱特林球队来了,由弗林特带领,他们似乎更看重的是颜值而不是技术...我看到了什么?艾尔塔宁·江居然站在了球场上” 这是时隔将近一星期再次见到艾尔塔宁出现在人群中 她面色依旧潮红,看起来还在发着高烧,不再像平时的冷静自在,迷离和晕眩充斥着她 而德拉科更是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挂在脸上,眼睛要睁不睁的 这糟糕极了 哈利忍不住质疑在这种情况下获得胜利是不是多少胜之不武了些 艾尔塔宁在上场前和斯内普、德拉科大吵了一架,她脑袋嗡嗡直响 两人都坚决不同意她上场 但是斯莱特林拿不出任何一个替补这个原因,他们被她噎的无话可说 无奈之下斯内普只好猛灌了她几瓶魔药 艾尔塔宁现在还在和汤姆打架,她清楚的明白了汤姆已经知道如何获得掌控权的方法了 黑魔王把“趁她病要她命”这句话贯彻的到底 不断的纠缠找破绽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屋漏偏逢连夜雨 第52章 魁地奇决赛 “现在,队长握手!” 伍德和弗林特看上去要把对方的手掰断 “骑上你们的扫帚!”霍琦夫人高高的举起手。将哨子送到嘴边 当十四把扫帚升到半空时,她的哨声消失在人群的吼声中 艾尔塔宁的扫帚有些摇摇晃晃,突然升空的后果是一阵的眩晕 “格兰芬多控球!格兰芬多的艾莉娅旋转着带着鬼飞球冲刺,直奔斯莱特林的门柱,看起来不错!糟糕,艾莉娅被弗林特拦截了!乔治·韦斯莱的一个好球,鬼飞球被约翰逊抓住了!格兰芬多再次进攻” “你还好吗?”普赛远远的问到艾尔塔宁,他被弗雷德的鬼飞球纠缠的不能进攻 艾尔塔宁缓的有一阵子,朝普赛比了个ok的手势 “加油约翰逊!她的转弯很漂亮!约翰逊靠近了得分区——哦不!江这个完美的拦截,斯莱特林控球!” 在这种情况下艾尔塔宁不得不用着最快的速度来进球,眼前白花花的一片,你问她怎么躲过的夹击和鬼飞球? 条件反射 躲阿瓦达躲多了 “斯莱特林获得十分!” 伍德蹙眉看着自己的手,那个鬼飞球从他指尖划过,尽管他早早的就预备了防守,可那颗球太快了,快的根本反应不过来 “把她打下去,弗雷德乔治” 飞在边缘的双子点了下头,严阵以待的盯着艾尔塔宁 对不住了金主,这里是赛场 正在追逐哈利的德拉科担忧的看了眼被夹击的艾尔塔宁,可就是这一眼,让他与哈利拉开了距离 两人使用的都是火弩箭,在德拉科没有状态的时候,他选择了和秋·张一个战术,观望哈利并找破绽,来阻拦哈利拿到金色飞贼 哈利再次看着那个金色飞贼溜走,烦躁的拍了一下扫帚 艾尔塔宁烦不胜烦的呵斥着汤姆,对方像是找到了乐子一般 ,哪怕一直在受挫,仍坚持不懈的耍小动作,黑魔法也不练了,咒语也不创新了,小蛇也不逗了 像个苍蝇一样 艾尔塔宁狠狠啐了一口 “格兰芬多进球!比分30:20,格兰芬多暂时领先” 安吉丽娜在魁地奇球场上翱翔,挥舞着拳头 下面的红海在为她欢呼 “嘶——” 她差点被斯莱特林突然袭来的游走球打下扫帚 “抱歉!没看到她” 不一会儿,弗雷德把击球棒重重的砸在了弗林特的后脑勺上 “停!!!”霍琦夫人尖叫着,骑着扫帚在他们中间飞行“格兰芬多无故攻击斯莱特林的追球手被罚点球!” 伍德严谨的在球门前双“8”环形飞 艾尔塔宁很烦躁,使出全力投掷鬼飞球 它在空气中划过的气波让所有人都为伍德捏了把汗 “漂亮!伍德——噢不” 伍德接住了鬼飞球,但高速飞行的巨大冲击力直接把他连带着穿过了球门 入门即得分 “斯莱特林获得20分” 哈利咽了口口水,他完全不敢相信这一下要是换成拳头砸在身上—— 从他身边飞速划过的德拉科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手前是飞舞的金色飞贼 在格兰芬多领先150分之前,他必须阻止德拉科拿到金色飞贼 两人缠斗在半空中,仅差那么一点德拉科就要抓住了金色飞贼,哈利连忙擒住德拉科的扫帚,这换来了德拉科重重的肘击 霍琦夫人的哨声再次响彻云霄 “双方找球手犯规,获得点球” 伍德再次守门失手,幸好的是斯莱特林也未守住 对于汤姆像苍蝇一样的行为,艾尔塔宁不得不拿着本源之力来克制汤姆,现在他被迫陷入了沉睡 她勾唇冲伍德笑着 对方读懂了她的唇形——准备好应对她的进攻了吗? “把她撞下去!” 伍德立马通知队友使用专门应对她的战术 “艾尔塔宁·江控球,看起来她已经恢复了状态,怎么可能?她完美的躲过了格兰芬多的帕金钳式战术,飞速的靠近得分区!!太快了!!伍德!快点-伍德救命” 但是伍德依旧没有挡住,斯莱特林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欢呼声,大喊着“艾尔塔宁加油” 乔丹偏袒的太厉害了,以至于麦格教授试图将扩音器拿走 “对不起教授,对不起,我不会了,斯莱特林领先—80比50” 这是一场十分肮脏的游戏,饱含了两个学院时间的恶意 游走球擦伤了哈利的胳膊,乔治用胳膊抵住对方的脸施加报复 霍琦夫人再一次判给两支球队点球 哈利敢肯定,这将是霍格沃茨点球最多的一场球赛 “这样不行,不能再给他们点球了”伍德再次扑球失败 没人抱怨伍德,大多数人都看不清球怎么飞过去的 从艾莉娅耳边划过的时候,她只感觉一阵飓风吹过 金色飞贼再次出现,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 凯蒂掷框得分,韦斯莱双子在她身边飞来飞去,举着棍子以防袭击 可德里安和弗林特攻击了伍德,他拦不住艾尔塔宁的球,但不是每次都是艾尔塔宁掷球 大多数的情况下,伍德都守得很好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打在了伍德的肚子上,伍德在空中翻滚,完全喘不过气来 霍琦夫人疯了,她大叫着“你们不能攻击守门员!除非球在得分区!!格兰芬多点球” 安吉丽娜进球了 190:90 德拉科迫切的想结束比赛,奋力的寻找着金色飞贼的痕迹 两位找球手进入缠斗中,两把火弩箭没有太大的差距,根本分不出胜负,他们的膝盖不停的撞在一起 “滚开!破特”德拉科沮丧的看着纠缠不休的哈利 “艾尔塔宁·江再次进球!这个二连击没有给人一丝反应的空间!” 比分差距来到120分 但此时艾尔塔宁的速度慢了下来,她对着普赛和弗林特打了个手势 ——战略改变,撑不住了 弗林特心神领会,指挥队友转变为保守战略,严防死守夹缝进球 为什么撑不住全靠正在“休眠”的黑魔王 他根本就没有沉睡,假装示弱让艾尔塔宁放松警惕,这本是困住他的本源之力在被他一丝丝的炼化掉,变成他自己的力量 艾尔塔宁目前只能将注意力转移在战场上 格兰芬多急的冒汗,只有真正的对战这个战术,才知道有多难缠 进也进不去,守也守不住 在空档中,又被艾尔塔宁和弗林特偷进两个球 “安吉丽娜控球!她能否突破防御拿下这一球” 可惜的是普赛以一个十分刁钻的角度打在安吉丽娜手肘上,抢过了球 安吉丽娜在原地缓着自己麻了的手,在缓过来前因为抓不住扫帚飞不稳 艾莉娅和凯蒂被艾尔塔宁纠缠着,无法靠近普赛 伍德揉了揉自己发痛的腹部,严阵以待,没注意到从右边来的极速飞行的游走球 “伍德!躲开!” 那个距离韦斯莱双子无法靠过去,只能吼道让伍德放弃守这个球 守门员和一个进球他们还是拿得清的 比分相差150—— 没有任何放松的空间,下一轮争夺战立马开始 哈利没心情注意场上的比赛,他严峻的盯着德拉科,德拉科此时已经扬起了胜利的笑容 伯勒朝哈利扔了根击球棒,他稳稳的打在了德拉科的身上 “休想!” 德拉科一时吃痛,和哈利并排飞着,退出刚刚的专注模式后乔丹的声音也传入了耳畔 “凯蒂控球,哦不艾尔塔宁在追击,她的速度太快了,让人怀疑她骑的是火弩箭——艾尔塔宁能拿到球吗…天哪!!!!” 场上响起了一阵惊呼 德拉科立马扭头看向空中,那一瞬间他心脏骤停 高速下坠的艾尔塔宁占据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汤姆,是我赢了” 艾尔塔宁在昏迷前讥讽的对着站在识海中茫然失措的汤姆·里德尔说 意识消失前,她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以及一句沉稳温柔的声音 “把她带到地窖,德拉科” —— 艾尔塔宁昏过去时,凯蒂正好投进了那颗鬼飞球,德拉科为了接住她所以退出了金色飞贼的争夺 当时的他急的完全忘记了教父会飞行术,更何况斯内普一直蠢蠢欲动着想要停止比赛,眼睛就没离开过艾尔塔宁 最后斯莱特林仅以十分的差距输给了格兰芬多 斯莱特林没有埋怨他们两个,他们拼命的表现大家都有目共睹 “我真的没事了”这是艾尔塔宁重申的第三次 斯内普面无表情的把手里的魔药放在艾尔塔宁面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把这瓶喝了,去庞弗雷夫人那里检查” 同样观看了魁地奇决赛的庞弗雷夫人也是建议她多休息休息 在艾尔塔宁休假期间,这医疗翼的问候就没停过 最先来的自然是斯莱特林模特队 这几天艾尔塔宁充分理解了为什么女人是水做的 潘西那个泪就没停过 “真的没事了,潘西,我现在还能给你跳段踢踏舞”她无奈的抚摸着潘西的脑袋安抚着 真不知道西奥多怎么熬过来的 德拉科干脆也住在了医疗翼,在她旁边睡的昏天黑地 布雷斯贴心的为两人带来了所有的作业和笔记 ——这个贴心其实没什么必要 艾尔塔宁挎着脸 贝格洁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她自己哭就算了,还带着本来就感伤的潘西一起哭 这时候潘西也想不起来贝格洁是个麻瓜巫师了,俩人不停的控诉艾尔塔宁 卢娜上下颠倒的拿着一本杂志轻笑着 “这是你们家出版的吗?” 艾尔塔宁问道 “是的——要来一份吗?”她将手中的杂志翻过来放在艾尔塔宁面前 这是最新的《唱唱反调》,专门刊登一些看起来不存在的生物的目击新闻与一些非主流消息 但它却格外畅销,销售额比魔法部的《预言家日报》高得多 “小天狼星——像画上的这么黑吗?...我们没有一个人质疑,然而真的是这样吗?最近出现了令人惊诧的新证据,证明小天狼星·布莱克也许并没有犯下他因之而被送进阿兹卡班的那些罪行。小诺顿区刺叶路18号的多丽丝·珀基斯说,实际上,小天狼星可能根本就不在杀人现场...” 艾尔塔宁扬了扬眉,不动声色的看着别的话题 卢修斯和纳西莎自然也是来了,他们的到来清空了医疗翼里的人 “我的孩子,你受苦了”纳西莎心疼的抱住了艾尔塔宁 而卢修斯嫌弃的看着睡得昏死过去的德拉科,拿手杖敲了敲床板 “what?”德拉科一个猛的惊醒,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他爸爸了,不过他觉得这是梦境,毕竟他在霍格沃茨 迷茫的揉了揉眼睛,因为睡得太多了,头上的金毛蓬松凌乱 “德拉科” ?好像听到了爸爸的声音 德拉科定睛看着床边的男人和坐在床上抱着艾尔塔宁的女人 除了他的父母还能有谁 “我在...父亲”小少爷怂怂的开口,因为卢修斯十分的期待他能在哈利手下抢到金色飞贼获得魁地奇杯 铂金孔雀冷哼了一声“你让我很失望,德拉科” 小少爷低着头不说话,受着卢修斯的批评 而纳西莎还在和艾尔塔宁嘘寒问暖,轻拍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啊,逞什么强,让我们这么担心” “斯莱特林没有替补...以后不会了嘛”艾尔塔宁小声比比,她最舍不得的就是让纳西莎伤心了 摇晃着纳西莎的胳膊撒着娇,让纳西莎根本说不了重话,只好无奈的让她这么糊弄过去 另一边的德拉科可就不好受了,卢修斯对他抱有很大的期待,可他总能让卢修斯频频失望 “德拉科,别忘了你的年级第一,最后一次机会” “是,父亲” 两人并没有停留太久,学校这边有斯内普照顾,他们倒也放心 哈利的双面镜终于在今天被接通了,在没被接通前他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要说什么,可在接通那一刻,他忘的一干二净 紧张和不安充斥了他本就运算缓慢的脑袋 最后只能吞吞吐吐的憋出一句“你...你的身体还好吗?” 艾尔塔宁怪异的看着镜子那边的哈利,不禁怀疑他哪来的力量打败伏地魔 但她嘴上还是回了一句“还好”随后拿起高尔和克拉布送来的吃的,悠然自得的吃着 和救世主的窘迫形成强烈了对比 “在赛场上,我很抱歉” 格兰芬多太想赢了,这是他们第一次拿到魁地奇杯 “赛场没有情谊,波特” 他知道,但是他一直都觉得胜之不武 趁着对方两位主力没有状态的时候比赛什么的...伍德开导了他很久,但是没什么效果 因为如果这场是赫奇帕奇,塞德里克会毅然决然的申请重赛 “少拿出你那副委屈的样子看着我,波特”艾尔塔宁无语的咂嘴“倒是让你的朋友嘚瑟了一把...听着,学院杯我们不会再放水了,拿出点干劲让我有点挑战感吧” “不会让给你们的!” 哈利恢复了以往的干劲,他总觉得艾尔塔宁有特殊的魔力一般,总能让他回到平常干劲十足的样子 第53章 永生 好了,现在她有时间来收拾汤姆了 艾尔塔宁的神识一进识海,就被男人扼住了脖子 但她只是笑吟吟的看着阴沉的男人 “别这么不友好嘛” 年轻的黑魔王不断的攥紧手,他一向矜贵,优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 突如其来的,在这混沌的识海中他笑的张扬,眸中不加掩饰的是疯狂的光芒 他手上泄松了力度,伏在女孩的耳边“好,听你的” 面对着突然乖巧的黑魔王,艾尔塔宁有一瞬的无所适从,但那只有一瞬,她知道在与汤姆的对弈中,不能露出一丝的弱势 “你很聪明” 汤姆从容的把玩着手中的魔杖,好似刚刚的失控不存在一般,他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只是这次处于下风的处境让他不爽 骄傲的黑魔王屡次在同一个女人身上受挫 “没人可以在我的领域里击败我,尤其是在东方法术这方面” 她布了一个局,从汤姆的只言片语中推测出《尖端黑魔法揭秘·下》中,参考的是哪些古典,顺着他的思路挖坑 不出意外的话汤姆会故意引出她的本源之力贸然吸收,从而让自己的灵魂强过艾尔塔宁,夺得身体乃至识海的主动权 但那些古典中没有记载,本源之力具有标记绑定的力量 她自私的拿魁地奇杯来赌一个汤姆 赌赢了,她会获得一个十分强大的助力 赌输了,斯莱特林会失去一个魁地奇杯 万幸,损失的东西不算多 若是几天前的汤姆,他还可以靠不断削弱她的灵魂力量来达到自己的重生 而现在的黑魔王则正式成为了她的附属灵魂,她对他具有绝对支配力 他的生死仅在艾尔塔宁的一念之间 “你赢了” 汤姆把魔杖放回了自己的袍子,大多数的魔咒他都可以无杖甚至无声施咒 这一举动只是告诉艾尔塔宁他认输 “那么,现在你可以心平气和的和我聊天了吗?” 艾尔塔宁没有用枷锁强制汤姆做什么,她只是坐在了茶桌前,示意汤姆坐下,为他也添了一壶茶 斟酌再三,他还是坐在了艾尔塔宁的对面,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我们早就聊过了” “你对我隐瞒太多了汤姆” 汤姆恶劣的扬唇“是吗?那你准备同我聊什么?” “聊聊家常” 一时之间,饶是黑魔王也没反应过来这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喜欢这条小蛇吗” 她抿了一口茶,赞叹着自己的手艺还是那般的好,说这话的时候艾尔塔宁看向盘在他手腕上的小蛇,它正乖巧的向她歪头 里德尔的神色带着倦怠,弹了一下这没出息的小蛇“你给我找了个麻烦” “你很喜欢它不是吗?”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 “是吗?我还以为这会让你想起以前的故事” 他没有再接话,一下又一下的转着茶杯,唇角带着笑,闪烁的暗红色眸子中似乎在谋划什么,但他打量人的目光不会让人感到不满,目光流转,骨节分明的长指沾了点杯边的茶,显得又欲又涩 “再浪费一滴茶,你就完了”艾尔塔宁舌尖抵了一下牙齿“不要用你搭讪小女孩的眼神这么看着我” 换来的是汤姆的轻笑声,他将杯中物一饮而尽“你大可不必拿这种手段对我” “什么时候知道的” 艾尔塔宁以为她的动作已经很小了 “猜到的” 这可是他在霍格沃茨期间十分拿手的手段——吐真剂 “是因为对斯拉格霍恩用过所以你记忆犹新吗?” “有一部分原因...你知道的挺多” 艾尔塔宁没有理会这句话“说说你接下来的安排” “没有安排,所有安排都被你搅得天翻地覆” 语气里带了点烦躁和埋怨 “那么现在的你对目前在世界上苟延残喘的黑魔王是什么想法” “与我的自由无关” “如果我告诉你他现在在里德尔府,并且虚弱到现在的你可以一只手掐死他呢” “你想看戏,所以你不会让我杀了他” “我是在问你的想法” “我也是在陈述现实” 在十分擅长蒙太奇式谎言的里德尔面前,吐真剂似乎没有半点作用 这不免的让艾尔塔宁叹了口气 “我们之间的承诺依然有效,汤姆” 轻敲茶桌,观察着汤姆任何一丝的表情变化 可他没有 他只是淡笑着坐在那里 艾尔塔宁也不着急 他们在等谁先沉不住气 良久后,小蛇打破了沉默 它饿了,吐着蛇信子嘶嘶的说着,撒着娇要汤姆喂他喝奶 “给我个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 艾尔塔宁知道,他妥协了 —— 随着六月的临近,天气变得无云而闷热 所有人都只想漫步在城堡中、喝着冰南瓜汁扑倒在草地上,玩一个有趣的地精游戏,或者是看着巨型乌贼梦幻般地在黑湖上穿梭 但是他们不行,考试就要到了,学生们没有在外面闲逛,而是被迫呆在城堡里,试图强迫他们的大脑集中注意力 高年级的学生需要应对o.w.l.s以及n.e.w.t.s的考试 级长们强制让休息室每天都保持安静,斯莱特林本来就不热闹的休息室更加沉寂了 德拉科和西奥多较上了劲 两人一下课就直奔图书馆,德拉科不想让卢修斯再失望,西奥多沉迷于给德拉科添堵 气的德拉科不得不拾起被他抛弃的占卜学,努力的企图在水晶球中看到什么,因为那会让特里劳妮开后门 艾尔塔宁无奈的看着紧盯了三十分钟的德拉科,想让他休息一会 自己却被德拉科紧紧的箍在了怀里,动弹不得 “乖,考完试陪你玩” 这句话能让艾尔塔宁满意吗?那必然是不行的 不休息是吧? 最近艾尔塔宁终于开始发育了,可能也是有突破了的缘故,总而言之,她的身高已经猛窜了五厘米 这是个好现象 因为可以更好的撩小混蛋了 一个聪明的女人要合适的利用一下自己的外貌条件 “德拉科” “我在” 她一下又一下的亲着在专心学习的德拉科,扰乱他的思绪 “要亲就亲这里...”德拉科摁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唇,眸中划过一丝暗色 艾尔塔宁扬了扬眉,这可是你要她这么做的噢 唇齿相依,学着他平时那般灵巧的探入,捕捉着有些躲闪的舌,一只手在他的胸膛上画圈向下滑动,不过没得逞,在半路上被紧紧地摁在了桌子上 水晶球咕噜的滚到了床下,桌子上是被摁住的艾尔塔宁 她轻轻的笑着,愉悦的语气在德拉科耳畔响起“这就不行了?” “我有什么要忍的必要吗?未—婚—妻” 他格外加重了后面三个字 艾尔塔宁眨巴眨巴眼,朝他撒着娇“你弄疼我了” “那我们去床上” 全然没有刚才想学习的心,将心爱的人抱在怀里,回到了柔软的床 德拉科揉一揉她的脑袋,在额上落下一吻 “要睡觉” 小女人挣扎着将手搭在他的眼睛上,不让他看 “真的要睡觉吗” 德拉科纤长的睫毛扫着手心,痒痒的 不止是手心 他唇角挂着痞气的笑容,似乎笃定了她不会就这么睡 很好,反骨上来了 艾尔塔宁收回了手,笑吟吟的把他拉下来,被子一盖 “晚安,小混蛋” 德拉科啧了一声,怎么又没控制住自己的嘴 考试周开始了,城堡里安静的只有幽灵的声音 最先开始的是变形术——茶壶变乌龟 艾尔塔宁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残酷的第一个考 更让她烦躁的是赫敏在自己完美完成考试之后,大惊小怪的说着别人的乌龟为什么一点也不像个乌龟 “乌龟为什么不能呼出蒸汽”她面无表情的跟麦格教授说 麦格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看着她若有所思 随后在成绩单上无情的打了个a “江小姐,你的变形术和你其他的学科相比看起来真的一窍不通” ...本来考试就烦 艾尔塔宁蔫蔫的窝在德拉科怀里,午饭都没胃口了,还是德拉科强行喂进去的 而下午的魔咒考试她获得了活力,依旧和之前一样,走个过场 考试中用着花里胡哨的魔咒把弗利维教授逗的很开心,洋洋洒洒的给她划上一个o 这两门德拉科完成的都很好,但西奥多也同样 你要说西奥多有什么不擅长的科目吗? 那还真没有 所以要么德拉科跟他一样全o,要么祈祷西奥多考试失手 显然第一个更保险一点 第二天的早上,海格状态很好的主持了神奇动物多护理考试,为全班提供了一大盆的莴苣,考试内容为照顾弗洛伯毛虫一小时,要想通过考试,他们的弗洛伯毛虫必须在一小时以后仍然活着 但弗洛伯毛虫在无人照料的时候就能活得很好,因此这是课上所有人参加的最简单的考试 艾尔塔宁希望以后的变形术也可以这么简单 下午的时候,魔药学是学校大部分人的噩梦,斯内普不会因为他们是他的教子教女而放水,反而会更严格 这张考试简直是一场灾难 尤其是对于哈利这种讨厌魔药学的人而言,他们无法阻止自己那令人困惑的混合物变浓,斯内普带着恶意的笑容游走在格兰芬多的考生中,潦草的在自己的笔记上一个又一个的划上t “你换炼药锅了吗?”斯内普淡淡的问着 艾尔塔宁愣了一下后缓缓点头 “铜锅换了一个” “加热时长多了,注意一下” 这都能看出来?要知道铜锅加热可是第一步 艾尔塔宁再一次的佩服起魔药大师的水平 接着午夜时分,天文学来到了最高的塔上 他们需要把今晚亮起的行星记录下来,这对艾尔塔宁来说也是个折磨,因为她经常专注的找天龙座,以及其中最闪烁的行星——eltanin 她又忘记了时间 少写一个的后果是只拿了个e 魔法史考试在周三的早晨,考场中频频有人打哈欠 这次的考试非常简单,因为他们一整个学年只学了这么一个重点 德拉科自信的写下了迫害女巫的一切,迄今为止他所拿到的,仍皆为o 星期三的下午在温室里,在炙热的阳光下刺得人眼睛发酸,潘西绝望的在镜子前大喊“黑了黑了!我晒黑了!” 然后着急忙慌的拿着各种瓶瓶罐罐往脸上涂……其实他们并没有感受到她黑了 他们的倒数第二次考试,是黑魔法防御 卢平教授编撰了他们中最不寻常的一次考试:在户外阳光下的障碍课程,他们必须涉水穿过一个深的划水池,里面有一个战场,穿过一系列布满红帽子的坑洞,挤过一片沼泽地,躲过欣克庞克的误导方向,然后爬进一个旧箱子和一个博格特战斗 潘西崩溃的把所有防晒措施都用上,只露了自己的眼睛,但在过沼泽的时候,她的衣服对她造成了严重的负担,不得不舍弃几件,这让她一完成考试就立马冲回了宿舍 由于黑魔法防御是德拉科最拿手的科目之一,所以这一切他完成的都很完美,直到他的博格特 “你觉得德拉科的博格特是什么样子的?”西奥多问着旁边吃着糕点的艾尔塔宁 她思索了一下“可能是我跟别人结婚吧,你知道他有多盼着自己长大吗?” 然而这个结论在德拉科苍白着脸出来的时候被推翻了,他看到了艾尔塔宁的死亡 “一看就很假,我还真没想到有什么可以造成这件事”德拉科的语气里带着隐隐的害怕 艾尔塔宁好笑的揉了揉金毛“我还以为你会怕我会跟别人跑” 这句话是玩笑 但小少爷认真的看着她的蓝眸“如果跟我在一起的结果是那个样子,我倒宁愿你不要我了” 艾尔塔宁愣住了 她望向他时,撞进了一汪清澈认真的泉水中,漾着粼粼的波光 在时间的尽头,漂泊无依的她好似抓住了生桠的枝木,时间定格的那瞬,爱意像脉搏一般纵横疯长 终其一生都在追逐自由,她遇到了愿停留的韶华 “我瞎说的,你死也得死我怀里”德拉科嬉笑着把艾尔塔宁横抱起来紧紧搂住 只此一刹,便得永生。 第54章 草莓蛋糕 “我有教父了!”双面镜对面的少年神采奕奕的说着 他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艾尔塔宁,当然有所隐瞒 “你当时的决策是什么?把小矮星抓到阿兹卡班由摄魂怪看守?” 艾尔塔宁怪异的看着开心的哈利 “对啊,我不希望我父亲的朋友们沾上这种人的鲜血” 他此时还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蠢货”汤姆冷冷的嘲讽着,现世的他要有多笨才能在这种人身上受挫? 艾尔塔宁一言难尽的开口“首先,你是知道小天狼星能够溜出阿兹卡班是因为阿尼玛格斯,其次,你也是知道小矮星彼得会阿尼玛格斯…” 她很奇怪,当时就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不对吗? 话没有说完,哈利就意识到了自己放跑了小矮星彼得 “你太优柔寡断了,波特” 不出意外的话,现在的小矮星已经到达了里德尔府 哈利闷闷不乐的盯着地板,整个高兴的情绪都低落了下来 他放跑了杀父仇人 “你现在应该去找邓布利多,他会指引你” 说实话哈利第一件事是找她分享是她没想到的,艾尔塔宁尽力的把他往主线上引 尽管她不知道邓布利多有什么作用 “你在干嘛?”德拉科从背后抱住艾尔塔宁,下巴放在她的颈窝,好奇的看着她面前悬浮的东西 …恶,是疤头 德拉科的表情从温柔到嫌恶只用了不到一秒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哈利就抢先一步说着“谢谢你放过巴克比克,马尔福,我们都很感谢你” “我要吐了”德拉科一脸便秘,为什么这救世主的感谢听起来这么膈应人 哈利没再给德拉科嘲讽第二句的机会,直接挂断双面镜去找邓布利多了 无语的撇了撇嘴,德拉科哼了一声“没礼貌的救世主” 艾尔塔宁看着心情舒畅的德拉科轻声笑了笑,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成绩出来了吗?” 闻言德拉科翘起了自己不存在的尾巴“并列第一” 这该死的西奥多,以后他跟潘西吵架他一定要在旁边煽风点火 不过是第一就好,可以给卢修斯一个交代了 不枉他苦学了好几天的占卜学,总算是在考试的时候看到了那么丁点儿东西 “这个夏天有魁地奇世界杯!”这是德拉科最期待的事情,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希望快点到比赛现场了 福吉早早的就给卢修斯发了邀请,他们会坐在全场观赏性最好的地方 艾尔塔宁还未接话,宿舍门被西奥多打开了“纳西莎阿姨来接你们了” 距离放假还有好几天,虽然很奇怪为什么这个时间来接,但两人还是很快的收拾好了东西 与纳西莎一同来的还有诺特先生 “孩子们我们回家聊” 她的语气凝重极了,直到艾尔塔宁握住了她的手,纳西莎不安的情绪才逐渐冷静下来 “西弗”纳西莎叩响了地窖的门,映入眼帘的是穿着常服的斯内普 艾尔塔宁透过缝隙看向地窖内的景色,已经被斯内普整理整齐盖上了防尘布 饶是有些大条的德拉科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简单 三个孩子走在他们身后,他们避开了人群,从霍格沃茨的后门离开,好巧不巧的撞上了从海格那里回来的赫敏以及罗恩 几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了一瞬 斯内普和纳西莎遮挡住了两人看向艾尔塔宁的目光 一出霍格沃茨他们便幻影移形来到了马尔福庄园 诺特先生和西奥多也如此 “你们三个先上楼吧” 纳西莎安抚的揉了揉两人的脑袋,示意他们带着西奥多去玩 “注意安全” 会议室里争吵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 ——食死徒会议 艾尔塔宁留了神识跟上了纳西莎 “你这是什么意思?指责我们不去找主人吗”小艾弗里愤怒的大声斥责,来掩饰他语气中的颤抖 小巴蒂·克劳奇扯着虚伪的笑容,嘲讽他“主人马上复活,你说他要是知道你们这般样子”他全然不顾手臂上黑魔印记的灼热,仿佛那是赏赐一般,享受着它带来的痛 “什么样子?你能知道什么”坐在小巴蒂身边的大个子这么说着,他语气迟缓“我一直在忠诚的寻找落单的傲罗并折磨他们,你呢?小巴蒂·克劳奇,你做了什么?” 克拉布舔了舔自己唇上的裂缝,他是一个十分嗜血残酷的人,被他施虐而死的人不在少数 瓦尔登·麦克奈尔对现在的情况感到十分的激动,他擦拭着自己屠宰刀上的血迹,看起来是刚从屠宰场上下来 “别弄脏了我的庄园,麦克奈尔”卢修斯转着自己的手杖,悠悠的说着 场上最悠闲自在的竟然是这个出了名的怂货卢修斯·马尔福 小巴蒂·克劳奇稀奇的死死的盯着卢修斯,淬了毒的眼睛在卢修斯和纳西莎脸上流转“卢修斯,据我所知你的儿子和你的儿媳应该也已经到年龄了...” 他话没有说完就被卢修斯的手杖以及斯内普的魔杖扼住了命脉 “你休想打他们的主意——克劳奇”纳西莎气的不轻,语气带着难隐的颤抖 小巴蒂见状没有一丝害怕,兴奋的大叫,仿佛自己抓住了他们的弱点,更让他激动的是斯内普也如此的重视,他早就看不爽斯内普在主人心里的位置了 诺特佝偻着腰,他在角落里不断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西奥多是他老来得子的宝贝,让他遭受任何一点伤害都会深深地打击到老诺特 幸好的是他身边还坐着高大的高尔,这让他的存在感更低了 “这个诺特...” “是你认识的那个诺特” 老诺特和汤姆差不多大,是沃尔帕吉斯骑士团的一员,初代的食死徒之一 所以他对于伏地魔即将重生归来这件事,尤为的恐惧害怕 汤姆嫌弃的看着这一室的食死徒,不明白自己的追随者为什么如此的掉档次 “魁地奇世界杯,那将是一个完美的屠宰场”终于有人聊到了正事 麦克奈尔将自己的屠刀擦拭干净放在桌子上,想到屠宰时的画面,他便一阵的颤栗——来自内心的激动 “我希望在那时的各位都能到场”小巴蒂嘶嘶的说着 他是一名合格的食死徒 —— 里德尔府——汉格顿的村民仍然称它为“迷” 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很多年没有住在那里了,它坐落在一座小山上,俯瞰着整个村庄,一些窗户用木板封住,屋顶上的瓦片不见了,爬山虎毫无限制地爬满了屋顶 窗子是被人打破的,木板则是有人修补的 里德尔公馆曾经是一座漂亮的庄园,无疑是方圆几英里内最大、最宏伟的建筑,现在却潮湿、荒废、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人都认为那座老房子 “令人毛骨悚然” 半个世纪以前,那里发生过一件奇怪而可怕的事,在没有闲言闲语的时候,村里的老居民仍然喜欢谈论这件事 这个故事被翻来覆去地讲了那么多遍,在那么多地方被添油加醋,谁也不知道真相如何 然而,这个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从同一个地方开始的 五十年前,在一个晴朗的夏日清晨的黎明时分 里德尔公馆仍然维护得很好,令人印象深刻,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家三个人都死了 女仆尖叫着跑下山坡,跑进村子里,尽可能多地把人叫醒 “睁着眼睛躺在那里!” “冷得像冰!还穿着吃饭的衣服呢!” 警察被召来了,整个小汉格顿都因震惊的好奇心和掩饰不佳的兴奋而沸腾起来 没有人浪费口舌假装为里德尔一家感到难过,因为他们是最不受欢迎的 几乎小汉格顿的每一个人都厌恶他们 里德尔是个有钱、势利、粗鲁的人,而他们己经成年的儿子汤姆,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更糟 村民们更关心的是凶手的身份 因为显然,三个健康的人不会在同一晚自然死亡 但迟迟找不到凶手,他们将目光锁定在了兢兢业业照顾里德尔府的弗兰克·布莱斯身上 全村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弗兰克是里德尔府的园丁,他独自一人住在里德尔府附近一间破旧的小屋里 他是军人,从战争中回来的时候伤了腿 在被当做嫌疑人抓起来的时候,他无助的一遍又一遍固执的重复自己是无辜的 直到尸检报告出来前,都没有任何警察相信他的话 警方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报告,尸体没有一丝的损伤,完好健康的像个正常人——可他们真的死了 只有面上惊恐的表情是不正常的 看起来像是被吓死的 由于证据不足,弗兰克最终还是回到了里德尔府,为这座无人居住的府邸一次次的修整绿植 在晴朗的一天里,那些调皮的孩子正常的来打扰弗兰克的老年生活,他气急败坏的将他们都赶跑,忍受着自己糟糕的腿脚,打扫那些孩子们留下的垃圾 而他的生命也终止在这看上去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的一天 “...你感受到了吗?” 艾尔塔宁睁开眼,看向了窗外 汤姆斜斜的倚在沙发上,勾唇轻笑“好戏要开始了” 她躺了下去,钻到了德拉科的怀里 “不修炼了吗?”小少爷惺忪着睡眼,将怀里的人搂紧 “嗯,陪你睡觉” —— “别碰它了...”艾尔塔宁几乎是央求着德拉科 面色潮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又发高烧了 自从德拉科知道了守护神是可触摸并且会传导给主人之后,他便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为什么?你不舒服吗?”德拉科眨巴着自己的眼睛,装作乖巧的说着,来回在守护神身上上下其手 他就是故意的——这个小混蛋 艾尔塔宁站起身,走到德拉科面前,一只腿跪在他两腿中间,两手搭在他肩膀上 俯下身子在耳边呢喃 “难受——” 德拉科松开了手中的守护神,被她收了回去,他起身把她摁在床上,坏笑着整理着她凌乱的发丝 “你早这样不就好了 这可是你要的 别求饶的太快 宝贝” 直到吃晚饭的时候艾尔塔宁还在生德拉科的闷气 纳西莎追着她的儿子问了一个小时的怎么回事 “没什么的妈妈,就是欺负狠了”德拉科轻咳了一下,这种事情多少是不好开口的 纳西莎蹙眉,开口教育着德拉科“欺负女孩子是很不绅士的行为,德拉科,我从小就教你不要欺负女孩子,特别是艾尔塔宁,道歉了吗?” “嗯...妈妈?”德拉科被一番话说的脑子没转过来弯“道歉了,但是没原谅我” “那你一定做的很过分...怎么了?卢克” 纳西莎一脸懵的被卢修斯横抱在怀里“欺负完你之后只要我道歉你就会原谅我吗?” 直到这句话,纳西莎才明白了她的好儿子都干了些什么 “孩子们都在呢卢克”纳西莎满脸通红,把头埋在卢修斯怀里躲避艾尔塔宁和德拉科八卦的视线 “是我的错,西茜,这段时间冷落了你” 卢修斯也自知不能逗的太狠快步抱着纳西莎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两个好奇的小孩子默契的相视一眼,悄摸跟了上去 “怎么声音这般小?”艾尔塔宁只是把耳朵贴在门上,她还没有拿神识看活春宫这种癖好 德拉科皱着眉头努力的辨别里面的声音 “小姐,少爷” 家养小精灵的突然出声把专心的两人吓了一跳 “什么事?梅拉”德拉科十分不满这不长眼的小精灵在此时打扰他 家养小精灵瑟缩了一下,颤抖的说着“老爷让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再听下去,你们将会在马尔福庄园度过魁地奇世界杯” 真不愧是卢修斯,一出手就拿捏了两人的命脉 艾尔塔宁扫兴的做了个鬼脸,挽上了德拉科的胳膊 “不听就不听” 乐的德拉科捏住了她气鼓鼓的脸“不生气了?” “生!” 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小少爷无奈的用着柔情的音调撒着娇“那要怎么才能不生我的气啊,我的大小姐——” “看在本小姐大度的份上,就罚你给我买个草莓蛋糕吧” 即使德拉科再不想去麻瓜世界,为了哄自己的小女人,也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把艾尔塔宁送回房间后,自己便让梅拉带着他去了古灵阁 他要用加隆换点英镑 人生地不熟的他,又因为自己的傲性在麻瓜世界没少碰壁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这般不讲道理”德拉科紧蹙着眉看着面前要讹他的男人 “你让我受到了惊吓!赔我点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 德拉科不想理这无理取闹的人,索性头一扭直接走人 歪在地上的男人没见过这么干脆利落的,装也不装了,直接站起来追了上去 “你...!你给我站住!” 他嚷嚷着前面的金色身影,穿的这么贵气,一身都是他没见过的牌子,一定是哪家的少爷,这得好好讹一大笔 他这么想着,挂着恶心的笑容加快速度 就在这么快要抓到德拉科的时候,眼前的身影忽的消失 男人被吓的瘫坐在地上连退数十步 他看向周围的时候发现廖无人烟 见鬼了见鬼了,真是撞鬼了! 被吓的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里 而此时德拉科也在他耐下心问路的情况下,找到了这个时间唯一开着的蛋糕店 “没有草莓蛋糕了吗?” 这个信息很糟糕,德拉科紧抿着唇 “是的...最后一份已经卖光了”店员有些不好意思“一定要草莓蛋糕吗?本店这款天使与恶魔千层蛋糕也不错” “我夫人想吃草莓蛋糕,真的没有了吗?我有很多钱” 他把大把的英镑放在桌子上 在德拉科的认知里,得不到什么东西那就是钱没给够 “这...”店员很为难,他在德拉科期待的目光下有些无所适从,很不忍心打击他 “这份你拿走吧”店长拿了一个小草莓蛋糕,包装的很精美,看起来是要当礼物的 德拉科看了出来,有些迟疑 “小女嚷嚷着要吃蛋糕,我留了这么一份,别嫌少” “没有嫌少的意思...” “我开蛋糕店的,她少吃一顿没关系,大不了明天多带一份”店长笑吟吟的将蛋糕推到他面前“收下吧,您一定很爱您的妻子” 德拉科将蛋糕收下,想起她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笑容 “是的,我非常爱她” 第55章 魁地奇世界杯 魁地奇世界杯置身于一个巨大的体育场的阴影中 虽然他们只能看到环绕着田径场金墙的一小部分,但能看出这座大体育场可以容纳十座教堂 “十万个座位”德拉科向艾尔塔宁解释道“五百多人的部级工作组一整年都在做这件事,在每一寸土地上都涂上了驱逐魔咒,麻瓜一整年来每次来到附近,他们都会突然想起紧急的事情” “头等舱座位!” 魔法部的女巫在入口处检查他们的票时说 通往体育场的楼梯铺着深紫色的地毯,他们来的算比较晚,嘈杂的人群吵得艾尔塔宁脑袋嗡嗡作响 他们和其他人群一起向上爬去,人群慢慢的减少,在不同层数停留,只有他们一直在往上爬,最后到达了楼梯的顶端 头等舱位于体育场的最高点,正好在金色球门柱的中间,大约有二十把紫色和镀金的椅子排成两排 俯视着下面的整个球场 十万名巫师和女巫坐在座位上,这些座位在长长的椭圆形场地周围层层上升,一切都弥漫着神秘的金光,似乎来自体育场本身 从头等舱往下看这片田径场像天鹅绒一样光滑,球场两端各有三个50英尺高的篮筐 今天的四人都穿的极为低调,只有两位女眷的衣服上戴了些许的金色流苏装饰,卢修斯和德拉科都只是简单的黑西装 但这些并不能掩盖住他们身上的贵族气质,马尔福父子从善如流的向每一位社交伙伴打招呼 接着他们看到了在跟福吉说话的韦斯莱一家 “马尔福先生”一看到他们的到来,福吉就谄媚的迎了上来“很高兴您能来” “我的儿子和儿媳都很喜欢魁地奇”卢修斯矜贵的握住福吉伸过来的手,高傲的说 “这是保加利亚的魔法部部长,不过他听不懂英语”福吉介绍着身边的人,看起来十分疲惫苦恼,艰难的打着手语将马尔福一家介绍给他 不遑多时,卢修斯和亚瑟嘲讽了起来 那是一个十分紧张的气氛 “天呐亚瑟”卢修斯轻声说着“你要卖掉你家里多少的东西才能在头等舱买到座位?你的房子肯定卖不了这么多” 福吉对着亚瑟说“亚瑟,卢修斯为圣芒戈魔法医院慷慨捐款,他是我的客人” 这句话内涵的偏袒饶是最大条的哈利都听了出来 “那真是太好了”亚瑟带着十分勉强的笑容说 卢修斯的目光回到了赫敏身上,坚毅的小姑娘盯着他,得到的是卢修斯不屑的笑声 在场的人都很清楚他为什么笑 他们没有对峙太久,魁地奇世界杯马上开始 卢修斯和纳西莎手挽手的坐在一起,艾尔塔宁坐在纳西莎的身边,德拉科在最外面 “大家准备好了吗?”福吉在拥挤的体育场里响起的轰鸣声中说话,他把魔杖指向自己的喉咙“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第422届魁地奇世界杯决赛!” 观众尖叫着鼓掌,成千上万的国旗挥舞着 巨大的屏幕上将广告一扫而空,随即出现的是: 保加利亚0:爱尔兰0 “现在出场的是,保加利亚国家队吉祥物!” 一百个漂亮到绝美的媚娃滑翔到球场上,她们的皮肤像月亮一般泛着皎洁的柔光,头发即使没有风也在脑后飘扬 肤洁如雪,发密如织,目脉如媚,唇赤如丹,举手投足间皆摄人心魄 她们具有让人疯狂的能力 随着媚娃的舞蹈跳的越来越快,在场大多数人仿佛都要冲出栏杆一般 铂金贵族除外 卢修斯被纳西莎掐住了耳朵,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西茜,你知道的...” “回家再收拾你”纳西莎重了重下手的力度 而德拉科幸灾乐祸的趴在艾尔塔宁的颈窝,他早就在媚娃出来的一瞬间躲了起来 艾尔塔宁身上的清香可以让他的大脑清醒,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受到媚娃的蛊惑 德拉科好奇的看向头等舱的另一半 哈利一条腿搁在栏杆上,在他的旁边,罗恩好像要从跳板上跳水似的跳下去 “真蠢” 小少爷得意的评价着 引得艾尔塔宁忍不住揉他的脑袋 虽然他今天打了发胶,手感不是很好 “现在!”福吉的声音咆哮道“请把你的魔杖举到空中……为了爱尔兰国家队的吉祥物!” 下一刻,一颗看起来像是巨大的金绿色彗星的东西飞向体育场 它绕着体育场转了一圈,然后分裂成两个较小的彗星,每个彗星都朝着球门柱飞去 一道彩虹突然划过球场,连接着两个光球,人群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仿佛在看焰花表演 现在,彩虹消失了,光球重新融合 它们形成了一块闪闪发光的巨大假岩石,它升上天空,开始在看台上翱翔,像是金雨似的东西似乎正从上面落下来 成千上万的小妖精拿着绿色或者金色的小灯飘下来 这些不重要,德拉科和艾尔塔宁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让比赛开始 德拉科带着属于爱尔兰队的信物摇旗呐喊,直到被卢修斯一个拐杖制止 “注意形象,德拉科” “...抱歉,父亲” 当场上的哨声响起时,全场爆发出响彻天际的呼喊 爱尔兰的追球手们尤为优秀,在一开局就与保加利亚拉开了差距 “说起来我还没有好好的观看你的一场比赛”德拉科对着身边的艾尔塔宁说着 那些夸赞她厉害的话他照单全收,但自己却从未见证过她在赛场上的压迫感 会像爱尔兰的追球手这般,不给人一丝喘息的机会吗? “别的球队那里有很多我的资料,你可以借一份”艾尔塔宁弹了一下德拉科凑过来的脑袋“下个学期的魁地奇会取消” “?为什么” “因为火焰杯” 这句话总算是让德拉科找回了点记忆,卢修斯经常会在饭桌上说一些事情,但他往往都在沉迷跟艾尔塔宁调情 “犯规!” 两人被场上的情形吸引了注意 保加利亚的击球手不顾一切的将游走球打向爱尔兰的追球手,并不在意是否会波及到场上的观众 爱尔兰的一名女队员被击打的晕头转向,差点从扫帚上摔下来 此时的赛场达到了一种尤为凶残的程度 非要比喻的话——像极了上学年的魁地奇杯那场比赛 小妖精们又升到了空中,它们组成了一只巨大的手,挑衅的对着对面的媚娃做了个十分粗鲁的手势 “...骂的好脏”艾尔塔宁乐于看到这种戏,很有趣 而媚娃们失去了优雅,她们没有跳舞,而是越过平原,开始向小妖精投掷似乎是火焰的东西 她们现在十分狰狞,脸部拉长成尖利的喙状鸟头,长长的翅膀从肩膀上伸出 “我保证这辈子不会再被媚娃蛊惑了”德拉科讪讪的说 “听到了吗卢克,你儿子的觉悟你是不是应该学习一下” 纳西莎冷冷的说,显然她还没消气 “...夫人说的对”卢修斯伏在纳西莎耳边,低声哄着她 魔法部的巫师蜂拥而至,试图将缠斗的小精灵和媚娃分开,但效果甚微 艾尔塔宁不满的看着场上的争吵 媚娃的尖叫声,部长们手中魔杖的爆炸声以及保加利亚人的怒吼声盖过了解说的声音 爱尔兰击球手奎格利重重的挥舞着一个路过的游走球,尽可能的向克鲁姆打去 克鲁姆没有避开,他被击中了脸 但没人注意到他的受伤,依旧在大喊大叫 “金色飞贼!”德拉科站了起来 他的话音落下后,爱尔兰的找球手突然潜入水中,显然他也看到了 一半的观众似乎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爱尔兰的支持者们再一次奋起,高喊着他们的探索者 但克鲁姆紧跟着他 德拉科紧张的看着两位找球手的追逐 “比分相差160”艾尔塔宁示意德拉科别激动 这几乎是毫无悬念的比赛,无论克鲁姆有没有抓到金色飞贼,胜利都是爱尔兰的 在爱尔兰的找球手第二次坠毁后 克鲁姆高高的举起自己的拳头,轻轻的向空中挥舞,手里闪着金光 记分牌上保加利亚:160,爱尔兰170在空中闪烁,声音在此时静止 然后 人群中爆发出喜悦的尖叫声 “爱尔兰获得胜利!” “爱尔兰的追球手太棒了!”德拉科高兴的朝路过的小妖精购买爱尔兰的周边 爱尔兰的选手们从吉祥物上落下的金色雨中欢快的跳舞,而媚娃正在缩回到她们平常美丽的样子,尽管看上去沮丧和孤独 “让我们为英勇的保加利亚——大声鼓掌!” 七名被击败的保加利亚球员走上楼梯来到头等舱,下面的人群赞赏的鼓掌 他们与最上面的领导们握手,排在最后的克鲁姆看上去一团糟,两只黑眼睛在他血淋淋的脸上闪闪发光 “如果你被打成了这样,我会忍不住杀了对方”艾尔塔宁悄声在德拉科耳边说“所以保护好你的脸” “你只是爱我的脸,对吗” 德拉科无语的擒住小女人的后颈,尽管他知道她在开玩笑 比赛结束后,小妖精们不停的在他们头上放金雨,咯咯的笑着,挥舞灯笼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自己的临时营地 没有人休息 因为他们知道卢修斯要去做什么 “别担心,西茜”卢修斯吻了一下纳西莎的额头,把她紧紧的抱住 “一定要去吗?” 纳西莎闷闷的说着 “相信我,我很快就回来了,在门钥匙那里等我,好吗?”卢修斯对上纳西莎不安的眼睛,认真的说着“德拉科,艾尔塔宁,保护好你们的母亲” “我会的”艾尔塔宁上前牵住了纳西莎的手 那已经布满了冷汗 “妈妈,我们走吧” 德拉科现在比纳西莎还要高一个头,他长臂揽着这两个在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对着卢修斯点了点头 卢修斯摇晃着魔杖,长长的黑袍盖住自己耀眼的金发,转身和夜幕融为一体 他们站在门钥匙旁,这里可以远远的看到居住区的景象 很快,爆炸燃烧声伴着尖叫声和人们的奔跑声传了出来 不断的有人逃进森林中 紧接着就是一阵强烈的绿光照亮了现场 艾尔塔宁猜测是克拉布做的,她握住纳西莎冰凉的手,给她传递温暖 那边休息场上有尸体被漂浮起来,也有一些挣扎的巫师,他们被扭曲成怪诞的形状,仿佛是一个提线木偶一般 帐篷在火光和绿光中轰然倒塌 食死徒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了,这让他们更加的肆无忌惮 照亮通往体育场道路的灯已经被熄灭,黑暗的人群在森林中穿行 三人找到一棵粗壮的树坐在枝丫上面 寒冷的夜空中,孩子吵闹的哭声和焦急惊慌的喊声重复着 “发生了什么事?” “罗恩!” 哪都能碰见熟人 艾尔塔宁垂眸看去 德拉科找到了乐子一般,开口嘲讽着“脚那么大,很难不这样” 下面的三人闻声看来,罗恩呲牙咧嘴的还了回去 “注意你的态度,韦斯莱”德拉科悠然的靠在树旁,身边坐着高贵的纳西莎和艾尔塔宁 ...如果不是艾尔塔宁用法术支撑住了,这根枝干早断了 “我是说,你们现在不是最好快点离开吗?你们不会喜欢被他们捉住的,对吗?” 这句话还未落,营地里响起了一声炸弹般的爆炸声,一道绿光照亮了他们周围的树木 “你这是什么意思”赫敏冲他吼道 “格兰杰,他们在追捕麻瓜”德拉科冷淡的看着她“你愿意在空中炫耀你的内裤?如果愿意,就在这周围闲逛,他们正朝这边走” “赫敏是个女巫”罗恩不满的咆哮 “你说是就是吧” 德拉科好笑的撇了撇嘴 看,好心提醒他们不听 “救世主看起来不太聪明”纳西莎小声的趴在艾尔塔宁耳边说着 从树的那边传来了一声巨响,比他们听到的任何的声音都要大 附近有几个人尖叫了起来,这让游行的食死徒们立马找到了他们的所在地 “你父亲呢?马尔福”罗恩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在那些带着面具的人里面?” 德拉科仍然带着讥讽的微笑,但这次出声的是纳西莎“如果是的话,我们就不会提醒你们了” 哈利如梦初醒般的拉着身边的两人“走吧,我们去找其他人” “把你那个浓密的大脑袋低下来,格兰杰”德拉科冷笑着 焦急离去的三人没有理会这句话 第56章 我会学着保护你 在他们准备下去等卢修斯的时候,突然从营地钻出一道绿色闪闪发光的光芒飞过树梢,飞向天空 一个巨大的头骨展现在空中,它看起来像翡翠一般,嘴里有一条蛇像舌头一样伸出 “黑魔印记……”纳西莎喃喃道,她抓紧了身边的艾尔塔宁,寻找着心理安慰 高悬在天空的黑魔印记照亮整个森林,像可怕的霓虹灯一般 “我们回家” 卢修斯出现在他们身边,脱下了自己的面具和斗篷,四人抓着门钥匙立马离开了此地 德拉科知道,父母又要和艾尔塔宁说些什么了 他懂事的自己回到房间里,把时间留给他们 留下的三人面面相觑,最后是艾尔塔宁打破了沉默 “你这么逃走可不好” 卢修斯僵硬了一下,虽然有这么一手底牌在,但对黑魔王的恐惧几乎是条件反射,他当时只想着回到西茜身边 “所以他真的复活了,对吗” 艾尔塔宁摇摇头“还没,但是我敢肯定他在小巴蒂身边,并且他完成了自己的第七个魂器” 卢修斯果断的松了口气 “小巴蒂可是会打小报告噢,他好像挺看不惯我们马尔福”艾尔塔宁冷不丁的泼了盆凉水 铂金孔雀高傲的嗤笑一声“他一直想做神秘人身边的第一把交椅,这条狗倒是忠心” “要把信息递给西弗吗?他这次没来”纳西莎问道“以及包括艾尔塔宁的事情……” 艾尔塔宁僵在了原地,她敢保证,如果斯内普知道了她都做了什么事后 ——她小命不保 “不必了,我的事情我亲口跟他说吧”艾尔塔宁讪讪开口,扯了个理由赶紧离开了这里去找小混蛋了 在她走进房间的时候,屋内一片漆黑,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 ……一把被他拉进了怀里 “坏女人”他嗡声说道 今晚的事情对他其实有很大的冲击力,食死徒原来是那个样子吗 自己是不是也要变成那般 “我怎么就是坏女人了?”艾尔塔宁转身不满的看着在夜色中熠熠发光的眸子 德拉科垂眸,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什么事都不告诉我,难道不是坏女人吗?” 艾尔塔宁叹了口气,认真的对他说“那么你想知道什么呢?小少爷” 得到的是德拉科良久的沉默 有风吹进来,晃动着床沿边挂着的风铃 在静默下,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艾尔塔宁不知道过了多久,困倦爬上了她的眉眼,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了德拉科柔和的声音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 —— 艾尔塔宁看着面前一整个金库的金子还是被震惊了一把 她父母给她留下来的财产实在是太多了,不管来几遍她都会被震撼 “江小姐,要去二号金库看看吗?”这里指的是她的第二个金库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她这次来主要是去第二个金库看看都有些什么宝贝 拉环启动开关,这个金库的路途明显要长许多,几乎是在最深处 那一定有很多宝贝吧! 财迷的眼神亮了起来,在她迫不及待的心情下,他们终于到达了第二个金库 随着大门上繁复的机关开启,门后的景象也逐渐映入眼帘 ???? 空的????? 艾尔塔宁不可置信的绕着金库转了三圈 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怎么看都是空的啊 拿神识看也是空的啊 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是她的境界不够?? 其实这里别有洞天? 然而并没有,她快把这间金库翻了个底朝天都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同 心肌梗塞的出了古灵阁 “你怎么了?钱被花光了?” 德拉科看着魂不守舍的艾尔塔宁好奇的问着 她摇了摇头,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件事“礼服买好了吗?” “买好了,就等你了,我们直接回马尔福庄园” 德拉科扬了扬手中的袋子 此时正是假期最后几天,即将开学的新生们将奥利凡德魔杖店堵的水泄不通 拿残破的老店早已经不起这般折腾,他那摇摇欲坠的招牌不停的晃动,最后掉落下来 不过它堪堪停在了一个害怕到蹲下的小孩头上五厘米的位置 “调皮” 德拉科知道她早就注意到了这件事,愣是要快砸到的时候才让它停下 艾尔塔宁愉悦的勾唇,看着被吓哭的小孩子惊慌失措的躲在爸妈怀里 “很有趣” “发生了什么?噢我的招牌”奥利凡德急忙的从魔杖店里出来,看到没有砸到人的时候松了口气 在他向那位家长道歉的时候,余光扫到了艾尔塔宁的身影 他怔愣住了 一股异样的熟悉涌上心头,这股思绪太过杂乱,让他根本分不清到底是为什么 回过神的时候,艾尔塔宁已经和德拉科离开了对角巷 马尔福庄园中,食死徒们再一次聚会 随着黑魔王复活的倒计时,他们越来越慌张 在小巴蒂不在的情况下,诺特同卢修斯一起稳住杂乱的局面 他们的聚会频繁了许多,幸好再过几天两人就要去霍格沃茨了 这对纳西莎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安慰 她将布莱克的执着都用在了保护家人上,私心的觉得只要家人没事,哪怕伏地魔毁灭了世界也没关系 只要食死徒们不打德拉科和艾尔塔宁的主意,纳西莎完全可以做到和颜悦色 “你们快去收拾东西,等下我送你们到蜘蛛巷尾”纳西莎在会议厅门口小声的对两人说 厅内不停的传出来嘈杂的声音 “那个懦夫又没有来吗?” “谁知道呢,可能早就叛变了吧” 这里说的谁几乎不言而喻 艾尔塔宁阴鸷的看了眼会议厅 她记住这个声音了 —— “我们为什么不能跟你一起用幻影显形去霍格沃茨”艾尔塔宁仰头问着斯内普 “因为霍格沃茨不允许用幻影显形”斯内普没看她,用魔咒隔开穿梭的人群 “可是我们之前就是幻影显形离开的霍格沃茨不是吗” “愚蠢的江小姐,想想你当时为了离开反幻影显形咒语的范围走了多少的路” 斯内普扯着自己的薄唇,讥讽的说着 “那为什么你每次都不坐霍格沃茨特快?很喜欢走路吗?” “我会飞” 行,她认输 艾尔塔宁一点也不想坐拥挤的霍格沃茨特快,嘈杂和拥挤会让她感到胸闷烦躁 德拉科好笑的捏住她气鼓鼓的脸“等明年我们当上了级长,就有自己的包厢了,再忍两次” 这次的学年,他们被纳西莎叮嘱了能不回马尔福庄园就尽量不要回来 艾尔塔宁闷哼了一声 把神识拉回识海冲正在悠然投喂小蛇的汤姆喊道“汤姆——教我飞行咒” “不会” 他想也不想的回答着 不过现在的他确实不会,虽说记忆共享了,但他从未实施过,因为在灵魂状态下的汤姆即使不用飞行咒也能飞 “...魔法部的藏书” “成交”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最近汤姆不止一次的暗示了她马尔福庄园的藏书他看完了,要新的书看 但都被她拒绝了 没看见汤姆跳脚,她当时还有点失望 原来搁这等着她呢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是一台闪闪发光的猩红色蒸汽机,它已经准备就绪,蒸汽云从中滚滚而出,站台上的许多霍格沃茨学生和家长都像鬼魅一样从墙壁中出现 将两人送到后,没有一句言语,斯内普直接转身走人 今年的列车上充满了兴奋,不乏有许多高年级在向低年级卖关子 德拉科对此嗤鼻,牵着艾尔塔宁的手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包厢 “真希望早点见到德姆斯特朗,他们所学的黑魔法不知道比我们在霍格沃茨学到的那些防御垃圾好上多少倍” 倒也不怪他这么想,大多数的攻击性咒语都是艾尔塔宁教他的,与霍格沃茨无关 艾尔塔宁和斯内普同一个思想,觉得他们实在是学的太慢了 而好巧不巧的,两人谈论这个话题的之后正好是在格兰芬多车厢 又恰好的与格兰芬多四人组大眼瞪小眼 “真是冤家路窄”德拉科轻声说着,并没打算留下,艾尔塔宁不喜欢这里的拥挤,他要快些找到潘西他们 包厢内的两人皱起眉头,一人尴尬浮上面容,另一个则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罗恩厌恶的说“你又要没事找事了,对吗?” 这句话可真让人听着不爽 “韦斯莱...那是什么?” 凭借德拉科高挑的身高,一眼就看到了罗恩箱子外一条长袍袖子悬在上面,随着火车的移动而摆动,发霉的蕾丝袖口非常明显 罗恩急切的想把袖子塞进去,但德拉科的动作很快 他抓住袖子拉了出来 “韦斯莱,你没想过穿这些吧?我的意思是,它们在大约1890年会非常时髦。” “吃屎,马尔福!” 罗恩说,用力从德拉科手中夺回长袍 德拉科低低的笑着 “那么,韦斯莱,你要参加吗?把荣耀带回家族?这也涉及到钱,你知道,如果你赢了,你就能买得起一件像样的长袍” “你在说什么”罗恩冷声说着 “我想破特会的,你从不错过炫耀的机会,是吗?” 德拉科的矛头对向了哈利,但哈利只是目光移向窗外,看起来并不想参与几人的纷争 “要么解释一下你在讲什么,要么走开,马尔福”赫敏合上了四年级标准咒语书气愤地说 德拉科意外的扬起微笑“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 韦斯莱在魔法部有一位父亲和一位兄弟,你甚至都不知道?天哪,我父亲很久以前就告诉过我们这件事了……从福吉那里听到的,但是,父亲总是和魔法部的高层人物联系在一起……也许你父亲太底层了不知道这件事,韦斯莱……是的,他们可能都不会谈论这件事” 愤怒的罗恩用力的站起身来,拉上他们之间的滑动舱门 “真无趣” 德拉科继续牵着艾尔塔宁向前面的包厢走 外面的雨水拼命的打在霍格沃茨特快的玻璃上,潮湿的空气让人特别烦躁 潘西也不例外,她抱怨的声音让德拉科找到了几人的所在地 西奥多稀奇的没有抱着书提前自学,他将手支在下巴上,看着窗外发呆 “身上黏糊糊的”潘西照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 布雷斯则是在旁边闭目养神 “你们两个可算来了” “路上耽误了点时间” 一见到艾尔塔宁,潘西就黏了上来,她说着自己的假期有多么的无聊难过,和格林格拉斯家的大小姐交流有多么的困难 “那家小姐确实嚣张跋扈”布雷斯悠悠的说着,他也有幸会过,但要他说,达芙妮很像以前的潘西“世界杯上的事情上《预言家日报》了” “看到了,我父亲说福吉禁止部内讨论这件事,看起来他怕极了”德拉科额头突突的把潘西扯开,推到西奥多怀里,自己抱着艾尔塔宁 布雷斯拿出《预言家日报》放在桌子上 上面魁地奇世界杯上的恐怖场景,以及树梢上黑色标记闪烁的黑白照片引人注目 “那是迟早的事情”西奥多冷冷的说着“自欺欺人只会引来更严重的事情” 潘西能感受到西奥多糟糕的情绪,假期开始他便这般样子了 她不是不知道他这般样子是因为什么,相反的,她很清楚西奥多在想什么 有些无助的牵上西奥多的手,冰凉的让她颤抖了一下 布雷斯向路过的零食车买了些许零食“吃点东西吧,好好休息” 今日的天气让人提不起兴致,艾尔塔宁也懒懒的躺在德拉科怀里,享受着小少爷温柔的安抚 相较于中立家族的纠结,马尔福这种生来就是食死徒的家族,反而自在许多 德拉科从小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是他怕艾尔塔宁害怕——尽管这句话听上去没有任何可信度 “我会保护你的” “是我保护你”艾尔塔宁失笑,伸出手点了一下德拉科的额头 德拉科也觉得这句话说的自己有些羞耻,思索了片刻换了个说法 “我会学着保护你” 这句话听起来就现实了许多 把怀里的女孩逗的笑个不停,红晕爬上德拉科苍白的脸颊,他恼羞的拿手堵住她的嘴 手心得到了轻柔的一吻 艾尔塔宁把他的手从自己嘴上拿了下来,对上他的雾灰色的眸子 柔和且认真的说着 “好” 第57章 那就分手啊 大会堂看上去像往常一样华丽 金色的盘子和高脚杯在数百支蜡烛的灯光下闪闪发光漂浮在半空中 四张长桌上坐满了喋喋不休的学生,在大厅的前端,教授们坐在一个桌子上,面对着他们 礼堂的大门被打开,麦格带领一长串的学生来到大厅中央,他们湿透了,似乎是游过来的,所有人都冻得发抖 “真可怜” 艾尔塔宁悄声对德拉科说 如果她是赫奇帕奇,她会为学弟学妹们贴心的施上保温咒,可惜她是一条蛇,只会嘲笑这群笨蛋孩子为什么自己没有学会保温咒和避雨咒 麦格教授把分院帽放在凳子上,依旧是那顶破旧,肮脏,有补丁的巫师帽 每年它唱着的歌曲都不一样,这可能要花上它一年的时间在作词 “当我喊出你的名字时,走上来坐在凳子上,我会把帽子放到你的头上”麦格教授展开一大卷的羊皮纸 “马尔科姆·巴多克” “斯莱特林!” 这是第一个加入斯莱特林的孩子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爆发出欢呼声,德拉科由衷的为他鼓掌 而另一边的格兰芬多,韦斯莱双子在巴多克坐下时发出唏嘘声 “好饿”艾尔塔宁蔫蔫的趴在桌子上,想着为什么分院这么慢 而另一边的布雷斯友好的对着学妹们科普,在他无数次的指向艾尔塔宁的时候她终于没忍住蹙眉看着他 “你在造谣我什么呢?” “我只是向学妹们友好的提醒一下”布雷斯无辜的眨眼 德拉科好奇的伸了个耳朵凑到布雷斯身边“让我听听” “凑过来的这个被称为斯莱特林恶霸,他和恶女是未婚夫妻,总之你们在休息室看到他们做什么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情就当看不见,否则可能会被切片丢黑湖里面” 德拉科疑惑的看着说的煞有其事的布雷斯 他平时那么凶残吗? 偏偏这群小姑娘还当真了,不约而同的吞了吞口水然后离两人远了不少 今日的礼堂上方飘着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旗帜 是的在上个学期末两院依旧是平手 这让狮子们郁闷了许久,因为他们明明拿到了学院杯却依旧没有超过斯莱特林 邓布利多教授站了起来 他对学生们微笑着,张开双臂表示欢迎 “我只有两个字要对你说,”他低沉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吃吧!” 艾尔塔宁立马打了鸡血一般坐了起来 面前的长桌上一瞬间布满了淋漓的食物 “天堂!” 德拉科好笑的为她夹着她爱吃的食物“怎么这么馋?” “雨天就应该干饭,睡觉”艾尔塔宁把馅饼塞满了嘴巴,像只仓鼠一般 她其实并不需要吃东西,吃这些食物也只是过口瘾,恢复人身后她恨不得尝遍天下所有的美食 饿了其实也就是嘴馋了 新生们饿坏了,更何况他们是淋雨来的 礼堂中可谓是一片的风卷残云 连面包屑都不剩下 阿不思·邓布利多又站了起来 大厅里的嘈杂声几乎立刻停止了,只听得见天花板上的狂风暴雨 邓布利多笑着说“现在我们都吃饱喝足了 看守人费尔奇先生让我告诉你,今年城堡内被禁止的物品清单已经扩大到437件物品,如果有人愿意,可以在费尔奇先生的办公室查看” 邓布利多的嘴角抽搐着,似乎对这惊人的数据感叹,他继续说道 “一如既往,我想提醒大家,禁林是学生们不能进入的,所有三年级以下的学生不被允许去霍格莫德 我也有痛苦的责任告诉你,今年将不举行校际魁地奇” 魁地奇球员们立刻发出了一阵哀嚎和疑问 “为什么!” 邓布利多接着说“这是由于一个活动将于10月开始,并将持续整个学年,占用了老师们的大部分时间和精力——但我相信你们都会非常喜欢,我很高兴地宣布,今年在霍格沃茨——” 但就在那一刻,雷声震耳欲聋,大厅的门砰地一声被打开了 一个人站在门口,拄着一根长长的的棍子,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的旅行斗篷 礼堂中的每个人的头都朝着陌生人转去,突然间,一道闪电从天花板上划过,照亮了他们 每隔一步,大厅里就回荡着一声沉闷的沉闷的响声一瘸一拐地朝邓布利多走去 又一道闪电划过天花板 “疯眼汉穆迪”德拉科眯眸沉重的说 “谁?”艾尔塔宁问道 她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了,几乎是不使劲想完全想不起来的地步 即使她努力的回想某些地方,也很难想到细节 “阿兹卡班大部分的食死徒都是他抓进去的”布雷斯解释道,他显然也对穆迪抱有畏惧 邓布利多介绍他为新学期的黑魔法防御老师 场面上一阵安静,都被穆迪的样子镇住了 穆迪似乎对他那不那么热情的欢迎完全漠不关心 他无视面前的那罐南瓜汁,再次把手伸进旅行斗篷,拿出自己的水瓶,从中吸了一大口 邓布利多为众人解释火焰杯,直到说到因为死亡率而禁止的时候,场上的学生才有了反应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知道在你们明天早上上课时保持警惕和休息对你们来说是多么重要,睡觉时间到了!” 邓布利多又坐了下来,转身和疯眼穆迪说话 “明天什么课啊” “草药课、保护神奇动物和占卜” 德拉科看着斯内普拿来的课表,几乎每节课都要遇见疤头和红毛鼹鼠 真让人不爽 —— 四年级的第一节课,发生在湿透的蔬菜地 斯莱特林模特队来到第三温室,在这里,斯普劳特教授向全班展示了他们认知中最丑陋的植物 事实上,它们看起来不像植物,而是从土壤中垂直伸出的又厚又黑的巨型蛞蝓 每一个都有轻微的蠕动,上面有许多大而发亮的隆起物,似乎充满了液体 “巴波块茎”斯普劳特教授轻快地告诉他们“在它们被挤压的时候,你们可以获得脓水” “what?”德拉科难以置信 他宣布草药课将是他最讨厌的课程之一 “而且它非常珍贵,所以不要浪费,把脓收集在这些瓶子里,戴上你的龙皮手套,它在未稀释的情况下会对皮肤做有趣的事” 这些巴波块茎让人恶心,但挤的时候却莫名解压 艾尔塔宁恶心且爱挤,她紧蹙着眉头,手上的速度倒是一点都不慢 每一块的肿胀都会迸发出量粘稠的黄绿色液体,散发出强烈的汽油味,挤的时候能感受到手中的疱在随着液体流出而减小 “很解压不是吗”艾尔塔宁乐在其中的挤完了自己手里的巴波块茎 而德拉科还在纠结怎么下手 娇纵的小少爷嫌弃的不行 “来吧德拉科,没那么可怕”艾尔塔宁好笑的说“更何况你带着那么厚的手套” 即使是这样说,他也还是做了好大的心理斗争,快下课了才勉强挤完 在课程结束时已经收集了好几瓶的脓液 “这会让庞弗雷夫人高兴的”斯普劳特教授用软木塞塞住最后?瓶。“这是治疗顽固性粉刺、粉刺脓的良药” 一声隆隆的铃声从城堡里回响,穿过潮湿的地面,预示着课程的结束,全班同学分开了 海格站在他的小屋外面,一只手放在他那只巨大的黑色猎犬旁的项圈上,在他脚下的地上有几个打开的木箱 它们看起来像变形的、无壳的龙虾,苍白得可怕,看起来黏糊糊的,腿伸在非常奇怪的地方,没有看得见的头。 每个板条箱里都有大约一百只,每只大约六英寸长,相互攀爬,盲木地撞到箱子的侧面 他们散发出?股强烈的腐烂的鱼腥味 “今年教授是都对于这种黏糊的生物情有独钟吗?”艾尔塔宁停住了脚步,懒懒的靠在德拉科身上 德拉科细细端详着它们,尽管觉得恶心,但移不开目光,因为它们很新奇 每隔一段时间,火花就会从一个尾巴的末端飞出来 海格骄傲地说“它们已经孵出来了,这样你们就可以把它们养大了!我想我们会把它做成一个期末项目的!” “我们为什么要抚养他们?” 德拉科平淡的开口问道,它们看起来毫无作用 海格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我是说,他们是干什么的?” 德拉科没准备刁难他,所以他换了个说法 “它们有什么意义?” 海格张开嘴,似乎在努力思考, 停顿了几秒钟“这是下一节课,马尔福,你们今天的任务是给他们喂食,现在,你们需要找些不同的东西试试它们——我以前从来没有 喂它们吃过,不确定它们会吃什么” 他显然没有get到德拉科的意思 如果海格说——如果把它们照料的很好,就可以通过期末考试 那么德拉科一定会比他还要认真的对待这群炸尾螺 但现在,德拉科对它们望而却步,抱着艾尔塔宁坐在树下 “哎哟!” 大约十分钟后迪恩·托马斯喊道 “它咬我了!” 海格急忙走到他跟前,看上去很焦虑 “它在我手上爆炸了!” 迪恩生气地说,向海格展示了他手上的烧伤 “啊,是的,当他们生气时,这可能会发生”海格不以为然 “哎呀!” 拉文德·布朗在另一边喊道“海格,上面那个尖东西是什么?” “啊,有些人被蜇了,”海格热情地说“我想它们是雄性……雌性的腹部有一些吸盘,我想它们可能更容易吸血” “嗯,我明白了我们为什么要让他们活着”斯莱特林有人讽刺的说“谁不希望宠物能同时燃烧、叮咬呢?” 德拉科忍不住的笑着,还好他有先见之明远离了战场 他就知道这个混血巨人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这么危险的生物在他眼里好似无害一般 “西奥多和潘西冷战了你们知道吗?”布雷斯在两人身边坐下,他玩炸尾螺玩累了 德拉科不满的看了眼他“知道,西奥多单方面发起的” 艾尔塔宁不爽,但没办法,她可不想哪句话刺激到了西奥多然后直接和潘西分手 西奥多自己陷入了困境,他觉得黑魔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自己这个深陷于食死徒的人不能连累潘西 自行冷落的她 “他是个笨蛋,最讨厌冷暴力解决事情的人” 潘西虽然装作自己没事的样子,但失眠总骗不了人,艾尔塔宁昨晚也没有再跟德拉科睡在一起,回到了那个久违的宿舍陪着潘西 帕金森先生当初没有想到黑魔王会复活,依着潘西的性子无奈办了场订婚 如果再让他知道潘西受了委屈,退婚贴会立马到老诺特手里 西奥多似乎充耳不闻,这些时间的甜蜜是泡影一般,任由潘西挣扎 “如果西奥多这么下去,潘西放手是迟早的事情,她不是什么受委屈的性子” 相反的,潘西十分强势和骄傲 艾尔塔宁也是十分的了解她,对布雷斯这么说着 虽然诺特在纯血家族乃至食死徒中,都有不小的地位,德拉科在早些年间也承认过西奥多是唯一可以同他平等的说话的人 但原生家庭的影响导致西奥多某些观点的不稳定 他又回到了一开始的孤僻和冷漠中 这场冷战不是说说而已,在中午的休息室,潘西忍不住爆发了 “所以你和格兰杰那个泥巴种走的那么近也是为了气我吗?” 少女绷不住自己的高贵,用着残存的理智质问着面前一言不发的男人 “只是学术交流” “是,你是斯莱特林的第一,她是格兰芬多的第一,你们之间有那么多的学术要交流,你们有那么的不注意距离,你有想过我这个未婚妻还在吗?” 潘西崩溃的伏在艾尔塔宁怀里,她不明白,明明她早就表达过自己可以陪着他面对黑魔王,可他为什么对她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视而不见呢 西奥多没有出声,一直保持着沉默 他没去看昔日好友间失望的神色,自顾自的拿起算数占卜的课程离开了休息室 他们之间有那么一段时间的静默 “吃点东西吧”布雷斯拿着试了保温咒的午饭推到潘西面前 可她在艾尔塔宁怀里泣不成声,做不出什么回应 “要帮你们请假吗”他又问了句 “请吧,让她好好休息一下”艾尔塔宁有节奏的轻拍着潘西的背 德拉科有些欲言又止 但看在潘西这么悲伤的份上到底还是有良心的没有讽刺出口 第58章 阿瓦达索命 “乖,我在呢”艾尔塔宁坐在潘西床边,柔和的安慰着她 在温柔的话语下,近期以来失眠的困倦爬上了潘西的面庞 轻柔的力有节奏的拍在背上,让人很容易的放松陷入沉睡 艾尔塔宁叹了口气,说来这事也怪她,当初太冷漠没有阻止两人情感的发展 如果她当时反对,结果是不是同现在不一样? 不过事已至此,她能做的也只有好好的陪着潘西 用时间魔咒看了眼时间,占卜课此时也下课了,索性准备去礼堂找德拉科顺便给潘西带点饭过来 礼堂的门口被层层叠叠的人包裹着 有几个人尖叫起来,艾尔塔宁心下不安 “让过一下,谢谢” 这里围着的她怀疑是全校的人了 接着在场的人听到了第二声巨响,一声吼叫在门厅里回荡。 “你想干什么!” 穆迪教授一瘸一拐地走下大理石楼梯 他的魔杖正指向一只纯白的雪貂,雪貂在石板地板上颤抖 礼堂里静的吓人 艾尔塔宁反应过来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穆迪咆哮着,用魔杖再次指着雪貂,雪貂飞到了十英尺高的空中,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然后又弹了起来 这里包围的人太多了,艾尔塔宁急的只好用法术推散人群 “什么情况?” “谁啊?别挤了!” “别推我!” “我不喜欢在对手转身时攻击的人”当雪貂跳得越来越高,痛苦地尖叫时,穆迪恶意的笑着 在场除了斯莱特林,都在嘲笑着空中的雪貂 在他准备让雪貂飞的更高的时候,穆迪发现自己此时完全无法动弹 “德拉科——” 艾尔塔宁心疼的把雪貂护住,雪貂蜷缩在她怀里,它的腿和尾巴无助地摆动着 “没事了……德拉科,没事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穆迪打断了正在安慰德拉科的艾尔塔宁 艾尔塔宁没有理会在原地咆哮的穆迪,她现在要去找麦格,因为变形术的糟糕她只好求助教授的帮忙 “哪个学院的!攻击老师你将会失去一百分!” “哦,那你试试”艾尔塔宁转过身,斜睨着不能动弹的穆迪 动了动唇 穆迪立马僵在了原地,难以置信的看着艾尔塔宁离去的背影 面对着暴怒的艾尔塔宁,拥挤的人群立马为她腾出了一条道路 “她对疯眼汉做了什么?”人群中有人压着声音问道 “不知道,但我敢肯定她的魔力很强很强” 因为穆迪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已经有很长时间了 小雪貂把自己的脑袋埋在她怀里,轻轻的蹭着 “不怕——我在呢德拉科” 还在微微颤抖的雪貂抬起脑袋看着她,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委屈 艾尔塔宁好笑的揉了揉他的下巴,享受着他身上松软顺滑的毛发“不过我说,还挺可爱的” 小雪貂立马把头扭到一边赌气的不再看她 ——傲娇的不行 “进” 里面传来了麦格教授的声音 “麦格教授,可以请您帮个忙吗?” 见到来人是艾尔塔宁,麦格小小的惊讶了一把“你说” 艾尔塔宁安抚着手中的雪貂,把他捧了起来“他中了变形咒——您也知道我的变形术……” 话说到这麦格立马理解了她的意思,挥了挥魔杖 当德拉科出现在办公室的时候,麦格眼里划过了然 “谢谢教授,我们就先回去了” 德拉科的凌乱的发丝在来的路上就被艾尔塔宁整理的很整齐柔顺,所以他现在除了有些窘迫之外,倒也没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 但两人还没有出办公室,就被迎上来的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拦住了去路 邓布利多闪烁着他的眸子细细的打量着艾尔塔宁 “发生了什么?阿不思”麦格以为只是一场魔咒失误,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么简单 “阿拉斯托将马尔福变成了雪貂,但他此时却被江小姐用了什么不知名魔咒困在了原地”邓布利多悠然开口,面前的两人都有着完美的大脑封闭术,他的摄神取念没有讨到一丝好处 麦格的注意力却在邓布利多的话上“我们从不用变形术来惩罚学生!” “是的,这点我提醒过阿拉斯托” 所以跟她有什么关系……艾尔塔宁无语的倚靠在德拉科身上,用眼神询问着斯内普 吵的斯内普索性眼睛一闭当做看不见 “我来是因为,询问能否得到江小姐的原谅为阿拉斯托解开魔咒” “这样…等等,意思是她布下的魔咒你也解不开?!”麦格一直都知道她的魔咒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个地步 这可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艾尔塔宁扬了扬眉,那不废话么,她用的是高级法术,又不是魔咒 那些解咒也就解一解简单的法术,高阶法术能解才怪 她漫不经心的挂着笑容,对上邓布利多的眸子,轻轻吐出两个字 “不能” 一时间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他这般对德拉科我没让他滚回魔法部就已经不错了” 言下之意是她留情了,少来烦她 斯内普在此时出声“校长,恕我直言,在两方没有造成伤害的时候,阿拉斯托·穆迪的做法确实有些过火” 这话里是要偏袒艾尔塔宁了 邓布利多乐呵呵的笑着,捋了把自己的下巴“我为阿拉斯托感到抱歉”随后走出了麦格的办公室 “对付敌人我们需要很大的勇气,但在朋友面前坚定立场则需要更大的勇气” 艾尔塔宁鄙视的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你们两个,还不快回去”斯内普提醒着时间 “知道了,教父”德拉科把艾尔塔宁拉入自己怀里,向斯内普说着 “我一不在你就要出事”艾尔塔宁小声叨叨,指尖一下一下的戳着德拉科的胸膛“既然你说过要我永远陪着你,呆在你身边,那你就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她不会去纠结事情的起因是什么,一个人的心只有那么小,住不了那么多的人 “总有我们分开的时候...” 德拉科忍不住的辩论 “那你就念叨着:救救我呀艾尔塔宁——帮帮我呀艾尔塔宁,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来到你身边” “不信”他哼了一声“无论在哪吗?” “无论你在哪” 德拉科撞进一双如海温柔的眸子中,他抬手抚上她的脸庞,手腕上那串编制手链上的蓝宝石在夜色下熠熠发光 —— 直到第二天的早晨,穆迪身上的法术才被解开 在礼堂吃饭的同学说,他在能动的时候重重摔在了地上,有好一会才站起身离开礼堂 在所有人以为穆迪会找艾尔塔宁麻烦的时候,这件事却不了了之的过去了 这件事让艾尔塔宁的知名度和恐怖度又上了一层楼 那些曾经惹过她的更是绕道走 但四年级的学生们还是非常期待穆迪的第一节课,以至于他们在周四午餐时间很早就到了,上课铃还没响之前就在他的教室外排队 教室内异常安静地等待着,艾尔塔宁懒懒的趴在桌子上,德拉科不断的骚扰着她 “德拉科——” “我在呢”少年把脸凑过来,在她唇角轻吻了一下 两人的前面坐着潘西和西奥多,看起来有要和好的意思 很快,他们听到穆迪特别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他走进了房间,看上去和以前一样奇怪和可怕 他们只能看到他的爪型的脚从他的长袍下面伸出来 “阿拉斯托·穆迪”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前傲罗——因为对魔法部不满,你们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新老师,我来是因为邓布利多请我,就这么简单,没别的” “对魔法部不满——”斯莱特林小声模仿着他的话,闷笑着 “你们可以把那些书收起来,”他的声音很大,不用任何扩音手段便可以轻松的传遍教室,走到办公桌前坐下“那些书你们用不着” 他们把书放回书包里,格兰芬多的人看起来都很激动 穆迪拿出一本登记簿,从扭曲伤痕累累的脸上抖掉他那长长的灰白头发,开始叫起名字来,他正常的眼睛在名单上稳步移动,而他那双充满魔力的眼睛旋转着,在每个学生回答时注视着他们 “艾尔塔宁·江” “在” 穆迪顿了顿,继续点着名 当最后一个人宣布自己在场时,他收起了名单簿 “我收到了卢平教授关于这门课的一封信,看来你在对付黑暗生物方面有了相当透彻的基础,对吗?” 大家纷纷表示同意 “但是你在处理诅咒方面落后了——非常落后!所以我来这里是为了让你们了解面对毒咒恶咒以及诅咒的时候可以做些什么 诅咒——它们有很多种表现和形式,根据魔法部的说法,我应该教你反诅咒,但我不这样觉得,我一向主张实践” 穆迪面对着学生,他的魔眼不停的转动着,看起来十分吓人 “首先,你们谁能告诉我一共有多少种不可饶恕咒” “三种,教授” 赫敏一向喜欢抢答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因为它们不可饶恕” 穆迪转身在黑板上写着“不可饶恕咒” “使用任何一种都会直接把你送进阿兹卡班——还要另外找个地方粘口香糖而不是粘在书桌下,斐尼甘先生!” 全班都向斐尼甘看去 “不是吧这老头背后长眼了?” “而且还是顺风耳!” 一颗精准的粉笔头命中 穆迪缓缓的走上前,站到了罗恩的桌子前“韦斯莱!” “我在!” 他有些颤抖的站了起来 “你来说一个” “我爸爸倒是说过一个...”罗恩试探的开口“夺魂咒” 穆迪冷笑着说“你爸爸肯定知道,前几年这咒语让部里折腾惨了” 他走回前台,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玻璃罐,三只大黑蜘蛛在里面乱窜 穆迪把手伸进罐子里,抓住一只蜘蛛,把它握在手掌中,让他们都能看见,然后,他用魔杖指着它 “imperio!” 那只蜘蛛从穆迪的手上跳了下来,抓住一根细细的丝线,开始前后摆动,就像在秋千上一样,它僵硬地伸开双腿,然后做了一个后空翻,落在桌子上 穆迪猛地拨动魔杖,蜘蛛用两条后腿站了起来,跳起了踢踏舞 除了艾尔塔宁和德拉科以及穆迪之外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好笑 “哼” 德拉科转过头 “我错了”这家伙怎么还记得这件事呢? 艾尔塔宁无奈的挽上小少爷的胳膊,撒娇认错,其实她当时用的也并不是什么夺魂咒,夺魂咒会造成精神上的损失,她怎么可能舍得 “你们觉得这很有趣,是吗?” 他冷冷的说着,将蜘蛛悬在水桶上方,它挣扎着腿,不愿意进去“如果我这样对你们,你们会喜欢吗?” 笑声几乎立刻消失了 “完全控制”穆迪平静地说“几年前,有很多女巫和巫师被黑暗统治着,魔法部的一些工作中试图找出谁是被迫采取行动的,谁是自愿采取行动的,他们都声称之所以对神秘人言听计从,是因为他们中了夺魂咒,但问题是,怎么才能知道谁撒谎?” 他转动的魔眼看向了德拉科 “还有人知道别的不可饶恕咒吗?” 赫敏的手又一次高高举起到了空中,让人吃惊的是,纳威的手也飞到了空中 纳威通常只在草药课课上回答问题,那是他最擅长的科目 “你叫隆巴顿对吧,起立” 穆迪说,他那双眼睛直转过来,盯着纳威 “有一个——钻心咒”纳威用一种小而清晰的声音说着 穆迪没有再问下去,他把蜘蛛放在纳威的桌子上, 蜘蛛一动不动,显然吓得不敢动 “他故意的?”德拉科爬在艾尔塔宁耳边说着“隆巴顿的父母好像还躺在圣芒戈,因为这个咒语”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 “这个咒语十分凶险,折磨人的咒语”穆迪说,他用魔杖指着蜘蛛 “engorgio!” 蜘蛛肿了,它现在比狼蛛还大 罗恩把椅子往后退,尽可能远离穆迪的办公桌 穆迪再次举起魔杖,指着那只蜘蛛 “crucio!” 蜘蛛的腿立刻弯曲在身体上,它翻了个身,开始可怕地抽搐,左右摇晃 德拉科看到站在一旁的纳威紧紧的摁住桌子,脸上白了神色,眼中满是恐惧 扯了扯艾尔塔宁的衣袖 蜘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如果它能,它肯定会尖叫 穆迪没有停止折磨,蜘蛛开始更加剧烈地颤抖和抽搐 “住手!” “avada kedavra” 与赫敏尖声大喊一同响起的是冷漠的一道咒语 一阵刺眼的绿光闪过,仿佛有一个巨大的、看不见的东西在空中翱翔——瞬间,蜘蛛翻了个身,没有任何征兆,但毫无疑问已经死了 几个学生呆滞住了,他们脸上还挂着泪痕 全班乃至穆迪都怔怔的看着淡然收起魔杖的艾尔塔宁 在静止的那个时间,穆迪敢肯定他看到了黑魔王的影子 “三种不可饶恕咒,教授,您可以继续讲课了” 艾尔塔宁淡笑着提醒穆迪,手中的动作却在安抚受惊的德拉科 穆迪转移了目光 “...对人类同胞使用其中任何一个诅咒都足以在阿兹卡班被判终身监禁...” 第59章 骚包小少爷 “好好聊聊吧我们”潘西请求着西奥多 正在和别人探讨如尼文的西奥多思忖了一下,点了点头 随后收起了自己手中的书,和潘西一起出了图书馆 “你不跟上去看看吗?”艾尔塔宁叼着一根棒棒糖悠然着对布雷斯说 听见这句话他整个人僵硬住了,有些呆滞的扭头看着对着他轻笑的艾尔塔宁和扬眉的德拉科 “为什么是我...” “拜托,你脸上都快写着你喜欢她这几个字了” 德拉科嘲笑布雷斯,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在不上课的日子里,他都习惯的穿着自己的深色西服 用艾尔塔宁的话来讲就是——越来越骚包了 而臭屁少爷正在给布雷斯盘着他这些日子露馅的瞬间“当时我们那么多人没吃饭,你怎么就只给潘西带了饭呢?” “...只有她伤心啊” “他们两个出问题的这段时间怎么没见你去勾搭小姑娘?光围着潘西嘘寒问暖” “这不是找不到猎物了” “你不跟一年级新生聊的挺开心吗?” “我没那么初生” “你去年可没有这样的觉悟” 布雷斯一时哑口无言 坐在艾尔塔宁身边的少爷吊儿郎当的摇着手里的羽毛笔,满脸写着“别在本马尔福少爷面前装” 艾尔塔宁不知道他在得意什么,总之 宠着就对了 “兔子不吃窝边草,真让人想不到” 布雷斯鄙夷的看着说话的艾尔塔宁“你怎么好意思说我吃窝边草?” 艾尔塔宁摇了摇手指,把嘴中的糖咬碎“不一样,他是我的童养夫” 小混蛋听见这话可就不乐意了,从书海中抬起了头不满的看着她“明明你是我的童养媳” “...你俩别酸我了”布雷斯打断了他们的眉来眼去,受伤的倚在沙发上“你们都抱得美人归——只有我,我爱的女人在别人的怀里受委屈” ...好一个蒙太奇式谎言 德拉科把手中的魔药笔记砸过去“说难听点就是你喜欢上了别人的女朋友,赶紧写作业吧你,少在这林黛玉触景生情,你怎么不吟首诗?” 乖乖的坐好打开作业,布雷斯悻悻的揉了揉鼻子 艾尔塔宁笑得乐不可支,趴在德拉科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小混蛋这嘴叭叭的 他们在图书馆待到了宵禁前,几乎是卡着点回去的 在公共休息室中,西潘似乎回到了以前的状态,布雷斯松了一口气却又感伤了起来,他有些落寞的打了声招呼就回自己的宿舍了 “他怎么了?”潘西有些好奇,毕竟布雷斯离去的背影多少是有点无精打采 “吟诗吟累了”艾尔塔宁看着手里纳西莎的来信回复潘西 “?” 潘西不能理解 但她没有纠结很久,因为西奥多在抱着她教她古代如尼文 而这边的德拉科和艾尔塔宁在仔细阅读信件 亲爱的德拉科、艾尔塔宁: 近来可好? 马尔福庄园这边不用担心,卢克和诺特先生已经稳住了局面,有一些激进的党派也因为黑魔印记冷静了下来,你们在学校好好享受火焰杯,家里的事情该交给大人就交给大人,这些不应该压在你们的肩膀上,所以,给我们一点信任 别担心(手绘小水仙花) 爱你们的纳西莎 德拉科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亲昵的蹭着怀里的艾尔塔宁“爸爸妈妈真是的...” “所以你啊,少操心”艾尔塔宁点了一下他的鼻子“再不济也有我在呢” “都说了要我来保护你...”小少爷嘀咕着,反抗性的努了努鼻子 “好好好,粘人精” —— 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他们的课程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困难和苛刻,尤其是穆迪的黑魔法防御术 令所有人惊讶的是,穆迪教授宣布他会依次对每一个人施咒,以展示夺魂咒,并看看他们是否能抵抗其影响 “但是,你说这是违法的,教授”赫敏表达不理解 穆迪用他的魔杖扫除了桌子,在房间中间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空间 “你说——用它对付另一个人是——” “这就是邓布利多希望我教给你们的”穆迪那双神奇的眼睛转向赫敏,用一种诡异的、毫不掩饰的眼神注视着她“如果你更愿意用艰苦的方式学习——当有人对你施加夺魂咒他们就能完全控制你——我没意见,你可以选择这样的方法” 班上的人似乎都默许了这个做法 这大概才是穆迪想看到的,要他们看到他展示黑魔法而无能为力 穆迪笑着欢迎第一个上来尝试的人,不出意外的是一名格兰芬多 小蛇们都一致的缩在后面旁观 “精神不正常的疯眼汉”德拉科小声吐槽道 “你小心他听到然后故意折磨你” 艾尔塔宁看着因为夺魂咒一个接一个不受控制的狮子们 迪安·托马斯在房间里跳了三圈,唱着国歌 拉文德模仿着松鼠,佩尔完成了一系列他在正常状态下肯定无法完成的惊人体操, 他们中似乎没有一个人能够摆脱诅咒 穆迪解除诅咒后,他们每个人都恢复了正常 “波特,你是下一个” 哈利走到教室中间,走近穆迪腾出的课桌 穆迪举起魔杖,指着哈利说 “imperio!” 穆迪对他说着“跳到桌子上” 哈利顺从地屈膝,准备跳起来的时候,像胶卷卡带一般定在了原地 “跳在桌子上”穆迪不得不再重复一遍 他跳了起来,但他似乎在空中纠缠,结果他一头撞到了桌子上,把桌子打翻了 “很棒!波特,做的很好!” 穆迪的声音响彻整个教室 他大喊着哈利的成功,让受伤的哈利一次次的对抗夺魂咒 德拉科有些不忍心的别过了头“救世主脑子好像缺根筋” 痛不会说出来吗? 在第四次的时候,哈利实在是撑不住了,他蹒跚着脚步,求救的看向周围 “episkey” 一道蓝光打在哈利的膝盖上,惹得哈利痛呼一声,他的膝盖咔咔作响,痛的他面部狰狞 随后哈利直起身抖了抖腿,那么一瞬间,他好像要奉艾尔塔宁为神明——直到斯莱特林模特队如出一辙的嫌弃看着他 哈利悻然收回了目光 ...真不知道他们明明长得完全不一样,但嫌弃的表情是怎么做到完全一致的 穆迪此时也意识到了哈利的身体不允许他再进行夺魂咒了,失望的他把目光转到了斯莱特林身上 “那么...江小姐,你上来做个示范吧” 这句话引得斯莱特林一阵唏嘘声 穆迪把魔杖指着艾尔塔宁,他的魔眼一刻不停的在转动着 “imperio!” 这是最美妙的感觉,可以感到一种飘浮,脑子里的每一个想法和担忧都被轻轻地抹去,只留下一种模糊的、无法追踪的幸福 但是毫无作用,她的灵魂太过强大,更何况还融合了汤姆的灵魂,这个咒语只让她恍惚了一瞬就恢复了清明 穆迪沉默了一分钟,随后喊了下一位上前 “什么感觉什么感觉?”潘西好奇的抓着艾尔塔宁问个不停 “很舒服的感觉,不过我的建议是不要沉醉在里面,保持疑问就好” 话是说到位了,剩下的全靠悟性,但显然这对于四年级的学生来说还是太难了,除了德拉科以外都中了招 德拉科同哈利的情况差不多,他在原地颤抖了一小会,似乎在跟夺魂咒斗争,在穆迪最后一声命令落下的时候,德拉科挣脱了这所谓的夺魂咒 穆迪同样没有说话,只是他的魔眼转了又转,最后停留在德拉科手腕上 被袖子遮挡的手链悠悠的散发着蓝色光芒 —— 当他们到达礼堂大厅时,他们发现无法继续前进,因为那里有一大群学生聚集 他们都围着大理石楼梯脚下竖离的一块招牌转来转去 凭借德拉科的身高,他穿过人群向他们念着标语 三强争霸赛 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团将于10月30日星期五6点抵达 课程将提前半小时结束 “噢不!我的魔药课”艾尔塔宁难过的看着告示,赌气的鼓了鼓脸颊 “看不到教父毒死格兰芬多那三只狮子还真让人不爽” 德拉科的这句话让站在他们前面的三个人扭头 “我当是谁呢” 小少爷努嘴,并不在意自己的话是不是被当事人听到了 哈利开始怀疑艾尔塔宁时不时的帮他一下,是不是为了让他在这种时候尴尬的无法怼回去 “还有一周!” 赫奇帕奇的一只小獾惊呼着从人群中脱颖而出,眼睛闪闪发光 “我不知道塞德里克是否知道?我想我会去告诉他” 标语的存在对霍格沃茨的学生们造成了显着的影响 随时随地,无时无刻的都能听到有人在讨论三强争霸赛 “谁会获得冠军?”“比什么?”“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与霍格沃茨有什么不同?” 诸如此类 幸好斯莱特林休息室前没有挂什么画像只是一堵石墙,不然它可能会跟蠢狮子们的胖夫人一样,一天到晚的在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 10月30日上午,当他们下楼吃早餐时,他们发现礼堂一夜之间就被装饰好了 墙上挂着巨大的丝绸横幅,每个横幅 代表一座霍格沃茨的分院:红色代表格兰芬多的金狮 ,蓝色代表拉文克劳的青铜鹰,黄色代表赫奇帕奇的黑獾,绿色代表斯莱特林的银蛇 在教师的桌子后面,最大的横幅上有霍 格沃茨的盾形纹章 那天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期待的愉快感觉 没有什么人专心听课,对晚上到来的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更感兴趣 但是这不能代表艾尔塔宁悲伤她失去的半个小时魔药课 虽然极大一部分惋惜是因为她很乐于看斯内普嘲讽格兰芬多的蠢狮子们 铃一大早就响了,他们需要在斯莱特林的队伍集合,按照指示把课本背包放好,穿上斗篷,跑回楼上的礼堂 教授们正在命令学生排队 德拉科在自己的校服斗篷下面穿了一身与之匹配的黑西装,斗篷前的扣子被他换成了银色的链坠,在领带上别着马尔福的家徽 ——他比级长还像级长 在他身边艾尔塔宁同他并肩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两侧是斯莱特林的男女级长,领导队伍的则为斯内普 此时的艾尔塔宁在德拉科威逼利诱下和他一样穿了一身西服套装,尽管她嫌弃了好久 他们排着队走下台阶,在城堡前排队迎接 那是一个寒冷晴朗的夜晚,暮色降临,一轮苍白透明的月亮洒落在地上发出莹莹的光芒 有着艾尔塔宁的魔咒保护,斯莱特林并不感觉寒冷和难耐,悠闲地聊着天——嘲讽其他三个院为什么没有一个像艾尔塔宁这般的学妹\/学姐 斯内普冷笑着挥动魔杖把快要打起来的蛇狮分开,厉声警告着格兰芬多别惹事 那几只小蛇得意的冲挨骂的狮子做鬼脸,气的他们又差点打起来 阻止他们的是天上飞来的身影 有一个比一把扫帚——或者说,比一百把扫帚大得多的东西正飞过深蓝色的天空,朝霍格沃茨飞来,而且一直在变大 “这是一条龙!” 人群中的有人尖叫着,完全失去了理智 但当那巨大的黑色身影掠过禁林的树 梢,城堡窗户上的灯光照在上面时,他们看到了一辆巨大的、粉蓝色的、飞马拉的马车,有一座大房子的大小,正朝着他们飞来 空中飞行的这些马都是神符马,它们十分强壮,每匹都有大象那么大 前面的三排学生随着马车越来越低,以惊人的速度降落而后退 这些翼马的马蹄比餐盘还大,撞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巨大的车轮在地面上弹跳着,这些金马摇着它们巨大的头,滚动着火红的眼睛 马车的门忽而被打开 一个身穿淡蓝色长袍的男孩从马车上跳下来,向前弯下腰,在车厢地板上摸索了一会儿,金色的台阶向下延伸着 一只闪闪发光的高跟黑鞋从车厢里伸出来 那是一只孩子雪橇大小的鞋 马车和马匹的大小立即得到了解释 “比你还骚包”艾尔塔宁不动声色的诋毁身旁的德拉科 德拉科鼻哼一声,把艾尔塔宁冰凉的手握在手心中 “回去你把这句话再说一遍给我听” ——她才不说呢! 第60章 恋爱脑 邓布利多开始鼓掌,在他的带领下,学生们也爆发出掌声,其中许多人踮着脚尖站着,打量着这个女人 她的脸放松下来,露出亲切的微笑,她朝邓布利多走去 邓布利多虽然个子很高,但在这个女人身边显得格外娇小 “我亲爱的马克西姆夫人,欢迎来到霍格沃茨” “我的学生们”马克西姆挥了挥自己巨大的手,把人群的目光引到马车上 大约有十几个男孩和女孩,从他们的外表看,都是十几岁的孩子,从马车里走出来,站在马克西姆夫人的身后 他们在发抖,这并不奇怪,因为他们统一的长袍似乎是用丝绸做的,而且没有人穿斗篷 他们头上裹着几条围巾,站在马克西姆夫人的巨大阴影下,正带着忧虑的神情盯着霍格沃茨 站在布斯巴顿最前面的是两位极美的女人,她们像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一般,只不过是一个大号一个中号 同样有着湛蓝色的眼睛,顺滑的银发在月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似乎自带聚焦一般,大部分的男生都移不开目光 “卡卡洛夫到了吗?” 马克西姆夫人问道 “他随时都会来,你是想在这里等着和他打招呼,还是想先回到礼堂暖和一下?” “我先带着我的学生们回礼堂吧,她们穿的有些单薄”马克西姆夫人这般说着 “我的战马长途跋涉,它们需要照顾”马克西姆夫人说,她似乎怀疑霍格沃茨的魔法生物老师是否能胜任这项工作“它们非常强壮” “我向你保证我们的猎场看守海格会胜任这项工作的”邓布利多微笑着仰头对她说 “那最好不过了,不过海格先生,它们只喝麦芽威士忌” 海格配合的点头 邓布利多对她鞠躬“我们会注意的” “我们走吧”马克西姆夫人专横的对着她的学生说 霍格沃茨的人群分开,为她们腾出一条道路,以便让她和她的学生们通过 “真是难以想象让一个巨人做校长”德拉科小声的说着 “你认为德姆斯特朗会是什么样的出场形式?” 艾尔塔宁微微偏头,在他耳边轻声道 这是德拉科很期待的一所学校,他想了一下“既然布斯巴顿是从天上来的,那德姆斯特朗可能是从海里来的” 总不能是地里吧,他想象不出来从地里能有多么优雅帅气的出场 大多数人都满怀希望地仰望天空 直到一种巨大而奇怪的声音从黑暗中向他们飘来 “湖水!” 李·乔丹的惊呼声划破夜空“看这湖!” “还真是走水路”德拉科嘀嘀咕咕的,他伸长了脖子看向黑湖中 他们站在草坪顶上俯瞰着水面,可以清楚地看到黑湖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泡,海浪冲过泥泞的河岸 最后在湖的正中央,巨大的漩涡在其中翻滚着 一根似乎又长又黑的杆子开始慢慢地从漩涡中心升起 巨大的船缓缓地、壮丽地升出水面,在月光下闪闪发光,船帆猛的打开,上面标识着德姆斯特朗的校徽 “酷——”德拉科看的入迷 这艘船有种奇怪的样?,仿佛它是一艘复活的沉船,在舷窗上闪烁的朦胧灯光看起来像幽灵般的眼睛 最后,伴随着巨大的晃动声,船完全浮出水面,在汹涌的水面上摆动,开始向岸边滑行 一个船锚从中飞出来,稳稳的扎在岸边的沙地里,木板在上面缓缓落下 船上的人,顺着木板依次走了下来,当他们走近时,沿着草坪透过城堡传来的灯光,可以看到他们每个人都穿着一种毛茸茸的毛斗篷 领他们到城堡的校长则穿着另一种毛皮——光滑的银色,就像他的头发一样 “邓布利多!” 当他走到队伍前时,他热情地喊道“你好吗,我亲爱的朋友”卡卡洛夫有一副圆润、浮夸的嗓音 当他走进城堡前门的灯光中时,他们看到他像邓布利多一样又高又瘦,但他的白发很短 “他是食死徒”德拉科解释道“不过早些年背叛了神秘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还有心情笑得出来” 这句话让站在两人前面的斯内普转过了头,警告似的看了德拉科一眼 示意他声音太大了,别太张扬 “我很好,卡卡洛夫教授” 当卡卡洛夫到邓布利多跟前时,两人礼貌的握了握手 “亲爱的霍格沃茨”他这般说着,抬头望向城堡,微笑着 他的牙齿相当黄,即使他在笑,眼睛却仍然冰冷而精明 “在这里真好,真好!威克多尔,过来,带着同学到温暖的地方去,你不介意吧,邓布利多?威克多尔有点感冒” 卡卡洛夫示意他的一个学生上前来 当男孩出列时,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有一个突出的弯鼻子和浓密的黑眉毛 “威克多尔·克鲁姆!”德拉科忍不住惊讶“真想和他比赛一场” 虽然这个学期没有魁地奇比赛,但是魁地奇球员还是有训练的“你可以向他申请切磋,弗林特会很乐意看到这个局面的” 艾尔塔宁建议道 德拉科看到克鲁姆比看见媚娃还激动,眼神都快黏到人家身上了 德姆斯特朗与霍格沃茨的其他学生一起新穿过入口大厅前往礼堂时,不少人在上蹿下跳的看克鲁姆的背影,几个六年级的女孩边走边疯狂地搜口袋 “哦,我不相信,我身上没有一根羽毛笔——” “你觉得他会用口红在我的帽子上签名吗?” 威克多尔·克鲁姆和他的德姆斯特朗同学们在斯莱特林的桌子旁安顿下来,准确的说是德拉科的身边 毕竟他今天打扮的这么骚包,克鲁姆和他的同学一致认为德拉科是斯莱特林的领头人 “德拉科·马尔福,这是我的未婚妻艾尔塔宁·江”小少爷又拿出了他在生意场上的派头,友好的向克鲁姆介绍斯莱特林 他的余光注意到在对面的格兰芬多长桌上罗恩愤恨的目光,于是德拉科欠揍的一边俯身与克鲁姆说话,一边向罗恩伸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这让罗恩气的隔空和艾尔塔宁比手势——你能不能管管你家未婚夫? 艾尔塔宁回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因为德拉科现在沉迷于和克鲁姆交好...这俩人话密的她都插不进去嘴 “学生们,用我们的校歌来表达对来自远方朋友们的欢迎!” 礼堂前方出现了一个长长的横幅,上面滚动着校歌的歌词 艾尔塔宁脸色都变了 完了社死现场 邓布利多双手一挥,起调“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一些有趣的事物...” 一时间,场上此起彼伏的响彻着不同调子的校歌 德拉科嫌弃的转移目光,避开克鲁姆惊讶到懵逼的视线 他们能感受到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不知所措—— 其实他们也挺不知所措的,但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表现力实在是惊为天人 “...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依旧是韦斯莱双子悠扬着语调收尾 “为什么不能像伊法魔尼一样有一首好听的校歌呢” “...这不符合邓布利多的性格”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脱下厚重的皮草,露出里面的深红色长袍,抬头望着星光闪烁的黑色天花板,表达着兴趣 他们中的几个人正在拿着金盘子和高脚杯打量他们 “当然可以,我非常愿意来一场友好的魁地奇” 克鲁姆单手举酒杯,与德拉科碰了一下 “那真是太好不过了,我的未婚妻也是相当优秀的追球手,我们很期待与你的对决” 艾尔塔宁回了一个微笑,她的容貌比起芙蓉来说也是毫不逊色 带着一些独有的东方韵味,更让她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德拉科有些不满来自德姆斯特朗其他人对她的打量目光,侧了侧身子遮挡住了视线 “晚上好,女士们先生们,鬼魂们,尤其是客人们”邓布利多微笑着走上台“我很高兴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我希望并相信你们在这里的逗留将是舒适和愉快的,比赛将在宴会结束时正式开幕,我现在请你们尽情的敞开肚子吃喝!” 他们面前的盘子像往常一样装满了食物 不同的是今天的菜品种类多的层出不穷 厨房里的家养小精灵似乎竭尽全力了 艾尔塔宁嘴馋的舔着唇,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美食仿佛化作了饿狼,快速的抢着食物 优雅且快速 德拉科至今未知她是如何在优雅吃饭的前提下清空食物的 他习惯的在她手边放上一杯饮料,以防她噎着到处找水喝 “没布丁了吗?”艾尔塔宁失望的扫着长桌,可惜的叹了口气 算了,下次再吃也是一样的 正这么想着,一份布丁就飞到了她面前 是斯内普送来的 教授的菜几乎是都有剩余,斯内普不喜欢吃这些甜腻的东西,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把它们交给自己馋嘴的教女刚刚好 德拉科鄙夷的看着自己的教父,冷哼了一声,天塌下来了都有斯内普的嘴顶着 “张嘴” 小少爷听话的张嘴 一口顺滑的布丁滑入口腔,充满着淡淡的奶香和香草味,甜度适中,没有到小少爷的标准但也吃着不反感 “好吃吗?”艾尔塔宁眨了眨眼 德拉科垂眸看着她,喉结上下动了动,低头吻住她还在砸吧的唇 “好吃” 一气呵成 小混蛋开心了,斯内普不爽了 他冷笑着蹙眉,眼睛就没离开过德拉科 挑衅的小混蛋强装镇定的咳嗽一声,幸好邓布利多在此时站在了台子上 现在礼堂里似乎充满了一种愉快的紧张气氛 场上的同学们都全神贯注地盯着邓布利多 “那一刻到了”邓布利多对着一大堆仰着脸的人微笑着“三强争霸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在我们把火焰杯带来之前,我想说几句解释——为了说明我们今年将遵循的程序 首先,让我介绍一下,对于那些不认识他们的人,国际魔法合作部负责人巴蒂·克劳奇先生,以及魔法游戏和体育部部长卢多·巴格曼先生,也是我们此次火焰杯的主要负责人” “巴格曼先生和克劳奇先生与我,卡卡洛夫教授,以及马克西姆夫人一起加入评判冠军队的小组”邓布利多继续说 艾尔塔宁听困了,困倦的靠在德拉科的肩上,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哈欠 “你的未婚妻好像对火焰杯不感兴趣”克鲁姆这般问着 “如果她可以参赛的话那必然是感兴趣的,不过...很可惜”德拉科这般说着,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让她靠的舒服一点 克鲁姆笑了笑“我听到许多有趣传闻,这些传闻的主角似乎都是江小姐” “仁者见智罢了”德拉科不屑的说,信息库布雷斯经常能收集到这些传闻,他也是一个不落的都听过,大多数都是以讹传讹骗新生的手段 克鲁姆赞同的点头 费尔奇一直潜伏在礼堂的一个角落里,没有被人注意到,而现在他拿着一个镶满珠宝的大木箱走近邓布利多 它看起来非常古老 让学生们发出一阵兴奋的低语 “冠军今年将面临的任务说明已经由克劳奇先生和巴格曼先生检查过了,他们已经为每项挑战做出了必要的安排,整个学年将有三项任务,时间间隔很长,他们将以多种不同的方式测试冠军——他们的应变能力,他们的勇气,他们的推理能力,当然还有他们独自应对危险的能力” 听到最后一句话,大厅里鸦雀无声,似乎没有人在呼吸 “我们将选出三位勇士参加比赛”邓布利多平静地接着说“每个参赛学校各选一名,我们将在比赛任务完成情况上进行评分,第三项任务完成后总成绩最高的勇士将赢得三强争霸杯,勇士将由一位公正的选择者选择:火焰杯” 邓布利多现在拿出魔杖,在盒子顶上敲了三下 它慢慢打开,露出里面一个粗糙的大木杯,如果不是满溢着舞动的蓝白色火焰,它本来是完全不起眼的 “任何想成为冠军的人都必须在一张羊皮纸纸上写清楚自己的名字和学校,然后把它扔进?脚杯,有抱负的冠军有24小时的时间提出自己的名字”邓布利多继续说着“为了确保没有未成年学生屈服于诱惑,我将 在火焰杯放进门厅后,在它周围画一条年龄线,17岁以下的人都不能越过这条线” “最后,我想提醒你们任何一位想要参加比赛的人,这项比赛是不能轻易进入的,一旦被火焰杯选中,他或她就有义务将比赛进行到底,把你的名字放在火焰杯中会构成 一个有约束力的魔法合同,合同不能更改, 一旦你成为了勇士,你就要用心去做...” “投一个”汤姆悠悠开口,此时的他正在喂小蛇吃饭 【不想】艾尔塔宁依靠在德拉科的怀里,已经快困得睡着了 “很高的荣誉,不是吗?” 【你都能猜到要发生什么,我会猜不到吗?】 汤姆嘁了一声,这种和自己拌嘴的感觉真不爽 小蛇不知道他和识海的主人都说了什么,撒着娇的舔了舔他的指尖,勾着尾巴又缠到了手腕上 “你不想去是怕马尔福这小子担心吗?” 【知道你还问】 汤姆鄙夷的皱起了眉 ——这个恋爱脑不可救了 第61章 换个方向入手? “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孩子”邓布利多把茶推到艾尔塔宁面前 两人面对面的坐在校长办公室内,邓布利多看过来的眸子深邃而蛊惑 艾尔塔宁觉得挺好笑的,她没有动桌子上的茶“您凭什么会认为我站在您那边” “打断一下,喜欢吃柠檬雪宝吗?”他忽然从柜子中拿出一份麻瓜甜食,摆在桌子上 这只老蜜蜂—— 时间要来到火焰杯之前 —— 星期六这天下着绵绵的雨,霍格沃茨城堡外没有一个人,他们都聚集在礼堂中观望着燃烧的火焰杯,它伫立在礼堂的中心,地上划着一条细细的金线,围绕着形成一个圆圈 德姆斯特朗一个接一个的将自己的名字投入火焰杯 “塞德里克去吧!”赫奇帕奇把围在中心的男孩子推入年龄线之中 他对着身边的人微笑,然后将手中写着自己名字的纸条投到里面去 场上响起一片响声 “如果我有17岁就好了”德拉科在艾尔塔宁身边嘀咕着 “没有17也可以投”艾尔塔宁依靠在他身上,仿佛没有骨头一般 德拉科指着地上的金线“邓布利多布下的,很难有其他手段是他想不到的...”他说这话的语气越来越低,好像想起来了艾尔塔宁施的法术连邓布利多都无法接触这件事 他漂亮的眸子轻微眯起“你是想参加,对吗?” “我没这样说” 艾尔塔宁移开了目光,一阵笑声从楼梯上传来——是韦斯莱双子和李·乔丹 “成功了!”弗雷德得意洋洋的高举手中的瓶子 “好了伙计们,我们成功了!”乔治和身边的格兰芬多击掌 “今天早上新鲜出炉的” “增龄剂?”德拉科被转移了注意力,好奇的看着双子手中流动着光芒的药剂 弗雷德高兴的发抖,两人摇了摇手中的药剂 “准备好了吗?弗雷德” “准备好了,乔治” 礼堂中的每个人都盯着他们,他们一口饮下后齐齐的跳到金色圆圈内 他们为韦斯莱双子鼓掌呐喊着 “成功了?”德拉科有些难以置信,这点小伎俩就把邓布利多骗过去了? 在火焰杯没有把两人驱逐出去之前,他真的这般觉得 双子痛苦的降落在十英尺以外的地板上,更糟糕的是,两人都长出了相同的白色长胡子 大厅里爆发出了笑声,双子也不例外,他们互相嘲笑着对方 最后两人被带去了庞弗雷夫人那里,据说使用增龄剂的不止他们两个 “投进去” 汤姆悠扬着语调,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像是刚睡醒一般,嗓音夹带着柔和 ——呵,你以为你这个样子姐就会听话了吗? 【想参加你就自己参加,别指挥我】艾尔塔宁表示她不吃这一套 “别着急拒绝啊...你我都心知肚明火焰杯上会发生什么,这么有趣的事情——不去看看吗?” 汤姆轻笑着,眼尾呈现着漂亮的弧度,长指在沙发上一敲一敲的,语气里带着的尽是蛊惑二字 没等艾尔塔宁回话,他便自顾自的说着“你若是这么担心,不如问问那小子是怎么想的” 艾尔塔宁眼眸微垂,看着德拉科落在她腿上的手,中指上的订婚戒指映着火焰杯的光芒 “德拉科...” 她还没问他什么想法,德拉科便知道她想说什么,他把艾尔塔宁抱进怀里,轻声说着 “如果输给这群废物会显得很丢人,不过我觉得如果是你的话可以很轻易的拿到三强杯” 德拉科很想让这个荣誉属于马尔福,三强杯直至最高荣誉,这可以让卢修斯对他另眼相看,但奈何自己掌握的魔咒水平不允许,而艾尔塔宁就不一样了 这是他对她所拥有的自信 艾尔塔宁认真的看着德拉科,然后叹了口气 真踏马让汤姆这家伙说中了 太强也是种罪过 “很想要吗?” “想!” 她抬手揉了揉神采奕奕的小混蛋,直到把他揉毛了才收回手 “想要我就把它捧回来” 学院杯如此,三强杯亦会如此 到了晚上宵禁,礼堂中空无一人,这里只有火焰杯在燃烧的声音,以及金色的线在夜幕中发出熠熠的光芒 她本身是准备用混淆咒踏进去,但出乎意料的是,这条年龄线判断的是灵魂年龄 什么都不用做就轻而易举的越过了 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羊皮纸,上面写着艾尔塔宁·江—伊法魔尼 再在纸上施加混淆咒,让火焰杯以为这是第五所参赛学校 投进去的时候火焰杯没有一丝的排斥反应,显然认同了这个参赛资格 艾尔塔宁松了口气 很简单的事情,几乎不用费脑子就能完成 想到明天公布的时候他们看着五位勇者三位霍格沃茨的时候 艾尔塔宁忍不住期待那几位的反应 这会在你邓布利多的预料范围之内吗? 万圣节这天,大厅的装饰已经改变了,礼堂中到处都在讨论谁会入选 “所有的赫奇帕奇都在讨论迪戈里”布雷斯这般说着 “是吗?格兰芬多有谁参加了吗”西奥多一只手扶着课本,一只手牵着潘西 潘西思考了一下“安吉丽娜·约翰逊?好像是叫这个,那个魁地奇球队的黑人女孩,她前两周过了17岁生日” 德拉科对她印象很深,因为她被号称霍格沃茨最强的追球手——得了吧,艾尔塔宁才是!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浩浩荡荡的进入礼堂,高昂的士气仿佛三强杯已经属于了他们 实际上很有可能德姆斯特朗一次也没获得过冠军 礼堂中几乎座无虚席,火焰杯被挪动到属于邓布利多的椅子旁,这里的学生们都对桌上的食物无感,着急不安的看着火焰杯 而艾尔塔宁吃的很香 没人跟她抢食,大快朵颐的满足着自己的口腹之欲 “你怎么不担心的?”德拉科忍不住问道,如果选不上的话那有实力也没地方发泄啊 艾尔塔宁优雅快速的清空盘子中的食物“有什么好担心的,那一所学校参赛的总共就我这么一号人,它不选我选谁?” “我以为你会写霍格沃茨” “我怕这火焰杯跟那顶破帽子一样充满偏见”她对一年级的那首歌不满很久了 邓布利多在全场的注目下终于站了起来,在他的两边,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一样的紧张与期待 巴格曼对学生们友好的眨眼微笑,而克劳奇无聊的看起来要睡过去了 “此刻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勇士选拔,当冠军名字被叫出时,走上前来” 邓布利多挥挥手,礼堂内除了燃烧的火焰杯,所有蜡烛和光芒都熄灭了 火焰在场中闪闪发光,它突然变红,引起场上一片惊呼 火花从中飞溅而出,一片火舌飞向空中,一张烧焦的羊皮纸飞了出来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邓布利多用他清晰的声音念道“威克多尔·克鲁姆!” 坐在德拉科身边的克鲁姆愉悦的握拳祝贺 “好极了!威克多尔”卡卡洛夫大声喊道,掌声都不能遮盖他的声音 几秒钟后,火焰杯又变红了 “布斯巴顿的勇者——芙蓉·德拉库尔” “是那个媚娃” 芙蓉优雅的站了起来,摇了摇她那一头如瀑布一般的银色长发 布斯巴顿的队伍中有两名没有被选上的女孩哭了起来,把头埋进自己的胳膊中 火舌高高的射向空中,带着第三张羊皮纸 “霍格沃茨的勇者,塞德里克·迪戈里!” 赫奇帕奇的喧闹声太大,塞德里克从他们的掌声中前行,它持续了很长的时间,以至于邓布利多的声音过了一会才能传过来 “我们的三位勇士现已选出,可最终只有一位能名垂青史,只有一位能高举这冠军的奖杯,这胜利的象征...” 他突然停止了讲话,场上的每一个人都清楚为什么 火焰杯里的火焰重新变红,羊皮纸从中飞出 邓布利多盯着手中的纸,场上的人盯着邓布利多 “哈利·波特” 德拉科惊讶的双目圆瞪,他看向呆滞的哈利,立刻反应过来了这是突发事件——起码不是疤头本人有意为之 “我觉得救世主这个水平他不太能骗得过邓布利多” 艾尔塔宁赞同的点头“你是对的” 没有掌声,礼堂中嗡嗡作响,仿佛是一群愤怒的蜜蜂 哈利仿佛静止了般,呆呆的坐在那里 麦格教授站起身走到邓布利多身边轻声说着什么,但又一道火舌打断了他们 礼堂中的每一个人都似乎麻木 邓布利多面对着突发情况也有些无从下手,他接住空中的羊皮纸,缓慢的念着上面的名字 “艾尔塔宁·江” 哈利此时才反应过来,求救的看着艾尔塔宁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装的不知所措一点”艾尔塔宁小声的趴在德拉科的耳边说着 “不管你装不装,教父已经准备刀了你了” 德拉科提醒她 啧,忘了老蝙蝠了 艾尔塔宁紧张的越过德拉科,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对上斯内普的眼神 疑问,担心,不解,愤怒还带了点自豪 随后斯内普转移了目光,快步走到邓布利多身边,同麦格一样讲着什么 潘西激动的叽叽喳喳问艾尔塔宁怎么做到的 布雷斯也凑了上来,握着拳头对艾尔塔宁说“把他们打飞!把三强杯捧回斯莱特林你就是我唯一的姐!” 斯莱特林其他小蛇也没有对艾尔塔宁抱有质疑,只是挑衅的看着其他三个院 “哟看来三强杯要属于我们斯莱特林了” “说的好像我们格兰芬多没有勇士一样!” “噢得了吧,他们两个根本就没资格参加” 在这个场上,拉文克劳最没有发言权,他们互相看着闷不做声 在最前面的长桌上,邓布利多站直了身子 “你们两位,上来!” 艾尔塔宁从容的站起来,顺便揉了一下小混蛋的脑袋 她同哈利一起穿过这长长的礼堂一同走入后面的房间中 这里布满着许多画像,以及在火堆旁等待的三人 克鲁姆蜷缩着身子沉思,靠着壁炉,和另外两个稍微分开,在见到艾尔塔宁的时候他眸中微亮,对她友好的点了点头 塞德里克在一旁站着,双手放在背后,凝视着火焰,而芙蓉在这里四处转着 两人的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这是不对的!我跟你说” “闭嘴吧你这个法国老女人!” “所有事情对你来说都是阴谋!” “安静!让我想想” “我抗议!” 巴格曼冲入房间,他激动的喊着“这真是太棒了!可以容我介绍一下五位三强争霸赛勇者吗?尽管看起来不可思议” 克鲁姆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他注视着悠然自得的艾尔塔宁,以及紧张到快要停止呼吸的哈利 塞德里克看起来不知所措,他看了看巴格曼,又看了看艾尔塔宁和哈利,好像他刚才听错了一般 “这真是一个有趣的笑话,巴格曼”芙蓉摔着自己的银色长发,微笑着说 “开玩笑?不不,他们是被火焰杯选中的!” “这不可能,他们...他们太年轻了” 巴格曼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是的这太有趣了,年龄线只是作为一项额外的安全措施在今年实施” “我不同意!霍格沃茨不能拥有三个勇士,这非常不公平”马克西姆夫人说,她的大手放在芙蓉的肩上 卡卡洛夫脸上带着残酷的冷笑,他向邓布利多嘲讽着“我的印象中,邓布利多,你的年龄线会很好的阻拦掉年轻的选手” 斯内普张了张嘴,黑眸中闪着恶意,最后撇开了头走到艾尔塔宁身边 哈利敢确保他想说的一定是嘲讽他的话,但突然想起来艾尔塔宁也在这里而憋了回去 邓布利多低头看着两位年轻的勇士“是你们把你们的名字投进火焰杯的吗?” “不!”哈利掷地有声的说 艾尔塔宁平静的摇了摇头 “啊他们在撒谎”马克西姆夫人喊到 “说话要讲证据,夫人”艾尔塔宁微微偏头,越过斯内普的长袍看向她 “说的对,孩子,现在的事实就是他们确实是火焰杯选出来的勇士,我们必须遵守规则”巴格曼激动的大喊,微笑着看向艾尔塔宁 “那我坚持重新提交我其他学生的名字”卡卡洛夫已经不再装腔作势,他脸上的表情难看到极致 “但是卡卡洛夫,它不是那样工作的”巴格曼说“火焰杯已经熄灭,在下一次比赛开始前不会点燃” —— “那么教授,我就先告辞了”艾尔塔宁对桌子上的东西没有碰一下 邓布利多闪烁着自己的眸子,笑吟吟的送她出了办公室 ——看来要换个方向来招待她了 第62章 友好赛 “第一项任务是测试你们的勇气,所以我们不会告诉你们它是什么 面对未知的勇气是巫师的一个重要品质 它将于11月24日在其他学生和评委面前进行 勇士不允许向老师寻求或接受任何形式的帮助来完成比赛中的任务 勇士将只带着魔杖面对第一个挑战,在它结束后,他们将收到关于第二个任务的信息 因为比赛要求高且耗时,冠军可免于年终考试” 综上所述 艾尔塔宁成了斯莱特林的重点保护对象,但他们还是好好的庆祝了一把,在黑湖水下的光芒直至半夜才有所减弱 “三强杯!是属于我们斯莱特林的!” 他们每一个人都相信艾尔塔宁可以做到这件事,没人去询问她怎么跨过那道年龄线获得资格的 也没人去追究她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霍格沃茨选中了塞德里克的郁气直接消散 喝的晕乎乎的潘西早早地就被西奥多抱回了寝室,布雷斯和低年级的姑娘们聊天转移注意力 艾尔塔宁和德拉科坐在老位置上吃着宵夜 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在为艾尔塔宁祝贺 “你怎么好像吃不饱一样?”德拉科好奇的戳着她被食物塞的满满的脸颊 “只是馋而已” “克鲁姆据说挺生气的”小少爷打了个哈欠,此时已经很晚了,而休息室内多的是兴奋的睡不着的人“布雷斯说他黑着脸回到船上的” “那你此时跟他约魁地奇,他可就不会让你了” 艾尔塔宁并不在乎克鲁姆怎么想的,有她没她三强杯都不属于德姆斯特朗 说到魁地奇德拉科眼神亮了起来“说的对,明天就约他” 而此时双面镜却发烫响了起来 “帮我拿一下,在右边衣袍里” 由于艾尔塔宁两只手都被吃的占用了,她只好请求悠哉躺着的德拉科帮个忙 “...手别乱摸” 德拉科依依不舍的从她衣袍中拿出双面镜,脸上带着惋惜,引得艾尔塔宁警告的瞥了他一眼 双面镜那边哈利孤单的坐在床上,显然坐在寝室里,格兰芬多的灯光已经熄灭了,独留他床头的一点明亮 他的静默孤独与艾尔塔宁这边的喧嚣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这救世主怎么一点排面都没有?” 不用说都知道这是谁在讲话 “...闭嘴,马尔福” 哈利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感到如此的痛苦,当他面对比他受过那么多魔法教育的竞争对手时,当他现在面对的任务不仅听起来非常危险,而且要在数百人面前完成时 他考虑过,他幻想过,这只是个玩笑,一个无聊的梦 他从来没有真正认真考虑过参加三强争霸赛,但总有人认为这是他刻意参加的比赛 为什么? 他要上去出丑吗? 还是谁要杀了他? 难道没有人觉得把他的名字放进火焰杯里是一场恶作剧吗? 有人真的想让他死吗? 哈利能马上回答这个问题 是的,有人想让他死,从他一岁起就有人想让他死 ——伏地魔 但是他完全可以直接杀了哈利,为什么要让他参赛呢? 他沉浸在要被杀了的痛苦之中 “你会相信我吗?那不是我投进去的”黑发少年的声音十分破碎,他轻声喃喃着这句话 如果不是因为双面镜离得比较近,艾尔塔宁完全听不清他说的什么b话 “...以你的智商似乎是投不进去的” 其实不光她这么想,大多数的斯莱特林也这般想,他们当时只是愤怒为什么格兰芬多也有一个勇士,而这个愤怒在艾尔塔宁选上的时候被抚平了 听见这话对面的少年更纳闷了,把头埋在膝盖里“那为什么...” “你是想说格兰芬多为什么觉得是你投的吗?别把我们跟蠢狮子放在一起比较”德拉科接下了他的话,嘲讽着本就受伤的哈利 “他们把我当英雄看待,可是我很...你知道,我没有你那么高超的魔咒水平做到这么的从容” 他自动忽略了德拉科的话,向艾尔塔宁求救,说这话就是在试探对方能不能教点他魔咒了 不过艾尔塔宁没什么闲工夫,她把手中的蛋挞吃完,喝着饮料“没你想的那么恐怖,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场周围都设立的有保护措施,出了这档子事邓布利多对你肯定是一百二的注意力”她顿了一下,又幽幽的说着“再说了,你指望三年霍格沃茨能多教给他们多少魔咒?” 此话不假,基础魔咒在之前已经教的差不多了,后面几年主要是一些难度性的白魔咒和自己课外拓展的 “我困了——”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对德拉科伸手要抱抱,得到小少爷的怀抱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利用你这段时间多学一点应对的魔咒,而不是担心:啊我要死了,怎么办怎么办 我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她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双面镜,随意的塞到衣袍里,换着德拉科的脖子蹭了又蹭 人吃饱之后就是容易发饭晕,天气又冷,有什么是比在这种情况下有个暖宝宝并且他可以让你连路都不用走更美好的事情吗? 艾尔塔宁愉悦的哼着歌,直到德拉科换好衣服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这么开心?”他捏住了她的鼻子,让她不能哼出声,好笑的看着艾尔塔宁气鼓鼓的把他的手拍开 “真恶劣啊小混蛋”艾尔塔宁赌气的压在德拉科身上,并试图用自己的重量压死他 但显然无济于事,这只会做到火上浇油 “宝贝,你的未婚夫是个正常男人” 月色透不进黑湖,屋内漆黑一片,房中唯一的光芒似乎是他那双漂亮的淡灰色眸子,耳边的声音低哑悠扬又极具诱惑 “我可以要一个亲吻吗?” “当然可以,我亲爱的未婚夫” —— 在这场不算正式比赛的魁地奇球场上,竟出奇的座无虚席 甚至有一些教授也来观看 由于克鲁姆没有带扫帚来,他使用的是德拉科之前的那把光轮2001 而他的队友则使用的是格兰芬多球队的扫帚 听说了这场比赛后,伍德很乐意把扫帚借给他们 面对着世界上最优秀的找球手,这场比赛的信息就像一场风一样席卷了整个霍格沃茨 “wow,座无虚席”普赛激动的热身 这个压力是史无前有的,如果他们赢了这简直不敢想象会是多么大的荣誉 弗林特拿起了扫帚,黑板上是已经讨论后的战略“别亲热了,你们两个,我们准备上场了!准备好拿下荣誉了吗?” 他们从不考虑自己是否会输,即使面对着这样的强敌 随着霍琦夫人的一声令下,这场友谊赛正式开始 “艾尔塔宁控球,躲避围剿——进球,十分给到霍格沃茨” 虽说这场比赛是斯莱特林球队向克鲁姆发起的,但他们代表的却是霍格沃茨 今日的解说是斯内普,他双手抱臂,冷淡的看着场上的局势 悠扬着自己天鹅绒般的嗓音解说球场上的比赛 “克鲁姆率先看到金色飞贼,两位找球手发起冲刺——击球手德里克一记鬼飞球打乱了两人的追捕,金色飞贼消失” 艾尔塔宁在进球的同时抽空看了眼老蝙蝠,却对上了他看过来的眼眸 “十分给到霍格沃茨,目前比分霍格沃茨50:德姆斯特朗20” 虽说对方具有一个世界级的找球手,但这个球队并不是保加利亚国家球队,而是德姆斯特朗校内球队 未曾了解过艾尔塔宁的强进攻型,他们一时处于下风 对比于上空球场的表面友好,德拉科这边压力颇大,由于火焰杯的缘故,克鲁姆对他并没有留手,用着自己最擅长的朗斯基假动作,一次次的消耗德拉科的体力 虽说火弩箭和光轮2001有本质差距,但飞行员的硬性条件可以弥补甚至赶超 年轻的小少爷深刻体会到了自己同职业选手的差距 “你还好吗?”这句不是关心,是来自职业选手的挑衅 德拉科勾唇向着高空中的克鲁姆一笑“你就这点本事?” 伴随着场上大喊的“霍格沃茨必胜!”两人陷入了纠缠 这次他们齐驾并驱,追赶着飞速前进的金色飞贼 “德姆斯特朗进球,60比霍格沃茨90” 两方在正面球场根本拉不开差距 追球手和击球手的总体实力相差不高,能有所领先也是出于不了解的原因 “那么就看我们之间的战斗了”克鲁姆对着身边同他齐飞的德拉科说着 “奉陪到底” 两人像离弦的箭一般,速度快到只剩光影,在空中难舍难分 金色飞贼似乎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慌张的不知道要往哪飞,带着身后紧跟的两人上天入地 追逐期间差点把德姆斯特朗的守门员撞下去 看的艾尔塔宁有点可惜,要是撞下去了她可以靠正面战场拉开比分获得胜利 同德姆斯特朗的比赛不是那么的焦灼和纠缠,十分的干脆利落,一次的得分球不会出现平时辗转了五六次才进球的情况,最多转三次就已经进球了 “马尔福!”场上一些人惊呼起来,引得上空的球员们朝两位找球手的方向看去 他们的指尖距离那个金色飞贼甚至不足一个手掌 全场都屏住了呼吸,不少人站在围栏边伸头看着他们 “哔——” 响亮刺耳的哨声响彻魁地奇球场的每一个角落 “德姆斯特朗获得胜利,比分210:130!” 仅差那么几厘米,他就抓住了那个金色飞贼,德拉科懊恼的趴在艾尔塔宁的颈窝中撒着娇 “就差那么一点点!一点点!我甚至感受到了它翅膀震动的空气!” “好啦好啦,下次一定不会输给他!” 艾尔塔宁揉揉委屈金毛的脑袋,两人一起站到了队伍中 两支球队在球场中央面对面的站着,观众席上响彻着良久没有落下的掌声 “你很厉害”克鲁姆对德拉科伸出了手,之前的怒气已经消失不见,留下的是惊喜和赞赏 小少爷接下了那只友好的手,开心且傲娇的说着“你也不赖,勉强比我强一点” 这场友好赛达到了它的目的 除了卡卡洛夫以外,大家相处的都很愉悦 —— 赫奇帕奇通常与格兰芬多关系很好,但他们现在对所有人都非常冷淡,一堂草药课就足以证明这点,很明显,赫奇帕奇觉得哈利和艾尔塔宁偷走了他们勇士的荣誉 赫奇帕奇很少获得任何荣誉,塞德里克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曾给过他们荣誉的人之一,他曾在魁地奇击败过格兰芬多队 这或许加剧了三个分院之间的矛盾 当草药课上其中一个弹跳的球茎从哈利的手中跳出来,狠狠地打在他脸上时,赫奇帕奇笑的得很不愉快 甚至斯普劳特夫人也冷淡了起来,她是赫奇帕奇的院长,正常情况下,她不会忽略一个内向的孩子在草药课上畅所欲言,就比如纳威,但今天她一反常态的忽略掉了 小蛇们完全不在意这种程度的冷淡忽略,他们被针对不是一天两天了 相反的,对于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气氛他们看的十分有趣,甚至还会火上浇油 都说最了解自己的人是自己的敌人,这点小蛇们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停的往他们的痛点戳 在处理了不知道多少个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打架的信息后,纵使是旁观暗自窃喜的麦格教授,也不得不对他们发出最后通牒的制止 “如果你们再校内斗殴,我们将会剥夺你们观看三强争霸赛的资格!” 这件事情只得暂时作罢 最起码哈利是完完全全的松了口气,他不用再担心自己走在路上会不会被哪个角落窜出来的过激学生打的下不了床 他能理解赫奇帕奇的态度,即使他不喜欢 他们有自己的勇士要支持 他曾希望能在拉文克劳这里找到支持他的力量,然而,他错了 大多数拉文克劳似乎认为,他不顾一切地想通过哄骗火焰杯杯接受他的名字来为自己赢得更多的名声 他在这之后询问了艾尔塔宁 而对方只是觉得好笑的嘲讽着“他们不过是没有自己的勇士罢了” 哈利觉得这句话是真理 第63章 魔杖 这是一间不算大的房间,大部分书桌被推到房间的后部,为中间留下了空间 有三个桌子被放在黑板前,并用一条长长的天鹅绒布覆盖 在天鹅绒覆盖的桌子后面放着五把椅子,卢多·巴格曼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和 一个穿着洋红色长袍的女巫交谈 威克多尔·克鲁姆在同艾尔塔宁交谈着魁地奇,塞德里克时不时插上几句话,芙蓉在旁边听着 芙蓉看上去比火焰杯那天高兴多了,她不停地把头往后仰,好让银色的长发照到阳光下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摄像头,上面有点烟雾,这个男人拿眼角看着芙蓉 巴格曼突然发现了哈利的到来,迅速站起来“啊,他来了!哈利,不用担心,这只是魔杖称重仪式,其他评委马上就到了” “魔杖称重” 哈利紧张地重复了一遍 “我们必须检查你的魔杖是否功能齐全,保证没有问题,因为它们是你未来任务中最要的工具 专家现在和邓布利多在楼上,然后会有一个小照片拍摄,这是丽塔· 斯基特”他补充道,指着穿着洋红长袍的女巫“她正在为《预言家日报》的比赛做一小段报道” “也许没那么小,卢多”丽塔·斯基特说,她的眼睛盯着哈利 她的头发僵硬的卷曲着,与她那张的脸形成了奇怪的对比 满身都戴着珠宝首饰,抓着她鳄鱼皮手提包的粗手指末端是两英寸深的指甲,被涂成了深红色 “《预言家日报》的记者,这你们肯定都知道,但你们却鲜为人知” 在场的就没有一个是鲜为人知的 艾尔塔宁冷笑了一声 “你们是新闻猛料,这红润的脸蛋下,藏着什么样的故事呢?”她走到塞德里克和哈利的身后,互相看了看“从最小的开始吧” 她那鲜红的手指把哈利的上臂牢牢地抓了起来,把他扯出了房间,打开了附近的一扇门 “噢!不,艾尔塔宁才是最小的” 哈利被她扯走的时候慌张的大喊 艾尔塔宁得意的扬眉,对着哈利做了个挑衅的手势 “你和波特关系很好吗?” 塞德里克忍不住好奇,他总感觉哈利很信赖她 “孽缘” 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困倦的坐在桌子上 好想睡觉—— 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自己的魔杖,也不知道小混蛋有没有想她 虽然她才来这里不到一个小时 在等待哈利采访的这段时间他们没再聊天,各怀心思的想着比赛内容 卡卡洛夫教授、马克西姆夫人、克劳奇先生和卢多·巴格曼坐在最前面的桌子上 丽塔·斯基特在一个角落里安顿下来 “我可以介绍奥利凡德先生吗?” 邓布利多坐在评委席上,与勇士们交谈着 “他会在比赛前检查你的魔杖,确保它们处于良好状态” “德拉库尔小姐,我们能先请你吗?” 奥利凡德请求道 芙蓉走到奥利凡德跟前,把她的魔杖递给他 “嗯……”他细细的端详着这根魔杖,手指间转动着魔杖,魔杖发出许多粉色和金色的火花 然后他把它靠近眼睛仔细地检查 “九英寸半,僵硬,红木,噢这是...” “这是一种‘媚娃的头发”我祖母的” “是的”奥利凡德惊喜的说着“我从来没有用过媚娃的头发,我发现它是一种相当喜怒无常的魔杖,然而,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如果这适合你……” 奥利凡德用手指在魔杖上划过,显然是在检查是否有划痕或隆起,然后他咕哝着“兰花!” 一束花从魔杖顶端绽放 “很好,很好,它运转良好,”奥利凡德说,他把花舀起来,用魔杖递给芙蓉 “迪戈里先生,你是下一个” 看这么细吗?艾尔塔宁有些不愿意把魔杖交出去 她不喜欢被暴露在别人前,这会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芙蓉滑回到座位上,在塞德里克从她身边经过时对他微笑 塞德里克递上魔杖时,奥利凡德更加热情地惊呼着“是的,我记得很清楚,一头特别漂亮的雄性独角兽的尾巴上有一根毛发,我拔了它的尾巴后,它差点用角撞到我,12又四分之一英寸,愉快地有弹性,它的状况很好,你经常保养它吗?” “昨晚擦过了”塞德里克笑着说 独角兽尾毛,和小混蛋的一样,怎么两个人差距这般大 这句话艾尔塔宁自是不敢舞到德拉科面前说的,也就只能暗自腹诽了 奥利凡德用塞德里克的魔杖尖向房间里传来一串串银色的烟圈,表示自己很满意,然后说“克鲁姆先生,如果你愿意的话” 威克多尔·克鲁姆站起来,懒洋洋地,向奥利凡德先走去,他伸出魔杖后,双手插在长袍的口袋里 “嗯...”奥利凡德先?说,“这是格雷戈洛维奇的作品,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好的魔杖制造商,尽管它的风格和我不太一样” 他举起魔杖,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在眼前一遍又一遍地转动着 “犀牛和龙的心弦?” 他朝克鲁姆开口,克鲁姆点点头,表示认同“比人们通常看到的要厚得多,10.25英寸” 魔杖像一把枪一样发出爆炸声,然后叽叽喳喳的小鸟从末端飞出,穿过敞开的窗户,进入潮湿的阳光中 “很好”奥利凡德把克鲁姆的魔杖还给了他 “波特先生” 哈利站起来,走过克鲁姆,把魔杖交给奥利凡德 奥利凡德苍白的眼睛突然闪着光芒 “是的,是的,是的我记得很清楚” 奥利凡德检查哈利魔杖的时间比其他任何?都长 最终,他用魔杖制造了一个喷泉,并把它还给了哈利 宣布魔杖仍然完好无损 “最后了,江小姐” 他礼貌的向艾尔塔宁伸出手,拿根嵌着紫水晶的魔杖被放了上来 “紫杉木,凤凰尾羽...噢是的我记得你,强大的小巫师,找了好久才找到这根最适合你的魔杖,不过你似乎没怎么用过魔杖” 艾尔塔宁点点头,大多数情况她都是无杖魔咒,或者法术 他检查的神色突然变了,拿着魔杖的手微微颤抖“这根魔杖...用过索命咒” 这句话引来了全场的注意,几位高年级的勇者难以置信的看着艾尔塔宁 “在不久前对一只蜘蛛使用过” 她面上带笑,用着温柔的话语对奥利凡德说着 哈利配合的点头“是的,那只是一只蜘蛛” 奥利凡德松了口气,将魔杖还给了艾尔塔宁“很完好,小姐” —— “魔杖有什么好检查的”德拉科埋在艾尔塔宁怀里闷闷的说着,手不安分的在衣物边缘试探着伸进去 但次次都被艾尔塔宁打了回来 “他说我的魔杖看起来很少用,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可你确实很少用魔杖” 德拉科见她用魔杖威胁人的场合比她真的要用魔杖的场合还多 艾尔塔宁手里拿着的是德拉科那根刚开始不知道被他嫌弃了多少次的魔杖 他把脸抬起来,因为长时间闷在怀里的缘故,他白皙的脸上被闷得红晕一片,衣服领子也因为热被自己解开了扣子,此时凌乱的刚好 “小少爷,你看起来十分的秀色可餐” 艾尔塔宁轻轻咽了一口口水,视线从他的脸上慢慢的滑到身下,拿着对方的魔杖挑开遮挡的衣物,让春色露的更多一些,滑动的路上却被他的大手制止了接下来的行为 “拿着我的魔杖做什么?是想要魔杖y吗?” 德拉科凑上前,把身体的重量压在艾尔塔宁身上,唇间触碰着她的天鹅颈,滑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轻咬一口 引得艾尔塔宁一阵颤栗 “你看起来很害怕,宝贝” 铂金少年无害的笑着,骨节分明的长指从她手中夺过自己的魔杖 “incarcerous” 速速禁锢是让你来这么用的吗? 艾尔塔宁难以置信的瞪着自己漂亮的蓝眸看着德拉科,双手都被他高举过头绑在床头 “甜心你漂亮极了”德拉科面上带着他常见的痞笑,魔杖尖指着艾尔塔宁的下巴,将她微微抬起 “...你跟谁学的”艾尔塔宁此时已经分不清究竟是灯光晃得她头晕,还是被德拉科撩的恍然了 他无辜的笑着,如果不是此时的处境她真的会觉得小混蛋很无害 “男人总有些无师自通的天赋 宝贝,看着我 你真的美极了 你知道的,我好爱你” 灰色的眸子认真又专注的看着自己的珍宝,里面包含着无限的柔情蜜意 眉眼弯弯,笑起来满含属于他自己的少年意气 他们之间直白,热烈,似乎永远在互相诉说着“我爱你” 低沉暗哑的声音配上一句句的夸奖,似乎让艾尔塔宁躺在一条摇摆在海上的船一般 “那你要跟我魔杖y了吗?” 艾尔塔宁眨巴着眼睛 如她所料,这句话成功让持续进攻的小少爷愣在了原地 并没有成熟老练只是装的经验很足的小少爷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接这句话,一时间cpu有些运转困难 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对上的是艾尔塔宁含笑的面庞和早已解开禁锢的双手,它们正环在他的脖子上 “你还嫩着呢,小少爷” 德拉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报复性的在她脖子上种着草莓 “明天不许穿高领的衣服!” “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面对幼稚的德拉科,她似乎更无从下手,弱弱的反抗着,毕竟她怕冷 谁料德拉科眉睫微垂,故作可怜的轻声呢喃着 “是我拿不出手吗?” ok 她认输 —— 在接下来的两周里,艾尔塔宁不是在玩就在陪德拉科 勇士被免去了考试,她也不需要备战,这导致她变成了整个霍格沃茨最闲的人 “你给它取名字了吗?”艾尔塔宁和手中的小蛇玩闹着 它开心的在她手指上绕来绕去,用尾巴亲昵的扫着她的指尖 汤姆慵懒的倚在他那张棺材风格的大床上,长指把玩着一个精美的小瓶子 “没取” 没取就算了,反正就这一条蛇,艾尔塔宁被他手里的瓶子吸引了注意力 “手里的是什么?” “打一架?” 汤姆没回答她的问题,把瓶子放在衬衫口袋中,从床上直起身,对着看过来的小蛇招了招手,它就屁颠颠的跑回去缠上了他的手腕 一阵刺眼的绿光划破了这识海中的黑暗 瞬发,无声索命咒 如果不是有条件反射在,艾尔塔宁现在已经饮恨西北了 “我没同意你...” 汤姆并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索命咒像激光阵一样布在空中 这次两人的切磋,同上次比差距太大了,艾尔塔宁深知光靠魔咒已经完全追不上他了,索性用法术跟他对打 法术和魔咒,于她完全不是一个水平,这种对阵强度的突然提升让汤姆愉悦的轻笑着 随着索命咒划过的气波在空中与法术碰撞,喧嚣的风吹起汤姆的衣袍和发丝,领口坠着的不规则金色流苏像跳舞一般,猖狂肆意 即使是场上落入下风,即使是绿芒未遮住紫光 他依旧从容的如闲庭漫步般,魔杖在空中划过优雅的弧线 艾尔塔宁不禁疑问他有狼狈的时候吗? 汤姆紧抿的薄唇泛出笑意,将口袋中的小瓶子拿出来一饮而尽 对面的艾尔塔宁立刻就感到了压力 本应该因频繁的索命咒抽空魔力的人,现在似乎回到了最开始的状态 扬了扬眉,收起自己身上的法术走到汤姆身边,将他手中的瓶子拿过来细细打量着 “你的魔咒的感觉...怎么做到的?天才...这么一小瓶就足够回满吗?” “炼丹术,是这么叫的吧”汤姆懒散的又躺在了床上,实验的成功让他感受到无比愉快“原理一样” “有后遗症吗?” “暂时没有” 原来伏地魔后期被砍的不是实力,是智商 艾尔塔宁忍不住腹诽,这种程度的黑魔王怎么可能斗不过他们 “以你的水平,能做多少?” “四个月就这么一瓶” 天才! 要知道东方炼丹术中,这等功效的丹药可是失传了,难度不言而喻 而他从入门到练成才多久?这才多久! 真是捡到宝了 艾尔塔宁脸上的表情极大的满足了汤姆的内心 第64章 酒精味的~ 丽塔·斯基特发表了一篇关于三强争霸赛的文章 与其说是一篇关于比赛的报道,不如 说是一篇关于哈利的精彩人生故事 头版的大部分内容都是哈利的照片,这篇文章都是关于哈利的,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勇士的名字被挤到了最后一行 而艾尔塔宁和塞德里克一点也没有被提及 里面讲述了哈利作为这个学校的尖子生,和赫敏是真爱 “漂亮得惊人吗?她?” 丽塔的文章发表后,潘西第一次当面嘲讽赫敏“她在评判什么——一只花栗鼠?” “波特,你什么时候开始成为这所学校的尖子生了?还是你和隆巴顿一起创办了这所学校?” 德拉科坐在学校庭院内的那棵树上,悠哉的冲路过的哈利说 哈利开始好奇自己为什么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撞到德拉科,他不准备理他,和赫敏走在一起,以防她和潘西打起来 这篇报道让他们两个过得不愉快极了 更不愉快的是即将到来的第一场比赛,即使哈利有意的去学习魔咒,但根本不知道要从哪学起 一件奇怪的事情,当你害怕某事,并且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减缓时间时,它会很快的到来,似乎在以双倍的速度度过一般 在第一个任务前的周六,三年级以上的学生迎来了第一个霍格莫德周 小情侣这次泡在了三把扫帚酒吧中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桌子上放着一盘巫师棋 “王车易位的规则限制很严格...而且只有这六个条件都同时成立,才能进行王车易位”德拉科手把手的教艾尔塔宁如何下巫师棋“下一把试试?” “那你会手下留情吗”艾尔塔宁拖着撒娇的语气对德拉科说 德拉科弹了一下她的脑袋“赛场上没人情” 好嘛 “不要下两翼,注意对中间的把控,中控场越早越好” 艾尔塔宁正准备落下的手被打了回去,落在了e4上 随后看着德拉科的主教直接顶了上来犯了难 试探性在d4上吃了他的一个兵,但他c3上的兵也走了上来,没办法她只好把主教往后退 德拉科进一步进攻,都走艾尔塔宁脸上了快,那能不吃吗? 这棋还真不敢吃,就像现在她被对面的骑士摄住了 现在他的骑士被解了出来,与艾尔塔宁的王一条水平线,可以说是非常大的威胁 “如果我现在把后拉到b3,那我的后和我的主教就会对你f7这个位置造成巨大的威胁”长指在棋盘上移动,她一直都觉得小混蛋的手很好看,这让艾尔塔宁一时间不知道看棋盘还是看手了 “...所以在控住中场的同时要将自己的王居位” 他嘴上是温柔耐心的讲解,手上倒全是杀招,每下一步都要让艾尔塔宁思考好久 “少动王前兵,你刚拉开王你就要动王前兵这不是找死吗?” 德拉科叹着气含泪吃下她的兵 一抬头就看见自己的女人瘪着嘴委屈巴巴的看着棋盘 “...我”他无奈的把自己严防死守的阵型破开个口子,让艾尔塔宁的进攻能够打过来“好啦你不会输” 艾尔塔宁见状弯着眉眼,自己手下的兵直逼德拉科的王 “你输了的话你可以喝酒吗?” “?你没说有惩罚” 德拉科试图反抗,但拜倒在了她撒娇的眼神下 “不可以吗?” 她眼尾泛着红,蓝眸中荡漾着水波,带着请求的目光看过来 别说棋盘上的王了,她现在就算开口要月球上的王他都能给她带回来 “我会的宝贝,你别哭”白金少年无奈的看着自己的王被吃掉,喊来三把扫帚的服务员拿酒上来 艾尔塔宁笑的很开心,贴心的为他倒酒,拿自己的饮料和他碰杯 “干杯!” “这可不兴干” 玻璃杯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酒影摇晃,被对面的少年一饮而尽 酒精的味道一瞬间充盈口腔,德拉科眯眸对上对面笑意盈盈的艾尔塔宁,她就那么含笑的坐在那里,灯光打在她柔顺的黑发上,发尾带着微卷,似乎划着勾人的韵律,蓝眸柔情似水的看着德拉科,唇角还得意又骄傲的笑着 “我想要一个亲亲”德拉科微微俯身,把脑袋凑到她面前 为了奖励他的识趣,艾尔塔宁果断满足了他 “酒精味的小少爷~” 她轻轻点着德拉科高挺的鼻子,小少爷迟迟的睁开眼,眼中带了些迷离,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唇上划过,显然有些意犹未尽 为什么要喝酒,是因为德拉科喝的迷迷糊糊并且没有外人的时候会很粘人呆萌,一直在向艾尔塔宁索要亲亲和抱抱,这在平时是看不到的 平时的话德拉科会装作镇定,直到艾尔塔宁主动凑上来,并且还要说一句 “这可是你想要的——” 傲娇极了 此时的德拉科说什么听什么,艾尔塔宁问一句他回一句,如果她沉默不说话,他还会拖着语调问她为什么在发呆?是在想他吗?如果不是的话就不许发呆 艾尔塔宁满足的逗着微醺的德拉科,三把扫帚中甜度一度超标 在这个时候两人的柔情蜜意被电灯泡打碎 “该走了,别秀恩爱了” 怎么哪都有你布雷斯? 艾尔塔宁不满的看着不识趣的黑皮少年,深吸了口气 但布雷斯没理这个眼神,他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看着桌子上的棋盘“你不是对巫师棋不感兴趣吗?怎么突然想学了” “兴趣来了” “回去跟我下一把?”他兴奋的对艾尔塔宁说,好似在德拉科那里受的气即将有发泄口了一般 艾尔塔宁扯着嘴角挤出一个冷笑“下就下” 扭头就对识海里的汤姆说help “只是略懂”他依旧是躺着自己那张棺材风大床上逗着小蛇 【有我会下吗?】 “别拿你来侮辱我” 那就是很行的意思了 艾尔塔宁想过他很行,但没想到这么行 一直在布陷阱让布雷斯寸步难行,稍有一不注意就掉进去了 【你怎么什么都会】 汤姆悠然的看着识海中投过来的棋盘,移动主教 “巫师棋也是一种社交的手段” 而就是这一步,让布雷斯难住了,她的主教对自己的压迫力太大,旁边还有骑士虎视眈眈 如果移到后翼就会陷到另一个包围圈中 “你真的只下了一盘?”他有点怀疑人生 艾尔塔宁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口 “我天赋异禀” 这句话引来了识海中汤姆一个嘲笑的冷哼 几个来回后,艾尔塔宁的兵吃下了他的王 随着王座的破碎,布雷斯的心也碎了 深受打击的他生无可恋的躺在沙发上,整个人没有了生机 艾尔塔宁心虚的揉了揉鼻子,走到他身边安慰着他 “巧合...真的是巧合,你再给我一把我就下不出来了” 这句话布雷斯不信,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一件事 马尔福夫妇——他巫师棋命中的劫 —— “第一个项目是龙”哈利在双面镜的那端这么说着,他企图在艾尔塔宁平静的脸上看出和他一样的慌张,但没有 她依旧是那么的淡定沉稳 “每人一条龙是吗?” “是的,有五条” 哈利迟疑的点了点头,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她可以如此的淡定 那是龙!他简直不敢想象要如何打败一个这么强的生物 这几天他一直在和赫敏泡在图书馆里,祈求找到一个合适的魔咒学习 但他们没有!任何进展都没有! 哈利的脑中一片空白,不断浮出那天晚上龙的画面 “那我只好希望救世主不要死在第一场比赛中咯” 欠揍的声音传入耳畔,拉回了哈利慌张的情绪,他无语的看着那边的德拉科 “你做梦,马尔福” “我可是押了你第一场就被淘汰” “那你注定失望了” 哈利皱着眉嘲讽德拉科 小少爷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艾尔塔宁无奈的把双面镜转走“总之谢谢你的情报,任务不会让我们杀死一条龙,可能是拿到什么东西,别担心” “嗯...好” 随后双面镜被挂断了 德拉科鄙夷的看着双面镜的眼神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艾尔塔宁捏住了脸 “今天不是训练魁地奇吗?” “这学期没有比赛,不想去” 他将艾尔塔宁乱来的手拿下来,抱着她躺在了床上 “你准备怎么对付它” 艾尔塔宁浅浅的思考了一下“随机应变” “...好歹做点准备” “我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说的也是 艾尔塔宁悠闲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第一场比赛的开启 学校的气氛非常紧张和激动 课程将在中午停课,让所有的学生都有时间进入龙的围栏——当然,他们还不知道在那里会发现什么 “艾尔塔宁加油!” “祝你好运” “打爆他们!” 路过的每一个斯莱特林都在为她加油 被德拉科牵住的手被他紧紧的攥住,他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哪怕再相信艾尔塔宁,德拉科依旧会紧张 “只要你不受伤...” “我会的” 在寒冷的十一月下午,打响了三强争霸赛的第一枪 芙蓉·德拉库尔坐在角落里的一张矮木凳上,她看上去不像往常那样镇定自若,而是脸色苍白、湿漉漉的 威克多尔·克鲁姆看起来比平时更暴躁 塞德里克在房间中踱来踱去 而哈利坐在凳子上,双手不安的纠缠在身前 他们都有一个相同的特征——脸色苍白 “艾尔塔宁!欢迎!” 巴格曼高兴地说,环顾四周,他站在所有勇士的中间,热情的招待他们,他愉快的说着“好了,现在我们都到了——是时候告诉你了!当观众们全部到达的时候,我将给你们每人一个袋 子” 他举起一个紫色丝绸的小袋子,朝他们摇了摇 “你们每个人都会从中选择一个小模型来模拟你们将要面对的东西,它们有不同的品种,我还必须告诉诉你们的任务是收集金蛋!里面是第二个任务的线索,必须拿到!” 塞德里克点了点头,表示他听懂了巴格曼的话,然后又开始在帐篷里踱来踱去,他看上去有点焦虑 芙蓉·德拉库尔和克鲁姆根本没有反应,又或者说是早已做好了准备 艾尔塔宁靠在帐篷内的一个支柱上,微微侧头听着 哈利被一声动静叫去了帐篷边,随后赫敏冲了进来抱住了他 “咔嚓” 在安静的休息室内,拍照的声音格外明显 克鲁姆面色阴沉的冲丽塔·斯基特吼道“这里只欢迎勇士和他们的朋友!” 丽塔高傲的斜睨着他“无所谓,我要的我们已经拍到了”随后她带着自己的摄影师出了帐篷 很快,他们听到成百上千双脚从帐篷旁走过,它们的主人兴奋地说着,笑着,开着玩笑 艾尔塔宁转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安抚着激动的小少爷 大约过了一分钟,巴格曼打开了紫色丝绸口袋,让五位勇士围成一个圈把他包围起来 “女士优先”他这般说,把袋子先伸到了艾尔塔宁面前 她手中捧着的是闪着灰色鳞片的一只巨龙,它的脖子上挂着五号的数字 “乌克兰铁肚皮” 这是场上两只最凶猛的龙让她和哈利抽到了吗? 艾尔塔宁把玩着手里的模型,即使是模型,也可以看出来它要大上好多 飞行的速度很慢,但攻击力很强,并且十分的狠毒 下一个是芙蓉,她把一只颤抖的手放进袋子里,拿出一个小巧完美的龙模型——威尔士绿龙,它脖子上挂着第二个 芙蓉脸上没有一丝惊讶,看起来马克西姆夫人已经告诉她了所有 克鲁姆也是如此,他抽到的是红色的中国火球,它脖子上挂着一个数字三,他甚至没有眨眼,只是坐下来盯着地面 塞德里克把手伸进包里,露出蓝灰色的瑞典短鼻,一号的号码牌被拴在脖子上 哈利知道剩下的是什么,于是把手伸进丝绸袋,掏出了匈牙利树峰,当他俯视它时,它展开了翅膀,露出了细小的尖牙 “你们每个人都把要面对的龙拉了出来,数字是指你们对抗龙的顺序,明白了吗?现在,我就要离开你们了,因为我要去评委席上,迪戈里先生,你是第一个,听到哨声就到围栏里去,好吗?” 巴格曼离开了这里 候场室中只剩下五位沉默的勇士,哈利下意识的往艾尔塔宁身边靠,企图得到一点安全感——像在禁林、密室中一样 “我们现在是竞争对手,波特” 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提醒着他 她再不说话这小子都要粘上来了...到时候可能不是哈利如何斗龙,而是德拉科表演手撕救世主 哈利垂下了头,止住了脚步,低声嘀咕着什么 “只是拿个金蛋而已,没让你屠龙,没必要这么害怕吧” “我只是不知道我的办法能不能行得通...” “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哪怕你可以,也会做不好” 哈利轻轻点了点头 随着一声哨响,塞德里克停住了踱步的步伐,毅然的拉开休息室的帘子朝外面走去 第65章 大概是碾压? “不知道她第几个上场”布雷斯伸长了头看着评委席,那边巴格曼刚刚落座,和身边的邓布利多交谈着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随后通知了海格 “他们的任务是什么?拿金蛋吗?” 此时观众席包裹的中心赛场上有一只闪闪发光的金蛋,而包围着它的是几个货真价实的龙蛋 此时的观众也都了解了守护的是几只母龙 “从护崽的母龙手下抢蛋...”潘西拿着从佐科买来的望远镜看着,她被西奥多抱在腿上,右边坐着布雷斯,再右边就是拿着项链一个劲发信息的德拉科 他今天围着艾尔塔宁那年织的围巾,好似这般就能稳下心一般 “艾尔塔宁是最后一个”德拉科缩了缩脖子,与休息室相对的另一端,海格牵着一只银蓝色的火龙走入了场地“瑞典短鼻龙?还是稀有颜色” “被它的火焰喷到可不是什么小事,玩这么大吗?” 西奥多放下了手中的书,看向场中 这条六七米长的龙正步步徘徊在金蛋的周围,龙头打量着环绕着的人群,见他们并没有意图索性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龙蛋 “难怪今年设定了年龄线...那是谁?塞德里克?” 人群中爆发出轰鸣声 他们为第一个上场的勇士鼓掌 在龙的面前,他是那么的渺小,瑞典短鼻察觉到了这个不怀好意的到来,尾巴在地面上击打,鼻孔中随着呼吸喷出几道火星 这可是在瞬息之间就能将木材和骨头化为灰烬的火龙,虽然与大多数火龙相比,名下的命案较少——但这可能是因为它发生的命案都被化成灰烬了 塞德里克和瑞典短鼻远远的观望着,两方暂时都没有什么动作 一个风动,瑞典短鼻率先出手,蓝色的火焰喷出便将刚刚还支撑塞德里克站立的岩石化为灰烬 饶是斯莱特林也为这惊险的一幕捏了把汗 “transfiguration”塞德里克在逃跑的过程中将一块岩石变成了一只纽芬兰猎狗 瑞典短鼻龙一下子就被吸引了目光 “变形术这么好吗?” 人群中发出惊呼 塞德里克趁着这段空隙快速靠近金蛋,但猎狗没有拖住太长时间,也许是瑞典短鼻想先解决塞德里克 它转头寻找着那个黄色的身影,却看到了靠近龙蛋的身影 气的一口蓝色火焰喷了过去 “io!” 还好塞德里克反应快,但他还是被点着了 人群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海格入了场把龙带了下去,安抚着它 “真的很好!现在是评委们的分数!” 塞德里克共计得分38分 这种方式是很不公平的,总会遇到卡卡洛夫或巴格曼这种故意刷低分与高分的评委 德拉科有些无聊的看着比赛,有身边的布雷斯做解说,他索性趴在护栏上闭目养神 “芙蓉用了自己的媚娃血统,这只龙睡着了...噢不它呼吸的火焰点着了她的裙子” 说到这里,场上不免有很多人伸头看着,幸好芙蓉反应很快为自己施了个清水如泉,她面色阴沉的把金蛋抱在怀里 “卡卡洛夫的分数又给这么低,芙蓉的分数是40分” 克鲁姆懒洋洋的走入场上,观众席上爆发出了比之前更大的掌声 他对战的是中国火球 这条龙虎视眈眈的盘在金蛋附近,朝着来者不善的克鲁姆呲了呲牙 但他没有什么慌张害怕的情绪,拿出魔杖遥指着火龙的眼睛 “发生了什么?” 火龙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庞大的身躯压碎了一半的龙蛋,人群中的掌声再次掀了起来 “非常大胆!”巴格曼此时也鼓起了掌“他非常有胆量!” 中国火球在地上翻滚着,没空搭理要拿金蛋的克鲁姆 由于因为他损失了一半的龙蛋,所以即使卡卡洛夫给他打了满分,克鲁姆也只得到了40分 “哈利·波特?” 场中出现了一个柔弱且无助的救世主 上千张脸在盯着他 在围栏的另一端,有一只匈牙利树峰蹲在她的一窝蛋上,翅膀半卷着,眼睛盯着他,拍打着尖刺的尾巴,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十分深的凿痕 人群中发出了很大的噪音 “救世主——真倒霉,遇到匈牙利树峰”德拉科看好戏一般的勾着唇角,困也不困了,目不转睛的看着场上无措的黑发少年 场上的嘈杂没有影响到哈利的情绪,他把他的注意完全集中在他唯一的机会上 他举起魔杖 “io——火弩箭!” 他喊道 一同而下的是匈牙利树峰的攻击 他不断的闪避,每次都是惊险的闪过,人群随着他的举动内心跟着七上八下 可谓是节目效果拉满 “噢——” 哈利此时被荡起的灰尘弄的灰头土脸,气喘吁吁的看着匈牙利树峰 空中划过咻的一声 他的火弩箭在树林边缘向他飞来,冲进围栏,在他身边的半空中死死地停了下来,等着他骑上去 人群发出了更大的掌声 巴格曼在为他的聪明呐喊,但是哈利的耳朵已经不能正常工作了 他在扫帚上摆动腿,风吹过他的头发 “有点意思” 德拉科摩挲着下巴,抬头望着天上只有一个红色的点的哈利 救世主还是很擅长发挥自己的长处嘛 他在空中休息了那么几秒,又落了下来,树峰龙不满的怒吼着,金蛋在它两腿之间闪闪发光 哈利动了,拿出他似乎平生中最快的速度下降,树峰的头跟着他,他知道它将要做什么,及时上升,一股火焰落在了他上一秒的位置上,但哈利不在乎,那只不过是躲避一个游走球 “了不起的哈利!他飞的很好” 当人群尖叫和喘息时,巴格曼喊道“你在看这个吗,克鲁姆先生?” 德拉科鄙夷的看向评委席 为什么还要踩一脚克鲁姆?就这么喜欢疤头吗? 哈利在人群的尖叫声中盘旋着飞得更高,树峰还在后面跟着他的脚步,它的头在长长的脖子上旋转——如果他继续这样做,它会头晕目眩,最好不要拉扯的太久,否则它会再次喷火 哈利就在树峰张开嘴的时候猛的一拐弯,但这次他没那么幸运了 虽然躲过了火焰,但尾巴突然甩起来迎接他,当他转向左边时,一根长长的尖刺擦伤了他的肩膀,撕裂了他的长袍——他能感觉到它的刺痛,他能听到人群的尖叫和呻吟,但伤口似乎并不深 现在,他在匈牙利树峰的背后快速移动,它似乎不想起飞,因为它太保护自己的卵了 虽然她扭来扭去,卷起、展开翅膀,把那双可怕的眼睛盯着哈利,但她不敢离龙蛋太远 “这只龙也太护崽了” “如果他不引诱匈牙利树峰飞起来,那他永远都拿不到金蛋” 德拉科这般说着 显然哈利和他的想法一样 他开始飞起来,先是这边,然后是另一边,控制好两者之间的距离,让它呼出的火焰不足以把他赶走,但仍然构成足够的威胁,确保她一直盯着他 匈牙利树峰的头左右摇摆,她的尖牙露了出来,哈利开始抬升高度, 树峰的头随着他一同抬起,她的脖子现在伸到了最大限度,又抬了几英尺,她怒吼了一声,对她来说,哈利就像一只苍蝇,一只她渴望击打的苍蝇,她的尾巴又抽动了一下,但他太?了,现在够不着了,她终于离开了那群蛋,张开自己的巨翼飞向空中 德拉科狠狠地啧了一口,因为他知道哈利不会被淘汰了,按照目前的时间来看他似乎是用时最短的 这让他略微有些不爽 他看着哈利把金蛋安全的抱住拿到评委席上,对欢呼的人群不满的蹙眉 这些人就像世界杯上的爱尔兰球迷一样大声尖叫和鼓掌 “看那个!” 巴格曼大喊大叫“你看!哈利·波特是最快拿到蛋的!这将提高波特先生的胜算!” “那么我们迎来最后一场比赛——” 在下面的场上,海格制服匈牙利树峰,随后带着更大的一只巨龙上场 它每走一步都会让脚下的岩石裂开一条缝 人群中的喧闹似乎被摁下了静音键 高傲的乌克兰铁肚皮仰着自己凶猛的头,狠厉的爪子很轻易的抓碎一个岩石 深红色的眸子在看向场中那群自己的蛋的时候似乎变得更红了,暴躁的不断发出龙息 它所走过的岩石地被压平了 还未退场的哈利扭头看去,脑袋嗡嗡作响 他想不到要是自己对上这么一条龙会是什么下场 很想看艾尔塔宁怎么解决的,但他现在被强行带去医疗翼治疗 艾尔塔宁登场的时候被场上寂静的环境惹得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不过她看到了看台上和她打招呼的斯莱特林模特队 微笑的朝他们挥了挥手 “你打算怎么对付?” 汤姆坐起了身 艾尔塔宁拿出自己的魔杖,杖尾的紫水晶映着阳光闪烁着光芒 “把它打一顿告诉它谁才是爹” 汤姆轻笑了一声“和我想的一样” 一个面含微笑的看着面前不远的乌克兰铁肚皮,一个在识海中轻笑的看着投影 乌克兰铁肚皮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轻视,不满的将自己的龙爪打向她,尖利的爪子在空中呼啸作响,如果被打中,会当场变成一摊肉酱吧 “stupefy”巨大的冲击力使龙爪重重的打在了自己的身上,灰色的鳞片也没能挡住自己的利爪,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长长的一道血痕,这使它发了狂,它怒不可遏的对着她怒吼 德拉科呼吸都要静止了,被布雷斯拍了好几下才晓得要呼吸 “你慌什么,你看艾尔塔宁那个样子像是有危险的吗?” 话题中心的她犹如逛自家花园一般悠然的走在岩石场上 对着乌克兰铁肚皮的攻击不断的用昏昏倒地,这招打龙会有奇效,不过通常是多名巫师一同攻击 它被重重的击退在了比赛场的边缘,六吨的体重让整个场地都抖了抖 巴格曼看上去呆滞了,他忘了解说 也有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见到一个四年级的学生碾压一只货真价实的巨龙 最可气的是她还要回头嘲讽它“你再不爬起来,你的龙蛋就被我拿走了哦~” 这句话深得汤姆的真传 艾尔塔宁似乎在折磨上找到了乐趣,她恶趣味徘徊在金蛋的附近,仅有一步的距离,甚至抬脚就能踢到龙蛋,这让乌克兰铁肚皮目眦尽裂,它咆哮着朝她冲来,速度比全盛的时候还快,几乎是一瞬间就到达了艾尔塔宁的面前 这下布雷斯也无法提醒德拉科呼吸了,因为全场都屏住了呼吸 乌克兰铁肚皮的攻击重重落下,让所在地的岩石地深深地凹了下去 人群中发出轰鸣,有那么一瞬间,德拉科就要哭出来了 但幸好他想到了艾尔塔宁会空间跳跃 连忙在场中寻找着她的身影 “在那!龙背上!” 没几个人知道她是怎么上去的,只见她悠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坐在龙脖子那里,手中一下一下的抛着金蛋 鼓掌声要响彻天际 “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巴格曼好半会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现在由评委打分” 虽然卡卡洛夫以乌克兰铁肚皮受伤过重这种理由给她打了三分,但不影响其他几位都是满分,艾尔塔宁依旧获得了最高分 她屁颠颠的跑到斯莱特林的观众席上,在那里她获得了众多的掌声和鼓励夸奖 “看!好看吗?”艾尔塔宁把金蛋捧在德拉科面前 周围的斯莱特林在这大喜的日子里胆子也大了起来,一同发着怪异的声音起着哄 虽然没有人挑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艾尔塔宁参赛极有可能是因为德拉科想要三强杯 无所谓——他们也想要 听着周围不断的唏嘘声,小少爷苍白的脸上浮着红霞,他结结巴巴的打断他们,红着脸把围巾围在艾尔塔宁的脖子上 “给你暖了好久了...还冷吗?” 她把金蛋用漂浮咒解放双手,扑到德拉科的怀里 “还是这里暖和~” 周围哟的声音更大了 德拉科通红的脸像煮熟的龙虾,把自己的珍宝抱在怀里,傲娇的冲斯莱特林休息室快步走去 第66章 舞会邀请 “好重的蛋”布雷斯掂量着手中抱着的金蛋,真不知道她怎么抛起来的 潘西趴在沙发背上,好奇的看着金蛋“快打开看看下一个任务的线索” 此时的斯莱特林休息室停止了吵闹,聚精会神的看着那颗金蛋 艾尔塔宁打着哈欠从男生休息室走出来就看见了布雷斯的手正放在金蛋开启的按钮上 “...我劝你们想清...” 没等她话说完,休息室就响起了可怕的尖叫,似乎有几十把电锯同时划过金属制物品一般 刺耳恐怖 “这什么b动静?” “合上!!!” 布雷斯挣扎着将它合了起来,心有余悸的把金蛋丢到一边 西奥多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耳朵,难以置信的看着金蛋“看起来不太妙,你要和这种生物打架吗?” “听起来跟韦斯莱双子的歌声一样要命” “是折磨!” “它太可怕了,我希望今晚不要做噩梦” 艾尔塔宁讪讪的笑着,把金蛋漂浮到自己的身边“都叫你别乱动了”她瞪了布雷斯一眼 随后转身带着金蛋回了德拉科的宿舍 ——她都快把那里当自己宿舍了 “外面刚刚怎么了?”一见她回来,小少爷就黏了上来 “他们把金蛋打开了” “...还好我没出去”德拉科在寝室里都听到了那响彻的尖叫声,他细细的打量着这颗蛋,没管身边的小女人在干嘛 这颗蛋光滑无比,上面也没有任何的花纹装饰,只有顶端的一个按钮是特别的 “这东西是不是不能在这里打开啊宝贝,它可能要在特定位置打开” 不然一个尖叫算什么提示? “可能吧,所以我决定每个地方都试一遍”艾尔塔宁走到他身边把金蛋抱在怀里,发丝垂落 这时德拉科才发觉她只穿了内衣,虽然有金蛋的遮掩,但露出来的足以让他血气喷张 不含一丝赘肉的腰肢轻轻扭动,长腿有只跪在床上,另一只支在他的腿边,因身高缘故,他视线正对着的是金蛋的顶端...德拉科才发觉他的小女人已经发育的这么好了 “你你你你你干嘛!” 艾尔塔宁奇怪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反应这么大做什么“泡汤浴啊,不然还能干嘛” “泡什么?汤浴...噢...好吧”他也看清了那不是什么内衣,而是泳衣,犯晕的神智清醒,语气里还带了些失落 “要一起吗?” “我换个衣服” 德拉科挥舞魔杖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泳衣说道,艾尔塔宁点了点头,抱着金蛋指了指里面 “那我先进去等你” 艾尔塔宁再次感叹世界上最有用的魔咒就是无痕伸展咒,让小小的空间可以容纳这么多的东西 虽然这个配置只在级长浴室可以得到,但奈何艾尔塔宁有自己高超的魔咒和斯内普做的掩护,她是不会放过每一个享受的东西的 水正在潺潺流入汤池,池底被施了魔咒,可以让水温一直保持在一个温度,此时的浴室内水雾缭绕,让每一个细胞都得到了舒展呼吸 她把金蛋放在了水池边,坐在池中的阶梯上,水位正好埋在脖子的位置,挥了挥手,玫瑰花瓣飘满了池中,德拉科一进来就是这幅样子 她的墨发与玫瑰的红艳形成强烈的对比,又只有一颗头在水上,他差点就喊梅林了 “...整得怪吓人的” 艾尔塔宁拖着长腔说着“哎——明明挺浪漫的” 哪里浪漫了? 差一点就是凶案现场了好吗? 德拉科无奈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下水后把她拉入怀里 “我的金蛋呢?”艾尔塔宁看了看他脑袋后面,疑问的开口,却被德拉科捏住了鼻子,小少爷恶劣的笑着“你跟我泡在一个池子里还要想那颗蛋?” “那我不想了,你放开我” 艾尔塔宁的声音嗡嗡的,说完这句话后鼻子才得到了解放 她把下巴放在德拉科的肩膀上,跨坐在那里,因为水的缘故,两人之间有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德拉科的双手环抱着她,拿着她的墨发细细的给她编着辫子 浴室中静的只有他因编发带动水的声音 艾尔塔宁的头发很长,足足及臀,在马尔福庄园的时候都是纳西莎帮她挽发,那时候还没这么长,纳西莎经常会帮她挽一个低丸子,直到两人上学后德拉科才去学了编发,每天早上会帮她扎不同款式的发型,几年下来艾尔塔宁竟从未扎过自己的头发 扎头发的这段时间艾尔塔宁趴在他的肩上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哈欠,迷迷糊糊的说着话 “你体温好烫” “你再贴的紧一点会更烫”德拉科脸上的通红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蒸汽熏得,手中的动作不停 “那就是你自控力不行” “宝贝我是男人,不是和尚”在他的手下,艾尔塔宁的墨发被编成两个麻花后盘在后脑勺上 随后他捧起她的脸,在额头上轻吻一下“快点长大吧” “我长的还不大吗?”艾尔塔宁歪着头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膛 德拉科呼吸一滞,闭着眼伸出手指弹在了她的额头上“...我把金蛋拿过来”他挥了挥放在水池边上的魔杖 金蛋一来艾尔塔宁就被转移了注意力,这让小少爷松了口气 “打开看看” “它会叫” “那你把它淹水里” “我试试” 艾尔塔宁托着金蛋的手沉入水下,她有些迟疑的转动上面的按钮 金蛋倏地打开了,它这次没有尖叫,而是在水下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看来下次的任务是在水下完成了” “它在说什么?”德拉科疑问道 两人对视一眼将头扎入水中 金蛋在水里发着光,它用着奇怪的声音唱着“到我们声音响起的地方来找我们,我们不能在地上唱歌,当你在寻找的时候想一想,我们拿走了你最重要的东西,只给一小时,你必须把它找回,否则它将再也不会回来...” 他们浮出水面,艾尔塔宁施了魔咒让他们的头发干燥 “黑湖吗?” “找人鱼拿东西...不过怎么能在水里呆一个小时是个问题”德拉科思索着魔咒,最后锁定在了泡头咒上 而艾尔塔宁的注意力却停留在了“重要的东西上” 她扬眉看着沉思的德拉科,好像小混蛋有点怕水来着? —— 在周四的这节魔药课后,斯莱特林的学生被聚集在公共休息室内 这里的座位被分布在了两边,中间留下的是很大的空地,斯内普独自站在场中间,面色阴沉的开口 “圣诞舞会是三强争霸赛的传统,舞会只对四年级以上的学生开放,它将在圣诞节晚八点开始,届时穿着你们的礼服参加” 这句话引起了场上的一片轰鸣,但没有持续很久,因为这是斯内普的场子 他烦躁的继续说着“你们身为斯莱特林,要将自己最优雅的一面展示给外邦来客...如果你们在舞会上丢了这个人——” 斯内普阴沉的脸上立马浮现了狰狞恶意的笑容 他挥了挥手中的魔杖,场中出现了一个音响 “艾尔塔宁,马尔福” 艾尔塔宁和德拉科手牵手的走到斯内普面前,由于之前订婚宴的缘故,两人对跳舞并不陌生,立马就在伴奏中找到了旋律 “在这段时间内,你们需要找到舞伴,并练舞到他们这种程度,公共休息室的布局将会持续到舞会开始” 要求很简单,跳舞对于斯莱特林来说并不难,他们不少人是贵族,从小就参加各种交际舞会 就算没有参加过的人为了合群也会私下练一两个舞步来融入 一曲毕,两人向同学们鞠了一躬,斯内普也宣布了解散,他走到艾尔塔宁面前对他们说“在传统上,勇士要最先入场跳舞,你们两个这几天再好好练练” “好的教父~” “知道了,教父” 在斯内普走后,休息室中到处都是邀请的声音 只有布雷斯一脸绝望的躺在沙发上,他的身边是两对情侣 “你们都有伴,就我需要找” “别装,多的是人邀请你”德拉科不屑的看着他 话音还没落,就有一位五年级的学姐向布雷斯发出了舞会邀请,不过很可惜被他拒绝了 德拉科更不屑了 另一边的潘西安静的待在西奥多的怀里,不打扰他学习,其实她挺拿不准西奥多到底要不要去参加舞会的,直觉上来讲,他更有可能会出现在图书馆里度过圣诞节 果不其然,没过几分钟西奥多就示意潘西从他腿上下去 “我去图书馆一趟” 没等潘西回答就已经出了休息室,潘西的话直接被憋在了喉咙里 布雷斯有些欲言又止,原因是艾德两人投过来看戏的眼神实在是太过强烈,让他一时之间没好意思说话 潘西落寞的坐回了座位上叹了口气,刚坐下耳畔就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但不熟悉的语调 “...反正他也不会去舞会的吧,要不你跟我去算了” 布雷斯揉着鼻子,眼神不自然的看着房间一角,要不是听出来了这个“他”是西奥多,潘西真没看出来布雷斯是在跟她说话 “那么多女孩子对你发邀请你都没看上吗?怎么想着邀请我了” 他垂下了眸子,没接这句话,而是拿起桌子上的甜点塞到了嘴里“你不愿意的话就当我没说”说完就站起来走回了宿舍 潘西把疑惑的目光转向艾尔塔宁,艾尔塔宁耸了耸肩 “可能他犯病了” 虽然布雷斯是她的好兄弟,但西奥多也是,总不能为了这个丢那个 再说了潘西又不是物品,一切都要以潘西的意愿为主才行 倒是德拉科有些幸灾乐祸,他低下头和艾尔塔宁咬耳朵 “在这个关节吵架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那你跟我吵一架,我看看有多愚蠢” 这句话得到了小少爷的一个暴栗,他会不知道有多少人正觊觎着他的位置吗?如果德拉科和艾尔塔宁吵架了,不出第二天,她绝对会收到几十份的舞会邀请 肯定有人要趁虚而入 他马尔福少爷是那么容易被挖墙脚的人吗? 艾尔塔宁完全看不懂德拉科脸上一会生气一会得意的神色究竟是在想什么 她只好揉揉小少爷的金脑袋“没想跟你吵架,就算吵架你也是我的人” 得意的小少爷立马变成了害羞的小少爷 他胡乱的把艾尔塔宁抱在怀里,起身回了宿舍 第二天的霍格沃茨中,颇有些恋爱的气息在里面 感觉整个城堡都在洋溢着粉色的泡泡,仿佛不是圣诞舞会而是情侣舞会一般 不少人趁着舞会邀请的这个名头来对自己暗恋的人表白 有人欢喜有人愁 愁的里面绝对有害羞腼腆救世主 他正拿着双面镜愁云惨淡的向艾尔塔宁诉苦 “她们为什么都是成群结队的出现?这怎么好意思邀请...再这样下去没有人能跟我开场了!” “其实有很多人可能在等着你邀请,我的建议是你动作快点,现在已经有不少人被挑走了” 闻言哈利更暴躁了,他想去邀请秋·张,但她是霍格沃茨三大校花之一,魁地奇打的很棒,也非常的受欢迎,害怕被拒的心理远远大于了邀请的勇气,又担心已经被邀请过了,所以他才这么纠结 他烦躁的把自己的黑发抓的一团糟,望着双面镜那端艾尔塔宁平静温柔的蓝眸,脑子一热——“我可以邀请你吗?” 那天,哈利也不知道他是如何顶着德拉科的目光说出这句话的 只记得在他说出那句话后,对他还算友好的德拉科一瞬间脸色黑了下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眼恶狠狠的对哈利说着 “你、别、让、我、找、到、你、在、哪——” 在那之后,哈利总要担心从哪个不知名角落里蹦出来一个白金少年要杀了他 哪怕他解释了无数次是开玩笑,但德拉科一个字都不听 哈利敢保证 马尔福一看见他,满脑子的只有“杀了你”这三个字 他无比后悔在那天为什么要拿出双面镜呼唤艾尔塔宁的名字 即使他向罗恩求救,罗恩也只是幸灾乐祸的故作伤心的对他说着“真遗憾,我帮不上忙” “你就没想帮!”哈利咬牙切齿的戳穿他 “喂喂喂,那可是艾尔塔宁诶,怎么能是我不想帮呢?你可是我的好兄弟” “去你的吧!罗纳德!” 第67章 蝙蝠也会跳舞啊? 在学末测评后,他们获得了很重的家庭作业,但这一点都不能打消他们的激动 斯莱特林休息室中的歌曲全天悠扬着,因为和小精灵厨房离得不远,桌子上的餐食也从未断过,上周刚去了霍格莫德的缘故,不少酒和零食也贡献了出来 他们似乎每天都在开派对 城堡外和地面上铺上了厚厚的白雪,浅蓝色的布斯巴顿马车看起来像是一个被冰冻的南瓜,德姆斯特朗号的舷窗上覆盖着冰,厨房的家养小精灵做着一系列丰盛,温暖的美食 似乎只有芙蓉·德拉库尔在抱怨“霍格沃茨的食物甜度太高了!这会让我穿不上我的长袍” 艾尔塔宁的手支在自己的下巴上,冬天一到她就容易犯困——其实她一年四季都挺困的,自从发现了吸收一次魂器的修为可以让她少修炼一百年后,她索性摆烂专心等魂器了 等她稳固住现在的修为就去有求必应屋找冠冕 而现在,她只想被德拉科一直抱在怀里睡觉 在临近圣诞节的这一个星期内,除了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在通往城堡的路上留下的路以外,雪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斯莱特林模特队正在礼堂长桌上享受着冬日美食,路过的斯内普却拖着他熟悉的天鹅嗓对悠哉的几人说着 “你们不去吗?” 艾尔塔宁疑惑的抬头看着斯内普“去什么?要干嘛”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打雪仗” 他们几个人看向礼堂的另一端,低年级的几个小蛇和狮子正挤在一起较劲,并排朝礼堂外走去 而边上还有着不少看热闹的人一同跟着 里面还包括了格兰芬多三人组 德拉科扬了扬眉,可让他逮到了 在城堡外的一片苍茫中,匆匆赶到的一波人打破了平静祥和的画面 他们着急进攻的样子甚至都没团雪球,抓着脚边的雪就丢了过去 而德拉科一到场上就团着一颗巨大的雪球,精准的在人群中找到哈利,明确的朝救世主飞去 “哈利!” 哈利一脸迷茫的望向周围,他只是来看个热闹——直到看到了那个笑的前仰后合的德拉科,他才明白谁对他这么狠 手下飞速的团着雪球,被追杀了一个星期的郁气都随着这个雪球丢了出去“吃雪吧你!” 笑的忘我的德拉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大张的嘴里进了一团子的雪 “呸——疤头!你完...tui——你完蛋了!” 他一开始还有点羞于跟小孩子一样打雪仗,但在对面救世主和韦斯莱双子的进攻下也逐渐上头 满脑子想着的是打翻对面的三个混蛋 艾尔塔宁拽着潘西躲过一个飞过来的雪球,她俩混迹于战争的后沿,布雷斯很热心的帮低年级的学妹们“打架”,但他站在潘西前面,帮她挡着飞来的雪球 可惜的是在发泄自己委屈的潘西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蛇狮的激烈之战中,谁都没意识到其实中间还掺杂着鹰獾的煽动 他们先是站到蛇院的队伍中向路人和看戏的人砸雪球,又站到狮院的队伍中砸奋战的“队友” 连教授都没能逃得了 除了在地窖里纠结穿不穿礼服的老蝙蝠,以及在场上维持队形煽风点火的老蜜蜂 所有教授都参与了进来 卡卡洛夫站在蛇院队伍里不要脸的用漂浮咒砸对面,但很快就遭受到了弗立维教授的反击 “干得漂亮!教授” 弗立维脚下踩着的是麦格给他变的小山丘,他得意的单手叉腰,另一只手上是魔力送来的雪球 这纷扬的战场上德拉科有一会儿才找到在后面悠闲看戏的艾尔塔宁 他抖了抖金发上残留的雪,朝她跑来 “你们打出结果了吗?” “那当然!”德拉科得意的脸上有一点点的不自然“他们三个怎么可能打得过我马尔福!” 艾尔塔宁不禁失笑,她垫脚将德拉科身上的残雪排干净“我家小少爷真厉害” 旁边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两个身影,是布雷斯和潘西 他们两个跑出战场后就一同坐在了地上,潘西也不管自己的淑女形象了,气喘吁吁的拿手边的雪就往布雷斯脸上呼 “都怪你!” 可怜的布雷斯吃了一嘴雪还要好声好气的哄着她“好好好,都怪我” “你们两个怎么了?” 潘西气鼓鼓的“他打的太入迷了,把对面的小迷妹伤到了,那些女孩子过于伤心又打不过他,就把目标转向了在旁边无辜的我” 说着说着她气不打一处来又甩布雷斯一团雪 “好了好了,小姐”布雷斯顶着一脑门的雪站起身向潘西伸手“我们该回去换礼服了” 此时是四点,距离开场还有三个小时 潘西傲娇的把手放在上面,供他拉自己起来 但在被拉起来后就立马远离了布雷斯,贴在了艾尔塔宁身上 德拉科一口气堵在喉咙口,疯狂给布雷斯使眼色 ——你行不行啊?怎么还没拿下?能别让她黏我宝贝吗? 布雷斯选择无视聒噪的德拉科 “我决定了!”潘西把头枕在艾尔塔宁的肩膀上,悄声又柔和的说着 艾尔塔宁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没关系” 不开心,那就不要了 帕金森大小姐从来就不是受委屈的性格 大家都不小了,没人逼西奥多,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们都回到了各自的寝室里准备晚上的宴会 潘西把艾尔塔宁强行摁在凳子上 “亲爱的今天你可是主角之一,不好好打扮一下怎么行” 上次订婚宴没能为她梳妆可是让潘西难过了好久,这次是不会轻易放艾尔塔宁走的了 “你就相信我的审美吧” “...我的荣幸,潘西小姐” 艾尔塔宁的脸不加修饰已经很完美了,要知道越完美的脸化起妆来越无从下手,但潘西想为她梳妆打扮可是想了很久了,这可难不倒她,动作行云流水 “有种要出嫁了的感觉”她看着镜子里专心的潘西 “什么?” “在中国古代,女儿出嫁的时候,母亲要为她梳妆挽发” 潘西顿了顿盘发的手,在镜子中两人对上眼神 一目柔情,一目真挚 “那等你嫁给德拉科的时候我为你挽发”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 “你愿意同我一起参加舞会吗?这位小姐” 布雷斯的白西服上别着一朵白山茶花,他俯身向面前的女人微微鞠躬,带着手套的手肉眼可见的颤抖 面前的人似乎愣住了,她穿着白色纱制小洋裙,与他站在一起竟仿佛是约定好的情侣装一般 “不同意吗?”身旁的闺蜜提醒着 这时的她才回过了神,深吸一口气,微笑着把手搭在了上面 “我愿意,布雷斯先生” 布雷斯猛的抬起了头,手中攥紧了她柔若无骨的手 手心中汗涔涔的,幸好今天他骚包的带了副手套,感激的对艾尔塔宁笑了笑 德拉科站在了艾尔塔宁面前,朝她伸手,声音极为柔和亲昵 “我的未婚妻,我们该走了” 他为今天美得不似人间的艾尔塔宁晃神,面对着休息室中惊艳的目光,德拉科只觉得骄傲和自豪 “我漂亮吗?” 身边的女人笑吟吟的问着 “美极了,宝贝” 德拉科今日穿着黑色天鹅绒长袍,银色点缀着边角,而艾尔塔宁是蓝白色的鱼尾长裙,纤细的胳膊上挂着白色毛绒披肩 般配到无论两人走到哪里,都要引起一阵的惊呼 城堡正前方的草坪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神灯的洞穴——这意味着数百名真正的活仙女正坐在那玫瑰花丛中,在似乎是基督神父的雕像上飞舞 麦格教授的声音扩散在整个一楼中“请到这边来!” 她穿着红色格子的长袍,在她的帽沿上挂了一个相当难看的蓟花圈,她告诉艾尔塔宁两人在这里边等着 当其他学生坐下时,勇士和他们的舞伴将列队进入大会堂 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队长似乎被自己的好运惊呆了,因为他有芙蓉做舞伴,他几乎无法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德拉科的目光随后落在了克鲁姆旁边的女孩身上——是赫敏 但她一点也不像赫敏,头发顺滑的在她的后脑勺上扭成了一个优雅的盘发,她穿着一件用飘逸的长春花蓝色材料制成的长袍,许是因为平时背上的书籍不见了,这让她的气质好了不少 她同哈利在打着招呼 艾尔塔宁也注意到了德拉科的视线看了过去 “没想到这个格兰杰和克鲁姆是舞伴” “克鲁姆在追她” 而此时罗恩从赫敏身边走过时,没有看她一眼 德拉科幸灾乐祸的对着罗恩的背影偷笑 当其他人都在大厅里安顿下来后,麦格教授告诉勇士和他们的舞伴们两人一组排队,跟着她 他们走进大厅,在大厅最前面的一张大圆桌上,评委们坐在那里 大厅的墙壁都覆盖着闪闪发光的银霜,成百上千的槲寄生和常春藤花环穿过繁星点点的黑色天花板 艾尔塔宁和德拉科走在队伍的尾端,享受着人群的惊叹 邓布利多高兴地笑着,卢多·巴格曼和所有学生一样热烈地鼓掌 马克西姆夫人把她平时穿的黑缎子制服换成了一件飘逸的淡紫色丝绸长袍,她礼貌地为他们鼓掌 让所有学生意外的是,斯内普竟脱下了他那黑漆漆的长袍,换上了一件精美的紫色礼服 他面无表情的和麦格一样站在评委席的两侧,直到看到对位的艾尔塔宁时脸上才浮现了别的神色 “教父的衣服是那天买的?” “好看吧,他还嫌弃我的眼光” 德拉科赞同的点着头“确实好看,他早该脱了那一身蝙蝠cos了” 在右边凸起的平台上,弗立维站在最前面,拿着指挥棒向学生们鞠躬 平台上面有一套鼓、几把吉他、一把琵琶、一把大提琴和一些风笛 勇士们在中间的空地上站好位置 而艾尔塔宁和德拉科还在闲聊,又或者说舞会对他们两人来说是一件轻松的不能再轻松的事情了 随着弗立维的指挥棒落下,两人默契的在场地中跳着华尔兹 “累吗?高跟鞋” “还好,习惯后就好很多” 他们与悠扬的乐曲交映着舞步,裙摆与衣袍荡起的弧度勾画着两人的情投意合,似乎是相同的思考方式一般,少女的一颦一笑都勾动着少年的心魄,她柔美的迎合着少年的动作,时而羞涩的虚搭于他指尖,时而缱绻的纠缠共舞 他们在舞出自己的故事 一曲落下,两人得到了最热烈的掌声 同在场上的几位勇士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舞步为他们鼓掌 接着下一首的舞曲响起,许多人牵着自己的舞伴走入舞池,此时的勇士们不再是焦点 马克西姆夫人和海格一同走入舞池,她虽然身材魁梧,但姿态却极为优雅 “去吧”德拉科将艾尔塔宁散落下来的一缕碎发轻柔的别在她耳后“我在这里等你” 艾尔塔宁在他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随后转身朝舞会上最格格不入的一个人走去 斯内普懒洋洋的抬眸看着朝他走来的少女,轻慢摇晃的身影总是那么的耀眼夺目,这是他最满意的一朵小玫瑰,虽然它在前几年默默无闻,却在花季爆发出了最夺目的光彩 出彩的鲜花会引来园丁更心细的照顾 “愿意和我共舞一曲吗?教父” “你的教父不喜欢跳舞” 艾尔塔宁眨巴眨巴自己清澈的蓝眸,认真的看着他的眸子 “做个绅士嘛教父,拒绝一个女生可不是绅士的行为” 斯内普好笑的回着她“江小姐,你早该知道你的教父不是什么绅士” 少女委屈的垂眸,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真的不可以吗?” “...就这一次” 她总是知道什么会让斯内普心软的 斯内普的舞蹈很好,完全就是一个舞蹈大师的样子,不过他好像从来没有和别人跳过舞 手虚虚的搭在艾尔塔宁的腰上,随着舞步的渐进衣袂晃动,男人在那年留下的遗憾似乎被抚平了一般,自己都未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神情有多么的柔和 跳累的学生,在旁边围观的学生似乎都跟见了鬼一样 反复揉眼睛不敢确认那是斯内普 穿了礼服的老蝙蝠已经足够让人震撼了,没想到老蝙蝠还会跳舞 可就算是哈利也得承认斯内普跳的竟该死的好 第68章 斯莱特林也会勇敢吗? “家养小精灵解放战线”这个存在本就让艾尔塔宁不理解 更不理解的是赫敏居然会邀请她加入 “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艾尔塔宁好笑的顿了顿“在马尔福庄园有许多的家养小精灵” 她看向哈利,这个多管闲事的救世主还救走了一个 哈利有些尴尬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艾尔塔宁原以为说完这句话赫敏就放弃了,可没想到她眸光一亮激动的一拍桌子“那你一定很了解他们知道他们遭受了多么不公平的待遇吧!” ? 她不理解 热心去解放小精灵的赫敏是那么的惹人厌烦,艾尔塔宁敢说这个组织没有多少人 “...他们太可怜了,为什么他们要遭受这么不公平的待遇呢?” “因为这就是它们的命” 艾尔塔宁一句话让赫敏意识到她们两个不是一个思想的 “——恕我直言,你自己不吃饭,就要把别人的锅掀了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赫敏的脸色难看极了,她放在桌子上的手紧紧握拳 “你想解放家养小精灵,首先,有多少巫师愿意让一个免费的劳动力变成有偿?打个比方韦斯莱,按你家里的情况,如果小精灵变成有偿后,你家里还愿意雇佣他们吗?” 罗恩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家里的拮据无法让他们供养一个要钱的劳动力,家养小精灵免费的廉价的劳动力是他们这种家庭最需要的 “那么问题就在这啊,免费变成有偿,没人愿意雇佣,家养小精灵的去处在哪呢?它们的价值在哪呢?它们以后要怎么活下去呢?” 赫敏忍不住反驳“总会有人愿意花钱雇佣劳动力!” “可它本来是免费的” 艾尔塔宁歪着头轻笑 赫敏被噎住了,脑中飞快的搜索着话中的缺口 她们两个似乎在打一场辩论赛一般 “就算是劳动力,他们获得的苛刻和努力不成正比” “这怎么能算苛刻呢?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啊” “他们的反应是那么的过激,证明他们受到了非常多的殴打和谩骂!他们应该拥有自己的政治权利!” “凭什么?”艾尔塔宁还是那般微笑着,但眸中却包含着悲悯“我作为主人,我对它有绝对支配力,哪怕这个位置换成一个人类一个巫师,他臣服于我,我凭什么不能处置它?我还要对它尊重? 你有尊重过费尔奇吗?他同样每天兢兢业业的打扫着霍格沃茨,维持着城堡原有的样子,你尊重过他吗?” “可他讨人厌,他严厉的处罚那些学生...” “为什么处罚?难道不是你们爱捉弄他和违反校规吗?”艾尔塔宁葱白的长指一下又一下的敲着桌子,这让赫敏的思绪无法聚焦“你不同情一个跟你一样的人类,去同情一群本就不想被解放的小精灵,你是双标的圣母吗?” 赫敏在做解放战线的时候受到过很多拒绝,但从未有一个像艾尔塔宁这样直接把话敞开了怼她脸上这般侮辱的 她在艾尔塔宁讽刺直白的话语下绷不住自己敏感的情绪,逃一般的哭着跑走了 哈利一直在旁观,赫敏来的时候他就劝过了,在之前和艾尔塔宁讨论家养小精灵的时候她一直对他们的称呼是“它”并非“他” 在那时哈利就知道艾尔塔宁的立场了 他对着艾尔塔宁打了声招呼,得到对方一个不在乎的摆手后,拉着罗恩离开了这里 艾尔塔宁一个人坐在这城堡喷泉的庭院中 它们一点也不笨,一点也不可怜 世界上最轻松的事情就是没有工作,但却能保证生活 这些杂活是它们天生的事情,没有任何压力,为什么?因为它们是家养小精灵,生下来就应该这样,它们“愚蠢”的听话,担不起任何责任 所以它们不需要为了生活苦恼 解放家养小精灵战线不应该是针对巫师,而是针对权利 让它们拥有可以选择工作或选择被奴役的权利,而不是一味地把它们从被奴役中解放出来 只能说没个几代人的努力解决不了吧 —— “水下呆一个小时?”潘西这几天恢复到了最开始的样子,自信张扬,此时的她打着哈欠斜斜的坐在椅子上,和她坐在一个桌子上的是在学习的布雷斯 西奥多这个学期就一直独来独往,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模特队的团体中了 “鳃囊草可以做到,不过是不是一个小时有待考证” 前几年拿学院杯的缘故,潘西也是有好好的学一阵子的,虽然她仍在抱怨那段时间让她疏于护肤爆了好几个痘的事情 “鳃囊草?” “斯内普办公室里就有” 换句话说,其实斯内普办公室里什么都有,二年级蛇怪都没能逃过他的魔爪,所有可以药用的部位都被他分解收藏在了办公室里 潘西手托着下巴“有人说它在淡水和咸水里面的持续时间可能不同,因为材料珍惜并没有去考究...不过我觉得半个小时其实就足够亲爱的完成任务了” 倒也不是自信,通过第一阶段来看,三强争霸赛的难度对于艾尔塔宁来说仿佛降维打击 “有一点不好,吃了鳃囊草后会感到剧痛” “那看来还是泡头咒好一点” 尽管艾尔塔宁可以屏蔽痛觉,但她并不想做的这么麻烦,一个简简单单的泡头咒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布雷斯把他和潘西写好的作业整理好放在桌子上,悠悠开口“如果是人鱼的领地的话...还记得去年学的格林迪洛吗?” “记得,你的意思是会设置格林迪洛是吗?” “人鱼的宠物被拿来阻拦一下勇士很合理吧”布雷斯耸了耸肩“如果我是裁判的话我会这样设置” 德拉科赞同的点头,挥了挥魔杖从休息室的书架上把三年级的黑魔法防御书拿了过来 “在这里——抽离咒” 艾尔塔宁似乎并不需要自己去剖析迷题,她的朋友们会帮她铺好所有路 “不过话说回来,它们拿走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解决了下水的难题后,潘西的注意力放在了其他的方面上“这个东西可以是人吗?如果是的话到时候不会是美救英雄吧” “是公主救她的小驸马” 正在看书是德拉科一脸无语,在他们的印象中他就那么弱吗? 潘西和布雷斯笑在一起,但德拉科是谁? 他会委屈的找艾尔塔宁说他被欺负了 无语的表情从德拉科脸上转移到了潘西和布雷斯脸上 现在得意的是白金少爷了 “...看来年龄的增长并不代表心智的成熟” “羡慕就直说” “get away form me” 潘西对德拉科的嫌弃已经是路过的狗都能看出来的地步了 —— “我没听错吧,斯内普?”穆迪缓慢着语调问着“有人闯进了你的办公室?” “这不重要”斯内普冷冷看着他,显然并不欢迎疯眼汉的到来 “恰恰相反”穆迪不依不饶的“这很重 要,谁想闯进你的办公室?” “我敢说是个学生”斯内普的太阳穴上有一条静脉在剧烈跳动“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我的私人收藏室里的药水成分不见了,毫无疑问,学生们正在尝试非法混合物” “我想他们是在寻找药剂成分吧?你没有在办公室里藏其他东西吧?” 斯内普苍白的脸边缘变成了难看的砖红色,太阳穴里的静脉跳动得更快 “你知道我什么都没隐瞒,穆迪”他用着柔和而危险的声音“因为你自己之前已经彻底搜查了我的办公室” 穆迪的脸扭曲成微笑“傲罗的特权,斯内普,邓布利多让我注意——” “邓布利多碰巧信任我,”斯内普咬紧牙关的打断他“我不相信他命令你搜查我的办公室” “邓布利多当然信任你”穆迪咆哮道“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不是吗?他相信第二次机会,但我——我说有些污点是不会脱落的,斯内普,永远不会脱落的污点,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斯内普抓住了自己的胳膊,仿佛被烫伤了一般 穆迪笑的很得意“回去睡觉吧,斯内普” “你无权派我去任何地方” 斯内普发出嘶嘶声,松开手臂,好像在生自己的气 “天黑后我和你一样有权在这所学校闲逛!” “是吗?”穆迪笑着 但这个笑容在艾尔塔宁从斯内普办公室中出来的时候凝固了 自从那天她用口型说出了那几个字后,穆迪几乎是避着她走 “不去巡逻吗?穆迪教授” 她用着轻柔的语调悠扬着这句话,在穆迪这两个字上放的更是尤为温柔 但穆迪没感受到一丝的温柔,他阴沉着脸看着艾尔塔宁“斯内普教授,你的办公室里不应该在这个时间段出现一名学生” “很遗憾,穆迪教授,我被斯内普教授关了禁闭”艾尔塔宁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向了穆迪身后墙角里猫着的哈利“...在这个点才回去的禁闭学生并不算少数” “噢,是吗”穆迪喘着气,他颤抖的手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想拿起身旁的水壶喝一口但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收回了手“遇上斯内普这样的教授可真不...幸” 为什么顿了一下,是因为艾尔塔宁从斯内普身后走了出来向他逼近了一步 扬着友好的笑容,眉眼弯弯,蓝眸深邃且不见底,虽说是微笑,但穆迪并不觉得自己笑得出来 “别让我再听到任何一句斯内普教授的坏话,好吗?...” 她后面的语句隐下了声音,在穆迪耳边这般轻声说着 由于背对着,斯内普也没听到她对穆迪说了些什么让他这么惊恐 是的惊恐 这位将无数食死徒抓进阿兹卡班的老傲罗后退了一步,金属爪子与地板碰撞,在静谧的空气中各位明显 穆迪怔怔的看着亲昵挽上斯内普胳膊的少女,那句几乎脱口而出的“黑魔王?”被咽了下去 他没说一句话,只是抱着自己的水壶快步离开了这里 斯内普心情复杂的站在办公室门口,抬起另一只手放在了艾尔塔宁的脑袋上,生疏的揉了揉 “卢修斯告诉我你有事情要跟我说,是什么事?” 果然该来得躲不掉 艾尔塔宁狠狠地唾弃了一口卢修斯,她怀疑铂金孔雀就是故意让斯内普管着她的 “进去说嘛” 男人点了点头,眼前少女的事情显然要比墙角那个不知所谓的救世主重要的多 地窖的门关上了,隐身斗篷下的哈利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连忙跑到地窖门口捡起自己遗落的掠夺者地图,在斯内普看到这个的时候哈利真的觉得自己大限已至,尤其是斯内普脸上已经浮现了狰狞恶意的笑容的时候 艾尔塔宁算是又救了他一命,逃过一劫的救世主连忙裹紧自己的隐身斗篷回了寝室 地窖这边却陷入了一个静的不能再静的氛围中 斯内普烦躁的把桌子上还未改完的论文挥下桌子,袖子被卷了起来,左臂上的黑魔印记是那么的刺眼 早在上学期邓布利多就把魂器的事情告诉了斯内普,他当时是什么反应? 噢不屑一顾,甚至觉得和自己无关 这种事情跟他一个双面间谍有什么关系? 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然后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去死就好了 魂器什么的管它的 可现在 他最心爱的小玫瑰告诉他,她在无意中被制作成了魂器? 斯内普沉默的看着有些局促不安的艾尔塔宁,手指来回握紧、舒展 良久的沉默后,他忽地起身,站在了她面前 宽大的身影投了一大片的阴影下来,艾尔塔宁有些紧张的闭上眼,她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叹息,随后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覆盖 “别害怕—— 我会想办法” 他独特的天鹅嗓中难隐着颤抖,轻声细语的声音似乎是怕惊扰了受惊的小鹿 这是她的教父啊...艾尔塔宁眼前似乎被蒙上了一层纱布一般,缓缓的前倾身体,把头抵在斯内普的胸膛上 他明明可以选择把她轰出去然后告诉邓布利多她这个计划外的变数 ——她这偏心到极致又敏感的教父 “抱一会...” 说实话,斯内普的脑中一片乱麻,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件事,他对伏地魔也有着恐惧,只是被他藏的很深,这种情况下他下意识的还是逃避 但他忍住了 在那朵百合花凋零之后,除了她再无人这般关心一个腐烂的灵魂了 她曾给予给他的柔情并没有遗落在时间的长河中,而是每一分每一寸的都被他细细的留下来好好的堆叠在内心深处 少女没有她的避风港,他用着自己最后的勇敢为她撑起一个名为家的温暖 第69章 第二项任务 偌大的图书馆里只有翻书学习的声音,艾尔塔宁面对着桌子上的变形术依旧不停的打着哈欠,原谅她实在是没什么天赋在变形术上 “再过几个小时就是第二项任务了” “我想好好的睡一觉”艾尔塔宁朝身旁的德拉科撒着娇 但小混蛋现在已经不吃这套了,他敢肯定,如果这个学期不监督她好好学变形术,五年级的时候她一定会挂科 艾尔塔宁太极端了,有天赋的地方她必须是拿到最好,没有天赋的地方她直接放弃 但穆迪的到来让德拉科还未说的话憋在了喉咙里 “马尔福,麦格教授要你去她的办公室” “有什么事吗?”德拉科奇怪的问着,麦格跟他几乎没有交集,他完全想不到为什么麦格教授要找他 穆迪转动着魔眼“去了就知道了”说完这句话他便匆匆离开了这里 “那我先去看看”德拉科低头吻了一下艾尔塔宁的额头“你想休息的话就先休息一会吧” 艾尔塔宁乖巧的对他点头 这一消失就消失了一整个晚上 虽然早有准备,但早上起床的时候看不见小混蛋还是让艾尔塔宁不爽了起来 “德拉科呢?”潘西寻找着休息室中那个显眼骚包的身影,找了几圈无果后才想起来今天就是第二场比赛了“真被当珍宝拖进海里了?” “看样子是的” 艾尔塔宁外面套着巫师袍,里面穿着自己泳衣,虽然可以一键风干,但她不喜欢衣服贴在身上的感觉,那会让她烦躁 三人在礼堂吃过早饭后便一同前往比赛场地,穿过双层橡木门后,路上的人多了起来,他们正从不同的地方在这里汇集前往黑湖,踏着草坪往下走的时候,11月份环绕着的围栏的座位现在排列在对岸,倒映在下面的湖面上 “下注了下注了!”“来吧各位,心动不如行动” “三个男生”“两个女生” “五个下水”“几个能活?” “芙蓉1赔10...” 布雷斯叹了口气对艾尔塔宁说“你的赔率太低了,没人相信你会第一局就出局,我们根本没赚” “...我可真谢谢你” 人群兴奋的叽叽喳喳声在水面上奇怪地回荡,评委们正坐在水上的一张金色的桌子旁 塞德里克、芙蓉和克鲁姆也坐在那里 “波特呢?” “我——我...在这里...!” 哈利气喘吁吁,在泥泞中滑了下来,不小心溅到了弗勒的长袍上 他手中还紧紧地攥着什么东西 “现在,现在,珀西!” 卢多·巴格曼说,他寻找着珀西的身影,但还在缓气的哈利引起了他的注意力“让他喘口气!” 邓布利多对哈利微笑,但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夫人不高兴地看着他 哈利站在队伍的尽头,旁边是艾尔塔宁,他下意识又往人家身边靠了一步,见艾尔塔宁没反应他才松了口气 实际上艾尔塔宁只想快点见到她家小少爷,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家伙哪受过这苦 她把半张脸缩到宽大的巫师袍中 “好了,我们所有的勇士都准备好了,第二项任务,这将从我的哨子声上开始,他们有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夺回从他们身上夺走的东西,我数到三...” 哨声在寒冷而寂静的空气中尖锐地回响 看台上爆发出欢呼和掌声 艾尔塔宁脱下了自己的外袍,较好的身材仅让看台上的人观看了一瞬,她便跳入了水中 “怎么没给她拿件保守的,德拉科醒来后该不乐意了”布雷斯看着周围失望的人群咂舌 潘西怪异的哼了一声“我的她穿不上”随后她对上了布雷斯憋笑看过来的眼神 “笑...笑什么!不就是穿不上嘛!” “不笑了不笑了” 哪穿不上他也不敢问,自己懂就好了 黑湖中是黑不见底的,水中也十分模糊,感觉有什么庞然大物就藏在这片黑暗中 艾尔塔宁向下游去,她想先接触到海底的地面上 其实她不擅长游泳,只能说是略懂,仅有的下水也只限于跑温泉,幸好的是她的法力可以让她调动周围的水形成一个小型助推器,倒也不会落后他们擅长游泳的人多远 向下的时候因为水压的上涨还需要时刻注意泡头咒的魔力供给 这是一片十分黑暗的土地,能见度不足十英尺,她将神识展开,离她最近的是哈利波特,他正在滑动自己的蹼飞速前进着 早知道她也用鳃囊草了,怎么游得这般快? 艾尔塔宁无奈的让水流卷着她跟上去,艰难的和像泥鳅一样的救世主维持距离 神识将周围的景色传递到眼前,现在她来到了连绵起伏的黑色杂草森林,广阔的泥泞平原上散落着暗淡、闪闪发光的石头 这里已经离看台有很远了,似乎是在湖的中心,透过周围诡异的灰色灯光,凝视着远处的阴影,那里有着许多在运动的生物 小鱼像银镖一样从她身边掠过 艾尔塔宁暗骂着救世主,他这走的是个什么破路?到处都是漂浮的木头,杂草,水中的障碍又多又烦 正吐槽着救世主,眼前出现了茫茫一片的水草林,这里就是必经之路了,里面被设置了格林迪洛,这些水草从地面向上延伸有十多米高,像一片杂草丛生的草地 艾尔塔宁向前伸手,一道水柱飞速的冲出,为她开辟出了一个供她通过的道路 她将水流驱动关了,因为旋转的水会卷到周围的水草,在这里被缠上可不是什么小事,顺着开辟出来的道路缓慢的游动着——真的很缓慢 她一点也不喜欢海里 再一次把想捣乱的格林迪洛定在水中,艾尔塔宁实在是不耐烦了,她在这片水草林中已经浪费十五分钟了还没出去 扩散的神识告诉她哈利此时已经到达了罗恩的身边 这些水草在水中摇摆着,这里静谧的不像话 突然一声呼唤从不远处传来 艾尔塔宁冷静的环顾四周,在水中掉转方向,她所正对着的水草从中有着什么生物正在向她疾驰而来 水草因为冲击力在水中摇摆——是一只人鱼 “incarcerous!” 飞速的用禁锢咒变出一条绳子拴在人鱼的腰上,它刺耳的尖叫了一声,用着更快的速度游向它们的大本营 艾尔塔宁这辈子第一次在水中这么快,飞速向后的水让她睁不开眼睛,运转着神识控制自己避开路上支棱的岩石等障碍 水压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地压迫着她的耳膜,她看到自己和目的地的距离正在极速缩短,同时,塞德里克也到达了那里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救出秋·张、提醒了踌躇的哈利剩余时间后,他便直接向水面上游去 此时段萦绕心头的人鱼的歌声飘忽传来 “一个小时的时间,你必须去寻找,并找回我们带走的东西,你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三,所以不要再耽搁了,以免你最重要的东西留在这里腐烂” 艾尔塔宁听不清它在唱什么,她松开了疾驰的人鱼,因为在这里她们两个已经不同路了 一块大石头从前面的泥水中冒出来,上面有人鱼的画,他们拿着长矛,追逐着看起来像巨型乌贼的东西 游过岩石后,四周的阴暗中突然隐约出现了一堆被藻类污染的粗糙石屋,在黑暗的窗户里,不时地能看到一些面孔 由于她拥有水力推动,艾尔塔宁四下张望着观察这里 人鱼有着浅灰色的皮肤和深绿色的头发,他们的眼睛是黄色的,牙齿也断了,脖子上围着用鹅卵石做成的项链 他们中有一两条从洞穴里出来,更好地观察来者,他们有里的银色鱼尾拍打着水,手里握着长矛 其中一些房子周围有杂草丛生的花园,一只宠物格林迪洛被拴在门外的木桩上 越过房屋后面,升起了一尊粗糙的雕像——从巨石上砍下的巨大人鱼,现在被绑在上面的已经没有了秋·张的身影 他们周围的许多人鱼拿着长矛看守着人质们 在罗恩的绳子旁边,哈利还在那里找空子救下芙蓉的妹妹 但那与艾尔塔宁无关,她在游动的过程中掏出魔杖,直直的指向拴住德拉科的绳子 “reducto” 一个强烈的粉身碎骨魔咒直接将绳子粉碎,艾尔塔宁上前抱住她的小少爷,水流在两人脚下聚集成一个漩涡 同时,威克多尔·克鲁姆也到达了这里,人鱼们开始疯狂地尖叫起来 抱着哈利的人鱼松开了手,慌张逃跑 因为他改变了自己的外貌,把上半身变成了鲨鱼 克鲁姆径直游向赫敏,咬断了捆绑她的绳子 艾尔塔宁运转着法术,上升显然比前进要轻松不少,克鲁姆也在带着赫敏飞快的游出水面,但不及艾尔塔宁漩涡的速度 看台上的人群发出很大的噪音,他们大喊大叫,似乎都站了起来 在出水面的一瞬间,德拉科醒了过来,他在咳嗽了几声睁开眼睛 随后浮出水面的是克鲁姆和赫敏 看台上的人群大喊着两位勇士的名字 艾尔塔宁埋在德拉科怀里供他把自己抱上去 “小坏蛋,穿的这么少” 德拉科的金发垂下,上面滴着水珠,在上岸前就把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裹在了艾尔塔宁身上,布雷斯和潘西在上岸口接着他们 “冻坏了吧” 艾尔塔宁摇了摇头,给自己和德拉科施了个自动风干 自己和克鲁姆的差距不大,不出意外的话哈利仍然是第二名 在剩下的三个人浮出水面后,评委们聚集到了一起 艾尔塔宁乖巧的被德拉科抱着,玩着他领带上的家徽 “难吗?”头顶传来他有些暗哑的声音 她点着头“我游泳太差了,在水草林里面浪费了太多时间,不然就是第一名了”艾尔塔宁鼓着腮帮子说 她现在就只穿了个巫师袍,里面是泡温泉时的比基尼泳衣,纤细的腰肢在德拉科宽大的袍子里不盈一握,尤其是她还在他的怀里乱动着 而艾尔塔宁本人对这些事并不知情,她现在趴在德拉科的怀里充电,她闷闷的说着“早上你没跟我说早安宝贝” 德拉科不免失笑,这也是他的错了? 但他只是一只手将她固定在怀里,一只手放在她的脑袋上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那我现在补上还来得及吗?” 少女气鼓鼓的抬头,对他做了个鬼脸 德拉科恶劣的捏住了她还没收回去的脸颊,得意的笑着 但就在这时,卢多·巴格曼被放大的声音在他们身边响起,看台上的人群变得非常安静 “女生们,先生们,我们已经做出了决定。默奇夫·泰内斯· 穆卡斯准确地告诉了我们在湖底发生的事情,因此勇士们的分数如下所示 芙蓉·德拉库尔虽然展示了她对泡头咒语的出色运用,但在接近目标时遭到了格林迪洛的袭击,未能找回人质,我们给她25分” “我应得零分”芙蓉低沉地说,摇了摇头 “塞德里克·迪戈里也使用了泡头咒 语,他是第一个带着人质返回的人,尽管他在一小时的时限外一分钟返回” 人群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因此,我们给他47分” “威克多尔·克鲁姆使用了一种不完整的变形术,艾尔塔宁·江使用了完美的自创咒语弥补了自己游泳的不足,他们两个的表现同样出色,也几乎是同时返回,我们给他们40分” 艾尔塔宁不理解 明明她比克鲁姆要早,凭什么是同分 斯莱特林发出很大的一声噪音 “安静!”邓布利多维持着秩序 “哈利·波特使用鳃囊草的效果非常好,他虽然最后一个回来,远远超出了一个小时的时限,然而,穆卡斯告诉我们,波特先生是第一个到达目的地的人,而他返回的延迟是因为他决心将所有人质安全返回,而不仅仅是他自己的人质” “大多数评委...”在这里,巴格曼恶狠狠地看了卡卡洛夫一眼“觉得这显示了道德品质,值得打满分。然而……波特先生的分数是45分” 哈利现在和塞德里克并列第一 观众们都大吃一惊,盯着哈利,格兰芬多的狮子们笑起来,开始和其他人一起热烈鼓掌 芙蓉和布斯巴顿也使劲鼓掌,但克鲁姆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他试图再次和赫敏交谈,但她忙着给哈利加油,没法听 斯莱特林也同样,他们窃窃私语的diss着评委的不公 但艾尔塔宁没那么多意见,她懒洋洋的被德拉科抱在怀里,两人在看台的最边上若无旁人的谈情说爱 “第三项也是最后一项任务将在6月24日的黄昏进行,勇士们将提前一个月获悉即将发生的事情,感谢大家对他们的支持” 第70章 西弗生日快乐~ “你去哪?”德拉科看着穿戴整齐的艾尔塔宁疑惑的问道 艾尔塔宁拍了拍衣服上蹭的灰尘“去对角巷拿东西,之前教父生日的时候它不是没到吗?我去取一下,一起去吗?” “我就不去了”德拉科扯了扯嘴角“教父可能只想看见你一个人” 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每次斯内普看他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他撕了 德拉科扬了扬手里的解毒药剂“那药剂我就先帮你送过去了” “知道啦——” 霍格沃茨可以防住幻影显形,但不能拦她的空间跳跃 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直接跳走就好了 她的目的地也不是什么所谓的对角巷,而是华夏华山 早在三年前艾尔塔宁就周游了世界,这里是之前她生活地方的一个平行时空,但显而易见的,这个时空的灵气十分充沛,各个国度都有自己的魔法世界 而在华夏中的分支是最多的,他们被统称为修士,艾尔塔宁也研究过他们的运行法则,和自己的基本一致,不过由于自己是散修的缘故,有出入的地方也不少 “奇险天下第一山” 艾尔塔宁降落在深山中的一片广袤丛林中,四周静悄,只有暖风吹响植物的歌谣响彻在这里 她抬手触碰面前这道看不见的屏障,用自己的灵力感触 “我要书” “你没灵根,修炼不了” 言下之意是给你也没用 汤姆轻啧了一声,他已经把这识海里的书都看完了,最近无聊的只能欺负小蛇找乐子 空气中一阵波动,露出了屏障内的别有洞天 天上来往着御剑飞行的修士,路上流动的人穿着不同颜色相同款式的衣袍,他们拿着不同的武器,有别在身上的佩剑,有盘在腰上的长鞭,有手中把玩的笛子扇子 当然也有不把武器拿出来的,不穿等级衣袍的,比如艾尔塔宁 混血且绝美的外貌一到来就引起了注意力,但在看到她腰上挂着的江家玉佩后纷纷低头做着自己的事 “江小姐——”一位穿着白色外袍的老者摇晃着自己拂尘笑吟吟的迎了上来“等您许久了,您要的药材刚刚收获,已经安妥的放在密室了” “穆长老有心了,这是你要的东西”艾尔塔宁微笑着把装着龙血和蛇怪毒液的几个瓶子放在这位穆长老的手里 龙血在英国并不算少见,但华夏这边却有对龙的严格保护,以至于龙所产出的药材在这里极为罕见 而各界魔法世界并不共融,不会存在交换这种事情 艾尔塔宁也是捡了这个漏 穆长老接过瓶子后便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自己的储物戒里,对艾尔塔宁更殷勤了,有种只要她要求,他甚至能让她骑着走的感觉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华山道教的藏宝阁,这里是九层塔的结构,大门口的牌匾上金闪闪的用金子写着藏宝阁三个大字 ...怎么看起来像暴发户 塔中心是一个旋转向上的楼梯,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一个个的抽屉格子,上面标注着各种宝藏 这一楼自然是没什么可看的,一些很常见的物品 “请随我来” 穆长老知道她是一个散修,到了那个境界却还不会御空飞行,贴心的准备了飞行器让她站在上面 艾尔塔宁面上赞叹着他的贴心,心里觉得丢人丢到家了 两人飞身来到藏宝阁的顶端,这里空无一物,但在穆长老的法力下逐渐显出本来的面貌 艾尔塔宁扬了扬眉“穆长老,容我有一事询问” “您请,能为您解答是我的荣幸” “你刚刚使用的是什么法术?不瞒你说,家父留给我一个空无一物的金库,我试了多种方法却仍无从下手” 穆长老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她腰间的令牌,了然的点头,他思考了一下“这个法术只要基础运算不变就可以实施,所以像江家这样的大家族是会在基础上加不同的改动来解锁的...这样吧,我等下把这个法术秘典赠予您” “那就多谢穆长老了”艾尔塔宁笑吟吟的从识海里拿出一张完好的蛇蜕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识海里的小蛇气鼓鼓的朝汤姆告状,它的蛇尾不满的在床上飞速拍打,发泄自己的委屈 那是它每天都要欣赏的宝贝!!这个坏女人就这么拿走了! 汤姆懒洋洋的把小蛇凑过来的脑袋弹开,嘶嘶着蛇腔“我打不过她,你跟我说没有用” 闻言,小蛇蔫吧吧的伸直趴在床上,仿佛没有了理想 艾尔塔宁才不在乎,它是她...的附属灵魂养大的,所以它的就是她的,逻辑没有一丝问题 穆长老的注意力完完全全的被这张蛇蜕吸引了过去,入手冰凉,保存完好,靠近时竟会有清心的效果,无论药用还是做成衣服都可以有很好的效果,最重要的是,他的法力用力打过去,竟一点损伤都没有 他大手一挥的朝艾尔塔宁说着“这层您有什么看上的随便挑!”随后又爱不释手的黏到了蛇蜕上 艾尔塔宁刚把珍惜材料们一网打尽,就听见了这句话,乐的她都没收住自己的表情 那这必须好好的宰一顿 可怜的穆长老不知道这位要供着的祖宗有多么的“贫穷” 待到他将艾尔塔宁送出界后,回来藏宝阁继续欣赏蛇蜕的时候才追悔莫及的仰天长啸 但现在,他并没有注意到土匪进村 嗯,这个漂亮,潘西一定喜欢 这个好酷,布雷斯爱玩的 厉害,拿来保命正好,给笨蛋水仙妈带个吧 啧,好花哨,丢给白金孔雀吧 嗯?这不是老蝙蝠一直想要的凤凰泪吗,拿走拿走 剩下的都给小混蛋让他自己挑喜欢的 艾尔塔宁像饕餮一样餍足的打了个饱嗝 穆长老也高兴的找不到北 总之这一趟下来宾主尽欢 哼着小调走出华山道教的结界,身后的穆长老还依依不舍的对她挥手说下次还来玩 艾尔塔宁憋笑着点头“一定一定” 随着结界的合上,这里恢复了一片寂静 她高高兴兴的回到霍格沃茨把自己的战利品送给对应的人 德拉科看着面前成一座小山的宝藏再次感叹 她家真有钱 —— 在第二项任务完成后的这几天,罗恩讲述了一个惊心动魄的绑架故事,他说自己是如何单枪匹马的在水底与人鱼搏斗 今天去魔药课的路上,他们正好撞见了正在夸夸其谈的罗恩——和身旁尴尬的赫敏哈利 潘西听着这些话将手里的预言家日报丢给他们 “看看这些吧,格兰杰,你可能会在上面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 赫敏一脸惊讶的接住了飞来的报纸 艾尔塔宁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也没准备问,因为她看到了地窖打开的门,像往常一样坐在斯莱特林的第一排 “你准备什么时候送?”德拉科悄声的说着 “课后吧”艾尔塔宁处理着药材,将甲虫敲成中细粉末,准备开火把药材丢进去的时候,斯内普的声音在格兰芬多的区域里响起 “格兰杰小姐,虽然你的社交生活无疑很有趣” 这句话让全班都停下了动作看向格兰芬多三小只 “但我请你不要在我的课堂上讨论这个问题,格兰芬多扣十分” 德拉科得意的吹了个口哨,要不怎么说魔药课是斯莱特林最喜欢的课呢?动不动就能看到格兰芬多扣分能不爽吗? 斯内普抓起桌子上的《预言家日报》,黑色的眸子闪着恶意的光芒“哈利·波特的心痛秘密...亲爱的,亲爱的波特,你现在怎么了?...” 哈利的脸红的像在燃烧,斯内普一句一顿的念着上面的内容,这让斯莱特林憋不住的开怀大笑 “...哈利·波特的支持者们一定希望,下一次他会把自己的心放在一位更有价值的候选人身上”斯内普冷笑着把报纸卷起来“多么感人啊,好吧,我想我最好把你们三个分开,这样你们就能把心思放在课堂上而不是纠结的爱情生活上...” 哈利大发雷霆,他把材料和袋子扔进坩埚,拖着他们走到地窖前面的空桌子上——也就是艾尔塔宁的右手边 德拉科不满的和艾尔塔宁换了个位置 “所有媒体的关注似乎让你的脑袋变得太大了,波特”斯内普平静的说着,这让班上的噪音又安静了下来“你可能误认为整个世界都对你印象深刻” 哈利没有理他,装作自己听不见一般的不断敲着甲虫 “我不在乎你的照片出现在报纸上多少次,对我来说波特,你只不过是一个讨厌的男孩,觉得规则对于他” 他的声音被压下来了,用着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有人敲响了地窖的门 “进” 门开了,是卡卡洛夫 他看上去很激动,几乎是冲到了斯内普面前“我们需要谈谈” 卡卡洛夫的声音极小,像一个口语表演者 “我下课后再跟你谈,卡卡洛夫” “我现在想跟你谈谈,西弗勒斯,你一直在回避我” “课后!”斯内普厉声对他说 艾尔塔宁啧了一声,那是她的时间! 不满的盯着不懂事的卡卡洛夫,做魔药的心都没了 这导致下课前她交上去的魔药被斯内普看了又看 他皱着眉冷哼一声在魔药上打了个a“留禁闭” 艾尔塔宁朝他呲牙,突然又不想送给他了 下课铃随后响起,班上的人吵吵闹闹的朝门口走去 “有什么急事?”斯内普询问着卡卡洛夫,艾尔塔宁坐在讲台的凳子上晃着脚,而地窖内还有第四个人 那就是故意打翻犰狳胆汁偷听的救世主 卡卡洛夫的急迫已经不允许他顾忌在场的人,他拉起自己长袍的左手袖子“这个,你看到了吗?它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 “把它收起来!”斯内普咆哮道,同时也注意到了偷听的哈利“波特!你在干什么?” “我在清理我的犰狳胆汁,教授”哈利天真的抬头,挺直身子,让斯内普得以看到他拿着的湿透的抹布 卡卡洛夫大步走出地窖,他看上去既担心又生气,哈利也自知没什么好听得了,把书和日记扔进包里,飞快的离开了 “教父——” 艾尔塔宁喊住了准备追上去的斯内普,拖着长腔坐在讲台上一晃一晃的,手边放着的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木质匣子 老蝙蝠无奈的顿住脚步,转身看过来“重新去炼制一份解毒剂...这是什么?” “生日礼物” 斯内普放下还未打开的盒子,古怪的看着她“江...” “江小姐——我想你是知道你可怜的教父生日早就过了——”艾尔塔宁学着斯内普的语气打断他,没好气的鼓了鼓脸颊“补给你的!当时药草没有成熟...现在它熟啦” “我还以为江小姐真的会在她老教授的生日上送给他一只用白鲜草编织的小蚂蚱” 艾尔塔宁尴尬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唇,她当时问斯内普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老蝙蝠头也不抬的就回了个“少让你的老教授操点心” 气的她拿着手里的白鲜随便编了个蚂蚱就送了过去,她还用魔药标签写着“老蝙蝠”贴在上面 当时的斯内普脸色阴沉,扯着自己的薄唇就开口撵人 “...这些...”斯内普震惊的看着盒子里的珍惜药草,被分类密封着,每一株都流动着充沛的魔力,更别提旁边还有个瓶装的凤凰泪,这段时间私人收藏室被盗的委屈和生气直接烟消云散 他抬头看向讲台上的女孩正要感谢,但原本坐在那里的艾尔塔宁却没了身影 “艾尔塔宁?” “在呢,教父” 艾尔塔宁从他的书桌上探出头来,脸上还带着坏笑 “教父——你怎么还留着呀”她手上托着的是那天编的小蚂蚱“你不是嫌弃...” 斯内普像一阵风夺过她手里的蚂蚱“珍惜草药,不能随便丢了而已”提着这胡作非为的少女,像提崽子一样把她从自己的书桌前丢到地窖门口 “禁闭取消,赶紧去吃饭!” 说完地窖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 “干嘛这么害羞!我又没笑你!” “赶紧去吃饭!!” ok,他脸皮薄,她谅解 谁让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小仙女呢? 第71章 宿命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赫敏的仇恨邮件不断送达,尽管她听从了海格的建议,不再打开邮件,但对她的几个心怀不轨的人还是不断的欺凌着她,对她大声辱骂,让整个大厅都能听到 即使是那些没有读过《预言家日报》的人,现在也知道了所谓的哈利·克鲁姆·赫敏三角关系 面对着来自其他学院的欺凌,格兰芬多的不少女孩子并没有去帮助赫敏,因为她们也是克鲁姆的追求者 用着旁观的眼神看着礼堂中的这场闹剧 而男孩们在三角恋的这种情况下也无法出头,为了避嫌 达芙妮冷冷的嘲笑着一言不发的赫敏“万事通小姐,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吗?” 身旁的跟班们不满的伸手推赫敏“跟你说话呢!泥巴种!你耳朵聋了?” “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你们”一个明黄色的身影擒住了她伸过去的手,少女皱着眉头拿着手中的飞天扫帚回击,把她们往后推散“这里不是你们家开的地方” “我当是谁呢”达芙妮嫌恶的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有什么脏东西一般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原来是舔艾尔塔宁·江的一只狗啊” 贝格洁倔强的歪头紧盯着她“是吗?那你怎么想舔还舔不到呢?” “你!” 被戳中痛处的达芙妮从衣袍中抽出魔杖,怒指着贝格洁 赫敏也站了起来,嘲讽着达芙妮“你也就只能在这里找找存在感了,帕金森能做到的事情你却做不到” 达芙妮气急了,更别提在前几天艾尔塔宁又送了一件绝美礼物给潘西,精致华贵到吸引了整个休息室的目光,嫉妒涌上脑袋让她分不清这里是哪里 “avada...” “expelliarmus” 达芙妮手中的魔杖被挑飞,回归了一点神智,她扭头看向来人 “好大的一出戏”艾尔塔宁微笑的看着她“格林格拉斯小姐没少看演出吧,给我们呈现了这般有趣的戏剧” 达芙妮向后退了一步,身旁的跟班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江小姐...” “别这般紧张,是格林格拉斯小姐最近休息欠佳吗?——最近我们正准备举办一场宴会,这倒是可惜了,格林格拉斯小姐要好好休息才是” “...多谢江小姐的关心”达芙妮脸色苍白,看上去真的没休息好一般“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她匆忙的跑出寂静的礼堂,嘴里喃喃着什么 “以后可要好好的握紧自己的魔杖才是” 艾尔塔宁笑吟吟的对着她的背影喊道,随后看着身后装作乖巧的贝格洁,皱着眉怒视着她的金妮,若有所思的赫敏 “怎么又惹事了?” “姐姐好酷!!”贝格洁把自己心爱的扫帚放好,冒着星星眼看着艾尔塔宁 “新扫帚用着怎么样?”艾尔塔宁伸手揉了揉少女柔顺的秀发 这把扫帚虽然不是火弩箭那种顶级的,但也是光轮公司的最新款,土匪头子艾尔塔宁现在根本不缺钱,手指头缝里流一点出来就已经是普通人家一辈子的积蓄了 此处忽略穆长老一张痛哭流涕的飞鸽传书 “我感觉我可以骑着它横扫战场!”贝格洁双手叉腰,自信满满的说着 “哼,惺惺假意”格兰芬多的桌子上传来一声嘲讽 艾尔塔宁扬眉看去 一只小狮子愤愤出声,她身旁的金妮有点尴尬的转移了视线“你这么喜欢她,为什么那么轻松的原谅了那般骂她的人” 艾尔塔宁笑出了声,她还以为自己说的够明显了呢 “你...你笑什么?” “笑你天真” 大家都是交际场上的人,作为领头的马尔福却公开不邀请格林格拉斯家族的小姐,那么他们家族谁还敢邀请呢? 都是趋利避害的一群资本家罢了 艾尔塔宁没为疑惑的小狮子解惑,揉了揉乖巧的贝格洁 “下场有人拿魔杖指着你,你就也指回去,不要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下” —— “你今晚九点要去魁地奇球场,江小姐”斯内普提醒着挂在德拉科身上的艾尔塔宁“巴格曼将在那里告诉你第三项任务” “知道啦教父” 得到答复后,斯内普立马转身走出这片甜蜜的空气 德拉科亲昵的搂着怀里的小女人“你要给爸爸写什么信?”他疑惑的看向桌子上飞舞的羽毛笔和羊皮纸,是艾尔塔宁用无杖漂浮咒完成的,从这个角度他并不能看到信上的内容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的事”艾尔塔宁的手戳着小少爷的脸,手中的肌肤白皙细腻,摸起来让人上瘾 至于为什么要安排一个让德拉科看不到的角度写信,那自然是因为她在写伏地魔即将复活,让卢修斯做好准备别坏了她的计划 而达芙妮的事只占了短短的一行 晚上八点半,德拉科缠着她索要了一个吻后,才放她上楼 穿过礼堂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前面并排走着的塞德里克和哈利 “艾尔塔宁——” 塞德里克看着身旁有些不安的哈利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他打量着缓步跟上来的艾尔塔宁 “说起来,我们还没能说上一句话”他柔和的对艾尔塔宁笑着 艾尔塔宁看着这位命不久矣的少年,心里叹了口气 他死亡的意义就是让一个14岁的救世主了解到伏地魔的残酷——并不是仅仅针对哈利·波特这个人,黑魔王不会放过无辜的路人 死亡是教会人成长最直接的方式 为什么她不愿意直接把魂器毁掉而结束所谓的黑魔王?而是要那么麻烦的兜兜转转走剧情 因为作为灵魂存在了几百年的她太信天道了,她这个外来者随便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影响整个剧情的发展,溃散的剧情会导致整个世界的崩塌 更何况哈利这个半魂器必须要伏地魔亲手解决 “有很多的话,可以比赛结束后说,现在我们是竞争对手”艾尔塔宁轻声说着 塞德里克无奈的笑了一声 他们沿着黑暗的草坪走到魁地奇体育场,穿过看台上的一个缺口,走出球场 “他们对它做了什么?”塞德里克愤怒地说,停了下来 魁地奇球场不再平坦,它看起来像是有人在它的周围建造了一堵又长又低的墙,向各个方向扭曲交叉 “它们是树篱!” 哈利弯下腰去看 “你们好!” 一个欢快的声音喊道 卢多·巴格曼站在中间,和克鲁姆芙蓉站在一起,三人爬过树篱向他们走去 哈利走近时,芙蓉向他微笑,自从他把妹妹从湖里救出来后,她对他的态度完全改变了 “嗯,你觉得怎么样?”巴格曼高兴地说“长得很好,不是吗?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海格会让他们有20英尺高!别担心...”他笑着补充道,注意到哈利和塞德里克脸上不太高兴的表情“任务完成后,你的魁地奇球场就会恢复正常!现在,我想你们可以猜到我们在做什么了吧?” 足足有一刻钟没有人说话 “迷宫”克鲁姆咕哝道 “没错!一个迷宫,第三个任务非常简单——三强争霸杯将被放置在迷宫的中心,第一个触摸它的勇士将获得满分” “看来我们得穿过迷宫了?” 芙蓉扭着自己垂在胸前的银发 巴格曼高兴的手舞足蹈“这里面会有很多障碍物组织你们前进,海格提供了很多生物,然后会有咒语必须被打破,诸如此类的事情,积分领先的勇士将首先进入迷宫” 他对哈利和塞德里克咧嘴一笑 “然后是江小姐—克鲁姆先生—德拉库尔小姐,但你们都会有一个战斗的机会,这取决于你们克服障碍的能力,应该很有趣吧?” 艾尔塔宁和哈利非常清楚海格可能会为这样的活动提供什么样的生物,这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乐趣 “很好,如果你没有任何问题,我们就回城堡去,好吗?天气有点冷” 当他们走出慢慢变大的迷宫的时候,巴格曼把哈利拉走了 艾尔塔宁不在意这些事情,打着哈欠走回城堡 远远的就看到了在门前站着的德拉科,飞快的扑了上去 “怎么出来了?” 德拉科把撒娇的小女人抱在怀里“想出来走走” 两人漫步在夜间的城堡里,艾尔塔宁踩着月光投下来的影子,德拉科牵着她的手防止她摔倒 “第三个项目你就看不到我咯” “我在外面等你”德拉科轻声说着 前面的走廊上没有了窗户,也没有了月影,艾尔塔宁停下一跳一跳的脚步 “那你会想我吗?” 白金少年笑着把她揽进怀里“我等你把奖杯放在我手上” 艾尔塔宁正想说话,但在此时双面镜传来哈利焦急的声音 她掏出衣袍里的双面镜,德拉科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镜子上浮出了哈利的大脸 “艾尔塔宁!能帮忙叫邓布利多来森林里吗?说克劳奇出事了,有话要对他说” “你不可以直接通过双面镜告诉他吗?” 德拉科鄙夷的回了哈利一句 “再说了我们为什么要帮你?” “我现在在跟克鲁姆一起,被克劳奇纠缠住了” 哈利把双面镜的视野放大,让对面的两人看到他的处境 同时克鲁姆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您没必要这般抓着我吧”他似乎无奈又烦躁 “不行!万一你们两个是他的人!” “好吧好吧”德拉科无奈的说着 “我们现在去帮你找邓布利多”艾尔塔宁对焦急的哈利说着“你注意留意你的周围还有没有其他人,双面镜先别挂” 那边的哈利点着头,环顾四周 艾尔塔宁把双面镜先揣兜里,被热心市民德拉科牵着去找邓布利多 但却被拦在了这通往校长室的楼梯前 “你知道密令吗?”艾尔塔宁问着一脸犯难的德拉科 德拉科摇了摇头“你应该知道我一次都没来过校长室宝贝” 哈利在兜里通过双面镜大喊“柠檬雪宝——” 毫无动静 “你再猜猜,疤头” “呃——梨子酱,甘草棒,起泡的威兹 比,口香糖,各种口味的怪味豆...” 石像一动不动 “巧克力青蛙!”哈利在森林中怒吼,引得克鲁姆怪异的看着他“糖浆!蟑螂群!” 石像跳了起来,跳到一边 “居然对了?” 哈利眨了眨眼“蟑螂群?” 第一次来校长室的德拉科有些激动,他牵着艾尔塔宁穿过墙壁上的缝隙,踏上了一段螺旋形楼梯,随着身后的门关上,楼梯缓缓向上移动,把他们带到一扇带着黄铜门环的抛光橡木门前 艾尔塔宁伸手敲响了门,邓布利多的声音传了出来 他惊讶的看着来人,眼睛划过反光 还未等他开口询问,哈利焦急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克劳奇先生!” 哈利喊道“从魔法部来的!他病了或什么的——他在森林里,他想见你!他疯了——他说他想警告——”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快步冲出校长室“我们边走边讲,孩子们” 德拉科和艾尔塔宁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克劳奇先生说了什么,哈利?” 邓布利多说,他们快步走下大理石楼梯 “说他想警告你...说他做了可怕的事——他提到了他的儿子……还有伯莎·乔金斯……还有——还有伏地魔……关于伏地魔越来越强大的事情” 听到一些敏感的字眼,德拉科的步子慢了下来,艾尔塔宁将双面镜递给邓布利多,跟着他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 少年的身子有些颤抖,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艾尔塔宁愣了一下,随后一下又一下的拍着他的背 “不怕——不怕,我在呢,你有我呢” 德拉科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进她的颈窝中 柔软的金发蹭的她有些痒痒的 透过窗户的月光洒在他们两人的身上,黑暗的长廊中他们只有彼此 “没关系的,小少爷,相信我吗?” 德拉科缓缓的抬头,灰色的眸子中柔成一滩水“别离开我” 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吻着,描绘着他的形状,少年的手揽在她的腰上,企图让她再靠近自己多些 从小就被熏陶了伏地魔的恐怖,在魁地奇世界杯上他也亲自见证了食死徒 德拉科每一天都在盼望着时间过的慢些,他还没有做好准备,但总是事与愿违,抬头看去,黑魔王的复活竟离他这般近了 不过幸好...幸好 他怀中抱着的是他最珍重的人 只要他的背后有艾尔塔宁,即使是面对黑魔王,骄傲的少年也会勇敢的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家人 第72章 为什么是她? “预言家日报怎么更新这么勤快?” “你没看吗?斯内普教授接连研发的三个药剂排单据说已经排到三年后了” “真的假的啊——快让我看看” 礼堂中充斥着惊呼的声音,原因都来自于《预言家日报》特意为斯内普连刊三期 别说老蝙蝠本人了,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都有种荣辱与共的感觉,走在霍格沃茨的道路上拽的好似这是他家一样 一想到老蝙蝠得意的嘲讽他们,狮子们苦哈哈着脸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的 预言家日报上清楚的报道了西弗勒斯·斯内普对魔药界的贡献以及这次三种药剂带来的影响,为其授予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等事 “这么小的一瓶药剂有这么大的作用吗?” 德拉科摇晃着手中的小瓶子,只有他大拇指那般长,两个指头一般粗,瓶中的药剂随着他的动作摇来摇去 他手中拿着的就是三瓶药剂中的重头戏——清心剂,可以治愈大多数负面效果,包括夺魂咒 这是被第一期刊登的药剂,在第三期中它被明确了实验效果,无法消除常年的钻心剜骨负面影响以及摄魂怪带来的负面影响,但一忘皆空大概率可以完全恢复,小概率恢复一半的记忆 而另外两瓶同样大小的则被潘西和布雷斯拿着观察 潘西手中的是女子们趋之若鹜的驻颜剂的升级款,可以让身体恢复于记忆中的最佳时期,但有强大的副作用,过多的服用可能会导致回到幼儿时期,尚未投入大量实验 布雷斯手里的就显得平淡了许多,是狼毒药剂的promax版,一瓶的持续时间更长,更稳定,价格也更低,为什么会做一个跟狼人有关的狼毒药剂这可能是由于上个学期斯内普几乎做了一年的原因吧,太过于熟悉了 这瓶药剂在长期服用下的影响尚未得知,斯内普给出的推测是可能会降低狼人的传染性,如果得到了证实,那么这将会影响到整个狼人界与巫师界的动荡 “知足吧,教父说单子上给的更少” 艾尔塔宁把药剂夺回到自己手里,放在施了无痕伸展咒的包中 为什么会排到三年后,有极大一部分原因是从种花家那边带来的草药生长周期问题 三天前她就复制了一批样本丢到识海里让汤姆研究,这家伙到现在都还在闭关 倒也不怪他,他得先把中式草药认全才行 德拉科不禁咋舌,这就是教女和教子的差距,她不用说都有一份专属的,而德拉科这个可怜的教子还得花钱 花钱就算了,他还要排队预约 要不是看在马尔福的交情上,他估计也得三年后 老蝙蝠都偏心偏到北美去了 不过无所谓,德拉科打心里乐于看到斯内普对艾尔塔宁这般好,因为这可以弥补她从小缺失的父爱 今天在礼堂中巡视自习的是麦格教授,所以场上才这么的活跃 话题热点的斯内普此时在马尔福庄园中开着会 “懦夫今日怎么来了,稀客啊~”安东宁·多洛霍夫手中拿着一枚金加隆在桌子上转来转去 埃弗里窃窃的笑着“我们的魔药大师可是名人了!多荣誉啊,赏脸来这里跟我们开会我们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他不爽斯内普很久了,同是一起研究黑魔法的,凭什么他得到了邓布利多的保释?埃弗里的嫉妒怨恨早就替代了他和斯内普之间的情谊 斯内普没有给他们任何一个眼神,只是沉默的坐在那里,在他的身边坐着白金夫妇 卢修斯扬着笑脸打圆场,轻松的样子让同样坐在主位上的老诺特频频看向他 今日偌大的会议室中座无虚席,除了像卡卡洛夫这样决心背叛伏地魔的食死徒,以及还在假装穆迪的小巴蒂·克劳奇和在伏地魔身边的小矮星彼得以外,全部都聚集在了马尔福庄园 场上逐渐安静后,老诺特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想必大家应该都知道我们为什么聚集在这里” 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看着左手手臂上的黑魔印记,它刚刚停止颤动,抬起头看向周围,有不少人还挂着惊恐的表情 老诺特在上面继续说着伏地魔的到来他们需要做些什么 一些胆子较小的止不住的恐惧,颤抖着身体坐在那里,对此,卢修斯对他表达鄙夷 自己有些懒散的坐在第一排,桌子下的手缠缠绵绵的伸向认真听老诺特演讲的纳西莎 斯内普也没怎么在听,满脑子想的是自己的魔药还有哪些进步的空间,以及艾尔塔宁这小姑娘有没有趁他不在的时候在学校里惹事 但其他的食死徒陷入了一片争吵声中 一些人觉得应该遵从黑魔王的召唤,一些人觉得不能让小巴蒂·克劳奇自己揽功,应该主动去找黑魔王,最后一部分就是以克拉布为首的嗜血派,觉得应该做点杀戮先让魔法世界陷入恐慌来迎接黑魔王的回归 卢修斯只是笑笑不发表意见,怎么样都可以,别波及他的家人和他赚钱的路子 “安静!”老诺特从权杖中抽出魔杖指着自己的喉咙“既然如此,那么我们投票决定 赞同克拉布观点的请举手” 只有寥寥几人,大多数的食死徒在这段时间已经发展了自己的家庭和生活,没几个人愿意在“黑魔王复活”这种还未定下来的时候跳出来挑战整个魔法界 除去斯内普这种从头沉默到尾还弃权的人,剩下一大半的人都支持静观其变 老诺特则是敲定了这段时间的方案 皮尔斯·辛克尼斯这种在魔法部工作的食死徒准备好魔法部薄弱的地方,迅速让一部分食死徒渗透到魔法部中 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这种家属在阿兹卡班的食死徒,则要准备好攻打阿兹卡班的计划,大多数的食死徒主力都被关在了那里,黑魔王复活后的第一件事一定是攻打阿兹卡班 “斯内普” 斯内普缓缓抬头看着老诺特 “你对研发出可以消除摄魂怪影响的药剂,把握有多大?” “不足三成” “他撒谎!”身后的人群中有人大喊 坐在第一排的三个人以及站在前面的老诺特朝声音看去 穆尔塞伯扭曲着脸说着“他可以做出清心剂这种对白巫师有用的药剂却做不出对我们有用的,他就是单纯不想做!他是个叛徒!” “别这么说,穆尔塞伯先生”卢修斯悠然开口“清心剂同样对我们有用,它可以消除钻心腕骨的后遗症不是吗?” 一时间场上一片安静 斯内普把目光转移到了诺特身上“摄魂怪的构造没有具体记载,它与魔法生物不同,这款药剂我会尽力尝试” “那就辛苦你了”老诺特理解的对他点头 这场会议在确定方向后结束,场上的人因为幻影显形的运用下也很快消失 最后仅剩下白金夫妇和老蝙蝠 “艾尔塔宁应该对你说了吧” 斯内普不理卢修斯说的话 看他这幅样子纳西莎就知道他这是在怨他们没有保护好艾尔塔宁呢 “西弗,留下来吃顿饭吧,到饭桌上我们再聊” “不了,我还有魔药要...” “艾尔塔宁的计划你也不要听吗?” 斯内普深邃的黑眸就这么看着微笑着的纳西莎,随后他放下了自己的包袱,同两人一起前往客厅 家养小精灵早在纳西莎的安排下布好了菜,三人先后落座 斯内普急切的想知道有什么计划,但卢修斯和纳西莎不慌不忙的在跟他打着太极 “喝酒吗?我新到的好酒” “这是北美那边上成的食材,吃着还不错吧” “不合胃口吗?我再让家养小精灵做一点别的” 斯内普放下了餐具,一脸冷笑的看着卢修斯 “你的魔药我记得我是给你的友情预约” 失算了,有把柄在他手里 卢修斯叹了口气,一五一十的把艾尔塔宁前几天交代他的说给斯内普听 “不是魂器,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能完全压制住那个灵魂碎片,并且和黑魔王其实没有联系” 斯内普一直高悬的心落了下来,只要她没有危险,怎么样都行“计划呢?” “先当做魂器,看黑魔王和救世主之间的反应,也就是说...” 说到这里时,卢修斯脸上有一点尴尬,支吾了半天,还是纳西莎接着后面说了出来 “如果黑魔王强,统治了魔法世界,她可以用魂器这个理由保住我们命,如果白巫师强,她可以釜底抽薪扳倒黑魔王后,保住我们的地位” “嗯,所以...为什么是她呢?”斯内普的声音低沉,缓慢的说着 是啊为什么是她呢? 卢修斯和纳西莎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们和艾尔塔宁的亲生父母有一个约定 特里劳妮家族曾为沃卡诺娃做出的预言中表达了他们这个孩子的不平凡,但灵魂却是残缺的,在灵魂归位后的影响力是不可估量的 ——他们同意让艾尔塔宁作为一个守护者守护着马尔福 这也是卢修斯答应抚养艾尔塔宁最重要的原因 “那之前的艾尔塔宁呢?...这不重要,所以她这般是你们默许的对吗?” 卢修斯轻轻点了点头,纳西莎不忍的别开头躲避斯内普斥责的眼神,她在无数个深夜询问自己,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 她没有得出结果,因为她不是艾尔塔宁,无法代替她原谅自己 怎么会忍心呢?那是她亲手带大的孩子啊 可她太弱小了,无法像艾尔塔宁那样把黑魔王玩弄于股掌中,仅仅只是黑魔王的灵魂碎片她就已经害怕的颤抖 能做的只能祈求艾尔塔宁救救他们 斯内普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跟他们交流 —— “教父!”艾尔塔宁朝站在大门口的斯内普招手 他远远的站着,哪怕门在他身后关上,斯内普也没有移动脚步,就这么站在那里望着她 艾尔塔宁疑惑的跑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怎么跟入定了一样?” 斯内普把手覆在她头上,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 没等艾尔塔宁问出声,斯内普沉稳又醇厚的天鹅嗓在耳畔响起 “没你事了,走吧” ? 您是找骂呢? 艾尔塔宁一脸茫然,她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伫立在那跟个门神一样的斯内普,要不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不佳,早骂他了 “你怎么了?”德拉科好奇的凑上来“在想什么呢?” “还是不爽”艾尔塔宁锤了一下自己的腿,越想越气 这跟招宠物有什么区别?? 摸完就嫌弃? 好你个老蝙蝠 能让她这幅样子的也就只有斯内普了,德拉科也没再继续问下去,起身把两人的包拿起来“该去上课了宝贝” 他们在楼梯口分开,潘西和布雷斯要去算数占卜 艾尔塔宁和德拉科朝北走向占卜课饭教室 一条条耀眼的金色阳光从高高的窗户照 射到走廊上 他们沿着楼梯向活板门走去 灯光昏暗的房间热得透不过气来,散发着香味的火发出的烟雾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浓 在两人走入教室的时候 特里劳妮教授正往一个方向上看,把她的披肩从台灯上解开,她把披肩打开一英寸左右,坐在她的印花棉布扶手椅上,微风拂过她的脸 “亲爱的,”特里劳妮教授说,她坐在教室前面的带翼扶手椅上,用她那双奇怪地睁大的眼睛环顾四周“我们几乎已经完成了行星占卜的工作,今天将是一个极好的机会来研究火星的影响,因为他现在被放置在最有趣的位置,如果你们都向这边看,我将把灯调暗” 她挥舞着魔杖,灯就灭了 火是现在唯一的光源 在昏暗的环境下,德拉科把艾尔塔宁抱到自己的腿上,亲亲我我 特里劳妮教授弯下腰,从椅子下面抬起一个玻璃圆顶内的太阳系微型模型 每颗卫星都在九颗行星和炽热的太阳周围闪烁,它们都悬挂在玻璃下面的稀薄空气中 在特里劳妮教授开始指出火星与海王星的夹角后不久 哈利开始在地上翻滚尖叫,抓着他额头上的伤疤 德拉科好奇的探头看过去 此时房间的灯也被特里劳妮教授打开,班上的人都惊讶的看着地上的哈利 “天哪!要把他送去医疗翼!教授” 特里劳妮喝止了他们的动作“他正在冥想,他正在预言!不要打扰他!” 哈利不停的在地上翻滚,看起来痛苦难耐,嘴里在小声的念叨着什么 “...我的朋友们,我很失望...” “你这是出于害怕,不是忠诚,虫尾巴” 随着一声大喊的“卢修斯”后,他惊醒了 第74章 迷宫 德拉科的脸白了 他不知道这位救世主具体梦到了什么,但从那些话里他能感受到一些很不好的事情——比如伏地魔 不乏有人跟他想的一样,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下哈利喊出的却是卢修斯的名字 “哈利!哈利!” 哈利睁开眼睛,他躺在特里劳妮教授房间的地板上,双手捂着脸,他的伤疤还烧得很厉害,眼睛都要流泪了 全班同学都站在他身边,罗恩跪在他旁边,看起来很害怕 “你没事吧?” 他说 “他当然没事!” 特里劳妮教授看上去非常激动,她那双大眼睛若隐若现地盯着哈利“那是什么,波特?预感?幽灵?你看到了什么?” “没什么”哈利躲闪着目光坐了起来,他忍不住环顾四周,寻找着艾尔塔宁的身影,伏地魔的声音听起来很近 但围着他的人群透不出一点缝隙,这让他很焦虑 哈利在那群食死徒中看到了卢修斯的身影,表明了马尔福一家仍效忠黑魔王,那她呢?她也选择站在那边吗? 答案是肯定的 艾尔塔宁冷眼看着人群中的救世主,这是第二起蝴蝶效应了 不清楚她自己究竟影响到了他什么从而让他有了预知的能力,但那不重要 她轻柔的安抚着受惊的小少爷 “他看到了什么?” “谁知道呢,没人会相信一个少年的梦” “你抓着你的伤疤,你在地板上打滚,来吧,波特,我在这些事情上有经验!” 哈利抬头看着特里劳妮“我想我需要去医院的病房,头痛得厉害” “亲爱的,你无疑是被我房间里超凡的透视振动所刺激的!”特里劳妮满不在乎的摆手“如果你现在离开,你可能会失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看得更远的机会——” “除了头痛的治疗,我什么都不想看” 哈利不耐烦的打断她,他站了起来,全班同学退后了,他们看起来都很紧张 “回头见”哈利对罗恩咕哝着,他拿起包朝活板门走去,没有理睬特里劳妮教授 特里劳妮教授脸上带着一种非常沮丧的表情 “这就是格兰芬多——蔑视规则”德拉科嘀咕着 有艾尔塔宁在身边他倒也没那么惊慌,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 特里劳妮不会因为一个学生的离场而终止她的课程 她恢复了老样子在台子上讲课 —— 学末测评将在第三项任务的上午结束 德拉科几人对艾尔塔宁的信心导致他们没有像赫敏和罗恩那般围着哈利团团转 这也是德拉科第一次成绩超过了赫敏 得意的小混蛋从城堡走到比赛场地的路上一直在嘲讽一起去的赫敏 本来没考过他赫敏就烦得很,现在好了——她暴躁的问着哈利“你为什么非要跟艾尔塔宁一起来?” 哈利对她赔着笑,声都不敢吱一个 说实话,他紧张极了,不停地在脑子里把所有咒语念上一遍又一遍,直到他确定自己能记住它们,这让他感觉好多了 但艾尔塔宁不会,她对比赛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准备,一根魔杖足矣 “别受伤了” “知道啦知道啦” 德拉科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教父给你的药带好了吗?” 艾尔塔宁拍了拍自己的巫师袍“都在里面呢” 为了让她少受点伤,斯内普几乎把所有种类的治疗药水都丢了过来,完全忘了她自己可以治疗的这件事 他们走到魁地奇球场上,现在完全认不出来了,与以前的样子简直大相径庭 一道20英尺高的树篱沿着它的边缘一路延伸,他们面前有一个缺口——巨大迷宫的入口,远处的通道看上去又黑又恐怖 五分钟后,看台上坐满了人,当数百名学生列队坐进座位时,空气中充满了激动的声音和隆隆的脚步声 天空现在是一片深蓝,第一批星星开始出现 海格、穆迪教授、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走到了巴格曼和勇士的队伍中 他们的帽子上戴着大大的、红色的、发光的星星,只有海格例外,海格的鼹鼠皮背心上有他的星星 场上响彻着青蛙合唱团的演奏,观众席上不同分院的学生各自加油 当然还有着德拉科和艾尔塔宁的眉目传情 “我们将在迷宫外巡逻”麦格教授对勇士们说“如果你遇到困难,希望获救,向空中发射红色火花,我们中的一个人会来救你,明白了吗?” 邓布利多站在了最中间的台子上,用声音嘹亮咒把自己的声音传遍全场 “今天一早,穆迪教授把三强杯藏在了迷宫里,只有他知道确定位置” 五位勇士排开站在迷宫的入口处 “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任务比赛就要开始了!现在让我提醒你们目前的情况! 并列第一,各得85分的是——塞德里克·迪戈里先生和哈利·波特先生,他们将最先进入迷宫” 欢呼声和掌声把禁林中的鸟儿送上漆黑的天空 “排名第二,得83分的是——艾尔塔宁·江小姐!” 艾尔塔宁看到斯莱特林的观众席上潘西的手看起来都要拍红了,德拉科也毫无形象的摇旗呐喊,布雷斯抢过青蛙合唱团一名成员的鼓,激动的敲打着 “第三名为德姆斯特朗的威克多尔·克鲁姆先生” 卡卡洛夫站在克鲁姆身旁向观众挥手让他们的掌声欢呼声再大些 “第四名——布斯巴顿的芙蓉·德拉库尔小姐!” “谁第一个碰到奖杯把它带回来,谁就是冠军!” 邓布利多转身走下台子,把冠军拢在自己身边“在迷宫里不会有龙,不会有深水怪物,不过到时候,你们将面临更大的挑战,人进入迷宫会发生一些变化,影响你们的情绪,在途中可能会失去自我” 艾尔塔宁看到了哈利猛咽了一口口水,差点把自己呛到 “三二一——”巴格曼吹了一声口哨,哈利和塞德里克立马转身快步走进迷宫 在他们进去后,迷宫的入口合上了,再打开时,纵深的路上已经没有了两人的身影 斯内普站在艾尔塔宁身边再次叮嘱她不要乱来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啰嗦” “那你别听” 他嗤笑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 艾尔塔宁在走之前还在哄着这傲娇的老蝙蝠“错了教父,我保证不乱来!” 高耸的树篱在小径上投下黑色的阴影,无论是因为树篱又高又厚,还是因为被施了魔法,周围人群的声音在她进入迷宫的那一刻就被压制住了 夜色渐晚,小路上还起了一层层看上去跟薄雾一样的气体 “是迷乱魔咒...” 这座迷宫到处都被布下了这样的魔咒,所以这才是迷失的根源 哨子的哨声第四次在远处响起 所有勇士现在都在迷宫里面 艾尔塔宁的神识以她为中心向周围扩散 由于学神汤姆可以破解门钥匙的运动轨迹,所以她并不着急去寻找三强杯,准备等剧情走了差不多的时候再去里德尔府里抢三强杯 自然而然的,她现在悠闲的看着其他四位勇士之间的搏斗,由于在地面上需要担心那些烦人的障碍物,艾尔塔宁飞身到了空中 虽然魔法部的书她还没拿到,但热心市民汤姆还是教了艾尔塔宁飞行术——如果忽略了当时伤痕累累的他会更好 迷宫中心在入口的西北方,只要会一点小小的方向魔咒,便不至于在这迷宫中失了方向 虽然早就知道了迷宫是在运动的,但哈利走到一个右转的地方时他发现自己的路没有被堵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没有障碍让他感到不安,他现在应该该遇到些什么了吧? 感觉就像迷宫在引诱他产生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正如他预感的一样,在天上的艾尔塔宁更能清楚的看到迷宫正在为救世主铺出一条通往三强杯的安全通道 “好狡猾——”艾尔塔宁鼓着腮帮子,在空中手舞足蹈的气呼呼吐槽着小巴蒂 诶,凭什么!救世主真好啊,到哪都有人铺路 汤姆嘲笑的冷哼一声,相较于小孩子玩闹一般的比赛,他更期待看后面的剧情 哈利猛的一个回头,他伸出魔杖,准备进攻,但魔杖的光束只落在塞德里克身上,塞德里克刚刚从右手边的一条小路上跑出来 他看上去非常震惊,他的长袍袖子正在冒着烟 “海格的火螃蟹爆炸了!它们太大了,我才刚刚逃走!” 他摇了摇头,沿着另一条小路跳出了视线 哈利急于把自己和其他勇士隔开,于是又匆匆离开了 “转角遇到爱——” 艾尔塔宁拖着长腔 一个摄魂怪猛的从拐角冲了出来,有12英尺高,它的脸被它的斗篷遮住了,摄魂怪慢慢的伸出腐烂、结痂的双手,向前飘去 两人差点来个嘴对嘴的亲密接触,哈利甚至能听到它沙沙作响的呼吸声,连忙往后退了数步,他感到浑身湿漉漉的寒冷,但他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一只银色的牡鹿从哈利魔杖的末端爆发出来,向摄魂怪飞奔而去,摄魂怪向后一倒,被它的长袍边绊倒了 艾尔塔宁没劲的扁嘴,飘到别的地方看看战场 她还在犹豫到底是飞到哪边,一声尖叫打破了寂静 是一个女孩子的尖叫 她的尖叫声似乎来自右手边 艾尔塔宁飞身前往,刚好看到了克鲁姆正一步步的逼近摔在地上的芙蓉 他的眸子灰白,动作僵硬,显然被施了夺魂咒 芙蓉的魔杖被打落在地,离她太远了,除非她会无杖飞来咒 “crucio”克鲁姆无情的指着芙蓉,但可惜的是他被匆忙跑来的脚步声干扰了准度 这一击打偏了 芙蓉此时被迷宫中伸出来的树枝缠住了身子,迷乱魔咒的作用下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向这边跑来的也不是别人,正是救世主 他躲在迷宫的拐角,观察着向他逐步远去的背影,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紧张的希望对方早点离开这里 艾尔塔宁勾起了唇,恶趣味的用漂浮咒把哈利周围的树枝掰断 在寂静空间中响起一声明显的“咔哒” 对方倏地转身,拿魔杖指着声源,光芒一瞬而至,照亮了对方和哈利的脸,黑发少年被惊的颤抖了一下 她敢肯定,哈利的魂都要吓飞了 在自己周围施下了屏蔽法术后就幸灾乐祸的笑着呆滞的哈利 但可惜的是哈利是保送生,克鲁姆确认了他的样子后就离开了这里 热心肠哈利立马跑到芙蓉身边,她半边身子已经被卷到了迷宫里面 “芙蓉?” 他焦急的想办法,手边碰到了一根冰凉的棍子——是芙蓉的魔杖 “periculum!” 一道红色的火花从芙蓉的魔杖顶端飞出,它差点打到了悬在半空吃瓜看戏的艾尔塔宁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一会麦格便到达了这里将芙蓉和她的魔杖带了回去 麦格教授担心的看了眼迷宫深处,现在还有四位勇士在激烈的斗争中 哈利闷着头乱跑,这座迷宫中的雾已经开始扰乱他的情绪,不过他受影响最低,塞德里克看起来比他难受多了 “你在干什么?” 塞德里克的声音喊道。 “你以为你在干什么?” 这下不用艾尔塔宁飞来飞去了,剩下的三位勇士聚到了一起 “crucio!” “趴下!”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哈利趴到了地上 ...倒也不必这么实诚,这个傻救世主 艾尔塔宁被逗乐了 “expelliarmus!”塞德里克的魔杖发出红色的光芒穿过哈利的上空打到对面的克鲁姆身上 他被打飞了 塞德里克立马冲上前把克鲁姆的魔杖踢飞,他愤怒的拿魔杖指着克鲁姆,看起来要使一个恶咒 “不!住手!他中了夺魂咒,塞德里克” 哈利抱住了他那只手 幸好的是塞德里克并不冲动,他气喘吁吁的放下了胳膊 “我只是没想到...我不相信,他走到我身后,我转过身后,他就抓住了我的手,拿魔杖对着我...你听到芙蓉尖叫了吗?” “听到了,我帮她发射了红色火花”哈利慢慢地说 “我们应该把他留在这里吗?” 塞德里克咕哝着,但他又自我否定了“不,我想我们应该发射红色火花,会有人来接他...否则他很可能会被吃掉” 塞德里克高高举起魔杖,向空中喷射出一阵红色的火花,火花在克鲁姆的上空高高飘扬,标志着他躺着的地方 “你有遇见过艾尔塔宁吗?”哈利着急的问 可惜塞德里克摇了摇头“我猜她可能比我们都要早的到达三强杯” “如果她已经碰到了三强杯那我们应该已经被教授接走了,加油吧” 他们是对手的事实又回到了哈利身上 两人一言不发地沿着黑暗的小路往前走,然后哈利向左拐,塞德里克向右拐 艾尔塔宁刚吃完手里的甜点,砸吧着嘴,并不知道两人有短暂的讨论过她 和一身泥土的哈利以及狼狈不堪的塞德里克相比,她悠闲自在的像来旅游的一般 第75章 感觉怎么样? 哈利敢肯定,到来的那抹身影一定是艾尔塔宁 但他现在却正在和塞德里克一起被火焰杯传送 “他看到你了”汤姆悠悠的说着 “是吗?” 艾尔塔宁没在意,看到了又如何?她同样也是参赛勇士 她本身正在空中愉悦的划水看戏,下面的哈利以及塞德里克再次联手攻击守护三强杯的蜘蛛,但小巴蒂仗着巡视的理由在迷宫中寻找着塞德里克和艾尔塔宁,企图把他们两个淘汰,为了不让他察觉到迷宫中少了一个人,艾尔塔宁只好下去降落在三强杯的另一个入口 从这里也同样可以用神识看戏,就是要注意一下周围,免得被偷袭了 对面联手解决了最后一个障碍,哈利的腿断了“你去吧”哈利气喘吁吁地“来吧,拿着它,它就在你不远处” 但塞德里克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哈利 然后他转过身来盯着杯子,哈利在金色的光下看到了他脸上渴望的表情 塞德里克再次环顾四周,哈利正抓住树篱支撑着自己,塞德里克深吸了一口气 “你拿去吧,你应该赢,你在这里救了我两次” “这不是应该的方式”哈利感到一阵恶心,他的腿很痛,因为想甩掉蜘蛛,他浑身酸痛,经过所有的努力,塞德里克打败了它,就像他打败哈利让秋同他一起去参加舞会一样“谁先拿到奖杯谁就得分数,我告诉你,我不会在这一回合赢得任何比赛” 塞德里克摇了摇头,离那只受惊的蜘蛛近了几步,远离杯子 “不” 他拒绝了 “别那么高尚了”哈利生气了 “拿着它,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塞德里克看着哈利紧紧抓住树篱 “你跟我说过龙的事,如果你没有告诉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会在第一个任务中失败” “我也在这方面得到了帮助”哈利厉声说道,试图用长袍擦去他腿上血淋淋的血迹 “你帮我破解了金蛋——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你应该在第二项任务上得到更多的分数,你留下来解救所有的人质,可我没有这么做,你比我更适合” “我是唯一一个疯到相信会有严重后果的人” 哈利觉得自己很愚蠢“拿着杯子!” ok 他们看来真的忘记了还有第三位参赛者的存在 真的不会担心在他们谦虚推让的这段时间艾尔塔宁突然冲出来吗 要不是艾尔塔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她早抢完三强杯拿第一了 都不要是吧?她要! 怎么这么墨迹呢? 艾尔塔宁深深地叹了口气,完全想不通 在不触及她自己利益的时候她会帮对方,但如果触及了利益,那就别怪她六亲不认了 他们是竞争对手诶 哈利别这么谦虚,你这样会害了你最喜欢的学长 但这话没有用,以哈利的性格要么是塞德里克自己拿奖杯,要么是两人一起 艾尔塔宁伸手从伫立的墙上拔了一根草叼到嘴里 看来过于善良也不好—— 不过谁能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呢? 塞德里克跨过蜘蛛缠结的腿走到哈利身边,哈利盯着他看 塞德里克是认真的,这是赫奇帕奇几百年来从未有过的那种荣耀 “好吧”他看起来下定了什么决心,双臂是交叉的 哈利透过塞德里克向杯子望去,有那么一瞬间,他看到自己从迷宫中走出来,手里拿着它 他看到自己高举着三强杯,听到人群的吼叫,看到秋·张的脸上闪耀着钦佩的光芒,比他以前见过的更清晰 “我们同时触碰三强杯,这仍然是霍格沃茨的胜利,我们将平局”塞德里克盯着哈利,他张开双臂 最后他选择了霍格沃茨的荣誉 “我们互相帮助过,不是吗?我们都到了,让我们一起来吧” 艾尔塔宁把嘴里无聊的时候叼的草吐到一边,这俩祖宗可算进去了 年幼的救世主将迎来第一次成长 塞德里克抓住哈利肩膀以下的胳膊,帮助哈利一瘸一拐地走向放杯子的底座,当他们走到那里时,他们都伸出一只手放在杯 子闪闪发光的把手上 ?哈利立刻感到肚脐后面有个地方抽动了一下,他的脚离开了地面,他无法松开握着三强杯的手,它在狂风的呼啸中,拖着他向前走,颜色在旋转,塞德里克在他身边 以及迷宫中双手抱胸慵懒的依靠在墙壁上的艾尔塔宁 她看起来早就到达了,可她为什么? 哈利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 “能追上吗?”艾尔塔宁询问着身边的男人 由于这个魔咒的特殊性,汤姆需要亲自接触门钥匙消失的地方 上次去汉格顿的时候没有标记里德尔府,无法使用空间跳跃 “标到了” 汤姆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这种复杂的魔咒仿佛对他来说也只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漂浮咒,一条纵深的空间在两人面前展露,完成任务后男人化作一团绿色的雾涌入艾尔塔宁的身体 而艾尔塔宁只需要穿过这条通道就好了 不过在那之前,她需要为自己设个屏蔽罩,这可是汤姆·里德尔整的东西,鬼知道这通道会不会直接踩到伏地魔脸上 一阵空间压缩的紧迫感,能感觉到随着她的通过,背后的甬道在逐渐合并 没过几秒通道就出现了光亮 很好,她的准备是正确的 因为她直接砸在了被挂在雕像上的哈利的肩膀上,重物下来的一瞬间让哈利整个人面目狰狞 “别说话!” 熟悉的声音让哈利生生忍住了自己的痛呼 艾尔塔宁握紧了拳头,这个汤姆!回去再收拾他 下面正在忙于准备工作的虫尾巴没注意到救世主的不对劲 她用飞行术浮在哈利身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他们这是在一片漆黑的杂草丛生的墓地里,一座小教堂的黑色轮廓在他们右边的一棵大紫杉树外清晰可见 他们左边有一座小山,一栋漂亮的老房子的轮廓在上面隐隐若现 “伏地魔?”艾尔塔宁看着虫尾巴放在一旁的婴儿包裹“你不用回答我” 哈利紧张的从鼻子里深呼出一口气表示回应 生怕她不小心被发现 塞德里克的死仍历历在目,让他害怕的发抖 那么鲜活的一条生命,如果他不谦虚就好了,如果他没有让塞德里克就好了,都是他的错 “你在自责吗?”艾尔塔宁好像发现了一种全新的情绪 这种情绪从来没有出现过她的生命中,她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决定后悔过,很新奇 “是你觉得因为你,而导致的他的死亡吗?” 哈利只能靠手指的弯曲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善良的救世主啊——艾尔塔宁还以为他会怪她为什么不早点来救下塞德里克呢 从根源上来讲其实她不可能跟两人一同进入墓地,毕竟她与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恩惠,不存在同意让她也一起触碰三强杯 “那你意识到伏地魔的恐怖了吗?救世主”艾尔塔宁轻声说着“如果宿命表达了你们之间必须亲手消灭,那么你就早些成长起来,保护还未受到伏地魔伤害的人” 塞德里克的尸体躺在大约20英尺远的地方,就在他身旁,在星光下闪闪发光,放着三强杯 这一幕配上艾尔塔宁的这句话,像一颗种子一般,在哈利心里生根发芽 虫尾巴快速的喘息声从远到近,听起来他好像是在强迫什么沉重的东西穿过地面,然后他回到哈利的视线范围内,哈利看见他把一个石鼎推到了坟墓脚下 里面装满了看起来像水的东西 这是一个巨大的坩埚,大到足以让一个成年男子坐进去 地上那捆长袍里的东西更不停地蠕动着,好像在试图挣脱束缚 大锅里的液体似乎热得很快,表面不仅开始起泡,而且还发出炽热的火花,好像着火了一样,蒸汽越来越浓 “快点!” 这是一个又尖又冷的声音 现在,整个水面都燃起了火花 “准备好了,主人” 虫尾巴拉开了地上的长袍,露出了里面的东西,哈利想尖叫出声,但喊声被嘴里强行塞着的一团东西扼住了 那团布里露出了一个丑陋、黏糊糊、 瞎眼的东西——一个蜷缩着的人类孩子的形状,它无毛,有鳞片状外观,它的胳膊和腿又细又瘦弱,它的脸扁平而像蛇,有着闪闪发光的红眼睛 这可能是因为在复活的途中依靠了纳吉尼的毒液 它举起纤细的手臂,搂住虫尾巴的脖子,虫尾巴把它举起来,兜帽向后一仰,哈利在火光中看到了虫尾巴虚弱苍白的脸上 流露出厌恶的表情,他把它带到了坩埚的边缘 然后虫尾巴把伏地魔放进坩埚里,一阵嘶嘶声消失在水面下 虫尾巴在说话,他的声音颤抖,举起魔杖,闭上眼睛,对黑夜说话 艾尔塔宁悬浮的脚下盒子突然被打开了 “那父亲的骨,无意中给予” 一根长长的骨头上升到空中,轻轻地落进了坩埚 水面上发出嘶嘶声,它向四面八方发出火花,变成了一种生动、有毒的蓝色 现在虫尾巴在呜咽,他从斗篷里拔出一把又长又细、闪闪发光的银匕首 他的声音变成了僵硬的抽泣 “仆人的肉——自愿的捐献奉上” 他把右手伸到面前,左手紧紧握住匕首 哈利紧闭双眼,仿佛他也被刺痛了 艾尔塔宁看着那只残肢掉落坩埚,不禁感叹虫尾巴的勇敢可能被体现在这里了 虫尾巴痛苦地喘息着呻吟着,直到哈利感觉到虫尾巴痛苦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才意识到他就在面前 “更有那仇敌的血,被强行夺取” 哈利无能为力,他被绑得太紧了,他眯着眼睛,绝望地看着身旁的空气,希望艾尔塔宁能救他 但她没有 仿佛那里真的只有一团空气 鲜血从他的破长袍的袖子里渗出,虫尾巴在口袋里摸索着找一个玻璃瓶,把它放在哈利的伤口上 他摇摇晃晃地拿着哈利的血回到坩埚里,他把它倒了进去 里面的液体立刻变成了一种炫目的白色 虫尾巴完成了他的工作,跪在坩埚旁边,然后侧身倒在地上,抱着流血的手臂喘息着哭泣着 艾尔塔宁没有去看哈利斥责的眼神,没有波澜的看着坩埚中的液体 “为什么?” 哈利口中的布在尖叫的时候被他用舌头顶掉了,身体上的痛和额头上的灼烧充斥着他的脑袋,轻声缓慢的问着艾尔塔宁 他那么的信任她,可目前看起来,她好像在旁观着伏地魔的复活 然后,从坩埚里冒出的火花突然熄灭了 一股白色的蒸汽从坩埚中滚滚而出,艾尔塔宁透过他面前的薄雾,她看到了一个男人的黑色轮廓,高高的,骨瘦如柴的 从坩埚里慢慢升起 “好久不见——哈利” 蒸汽逐渐被男人化成自己的外袍,瘦削的男人走出坩埚,盯着哈利 他的肤色比头骨还白,有一双猩红色眼睛和一个像蛇一样平的鼻子,鼻孔有裂缝 艾尔塔宁舔了一下唇,把自己的主神识放到识海里盯着汤姆 “你又犯病了?” 俊美的英伦风阴郁男人不耐烦的扬眉,骨节分明的长指把玩着小蛇 因为长期躺在床上,他的发丝慵懒了不少,相较于二年级那时的针锋相对,此时显然柔和许多 “你可以分析一下为什么你自己要把你自己整成这个鬼样子吗?” 汤姆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倒是一脸“你怎么一点审美都没有”的表情看着艾尔塔宁 “不觉得看上去更有威慑力吗?” 艾尔塔宁眼前一黑,无语的看了看识海里的汤姆,又看了看面前的伏地魔 “你的颜值怎么和审美是成反比的?” 男人扯了扯嘴角,冷淡而无情的从唇边挤出一个字 “滚” 伏地魔把目光从哈利身上移开,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他的手像又大又苍白的蜘蛛一般,像猫一样的红眼睛在黑暗中更加明亮 他举起双手,弯曲手指,表情狂喜 丝毫没有注意到躺在地上抽搐流血的虫尾巴,伏地魔把手指伸进一个深口袋,抽出一根魔杖 他也轻轻地抚摸着它,然后他把它举起来,指着虫尾巴,虫尾巴被抬离地面,扔到了哈利被绑的墓碑上,他摔倒在他脚下,躺在那里,蜷缩着哭了起来 伏地魔把他那双鲜红的眼睛转向哈利,笑得冷淡 “感觉怎么样?救世主” 第76章 你话也太多了 哈利没有回答他 无所谓,伏地魔并不在意弱小的救世主的回答 在这附近的一个能量流动相较于哈利来说更吸引他的注意力 不过伏地魔没有戳破这个不平凡的存在,这是一个他极为熟悉的气息,意外的发现让他复活后的愉悦度又上了一层 “你暴露了”汤姆提醒着艾尔塔宁 是啊,伏地魔在魔法上的造诣比邓布利多高太多了,但艾尔塔宁没想到会这么完全的暴露在他眼下 汤姆沉思了一下看着周围的环境“你和我融合的缘故可能导致你身上自带着与他相同的气息,人对于同类是很敏感的,也可能是因为你的灵魂波长与纳吉尼相同,他暂时没有动你的想法”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同时在心里加高了防御,她倒是忘了,日记本汤所存在的魔力比伏地魔要少不止五倍,现在复活的这个虽不是全盛状态,但与在识海中加强了这么多倍的汤姆也差不了多少 虫尾巴的长袍上现在泛着鲜血,他把胳膊的残肢包在里面 “大人...”他哽咽着爬到伏地魔脚边,吻着他的袍子“大人...你答应过...你确实答应过...” 伏地魔看到一件新奇玩具的愉悦心情被打断,他冷漠且懒洋洋的拿魔杖指着虫尾巴 “伸出你的手臂” “哦,主人...谢谢你,主人...” 他伸出流血的残肢,但伏地魔笑了 “另一只手臂,虫尾巴” “主人,求你了...求你了” 伏地魔弯下腰,抽出虫尾巴的左臂,一个活生生的,黑色的东西从他的袖子里伸 出来,在它的上面,有一条蛇似的东西盘旋在上面 他仔细地检查了它,忽略了虫尾巴无法控制的哭泣 “我回来了”伏地魔轻声说着“他们都会注意到的” 他把长长的手指按在虫尾巴胳膊上的烙印上 哈利额头上的伤疤又被一阵剧痛烧焦了,虫尾巴发出了一声新的嚎叫,凄惨又凌厉 伏地魔把手指从虫尾巴的标记上移开,哈利看到它变成了黑色,他脸上露出一种残忍而满足的表情,挺直了身子,把头往后仰,凝视着黑暗的墓地 “有多少人有勇气在他们感觉到的时候回来?” 他低声说,声音轻而缓慢 他那闪闪发光的红眼睛盯着星星 “有多少人会傻到躲得远远的?” 大约过了一分钟,他再次低头看着哈利,一个残酷的微笑扭曲着他蛇形的脸 “哈利·波特,你站在我已故父亲的遗骸上”伏地魔轻声嘶嘶道“一个麻瓜和一个傻瓜...非常像你亲爱的母亲,但他们都有自己的用处,不是吗?你母亲在你小时候为保护你而死...我杀了我父亲,看看他在死亡中证明了自己是多么有用” 伏地魔又笑了,他踱来踱去,边走边环顾四周,纳吉尼继续在草地上盘旋 “看来几十年后,你的性格大变” 汤姆不可置否,在受到了二年级的教训后,他深刻的明白了不要对敌人废话,否则就会变成他现在的下场 “波特,你看到山坡上的那栋房子了吗?我父亲就住在那里,我母亲,一个住在这个村子里的女巫,爱上了他,但当她告诉他她是什么时,他抛弃了她,他不喜欢魔法 波特,在我出生之前,他就离开了她,回到了他的麻瓜父母身边,我的母亲生我时就去世了,留下我在麻瓜孤儿院长大 但我发誓要找到他,我会回来的,向他报仇,那个给我起名叫汤姆的麻瓜父亲” “你这是什么天崩开局?”艾尔塔宁怜悯的朝汤姆抛了个眼神 “别拿你那个眼神看我”汤姆蹙着眉,冷冷的说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黑魔王只要巫师们的敬畏和恐惧 伏地魔仍然踱来踱去,从一个坟墓窜到另一个坟墓 “为什么,我越来越多愁善感了?你看,哈利!我真正的家人回来了” 空气中突然充满了斗篷的嗖嗖声,在坟墓之间,在紫杉树后面,在每一个阴暗的地方,巫师们都在幻影中出现 他们都戴着头巾,戴着面具,一个接一个地前进 慢慢地,小心地,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的眼睛 伏地魔静静地站着,等着他们走上前来 然后,其中一个食死徒跪下,爬到伏地魔的脚边,亲吻他的黑色长袍的下摆 “主人...主人” 他低声说 他身后的食死徒也这么做了,每个人都跪在伏地魔的脚边,亲吻他的长袍,然后退后站起来,形成一个沉默的圆圈,封闭了老汤姆·里德尔的坟墓 每个食死徒的面具都是不一样的造型,艾尔塔宁一眼就认出来了哪个是卢修斯,但却对这个礼仪表示完全的不理解 伏地魔感受得到身后那一团在空中的波动,他隐晦的看了一眼,得到了它僵住的气流后,才满意的收回了视线 食死徒们在圈子里留下了空白,好像在等待更多的人 伏地魔似乎并没有期待更多,他环顾四周,看着戴着兜帽的脸,虽然没有风,但似乎有沙沙声围绕着圆环,仿佛它在颤抖 “欢迎你们,食死徒”伏地魔平静地问候着“十三年了...我们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是十三年前了,然而你们却如同在昨天一般聚集在这里,那么,我们仍然在黑暗的印记下团结在一起!” 他仰起可怕的脸,嗅了嗅,他的鼻孔像裂缝一样扩大 “我感到内疚——空气中弥漫着罪恶的气息” 圆圈里的每一个人都渴望但不敢从他身边后退 压迫但把他们都称为朋友的伏地魔是屑 “我看到你们所有人,完好无损——如此迅速的出现!我问自己...为什么这帮巫师从来没有帮助过他们的主人,他们向他发誓永远忠诚?” 没人说话,除了虫尾巴 谁也没动,虫尾巴躺在地上,还在为他血流的手臂上哭泣 艾尔塔宁皱了皱眉头,流这么久真的不会失血过多吗? “我回答我自己”伏地魔低声说“他们相信我被打败了,以为我死了!他们退到我的敌人中间,他们辩称无辜、无知和迷惑 然后我问自己,他们怎么会相信我不会再次站起来呢? 他们知道我很久以前就采取了哪些措施来保护自己免受致命的死亡,他们看到了我在比任何活着的巫师都强大的时代所拥有的更为巨大的证据? 我回答自己,也许他们相信还有更强大的存在,甚可以打败伏地魔—— 也许他们现在会效忠于另一位,也许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一提到邓布利多的名字,食死徒们有些人咕哝着摇了摇头 论艾尔塔宁来说,伏地魔绝对比邓布利多危险数倍 拿汤姆举例子,他只是不愿意用那些花里胡哨的魔咒,明明索命咒就能很好的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就像之前研究的失重领域,汤姆把这个教会给艾尔塔宁后,自己就没再用过了 又改回了那些无声索命咒 更何况邓布利多本人承认自己打不过伏地魔 “这让我很失望...” 其中一个人突然向前猛冲,打破了圆圈,他从头到脚发抖,倒在伏地魔的脚下 “主人!” 他尖叫道“主人,原谅我!原谅我们所有人!” 伏地魔笑了起来,他举起魔杖 “crucio!” 地上的食死徒扭动着,尖叫着 伏地魔举起魔杖,饱受折磨的食死徒平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起来,艾弗里”伏地魔轻声说,语气悠扬“站起来,你要求宽恕?我不原谅,我不会忘记,漫长的十三年——在我原谅你之前,我想要13年的还款,虫尾巴已经还清了他的一部分” 他低头看着虫尾巴,虫尾巴还在抽泣 “你回到我身边,不是出于忠诚,而是出于对老朋友的恐惧,虫尾巴,你应该承受这种痛苦,不是吗?” “他的恶趣味跟你一样”汤姆冷冷的吐槽着 艾尔塔宁从鼻子里不屑的冷哼一声“跟你也一样” 在场的人,只有他们三个对伏在地上的虫尾巴没有抱有可怜之情——可能他们本就是一路人 “是的,主人”虫尾巴呻吟着“求你了,主人,求你了...” “然而你帮助我回到了我的身体” 伏地魔看着虫尾巴在地上抽泣“尽管你一文不值,叛徒横行,但你帮助了我...伏地魔勋爵回报了他” 再次举起魔杖,在空中旋转,一道看起来像熔化的银光在魔杖的尾迹中闪烁,它瞬间失去了形状,扭动着,然后变成了一只闪闪发光的人类手的复制品,像月光一样明 亮,它向下飞,固定在虫尾巴流血的手腕上 虫尾巴的抽泣声突然停止了,他呼吸急促,衣衫褴褛,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盯着那只银色的手,它现在紧紧地连在他的胳膊上,好像戴着一只耀眼的手套 他弯曲着闪亮的手指,然后颤抖着捡起地上的一根小树枝,把它碾成粉末 “主人...很漂亮,谢谢你,谢谢你...” 他跪着爬上前去,吻了吻伏地魔长袍的边角 “愿你的忠诚不再动摇, 虫尾巴” “不,主人...永远不会,主人...” 虫尾巴站了起来,在圆圈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盯着他有力的新手,脸上仍然闪烁着泪水 伏地魔现在走近虫尾巴右边的那个人 “卢修斯,我狡猾的朋友”他低声说,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哈利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难以置信的看着身旁的那团空气 眼前的雾被拨开一般 “难道是你吗...” “我听说你没有放弃旧有的生活方式,尽管你向全世界展示了一张体面的脸...但你从来没有试图找到我,卢修斯...我敢说,你在魁地奇世界杯上的表现很有趣...” “主人,我一直在保持警惕”卢修斯·马尔福的声音迅速从衣袍下面传来“如果你有任何迹象,任何关于你的行踪,我就会立刻站在你身边,没有什么能阻止我——” “可是去年夏天,当一个忠实的食死徒把黑魔印记送入天空时,你却逃避了我?”伏地魔懒洋洋地嘲讽他 卢修斯突然停止了说话,但其实他的姿态相较于其他人来说轻松的不止一星半点 “我知道这一切,卢修斯你让我失望极了...我期待未来有更多忠实的服务” “当然,主人,你很仁慈,谢谢” 伏地魔继续往前走,停了下来,盯着马尔福和下一个人之间的空间——这个空间足够两个人用了 “莱斯特兰奇一家应该站在这里”伏地魔平静地说 “但他们被安葬在阿兹卡班,他们是忠诚的,他们去了阿兹卡班,而不是放弃我,当阿兹卡班消失——打开门,莱斯特兰奇家族将获得超越梦想的荣耀,摄魂怪会加入我们,他们是我们的天然盟友,我们收纳被放逐的巨人,我将把我所有忠诚的仆人和所有他都害怕的动物构成我们强大无比的军队” “有些穷途末路了...”艾尔塔宁喃喃着“和格林德沃相比你的阵容差的也太远了” “他是个失败者——为了那所谓的爱情”汤姆冷淡的语调里没有波澜 他阅读过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的事迹,他们中间或许还有“爱”那种无用的东西 站在汤姆的角度上来讲,如果艾尔塔宁的身边没有德拉科这个人的存在,她比谁都适合当黑魔王 “我劝你别对他动任何的心思” 艾尔塔宁警告的声音传来,识海里一片翻涌,汤姆的力量被全部抽空,他只得双手举起做投降状 他倒是忘了她是个恋爱脑了 说起阵容,有了格林德沃和伏地魔第一次统治时的前车之鉴,现在再拉拢那群巫师困难无比,相反的,那些被巫师所排斥的魔法生物们才是第一选择 “你也一样,诺特”伏地魔站在了一个弯腰的人面前,平静地说 “我的主,我俯伏在你面前,我是你最忠实的人——” “那就行了,我们这里有六个失踪的食死徒...三个死了,一个胆小得不敢回来,他会付出他的生命的,一个我相信他虽然不在这里,但他仍然是我最忠实的仆人,而且已经重新为我服务了” 艾尔塔宁不清楚这句话到底是说的小巴蒂还是斯内普 “一位在霍格沃茨的忠实仆人...正是通过他的努力,我们的年轻朋友今晚才来到这里” 伏地魔猩红的眼睛转向哈利,他咧嘴一笑 “哈利·波特好心地加入了我们的重生派对” 第77章 在感受到被爱的时候,只想说声谢谢 艾尔塔宁并不知道要怎么和救世主解释这种事情,面对着他怀疑惊恐斥责的目光她选择了沉默 但伏地魔会解释啊,他把自己计划的来龙去脉全说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全程跟艾尔塔宁没有一点关系 哈利愧疚的低下头,但伏地魔却觉得他是害怕,他慢慢向前移动,转身面对哈利 举起魔杖 “crucio!” 短暂的折磨后,哈利软弱无力地挂在雕像上,透过一层薄雾仰望着那双鲜红的眼睛 寂静的夜空中响起了食死徒的笑声 伏地魔说:“你看,我想,假设这个男孩比我厉害的人是多么愚蠢啊,但我希望任何人都不要犯这种错误,哈利·波特给了我这个幸运的机会,我现在要证明我的力量——没有邓布利多帮助他,没有母亲为他而死的时候,在你们所有人面前,在这里和现在杀了他,我会给他机会,他将被允许和我来一场公平的战斗...再过一会儿,纳吉尼”他低声说道,蛇穿过草地滑向艾尔塔宁站着观看的地方 她不知道这里有着什么,只是有一种和伏地魔同样亲切熟悉的感觉 “现在解开他,虫尾巴,把魔杖还给他” 也许有一刹那,哈利可能会考虑逃跑 但当他站在杂草丛生的坟墓上时,他看到了倒在那里没了生息的塞德里克,看到了把他团团围住的食死徒们,透过虚空他仿佛听到了艾尔塔宁的声音 “为什么不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抢回来呢?” 虫尾巴走出圈子,来到塞德里克尸体所在的地方,拿着哈利的魔杖回来了,他没看哈利一眼,就把魔杖粗暴地塞进了哈利的手里 “哈利·波特,你学过决斗吗?” 伏地魔温柔的语气回荡在空气中,猩红色的眸子闪着光 学过 他两年前短暂的在决斗俱乐部和马尔福打闹了一番 当伏地魔被食死徒包围时,他手中只有一根魔杖,那又有什么用呢? 他从来没有学过任何可能适合他现在情况的东西,马尔福或许学过,因为他有艾尔塔宁 可艾尔塔宁不会让她的小少爷陷入这样的境地中 哈利能靠的只有自己 他知道自己正面临穆迪一直警告的事情 无法阻止的索命咒 伏地魔是对的,这次他没有保护他至死的母亲 “我们互相鞠躬,哈利”他弯下腰,那张蛇形的脸一直朝着哈利“来吧,这些细节必须遵守,邓布利多会想让你展示一下礼仪的 鞠躬,然后死亡” 食死徒们大笑起来 伏地魔没有嘴唇的嘴在微笑 哈利没有鞠躬,在杀死伏地魔之前,他不会给他那种满足感 面前的黑魔王见他无动于衷不满了起来,轻声的说着 “我说——鞠躬” 哈利在弯曲,仿佛一只巨大的、看不见的手在无情地把他向前弯曲, “很好...”伏地魔轻轻地说,当他举起魔杖时,哈利身上的压力也消失了“现在你像个男人一样面对我,挺直腰板,骄傲,就像你父亲死的时候一样 现在,我们决斗” 伏地魔举起魔杖 艾尔塔宁不敢用魔咒,用法术把哈利拽到一边,别人看起来就像是他条件反射的躲开了一般 ?黑发少年惊魂未定的看着他之前站着的地方,那里的草地冒着丝丝的黑烟 黑魔王疑惑的歪了一下头,似乎不相信为什么救世主能多开这一击 “他杀不死你,不如当做磨炼一下” “你确定他杀不死我吗?” 哈利小声的喃喃着,握紧了手里的魔杖,他是不会向伏地魔屈服的 要么死在这里,要么一起逃出去 “我确定” 艾尔塔宁一边说着一边拽着他躲避伏地魔的攻击 一直打不中,伏地魔感觉到了不对劲,一个空隙之间,魔咒飞速的甩向哈利...身边的空气 真该死—— 他怎么这么敏锐 艾尔塔宁在空间跳跃前脑中充斥着这个想法 她心有余悸的在高空看着下方的人群,差一点就被打中了 幸好有平时汤姆的锻炼,让她条件反射的转移走了 这个打空的统统石化打消了伏地魔的怀疑,他启唇讽刺着吓呆了的哈利 “看来你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脆弱,不过也到此为止了,对吗哈利?” 哈利没有回答,因为他在担心艾尔塔宁的处境 “回答我!crucio!” 他又发什么疯? 钻心咒带来的痛苦连带着额头上的伤疤疯狂叫嚣着,他好像在漂浮,被折磨的不知道这是哪里 脑中仅剩的念头只有艾尔塔宁清澈的声音“反抗他,他杀不掉你” 眼前模糊的苍白一片,手中的魔杖冰凉,他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让他能够拿魔杖指着对方 “expelliarmus!” 伏地魔手中的魔杖被打飞,他猩红的双眼中划过难以置信,但它很快被兴趣的光芒代替 一直在挨打不懂得反抗的人,黑魔王很快就能失去兴趣然后丢弃到一边 他很喜欢哈利这种倔强的人,一点点磨平他们的棱角,让他们陷入绝望后再杀掉 那很有趣 “这是不是意味着你厌倦了我们的决斗?这是不是意味着你希望我现在就完成它,哈利?” 反抗过一次后,哈利觉得这种感觉棒极了,挑衅的举起魔杖指着他 “你话可真多” 猩红的双眸残忍的紧盯他,唇角勾着冷漠的笑容 “是吗? avada kedavra” “expelliarmus” 绿光从伏地魔的魔杖中射出,正如红光从哈利的魔杖中射出 它们在半空中相遇 哈利的魔杖在震动,仿佛有电荷从魔杖中涌出,他只得用双手抓住它,一束窄光束把两根魔杖连在?起,既不是红色也不是绿色,而是明亮的深金色 哈利惊讶地注视着,看到伏地魔长长的白手指也在握着一根正在颤抖的魔杖 “闪回咒?” 饶是汤姆也小震惊了一把,这种魔咒出现的概率极为小,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 艾尔塔宁没注意下面的情景,手镯嗡嗡直响,德拉科在嚷嚷着怎么还没出来 说起来她也有点想小混蛋了 打了个哈欠准备飞身下去把哈利捞走,却看见他身边一堆虚影 “?什么情况” 汤姆给她解释着“闪回咒,两支仗芯相同的魔杖会触发,这些是被他杀死的灵魂” 说到这她才找回了一丝记忆,不过这不重要,哈利此时满眼泪光的苦苦坚持着,他快要支撑不住魔杖,但还想再多看几眼这些逝去的人 “走了,波特” 这是艾尔塔宁的声音 脑中那片嘈杂和混乱一瞬间就被压了下去,只剩一片清明 他把魔杖向上拔,金线断了,光的牢笼消失了,凤凰之歌也消失了——但是那些受害者的影子并没有消失 他们飞扑到伏地魔和食死徒身上,遮挡住他们的视线 艾尔塔宁拽着还想看几眼的哈利到塞德里克的尸体面前,把被丢在一旁的三强杯用法术拿过来 它飞到空中,艾尔塔宁和哈利抓住了把手 他听到伏地魔怒吼的同时,感觉到了肚脐后面的抽搐,这意味着门钥匙起了作用,它在一阵风和颜色的漩涡中加速了,塞德里克被他牵着,身边是取消了屏障的艾尔塔宁 他们要回去了 —— 德拉科从未这么烦躁过,极大的不安包裹着他,这迫使他在看台上踱来踱去,不少人同他一样,都觉得这去的未免有点太久了 而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蔫蔫的,因为他们的勇士早已淘汰出局 无论怎么样,荣誉都是属于霍格沃茨的 和德拉科一样心焦的还有赫敏和罗恩,他们同样有种不祥的预感 “德拉科你歇会吧”潘西忍着怒气对他说“你晃得我头晕” 这会的兴奋劲都陆续下去了,都在想着为什么还不出来,但这金毛实在是太吵了,好像有那好动症一样,安分不下来 “感觉要出事了...” 德拉科远远的望着迷宫入口 他的焦虑是对的 空气中一阵波动,红黄两个身影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身着斯莱特林院袍的艾尔塔宁拿着三强杯站在他们身边 场中静谧了一秒,随后尖叫声震耳欲聋的响彻天际 标志着斯莱特林的旗帜在空中飞扬,青蛙合唱团演奏者欢快的音乐 艾尔塔宁和德拉科远远的对视着 看到她安然无恙的那个瞬间,德拉科才放下了心身子向后一倒坐在椅子上,迫不及待的等裁判宣布胜利后好好的拥抱一下她 但包裹着哈利和塞德里克的评委们久久没有散去,这让观众闻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哈利!哈利!” 黑发少年睁开眼睛,他仰望星空,阿不思·邓布利多蹲在他身边 一群人的黑影包围着他们,向他们逼近,哈利感到地面随着他们的脚步声回荡 他回到了迷宫的边缘,他可以看到在他头顶上升起的看台,人们在其中移动,以及头顶上的星星 哈利把塞德里克抓得紧紧的,他用自己另一只手抓住邓布利多的手腕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伏地魔!” “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 福吉的脸看起来苍白 “天哪,迪戈里!邓布利多——他死了!” 这些话在人群中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有些人惊声尖叫 “他死了!” “他死了!” “塞德里克·迪戈里!死了!” “哈利,放开他” 哈利听到福吉的声音说,他感到手指试图把他从塞德里克软弱无力的身体上撬出来,但哈利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倔强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直到现在,他才接受自己的劫后余生和塞德里克的死亡 然后邓布利多的脸,仍然模糊不清,越来越近 “哈利,你现在帮不了他,结束了,放手吧” 他摇着头,一遍一遍的说不,哈利知道他们都想带走塞德里克,可他不要...虽然他已经接受了塞德里克的死亡 他把求助的目光转向艾尔塔宁,夜空中窥不进这冷静的少女一丝的神色 “帮帮我...” 艾尔塔宁蹲下身子,把三强杯放在一边“塞德里克不是有话要让你转达吗?” “他想让我把他带回来”哈利喃喃着,解释这一点似乎很重要“他想让我把他带回他的父母身边” “没错,哈利...现在就放手吧” 邓布利多弯下腰来,以一个男人特有的力量,把哈利从地上扶起来,让他站起来。 哈利摇了摇头,他的头砰砰作响,他受伤的腿再也支撑不住他的身体了 他们周围的人群推搡着,争先恐后地想要对这里一探究竟 “发生了什么事?” “他怎么了?” “迪戈里死了!” 德拉科让高尔和克拉布分离开人群,自己快速的跑到了艾尔塔宁身边,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德拉科?” 他没有说话,艾尔塔宁尝试让他松一点,勒的她有点痛 “你看,三强杯——我带回来了” “那不重要” 德拉科面对面着艾尔塔宁,似乎要把她印到自己的脑海里一般,眼神没有施舍给三强杯一丝 他听到了 伏地魔复活了 即使他知道她会全身而退,但依旧会担心她会不会受伤 艾尔塔宁踮起脚尖,手在德拉科的金毛上轻轻的拍着 “好啦好啦,不怕不怕” 斯内普从魔药室急忙的赶了过来,看到完好无损的艾尔塔宁才松了口气,站在会场的入口处给自己施了好几个治疗魔咒后,才故作严肃的快步走到艾尔塔宁身边 “他需要去医院” 福吉大声说“他病了,他受伤了——邓布利多,迪戈里的父母,他们在这里,他们在看台上” “邓布利多,阿莫斯·迪戈里来了” 女孩们尖叫着,歇斯底里地抽泣着 “那是我的儿子!!!” 从人群中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了一位父亲,他脸上挂着难以置信和悲痛欲绝,咆哮着跪在了塞德里克的尸体旁 “我的儿子...” 明明他就在前几天,还对他说着如果他打败了哈利·波特,会得意洋洋的给他以后的儿子炫耀 那时的父子还在互相打趣 世间最难不过阴阳两隔,白发送黑发 秋·张在人群中哭的仿佛要喘不过气,整个人挂在闺蜜身上,自己已然没有了力气站着 “我们走吧” 艾尔塔宁轻声对身边的德拉科说 由于斯内普被邓布利多留了下来,所以回去的路上只有艾尔塔宁和德拉科 面对着有心事的女人,小少爷只能紧了紧握住她的手,然后陪着她慢慢的散步回去 “其实...我努努力的话,是能救下来他的” 不知是不是周围环境感染,艾尔塔宁觉得自己好像理解了哈利的心情——自责 人总是会被感染,她也不是什么没有心的人,但两人的交情可以说得上是没什么交情,还会破坏自己的计划,所以艾尔塔宁选择了自己 只是在这种氛围下,她被影响的有点感伤 德拉科闻言转头认真的看着她 “会对你有什么损伤吗?” 艾尔塔宁张了张嘴 小少爷为什么每次说话都能暖到她心里呢? 她轻笑了一声,反握住德拉科的手 说出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谢谢” 第78章 永远记住塞德里克 “...” 这还是自从三强争霸赛开始后,艾尔塔宁第一次和西奥多走在一起 少年抱紧了手里的书,垂下了眸 “恭喜,获得冠军” “谢谢” 陌生的好像本就是陌路人 西奥多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问出他一直想问的话 将衣袍裹紧自己,抱着书拿着自己的东西快步走回寝室 艾尔塔宁和德拉科则是坐在公共休息室里等潘西和布雷斯回来,她被德拉科抱在怀里,说着墓地的事情 德拉科简直不敢想那时会有多么危险,他赌气的捏住她的鼻子“你是格兰芬多吗?” “...我才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他那么敏锐” 只要有一点的魔力波动,他就会感觉到不对劲 这太离谱了! 艾尔塔宁根本不理解为什么伏地魔会打不过一个17岁的少年 “爸爸跟我说了——你的计划”白金少年松开了她的鼻子,转而搂紧了她,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一定要这样吗?” 语气轻而不稳,他已经在尽力克制自己了 德拉科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在被保护? 艾尔塔宁的计划很完美,无论结果是什么样,哪方强,他们都会获得最高的地位和荣誉 伏地魔赢了,他们会是他的底牌,他最信任的人 邓布利多赢了,他们会是尊贵的双面间谍,受到所有人的尊敬 ——除了她自己很危险 艾尔塔宁抬头和他额头抵着额头 “因为我知道我家的小少爷心向光明” “谁说的?我心向黑暗” 好似这样说就能让她脱离危险一般 她笑的开心,双手环住德拉科的脖子,柔柔的说“你拯救了我,我也会拯救你” “拯救?什么时候”德拉科疑问道,他什么时候拯救她了? 没有等到艾尔塔宁的回答,却等到了她温热的唇 “这个保密” 潘西和布雷斯手走进来的时候差点被粉色泡泡给轰出去 艾尔塔宁歪头看着他们“你们去哪了?” “看热闹”潘西坐到一旁随便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打量着手里的饮料“这谁放在这的吗?” 这可不是休息室会提供的水,反而是食堂特制的低糖饮品,潘西注重保养一直吃的低糖食物 “我们到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算了,喝了就喝了”如果有人找上来潘西赔给他就是了 “你们看什么热闹了?”德拉科问着布雷斯,信息库对这种事情一向很敏感 “摄魂怪进霍格沃兹了,打听之后据说是穆迪教授是喝了复方药剂的小巴蒂·克劳奇,以及在过几天要为塞德里克·迪戈里开追悼会” 这是德拉科没想到的,看来斯内普私人收藏室的小偷被抓到了 也不知道教父会怎么折磨他... “还挺忠心”德拉科冷冷的说 塞德里克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他们关心的都是黑魔王的到来 “你们要怎么做?想好了吗?”帕金森家族是中立家族,现在也脱离了和诺特的关系,潘西可谓是轻松的不能再轻松了 “顺其自然,水来土掩”艾尔塔宁不准备把对卢修斯他们的说辞给潘西说,因为那只会徒增她的担心 她也不希望潘西被卷进来 “扎比尼夫人得到消息后问我要不要去旅游”布雷斯耸了耸肩,扎比尼家没有那么深的不动产地基,相对自由许多,他当然可以跟扎比尼夫人一起去旅游避难,但他放心不下潘西 “那你怎么不去?”潘西将饮料瓶丢到垃圾桶里,这个味道还是她喜欢喝的口味“话说最近怎么没见你谈恋爱?” “...”布雷斯躲闪着她看来的目光“这个情况下哪有心情谈恋爱,再说了这不是艾尔塔宁一直在比赛吗?” “少拿我当挡箭牌”艾尔塔宁不给面子的拆穿他,一边嘲讽的看着布雷斯一边递给德拉科一瓶水 潘西古怪的看着躲闪的布雷斯,秀眉蹙起 “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家亲爱的了吧?” “噗”德拉科还没喝下去的一口水喷了出来 艾尔塔宁连忙闪到一边去,还好没喷她身上 布雷斯一整个石化了,他艰难的维持着脸上的微笑,眼中充满了“what do your mean?” 他究竟做了什么才会在潘西眼中留下一个这样的形象啊? 他这缄默不语的神态还偏偏让潘西觉得自己触碰到了真相 她严词厉色的叉着腰对布雷斯指指点点 “好啊你,我说你最近怎么对我这么殷勤?原来是想让我干这种事情,我告诉你——不可能!” 想拆她磕的cp? 做梦去吧! 德拉科这次没喷出来了,倒是被呛得直咳嗽,但他看向布雷斯幸灾乐祸的眼神是那么的扎眼 艾尔塔宁弯着腰,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笑的想死 “我是说...”布雷斯好半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喜欢的是你” 潘西指点的动作僵住了,她的眼神直直对上布雷斯认真的眼睛,半分钟后她似乎才反应了过来,疑惑的看着布雷斯“在外面吹风把你脑子冻住了?” 随后她看了眼时间,此时已经深夜了,她没想到现在已经这么晚了,打了个哈欠 “不早了,我要回去睡美容觉了,亲爱的晚安~” “晚安~” 艾尔塔宁看着潘西回宿舍的背影,走到布雷斯身边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 大家都懂 答非所问就是答案 —— “诺” 艾尔塔宁把一大袋金子递给双子 “投资——福吉说可以买一千艘大帆船,可惜了,本来应该有一个光荣的颁奖仪式,别拒绝,这都是小钱” 对于她那一满个金库来说这句话十分的有信服力 两张相同的面庞似乎被这么多的钱惊呆了,好半会他们才接了过来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难以置信的测试着金子的真假 等到他们缓过神的时候艾尔塔宁已经被邓布利多叫走了 艾尔塔宁接过双面镜,把它放在衣袍里 “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欢迎你的加入” 邓布利多看上去憔悴又疲惫,可能是和魔法部的沟通过于艰难导致的 她没有回答这句话 她所做的一切都与邓布利多以及他所谓的白巫师没有任何关系 向邓布利多礼貌的微微低头后便回到了斯莱特林的桌子上 今日的礼堂没有以前明亮丰富的颜色,只有沉重的黑色,教师后面的墙壁也用黑色的窗帘遮住了 今天同样也是学院杯的获得宣布,这个学年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沙漏几乎持平,但他们以微小的分数领先了 好不容易打破了斯莱特林蝉联的记录,但此时没有人想庆祝这件事 在艾尔塔宁做到德拉科身边之后,原本就不是很热闹的礼堂中更为安静了 前面教授的座位上,卡卡洛夫的位置空无一人,马克西姆夫人倒是还在 真正的疯眼穆迪现在也坐在上面,他的木腿和魔法眼回到了他的身上,他非常紧张,每次有人跟他说话都会跳起来 邓布利多疲惫的依靠在他的位置上 “又一年的结束...在今年,我们蒙受了一个无比巨大的损失” 他的眼睛停留在了赫奇帕奇的位置上 “我们失去了一个非常好的人,他应该坐在这里和我们一起享受我们的盛宴,我希望你们都站起来,为塞德里克·迪戈里举杯” 他们全都做到了,大厅里的每个人都站起来,举起高脚杯,用一种响亮、低沉、隆隆的声音呼应着“塞德里克·迪戈里”,长凳发出了摩擦声 当他们再次坐下时,邓布利多继续说道 “塞德里克是赫奇帕奇许多特质的典范,大家都知道,他勤奋好学,他是一位忠诚的好朋友,重视公平竞争,待人公正善良,他的死影响了你们所有,不管你们是否了解他,因此,我想你们有权确切地知道它是如何发生的—— 杀害塞德里克·迪戈里的正是伏地魔” 一阵惊慌失措的窃窃私语席卷了整个大厅 学生们不相信,惊恐地盯着邓布利多 “魔法部...”邓布利多继续说道“他们不希望我把这件事告诉你们,你们的一些父母可能会因为我这样做而感到震惊——或者因为他们不相信伏地魔回来了,但是,我相信,真相总的来说比谎言更可取 掩埋真相对死者来说是极大的侮辱” 大厅里的许多人被吓得目瞪口呆,都盯着邓布利多 “塞德里克的死必须提到另外两个人,哈利·波特和艾尔塔宁·江” 一种涟漪穿过大厅,携带着打量目光和私语 “他们两位设法逃离了伏地魔,哈利·波特冒着生命危险把塞德里克的尸体带了回来,艾尔塔宁·江一直帮助着哈利·波特,掩护他们安全回来,他们在各个方面都表现出了很少能看到的那种勇敢” 德拉科歪头伏在艾尔塔宁耳边嘲笑着邓布利多和哈利 “真是不知道该说是你演得好还是该说他们蠢” 艾尔塔宁好笑的揉了揉鼻子 “为此,我向他们致敬” 邓布利多严肃地转向哈利和艾尔塔宁,再次举起酒杯 大会堂里几乎每个人都效仿 他们喃喃着他们的名字,就像塞德里克的名字一样,向他举杯 但许多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最先坐了下去,因为他们只对艾尔塔宁表达了敬意 邓布利多毕竟没有魔法眼,没有看到他们 当所有人都再次坐到座位上时,邓布利多继续说道 “三强争霸赛的目的是进一步促进魔法理解,我们虽然来自不同的地方,说着不同的语言,鉴于伏地魔的回归,这种联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 邓布利多看着马克西姆夫人和海格,芙蓉·德拉库尔和她的布斯巴顿同学,以及威克多尔·克鲁姆和斯莱特林桌上的德姆斯特朗同学 坐在德拉科身边的克鲁姆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看起来很紧张,几乎是害怕 格林德沃给北欧带来的阴影太大了 “这个大厅里的每一位客人”邓布利多的眼睛盯着德姆斯特朗的学生“这里随时欢迎你们的到来,我再次告诉你们——鉴于伏地魔的回归,我们只有团结时才强大,分裂时才软弱,信任和信任,如果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们的心是开放的,那么习惯和语语的差异就什么都不是了 这是我的信念——我从未如此希望自己是错的,我们都面临着黑暗和困难的时期, 在座的一些人已经直接在伏地魔手中受过苦了,你们的许多家庭都被拆散,一周前,一名学生从我们中间被带走 请记住塞德里克,记住,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做出选择,记住一个善良勇敢的男孩发生了什么,因为他迷失在伏地魔的道路上,再次记住塞德里克·迪戈里,他善良勇敢诚实可靠,直到生命的最后...” 邓布利多的发言完毕,结束时他蓝色的眼睛正看着斯莱特林桌子上的艾尔塔宁 少女不在意这些纷扰,专注的看着身旁的白金少年 第79章 那不一样 这个暑假的气氛和往前的都不相同 原因都在于坐在主位上含笑的那个男人 “卢修斯...介绍一下?” 他苍白的手指松松的拿着魔杖指着艾尔塔宁 女孩身上的气息让他见到的一瞬间就知晓了她与他的联系 卢修斯双手搭在艾尔塔宁的肩上,将二年级的事情稍加修改后讲给伏地魔听 艾尔塔宁的一只手被纳西莎牵着,平静的接受着伏地魔打量的目光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着急处理掉我的魂器呢——” 卢修斯被噎了一下,但他很快就缓过了神,从容的接住了伏地魔隐约的质问 “怎么会呢?现在大人的安全得到了更好的保障” 伏地魔没有回他,猩红色的瞳孔一直看着艾尔塔宁,他向她伸出了一只手,示意她走上前来 艾尔塔宁迟疑了一下,把眸子转向白金夫妇,纳西莎紧紧的握了一下她的手 “去吧” 她的脚步轻慢,在伏地魔面前停了下来,看着他苍白的手指似乎在犹豫自己要不要搭在上面 伏地魔笑了一声,没有温度,只是觉得她很有意思 在墓地的她是那么的大胆从容,现在倒是如此的腼腆 他没有说话,把手往上送了送 艾尔塔宁搭了上去,入手冰凉,根本不像人类的身体,她的羽睫轻颤,眼神漂移了好几次才对上黑魔王的双眼 “你很怕我?” 她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这样怯怯的看着他 伏地魔紧了手上的力度,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直到她细不可闻的皱了一下眉 “演的开心吗?” 艾尔塔宁啧啧两声,扬眉对上他的眼睛“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种好拿捏的形象” 这句话的语气才符合他对她的印象,黑魔王手上泄松了力度,细细感受着他们之间的共鸣 由于汤姆正式成为艾尔塔宁的附属灵魂后,她即使没有把汤姆放出来,也能让伏地魔误以为她是他的魂器 伏地魔满意的笑着,将艾尔塔宁拉到自己身边的位置上坐 他对自己的自信导致他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瞧,黑魔王小小的一片灵魂碎片就可以让一名强大的巫师沦为魂器 他赦免了马尔福一家的罪过,甚至赞赏有加 随后到来的食死徒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怒视着坐在黑魔王身边的马尔福,他们觉得受到了欺骗 但卢修斯淡定的喝着茶,对投过来的眼神置所未闻,脸上挂着微笑的附和着伏地魔的发言 除了摆烂的卢修斯,还有从入场以来一直面无表情的斯内普 他和艾尔塔宁坐在伏地魔的左右两边 纳吉尼进来的时候顺便带上了隔绝的门,她扭动着身子爬行到伏地魔和艾尔塔宁中间,停顿住了 歪着自己巨大的脑袋似乎在思考要找谁贴贴 在场的一些食死徒不约而同的吞咽着口水,惊恐的看着这有大腿粗的十二英尺巨蛇 她先是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将头放在伏地魔的肩膀上,吐着自己的蛇信子 艾尔塔宁自然也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这个女孩是谁?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她跟你一样,纳吉尼” 伏地魔抚摸着纳吉尼的头,语气柔和了下来 闻言,纳吉尼缩回了脑袋心安理得的盘旋着缩在艾尔塔宁身边 艾尔塔宁收了收脚,可别踩到了卤蛋的宝贝蛇 “在会议开始前,先介绍一下我们的新朋友”伏地魔站起身,朝众人鞠了一躬,随后他的蛇瞳划过在场的每一张面孔 “我很高兴有新的血液加入我们,这会让我们更加团结” 文森特·克拉布和格雷戈里·高尔分别坐在他们的父亲身旁,似乎还不明白即将发生什么 西奥多微微颤抖的手相互交叠着,一言不发的坐在老诺特身边,心中一片悲鸣 他身边的老诺特面色苍白的坐在马尔福一家的后位,他本以为可以让西奥多躲过这一劫,但在伏地魔召集他们的时候,着重说了一下食死徒的人丁稀少 这偌大的场中没有德拉科的身影 他们都明白了 坐在伏地魔身边的女孩,代替了德拉科·马尔福 斯内普一直垂着眸盯着桌子上的一条裂缝,不知道在想什么,纳西莎也一样,眼神空洞的看着房间的某一点,一动不动,卢修斯倒是喝着茶显得轻松无比 “那么我们先从谁开始呢?”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冷冷的笑着,对这沉默的气氛感到了一丝兴趣,恶劣的划着魔杖在几个小孩子的身上流转 谁也没有说话,换句话说是谁也不敢说话 “主人——容我说一句”斯内普迟疑的开口,得到伏地魔的示意后才继续说了下去“黑魔标记代表着核心人员...就这么轻易地纳新是否有些不妥...” “你说的有道理,西弗勒斯”伏地魔点了点头,看上去在赞同斯内普的观点,随后把目光转向另一边“你觉得呢?艾尔塔宁?” 该不该说他一句老奸巨猾呢? 艾尔塔宁舔了一下自己略干的唇,脸上挂着淡笑 “能为黑魔王服务是我的荣幸” 伏地魔满意的收回目光,高尔和克拉布也连忙表达自己的态度,奉承着伏地魔,老诺特惨白着脸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他没有嘴唇的嘴上下开合,同时也让斯内普和纳西莎的心坠到了冰窖里 “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艾尔塔宁伸出你的左臂” 纳西莎不忍心看,在卢修斯的保护下她到现在都没被打上黑魔标记,无法想象那是多么巨大的痛苦,斯内普眼也不眨的看着艾尔塔宁伸出来的白皙纤长的手臂,或许他自己都未发现自己的眼神是有多么的可怕 全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项仪式的完成 随着伏地魔魔杖的滑动,黑色的骷髅头和扭动的蟒蛇盘在她葱白的胳膊上,黑的发亮 艾尔塔宁一早就关闭了自己的痛觉,此时她也不过是垂眸平静的看着伏地魔在她身上烙下一个纹身罢了 食死徒中有不少人对于她十分的轻视,但这眼前的一幕让他们肃然起敬 别说痛苦的尖叫了,艾尔塔宁连脸色都没有变 这是何等强大的忍耐力?! 要知道他们第一次被烙印的时候恨不得在地上翻滚 “我尊敬的大人,我会为了我们的宏图大业而尽全力辅佐您” 艾尔塔宁将自己的袖子放下来,遮住了那个丑陋的黑魔印记,笑吟吟的对伏地魔画饼 到目前为止,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让伏地魔十分的满意 很久没有和如此聪明的人交流了 伏地魔示意她继续坐在自己身边,艾尔塔宁坐下的时候,纳吉尼盘旋而上,蛇尾环着她纤细的腰肢,她将自己的脑袋亲昵的贴在艾尔塔宁放在自己腿上的左手臂上,吐着蛇信子 “不疼吗?那群废物们疼的可是生不如死” 艾尔塔宁试探的把手放在她冰凉的蛇头上,学着伏地魔一般抚摸着她,纳吉尼也回应的蹭了蹭她的手 她身上不止有着来自同种根源的气息,还有着一些让纳吉尼放松、沉沦、上瘾的感觉 “你也说了,那是一群废物” 她口中的蛇佬腔让伏地魔微微侧眸,随后明白了什么一般继续干着手中的事 此时他魔杖下,指的是西奥多的手臂 西奥多的左手被伏地魔死死的控制在空中不得动弹,黑魔印记到来的痛苦是巨大的,被老诺特保护的很好的他从未受到过这样的伤害 他感觉自己左手臂上的灼热要把他烧穿一般,好似有一颗燃烧的火球摩擦按压在上面,不断的深呼吸缓解疼痛 即使是这样,它也痛的他头脑昏沉 脑中只有一个明亮俏皮的身影支撑着他的意识 过去了多久? 西奥多觉得漫长极了 但实际上也才三五分钟 冷汗将他的衣服全部浸湿,牙因为疼痛和恐惧还在打着颤,几乎是结结巴巴的表达对伏地魔的衷心 他路过艾尔塔宁的时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是在羡慕德拉科? 还是在佩服她的忍耐力? 又或者是庆幸潘西没有被卷进来 ——他不知道 浑浑噩噩的坐回了老诺特的身边,让他意外的是 他这缄默又懦弱的父亲,竟把自己布满老茧的手放在了他的手上紧紧握住 老诺特再次深深地叹息,西奥多才意识到,这是他今天叹的第几声了?记不清了,似乎一路都在叹息 他本以为是这懦弱的父亲为了讨好黑魔王所以把他送出去,现在看来,西奥多意识到了这也是无奈之举 感受着父亲传来的温度,似乎手臂上也不是那么的痛了 最后一个标记的完成,这代表第一件事告一段落 而现在要进行第二件事——“各位对攻打阿兹卡班的事情有什么建议?” 在神秘事务司工作的奥古斯特·卢克伍德厌倦的倚在椅子上“先从魔法部抓起吧,那群蠢货自欺欺人的认为黑魔王没有到来,脆弱的不堪一击” 卢修斯配合的把最新一期《预言家日报》递给伏地魔 上面赫然几个大字引起了伏地魔嘲讽的冷笑——哈利·波特满口谎言的男孩 “瞧瞧我们伟大的‘救世主’,没一个人相信他...多么可怜啊” 食死徒们配合的发出嘲笑声 伏地魔轻敲手下的桌子,场中寂静了下来“那么渗透魔法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卢克伍德——不要让我失望” 满脸麻子的高挑男人从座位上站起来向伏地魔鞠躬表示自己了解 —— 会议开完后,夜色已经到来 虽说伏地魔占用了马尔福庄园,但他不会让任何人去打扰他,只有家养小精灵会定时送饭上去 艾尔塔宁按摩着自己的腰,纳吉尼实在是太沉了,压的她腰酸痛 轻悄悄的打开德拉科卧室的房门,钻了进去 还没转身就落入了一个充满安全感的怀抱,艾尔塔宁感受着温热的包裹,小少爷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的嗅闻着属于她的味道 “好啦德拉科,好痒” 德拉科离得远了些,他没有开灯,把怀里的宝贝横抱起来放在床上,覆身压了上去 他面上平静的好似不是他,灰蓝色的眸子看着身下的少女,骨节分明的长指细细的描摹着她,从眉眼到红唇,从脸颊到锁骨 伸手解开遮掩着的衣物,却在胸前停住了手 “你在纠结什么?” 艾尔塔宁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乖巧的躺平任由他摆布 屋内的窗帘也被拉上了,透不进一丝光亮,艾尔塔宁不知道德拉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是在想什么 但傲娇的小少爷面对她时总是缺乏安全感 她想 一定是小少爷在害怕她瞒着他做危险的事情而离开他 所以她没有对德拉科表达出任何的抗拒 小少爷的手微微颤抖着,艾尔塔宁听到他细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随后脸上就被一片柔软的衣物盖住了 “换衣服睡觉吧” 说实话,有点失望 艾尔塔宁一边扣睡衣的扣子一边朝德拉科鼓了鼓腮帮子,但德拉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干净细腻的左手臂发呆 直到艾尔塔宁走进坐在了他的腿上他才回神 “在想什么呢?” 少年摇了摇头,似乎松了口气一般,扬着自己平时臭屁的笑容把她抱在怀里翻身躺在床上 “在想你为什么还没有长大” “我已经很大了——再说了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娶你” 屋子中只有床边的风铃沙沙作响 听了那么多情话艾尔塔宁本以为自己已经免疫了 却还是被他这简短的两个字羞红了脸 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戳着他的胸膛,几度张嘴不知道要回什么 德拉科本身还在为自己的直白不安尴尬,但看到她这个反应后,那些糟糕的情绪被一扫而空,搂紧了怀里的少女 “不愿意吗?” “我们不是早就订婚了吗?” 他摇着头,挑着艾尔塔宁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不一样,那是德拉科·马尔福对艾尔塔宁·江的求婚,现在是我对你的求婚” 饶是聪明的艾尔塔宁也在这时候大脑宕机,绕不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 但她还是楞楞的点头,望着他清澈的眸子 “你知道的,我一直愿意” 第80章 证明给我看 “诺”德拉科把霍格沃茨来信递给艾尔塔宁“怎么这个时候...啊哈,看来你跟我是斯莱特林的级长” 虽然早有预料,但到来的时候德拉科还是小激动了一把 信的附件则是斯莱特林的级长徽章,艾尔塔宁无奈的把它别到巫师袍的左胸口,领带上还有马尔福的家徽,手上带着马尔福的戒指,腰间挂着江家的玉佩 她这一身是要挂多少代表身份的东西? 德拉科臭屁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又把信读了一遍,随后放到了手边的桌子上 “艾尔塔宁同学,我命令你现在去给级长倒一杯水来” “是是是,德拉科级长——” 艾尔塔宁在空中挥手,把盛满水的杯子放到小混蛋手里 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他居然还有脸继续说 “现在本级长命令你,帮我按摩...” “别得寸进尺,小混蛋” 德拉科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脑袋,委屈的哼了一声 凶死了—— “两个宝贝,下来吃饭了”纳西莎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知道啦妈妈” “来啦” 德拉科拿过桌子上的级长徽章,兴冲冲的别到了自己胸前 艾尔塔宁古怪的看着他“你现在穿的是居家服” “别管” 小少爷傲娇的仰着头牵着她走到餐厅 在那里家养小精灵已经做好了饭,卢修斯优雅的坐在主位上,手里摇晃着高脚杯,纳西莎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你这样我怎么给你倒酒?” 铂金孔雀瘪嘴,乖巧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直到纳西莎倒完酒,轻抿一口享受着这上好的红酒,目光看着携手走下来的两人...某个金毛的胸前 ... 卢修斯缓慢的转移了目光把头扭向一边 这谁啊? 怎么有不认识的蠢货在我家? 这难道是亚瑟·韦斯莱安插在我马尔福庄园的间谍吗? “爸爸你怎么了?” 卢修斯没有理德拉科,小金毛呆呆的坐到了椅子上 纳西莎看见他们这奇怪的气氛憋着笑为德拉科和艾尔塔宁倒上饮料 “恭喜宝贝,当上级长了” 德拉科听见这话很快就忘了卢修斯的不对劲,骄傲的挺着胸膛对纳西莎说“那当然!不止是我,艾尔塔宁也是级长” 艾尔塔宁脸上挂着笑一言不发的点头 正在倒酒的手颤抖了一下,但被纳西莎装作若无其事的一声咳嗽给盖了过去 一整个晚餐下来,气氛都尤为的...别扭 卢修斯的眼中为何饱含嫌弃与怀疑?原来是这骚包求夸奖的德拉科太过扎眼 艾尔塔宁和纳西莎很有默契的一直憋笑保护小少爷脆弱的心 小少爷只是觉得今晚自己最爱的两个女人脸上一直挂着笑显得有点诡异,以及父亲为什么看上去恨不得离他八丈远? 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德拉科才依依不舍的把徽章摘了下来——原因是艾尔塔宁再三强调它会硌到她 好吧,谁让他是一个把爱人宠上天的德拉科·马尔福呢? 他摘下来就是了 —— 德拉科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双面镜响起的那个晚上 对面的哈利敢说,德拉科在心里至少骂了他十句 “可怜的救世主,你最好有事” “...我要找艾尔塔宁” 哈利似乎在德拉科眼里看到了不屑和怜悯,果然下一秒这个想法就得到了证实 “我的未婚妻在洗澡,请问你找我的未婚妻有什么事?” 黑发少年无语的看着双面镜那边的人,跟他对视着 德拉科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两人的眼神打仗直到艾尔塔宁洗完澡出来才结束,小少爷眨巴着眼睛乖巧的把双面镜递给艾尔塔宁 “救世主找你” ?你小子还有两副面孔 哈利简直难以置信这个温柔说话的德拉科是刚刚那个恶心他的马尔福 艾尔塔宁疑惑的接过来,问哈利有什么事,然后掀开了被子,德拉科也马上掀起被子钻到了艾尔塔宁的身边 她坐在床头,手上一下又一下的轻抚小少爷松软的金发 “我想你应该猜得到,伏地魔正在马尔福庄园” 哈利迟疑的点了点头“那你有被他发现吗?...我是说墓地那时” “没有”艾尔塔宁承认伏地魔十分的聪明强大,但她略胜一筹“倒是你,你现在的舆论压力比我可大多了” “什么舆论?” 黑马少年脸上写满了茫然,对这句话表示完全不理解 艾尔塔宁顿住了,看着那边迷茫的哈利“...你对外界的事情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除了我要被霍格沃茨开除这件事,他们全部都瞒着我,包括罗恩和赫敏,他们告诉我这是邓布利多的意思,我不明白”说起这件事哈利显然激动许多,他抱怨着为什么要瞒着自己,抱怨着他才是真正和伏地魔对上的人为什么不告诉他?抱怨着明明自己比他们有用多了却谁都要远离他 艾尔塔宁垂眸思考了一下,很快就能想通邓布利多在想什么 “我是说,你有没有感受到过自己和伏地魔有些许联系?” “当然!我预知到了伏地魔接下来的事情,我也看到了伏地魔会做什么,但那有什么用?他们全部都瞒着我,明明我才是核心...” “那你有没有想过既然你可以看到他的事情,那他是不是也能看到你的事情呢?” 哈利的脸色白了 他似乎明白了这是为什么 是啊,他一个15岁的少年可以做到,令人畏惧那么多年的伏地魔怎么会做不到呢? 可他感到孤独 其实哈利知道艾尔塔宁已经属于伏地魔的阵营了,他很感谢这个双面镜没有被她扔掉,还能接通 她是唯一一个在他迷惘的时候愿意为他指出一条路的人,这不是第一次了 艾尔塔宁对于他而言比任何人都像一个老师 麦格教授会对他心软,包庇着他的过错,但艾尔塔宁不会,她很严厉,哈利没有怀疑过如果他自己在她面前作死,艾尔塔宁会毫不留情的袖手旁观这件事 她每次都会为他指引一条道路,但不会陪他走下去,全靠哈利自己的能力 这也是为什么哈利对她的依赖感很重的原因,即使她心里只有德拉科 “我明白了” 对面的少年已经从迷茫换到了坚定 孺子可教,艾尔塔宁小小的欣慰了一下 “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这种事吗?” 哈利这般问着艾尔塔宁 “大脑封闭术,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先跟邓布利多交流比较好,他对你的情况可能比我要了解” —— 今日的饭桌上不仅有了给两个孩子上完魔药课的斯内普,还有难得下来一次的伏地魔 很难说他是不是为了斯内普下来的 伏地魔坐在主位上吃着饭,举止优雅,和从小都为贵族的马尔福不相上下,完全不像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人 这也是德拉科第一次和伏地魔见面,虽说在餐桌上气势被削弱了不少,但仍能压的他喘不过气 幸好他身边有艾尔塔宁在 伏地魔对德拉科没有兴趣,艾尔塔宁已经远远的弥补了他的损失,况且德拉科这种弱小却又是他们都要保护的角色,活着会更好的被伏地魔利用成拿捏艾尔塔宁和马尔福的棋子 他今日下来,也正是冲斯内普而来的 “西弗勒斯,你对把艾尔塔宁安插在凤凰社的把握有多大?” 斯内普进餐的手顿住了 他没想明白这是什么个开端,艾尔塔宁与他的性质一样,更别提两人还有教父教女的纽带,基本算是捆绑了 又何必在凤凰社安插这样一名内奸呢? 再说了艾尔塔宁隶属于马尔福家,被凤凰社信任的可能性又有多大呢? 没想通的斯内普不敢贸然开口答应 昨天恰好和哈利聊了魂器关联性的艾尔塔宁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老伏这是上双重保险呢 她拿餐具的手细不可闻的动了动 斯内普心领神会 “很轻松,主人,艾尔塔宁在邓布利多的眼里一直是被拉拢的对象,并且通过愚蠢的救世主对墓地的描述,在他眼里很可能艾尔塔宁站在了和你的对立面” 伏地魔满意的点头,命令斯内普尽快把艾尔塔宁安插在凤凰社里 德拉科自然是知道今天下午她陪不了他了 饭后,他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闷着 “德拉科...我要喘不过气了” 他没理她,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似乎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血液里 艾尔塔宁也依着他,手环着他的腰 直到斯内普提醒他们该走了德拉科才放开艾尔塔宁 “注意安全” 他将艾尔塔宁凌乱的发丝用手拨顺 艾尔塔宁踮脚在他唇上辗转了一下才笑吟吟的搭上斯内普的手臂对德拉科挥手告别 一阵旋转扭曲后,斯内普带着她来到了格里莫广场 斯内普手下轻轻的抓着她的左手臂,不知道在想什么 “今天许多成员会去接哈利·波特,所以有一场会”他悠然着自己的天鹅嗓,牵着艾尔塔宁来到十二号楼 随着他们的到来,格里莫广场十一号和十三号中间逐渐出现了一扇破旧的门,后面紧跟着肮脏的墙壁和肮脏的窗户,就好像一座额外的房子膨胀了,把两边的房子都推开了 猛的从金碧辉煌的马尔福庄园来到着破旧不堪的小房子,艾尔塔宁还有点不适应 他们走上破旧的石阶,艾尔塔宁凝视着新出现的门,它的黑色油漆破旧且有划痕,银色门环是一条扭曲的蛇,没有钥匙孔或信箱 斯内普拔出魔杖,轻轻敲了一下门,许多响亮的金属咔嗒声响了起来,听起来像是链条的咔嗒声 门嘎吱一声开了 他们跨过门槛,走进了几乎完全黑暗的大厅,潮湿、灰尘和一股甜甜的腐烂气味在空中发酵,这个地方有一种废弃建筑的感觉 老式的煤气灯沿着墙壁噼啪作响,在一条长长的、阴暗的走廊上,剥落的墙纸和破旧的地毯上投下了闪烁的微弱的光,头顶上闪烁着一盏蛛网状的吊灯,墙上歪歪斜斜地挂着一些被岁月熏黑的肖像 艾尔塔宁快步跟着斯内普来到走廊尽头的一间会议室 这里有还在做饭的韦斯莱夫妇,皱眉看报纸的小天狼星,还有一些艾尔塔宁叫不上名字的人 会议室里很空,大多数都去接哈利了 “斯内普你来...噢这是?” 韦斯莱夫妇见过他身后的女孩子,不,何止是见过,应该说是熟悉 亚瑟因卢修斯天天吹嘘他的儿媳而熟悉,莫丽因她是双子的赞助商而熟悉 小天狼星尴尬的把头用报纸挡着,他对艾尔塔宁的印象混沌的不能再混沌 说她是黑巫师吧,她又处处帮着哈利,还救助了小天狼星自己 说她是白巫师吧,又站在了伏地魔的那边 其他人不了解所以只是打量的看着艾尔塔宁 麦格教授是唯一在此时说话的 “西弗勒斯...这是什么意思?” 斯内普拉开座位让艾尔塔宁坐了下去,自己则坐在她的旁边“黑魔王让她加入凤凰社” 麦格对她的印象不算差,可她拿不定主意 在场能领导的穆迪还没有回来,一时之间他们不知道要怎么回这句话 但麦格抓住了一个重点 “黑魔王的意思...也就是说艾尔塔宁被打上了黑魔印记?” 在她关心的目光下艾尔塔宁点了点头 “怎么会...她还是个孩子” “她所做的行为可不像是孩子” 小天狼星忍不住说,嘲讽鼻涕精以及鼻涕精身边的人已经是他刻入骨髓的习惯了 他尴尬了一瞬间,但话都已经说出来了索性跟从本性 “现在我们要保护好那件东西,而在这重要的关头你居然这样做?” “这是黑魔王的意思” 斯内普不耐烦的回着小天狼星 “噢,谁知道呢?谁知道你是不是要在这个关头来拆散凤凰社” “西里斯,小声点”德达洛·迪歌提醒着小天狼星别太过了 斯内普扯着嘴角冷冷的看着小天狼星“我不介意被打上黑魔印记的是你,蠢狗” 艾米琳·万斯打着哈哈“这方面我们必须信任邓布利多...” “上学期他保护好哈利了吗?哈利参加了那么危险的火焰杯他做了什么?”小天狼星反驳她 “假如你的脑子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的教女也在里面” 斯内普用自己一贯冷漠的眼神看着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被气急了 门突然被打开了,凤凰社其他的成员回来了,陆陆续续的走进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但他们的到来没有打断小天狼星和斯内普的剑拔弩张,可能他们也习惯了这两人的关系 “哦,是吗?你说她是神秘人的授意,证明给我看!如果真的是,那我同...” “够吗?” 艾尔塔宁把自己的左手臂展现在凤凰社成员的面前 白嫩纤细的手臂上浮着一个丑陋不堪的黑魔印记 小天狼星说的话被扼在了喉咙里,伏地魔真的敢...倒也是,那可是残忍极致的伏地魔 斯内普像被踩了一般从座位上猛的站起来,把她的袖子拉了下去,满眼写着不赞同以及心疼,叹了口气后将艾尔塔宁摁在了椅子上 从黑魔印记亮出来的那一刻,饶是穆迪都愣在了原地,好半会他们才想起来房门口还有个哈利·波特 莫丽机敏的快步走到哈利身边,顺便带上了房门 隔绝了哈利震惊的眼神和屋里的一切 第81章 蠢狗和鼻涕精 哈利的脑中一片乱麻 那个印记他见过...何止见过!那是黑魔印记——用来召唤伏地魔的 怎么会? 什么时候? 马尔福知道这种事吗? 那日德拉科的表情再次浮现在哈利面前,他看上去是完全不知情的 这个时候的哈利竟诡异的想告诉德拉科这件事,看他知道被瞒着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 在门关上后,艾尔塔宁将自己冷淡的目光转了回来,看着进来的几位重要的凤凰社成员,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卢平身上 很好,讨厌的人变多了 卢平略微尴尬的坐在了小天狼星身边,麦格将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穆迪猛的敲了一下自己的拐杖“斯内普,你能确保她安全吗?” “我能”斯内普端坐在座位上,双手抱胸 “你能...你能拿什么担保?”小天狼星小声diss着他 斯内普不想理这只蠢狗,但穆迪也这般说 艾尔塔宁看了一眼不耐烦的教父,索性自己给穆迪说“我只是想保住马尔福和我们在魔法世界的地位” “靠这种牵强的理由是不是有点...” “不然靠什么?靠你们那可笑的家里蹲夫妇的儿子?” 艾尔塔宁讥讽的看着他们,詹姆和弗农聊不到一起去的根本原因就是他这个没上过一天班的人完全不懂得劳动才是实现自我价值的重要手段 斯内普露出了从进来为止的第一个笑容 但小天狼星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视着艾尔塔宁,沉默的卢平也皱眉看着她 艾尔塔宁笑出了声,扬眉看着对面的两人,他们仿佛下一秒就要兵戈相向一般 她怎么会让可怜的被pua的教父自己一个人在凤凰社受委屈呢 “詹姆是一名优秀的傲罗!” “嗯嗯,刚当上傲罗就闪婚,然后立马怀孕隐退二线的优秀傲罗” “那是因为鼻涕精他泄露了预言!” “动动你那生锈了的脑子,预言出来之前家里蹲夫妇是不是就已经申请了两年的假期?再说了,当时的斯内普还没加入凤凰社吧,向自己的上级交报告不是很正常的事?他不给伏地魔说难道还帮你们这群偏心偏到国外的一群欺凌者保密?你别逗我笑布莱克”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麦格脸上也划过了尴尬 又何止是斯内普教授偏心斯莱特林呢?她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校长同样过于偏颇格兰芬多 穆迪敲着拐杖让他们几个安静 他将邓布利多传来的信件摁在桌子上,魔眼看向了激动的小天狼星和卢平 “邓布利多已经同意了,你们两个还有什么意见吗” 小天狼星咬牙切齿看着仿佛胜利者一般的斯内普和艾尔塔宁,生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没有” 卢平也摇了摇头 这屋子里的其他人终于能插得上话了 “我还是老态度,保持被动,哈利不能再被推上风口浪尖了”说话的这位女巫有一张苍白的心形脸,一双闪亮的黑眼睛,一头紫色的短而尖的头发 斯内普低声在艾尔塔宁耳边为她介绍这满屋子的成员 “我也同意唐克斯的观点” “为什么不告诉哈利?如果不是哈利,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伏地魔回来了!他不是孩子了莫丽” “可他也不是大人,他不是詹姆...小天狼星” 莫丽在说到詹姆两个字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余光打量着艾尔塔宁的神色,在她看来艾尔塔宁的攻击性可比斯内普强多了 但好在她正认真的听斯内普介绍屋里的人 “他也不是你儿子”金斯莱淡淡的说 “我把他当亲儿子!除了我他还有谁?” 莫丽的语气听上去她的心情十分糟糕,她的唇在颤抖 “莫丽你不是这里唯一关心哈利的人!”卢平尖锐的说 “他还有我” “好感人的父爱,布莱克,没准破特长大后会变成罪犯,就像他的教父一样” “你少掺和,鼻涕精” “我时常怀疑你所谓的改头换面...” “我心里有数” “那么你为什么不告诉他?还躲在你这老宅里当个愚蠢的动物?连格里莫广场都出不去的蠢狗” “都给我安静!”穆迪忍无可忍的发出怒吼,屋子里寂静了下来“这是凤凰社的内部会议,不是你们之间的感情纠纷!” 斯内普淡淡的摆正了头,不再施舍给小天狼星一个眼神 反正他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其他的傲罗们感到一阵头疼,他们只想好好的计划一下下一步要怎么走,做好准备,但如果他们想开一个高效率的会议,那么小天狼星和斯内普就不能同时在场...好吧,现在还多了一个艾尔塔宁 最终这场会议不了了之,相较于上次会议也只是多了一个加强神秘事务司的保护的提案 开完会后艾尔塔宁就和斯内普离开了这里,斯内普是一刻也不想在有小天狼星的空气下生存 —— “书” 汤姆提醒着艾尔塔宁 正在吃饭的她听见这话被噎了好几口 他对知识是真的渴望—— 卢修斯连看了她好几眼,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吗? “...等下我可以一起去魔法部吗?” “你又不陪我!” 德拉科赶在卢修斯之前抢话,他嘴里的食物还没咽下去,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因为艾尔塔宁的话他瞪着自己灰蓝色的眼睛,眼里充满了埋怨和委屈 卢修斯没搭理他这没出息的儿子,兴致勃勃的看着艾尔塔宁,她又有什么对付黑魔王的计划了吗? 欣然的同意了艾尔塔宁的请求 小少爷赌气的快速吃完早饭一溜烟的跑上了楼 艾尔塔宁和卢修斯相互对视着 (我去哄哄他?) (小孩子忘得快,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直接走) (要不还是哄哄吧,少爷脾气上来了还挺难哄的) (那你快点,别耽误了时间) 待到艾尔塔宁走到德拉科卧室前的时候才发现门开不开 门后面显然被什么重物压住了 行,门走不通,她走窗户 屋里的德拉科还在期待她求饶的声音传来,结果下一秒他就被从窗户上翻过来的女人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你是蜘蛛吗?这里是五楼” 艾尔塔宁沉默的看着把沙发挪到门前,一整个躺在上面的小少爷,他怀里还抱着她织的围巾 “你抱着围巾干什么?现在是大夏天” “你不陪我” 德拉科锤了锤手里的围巾,现在艾尔塔宁知道它是干嘛的了 “...幼稚鬼” 她走上前坐到德拉科身边,一下又一下的抚摸他松软的发丝 “不可以不去吗?” 德拉科轻声说着 他和哈利的处境又何尝不一样?那晚他听到了,救世主说自己被所有人瞒着 德拉科不也是吗? 从二年级开始他们就瞒着他做一些事情 但他选择了理解,因为他们把他保护的很好 德拉科自认自己不是莽撞的救世主,没有他的毅力和勇气,嘴上说着要保护艾尔塔宁却一次都没有做到 到底是选择自甘什么都不知道的在艾尔塔宁和马尔福夫妇为他铸做的羽翼下安心成长,还是选择同他们一同面对 他不知道 这种思想的拉扯让他的脑袋混沌——或许抱着艾尔塔宁仔细的思考一下会比较好,他这样想着 艾尔塔宁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溺爱德拉科了? 但她不急,她给德拉科铺的路让他有足够的时间来思考、成长 “我很快就回来” 德拉科有点失望,但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他恢复了自己平时的样子,从衣袍里掏出魔杖把沙发挪回了它原本的位置 “可以给一个出门吻吗?” 他的一些小要求艾尔塔宁还是会惯着的,他可以有自己的脾气,但是不能太过任性 德拉科深知这一点,所以他花了两年的时间来学会什么叫做“懂事” 艾尔塔宁和卢修斯出门的时候还是德拉科下来送的他们,而纳西莎才惺忪着睡眼刚刚起床 她打着哈欠坐到了餐桌前,家养小精灵贴心的将保温的早餐放在她面前 对于艾尔塔宁的离开她丝毫不意外,用着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可怜的儿子 仿佛在说 “艾尔塔宁不要你咯~” “妈妈...”德拉科无奈的提醒她别太过分 他看着过了一夜还疲惫的纳西莎似乎明白了什么,脑里想着这好像也是个好办法 卢修斯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为德拉科指明了一条道路 现在,德拉科真的开始盼望着艾尔塔宁快点长大了 而他所想念着的艾尔塔宁已经跟随卢修斯来到了魔法部 他们站在一个很长很漂亮的大厅的一端,大厅里有一块抛光的深色木地板 孔雀蓝色的天花板上镶嵌着闪闪发光的金色符号,这些符号像巨大的公告一样不断移动和变化 两边的墙壁都用闪亮的深色木材镶板,并设置了许多镀金壁炉,每隔几秒钟,就会有一个巫师从壁炉里冒出来 在右手边,每个壁炉前都排起了长长的巫师队,等待离开 大厅的一半是一个喷泉,一个圆形水池中央矗立着一组比真人还大的金色雕像,他们中最高的是一位长相高贵的巫师,他的魔杖笔直地指向空中 周围聚集着一个美丽的女巫、一个半人马、一个妖精和一个家养小精灵 最后三个人都在崇拜地看着女巫和巫师,两支魔杖的末端、半人马的箭尖、妖精的帽子尖和每一只家养精灵的耳朵都喷出了闪闪发光的水柱,因此,随着数百名女巫和巫师的脚步声,哗啦声和爆裂声中还夹杂着叮叮当当的流水声,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穿着阴沉的晨曦,大步走向大厅远端的一组金色大门 “我现在要去九层,你可以去办你自己的事情了” 卢修斯带着艾尔塔宁通过魔法部的看守 倒也不是带着,因为艾尔塔宁隐身了 她将这里标记了一下,以后就可以用空间跳跃来魔法部了 “那边可以坐电梯” 她的目的地也是九层,那里是神秘事务司,魔法部的最高机密组织 到神秘事务司必须通过升降梯,出升降梯的栅栏后,一个简陋的走廊通向朴素的黑门,打开这扇纯黑色门后,一个圆形黑色房间映入眼帘 他们正站在一间巨大的圆形屋子里,这里所有的东西,包括天花板和地板全部都是黑色的,十二扇一模一样、没有标记、也没有把手的黑色房门彼此隔开一些距离嵌在四周黑色的墙壁上,一些冒着蓝色火苗的蜡烛点缀在墙上,冷冷的,闪烁着的微弱烛光倒映在光亮的大理石的地板上,使地板上看上去像是有一汪黑水似的 在这里,艾尔塔宁和卢修斯分道扬镳,她打量着这几扇门,用神识定位它们后面的房间,但很吃力,因为圆形的墙壁会快速的旋转,每一次的变换都要重新定位房间 “你觉得魔法部的藏书里会有些什么?” 艾尔塔宁把神识锁定在大脑厅的房间,抬脚走了进去 “一些他们看不懂的书” 说的也是 神秘事务司里的东西是缄默人一生都在研究的,能放在这里,说明它们不是能轻易看懂的 这间方形的屋子显得非常明亮,屋子里的墙壁被挖了一个个整齐的凹槽,里面全是书本,房间中央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个巨大的盛着墨绿色液体的玻璃水箱,大的足够让人在里面游泳,许多白色的东西正慢慢悠悠地在里面飘来飘去 “好恶心” 艾尔塔宁只看了一眼就转移了目光,用法力将这些书全部复制下来 但过程不是那么的顺遂 她明显的感觉到了这次复制似乎有着什么壁垒,每一本书要花的法力几乎是之前的十倍 可算让她捡到宝了—— “能看懂吗?” 汤姆有些犯难,他以为是理解力的问题,但没想到是语言的问题 书上的语言他完全没见过,仿佛来自异世界一般 “...还需要这世界上所有的语言书” “你可给我找了个难题” 她是不是要跑遍图书馆去捞每国的字典? 艾尔塔宁本想继续和汤姆探讨怎么解决,大脑里突然来的一阵刺痛让她陷入了昏迷 第82章 深埋地下的铂金花 “她跟老爷长的真是完全不一样...” “嘘!小点声” “快走吧快走吧,这里前几天才死了人,多晦气” 小女孩懵懂的站在庭院的大门前里,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 她的怀里抱着的是用一个明黄色的布包裹着的包裹 这凄凉荒僻的庭院里只有这两三位嘴碎的婢女 跌跌撞撞的跑进屋里 大雪封路,又没有打扫的下人,一路跑来的她身上沾满了雪,身上的衣物单薄的可怜,露在外面的肌肤冻得发紫溃烂 “妈妈——” 吐气呼出都是冷冽的气息,嗓子生生发疼 她推了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子,绝美的容颜充满了异域风情,只是上面有两道深深的沟壑纵横了面部,她的全身冰凉,小女孩觉得和床一样的硬 她的妈妈已经躺在床上两天了,再不吃东西会死掉的 把怀里的包裹打开,这是从厨房里偷出来的,不过经过这一路的颠簸,原本热腾腾的饭菜早已冰凉,汤和菜肴混合在一起,看不出它们原本的样子 她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还在睡,她的肚子一直在抗议 ——只要给妈妈剩一点就可以的吧 女孩的个子小,抱太多的东西跑不快,这一顿也只是能保证她的肚子不再一直咕咕叫而已 她的妈妈今天依旧没有醒过来 饿急了的小姑娘只好把那份剩下的给吃了 被冻的像石头一样,硌得她牙齿生疼 她记得妈妈睡着之前是在弹古琴,她也有两天没有听着妈妈的古琴声入睡了 索性自己坐在那把琴面前,学着记忆中的样子弹奏着 有些音她记不准,被她含糊着跳了过去 朔日透着窗子散发着它最后的一丝温暖 “铮”的一声 古琴弦断裂,反弹的琴弦在小女孩脸上留下了深深的一道血痕 —— “真惨” 汤姆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艾尔塔宁第一次讨厌这个所谓的灵魂共享,为什么这种事情要让这位爷看到? 她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识海的变化,这里不再是一片虚无的空寂,他们都能感受到这里出现了生机,但没什么实际的东西出现 倒是小蛇欢快的在识海里撒着欢 果然她的每次变强,都会影响记忆的完整度 艾尔塔宁无语的看着汤姆眼里挂着的怜悯,他们两个的位置似乎更换了一下 “...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 “你看,我们是同类人” 年轻的黑魔王向后一仰,不羁的坐在沙发上,字字句句中都充满了柔情的魅惑 “你比我更适合做一个黑魔王,为什么不试试看呢?” 艾尔塔宁扬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汤姆有预感接下来她说的话不是那么的悦耳 ——“我有家人我有教父我有爱人我有朋友,怎么会跟你一样呢?汤姆·里德尔” 黑发男人沉默的没再接话 他也曾有朋友 不过那支铂金花已经永远的沉睡了 艾尔塔宁离开了神秘事务司,实际上才过了十几分钟,但她却有一种隔世的感觉——累极了 没什么心情逛魔法部,索性下到十楼来到哈利的听证会 墙壁是用深色的石头砌成的,火把昏暗地照亮了墙壁,哈利的两边都是空板凳,但前面最高的板凳上有许多影子,他们一直在低声交谈,这里充斥着一片不祥的寂静 他们大约有五十人,都穿着梅子色的长袍,胸前左侧有一个精心制作的银色w,所有人都低着鼻子看着场中的哈利,有些表情非常严肃,有些人看起来很好奇 前排正中坐着魔法部长康奈利·福吉 福吉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人,他经常戴着一顶灰绿色的圆顶礼帽,尽管今天他已经不戴了,他也放弃了曾经和哈利说话时那种放纵的微笑,福吉的左边坐着一个宽而方下巴的女巫,灰白的头发很短,她戴着单片眼镜,看起来很吓人,福吉的右边是另一个女巫,但她坐在板凳上的位置太靠后,脸上都是阴影 一阵黑魔法的力量吸引着艾尔塔宁,她抬眸看去,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大而苍白的蟾蜍,相当的矮胖,有一张宽大而松弛的脸,她的眼睛又大又圆,有点凸出 就连她卷曲的短发顶上的黑色天鹅绒蝴蝶结让人想起了一只大苍蝇,她正准备用一条长长的粘舌头抓住它 而她的脖子上,正带着一个隐隐发光的挂坠盒 ——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艾尔塔宁加强了自己身上的认知阻碍,飞到她附近吸收着四散的黑魔法 女巫用一种飘动的、少女般的、高音的声音对着场中的邓布利多说 “但愿是我误会了你的意思,教授,毕竟,所有的摄魂怪...无一例外都是受魔法部控制的,以本人之拙见,你好像有那么一刹那是在暗示,是魔法部下令袭击这孩子的” 哈利冷冷的注视着这个女人,眼中的不喜几乎要溢出来,邓布利多快速的接上了她的话 “那样的话麻烦就大了,副部长女士,所以我相信,魔法部一定会展开一场全面调查,查清那两个摄魂怪为什么会远离阿兹卡班并且未经授权就发动袭击” “你不能决定魔法部做什么或不做什么,邓布利多!”福奇厉声说道,他的脸涨成了深红色 “当然不是”邓布利多温和地说“我只是表达了我的信心,相信这件事不会沉冤” 他们一直在争论,福吉的脸色一次比一次精彩 一边吸收力量还能一边吃瓜让艾尔塔宁觉得惬意极了,就是老伏似乎也想一起吃瓜 她感知着汤姆那部分灵魂的共鸣,脑中很快就响起了黑魔王的声音 “邓布利多也在这里,我的主人” 伏地魔意外的看着画面,没想到这个魂器还有这般用法,他之前对艾尔塔宁的计划全部被推翻,现在看来让她当一个暗棋似乎才是最佳选择 “...康奈利我恳请你清醒一些,有迹象已经表明黑魔头已经回来了,这一点无可辩驳” 福奇怒视着他,显然很生气,脸上些许的横肉在颤抖,咬牙一字一句的吐出 “他根本没有回来!” 伏地魔嗤笑一声 在躲在角落默不作声的哈利身上几度流转之后,便切断了联系 而邓布利多对福吉的态度无语到了极点,深深地叹了口气,在场中踱步 “哈利·波特这样的情况,法律明确规定,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可以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 “必要的时候法律可以修改,邓布利多!” “很显然,不然怎么解释动用刑事法庭来审批未成年人违纪使用魔法这种小案子?” 他继续抬头看着长椅,整个会场陷入了紧急的、窃窃私语的对话中 邓布利多双手一摊 场中的气氛已经表明了结果 不出意料的,同意撤销诉讼的审判远远大于了不同意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顾哈利惊讶的眼神飞快的转身离开会场 哈利坐在他那张被锁着的椅子上,打量着会场中的每一个人 他目光停留在了乌姆里奇上空的空气上 ——总感觉...有什么东西 扭动了一下自己发酸的脖子,再次看过去时这个感觉又消失了 ...错觉吧 艾尔塔宁惊恐的飞出会场,真不愧是汤姆·里德尔,一片碎片能让救世主也察觉到她的存在 她寻找着卢修斯的身影,他正站在九层的走廊中和福吉聊天 金发男人看到艾尔塔宁徐徐走来的身影向她招了招手 随后她站在了卢修斯的身边,他和福吉的谈话也没有刻意的回避她 艾尔塔宁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没什么意思,让她提不起一点兴趣 在走廊的另一端,传来了亚瑟·韦斯莱和哈利·波特的声音 卢修斯的交谈声停了下来,转身看向离他们几英尺远的两人 哈利在卢修斯脸上停留了一小会后把目光转向了艾尔塔宁,眸中带着疑惑 “部长刚才告诉我你侥幸逃脱了,波特”卢修斯的声音拖拖拉拉地 亚瑟·韦斯莱紧紧抓住哈利的肩膀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卢修斯 “非常令人惊讶,你从黑暗潮湿的洞里爬出来的样子...就像蜗牛一样... 你很擅长逃跑” 卢修斯·马尔福抬起眼睛看着韦斯莱先生的脸“你在这里干什么,亚瑟?” “我在这里工作”亚瑟冷冷的回应他 “在这里吗?”卢修斯扬起眉毛,从韦斯莱先生的肩上向门口瞥了一眼“我以为你在二楼...难道你不做一些事,把麻瓜的文物偷偷带回家,然后蛊惑他们吗?” “不”韦斯莱先生简短地说,他的手指现在紧紧的抓住了哈利的肩膀 “你到底在这里干什么?”哈利大声问卢修斯 “我不认为我和部长之间的私事与你有任何关系,波特”卢修斯捋了捋长袍的前面 艾尔塔宁清楚地听到了听起来像是满满一袋金子的轻轻叮当声,她撇了撇嘴——暴发户的气息 “哪怕你是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孩子,你也不能指望在我们其他人这里也能得到邓布利多那般同样的纵容...那么,部长,我们可以去你的办公室吗?” “当然”福吉背对哈利和韦斯莱“这边,卢修斯” 卢修斯扬起他高傲的下巴,对艾尔塔宁使了个眼色,他知道她无心呆在这里 自己则跟着福吉消失在九层的走廊中 艾尔塔宁无聊的鼓着自己的腮帮子,准备空间跳跃离开这里,余光一瞥她看到了伫立在原地的韦斯莱先生和一直带着疑惑的目光的哈利 “你们有什么事吗?” 哈利此时也知道了艾尔塔宁加入了凤凰社,但他们三人之间的气氛十分的怪异 亚瑟摇了摇头,扯了一下哈利的衣服,示意他该走了 艾尔塔宁被哈利的眼神看的毛毛的,她严重怀疑他猜出了什么 不知是否是因为亚瑟在这里的问题,他没有说什么 “我们先走了”哈利用空闲的一只手朝艾尔塔宁挥了挥“下次见” —— 纳吉尼是一条性格古怪的蛇 她总是游荡在马尔福庄园中,起初他们只是觉得她奉伏地魔的命令监视着这所庄园,但在德拉科数次撞见她后,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似乎只是想和艾尔塔宁呆在同一片空气下 “你现在的吸引力已经从男女老少进化到人畜了吗?” 德拉科疑惑的问着艾尔塔宁,他的话引来了纳吉尼的注意,她掀动自己的眼皮睁开眼,扭动身躯向两人爬来 深刻了解伏地魔的她,对德拉科提不起一点食欲,慵懒的略过他后盘在了艾尔塔宁的腿上 德拉科的表情一瞬间不对劲了起来,合着是个生物都得跟他抢一下艾尔塔宁是吧? “你的小男朋友在想什么?” 纳吉尼吐着蛇信子嘶嘶的问着 艾尔塔宁笑着摇摇头,她从来都不知道小少爷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象,伸出手在他的金脑袋上揉了揉 “她在说什么?”德拉科也不敢发作,这可是伏地魔的宝贝蛇,就这么依着她趴在他们两个之间 “在问你的小脑袋瓜里都想的是什么” 纳吉尼不满的仰起头,正对着她“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听起来这么恶心?” 艾尔塔宁讪讪的笑了笑,把她的脑袋摁了下去 小心翼翼的避开纳吉尼,德拉科找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艾尔塔宁抱进怀里,哼哼唧唧的在艾尔塔宁耳边说着话 “听爷爷提起的蛇好像不是这条...” 艾尔塔宁专心的抚摸着她身上闪着细碎光芒的鳞片,在风光的照耀下光彩熠熠,德拉科的话她也是想也不想的就接了下去 “什么?” “就是爷爷以前提过的一条蛇,那条好像就只是普通大小,没有这么大,你忘记了吗?那时候爷爷就坐在玫瑰园里的摇椅上,边喝茶边跟我们讲以前的故事” 德拉科的语气里有点古怪,艾尔塔宁也察觉到了 她把目光转向德拉科,笑吟吟的表情遮盖住了眸中的神色,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有些久远,就想了一下,纳吉尼应该是在阿尔巴尼亚和他认识的” 纳吉尼懒懒的点着头,整条蛇挂在艾尔塔宁身上,享受着她身上那股让她极为舒服的气息 ——用艾尔塔宁的说法就是黑魔法腌入味了,可能还掺杂着灵力,毕竟她也是半个修仙者 “你们在说阿布吗?”纳吉尼嘶声说着“听他提起过不少阿布的事情” 这里的他是谁,不言而喻 “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第83章 水仙美人 “啊...” 纳西莎摆弄着客厅桌子上的水仙花,把它们做成一个又一个精美的造型,然后叹了口气 伏地魔复活以来,她有段时间没有聚会和好姐妹们聊天了 感觉自己的信息已经落后不少了 她把眸子转向慵懒的依靠在沙发上的德拉科和被他抱在怀里的艾尔塔宁,德拉科拿着一勺子蛋糕高高举起手,诱惑着艾尔塔宁 “你别太过分,小混蛋” 德拉科坏笑着没接话 年轻真好... 纳西莎又叹了口气 这偌大的马尔福庄园竟然找不到什么娱乐项目,干什么都需要人 现在哪还有贵族愿意来马尔福庄园遭罪啊... 时间久了她甚至想拉着纳吉尼唠两句 纳西莎托着自己的腮帮子继续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人 ——卢克要去工作,不能陪她 “妈妈...?”德拉科被看的毛毛的,呆坐在那里看着纳西莎 艾尔塔宁趁机一口咬住他手里的勺子,吃个蛋糕折腾死她了 “你们有什么八卦聊聊吗?” 纳西莎这话一出,两个人都愣住了 都说人的本能是八卦,他们倒是没想到纳西莎叹一早上气是因为无聊 德拉科把茶几上的蛋糕递给艾尔塔宁让她抱着自己吃,然后在纳西莎期待的目光下缓缓的说 “你要这么说的话...潘西和西奥多分手了你知道吗?” “他们不是才办过订婚典礼吗?” “哪能才呢,都一年了”艾尔塔宁塞了口蛋糕“西奥多的问题,他又在钻牛角尖了” 纳西莎托腮的手点着自己的脸颊“那孩子从小就喜欢钻牛角尖,还记得以前卢克开聚会的时候,诺特本来就和马尔福平起平坐,他偏要觉得自己家庭不圆满不愿意融入进来” “家庭不圆满是指...” “母亲这个角色的缺失啊”金发美人叹着气,双手一摊“诺特夫妇老来得子本是一件喜庆的事,但没想到诺特夫人产后出事,当时在圈内好一阵惋惜” 德拉科抱着艾尔塔宁听着纳西莎的话,平时也没看见她有这么的八卦,原来只要人一直闲着真的会闲出病 更何况艾尔塔宁带来的瓜子已经让纳西莎爱不释口了,这小东西似乎有魔力一般,越吃越想找人唠嗑 “让我猜猜,西奥多是觉得自己会连累潘西所以才推开人家的吧” 德拉科点了点头,他倒也不是没找西奥多谈过,但他似乎把自己的心房高高竖起,整个人都钻进书里了一样 “这么多年也就他没变了”纳西莎回忆着之前的事,这几年看他那么开朗她还以为他走出阴影了“然后呢?潘西怎么样?布雷斯还没追到吗?” “果然你也看出来了那小子动心不纯”艾尔塔宁从德拉科的怀抱里坐到了纳西莎的身边,伸手抓了一把瓜子“潘西都还没走出来呢,他就恨不得贴人家身上” 德拉科无语的看着这两个聊的兴高采烈的女人,怀里空落落的不是个滋味 她们两个恨不得把别人三岁尿裤子这种事情都扒出来说道说道 一个下午就这么在聊天中过去了 卢修斯进门的时候还怀疑的退出去看了看,又迟疑的走了进来 “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纳西莎在孩子面前还是收敛了许多,但也是一路小跑的跑到了卢修斯面前 “多处理了一些事情”卢修斯将纳西莎嘴角残留的一些糕点抹去“准备开个宴会,看这几天你挺无聊的” 纳西莎的眼睛闪亮亮的,她就知道卢克最懂她了! 艾尔塔宁一口一口的抿着茶,唠一下午她口干舌燥的 以前她不懂为什么贵族圈三天两头的聚会,还以为是商场交易太频繁了,现在她懂了 都是闲的 他们这种巫师家庭会更闲,纳西莎以往就只需要开开宴会和纯血夫人们聊聊天,有了德拉科和艾尔塔宁后倒是短暂的忙过几年,艾尔塔宁一向省心,德拉科人小鬼大的也成长的快,去了霍格沃茨后就更不需要她操心了 卢修斯不需要她做什么,会抽出好多时间来陪着纳西莎,他即使再劳累也还是会抱着纳西莎听她絮絮叨叨的说着日常,马尔福和布莱克家族的地位,又导致她从小就没人给她下绊子,周围全是阿谀奉承的语言 况且哪怕是这种关头,卢修斯和艾尔塔宁也没有让纳西莎操心一点,所以纳西莎甚至还保留着未出嫁前,在布莱克家族的那股单纯 艾尔塔宁悠然的倚在德拉科身上喝茶看着纳西莎不停的跟卢修斯说话的样子,忍不住感叹 “铂金夫妇的爱情啊——” —— 接下来的假期中,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以前的样子,时间的齿轮缓缓的转动着 德拉科唯一有点不爽的是时不时就能看到纳吉尼的身影,这只十二英尺长的巨蛇是硬生生的让他看顺眼了 因为伏地魔还要韬光养晦一段时间,纳吉尼恨不得跟着艾尔塔宁一起去霍格沃茨 艾尔塔宁当土匪这么多年,什么宝贝没有? 当机立断就送给了纳吉尼一块小结晶,这是修士们必备的灵石,里面蕴藏灵力的多少,代表着他们可以灵力枯竭的时候有多少的备用灵力 纳吉尼爱不释手的把它拿尾巴尖卷着,它本来是个项链的...但纳吉尼全身看着都像脖子,艾尔塔宁就把晶石单独扣了下来 愉悦的她卷着宝贝晶石摇着尾巴向几人告别——俨然把马尔福庄园当成了自己的家 卢修斯抽了抽嘴角,他发现艾尔塔宁总有种能把所有敌对生物都变的友好的魔力 对此,艾尔塔宁表示 “只要满足了他们的利益,没有任何不友好的生物” 不愧是斯莱特林 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了国王十字站,轻松的越过九又四分之三的站台,霍格沃茨特快停在这里,站台上挤满了即将离开的学生和他们的家长 无痕伸缩咒和级长的缘故,他们既不需要放东西,也不需要拖着行李跟他们挤在狭小的空间中 向马尔福夫妇告了别之后,两人一同前往最前端的级长包厢 这已经是第五年了 五年,对于艾尔塔宁来说不过是一个短小的修炼时间,或许一觉就睡了过去 但对于德拉科来说,他已经从一个小豆芽菜成长为了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在为了能和艾尔塔宁并肩而努力 火车发出一声警告的汽笛声,在两人落座级长车厢后不久,列车开始了缓慢的移动 每个学院的级长都坐在这里 格兰芬多的位置上坐着罗恩和赫敏,他不停的在和赫敏说话,两人的目光停留在了德拉科和艾尔塔宁的身上 “下面我们来召开级长会议”学生主席站在最前面,制止了包厢里的嘈杂声 艾尔塔宁放下手里的茶杯,长指在杯口徘徊,另一只手支着脑袋专心的看着面前的德拉科,眸光含情,熠熠生辉 “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德拉科凑近她的脸,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随后亲了一下艾尔塔宁的脸颊,发出一声细微的“啵” “别忍了” 德拉科轻啧一声看着有恃无恐的艾尔塔宁,他真是拿她没办法 会议很简单,级长被赋予了扣分的权利,他们需要巡逻走廊,如果发现有人违反校规,可以给予一定程度的处罚 如果他们没有很明显的错误,可以继续连任级长 “波特最好祈祷他夜游的时候不会碰上我” 德拉科和艾尔塔宁相视一笑,让格兰芬多扣分添堵什么的,他们最在行了 而格兰芬多座位上的罗恩似乎也是这么想的,他对着两人看过来的目光挑衅的翻了个白眼 “...还有这个红毛鼹鼠” 德拉科补充道 会议很快就结束了,德拉科牵着艾尔塔宁的手一路跟着前面的赫敏和罗恩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小混蛋要做什么 前面的两个人停在了一个包厢前,走进去的时候屁股都还没坐热包厢门就又被拉开了 哈利的脸上展现出一抹意料之中的释然 “来吧,告诉我,救世主输给韦斯莱这种人是个什么感受?” 德拉科柔软的金发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哈利把目光瞥向一边 真扎眼—— “闭嘴,马尔福!” 尖锐的声音吸引了德拉科的注意力,打断他的不是被嘲讽的哈利,而是赫敏 “我好像触碰到了一根神经~”德拉科笑了两声,扬眉给了赫敏一个挑衅的眼神,随后又把目光转向了哈利“魔法部居然还让你自由走动,破特,抓紧享受自由吧” “别来惹我”哈利紧蹙着眉怒视着德拉科,目光触及到他身后的艾尔塔宁后又转移目光到了窗外 德拉科好笑的鼻哼了一声,随后领着艾尔塔宁离开了这里 找了一圈不痛快后他浑身舒坦,悠闲的坐在了潘西和布雷斯的包厢里 两人进去的时候布雷斯正变着戏法哄潘西开心 因为今天潮湿的空气 “为什么每次去霍格沃茨的时候天气总是这么的不好?”潘西深深地叹着气,她最讨厌下雨天了“你们假期过的怎么样?” “没什么变化”德拉科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斜靠在包厢里,露出他那明晃晃的级长徽章 潘西眼前一黑,嫌弃的闭着眼睛 当她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他才会觉得和平时一样吗? 再一次对德拉科的厚脸皮肃然起敬 艾尔塔宁往嘴里塞了口水果“确实差不多,我总共也才见他没几次” “那就行” 两人松了口气,要知道他们连封信都不敢往马尔福庄园里送 “我们家还办了场宴会来着,你们当时怎么没来?” 潘西满脸问号“什么时候?” 连布雷斯的目光里也带了疑惑 “就...”德拉科话还没说完,桌子下的手就被摁住了 “纳西莎阿姨太无聊了,就喊了几个姐妹来唠嗑” 潘西点了点头“这样啊,我妈妈确实和纳西莎阿姨的关系不是很好” 原因出自帕金森夫人比纳西莎还傲气,水仙美人完全忍不了这件事 很快他们就被外面的雨转移了目光 “好像只有一年级我们过了个明朗的路途吧...” “好像也只有一年级过了一个安稳的学年” 此乃真理 艾尔塔宁转过头不去看他们的眼神,又不是因为她,明明是因为救世主本就多事! 随着他们越来越向北,天气仍然没有转晴,雨不停的拍在窗户上,夜幕降临的时候月亮躲在了云层的后面,外面漆黑一片看不见一点光芒 火车的速度慢了下来,潘西早就支撑不住困意睡着了,德拉科和艾尔塔宁要在列车上督察,对布雷斯打手势之后就离开了包厢 车上几乎每个人都争先恐后的收拾行李和宠物,嘈杂声充斥着这里 艾尔塔宁扬着带手镯的那只手,对德拉科示意了一下 然后他们就被冲散了 “一年级新生!请所有的一年级新生在我这里排队!” 第84章 乌姆里奇 格拉普兰教授的声音回荡在车站 【看来今年不用再面对海格那个巨怪了!】 小混蛋真是做什么都不忘嘲讽,他被小孩子们团团围住 车站很拥挤,艾尔塔宁用漂浮咒扶起一个又一个不小心摔倒的小孩子,把他们排排放好,因此收获了不少崇拜的目光 把这群新生交给格拉普兰教授之后,两人迅速的汇合逃出了这片空气 他们来到霍格莫德车站外的黑色道路上,在这里,布雷斯和潘西早早地就为他们站好了位置 他们的不远处,是正准备上车的格兰芬多们 “走吧,要出发了” 潘西将艾尔塔宁拉上马车,两人落座后车子很快就动了起来 而今年依旧是只有艾尔塔宁可以看到拉车前行的生物 黑暗的雨幕中没有一丝光亮,艾尔塔宁悠闲的靠在德拉科身上闭目养神 “今年魔法部安插了一名教授在霍格沃茨” “什么样子的?”潘西在车厢内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 “很讨厌”艾尔塔宁说着 德拉科疑惑的垂眸看着她“你见过?” “嗯,那天去魔法部的时候见到了”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一只粉红蛤蟆” 布雷斯笑出了声,这倒是让他期待起这个所谓的蛤蟆长什么样了 马车嘎嘎作响,摇摆不定 当他们经过学校操场大门两侧高高的石柱之间时,校园里一片漆黑 霍格沃茨城堡越来越近了,一座高耸的塔楼,在漆黑的天空中呈现出一片漆黑,上面有一扇炽热的窗户 马车在通往橡木前门的石阶附近嘎吱嘎吱地停了下来,德拉科先下了马车,他转过身将艾尔塔宁抱了下来,布雷斯看上去也想学这个举动,但潘西优雅的从车上纵身一跃的轻盈落地,回头疑惑着为什么布雷斯呆站着 布雷斯想都不用想,那俩小情侣脸上一定全是揶揄 四人穿过挂着旗子的石板地板,走向右边的双门时,入口大厅里火光四射,脚步声回荡,通向大会堂和学期盛宴的开始 大会堂里的四张长桌在没有星星的黑色天花板下摆满了,这就像他们透过高高的窗户可以看到的天空一样 蜡烛沿着桌子飘在半空中,照亮了散布在大厅里的银色幽灵,以及学生们热切地相互交谈的脸,交换夏季消息,向其他房子的朋友们呼喊问候,注视着彼此的新发型和长袍 这一切似乎都和之前的学年一样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满是讨论今年新级长的声音,充满着意外又理所应当 虽然大多数人都觉得艾尔塔宁没有耐心去管理学生 ——可能不听话会被揍吧 这点艾尔塔宁表示他们说的对极了 德拉科绷着脸上的表情装作威严高冷,毕竟他今年有了新的身份,新官上任三把火,和平时黏糊的样子简直大相径庭,路过的新生们都看了他好几眼 潘西对此冷哼着嘲讽他 “骚包” 教师席上的粉红色身影十分的扎眼,用布雷斯的话来说就是 “搔首弄姿” 这句话得到了三人的一致同意 新生们站在大厅里,眸中带着好奇和向往,有因为站台上艾尔塔宁小露两手而折服的崇拜的眼神,也有对斯莱特林厌恶的眼神 麦格教授拿着一张凳子,凳子上坐着一顶古代巫师的帽子,帽子上有很多补丁,在磨损的帽檐附近有一条很宽的裂口 大会堂里的谈话声渐渐消失了 麦格教授小心翼翼地把凳子放在他们面前,然后退后 整个学校屏息以待,然后,帽檐附近的裂口像一张嘴巴一样张开,分院帽放声歌唱 “今年又是对斯莱特林偏见的一年” 分院帽今年的歌与往年的不同,它通常仅限于描述霍格沃茨四所学校各自所追求的不同品质,以及它们在分类中所扮演的角色 但它试图给学校提建议 这些建议站在斯莱特林的视角里是那么的不舒服 “我敢打赌它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听到了什么” 布雷斯冷冷的看着上面不断分院的分院帽 艾尔塔宁淡笑的看着一些向德拉科献殷勤的学妹们,在学妹热情的攻势下,小少爷逐渐飘得摸不着北 但他马尔福少爷是谁?听到的阿谀奉承还少吗? 更别提他宝贝一直看着他... “级长可以帮我补习一下吗?我记得级长的成绩很好对不对!” “级长也帮帮我嘛” “级长这么帅,不会不同意的对不对?” 德拉科听见这话脑中充满了疑问“我帅那是我宝贝养得好和我爸妈生的好,跟帮你们有什么关系?” 学妹似乎被噎住了,半天支吾不出个所以然来 “欢迎我们的新人,”邓布利多用响亮的声音说道,双臂张开,嘴角挂着灿烂的微笑 这些学妹只好不甘心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欢迎!欢迎我们的老朋友——欢迎回来!” 邓布利多坐下来,把长长的胡子搭在肩上,以免挡住盘子的去路,这时,人们发出了赞赏的笑声和一阵掌声,因为食物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五张长桌上布满了馅饼、蔬菜、面包、酱汁和南瓜汁的盘子 德拉科殷勤的为艾尔塔宁布菜 “马后炮”潘西咬了一口馅饼嘲讽着德拉科,艾尔塔宁赞同的点着头,对他拍马屁的话语置若未闻 “分院帽是想让所有学院成为朋友?” 艾尔塔宁看了眼德拉科,余光扫到了格兰芬多长桌上的救世主 “机会渺茫” “我不认为我能和花栗鼠成为朋友”潘西脸上划过了嫌恶 布雷斯的手突然顿了一下,视线停留在艾尔塔宁身上 “但是好像已经有一例了...” 他们想到了贝格洁的纽带,正好是四个分院的友谊 艾尔塔宁迟疑了一下“那是个例...而且其实我和金妮·韦斯莱也合不来,和卢娜倒是能聊几句” “说的也是”潘西托着自己的腮帮子“有其他学院的,但是我没见过和蠢狮子交好的蛇” 一旁的小少爷心甘情愿的伺候着艾尔塔宁吃完一整顿饭 直到盘子都收起来了,艾尔塔宁的眼神才温柔了下来 德拉科高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还好他机智 当所有的学生吃完饭,大厅里的噪音又开始向上爬时,邓布利多又站了起来 大家都转身面对校长,谈话立刻停止了 艾尔塔宁感到有些疲惫,她侧头靠在潘西的肩膀上昏昏欲睡,而潘西则是扬眉挑衅着跳脚的德拉科 “晚上好,孩子们,我们又一次度过了一个盛大的宴会,请大家集中注意力听一下开学通知,一年级的学生应该明白,空地上的森林对学生来说是禁区,而我们的一些大学生现在也应该知道了 看管人费尔奇先生对我说了四百六十二次,提醒大家,课堂之间的走廊里不允许使用魔法,其他很多东西也不允许,所有这些都可以在费尔奇先生办公室门上的名单上查到 今年我们在人员配置上进行了两次调整,我们非常高兴地欢迎格拉普兰教授回来,她将继续负责魔法生物课程,我们也很高兴地介绍我们的新黑魔法防御教师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教授,祝你好运,教授” 一阵礼貌但相当冷淡的掌声响起 邓布利多继续说道“魁地奇队的选拔赛将在...” 他停止了说话,询问地看着乌姆里奇教授,由于她站着比坐着高不了多少,有一段时间,没有人理解邓布利多为什么停止说话 但后来乌姆里奇教授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很明显,她已经站起来了,打算发表演讲 邓布利多只是惊讶了一会儿,然后他潇洒地坐下来,警觉地看着乌姆里奇教授,好像他除了听她说话之外,什么都不想做 其他工作人员并不善于掩饰自己的惊讶,斯普劳特教授的眉毛消失在她飘散的头发里 斯内普严肃不耐烦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无语 以前没有新老师打断过邓布利多,许多学生都在傻笑,这个女人显然不知道霍格沃茨的情况 “谢谢校长”乌姆里奇教授傻笑着说“谢谢你的欢迎之词” 她的声音高亢,呼吸急促,有点少女气 布雷斯意识到了艾尔塔宁那句“粉红色的蛤蟆”形容的是有多么的准确 乌姆里奇又咳嗽了一声,接着说道“嗯,我必须说,回到霍格沃茨真是太好了”她笑了,露出了尖尖的牙齿“看到这么幸福的小脸蛋儿回头看着我!” 德拉科环顾四周,他所能看到的脸上没有一张是幸福的,不是挂着怀疑就是挂着嫌弃 “我非常期待了解你们所有人,我相信我们会是非常好的朋友!” “哪里来的蠢货?”德拉科嫌恶的说 “魔法部来的” 几人低低的笑着,他们看不惯邓布利多,但福吉也好不到哪去 虽然福吉和他的一些下属对纯血十分友善,但在纯血眼里他们只是一群供人玩乐的跳梁小丑而已 他们随便就可以扶持一个新的傀儡继任魔法部会长 乌姆里奇教授再次清了清嗓子,用着腻人的声音继续说着“魔法部一直认为对年轻巫师和巫师的教育至关重要,如果不经过精心的训练和培养,你出生时所拥有的稀有天赋可能会化为乌有,巫师界特有的古老技能必须代代相传,以免我们永远失去它们我们的祖先必须受到那些被召唤从事崇高职业的人的保护、补充和打磨” 她在这里停了下来,向她的同事们鞠了一躬,但没有一个人鞠躬,麦格教授的黑眉毛已经皱起,当乌姆里奇再次发出“哼哼,哼哼”的声音并继续演讲时,学生们清楚地看到她与斯普劳特教授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霍格华兹的每一位校长和女校长都为管理这所历史悠久的学校的重任带来了一些新的东西,这是应该的,因为没有进步,就会停滞和衰败,但是,为了进步而进步必须被阻止,因为我们久经考验的传统往往不需要修补,因此,在新旧之间,在永恒之间,要取得平衡传统与创新之间的变革……” 斯莱特林四人在嘲讽着乌姆里奇的同时还在观望着教师席上每位教授的表情 斯内普的表情尤为出众,毕竟大家都知道他每年都在申请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位置,但却没一年被选上了 而今年却是一个这样的粉红癞蛤蟆坐上了他心慕很久的位置 斯内普脸上的不满和恶心的怨念就要化为实质 “我敢说今年格兰芬多过的不会太安稳” 德拉科小声的笑着 还有谁不知道斯内普不顺的时候喜欢拿格兰芬多出气吗? 乌姆里奇教授似乎没有注意到听众的不安,似乎即使在她眼皮底下爆发一场全面的骚乱,她也会继续她的演讲 “...有些变化会变得更好,而另一些变化会在充分的时间内被视为判断错误,与此同时,一些旧习惯将被保留,这是正确的,而其他一些过时和过时的习惯则必须被摒弃,那么,让我们前进到一个开放、有效和负责任的新时代,完善需要完善的地方,在我们发现应该禁止的地方进行修剪” 她坐了下来,邓布利多鼓掌,工作人员跟随他的脚步,尽管他们中的几个人在停下来之前只合了一两次手,有几个学生加入了进来,但到演讲结束时,大多数学生都浑然不觉,只听了几个字,在他们开始鼓掌之前,邓布利多又站了起来 “非常感谢你,乌姆里奇教授,这很有启发性”他向她鞠躬说道“现在——正如我所说,魁地奇选拔赛将举行...” “说了半天没听到一句重点”布雷斯撇着嘴 “‘发现禁止的地方进行修剪’笑死人了,她能把南瓜汁修剪掉吗?我不想看见南瓜” 潘西的手绕着自己的黑发,没再看乌姆里奇一眼,似乎那会污了她的眼睛 德拉科不屑的发出一声鼻哼,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去哪?” 艾尔塔宁茫然的抬头看着他 “很不幸,我们要去领一年级学生回到寝室” 艾尔塔宁很想现在装死昏睡过去,但德拉科秉承着有难同当的理念把她拽了起来 “我可以把级长给潘西吗?” 还没等德拉科回答,潘西就立马严词拒绝 “想换我坐牢?你休想!” 艾尔塔宁不得不跟着德拉科一起去应付那群吵闹的小孩 她怎么不记得当初他们有这么的吵? 第85章 新学期的开始 “斯莱特林的一年级——请到这边来”艾尔塔宁将魔杖放在喉咙边,扩大自己的音量 这群小豆丁们乖巧的跟着这位气场十足的学姐排排站好 德拉科盘点好人数之后和艾尔塔宁并肩站在队伍的前面 “我们真的跟格兰芬多不对付吗?学长” “是的,很快你们就会发现他们的鲁莽和愚蠢” 德拉科回答着豆芽菜的问题,手上不安分的寻找着艾尔塔宁的手 “我们为什么要下楼,他们都是上楼的” “如果你的眼神没有什么问题的话,赫奇帕奇也是下楼的” 艾尔塔宁淡淡的出声,德拉科惊疑的看了她一眼——怎么感觉这话像是斯内普会说的 在不知道是第几次的疑问后,艾尔塔宁也是维持不住烦躁了 “你们是斯莱特林,不要像那群咋呼的蠢狮子一样好吗?” 路过的几只小蛇好笑的看着艾尔塔宁的黑脸“初生牛犊不怕虎,能让斯莱特林恶女吃瘪” “你们几个真当我不认识你们呢?” 艾尔塔宁无语的看着他们 这话一出,几个人一溜烟的就跑不见了 两人带着这群聒噪的一年级新生来到斯莱特林休息室,出口的墙壁上挂着斯莱特林守则 虽然艾尔塔宁从来就没看过上面都写了什么 德拉科从容又简短的跟新生们介绍着他们需要注意的事项,看上去十分正经 “如果看到你们的江学姐出入男生宿舍不要惊慌,当看不见就好” 艾尔塔宁收回刚刚夸他的话 简直没个正经! “别教坏小孩子”她走上前踮着脚把脸凑到德拉科面前 “马尔福学长和江学姐是情侣吗?” “她是我的未婚妻” 德拉科笑眯眯的顺势揽过艾尔塔宁的腰肢,与她十指相扣,两人手指上的马尔福戒指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发光 高年级的人早已见怪不怪,但这群小屁孩可是第一次见 一直发出“哇哦”的声音 艾尔塔宁面无表情的用另一只手无情的弹了一下德拉科的额头 “该带他们去自己的寝室了” “啧”德拉科一只手揉了揉额头,另一只手从衣袍里掏出名单 “男生跟我走,女生跟她走,不要推搡,叫到名字的人走上前来” 两人即使是经常出席交际宴会,也架不住这群活泼的小孩子这般闹腾 今年他们拥有了单人的级长寝室,虽说是单人的 但睡下两个也没有什么问题 “好累...”艾尔塔宁把头埋在德拉科的胸膛上,闷声说着“小孩子好麻烦” 她喜欢小孩子,但不喜欢吵闹的小孩子 如果一生下来就很懂事听话的话那她还是很乐意养一个玩玩的 “明天早上还有一劫”德拉科平躺着,看着天花板,手中抚摸着艾尔塔宁柔顺的墨发 他们还需要让这群小学生知道早上几点起床不会迟到 “明天什么课啊” “还没发,应该是明天早饭的时候发”德拉科回应着艾尔塔宁,在得到她小声的一声“嗯”之后,就没了下文 他低头看去,艾尔塔宁已经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真是累坏了 德拉科不禁失笑,把被子扯过来将她包裹住抱在怀里,魔杖一挥,将灯关上 屋中一片漆黑 “晚安” —— “明天还可以来找姐姐吗?” 小姑娘开心的笑着,拉着女子的手一晃一晃的,温柔的女子俯身蹲在她面前 “那我们约定好了噢” “嗯!约定好了!” ——这次的梦倒是简短 艾尔塔宁看不清那名女子的脸,这还是第一次,以前梦里的那些人无论是外貌还是动作神态,都十分的清晰 但干想是得不出什么结果的,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也该起床了 小少爷有些认床,昨晚他显然没怎么睡好 “早...宝贝” 他把头埋在艾尔塔宁的怀里,似乎要再睡一觉一般 艾尔塔宁手里绕着他的金发“你再不起来,可就失了级长的威风咯” 小少爷听见这话在她怀里挣扎着,还没睡醒的他声音微哑,哼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深呼吸了几次后他才抬起了头 迷茫的灰蓝色眸子直愣愣的对上艾尔塔宁的眸子 “要早安吻——” 艾尔塔宁凑上前在他唇角轻吻一下,随后揉了揉他的金发,示意他快起床 心满意足的小少爷起床速度飞快,但他还是站在门口连连打了三个哈欠才出门 小孩子精力旺盛,倒是没几个起不来的,他们准时带着一年级新生来吃早饭,幸好流程只需要走一遍 不然艾尔塔宁会怀疑这是级长还是保姆的 “嗖”的一声,上百只猫头鹰从楼上的窗户飞了进来,他们飞遍了整个大厅,给主人带来信件和包裹,并向早餐者泼洒水珠,外面显然还下着大雨 “我看看...”德拉科接过包裹,里面仍有纳西莎照例寄来的糕点,草莓蛋糕占了一大部分,还有一封信“我就知道!诺,给你写的” 他没好气的把信递给艾尔塔宁,连糕点里也是艾尔塔宁最喜欢的草莓蛋糕最多 信上说伏地魔出门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还大发慈悲的给他们放了假,所以两人又心大的去度蜜月了,问她需不需要带点什么之类的,以及有事找斯内普这种话 这封信槽点太多艾尔塔宁都不知道要从哪吐槽 斯内普正好走过来分发课程表 德拉科念着今天的课程“魔法史、两节魔药课、占卜术和两节黑魔法防御...” “万岁!没有变形术!” “你是有多烦变形课...” 今天的课对两人来说轻松无比,但格兰芬多就不这样了,罗恩苦哈哈的呻吟着,他看起来要原地去世一般 这可能是他们见过最糟糕的星期一 “今年我们还需要准备o.w.l.s的考试”德拉科幸灾乐祸的说“这会是你的灾难” “无所谓,我已经准备只拿八门的证书了” 艾尔塔宁毅然决然的放弃掉变形术 “那东西不是闭眼过吗?” 汤姆嘲讽的开口,艾尔塔宁随口问着他 “你过了几门?” “也就在n.e.w.t.s上拿了十二门的优秀而已” ...她就不该问 一句话把艾尔塔宁整沉默了 德拉科还以为她是在为变形术沉默,安慰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如果你没有拿到e的话,六年级我们的变形术就不能一起上了” “我拿a都艰难,你还让我拿e?”艾尔塔宁自嘲的哼笑一声“强人所难” 她环顾一圈,一早上没看见潘西和布雷斯了 “她俩人呢?” 德拉科摇了摇头,他一直都跟艾尔塔宁在一起,怎么会知道这俩人去哪了“可能在教室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去了” 他们最后果然在教室里找到了两人 潘西趴在桌子上熟睡着,布雷斯示意他们小声点别吵醒了她 艾尔塔宁扬眉看着贴心照顾潘西的布雷斯,给德拉科递了个眼神 “抱得美人归?” 布雷斯的眼神飘忽,但嘴角按捺不住的笑意暴露了他 “我还以为你会继续没出息下去”德拉科打了个哈欠,也趴在了桌子上 众所周知,魔法史是巫师们设计的最无聊的课程 宾斯教授,他们的幽灵老师,有一种喘息、沉闷的声音,几乎可以保证在十分钟内引起严重的睡意,而在温暖的天气下则是五分钟 这让本来就困的德拉科仿佛在听摇篮曲一般,几乎秒睡 他从不改变他们的课程形式,而是在他们做笔记时不停地讲课,或者更确切地说,睡眼惺忪地凝视着空间 到目前为止,他们都是通过轮流记笔记抄笔记的方式来通过魔法史考试,而今天显然轮到了艾尔塔宁和布雷斯 “他今天怎么也这么困?”布雷斯拿魔杖戳了戳艾尔塔宁的后背,小声的跟她说 艾尔塔宁将身体向后仰“他认床” 布雷斯一下没憋住,这也太孩子气了 “级长寝室有什么不同吗?” “除了是单人寝以外,没有任何不同”艾尔塔宁嫌弃的撇嘴,太穷酸了,还得是马尔福庄园睡得舒服 看困意上头的德拉科看起来在桌子上睡得也挺香 这催眠的魔法史课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巨大的忍耐折磨,在忍受了四分之三个课程后,布雷斯也是没撑住,和艾尔塔宁打了个招呼后就歪歪扭扭的倒在了桌子上 这剩下的三十五分钟里,艾尔塔宁回首看去,课堂上只有她和赫敏在听课记笔记,哈利和罗恩在羊皮纸的一角玩刽子手,而赫敏则用眼角对他们射出鄙夷的目光 其他同学早已卧倒一片,昏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直到下课铃的钟声响起,宾斯教授对困倦的同学置若未闻,自顾自的宣布下课飘出教室 德拉科醒来时怔忪了一瞬,困倦的双眼缓慢的眨着,似乎在分辨这是哪 他揉了揉自己发麻的手伸了个懒腰 “走吧,下节魔药课”艾尔塔宁将他们的东西整理好“你睡醒了吗?” 他点了点头,刚醒来的时候会有点困,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 但潘西还挂在布雷斯身上让他拖着走 四人一路来到地窖,待到他们落座之后,这里已经来齐了学生 “安静下来”斯内普冷冷地说,关上了身后的门 真正需要的是命令,当全班听到门关上的那一刻,安静下来了,所有的坐立不安都停止了 斯内普的出现通常足以保证全班的安静 “在我们开始今天的课之前”斯内普深邃的黑眸他扫过桌子,盯着他们“我认为应该提醒你,明年6月你将参加一次重要的考试,在考试中你将证明你对魔法药剂的组成和使用了解了多少,虽然这门课中的一些人无疑是白痴,但我希望你能通过你的o.w.l.s,或者忍受我的...批评” 这一次,他的目光停留在纳威身上,纳威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吞咽着口水 “当然,这个学期之后,你们中的许多人将不再和我一起学习”斯内普继续说道,“我只把最优秀的学生带进我的n.e.w.t.s药剂课,这意味着我们中的一些人肯定会说再见” 他的目光停留在哈利身上,嘴唇卷曲 哈利瞪了一眼,一想到自己能在第五年后放弃药剂,他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 “那我岂不是完了”潘西哀嚎一声,她的魔药课只有a,以前都是西奥多硬生生把她拖到e的 “斯内普只要o的学生”布雷斯说道 “噢...那就无所谓了” 她松了一口气 如果差距只有一点,确实会给人带来压力,但如果差距太大,很容易就想摆烂 斯内普继续轻声说道“但离告别的快乐时刻还有一年的时间,所以无论你是否打算尝试n.e.w.t.s,我建议大家集中精力保持我对o.w.l.s学生的高及格水平” “今天,我们将混合一种通常出现在普通巫师级别的药剂:缓和剂,一种镇静焦虑和舒缓焦虑的药剂,请注意:如果你对配料太过依赖,你会让饮酒者进入一个沉重的、有时无法逆转的睡眠状态,因此你需要密切关注你在做什么” 艾尔塔宁和德拉科早就在假期的魔药补习上精通了本学年的所有魔药,在霍格沃茨的魔药课上他们通常都是帮斯内普炼制备用药剂 “配料和方法在黑板上,你会找到你需要的一切”斯内普挥了挥手里的魔杖“在仓库的橱柜里” “你们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现在开始” 正如所预测的那样,斯内普很难去亲自示范教导他们,这些都需要自己根据教材摸索,配料必须以正确的顺序和数量添加到釜中,混合物必须搅拌正确的次数,首先顺时针,然后逆时针 在加入最后的配料之前,必须将其煨制的火焰的热量降低到正确的水平,持续特定的几分钟 “你的药水里应该会冒出一股淡淡的银色蒸汽”斯内普喊道,还剩十分钟 不少学生的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德拉科和艾尔塔宁的坩埚中的药水完美极了,他们已经盛出来装瓶放在了桌子上,小混蛋做完这一切后立马扭头寻找哈利的身影 哈利自己的大锅中发出大量深灰色蒸汽,旁边的罗恩更过分,正在喷出绿色火花 赫敏的药水表面是一团闪闪发光的银色蒸汽,当斯内普扫过时,他垂下钩鼻子,毫无评论地看着它,这意味着他找不到任何可以批评的东西 但在哈利的大锅旁,斯内普停了下来,低头看着哈利,脸上露出可怕的笑容 “波特,这应该是什么?” 第86章 忙碌的五年级 教室前面的斯莱特林都热切地抬起头来,他们喜欢听斯内普嘲弄哈利 德拉科已经清理好了自己的桌面,背倚着桌子,兴致盎然的看着哈利那边 “这应该是一种魔药”哈利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站在他身旁的男人似乎要笑出了声,但他们敢说那包含的全是嘲讽 “告诉我,波特”斯内普轻声说道“你会读书吗?” “是的,我可以”哈利说,他的手指紧紧地握着魔杖 “给我读一下说明书的第三行,波特” 艾尔塔宁脸上一直挂着淡笑,但德拉科知道她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哈利眯着眼看着黑板,在地窖里弥漫着五颜六色的蒸汽的烟雾中,很难看清指示 “加入粉状月光石,逆时针搅拌三次,焖煮七分钟,然后加入两滴嚏根草糖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哪里做错了 “波特,你在第三行都做了吗?” “没有”哈利平静地说 斯内普冷淡的让他声音大一点 “没有!我忘记了嚏根草...” “我知道,波特,这意味着你的药剂一团糟毫无价值” 他挥了挥魔杖对哈利的坩埚使用了清理一新 药水消失了,哈利愚蠢地站在一个空大锅旁 “你们中那些已经阅读了说明书的人,在一个瓶子里装满了你的药水样本,在上面清楚地写上你的名字,然后把它拿到我的桌子上进行测试 作业是十二英寸的羊皮纸,介绍月光石的性质及其在制药中的用途,将于周四交上来” 当周围的人都把瓶子装满的时候,哈利怒气冲冲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 他的药水并不比罗恩的差,罗恩现在散发出一股臭鸡蛋的臭味,也不比纳威的差,纳威已经达到了刚刚混合好的水泥的稠度,他现在不得不从他的大锅里把它挖出来 但他,哈利,今天的工作将获得零分,且只有他 “为什么不连着那群蠢狮子一起呢?”德拉科撇了撇嘴,这副药剂并不难,只要好好的跟着教程走都可以炼制出来 炼制失败说白了是自己粗心 “可能教父觉得那很浪费时间吧,毕竟他们只是翻版的波特” 艾尔塔宁帮斯内普评测着药剂,大多数人都得到了及格,可见这副药剂确实只需要一点细心 当铃声响起时,前面的评测工作刚刚好做完,而门开的声音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哈利背着他的包愤怒的头也不回,第一个走出地窖 艾尔塔宁和德拉科要帮忙打扫一下魔药室,其实也只是需要一个清理一新和恢复原位罢了 等到两人到礼堂的时候,哈利甚至已经吃完了午饭 天花板变成了更暗的灰色,雨猛烈地敲打着高高的窗户 “不知道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会是什么样子” 布雷斯看着课程表,嘴里塞着黄油馅饼 “你不能指望魔法部能做什么”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她的目的只是为了把我们养废而已” 魔法部的自以为是和伏地魔的意图正好重合,而现在它的内部估计也被食死徒渗透了 当哈利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是 两人吃完午饭后赶紧来到塔楼,艾尔塔宁再次抱怨这些螺旋的楼梯,他们走进房间时,特里劳妮教授正忙着把破旧的皮装订的书放在她房间里凌乱的细长小桌子上 接下来的五分钟里,其他人都到了 “你们好”特里劳妮教授用她一贯的朦胧、梦幻的声音说道“欢迎回到占卜课,当然,我在假期里一直非常仔细地关注着你们的命运,很高兴看到你们都安全地回到了霍格沃茨——当然,我知道你们会的 在你面前的桌子上会有伊尼戈·伊玛戈的《梦中神谕》的书,梦的解读是预测未来的最重要手段,很可能在你的o.w.l.s中得到检验,当然,我并不认为在占卜这门神圣的艺术中,考试通过或失败是最重要的,如果你有慧眼,证书和成绩无关紧要,然而,校长喜欢你参加考试,所以...” 她的声音微妙地变小了,让他们都毫无疑问,特里劳妮教授认为她的科目比考试等肮脏的事情更重要 “请翻到引言,阅读伊玛戈关于解梦的内容,然后分成两组,使用梦境神谕来解释彼此最近的梦境” “你说你之前的梦会不会在这上面有迹可循?”德拉科不在意这门课,但几年前艾尔塔宁不安的梦境被他牢牢的记在了心里,这导致他十分认真的看着这本书 这是一项非常枯燥的工作,在甲骨文中查找梦中的点点滴滴 他一字一句的查阅着,想在里面得到什么结论,当他看完整本书的时候,距离下课也只剩下了十分钟 德拉科一抬头就看到了一直看着他的艾尔塔宁 “怎么了?” 艾尔塔宁微笑着摇了摇头,一只手支着下巴,一只手和他桌子上的手十指相扣 “我在想,有你真好” 不出意外的,小少爷苍白的肤色上浮出一抹嫣红 他紧张的撇开了头,也不知是不是为了把自己通红的耳朵暴露在艾尔塔宁面前,口中是结结巴巴破碎的语句 “好好的...你...你在这说什么呢!” 艾尔塔宁的轻笑声传入耳朵,这让他的脸更红了 下课时,特里劳妮教授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月的梦日记作为家庭作业 她的笑容落了下来 因为她除了那些前世记忆以外,根本不做梦! —— 斯莱特林四人组坐在教室的最后,他们讨论着乌姆里奇会是个什么出场方式 格兰芬多显然心大,他们还在前面用魔法玩着纸飞机 “作业也太多了”潘西不满的把凳子扭到后面,趴在艾尔塔宁桌子上写作业 宾斯给布置给他们一篇一英尺半长的关于巨型战争的文章,斯内普要求探究月光石的作用,而潘西所学的算数占卜所需要大量的天文计算 “这只母蛤蟆最好不要布置任何的作业!” 德拉科靠在椅背上看着空中的纸飞机,它自由的翱翔在教室内,忽然,它在他的眼前化成了一片灰烬 “下午好,孩子们” 班上的人扭头看去,乌姆里奇教授站在门口,穿着前一天晚上的蓬松粉色开衫,头上戴着黑色天鹅绒蝴蝶结 她走进教室时,全班都很安静,到目前为止,乌姆里奇教授还是一个未知数,没有人知道她可能会多么严格地遵守纪律 一些人喃喃地说“下午好” “啧啧,我希望你们能回答‘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请再说一遍,下午好,同学们!” “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他们对她吟诵道 德拉科不屑的发出一声轻哼,他们四个人不约而同的半张着嘴没发出声音,仅仅是对了个口型 “好了,现在”乌姆里奇教授甜蜜地说“请把魔杖拿走,把羽毛笔拿出来” 班上许多人交换了阴沉的表情——“失去魔杖”不会有任何愉快的课程 “突然困了”潘西撑着自己的脑袋,预料到了这只粉红蛤蟆要做些什么 乌姆里奇教授打开她的手提包,取出她自己的魔杖,这是一根异常短的魔杖,用它猛烈地敲黑板,黑板上立刻出现了这样的话 普通巫师等级考试 “你们在这门课上的教学被打乱了,支离破碎了,不是吗?我一直认为你们的这门课十分的不系统”乌姆里奇教授转过身来面对全班同学,双手整齐地握在面前,说道“教师的不断变化,其中许多人似乎没有遵循任何教育部批准的课程,不幸的是,这会导致你们远低于我们预计在你的o.w.l.s年会达到的标准 然而,你会很高兴知道,这些问题现在正在得到纠正,我们今年将遵循一个精心组织、以理论为中心、国防部批准的防御魔法课程。请抄下以下内容” 她又敲了敲黑板,第一条消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课程目标: 1. 理解防御魔法的基本原理 2. 学会识别可以合法使用防御魔法的情况 3. 将防御魔法的使用放在实际使用的环境中 有几分钟,房间里充斥着羊皮纸上羽毛笔刮擦的声音 艾尔塔宁早就神游到了识海里和汤姆打架去了,德拉科趴在桌子上昏昏沉沉的,本来就没休息好,乌姆里奇的声音还和宾斯教授有异曲同工之处 既然不需要魔杖,这让潘西可以肆无忌惮的写作业,任何事情都不能耽误她晚上睡一个安稳的美容觉,布雷斯在旁边为她找着资料,两人一同讨论着 当所有人都抄下乌姆里奇教授的三个课程目标时 “当我问你一个问题时,我希望你回答‘是的,乌姆里奇教授’或‘不是,乌姆布里奇教授’那么,每个人都懂得防御魔法理论吗?” “是的,乌姆里奇教授” “很好,”乌姆里奇满意的甜腻笑着,她挥了挥魔杖,把身旁摞着的书分发给每一个人“我希望你翻到第五页,读第一章‘初学者基础知识’,没必要说话” 她离开了黑板,坐在老师桌子后面的椅子上,用那双癞蛤蟆般的眼睛观察着他们 这是极其乏味的,和听宾斯教授的魔法史一样糟糕 德拉科只是扫了一眼就继续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大多数的同学也这般 他们不想上这第二节“魔法史”课程 赫敏甚至没有打开她的《防御魔法理论》她把手举在空中,目不转睛地盯着乌姆里奇教授 他们被要求阅读的那一章太乏味了,以至于越来越多的人选择观看赫敏无声地试图抓住乌姆里奇教授的眼球,而不是继续阅读《初学者基础知识》 当超过一半的学生盯着赫敏而不是他们的书时,乌姆里奇教授似乎决定她不能再忽视这种情况了 “亲爱的,你想问一些关于这一章的事吗?”她问赫敏,好像她刚刚注意到她一样 “不是关于那一章,不是” “好吧,我们刚才在看书”乌姆里奇微笑着露出她尖尖的小牙齿“如果您有其他疑问,我们可以在课后处理”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我对你的课程目标有疑问” 乌姆里奇教授扬起眉毛 “你的名字是...?” “赫敏·格兰杰” “嗯,格兰杰小姐,如果你仔细阅读,我认为课程的目标是非常明确的”乌姆里奇教授用坚定的语气说道。 “嗯,并没有”赫敏直言不讳地说。“这里没有关于使用防御法术的文字” 有一段短暂的沉默,课堂上的许多人都转头对黑板上仍然写着的三个课程目标皱眉 “使用防御法术?”乌姆里奇教授笑着重复道“为什么,格兰杰小姐,我无法想象我的课堂上会出现任何需要你使用防御咒语的情况,你肯定不会在课堂上受到攻击,我的教室里不需要使用魔咒” 她的声音带着让人不舒服的嘲讽 “我们不会使用魔法吗?”罗恩大声喊道。 “学生们想在我的课堂上发言时,应该举手,先生?” “韦斯莱”罗恩把手伸到空中说道 乌姆里奇教授笑得更开了,转过身来不理他,眼中划过了鄙夷 哈利和赫敏也立即举手,乌姆里奇教授在哈利向赫敏讲话之前,那双浮肿的眼睛在哈利身上停留了片刻 “是的,格兰杰小姐?你想问点别的吗?” “防御黑魔法的全部目的是练习防御法术吗?” “格兰杰小姐,你是教育部培训过的教育专家吗?”乌姆里奇教授用她虚假甜美的声音问道 “没有,但是...” “那么,恐怕你没有资格决定任何课程的‘重点’是什么,巫师比你更年长、更聪明,他们设计了我们的新课程,你将以安全、无风险的方式学习防御法术” “那有什么用?”哈利大声的打断她“如果我们要受到攻击,那将毫无...” “手,波特先生!” 她用更大的声音压住了哈利的话 “魔法部认为,理论知识的掌握,就足以让你们顺利通过考试,而这,正是学校的意义所在!” 正在和艾尔塔宁打架的汤姆突然冷哼一声 这突然冷笑一声看上去跟中邪了似的,艾尔塔宁疑惑的看过去,结果发现他的脸上全是嘲讽和不屑 “...你看上去像要冲出去给乌姆里奇一个索命咒” “她该庆幸她当时没有教我” 第87章 不省心的孩子 “那么,理论在现实世界中会有什么用呢?”哈利大声说道,他的拳头又高高的举在空中 乌姆里奇教授抬起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她轻声说着 “这是学校,波特先生,不是真实的世界” “所以我们不应该为以后面对外界做好准备?” “波特先生,外面什么都没有” “哦,是吗?”哈利的脾气似乎整天都在表面下冒泡,现在已经到了沸点 德拉科看着和乌姆里奇对峙的哈利偏头对艾尔塔宁说着“他这学期看起来怎么这么暴躁?” 逮着人就咬 “叛逆期吧”艾尔塔宁淡淡的扫了一眼,不可否认的是救世主这个学期确实暴躁傲慢许多 教室前面的乌姆里奇用一种极其甜腻的声音问道“你认为谁会想要攻击像你这样的孩子?” “嗯,让我们想想...”哈利假装若有所思地说“也许是伏地魔?” 罗恩喘着气,拉文德·布朗发出了一声尖叫,纳威从凳子上滑了下来,潘西手中的笔迹偏移了一道出去,布雷斯翻页的动作顿住了 德拉科扬眉眼中带着兴致看着哈利的背影 乌姆里奇凝视着哈利,脸上露出一种极度满意的表情 “格兰芬多扣10分,波特先生” 教室里静悄悄的,每个人都盯着乌姆里奇或哈利 “现在,让我把一些事情说得很清楚”她站起身来,向他们靠去,她那只长得很短的手张开放在桌子上 “有人告诉你,某个黑暗巫师从死后回来了——” “他没有死”哈利生气地回应着她“但是的,他回来了!” “波特先生,你已经失去了10分”乌姆里奇教授不看他,一口气说道“正如我所说的,你被告知某个黑暗巫师再次逍遥法外,这-是-一-个-谎-言-” “这不是谎言!”哈利急躁的打断乌姆里奇“我看见他了,我和他斗争!艾尔塔宁也看到了!” “拘留,波特先生!”乌姆里奇教授得意洋洋地说,对他口中的那句——艾尔塔宁也看到了,置若未闻 德拉科不知道他这非得拉艾尔塔宁下水的是个什么毛病 还有谁不知道乌姆里奇舔纯血吗? 她怎么可能会对艾尔塔宁做出什么? “明天晚上五点钟,我的办公室,我重复一遍,这是一个谎言!魔法部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黑暗巫师的威胁,如果你们仍然担心,那就一定要在上课时间外来看我,如果有人用关于重生的黑暗巫师的谎言来吓唬你们,我很想听听,我是来帮你们的,我是你们的朋友,现在,请继续阅读第五页” 乌姆里奇教授又坐在她的桌子后面 然而,哈利站了起来,每个人都盯着他 “所以,根据你的说法,塞德里克·迪戈里是自愿摔死的,是吗?”哈利问道,声音颤抖 全班同学都屏住了呼吸,因为除了罗恩和赫敏之外,没有一个人听过哈利谈论塞德里克去世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乌姆里奇抬起眼睛盯着他,脸上没有一丝假笑,她冷冷的说“塞德里克·迪戈里的死是一场悲剧” “这是谋杀”哈利能感觉到自己在发抖,他几乎没有和任何人谈论过这件事,当然,他不知道艾尔塔宁那边有没有对别人说过 “伏地魔杀了他,你知道的” 乌姆里奇的脸上一片空白,有一瞬间,艾尔塔宁以为她要尖叫 但没有 乌姆里奇用她最温柔、最甜美的少女般的声音说“过来,波特先生,亲爱的” 椅子被粗暴的踢到一边,哈利大步绕过罗恩和赫敏,走向老师的桌子,他能感觉到班上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他感到如此愤怒,他不在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乌姆里奇教授从她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小卷粉红色羊皮纸,把它放在桌子上,把羽毛笔浸入一瓶墨水中,然后开始书写,弓着腰让哈利看不见她在写什么 过了一分钟左右,她卷起羊皮纸,用魔杖轻轻地敲了一下,它把自己密封得天衣无缝,所以哈利无法打开它 “把这个交给麦格教授,亲爱的”乌姆里奇教授边说边把纸条递给他 他一声不吭地从她手中接过它,离开了房间 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要不说他怎么是格兰芬多的呢 鲁莽又自傲 他们沿着空荡荡的走廊大步走回斯莱特林休息室时,雨重重地砸在了窗玻璃上 开学的第一天好像持续了一个星期一般 公共休息室几乎空无一人,几乎所有人都还在吃饭 只有他们,绝望的五年级 满天飞的作业迫使他们早早地回到了休息室学习,他们可不想把作业都堆到最后期限再交,再说了还有几门课没上,谁知道他们又会多出多少作业 “看来这个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我们学不到任何东西了” 他们从未见过任何一个黑魔法防御的教授是她这般,拒绝使用魔杖的 不过那无所谓,纯血有自己的教育,他们假期的补习足以让他们通过o.w.l.s考试,头疼的应该是那些混血和麻瓜巫师 “我们先做斯内普的东西好吗?”潘西把羽毛笔蘸到墨水里,她不想让任何事情耽误她的美容觉,但她的魔药确实惨不忍睹“月光石的特性...以及它在药剂制作中的用途...”她一边说着,一边在羊皮纸上写下这些话 然后满怀希冀的抬头看着艾尔塔宁 “月光石的特性是什么,以及它在制作药水中的用途是什么?” “细腻的能力可以补充失去的能量,具有稳定和谐的特性...” 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对于魔药课她和德拉科是免作业的,因为早在暑假的时候这篇论文他们就写过交给斯内普了 她看着面前的占卜学作业犯了难 ——她真的不做梦 于是艾尔塔宁回想着自己当年无聊的时候看过的小说,加工加工 洋洋洒洒的编造着自己的梦境 —— 艾尔塔宁从未跟任何人透露过塞德里克是怎么死的,她总是笑吟吟的回复他们——“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去世了” 这似乎把哈利推向了更高的风口浪尖上 他成为了唯一见证塞德里克死亡的人 那些打量试探的目光、背后的议论、邓布利多的躲避,都让他不安暴躁 更何况晚上还要去乌姆里奇那里关禁闭,在面对德拉科惯例的嘲讽时,他这次一拳打了过去 罗恩和赫敏都没能拦得住他 德拉科倒也不是吃素的,两人打的很厉害,赫敏都没想到在她眼里的怂包下手这么狠 “你特么疯了?”德拉科冷冷的掐着他的脖子 “对!我疯了!我警告过你别来惹我!” 金发少年一拳打在黑发少年的眼眶上,发出的碰撞声音显然是下了狠劲“艾尔塔宁早特么警告过你学大脑封闭术,你学的是狗屎吗?” “你凭什么管我!”哈利一记下勾拳打在了德拉科的下颌骨上 赫敏在旁边控制不住的尖叫,罗恩对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无从下手 潘西高高的站在了走廊的台阶墙壁上,居高临下的观战,布雷斯已经没了身影 “活该你被她蒙在鼓里!” 艾尔塔宁一到这里听见的就是这句话,她阴沉着脸把两人分开 小混蛋仗着身高优势少挨了几拳,比哈利的伤轻多了 但那张苍白的脸上依旧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次他没有躲在艾尔塔宁身后故作委屈“真是刷新了我对你的认知疤头,自以为是的蠢狮子”德拉科的脸上挂着不屑的笑容,有了她的到来,他心里的底气十足 他接过艾尔塔宁递过来的魔药,仰头喝了下去,身上和脸上的痛没了存在感 “我警告过你学习大脑封闭术的,波特” 相比较于斯内普,阴沉着脸的艾尔塔宁似乎才是哈利害怕的人 在斯莱特林能管住一群娇生惯养的小霸王的女人不是什么善茬子,她冷下脸看过来的眼神让哈利感觉自己是一个令人厌弃发霉的脏东西一般,他低着头避开了艾尔塔宁的眼神,乖巧的站在那里 “谁先出手的?” 潘西的头朝哈利一撇 艾尔塔宁双手抱胸,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围在这里的学生“格兰芬多公然挑起斗殴,你们将会失去二十分” 话到如此,赫敏和罗恩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僵在了那里 看着面前用级长身份疏散人群的艾尔塔宁,这时候他们才想起来自己也是个级长 “你们很闲是吗?” 走廊中堆积的人群很快就散去了,潘西和布雷斯也被艾尔塔宁撵走了,此时这里只留下了他们五个人 艾尔塔宁牵着德拉科的手,停在了哈利的面前 看着这两个不省心的孩子,心里一片无语 她不过是辅导了一下贝格洁的作业!甚至还没离开德拉科二十分钟! 为什么只要她一个不注意,这俩人就能给她闹出个什么事端来? 自知自己理亏的救世主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手指攥住了自己的衣摆 说起来德拉科也只是说了一句“瞧瞧,这不是我们鲁莽又自大的救世主吗?” 这可比以前他不懂事那时候说的诅咒轻多了 但哈利就是没控制住自己,挥拳的那个瞬间他就后悔了 “......”艾尔塔宁看着面前装乖巧的救世主一时无语,摁了摁自己跳动的青筋“道歉,会吗?” “让我和他道歉!?”哈利唰的一下抬起头,满腔的暴躁在对上艾尔塔宁冷淡的眼神的时候,像被捅了窟窿的气球,一下子蔫了下去“凭什么...他先嘲讽我的...” 艾尔塔宁不动声色的瞪了一眼身边的小混蛋,德拉科不好意思的移开了目光,眼神飘忽的不知道看向哪 “波特,告诉我,你会控制你的情绪吗?” 哈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现在把你手上能放下的事情全部放一放,我需要你赶紧去学习大脑封闭术,学会控制你的情绪” 他现在的情况很麻烦,艾尔塔宁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三件蝴蝶效应的存在,不知道伏地魔会提前做什么,傲慢鲁莽的哈利现在是凤凰社最大的破绽 说到这里,哈利不免得再次暴躁“我要去找谁学?乌姆里奇根本不教东西!” “你没有一点自力更生的能力吗?”艾尔塔宁不知不觉皱起了眉 哈利再次低下了头 “那么现在,做错事的孩子要做什么?” 良久的沉默,直到艾尔塔宁不耐烦的歪头 “...对不起” 但凡周围有点脚步声,艾尔塔宁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b话 小混蛋倒是会顺杆子爬,他得意洋洋的勾唇 “没听见,大点声——” 哈利不知道为什么拳头突然自己握紧了 看着像是要冲上来再给德拉科来一拳的哈利,艾尔塔宁无语的捏了捏德拉科的手示意他收敛点自己得意的嘴脸 哈利连连深呼吸了两次,脑里不断的徘徊者艾尔塔宁的那句“你会控制你的情绪吗?” 他闭着眼睛,抬起头直直的冲德拉科喊到“对不起!!”似乎要把他喊聋 德拉科自知做人不能太贱,他按耐着嘴角的笑意,假惺惺的安慰着哈利 “滚蛋!”救世主狠狠地唾弃了他 承认自己的错误似乎也没有那么艰难,他吼了一嗓子后脑子里倒是清明不少 德拉科不在意的挑着自己的眉“别再被当枪使了,蠢狮子” 随后两人不再搭理格兰芬多小三只,漫步在回寝室的走廊上 “你今天怎么这么和善?” “偶尔发发善心——”德拉科嘴角还噙着笑意,显然心情不错“再说了,他这么蠢,万一破坏了你的计划” 艾尔塔宁笑了一声,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倒是你,怎么突然想着要他道歉了?” 德拉科觉得当时的场景像极了在教训儿子的老母亲,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 “嗯?”艾尔塔宁扭头看着德拉科“不是你受了委屈吗?”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倒确实有点委屈” 德拉科准备冲着这个借口讨要一点福利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句话 “对啊,我是来给你撑腰的啊” 第88章 小天狼星 “忍着点”艾尔塔宁看着可怜兮兮的德拉科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她都还没碰上去,德拉科就嚷嚷着疼 “不是给你喝了镇痛的药吗?” 德拉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嗯,药效过了,现在好痛” 艾尔塔宁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斯内普的药剂只管这点时间? 但她手下还是再轻了力度,轻轻的吹气扫过 “身上有没有?” “身上...就不用了”德拉科干咳一声,拒绝了艾尔塔宁“我自己来就好” 艾尔塔宁沉默了一下,扬眉勾唇看着他 “脱了” “...脱哪的” “你想脱哪的?” 德拉科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唇,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有点扭捏的把上衣脱了下来 肩膀上胳膊上有些青紫外,其他的地方倒是依旧白皙滑嫩 只是他的脸红似乎带着身上也微微有点泛红 “...又不是没见过,你这么娇羞做什么?” 一起泡鸳鸯浴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害羞啊 德拉科撇过了头,在他的视角里这完全是不一样的气氛和感觉,本身镇痛的药效就没有过,他只能感受到她那柔若无骨的手游走在自己的肌肤上,眼下满是认真和专注,鼻尖吐出的气息喷洒在上面,划过的时候带起一片凉意 他不停的咽口水,心里疑惑着为什么还没擦完药 直到对上艾尔塔宁戏谑的双眸 “行了,以后还打架吗?” 德拉科摇了摇头,假期里艾尔塔宁教了他一些防身术,他正愁没地方试验,结果疤头就送上门了 这也不能怪他——对吧? 艾尔塔宁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头上,蓬松柔软的手感让她欲罢不能 “没吃亏就行” “那当然!我可是马尔福!”一听这话小混蛋的鼻子立马翘到了天上,嘴里叭叭的要跟艾尔塔宁复盘一下自己是怎么把波特摁在地上锤的 但可惜的是艾尔塔宁答应了要为贝格洁他们辅导功课 她拍了拍德拉科脑袋,潇洒的走出了级长休息室 到达图书馆时,小家伙已经在和卢娜专心讨论作业了 金妮看上去没那么专心,因为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选拔赛就在不久后 艾尔塔宁坐在位置上看着她们讨论,她的四年级其实没怎么学,毕竟她当时不需要考试 两人讨论的热火朝天,艾尔塔宁无聊的翻看着贝格洁的课本 其中密密麻麻的笔记中,页脚上似乎是无聊的时候写下的一个单词,字体扭曲且潦草——sirius 艾尔塔宁不动声色的合上书,似乎没看到一般,把目光转移到两人的论文上 “...并不是毫无根据的,大约在三百七十年前,有人曾在格里莫的一个村落中目睹过它的出现,是一名落魄的女巫,随后她将这些写成了一本书...” “是《落魄之旅》这本书吗?”卢娜轻声问道,经过艾尔塔宁的话,她很快就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艾尔塔宁点着头,控制着羽毛笔修改着贝格洁的论文 无论看几遍,金妮都会为她这精细的控制力感到头皮发麻,金妮擅长的是强度很大的高伤害的魔咒,对细致操作的魔咒可谓是一窍不通 贝格洁小嘴就没安静过,叭叭的问着艾尔塔宁下午的打架是什么情况,直到额头上被艾尔塔宁用长指抵住,她才安静了下来 “...赫奇帕奇太聒噪,扣十分” “怎么这样!”贝格洁自然是知道她不会真扣,撒着娇在她身边说着好话“漂亮姐姐~别生气啦~分分,加加,姐姐,捞捞” 不出意外的,她挨了个脑瓜崩 金妮把头埋在胳膊里肩膀一抖一抖的憋着笑,卢娜轻咳一声掩盖嘴角的笑意 “别贫,好好学习” 艾尔塔宁手放在桌子上,一下又一下的轻轻叩击着,她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不知怎么的,突然浮现了二年级时她紧张又期盼的问着她 “以后还可以来找姐姐吗?” ...... 最近事情真是太多了,艾尔塔宁揉了揉太阳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荒谬 “姐姐不舒服吗?”贝格洁最先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还好,一年级的小孩子太吵了而已” 级长的工作确实繁复又劳累,遇上省心的还好,不省心的就让人头疼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艾尔塔宁进了凤凰社的缘故,金妮似乎也友好了许多,她第一次对艾尔塔宁请教了问题 而艾尔塔宁的回答也不像她一直以为的那样会有偏见,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卢娜很享受这样的气氛,哪怕她早早地就写完了全部的作业,也还是呆在这里一边看书一边听她们聊天 “好了,差不多到了宵禁时间了,别让我逮到你们扣分的机会” 金妮立马收拾好了东西,打了声招呼就一溜烟的跑了,她可是格兰芬多的!艾尔塔宁才不会看在她的面子上放弃给格兰芬多扣分的 —— 哈利不敢对艾尔塔宁说乌姆里奇都做了什么,尽管赫敏和罗恩都建议他这么做 如果说他不告诉邓布利多是为了赌气,那不告诉艾尔塔宁纯粹是怕她生气 虽然哈利知道自己在她心里是比不上德拉科一根头发丝的 但他没想到的是金妮从罗恩那里得知之后居然告诉了艾尔塔宁 ...这是个什么让人绝望的消息传递链啊 总而言之,对于不知道为什么能出现在格兰芬多休息室内的艾尔塔宁,哈利乖巧的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她的鞋尖 “...”艾尔塔宁没好气的看着这没出息的救世主“蠢狮子” 哈利头低得更深了 “平时违反校规那么来劲,怎么面对乌姆里奇就蔫了呢?” 铂金夫妇要她照顾好德拉科,穆迪和麦格又希望她能帮衬一下哈利 感情她艾尔塔宁天生带孩子的命呗? “手” 哈利倔强的把手埋得更深了,硬是一点都不给艾尔塔宁看 ——他但凡有德拉科十分之一的听话 艾尔塔宁丢给他一个药剂,瓶身很小,但上面简单标志性的花纹让人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这出自魔药大师斯内普之手 “早晚各一次,涂两天” “斯内普不会生气吗?”哈利小声且小心翼翼的问着,毕竟他是斯内普最讨厌的学生 艾尔塔宁都要被他气笑了“你既然都担心你用了他做的药他会不会生气,为什么没有担心当时你说的那番话会给你带来什么后果? 动点脑子吧,救世主” 谁说他没脑子他都要生气,但面前这位他可不敢生气 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过,比钱也比不过,比脑子还会被吊打,同样是父母双亡,但家里势力也没人家大 ...人缘还没人家好 罗恩幸灾乐祸的啃着一根大鸡腿坐到了哈利的身边,赫敏看到了来人心里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 哈利突然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上,蹲在烧焦的破旧的地毯上,凝视着火焰 “呃,哈利?”罗恩怀疑的看着他,难不成被艾尔塔宁骂到神志不清醒了?“你为什么突然跪着?” “因为我刚刚看到天狼星的头在火中”哈利的语气很平静,在前一年,他在这场大火中也看到了天狼星的头,并与之交谈 然而,他这次不能确定这次他真的看到了,它消失得太快了 “小天狼星的头?”赫敏重复着“你是说,就像他想在三强争霸赛上和你说话一样?但他现在不会这么...小天狼星!” 她喘息着,凝视着炉火,罗恩放下了鸡腿,艾尔塔宁手下一挥,一道结界包裹了这里,随后她转身看去 在舞动的火焰中间浮现着小天狼星的头,长长的黑发垂在他咧嘴笑的脸上 “我每小时都会来看你一次” “你每小时都往火里跳一次?”哈利笑着说 “就等几秒钟,看看你是不是在这里” “但如果有人看见你呢?”赫敏焦急地说 “嗯,我想,一个女孩,她似乎是一年级,但别担心”小天狼星急忙说道“她回头看我的那一刻我就走了,我敢打赌她只是觉得我是一根形状奇怪的木头什么的” “那你真该为你的运气感到庆幸,蠢狗” 艾尔塔宁扯着嘴角讽刺他 小天狼星明显被噎住了,他惊疑的目光看着艾尔塔宁,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不断的确认这里确实是格兰芬多休息室 “...邓布利多也不能阻拦她去哪里,小天狼星”哈利无奈的解释道 小天狼星只得尽力的忽视掉那个存在感极强的女人,自顾自的说着“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不用密码就能回复哈利的信的方法——密码是可以破解的” 一提到哈利的信,赫敏和罗恩都转过身来盯着他 “你没说你给小天狼星写信了!”赫敏责备地看着哈利 “我忘了”哈利没说谎,他在那里与秋的会面让他忘记了之前的一切“别那样看着我,赫敏,任何人都不可能从中得到秘密信息,是吗,小天狼星?” 火中的的那颗头赞同了哈利的观点“无论如何,我们最好快点,以防我们被打扰...” “没事的小天狼星,艾尔塔宁布下了屏蔽结界,这里没有人会看到我们,他们只会莫名其妙的远离这里” “哈利,我的教子,你看起来像是艾尔塔宁的粉丝”小天狼星忍不住吐槽道“关于你的伤疤,我知道疼的时候不会很好玩,但我们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去年一直疼,不是吗?” “是的,邓布利多说,每当伏地魔感受到强烈的情绪时,就会发生这种事”哈利像往常一样,他无视罗恩和赫敏的退缩“所以,也许他只是,我不知道,在我被拘留的那天晚上,他真的很生气” “好吧,现在他回来了,肯定会更痛” “所以你不认为这和我和乌姆里奇一起被拘留时触摸我有什么关系吗?” “我怀疑”小天狼星思考了一下,但艾尔塔宁不觉得他的话有什么参考价值“我知道她的名声,我确信她不是食死徒——” “她够犯规的了”哈利阴沉地说,罗恩和赫敏使劲点头表示同意 “是的,但世界并没有分裂成好人和食死徒”小天狼星苦笑着说“不过,我知道她是个讨厌的人——你应该听听莱姆斯谈论她的” “卢平认识她吗?”哈利很快问道,想起乌姆里奇在第一节课上关于危险混血的评论 “不认识,但两年前她起草了一份反狼人的法律,这使他几乎不可能找到工作” 哈利想起了卢平这些天看起来是多么的破旧,他对乌姆里奇的厌恶更加加深了 “她对狼人有什么看法?”赫敏生气了,她双手叉腰站在那里 “我想是害怕他们”小天狼星笑着对她的愤怒,但又想到了什么一般僵住了笑容“虽然我很不想,但是不得不承认,鼻涕...” “嗯?”艾尔塔宁微笑的看着他 “...斯内普增强过后的狼毒药剂,确实缓和了狼人的情况,莱姆斯也在狼人期间获得过短暂的清醒,或许让狼人恢复正常也是时间的问题” 这个话题没持续多久,小天狼星很快就转移了这个让在场的五个人尴尬四个人的话题 “那么乌姆里奇的课程是什么样的?她是在训练你们杀死混血吗?” “不,她根本不让我们使用魔法!” “我们所做的就是读那本愚蠢的教科书” “啊,好吧,很理所当然”小天狼星点着头“我们从凤凰社内部得到的信息是,福奇不希望你接受战斗训练” “战斗训练?”哈利难以置信地重复“他认为我们在这里做什么,组建某种巫师军队?” “这正是他认为你在做的,或者更确切地说,那正是他害怕邓布利多在做的——组建自己的私人军队,他将能够与魔法部对抗” “所以我们被阻止学习黑魔法防御,因为福奇害怕我们会对魔法部使用咒语?”赫敏看起来很愤怒,她从双手叉腰变成了来回踱步 “是的,福奇认为邓布利多会不择手段地夺取权力,他对邓布利多越来越偏执了,他将邓布利多以捏造的罪名逮捕是迟早的事...有人来了,对不起我只能帮到这里了” 他的头消失在火中,壁炉里恢复了原样 几人在休息室里保持着沉默 哈利将魔药打开涂在自己的手上,凉意立刻席卷了他,那些灼热的疼痛似乎是幻觉一般,接下来,他似乎感受不到伤口的存在了,不知是不是心理效果,疤痕似乎淡化了不少 “神秘人随时会出现对吧” 赫敏这句话没有问哈利,而是看向了悠哉的艾尔塔宁 “我们得学会保护自己,既然乌姆里奇不愿意教我们,我们就找个愿意教的” 这句话一出,剩下两人的目光也落在了艾尔塔宁身上 第89章 拿出诚意 艾尔塔宁轻拭嘴唇,托着腮看着他们三个 “你可以教我们黑魔法防御术吗?” 哈利试探着开口 这句话却惹的对面的女人笑的花枝乱颤的,被她深邃的蓝眸盯住的时候,似乎会忽略周遭的事物 “凭什么?” 哈利垂下了眸,长睫微颤,手中攥紧了自己的衣物,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不可以吗?” 艾尔塔宁扯了扯嘴角,到底是谁传出去她吃这套的?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洗洗睡吧,晚安~” 罗恩和赫敏惊恐的看着一瞬间消失在原地的艾尔塔宁 “霍格沃茨能用幻影显形吗??” “那显然不是幻影显形,罗恩” 艾尔塔宁回到级长休息室的时候,德拉科刚沐浴完出来,全身上下只有腰腹上挂着的浴巾,白嫩的双腿在下面也若隐若现 她依着墙壁,痞笑的冲他吹了个流氓哨 “美景” “...小流氓”德拉科的脸刷一下的就红了,故作镇定的咳了一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来睡觉了宝贝” “盖棉被纯聊天吗?” 艾尔塔宁从他怀里探出头,眨巴眨巴眼乖巧的问道 德拉科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不知是不是艾尔塔宁的心理作用,她觉得他的声音似乎低沉了不少 “你想做些什么吗?” 刚出浴的他身上带着凉凉的水汽,鼻尖是好闻的沐浴露味道,手下的肌肤滑嫩紧实,让人爱不释手 “做些成年人做的事情” 德拉科长腿一勾,用被子把艾尔塔宁包裹起来,他们两个之间也被厚厚的被子隔开了 做完这一切后他抬头正对上艾尔塔宁戏谑的双眼,掩饰的咳嗽一声将她的头摁在自己怀里 “你还没成年,快睡觉” “真过分~” 一夜无梦到天明 今天和前一天一样的阴冷多雨,这不是让人难过的 ——两节连排的变形课才是 艾尔塔宁没精打采的吃着早饭,耳边听着八卦 “乌姆里奇手里的那根笔好像是她自制的惩罚笔” “波特手上的疤痕很多人都看到了,似乎是永久性的” 她送了块蛋挞到嘴里“教父那款新药可以治疗” 布雷斯短暂的沉默了一下“斯内普的药剂现在已经重金难求了” 这她倒是不太了解,说是重金难求也不过是因为斯内普暂时不缺钱了而已 “草药成熟太慢,炼制起来也费心费力,他炼完这一批起码有好几年不会再炼,有价无市很正常” 斯内普一向很懂饥饿营销 “不过话说回来,我看乌姆里奇还是挺不爽的” 潘西赞同的点头“不过她不会找我们的麻烦,只会找救世主那些人的麻烦倒也无所谓了” 如果损害到了他们,那他们背后的家族定是不会让福吉和乌姆里奇嚣张几天的 弗立维教授在上课强调了十五分钟的o.w.l.的重要性 他一如既往地站在一堆书上,以便所有人可以看到他 “这些考试会影响你的未来” 艾尔塔宁无聊的托着下巴,说白了这些考试和华夏那边的中考高考一样,通往职业的最快道路,但不是唯一道路 他们花了一个多小时复习以前的内容,根据弗立维的说法,这些咒语在o.w.l.上是一定会考的 当然,他们也获得了有史以来最多的咒语作业 ——艾尔塔宁和赫敏是例外 但艾尔塔宁笑不到下节课上 “如果没有认真的应用、练习和学习,你就无法通过o.w.l.”麦格教授严肃地看向每一个人“每个人只要努力,就没有理由不在变形术中取得o.w.l.” 纳威和艾尔塔宁发出了一声悲伤而难以置信的声音 “是的隆巴顿先生,你也是,江小姐” 艾尔塔宁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和纳威相提并论的一天 “所以,今天我们开始使用消失法术,这个法术相较于在n.e.w.t.级别的法术会更容易些,但它们仍然是你在o.w.l.中测试的最难的魔法之一” 她说得很对,艾尔塔宁甚至要靠德拉科十分细致的讲解才能明白消失咒语的魔法构造 到了双节课结束时,德拉科三人并未让自己的蜗牛消失,而艾尔塔宁还在摸索这个魔咒的建构过程,另一边,赫敏在第三次尝试中成功地消灭了她的蜗牛,从麦格教授那里为格兰芬多赢得了10分 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做家庭作业的人,其他人都被要求通宵练习这个咒语,准备第二天下午再次尝试 艾尔塔宁原以为自己的作业是他们其中最少的,直到变形术的出现 她需要花上几倍的时间来攻克这个所谓的变形术 外面的雨停了下来,空气中还盘旋着潮湿的气息,微风打着旋划过带起每一位巫师的巫师袍,他们沿着倾斜的草坪朝着禁林的边缘走去 他们在那里上了一场相当正常的神奇动物保护课程,只是一直窃窃私语的格兰芬多三小只,以及他们时不时看向艾尔塔宁的目光吸引了德拉科的注意力 “他们又在发什么神经?” 艾尔塔宁抽空抬眸看了眼他们,随后不在意的收回了目光“乌姆里奇不教东西,他们希望我来担任他们的黑魔法防御老师,私下教他们防御术” 德拉科啧啧几声“如果疤头当年站在了我这边,他会在假期里得到私人的顶尖教导” ...波特没跟他握手的事恨不得让他唠一辈子 “结果呢?” “你都能猜出来我没同意”艾尔塔宁没好气的捏住了他的鼻子,直到小少爷可怜兮兮的向她求饶 德拉科揉了揉自己有些泛红的鼻子,沉默了一分钟 “如果真的只有疤头才能打败神秘人...那他确实应该多学学” 艾尔塔宁扬眉,上下打量着突然成熟的德拉科 “只能说原因出自黑魔王身上吧,他太信那条预言了,这个所谓的宿敌说白了是他自己给自己创造的,如果他当年选择的是隆巴顿,也是同样的结果 不过话说,你这句话是在撵我去做他们的黑魔法防御老师吗?” “...我只是不想让疤头这个蠢货浪费了你的计划” 德拉科嘴角扯着嘲讽的笑容 如果波特那环出了问题,可能马尔福真的要被笼罩在黑暗下了 尽管他们的地位在伏地魔那边是最高的,但这种受人压制的感觉让德拉科极度不爽 他是怂,但他不是没主见 小时候曾向往过食死徒的肆意,但真正见了他们的残暴后只会怀疑自己真的要变成那个样子吗? “如果他们给我了让我心动的条件给了足够的诚意,我还是会答应他们的” 白捡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他们能给出什么利益?”德拉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这三人身上有什么可取的地方 “比如,说服凤凰社全体成员,让他们承认马尔福是隶属于凤凰社的卧底?这样的话我考虑考虑” 艾尔塔宁笑得灿烂,如果有这一条,何止是保住了地位,直接摇身一变成魔法世界的英雄 当然前提是伏地魔的战败 而且凤凰社不乏有一直和马尔福不对头的角色,哪怕是让他们忍气吞声也是爽极了 德拉科的眸光看向了激烈探讨的哈利,嗤鼻一笑“疤头前几天还在公开食死徒,这个要求估计困难无比” “那是他们的事,没有我的话又不是活不下去,如果非要邀请我那我就这个态度” —— “对不起教授,你到底在含沙射影些什么?” 乌姆里奇的声音从礼堂外的走廊上传进来 斯莱特林四人组互相对视一眼,艾尔塔宁和德拉科示意斯莱特林长桌上的声音都收住,艾尔塔宁挥了挥魔杖,放大了走廊传过来的声音 别的长桌上的大部分人都已经跑到了礼堂门口查看情况 “我只是要求你在处罚我的学生时...要严格遵照既定的校规合情合理秉公办事” 这是麦格的声音 “恕我多言,你似乎在质疑我在自己课堂上的权威,米勒娃” “没这回事,多洛雷斯,我只是质疑你过时的教学方法” “对不起亲爱的,你质疑我的方法就等同于质疑魔法部...” “经典上纲上线”艾尔塔宁啐了一口,后面已经没什么重要的话语了,很显然麦格说不过这只粉蛤蟆 布雷斯打了个哈欠“无所谓了,她还能带来更糟糕的课程吗?” 第二天的《预言家日报》上露出了一张乌姆里奇的大照片,照片中的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笑容满面,从标题下方缓缓地向他们眨眼: 教育部寻求教育改革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被任命为有史以来第一位“高级检察官” 昨晚,魔法部出人意料地通过了一项新立法,赋予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前所未有的控制权。 “部长对霍格沃茨发生的事情越来越感到不安有一段时间了”牧师的初级助理珀西·韦斯莱说他现在正在回应焦虑的家长所表达的担忧,他们认为学校可能正在朝着他们不认可的方向发展 这不是近几周来福奇第一次使用新法律来改善魔法学校。就在8月30日通过的第二十二号教育法令中,为了确保在现任校长无法提供教职候选人的情况下,教育部应选择合适的人选 “珀西·韦斯莱?他们家倒是出了个怪种” 德拉科将草莓果酱均匀的抹在面包片上后,递给了身边嗷嗷待哺的艾尔塔宁 “他们不是断绝关系了吗?” “没吧,不过看样子也快了”潘西示意着罗恩·韦斯莱的表情 他看起来对自己的这位哥哥厌恶至深 “后面还有...德拉科,你爸爸又上了报纸” ——这是一个很大的成功,彻底革新了黑魔法防御课程的教学,并向部长提供了霍格沃茨真实情况的现场反馈 随着第二十三号教育法令的通过,这是教育部正式确立的最后一项职能,该法令设立了“霍格沃兹高等检察官”的新职位 韦斯莱说:“这是部长计划中一个令人兴奋的新阶段,以应对一些人所说的霍格沃茨的“下降标准”,检察官将有权检查她的教育同伴,并确保他们符合要求,乌姆里奇教授除了自己的教职外,还获得了这个职位,我们很高兴地说她已经接受了 教育部的新举措得到了霍格沃茨学生家长的热情支持 “现在我知道邓布利多正在接受公正客观的评估,我觉得心里轻松多了”卢修斯·马尔福,41岁,昨晚在威尔特郡的豪宅里讲话“在过去几年中,我们中的许多人都对邓布利多的一些古怪决定感到担忧,他们很高兴知道教育部正在关注这一情况,毫无疑问,在这些“古怪的决定”中,有一些是本报纸之前描述的备受争议的员工任命,其中包括雇佣狼人莱姆斯·卢平、半巨人鲁伯·海格和疯癫的前傲罗疯眼汉穆迪 当然,有传言称,曾经是国际巫师联合会的首席阿不思·邓布利多已经无法胜任管理霍格沃茨这所着名学校的任务 我认为任命检察官是确保霍格沃茨有一位我们都能信任的校长的第一步”一位教育部内部人士昨晚表示 一些魔法部的长老因抗议魔法部部长福吉本次的提案离职 “霍格沃茨是一所学校,而不是福奇办公室的前哨基地”马尔班克斯夫人说“这是进一步诋毁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令人厌恶的举措” “有聪明人,但不多”潘西翻看着报纸,还是那句话,在触碰到她的利益之前,她不会表达不满 德拉科挑衅的对上哈利愤怒的目光,两人眼神较着劲“邓布利多早该下台了” “都说霍格沃茨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在入学这几年我并没有感受到安稳” “如果她能监察邓布利多让他下台,那最好不过了”德拉科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因为他突然觉得这个举动很幼稚 艾尔塔宁一边接受着德拉科的投喂,一边看着报纸 很有趣的一件事是哈利对卢修斯·马尔福几人的食死徒指控像是一个笑话一般,被藏在《预言家日报》的一个小角落中 第90章 高级检察官 乌姆里奇并没有检查他们的魔法史课,这一课和前一个星期一一样枯燥乏味 但她来到了魔药课,虽然待的时间不长,但充分满足了所有学生的恶趣味 “嗯,这门课看起来比他们的水平相当先进”她轻快地对斯内普的背影说“尽管我会质疑是否应该教他们一种像“我认为,如果从教学大纲中删除,教育部会更愿意这样做” 斯内普慢慢地站起身来,转过身来看着她 “现在...你在霍格沃茨教书多久了?” “十四年了”斯内普的表情深不可测 “你最初申请的是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职位,是不是这样?” 她甜腻的声音环绕在地窖中,所有人都憋着笑不敢直视面无表情的斯内普 “是的” 斯内普的语气冷淡中带着些许的忍无可忍 “可你并没有成功” 他长长的沉默了一分钟,眉头一扬,嘴唇上下碰撞吐出一个词语 “很显然” 艾尔塔宁抑制不住发出一声憋笑的闷哼 “据我了解,自从你第一次加入学校以来,你就一直在定期申请黑魔法防御职位?” “是的”斯内普平静地说,嘴唇几乎没有动 乌姆里奇问道“你知道邓布利多为什么一直拒绝任命你吗?” “我建议你问问他” “哦,我会的”乌姆里奇教授甜甜地笑着说,随后她摇曳着自己如癞蛤蟆一般的身姿走出了地窖 随后罗恩和艾尔塔宁的后脑勺都被哈利的月光石论文狠狠地打了一下 哈利的月光石论文上面潦草地被写了一个大大的、尖尖的黑色d “如果你们在你们的o.w.l中考试这项任务,我已经给了你们应得的分数”斯内普笑着说,他扫过他们中间,递回了他们的作业“这应该会让你对考试的预期有一个现实的想法” 斯内普走到教室前面,转身面对他们 “这项作业的总体标准非常糟糕,如果这是你的考试,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会失败,我希望本周关于各种毒液解毒剂的文章会付出更多的努力,否则我将不得不开始对那些得了d的笨蛋进行拘留” 德拉科窃笑着,低声在艾尔塔宁耳边说道“有些人得了d?哈!” 看着救世主慌忙把论文塞进包里的举动,连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谁得了d 在下节占卜课上,他们依旧见到了乌姆里奇 艾尔塔宁坐在老位置上,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梦日记 “这只粉蛤蟆真是无处不在” 乌姆里奇教授从地板上的活板门走了出来,一直在愉快地交谈的全班同学立刻安静了下来 噪音水平的突然下降使特里劳妮教授四处张望,她一直在犹豫是否要分发《梦幻神谕》 “下午好,特里劳妮教授”乌姆里奇教授笑着说“我相信,你收到了我的纸条?给出了你检查的时间和日期?” 特里劳妮教授简短地点了点头,看起来很不满意,她背对乌姆里奇教授,继续分发书籍 乌姆里奇教授仍然面带微笑,抓住最近一把扶手椅的靠背,把它拉到教室前面,使它离特里劳妮教授的座位只有几英寸 然后她坐下来,从花袋子里拿出调查板,满怀期待地抬起头来,等待开始上课 特里劳妮教授用微微颤抖的双手紧紧裹住她的披肩,并用她巨大的放大镜观察全班同学 “我们今天将继续研究预言梦”她用她一贯的神秘语气勇敢地说,尽管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请分成两组,在神谕的帮助下解释彼此最新的夜间愿景” 她本身要走回座位,但在那里她看到乌姆里奇教授就坐在旁边,立刻向左转向帕瓦蒂和拉文德,他们已经在深入讨论帕瓦蒂最近的梦想 德拉科打开了艾尔塔宁的梦日记,但他的目光偷偷地看着乌姆里奇,她正在调查板上做笔记 几分钟后,她站起身来,开始在特里劳妮身后的房间里踱步,倾听她与学生的对话,并在这里和那里提出问题 德拉科立马低头和艾尔塔宁假装讨论着梦境,但耳朵却竖了起来试图听乌姆里奇对特里劳妮教授说的话 他们现在离他和艾尔塔宁只有一张桌子的距离 乌姆里奇教授正在她的调查板上做另一个笔记,特里劳妮教授看起来非常沮丧 “好的,特里劳妮教授”乌姆里奇抬起头看着特里劳妮“你在这个岗位上待了多久了?” 特里劳尼教授怒视着她,双臂交叉,肩膀弓着,似乎希望尽可能保护自己免受检查的侮辱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并没有冒犯到她可以合理地忽略它,然后她用一种非常愤怒的语气说道 “快16年了” “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乌姆里奇教授在她的剪贴板上做了笔记“所以是邓布利多教授任命了你?” “没错”特里劳尼教授简短地说 乌姆里奇教授做了另一个笔记 “你是着名的占卜师卡珊德拉·特里劳妮的曾孙女?” “是的”特里劳尼教授把下巴高高扬起 这次轮到德拉科震惊了“她居然是卡珊德拉的曾孙女” “卡珊德拉为我妈妈家好像做过预言,不过说句实话,到特里劳妮教授这里的血脉影响已经很微弱了” “但我想——如果我错了,请纠正我——你是自卡珊德拉以来你家第一个拥有第二眼视力的人?” “这些事情往往会跳过三代人” 乌姆里奇教授脸上的笑容变宽了,她甜腻的笑着,在本子上又做了一个注释 “好吧,如果你能帮我预测一下,那么...?” 特里劳妮教授变得僵硬起来,好像无法相信她的耳朵“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痉挛地抓住她骨瘦如柴的脖子上的披肩 乌姆里奇教授非常清楚地说“我希望你能为我做一个预测” 德拉科和艾尔塔宁并不是唯一一个在书本后面偷偷摸摸地看着和听着的人 当特里劳妮教授站起身来,她的珠子和手镯叮当作响时,全班大多数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内视不能在命令下看到!”她用震惊的语气说 “我明白了”乌姆里奇教授轻声说道,在她的剪贴板上又做了一个笔记 那似乎是代表着不合格的笔记 “我!但是...但是等等!”特里劳妮教授突然说道,试图用她一贯的空灵的声音说话,尽管这种神秘的效果因愤怒而颤抖而有些破坏“我...我想我确实看到了一些...与你有关的东西...为什么,我感觉到一些...黑暗...一些严重的危险...” 特里劳妮教授用颤抖的手指指着乌姆里奇教授,乌姆里奇继续对她温和地微笑,眉毛上扬 “我担心...我担心你正处于严重危险之中!”特里劳妮教授戏剧性地说完 乌姆里奇教授的眉毛仍然上扬,不过目光冰冷,她显然没有听到她想听的内容 “对”她轻轻地说,再次在板子上乱写“嗯,如果这真的是你能做到的最好的话” 她转过身去,留下特里劳妮教授站在原地,胸部起伏 他们都知道特里劳妮教授是个老骗子,但另一方面,他们非常讨厌乌姆里奇,以至于他们觉得自己非常支持特里劳妮 直到几秒钟后,特里劳妮突然扑向他们 当她用最高的声音解读哈利的梦时——所有这些梦,甚至包括吃粥的梦,显然都预示着一场可怕的早逝 哈利的表情冷淡了下来,甚至不自主的带着厌恶 乌姆里奇教授都站在几英尺远的地方,在调查板上做笔记 当铃声响起时,她先下了银梯,等着他们十分钟后上黑魔法防御课程 当德拉科两人走进房间时,她正哼着歌,对自己微笑 “那特里劳妮岂不是要被停职了?” 德拉科告诉了潘西和布雷斯在占卜课中发生的事情 潘西肯定的说着 但在他们准备继续讨论的时候,乌姆里奇教授已经叫他们全部遵守秩序,沉默了下来 “把魔杖收起来”她笑着告诉他们,那些满怀希望的人很伤心地把它们放回了自己的袋子里“当我们上完最后一课的第一章时,我希望大家今天翻到第十九页,开始第二章,‘共同防御理论及其推导’我们不需要讨论” 她仍然微笑着,露出了自我满足的笑容,坐在办公桌前 当学生们作为一个人翻到第十九页时,发出了一声可听的叹息 当艾尔塔宁小憩一会再醒来后,她发现赫敏的手高高的举在空中 乌姆里奇教授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更重要的是,她似乎已经为这种可能性制定了策略,她没有假装没有注意到赫敏,而是站起身来,围着前排的桌子走了一圈,直到他们面对面,然后她弯下腰来小声说话,让全班其他人都听不到 “这个作为似乎得到了教父的真传”德拉科趴在艾尔塔宁耳边跟她耳语着 艾尔塔宁不禁失笑,在今天的魔药课上赫敏依旧被斯内普一直忽略,这似乎提点到了乌姆里奇 但粉蛤蟆显然没有斯内普的冷漠,她还是没忍住好奇询问了赫敏要做些什么? 这节课以赫敏顶撞老师扣了五分而结束 让艾尔塔宁欣慰的是,她看到了哈利几度张开又合上的嘴——他差点要获得了他第二周的禁闭 但当他们进入变形课时,乌姆里奇和她的调查板坐在一个角落里 “你觉得麦格会怎么做?”德拉科低声说道,他们坐在平时的座位上“我觉得会把她撵出去” “可能是跟教父一样的无视掉她” 麦格教授走进房间,丝毫没有表示她知道乌姆里奇教授在那里 她像平时一样,没有丝毫差别的上着这节不一样的变形课“芬尼根先生,请过来把作业交回来,布朗小姐,请拿着这盒老鼠,别傻了,女孩,它们不会伤害你的,给每个学生一个” “哼哼,哼哼”乌姆里奇教授用她在学期第一天晚上打断邓布利多的那种愚蠢的咳嗽声说道 麦格教授不理她 艾尔塔宁将自己的论文拿到了手里紧张的看得分——一个大写的a标志在上面 她松了口气 只要及格就万事大吉 “现在,大家仔细听好了——托马斯先生,如果你再对老鼠这样做,我会把你拘留起来,你们中的大多数人现在已经成功地消灭了你的蜗牛,甚至那些只剩下一定数量笨蛋的人也掌握了咒语的要旨,今天,我们将——” “哼,哼”乌姆里奇再次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你是有什么问题吗?”麦格教授转过身来说,她的眉毛紧紧地合在一起,似乎形成了一条长长的、严肃的线 “我只是想知道,教授,你是否收到了我的通知,告诉你检查的日期和时间——” “很明显,我收到了,否则我会问你在我的教室里做什么”麦格教授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耐 许多学生交换了看戏的表情 “正如我所说的,今天我们将练习更难的老鼠消失术,现在,消失咒语...” “哼,哼” “我想知道”麦格教授冷怒地看着乌姆里奇“如果你继续打断我的话,你怎么会想到我通常的教学方法?你看,我通常不允许别人在我说话的时候说话” 乌姆里奇看起来好像刚刚被打了一巴掌,她没有说话,而是把调查板上的羊皮纸拉直,开始疯狂地乱写 麦格教授非常不在意,再次向全班发表讲话 “正如我所说,随着动物的复杂性消失,消失咒语变得更加困难,蜗牛作为一种无脊椎动物,并没有带来太大的挑战,老鼠作为一种哺乳动物,提供了一个更大的挑战,因此,这不是你在晚餐时用大脑就能完成的魔法,所以,你知道咒语,让我看看你能做什么...” “她是怎么凭借一己之力让全学校的人团结起来的?”德拉科十分好奇这个问题,伏地魔都没做到的事,这只粉蛤蟆居然做到了 乌姆里奇教授没有像跟随特里劳妮教授那样,跟随麦格教授在课堂上四处走动 也许她认为麦格教授不允许这样做 然而,当她坐在角落里的时候,她做了更多的笔记 艾尔塔宁拿魔杖将一条长长的、蠕动的老鼠尾巴以及半个屁股,放回它该存在的盒子里 “说句实话,你变走半个身子还是有一定水平的” 她的眼神亮了起来“所以你看真的是变形术难...” “起码我只能做到把它完整的消失掉” ? 艾尔塔宁转头看着嘚瑟的德拉科,嘴角抽了抽 第91章 猪头酒吧 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与所有人都意料的不同,这次斯莱特林仅以微弱的优势拿下了比赛 在德拉科拿到金色飞贼之前,他们的分数保持了一致 艾尔塔宁无奈的和贝格洁高空对视,她太了解她了,妨碍和干扰工作都做的非常优秀,极大的拖住了艾尔塔宁得分的动作 “下次不要再放水了,姐姐”贝格洁鼓了鼓嘴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艾尔塔宁不是在让着她呢? 这是贝格洁加入球队的首秀,由于赫奇帕奇魁地奇球队找球手的实力缺失,也不担心胜利会拱手相让,艾尔塔宁很给面子的把高光给了贝格洁 但是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队长就不是那么满意了,他企图想拉着艾尔塔宁教育一番,德拉科很不给面子的直接把自家宝贝抱走回去贴贴 “...他差了我那么多的距离!我都没什么竞争压力的就拿到了金色飞贼” “那当然啦,我家小少爷哪是他一个新手能追上的” “真不愧是我马尔福” 艾尔塔宁正准备接话的时候看到了面前拦住他们的人,她顿住了步伐 “我们会在十月的第一个霍格莫德碰面,猪头酒吧” 来人说完这句话后就紧张的同手同脚跑走了 德拉科从鼻子里不屑的发出一声冷哼“看来他们还没死心” “谁知道呢”艾尔塔宁往嘴里送了块糖果,甜丝丝的草莓味立刻席卷了整个口腔“第一个霍格莫德周啊——” “你准备去吗?” “有空的话就去瞧瞧好了” 艾尔塔宁满不在乎的说着,万一这群人真提出了什么优质的条件,那她不去岂不是得不偿失? 舌头翻滚着口中的草莓糖果,让每一寸地方都染上草莓的味道 就在糖果还剩下一点的时候,唇突然被吻住了,对方的舌尖探入口中,抢夺最后的那点甜意,在唇齿纠缠之分,残余不多的糖果化作甜蜜融化于舌尖 “你非要跟我吃同一颗糖吗?” 艾尔塔宁微红着脸转移了视线 德拉科一副餍足的表情把下巴抵在艾尔塔宁的肩膀上“你的比较好吃” “咱家没穷到这种地步,小混蛋” “那也要你的” 霍格莫德访问的早晨黎明时分,阳光明媚,但刮着风,德拉科将艾尔塔宁脖子上松松垮垮挂着的围巾围好,他们在费尔奇面前排队,费尔奇将他们的名字与家长或监护人 允许他们参观村庄的长长的学生名单相匹配 艾尔塔宁发现德拉科左胸前的级长徽章被取了下来,她挑眉看着面前的德拉科,用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马尔福级长?” “...今天暂时不是”他把头撇开了,但是通红的耳尖还是暴露了他自己“如果我在离开时的第一辆列车上没有看到你,那这徽章有没有被我带上那就不一定了......你笑什么?” “太可爱了,没忍住”艾尔塔宁伸手揉了揉小少爷的脑袋,双手挽着他的胳膊一起上了列车“你怎么不跟着我一起去?” “我想那里的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我” 德拉科扯了扯嘴角,能和疤头意念相同的人在这五年来,都没少被他欺负 “你倒是自我认知良好” 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关于这件事两人没有对别人说,德拉科对潘西两人只说了艾尔塔宁有事要忙 她自己单人行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两人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理由 艾尔塔宁为自己施了屏蔽后穿过人群来到了一条小街,街的顶端有一家小客栈 门上一个生锈的支架上挂着一个破旧的木牌,上面画着一头野猪被砍断的头,鲜血洒在周围的白布上 当她走近时,标牌在风中嘎吱作响,伸手推开了这个破旧的门 这里一点也不像三把扫帚,三把扫帚的大吧台给人一种闪闪发光的温暖和干净的印象,这里不一样 猪头酒吧里有一间又小又脏的房间,里面散发着山羊的气味,飘窗上结满了污垢,几乎没有阳光可以穿透房间,房间里的烛光是放在粗糙的木桌上的 酒吧里有一个男人,他的整个头部都被肮脏的灰色绷带包裹着,尽管他仍然设法通过嘴上的缝隙大口大口大口地喝下一杯又一杯冒烟的炽热物质 两个戴着头巾的人坐在一扇窗户的桌子旁,他们有着浓重的约克郡口音说话 酒吧内的另一片空间,那里已经被人群包围了 “为什么还不开始?”迪安·托马斯问道 哈利紧张的一直透过人群看着门,罗恩坐在他身边也时不时地看过去,赫敏在唯一的窗子前踱步 “噢...再等等...她可能还在路上” 艾尔塔宁撤下了身上的屏蔽法术,平淡的走到了人群的侧边坐下,对着人群中的贝格洁和卢娜微笑了一下 “在等我吗?” 她看到前面三人组的眼神明显的亮了一下 “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吧” 很多人兴奋的看着他们,当然也有打量的目光看着艾尔塔宁,许是他们深知哈利·波特和她的关系,也或许是知道艾尔塔宁不好惹,又或者是她是自己来的并没有带上她的未婚夫 在场的人并没有反对这全场唯一的一个斯莱特林出现在这里 一部分人猜到了哈利为什么要邀请她 赫敏松了口气“罗恩,你可以帮忙再搬几把椅子吗?” 酒吧男招待在用抹布擦玻璃的过程中冻僵了,抹布很脏,看起来好像从未洗过一样,也许他从未见过他的酒吧这么满 “嗨”弗雷德迅速数着他的同伴 “请给我们...二十五杯黄油啤酒好吗?” 酒吧男招待瞪了他一会儿,然后愤怒地扔下抹布,好像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打断了他的话,他开始从酒吧下面递起满是灰尘的黄油啤酒 “干杯”弗雷德边说边分发“咳,大家好,我没有足够的金子来买这些...现在有了” 他就知道他们好心的金主姐姐不在意这点小钱 艾尔塔宁拿出一些金加隆递给招待,哈利麻木地看着那大群叽叽喳喳的人从弗雷德手中接过啤酒 “艾尔塔宁...”他向那位悠然自得像是在休假一样的女人喊到“你要不...坐这里?” 哈利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身边,这群嘈杂的人群把他的神经紧绷在一起,他无法想象所有这些人都是为了什么而来的,直到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那就是他们可能在期待某种演讲 艾尔塔宁顿了一下,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坐在了他指的位置上 这一个举动更是让一些人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你一直在告诉人们什么?”哈利低声对赫敏说“他们在期待什么?” “我告诉过你,他们只是想听听你要说什么”赫敏安慰他不要紧张,但哈利继续愤怒地看着她,她很快补充道:“你现在什么 都不用做,我先和他们谈谈,更何况艾尔塔宁坐在这里” 这种话只能得到短暂的安慰 “嗨,哈利”纳威微笑着坐在哈利对面 哈利试图微笑着回答,但他没有说话,他的嘴异常干燥 秋对他笑了笑,在她的右边,有着留着一头红金色卷发的女孩,她没有微笑,而是用一种完全不信任的眼神看了哈利一眼,她看起来是秋的朋友 有些人看起来很兴奋,有些人很好奇,卢娜·洛夫古德梦幻般地凝视着天花板,和身旁的贝格洁说着什么,贝格洁听的很认真,同她一样凝视着天花板 当每个人都坐下来的时候,谈话声就消失了 这群人把注意力集中在赫敏身上,尽管他们的目光继续定期投向哈利和艾尔塔宁 “嗯...嗯...嗯,你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呃...嗯,哈利在这里有一个主意...” 哈利狠狠地看了她一眼 “我的意思是,我有一个想法,如果人们想学习黑魔法防御课,我是说,真的研究它,而不是乌姆里奇和我们一起做的垃圾”赫敏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有力和自信“因为她教的那些不能称之为对抗黑魔法” 她停了下来,侧身看着艾尔塔宁,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学习如何正确地保护自己,不仅仅是理论,而是真正的咒语——但我想做的不止这些,我想接受适当的防御训练,因为...” 她深吸一口气,把这句话说完 “因为伏地魔回来了” 艾尔塔宁的右手细微的动了一下,将“伏地魔”三个字所带起的魔力波动拦截了下来 虽然直呼他的名字代表自己不再惧怕,但在这种关头直呼是非常愚蠢的行为,霍格莫德不在霍格沃茨魔法的保护范围内 如果伏地魔改了主意想直接鱼死网破,那现在的猪头酒吧已经被他一网打尽了 赫敏的话在人群中掀起一阵波动,秋的朋友疯狂尖叫,自己把黄油啤酒泼了下去,特里·布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帕德玛·佩蒂尔打了个寒颤,纳威奇怪地大叫了一声,咳嗽了起来 然而,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甚至热切地看着哈利 哈利烦躁的看起来想要逃离这里 “我告诉过你什么?”艾尔塔宁平静的把喝完的黄油啤酒放在一旁桌子上,冷淡的语气让哈利的大脑找回了一丝理智 “...控制自己的情绪” 哈利敛下了目光,躲避着艾尔塔宁的视线 他差点就要摔门离开这里了 “嗯...反正这就是计划”赫敏稳住了场面“如果你想加入我们,我们需要决定如何——” “你知道神秘人回来了,证据在哪里?”一位金发的赫奇帕奇用一种相当咄咄逼人的声音说 “邓布利多说过——” “邓布利多说是因为波特说” “你是谁?”罗恩相当粗鲁地打断他 “扎卡赖斯·史密斯,我想我们有权确切地知道是什么让他说神秘人回来了” “听着”赫敏迅速插嘴“这真的不是这次会议的目的——” “没事,赫敏”哈利才明白为什么这里有那么多人,他觉得赫敏应该看到这一幕 这些人中的一些人,甚至可能是大多数人——希望能亲眼听到墓地的故事 “是什么让我说神秘人回来了?”他直视着扎卡赖斯的脸 哈利讲话时,所有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连酒吧男招待都在听,他用肮脏的抹布擦拭着同一个杯子,它变得越来越脏 扎卡赖斯轻蔑地说“上个学期邓布利多告诉我们的只是塞德里克·迪戈里被神秘人杀死了,你把迪戈里的尸体带回了霍格沃茨,他没有告诉我们细节,也没有告诉我们迪戈里是如何被谋杀的,我想我们都应该知道——” 哈利深呼吸着,他的脾气最近总是很暴躁,现在又开始发脾气了,脑中唯一的清明就是艾尔塔宁的话语 他愤怒地朝赫敏的方向看了一眼,他觉得这都是她的错,是她让他表现得像个怪人,让他们都来看看他的故事有多疯狂 “想知道什么?需要我带你去黑魔王面前你们坐下来聊聊天吗?”艾尔塔宁平静又冷淡的声音响彻在这片空间中 他们咄咄逼人的对哈利不过是因为欺软怕硬的本能而已,哪怕艾尔塔宁是和哈利共同见证的,他们从来没有逼问过艾尔塔宁讲述那晚的故事,而是不断的把矛头转向哈利 场中没有人敢接这句话,艾尔塔宁嘲讽的笑了笑“需要吗?需要的话我可以向上申请一下,我相信黑魔王会很愿意开导一下不愿意相信他存在的年轻巫师的” 他们都知道马尔福家是历代食死徒,没人敢赌这两句话的真实性,它比哈利的话语更有可信度,极大的动摇了他们不愿相信的内心 但总有人想找一些漏洞来获得一些面子 “你既然这么说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神秘人那边的人?” “我假设你有脑袋的话,就会想明白如果有这个可能,那愚蠢的救世主在火焰杯的时候就已经死了”艾尔塔宁扯着嘴角用嫌恶的眼神看着说话的人,她拿舌尖轻拭嘴唇,纤长葱白的指尖划过哈利的后勃颈,引起对方一阵颤栗 质疑声戛然而止,他们虽然被艾尔塔宁尖锐的话语怼的哑口无言,但他们仍然坐在椅子上,期待的看着坐在前面的四人 第92章 d·a的初建 “所以...就像我刚才说的...如果你们想学习一些防御术,那么我们需要知道我们将如何进行学习,我们将多久见面一次,以及我们将在哪里进行黑魔法防御课程,我们需要老师” 赫敏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事,她心目中最佳的人选还没有同意做他们的老师 她不停的跟哈利使眼色,让他赶紧劝说一下艾尔塔宁 “传言是真的吗”扎着长辫子的女孩望着哈利问道“你能使用守护神咒?” 一群人对此窃窃私语 守护神咒是高阶法术,他们起码要六年级才能学习 “是的”哈利顿了一下,注意力立马被吸引走了 “是守护神吗?” 这句话唤起了哈利的记忆 “你认识博恩斯夫人,是吗?” 女孩笑了,她友好的对哈利说道“她是我阿姨,我是苏珊·博恩斯,她告诉我了你的一些事情,那么,这真的是真的吗?你的守护神是牡鹿?” “是的” “天哪,哈利!”李·乔丹发出惊呼,看起来十分意外“我从来不知道!” “妈妈告诉罗恩不要到处传播”弗雷德笑着对哈利说“她说你得到了足够的关注” “她没有错”哈利喃喃地说,几个人笑了,独自坐着的戴着面纱的女巫在座位上微微移动 艾尔塔宁的目光放在了似乎若无其事的绑带男身上 “威利威德辛,反麻瓜巫师,是个罪犯”汤姆的声音缓缓响起 自从他和艾尔塔宁的灵魂融合后,在某些方面倒是自由了许多,比如他可以透过识海映射的画面直接进行摄魂取念 【乌姆里奇和罪犯有勾搭充当眼线这种事倒是意料之中,处理掉他】 要说汤姆·里德尔什么事最擅长,那必然是让一个生命消逝在世间 许是他们的激烈讨论,没人注意到艾尔塔宁的手臂上环绕了一丝淡淡的绿雾,不过那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就散去了 “你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用那把剑杀死了一只蛇怪吗?”特里·布特问道“这是我去年在那里时墙上的一幅肖像告诉我的” “呃,是的,是的”哈利的语气有些干巴 贾斯汀·芬列里吹了一声口哨,克里维兄弟互相肃然起敬 拉文德·布朗轻声惊呼赞叹 哈利现在感到衣领周围有点热,他下定决心只看周围 窗边的那位绷带男突然站起了身,四肢僵硬,关节旋着似乎不是正常人可以做出的角度,歪歪扭扭的离开了他的视线 他从心底感到了一丝诡异,回眸却对上了艾尔塔宁深邃的蓝眸 “在我们的第一年”纳威的声音响彻于整间屋子,他对全体成员说“他救了那块魔石——” 这句话同时也打断了哈利的思路,他舔了下嘴唇 “这还不算”秋的声音传入耳朵,哈利的眼睛立马转移到了她身上,她微笑着看着哈利“他在去年的三强争霸赛中完成了的所有任务——越过龙、人鱼、迷宫等” 桌子旁传来了一种令人印象深刻的一致声音 哈利试图安排好自己的面部表情,这样他看起来就不会太局促不安,秋刚刚表扬了他,这让他很难说出自己发誓要告诉他们的话 他很想揽下这些让人飘飘然的赞叹,但是理智告诉他事实同他们看到的都不一样 艾尔塔宁一直保持着淡笑,很突然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了斯内普说的一句话 ——“那个男孩似乎很享受他的名气” 贝格洁和卢娜似乎一直是局外人,两人热切地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听着”他打断了屋内激烈的讨论声,所有人都立刻沉默了“我...我不想听起来像是在谦虚什么的,但...我在所有这些事情上都得到了很多帮助...” “和龙做斗争时,你没有获得帮助”迈克尔·科纳立刻反驳道 “那是非常酷的一次飞行” “是的”哈利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一旦反驳他们,这会打破他无所不能救世主的形象,但赫敏再三对他使眼色,强调艾尔塔宁的存在,他临门一脚的刹住了要吹嘘的自己“如果没有艾尔塔宁,我不会有勇气参加比赛” “那蛇怪呢?” “如果没有艾尔塔宁的拖延帮助,我会和金妮一同丧命在那里,而且最终也是她吸引蛇怪注意力后把我用魔咒放在蛇怪头上我才杀死了他” “可今年夏天没有人帮你摆脱那些摄魂怪” 哈利快速的反驳道“我知道我在没有帮助的情况下做了一些事情,但守护神咒是艾尔塔宁手把手教会我的” 他极其不想承认马尔福也教了他许多这件事,直接下意识忽略掉 “这件事你没有告诉过我们!” 这次轮到赫敏和罗恩震惊了,又或者不止,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艾尔塔宁身上 “看着我做什么?” 艾尔塔宁懒懒的单手支头,散漫的坐在那里 扎卡赖斯·史密斯打破了寂静“你是想逃避我们认为你该有的这些东西吗?” “有个主意”哈利还没来得及开口,罗恩就大声说道“你为什么不闭上嘴呢?” 无论如何,他现在看着扎卡赖斯的颜色好像他最想做的就是揍他一顿 扎卡赖斯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他干巴的回怼罗恩“嗯,我们都来向他学习,现在他告诉我们,他真的做不到任何事情” “他不是这么说的”弗雷德冲他咆哮 “你想让我们帮你清理一下耳朵吗?”乔治问道,从佐科的一个袋子里拿出一个长而致命的金属器具 “或者你身体的任何部位,真的,我们不在乎贴在哪里” “是的,好吧”赫敏急忙打断了即将失控的场面“重点是,艾尔塔宁没有同意我们的邀请” 他们的目光又齐刷刷的落到了艾尔塔宁身上 贝格洁和卢娜都停下了讨论,期待的望着她 然而当事人却像什么都不知道的一般,懒散的歪在椅子上 哈利紧抿了一下唇,他凑到艾尔塔宁面前小声的说道“你有什么要求的话我们尽量满足,可以吗?” 听见这话,女人才打起了精神,仿佛刚才的置身事外是他们的错觉一般 “要求很简单”艾尔塔宁的指尖朝空中一指,一道屏障瞬间包裹了他们四个人“我要你们说服凤凰社的全部成员,认可马尔福双面卧底的身份” “这怎么可能!” 罗恩愤怒的打断他,吼完他紧张的朝四处看了看,发现其他人都是一脸疑惑的询问他们在说什么 “这个要求也...”赫敏吞吐的出声,面露难色 “波特也不是不能当你们的老师,他可比你们想象的要熟练防御术”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么答应,要么退而求其次 没得商量 “真的不能换...” “好” 罗恩惊恐的看着干脆的哈利,他严重怀疑哈利不知道这个要求的含义是什么 艾尔塔宁可不在乎这么多,有这一个字就足够了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哈利的下一句话 “毕竟我欠你一个人情” 她沉默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周围很安静,哈利被她看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冷汗 直到对方轻笑了一声 这句话让艾尔塔宁对愚蠢的救世主有了些许的改观,人情是最不好还的,他用这个人情来抵消她过分的要求,很聪明 艾尔塔宁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所以她并没有生气,而是继续说道 “还有一个要求,你们所准备的名单保证书上,我不会签名,身份敏感,传出去的话性命不保” 这点要求三人表示了理解同意,上次在格里莫广场的会议中,哈利暗戳戳的告诉了他们他看到了艾尔塔宁胳膊上的黑魔印记 如果名单不小心泄露,他们倒还好,可艾尔塔宁面对的可能就是杀身之祸了 屏障撤去后,赫敏已经完全换了一种语气同他们交流 “现在我们拥有艾尔塔宁来做我们的防御术老师以及哈利会作为助教来教导...” “等等,赫敏!?”这可没跟他提前商量,哈利没想到怎么还有他的事 赫敏不理他,继续自顾自的说着“那么现在有人不同意这件事吗?可以举手反驳” 人们低声表示普遍同意,一小部分人发出了一声欢呼,她们和艾尔塔宁没有发生过冲突甚至可以说是交好的地步,早就听说了艾尔塔宁会时不时的在斯莱特林休息室中教授一些课外的知识,现在可算轮到他们了 就是不知道三人组拿了什么来交换 终于有事情解决了,赫敏松了一口气“那么,下一个问题是我们多长时间见面一次。我真的认为每周见面少于一次没有任何意义——” “没问题”安吉丽娜举起了手“但我们需要确保这不会与我们的魁地奇练习冲突” “是的”秋·张附和着安吉丽娜“也不会与我们冲突” 贝格洁一时之间很难开口,她试探的说着“我可以问问我们队长有没有假期” “我相信我们能找到一个适合每个人的夜晚”赫敏有点不耐烦地说“但你知道,这很重要,我们正在谈论如何保护自己免受伏地魔的袭击” 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了艾尔塔宁 “别看我,我不用训练,这是公开的常识” 在场的魁地奇球员都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萎靡了下去 不过说句实话,他们也巴不得她不要去训练,然后水平倒退,给他们点喘息的空间 听见这句话赫敏倒是更不爽了,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哈利 哈利敢肯定这个眼神说的是——学学人家! “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这真的很重要,可能比我们今年要做的任何事情都重要,即使我们的o.w.l.s即将到来!” “为什么教育部在这个关键时期把这么一个无用的老师强加给我们,显然,他们否认神秘人的回归,他试图阻止我们使用防御法术——” “我们认为乌姆里奇不想让我们接受黑魔法防御训练的原因是”赫敏接着哈利的话继续说着“她有一些...疯狂的想法,认为邓布利多可以把学校里的学生当作一支私人军队,她认为他会动员我们对抗魔法部部长” “哼哼,哼哼”金妮如此模仿乌姆里奇教授,有几个人惊恐环顾四周,然后大笑起来 “我们现在需要决定我们多久见面一次,上一次防御课吗?” “是的”赫敏立刻说道“是的,我们是,你说得对...” “嗯,一周一次听起来很酷” “只要——” “是的,是的,我们知道魁地奇”赫敏的声音十分紧张 “为什么不问问老师的想法呢?” 赫敏和哈利眼中不约而同的划过一丝怜悯 而罗恩更直接,他啧啧几声,轻微的摇着头看着问出这个问题的人 “我想什么时候教,你就什么时候来,能学多少是你们的事情,爱学不学”艾尔塔宁懒洋洋的靠在椅子靠背上,拖着自己的语调说 对方被噎住了 赫敏无奈的耸了耸肩,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没有询问艾尔塔宁想法的原因——一定会和他们的计划背道而驰 “暂定一周见一次吧,我们要决定的另一件事是在哪里见面...” 这不是很困难,因为哈利一瞬间就想到了当初艾尔塔宁教他守护神咒的地方 “有求必应屋” “有求必应屋?”凯蒂·贝尔重复道 哈利点了点头“在八楼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只要集中精力去想需要的场地,并三次走过那段墙后,墙上便会出现一扇非常光滑的门,就可以进入有求必应屋,那也是艾尔塔宁教我守护神咒的地方” 赫敏对这个解决问题的速度满意极了“当我们有时间和地点举行第一次会议时,我们会向每个人发送信息” 她在包里翻了翻,拿出了羊皮纸和羽毛笔,然后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硬着头皮说些什么 “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写下自己的名字,这样我们就知道谁来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你签了字,你就同意不告诉乌姆里奇,或其他任何人,我们正在做什么” 弗雷德伸手去拿羊皮纸,高兴地写下了自己的签名,但哈利立刻注意到,有几个人似乎对自己的名字被列入名单并不高兴 当然不免有些人质疑为什么艾尔塔宁的名字不在上面 但这次她的言语更加的不客气和尖锐 “需要我帮你把你脑子里的芨芨草都拔了吗?” 赫敏立刻意识到了以前艾尔塔宁怼她的话,很有可能是留了面子 当最后一个人签完字后,赫敏把羊皮纸拿回来,小心地塞进她的包里 现在小组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们刚刚签了某种合同 事情到这里已经告一段落了,艾尔塔宁最先走出了猪头酒吧 因为汤姆这个b让他处理个垃圾不知道处理到那条沟里去了,再回不来了 她得去看着点这个恶趣味的黑魔王,省得他又给她惹一屁股债 第93章 第一次的课程 “你跑哪去了?”艾尔塔宁歪头问着缓步走来的汤姆,在外人视角里她只是在那里站着看起来在等人 汤姆站定在了她面前“买了点东西” “你哪来的钱?” “你兜里的” 艾尔塔宁把手伸到自己的巫师袍里,发现明显少了一些金加隆 他属贼的? “你怎么净点一些奇怪的天赋” 面前的男人扯着嘴角一言不发 他自小在那吃人的孤儿院长大,这种手段不过是能保证他的生活质量而已 艾尔塔宁不在意他是否回答,往空中扫了一下时间,差不多要到第一辆列车离开的时间了 她要回去和小混蛋碰面了 “这是什么?”艾尔塔宁疑惑的看着汤姆递过来的东西,不算精美的包装,看起来有些仓促,但打开的一瞬间她就闻到了甜蜜的味道 ——款式很简单的草莓蛋糕 待到她惊讶的眼神看向身旁的男人的时候,汤姆已经带着小蛇回到了识海 在以前他拉拢势力的时候不乏对症下药为对方送过不少喜爱的东西 但他这次没有想那么多,路过的时候只是觉得她会喜欢,便这么买下来了 在他影响她负面情绪的时候,她的正面情绪也在一丝丝的通过绑定的灵魂传导给他 “你现在可比以前可爱多了” “吃的也堵不上你的嘴?” 黑魔王还是那个黑魔王,想让他温柔还是梦里比较容易实现 艾尔塔宁来到列车站前的时候,德拉科已经在那里抛着徽章要戴不戴了 白金少年斜斜的依靠在站牌上,柔软耀眼的发丝乖张的在风中摇曳,灰蓝色的眸子锁定在向他走去步步摇曳的身影,脖子上的围巾在此时被他取了下来,带着自己的温度围在了艾尔塔宁的脖子上 他只字未问她都去做了什么,只是柔和的把她抱在怀里 “冷吗?” “抱着就不冷了” 德拉科一时失笑,伸出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列车快开了噢”潘西从窗户中探出头提醒两人 “来啦”艾尔塔宁踮起脚在德拉科的唇上吻了一下,牵着他的手走上了列车 少年怔愣了一下,脸上带着微笑一路被她牵着 ——这样就好 —— “你是真的不害怕我把他们的事情告诉那只粉蛤蟆”德拉科翘着二郎腿悠哉的看着收拾桌子上作业的艾尔塔宁 艾尔塔宁的手没有停顿,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笑“去呗,倒霉的是他们又不是我” 德拉科的眉头扬了一下,接过她整理好的东西,这些是他要带回宿舍的 “几点回来?” “你睡觉前,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教他们算了” 小少爷嫌弃的撇嘴“我才不去教一群蠢蛋,这种罪我受不起” 当然艾尔塔宁也受不起,所以她只负责教,哈利才是负责他们学会的人 最近伏地魔挺忙的,他似乎在跟巨人谈判,前两天伏地魔和她短暂的沟通过,他让她关注海格的动向 没什么事干的她,决定给自己添堵——教一下这群笨蛋黑魔法防御术 和德拉科吻别后,艾尔塔宁一路沿着走廊来到八楼,一块空白的墙壁对面是一幅巨大的挂毯 由于她的身份,一路上哪怕遇到了乌姆里奇,对方也是礼貌友好的对她问候今天的日常 走进一间宽敞的房间,房间里闪烁着手电筒,就像照亮地下八层的地下城一样 墙壁上摆满了木质书柜,地板上放着大的丝绸垫子,而不是椅子 房间远端的一组架子上放着一系列仪器 小三人组已经来到了这里四处观察着 “当我们练习特技时,这会很好”罗恩热情地说,用脚戳着其中一个垫子 “看看这些书吧!”赫敏兴奋地说,用手指抚摸着那些大皮书的书脊“常见诅咒...噢艾尔塔宁你来了” 艾尔塔宁向三人颔首,这里的环境和她最初教哈利守护神咒时的房间不一样,这里对于防御术更为全面 “哈利,这太棒了,这里有我们需要的一切!” 赫敏从书架上拿出自己需要的书籍,躺到最近的垫子上,开始阅读 有人轻轻地敲门,哈利环顾四周,金妮、纳威、拉文德、帕瓦蒂和迪恩都来了 迪恩凝视着四周“这是什么地方?” 哈利开始解释,但还没说完,就有更多的人来了,他不得不从头开始 贝格洁一蹦一跳的跑到艾尔塔宁身边问她我们今天会学习什么 到八点钟的时候,每个垫子都被占满了 哈利走到门前,转动了从锁上伸出的钥匙,这里没有人会进来了 每个人都沉默的看着他 赫敏仔细地给手中的书其中一页做了记号,把它放在一边 “嗯”哈利略带紧张地说。“这是我们为练习找到的地方,呃,显然觉得没问题” “太棒了!”秋开心的看着周围的书,几个人低声表示同意 “这太奇怪了”弗雷德皱着眉头“我们曾经躲在这里不让菲尔奇进来,记得吗乔治?但那只是一个扫帚柜...” “嗯,我一直在想我们应该先做什么,呃”哈利注意到一只举起的手“怎么了赫敏?” “我认为我们应该选举一位领导人”赫敏说“不是老师,是领导人” 她自然是明白艾尔塔宁懒得管理,这些人,说实话,她能来已经让赫敏十分感动了 “哈利”秋立刻说道,看着赫敏,好像她疯了一样 哈利的脸悄然红了,艾尔塔宁懒散的躺在垫子上,手里一下又一下的卷着贝格洁的长发 “是的,但我认为我们应该好好投票”赫敏平静地说“这使它变得正式,并赋予了他权力,所以,认为哈利应该成为我们的领导者的人请举手” 每个人都举起了手,即使是扎卡赖斯·史密斯,尽管他做得很不认真 ——当然艾尔塔宁也很给面子,这毕竟会影响到团队的凝聚力 “呃,好的,谢谢”哈利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燃烧 “还有什么赫敏?” “我也认为我们应该有一个名字”她高兴地说,她的手仍在空中“这会促进团队精神和团结的感觉,你不觉得吗?” 安吉丽娜满怀希望地举手“我们能成为反乌姆里奇联盟吗?” 弗雷德建议道“还是魔法部?笨蛋集团?” “我在想”赫敏皱着眉头对弗雷德说,“更多的是一个不会告诉每个人我们在做什么的名字,以便我们可以在会议之外安全地议论它” “防御协会?简称d.a,没人会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秋·张柔柔的声音传来 金妮赞同着这个名字“它也可以代表邓布利多的军队,因为这是魔法部最害怕的不是吗?” 听到这件事,人们发出了许多赞赏的低语和笑声 “都赞成d.a吗?”赫敏专横地说,跪在垫子上数数 “这是多数票——议案获得通过!” 她把写有他们所有名字的那张纸钉在墙上,并在上面洋洋洒洒的写下了——d.a “好吧”哈利再次开口,他曾和艾尔塔宁讨论过怎么教这件事,艾尔塔宁决定让他先试教,她观望一下 “那我们可以开始练习吗?我在想,我们应该做的第一件事是缴械咒,解除武装魔咒,我知道这很基本,但我发现它非常有用——” “噢,求求你了”扎卡赖斯·史密斯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我不认为缴械咒会帮助我们对抗你认识的人” “我用它来对付他”哈利平静地看着扎卡赖斯“去年六月它救了我的命” 史密斯愚蠢地张开了嘴,房间的其余部分非常安静 “但如果你觉得这有失你的身份,你可以离开”他礼貌的用一种柔和平静的声音对史密斯说 史密斯没有动,其他人也没有 “那么现在”哈利的嘴比平时稍干,所有的目光都盯着他“我想我们都应该分成两组练习” 发出指令感觉很奇怪,但并没有看到他们遵守指令那么奇怪 每个人都立刻站起来,各奔东西,可见的是,纳威被排挤在外 所有人都不愿意和纳威一起训练 “你可以和我一起练习”哈利告诉他“我数到三,然后——一、二、三——” 房间里突然充满了“expelliarmus”的喊声 魔杖朝四面八方飞来,错过的咒语击中了书架上的书,并将它们抛到空中 哈利的速度对纳威来说太快了,纳威的魔杖从他手中旋转出来,火花四溅,砸在天花板上,啪的一声落在书架上 他只好用召唤咒从书架上取回了纳威的魔杖 环顾四周,他认为他建议他们先练习基 础知识是正确的 有很多粗制滥造的拼写工作在进行 许多人,根本没有成功地解除对手的武装,只是让他们向后跳几步,或者在微弱的咒语呼啸而过时退缩 哈利的舌头在自己的唇上划过,一时间感到十分头疼 “wow!!”人群中发出惊呼,但他们不需要询问发生了什么,因为下一秒所有练习的成员都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被强制进行位移 待到所有人停下来向周围看去的时候,艾尔塔宁已经站在了前面 哈利贴心的把位置让给了她 她的魔杖挥舞在空中,将他们分成三组 由赫敏为首的是已经不需要再练习缴械咒的 拉文德·布朗带领的则是不是很熟练的 以及纳威这种一窍不通的 三组看上去没什么不同,但最后一组却是站成了很整齐的一排 “从左到右,笨蛋程度逐渐递加”很显然,纳威是最右边的 其他两组有不少人在闷笑,和纳威一组的有些人脸红了,或许是觉得丢人 艾尔塔宁摇了摇手里的小瓶子,上面画着魔药大师为清心剂设计的专属标志“第二组,从第三组选人教会他们缴械咒,由难易程度决定你们获得的奖励是多少” 这话一出,有不少人犹豫的想邀请纳威 纳威突然摇身一变变成了香饽饽 “波特,你先规范一下第二组的魔咒使用”艾尔塔宁的魔杖在空中划了一下,将第一组和他们分开,一道屏障升起,房间被分成了两块 “事先声明,教给你们的没个魔咒分组都或许不一样,不要为了进不到精通的组别放弃自己,也不要沾沾自喜,更不要妄想侥幸心理逃过我的判断” 艾尔塔宁冷淡的声音回响在整个房间内 一组其实只有三个人,还都是熟面孔 赫敏,贝格洁,金妮 卢娜被分在了二组,她的情况不是很稳定,她与克里维兄弟很类似,他们会让周围书架上的所有书飞起,她偶尔会让贾斯汀的魔杖从他的手中旋转,有时只是让他的头发竖起来 这个情况比艾尔塔宁想象的更为艰难 她甚至不知道这群人前五年都学了什么 不过那无所谓了,她只教优秀的人 “你们三个向我发出攻击,只用缴械咒,当然我也会对你们发出攻击,如果被我缴械,那你们就会接受惩罚训练,如果将我的魔咒缴械,那么你们会得到奖励” 没时间给她们发出质疑,一道闪着危险的红光瞬发在贝格洁的脚边 三人立马散开向不同的方向发出攻击 他们的攻击对艾尔塔宁来说不痛不痒,但她的攻击就不一样了,虽然她有意放水,但无咒瞬发,再加上她自身的空间跳跃,根本猜不到她下一秒会从哪里出来 三人艰难应对的时候忍不住抱怨为什么精通的人不能再多点,这样就可以再轻松一点了 不少人停下了练习看向屏障的另一端,哪怕具有上帝视角的他们也猜不到艾尔塔宁会在哪里蹦出来给她们来一下 哈利按耐住想进去一起训练的心,把划水摸鱼的人一个个揪了回来让他们安心训练 “羡慕他们?那你们就好好训练早日精通魔咒,不然艾尔塔宁可没什么功夫跟笨蛋周旋” 这无疑是会给他们带来动力的话语,哈利走到空地上观察他们,扎卡赖斯·史密斯身上发生了一些非常奇怪的事情,每当他想张开嘴除去安东尼·戈德斯坦的魔杖时,自己的魔杖就会从他手中飞出,但安东尼似乎没有发出声音 然而,哈利并不需要寻找太远的答案,弗雷德和乔治离史密斯几英尺远,他们轮流用魔杖指向史密斯的背部 “抱歉,哈利”当哈利注意到乔治时,乔治急忙收回魔杖 哈利绕过其他两对,试图纠正那些拼写错误的人 秋·张的英语不是那么的标准,这对她施咒带来了许多困难 “这里没有‘r’的音...再试一次” “expelliarmus?” “是的,再肯定一些” 这次秋·张成功的缴械了迈克尔的魔杖 哈利对她微笑,鼓励着她 第94章 日常 哈利拿起哨子吹响了它 刺耳的声音立马让正在练习的人停了下来 同时让他们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了屏障的另一端 令人没想到的是贝格洁是第一个出局的 紧接着是金妮 只剩赫敏一个人在苦苦坚持 这对于反应力灵敏力以及注意力和魔力都是很大的考验 她觉得自己快要透支了 就在她这么想的下一秒,手中的魔杖被打飞了 艾尔塔宁饶有兴致的停了下来,向后一倒坐在软垫上 “比我想象中的要久一些...没关系,我也没想过你们能打中我” 累的筋疲力尽的三个人毫无形象的躺在垫子上,贝格洁伸出颤颤巍巍的手冲她比了个中指 “那就开始你们的惩罚吧~” 艾尔塔宁手一挥,三人的眼前瞬间变换了模样,当然在外人眼里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只能看到他们不停的上下左右闪躲 又是一声哨响 “你们想去那边训练吗?” 哈利平静的声音响起 有些人激动的点头,有些人犹豫着摇头 他当然知道对方在退缩些什么“这样下去,你们之间的差距会越拉越大,我觉得哪怕是所谓的惩罚,也会对自身的能力有极大的提高” “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去那边呢?”斯宾内特提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expelliarmus!” 这是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一道咒语 哈利将斯宾内特被打飞的魔杖还给他“快速,精准,这就是你们要做的” “不是说会多少强力的法术才能成为强大的巫师,这些基础魔咒同样威力强大”艾尔塔宁歪头看着那边有些迷茫的人“我只用了两种法术,依旧可以轻松应对,那么这些基础重要是否重要,你们自己心里有答案” “让我们再试一次...” 哈利又在房间里四处走动,不时停下来提建议 慢慢地,总体表现有所改善 最大的变化在于他们的心态变化 二组的人不再急于求成,沉下心来用心教导生疏的三组,他们在其中也发现了不少自己的误区 纳威终于在一次尝试中除去了卢娜的魔杖——尽管他同时也打飞了书架上的书 但这是相当大的一个进步 “恭喜你,纳威” 卢娜空灵悠然的声音让纳威红了耳根,这比他成功施展出缴械咒更让他兴奋开心 而另一边三人的惩罚也结束了 要说刚才还只是躺在垫子上懒得动弹,现在则是瘫在上面不能动弹 满脑子都是那些不断飞来的落石和掉落的石锥 “你看时间了吗波特?” 听到艾尔塔宁的话,哈利低头看了看手表,大吃一惊——已经是 9 点 10 分了 这意味着他们需要立即回到自己的公共休息室,否则可能会因违反纪律而被费尔奇抓住并处罚 他吹响哨子,每个人都停止了呼喊, “expelliarmus!” 最后几根魔杖哗啦一声掉到了地板上 “嗯,那很好,但我们已经超支了,我们最好现在离开这里,下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快到禁闭时间了!”托马斯院长急切地说,许多人点头表示同意 然而,安吉丽娜很快的反对“魁地奇赛季即将开始,我们也需要团队练习!” “那就说下周三晚上吧,然后我们可以决定其他会议...你别吓他们” 哈利无语的看着掏出级长徽章把玩的艾尔塔宁 不少人已经紧张的撤了步伐,随时准备逃出去 他再次拿出掠夺者地图,仔细查看了七楼老师的标识 “那边三个人,你们可能需要拖回去” 艾尔塔宁指了指看上去生死不知的三个姑娘,和她们同寝的人走上前把她们架了起来 “魔鬼!”贝格洁用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仰天大吼 哈利依稀想到自己也曾这么叫过艾尔塔宁,同情的看了她们一眼 “我先下去了”艾尔塔宁将徽章别在胸口,走到门前冲他们挥了挥手“别让我在走廊上逮住你们噢~” 待到她走到地下二层的时候,正面碰上了吊儿郎当的德拉科 他刚开始巡视城堡 “我还以为刚出门就遇上了夜游的狮子” 小少爷撇了撇嘴,看起来有些失望 “哪个蠢狮子会跑到斯莱特林的区域夜游?” “哈利·波特” 此言有理 艾尔塔宁笑着牵起他的手,散步在这月光下的霍格沃茨城堡中 不知他们是在巡视还是在光明正大的约会 ——谁在乎呢? “刚刚洗了澡,我还是觉得之前被你改造的那个浴室好用些” “那我们回去住?” “算了吧,我看西奥多自己住宿舍也挺舒服的,回去还蛮尴尬的” “无痕伸展咒是违法的宝贝,级长寝室有些敏感,忍忍吧” “真过分——~” “少爷脾气上来了?” “这不是怕小姐你用不惯吗?” “贫嘴” —— 艾尔塔宁没想到让她再次进入梦境的是黑魔印记 准确的来说是它带来的灼热感 “你能看清她的脸吗?”她问着身边的汤姆,两人就像看实体电影一般,走在这片记忆中 汤姆轻轻的摇了摇头“这是你的记忆,我和你看的是一样的” 这次的主人公依旧是那位温婉的女人,她牵着身边的小女孩来到夜晚的灯会,两人身上布满了泥土和树叶,看起来像是偷跑出来的 这里的人非常多,很奇怪的是他们能看清路过的人每一张脸,唯独这个女人的脸看不清 像被打了马赛克一样 两人在人群的边缘,女人为小女孩买了一盏河灯 “要许什么愿望?” 小女孩手持毛笔,歪歪扭扭的在上面写着 “要和#%\\u0026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身旁女人温柔清脆的笑声回荡在耳边,她将自己布满薄茧的手放在她的头上,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 “好~#%\\u0026会和江莲织不离不弃,永不分离” 故事到这里结束了,这个女人依旧是个迷 不止看不清面孔,甚至名字都听不清 “多做几次,我觉得你的前世很有意思” 汤姆意犹未尽的说着 艾尔塔宁轻哼一声“你就是想看我的窘迫而已” 被戳破心思的汤姆也不恼,心情美好的陪小蛇玩游戏 虽说在识海中过了很久,但现实那边却只是几分钟而已 黑魔印记的灼热代表他们需要出现在伏地魔身边,但艾尔塔宁和斯内普的特殊性他们并不需要每次会议都去 德拉科也只是好奇她怎么突然睡着了而已 “今天这么困吗?”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煞有其事的打了个哈欠 今天斯内普也来的很晚,几乎是上课五分钟后他才匆匆出现,他的眼神落在了看起来若无其事的艾尔塔宁身上 “我们今天将继续我们的强化解决方案,你会在上一课时发现你的混合物,如果制作正确,它们应该在周末成熟得很好”他再次挥舞着魔杖“你们要做的在黑板上,继续你们的炼制” “火蜥蜴的血,潘西!”布雷斯制止了潘西的手“不是石榴汁” 潘西端详着自己手中瓶子上贴的标签,撇了撇嘴,将它放回原处 “你不想因为在课上睡觉而被扣分的吧,江小姐”斯内普将一小瓶魔药抵在艾尔塔宁的桌子前 艾尔塔宁低着头乖巧的在他的注视下将魔药喝了下去 不出意料的,胳膊上的痛楚完全消失了,她不用维持屏蔽痛觉的法术也感受不到黑魔印记带来的灼热了 “活力滋补剂是那个颜色吗...?” “什么?” 这句话德拉科说的声音太小声了,哪怕是在他身边的艾尔塔宁也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对方摇了摇头,可能是觉得那是斯内普独创的药剂而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同时哈利身上发生的事情也极好的转移了德拉科的注意力 哈利急忙把目光投向他的药水,药水现在已经凝固得很厉害,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橡胶烧焦的气味 “每次你都能给我带来很大的惊喜,波特”斯内普恶意地说,挥了挥魔杖,倒空了哈利的大锅“你会给我写一篇关于这种药水的正确成分的文章,说明你是如何以及为什么出错的,然后下节课交给我,你明白吗?” “...明白” 哈利的语气十分愤怒 可能是因为家庭作业的繁多 下课也没能让他开心起来 “我的意思是,根据我父亲的说法,他们多年来一直在找借口解雇亚瑟·韦斯莱...波特,我父亲说,教育部把你送到圣芒戈是迟早的事,显然,他们为大脑被魔法弄糊涂的人设立了一个特殊的病房...” 德拉科又去找不痛快了,或许是因为他们占用了艾尔塔宁和他的独处时间,虽然每周只有一天,但那也让他不爽极了 “别站起来”赫敏恳求地语气对哈利和罗恩耳语,哈利和罗恩都在看着马尔福,脸上表情凝重,拳头紧握 “这是他想要的...” 赫敏稳住了哈利和罗恩,但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身影 “纳威,不!” 哈利跳上前去,抓住了纳威长袍的后背,纳威疯狂地挣扎着,拳头挥舞着,拼命地想抓住德拉科 德拉科一时间非常震惊,他很想知道艾尔塔宁都教了什么,胆小鬼也敢这样做了 “帮我!”哈利朝罗恩求助,试图用一只胳膊搂住纳威的脖子,把他向后拖,离开德拉科的身边 艾尔塔宁此时帮斯内普评鉴完魔药走出地窖 面前的事情让她眉头一扬 她就奇了怪了,怎么每次她不在的时候,德拉科都看起来要跟人打一架 罗恩急忙上前抓住纳威的胳膊,他和哈利一起成功地把纳威拖了回来 纳威的脸是猩红的,哈利在喉咙上施加的压力让他非常难以呼吸,但奇怪的话语从他的嘴里发出 “不...好笑......别...圣芒戈......给他看......” 很难理解,艾尔塔宁只听清了一个圣芒戈的字眼 联想到纳威的身世,估计是小混蛋刺激哈利不成反倒刺激到了纳威 地牢的门打开了,斯内普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他那双黑色的眼睛扫过所有人,直到他看到哈利和罗恩正在与纳威牵制 “打架,波特,韦斯莱,隆巴顿?”斯内普用冷笑的声音说道“格兰芬多扣10 分,释放隆巴顿波特,否则你将被拘留地窖” 哈利放开了纳威,纳威站在那里气喘吁吁地瞪着他 “我不得不阻止你”哈利喘着气,拿起包“你敢动他,艾尔塔宁会把你丢进黑湖里喂鱼的” 纳威什么也没说,只是抓起自己的包,大步离开了这里 德拉科也没想到自己会刺激到纳威,不过他不在意 格兰芬多又失去了十分这让他心情大好,愉快的牵着艾尔塔宁离开了地窖 虽然他们仅过了一个小时就再次看到了哈利和罗恩,但这不妨碍德拉科的好心情 特里劳妮在她的占卜课上一直发疯,她看起来是被乌姆里奇折磨了一般 她把一本《神谕》扔在哈利和罗恩之间的桌子上,撇撇嘴走开了,把下一本《神谕》扔给了谢默斯和迪恩,勉强避开谢默斯的头,最后一本用力塞进了纳威的胸膛,使他从口袋里滑了下来 “好吧,继续!”特里劳妮教授大声说道,她的声音很高,有点歇斯底里“你们知道该怎么办!还是我是一个不合格的老师,你从来没有学过如何打开书本?” 全班同学困惑地盯着她,然后又盯着对方 当特里劳妮匆匆回到高背教师的椅子上时,她放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的泪水 “教授?”帕瓦蒂·帕蒂尔小声地说 她和拉文德一直很钦佩特里劳妮教授“教授,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特里劳尼教授用激动得悸动的声音喊道“当然不是!我受到了侮辱,当然...有人对我进行了诽谤!提出了毫无根据的指控...但不,没有错,当然不是...”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寒气,把目光从帕瓦蒂身上移开,愤怒的泪水从眼镜下溢出 “我什么都没说”她哽咽着说“十六年的奉献...显然,这已经过去了,没有人注意到,但我不会被侮辱,不,我不会!” 德拉科满不在乎的趴在艾尔塔宁身上,他一向对这个老师无感 这教室内的喧嚣似乎影响不到他 少年的眼里只有少女 唯有她的眸光落点,才是他的情谊之中 第95章 魁地奇的结束 魔咒课课程一直是聊天划水的最佳课程,通常嘈杂声会充斥着整间教室 今天,房间里满是呱呱叫的牛蛙和叽叽喳喳叫的乌鸦,大雨哗哗地砸在教室的窗户上 哈利、罗恩和赫敏关于乌姆里奇差点抓住小天狼星的窃窃私语的讨论没有几个人注意到 “自从费尔奇指控你之后,我就一直怀疑这一点,因为这看起来是个愚蠢的谎言” 但注意到的这几个人中就包含了艾尔塔宁和德拉科 他们今天来晚了,只剩他们三个身后有位置了 “你说他们是不是真没注意到后面是我们?” 德拉科微微侧头在艾尔塔宁耳边小声说着 “显而易见的” 艾尔塔宁无聊的用魔杖戳着牛蛙,这种生物吃到嘴里很好吃,但是看到原型的时候愣是让人提不起食欲 “昨晚这是一次非常非常接近危险的通话”赫敏边挥舞魔杖边说“我只是想知道乌姆里奇是否知道小天狼星在哪里” 她在上面练习沉默咒语的牛蛙被打得哑口无言,愤怒地瞪着她 “如果她抓到了小天狼星...” 哈利替她完成了判决 “他今天早上可能就会回到阿兹卡班”他挥舞着魔杖,没有真正集中精神,他的牛蛙像一个绿色的气球一样膨胀,并发出一声高音口哨 德拉科提起了兴趣“小天狼星被抓到了?” “并没有,如果被抓到了那么波特就不会淡定的坐在这里了” 人对于自己的名字总是十分敏感的 哈利转头看去,想知道是谁在议论他 墨色与白金撞入眼帘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德拉科嫌弃的撇嘴“你有脑子的话就会发现别的地方坐满了,疤头” 有些话不适合在他们面前讲,格兰芬多三人明显意识到了这件事,默契的闭上了嘴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课堂上 弗立维正在走动在教室里巡视着,哈利和罗恩立马专心的练习,这让他们逃过了留堂 由于外面下着倾盆大雨,在飞行课上他们被允许在室内休息 皮皮鬼在空中玩着水球,漂浮在吊灯附近 虽然今晚有魁地奇训练,但艾尔塔宁两人自然是选择了请假偷懒,他们可不想在这种天气下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格兰芬多不在意这些,即使在这种天气下他们也坚持训练 德拉科怀疑哈利能否看到游走在场上的金色飞贼 “或许他连游走球都看不见” —— 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哈利在课堂上获得了很大的支持 “如果我是他的话,也会选择让疤头孤立无援...不过显然,格兰芬多莽撞的团结性救了他一命” 德拉科把玩着艾尔塔宁墨色的长发,她懒懒的趴在桌子上 “因为要兼顾三个魁地奇球队的时间,之间的会面太过于不确定了”本来约定的是今晚,但由于之前天气不好,拉文克劳推迟了训练,这导致艾尔塔宁为腾出时间做的安排打了水漂,她不得不再次重新安排时间 “那不是挺好的吗,让乌姆里奇摸不清你们的时间”德拉科和她一样趴在了桌子上,苍白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点着艾尔塔宁的鼻子 “别动...”有些痒痒的,她忍不住耸了耸鼻子“乌姆里奇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 上次让汤姆处理的那个罪犯很显然就是d.a暴露的原因 也不知道这次乌姆里奇多久才会察觉到这个地下组织 对于时间的安排,赫敏很快就想出了一个方法 她把一枚看起来很真的金加隆放在艾尔塔宁面前,有些忌惮的看了她身边的德拉科一眼 德拉科嘲讽的扯了扯嘴角,冷笑出声“如果不是我同意,她怎么可能会管你们的死活” 艾尔塔宁很配合的竖了个大拇指 这个信息直接让赫敏大脑宕机,一时间分不清德拉科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这是干嘛的?”艾尔塔宁抛着那枚金加隆问道 这句话让赫敏回了神“你看到硬币边缘的数字了吗?”她举着一枚硬币,那枚硬币在火把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又肥又黄“在真正的加隆上,这只是一个序列号,指的是铸造硬币的妖精,不过,在这些假硬币上,数字会改变,以反映下次会议的时间和日期,当日期改变时,硬币会变热,所以如果你把它们放在口袋里,你就能感觉到它们,我们每人都有一个,当哈利和你设定下次会议的日期时,他会改变数字,因为我给他们戴了一个变形魔咒,他们都会变为模仿他的加隆” 赫敏的话引起了一阵沉默 德拉科戏谑的捏了捏艾尔塔宁的脸,眼里带着笑意,但他的手被艾尔塔宁略微烦躁的拍开 “嗯,我认为这是个好主意”赫敏不确定地说“我的意思是,即使乌姆里奇让我们把口袋翻出来,带一个加隆也没什么可疑的,是吗?但是...嗯,如果你不想用的话...” “你的变形术到了n.e.w.t.的标准?” “是的...可能...我想是的”赫敏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话听起来谦虚,她突然想起了艾尔塔宁的变形术是公认的和纳威一个水平 “你怎么不在拉文克劳?”她盯着赫敏问道 赫敏有点奇怪这个问题“嗯...在我的分拣过程中,分拣帽确实认真考虑过把我放在 拉文克劳,但它最终决定了格兰芬多,所以你会用它吗?”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赫敏很显然的松了一口气,她微笑着离开了这里 而德拉科还在端详着这枚假的金加隆 “你的变形术这么差,无痕伸展咒为什么能运用的那么厉害?” 他扭头问着身旁的女人 “可能我天生对禁咒敏感吧” 这话在放屁,只要在无痕伸展咒的基础上“稍微”加一点法术,就能扩展到她想要的效果 当然感知起来还是无痕伸展咒的结果 更何况有识海的前车之鉴,造个小空间那不是轻松无比? 变形术确实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局限,她怀疑这个天赋在她未融合的那一小撮灵魂里 ——也有可能她确实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越来越近 他们的d.a一直在推迟,因为安吉丽娜要求每天训练 因为魁地奇,麦格教授提前一周为格兰芬多赦免了作业 当然,斯内普也不会放过这种机会,他经常为斯莱特林队的练习预订魁地奇球场,以至于格兰芬多队很难上场比赛,他也对斯莱特林试图在走廊上对格兰芬多队球员实施魔法的许多报道充耳不闻 艾尔塔宁并不是很在乎,她对魁地奇的兴趣已经没有当年那么高了 她有空的话会在有求必应屋为一些迫切想学的人补课训练 其中来的最频繁的就是贝格洁和赫敏 她们似乎着魔了一般,疯狂的汲取着知识 弗林特毕业后没有把斯莱特林的队长交给德拉科,他因此一直对现任队长不满,经常跟他唱反调 这位新队长的选人也让德拉科十分难以理解,他似乎只注重块头的大小,而不是技术 熟悉高尔和克拉布的德拉科完全不能理解这个队长为什么要强迫艾尔塔宁同他俩打配合 训练中也没有艾尔塔宁的身影,即使被通知了要全力以赴他也不加掩饰的懒散,通常只会出现在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必经道路上嘲讽他们 哈利早已不痛不痒,但罗恩从未忍受过一场无情的侮辱、嘲笑和恐吓 斯莱特林人中的一些人已经七年纪了,比他大得多,他们在走廊里走过时喃喃地说着 “韦斯莱,你的床在医院的厢房订好了吗?” 当德拉科模仿罗恩时,罗恩的耳朵发红,双手颤抖得厉害,以至于他很可能会丢掉当时拿着的任何东西冲上去和德拉科肉搏 十月在狂风暴雨中熄灭了自己,十一月到来了,寒冷得像冰冷的铁一样,每天早晨都会有坚硬的霜冻,刺骨的寒风吹到裸露的手和脸上。大会堂的天空和天花板变成了珍珠般的灰色,霍格华兹周围的群山被白雪覆盖,城堡里的温度降得如此之低,以至于许多学生在课间走廊上戴着厚厚的保护性龙皮手套 比赛的早晨黎明时分又亮又冷 待到艾尔塔宁和德拉科来到斯莱特林候赛区的时候,比赛已经快要开始了 艾尔塔宁并不对这次的胜利抱有什么期望,德里安及沃林顿的毕业让她之前练的配合功亏一篑,她讨厌这种需要重来的感觉 德里克和博尔同样也毕业了,取而代之的是高尔和克拉布 厄克特这个队长作为追球手不同她配合训练就算了,还油盐不进执意要艾尔塔宁一个追球手和高尔克拉布两位击球手打配合 他们两个连扫帚的方向都分不清 她怎么打? 拿头吗? 能在第一场比赛上拿下赫奇帕奇纯粹是因为对方也都是新成员并且磨合不够,纯靠马尔福未婚夫妇的个人能力拿下的而已 而厄克特看到两人这个懒洋洋的态度就来火,训练不来就算了,比赛还差点迟到 最重要的是这可是和格兰芬多的比赛 但他没有发作,这两人他一个都惹不起 他们现在可以听到数百人的脚步声登上观众看台的倾斜长椅 有些人在唱歌,听不清歌词 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走出候赛区的时候,场上并没有什么欢呼声 他们一味的唱着那些愚蠢的歌词,高喊着格兰芬多的名字 德拉科脸上嘲讽的表情看起来要把其他三个院给炸了一般 在对魁地奇失去兴趣后,这场上一切的声音都是那么的嘈杂,令人烦躁 李·乔丹的声音响彻赛场,她偏颇的只解说格兰芬多球队,对于斯莱特林她依旧饱含恶意 “为什么她还没毕业?”潘西满是不解 这位解说员的一切,从里到外,都是那么的惹人厌烦 在斯莱特林看台的绿色和银色的海洋中,歌声嘹亮地升起: 韦斯莱救不了一件事,他挡不住任何一个鬼飞球,这就是斯莱特林人都唱的原因 韦斯莱是我们的国王 韦斯莱出生在一个垃圾箱里... 艾尔塔宁没有听厄克特的话,她不管什么所谓的战术,什么所谓的二保一 她的眼里,只有她和德拉科两个人在战斗 像一个战神,鬼飞球是她的宠物一般,乖巧的只待在她的怀里 罗恩完全招架不住她的进攻,更何况斯莱特林的歌声不断的扰乱他的思绪 他在怀疑自己是否能真的胜任守门员这项任务 “哦不!谁来救救他们...” “乔丹!” 麦格教授打断了她 “教授...我只是...好吧,斯莱特林90比格兰芬多20” “这么下去,我们没得打”安吉丽娜气喘吁吁的漂浮在韦斯莱双子身边 弗雷德甩了甩手中的棒子“那就把她打下去,乔治——” “我懂得,弗雷德” 比赛逐渐焦灼,原因来自艾尔塔宁的体力飞速下降 她不能再强力的演算所有人的动向,脑力和体力的双重运作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 德拉科远远的望着独自拼命地艾尔塔宁,轻啧了一声 斯莱特林区中的歌声还在响着,高尔和克拉布被带动,不自主的停止了对游走球的击打,跟着他们放声歌唱 这导致一直对艾尔塔宁蠢蠢欲动的韦斯莱双子控制着四个游走球向她飞去 虽然都被她一一躲开,但也确实做到了拖慢她的步伐 那是安吉丽娜首次在她手里抢过了鬼飞球 “艾尔塔宁,我再最后警告你一遍,和高尔他们打配合!” 艾尔塔宁厌烦的把刚刚抢来的鬼飞球狠狠地砸到厄克特身上 “想打就闭嘴好好打,不想打就给我滚” 令人讨厌的解说员也看到了斯莱特林内部的不对劲 “什么情况?艾尔塔宁·江竟把球砸到了队长身上,他们内讧了吗?” 在厄克特手里的鬼飞球根本扛不住格兰芬多的攻势,很快就被他们夺走了 高尔和克拉布似乎没意识到两人的争吵来源于他们 他们依旧拎着自己许久未击打的击球棒游走在罗恩的周围 “韦斯莱出生在一个垃圾桶里...” 两位找球手突然跳水了 空中只剩下模糊的两条线划过,一条金红一条银绿 似乎那只是一眨眼,找球手的战斗就已经结束了,两秒钟还不到 哈利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那只挣扎的小球 德拉科的手指触碰着它从哈利手缝中露出的地方,他的表情没有一丝的波澜,得知自己失败后便飞到了艾尔塔宁身边,两人不顾最后的结尾,径直离开了魁地奇球场 成功的狮子把扫帚往上拉,手里拿着挣扎的金色飞贼,格兰芬多的观众尖叫着表达胜利 “斯莱特林150:180格兰芬多,格兰芬多获胜!” 不过那都无所谓了 这场比赛过后,艾尔塔宁和德拉科将不会出现在魁地奇赛场上 第96章 你逾矩了 “如果你们现在退出,那么斯莱特林球队一场比赛都打不了”厄克特低声下气的哄着两人,但他们似乎充耳未闻 德拉科亲昵的搂着艾尔塔宁,喂她吃着桌上的草莓 “甜吗?” “你尝尝?”艾尔塔宁将自己的唇送到他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得到的是德拉科宠溺的笑声和一个甜蜜的深吻 厄克特依旧像个苍蝇一样绕着他们一直啰嗦 “什么东西一直在这里聒噪?” 冷冽讽刺的女音在他身后响起,厄克特扭头看去,潘西·帕金森双手抱胸,扬着嘲讽嫌弃的笑容看着他 在她的身边,挺拔笔直站着的是布雷斯·扎比尼,他像一个忠诚的侍卫一般,礼貌疏离的将厄克特和潘西隔开,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身边 “宝贝~”艾尔塔宁从德拉科身上坐起来,懒懒散散的把下巴放在沙发靠背上,拖着撒娇的声音喊着潘西 潘西的气势立马柔和了下来,走到沙发面前抬手抚摸着她墨色如瀑的长发 “他很吵” “那就让他滚”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厄克特硬着头皮说着,他看向休息室的四周“这是为了斯莱特林的荣誉” 被他眼神看到的人都默不作声的移开了目光 笑话,谁敢惹他们四个? 光一个马尔福就压死人了 马尔福少爷满意的看着周围的反应,灰蓝色的眸子里尽是嘲讽,意味深长的对孤立无援的厄克特说着 “因为你的愚蠢,所有人都要让着你吗?” 他的一句话足以将厄克特判为死刑 拉文克劳尚有欺凌事件,更何况斯莱特林呢 不过那都和他们四人没有关系 有人上赶着做刀,来哄他们开心 ——何乐而不为呢? 魁地奇球队的动荡不止斯莱特林 格兰芬多同样也发生了队员的大更换 乌姆里奇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来将韦斯莱双子和哈利·波特关禁闭,这导致安吉丽娜烦不胜烦,她最终决定把他们三个换下来 找球手的位置被金妮拿下,两位新击球手同样不聪明,但显然要比某些白痴好上许多 艾尔塔宁再次见到哈利,是在一间空教室的阴影里 他一个人抱着膝蜷缩在那里,如果不是他身上金红的颜色太过耀眼,几乎都看不到那里多了个人 “你什么情况?” 她没好气的拉开离他最近的一把凳子坐了下去 赫敏找了她一天,喘的还没歇一秒就说她找不到哈利了,一天没来上课 掠夺者地图也被他自己带在了身上,谁都找不到他 黑发少年缩在那里没说一句话 “三...二...” “我被魁地奇球队开除了” “因为什么?” “乌姆里奇关我禁闭...可我什么错都没有” 脆弱的青春期少年—— 艾尔塔宁吹了一下遮挡住自己视线的发丝,吊儿郎当的斜靠在椅子上 “你的梦想是什么?” 这个话题跳跃度明显让哈利蒙了一下“呃.....当一名优秀的傲罗...不过这跟魁地奇有什么关系?” “那去不去魁地奇球队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的很有道理,但又感觉哪里不对劲 哈利眨巴着自己迷茫的眼睛,呆呆的看着逆着光的艾尔塔宁 看起来还是没开窍,艾尔塔宁撇了撇嘴,喝了口水,准备上压力 “更何况你都打了四年的魁地奇了,有什么可惜的?你o.w.l.能确保过吗?你n.e.w.t.能确保过吗? 黑魔法防御术要是一直是这种老师你还学不学了?” 让一个人的难过转化为焦虑只需要跟他聊学业就业和生活就可以轻松做到 哈利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突然觉得魁地奇似乎占用了他大多的时间 他也真是好奇,为什么艾尔塔宁总能三言两语的化解他的纠结 “想明白没?想明白了就赶紧回去,别让你那又当爹又当妈的格兰杰担心了” “那我呢?” 艾尔塔宁愣住了,一脸茫然的看了过去“sorry?” “我是说...”少年站了起来,蹲久了的腿麻了一下,他只好扶着墙倔强的看着少女“那我呢?我在你的眼里是什么样的存在?” 问这种话可就不礼貌了哦,救世主 艾尔塔宁的表情从茫然到冷漠到淡笑 “一个不省心的孩子” ——一个好用的棋子 或许可能会成为朋友? 或许。 几率甚微 他们是不同路的人 救世主在她眼里的作用就是好好的活到最后,然后让伏地魔亲手消灭他——身体内的魂器 这样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将伏地魔毁灭让马尔福站在巫师界的顶端 仅此而已 —— 女人的尖叫声响彻了一楼 看热闹的同学都来到了庭院中,还有些人挤在大理石的楼梯上好奇的望向庭院 “听起来像是那个疯婆子的声音”德拉科轻声说着,他揽着艾尔塔宁站在楼梯上,远离人群 特里劳妮教授站在中央,一只手拿着魔杖,脚边躺着几瓶酒,已经空瓶了 她的头发远比上课时还要凌乱,眼镜滑到一边,一只眼睛看起来比另一只大,她的披肩和丝巾长长的拖到地上 似乎已经崩溃了 人群沉默的看着她,帕瓦蒂和布朗试图走上前去,但她们四周看了看,还是收回了脚 两只箱子被重重的摔到了她的面前——是费尔奇扔过来的,特里劳妮被吓坏了 “这不可能...我不会接受的” 她喃喃的说着,眼神涣散呆滞的看着面前走来的人 “你还不明白吗?你甚至不能预言明天的天气,从我的报告里你应该明白你那可怜的业绩,完全缺乏改进,还不足以让你被解雇吗?” 乌姆里奇甜腻的笑着,眼里闪烁着虚伪又幸灾乐祸的光芒 特里劳妮颤颤巍巍的越过自己歪倒在地上的箱子,走近乌姆里奇“十六...十六年了,我在这里教书...霍格沃茨就是我的家,你不能这么做...”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近乞求的望着乌姆里奇 “我为什么不能?”乌姆里奇并没有感受到一丝的愧疚,她得意洋洋的举起手中的解雇令,展现给特里劳妮 麦格教授从人群中匆匆穿过,跑到了特里劳妮身边 “她平时不也挺烦占卜吗?”德拉科意外的看着跑过去的身影 麦格在变形课上没少讽刺过占卜这一门课程包括教它的老师西比尔·特里劳妮 “成年人的虚与委蛇?”艾尔塔宁将自己的脑袋放在德拉科的肩上轻轻笑着“谁知道呢” 帕瓦蒂姐妹看到麦格冲上去的时候明显松了口气 “你有话要说吗?亲爱的” 乌姆里奇与麦格的交锋显然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意料之中的看着抱着泣不成声的特里劳妮的麦格 麦格的语气中满是怒气,几乎是用吼的对乌姆里奇说“我想说的多了!” 大门就在此时被开启 邓布利多出现在了那里,他微笑着看着周围的学生,并礼貌的对他们微微鞠躬 “米勒娃,请你陪着西比尔先进去” 特里劳妮被麦格搀扶着路过邓布利多的时候,她几乎是无法说出一整个完整的句子对他道谢 “邓布利多,我要提醒你的是——根据部长亲自颁布的第二十三号教育令的有关细则...” “你有权解雇我的教师”邓布利多打断了她略微有些不满的话语“可你并没有权利把他们从学校驱逐出去,只有校长才有这权利” 乌姆里奇看起来十分愤怒,脸上腻歪的笑容逐渐冷了下来,随后她高高扬起嘴角 “暂时有” 这两人的交锋显然无趣极了,让人有趣的是邓布利多找来了一位更过分的占卜课老师——上半身是一个男人,下半身是一匹马的马人来教课 据说乌姆里奇在礼堂门口勃然大怒,差点摔倒 许是她这个学期原本就不爱去魁地奇训练的缘故,退出魁地奇后她并没有感受到时间的充裕 好在d.a逐渐步入正轨,大多数人也已经习惯了她的教学方法,以成倍的速度飞快的进步着 因为之前训练了反应的原因,第一批的第一组已经可以反过来教导别人了 这倒是让哈利腾出了空去跟着下一批一起训练反应能力 但他训练的不多,赫敏喜欢钻研,贝格洁和金妮管不住场,艾尔塔宁不愿意管他们,哈利只好在维持秩序的时候抽空练两下 除了d.a的训练,艾尔塔宁有时要跟着斯内普去凤凰社开会 ——前提是小天狼星和卢平不在场 伏地魔那边的会议她是可以不去,但她还是要跟上司汇报一下报告的 艾尔塔宁还挺讨厌伏地魔时不时链接他一下的 因为有时候会撞到她和德拉科调情 当然这种事情只能让他更为的自以为把握住了艾尔塔宁的弱点,他自然没什么不乐意的地方 只是会和汤姆一样走的时候嘴贱一下 —— 第二天早餐时海格再次出现在员工席上,但他并没有受到所有学生的热情欢迎 一些人,如弗雷德、乔治和李,高兴地咆哮着,冲上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桌子之间的过道,对海格握着手 德拉科嘲讽的不知道在笑什么 “怎么了?” 他咬了口手中的黄油面包“我在想,他这个节骨眼回来,会不会只上了一节课就被乌姆里奇辞退” “或许吧”艾尔塔宁其实也不喜欢上海格的课,斯莱特林中的许多人更喜欢格拉普兰教授的课程 格拉普兰关于有趣课程的想法并不会有人可能在课堂上受到伤害 德拉科将艾尔塔宁的围巾围好,今天大降温,两人施了保温咒后便随着大部队来到海格小屋前 看着面前的屋子,他们不禁想着如果乌姆里奇看着他们,他们会有什么表现 然而,当他们在雪地里艰难地向海格走去,海格站在森林边缘等着他们时,高级检察官却不见踪影 他没有表现出令人安心的样子,脸上有着明显的绿色和黄色的淤伤,他的一些伤口似乎还在流血 德拉科无法想到他可能受到了某种生物的攻击,是这种生物的毒液阻止了它所造成的伤口愈合吗? 他对巴克比克还有些阴影 仿佛为了完成这幅不祥的画面,海格肩上扛着一头看起来像半头死牛的东西 “我们今天在这里工作!”海格高兴地对迎面而来的学生们喊道,回头望着身后漆黑的树木“多一点庇护!无论如何,他们更喜欢黑暗——” “什么动物会更喜欢黑暗?”德拉科高声喊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一直都怕黑,但这个缺点被卢修斯反复提醒克服,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表现过自己的恐慌 “准备好了吗?”海格高兴环视着全班同学 “是的,嗯,第五年我在森林里旅行了一次,我们想去看看这些生物的自然栖息地,现在,我们今天研究的东西非常罕见,我想我可能是英国唯一一个训练它们的人” “你肯定他们受过训练,是吗?”德拉科声音中的恐慌现在更加明显了“只是这不是你第一次把野兽带到课堂上,对吧?” 斯莱特林低声表示同意,几个格兰芬多人看起来似乎认为他也有道理 艾尔塔宁握紧了德拉科的手,把自己的温度传给他 “他们当然是受过训练的”海格皱着眉头,把死牛抬到肩膀上高一点 “那么你的脸怎么了?” 德拉科有些怀疑这是接下来那些动物做的手笔 “管好你自己的事!”海格生气地吼着他“现在,如果你问完了愚蠢的问题,就跟我来!” 他转身大步直走到森林里,似乎没有人愿意追随 哈利的目光停留在德拉科身边的艾尔塔宁身上,果不其然的 她带着厌倦的眼神停留在海格的背影上 他们走了大约十分钟,直到他们到达一个地方,那里的树木紧紧地站在一起,黑暗如暮色,地面上根本没有雪 海格把他的半头牛放在地上,咕哝了一声,退后一步,转身再次面对他的学生,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从一棵树爬到另一棵树上,紧张地四处张望,仿佛随时都会被人袭击 “所有人!现在,他们会被肉的味道吸引,但无论如何我都会给他们呼喊,因为他们会知道是我...” 他转过身来,摇了摇头,把头发从脸上弄下来,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尖叫声,在黑暗的树林中回荡,就像是某种可怕的鸟的叫声 没有人笑,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看起来太害怕了,不敢发出声音 海格又尖叫了一声 一分钟过去了,全班同学继续紧张地从他们的肩膀上和周围的树上张望,以便第一眼看到即将到来的一切 然后,当海格第三次把头发向后甩,并张开他巨大的胸膛时 在两棵粗糙的紫杉树之间的黑色空间中,一双茫然、白皙、闪亮的眼睛越来越大 第96章 圣诞前夕 它环顾了全班几秒钟,嗖嗖地甩了甩黑色的长尾巴,然后低下头,用尖尖的尖牙从死牛身上撕下肉 赫敏发出了一声惊呼 德拉科仍然盯着周围的树,几秒钟后,他伏在艾尔塔宁耳边“有什么东西在那边吗?” 班上其他大多数人的表情都十分的困惑和紧张地期待着 艾尔塔宁脸上露出非常厌恶的表情,皱着眉轻轻点头 “夜骐” 除了她能看到以外,还有哈利赫敏以及纳威 纳威的眼睛在注视着它黑色的长尾巴 “哦,又来了一匹!”海格骄傲地说,这时第二匹黑马从黑暗的树林中出现,把它坚韧的翅膀折得更靠近它的身体,低头大口吃肉 “现在...举起你的手,谁能看见?” 哈利感到非常激动,他的手飞到了空中 海格朝他柔和的点头 “是的...是的,我知道你会的,哈利,你也是,纳威,嗯...赫敏?” “图书馆中发生过一次猝死事件,我当时在现场”对于那次事情,赫敏已经不太记得都发生了什么了,但那确实是她第一次见到死亡 “很抱歉打断一下”达芙妮用冷笑的声音说“但我们到底应该看到什么?”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海格指着地上的牛尸体 全班同学都盯着它看了几秒钟,然后几个人气喘吁吁,帕瓦蒂尖叫起来 一些肉从骨头上脱落,消失在稀薄的空气中,他们的视线中只有一只身上的肉不断被凭空剥离的死牛 “这是怎么回事?”帕瓦蒂惊恐地发出声音,退到最近的树后面 “有什么东西在进食?” “夜骐!”海格骄傲的扬起了下巴 这种东西通常代表死亡和不详 “他们真的,真的很不幸!”帕瓦蒂看起来很惊慌“他们会给看到他们的人带来各种可怕的不幸,特里劳妮教授曾经告诉我——” “不,不,不”海格笑着打断他“这只是一种迷信,也就是说,他们非常聪明,非常有用!当然,这一批夜骐没有很多工作,主要是拉校车,除非邓布利多要长途跋涉...这是另一对,看——” 又有两匹马悄悄地从树上跑了出来,其中一匹马非常靠近帕瓦蒂,帕瓦蒂瑟瑟发抖,把自己压得更靠近树 “我想我感觉到了什么,我想它就在我身边!” “别担心,这不会伤害你的”海格耐心地安慰她“天啊,现在,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有些人你能看见,有些人却看不见?” 赫敏举起了手 “赫敏?” “见过死亡的人可以看到夜骐” “这是完全正确的”海格满意的说着“格兰芬多加十分” “啧,啧” 乌姆里奇摇曳着她肥胖的身姿走入场中 她站在离哈利几英尺远的地方,戴着绿色帽子和斗篷,调查板被她漂浮在身边 海格以前从未听过,乌姆里奇的假咳嗽声,他有些担心地看了过去 “啧,啧” “噢,你好!”海格对乌姆里奇假笑着,他看起来十分勉强 德拉科用变形术将树根拓展成了一个小凳子坐在上面,艾尔塔宁被他抱在腿上 “你今天早上收到我寄到你小屋的纸条了吗?”乌姆里奇用她早些时候用过的那种又大又缓慢的声音说“告诉你我会检查你的课吗?” “哦,是的,很高兴你找到了这个地方!好吧,正如你所看到的—或者,我不知道...你能接受吗?我们今天在做这些事—” “对不起?”乌姆里奇大声吼着,用手捂住耳朵,皱着眉头“你说什么?” 海格看起来有点困惑 “呃..这节课是夜骐!你知道的!” 他满怀希望地挥舞着巨大的手臂 乌姆里奇教授向他扬起眉毛,一边在剪贴板上做笔记一边喃喃自语 “这会是第二个吗?”艾尔塔宁把头放在德拉科肩膀上,闭目养神 德拉科倒是觉得无所谓,最好能把海格赶走,他的课程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格拉普兰教授更适合大多数人 “嗯...无论如何...”海格转身回到课堂上看起来有点慌乱“呃...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 “看起来......有—可怜的...短期的记忆” 乌姆里奇的声音足够大,每个人都能听到她的声音 赫敏因压抑的愤怒而变得通红 德拉科勾起了兴趣,他慵懒的靠在树上,目光停留在乌姆里奇手中的调查板上 “哦,是的”海格不安地瞥了乌姆里奇的调查板一眼 但他仍然勇敢地继续“是的,我想告诉你们,我们怎么会有一群夜骐,所以,我们从一只雄性和五只雌性开始,这只...” 他拍了拍第一匹出现的马,“乌乌,他是我特别喜欢的,出生在森林里的第一只——” “你知道吗?”乌姆里奇打断了他的话“魔法部已将这些生物归类为“危险”?” 但海格只是笑了笑 “这些夜骐很危险?好吧,如果你真的惹恼了它们,它们可能会咬你一口” 乌姆里奇咕哝着,再次在她的调查板上乱写 “不!”海格现在看起来有点焦虑“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引诱它,伤到了它,它就会咬人——它名声很差,因为死亡的事情——人们过去认为它们是坏兆头,不是吗?它们只是不被了解,不是吗?” 乌姆里奇没有回答,她写完了最后一张纸条,然后抬头看着海格,再次大声而缓慢地说“请像往常一样继续上课,我要走了” 她指着自己的嘴表示正在说话 海格盯着她,显然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表现得好像不懂正常的英语 赫敏现在眼里含着愤怒的泪水 “嗯...不管怎样”海格显然是在努力恢复他的课程,“就是这样,好吧,他们身上有很多好东西...” “你好”乌姆里奇用响亮的声音对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说“海格教授说话时,你能听懂他的意思吗?” 达芙妮把自己的金发挥到脑后,仰着下巴回答她 “当然不能,有时候我会不理解他在发什么疯” 乌姆里奇在她的调查板上乱涂乱画,海格脸上的几块未被咬破的肉都涨红了,但他努力表现得好像没有听到达芙妮的回答 “呃...这些夜骐上的好东西,一旦它们被驯服了,就像这样,你就再也不会迷路了,他们的方向感非常强,只是告诉他们你想去哪里——” “然后遭遇不幸!” 一道响亮的声音打断了他 乌姆里奇教授对说话的斯莱特林宽容地笑了笑,然后转向纳威 “你能看到这些生物隆巴顿,对吗?” 纳威怯懦的点点头 “你看到谁死了?”她问道,语气冷漠 “我的...我的祖父” “你觉得它们怎么样?” 她用她粗粗的手向这些夜骐挥了挥手 夜骐现在已经把大量的尸体剥掉了 “嗯...”纳威十分紧张,瞥了海格一眼“嗯,他们...呃...好吧......” “学生...太...害怕了——不敢...承认...他们...害怕......”乌姆里奇喃喃自语,在她的调查板上做了另一个笔记 “不!”纳威神色沮丧地打断她“不,我不怕他们——!” “这很好”乌姆里奇用她显然想要理解的微笑拍了拍纳威的肩膀,尽管这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嘲笑“好吧,海格” 她转过身来,再次抬头看着他,再次用那洪亮而缓慢的声音说道,“我想我已经足够了解了,你会收到结果的” 她戴着绿帽子,脸上的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宽,更像一只癞蛤蟆,她从他们之中飞奔而出 赫敏愤怒得直发抖,纳威看起来又困惑又不安 这节课在海格混乱的介绍中度过了,在下课的时候,他的背影看起来颓废又不安 赫敏不耐烦地在前面走着“我想像格拉普兰这样的老师通常不会在n.e.w.t.级别之前向我们展示他们,但是,嗯,他们很有趣,不是吗?有些人能看到他们,有些人看不到他们!” 她看起来很可怕 被魂器影响的似乎不是哈利而是她一般 罗恩接上了她的话“这么多人能看到它们,我很惊讶,居然有四个人——” “是的,韦斯莱,我们只是在想”德拉科扯着嘴角嘲讽着他 在寂静的雪地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还停留在这里,艾尔塔宁被德拉科抱在怀里,走在他们的后面 “你觉得如果你看到有人被掐死了,你就能更清楚地看到夜骐吗?” 艾尔塔宁困倦的靠在他的怀里,好笑的看着双耳瞬间通红的罗恩 明明看不到夜骐才是好事 —— 12月到来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雪,以及第五年的大量作业 随着圣诞节的临近,德拉科和艾尔塔宁的级长职责也变得越来越繁重 他们被要求监督城堡的装饰 皮皮鬼在艾尔塔宁当上级长后就很少来斯莱特林的地盘撒野了 它把更多的时间放在了其他的分院上 “别在这里捣乱,小鬼”艾尔塔宁严肃冷漠的表情让撒欢的三年级学生噤了声 他们玩着装饰彩带,把自己缠了一圈又一圈,这一块的地上满是狼藉 “赫奇帕奇格兰芬多扣五分,因为你们扰乱秩序,给你们十分钟,把这里恢复原状打扫干净” 大多数一年级和二年级学生因为严寒而在室内度过他们的休息时间,路上可见的只有斯莱特林的低年级,因为他们如果表现好会得到艾尔塔宁级长的一个保温咒 这种日子是德拉科十分享受的日子 有太多兴奋到调皮捣蛋而扰乱装饰进度的小孩子了 级长徽章在胸前闪耀,所过之处分数骤降 尤其是格兰芬多,罗恩咬着牙赶在德拉科来之前,把这群小狮子带走修理 总有那么几个漏网之鱼会让德拉科逮住,他不留余地的疯狂扣分,甚至反驳一个字扣一分 “他脑子里有粪” 罗恩愤怒地边骂德拉科,边扯着小狮子丢回格兰芬多休息室 他们忙得不可开交 斯莱特林在艾尔塔宁谆(武)谆(力)教(镇)导(压)下,十分的乖巧省心 在她扣爽了别的分院的分后,她来到了有求必应屋参加假期前的最后一次d.a会议 这里也进行了圣诞节装饰 看得出是小精灵做了这件事,因为没有人会从天花板上挂上一百个金色的小玩意儿,每个小玩意儿上都有一张哈利的脸,上面写着“圣诞快乐!” 哈利搭着梯子在把它们一个个的取下来 听起来一如既往地如梦似幻的声音响了起来,她含糊地说着,环顾四周,看看剩下的装饰“这些很好,你把它们挂起来了吗?” “不”哈利回答她“是家养小精灵多比” “嗨”卢娜的目光被转移了“很高兴见到你,艾尔塔宁,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卢娜”艾尔塔宁将衣服放在垫子上,抬头看着努力干活的哈利“槲寄生?” “好多蝻钩在里面”卢娜梦呓般的看着那串白色浆果 “什么是蝻钩?” “让人混淆视听的生物...不过那没什么重要的” 卢娜微微笑着 五分钟后,房间内挤满了人,哈利也取下了最后一个装饰,从梯子上爬了下来 “好的”他叫他们围成一个圈站好“我想今晚我们应该回顾一下我们迄今为止所做的事情,因为这是假期前的最后一次会议,没有必要在三周休息前开始任何新的训练” “我们不做什么新的魔咒?”扎卡赖斯·史密斯不满地低声说,但声音大到足以让整个房间都能听到“如果我早知道,我就不会来了...” “不满就出去”艾尔塔宁不耐烦的嘲讽他“你没教养吗?没人教过你在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发出声音吗?” 几个人窃笑起来 史密斯的脸通红,他缩回了人群中不再发出声音 “我们可以成对练习”哈利建议道“两两组合,从我们学习的第一个魔咒开始,我和艾尔塔宁会做巡视工作,来查看你们是否有遗忘的地方” “十分钟后,我会让你们一个个单独上前展示你们的成果” 第100章 假期的开始 他们都乖乖地分开了,卢娜像往常一样搭档纳威 哈利四处巡视着他们的复习成果 房间里很快就充满了断断续续的魔咒声 当他经过秋·张时,她朝他微笑 哈利不动声色的再从她身边走过几次 当然这一个行为很快就被艾尔塔宁发现并揪着耳朵拖走了 “疼...” 哈利面色通红的低头小声抱怨着 “...”艾尔塔宁没说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年头反派都在努力搞事业,而救世主都在忙于沉迷爱情? “我假设站在这里的是一个正常的救世主而不是喝了爱情魔药的巨怪...” “我马上去监督!” 哈利一溜烟的跑走了,在艾尔塔宁的嘲讽后,往往会得到一个严重的后果 在她没有说完的时候赶紧溜才能逃过一劫 十分钟后,他们把垫子铺在地板上,开始一个个的检测 空间实在太狭窄,无法让他们同时施展咒语 在房间的最前端,被放了一个训练人偶,他们排好队,一一尝试实战自己学过的咒语 排在第一个的是赫敏,她需要给后面的人做示范 训练人偶是被艾尔塔宁调试过的,它完全符合他们当前的水平 后面的人伸长了脖子观看赫敏和哈利如何击败人偶 相较于三名成绩优秀的女生,哈利的动作更适合他们分析解读,当然他也有意放慢动作让他们看清楚 这些人有些对于防御术可谓是手忙脚乱,现在也能有模有样的施展出一个漂亮的防御咒语了 艾尔塔宁细细的回味着这种情绪 她坐在软垫上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学生击败练习人偶,他们有些游刃有余,有些略显紧张 但都很好的施展出了想要的效果 哪怕是纳威 他磕磕绊绊的拿魔杖放出一个又一个效果不太出色的咒语,靠着释放的数量把训练人偶耗死了 纳威的成功得到了全场的欢呼 他们把他簇拥在中央,友好的朝他道贺 不少人怀疑过自己在黑魔法防御术的天赋 在d.a这里,它告诉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做到保护自己 有时候让人自豪的不止是自己的成功,自己学生的成功也同样会带来极大的自豪 艾尔塔宁不敢说他们在实战中会做到什么样的地步,这取决于每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但她敢说他们现在的基础一定优于百分之九十的在校生 “你们真的变好了”哈利对他们眉舞“当我们从假期回来后,我们可以开始做一些大事了,过个愉快的圣诞节朋友们” 这句话掀起了一阵兴奋的低语声 房间里开始三三两两地离开,大多数人在走的时候都祝哈利圣诞快乐 哈利提前把圣诞礼物拿了出来想要给艾尔塔宁,目光看向场中 ——被高高堆叠起来的礼物盒子遮住上半身的人明显是艾尔塔宁 “圣诞快乐艾尔塔宁,你这是?”他略显迟疑的开口 “如你所见,你们太热情...”艾尔塔宁深呼出一口气,用漂浮咒解放自己的双手,目光敞亮后,入眼的就是拿着礼物盒子有些不知所措的哈利“看来你这里还有一个,圣诞快乐波特” 她自然的把哈利手里的礼物盒漂浮到身旁那堆礼物里 “还有我什么事吗?我要回去陪我的小少爷了” “...后勤我们会收拾的,你先走吧” 按照这个礼物的数量,哈利完全有理由怀疑艾尔塔宁回不过来礼——可能会不耐烦到懒得看 他叹了口气,本来还觉得自己用心挑的礼物会得到她的喜欢来着 但他还是很高兴,为艾尔塔宁半个学期的陪伴,为她的尽心尽责,为她的公平公正 在得到哈利的这句话后,艾尔塔宁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有求必应屋 这个圣诞假期,他们马尔福家要一起去卢修斯新盘下的岛屿度过 马尔福庄园就让给了某伏姓魔王以及他的爱宠 纳吉尼天天卷着那颗宝石,每天在庄园门口徘徊,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盼到了那个回来的墨发少女 结果却得知她呆两天就走 “我也要去——” 她把自己的尾巴盘在正在收拾东西的艾尔塔宁的脚腕上,蛇尾尖一甩一甩的 “那可不行,你姓马尔福吗?你姓马尔福就让你一起去”艾尔塔宁轻轻甩了甩脚,发现真的被缠得动弹不得后便放弃的拉了张凳子过来坐下,用魔咒收拾东西 纳吉尼不满的顺着凳子往上爬,把自己的脑袋对着她“你也不姓马尔福啊” “这不一样,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是我的童养夫”艾尔塔宁脸上挂着得意的笑,伸出手弹了一下她的头“你就别撒娇了,接受现实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念艾尔塔宁身上的灵气想念的紧了,纳吉尼当年的清冷早已不复存在,她像个挂件一样走哪跟哪 “我才没有跟你撒娇!” 丢下这句话后她摇着尾巴就上了楼,明显是去给伏地魔告状去了 德拉科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目光还在纳吉尼的背影上停留,他总感觉这条烦人的蛇在生闷气 “怎么上来了?”艾尔塔宁正挥着魔杖把最后一件要带的东西塞入包裹 “来看看你怎么收拾的这么慢”他从艾尔塔宁身后抱住她,把下巴放在她的肩头,鼻尖满是她刚沐浴完的淡香“爸爸妈妈已经在楼下等我们了” “他们还挺快的...我这边好了,我们下去吧” 他们这次决定来点不一样的度假——不带家养小精灵纯粹享受他们的四人家庭生活 当然艾尔塔宁不是很理解四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小姐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事体验平民家庭生活 但得知这个主意是纳西莎提出后 “我赞同,这可以促进家庭成员的感情”艾尔塔宁一本正经的说着 “全票通过!”纳西莎亲昵的抱住艾尔塔宁,满脸写着开心“说好了,谁也不许带家养小精灵” “等等!?什么全票通过?我还没发言...好吧,我知道,我闭嘴,我同意” 德拉科微笑的回应着卢修斯撇过来的视线 —— 由于他们用了无痕伸展咒的缘故,正常的巫师交通是无法走了,那边也没有开通飞路网 但他们是谁? 坐着私人飞机直接起飞 “cool!” 两个小孩子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的风景 “注意形象,德拉科”卢修斯鄙夷的看着大惊小怪的白金少年 可惜这招早就不对德拉科有用了 纳西莎淡淡的看了眼卢修斯,搂着两个小孩,在他们中间指着下面哪里是什么地方 “这边再走走就是霍格沃茨了...当然看不见,有麻瓜屏蔽魔咒” “好小啊” 虽然艾尔塔宁活了这么久,但她还是第一次用飞机这种方式飞上空中 卢修斯把手杖放好,站在镜子前整理自己的发型 “虽然这群麻瓜在我们眼里看来是那么的弱小和脆弱,但他们的某些发明确实很厉害”纳西莎柔和的声音在德拉科和艾尔塔宁耳边响起 对麻瓜的一句夸赞不影响他们鄙夷麻瓜 “影响巫师发展的臭虫”卢修斯嗤之以鼻 艾尔塔宁和德拉科对视一眼,好歹等他们下了飞机再说啊 “我要麻瓜发展的书”汤姆懒懒的说着,显而易见的,他对麻瓜世界突然充满了兴趣 在他的认知里,麻瓜是用菜刀把菜一段段亲手切断,吃饭甚至用手抓的生物,而这种低等动物还要不停的挑起战争,让本就贫困的地区更加的苦不堪言 但飞机无疑是对他的世界观造成了冲击 他迫切的需要了解这等他不了解的事情 “识海里有,之前怕你看见麻瓜二字会烦的把我的藏书毁掉,被我藏起来了” 这句话说完后,识海中的书房扩展了起码三倍 汤姆早就对所谓的食死徒,所谓的黑魔王丧失了兴趣,在他眼里看来那不过是迫于他的威压和残酷的手段聚集起来的自利之徒,从他第一次倒台一哄而散撇清关系就看得清楚 更何况他不能理解这个黑魔王的终极目标是杀死一个未成年在校生 他当时是分裂灵魂把智商也给分裂了? 目前更吸引他兴趣的是麻瓜这些时间的发展 飞机没有行驶很久,他们在上面小憩一会后,已经准备降落了 “好绿”德拉科发出一声惊呼 是的,很绿 整座岛除了他们即将降落的地方有空地和一栋小别墅外,和别墅不远处的一个依山的小村落 其他全部被植物覆盖 艾尔塔宁以为自己的想象已经很离谱了,原来事实更离谱 ——他们原来是来体验原始生活的 下了飞机后,这里和威尔特郡的区别才真真切切的被人体会到了 不过好在环境确实优美,新鲜的空气会使人心情愉悦 或许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也不差 眼前的这栋别墅只有三层,附带了一个小花园 从别墅内的大落地窗看,可以看到村落中最靠近他们的一间屋子中活动的人 一情侣一夫妻自然是默契的错开了楼层,白金夫妇选择了三楼,因为三楼的房间拥有星空天花板 “我也想住这间!” 德拉科不满的抗议道 “先来后到,小子”卢修斯皮笑肉不笑的用手杖抵着德拉科的胸口把他推出门外 “我是您儿子!” “你是我老子也得讲究先来后到” 卢修斯像挥苍蝇一样的把德拉科挥到一边,转身关上门和屋内已经躺在床上的纳西莎亲热去了 他本来准备和西茜在这里度过二人世界的,可惜西茜非要带上两个孩子一起家庭旅行,没办法,谁让她是他的西茜呢 德拉科气愤的走下楼,一屁股坐到了艾尔塔宁身边,委屈的抱住她的腰把头埋到她怀里 “好啦好啦,这里也不差啊”艾尔塔宁一副预料之中的表情安慰着怀里的金色宝贝,在出发前卢修斯就看他俩一脸不爽了,在这个关头还撞上去这不纯找骂吗 她把假期前那些礼物全都带了过来,它们实在太多了,她得一个个拆开然后从自己的金库里挑选回礼 还好艾尔塔宁没少随处薅羊毛,不然连个回礼都没东西送多丢她的面子啊 “还在回吗?”德拉科像个软骨头一样的软趴趴的趴在艾尔塔宁肩上,看着她做事情 今年的礼物比前些年多的太多了,艾尔塔宁都差点把要给哈利的东西包到金妮的包裹里 这些人不会像布雷斯那般不知道送什么就送宝石送首饰 这种包含心意的礼物才是让人头疼的 怕送轻了拂了别人的好意,送重了别人不敢收 倒也不是艾尔塔宁跟他们交情有多好,只是看着这些满是心意的礼物,会让人觉得他们应该得到他们相应的尊重 第101章 小脸通黄 “开始我们的第一顿家庭大餐吧!”纳西莎撸起袖子,桌子上是带来的食材,量很少,显然吃了这顿下顿就要自己采集了 德拉科缩在卢修斯身边,两人惊疑不定的戳着分给他们的食材 “妈妈,你确定你会做饭吗?” “和糕点的原理应该差不多吧...”纳西莎心里也有些没底,她举着一颗南瓜上下打量着“怕什么?艾尔塔宁会做” “这个家没了我就得散”艾尔塔宁叹了口气把水仙美人手上的南瓜放了下来“洗菜总会吧,只要把他们泡水后...德拉科!” “干嘛,我这不是在洗菜吗”德拉科无辜的看着艾尔塔宁 他用清水如泉强力的冲刷着水池里的菜,不少叶子都被他冲掉了 “我说的是——泡水”艾尔塔宁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而另一边的卢修斯显然成熟很多,他和纳西莎做着苹果派,用魔杖控制菜刀的抬起落下 然后把切好的苹果喂到纳西莎嘴里 “甜吗?” “吃完了就没有材料做苹果派了,卢克” 卢修斯对这句话恍若未闻,他从背后环抱着纳西莎,用手捻起一块苹果,将它轻轻抵在纳西莎的唇边 “卢克...” “怎么了西茜?” 一旁的德拉科表示自己学到了 脑子里不自觉的浮现出艾尔塔宁娇滴滴的在他怀里唤他的样子 他不安分的手伸向艾尔塔宁刚切好的菠萝,在途中却被拍掉 “去去去”艾尔塔宁把一团面团塞到他手里“一边玩去,别在这里碍事” 随后又赶忙投入到今晚的晚饭中了 德拉科委委屈屈的捏着自己手里的面团,这怎么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呢? 当然,铂金夫妇做的东西是不能吃的 上面的苹果早就被他们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喂着吃完了 艾尔塔宁扬眉看着心虚的水仙美人,纳西莎故作镇定的轻咳一声 “我饿了,艾米~” 带着撒娇的语调喊着艾尔塔宁的昵称,语气中又有着她独特的清冷风格,柔柔的扯着她的袖子,一下又一下的,好看的蓝眸像一汪清泉般目光流转 “那我们吃饭吧”艾尔塔宁顿时被迷的摸不着北,哪还记得要批斗一下她做饭时的这种行为“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烩饭” 卢修斯早就坐下开吃了,他不觉得艾尔塔宁能抗住西茜的撒娇,毕竟他一次都没抗住过 而德拉科坐在饭桌上捏着手里的面团,似乎要把它做个形状出来,脸上和鼻尖还带着不知道怎么被他蹭上去的面粉 直到艾尔塔宁坐到他身边的时候,他才一脸迷茫的抬头 “吃饭了” 听到这句话他才把面团丢到一边拿起餐具,还没对食物下手,脸就被身边的人强硬的掰了过去 艾尔塔宁拿着手帕细细的将德拉科脸上的面粉擦干净 “好了,小花猫” 她收起手帕,淡然的拿起餐具品尝自己的劳动成果 德拉科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红了脸颊 恍惚的吃完一顿饭 他们现在的气氛倒是像极了普通的家庭 四人吃过晚饭后,呆在客厅里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纳西莎坐在落地窗前的吊椅上,听着歌摇晃着吊椅,看着不远处村落的风景 灯光缱绻,摇曳在影影绰绰的森林中,孩童的欢声笑语顺着风声飘荡 艾尔塔宁看着卢修斯带来的文件,有不懂的地方卢修斯会细细为她讲解 德拉科刚洗完澡下来就看到了这幅画面 内心充满柔软 “wow”在落地窗前的纳西莎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西茜?”卢修斯关切的问着 艾尔塔宁继续专心的看着手里的文件,德拉科也走到她身边同她观看 “离我们最近的那个房屋,是个独居老人...”纳西莎轻声说着 “乌姆里奇弄出不少动静啊——”小少爷对这些出台的政策嗤之以鼻,但他喜欢看邓布利多头疼 艾尔塔宁附和着他 “...他居然有八块腹肌” “什么八块腹肌?” 落地窗前立马出现了另外三道身影 艾尔塔宁好奇的看着那座房屋,这么远怎么看到八块腹肌的? 卢修斯面无表情的紧紧盯住那个老头 ——他得庆幸他是个老头 随后故作委屈的钻到纳西莎怀里让她不要看那个老头了 而德拉科想知道一个老头是怎么还能有八块腹肌的 他们所关注的对象赤裸着上半身,忙完了院子里的事物后擦了擦头上的汗,回到了屋里 这么冷的天赤裸还会出汗,想必已经劳累许久了吧 在他回去的时候,德拉科好似想起什么,回眸看向身边还在看着窗外的女人 艾尔塔宁略带失望的收回了目光,她还没数清几块腹肌呢 一回头就撞上了德拉科危险的目光 白金少年唇角微勾,扬眉看着她,见她看过来的同时,从鼻子中发出了一声轻哼,发丝上垂下一滴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划过清瘦的锁骨流入胸膛,最后被浴袍遮住痕迹 浴袍系的并不紧,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仿佛轻轻一扯就能窥探里面的风光,他似乎很喜欢打扮成这样来诱惑艾尔塔宁 艾尔塔宁轻轻舔舐自己的嘴唇,目光在他腰间系着的带子上流转 脑后好死不死的响起了卢修斯微哑着声音撩拨纳西莎的话语,以及纳西莎娇羞的提醒卢修斯身后还有两人听着的声音 “看来我们要说晚安了,孩子们” 卢修斯将纳西莎横抱起来,目光来回看了一下两人,最后停留在德拉科身上,扬起挑衅的笑容对他说着 “别吵到我们睡觉”德拉科懒散的斜坐在沙发扶手上,微微仰头直视卢修斯射过来的挑衅 他这样坐着浴袍敞开的更多了 她倒是忘了,她家小少爷也是有几块腹肌的 艾尔塔宁屈身伏在德拉科身上,一只腿跪在他两腿之间,手指划过喉结停留在他的脖颈上 刚才还嚣张肆意的小少爷顿时像扼住了后脖颈的猫一般,绷紧了身躯,不自主的从喉咙中发出一丝呜咽 “看着我,德拉科” 手上的动作微微收紧,灰蓝色对上深邃的湛蓝,就像飞蛾赴火,被深深地卷入沉溺 “为什么在发抖?”艾尔塔宁眨巴着自己含情的眸子,神色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弄疼你了吗?” 手从他的脖子上离开,指尖顺着胸膛滑到腰腹上,她的指尖冰凉,划过的痕迹却留下一串滚烫 脖颈好似他的一个开关,离开之后他明显放肆许多,一只手托着艾尔塔宁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今天宝贝是想在客厅尝试一下吗?” ——他只是口嗨 当艾尔塔宁扬眉,手指欲探入浴袍下的时候,被慌乱到满脸通红的德拉科藏东西般的推开了 “该睡觉了...”小混蛋把快要散落的浴袍拉好,红着脸拿出热好的牛奶递给艾尔塔宁 他的脚步漂浮,用别扭的姿势走着 多少是有些欲盖弥彰了 艾尔塔宁也没有再多为难他,乖巧的喝下牛奶后便拉着小少爷的手一同走上楼回房间睡觉 见状德拉科在心里松了口气 就差那么一点点...在那种气氛下再多呆一秒他就要失去理智了 —— 第二天的早晨,不出意料的纳西莎没有出现在餐桌上 这是最后的食材,接下来他们要靠自己获取食材了 卢修斯换了一身低调的装束,准备去那个村落里看看情况 艾尔塔宁准备带着德拉科游山玩水顺便看看有没有食物 他们在桌子上留下了纸条和一份施了保温咒的早餐后便一同出了门 无论如何,卢修斯选东西的眼光还是极好的,这里的风景山清水秀,甚至灵气充裕,这里无疑是极为适合修炼的 离他们住所不远处就有一道阶梯式的河流从山上顺势而下 不过由于此时已是深冬,河流结了冰,像银白的钻石一般闪烁在林中 “这大冬天的,能有什么食物呢”德拉科踩着脚下掉落的树枝 “给我一种原始森林种田的感觉”艾尔塔宁无端联想到了以前无聊时看的那些小说“还没下雪,或许有一些出来觅食的动物” 话音刚落,一道白影划过他们眼前 “兔子?”德拉科抽出魔杖对白影闪过的地方飞速打出统统石化,再用飞来咒把这只可怜的小动物抓到手里“运气挺不错,一出门就有收获” 说到这句话,艾尔塔宁才想起来用神识探测一下,最近这段时间过得有点太舒适了,在马尔福家庭里,她总是十分放松的 换句话说就是汤姆沉迷学习书籍懒得理她很久没找她打架了 “我们从这边走吧”艾尔塔宁指着河对岸,那边有着动物刚刚活动过留下的痕迹,或许他们能抓到更大只的动物 对于艾尔塔宁说的话德拉科一直是无条件遵从,他把兔子收到无痕伸展袋里,牵着艾尔塔宁的手朝那个方向走去 不过首先他们要横穿这条河 “其实我的建议是...”艾尔塔宁话都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一脚踏破冰层踩到水里的德拉科“...用魔咒加固一下再走” “好冰!!”德拉科连忙收回了脚对它施了烘干咒“怎么不早点说” 艾尔塔宁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挥着魔杖加固冰层 “你猴急什么?” 流水本就不容易结冰,这种山上的流水就算结冰了也会很脆,要不是德拉科另一端牵着艾尔塔宁,她用力拉住了他,说不定他当时两脚踏上去的时候会被冰层破裂摔进水里 那就不是一句好冰能解决的事情了 这次他们很安稳的横穿过了河流,没走几步就发现地上凌乱踩过的痕迹 河流附近总是会有动物来喝水的,这里的活动也定然是最活跃的地方 “你猜是什么动物?”艾尔塔宁指着地上的脚印问着德拉科 “我猜?我觉得可能是鹿” “我也觉得,但可能还有老虎” 德拉科顿时停住了步伐“老虎?” “怕什么,我在呢” 他们的位置调换了,艾尔塔宁走在了前面牵着德拉科顺着脚印前行 脚印停在了一丛高大的灌木丛前,仔细听的话可以听到灌木丛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艾尔塔宁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捏紧了 她自然是知道灌木丛后面有什么,伸手用法术赶紧把灌木丛劈开,不然去晚了就捡不到吃的了 “等...” 但德拉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眼前的灌木丛就被劈开了,露出它背后完整的样子 ——丛林中一只伤痕累累的大型鹿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长长的脖颈被一只看起来十分强壮的老虎死死咬住,两者都气喘吁吁,这只鹿已经闭上眼睛接受死亡了 在看到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两位不速之客,那只硕大的老虎在确定猎物死亡的情况下松开了自己的血盆大口,高昂着脖子看向两人,它金黄犀利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住他们,似乎在衡量他们的攻击性 喉咙中发出“呼噜”的低声,这是它在发出警告 德拉科的脑子一片空白,他好像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中说了什么话语 紧接着他的耳边传入了一声老虎的呜咽声,再然后就是艾尔塔宁柔和的声音 这使他恢复了清明 对着面前的场景显然迷茫住了,老虎已经消失在了视野之中,只剩那只已经死去的鹿,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艾尔塔宁面前的他,而他自己的身体还摆出了大字牢牢护住身后的女人,一只手举着魔杖指着原来那只老虎站着的地方 “我的小少爷长大了”艾尔塔宁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刚刚...做了什么?” “你刚刚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抽出魔杖对那只老虎用了昏昏倒地,直接把它打跑了——太帅啦,小少爷” 德拉科找回了那段记忆,他当时脑子并没有反应过来要做什么,老虎的危险性让他警铃大作,完全是身体的本能意愿完成的这一系列的事 “我刚刚...保护了你” “嗯!保护了我” 白金少年猛的抬头,眸中星光熠熠 “我刚刚保护了你!” 他不再是那个遇到危险只会想着抛下一切逃跑的胆小鬼了 三年级许下的承诺终于在今天迈出了第一步 或许作为一个巫师打败一只老虎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事情 但遇到危险,他向前的那一步,远远大于所有的事情 “我真的保护了你” “当然了,我的小少爷——” “我是不是很棒!” “今天的小少爷比昨天又棒了一点” 第102章 度假? 虽然艾尔塔宁和德拉科不知道卢修斯是怎么靠一张嘴哄骗到了这么多蔬菜水果的,但他和纳西莎吹嘘自己的样子深深刺痛了他们的双眼 在他的吹嘘下,他们猎到的鹿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总而言之,他们吃了一顿十分丰盛的大餐 因着屋里十分温暖的缘故,没吃完的鹿肉被艾尔塔宁处理好后放在台子上 “德拉科,记得把它施个冰冻咒”语罢,她拿起一些水果切好摆盘 “妈妈呢?”德拉科有些疑惑,他伸头看着艾尔塔宁手里的动作 艾尔塔宁将切好的水果摆成漂亮的拼盘,心满意足的把它们端出去“在和卢修斯亲热” 虽然这个度假计划是纳西莎提出来的,但实际上她并未做任何事情 或许他们俩人的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不应该做,毕竟纳西莎做甜点也只是因为艾尔塔宁爱吃以及自己有兴趣而已 “我们刚刚跟西弗通信了,已经派人去接他了”纳西莎被卢修斯抱在怀里,喂着水果“不过他要圣诞前夜才能到,好像手里的订单很多” “能让他同意来这里倒也是本事”艾尔塔宁坐在两人的对面沙发,吃着德拉科削好的苹果 “没有啊,我只是说了你也在这里,他就同意了”金发美人眨巴眨巴眼睛,温温柔柔的说着“很早以前叫过他一起来过年,他当时一口回绝就没再说过了,刚刚卢克和他谈论订单的时候提了一嘴——毕竟是你们的教父,没想到直接答应了” 话是这么说,但艾尔塔宁知道她的教父不会那么容易答应的,毕竟他就算死了三天,嘴都能自己起来怼死她 不过她还是期待着这个圣诞节的到来 这将是她和斯内普度过的第一个新年 几人的谈论声被到来的雕鸮打断了,它携带着十来封信落在艾尔塔宁面前,亲昵的蹭着她伸过来的手 “我怀疑我的雕鸮已经不认识我了”德拉科的语气欠欠的,他当然不会跟艾尔塔宁生气,他巴不得她多依赖点他 纳西莎好奇的拿起一封信件——是哈利·波特的 她连忙放下,毕竟这些信看起来秘密很多的样子 而艾尔塔宁感到一阵头疼,她不是端水大师,平时潘西和德拉科已经让她有够难抉择了,现在又多了这一群信 她决定过完年再看这些 整个别墅范围内都被卢修斯设了保温咒,这里十分温暖,到了夜间他们在天台上看着星空坐在摇椅上,吃着纳西莎做的甜点 德拉科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他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身上被盖了一条毯子,他伸了个懒腰望向周围,艾尔塔宁在不远处晨练,卢修斯和纳西莎还在睡梦中,他们身上同样被盖了薄毯 “我吵到你了吗?”见他醒来,艾尔塔宁停下了晨练,她的体质不好,很少动手,简单来说,她就是一柔弱的炮台法师,如果被近身会有一瞬间的慌乱,然后连忙拉开距离 体魄训练不能在识海里进行,她平时练的也少,今天早上是例外早起了 不过德拉科的早起也是例外——因为他认床 像个小孩子一样黏到艾尔塔宁身上,本就蓬松凌乱的头发被他蹭的快要打结,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没睡醒的倦意,声音低沉微哑,闷闷的说着 “没抱着你睡,睡得不好” 卢修斯在两人身后发出一声冷哼 “注意形象,德拉科” 德拉科撒娇的表情僵在脸上,随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怂怂的说着 “是——父亲” 随着几人的醒来,艾尔塔宁准备下去冲个凉 路过厨房的时候她总感觉有点不对劲,直觉上来讲,她还是去看一眼比较好 这不看还好,一看... “德!拉!科!” 一道金色身影风驰电掣的从天台跑到了厨房,气喘吁吁的问着“怎...怎么了?宝贝” “我昨天让你施的是冷冻咒!不是保温咒!”艾尔塔宁手里提着自己处理好的肉,不过显然它们现在已经坏掉了 众所周知,保温咒是保持事物原本的温度,鹿的体温有多高——一夜坏掉似乎也不是难事 知道自己办了坏事的德拉科眼神飘忽,他依稀记得自己施咒的时候还在好奇为什么要施保温咒来着 “看来我们要啃几天菜叶子了”纳西莎慵懒的趴在门框上 还好卢修斯靠嘴皮子带回来的菜够多,这种食物就算没有处理手法也可以保存很久 “我们再去猎一只嘛...”德拉科扯着艾尔塔宁的袖子,弱弱的说 艾尔塔宁自知自己不能跟这位大少爷生气,毕竟气的还是自己 “那很抱歉的告诉你”卢修斯刚洗完漱,衣冠整齐的坐到了沙发上“外面在下大雪,已经封路了” 闻言艾尔塔宁立马懒得动了,她怕冷已经人尽皆知,非必要情况是完全不会动的 “我觉得当几天素食主义者也挺好的” “可是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面对艾尔塔宁扫过来的眼神,德拉科的声音立马弱了下去“我们没有大餐了...对吗?” “是的,因为你的失误” 德拉科的话确实是个问题 纳西莎吃着水果说道“和那群麻瓜交易呢?” “可能性为零”卢修斯说,这里的人也很少吃肉,丛林中太过于凶险,大多数都是自己种菜 “那让西弗带点过来好了——” “带点什么?” 斯内普冷淡平静的声音响起 他一身深色休闲服,悠然的站在大门口 “教父!”艾尔塔宁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蹦跶到斯内普怀里,他没抗拒,反而是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是说过几天才来吗?”少女的眸子里满是欢喜 “事情处理完了,闲着也是闲着”斯内普闭口不谈他做魔药的手挥的飞起,熬了一整个夜的事 教父骗人—— 艾尔塔宁看着他眼下被遮掩的乌青在心里想道 “你要的东西”斯内普把盒子放到卢修斯面前,里面是之前他定的清心剂“你们说要我带什么来?” “肉没做处理放坏了,想让你带点食物来” “所以你们特意邀请我来吃一顿纯素的圣诞节大餐?” 斯内普扯着嘴皮冷冷的说着 场内一时间安静极了 纳西莎怎么可能会想到斯内普会熬一整夜做订单,就为了和艾尔塔宁过个年? 更别提当时他们还拥有做大餐的食材 “等雪停了我们再去抓一只就好了”德拉科的语气飘忽 艾尔塔宁瞥了他一眼“要去你去,我是不去,吃沙拉我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但是要德拉科自己去显然不是那么现实 卢修斯双手一摊,表示自己的傻儿子别指望他“不是我的问题,你自己惹下的祸自己承担” “我没说不承担……”德拉科小声吐槽,他只是害怕自己一个人而已 “你是该被锻炼一下了,德拉科,别老是躲在艾尔塔宁身后”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就得到了德拉科的强力反驳“上次明明是我保护了艾尔塔宁!” 卢修斯忍不住嘲讽他“就算没有你,我也不觉得她会被一只老虎伤到” 无疑是十分伤人的 艾尔塔宁和斯内普的讨论声停下了,把目光投向对峙着的父子 德拉科倔强的对视卢修斯,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自己的努力他总是看不见 他是有得过第一的,但卢修斯毫无反应,次数多了他也就对第一无所谓了 那么久来,他好像从未让自己的父亲开心过 他还未说什么,卢修斯就先他一步开口“况且我已经带来了这么多蔬菜,事情落也落不到我头上” 这话说完他就感觉不对劲了,因为他意识到纳西莎才是那个什么也没干的人 其他人也同样想到了 纳西莎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提出来的事情结果自己做的最少什么的… “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看看…这对巫师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我拒绝”艾尔塔宁的回答是意料之中,这几个人里面就她做的多,她没有义务为他们的失误买单“我要上楼学习了,你们聊” 斯内普懒散的倚靠在沙发上,他是受邀的客人,没有甩脸子走人已经是他好脾气了“有魔药室吗?” “楼梯口右手边第一个房间”卢修斯回答他,他本来也没打算让这位经常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的老蝙蝠做些什么 得到回答后,斯内普离开了客厅,这里只剩下马尔福一家人 他们的争吵是逃不过艾尔塔宁的神识的,但她不准备管 这些年有她的介入,马尔福家里从没吵过架 德拉科内心早就憋着一股子气了 不过影响到了她的口腹之欲,她还是十分不爽的 把神识收回后,艾尔塔宁专心投入对法术的学习 悠闲的时光让人懈怠,她也不例外 他们的争吵逐渐偏离方向,纳西莎也被牵扯了进来 最终下面的战争以谁也没落到好处结束 幸好房间够多,不然一人一间还真不够数 —也有可能是卢修斯的先见之明 如果房间不够,气头上的纳西莎会让他滚出去睡大街的 卢修斯有骨气分房睡,德拉科可没有 他弱小委屈无助的站在门前,眼巴巴的看着正在修炼的艾尔塔宁 “来了就进来,别在那装可怜” 女人清冷的语调微扬,和局促不安的德拉科形成鲜明的对比 门没有被锁上已经说明了艾尔塔宁不是很生气了,但刚吵完架脑子还混沌的德拉科没有意识到,他只当是还在气头上,所以也就没有往她身上凑 德拉科不去主动找艾尔塔宁说话,艾尔塔宁也不会去主动开口 两人就这么一直沉默的呆在一片空间下 艾尔塔宁原以为第二天就会缓和,显然易见的 没有。 纳西莎一大早就起来了,她认真的看着艾尔塔宁的动作,一步步的学着 斯内普紧随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刚到的预言家日报,德拉科睡眼惺忪的坐到斯内普的对面,虽然昨晚艾尔塔宁让他进了屋子,但没让他碰自己 这么下来,卢修斯竟是最晚才起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里突然没人了的原因 现在她开始好奇昨天他们到底吵了些什么了 唯二自在的就是艾尔塔宁和斯内普了,艾尔塔宁本就不在意这种事,斯内普更是个局外人了 今天的早餐有一半是纳西莎做的,卢修斯显然不知道这种事,但最后纳西莎做的那盘早餐竟然是他吃的最多 艾尔塔宁看着纳西莎柔和下来的气势,疑惑的歪头 不过这场争吵带来的影响比想象中的大得多 将近三天,马尔福三人没有互相说过话 “我想吃烤的…”德拉科像平常一样点菜 “太冷了,想吃煮的”另一道声音响起,是卢修斯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在跟德拉科较劲 纳西莎冷笑一声“想吃就自己做,干嚎什么?” 卢修斯蹙眉“食材可都是我提供的——” “是吗?那就再提供点吧,快吃完了”艾尔塔宁把见底的篮子展示在卢修斯面前 晓是再能言善辩的卢修斯,也被这句话堵的哑口无言 气氛的怪异对斯内普没有丝毫的影响,他拿着艾尔塔宁提供的草药样本研究,为自己的药剂进一步的提高 第103章 敬家庭 几人的矛盾在迟迟未停的暴风雪下到达顶峰 “存粮见底——”艾尔塔宁把几乎空空如也的菜篮子放在桌子上“不要说圣诞节大餐了,圣诞前夜我们都过不去” “所以我们连烤蔬菜也没有了,是吗?” 德拉科唉声叹气的 他不明白自己待在这里是为什么? 起码在马尔福庄园的时候什么都不需要操心 “也没有烩菜” 艾尔塔宁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说话的两人 “如果你们需要,是自己去获取” “我没有获取吗?” 卢修斯难以置信的看着艾尔塔宁,如果不是他带来的足够多,他们已经饿死在这里了 “你依旧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少爷,你做了些什么?”艾尔塔宁嘲讽的撇嘴,从现在开始,她不会想再踏进厨房一步“丢掉魔杖,不使用家养小精灵,不过是让我来充当小精灵罢了” “别这么想...艾米,我没有这样打算过” 纳西莎悄声说着,她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如果没有这场暴风雪,如果好好保存了肉,他们不会有这么大的矛盾 “你没有这样打算,但事实是这样”艾尔塔宁靠在餐桌上“两个大少爷一个大小姐,你们做了什么?” 谁还不是个小姐了? 现在的矛盾成功从三人升级到了四人 斯内普置若未闻的坐在落地窗前的摇椅上,阅读着《种花家的草药百科》,轻抿一口热气腾腾的红茶 世间纷扰,他只觉得他们吵闹 艾尔塔宁的战斗力无疑是高于他们的,更何况她是占理的那一方 说的马尔福三人哑口无言 “你要烤蔬菜,你爸要烩菜,纳西莎喜欢吃沙拉,有人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有人知道我想在圣诞节的时候吃什么吗?” “什锦菜” 标志性的声音插入了他们的争吵,四人看向声音来源,斯内普依旧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面对他们看过来的目光,他只是淡定的喝了口茶 从艾尔塔宁的反应来看,斯内普的答案完全正确 气氛被打断后,艾尔塔宁也没了兴致,转身上楼睡觉了 她不吃饭也可以活几百年,该头疼的是他们才对 见她上楼,德拉科赶紧迈着步子跟上,纳西莎赌气的往沙发上一坐,直勾勾的盯着落地窗外,卢修斯被吵的有些头疼,索性也上楼睡一觉 这边德拉科虽然跟上了,但一个屁都不敢放,呆呆的看着艾尔塔宁从脱鞋、钻被窝、入睡一气呵成 被冷落的小混蛋委屈的坐在书桌前 屋里很快就没了动静,他动作也不敢太大,放在桌子上的手触碰到了什么,德拉科转头看去 是那天早上雕鸮带来的信件 手指蜷缩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 上面的痕迹代表艾尔塔宁已经拆开看过了 下一秒,德拉科看着不知道怎么到自己手里的信对自己感到无语 ——他本来不想看的,谁让写这封的人是哈利·波特 开头的句子他都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第二段才切入了主题 :我真的不敢相信会得到你的回复!看到这些礼物我真的太开心了,这个圣诞节假期是我最开心的一次,我和我的教父,小天狼星一起度过这次圣诞节,我们不知道要如何在一起生活,经历了许多碰撞——你和马尔福也会这样吗? 很感谢你一路的支持和指导,不然我不会拥有和教父一同度过圣诞节的机会,有人陪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最后祝你圣诞快乐... 德拉科的目光久久没有移开,好似要把这张纸看破一般 长指摩挲着“陪伴”的字眼,他似乎明白了纳西莎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了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窗外的风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他抬眼看去时,别墅区以外的部分银装素裹,一片洁白 “雪停了?”艾尔塔宁惺忪着睡眼从床上直起身,在她没看清的时候,一道金色身影扑了过来 “谁欺负你了?” 艾尔塔宁把手放在埋在被子上的金色脑袋上,有些疑惑 本身她当时被斯内普一打岔就不是那么的生气了,睡了一觉后感情更淡了,现在已经忘记了自己那么生气是因为什么了 “没被欺负...”德拉科闷闷的声音传出来,透过被子他的语言含糊不清“就是想跟你待在一起” 艾尔塔宁没听清,她无奈的把德拉科从被子上捞起来,捧着他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 就在德拉科以为她要亲上来的时候 脑袋挨了一个脑崩 “清醒了吗?” “...真过分” 在他揉脑袋的时候,艾尔塔宁已经下床了,整理完自己的衣服后,对德拉科伸出了手 “走吧?雪停后会有很多动物出来狩猎,赶巧可能会有一顿大餐” “我还以为你真的会让我们喝西北风呢...”德拉科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手十分乖巧的落在了艾尔塔宁的手上 待到两人下楼时,卢修斯已经拖着一筐子的菜站在大门口对自己使用清理一新清理身上的雪了 眼尖的德拉科一眼就看到了卢修斯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个金色飞贼做成的项链——那是他抓到的第一个金色飞贼 “呆站着做什么?过来把这些东西放到厨房里” 卢修斯说完后,若无其事的坐到了沙发上和斯内普聊天 德拉科胡乱的应着,他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宝贝——你看到那条项链了吗?” “什么项链?”艾尔塔宁有些疑惑 德拉科扭捏的说道“就是...我爸爸脖子上的那条” “不是一直都有吗?之前还被纳西莎说幼稚来着” 这件事显然德拉科不知道,他迷茫的看向艾尔塔宁 “...你可能又在忙着跟我谈情说爱吧” 这件事如果早点被德拉科知道,他是绝对不会对卢修斯说出“你什么时候在乎过我?”这种话的 卢修斯对德拉科的爱,比斯内普对艾尔塔宁的隐晦多了 他从不在德拉科面前当面夸他,往往都是背地里炫耀自己的儿子有多么的耀眼 但这种方式是错误的 在德拉科眼里,他从未让卢修斯满意过,所以才会得到一次又一次的批评 打断他思绪的是从外面回来的纳西莎 她的身边漂浮着各种猎物,吃到他们离开这里是完全足够的 “西茜?” 纳西莎没有理会卢修斯的呼喊,径直走到厨房,向艾尔塔宁学习如何处理这些猎物 矛盾来的突然,化解的也突然 起码斯内普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和好的 他看着重新融洽的马尔福一家,扬了扬眉 他自始至终都觉得无所谓,哪怕是没吃的 他可以制作充饥的魔药来抵挡饿肚子 那天纳西莎说艾尔塔宁想同他一起过圣诞节 于是他便来了 很简单的理由 “庆祝我们度过的第一个圣诞节!” 每个人都举起自己的杯子在空中准备碰杯 “敬家庭——”纳西莎柔和的声音响起 斯内普的手停顿了一下,或者不止是他停顿了 随后空气中响起清脆的碰杯声 夜空中绽放的烟花来源于艾尔塔宁的法术,绚丽的色彩投映在深邃的天空中 山脚下的村庄,孤独的老人喜笑颜开的将自己身上唯一的衣物披在到来的中年人身上,他气喘吁吁的紧紧抱住面前的老人 “圣诞快乐!” —— 圣诞节过后几天,他们回到了马尔福庄园 “我发誓,这样的度假来一次就够了”德拉科一把抱住沙发上的抱枕,懒散的说 虽然感情升温了,矛盾也解开了 但好似去渡劫了一般累 回到了马尔福庄园中,最开心的不是马尔福一家,而是纳吉尼 艾尔塔宁刚踏进大门,身上就被窜过来的黑影缠住了身体 整得她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见我这么高兴?要给我行个大礼?”纳吉尼把脑袋放在艾尔塔宁的右肩膀上,她身上散发的气息舒服的让她整条蛇的鳞片都舒张了 “...你自己多重你没点数吗?” 艾尔塔宁拖着沉重的步伐坐到了沙发上 卢修斯和纳西莎离纳吉尼远远的,脱掉外套后就一溜烟的一同上了楼 德拉科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他都看顺眼了 纳吉尼很聪明的对“体重”这个话题闭口不谈“你什么时候开学?” “没剩几天了” 艾尔塔宁吃着由家养小精灵处理好的水果,惬意极了 ——果然她离不开家养小精灵 闻言纳吉尼深觉无聊,蔫蔫的趴在艾尔塔宁的肩上,没了力气说话 她要专心的享受着艾尔塔宁身上的灵气 还没享受一会,脑海里就响起了伏地魔的呼唤,同时斯内普要把艾尔塔宁带走去凤凰社开会 “我屁股还没坐热呢”艾尔塔宁试图反抗 “她才刚回来”纳吉尼试图抗议 斯内普嘴角一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江小姐...” 伏地魔的声音冷了下来“给你三秒” 纠缠在一起的两位姑娘飞速的分开了 纳吉尼的速度快到只留下一道残影 艾尔塔宁谄媚的拿起外套穿上,站在斯内普面前等待他发号施令 “一路顺风——”德拉科像躺尸一样的躺在沙发上,自他回来开始这个动作就没变过 看来是真累到了 格里莫广场一如既往地静默,凤凰社内部倒是十分的热闹 让人意外的是邓布利多也坐在里面 看到艾尔塔宁同斯内普一起走进来的时候,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由于邓布利多在场,小天狼星难得的没有呛斯内普,而斯内普的话也更少了 大多时候都是其他的傲罗在讨论 “为什么他这么久都没有动静?” “在马尔福家的你,知道些什么?”穆迪的魔眼转向艾尔塔宁,等待着她的回答 艾尔塔宁看了眼身边的斯内普,得到他的示意后,才悠然说着“今天在我离开的时候,黑魔王把纳吉尼叫到了身边” 这条信息会留给人许多猜测,但唯一确定的是,伏地魔要有动作了 斯内普依旧不发表任何意见,他好似神游一般的坐在那里 他们讨论了一个小时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邓布利多大手一挥,决定先散会休息改日再谈 但是他把斯内普两人留了下来 第104章 大脑封闭术 艾尔塔宁不喜欢待在这里,她的大脑防御术比不上德拉科和斯内普,很讨厌老蜜蜂那股看穿人的眼神 “出于安全考虑,我希望你们最近留在这里” 邓布利多倒也没有绕圈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但实际上不只是邓布利多,伏地魔刚刚也要求她找机会留在凤凰社 “你是怀疑有内奸吗?”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困倦的趴在沙发的扶手上“否则这凤凰社内部能出什么危险?” 邓布利多还未回答这句话,会议室的门被倏地打开了 麦格和罗恩扶着神志不清的哈利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 “邓布利多教授!邓布利多...教授!” 罗恩气喘吁吁的,一只手不停的指着哈利 哟~危险来了 艾尔塔宁目光转向了被架进来的哈利 他垂着头,嘴巴里似乎在说着什么,身体不断的颤抖,在经历了三次强烈的抽动后,停下了颤抖,看起来痛苦极了 “他刚刚突然晕倒,就变成这样了”麦格整理了思绪,对在场的其他人说道 斯内普的黑眸中闪着兴趣的光芒,随后看向邓布利多 哈利睁开了双眼,他的汗水打湿了衣服,像紧身衣一样的缠绕着他 疼痛使他不能适应会议室的光芒,有好一会他才看清里面坐着的人 “艾尔塔宁...”他虚弱的呼喊她的名字,但有更重要的事情,哈利把头转向扶着他的罗恩“你爸爸...你爸爸被袭击了!” “什么?”罗恩十分不解 “你爸爸!他被咬了,很严重,到处都是血...” 艾尔塔宁扭动了一下脖子,视觉与伏地魔连接共享 脑中传来了伏地魔心情很好的笑声 但这个波动让邓布利多看了艾尔塔宁一眼 伏地魔沉默住了,看来这个手段不能当着邓布利多的面用 不过他想看的东西已经看到了,启唇对艾尔塔宁说道 “早点回来,纳吉尼要找你” “...让她想着吧” 伏地魔留下一声轻笑,切断了联系 “哈利,伙计”罗恩不确定地说“你...你只是在做梦...” “不!”哈利愤怒地吼着,同罗恩解释显然没有什么意义,他看着邓布利多“这不是一个梦...不是一个普通的梦!我在那里,我看到了!” 他的前额疼痛轻微减轻,尽管他仍在流汗,热得发抖,他又干呕了起来 “哈利,慢慢来”邓布利多的声音轻缓,安抚着哈利紧绷的神经 哈利哽咽着,用衣服擦嘴,不受控制地颤抖“我没什么问题,是韦斯莱叔叔——我们需要知道他在哪里——他流血得像疯了一样——我当时”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看到它发生了吗?”麦格教授说,她的黑色眉毛在收缩 “我不知道...我睡着了,然后就在那里...” “你是说你梦到了这个?” “不!”哈利生气地挣脱了她的手 他们都不明白吗? “一开始我做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梦,一个愚蠢的梦...然后这打断了我的梦,这是真的,我没想到,韦斯莱先生躺在地板上睡着了,他被一条巨大的蛇袭击了,他浑身是血,他倒下了,必须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麦格教授透过歪眼镜凝视着他,似乎对她所看到的一切感到震惊 “我没有撒谎,我也没有生气!”哈利对她说,他的声音上升到喊叫的高度“我告诉你们,我看到了!” “波特” 清冷又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哈利看向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的人,在她的注视下反复深呼吸了几次 “我不知道我怎么看到的这些事情,但是我很确定这是现实,他们是那么的真实,现在我们需要找到韦斯莱先生,他很危险” 邓布利多走到会议室内阁的画像前吩咐他们 一位面色蜡黄、留着黑色短刘海的巫师和一位年长的女巫,身旁的镜框里有长长的银发,两人似乎都睡得很深,听到邓布利多的呼喊后立刻睁开了眼睛 “你们在听吗?”邓布利多说 巫师点头,女巫回答他“自然” “那个人有红色的头发和眼镜,埃弗拉德,你需要提高警惕,确保他被合适的人找到——” 两人都点了点头,侧身离开了画框 办完这些事后邓布利多回到了这里,他在教室内来回踱步 “我这是怎么了?”哈利的语言中难隐着恐惧,或许他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涌入了一大波人 他们进来时,还可以听到走廊上的画像大喊着“又是你们!纯血叛徒!” 韦斯莱一家被麦格安置在一旁,小天狼星匆匆的跑到哈利身边抱住他,他的神情焦急,没有刮胡子,仍然穿着便服 斯内普冷淡的撇开目光,在艾尔塔宁身边坐下,艾尔塔宁不断的打着哈欠,从容的倒在了斯内普的腿上安然入睡,斯内普身体一僵,双手不知所措的乱挥舞着,最后轻的不能再轻放在了艾尔塔宁的耳朵上,为她减少噪音打扰 他们两个完全像个局外人 “找到他了,阿不思,好险,不过他能挺过去,另外黑魔头没有拿到那东西” “我们把他送到了圣芒戈” “教授...”哈利的声音飘忽不定 麦格此时问着邓布利多“校长,莫莉需要告诉她吗?” “莫莉可能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她那优秀的时钟...” 终于韦斯莱一家中,金妮忍不住出声问道 他们的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的迷茫不安 “哈利...怎么了?” “你们的父亲在为魔法部的工作中受伤了...” 哈利还未说完,就被邓布利多打断了话语 “他已被送往圣芒戈,莫莉马上就会到,你们会得到母亲的安慰...” 突然的,哈利大吼一声 “看着我!” 艾尔塔宁被吓得一激灵,迷茫的眨了眨眼 斯内普不满的看向不知所措的哈利 邓布利多被惊到了,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紧盯着哈利 “我这是怎么了...”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语气坚定了下来“恐怕我们不能等了,一刻也不行,否则我们会不堪一击” 虽然艾尔塔宁早就提醒过他们,但刀没架在脖子上,谁也不觉得有多重要 —— 最后斯内普被邓布利多留了下来,艾尔塔宁自己一个人回到了马尔福庄园 在客厅中,一道身影正坐在那里,手边抚摸着盘旋的纳吉尼...以及一个匍匐在地面上的家养小精灵 艾尔塔宁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它 “过来,艾尔塔宁”伏地魔放缓了语调,满意的看着轻步朝他走来的女子“坐在这里...来” “有什么事吗?主人” “克利切,再说一遍刚刚的话” 地上的家养小精灵始终没有抬起头,再次复述了一遍小天狼星和哈利·波特的关系,以及凤凰社接下来的计划 “你有什么想法吗?艾尔塔宁” 伏地魔修长的手指撩起她一束发丝,语气冰冷而悠扬,轻声在她耳边说着 距离太近导致艾尔塔宁下意识的侧身躲了一下 “可以利用小天狼星把他引出霍格沃茨” 见她躲开,伏地魔也不恼,放下了手里的发丝,饶有兴趣的半靠在沙发上 艾尔塔宁的目光从克利切身上移开,看向伏地魔,神色中只有平静和疑惑 “需要我做什么吗?主人” “现在还不需要” 依旧是摸不清他什么意图的内容,艾尔塔宁抚摸着手下纳吉尼身上光滑的鳞片,在心里叹了口气 最后克利切被留在了马尔福庄园里,伏地魔也回到了他的楼层 德拉科吃着晚餐,目光停留在新来的这位家养小精灵身上 “妈妈,它是哪里来的?” 纳西莎顺着德拉科的目光看去“是老布莱克宅邸里的家养小精灵” 这么说后德拉科便懂了,他还以为是伏地魔安插在凤凰社的卧底,如果是布莱克家的家养小精灵就能说得通了,就算克利切不主动来,纳西莎一个召唤它同样要服从 毕竟这是它们的“出厂设置” “凤凰社那边今天没有为难你吧”纳西莎问道 正在思索的艾尔塔宁被这句话打断了思绪,愣了一秒“他们哪敢惹我” “那就好,德拉科在家里...” “咳咳...妈妈——” 德拉科红着耳尖把餐叉放在盘子上敲了敲,示意纳西莎别把她儿子的底裤都抖落出去 纳西莎笑着对艾尔塔宁使了个眼神,随后把空间留给他们 面对着艾尔塔宁探究的眼神,德拉科目光躲闪的说着“毕竟那边的人不是那么的...你知道,担心不是很正常的吗?” “嗯嗯,是你的话,挺正常的” 这句话一时间没让德拉科分辨出来好坏 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 “...我就是担心你!怎样?” 艾尔塔宁没说话,歪着身子倒在了德拉科的怀里,双眸亮晶晶的看着他,把德拉科看的红着脸伸手遮住了她的目光 “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好看” “那当然,我可是马尔福!” 艾尔塔宁低低的笑着,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了下来,双手握着 德拉科不经常使用魔杖,同艾尔塔宁在一起的日子里,他不需要魔杖这种东西,所以指节上没有那些长期磨损留下来的茧 这导致他的手白皙修长精致,骨节分明,同艾尔塔宁充满女性柔美的手不同,虽然看着纤细,但它们十分的有力,常常很轻松的就能让文弱法师艾尔塔宁动弹不得 “如果一切都结束了,你会陪我去华夏看看吗?” 清澈而柔和的声音在德拉科耳边响起,他一瞬不瞬盯着面前的爱人,艾尔塔宁总有种魔力,能让烦躁混乱的他立马平静下来,听见这话,德拉科柔下了目光“不止是华夏,我们可以周游世界,如果你想去的话” 不过在这种时候说结束的事情未免有点太过于猖狂 这个话题随着德拉科的一句嘴贱结束 待到第二天时,天色刚蒙蒙亮,空气中还夹杂着未散去的薄雾,楼下的玫瑰园中娇艳的花瓣上垂下一滴滴的露滴 德拉科一脸懵的被斯内普从床上拖起来,他甚至还在做一个对他来说十分美好羞涩的梦,这导致他慌张的扯着被子遮住某些尴尬 斯内普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不满几乎要从他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溢出来砸在德拉科身上 “给你十分钟” 语罢,似是一点也不想在这片空气中待一般,瞬间离开了房间内 德拉科只好无奈的听从,但他洗漱完收拾好站在大厅的时候,他也没想到斯内普这么早把他拖起来是干嘛 相比德拉科的心如乱麻,斯内普就显得十分地闲庭自若 他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手中翻阅着《神农氏百草》 在他的身旁坐着的,是正在为他倒茶的艾尔塔宁 见德拉科穿戴整齐的走下来,斯内普醇厚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之中 “先把你的早饭吃了” 感情您就一大早叫他起来就为了喊他吃个早饭呗? 德拉科面孔有一瞬的扭曲,随后抽着唇角坐在了餐桌上遵从斯内普的话 由于从小到大的教养问题,吃饭细嚼慢咽有助于消化 所以这顿不算多的早餐他吃了将近十五分钟 斯内普是多少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德拉科刚走到斯内普身边,还没来得及同艾尔塔宁说一句话,就被老蝙蝠拽着肩膀幻影显形来到了格里莫广场 作为布莱克家族的外孙,他自然是知道这里是哪里的,只是他长这么大也没明白,为什么西里斯·布莱克明明被逐出族谱了,还能因为布莱克夫人的私心而继承到布莱克家族的家产 狭窄的走廊上的那副壁画一如既往的吵闹,在见到德拉科瞬间,她倒是安静了几秒 随后用尖锐的嗓音欣喜的说着“德拉科?!乖孩子,小时候你可是经常在这走廊里玩耍呢,那时候...” 德拉科连忙制止她“沃尔伯格祖母,近来可好?” 艾尔塔宁动了动鼻尖,敏感的嗅到这其中可能有德拉科小时候的一些什么糗事 尖叫画像相比于平时温和了不少,但她的声音仍然高调 幸好斯内普解救了艰难应付这位女主人的小少爷 他推开会议室的门,示意德拉科和艾尔塔宁进去 第105章 纳吉尼:别来沾边 会议室寥寥几人,但他们有一大半的目光中写着不赞同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只烦躁的不停用尾巴扫着地面的黑犬 “邓布利多教授,我还是不赞同...” “这没你说话的份,布莱克” 斯内普冷冷的打断他 他的声音一响,以唐克斯为首的几人太阳穴猛的抽动——又要来了 “有你说话的份吗?鼻涕精!”黑犬猛的变成一位高大的男子快步上前与斯内普对峙 倏地,一把紫晶荆棘魔杖横在两人中间,艾尔塔宁的声音响起 “收起你愚蠢的表情,布莱克,我不想在这里动手” 掌握了在场最大战力的斯内普唇角微微扬着得意的表情对着气的要跳脚的小天狼星 前两天还说担心艾尔塔宁在凤凰社会不会受欺负的德拉科,今天就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站在一旁 一个武力压制艾尔塔宁,一个阴阳大师斯内普 怎么可能在这里吃亏? 同样一直看戏的邓布利多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西里斯,对客人礼貌一点” 如果不是哈利三人极力保证马尔福没有问题,他们也不会走德拉科这步险棋 来到这里的时候德拉科就已经隐隐猜到他要做什么了 不过—— “我拒绝” 一时间会议室内的人神色各异 邓布利多有预料的抿一口茶,唐克斯的面上带着不解,穆迪扶着自己的拐杖面无表情的站在邓布利多身后,麦格在德拉科和邓布利多之间看了又看,小天狼星发出一声不算大的鼻哼,卢平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斯内普悠哉悠哉的靠在沙发上,显然心情很好,艾尔塔宁挂在德拉科身上,懒得看会议室里的反应 “我建议你考虑一下” “不用了,我不想教” 德拉科的大脑封闭术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是伏地魔和邓布利多也无法侵入他的大脑,这也是为什么凤凰社成员只是不赞同的观望的原因 他在大脑封闭术上的造诣确实高于他们 如果艾尔塔宁不在这里,穆迪完全可以用“既然你不愿意教,那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是属于凤凰社?”这种话语来压迫德拉科 正因为这个邓布利多都忌惮的女孩子,他才只是默不作声的坐在那里 场面僵住了 尝试让德拉科来教哈利大脑封闭术的原因是他们在守护神咒上有过先例 更何况一开始他们心里的第一人选斯内普拒绝了他们然后把教子德拉科推了出来 打破僵局的不是意料中的任何人,而是罗恩和赫敏 两人气喘吁吁的扶着门,罗恩已经累的快要瘫在了地上,只有赫敏喘着粗气打量着满场的人员,最后目光锁定在艾尔塔宁身上 说不上来话的她用磕磕巴巴的语言和乱飞的双手对着艾尔塔宁 “...”艾尔塔宁沉默的看完她的表演“波特又跑了?” 赫敏和罗恩不停的点头 德拉科没忍住笑出了声,斯内普双手一摊,看戏似的倒在沙发上全身放松 他们争论这么久没有用——主人公跑了 “艾尔塔宁...” “知道了知道了” 蛮有趣的,艾尔塔宁第一次没搞懂一个人的思路怎么能如此的脱离她的认知 本想直接去找这没脑子的救世主,突然想起了什么,顿住脚步看向德拉科 “你跟我一起去吗?” 铂金少年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看好戏的表情还没收起来,就僵在了脸上 “如果是空间跳跃的话...我建议我在这里等你” 艾尔塔宁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真可惜” 凤凰社的其他成员惊疑不定的看着艾尔塔宁消失在他们面前 “不是幻影显形?”穆迪喃喃着 一道光芒在邓布利多的镜片上反射,微微点头 他对于艾尔塔宁的态度和伏地魔有惊人的相似性 能为己用最好,如果一旦属于对方... 幸好她拥有一个致命的软肋 邓布利多那双精明的眼睛透过镜片落在了靠在门框上不可一世的金发少年上 他自信张扬的样子同在场的所有人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布莱克老宅的昏暗下,他像是无意闯入这里的一抹耀眼光芒 邓布利多记得上次对德拉科的印象停留在密室那年,他不自觉的将身体掩藏在艾尔塔宁身后,在得到不会受到惩罚后,嘴硬的叫嚣着他会让他爸爸查封整改霍格沃茨 但在这间屋子里,他变成了和艾尔塔宁手牵手并肩站着的少年 “爱情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邓布利多抚摸着自己长长的胡子,笑吟吟的说着 这句无厘头的话没引起凤凰社内部什么水花,大抵是他们早就习惯了邓布利多时不时会来这一下子 倒是让吊儿郎当的德拉科怪异的看了他一眼,这老蜜蜂又在谋划什么东西呢? 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罗恩吸引走了 前有小天狼星斯内普,后有罗恩德拉科 他们之间的波动充满了对彼此的厌恶 —— 哈利沉默的看着面前逆光的女人,身子一动不动,仿佛被人施了一个统统石化一般 艾尔塔宁看着他躲闪的眸子,扯了扯嘴角“我还以为你真的这么淡定呢,救世主” “你来干嘛...” 哈利不自主的低下了头,像挨训的孩子 “我来看看你脑子里的水有没有被你一通折腾而排出来”艾尔塔宁微笑的说着,不过这个笑容在哈利眼里完全就是冷笑“显然,你没有” 黑发少年垂着头,手指不安的在行李箱的把手上绕了又绕,海德薇不知道正在发生着什么,看到她的主人这么萎靡,她在笼子里朝哈利的方向挪了挪步伐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从那晚到现在,他的脑子充满了各种可怕的想法 他是武器。 就好像毒药从他的血管里抽出来,那般寒冷,当他在黑暗的隧道里随着火车摇晃时,他浑身开始冒汗 迷茫的双眼空洞的直视着前方 他是伏地魔想要利用的人,这就是为什么他去的每一个地方都有傲罗,这不是为了保护我,是为了别人,只是这不起作用,他们不能一直有人监视他,他确实袭击了韦斯莱先生,是他,伏地魔让他这么做,他可能就在他的内心,窃读着他的想法... ——如果伏地魔真的是这样,那么他就会让他清楚地看到凤凰社的总部!他会知道谁在凤凰社,小天狼星在哪里 这告诉他的只有一件事:他必须马上离开格里莫广场 他会在霍格沃茨度过剩下的假期,没有其他人陪伴,这至少能让凤凰社成员在假期里安全度过...不,那不行,霍格沃茨还有很多人致残和受伤,如果下次是西莫、迪恩或纳威呢? 他别无选择 他将不得不回到女贞路,与其他巫师彻底隔绝 他没有做好任何准备,当德思礼夫妇发现他比他们预期的早六个月来到家门口时,他只能竭尽全力不去想他们会做出什么反应 脑子是空的,到现在为止他没有任何走到这里来的记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达女贞路的 额头上传来一抹像是要灼烧他灵魂的温度 这让哈利的脑子找回了一丝清明,抬眸看去,艾尔塔宁正伸出一只手指抵在自己的额头上 “你的脸色苍白的吓人” “是吗...我...抱歉”哈利有些语无伦次“对不起...我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了吗?我...” 像是被突然扼住了脖颈一般,哈利面对着突然凑上来的脸庞,大脑瞬间宕机,眼前一片迷茫 在湛蓝与翠绿的对视交映下,哈利逐渐找回了自己的理智,起码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拘谨无助了 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刚在分泌出的冷汗被风吹的干涸在身上 艾尔塔宁是没想到要给单薄的哈利加一个保温咒的,不过就算她想起来,也只会觉得哈利吹吹冷风正好能醒脑子 待到哈利彻底找回理智的时候,艾尔塔宁已经像平时那样与哈利拉开了距离,两人之间没有了任何的接触 一时间,救世主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你很痛苦吗?”这句话响彻在这片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艾尔塔宁双手插进卫衣前的兜中,微微流动的风像是在与她的发丝玩耍一般,她平静的蓝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哈利 哈利不知道从哪里答起,在良久的沉默下,点了点头 她倒是忘了,救世主也只是个孩子,艾尔塔宁将自己的围巾向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半边脸 “先回去吧,这里蛮冷的” 这个时候的救世主倒是听话,说什么做什么 艾尔塔宁将手缩进袖子里,让哈利拉着自己的袖子 紧接着,哈利尝到了与德拉科一样的感觉,重组再分裂,重组再分裂... 直到到达凤凰社 行李和海德薇被他丢到一边,跪在地上似是要把内脏都吐出来,可惜未进滴水的他只能吐出胆汁 德拉科看着疯狂呕吐的哈利幸灾乐祸几乎要从他的眼中夺眶而出“哟哟哟,这不是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吗?怎么脆弱成这个样子——” 还在吐的哈利腾出一只手颤抖着狠狠朝德拉科的方向挥了一巴掌,自己的胃好半会才停止了反酸 艾尔塔宁无辜的耸肩,这又不赖她 反正人是带过来了 哈利晃悠的站起了身,面色苍白,打量着这屋里的所有事物 金妮坐在了赫敏旁边,两个女孩和罗恩抬头看着哈利 “你感觉怎么样?”赫敏问道 哈利生硬地回答她自己还好 “哦,别撒谎,哈利”她不耐烦地说“自从你从圣芒戈家回来后,你就一直躲着大家,这次更是直接跑了,你跑去哪里了?” “我没有躲着他们!她为什么会知道!?”哈利怒视罗恩和金妮,罗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但金妮似乎无所畏惧 “嗯,你有!而且你不会看我们任何一个人!” “是你们这些人不会看我!”哈利生气地吼着她 “也许你们在轮流看,然后一直想念对方”赫敏建议道,嘴角抽动着 一道不合时宜的笑声响起,德拉科装作若无其事的垂下头和怀里的艾尔塔宁聊着什么 “很有趣”哈利厉声说,他不想呆在这片所有人用着审视的目光看着他的空间下了 “哦,别再觉得自己被误解了”赫敏尖锐地声音穿过门框刺入哈利的耳朵“听着,其他人告诉了我你昨晚听到的关于可延伸耳朵的事——” “是吗?”哈利咆哮着,双手深深地插在口袋里,看着外面厚厚的积雪“大家都在谈论我,是吗?嗯,我已经习惯了...” “我们想和你谈谈,哈利,但自从我们回来后,你就一直躲着——” “我不想让任何人和我说话”哈利感到越来越愤怒,躲避着艾尔塔宁看过来的目光 “那么哈利,你确定自己离开了吗?”说这句话的人是邓布利多,他柔和的问 哈利绞尽脑汁的想着当时的情况 “不...” “那么,你知道谁从未占有过你”金妮总结道 哈利几乎不敢相信她,但他的心几乎在不由自主地跳起来 “可是,我做了一个关于你爸爸和蛇的梦——” “哈利,你以前做过这些梦”赫敏不耐烦的说“你对伏地魔去年的所作所为有所了解” “这不一样”哈利摇着头“我就在那条蛇里面,就好像我就是那条蛇...如果伏地魔不知怎么把我带到了伦敦,怎么办?” 艾尔塔宁被德拉科凑过来的脸好奇的看了过去 “你说如果纳吉尼知道他可能被哈利附身了,她会怎么想?” 少女勾了勾唇角“她会把去年的饭都呕出来,然后说:救世主那恶心的气味少来沾边她” 毫不意外的,纳吉尼会在马尔福庄园的泳池里翻滚好几天来洗去沾染救世主味道的自己 他们两人的话没有传到任何人的耳里 “你没有离开我们,伙计”罗恩缓慢的说着“我们正在聊天,记得吗?你突然晕倒了,在地面上翻来覆去,我和麦格教授将你架到了会议室后,大约一分钟你才醒来...” 哈利又开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思考着,他们所说的不仅是安慰,而且很有道理 他拿起手边的一个三明治,如饥似渴地塞进嘴里 似乎放松了下来 现在,他们终于可以谈论正事了 第106章 重要且不重要的会议 “坐下,波特”斯内普冷声说道 他晃得他头晕 “我想如果你不在这里发号施令,我会更喜欢的,鼻涕精,你看,这是我的房子” 小天狼星厌恶的说道 “它同样也有属于我的一部分”德拉科“礼貌”的插入两人之间的话题 无论这座老宅继承给了谁,德拉科都拥有这里的出入权,直到这座老宅脱离布莱克家族 同样的,作为安多米达的女儿,尼法朵拉·唐克斯也如此 如果不是布莱克夫人在死的时候还念着自己仅存活的那一个儿子,被逐出族谱的西里斯·布莱克是无法继承到这座布莱克老宅的 不过说起来,唐克斯和德拉科倒是表兄妹的关系 艾尔塔宁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了一下,从唐克斯的表情来看,她显然不想与这个庞大深远的布莱克家族有什么牵扯 说回这边,德拉科的话让小天狼星噎住了,他紧蹙眉头,原本该是他和斯内普一对一,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对三 斯内普嘴角带着熟悉的冷笑“这件事情原本就与布莱克无关——” “我是他的教父!”小天狼星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 “同样,与这群人也毫无关系”相比之下,斯内普的声音越来越平静“但无论如何,布莱克,我知道你喜欢...参与其中” “这是什么意思?”小天狼星猛的站起身,“砰”的一声,椅子歪歪扭扭的摔在地面上 “仅仅是我确信你肯定会因为你什么都做不到而感到沮丧” 斯内普在“什么都做不到”上加了一个微妙的强调 艾尔塔宁轻笑一声,为了不引起瞩目她将头埋在了德拉科的胸膛上 ——斯内普的战斗力她是十分认可的 斯内普转向哈利时,胜利地撇了撇嘴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哈利茫然地说 邓布利多回答了他 “目前来看,将会由德拉科来辅导你学习大脑封闭术” 哈利有一种可怕的感觉,他的内脏正在融化 马尔福的教学——他到底做了什么才配得上这个惩罚? 同之前完全不一样,之前是艾尔塔宁来教,德拉科只是看戏和打酱油 现在居然要让他的死对头来教他? 凤凰社是没人了吗? “我没同意” “恕我拒绝”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说道 德拉科懒散的靠在门框上,怀里抱着困倦的艾尔塔宁,在听到哈利的回答后,他将目光转向对方,饶有兴趣的扬眉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那么我是非教不可了” 向来只有他马尔福少爷嫌弃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他被拒绝了? 哈利的脸被气的通红,他厉声对邓布利多说着“我不觉得马尔福可以教好我,所以...” “德拉科和斯内普,你挑一个?” 艾尔塔宁趴在德拉科怀里,露出半边脸,眼含笑意的对哈利说 不过这个笑意,很明显的是看好戏的笑容 “不是...我为什么要在这里面挑?” “因为他们是我们之中最顶尖的大脑封闭师” 哈利被噎住了,他没想到作为死对头的马尔福在这方面该死的有天赋 屋内一片寂静,都在等他的选择 “艾尔...” “你别指望我” 他刚蹦出一个字眼,艾尔塔宁就打断了他 她在大脑封闭术上的天赋并不高,能不被看破纯粹是精神力高,以及天道对外来灵魂的保护机制 和小混蛋这种梅林喂饭吃的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的天赋来源于纳西莎,纳西莎的大脑封闭术与斯内普不相上下,这也是德拉科年纪轻轻就能抵挡住各路大佬的摄神取念的原因 哈利的脸扭曲了,大脑封闭术的重要性他已经深刻的明白了,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跟马尔福学,跟斯内普学 “我没说我要教他”斯内普冷声说道 ok,剩一条路 面对着德拉科得意的表情,哈利一口银牙恨不得咬碎,最后无奈的点头 他无法拒绝邓布利多的要求,也无法不学大脑封闭术,他已经快要被伏地魔折磨疯了 “每周一次...怎么样?周一晚上吧,其他时间我和我的未婚妻还有事情要做” 话语里无不在透露着得意,哈利还能怎么办呢?只得闷声同意 这个结果让斯内普十分满意,他起身准备将他心爱的教女以及工具人教子带离这里,黑色的斗篷在身后翻滚 “等一下”小天狼星叫住了他们,在椅子上坐得更直了 斯内普转过身来面对他,脸上挂着冷笑 “我们很忙,布莱克...不像你,我们没有无限的空闲时间...”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小天狼星站了起来,他比斯内普还高 斯内普把拳头放在斗篷口袋里,放在那里的是他的魔杖柄 “如果我听说你们在利用这些大脑封闭术课程给哈利带来困难,你们会得到我的一些手段” “啪啪啪” 艾尔塔宁微笑的对他鼓掌,在静谧的空间中,这几声是那么的明显,像是打在小天狼星脸上一般 虽然她是笑着的,哈利却敏感的觉得艾尔塔宁生气了 “真感人”斯内普冷笑道“但你肯定注意到了波特很像他的父亲?” “是的,我有”小天狼星骄傲地挺了挺胸脯 “那么,你会知道他是如此傲慢,以至于批评都会从他身上反弹出来” 事实而已,艾尔塔宁的笑容从微笑转化为了冷笑,看着小天狼星粗暴地把椅子推到一边,大步绕过桌子走向斯内普,一边走一边拔出魔杖 斯内普不知为何,手从巫师袍中的魔杖上离开了,什么都没拿的从兜里套了出来垂在身旁 小天狼星脸色铁青,满腔的怒火让他即使看到了斯内普的动作也没有在意这件事 斯内普盘算着,他的眼睛从小天狼星的魔杖尖一直盯着他的脸 “小天狼星!”邓布利多提醒道,但小天狼星似乎没听见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鼻涕精”小天狼星的脸离斯内普只有一英尺远“我不在乎邓布利多是否认为你已经改过自新,我更清楚——” “哦,但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呢?”斯内普同样低声说道“或者你担心他不会认真地接受一个躲在母亲家里六个月的男人的建议吗?” “告诉我,卢修斯·马尔福最近怎么样?我想他很高兴他的哈巴狗在霍格沃茨工作,不是吗?” “说到狗”斯内普轻声说道“你知道卢修斯·马尔福上次外出时认出了你吗?聪明的主意,布莱克,在一个安全的车站站台上看到你的阿尼玛格斯...以后不要离开你的藏身之处,好吗?” 小天狼星高高举起魔杖指着斯内普 “不!”哈利喊道,试图挤进他们中间“小天狼星,不要——” 没人比他更清楚在艾尔塔宁面前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了,倒也不是他晚了一步,是小天狼星不听他的 一道光芒迅速划过,小天狼星被击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邓布利多的瞳孔猛的缩小,他没有感受到任何波动,完全不在他可观的范围内,在他身后的穆迪低下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卢平和唐克斯着急忙慌的将瘫在地上的小天狼星扶起来 麦格从侧门去叫韦斯莱夫人 他就知道——哈利叹了口气也跑到了小天狼星面前查看他的状况 艾尔塔宁向来是一个能动手绝不动口的人,她已经提醒过小天狼星一次了,在她这里没有事不过三,第二次她就不会忍 德拉科吹了一声响亮的流氓哨,幸灾乐祸的看着被人团团围住的小天狼星 他的状态显然不怎么好,眼前还泛着黑,头晕乎乎的听不清周围人的声音,不过他现在倒是明白了一件事 ——为什么斯内普放在魔杖上的手又移开了 卑鄙的斯莱特林!用卖惨的方式把自己放在弱势方,艾尔塔宁出手可比他们两个人打起来严重多了 斯内普可不知道他怎么想,扬着胜利者的微笑看着眩晕的小天狼星 “教父,我们走吧” “好,我们回家” 两人都快走到门口了,看戏的德拉科才反应过来身旁没了人 “又丢下我!” 他气的跳脚,连忙追上准备离开的两人 “这不是看你看得入迷吗?” 艾尔塔宁无奈的对他伸出手,两人十指相扣,同斯内普一起离开了格里莫广场 —— 临近开学前,马尔福庄园迎来了一次食死徒会议 这个会议是为什么开的几乎不言而喻 “我需要知道霍格沃茨在这些年有什么变化...亲爱的高尔,克拉布” 这里面的人,指的是格雷戈里·高尔和文森特·克拉布 他们就算是在学院里乱晃也不会引起什么注意 西奥多和艾尔塔宁就不行了,他们都曾是斯莱特林的公众人物 而分给西奥多的任务更为艰巨 老诺特颤抖着手不停的喝水,似乎很难消化掉这个问题 “你不满意吗?我的老朋友”伏地魔微笑的看着老诺特,他目光漂浮,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伏地魔在看自己 “啊?没有,我的主人,我没有不满意...” 这种情况下他无法说出任何话 卢修斯在此时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哈欠,不说引起了全场的注意吧,反正引起了伏地魔的注意 “看来亲爱的卢修斯主动想要带队这次活动,我很欣慰” 纳西莎气的恨不得给身旁惊慌的铂金孔雀一个大耳刮子 叫你嘚瑟!嘚瑟出事了吧! “那么对神秘事务司的进攻,就由卢修斯来制定进攻计划,要务必将预言球拿回来” “...是的,主人” 伏地魔的红眸中闪烁着不明的意味,他是不能拿卢修斯如何,但傲罗可以,借用傲罗的手给马尔福家一个教训也不错 他从未原谅过马尔福家的所作所为,只是艾尔塔宁的存在让他对他们保持友好而已 况且在这次预言球行动中,他也不觉得他们会全身而退 ——邓布利多不是傻子 “艾尔塔宁,这次行动你来监督”他对身旁懒散到快睡着的女孩说 艾尔塔宁趴在桌子上,怀里抱着纳吉尼冰冰凉凉的身体,举起手比了个“ok”随后又落了下去准备进入梦乡 由于价值问题,伏地魔对艾尔塔宁的容忍度很高,这点小事不足以他生气,他对艾尔塔宁的态度常常甚至可以用“和颜悦色”来形容 纳吉尼被艾尔塔宁抱着,选择将头贴着艾尔塔宁的脑袋一起睡觉 “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伏地魔扫了眼这次要行动的人员,还不够...他还需要更多的人“我给你们三个月的准备时间,在这期间...” 他将一份报纸放在桌子上,苍白纤长的手指停留在头条——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等一众食死徒被抓进阿兹卡班 这是当年的《预言家日报》 “我们会进攻阿兹卡班,来解救我们昔日的家人,伙伴,艾尔塔宁,这次你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 ...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艾尔塔宁困倦的迷迷糊糊抬头,不满的看着伏地魔“是——lord” 由于霍格沃茨开学在即,他们现在头疼的是在什么时间发起进攻 “我其实什么时候都可以...霍格沃茨拦不住我”这个已经是公开底牌了,无论艾尔塔宁瞒不瞒,在不久之后伏地魔都会知道这件事“所以看lord的安排” “既然如此,时间定在两天后,在霍格沃茨开学当天,进攻阿兹卡班!” 第107章 阿兹卡班 在去阿兹卡班前,艾尔塔宁还围观了一次德拉科和哈利的课程 怎么说呢...? 两人差点没打起来 不过哈利多少是听进去了点 大脑封闭术的基础他是掌握了,问题在于是否能扛得住高级的摄神取念 “摄神取念?” “就是读取你脑内的记忆...这你都不懂?”德拉科的目光像是看傻子一般,他吊儿郎当的靠着桌子,身着低调又处处显着奢华的黑色西装,金发的发丝因之前和救世主的打闹有些胡乱的飞扬在空中,凌乱的美感中带着让人怜惜的破碎 领带因为烦躁被稍微扯开了些,今天出门的时候,艾尔塔宁恶趣味的为他的手带上了一副黑色手套 手套露了半截手掌,指节被完全包裹起来,显得更加的纤细骨节分明,裸露在外的半截手掌摩擦着手中的魔杖,带给人无限的遐想 艾尔塔宁视觉中心的男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样子有多么诱人,他微微蹙眉,看着对面坐在椅子上摆烂的黑发少年 “所以你准备好了吗?起码要抵抗得住我的摄神取念...” “不行!” 德拉科意外的看着打断他的哈利,敏感的觉得对方不太对劲 “为什么?” “就是不行” “理由?” “没有理由” 哈利越着急不行,德拉科就会越想看他脑子里有什么秘密 两人僵持在了休息室里,谁也不让步 但德拉科毕竟是艾尔塔宁带大的,他蛮不讲理的直接拿魔杖尖指着哈利,甚至在哈利还没有开始发动任何抵抗力量之前,就已经发动了袭击 休息室在他的眼前游走,消失了,一个又一个图像在他的脑海中穿梭,就像一部闪烁的电影,如此生动,以至于他无法看清周围的环境 艾尔塔宁的面孔穿梭在禁林之中,笑语晏晏的对他说话,在窗外,让人充满惊喜的少女,温柔的说着“生日快乐”... 他感到肩膀剧痛 布莱克老宅的休息室重新映入眼帘,他意识到自己坐在椅子上,肩膀上的刺痛让他不得不转头看去 他的肩膀没有了衣物的遮挡裸露在外,皮肤发出滋滋的响声,周围一片黑,而肩膀后面的墙壁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大洞,还在冒着白烟 哈利抬头看着德拉科,德拉科的手有些颤抖,止不住的摩擦魔杖,面上的表情是很久之前他曾见过,久到哈利已经记不清多久——一种厌恶到极致,看肮脏的不能再肮脏的垃圾的眼神 “好的很...救世主...”铂金少年苍白的脖颈上青筋暴起,他一脚蹬在哈利所坐的凳子上“你怎么敢的?” “藏的这么深? 滚回去你的楼梯间 别来恶心我” 哈利清楚的明白这与他们之前的小打小闹不同 要说德拉科有什么逆鳞——艾尔塔宁和家人 他所在哈利脑里看到的画面正是年轻的救世主在青春期的悸动 哈利没有否认这件事 他承认自己曾对艾尔塔宁抱有过幻想,一个绝色的少女,自在逍遥,随心所欲,这世间都像是她的玩具一般,明明看起来是那么无情的人,但只要对她抱有善意,她就会加倍的补偿回来,优秀又清醒,他也曾嫉妒过德拉科,想不明白对方有什么值得这样的女孩子死心塌地的能力 但是后来他已经将这份情感藏在了心里,他不觉得德拉科有什么能力,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能力 可望而不可即 不过已经离开的两人不知道哈利的内心所想 德拉科正叭叭的吐槽不知天高地厚的救世主 “...就这还要肖想我的人?你是我的诶!我堂堂马尔福少爷这么没存在感?!好你个救世主...” 艾尔塔宁从一开始就知道哈利的情感,鲁莽又不自信而且喜欢用道德约束别人的少年吸引不了她一点注意力,往好了说,他在她的眼里也只是一个小孩子 德拉科不一样,小少爷不想去考虑那么多,他所想的仅是 我爱你,你也爱我 我们两情相悦 相配且适合 不适合就磨合成适合 他马尔福少爷眼里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自信肆意,意气风发 马尔福一旦认定一个人,便不会更改,他们全心全意的相信着对方,相信着互相的感情 艾尔塔宁不缺任何东西,德拉科带给她的是无限的包容和十分稳定的归属感 这对一个漂泊了几百年的灵魂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她穷尽一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家” —— 至于后续如何,艾尔塔宁不再抱有关心,德拉科撂摊子之后也只会是被邓布利多和莉莉pua了一辈子的斯内普来接手 他是不会违抗邓布利多的话的 而在今天:霍格沃茨开学的日子 也是进攻阿兹卡班的日子 “你怎么没有收拾行李?”德拉科衣冠整洁的站在客厅,手中拿着斯莱特林级长徽章 “我不跟你们一起去”艾尔塔宁悠闲地吃了口水果,手里抚摸着纳吉尼,通常情况下,只要艾尔塔宁准备出门,纳吉尼就会表现得十分黏她“等会跟黑魔王去趟阿兹卡班” “?” 德拉科疑惑住了,他对上艾尔塔宁的眼神,在对方兴致勃勃的神色下明白了什么 “...我那疯狂的姨妈要回来了是吗?” 少年揉了揉突突的额尖,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对年幼的小少爷留下的心理阴影可不是一点半点 他的大脑封闭术有一半的功劳拜她所赐 折磨人的手法是一套又一套,年仅一岁的他就深刻地记住了这位疯狂的姨妈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但德拉科还是唉声叹气的没做好准备 不过艾尔塔宁没看太久,因为他们需要赶时间到霍格沃茨列车上 马尔福庄园只剩下两个人和一条蛇 “艾尔塔宁” 冷淡的声音在她脑后响起,沙发上悠然自得的两位是他唯二和颜悦色的对象 循着他的声音抬头看去,入眼的是略微兴奋的伏地魔 相较于伏地魔而言,艾尔塔宁把兴奋写在了脸上,这让他尤为欣喜 经过深思熟虑后,他决定只带艾尔塔宁前往阿兹卡班,其他人不说做什么,不拖后腿已经算好的了 阿兹卡班位于北海,气温偏冷,如果是入夜后会更加的寒冷,在最冷的深夜,摄魂怪会前往狱中巡逻以及捕食 它屹立在孤岛上,孤寂且冰冷,周围是茫茫无际的大海,十分的安静,安静到只能听到周围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声音 伏地魔意外的看了眼身旁同他凌空而站的艾尔塔宁,唇角满意上扬,心中更加确定了她是他的魂器 他自制的飞行术只交给了斯内普,并且中间有十分重要的一环只能由他亲自教导,所以绝无外传的可能性 “你的计划?” “直接炸开!” 艾尔塔宁的眸中闪烁的是激动的光芒,她自然不介意食死徒的数量,劫狱阿兹卡班想想都十分的刺激 两人周围盘旋的是艾尔塔宁的森蚺守护神,那些满天飞的摄魂怪对他们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阿兹卡班没有任何的看管人员,而摄魂怪也无法主动同魔法部联系,它们对眼前的光球束手无策 “你为什么会守护神咒?” 她是伏地魔见过的第一个能召唤出守护神咒的食死徒 “没有我不会的魔咒,lord” 或许是艾尔塔宁本身就充满了意料之外,伏地魔也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他不在乎,但有人在乎 芬里尔·格雷伯克一脸茫然的看着阿兹卡班的窗外,摄魂怪避如蛇蝎的中心,一团守护神环绕成的光团 他是狼人,强大的视力让他清楚的看到了他的主人身旁站着一位十分美丽的女孩,而这守护神正是女孩召唤出来的 “主人这是挟持了魔法部成员???不太像啊——” “格雷伯克,你嘀咕什么呢?” 住在他对面的疯女人披头散发的抓着监狱的栏杆,冲着格雷伯克喊到 格雷伯克的异常引起了这层所有存活着的食死徒的注意 “主人来救我们了”他的话顿时引起了欢呼和激动,但他的下一句又让全场陷入了沉默“还带了个会用守护神咒的食死徒” “?” “你眼瞎了吧,格雷伯克” “他妈的你瞎了老子都不会瞎”格雷伯克暴躁的怼着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你就不能学你哥少说点废话?” 听到这话罗道夫斯嘴角扯了扯,没有说话,冷淡的看着窗外的那团光芒,不知在思考什么 而在食死徒们注意的中心,伏地魔正在与摄魂怪谈判 或许摄魂怪早已受够了魔法部牵制的日子,只能漫无目的的流转在这人数不多的阿兹卡班,伏地魔开出的福利无疑是对他们极为有诱惑力的,谈判的过程很通畅 “事情做完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开始打了 艾尔塔宁早就蠢蠢欲动了,前几天汤姆结合了麻瓜炮弹的制造手法,用魔咒合成创造了一个新的魔咒,威力她还没试过 据汤姆所说——会给她带来惊喜 魔杖尖凝聚的红色光芒,带给人致命的威胁感,在监狱里的格雷伯克通过自己狼人的敏锐提醒对面的贝拉 “我建议你往...左边稍稍,她看起来要炸右边” 贝拉没怀疑这句话,因为格雷伯克的身子恨不得从左边的栏杆缝中钻到拉巴斯坦的牢房里 待到她刚靠着左边的栏杆时,阿兹卡班的右半部分瞬间被轰没 建筑碎片顺着冲击打在了狱中食死徒的肌肤上,但这没有让他们感受到疼痛,莫大的快感从脚底一股脑的涌入到头皮,愉悦的气息让身体的每个毛孔都舒张了 ——他们自由了 贝拉疯癫的脸上涌现快乐,她仰天大笑着,看着从空中向他们飞来的身影 “好久不见...我的朋友们” 伏地魔的声音响彻整层牢房,他和艾尔塔宁落在地面上 牢房里的食死徒一部分对伏地魔表达忠心,一部分冷静的观察着艾尔塔宁 在伏地魔出现的一瞬间,贝拉的眼神就黏在了他身上,身体呈卑微臣服状跪下,双手扶着栏杆,眼神痴迷又怀念的看着伏地魔 “my lord...” 而观察艾尔塔宁的食死徒之中,就有着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他阴冷的双眼紧紧盯着这位生面孔 年纪十分年轻,看上去还未成年,相貌倒是十分美丽,但他不觉得她是靠相貌坐上黑魔王心腹的位置的 艾尔塔宁挥着魔杖一一炸开其余食死徒的牢门 十五年 他们在这里呆了起码十五年 终于重新获得了新鲜的空气 在做完所有事情后,艾尔塔宁站回了伏地魔的身边 这个娴熟自然的举动不知在这群2g网的食死徒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波澜,但最突出的,一定是贝拉 “主人!她是谁!她凭什么跟您站在一起!!” 在她的印象中,伏地魔是独行的 他的身边不允许站任何人,他们都是远远的跟在后面,直到伏地魔向他们招手,才敢弯着腰伏在他身后听指挥 这句话让艾尔塔宁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位疯女人——贝拉特兰克斯·莱斯特兰奇 邋遢凌乱的发丝下依旧可以看得出与纳西莎相似的美貌,许是在阿兹卡班被折磨的时间过长,这使她一双大眼睛深凹陷下去,面颊苍白,像是干尸一般,如果不是她因愤怒而充血带来的血色,艾尔塔宁不觉得她还活着 “贝拉,礼貌点,她的身份我会在会议上说明,现在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话语里透露出的偏颇是贝拉从未感受过的,这个认知几乎让她嫉妒的发狂 但她无法抗拒黑魔王的命令,只得垂下头跟在他的后面 黑魔王的话让这些十几年未见天日的食死徒们振作了起来,关的太久他们也曾想过黑魔王是否真的像外界所说的那样消失了,或许是他们被抛弃了 但事实推翻了一切,黑魔王没有放弃阿兹卡班的囚徒 格雷伯克的双眼放光,但这配上他本就发亮的蓝色瞳仁显得像一只饥饿到极致看到猎物的狼 黑魔王的解救无疑是让他们更加的衷心于他了 第108章 新学期 后续的会议会怎么样,艾尔塔宁不予了解,她用空间跳跃回到了霍格沃茨 城堡内空无一人,这个时候应该都在礼堂吃着晚餐 在斯莱特林休息室中待了起码二十分钟,艾尔塔宁才见到她心心念念的少年 “事情办完了?” “嗯哼~” 德拉科叹了口气,他倒真不想这么顺利 在他身后跟着的潘西几人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他们自然的跳过了这个话题 “这个学期末的o.w.l.考试...”潘西看着自己期中的成绩,松了口气 她只要保持住,就不会存在不过的可能性 但艾尔塔宁就愁了 变形术一如既往地垃圾 “其实我真的觉得变形术不要也罢”她眼巴巴的看着德拉科 小少爷一时无言,他向来拿她没办法“...尽力就好,大不了我陪你不上” “没底线的男人”布雷斯哼哼两声,对德拉科发出了鄙夷的眼神 “就你有底线”潘西皮笑肉不笑的凑到他面前,伸手捏住布雷斯的耳朵,不轻不重的拧了一下“德拉科的男德班在哪报的,你也去学学” “我一手带大的童养夫” 艾尔塔宁躺在德拉科的腿上,含笑的对潘西说 “明明你...才是我一手带大的...”德拉科小声嘀咕 声音太小了,以至于有些字眼艾尔塔宁没听清,但她的第六感感觉没听到的那个字眼很重要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既然德拉科不愿意说,艾尔塔宁也不会追问他 这个学期的课表有些变化,明天的第一节是魔药课 这节课和往常一样愉快,看狮子们吃瘪是一件十分快乐的事情 但哈利得到了斯内普公开的单独补课机会,这让不少人怒视他 而风暴中心的哈利完全不想要这等“殊荣” 他觉得晚上的补课完全是一种可怕的囚禁,很难说斯内普会不会为他的教子公报私仇 他现在已经不能再当着德拉科的面去找艾尔塔宁了,包括双面镜 哈利企图在课堂上与艾尔塔宁对上眼神,让她了解到自己想同她聊事情 但得来的是斯内普不满的警告 “波特,如果你管不住你无用的眼睛,我不介意把它们蒙上” 艾尔塔宁好奇的看去,却只看到了斯内普的后背,哈利被他完完全全的遮挡住了 她也没有纠结太久,毕竟哈利被斯内普针对不是一天两天了 下午的黑魔法防御课程一如既往地无聊,没有任何人对这节课抱有期待,乌姆里奇耀武扬威般的坐在讲台上,看着下面抄写课本的学生 由于今晚哈利要被单独辅导,d.a的课程被拖了几天,无聊的艾尔塔宁决定去辅导一下贝格洁的文化课 识海里的汤姆叫了她一声 “怎么了?” “...没事” ? 艾尔塔宁难得被噎了一下“你闲的?” 汤姆选择闭上耳朵不理她 艾尔塔宁走到图书馆的时候,贝格洁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在看什么?” 似乎是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贝格洁下意识将手里的书藏在了课本下面 “艾...艾尔塔宁姐姐”她手指不安的捏住书角,在艾尔塔宁戏谑的目光下红着脸低下了头 艾尔塔宁倒也不会说她什么,书上特殊的符号让她立马就反应过来这是禁书区的书,她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坐在了贝格洁身边 面对对方的欲言又止,艾尔塔宁显得淡定极了,翻开贝格洁带来的资料扫了扫,便明白问题在哪 “...你对书籍的储蓄量也太少了”艾尔塔宁无奈的揉着自己的额头,几乎是一问三不知“不要把目光都放在魔咒和黑魔法防御术上,文学的积累也是很重要的,你看你这论文写的,华而不实,没有真正的依据填充” “知道了嘛...”贝格洁的下巴抵在桌子上,气呼呼的说着 她就是想多学点魔咒嘛 见她这般不往心上去,艾尔塔宁索性合上论文,手指轻轻敲在桌面上“聊聊?为什么这么执着于魔咒?” 很显然贝格洁没料到会被这么问,语气支支吾吾的“就...是想早些变强!” “你那么着急变强干什么?再说了你现在已经领先了大部分学生了” “还不够...还没找...” “嗯?” 艾尔塔宁真是奇了怪了,最近怎么这么多人喜欢嘀嘀咕咕的说话 她没好气的看着头越来越低的贝格洁 在这仿佛审视犯人的目光下,贝格洁之间眼一闭,挺直了胸 “哎呀姐姐你不要管!我自有安排——” 听见这话艾尔塔宁也知道她是怎么都不会说了,深究也没意思,她索性不再去想这件事 随便的拿起另一本课本,其中有一页被翻了又翻,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中,藏着一个不易察觉的名字 sirius。 这是第二次出现了 艾尔塔宁不觉得这是天文学的星座,因为这是乌姆里奇来之前的四年级黑魔法防御术的课本 “你认识那只蠢狗?” 这话显然只有凤凰社人员才能反应上来是在说谁 看到贝格洁迷茫的眼神,艾尔塔宁换了一种说法“西里斯·布莱克” “啊...这个啊”贝格洁的手指微微蜷缩,目光对上艾尔塔宁的眼神“他不是哈利的教父嘛,你知道...金妮喜欢哈利,她跟我聊的时候提到了,给我看了他的照片,被美貌诱惑住了——你怎么突然提这个的?” “你的课本”艾尔塔宁指着上面的字眼“这不是你第一次写这个名字了” “可能是上课发呆的时候不自觉写的...姐姐!你干嘛那么看着我!不就是写了几次名字嘛...你就没有写过德拉科·马尔福的名字吗?” 艾尔塔宁勾唇一笑,很巧妙的话语,把人的思维引导到“少女怀春”上,看在相处舒服的份上她也不准备戳穿贝格洁 无论她有什么目的,以她的实力是无法影响到艾尔塔宁的 “没写过,我家小少爷天天就坐在我身边,我为什么要写他的名字?” “...你别太过分” —— 晚上是一个美妙的时间 礼堂的桌子上不停的发出惊恐的大叫 布雷斯将今日的《预言家日报》摊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指着占据整个头版的十张黑白照片,其中九张是巫师的脸,第十张是女巫的脸 照片中的一些人在默默地嘲笑,其他人则用手指在相框上敲打,显得很傲慢 每张照片都有一个标题,上面写着这个人被送往阿兹卡班的名字和罪行 奥古斯特·卢克伍德,一名满脸麻子、头发油腻的男子靠在照片的边缘,看起来很无聊 他们的目光统一放在了女巫的照片上 她的脸瞬间扑了过来,乌黑的长发蓬头垢面,凌乱不堪,尽管它光滑、浓密、闪闪发光 她用紧闭的眼睛瞪着他们,薄薄的嘴上露出傲慢、轻蔑的微笑 和小天狼星一样,她保留了一些美丽的痕迹,也许是阿兹卡班夺走了她的大部分美丽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因对隆巴顿夫妇实施酷刑并永久丧失行为能力入狱 阿兹卡班十人越狱 魔法部担心布莱克是“集结点” 魔法部昨晚晚些时候宣布,阿兹卡班发生了大规模越狱事件 魔法部长康奈利·福吉在其私人办公室对记者发表讲话时证实,昨天晚上早些时候,十名高度戒备的囚犯逃走了,他已经将这些人的危险性告知麻瓜首相 福吉昨晚说:“最不幸的是,我们发现自己的处境与两年半前凶手小天狼星·布莱克逃跑时一样” “我们也不认为这两次爆发是不相干的,如此规模的逃离意味着外部的帮助,我们必须记住,布莱克作为有史以来第一个从阿兹卡班爆发的人,将是帮助其他人逃脱阿兹卡班的理想人选,并且逃脱的这些人之中,包括布莱克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很可能已经团结在布莱克身边,成为他们的领袖、尽我们所能围捕罪犯,恳求魔法社区保持警惕和谨慎。无论如何,都不应接近这些人。” 潘西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贝拉特里克斯的大名他们谁不知道?这个疯女人都是他们幼时的噩梦 艾尔塔宁勾着饶有兴趣的笑容看向员工桌 这是一个不同的气氛 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正在深入交谈,两人看起来都非常严肃 在察觉到艾尔塔宁的目光时,邓布利多的视线同她远远的碰撞 他停下了和麦格的交流,闭口一瞬不瞬的看着微笑的女子 而在桌子的另一端,乌姆里奇正在吃一碗粥,这一次,她那癞蛤蟆的眼睛并没有扫过大会堂,寻找行为不端的学生 她大口大口地吃着食物,脸上露出怒容,不时恶狠狠地瞥一眼桌上邓布利多和麦格聚精会神地交谈的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中只有一个话题:那十个逃跑的食死徒 他们的故事最终从那些读报纸的少数人那里传遍了学校 谣言四起,有人说在霍格莫德发现了一些罪犯,他们要像小天狼星·布莱克那样闯入霍格沃茨 那些来自巫师家庭的人在长大后听到这些食死徒的名字时,几乎和伏地魔一样恐惧 他们在伏地魔恐怖统治时期犯下的罪行是耳熟能详的,霍格沃兹的学生中不乏有受害者的亲属,他们现在在走廊上行走时发现自己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名声的牺牲品 不仅是学生的情绪发生了变化,现在很常见的情况是,有两三个老师在走廊里用低沉而急促的耳语交谈,当他们看到学生走近时,就停止了他们的对话 但那跟艾尔塔宁有什么关系? 她的上司要她干活,她只是个无辜的打工人而已 “再用这个眼神看我,把你眼戳瞎” 艾尔塔宁故作恶狠狠的对布雷斯说 “太残暴了,希望你不会在贝拉特里克斯的影响下变得更残暴” “噢,别提了,她就因为我站在了黑魔王的身边就恨不得把我活剥生吞了...我怎么可能变成那么凶残的样子?” 在书海中的德拉科轻挑眉“小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艾尔塔宁闭上了嘴,目光转向德拉科 这种话题为了避免露馅,她还是尽量少说话比较好 “小时候你可黏姨妈了,她倒也抱过你一段日子不是?倒难为她要忍着你揪她头发还要哄着你不哭了” “我怀疑你在说你自己做的事然后趁我不记得了压在我身上”艾尔塔宁撇了撇嘴,这种事情一听就是德拉科做得出来的事 跟她不沾一点边! “不信你下次问她” “目前来看,她会杀了我” “不过我觉得吧...”潘西揉着鼻子,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可能是你变化太大了 没认出来你” 要她说艾尔塔宁变化最大的还是气质,小时候多软糯啊 长大了就变高岭之花了 真可惜,她还挺怀念当初的小哭包来着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德拉科将书收拾好,从背后抱住艾尔塔宁,将自己的下巴放在她的颈窝上,鼻尖充斥着清冷的木香 “困了?”艾尔塔宁将手放在德拉科的右半脸上,轻柔着语调问他 德拉科点了点头,又缩了缩脑袋 “我也困了,这学期又是不安分的学期”潘西坐了起来伸着懒腰,看着还在专心看报纸的布雷斯一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提着他的后衣领把他从沙发上提了起来“走了,陪我睡觉” “慢点慢点慢点...” 艾尔塔宁哭笑不得的对远去的两人挥手“那我们也回去吧?” 走在回去的走廊上,德拉科冷不丁的问着 “你这个学期还要教他们吗?” “怎么了?”艾尔塔宁没有着急回复,反而是先问了德拉科的态度 他倒也坦诚,直白的告诉了艾尔塔宁原因 “我不想你去见波特” “你不想,那我就不去了” 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本就是闲的没事干才去给自己找了点乐子 况且小少爷吃醋吃好几天了,他想要隔绝哈利的目光那就让他隔绝好了,也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退出d.a而已 再说了下学期不出意外的话艾尔塔宁将会流转在凤凰社会议和食死徒会议之中 ——有的忙了 “会为难你吗?” 这句话倒是挺意外的 艾尔塔宁掀着眼皮看过去,金发少年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和不安 果然他就是这么说说 “你开心吗?” “开心!” “那么马尔福少爷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我?” “真拿你没办法——” 少年通红着脸在少女的唇上留下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 第109章 他妈的疯女人 在阿兹卡班越狱的消息发布后的第二天早上,告示牌上出现了新的标志: 根据以下命令 霍格沃茨高等检察官 特此禁止教师向学生提供任何与他们受薪授课科目不相关的信息 第二十六号教育法令 同时艾尔塔宁被伏地魔大老远的叫回马尔福庄园开会 ——这是食死徒最重要的一次会议 当艾尔塔宁推开会议室的门时,眼前一道黑影飞速的掠过来,直到拿尾巴缠住她的腰肢 她抬眼看去,食死徒的位置几乎发生了重大的改变,除了马尔福一家和斯内普 贝拉坐在纳西莎身边,相较于上次看见她,她的神色明显稳定了不少,或许是知道艾尔塔宁是谁的原因,再往后是她那毫无感情的丈夫,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紧接着是他的弟弟 之后才是老诺特 很明显,伏地魔准备放弃这位跟随了他几乎一辈子的“朋友”了 因为目前的老诺特不能再提供给他任何价值 另一边,斯内普仍坐在伏地魔的左手位,在他的下位坐着芬里尔·格雷伯克 那位喜欢咬小孩儿的狼人 也是卢平苦难的罪魁祸首 其他的生面孔她也不认识,淡漠的收回目光后拖着自己沉重的步伐坐到了伏地魔的右手边 “...纳吉尼,你真该减肥了” “是你弱不禁风” 伏地魔听见两人的对话愉悦的扬了扬眉,虽然艾尔塔宁没看见他的眉毛在哪 但她敢说今天是他复活以来最为愉悦的一天 “想必我们的老朋友们都很好奇这位是是谁...”伏地魔笑吟吟的说着,但他那双红瞳却冰冷到极致 艾尔塔宁意外的看了眼纳西莎,上次开会他没介绍她吗? 纳西莎轻轻摇了摇头 长桌上静的只有伏地魔的声音,食死徒全部都正襟危坐,除了无聊的快要睡在纳吉尼身上的艾尔塔宁 其实倒也不用伏地魔特意介绍,从他的态度和对艾尔塔宁的放纵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她昏昏欲睡之际,伏地魔突然凑近了她的耳边 要不是她还留有一丝清明,早把人轰出去了 艾尔塔宁侧了侧头,躲开了他呼出的冷气 “给我们的江小姐找点乐子,怎么样?” 这人怎么连气息都是凉的 少女掀起了困倦的眼皮,看着桌子上不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上来的奄奄一息的巫师 像苟延残喘的鱼一般 生死权掌握在长桌最顶端的人手里 “江小姐来决定他们的下场如何” ...现在到她手里了 桌子上蜿蜒而行的血迹令艾尔塔宁蹙眉,她不喜欢这种粗暴而没有美感的手法 一看就是刚出狱的莱斯特兰奇一家做的 拿手扇了扇鼻子前蔓延的血腥味,“这都是谁?算了,也不是那么重要” 不是麻瓜巫师就是魔法部的员工 躺在桌子上的几条鱼连句求救都没有,如若不是他们还略微起伏的胸口,艾尔塔宁还以为已经被这群暴徒玩死了 “饿了?” 纳吉尼亲昵的拿自己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 “去吧,吃相优雅点,不然别碰我” 她本就情感缺失,人都就剩一口气了,还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比较好 由于今日的会议没有年轻的孩子,在场的食死徒早已不知道看了多少遍这种事情,他们目不斜视的听着纳吉尼饱餐一顿 “你似乎兴致不高?”伏地魔双手交叉,看着纳吉尼享用“美餐”,低声对艾尔塔宁说 “杂鱼,还是要看他们垂死挣扎比较有趣”艾尔塔宁扯动着嘴角,这种躺尸一样的属实让人提不起兴趣“就抓了这点人?” 伏地魔轻笑着,看起来十分赞同她说的话,他冷酷的蛇瞳转向其他食死徒“是啊...这么久,你们就只有这点收获吗?” 贝拉立马坐直了身体,目光炯炯的看着她的天 “你有话说吗?贝拉” “我本要将魔法法律事务司全部拖回来,罗道夫斯制止了我” “主人,我觉得在我们羽翼未丰满的时候不宜暴露太多”罗道夫斯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波动,他平静又从容 “嗤”格雷伯克嗤笑一声,“这话居然有一天能从你罗道夫斯嘴里说出来,脑子在阿兹卡班的时候被摄魂怪吸走了?你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位兄台,你是真性情 艾尔塔宁早就不满罗道夫斯时不时打量她一下的眼神了,虽说不会给她带来什么影响,但那股子阴冷感让人很不爽 格雷伯克这般说话得到了艾尔塔宁一个赞赏的眼神 但罗道夫斯依旧是那副死样,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唯一有的就是扯着嘴角冷笑一声 “主人,我同意罗道夫斯的观点,我们的羽翼尚未丰满...” “谁说我们的羽翼尚未丰满的?” 会议室里静了又静 “邓布利多还未死亡...我们不建议轻举妄动”卢修斯缓缓的说着,反正他都要出神秘事务司的任务了,再拱火也赖不到他头上 “还不能...”伏地魔喃喃自语,他目前不清楚邓布利多在什么实力上,如果是十几年前的他,他断然是不怕邓布利多的,但在这十几年的变迁中,那个老滑头不知道积攒了多少保命的东西 想到这,他重新冷静下来“神秘事务司的预言球,必须要拿到,凤凰社那边什么动向?” “他们在猜测主人在找什么东西,但还没有头绪” 斯内普冷声说道 事实上,邓布利多已经知道伏地魔盯上了预言球 但他心有余而力不足,魔法部的人不愿意相信伏地魔归来的事情,依旧傲慢自大的混日子,现在的魔法部正在被伏地魔安插的人手一步步架空 “魔法部的人手安插进行的如何?” 科班·亚克斯利懒洋洋的回答,“那群蠢材还活在梦里,根本毫无察觉哈哈哈,不肖六月,拿下魔法部” “太慢了...”伏地魔一盆冷水浇了下去 现在是一月,他等不到六个月后拿到预言球了,这个强力的武器必须越早拿到手越好 但其实掌握英国巫师命脉的魔法部就算再松懈,也是一块难啃的饼 六个月已经是他们所能渗透的极限了 在事情陷入死局的时候,一到急切的声音响起 “主人,我这里收集来的结果是神秘事务司其中一个房间摆满了预言球,只要我们人手充足挨个检查很快就能排查到真正的预言球”艾弗里迫切地说出了自己收集来的情报,他不满于斯内普的地位,在他看来斯内普鲜少做有用的事情 只要他的情报能入伏地魔的法眼,他就能顺杆子往上爬,迟早有一天把斯内普踹下去让他跪着求他! 但他的算盘打错了,艾尔塔宁认得他,那天辱骂斯内普的...杂种 少女扬起笑脸,鲜艳饱满的红唇轻启:“lord~人家听到的情报不是这样呢~” 面对这突然变了一个人一般的艾尔塔宁,伏地魔脸上的表情变都没变,好似他已经习惯了 “噢?说来听听” “人家听到的可是只有被预言到的人才能找到真正的预言球呢” 在艾尔塔宁和艾弗里之中,伏地魔几乎不假思索的就把冰冷的目光放在了艾弗里身上 “这就是你的收获?” 如果他真的听从了艾弗里,那么等待他们的就是迟迟找不到预言球然后打草惊蛇,甚至有可能被瓮中捉鳖折损一大半人 “呼啦”的一声,艾弗里颤抖的走到伏地魔身边,跪下乞求的望着他“主人...主人我...” “你可知道——如果你带来了错误的情报,而我们做了,那么会遭到什么样的后果吗?” 伏地魔饶有兴趣的把玩着艾尔塔宁的魔杖,手指在尾端的紫水晶上流连忘返 艾弗里浑身颤抖,他站起身佝偻着腰往伏地魔身边又进了一步,想要说些什么 “谁准你站起来的?”伏地魔的红瞳倏地锁定住艾弗里,阴森寒冷,冰冷到极致,像被一条剧毒的毒蛇纠缠上一般,神色轻蔑,强大的压迫感充斥在整间会议室,让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瞬间溃不成军 “低头 跪下 ——向我跪拜” 撕开平日淡漠伪装下的他,竟是如此的令人不寒而栗 艾弗里面色煞白,双眸呆滞的直视伏地魔的双眼,汗水很快就打湿了全身,发丝湿哒哒的贴在脸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却听不到一点响声 他悲惨的样子被会议室的所有人尽收眼底,有些人害怕的闭上眼,有些人轻蔑移开目光,有些人幸灾乐祸,有些人恍若未闻 只有艾尔塔宁屏住呼吸双眸发光的看着伏地魔的侧脸 好强的压迫感! 这才是黑魔王! 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这位天才巫师的天赋 注意到她炽热目光的黑魔王有些意外的转过头,和她对上眼神 “不怕我?” 如果是别人,此时已经被黑魔王强大的气息折服了 但她是艾尔塔宁 她讨厌一切压的过她的人 但是这样的强者跪在她膝下颤抖的画面会让她激动到血脉偾张,兴奋到发抖 艾尔塔宁绽开她至今为止面对伏地魔最发自内心的笑容,精致的眉眼在摇晃的白炽灯下如耀眼的钻石般闪耀,双眸闪烁如星辰 饶是对女人不感兴趣的黑魔王也无法挑剔一句,只觉得面前的女人美的惊心动魄 “您的实力...是如此的美丽,my lord...” 会议室里静默极了 两秒过后,房间里响起了伏地魔愉悦的笑声 他修长苍白的手抚上艾尔塔宁的脸颊,像是捧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一般,轻柔、小心 “good girl” 心情十分愉悦的黑魔王将自己的魔杖放在了艾尔塔宁手里 “他的命是你的了” 他能看到艾尔塔宁在看向艾弗里的眼中有不加掩饰的恶心和烦躁 无论两人之中有什么矛盾,在他这里,在不影响他计划的情况下,用一条杂鱼来哄艾尔塔宁开心没什么不好的 艾尔塔宁握紧了手中的魔杖,艾弗里惊恐的对她不停摇头,嘴里喃喃着什么 “crucio!” 她的魔咒似乎更为霸道强劲,艾弗里有一瞬间感觉到自己的灵魂离体了,但很快,如海啸一般的痛楚滔天压了过来,求饶的字眼从他的口中一刻不停的蹦出来,但这却让艾尔塔宁笑的更加明艳了 都说了,惹她的人就不要让她知道嘛 真苦恼——她的笨蛋教父怎么总是被人欺负 而坐在另一边的“笨蛋教父”斯内普就算是再事不关己,也感觉到了艾尔塔宁在针对艾弗里 可他没想明白为什么 看着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艾弗里,斯内普淡漠的撇开了目光 这只苍蝇虽然攻击性不强,但胜在烦 从学生时期就一直想压过他,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斯内普向来不是什么喜欢深究的人,他想了一会想不出个所以然后就懒得想了 反正看他亲爱的教女玩的挺开心的,甚至魔杖都不是自己的,都不怕魔法部通过踪丝查出来,更没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 索性闭上眼睛歇一会 艾弗里的面孔被钻心咒折磨的逐渐瘦削,两只眼眶深深地凹陷进去,面孔憔悴发白,简直像刚爬出来的丧尸一般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嘴里还一直喃喃着“别杀我,求求你” 变得无趣了起来—— 艾尔塔宁突然没了兴趣,懒散的瘫回座位上,将伏地魔的魔杖放在他手边 这场会议到底是开的太久了,大多数人都有些疲劳 幸好黑魔王只是再嘱咐了几句后,就宣布了会议结束 这场会议最大的收获就是他们见证了艾尔塔宁更加的受宠以及这他妈也是个疯女人 一些本就不核心的食死徒点头哈腰的给艾尔塔宁让道,生怕哪里做不好了惹恼了这位女魔头 艾尔塔宁当然很享受这些人的识趣,毕竟她体内的嗜血因子还没有完全的平静下来,什么时候发疯她也说不准 直到她回到斯莱特林的级长休息室,看到德拉科在帮她把作业和课本都收拾好放在明天要背的包中,而她提了一嘴看起来明天会回温的事情也被他牢牢的记在了心里,升温要穿的衣服工工整整的叠放在一边 金发少年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灰蓝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笑吟吟的给了她一个充满安全感的拥抱 “累了吧宝贝,去了这么久” “见到了你,不累了” 德拉科忽而上下打量了一下艾尔塔宁,确定她没有任何不对劲的时候才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就算你今天嘴这么甜,我也还是会对你丢下我五个小时而生气” “那你亲我干什么?”艾尔塔宁戏谑的看着脸突然爆红的小混蛋 “条...条件反射不行啊!” 艾尔塔宁动作飞快准确的抓住他乱挥的手,另一只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个响亮的暴栗 “我困了,抱着我睡觉” “谁让你是我的马尔福夫人呢,真拿你没办法!” “那你别抱” “!” —— 见到他的那一个瞬间,所有的情绪都神奇般的平静下来 只觉得岁月静好 第110章 公粮上缴 “这样真的可以嘛\\u0026#姐姐”少女懵懂的看着面前女人的动作 她正在为少女穿衣 这件衣服看起来就十分的华贵,别说上面繁复的绣花了,光是面料少女就从未接触过 “你之前不是说也想看看自己穿上是什么样子吗?我们悄悄地,动作快点是不会被发现的——看!我们家小清莲就是漂亮,都让我移不开眼了呢” 年幼的江莲织眼睛不眨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这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东西,因身份的原因,导致她吃穿用度甚至比不上仆人 丝质的触感让她动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损坏 “\\u0026#来不及了,快走!大小姐提前回来了!” “能再拖点时间吗?南舞” “我尽量,你快些整理” 江莲织迷茫的看着收拾衣服慌忙离去的少女,欲言又止 她不知为何,总感觉她要去很遥远的地方 —— 一夜没睡好,艾尔塔宁决定待在识海里补一觉 “你不觉得熟悉吗?”汤姆缓缓开口,看着躺在床上准备安然入睡的女人 “什么?”艾尔塔宁没有睁眼,只是嘴动了动“什么熟悉?” “那个婢女” 佯装睡着的少女睁开了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汤姆 “不知道呢...有些事可能真的那么巧” 见她心里有数,汤姆也不再打扰她睡觉 拿起手边的《中华上下五千年》继续阅读 在下课时分的走廊上,格兰芬多三小只站在那里聊天 “也许...” 罗恩缓慢的说 “也许是什么?”赫敏的语气很生气,听起来他们已经争论许久了 “也许这不是哈利的错,他无法关闭自己的心灵” “你是什么意思?” “嗯,也许斯内普不是真的想帮助哈利...” 哈利和赫敏盯着他,罗恩从一个看向另一个,神情阴郁而意味深长 “也许”他再次用低沉的声音说,“他实际上是想让哈利的思想更开阔一点...让“你知道”更容易些” “闭嘴,罗恩!”赫敏生气地说“你怀疑斯内普多少次了?你什么时候猜对了?邓布利多信任他,他为凤凰社工作,这应该足够了” “他以前是个食死徒”罗恩的态度与小天狼星一致“我们从未见过他真的交换立场的证据...” “邓布利多信任他”赫敏重复道“如果我们不能相信邓布利多,我们就不能相信任何人,更何况你不相信艾尔塔宁吗?” “不是我不相信艾尔塔宁,是我不相信马尔福,她既然可以因为马尔福加入凤凰社,她也可以因为马尔福加入食死徒” “这不好笑,罗恩”哈利扯了扯嘴角,有些不满他这般说艾尔塔宁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确实在德拉科的指导下学会了大脑封闭术的皮毛 ——尽管他不想承认 德拉科微微扬眉,他看了眼身边的艾尔塔宁,手上的力度紧了紧,两人默不作声的离开了这里 由于o.w.l.考试将近,令人吃惊的家庭作业经常让第五年的学生一直工作到午夜 而艾尔塔宁呈现出马尔福庄园和格里莫广场12号之间来回跑的状态 食死徒的会议开的越频繁,就意味着凤凰社的会议开的就会越频繁 d.a那边对于她的退出没有任何异议,或许他们也觉得她已经做了很多 二月已经到来,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潮湿和温暖,以及今年第二次霍格莫德之行 第一次由于忙碌,艾尔塔宁没有陪着去 这情人节上的霍格莫德之旅,她必然是说什么都要陪德拉科去的 “开会” “在约会呢lord~~~” 伏地魔罕见的被噎住了,他眉头紧锁的看着艾尔塔宁那边传过来的画面,在毫不知情的德拉科要吻下来的时候他连忙眼一闭阻止了反胃的画面 “...随你” 要知道他连接的时候可是共享的第一视角,他可没兴趣被阿布那小子的亲孙子亲一口 在霍格莫德的艾尔塔宁轻轻笑着,德拉科看的耳尖爬上了红晕 “脸红什么?” 小少爷装作无事发生一般,淡然撇开了目光 “被冻得” “哦?”艾尔塔宁意外的看着德拉科,现在说谎的能力已经这么高超了吗? 在她深邃的眸光下似乎自己内心所有的龌龊心思都无从遁形 平静的林中没有一点风声,德拉科似乎感觉自己的心要从口中跳出来一般,目光飘忽的看了眼身旁的艾尔塔宁,生怕她察觉到他的心跳是如此的快速 在不知何时的时候,德拉科突然发现艾尔塔宁柔软的身子正贴在他的胸膛上,温热的气息撒在脖颈,而她的一只玉指正在他的胸膛上打转... “小少爷——你的心跳好快” 大脑仿佛突然停止了工作,德拉科呆呆愣愣的看着她,语无伦次的半天没说出话 天上的云阴沉沉的压了下来,又冷又重的水滴不断地打在林中的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艾尔塔宁似乎早有预料,避雨咒同雨的落下一同施展 在大雨倾盆的林中,他们仿佛来自异世界一般不染纤尘 “想要回去吗?” “不...不逛了吗?”德拉科的脑袋依旧混沌,他痴痴的看着面前笑靥如花的女人,沉醉的更深了 “不想逛了”艾尔塔宁踮起脚尖,将下巴放在他的肩上,红唇靠近他早已红艳欲滴的耳垂,呵气如兰 “我想要你——” 她眸中的认真和坚定让德拉科觉得自己现在恍若一个正在冒烟的魔药炉子,大脑全部停止了工作,只是本能的跟着艾尔塔宁走在回去的路上 在经过一家充满粉色装饰的小茶馆的时候,一道身影捂着脸从里面冲了出来 横冲直撞,这倾盆的雨幕已经将她完全打湿,整个人狼狈极了 “秋·张?” 艾尔塔宁用魔咒制止了乱跑的秋,因为她马上就要撞上他们了 秋迷茫的抬眼,在看到眼前是谁的时候又立马垂下了头,双手捂住自己的双眼 看起来很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窘迫的一面 热心市民江少抬手为她施了个避雨咒和清理一新,顺带用法力凝结成了一株美丽盛开的红玫瑰绽放在她面前 “情人节快乐,美丽的小姐” 说完这句话后她微笑着牵着德拉科继续向返程的列车走去 艾尔塔宁没继续了解事情的全貌,因为大脑宕机的德拉科此时重新运转了起来 他在进入列车隔间的一瞬间,反手擒住艾尔塔宁的双手,将她高高举在头顶,身体向前压去,牢牢的把她摁在列车座位上 一只手细细的描摹她的眉眼,灰蓝色的眸子中似乎蕴藏了风暴,声音低沉暗哑,同平时清澈温润的嗓音完全不同——更甚于之前 此时的德拉科带给艾尔塔宁更强的压迫感 “宝贝...你刚刚在说什么呢” 艾尔塔宁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粉嫩的舌尖划过自己有些干涩的红唇,“鲜花赠予佳人?” 德拉科轻笑一声,手指顺着身体向下滑去,引诱般的喃喃低语 “不对...宝贝,说错了要受到惩罚” “德拉科...”慌忙的想避开他胡作非为的手,艾尔塔宁被他锁在这个角落中,动弹不得,他用最柔和亲昵的语气呢喃 窗外的暴雨肆虐着山河 “看来简单的做法已经不能满足我的夫人了,对吗? 在林子里,你说了什么? 再说一遍,我想听” 炽热的气息顺着车厢内檐迅速爬升,车窗以及车门的玻璃上布满了朦胧的雾气 伴随着女人用口型说出的四个字 所有蓄势待发雨滴的攻势倾覆而下 —— “叮,霍格莫德通往霍格沃茨的列车准备开动,请未离开的同学抓紧时间上车,此为最后一趟,重复,请未离开...” 艾尔塔宁躺在座位上,手中抚摸着德拉科柔软的金发,像一只餍足的猫猫,慵懒而魅惑 马尔福少爷正在整理自己的思绪,今天发生的一切在他的想象、梦中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但事实袭来的时候是那么的令人沉沦、美妙 “在想什么?” 头顶传来有些微哑的声音 “在想——我好爱你” 说着,他手上收了收力度,将她抱的更紧了 一个好的爱人是缓解一切情绪的最佳调和剂 艾尔塔宁愉悦的笑着,心下却起了捉弄他的心 “是吗?你怎么证明你好爱我呢?” 她本以为这个被公认“世界死亡难题”的题目会让德拉科好一阵想,但他几乎是立马就想到了证明办法 他从巫师袍中抽出魔杖,在空中挥动 “expecto patronum——” 比艾尔塔宁的森蚺小一号的守护神从他的魔杖尖猛的飞出,环绕盘旋在车厢之中 艾尔塔宁错愕的看着飞舞在空中的森蚺,一股奇妙的感觉从心中腾升而起,有种强烈的想要将他融入骨血的冲动 车厢外的吵闹声无法惊扰一室汹涌的情感 喧嚣之下涌动丛生的爱意 第111章 有些人生性偏爱作死 以后【三零】被卡的文【二零】都发在【七三八】相册【六二五】,不定期产粮 最近摸鱼的江江,还没细化完,为了好带入除了瞳色是设定之外,发型可以更换~~指不定哪天就画了 —— 潘西看着被抱进来的艾尔塔宁勾唇一笑,拿着搓板打磨自己的指甲,她必须要保证自己从头发丝开始都是完美的 “看起来昨天的情人节你过得不错” 列车上的翻云覆雨让艾尔塔宁神清气爽 不过—— 马尔福少爷怎么可能只要一次呢 一整夜的颠鸾倒凤早已让她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 虽然意识早已清醒,身体却懒洋洋的一根手指也不想动 “是挺不错的”劳累了一夜的马尔福少爷看上去没有任何疲态,反而容光焕发,脸上的笑容落不下去,抱着艾尔塔宁躺在了沙发上 年轻就是好啊 艾尔塔宁在心里默默叹气 “你昨晚,很吵”汤姆冷不丁的出声 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笔直修长的双腿交叉翘起,露出一截苍白的脚踝,两臂打开,搭在沙发上,长指自然垂下,右手把玩着自己的魔杖,墨发有些凌乱的散落于额上,他那双凛冽的红眸中不知蕴含着什么情绪,眉眼间是不加隐藏的恶劣 “吵就把耳朵闭上”少女躺在另一张沙发上,双眸紧闭,精致的面庞恍若梅林的宠儿 年轻的黑魔王早已学会了选择性听她说话,他将目光转向一排排的书架“帮我找本书” 这里的书太多了,并且排列杂乱,毫无规律,平时都是艾尔塔宁事先找到他才看的,昨日她太过于逍遥早把这件事忘了 导致某位黑魔王在烦不胜烦的伴奏下抽出一本看过的书再看一遍 “什么书?” “华夏明清史” 艾尔塔宁忍不住啧了一声,这段屈辱的历史她是不想再看第二遍,估计被她扔到了哪个旮沓里 “你自己不能找吗?” 她起身走到最里面的书架,一本本的扫描 汤姆见她起身,跟上了步伐“你知道你排的有多乱吗?” 这书架上不止有历史,全部科目的书都有,还有各种种类的小说、漫画,甚至还有烹饪、养殖等生活技能书 他又没有神识扫描,怎么可能找得到 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掏了掏耳朵,对他的控诉置若罔闻 这种屈辱史的书都被她压在了最下面,她半跪在地上,伸手掏出被压在最里面的一个箱子,准备站起来“这是华夏所有的...” 右肩膀上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牢牢摁住 这导致她一瞬间失去了平衡 ——跪在他面前 头顶传来的轻笑声明显表达了黑魔王此时的心情有多么的愉悦 入眼的是他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裤以及皮靴,抬头望去,微扬的下巴带着傲气,眼眸中漾着浓重的色彩,唇角含笑 欣赏着这幅完美的画面 他很满意在艾尔塔宁脸上看到惊愕的表情 当然,也很满意艾尔塔宁发火的表情 汤姆无奈的腾出一只没被捆住的手戳了戳透明丝带,好奇这是如何困住他汤姆·里德尔的 它们坚韧柔软,在空气中几乎不可见,他还没了解透彻,这只还能活动的手就被捆住了 像一个粽子一样被丝带层层叠叠的缠住 有点像巨蟒捕食的时候会先将猎物用身躯缠死呢—— 他被缠于高空,看不到少女的表情,但她垂在身旁用力握拳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愤怒 “很痛...” 汤姆仰着头,发丝垂落 没有在开玩笑,这个纠缠的压力仿佛要将人的骨头都给碾碎,胸腔被压迫着,逐渐让他呼吸困难 当然他也考虑过用魔咒,但是艾尔塔宁没给他任何机会,他曾经研发出来的重力领域被她二次三次的加工,顺着丝带爬上他的全身,身体内储存的魔力处处碰壁,无法施展半分 “很痛” 他重复了一遍 本以为她会继续沉默,没想到的是艾尔塔宁轻笑一声 “那你求求我” 黑魔王斟酌了半分,声音暗沉喑哑,在受强力压迫的情况下分外的磁性好听 “我错了,可以放过我吗?my lord” “有病!” 艾尔塔宁龇牙咧嘴的抽开自己所有的精神力,看着在半空的黑魔王身手矫健的安然落在地面上,想到他肉麻的话就浑身黏腻的起鸡皮疙瘩 恨不得给自己两大耳刮子 你说你非要恶心他干嘛? 反被他恶心了吧! 得到释放的汤姆心情美妙的悠哉站着,甚至冲她挑衅的哼歌 “滚蛋!” 一本书飞速的向他的面门飞去 汤姆只是伸出手那么一抓,移开后发现识海中已经没有了艾尔塔宁的身影 —— 身体里的残留仍让艾尔塔宁有些不舒服 她别扭的挪了一下,身体却被德拉科再次收紧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经历了那天后,小少爷的占有欲似乎要溢出来了 不止是艾尔塔宁这么觉得,布雷斯和潘西已经在提醒德拉科了 “你不觉得你最近抓的她有些紧吗?” 德拉科满不在乎的写着论文,好似根本没听到 “德拉科!”潘西不满极了,在她眼里他就像被夺舍了一般,兴奋的不正常 “干什么?”德拉科蹙着眉掏了掏耳朵“你想太多了,那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 一时间,潘西被噎得说不出话 布雷斯倒是轻松,他听见这话嗤笑一声,要是德拉科能在艾尔塔宁手里翻出风浪,他布雷斯·扎比尼的名字就倒着写! 不过老婆还是要哄的 德拉科倏地起身,走向休息室大门 “你去哪?” “都这个点了她为什么还不回来?” 身后传来了布雷斯悠哉悠哉的声音“你以前可从来不会在十点前去关注她去了哪里” 而现在才七点 ——拥有的越多,越会害怕失去 德拉科不予理睬,自顾自的离开休息室 “透会气” “怎么了?最近不舒服吗?” 他顿住了步伐,因为这其中有一道声音是艾尔塔宁的 “还好吧,被看的太严了而已...等一下” 既然德拉科可以听到她的声音,那艾尔塔宁的神识必定可以检测到德拉科的位置 “你怎么出来了?” 艾尔塔宁抖了抖自己还在发软的腿,站在了德拉科面前 他的神色被投影遮住,分不清表情 只是声音有些平静的过头 “你也觉得我把你管的太紧了吗?” “你在说什么呢?”艾尔塔宁看到了庭院中朝她挥手的贝格洁,微微侧身“我先去跟人家告个别,等下...” 步子刚刚迈出一步,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擒住的手腕 艾尔塔宁转头看去,手腕上不断收紧的力度好似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为什么——在逃避我的话?” 这时她看清了面前人的神色,眼角微微泛红,神色不明的冷视着她,唇角勾起的绝对不是平日温柔的笑容 到此时艾尔塔宁反而清醒了下来,放弃了让他松开她手腕的想法,向他的方向迈了一步,让自己也身处投影之下 “我在逃避什么呢?我们回去聊,好吗?” 在回级长寝室的路上,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她的手腕,艾尔塔宁也不急,微笑的同路过的小蛇打招呼 当然,她每向一位男孩子打招呼,手腕上的力度便会收紧一下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德拉科的面色逐渐阴沉 “哐!!” 级长寝室的门被人大力关上,艾尔塔宁的笑容更深了 如果是汤姆的话,他此时已经在斟酌要不要继续了,因为熟悉她生气的卑微黑魔王深刻了解到,这疯女人笑的越开心,等下就会被收拾的越狠 而几乎没有被艾尔塔宁发火过的德拉科完全不知道他此时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 房门关上,上锁,隔音咒语 到此时,她的手腕才从德拉科的手中被释放出来 上面青紫一片,留下了深深的五个指痕 德拉科收起魔杖,刚刚抬头对上艾尔塔宁的眼睛 忽地,脖颈被用力掐住,巨大的力量让他的背砸在了房门上 艾尔塔宁是体质不好力气不足,但不代表她的法力不足 面前的蓝眸愈发幽深诡异,眼中波澜不惊,冷淡的极致 窒息感逐渐涌上脑袋,又把握的极好,让他可以艰难的呼吸到所需的空气的同时,感到窒息和大脑麻木 “我警告过你,德拉科” 不乖的小狗要受到惩罚 “在我允许的范围内,你可以肆意妄为” 请不要将主人的话语当做耳旁风 “认清楚你跟我的位置” 她是绝对的上位者,不容置否 “明白了吗?” 金发少年的脸色有些涨红,胸膛高高的大起大落,像一条上岸的鱼,唇部干裂,他害怕的闭上眼睛,浑身颤抖 “明白了要说话,不要不回答——” “明...明白了” 少女笑的肆意,另一只手暧昧的从他的眉眼滑到唇角,再若有若无的划过被衣物包裹住的已经准备战斗的魔杖 “乖孩子,这是奖励你的” 被独属于她的荷尔蒙完全包裹住,唇齿之间的呢喃深深刻入脑中,强大而富有侵略的幸 张力让人脑中一片空白 灯光摇曳,在敌人嚣张的侵略下魔杖只得缴械投降 手下是嫩滑的肌肤,而他脖颈上没留有半点红痕 ——这么完美的皮肤她可不舍得损坏 少年喘息着,眼尾还带着欲滴的泪水,灰蓝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雾气,饶是受了如此大的委屈,他的双臂依旧紧紧的抱着他的夫人 现在 她可以好好的跟他谈谈了 “德拉科” “嗯”他小心翼翼的回答她 被吓得不轻啊——艾尔塔宁两只手撑在他耳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觉得你最近做的对吗?” 少年摇着头,生怕摇慢了会再被收拾一顿 艾尔塔宁一时无奈,吓过头了,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她柔和了下来,趴在德拉科的胸膛上,让他处于自己的高位,一只手轻柔的抚摸他的金脑袋 “你觉得我会看上除了马尔福少爷以外的人吗?” “那我要不是什么马尔福少爷呢?” 声音沙哑,眸光暗淡,像只败北的狮子 “不是我也会爱上你” “为什么?” “你觉得‘马尔福少爷’这个名衔在我面前很有用吗?” 财力比不过江家,地位比不过沃卡诺娃,实力比不过她本身,甚至马尔福现在在巫师界的地位都还是她撑着的 “……”德拉科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语言虽粗,但是是事实 “你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在想你会不会丢下我” 艾尔塔宁都被气笑了,她恨铁不成钢的用玉指戳着小混蛋的脑门 “你啊——为什么会觉得我要丢下你?” 德拉科闭口不谈,翻了个身将身上的人侧身抱在怀里,低声喃喃道“现在不觉得了” “怎么现在又不觉得了?” “就是不觉得了”小少爷眼睛一闭,直接隔绝她的目光“你把我吓到了,我想抱着你睡觉” 见他没有要说的意思艾尔塔宁也懒得再深究些什么,今天是把她气得不轻,将脑袋埋在德拉科的胸膛上,呼吸着令人放松的气息安然入睡 而德拉科却睁开了眼睛,目光仔细的描摹她的睡颜,最后停留在她手腕上的一片青紫 有些懊恼 太多的爱意会让他逐渐迷失恋爱中的距离,而随之到来的就是两人之间最根本的差距,这会让他患得患失,只有在她安静的睡在他怀里的时候,德拉科才能十分满足的觉得她是完全属于他的 不过——他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艾尔塔宁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他德拉科·马尔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犹犹豫豫,这么的摇摆不定 如果他在她的心里没有任何地位,那她管都不会管他一下 她可是自由的艾尔塔宁 愿意为他停留的时候已经说明了一切 —— 第二天的时候,潘西明显感觉到德拉科已经恢复了过来,她扯着嘴角挑衅的看着德拉科 “哟,这几天你的灵魂跑哪去玩了?怎么让一个二臂占了你的身体?” 自知理亏的德拉科揉了揉鼻子对这件事闭口不谈 只得一直受着来自帕金森小姐的嘲讽 布雷斯和艾尔塔宁坐在一旁边吃东西边看戏 他就说——要是德拉科都能在艾尔塔宁手里翻出花来,那他布雷斯·扎比尼以后就叫尼比扎·斯雷布 第112章 你西里斯比谁都像个布莱克 (本章食用提醒:小天狼星粉,劫夺者粉,莉莉粉建议绕道,戾气很重) 周六,黑压压的云飘在天空上,看起来马上就要砸下来 “又要下雨”潘西郁闷的看着多云的天空,有些烦躁 今天是赫奇帕奇对战格兰芬多,有格兰芬多在的地方就不会少了他们 当然,今天的比赛也不会让他们失望 格兰芬多的情况比斯莱特林差不了多少 这场比赛惟一的好处就是时间短,格兰芬多的观众只需忍受二十二分钟的痛苦,很难说球队中最糟糕的是哪一个 罗恩十四次扑漏球,斯劳珀没打到游走球,一棍抽到了安吉丽娜的嘴巴上,看到扎卡赖斯·史密斯带着鬼飞球冲过来,柯克尖叫一声,仰面摔下了扫帚 贝格洁飞在场上都开始犹豫自己要不要继续打球,对方实在是菜的令人发指 可以和艾尔塔宁过上几个来回的她打这种局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金妮在赫奇帕奇找球手夏比的鼻子底下抓住了飞贼,最后比分是二百四十比一百八十 “看完这场比赛我决定下次的斯莱特林比赛我就不来了” 不出意料的话,和格兰芬多会有极其的相似性 身旁的几人纷纷表示赞同,不来看起码不会污染到他们的眼睛,但即使拥有同样垃圾的球队,也不影响他们嘲讽格兰芬多 “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高高的响彻在魁地奇球场上 在回去的路上,斯内普静静地屹立在休息室门口,像一个门神 “...你们先回去吧” 艾尔塔宁叹了口气,认命的走到斯内普身边 她和斯内普的运动轨迹基本一致,食死徒会议和凤凰社会议,一个是级长一个是院长,而斯内普还要每天不停的上课,重复不知道教了多少遍的魔药教学 真是只有经历了才能理解为什么斯内普这么讨厌这群孩子 要她她也烦 斯内普是鲜少可以抗住空间跳跃带来的不适感的人,也许是他曾对自己下的狠手比这要难受上百倍的原因 他只是面色白了白,随后淡然的走入格里莫广场 会议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走廊上一直在尖叫的画像 通常情况下,斯内普都是最晚到的,无论什么会议 他实在是厌倦了这种生活 会议最开始问的,就是哈利的大脑封闭术进展如何 说到这,斯内普的眉目间爬上了倦色以及烦躁 “他享受着这些幻觉和怪梦,或许它们让他觉得自己很特殊,既懒惰又傲慢,不接受任何批评,所有的话他都可以良好的视而不见...” “教授,我觉得鼻涕精的话完全不可信” 从一进来就闭目养神的艾尔塔宁在此时睁开了双眼,静静地看着天花板,注意力却放在了场中的话上 “...他和他的父亲一样自大,觉得自己不可一世,高人一等”斯内普没有理会小天狼星说的话,继续说道 “你能说就说,不能说就滚出我的宅子” “小天狼星”邓布利多的目光放在了暴怒的小天狼星身上,用着警告的眼神看着他 随后示意斯内普继续说下去 “无论如何,他依旧享受着在梦境中的一些奇幻冒险,并且企图将事情瞒着所有人” “我有合理的理由来怀疑你话语的真实性” 三番五次的插嘴嘲讽,饶是圣母也该忍不住了 仰着头的艾尔塔宁摆正,看着坐在对面的小天狼星,手指敲打在桌面上 唐克斯趴在桌子上将耳朵折叠起来,头发也变成了无精打采的灰色,穆迪夺门而出 隔绝了自己和会议室 邓布利多从口袋里掏出一袋柠檬雪宝,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麦格将自己的巫师帽向下拉了一下,叹了口气 金斯莱收起了文件,饶有兴致的准备观战,蒙顿格斯弓着腰悄悄摸摸的溜出会议室,韦斯莱夫妇齐齐走向后厨,把空间留了出来 卢平犹犹豫豫的张了张嘴,又在气氛的压迫下闭上嘴缩在了阴影中 “你脑子有病的话建议你去麻瓜世界看看精神病院,出于你这么贫穷的份上我好心给你报销” ——战斗开始了 要说为什么小天狼星一直在打断斯内普,很简单,一个是因为他在诋毁詹姆和哈利,一个是因为纯粹看鼻涕精不爽 “我不明白你有什么发言权”小天狼星冷冷的说 “那你有什么发言权?”艾尔塔宁微微颔首,嘲讽的看着他“你该不会想说凤凰社的据点是你提供的吧——你也就这点作用了” 斯内普不置可否的微笑 但这一笑让小天狼星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身上,“鼻涕精我要是你,我就会想到自己那条发黑的内裤,然后羞愧的不会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一句话让战斗跳过试探阶段,直接来到高潮 “布莱克我要是你,我就会想找个角落死了算了,从逃脱摄魂怪之后就是一直不停的八卦外加发牢骚,你是太寂寞了所以才把自己逼成中年长舌男吗?你现在要是有你当年校园暴力一半的劲都不会这么的废物” 斯内普魔药室内的冥想盆,她前不久看过 那是他为了防止在教导哈利大脑封闭术的时候出意外,让哈利看到一些他不该看的事情,特意抽出来的 看完之后问她什么感受? ——如果可以的话,在不久后的神秘事务司战中,她会向他补一个阿瓦达 这句话的杀伤力直接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金斯莱将头藏在文件后面,都说人的本质是八卦,他有预感今晚的吵架能爆出一堆秘辛来 当然有这个预感的不止他一个,唐克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折叠的耳朵放开了,眼睛咕噜咕噜转,好奇的打量着对峙着的三个人 艾尔塔宁的这番话杀伤力足够了,但有个致命的问题 ——暴露了她看过斯内普记忆的事情 斯内普眉头紧锁,一种难言的难堪和羞愧涌上心头,胃酸泛着苦在胃里翻腾 他自然是清楚那段记忆都记录了什么 当然他是很难对艾尔塔宁发火的,那段记忆中,他最后悔的就是说出那句“泥巴种” 更何况曾经他也对艾尔塔宁说过很过分的话,那次她没有离开他,但是他不觉得会有下次机会 再说了——现在最难堪的不是他,是西里斯·布莱克 “再说了,你不是嚷嚷着什么所谓的彻底抛弃家族了吗?你要是真的抛弃了,我还真能敬你一句有骨气,结果呢?十五六岁离家时脱离家族,还是接受了你那可怜的老母亲的遗产,坐完牢回来不知廉耻的霸占祖宅说这是你的宅子,天天又当又立的说自己身为格兰芬多多么勇敢,贝拉都比你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死了后还把宅子给外人,嚷嚷着要脱离布莱克,事实是每一分都在依赖布莱克 天天攻击斯内普说“我的宅子不欢迎你”,不是脱离布莱克了吗?布莱克老宅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你也没关系!”小天狼星涨红着脸 邓布利多也示意艾尔塔宁别说的太过分,穆迪透气回来了,手里还抓着蒙顿格斯的衣领,他目光看向邓布利多,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邓布利多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目光 “啊对——你那么高贵,除了自己平等的歧视所有人,听不进去任何建议,要不是我拦着卢修斯,你知道你已经死上几百回了吗?蠢狗,傲慢又自大,难怪跟詹姆·波特是一丘之貉,你比谁都像个布莱克,布莱克家族要有你的带领,还真不是现在这么惨淡的样子”艾尔塔宁顿了顿,唇角划着嘲讽的弧度 “你知道克利切去哪了吗?” 尖锐刻薄又密不透风的话语会让敌方陷入思维混乱,很显然,小天狼星已经陷入到了这个困境中 “他去哪关我什么事?” 艾尔塔宁轻笑了一声,这让旁观的几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懒散的将头放在斯内普的肩膀上“因为你的一句出去,克利切,它来找了纳西莎,马尔福庄园里你猜猜有什么” 形势一下子严峻了起来 邓布利多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正了正神色 他不知道这只家养小精灵会说出去什么东西,但唯一确定的是,现在凤凰社处于逆风状态 敌在暗,我在明 小天狼星确实不知道他一句话会让克利切主动前往马尔福庄园,不过想想也是,呆在纯血至上的马尔福,总比布莱克老宅里的环境要好上百倍 穆迪咳嗽了一声,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校长,我在透气的时候,看到了这小子在翻老宅里的东西” 蒙顿格斯挣扎着大喊“我没有!我只是有东西丢了,我在找” “你找东西能找到小天狼星的房间里去!?” 麦格怀疑的看着蒙顿格斯,这人一直不老实,不知道这次又是做了什么事 “倒也不用这么麻烦,一滴吐真剂就能解决的事情”艾尔塔宁懒懒的说 “我说!我说!”蒙顿格斯可不想吃那东西,万一把自己的秘密透露出来了他可就没脸见人了,“这么大家族的老宅里...好东西自然不少不是?” 他嘿嘿笑了笑,小天狼星立马拍桌子站了起来,愤怒的指着他“你把东西都放哪了?!” “我可不知道,我都卖了”蒙顿格斯不在乎的撇了撇嘴,一脸无辜相“人活着也是要维持生计的嘛,哪像你这个大少爷什么都不用考虑” 也是因为小天狼星的自大,导致他完全想不到这座开放的老宅会出现这种事情 在这个骨节眼上将蒙顿格斯逐出凤凰社显然不是很理智的事情,邓布利多只好派人看住他,这种只追求利益的人保不齐会将布莱克老宅的位置卖给别人,放在眼皮子底下还有所保障 邓布利多的声音有些疲倦,小天狼星和斯内普的争斗不算什么事,他们除了针锋相对外,不会出现背叛凤凰社的事情,但克利切和蒙顿格斯像定时炸药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炸了 “神秘事务司那边,有什么情况?” 金斯莱将快翻烂的文件放到邓布利多面前,缓声说道“博德在前晚出现被夺魂的情况,幸好的是,东西他没有拿到” “博德人没事吧” “现在在圣芒戈治疗,没什么大碍” 邓布利多了然的点头,“继续加强神秘事务司的人手保护,知道谁下的夺魂咒吗?” 金斯莱的余光看了眼满不在乎的艾尔塔宁,有些斟酌的开口 “卢修斯·马尔福” 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她当然知道伏地魔要干嘛,为了混淆凤凰社的视野,让他们认为自己要从神秘事务司突破,实则哈利才是他最大的底牌 她对卢修斯可没多大的感情,纳西莎才是她的软肋,随他们怎么说卢修斯 “在波特的梦境里,他是黑魔王的视角”斯内普冷不丁的抛出一个炸弹 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脑子隐隐作痛 “他不肯学吗?” “愚钝,懒惰” 哈利可以通过梦境进入到伏地魔的视角,意味着伏地魔也可以通过梦境得知哈利的所知所感 “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许对哈利透露半分事情”邓布利多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这么通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决策的正确性,但让哈利隔离事情好好享受校园生活才是对他们最有利的 很有趣,凤凰社要对哈利进行全方位隐瞒,而哈利也从未对身边的人说过实话 艾尔塔宁深蓝色的眸子闪烁着兴致盎然 正派的内部情况竟然和食死徒那边差不多 甚至还没食死徒的情况透明 起码食死徒没几个敢隐瞒伏地魔的 坐在对面的小天狼星直到会议结束都没再说话,反而是卢平活跃了不少 小天狼星坐在那里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虽然骂了他一顿,但艾尔塔宁不觉得很出气,德拉科对别人的欺凌在遇上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莱克时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你什么时候看的?” 在出了布莱克老宅后,斯内普这般问道 他语气平静,脸色淡然,让人听不出他的内心 “前天?”艾尔塔宁思索了一下“我不太记得了,就是我给你送草药,你去上课了的那天” 斯内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艾尔塔宁抱住他的一只胳膊,撒娇的摇晃着“干嘛干嘛,你生气啦?” “...”斯内普无奈的摁住胡作非为的她,他哪敢生气啊 但在艾尔塔宁眼里,这个肢体动作就是他很难过 “可是这是我第一次了解你的过去诶——要是我当年在你身边,我一定把他们都打的落花流水!” “...嗯,我信你” “你这哪是信我的样子!我真的会把他们都打跑让他们再也不敢来招惹你的!” 艾尔塔宁认真的看着斯内普,眸子亮晶晶的,像是一颗璀璨的蓝宝石 殊不知,他的心底早就柔软一片 真的会有人在看到他所有的不堪后,坚定的站在他身边 夕阳燃烧了天边,将两人的影子勾画的漫长 第113章 猫捉老鼠 “啊啊啊啊!!” 从乌姆里奇办公室中冲出一道身影,艾尔塔宁恰好巡逻到这里,她看着一个拥有金红色头发的女孩捂着脸飞快的跑走 她有点印象,那是秋·张的好友 “艾尔塔宁”粉红蛤蟆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她甜腻的笑了笑,放下手里的茶杯“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艾尔塔宁歪了歪头,缓步走进乌姆里奇的办公室 “刚才玛丽埃塔告诉我,哈利·波特组建了一个名为d.a的学生组织,对吗?” 她坐在那里搅拌着茶杯 “是吗?那他胆子挺大的”艾尔塔宁的眸中带着疑惑,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情要跟她说 “...她告诉我,你也在里面” 乌姆里奇紧盯着艾尔塔宁的神色,企图在她脸上看出破绽 但艾尔塔宁天天在伏地魔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如果连乌姆里奇都能看破她的伪装那她也别混了,干脆自刎了算了 艾尔塔宁听见这话微微蹙眉“我并不认识玛丽埃塔是谁,我对她的指控和诬陷表达不理解” 乌姆里奇定定的看着她,姿态轻松且自在,眼中带着真诚和困惑,神色中没有焦急,眼神没有乱飘,这代表她要么说的是真话,要么就是拥有极高的心理素质 她轻笑一声,打破僵局,端起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 “那么我希望你来组建一支特别调查小组,找出d.a的证据” 相较于后者,她选择了相信前者 最大的原因是她惹不起这位站在纯血顶端的人 就算艾尔塔宁真的是其中的成员,她也只能装瞎忽略她 综上所述 乌姆里奇的特别调查行动小组很快就成立了起来 “有这种好事?算我一个”德拉科兴致冲冲的要大干一场 他心知肚明救世主会选择在哪里当做基地,不过直接抓到就没意思了 猫捉老鼠的时候会先将老鼠折磨到快要死掉 乌姆里奇给每一位调查行动组成员戴上了一枚徽章,一个银色的“i”型符号 最先发现d.a轨迹的是费尔奇 “他们消失在八楼的墙壁里,教授” 德拉科意味的看了眼费尔奇,看来他这是差点捉到d.a? “那么你为什么没有抓到他们?”乌姆里奇问道 “我在那里守了一夜,他们都没有出来” 乌姆里奇往自己的茶杯里放了半辈子的糖“那就是另有出口了,在他们每个出口都安排上人手,堵住他们” 这场拉锯战将持续几个星期 如卢修斯所说,哈利确实擅长逃跑 像滑腻的泥鳅一般,带着他的成员躲过巡逻 不过赫奇帕奇的成员不是那么的走运,因为他们回寝室的路上要经过斯莱特林级长的巡逻区 每到这个时候,他们就会紧紧的跟在贝格洁后面,因为艾尔塔宁总是会对她开个后门 可即使是这样,也无法逃过乌姆里奇不断增加人手的监控 有一位赫奇帕奇的成员被抓了现行 黑魔法防御术的课上,他被当场叫到了办公室里以儆效尤 庆幸的是,这位成员没有透露出半分信息,都是挑着乌姆里奇知道的事情说 但在这之后,乌姆里奇吸取了教训,她前往地窖向斯内普要了一瓶吐真剂 当场对一位学生使用来验证吐真剂的真假 “在霍格沃兹不允许对学生使用吐真剂”斯内普冷冷的说 乌姆里奇甜甜一笑,显然没往心上放,随意给这位学生捏造了一个罪名,好让她的所作所为变得合理 调查行动组和d.a的拉扯还在继续,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几乎全校学生都知道了 不乏有站在哈利那边的学生自发成为他们的接应和眼线 这让乌姆里奇的调查一时间陷入焦灼 同时,来自韦斯莱双子的反击也开始了 费尔奇带着几名学生怒气冲冲的来到乌姆里奇的办公室,费尔奇的脸上布满了脓包,时不时炸开几个 而他身后的学生症状各不相同 有的是一直在往下掉头皮屑,像下雪了一样,有的是整个人都散发着臭气,还往下湿哒哒的滴着不明液体,有的眼睛一直在流泪,根本睁不开,需要人扶着才能走路 艾尔塔宁的脚步往后稍了稍,离他们这群倒霉蛋远一点 还好她是金主,双子会避开她以及她周边的人 这些年她和哈利入股的大批金加隆导致双子有了很强力的资金支持,各种各种恶作剧层出不穷,整蛊和恶心程度直线飙升 但乌姆里奇能坐上魔法部副部长的位置不单单是靠她的恶心人,多少还是有点手腕的 仅靠着现已知发现的d.a行动时间,地点,路线,推测出了下一个有可能的时间,以及会大致在哪个位置出现 “德拉科,你和艾尔塔宁驻守这条路,势必要将对方一网打尽” 乌姆里奇指着一张画像,缓缓说道 这是他们最有可能走的一条路 艾尔塔宁的目光停留在上面,不得不说她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和她推演的一样,综合条件来讲d.a确实最有可能走这条路 但哈利的手里有掠夺者地图,恐怕今晚是一场拉扯的硬仗 德拉科好奇的抚摸着面前的画像 画像上是一位美丽的英格兰女士闲庭淡雅的坐在庭院中喝茶 她的声音空灵柔和,“要喝杯茶吗?” 德拉科怪异的收回了手,回绝了她 “画像背后还有密道啊” “这可是霍格沃茨,据说对城堡的探索度才不足一半” 听完后德拉科啧啧称奇,在这里头战斗光是绕圈子跑迷宫都能把人转晕 不过忽然,他听到了画像后面传来的很细小的说话声 “我们...为...能从这...” “......马尔...你疯” 德拉科无语的抿嘴,倒也不至于对他这么的避如蛇蝎 很快,另一条通道那边传来了动静 那是高尔和克拉布驻守的地方 他们选择了最薄弱的驻守点强行突破 但是似乎发生了一些失误,这导致传出来的巨大动静让所有调查行动组都前去查看 “他们怎么知道那里比较好突破?”德拉科有些困惑,好似调查行动组中出了叛徒将驻守路线告诉了d.a一般,每次都与他们擦肩而过 “可能手里有什么东西能检测到吧” 艾尔塔宁的神识看的比较远,这次的失误是因为他们想故技重施,在食物里加了昏迷剂 但早已成为食死徒的二人被上面严格训练了一番 虽然十分诱惑,条件反射让他们瞬间撇开了头不去看飞在空中的食物 哈利只好将两人击昏 出于两人庞大的体格,发出的动静自然也特别的大 这才有了之后的事 艾尔塔宁身旁的德拉科突然停了下来,他好笑的看着牵着他的手走在前面的艾尔塔宁 眸中是不加掩饰的戏谑 “怎么停下来了?”艾尔塔宁转过身问道 “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着急去看热闹吧” 铂金少年将双手放在脑后,吊儿郎当的向后靠在墙壁上,双腿交叉叠在一起,唇角划着自信的弧度 “说吧,他们是不是已经从画像那边走了” 艾尔塔宁耸了耸肩,她就知道德拉科会察觉到不对劲 不过以贝格洁像小兔子一样敏捷的性格,应该是跑的最快的那个 “你现在回去说不定还能捞几条大鱼” 话落,德拉科兴奋了起来,他立马拽着艾尔塔宁向回跑,他希望抓到的是某些蠢狮子 两人本就没走多少路,回来是跑着回来的几乎没几分钟就到了画像处 果不其然 断后的格兰芬多三人组被抓了个现行 罗恩反应倒是迅速 他轻咳一声对哈利骂到“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又跑出来干什么!” 哈利跟好兄弟的心有灵犀立马让他反应了过来 “韦斯莱级长说的对...我立马回寝室” “哟,你们是在我面前演戏吗?”德拉科带着笑缓步走到几人面前,“啊哈,抓了个现行” “什么现行?我们不懂你再说什么”赫敏说道,“格兰芬多内部的事情你就没必要插手了吧” 他们一口咬定这是级长巡逻抓到了个夜游的哈利 倒是让德拉科一时无从下手了起来 毕竟除了他们三个也没有任何闲杂人等 更何况这条走廊确实是在格兰芬多级长的巡逻范围内 德拉科平静的看着他们,几人僵持足足一分钟,随后他的脸上突然扩大了微笑 “我身为调查行动组的成员,拥有对你们所有人扣分的权力,所以,格兰杰,因为你不尊重我,我要扣掉你五分,扣掉波特五分,因为我不喜欢你,韦斯莱,你的衬衫没掖好,所以我要再扣五分” 罗恩抽出了魔杖,但赫敏和哈利一同制止了他 德拉科得意的笑着,耀武扬威般的牵着艾尔塔宁从他们身边走过,最后下楼梯的时候还能听到身后的赫敏说着“比起被抓到d.a,他只是扣了点分而已” 听到这句话,身旁的德拉科轻啧一声,“扣少了” 这次这么完美的布局没抓到任何一个d.a这让乌姆里奇大发雷霆 她决定下次亲自下场 —— 窗外的天空阴雨连绵,而今天是斯莱特林对战拉文克劳的魁地奇比赛 但艾尔塔宁却悠哉悠哉的坐在沙发上,翻看着课堂上教授们画的重点 o.w.l.考试将近,教授都放弃了家庭作业的布置,转而将考试的重点圈出来让他们自行复习 西奥多坐在侧方沙发上,手里拿着的是艾尔塔宁的魔咒和魔药笔记 特别是魔药笔记,被他看了又看,相较于斯内普平日上课当甩手掌柜的样子,艾尔塔宁的笔记明显显示着私下斯内普给她上课时用心的样子 “他可是我的教父!他不偏心我还能偏心谁?” 艾尔塔宁得意洋洋的说 每次到斯内普这个话题的时候,艾尔塔宁就会变得骄傲自豪起来,恨不得要把她教父身上所有的发光点都说出来,让他们也同样崇拜斯内普一般 但事实是,除了艾尔塔宁,斯内普不会对任何人和颜悦色,他们看到的只是在跟其他院比较的时候斯内普若有的偏心,其他的完全没有体验过 西奥多自觉跳过了这个话题,他眸光微闪“德拉科到现在都没发现你的胳膊吗?” “我没准备让他发现” 艾尔塔宁的语调轻柔了起来,她不想让德拉科发现这种事情,如果可以的话,瞒一辈子也不是问题 如果他知道的话,哪怕自己怕的要死,哪怕浑身都在打颤,都会陪着她一同承受这个痛苦 她家小少爷是个笨蛋 笨蛋少爷此时正惺忪着睡眼走出来,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胸膛上方两个扣子没有扣上,露出里面白净的肌肤和诱人的锁骨 领带只是绕在他脖子上,没有打结 他趴在艾尔塔宁坐着的沙发靠背上,看着西奥多 “真少见,你居然坐在公共休息室里” “偶尔也是要出来透气的” 西奥多淡淡说道,在大部分人都去霍格莫德或者看魁地奇比赛的时候,他会坐在公共休息室的玻璃窗前,看着黑湖下的水面学习 “你们才是少见,今天不是魁地奇比赛吗?” “你指望现在的斯莱特林魁地奇队能打出什么成绩?” 说的也是 西奥多虽然没亲眼看过,但这个热门话题永远会有很多人讨论,他倒是也听过不少吐槽 艾尔塔宁垂眸看着他努力的样子,这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你现在为什么这么用功的钻研魔咒和魔药?” 西奥多的手顿了顿,墨汁顺着羽毛笔在本子上晕开一片涟漪 “...为了救我父亲” “你跟老诺特的感情不是一般吗?”德拉科歪了歪头,好奇的问道 “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一手拉扯他长大的——父亲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有人要回来了,西奥多将自己的本子合上,“你的笔记可以借我几天吗?” “拿去吧” 艾尔塔宁敛下目光,脑海里思索着他的话 为了救他父亲 那你呢?你为了救谁? “在想什么?”德拉科凑近艾尔塔宁,打断了她的思绪 “在想潘西是不是快要回来了” 德拉科瞬间不满了起来,双手支着沙发靠背,这个动作让衬衫敞开的更大了,但他却不自知,“又是潘西!你的未婚夫在这里你居然脑子里想的是别的女人!” 从艾尔塔宁的角度看去,她可以清楚的看到白色衬衫下躲起来的白皙肌肤,和几块若有若现的腹肌 她勾了勾唇,伸手拽住小少爷脖子上垂下来的领带,迫使他低头压在她耳边 侧了侧脑袋,两人的唇正好接触在一起 都送上门来了,那德拉科会让她跑吗? 他熟练的一步步压迫艾尔塔宁口中的空气,唇齿交融,在分开之际一抹银丝划开暧昧的空气 “一进来就吃狗粮,不愧是你们两个” 潘西轻快的语调在两人背后响起 第114章 上任第一天 “怎么哪都有你”德拉科背着她整理自己的衣襟,而艾尔塔宁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们默契的都没有提魁地奇的结果,潘西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看了看桌子上的饮料,一把拿了起来咕嘟咕嘟的灌着 “宝贝你怎么知道我要喝这个水,太贴心了~” 潘西撒着娇在艾尔塔宁脸上亲了一口 但实际上那瓶水不是艾尔塔宁买的,潘西坐的位置是刚刚西奥多坐的地方 是谁准备的几乎不言而喻 他清楚的知道潘西喜欢喝什么饮料,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渴,知道她喜欢坐在哪里...也知道如何做才能让她不怀疑是他做的 既然他没有争取的这个心,艾尔塔宁也没有帮他的意思 微笑的默认下来 德拉科也坐了下来,脖子上的领带依旧松松垮垮,摆烂似的晃在艾尔塔宁面前,吸引着她的注意力 “德拉科你的手要是没用就捐了”潘西一脸嫌弃的对他说 布雷斯将糕点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喂给潘西,他就只是单纯的享受伺候潘西的感觉 当然,这不影响他嘲讽德拉科 “连个领带都系不好,我要是艾尔塔宁我都嫌弃你” 德拉科仰着下巴,灰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鄙夷,“我夫人就是喜欢惯着我,你们不服?”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艾尔塔宁无奈笑笑,拉过小少爷胸前的领带,细细的为他打上一个工整的温莎结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每个教授都在不断地提醒他们,0.w.ls考试马上就要来了,五年级学生都多多少少承受着压力,汉娜在草药课上突然大哭起来,呜咽着说自己笨得不配考试,现在就想离开学校,结果她第一个收到了庞弗雷夫人的镇定剂 唯一的一个小插曲...或许也不算小 就是d.a在经历了这么久后,终于被乌姆里奇抓获囊中 艾尔塔宁和德拉科没有直接告诉乌姆里奇位置已经是仁义至尽了,他们怎么想都不可能再给他们打掩护了 魔法部令兹由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高级调查官)接替阿不思·邓布利多出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 以上条例符合《第二十八号教育令》 签名:魔法部部长康奈利·妻斯瓦尔德·福吉 这个告示一夜之间贴遍了整个学校,城堡里的人似乎都听说邓布利多在制服两名傲罗、那位高级调查官,还有魔法部长和他的初级助理以后逃走了,可告示上却没有作出解释 无论在城堡里走到什么地方,听到人们谈论的话题只有一个——邓布利多的逃走 “乌姆里奇进不去校长办公室?”潘西讶异的说 “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只能由霍格沃茨承认的校长自由进出,她当然没资格”艾尔塔宁咬了一口手里的三明治,含糊说道 在他们走进黑魔法防御术教室的时候动作却不由得轻了下来 里面还坐着些许学生,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的都是d.a的成员 他们每个人都在低着头奋笔疾书,但时不时传出吸气和闷哼的声音 见他们进来,乌姆里奇微微颔首,示意他们随便坐 艾尔塔宁倒是自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坐在了自己的老位置上 倒也不知道是她身上有什么东西扎了他们的眼,有人不知所谓的大声指控艾尔塔宁 “她也是d.a成员!为什么她没有受到惩罚!” “名单上没有叫艾尔塔宁·洛贝莉亚·江的人,史密斯先生”乌姆里奇冷漠的说 坐在艾尔塔宁后面的潘西戳了戳她的背,“你怎么又跑到他们那里去玩了?” 她没有怀疑扎卡赖斯·史密斯的话,因为这很像艾尔塔宁能干出来的事 ——不像假的 “我也不想去的啊,可是他们给的太多了”艾尔塔宁吊儿郎当的说着,她面上噙着笑,全然一副轻松的样子 她当然有恃无恐啦,毕竟她有一层层的后盾给她镀金呀 布雷斯凑了一嘴,“那这乌姆里奇是在维护你还是真没你名啊” “我怎么可能会做落下把柄的事?” 她可是清楚的感受到那张名单上的魔力流动,汤姆当时还蛮期待她签上名字的 能让他汤姆·里德尔期待的事情她用屁股想都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傻*文明霍格沃茨*才签 随后几人的目光放到了一旁受惩罚的人身上 他们的手背上已经深深的刻下了血痕,一些胆小的学生在暗自啜泣 乌姆里奇没有理d.a的人,等学生都到齐了后,自顾自的开始黑魔法防御术的课程 她一开口,艾尔塔宁就开始犯困了 “抱抱” 她挽着德拉科的一只胳膊靠在了他的肩头 德拉科也不会去听这些无聊的理论知识,他的黑魔法防御术早就学完了,乌姆里奇不会去管纯血的孩子做些什么,这种课对于德拉科来说都是走个过场 “困了吗?”他将艾尔塔宁凌乱的发丝抚到脑后,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艾尔塔宁不满的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力度不轻不重,但还是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少贩剑” 德拉科轻笑一声,挨了一下后没有收回手,反而更加放肆了 手指划过她的唇瓣,眸光逐渐加深,手下柔软细腻的触感总会让他想起一些其他的东西 猝不及防的,手指被艾尔塔宁一口咬住 “疼” 声音清澈微哑,无辜的金发少年扬着楚楚可怜的样子,灰蓝色的笑眸中似乎蕴含了雾气 真咬疼他了? 艾尔塔宁半信半疑的松了嘴 下一秒,面前的少年突然放大 疑问被尽数吞入口中 “疼——” 分开之际,潘西在两人身后装模作样的学着德拉科的口吻哼哼唧唧 布雷斯也不甘示弱的也学了一遍,就是他做作的多了几分娇媚 “疼~~~” 听的艾尔塔宁想笑,也向后面的两人致敬,“疼?” 德拉科咳了一声,红着耳尖一本正经的说着,“真的疼” 然而他指节上的红痕早已消退 虽然不知道其他人的氛围什么样,但潘西和布雷斯只会在遇到事的时候第一时间嘲讽德拉科 —— 艾尔塔宁懒散的躺在级长寝室的床上,手里玩着汤姆融合了麻瓜手机整出来的魔法显示屏 之前从神秘事务司里偷出来的书籍上有一些思路,虽然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才攻克了不到五分之一,但仅仅是这点知识就已经有了如此的进步这表明蕴藏的力量是巨大的 也侧方面证实了,巫师的尽头是和麻瓜共存 “这玩意还能开发吗?” 目前为止仅支持一些音乐和视频,以及最基本的拍照记录 汤姆很罕见的打了个哈欠,目光流露疲态,“能,但是我累了” “真不愧是巫师史上的天才”艾尔塔宁爱不释手的啧啧称赞,麻瓜的物品百分之九十九都会因为巫师磁场而罢工,她有一阵子没接触过这种类似电子产品了 把汤姆这片灵魂融入进来真是她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很难想象一个开局在孤儿院,用着二手课本和袍子,有着没有人听说过的麻瓜姓氏,被分到了纯血至上的斯莱特林,在这种环境里创造了属于自己的时代有多困难 这放到小说里都是天崩开局 能走到巫师的第一绝对靠的不是他的残暴无情 “你在心里腹诽我什么呢?”汤姆阴恻恻的甩了艾尔塔宁一个眼神 “夸你呢” 轰隆!! 黑湖的水面突然摇晃起来,艾尔塔宁疑惑的跑下床去找德拉科 “发生什么了?” 在几层楼上面,人们正在奔跑、尖叫 德拉科摇了摇头,将外袍穿在身上,袍子上的级长徽章闪闪发亮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中有些骚动,但他们毕竟离得远,大多数只是疑问 “地震了吗?” “出去看看”德拉科牵起艾尔塔宁的手一同走出休息室 走上一楼的时候,不少烟花粒子在空中飘动,好像点燃了一大箱施过魔法的烟火 一些全身由绿色和金色火花构成的火龙正在走廊里飞来飞去,一路上喷射出艳丽的火红色气流,发出巨大的爆炸声 颜色鲜艳的粉红色凯瑟琳车轮式烟火,直径有五英尺,带着可怕的嗖嗖声飞速转动着穿行在空中,就像许多飞碟 火箭拖着闪耀的由银星构成的长尾巴从墙上反弹开 烟火棍在空中自动写出骂人的话 “cool!”德拉科吹了个响亮的流氓哨,惊喜的看着空中飘动的烟火 处处都有爆竹像地雷一样炸开,它们并没有烧光,渐渐从视线中消失或者发出嘶嘶声停下来,而是相反,时间越久,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奇迹似乎就越有能量和动力 费尔奇和乌姆里奇站在礼堂的下半截楼梯上,显然是被吓呆了 一只个头比较大的凯瑟琳车轮式烟火好像认为自己需要更多的活动空间,发出恐怖的响声 转动着朝乌姆里奇和费尔奇飞过去 他们俩都吓得大喊大叫,猛地弯下身子,凯瑟琳车轮式烟火径直飞出他们身后的窗户,穿过了场地 但下一个向他们飞来的火箭猛烈地爆炸 它在一幅画上炸出了一个洞,画中的草地上有一个表情多愁善感的女巫及时逃开,几秒钟后才重新露面 她挤进了隔壁的画,那里有几个正在打牌的巫师,他们急忙站起来为她腾地方 整个下午,烟火一直在燃烧,而且扩散到了学校里的每个地方,尽管这些烟火,尤其是那些爆竹引发了很多混乱,可别的教授好像并不是很在意 斯内普早就见势将自己的地窖锁了起来,以防自己那些珍贵的药材和宝贝坩埚遭殃 “天哪,天哪”麦格教授嘲讽地说,这时一条火龙正在她的教室里四处飞舞,发出响亮的爆炸声,喷出火焰,“布朗小姐,请问你能不能跑去告诉校长一声,我们教室里有一个漏网的烟火?” 结果乌姆里奇当上校长的头一个下午,全都用来在学校各处跑来跑去,应付其他老师的要求 离了她,这些老师好像谁都没办法清除自己房间里的烟火 放学的铃声响了起来,艾尔塔宁和德拉科在这种狂欢的环境下散步散到魔咒课教室门口的时候,看到衣冠不整、被烟火熏黑了的乌姆里奇正步履蹒跚、满脸是汗地走出弗立维教授的教室 “非常感谢你,教授!”弗立维教授用尖细的声音说,“当然了,我自己能够清除这些烟火棍,但是我不能肯定自己是否有这个权力” 他满脸笑容,当着脸上污七八糟的乌姆里奇的面关上了教室的门 以及不远处的一位笑的直不起腰的救世主 直到乌姆里奇转过身来,艾尔塔宁才装模作样的喝止玩的太放肆的小蛇 “做的好,艾尔塔宁,麻烦你帮忙收拾一下这层”乌姆里奇不停的大喘气,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气的 “好的,校长,我们会好好收拾的”艾尔塔宁微笑的回答 “斯莱特林加十分” 目送着粉红蛤蟆的离开,艾尔塔宁偏了偏头,对那几个没玩尽兴的小蛇招招手 “叫我们有事吗!艾尔塔宁级长”领头的是米里森·伯斯德的弟弟 “没玩够?” 在这位女魔头高深莫测的表情下,小蛇们反而不自信了起来 队伍中的一位小姑娘忐忑的开口,“其实我们也可以不玩的...” “没玩够就去格兰芬多找韦斯莱双子,跟他们说‘你们的金主爸爸想要烟花玩玩’,去吧,放完记得嫁祸给格兰芬多” “艾尔塔宁级长万岁!!” 刚找完疤头麻烦的德拉科过来就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好奇问她“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给我们劳碌的新校长再添把火以及祸水东引到格兰芬多” “韦斯莱双子可算做了回人事”德拉科戳了戳顺着流动空气飘来的烟花粒子,它“嘭”的一声在空中炸开了一朵小花 同时,窗外再次响起轰隆隆的响声 两人趴在走廊的窗户上 看着韦斯莱双子骑着飞天扫帚扬着手里的烟花,天边绽放出一个巨大的“w” 斑斓的光芒染红了天空,他们用这绚丽的色彩来反抗魔法部的不公 第115章 黑暗将临 荒唐放肆一场固然解气 但带来的后果是普通人难以接受的 格兰芬多的计分沙漏迅速见底,韦斯莱双子也被开除了学籍 两人倒是无所谓,这场盛大的烟花盛宴让他们的两位金主都对他们进行了资金援助,最后双子决定在对角巷开一间“韦斯莱把戏坊” 窗外阴雨连绵,沐浴完的艾尔塔宁懒懒的躺在床上听歌,眼前的魔法屏幕变成了一个炫彩的头戴式耳机,上面的花纹随着音乐的节奏震动 腰间还带着酸痛,她的眸子冷冷的瞥了眼刚从浴室里出来的德拉科 他身上带着水汽,浴袍挂在身上,发丝已经被烘的半干,不再往下滴水 像只粘人的小猫一般钻进被窝蹭着艾尔塔宁 “起来” “我不!” 艾尔塔宁拿他没辙,抬手在他的金脑袋上敲了一下“我饿了” “要去吃饭吗?”德拉科从她怀里把头抬了起来 艾尔塔宁摇了摇头,躺尸一般的躺平 “带回来,我不想动” 听到这话德拉科忍不住笑了几声,自知是欺负的太狠了,任劳任怨的穿衣服出门去礼堂打饭 说来也确实累的半死,艾尔塔宁将自己裹进被窝里,只露了个头在外面,魔法屏幕在眼前展开,选了个自己没看过的小说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只需要魔力催动,直接解放双手 汤姆别去当什么黑魔王了,当个发明家就能名誉世界 里面的资料是艾尔塔宁识海里的书库直接导入的,她是记得自己扫荡的时候有《哈利波特》这本书 但在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所有资料凭空消失 包括她的记忆 她现在已经完全不记得之后要发生什么了 唯一记得的是,哈利这个救世主留着有用 具体有什么用,她只能遇到了再说了 最近和乌姆里奇的频繁接触让她又吸收了不少魂器的力量,她和汤姆同时受益 不说无敌,硬扛一个阿瓦达是没什么问题 “带了你喜欢的排骨卷芝士,今天还额外的做了点小蛋糕” “嗯嗯”艾尔塔宁敷衍的回答他,她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女主打脸 她也想要神豪系统—— 花钱还不简单? 德拉科扬了扬眉,魔法屏幕是除本人外不可见的,他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这么入迷 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上,双手支在她耳边 直到被阴影包围,艾尔塔宁才反应过来德拉科已经回来了 “宝贝,你这样,我可认为你一点都不累——” ? 艾尔塔宁立马收起屏幕满脸堆着笑在德拉科的脸上亲了一口 “你回来了呀,我好饿噢” 德拉科轻哼一声,挥了一下魔杖将桌子和食物放好,两人落座在桌前 “怎么还带了黄油啤酒” “下雨天,大餐和啤酒最配了” 级长休息室被艾尔塔宁施了法术,在窗外模拟了天气系统,让他们即使在黑湖里也能体验到外面的天气 酒杯在空中碰撞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不上课的日子!爽呆了”艾尔塔宁灌了一大口,伸手接住德拉科送来的卷好的芝士卷肋排 “喝慢点,别喝醉了”德拉科拿着纸巾将她唇边残留的气泡擦去 “怎么可能喝的醉,区区啤酒” 艾尔塔宁大放厥词 看她信誓旦旦的样子德拉科倒也由着她去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喝酒 他也没见识过艾尔塔宁的酒量 应该...不至于...一杯倒... ...吧 “贴贴” 艾尔塔宁呆呆的傻笑着,手里的排骨才吃了半根,整个人的身子已经快要挂在了德拉科身上 “...?” 德拉科难以置信的在酒杯和艾尔塔宁脸上反复流转 “为什么不抱我~” 手里的排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丢了出去,撒泼一般的在德拉科怀里乱拱 铂金少爷眨巴眨巴自己无辜的眼睛,唇角的笑意不断扩大,“等我去拿个东西,就抱你好不好?” “好~~那你要快点噢”听见这话的艾尔塔宁正襟危坐着,像幼儿园的小孩子一样坐的笔直 德拉科愉快的在储物架上翻箱倒柜,找到了一个像金色飞贼一般的小球,不过这个小球的上面有一个像是镜头一样的眼睛,通体白色,翅膀没有飞贼那么灵动,只是普通的长方形白片 用魔力催动之后,它上面的眼睛旋转着睁开,漂浮在德拉科的耳边 “还——没——好——吗——” “好了好了”德拉科嘴角划着恶劣的笑容坐在她身边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包裹下来,迷茫的艾尔塔宁像是立马没骨头了一般,歪倒在他身上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津津有味的吃着午餐,也不管胡作非为的艾尔塔宁 她一会儿抱着德拉科的腰,一会搂着他的脖子,嘴里一直哼哼唧唧的 而德拉科似乎不受任何影响,他坐怀不乱的一口排骨一口啤酒的填饱肚子 拿起纸擦了擦嘴,将桌子上的残局清理一新,抱着怀里的人径直走向床 最爱的女人一直在怀里乱动,虽然都是无意识的行为但他又不是柳下惠 轻柔的将她放到床上后覆身上去 “嘿嘿,宝贝!你好漂亮啊”她痴痴的笑着,手指歪歪扭扭的从德拉科的眼角滑到鼻尖 “漂亮吗?那你觉得我哪里最漂亮?” 艾尔塔宁几乎不假思索,懵懂的眼睛里闪出光亮 “笑容!小少爷的笑容我最喜欢了!” 正在为她整理发丝的手悬停在半空 德拉科愣愣的看着面前喝醉的少女,蓝眸中不似平日里深邃的深渊,而是柔情如大海,醉酒的影响导致她眼角含笑,目光灼灼 一时之间,他觉得自己的眼睛酸涩胀痛的厉害 所以她为他做了那么多只是想让他开心吗? “啾”不知什么时候,艾尔塔宁凑了上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笑一个嘛~小少爷~” 喝醉的她不似平日的高贵矜持冷艳,像只乖巧的小兔子一样粘人可爱 没有得到回应的少女蒙了蒙,脑子仿佛宕机了一般,泪眼朦胧的望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德拉科 随后她的眼睛被盖住了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晚安,夫人” —— 第二天,艾尔塔宁对身旁含笑看着她的德拉科陷入了深深地头疼中 她没喝的太醉,处于一种飘飘然的微醺状态,滋味确实很享受,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说的话都是她内心的感受,只是缺少了理智的加工 最重要的是 酒醒了后还有人给你回忆昨晚的事情 “为什么不抱我~” 脑子旁边的白色小球嚎一天了快 一直传出她昨天那个羞耻的声音 “你真该死啊”艾尔塔宁皮笑肉不笑的隔着被子锤了一下德拉科 德拉科嬉笑的连忙把记录仪收回来“醒酒了就不可爱了” “滚” 嘭的一声,德拉科连带着被子被一脚踹下了床 “从今天开始,你就卷着铺盖睡地板吧” 坐在地上的德拉科立马石化了,委屈的趴在床上求饶 面对他耍赖的攻势,艾尔塔宁可谓是无动于衷 撇了撇嘴起身穿衣服,不再理会哀嚎的小混蛋 胳膊上的黑魔印记一直在灼烧、扭曲,她面上看不出一丝破绽的穿戴整齐 迈步走到还在坐在地上装可怜的小混蛋身边,俯身在他额间轻吻了一下 “我出去一趟,你今天自己玩” 她隐隐感觉这趟会遇到不简单的事情 “噢,艾尔塔宁你也在” 行动调查组的一位成员说道,他的身边跟着面色阴沉的斯内普 艾尔塔宁和斯内普在空中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她淡淡出声“你们要去哪?我可以一起去吗?” “当然可以,一起吧” 他们跟着他一路上楼,来到了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前 打开门后发现哈利被乌姆里奇绑在椅子上,被她恶狠狠的看着 罗恩想挣脱沃林顿那只勒住他脖子的胳膊,嘴唇上流出的血正滴落到乌姆里奇的地毯上,被紧紧抓住上臂的金妮仍然想猛跺那个六年级斯莱特林女生的脚,纳威使劲拽着克拉布的胳膊,脸色渐渐变得越来越紫,赫敏在徒劳地想甩开米里森·伯斯德,贝格洁的双手被高尔绑住,因身高的差距被吊在空中 只有卢娜无精打采地站在抓住她的人的身边,茫然地望着窗外,就像对这件事感到相当腻烦似的 “你想见我,校长?”斯内普带着冷淡的表情,扫视了每一位挣扎的学生 艾尔塔宁垂下眸子,没有任何反应 “啊,斯内普教授”乌姆里奇说着,满面笑容地站了起来“是的,我想再要一瓶吐真剂,越快越好,拜托了” “上一次你拿走了我最后一瓶审问波特”他说,一边透过黑头发冷冷地打量着她“想必你没全用完吧?我告诉过你,三滴就足够了” 乌姆里奇脸红了 “你能再配制一些吗?”她说,她的声音越发甜蜜得像小女孩一样,她恼火的时候总是这样 “当然,”斯内普撇撇嘴“那需要整整一个月亮周期才能配制成,所以我会在大约一个月的时间里给你准备好。” “一个月?”乌姆里奇粗声喊道,像癞蛤蟆一样提高了嗓门,“一个月?可我今晚就要,斯内普!我刚才发现波特在用我的炉火和一个或者几个不知名的人联络!” “真的吗?”斯内普说着扭头看着哈利,第一次稍稍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嗯,我并不奇怪。波特从来就没有表现出多少想遵守校规的意思” “我想审问他!”乌姆里奇大叫道,斯内普的视线离开了哈利,又回到乌姆里奇那猛烈抽搐的脸上,“我希望你能给我一剂魔药,好迫使他告诉我真相!” “我已经对你说过了,”斯内普平静地说,“我没有多余的吐真剂了,除非你希望让波特中毒——如果你真想这么做的话,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对你极为赞同,否则我没办法帮助你,惟一的麻烦是,大多数毒液的效力太快,快得受害者都没有多少时间说出实话” “你还在找借口!”乌姆里奇教授尖声喊着,斯内普又看着她,微微扬起了眉毛 “你故意不帮忙!卢修斯马尔福总是对你极为赞赏,我本来期望你的表现会更好一些!立刻滚出我的办公室!” 斯内普朝她讥讽一笑 一道光芒飞快的从他身旁射出,远远的将乌姆里奇击打在墙壁上,她室内挂着的猫猫画像四处逃窜 乌姆里奇没从墙面上落下来,被看不见的东西钉在墙上,她慌张的看着斯内普——身边的少女 她正阴鸷的死死盯着她 “有点冲动” 斯内普缓声说着,语气里却没半分责怪 艾尔塔宁也满不在乎,轻轻歪头“是有点冲动” 两人准备离开这里 “他抓住大脚板了!”哈利对他们喊道“他在藏着那个东西的地方抓住了大脚板!” 斯内普一只手搭在乌姆里奇的门把手上,停住了脚步 他回过身来看着哈利,神情高深莫测 哈利不知道他是否理解了,但是他不敢当着乌姆里奇的面讲得更清楚一些 斯内普冷冷地说,“波特,在我想让别人朝我胡乱喊叫时,我会给你一份胡话饮料,另外克拉布,你勒得稍微轻一点,要是隆巴顿被憋死了,那就意味着要写许多冗长乏味的报告,如果你申请一份工作的话,恐怕我还不得不在你的鉴定里提到这一点” 他砰的一声关上身后的门,带着艾尔塔宁离开这里 乌姆里奇不敢对艾尔塔宁做什么,更何况她只是警告她对斯内普的态度,在艾尔塔宁走后她便从墙壁上落了下来 “比料想的时间提前了”艾尔塔宁说道 斯内普轻微点了点头,如果伏地魔真的抓到了小天狼星他倒是要放炮庆祝一番,不过很可惜,那只是计谋而已 在乌姆里奇的干扰下,黑魔王应该没那么快动手 “不用去马尔福庄园了,直接在魔法部集合” 卢修斯的声音响起,信息传达后,被施了魔法的纸立刻消散 怎么会提前这么多? 艾尔塔宁有些凝重的看向窗外,霍格沃茨中时不时传来欢笑声和魔咒爆炸声,就是不知道这幅画面还能持续多久 少女和男人的身影扭曲变化,消失在这片朦胧的晚霞之中 第116章 黑暗降临时刻 两人下次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魔法部内部了 “地下九层,神秘事务司” 这里空无一人,没有任何魔法部值守 艾尔塔宁同斯内普一起迈入办公室,那里已经集结了这次出任务的食死徒 “放下,贝拉,别乱碰” 卢修斯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贝拉斜视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将手里的文件放下 老诺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魔法部模拟天气,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扫视了一下屋内的人员,艾尔塔宁若无其事的坐在了给她准备的椅子上 她的左手边就是卢修斯,伸手扯了扯对方的衣服 卢修斯配合的低下头将耳朵凑过去 “等下避免接触预言球,让别人拿” 虽然心下有些疑惑,但卢修斯对艾尔塔宁的话几乎奉为圣旨 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真无趣,为了抓几个学生就要动用这么多人” 安东宁·多洛霍夫转着自己的魔杖说道 甚至这次还加上了艾尔塔宁和斯内普,可见黑魔王对预言球的重视 而艾尔塔宁正在沉思如何将预言球毁掉 “你说真的有人看不出这是圈套,硬生生钻进来吗?”拉巴斯坦无聊的瘫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说 还真有 斯内普扯了扯嘴角,他对救世主的评价没有丝毫的偏差——享受着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只是说中了一次就毫不怀疑的信了第二次 麦克尼尔看着自己面前的监视器,勾唇一笑,磨石刀在屠刀上划出刺耳的响声 “魔法部不也是一群垃圾吗?只要稍微动动手脚,瞬间溃不成军” 这句话引起了一片嘲笑的附和声,福吉丝毫不怀疑他们这些卧底的话,说什么就信什么,今天晚上可是一个魔法部的人都没有 窗外模拟天气已经暮色降临,天空渐渐呈现出淡淡的、朦胧的紫色,散落着一颗颗银光闪闪的小星星 时间快到了 艾尔塔宁将黑魔王为她打造的面具放在脸上,同其他食死徒一样,换上统一的黑色袍子 “他们来了” 同时,麦克尼尔手中的检测器发出响亮的警报声,七道身影闯入镜头 他们看起来简直毫无防备 “先从哪个杀起呢——”克拉布嗜血笑着,仿佛他看着的不是七名活生生的人,而是待宰的猪肉 他们一路通过无人的魔法部,来到一间巨大的圆形屋子里 这里所有的东西,包括天花板和地板全部都是黑色的,一模一样、没有标记、也没有把手的黑色房门彼此隔开一些距离嵌在四周黑色的墙壁上,一些冒着蓝色火苗的蜡烛点缀在墙上,冷冷的、闪烁着的微弱烛光倒映在光亮的大理石地板上,使地板看上去像是有一汪黑水似的 没人注意到他们的一举一动正在被人大肆嘲笑 斯内普摁住自己突突的太阳穴,有摆脱乌姆里奇的那个脑子怎么就不想想这是不是能来的地方? 画面中的七个人被神秘事务司的布局难住了,这些时刻变化的门毫无规律,让人摸不着头脑 “喂,要不给他们开个后门,太蠢了这些人” 罗道夫斯不耐烦的说,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艾尔塔宁撑起眼皮看了眼画面,神识像飞快生长的藤蔓一般,顺着墙壁摸索到七人所在的地方 正在毫无规律运转的门慢慢停了下来,正确的那一扇正缓缓的散发着蓝光 “就是这儿!” 当哈利看到美丽的、钻石般闪烁的跳跃光芒时,立刻就认出正是这一间屋子 他的眼睛逐渐适应了这里灿烂夺目的光芒之后,才看清楚许许多多的钟表的表盘在闪着微光 它们大小不一,有落地大座钟也有旅行钟,或是悬挂在书架之间,或是立在有整个屋子那么长的桌子上 正因为如此,一种急促的永无休止的嘀答声充满了整个屋子,像是成千上万细微的脚步声 那道钻石般明亮的跳跃光芒来自房间尽头一个高高耸立着的钟形水晶玻璃罩 “这边走!” 看到他们蹑手蹑脚的迈入预言室,食死徒们的脸上出现狞笑,一个接一个的走出办公室,用幻影显形飞往所在地 艾尔塔宁用空间跳跃跟上卢修斯,待到她落在预言室的时候,身边还多了两个人 贝拉和老诺特 而在他们前方,五个人将哈利团团围住,而贝格洁举着魔杖指着他们 卢修斯懒洋洋的说着 “很好,波特,现在慢慢转过身来,把它给我” 突然他们周围浮现出许多黑影,堵住了他们两旁的去路 这些人的眼睛在兜帽的缝隙里闪闪发光,十根尖端发亮的魔杖瞄准了他们的心脏 “你真该学会区分一下...”卢修斯慢吞吞地说着,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撤了下来“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 他们被包围了,而且对方的人数是他们的两倍 所有学生都拿着魔杖回指着他们,站在卢修斯这边的三个人没有掏出魔杖,艾尔塔宁悠哉的看着戏,老诺特站在卢修斯的左后方一步 “小天狼星在哪儿?”哈利问道 几个食死徒笑了起来,一个刺耳的女人声音得意地说 “黑魔王总是料事如神!” “我要知道小天狼星在什么地方!” “我要知道小天狼星在什么地方!”贝拉摇头晃脑的重复着哈利的话 “你们抓走了他”哈利的声音难掩不安“他在这儿!我知道他在” “小宝贝哈利被吓醒了,还以为梦到的是真的呢”贝拉用婴儿似的声音令人厌恶地说“他还真会玩~” 她缓步走出卢修斯的身后,不像别的食死徒一般,她身上穿着自己的黑色修身长裙,没有带任何面具和袍子,头发像毒蛇一样在空中飘动,面颊深陷,显得既憔悴又瘦骨嶙峋,但却洋溢着兴奋、狂热的神色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纳威咽了口口水,随后又坚定的拿魔杖指着她 “纳威·隆巴顿对吗?你爹妈还好吗?”贝拉挑衅的笑着 “好多了,因为我会替他们报仇!” 可惜的是,他被哈利拦了下来 “什么也别做”哈利嘀咕了一声“现在还不能——” “你们听到了吗?你们听到了吗?他在给别的孩子下命令,好像他打算攻击我们似的!” “哦,你可不如我了解波特,贝拉特里克斯”卢修斯轻轻地说,“他在英雄主义方面可有一个很大的弱点,黑魔王了解他这一点——现在把预言球给我,波特” 大笑起来的食死徒更多了,贝拉的笑声最响 唯独只有艾尔塔宁和斯内普冷漠的站在一边 “快点儿给我预言球,不然的话我们就要使用魔杖了” “那你们试试”哈利说着把自己的魔杖举到胸前,同时,罗恩、赫敏、纳威、金妮、贝格洁和卢娜的六根魔杖也在他两旁纷纷举了起来 “开始!”哈利高声喊道 六个不同的声音在他身后大喊 “reducto!” 六条咒语飞向六个不同的方向,迎面的架子被击中后炸开了,高耸的架子摇摇晃晃,上百个玻璃球四分五裂,珍珠白色的身影展现在空中飘浮着,他们的声音在人们从未见过的如暴雨般落在地板上的碎玻璃和木屑中回荡—— “快跑!”哈利高喊,架子摇摇欲坠,更多的玻璃球开始从上面掉下来 老诺特被赫敏的魔咒击中,重重砸在后面的架子上,昏了过去 毕竟他是西奥多的父亲,艾尔塔宁犹豫了一下,为他施了个保护罩,防止他被滚落下来的水晶球砸到 “不自量力”卢修斯扯开嘴角笑了笑“别管诺特了,对黑魔王来说,他的伤跟丢了预言球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加格森,回到这儿来,我们要组织起来!大家两人一组分头搜寻,记住,在得到预言球前不要对波特动粗,如果需要,其他人都可以杀掉——贝拉特里克斯、罗道夫斯,你们去左边,克拉布、拉布斯坦,去右边,加格森、多洛霍夫,去前面的门,麦克尼尔,还有埃弗里在这里找,卢克伍德,去那边,穆尔塞伯,跟我走!” 所有人都被分配了任务,除了艾尔塔宁和斯内普 卢修斯知道艾尔塔宁会带着斯内普划水,也就没管她去干嘛了 更何况他自己也在装模作样的划水 “去大厅里吗?”斯内普平静的说,他们是在场唯二会使用飞身的人,两人浮在空中观察下面的战况 救世主一行人已经逼近了大门,有人对纳威的后背发出一道绿光 “protego!” 很及时的一道屏障 “谢了,贝格洁” “快跟上哈利” 艾尔塔宁的目光没有离开下面那个稳重的少女 和她平日表现出来的全然不同 思路清晰,情绪镇定 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虽说大家都听从哈利的命令,但真正引领他们突破前行的,是扫在队尾的贝格洁 “认识?”斯内普察觉到了她的眼神 艾尔塔宁轻轻点头,“甚至可能是旧识” 斯内普眉头微扬,他知道她在说什么,于是打量着下面那个冷静的女孩 “stupefy!”贝格洁将准备给卢娜一拳的食死徒击退,同时,他们跑出了预言室 “诺特你准备怎么办?” 艾尔塔宁移开了视线,语气平静听不出波澜“我们只是来看戏的,教父” 伏地魔已经透过她的眼睛看到了诺特的毫无抵抗力,不出意外的话,他这次难逃一劫 能保护昏迷中的诺特不受致命伤害已经仁义至尽,她只是对西奥多有点感情,而不是老诺特,爱屋及乌从来就不在她的字典里 另一边,还未喘口气的少年少女们一转眼就被食死徒控制住了 “你还真以为你们能逃出去” 安东宁·多洛霍夫踢了躺在地上的罗恩一脚,将他的脚踝击碎 贝拉狂笑的声音响彻在空间中,躺在她面前的是蜷缩着的纳威 “crucio!” 他痛苦地抽搐着、尖叫着,这没有换来贝拉的任何怜悯,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 “crucio!!” “贝拉”艾尔塔宁缓慢的走到她身边摁住了她挥舞的魔杖,眼中带着不容抗拒 贝拉冷冷的对地上的纳威哼了一声,“预言球拿到了再来找你玩” 对于艾尔塔宁的话,她已经和阿兹卡班的时候完全不同了 像尊敬伏地魔那般尊敬她 艾尔塔宁的声音让场中的人察觉到了些许不同 但在这个严峻的情况下,他们暂时没反应上来这是谁 “把预言球交出来,没必要让人受伤”贝拉转过身对哈利说 这回轮到哈利大笑了 “是啊,太对了!”他说“我把预言球给你,是吧?然后你就让我们悄悄溜回家,是吧?” “需要多劝劝你吗?”贝拉胸口猛烈地起伏着,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容,这让她苍白的面孔更加可怖“那很好,抓住那个最小的家伙”她吩咐旁边的食死徒说“让他看看我们是如何折磨这个小女孩的,我来动手” 她指的正是贝格洁 艾尔塔宁紧了紧拳头 “这你能忍?”汤姆看的津津有味,他比艾尔塔宁更加早的认出来贝格洁是谁,自然是清楚这一整间屋子里的人加起来都不如贝格洁重要 当然,除了斯内普 哈利和其他人将贝格洁围了起来,他向旁边迈了一步,正好站在贝格洁的前面挡住了贝拉的目光,把预言球举到胸前 “如果你想对付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你就就把这个打碎”他冲贝拉特里克斯说,“如果你没有带着它回去,我想你的主人不会很开心吧,是不是?” 她没有动,只是死死盯着哈利,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薄薄的嘴唇 “那么——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预言啊?” 他想不出该怎么办,只能不停地说话 “什么样的预言?”贝拉特里克斯重复道,脸上那种龇牙咧嘴的笑容逐渐消失了,“你在开玩笑,哈利·波特” “不,我没有开玩笑”哈利的目光掠过一个个食死徒,想搜寻一个薄弱环节,一个能够让他们从其中逃脱的空隙“为什么伏地魔想要它?” 几个食死徒发出不满的低低嘘声 “你敢直呼他的名字?”贝拉的眼中忽的闪过疯狂,这是她发怒的前兆 “当然”哈利仍旧牢牢地抓住玻璃球“是啊,我说出这个名字没有什么问题,伏——” “闭嘴!”贝拉厉声尖叫“你竟敢从你卑贱的口中说出他的名字,你竟敢用你那混血的舌头玷污它,你竟敢——” “你知道他也是个混血吗?”哈利毫无顾忌地说“伏地魔?他妈妈是个巫师,但他爸爸却是个麻瓜——难道他一直告诉你们他是纯血的?” 汤姆阴恻恻的轻轻歪头,荆棘纹路的魔杖刹时出现在他的手里“让我出去” “别添乱,汤姆” “什么时候才能把哈利·波特这张嘴缝起来?” 艾尔塔宁一个头两个大,通过魂器链接过来的伏地魔在暴怒,识海里的汤姆也在生气,耳边还有贝拉的尖叫 “等他脑子里的那片魂器被伏地魔亲手解决了,我就把他丢给你随便玩” 听到这句话,汤姆才松了眉头,继续看着战场 贝拉刚刚释放的魔咒被卢修斯击落,她将愤怒的目光转向这只铂金孔雀 艾尔塔宁歪了一下头,藏在背后的手扯了一下贝拉的裙子,让贝拉冷静下来 随后冷声开口“别不自量力,波特,我们只是想要那颗预言球” 这汹涌而上的熟悉感让几人怔愣在了那里 “可...可你们不会放过我们” 不知不觉间,哈利的声音竟软了下来 “我们只是想要预言球回去交差,巫师的血脉已经很少了,波特,少一个都是巨大的损失” 恍惚间,哈利似乎透过阴森的面具看到了那个令人安心的面孔 但艾尔塔宁的胳膊细不可闻的动了一下 贝拉立马心领神会 “io——预言球!” 第117章 宿命转生 预言球瞬间从他毫无防备的指尖飞出 尽管他们争先恐后的想抓住飞走的预言球 贝拉得意的笑声环绕在门厅里 她高高举起手里的预言球,这同时也是一个信号 ——一个发起进攻的信号 哈利难以置信的看着通体被黑袍覆盖,仅剩一具他从未见过的食死徒面具露在外面的女人 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顺着心脏翻涌而上,流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这导致他呆呆的站在那里望向对方,不知躲避 两扇门猛地打开了,五个人突然飞快地冲进了屋子:小天狼星、卢平、穆迪、唐克斯和金斯莱 小天狼星将施咒的食死徒一拳打翻,魔咒也消散在了哈利面前,与他不足一尺 反应上来的食死徒讥讽一笑,举起自己的魔杖 卢修斯正打着哈欠,还没反应过来,唐克斯已经向他发射了昏迷咒,这一击是挨得实打实 艾尔塔宁无语的撇开目光 爹——卢爹——你划水划的也太明显了 卢修斯也反应上来自己太过放肆,立马抽出魔杖和唐克斯扭打起来 凤凰社成员的出现转移了那些食死徒们的注意力,被包围在场中的d.a成员们一边跳下一级级台阶,一边用雨点般的咒语射向这些食死徒 穆迪一到来就纠缠住了在场的最强战力艾尔塔宁,凤凰社没有收到这次行动食死徒的成员名单,他们只能随机应变的按实力分配 “预言球呢?” “在贝拉特里克斯那里!” 在场的凤凰社成员都凝重的看了眼游离在场上,不断释放钻心腕骨的疯子 她的左手中,一颗玻璃球正在发着微光 “avada kedavra!” 一道急促的绿光朝穆迪冲去,多洛霍夫苍白的长脸闪着激动的光芒 但这一击被艾尔塔宁控制着穆迪急忙躲开了 绿光擦着魔眼而过 惊险的在生死线上游转了一下后穆迪也反应上来了和他对线的人是谁 瞬间将目标从艾尔塔宁转移到多洛霍夫身上 “把他交给我!”多洛霍夫兴奋的脸都扭曲了,激动的朝艾尔塔宁大喊 而另一位强大战力斯内普,正在和金斯莱打的胶着 说是打的胶着,两人对上的魔咒都被反弹到了周围的食死徒身上,他们才是真的焦灼 小天狼星不知从什么地方冲了过来,一肩膀把多洛霍夫撞飞了 此时小天狼星与多洛霍夫正在猛烈搏斗,他们像舞剑一样挥动着魔杖,杖尖火星四射 多洛霍夫抽回魔杖,准备像对付哈利和赫敏那样挥动它 哈利跳起来高喊“petrificus totalus!” 多洛霍夫的胳膊和腿又一次贴在一起,仰面倒了下去,砰的一声撞在地上 “干得漂亮!詹姆!”小天狼星一边喊着一边按下哈利的脑袋,躲过了正朝他们飞来的两个昏迷咒,“io!预言——” 两个人迅速弯下腰 一道绿光险些击中了小天狼星 屋子对面的唐克斯从石头台阶中间摔了下来,软绵绵的身体顺着一个个台阶向下滚落,贝拉特里克斯得意地笑着,发现这一击没有击中小天狼星面上带了些遗憾 卢平的身边站了一位明黄色的少女,她从容不迫的帮助凤凰社规避食死徒的偷袭 到现在为止,食死徒中一个昏迷,三个划水,还有个在发疯 食死徒竟隐隐出现劣势 “avada...” “incendio!” 从贝格洁魔杖中卷出的火蛇燃烧了罗道夫斯的袍子,他狰狞的向这位少女扑去,不管身上正在迅速变大的火势 “stupefy!”卢平将飞扑来的罗道夫斯击退,重重的打在墙壁上 罗道夫斯身上的火没有熄灭,疼痛立马席卷了他全身,幸好他的好弟弟拉巴斯坦抽空给他丢了个咒立停保住了他的性命,但大面积的灼烧让罗道夫斯丧失了攻击力 “就这点本事啊食死徒们?”小天狼星在阿尼玛格斯和人形态直接来回切换,暴力分割战场 尖锐的獠牙和强大的咬合力让他具有最简便的攻击方式,接连突破加格森和穆尔塞伯后,转而和贝拉缠在一起 而贝格洁的注意力从未从小天狼星身上离开 “哈利!集合其他的人,快走!” 哈利一把抓住纳威肩膀上的袍子,把他整个拖上了第一级石头台阶,纳威的腿还在抽搐、舞动,根本站不起来 哈利再次竭尽全力拖动纳威,他们又爬上了一层台阶——一道咒语击中了石凳,正好打在哈利脚后跟旁边 他抬眼看去,是自始至终都没挪动过脚步的那道身影 鼻尖猛地一酸,但面前的情况不允许他伤春悲秋 又是一道绿芒打在了哈利的身边,如果不是他被站不稳的纳威扯了一下,他已经被命中了 他不敢再看同记忆里完全不一样的人,噙着泪水一步又一步的拖着纳威迈向大门 “protego”卢娜在两人面前飞速的施展盔甲护身,防住了冲哈利面门来的索命咒 在艾尔塔宁教导d.a的那段时间里,所有人的反应力和速度都急剧上升,这让他们可以同凤凰社一起并肩作战 但这一道索命咒让一直倔强的想要上前帮忙的少年仰天扯着嗓子大喊:“所有d.a!撤退——” 取代清脆明亮声音的,是绝望中带着哭腔的沙哑 在凤凰社的掩护下,除了贝格洁以外的所有学生,都聚集在了门口 “别让他们跑了!”埃弗里狰狞的挥出魔杖 斯内普和金斯莱的目光在空中仅仅触碰了一瞬 “sectum sempra” 金斯莱立马将飞来的魔咒反弹到埃弗里身上 “啊啊啊啊啊!” 神锋无影的攻击力是相当强大的 埃弗里的后背立马绽开了一朵血花,深深的留下了一道切割痕 卢修斯和穆迪在过招 由于马尔福处在的位置,穆迪有些尴尬和犹豫,不知道要不要下手 他对卢修斯如果下手重了,艾尔塔宁会给他一个大逼斗吗? 忽然,场中照进来的光亮被遮挡住了 在他们正上方是通向大脑厅的房门,阿不思·邓布利多正站在门口,他的魔杖高高举过头顶,苍白的脸上满是怒色 邓布利多快速走下台阶,从纳威和哈利身边经过,走到台阶最底部,离他最近的一个食死徒发现了他,大喊着通知其他食死徒 一个食死徒撒腿就跑,像只猴子似的爬上对面的石头台阶,邓布利多的咒语轻而易举地把他拖了回来,就像用无形的线把他钩住了一样——现在只有两个人还在激战,很明显,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邓布利多的到来 因为伏地魔在来之前给艾尔塔宁和斯内普下了死命令,一旦邓布利多到来,必须立马撤退隐藏自己 两人心安理得的脱离战场 “你要在这里呆着吗?”斯内普闯入艾尔塔宁的屏障,在外人眼里是他已经用幻影显形离开了 “预言球还没碎,还在贝拉手里”艾尔塔宁浮空观察着贝拉和小天狼星的战场“教父你先回去吧,遇到德拉科跟他说一声我马上回去” 斯内普点了点头,消失在了空中 艾尔塔宁看到小天狼星矮身闪过了贝拉特里克斯的一道红光 他正在嘲笑她“我亲爱的堂姐,你可以做得更好!”他高声喊着,声音在整个巨穴般的屋子里回荡 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完全消失,但是他惊骇地瞪圆了双眼 所有人的耳边都传来一道似有若无的时钟响声 艾尔塔宁脑中一片轰鸣 眨眼不到的时间,贝格洁和小天狼星调换了位置 “以后还可以来找姐姐玩吗?” “就...就是想早点变强” “还不够...还没找...” “哎呀姐姐你不要管!我自有安排——” sirius——sirius·ck 绿芒乍现 这是索命咒命中的信号 同时,在绿光中冲出一道锋利的白剑,直直刺中贝拉手中的预言球 所有人的思绪透过预言球清脆的碎裂声回到现实 一个长着巨大眼睛的珍珠色的身影升到了空中,它的嘴巴在一张一合,但他们周围到处是碰撞声、尖叫声和叫嚷声,任何一句预言都听不到,那个身影说完话,消失得无影无踪 贝格洁似乎过了很久才倒下去,她的身体向后弯曲着,形成了优美的弓形,倒下去时穿过了悬挂在拱门上的破旧帷幔 她倒进了古老的拱门里,消失在帷幔后面 那帷幔飘动了一会儿,就像刚才吹过了一阵狂风,然后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在她消散的那一刻,艾尔塔宁所有蒙蔽的记忆被改写 梦境中的那名女子的面孔,形态,声音,与贝格洁如出一辙! “要和北歌姐姐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北歌会和江莲织不离不弃,永不分离” ——“北歌,来不及了,快走,大小姐回来了” 江莲织之后再未见过北歌温柔的面孔,也再也没有人会偷偷的带她出去玩,攒下自己的口粮让她吃饱,再也没有人会处处想着深宅中还有一名年幼的少女 沧海桑田的变迁后,两人再遇见时,互相都没了记忆 不知情绪的半神遇到了一名聒噪的少女 “你叫什么呀?” “不记得了” “那我叫你江江好不好——” “为什么?” “不知道,看到你的时候就想到了” 少女饱含友好,撕破她周身的黑暗闯入她的世界 “陪我看哈利波特!” “没兴趣” “江江~~陪我一起嘛,你忍心让这么可爱的美少女伤心吗?” “忍心” ... “小天狼星太帅了吧!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人” ... “你认识那只蠢狗?” “啊...这个啊”贝格洁的手指微微蜷缩,目光对上艾尔塔宁的眼神“他不是哈利的教父嘛,你知道...金妮喜欢哈利,她跟我聊的时候提到了,给我看了他的照片,被美貌诱惑住了” 所有的不对劲都有了答案 之前的一切猜测都被证实 ——赫奇帕奇的蠢姑娘 时停,霍格沃茨禁书区的禁忌魔咒 通过燃烧自己的生命让小范围的时间停止流逝 被时停影响过的人,会在时停施法者的生命结束时,听到一声时钟钟声 索命咒直击灵魂,帷幔让身体消失 她在这个世界上存活的证明全部被抹去 ...只为了救西里斯·布莱克 一个这个世界里从未说上一句话的“陌生人” 艾尔塔宁自嘲的笑了笑,江莲织和北歌又何尝不是呢? 北歌在见到江莲织的那个瞬间,就决定了要好好保护她 蠢姑娘。 艾尔塔宁握住了自己不断颤抖的手,冷漠的看向场中心有余悸的小天狼星 预言球的破碎让贝拉慌了,她转身逃出神秘事务司 邓布利多将剩下的所有食死徒都绑在一起,看上去像是用无形的绳子把他们绑在那里一样 穆迪穿过房间,爬到唐克斯身边,试图把她唤醒 台子的后面光线在闪烁,有呼噜声和叫喊声传来—— 金斯莱早已跑上前继续迎战贝拉特里克斯了 砰的一声巨响,跟着是一声惨叫从台子后面传过来,金斯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疼得直叫 邓布利多正用魔杖向四周狂扫,贝拉吓得慌忙夹起尾巴抱头鼠窜,逃出这里 而哈利和邓布利多立马追了出去,这里只剩下一些伤员 艾尔塔宁的魔杖对着黑魔印记注入魔力,印记正在迅速的扭曲、发热,她冷眼看着下面哀嚎的食死徒和凤凰社成员,最后锁定在了小天狼星身上 伏地魔的虚影出现在艾尔塔宁身后,他苍白瘦削的长指撩起艾尔塔宁的长发 “我的女孩...隐藏好自己” “是,my lord” 下一秒,伏地魔出现在了哈利的身后 “她...还在这吗?”卢娜轻声说道 贝格洁的离去让她本就缥缈空洞的眼睛更加深邃了 大家都知道卢娜问的是谁,金妮忍着泪水对纳威释放治疗术 一切的一切都太快了 她那时还牵着贝格洁,手中传来的是属于她的温度 眼前还是她明艳的笑容和一句 “美少女战士当然会保护好你们!” 如果要贝格洁和小天狼星中选一个,金妮宁愿是她自己挡下这一击 第118章 吾姐北歌 门厅内所有被捆住的食死徒都陷入了沉睡 当然,卢修斯也在其中 跟穆迪打的有来有回让他一时间忘了逃跑 ...倒也怪不得谁 “艾尔塔宁...?” 卢平惊疑的看着凭空出现的人,她将自己面上的面具撤下,满含怒容的朝他们走来,她路过卢平,径直走向小天狼星 “西里斯·布莱克——”看着纤细的手却十分有力的擒住了小天狼星的脖子 蓝眸中隐隐流转着红光,浑身散发着压抑的气息,白皙的手腕上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绿色雾气 “别冲动”穆迪想上前劝阻,却被她周身浮现的气流弹开,重重的打在台阶上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小天狼星因缺氧而面部青紫,他想使用魔咒却发现浑身调动不起一丝魔力 “艾尔塔宁”卢娜的声音里有些焦急,现在的艾尔塔宁同她记忆里的人完全不同“这是贝格洁拼死也要救的人” 良久的沉默 最终她还是松了手 胸膛高高的上下起伏着,如若不是贝格洁拼了命也要保下他,艾尔塔宁早已将他挫骨扬灰 她垂在身旁的手还在颤抖,宽大的黑袍遮住了所有神色,只有几缕发丝垂了下来 轻声缓慢的说着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轻视,你的自大,傲慢,谁都不会死... 我明明已经那么骂过你了,你没有想过你自己真的有问题吗... 斯内普让你好好待在格里莫广场,你为什么要一意孤行? 如果你谨慎一些,贝拉的魔咒怎么可能打的中你 你西里斯比谁都像个布莱克” 卢娜扯了扯她的黑袍,艾尔塔宁低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柔和的抱住这个破碎落寞的身影,想要将自己的体温传导过去,手上有节奏的轻轻拍着 比起以前艾尔塔宁那带着嘲讽的语气,现在这种几近乞求而破碎的语调深深勾起了小天狼星的愧疚心 他一辈子都在逃离“布莱克”这个名缀,却越陷越深 小天狼星骨子里的无情比在场的谁都要强 如果他没有轻视贝拉... 卢平沉默的站在艾尔塔宁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又一次的在她面前消散了 艾尔塔宁脚尖前的地板上,绽开一朵又一朵的泪花 “眼睛会肿噢,你家德拉科会不开心的”卢娜将艾尔塔宁扶到自己怀里,轻声细语的在她耳边呢喃 艾尔塔宁没有说话,她从未这么恨天道过 在时停的那段时间,她被天道死死禁锢在原地,耳边不断响起雷声轰鸣的警告 这代表如果贝格洁想要救下一个命数已尽的人,必须拿自己来换 没有任何例外—— 她无法救下贝格洁,也无法改变她的决心 原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世界顶端,却有着天道的这层壁垒 无助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将怒火发泄在小天狼星身上 小天狼星缓了过来,他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喉结缓慢的滚动了一下,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对不起” 艾尔塔宁置若未闻,站直离开卢娜的肩膀,向下拉了拉黑袍的兜帽,让自己整个人被黑色包围其中 “卢修斯——” 她声音微哑,还没说完话 “我们会好好安排的”金斯莱知道她要说什么,马尔福作为他们暗地里的“卧底”,自然是不用同其他食死徒一样受牢狱之苦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看着立在门厅中央的帷幕,它没有任何变化,好似那是一场幻境一般,轻声说着 “你在霍格沃茨时期,想借助狼化的莱姆斯·卢平来害死我的教父,这是第一次,我们三年级的时候,你对被你击昏的我的教父不管不顾任由他磕碰,随地丢弃让他极有可能在昏迷状态下被狼化卢平咬死,这是第二次,由于你的自大疏忽,让一名善良的赫奇帕奇学生因你而死,这是第三次 你西里斯·布莱克,不值得被原谅” 在她所在的角度看来 她恨不得小天狼星去死 胳膊上的黑魔印记正在发热,脑中传来伏地魔的声音 “扣押贝拉特里克斯回马尔福庄园,其他人不用管” 艾尔塔宁回眸看了卢娜一眼,身形立马扭曲消失 大厅里除了邓布利多和哈利以外空空荡荡的,贝拉特里克斯抽泣着,被巫师塑像压在身下,小凤凰福克斯在地上虚弱地嘶鸣着 她只需要完成伏地魔的命令就好,其他的不需要她管,闪身到贝拉身边,连带着她空间跳跃到马尔福庄园 当然,贝拉一落地就开始狂吐 空间跳跃目前还没人来打破斯内普的记录 “lord马上回来,他让我把你带到这里” 贝拉苍白着脸抬头看了布局——这是马尔福庄园的地牢,内部被艾尔塔宁布置了魔力抽离程序 不管她有没有逃离的心,只要被关进来都几乎插翅难飞 更何况在听到这是伏地魔的命令后,贝拉疯狂的脸上只是涌现了绝望和伤心,两行清泪滑落脸颊,她跪行爬到牢门前,抓住栏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她明明都被我的索命咒击中了...” “贝拉!” 艾尔塔宁不想听见一切有关贝格洁如何死亡的话语 她略微有些不耐烦的说“等lord回来后,你还是亲口跟他说吧,等下梅拉会给你送饭来” 贝拉只能啜泣的看着艾尔塔宁离去的背影 “小...小姐”梅拉有些不安的跟在艾尔塔宁身边 “饿不死就行”她冷冷的对梅拉说 她作为马尔福的下一任女主人,对马尔福的家养小精灵同样具有绝对命令权 梅拉低下头,轻声说着“是,小姐” —— 待到她回到霍格沃茨时,已经步入深夜 悄声的钻到令人安心的怀抱中 浅眠的德拉科猛的惊醒,在看到怀里的人的时候身体立马放松,手下习惯的调整到互相都舒服的姿势上 “吃饭了吗...桌子上放的有饭” “不想吃” 艾尔塔宁在他怀里闷声说着 在黑暗中,德拉科的眉毛微微蹙起,闭着眼睛摸索到艾尔塔宁的脸颊,轻轻捏住 “不能不吃,我喂你吃” ...就他这困得眼都睁不开的人还喂她吃? 梦里喂吗? 艾尔塔宁抱紧了德拉科,在熟悉的气息环绕下 双方都陷入了熟睡中 令人没想到的是,艾尔塔宁竟然没有梦到贝格洁 她竟连她的梦里都不愿来吗? 思绪被一旁耍赖的德拉科打断 他将自己裹成蚕蛹,就只露了个脑袋在外面,大有一副——我就不睡地板,的摆烂样子 “...我也没想过你真听我话去睡地板” 艾尔塔宁伸出手在他的脑门上弹了一下,所有酝酿好的情绪都被他打断了,倒也没必要再纠结 她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不止是贝格洁,如果她决心要拥抱永生,那么总有一天她会和德拉科告别 周一 旭日的光芒洒满了大地,就连禁林都被金光覆盖 艾尔塔宁独自来到了马尔福庄园后面的森林中 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面 那片小空地上已经布满了丛生的藤蔓,她将周围打扫出来 精神力向四处扩散,在面前形成了一个石碑,素手轻翻,一个精美的匕首出现在手上 她跪在石碑面前,用着正楷一笔一画的在上面刻上字 削铁如泥的匕首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再加上精神力的加持,像是在书面写字一般轻松 [贝格洁·艾萨克 ——吾姐北歌之墓] 指尖在北歌二字上流转,法力将生长的植物盘旋成一个精美的亭子 藤蔓上的花瓣星星点点的落下 “愿下一世,你能为自己而活” 在这一刻,身体上的枷锁被解开了一半 另一半则是在识海中沉睡的那个“魂器”身上 —— 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回来了,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在星期一晚上的一个筒短声明中证实了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又回到了这个国家,并且再一次展开了活动 “我不得不十分遗憾地宣布那个自诩为魔王的巫师——噢,大家知道我指的是谁——还活着,而且又在我们当中活跃起来”福吉在向记者们致辞时说,他看上去既疲倦又狼狈不堪,“同样遗憾的是我们要报道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发生了大规模的叛乱,它们已经表示反对继续为魔法部工作,我们相信这些摄魂怪目前正在为那个魔头效力 我们强烈呼吁魔法界的民众们保持警惕。魔法部正在出版家庭及个人初步防御指南,并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免费分发到所有的巫师家庭” 魔法部的此次声明引起了魔法社会的警惕与不安,尽管他们刚于上周接到魔法部的保证:“无论当前盛传什么谣言,而神秘人正又一次在我们中间活动的说法纯属一派胡言” 究竟是什么促使魔法部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详细情况尚不清楚,但是可以确定一点,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带领一帮追随者于星期日晚上进入了魔法部... 德拉科看着报纸出神,他的眸光落在“卢修斯·马尔福”上久久没有移开 令人没想到的是报纸上公开了这次获捕的食死徒名单 礼堂中频频向德拉科看来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 “德拉科” 熟悉矜贵的声音响起 出神的德拉科看过去,纳西莎正牵着艾尔塔宁对他微微伸手 他将报纸胡乱的收起来,走到两人身边 “我们去看看卢克” 德拉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一路上他都十分的沉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完全没注意到悠闲的半躺在座位上,和艾尔塔宁聊着八卦的纳西莎 “你是不知道,人家疯眼汉都怀疑人生了,几度张口想要念魔咒,都愣生生收住了” “那卢克还觉得他能跟人家打的有来有回啊?” “铂金孔雀...呸,卢修斯什么性格你还不清楚吗?德拉科是小混蛋,他就是披着高贵皮的混世魔王” “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纳西莎嗑着瓜子啧啧称奇,和艾尔塔宁聊得火热,独留黯然神伤沉默的德拉科 直到他们到达阿兹卡班 “你未婚夫咋了?”纳西莎看着快哭出来的德拉科纳闷,撇头问着艾尔塔宁 艾尔塔宁扫了他一眼,不禁失笑 “谁知道他的思想又飞到哪个太空去了” 由于摄魂怪的背离,阿兹卡班安排的是魔法部的人值守 金斯莱对着到来的艾尔塔宁微微点头,一路引领他们走上最顶楼 这一层只有卢修斯一个人,其他的食死徒都被关在第二层,他们中间起码隔了几十层 说来也是巧,二层的牢房除去卢修斯刚好够这次抓捕的食死徒,正好给了金斯莱将卢修斯单独安排的机会 走入牢房的那一刻,德拉科瞬间石化 只见卢修斯摇晃着红酒杯,惬意的躺在摇椅上,牢房的墙壁被改造成了豪华落地窗,窗周还环绕着暖光灯,窗外是波涛汹涌的海景 而屋内,这一层都是卢修斯的房间,虽说达不到马尔福庄园的格局,但最基本的三室一厅是一个都不缺,甚至还有一个专用的家养小精灵在收拾餐桌 卢修斯身上丝毫没有入狱的疲惫绝望和不堪,简直像是来阿兹卡班度假的一样 “随便坐”他像是自己家一样,随意的对他们摆了摆手 艾尔塔宁知道他们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对卢修斯好一点,但没想到这么好 她无语的瞥了眼身边的金斯莱,对方单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我们只是听从了马尔福先生的要求” 他说完就离开了这里,把空间留给这一家人 “过得挺滋润”纳西莎坐到卢修斯身边的躺椅上,瞬间融入了这个环境中“你儿子被你吓到了” 卢修斯淡淡的扫了眼刚回过神语无伦次的德拉科,扯开嘴角冷笑一声,“怎么?你老子过得好你很不爽?” 白特么担心他了 要不是学了这么多年的礼仪,德拉科恨不得当场翻个白眼 “我哪敢啊,父亲” 卢修斯又冷笑一声,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艾尔塔宁打断了 “行了行了,好歹德拉科担心了你一路”艾尔塔宁牵着德拉科坐下“你得在这待一段时间了,上头的意思是起码明年” “保护好我的孔雀和我的书房”卢修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他权当来度假的 什么也不用管,也不用在卤蛋头眼皮子底下装 惬意极了 这种操心的事还是留给他“可怜”的儿子吧 不然他生他干嘛? 第119章 巫斯卡影帝 为了防止露馅,他们要装作很悲痛的下楼,德拉科的脸上满是沉重,纳西莎更甚,眉宇间爬上疲惫,眼角微红,仿佛刚大哭一场 金斯莱看的满脸震惊,他很配合的在他们身后呵斥着 “我劝你们还是歇了心思吧,这是魔法部的重押犯...” 二层的食死徒们没有怀疑什么,对着金斯莱冷笑一声 今天来探监的不止有他们马尔福一家 还有西奥多 老诺特看起来没受什么罪,或许是因为他的年龄大了 西奥多倒是十分冷静,他对老诺特的遭遇显得平静极了,似乎是早已料到一般 老诺特的空位置总会有人顶上的 在下一次的食死徒会议中,艾尔塔宁果不其然在那个位置上看到了西奥多 他超脱于其他人的冷静和策略让伏地魔对他另眼相看 似乎在他身上找到了沃尔普吉斯骑士团时的诺特的影子 一场会议下来,西奥多直接坐到了艾尔塔宁的下位 贝拉整场会议都低着头,浑身颤抖 虽然不知道伏地魔对她做了什么,总归不是什么轻松事 伏地魔部署了将近一个学期的计划,结果预言球在她手上碎了,这换谁谁不恼? 现在贝拉过得日子比阿兹卡班的食死徒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会议结束后,贝拉被伏地魔单独带走 艾尔塔宁和西奥多则是回到了霍格沃茨 —— 今晚是对贝格洁·艾萨克的追悼会 重新勾起了塞德里克的记忆 这次更严重的是,贝格洁甚至没有尸骨 在得知又一名赫奇帕奇因黑魔王的到来去世时,学生的脸上神色各异 德拉科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的,张了张口终究是没说出什么 “我没那么脆弱”艾尔塔宁好笑的看了眼德拉科,她对事情的接受度很高,更何况这是贝格洁自己选择的结果,她无权改变 潘西伸手敲了敲桌子,朝格兰芬多努了努嘴“救世主一直在看你” 德拉科瞬间扭头锁定在哈利脸上,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哈利脸上只有还未褪去的绝望和悲痛 倒是把德拉科看的一愣“你怎么他了?” “朝他丢了几个索命咒而已”清冷没有情绪的声音响起,艾尔塔宁满不在乎的趴在桌子上 德拉科啧了几声,她要是想着杀哈利,救世主哪还能坐在这? 估计也就是吓唬他一下 但在哈利的视角里就是,他最信任最尊敬的人接连对他放了三次索命咒 这直接让一个15岁青涩少年的信念崩塌 口袋中的双面镜好似滚烫,让他不敢触碰 在下一堂变形课上,他们得知了o.w.ls考试的时问和考试过程中的具体安排 “正如你们看到的”当学生们抄录黑板上的考试日期和时间时,麦格教授说道,“你们的o.w.l.s考试将持续两周,你们要在上午参加笔试,下午参加实践考试,当然了,你们的天文学实践考试安排在晚上 现在,我必须提醒你们,你们的试卷都被施加了最严格的反作弊咒语,严禁携带自动答题羽毛笔进入考试大厅,另外还有记忆球、拆卸式夹带袖口和自动纠错墨水,我恐怕要说,好像每年都至少有一个学生以为自己能够逃避巫师考试局的规定” 麦格教授轻轻叹了口气“——不管怎样,你们都应该竭尽全力,你们要为自己的前途想一想” “请问,教授”赫敏的手举在空中,“我们什么时候能知道自己的成绩?” “七月份会由一只猫头鹰给你们送去”麦格教授回答她 “看来放假以前我们不用担心了”布雷斯打着哈哈 “你们准备的怎么样?”潘西悠闲地照着镜子,她确保自己能一路绿灯,自然没什么压力 “丢弃变形术~世界充满美好”艾尔塔宁吊儿郎当的歪在德拉科身上 “只要拥有财富和地位,这都不算事”德拉科斜了艾尔塔宁一眼,恶劣的笑着“所以想让你通过变形术的o.w.l.来陪我继续上变形课简直轻而易举” 艾尔塔宁立马远离了小混蛋,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做个良好公民,好吗?为难我你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好处,主要是想看你破防” ? 有病! 他们的第一场考试是魔咒理论,预定在星期一上午进行 第二天吃早饭时,五年级学生没有人多说些什么,潘西正低声练习咒语,餐桌上的食物颤抖着,布雷斯复习着课本,手边是艾尔塔宁的笔记 早饭一结束,其他年级的学生就去上课了,七年级和五年级学生在门厅里漫无目的地转来转去 接着,等到九点半,他们被一个班一个班地叫到前面,回到礼堂里 礼堂已经被重新布置过了,四张学院桌子被搬走了,换上了许多单人小桌子,全都面向礼堂尽头的教工桌子,麦格教授面朝他们站在那里 当他们坐好、安静下来时,她说道:“你们可以开始了” 然后她把桌子上的一个巨大沙漏颠倒过来放在旁边,桌上还有备用的羽毛笔、墨水瓶和一卷卷羊皮纸 艾尔塔宁翻开试卷,低头看着第一个问题:a)写出能使物体飞起来的咒语; b)描述挥动魔杖的动作 ...怎么是这种弱智题目? 她还以为会像某种花家的考试一样什么犄角旮旯里的知识点都拉出来鞭挞一遍 手基本就没停过,写完试卷时还有一半的时间 她不会做检查这种多余的功夫,写上的都是自己认为正确的答案 索性倒头就睡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四人不会去讨论已经考过的考试内容,纷纷猜测下午会考些什么 “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考魔咒紧张的感觉了~” 艾尔塔宁打着哈欠懒散的瘫在沙发上 潘西嗤笑一声“没关系,变形术会双倍奉还给你” “...我恨你” 变形术,她一生之敌 下午的实践很快到来,他们成群结队地进入了礼堂旁边的小房间,等候被叫去参加实践考试 一小群一小群的学生按照字母顺序进入考场,留下来的人还在咕哝着咒语,练习着挥动瘫杖的动作,有时会一不小心戳到别人的后背或者眼睛 同潘西一起进去的,还有帕德玛·佩蒂尔,帕瓦蒂·佩蒂尔以及哈利·波特 进去考完的人没有再从这边出来,也不知道潘西考的怎么样 德拉科和艾尔塔宁是同一个考场,两人一同走进去 “噢艾尔塔宁,托福迪教授现在有空”弗立维教授温和的对她微笑,他指了指一位看上去年纪最大、头发最少的主考官,那个人正坐在远处角落里的一张小桌子后面 托福迪教授面前,考完的哈利刚准备离开 “艾尔塔宁·江...是吗?” 哈利的身影顿住了 他僵硬的回眸看着艾尔塔宁 “是的,教授” 艾尔塔宁淡笑着回应这位主考官 “请考完的学生尽快离开考场!”弗立维教授尖声说着,提醒呆呆站着的哈利 “抱歉教授”哈利避开艾尔塔宁看过来的目光,飞快的跑出了考场 “好了”托福迪教授用老人颤巍巍的声音说“现在,我请你让这个蛋杯为我表演几个侧身翻” 由于不熟悉,艾尔塔宁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是完美的按照托福迪的要求施展魔咒 走出考场时,其他三人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 面上轻松,看来都是没什么问题 无论复习不复习都一个样的情况下,艾尔塔宁决定放纵自己 她才不要去看枯燥无聊的变形术,享受美食才是王道 德拉科满脑子都嗡嗡着变形术复杂的架构和模型,哪还有空管艾尔塔宁跑哪玩去了 没有人看管的艾尔塔宁愈发放肆,中午竟是在德拉科不注意的时候喝了口啤酒 结果显然易见,朦胧中的她,将面前咕咕叫的青蛙变成了在空中胡乱飞舞的一群乌鸦 魔力的强大导致一整个考场的教授终止了考试全区抓乌鸦了 十分钟后才收拾好残局 当天晚上醒酒的艾尔塔宁就对天发誓再也不碰酒了 德拉科那是半个字都不信,把她的话当个屁一样听个响 过了变形术的这个劫,接下来的考试对于艾尔塔宁来说全是小菜一碟 这个学期没有期末考试,在o.w.l.s考试结束的那一刻,五年级的学生释放了自己 而那已经一整个学期未响起过的双面镜在这天响起了少年的声音 “我想跟你聊聊,可以吗?” 他似乎成熟了很多 见双面镜没有挂断,哈利知道这是她同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我学会了大脑封闭术...在那一天” “恭喜”艾尔塔宁的反应很淡,这明明是她很平常的态度,却硬是让哈利感觉十分别扭 那一天的悲痛和同伏地魔的斗争,让他突然点亮了天赋点 “你想找我聊什么?” “我...我想找你聊小天狼星的事...” 他话还没说完,艾尔塔宁就不耐烦的撇开了视线 “你的教父在你眼里是高大的,伟大的,那跟我没有关系,就像斯内普在我眼里和在你眼里是完全不同的形象一样,如果你是来劝我放下对布莱克的恩怨那恕我拒绝” 没有给哈利一丝反驳的机会,艾尔塔宁直接挂断了双面镜 先不提小天狼星做了什么,就算她跟他不对付,那也影响不到什么吧? 为什么非要逼她跟小天狼星讲和 —— 在回到马尔福庄园前,德拉科需要酝酿一下悲痛的情绪 “表情不太对,卢克只是被关起来了,不是死了” 纳西莎摇了摇头,指指点点 “给个气氛,我现在想笑”德拉科摁住自己想上扬的嘴角,无奈的说着 “气氛?”艾尔塔宁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点出自己的歌单,授权德拉科和纳西莎,然后播放一首十分悲壮像是大战后一片苍凉的歌曲“气氛够不够?” “...要不怎么说还得是你呢?”音乐一放,悲痛味瞬间上来了 纳西莎还配合的拿出《预言家日报》,上面写着卢修斯·马尔福等一众食死徒入狱信息 “就是这样凝重,对对对,保持住” 说完这句话,他们也回到了马尔福庄园 事实证明他们的准备是对的 这次任务的失误,即使最大的问题不在卢修斯身上,但由于他是带队的人,伏地魔依旧用这个理由占据了马尔福庄园,并且让所有食死徒都入住了进来 ——幸好这是个庄园,够大 摄魂怪漂浮在给它们规划的区域中,甚至在后面的森林里传来了巨人的声音 一下车就遇到了门口驻守的食死徒,三人没有一丝破绽的迈进庄园 虽然这里已经大变样,植物在摄魂怪的影响下瞬间枯萎冷冻,但纳西莎的玫瑰园还是保留了下来,那片娇艳欲滴绽放的玫瑰成为了唯一的净土 伏地魔就坐在大厅中,闭着眼睛侧耳倾听手下的汇报 “lord”艾尔塔宁轻声说道 沙发上的人睁开眼睛,看向她身后的纳西莎和德拉科,两人面上的悲痛和不敢言取悦了他,对着他们挥了挥手示意 霍格沃茨内的事情他可以通过艾尔塔宁直接看到,不需要再多此一举听别人转述 “真当他家了...”德拉科小声说着,努了努鼻子表达不屑 艾尔塔宁失笑,还好他们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伏地魔对偷听小情侣谈情说爱可没有半点兴趣 “我的球场——”德拉科站在窗前心痛的看着结冰了的私人魁地奇球场,那里被几个巨人幼崽霸占,肆意破坏着,“啊啊啊啊啊别动我的扫帚!!” 他愤恨的锤了一拳窗户,只可惜他奈何不了对方 那几只幼崽将德拉科历来使用的扫帚全都拿了出来,当牙签使 可把小少爷气的半死 “妈的我要把他们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消消气,消消气”艾尔塔宁安抚着炸毛的小金毛,无奈笑着 德拉科郁闷的拉上窗帘,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他也就嘴上说说,能迈出站在艾尔塔宁面前保护她的那一步他都学了四年,要他去公然跟巨人作对那真是借他十个胆子都不敢 除了生闷气没有一点办法 “我当年怎么会想着要当食死徒?” 德拉科纳闷的说着,他这美丽阳光大气高端奢华的马尔福庄园,伏地魔的到来逐渐将它搞成了鬼屋 “可能...当年你没有选择?”艾尔塔宁思索了一下 德拉科默认了这句话 他确实没有选择 直到她的到来 这一次,他选择了光明 第120章 学会承担 “谁准你进来的?”艾尔塔宁不悦的看着闯进休闲室的格雷伯克 对方见是艾尔塔宁,撇了撇嘴低头走了出去 他才不愿意惹这个疯子 另一个疯子还有黑魔王压着,这个疯子可是黑魔王的心尖宠 纳西莎扯着嘴角,指着关上的门对德拉科说“记住这张脸,离他远点,他喜欢咬小孩” “我都多大了,妈妈你还吓唬我”德拉科无语的说 在他们小时候,纳西莎无聊的时候就喜欢拿各种各样的稀奇事吓唬他们 每次都要把年幼的小少爷吓哭才开心 “啧,一点都没小时候可爱”纳西莎无趣的躺在摇椅上,看着德拉科和艾尔塔宁下棋 他们坐在地上的软垫上,中间摆了个低矮的茶桌,一边喝茶一边下棋 在棋盘上的德拉科是真的六亲不认,稍微露出一点破绽就会被他咬住杀得片甲不留 “你这情商怎么找到女朋友的?”纳西莎纳了闷,看着棋盘频频摇头 艾尔塔宁冷笑一声,面前的棋盘已经表达了必输,对方步步逼近将她围剿在一个角落里“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被胁迫的” “我觉得格林格拉斯家那个私生子挺不错的,虽然身份上不了台面,不过当个小宠也是可以的”纳西莎对艾尔塔宁说,眼神却是满含戏谑的看向德拉科 艾尔塔宁十分配合的接住纳西莎的话“年龄有点小,可以先养养” “啪”的一声,王后棋子被硬生生掰断 面前的德拉科阴沉着脸,恶狠狠的咬着牙根,虽然知道她们是在拿他寻开心,但他还是难过了一下 在纳西莎准备看好戏的目光下,小少爷逐渐红了眼睛,整个人都萎靡了下来,水汪汪的灰羽蓝色眸子饱含控诉的看着艾尔塔宁,红润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微微颤抖 “你要丢下我吗...” 纳西莎狠狠啧了一声 这强大的既视感! 她儿子真是跟他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在他强大的攻势下,罪恶感立马充斥了艾尔塔宁的心头,她装作镇定的揉了揉鼻子 “怎么会呢...?” “有点出息”身边的水仙妈恨铁不成钢的说“不要被狡猾男人的手段拿捏了!” “如果下次卢修斯这样看着你你可以坐怀不乱的话,我想我也是可以有点出息的西茜”艾尔塔宁眨了眨眼,无辜的看着纳西莎 谁料纳西莎理直气壮的说“就是因为我不行所以我才指望你啊” 合理 艾尔塔宁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一声女人的尖叫打断了 她挥了挥手,将休闲室内所有的娱乐活动都收了起来,装作他们只是在这里聊天谈心的样子,并且用法术在几人的脸上伪装上了疲倦 “你怎么敢碰我!!你这只肮脏的狼人!!!我要杀了你!” “别他妈叫了,贝拉特里克斯,吵的老子烦死了” 本来狼人的听力就敏感,她还一直在他耳边尖叫,格雷伯克没当场把她变成狼人都是看她可怜恻隐心作祟了 纳西莎打开了门,看着面前的两人微微蹙眉 “黑魔王要马尔福少爷和马尔福夫人你去见他”格雷伯克对纳西莎身后不安的德拉科抬了抬下巴,然后提着贝拉丢在了休闲室的门前“这女人吵死了,能让她闭嘴吗?” 多少还是自己的姐姐,纳西莎侧了侧身子,“黑魔王为什么要见我们?” “谁知道呢?我只是个传话的” 艾尔塔宁轻轻抿了抿唇,跟德拉科对上了眼神,两人一同站了起来 “哎哎哎,没有你,只有你们俩”格雷伯克精明的眼中闪过光芒,手指指着艾尔塔宁示意她坐下 “我不相信黑魔王...”脑中突然传来了伏地魔的声音,艾尔塔宁的神色逐渐凝重,似是想通了什么一般,坐在了摇椅上 德拉科和纳西莎跟着格雷伯克一同走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了艾尔塔宁和瘫坐在地上的贝拉 “艾尔塔宁...”贝拉看起来十分糟糕 她似乎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衣服紧贴肌肤,本就炸开的头发一团乱麻,有些贴着她的脸颊,眼角还挂着泪痕 苍白的皮肤不知何时变得憔悴焦黄,看上去还没在阿兹卡班时过得滋润 艾尔塔宁冷眼看着她 贝拉蜷缩在地上,语无伦次的说着“对不起...你那么信任我,将那种事交给我,我真的没有想到...我真的没有想到它会在我手上碎掉,对不起...” 她将自己的情感寄托在了这位和她敬爱的主人十分相像的少女身上 毕竟伏地魔不会去听她的解释 满腔的愧疚无法发泄,只能在心里不断的惩罚自己 但艾尔塔宁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贝拉在她面前这么的柔弱,这么的...依赖? 可以这样说吗? 一个疯子的思想是无法解读的,她一时之间也无法说什么 任由贝拉崩溃的缩在地上发泄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贝拉的动静渐渐小了下来,由大哭转变为了啜泣 艾尔塔宁摁了摁自己突突的额头,将贝拉放在了沙发上,纳西莎对贝拉没什么感情,她自然也没有 她的水仙美人只是拥有良好的素养在外人面前维护一下家人而已,要说她真的喜欢贝拉? 那比斯内普喜欢哈利还荒谬 纳西莎快烦死这个姐姐了,天天说着伏地魔住到马尔福庄园里是马尔福的荣幸,马尔福庄园跟你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有半个加隆的关系没? 她才不想跟黑魔王扯上关系,只想跟自己爱的家人度过余生 贝拉已经在艾尔塔宁的法术影响下昏睡过去 艾尔塔宁在休闲室里起码等了一个小时才等到两人回来 德拉科一进门就拉开了艾尔塔宁的左边袖子 ——上面光洁如新,肌肤吹弹可破,没有丝毫的伤痕 艾尔塔宁眸光一沉,面上带着疑惑“怎么了?德拉科” “他说...”德拉科的声音颤抖“他说你之前替我打上黑魔印记” “哈?”艾尔塔宁惊讶的看着德拉科,随后眉毛一扬“这就被黑魔王骗到了?刚刚还说你都多大了,吓唬不到你了” 面前的少年明显松了一口气 纳西莎以前还跟卢修斯讨论过为什么德拉科看起来对黑魔印记一概不知的样子,结果是艾尔塔宁可能一直就没让他看过左胳膊 但她这次看的清楚,明明艾尔塔宁的左胳膊上有着盘旋狰狞的黑魔印记,但德拉科硬生生是半点都没看见 “他叫你们干什么?” 德拉科突然僵住了身体,眼神飘忽“就...做个任务” “什么任务?”艾尔塔宁好奇问道,这种事情怎么会落到德拉科这个闲散少爷头上? “一个小任务” “杀掉邓布利多” 德拉科和纳西莎的声音同时响起 少年不满的看向自己的母亲 但纳西莎明确的知道,只有艾尔塔宁了解了这件事,他们才会多出一个选择,他们才会有一线生机 这几乎是必死的任务 伏地魔要她的儿子去死,这是为什么?就因为卢修斯的失误吗?就因为这种事情就要惩罚她唯一的儿子吗? “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让德拉科来做?” 艾尔塔宁的眉头挤成了一个川字 “这对马尔福是极大的荣誉!相信我!”德拉科的脸上写着沾沾自喜 但背在身后一直控制不住颤抖的手出卖了他 他害怕。 可是他不能再拖艾尔塔宁的后腿了 伏地魔说——如果他不来做,那就是艾尔塔宁替他 她已经替他承受那么多了 “你不了解!你知道这件事有多危险吗?!你怎么敢...德拉科你只有16岁!” “艾尔塔宁也只有16岁!” 德拉科反驳纳西莎,冲她吼回去 这句话把纳西莎怼的哑口无言,泪水逐渐爬上了她漂亮的眸子 “他根本就不想让你成功!他想让你送命!” 就算卢修斯在阿兹卡班过得再好,可那毕竟是阿兹卡班,自从她跟卢修斯在一起后,从来没有分别过这么长时间 晚上惊醒的时候没有人会给她盖被子,将她拥入怀里,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没有温度的被子陪着她 纳西莎知道最先倒下的绝对不能是她,一直在咬牙撑着这个家,但这莫大的压力又哪是她瘦弱的肩膀可以扛得住的? 德拉科急切的想证明自己可以站在艾尔塔宁前面,不再拖她的后腿,但忽略了纳西莎此时敏感的内心 她脱去马尔福夫人这个名衔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一个希望自己的孩子快乐长大的母亲 “德拉科...你听艾尔塔宁的话好吗?不要任性了” “我没有任性!”这句话不知道是触动了德拉科的哪根弦,反而让他反应更大了“为什么妈妈你也不相信我!” 他生气的丢下这句话跑了出去,休闲室的门被他摔的巨响 “德拉科!”艾尔塔宁夹在中间十分为难 纳西莎崩溃的跌坐在地上,手指插入自己的金发中紧紧攥着,失了平日的矜贵 这巨大的动静让睡在沙发上的贝拉都恍惚的醒来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让我的儿子去杀邓布利多...我唯一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 纳西莎在艾尔塔宁怀里呜咽,止不住的颤抖 “这是你们的荣幸,西茜”醒来的贝拉正好听到这句话,冷酷的说道“你应该感到骄傲!如果我有儿子,我巴不得牺牲他们去给黑魔王效忠呢!” 这句话无疑是往脆弱敏感的纳西莎心上捅刀子 纳西莎大叫一声,魔咒不要命的往贝拉身上丢“滚啊!!滚出我的房子!!” 本就受了太多钻心咒的贝拉一时之间没能招架得住纳西莎的魔咒,被打的节节败退 “冷静...冷静!西茜”艾尔塔宁抓住纳西莎在空中飞舞的手,将她整个人揽进自己的怀里,倒了杯茶往里面加了几滴镇定剂“喝点水” 纳西莎听话的接过,情绪平复不少 有艾尔塔宁镇场,贝拉倒也不敢跟纳西莎还手,撇了撇嘴走了出去 “艾米...我该怎么办”纳西莎苍白的像纸一样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六神无主的抓住面前这唯一一束救命稻草 “先睡一觉好吗?我等下去跟德拉科谈谈” 艾尔塔宁将纳西莎扶回卧室 他们的卧室布置的十分温馨,在床头柜的上方有一块板面,上面是两人每去一个地方游玩都要拍的照片以及写下的记录 屋里全是纳西莎喜欢的东西,书桌上没有一张文件,摆满了纳西莎的饰品——有些居然是在卢修斯头上出现过的 艾尔塔宁还以为是纳西莎专门给他买的蝴蝶结,原来是纳西莎直接将自己的装饰绑在了卢修斯脑袋上吗? 她坐在床边,手上用均匀的速度轻拍纳西莎的背部,也许是心力交瘁的原因,入睡的非常快 看着水仙美人进入熟睡的睡颜,艾尔塔宁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准备去打下一场硬仗 德拉科没有锁门,似是一直在等待艾尔塔宁回来 “妈妈她...” 他欲言又止的垂下了头,许是知道自己做的不对 “已经睡着了”艾尔塔宁疲劳的瘫在床上,手搭在自己的眼睛上盖住灯光“你是怎么想的?对于这件事” “我只是想证明自己”德拉科撇开了头 “那么你了解这个任务的意义吗?” 德拉科沉默了 他无法下手杀死邓布利多 小少爷的思想很单纯,只是不想让这个压力压在艾尔塔宁身上而已 死亡的意义难以理解,他目前接触到的死亡只是在小的时候失去了爷爷 在伏地魔说出要他去完成这个任务时,他第一反应是天方夜谭,第二反应是退缩 直到对方说如果他不去做,那么就会轮到艾尔塔宁时 他无法再退 再次抬头时嘴比脑子快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但他不后悔。 “德拉科” “嗯,我在” 艾尔塔宁从床上坐了起来,认真的看着他 “虽然不知道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你想做什么的话,就放手去做吧” 人总是要成长的 而今天的德拉科学会了承担 第121章 斯莱特林挂坠盒 “来说教的?”伏地魔半靠在座椅上,纤细的长指把玩着魔杖,红色的蛇瞳流露出一丝兴味,像是被某种冷血生物优雅而冰冷的睥睨着 艾尔塔宁冷冷哼笑一声,扯着嘴角坐在伏地魔为她准备的位置上 熟睡的纳吉尼盘在床上,屋子里倒是没有想象中的灰暗 “博金博克里有个消失柜” “另一只呢?”伏地魔收起了打趣的神色 “霍格沃茨的有求必应屋” 艾尔塔宁悠然拿起桌子上的糕点放入口中,甜食会让人心情变好,被对方久居高位的气势压的有些不爽的心情也淡了几分 还没等伏地魔高兴几秒,她就看好戏的说着“但是是坏的” 伏地魔的指节微微弯曲,魔杖漫不经心的划过艾尔塔宁的衣摆 语气看似玩味,却能捕捉到轻微的不爽 “你修不好?” “修不好”艾尔塔宁撇了撇嘴,她变形术烂成那个样子怎么可能修得好“不过德拉科能修” 伏地魔轻笑一声,烛火摇曳,在灯光下倒是看到了几分里德尔的面孔 “想要什么?” 他可不认为艾尔塔宁是来找他交谈情报的,与其说他了解艾尔塔宁,倒不如说是他了解自己 面前的少女与自己过分相像,让人萌生不出怀疑的念头 艾尔塔宁疲劳的将身体完全放松靠在椅子上,满不在乎的扬着下巴抬头看着天花板“他们在找魂器,我在校长办公室里看到了马沃罗·冈特的戒指” 伏地魔无声息的皱了眉,面上波澜不惊,只是猩红的眼底蕴藏着风暴 “已经被摧毁了吗”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感受不到任何黑魔法的气息,my lord” 她毫不设防的望向伏地魔,让他深入自己的脑中窥视那编织好的记忆 人啊,总是会对自己擅长的地方丧失警惕 伏地魔也不例外—— 识海里的汤姆兴致勃勃的看着陷入沉思的伏地魔 眼中满含敌意 即使是同一个人,时隔几十年也变了太多 少年的汤姆对相似的个体饱含排斥,老年的汤姆对相似的个体饱含包容 暂且不提艾尔塔宁的特殊性,若她出现在少年汤姆面前,即使是她是他的魂器,也会被他毫不犹豫的抹杀 “good girl...”伏地魔似是缱绻的捻起她的一缕发丝,语气莫名温柔 他倏尔笑得肆意,愉悦爬上了眉间 “回去吧” 艾尔塔宁知道,他这是放过了德拉科 和自己勾心斗角是很累的,伏地魔说是给德拉科布置任务,但那和给她布置任务有什么区别吗? 算了,他是疯子,她不跟他计较 本该开的会议迟迟未开,伏地魔应该是一一去确认他的魂器了 艾尔塔宁无聊的抚摸着纳吉尼的鳞片 虽说她整个人都带着让纳吉尼舒服的气息,但摸多了也是会烦的 纳吉尼转头用自己的脑袋将她的手顶开,秀气的眸子里带着不满 “一定要摸的话,你还是去摸马尔福少爷吧,我看他挺想被摸的” “这你就不懂了”艾尔塔宁接过家养小精灵送来的《预言家日报》“偶尔也是要换换口味的” “你真该庆幸他听不懂蛇语”纳吉尼朝一旁坐着准备看报纸的德拉科撇了撇头 艾尔塔宁轻哼一声,心情愉悦的哼着歌 报纸上的的标题非常醒目: 哈利·波特:救世之星? 看到这里时果不其然听到了小少爷的冷哼 “少往他脸上贴金” “我们不许谈论这件事,什么也别问我”一位不愿意透露自己姓名的神情焦虑的记忆注销员昨晚在离开魔法部时说 然而,据魔法部消息灵通人士证实,那场骚乱的中心是在传说中的预言厅 尽管到目前为止魔法部发言人仍然不肯证实有这样一个地方存在,但巫师界越来越多的人相信,那些因侵害和盗窃行为在阿兹卡班服刑的食死徒们当时试图窃取一个预言球... 斯克林杰接替福吉 头版的大部分版面都被一个男人的大幅黑白照片占据了,他有着一头狮子毛般浓密的头发和一张野蛮凶狠的脸 照片是活动的——那人正朝天花板挥着手 “斯克林杰?”德拉科略带嫌弃的转移了目光,一个正直但没什么脑子的人 看来魔法部是真没人了 “好无聊——”艾尔塔宁把报纸盖在头上,一把将纳吉尼扯到怀里,她身上冰冰凉凉的,让人十分舒服 “压到我了”纳吉尼的尾巴尖动了动,在她脸上扫了两下,感受到身上力度的松懈后也就随她去了“他又没限制你的出行,无聊就出去玩呗,记得带上我” “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艾尔塔宁把头埋进自己的臂弯里,额头贴着纳吉尼的身体“想快点开学” 艾尔塔宁将消失柜的事情跟德拉科说了后,他这几天一直在看书学习钻研怎么修好它 食死徒被伏地魔各自都安排了事情,纳西莎在庄园里养养玫瑰,喂喂孔雀,骂一骂不小心闯进来的人,提前步入老年生活 整个马尔福庄园里,最无聊的竟然是艾尔塔宁和纳吉尼 纳吉尼还能睡觉,这眼一闭一睁的一天就过去了 艾尔塔宁那是真是快闲出屁来了 “lord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找魂器——” “你很想来?” 脑海里忽然响起伏地魔冷淡的声音,听得出他此时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远吗?远的话就不去了” “给你三秒”伏地魔不容抗拒的说着,对艾尔塔宁报了个地点 妈的,她像个苦逼打工人 他怎么能在找魂器的路上还有空听她口嗨的? 对德拉科打了声招呼后就带着纳吉尼一起空间跳跃到了伏地魔身边 她怀里的蛇明明是做不出表情的,但伏地魔愣是在她脸上看出了难以置信和难受的想吐 “...对我的蛇好点” 艾尔塔宁看着把脸埋进草里落寞的蛇幸灾乐祸的一笑“抱歉,不知道纳吉尼你这么不行” “滚!”一尾巴抽了过去 地上留下了一道沟壑,荡起些许灰尘 ——幸好她躲得快 鼻尖充斥着大海的气味,要不是方向相反她还以为来到了阿兹卡班 一阵寒冷的微风吹拂着,将伏地魔宽大的黑袍吹的漱漱作响,他们站在一块露出海面的高高的黑色岩石上,海浪在他脚下翻滚,泛起泡沫 眼前耸立着一座悬崖,陡峭的岩壁直落而下,岩石上许多可供踩脚的参差不齐的凹缝,通向下面那些在悬崖周围、半露出海面的巨型卵石 低处的岩石被海水冲刷得滑溜溜的,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人可以爬上去的 不过这对会飞身术的他们来说十分简单 纳吉尼报复的缠住艾尔塔宁的腰肢,她的体重导致飞在空中的艾尔塔宁向下坠了坠 “...姑娘,你该减肥了” “抱歉,我没想到你这么不行”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可让她学会了 他们来到一个巨大的岩洞中,有台阶通往里面,就连艾尔塔宁都感受到了这里布下的魔咒有被闯入的痕迹 身边的伏地魔面上有着隐隐的怒气,猩红眸子中夹带着风暴 艾尔塔宁和纳吉尼识趣的不再闹腾,沉默的跟在他身后 伏地魔来到的岩洞中央,口中吟诵着不明的咒语,一道道光线从他的魔杖中飞出,密密麻麻的链接地面、墙壁、上空 在流动结束的时候,这些光线凝聚成了两个身影 一高一矮 一名面孔秀美,面色苍白,刘海长长的盖住神色,眸中满是平淡和悲痛,嘴唇是没有血色的寡淡,好似一名吸血鬼一般阴郁 而在他的身边,是一只家养小精灵,除了腰围着一条脏兮兮的破布外,全身几乎一丝不挂,皮肤似乎比他的身体实际需要的多出了好几倍,脑袋光秃秃的,两只蝙蝠般的大耳朵里却长出了一大堆白毛,眼睛充血,灰蒙蒙的,肉乎乎的鼻子很大,简直像猪鼻子一样 “克利切...” 伏地魔的眸子沉了沉,他原以为是邓布利多 他看向那个清俊的男子,嘲讽的笑着 ——雷古勒斯·布莱克 曾经一名忠诚的信徒 接下来的事情他不需要看,因为结果已经证明这名布莱克成功了 “lord?” 伏地魔猛然掐住艾尔塔宁的脖子 她是可以躲的,但她没有 如果设身处地的设想一下,换做是她她也会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 “你将永远忠于我吗?”他慢条斯理的说着,语气满含冰冷和无情 被他猩红的蛇瞳锁定时带来的感觉确实让人不爽,艾尔塔宁和他对视,脖子上传来的窒息没有让她慌乱 悄悄运转着法术屏蔽掉自己所有的痛觉和感知 “永远忠于,my lord” 漂亮话谁不会说? 伏地魔松开了手,但没有离开她的皮肤,指尖若有似无的接触她细腻光滑的肌肤,缓缓上移到额头 薄唇轻启,“crucio——” 对于用钻心来表达忠诚的手段艾尔塔宁是见怪不怪了 她无奈的装着被折磨的痛不欲生的样子,还要思考如何才能表现得恰到好处 早已见识过她的忍耐力的伏地魔对此时艾尔塔宁额头上沁出的一层冷汗表达了满意,他停下了钻心咒的释放,只字未言的看着艾尔塔宁 少女的眸光依旧,没有闪过任何多余的情绪,扯动嘴角,红唇张合 “我为你而生” 海浪肆意的拍打在礁石上,发出漱漱的声音,狂风大作,伏地魔的黑袍和她的湛蓝裙摆纠缠在一起,艾尔塔宁将自己的左手放在他还未收回的手上,指尖触碰,胳膊上诡谲的黑魔印记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聪明的女人知道如何拿捏男人,更懂得如何拿捏自己 久居高位的人喜欢金丝雀如何鸣叫,如何摇尾,她一清二楚 最后伏地魔满意的离开这里,他要继续寻找挂坠盒的下落,但他留下的魔咒还未消散 纳吉尼摇曳着身体爬到艾尔塔宁身边,仰头担忧的看着她 “你要进去吗?” “想进去看看” 她横着身体拦在了艾尔塔宁面前,不赞同的说着“里面被他布下了众多魔咒,你了解这里吗?” 艾尔塔宁深思了一下,她不是莽撞的人,发现确实对这里了解甚少后就熄了进去的念头 看着那个雷古勒斯·布莱克的身影义无反顾的走进缝隙中 他身边的克利切颤抖着,对这里全然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雷古勒斯沉默的将自己的衣袍递给克利切让他牵着自己 克利切能衷心布莱克家族除了出厂设置的原因,想必雷古勒斯才是真正让他衷心的人吧 伏地魔知道了是谁拿走的,那必然是会全力寻找挂坠盒 艾尔塔宁在回去的路上思索着挂坠盒的路途,最后锁定在蒙顿格斯身上 他善于易容,将自己伪装成各种各样的人穿梭在巫师和麻瓜的世界中,只要伏地魔找不到蒙顿格斯的身影,他就无法找寻到挂坠盒的踪迹 她回到马尔福庄园的时候已经快要天黑了,从抽屉里拿出斯内普为她预防准备的清心剂,一饮而下 虽然她可以屏蔽掉痛觉,但带来的损伤是实质的 德拉科刚吃完晚餐,兴致怏怏的继续看书 “跑去哪玩了?” “海边” 他将手里的书扔到一边,脑子因疲劳而隐隐作痛,翻了身翻到艾尔塔宁怀里,闷闷的说着“不带我——” “你不是看书看的入迷吗?”艾尔塔宁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你叫我我还是会去的...”德拉科顿了一下“你晚上还要出去?” 艾尔塔宁惊诧的看着他,不明白自己是哪里不对劲让他瞧了出来 德拉科坐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你坐在床上但没有换衣服,而且看了两次时间,我都黏你这么久了你都没有要去洗澡的念头说明你等下还要出去,因为你懒得频繁换衣服” ——好样的 “去凤凰社一趟”艾尔塔宁伸手揉了揉德拉科蓬松的发丝,心底一片柔情“说两句话,很快就回来” 德拉科轻哼一声,转移目光 “真忙” 两个字说的艾尔塔宁无奈,她摆烂的往床上一躺,伸手控制着书桌上的纸和笔,写下一行字后让雕鸮给蒙顿格斯送去 “好了,现在不用去了” 她解下衣袍的链子,支着头看着德拉科 “...这样保险吗?”他嘀嘀咕咕的 “你看你,我要亲自去你希望我留下来陪你,我写信过去你又怕不保险”艾尔塔宁伸出手在他不聪明的脑袋上弹了一下“你的脑袋是无法想这么深奥的问题的,不如帮我脱衣服洗澡” 她就不会在上面加点法术吗? 德拉科好像也反应了过来,红着脸恶狠狠的扯下她的衣服 “等会再给你洗” “你别恼羞成怒啊” 事实证明,嘲讽男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122章 三色堇 艾尔塔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几近中午的时候了 马尔福父子似乎一直有一种莫名的攀比心,就是会苦了她和纳西莎 平日里除了上课的日子,她鲜少在晨时醒来,一般都要等艳阳高照的时候才悠悠转醒 “德拉科...”她声音暗哑,慵懒的喊着坐在书桌上学习的少年“想喝水” 话音刚落,唇边就接触到了冰凉的杯子 也不知道该骂他还是该夸他 艾尔塔宁揉了揉太阳穴,一晚上没怎么睡好脑袋有些发晕 “o.w.l.s的成绩出来了”德拉科将一早就收到的通知找了出来“你意料之中的成绩” 艾尔塔宁困倦的睁开一只眼睛看着纸上的内容 艾尔塔宁·洛贝莉亚·江成绩如下: 天文学:e 保护神奇生物:o 魔咒学:o 黑魔法防御术:o 占卜学:a 草药学:o 魔法史:o 魔药学:o 变形术:t 很好,变形术十分亮眼的t 撇了撇嘴,直接忽略掉最后一行闹心的几个字,总体来说还是十分满意的 好好学习不挂科,将来嫁给德拉科! 还有另外一张纸,不出意外的话是德拉科的成绩 德拉科·卢修斯·马尔福成绩如下: 天文学:e 保护神奇生物:e 魔咒学:o 黑魔法防御术:o 占卜学:e 草药学:o 魔法史:a 魔药学:o 变形术:o 差评!居然没有不及格的 不过德拉科好歹也是拿过斯莱特林第一的人,考的高也无可厚非 艾尔塔宁深觉无聊,把成绩单往床头柜上一扔,卷着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下午教父来上课前叫我,我再睡一会” “又不吃饭了吗?” “不想吃” 她要困死了! 德拉科无奈的将她盖好被子,随后将目光转移到手里的书上 消失柜是上古魔法产物,由于之前选修没有选古代魔文,他要赶紧补完古代魔文 西奥多的古代魔文是满分,能帮到他很多东西,所以他也在马尔福庄园住下了 最近马不停蹄的一直看书让大脑有些疲累,不过幸好的是德拉科已经补了一半的内容 等过几天去对角巷置办东西的时候倒是可以顺路去一趟博金博克实际观察一下消失柜 古代魔文身为一门文科,带有文科共同的属性——繁多,枯燥 虽然早在三年级的时候就体会过它有多麻烦,但真正学起来的时候还是让人头皮发麻 要不是伏地魔在他屁股后面撵他,他这辈子都不想接触这种东西 德拉科揉了揉发酸的眼角 “叩叩” “吃饭了,艾米——”纳西莎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你为什么只叫她不叫我”德拉科嘀嘀咕咕的埋怨着自己偏心偏到华夏的母亲“她不想吃饭,眼睛都睁不开” 纳西莎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平淡了下来,目光中带着嫌弃的上下看了眼德拉科,“行吧,下楼吃饭” 算了,这种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德拉科权当看不见 由于西奥多在马尔福庄园,下午的魔药课他也被斯内普揪了过来 斯内普沉默的看着下面哈欠连天的教女,狠狠地剜了德拉科一眼 他拖着语调将魔药材料分成三份放在他们面前 “今天炼制的内容想必你们已经准备充分了,限时100分钟”他的魔杖点了点桌子上的沙漏,沙漏立马调转过来,变换了一种流沙速度 今天要炼制活地狱汤剂,这是高级魔药的第一门课程 难度倒是不是很难,这是一种效力很强的镇静安眠药,可以使人陷入沉睡 在前几年的时候,斯内普曾长时期服用过这种药剂,自从艾尔塔宁改善了他的身体后,倒是没再出现过失眠的情况 黑板上详细的描写了制作活地狱汤剂的步骤, 切碎水仙根或月露花成粉末加入艾草浸液 刚开始熬制时会冒着淡蓝色的蒸汽,药剂熬到一半的理想状态,是一种调匀的,茶褐色的液体 还记得这是他们上的第一节课的内容,不知不觉已经要开启第六年了 艾尔塔宁认真的跟随步骤炼制药剂,用银短刀的侧面挤压瞌睡豆出汁,倒入坩埚 逆七顺一是斯内普特意标注的更快使药剂变清澈的搅拌方法 沙漏流逝到还剩38分钟时,艾尔塔宁的药剂制作完成 紧接着是西奥多,德拉科也只慢了一分钟 斯内普认真的评测药剂,长睫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笔记工整不失凌厉,好听的天鹅音悠扬着调子 “缬草的简介、有什么作用” 艾尔塔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在抽查,略微思索了一下 “缬草是一种具有魔法属性的植物,它的根可以用来制作活地狱汤剂,而枝可以用来制作遗忘药水,缬草在中世纪时被麻瓜当做是万灵草药,因为它具有镇静、抗痉挛的特性,因此,这种草药常用于治疗失眠,被认为是安眠药物的替代疗法” “有部分研究表明缬草可能可以治疗癫痫,目前还未投入大量实际研究”西奥多在旁边补充道 斯内普满意的点了点头 由于他的教学步骤过于详细,这次的药剂都没有出问题,斯内普在上面写上标签后就把它们收了起来 “下节课会学习欢欣剂,提前预习整理一篇论文上交” 德拉科噎了一下,他的任务多少是有些繁多了 但毕竟斯内普是他敬重的教师,他又不能不写 心里满是悲怆的目送斯内普的离开,拿出古代魔文和西奥多一起学习 艾尔塔宁从书架上拿下来几本资料,坐在德拉科身边 准备先将斯内普布置的任务解决 耳边回荡着两人讨论的声音,学习状态进入的很快 欢欣剂作为魔法部的违禁药品,有大量的资料记载内容,找起来并不难 这种药剂大量服用后等同于夺魂咒,因此被列为违禁药物 原来巫师世界也有这种东西... 艾尔塔宁暗自腹诽,人性本贪 她做作业的速度一向很快,因为可以翻阅资料的同时控制羽毛笔写下内容,这导致她很快就完成了欢欣剂的论文 伸了个懒腰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看着德拉科学习 在魔药室柔和的灯光下德拉科的面孔被镀上了一层光辉,少年面上满是认真,灰羽蓝的眸子理性又冷静,薄唇轻抿,白净的脸上没有一丝瑕疵,发丝被他揉的有些凌乱,垂下几丝懒懒的摆在额头上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此话不假 艾尔塔宁满目柔情的看着他学习的侧脸,耳边充斥着他清澈的声音,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梦乡 “他用来证明木籖上刻的卢恩的材料是诗体埃达里的史基尼尔之歌,因此虽然前面的描述绘声绘色...”德拉科停顿了一下,他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目不斜视的将它盖在了身旁艾尔塔宁的身上,语调往下降了降“...让人怀疑他看过其他证据确凿证明木籖上刻的就是卢恩的材料,他的论证依然不太可信,阿季卢尔福认为他使用卢恩进行占卜的可能性很大” 西奥多的目光往艾尔塔宁熟睡的面孔上扫了一下,语调跟着降低“我持保留意见,对于如尼占卜本身,阿季卢尔福已经对其起源进行过讨论了,并证明了如尼占卜在某些程度上,的确存在时间已久,并不是一种随意建立并流传的占卜方法,而我对如尼占卜的观点是,这种占卜形式很大程度上与宗教和地区文化有关...” 宗教文化确实会影响如尼占卜 德拉科的脑中突然一片清明,如果将如尼占卜介于宗教信仰之上,那将会进一步的提高占卜的准确率,虽然如尼占卜只是北欧神秘学即古代魔文中的一环,但凡事要根据实地角度来思考的思维点醒了德拉科 同西奥多一起学习是十分愉快的,西奥多过于冷静的思维会使他永远站在第三视角思考问题,也就是俯瞰 不断的切换第一视角和第三视角来思考自己的思维漏洞 德拉科有时会因感性而进入思维误区,但西奥多从未发生过这种情况 ——在感情上也未发生过 理智永远保持上风 是他的优点,也是他致命的缺点 在两人讨论完的不多时,魔药室的门被叩响 这次进来的不是纳西莎,也不是去而复返的斯内普 而是格雷伯克 虽然他本身不是什么礼貌的人,但毕竟里面坐着艾尔塔宁 “食死徒会议,全员都要来,包括你,马尔福少爷” 德拉科顿了一下,西奥多的眉头微皱,将视线放在身侧的人身上 在格雷伯克进来的那一刻,艾尔塔宁就已经悠悠转醒 她不习惯任何一个不熟悉的人闯入她的领地 随着身体的幅度,肩上搭着的衣服落下,本因打扰到睡觉不爽的情绪忽而消失,衣服上传来德拉科独有的清爽气息,抚平她所有狂躁的情绪 直觉上来讲,这次的会议不是什么好事 艾尔塔宁慵懒的缠住德拉科的胳膊,被他拖着走 “你被黑魔王下任务了?”西奥多轻声说着,虽是疑问句,但他心底已经想到了德拉科被牵扯进来的原因 艾尔塔宁不可能永远圈养着德拉科,伏地魔也不可能对德拉科视而不见 他原以为德拉科会害怕的说他不想去,但对方只是眸光闪了闪,一身轻松的回答他“嗯,一个小任务” 西奥多怔愣了一下,记忆中那个胆小懦弱只会仗势凌人的马尔福少爷的印象似乎已经很淡了 淡到他已经记不清是哪年的德拉科了 身旁的少年拥着怀里慵懒的少女缓慢而坚定的走向会议室 她把他教的很好—— 亦步亦趋走在他们身后的西奥多恍惚间透过他们看到了某些曾经 他自嘲一笑 艾尔塔宁给了德拉科让他可以自由选择自己想做的事、想走的路的权利 可他没有 他西奥多·诺特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什么都没有 无路可逃的食死徒无法触碰一个高高在上的娇气三色堇 克制是他唯一可以走的路 来到会议室时,所有的思绪都被打断,三人默契的同时运转起大脑封闭术 “看来都到齐了”伏地魔等待三人的落座 西奥多识趣的将挨着艾尔塔宁的位置让给了德拉科 “那么开始吧” 在他的左手边坐着面上略微带着不耐烦的斯内普,算了算时间 他大概是到家没多久就又被叫了回来 会议刚开始依旧是老传统——处决一下麻瓜巫师或者不长眼的魔法部成员 艾尔塔宁和西奥多习以为常了,但德拉科可没有 在麻瓜巫师被抬上来的一瞬间他整个面庞失去了血色,让他本就苍白的皮肤更加白了 悬浮在会议桌上的巫师胸口贯穿了一个大洞,鲜血一刻不停的潺潺流到桌面上,离得近的食死徒控制椅子向后移了移,血迹顺着桌子流到地面上 艾尔塔宁在桌子下的手牵上了德拉科,他的手失了平日的温暖,透着冰凉,有些颤抖 兴许是伏地魔也嫌弃对方弄脏他的地盘,让纳吉尼给了个痛快后就开始了会议 他将自己的魔杖放在桌面上,由紫杉木制成的魔杖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这根魔杖无疑十分适合我...可问题也十分明显”伏地魔缓缓的说着“我的魔咒和哈利·波特的魔咒碰撞在一起时,出现了闪回咒,你们有谁知道解决办法?” 艾尔塔宁默不作声,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说比较好 当然,这个涉及到他们知识盲区的问题让在场都陷入了沉默 伏地魔的长指有节奏的敲打在桌面上,平凡为本就紧张的场面增添了几分压迫感 “或许我们可以将奥利凡德拐过来”格雷伯克说道 这个提议真是符合他本身的性格 伏地魔的面上看不出对这个提议满意与否,只是顺着他的话继续说道“那么有谁愿意同芬里尔一同前去奥利凡德魔杖店呢?” 食死徒的主力军目前都被关在阿兹卡班,剩下来的斯内普和艾尔塔宁是伏地魔的底牌,西奥多负责策略文斗,德拉科被安排了别的任务 除了芬里尔·格雷伯克以外,竟没有几个可以上台面的人了 不过没关系,马上会有一批新鲜的血液涌入食死徒的队伍当中 伏地魔的蛇瞳在德拉科脸上扫过 第123章 生日快乐? “你怎么没跟着去对角巷?”刚睡醒的纳吉尼爬到艾尔塔宁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的享受着她散发的灵气 “懒得去” 纳吉尼眼睛上的巩膜动了动,静静地看着艾尔塔宁 “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看不出来你是在嫌弃我”艾尔塔宁摇晃着摇椅,整个人瘫在上面 摄魂怪的居住让马尔福庄园有好一阵子没有见过太阳了,今天食死徒大型活动它们才跟着一起离开 多晒晒太阳补充钙元素 不然她要长不高了 “你那小未婚夫呢?” “看书去了” 说来也是惆怅,艾尔塔宁有好一阵子没有跟德拉科惬意的待在一起聊天了 入迷到她还以为德拉科要跟一堆书结婚了 “没有一点上进心”纳吉尼扬着自己的尾巴,用尖端一下下的戳着艾尔塔宁的胸口 听到她指指点点的话语艾尔塔宁非但没有立马发奋图强,反而躺的更舒适了,红唇微张拖着长腔 “是是是——我的纳吉尼大小姐最—有上进心啦——我这等废物哪能跟您比呢——” “啧” 纳吉尼拿自己的尾巴对着她的脖子就是一个扫尾 当然,她才没用力 艾尔塔宁的脖子上连个红痕都没有 “少阴阳我,这么会阴阳你怎么不去阴阳lord?” “狗叫?” “...我要是会魔咒,高低把你的嘴粘起来” 一直闭着眼的艾尔塔宁面露不屑,欠打似的唇角向下一压,浑身所有的细胞都在对纳吉尼叫嚣着“不服来干我” 偏偏纳吉尼还真不能拿她怎么样 好不容易找到了个这么好闻的人类,她才不乐意失去这块香馍馍 艾尔塔宁如果不说话的话她说话还是挺好听的 ——得找个机会把她毒哑 纳吉尼咬牙切齿的想道 她还没想完要用什么流程,脑袋上就被砸了一下 一颗宝石飞快的融入到她额中的一片鳞片上,宝石闪着耀眼的翡翠光芒,在融合完之后宝石像两端延伸出一些不规则的形状,像王冠一般 也不知道是看久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纳吉尼看起来就是比其他蛇要眉清目秀一些 在宝石的点缀下显得更加秀美了 “这是什么?”纳吉尼扭头看向玻璃里自己的倒影,显然对这种华贵的宝石稀罕极了 “你不是喜欢我身上的灵力吗?共享一点给你”艾尔塔宁依旧是那副快要睡着的样子,眼皮掀开了一条缝,对着臭美的纳吉尼哼笑一声“省的你老是天天粘着我,重死了” 之前的是储灵石,里面的灵力早就被纳吉尼玩完了,而现在做的这个是一个共享装置,艾尔塔宁的灵力可以输送过去,同样的,纳吉尼获取的黑暗元素也能反供过来 想象中纳吉尼的欣喜若狂并没有出现,她的巩膜在瞳孔上划过几次,吐着舌头嘶嘶的怀疑道 “你在发什么颠?没事给我送这种东西” 江狗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狗叫?不要还我” “少做梦” 纳吉尼美滋滋的看着头上华贵精美的宝石,哪有女性种类不爱美的? 为了这颗宝石,她以后吃东西的姿态会优雅一些的 “不过你到底是为什么要送我这东西啊” 她才不信艾尔塔宁的破借口,这b唬人一套又一套的 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气伸伸懒腰,腰部拱起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语气淡然随口道“你的生日礼物” “我生日不是今天”纳吉尼古怪的看着她,感情她是记错日子了,要送别人的呗 “那你记得你的生日什么时候吗?”艾尔塔宁看着她的眸子中带着揶揄“或者说你作为一条蛇还有生日?” 面前的蛇陷入了沉默,郁闷的盘起身子将脑袋塞到里面 伏地魔不喜欢过生日,她的观念里也没有生日这个概念,现在被艾尔塔宁一提,纳吉尼莫名的感到了一丝荒凉 少女施施然的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自闭的脑袋,语气轻柔 “我都说了——给你的生日礼物,就当你今天生日好了,生日快乐,纳吉尼” 纳吉尼的脑袋缓缓的抬了起来,望向对着她微笑的少女,对方眸光熠熠,湛蓝色的眸子似水一般温柔,透过耀眼的阳光传来柔和的温度 一股未名的情绪从心底涌上全身,纳吉尼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好像似曾相识,她似乎应该懂得这是什么情绪,但她忘记了 此刻间,她只想好好的跟面前的少女待在一起 “你真是个白痴” “你看你又狗叫” —— 食死徒们在伦敦的泰晤士河上大肆破坏,导致大桥坍塌后不尽兴的将对角巷搅得天翻地覆 奥利凡德几乎手无缚足之力就被“带”了回来 艾尔塔宁路过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的在意 但对方注意到了她,本在颤抖挣扎的身体瞬间愣在原地 一些零碎的片段划过脑中,让他头疼欲裂 “艾尔塔宁?” 伏地魔饶有兴趣的开口 他自是不会忽略奥利凡德看向她那时的眼神 刚准备离开的人顿住了脚步,懵懂的回头看向伏地魔 “怎么了lord?” 她似是不解的看向挣扎着的奥利凡德,目光平静 伏地魔懒洋洋的运转摄神取念,两人的记忆看上去没有任何出入,严丝合缝 要么是事实如此 要么就是这段记忆修改完美的可怕 连他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摄神取念大师都看不出来 “没事,出去吧” 他选择了相信自己 艾尔塔宁古怪的看着他,过了两秒后她才转身走出了房间 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用法术清除记忆是清的彻底,但是不能再次见面,这会勾起对方的下意识排斥 得让汤姆想个办法解决一下 想着想着,她根据身体的肌肉记忆走到了德拉科的房间 而对方刚放下书准备活动活动 “要出去走走吗?”艾尔塔宁提议道 想想自己确实闷得快生蘑菇了,德拉科同意的点着头 两人牵着手绕过某些危险生物,漫步在马尔福庄园里 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丛斑斓盛开,让灰暗的马尔福庄园只剩这一抹亮色,这里用魔咒模拟了天气,它们还像以前那样放纵生长 卢修斯的孔雀也被养在这里,它高高的昂着头,孤傲的拿自己漂亮的眼尾撇了两人一眼,拖着巨大的尾羽迈着脚步缓缓走过 “挺难得的,这些玫瑰”艾尔塔宁的目光有些飘忽,放空似的看向花丛 她说的不只是玫瑰 德拉科握住她的手紧了紧,偏头在她唇上蜻蜓点水一般点了一下 她向来不是什么伤春悲秋的人,只过了几秒就调理好了情绪 “你的学习怎么样了?” “魔文学的差不多了,想去博金博克看看消失柜” “明天吧,明天顺便去对角巷买点东西”艾尔塔宁忽而叹了口气“应该早些去的,这会再去对角巷应该没什么可以玩的了” 被食死徒大闹一番后估计有不少商家会卷铺盖逃跑 他们一路向着包围庄园的森林里走去,这里面被伏地魔安置了巨人,没有被摄魂怪侵蚀过的地方还保留着绿意盎然 风吹过叶子激起沙沙声 突然德拉科停住了步伐,目光停留在一处地方 身为找球手的他,眼神锐利的捕捉到那个方向的丛林中有着什么东西 “德...?” “跟着我来” 艾尔塔宁讶异的跟着他,她惊讶的不是别的,是德拉科前行的方向正是墓碑的方向 穿过一层层的丛林灌木,眼前出现一片空地,像是误入到了某片仙境中,空中飞舞着蝴蝶,缠绕着的藤蔓形成了一个拱形的亭子,在亭子中央是一个石碑,德拉科看着上面的文字 既不是英文也不是古代魔文 “那是华夏语”艾尔塔宁缓缓说道 她一开口德拉科便知道这里是谁的手笔了 “这是谁的墓?” “贝格洁·艾萨克” 德拉科一瞬间突突的头疼,她把一个...麻瓜巫师埋在了马尔福的庄园里 但凡换个人,就已经被德拉科大卸八块了 可身边这位打不得骂不得,只得忍气吞声的强行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 目前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眼不见心不烦 德拉科闭眼仰头牵着艾尔塔宁往回走 但在离开时他还是多看了几眼墓碑上的碑文 他们在到达庄园的门厅时,发现纳西莎穿戴整齐的坐在那里,看起来等他们很久了 “刚刚收到了金斯莱的书信,说卢修斯的公庭开审了” 一早就通好气的他们明白这趟是去演戏的 在庄园里饱含伏地魔眼线的情况下,德拉科的神色立马悲伤了起来,唇抿成一条直线,严肃的应了声 两人沉默的跟在纳西莎后面,一路来到了法院外 这次的法庭安插了不少凤凰社的人,同样也有不少食死徒 “在不久前,魔法部抓获了几位越狱而出的食死徒,其中卢修斯·马尔福,在第一次巫师大战时用夺魂咒的借口逃脱了判责的食死徒,请问你们是要为这位犯人申诉是吗?” “是的,长官”即使是做戏,纳西莎依旧控制不住的白了脸 周围坐着大概五十名的成员,最高长官被称为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师,他们都穿着紫红色长袍,左胸前绣着一个精致的银色w 很快,一个笼子升了起来,里面坐着憔悴狼狈的卢修斯 那一刻纳西莎满腔的委屈如洪水一般的顷势而下,没有丝毫伪装的痕迹,全是真情流露 连带着德拉科恍惚了起来 “卢修斯·马尔福,你对你在神秘事务司中做出的事情有何补充和解释?” 卢修斯的眼中似乎亮起了一丝光芒,但很快就弱了下去,似乎是知道这个情况下闭嘴才是最好的答案 就算官司打赢了又如何呢,黑魔王已经容忍了他们第一次明面上的背叛,第二次他们是承受不起后果的 结果显然易见 卢修斯对法官的判罪供认不韪,纳西莎的情绪也步步低落的下来 随着威森加摩的首席一锤定音 “卢修斯·马尔福照旧需要在阿兹卡班服刑,由于其亲属纳西莎·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不予对其采取措施,散庭!” 锤子敲响的声音砸碎了纳西莎最后的希望,她的面孔白的像纸,失魂落魄的一手一人的牵着德拉科和艾尔塔宁走出魔法部法律事务司 这等纯血秘辛早就引起了众多注意,在出去的路上全是记着,将出口堵的水泄不通 闪光灯接连不断,耳边嘈杂的声音让人分不清方向 艾尔塔宁嫌恶的躲开一个向她寄过来的记者一脚踹开,然后用精神力暴力开出一条道路来 “不想死的就滚”她的表情和语气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记者不约而同的都咽了咽口水向后撤了一步,供马尔福一家能安稳的走出魔法部 这件事情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会报道出来,如果加班加点,他们或许还能在明天的《预言家日报》上看到 进入车厢的一瞬间,三人瞬间换了一副嘴脸 “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这个首席”纳西莎不顾形象的啐了一口,“瞧见他嘲讽的样子了吗?他竟敢嘲讽我的丈夫!” “我作证,艾尔塔宁差点抡拳头到他脸上了”德拉科靠在座位上,打了个哈欠 卢修斯的表情他可是看得清楚,都快笑场了 阿兹卡班的日子太过逍遥,让德拉科都羡慕了起来 “不过你的眼泪真是说来就来”艾尔塔宁递给纳西莎一张手帕,她抽空看了眼纳西莎 只见她面上满是隐忍和绝望,眸中含泪一副要落不落的样子,倔强的听着首席一句又一句的对卢修斯的控诉,克制到身上微微颤抖 “看到他那么凄惨的样子我就控制不住了”纳西莎沉了沉眸子,那也是她骄傲意气风发的少年啊,纵使是演的,她也无法接受卢修斯变成了那副模样 艾尔塔宁就不一样了,她不会让她绝代风华的小少爷落得那么凄凉的下场 所以她看到卢修斯的时候只想笑 啧啧,瞧瞧他那么爱护的一头金毛,现在被人弄得乱成这样,这不得把铂金孔雀给气哭? 不过卢修斯哭了这件事听起来还挺惊悚的 艾尔塔宁倒也没必要这么折煞自己 第124章 对角巷 不出意料的,今天早上的《预言家日报》的大标题就是“纳西莎·马尔福与她的儿子和未来儿媳狼狈的走出法院” 艾尔塔宁皱着眉仔细端详报纸上的画面 绝美的少女身边站着泫然欲滴的美貌女人,牵着她们的是有些落寞但依旧身杆笔直的铂金少年 “哪里狼狈了??” 她撇了撇嘴冷淡的将报纸丢到一边,跟着纳西莎和德拉科一起下了车 对角巷相较于以前来说变化太大了,完全变了样 橱窗里原先陈列着咒语书、魔药原料和坩埚,五光十色的,如今都看不见了,而是被魔法部张贴的大幅通告遮得严严实实的 这些令人生畏的紫色通告,大部分都是魔法部暑期散发的那些小册子上的安全忠告的放大版,还有一些通告上印着被通缉的食死徒的黑白活动照片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在近旁那家药店门口狰狞地冷笑着 街道两边突然冒出了许多破破烂烂的小摊子,离他们最近的一个摊子就搭在丽痕书店外一个污迹斑斑的条纹雨棚下面,摊前钉着一块硬纸板招牌: 护身符:有效抵御狼人、摄魂怪和阴尸 一个邋里邋遢的小个子巫师向路人兜售着一大串拴着链子的银质吉祥物,把它们抖得哗哗直响 他们最先走进的是摩金夫人长袍店,艾尔塔宁最近个子拔高不少,目测看上去也快170了,之前的衣服基本上都不能穿了 “我们可以单独来这里的”德拉科无奈的对纳西莎说,他原本是想要去博金博克看看那个消失柜的 但今天纳西莎跟着一起来了,他心下是不想他的妈妈走入博金博克那种地方的 “我和艾尔塔宁不是个小孩子了,你也许没有注意到,妈妈,我们完全有能力独自出来买东西” “别这么说,德拉科,现在外面危机四伏的,身为母亲,我不放心你们”纳西莎柔和的说着,但她的眉头微皱,用手扇了扇鼻尖“不过这对角巷乱了之后留下的味道可真不好闻” 摩金夫人在为德拉科修改袍子的大小“是啊,亲爱的,你妈妈说得对,现在我们谁也不应该单独出来闲逛,这跟小孩子不小孩子的没有关系——” “你那根针往哪儿戳?留点儿神!” 德拉科痛呼一声,摩金夫人手里的针戳到了他的胳膊 艾尔塔宁自是知道这养尊处优的小少爷皮肤有多么细腻的,他委屈的朝她看了过来 他穿着一套漂亮的墨绿色长袍,贴边和袖口都别着闪闪发亮的别针,整件袍子都透露着奢华 德拉科大步走到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自己 片刻之后,他从镜子里注意到刚进来的哈利、罗恩和赫敏就站在他身后 他眯起了淡灰色的眼睛 “妈妈,如果你不明白这是一股什么怪味儿,我可以告诉你,这里刚进来了一个泥巴种” 不知怎么的,艾尔塔宁突然和救世主的关系恶化了,德拉科也不用再看在她的面子上对对方“友好”一点了 再说了,西奥多的父亲就是被这个格兰杰的魔咒击昏的,要不是艾尔塔宁丢了个保护罩,老诺特在昏迷的时候被倒下的水晶球和夹子砸下来不死也得重伤 他作为好哥们自然是要打抱不平一下的 “我认为没有必要这样说话!”摩金夫人说着从挂衣架后面匆匆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皮尺和一根魔杖“而且,我也不希望在我的店里把魔杖抽出来!”她朝门口扫了一眼,看见哈利和罗恩都拔出魔杖指着马尔福,便赶紧加了一句 赫敏站在他们后面一点的地方,低声对他们说着“别,别这么做,说实在的,不值得...” “是啊,就好像你们敢在校外施魔法似的”德拉科讥笑道,扯着嘴角冷冷的看着他们,目光停留在了两人身后的赫敏脸上“是谁把你的眼睛打青了,格兰杰?我要给那些人献花” “够了!”摩金夫人厉声说,扭头寻求支持,“夫人——请你——” 听到了外面的争吵,纳西莎慢慢地从挂衣架后面走了出来 眼前的画面让她一时间气血上涌 “把它们收起来”她冷冷地对哈利和罗恩说“如果你们敢对我的儿子动手,我就让你们再也动弹不得” “是吗?”哈利说着跨前一步,盯着纳西莎,他看起来很不屑,或许他认为艾尔塔宁半天没有出来,是不在这里,语气也放肆不少“想找几个食死徒哥们儿把我们干掉,是吗?” 摩金夫人尖叫一声,一把揪住了胸口 “说真的,你不应该指责——说这种话很危险——请你快把魔杖收起来!” 但哈利没有放下魔杖 纳西莎脸上没有对面料想的露出难堪的神色,有的只是平静和眼底隐隐的不爽,她冷傲的声音清楚的说着 “看得出来,你做了邓布利多的得意门生,就误以为自己安全了,哈利·波特,可是邓布利多不会总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哈利假装打量了一下小店 “哇——你瞧...他眼下不在这里!那你为什么不试一试呢?说不定他们会给你在阿兹卡班找一个双人牢房,跟你那失败的丈夫关在一起呢!” 德拉科气结,朝哈利逼去,但摩金夫人还没有给他的袍子做收口,被绊了一下 罗恩放肆的笑声立马传遍了长袍店 “你竟敢对我妈妈这么说话,波特!” 与他声音一同传过去的,还有某种半透明的丝带飞速袭向哈利,他们手里的魔杖仅在眨眼间就被夺走了 艾尔塔宁懒洋洋的缓步走了出来,她身上的衣服华贵而美丽,和德拉科巫师袍里面的常服明显是情侣装 她的脸上带着笑容,却让人感觉心下一凉 “把你刚刚说过的那两句话再说一遍,波特” 是了,她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不在德拉科的身边? 哈利把目光移到了卷着他们魔杖在空中飞舞的半透明丝带上,它们无限延伸,直至艾尔塔宁的周围才消失 摩金夫人在原地颤抖了一会儿,然后似乎打算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并希望什么事也别发生,她朝仍然瞪着哈利 朝德拉科弯下腰去 “我觉得左边这只袖子可以再往上收一点儿,亲爱的,让我来为你更改一下” 艾尔塔宁微微撇头,德拉科心下了然,扯动着嘴角划出嘲讽的笑容看了眼默不作声的三人,走回了内室 摩金夫人也跟了上去单独为他修改 “你觉得我们动不了你?”艾尔塔宁像是没骨头一样,懒散的从背后搭在纳西莎身上,下巴放在她的肩头,“你试试呗” 声音淡然,好似在说“今天人真少”一般 见他们没反应,艾尔塔宁的笑意更深了,将魔杖反过来塞到他们手里,丝带还带有不明意义的擦过哈利的脸庞 “试试嘛,要不你猜猜魔法部是抓我还是教育你?” “你别太放肆!这里是对角巷” 罗恩冲她吼道,但魔杖却收了起来 艾尔塔宁甚觉无趣,将头埋在纳西莎的颈窝里,像只懒洋洋的猫,一丝丝抚平纳西莎内心的焦躁 “好了——艾米”纳西莎纤细的手轻轻在艾尔塔宁的脸上捏了一下,面上带着无奈“我没事了” 埋在颈窝里的少女似有若无的叹了口气 她的西茜真是善良—— 调完衣服的德拉科走了出来,提着新买的袍子,高傲的睨了眼对面的人 “走吧我们” 大方的在收银台上放了一些加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动作缓慢,像是刻意展示给谁看的一般 罗恩的眼神向那边瞟了瞟 摩金夫人陪着笑将三人送出了长袍店 街上的店铺的都暗淡无光,被通告埋没了,而弗雷德和乔治的橱窗像烟火展览一样吸引着人们的眼球 普通的行人都忍不住扭过头看着那橱窗,还有几个人显得特别震惊,竟然停下脚步,一副痴迷的样子 左边的橱窗里五光十色,摆着各种各样旋转、抽动、闪烁、跳跃和尖叫的商品,右边的橱窗上蒙着一张巨幅海报,和魔法部的那些通告一样也是紫色的,但上面印着耀眼的黄色大字: 你为什么担心神秘人? 你应该关心 便秘仁—— 便秘的感觉折磨着国人! 商店里似乎挤满了人,艾尔塔宁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产业,她好歹是个大股东呢 虽然她不缺钱,但是她很享受金钱入账的声音 谁会嫌钱多! “胆子真大”纳西莎平淡的点评着,对于韦斯莱双子,她暂时没有什么多余的厌恶感,顶多单纯看他们是个纯血叛徒而已 艾尔塔宁就更没有了,他们是他们,罗恩是罗恩,韦斯莱夫妇是韦斯莱夫妇,完全不相干的几个人 但德拉科和两人背道而驰,一盆水滴了滴墨汁进去,别说水了,他连盆都不想要! “好了好了,我们还有一堆事情没干呢”德拉科拉着两人就往反方向拉 艾尔塔宁是彻底放弃了变形术,德拉科也懒得去上,他要学的已经够多了 又不是谁人都是格兰杰那种人,除了学习没有任何感兴趣的事 “妈妈你可以帮我们去买这些东西吗,我们想去翻倒巷看看” 纳西莎欲言又止,她的目光在德拉科脸上停留了半分钟,最后看向艾尔塔宁 “......那好吧,别离开艾尔塔宁的视线” 虽然她同意了,但是德拉科不知道为什么开心不起来 他无语的看着嘱咐着艾尔塔宁的纳西莎,他就这么的不值得信任吗??? 在这里三人分开了,德拉科牵着艾尔塔宁的手向翻倒巷走去 翻倒巷——这条与黑魔法密切相关的小街上空无一人 他们一边走一边朝窗户里张望,似乎每家店铺里都没有顾客 当然在这段危险而多疑的时期购买——或被人看见购买黑魔法制品,是会暴露身份的 博金博克倒是头铁,大门敞开,欢迎着每一位来翻倒巷的客人 “江小姐...江小姐!”博金看见来人激动的迎了上去,自从上次的事故后,艾尔塔宁还是第一次踏入这里 这位大客户走之后,缺少了很多资金来源,最近在风头上来的人又都是来卖东西的 马上他就要入不敷出了 艾尔塔宁和博金周旋着,德拉科打量着店内的场景,在那些装满骷髅和旧瓶子的箱子中间,一个黑色大柜子在那里伫立着 这是他在二年级的时候曾观察过的,不过他并不知道这是消失柜 上面繁复的古代魔文层层叠叠,由于年代的久远有不少磨损,但好在博金有时刻护理他店内的各种物品,这台消失柜的保存倒是完好 “我想你知道这是台什么物品,博金先生”德拉科插入了两人的对话,对博金说道 博金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激动的情绪萎靡了下来 “是的,小马尔福先生,这是个消失柜” “你知道要如何修复好它吗?” 博金脸上的表情很古怪,夹杂着怨恨和恐惧 “可能吧”他说,从他的口气上看,他似乎不愿意明确表态,“不过我需要先看一看,你为什么不把它拿到店里来呢?” “我不能”德拉科看向消失柜“它必须留在原处,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修就行了” 博金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唉,我没有亲眼看见它,恐怕很难说得清...你知道这种东西十分复杂,跟炼金术古代魔文都联系很深,可能根本就没办法,我什么也不能保证” “不能?”德拉科讥笑一声“我想博金先生更想做一个自由人,对吗?” 在他的身后,艾尔塔宁做到了凳子上,左手拿起展示柜上的物品,举到面前看着它,胳膊上的袖子滑落 博金的表情瞬间惊恐了起来,面色苍白,若仔细看去,身体还微微颤抖 德拉科觉得这是他的威胁奏了效,他微微俯身“芬里尔·格雷伯克,在不久后他会时常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在专心解决这个问题” “没有必要——” “这由我来决定”德拉科打断了他“好了,我们得走了,别忘了替我好好保管它,我会用得着的” “你不想现在就拿走吗?” “不,当然不想,你这个愚蠢的矮子,我拿着它走在街上像什么话?你别把它卖掉就是了” “当然不会......先生” 博金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许对任何人说,博金,包括我妈妈,明白吗?” “当然,当然”博金喃喃地说,又鞠了一躬 第125章 懦夫? 在接下来的几周里,德拉科不止要学古代魔文,还要学炼金术 这让他在舒适区待了五年的脑袋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倒也不用这么着急,不是给你了一年的时间吗”艾尔塔宁吃着纳西莎做的甜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纳吉尼也凑着脑袋想要尝尝 “你能吃甜的吗?” 纳吉尼抬头静静地看着艾尔塔宁,眼里透出了荒谬 “在你眼里我是只吃人吗?” “难道不是吗??”艾尔塔宁好笑的把手里剩下的一个小蛋糕丢到了纳吉尼面前“吃了你可能会消化不良” “别拿麻瓜世界的蠢蛇来评判我” 艾尔塔宁撇了撇嘴,走到德拉科身边 恶——密密麻麻的知识点 看的都让人头疼 “东西太多了,不现在学后面就没时间了”德拉科喃喃说着 他可不想往后拖,那会占用他和艾尔塔宁亲密的时间的 “那好吧,我睡一会”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外面阴沉沉的天实在是太适合睡觉了,在马尔福庄园里她就没几天是睁着眼睛度过的 纳吉尼倒是没有越到床上跟艾尔塔宁一起睡,她扭着身子出了门 “进来看看”在识海里的汤姆说道 听到他的话,艾尔塔宁好奇的走进识海,一进来就被面前的庞然大物震惊了 三头在空中对骂着,蛇尾不停的拍打在地面上,整只蛇起码有一个巨人小孩那么高 “我靠,我出来透透气都不行?” “汤米喜欢只有我一个头的时候” “得了吧,他哪是喜欢你自己,他只是喜欢只有一个头的蛇而已” “让我来我想汤米也会很喜欢我” 由于身形庞大,他们说的话声音也十分的震耳欲聋 艾尔塔宁掏了掏自己饱受摧残的耳朵,走到了汤姆身边 “它什么情况?前几天不还只是条玉米蛇吗?” 汤姆意味深长的看着面前一直吵架的三个蛇头,缓缓说道“它可能一直在扼制自己的大小,这次是吵架了才爆发的” “这有多高啊——” “目测十八英尺” 还不是全长,下面还有三分之一盘在地面上 这身高就算什么都不用干,光从识海里丢出去都能砸死一片人 不愧是她偷来的宝贝,要是打起来了她身边就放着这条巨蛇都没人敢来招惹她 “它的蛇蜕都被它藏起来了,我没见到过”汤姆懒洋洋的说着,他知道艾尔塔宁有多宝贝蛇蜕,拿它换了不少有价值的东西,其中有许多是对他有用的 这话一出,艾尔塔宁立马在识海里摸索,在杂物区的一个杂物小山里找到了蛇蜕 它堆成一个山,外面用杂物摞起来掩盖住 你别说,要不是艾尔塔宁是用神识扫的,她还真不知道里面能藏东西 “发了发了发了发了” 艾尔塔宁双眸放光的看着被揪出来的蛇蜕,之前只是一小片就能搬空藏宝阁,现在岂不是大华夏的宝物随便挑? 这么大数量都能让他们打造一个道士军队出来了 她用手指在上面一划,蛇蜕落了一片下来,算了算大小,正好可以给五个人做一套护身衣服 “靠!老子的蛇蜕!!” “都怪你们!一直吵!!让这坏女人捡漏”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就没吵吗!” ... 三个头你一句我一句的,声音还十分嘹亮 汤姆黑了脸,食指敲打在桌子上,语气冰冷 “吵” 仅此一个字,声音也不算大 但愣生生让他们三个静了音 艾尔塔宁惊奇的看着眼前巨大的生物一步步变小,然后三头变成了一只头,谄媚的爬到汤姆身边讨好着他 “要不怎么说还得是你呢”她啧啧说着 汤姆头也不回,冲她摆了摆手 算了,看在这么多蛇蜕的份上她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 美滋滋的离开了识海 —— 在艾尔塔宁天天念叨无聊的日子下,终于迎来了开学日 “开学咯开学咯~”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调,将东西打包好,这个学期在进去前会检查行李,所以他们就不能继续用空间带进去了 手边碰到一个黑色盒子,因这一下碰撞没盖好的盖子被掀开,露出了里面华贵的项链 这条项链艾尔塔宁认识 是马尔福密室里的蛋白石项链 “咳”德拉科将盖子盖了起来,眼神飘忽“收拾完了吗宝贝” 艾尔塔宁扬了扬眉“你就准备这么做?” “障眼法...障眼法”德拉科揉了揉鼻子,说句实话,要是邓布利多能被这种小伎俩给迷惑住,这个世界早就是他伏地魔的天下了 这个小插曲没有丝毫影响到艾尔塔宁的心情,她蹦蹦跶跶的带着行李跑下楼 “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伏地魔冷淡的声音响起,红色的蛇瞳中带着诡谲 艾尔塔宁的步子僵硬住了,随后扬着微笑说着“哪能呢,这不是着急帮你去监督一下霍格沃茨吗?” 她说的话伏地魔是半点不信,嘲讽的看了她一眼后移开了目光,继续听着手下的汇报 直到走出马尔福庄园的大门,那股子压迫感才完全消失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今日多了不少巡逻的魔法部成员,他们全部身着黑衣,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们在干什么 “这群呆子真是一点脑子都不带” 金发少年嗤鼻一笑,身着素黑西装,发丝明显有好好的打理过,完美的身材比例令路过的少女顿足观看,整个人显得挺拔而凌厉,在他身边站着的是美的不似凡间的姑娘,墨发如瀑,被人细心的在脑后用簪子挽了个盘发,她一袭黑色短裙,轻纱随着微风起舞,腰间垂下来的玉佩给她带来一种不可触碰的距离感 两人的领带和胸口别着相同的物品,代表马尔福的家徽以及级长徽章 交叠的指尖,戒指在日光的反射下闪着微光 “要不怎么说是救世之星呢?”艾尔塔宁轻笑着,看着被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神色严峻的大胡子傲罗一言不发,左右掩护在中间的哈利,眉宇间染上了一丝烦躁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两人一同走上了列车的前端——级长车厢 一路上以来,不只有对于假期熙熙攘攘的讨论声,更多的是在讨论“救世之星”这个话题 “真是受够了这个名词”德拉科呢喃着,想想哈利·波特这个人,救世主这么大的荣誉,就不应该落在他头上 艾尔塔宁撇了他一眼,“怎么?你嫉妒啊?” “哈利·波特哪有什么救世主的样子” “某种意义上来讲,他确实比我们适合了不知道多少倍”她把目光转向窗外,车站上已经没有了再进来的学生,车门缓缓关闭 “怎么会?他那个样子...谁也救不了”德拉科不在意的撇撇嘴 鲁莽又粗心,真遇到事情了虽然德拉科知道自己会跑的飞快,但不代表哈利就能做什么有用的事,就他那个反应程度没了赫敏·格兰杰,在外头呆三天就得死 艾尔塔宁将一杯水放在德拉科面前,轻笑一声 “这不就是问题所在吗?救世主只救世,不救人”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冲突不是空穴来风的 正义感爆棚的狮子们觉得斯莱特林这种为了一己私欲可以抛弃大义的行为是令人唾弃的,而小蛇也觉得格兰芬多这等为了莫名的圣母心抛所有在意的人弃之不顾的行为是十分愚蠢的 他们完全没有任何共同话题可言 在艾尔塔宁眼里,所谓的救世主一行人心比她狠 只看重自己的追求目标,完全不考虑周围人的感受,他们置爱自己的人于何位置?除了自己,他们对不起任何一个爱他们的人 救世主只救世——不救人 火车开动了,窗外的风景后退的速度逐渐加快 车窗外的天气忽晴忽阴,整个夏天都是这样 刚驶过寒冷的迷雾,就见到了晴朗而微弱的阳光,等到窗外的阳光几乎当空高照时,级长会议终于结束了 但当他们步入斯莱特林车厢里时,明显诡谲沉寂的气氛让两人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西奥多·诺特!你真他妈疯了!” 随后响起一声重重的砸在门上的声音 斯莱特林的每一个车厢的门都敞开着,他们这点优秀传统还是十分良好的,既能听八卦,又不会堵塞道路 纠纷的中心竟是他们的老熟人 克拉布和高尔两个大块头阴鸷的站在窗边,举着魔杖和车厢内的人对峙着 布雷斯收起了面上的吊儿郎当,严肃凝重的看着他们 而刚刚被摔的明显是西奥多,他痛的面色苍白,额头沁出了一层冷汗顺着面庞滑落,潘西担心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拿着魔杖检查西奥多的身体 “放下魔杖”德拉科蹙着眉用指尖抵住克拉布的魔杖,微微用力向下压 看见来人,克拉布嘁了一声,明显是没有惧怕的 自打两人被烙上黑魔印记后,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越来越像他们的父亲 而近期的傲罗搜捕行动中,他们没少用着自己父亲的魔杖折磨捉来的巫师 这让他们的灵魂发生了变化 “亲爱的...”潘西将求助的目光放在了艾尔塔宁身上,她对西奥多打出了一道治疗法术,治疗这种物理伤害,法术可比魔咒好用多了 “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一个懦夫还要犯贱的见义勇为而已”高尔撇了撇嘴,他看着地上明显好转的西奥多扯着嘴角,面目有些狰狞“你这么喜欢护着她,那就护着得了,别让我找到机会” “你们说什么呢?”潘西有些崩溃,她好似感受到了什么东西在脱离她一直以来的假设,但她还是尽量保持了冷静“你疯了!你竟敢动我们三家的人!” 高尔和克拉布突然放肆的大笑起来“真是象牙塔里无忧无虑的小公主,还当现在是和平年代呢?这次先放过你们,下次别再不长眼了” “吵死了,你什么成分在我马尔福面前说这种话?”德拉科不悦的看着他们,插在兜里的手握紧了魔杖 克拉布咧唇一笑,长期释放禁咒让他的脸上深深凹陷了下去,整个人也染上了嗜血 “你也是,既然要当朵娇花就回你的温室里养着” 他也不敢说的太重,毕竟德拉科的后面站着他忌惮的人 德拉科烦躁的抽出魔杖,直直指着面前的人 “stupefy!” 克拉布那么大吨位的人飞速向后砸在地面上,德拉科迈着长腿慢条斯理的走过去,将魔杖收了起来,长指被半掌手套包裹住,面上微微带着笑容,有些不屑,擦的发亮的皮鞋踩在克拉布脸上,面前这幅画面的性张力简直让人腿部发软 当然,需要闭上耳朵别听他说话 “还当你爹是几年前呢?你几斤几两不清楚?敢嘲讽本马尔福少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要不是卢修斯在阿兹卡班里度假,他多少还是要加一句:我要告诉我爸爸让他好好教育一下你 这话让艾尔塔宁无语凝噎,闭上眼睛撇开了头 ——噢,她的哑巴新郎 德拉科看着高尔和克拉布狼狈的跑走心里暗爽,步伐缓慢的走了回来 走到艾尔塔宁面前是,眼里写满了“我这么棒你夸我一下啊!” 真像个小孩子...艾尔塔宁目光柔和了下来 “原来我的小少爷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看来马上就可以站在我面前保护我了!” “那是当然!本马尔福少爷有什么是做不好的?”德拉科哼哼唧唧的,骄傲的尾巴都要甩到天上去了,余光看到了气氛依旧凝重的三人,拉着艾尔塔宁的手走进隔间顺带关上了门“这边什么情况?” 潘西仍被复杂的情绪充斥脑海,心不在焉的将目光移向窗外 西奥多也差不多,眸子里的失落被他压了又压,没有回应德拉科 “不算大的事,我们在抢隔间”布雷斯的声音略有些疲惫,但吐字清晰思路完整的向两人解释前因后果“我和潘西进来的时候,这个隔间确实没有任何人,也没有放置的物品,只有一盒未打开的巧克力蛙...” 他将那盒巧克力蛙推到桌子中央,手离开时还在上面留下了印子 “如你们所见,它看起来呆在这个车厢里有一段时间了,我们没在意,刚坐下,高尔和克拉布站在隔间门外非要说这个隔间是他们的,我们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让他们拿出证据证明,他们说这盒巧克力蛙就是证明” 说完这句话后布雷斯停住了 “后续呢?”见他没有继续说,艾尔塔宁好奇的问道 “他们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将西奥多引了过来,他们对西奥多的反应...很大” “然后他们就动手了?” 布雷斯点了点头 还未等这厢的两人说什么,西奥多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们聊,我换地方坐” 第126章 枷锁 潘西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窗外,直到车厢的门被关上,她才恍若初醒 一扭头,一束漂亮的捧花落在了她的眼前 “美丽的小姐,有什么烦心事吗?” 拿着它的少年笑容温暖如春风,咖啡色的眸子认真的看着潘西 潘西怔愣了一下,随后心里的石头仿佛落下了一般,抬手接过了花束 “油嘴滑舌” 布雷斯不在意的笑着,谁让潘西喜欢这套呢? 艾尔塔宁微笑的半躺在座位上,在布雷斯和潘西身上流转,潘西看过来时她伸手对她比了个大拇指,一副“磕到了”的样子 车厢猛的被叩响,一个气喘吁吁的三年级女生走了进来 “我来把这个送给...布...布雷斯·扎比尼”她结结巴巴地说,目光与俊美的布雷斯对上,潮红迅速的爬上整个脸颊 她递过来一卷扎着紫色绸带的羊皮纸,布雷斯略微有些疑惑,接过写着他们各自姓名的纸卷,任务完成后那女生就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车厢 “什么东西?”潘西有些不悦,侧过头看着布雷斯手里的羊皮纸 “一封请柬” 布雷斯: 如果你能在c号车厢与我共进午餐,我将非常高兴 你忠实的 斯拉格霍恩教授 “斯拉格霍恩?”德拉科提起了些许兴致“上一任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他叫你去吃午饭干什么?” “谁知道呢”布雷斯站起身伸手捏了一下潘西的脸颊,他本是想揉脑袋的,但潘西最烦别人把她精心打造的发型弄乱,借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上手揉“那我走了” 潘西对他摆了摆手 车厢内剩下了他们三个 没想到年纪的增长,在一起的人倒是越来越少了 “西奥多他...”潘西的语调轻缓,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艾尔塔宁掀了掀眼皮,西奥多不想让潘西知道任何他在做的事情,她自然也不会多嘴 “人都是有主见的,做好自己就够了” 潘西索性不再纠结这种事情,说的好听点,他们之间还有着十年的友情,说的难听的就是经过不太愉快分手的前男女友 整个下午,艾尔塔宁都困倦的被德拉科抱在怀里,噪音让她睡得不太安稳,醒来的时候就陪潘西聊两句,而德拉科的思绪一直游离不定,饶是潘西都能感受的出来他藏了心事 她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目光放空 在高尔和克拉布的眼里,她和德拉科是一类人 德拉科是被艾尔塔宁细心呵护的娇花 那么她潘西又住在谁的象牙塔里当个公主? 她觉得她不应该想这些,过多复杂的思绪让她的大脑隐隐作痛 极大的压力之下,帕金森的家规家教涌上心头 潘西·帕金森是不应该有这些多余的感情的,她只需要考虑谁能带给她舒适,谁能带给她利益就够了 她是帕金森家族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发扬和延续帕金森才是她要走的路 潘西的脊背逐渐挺直,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更加尖锐,恍惚间,德拉科似乎看到了幼时那个趾高气昂的大小姐 “看着我做什么?”她的眸中清明冷漠,刚才那几近失控的状态仿佛是一场幻境 德拉科摇了摇头,将目光重新放在自己怀里的姑娘身上,双臂微微收紧 “我们都是幸存者” 他们看上去光鲜亮丽,但每个人都被那看不见的枷锁紧紧束缚 无论是德拉科还是潘西,仍能保持现在的状态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站在这层的每个人从小都被规划了自己的道路、未来,压榨着他们所有能带来的利益,只为了所谓的“荣誉” 或许在马尔福中,这种情况相较于减轻,但作为领头羊,德拉科自小时的一举一动就被所有人看在眼里,他必须在那些吃人的怪物面前装的成熟,装的完美 他的怀里抱着他的世界 她等待着拯救她的勇士 —— 火车很快就要到站了 窗外闪过的景色是一片荒凉 ——距霍格莫德车站还有不到半小时 总算睡醒的艾尔塔宁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接过德拉科递过来的校袍换上 而此时布雷斯也总算是回来了 在他关上隔间的滑门时,似乎被卡住了,每次都是剩一个小空隙关不上 “这玩意儿出什么毛病了?” 紧接着,滑门猛的弹开,将手仍然攥着门把的布雷斯甩到一边 车厢里引起了一阵骚乱 潘西连忙跑出去查看布雷斯的情况 德拉科好奇的探出头,目光却被一抹一晃而过的白色吸引了 他若有所思的盯着那里,轻笑了几声,重新坐回艾尔塔宁的身边拥着她 “好像有只虫子跑了进来”德拉科俯在艾尔塔宁的耳边轻声说着 怀里的少女斜睨了眼他,这小混蛋的眼神这么好? 在她十米的范围内,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逃得过她的感知 自打哈利一进来她就感受到了 只是没想到德拉科的眼这么尖 潘西牵着委屈的布雷斯走了进来,坐在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怎么样,布雷斯”德拉科问道“斯拉格霍恩想干什么?” “只是想巴结巴结跟显贵人物沾亲带故的人”布雷斯黏黏糊糊的蹭着潘西,闷声说道“不过他没能找到多少” 这句话让德拉科的眉毛一扬“他还邀请了谁?” “格兰芬多的麦克拉根” “噢,对了,他叔叔是部里的大官” “——还有一个叫贝尔比的,是拉文克劳的” “别提他了,他是个草包!”潘西不屑的撇撇嘴 “——还有隆巴顿、波特和韦斯莱家的那个姑娘” 德拉科震惊的看向布雷斯 “他还邀请了隆巴顿?” “对,我想是吧,因为隆巴顿也去了”布雷斯不太介意地说 “隆巴顿有什么地方让斯拉格霍恩感兴趣呢?” 对方耸了耸肩 “波特,稀罕的波特,他显然是想亲眼看看‘救世之星’”德拉科的嘴角扯开嘲讽的弧度“可是韦斯莱家的那个姑娘!她有什么不寻常的?” “许多男孩喜欢她”潘西一边说一边将身上的布雷斯推开“就连你也觉得她挺漂亮,是不是” “我才不会去碰她那样一个肮脏的小败类呢,不管她长得什么样儿”布雷斯无奈的再次贴上潘西“骑士的眼里只有一位公主” 潘西满意的轻哼一声,纵容这布雷斯的举动 “唉,我真为斯拉格霍恩的品味感到遗憾。大概他有点儿老糊涂了,可惜啊,我父亲一向说他是当时一位很出色的巫师,我父亲曾经在他面前挺得宠的,斯拉格霍恩大概没听说我在车上,不然——” “我认为你不太可能受到邀请”布雷斯看好戏的说“我刚来时,他向我打听西奥多的父亲,看来他们曾经是老朋友,他听说老诺特被部里逮捕了,他的脸色就沉了下去,结果西奥多就没被邀请,不是吗?我认为斯拉格霍恩对食死徒不感兴趣” 他把目光放在了艾尔塔宁身上,摊了摊手,好似在说 ——艾尔塔宁都没被邀请,结果显然易见 “哼,谁在乎他对什么感兴趣?再说了,他又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愚蠢的教书匠”德拉科啐了一口,对这个新来的教授感到了不满“我的意思是,没准我们明年就不在霍格沃茨了,某个过了气的老胖子喜欢不喜欢我们,对我们而言又有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没准你们明年就不在霍格沃茨了?”潘西气呼呼的盯着艾尔塔宁 德拉科自知失言,哼哼着闭上了嘴 “好了,跳过这个话题”艾尔塔宁没准备解释这件事,后续她确实不会在霍格沃茨多呆,早知道早接受 “我看见霍格沃茨了”德拉科生硬的转移话题,他指着漆黑的窗外说道,“布雷斯你最好赶紧换上校袍” 布雷斯起身将架子上放着的箱子抽了下去,准备拿自己的校袍 很突然的,德拉科和艾尔塔宁都一同捕捉到了一声不同寻常的声响,身边的德拉科抬头看看行李架,皱起了眉 “伸手”艾尔塔宁饶有兴味的帮德拉科套上校袍,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后锁好箱子 当火车减慢速度、缓缓向前滑动时,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件崭新的厚旅行斗篷 随着最后的哐当一声响,火车完全停住了 “你们先走吧,我和艾尔塔宁等下跟上你们”德拉科对潘西和布雷斯挥手告别 现在车厢里明面站着的只有德拉科和艾尔塔宁两个人 人们鱼贯而过,下车来到漆黑的站台上 艾尔塔宁走到车厢门口,放下帘子,这样外面过道里的人就不能朝里面窥视了 “你妈妈没有告诉过你不要随便偷听别人讲话吗?波特 petrificus totalus!” 一道魔咒飞速的打向上方的架子 一个东西从行李架上往下一歪,重重地、无比痛苦地倒在德拉科的脚边,隐形衣被压在身下,他的身体暴露无遗,两条腿仍然可笑地蜷缩着,是一种僵硬的跪着的姿势 露出来的人赫然就是哈利·波特 他完全动弹不得,只能抬眼望着德拉科 艾尔塔宁走到他身边,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黑发少年 那天是因为西茜在场,她没有表现得太暴戾,如今再次见到对方,只剩下厌恶之情 “我就猜到是这样”德拉科轻声缓慢的说着,面上带着得意“我听见布雷斯箱子砸到了你,而且,他回来后,我好像看见有个白色的东西一闪而过...” 他的目光在哈利的运动鞋上停留了一下,仔细端详了哈利片刻 “我猜,布雷斯进来时,就是你把门挡住了吧? 你听到了什么我不在乎,波特,不过既然我抓住了你...” 德拉科同艾尔塔宁一样,想到了那天在摩金夫人店铺里的事情 他照着哈利的脸狠狠跺了一脚,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这一脚是为了我父亲,现在,让我瞧瞧...” 他把隐形衣从哈利一动不动的身体底下抽了出来,罩在哈利身上 “我想,他们要等火车返回伦敦时才会发现你,再见,波特...也许再也见不到了” “德拉科,该走了,车马上开了” 闻言,德拉科故意踩着哈利的手离开了 下了车后,德拉科吐出一口浊气,憋了这么多天可算散了出来 他不觉得波特会就这样离开霍格沃茨 傲罗将霍格沃茨包围了起来,往返的火车是有他们巡逻的 但德拉科觉得能少见他一天是一天 火车开动逐渐远去,两人的身影淹没在黑暗之中 第127章 因为爱 艾尔塔宁刚坐在位置上,就有一位金发的女孩子被半推半就的走到她面前 “那...那个...”对方支支吾吾的说着话,声音越来越小 硬是让艾尔塔宁一个字都没听到 “sorry?” 她皱着眉,无意识的轻抿嘴角 看着面前羞涩到满脸通红的少女,她眼里含着泪水,双手抓住自己的巫师袍,明黄色的领子衬得她像只受惊的小兽 倒也不怪她,在当今这个局势下,往斯莱特林里丢个套索都能随机抓到两三只食死徒 再说了艾尔塔宁那是好接近的人吗? 今天她还因为德拉科非要穿情侣装而换了一身漆黑,整个人愈发冷漠和高不可攀,她闲庭逸致的摇晃着杯子轻抿一口,给对方的压迫感更强了 眼见着这只小獾眼里的泪就要落了下来,斯莱特林的桌子上响起了起哄声 “江魔头怎么开学第一天就欺负人家学妹啊——” “就是就是,人家都快哭出来了” “江魔头还不快哄哄人家” 艾尔塔宁冷哼一声,抬眸看去 还是那几个天天作妖的刺头 以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儿子为首的一个小团体 虽然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被艾尔塔宁收拾过,但他家这个小儿子她倒不讨厌,没踩到雷点的时候她不介意纵容一下斯莱特林的小孩子 有了这几个人的吵闹声,来的这只小獾平复了情绪 “那个...我是贝格洁的室友塞伦·塞芙拉,我来是想说,上个学期直到学期末都没有人来帮她收拾遗物...我们决定她在家里可能不太受重,所以...”她垂下了头,想让艾尔塔宁做什么的念头不言而喻 少女吃了一口德拉科送来的芝士年糕,鼓着一边腮帮子,“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吃饭吧” 听见这句话对方明显眸光亮了不少,激动的感谢着艾尔塔宁,随后和远处的伙伴一起离开了斯莱特林长桌 待到她们离去,艾尔塔宁才扯着嘴角走到那几个小家伙身后,拎着他们的领子一手一个 “行啊你们,一个假期不见,个没见长,原来光长胆子上了” “错了错了错了错了”格林格拉斯的小儿子频频求饶,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艾尔塔宁“江姐姐——世界上最美丽最温柔的江姐姐——就放过我这一次嘛” 他的同伴是罗齐尔家的儿子,见状也讨好着艾尔塔宁 奈何她的心已经如铁一样冰冷了,艾尔塔宁的唇角一扯,铁面无情的对他们说“你们假期的魔药课作业,最好做的比我还完美” 话一落,周围立马响起了一片幸灾乐祸看好戏的唏嘘声 艾尔塔宁心情很好的回到座位上,德拉科将她爱吃的菜都挑到了碗里,虾都是处理好的 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带皮的虾了,以前都是她照顾这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这几年倒是反了过来 “好吃吗?”德拉科单手撑着下巴,眸光柔和的看着艾尔塔宁,仿佛他的眼中只能盛下她一个人 “经过我家少爷手的饭菜,那铁定好吃” 身边的少年轻声笑着,清澈的声音如山间清冽的泉水一般,泠泠作响 “宝贝你有没有发现,在你迷茫和疑惑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抿嘴角” 艾尔塔宁疑惑的抿了一下唇,随后反应了上来,往嘴里送食物的手顿在了空中 “还有在你感到开心的时候,走路时你会踮脚” “你看我这么仔细干嘛”少女嗔怒的甩了他一眼,红透了的耳根却暴露了她的想法 德拉科没有回答这句话,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他是想说——如果没有她,他会死掉的 喧闹的礼堂突然被大门打开而静音,走进来的人打断了德拉科本来十分惬意的心情 他嘁了一声撇开目光 “救世主的出场每次都十分的引人注目呢——”潘西懒懒的靠在布雷斯身上 “他的脸怎么了?” 只见哈利满脸带着凝固的血痂,整个人都十分狰狞 “我踩的”德拉科撇了撇嘴,想起那一脚他就心情舒畅 布雷斯扬着眉看向德拉科 “踩得漂亮” 就在这时,邓布利多在教工餐桌后面站了起来,回荡在大礼堂里的说笑声几乎立刻就平息下来 “祝大家晚上好!”他慈祥地微笑着说,一边张开双臂,似乎要拥抱整个礼堂 “他的手怎么了?”德拉科眼尖的 注意到这点的不只是他一个人 邓布利多的右手焦黑干枯,毫无生机 礼堂里一片窃窃私语,他知道大家在议论什么,只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抖抖紫色和金色相间的衣袖,遮住了那只受伤的手 艾尔塔宁沉了沉目光,不理解为什么他还是触碰了那枚戒指 “那只有一种可能,他当初并非知道那是魂器”汤姆随意的说道,手里盘着小蛇 艾尔塔宁满脸不解“他都不知道那是魂器,他去冈特老宅做什么?” “说不定只是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结果你正好把戒指翻出来了” “这能让我赶上?”艾尔塔宁纳闷的趴在桌子上,老蜜蜂的观察力真的离谱 这点汤姆深有体会,邓布利多是唯一一个在他学生时期就怀疑他的人,男人懒散的躺在识海里说道“说不定,他已经知道了有人赶在他前面来到了冈特老宅” ——那真是一个恐怖的故事 艾尔塔宁对上邓布利多的眼神,又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 虽然只接触了一瞬,但她清楚的感受到了摄神取念的触碰 她冷笑一声,这是在试探她什么时候会撤下大脑防御术吗? “...管理员费尔奇让我告诉大家,今年绝对禁止学生携带从韦斯莱魔法把戏坊购买的任何笑话商品 想要参加学院魁地奇球队的同学,像往常一样把名字报给院长,我们还在物色新的魁地奇比赛解说员,有意者也到院长那儿报名 今年,我们很高兴地迎来了一位新的教师,斯拉格霍恩教授” 斯拉格霍恩站了起来,他那光秃秃的脑袋在烛光下闪闪发亮,穿着马甲的大肚子在桌上投下一大片阴影 “是我以前的一位同事,他同意重操旧职,担任魔药课教师” “魔药课?” “魔药课?” 这个词在整个礼堂里回荡,大家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汤姆幸灾乐祸的笑着,“看来你的教父走在悬崖边缘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教父,而不是邓布利多?”艾尔塔宁不喜欢这个玩笑,冷冷的回复他 “与此同时,斯内普教授”邓布利多提高声音盖过了人们的议论,“将担任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师” 斯内普坐在邓布利多的右侧,听见来自斯莱特林的喝彩声时,他只是懒洋洋的抬了抬一只手,而他常年严肃冷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得意洋洋的喜色 听见艾尔塔宁的反驳汤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兴致的刷起了麻瓜的工程学 “真无趣”德拉科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玩着魔杖 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 整个礼堂里的人听到斯内普终于如愿以偿的消息,都在议论纷纷 他似乎没有意识到他刚才公布的消息有多么轰动,他没有再说教师职务的事,而是等了几秒钟,确保大家完全安静下来后才继续说话 “这座礼堂里的每个人都知道,伏地魔和他的随从再次兴风作浪,并且势力在不断壮大” 邓布利多说话时,礼堂里一片紧张的、揪心的沉默 德拉科没有看着邓布利多,而是用魔杖把他的叉子悬在半空中,仿佛他觉得校长的话根本不值得一听 不止是他,潘西和布雷斯讨论着课程安排,艾尔塔宁歪在德拉科怀里发呆,早已明确立场的人还在交头接耳的嬉戏,一些事不关己的人拿出了书提前预习 “我需要格外强调的是,目前局势非常危险,我们霍格沃茨的每一个人都需要万分谨慎才能保证自身的安全,城堡的魔法防御工事在暑假期间被加强了,我们得到了新的、更有效的保护,但是我们每一位师生仍然必须时刻提高警惕,丝毫不能掉以轻心,因此,我要求你们必须严格遵守老师制定的每一条安全规定,不管那些条条框框可能有多么烦人——特别要遵守熄灯后不得起床外出的规定 我恳请你们,不管在校内还是校外,只要发现任何异常或可疑的情况,都要立刻向教工汇报,我相信你们,为了自己和他人的安全,一定会约束自己的行为的”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扫过所有的学生,然后脸上又露出了微笑 “好了,你们的床铺在等待你们,像你们期望的那样温暖和舒适,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好好休息,准备明天上课。所以,让我们道一声‘晚安’吧,嘟嘟!” 像往常一样,一张张板凳被推到了身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几百名学生开始鱼贯离开大礼堂,朝宿舍走去 “你先去吧,我去看看贝格洁的宿舍” 德拉科点了点头,转身去管理一年级的新生,他再幼稚也不至于跟一个死者较劲 艾尔塔宁在礼堂门口的侧面和塞伦碰面,两人一同来到赫奇帕奇休息室门口,由于塞伦已经提前和斯普劳特院长说过了,所以她可以一路畅通无阻 赫奇帕奇的入口在厨房走廊右侧边角落里那一堆放在阴暗石槽上的大木桶中 塞伦站在木桶前有节奏的敲击它们,在谱出一段音乐后桶盖翻转露出背后的通道 一进来就仿佛迈入了明亮温馨的田园中,设计风格遵循了学院自身的特点,主色调是黄色和黑色,天花板很低,整体上看是一间朴实的圆形大房间 通过公共休息室的圆形窗户可以看到窗外的风景 学院创始人赫尔加·赫奇帕奇的画像挂在壁炉的上方 “这边——”塞伦领着艾尔塔宁来到她们的寝室 赫奇帕奇的寝室是四人寝,屋内明显有一张床铺是无人居住很久的 “我们已经提前打扫过了她的床铺,很干净的”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辛苦了” 她迈开长腿走到贝格洁的床铺前,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是在图书馆中认真为她改作业的艾尔塔宁 阳光撒在少女的侧脸,为她充满攻击性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眸中满是认真 艾尔塔宁的手微微收紧,她将相册翻到背面,扣开后盖,如她所料,相片的背面写的有字 是华夏体 “好久不见,莲织”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吗—— 艾尔塔宁压下心里的波动,收拾贝格洁的物品 她的东西很少,甚至没有一件是新的,仿佛是一个人在生活 “...直到学期末也没有人来给她收拾遗物...” 艾尔塔宁仿佛猜到了什么,加快了收拾的速度,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以说是少得可怜 将一张贝格洁的照片用法力缩小做成一个翻盖的圆形机关,和手上的手链连在一起 她同室友打了声招呼后便离开了这里 走出赫奇帕奇休息室门时,门口伫立着一个紫色的身影 “邓布利多教授” 艾尔塔宁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我想你应该猜到了什么,对吗?”邓布利多笑吟吟的看着她,眸光深不可测 “您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这句话换来了对方的一声轻笑,邓布利多向前走了一步,手指悬在艾尔塔宁胸口前“虽然这种事情往往无法解释,但她是为你而来” 艾尔塔宁向后退了一步,她有些排斥别人理她这么近,对邓布利多微微俯身,拿着贝格洁的东西转身向楼梯走去 邓布利多也不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不消多时,眼前的身影顿住了脚步 空气中传来对方有些破碎的声音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样做” “因为爱,艾尔塔宁” 这句话他对三个人说过,每个人的反应都不同 可眼前少女的反应让他放下了高悬的心,他悠扬的说着 “就像你对德拉科一般,这就是我说的爱” “我否认这句话,教授” 艾尔塔宁咬了咬唇,她再次抬步走向楼梯 这次她没有再停留 艾尔塔宁自知自己不纯粹,她唾弃自己对德拉科的感情 无法像干净的贝格洁那般 她是天使 而她充其量只是在地狱里苟延残喘爬出来的厉鬼而已 可她已经无法再掷地有声的说出——她可以丢弃德拉科纳西莎和斯内普独自走向永生了 没有他们的生活她一秒也不想待 这样的话...那她几百年的努力是为了什么? 第128章 黑魔法防御术 不出意外的话,这是最后一场梦了 艾尔塔宁没有任何波澜的同汤姆一起俯视着下面的画面 “向神献祭!” 第一声钟响 完全不知所措的绝美少女被蒙上眼睛,四肢全部被铁链锁在棺椁里,整个棺椁是铁质,内里被涂上了易燃的材质 她大喘着气,已经料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谁来救救她... “佑我大盛!” 第二道钟声 盖子被盖上,隔绝了她与世间的联系 火光冲天亮起,棺椁放置在火堆的正中间,灼热的温度迅速弥漫上少女的周身,她疯了一样的拍打在周围的铁壁上,炽热将她的手烫出一层层水泡,最后留下一片血肉模糊 如果真的有神,可不可以让她过得快乐一点? 棺壁内易燃的涂料受热开始燃烧,剥夺内部所有的空气 “满朝跪拜!” 这是最后一声钟响 少女的意识也逐渐涣散 她不明白,这辈子已经过得够苦了,却还要在正值芳华的年纪以这样的形式死去 周围的火光慢慢减弱、消散 最后化成了心底的火焰逐步攀升 世上哪有什么神? 有的不过是死在那片火海中的少女一片痴心罢了 涅盘的不止有凤凰,还有地狱中的罂粟 “你看,这种肮脏的世界,毁灭它不好吗?”汤姆嬉笑的对艾尔塔宁说,指尖划过她的面颊,带着丝丝撩拨 令他意外的是,这次艾尔塔宁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反驳他 汤姆讶异的扬眉,目光放在了下面还未消散的画面上,眼中划过了然 也对,有谁经历了这些后还能真善美呢 她又不是圣母 —— 第二天虽是晴空万里,但艾尔塔宁感受不到丝毫的暖意 “很冷吗?”德拉科皱着眉头拿了一件外套披在艾尔塔宁身上 她摇了摇头,丢下了外套 未言一字的站起身收拾东西 德拉科眸光愔了愔,看着床上的外套 总感觉...她好像回到了第一年的时候 “该走了,你上午有古代魔文课”艾尔塔宁提醒着德拉科,她目光平静,面上的微笑看起来也和平日的不一样 德拉科有些犹豫的一步三回头,可每次回头的时候都发现艾尔塔宁并不在看他,直到门被关上 他这个学期选修了古代魔文、黑魔法防御术、魔药课、魔咒学以及草药学 艾尔塔宁甚至一门额外的选修都没有报,只有魔咒魔药以及黑魔法防御术 她一心摆烂,不想努力 尽管斯内普欲言又止的劝说过一段时间,但到底是心疼她两头开会,也就随她去了 “舍得让他伤心?” 艾尔塔宁没看到,可汤姆那是把德拉科的眼神尽收眼底,饶有兴趣的说道 “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没回答他,反而是将问题像皮球一样踢了回去 汤姆低低地笑了一声,比起那个恋爱脑艾尔塔宁,他更喜欢现在这个看似友好却冷漠到极致的人 强者不该有感情这种累赘的东西,不是吗? 人一旦有了感情,就拥有了弱点 但有人欢喜有人愁 偶尔窥屏的伏地魔倒是皱了眉,如果艾尔塔宁丢弃了感情,她可就摇身一变变成了他最棘手的破绽了 “准备换个目标玩了?” 艾尔塔宁抿了一下唇角,有些无语 “累了休息休息而已” “希望如此”伏地魔冷哼一声,他在临走之前还说了句“换目标的话我觉得诺特家这个小家伙还不错,你可以考虑考虑” ...她真是疯了才会跟西奥多在一起 艾尔塔宁只是心有些乱 理智上保持清醒,永生和强大才是她的目标,抱着陪着马尔福生活他们一辈子的态度过着日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味,他们占据了她太多太多的思绪,感性逐渐战胜理性 但梦境又让她重拾早已忘记的那些怨恨 人不能思考那么多东西,脑子会爆炸的 艾尔塔宁今天一天除了下午的黑魔法防御术就再无课程,她索性直接倒头睡觉 反正这种纠结也不是出现一次两次了 随遇而安 她就算再强也不能保证这世上真没人能杀了她,要是一时疏忽玩脱了还用考虑啥感性理性的,直接去阎王面前哭吧 这一觉直接从日出睡到艳阳高照,德拉科已经饱含怨气的回到了级长宿舍,他怀里抱着一大堆沉甸甸的书,面上满是不耐烦 “你似乎不太好” “何止——”德拉科皱着眉难以言喻“一篇十五英寸长的文章,两篇翻译,还要在星期三之前读完这么多书!” 艾尔塔宁看着他庞大的作业量抽了抽嘴角,还好她选择了摆烂,弓了弓身体下了床 “你今天有点不太对劲”德拉科向来不是什么能憋住的性子,一般有事就问 “做梦了” “又是之前的梦吗”德拉科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走到她身边抱住了她“没休息好的话,我去帮你请个假” 她摇了摇头,“先去上课吧” 潜意识里,她觉得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会有不太好的事情发生 牵着德拉科一路向黑魔法防御术教室走去 可她不知道的是,德拉科看着她的背影眸光渐深 走进教室时,艾尔塔宁四下里看了看 斯内普已经在这间教室里烙上了他自己的性格特征 窗帘拉得紧紧的,只有蜡烛发出的微光,光线比平常更加昏暗 墙上贴了一些以前没有的图画,许多画面上都是遭受痛苦的人、狰狞的伤口和离奇扭曲的身体局部 同学们坐下后,谁也没有说话,都扭头望着墙上这些阴森恐怖的图画 “我还没有叫你们把书拿出来”斯内普说着关上教室的门,走到讲台后面面对着全班同学,“我有话要对你们说,希望你们的注意力高度集中” 他那双黑眼睛扫过一张张仰起的面孔,在哈利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别人略微长一些 “迄今为止,这门课程想必你们已经换过五位老师了 不用说,这些老师都有他们自己的教学方式和教学重点,在这种混乱的状况下,我很吃惊你们竟然有这么多人还勉强通过了这门课的o.w.ls考试,如果你们都能跟上提高班的课程,我将会更加吃惊,因为它的内容要高深得多” 斯内普走下讲台,绕着教室走来走去,说话的声音放低了,为了能看见他,同学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黑魔法——五花八门,种类繁多,变化多端,永无止境,与它们搏斗,就像与一只多头怪物搏斗,刚砍掉一个脑袋,立刻又冒出一个新的脑袋,比原先那个更凶狠、更狡猾,你们所面对的是一种变幻莫测、不可毁灭的东西” 他谈论这些黑魔法时,用着喜爱和敬仰的口吻谈论它们,但显而易见的,这句话让绝大多数的斯莱特林认同 他们不介意自己用的是什么魔法,能让自己变得更强大的都是有用的魔法 而且黑魔法与白魔法的界限实在是太过模糊 “因此,你们的防御”斯内普稍稍提高了音量说,“也必须像你们需要对付的黑魔法一样灵活多变,富有创新,这些图画——”他一边走一边顺手指指其中几幅,“生动表现了那些受害者的情形,比如说,中了钻心咒” 他挥手指在一个显然在痛苦惨叫的女巫身上,她这种狰狞的面孔艾尔塔宁不知道看过了多少次,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感受到摄魂怪的亲吻” 一个男巫蜷缩在墙角,两眼失神 “或遭到阴尸的侵害” 地上一摊血迹 “那么,人们真的看见过阴尸吗?”帕瓦蒂·佩蒂尔用尖细的声音问,“他是不是真的在利用阴尸?” “黑魔王过去使用过阴尸”斯内普说,“这意味着我们应当假设他还会再次使用它们,好了……” 艾尔塔宁在那座悬崖的洞穴里使用神识看到过里面的阴尸,和黑魔法不同,她下意识排斥这种身上充满死亡气息的生物,仅仅是接触了一瞬,就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斯内普绕到教室的另一边朝讲台走去,黑色的长袍在身后摆动着,全班同学的目光又一次追随着他 “...我想,你们对于无声咒的使用还很陌生,无声咒有什么好处?” “你可不陌生——”德拉科在艾尔塔宁身边小声说着 她不禁失笑,无声咒还好,她真正不陌生的是无杖施法,这会让她躲避掉魔法部在魔杖中安插的踪丝 听到斯内普的话,赫敏立刻举起了手 但他不慌不忙地扫视了一下全班同学,看到没有别的选择,才生硬地说“很好——格兰杰小姐?” “对手不知道你打算施什么魔法,这就使你占有一刹那间的优势” “这个回答是原封不动地从《标准咒语,六级》上抄来的”斯内普轻蔑地说 德拉科轻笑出声,在斯内普不得不选择赫敏回答问题时,她明显闪过了一丝得意,但没想到即使回答了斯内普也仍有后招 “不过基本正确,是的,施魔法时不把咒语大声念出来,可以达到一种出其不意的效果,当然啦,不是所有的巫师都能做到这点的,这需要很强的注意力和意志力,而有些人”他的目光又一次停留在哈利脸上,“是没有的” “现在你们分成两个人一组”斯内普继续说道,“一个试着给另一个施恶咒,但不许念出声来,另一个试着击退那个恶咒,同样也不许出声,开始吧” 斯内普不知道,上学期哈利教过班上半数同学怎样施铁甲咒,不过,他们谁也没有不出声地念过这个咒语 可想而知,接下来便是大量的作弊,许多同学在小声地念咒语,只是不把声音放大而已 不出所料,课上到十分钟的时候,赫敏一个字也没说就成功击退了纳威小声念出的软腿咒 斯内普只当没看见 显而易见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不再是格兰芬多可以加分的课堂了 同学们练习时,他拖着长袍在他们中间巡视,和以前一样,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并故意停下来注视哈利和罗恩艰难地练习着 “有戏看”艾尔塔宁扯了扯在跟布雷斯互打的德拉科 罗恩要给哈利施恶咒,脸憋得红红的,嘴巴闭得紧紧的,生怕自己挡不住诱惑轻声念出咒语 哈利举着魔杖,提心吊胆地等着击退一个看来永远不会发过来的咒语 “真差劲,韦斯莱”斯内普看了一会儿,眼里仍然挂着轻蔑,随后他说道“来——让我做给你看——” 说时迟那时快,他突然把魔杖转向了哈利,哈利本能地做出反应,把无声咒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大喊一声:“盔甲护身!” 他的铁甲咒力量太大了,斯内普被击得失去了平衡,撞在一张桌子上 艾尔塔宁皱了皱眉,她可不是要看她教父挨打的! 全班同学都转过头来,看着斯内普挣扎着站稳脚跟,满脸怒容 “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我们在练习无声咒吗,波特?” “记得”哈利生硬地说 “记得,先生” “用不着叫我‘先生’,教授” 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句话已脱口而出,几个同学吃惊得抽了一口冷气,包括赫敏 哈利在格兰芬多赞赏的目光下飘飘然,但在艾尔塔宁一众的冷哼下沉下了心 “关禁闭,星期六晚上,在我的办公室”斯内普扯着嘴角,黑色的眸中深不可测“我不允许任何人对我无礼,波特...即便是救世之星” 很显然,哈利·波特在新学期的第一节课上就被关了禁闭这件事,打破了霍格沃茨的记录 第129章 福灵剂 地下教室的门打开了,斯拉格霍恩人还没露面,那个大肚子就已经先挺了出来 同学们鱼贯走进教室,他的海象胡子在笑眯眯的嘴巴上抖动着,他招呼哈利和扎比尼时显得格外热情 德拉科撇了撇嘴牵着艾尔塔宁走了进去 与往常不同的是,地下教室里已经弥漫着蒸气,充满了各种古怪的气味 斯莱特林学生坐一张桌子,艾尔塔宁的左右两边是德拉科和西奥多,德拉科的另一边则是布雷斯 唯独潘西对魔药课没有丝毫的兴趣,因为蒸气会让她精心打扮的发型变得油腻腻的 “四个斯莱特林,三个跟食死徒有关...”西奥多扯着唇角讽刺的说着,也不知道这句话意味如何 与之前相比,他的状态并没有变得更好,反而是更加的瘦削憔悴 德拉科满不在乎的轻哼一声,目光放在了在教室前面的金色坩埚中,它一直朝外散发出诱人的气味,它使他想起了檀木散发的阵阵木质香气,沉香的缓缓流淌,还有级长休息室中缱绻复杂的混合味道 他发现自己正缓缓地、深深地往里吸气,药剂的气味像酒精一样充盈在他体内,一种巨大的满足感慢慢向他袭来 “德拉科?” 耳边响起了清冷平静的声音 “迷情剂...”德拉科意识回笼后轻轻呢喃着,红霞逐渐爬上了耳尖 “好了,好了,好了”斯拉格霍恩打断了魔药室内的喧嚣,隔着许多热腾腾的蒸气望去,他那大块头的身形显得飘飘忽忽的“各位同学,请拿出天平、药包,还有,别忘了拿出你们的《高级魔药制作》课本……” “先生?”哈利举起手说 “怎么啦,哈利?” “我没有书,没有天平,什么也没有——罗恩也是——因为,我们没想到还能上提高班——” “啊,对了,麦格教授提到过这事...别担心,孩子,一点儿也不用担心,你们今天可以先用储藏柜里的原料,天平也可以借给你们,这里还有一些旧课本,你们先用着,然后你们可以写信给丽痕书店……”斯拉格霍恩说完就转过身继续上课 从艾尔塔宁的角度来看,站在储物柜前的哈利和罗恩快要打起来了,显而易见的,罗恩凭借守门员健壮的双臂获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 斯拉格霍恩说着回到教室前面,他把已经很鼓的胸膛又往前挺了挺,马甲上的纽扣眼看就要迸掉了“我准备了几种药剂让你们开开眼界,当然啦,只是出于兴趣,等你们完成了提高班的课程,就应该能做出这样的东西了——虽然你们没有亲手做过,但肯定听说过,谁能告诉我这一种是什么?” 他指着最靠近斯莱特林桌子的那只坩埚 艾尔塔宁扫了眼,看见那里面翻腾着吐真剂 由于上个学期乌姆里奇把斯内普的吐真剂珍藏都用完了之后,暑假里她被斯内普喊去一起补充这药剂,都快练吐了 淡淡的撇开目光表示不想看见它 赫敏那只久经锻炼的手抢先举了起来 斯拉格霍恩指了指她 “是吐真剂,一种无色、无味的药剂,强迫喝它的人说出实话”她说 “很好,很好!”斯拉格霍恩高兴地说着“现在”他指着最靠近拉文克劳桌子的那只坩埚,继续说道,“这种比较出名——最近部里发的几本小册子上也重点介绍过...谁能——?” 赫敏的手又一次抢先举了起来 “是复方汤剂,先生” “太好了,太好了!还有这里的这种...你说,亲爱的?”斯拉格霍恩说,他看见赫敏的手又一次举起,显得有点儿惊异 “是迷情剂!” “一点儿不错,似乎根本用不着问,”斯拉格霍恩这时显出了由衷的佩服,说道,“我想你肯定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 “它是世界上最有效的爱情魔药!”赫敏有些自豪,她从未在魔药课上收到过这等表扬 “非常正确!我想,你是通过它特有的珍珠母的光泽认出来的吧?” “还有它特有的呈螺旋形上升的蒸气”赫敏兴趣盎然地说,“而且,它的气味因人而异,根据各人最喜欢什么,我可以闻到刚修剪过的草地,崭新的羊皮纸,还有——” 她突然绯红了脸,不再往下说了 “亲爱的,可以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吗?”斯拉格霍恩问道,似乎没注意到赫敏的不好意思 “赫敏·格兰杰,先生” 倒也不是斯莱特林桌子上的几位说不出来,是他们深知讨厌食死徒的斯拉格霍恩不会让他们回答问题 他们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 “你闻到什么味道?”德拉科好奇的凑到艾尔塔宁身边问道 艾尔塔宁撇了他一眼,有些好笑地勾着唇角“图书馆的味道” 饶是德拉科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他们在图书馆发生过什么刺激的事情 因为这压根就是她编的 心情愉悦的看着德拉科一会皱眉一会难过一会高兴的 随后目光又放在了迷情剂上 ——草坪间掺杂的清香,天文塔上的灰尘味道,茂密森林中的雪色凌冽,以及昏暗的床榻间青苹果的香气 而斯拉格霍恩还在兴致勃勃的和赫敏说话 “格兰杰?格兰杰?你是不是跟非凡药剂师协会的创办人赫托克·达格沃斯·格兰杰有亲戚关系?” “不,应该不是,先生,我是麻瓜出身” 可是斯拉格霍恩倒没有表示出失望的样子,相反,他满脸笑容,看看赫敏,又看看坐在她身边的哈利 “嗬,对了!‘我有一个最好的朋友也是麻瓜出身,她是全年级最优秀的!’我敢断定,这就是你说的那位朋友吧,哈利?” “是的,先生”哈利说 “很好,很好,给格兰芬多的格兰杰小姐加上当之无愧的二十分”斯拉格霍恩亲切地说 但这句话却让斯莱特林的几位不满了,德拉科从自己的思绪里抽了出来,微微眯眸,羽灰蓝的眸子里闪着不明的光,西奥多嗤笑一声,嘲讽的看向喜滋滋地同哈利讲话的赫敏,布雷斯扯着他一贯柔和的唇角微笑着,但那是没有温度的笑容 艾尔塔宁扬着眉毛懒散的站着,似乎对这件事提不起兴趣 “当然啦,迷情剂并不能真的创造爱情,爱情是不可能制造或仿造的,这种药剂只会导致强烈的痴迷或迷恋,这大概是这间教室里最危险、最厉害的一种药剂了——等你们的人生阅历像我这么丰富之后,就不会低估中了魔的痴情有多么大的威力了...现在”斯拉格霍恩接着说,“我们应该开始上课了” “先生,你还没有告诉我们这里面是什么呢”厄尼·麦克米兰指着斯拉格霍恩讲台上的一只黑色的小坩埚说 他是在场唯一一位赫奇帕奇 那只小坩埚里面的药剂欢快地飞溅着,它的颜色如同熔化了的金子,在表面跳跃着的大滴大滴液体,像一条条金鱼,但没有一滴洒到外面 “嗬!”斯拉格霍恩又来了这么一声 德拉科相信斯拉格霍恩根本没有忘记那种药剂,他只是等着别人来问,以制造一种戏剧性的效果 “对了,那种还没说,女士们先生们,那玩意儿是一种最为奇特的小魔药,叫福灵剂,我想,”他笑眯眯地转过身来看着发出一声惊叫的赫敏,“你肯定知道福灵剂有什么作用吧,格兰杰小姐?” “它是幸运药水!”赫敏兴奋地说,“会给你带来好运!” 全班同学似乎顿时挺直了腰板 西奥多撇头问着艾尔塔宁,“你是不是也有这个?” “是的,我有一箱” 艾尔塔宁轻笑一声 当魔药大师斯内普的宠儿的好处就是——拥有数不尽的珍惜魔药 斯内普对她实在是太过大方,原本那些需要自留的药剂都被他一股脑的送给了艾尔塔宁 福灵剂也不例外 “非常正确,给格兰芬多再加十分,是的,这是一种奇特的小魔药——福灵剂”斯拉格霍恩说,“熬制起来非常复杂,一旦弄错,后果不堪设想,不过,如果熬制得法,就像这坩埚里的一样,你会发现你不管做什么都会成功——至少在药效消失之前” “那为什么人们不整天喝它呢,先生?” “因为,如果过量服用,就会导致眩晕、鲁莽和危险的狂妄自大,你们知道,好东西多了也有害……剂量太大,便有很强的毒性。不过如果偶尔谨慎地、有节制地服用一点儿——” “你服用过吗,先生?”迈克尔·科纳兴趣很浓地问 “我这辈子服用过两次”斯拉格霍恩回忆着曾经“一次是二十四岁,一次是五十七岁,早饭时服用了两勺,那两天过得真是完美啊” 他神情恍惚地凝望着远处 不管他是不是在演戏,那效果是很诱人的 “这个嘛”斯拉格霍恩似乎回到了现实中,说道,“我将作为这节课的奖品” 教室里一片寂静,周围那些药剂的每一个冒泡声、沸腾声似乎都放大了十倍 “小小一瓶福灵剂”斯拉格霍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塞着木塞的小玻璃瓶,举给全班同学看,“可以带来十二个小时的好运,从天亮到天黑,你不管做什么都会吉星高照 不过,我必须提醒你们,福灵剂在有组织的比赛中是禁止使用的...比如体育竞赛、考试或竞选。因此,拿到奖品的人,只能在平常日子里使用——然后等着看那个平常日子会变得怎么不同寻常! 那么——”斯拉格霍恩说,突然变得精神振奋起来 “怎么才能赢得我这份奇妙的奖品呢?好,请把《高级魔药制作》翻到第十页,我们还有一个多小时,你们就用这段时间好好地熬制一份活地狱汤剂 我知道,这比你们以前做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复杂,我也不指望有人熬出十全十美的汤剂,在此之前,只有一位学生能在第一节课上熬制出完美的活地狱汤剂 不过,做得最好的那个人将会赢得这小瓶福灵剂,好了,开始吧!” 这一位学生艾尔塔宁心知肚明是她那在魔药上学神一样的教父 只听得一片刺耳的擦刮声,大家都把坩埚拉到了自己面前,然后是咣当咣当把砝码放在天平上的声音,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话,同学们高度集中的注意力简直触手可及 但这副药剂在三人的眼里是那么的简单,三个人同时行云流水的动作让布雷斯陷入了迷茫 “你们背着我偷偷培训了?” “沾了艾尔塔宁的光” 早在几年前,斯内普为他们上课的理由已经从卢修斯希望他能辅导一下德拉科转变为了他要教导他心爱的教女了 听闻这话布雷斯也只得低下头钻研课本,让他去马尔福庄园那群食死徒面前晃,很明显是下辈子都不可能的事 艾尔塔宁已经完全脱离课本,肌肉记忆就可以帮助她完成这份药剂 在三人进行到搅拌这步时,大多数的学生还在和瞌睡豆奋斗,只有赫敏进入了熬制一半的状态 但让他们意外的是,哈利居然后期发力的追上了进度 “他用的搅拌方法是教父教的吧...”德拉科看着对方逆七顺一的手,皱起了眉头 艾尔塔宁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道响亮的声音打断了 “好,时间……到!”斯拉格霍恩大声说道,“请停止搅拌!” 他在桌子之间慢慢走动着,轮流检查每一只坩埚 他没作任何评论,只是偶尔搅拌一下,或凑上去闻一闻 在行走到他们三人的药剂桌子前时,斯拉格霍恩驻足许久,面上的震惊迟迟没有落下,但是在看清他们的脸时,他的态度又冷淡了下来 最后,他走到了哈利、罗恩、赫敏和厄尼的桌子旁,他朝罗恩埚里那堆柏油似的东西苦笑了一下,又从厄尼熬出的那埚蓝色混合物旁走了过去 看到赫敏的药剂,他赞许地点了点头 可当他看见哈利坩埚里的东西时,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喜悦神色 “无可争议的优胜者!”他对地下教室的全班同学大声说,“出色,太出色了,哈利!天哪,你显然继承了你母亲的天赋,莉莉当年在魔药课上就是如此心灵手巧!给,拿去吧——我说话算数,给你一瓶福灵剂,好好利用” 这瓶珍贵的福灵剂在他的眼里是绝对不能落入食死徒手中的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像烫手山芋一般的将福灵剂塞到哈利手里,余光中撇着斯莱特林桌子上三人的神色,心里暗暗下决定以后不能用这种标准来增加课堂的趣味性了 “他不还是斯莱特林的前院长吗?这么偏袒哈利·波特?” 布雷斯看着他们面前完美的药剂有些幸灾乐祸 “前院长罢了”艾尔塔宁一开始就没想过这瓶福灵剂会属于他们,“不过你也别幸灾乐祸,如果炼出药剂的是你,福灵剂就到你手里了” 她点了点布雷斯 扎比尼在斯拉格霍恩面前还是有一定价值的 布雷斯移开了目光,学习严格来讲不是他的强项 社交才是 就算没有福灵剂,他也可以通过自己巧若簧舌的口才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第130章 地位底层 在课后,德拉科和艾尔塔宁来到了有求必应屋 这所藏匿了霍格沃茨所有宝藏的房间 “在那边”艾尔塔宁微微抬眸指着一个方向,她可以感受到所有黑魔法物品,消失柜在她眼里无可遁形 德拉科走上前拉开蒙蔽它的布,同博金博克店几乎一样的消失柜赫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唯一有些不同的是,它更为的残破和布满灰尘 艾尔塔宁轻触柜面,上面画满了古代魔文的痕迹,一些炼金术师的箴言也雕刻在底部 “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难...”德拉科喃喃道,他用魔杖划出一道咒语,这些咒语成型后立马分散闪烁在消失柜的四面八方,发出微弱莹莹的光芒 “我在这里看看”艾尔塔宁对专注的德拉科打了声招呼 抬步朝一个架子走去 那个架子在她的眼里正向外散发着无尽的黑暗气息,越靠近越让人感到阴冷,但它却象征着强大 ——拉文克劳的冠冕 那冠冕是一顶镶有宝石的,闪闪发光的王冠,王冠的底边上刻着拉文克劳着名的格言 “过人的智慧是人类最大的财富” 少女勾唇一笑,湛蓝色的眸子闪着光芒,葱白纤细的手指触碰在上面,一瞬间 屏障和黑暗元素同时迸发 似是感受到了艾尔塔宁身上汤姆的气息,冠冕中的灵魂碎片没有经历任何挣扎,乖巧的任凭她吸收到体内 “要突破了——”艾尔塔宁久违的感受到了一层壁垒,随即加快了炼化的速度,但是很可惜,冠冕上提供的力量不足以让她完全突破到下一个层级 更何况她还要吊着魂器的一口气 满是惋惜的收回了手将冠冕放回原地 看来还是要正儿八经的吸收一下挂坠盒才行... “你现在什么修为了?” 虽然汤姆无法修炼华夏仙术,但他出于求知还是看了看书籍 “差一步迈入半神”艾尔塔宁感受了一下充裕的识海,心情美好 受到影响的还有汤姆和小蛇,他们很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灵魂上传来的丰沛力量,男人悠哉的伸了个懒腰,懒散的抱着小蛇眯眸休息 虽然艾尔塔宁体感时间不是很长,但实际上已经过了三个钟头 德拉科焦急的声音透过屏障传来 她动了动手指撤下屏障 “我在这” 少年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眸光微亮的朝她快步跑来 “我还以为你丢下我先走了——” “你觉得我会吗?” 德拉科舔舐了一下唇,他本来是很确定不会的,但是最近她的样子让他不敢妄下定论 以至于他没有回答上来这句话 走在前面的艾尔塔宁迟迟没有听见回音,顿住步伐侧身看向身后的德拉科 他眸中带着不确定,肩膀微微向下耸,看起来有些惴惴不安,同前几年两人之间轻松相处的样子完全不同 在对上艾尔塔宁看过去的目光时立马躲开了碰撞,也不知是不是在暗处的原因,他平日闪耀的金发看起来竟有些灰败 艾尔塔宁微微眯眸,用着打量的目光上下看着德拉科,她倒是忘了,他不是什么真的在温室里的娇花,马尔福少爷拥有自己的通透和敏感,同样脑子也十分的活跃机敏 红唇轻启,语调复杂却十分平稳 “你是不是知道了我是谁?” 一句话让对方的呼吸刹时紊乱了起来,他吞咽着口水看向艾尔塔宁,她逆光站着,一半身子处在灯光下,一半身子藏匿在阴影里,深邃如海的眸子淡漠,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从小看到大的容颜此时才发现明明是一样的面孔,却和记忆里的从前完全不相似 “什...什么...你就是你啊...” 艾尔塔宁没有继续往下说,从德拉科的反应中已经表现出他猜到了什么,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 是了,她把她的小少爷教的那般聪慧,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她的脚尖转向德拉科,一步又一步的朝他走去,走的极其缓慢 一字一顿的说 “我当然是我自己,但我不是她” 那一刻,德拉科一直逃避的事实终于被捅破了 从她突然站在了他身前一直保护他,从她突然变得那么高不可攀,从她完全不见小时的笨拙,从她的爱好逐渐变化,从她从未有过的细节 从他的思绪一步步的被她拉入甜蜜的漩涡,从她一次又一次的在以前的事情上表现出生疏...他早就发觉了不对劲 “什么时候发现的?”少女勾着唇角笑意盈盈,但却让人感受到一片冰凉,明明她比他矮那么多,但却压的德拉科喘不过气“算了,那不重要” 少女撇了撇唇,深觉无趣,吊儿郎当的双手搭在脑后,向后一靠,双腿交叠在身前 “德拉科,你爱的是谁呢? 换句话来说,没有艾尔塔宁你会爱我吗?” 他不知道 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从他记事起身边就有她的存在...不,那不是她 真正见到她是一年级,又或者再早些 虽然早有预料,但他仍然觉得面对这个问题还要好多年 潜意识里他一直在逃避 他觉得十年,二十年后,又或者更久 原以为可以装聋作哑一辈子,谁能想到这么快就要面对了呢 他逃了。 像一直对这个问题的态度一般 逃出了有求必应屋 艾尔塔宁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很理解,这确实是一个世纪难题 就算是她也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 “太过于较真某个细节是不会幸福的”某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男人悠悠说着 “就你这个几百年没得到过真爱的人还好意思说这话?”艾尔塔宁讥笑出声“真是你奶一口气爬八十层——荒谬” 汤姆移开目光,舌尖抵着上牙 真想把这女人的嘴给缝上 —— 这件事情带来的影响远比艾尔塔宁和德拉科想象中的要大 因为课程的不统一,这使他们如果不住在一起是没什么机会见面的 德拉科被一本又一本的作业充斥了脑袋,同时要抓紧时间修复消失柜,但是和艾尔塔宁之间发生的事又让他的效率急剧降低 而此时还响起了两人分手的流言蜚语 因为艾尔塔宁拿下了她领带上的马尔福家徽和中指上的订婚戒指 “真分了???”潘西难以置信的说着,她可是深知那个戒指艾尔塔宁是洗澡都要带着的 这次饶是她都要怀疑一下了 艾尔塔宁懒散的躺在沙发上,吃着桌上的果盘 “现在还没” “还没就好...不是??什么叫现在还没??”潘西立马站了起来,有些语无伦次“你真打算分啊?” “看他呗,我能有什么话语权?”依旧是懒洋洋的话语 但她的眸光却愔了愔 当了她的人这么久,死也得死她怀里! 迟早要知道的事情长痛不如短痛,这次能把心结全部解开了也好,他冷静的想想他对她的感情,她也需要冷静的思考一下感情和理性 没有一成不变的感情,只有经得起风浪才会让他们更加长久 但无论怎么说,艾尔塔宁的态度还是让德拉科受伤了 他目光复杂的停留在她的中指上,上面有长期带戒指留下的一道白痕,但戒指却不见了踪影 “走了德拉科,上课了”西奥多拿着炼金术的书走到德拉科身边,看到他的目光所向顿了一下“先生今天要我们准备的材料你带齐了吗?” “嗯” 德拉科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终是没说出什么 艾尔塔宁单挑眉,满不在乎的对西奥多摆了摆手 ——特意举的是右手 对某个小混蛋悲愤的目光视而不见 喜欢逃? 她非要治治他这个缺点 在潘西幸灾乐祸的目光下,德拉科被西奥多绝望的拉出了休息室的大门 六年级没有课的那些时间,根本不能尽情地放松休息,而是必须用来努力完成老师布置的大量家庭作业 他们不仅像每天都要应付考试似的拼命用功,而且功课本身也比以前难多了 潘西几乎崩溃的一遍又一遍的刷着变形术的课程,看的艾尔塔宁反复庆幸自己不需要上提高班 现在要求他们使用无声咒了,不仅黑魔法防御术课,而且魔咒课和变形课也这样要求 随处可见因练无声咒而把自己的脸憋得通红,暗暗较着劲儿 “我真该跟你一样只报三门的”潘西苦恼的拿书盖着自己的脑袋不愿意面对 悠闲自得的艾尔塔宁听着歌瞥了她一眼 她保留下来的三门课都不需要她动脑子,对于她来说都是十分简单的课程 这使她比一年级还悠闲 甚至有些无聊 送信的猫头鹰来了,俯冲着穿过溅满雨水的窗户,把雨滴洒在休息室的桌子上 潘西和布雷斯伸手接住属于自己的信 他们的家长例行自己该有的职责对他们公式化的嘘寒问暖 “又是这种没营养的话”潘西嘲讽一笑,烦躁的把信件丢在垃圾桶里 和布雷斯谈恋爱明显让他们满意极了,连她这个联姻工具都能得到问候了 布雷斯附和的鼻哼一声 扎比尼夫人显然不清楚霍格沃茨的处境,她远在美国和自己的新欢待在一起甜蜜 只是说明了如果要和潘西结婚的话,哪些东西是他不能动的,哪些东西是可以当做聘礼给帕金森家族的 艾尔塔宁心情很好的拆开手里的信 属于她的水仙美人的字迹映入眼帘,娟秀又不失大气 亲爱的艾米~ 在霍格沃茨过得怎么样?我想你应该特别无聊,要是有空的话可以来我们的秘密基地来找我,最近我帮助黑魔王完成了一批大单子!他心情很好的给我批了假期,不过魔法部的那群人真是太讨厌了,又来搜查了一遍庄园,想念艾米在的日子—— 爱你的西茜 虽然不知道在查的那么严的情况下她这封信怎么进来的,但是无疑是让艾尔塔宁的心情美好了起来 她轻车熟路的拆开另一个包袱,果不其然是纳西莎做的甜点 “真好啊——我也想要纳西莎阿姨这样的家长”布雷斯看了看她放在桌子上的信,仰天长啸 虽然扎比尼夫人为他留下了巨额的财产和地位,但他在她身上学到的只有虚与委蛇和不择手段 纳西莎这样的母亲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即的 “奇了怪了,纳西莎阿姨怎么只字不提德拉科”潘西好笑的说 艾尔塔宁轻哼一声“他也配?” “原来你们家里的地位底层是德拉科” “卢修斯养的骚包孔雀还站在德拉科肩膀上拉过屎,他都没敢冲它发火,卢修斯可宝贝他那只孔雀了” 潘西笑的肚子疼,歪倒在布雷斯怀里 “这马尔福少爷他当的真的快乐吗?”布雷斯也笑的倚靠在沙发靠背上,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 远在炼金术教室的某金毛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面前好不容易堆砌好的素材毁于一旦 他差点心梗 哪个混蛋说他坏话! 第131章 西茜和艾米的蜜月之旅 在魔咒课下课后,这代表这周艾尔塔宁完全空闲了下来 “你要去哪?”潘西将草莓蛋糕拿到艾尔塔宁面前,疑惑的看着她装东西 “去找我的西茜度蜜月”艾尔塔宁哼着歌,愉快的说 没有了男人,她们要独自美丽 “...这世上还有你不能随便来去的地方吗” 潘西无奈的看了看这霍格沃茨中布下的隐形禁制,上古魔法都不能拦住她半分 艾尔塔宁爽快果断的回答她“有啊” “哪?” “你的心房” “我快吐了”布雷斯故作呕吐状,对艾尔塔宁翻了个白眼 潘西微红着脸嗔怒的把手边的枕头砸了过去,“油死了!” 艾尔塔宁也不恼,嬉皮笑脸的对两人告了别 一阵空间扭曲后,她来到了和纳西莎的秘密花园中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醒来时,从森林里走回去的路上发现的地方 这里的一花一木巧妙的形成了规律的布局,稍加灵气的诱导它会形成一个天然的阵法 贝格洁的墓碑也在不远处 被伏地魔丢在森林里的巨人没有发现这里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天然的阵法 她到的时候,纳西莎正无聊的坐在石椅上浇花 金发美人的长睫微垂,漂亮的眸子盈盈微动,洁白的面孔上看不见一丝瑕疵,她纤细无瑕的长指微微捏住自己繁复的裙摆,不让它们垂落在地上染上灰尘 即使是雾蒙蒙的天空也无法遮掩住她的闪耀 “西茜” 貌美的女人如梦初醒般抬头看向声源,蓝眸波光流转,柔情似水 “让一位美丽的女士等待是很不礼貌的事情,艾米” 语气轻快,带着欢喜 艾尔塔宁轻笑的走至纳西莎面前,向她微微俯身,伸出一只手让她搭在上面 “那么美丽的布莱克小姐,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来补偿你吗?” 女人下巴微扬,高傲的勾起唇角 “乐意至极” 下一秒,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花园中,只留下风的簌簌声 “你这空间跳跃确实磨人”纳西莎安抚了一下自己翻腾的胃,看向四周 映入眼帘的是茂密却有规划的森林,眼前一条用一片片精美的陶瓷铺设的道路,道路两旁每隔几步就屹立着珠子,上面规则的镶嵌着发着微光的夜明珠 九月桃花却肆意盛开,飘落的花瓣带着一丝丝沁人的芳香,桃林一望无际,一迈入这里便让人感受到令人浑身放松的舒适 道路的尽头坐落着一片绵延的木质房屋,他们排布有序,每一座都组成了阵法的一粒阵眼,静态看过去,他们像蛰伏在深山老林中沉睡的猛兽,散发着庄严而不容侵犯的气息 “西茜,欢迎来到...”艾尔塔宁站在道路上,双臂展开 “中土江氏” 与她话音一同响起的,是成千万只散发着金光的飞鸟,一同发出嘹亮却不刺耳的长鸣,微光点燃了不远处的江面,掀起的风吹动江面的涟漪,碎片的白云遮住余晖 飞鸟盘旋着消散上空,谱出一篇扶光的篇章 它们映照在蓝宝石的眸中,带给拥有者挥之不去的震撼 马尔福庄园在它摄人的气势前显得是如此的见拙 像一只沉睡的巨龙盘旋在这片山林中 她从未想过那个平易近人待人温文尔雅的江笙竟是出自如此家庭 纳西莎的目光放在了身旁的艾尔塔宁身上 ——可能是隔代遗传? 两人走过桃林,来到正门 远远的看去觉得不是很高,走到门前的时候才能感受到这强大的压迫感 “莲织小姐”在门前打扫的少女轻呼出声 纳西莎抬眸看去,由于先前已经喝了语言魔药,她自然是能听懂华夏语的 “需要我跟家主报备吗?”对方没有将眼神放在纳西莎身上 艾尔塔宁摇了摇头,“我们就回来度个假” 随后牵着纳西莎迈步跨过门槛 纳西莎明显感受到了一个屏障扫过她的身体,但艾尔塔宁腰间悬挂的玉佩刹时发出温和的白玉光芒包裹住两人,安然无事的走进了大院中 “只有江氏的直系才可以自由的出入这里”艾尔塔宁解释道“看你跟卢修斯游玩了那么多地方,愣是没来过华夏,带你体验一下正宗的华夏之风” “倒也不是我们不来...”纳西莎目不斜视,不该看的她也不会去看,“华夏领土有一层屏障,没有经过许可巫师是无法降落在这篇领土的,你们华夏人似乎把它称为炎黄之息” 这倒是艾尔塔宁的盲区了,她扬了扬眉 此时也正是华夏的开学季,偌大的江府中人烟寥寥,一路上只遇到了几位旁氏 “这个礼仪是...” “地位低的对地位高的,不止血脉,还有修为影响” 艾尔塔宁的修为无疑是华夏的天花板,就算是江家家主来了都得对她卑躬屈膝 闻言,纳西莎自豪的挺了挺胸膛,真不愧是她的艾米 又走了小半会,她估摸着此时已经是江府的中心地带了,她们终于来到了艾尔塔宁的庭院 ——永宁殿 可见艾尔塔宁的地位 府内仙气缭绕,似乎来到了另一个仙境之中 “哪来的这么多雾气?” 纳西莎将自己的裙摆提起来,害怕沾湿 “你不觉得很有逼格吗?”艾尔塔宁郁闷的看着自己特意布下的场景,这难道不好看吗? 金发美人难得一言难尽的看着她,想起在马尔福庄园中她恨不得给自己整一房间的沉香,突然释怀了不少 庭院中依旧是规律的种着桃树,它们枝繁叶茂的盛开着 “桃树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桃树聚灵,很多大家族都会用桃树来当聚灵阵法的阵眼,这也是为什么出自大家的小辈成长的比散修快的原因” 同样的,纯血巫师受到的教育和条件确实比麻瓜巫师和混血要好上不少,他们拥有从祖上积累下来的积蓄,起点就比别人高 —— 艾尔塔宁不喜欢有人来打扰她,所以她的府内空无一人,只有她们两人 纳西莎悠闲的躺在贵妃椅上,吃着膳房送来的甜点,身上繁复的衣裙已经换成了更为繁复的汉服 这还是艾尔塔宁再三劝说下她退而求其次选的衣服 当纳西莎看见这些精美的衣服时,眼睛都在冒绿光,恨不得自己有十来个分身,全穿到自己身上 艾尔塔宁和纳西莎的身形相似,唯一不相似的就是纳西莎的某些地方发育更好一些 看的某个少女啧了好几声 “有种隐居山林的感觉”纳西莎咽下桃酥,这种完全不甜腻而是唇齿清香的口味让她欲罢不能,伸了个懒腰,“要是现在能丢下那边的事情来这里养老也不错” “说的简单,你能丢下马尔福的荣誉?” 艾尔塔宁毫不留情的戳破她,引得纳西莎嗔怪的看她一眼 “唉,卢克肯定不舍得” 当然,她也不舍得 要是真的这么做了那马尔福的祖上都要爬起来揪着卢修斯的耳朵说他不孝 “糟心的事情...难熬啊”纳西莎不免得又想起了自己的笨蛋儿子,希望他不要自作聪明的惹出什么事端来,“说起来德拉科没有来过这里吧?” “他也配?” 艾尔塔宁冷哼一声,连爱谁都说不清的小混蛋也配来到她的本家? 纳西莎勾了勾唇角,看来德拉科是知道了这件事了,她满不在乎的躺了下去“那我是不是第一个来这里的呀” “当然了,第一次肯定要给我最爱的西茜了~” “西弗也没来过吗?” 纳西莎懒洋洋地说,这句话让艾尔塔宁揉了揉鼻子 她可不敢带斯内普来,这里简直就是他梦想中的世外桃源 呆在这里就算是邓布利多也找不到他,漫山遍野的珍稀药材,不用去应付学校的那群巨怪,不用费劲心思的做双面间谍,没有任何压力 还能发展自己的炼药的兴趣爱好 把斯内普带过来艾尔塔宁毫不怀疑他会赖着不走 所以还是等所有事情都结束了再带他来吧... “艾米,德拉科的信”纳西莎清脆的声音把艾尔塔宁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她接过信件打开,十分长的牛皮纸舒展开来 估摸着得有两千多个字 总的来说 整封信都写满了德拉科难以置信的委屈 “你真的和我妈妈去度蜜月了???” “你真的丢下我去跟我妈妈度蜜月了???” “你真的丢!下!我!去度蜜月了!??” 纳西莎对着信件冷哼一声“这小子什么意思?我还不能跟你一起出来玩了?”随后语调古怪的阴阳怪气“还丢下他跟我出来度蜜月——有他没他都一样好吧,艾米你不理他是对的,咱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等姐姐我回去给你介绍一百个男模” “?” 艾尔塔宁一激灵,眸中写满了震惊的看着愤愤的纳西莎 又回过头看着手里充满委屈和斥责的信 ? 亲生的? 沉默了片刻,艾尔塔宁抿了抿唇“一百个有点多,十个吧” 把不满的纳西莎一下子逗笑了,她没想到艾尔塔宁的重点在这上面 “行,十个就十个,看腻了再换一批” 纳西莎拿了张纸,洋洋洒洒的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你未婚妻要有男朋友咯~~” 随后让雕鸮送到远在霍格沃兹咬手帕的德拉科手里 儿子这种生物就是要把他气哭了才好玩,当妈的不就这点乐趣吗? 不然生他干嘛?图他给她养老啊? —— 在江府的日子是十分惬意的,每天喝喝茶赏赏花,泡着温泉看风景 中途当家主母倾羽夫人来过一趟,令人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和纳西莎聊的甚欢,艾尔塔宁都没能插的进去嘴 一个说着“莲织啊,什么都不愿意跟我们说,看到她孤身一人成长到这等地步,我这心里真是愧疚极了” 一个说着“是啊,艾米就是这样,自己一个人抗下所有,一声不吭的,殊不知这样才让我们做家长的担心” 也不知道她们称呼都不一样怎么聊到一起去的... 艾尔塔宁无语的撇开目光逗着池子里养的几条龙鱼,在这灵气环绕的府邸里住着,它们同她上次来时已经变化许多,个个鳞片光洁靓丽,身躯精壮肥美...适合进口 想着想着她突然想吃鱼了 在这边吃没人给她挑刺,想想还是算了 纳西莎在灵气的滋养下愈发貌美,整个人像是洗髓了一般 原因也在于江府背靠老君山,在这灵山上开发出了一汪灵泉眼,江府所有的用水和温泉都是由灵泉眼引的水 像纳西莎这种从未接触过灵气的人,只要在这里待上三日就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长年以来的傲慢神色留下的刻薄在此时也削弱到几乎不见,周身环绕的灵气反而让纳西莎看起来富有亲和力,让人不自主的卸下防备 有谁不爱美呢? 这几日水仙美人几乎日日夜夜都抱着镜子欣赏自己的绝世容颜 “等卢克出来了这不得迷死他?” 艾尔塔宁不禁被她逗笑,“你可以直接去阿兹卡班看他” “这可不行——”纳西莎突然又悲愤的说着“我还要往脸上抹药装的自己因担心卢克和德拉科憔悴不已,这幅美丽的面孔终究只能我一个人欣赏了——” “就算是憔悴,我的水仙美人也是相当美丽的”艾尔塔宁走到她身边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 “真的?” “当然是真的,还有人能美过西茜?” “哼~小嘴真甜” ilwxs.com 第132章 清醒的沉沦 “好听吗?” 艾尔塔宁收回在古琴上的手,轻笑着歪头看着纳西莎 “想之前的家了吗?”纳西莎语气柔和 少女怔愣了一下,随后低下头唇角划着温柔的弧度,似是想起了什么 “不想,我已经有家了” 素指放在琴弦之上,微微撩拨,悠扬的琴声婉转而绵长,有万千的言语藏匿其中,像是滴落的点点雨滴,一丝又一丝的沁入心田 流动的音符圆润而动听,大气又不失温暖 纳西莎听的认真,眸光一瞬不瞬的看着艾尔塔宁的侧脸 琴声混着绵长的轻语,道着道不尽的往事 戛然而止的琴声,茫然失措的少女 她呆愣的转头看着身旁不知何时走来的女人,对方拿着自己的手帕轻柔的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平日装的像个大人,其实还是个小孩子呢艾米”女人温柔似水的笑着,伸出手抚摸她的脑袋“突然想起了你来的第一个寒假,你毫无安全感的问我我可以爱你吗?这么美好的艾米当然值得世界上所有的宠爱” 她顿了一下,清脆的声音中带着认真 “这次是不是该换我说了? ——可以让我当你的避风港吗?” 艾尔塔宁从未跟别人弹过这首曲子,因为这是她和母亲的曲子 但现在不一样了 纳西莎值得。 她突然释怀了 如果说她迷茫数百年是为了遇见这些爱她的人呢? 她上辈子在苦情树下磕破了头,这辈子拥有了那些遥不可及的梦 一花一草一世界,一草一木一菩提 邓布利多,你赢了 —— 艾尔塔宁本以为受到她观念转变影响最大的是汤姆 但她都回了霍格沃茨却还是没等到汤姆来闹事 她索性直接去找他聊天 “你来干嘛?”男人还是那副老样子,懒散的躺在沙发上看着书 而沙发旁堆着的一摞小山状的东西是他研究魔法和麻瓜科技结合出来的产物 桌子上空空如也,只有一份草莓蛋糕放在上面 这当然不是她准备的,也不知道这黑魔王是抽了什么风,现在每次出去完回来都要给她带一份 很难说他的思维,毕竟要是能理解他,那也离疯不远了 艾尔塔宁坐到了另一个沙发上,歪头看着他 “不给点反应?” 汤姆嗤笑一声,他这态度还不明显吗? 他完美的棋子突然完全脱离了掌控,他要是能舒心就有鬼了 “怕什么,我还是会送你去永生的——”艾尔塔宁不在乎的对他摆了摆手,一开始打算的也是她脱离这个世界后留汤姆在这里永生,基本没什么出入 但汤姆没有接话,艾尔塔宁向来是摸不透这疯子是什么思路,她自讨没趣的闭上嘴瘫在沙发上休息 耳边传来的只有沙沙的翻书声 倒是挺催眠的 不消多时,艾尔塔宁迷迷糊糊的有了睡意 她打了个哈欠把沙发变成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而此时,汤姆冷淡平稳的声音传入她的耳畔 “有缘下辈子能遇见的话,面对面跟我打一架吧” “汤姆” “嗯”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嗯” 艾尔塔宁轻笑一声,微微蜷缩把自己整张脸都埋进柔软的被子里 “就算是下辈子我也会把你打成我儿子” “爱睡就睡,不睡就滚” 男人一向平稳的声音带着些许炸毛,反而让缺德的艾尔塔宁愉悦了起来 —— 在接下来的几周内,她和德拉科的关系有所缓和,但仍找不到时间聊聊心里话 艾尔塔宁像一年级时的一样,照顾马尔福少爷的脸面而当一个合格的跟班,她不会多问德拉科的事情,也对德拉科的多问而皱眉 而最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上刊登了前些日子纳西莎所吐槽的事情 魔法部第二次搜查了马尔福庄园 “对于这位食死徒住所的第二次搜查似乎没有任何收获。伪劣防御咒及防护用品侦察收缴办公室的亚瑟,韦斯莱说,他的小组是在得到某人暗中透露的情报后才采取行动的” ...伏地魔到底是怎么把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藏的那么干净的? 艾尔塔宁百思不得其解 十月中旬,他们第一次去霍格莫德村 由于学校周围的防范措施越来越严密,德拉科本来以为不会允许他们去霍格莫德村了 现在知道还是要去,他心里很高兴 离开城堡散散心,哪怕只有几个小时也是愉快的 “你的信,德拉科”潘西远远的呼唤正在收拾东西的德拉科 他脚步轻快的接了过来 但信上的内容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黑魔王催促他尽快完成任务,这么久了毫无动静不是他想看到的 少年的指尖用力到要将牛皮纸戳破,最终他落寞的放下了手,将信纸团成一团攥进手里 霍格莫德村的那天早晨,外面刮起了狂风 艾尔塔宁准备迈出城堡的脚收了回来,她轻咳一声 “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 潘西看见这狂风也望而却步,在路上随处可见包裹的严严实实但却低头弯腰艰难前行去霍格莫德的学生 她们一致觉得或许待在暖乎乎的休息室度过假期才是最佳选择 但德拉科却去了 “你可以不用陪着我”临走前,他这么说着 但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小心翼翼和不舍 “如果你想,我会去” ——如果你想 时隔几年再次听到这句话 德拉科苦涩的笑了一声,年幼的他觉得这句话是她给他的誓言,事实上却是她划清界限的手段 是他想 并非她想 他的要求在只手遮天的艾尔塔宁眼里太过渺小,所以答应的果断,理智 德拉科摇了摇头,眸子里失去了光彩,轻声道了别后走出了城堡的大门 “心真狠”潘西锐评 艾尔塔宁只道她不懂,没有向她解释他们吵架的原因 这种事情不能再多一个人知道了 麦格突然急匆匆的从台阶上跑下来,然后跑出了城堡 艾尔塔宁没想到跟潘西唠一会就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外面的狂风已经变小了,转而下起了暴雪 “我去接他一下吧” 潘西早有预料的摆了摆手 在迈出城堡的那一刻,艾尔塔宁身上就已经布满了隔绝法术,它们撑起一片空间,让她不受环境的影响 她的不远处就是麦格停下的身影,仔细看去,还有格兰芬多主角团和其他两个女孩,一个站着,一个被海格抱着 而最引人注意的是那个已经湿透的牛皮纸包,纸包裂开了,里面有什么东西发出绿莹莹的光 那是一条精美的蛋白石项链 此时正在被哈利抱着交给麦格 没多做留意,迈步向霍格莫德的方向走去 被风雪遮掩了大部分话,但还是有一句被艾尔塔宁清楚的听到了 “我就纳了闷了,怎么每次出事都有你们仨?” 说的很好 她也纳闷 顶着风雪没走两步就看到了缓步前行的黑色身影 身形笔直,浑身上下穿着纯黑西装,身上没有施加任何的保护咒语,步伐缓慢仿佛要被这片风雪淋死 但他的左手上提着一个小盒子,散发着咒语的光芒 金发已经在雪中淋成了白头,倒是让他看起来更加的惹人怜爱了 少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马上要撞上艾尔塔宁了都还没反应过来前面有人 艾尔塔宁也是看好戏的一般定定站着,一步也不挪 下一秒,出神的德拉科撞上了艾尔塔宁的屏障 “谁他么不长眼...”德拉科揉着自己撞痛的鼻子睁开了眼,在看清对方脸的一瞬间语气弱了下去“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是不是想被雪埋了” 艾尔塔宁指着他身上,平静的说 她也没指望德拉科回答,索性直接撤下身上的屏障陪他一起淋雪 两人间久久没有话语,只是步伐轻慢的走在回去的路上,艾尔塔宁将自己的半张脸埋进围巾中,狂风刮的她脸上干巴巴的很不舒服 “凯蒂·贝尔出事了” “我知道” “这种拙劣的手段是达不到黑魔王的标准的,德拉科” “你知道我一开始就没想好好做” 他一开始只是不想把压力放在艾尔塔宁身上而已 德拉科攥紧了提着东西的手,垂下了头 “你明明可以不去霍格莫德的,你去了反而会有嫌疑,波特一直在怀疑你” “是可以不去...”德拉科轻声说着“但是佐科的老板收集到了一些东西,我想拿给你” 他从兜里拿出一个充满暗元素的宝石,莹莹的发着光 “你每次进入博金博克的时候心情都会很愉悦,我在想是不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你,这颗宝石跟博金博克散发着一样的气息,我想把它送给你” 在风雪中,少年被狂风吹的面颊通红,他低着头无声息的轻柔说着,拿着宝石的手微微颤抖,如果细看过去,会发现他的眼角微红 “我还带了草莓蛋糕,想着这个暑假你都没有吃上几次肯定馋了” 像邀功一般将另一只手举起来,被施了魔咒的盒子没有经历一路上的半点风霜 他永远是她心动的第一准则 艾尔塔宁沉默的将手放在他的手上,入骨冰凉 这个举动好似打开了他的什么开关 见她没有排斥,德拉科呢喃一般的说着 “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别这么说,德拉科” 他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的接着说 “我不愿意承认你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因为如果我承认的话,那会让我感到极度的不安,我卑劣的想着——你就是一直在我身边的人,你就是被寄养在马尔福庄园的孩子,你就是曾经那个要保护我的女孩 逃避,我一直在逃避,从我知道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每天都在害怕你会说出来,让我无法再逃避 我是如此的自私,我只想让你留在我身边,我害怕一切你有可能会抛下我的事情,你说的没错,我很早就发现了,早到我都难以置信,但是我怕,因为你的一切对我来说都遥不可及,我自大的觉得只要这件事没有被捅出来,那么你就依旧是六年前需要依附马尔福存在的女孩” 说出自己的内心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困难,他作为众星捧月的马尔福少爷,从小就是骄傲的 但爱情会让人自卑 太过爱她会让他不断的想自己能否配得上她 天之骄子一般的少爷声音中满是颤抖,在肆虐的风雪中像是一粒找不到归处的浮萍 “艾尔塔宁...”他哽咽了声音 “我真的不会被别人替代吗?”他反握住了她的手 少女的唇微微张开,却没有说出半个字眼,只是定定的站在那里,认真的看着对方的双眸 德拉科苍白的脸上突然划过了一道泪痕,带着滚烫的温度砸落在艾尔塔宁的手背上 他摩挲着她早已取下戒指的中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往日清澈的声音此时低沉喑哑,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轻轻说着 “你还记得吗...那天晚上,我对你说想要娶你 你说我们不是早就订过婚了吗? 还记得我说什么吗? 我说——那是德拉科·马尔福对艾尔塔宁·江的求婚 现在是我对你的求婚” 艾尔塔宁怔怔地愣在了那里,思绪飞到他说的那晚 当时的她完全没有绕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 她现在懂了 原来他早已向她坦白了心脏 湖蓝色撞上灰羽蓝,她清醒的看着自己陨落在这片温暖的漩涡 喉中干涩,需要大口呼吸才能找回自己的声音,少女红了双眼,扯开唇角对他展颜一笑 在这漫天飞舞的风雪中,声音破碎的几乎消失不见 “抱抱我吧...” 话音未落,便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充满思念的怀抱 无需言语,两颗心近距离的碰撞比任何话语都更加的有用 肩膀上的衣物逐渐被沾湿,但德拉科确实抱的更紧了,似乎要将她融到自己的骨血中 他渐渐的松开了她,将她好好的放在自己面前,用手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一字一句又小心翼翼的说 “你愿意——和我共度余生吗?” “will you marry me?” 少女的手落在他的眉眼上,轻轻的描摹轮廓,语气轻柔 “我愿意” 洁白的雪像是为他们披上了纯洁的婚纱,与天共舞这一世的乐华 第133章 谢谢 两人回到霍格沃茨时,正面撞上了从楼上下来的斯内普 他面色冷淡略带烦躁 看见他们手牵手站在那里时第一反应不是问他们和好了,而是厉声批评着艾尔塔宁 “愚蠢的小姐,难道你可怜又兢兢业业的教父没有教过你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使用魔咒吗?还是说你那本就快要生锈的脑袋又被在白菜园里肆虐的猪所填满?” ? 他是被骂了吧? 是吧? 德拉科迷茫的看着斯内普良久,又把目光放在艾尔塔宁身上,确定了自己确实被骂了 但面对在气头上的斯内普,别说德拉科了,艾尔塔宁都不敢造次 两人垂着头一路恭送着骂爽的斯内普离开 “啊秋——”德拉科打了个嘹亮的喷嚏 他朦胧着双眼揉了揉自己微红的鼻子,艾尔塔宁见状为他送了内力过去 刹时,暖洋洋的感觉包裹住了德拉科的肢体,像是整个人都落入了一个沐浴在日光下的巨大抱枕里一般 “我说你怎么从没感冒过呢?”他舒服的嘤咛出声 艾尔塔宁用余光瞥了他一眼,淡淡说着“你怎么发现我不对劲的” 她自诩装的还挺不错的 德拉科正了正神色,“其实从你很多事情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无师自通开始我就隐隐感觉不对劲了,一个人的习性就算变化,带个人的感觉怎么会差距那么大?但当时我只觉得,我从前不了解你,你受到了霍格沃茨的教育后变成这样的” 那这说起来就早了,艾尔塔宁因为和纳西莎置气可是把自己的房间全部变了一遍,当时德拉科可是笑了她“老年人”好久 “再后来就是你对小时候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我刻意问的情况下你直接选择了转移话题”德拉科勾唇笑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说起来,你会吃那个女孩的醋吗?” “呵呵” 艾尔塔宁立马停止了内力输送,寒意一瞬间涌上了德拉科的心头,让他一个激灵 他立马表情严肃认真“这不重要,我是从一年级才注意到你的” 这话没有掺半分虚假的意思,他确实是从一年级开始注意到她的,准确来说,是一年级的某节天文课 在那之前,艾尔塔宁·江这个人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起长大相处更加舒适的高尔、克拉布 他知道当年的少女对他有爱慕之情,但他属实是无感,但因为对方强硬的后台身份,他偶尔也会给一些小甜头来稳住她 在遇见江莲织之前,他是一个被卢修斯洗脑的混世魔王小马尔福 “其实越长大越发现,你和她几乎是完全不同的个体,越长大这种割裂感就越重” 艾尔塔宁轻笑一声,其实不然,原本的艾尔塔宁和她小时候的性格是一致的 只是在经历了这么多年这么多事情后,无法再回到天真的自己罢了 她没有说话,静静地听德拉科讲 “我真正确定你不是她的契机,其实是贝格洁·艾萨克的墓碑” “为什么?” “墓碑上你写了华夏文,我虽然学不会这等复杂生涩的文字,但是我将那四个字印在了脑子里,回去查了中英对照——吾姐北歌,贝格洁明明比你小,并且我猜想用华夏文不是仅仅代表你,很有可能这是你们两个的共识,这证明你们在之前是认识,许是上辈子?那么你会不会带着上辈子的记忆?而且联想到你突然拥有了华夏的许多事物能确定的是上辈子来源于华夏,否则不会有这么强的归属感——在你之前,她其实是不了解华夏这个泱泱大国的,或许还没我了解的多” 她的小少爷不是什么只会无脑挑事的混蛋,是从小就接受了各种教育和眼界拓实的马尔福少爷,是被她一步步诱导着学会做人的德拉科 艾尔塔宁没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都为德拉科的发现而埋下了伏笔 “聪明”饶是艾尔塔宁也不得不夸赞他一句心细如发 这等荒谬的事情没有一定的事实是难以让人相信的 光凭感觉的来的结论会很容易的就被人糊弄过去 所以他能凭自己推断出事实是十分厉害的一件事 “那么你呢?为什么会喜欢我?”德拉科深知自己所自豪的事物其实在她眼里不值一提,没有安全感的原因也在于他不觉得她会为这些事物停留 似是看穿了德拉科怎么想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因为你而停留?” 荣誉、地位、金钱不是加分项 她的停留来源于德拉科的爱情,纳西莎斯内普的亲情以及潘西的友情 无关身外之物,仅仅因为他们 “首先你是你,其次才是我们” 他们手牵手漫步在霍格沃茨的校园之中,双手连接处源源不断的传递来温暖,像是一束光,一束救赎的光 他是她漫长的孤独岁月中肆意闯进来的救赎 步随心动,影于同行 被光芒拉长的影子没有在时间长河的冲刷下而离去,而是随着他们的爱情留在了这里 “此时此情你最想说什么?”少年轻声问道 少女思考了片刻,唇角扯开似水一般柔情的笑容 “谢谢” ——谢谢你来爱我 他因这个回答而红了眼眶,微微仰头后转眸看向他的世界 “我也是,谢谢” 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 —— 两人回去的时候丝毫不意外桌子上的两瓶魔药,估计又是某位嘴硬心软的老蝙蝠“不小心”炼多了 第二天,凯蒂·贝尔遇袭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 然而罪魁祸首却甜蜜的倒在艾尔塔宁怀里撒着娇 “我快吐了!”潘西受不了的一把拉着布雷斯出了门 艾尔塔宁惬意的躺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报纸 因为经过德拉科送来的那块石头,她已经完美突破到了半神 整个霍格沃茨的风吹草动都无法逃过她的神识 比如此时的哈利·波特正在校长室和邓布利多观看冥想盆里的记忆 那是属于小时候的汤姆·里德尔的 她凝神同他们一起坠入冥想盆中 伦敦一条繁忙的老式街道上出现一位男人 那人正在一辆马拉的牛奶车前面横穿马路。 这位年轻的阿不思·邓布利多的长头发和长胡子都是赤褐色的 他来到马路这一边,顺着人行道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他身上那件考究的紫红色天鹅绒西服吸引了许多好奇的目光 “真恶心” 识海中的汤姆发出锐评 他冷笑着看着面前的画面,但用心评论,这确实是他过得蛮惬意的一段日子 他们不远不近地跟着年轻的邓布利多,最后穿过一道大铁门,走进了一片光秃秃的院子 院子后面是一座四四方方、阴森古板的楼房,四周围着高高的栏杆 他走上通向前门的几级台阶,敲了一下门,过了片刻,一个系着围裙的邋里邋遢的姑娘把门打开了 “下午好,我跟一位科尔夫人约好了,我想,她是这里的总管吧?” “哦?”那个姑娘满脸困惑地说,一边用锐利的目光打量着邓布利多那一身古怪的行头,“嗯……等一等……科尔夫人!”她扭头大声叫道 远处有个声音大喊着回答了她,那姑娘又转向了邓布利多。 “进来吧,她马上就来” 艾尔塔宁的神识跟着走进一间铺着黑白瓷砖的门厅,整个房间显得很破旧,但是非常整洁,一尘不染,一个瘦骨嶙峋、神色疲惫的女人快步朝他们走来 她的面部轮廓分明,看上去与其说是凶恶,倒不如说是焦虑 她一边朝邓布利多走来,一边扭头吩咐另一个系着围裙的帮手 “……把碘酒拿上楼给玛莎,比利·斯塔布斯把他的痂都抓破了,埃里克·华莱的血把床单都弄脏了——真倒霉,竟染上了水痘!”她像是对着空气说话,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邓布利多身上 她猛地刹住脚步,一脸惊愕,仿佛看见一头长颈鹿 “你很讨厌她?”艾尔塔宁问着汤姆 他明显的全身绷紧,浑身散发着不悦的气息 没做回答,只是死死的盯着对方 “下午好”邓布利多说着伸出了手 科尔夫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我叫阿不思·邓布利多,我给您写过一封信,请求您约见我,您非常仁慈地邀请我今天过来” 科尔夫人眨了眨眼睛,她似乎这才认定邓布利多不是她的幻觉,便强打起精神说道:“噢,对,好——好吧——你最好到我的房间里来,是的” 她领着邓布利多走进了一间好像半是客厅半是办公室的小屋 这里和门厅一样简陋寒酸,家具都很陈旧,而且不配套 她请邓布利多坐在一把摇摇晃晃的椅子上,她自己则坐到了一张杂乱不堪的桌子后面,紧张地打量着他 “我信上已经对您说了,我来这里,是想跟您商量商量汤姆·里德尔的事,给他安排一个前程” “你是他的亲人?”科尔夫人问 “不,我是一位教师”邓布利多说,“我来请汤姆到我们学校去念书” “那么,这是一所什么学校呢?” “校名是霍格沃茨” “你们怎么会对汤姆感兴趣呢?” “我们认为他具有我们寻找的一些素质” “你说他当时有预感到你会是这世界上最危险的黑巫师吗?”艾尔塔宁嬉笑着,饶有兴趣的看着冥想盆中的画面 汤姆冷哼一声“没有,但他当时确实一直对我保持兴趣和提防”说到这里时,声音略微显出一丝烦躁 “你是说他赢得了一份奖学金?这怎么会呢?他从来没有报名申请啊”科尔夫人向邓布利多发出疑问 “噢,他一出生,我们学校就把他的名字记录在案——” “谁替他注册的呢?他的父母?” 关于这个机制,艾尔塔宁一直保持惊疑,因为她曾问过纳西莎,在这边的身体是没有收到霍格沃茨通知书的,所以这份通知书当年是直接来到了她的主魂身边 也就是说,在这个落后的巫师世界中,它具有跨越时空以及平行世界锁定灵魂的能力 思绪再回到冥想盆中 “...那件事我记得清清楚楚,因为我当时刚来这里工作,那是一个除夕之夜,外面下着雪,冷得要命,一个天气恶劣的夜晚。那个姑娘,年纪比我当时大不了多少,踉踉跄跄地走上前门的台阶——咳,这种事儿我们经历得多了,我们把她搀了进来,不到一小时她就生下了孩子,又过了不到一小时,她就死了” 科尔夫人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大口杜松子酒 “她临死之前说过什么话没有?”邓布利多问,“比如,关于那男孩的父亲?” “是啊,她说过”科尔夫人手里端着杜松子酒,面前是一位热心的听众,这显然使她来了兴致 “我记得她对我说:我希望他长得像他爸爸‘说老实话,她这么希望是对的,因为她本人长得并不怎么样——然后,她告诉我,孩子随他父亲叫汤姆,中间的名字随她自己的父亲叫马沃罗——是啊,我知道,这名字真古怪,对吧?我们怀疑她是不是马戏团里的人——她又说那男孩的姓是里德尔,然后她就没再说什么,很快就死了 后来,我们就按照她说的给孩子起了名字,那可怜的姑娘似乎把这看得很重要,可是从来没有什么汤姆、马沃罗或里德尔家的人来找他,也不见他有任何亲戚,所以他就留在了孤儿院里,一直到今天” 科尔夫人几乎是心不在焉地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杜松子酒。她的颧骨上泛起两团红晕。然后她说:“他是个古怪的孩子” “是啊”邓布利多说,“我也猜到了” “他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很古怪,几乎从来不哭,后来,他长大了一些,就变得很……怪异” “怪异,哪方面怪异呢?”邓布利多温和地问 “是这样,他——” 科尔夫人突然顿住口,她越过杜松子酒杯朝邓布利多投去询问的目光,那目光一点儿也不恍惚或糊涂 “他肯定可以到你们学校去念书,是吗?” “你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艾尔塔宁看着科尔夫人的反应把目光转移到了汤姆身上 他看着画面目光沉沉 “算了,不指望你回答”少女撇了撇嘴“没人领养啊——你要是我儿子哪会受这委屈?叫声妈咪听听?” “我看你真的是想死了”汤姆冷不丁的突然挥动魔杖,这道凌冽的绿光差点让艾尔塔宁没躲过去 她心有余悸的看着原本自己站着的地方,啧啧几声 “你特么真想杀了我?” 得来的只有对方一个冷淡且没有情绪的眼神 第134章 小里德尔 科尔夫人眯起眼睛看着他,似乎在判断要不要相信他 最后她显然认为他是可以相信的,于是突然脱口说道:“他让别的孩子感到害怕” “你是说他喜欢欺负人?”邓布利多问 “我想肯定是这样”科尔夫人微微皱着眉头“但是很难当场抓住他——出过一些事故……一些恶性事件……” 科尔夫人又喝了一大口杜松子酒,面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比利·斯塔布斯的兔子...是啊,汤姆说不是他干的,我也认为他不可能办得到,可说是这么说,那兔子总不会自己吊在房梁上吧?” “是啊,我也认为不会”邓布利多轻声说 “它为什么不能是自己调皮跑上去的”艾尔塔宁轻蔑的撇了撇嘴,“子非兔,安知兔之乐?” 这话得到了汤姆一个赞赏的眼神 “但是我死活也弄不清他是怎么爬到那上面去干这事儿的,我只知道他和比利前一天吵过一架,还有后来——”科尔夫人又痛饮了一口杜松子酒,这次洒了一些流到下巴上“夏天出去郊游——你知道的,每年一次,我们带他们到郊外或者海边——从那以后,艾米·本森和丹尼斯·毕肖普就一直不大对劲儿,我们问起来,他们只说是跟汤姆·里德尔一起进过一个山洞,汤姆发誓说他们是去探险,可是在那里面肯定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我可以肯定此外还有许多许多的事情,稀奇古怪……” 她又看着邓布利多,她虽然面颊酡红,目光却很沉着 “我想,许多人看见他离开这儿都会拍手称快的” “我相信您肯定明白,我们不会一直让他待在学校里”邓布利多说,“至少每年暑假他还会回到这儿” “噢,没问题,那也比被人用生锈的拨火棍抽鼻子强”科尔夫人轻轻打着酒嗝说 她站了起来,脚步稳当“我猜你一定很想见见他吧?” “确实很想”邓布利多说着也站了起来 “我也很想”艾尔塔宁激动的坐了起来,把德拉科吓得一愣 见她只是从躺着刷视频变成坐着刷视频后也就没再管她 他们走上石头楼梯,一边走一边大声地吩咐和指责她的帮手和孩子们 那些孤儿都穿着清一色的灰色束腰袍子,他们看上去都得到了合理的精心照顾,但是毫无疑问,在这个地方长大,气氛是很阴沉压抑的 “我们到了”科尔夫人说,他们在三楼的楼梯平台上拐了一个弯,在一条长长走廊的第一个房间门口停住了 她敲了两下门,走了进去 “汤姆?有人来看你了,这位是邓布顿先生——对不起,是邓德波先生,他来告诉你——唉,还是让他自己跟你说吧” 这是一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装饰的小屋,只有一个旧衣柜和一张铁床,一个男孩坐在灰色的毛毯上,两条长长的腿伸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本书在读 汤姆·里德尔的脸上看不到一点儿冈特家族的影子,梅洛普的遗言变成了现实:他简直就是他那位英俊的父亲的缩小版 对十一岁的孩子来说,他的个子算是高的,黑黑的头发、脸色苍白,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邓布利多怪异的模样和装扮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但艾尔塔宁的尖叫已经要把汤姆吵死 “好可爱!!!!”她闪着眸光看着这个缩小版的汤姆,稚嫩的脸上已经初现成熟,纵使是在这破乱不堪的地方上,他也从容的像个贵公子“你能不能变回你小时候啊——这也太可爱了吧~~~” 然而回答她的又是一道绿光 “你好,汤姆”邓布利多说着走上前伸出了手 男孩迟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去握了握 邓布利多把一张硬邦邦的木头椅子拉到里德尔身边,这样一来,他们俩看上去就像是一位住院病人和一位探视者 “我是邓布利多教授” “‘教授’?”里德尔重复了一句,他露出很警觉的神情“是不是就像‘医生’一样?你来这里做什么?是不是她叫你来给我检查检查的?” 他指着刚才科尔夫人离开的房门 “不,不是”邓布利多微笑着说 “我不相信你”里德尔说,“她想让人来给我看看病,是不是?说实话!”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凶狠响亮,气势吓人 这是一句命令,看来他以前曾经多次下过这种命令 “就算是命令也这么可爱~” “你再多说一句话我现在就出去吓你养的那个小少爷” 看来是真恼了 艾尔塔宁无趣的轻哼一声,可算是让汤姆的耳根子清净了下来 年幼的汤姆突然睁大了眼睛,狠狠地盯着邓布利多,而邓布利多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和蔼地微笑着 过了几秒钟,里德尔的目光松弛下来,但他看上去似乎更警觉了 “你是谁?” “我已经告诉你了,我是邓布利多教授,我在一所名叫霍格沃茨的学校里工作,我来邀请你到我的学校——你的新学校去念书,如果你愿意的话” 听了这话,里德尔的反应大大出人意外 他腾地从床上跳起来,后退着离开了邓布利多,神情极为恼怒 “你骗不了我!你是从疯人院里来的,是不是?‘教授’,哼,没错——告诉你吧,我不会去的,明白吗?那个该死的老妖婆才应该去疯人院呢!我根本没把小艾米·本森和丹尼斯·毕肖普怎么样,你可以自己去问他们,他们会告诉你的!” 艾尔塔宁张了张嘴,但是在汤姆威胁的目光下愣生生憋了回去 “我不是从疯人院来的”邓布利多耐心地说,“我是个老师,如果你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我就跟你说说霍格沃茨的事儿,当然啦,如果你不愿意去那个学校,也没有人会强迫你——” “我倒想看看谁敢!”里德尔轻蔑地说 “霍格沃茨”邓布利多继续说道,似乎没有听见里德尔的最后那句话,“是一所专门为具有特殊才能的人开办的学校——” “我没有疯!” “我知道你没有疯,霍格沃茨不是一所疯子的学校,而是一所魔法学校” 沉默 里德尔呆住了,脸上毫无表情,但他的目光快速地轮番扫视着邓布利多的两只眼睛,似乎想从其中一只看出他在撒谎 “魔法?”他轻声重复道 “不错” “我的那些本领,是……是魔法?” “你有些什么本领呢?” “各种各样”里德尔压低声音说,兴奋的红晕从他的脖子向凹陷的双颊迅速蔓延,他显得很亢奋“我不用手碰就能让东西动起来,我不用训练就能让动物听我的吩咐,谁惹我生气,我就能让谁倒霉。我只要愿意就能让他们受伤” 他的双腿在颤抖,他跌跌撞撞地走上前,重新坐在床上,垂下了脑袋,盯着自己的两只手,像在祈祷一样 “我早就知道我与众不同”他对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轻声说,“我早就知道我很特别,我早就知道这里头有点什么” 他出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孤儿院,背景是麻瓜战乱,没有一点自保能力的他要如何在这里不受欺负? 自从他知道自己有一些能力后便开始迫切的想要控制好自己来达到目的 很显然,他完成的不错 “之前你对我说的有一点我保持质疑”艾尔塔宁轻轻说道,汤姆将实现从冥想盆中移到她身上,少女定定的看向前方,眸中没有焦距“如果我是你,我做的未必有你好” 这句话引来了对方的笑声,声音中没有嘲笑和讥讽,只是平淡的,略带释然的笑声 “做得好又怎么样呢...” 他靠着一手烂棋白手起家,步步为营走到现在,却依旧做不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无论是识海里的他,还是现实中的他 都没有成功 冥想盆中的剧情一直在不间断的播放,而识海里的两人陷入了沉默 “...我们不仅教你使用魔法,还教你控制魔法,你过去用那种方式使用你的魔法,我相信是出于无意,但这是我们学校绝不会传授、也绝不能容忍的,让自己的魔法失去控制,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是你应该知道,霍格沃茨是可以开除学生的,而且魔法部——没错,有一个魔法部——会以更严厉的方式惩罚违法者 每一位新来的巫师都必须接受:一旦进入我们的世界,就要服从我们的法律” “知道了,先生” 很难想象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把那一小堆偷来的赃物放回硬纸箱时,脸上还是那样毫无表情 收拾完后,他转过身来,毫不客气地对邓布利多说 “我没有钱” “那很容易解决”邓布利多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皮钱袋,“霍格沃茨有一笔基金,专门提供给那些需要资助购买课本和校袍的人你的有些魔法书恐怕只能买二手货,不过——” “在哪儿买魔法书?”里德尔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谢也没谢一声就把钱袋拿了过去,正在仔细端详一枚厚厚的金加隆 艾尔塔宁张了张嘴,这没礼貌的样子跟她小时候简直如出一辙,要不是北歌教她礼仪,她估计就是第二个汤姆 “在对角巷”邓布利多说,“我带来了你的书目和学校用品清单,我可以帮你把东西买齐——” “你要陪我去?”里德尔抬起头来问道 “那当然,如果你——” “我用不着你,我习惯自己做事,我总是一个人在伦敦跑来跑去,那么,到这个对角巷怎么走呢——先生?”他碰到了邓布利多的目光,便补上了最后两个字 邓布利多把装着购物清单的信封递给了里德尔,又告诉了里德尔从孤儿院到破釜酒吧的具体路线,然后说道:“你准能看见它,尽管你周围的麻瓜——也就是不懂魔法的人——是看不见的,打听一下酒吧老板汤姆——很容易记,名字跟你一样——” 里德尔恼怒地抽搐了一下,好像要赶走一只讨厌的苍蝇 “你不喜欢‘汤姆’这个名字?” “叫‘汤姆’的人太多了”里德尔嘟囔道,然后他似乎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又似乎是脱口而出:“我父亲是巫师吗?他们告诉我他也叫汤姆·里德尔” “看来现在的你比起里德尔更喜欢汤姆” 对方嗤笑一声,“我更喜欢你叫我主人,你叫么?” “做你的春秋大梦” 艾尔塔宁狠狠啐了他一口 “对不起,我不知道”邓布利多说,声音很温和 “我母亲不可能会魔法,不然她不会死”里德尔不像是在对邓布利多说话,而更像是自言自语,“肯定是我父亲!那么——我把东西买齐了之后——什么时候到这所霍格沃茨学校去呢?” “所有的细节都写在信封里的第二张羊皮纸上”邓布利多说,“你九月一日从国王十字车站出发,信封里还有一张火车票” 里德尔点了点头 邓布利多站起身,又一次伸出了手 里德尔一边握手一边说“我可以跟蛇说话,我们到郊外远足的时候我发现的——它们找到我,小声对我说话,这对于一个巫师来说是正常的吗?” ——他是故意拖到最后一刻才提到这个最奇特的本事,一心想把邓布利多镇住 这也是汤姆在上学时最后悔对邓布利多说的一句话,当时的他太天真了 一味地将自己的底牌暴露出来 “很少见”邓布利多迟疑了一下,说道,“但并非没有听说过” 他的语气很随便,但他的目光却好奇地打量着里德尔的脸 两人站了片刻,男人和男孩,互相凝视着 然后他们松开了手,邓布利多走到了门边 “再见,汤姆,我们在霍格沃茨见” 他们的意识抽离,离开了冥想盆 艾尔塔宁可以继续去探邓布利多和哈利的话语,但此时邓布利多的意识已经回到了现实中,她不敢冒这个风险 相较于汤姆来说,她更为的谨慎,任何有可能暴露底牌的事情她都会再三斟酌 这也是在邓布利多眼里她只是一个魔力强大有勇有谋的年轻巫师的原因 完全想不到相比伏地魔更危险的,是艾尔塔宁 而同时,这段加工后的记忆也传导到了伏地魔眼前 正在开会的他暴怒的对下面求饶的傲罗丢了几个钻心咒 当场死亡—— “给我盯死邓布利多的动向!让德拉科加快速度” “yes,my lord” 第135章 play “他让你加快速度”艾尔塔宁的意识回笼,对着身边的德拉科说道 德拉科愣了一下,认命的拿起书籍准备前往有求必应屋 “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走吧,我也去看看”艾尔塔宁走上前牵住了德拉科朝她伸来的手 他们一路散步着朝八楼走去,却在半路碰上了从校长办公室下来的哈利·波特 双方在空气中静默了片刻,哈利的神色恍惚,目光停留在了他们交叠的手上 “你们和好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波特,少来我面前恶心我”德拉科嫌恶的说,被疤头惦记的感觉可一点也不好受 本以为毒舌少年会反过来嘲讽他,但对方只是笑了笑,翠绿的眸子对上灰羽蓝,“我想和她聊聊——在神秘事务司发生的事” “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他骂了纳西莎的事德拉科已经还了回去,自然是不会再反反复复的提了 “只是聊聊,你可以在旁边看着”哈利急切的说着 德拉科移开了目光看向艾尔塔宁,少女懒散的半睁着双眼,满脸无所谓 他沉默了一下,清澈的声音在静谧的走廊中响起 “随便你,我们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小孩子过家家” 艾尔塔宁对德拉科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会快些过去的,而哈利意外的看着德拉科离去的背影 现在这片空间中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你想聊什么?”她身体向后仰,靠在墙上 哈利沉默着,紧绷的唇角微微颤抖 “我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你最好快点说完”艾尔塔宁没什么耐心陪他在这里僵持,出声催促道 “我想和你求和” 他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许是德拉科和她的和好给了他勇气,艾尔塔宁完全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神色怪异的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少年,红唇轻启“你在向一个对你释放了三次索命咒的人求和?如果这里不是霍格...” “我知道你是在逼我撤退”哈利打断了她的话,深吸了一口气,眸中一片清明“你知道我会因为d.a的训练沾沾自喜而强行留在那里,那些其实是你想让我撤退的语言” 艾尔塔宁没有否认他的话,长睫垂下,在眼睑上映出投影 ——只是他呆在那里会碍她的事而已 但没有得到否认的少年心里涌现了一股股的温暖,让他整个人都活跃了起来,眼里重新点亮了光芒 “我很抱歉我这么晚才意识到这件事,做了一些...不好的事,你能原谅我吗?” 她掀动眼皮,微微扬眉的看着他,深邃而不见底的蓝眸像漩涡一般令人沉沦着迷,无暇的面庞上带着兴味,好似听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 “你觉得呢?” 这颗好用的棋子不是什么傻白甜,太过殷勤的话语会引起他的提防 艾尔塔宁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态度,疏离却亲近的站在哈利面前 “我觉得...”哈利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我觉得你现在没有生气” 她仍然没有发出否认的声音 这让对方松了口气 他抬眸看着面前的少女,懒洋洋的靠在墙面上,发丝垂下一缕于胸前,发尾带着微卷,好似代表了她谨慎的性格中也有着一些疯狂因子,高挑的身姿清冷而傲世,这世间都引不起她半点波澜一般 她只要静静地站在那里,便可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哈利怀疑自己喝了迷情剂,他从未觉得自己离她这般近,而事实也如此,两人之间的距离主要艾尔塔宁一抬头就能碰到他的下巴 对方微颤的长睫像展翅的蝴蝶一般绽放在蓝池之上,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哈利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幽幽清香以及呼吸的频率 与他的紊乱完全不相同,少女呼吸平稳,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人的距离是如此的相近 “为什么不和我试试呢?”少年独特的声音呢喃着,语气中带着茫然和期待 这句话总算是引起了艾尔塔宁的一点波澜,她微微侧身拉开了距离,轻声笑着 “为什么要和你试试,你又不爱我”她看着突然陷入迷茫的哈利,脑中映显出那抹白金色的身影,目光渐柔“你还是认真的区分一下少年青春期悸动和爱的区别吧,与德拉科的爱相比,你对我的感情简直不值一提” 他口中的喜欢,甚至无法同德拉科的爱相提并论 (番外:关于调教哈利,密码0826) 艾尔塔宁脚步轻快的来到有求必应屋,但眼前熟悉的地方却换了个样子 灯光昏暗,却充满诱惑,打在最中心的大床上,挂着的帷幔因门的敞开随风飘动,一时间她怀疑自己走错了房间 直到她看到了略带不悦的德拉科 “你去了半个小时” 小少爷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的不断敲击桌子,显然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你这是在搞什么飞机?”艾尔塔宁关上身后的门,难以言喻的观察着这里的布置,随后坐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德拉科 “不明显吗?”小少爷的声音平静,但通红的脖颈和耳垂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我想要你” 露骨的语言让艾尔塔宁扬了眉,她静静地看着德拉科不知从哪里扯出来一个锁链,它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芒 羞涩的小少爷显然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描述他想干的事,只得恶狠狠的呲着牙把锁链往前送了送,“你让我等那么久,是不是该得到点惩罚?” 艾尔塔宁勾着唇,纤细葱白的长指接过锁链,将它扣在自己的左手腕上,锁链的银白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时间竟晃了德拉科的眼 待到他回神时,锁链的另一端拷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 他抬起手,扯住锁链,将她一把拉进怀里 “你的眼里可以只有我吗?” 清澈的少年音中压下的是疯狂而汹涌的占有 他的爱意更胜一筹,让他将这些全部藏在了心底,流露出来的只有克制以及尊重 “当然可以,我的小太阳” 他是她阴暗世界中闯进来的光 艾尔塔宁轻轻摇晃着手腕,锁链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们倒在柔软的床上,昏暗的光线中,低吟混着轻喘,耳边响着铃铛一般的伴奏 白金色的发丝在空中划着一道又一道的痕迹,他眸中充盈着所爱之人优美的身体曲线 平日清冷禁欲的是她,此时迷乱沉吟的也是她,他爱她的所有样子,爱她愉悦时微眯的眸子,爱她烦躁时轻抿的唇角,爱她疯狂时肆意的笑容,爱她自信时飞扬的身姿,爱她悲伤时颤抖的肩膀 他因她而充实,他因她而鲜活 空气太灸热了,像是怀抱着烈阳,在空中凌乱了波纹 “把眼睛睁开 看着我——” 少女眼角带着清浅的水光,眼前灯影摇晃,映入眼帘的是他动人心魄的欲和情 在卷上云端之际,所有五感在此时被无限放大 他俯下身将少女沾湿的发丝撩拨在脑后,唇齿相依,细细的描摹互相的形状,最后轻轻拥她入怀,在她耳边低吟 “我好幸运...” 艾尔塔宁失神的看着天花板,还未从刚才的欢愉中逃出来,听到这句话她伸出手来抱住他的腰际,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困住她的向来不是什么密闭的空间、手中的锁链 而是他的爱 —— 霜冻的草踩在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今天是斯莱特林对阵格兰芬多,全校的学生都去了,唯独呆在有求必应屋的两人 餍足的德拉科专心进展着修复消失柜的进程,而艾尔塔宁躺在摇椅上静静地沉睡 他根据消失柜的起源找到了当地的书籍,上面记载的古代魔文更加的迅速和便捷,这极大的加快了修复的进程 他的魔杖勾画一个又一个的魔咒,每一道魔咒都与消失柜残破的魔咒符文完美契合 其实他在去年就意识到了这个消失柜,蒙太被韦斯莱双子关在这里面,还是他告诉艾尔塔宁这件事的 如果不是有韦斯莱双子,也不知道他要如何才能完成黑魔王的任务 德拉科苦笑了一声,继续修复这个被皮皮鬼弄坏的消失柜 在他们做完工作走在回休息室的路上时,熙攘的人群欢喜声一浪高过一浪 “一看就是格兰芬多赢了”德拉科扯开一个讥讽的笑容 斯莱特林赢的局其他三个院都是萎靡不振的,好似他们是全校公敌一般 “没什么意思,还不如纳吉尼有趣”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对魁地奇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两人一路回到休息室,潘西他们正好在填圣诞节留校的表格 “亲爱的~你们圣诞节还要留校吗?”潘西黏到了艾尔塔宁身上,亲昵的抱住她的胳膊 德拉科轻哼一声,嘲讽的对潘西说,“黑魔王住你家里你圣诞节愿意回去过吗?” “......” 潘西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对德拉科的话不予理会 但这个圣诞节布雷斯也要留校,他受邀参加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圣诞晚会 最终回家的只有潘西一个人 雪花又在窗外旋舞,扑打着结冰的窗棂,圣诞节转眼将至 海格已经独自一人把礼堂里每年少不了的十二棵圣诞树搬来了,楼梯栏杆上都缠上了冬青和金属箔,甲胄的头盔里闪烁着长明蜡烛,走廊里每隔一段都挂上了一大束一大束的槲寄生 每次走廊上总会有一堆堆的女孩聚在槲寄生下面,造成交通堵塞 “你晚会准备一个人去?”德拉科抬眸看着对面正在沉思下棋的布雷斯问道 对方将王车向前移了一格,回答他“不然呢?潘西都回家了,我不能趁她不在去找另一个女孩子参加吧” 德拉科啧啧几声,看来这个海王是真的收心了,他吃下对方的一个兵,喝了口茶“你可以带艾尔塔宁去,不然就你没女伴参加” “是吗?”布雷斯哼笑一声,看着德拉科的眼中带着兴味“你是怕另一个目前还没女伴的人来邀请你的未婚妻吗,比如哈利·波特?” 坐在他对面的少年舌尖拭过嘴唇,清冽的声音响起,布雷斯的棋局瞬间溃不成军 “她最近太无聊了,你以朋友的身份带她去玩玩” “行行行,马尔福大少爷~” 第136章 宴会 德拉科将今天和布雷斯说的话转述给了艾尔塔宁,谁料对方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你支开我准备干嘛去?” 被戳中心思的德拉科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后佯装镇定的咳嗽几声 “干点别的事” 艾尔塔宁痞气的叼着一根棒棒糖,也没在意他说的话,“圣诞晚宴上有好戏看吗?” “可能有吧”他掂了掂手中的酒,这是掩人耳目的第二步,而消失柜的进程也已经剩下最后的收尾了“邓布利多真的会死吗?” 一句话来的莫名其妙,艾尔塔宁茫然的抬头看向他,“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既然接受了一件事情,就要承担起它相应的后果” 她声音轻缓,但话语却满是残酷 “如果没了邓布利多,那救世主真的会获胜吗?”消失柜的修复进程越逼近完成,他的内心就愈发的焦虑和不安 “管他会不会获胜,反正笑到最后的一定是我”艾尔塔宁撇了撇嘴,这是她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只要吞并了伏地魔所有的魂器,她成神后再创造一个平行世界也不是不可以,“你当年不是挺讨厌邓布利多吗?现在怎么提他伤春悲秋了?” “嘁”德拉科简短的哼了一声,还不是因为如果凤凰社赢了他们能更自在站的更高,要不然他没事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干嘛? 那边救世主三个人忙着谈恋爱,就他在这里迫于压力推进度,他本来打算和艾尔塔宁卿卿我我,现在却要当个苦逼的打工人 “行了,别在这当浪漫主义诗人了,就算黑魔王不杀他,他也活不过一年”艾尔塔宁将糖棍丢掉,在衣柜前选着自己喜欢的礼服 “为什么?” “他自己作死碰了黑魔法呗——” 德拉科想起了邓布利多的那只枯槁的手 “虽然有着教父的魔药延迟,但蔓延到全身是迟早的事” 艾尔塔宁讥讽一笑,真当黑魔王是吃素的呢?什么都敢戴 在破坏魂器后赶紧丢了得了,还要往自己手上戴着显摆一下,说他作死都是夸他了 挑了件黑色的晚礼服后便躺回了床上闭目养神,“他这只老蜜蜂,估计早就料到了自己的死,我们的举动对他来说不过是计划之内罢了” 听到这句话德拉科松了口气,一直以来隐隐的罪恶感缠着他,让他辗转反侧,不过想想也觉得荒谬,他干嘛要这么压迫自己,又不是正义感爆棚的格兰芬多,他只是接到了上司的任务——修好消失柜而已 艾尔塔宁就喜欢他这副头脑简单的样子,看着重新恢复平时不可一世的臭屁少爷,意料之中的瞥开了目光,自顾自的吃着零食 要是什么时候斯内普能像他这样,也不会自己把自己困住十几年了 “你手里的是什么?”艾尔塔宁看向德拉科手里的酒瓶,疑惑问道 “没什么”他把酒瓶随意的放到一边,看样子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正如德拉科预料的一般,没过多久,那许久没响起来的双面镜久违的发出声音 “艾尔塔宁——” 德拉科冷哼一声,跑过去把双面镜接了起来,“你来晚了,疤头,艾尔塔宁已经被邀请走了” “?”哈利呆滞了一下,随后立马反应了过来气鼓鼓的看向德拉科的身后 艾尔塔宁对他无奈的耸了耸肩 可怜的救世主对着得意的德拉科咬牙切齿,“你真该死啊马尔福” 在这场博弈占了上风的德拉科高傲的仰着下巴甩给对方一个不屑的眼神后,果断的挂断了双面镜 晚上八点,艾尔塔宁和布雷斯来到门厅,发现有异常多的女孩子在那儿游荡 她们没来得及惊讶布雷斯的女伴竟然是艾尔塔宁,就被一旁盛装打扮走来的哈利吸引了目光 当哈利走向卢娜时,她们的目光立马变得愤怒起来 卢娜穿着一套镶着银色亮片的袍子,这引起一些窃笑,但其他方面她看上去还是挺好的 “你好,艾尔塔宁”她标志性的空灵语调微扬,显然对自己被邀请这件事而感到愉悦 “晚上好”艾尔塔宁友好的对她打招呼,透过她看向走来的救世主 在哈利看到艾尔塔宁身边站的是谁后,他顿了一下步伐 “......一起?” 艾尔塔宁微微颔首,“带路” 卢娜愉快地站到哈利身边,礼貌的挽住他的手臂,“晚会在哪儿?” “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哈利带着她登上大理石台阶,离开了那些眼光和嘀咕声,“怎么没看见马尔福?” “怎么?你暗恋他?”艾尔塔宁淡淡的撇了哈利一眼,眼里满是兴味 身边的布雷斯闷笑一声,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欲盖弥彰的轻咳 哈利此时的表情宛如吃了苍蝇——还是一只死了十天的苍蝇 “这不好笑,艾尔塔宁” 少女愉悦的轻笑着,悦耳的声音宛如山涧簌簌的清泉,“开个玩笑,别在意” 他们已经走近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笑声、音乐声和响亮的说话声随着他们的脚步而增强 不知道是本来如此,还是因为施了魔法,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比一般教师的房间大得多 天花板和墙壁上挂着翠绿、深红和金色的帷幔,看上去像在一个大帐篷里 房间里拥挤闷热,被天花板中央挂着的一盏金色华灯照得红彤彤的 灯里有真的小精灵在闪烁,每个小精灵都是一个明亮的光点,远处一个角落传来响亮的、听起来像用曼陀铃伴奏的歌声 几个谈兴正浓的老男巫头上笼罩着烟斗的青雾,一些家养小精灵在小腿的丛林中吱吱穿行,托着沉甸甸的银盘,把它们的身体都遮住了,看上去就像漫游的小桌子 “哈利,我的孩子!”哈利和卢娜一挤进门,斯拉格霍恩便声如洪钟地叫道,“进来,进来,有这么多人都要让你见见呢!” 斯拉格霍恩戴着一顶带缨穗的天鹅绒帽子,与他的吸烟衫很匹配,他不由分说地领着哈利走进人群,把哈利的胳膊抓得紧紧的,好像要带他幻影移形似的 哈利拉住卢娜的手,拽着她一起走,他求助的目光放到了身后的艾尔塔宁身上 然而这个没良心的人早就拽着布雷斯去一边参加宴会了 “你说德拉科在做什么要支开你”布雷斯喊住路过的服务人员,从他们捧着的托盘上拿下来了杯酒 艾尔塔宁打量着参加宴会的人,慢悠悠的塞了口甜品,“谁知道呢——依着他呗” 她看着斯拉格霍恩再次凑到哈利身边与他攀谈,甚至胳膊一勾把划水的斯内普也勾了过去 “别偷偷摸摸的,来跟我们聊聊,西弗勒斯!”斯拉格霍恩快活地打着饱嗝说,“我正谈到哈利在魔药学上的特殊才能!当然也有你的功劳,你教了他五年!” 布雷斯疑惑的看着突然笑起来的艾尔塔宁,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斯内普被斯拉格霍恩的胳膊箍住了肩膀,动弹不得,他的目光顺着鹰钩鼻子落到哈利身上,黑眼睛眯缝着 “有趣,我从没觉得我教会过波特任何东西” “哦,那就是天才!”斯拉格霍恩叫道,“你没看见他第一节课交给我的活地狱汤剂呢——没见过哪个学生第一次能做得比他更好,我想就连你,西弗勒斯——” “是吗?”斯内普平静地说,眼睛像钻子似的盯着哈利 哈利有点不安,惟恐斯内普追究起他在魔药学上新才华的来源 “提醒我一下,你还修了什么课,哈利?” “黑魔法防御术,魔咒课,变形课,草药课...” “一句话,当傲罗需要学的所有课程”斯内普的脸上带着微微一丝冷笑 “是的,我就是想当傲罗”哈利挑战地说 “你会是一名优秀的傲罗的!”斯拉格霍恩声音洪亮地说 “我觉得你不应该当傲罗,哈利”卢娜出乎意料地说,大家都看着她,“傲罗是腐牙阴谋的一部分,我以为大家都知道呢,他们要利用黑魔法和牙龈病从内部搞垮魔法部” 哈利噗噗一笑,把一半蜂蜜酒吸到鼻腔里 他从杯子上抬起头,咳嗽着,脸上湿漉漉的,还带着笑,却又看到一件像是有意要让他兴致更高的事情:德拉科·马尔福被费尔奇揪着耳朵朝这边走了过来 同时,艾尔塔宁也看了过去 饶有兴趣的看着面上略显窘迫的小混蛋 “斯拉格霍恩教授!”费尔奇呼哧呼哧地说,下巴上的肉抖动着,金鱼眼中闪着抓到学生调皮捣蛋时的那种疯狂的光,“我发现这个男孩躲在楼上走廊里,你给他发请柬了吗?” 德拉科挣脱了费尔奇的手,看上去气急败坏 “行了,没邀请我”他愤愤地说,“我想闯进来,高兴了吧?” “不,我不高兴!”费尔奇说这话时的神色与他脸上的得意全然不符,“你有麻烦了!校长不是说未经允许晚上不许乱走吗?嗯?” 周围满是看戏的人,他们静了音,齐刷刷的观看着这场闹剧 不过他们没敢看太久,因为一名少女从观众席上缓步走向两人 “他是我的人”艾尔塔宁笑吟吟的走到德拉科身边,和费尔奇面对面的对峙着,“你有什么意见吗?” 对于这位和其他学生完全不同的狠角色,费尔奇沉默了一段时间,没有继续接她的话 德拉科的手不安分的牵住了艾尔塔宁,对着费尔奇挑衅的笑着 “不要紧,阿格斯,不要紧”最后还是斯拉格霍恩打断了他们,挥了挥手,“圣诞节嘛,想参加晚会又不是罪过,这次就算了吧,下不为例,德拉科,你可以留下” 费尔奇那愤慨和失望的表情自然是意料之中的,他转身拖着步子,一边小声嘟嚷着走开了 德拉科整理出一副笑脸感谢斯拉格霍恩的宽大,语气轻松愉悦的和他交谈,过程中,那个熟悉的酒瓶交给了斯拉格霍恩 如果马尔福不是食死徒的话,他们本就在斯拉格霍恩的名单中,面对小马尔福少爷的奉承以及酒精的麻痹下几乎是没有什么抵抗的就和对方聊了起来 仅仅几句,就让他们的关系熟络了起来 看的艾尔塔宁啧啧称奇 “我有话跟你说,德拉科”斯内普突然说 “哎呀,西弗勒斯”斯拉格霍恩又打了一个饱嗝,“圣诞节,别太严厉——” “我是他的院长以及教父,严厉不严厉应由我决定”斯内普简短地说,“跟我来,德拉科” 他把目光移到艾尔塔宁身上,眼里写着“你也是,跟上” 还没来得及吃几口甜品的艾尔塔宁恶狠狠的瞪了斯内普一眼,随后打着手势让布雷斯打包一点回去 饱含泪水的和她爱吃的甜品们告别 他们一路就近来到一间空教室,斯内普大手一挥关上了门 德拉科梗着脖子和斯内普对峙着 艾尔塔宁拉开凳子坐到了一边 “黑魔王交给你的任务我已经知道了” “你?你为什么会知道”德拉科瞬间戒备了起来 不会吧,这活你斯内普都要抢我的? 斯内普看着面前莫名其妙的少年皱了皱眉头,“凯蒂·贝尔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不能再出纰漏,德拉科,要是你被开除——” “那事跟我无关,知道吗?”德拉科啐了一口,要不是着急哄他的夫人,他会做到让他们想破头也不知道是谁的 “我希望你说的是真话,因为那事拙劣而又愚蠢,你已经受到怀疑了” “谁怀疑我?”德拉科有些生气,“再说最后一遍,不是我干的,知道吗?那个叫凯蒂的女孩准是有个没人知道的仇人——别那样看着我!我知道你在干什么,我又不傻,可是没用——我能阻止你!” 停了一阵子,斯内普轻声说“你有什么念头想瞒着你的主人,德拉科?” 显然,他的摄神取念面对德拉科的大脑封闭术碰了壁 “我没想瞒着他,我只是不要你插在里面” 斯内普罕见的被噎住了,他惊疑不定的目光打量着这个梗着头和他叫板的教子 “...你是在怀疑我会跟你抢活干?” “难道不是吗!” 艾尔塔宁还没来得及好奇德拉科为什么每次都能想到一条她从未想过的脑回路上,就听见斯内普一声嘲笑 “就你这脑子我跟你多说一句都担心自己的心脏会不会被你气到停止跳动”斯内普闪烁的黑眸中写满了恨铁不成钢,他把目光转向艾尔塔宁,“你看好他吧,这小子净惹事” “简直莫名其妙!你又骂我一顿!”德拉科看着斯内普的背影委屈且愤怒的向他吼道 一扭头想寻求艾尔塔宁的安慰就看到她扯着大大的笑容无声的狂笑到捶桌 “你怎么也这样!教父不知道我在干嘛你还不知道吗!” 好半会艾尔塔宁才收住自己脸上的笑,故作矜持的咳嗽几声,牵住了委屈的德拉科 “好了好了,只能说教父跟我们不在一条线上,事做成了你骂回去不就好了” 德拉科傲娇的轻哼一声撇过头 第137章 那我就爱坏男人 “可是马尔福真的在做那些不利于凤凰社的事情”哈利不理解的说道 “黑魔王交给他什么任务我不知道,我也可以确保这对我们最终要达成的目的没有什么影响” 艾尔塔宁面不改色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淡定说着 心里对斯内普丢她一人在凤凰社的事情已经骂了一千字的长文了 “哈利,你说斯内普要帮他?”卢平和小天狼星坐在了哈利的两侧 自打那件事发生后,小天狼星就彻底沉寂了下去,他徘徊在质疑自己常年的所作所为中无法自拔,邓布利多在今年没有来过一次凤凰社,如果不是他还在为哈利单独补课,凤凰社都要向魔法部报案失踪人口了 好在因进阶狼毒药剂而改善生活的卢平及时挑起了大梁,稳重的控制住了局面 “...我不确定,但他确实是站在伏地魔的角度审问马尔福的” 哈利的睫毛微微颤动,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目之所及的是悠哉到恍若无人的少女,她懒散的斜靠在椅背上,颈前的衣扣被她扯开,隐隐约约露出一丝傲人的曲线,双眸微眯,似是发呆一般放空的看着手里的杯子,长指在上面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着杯沿 “哈利,或许你对斯内普的敌意太大了你觉得呢?斯内普只是在帮我们探出马尔福在做什么,他不是真的为黑魔王做事” 卢平唤回了哈利出神的思绪,他敛下目光移到另一边的小天狼星身上 小天狼星张了张口,在卢平的目光下将唇边溢出的嘲讽压了回去,“...我觉得莱姆斯的话没错” 在受到反驳时,哈利只想证明自己是没有错的“你们没有听到他们的口气,没人能演的那么像” “这不是我们的事”卢平叹了口气,将身子向哈利靠去,“这是邓布利多的事,邓布利多信任西弗勒斯,对我们来说这应该就够了” “可是,假如——假如邓布利多看错了斯内普——” “有人这么说过,许多次了,说到底是你相不相信邓布利多的判断,我相信,所以,我信任西弗勒斯” “可是邓布利多也会犯错”哈利同卢平争辩,“他自己说过你——” 他突然停下了话语,盯着卢平的眼睛 “——你真喜欢斯内普?” “我既不喜欢也不讨厌西弗勒斯”卢平淡然说道 但哈利却对他仍然怀疑 “哈利,我说的是真话,也许我们永远不会成为知心好友,在詹姆、小天狼星和西弗勒斯之间的那些事情以后,积怨太多 但我不会忘记我在霍格沃茨任教的那年,斯内普每个月帮我配狼毒药剂,配得非常好,使我在满月时不用像过去那么痛苦,而他研究出的进阶版这使我对恢复人身而充满希望,我对他是感激的” “可是他‘无意中’走漏了你是狼人的消息,结果你只好离开!” 卢平耸了耸肩膀,对这件事情显然不在意 “这件事总会泄露的,我们都知道他想要我的职位,他只要在药里做点手脚,就可以把我害得更惨,但他让我保持健康” “也许有邓布利多监视,他不敢在药里下手?” “你是决心要恨他,哈利”卢平无力地一笑,不过万幸的是艾尔塔宁和小天狼星都没有出声打断他们的对话 “我理解,詹姆是你父亲,小天狼星是你教父,你继承了一种成见,你当然可以把你对亚瑟和我说的话告诉邓布利多,但别指望他跟你看法一致,甚至别指望他会吃惊,也许西弗勒斯是奉了邓布利多的命令去问德拉科的” 哈利仍然保持怀疑 从斯内普憧憬黑魔法,到他那天对德拉科的威胁 他不觉得有人可以装的这么滴水不漏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凤凰社的成员陆陆续续的走进这片沉默的气压中 最后进来的唐克斯看着会议桌上以哈利为中心满满当当的座位,和以艾尔塔宁为中心空无一人的座位皱着眉头观望了两秒,随后迈步走在了金斯莱悄悄推出来的一把椅子前 “谢了哥们” “不谢,散会请我吃饭” 金斯莱对她伸了个大拇指 “咳”穆迪咳嗽几声,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圣诞节——他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为什么?” 唐克斯耸了耸自己的鼻子,低声喃喃“为什么?你问我我问谁去?” 他们又不是伏地魔丢的那个鼻子,怎么可能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有动作,他派了马尔福为他做事”哈利说道 随后在场几十道目光齐刷刷的转向了置身事外的艾尔塔宁,又齐刷刷的移开了目光 “呃——”麦格砸吧砸吧嘴,脑中飞快的组织着语言“哈利,如果你说的是贝尔小姐的事情,那是否有些太过拙劣了” “我敢肯定马尔福还有别的任务或者计划,这只是个障眼法” “可他只是个孩子”莫丽不解的紧皱眉头,即使是马尔福家,她也会对一个小孩子抱有善意,“他才多大啊” 艾尔塔宁罕见的说了句公道话:“韦斯莱夫人,正如你所说,德拉科是个孩子,波特他们是个孩子,包括我,也是个孩子” 这是哈利第一次参加凤凰社会议,说他不紧张那是开玩笑的,面对其他人信任的目光他也有些飘飘然,丧失了平日的判断 听见这话,哈利垂下头沉思了片刻,终于从误区里跳了出来 “不是马尔福要做什么,是伏地魔安排了他做什么,一开始我就错了,应该站在伏地魔的角度去想他布置了什么任务”哈利深呼吸了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重新整理思路,仔细看去会发现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假如我是伏地魔,在预言球失手后,自己的忠心部下重新关入阿兹卡班” “但阿兹卡班已经变成了魔法部官员严防死守”金斯莱说道,他拿出文件放在桌上供他们传阅,“阿兹卡班每层增加了三名巫师,在三角楼外的每一个视角死区都安插了人手,现在可谓是密不透风,就算是神秘人硬闯,也要脱层皮下来” 疯眼汉看着哈利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哈利将手里的文件放到桌子上,目光熠熠的扫过全场:“阿兹卡班无缝可插,但是里面的人相当重要,如果我们作为这个领头人会做些什么?” “想办法制造骚乱”唐克斯坐直了身体,一个可怕的念头逐渐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可是他没有,他反而是让一个学生去做什么任务”卢平咽了口口水,呼吸急促了起来 哈利一拍桌子,“在霍格沃茨要制造什么样的骚乱才可以引起遥远的阿兹卡班发生动荡?” “霍格沃茨的灭亡” “说的没错!” “可霍格沃茨有邓布利多” ...... “如果邓布利多死了呢?” 一室的寂静 麦格止不住的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水,手上的颤抖使她向外洒了不少出来 哈利呆愣的消化着这个被他引导推测出来的结局,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学年邓布利多要单独指导他 “你一直偷偷看我干什么?”艾尔塔宁好笑的看着小天狼星,拿起手中的茶杯轻抿一口 小天狼星的状态比之前还要差上不少,他仿佛是一只丧气的败犬,收起了浑身的锋芒 “你可以救他” 语气轻飘飘的,但语调却满是笃定 寂静的空气中这句话格外引人注目,他们整齐的转头看向对面的艾尔塔宁 只见少女吹了口手里的茶,笑吟吟的吐出四个字: “我不知道” 小天狼星清晰可闻的啧了一声 然她继续说着,“我一开始就说了,我可以向你们确保,无论出了什么事,都不会影响到你们想要的结局” 这让凤凰社的成员们陷入了沉思 唐克斯的眸中爬上了迷茫,轻声缓慢的问道:“...那过程呢?” 对方单挑眉看着问出声的唐克斯,眼里带着些许赞赏,朱唇轻启 “过程嘛——这就不是我该管的事情了” 她双手一摊,微笑的看着桌子对面的那群人 笑话,他们什么身份什么地位?让她插手剧情波动这不是害她性命吗?! 艾尔塔宁不会亲手搞事,她只会借别人的手搞事 在良久的沉默后,卢平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 “如果你能确保...” “我当然能确保大战的天平最后倒向哪边”艾尔塔宁转动了自己手中的茶盏,它们上下开合,碰撞中发出清脆的声音,飞速旋转中的茶盏看似下一秒就要分崩离析,但却巧妙的保持了平衡 这使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它的身上 数秒后,茶盏渐渐停了下来,一只素手摁在上面 “我嘛,一向喜欢看乐子,你们也是知道的,但这乐子的内部出现什么意外——可就不是我想参与的事了” 她将茶盏上的盖子拿开,边缘像是受到了长期磨损一般有些凹陷,茶杯内的茶水虽没有飞溅到空气中,但整个杯内乃至杯盖上都布满了茶水和茶叶 看起来十分狼狈凌乱 这个世界有很多不同阵营的人,像凤凰社这样的正义人士,食死徒那样的暴虐人士,站在顶端的不屑人士,置身事外的旁观人士,游走于两道的间谍人士 以及她,艾尔塔宁,乐子人士 像看戏一样,看着他们焦头烂额,看着他们绞尽脑汁,看着他们斗智斗勇 而无论他们如何斗争,胜利的天平都掌握在艾尔塔宁手中 只需要微微倾斜,就可以将败者全部溃散 ——她想让谁赢,谁就可以赢 “怎么样才能做到你这个境界” 识海里的汤姆清理掉了自己身上被火药崩上的灰尘 不爽归不爽,他还是很敬佩艾尔塔宁的实力的 “你这辈子是做不到” ......前提是艾尔塔宁是个哑巴 汤姆冷笑一声,用火药和魔咒在识海里炸出一朵十分艳丽的...蘑菇云 —— 在表明了立场后,艾尔塔宁终于可以回到德拉科的身边了 他们想拯救谁,想做什么,都是他们自己的事 走入自己领地的那一刻,浑身的细胞都放松了下来,软趴趴的好似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一脚深一脚浅的向德拉科走去 而德拉科早已张开了怀抱等着她落入怀中 被熟悉的气息包裹住的瞬间,艾尔塔宁舒适的发出一声嘤咛 “还是这里躺的舒服” 德拉科不禁失笑,低头轻吻她的发顶,双手怀抱着像只树懒一样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的女孩,向上颠了颠 “很累的话,就不去了” 艾尔塔宁摇了摇头,“不累,其实也挺有意思的,哎我给你讲,卢平这个狼人居然是对教父心存感激的,波特一直在怀疑教父巴拉巴拉的说一大堆,你知道卢平说他什么吗?” “说了什么?”德拉科看着怀里叽叽喳喳的女孩,伸出手帮她把脸颊上凌乱的发丝拨到脑后 “他说——你对斯内普的仇恨蒙蔽了双眼!稀奇不稀奇,他这是干嘛?狼人跳预言家?” 小少爷被她逗得兀然一笑,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顶 “你啊——” 艾尔塔宁耸耸鼻尖,继续说着:“那救世主还在那推论,什么‘不应该站在马尔福的角度’,就是就是,干嘛一开始就对你抱那么大的敌意,这傻小子可算开窍了,之前一直问我你是不是做什么坏事,我才不告诉他嘞” “怎么不告诉他?我确实是在做坏事啊” 艾尔塔宁头一歪,漂亮的眸子里满是疑惑:“你傻了吗?咱们俩才是一家的!我跟他们说那么多干嘛” “可是我要是真的是个坏人呢?”德拉科弹了一下艾尔塔宁的额头,装作恶狠狠的说 谁料少女只是揉了揉额头,不假思索的说着: “那有什么关系?如果你是坏男人,那我就爱坏男人” 德拉科一愣,心跳漏了一拍 柔情从指尖迅速的弥漫至全身,酥酥麻麻的感觉只让人沉溺其中 “因为你是德拉科,所以我才爱你”艾尔塔宁继续说着,似是没注意到身下少年的反应一般,“听我继续讲啦!” 德拉科紧了紧怀抱,鼻腔间充斥着她身上美好的味道 “好,我听你讲” “那波特半吊子推算着,还真叫他推出了点东西...” 月光沉沉,室内好安静 她的呼吸拍打在他的心间,眸光颤颤,这一刻的温存,他想抱着她直到垂暮之年 她生性悲观,可她的爱从不悲观 第138章 纳吉尼 “圣诞节快乐——”艾尔塔宁惺忪着睡眼,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等待德拉科的怀抱 但许久未见他有反应,掀开眼皮看过去 发现金发少年的眉毛恨不得扭成麻花,愤愤的和面前的巨蛇大眼瞪小眼 巨蛇庞大的头颅高高抬起,眼神中透露出不屑和鄙夷,头顶的宝石闪耀而引人瞩目 对峙着的两个生物终于发现了艾尔塔宁的醒来,德拉科快蛇一步的挤到艾尔塔宁面前,给她端茶送水 “圣诞节快乐宝贝!我们今天去学校里转转吧” 他就不信在外面那么多人的情况下这条死蛇还能扒着他夫人不放! “我呸,你这只小金毛差点踩到我!”纳吉尼扭着身子离他远点,换了个方向从空隙里钻了进去,总算贴到了艾尔塔宁 艾尔塔宁一觉醒来就要承受两个挂件的重量这对她的腰是相当大的考验 她皮笑肉不笑的挨个弹了脑门 “从我身上下去” 德拉科扁着嘴松开了她,委委屈屈的站在床边等待艾尔塔宁发号施令 纳吉尼见她神色不佳,也有眼色的游到了一边,只是大脑袋没声息的趴在了床上,不说一句话 摆脱了两个挂件,她的身体都轻盈了不少,看着他们作秀互相较真的表情她轻哼一声 “你们怎么吵起来的?” “都怪她!”德拉科伸出手指着纳吉尼,脸上写满了控诉,“这是我们第一次的二人世界圣诞节,她干嘛要挤进来打扰我们!” “我大老远从庄园千辛万苦的来给你庆祝新年,他居然要赶我走?!”纳吉尼的尾巴在狂甩,把床都摇的一震一震的 听见互相的话语他们的视线又在空中对上了 “你是真的很闲,你没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吗!”德拉科咬牙切齿 纳吉尼尾巴重重的向下一压:“你干嘛天天缠着艾尔塔宁!你没有自己的事干吗?lord给你的任务你完成了吗崽种!” “等等等等” 艾尔塔宁一脸迷茫的看着互骂的两人,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德拉科,又打量了一下纳吉尼 “你们能听懂对方在说什么??” “不能!” 异口同声的话倒是十分的有默契 艾尔塔宁被这两个字震得懵了一下,随后像是看见了什么稀奇事一般看着他们 “...所以你们吵了一上午是在跨服聊天?”居然还都能对得上? 荒谬 眼看着这一人一蛇要再次吵起来,艾尔塔宁连忙制止了他们,揉了揉自己突突的太阳穴 “要吵滚出去吵” 室内一片安静的祥和,德拉科眼角瞥了眼桌子上的礼物,最后还是绅士的把时间留给了纳吉尼,出去吃个饭顺便给艾尔塔宁带点饭回来 纳吉尼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拱到艾尔塔宁面前,仰着脑袋兴致冲冲的看着艾尔塔宁,眼里满是“求夸奖” “圣诞节快乐艾尔塔宁” “你怎么跑来霍格沃茨了,不怕被邓布利多发现?” 纳吉尼摇了摇头,亲昵的蹭了蹭她伸过来的手:“那我来你开心吗?” 刨去他们吵了一个早上来说,艾尔塔宁还是很喜欢这个惊喜的 “嗯,开心” “开心还不快看看给你准备的礼物?”纳吉尼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把礼物推到她面前,而实际上因为这两个字尾巴像小狗一样欢快的摇的飞起 艾尔塔宁掀开这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里面工工整整的放着一件用蛇蜕做的外衣 相较于艾尔塔宁识海里的那只小蛇,纳吉尼的蛇蜕上覆满了黑暗能量,蛇蜕在灯光的照射下流动着粼粼的暗纹,即使没有任何装饰,它看起来也十分的精美华贵,入手冰凉丝滑,品相更为的上乘 而盒子内另外放着的,是一颗有流光纹路的蛋 这颗蛋足足有一个篮球那么大,重量十足,上面繁复的纹路勾画出一只肆意的鸟,看起来就来头不小 “感动吧,我可是‘拜托’了还多人才把我的蛇蜕加工成这样的,废了我好大劲!”纳吉尼将自己的头放在艾尔塔宁的腿上,嘴里叭叭的不停说着,“这个蛋我不知道是什么蛋,但是偶然吃过,这可是我蛇生里吃的最好吃的东西了,给你尝尝我的山珍海味” 她不认识,不代表艾尔塔宁不认识 这是玄鸟的蛋,拥有祥瑞,自是大补 她收集祥瑞物品那么多年,愣是一只鸟类的祥瑞都没收集到,果然这种专业活还得交给蛇来做 艾尔塔宁正想让这位“术业有专攻”的纳吉尼再帮她找其他几只神鸟的物品,却看到了她一直没注意到的事情 纳吉尼蛇身的中段以及腹部都有着不小的伤口,虽然现在已经愈合,但仍然狰狞的部分透露出她当时有多么凶险 这其中除了玄鸟造成的,还有不少人为的 手指尖触碰到制作好成衣的蛇蜕以及包装精美的礼盒,她不敢想纳吉尼作为一条蛇,在这种情况下是如何做到这种事情的 “纳吉尼...” “干什么?感动的说不出话了?” 纳吉尼和艾尔塔宁相处这么久,除了变得像人了,嘴也变臭了 得亏能听懂她说话的两个人嘴都比她臭,不然高低揍她一顿 艾尔塔宁伸手揉了揉她的大脑袋,一反常态的没有怼回去 “辛苦你了,我很喜欢” 这倒是把纳吉尼整得不好意思了 “你...你少说这些!还不是你要给我过什么劳什子的生日,不然我才不用费心给你准备礼物!”她扭着蛇身,把头都塞到了自己盘旋的身体里,“我...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可要好好珍惜,不然我饶不了你!” “你准备怎么饶不了我?” 纳吉尼突然想到自己打不过艾尔塔宁,僵硬了一下身子,硬着头说:“我让lord说教你!” 艾尔塔宁轻笑一声,“小学鸡告状” 虽然纳吉尼没听懂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艾尔塔宁嘴里放不出什么好屁来 她头一扭自个生闷气去了 想她堂堂一个英伦优雅女士... ? 她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个念头 纳吉尼呆住了,一些陌生的东西突然充斥在自己的脑海里 她难道...一开始...不是一条蛇...? “...你怎么不理我?”艾尔塔宁好奇的凑到纳吉尼眼前,“真生气了?” 她这一过来就打断了纳吉尼的思绪,索性摇了摇头继续和艾尔塔宁打闹 “去试衣服去,我可是跟那群愚蠢的人类沟通了好久” “好好好,我的纳吉尼” —— 新学期的开始给六年级的学生们一个惊喜 公共休息室的布告牌上前一天晚上订出了一张告示:幻影显形课 如果你已年满17岁或到八月三十一日年满十七岁,便可参由魔法部幻影显形教员教授,为期十二周的幻影显形课程 愿意参加者请在下面签名 学费:十二加隆 告示牌下挤满了签名的学生,刚走出来的西奥多疑惑的看了眼无动于衷的艾尔塔宁 “我有后门” 艾尔塔宁对他得意一笑 她不需要学习就可以直接在年满十七岁时参加考试,这是斯内普对她说的 作为人尽皆知的魔药大师以及梅林一级获得者西弗勒斯·斯内普,魔法部还是十分乐意帮他这点小忙的 再说了,并没有明文规定说只有参加了培训才能考核,自学的天才也是有的 消失柜提前竣工这是德拉科没有想到的,在西奥多的帮助下他在如尼文和炼金术上遇到的困难全部迎刃而解 而现在他们只需要和消失柜那段的格雷伯克试验运作,那最终事情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在紧张吗?”艾尔塔宁走过去牵住德拉科的手,他手脚冰凉微微发汗,将手里一直叽叽喳喳的小鸟放进消失柜里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面对着面前的消失柜轻声念着咒语 “harmonia nectere passus” 再次打开消失柜时,里面的小鸟已经消失不见 消失柜的运作需要两方都是闭合的状态,他立即关上消失柜,等待着远在翻倒巷的格雷伯克念诵咒语 “如果这次成功后,那他会动手吗?” “没那么快,人手不足,起码要去阿兹卡班抓几个乐意干活的” 艾尔塔宁看着面前消失柜上的花纹,吊儿郎当的说着 “你那疯狂的姨妈就不错,多听话呀,我要是作为上司我也喜欢这么个绝对服从的下属” 有她这么一打荤,德拉科都差点不知道紧张是什么了 但下一秒发生的事让他浑身发冷 消失柜的运作完成后,他们拉开柜门,看到的是一只死去的白鸟,和它身上插入鲜红的匕首 这一刻他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艾尔塔宁挥了挥手,处理掉了柜子中的尸体,将消失柜隐藏起来 “走吧,接下来就不是我们的事情了” 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伏地魔心情愉悦的对马尔福网开一面,他们恢复了座上宾的位置 后面会发生什么,就与他们无关了 不过韦斯莱开学第二天就因为中毒进了医务室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学校 “霍格沃茨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这件事又被拿出来反复鞭策 “这都能让红毛鼹鼠赶上?”德拉科也是纳了闷了,他是跟罗恩有什么不解之缘吗?他还特意挑了个假期他们都不在的时间送给斯拉格霍恩,谁知道这瓶酒居然留到了开学都没送出去 反而让罗恩蹭了一口 真倒霉 “邓布利多最近一直在消失,没送出去也正常,斯拉格霍恩怎么可能知道邓布利多去哪了” 德拉科啧啧几声,心里给红毛鼹鼠点蜡一秒,他亲手下的毒他自己是知道的,没死算他罗恩命大 本来那瓶酒送给邓布利多是为了让他警觉,德拉科才不觉得邓布利多会闻不出来不对劲 但没想到没到那老蜜蜂手里 “算了,反正我任务完成了,我乐得清闲”德拉科歪在床上,如果不是出了事,他都忘了自己还送出去了瓶酒来着 艾尔塔宁笑了声,看着隐藏起来的家养小精灵 “清闲?” 她向多比招了招手 对方似乎犹豫着不肯下来,又或者是它觉得那不是在对它招的手 “你再干什么?”德拉科好奇的顺着她的眼睛看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好奇的问道 “多比,不用我亲自去抓你出来吧” 下一秒,一个衣衫整齐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两人面前 “噢我这愚蠢的家养小精灵”德拉科嫌弃的耸了耸鼻子,他自然是认出了这个叛变的家伙,“哈利·波特让你来干嘛的?” 多比神色惊慌,但它没有主人,自然硬气不少 “我不说!” 德拉科被噎了一下,看着这只完全不同寻常的家养小精灵,很好奇救世主是如何让周围的所有东西都变得奇怪的 “你不说我也知道,他让你来监视我是吧” 多比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好似在好奇自己什么时候露出的马脚,见想不通,它只好用余光看了眼艾尔塔宁的神色,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家养小精灵你也欺负?”艾尔塔宁好笑的看着多比离去 德拉科哼了一声,鄙夷的看向艾尔塔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它抓出来不就是让我欺负的吗?” 对于这只家养小精灵,艾尔塔宁用传音告诉它,让它转告哈利把心放在正事上 食死徒这边的进度快了,那么如果邓布利多那边毫无察觉就会陷入一个十分被动的地步 希望在艾尔塔宁指导下的救世主,能成长许多谨记自己要做的事 而不是被其他东西迷了眼 第139章 打个赌 汤姆仍然是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周围丛生掀起的巨浪在他眼中经不起半点波澜 和数理化结合过后的汤姆,现在的实力简直不容小觑 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之前的艾尔塔宁,还真不一定是谁占上风 他在瞬发多个魔咒的情况下还能精准控制每个魔咒的组成、比例、动向,从而达到小至手榴弹,大到导弹的威力 “你也是没谁了汤姆” 艾尔塔宁脚尖轻巧一点,跳到一棵模拟的树冠上,看着自己原来站的地方只留一片废墟啧啧称赞 这就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吗 最关键的是 他自学啊 多么让人崩溃的字眼 “你今天是不小心把你的实验成果给吃了吗?”艾尔塔宁又换了棵树猫着,汤姆的攻击密不透风,简直就是无规则轰炸 刚纳闷他怎么没有魔力被抽空,就眼尖的看到他拿出一个小瓶子喝了下去 瞬间就感受到了对面的人魔力充沛 艾尔塔宁狠狠啐了口,“作弊!” 而就是这句吐槽,让她没来得及躲掉飞来的这次爆炸,即使及时逃离了那片空间,左腿还是遭了殃 巨大的威力让她的一条腿血肉横飞,但疼痛也让脑子清醒不少 收起了娱乐的态度认真面对泰然自若的年轻黑魔王 在脑子里铺设无数个计算公式预判出汤姆的下一个魔法轨迹,对面的汤姆轻笑的看着艾尔塔宁腿上还在滴血的残痕,眼神平静 魔咒只一瞬间就来到艾尔塔宁的面前,但被她早有预料的躲开了 一同到来的是她凝聚成实体的精神力,四条半透明丝带从不同方向向他袭去 汤姆双足一顿,总算离开了脚下的地板,身子轻盈一跃,轻飘飘的落在枝丫上,稳稳而立,衣袂决然 原以为他只是换个地方站着,却没想到他脚尖点在树枝,踏于缎带上飞速的向艾尔塔宁逼近 她一个炮台法师最大的弱点就是被近身 面对近在咫尺的魔咒似乎全部退路都被封锁 混杂的魔咒迸发出绚丽的光彩,像是近距离观看一场烟花 脚下的丝带逐渐破碎,原地已经没有了艾尔塔宁的气息,只剩下一摊血迹和一些莫名的残块 直觉上来讲,汤姆不觉得这个女人会这般被击败,但他感受不到任何她存活的气息 在他迈步的那一秒,无数的丝带向他袭来,巨大的冲击力使他被牢牢的摁在了地面上,身上压着的是缺了一只胳膊和腿的艾尔塔宁 “抓到你了——” 她笑眼弯弯,纤细的手指掐在他的脖子上,汤姆的眼睛未曾眨一下,因为一支凝成针状的精神力距离他的虹膜不超过一厘米 空气仿佛忽然凝滞,艾尔塔宁微微俯身,想在他的眼中寻找到一丝的害怕、惊讶、紧张 但没有 她一无所获 这双如墨一般的眸子里仍然如寒泉一般淡然 识海中的灵力修复着艾尔塔宁身上的伤痕,不消多时便恢复如初 “你逾矩了”声音柔和,说出的话却冷淡 “逾矩?我逾什么矩?”艾尔塔宁淡笑的看着他,语调轻缓 汤姆伸出手抵住艾尔塔宁欲进攻的手:“不过是一个魂器,注意你的感情” 她唇角微微咧开,笑盈盈的起了身,将自己和汤姆拉开距离 “你站在什么角度来批判我?” ——他曾经也是魂器 艾尔塔宁望向汤姆的眸中带着挑衅,勾着讥讽的笑容,“要说逾矩,是你才对,更何况我可以将你变成我的附属灵魂,纳吉尼也可以” 面对她的讥讽,汤姆神色不变,只是眸中带了点意味不明 “打个赌?” “如你所愿” —— 她又来了 艾尔塔宁无语的看着面前的三角楼 这次的任务是抓一部分的苦力回去工作 以艾尔塔宁的本事潜入阿兹卡班内部简直轻而易举,要想躲过魔法部的搜捕也不算困难 唯一困难的就是她的空间跳跃不是什么人都能扛得住的 希望落地的时候他们还能活着——阿门 “艾尔塔宁!”贝拉双手抓住栏杆,欣喜的看着到来的少女,而这层的守卫都被她定在了原地修改记忆 艾尔塔宁点了莱斯特兰奇一家,他们面前的栏杆突然变得透明 拉巴斯坦好奇的将手放上去,却猝不及防的穿过阻挡他们的栏杆 “魔杖”罗道夫斯面无表情的站在艾尔塔宁面前,发号施令般的向她伸出手 少女冷哼一声,怜悯的看了他一眼,慷慨的将魔杖放到他们手里 罗道夫斯微微皱眉,未等他的脑子反应上来什么意思,胃部就疯狂翻腾上涌,胃酸抵在喉口 在长达十秒的折磨后,他们终于落在了马尔福庄园——的大门外 狂吐不止 “lord,我已经将他们带过来了”艾尔塔宁得意的对罗道夫斯笑着,同链接的伏地魔说 “好孩子,让他们进来找我,你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艾尔塔宁沉默了一秒,看了眼还在吐的三个人眼中划过幸灾乐祸 她未说一句话便离开了这里 回到霍格沃茨时,落下的地方不是沙发也不是床榻,而是一个温暖的怀里 “精准降落——”德拉科收紧怀抱,腾出一只手为她整理凌乱的头发,对于艾尔塔宁的秘密任务他从未多问过一句,只要安静的等着她回来,这样就好 “之后还要出去吗?” 艾尔塔宁摇了摇头,倒在德拉科的怀里,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然而她的肚子很不给力的尖叫着 德拉科轻笑着,清澈温柔的嗓音上下滑动,像是唱歌一样响在艾尔塔宁的耳畔 “走吧,我们去吃饭” “哼~”艾尔塔宁没有从他身上下去,反而抱的更紧了,“抱我去” 德拉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还身形不稳的往后退了一步:“宝贝你最近是不是吃胖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放什么屁” 他当然是装的,长期训练魁地奇和跟着艾尔塔宁修身练体,以及经常某些不可描述的运动,体质好的不能再好 抱着艾尔塔宁去礼堂吃饭再轻松不过了 面对两人的亲亲我我,路过的人都装作看不见——只要他们装瞎,可恶的小情侣就伤害不到他们! 然而走到礼堂附近时,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讨论着一个话题 那就是“凯蒂·贝尔的苏醒” 艾尔塔宁感受到德拉科的手紧了紧,她从怀里抬起头,看着周围 而凯蒂·贝尔旁边站着和她交谈的,是十分显眼的哈利·波特 哈利疑惑的看着不再说话的凯蒂,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德拉科抱着艾尔塔宁走入礼堂 金发少年对上他的目光,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德拉科” 艾尔塔宁平静的声音传来,德拉科稍稍往后退了一步的脚收了回来,若无其事的抱着她落座在斯莱特林的座位上 他就不信那凯蒂·贝尔能想起来他怎么施的咒 这可是艾尔塔宁手把手教他的咒语 而哈利还是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是你做的,马尔福” 德拉科眉毛一扬,张狂肆意的笑着,“相当严重的指控啊波特——” 语气戏谑轻缓,像是根本没把哈利放在眼里一般,“证据呢?” 要说证据,哈利当然没有,凯蒂根本就不记得是谁给她下的魔咒 他只是出于直觉 见他迟迟没有回答,德拉科愈发放肆,玩世不恭的看着哈利:“你知道惹怒一个马尔福是什么后果,疤头,想清楚再来惹我” 哈利无语到思路都清晰了 既然德拉科只是听指令办事,那纠结这个问题显然没什么必要,他还不如想想有求必应屋里到底藏了什么 “打扰了”哈利甩下着三个字扭头离开了斯莱特林的空气 德拉科无趣的撇了撇嘴 在一顿酒足饭饱后,他们来到黑魔法防御教室准备上课 斯内普已经站在讲台上准备上课,而哈利是最后一个走进教室的学生 “又迟到了,波特”哈利匆匆跑进点着蜡烛的教室时,斯内普冷冷地说 “格兰芬多扣十分” 哈利对斯内普怒目而视,冲到罗恩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班上半数人都还站着,在拿书和整理东西,他并没有晚多少 “开始上课之前,我想看到你们的摄魂怪论文”斯内普说着漫不经心地一挥魔杖,二十五卷羊皮纸升到空中,在他桌上整齐地落成一堆,“我替你们希望,这次比那篇抵御夺魂咒的狗屁不通的东西好些,现在,请打开书,翻到——什么事,斐尼甘同学?” “先生,我有个问题,怎么区分阴尸和幽灵呢?因为《预言家日报》中提到了阴尸——” “没有,没有这回事”斯内普用厌倦的语气说 “可是先生,我听到人们说——” “如果你好好读了那篇文章,斐尼甘同学,就会知道所谓的阴尸只是一个臭烘烘的小偷,蒙顿格斯·弗莱奇” “斯内普跟蒙顿格斯不是一边的吗?”哈利小声问罗恩和赫敏,“蒙顿格斯被抓起来了,他不应该难受吗?” “波特似乎对这个问题有很多话要说,”斯内普说着突然朝教室后面一指,黑眼睛盯着哈利,“让我们问问波特,如何区分阴尸和幽灵” 全班都回头看着哈利,艾尔塔宁懒洋洋的看着讲台上的斯内普 嗯,今天的教父有好好洗头呢 “呃——这个——幽灵是透明的——” “哦,很好”斯内普撇着嘴打断了他,“对,显而易见,近六年的魔法教育在你身上没有白费,波特,幽灵是透明的” 哈利深深吸了口气,镇静地说了下去,“幽灵是透明的,但阴尸是死尸,是吧?所以它们应该是实心的——” “五岁小孩也能讲出这些”斯内普讥笑道,“阴尸是被黑巫师的魔咒唤起的死尸,它没有生命,只是像木偶一样被用来执行巫师的命令 而幽灵,我相信大家现在都已知道,是离去的灵魂留在世间的印记——当然,正如波特英明指出的那样,它是透明的” “但,哈利说的是最实用的区分方法!”罗恩大声反驳斯内普,“假使在黑巷子里迎面碰到一个,我们会赶快看一看它是不是实心的,而不会问:‘对不起,你是不是一个离去的灵魂留在世间的印记?’” 教室里发出一片笑声,但立刻被斯内普的眼色压了下去 “格兰芬多再扣十分 我不指望你能说出更高明的话,罗恩·韦斯莱——一个实心到在这间屋子里连幻影显形半英寸都做不到的学生” 德拉科笑的放肆,但斯内普仅仅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现在打开书,翻到一百三十页,读关心钻心咒的前两段——” “你幻影显形学的怎么样?”艾尔塔宁侧头问德拉科 这个话题明显让他蔫了下去,“不怎么样,它简直是我接触的最困难的魔咒,不过我肯定比红毛鼹鼠学得好” 艾尔塔宁轻笑一声,对他扬眉 “难说” “不就是个幻影显形,过几天我就使给你看” “我可不放心你”艾尔塔宁伸出手对他的脑门弹了一下,“静下心,别浮躁,对你来说不难” 德拉科抓住她还没收回去的手,没做回答,只是将她向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ilwxs.com 明明是该回暖的天气,却突然阴沉沉的让人心底发寒 今天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天上聚集的云层似乎要压下来,阴的发黑 打人柳在寒风中抖落自己刚生出来的枝丫,乱哄哄的摇摆在空气中 “这个天气可相当不妙啊——”潘西拢了拢自己的巫师袍,突然来的降温让她打了个寒颤 艾尔塔宁静静地看着潘西的侧脸,未说一句话 直到她意识到艾尔塔宁的目光,少女巧笑嫣兮的凑到艾尔塔宁身边,挽着一只胳膊靠在上面 “这么看着我,被我的美貌迷死了?” 一同反常的,艾尔塔宁没有和她调笑,面上神色平静,眼里带着严肃和认真,“今天和家里人沟通一下出去避几年吧” 笑容如冻结一般凝固在脸上,潘西攥紧了手中的衣袂,寒意又透过衣服涌上心头 “那...那你呢?” “我会一直陪在德拉科身边” 潘西咬紧了下唇,垂着头不言一语 良久过后,她的声音微哑:“他呢...?” “他走不掉的”艾尔塔宁看着窗外的黑湖,在没有阳光的照射下它愈发深不见底,漆黑会给人带来未知的恐惧,她移开目光 就算西奥多现在想离开,也已经走不掉了 黑魔印记会伴随到双方有一人死亡为止 “我听你的”潘西手上汗涔涔的,深吸一口气回答她 她拿出纸笔,写下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亲爱的”潘西声音轻缓,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笔墨在牛皮纸上晕开一朵墨色的花“我们都要好好的” “好” 布雷斯很显然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事就随时跑路 扎比尼夫人一早就安排了布雷斯的退路,她会确保自己的儿子可以安然无事的退出战局 而一些听到风声的家族也已经通知了自己的孩子该如何做 在感受到邓布利多带着哈利走出霍格沃茨时,艾尔塔宁才懒洋洋的瘫在沙发上,享受着这最后的宁静 德拉科今天起得格外晚,他惺忪着睡眼坐到艾尔塔宁身边,看着窗外的黑暗叹了口气 这个鬼天气压的人喘不过气 “德拉科,今天要动手了”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似乎在说今天要吃什么一般轻松 德拉科伸向桌子上果盘的手顿在了空中,良久的沉默后,他拿起青苹果送进口中 时间一直循着轨迹流逝,该经历的事情总有一天会到来 逃避没有任何作用,但让德拉科欣慰的是,在今夜过后,卢修斯会被接回马尔福庄园 “去散步吗?”艾尔塔宁对德拉科伸出手 他不假思索的握了上去,入手温热,通过相接纠缠的十指向他传递着温暖 两人一同走出霍格沃茨的校门,今日的天气让人更喜欢待在温暖舒适的被窝中,绵延的道路上不见一个人 在这寂寥的天地中只有他们 “...自打那件事后,我们很久没有散步了” 德拉科看着缓缓向后流动的风景,他一直觉得,在茶馆一同品尝甜点也好,旅游观看世间风景也好,精心准备的惊喜也好,世上最美好的事情仍然是和爱人在休闲的时刻漫步在羊肠小路之中 这种世界按下暂停键,只有彼此的感觉过于幸福 但平日的忙碌让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变成了奢望 “以后会有很多时间散步”艾尔塔宁向德拉科的方向又靠近了一些,“事情结束后,我们可以去很多地方,慢慢度过我们的一生” “哪有这么容易,爸爸还希望我继承家业”德拉科无奈的笑笑 马尔福一脉单传,他从小就是被卢修斯培养的接班人 “不管他,让他再撑几年也不过分吧,卢修斯年轻着呢” 艾尔塔宁撇撇嘴,真是碍事的白金孔雀 “说的有些道理”德拉科点了点头,似乎是真的决定这样做,“你跟潘西讲了吗?今天的事情” “说了,她一早就去送信了” “离开也好,帕金森不是什么重要的家族,呆在这里说不定会殃及池鱼” 虽然不一定会让潘西转学,但能及时逃脱就行 “西奥多呢?”德拉科想起这次另一位重要角色 艾尔塔宁神色未变,“希望他能一直被利用,撑到结束” 诺特早不复当年的地位,如果西奥多也失去了可利用价值,那就会被伏地魔完完全全的淘汰掉 他的身边不需要无用的人 风声潇潇,这一切都预示着今天的不平凡 艾尔塔宁突然顿住了步伐,蓝眸如深渊一般盯住树林中的一个点 “怎么了?”德拉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敏锐的看到了一片不属于大自然的衣角 “相当敏锐”对方称赞的走出树林,来到两人面前 他皮肤黝黑,单边耳朵上的金色耳坠衬得十分明亮 “金斯莱”艾尔塔宁平静的看着他,心下已经对他的到来有了判断,“你们来了多少人” “所有凤凰社成员” 金斯莱没有避讳德拉科的存在,他明确的知道艾尔塔宁喜欢什么样的态度 这点他一直做的非常出色 “你们离的太远了”艾尔塔宁收回神识,她感应到凤凰社着重拦在霍格莫德以及霍格沃茨的各个出口附近,但这个遥远的距离,修复消失柜后从内部打入的食死徒完全可以在他们赶到霍格沃茨前脱身离开 艾尔塔宁虽然不能直接导致谁的死亡,但她可以间接 金斯莱若有所思,随后点了点头,选择听从艾尔塔宁的提醒 ——接下来一场无法避免的恶战正在酝酿 回到霍格沃茨时,气氛似乎更加凝重了,这导致在礼堂吃饭的人数远远小于平日 一些敏锐的人即使没有确切的消息,他们也为自己找好了退路 “要变天了” 德拉科同往日无异,选择艾尔塔宁喜爱的食物送到她面前 窗外黑压压的云层之上有着几道逃匿的闪电,不知它们何时会肆意的击打下来 许是德拉科和艾尔塔宁的态度过于轻松平常,礼堂中渐渐热闹了起来 艾尔塔宁看着周围放松下来的同学,敛下了眸中的神色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她对斯莱特林长桌上的小蛇们说了句: “今天晚上早点回休息室,不要乱跑” 声音没有刻意隐瞒,在不算很热闹的礼堂中迅速的引起了注意 “他们不是都知道吗?”德拉科还没反应上来,随口一问,“你怎么又在这边说了一遍” 然而周围安静下来的气氛让他反应上来这不仅仅是说给斯莱特林听的 艾尔塔宁很少做善事,很多举手之劳的小事也会因为她懒而忽略掉 她的目光直直看着自己的手腕上的手链穿着的一颗宝石 那是藏着贝格洁照片的地方 “我觉得...”她声音轻柔,似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一般,虚无缥缈,“有时候做点好事说不定会给自己积点福报呢” “有点道理”德拉科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你这么倒霉说不定是因为你太缺德了” 艾尔塔宁微笑的转过头看着假认真的小混蛋,冷笑一声:“你找抽是不是?” “别别别我哪敢啊——” 看着情绪重新恢复正常的艾尔塔宁,德拉科闹着贴了过去 “我看你就是想睡地板了” “...我倒也没有这么的罪大恶极吧” 她知道他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他也知道她是在告诉他别担心 那天他们对视了许久,似乎在想如果没有了对方自己该怎么办 —— 今夜黑的很深,只有霍格沃茨中微亮的灯火闪烁在夜空 漫天的乌云向塔楼聚集 斯内普站在窗户前,看着前方不知所想,在礼堂中的言语传入麦格教授耳里时,她当机立断的让所有再外的学生回到安全的地方 雷声在云层中肆虐,猝不及防的 它重重的劈在塔楼上,那一瞬刺眼的白光霎时照亮了天地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站在消失柜面前,口中吟诵着熟练的咒语 消失柜的门把手缓慢转动,德拉科牵着艾尔塔宁缓缓退后 “你先去找邓布利多,我在这里等他们” 德拉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这片压抑的空间中 在他走出有求必应屋的瞬间,柜子发出一声巨响 贝拉带着三位食死徒依次走出消失柜 “江小姐”格雷伯克欣喜的看着周围的环境,他作为狼人从未进入过霍格沃茨,随后他微微低头跟在艾尔塔宁的身后 艾尔塔宁对他们微微颔首,“就你们四个?” “据黑魔王说,有你足矣” 艾尔塔宁不露声色的扫了眼另外两位带着食死徒面具的人,是相当陌生的面具,想来应该是刚加入精英部队的食死徒 “德拉科已经找到了邓布利多的位置,他在那边牵制住了邓布利多,希望我们快点赶过去” “那还等什么?”贝拉唇角勾起危险的笑容,疯狂在眼底酝酿,“我们去会会这位伟大的白巫师” 他们一路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随着艾尔塔宁的路线安然无恙的到达了天文塔上 “这就是霍格沃茨吗?这么松懈”一路以来的轻松让格雷伯克对攻打霍格沃茨有了加倍的信心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一路以来艾尔塔宁是为了触碰凤凰社布下的提醒设置 而在她触碰到最后一个装置的同时,伏地魔对她发起了视频通话申请 “到哪了?” “马上到天文塔,德拉科说邓布利多的状态十分虚弱” 伏地魔低声轻笑,声音慵懒而冷漠,“他去了岩洞” 艾尔塔宁微微扬眉,如果说之前戴了戒指的邓布利多活不过一年,那么现在的邓布利多就是活不过三天 但傲气的黑魔王仍然觉得只有他的人亲手杀掉邓布利多才会造成最好的效果 “...德拉科,你不是一个杀人的料子”邓布利多的声音稀碎的传了过来 以为德拉科会迷茫的艾尔塔宁加快了步伐,然而下一秒他说的话把她打回了现实 “我又不...我当然不是杀人的料子,尊贵的马尔福少爷怎么可能让自己的手沾满血腥,我在等我带的人上来” 吊儿郎当的声音让艾尔塔宁迷茫,让邓布利多沉默,让伏地魔无语 艾尔塔宁那么费劲的让马尔福在凤凰社有一席地位,他怎么可能亲手对邓布利多出手 德拉科暗自觉得自己简直聪明绝顶,自己只是除了武器,做了拖延战术 他当然听到了楼梯上轰轰隆隆的声音,“我又不是真的食死徒怎么可能对你动手”这句话到了嘴边又迅速转了个弯圆了回去 一眨眼之间,天文塔上跑上来了五个人 艾尔塔宁神色如常的站在德拉科身边,撇了他一眼 身材粗壮的男人发出了呼哧带喘的笑声 “邓布利多被逼到墙角了!”他说完便转向另一个带着面具的食死徒,她看上去像是他的妹妹,脸上也带着迫不及待“邓布利多没有魔杖,邓布利多孤立无援!干得漂亮,德拉科,干得漂亮!” “晚上好,阿米库斯,”邓布利多语气十分平静,像是在欢迎那人参加茶会,“你还带来了阿莱克斯...太可爱了” 那女人恼怒地假笑了一声 艾尔塔宁微微侧头:“这俩谁?” “卡罗兄妹”德拉科的眼睛没有移开邓布利多,之前举的泛酸而微微下移的手又因为食死徒的到来而抬了起来 他现在只希望有个人能来让他把手放下 “你都死到临头了,还以为这些小玩笑能救你的命?”阿莱克斯·卡罗讥笑道 “玩笑?不,不,这是礼貌”邓布利多回答她 “做的很好,德拉科——”贝拉把下巴抵在德拉科的肩上,这让他不适的挪动脚尖向艾尔塔宁的方向移了移 “晚上好,贝拉特里克斯”邓布利多和蔼的笑着,“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 贝拉冷冷的笑了一声,“如果不是lord的命令,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动手,艾尔塔宁” 艾尔塔宁一脸茫然的看着贝拉,脑海里传出伏地魔戏谑残忍的声音 “看起来你很不愿意让你的小娇夫动手,那只能你来了” “你就是想看好戏”艾尔塔宁微微无语,从怀中掏出魔杖,直直指向邓布利多 虽然邓布利多的面上闪过一丝惊讶,但他似乎很快就想好了下策 唯一出人意料的是德拉科的阻止 “黑魔王没说要我们杀了邓布利多”他皱着眉看向自己的姨妈,“你们明明可以自己动手” 伏地魔意外的透过艾尔塔宁的眼睛看着金发少年的背影 悠扬却毫无情绪的声音像利刃一般向艾尔塔宁刺去 “你们知道什么呢?我的女孩,为什么这么不愿意亲手杀掉邓布利多——” 第141章 混血王子 艾尔塔宁的呼吸顿了一瞬,不着痕迹的掩盖住自己的不对劲 “德拉科只是从未干过这种事情,更何况邓布利多本就是将死之人” 平静的声音透过相连的灵魂传入伏地魔耳中,他抚在纳吉尼的蛇身上,不言一语 艾尔塔宁敛去所有神色,看着邓布利多,拿着魔杖的手没有丝毫的颤抖,直直指向他 红唇轻启,“avada...” “放下你的魔杖” 就在这时,通向围墙的门又一次被撞开了,斯内普攥着魔杖站在那里,一双黑眼睛迅速扫视着面前的场景,从瘫倒在墙上的邓布利多到那四个食死徒——其中包括气势汹汹的狼人 再到被打断咒语的艾尔塔宁以及紧张的德拉科身上 “斯内普,你来了”贝拉冷冷的说着,明显对他的到来而不满 但是另外一个人念着斯内普的名字,声音很轻很轻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语气中夹杂着哀求 不知是想让斯内普放他走还是其他的什么,斯内普凝视了邓布利多片刻,他脸上粗犷的线条里刻着深深的厌恶和仇恨 “这不是你该做的,和德拉科离开这里”他不容置喙的对艾尔塔宁说,语气中的严厉似乎把其他的食死徒吓住了,他们呆呆的站在一旁 “西弗勒斯...请求你...”瘫在地上的老人再次说道 斯内普举起魔杖,直指邓布利多 艾尔塔宁张了张嘴,然而邓布利多却细微的摇了摇头 ——他选择了死亡 “avada kedavra!” 魔杖尖上射出一道绿光,不偏不倚地击中了邓布利多的胸膛 邓布利多的身体在塔楼边停留了一秒钟,然后像一个破烂的大玩偶似的,慢慢地仰面倒下去,从围墙的垛口上栽了下去 远方猛然传来凤凰的一声悲鸣,同时,贝拉的魔杖直指天空 “morsmordre!!” 一道绿光从她的魔杖迸发而出,没入云层,黑魔印记高高的悬挂在学校上空 那个绿得耀眼的骷髅,嘴里吐出蛇信子般的舌头,肆意狂妄的宣告黑暗的到来 “抓住他们小天狼星!一个也别放跑!” 话音未落,一条凶狠的黑犬冲上天文塔扑倒离得最近的阿米库斯·卡罗,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死死的咬住了他的肩膀 “啊啊啊啊!!阿莱克斯” “哥哥!” 阿莱克斯一道速速击退打中小天狼星,黑犬被强大的冲击力击打在墙壁上,但阿米库斯也没有吃到好处,他的肩膀被生生带下去了一块肉 “真特么难吃”小天狼星把嘴里的血肉吐了出去,恶狠狠的看着对面的食死徒 “废物!”格雷伯克撑破自己的衣服让自己狼人化,强劲有力的肌肉瞬时间遍布全身,指甲变得锋利无比,闪烁在黑暗中给人阴森森的感觉,“被包围了,从这里冲出去” 天文塔到下面只有一条路,除非他们都会飞下去 艾尔塔宁的空间跳跃对身体素质有极高的要求,刚从阿兹卡班出来的贝拉身体无法在短时间内经历第二次的空间跳跃 而霍格沃茨对幻影显形也有禁制,唯一的路就是从这里冲下去 “stupefy!”唐克斯将准备偷袭小天狼星的阿米库斯击飞 “他妈的到底来了多少人!” 格雷伯克一爪子挥过去,锋利的指尖闪着危险的光芒,但小天狼星身手矫健,不但躲过了这一击,还顺着他伸过来的手一个旋转借力跃到格雷伯克的后背上撕咬 德拉科缩头躲过擦着头皮飞过去的魔咒,稳了稳心神,咽着口水跟在艾尔塔宁身边 ——妈妈!好恐怖的场景 老板没说会经历这种事情啊! “avada kedavra!”艾尔塔宁从容的躲过金斯莱的咒语,对着格雷伯克身上的小天狼星就是一击 小天狼星连忙放过了被他咬的满后背是血的格雷伯克,纵身一跃躲过阴森森的绿光 她是真想杀了他—— 然就在小天狼星在空中停滞的这个瞬间,一道魔咒死死的咬住了他 “petrificus totalus!” “干得漂亮!贝拉” 被石化的小天狼星心跳提到了嗓子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格雷伯克的狼嘴落下 巨大的嘴上挂着涎液,似乎马上就要落在小天狼星身上 他不想被这么恶心的嘴咬到!!! 一道黑影迅速略过,格雷伯克只眨眼瞬间嘴下的猎物便不见了踪影 矫健瘦弱的黑影嘴里发出呜呜的呼噜声 是卢平! 他现在已经可以短暂的控制自己的狼人形态让它成为战斗力了 狼人的速度和反应力都比人形态时快上不少,又因他还不能控制的很好,从而保留了人类的形态大小,这也是他能‘狼口夺狗’的原因 “我认得你,小狼崽”格雷伯克不爽的勾唇,猩红的眸子映出卢平紧绷的身体 卢平将嘴里叼着的黑犬放到地上,一道解咒紧随其后 “finite incantatem!” 小天狼星恢复了自己对身体的掌控,转头死死盯住贝拉 “我亲爱的姐姐,你下手可真狠” “上次没杀掉你,这次你可跑不掉了” 贝拉眼底闪烁着疯狂,面对凤凰社的围剿稍微不慌,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黑眸在阴暗中闪着诡异的光 “跑?是你要跑才对!” 两人的对决一触即发 小天狼星的难缠在于他可以随意的变换人形和犬形,而贝拉的难缠在于她出手就是死招 俗称:我可以失手无数次,而你只能失手一次 艾尔塔宁由于要顾(装)着(的)德拉科而畏手畏脚,她只能不断的防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魔咒 是的四面八方,除了和贝拉缠斗的小天狼星,牵扯住格雷伯克的卢平,对战卡罗兄妹的麦格,划水的斯内普和金斯莱之外,所有的凤凰社成员都围在了艾尔塔宁身边 “真看得起我...” 身后的德拉科被飞来的魔咒吓(也)得(是)一(装)抖(的),连忙贴在艾尔塔宁身上一动不动 “劝你们束手就擒”穆迪冷哼一声,拐杖重重击打在地面上,发出的无声咒直直击打在四名食死徒身上,“来了就别想跑了” “艾尔塔宁,撤退”伏地魔皱着眉,对面前的形势而感到烦躁,特别是干扰着艾尔塔宁的德拉科,他猩红的眼瞳落在碍手碍脚的金发少年身上 只见他脸色苍白滑落着冷汗,唇上没有一点血色,惊慌的左顾右盼,手上死死的抓住艾尔塔宁的右胳膊,毫不知情自己一直在妨碍她挥出魔咒 ——这小马尔福果然是个拖油瓶 看来以后出行动不能让他们两个一起 就在艾尔塔宁准备回答伏地魔的时候,从楼梯上又冲出来一群身影 “他妈就抓我们几个人你们凤凰社至于来这么多吗!!” 格雷伯克被纠缠的心烦意乱,满背的伤口也一直影响着思绪 这次来的不是凤凰社的后援,而是d.a们 “好样的!”穆迪满意的看着到来的小家伙们,他们面上没有害怕和慌乱 有的是坚定和勇敢 饶是艾尔塔宁都感到了头疼,这到底要怎么撤退啊... 她能带着德拉科和斯内普溜之大吉吗? 哈利还没来得及举起魔杖,格雷伯克就已经扑到了他身上 ——擒贼先擒王,让老子先抓个核心再说 格雷伯克狰狞着表情摁住身下的哈利,又脏又乱的头发垂了下去遮住他的脸,汗臭和血腥味灌入了他的口鼻之中,贪婪的热气喷到了他的喉咙口... “incarcerous!” 格雷伯克的喉咙被绳索用力向后勒紧,倒在地上翻滚 哈利立马离开了那里 这时,只见一道绿光飞来,他赶忙躲开 金妮火红的发丝在空中飞扬,她正在和麦格一起对战卡罗兄妹 阿米库斯朝她不停地施着魔法,而她左躲右闪,对于这些残暴的食死徒来说,金妮的魔咒还是太过稚嫩 阿米库斯哈哈大笑,手中的魔杖不断的散发绿光 “crucio!——crucio!!——你不可能永远跳来跳去的,宝贝儿——” “impedimenta!”哈利大喊道 他的魔咒正中阿米库斯的胸口,随着一声杀猪似的嚎叫,阿米库斯的身子飞了起来,撞到对面的墙上,然后滑了下去 罗恩赶到妹妹身边同她一起和麦格对付阿莱克斯,妹妹显然比哥哥更难缠 即使是对战三人也毫不显下风 有了d.a的加入,分工轻松许多 卢平、唐克斯和格雷伯克战得不可开交,长时间的大幅度运动牵扯到后背的伤口,就算格雷伯克是狼人也无法避免影响,他的速度越来越慢 “能把他们聚集到窗边吗?”德拉科小声在艾尔塔宁耳边说道 “把谁聚集过去?我们还是他们” “我们” 艾尔塔宁用余光看了眼德拉科,他明显有什么想法要实施,她点了点头 观察场上的局势,斯内普的位置一直徘徊在窗边,想来他是和德拉科想到一起去了 棘手的是卡罗兄妹,哥哥被击昏在墙壁下 贝拉虽然打的上头,但也一直在寻找脱身的机会 “快躲开!” “金妮!!” 少女猛地回头,她躲过了阿莱克斯的钻心咒但没想到被牵制住的格雷伯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后,一张血盆大口正对着她 格雷伯克解放的原因是卢平的狼人化到期了,迎来了虚弱期 就在格雷伯克第三次要咬到猎物的时候又是一道魔咒阻止了他 “sectum sempra!” 格雷伯克的脸上和胸口血如泉涌,好像被无形的宝剑劈过一般 他踉跄着向后退去,发出一声十分痛苦的狼啸声,只见他的面孔已经变得鲜红,狼化的手抓着浸透鲜血的胸膛,双膝一软,跪在地面上控制不住地哆嗦着 在场的人瞳孔不约而同的一缩 “他怎么会...?”德拉科喃喃道 这可是教父的独创咒语,这救世主从哪学来的? 但此时两人在震惊的氛围下到达了窗边,德拉科背在身后的手摇晃了一下魔杖,嘴里小声说着: “io——飞天扫帚” “聪明” 这句不是艾尔塔宁的评价,而是一直透过链接观看战场的伏地魔 他不得不承认马尔福这小子还是有点用的 “格雷伯克的处境很危险”斯内普退到艾尔塔宁身边说道 艾尔塔宁了然,手中发出的不再是魔咒,而是带着凌冽气势的法术 “...谨请南斗六郎、北斗七星,急急如律令!” 要问她为什么平日不喊咒语,此时喊——那当然是为了装逼 一道火圈迅速隔离了食死徒和凤凰社,这道火光是黑色的火焰,带来的不是炽热而是幽冷,下意识的让人心生恐惧而不敢靠近 斯内普快步走到格雷伯克跟前,抽出魔杖,沿着被哈利咒语造成的那些深深的口子移动着,嘴里念着一种唱歌似的咒语 在反咒的作用下,格雷伯克身上的伤痕逐渐愈合 “快阻止他!” 四面八方来的魔咒向他们袭来,但却没有任何一个能穿过这片火焰 在经过火焰的上方时,它们像雾一样烟消云散,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火舌却在魔咒的刺激下膨胀的更大 当斯内普的反咒念到第三遍,格雷伯克恢复了行动力,对哈利心生忌惮 斯内普轻挥魔杖,让格雷伯克站到他该站的位置上,他和哈利隔着黑色的焰火遥遥相望,他的表情不再冷笑或讥笑,闪耀的火光映照着一张充满愤怒的脸 哈利面上冰冷,启唇再次喊道“倒挂金——” “不,波特!”斯内普尖叫着,火舌似乎有生命一般疯狂的向哈利卷去,打断了魔咒的吟诵 斯内普的脸上满是憎恨,同杀死邓布利多时一样 “你竟敢用我的魔咒来攻击我,波特?是我发明了这些魔咒——我,混血王子!你要用我的发明来攻击我,像你肮脏的父亲一样,是吗?我说不行...不行!” 哈利呆滞住了,他跃过火光看向对面的男人 ——他听到了什么?谁是混血王子? 第142章 人凭妻贵 “那么你杀了我吧!”哈利喘息道,他一点儿都不害怕,只有愤怒和蔑视,“像杀他一样杀了我吧!” 终究还是顾了艾尔塔宁的面子把溢到嘴角的“懦夫”给吞了下去 就在这时,在场的人听见一阵翅膀的扑棱声,巨大的影子遮住了天空中的星星 巴克比克飞到了天文塔的外围,与它一同飞来的是五把飞天扫帚 “走!” 食死徒们服从艾尔塔宁的命令,一个接一个的飞跃上扫帚 “该死!”小天狼星重重的击打在墙壁上 “io——飞天扫帚!”哈利故技重施也召唤了扫帚,但此时他只能远远的看着食死徒们的离去 “哈利!先上巴克比克!”赫敏将巴克比克召到身边,它十分通人性的将自己的背降低,以便让他们上去 另一边由于阿米库斯刚刚苏醒身体虚弱耽误了不少时间 这样算来竟刚好和巴克比克一同出发 艾尔塔宁和斯内普从天文塔上飞身而下,德拉科骑着自己的火弩箭飞在最前端,带领着队伍飞出霍格沃茨 格雷伯克在最后方,一个是因为他狼人的体质可以挡掉不少魔咒效果,另一个就是因为他从未接触过飞天扫帚有点恐高 骑在巴克比克身上的哈利和小天狼星紧随其后,“impedimenta!” 他击中了吊在对尾的格雷伯克,但良好的防御力没造成什么伤口,反而是通过作用力让他跟上了队伍 “就来了两个人?”贝拉看向身后,脸上浮现一抹若有所思,“格雷伯克,掩护我” 在看到身后只有两人同样激起了反击心理的格雷伯克自然是懂她要干什么的,拿着自己强壮的身躯挡住身后两人和贝拉的视野 “贝拉,他要交给黑魔王” 即使是被哈利叱责,但斯内普依旧出声保下他的性命 贝拉撇了撇嘴,手中的魔杖蠢蠢欲动,“知道,没说西里斯·布莱克也不能死吧” 她亲爱的弟弟—— 给格雷伯克递了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 紧随其后的哈利死死看着他们的身影 1.2.3...6! 只有六个! 少了贝拉特里克斯,她在哪? 心下一紧,连忙提醒身旁的小天狼星:“贝拉不见了” “我也看...” 突然格雷伯克身子扭转做出要攻击的动作 那一瞬间哈利浑身紧绷,格雷伯克的动作在他眼中变得相当缓慢,像是被人摁下了0.5倍速一般 脑中的思路愈发清醒 格雷伯克这个动作不可能攻击的到他,两人的距离还是有一定的空间,作为飞行并不是很好的格雷伯克做出这样的举动未免太过天真 如果格雷伯克不是为了攻击到他,那么—— “protego!!!” “avada kedavra!” 哈利的魔杖比他的脑子要快,多亏了那大半个学期艾尔塔宁对他们的特训,他才有次反应力 看到格雷伯克扭过身子露出后面伺机待发的贝拉特里克斯的瞬间,脑内警铃大作 很好的用铁甲咒挡下了这一击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目睹邓布利多死亡的哈利,魔力强大到让这道咒语反弹了出去 ——直指在前面领队一无所知的德拉科!! 艾尔塔宁皱了皱眉,看着一道绿光穿过队伍向德拉科击去 而哈利却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敢想如果是因为他的原因德拉科被...他会有什么下场! “德拉科躲开!”贝拉对自己的小侄子还是有很多喜欢的,她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睁睁的看着绿光向一无所知的少年极速飞去 德拉科听到贝拉的话满目迷茫的回头,然而绿光却近在咫尺 ——他似乎要见他太奶了 余光中看见艾尔塔宁毫无波动,很突然的,一颗心又落了回去 慌什么,他夫人都没慌 果不其然的,绿光像是一缕飞烟瞬间消散 而他骑着的火弩箭在夜空中散发着莹莹的金光,形成一个圆形将德拉科密不透风的保护了起来 你看,这就叫人凭妻贵 德拉科得意的哼了声,手中握着的扫柄令他心安,“你们打架能不能注意点,吓到了本少爷可是要赔偿精神损失费的!” 听到这句话哈利反而松了口气,还好艾尔塔宁对德拉科未雨绸缪,否则他今夜怕是要死的很惨了 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收拾好情绪继续追踪 “凤凰社还没追上来吗?”哈利询问身边的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收起手里的硬币,看着前方的队伍马上就要接近霍格沃茨的边缘 “他们在前面围堵,哈利举起魔杖” 在飞跃过最后一颗树后,食死徒满心欢喜的要冲出屏障 然而等待他们的是一声十分洪亮整齐的,“stupefy!” 艾尔塔宁闪身躲过向她袭来的咒语,斯内普早早地就飞在了德拉科的身边蹭了一口火弩箭的保护罩 所以遭殃的只有中间四名食死徒 “阴魂不散”格雷伯克啐了一口血水,活动了一下筋骨,向最近的金妮扑了过去 阿米库斯本就身负重伤,这次更是直接从天上击落,肋骨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阿莱克托连忙跑到自家哥哥身边,一边击落周围的魔咒,一边将他往屏障外拖 最后落地的哈利满场寻找着贝拉的身影,绷紧肌肉直直的指着她 “crucio!!” 惊讶于哈利的魔咒,却正好给了阿莱克托逃跑的机会 她背起自己的哥哥,艰难的跑向屏障外 “reducto!”刚在穆迪帮助下从格雷伯克手里逃出来的金妮冷静的向阿莱克斯的背影打出魔咒 她很显然没想到会有人注意到她,猝不及防的承受了这一击 右小腿整个断裂,痛的她几乎要昏厥 “阿莱克托...”他的声音轻柔,因全身多处伤口而面目狰狞,阿米库斯无力的拍了拍身下的妹妹,“快走...别管我了” “哥哥——”阿莱克托咬紧牙关,哪怕是用爬的,她也要把哥哥带出去! 右腿潺潺流着血,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而她的手仍然死死抓着阿米库斯的衣服,拖着他艰难前行,丝毫不顾周围的纷扰 可再怎样她都只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受伤的,大出血的人 阿米库斯作为一个男性成年人,她能背起他已经是用尽力气了 屏障距离他们倒下的地方也不过两米,可明明是如此的近在咫尺,她却好似永远也触碰不到它 眼前的视野渐渐模糊,失血过多的后遗症也紧随其后,现在的他们别说是巫师,就算是一个普通麻瓜都能收下他们的性命 “reducto”金妮虽于心不忍,却还是对他们补了一击 “再打就不礼貌了”艾尔塔宁闪身到兄妹身前,懒洋洋的拨掉金妮的咒语,经历一晚的浩劫她却衣服都未乱,闲散的像是路过的游客 “回去有人接你们”挥了挥手,将两人放出屏障外 阿莱克托感激的对艾尔塔宁道谢,幻影显形离开了这里 伏地魔看着她呢,艾尔塔宁不可能一直不动手,再者卡罗兄妹的亲情确实令她恸容 而另一边的贝拉和格雷伯克也迈出了屏障 他们虽然逃掉了,但都是负伤逃跑 格雷伯克浑身上下更是没一块好肉 艾尔塔宁最后再看了眼他们阴沉绝望的脸色,牵着德拉科离开了这里 —— 霍格沃茨和魔法部在忙葬礼的事情,阿兹卡班自然疏于了管理,这次艾尔塔宁都不需要到场,他们直接就逃了出来 卢修斯一脸遗憾的对自己的舒适小窝告别,随后喝下魔药让自己看起来憔悴至极 跟随着食死徒大部队离开阿兹卡班 此时的马尔福庄园快要被反水的巫师踏破门槛 邓布利多的死亡让他们纷纷站队 卢修斯一回来就看到自己以前精心布置的花园被他们践踏为平地 心痛到难以言喻 但没时间给他感春悲秋,食死徒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次的会议安排在了更大的会议室,伏地魔满意的看着座无虚席的画面 结果表明他目前走的每一步都是正确的 “我的老朋友们——欢迎”他的一双阴冷的红瞳移至进来的几人身上,竖瞳中不含情欲,危险至极,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让人心生畏惧 随着他们的落座,伏地魔启唇开始了这次的会议 纳吉尼卷着蛇尾关上了门,随后盘在艾尔塔宁的腰间 “我们有许多新朋友想要加入我们呢...”伏地魔微微偏头,苍白的长指一下又一下的点着桌子,扫视着在场的每一张面孔,“各位可想清楚了?” “大...大人!”一名瘦小的男子出声说道,“我...我想知道加入有什么好处” 伏地魔的目光幽深,带着玩味和一丝隐藏的很好的嗜血 “好处?” “是...是的”对方很明显害怕伏地魔发怒,战战兢兢的回答他 “你想要什么好处?这位...”伏地魔缓缓站起身,绕到他的位置上说 “汤普森,杰克琼斯·汤普森” “汤普森先生”伏地魔动作缓慢,站在的椅子背后,手指搭在椅背上,故作沉思,“那么你想要什么好处呢?或者说你们想要什么好处?” 能收入伏地魔麾下的巫师都不简单,或许有权有势,或许残忍至极,或许能力强大 暂且不提他这般无名之辈能带给伏地魔什么,就凭他一开始的这句话,就已经为自己判了死刑 你去面试的时候会问公司boss:‘贵公司能带给我什么?’吗? 可笑至极。 艾尔塔宁微微笑着,手中抚摸着纳吉尼顺滑的身躯,深邃如深海的眸子落在汤普森身上,眼中划过意味 她将目光移到伏地魔的脸上,不知为何,在他所在的空间中,总能很好的激起她体内的嗜血因子,这个时候艾尔塔宁的精神会陷入一个难以言喻的亢奋状态 “我们是一类人”汤姆缓缓说道,他们太过于相似,所以他才期待艾尔塔宁成为黑魔王 但这马尔福也不知道是有什么魔力,好似镇定剂一般,艾尔塔宁碰上德拉科就会神奇的镇定下来,不过可惜的是,今天德拉科并不在场—— 在伏地魔压迫下的汤普森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一个字,熟悉伏地魔的老一批成员此时正襟危坐,不敢有一丝的动静 偏偏混进来的不止汤普森一个蠢蛋,一名皮肤黝黑,长得十分憨厚老实的男人开口说道:“没有的话,那我不参加了”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站起了身,丝毫没看到前方食死徒精英们震惊的眼神 艾尔塔宁敬他是条汉子 伏地魔的目光终于从汤普森的身上离开了,他看向离开的男人,声音冷了下去 “我想,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一件事?” 下一秒,离开的男人身体瞬间爆炸 被丝带绞杀的残肢飞溅到周围的人身上,天花板上也被喷上了血痕,整间屋子陷入了一个诡异的沉默之中,他们怔愣的看着抚摸纳吉尼蛇身的少女,在阴暗摇晃的灯光下,她绝美的面孔染上了诡谲的色彩 黑魔王离开了汤普森的位置,脚步声回荡在静谧的屋子中,犹如暗夜里伺机而动的夺命死神,一步一步的踏在他们的心尖上 乖张的蛇脸冷酷至极,看上去丝毫不为刚才的血腥所动,他用着那张闪烁在黑暗中阴冷的红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瑟瑟发抖的身躯 汤普森整张脸像纸一般苍白,咽了咽口水,尽力的想将自己降低存在感,狭长的眼睛一直转着,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得找个机会离开这里’,你想找什么机会?” 伏地魔坐在他的宝座之上,贵公子一般优雅的姿态,猩红的眸子微阖,像淬毒的毒蛇一般死死的盯住汤普森 对方的冷汗瞬间滑落,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出来一样,他艰难的找回自己的声音,惊慌失措的大喊:“您相信我!我没有这样想!!您相信我!” “艾尔塔宁”似是不耐,黑魔王轻缓的念出了艾尔塔宁的名字 历史仿佛倒退重演,一个鲜活的生命只眨眼般就消失在了他们面前,留下的只有一片血腥 “美丽至极——”艾尔塔宁轻声说着,像是欣赏艺术品一般欣赏着两摊血迹 所谓友好善意,全部都是她为了德拉科,纳西莎和斯内普而编造出来的梦境 真实的她如同恶鬼一般长牙舞爪 “什么美丽?” 黑魔王看向艾尔塔宁的眼神不同于他人,他总是柔和待她,因为她是他最完美的利刃 ——是他最大的底牌 艾尔塔宁看向高坐俯视的黑魔王,他骨节分明的长指交叠在一起,青色的血管透过苍白的肌肤闪着异于常人的诱惑 鼻尖充斥着血腥以及分泌物的恶心气味,她却像是置身伊甸花园一般的惬意自在,入目而来的是黑魔王没有任何情绪流动的眉眼 刚刚进行杀戮从而兴奋的大脑仍未冷静下来,眼前的一幕幕都格外的让她——贪婪 “您,我说您 您真是美丽至极,my lord” 您将会是我以后盛开的最美丽的彼岸花——my lord 第143章 主线中的不正经 在场的各位很明显的感受到了伏地魔心情的变化——他现在相当愉悦 西奥多细不可闻的咽了口口水,在他眼里艾尔塔宁的危险性远远高于了伏地魔,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德拉科在她心里的分量 “那么你们,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伏地魔含笑的眸子转向新成员们 无一人回答他,静谧的空气中只有艾尔塔宁和纳吉尼若无旁人的聊天 “...那不是蠢吗?真当这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纳吉尼嘶嘶的吐着蛇信子,有不少人害怕的身躯一抖 没人再跳出来反对,伏地魔魔杖一挥,亲自为他们烙上黑魔印记 耳边响起的悲鸣声像是谱写的乐章一般悦耳,艾尔塔宁懒洋洋的瘫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意识坠入识海,却瞧见平时沉迷在书海中的汤姆此时站在识海里抬头看着外界 艾尔塔宁很少站在他身边,因为她相当不爽汤姆的身高 他足足比她高了一个头 “在看什么?” 汤姆没有回答这句话,目光停留在室内的两滩血迹上,答非所问:“如果你跟我在一个时代,你说我能打得过你吗?” 诡异莫测的“丝带”,完全无法预判行动轨迹,在特定的场合下甚至可以完全隐形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和艾尔塔宁的实力还是相差的太远 当初是她留了他一命,汤姆才能在后面玩出那么多花样来,可她完全可以直接将他抹杀掉,汤姆不觉得缺少了他这个灵魂艾尔塔宁能混的差到哪里去,顶多是有些麻烦而已 艾尔塔宁抬头看着他的侧脸,神色莫名,“我打不过你” “为什么?你完全碾压于我” 仰头还是让她感到不爽,纵身一跃坐到了一个书架上,俯视着下面屹立不动的男人:“我跟你不一样,汤姆,我很懒的” 汤姆神色微动,一双漂亮的红眸从视野中移到艾尔塔宁的脸上 她继续说着:“先不提我是不是跟你一个时代,哪怕就是现在,如果我没有各种机遇和信息差,我是打不过你的 在我知道魂器可以让我快速升修之后,我就完全放弃了修炼,我不喜欢枯燥,那些日复一日的修炼我早就受够了,有一条捷径摆在我面前我会毫不犹豫的走下去,如果已经达到目标我就会止步不前 而你不一样,你可以面对这些无聊枯燥的书籍文字,面对一成不变的魔咒在无数次的练习中创新,提高自己,你肯为了变强而接受一切琐碎的事物,并且永远钻研下去 ——你也感受得到,我们之间的差距在慢慢变小 我只不过是比你多活了几百年而已,这几百年给你,你会成长到一个完全无法估量的地步”而不是像她这样仍然要受到天道的桎梏 她的资本说白了不过是活得久,仅此而已 如果艾尔塔宁和汤姆在同一个起点上,汤姆会甩她一大截 汤姆微怔,垂下的长睫盖住了眼中的神色,无法让艾尔塔宁窥探丝毫 艾尔塔宁也没去纠结他又在抽什么风,毕竟黑魔王的脑回路是很难琢磨的事情 他们通过灵魂共享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虽然不知道黑魔王有了感情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你觉得我选择的路是正确的吗?”汤姆冷不丁的问道 “正确与否是胜利者来书写”艾尔塔宁淡淡说着,“你越来越像个独守空房的怨妇了,汤姆——” 只见汤姆冷笑一声,下一秒艾尔塔宁所在的位置被炸的一干二净 “你不找骂是不是会浑身难受?”男人自始至终都未动一下,冷淡的声音响彻在识海内,好似刚刚那个有些迷茫的人是幻觉一样 艾尔塔宁落在沙发上,嬉皮笑脸的喝了口茶,“确实——很喜欢你想杀了我但干不掉我的样子,加油学习,相信总有一天你能达成所愿” 男人总算离开了他屹立许久的地方,迈着长腿向艾尔塔宁走来,她吊儿郎当的眯眸欣赏着汤姆完美的身材比例和让人痴迷的颜值 像一个优雅的古世纪贵公子——如果忽略他踹过来的脚的话 “滚” 艾尔塔宁拍了拍自己身上压根不存在的灰尘,摊了摊手,“实话实说你也要骂人?” 在对方暴怒之前,她连忙脚底抹油离开了识海 意识回笼的时候,就听见伏地魔宣布散会的美好信息 ——老板终于意识到他最得意的小弟昏昏欲睡了吗? 艾尔塔宁第一个冲出了会议室,将身后战战兢兢给黑魔王道别的食死徒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她才懒得整那些虚的 德拉科此时正在花园里和纳西莎聊天,视线一晃,怀里钻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开完会了?”他抬起手抚摸在艾尔塔宁的脑袋上,像给猫咪顺毛一般,一下又一下的向后轻抚 “无聊死了!”艾尔塔宁嗅着充斥鼻尖的清香,所有狂躁因子都在他的怀里被渐渐抚平,让人舒服的恨不得哼出声 后面到来的是卢修斯和西奥多,两人不知在聊什么,缓步向他们走来 “纳西莎阿姨”西奥多向纳西莎微微俯身示意,面无表情的脸上扬起一丝友好的笑容 “我们正在享受下午茶,要在这里歇息一会吗?”纳西莎轻笑着,背在后面手将卢修斯不安分的爪子排开 “叨扰了” 西奥多在德拉科旁边坐下,难以言喻的看着趴在德拉科腿上撒娇的艾尔塔宁,在德拉科警告的目光下只得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都看着呢...”德拉科拿手戳了戳艾尔塔宁的脸颊,路过离开的食死徒惊疑的目光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艾尔塔宁仰头不满的瞪了眼食死徒,他们立马齐刷刷的目视前方再不敢看一眼 “好了,现在没人看了” “你啊——”德拉科无奈的说着,见她不想动,他也就顺着她来了 西奥多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德拉科主动挑起话头“会议开的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西奥多不在意自己的格格不入,他坐在这里只是想赌一把能不能听到一些事情罢了 而作为他七八年的好兄弟德拉科自然知道他想听什么,他微微起身,拿了块小蛋糕放进嘴里 “布雷斯好像已经离开了,不过确实,这个场面也不适合留在英国,他倒是...” “德拉科——” 西奥多无奈的转过头对上德拉科狡黠的眼神,叹了口气 “你还真是恶劣” 德拉科微微歪头,坏心眼的笑着,“怎么了?我没说什么吧?” 他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着明晃晃的幸灾乐祸,看上去十分让人不爽 起码西奥多是深呼吸了三次才按耐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拳头 “...没,你确实没说什么”西奥多的声音仍平淡,让人瞧不出喜怒 但熟悉他的德拉科却明显的感受到了他的不爽,心情愉悦的给自己添了杯茶 得不到想听的话的西奥多再次沉默了下去,眼睛盯着手里的茶杯不知在想什么 德拉科也不着急,亲昵的和怀里的艾尔塔宁谈情说爱 “...德拉科”良久后,西奥多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怎么样了?” 金发少年抬起头,戏谑的上下打量着西奥多,把他看的紧张了起来 “谁?她是谁?不知道” “你真踏么是个混蛋” 西奥多好听的嗓音中难隐暴躁,又无奈的呼了口气 艾尔塔宁好奇的抬头看着两人,她还是第一次听西奥多说脏话,小混蛋这气人的功力不减当年啊—— 眼看着西奥多马上就要抓狂了,德拉科也不再逗他,“她出去旅游了,和家人一起” 这只是对外声明,旅游嘛,又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去的地方多了战后回来也说不定—— 西奥多明显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此时纳西莎也揪着卢修斯走了回来 “天天就想着你那只孔雀!你老婆都不要了是吧!” “别别别,我要!怎么可能不要你啊” 一旁的树篱顶走过一只仪态万方的白孔雀,它高傲的俯视在场的所有人,眼里透出不屑和睥睨 见纳西莎走了过来,西奥多站起身:“纳西莎阿姨,感谢您的款待,家中还有事,小辈就先回去了” “诶?就好了吗?是德拉科哪里招待不周吗?” 德拉科懒散的靠在椅背上,眸子里满是不羁,“他想回去就让他回去咯,妈妈” “我教你的礼仪呢?德拉科”卢修斯脸一板,严肃的看着德拉科 啧,卢修斯太久没回来都忘了有他在该怎么装乖宝宝了 德拉科一脸怨念的坐好,直起身,“招待不周,诺特少爷见谅” 西奥多浅浅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这回事,是家里确实有事” “那路上注意安全” 卢修斯和纳西莎目送着西奥多离开,德拉科在他们背后狠狠对卢修斯伸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这老头一回来就教训他!还不如别回来! 在卢修斯转过身时,他又立马端庄的坐着,好似刚刚什么都没做一般 “你很不想我回来?”卢修斯挑衅的看着德拉科 “哪能呢,父亲能够从阿兹卡班回来,我这做儿子的再开心不过了”德拉科面上不显任何,放下茶杯笑着说 话语里听起来十分孝顺,然他下一秒长臂一揽,将艾尔塔宁拥入怀里,“我和艾米先回去了,父亲,希望今晚妈妈能让你回-房-间-睡” 他格外加长了最后四个字 可谓是嘲讽拉满 卢修斯一时气不打一处来,不甘示弱的凑到纳西莎身边:“我夫人当然会让我回房间睡,对吧西茜?” 听见卢修斯的话,纳西莎对他微微一笑,他见状立马对德拉科瞪了回去,谁料下一秒耳边传来柔和的声音说着无情的话语:“滚去花园跟你的孔雀睡去” “??!” 第一仗——德拉科的完胜 —— “斯内普?”格雷伯克讶异的看着出现在这里的黑衣男人,他面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有事?” 斯内普平静的说着 “你在这里干什么?lord没有叫你来”格雷伯克对于上次的出手相救对斯内普有所改观,自认自己还算友好 对于他的话斯内普感到一阵无语,漆黑深邃的眸子难以言喻的看了眼格雷伯克,脚步向右一迈绕过了堵在走廊上的痴呆狼人 “你不会是来见艾尔塔宁的吧” “如果你有脑子的话格雷伯克,很显然是的” 格雷伯克被他噎了一下,坏心眼的跟了上去,拦住了斯内普的步伐 “啧”斯内普不耐的皱着眉 眼前的狼人打开会议室的门,粗大的手臂抬起指着里面:“看到那两滩血迹了吗?” 斯内普掀着眼皮,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两朵像盛开的花朵一样的血迹飞溅在室内 “这可是你那教女的杰作,两个活生生的人啧啧” 格雷伯克一瞬不瞬的盯着斯内普的表情,企图在他脸上看到一丝破绽 斯内普歇了急躁的内心,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看着格雷伯克,薄唇上下启合:“惹了她的人确实死不足惜” “她一个未成年你不觉得太残暴了吗?” “挺好的,不残忍点在这里活不下去”斯内普侧头,“如果你拦住我只是为了让我看这种无意义的事情,那你可以滚了” 他一直都知道艾尔塔宁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菟丝花,而是那朵最艳丽也最危险的玫瑰 锐利而凶狠的尖刺同样也是她肆意的魅力 只是既然艾尔塔宁不愿意让老教授看到这样的事情,那他就装不知道 “教父你来啦——”艾尔塔宁像只小麻雀一样扑扇着翅膀飞到斯内普怀里,叽叽喳喳的说着闲言碎语,“今天来的好晚噢,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路上耽搁了点时间”斯内普伸出手揉了揉她柔顺的秀发,和她一同走向魔药室,“前几天说的内容预习好了吗?” “为什么要教我们这个药剂呀?这不是教父的专利吗?” 艾尔塔宁有些迷茫,在得知斯内普准备教他们他独创的三副药剂时,德拉科高兴的都快蹦到天上了,然而她却闻到了一丝不友好的意图 “你觉得呢?” 斯内普眸中含笑 ... “五五分!” 真该死啊又要当他的苦力 艾尔塔宁坚决扞卫自己的利益,这次绝不白白帮他炼药 “太多了,一九”老蝙蝠声音平淡,说出的话却气死个人 “!你是真黑啊!”艾尔塔宁跳脚,“四六!不能再少了!” “一九”他神色不减,继续重复 “...三七,教父你这跟找黑奴一样” “一九,别说黑奴,你也从我这白嫖了技术,就当交学费了” 艾尔塔宁哽咽了一下,艰难的说着:“二八,再少就免谈” “成交” 两个字说的又快又清晰,很显然他一早就在这等着 呵呵,草! 斯内普不理会艾尔塔宁的愤恨,勾起的嘴角表达了他心情的愉悦,伸手推开魔药室的门 入目而来的是一室的烟气缭绕 “德拉科你在里面作什么妖?”艾尔塔宁往里面探了个脑袋进去,眼前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她听到了一个十分傲气的小奶音 “艾米!” 第144章 小哭包 “驻颜剂...可使身体保持最佳状态...副作用...大量使用会导致回到童年” 艾尔塔宁扬了扬眉,揉了揉抱住她大腿的小铂金团子,将手中的魔药放在桌子上 “他不至于喝那么多吧?” “制作失败也会” 斯内普尝试配置解药,因为他也不确定会变多久 “教父——你该不会也变过吧——” 身后响起了艾尔塔宁贱兮兮的声音 她明显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致,斯内普都能感受到她激动的眼神 “...我警告你不要对你的老教授做这种无礼的事,江小姐” “嘁”艾尔塔宁暗道没趣,将地上的小团子抱到身上,伸出恶魔的爪子蹂躏他胖乎乎的脸颊,“你怎么这么可爱——” 怀里的小团子眨巴着自己明亮的鹤羽灰色眸子,耸了耸小巧的鼻尖 “艾米喜欢我这种样子吗?” 小德拉科身上的衣服还保持着原状,像偷穿大人衣服一般,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经过艾尔塔宁的蹂躏,更是半边春光乍泄 脸上的婴儿肥让他的手感非常好,心智似乎也回到了小孩子的时期,这让人怎么抵抗的了! 艾尔塔宁直接缴械投降 “艾米!你不要再动了!”德拉科的秀眉蹙起,鼓着腮帮子一本正经的拿自己的手制止艾尔塔宁,“你再动我就要告诉爸爸了!” “嗯嗯~告诉爸爸~”对于德拉科装模作样的威胁,艾尔塔宁是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她挂着姨母笑伸手将德拉科的头发揉的一团糟,“乖,叫声姐姐~” 正在炼制魔药的斯内普扭头看了艾尔塔宁一眼,满眼写着“你什么恶趣味?” 德拉科漂亮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用小奶音恶狠狠的说着:“你是我夫人!就算我变小了你也是我夫人!” 才不是什么姐姐 姐姐又不能亲... “真不乖”艾尔塔宁拿手夹住小孩子的鼻子,脸上满是恶劣,“教父今天我们不上课了吧?” 斯内普挥了挥手,魔药室的门骤然开启 ——这是在撵人了 心情美好的艾尔塔宁将德拉科的衣服搂好,抱在怀里脚步轻盈的迈出魔药室 “你真的不叫姐姐吗?”艾尔塔宁用着坏女人诱拐小孩的语气诱惑着怀里的小团子,“叫姐姐会有好事发生噢~” 谁料这小孩心智虽然回去了,毅力居然还在,他将头撇开每个细胞都在说着抗议 “才不要!” “诶——真遗憾” 艾尔塔宁抱着德拉科在马尔福庄园里散步,美其名曰自己吃多了要多走走 天真的小马尔福居然相信了她的鬼话 “下午好,艾尔塔.........你生孩子了??!?!” 贝拉的惊呼声都要穿过墙壁传遍整个马尔福庄园了 艾尔塔宁将捂在德拉科耳朵上的手拿开,平静的笑着:“冷静点,贝拉” ...关于她一夜之间抱了个和德拉科极其相像的小孩然后让别人冷静这件事 “魔药事故,魔药事故”艾尔塔宁摆了摆手 “什么魔药事故能一夜无痛生孩?”贝拉嘀嘀咕咕的满脸古怪的看着艾尔塔宁怀里的小屁孩 德拉科也眨巴着眼睛回看着她,然后挂着甜甜的笑脸叫人:“贝拉姨妈!” “诶!”贝拉一反常态的附身在德拉科面前,脸上难得的笑的甜美,“这么可爱啊,你长得可真像德拉科” 艾尔塔宁一脸迷茫的看着仿佛被夺舍了的贝拉特里克斯 这是贝拉?? 这是那个疯女人?? 德拉科眨巴眨巴眼,“贝拉姨妈!我就是德拉科呀” 贝拉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的笑容诡异的扩大了,她清了清嗓子然后站直身体,凑到艾尔塔宁耳边 “这个魔药...你那还有没有...” “?”艾尔塔宁感觉自己仿佛幻听了,她侧头看着贝拉兴致勃勃的神色,脑子里荒谬的浮起了一个可能 “我劝你最好别去尝试给lord吃” 随后面前的贝拉明显的蔫了下去 看着自己准确的猜测,艾尔塔宁啧啧两声 胆子真大啊... 不过谁说不是个好主意呢? 她下次就趁汤姆不备往识海里丢一瓶! “艾米——我们还要散步吗?”德拉科伸出小手拽了拽艾尔塔宁胸前的衣服,他灰色透亮的眼睛中爬上了睡意,瘪着嘴委屈巴巴的说着 “这么困吗?” “嗯!” “那我抱你回去睡觉”艾尔塔宁的脚步一转,缓步走向两人的房间 她的步伐平稳,伴随着耳边有节奏的心跳声,德拉科在她的怀里便沉沉睡去 小孩酣甜的睡颜让人心底一片柔软,就算是面前突然站着一个阴冷恐怖的蛇脸她也能面不改色的让他噤声了呢 “...”伏地魔赤红的血瞳从艾尔塔宁的脸上移到她怀里,“多久?” “不知道,教父正在配解药”艾尔塔宁如实说道,她确实不知道德拉科这种形态要维持多久 听见她的答复伏地魔就知道这趟白来了,在德拉科恢复原状前,她是不可能离开他一步的 黑魔王烦躁的对艾尔塔宁挥了挥手 老板没有任务她也乐得清闲,才不会为了业绩什么的把自己搞得那么累的,不如抱着德拉科睡觉! 而且变小的德拉科并不想离开他的艾米,就算是睡着了,小手也依然抓的相当紧 倒是许久没见他这个毛病了 艾尔塔宁无奈的穿着衣服躺在床上,怀里抱着熟睡的小孩 长大后的德拉科有意识的改掉了他老是把艾尔塔宁的衣角攥的皱巴巴的毛病,虽然她觉得这个习惯还挺可爱的来着... “晚安,德拉科” 她俯身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轻吻一下,挥手熄灭了室内的灯光 —— 邓布利多的葬礼在霍格沃茨进行,几乎整个巫师界有头有脸的角色都去参加了 但是那跟艾尔塔宁有什么关系? “叫姐姐!” 这三个字都快成她的执念了 可面前的小团子就是不叫 德拉科傲娇的撇开头,对艾尔塔宁半哄半骗的话充耳不闻 这孩子... 艾尔塔宁磨了磨牙根,“太固执的小孩是不会有大人喜欢的” “太狡诈的大人是不会有小孩喜欢的!” 德拉科冲她吐着舌头,把话回给了艾尔塔宁 “你小子!”艾尔塔宁站了起来,德拉科见势不妙脚底抹油直接扭头逃跑 “小混蛋你给我站住” “我才不呢!”德拉科完全忘了以前被艾尔塔宁是怎么收拾的,他还抽空扭头对她做了个鬼脸 艾尔塔宁冷笑一声,精神力蔓延出去眨眼就到了德拉科的身边 直接将他提溜回来了 她伸出手拎着他的后颈,德拉科一整个人都悬在空中,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原先的位置 思考自己是穿过了什么任意门才到了她的手里 “跑?喜欢跑?” 手里的铂金团子动了两下,发现她的手实在是纹丝不动后,陪着笑脸看着艾尔塔宁 “我...突然想跑步了嘛” 艾尔塔宁啧啧称奇,“小混蛋虽然人变小了,这脸皮厚度倒是没变” “...” 小团子有话要说,但不知道说什么 心虚的眼神飘忽 “这样吧,为了教导你作为小孩的身心健康,我带你去见俩人怎么样?” “见...见谁?” 德拉科的内心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然后他就这么被艾尔塔宁提溜着来到了纳西莎和卢修斯的房间 “西茜!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门是虚掩的,艾尔塔宁推门而入,纳西莎正懒洋洋的趴在沙发上享受着卢修斯的按摩服务 她抬头看向艾尔塔宁,视线立马就被她手里的团子吸引了 直接一个翻身跑到她身边 “德拉科?!” 在走进这里的时候德拉科就立马蔫了下去,这种血脉上的压制是十分恐怖的 纳西莎的蹂躏只会比艾尔塔宁更加激烈 “怎么做到的艾米!太可爱了我的儿子”纳西莎整个人,整个心都被变小的德拉科牵走了 这导致怀里空荡荡的卢修斯一整个黑化 “好不容易熬到这小子长大...他为什么又变回去了...” “自己作的”艾尔塔宁解释道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卢修斯更愤怒了 看着母子交流感情的视线里仿佛都带刀子 艾尔塔宁幸灾乐祸的对德拉科求助的眼神视而不见,“那么,他就先放在你们这里了~” !!! 这女人居然真的要把他孤身一人的扔在这里! 不要啊啊啊啊啊他会被铂金孔雀杀了的!! 不夸张,他真的会死在这里 妻奴是一种非常恐怖的生物! “诶?真的吗!”纳西莎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可以吗艾米!” “嗯哼” “那今晚你就跟我睡吧!”纳西莎一把把德拉科搂到怀里 卢修斯声微言轻的开口:“那...那我睡哪?” “你?你睡地上” 有杀气! 德拉科白着脸对卢修斯的目光进行格挡,然后求助的看着艾尔塔宁 然而坏女人连装都不装,直接把看戏和爱莫能助写脸上 “...” 欺负小孩子才不是大人做的事! 无计可施的德拉科只好耸耸鼻尖,豆大的泪从眼睛里夺眶而出 过程不超过三秒 “不...不要!我要跟艾尔塔宁睡觉!” 这一下子就让纳西莎手足无措和卢修斯眉开眼笑了起来 “咳...西茜”卢修斯故作正经的看着他儿子哭的一抽一抽的,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德拉科这么可怜,要不就让他跟艾尔塔宁走吧” 然而纳西莎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不喜欢妈妈了吗?跟妈妈睡也可以睡得很好的” “不要!呜呜呜”德拉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从纳西莎的怀里挣脱了半个身子双手向艾尔塔宁打开 虽然内心还是想跟妈妈黏一下,但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远离比较好 他满怀期待的看着艾尔塔宁,想着这下她总能带他离开了吧 ... 艾尔塔宁懒散的倚靠在门框上,无动于衷 ——你真该死! 德拉科内心疯狂骂这个坏心眼的女人,脸上却表现得更委屈了 金脑袋垂了下去哭的一抽一抽的,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声音不大,却听着让人心生怜惜,他委屈的撅起红润的小嘴,眼里泪花不停的打着转,好似很倔强的想要忍住不哭 可把纳西莎心疼的不行 “宝贝~别哭了别哭了,我让艾米带你走好不好?” 那轻声细语的样子让卢修斯直接杀气骤起 可怜的小孩可以让他的妈妈心疼的不行,但打动不了铁石心肠的坏女人 无奈的德拉科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再次对艾尔塔宁伸出手 “姐姐...抱抱我好不好” 下一秒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在了艾尔塔宁的怀里 纳西莎遗憾的站起身,“这孩子还是比较黏你...以前没有这么黏的” “还是受了长大后的影响吧”艾尔塔宁笑吟吟的说着,可无论德拉科这么看,都觉得她每一个神态都在诉说着“得逞” 他讨厌坏女人! ——第二仗,德拉科的败北 第145章 姐姐 “哟,马尔福少爷又哭了”纳吉尼在小德拉科面前扭着身子,恶意的吓小孩子 “太恶劣了,纳吉尼”艾尔塔宁啧啧几声,但脸上写满了笑意 铂金团子哭的一抽一抽的,被纳吉尼吓得脸都白了 “小哭包,到姐姐这来,姐姐抱~”艾尔塔宁用平生最柔和最亲昵的声音,轻声细语的对德拉科敞开怀抱 小团子立马屁颠颠的扑到了她怀里 “不哭不哭,叫声姐姐,姐姐把它赶跑好不好?” “我真服了你”纳吉尼不满的在地上扫尾,合着她就是这...姐弟俩的工具呗? 然而怀里的德拉科委屈巴巴的红着眼睛,话都说不全:“姐...姐姐...” 艾尔塔宁一个眼神就向纳吉尼扎了过去,下巴对着门口抬了一下 纳吉尼的那张蛇脸上明明是没有表情的,但艾尔塔宁还是看到了她满脸的不满和憋屈 管她的! 艾尔塔宁低头揉着德拉科的脑袋,笑意吟吟:“好啦好啦,姐姐把它赶跑了,德拉科不哭了噢” 听见这话小少爷才把眼泪憋了回去,瘪着嘴自己擦着哭的红肿的眼睛 还没等两人温存多久,门就又被推开了 艾尔塔宁抬眼看去,发现一只老蝙蝠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自己 “又哭了?” “嗯哼,你怎么来了” 斯内普晃了晃手里的魔药瓶,将它放在桌子上:“看你玩得挺开心,什么时候用随你,直接喝就行” 艾尔塔宁暂时还没有让德拉科恢复的想法,于是她随意的应了声,但怀里的德拉科却对魔药产生了好奇,他眨巴着大眼看着桌子上的魔药 “怎么了?你想喝?” “嗯!”德拉科抬头看着艾尔塔宁,无辜又湿漉漉的眼睛直叫人看的心底发软 “喝了后就不能每天被我抱在怀里了”艾尔塔宁刮了一下他的鼻尖,用莫测高深的语气继续说着,“也不能被我走到哪带到哪了,更不能这样放肆的粘着我让我陪你了 你还要喝吗?” 小少爷歪着头,这些话让他本就不大的脑子宕机了,看了看桌子上的魔药,又看了看自己身处的怀抱 ——毅然决然的栽到了艾尔塔宁的怀里 “才不要!” “这才乖嘛”艾尔塔宁满意的摸着识趣的小脑袋 —— 在德拉科变小的这段时间里 他充分发挥了自己小时候混世魔王的属性 咱马尔福少爷年少轻狂的时候,什么事不敢干? 全马尔福庄园上下就差骑伏地魔头上摸他那颗光滑的卤蛋了 艾尔塔宁这下是真的见识了什么叫小混蛋 “德拉科·马尔福!”卢修斯一把把小混蛋从他和西茜的房间里丢了出去 “再让我看见你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在我俩面前,断绝父子关系!” “就知道拿父子关系来威胁我!这只铂金孔雀!”被艾尔塔宁抱在怀里的德拉科气鼓鼓的 ...总之,他现在一直在挨打和闯祸之间反复横跳 格雷伯克已经是这几天第三次来投诉德拉科爬他头上拔他的头发了 “你能不能管管你家的小兔崽子?我身上本来就没几根毛,全让他拔了!” “你一个狼人身上怎么会没毛?” 艾尔塔宁脸色古怪的看着格雷伯克 “......”面前的狼人明显噎住了 “再说了,他现在心智就一个三岁的小孩,你不是喜欢咬小孩吗?实在不行你呲个牙吓一吓他,他保准不揪你头发了!” “......”先不谈他敢不敢吓这个疯女人的人 他现在挺好奇为什么艾尔塔宁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里有股呼之欲出的兴奋呢? 向来不是很聪明的格雷伯克直接就是二丈摸不着头脑,在艾尔塔宁的敷衍下被她推出了门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终于有天连伏地魔都发来了投诉信 原因是德拉科在食死徒会议上公然扰乱秩序 “有时候真不知道说你胆子大还是胆子小...”艾尔塔宁咬牙切齿的把德拉科夹在腰间,从抽屉里翻出之前斯内普拿过来的魔药 “你不要抱我了吗?”德拉科看见熟悉的瓶子后眼眶一红,瞬间哭的梨花带雨 “...”艾尔塔宁真没想到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现在的德拉科是死活都不愿意喝下魔药 就想赖在艾尔塔宁怀里一动也不动 特别是他软乎乎撒着娇唤她姐姐的时候 ...再让他玩几天好了 伏地魔早就料到了艾尔塔宁的毫无底线,他直接派了斯内普过去 于是在饭桌上,艾尔塔宁愣生生看着自己的甜心铂金宝贝变回了面色羞红的少年 “...德拉科” 眼前的少年砸吧砸吧嘴,面上略带惋惜,他还想再赖在艾尔塔宁怀里几天呢 不过变回来也好 总有些事情是小孩子做不了的 “看来你已经恢复了”卢修斯唇角划起淡淡的弧度 这臭小子终于变回去了! “是的父亲”德拉科微微扬眉,拢了拢身上的巫师袍,“我现在感觉好极了” 艾尔塔宁装作耳聋的把头撇开,自顾自的吃着晚餐 看着装聋作哑且气鼓鼓的少女,德拉科生了捉弄她的心,他凑到艾尔塔宁耳边,用很久违的微哑低音轻声说着 “为什么不敢看我呢...姐姐?” 属于他的清香充斥着鼻尖,吐来的气息让人心底发痒 像是一个懵懂又干净的少年一无所知的说着世上最诱人的字眼 艾尔塔宁缩了缩脖子,从耳尖一路红到脖子 待到她回神的时候,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她和德拉科 “你...你不吃饭吗?” 德拉科无辜的闪着自己的鹤羽灰眸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可是——姐姐看起来比饭菜更诱人” 色令智昏。 艾尔塔宁怎么被他拐到床上的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他坏心眼的叫了她一晚上的“姐姐” —— 邓布利多死后,凤凰社不敢信任斯内普和艾尔塔宁了 虽然有哈利担保,但实际上保持距离才是最安全的手段 “如果她真的是站在...那边的,那么那天晚上我们会在霍格沃茨全军覆没” 哈利急切的想要证明什么 “我知道,哈利,但你现在不信任斯内普,而她的教父正好是斯内普”疯眼汉穆迪这般说 听到这句话,哈利也只得息下了想法,只是插在兜里的手握紧了那面双面镜 另一边,艾尔塔宁站在会议室的窗前,看着从庄园外走来的两人 两扇气派非凡的锻铁大门挡住了两人的去路,他们谁也没有停住脚步,而是像行礼一样默默地抬起左臂,径直穿了过去,就好像那黑色的锻铁不过是烟雾一般 紫杉树篱使两人的脚步声听上去发闷 右边什么地方传来沙沙的响声,亚克斯利又抽出魔杖,举过同伴的头顶,结果发现弄出声音的是一只白孔雀,在树篱顶上仪态万方地走着 “这个卢修斯,总是搞得这么讲究,孔雀...”亚克斯利哼了一声,把魔杖塞回斗篷下面 笔直的道路尽头,一幢非常体面的宅邸赫然出现在黑暗中,底层窗户的菱形玻璃射出闪亮的灯光 在树篱后面黑黢黢的花园里,什么地方有个喷泉在喷水 斯内普和亚克斯利吱嘎吱嘎地踩着砂砾路朝正门走去,刚走到跟前,不见有人开门,门却自动朝里打开了 门厅很大,光线昏暗,布置得十分豪华,一条华贵的地毯几乎覆盖了整个石头地面 斯内普和亚克斯利大步走过时,墙上那些脸色苍白的肖像用目光跟随着他们 两人在一扇通向另一房间的沉重的木门前停下脚步,迟疑了一下,斯内普转动了青铜把手 在他们进来时,艾尔塔宁从窗边走回了伏地魔的身边坐下 客厅里满是沉默不语的人,都坐在一张装潢考究的长桌旁边 房间里平常用的家具被胡乱地推到墙边 华丽的大理石壁炉里燃着熊熊旺火,火光照着屋子,壁炉上方是一面镀金的镜子 一具神志似乎不清的人体头朝下悬在桌子上方,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子吊着,慢慢旋转,身影映在镜子里,映在空荡荡的、擦得铮亮的桌面上 在座的那些人谁也没去看这幕奇异的景象,他们早就习惯了这幅画面 就连一向胆小的德拉科也在艾尔塔宁坐下的时候稳住了情绪 “亚克斯利,斯内普”桌首响起一个高亢、清晰的声音,“你们差点就迟到了” “西弗勒斯,坐在这里吧”伏地魔指了指紧挨他右边的那个座位,“亚克斯利——坐在多洛霍夫旁边” 两人在指定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桌旁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跟着斯内普,伏地魔也首先对他说话: “怎么样?” “主人,凤凰社打算下个星期六傍晚把哈利·波特从现在的安全住所转移出去” 桌旁的人明显地来了兴趣:有的挺直了身子,有的好像坐不住了,都用眼睛盯着斯内普和伏地魔 “星期六...傍晚”伏地魔重复了一句 他的红眼睛死死盯着斯内普的黑眼睛,目光如此锐利,旁边的几个人赶紧望向别处,似乎担心那凶残的目光会灼伤自己 斯内普却不动声色地望着伏地魔的脸,片刻之后伏地魔那没有唇的嘴扭曲成一个古怪的笑容 “好,很好...这个情报来自——” “来自我们谈论过的那个出处”斯内普这般说 “lord” 亚克斯利探身望着长桌那头的伏地魔和斯内普 “主人,我听到不同的情报”亚克斯利停顿了一下,但伏地魔没有说话,他就继续往下说道,“德力士,就是那个傲罗,据他透露,波特要到30号,也就是他满17岁前的那个晚上才转移呢” 他的话跟斯内普相比在伏地魔心里完全没有重量 斯内普微微一笑,“向我提供消息的人告诉我,他们计划散布一些虚假情报,这肯定就是了,毫无疑问,德力士中了混淆咒。这不是第一次了,他立场不稳是出了名的” “我向您保证lord,德力士看上去很有把握” “如果中了混淆咒,他自然很有把握,亚克斯利,傲罗办公室在掩护哈利·波特的行动中将不再起任何作用 凤凰社相信我们的人已经打入魔法部” “如此看来,凤凰社总算弄对了一件事,嗯?”坐在离亚克斯利不远处的一个矮胖的男人说 他呼哧带喘地笑了几声,长桌旁的几个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伏地魔没有笑,他将目光转向头顶上那具慢慢旋转的人体,似乎陷入了沉思 艾尔塔宁还和德拉科在私下悄悄的搞着小动作 这无聊的会议她是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被折腾的后遗症是她的腰十分的疼,这让一开始就想盘在艾尔塔宁腰上的纳吉尼无地可卧 于是她不爽的一直打断两人亲密的动作 艾尔塔宁能感受到伏地魔此时的心情不佳,所以她也没太过放肆的和纳吉尼当众吵起来 “好想吃蛇羹” 在纳吉尼不知道多少次将两人牵着的手拱开后,忍无可忍的德拉科这般说着 突然一阵哀嚎声响起,那声音拖得长长的,凄惨无比,像是在回答伏地魔刚刚的话 桌旁的许多人都大惊失色地往下看去,因为那声音似乎是从他们脚下发出来的 第146章 风雨欲来 “虫尾巴”伏地魔那平静的、若有所思的声音毫无变化,目光也没有离开上面那具旋转的人体“我没有跟你说过吗?让我们的俘虏保持安静!” “是,主——主人”桌子中间一个矮个子男人结结巴巴地说 他坐在那里显得特别矮,猛一眼看去,还以为椅子里没有人,他慌慌张张地从椅子上爬下来,匆忙离开了房间,身后只留下一道奇怪的银光 “我刚才说了”伏地魔又看着自己的追随者们紧张的面孔,继续说道,“我现在明白多了,比如,我需要从你们某个人手里借一根魔杖,再去干掉波特” 周围的人脸上满是惊愕,就好像他刚才宣布说要借他们一条胳膊似的 “没有人自愿?”伏地魔说,“让我想想...卢修斯,我看你没有理由再拿着魔杖了” 卢修斯·马尔福抬起头。在火光的映照下,他的皮肤显得蜡黄蜡黄的,一双眼睛深陷下去,神色忧郁,说话声音沙哑 但艾尔塔宁看得清楚,他抬头的那一瞬脸上划过了无语 “lord?” “你的魔杖,卢修斯,我要你的魔杖” “我...” 他侧眼望了望妻子 纳西莎呆呆地目视着前方,脸色和他的一样苍白,长长的金黄色头发披散在背后,可是在桌子底下,她用细长的手指轻轻握了握卢修斯的手腕 下一秒,卢修斯便把手伸进长袍,抽出一根魔杖,递给伏地魔 伏地魔把魔杖举到他的红眼睛前面,仔细端详着 “是什么做的?” “榆木的,lord” “杖芯呢?” “龙的神经” “很好”伏地魔抽出自己的魔杖,比较着长短,同时他像蛇一般阴森的声音轻声说着:“你在阿兹卡班过得不错” 卢修斯的身形僵硬了一下,艾尔塔宁倒是忘了,德拉科对于大脑封闭术的天赋来源于纳西莎,而不是他的父亲 不过也无所谓,她也不是那么喜欢铂金孔雀 伏地魔猩红的眼瞳看了眼艾尔塔宁,似乎在说着:等下再收拾你 “...我给了你自由,卢修斯,这对你来说还不够吗?像我注意到,你和你的家人最近好像不太高兴...待在你家里,有什么让你们不愉快的吗,卢修斯?还是说你希望我像你在阿兹卡班那样供着你?” “没有——没有,主人!” “全是撒谎,卢修斯...” 他冷酷的嘴已经不动了,但低低的嘶嘶声似乎还在响着,这声音越来越大,一两个巫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只听见桌子底下的地板上有个笨重的东西在爬 纳吉尼探出身,慢慢爬上伏地魔的椅子,它越攀越高,似乎永无止境,然后把身子搭在伏地魔的肩膀上 它的身体和人的大腿一样粗,眼睛一眨不眨,瞳孔垂直着 伏地魔用细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巨蛇,眼睛仍然望着卢修斯·马尔福 “为什么马尔福一家对他们的境况表现得这么不高兴呢?这么多年来,他们不是一直口口声声地宣称希望我复出,希望我东山再起吗?” “那是当然,lord”卢修斯轻声说着,脸上带着的笑容格外勉强,“我们确实是这样——现在也是” 在他左边,纳西莎古怪而僵硬地点点头,眼睛躲避着伏地魔和那条蛇 再右边是德拉科,刚才一直盯着长桌上方那具毫无生气的人体,此刻迅速扫了一眼伏地魔,又赶紧移开目光,嘴角抽了抽 “他不会对你做什么吧?”他用链接的项链对艾尔塔宁说 “做就做呗,他又伤不到我”艾尔塔宁懒洋洋的摩挲着德拉科的手指,从大拇指到小指,再从小指到大拇指... “lord——”说话的是坐在桌子中间的一个黑皮肤的女人,她激动得声音发紧,“您待在我们家里是我们的荣幸,没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了” 贝拉特里克斯坐在纳西莎对面,她黑头发,肿眼泡,模样不像她妹妹,举止神情也完全不同 纳西莎僵硬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贝拉特里克斯则朝伏地魔探过身子,似乎用语言还不能表达她渴望与他接近的意愿 “我家跟她有什么关系!”手镯上传来的热度一下子让艾尔塔宁哭笑不得,然德拉科还在龇牙咧嘴的输出着 “我真的要骂人了!我真的要骂她了!那是我家!我家!” “借花献佛也不是这么献的!” “借她个房间住住还真圈起地来了!” 笑点过于密集导致艾尔塔宁有些绷不住笑 肩膀上立马落下了一个苍白的手指 “你在笑什么?艾尔塔宁”伏地魔阴冷的声音在背后传来 艾尔塔宁唇角弯弯,轻抿了一下 “因为我生性爱笑” 坐在对面的斯内普似有若无的移开了目光,西奥多将头微微低下,手指摩擦着嘴角 马尔福三人的肩膀不约而同的颤抖了一下 “没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了”伏地魔无语的移开目光,把脑袋微微偏向一边,打量着贝拉特里克斯,“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是意义非凡,贝拉特里克斯” 贝拉特里克斯顿时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盈满喜悦的泪水 “主人知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没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了...跟我听说的你们家这星期发生的那件喜事相比呢?” 贝拉呆呆地望着他,嘴唇微微张着,似乎被弄糊涂了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lord?” “我说的是你的外甥女,贝拉特里克斯,也是你们的外甥女,卢修斯和纳西莎,叫什么——尼法朵拉?她刚刚嫁给了狼人莱姆斯·卢平,你们肯定骄傲得很吧?” 桌子周围爆发出一片讥笑声,许多人探身向前,互相交换着愉快的目光,有几个还用拳头擂起了桌子 纳吉尼不喜欢这样的骚动,气呼呼地张大嘴巴,发出嘶嘶的声音 可是食死徒们没有听见,贝拉特里克斯和马尔福一家受到羞辱,令他们太开心了 贝拉特里克斯刚才还幸福得满脸通红,可此刻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难看极了 “主人,她不是我们的外甥女!”她在闹哄哄的欢笑声中大声喊道,“自从我们的妹妹嫁给那个泥巴种之后,我们——纳西莎和我——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她!那个孩子,还有她嫁的那个畜牲,都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德拉科,你说呢?”伏地魔问,他的声音虽然很轻,却清晰地盖过了尖叫声和嘲笑声,“你会去照料那些小狼崽子吗?” 场面更热闹了 “够了”伏地魔抚摸着生气的纳吉尼,说道,“够了” 笑声立刻平息 “长期以来,我们的许多最古老的家族变得有点病态了” 贝拉特里克斯屏住呼吸,恳切地盯着他 “你们必须修剪枝叶,让它保持健康,不是吗?砍掉那些威胁到整体健康的部分” “是的,lord”贝拉特里克斯小声说,眼里又盈满了感激的泪水,“只要有机会!” “会有机会的,在你们家族里,在整个世界上...我们都要剜去那些侵害我们的烂疮,直到只剩下血统纯正的巫师...” 伏地魔举起卢修斯·马尔福的魔杖,对准悬在桌子上方微微旋转的人体,轻轻一挥 那人呻吟着醒了过来,开始拼命挣脱那些看不见的绳索 “你认得出我们的客人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抬起眼睛望着那张颠倒的脸 此刻,所有的食死徒都抬头看着这个被俘的人,好像他们得到批准,可以表现出他们的好奇心了 那女人旋转着面对炉火时,用沙哑而恐惧的声音说:“西弗勒斯!救救我!” “噢,认出来了”斯内普说,犯人又缓缓地转过去了 “你呢,德拉科?”伏地魔用那只没拿魔杖的手抚摸着纳吉尼的鼻子 德拉科摇了摇头,面露疑惑 “不过你大概没有上过她的课”伏地魔说,“有些人可能不认识她,我来告诉你们吧,今晚光临我们这里的是凯瑞迪·布巴吉,她此前一直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教书” 桌子周围发出轻轻的、恍然大悟的声音 一个宽肩膀、驼背、牙齿尖尖的女人咯咯地笑了起来 “布巴吉教授教巫师们的孩子学习关于麻瓜的各种知识——说麻瓜和我们并没有多少差别...” 一个食死徒朝地下吐了口唾沫 长桌上发出唏嘘声,对上空的女人发表不屑 凯瑞迪·布巴吉又转过来面对着斯内普 “西弗勒斯...求求你——求求你...” “安静”伏地魔说着又轻轻一抖魔杖,凯瑞迪像被堵住了嘴,立即不做声了,“布巴吉教授不满足于腐蚀毒化巫师孩子的头脑,上个星期还在《预言家日报》上写了篇文章,慷慨激昂地为泥巴种辩护——她说巫师必须容忍那些人盗窃他们的知识和魔法,布巴吉教授说,纯种巫师人数的减少是一种极为可喜的现象...她希望我们都跟麻瓜...毫无疑问,还有狼人,通婚...” 这次没有人笑,毫无疑问,伏地魔的声音里透着愤怒和轻蔑 凯瑞迪·布巴吉第三次转过来面对着斯内普,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涌出,流进了头发里 斯内普一脸冷漠地望着她,慢慢地,她又转了过去 “avada kedavra” 一道绿光照亮了房间的每个角落,轰隆一声,凯瑞迪落到桌面上,震得桌子颤抖着发出嘎吱声 几个食死徒惊得缩进椅子里 德拉科闭着眼睛伏到了艾尔塔宁的肩膀上 “用餐吧,纳吉尼”伏地魔轻声说,巨蛇晃晃悠悠地离开了他的肩头,慢慢爬向光滑的木头桌面 可怜的纳吉尼又被当垃圾桶了~ 艾尔塔宁带着怜悯的目光看着巨蛇 在散会后,艾尔塔宁被伏地魔留了下来 她扭了扭自己嘎吱响的老腰,看着就坐在旁边的伏地魔 “说说凤凰社” “因为那天晚上的事,他们不再敢于信任我和教父,最近倒是难交流了些”艾尔塔宁的面上浮现着苦恼,为这件事感到发愁 “这么看来还是能交流” “毕竟有哈利·波特那个傻小子” 伏地魔轻蔑的笑了一声:“他什么时候转移走” “和教父说的一样” 艾尔塔宁满不在乎的说,手指放在纳吉尼身上抚摸着她光滑的鳞片 “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 “知道了” “出去吧” 艾尔塔宁微微皱了下眉,她的视线在伏地魔身上停留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走出了会议室的门 对于卢修斯在阿兹卡班过得滋润的这件事无疑是惹了伏地魔不满,但是他对此未发表一些举动和言语 这让她心底生出了一丝不安 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第147章 胜利全靠作死 艾尔塔宁的不安在这个平静又平凡的下午实现 她做了那么万全的手段,却唯独忽略了伏地魔的影响力 ——这不仅仅是一个英国,他让整个魔法界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即使他们远远的躲避到了澳洲,也仍被人送了过来 只因没人敢赌伏地魔会网开一面 昏暗摇曳的灯光下,熟悉又陌生的会议室,窃窃私语呢喃的人群 她在这片空间中看到了足以她铭记一辈子的画面 呼吸一滞,唇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 “啊——艾尔塔宁,你来了”伏地魔的声音此时宛如催命的恶鬼,阴森而诡谲,“来看看我们的新客人...这几张脸你应该是认得的” 血迹如盛开的莲花一般簌簌的落在少女的脸上,她失了光彩的眸子直直的看着艾尔塔宁,眼中有不解,有绝望,有痛苦,却唯独没有埋怨 在她的身旁,躺着几名生死不知的人,几人面相尤为相近,而抱着她的是一位垂着头的少年,手臂虚虚的怀抱着少女,一动不动的像个雕塑 还有几个被扼住喉咙的人,面孔看起来极其陌生 在黑魔王的身旁,跪伏着一名黑发少年,他浑身颤抖,嘴里喃喃着 “求求您...放过他们” “为什么不说话?艾尔塔宁?不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吗?” 伏地魔笑的残忍,满意的看着艾尔塔宁脸上绝望的表情 这里的空间是那么的黑暗,仿佛一卷透不进光的黑色幕布将她完全盖住,心脏危急的发出混杂着刺痛的警报声 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 颅内的混沌与耳畔的轰鸣相互交织,像是摇曳在黑湖上的一抹浮萍,浮浮沉沉,无力可施 “my lord...”内心的嘶吼声盖过了所有的声音,她只能吞吐出这短暂的乞求 “my lord?”伏地魔嘲笑着重复她的话,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什么事?你说说看” 如蛇一般阴森的声音,像是被他从高枝上危险而伺机的睥睨着,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心头 她知道 接下来将是一场赌博 艾尔塔宁张了张口,却被一道急切的声音打断 “恳求您!黑魔王大人!饶过我...我能为你带来很多用处!” 伏地魔的目光移到了出声者身上,他饶有兴致看着对方 对方面色煞白,双颊凹陷,明显是刚被钻心咒折磨一通 “我可以帮助您达到您的目的!只要您放过我!” “说说具体能为我带来什么?” 伏地魔笑了,猩红色的眸子锁定在他身上,看着对方为抓住这一线的生机竭尽全力 而这一个目标转移,间接给了艾尔塔宁喘息的机会,她神识散发至全场 带着柔和的灵力一丝丝的滋润着受伤的几人 “我能...我能为您带来钱财...势力...我的一切!黑魔王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吧” “看来你并没有什么用处”伏地魔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为什么我要听你的指挥放过你?你还真是搞不清状况...” 一道绿光乍现,鲜活的生命瞬间在眼前消失 一场夹杂着鲜血的盛宴,不过宴会主不是那么的尽兴,他将目光再次放在了来宾身上,对她伸出手,示意对方来到自己身边 艾尔塔宁侧了侧头,神色在阴影中晦涩不明 她抬起脚缓步走到伏地魔身边,将手指搭在上面 “说说看你的想法,艾尔塔宁” 站的笔直的少女聚集了全场的所有目光,她在他们的注视下展颜一笑,完美外表下所带来的笑容可谓是极具观赏性 “他们能死在您的手下也是他们的荣幸...” 蔚蓝如深海的眸子直直撞进猩红色的漩涡 像是邀请一般,将黑魔王的意识引导进自己的思想之中 “居然能由您亲手来审判死亡,啊——多么美好的事情”她眷恋一般的看着黑魔王,余光没有施舍给其他的任何人,仿佛空间中只留下两人,“世界上最尊贵的黑魔王大人降下的赏赐——” 接着,她看到黑魔王勾起了唇 “good girl...” 他挥了挥手,立马就有人将潘西几人带了下午 而西奥多也被他的魔力支撑起来坐到了椅子上 这血腥又艳丽的一仗,她赢得漂亮 “有时候真佩服你拍马屁的水平”汤姆在识海里啧啧称道 “...” 艾尔塔宁沉默不语,怒火仍堆砌在心中,让她忍不住直接扭断伏地魔的脖子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动潘西! 虽然伏地魔这番举动可以起到很好的震慑作用,但却将一直观望的艾尔塔宁实打实的打向了自己的对立面 震慑的基础是水平的不对等,可实际上的艾尔塔宁与他并不是不对等的 伏地魔成也自信,败也自信 他自信于魂器可以让对方完全听令于自己,却忽略了如果对方一直假装顺从的可能性 这位不可一世的黑魔王惹怒了置身事外的半神 蝴蝶迅速的煽动翅膀,在远方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 今晚,在场的近五十名食死徒将会蚩伏在云层上空,等待着哈利·波特的出现 艾尔塔宁和斯内普慢悠悠的浮在天上,这块空间已经被食死徒包围的密不透风 “昨天的事我听说了”斯内普如天鹅绒一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嗯,他会付出代价的” 黑色的身影在云层中闪动,静候着他们的猎物 突然,几道身影飞速的闯了进来 骑着扫帚夜骐和飞行工具的巫师飞速穿过上空 “哪一个??哪一个是他!” “该死!怎么这么多个!” 到处都是尖叫声和耀眼的绿光,食死徒迅速组合分头行动 而艾尔塔宁则远远的跟在了疯眼汉穆迪的身后 穆迪身边的食死徒是最多的,因为他们都觉得最强的傲罗会护卫着哈利离开 但他所守护的哈利却在被追逐的一瞬间就移形幻影离开了食死徒的视线 艾尔塔宁皱着眉头,看着空中依依不舍的食死徒继续跟了上去 一开始就猜到了蒙顿格斯会转身离去的穆迪倒也没有那么的意外,他意外的是今日来的食死徒人数之多,凤凰社内部出了问题 有人泄露了今晚的计划! 两道绿光飞速的向他袭来,但这些都被魔眼捕捉的一清二楚 “还真是难缠...”穆迪啐了一口,挥动魔杖立马就打下去了几个食死徒 “杀了他!艾尔塔宁”脑中传来伏地魔阴恻恻的声音,穆迪也算是他心头的一个大患了,只要有他在,在场起码一半的食死徒都会畏惧三分 听到了伏地魔的话,艾尔塔宁立马加快了速度,她举起手中的魔杖,一道绿光立马从手中飞出,速度之快让食死徒也没反应过来 困于食死徒包围圈中的穆迪自然是没注意到,在满是尖叫声的上空,他像是突然睡着了一样沉沉翻下了扫帚 “疯眼汉死了!” “快去支援别的地方” 上空的食死徒骤然散去,谁也没注意到在夜空中细不可见的精神力丝带极速的包裹住了下降的穆迪 另一边,斯内普没了他的好搭档金斯莱,导致他有些畏手畏脚 “斯内普!你打准一点!” 不过好在他塑造的是一个懦弱的魔药大师,倒也没什么人指望他在这昏暗极速的夜空中打到他们 斯内普也乐得清闲 他像烟一样流窜在各个战场,在漆黑的夜空中几乎看不见他的身影 不少食死徒都好奇自己明明看起来要打中凤凰社的人了,却总是能被他们诡异的躲掉 “嘿!你们想看烟花吗?”乔治反手对着后面的食死徒人群丢了个韦斯莱烟花,绚丽的色彩点亮了夜空,那些魔法因子像是有意识一般对着食死徒们穷追不舍,非要点燃他们的衣服 然而两侧仍有食死徒对他们不停的发着魔咒,在确定了自己追逐的目标不是真正的哈利·波特后,他们便肆无忌惮了起来 斯内普蹙了蹙眉,提起魔杖微微晃动,如剑一般凌厉的魔咒划破夜空飞向快要接触到乔治的食死徒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名食死徒的扫帚却出了问题,露出了他身下的乔治 而斯内普的那道神锋无影直直的将乔治的耳朵划掉 “乔治!”卢平急躁的喊着 失去耳朵的刺痛让乔治恍惚了一下,他抽空对卢平示意自己没事,随后解决最后跟着他们的两名食死徒 看着凤凰社一个接一个的甩掉食死徒,艾尔塔宁和斯内普在队尾汇合 “走吧,他发火了,还要开会”艾尔塔宁不停的打着哈欠,引起斯内普的侧目 但这个时间确实也已经很晚了,小孩子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们带着余下的食死徒回到马尔福庄园 一路上以来,艾尔塔宁都一副摇摇欲睡的样子,甚至到会议室也是那副萎靡不振趴在桌子上要昏睡过去了一般 伏地魔也没说什么,毕竟今晚唯二的战果一个是艾尔塔宁杀死了疯眼汉穆迪,一个是斯内普削掉了乔治·韦斯莱的耳朵 然而被他判了死刑的穆迪此时正带着肩上的布娃娃来到了陋居 当两人走进陋居时,就被里面的气氛干碎了沉默 双胞胎兄弟一脸惊愕,一时间似乎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唐克斯用手帕捂着脸默默哭泣,疯眼汉是她在魔法部里最好的朋友,深受他的关照,海格席地坐在几乎被他占满的墙角,用他桌布那么大的手帕擦着眼泪 “敬疯眼汉” “敬疯眼汉”大家齐声说道,举杯饮酒 “敬疯眼汉”海格打了个嗝儿,比别人慢了一拍,像是回声 “敬我什么?”疯眼汉一瘸一拐的向他们走去,脸上充满戏谑 “疯眼汉?!” 室内一阵的鸡飞蛋打,玻璃杯都不知道碎了多少个 “你不是!你不是被那女人打下去了吗?” “喂喂喂!你给我放尊重点!” 气氛诡异的寂静了下来,他们无一不震惊的看着穆迪肩上挥舞着手臂的布娃娃 “你叫谁那女人呢!蠢狗!” 小天狼星凑着脸打量着眼前的布娃娃 ——然后伸出罪恶的手捏着它的脚倒立着提了起来 甚至还晃了晃 “西里斯·布莱克你踏马!呕——”布娃娃一个大鼻窦抽了过去,随后双手叉腰的站到了穆迪的头上 “艾...艾尔塔宁?”哈利惊疑不定的出声,面前的画面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穆迪咳嗽了一声,他将拐杖往地上锤了一下,“如你们所见,她救了我” “可是我明明看见了那道绿光击中了你”比尔缓慢的说道 “哼哼,谁说绿的就是索命咒了?土狗” 艾尔塔宁臭屁的说着,神识的分裂会让她暴露一些本性,所以她很少做这种事情 卢平斟酌着出声:“呃...我还是想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你问我就要告诉你?”艾尔塔宁依附着的布娃娃歪了歪头,伸出手对他晃了晃 虽然它没有手指,但卢平还是在其中看出了鄙视的含义 “说说正事”艾尔塔宁坐到了穆迪的鸡窝头上,整个娃娃都埋没在了他的发丛里,“神秘人那边已经确定了穆迪的死亡,并且他见证了我出手的全过程,所以你们应该懂如何做” 在场的人都点了点头,忙碌了大半辈子的穆迪终于可以在这段时间享受到片刻的清闲 “双子呢?” “金主有何吩咐?”依旧是两道同时的声音,只不过有一道明显弱了下去 “...你耳朵怎么了?”艾尔塔宁的注意力立刻被沙发上的乔治吸引了 “被你教父打的”小天狼星唏嘘着说道 艾尔塔宁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嗯,我教父的魔咒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 ...他真是服了她这个斯内普吹了 “正好伤了,躺家里研发研发产品,大战我只能说迫在眉睫,做好准备” “你怎么...”唐克斯面露疑惑,看着布娃娃的脸她顿了一下,感觉和布娃娃说话还是有些诡异,“你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往日的艾尔塔宁向来是置身事外的,今天看过来反而她成了主导 唐克斯这句话话音刚落,他们就看见了布娃娃周身似乎燃起了熊熊火焰 “他碰了不该碰的人,我要他早点给我下地狱!” 咬牙切齿的声音让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原来他们不用担心那么多,因为伏地魔会自己作死 第148章 学期开始前的准备 在通知以后凤凰社可以通过布娃娃联系自己后,艾尔塔宁的意识回归了本体 她此时正被德拉科抱在怀里缓缓入睡 “怎么了?”少年懵懂的揉了揉眼睛,脸上仍有许多困倦 “没事,睡吧”艾尔塔宁将手放在他的眼睛上 手心微热,让本就带着困意的德拉科缓缓睡去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食死徒们犹如在地狱穿行,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生怕哪片衣角摆放不对而惹恼了伏地魔 就在这种水深火热的场景下,斯莱特林f5久违的重聚了 “好久不见”布雷斯的身上还缠绕着纱布,不可饶恕咒的滋味不是那么的好受,直到现在他的脑袋仍然昏昏沉沉 “没多久”艾尔塔宁将他们这片秘密空间用神识包裹起来,随后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们像在三把扫帚聚餐一般,放松的品尝着准备好的食物 这是小的时候德拉科为了躲避卢修斯挖的,后来逐渐演变成他们的秘密基地,除了几只小精灵以外,连纳西莎都不知道有这片空间 “最近看来你们过得很不好”布雷斯一脸释然,拿起自己的果汁喝了一口 “你过得好还被抓了起来?”德拉科无奈的看着他,他适应环境的能力倒是强 布雷斯摆了摆手,“这要从我们刚离开英国开始说,那时候我们在渡口遇到...” “真漫长,不如你长话短说?”艾尔塔宁收回自己的灵力,轻声问着潘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潘西摇了摇头,扯出一个微笑:“感觉没什么事了” 声音中还带着些许疲累,前两天的渡劫确实对一位金贵的大小姐产生了冲击 闻言艾尔塔宁收回了手,对于这件事她是愧疚的,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让他们承受了后果 似是看出来了艾尔塔宁的心不在焉,潘西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说起来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我们还不知道要怎么除掉那群蛀虫呢” 这句话并非只是安慰 对于帕金森家族里一些核心角色,伏地魔没有下什么狠手,受的那些伤完全可以靠之前囤的清心剂养回来,死的反而是那些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无法直接被除掉的旁支 “别整的都不像你了,艾尔塔宁”布雷斯倒是轻松,他闲散的窝在软垫上,指挥着德拉科和西奥多下着巫师棋 艾尔塔宁轻哼一声 “说起来,你杀了疯眼汉穆迪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布雷斯也没在意她的轻哼,“王车g5...这件事在外面都传疯了” “你猜猜?”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向后躺在软垫上,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看她这个态度就算是有尸体那也是假的了—— 西奥多勾唇笑了一声,似是肩上扛着的枷锁被抬起了一般,只觉得浑身轻松,“接下来怎么走?” 这句话是在问布雷斯走哪步,也是在问艾尔塔宁接下来的计划 “等” 一个字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艾尔塔宁打了个哈欠,“等救世主们” 他们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在救世主面前刷刷存在感然后提供一点帮助就够洗白了,而那些危险的事情本就不适合他们干 正面战场是格兰芬多的领地,地下战场才是他们斯莱特林的 “光靠那群莽撞的狮子真的能行吗?”虽然相信艾尔塔宁,但潘西还是不免担心,毕竟对方看起来不是那么有计划的样子 “不知道,但是魂器只能由他们破坏”艾尔塔宁不知什么时候又躺在了德拉科的怀里,浑身像没有骨头一样软趴趴的瘫着 “魂器?”潘西搜索着知识库,发现翻遍了也没这方面的记忆 身边的布雷斯同她的表情如出一辙 德拉科简直一言难尽,伸出手郑重其事的拍在布雷斯的肩膀上 “想不通就不想了,乖,我知道这对你们是超纲了” “你想打架是不是?”布雷斯唇角扯了扯 谁料德拉科眼神飘向他缠着纱布的胳膊,贱兮兮的笑着:“你确定你打的过我?” 艾尔塔宁闷声哼出几声笑意,看着布雷斯的脸一瞬间黑了下去,慢悠悠的圆场:“魂器就是命,有多少魂器就是有多少命的意思” “噢——” 解释的简直通俗易懂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们现在该想的”西奥多将巫师棋收拾好放起来,坐在布雷斯和德拉科的中间隔绝了两人的火线,“下个学年整个霍格沃茨都会在食死徒的笼罩下进行,不如计划一下这个” “进驻霍格沃茨的名单还没确认下来,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卡罗兄妹会分别教授黑魔法防御和麻瓜研究”艾尔塔宁扳着手指,这是那天晚上开会时说的,伏地魔似乎并不想那么多的食死徒入驻霍格沃茨 他看起来笃定了哈利·波特第七学年不会呆在霍格沃茨里 “卡罗兄妹?”德拉科啧啧两声,眉头微蹙,“让他们来怕不是直接将黑魔法防御变成黑魔法课程” “他们对霍格沃茨怨念很大吗?”潘西叼着一根饼干说着,她其实不了解食死徒,毕竟只是中立家族 “这不知道,但是对韦斯莱家那个小女儿怨念倒是挺大”德拉科摊了摊手,“邓布利多...死的那天晚上,她差点将他们两个杀了” 布雷斯扬了扬眉,略带惊奇:“她的实力这么强吗?” 先不提是不是食死徒,那可是两名成年巫师! “阿米库斯本身就受了重创,从扫帚上摔下去的时候就半身不遂了,阿莱克托着急带哥哥走才会被金妮伤到” 艾尔塔宁淡淡说道,虽然金妮可以跟食死徒打的有来有回,但那不代表她可以一穿二碾压常年舔血的卡罗兄妹 起码现在的她不行 “她心挺狠的,上次在霍格莫德出任务的时候就差点被她伤到了”西奥多揉了揉眉头,不出意外的话,金妮·韦斯莱会是一个优秀的傲罗 “嘁,就她?”潘西不满的撇开头,虽然她对金妮·韦斯莱的接触没有那只花栗鼠多,但是这不影响她不爽她,“要是我在还不知道伤的是谁呢” 艾尔塔宁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好笑的戳了戳她塞满食物的腮帮子 “干嘛!”潘西拍来她的手,没好气的看着她,“你也觉得我打不过她?” “没”艾尔塔宁挂着浅笑躺在软垫上,“我家潘西大小姐是最厉害的宝贝” “哼!这还差不多”潘西不轻不重的锤了一下艾尔塔宁的肩膀,脸上红霞片片 然德拉科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我快吐了” “要吐滚出去吐”潘西扯着嘴角一脸不屑的看着德拉科,大有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就在德拉科差点坐不住的时候,西奥多气定神闲的摁住了他 “以眼下这个样子,被赶出去的大概率是你” 闻言德拉科放在了对面两个女孩子交叠的手臂上,陷入了沉默 真该死! “如果只有卡罗兄妹进入霍格沃茨的话,那对付还是很简单的”西奥多淡定的喝着茶 “展开说说?”艾尔塔宁轻轻侧头倚靠在潘西的肩膀上 “据你所说,哈利·波特很有可能下学期不在学校...” “不止是他,格兰杰和韦斯莱应该也不在” 西奥多顿了一下,“只有他们三个不在的话那可操控空间还是挺大的,他们那个地下组织不是大部分都还在学校吗?” “你想干嘛?”布雷斯上下打量着西奥多,脸上浮现一丝古怪,“你不像是什么同情心泛滥的人啊” “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也算同情心泛滥吗?”西奥多移开了目光,淡淡的说,“有时候在大庭广众下说的东西被别人听了去也能赖我们吗?” 潘西笑了一声,“确实,有时候我的眼神也不太好,总是看不清路过的是谁” 虽然伏地魔变相的帮助了帕金森清理门户,但是那些身体上带来的痛楚是实打实存在的,她一辈子都不可能饶恕他对她的家人动手 他们的明哲保身,是不触碰底线的明哲保身 如果触碰了,那就要做好被毒蛇盯上的准备 —— 有了卢修斯的前车之鉴,艾尔塔宁为他们每个人都增加了灵魂锁定,让伏地魔难以窥探到那段记忆 而她现在正坐在伏地魔身边喝着茶和他气淡神闲的聊天 “今天不和你的小男友腻歪吗?” “别把我俩说的像个连体婴”艾尔塔宁的舌尖抵着后槽牙,神色平静 伏地魔低声笑着,不得不说,他的声音仍然是极为好听的,单听声音来讲,艾尔塔宁隐隐窥见几十年前的那个魅力无限的英伦少年 “纳吉尼呢?” “让她做事情去了” 艾尔塔宁向后倚在椅背上,似是没在意这句话 “今天是比尔·韦斯莱和芙蓉·德拉库尔的婚礼” 听到这个消息艾尔塔宁没有任何波澜,她古怪的看了伏地魔一眼 “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办婚礼?” “马上他们就没心思了”伏地魔那张可怖的蛇脸带着笑意,显然刚刚纳吉尼对他传递的信息是那么的惹人开心,“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没什么,问问霍格沃茨那边你什么打算,卡罗兄妹可不会让这群小孩好过” 被猩红的嗜血眸子锁定的感觉并不好受,像是在阴冷潮湿的地下水渠内,被一只淹没于黑暗中的巨蟒虎视眈眈的睥睨着一般 伏地魔慢条斯理的吞吐着单词,企图在艾尔塔宁的神色中捕捉到一丝的不对劲 “你想干什么呢?” 然而艾尔塔宁像是不知危险的羔羊,平静的可怕,“那群学生对你有用吗?” “不算有用” “死几个对你影响很大吗?比如...我不开心的时候” 闻言,伏地魔沉默了将近两分钟 在室内涌动的压力和静默之下,艾尔塔宁悠哉的喝着茶吃着茶店 “别玩死了” 他要的是一个臣服于他的世界,而不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世界 巫师的血脉确实珍贵 凭借之前小艾弗里的下场,伏地魔猜测她是无聊了,果不其然,在他说完的时候艾尔塔宁脸上流露出了一丝他熟悉的残忍和兴奋 那是他在遇到玩具时也会露出的笑容 “那我就不打扰你啦”艾尔塔宁笑吟吟的走出了伏地魔的房间,在关上门时,她细不可闻的冷哼一声 蒙太奇式谎言,确实好用 第149章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魔法部垮台了?”艾尔塔宁还没走几步就听见路过的食死徒窃窃私语 什么啊,这么不经打 “江小姐”食死徒看见她立马立正站好对她鞠了一躬,“是的,就在刚刚,鲁弗斯·斯克林杰已经被捕,整个英国魔法部从现在起是我们的东西了” “问出哈利·波特的位置了吗?”艾尔塔宁微微垂眸,手指搭在订婚戒指上似有若无的敲了敲 “...还没有” “问不出来就杀掉吧,别浪费时间” 随后艾尔塔宁迈开步子离开了此地,难怪今天马尔福庄园的食死徒少了这么多,不出意外的话这会陋居的保护魔咒已经被打破 但是看伏地魔现在的心情,他似乎并没有抓到哈利·波特 “想什么呢?”德拉科伸出手臂揽住了沉思的艾尔塔宁 在肌肉记忆下,她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德拉科的卧室前 “魔法部被攻破了,这事你知道吗?” “知道啊”德拉科爽快的应着,引得艾尔塔宁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刚”德拉科将她抱回卧室,指着她放在枕头下的双面镜,悠悠的说:“那傻子疤头把什么都说了,说他们现在在伦敦沙夫茨伯里大街” “他也是真够信任你”艾尔塔宁啧啧两声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可能是因为你救下了疯眼汉吧” 德拉科打了个哈欠,把双面镜丢给艾尔塔宁,随后拿出魔药书学习下节要制作的魔药,俨然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虽然进入了黑暗时期,但课还是要上的 这大概就是学生的悲催了吧 艾尔塔宁懒洋洋的躺在他怀里听着歌,手指滑动眼前的虚拟屏幕,看着自己囤的小说 没她的声音,德拉科觉得耳边干巴巴的,看半天书也学不进去,索性向艾尔塔宁要了一只耳朵,和她一起听歌 “歌不错”在霍格沃茨老是听一些不成调的歌曲后,再听艾尔塔宁歌单仿佛耳朵被净化 “反正比韦斯莱双子唱的好听”艾尔塔宁哼哼着调子 德拉科笑了几声,跟着附和 时间静默了几分钟,就在艾尔塔宁看到精彩的部分时,德拉科突然出声 “艾米,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没有?” 他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这让艾尔塔宁的目光从小说上移到了他的侧脸上 “哈?”艾尔塔宁仰头,让自己整个人完全的倚在德拉科身上,“这还真没想过” 她在觉得永生没有了德拉科后是十分无聊的一件事后就没有想过以后的打算了 人活得久就会活的腻 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在修行,然后看遍人世间的生死离别悲欢离合 在这个世界观中,不说她是天下第一人,也得是最顶尖的那批了 “没什么打算吧...你想干嘛我陪你就好了啊” “...你没有点自己想做的事吗?”德拉科无奈的揉了揉眉头 《夫人太爱我了怎么办?》 “我有很多的钱,我有很高的地位,我有很强的实力,如果非要说以后我想做什么,那我就试试跟你一起无目的旅游吧” “无目的旅游?”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就比如...我们走到一个路口,石头剪刀布,你赢了就向左拐,我赢了就向右拐,平局就直走,走到哪里就算哪里” “新概念旅游”德拉科笑着将她揽入怀抱,虽然旁人听起来很无聊,但是在他们这里,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散步 ——和爱的人一起静下心看这世间所有的风景 “到时候我们带着无痕伸展咒,困了直接住里面” “那要是被别人捡走怎么办?” 艾尔塔宁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那我们就跟着他走到哪算哪” “你还真是随性,不过本少爷的媒介肯定要装扮的十分华丽,那种看上去就是别人买不起捡不起的样子” “?”艾尔塔宁难以置信的看着臭屁少爷,“我觉得按照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来讲,不仅会捡,还会拿去卖钱” 这跟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吗? 以德拉科的性格,可能袋子上随便抠颗钻下来都够普通人吃半年了 “你...” “艾尔塔宁!!!” 话都还没说完的德拉科没好气的看过去,眼神凶狠的仿佛要穿过双面镜爬过去把哈利·波特给宰了 艾尔塔宁伸手将双面镜捞过来,看着里面一片黑的景象 “你这是再哪个坑里?这么黑” “我们现在在一个...呃...巷子里”哈利环顾了一下周围,听声音有些气喘吁吁,“刚刚我们在咖啡店经历了一场战斗” “在麻瓜世界?”德拉科疑问道,按理来说他们都逃到那种人潮耸动的大街上了,是不应该被那么轻易的找到才对 “是的,刚刚我们在交谈的时候,罗尔和多洛霍夫进来了,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追踪到我们的”在对方漆黑的巷子中,咽口水的声音相当明显,“你们说会不会是伏...” “停” 千钧一发之际,艾尔塔宁打断了哈利的话 “他对自己的名字下了咒,任何人提起都会被他定位” 艾尔塔宁缓缓说道,即便是她,也逃不过这个锁定咒语,伏地魔被誉为史上最危险的黑巫师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建议你们还是乖乖的称他神秘人比较好” 很显然伏地魔是知道他们会大胆的念他的名字,才通过这个追踪到三人的位置的 那边的赫敏也想通了,她向哈利要了双面镜,“我们现在要去找魂器,想问问你知不知道r.a.b?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 “r.a.b?”德拉科喃喃说道,十分熟悉的名字,他绝对在哪见过 艾尔塔宁沉默住了,因为她确实不知道小天狼星他弟叫什么,当时在山洞见那个虚影的时候并没有字幕介绍 “我在前不久跟着他去过那个山洞,你们要找的是取走挂坠盒的人吧” 哈利止不住的点头,但想起自己周身环境太黑暗她啥也看不见,随后又嗯了一声 “他身边跟着克利切,应该是小天狼星他弟弟” “雷古勒斯·布莱克?”德拉科古怪的说,就算至今,布莱克家族的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艾尔塔宁微微颔首,“建议你去跟西里斯·布莱克说一声,让他看看他引以为耻的弟弟比他勇敢多少倍” 虽然句句带刺,但哈利却无法反驳,他只能向两人道谢后挂断双面镜 “所以雷古勒斯是死在了黑魔王的洞穴里?” 艾尔塔宁点了点头,嘴皮子有点痒,这救世主跑太快了,没骂够怎么办 德拉科摩挲着双面镜的轮廓思索了一下,“挂坠盒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这你也能想到?” “因为我在哪见过这个挂坠盒,那时候回来就查了资料” ...他怎么什么都好像见过 有的时候艾尔塔宁总感觉手握剧本的是德拉科而不是她 “你不会是在谁的脖子上见的吧?”艾尔塔宁试探的问道 “啊对”德拉科灵光一闪,“在那只粉红蛤蟆的脖子上,当时我给爸爸送文件过去,路过她的时候看见的,当时我还好奇那个挂坠盒怎么散发着跟我给你的那块石头一样的气息” 好!德拉科不愧是你 怂的人果然有怂的好处 那些气息都是代表着黑暗的不详,会让人下意识的感觉阴冷以及退缩,德拉科从小到大的怂让他对危险的察觉格外灵敏,这也是他能察觉到黑暗物件不同的原因 ...大概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吧 艾尔塔宁沉默的揉了揉小少爷的脑袋,在心底叹了口气 然而德拉科奇怪的咦了一声,“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 “因为我也见到过” “那你怎么不告诉他们?”还要让人家兜这么大一个圈子 艾尔塔宁歪了一下头,理所当然的说着 “他们又没问” 行,你有理 确实没问 德拉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将双面镜塞到枕头下面覆身抱了上去 “真恶劣” —— 八月一天天过去了,在马尔福庄园住下的斯莱特林f4在斯内普从魔咒到魔药再到黑魔法防御术和变形术的拷打下迎来了开学的日子 他们很难评这段日子,只知道比在伏地魔手下可能还要难过点 昨晚艾尔塔宁可是睡了一个相当完美的觉,因为耳边没有那四个人怨气冲天的嚎叫声,她做了一个美好的梦境 九月一号这天,她精神抖擞的收拾好东西坐在餐桌上享受亲爱的西茜的投喂 “又要去上学了”纳西莎失落的叹了口气,“你们放假的日子总是那么的简短” “没关系西茜,这是最后一个学年了”艾尔塔宁摆了摆手,想来日子过得是这么的快,不知不觉她在这个时间呆了六年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毕业了你们两个就想满世界旅游!”纳西莎故作生气的捏住艾尔塔宁的耳朵 “干什么,你和爸爸都旅游三圈了,我们就跑一圈还不行?”收拾好东西下来的德拉科刚好听到这句话,轻哼一声坐在艾尔塔宁旁边 纳西莎冷淡的撇了自己儿子一眼,张口就是带着腻人的撒娇:“卢克~!你看看你儿子!” “怎么对你妈妈说话的,德拉科” 卢修斯严声厉色的对德拉科说,全然不顾她们刚刚交流的是什么话题 批评自己的倒霉儿子就对了 艾尔塔宁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埋到汤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大早上就让人憋笑是很有挑战性的一件事好吗? 因为魔法部还不算稳定,所以卢修斯吃完饭就要去工作,送几只上学的只有纳西莎一个人 “纳西莎阿姨再见~”潘西甜甜的笑着,状态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有艾尔塔宁灵力的不断滋养下甚至比以前还要明亮,坐在她身边的布雷斯也礼貌的说着“纳西莎阿姨再见” 西奥多因为距离远只是挥了挥手 德拉科拽着艾尔塔宁的手一起对纳西莎挥着“妈妈拜拜” “路上小心”纳西莎柔柔的笑着对他们摆手 “西茜早点回家,最近不安全”艾尔塔宁歪在德拉科身上说着 “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 这箱的气氛和别的地方简直形成的鲜明的对比,无论是来往的家长还是学生,脸上都不乏充满了凝重和担忧 然而他们的轻松和欢乐跟别人像不是一个图层一般 列车渐渐开动,纳西莎的身影渐渐缩小,艾尔塔宁看着她幻影显形离开后才收回了视线 同时,隔间外传来卖报的声音 “新鲜的《预言家日报》!有人要卖吗?今天早上刚印的!新鲜的...” 第150章 开学典礼 布雷斯将隔间的门打开,将5纳特递给卖报小哥 随后将新出炉的《预言家日报》拿过来念出声 “‘西弗勒斯·斯内普,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资深魔药课教师,今日被任命为校长,该决定系这所古老学校的几项人事变动中最重要的一项。原麻瓜研究课教师已经辞职,将由阿莱克托·卡罗接任,她的哥哥阿米库斯将出任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师。’” “‘我很高兴有机会维护我们最优秀的魔法传统和价值观——’居然是斯内普成为校长”布雷斯啧啧两声,这个假期他是受够了斯内普的摧残,想来他成为校长后应该就管不到他们了吧 “很奇怪吗?总不能是麦格成为院长吧”潘西打了个哈欠,靠在艾尔塔宁的身上,“她护不住手下的学生的” 这倒是确实 有斯内普和艾尔塔宁震慑着卡罗兄妹,想来他们也不会太造次 德拉科将视线移到窗外迅速流动的风景上 没有救世主的一个学年啊——有趣 从开车开始这小子就没再说过一句话,艾尔塔宁不知道他那复杂的小脑袋瓜里又在想什么神奇的奥妙,索性直接软趴趴的倒在潘西怀里听他们交流 “谁说不是呢...这救世主倒是能跑,这么久了也没见有个风吹草动” “卢修斯锐评:他十分擅长逃跑,像泥鳅一样”艾尔塔宁懒懒说道 精准评价 虽然伏地魔麾下人手众多,却耐不住还有隐身衣这样bug的存在 在他们改掉了直呼伏地魔大名的这个习惯后,找到他们更是难上加难 在包厢静默的瞬间,他们似乎感受到了列车的速度渐缓 临近他们这个包厢的就是格兰芬多车厢,仅仅只有一墙之隔 另一边吵闹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准是糊涂了,斯内普都能当校长了” “梅林的胡子啊,我简直不敢想接下来的一年会是怎样的地狱” “我妈居然还坚持要我来上学,要我说趁早逃了算了” “逃?你能逃到哪去?现在遍地都是惧怕神秘人的人,除非你能躲在麻瓜世界里” “天哪!卡罗兄妹是什么人?” “食死徒吧...看起来很凶的样子” 艾尔塔宁饶有兴趣的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不止是她,其他几个人的耳朵也竖了起来 “好小子,当着你的面骂斯内普”布雷斯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勇士肃然起敬 潘西抚摸着自己的发丝“听声音感觉像是考麦克那个油王” “追求格兰杰那个?”德拉科稍稍思索了一下,“球打的很烂” “确实”艾尔塔宁附和道 别的都有争议,但考麦克球确实一般 列车停了下来,发出一声乌鸣声,车厢里乱了套,大家都在交头接耳的问发生了什么事 只有他们这个包厢睡的睡,偷听的偷听,看风景的看风景,眉来眼去的眉来眼去 七年级车厢是在最尾端的,光是检查过来就花了不少时间,足够消息传过来了 “倏” 包厢的门被打开了 门口站着两个高大的男人,他们都身着黑袍,脸上苍白深陷,带着不耐的神情 艾尔塔宁若无其事的扫了两人一眼 对方对她恭敬的低头,随后继续向后走去 “我爸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熟悉的声音 斯莱特林f4齐刷刷的微微探头 只见考麦克站了起来对两人放下他觉得十分狠厉的话 但是忌惮艾尔塔宁存在的特拉弗斯和阿米库斯显然不准备搭理他,继续一个接一个的扫视列车上的人 潘西双手抱胸,侧头看着站着的考麦克,啧啧两声喃喃说道:“我要是他我都尴尬死了” 她移动目光到身旁忍不住笑出声的女人身上,表情变得鄙夷 “都怪你吓到他们了,我还想看格兰芬多跟他们怼起来呢” 但潘西并没有失望,她这句话还没有话落,后面的车厢就传来一声坚毅挑衅的话 “嘿,蠢货” 潘西看着站起来的纳威脸上浮现了不加掩饰的意外 “天呐——居然是这个胆小鬼” 只见纳威和阿米库斯面对面的站着,轻声一字一句的说着:“他不在这” 挑衅,相当大的挑衅 艾尔塔宁将头放在潘西的肩膀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两个完全实力不对等的人之间的对峙 阿米库斯显然认出来了坐在纳威身边的人——金妮·韦斯莱 那个差点让他和妹妹死在那个晚上的女人 他瘦可见骨的手指缓缓的伸入袍子,抚摸在自己的魔杖上 气氛有那么瞬间的凝固 一直在看风景的德拉科也被吸引了注意力,他透过隔间的窗户看向阿米库斯的背,若有所思 “阿米库斯” 可惜身旁的艾尔塔宁并不准备让金妮成为这开学的第一抹血腥 她清冷平静的语调穿过屏住呼吸的人群,到达阿米库斯的耳边 “我不喜欢耽误时间” 阿米库斯微微垂眸,手指从魔杖上放了下去垂在身侧,“打扰您了,江小姐” 他那双阴冷的眼睛自始至终都盯着金妮的脸,随后他的唇角咧开残忍的笑容,用口型比划了几个字眼 下一秒,两名食死徒的身影迅速的移形幻影离开,而列车也重新开动 车厢内响起了不约而同的呼气声 一个个都心有余悸的坐在椅子上缓解压力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沉默的坐在那里,有些人时不时会看向属于斯莱特林模特队的包厢,眼里的忌惮不言而喻 对此,布雷斯只是冷哼一声 “愚蠢的人还在忌惮可以拯救他们的女巫,而聪明的人已经抱上了女巫的大腿” 这句话一个字也不少的响彻在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包厢内 ——引人深思 “少给艾尔塔宁找事做” 德拉科不满的看着布雷斯,很想敲一下他的脑袋 艾尔塔宁轻轻笑了一声,手里抛着一枚与众不同的加隆,目光浅浅淡淡的看着包厢外的某个地方 “把门关上吧” 靠门的潘西没发觉有什么不对,自然的关上了门,隔绝了几道愣住的视线,同时艾尔塔宁也收回了目光,回眸时,直愣愣的撞上德拉科若有所思的目光 他没说什么,只是挂着熟悉的笑容看着她 艾尔塔宁有些牙酸,对着他吐了一下舌头 —— 暮色渐晚,繁星垂垂 在没有哈利·波特的上学路上,连空气都是清新的 “也是离谱,他怎么不在这趟车上,天气就这么晴朗” 德拉科低声嘲讽 今晚的天气确实不错,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将是一个朗朗晴日 “一年级生,这边集合!” 艾尔塔宁站在高高的台子上,指尖点着一颗发着柔光的光球,在人群中十分显眼 “不要拥挤,保持秩序,高年级尽快离开这里” 声音不算大,却穿过嘈杂的人群准确的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中,神奇的让场面安静了下来 艾尔塔宁走到海格身边,他看起来比以前更憔悴了,不知这段时间遭受了什么 她将手上的光球送到海格身边,这些柔光照耀之下,满身的疲惫和劳累似乎都能洗刷干净 “交给你了” “谢谢,艾尔塔宁” 艾尔塔宁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看到站在校长位置上的斯内普了 当然,今年的气氛注定是不同的 偌大的礼堂中没有吵闹的讨论声,有的只有缄默和不断向上方教师投去的视线 “那就是卡罗兄妹啊——”潘西喃喃道 不知是什么原因,卡罗兄妹看起来并不残暴 哥哥偏头对妹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两人只是笑了两声 他们坐在斯内普的左边,而再左边就是一脸凝重的麦格,或许她也好奇为什么霍格沃茨和邓布利多都选择了这位“背叛者” 斯普劳特教授消瘦了许多,邓布利多的死亡对巫师界是全面的打击,但她仍然保持微笑的面对关心她的同学们 在最左边的特里劳妮教授魂不守舍的喝着雪莉酒,旁若无人的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 而斯内普的右手边坐着兢兢业业的弗立维教授,他看起来没受到什么影响,少见的是,海格的位置是在弗立维教授和斯拉格霍恩的中间 斯拉格霍恩看起来要逃离这张桌子,不断的把自己往外面移,但中间空了一个位置让他相当明显 也难为他和三名食死徒坐在一个桌子上了 斯内普坐在那张高桌子的中央,一把金色的椅子上——曾经邓布利多坐着的地方 这无疑让不少学生对他投向愤恨的目光 礼堂的门被推开了,海格带着新生走入礼堂 “今年怎么不是麦格领他们进来了?”布雷斯看着人心惶惶的小孩子 “大抵是为了看住斯内普”西奥多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暑假一直精神紧绷,昨晚更是一晚没睡,在充满朋友令人安心的车厢内,他睡得可谓是昏天黑地 连中途上来了食死徒的事他都是刚刚才知道 艾尔塔宁看着仍然困倦的西奥多,“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吗?” 西奥多知道她这是看出来了什么,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见此,艾尔塔宁也就收回了目光 她不救别人所决定之事,贝格洁如此,西奥多如此,邓布利多也如此 两人的对话被分院帽的动静盖了过去,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力 只有潘西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 分院帽的进行意外的和平,不知是艾尔塔宁在这的原因还是伏地魔的安排 一整个流程下来卡罗兄妹除了嘲讽斯莱特林以外的人就没了动静 反常的让人心生忌惮 桌子上的食物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所有人的心态却不一样了 ——除了某只没心没肺的仓鼠精 铲屎官投喂的乐在其中,仓鼠精也吃的津津有味 “我要吃那个!”艾尔塔宁鼓着腮帮子指着德拉科另一边的芝士奶酪,嗷嗷叫 “还要什么吗?” 艾尔塔宁飞速的又点了几个菜,典型的吃着盘里看着碗里 “张嘴” 仓鼠江头也没有抬的听话张口,眼前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 下一秒,嘴里的气息全部被青苹果占满 “我真是要吐了”潘西无语的把刀叉摔在盘子上,撇开头不想再看不要脸的人一眼 在唇齿分离之际,小仓鼠眨了眨眼睛,抿唇似是在回忆着刚才的感受 “别闹” 德拉科声音微哑,目光停留在对方红润的唇瓣上 “噢”艾尔塔宁嘟了嘟嘴,自觉没趣的继续吃着美食 在结束晚餐之时,斯内普从那座金灿灿的座椅站了起来 声音依旧绵延沉厚:“下面关于开学事项,第一,禁止禁林的进出,第二,走廊隔间禁止使用魔法,第三,魁地奇的选拔将在第二周举行,剩下的细则可于费尔奇先生处查看 关于教师变更,魔药课教授斯拉格霍恩教授将接任斯莱特林院长的位置,黑魔法防御课由阿米库斯·卡罗担任教授,麻瓜研究学由阿莱克托·卡罗单人教授” 斯内普顿住了,似乎是在想要不要继续走接下来那个丢人的流程 整个礼堂一片寂静,一年级的学生不明所以的看着大堂中各怀神色的学长学姐,格兰芬多的一群显眼包们此时在偷瞄着上面沉默的斯内普 在斟酌了将近两分钟后,他对着下面期待的目光终究是妥协了 斯内普挥了挥手,一根长长的金色丝带浮现在大堂中,高高的挂在桌子前,像蛇一样扭曲成文字,随后一字一顿的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没有固定的曲调...唱吧” 以麦格为首的教授都十分意外的看着斯内普的背影,在这个时间里,他们发现突然看不清这位男人的心了 学生吟唱的声调参差跌宕的盘旋在整个大厅中,每个人在不同的时间完成了这首歌 斯内普像是打了一场筋疲力尽的仗一般,懒散厌倦的挥了挥手 他迟早要废除老蜜蜂这丢脸的校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