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在供销社里送外卖》 第1章 被配送到四合院的外卖员 先天性的小脑萎缩？天阉？被踢废了蛋蛋？娘死爹跑路？家徒四壁？被自杀身亡？ “这种开局礼貌么？”白书豪呆呆坐在地上。 每多一段记忆，就是一道坎。 这孩子过得有点坎坷呀，一步一个坎。 没错，白书豪在可怜自己。事实上，在十分钟之前，他还在六十多年后送外卖，太困了就睡了一会。 在梦中，他刚买了小皮鞭，把那个当他是孙子喷的女客人好好惩罚了一番的时候，突然那女人摇身一变成了女鬼，把他挂在了吊灯上。 那股窒息的感觉，真实的让他不得不惊醒。这一睁眼，还真是挂在房梁上。 求生的本能让他剧烈的挣扎起来，还真别说，在彻底窒息前，绳子断了。 白书豪摔在地上，已经没有力气起来了，索性瘫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 一段段记忆逐渐融入脑海，让他有点头晕。 冷静下来之后，他终于发现，自己竟然穿越了。 63年初？四九城？还是禽兽大院儿？ 四合院战神？道德真君？亡灵法师？大官迷？白莲花？白眼狼…… 这前身也叫白书豪，是四合院里的一个小透明。 只是这孩子真不容易，才出生，他娘就难产先走了。 他爹一个人照顾他长大，一岁多查出来，先天性小脑萎缩。 正常孩子都学会走路了，他还歪歪扭扭呢。而且，越大越歪。 后来出现了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他不住在戒指里，是玩银针的。 这种病，就算后世都治不好。当然了，人家会告诉你，只是治疗起来比较困难。 他倒是命大，或者说那老头是真有本事。除了智商比较低，腿脚不方便，那里发育不完全之外，倒是还活着。 这种病，就算是六十多年后，并发症都够要命的了，通常五到十年就嘎了。 他是命大，那老头都没活过他。 就在去年，那老头走了。他的病情开始逐渐失控了。走路颤抖，双脚无法并立，还容易摔倒，本来不多的智商也开始下降。 他爹急坏了，到处找人来看，但是效果并不是很好。 几个月前，他爹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同位面的平行移动。 他爹还留个封信。 “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一定要保重。” 不久之后，四合院的大禽们开始蠢蠢欲动。因为白书豪家低调奢华，光给他看病都花了不少钱，家里还特地给他安装了马桶。 这玩意儿可不是一般家庭能装的起的。 主要是还有三间房子呢。 贾家闹腾的最欢，一家五口半，住一间房。贾张氏想着弄来后院的一间房住住。 反正，白书豪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傻子，低能儿，天阉。 刚闹腾起来，贾东旭就嘎了。 一家五口半变成了四口半。这把秦淮如哭的，还怀着个遗腹子。 四合院战神傻柱是真心疼，喝多了把白书豪打了一顿。 这孩子捂着蛋蛋疼了三天。三天之后，有街道的来看望，发现了这情况，把他送去医院。 这一查，好家伙，原本就没发育的玩意儿，彻底报废了。 原本他们还要追究傻柱的责任。 却被一大爷带领全院儿硬生生给顶下来了。他们能证明，傻柱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应该是他自己撞的。 前身傻了吧唧也承认，不是傻柱弄的。他这个智商，很难说清楚。 白书豪从记忆里发现了一幕，还真不是傻柱。 打完的当天晚上，家里进贼了。看体型是个女人，蒙着脸。在他家里一顿翻找，啥都没发现。 前身蛋疼疼，自然得捂着。他那智商能懂啥。 不过在这人眼中，前身就猥琐了。盯着她，揉那玩意儿？ 重重踢了两脚，又打晕了他。打完了，那人才想起来，这孩子是个傻子。 之前为啥没打晕？那是一边找，一边套信息。 随后一段时间，他家里经常来人。不过都是直接把他打晕。 直到这次，他被挂到了梁上。 不过，那人也没想到，这家里的绳子看着挺结实，都被虫蛀了。 前身没挣开死了，白书豪来了继续挣扎，绳子断了。 “唉，这叫什么事儿呀。不就是四合院看多了，自己非要写一本嘛。再说还被喷了，至于把他弄来嘛。” 白书豪叹了口气。 伸手自己摸了一下，果然只有个拇指上面一截那么大的小豆丁。按照年龄来算，前身都二十一了。 在这个二十岁就可以娶媳妇的年纪，他早就成年了。 “统子？统哥？在不？在的话吱一声。我要求也不高，你就把我写的那个系统给我就行了。”白书豪默默的想着。 在心里呼喊了足足两个点，啥反应没有。 他摸了摸两条有些畸形的腿。这站都站不稳，别说打几个傻柱了。走路都得拄拐，还不如那聋老太太稳当呢。 这要是没有系统，白书豪对未来的期望，不大。 “细狗，你tm出不出来了？你把我搞来了，不负责了么？”白书豪已经失去耐心了，直接坐地上大骂起来。 狗子系统，简称细狗。 “行，你厉害。细狗，咱俩一拍两散，谁tm都别指望谁。”白书豪把绳子又缠回脖子上了。 “我告诉你，我对自己真下得去手。你再不出来，我可勒了。” 白书豪说着，又绕了两圈，都快成围脖了。 “叮……” “他来了。”白书豪听到这一声，心里美了。他来了。 “叮，您的订单已超时……” 我尼玛，我都穿越了，订单还跟过来？ “叮，您的外卖系统不饿了，已经送达，请查收。” “叮，您的外卖系统不饿了，已经安装完毕……” “叮，谢谢您的五星好评，期待您的下次光顾。” 白书豪还没吐槽完，前世的外卖平台呢，这玩意儿已经连续响了三次，然后就没动静了。 “你很急么？你也算送外卖的么？你的订单也要超时了？”白书豪问了几句，依旧没有回应。 “我能不能说一句。其实送外卖，我只是兼职。说起来有点丢人，但我不得不说，我其实是个码字的。” “我想换个随便编系统。” “不饿了”外卖系统？ 依旧是没有动静。看来，这强制五星之后，这笔订单就算完成了。 第2章 被迫上岗的外卖员，待遇不错 白书豪研究起系统来。主要是，他想看看这个“不饿了”系统，有没有治疗的东西。 要是治不好，就算是不饿了，也得改成不过了。 终于让他摸索出来了。只要心里默念点外卖，好家伙，系统界面就打开了。 好家伙，这平台真tm眼熟。这和他蓝袍加身的那平台还真是一模一样。 美食外卖，大型超市，新鲜水果，代跑，还有购药，饮料甜品，还能买菜。 他都没犹豫就直接点开了购药。 来吧，不饿了。 白书豪心里默念，看着药品栏里的药品查看了起来。 好吧。明显，他想多了。这药竟然只有当前全世界已经出产的药品。 他感觉凉了。 如果这么算的话，他得往后面穿越60年，还能有点希望。 这身体似乎撑不了太久了。 他这个灵魂如果算是软件的话，那只能说，这个身体的硬件，快要崩了。 他又点开其他挨着看了看。其他的倒是不错，都是后世的商家菜色，超市也够大型。 问题是，现在给他吃啥，他都没滋味了。 “叮，您好，您的外卖系统配送中颠簸了一下，新手大礼包洒出来了。现在已经帮您找回，请注意查收。” “叮，感谢您评价，您对配送员的服务好，态度好，工作细心的好评，我们已经收到。再次感谢您的五星好评。” 我好评你姥姥。完全没有参与感好不？ 不过，骂归骂，白书豪赶紧叫出来了新手礼包。 “叮，您打开新手大礼包。” “叮，您获得了电动车一台。不饿了专属电动车，太阳能无限续航，平稳，极速，自带自动识别职业系统。” “叮，您获得外卖专属空间。大容量，空间静止。再也不用担心洒汤漏水，外卖变凉了。” “叮，强身健体基因药剂。基因修复，基因强化，二十四小时跑单不猝死的保证。” “尼玛，终于来了。”白书豪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了，好像还有套工装。 他心念一动，手里多了一只注射器。 他确认过了，这东西不能口服。他直接扎在了胳膊上。 注射器里的药剂开始自动流入体内，冰冰凉凉。 确定全部注射完了，他才把注射器收进了空间里。 这玩意儿就像生化危机里的那种，这个年代可不敢放外面。 “亚古兽究极进化，战斗暴龙兽。”白书豪盯着自己的裤子，喊了一声。 等了半天，暴龙也没觉醒，更别提战斗了。还是个小豆芽。 “我给你点时间，你得争气。”白书豪无奈对着自己的兄弟说了句。 感觉身上多了一些力气，他站起来。确实还有点不稳，但是可比记忆里的状态强多了。 他感觉脑袋有些昏沉，就直接爬到炕上去，沉沉的睡去了。 就在他睡着不久之后，一根根青筋暴起，血管都突显出来了。 …… “啊……”白书豪打了个哈欠，坐起来。 “再跑一个月，我就能买电脑了。老子又tm可以当码字员了。”白书豪嘀咕了一声，张开眼睛才反应过来。 “草，我的码字生活，似乎要搁浅一段时间了。”白书豪自语了一句。 后世为什么要去跑外卖？因为他还没存够一台电脑的钱，那八手电脑就冒烟了。别说用手机打字了，就这手残一族，用键盘一小时才敲五百多个字。 “每天起床第一句，先给自己打个气……”白书豪爬起来，习惯性的哼了句。 “打个毛了。这下不用坚持了。”白书豪骂骂咧咧。 他下炕走了几步，还有点坡脚，却稳了很多。 自己脱裤子研究了一下，嘿嘿，还真争气了不少。 “既来之，则安之。”白书豪继续研究了一下“不饿了”系统。 他发现，他可以在任意下单，在超市买东西，在店铺里点外卖，只是这个钱，却是叫点券。 至于来源，有两种。 第一种叫配送，来自客户的好评和差评度。每次从负一百到正一百。 系统判定的用户，分为红色和绿色。 绿色为好评客户，给好评就是一星20点。如果给了差评就是负的。 绿色的好评就是感激，感激程度就是几星好评。 红色为差评客户，给差评就是一星20点，给好评是负的。 红色客户就是对你越不满，就是越差评。 外卖不只是实物，对红色来说，还可以配送一个巴掌，一拳一脚，总之就让他们出差评就好了。 评定标准归系统所有。 你可以不用，你用就得按系统规则来。 第二叫代管。收集古董和黄金存入系统中，三十年内不得取出。 古董每件是年份*10点券，黄金是10点券一克。还有个备注，年份不得低于50。 “不饿了”系统里的点券购买力和后世的钱，差不多。 点券还可以给自己升级。 白书豪发现自己目前是0级骑手。每次升级可以增加配送的种类。 好家伙，9级可以配送星际战舰。 想象一下，他骑着小电驴，开到人家门口。敲了敲门。 “先生您好，您要的星际战舰已经帮您送到了。” 算了，太遥远了。 启动资金100点券。 在超市买了洗漱用品，好吧，就没了。 除了美食外卖，其他的，像超市和药店，只有当前世界水平的东西。 升级骑手等级才能开放后面年限的东西。 9级是两百年后。也就是2163年，就可以购买星际战舰了。 端着脸盆，搪瓷缸子，搭着毛巾，白书豪就要出门。 想下了，他还是单手夹着，又把拐杖拄上了。 前身这傻子都有仇家，明显不是为了杀人越货，还是低调点吧。 不过，基因改造虽然还没彻底，起码达到标准体质的1.5倍，能打一个傻柱了。或者多少有点底气。想了下，他又拿出来一件蓝色长袖和一条蓝色裤子，一双布鞋换上了。 蓝袍加身，自当护体。 这是一套工作服，防弹防火防刺防脏，自动除尘，冬暖夏凉，外出跑单的首选装备。当然还有个头盔，这个没法带上。 要是后世平台有这福利，还写鸡毛小说，混什么全勤呀，那必须跑外卖去。 感觉没什么遗漏，打扮看起来也不算突兀，拿着拐杖适应了几下，学学以前走路的样子。就是一个字，摇摆。 倒是有了几分柯老大的气势。 “亮个相吧，小宝贝。”白书豪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第3章 欠揍二人组，打手，砸脚 “咦，小白，今天起这么早呢？”一个漂亮的女人，看着白书豪笑着说了句。 不过说完，她就准备走了。 很明显，她也没指望这个低能儿能回句。 “娄子？你嫁人了？”刚才还心理建设，一定要像以前一样，张口就变了。 “娄子？你个小傻瓜，谁教你的？可不许叫娄子，叫娄姐，或者叫嫂子。” 这女人正是娄晓娥，温柔心善的女人。 你大爷的，就不能提前一点么？63年，人家都结婚了。 好像是62年下半年结婚的。 那于莉也嫁人了？好像比娄晓娥晚一点。 “我住后院我姓白，千树万树梨花开……”白书豪嘀咕了一句，拄着拐杖走了。 左脚画圆，右手七，你不二b谁2b。 这两步走的，胯骨都差点甩丢了。 “蛾子，和谁说话呢？不是边上那傻子吧？你可离他远点。小心被他传染了。”一个小年轻，小胡子还没蓄起来，顶着一张大长脸，从屋里出来。 “你大爷。”白书豪停下摇晃的脚步，回头呲牙一笑，冒出来三个字。 “嘿，小傻子，找揍是吧？让你茂爷给你个大耳瓜吃吃。”许大茂当着自己小媳妇的面，那不得表现一下。 一个冲刺，扬手，挥下。 啪的一声，真干脆。 “嗷……”许大茂左手握右手，原地疼的嗷嗷叫。、 他一巴掌打下来，白书豪吓的一个踉跄，这手中拐杖正好挡在了原本脸的地方。 白书豪手中一用力，这拐杖立在那一动没动。许大茂拍了个结结实实。 “大茂，你没事吧？”娄晓娥有些轻描淡写的问道。 “啊……肿了，都tm肿了。”许大茂嚎着。“我要弄死你个小崽子。” 白书豪心里暗笑。你使那么大的劲，能不肿么？ 好像这群孙子以前都比较喜欢欺负他，这几家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慢慢玩，玩出节奏来。 “你干什么？他就是傻子，你和他计较什么？还不是你自己拍在了棍子上。” 看着白书豪畏畏缩缩的恐惧表情，娄晓娥这爱心泛滥了，赶紧跑过去拉着许大茂，顺便挡在了白书豪的前面。 “怕……”白书豪喊了一句。 “不怕呀，乖，姐姐帮你。”娄晓娥抱着白书豪，拍着他的脑袋。 “添加用户成功。” 两声，一红一绿，红色许大茂，绿色是娄晓娥。 “蛾子，你给我让开，我今天就要打死这个小崽子。”许大茂还来劲。 “许大茂，你还是不是人了？你欺负一个傻子做什么？你有本事去打傻柱呀。他还朝我吹口哨呢。” 娄晓娥护着白书豪，直接吼上了。 “有这事？tm的，这傻柱真是找死。敢调戏我媳妇。我弄死他去。”许大茂又上头了。 许大茂三部曲，上头冲动，挨揍回来，偷偷报复。 “我本来就没想说的。”娄晓娥嘀咕了一句。 她确实不喜欢背后说人不是。这也是为了转移战场。 “你真不错，嫁给许大茂可惜了。”白书豪低声说了句。 娄晓娥一僵，有些意外的表情。 “真香。”白书豪啧啧一句，转身继续画圈走了。 “啊……”娄晓娥有些呆住了。 这世界变化的好快呀。有点跟不上了，怎么傻子还会夸人了？ 不过，她也没多想。 倒是中院儿，许大茂已经叫嚣上了。 他对着傻柱家的门一顿砸。 傻柱出来，二话不说，先是提着领子两个巴掌。 “傻茂，你一大早的发什么疯？找揍？你傻爷成全你。”傻柱打完，一甩手就把许大茂扔地上了。 “傻柱，你个不是人的东西。你调戏我媳妇。大伙儿来看看，傻柱这个找不到媳妇的混账，眼馋别人家媳妇了。” 许大茂爬起来，跳开一些，开始喊上了。 一个漂亮的小媳妇，从贾家屋里出来，还梳着头发呢。 “你们大清早的嚷嚷什么？”这女人正是秦淮如，挺着个肚子，足足有六个多月了。 贾东旭走了也有五个月了。 “就是，你们两个混账，在院儿里叫唤什么？吓到我儿媳妇，还有我小孙子，你们赔得起？”一个三角眼的中老年妇女穿着一件灰色的袄子出来了。 一边走，还不怀好意的打量着两个人。小眼睛里闪闪发亮。 “秦姐，没吓到你吧？都是这混蛋，一大早清早的跑来发疯。”傻柱笑眯眯的看着秦淮如，说道。 “柱子，你们都老大不小了。天天打来打去的。” “许大茂，你也是，都结婚好几个月了。也不知道稳重一点。还像以前那么胡闹。” 秦淮如把头发绑好，对着两个人说道。 “你们又闹腾什么？是不是吃饱饭了？”一脸威严的老男人，从贾家对门走出来，喝道。 正是道德真君， 一大爷。 “一大爷，您给评评理。我在家吃早饭呢。这孙子就来砸门。那我能不揍他？这院儿里谁敢砸我家门？”傻柱一脸傲然的说道。 “一大爷，是他先不是人的。我媳妇刚才说，他对着我媳妇吹口哨，这可是耍流氓。” 许大茂当仁不让的喊道。 他指着后院，正好后院出来一个人。 “哈哈……你媳妇还拄着棍呢。”傻柱看着出来的人，哈哈大笑起来。“这圈画的，越来越圆了。” “小傻子，你tm出来干嘛？我媳妇呢？”许大茂对着白书豪喊道。 白书豪都没搭理他。倒是转圈挨着扫了一遍。 看到活人了，都有点眼熟呢。这秦淮如比原剧还漂亮呢。风情万种，难怪傻柱念念不忘的，心甘情愿的拉帮套。 “我tm问你话呢。”许大茂感觉众目睽睽之下被无视了，有点下不来台。他冲过去抬脚就踹向白书豪。 其他人也都是看着，不是想看笑话，就是不想管闲事。又看不下去的，叹息一声，扭头看一边。 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太好过，谁能管的过来别人的闲事。 “许大茂，你过分了。”一个年轻人站出来喊了一声。 “我踢……”许大茂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只是，一根棍子直接落下，正好砸在了他后面那只脚的脚面上。 “啊……”许大茂别说踢了，站都站不稳，又叫起来了。 “傻柱，你又打我家许大茂了？”娄晓娥的身影才缓缓从后院出来。 “哈哈……我可没打他。他是被那傻子，拿棍子正好砸到脚面了。”傻柱抱着肩膀，高兴的喊道。 “傻……傻……傻……”白书豪看着傻柱，吞吞吐吐的就念叨出来一个字。 “傻……比。”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白书豪是在喊傻柱的时候，他突然最后变个字。 傻柱一脸的幸灾乐祸都僵在那了。 “小兔崽子，敢骂你大爷，你找死呢。抽死你个低能的东西。”傻柱急跨了几步就冲过去了。 扬着手就抽过去。 果然，不愧是常年的对手，这动手和效果都是一模一样。 傻柱狠狠的拍在了那棍子上。 他呲牙咧嘴的捂着手掌叫唤起来了。 “傻……比。”白书豪憨笑着，又来了一句。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那根棍子也砸在了他的脚面上。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许大茂叫的那么惨了。这感觉就像被二大爷的大锤砸了。 整个脚面剧痛，感觉骨头都断了。 刚才还理论的两个人，躺在地上一起叫了起来。 第4章 贾张氏被脸盆拍脸 “白书豪，你要做什么？你为什么打人？” 一大爷直接站出来对着白书豪喊道。 “呵呵，大傻b。”白书豪对着他一笑，直接来了句。 “哈哈，老易，你个傻子，计较什么呀？”二大爷也过来了，看着易忠海挨骂，真是高兴。 “天杀的扫把星，你竟然偷我家的盆子，还有毛巾。” 贾张氏突然喊叫了起来，指着白书豪。 白书豪另外一手，还抓着脸盆呢。 “小傻子，把我家盆子还我家。”贾张氏直接冲过去了。 这是先声夺人，告诉别人，我这可不是抢，然后就开始动手抢。 “妈，别……” “砰”贾张氏冲过去，还没上手夺呢。她看着很喜欢的脸盆就拍脸上了。 这个时候的脸盆大部分都是铁呢，那个硬。 这一盆子拍脸上，还好贾张氏躲闪了一下，侧了下头。 不然这一下，鼻子都得塌了。就算如此，她也是头晕眼花，耳朵嗡嗡的。 晃悠了两下，直接砸在许大茂和傻柱身上。 “白书豪，你还敢动手。” “大傻b，抢，揍。”白书豪直接费劲的回了一句。 “老易，你这话就不对了。贾张氏要抢人家东西，你看不见么？”二大爷不忘打击一大爷。 “你……散了，都散了。不用上班去了？”一大爷被怼了的哑口无言。 他心里暗骂，贾张氏个废物。要是真抢过去了。他帮忙压着就是了。结果还让人拍了。 要是抢去了，就拿家去，说是自己的家也就算了，毕竟白书豪是个傻子。 “大傻b，呵呵。”白书豪对着一大爷又喊了句。 “谁tm教的？不知道教点好东西么？”一大爷气炸了。不过，他没怀疑白书豪自己会的，肯定是有人教的。 “许大茂，你个混蛋。你天天不学好也就算了。对着一个傻子，你也叫他骂人。”一大爷寻摸了一圈，许大茂的嫌疑最大了。 “哎呀，不是我教的。这小混蛋还骂我了呢。一大爷，您给做主呀。傻柱还调戏了我媳妇呢。” 许大茂叫屈，这一大早的，他也伤的很。 “傻茂，你少tm败坏老子的名声。老子可是还要娶媳妇的呢。我只是吹口哨的时候，恰巧看到她了。你媳妇要是怕别人看，那回去装蛋壳里去呀。” 傻柱对着许大茂喊了句。 “许大茂，你少给我惹事。再没事找事，你就收拾东西滚蛋，一天没个消停的时候。”一大爷直接摆了摆手。 “哎……”许大茂还打算说两句，看着一大爷阴沉着脸，也只能吞回去了。 白书豪倒是无所谓，到了水池边，就准备洗脸呢。 好家伙，真tm凉呀。 “哎呀，小傻子，这水太凉了。我回家给你打点热水。兑点热水才能洗。”娄晓娥看着他那打算直接用冷水，赶紧拽了一把。 “娄晓娥，你到底是谁媳妇？你没看到他打我了么？”许大茂不干了。 “你喊什么？你不欺负他，他会打你么？你就会欺负个傻子，有什么本事？对别人连个屁都不敢放，没用的东西。” 娄晓娥也不惯着他。这就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 娄晓娥扶着白书豪走了。白书豪原本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几，还真是没发育。 一个晚上长了五厘米多，不到一米六，还依旧是矮小。 他这是整个人都耽误发育了。 看着娄晓娥把人带走了，秦淮如张了张嘴，想喊一声，却还是没开口。 这个时候，她还没有彻底黑化，还要脸呢。 一直到槐花出生之后，不够吃了，孩子都长身体呢，她才舍下脸来，吸血傻柱的。 她现在实在不好意思，叫住一个傻子，让他给被打的贾张氏负责。 “你真是个小傻子，那么多欺负你，你不会跑么？”娄晓娥把白书豪弄家里去，说了他两句。 她回家去拿暖水壶。她嫁进来的时候，正好白书豪他爹走了。 要不是她偶尔帮衬一下，真能把白书豪饿死。 娄晓娥兑好了热水，想了下，干脆给白书豪擦起了脸。 “你哪来的毛巾？以前都没见过，还是新的呢。”娄晓娥摸着毛巾不仅好奇了一下。 这个毛巾摸起来可是舒服多了，比她用的还好呢，柔软。 “砰砰” 还没等白书豪回话，敲门声就响了。 娄晓娥有些奇怪，白家很少有人来的，一般也就是街道的人过来。 她打开门，门外是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姑娘。 “同志，你们找谁？”娄晓娥问道。这个女人，她见过，好像是街道的。 “你就是娄晓娥吧？我们是街道的，而且还是他父亲的朋友，过来看望一下这个孩子。方便我们单独待一会儿么？” 中年男人拿出了一个证件，上面写着街道办。 娄晓娥虽然有些奇怪，倒是也没说什么。 两个人走进屋里，那女人就把门关上了。 白书豪干脆继续装傻。 他爹的朋友？糊弄鬼呢。这么久都不来，昨天才让人挂房梁，今天就来了？ “小九，检查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中年人四处看看，顺便吩咐了一句。 两个人就旁若无人的转悠了起来。 “忠叔，这三间破房子，已经翻过很多遍了。没有任何的发现。”女人叹了口气。 “反正那个白秋也死了。就把他抓回去严刑逼供一下算了。”女人不耐烦的说道。 “他爹是红色商人，做的都是为了国家的事情。虽然有些私心搞药材给他治病，但是我们不能对他的后代动手。” “名单，我们慢慢找。现在的问题是他的安全问题。没想到白秋竟然被人出卖了。这傻小子也暴露了。” “要不了多久，恐怕就会有人来杀他。以后，你就安排个身份在这守着他。别让他出了意外。”忠叔对着小九说道。 白书豪也是无语，这两货就当着他面谈论。他也真想说一句，昨晚就来过了。 “守着他？我不要。他一个资本家的后代，凭什么让我保护。”小九顿时不愿意了。 “红色商人，不能单纯的划分为资本家，更不是地主。我知道你心里有恨，但是不要把私人仇怨带进任务之中来。不然，你就离开吧。” 忠叔严肃的说道。 “那也不可能。反正我不会留下来的。他就是变态流氓。”小九脸色通红的说道。 “他一个傻子，耍什么流氓。”忠叔冷声说道。 白书豪终于知道，这女人是谁了。踢他的那个蒙面的女人。 “看什么看？”女人发现白书豪看向她，顿时火了。直接过去就是一巴掌。 “小九，不要胡闹。”忠叔斥责了一句。 只是这句话并没有打消她想抽人的打算。 白书豪想了下，还是侧了下头，女人打空了。 “嗯？”女人有些差异。倒不是因为白书豪会躲，而是他竟然躲过去了。 小九再次扬手准备再来一下。 第5章 养育人的，祸害人的 只是这手扬到一半，就僵在半空了。 一支枪，正顶在她的胸口。 “你要不要试试，咱们两个谁快？”白书豪淡然的问道。 为什么要暴露？又有人喷他脑残了。 首先，挨打是不能挨打的。另外，这两个人虽然没有绑定，却显得绿色潜在客户。最后是，他需要知道到底什么情况。 要是对方来头太大，那就跑路，找个乡下藏起来，慢慢弄老物件嘛。慢是慢了点，好歹活着。 江湖险恶，不行就撤。 “你不傻了？”女人很吃惊的看着白书豪。 “拜你那爆蛋的两脚所赐，脑子清醒了一点。”白书豪说道。 “小兄弟，有话好说，好说。这件事有误会。其实，你的蛋没事。她只是踢了两脚，没想到你原来就伤到了，所以有些裂而已。” “事后，她也找人送你去医院治疗了。而且为了不让别人再伤你那，才给你弄的严重点的说法。你想想，要是真爆了，不可能这么简单处理，就缓过来的。” 忠叔到底还是怕白书豪暴怒之下开枪把女人弄死了。 小九是他战友的女儿，全家都没了，就这么一根独苗了。 白书豪还真不知道内情，他只是前身的记忆。前身这个记忆，有些乱，毕竟之前的脑子，处理不太清很多事情。 他只能把看到，听到，经历到的事情记下来，至于分析处理，有点难为傻子了。 “没爆就能随便踢了？我捶几下，你会高兴不？”白书豪用枪在女人的身前高耸地方点了两下。 “臭流氓，那能一样么？我们这是养育人的。你那是祸害人的。”女人退后了两步，说道。 “你这是没少被祸害呀……” “你个混蛋……” “好了。”忠叔看着两个都不太靠谱的人，只能出声制止。 “既然你清醒了，那就好办了。我们需要你父亲手上的一份名单。” 白书豪只是看着他，沉默不语。 他手中的枪，也是新手礼包附送的，防身武器，顺便还附带武器精通。 “我们是好人，特战处的。”忠叔又拿出一张证件。 看着白书豪无动于衷，他又无奈的开始解释。 “特战处呢，就是特殊事件战斗处。我们主要是负责处理敌特相关的事务。并不是公开的部门。毕竟很多事情都需要保密。” “也许这个部门从来不会公开，不需要的时候也会秘密解散，一般普通人是接触不到的。” “你爹是一个红色商人，他这次是出门负责暗中购买一些特殊材料。不过，他暴露了。他手上有一份他手下的名单。” “我们需要拿到这份名单，重建这个渠道。如果落到了敌特手上，这些人都很危险。” 白书豪想了下，好吧，完全没有印象。 “我有两个问题。” “你说。”忠叔倒是痛快。 “他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既然他是红色商人，你们都不管我么？我没记错，可是差点被饿死。你们让我很怀疑，你们的动机。” 白书豪问道。 “第一个问题，这其中关系到一个身份的问题。他的身份毕竟是资本家，你需要留下来。他不是不带你走，而是不能。你可能现在不太理解。” 尼玛，就是当人质嘛，有什么不理解的。只是你们留一个傻儿子，确定他不会放弃了？ 很快，白书豪倒是理解了一些。这个便宜爹，从小到大，经常出门几天，都是为了给他找药材。 不然，就光靠那老头的医术，再精湛，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也算是为了前身这个傻子，尽心尽力了。 “第二个问题。这个是我们的工作疏忽。这件事，我给你道歉。”忠叔站起来躬身拜了一下。 白书豪倒是坦然受之，要不是有娄晓娥，前身确实能饿死。 “应该是她的疏忽吧？我要是没猜错，这个任务应该是她的。结果，她公报私仇了？”白书豪指了指气呼呼的小九。 “呵呵，这件事，我也是才知道。她本来应该是借用街道办事员的身份，来照顾你，顺便保证你的安全的。” “只是，她的家仇和你的身份有些瓜葛。她才托付给了街道的人。街道的人会把东西交给了你们院里的管事。” “这倒是不意外，这群孙子，啥都敢分。”白书豪点了点头。 “需要我们帮你处理一下么？”忠叔提议了一下。 “不用了。东西也就不要了。我嫌脏，不过，这个账我会和他们算回来的。不讨回来十倍，算他们够穷。” 白书豪笑着说道。 “你不要乱来。那些东西是我拿出来的。而且，也没什么东西，就是粮和一些肉。要不，还是我去要回来吧。”小九看着白书豪的样子，总觉得有些不寒而栗呢。 “你凭什么说他们藏下了？现在肯定都被他们吃了。他们说都给我了，你有什么证据？你能把他们都抓了？” “那个娄晓娥呢？她不能作证么？” “你想多了。他们会说，半天要上班，晚上给送的吃。而且还怕我不会做，做好了才送来的。你太小看他们了。这事不急，慢慢玩。我想问问到底谁要对付我？”白书豪摇了摇头。 两个人无奈的沉默不语。 “你们不会还不知道，谁要对付我吧？厉害。难怪默默无闻。” 白书豪吐槽了一句。 “那个小白同志，你看，你也清醒了。这个工作的问题，我们可以帮你解决一下。你父亲之前的身份是你们胡同口那个供销社的经理。” “我们可以安排你去接班。” “供销社？”白书豪不由的心动了起来。 他原本还想当几天傻子呢。如果有供销社的话，他的外卖事业，可是有着落了。 “那个，你方便解释一下。你是怎么清醒的么？”忠叔还是试探性的问了句。 据他所知，这个病似乎没有办法治好。难道真是当初那个老神医？ 那个老神医因为欠白秋的恩情，这才给白书豪诊治的。 那老人家可称得上是国手了。 “就是你猜的那样。”白书豪摆了摆手，赶人了。 他看出忠叔有些怀疑，却肯定知道点什么，不然的话，不可能第一时间想到他清醒了。 含含糊糊的应了声，给他想象的空间吧。 第6章 来顿东北大菜 “那你好好休息。剩下的手续，我们会把你搞定。也算是对你的一点补偿。如果你记起什么的话，可以和我们联系。” “那个渠道，对国家来说，真的很重要。为了保密，才掌握在你父亲一个人手中的。” 忠叔笑着说道。 看着白书豪摆了摆手，他带着小九走了。 白书豪不由的嗤笑了一下，为了保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渠道就是他爹自己搭建的。也是依靠这个，才有了立足之地。 他对这个没兴趣，而且，他也不需要。什么渠道能比的上他的“不饿了”？ 他必须尽快弄点券，升级骑手等级。多解锁点其他种类的店铺。 只是卖饭的话，能赚钱，但是不保命呀。 要不是他今天有枪，很难说结局如何。 忠叔和小九出了大院，就停在了一个角落里。 “忠叔，你真要给他安排工作？”小九有些不甘，她对白书豪的感观可以说真的很不好。 “不然呢？还不是你做的好事。现在还要给人赔礼道歉。要是你当初对人家好一点，现在哪有这么麻烦？” 忠叔没好气的说道。 “我怀疑，他爹走之前，已经把渠道交给他了。白秋这人，除了难产的媳妇，就没有其他女人。如果他真的已经掌管了那个渠道，就没有办法硬夺过来了。” “我们打好关系，争取让他成为了第二个白秋。你没注意他用的枪么？国内根本没有的型号。这说明什么？” “在可控的范围内，尽可能的利用所有能利用的资源。记住我们的宗旨。” “你去给他……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办吧。”忠叔叹了口气。 小九噘着嘴，一个不服两个不忿的。 竟然敢拿枪敲她，有机会一枪给他崩了。就算没踢坏，他那东西也是天阉，没用的。 想到这里，小九开心了不少。 “小白？你没事吧？”娄晓娥很快就过来了。她是来看看白书豪有没有事情的。 “娄子，我没事。” “你怎么又喊娄子，你个小傻……不对，你不是傻了？”娄晓娥终于反应过来了。 “对呀。刚才那两位是我父亲的朋友。他们从海外带来了特效药。吃了药，我已经清醒一点了。以后会越来越正常。” 白书豪就开始扯了。 但是这个年代，几乎没有现代通讯手段的情况下，普通人对神秘的海外，除了好奇，还有惊叹。 因为据说国外有些地方，有很多神奇的东西。 特别是娄晓娥，她接触过很多海外的东西，都是娄半城弄回来的。她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对于海外的特效药把他治好了，倒是也没有什么怀疑。 其实，对于白书豪的病，很多人都不懂。只是知道，从小就有病，脑子不好，发育不良，残了，萎了。 至于叫啥，根本不了解。 小脑萎缩这也是白秋带白书豪找专家才确诊的。只是这个时候，西医治不了，中医也就缓解。 不是专业的，根本就不懂。 “那就好，太好了。姐替你高兴。”娄晓娥笑着说道。 “我可替你不值。”白书豪直接开挖掘机就怼许大茂的墙角。 “不值又如何，反正都嫁人了。呵呵，都是命罢了。”娄晓娥自嘲的一笑。 “你脑子好了，把家里收拾一下，再找个轻松的活，娶个媳妇，就可以好好生活了。”娄晓娥打量了一下四周。 好吧，他家里总是很乱。她开始还收拾一下，后来也懒得弄了。她一直以为是白书豪自己弄的。却不知道是小九翻腾的。 “我有个工作，媳妇就先不考虑了。请你吃个饭吧。麻烦你照顾这么久。”白书豪笑着说道。 他直接转悠到了厨房。 好吧，除了锅，似乎啥都没了。 他直接叫出了外卖。找了一家东北菜馆，直接下单。 早上从许大茂，傻柱，贾张氏，一大爷身上弄了一些点券。有四百多，也能整几个菜了。 下单之后，菜就出现在了空间之中。 这效率，也没谁了。 不过，白书豪发现，碗盘子竟然还要还回去。 这个时候，可没有朔料的外卖盒子，所以都是瓷盘和碗。 娄晓娥不知道在想什么，正在发呆。 “你的腿？”娄晓娥听见声音，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却看到白书豪没有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虽然还是腿瘸，却很平稳。 “总会越来越好的。”白书豪笑着说道。 他也没有多解释。这东西越解释，越麻烦。 娄晓娥看着几个东北大菜，惊呆了。 锅包肉呀，溜肉段，地三鲜，还有一个猪肉炖粉条。 “你这……” “吃吧。要是没有你，恐怕我早就饿死了。”白书豪笑着说道，顺手把一双筷子塞到了她的手里。 感觉到白书豪手掌的温度，总觉得有些失神。 白书豪却在想，如果早几个月的话，他还在码字，会不会换个系统呢？ “好吃，真好吃。”娄晓娥拿着筷子，不断的夹着菜。 “是刚才那人给你送来的吧？可是都吃了，你明天吃什么？”娄晓娥响起那个气度不凡的中年人，问了句。 “你忘了么？我有工作的。以后不会再挨饿了。”白书豪摇了摇头。 他扫了一眼虚拟的光屏，果然有提示，外卖已经送达，评价四星，80点券。 在往上，还有许大茂他们几个差评，几星都有。 最醒目的就是贾张氏的差评：外卖一个盆击已经送达，五星差评，100点券。 一大爷：外卖无力反击的辱骂已经送达，他给了三星差评，给60点券。 对禽兽送上伤害，就能换取点券。 白书豪表示，自己是被逼的。 两个人吃完饭，娄晓娥不顾形象的瘫坐在椅子上。 “好饱，结婚之后，很久都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了。”娄晓娥扶着肚子。 “你家还差这口吃的？”白书豪有些不解。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已经被泼出来了，覆水难收。”娄晓娥自嘲的笑了笑。 “你恨他们？”白书豪听出来一股怨气。 娄晓娥只是笑了下，很勉强，什么都没有说。 不恨么？事实上，她从小的生活和接触人，跟现在的生活格格不入。 要说，她对这段婚姻没有任何的满意。 说白了，她就是听从了娄半城的安排罢了。 一个资本家的女儿，对一个放电影的，能一见钟情？太难了。 所有的一见钟情都算是见色起意。许大茂并没有这个色。 第7章 许大茂:白……白……你叫啥来着 娄晓娥在椅子上靠的有点累了。不过，确实撑到了。 白书豪看她靠着有些难受，就去炕上，换上了新被子。 超市里这东西很多，也把这点点券都扔进去了。 他走到娄晓娥的身边，在她的惊呼声中，把她抱起来，放在了炕上。 “行了。你好好躺着休息吧。我收拾一下屋子。” 白书豪也没扑上去，太禽兽了。 他在三个屋子里转了两圈。 中间这屋是堂屋，客厅。左手边是卧室，有炕，还有个小隔间，安装的马桶。 这个是为了方便前身上厕所用的。 也是白秋准备的，估计他怕白书豪去公厕掉进去。 白书豪记得，白秋走的时候，家里布置还挺全的，结果现在…… 好吧，大部分都被他拿去换吃的了。 他这个智商，能做到这样养活自己，已经不容易了。 收拾屋子，还是算了吧。 “砰砰……白傻子，我媳妇是不是在你家呢？”许大茂竟然在这个时候敲门了。 他倒是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把门打开了。 “白傻子，我媳妇……”许大茂直接就要闯进来。 一只脚踹在了他腰上，许大茂直接又飞出去了。 “许大茂，你叫我什么？”白书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一夫当关的架势。 这次有点柯老大的意思了。 “白……白……你叫啥来着。”许大茂想了半天，还真忘了，他叫啥了。 一直都是傻子，崽子，低能的叫着，忘了大名了。 “你慢慢想，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你再来领媳妇。对了，你媳妇在屋里睡着呢。”白书豪说道。 “睡着呢？和谁睡着呢？咦，不对，这傻子怎么说话流利了？脑子好了？”许大茂爬起来才突然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了。 “白……小白呀。是哥哥不对，你先开开门。”许大茂认怂从来都不需要适应的。 “白呀，开开门呀。” “白……我来接你嫂子了。” 白书豪感觉一阵恶寒，把门打开了。 他用着拐杖指了指炕上的娄晓娥。 这孩子心真大，睡的呼呼的，才多大一会。 “媳妇，媳妇……”许大茂推了推娄晓娥。 娄晓娥睡眼朦胧的看着许大茂。 “媳妇，回家了。你怎么还在这个白……白老弟的家里睡觉了呢。这多不合适。”许大茂刚想喊白傻子，就感觉背后一凉。 “刚吃了饭就突然困了。” “你又拿家里的粮食来喂狗了？”许大茂活了，习惯性的就说出来了。 果然，身后一脚就踹过来了。 把他踹出去，撞在炕沿上，又倒在地上。 白书豪扭了一下脖子，一瘸一拐的提着棍子就过来了。 许大茂不知道乱棍打死是什么罪，他却感觉他要被打死了。 娄晓娥坐在炕上，抱着干净的新被子，默默的看着。 她经常听到许大茂这么说白书豪，就觉得过分。 这该死同情心呀。 许大茂感觉浑身都疼的时候，终于消停了。 砰，一声闷响，棍子杵在了他的肚子上。 “你说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了。你们是不是贪污了我的口粮？”白书豪问道。 “绝对没有……没有……一点点……真的不是很多。”许大茂一点点的改口。 “大头，大头都被易忠海拿去了。他说让他媳妇给你做吃的。至于你吃没吃到，我们真不知道了。” “反正我家的，都被这败家娘们喂你了。” 许大茂指着娄晓娥说道。 “你有意见？”白书豪提着棍子问道。 “没有。”许大茂摇着头。 “滚。”白书豪喊了一声，许大茂赶紧爬起来就跑了。 媳妇都不要了？他才不担心呢，白书豪一个天阉，有气没精，都没长全的家伙，有什么好担心的。何况，他还是个傻子……不对。 许大茂跑出去，又停下来了。他好像不是傻子了。 “那个……媳妇，回家吧。”许大茂又趴在门上，对着娄晓娥喊了句。 “知道了。这就回来。”娄晓娥终于动弹了。 许大茂看了一眼白书豪。 “白……白兄弟，你这脑子没事了？” “时好时坏，吃了进口药，现在清醒了一点。”白书豪坐着炕沿，在娄晓娥身后拍了拍。 娄晓娥身体一僵，却若无其事的叠起了被子。 “进口药？国外的？好厉害。”许大茂根本没注意到。 他在想事情。 “走吧。”娄晓娥把被子叠好之后，就出门了。 白书豪把门关上，躺在了炕上。 许大茂的一顿毒打又送达了，他也贡献了80点券。 …… “蛾子，你说这傻小子，真的好了？”许大茂边走边想着。 “倒是比以前机灵了一点。”娄晓娥心不在焉的说道。 “据说，这白家以前可是挺有钱的。这些年为了给这傻子治病，花了不少钱。我听我爸说，这傻子小时候都用人参续命的。” “这么多钱，治个傻子。这白秋也是真傻。这要是给我……嘿嘿。” “你也可以当资本家了？”娄晓娥斜眼问了句。 “那是，到时候，我也是有钱人了。住大房子，出门有车。看谁不爽，就撞谁。我把傻柱拴在车后面，牵着他跑。” “资本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岳父不就是资本家嘛。” “他但凡和好字沾一点边，也不会让我嫁给你了。”娄晓娥没好气的说道。 “嫁给我多好。我能赚钱，能做饭。任劳任怨，堪称楷模。”许大茂倒是不客气。 娄晓娥还真不会做菜，简单煮东西还行。 该说不说，这个时候，除了厨子，男人做饭的真不多。 许大茂也是没办法，不然吃啥？又不能饿着媳妇，怕她饿跑了，回去告状。 才安排转正的放映员，别飞了。 许大茂还想着他要是成了资本家的事情，没看到娄晓娥那不屑的眼神。 人心里的成见，真的像大山。 一旦心里对谁有了成见，想改都难。娄晓娥从相亲到结婚，都看不惯许大茂。 奈何他爹愿意罢了。 …… 晚饭的时候，白书豪正在家里吃饭呢。 简单点个外卖，川菜。 还没吃完呢，门又被砸了。不是敲，是砸。 白书豪回手抄起棍子就走过去了。 门打开了，傻柱正砸门呢。 “你最好有点急事。”白书豪直接说道。 “我……嘿，小子，早上让你偷袭了，你还真以为自己能……’不对，你不傻了？” 傻柱有些诧异，不过也仅仅是诧异罢了。 他去上班，这手脚还疼呢。好在他是另外一只手颠勺。 不过，他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足足憋了一天。 下班之后，他就直接跑回来了。 家都没回，直奔后院。换个女的，这就是如隔三秋。 “那就是没事找事了？”白书豪笑着问道。 “老子就是没事找事，你能……” 傻柱还没说完，一根棍子就飞了出来，正好捅在胸口，直接把他顶的后退。 在踏步下面一脚踏空，就摔倒了。 ilwxs.com 第8章 刘海中:因为我是二大爷，我就多二了 “我就喜欢你这嘴强王者的模样。”白书豪握着棍子的一头，跟了出来。 一瘸一拐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 只是当棍子落下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错的多离谱了。 “啊……” 傻柱被砸的爬不起来。许大茂听到动静跑出来了。 “哈哈，打多好，打得妙。用力砸，使劲砸。打死你都不用负责的。我帮你作证，是他先找你麻烦的。反正你是傻子……”许大茂在一边叫好。 一激动把真话说出来了。 看着白书豪看他，顿时缩回了屋里。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一大爷的声音响起，从中院儿过来了。 在他的身后还有二大爷。 他们虽然和傻柱一起下班，傻柱却是一路小跑，迫不及待。 没想到，回来还是挨了一顿打。 “你瞎么？看见在打人么？”白书豪直接回了他一句。 “白小子，你怎么说……你的脑子……”一大爷还没说完，就感觉一惊。 “很意外？你们私吞我口粮的时候，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清醒吧？”白书豪问道。 “你胡说，我们怎么可能私吞你的口粮呢。”一大爷赶紧说道。 “白……白小子，我们可是堂堂管事大爷，差你那十五斤四两的口粮？”二大爷直接喊出来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三大爷叹了口气。 这tm真是个猪队友呀。 “不对啊，刘海中，你凭什么比我家多2两呢？”三大爷刚感慨完，就发现差价了。 足足二两口粮，那得多少粒米呀？ “因为我是二大爷。我就多二了。”二大爷背着手，趾高气昂的说道。 “好了，别tm胡说八道。最后不是都做成饭，给白小子吃了嘛。要不是我们晚上送返给他，他早就饿死了。” 一大爷看着围拢了不少人，高声喊了句。 “易忠海，你也不用装。吃了就吃了，我也确实拿不出证据来，证明你们私吞了。估计早tm进狗肚子里了。” “不过，我敢说，谁吃了谁绝户。” 白书豪抱着扶着棍子，直接喊道。 您的一记无法反驳的诅咒暴击，已经送达，全部五星。 “白……你……”一大爷气的脑门青筋都暴起了。 他是个绝户，最痛恨别人提起这个。 “开会，开大会，批斗白家小子打人的事情。”一大爷直接喊了起来。 “易忠海，你倒是挺威风的嘛。”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一大爷倒是挺淡定的转身，二大爷却吓的脖子一缩。 三大爷扭头就钻进了人群。 “王主任，您怎么有空过来我们院儿了。您也没提前说，我们好去迎迎。”一大爷笑着说道。 看上去真是情深意切呢。 “提前说了，能看到你这么威风么？” “瞧您说的，我也是太气了。我们这上班一天，才回来，就看到这孩子拿棍子在打人。要不我们拦的快，这傻柱都被打死了。” “您也知道，这孩子脑子有问题，半死不活的，腿脚不好，那玩意儿都没长。这越大了越暴虐了。老白走了，我们一直挺照顾他的。”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我们真的不敢把他留下了。万一，哪天，他打孩子，这一棍子下去……” “王主任，这可是满院儿的孩子。都是妈生爹养的宝贝，都是祖国未来……” 一大爷这一番话，从道理到情理，最后升华到了国家大义。 这就算是不把白书豪杖毙了，也得赶出去呀。 “我也是来处理这件事的。我刚接到上级通知，还有证明文件。现在过来通知一声。” “明天，白……白书豪小同志，就去街道供销社上班。接替他爹白秋的经理职位。” “至于你说的，他脑子有毛病的问题，已经有医院的医务科和医生开具了证明，证明他的智力正常。” 王主任直接拿出了三张纸。 一张是入职通知。一张是医生证明，一张是医院的医务科的证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这是绝症，绝对好不了的。” 一大爷直接叫了出来。要说白书豪恢复智力了。他第一个不信。 “易忠海，你要搞清楚你的身份。我不是来和你汇报的。我只是来通知小白同志明天去入职。顺便，我警告你不要在院儿里搞什么对立。这些人都是我们的群众。” 王主任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知道了……”易忠海有些泄气。这事还真不是他能管的。 街道供销社，除了他可以去买东西，其他权利一点没有。 “小白呀。你现在感觉如何。” “王主任，我还是叫您王姨吧。看着您就感觉亲切。”白书豪说道。 “你这孩子真的是好了。太好了呢。”王主任有些激动的样子。真的假的，就难说了。 不过，她的辖区街道里少了一个傻子，也是好事。 她不知道上面为什么要选择白书豪接替白秋的班，就算是真的替班，那也是个普通员工罢了。 但是她知道，这其中，肯定不简单。人不简单，事儿也不简单。所以，她才来了就偏袒白书豪。 “还得多谢我忠叔，我父亲的朋友。弄了一些特效药，这才让我恢复了一些。对了，他还给您带了一条围巾，说您把钱都给了。” 白书豪说完，就一瘸一拐的进屋了。 很快，他就拿一个盒子出来了。 蓝色呢料围巾，没有什么花纹。后世差不多两块一条，搞什么公司年会喜欢搞这东西。 不过现在超市里要贵一点，30点券。 “对……对对。没想到，这么快就带回来了。”王主任只是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 63年，布料才恢复了一些的时候，这种东西很难弄的。 “帮我谢谢你叔叔，又麻烦他了。”王主任笑着说道。 这个又字，就很熟络的样子了。 “下次再有人欺负你，你就到街道找我给你做主。不要自己动手了，万一伤了自己就不好了。” 听听，这是人话么？地上傻柱还躺着呢，脸上还有血呢。张口就伤到自己。 “王姨，都是小事，闹着玩的。您先忙吧。这边我自己处理就行。”白书豪说道。 “那行，你着处理吧。你才恢复，就像你爹那会儿了。”王主任感慨了一声，拿着东西走了。 他爹为什么非要出门呢？就是为了救他。他要是没有这么个威胁的生命的病，他爹未必出去冒这个险。他爹也是想顺便出去找药。 现在他算是病好了，爹也没了。（这设定难道就是为了把他爹送走？） 第9章 做好人，做坏人，做无耻的人 “一大爷，以后可要留神点了。”白书豪弹了弹，王主任临走的时候，留下的几张纸。 “哼，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还能翻了天不成。”一大爷知道今晚这会也开不成了。 他也没管傻柱，转身离开了。 “供销社的经理？那不是可以随便吃喝了？这位置好，好呀。”贾张氏站在人群外面，嘀嘀咕咕的说道。 “真是没有天理。一个傻子竟然可以当经理？”许大茂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人家已经好了。”娄晓娥没好气的说道。 “好？他那玩意儿这辈子都好不了。哈哈，他没长蛋蛋，这辈子都用不了。哈哈……”许大茂幸灾乐祸的说道。 “恶心。” “媳妇，今晚要不一起睡吧？” “自己睡自己的。”娄晓娥扭头就朝着一边的床走去。 至于炕，就留给许大茂了。 床上冷了一些，却干净。 其实从结婚到现在，许大茂两个人都没睡到一起，就是还没洞房呢。 想想也可以理解了。娄晓娥虽然应下了这门亲事，但是她却不同意同房。 不然，后面原剧剧情开始，结婚好几年，没有孩子。一般女人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娄晓娥是谁？资本家的女儿，懂的多。她不知道去检查？ 结婚四年多没孩子不去检查？因为什么？可千万别说，她不知道男人也有责任。就是因为他们根本没同房。 许大茂为什么可以接受？为什么工作，为了钱呀。他们也约定好了，许大茂可以去外面找。 娄晓娥不点头，许大茂敢出去浪？ 娄半城不知道？他到底还是觉得有点亏欠姑娘了，才任着他们这么胡来。 女婿胡来，他要是不知道。他就别叫娄半城了，叫娄半车好了。 白书豪看了看已经凉掉的菜，无奈了。 他家就没法开火，热一热都是问题。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又来了。 白书豪打开门，却是一个年轻人。 他记得，早上站出来说话的那个。 只是名字……有点难为傻子了。 “白哥，方便进去么？” “进来吧。”白书豪侧身让了下。 “你……有事？”白书豪看着年轻人扭扭捏捏的样子，问了句。 “白哥，您不知道我叫啥吧？我叫李民。也住后院。二大爷家边上的房子。” “我家是这么个情况。我爹瘫了，我娘身体不好。我还有个大姐，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一共六口。” “我和大姐出来做事，贴补家用。弟弟妹妹在上学，全家都没有正式工作。” “六口人挤一起，这日子也就算是吊命活着。为了赚钱养家，我姐都23了，还没找婆家呢。” “因为嫁人了，就不能往回拿钱了。” “我暂时没打算找媳妇。”白书豪拒绝了。 “不是因为你家的原因，只是没想现在找。”白书豪对他感官倒是不错，还是个绿色潜在客户，就解释了句。 “那个……白哥，我想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李民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我想找您讨口饭吃。”李民说道。 “我为啥要用你？” “我这条命，可以给您。您明天要去入职，得缺个跑腿的。我虽然文化不高，但是也出来赚钱好几年了。您这份入职，来的实属不易。” “您应该有关系。我猜您应该不差我这口吃的，但是却缺个能卖命的人。” “我实在不想，天天看着弟弟妹妹挤在一起，吃不饱，穿不暖的，我妈看不起病，我爸天天麻木的躺着，我姐嫁不了人。弟弟已经大了。要是我没了，他能传家。” “我希望您能给我个机会。” “为什么选我？”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再说，我这也不算送碳。我感觉，这是一个机会。如果再等下去，您不缺人了。我再想要跟着您，那就没那么值钱了。” “有道理。冲你这份眼光，我收你了。不过，我提前和你说好。如果你对不起你刚才的话，只能让你弟弟传家了。我亲自送你。” “甚至，我会送你全家。” 白书豪点上了一根烟，淡漠的说道。 “您要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真怕您站不稳。” “既然跟着我，那就要守我的规矩。我的规矩也简单，比好更好，比坏人更好，比无耻的人，更无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做好人，做坏人，做无耻的人，就是看面对什么人？我懂。”李民点了点头。 “你姐现在忙什么？” “零工，临时工。做些打杂的事情。”李民说道。 “你家住不开吧？厨房边上，还有间房空着呢。你让她带你妹妹住那边吧。那边的门锁，你顺便换下。一会找我来拿。” 白书豪想了下，才说道。 “对了，把这菜拿回去热热，吃吧。都凉了。” 李民有些迟疑，倒不是说他姐的事情，而是桌子上的菜。 好家伙，都是肉呀。 “我一件事，不喜欢说两遍。” “最后一次。”李民低声说道。 “客户添加成功。” 剩饭一份，已送达，五星好评，100点券。 李民添加成功了，还是绿色。 白书豪摸了摸下巴。难道潜在客户需要加深一些关系？ 这也算是一个研究方向。 李民走了，还走了三盘子剩菜。对白书豪说是剩菜，对其他人，那可是大块肉。 别说是人吃剩的，狗吃剩的，洗洗都能吃。 这不是个富裕的年代。 尽管已经比前几年好多了。 很快，李民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大一小两个姑娘。 “白哥，这是我姐，李乐，我妹，李欣。我弟弟叫李明。”李民介绍了一下。 “这是门锁。你把那边的换一下吧。那个房间需要打扫一下。”白书豪点了点头，两个姑娘一大一小也都不好意思。 他掏出来了一个门锁，交给了李民，顺便还有几件工具。 李乐看了一眼白书豪，就带着小丫头去了收拾房间了。 白书豪想了下，还是去自己那边的卧室。换了两套被褥出来，几百点券。 他直接把被褥拿过去，扔在床上，就出来了。 李乐有些不知所措，跑去找李民。李民告诉他，白哥给的，就用，别问，别说。 第10章 莫逆之交，不，抹泥之交 他们姐弟妹三个人忙活了半天，终于好了。 李乐顺便把厨房也收拾出来了。 白书豪顺便弄了一些锅碗瓢盆之类，放在了厨房。 虽然他没打算自己做饭，但是生活的仪式感总要有的。 “吃饭吧。”白书豪大手一挥，忙活一会又饿了。 这个身体还在修复基因。能量守恒定律，这几天容易饿。 “啊？那个肉还没热。”李乐以为白书豪说的是李民拿回家的那几盘肉。 好嘛，屋里桌子上已经摆了八个菜。 “把小明也叫来吧。算是请你吃顿，入伙饭。”白书豪对着李民说道。 李欣猛吞口水，小丫头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 “白大哥好。”李明看起来是十六七，对着白书豪恭敬的问了一声。 “坐，不要拘谨。”白书豪顺便一人一瓶饮料。 白书豪倒是没有什么感触，后世你就是一个人去饭店也能点这些，也就是有点浪费而已，但是不奇怪。 不过李家姐弟四个，是真的傻眼了。 已经好多年了，都没见过三个菜凑在一起的时候，李家确实困难。 “吃呀，还等着我喂你？”白书豪自己造了好几块，才发现李乐咬着筷子，不知道夹哪个好。 “啊，不，不用。”李乐红着脸，夹了块肉，放嘴里。 肉，真香。 从开始的拘谨，到最后的狼吞虎咽。 “差不多了。”白书豪看着还剩了差不多一半，就叫停了。 除了李民，其他都恋恋不舍。 “带回去，下一顿吃。很久没吃油水了，一下吃太多，会拉肚子的。”白书豪解释了一句。 “收拾完了，早点休息吧。我先去睡了。” 白书豪摆了摆手，准备睡觉去。 “那个……那……白大哥，我烧了水，要不，你洗一洗？”李乐忸怩了半天，最后喊了句大哥。 事实上，按照年龄来说，她比白书豪要大一点。 岁数这东西，对钱来说，不堪一击。 “还真得洗洗。”白书豪被这么一说，就感觉浑身痒了。 他弄了个木头的浴盆。 这个时候，大部分都是这种。瓷的至少也得称得上资本家才用的起。 塑料的，还得两年。63年中旬，塑料制品，雨衣，塑料布这些才开始普及入户。 泡在木桶里，还真是舒坦。 可惜了，没有个搓澡的。后世，他是东北人，就喜欢那个搓澡的环节，搓完之后，全身轻松。 洗干净之后，他直接把内衣全换了一遍。 至于之前的？都扔了吧。他不想要了。人狠起来，自己都嫌弃。 要是这个年代的人，那是新旧各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九年衣物嘛。 忙活完，白书豪感觉真的困的不行了。目前还是基因修复阶段，后遗症还是比较严重。 特别是脑袋里的修复，需要休息。 李民把门关好，就回去休息了。 至于姐俩去了小屋里。 “姐姐，以后我们能一直住这里么？”小丫头看着李乐问道。 “这里比较宽敞，而且这个被子好暖和。” “这里是你白哥家，是你白哥好心收留我们的，要记得心怀感激。还有，以后不准吃了什么，都不准往外说，知道么？” “知道了。我不和别人说，不过好好吃。我们还能再吃到么？那个水，好喝，好甜。”小丫头低声说道。 “或许会吧。”李乐也不知道。 就是过年，她都不敢想能吃到这些。 出来赚钱几年，她比小丫头清楚的很，懂的一个道理，钱难赚，屎难吃。 有时候，她真想向生活妥协。 只是那些上了岁数的叔叔大爷的，真的让她很不甘心。 “姐姐，要不，你嫁给白哥吧。我们不就是一家人了嘛。”小丫头闭着眼睛，想了会，想到个好主意。 “别胡说八道，出去也不准乱说。你白哥，不娶媳妇的。”李乐想到了白书豪的天阉。 …… 白书豪睁开眼睛已经开正午了。 醒来第一件事，看看自己二弟，有没有长大一点。 势头良好，有“起床气”，很硬气，起码到了所谓的全国平均水平。 穿戴好了，依旧是蓝色一套，加双黑布鞋。唯一奇怪的就是衣服下摆，绣着三个字“不饿了”。 起来活动一下，明显力量又涨了几分，坡脚的幅度又小了一些。 李家姐弟已经在等着他了。两个小的，去上学。 早餐的包子，肉粥，咸菜，直接点一份外卖解决了。 他顺便从超市弄了两袋大米，两袋面。让李民送家里一半。 “哥，我今天让我姐把屋子打扫一下。您看有没有需要注意的东西。” “该扔的都扔了吧。不，所有的都扔了吧。能用的，你们就搬走。” 白书豪看了一眼，除了桌椅还行，其他的，没什么好东西了。 其他那些柜子，摆件，日用品，不是被前身换吃的了，就是被他砸着玩了。 一个傻子的世界，很难理解。 李民点了点，表示明白了。 至于说东西在他看来还不错的，既然白书豪说不要了，那它就不配留下了。 吃过饭，白书豪带着李民出门了。 好巧不巧的正好遇到许大茂出来。 他是放映员，时间上来说，比较自由，还要经常外出。 “白……白……”许大茂想了下，好像，还是没记住白书豪的名字。他记得昨晚听到过，没记住。 还真不奇怪，因为在他心里，白书豪就不配有名字。 这莫名的优越感，从娶了娄晓娥，就油然而生了。 “白兄弟，听说，你要去供销社上班了？还是经理？这可是个肥缺呀。”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 “还行。有事？”白书豪问了句。 “你看，咱们哥俩平时关系就不错，你嫂子平时多照顾你，咱们还是有交情的。那叫，对，莫逆之交。”许大茂开始套近乎。 娄晓娥站在他身后，倚着门框嗑着瓜子。听到这里，她不由的撇了撇嘴。 昨天还打的要死要活呢。 “你要是提这个，那确实得抹泥。”白书豪点了点头。 “莫逆，莫逆之交，就是说，咱俩关系好。”许大茂又显摆上了。他是属于，文凭虽然不高，文化也不见得高，但是就是有底气。 “咱俩是抹泥。就是我尿一泡尿，和点泥，都抹你脸上，一点缝都别留的交情。”白书豪伸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好吧，身高涨了两厘米，还是不到一米六，这个身高有点尴尬。 白书豪说完就一瘸一拐的走了，李民跟在身后。 “他什么意思？啊？我好心让他高攀一下，他什么意思？”许大茂恼羞成怒的说道。 “他好像并没有看出来你的好心。他告诉你，以你们的交情，他只想弄死你。”娄晓娥幸灾乐祸的说道。 “年轻人，稍稍有点起色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打赌，他连供销社一天都待不了。我有个朋友在供销社做采购的。” “上次喝酒，他就说了，供销社的经理非他莫属。白秋位子就是他的。我今天把话放这，他能干下去，我跟他姓。” “别吹了，赶紧走吧。”娄晓娥懒得搭理他。 “那个……媳妇，我得出去几天。你自己在家，可得注意了。这院儿就没tm一个好人。晚上记得锁门。你要是没事，去找那个老聋子说说话。” 在许大茂眼里，就是聋老太太安全点。至于其他的，都不安全。男人最了解男人，而且他是个惦记别人媳妇，惦记寡妇的人。 以己度人，他也觉得其他男人不怀好意。 至于聋老太，白书豪要是没过来的话，这房子应该已经被聋老太住进来了。 也就是剧情之中的，聋老太太后来的房子。 第11章 都是讲理的人，不能动手 白书豪带着李民去上岗，供销社距离不算远，就在胡同口。 这算是街道供销社，主要是供应附近几个胡同里的大院儿居民的，日常用度。 没什么大件，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烟酒糖布这些的日用品。 这是一个一层半的斑驳建筑，一层是店铺，一楼上面是办公的地方。 白书豪带着李民进去，发现这地方还真不小，一个个的柜台。两女一男，正在柜台后面闲聊。 看见来人了，也就是只是看一眼，至于要不要买啥，自己看。 这个时候的售货员，可没什么热情可言。你别说他态度不好，你要是态度不好，他都能打你。 他要是打不过，能叫人一起打你。 不得随意殴打顾客，可不是玩笑。 “同志，你好。我是白书豪。来上岗的。办公室在哪边？”白书豪直接找了那个男的说道。 “白书豪？那是个什么东西？没听说过。上岗？你个tm瘸子，上炕都费劲，你当这是你家呢？赶紧滚蛋。” 那男人不屑的看着白书豪。 李民就要动手，却被白书豪按住了。都是讲理的人，哪能动手呢。 倒是那两个聊天的女人中，年纪比较大的那个对着白书豪悄悄摆了摆手。 “小同志，你还是赶紧走吧。他们找人在上面等着你呢。他们要打断你的腿，让你没法上班。”这好心的大姐，看着白书豪过来，低声说道。 “张园，你tm说什么呢？你是不是也不想干了？”那男人站起来，指着大姐喊道。他离的远了点，并没有听见。 白书豪二话没说，扭头就奔过去了。 别看瘸，那也又快又稳。到柜台前，脚下一用力人就飞起来了。 那男人赶紧躲，却晚了。 白书豪整个人落进了柜台里，正好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的一声闷响，那男人直接砸在了身后的墙上。 白书豪抓着他的脖子，举起来，对着肚子就是猛捶。 开始还能叫唤几声，很快就口吐白沫了。 白书豪一甩手，他就从柜台里面飞了出来。摔在地上之后，还滑行了下，来了个脸刹。 人已经昏迷过去了。 白书豪在柜台上一按，人就跃了出来。 两个女人已经抱在了一块。 “啊……”白书豪一脚踩在这人的手掌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正好大门被推开，两三个人说说笑笑的准备走进来。这一嗓子，让门外的人停住脚步了。 这是打劫供销社的？ 他们赶紧关上门，透过门上的大玻璃看着里面。 这大门是两扇的木门，中间是一块半米长，20里面宽的玻璃。 白书豪也没有理会这几个人，抓着那男人的领子就把他提了起来。 “你等着……”那人还嘴硬的说了三个字。 白书豪一脚踹过去，他就飞出去，又撞在墙角楼梯上了。 “张姐是吧？继续卖货，没什么影响的。我就喜欢这种硬骨头，砸起来脆。”白书豪笑着说道。 他就朝着楼梯走了过去。 那个张姐木然的点了点头。要不是白书豪是来上岗的，她都要喊人了。 年轻一点的都快哭了。这年头哪能遇到来供销社这么干的。 白书豪走过去，直接抓起那男人的一条腿，拖着就上楼了。 一步一个坎，脑袋磕在台阶上。 李民一言不发的从边上顺了一根棍子，就跟了上去。 门口那几个人始终也没进来，而且跑了两个。 砰的一声从楼上传来。 接着就是各种喊叫声音，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响起，很快又消停了。 白书豪看着躺在地上的五个人，走到了办公桌边上，坐了下来。 楼上的办公室，一共有两间。 他们就在其中一间比较大的。办公室里，除了一张办公桌，还有一张沙发，一张茶几，暖壶几个茶杯。 在墙角还有一个门，里面应该是休息室之类。 此刻五个男人，三个昏迷不醒，一个缩在一边，只有一个人盯着白书豪。他就是带头的那个。 “我叫白书豪。以后这间办公室，就是我的。”白书豪坐在椅子上，淡然的说道。 “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就算……就算你来接替你爹的工作，那也是个普通员工。做经理，不可能。” “我不是来和你商量的。我只是来通知你。你叫什么，负责什么？” 那人一声不吭，就盯着白书豪。 白书豪站起来，对着李民伸出手。 李民把手里的棍子就交了出来。 白书豪直接挥手就是一棍子，砸在了那人的腿上。 “啊……” 接着，白书豪就一顿猛抽。 今天要不是他能打，换人来，恐怕都被他们几个人废了。 “别打了，我说，我说。” 白书豪根本没听到，继续抽着。 打了五分钟，那人一身伤的躺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 都服软了，还打？有没有武德呀？ “你妈教你的，服软就该马上被原谅？你说别打了，就别打了？你tm在教我做事？” 白书豪用棍子戳了几下。 “姓名。” “钱哲。” “钱的哲学，挺深奥。负责什么的？” “负责采购。我叔是百货公司后勤的，我们供销社的货源都是从那边拿的。”钱哲又找回了一点底气。 他的言外之意，没有他，采购这块就没法弄了。只能卖分配的份额，还得自己去采购，还不一定拿的到。 “砰”又是一棍子。 “现在开始不是了。你以后不用来了。”白书豪又抽了一棍子，然后说道。 “你不能开除我。就算你是经理也没有权利。”钱哲喊道。 “你说的对。我确实不能开除你。不过，说不定，你会求我买你的工作。”白书豪笑着说道。 “你放屁……” 白书豪直接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走到楼梯口。 “记住，下次，我会让你不小心从窗户上摔下去。”白书豪一挥手，钱哲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钱哲滚下楼梯，已经没动静了。 “不准动。”几个ga已经冲进来了。 “伤的有点重。”其中一个年轻人检查了一下钱哲的情况。 “等下。耿所长，这个人是供销社刚上任的经理。这其中应该有误会。” 王主任也进来了，看了一眼白书豪，对着年纪最大的那个人说道。 第12章 我晕血，利用空间的栽赃 “白经理，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误会吧？”王主任对着白书豪使了个眼色，先把事情的性质往轻了弄。 “王姨，不是误会。ga同志，你们来的正好，我要报案。我们供销社内部，有人勾结外人，打算绑架，打劫。我正好赶上了，就制止了他们。” 白书豪说着指了指屋里。 “在办公室里，还有这个人的四个同伙。事情失败了，他打算畏罪潜逃，我追赶了一下，他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绑架？抢劫？”那个耿所长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 就在刚刚，有人跑到派出所报案，说有人跑供销社抢劫。 同时，另外一个人去了街道报告，有人抢劫供销社。 他们也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 只是按照报案人的描述，嫌犯好像是一个瘸腿的年轻人，一身蓝色衣服。 现在这个嫌犯，也报案。 “案情是对上了。但是这个嫌犯还要确认一下。这位白……白经理。不知道能不能配合一下，自己下来，双手放在我们能看见的地方。” 耿所长说道。 “当然。”白书豪倒是痛快。 “李民，你也出来吧。ga同志来了，不用看着他们了。”他又朝着屋里喊了句。 两个人一前一后从楼梯上下来。 “啊……踩我手了。”钱哲醒了，喊叫了一声。 所有人都看向白书豪。他正踩在钱哲的手上呢。 “不好意思，我这人有点晕血。太紧张了，抱歉抱歉。”白书豪赶紧解释了一句。 “白经理，要不，你先挪一下脚？”耿所长有些无语。 他见过不少人，但是这么睁眼说瞎话的人，还真是少见。 能这么无耻的人，也是人才。 “紧张，太紧张了。”白书豪不紧不慢的抬脚走了过去。 李民看了一眼钱哲的手。 “同志……”耿所长提醒了一声。 还真是人以群分，什么人带出来什么人。 李民规矩的走了过来。 “有人先前报案，说看到你在供销社里打人。打的还是供销社的员工。”耿所长问道。 “对。不过她们可以作证。是那人先骂我的。我是经理，也算是他的领导。辱骂上级，这个事情不太好。我就给他了一点教训。” 白书豪指了指张姐她们。 张姐赶紧点了点头，至于说话，她不知道说啥。反正，点头就对了。 “那看来是误会了。”耿所长点了点头。 既然有证人那应该没问题了。至于打人？骂人，还是领导，打就打了。 这个年代，只要不是无故殴打，或者造成重伤的，都不管。 啥叫无故殴打？就是无缘无故的打人，对方没还手。 这就是批评教育，最多关两天。 “同志，白经理要告你，绑架和打劫，你有什么想说的。”耿所长对着钱哲没问道。 这个罪名他是不相信的。打劫供销社？疯了么？ 要说打劫的很多，抢劫的，但是在城里，打劫集体资产的还真没。抓到就是枪毙，不用坐牢。 “不是的，我没有。我只是找了几个人，打算给他一点教训。让他把经理的位子交出来而已。我真的没有抢劫。” 钱哲也有点傻眼。这要是坐实了，他家里也捞不出来他。 经过一番询问，两边各执一词。反正都没有实在证据。 不过，钱哲确实带了外人到了经理办公室。 “你不出来说两句？”白书豪早就看到了围观人群里的忠叔了。 “呵呵，我刚到。本来是打算来恭喜你高升的。” “我要他的工位。”白书豪直接指着钱哲说道。 “不可能。你没有权利开除我。你更没有权利拿走我的工作。我负责采购。我要是不干了。你这里连卖的东西都不够。” “年轻人，这种幼稚的话，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每个人的工作可都是分配好的。”一个中年热走了进来。 “耿所长，给你添麻烦了。”中年人对着耿所长说道。 “钱主任，这事，还是你们先商量一下吧。”耿所长摆了摆手。 目前的情况来看，算是民事纠纷。要说抢劫供销社应该是不存在的。 没有什么证据的情况下，还是劝和解。 这个时候取消了司法部门，只有证据充足就抓进去。没有三哥的那个职业。 何况双方看起来，都不简单。你们自己商量吧，能和解，那就和解。 “我是钱哲父亲。今天这事，确实是这孩子冲动了。小同志，对你的冒犯呢。我这个当父亲，给你道歉。” “不过，要说，要他工作的事情，恐怕有些不太合规矩。” 钱主任，钱哲他爹，笑着说道。 “你行不？”白书豪对着忠叔问道。 “确实不太合规矩。”忠叔苦笑了一下。他倒不是办不到，只是不能办。 “那你也不太行呀。”白书豪笑着说道。 他其实把忠叔叫出来，除了打算让他露露面，充当一下后台之外，也是打算试探一下忠叔他们。 忠叔有点挂不住了。这小子是不是太过了？ “张姐，对账。”白书豪直接高声喊了一句。 “啊？”张姐原来以为没她啥事了。正主都来了。 其他人也没想到。 “小白……”王主任打算提醒白书豪一声。 “张姐，对一下今天的收入，看看有没有少钱。”白书豪直接说道。 “好，好的。”张姐虽然不懂，但是还是打算去对账了。 “等一下。小同志，不如直说。”钱主任出声说了句。 “我怀疑他们盗取集体财物。不信你翻翻。”白书豪抱着肩膀说道。 钱主任皱了皱眉头。他走到了钱哲的身边。 在他的口袋里摸了起来。很快就摸到了两份钱。 “都是你的？说实话。”钱主任低声说道。 “只有左边口袋的是我的，右边的，我不清楚。”钱哲小声的回了句。 钱主任没有掏出来，他已经确认了。这钱明显是白书豪塞的。只是他说不清。 众目睽睽之下，他要是把钱掏出来了，那就没得谈了。 这也是他阻止张姐的原因。真对出问题了，那就没有余地了。那就必须要查了。 “小同志，你是不是看错了？”钱主任打算要个面子。 “楼上还有五个，都有份。要不要问问来源？”白书豪直接说道。 要说钱哲自己的话，他的钱还敷衍敷衍。楼上一群人身上都多了钱。这来源就解释不清楚了。 至于钱确实是白书豪放的，也是他跳进柜台的时候，从钱箱里弄出来的。 打架的时候，分给了他们。 第13章 威胁，稳定和谐才是重中之重 “就算钱对上，也不能就说是他们拿的吧？”钱主任走近了几步，和白书豪低声说道。 他还想挣扎一下。 “你猜，一会还会不会在他身上找出来其他东西？” “比如在他的鞋底找出来某些需要恭敬的东西。” “你要不赌一下？” 白书豪笑眯眯的说道。 “你赢了。一个工作而已。我们让了。能信过我么？”钱主任笑着拍了拍白书豪的肩膀。 “当然了。以后还要钱主任多多关照呢。” 白书豪微微欠了欠身子。 “哈哈，白秋的儿子？没想到，虎父无犬子呀。”钱主任一副欣赏晚辈的模样。 “耿所长，今儿这事，确实是误会。不过已经说开了。辛苦各位同志跑一趟。年轻人有点误会，打闹一下，也没什么的。” “稳定和谐才是重中之重，就不浪费治安队伍了。” 钱主任笑着对耿所长说道。 “既然是误会，那就最好了。全国上下一家亲，和和睦睦。”耿所长也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 本来人手就不够用，不用插手是最好了。钱家他知道，至于那个忠叔，他也见过。 “好了，都散了吧。该买东西买东西。大家顺便认识一下，这位白书豪，白经理。以后就负责供销社的管理了。” 王主任也松了口气，都是主任，她可比钱主任小好几级呢。 倒是忠叔有些意外，钱家，他自然知道了。他想给白书豪一点教训，再出面帮忙周璇一下，没想到，钱主任妥协了。 “耿所长，您等下。”白书豪喊了句。 耿所长一愣，这是不打算和解？ 其他几个人也都看向白书豪。 “不好意思，没说明白。是这样的，有批库存的猪肉，要放坏了。为了不浪费粮食，同时响应上级的支持维护治安稳定的精神，我们打算把这批肉半价，给你们所里。” “不要票的。不知道你们所里有没有这个采购的预算。” 白书豪笑着说道。 猪肉嘛，超市里有。但是这个年代你要说能放坏了，那是纯扯淡，都不够吃的。说法嘛，合情就好，合不合理，谁能追究。 就是可惜，没有成为客户，弄不到好评了。 “不要票？半价？哈哈，要，多少都要。白经理，你是不知道，所里也困难，大家那点肉票，可吃不了多少。这去年答应大家的福利，还欠着呢。” “那行，两个小时之后，你带人来取。我让人送来。”白书豪笑着说道。 “哈哈，白经理，我叫你小白吧。我和你爹也算是老相识了。以后有事，只要不是作奸犯科，你来找我。” 耿所长拍了拍白书豪的肩膀。 可别又喷这所长是个墙头草，马后炮，刚才不出来帮忙。很明显这话就是个由头。他和白书豪的爹，就没什么来往。只是拿他爹当个借口拉拉关系。 难道让一个所长，直接开口说，我拿了你便宜猪肉，领你人情，以后罩着你？这都是人情世故的，轻点喷吧。 “那多谢耿叔了。”白书豪笑着说道。 “好好。不过，你也别落我手里啊。”耿所长笑着走了。 他这话听着像是说着玩，却也是告诉白书豪，犯法的事情不行。有人欺负你，我能帮你。 几个受伤的都弄醒了，抬着钱哲送去了医院。 倒是钱主任没走，忠叔也没走。 “钱主任，楼上请。”白书豪伸手比划了一下。 “楼上聊吧。”钱主任也没推迟。 忠叔还等着白书豪把他也请上去呢，结果两个人走了。 这小子看出来刚才打算敲打他的事情了。 他自己找个地方，等会儿吧。 “小子，你父亲我倒是听说过。没想到，你比他更难缠。既然，我答应了，那就一定办到。不过我还是好奇，我要是赌了，你打算这么赢？” 白书豪摇了摇头，伸手朝着钱主任的上衣口袋伸去。 钱主任也没动，他知道白书豪不会伤他。 结果，他愣愣的看着白书豪从他的口袋里拿出来了一个人像的胸章。 钱主任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这个年代，这东西别说从脚下搜出来了，就是放在裤子口袋里，都是大不敬。 “输的不冤。没想到，你还会老祖宗的手法。”钱主任摇了摇头。 “送你了。”白书豪又摆了摆手。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 他当然是利用的空间。他发现，这东西不用非要触摸，在一米之内，就可以收放。 钱主任一摸上衣口袋。果然多了个圆圆的东西。 “你让他接替小哲的工作吧。手续，我会去让人办理的。”钱主任直接说道。 就像买卖工作这事一样。虽然是面上不允许，但是总有办法规避。挂个远亲，顶个位子。 有关系嘛，好办事。 白书豪点了点头，也没让他写什么证明。这东西对一般人来说有用。 他很清楚，他要是没本事失势了。对钱家来说，有证明也没用。他要是一直强大，没证明钱家也不会不认。 钱主任也没有多留，直接离开了。 至于说钱哲挨揍，只是挨顿打而已。大家族，首先考虑的是家族利益，对方的身份，权衡利弊。 要是没有忠叔出来，没有白书豪的经理身份，没有看不透的手段，不出三天白书豪就凉了。 比如喝多了在外面睡一夜，冻死了。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简称合理的意外。 白书豪先没管忠叔，这老家伙目的不纯。他先去查看了一下仓库。都是一些平时卖东西，也不多。基本都是一段时间却采购一次。 目前供销社的采购是在百货公司那边，把份额转移到那边，从那边先拿。百货公司去采购的时候顺便把这个份额一起采购了。 不合规，但是合理。 仓库里除了剩余库存，还有一些废品。 供销社不仅是买东西，也负责收东西，废旧物资什么的。 其实供销社主要还是农村的作用更多。在城里的话，更像是后世的小区超市。 白书豪查看了一下库存，顺便弄了一百多斤猪肉，几十只鸡。 一般也只有这个时候，供销社才会卖一些这个东西，毕竟不好保存。天热了，就只能去菜市场去买。 这些东西，他没打算走供销社的账面。 这也是他打算来上班的原因，利用供销社，卖一些东西。 他顺便把人集中了一下，开个短会。 整个供销社，一共就8个人，其中五个是正式工，三个临时工。 正式工里，一个经理，一个采购，一个售货员兼财务，一个售货员，一个售货员兼库房。剩下三个打杂的。 兼着的也就是分管，有补贴。没有那么多的正式工名额。 当初和张姐在一起的那个年轻小姑娘就是负责财务的。当然了，也就是会记账。被白书豪在柜台里打的那个年轻男人就是个临时工。 按照规定他是不能进入柜台里的，但是他是钱哲的狗腿子，白秋不在几个月里，钱哲算是真正领导了。 那个家伙白书豪直接把他开了，临时工，那还客气啥。 临时工，就是打扫一下卫生，搬搬东西什么的。 第14章 忙活着扩大，增加项目 “白大经理，忙完了？”忠叔正坐着喝茶呢，看见白书豪进来，吐槽了一句。 “烂摊子，总要整理一下。”白书豪摊了摊手。 “你小子这手过河拆桥，很漂亮。你还记不记得，是我帮你弄来的职位？要不，你现在也就看个仓库。”忠叔提醒了一下白书豪。 “行了。你也是为了补偿我，说白了就是稳住我嘛。另外，你也是有所图谋。我可不相信，你只是单纯的好心。” 忠叔确实是打算把渠道搞到手，就算搞不到，那也得搭上线。 “我有点事情，找你帮忙。” 白书豪摆了摆手。 “帮不上。”忠叔直接拒绝了。 “我这脑子时好时坏的，说不定把你想要的东西，就彻底忘了。” “说说看。” “我要扩大经营。”白书豪直接说道。 “噗……”忠叔直接把茶水喷出来了。 “这就是给你找个活干干，你还来劲了？这只是表面工作。你爹以前也是随便混混日子的。”忠叔没好气的说道。 让你当经理，你还真把自己当经理了。 “干一行，爱一行嘛。为了祖国建设，我义不容辞。我这人，最积极进步了。” “行了。你别搁我这装了。我不能给你涨工资。供销社目前都是上面那个院直属的，当地负责监管。” “我是说不上话的，这个不归我管。我也不是闲着没事，来给你解决问题的。你要是有点良心，就把名单给我就好了。” “最后我想提醒你一下。你这就是个供销社，外面还有百货公司。说白了，你这就是为了方便群众而已。你扩大了有什么用？你还想干成百货公司？” “人活着要是没有梦想，那有什么上进的？你说不上话，那就找个能说的上话的人呗。我不信，你找不到。” “特殊部门，总有些特殊的权利吧？” 白书豪笑着说道。 “问题是，你扩大了，能做什么？你这又不是在乡下，不需要那么多柜台。”忠叔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不想承认自己无能。 “我要卖面，白面。我看过了，目前并没有白面的柜台。”白书豪说道。 “买粮都去粮店。你弄不到份额，进不来货的。现在还是紧缺。没粮，你卖什么？”忠叔有点哭笑不得了。 这小子有点天真了。 “我有。” “真有？” “真有。” “多贵？” “市价。” “供销社属于集体资产，本身是带有福利性质的，不能高价，个别高价都不行。就算你的成本价高，也不行。” “每个月我可以拿出一部分半价照顾一些困难户。”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接手了你爹渠道？”忠叔问道。 “呵呵……” 白书豪笑而不语。 “你小子给个准话。”忠叔有点着急了。 “你让我给你个是，然后回头你再给我安排点任务？你看，我是有病么？”白书豪摇了摇头。 “你爹说过，做人呢，就是要为了国家，为了社会做一些力所能及，别人不能及的事情，本事越大，这个责任就……” “所以，他已经捐躯了。难道，你打算让我们白家绝后么？”白书豪说道。 “你们白家不是已经绝后了么？”忠叔顺口问了句。 独子，天阉，无解。 白秋当初找人看病的时候，他们自然也帮忙了，也得到病情报告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我爹已经死了，我只是个普通的残废。大家以后还是别见了。”白书豪站起来就要走。 他还真不怕忠叔用强。要是他们敢用强，他爹在的时候，就不是合作了。 “别，别……叔说错了。你不是要扩大嘛。你去找街道打个申请，我去帮你跑。”忠叔笑呵呵的喊道。 “麻烦您老了。”白书豪从沙发底下，掏出来一条烟中华，推给他。 “你小子还真有好货。还早就预备好了。你比你爹强，他是小气的要命。”忠叔直接把烟拿过来了。 忠叔也走了，用他的话说，他很忙，敌特还是很猖獗。 “添加客户成功。” 忠叔成了绿粉。 这也说明，他们的关系进了一步。 …… “帮他扩大规模？就是给他要几个名额呗？至于么？他一个供销社的经理而已。”小九听到忠叔交给她的任务，顿时炸毛了。 “要我说，直接把他抓了严刑拷打一顿，什么都出来了。对付这种人，就是这个办法，最直接。”小九直接提议。 “告诉你多少次了，谋而后动。上面的意见是，充分利用他们的优势。千里马只有跑出去，跑起来，才有作用。抓在手里，它就是一坨肉。” “我们的最终目的是为了物资。至于在谁手里，并不重要。就像香江，当初能打不下来么？为什么没打？还不是为了……” “算了，和你说这些没用。你好好办事，或者滚蛋，找个人嫁了。”忠叔还打算解释一下，想想她的性子，还是算了。 他还有话没说，要是用强，大概率会得到一具尸体或者被跑了。白秋就是个鲜活的例子。那些人难道就不想抓活的？抓得到么？ 耿所长很快亲自带人来，看着猪肉和鸡肉，就差“感激涕零”了。 不仅是数量多，而且还便宜。 他是拉着白书豪亲热的唠了半天，张口叔，闭口叔的。 虽然把点券又差不多清空了。但是这个赔本的买卖，还是很划算的。 一个网络的编织，需要一个个的节点。 还有90多块钱入账呢。猪肉半价四毛，鸡五毛一只。 “耿叔，咱这可不是一锤子买卖。我这也是心疼这些兄弟，风里来雨里去的，干的是玩命的活。其他方面，帮不上啥，起码福利这一块，一家老小，还能照顾一点。” 白书豪这话倒是真心的。 “有你这话就值了。别人都觉得我们多好，其实，还不是拿命顶着。我替兄弟们谢谢你了。不过，以后，不用半价了。经费，所里还是有的，主要是票，真不多。” 耿所长也是掏了句心窝子的话。 两个人聊了几句，耿所长带着肉走了。所里一群兄弟，还眼巴巴的等着呢。他也算是这一行的老人了，知道兄弟们的辛苦，家里的不容易。 只是，无能为力。 白书豪处理完事情，就带着李民走了。 自然要先来街道。李民在办公室外面等着，白书豪自己敲门进来。 只是在推开门进入的时候，他手里已经多了个口袋。 “是小白呀，这是……” 王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抬头问了句。 “您刚才去社里帮着忙活，走得急，把东西都落下来。我正好过来办点事，就顺道给您送过来了。门口没人，我怕丢了，就给您提进来了。” 白书豪笑着说道。 办公室里有沙发，有茶几。他坐下之后，顺手就塞到茶几底下了。 门口没人那句话就是说一声，没人看见。 “啊，看我这记性。今天你们这事，闹的不小，以后多注意点影响。钱家，不小。” 王主任也是提醒白书豪一声，对方来头，她搞不定。 “看出来了，钱主任还是挺通情达理的。”白书豪笑着说道。 王主任知道他背后也有人，没再多说。 白书豪把扩大经营的事情说了一遍。 重点是，第一有人去跑路子。第二是扩大经营之后，不定时的对街道内的一些贫困家庭给予一定的帮助。 第三是对一些兄弟单位，能适当表示支持。 王主任这就没话说了，直接拍板，表示马上申请。 对群众有利，对她有利，她真没理由拒绝。不过她还是提醒了一句，坚决不能涨价，一分钱都不行。 白书豪也给了保证。 虽然钱哲不在这边干了，他的路子，钱家应该不会卡。对他们又没什么损失，卖个人情，以后总有用的时候。 所以原本的经营不会有变化。 第15章 我听见了，我当你放屁了。 等两个人回到大院的时候，天色都不早了。 王牌守门员都出战了。 “书豪呀，我是三大爷，院里的管事大爷，记得我吧？”三大爷笑呵呵的凑过来了。 “当然记得了。您有事？”白书豪顺口问了下。 “听说你今天去入职了？”三大爷笑眯眯的问道。 白书豪没有说话，等着他后面的话。 “不知道情况如何？需不需要我们的支持？都是一个大院儿的，如果有需要，那我们肯定是竭尽全力。”三大爷说道。 “有需要，肯定有。要不你们先把我那口粮还回来？”白书豪笑着问道。 “瞧你这话说的，那些粮肉可是都给你了。那时候，你脑子还不好，没记住。这话可不能乱说，好像我们私吞了你的粮食一样。” “爹，吃饭了。您聊什么呢？”三大爷家的门开了，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清秀可人，俏脸白皙，还有一些瘦弱。 这身子板，看着柔弱，却也是一波三折。 “这个是……”白书豪看着这个女人，已经看出来了。 号称四合院家政嫂子的于莉嘛。只是此刻她看起来还有些稚嫩，毕竟那时候，她已经结婚好几年了。 这会儿也才几个月。 “这是解成的媳妇，于莉，很勤快的姑娘。”三大爷笑着介绍，要是一般人，他倒是不会如此。但是白书豪不一样，一个刚破土的大金娃娃，主要是这家伙是个天阉。 “对了，书豪呀，你一个人住嘛，家里是不是没人收拾呀？以前嘛，邋遢一点也就算了。现在这脑子灵光了，这家里也得干净一点嘛。” 三大爷笑着说道。 是因为脑子灵光了么？难道不是因为现在有工作了，有钱了么？ 三大爷是真的会推荐家政。 “三大爷，这个不用你操心了。我姐带我妹在白哥那边住，会给收拾的。”李民直接说道。 这孩子有点不懂事呢。 “这样呀。那回去吃饭了。”三大爷也不好再说啥了。 白书豪两个人朝着后院走去。 好家伙，秦淮如在透衣服，就是洗完了，再冲两遍。 这女人也不容易，这天儿，这个点，还在外面忙活，还怀着孩子呢。 “小白回来了？今天还顺利么？”秦淮如对白书豪笑着问道。 “还行，都挺顺利的，以后供销社那边，我先管着了。”白书豪说道。 “那真好，你这才清醒了。就成了经理，还真是有本事呢。” “秦姐，你这本事也不小呀。挺着大肚子，这么冷，还能洗衣服，很厉害呢。”白书豪比了个拇指。 “白书豪，你个扫把星。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贾张氏直接从家里钻出来了。 “我夸你儿媳妇能干呢。错了么？” “你少给我阴阳怪气的说话。家里衣服，她不洗谁洗？难道不穿了？哪个女人怀孕就不干活了的？” “你什么时候瘫了？养这一身膘。这个年月，能吃成你这样，也真不容易。” 白书豪啧啧了两句。 “我怎么能干……” “呵呵，哪家老的不干活？也就是个混吃等死的玩意儿吧。懒就说懒，那么多屁话。还有，以后不要再说我是扫把星。不然，我就用扫把抽你。” 白书豪对着贾张氏一顿臭骂。 “来呀，来呀，让大伙儿，你是怎么欺负老年人的。你个扫把星，有种打我呀。”贾张氏来劲了。 白书豪看了一眼李民。 李民直接跑去了后院，一会就提着一个扫把出来了。 白书豪直接接过来，就朝着贾张氏去了。 “救命呀，杀人了。白傻子要杀人了。”贾张氏转头就跑，同时喊道。 只是她对自己速度有点自信了。 就这一个调头就慢了半拍。 白书豪抓着贾张氏的领子就把人提住了。他直接扯着贾张氏的领子，就把人拖了出来。 他直接抓着扫把就开始抽上了。 这时候家里用的就是那种用高粱扎的老式扫把。用东北话说，叫笤帚疙瘩，柔中带硬，软中带刚，打孩子神器之一。 砰砰砰的闷响不断响起，也不知道这贾张氏多久没换衣服了，都抽冒烟了。 这东西有个好处就是，打不坏，但是疼。东北70，80后，估计都挨过这东西。 “啊……打死人啦。” “救命呀。” 贾张氏抱着个脑袋，就像是个鸵鸟似的，喊上了。 “妈……小白呀，这是干嘛呀。别打呀。”秦淮如急忙喊着。 李民赶紧上前，准备拦一下，毕竟这位还挺着肚子呢。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秦淮如就凑了一小步，就站在那里喊着。 结果这两个人，一个着急的喊着，就是不动弹。一个张着手，装模作样的拦着。目测两人间距的二十厘米就没缩小过。 “易忠海，你个老王八犊子，你出来呀。出来救我呀。” 贾张氏喊了半天，也没人上来拉一下。没办法了，她只能点名了。 “白书豪，住手，你干什么？”一大爷藏不住了。 他原本还想着等白书豪把贾张氏打残了，甚至是打死了，再出来呢。 到时候，一箭好几雕呢。 “白书豪，我让你住手。你没听见么？”一大爷再次开口喊道。 “白书豪，我警告你，赶紧住手。” “你听没听见？” “我数三个数……” …… “谁上去，把他拉开？”一大爷喊了半天，白书豪那叫一个专心，心无旁骛。 贾张氏的人缘……算了，不提了。 啪……一声脆响，整个扫把散开了。应该是用久了，不结实了。 “李民，明天换把新的……”白书豪把打散的扫把扔在地上，对着李民喊了句。 “好的。”李民应了一声。 “白书豪，我让你停手，你没听见吗？”一大爷看见停手了，这才上前。 “听见了，然后呢？”白书豪摊了摊手。 “然后……然后你为什么不停手？”一大爷没反应过来。他以为白书豪会装聋呢。 “我听见了，我当你放屁了。有问题么？”白书豪问的很坦然，一点都没隐晦意思。 “白书豪，你什么意思？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的了？你这种害群之马。天天就知道打人。”一大爷气急了，捂着胸口，指着白书豪。 “我叫你一大爷，那是我有礼貌。不代表着你可以对我指手画脚的。我做什么，看我心情。你要是看不惯，可以不看。管我？你没资格。” “大伙儿都听到了。这老家伙自己说的，让我打她。我这人受各位恩惠许久，这点忙，我很乐意帮。” “老东西，下回还有这种要求，我一定照办。走了。” 白书豪踢了踢躺在地上装死的贾张氏，招呼了李民了一声。李民跟了上去。 别看打的挺狠，其实笤帚这玩意，打的疼，却打不坏，而且天冷，穿的也厚。 果然，白书豪刚走，贾张氏就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跑进屋去了。 “岂有此理，简直就是无法无天。我要去告他。”一大爷看着一群人看他那种眼神，气急败坏。 二大爷在一边偷笑，却没有帮腔的意思。 第16章 安排人手，准备招人 “小白，你们回来了。中院儿怎么了？”娄晓娥正站在门口张望呢，就看到白书豪回来了。 “娄子，没事，好像是在打老鼠。”白书豪摆了摆手。 “小白，你又叫娄子。”娄晓娥气鼓鼓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捅娄子。”白书豪走过去，在她脑门上弹了下。 “啊……你小子现在长本事了。”娄晓娥叫了一声，跑回家去了。 “娄子？大茂没在家？”白书豪喊了声。 “下乡了。”娄晓娥在屋里喊了声。 “那你过来吃一口吧。以前都是你喂我的。”白书豪说了一声。 “那是因为你傻，不会用筷子。不去，我自己在家吃。”娄晓娥把门关的紧紧的。 白书豪也没坚持，转身走回了自己屋。 好吧，这回算是空荡荡了。除了一套桌椅。就剩下墙上一张照片了。 干干净净，不过，打扫的也是干干净净。 李乐还真是把东西都清空了。 他想了下，弄了个条案，又弄了一水壶，茶具什么的。 把整个家里需要的日用品都弄出来了一些。 白书豪看着墙上的黑白照片。 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孩子，孩子手里还拿着一个木雕的人偶。 这个男人就是白秋，那个孩子应该就是他，确切说是前身。 看起来那个时候，他应该有十多岁了，只是看起来并不大。 砰砰，有人敲门。 “谁啊？”白书豪问了句。 “白哥，是我。您晚上有饭么？”李民的声音响起。 白书豪想了下，还是随便弄了几个菜。 “进来吧。”白书豪弄好之后喊了一声。 “白哥，您……”李民进来就看到桌子上摆着的菜了。 “我这有专人送过来，不过碗筷的话，让你姐帮我收拾一下。对了，你叫她过来，你们也过来吃吧。我有点事，和她谈。” 白书豪说道。 “好的，哥。”李民客厅右边，有道门。他拉开门上的插销，推开门就是厨房那边。 这门的插销是在白书海这边的。 很快，李民把李乐叫来了。 李欣露了半个脑袋趴在门缝那。 白书豪正对着门口，对着小丫头招了招手。 小丫头乐呵呵的跑了过来。 李乐瞪了她一眼。 “姐夫。”李欣过来，甜甜的喊了句。 “李欣，你给我闭嘴。你欠揍了是不？”李乐直接掐住了李欣的后颈，就要把扯出去。 “好了。一个孩子，不用和她计较。”白书豪摆了摆手，说道。 李乐等了李欣一眼，她却做了个鬼脸。 “小白哥，你要是我姐夫就好了。那我姐就不敢打我了。”李欣说道。 “我怕到时候，我和你一起挨揍呢。过来吃饭，看看喜不喜欢吃。”白书豪笑着说了句，对着她招了招手。 “喜欢，都喜欢。” 这个时候的孩子哪有挑食的习惯，有的吃，就已经不错了。 “我姐不会打你的。她和我说的，要好好听你的话。”李欣小声的告诉白书豪。 李乐尴尬的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坐下吃饭呀。顺便和你谈点事情。”白书豪指了指李乐。 李乐赶紧坐下来。 李民坐下只管吃饭，不言不语。 “大民，明天去找人买把躺椅去，要能摇那种。信托商店那边应该有。顺便招几个人，嘴严，懂事，肯吃苦的就行。” “好。”李民抬头说了声，又低头吃饭。 “李乐，你上过学么？认字不？算术怎么样？”白书豪一边吃着饭，一边问道。 他顺手又给李乐夹了个狮子头丸子。 这东西在白书豪身前，距离李乐有点远，看她看了好几眼，没好意思夹，他才帮忙夹了一下。 结果李乐傻了，看着狮子头，有些不知所措。她看李民，李民依旧低头吃饭。 “上过几年，算术还行，算是认字。”李乐小声说道。 这时候数学的课程还叫算术。 “小白哥，我姐姐学习可好了。她还经常教我呢。” “自学了一点。我爹说，知识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所以，就算再穷，他都坚持让弟弟妹妹上学。”李乐说起她父亲，有种骄傲的感觉。 “有个人说过，知识改变命运。后来，他就成首富了。你爹不简单，以前做什么的？” “扫大街的，有天被车撞了，就瘫了。”李民抬头解释了一句。 “不过，他确实有文化。以前我和姐姐都是他教的。” “既然这样，我打算给你安排个工作。供销社那边，我打算弄个财务，记记账，对对帐，顺便管理一下入库。” “啊？我怕干不好。”李乐有些紧张。 “我需要一个自己人。”白书豪说道。 “那我去。”李乐倒是没有再迟疑。 她回去问过她爹。她爹说了这么一句：你们没什么特别本事，他又能看上你们，那就只有一点忠诚。 后面还有一句，可惜了，是个天阉。 “添加客户成功。” 接着下面就是提示，外卖一顿丰盛的晚餐已经送达，好评五星，100点券。 这东西要是不查的话，是不会主动显示的。 就像刚才，贾张氏的，外卖，一顿能弥补童年缺失的毒打已经送达，差评五星，100点券。 还有一大爷。 白书豪也懒得查看，反正只要添加上的，总有反馈。 他也发现了，原剧中出现的角色，基本不需要提升关系，就直接添加了。 特别是红色的客户，除了三个女的，基本都是红的。 娄晓娥，秦淮如，还有于莉却是绿色。 倒是这些小透明的住户，都要提升关系，才能添加，比如现在的李乐。 吃过饭，李乐收拾碗筷，去洗。李欣也跟着忙活。 白书豪去了卧室，一会拿了保暖内衣，给了李民，顺便给李欣了一把糖。 拉拢人心嘛，反正也不贵。 李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了。 白书豪照例早睡，继续强化身体。 …… 医院里。 钱哲正老实的躺着，身上包裹着好多的纱布。 他本身就挨揍不轻，又滚了一次楼梯，好在没有骨折。 “爹，我要报复。”钱哲直接喊道。 “我支持。”钱主任点了点头。 “真的？那您打算给我找多少人？是不是先免了他的经理，让他去打扫卫生？”钱哲顿时来了兴趣。 “是你要报复，找我要什么人？”钱主任淡淡的说道。 第17章 还想上桌，拎着扔出去 “不是，钱通明，你可是我爹。难道我挨揍了。你不应该冲上去给我报仇么？”钱哲气急，打算坐起来，可惜做不到。 “我让你好好学习的时候，我难道不是你爹了？你有听过么？记得我告诉你什么？”钱主任似乎习以为常，没有任何的情绪。 “可是……可是我是你儿子。难道你不该管我么？”钱哲现在不是气，而是慌了。 “我管你的还少么？给你吃喝，给你工作，给你牵线搭桥。结果呢？那就是个废物。就是头猪放在那里，也不会做的比你差。” “我告诉过你，你要是没本事，把你扶墙上，你也坨烂泥。人呢，得靠自己。我现在帮你，以后呢？我死的时候，把你也装棺材里？” “钱家不养废物。这个道理，我早教过你了。你不想学，我不逼你，到时候你没本事，你别后悔就好。” “看样子，你是后悔了。你但凡上进一点，现在也不用和我开口了。” “现在努力还来得及，不然，你就老实挨欺负，屁都不要放一个。另外，我警告一声。那个人，你惹不起。他后背的人，钱家不想沾上。” “狗屁不是，就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钱家没你，除了少养一个闲人，没什么影响。你自己考虑吧。钱家没有私人恩怨。” 钱主任起身，就要朝着门口走去。 “那要是钱航呢？要是他被打了呢？”钱哲激动的问道。“你们还会这么无动于衷么？” “钱航？你没有和他相比的资格。不过，作为你爹，我还是愿意给你个解释。第一，他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他不会挨打。第二，他真遇到了，会自己去解决。第三，如果他真的出他自己解决不了的事，那不叫私人恩怨。” 钱主任说完，就推门出去了。 钱哲总结一下，他爹的意思就是，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家族不会为了你去对付他。对方有来头，而他又没什么地位。 “我一定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钱哲握了握拳头，自语道。只是马上就松开了，被那个混蛋踩了。 …… 白书豪起的稍微早了点，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有点窒息，只是这回的“绳子”有点细腻，光滑。 他掀开被子，脖子上有只手臂，搂着他的脖子。 竟然是李乐。这孩子梦游？ 这姑娘睡的有点憨。 或许是因为天冷，就穿了一件，所以她这是半夜寻找温暖了。 其实李乐来的时候，故意弄出点动静。 只是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系统也没有给予提示。正在处于昏睡，无脑状态下的白书豪没觉察到。 就算是她上炕前，推了白书豪几下，他都没有反应。 李乐以为他是默认了，就上坑了。 她一个是担心，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还不好意思。 这激动的心情，足足躺了大半个晚上，都没睡着。 天快亮了，她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结果，白书豪醒了，她还在睡呢。 白书豪多少有点尴尬，却不得不承认，他不太想装一把圣人。 后世之中，那个张口就是车房，动不动就要转账的年代里，他不仅没媳妇，最后一任女朋友都分了十多年了。 多少有点怀念这个感觉。 不过，他微微动了一下，李乐就睁开眼了。 李乐看到白书豪看着她，吓了一跳，这一躲，差点从炕沿上翻下去。 白书豪眼疾手快，把她扯回来了。 “你咋想的？”白书豪想了半天，就想到这么个开场。 “我……我……我是想。你愿意帮着小民，又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就想帮你暖暖床好了。反正……反正你也不能对我做什么。” 李乐低声说道。 “虽然我挺想告诉你，我是在帮助大民。不过，事实上，他在帮我做事，我给他报酬，这已经公平了。” “我虽然不打算做个烂好人，但是还不至于去骗个姑娘。如果你只是这个理由的话，以后不用了。” 白书豪拉开被子穿衣服起来。 “既然你不想我来，我以后不来了。”就在白书豪要走出去的时候，李乐似乎鼓起所有勇气，小声说了句。 “你猜错了。”白书豪临走，突然转头说了句。 李乐有点蒙圈。猜错了？那就是想让我来？ 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她得赶紧起来了。万一被人看到，那就误会了。 白书豪把早餐弄出来，刚摆好，就听到了敲门声。 这一大早的，也不知道是哪个。 李乐在卧室，吓了一跳，赶紧找衣服开始套上。 “二大爷？有事？”白书豪有些奇怪的看着刘海中。 “小白呀。看你这意思，是当上经理了？”白书豪还没说话，刘海中已经背着手进门了。 他看着丰盛的早餐，对着白书豪问道。 肉馅的大包子，漏油了。水煮蛋，肉粥，肉饼，咸菜，还有个酱肉。 这什么条件呀，这么吃？ 既然赶上了，那正好。二大爷心里暗想。 他直接转悠到了桌边，就朝着椅子上坐了下去，顺便还伸手，朝着肉包子抓去。 只是，这一坐，直接坐空了。他又坐的急，整个人后仰着翻倒，还翻了一圈。 “你……”躺在地上的二大爷，白书豪用脚勾着椅子。 明显就是白书豪把椅子勾走了。 “白书豪，你干什么？”二大爷说着就准备爬起来。 白书豪也没和他废话，直接拎着领子就把他扔出去了。 二大爷本身就矮了一些，一米六五左右，一百八九十斤，很圆润。 从门口的踏步上，就是正门的小平台，一直滚到了下面的石砖上。 “哎呦呦呦……”二大爷叫唤上了。 “打人啦。没有王法了。” “来人呀。光齐光天光福，赶紧出来。” 他这一喊，不仅他家里出来了三个年轻人，就是大院里的人也都过来了。 特别是后院的，都出来了。娄晓娥也开门走出来，担心的看着白书豪。 感觉人来的差不多了，二大爷才开始从地上挣扎着起来。三个儿子很默契，没人扶。 “白书豪，你要干什么？”二大爷好不容易爬起来，喊道。 “我倒是想问问你了。你来干嘛？谁让你进门的？”白书豪倒是反问了句。 “我是二大爷，我进门怎么了？你家又没有女眷。我就问你我进去怎么了？大伙儿看看，这白书豪殴打大院的大爷了。” “我儿子结婚，我去通知你一声，你是一点面子不给我。” “白书豪，你家里哪里来的肉包子，肉饼，肉粥的？你今儿必须给大伙儿说说，你哪里来的。 “再说了，我就想尝一口，你就把椅子踹翻了。还把我扔出来了。有这么干的么？都是街坊邻居的，你至于动手么？吃你一口，又能怎么样？更何况，我还是大院管事的二大爷。” “你的尊重呢？你的教养呢？你的肉包子呢？不是，你的肉包子哪里来的？” 二大爷嗷嗷喊着。 白书豪一句话没说，就抱着肩膀看着他在那表演。 第18章 刘光天:你爹欠你的那份父爱 “喊够了？” 白书豪抱着肩膀很淡然问了句。李民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手里还提着一根棍子。 “你给大伙儿，给我，一个解释。不然，别说我家人多欺负你。”二大爷指了指，自己的齐天之福，三个儿子。 “我解释你大爷，让我解释？你配么？瞧你吃独食，吃的那满身荤油。都tm长脸上了？跑这里来要面子？你有那么大的脸么？” “来我家？我让你进了？我还就告诉你了。我家的东西，我不开口，你真就一口都不能动。你敢吃，我拔了你满嘴牙。” “你儿子结婚？通知我做什么？我去给他当爹么？我嫌寒碜。他一个收拾好东西，都准备跑路去当上门女婿的人了。还tm好意思结婚，媳妇都怀的别人的孩子，你好意思到处通知？” “你放屁。”刘光齐有点慌。 “什么意思？”二大爷有点神色不定的看向刘光齐。 “爹，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嫉妒我而已。我和圆圆都领证了。怎么可能跑呢。”刘光齐强行解释了一波。 “我要是没猜错，刘光齐已经把家里的东西都装好了吧？你那点棺材本，他可都要带走的。”白书豪笑着说道。 二大爷举棋不定，突然他回头看了一眼二大妈。 二大妈到底跟着他大半辈子了，转头就回屋了。 “娘，你们就不信我么？”刘光齐直接跑过去拦着了。 “我信你娘个腿。”二大爷也顾不上白书豪了，走过去就是一脚。 二大爷：外卖最深背刺已经送达…… 二大妈惊慌失措的跑了回来。 “当家的，没了。家里的钱和值钱的东西都没了。老大的东西也没了。” 二大妈哭喊着。 “嚯……” 好大个瓜呀，全院一起吃。 “我打死你个混账。”二大爷冲过去就开始暴击。 刘光齐：外卖，最痛的揭穿已经送达…… “你tm要结婚，老子前前后后给你花了多少钱？你现在竟然要卷铺盖跑路。你tm还能带着老子半辈子的心血跑路？” “你还是人么？”二大爷气的浑身哆嗦。 “光天，光福，给老子打。打死这个龟孙儿。”二大爷气疯了，打不动了。 “刘光齐，我就和你说过。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你还真是仗义呀。”刘光天动了动脖子，笑着走向刘光齐。 “光天，我是你哥。我是你大哥。”刘光齐有些慌了。 “我知道。我以前求你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你毕竟是我大哥，我怎么忍心亲手打你呢。”刘光天掰了掰手指。 “光天，还是你好。哥有你这个弟弟，真是太高兴了。” “不急，你现在高兴有点早了。”刘光天说道。 刘光福已经从屋里跑出来了，手里还提着一根皮带。确切的说，是人造革的。这个时期很流行的一种材料。 “你不是一直都好奇，我们两个平时什么感觉吗？那我今儿就让你感受一下，你爹欠你的那份父爱。” 刘光天接过皮带，直接就抽过去了。 啪的一声，皮带就抽在了刘光齐的脸上了。 他躲了，要是不躲，这一下就抽身上了。 “啊……疼死我了。”刘光齐惨叫了一声的。 这像杀猪的动静，让人不寒而栗。 “叫呀，你tm不是说了嘛，这点痛算什么嘛。” “叫，你不是会鼓掌么？” “你不是经常喊，抽的好么？” “啪啪”一声声皮带抽打的声音响起。刘光齐在地上滚来滚去。 在刘家，刘海中就是皇上。按照长幼有序的原则，刘光齐就是太子。 而光天和光福，那就是奴才的命。 刘海中没动过太子一根手指头，却把这两个奴才经常打的死去活来的。 刘光齐没有替他们求过一次情，每次还都在边上煽风点火，给刘海中助助兴。 这抽打起来，刘光齐叫的有点惨。刘光天这手法，多少有点家族恩怨的意思了。 “别打了。这么打，容易打坏的。” 这个时候能出来说话的，也就是娄晓娥这个心软的女人了。 她看不下去了，走出来就要过去。 人还在半路，突然被挡住了。白书豪直接把她的两只手抓在一起，一弯腰，就扛起来了。 “没事，没事。接着抽打，接着嚎。”他一扭头，就扛着娄晓娥进屋了。 马上，他又出来了，把门都关起来了。 “白书豪，你大爷的。你不是人，你揭我老底。”刘光齐抱着脑袋，看着白书豪把他的求情人给抗走了，骂上了。 “对你来说，我还真就不是。刘光天，你tm是不是没吃饭呀。想想你这么多年挨得打，注意情绪，情绪一定要调动起来。” “来，跟着我的节奏。” “当当当……”白书豪直接站在门口，用拳头开始砸门。 一首长路漫漫*，63年拍门版，直接搬出来了。 “啪啪……”刘光天感觉找到节奏了。 这皮带让他抽的，卡点上了。这热血嗷一下就上头了。 “啊啊啊……” 等白书豪拍完一段，刘光齐已经被抽的不动弹了。 “找回钱才是正事。”白书豪笑着提醒了一声。 这些钱早晚是他的，得让他们要回来去。 说起这个，二大爷又有劲了。 “小兔崽子，钱呢？老子的钱呢？”二大爷抓着刘光齐的领子，对着他吼了起来。 “给圆圆家了。”刘光齐有气无力的说道。 “光福，去拿绳子，把这畜生捆上。我们去找他们家要个说法去。”二大爷吼了一声。 刘家全家出动，在二大爷的带领下，走了。 “书豪，你这事有点不对了。好歹也等大伙儿吃完席呀。”三大爷有点恋恋不舍看了一眼二大爷家里。 这顿席，恐怕是暂时没法吃了。 第19章 一大爷:说你身体不舒服呢 “白书豪，刘海中说，你家里吃肉包，吃肉粥，你是不是得和我们解释解释。”一大爷这个时候站出来了。 一开口就把全院儿都带上了。 “我爹的朋友，过来看我，给我带点吃的怎么了？碍着你了？我的工作还是他给解决的呢。你不服么？”白书豪看着一大爷。 “你爹哪个朋友？我怎么没听说你爹有朋友？”一大爷皱着眉头想要打听一下。 “关你屁事？怎么？现在有个朋友，还得找你一大爷报备一下？你不同意，还不能交朋友了？你tm算什么东西。” 白书豪骂了句。 “白书豪，我这是为了你好。现在敌特就潜伏在广大的群众当中。你不要被这些东西蒙蔽了双眼。” “你把敌特引到我们大院儿里来，我们所有人的安全都受到了威胁。这是不允许的。” 一大爷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那你去举报呀。顺便把王主任也举报了。她和我叔很熟，你去举报王主任结交敌特吧。说不定街道会奖励你呢。” 白书豪笑着说道。 一大爷哑火了。举报街道主任？他脑子得进多少水呀。 他看了一眼贾张氏。 “白书豪，哎呦，哎呦，好疼呀。昨晚你还打我了呢。你得给我点吃的，补补。”贾张氏捂着肚子哎呦了起来。 一大爷脸色难看。我是让你只给自己要吃的了么？ “贾老太婆，你tm都快吃圆了，还补？你是打算吃成球，滚蛋么？” “白书豪，大家都没吃的，你就忍心吃独食么？都是邻居，你给大家分分吧。我们院儿可是文明大院儿，按规矩，你可不能自己吃。” 一大爷还得自己上，这话把所有人带上，才有压力。 “规矩你大爷。你还真是不要脸呀，易忠海。吃独食？你现在8级工了吧？一个月工资都有99块钱了。还有你那些徒弟的孝敬。” “你一个月少说也有120了吧？你分享了么？你都自己花呀？你存了几千块钱了吧？你tm好意思自己花么？” “现在是说你的问题，我那是工资。”一大爷面色不改。 “工资怎么了？厂里规定了，工资不能拿出来分给大家？你不是一大爷嘛，你不是会分享么？拿出来呀。” “你个老绝户，没儿没女要养活的，留着钱干嘛？几千块钱呢，你打算带走么？” 白书豪直接问道。 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看向一大爷。 “白书豪，你不要胡搅蛮缠。我的工资，那是我辛辛苦苦，兢兢业业的表现，是厂里对我这个老技工的肯定。” “只要够努力，够吃苦，就一定有回报。我这是辛苦所得。” 一大爷挨着看了一圈。很多人都不敢在看着他了。 “易忠海，你的意思是我家的钱大风刮来的？街道让你当一大爷，是为了解决邻里纠纷的。不是让你天天盯着分家的。” “天天带着你那哼哈二将，今天分这个，明天分那个，天天为了大家。你问问大伙儿，哪家过好了？不都是苦哈哈的？” “别人家都穷，你家几千块钱。你还想着分别人？什么时候分分你家？” “我申明哈，我家很穷，现在一家七口了，全靠我一个人的工资呢。”三大爷赶紧站出来把自己摘出去。 “白书豪，你胡说八道。我家哪里有几千块钱了？一大妈身体不好，还要经常吃中药呢。”一大爷指着白书豪喊道。 “说你身体不舒服呢。”一大爷看着没事人一样的一大妈，不得不低声说了句。 “咳咳……”一大妈直接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了。 “大伙儿都能闻到，我家经常有中药味，都是为了一大妈的熬的。她要长年吃药。白书豪，你要吃独食，我们也没办法。” “我也只是建议一下，也不是强制你。你吃肉，我们吃窝头，你忍心，我也没什么好说。” “散了吧，都散了吧。白书豪不愿意，大家也别说什么了。毕竟人家的东西。人家吃肉，我们连口汤都没得喝。都回去吃窝头吧。” 一大爷扶着一大妈，开始挑拨起来了。 “易忠海，你这套，对我没用。我这人没什么道德，你别想着绑架我。我家的东西，我光明正大得来的，我吃的心安理得。” “不过，大伙儿的日子确实不太好过。我接手了供销社，也和上面申请了。到时候会有一些补助给到大家。” 白书豪直接说道。 “白书豪，这个名额，应该是交给我们的。我们才是院儿里的管事，街道的福利，要我们来分配。” 一大爷又扭头回来了。 “想屁吃呢？这福利是老子要来的，不是街道给的。你们想要？那行。我懒得管了，你们自己去申请吧。” 白书豪转身就走了。 道德绑架？老子不会么？我不要脸，你要不要？ “书豪，别走呀。我们谈谈福利的事情呀。”三大爷急了。 “滚蛋。一大爷不说他管么？让他管去。什么便宜都想独吞。谁敢敲门，老子都打折谁的爪子。” 白书豪说完，直接关门进屋了。 李民的站在门口，握着一根棍子，充当了一把门神。 “一大爷，这福利怎么分呀？” “就是，按人头还是按户？” “每家能拿多少？” “什么时候发呀？” …… “都闭嘴。我怎么知道什么福利？是他白书豪搞出来的。你们去问他。” 一大爷被一群人围上了，七嘴八舌的问的头大。 “不是你说的，你们管嘛？” “你们倒是管呀？” “人家搞来的东西，你们非要抢。” “你们倒是抢呀。” “老易呀。这福利就交给你了。你可说了，你分配的。”三大爷一看事情不对，站在大多数这边。 明哲保身才是真的。 一群人吵吵闹闹，一大爷无奈挤开人群，才跑回家。 …… 白书豪进屋之后，就看到两个女人正大小眼的对视着。 “白哥，你回来了。”李乐笑着站起来，对着白书豪喊了句。 “白哥……和我一样大了，还叫白哥。”娄晓娥嘀咕着。 “怎么不吃呢？一会凉了。”白书豪对着李乐点了点头，坐下说道。 三个人吃着早餐，气氛有些诡异。 两个女人总是互相看着，好像就怕对方直接投毒似的。 第20章 家政嫂子终于被上岗了 吃过早饭，白书豪去社里转了一圈，也没什么事情，都是照旧，就是少了一个临时工。 不过，暂时也不进货，够用。 他转悠了一圈，就回来了。 不过这次，他手里提着不少的东西。 这也是为了给别人看的。天天家里吃好的，却从来不往回拿东西，有点无中生有了。 “书豪呀，你这不过了？这么多东西，要不少钱吧？” “老头子在他朋友那边，买药的钱还剩下不少。再说我也是经理了。工资待遇都不错。供销社，您懂的嘛。” 白书豪抖了抖手里的大袋子，手里还提着几只鸡，几条鱼的。 超市里，没有活禽，他手里的也都是处理过的。 “对了，你不会做饭吧？要不……我，我让我儿媳妇去给你做饭吧。她做饭可有一手呢。”三大妈想了下，提议道。 她原本想自己去，不过一想，自己可是三大爷的媳妇。这么去给人做饭，有点跌份呀。 “您还真说着了。我还真不会这手艺。我想打算问问晓娥姐会不会呢。” “她哪里会呀。她那个出身，就只会吃。不像我儿媳妇会做饭，对了，还会打扫卫生。我看李家大姑娘出去了。” “他们家这姑娘还要出去赚钱呢。都不敢嫁人的，哪有空会照顾人呀。” 三大妈絮絮叨叨的说道。 “那行。您让嫂子过来试试吧。要是手艺可以话，以后帮我做做饭也好。我一个人也不会弄这些。” 白书豪笑着说道。 这次李民这小子去买东西了。 “那好，你先回去。我和于莉说一声。”三大妈高高兴兴的跑回屋去了。 “做饭？给那个傻子？不行，我不同意。这可是我媳妇。哪能去伺候别人去。”阎解成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 “你媳妇咋了？你媳妇你倒是自己养着呀。你说你出来赚钱这么久了。你赚到是什么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要不是吃住在家里，你就把媳妇饿死了。” 三大妈戳着阎解成的额头说道。 她去翻出来了一个本子，上面记着账呢。 “你不同意也行。你把欠家里的钱都还了吧。”三大妈说着把本子扔给了阎解成。 老阎家的规矩，出来赚钱了，就要交房租和伙食费了。 要不你就搬出去住。 何况，阎解成结婚之后，两口人呢。 “那也不行呀。他一个大小伙儿……” “你放屁呢？他什么情况，院儿里谁不知道？他一个天阉的玩意儿，你怕啥？这活是我好不容易说来的。” “昨天你爹还想问问呢，结果李家那小子还说他姐能帮忙呢。你想想，这活你媳妇要是不干，有的是人抢着干。” “而且是做饭。你想想要是剩下点汤汤水水的，让你媳妇顺便拿回来，那不是加餐了么？” 三大妈这是威逼利诱。 “妈，我不想去。我一个当媳妇儿的，跑人家里给人家帮忙，还要拿人家剩菜，我不干。”于莉脸色难看的说道。 “没问你的意见。”三大妈直接一挥手，就把于莉否决了。 “这么说，倒也不是不行哈。”阎解成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什么不是不行的，是很行。再说了，人家只是说了要试试。也没有说，就一定用你媳妇呢。” “于莉，我和你说，一会你就过去。勤快点，会说点话，你就捧着他说。记得别提他天阉的事情，不然，他准翻脸。” “小年轻的嘛，就喜欢听好听的。就怕人家说痛处的。你做好饭，可别回来，你就找点活干。他能好意思不叫你一起吃饭么？” “他叫你，你就赶紧上桌的。你可别给我整那套扭扭捏捏的德行。这年头，要脸能吃饱饭么？脸能当饭吃？” “吃完之后，要是剩下了。你就说没地方放，可惜了。你就端回来。” “只要你好好做，他好不意思让你白干嘛？这不仅吃到好的，还能省下一笔。我刚才可看到了，这小子买了一堆的鸡鸭鱼肉，你想想多久没吃肉了。” 三大妈直接对着于莉说道。 “可是……”于莉有些为难。 “别可是了。赶紧过去。记得，好好表现，听话点，让你做啥就做啥。你要是搞砸了，你和阎解成爱去哪去哪。”三大妈又威胁上了。 “妈，我们又没有房子，我们能去哪儿呀。”阎解成说着话，却看着自己媳妇。 “没房子可以去租，反正我和你爹懒得再管你们。”三大妈直接说道。 “媳妇，要不你辛苦点吧。主要是他家伙食好，能吃好的。”阎解成一脸为难的说道。 “我知道了。”于莉叹了口气。 既然她男人都这么说了，她也没办法。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出门了。 “妈，我演的咋样？”于莉一走，阎解成就笑着说道。 “不错，不错。这媳妇娶回来，不去外面工作也就算了，院儿里的活，还想推三阻四的。”三大妈很满意。 其实，三大爷早就和阎解成谈过了。阎解成当然支持了。 对阎解成来说，他不干活就有钱赚的事情，是最好的事情了。 打零工也能赚到钱，虽然不多，但是临时工，在哪里都是低人一等的感觉，他哪里能受得了。 “解成家的，这是要去后院呀？”秦淮如又在洗洗涮涮呢，看见于莉就问了一嘴。 毕竟是前院儿的媳妇，往后院儿跑，有点奇怪。 “我……我去……我去白家帮下忙。”于莉有些不好意思。 说完，她就匆匆走了。 “去白家帮忙？他们有来往么？”秦淮如有些奇怪。 “有个屁的来往。好你个阎老西，这算盘打的真快呀。”猫在门口的贾张氏跑出来，看着于莉的背影说了句。 “妈，三大爷打什么算盘了？”秦淮如有些没懂。 “被他抢先了。他是让他儿媳妇去白家帮忙做饭去了。刚才你不是看到了么，白家那个小崽子带回来那么一大堆东西。” “他一个傻子，会做个屁的饭。这不是，老三媳妇就把儿媳妇派过去了。” 贾张氏看的很透彻。 “啊？她不是解成媳妇嘛，怎么能……” “为什么不能？脸皮比吃饭还重要？再说了，这可是个长期的活。那个小崽子是个天阉，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 “他不得一直找人呀。这老东西，真会算计。早知道，让你去了。”贾张氏有点叹息。 第21章 希望你看不懂这句话 “妈，我这还怀着孩子呢……”秦淮如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家里的活，让她干，还说得过去。怎么还得去别人家干活。 “做饭而已，累不死你。白家好吃好喝的，你蹭一点，还能给我小孙子补补营养。你想饿死这孩子呀？” 贾张氏眯着三角眼，说道。 至于，让她自己去。不说人家愿不愿意，她自己都不愿意。她自己吃都懒得做，别说给别人做了。 “白……白书豪，你在家么？”于莉在门口转悠了好几圈，这才敲了敲门。 “进来吧，门没锁。”白书豪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于莉咬了咬牙，这才推门进去。 “嫂子来了。”白书豪正坐在桌呢，对着于莉招了招手。 “白书豪，我……我来帮你做饭的。”于莉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 “啧啧，真不错。难怪看书的都喜欢你这个小家政呢。来，转个圈，我看看。”白书豪摸着下巴打量着于莉。 这年头普遍都瘦弱，却还能上宽中窄下宽宽（不是打错了）的，就是天赋异禀了。 “啊？”于莉看着白书豪的样子，总有点想逃的感觉，为什么感觉有点不怀好意呢？ 不过，想想三大妈的话，她还是缓缓的转了一圈。 “挺好的。会做饭吧？材料在桌子上，你自己看着弄，两菜一汤，我喜欢吃肉……”白书豪笑着指了指桌子上的袋子。 “好……”于莉赶紧扯着袋子，从侧门去了厨房。 “关公犯罪，刘备啊保，豪杰犯罪，怎么能够饶……七星剑，把头削……” 白书豪拍着腿，哼着小曲。 “砰砰……” “白哥，东西弄回来了。”李民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姐弟两个抬着一张躺椅，看起来还挺新的。 “赶巧了。再街口的老张，那个木匠。正好遇到他了。我就随口问了句。他家还真闲着一个。原来是给人定做的。只是还没做好，那人先倒了。” “正好我就把东西拉回来了。他说先把东西给咱们用着，回头再谈价。这东西不适合在他那放着。” 李民给白书豪解释了一下。 “行，回头，他要钱还是要肉要粮都行。” “对了，还有个这东西。他说，您要是喜欢就收着。”李民拿了一块金属片。 绿油油的看起来，真就像块苔藓。 “他说这是好东西。有年头了。”李民有些不解。 白书豪接过去，一入手有点重。 他抹了一下，铜绿。他一转手就放空间里去了。 直接选择代管。 青铜手令，价值不高，保存不完善，价值2级，年限2434年。 折算2434*2，相当于4868点券。 价值等级一共10级，10级对应年限*10。 真黑，不过也不错。 估计这要是个青铜鼎，那就掏上了。 想到青铜器，白书豪想到了始皇帝。要不要去刨了他的坟？ 好像应该是74年3月，他的兵马才被发现。 其中就有青铜剑之类的武器。 算了，不专业，还是少造孽吧。 “哥，怎么样？” “挺好的，以后见到老物件，能换的就换回来。记住越老越好。顺便和老张谈谈。” 白书豪点了点头。 “哥……”李民抬头示意了一下。 白书豪看过去，发现李乐正看着于莉做饭呢。 “呵呵……”白书豪笑了下。 李民点了点头。 “大侄儿……”门外又来人了。 忠叔带着他那个冤种小助手，来了。 “给你，文件已经批下来了。” “场地可以增加一半，人手增加四个。我顺便废了不少力气，把名额也给你搞来了。” 忠叔才进来，就把文件拿出来了。 “这速度，可以嘛。我承认，你还是有些门道的。”白书豪说道。 “我说，我废了不少力气呢。”忠叔看着新摆的躺椅，上去试了试，挺舒服。 “哦，那辛苦你了。”白书豪一边看着文件，一边说了句。 “完了？” “那你还想要啥？你不能为人民服务的目的是为了要好处的。你可是干部，要清廉。”白书豪直接一招大义就压下去了。 “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枉费我花这么大力气帮你这么快办下来。” “你要走了？”白书豪突然问道。 “你怎么知道？” “呵呵，你这次这么痛快，抓紧，无非是没时间了。打算先把我这边稳定住了。有事要去做呗。为了我？我可没那么值钱。”白书豪解释了句。 “要不，你来我这干？”忠叔笑眯眯的问道。 “你走可以，要么不留人，要不换个人。”白书豪指了指正一脸不屑看着他的小九。 “那就不留人了。免得咱们都不自在。叔既然和你开诚布公了，那就没必要盯着你了。”忠叔很严肃的说道。 “不能超过两个。” “就1个……嘿嘿，你小子滑头。人和人之间就不能有点信任么？”忠叔摇着呢，顺口就来了句。 “你有你的责任，我有我的顾虑。互相理解一下就好了。我接受你的监察，但是不能是这个玩意儿。”白书豪指着那个小九。 小九直接掏枪了，就顶在白书豪的脑袋上。 “这是第一次。” “小九。”忠叔严厉的喝道。 小九不情愿的收起了枪。 “我就不信，他能怎么样。”小九还嘴硬的说道。 “我确实不能把你们怎么样，不过我可以保证，你们这辈子都别想找到我。既然合作，那就要有合作的态度。” 白书豪看着忠叔说道。 “她以后不会再出现了。”忠叔犹豫了一下，保证道。 “希望，如果我们有需要，你不会拒绝。”临走，忠叔说了句。 “养兵千日……先等三年吧。”白书豪也回了句。 他也就是口嗨一下。他知道，如果真有任务交代下来，他要么去做，要么就跑路。 忠叔帮他，可不是什么人情，只能算是一种投资罢了，说白了就是一种利用。 他很理解，成年人的世界，连三观都翻过来了，观你的人生，观你的世界，观你的价值。 你要赚不到钱，你连家都没有。希望你看不懂这句话。 真逼急了，老子就去挖秦始皇去。白书豪心里暗想。 “李乐，下午你一起跟着去社里，准备上班。于莉以后会来做饭什么的。”白书豪对着厨房喊了一声。 李乐这才跑了过来。 饭做好了，手艺还可以。白书豪把于莉留下一起吃了顿饭。 第22章 李民:我给白哥当狗，你自己选。 吃过饭，白书豪直接在躺椅上铺了毯子，午睡。 于莉端着两个小碗，里面是剩了点菜。 “你看你看。我就说吧。这女人果然会带剩菜回去。”贾张氏一直蹲在门口，手里拿着鞋底，也没见缝几下。 看着于莉过去，她对着屋里喊上了。 于莉脸色一红，赶紧进了前院儿。 “儿媳妇回来了？还带了菜呢。”三大妈笑眯眯的看着于莉，赶紧上手接过去。 其实也就是剩下点肉渣和骨头，还有点汤底。 “你这油水可真足，这加点水，能熬个汤呢。我就说吧。让你去做饭，绝对是好事。对了，他说没说用你？” “他说了用，不过给多少钱没说。他说我做不了主。”于莉低着头说道。 她还在想着，中午这顿饭呢。她还第一次见到，那么大块肉，吃到饱的时候。 还有那种玻璃瓶汽水，真甜。 没嫁人的时候，也喝过几次，只是那种汽水就像糖水。 唉，以前，他爹生病之前，家里还过得去。这一病，花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不够，急用钱，她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 索性，她把自己卖了，不仅有个好价钱，还借了一笔。 阎家的家风，她怎么能没打听过呢。不过，他们出的多。 也是因为这个，在阎家尽管过的不尽人意，她也没有什么好怨言的。 在白家大口吃肉，大口喝汽水。在阎家就连咸菜条都得定量。 阎家算是把计划经济研究的明明白白的，各种定量分配。 “这块还挺大呢。”阎解成凑过来，捏起一块手指盖大小的肉块，赶紧塞嘴里去了。 “他还算懂事，知道找你爹谈。等晚上你爹回来了，去和他好好谈谈价格。” 于莉点了点头，也没有反驳。 只是看着阎解成突然感觉有点不顺眼。 那点肉……白书豪给她夹了一只完整的大鸡腿呢。 她把碗倒出来，洗干净，放在了一边，进屋休息去了。 …… “你有事？”李民看着盯着自己的李乐，好奇的问了句。 “弟，你说，白哥找来个小媳妇做什么？”李乐好奇的问道。 “如果作为白哥的跟班，我会告诉你，少管闲事。白哥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不懂，说明，你不该懂。少问，少说，多做。” “如果是作为你第的话，我告诉你，男人才了解男人。这个世界没有不劳而获。你能盯着人家碗里的肉，人家就能盯着你身上的肉。” “还有，作为你弟弟的话，我提醒你两句。不要和白哥走的太近，他不适合你。白哥身上有种出尘的气质。他绝对不会守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这个供销社，甚至是这个四九城。” “除非摆正自己的位置。” 李民眯着眼睛说道。 “你就是想说，你姐我配不上你的白哥，对吧？” “你非要讲的这么直白，也可以。” “我真的看不懂他。” “你要是都看懂了，那我得多没眼光。咱爹说过，人生的选择并不多，但是人生的高度却偏偏取决于这几次选择。” “选择大于努力。选择对了，就是头猪都能飞起来。选不对，就是千里马也只是跑死罢了。我相信我的眼光。” “你自己考虑好。今天正好碰到那个于莉，所以才提醒你。你想要安稳的生活，就好好工作，别想其他的。你想衣食无忧，另外的选择也可以。” “会不会有点丢人？”李乐小声问道。 “为了吃饱穿暖活下来，有什么好丢人的。咱爹就说过，他后悔当年没低头了。他说，其实的非要当个石头，被人扔进了厕所，慢慢变得腐臭，不如找个认可的持刀人，做柄利刃。” “所谓的风骨，是不管在哪里都坚持自己曾经的坚持。我的选择是，我宁愿给白哥当一条狗。你的路，你自己选。” 李民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 下午，三个人到了供销社。 关了门，开会。 白书豪拿出文件，宣布供销社第一次整改。 财务和仓管，单独出来，李乐负责。 售货员增加到了三名，不过，张姐她们两个还是负责原来的柜台。 最后一名售货员，负责新增加的柜台，目前还没人选。 采购由李民负责。 目前整个供销社人员就是这六个岗位，还有两个名额，暂时先空着了。 白书豪去了一趟仓库，在超市里，拿出一些东西。在原本销售清单之外的，却有在这个年代有的一些东西。 针头线脑，还有布，锅碗瓢盆，餐具这些都有。 李乐跟着白书豪去了办公室。 白书豪要教李乐做账，两本账。 一本是原本供销社的账目，这个是应付检查可以核对的，有来源可查的。 另外一本则是用数字代码标记，所有商品，市场价九折出售。 是白书豪从超市里买出来的。 目前的计划是，点券换东西，卖钱买金子和老东西兑换成点券。 重点还是在系统之中标注的红绿客户。 老东西再多，终究有收的差不多的时候，这些活体客户才是重中之重。 李民目前算是跑腿了。 先去找张木匠，不仅是结账的事情，还要定做一批柜台。 原本的柜台，都是摆放在正对大门的一边。差不多只用了这一边。 这一次，白书豪打算把四周全部利用起来。留出大门和楼梯的位置，其他地方靠墙一米半的距离，全部摆上柜台。 张木匠很快就过来了，家就在附近。 “白经理，您好。您找我？东西还合用么？” “合用。这次找你来，除了把东西的钱给你。顺便，再打造一批东西。” 白书豪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柜台的柜子。 两层展示柜子，木头边，玻璃柜。 站在柜台外面就可以看到柜台里的东西。 好在供销社的账面上，还有一些钱。白书豪又找了街道，联系玻璃厂，弄了一批玻璃。 张木匠高兴坏了，还接了个大活。 这个时候，日子不富裕，就算是木匠也不吃香。买得起的，家里不缺，家里缺的也买不起。 主要还是修修补补的活，专门打造的少。 他扛着一袋面，拎着点猪肉，就回家了。 这东西就是他卖东西换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只是这个年代，并不值钱。 明天一早他带人来开工，毕竟还需要人手和材料。 街道特别申请了一批玻璃和木材的票。 安排完事情，白书豪就回家了。 第23章 三大爷:二十。白书豪:两毛。 “书豪，回来了？我正等着你呢。”三大爷笑眯眯的坐在门口，看着白书豪。 “三大爷，找我谈价钱？”白书豪摆了摆手，让李民姐俩现在先回去了。 “瞧你说的，客气了不是。其实吧，按理来说，咱们这近邻的，真不该收你钱。不过，我那儿媳妇不愿意。三大爷这也是没办法嘛。” “只能让你这多少出点，女人嘛，就知道认钱。” 三大爷一副没办法的模样。 “所以这个多少出点，是多少呢？” “二十吧。”三大爷伸出两根手指。 “您这是打算把儿媳妇卖给我？二十块钱，我都够娶个的了。”白书豪摇了摇头。“那我就多少还一点价，两毛。” “低了。这个价格，不是三大爷嫌弃少。一个月两毛，一天不到一分钱。这有点骂人了，我主要是怕，我儿媳那面上不好看。” “一天两毛。多了，真没有。两次算一天的工，算两毛，月底结。”白书豪伸出两根手指，又比了比。 “你一天最多算两次，你别让嫂子来来回回的跑，一天能跑几十趟。” “这个在理，在理。我是没问题，你就是不给钱，让她照顾照顾你，我也没意见的。当领导，就得有这个觉悟。我去做做我儿媳妇的思想工作，问题不大。” “咳咳……”阎解成推门出来了。 “爹，这个价格是不是低了？”阎解成这话对着三大爷说的，却看向白书豪。 “低什么低？那为人民服务，都是给谁说的？你媳妇服务服务书豪，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显得我们邻里之间的团结友爱。” “人家愿意，给你媳妇一点时间和劳动补贴，这已经很好了嘛。还要看价钱，你当这是做买卖吗？这只是单纯的服务群众而已。” 三大爷这话说的义正言辞，同时还暗中使了个眼色。 白书豪真想问一句，你说的这个服务和我想的服务，是一个么？这个服务，它正经不？ “对对对，这叫互爱互助。不是做买卖。”阎解成笑着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白书豪笑着走了。 “书豪，慢走哈。”三大爷笑着招呼了一声。 爷俩回屋了。 “于莉呀，你过去吧。记得机灵点，会来点事儿。好好听话，别像在家似的。要说这无本的买卖，一半的钱，都是用来受气的。” 三大爷先对着于莉交代了几句，就赶出去了。 “对了，吃完再回来。多磨蹭一会，显得我们专业嘛。” 于莉点了点头，也没说话。看这情况，这一家子算是把她卖了。 至于这钱，估计她也分不着。晚上回来问问，得分一份。 “爹，不是说好了。我出去加价么？”阎解成看着媳妇走了，他开口问道。 “这个价格不低了。做人可以贪心，但是不能不足。主要是这活，可不是就咱一家能干。我刚回来的时候遇到了贾张氏，这老太婆竟然想让她儿媳妇去。” “还想和我套价钱，这老娘们可真不是个东西，让儿媳妇去干这事。记得，这不是买卖，只是帮忙，人家给的补贴。” 三大爷叹了口气。这一波，优势不在我，主动权是人家的，不好谈。 “对对对，您是个东西。”阎解成吐槽了一句。 “这钱咋分呢？我可是把媳妇都舍出去了。我这媳妇还不到半年呢。”阎解成还是关心钱的问题。 “这活儿，是我们介绍的。这费用我们得拿大头。毕竟没有我们，就没有这活儿了。你媳妇有啥舍不舍的，又不是让她去白家睡觉的。谁媳妇做饭还能做坏了？” “两毛一天，我们要一毛二。你拿7分，给你媳妇一分钱。”三大爷捏了捏手指。 “对了，告诉你媳妇。每天都要凑够两次。有饭做饭，没饭还可以洗洗衣服嘛，打扫一下卫生。再不济，和他聊聊天，说说话嘛。” “总之，要凑够两次。不能便宜了那小子。” 不知道他们要是知道了，白书豪恢复了，会有什么感想。 …… “嫂子来了。”白书豪正坐在躺椅上呢。 看见于莉进来，对着她招了招手。 “我和阎老三谈的价格是，你每次来，给两毛钱。他们分你多少？” “没说。不过，按阎家的家风来说，应该不超过三分钱。” “我赌他们给你一分钱。要不要赌一下？你赢了，我给你喝汽水，让你喝够。我赢了，我占点便宜。”白书豪笑眯眯问道。 “啊？”于莉一下子有些惊慌。“我赌……我觉得，应该不可能只给我一分钱。” “说明，你对他们还是没死心而已。” “可是，你怎么知道，他们真的分我多少呢？” “明天，你来告诉我就行了。我相信你的人品。我倒是好奇一件事。你为什么嫁给了阎解成？” “以你的长相来说，除了性别，我想不到，他哪点符合。” “我……我爹病了。”于莉咬了咬嘴唇。 “帮我按按腿吧。今儿李乐做饭呢。”白书豪没有再问，倒也明白了。 于莉有些意外，有些不好意思。 “你帮我把厨房门打开。”白书豪指了指右侧的门。 于莉有些没懂，就去推开了门。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儿传了出来。 于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太香了。 “李乐，今晚吃什么？”白书豪问了句。 “牛肉萝卜，鸡肉土豆，还有条鱼。”李乐拿着铲子，有些奇怪的回道。 这不是你点的菜，你要吃的东西嘛。 “好的，辛苦了。”白书豪摆了摆手。 李乐把门关上，继续做饭。 “你要是觉得为难，就先回去吧。”白书豪对着于莉说道。 走，倒是能硬气一把，但是没有钱，也吃不到肉。于莉心里开始纠结了。 “你能去里屋躺着么？我怕来人。”于莉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吃肉。 白书豪笑了下，提着躺椅，就进了卧室。 于莉想想那牛肉，还是蹲下来，给按了起来。 李乐偷偷把门打开了一道缝，扫了一眼客厅，两个人已经不在了。 虽然好奇，她还是把门关上了。 “医生说，我这腿呀。血脉不通，有点堵塞，就得多按按才能好。你这也算是治病救人了。”白书豪看着有些扭捏的于莉，笑着说道。 “啊？那我帮你多用点力按按吧。”于莉听到白书豪的话，顿时动作顺畅了不少。 “我只是个病人而已。” “这样，你是不是觉得，心安理得很多？” 白书豪问道。 于莉点了点头。 人呢，总喜欢自欺欺人。 第24章 贾张氏:我这一搭眼，就能看出来 李乐把饭做好之后，每样分了一点出来。 把大部分的菜在桌子上摆好，敲了敲里屋的门，然后就走了。 白书豪和于莉出来吃饭。 这次只有两个人，于莉多少有点不安。只是两块肉下肚，她就忘了。 吃东西是最能缓解心情的事儿了，何况一个吃不饱的年代。 饭吃到一半，白书豪突然抬腿，把脚放在了于莉的腿上。 于莉惊讶的看着他。 “医生说，我的腿要多伸展一下。你不介意吧？”白书豪笑着解释了一句。 你是不是对医生有什么误解？于莉真想问问。 看看桌子上的三个菜，手里米饭。她还是点了点头。 就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吧。 “当当……” 有人敲门。 于莉差点把手里的碗扔出去。 “谁呀？”白书豪淡定的问了句，还动了动脚。 “小白，是我。”娄晓娥在外面低声喊了句。 “进来，没锁。”白书豪直接说道。 于莉赶紧指了指放在自己腿上的那只脚。 白书豪，摇了摇头。 “小白，你做的什么呀？我都闻……”娄晓娥推门进来，还随口说着，却发现屋里是两个人。 “这是……”娄晓娥感觉有点后悔了。 不过她实在不想啃饼干和馒头了。 李乐往回端菜的时候，她就闻到了，有点香呢。 虽然白书豪说了一起吃，李乐还是觉得，不要打扰他的好，就拿了一点回去了。 “前院儿的，你不认识么？”白书豪说道。 “见过倒是见过，只是在你家了见到，也挺意外的。”娄晓娥对着于莉点了点头。 其实她们还真没什么交流。娄晓娥和院儿里的都没什么交流。 其他人嫉妒她有钱，就鄙视她的身份。她又和这些人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索性，基本也就是点头打招呼的交情。 她也就是去买点吃的，才出门而已。 “我这不是才好嘛，自己什么都不会弄。就找个人帮忙收拾一下屋子，顺便做做饭。不会做饭，不丢人吧？” 白书豪指了指桌边的椅子，示意下，她坐下。 “当然不丢人了。人无完人，总有些不擅长的东西。”娄晓娥赶紧说道。 她就是个不会做饭的主，而且还不想学。 在这个年代算是离经叛道了，也就是她小金库比较厚实而已。 “一起吃点，米饭和碗，在厨房。不是外人，自己动手。”白书豪直接说道。 娄晓娥明显愣了下。难道你不应该用用你这个临时的佣人，伺候我这个客人一下么？ 不过，她也没说出来，自己去弄了。 只是，当她绕了桌子转了半圈的时候，有些吓到了。 这个混蛋……难怪让她自己动手。 不过，她也是见过的主，假装啥都没看到。 一顿饭，吃的三个人各怀鬼胎。只是白书豪的那份貌似是色鬼。 吃过饭之后，白书豪去躺着了。 娄晓娥走了，她不想让自己发光。 于莉开始收拾起来。 最后把又带了一点残渣，把大块的肉挑了出去，这才回去了。 她还得和阎家那三口谈判呢。 “呦，这味儿真香。”于莉一进屋，三大爷就赶紧迎上来了。 自然不是接人，而是接碗。 “这汤底，加点水再一煮，绝对的好汤，油水足。”三大爷伸手沾了一下。 这碗也是他们家的，三大妈特意给带的。 他倒是没问，咋没肉呢。现在谁家吃肉还能剩下？ “爹，他给多少钱呀？”于莉问了句。 “给什么钱，那叫劳动补贴，提钱多俗。”三大爷说道。“既然是补贴，那当然是福利性质的，我们也不能太看重你这个。一天呢，去两次，他给你补助一毛钱。” “我们拿二分，你们拿7分，剩下的1分算是你自己的。”三大爷说道。 那一毛呢？于莉真想问问，你这会计当面做假账，礼貌吗？ 不过，她看着阎解成没有任何表示的时候，真心感觉累。 结婚之前，像条狗似的围着她，那顿舔呀。结婚之后，也像条狗似的，却是天天朝着她叫唤，怪她不去打零工。 家里活，不用干的么？这一进门，三大妈就给她自己“减负”了。 啥都不想说了，她点了点头就进屋了。 “早知道，这样的话，还不如省下这一分钱呢。”三大爷嘀咕了一句。 于莉靠在那破门上，真想出去挠他两下，真把她当佣人了？ …… 贾张氏坐在家里，絮絮叨叨的念叨着。 “妈，您就别说了。赶紧吃饭吧。” “棒梗，小当，过来吃饭。” “妈，我们吃过了。”棒梗直接回了句。 “你们又去柱子家里找吃的了？告诉你们多少次了，不要随便去人家吃东西。”秦淮如扶着腰，对着棒梗和小当教训道。 “你喊什么？我大孙子长身体呢，得吃肉。那傻柱自己又吃不了，让我孙子吃点怎么了。” 贾张氏不愿意了。 “对对，是傻柱让我们去的。” “乖孙子，下次拿回来点，奶奶还没吃呢。你就说，给你妈拿的。”贾张氏倒是出了个主意。 “那是你们叔叔，别跟着叫外号。妈，他还是个孩子，怎么能……” “怎么就不能了？家里都啥样了？那老不死的也不办事。靠谁过日子？再说了，他傻柱啥心思，我还不知道么？还不就是惦记着你这身子。” “他也不看看自己那德行，看着都快赶上他爹那岁数了。他也敢想，吃他一点怎么了？” “你明天，去白家问问，看看能不能把那于莉换下来。到时候，你们吃肉，我们跟着喝汤，不是挺好嘛。” 贾张氏提起傻柱那是真看不上。 “妈，人家都定好了。” “定好了又能怎么样？这群tm的小年轻，哪个不是看见女人眼珠子瞪着？这要是十多年前，就白书豪这种生瓜蛋子，老娘能让他把房子都让出来。” 贾张氏不屑的说道。 “妈，你胡说什么呢，人家是天阉。那就是太监。”秦淮如有些服气，这老太太什么都敢吹。 “嘿，我这双眼睛，那也是见过多少人了，走南闯北。这男人什么货色，我这一搭眼，就能看出来。” “就白书豪看你那眼神，比傻柱那可深邃多了。太监怎么了？你还以为那深宫大院儿里，都是安分的主？几年看见那主子，就清汤寡水的自己捯饬？太监很忙的。” 贾张氏这还起劲了，连说到比划的。 “妈，你就别胡说八道了，赶紧吃饭吧。”秦淮如彻底无语了。 第25章 贾张氏:情同手足?手动手脚? “吃吃吃，这怎么吃？连点油水都没有。东旭这一走，吃口肉都难了。我去找易忠海去。这老东西光说不练。” 贾张氏看着窝窝头，白菜帮子，土豆的，难以下咽。她直接扔了筷子，就下了炕。 秦淮如想要拦一下，最终还是算了。 她摸了摸肚子，还有将近四个月呢，天天这么吃，孩子还能生下来么？ “妈，奶奶说，白书豪家里大鱼大肉的，是真的么？”棒梗开口问了句。 “看你的书去，大人的事情，你少掺和。”秦淮如没好气的训了句。 他却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他爹死了，他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这个家，早晚得他说了算。 这是他奶奶告诉他的。 当家做主这个词，已经装进他脑子里了。 “记得，以后要叫柱子何叔。”秦淮如又叮嘱了一句。 “他就是个傻子，还想霸占我们家。呸，他也配？”棒梗直接回了句。 “你听谁……你以后少听你奶奶乱说。”秦淮如用胎盘想也知道，又是贾张氏干的好事了。 贾张氏去了一大爷家里。家里正在吃饭呢。 “老易，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难怪白书豪那个傻子都知道，你家里有钱了。你这卤肉，还有煮鸡蛋呢。” 贾张氏可不懂什么叫敲门，这直接就推门进来了。 一大爷还没反应过来呢。这老家伙就直接坐下来了。 上手先拿了一块肉，塞嘴去。 “你来干什么？”一大爷没好气的问道。 “过不下去了呗，家里没吃的了。吃糠咽菜的，谁受得了？”贾张氏直接上手，抓着肉就吃。 “贾嫂子，这话说给别人还行。你从上下带来的那些东西，还有老贾留下的那些东西，你可算不上，过不下去吧？” 一大爷忍着把贾张氏踹出去的冲动，冷笑着说道。 “呦呦呦，瞧瞧这话说的。以前叫人家小花花，现在叫人家嫂子了？你对不起老贾的时候，咋不知道贾嫂子了呢。” 贾张氏阴阳怪气的说道。 一大妈把筷子一扔，扭头就进了里屋了。 他们那点破事，她能不知道么？只是，没有个一儿半女的，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贾张氏还欺负到家里来了。 难怪他们当初没搞出个孩子来，原来是易忠海不行。 “贾嫂子，话可不能乱说。我和贾大哥可是情同手足。” “情同手足？所以，他没死的时候，你就替他动手动脚了？他刚死，你就欺负他媳妇，还在他棺木上。也是因为你们感情好？” 贾张氏撇了撇嘴。 “贾张氏，要不是我喝了酒，你又主动……算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到底来干嘛的？”一大爷看着现在的贾张氏，不太敢回忆之前那段美好的时光。 “我儿子死了，我家没钱了。你去厂里帮忙说说，让我家媳妇先去定岗了，再放个假。反正得有工资拿。” 贾张氏倒真不是过来话当年的，只是想让易忠海办事而已。 “你当我是厂长呢？我说行就行了？我只是个八级工。有点面子，却不是领导。”易忠海直接拒绝了。 贾家越不好过，越好。贾家要是日子过顺心了，那他哪里还有借口帮忙了。 费了那么大力气，才把贾东旭合理的送走，他才不能让贾家好过呢。 “易忠海，你真要这么无情？”贾张氏眯着眼睛，大有一言不合，你死我活的架势。 “贾张氏，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易忠海这辈子堂堂正正。就算是一辈子没有孩子，我们夫妻都是恩爱有加的。你造谣，有人信么？” 易忠海底气十足。他为啥不离婚？没有孩子呢。 只要孩子一出来，谁生的，就娶谁。 “装模作样一辈子，难怪当初给你机会你都不要。你和何大清那个废物一个德行。”贾张氏没好气说了句，端着盘子就走了。 要不到好处，老娘就端点好处，贼不走空。 一大爷看着蛮横的贾张氏，气的把筷子也摔了。 他可没有何大清的那个魄力，能扔下儿女就跑了。他可是个八级工，舍不得。时不时的还要在贾张氏这里吃点瘪。 要是贾张氏和老贾一样喝多了掉河里淹死就好了。 …… 第二天一早，白书豪带着李民就去了供销社。几个老师傅都带着工具，等在外面了。 “白经理早。”三个老头带着三个徒弟，恭敬的喊道。 “几位，接下来就要辛苦各位了。为了更快更好的为人民服务，这次营业照常，还需要几位师傅，抓点紧。” “这几天有事，就找李民。他全权负责这改建项目。已经在街道报备过了，只要材料到了就可以开工。” “至于各位的工钱，按照张师傅的报价，我再加两成，米面肉，保证齐全。” 白书豪直接把李民推出来了。 平时喂那么好，就是为了这个时候用的。他还要休息呢。 最近基因修复已经基本完成了。他的腿其实也恢复正常了。只是，还需要再装一段时间。下一步就是基本强化了。 安排完了，李民带着人和钱票街道的介绍信，去拉东西。 白书豪去办公室坐了一会，顺便教教李乐做账。 快到中午了，他就打算回家了。 这个时候王主任带着一个小姑娘来了。 “小白，还在忙呢？”王主任看了一眼李乐，对着白书豪问道。 “有点焦头烂额。这位是新招的会计兼管仓库，李乐。财务这方面，还是要清清楚楚的，接受人民群众的监督嘛。” “李乐，这位是我们街道的王主任。王主任可是尽职尽责的好主任，以后可要多和王主任学学。” 白书豪对着李乐说道。 “小白，你这话王姨觉得实在，尽职尽责。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就要给群众做些实事。李乐同志，以后跟着你们白经理，可要尽职尽责。” “王主任好，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你们期望。”李乐乖巧的说道。 “你先去忙吧。”白书豪对着李乐摆了摆手。 他刚才特意介绍一下，就是想告诉王主任。这是自己人。 “王姨，您那么忙，还要过来，是不是有什么吩咐？您直说就好。” 白书豪给王主任倒了杯茶，端了过去。 “这孩子叫王秋，是自家的亲戚。一个女孩子太辛苦了，我也是舍不得，看看你这边能不能安排个地方。临时的就行。”王主任指了指那个小姑娘。 第26章 二大爷一家都被抓了 “唉，这个不巧。王姨，不瞒您说。您要是早一天和我说，我都能给她腾出个地方来了。昨天刚把位置都安排出去。” 白书豪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 “临时的就行，别让她太辛苦就行。”王主任也是暗道，可惜。 “那不行，要是别人，我还能这么安排一下。王姨，您亲自来了。我要是这样弄，以后我可是没脸见您了。您让我想想。” 白书豪摇了摇头。 他点了根烟，开始敲打着桌面。 “这样吧。王姨，我给她安排个售货员，站柜台吧。不算辛苦，体面一点。真要是临时的，那都是打扫卫生的活。咱们自家人嘛，肯定不能这样。” “至于原来定好的，我会再安排的。这个，您就不用操心了。人呢，交给我，您放心。” 白书豪皱着眉头，咬了咬牙说道。 “这合适么？”王主任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当然合适了。空出来一个，也谈不上什么交情。”白书豪此刻倒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了。 “唉，这次真是王姨麻烦你了。” “您客气了。咱们就不谈这些了。一会人放我这，我让人给她讲讲，明天就来上班好了。”白书豪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小白。以后有事，就找王姨。”王主任抓着白书豪的手，有些感动。 把王主任送走了。原本就空缺的销售员，也算加进来一个。 当然了，他也能痛快答应下来，因为本来就人就缺。只是，那样就显得没有多少诚意了。 他很清楚，有人找你帮忙，不管是谁，对你来说再简单的，都不要痛快答应下来。 白书豪把王秋交给了张姐，让她带着熟悉一下环境。 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白书豪就直接回院儿里了。 三大妈还在门口转悠呢。有点心急，估计是没看到，白书豪回来。 白书豪回家之后，很快，于莉就来了。 等嫂子做饭，吃饭，按摩，睡觉。白书豪的生活，朴实无华。 于莉看着白书豪一个人吃了足足三斤肉，五碗饭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三大爷说的，他爹可能只是跑路而已。 好在，白书豪吃多了之后，睡的很安详，但是好在还有气。 白书豪也是无奈，于莉走了之后，他又坐起来，继续吃了两顿。 基因强化，需要巨大的能量，这个时候唯一获取能量的办法就是吃。 一转眼，五天过去了。 白书豪除了早上去转一圈，剩下的时间就是吃了睡，睡醒再吃，吃完还睡。 五天之后，那种胃有饕鬄的感觉终于缓解了。 最后一天，他半夜起来，自己点了一只烤全羊，还有一头烤乳猪。 让白书豪欣慰的是，他的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了“五五开小队长”的水平。他自认为的。 主要是傻柱这个计量单位，已经不够用了。 “哥，柜台已经弄好了，您今天去看看？”李民一大早就敲门来问了句。 白书豪点了点头。 “刘海中他们一家，是不是一直没回来？”白书豪有些奇怪。 同住在一个院儿，他虽然睡的很安详，不过却一次没有见到二大爷一家人，这就有些奇怪了。 “您还不知道呢？”李民也有些奇怪。这事传的有点沸沸扬扬呢。 “刘海中那天带着一家老小，压着刘光齐去了女方家里。结果，女人家正摆席呢。据说，根本没叫他们。原本只是安排他们家晚上摆几桌，热闹一下。” “刘海中到了之后，看人家摆席都没叫他，就把桌子掀了。他还当众把人家女方怀孕的时候，给捅出来了。” “据说打的那叫一个惨烈，五十多打五个。三十多条枪指着，刘海中当场就给人家跪下来。他给人跪下磕头求饶，最后还是全家被抓了。” “应该已经离婚了。他们全家都在厂里的保卫科关着呢。好像是袭击领导罪，要关几天了。” 李民大概给讲了一下，当天的事情。 “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真tm头铁，硬刚。” 白书豪也是服他了，在院儿里装惯了，总觉得自己有身份。这一下感觉被忽视，他能忍？ 到哪里都觉得是自己家屋里呢，这下算是栽跟头了。 吃过饭，白书豪就带着李民去了社里。 供销社还没开门，不过已经有人守在门口了。 据说，供销社今天安排上新东西，不少人过来看看热闹。 “白经理，您可是稀客呀。” “就是，小白经理，很少看到你露面。” “白经理，难得看到您呢。” …… 白书豪一出现，一群小媳妇，大妈的，不由都打趣两句。 他很少来，但是每次和人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这群老娘们儿也不怕他了。 “哈哈……让您们瞧出来了。不过，没办法，我得去给你们弄好东西去呀。”白书豪摆了摆手。 “今儿大伙儿来了不少。那我就先说两句。以后，咱们供销社呢，会不定期的举行一些福利活动。不为别的，就是想给大伙儿一点实惠。” “我作为经理，作为咱们这街道的人，也知道大伙生活不易。我尽我所能，让你们多吃点好的，先吃饱，再吃好。生活，总是越来越美好。” “话不多说，我先进去看看。一会，就让你们也看看。” 白书豪看着激动的人群，扭头进了里面。 原本一排柜台，变成了四边。 五个售货员，也都就位了。其中两个是临时的。毕竟开始这两天，人比较多。 除了带玻璃的柜台，售货员身后，还有一排架子。 所有的商品，已经都摆完了。 “各位，今儿可能要辛苦一点。晚上下班之后，每人两斤肉，算是辛苦补贴。都认真一点，不要错漏。” “记住了，不准骂人，不准打人。有事的话，就喊……”白书豪看了一圈，没发现ga的人。 第一天试营业，白书豪和耿所长借了人。 而且，供销社这个地儿，也被规划成了巡逻交叉点，几队的巡逻，都会经过这里。 “白经理，我们到了。今天抽出来了两个人，就在这边维持一下秩序。”一个浓眉大眼的男人，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两个人都穿着ga的制服。 “徐队长，麻烦你们了。” “白经理，这就客气了。都是为人民服务。今天这个情况，还是需要维持一下秩序的。安全问题，从来都是大问题。” “这个，是我远亲家的姑娘，徐若云。以后，白经理给多照顾一下。”徐队长低声和白书豪的说道。 白书豪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的一愣，朝着跟着徐队长的那个女ga看去。 第27章 半个初恋的名字 白书豪听到这个名字，这么大的反应，倒不是说这名字有什么人物。只是，这个名字，却贯穿了白书豪整个青春。 算起来，这名字算是他的半个初恋。为啥是半个，因为是暗恋。 大学开学第一眼，到毕业离校最后一眼，他都没有表白过，贫富差距之下的自卑。 “你好。”白书豪看着眼前英姿飒爽的女人，打了声招呼。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现在有内疚，自责。对我这个名字的人，做过什么？”女人很干练，短发，面带冷漠。 “徐同志，还真是专业。我只是后悔，没做什么而已。”白书豪摇了摇头。 “徐队长，没有问题的话，就准备今天的营业了。” “我们这边没问题。” “那好。对了，我让人准备了几瓶汽水，你们渴了，可以尝尝。”白书豪指了指柜台里面的的架子上放着四瓶汽水。 “不能拿老百姓一针一线。我们有纪律。”徐若云先开口说道。 “呵呵，孩子不懂事。”徐队长补了句。 “她没说错。”白书豪摇了摇头。 “出来前，不是叮嘱你了么？不要太直接了。你知道这回大家有肉分，是谁弄来的么？就是白经理。” “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不吃就是了。难道还要捧着他？”徐若云不屑的说道。 “你高尚行了吧？你可以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是你要知道其他兄弟也是人，也需要养家糊口的。”徐队长低声训斥了一句。 “主要的是，他违法了么？你一副对待犯人的模样。还有，把你自学的什么心里行为什么东西的，不要再拿出来。” “从他表情和动作上来看，他并不是一个规矩的人。”徐若云却不以为然。 “明天你去做文职吧。”徐队长放弃了。 “他是个好人。”徐若云一本正经的说了句。 “这才像话嘛。”徐队长跟着走了出去。 “恶心，趋炎附势。”徐若云小声的说了句。 “各位邻里，欢迎来选购。如果有什么特殊需求，也可以写下来。我们尽量帮大家解决。我们的宗旨，就是服务好人民群众。” 白书豪说完，直接把大门打开了。 等待许久的人群，排队开始往里走。 人很多，但是大部分都是想要看看到底多了个啥。爱凑热闹，从古到今。 本来没打算买东西的，很多看到这一圈的柜台，还是多少都要掏点。 最多的就是马上回家拿钱，拿票。 在供销社大厅后面，还有个收购柜台，专门收购废弃物资和老物件的。 这个柜台就是木头的桌子，下面贴了标语。 物资回收，不浪费一针一线。破除四旧，不让老物件在家过年。 服务于民，便民为主。 开始也没人，后来却传开了。这老物件不仅价格不低，还能兑换各种票据。 从前面卖东西收来的票据，就在后面兑换。 对群众来说，可以再后面兑换了相应的票，再去前面购买。 甚至，还有直接以票换票的。 “你这是投机倒把。”徐若云在店里转了一圈，她发现了好多百货公司那边才有的东西。 “投机倒把罪，是说的同一件商品，低买高卖，赚取利润。我们的东西没有高价的，甚至很多刚需的东西，都降价的。至于收购，更是高价收。” 白书豪摇了摇头。 “那些是文物。” “不，只是一些老东西而已。我们不认识，他们也不认识。我们只是在能力范围之内，帮助这些群众，破除老旧的东西。” 白书豪不以为意。 “只有经过鉴定的东西才叫文物。我们只是在收老东西。把手中没有用的票，兑换给有需要的人，这是计划经济中的，市场调节。并没有从中获利。” “如果，你想要，我们可以原价转给你。这不叫投机倒把，而是便民利民惠民。” 白书豪把徐若云说的一愣一愣的。 “为什么他说的话，明明是胡扯，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呢？”白书豪走了之后，徐若云对着徐队长问道。 “这汽水真不错，喝起来比其他的汽水还甜，还不贵。我得带回去两瓶。”徐队长却喝着汽水。 “你这叫接受贿赂。”徐若云看着徐队长说道。 “徐若云同志，贿赂呢，是为了谋取不正当的利益。你们带给我什么不正当的利益了么？你可以称之为正当福利。” 白书豪又转悠回来了，说了这么一句。 “徐队长，走到时候，给家里带几瓶，兄弟单位家属的福利。我先回去了。这边麻烦你们看着点。” 白书豪对着徐队长说道。 “放心吧。这边有我们照看着，没有人会捣乱的。估计三天之后，就没有这么多人了。大家都图个新鲜，另外就是家里的老底清一下。” 徐队长客气的说道。 白书豪走了，回去休息了。 “你不要不服气。起码，整个街道的人，没人会说他的不是。合情合理合法，一点点的违规，并不是那么重要。”徐队长看着徐若云的表情，给她说了句。 “什么叫人情世故？没有人情，那就是事故。我带你来，是让你多见见世面的。“ “书豪回来啦？你们那个供销社搞的好红火。多了好多东西。看啥都想买呢。”三大妈看到白书豪，笑着打招呼。 “日子还是要艰苦朴素一点的好。”白书豪笑着说道。 你倒是挺艰苦朴素的。三大妈看着白书豪提了大包小袋的，还真是艰苦呢。 “我叫下于莉。” “不用叫于莉了。老三家的，今儿不用你家的了。”贾张氏从中院儿出来，对着三大妈说道。 白书豪也没有插嘴，看看什么情况吧。 “贾家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三大妈也没懂。 “我家淮如呀，今儿正好有空。上次让白书豪帮忙，这不是还欠着人情呢嘛。今儿就让她去帮忙做个饭，还还人情。” 贾张氏直接开扯。 上次秦淮如晾衣服，白书豪路过帮忙递了个夹子，好大个人情呢。 “老三家的，也就这一天而已。我们也是要还还人情的。免得有人说我们贾家不会感恩的。你们不会逼着人家赚钱吧？” 贾张氏指着三大妈说道。 “这……哪能呢。人情还是要还的。”三大妈讪笑了一下。 于莉站在一边，有点委屈巴巴。 这几天吃惯了，白家的饭菜，今儿没得吃了。 第28章 贾张氏让儿媳妇竞争上岗 “书豪呀。大娘帮你拿吧。这么多东西，不方便。”贾张氏说着就跑过来，要接白书豪提着的口袋。 “不用了。我先回去了。”白书豪躲了下，提着东西就回去了。 好家伙，这要是让她帮忙拿一下，估计都不知道被她拿到哪里去了。 “贾嫂子，你这样有点不地道了吧？”白书豪走了，三大妈也直接挑明了。 “老三家的，什么叫不地道？有便宜大家占，凭啥就能你家占呢？”贾张氏叉着腰，直接回了句。 “什么叫占便宜呀？我们家老三是管事大爷，这照顾邻里，那是应该的。再说了，你家秦淮如都好几个月了。你让一个孕妇忙来忙去的，这合适么？” 三大妈振振有词。 “有什么不合适的？在乡下，那就是要生了都地下干活呢，有多少都生在地头的？她秦淮如也是乡下来的，有什么不能干的？” “告诉你，老三家的。别想着什么好事，都是你家的。想要好处，那就各凭本事。凭啥就非要给你家？” 贾张氏说着扭着身子就走了。就像是一个行走的肉包子。 “呸，臭不要脸的。平时家务都给秦淮如干，现在还让她去伺候别的男人。真不要臭脸。”三大妈看着贾张氏的背影，呸了一口。 于莉那双大眼睛直翻，说的好像你们不是这样似的。 “淮如，赶紧赶紧，过去白家。妈帮你争取来了一天的机会。” 贾张氏回了家，赶紧招呼着儿媳妇。 “记得，我告诉你的。进屋了之后，找个机会，把棉袄脱了。让他看看。” “妈，天儿多冷呀。”秦淮如感觉这老太太疯了。 “冷啥，屋里暖和着呢。你多烧点。再说里面还有衣服呢，又不是让你都脱了。你得给他点甜头。不然人家为啥用你呀？凭啥呀？凭你名字比那个女人长？” “没有付出哪有回报。等他上钩了，那所有东西不都是我们的了？我告诉你，今儿我可去供销社看了。天呐，那好东西真多。” “你搞定这个小混蛋，以后整个供销社都是我们的。我们就坐那供销社里吃，这辈子都不愁了。快去，快去。” 贾张氏想着美事，赶紧把秦淮如推了出去。 她也是凑热闹的一员。这看了一圈，眼花缭乱的。不过，一想到要花钱，她就回来了。 在她的心里，从来都是她看上的就是她家的了，那就得想办法了。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拿捏了白书豪。 想着钱的事情，贾张氏又出门了。 “书豪，在家么？”秦淮如去了后院，敲了敲门。 “进来吧。”白书豪躺在椅子上，正晃悠着呢。 “书豪，我婆婆说……让我来还你人情的。”秦淮如有些不好意思。 “嫂子，你这身子，几个月了？能行么？”白书豪看着秦淮如鼓起的肚子，问了句。 “快七个月了。还早呢。没事的，我以前怀孕的时候，都是一直做家务的。”秦淮如说起这个倒是没啥勉强。 她在贾家也没有闲着养着的。 这个时候，没什么产前综合症，或许是因为没空想那些。 “那你注意点，要是不行，就别勉强了。”白书豪倒也是没说啥。 她婆婆都不在意，轮不到他心疼，装这个好人。 “对了，这有点吃的，还有汽水。你把火生了，过来吃完，再弄就好。”白书豪拿出一盒子饼干，还有汽水，放在桌子上。 他主要是怕贾张氏没给她饭吃，做饭做一半，再饿迷糊了。 “书豪，谢谢你了。”秦淮如说着，先去生火。 很快秦淮如回来了，屋里也逐渐有了温度。这个时候没暖气，但是有炕。 “这个……真好吃。软软的，还甜。”秦淮如吃着饼干，噎住了。 这女人也是命苦，也没吃过啥好东西。 “别吃太多了，一会还要吃饭。菜的话，在厨房的柜子里。”白书豪指了指厨房。 “好，一会我就去给你做。不过，一直听我婆婆说，你家吃的好，你不怕吃没钱了？”秦淮如好奇的问了问。 贾张氏经常跑去故意和于莉说话，半路劫道。 她这一闻，就知道什么菜，也是天赋。 每次都要回屋去骂骂咧咧。 “够吃，够喝。”白书豪也没解释啥。 秦淮如又吃了几块，就放下了盒子。她真想问问，能不能带回去。 白书豪也看出来了，不过，他装这个好人。 秦淮如去厨房忙活，突然想起贾张氏的叮嘱。 实在不行，就试试吧。 贾张氏这边却已经跑到了红星轧钢厂去了。 “同志，您找谁？”保卫科的人看着贾张氏，好奇的问了句。 “我找傻柱。就是食堂的那个主厨。我们两家住前后院。我有点事找他帮忙。麻烦你们就让我进去吧。我很快就出来的。” “我一个老太婆，你们还怕我做什么不成？我就是去说几句话，就出来。” 贾张氏墨迹了半天，最后保卫科那边放行了。 易忠海家的对门，那也没啥问题了。 贾张氏却并没有去后厨，而是去了办公大楼，去了杨厂长办公室。 她来过好几次，自然很清楚。 她可没敢说，她是贾东旭的老娘。这个称呼在保卫科，可不是个好名声。 “哎，老太太，比闯呀，有什么事情……” “你敢碰我？我告诉你非礼。”贾张氏看着拦着她的杨秘书，直接喊了句。 杨秘书吓了一跳，赶紧退了两步。 贾张氏趁机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小杨，你喊什么……你怎么又来了？”杨厂长突然感觉很蛋疼。 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揪住蛋，就是眼前的这个老娘们。 那还是在贾东旭死的时候，因为贾东旭操作不当，把自己卷进了机器里。 按照规定，是不给抚恤金的，最多出点丧葬费。 不过，贾张氏怎么可能愿意呢。她抱着孩子，领着儿媳妇来闹腾。 来了几次之后，老杨也没松口。 最后一次，贾张氏豁出去了。趁着老杨不注意，她一把薅住了老杨的命根子。 好在人不多，但是老杨也下不来台呀。 最后没办法，还是给成工伤，厂里给了抚恤金。 老杨给保卫科开了大会，三令五申的强调。如果有人自称贾东旭的老妈，就赶出去。 这好几个月过去了，大家都没当回事。贾张氏也不敢自报家门，还真混进来了。 “杨厂长，您得给我们一家老小做主呀。”贾张氏直接坐地上就开嚎了。 “小杨，你去把门关上。这让人听到，像什么话？”老杨是不敢动了，死活都得守着桌子。 第29章 贾张氏的杀手锏，人言可畏 “贾张氏，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直接说事。”老杨有点头疼。 “杨厂长，我们活不下去了。”贾张氏说着就要扑向办公桌。 “别动，你别动。保持这个距离，有事在那说。”老杨都出阴影了。 该说不说，要是她儿媳妇，也还能凑合接受。倒是这老娘们，一想起来，老杨都感觉强硬不起来了。 虽然，他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起码的男人审美还是有的。 “杨厂长，您得给我家做主呀。”贾张氏哭哭啼啼的说道。 “说正事。”老杨摆了摆手。 “我们家真过不下去了。东旭走了，剩下我们四个，不，现在五口人了。三个孩子，一个孕妇，还有我这个老太太，连个赚钱的人都没有。” 贾张氏边哭边说道。 “这倒是，不过，你可以做点事情。你年纪也不算大，缝缝补补，洗洗涮涮的活，还是能……”老杨点了点头，这情况确实有点困难。 “不能。我有病，我干不了活。我一干活，喘不上来气。”贾张氏捂着胸口，要窒息的模样。 “行了，你直接说吧。”老杨也是服气了，这老娘们是真可以了。 “我是想让我儿媳妇现在就来顶岗。” “她不是怀孕了么？还有几个月才生吧？我们已经定好了，只要孩子满月，她就能来上班的。” “她可以休产假呀。” 贾张氏倒是有个好提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的意思是，她不来上班，就直接休产假？光领工资了？她如果在岗的时候怀孕了，我们可以给她产假。她还没入职就已经怀孕了，这个不行。” 老杨直接拒绝了。 “杨厂长，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么？” “逼死什么？你们就算没人赚钱，贾东旭的几百块抚恤金，一个月30块钱，也够吃一年了。”老杨还记得上次的阴影呢。 “老贾呀。这世道坏了，这人心坏了，你回来把我带走吧。我们全家都要被这资本家的走狗逼死了。” “东旭呀，快回来看看吧，害死你凶手，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了。” “大伙儿来看看吧。这黑心的人，要灭门了。” “老天不开眼，公道不在人间。贾家男人死，我是眼泪连连。这恶人当道，他喝酒还抽烟……” “停，贾张氏，你给我闭嘴，不准再唱了。你再胡闹下去，我就叫保卫科，把你抓起来。” 老杨一拍桌子，怒吼一句。 “我本来想和你讲理的，你既然不讲理，那就没得谈了。”贾张氏坐地上，看着老杨说道。 “停，住手，贾张氏，我警告你，你别解裤子。”老杨气的浑身发抖。 “姓杨的，你说我今儿要脱了裤子，从你办公室跑出去。你怎么和你那上万的员工交代？”贾张氏说着，手上也没停。 “没人会信你，杨秘书还在呢，谁信你。” “真的没人信么？你们两个合伙干的。我就不信，他没人信。我告不死你。”贾张氏说着就要脱了。 “停。停。你赢了。”老杨真无语了。 露出半截的红裤衩子，没眼看了。 人言可畏呀。真遇到这种不要脸的，解释啥都没用。 就算是把贾张氏抓了，他也得被人议论死。 最主要的是，他真的无法接受，被人传言，对贾张氏做了什么。这不是诬陷，这tm就是侮辱呀。 “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么？你要是再不服，老娘真给你办了。”贾张氏抓着腰带。 “你现在给我写个证明，我要带走。以后，大家互不相欠。” 贾张氏还挺讲究的说了句，给老杨宽了宽心。 老杨真是无奈了。只要这老娘们真不要脸，敢脱了跑出去，那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不敢赌，一个光天化日敢抓蛋的人，你还指望她要脸？ 很快，老杨把条子写好了。 “如果明天有什么意外，今儿的事情，肯定传遍整个四九城。我不要脸，不知道你要不要了。”贾张氏把衣服整理好，拿着条子走了。 “杨厂长，谢谢你的大恩大德了。”贾张氏站在门口，喊了一嗓子。 好家伙，整个楼道全能听见。 就这还不算，贾张氏挨着办公室逛了一圈，就说杨厂长是好人。 跟着的杨秘书是一动也没敢动。他是真怕贾张氏扑上来。他还没结婚呢。 一直到贾张氏挨着溜达了一圈，这才离开了厂里。 为啥？她就是要让别人都知道，她今儿来厂里了，还去了老杨办公室了。 老杨敢反悔，她就敢说老杨提裤子不认账。 老杨在楼上，看着贾张氏走了，这才下楼去了保卫科。 “记住，刚才那张脸。只要我还在轧钢厂当一天厂长，就不准她入内。谁再敢放她进来，谁去扫厕所。” 老杨拍着桌子，嚎嚎的喊着。 很快，信息就出来了。 贾张氏，女，50多岁，三角眼，很胖，很矮，走路喜欢点脚。 她算是被轧钢厂彻底拉黑了。 贾张氏美滋滋的回家了。她真的没钱吗？不，她有钱。不过，那些钱，都是她的养老钱。打死都不能动。 特别是贾东旭死了之后，她一直防备着秦淮如跑路呢。 万一，这老娘们跑了，她还得养她的好大孙呢。 她刚到家没多久，轧钢厂的一群保卫科同志就到了。 好家伙，呼呼啦啦一群。 三大妈带着这群保卫科的人，全部背着枪，就敲开了贾家的大门。 “你们要做什么？”贾张氏有点慌。 “长着三角眼的胖老娘们，应该是她了。”带头男人点了点头。“来，你出来一下。” 他对着贾张氏摆了摆手。 “你们不要以为……出来就出来。”贾张氏还准备发飙呢，看着对着自己的枪口，还是顺从了。 “站好了，走两圈。”贾张氏刚出来，又被吼了一声。 贾张氏很小心的绕着一群人走了好几圈。 “都看好了么？都记住了。就是这个老娘们，打死都不能放进厂里。” “走了，去执行任务。” 第30章 二大爷被搞了，许大茂想做生意 二大爷家被砸开了。 保卫科一群人开始翻找起来。 也没说要找啥，反正就是翻。 这么大一群人，看着阵势挺大的。 事实上，这事不需要这么多人，主要是为了来看贾张氏。 认准人，下次不能再放进去了。 老杨回去办公室，越想越憋屈，又跑去把保卫科骂了一顿。 这没办法了，正好有任务，就把能叫上的，都叫上了。 “各位？这是……”白书豪从屋里出来了，抽出一包香山，散了几根。 屋里放不下，还有一些站在外面。 “同志，你好。我们是轧钢厂保卫科的，过来执行点任务。” 看着白书豪发烟，还是有人给解释一句。 “干什么呢？不知道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能和人随便交谈么？”二大爷家里，出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喊道。 “科长，就是抽根烟。没说啥。” 开口的那个男人，解释了一句。 “你好，科长同志。我是供销社的经理，我姓白。”白书豪敬了根烟，顺便介绍了一句。 “供销社的白经理？原来是你呀。早听说，供销社换人了。我姓王，就是个副科长。” 听到白书豪的身份，这科长热情了不少。 其他人也挺惊讶的，这孩子看着挺年轻的。 “王科长，这刘海中家里犯事了？还是……”白书豪看了看二大爷的家，笑着问道。 “刘海中被人举报，为敌特提供帮助。我们也是例行搜查。”王科长笑着说道。 白书豪一愣，好家伙，这事可大可小了。 听着屋里叮当的乱响，这就很例行了。 没多久，一群人就走了。 白书豪回屋之后，就看到了秦淮如正站在门口张望呢。 因为来了不少人，她怕人说什么闲话，没敢出去。 “出事了？我听见来了不少人。” “刘海中的亲家，来看望他了。”白书豪说了句。 “我看着怎么不像呢？还是枪，是保卫科的人吧？”秦淮如也去过厂里，自然认得。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让他们来的。饭好了没？”白书豪摆了摆手。 “好了。”秦淮如赶紧去端菜。 其实，她早就馋了。 肉足，油水也足，做出来的菜就是香。 要不是，她还要脸，真要忍不住偷吃了。 “你经常都这么说吗？”秦淮如啃着一块肉，开口问道。 “也不是。”白书豪摇了摇头。 那还好，要不然，那不是太幸福了。 “我是天天这么吃。我那爹，虽然不靠谱，但是留下了不少好东西。”白书豪直接推给他爹了。 “啊？天天都能吃到……真好。”秦淮如感慨了一声。 随后，她都不舍得说话了，就是可劲造。 “行了，别吃了。”不久之后，白书豪还是叫停了。 秦淮如不舍的放下了一块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 “你一下不能吃太多，你还怀着孩子呢，要是积食了，容易出问题。而且，你肚子里没什么油水，容易拉肚子。你这个身子，要小心点。” 白书豪解释了一句。 秦淮如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呢。 “在家里，好久都没有吃过……” 秦淮如自己伤感半天，白书豪只是吃着饭，没有搭腔，也没制止。 看着白书豪无动于衷的样子，她想起了贾张氏的叮嘱。 机会不多，就一天的时间，她得抓紧了。 要说之前，她是抗拒的，只是吃了顿饭，她觉得应该试试。 “这饭吃的，有点热了呢。”秦淮如有些生硬的解开扣子，说道。 “你婆婆教你的？”白书豪看了一眼，就继续吃饭了。 “啊？不是……她……就是……是……”秦淮如想了半天，都没找好说辞。 “她的思路是对。只是你觉得就解开几个扣子，就能吃上好吃的，是不是太简单了？”白书豪看着秦淮如问道。 “你们是不是有点太看不起我了？”白书豪继续问了句。 别说里面还有一件衣服呢，就算没有，就看看？你看不起谁呢？ 哥也是见过的主，好几个硬盘的学习资料，畅游十多年的人。 “那你要怎么样？”秦淮如低声问道。 “你说呢？贾东旭为啥养活你？虽然养活的不咋地。那是你和他睡觉，给他生娃。” “你想娶我？” “不想。”白书豪直接说道。 “你不用这么看我。我就明白的告诉你。就算是傻柱，他也不会娶你。起码，现在不会。不过，他也想睡你。” “我对你……” “砰砰” “小白呀。我是大茂。开门呀，我找你有事。”许大茂在门外喊上了。 白书豪对着秦淮如摆了一下头。 秦淮如起身去开门。 “小白呀，我可是专程……”许大茂看着门打开，说着就准备进去。 一抬头，他看见秦淮如了。 “呦，秦姐嘛。你这是……”许大茂伸头看了一眼，白书豪正坐在桌边呢。 “我……”秦淮如紧张，感觉好像被人抓包了似的。 “许大茂，你有事？没事就滚蛋。”白书豪直接喊了一声。 “有事，有事。”许大茂笑呵呵的挤进来。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小网兜的干货。 “这不是去了乡下嘛，弄了一点干货回来。” “有事说事。我好歹也算是供销社的经理，不能收人东西。” 白书豪夹着肉，吃着饭，头都没抬的说道。 “没事，就是一些干货。不值钱，不值钱的。”许大茂赶紧说了句。 “不值钱的，你拿来送我？你是对我有意见么？” 尼玛，老子真想甩你脸上。你比那李怀德都难伺候。 “小白呀，我这不是听说，咱们供销社有新东西卖了。咱们可是一个院儿的，你能不能帮我弄点内部价？这个我懂，肯定有内部价的吧？” 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 “内部价？没有。这是集体财产，我们要做到公正公平。所有人的购买价格都是一样的。”白书豪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这个规矩，我知道的。所有销售物资的地方，都是有内部价的。”许大茂有点不信。 “你觉得，就算是有，就凭你这点东西，想换点啥？”白书豪笑着问了句。 “我懂，我懂。七成价，我给你一成。”许大茂低声说了句。 这就算是八成价格买东西了，也就是八折。 “如果压到五成，我给你两成。”许大茂又补了一句。 “滚，不然，我会去举报你贿赂我。你就拿这点东西贿赂干部？你要说，美人计，咱们还能谈谈。滚蛋。” 许大茂最后被赶出来了。 “尼玛，还美人计？老子还想美人计呢。你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了。”许大茂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回了家。 第31章 二大爷转危为安，有了新活 “东西收拾一下，就回去吧。我得睡午觉了。”白书豪放下筷子，吃的够干净。 “那个……晚上。”秦淮如还想问，晚上要不要来做饭呢。 “晚上你也过来做饭吧。”白书豪说道，就去里屋了。 那个小兔子养了一个星期了，应该心里长草了。 这个物资缺乏，经常吃不饱，也吃不好的年代，白书豪家的饭菜，真的很上头的。 于莉中午根本就没吃饭，平时吃着还行的窝头，真的难以下咽。 这东西再脑补，也想象不成肉。 “你不吃给我。”阎解成倒是一点没客气，直接抢过来，就吃上了，顺便把她的那份菜，也拉过去了。 于莉看着阎解成的样子，真想脱鞋拍他脸上。她直接站起来气呼呼的就回屋了。 轧钢厂里，刚吃午饭。 易忠海端着饭盒，找了个位置就坐下了。 不多时，傻柱就过来了。 还有点鼻青脸肿，不过，已经好多了。 “一大爷，您得帮我出这口气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就敢打我。他还不给您面子，这白书豪，太不像话了。”傻柱刚一坐下，就对着易忠海说道。 “他现在气势正盛，硬碰硬，划不来。现在，只能避其锋芒，伺机而动。”一大爷叹了口气。 你要问他现在最想弄死的人是谁？那就是白书豪。 现在他的威望降低不少，平时对他毕恭毕敬的人，都有些爱搭不理了。 说白了，谁愿意被天天压迫着。只是没人敢反抗，也没人能反抗的了。 现在终于有人站出来了，局面还不错，谁还想敬着他。 积怨颇深，颇久了。 “一大爷，怎么动？我感觉这小子清醒之后，有点不怀好意呢。他这是要造反呀。”傻柱意味深长的说道。 “别tm胡说八道。这话是你能说的么？”一大爷手都一抖。 这话传出去，把他们都得带进去。 “人心散了，这队伍就不好带了。” 一大爷叹了口气。 老二那个混蛋，虽然平时总想着他的位置，但是好歹也算是一条好狗。现在也指望不上了，还不知道情况如何呢。 他打算吃完饭，去保卫科问问情况。 二大爷现在真的想死，后悔的想死。 刘光齐已经被打的爬都爬不起来了。要不是，二大妈护着。刘海中已经带着两个儿子，打出个三缺一了。 “小畜生，你说说你，就算你要去上门，那又如何？就算你要跑，又能怎么样呢？你tm为什么不告诉老子，你媳妇家里有势力呢？” 刘海中指着刘光齐破口大骂。 好家伙，他们去了一顿臭骂，把人家姑娘骂成破鞋了。 这下，他是爽了，也捅了天了。 “刘海中，出来，有人要见你。”屋外有人喊了句。 关押的地方到不是什么牢房，只是个普通的小屋子。 正好一家人，就都关在一起了。 这天可不暖和，不过，可没人给送被子。一家人整整齐齐都在这里呢，谁送？ 刘海中听见开锁的声音，赶紧出来了。 他需要和厂领导好好解释解释，这其中的误会。 “坐吧。你应该认识我吧？”王科长指了指前面的一个椅子，对着刘海中说道。 “认识，认识。上次全厂表彰大会上，您还上台讲话了呢。领导，您可是咱们厂里先进人物。”刘海中一顿拍。 不过，他倒是没说谎。这王科长，他确实记得。因为当天，他在台下从头骂道尾。 “你懂事，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王科长笑着说道。 “刚才，我们去你家搜查了，因为有人举报你对敌特提供了帮助。”王科长直接开口说道。 “没有，绝对没有。我绝对没有做。”刘海中坐在那差点滑到地上去。 这个罪名太大了，搞不好就进去吃米了。 “你和我说没用。我就是帮你，我也无能为力。”王科长摊了摊手。 “我们无冤无仇，我也不想难为你。只是，我也没办法。你应该清楚，这是因为什么吧？大家都是一个厂里的员工，低头不见抬头见。” “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在我的职责之内，尽可能的去难为你。一会有人来看你，如果问你有没有挨打……” 王科长接着说道。 “挨打了，打了很久。”刘海中赶紧接话道。 “我不难为你，你也别让我难做。我给你提个醒。好好认个错，端正一下态度，蹲几天就过去了。你要是非要硬来，估计就不是在我这里了。” 王科长临走的时候，提醒了一句。 “是是是……”刘海中赶紧点头。 很快，进来了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 “刘海中，你很厉害嘛。竟然到我家掀桌子。谁给你的勇气？”年轻男人笑着问道。 “小影，你帮我说说情。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们都结婚了，我怎么可能针对你们呢。我只是被人蒙骗，利用了。” “是白书豪，都是他告诉我的。他让我去找你们家的麻烦。还说，你们打算拐走我儿子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请求你们的原谅。” 刘海中说道最后，直接跪下了。 “白书豪？”年轻人沉吟了一下。 “对对，就是白秋的儿子。以前是个傻子，天阉的低能儿，突然就醒了。据说是吃了海外的特效药。” “他是怎么知道我们家的事情的？他为什么要破坏我们两家的事情？”年轻人坐在椅子上，踩在刘海中的肩膀上。 刘海中不得不跪在地上，低着头。 “我也不清楚。我是真的不清楚。不过，那小子很邪门，突然接手了他爹以前的位置，混成了一个经理。” “这倒是有点意思。刘海中，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给你一次机会。记住，，这是最后的机会。” “我一定好好把握，请你们相信我。”刘海中跪趴在地上，被人踩着脑袋，竟然高兴起来了。 “把这白书豪的事情，调查清楚。他的背后有谁，他的目的是什么。另外，有机会就废了他。如果你做好了，我就让你当车间主任。” 年轻人低声说道。 “刘海中，保证完成任务。” “起来吧。我们两家还是亲家。明天，你带着刘光齐去挨家挨户的道歉，诚恳一点。”年轻人说完，就站起来，带着那女人走了。 “后天回来上班，先给你安排个小组长，好好干。” “保证完成任务。”刘海中就像宣誓一般。 第32章 许大茂找支援，被扔出来了 “哥，为什么还要他们当挡箭牌？我恨不得弄死他们。”保卫科外，两个人上了小汽车，女人一脸恨意的说道。 “我也很想让他们出点意外。不过，公子那边传来话了，就要这一家子。” “哥，他怎么这样呢？玩完了又不负责。要不我去打了这个孩子。”女人一脸不满的傲娇表情。 “你闭嘴。这种话，就不要说了。你要是保不住这个孩子，你就等着被自杀吧。谁都保不住你。他选择留下这一家子，其实就是一种警告。” “他是在提醒我们注意自己的身份。特别是你，不要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他对这次摆酒很不满呢。” “这家人，暂时不能动了。先放着吧，反正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窝蝼蚁。既然已经挑明了，那以后你就住在家里吧，一直到孩子出生。” “开车，去供销社看一眼。”年轻男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女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 “媳妇，你吃完之后把碗洗一下，我出去一趟。”许大茂把饭做好了，吃两口就跑了。 “少喝点酒。”娄晓娥喊了声。 “还是媳妇关心我，一定少喝。” “你喝死，我才高兴。我是闻着酒味恶心。”娄晓娥没好气的说了句。 此刻，她还幻想着，能有条别的出路，两年后，她才放弃了希望。 许大茂看了一眼百家的大门，呸了一口就朝着外面走去了。 “呦，秦姐，回来了？没在白家睡一会？对了，那个家伙是个天阉。要不你陪我睡一觉得了。啧啧，这么大腚，一定舒服。” 许大茂才到中院儿就看到了秦淮如，嘴里不干净了。 “呸，你个臭流氓。”秦淮如呸了许大茂一口。 “啧啧，这模样真不错。难怪白傻子请你吃肉呢。他是想吃你的肉了。要不我请你吃肉？你们不是最喜欢吃肉了么？咱们睡……” 许大茂正美滋滋的说着呢。 一只大黑耗子就从贾家钻出来了。 一个野蛮冲撞，鸡毛掸子就飞舞了起来。 许大茂被没头没脸的抽了一顿，朝着前院儿跑去。 “许大茂，你个鳖孙。要不要老娘陪你睡？再欺负我儿媳妇，我剪了你个坏种。”贾张氏提着鸡毛掸子，叉着腰，叫骂上了。 “张大娘，您老还是自己留着吧。”许大茂喊了一嗓子，已经冲进了前院。 “这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秦淮如没好气的说道。 “男人嘛，哪有一个好东西。喂饱一头，就想着另一头。晚上，你要是还拿不下那个小子，以后，你就没得吃了。” 贾张氏翻了翻三角眼，撇着嘴说道。 她说完就回屋了。 秦淮如叹了口气。这个事情，对她来说，太难了。但是，她又特别想要补充一下营养。 …… 许大茂出了大院儿，就溜达朝着外面走去。 许久之后，他终于来到了一个白色小楼，独立小院儿前面。 “三哥，在不在？我呀，大茂。”许大茂敲着门，还一边喊着。 很快门打开了，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来。 “你来干什么？”曲三，娄家的人。 曲姓，取自部曲，在古代是军队和属下的意思。 对外的话，曲姓就是娄家的远亲。 “三哥，我来看看我岳父大人。”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你就回去吧。董事，没空。”曲三直接说道。 “别呀，三哥，我还有个好买卖。想要和岳父谈谈，绝对的好事。”许大茂赶紧说道。 “希望你真的有事。不然的话，我挨骂，你挨揍。”曲三打开门，让许大茂进去。 “爹，我来看您了。”许大茂乖巧的喊了一声。 娄半城正在喝茶，嗯了一声。 “爹，我有个好买卖。”许大茂直接开口说道。他知道，再不说，他就没机会说了。 “我们街口那家供销社，突然扩建了，增加了不少东西。您说，要是拿下这个地方，那我们不是可以低价买下来，再转手一卖。我看过了，他们很多东西，附近都没有卖的。而且价格也不贵。” “什么人做主？”娄半城倒是有了几分兴趣。 “这就是重点了。他是我们院儿以前的一个傻子，他爹叫白秋，他叫白……” 好吧，许大茂算是记不住白书豪这三个字了。 “白书豪？”娄半城想了下，问道。 “对对，就叫白书豪。” “三儿，把他扔出去吧。”娄半城摆了摆手。 “爹，别呀。我还想坐坐呢。这事有搞头的。只要你把那个位置给我搞来，我一定帮你……”许大茂赶紧说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曲三拎出去了。 “老爷。”曲三从外面进来，对着娄半城喊了声。 “你去供销社看看情况。”娄半城吩咐了一句。 “要不要找几个人去闹一下？或者找人把姓白弄死？” “有道理。你顺便找人把你也弄死。”娄半城点了点头。 曲三刚转身，又慢慢转回来了。 “许大茂还是挺聪明的，只是从小出身，没见过什么世面，都是些小聪明。他只看到了利益，却没看到背后的东西。” “那你呢？你好歹跟了我二十年了吧？你还这么蠢，可见，你是单纯的蠢。以后尽量不要提意见了，我怕你早死。” 娄半城摆了摆手。 “叫老二进来吧。” 很快，曲三和一个中年人一起进来了。 相比曲三的瘦弱，这人显得五大三粗。 “老爷。”曲二躬身喊了声。 “老二，你找人去供销社那边看看情况。顺便去摸摸那个白秋的儿子。白秋你还记得吧？” 娄半城吩咐道。 “记得，不久前，他死了。”曲二顺口就答了出来。 “以前一直想着有机会能合作一下，没想到，他竟然先走了。”娄半城叹了口气。 “所以，合作要趁早。”曲三插嘴了一句。 “你tm是担心我死的不够快么？”娄半城看着曲三问道。“两个被管制的商人，谈合作？你觉得我有几个家够抄的？” 曲三一言不发，面色如常，好像挨骂的不是他。 他还看了一眼曲二。 “老爷，好像白秋手里一套自建的渠道，是不是……”曲二问了句。 “我们做商人的，除了上面的支持，最看重的就是渠道，销售和货源。其中货源更重要。白家小子正好在这个时候清醒，这事有蹊跷。所有的巧合，都是蓄谋已久。” “许大茂能看到货，我们就要看到货源。白家的渠道应该落在他手里了，看看有没有机会合作。” “对了，顺便找人顶替老三的位置，把他埋了吧。”娄半城摆了摆手。 两个人躬身就退了出去。 曲老大负责娄半城的安全，家里的安全，一切的安保人员。 老二负责情报，调查，制定计划。 老三负责干活，管理手底下那群人。 第33章 还有意外收获，难以下咽 “以后不要再用脑子了，会影响你的寿命。”曲二一出门就对老三说了句。 “为什么？脑子不是越用越灵活嘛。” “因为你每次动脑子，老爷都想弄死你。”曲二叹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娄半城不会真弄死曲三，不过万一哪天心情好了呢。 曲三的身手和安排动手的能力，还真是没的说。主要是对娄半城忠心耿耿。 …… 白书豪不知道，才半天的功夫，就有两伙人盯上自己了。 就算是知道了，他也无所谓。 首先，他不怕，不行就撤呗。另外就是，他早有预料。 毕竟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这个就叫做专业。 下午三点多，他就已经睡醒了。 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腰背。 咔咔一阵响动之后，白书豪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充实。 基因改造，整个身体素质每天都在提升，毕竟最终的目标是24小时风雨无阻不猝死的送外卖。 身高已经长到了一米六五左右，基因修复之后，每天平均一厘米的稳定增长。 “爽！”白书豪挥动了一下拳头，带起一道拳风，忍不住喊了句。 “小白，你醒了。你每天就知道睡……啊？你咋不穿衣服呢？”娄晓娥刚冒个头，就又缩回客厅去了。 只是很快，她又冒头仔细的瞧了几眼。 大意了。白书豪暗想了一句。 低头看看，怒气“充充”的二十五公分的二弟，好像吃亏了，不过没丢人。 他很快把衣服套上了，那个探究和惊骇的小眼神才消失。 “娄子，你啥时候来的？”白书豪出了卧房，看着坐立不安的娄晓娥，问了声。 “才来……” “好看不？”白书豪凑过去，贴在她耳边，问了句。 娄晓娥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 “你……你……你那个……就是那玩意儿，哎呀，反正你不是坏了？”娄晓娥低着头，小声的问道。 “我没告诉过你，它好了么？”白书豪轻轻的从后面抱了下。 娄晓娥本能的差点跳起来，又坐回去了。 “许大茂呢？去找你爹了？”白书豪凑到娄晓娥耳朵边，问了句。 “啊？他找去他干嘛？”娄晓娥没反应过来。 “耳朵……不能咬，很痒……” “他要找我做生意，我没同意。我猜，他去找你爹帮忙去了。” “啊？那我去找……别把扣子扯掉了。我去找他，让他不要帮忙。”娄晓娥抓着桌面，不知所措。 “没事，但凡你爹有点脑子，都不会听他的。你爹要是听他的，那也就是和他一个水准了，那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白书豪低声说道。 “不过，许大茂去找人坑我，我偷他家，不过分吧？嗯？” “啊……你小混蛋。那个……”娄晓娥抓着裤子，就跑路了。 “尼玛，还是个红灯。”白书豪无奈的看着手上的血。 把血迹洗干净，白书豪想了想，还是换了一个袋子，提着去了许大茂家里。 砰砰，这一敲门，差点把娄晓娥的吓死。 “谁呀？”她颤声问道。 “娄子，是我。” “啊，你咋过来了？你快回去吧。”娄晓娥吓的不轻。 “开门，我有正事。”白书豪说道。 “书豪，姐……姐虽然……那个……今天不行。”娄晓娥吭哧了半天，最后总结了一句。 好几个月，从白书豪是个小傻子，给他带饭，喂饭，就像照顾个孩子。 “开门。”白书豪又喊了一声。 “你……你真是冤家……”娄晓娥叹了口气，把门打开了。 “我帮你……就帮你一下，你别乱说……”娄晓娥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 她说着等白书豪进门之后，就把白书豪顶在门上，手里忙活起来。 白书豪呆了一下，也没出声。 “嘶……”白书豪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我娘教的，我还没试过。”娄晓娥活动了一下双手。 还有意外收获，这时候白书豪要是喊停，那就是小儿麻痹晚期了。 …… 半个多小时之后，娄晓娥跑去漱口。 “你个混蛋，小王八蛋。你咋那么坏呢？我都咽下去了。”娄晓娥很快就出来了，还拿着一把笤帚，对着白书豪敲敲打打的。 白书豪也没有躲闪，娄晓娥打的也没用力。 “你个小混蛋，我打死你算了，省的你还祸害人。”娄晓娥满脸通红，不时的擦擦嘴巴。 “对了，这个给你的。有胶的一面贴在内衣里面，记得用完处理好。” 白书豪拿着一个袋子贴过去。 “啊？这是什么？你有想什么坏招？”娄晓娥好奇的接过去，拆开是两个白色的包。 “卫生巾？这是做什么用的？”娄晓娥研究了起来。 “你自己研究吧。你们女人用的东西。不够用的话，再找我要。有人来了。” 白书豪说了句，他听到有脚步声朝着这边来了。 基因强化之后，不仅身体素质增强，五感也提升了很多。 白书豪整理了一下衣服，娄晓娥赶紧把口袋藏起来。 “开门，蛾子，是我，开开门……”许大茂醉醺醺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他拍打着房门。 “许大茂回来了，这咋办呀？”娄晓娥的惊慌失措。 “什么咋办？我们又没干嘛？”白书豪摊了摊手，就准备转身开门。 都tm快到胃了，就是你说的没干嘛？ 娄晓娥心虚的啥都没说。 “媳妇，我回来了。我告诉你，那个白傻子这回死定了。他……咦？我媳妇咋长的像白傻子呢？”许大茂说道，感觉眼前的人有点眼熟呢。 “砰”白书豪嘴角一扯，对着许大茂就踹了过去。 “腰子……”许大茂飞起，砸在了地上。 “噗”许大茂一张口，就吐出来了，随后，裤子也一点点的湿了。 被踢了腰子，一下没关住，放水了。 “我草你大爷的。老子要弄死……”许大茂在地上，手脚滑动，一时半会没起来。 “白傻子是吧？”白书豪走过去，砰的一声，又是一脚。 这次许大茂贴在地上滑行，撞在了白家的踏步上。 白书豪走过去，对着许大茂的一边腰子，又补了几脚。 这次顶在踏步的石阶上，许大茂老老实实的挨踢了。 “啊？书豪，你不会把他打死了吧？这咋办？”娄晓娥有些惊吓。 “放心吧，没死呢。”白书豪提着许大茂，就像提着一只鸡。 他把许大茂扔在炕上，就不管了。 “这能行么？他不会死在家里吧？”娄晓娥低声问道。 “你要是怕，就先去我那屋住。” “呸，你就想美事。我现在还反胃呢。不过，家里是没法呆了。”娄晓娥转身就跑了。 一股子尿骚味儿，还有酒味，有点混。 第34章 给于莉好好上了一课 娄晓娥跑去白家了。 她自己跑的卧室里。 “我要睡一会。你不准进来。”娄晓娥听着外面的动静，喊了一声。 白书豪就直接进去了。 结果，他就看到了明晃晃的白漆巨型后备箱。 “啊，你跑进来干嘛，我在研究这个怎么用……”娄晓娥吓了一跳。 “我帮你弄。”白书豪撕开一个帮她贴好，却抓着没松开。 “你就是个小混蛋。”等了半天，娄晓娥一巴掌拍在了白书豪脑门上，赶紧提上。 “我要睡一会了。有点累了。你出去吧，你才睡醒。别让人进来。”娄晓娥爬到炕上，就准备睡觉。 “我可能需要一个回笼觉。”白书豪也跟着上炕了。 “你说……你欺负了许大茂的媳妇，还把他打了一顿，最后还抱着……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娄晓娥半天之后，才低声说了句。 “太合适了。这事怎么算，我也不吃亏。”白书豪手也不老实。 “谁说你吃亏了。我是说许大茂……算了，吃亏是福。”娄晓娥也没有再说什么。 一直到四点半，有人敲门。 白书豪爬起来了。原本迷迷糊糊的娄晓娥也醒了。 “书豪，你醒了？你睡的可够久的。”秦淮如进屋之后笑着说道。 “可能是平时太劳累了，需要多休息休息。”白书豪躺在躺椅上，笑着说道。 你劳了么？你就说累。 秦淮如也不知道说啥了。反正她每天看到的就是，白书豪偶尔出去溜达一圈，就是回家呆着。 “砰砰” “书豪，在家么？”于莉的声音响起。 屋里的两个人有些意外，卧室里的那个更意外。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今天我帮忙做饭么？”秦淮如打开门就看到了于莉。 于莉抿了抿嘴，一时间没想好咋说。 她确实有点想吃了，不过，她也不至于这么送上门。 只是三大妈把她赶出来了。说什么，再不努力，就要被取代了。脸皮不能当饭吃，有饭吃，才是真的有脸。 阎解成也在一边帮腔，让她努努力。 她也就半推半就的过来了。只是看到秦淮如，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我……我婆婆让我来帮忙的。”于莉低声说道。 “进来吧。天冷。秦姐，你去做饭吧。今晚多做点，人多。”白书豪喊了一声。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多，包括屋里还有一个，秦淮如还是去做饭了。 她见过白书豪的饭量，就是猪也没那么能吃。 “书豪……”于莉看着秦淮如走了，低声喊了一句。 “小莉呀，有事？是不是阎解成不愿意了？要不，你以后就别过来了。”白书豪很是通情达理的问了句。 “啊？不是，不是的。他很支持的，他们家都很支持。”于莉赶紧解释了一句。 “我是看贾家嫂子过来帮忙了。你不会换人吧？”她又小声问了句。 “为什么不会呢？换人不也很正常嘛。我更喜欢最优的选择。”白书豪笑着说道。他为啥同意秦淮如过来做饭？ 至于贾张氏那狗屁的人情，她自己都不信，何况是白书豪呢。 “啊？为什么要换呢？我不是做的好好的么？” “那你知不知道，就光是留下吃饭，就有的是人抢着做了。你告诉我，我们非亲非故的，我一定要用你呢？” 白书豪站起来，把门插上了。 于莉吓了一跳，坐在椅子上，有些紧张。 “我这人，很公平，从来不喜欢强人所难。你可以自己选择。我只能告诉你，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你现在可以打开门出去，以后还是啃你的窝头，或者把闭嘴闭严了。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还有零花钱贴补一下你娘家。” 白书豪把头放在于莉肩膀上，低声说道。 于莉紧张的捏着衣角，双手不足颤抖着。她真的很想站起来，两条腿却不争气。 厨房的香味弥漫着，想着家里的情况，她沉默了。 白书豪伸手把她扶起来，按在了桌子上。 …… 半个多小时后，秦淮如在厨房喊了一声。 “书豪，饭好了，要开饭么？” “开饭吧。”白书豪走过去，打开了插销，顺便说了句。 秦淮如有些奇怪，为什么要插起来呢？可能是怕油烟跑进去吧。 她开始端菜，送到客厅这边。 看着于莉一直低头坐在那边，也不动，秦淮如还在想，这阎家媳妇多少有点不会来事呀。 看不到上菜了，也不知道起来帮帮忙。 于莉要是知道，肯定说句：我tm也得有力气起来呀。 她倒是相信那群老娘们天天凑一起吹的牛了。 什么折腾死人，要人命的。她一直都不信。 就那小拇指大小的玩意儿，还能玩出花来？再说，还捅咕不几下。 她一直以为，都这样呢，现在觉得，可能就阎解成那样。 饭菜很快就被秦淮如摆好了。 她看着于莉没走，也没说什么，这又不是她家。 不过，就在她刚坐下的时候，屋里竟然还能冒出来一个。 娄晓娥？许大茂的媳妇？ “娄子，起来了？过来一起吃点。”白书豪招呼了一声。 “早起来了，借你这地躺一会，睡不着，没有家里踏实。你家还有老鼠，吱吱喳喳的，两只打架。” 娄晓娥面色怪异的坐下，顺口说道。 于莉差点滑到凳子下面去，天呀，屋里还有个人。 倒是秦淮如，没什么反应。她知道，当初这院儿里，只有娄晓娥对白书豪好，都算是养着他了。 再说，白书豪也不行，有什么怀疑的。 于莉要是知道秦淮如的想法，得拿擀面杖塞她，让她知道什么叫险恶。 “估计它们是饿了吧。毕竟之前家里穷，没什么吃的。它们也饿了很久。”白书豪笑着说道，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他知道，娄晓娥也算是见多识广，他爹的女人都够好几桌了。她母亲虽然留下娄家，却也是个小的。 这种事，对她来说，很好理解。 一开饭，就都放下所有想法了。这个年代，吃依旧是主旋律。 饭还没吃完，白书豪就先走了。 他要去社里准备看看这一天的情况。到底是打算长期做下去，好歹也得上点心。 第35章 二大爷被放回来了，高调一把 吃也吃的差不多了，三个女人看着汤汤水水的，开始互相打量起来了。 娄晓娥盯着于莉，长这么大，就临出嫁，她娘拿着一本书给她上了上课。 震撼的很，原来…… 于莉摸着口袋里的十块钱，低着头，啃着最后一块骨头。 得补补，大补一下。 秦淮如盯着几个盘子，不时的看着两个女人，想着要不要端回去呢，又不好意思开口。 “贾家嫂子，麻烦你收拾一下了。我家许大茂喝多了，我回去看看他死了没。”娄晓娥先站起来，说完就走了。 于莉和秦淮如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于莉选了一盘，红烧肉的盘底，端着一声不吭的走了。 秦淮如松了口气，还有三个盘子，够沾沾馒头的了。 她赶紧收拾起来。 她把盘底，凑到了一起，端着也回家了。 二大爷带着全家回来了，虽然一瘸一拐，满脸伤，气势这一块，那是不能落下。他身后四个两排，整整齐齐的。 他们路上先遇到了于莉。于莉低头小跑过去了。 “老三家这媳妇，有点不懂事了。看见二大爷，也不知道打个招呼。” 他刚说完，又遇到了秦淮如。 这个应该懂事了吧。 结果又被无视了。 “这小寡妇，太没礼貌了。”二大爷没好气的说了句。 “爹，还是赶紧回家吧。我腿疼，屁股也疼，被打的伤还没好呢。”刘光齐喊了两声。 “就你事情多。一点苦，一点痛都忍不了么？以后还怎么做大事？” “这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我就说，得等老易他们下班。让他们看看。他中午还来嘲讽我，让他看看，我是怎么从保卫科出来的。” 二大爷站在中院儿，似乎打算等一大爷下班。 “爹，我真受不了了，我得回去了。我要是死了，我岳父那边肯定不高兴。”刘光齐说着就往后院跑。 二大爷想了想，还是没拦着。好歹这个儿子也算人家女婿。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了一眼，默契了摇了摇头。他们挨揍不太狠。主要是现在，他们也不敢动弹。 刘海中要是不高兴了，打的比这还狠。 “爹，我们遭贼了？”刘光齐很快就喊了起来。 二大爷也顾不上和易忠海显摆了，一瘸一拐的朝着后院儿蹦跶过去了。 刘光齐从屋里走出来，一脸的诧异。 二大爷一米五，一米六的“范厨”姿态冲到家门口，看着被砸的家，这心里哇凉。 “爹，这家里是不是遭贼了。” “闭嘴，遭什么贼。这一幕是光荣的，正义的，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么？这是保卫科来搜查过之后留下的证明。证明我们是干净的。” 二大爷背着手，站在门口高声喊道。 有几个大娘小媳妇的正探头看着呢。 刚才刘光齐那一嗓子，引来了不少人。 此刻，二大爷感觉正是发挥的好时候。 “以后你们都要记得，我刘海中是个纯粹的人，干净的人，积极向上，得到保卫科证明清白的人。” “以后，我就是你们的榜样……” 二大爷一时兴起，就开始长篇大论上了。 其他几个人，赶紧进屋自己收拾自己的吧。 对于老刘这自吹自擂，上纲上线的毛病，他们太清楚了。 “所以说，我才是最适合管理大院儿的人。”随着人越来越多，二大爷说性情了，心里话都出来了。 “老二，要不要我把一大爷的位置让给你？”一大爷正好赶上了。 “呦，这不是老易么？还真是……真是好久没见呢。” “你在里面被打坏了脑子？我们中午不是才见过吗？”一大爷看着二大爷，难以理解他突然傻了呢。 “是么？原来是中午？老易，你中午说，我要老老实实蹲在里面。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出来了吧？”二大爷笑着说道。 “哦，你原来是想说这个。你下次直接显摆就好了。太委婉了，像个傻子。”一大爷淡然的说了句，转身就朝着中院儿走去了。 “我……你……”二大爷还没过瘾呢，一大爷跑了。 他突然有种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觉。 “一大爷，这刘海中太嚣张了。是不是想个办法搞搞他？”傻柱跟着一大爷，低声问了句。 他现在还是很听一大爷的话。贾东旭死了，一大爷对傻柱不错，也是为了拉拢他。 傻柱也没有太多心思，就成了忠实的打手。 “一个癞蛤蟆，上不了台面。他和白书豪的仇，比我们更深。那家放他们出来，也是放出来一条狗而已。他会盯着白书豪咬的。” “狗咬狗，一嘴毛，嘿嘿，真不错。”傻柱笑着说道。“那我先回去了。给孩子带了点吃的，还得热热。” “傻了吧唧的玩意儿，既然你相帮着贾家，那就好好帮衬吧，也帮我省下点钱。”一大爷走到家门口，回头看见傻柱去敲贾家的门，冷哼了一声。 “秦姐，秦姐，在家不？”傻柱对着贾家屋里喊道。 “柱子，你下班了？累坏了吧？”秦淮如笑着问道。刚要打饱嗝，赶紧捂住。 “这是又恶心了吧？我正好带了糖醋排骨，中午厂里有招待，我特意做了留下的。吃点酸的，对胃口好。” 傻柱笑着说道。 “柱子……你真好。不过，姐就算了。一个大人，怎么都没关系……”秦淮如一脸感动的说道。 她也是真不能再吃了，都到嗓子眼了。 “没事，没事。棒梗和小当呢？过来我家吃就好了。”傻柱赶紧说道。 “柱子，又得麻烦你了。” “没事，秦姐，你和我客气啥。”傻柱大方的很。 很快，他就带着棒梗和小当回去了。他还想带着秦淮如一起呢，不过贾张氏喊了一声，秦淮如回屋了。 “你以后，离他远点。”贾张氏吃着馒头沾肉汁，抬头扫了一眼秦淮如。 “柱子，人不错的。一直帮衬着家里。” “他人不错？许大茂没被他打死，都算许大茂命硬了。他对咱们家好，是为了啥，你不知道么？” “像这种有心没胆的凑上来的家伙，你越吊着他，他越来劲。偶尔让他摸两下小手，他就跟条狗似的凑过来。” “不过，我也警告你一句。你要是觉得他是真的想娶你，那你就是想瞎了心了。他和他爹一个德行，想着野花的香，还惦记着家花的好。” “灾荒之年饿不死厨子，何家这两个东西，傲着呢。连他爹都想着娶个姑娘，何况是他。” 贾张氏吧嗒着嘴，巴巴的说着。 要不说就得专业呢，贾张氏看男人这方面，就很准，不然，她能拿捏杨厂长两次嘛。 “这个……何叔叔不是和寡妇跑了么？”秦淮如有些不解。 “他敢不跑么？他t娘的心虚。这个老混蛋，也不说留点啥。”贾张氏一提何大清，恨得牙根痒痒。 “总之，你记得，这几个老爷们就没一个好玩意儿。老话说，两尺剑十指长，一指肉挂铃铛。（瞎编的，没出处）”贾张氏不屑的说了句。 以前人总喜欢耍剑，引申意，放一起，就是十分之一剑长的玩意儿，总喜欢耍。 第36章 三大爷:那叫目光如炬 白书豪晃晃悠悠到了供销社的时候，已经关门了。 尽管还有一些人意犹未尽，可是也没办法了。 不过，供销社里的员工，倒是都没有走。 “白哥……”李民看样子挺累，对着白书豪喊了一声。 其实白书豪也有些累。 他摆了摆手，让李民去歇着。 几个售货员，正在数钱和票。 “好了，先停一下。今天大家都累了，就不加班了。到点下班，这个好习惯，要保持下去。” “今天所有人都辛苦了。你们几个先拿一份肉回去吧。算是给你们今天的奖励。” 白书豪对着张姐三个售货员说道。 张姐看了一眼那些钱票，有些不知道要不要下班走人。 “不用想太多。既然，我把财务单独出来了，那以后就是财务的事情了。你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下班走人。” 白书豪摆了摆手，三个女人感谢了一番，一人提着一个纸包就走了。 “那个老师傅是？”白书豪指了指站在最后的老头，问李民。 “后面管收购的，临时招来帮忙的。老爷子眼力不错，以前是铺子里也算是个二叔。”李民解释了一句。 二叔呢，是当时改的说法，以前叫朝奉，二叔公，就是掌眼估价的。 “老爷子怎么称呼？”白书豪摆了摆手，和老爷子到边上说话。 “姓李，您叫一声李老汉就行了。铺子都关门了，就会这点手艺，混不到饭吃。”老头苦笑了一下。 “想吃饭倒是容易，您要是愿意，就管着后面那一摊。行里的规矩，您也懂。虽然现在是和平了，但是有个三长两短，也不算意外。” 白书豪笑着说道。 “规矩老汉懂，拖家带口的，您也可以放心。老汉这手艺，只有眼睛，没有嘴巴和耳朵。”老头笑着拱了拱手。 他心里明白，这要求多了，钱上也不会差事。这手艺，在这个时候，能混口饭吃，也不容易。 好的出路就是去文物商店上班，那也要能挤的进去。 李老头走了，喜滋滋，带着面和肉，还有钱。当初被举报，被充公之后，日子一直保持饿不死，吃不饱。 “我看了下，有几个是我们院儿里的。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既然大民觉得你们行，你们就好好干。对不起他，你们就滚蛋。” 白书豪看着剩下的七八个临时工，直接说道。 “我这人，不太会说好听的，我也不会惯着谁。但是，该给你们的，我都会给你们。以后，你们就听大民的。” 白书豪也没多说，也不了解。不过，系统显示都是绿色潜在客户，暂时没什么事情。 他直接拿着麻袋，把钱票都装起来，扔到楼上去了。 别看多，其实还真没多少钱，面值小。 “以后，你白天，就负责数钱，记账。干脆都记下来，一本内帐一本外帐。内帐就是原本物资那些分配的，其他的都走外帐。外帐里的采购价格，比售价低一成就好。” 白书豪对着李乐交代了一声。 李乐点了点头。想想以后每天都能数钱，真是太好了。 白书豪打算和两个人一起走的。不过李民却要留下来。 仓库里有货，楼上有钱，他有些不放心。 以前人员不足，钱也不多，就没有安排人守夜。 白书豪也没再劝他，毕竟手下愿意努力是好事。 不过，他还是交代了李民一句，钱没了就没了，人不能出事。 白书豪和李乐一起回去大院儿。 李乐一路上都在说着，今天收钱的事情。看她那个财迷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是她的钱呢。 白书豪也没打击她，就是听着她在那激动。 他不会告诉李乐，最多三天，她就不会想再看到钱了。 等他们到了大院儿的时候，已经快要黑天了。 “书豪，你回来了。今儿收获不错吧？我可听说，你们那供销社可红火了。”还在门口转悠的三大爷，对着白书豪热情的招呼着。 “还好吧。公家的东西，又不是自己的。”白书豪随便应付了一句。 “书豪，我和你说。那贾老婆子可是个人精。你要是让她儿媳妇去你家里。她儿媳妇肯定得摔，然后她就找你麻烦了。” “她那个胡闹的劲，到时候能躺在你们供销社屋里撒泼。这是癞蛤蟆跳兜里了，不咬人恶心人呀。她就不是奔着那几块钱的补助去的，她的心，可大着呢。” 三大爷压低了声音，对着白书豪说道。 到底是老邻居，这都是知根知底。 “我们家二媳妇，能干得很，洗衣服打扫卫生，做饭，随便使唤。咱这也是不怕磕磕碰碰的对吧？” “再说，咱们也不是外人嘛。” 三大爷继续循循善诱，对比着来。 “三大爷，还的是您呀。这眼光就像火把，很亮嘛。听你的，还是让你家我嫂子继续做饭。咱们不是外人嘛。” 白书豪拍了拍三大爷的肩膀，笑着说道。 他随后带着李乐走了，去后院儿。 “那叫目光如炬，你个没文化的傻子。”三大爷看着白书豪进了中院儿，这才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爹，他怎么说的？可别让老贾家抢去了。今晚那红烧肉真香。”阎解成出来了，对着三大爷问道。 其实那红烧肉也就剩下几根肉丝，还有汤了。这都让阎解成沾着啃了三个窝头。 三大爷回来给他一顿教育。这加点水，那就是肉汤呀。 “我出马，还有搞不定的事情么？忽悠个傻子，有什么难度么？坐享其成，这个词，就是给我造的。” 三大爷一阵飘飘然。 成见呀，有时候真的很难改变。在这些自我优越的人眼里，白书豪依旧是个傻子。 “这个傻子，还真好糊弄。” 爷俩笑着回屋了。 于莉没在，她回娘家了。 此刻，于莉刚到家。 于母正在煮饭。 “老大，你咋回来了？是不是出啥事了？”于母看着于莉回来，赶紧问了句。 “没什么事情，爹的情况咋样了？”于莉看着依然破旧的家，心里不是滋味。 尽管她把自己一辈子都赔进去了，可是却没有换来一点起色。 第37章 于莉:您不用担心，他对我，不亏 “你爹呀，挺好的。上次看过之后，就没啥问题了。就是没有力气，做不了重活。”于母笑着说道。 “你不是总告诉我，做人诚实嘛。”于莉扫了一眼地上，他爹那双穿了不知道多久的鞋，还在门口呢。 她爹没有第二双鞋了，修修补补。 “要是他没事，他不会这个点在家吧？”于莉低声问道。 “没事的。这是慢性病，好不了那么快而已。你在婆家是不是出事了？他们难为你了？要钱么？”于母想到了于莉突然回来，还是好好问问。 “没有。你给爹买药吧。”于莉摸出来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钱哪来的？”于母没接，诧异的问了句。 于莉沉默不语。这一路，她攥着这钱，想了一路，都没想个正当理由出来。 她娘对她太了解了。 “拿回去吧。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于母低声说了句。 没打没骂，也没有接，只是叹了口气。 “那我爹咋办？难道就看着他躺着么？”于莉低声问道，眼眶都红了。 “他活了，算命大。死了，算命该绝。他年纪大了，活不了多久，没必要再把你们搭进去。上次瞒着他，他差点就自杀了。你这样，让他咋活？” 于母拉着于莉，进了另外一个屋子，小声的说道。 “既然，收了人家的钱，结了婚，那就本本分分的。不能对不起人家。真要过不下去了，就回来，咱把礼钱退给人家。” 于母有些心疼的看着于莉。她很清楚，于莉偷偷的学习，就想有个好前途。只是，条件不允许。 “我也想本本分分的。在他们家，吃不饱，吃不好，男人软蛋，还没钱。伺候他们一大家子，这我都忍了。” “可是，他们全家让我伺候别的男人……”于莉把事情挨着说了一遍。 “既然委屈了，那就离了，回来吧。钱，慢慢还。”于母拉着于莉说道。 “没什么委屈的。我倒是觉得，这是一种补偿。他那人看起来挺不讲理的，不过，确实对人不错。这钱也是他给的。” “他们不拿我当自家的儿媳妇，那我也不当自己是了。所有的错，我自己背着，我也认，这是我自己选的。我也不只是为了家里。” “不行。家里的事情，已经和你没关系了。都已经嫁人了，不用你操心了。”于母摇了摇头。 “海棠呢？您不知道她多心高气傲么？难道您打算让她走我老路？我是她姐，这条路，我来走到黑吧。万一有什么辱名声的事情，您就当没我这个女儿好了。” 于莉说着转身就走。 “您不用担心，他对我，不亏。”走到门口，于莉低声说了句。 “唉，这手心和手背，都是肉呀。”于母叹了口气。 于母走去了里屋，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躺在床上。 “谁来了？我听着好像老大的声音呢？”于父问了句。 “是老大，她回来报个喜。她找到个不错的活。”于母笑着说道。 “你呀，这辈子都不擅长撒谎。”于父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让我走吧。你帮我看着她们，别着急来找我。等她们的孩子，都有了孩子，你再来告诉我。”于父说道。 “你真舍得辜负了老大的心意？她当初为了啥嫁出去的？你要是走了，她现在还怎么活？她已经行差踏错了。你要是在，起码她绝对还对得起自己。” “你说，你要是走了。她还有脸呀。” 于母摇了摇头。要是老头真走了，于莉肯定以为他是觉得她丢人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改天，我去问问情况。要是她说的是真的，就由着她吧。我看的出来，她倒是不觉得委屈。而且，我看她气色比之前好多了。” 于母拍板了。 白书豪回到后院，就听到许大茂在那大喊大叫的。 他直接朝着许大茂家里走去。 “是不是那个白傻子打我的？我看他能嚣张几时，我下午已经和人谈好了。” “他很快就要从供销社滚蛋了。我告诉你娄晓娥，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是，我许大茂要告诉你……” “砰”一声响，门被踢开了。 “白……”许大茂又卡住了。 “白书豪。”娄晓娥正磕着瓜子呢，顺口提了句。 “白书豪，你要做什么？下午是不是你打我的？还尿我身上了？”许大茂指着白书豪问道。 “你下午喝多了，指着我骂，白傻子。你媳妇听见了。我打你不对么？你现在喊，我也一样揍你。至于那个……你自己尿的。” “你要是不能喝，就别喝。让我猜猜。你去你岳父，被赶出来了吧？因为你在他家，喝不成那样，你得装。那么就是和别人了？” “我再猜猜，你去找的李怀德吧？你们那个副厂长。你和他说，我这位置，油水很足。你让他帮你安排，坐我的位置，给他分成。” 白书豪靠在门框上，淡然的说道。 “你派人跟踪我？”许大茂有些惊恐的说道。 “我没那个兴趣盯着你。不过，你也就是这么点本事了。不过，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想坐我的位置，你还不配。” “砰”的一声，门掉下来了。 “白书豪，你拆我家的门。我凭什么不配了？你能做，那我就能做。我告诉你，李厂长已经答应帮我去申请了，只要通过，我就能借调过去。” “而你，就可以进厂了。” 许大茂激动的喊道。 “靠他岳父？你不知道他岳父是工业部的人么？还是你不知道供销社是直属？他凭什么帮你借调过去？他没告诉过你，我的职位只有上面才能调动么？” 白书豪笑了一声。 “晓娥姐，这门坏了。要不晚上去我那对付一下？”白书豪对着娄晓娥问道。 “你敢，让我媳妇去你家睡。你是不是疯了？”许大茂操起一边的椅子就冲过来了。 “咔”的一声，整个椅子被踢碎，许大茂握着两截木头，飞到炕里去了。 “你想知道，我下午怎么打你的么？你家门坏了，难道还在这挨冻么？我家又不是只有一个炕。”白书豪对着许大茂说道。 “那我也要去。”许大茂倒是挺敢想。 “你要是不怕我把你塞进灶坑里烧了，你就来。” “那你赔我家门。”许大茂指着被白书豪砸掉的门。 “我好像进门之前听到你喊白傻子，你还要告诉你媳妇什么？我帮你回忆回忆？”白书豪问道。 “我……”许大茂摸了摸腰，还疼的要命呢。 “你想告诉你媳妇什么？我也听听。”白书豪抱着肩膀说道。 “我……我……我告诉我媳妇，天冷，别着凉。”许大茂最后说了句。 难道让我说，我要告诉我媳妇，早晚有天，我要睡了你？丢人不？ 许大茂现在很怕别人知道，他娶了个媳妇，却不让睡。 “晓娥姐，走吧。去我那边吧。我爹原来床还在呢。你们这屋，睡到半夜能冻死。”白书豪说了句，转身就走了。 第38章 骑手等级提升，自带助理 “娄晓娥，你今天要是去了。我明天就……就……”许大茂看着白书豪走了，赶紧爬下炕对着娄晓娥说道。 “就和我离婚？你舍得你的那个有钱的爹么？你这么说，我今儿还非要去试试了。”娄晓娥抱着被子，就走了。 “我……你个天阉的王八蛋。勾引我媳妇。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对，狗男好女。”许大茂骂骂咧咧。 娄晓娥以前也经常去白家，甚至晚上不回来。他也说过几次，问题是娄晓娥也不听他的。 主要是白书豪是个太监。 “小畜生，我看你得意到几时。这……这tm太难弄了。”许大茂把门立起来，摆弄了半天。 他这点体力，腰子还疼，只是几下，就累的不想动了。 “老子tm出去住。”许大茂在门上踢了一脚，按不上，直接放弃。 他进屋把钱翻出来，就出门去了。 “小兔崽子，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做男人的快乐。”许大茂临走，还对着白书豪家的窗户嘟囔了一句。 “你家那孙子，好像出去了。”白书豪坐在他爹原来的床上，对面就是炕。 不过，中间没有什么墙，软墙。只有一条绳子挂的布。 原来，他爹就住在这边，方便照看傻儿子的。 “他自己有脚，愿意去哪就去哪。你叫他孙子，我算什么？”娄晓娥坐在炕上，围着新被子，不在意的说道。 至于她拿过来的被子，给了白书豪铺了。那边比较冷，睡床，还靠窗。 “你们这夫妻，倒是很和谐。” “呵呵，勉强算是夫妻吧。他只在乎，他想要的。”娄晓娥惨笑了一声。“睡觉。” “你半夜不准上炕来，特别是觉得冷的时候。”娄晓娥叮嘱了一句。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提示。 白书豪也和衣躺下了。 他却并没有睡觉，而是在翻仓库。里面是一堆的破烂。 起码，他看起来，这些东西就是一堆破烂。这也是今儿收购的一批老东西。 第一天，经验不够，李民一直跟着忙活。 主要是，他怕做不好白书豪交代的事情。 “代管。”白书豪也没管是什么东西，直接心里默念了一句。 所有东西消失了。 一件件的物品说明，兑换的点券，都显示出来了。 其实，他收老东西就是为了点券，顺便也想老祖宗多留下点东西。 至于倒卖？恐怕值钱也得四十多年之后。四十多年，靠着还系统，还要倒卖古董，也够废的。 就像囤四合院，没啥必要，等到升值的时候，还在乎这点么？ 82w点券。 白书豪挥了挥拳头。 这玩意儿确实给力。就是有点杀鸡取卵。 这买卖可不是一直这么做的。 先不管那些，来个10w点券提升等级。 骑手身份升级1级骑手，专属骑手助理一名。增加可选择配送分类。 骑手还带助理了？ 白书豪有些激动，悄悄起身，去了客厅。 他刚起来，走动的时候，娄晓娥那边吓了一跳。 来了，来了，他来了。 只是很快，白书豪就出去了。 到了客厅，白书豪选择召唤助理，一个人影出现。 白书豪一脸期待，这要是个元婴修士，来点丹药，弄几本秘籍…… 黑暗之中亮起了两个红灯，很快就显示出来，是一双眼睛。 轻轻咔咔金属的声音，很快又消失了。 “智能配送员1号，向您报道。”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白书豪此刻看清了。这就是个很普通的人。 普通的长相，普通的身高，普通的穿着，连气质都很普通的普通人。 “介绍一下。” “智能配送员系列机器人，一号助理。可以分担您的配送工作。” “机器人？会不会变形？变个车？飞机？”白书豪一直想着有辆会变形的车。 “不会。变形金属是8号以上的功能。每提升1级，会增加一位骑手助理。”一号助理介绍道。 “听起来，好像数字越大，能力越强？那你会什么？” “和普通人类一样，送外卖。”一号助理说道。 “然后呢？” “1号只具备仿真人类的功能，具备人类能力。并增强。”一号助理说道。 “回答的漂亮。合着你就是个比较强大的人？”白书豪白激动一把。 “是否建立链接？还是回收销毁？”一号助理问道。 搞了半天，助理就是来替你跑外卖的？ 不要白不要吧。 “链接。” “正在建立链接，请稍后。”一号助理两个红红的眼珠逐渐暗淡下来。 “已经和骑手连接，请命名。” “白有常。” “命名成功，保持正常连接。” 很快，这个提示就消失了。 白书豪发现，眼前多了个视野共享的虚拟屏幕。 好东西，这tm相当于多个分身呢。 让白有常去供销社那边等着，白书豪这才回了卧室。 就在他打算回去木床的时候，犹豫了三分之一秒，就“习惯性”的朝着炕边走去。 衣服一脱，直接上炕睡觉。 天冷，捂捂手。难怪那么多人喜欢“跳舞”，打“篮球”。 白书豪沉浸在带“球”过人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要不要再升一级？ 结果发现剩下80w，根本不够用。 东西兑换了82w，还有原来的余额，又花掉了十万，目前剩余将近80w。 下一级，需要200w。 后面的升级需要也出来了。 2级需要200w，3级需要3000w，4级需要4个亿，5级50个亿…… 真孙子。数字上等差数列也就算了，连位数都是。 好像还有个增加配送种类的范围，说白了就是能买的东西种类。 这个竟然抽取。 很快，一个模拟的大转盘就转了起来。 “武器类。” 我尼玛，白书豪一激动，手劲大了点。 娄晓娥轻咳了一下。 这可不是十八般武器，而是热武器。 这个时候虽然有这个，但是这玩意可不兴倒卖，走私武器那可是…… 要是不被抓到的话…… 我尼玛，打球呢，怎么能分神呢。白书豪狠狠鄙视了自己一把，赶紧来个“盘”带。 第39章 俺叫白有常，白经理的远亲 一大清早，娄晓娥就起来了，整理好衣服，换了小被子，赶紧回家点火，把换掉的东西烧了。 家里是冷冰冰，许大茂也没有回来。 不用想，她也知道许大茂去哪里了，哪个开门做生意的家里。不过，她也没想说什么。本来就是各取所需的事情，何况她现在也不愿意回家。 娄晓娥拿着洗漱的东西，准备回去白家，毕竟这屋里冷。 她就看到了李乐。李乐从厨房那屋的正门出来的，也是一脸诧异。 “家里门坏了，这边暖和点。”娄晓娥指了指自己的大门，只剩下个斜立的门板了。 “这许大茂又没回来？也不知道心疼媳妇。你快进屋吧，我得出去做事了。”李乐倒是热心的帮娄晓娥开了下门，顺便夸奖了许大茂一番。 许大茂：她自己都跟人跑了，轮得到我心疼么？ 其实许大茂经常不在家，全院儿都知道。他们觉得许大茂是有任务，放电影。事实上，他也是经常借着这个理由，出去住。 李乐直接走了。她还惦记着社里楼上的那袋子钱票呢。 起码要先整理一些零钱，给社里白天找零。她对这份工作很上心。 白书豪是呼呼大睡，能晚起，绝对要自然醒。 李乐到了供销社门口，就看到一个男人正蹲在供销社门口。 一身蓝色的衣服，有点像老式的工人服装，胸口秀了供销社三个字。 “同志，您好。您是？”李乐有些奇怪，这人这么早过来了呢。 “同志，你好。俺叫白有常，是白经理家的远亲，才投奔他来的。他让俺来这里等。你是李乐吧？” 白有常一米七多点的身高，一脸憨厚，大概四十左右的面相，看起来就四个字，老实巴交。 “他好像没有提起过呢。”李乐还是很警觉。 “他和俺说你要是不信，就告诉你。你要是想过去睡就过去睡，只要没人的时候就行。他说，你知道什么意思。”白有常挠着头，说道。 “啊……”李乐差点没掉头就跑了。这话，太直接了。她也信了白有常的话。 “你叫俺老白就行了。俺给白经理跑腿的，他很信任俺。” “嗯嗯嗯……”李乐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啥了。 她直接开始砸门。 供销社的大门，现在可没什么卷帘，是一块块木板折叠连在一起，挡在大门前面的，防止有人砸玻璃。 窗户也是一样，都是折叠木板，最边上用一根铁棍穿透进屋里，在里面用锁头锁住铁棍另一头。 很快，大门里面就出现了响动，有人在开门了。 里面锁头打开，折叠的木板被推向两边。 “姐，大清早的，你这也太早了吧……”李民揉着眼睛，无奈的看着李乐。 “这是白哥叫来的人，应该……应该是自己人。”李乐低着头说了句，就挤了进去。 “你是李民吧？我听白经理说过你。我叫老白，过来打杂的远亲。”白有常笑着说道。 打杂的？这套制服，看起来真不像。 放在八九十年，这衣服可能老掉牙，但是这个时候，那确实看起来特有范。 “老白……”李民迟疑了一下。 “你好，进来吧。”李民想了想李乐的话，还是放老白进来了。 老白和李民去了一趟仓库。 转悠一圈之后，老白就骑着社里的三轮车走了。 他又去外面转了一圈，就拉着东西回来了。 白书豪不知道的是，骑手助理可以直接独立接单，也就是他也可以在商城购买东西。 “小李，这是要补的东西。”老白笑呵呵的骑着车去了后院。 “老白，辛苦辛苦了。”李民这次算是彻底放心的。 白书豪弄来的一些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采购来的。 同时，他也有些羡慕老白，这种事情，恐怕需要更多的信任。他并没有嫉妒老白，只是想着做的更好，来获取白书豪的信任。 白书豪也没有睡太晚，毕竟社里的事情还没安排完。 他刚起来，就看到娄晓娥正坐在客厅看书。 看他过来了，就赶紧把书收起来。 “藏起来干嘛？难道是秘史？”白书豪好奇的问了句。 “你别胡说八道。就是一些大学的教材。我只是好奇看看，不是想学。”娄晓娥气恼的说了句，又低声补充道。 “你爹不让你学？所以，你怕我会说你？”白书豪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娄晓娥低着头，最后点了几下。 “他其实也没什么坏心思。现在这个年代，他自己都把握不住，更别说你了。他不想让你学，无非是怕你学多了，心思野了，搞点事情出来。” “好学是好事，但是你要明白，什么叫知识，什么叫思想。不要学一点东西就觉得自己能怎么样了，应该脑袋一热，去干什么了。” “别人教你的道理，不一定是你需要的，而是教你的人需要的。少说，多看。”白书豪说道。 “噗……”娄晓娥直接捂着嘴笑了出来。 “没想到，你一清醒，这道理还一套套的。”娄晓娥笑着说道。 “我以前只是脑子不受控制而已，又不是没有脑子，不聋不瞎的，能听能看，有什么奇怪的。我去端饭。吃完饭，我得去供销社一趟。” 白书豪起身去了厨房，顺便点了个外卖。 他端着早餐回来，直接摆桌上。 “你这早饭，还真是好吃。上次吃过之后，我就一直念念不忘的。你哪里买的？”娄晓娥拿了一个小笼包，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有的吃就吃，知道的多了，对你不是好事。”白书豪拍了拍她的脑袋。 “神神秘秘，和他一个样子。”娄晓娥撇了撇嘴，不过也没有再问。 “知道的多了，想的就多了，就没有那种单纯快乐了。所以，真相往往只需要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就好了。你，不适合。” 白书豪解释了一句。 两个人吃完饭，娄晓娥把碗筷拿到厨房。好吧，想想昨天那两个劳动力，她放弃了洗碗的打算。 “不能抢人家饭碗。”娄晓娥嘀咕了一句，很心安理得回到客厅，继续看书。 至于家里的门？等许大茂回来修，他要是修不好，那就继续在这边住。 第40章 安全管理员，63版保安，临时工 白书豪去了供销社，已经开始正常营业了。 或许是昨天福利不错，今儿的状态都不错。 一群人挨着打了声招呼，白书豪就去了楼上。 李民跟在他身后。 “白哥，早上来了个人，叫白有常的。他说是你家远亲。” 李民还是提了一句。 “对，我让他来了。人怎么样？”白书豪站在楼梯口，看着李民问道。 “看着挺忠厚老实的，人也能干，有劲。挺好个人。”李民笑着说道。 “你能有这个想法不错。没有怨气，没有嫉妒，没坏话，挺好。有些事情，不适合让你去做，有风险。” 白书豪倒是欣慰了不少。 他就是想看看李民的表情和他的评价。 “白哥，您放心。不管您做什么，一定有您的理由。”李民点了点头。 两个人进来办公室，白有常在一边坐着，李乐在办公桌上数钱呢。 “大民，你抽空去找老张，让他做点东西。” 白书豪找个地方坐下，拿出笔纸来，开始写写画画。 就绘画这一块来说，不能说完全不通，简直就是毫无基础。 不过，总算画出来了。 其实就是类似收银台的抽屉，只是全是木头的。 白书豪花了几分钟才讲明白这东西用途。 李民看着画上的东西，和理解的东西，完全不相干，希望老张这个专业的能懂吧。 他直接出去了。 这东西也是白书豪看着李乐在一堆钱里挑一样面值的，想到的。 “白哥。”李乐总算整理出来了一叠，才发现白书豪来了。 “小乐，以后我不经常过来。老白会在这边看着的。你到时候通知下去一声。有事找他就行了。他解决不了的，会找我。” 白书豪吩咐了一声。 李乐就出去挨着通知去了。 白书豪站起来对着那一堆钱挥了一下手，就全部消失了。再次挥手，钱出现之后，已经是一摞一摞的了。 这功能不错，可惜不能在人前用。 他和白有常交流了一下，才知道，原来老白可以上货，接单。 至于他不会炼丹这一点，好像也就不再那么难以接受了。 上货就意味着他也可以使用外卖购买，可以使用仓库。这就不需要白书豪没事跑过来了。 至于接单，他发现，这东西他本人都没有。 接受委托，把东西交给委托人，就算是完成外卖配送了，就有点券收入了。 只是这个点券，有点少，而且每日就十单。 白书豪感觉，好像离他退休的日子，又进了一步。 在供销社里转悠了两圈，挨着看看，特别是后院那边。交代了老李把老东西和废旧物资分开放，老东西晚上交给老白。 没什么事情，他也就回去了。 上辈子最理想的工作是什么？那就是不工作。 老白留在了供销社里，有个特殊的工作，登记。 登记想要购买供销社里没有的物品的人和要的东西。 只要不是违禁的，都可以记录一下。 这也是白书豪为了方便老白接单用的。 目前只能一点点的来，搞的跨度太大，容易被人盯上。 就算是现在，都已经被不少人注意到了。 供销社里有好几个人都拿着纸笔写写画画的，只是没闹事，老白也懒得管他。 老白的职位叫安全管理员，63年版的保安。他只是个临时工，又是白书豪亲自安排的，也没人说什么。 事实上，白书豪安排这个登记，也没人去。 这个时候，谁敢来登记，想要买啥。 一个原因是买东西要票，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还不熟。 突然，老白看向门口，一个瘦弱的男人，晃晃悠悠的进来了。 一连串的数据在老白的脑海之中显示出来。 根据目测分析，对方实力超过普通人很多。 老白在胸口挂上了一个小牌子，安全管理员白有常，就朝着那人走了过去。 “让开。”那人看着挡路的老白，喊了句。 “买东西可以，不要闹事。”老白回了句。 “嘿，还真是新鲜了。这还有警告你三哥的。”这男人就是曲三。他其实是来找白书豪的。 他伸手朝着老白抓了过去。 只是老白的速度比他更快，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曲三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点憨的家伙，竟然是个高手。 他还想挣脱，就感觉手腕似乎被机器锁住了。 一股热流涌动，曲三感觉臂力增加了不少，然而结果却没什么区别。 其实这也算是内力了。 这个时候虽然很多真正的传承断代了，但是像武功还是有一些的。只不过，都是在有钱人，大家族或者特殊部门里。 断代的原因也是因为真正的传承大部分都是口述的，哪有什么秘籍。动荡岁月那么多年，很容易就断了。 只有一些大家族和势力里才有传承。 另外就像武功，真正的内功民间已经不多了。就算传来了，也学不起。 真正的内功不只是拳脚，大不了多吃点，多练练。真正的内功需要补药补气血，再配药泡身，还有心法什么的。 这些都很稀有的，一般人吃不饱，最多也就是外家拳练练。 娄家就要这种真正内家拳的，曲三就是其中一个。这个也得看天赋。 “同志，打扰了。”曲三感觉手腕上握力越来越强，果断放弃挣扎了。 本来震慑一番，却被人下马威了。 老白也没有再为难他，而是联系了白书豪。 白书豪正愁找不到鸡呢，儆猴的那只。 老白猛然一抬手，往上一扯。 曲三直接飞起来了。 老白抓着曲三小腿就把他倒着提起来了。 老白提着曲三朝着门外走去。门外还看热闹的人，赶紧让开了。 好家伙，看着老白轻轻松松的模样，怕是臂力更强。 “同志，同志，我有正事。真是来办事的。我找你们经理。”曲三反应过来，赶紧喊了两句。 他本来想着对着老白踢一脚的，逼他放开自己。没想到，这家伙晃来晃去的，把力道就卸掉了。 曲三这没办法，只能认怂了。 “他不在，你不用来了。”老白说完，一甩手，就把曲三丢了出去好几米。 好在曲三一直注意着老白的动作，这一脱手，他就翻身落地，却还是退了好几步。 看了看守在门口老白，曲三还是转身离开了。 出师不利，他确定一个人打不过了，那就没必要再讨没趣了。 第41章 曲三:老爷，他有枪。 “被人打了？安全管理员白有常？”娄半城有些惊讶的看着曲三。 “以前，我觉得你这武力是你唯一的优点。”娄半城叹了口气。 “大意了。老爷绝对是大意了。那家伙看起来很普通的，我也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个高手，而且应该是个横练出身。” “他是高手，很高，比我们家楼都高。我们真打，也就五五开。” 曲三赶紧找补一下。 “比楼都高的高手？和你五五开？那你去楼顶跳一下吧。”娄半城摆了摆手。 “原地跳？还是跳远？”曲三又问了句。 “滚……” 曲三转身就跑了。 “老爷，我查过了，那人之前没人见过，突然出现的，真叫白有常。当时和老三动手，他确实没有还手的余地。这人很强。” 曲二走进来，低声和娄半城汇报了一声。 “白书豪？白有常？白无常？有点意思。帮我约他吃午饭。对了，避开晓娥。”娄半城自语了两声，吩咐了一句。 曲二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让老三去，试探一下他的身手先。”娄半城又补了句。 曲二脚下一顿，回身躬身了一下，出去了。 “让我去找白书豪？还不能让小姐知道？还要试试他的身手？”曲三听着老二的要求，有些为难。 有点复杂了。 “背着小姐，打白书豪一顿。”曲二说道。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嘛。”曲三直接骑车走了。 只是到了大院儿门口，他发现，好像不认识这个白书豪是哪个。 这老二是真不靠谱，什么玩意儿呢。曲三心里嘀咕一句。 “嘿，小兄弟。”曲三推着车，看到一个年轻人正好过来，准备进大院儿，赶紧招呼了一声。 “有事？”白书豪转悠了一圈，快中午了才回大院儿。正好被曲三碰见了。 “打听个人。”曲三掏出烟了，递了一根过去。 “说来听听。”白书豪凑过来，接过了烟。自己点上，抽了一口。 “那个小崽子叫白书豪，看起来傻不拉几的，应该挺丑，就住你们这院儿。” “对了，那家伙还是个瘸……”曲三一拍脑门，好像听许大茂说，那家伙还是个瘸子。 只是曲三说道一半，打量了一下白书豪腿。 好像刚才，他就瘸着过来的。 “其实，我要找个的人，英俊潇洒，威武不凡，霸气不已，人中龙凤，人杰地灵……哥，我真不太擅长这个……”曲三无奈的说道。 “找他干嘛？”白书豪问了句。 “他爹的给他带了点东西，带了点钱。”曲三掏了掏兜，拿出来十五块。犹豫了一下，拿了五块钱，递过去。 看着白书豪的表情，最后那十块也递过去了。 “他爹好像还给他准备了一辆自行车吧？”白书豪打量了一下曲三的车子。 “他爹真疼儿子。”曲三无奈的说了句，把车子立好。 “哥，东西我送到了，我得回去吃饭了。”曲三无奈的看了看白书豪手里的枪。 他真想喊一句：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他不敢。 “娄半城，没有其他事情要交代？” “对，有。请您吃饭，东直门老饭馆。您打听一下就知道了。”曲三想起了件正事。 白书豪摆了摆手。曲三转头就跑了。 太tm不讲武德了，竟然还带枪，有没有纪律了？曲三内心一阵吐槽。 这老二真tm不靠谱呀。 其实白书豪认识他，在老白那边共享的视野里。至于是不是娄家人，他只是猜测。 想了想，白书豪还是骑着车子，去了那个老饭馆。 打听了一下，确实好找。这饭馆开了很久了，合营之后，还一直在。 白书豪进了饭馆，打量了一圈，倒是古色古香的风格，四周墙壁上却换成了标语。 在柜台那说了一声，找个姓娄的。 饭馆经理直接带他去了二楼。 二楼很僻静，一条走廊，四个房间。 经理在一个门口敲了敲，得到回复，才让白书豪进去。 “白经理？” “你请我来，不认识我？”白书豪也没客气直接坐下了。 “只是听说过白经理而已。我那捎口信儿的伙计，没冒犯了白经理吧？”看着白书豪没有一点异样，娄半城问了句。 “哦？你说那人？挺客气，人还不错，送了点钱，还送了辆车子，挺热情的。”白书豪笑着说道。 “那就好。我倒是担心，他这人不会说话。不知道白经理喜欢吃什么，就随便点了几样。自家的买卖，招呼不周。” 娄半城说着给白书豪倒了杯茶。 他倒是挺好奇，曲三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好像这家伙在外面过夜，都经常不舍得给钱的。 两个人就闲聊了几句，娄半城打听了一下娄晓娥的情况。 很快，菜就上来了。该说不说，光是这菜的色香确实不错。 厨艺可能是传承相对来说最完整的了。 厨子是死亡率相对比较低的职业。 娄半城招呼着白书豪吃菜。 “砰砰……”突然门被敲响了。 娄半城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就被推开了，一个人闯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那家伙有……”曲三话没说完，就看到了白书豪。 “哥，您也在呢。您还真是快呢。车子还顺手吧？”曲三笑呵呵对白书豪问候着。 他很隐晦的对着娄半城比划了一下，有枪。 娄半城倒是有些意外。 你要说，家里有枪，挺正常的。这玩意儿现在不管制，很多人私藏了。但是要说带在身上的，还真很少。 除非你达到了那个级别，或者有那个职务，有持枪证。 “毛毛躁躁什么，出去吧。”娄半城摆了摆手。 “哥，您慢用。”曲三赶紧出去了。 他先跑回家，得知娄半城已经出门了，又蹬着车子过来的。 “这家伙叫曲三，人倒是够老实，就是脑子不太好用。”娄半城叹了口气，却也是在解释一句。 他能猜个大概，曲三肯定被人用枪指着抢了。 两个人一边吃着一边聊着。没有一句提到正事的。一个不说，一个不问。 吃饱喝足，白书豪告辞走了。 “老爷，这家伙身上有枪。”曲三赶紧进来又补了一句。 “所以，你就把家底都交出去了？”娄半城知道这家伙的性子。 存不下钱，都救助失足女人去了。估计口袋里的就是家底了。 娄家给的不少，架不住他败家。 “老爷，这算是工伤么？是不是能报销？老二可没说，人家有枪。”曲三点了点头，又问了句。 “你哪伤了？” “心。我被抢了五十块钱，还有一辆车，我伤心了。” “让你做的事情，你做了么？试了没？”娄半城看着耍宝的曲三，问了句。 “没。刚提名字，就被他指着了。我没敢动，怕被他崩了。我还想留着命，为娄家效力呢。”曲三最后表个忠心。 “那不算工伤，算你倒霉。去让老二打听一下，许大茂那个混蛋去做什么了。他可不是个安分的东西。他要是遇到了困难，就帮他一把。”娄半城直接吩咐道。 “老爷，您不是说，他眼光短浅么？”曲三又问了句。 “我现在需要一个人去试探一下，他的底细，要不你去？” “许大茂是您的女婿，理应帮他一把。”曲三说完，转身就去做事了。 娄半城悠哉的下楼，却是从后门离开的。车子也是停在了后面。 第42章 贾张氏:除了这小绝户，谁都不准嫁。 白书豪骑着车子，回了大院儿。 “书豪回来了？这车子不错，好像新出的吧？你三大爷还惦记着想要存钱买辆二手的呢。” 三大妈看着白书豪笑着打招呼。 “朋友送的，骑着玩的。”白书豪点了点头，说完就走了。 “还真会显摆。朋友送的？咋不给你送个钟呢？”看着白书豪的背影，三大妈嘀嘀咕咕的说道。 “妈，您和谁说话呢？”于莉推门出来，没看到人，顺口问了句。 “和那个白傻子。对了，你赶紧过去吧。中午就我们两个，不开火了。”三大妈直接说道。 等于于莉走了，三大妈才弄出来两个馒头热上。 “这下又省下了。”三大妈嘟囔了一句。 白书豪进了中院儿，就看到秦淮如洗衣服呢。 “秦姐，你这还真是冬洗三九，夏洗三伏。”白书豪感慨了一句。 “白家小子，我儿媳妇这叫勤快，能干。你要是心疼，你资助点我们家。”贾张氏眯着小眼睛，站在门口喊了句。 “你们家都不心疼，我心疼什么。能干嘛？好像不能干。遇到你们家，也算是她倒霉了。”白书豪摇了摇头脑袋。 “呦，瞧你说的。要不这样，你把秦淮如娶回去好了。”贾张氏笑着说道。 “然后我养你们一家老小？我还生不了孩子，正好养着棒梗，指望他给我养老？你这算盘倒是挺响的？” “你们结婚了，那就是一家人了。什么你的我的。”贾张氏笑着说道。 “白……书豪呀，你要是同意，现在就把人领走就行了。” “妈，你胡说什么呢？我还怀着孩子呢。”秦淮如没想到，贾张氏就当着她的面，就要把她嫁人了。 “得，你要是想卖媳妇，问问傻柱吧。”白书豪看着于莉过来了，笑了下，推车走了。 “哼，死绝户，白送你个媳妇还不要。你以为你还能娶到媳妇？早晚绝户的命。”贾张氏看着白书豪和于莉走进后院儿了，嘀嘀咕咕的说道。 “傻柱？他要是娶走了，谁养家？他也配？” “秦淮如，我告诉你，除了这小绝户，你谁都不准嫁。特别是那个傻厨子。他那点钱，狗屁用。你看着没？这小绝户又弄了一辆车。白家有钱着呢。” “你要是嫁给他，还不用给他生孩子，以后他的家产，那都是棒梗的。棒梗可是你亲儿子，你不替他考虑考虑，还有肚子里的。这都三个了。” “要是小绝户给你养着，那不得白白胖胖的。” 贾张氏给秦淮如画大饼呢，反正她是没提她自己。到时候，还能少得了她的吃的？ “妈，您别说了。我这还怀着呢。不考虑这些。”秦淮如回了句。 “你是不是傻？小绝户不能生，那玩意儿没用。你现在怀着孩子才是正好的时候，实在不行，你就和他商量，让孩子姓白。” “那怎么能行呢？这可是东旭的孩子。”秦淮如赶紧反对。 “你是不是也傻？让孩子姓白，他才会娶你，孩子没出生，才正好。反正等以后孩子大了，再改回来就是了。这是贾家的种，他早晚都是贾家的。” “只要你嫁过去，以后听我的，早晚白家也得姓贾。你就不为了自己考虑，也得为孩子考虑考虑嘛。” 贾张氏叹着气，又把孩子搬出来了。 “小当这孩子瘦的，我这个当奶奶的，真心疼啊。”贾张氏看了一眼屋里。 秦淮如感觉心里一揪，这话是到头了。 贾张氏也不急，反正还有好几个月呢。她有的是办法，让秦淮如就范。 “书豪，你不会真的娶那个秦淮如吧？”于莉跟着白书豪到家，没忍住问了句。 “为什么要娶她？你也听到了，那老虔婆子是笃定我生不了孩子，才觉得我会对现成感兴趣。你不知道么？” 白书豪看着于莉笑着说道。 “知……知道。那你也不能一直就这样……”于莉其实是想问别的。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住后院我姓白，千树万树梨花开。一直梨花压海棠，万只梨花天天忙。” 白书豪说了句。 “啊？你把好好的诗都糟蹋了。”于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文字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记录和传达。你能听明白，那就称不上糟蹋。我给你好好解释解释，糟蹋是什么意思。” 白书豪把门锁挂上，把于莉的脸贴在桌子上。 …… 一个多小时之后，于莉吃点了东西，就去里屋躺着睡觉去了。 白书豪躺在躺椅上，轻轻摇着。 娶妻？他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他现在一个现代人的思维，和这个时代的人朝夕相处，似乎不太融洽。 要是遇到个十分听话的，倒是可以考虑。随缘吧。 白书豪想着，这要是后世，那又有圣母出来一本正经，说他不是人了。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安全准则第一条，遇到灾变，先杀圣母。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 白书豪迷迷糊糊睡着了。吃饱喝足，还吐了，得好好休息一下，这一天太操劳了。 …… 曲三没多久就回去复命了。 “老爷，真不是我不帮忙您那女婿，实在是无能为力。他要借调到供销社当经理。这事，要不您给办了？” 曲三一脸委屈的说道。 “他借调到了供销社当经理？他还真敢想。他被谁忽悠了？”娄半城问道。 “轧钢厂的李副厂长。据说，好像帮他走程序呢。”曲三回道。 “走程序？等调令下来，只能烧给他了。就是不知道，这上面的调令，下面好不好使了。一天天就知道琢磨投机钻营了。” 娄半城没好气的说道。 “你说，当初我选择他，是不是选错了？”娄半城对着曲三问了句。 “您要是想听假话，那我只能说，您做的太对了，太英明了，英明神武。”曲三回了句。 “我就喜欢你的耿直。下个月的例钱，我替你捐了。免得你还要亲自跑那么趟。”娄半城笑眯眯的说道。 “现在去找人，把许大茂打一顿。让杨厂长，给他加点任务，免得他太闲。顺便，找人把你也打一顿。” 娄半城摆了摆手。 曲三一缩脖子，赶紧小跑出去。 “老大，借点钱。”曲三跑去一个正在做木匠活的中年人身边说了句。 “以你现在肾气来说，能支撑的次数，就算是全额给，也消耗不光例钱吧？怎么茬，现在三爷改睡素的了？去听故事？” 这就是老大曲一，表面上是个木匠，也喜欢摆弄木头。 “你要是会说话就说，不会说话，你就留着嘴巴去伺候你媳妇。借不借就完了。我下个月的例钱是你的了。” “不借。我感觉你的例钱已经不属于你了。滚蛋，别逼我打你。”曲一低头继续摆弄着木头。 “果然，有媳妇的人，就没兄弟了。”曲三转身就跑，身后飞来了一截木头。 他猛然一转身，那截木头已经插进了砖墙里。 “又强了，这个变态。”曲三嘟囔了一句，转身去办事了。 第43章 许大茂被黑了两次 曲三找到许大茂的时候，这孙子正在一个小寡妇家里呢。 “你到底行不行呀？”一个女人打着哈欠，问了句。 “马上了就行了。这天真冷，机器发动不起来，你等我搓一搓。”许大茂的声音响起了。 “你能不能快点？我一会还要做晚饭呢。”女人有些不耐烦。 “小爷一会发动起来，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还吃什么晚饭。”许大茂很硬气的来了句。 “砰”一声闷响，门被踹开了。 “啊？”一声尖叫响起。 “你们是谁？”许大茂惊恐的喊了声。 “尼玛，小畜生，你敢背着我妹偷人，你看老子今儿不弄死你。”一个大汉喊了一声，接着就是一顿捶打的声音。 “你们到底是谁呀？” “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啊……我的蛋呀。” “小爷和你们拼了。” “爷爷们，我错了。” …… 许大茂从强硬，到拼命，最后到求饶。 “哥，打错了吧？” “哎呦，还真打错了。一个大老爷们的，也没穿件衣服，谁愿意看呀。还真tm认错人了。” “哥，咋整？” “钱都花了，还能咋整？我帮他一把呗。你把他看好了，咱帮他一把。反正钱花了，也没说非得他亲自来嘛。” …… 很快，五大三粗的哥俩就走了。 女人起来收拾东西了。 “你赶紧起来穿衣服滚蛋。我可不管谁办的。反正收钱办事，完了就完了。”女人对着许大茂喊道。 “我这被人打了，你不能让我缓缓么？”许大茂有点委屈。 他花的钱，最后就挨了顿打。 “那你穿衣服缓，被人看我了。我还要不要脸了？我这可是正经人家。”女人拿着一根棍子，对着许大茂一顿敲打。 许大茂一边疼的喊着，一边穿着衣服。 很快，他疼的一瘸一拐的出来了。 “嘿，小子，终于找到了。”好熟悉的声音。 还没等许大茂反应过来，就被人拿东西套住了脑袋。 砰砰…… 又是一阵踢打，许大茂喊都喊不出来。这是一个面口袋，扎口都勒紧，系上了。 “让你出来鬼混。天天就tm知道鬼混。” “我妹妹在家等你，你出来玩。” “我踢死你个混蛋。” “刚才都tm打错人了。你个小畜生，真tm祸害人呀。” 两个大汉一边打，一边念叨了。 曲三站在不远处，抽着烟，盯着刚才许大茂出来那屋，发呆呢。 有空得来坐坐，这妹子看着挺热情的，能帮就帮一把。 “哥，又错了，又错了，还是我。”许大茂终于把扎口弄开了一些，赶紧喊到。 “又错了？没错吧。” “错了，哥，刚才挨打的就是我。” “你放屁。别tm狡辩，刚才那个没穿衣服。” “哥，我刚穿的衣服，刚穿上。” “老二，把绳子解开，赶紧看看。” “哥，好像真是刚才那小子。不是，咱们妹夫呀。” “你看这事儿闹得。同志，对不起哈。认错人了。老二，赶紧的。” 许大茂还以为能听到另外一个道歉呢。 结果那个老二麻溜的收拾起东西来了。很快，两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许大茂感觉全身都疼。这到底是哪个畜生出来玩，都不管家里，把他都连累了。 他想了下，还是赶紧离开这破地方吧。 他朝着家的方向一点点的挪了起来。 白书豪睡醒了，就看到于莉在收拾着屋子。 “随便打扫一下就行了。”白书豪一直对这屋子也没有太多归属感，可能是因为外来户的原因吧。 “那不行。我娘说过，不管住在哪里，住的怎么样，都要收拾下一下，这样才住的舒心。”于莉说了一声，继续忙活着。 “我娘说，房子大也好，小也好，新旧也都一样，才只有呆习惯了，才会觉得是个家。而且，都是临时的，总有要走的那天。” 于莉一边说着，一边干活。 “你是不是还有个小名叫魏淑芬？”白书豪感觉这话有点耳熟。 “魏淑芬是谁？” “一个喜欢听妈妈话的好孩子。”白书豪那一句句“俺娘说了。” “砰砰” 有人敲门。 “有人在家么？”一个听起来挺陌生的女人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小了。 白书豪正有些奇怪呢，那边于莉咣当一声，差点把水盆打翻了。 “别……”于莉刚喊了一个字，白书豪已经把门打开了。 “大娘，您找谁？”白书豪打开门，看到个老太太，就开口问了句。 “小伙子，你是白经理吧？能不能进去说？我找你有点事。” 老太太有拘谨的扯了扯衣角。 “您请。”白书豪上下打量了一下，让开门口，一回头，屋里只剩下一个水盆和一块抹布了。 “小伙子，你就一个人在家？” 白书豪想说，还有一个，看于莉这架势，是不想让人知道了。他就点了点头。 “大娘，有事，您坐下说。”白书豪看着这女人面相倒不是找事的主，就客气了一下。 “小伙子，多大了？家里没人了吧？”老太太坐下，对着白书豪问道。 这话问的白书豪一愣，合着这还是个做媒的？ “大娘，您可能要白跑一趟了。暂时，我还没有结婚的打算。家父刚没了，我这起码也得等几年。” “守孝呀？唉，你这孩子能有这个心思，你爹也走的踏实了。”这老太太叹了口气。 他不踏实，他还能回来咋滴？ “大娘，您就不用给我介绍了。要不，您去别家问问？”白书豪还真把她当成媒婆了。 “小伙子，不对，得叫你一声白经理。大娘是有事情来求你帮忙。我老伴，有点毛病。”女人拿出来一张诊断书。 “听说你们供销社里，有登记买东西的那个。只是我们不太懂，想求你给买点药。” 白书豪看了一眼诊断书，还有用药。 这药品，他确实不懂。 “大娘，这事，我帮您留意一下吧。这药品恐怕不好弄。”白书豪查了一下外卖里药店，倒是有这东西。 只是不知根知底的，他可没傻到直接拿出来。 “大娘想说，家里没钱。你看能不能欠一下？”老太太不好意思的问道。 “大娘，我看您也不是那种骗钱的人。应该是家里确实困难。回头呢，我让人去核实一下。如果您家里确实有病人，又确实困难的话。” “如果弄到药，我做主给您免了。供销社呢，我打算每年出一些名额和额度，来帮助一些真正贫困的家庭。” 白书豪想了下，打量着老太太，最后才说道。 他确实不介意去帮助一些人，也是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不过，有两个前提，缺一不可。 第一，对方是真的困难的好人家，值得帮。这个需要调查清楚。 第二，就是要像眼前这种绿色的潜在客户，有机会发展成客户。 除了帮助人，他也是需要树立一个口碑。一个好名声，在这个时代还是有必要的。起码，能让他走的更稳，更远。 另外就是发展一些绿色客户，捞点券。 第44章 伪装的老太太，于莉:娘…… “免了？那不行。白拿东西，这不是个好习惯。你的好心，大娘心领了。我们可以签个欠条。我们一点点的还。” 老太太看着白书豪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白书豪为什么有种被认可的感觉呢？ “大娘，这个是我们对附近群众的一些福利，帮助一些贫困家庭。供销社的成立的目的也是为了方便群众嘛。另外，我们也有我们的筛选标准。” 白书豪劝了句。 “唉，看到你这样，我也就放心了。能对我一个普通老婆子这样，我很欣慰。你人不错。”妇人笑了下，把桌子上的诊断书收了起来。 “做人呢，私下里最能见品性的。”老太太拍了拍自己身上。 一阵尘土飞扬。 其实不仅是她身上，连头发上都是灰，看起来有点脏。 脚上是一双破旧的布鞋，还沾了泥。裤子也是脏的很。这别说领导了，就是一般人见到能不能赶出去都难说。 老太太也是想试试，白书豪这私下的人品。 “娘……” 老太太准备离开了，却被这一声喊住了。 她回头一看，于莉出来了。 “您怎么这个打扮？你不是最爱干净的么？”于莉很惊讶，要不是这声音太熟悉，走到街上，她都不一定敢认。 这脏兮兮的老太太能是她那个平时收拾干净的娘。 “你娘？”白书豪指了指老太太对着于莉问了句。 于莉畏畏缩缩的点了点头。 “大娘，您这是？”白书豪有些哭笑不得。 这老太太目的不纯呀，而且看样子还是故意打扮成这样的。 “这丫头从小也不会撒个谎。上次拿钱回家被我逼问出来了。我就过来打听打听，顺便来见见人。我也是不放心。希望你别介意。” 老太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白书豪看了一眼快缩到里屋的于莉，真想说一句，你可真行。 “那钱，没法解释。”于莉有些委屈的说道。 “大娘，您坐。”白书豪也没办法，这种被人亲娘找上门了。 “不坐了。我就是来看看。大娘不瞒你。要是你这人不行，大娘回去就给老头送走。不拖累孩子了。也不会再让她和你来往的。” “现在，她的事情，她自己处理就好了。我们老了，不掺和了。鞋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她的路，她自己会选。” “大娘先回去了。你们……注意安全吧。” 老太太摆了摆手，就推门出去了。 白书豪想了下，还是没叫住她。不过，老白已经从供销社出来了。 “这种事，你还能往外说。”白书豪对着于莉说道。 “她是我娘。我也是为了家里。我没办法解释，这钱怎么来的。你放心吧。我娘是我见过最明事理的人，她不会乱说的。” 于莉解释了一下。 “行了，不用可怜巴巴的。我也没有太责怪你的意思。说白了，你就是个普通人。”白书豪摆了摆手。 “你家里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的。毕竟，你也算是付出了。但是，你要记住。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我不希望你用自己的方式，去要。” “有困难，你说话。该给你解决的，我会帮你解决。你要记得，能取代你的人，很多。我这人不喜欢谈什么感情。更喜欢做双赢的买卖。” “听懂了么？你付出，我给你回报。至于回报，不是看你要什么，而是看我给什么。” 白书豪难得严肃的说道。 “懂了。其实，我想和阎解成离婚的。不过，我怕没有理由过来，对你影响不好。不过，我保证，不会让他碰我的。” 于莉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是你的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了。我对这些不在意。”白书豪站起身，去了厨房。 “赏你的。”白书豪很快回来了，还端着一盘水果。 这个时候，能吃的水果也不算多，特别还是三月多。 “啊？给我的？真好。”于莉挨个摸摸，真的好久没有吃过水果了。 “吃完去做饭，我出去下。别让人看见。”白书豪站起来就朝着外面走去。 他是要去街道。 “小白呀，这是要出去？还是你这个活好。你看，秦淮如也没什么事情，要不去你那……” 贾张氏一看到白书豪，就热情的好像……好像个老鸨子。 “贾张氏，你就别做梦了。看见你，我都不烦别人。你说，我能娶你家媳妇不？”白书豪也是服了。 这老家伙，还真是有想法。 “没关系，你们结婚了。我也就放心了。我就去找老贾，我这也就是放不下秦淮如和几个孩子。要不然，我也是早就走了。” 贾张氏也真是豁的出去。 “妈，您胡说什么呢。您怎么能这样呢。”秦淮如从屋里出来了。 “得，你还是好好活着吧。你死了，有点浪费土地。”白书豪转身就走了。 “大呼小叫什么？喊什么？”贾张氏看着白书豪走了，这才对着秦淮如说道。 “我说死就死了？咋滴，我到时候不死，他还能掐死我？”贾张氏没好气的说了句，转身进屋了。 秦淮如也是服气了。 “王姨，没打扰吧？”白书豪敲门进了街道王主任的办公室。 “没有。正好，我也准备下班了。”王主任看着白书豪笑的很亲切。 “你有事要办吧？下班的事情，先不急了。” “这个不耽误。我是来和您说一声。我们打算不久之后，退出扶贫计划。这个人选问题，我们需要一个参考。这就需要你们街道提供一下贫困家庭的住址，还有一些参考意见。” 白书豪笑着说道。 这个参考意见弹性就比较大了。 “小白，这件事是个好事。但是，供销社毕竟是集体资产。虽然上面没有要求，但是起码要做到收支平衡。不然的话，你这个扩建恐怕会有人有意见。” 王主任心理倒是赞同这个计划，只是她必须要提醒白书豪，别亏了。 这些事情，都是计划外的补助。也就是上面没有这个计划的话，如果亏钱了，那就没法补了。 “王姨，这个您放心。供销社绝对会保持原有的计划内盈余，顺便还能给群众提供一些帮助。这是我作为供销社经理的责任。” “既然上级选择让我来管理这个供销社，我就要做好这份工作，方便群众，帮助群众。我心里，一直念着这些群众呢。” 白书豪说的倒是大义凛然。 “说的好。” 第45章 三天打鱼，二十七天晒网 “说的好。”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小同志的这个觉悟就很高嘛。原本我们还担心，一个如此年轻的同志，再搞那套浮夸的东西，所以今天特意来看看。” “王主任，我们又见面了。” 中年男人笑着对王主任说道。 “李局长，您怎么来了？您这也不通知一声。” 王主任赶紧站起来，热情的问了句。 “小白呀，这位是市里物资管理局的李局长。这次看样子是来我们街道，暗访来了。”王主任给白书豪介绍了一下。 “李局长好。”白书豪站起来打了声招呼。 “好，好。年轻的同志，就是要不卑不亢，把腰板挺直，为人民服务。”李局长拍了拍白书豪的肩膀。 “你搞的那个供销社扩建，很有意思。其实也有人讨论过，并且认为这是浪费资源。今天，我们路过，顺便看了一眼，很不错，真的很不错。” “供销一体，方便群众。这一点，你们做的很好。而且，不管是物资的种类，还有价格，都很符合供销社的宗旨。” “好好干，以后有困难，可以来局里找我。只要是为了群众，我一定帮你解决。你刚刚说的那一番话，我希望是真心话。” “当干部，当领导，就是要心系群众。这个扶贫计划，我会让人跟进的。同时，王主任，这件事，你们要做好记录，做成书面文件上报。” “是，保证做好。”王主任表态了。 “白书豪同志，能不能做好？” “领导放心，只要我在一天，这供销社就会帮助群众一天。”白书豪点了点头。 “你这小同志，还真是滑头呢。你要是不当这个经理了，那就是不管了嘛。你们继续研究一下可行性的方案，希望尽快落实。” “我们还有其他任务，就不多留了。” 李局长带人走了。 来的低调，走的也是匆忙。 “王姨，看你的意思。这个……不简单吧？”白书豪等人走了，才问了句。 “不比那个钱主任差。这么说，他要是真欣赏你，你可以一路畅通了。”王主任感慨了一声。 “王姨，我这个人，随意惯了。能当个经理，已经是到头了。我只想给群众多谋些福利而已。” 白书豪倒是谦虚上了。 其实这倒是真心话。他可没有进入体制的打算。 不说，他的成分能不能进去，就是万一成了漏网之鱼，他也不是能兢兢业业的料。 他更喜欢的是，三天打鱼，二十七天都在晒网。 “你呀……我也看出来了，你这性子多少有点野路子。我还在这个位置，就会帮你。就算你以后不走这条路，多个人脉，还是好的。” “以后多走动走动。对你没有坏处。”王主任无奈的指了指白书豪。 其实从第一次和钱主任那争锋，就看得出来，这不是个安分的主。 “王姨说的是。对了，这次我叔叔带回来一些特殊的雪花膏来。说是对女人皮肤特别好，多用一点，皮肤会变好，还有香味。我也不懂这个，家里也没个女人。王姨，您给试试看。” 白书豪说着就拿出来一个小盒子。 说白了，就是小玻璃瓶装的没有标记的大宝。 这东西要85年才会出来呢，二十多年后了。 对女人来说，再不在意外表的，也受不了皮肤变好这几个字。 “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客气。”王主任说归说，这手是一点不慢。 就算是这个年代，条件好点的，都要买瓶雪花膏抹抹，这是天性。 白书豪告辞了，留下了满意的王主任。 不管是东西，还是计划，她都满意。 白书豪朝着大院儿走去。另外一边，老白已经提着药品，粮肉去于家了。 虽然是半个丈母娘，该管还是得管一下。 这样也算是更有底气嘛。 于母除了药，其他的还真没收。 老白的话术也是匮乏了一点，他更喜欢自己动手。于母也是倔强。 至于白书豪，他还真没有和丈母娘沟通的经验。 最后干脆，老白把东西往屋里一扔。 “爱要就要，不要就扔了。要是拿回去，他就等着挨处分。”老白扔了两句话，转身就走了。 为什么老白去？因为从头到尾都和白书豪没有任何关系。 老白离开了，于母也没舍得扔了。 白书豪这边也收到了成为客户提示。 扩大规模，批量生产，做成产业化模式，才是白书豪养老的前提。 同时，通过老白也完成了一次配送，药品配送，粮肉却没有。 因为药品是老太太找理由求他帮忙的时候提到了，这就是需求。 有需求，有配送，就有点券了。 “书豪，这么快就回来了？刚才远远看你出门了。”三大爷笑着打招呼。 光看这张热情洋溢的老脸，你是猜不到，他心里正在问候白家祖辈列表的。 “去街道谈了一点工作上的事情。”白书豪说着就打算往中院儿走去。 “书豪，是不是上次你提到的那个供销社的补助？”三大爷眼睛一亮。 “书豪，你知道的，三大爷家里七口人，全靠三大爷一个人养活，真的是不堪负重。每天一睁开眼睛，就是七张嘴要吃饭。” “我天天感觉，这不是在吃饭，这是要吃我呀。” 三大爷声情并茂和白书豪吐苦水。 “三大爷，你说的情况，我们会考虑。”白书豪点了点头。 考虑，只是考虑。 “这个小傻子，凭什么白得这么多的好处。他凭什么呀。这要是被他贪了一半，够吃半辈子了。这得多少钱呀？” “该死的白傻子，你还真是该死呢。”三大爷嘀嘀咕咕的说着。 “不行，我得想想办法。”三大爷想到这里，小跑朝着白书豪追了过去。 “书豪，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们家里人太多了，住不开，要不晚上让秦淮如去那边住吧？”贾张氏看到白书豪，笑的很开心，就差拿个手帕了。 “贾张氏，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儿媳妇挺着大肚子跑人家住什么？”三大爷刚追到中院儿就听到了贾张氏的话，直接问出口。 “阎老西，我家媳妇睡哪里关你屁事？又不是睡你家炕头。我家住不开了，白书豪家正好有地方，借住一下怎么了？再说，他们要是结婚了，那不是也要住一起嘛。” 贾张氏对三大爷可就没有老鸨那态度了，三角眼一咪，直接开骂。 “结婚？我反对。” 第46章 贾张氏打小人，三大爷受伤 “你反对你大爷呢？我儿媳妇嫁人，关你们老阎屁事？有种你也让你儿媳妇嫁人呀？”贾张氏跳着脚骂了句。 “贾张氏，你个泼妇，你蛮不讲理。我是大院儿的管事，大院儿的事情，我就能管。”三大爷一脚踏前，一手指着贾张氏喊道。 “管事？你能管个屁大点的事？老娘裤裆痒痒了，你管不管？来来来，你管下我看看？”贾张氏提着裤子就冲过去了。 助跑，起步，三步，起跳，直接就把三大爷扑倒了。 “老贾呀，这日子没法过了。这群牛鬼蛇神的不给老娘活路了。新社会好，天理昭昭，四旧余孽，小鬼当道。鞋底抡起，小人惨叫。” 贾张氏把三大爷坐屁股底下，扭来扭去，就把鞋脱下来了。抓着鞋底，就开始敲打起来。 “我打你个小人头，只长骨头不长肉。我打你个小人脸，你列祖都不入阴间。我打你个小人嘴，不吃人饭喝泔水。我打你个小人脖，你吃喝p来好d博。我打你个小人手……” 贾张氏这抡起鞋底，就开始打上小人了。 白书豪就站在一边，抱着个肩膀，袖手旁观。 “啊啊啊……贾张氏，你个疯婆子……” “赶紧放开我。” “别，停，疼呀。” 三大爷被打叫唤上了。 他腰间一发力，整个人往上一拱……没动。 “阎老西，就你这个小身板，还打算换个姿势？你有那个腰力么？”贾张氏突然一扭身，回首掏…… “嗷……撒开，你撒开。”三大爷动静都变了。 “老易，老易呀，救我呀。断了，要扭断了。”三大爷也顾不上什么脸了，直接开始召唤易忠海了。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光天化……大庭广众之下，你们拉拉扯扯的。”被点名了，一大爷还是站了出来。 “易忠海，你也要拉扯拉扯？”贾张氏看着一大爷，问了句。 “赶紧撒手，你这成何体统？” “我不管，我们家都活不下去了，你们还要剥削我们呀。你们是地主么？压迫呀，你们压迫我们孤儿寡母的。” “贾张氏，你闭嘴。说归说，闹归闹，你可不准乱扣帽子。”一大爷吓了一跳。 这帽子太大了，要是被当成了地主，那是要抄家的。就是被带走调查，那多丢人呀。 “那你倒是给我们孤儿寡母的做主呀。那还有个大肚子呢。你们打算逼死我们一家五口么？”贾张氏几秒钟就声泪俱下的。 “你先撒手。你说话就说话，你摇晃什么呀？”三大爷嘶吼着。 “喊什么？你还吃亏了？”贾张氏狠狠的捏了一把。 “别，别。不吃亏，不吃亏。有话好说。”三大爷服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先分开。”一大爷看了一眼阎解成。 这狗东西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没打算帮忙。 “阎解成，赶紧把他们分开。”一大爷只能明说了。他是自持身份不想动手。 “这样不是挺好的么？这场面，一般人可看不着。我爹乐在其中呢。”阎解成没打算解围。 “阎解成，赶紧滚过来，把她弄走。”三大爷也发现这个大孝子了。 阎解成没办法，只能带着两个兄弟，把他爹救出来了。 “说说吧，到底咋回事？你们要干什么，就不能进屋么？”一大爷背着手，看着贾张氏。 “易忠海，你别骂人啊。”三大爷赶紧自辩了一下。要说没发福之前，他倒是很乐意。 “易忠海，你少败坏老娘的名声。老娘为了老贾都立了牌坊了。是这个老不死的找茬。我儿媳妇要嫁给白书豪，他出来搅局。他反对？他算哪个裤裆里的？” 贾张氏叉着腰，指着三大爷。 “贾张氏，你说话正经一点。我是管事大爷，院儿里的事情，我就能过问。”三大爷气愤不已，却没招。 他一个文人，遇到个玩埋汰的，他也无奈了。 “等一下。你儿媳妇？秦淮如要嫁给白书豪？谁说的？我反对。”一大爷才反应过来。 “你看吧。老易也反对。” “老贾呀。快回来看看吧。这群没良心的东西，就要眼睁睁看着我们孤儿寡母的饿死，也不准改嫁。” “贾张氏，你闭嘴。阻止寡妇改嫁可是犯法的，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只是反对，嫁给白书豪。他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么？他就是个天……” 一大爷话音未落，就被一脚踹倒了。 “易忠海，你想说什么？”白书豪抱着肩膀看着飞出去，滑行一段易忠海。 “白书豪，你干什么？我弄死你个小兔崽子……”一大妈喊着就冲过来了，手里还提着菜刀呢。 “啪”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 “我就问问。”一大妈嘟囔了一句，转身又回去了。 “白书豪，你个混蛋，竟然敢打一大爷，还有没有王法了。”傻柱也站出来喊了一句。 白书豪一回头，傻柱直接溜家去了。 “要不是，今天炒菜太累了，我一定揍死你。”傻柱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一大爷，你继续说。对了，要有礼貌，不要骂人，不然，我还踢你。”白书豪没搭理傻柱，对着缓过来的易忠海说道。 “你……”一大爷是真的气，但是没办法。 他的战神明显怂了。 “贾张氏，这事，我们院儿里肯定是不同意的。嫁人没问题，但是不能是白书豪。”一大爷爬起来，捂着肚子，继续说。 “不能嫁白书豪，坚决不能嫁给白书豪。他就是个傻子，暴力狂，那个还没用。”傻柱开门伸个脑袋出来，喊了两句。 “砰”傻柱看着白书豪冲过来了，赶紧把门紧紧关上。 砰，一脚踹在了傻柱家的大门上，整个门从门框上崩掉了。 “啊……”被门板带飞的傻柱被砸底下，惨叫了一声。 “大伙儿等下，我处理点私事。你tm就是躲在洞里，老子都给你揪出来。”白书豪对着人群喊了一声，就晃荡屋里去了。 砰砰…… “不长记性是吧？” 砰砰…… “就你张嘴了是吧？” 砰砰…… “别打了，我错了。我不说了。”傻柱还是没挺住求饶了。 “说老子的坏话，还当面说，谁给你的勇气。” 白书豪的声音不断传出来，还有傻柱的惨叫声。 “我舒坦了。”不久之后，白书豪出来了。 第47章 白书豪:入室?我一直在门外。 “白书豪，你仗着是供销社经理，太无法无天了。我要去举报你。你这是入室行凶。”一大爷指着白书豪，喊道。 “易忠海，屎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入室了？你瞎么？你没看到我一直在他家的门外面么？” 白书豪指了指已经没了门板的门框。 “你放心，我打他的时候，他一直躺在门板上，这算门外。理论上来说，我并没有越过他家的门板，算不上进入他家。” 尼玛，谁告诉你，拿门板做标准了。咋滴，我扛着门板放在大门口，大院儿都是我家了？ 一大爷想了半天，不知道咋反驳。 “至于行凶，他嘴贱，我打他有问题么？” “我喊你绝户，你高兴么？我说你易忠海就是个老绝户，你能忍么？你不气么？我说你是个绝种的玩意儿，你想不想打人？” “对嘛，咱们要讲道理。” 白氏的道理是真气人。一大爷眼珠子都红了。 他敢发誓，他要是有枪，绝对一枪崩了白书豪。 “一……一大爷……送我……送我去医院吧。”傻柱抓着门槛，费力一拉，整个脑袋搭在了门槛上。 一大爷看着傻柱鼻青脸肿的模样，默默把这口气咽下去了。 “死不了，都是皮外伤而已。”白书豪看着一大爷盯着他，摊了摊手。 傻柱彻底地晕过去了。 白书豪倒是没说错，确实都是皮外伤，只是这皮开肉绽。 “这事我们……你家儿媳妇……俗话说……”一大爷起了三个头，这话都接不下去。 “咳咳，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也算是东旭他爹，这儿媳妇嫁人，我也能说做半个主。贾张氏，你家秦淮如想要再嫁，可以，但是这人要好好找，不能坑了孩子。” “至于你说活不下去，一会开大会，我们再研究一下这个事情。” “好了，就这样，先散了。都回去吃饭。吃完饭，开大会。”一大爷捂着肚子转身就走了。 “小易呀。傻柱这孩子还躺着呢。你去看看呀。”聋老太说话了。 一大爷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瞧了下。 “没死。”一大爷丢下两个字，就走了。 “造孽呀。”聋老太杵着拐杖，喊了一声。 白书豪回了后院儿。 三大爷想了下，一跺脚朝着一大爷家走去。 “老三。”聋老太对着三大爷喊了声。 “我没空。那家伙先放那里吧，又死不了。”三大爷还着急和一大爷商量事情呢。 “给你一块钱。”老太太补了句。 “什么钱不钱的，为人民服务都是说给谁说的？就是说给我们这些管事领导的。身为管事，对大院儿里的事情，那是必须要负责的。” 三大爷直接调转了方向，就走到了老太太的身边。 他伸手捻了捻手指。 聋老太拿出来了十块钱。 “您老真是太客气了。”三大爷笑呵呵的说道。 “一块钱跑腿，把傻柱送医院去，剩下的钱，是给他看病的。”聋老太倒是算的明白。 “您瞧好吧。办事，我最靠谱了。”三大爷自己把钱扯过来，就放口袋里了。 “阎解成，带着你两个弟弟滚过来。”三大爷摇人了。 阎解成骂骂咧咧的从前院儿过来，到了中院儿才闭嘴。 “爹，有事？”阎解成问了句。 “你们还是不是人？街坊邻里的，远亲不如近邻的道理没学过么？没看到傻柱受伤了么？还不赶紧把他送医院去？”三大爷指了指傻柱。 “爹，你没事吧？吃饱了？还是光吃盐了？”阎解成表示不干。 三大爷扯着阎解成到了一边。 “把他送去医院，挂了号，剩下的就是你的。”三大爷拿出一块钱。 “那谁出钱给他治病？”阎解成感觉傻柱好像一块钱治不好。 “他有工作，轧钢厂会给他支付费用的。出个挂号就行了。赶紧去。”三大爷压低声音说道。 “那还行。来，老二老三，抬人，送走。”阎解成带人开始搬运。 “老太太，我办事，您放心。肯定给他好好送到医院。”三大爷对着依旧张望的老太太喊道。 老太太一言不发，转身就进屋了。 “没礼貌，做好事，都不会感谢一下的么？”三大爷嘀咕了一句，还是赶紧去了一大爷家里。 “老易，你没事吧？我可真怕你出点啥事。看我这急的，先把傻柱送医院就过来了。”三大爷一进门，就关切的问道。 你咋不等我死了，去哭坟呢？一大爷看了老三一眼，他连个标点都不信。 “啥事，直接说。”一大爷也没兜圈子。 “是这样。我刚听白书豪说，他们供销社，要搞什么补助。这可是大事啊。真要搞到这个名额，那还是有的吃了？”三大爷感觉还是把一大爷拉上，稳妥点。 起码，挨揍有人顶着。 “你确定他们真要搞？供销社好像也没钱吧？”一大爷有些惊讶。 “这事，你就不懂了吧？他们供销社可是回收老东西，助力群众破除四旧。这个可是需要不少钱呢。这说明啥？说明供销社有钱。” “现在供销社添了新买卖，这个肯定是赚钱的。我琢磨了一下，为什么供销社要收老东西呢，这里面就有门道了。” “他把赚来的钱，以这个名义花出去，卖东西的人，肯定有他的人，定价还不是他说的算。这一来一回，不就成了他自己的了。” 三大爷笑眯眯的分析着。 “能不能去举报他？”一大爷问道。 “为什么要去举报他呢？他赚钱，我们也能赚。第一，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低价收老东西，拿过来和他换呀。另外，我们可以弄补助名额。” “难道你没发现么？从他去了供销社，才扩建的。这说明什么？他有人呀。你把他举报走了。他是赚不到了，那也没有便宜我们呀。” “他到时候换个地方重新搞，我们咋办呢？优势不在我等呀。” 三大爷盘算着。 “说说看，你打算怎么办。” “找他谈谈，我们去弄点老东西，让他高价收了，我们分他二成。另外，我们搞几个补助名额来。” 三大爷笑眯眯的说道。 “那你去和他谈吧。有事，我帮你想办法，最后一个人一半。”易忠海直接说道。 尼玛，我去的话，我找你干屁。 三大爷刚想反对，就看到易忠海盯着他。 他也只能点了点头，出门去了后院。 第48章 三大爷:白书豪，合伙做生意吧 “你能不能吃完饭再忙活？”于莉趴在桌子上拿着筷子，小声的扭头喊了句。 “你吃你的。谁都不耽误谁。”白书豪笑着说道。 “你让我咋……咋吃呀……菜都快……快凉了。他们家的又气你了？你……拿我出气呢？”于莉没好气的问道。 “砰砰” 于莉吓的差点把桌上的盘子扫地上去。 “书豪，在家没？”三大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了。 于莉赶紧支起身子就想要跑。 只是，白书豪把她按住了。 “三大爷，有事么？我懒得动弹，有事明天再说吧。” 白书豪一副有气无力的声音。 “没事，没事，我自己进来。”三大爷说着推了推门，锁上了。 “你这咋还锁上了？”三大爷有些懵懂。 “我这人……嗯，胆小，回家就喜欢锁门。我怕……”白书豪一边说着话，一边…… “是这样的，书豪呀。三大爷想和你谈谈，赚钱的事情。你们弄那个回收老东西的那个，三大爷想接过来做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三大爷，这事……可不行。我们是集体收购，然后集中处理。你这是个人，你要搞……搞的话，就是投机倒把了。” “三大爷，让你干……干这个，可是在坑你呢。”白书豪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书豪？你没事吧？不会生病了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呀？是不是刚才打傻柱的时候，伤到了？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呀。” 三大爷听着白书豪的声音不太对，装着一副关心的模样，问了几声。 “没事，天冷，有些着凉……鼻子不舒服而已。三大爷，这事你就别惦记了。私人搞这个，可是违法的。” 白书豪劝了句。 不过，他早就想好了。这东西，你越劝，他就会越想干。 他有了一个不劳而获的好办法。 “那个，书豪呀。你看你们那个补助，能不能给三大爷搞个名额呀？我们家真的困难呀。”三大爷还在门外说着呢。 “三大爷，这事，我帮不上你啊。我虽然是经理，但是也得按规矩来，符不符合标准，我说了也不算，一切都是按规矩办。当领导，要以身作则。” “懂，三大爷懂。你帮我弄个名额，我给钱的，保证不让你白忙活。”三大爷笑着说道。 “其实白忙活……忙活也行的。”白书豪笑着说道。 “不不不……不让你白忙活。这是五十块钱，你先拿着，事成之后，肯定还有。”三大爷从门缝里塞进来几张钱。 这钱可不仅仅是为了名额，还有贩卖老东西的事情。他心里明白，这事要是没有好处，肯定是拿不下来的，毕竟给个人做，他不合法的。 他心里打算好了。别看五十块不少，但是只要弄个几十件东西，挤一挤就回来了。舍不着孩子套不找狼。 他的显示他的诚意。至于投机倒把？那也要被抓到才算。 好买卖有几个是允许的？他不在乎这个。反正做事的又不是他。 “钱？什么钱？”白书豪明知故问。 “没什么钱，对了，你好好休息。多注意身体，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让解成去准备准备。” 三大爷最后还关心了两句。 也不知道他到底走没走，屋里也没敢出声。 老白已经朝着大院儿赶来了。 许久之后，老白进了后院。 白家门口没人。 “不用憋着了。没人了。”白书豪说了句。 “呼……”于莉把嘴里的肘子，咬住的一块，啃了下来，差点憋死了。 “你真不是人。”于莉没好气的说了句。 “你还是想想怎么解释一下，你去哪里了吧？”白书豪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 “啊？怎么说？” 于莉才想起来，好像她此刻不知奥应该在哪里了。 “快去快回。”白书豪说了句。 于莉还没明白的时候，老白就进来把她拎出去了。 老白拎着于莉直接去了屋后，就翻了出去。 “从前院儿再走一遍，就说去买酒了。”老白又交给了于莉一瓶酒。 于莉扭头看着高高的围墙，都没反应过来。 这就带着一个人随便就翻过来了。 等她反应过来，老白都走了。 于莉摇了摇头，不想了。反正，这个男人就是神奇。 她提着酒瓶绕了一圈，去了大门，就走了进去。 “于莉？你什么时候出去的？”三大爷看着于莉，有些奇怪。 “您下班之前。这不是白经理说，要喝酒，我去给他找酒去了，才回来。”于莉提了提手中的酒瓶，就朝着后院儿走去。 三大爷只是眼馋的看着那酒瓶，其他的都是没多想。 这就有种p2p的即视感了。 “你这点钱，我真的很难帮你办事。”白书豪数着三大爷的五十块钱，叹了口气。 他敢屁吃，白书豪可不想惯着他。 很快，于莉转了一圈，露个面回来了。 于莉又跑去热菜，都凉了。 重新坐下才吃没几口，二大爷来了。 这次，他没进门，只是敲开了门，告诉白书豪一声，要开会了。 看他那亲切的模样，好像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是白书豪发现，这老家伙一直朝着他家里四处乱看。 白书豪一句没回，就把门关上了。 “小子，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把柄，让他们把你送进去。”二大爷嘟囔了一句。 只是他不知道，白书豪的听力极好。 这话，他听得清清楚楚的。 看来，这老家伙是被放出来咬人的，只是不知道背后是谁而已。 开会了，中院儿一群人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 李民也回来了，看到白书豪自然是跟了过去。 “找两个靠谱的人，跟着阎解成。我要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另外，去查下刘光齐最近忙活什么呢。” 白书豪低声吩咐了一句。 李民点了点头。 其实供销社里的临时工，有好几个都是养着的。 除了临时工的钱，私下还有钱和粮肉。目前来说，这些人也只能用来跑跑腿，太隐蔽的事情，不适合。 “咳咳，好了人齐了，那就开始吧。天冷，那就长话短说。”一大爷一敲茶缸子，直接开始了。 “今晚开会是想说一下关于贾家的事情。贾东旭已经走了有半年多了。贾家孤儿寡母的，还有个大肚子，也没什么收入。” “现在一家人过不下去了。贾张氏打算卖儿媳妇了，这虽然说是个无奈之举，但是我们不提倡。现在，我们应该给贾家一点集体的关怀，让贾家在我们大院儿这个大家庭里，在冬天，也能感觉到，春天般的温暖。” “我提议，给贾家捐钱。现在开始……” 第49章 白书豪:我没否认，就是我砸的 “白书豪，你干什么？” 一大爷看着白书豪刚坐下，这会儿就站起来了，直接喊了句。 “你那眼睛不行也一起捐给贾家吧。我要回家，你看不出来么？”白书豪扭身对着一大爷说道。 “白书豪，你太放肆了。”一大爷拍着桌子喊道。 “易忠海，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我好歹也是个供销社的经理，算起来大小也是个有编制的领导。你跟我说放肆？”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 白书豪看着一大爷说道。 一大爷脸色难看，尼玛，忘了这孙子还是个经理了。 “在大院儿里，就按大院儿居民算。我们管理大院儿，只要住在这里，都得听我们的。”二大爷看着一大爷吃瘪挺高兴，但是有损大爷权威的事情，他还是得说两句。 “你们是不是对大爷这身份有什么误解？街道根据上面指示，在每个大院儿之中设立管事大爷的职位。仅限三种职能。” “第一，调解邻里矛盾。第二，监督不明来历的人进出大院儿，谨防敌特混入。第三，及时传达街道的通知和精神。” “你们告诉我，你们管我什么？咋滴，作威作福惯了，你们还真把自己当成领导了？” 白书豪抱着肩膀问道。 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其实很多人都不太明白这个管事大爷到底能管啥，反正说啥都得听就对了。 “白书豪，我们现在就是传达街道的互帮互助精神。院儿里有人生活困难，难以维持生计，我们要管，难道有什么问题么？” 一大爷换了套说辞。 “你们想怎么折腾，和我没关系，只要别来烦我。你确定非要我留下来？”白书豪一摆手，让他不用说了。 “你身为供销社的经理，也算是编制内人员，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群众活活饿死么？你的良心呢？你的道德呢？你的钱呢？” 一大爷打算乘胜追击。 “那你别后悔。”白书豪笑了下，又坐下了。 李民给他搬的小板凳。 “明天再去弄几张椅子，这玩意儿坐着不舒服。”白书豪还对李民吐槽了一句。 “好，明天就去弄。” “对了，明天，再去招十个临时工。我们供销社要尽量给周边的群众创造就业的机会。帮助那些困难家庭，解决温饱的问题。” 白书豪对着李民说道。 “好的。明天我再去问问有没有合适的。”李民是听吩咐。白书豪说啥，那就是啥。 “白经理，我家小子还闲着呢。” “我家，我家也有人呢。” “白经理，这个条件能不能放宽一点。我们当家的五十多了。” “孩他爷六十了。” “白经理，这老娘们行不行？您看看能不能干点啥？” “就是呀，不用多，怎么也能比糊纸盒赚的多。” “糊纸盒都不是天天有呢。” “给点就行，就是糊口。” …… 好家伙的，白书豪一番话，直接把这个会场给弄热闹了。 谁还记得开不开会了，都跑过去问问。 “好了。都安静。我们这开会呢。都给我严肃一点。”二大爷啪啪的拍桌子。 他感觉这权威被按地上摩擦了，而且都tm冒火星了。 “刘海中，你喊什么？你要开会，就开会。”白书豪直接怼了他一句。 “那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菜市口么？闹哄哄的。”二大爷不服气。 “行吧。大爷不让招人，那也没办法。” “啪”也不知道谁扔了一只鞋过去。 刘海中眼疾手快，直接一抓……没抓住，正好拍脸上了。 “谁，谁干的？”刘海中抓着鞋就站起来。 啪啪…… 一堆鞋飞过来了。 刘海中被砸了好几下，桌子上都落了好几只。 这下好了，男鞋女鞋，绣花不绣花的，齐了。 “你们要造反么？”二大爷气坏了。 “二大爷，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说刚才有只老鼠跑过去了。这是误伤。”白书豪翘着二郎腿，脚上还光着。 “好了。不要争了。”一大爷开口了。 他也知道再闹下去也占不到好，毕竟法不责众。他还能把所有人都挨着训一遍么。 “下次，开会期间严禁打老鼠，也严禁脱鞋。”一大爷宣布了一个新规定。 “我们来研究一下，今晚开会的主题，就是给贾家捐款。贾家的困难，我也说过了。希望大家积极捐款。” “作为一大爷呢，我捐五十，带个头。” “我20。”二大爷恨恨的握着鞋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家也困难，不过我也贡献一下爱心。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人心都是肉长的，好人终有好报。” 三大爷这水平一下就把气氛烘托起来了。 “大家踊跃捐献，三大爷会把你们的善举都记录下来交给贾家的。到时候，贾家会记得你们这份恩情的。” 一大爷说了句。 三大爷果然已经摆好了本子，准备记录了。 “我也捐……”一个女声响起，是娄晓娥。许大茂家的代表。 “我先来。”白书豪直接喊了句，把她的话打断了。 娄晓娥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却还是坐回去了。 一大爷微微一笑，气氛都到这里了，我就不信你能一毛不拔。 你要是不捐，那就以后看你怎么抬得起头来。 “大民，去把我鞋捡回来。”白书豪没掏钱，反而先让李民过去捡鞋。 李民直接走到了二大爷身边。 还有两个人特意帮忙打一下手电，给照一下。 只是这鞋不少，似乎有点不好找。 “拿来。”李民却直接对着二大爷喊了句。 二大爷本能把手里的鞋递过去，反应过来就准备收回去。 不过，李民已经一把抢过去了。 李民直接拿着鞋回去了。 白书豪直接把些套上。 “白书豪，第一下就是你砸的。”二大爷终于找到罪魁祸首了。 也对，除了他，没人敢起头这么干。 “我也没否认呀。就是我砸的。怎么了？你敢打我？”白书豪摊了摊手。 “老二，先办正事。”一大爷怕二大爷冲动，赶紧劝了句。就怕他搞砸了会场。 “要是在会场，我一定好好教训你一下。”二大爷说的很豪横，却也是找个台阶下来了。 要说打架，他还真有点打怵。 “怂货。”白书豪站起来，对着二大爷喊了句。 二大爷是真气，也是真不敢打。 这一身伤，就从来没好利索过。 白书豪伸手插进口袋，掏出来了十多张十块钱的。 一大爷笑了，年轻人到底是爱面子。 第50章 我白大善人，怒捐一分钱 白书豪一只手捏着钱，在另外一只手心上敲打，朝着三大爷走去。 贾张氏第一次眉开眼笑。 因为啥？这才是纯收入。至于大爷的钱，他们还得要回去。 “书豪，你才是大善人呢。这些钱，可真不少呢。”三大爷看着真心喜欢，对着白书豪夸了起来。 “书豪，你这是团结邻里，助人为乐的大善举呀。”三大爷看着白书豪似乎准备都捐了，又感慨了一句。 “你说错了，我不举。” 白书豪说着把钱翻了好几遍。 “大民，你看到我那一分钱了么？是不是被你捡去了。”白书豪扭头看向李民。 “对对，我捡到了。”李民赶紧从口袋里翻了一下，还真有一分的。 他赶紧给白书豪送过来。 “来，三大爷，您帮我记上。我，白书豪白大善人，大发善心，怒捐一分钱。”白书豪把一分钱拍在桌子上。 全场都安静了。 “那个……书豪，你那些不准备捐么？要不捐点？”三大爷感觉这一分不太好写。 “不准备捐呀。我就捐一分钱。”白书豪指了指目前最小面值的纸币。 “白书豪，你像话么？你一个堂堂的供销社经理，就捐一分钱。你干这事像话么？”一大爷拍着桌子，对着白书豪喊道。 “书豪，要不，再捐点？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三大爷给打圆场。 “不捐，就一分。” “白书豪，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呢？你有那么多钱，你还有好工作，好福利的。你们家原来就有钱，你怎么不给我们家多捐点呢？” 贾张氏也忍不住哭嚎上了。 “老贾呀，你这狠心的人，咋就离我们而去了呢。东旭诶，你走的太早了。让我们这孤儿寡母的都要上饭了。” 贾张氏一屁股就坐地上了，开始哭天抢地的。 “这老天不开明，老贾就把腿蹬。九冬腊月天寒，东旭入了鬼门关。家里缺吃又少穿，求求阎王把亡魂还。” “老贾呀，东旭呀，回魂喽。回来看看这一院儿的狠心人呀。” 贾张氏拍着地面，声情并茂。 这天黑之后的效果，简直就是加倍呀。 一大爷捂着脑门，不忍直视。他却没有阻止，反正不是针对他的。 就让这年轻人见识见识这以前职业神婆的威力好了。 “好活，当赏。来，大民，等这老婆子哭够10分钟，给一分钱。”白书豪拍了拍手。 吓人？他以前可是拿恐怖片当喜剧看，这点玩意儿，小儿科了。 “白书豪，你等着老贾晚上找你。我家东旭趴你家窗户。”贾张氏看着也没办法，继续吓唬吧。 “贾张氏，今晚他们要不来。我明天就去街道举报你搞封建迷信。”白书豪倒是无所谓。 “你胡说，我哪里搞封建迷信了？我想我老伴了，不行么？我想我儿子了，有什么不对了？”贾张氏一提这个，她早就轻车熟路了。 反正，她招魂都招的自家人。 要是以前上岗那会，别说死人，活人都能招。就问你怕不怕吧。 “好了。说正事，白书豪，你确定就捐1分钱？”一大爷看着没啥效果，搞不好，还把贾张氏这个亡灵法师赔进去，打断了他们的话。 “我也可以不捐。你确定要再问一遍么？”白书豪已经伸手准备拿回来了。 “书豪，这样不太合适。你也看到了，贾家很困难。都没有收入。你看秦淮如还挺着大肚子呢，多不容易。” 三大爷眼疾手快，把这一分钱扣下了。 一分钱也是钱。钱数无大小，雁过得拔毛。这是三大爷的理念。 “孩子不是我的。”白书豪直接说了句。 “我知道不是你的，我就是说，这么一个孕妇。她很不容易的，全家老小的……” “她容不容易，那孩子也不是我的。” “我也没说，孩子是你的。我就让你心疼一下她们家。给她们捐点款。”三大爷都气急了。 “孩子真不是我的。” “我tm的，闭嘴了。”三大爷直接自闭了。 “白书豪，现在不是研究孩子的问题，是给她们捐款。让她们度过这个难关。你作为领导，作为供销社的经理，你得起带头作用。” “你不是一直说什么帮助贫苦群众嘛？难道就是装装样子？你这样可不是个好领导。难道你就这么忍心看着？” 一大爷又上阵了。 “易忠海，你非要这么说，那我也没办法了。我问你一句，贾东旭死的时候，厂里给了抚恤金没有？几百？按一家一口五块钱的生活标准来说。他们最多也就花了100多块钱。” “剩下的钱呢？别人就不说了。傻柱天天跟条狗似的，跑去送东西。都谁吃了？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么？” 白书豪看向一大爷。 所有人都看向一大爷。 “对呀，钱呢？去哪了？”一大爷看向贾张氏。 “给贾东旭下葬了。”贾张氏想了下，还是这个理由靠谱。 其实，都在她手呢。她又找易忠海把秦淮如的手续给办了，现在还能领二十多块钱一个月。 秦淮如进厂也是接替的钳工，算是技术工种，需要三年的学徒，然后转正。学徒一个月18块钱左右，外加一些技术工种的补贴，差不多20多块钱。 技术工种补贴也是按工级来的。 “厂里没出丧葬费么？还是你们给贾东旭挖了个陵，还放了陪葬品，需要这么多？”白书豪就看着一大爷问。 “她家的日子确实有些困难，我不否定。但是，主要原因是贾张氏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家养老。你看看谁家老的像你这么懒？” “贾家不容易，其他人家就容易了？哪家不是紧巴巴的，累死累活混个水饱了？当然了，你们几个正式工不算。你们有单位，有工资，有福利有补贴。” “老三，你开个店卖点文具什么。老一和老二带几个徒弟，收点孝敬，那日子不要太红火了。” 白书豪直接说道。 “白书豪，你不要胡说八道。你这是造谣诽谤，你污蔑一个老人民教师的品格……”三大爷嗷的一下就跳起来了，指着白书豪，有点气急败坏了。 “三大爷，你至于么？我就是打个比方而已。咋滴，踩你小心肝上了？”白书豪看着三大爷这么大的反应，也是一愣。 “打比方也不能乱说，你这是污蔑一个老同志。我怎么可能有店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三大爷极力否认。 “老三呀，你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白书豪笑呵呵提醒了一句。 这老小子有情况呀。 “我没有。我就是在乎我的名声而已。我可是个知识分子，我的名声，就是我的命。坚决不容许，任何人玷污。” 三大爷咽了咽口水，这才说道。 第51章 不欢而散的大会 三大爷这边正在极力辩解。放在桌子上的三家捐款可就在桌上没人管了。 一个黑影极快的冲过去，一把就把八十块钱抓在手里了。 原本坐在桌边的一大爷和二大爷，全都吓了一跳。 二大爷一个后仰，凳子就翻了。原本就有些圆润的体型，翻了好几个跟头。 一大爷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原来被白书豪打的疼抽筋的肠子，再次撞击了一下。 突然一个大黑耗子冲过来，还上桌了。就在贾张氏刚招魂之后，差点没把他们两个吓死。 “贾张氏，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一大爷是真气急眼了。 这队友，杀敌0，自损2000。 白书豪站那一动没动，他们两个倒是吓的要死。 “我拿钱。这可是捐给我们家的，那就是我们家的了。我收起来，不对么？”贾张氏理直气壮，伸手就把钱，塞裤子里面的兜里了。 一阵鼓捣，总算放好了。 她其实也发现了，白书豪的提问之后，想要捐款已经不太可能了。那这个八十的引子，就必须到手了。 大庭广众之下，把这钱收下。至于商量好的事情，那谁知道呀。她就不信几个大爷敢当面说，他们就是为了走个过场的。 我不要脸，我就不信你们也不要。 贾张氏想的明明白白的，趁着三大爷站起来，白书豪他们吸引注意力果断出手。 “你……这还没结束呢。”一大爷想着让她先拿出来再说。 “没结束可以继续，这个已经捐完的，我就先收着了。大伙儿可都看着了。这是你们三个捐给我们家的。” “来，秦淮如，带着孩子给三个大爷，表示一下感激。” 贾张氏喊了一声秦淮如。 秦淮如无奈的带着两个孩子，棒梗和小当出来了。 “来，你们给三个大爷磕头。”秦淮如不方便，就躬了躬身子。她倒是叫两个小的给三个大爷磕头感谢。 “我才不磕呢。多丢人呀。凭啥让我给别人磕头，我奶奶说了，他们都欠我们的。给钱也是应该的。”棒梗一把甩开了秦淮如，差点把她带倒了。 棒梗年纪轻轻就有了一身“傲骨”，这话说的，桀骜不驯呀。 白书豪摇了摇头，这孩子已经跟着贾张氏学废了。 倒是那个小不点小当，瘦巴巴的，挺听话的，直接跪下了，比划着。 不过，她就是三四岁，还不太懂。看出来是临时教学了，但是意思是表达出来了。 “你们可以继续捐了。” 贾张氏对着一大爷说道。 一大爷刚坐稳，差点气的把凳子扔出去。 院儿里的其他人，都沉默不语。 娄晓娥东张西望的，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不过，她已经不想再站出来了。 她只是心软，有点傻白甜，没有太多底层的生活经验，又不是傻。 贾张氏看了一圈，果然，没人想捐钱了。 “贾张氏，你把钱拿出来。这是捐款，需要我们管事大爷确认，才能给你的。”三大爷心疼他那十块钱。 说好了就是走个过场，他才拿出来的。 不然的话，捐钱？不存在的。他宁愿把自己捐了 ，也不会把钱捐了。 那不是钱，那是命。 “阎老西，这可是你们说捐给我们家的，难道你们还要拿回去么？再说了，你算老几？挨打没够是不是？” 贾张氏打死都不会把钱拿出来了。 “我老三，我是管事的三大爷。”三大爷直接和她对线。 “你是自己裤裆没系紧，把自己露出来了？你个肉疙瘩大小的玩意儿，你还想硬气起来咋滴？” 贾张氏就想动手又要故技重施，三大爷赶紧捂住，后退。 “老易，你管不管这疯婆子？”三大爷只能呼叫外援了。 他这点排骨对上贾张氏那肉墩子，还真不够看。 “好了。都tm胡闹。散了。”一大爷站起来，把凳子都踢飞了。 一大爷气呼呼的走了。 二大爷站起来支援三大爷，他们还得要钱呢。 贾张氏转头就跑了秦淮如的身后。 “你们敢对孕妇动手？我告死你们。”贾张氏自己把秦淮如推出来了。 “二大爷 ，三大爷……”秦淮如低声细语，带着哭腔，还挺着个大肚子。 “造孽呀。贾张氏你就造孽吧。小心这孩子又是个姑娘。”三大爷对着孕妇还真没法动手。 他只能说上两句，回去从长计议了。 “阎老西，你t娘的放屁。你会不会说话？我儿媳妇这肚子里的还是孙子，就是孙子。要是姑娘，老娘就拆了你们家大门。” 贾张氏跳着脚骂着三大爷。 这个时候是真的重男轻女，十个女儿都比不上一个儿子。 二大爷叹了口气，突然伸手在秦淮如的手上抓了一把，转身走了。 这会也没人注意到他，自然也没看到他的小动作。 秦淮如都愣住了，这是干嘛？ 二大爷只是单纯的不想吃这个亏，咽不下这口气。 只是对贾张氏，他也无解，就想找回来点。没想到，感觉不错。 这种感觉和握他媳妇的，那是两个感受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沉迷在当官的幻想中，突然好像理解老易经常抓人手说话的动机了。 “书豪，供销社怎么样？到了新的岗位，可是要多尽职尽责一些才好。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问你二大爷。” “当领导，指挥安排人，我可是最有经验了。你看这大院里井井有条，那可都是我的功劳。老易？他懂个屁。” 二大爷凑到白书豪的身边，笑着说道。 一副身为长辈的模样，冰释前嫌，没有一点记恨的样子。 “你这也算领导？”白书豪看了看那张孤零零的桌子，也没人管了。 “书豪呀，这话我得批评你一句了。当官无大小。一样都是需要能力，需要经验的。这个就叫做资历。像我们这种当官十几年，这个资历以后升官，那就是直冲云霄。” “您这是要上天呗？”白书豪问了句。 “你不懂。这当官可不是随便就能当的。这里面的事情，说几天几夜，那都是说不完的。” “那您慢慢说，我先回去睡觉了。”白书豪说着就朝着自家而去，开门进屋。 “哎……”二大爷还想套套话呢，结果，人没了。 尼玛，不是应该慢慢听么？ 忍辱负重。二大爷念叨着这个词，忿忿不平回家了。 白书豪可没心情和这个老小子扯淡。要说二大爷能不计前嫌，打死他都不信。 于莉已经偷摸回去前院了，家里也收拾过了。 许家大门也修上了，今晚估计没人过来了。他直接上坑，睡觉了。 许家，许大茂正哼哼唧唧的躺在炕上呢。他一天挨两次打，不仅伤害大，侮辱性还强，都是替别人背锅。 起码，他自己觉得是。 “今晚开会，干什么？那几个混蛋，又搞什么事情？”许大茂看着媳妇回来，张口问了句。 第52章 棒梗从小就被教育的很好 “是要给贾家捐款。”娄晓娥随口回了句。 “给贾家捐款？凭什么呀？又是易忠海搞出来的吧？”许大茂不屑说道。 “贾家男人不是都死了嘛。现在孤儿寡母的，又没人赚钱。不应该给她们捐点么？看她们家还有两个孩子呢。” “秦淮如还大着肚子，正缺吃的呢。对了，贾家的那个儿子，好像不太听话呢。” 娄晓娥说道。 “贾家不是没钱。那个死老太婆把钱都藏起来了。贾东旭他爹活着的时候，她就开始藏钱了。贾东旭死了，她又藏了。” “缺钱的是那个小寡妇而已。贾家那个小兔崽子也不是个好东西，你看着吧，还不如贾东旭呢。” “那她为啥不把钱拿出来呢？现在不是没吃的了么？”娄晓娥感觉有点没搞懂。 “她谁都信不过，就想着自己存钱才可靠。算了，不要说他们了，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为了钱的，为了权的，为了养老贪图美色的，还有专门盯着美色的，反正就没有好东西。” 许大茂撇了撇嘴。 “那你呢？”娄半城抱着肩膀看着许大茂。 “我？我是正义的，纯洁的，高尚的。”许大茂开始标榜自己了。 “呵呵，我看你是贪钱，贪权，还贪美色，都占了。”娄晓娥没好气的说道。 “男人都不都是这样么？”许大茂嘀咕了一声。 娄晓娥也没有再搭理他，整理了一下被子，躺在自己的床上，睡了。 许大茂盯着娄晓娥，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把这娘们搞到手。 他坚信，就凭他的本事，最多一年，肯定把她这个娘们睡了。事实上，要是没有白书豪这个意外过来的，他还真做到了。 毕竟后来娄晓娥绝望了，也就认命了。 …… “妈，那钱，你是不是要拿出来，家里都没有钱用了。您总得给我点买菜呀。”秦淮如回家之后，还是打算要点钱。 “买什么菜，找傻柱要不就行了嘛？实在不行，你就再出去借点呗。”贾张氏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 “妈，傻柱都住院了。再说，今天这么一闹，您让我找谁借钱去呀。那三个大爷，都让您得罪光了。您把他们的钱都扣下了。我哪好意思再去借。” 秦淮如心想，人都让你得罪了，去借钱还不被打出来？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钱是我拿的，又不是你拿的。你就挺着肚子哭，他们好意思不借？他们要是不借，你就站他们家门口哭，让人都看看他们是怎么对你一个孕妇的。” “这么好的优势，你得利用起来。没听过么？寡妇门前是非多，孕妇不用自己活。你就哭，各家要点，借点的，别人都把你养活了。” 贾张氏又开始给秦淮如洗脑。 中心思想就三字，不要脸。 俗话说，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要面子能富贵。 秦淮如真tm无语了。老家伙上下长反了吧？脸皮得有腚肉那么厚实。 “妈，以后你不要让我给别人磕头。多丢人呀。我奶奶都说了，他们才不配呢。” 棒梗不满的说道。 “对，他们就是不配。我们贾家儿子，哪轮到给他们磕头。特别是那个死绝户，他最不配了。他家绝户，让我大孙儿给他磕头，那可是要折寿的。” “棒梗以后听奶奶的，对那群家伙，你就得强硬点。他们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软蛋。” “好。奶奶，等我长大了，他们谁不听话，我就打谁。让他们把钱都交出来。” 棒梗来劲了。 “现在也行，等着天暖和了。各家不关门了，奶奶带你去别人家拿东西去。”贾张氏打算教授棒梗祖传手艺了。 “真的么？那不是有很多好吃的了。”棒梗一点都没觉得不对。 他奶奶教他的，还能有不对的么？ “妈，你怎么能教孩子偷东西呢？”秦淮如急了。 她委屈点没啥，反正也是习惯了。 但是她儿子可不能学坏呀。 “秦淮如，你放屁。你怎么说话呢？你敢说自己儿子是偷？我们贾家就没有偷的事情，那也就是拿来而已。我们家都穷成什么样了？让他们资助一点怎么了？” “这事就是拿到哪里说，那都说的过去。他们的，就是咱们的，就是应该捐给咱们。” “再敢胡说八道，老娘抽你。连自己儿子都要诬陷，真是个恶毒的女人。难怪你把我儿子克死了。” “妈，你不准说我是小偷。我只是去拿而已。”棒梗对着秦淮如不满的说道。 秦淮如发现，自己真是个里外不是人。 没办法，逆来顺受惯了，她只能坐在一边抹眼泪了。 …… 日上三竿，白书豪就起来了。正吃早饭呢，娄晓娥就过来了。 两个不喜欢起早的人，算是时间上凑合了。 她也没客气，就直接坐下跟着一起吃了。 “还是你家的早餐好吃。”娄晓娥捏着一个包子，嘴里都鼓鼓的。 “好吃就多吃点。”白书豪说道。 “你打算养我？”娄晓娥嬉笑着问道。 “弟弟喜欢顶嘴，姐姐包容弟弟。那弟弟养姐姐也没什么不好的嘛。”白书豪笑着说道。 “为什么我觉得，你笑的很……就很像许大茂呢？”娄晓娥似乎没想好怎么形容。 “这很许大茂？你直接说猥琐不就行了么？”白书豪想了下许大茂的德行。 “对……就叫猥琐，特别猥琐。”娄晓娥觉得很贴切。 “你自己吃吧。吃完把盘子碗，收拾一下，放厨房去。顺便烧点火，煤不缺。”白书豪吃完，拍了拍手，就走了。 他得去社里转一圈。 供销社是早就开门了。人嘛照比前两天是少了很多。这才是正常的。 这个时候，家里有闲钱的不多，就算有，也不舍得多花。主要都是拿东西出来换钱和票，顺便买点东西。 老白弄个躺椅，就坐在楼梯口边上，躺着呢。 在他边上还挂着一个牌子：紧急物资登记处。 “什么情况？”白书豪对着老白问了一声。 没有大事的话，他不会去共享老白的视野。老白属于智能的，和人也没什么区别。 “规范化。”老白指了指那个牌子。 “这椅子是后面收的，大民说放着也是放着。他出去办事去了。财务在楼上。” 老白指了指楼梯口，还提着一个标语“社内重地，非请勿上。” “对了，还有这个登记名单，是街道那边送来的。”老白又掏出来几张纸。 白书豪摆了摆手，他自己躺在那躺椅上了。 “这东西搬楼上去。放这影响不好。另外，和大民说一声，让老张想办法把柜台做旧一些。我们要体现出一种艰苦朴素的样子来。” 白书豪感受了一下，挺不错，就吩咐了一声，拿着名单上楼了。 老白提着椅子跟在身后。 名单上的人还真不少。每个大院都有一些，特别是几个大杂院。不是家里顶梁柱没了，就是瘫了。 上有老，下有小，就是没中间的了。 街道的物资也不多，每年都适当给予一些帮助，也只能算是聊胜于无。 白书豪发现在最后一页有标注几个名字。 最后一排写着两个字，烈属。 烈属一般都有补贴，但是有些特别困难的，补贴也是不够用。 第53章 给娄家送榴莲，想屎的曲三 白书豪把名单看了一遍，交给了老白。 这名单上的人，他需要知道底细。 街道只是大概摸底。就像贾家，他家看着穷，但是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回事。 白书豪刚坐下，闭上眼睛准备歇会。 眼前出现了一个对话框，是否输入名单。 白书豪想着，在脑海里回应了一个是。 刚才见过的所有名字就自动出现了。 42个名字，16个绿色，其他不是白的，就是灰色。 其中一个烈属的名字也是白色的。 这说明，其中26个名字帮助是没有什么收获的。 白书豪要来名单，把十六个名字标注出来。 李民回来了。听说白书豪来了，就直接上楼了。 “大民，找人去打听一下这些人的家庭底细，社会关系，家庭成员的人品怎么样。” 白书豪把名单交给了李民。 “你等下。”李民就要出去的时候，白书豪突然喊了一声。 李民有些奇怪，却等着白书豪吩咐呢。 白书豪盯着李民的头顶，他发现个很隐晦的绿色十字。 要不是白天，李民弓着身子，他还真没发现。 他现在才一米六多点，和李民这一米七多还差了不少。 白书豪伸手按在了李民的脑袋上。 “是否添加下属？一级骑手可添加3名下属。” “添加。” 白书豪默念了一遍，视野边侧多出来了一个列表。 下属1号，李民，忠诚度92。 这系统，是真tm会玩，就像是一颗洋葱，就得一点点含着泪扒开。 “这是一种仪式？”李民还是好奇的问了句。 “生活就要有仪式感。恭喜你成为白氏一族的正式成员。”白书豪扯了一句。 要说，我有系统，刚刚把你添加了。多少显得有些脑袋有大病。 “对了，注意点那些临时工，我们要的人，只有一个前提就是忠诚。观察一段时间，有合适的，你可以培养一下。” “我们不养闲人，有偷奸耍滑的，直接让老白去踢出去。穷生奸计，穷苦更容易让人性变质了。” 白书豪躺回躺椅上，这幽幽说道。 李民应了一声，这才出去。 “娄家送过来一句话，要预订一点水果，要南方的。越稀少的越好。现在登记改为了口述，不留纸面了。”老白说了一声。 “钱家想要买一块手表。没什么要求。” “有个男人想买药，药店里有。” “还有要奶粉的。” “每天接十份就行。晚上去送。普通人的话仅限日常用品。”白书豪摆了摆手。 “钱家的给他们送镀金的，挑块花里胡哨的。娄家的，我亲自去。”白书豪想了下，才吩咐道。 超市里有手表这个柜台，不过都是仿的，反正现在也没有认识这些牌子的。 之所以要这么选，他想表达一个友好，又神秘的信号。 在供销社里待了没多久，白书豪就走了。 他倒是没有回大院儿，而是去了娄家。 拐进一个胡同，再出来时候，提着一个袋子。 这就是他准备给娄家送的货。 这一单，他打算亲自配送。 很快，白书豪到了娄家。 开门的正是曲三。他看到白书豪条件反射的退了一步。 “白经理，您来了？里面请。东西我来拿就好了。” 曲三确定白书豪没有掏枪的意思笑着说道。 只是他接过之后，直接甩在了后背，准备去关门。 突然背后一痛，就像被好多的尖刺扎到了。 尼玛，这是把狼牙棒装袋子里了？曲三赶紧又放下来，关好门，赶紧跟了上去。 他知道规矩，这袋子里的东西，他也没看。 “白经理，怎么有空来家里坐坐了？”娄半城笑着打了声招呼。 “听社里的人，你们订了点水果。这不正好有空，就给你送来了。赶巧了，刚好有一点稀奇的玩意儿。” 白书豪说这对曲三摆了摆手。 曲三打开袋子，好奇的看着里面的东西。 “榴莲……”娄半城皱着眉头，想了下，才说道。只是这语气并不确定。 毕竟这东西，在国内基本还没有。 他也是偶然见过而已，能记住，除了他记性好，也是这玩意儿造型特殊。 这东西真正进入市场，都是80年之后事情了，甚至普及开都要90年代了。 “没想到，娄董事还认识这个，吃过？”白书豪笑着问道。 他可是在超市水果区，犹豫了半天，才相中这东西的。 “见过。只是听说，这东西味道很独特。”娄半城摇了摇头。“这东西好像不是国内的吧？” “确实没有，周边一些小地方的东西。扒开一个尝尝吧。”白书豪建议了一声。 白书豪一共带了两个过来，接过其中一个，直接扒开了。这点力道，对他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一股浓郁味道飘散出来。 娄半城都禁不住往后坐了一点。 “来尝尝吧。很正宗。这个在国内，可不多见呢。”白书豪扒出来了一块，放在茶几上。 娄半城要不是看着白书豪认真的模样，真以为他在开玩笑呢。 他看向曲三。 刚偷偷退了一步的曲三就僵在那里。 我就不该进来，曲三真后悔了。 “老三，尝尝吧。这可是白经理特意拿来的。”娄半城看着曲三不自觉，直接对着喊道。 曲三一张脸都快皱巴到一起了，一点点挪过去。 越是靠近，那味道越是浓郁。 曲三颤颤巍巍的拿起来，总觉得想死，或者说是想屎，味儿对。 “白经理，这里面，不是被您加了料吧？要是因为上次的事情，那老三给您道歉。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曲三怀疑白书豪在报复他。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是吃的。你说拉的，他都信。 “尝一尝。虽然闻着味道是怪了点，吃起来应该还不错。这东西确实一般人享受不来。”白书豪靠在沙发上。 这是怪么？这不就是屎么？ 曲三求助的看向娄半城，希望他能开口阻止他。 只是娄半城仅仅是好奇的看戏，并没有打算开口的意思。 曲三硬着头皮，啃了一口。 “呕……”曲三差点吐出来，不过还是硬含在嘴里。 嚼了两下，还可以，并没有那种让他恐惧事情发生。 他又啃了一口，香甜。 这个年代还不像后世那种甜味剂到处都是的时候，想吃点甜的东西，都不算很多。 “嗯……这东西真不错。白经理，您真是厉害。”曲三还吃的津津有味起来。 “货送到了，我就不多留了。”白书豪说着就告辞了。 第54章 一大爷:我再管你家，我就不是人 “你是狗么？”白书豪走了，娄半城看着曲三问道。 “嗯嗯嗯……我就是娄家的一条狗。”曲三倒是痛快。 “我是说，你吃的这个……人都走了，你不用装了，难为你了。”娄半城还是扇了两下。 “老爷，这东西确实挺好的。只是闻起来有些不太合适。”曲三还举了过来。 “滚远点。”娄半城没好气的说了句。 “老爷，他亲自来，就是为了送两个水果？”曲三其实想提醒娄半城一声，还剩下一个，他打算一起拿走。 重点在两个上面。 “这是下马威。他一个经理亲自过来，就说明，这东西是秘密运过来的。他特意说，这东西国内没有，就是表明他有外部渠道。” “目前能自由进出的渠道，只有直通香江的三列快车。据说白家有自己的渠道，看来真的在他手上。” “他选这么个东西，是想告诉我们不要只看表面……”娄半城还说着，一抬头，那曲三正掰着呢，那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滚出去。”娄半城没好气的骂了句。 “这个留下……”娄半城看着曲三盯着剩下那个，开口警告了他一声。 虽然闻起来不太好，但是他也想尝尝这东西到底是啥味道。 目前国内除了公方会有一些粮食进口计划，其他的进口差不多都禁止。 因为当时有不同的说法，不给海外资本主义侵蚀我们的机会。另外就是确实被封锁的很严。 出口倒是很多，甚至还有出口展销会。 那一些东西想要弄进来，国内外都禁止，只有走私。 数量少，大部分走私进来的东西，只有一部分人才能弄到。娄半城也有自己的渠道，从香江到国内。 榴莲这个东西，目前还没有人去弄这个东西，一个偏远，一个太独特。 其实明朝的时候就出现过，只是受环境影响比较大。 娄半城在想着合作的事情，毕竟借用别人的渠道，风险要小的多。 别看他们算是红色商人，那也是如履薄冰，对他们的评价也是褒贬不一。主要还是贬的。 他知道白书豪也有合作的意思，不然的话，弄几根香蕉给他就是了。 他在展示自己的实力。 白书豪溜达回了大院儿，三大爷竟然守在门口。 这是休息了。 “书豪，我已经让解成出去了。我们的大计，也算是正式开始了。”三大爷低声笑着说道。 “挺好的。”白书豪应付了一句。 他知道，三大爷还打着老东西的主意呢。 他在考虑直接坑他一把，还是放点长线。 “三大爷，等解成回来，直接让他去社里找老白，单独联系就好了。这事，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 白书豪叮嘱了一句。他知道，三大爷开始肯定不会弄的太多。 他得给三大爷一点鼓励。 一回生，二回熟嘛，必须让他熟了。 “好好好，放心，我懂，我懂的。”三大爷压低了声音，笑眯眯的说道。 你懂就好，到时候别哭的太伤心。 到了中院儿，白书豪就看到一大爷正和秦淮如说话呢。 一大爷手里抓着一个布袋，里面应该装的是粮。 看着秦淮如脸上的无奈，这谈话时间可能不短了。 白书豪走进来，两个人同时看向他。 “易忠海，你送点吃的，痛快点不行么？拉着我儿媳妇说起来没完了呢？”贾张氏跑出来了。 “你拿来吧。”贾张氏直接一把就口袋抢过来来了。 “棒子面？就这点棒子面，你还和秦淮如说这么久。”贾张氏不满的说道。 “书豪，回来了？这是易忠海给我们家送点粮食，家里没吃的了。你可别误会什么了。”贾张氏一扭头，笑眯眯的看向白书豪，解释一句。 一大爷的脸都快黑了。 我好心给你们拿点粮，嫌弃也就算了，还转头对着白书豪好脸呢？ “书豪啊，我们家秦淮如可是最老实本分的了。她是绝对不会一些只会送棒子面的老流氓有什么纠缠的。”贾张氏继续说道。 你tm干脆喊我名字算了。一大爷看着贾张氏扬了扬手里的袋子，气愤不已。 “你们家的事情，我要是再管，我真就不是人了。”一大爷气呼呼的丢下了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秦淮如想解释两句，却被贾张氏拉回来了。 “没看到书豪在么？和其他男人有什么好说的。书豪，你们聊，婶子先进屋了。要是觉得冷的话，就把秦淮如带你家去。” 贾张氏就像极王干娘，就缺个手帕了。 “呵呵，书豪，不好意思。我婆婆她，有时候脑子不太好使，喜欢乱说话。”秦淮如苦笑了一下，这怎么看都好像要把她送出去呢。 “秦淮如，我让你好好聊，没让你说我坏话。老娘不是那个装聋作哑的老不死。听得见。”贾张氏趴门口就喊了一嗓子。 “张翠花，你说谁呢？你是不是过的太舒坦了？”聋老太太从傻柱那屋出来了，对着贾张氏喊了句。 贾张氏一缩头，直接把门关上，消失了。 “老太太，原来她说老不死，是你呀。”白书豪一副恍然的模样。 “白家小子，你有没有礼貌？你父母怎么教育你的？”聋老太太脸色不好看了。 “他们告诉我，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劝人家媳妇离婚，跟自己孙子过的，都不得好死。你说呢？老太太，你能好死不？” 白书豪笑着说道。 “我……关我什么事情？我又没做什么。”聋老太有些慌，提着拐杖，就她那小脚还能小跑着回屋了。 这老太太现在就开始劝离了？这个时间就有点早了吧？ 其实白书豪不知道，娄晓娥进了大院儿第二天一早就去看了老太太。据说这是一大爷定下的什么规矩。 老太太很喜欢她，拉着她说了很多话。 一连好几天，一大早的，娄晓娥都去陪老太太说说话。 娄晓娥刚到这个地方，也是心里不安就想找人聊天，老太太正是个不错的对象。 她是不知道，老太太看的出来，她和许大茂都没同房。 她经常不着痕迹的试探，确定了她和许大茂什么事情，就想着能不能给傻柱介绍下。 “老太太好像很急呢？”秦淮如看着老太太的动作，挺疑惑。 第55章 贾张氏的现身说法，现场教学 “不做亏心事，人言心不慌。”白书豪倒是心里明镜的，这老太太因为啥。 “那个，书豪，我婆婆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真没想再嫁人，我只是想把孩子安稳的生下来，好好把他们养大就知足了。” 秦淮如这次小声说道。 “你放心吧，我没看上你。”白书豪说着就朝后院走去。 秦淮如站在原地都傻了。这是人话么？还说的这么直接。你好歹觉得可惜一下，表示下尊重也行呀。 “秦淮如，那小子说什么？”贾张氏又溜出来了。 “他说，他没看上我。”秦淮如也不知道啥滋味，就是心里觉得怪怪的。 “放屁。你咋说的？” “我说，我没想嫁人。”秦淮如本来也想和贾张氏说这事的，正好顺便告诉她一声。 “又放屁呢。这个可以嫁。家里三间房，工作好，工资高，爹妈全死了，还不能人道，人长的也不错。这条件就是专门为寡妇准备的，百年难得一遇。” “你还不想嫁？要不是我岁数大了，看不上这种生瓜蛋子，老娘就自己上了。” 贾张氏翻了翻小三角眼。 那你倒是去呀，他要是能看上你，那不就更完美了嘛。就怕白书豪把你直接埋他家屋地下面。秦淮如这想法也只能放心里想想。 “你看看吧，你说不愿意嫁，他能愿意听么？他这是要面子，才说的看不上你。这些生瓜蛋子，最喜欢你们这种小媳妇了。” “你看傻柱，一见你眼睛都绿了。你得会来事，你得会扭，你得会笑。就你现在这个德行，也就是易忠海那几个老色狗能闻着你味儿了。” 贾张氏一脸嫌弃，像极了老鸨对着新入行的姑娘。 “妈，您别胡说。一大爷他们可是大爷，德高望重的。”秦淮如拉着贾张氏就回家。 “人家刚好心给点棒子面，您还说这话，也不怕人家听见。”秦淮如小声说道。 “我怕什么？我怕他听见？他什么心思，你当我傻么？他难道真为了东旭好？放屁，纯放屁。”贾张氏还来气了。 “你想想，就凭东旭那脑瓜，但凡易忠海好好教一点，东旭还不是八级工了？他至于惨死么？” “我现在就是八级工他娘了，顿顿三菜一汤，我也吃的起呀。现在呢？现在是易忠海这个八级工他娘的。” “这家伙，就没安好心。不教东旭技术，让我们家受穷，听他摆布。他们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他为啥给你送东西？因为你是他徒弟媳妇？他在厂里教徒弟，还得收好处呢，他对徒弟好？他就是单纯馋你的身子，看你好生养。” “我告诉你。想在这个院儿里过下去，就不能和她们撕破脸，但是，你也不准便宜他们。反正他们也不是好人，就知道惦记你，那你就吃他们的。” “呵，男人。他们没上手之前，最大方了。你只要说他们小气，他们啥都舍得。别看这一家家都穷，其实他们几家都有家底呢。” “就是那个阎老西，那在外面都有铺子呢。一个个都哭穷卖惨，都把钱存起来了。” 贾张氏很不满。 “妈，您可别胡说八道。三大爷可不是那种人，那都是坏分子的身份。” “我胡说八道？我当初可是听他说梦话说的，那还有假？” “啊？”秦淮如惊呆了。 您听他说梦话？这信息量挺大的。 “不行？”贾张氏白了秦淮如一眼。 “行，很行，您是真行。”秦淮如算是服了。 她总听贾张氏骂人，带点那个……没想到，这里面还真有故事。 “我还是去做饭吧。”秦淮如感觉这老太太一直在刷新她的认知。 “切，女人呀，想吃好穿好，就得舍得付出。不然，人家凭啥给你钱呢。洗洗干净了，哪有那么多将就。都是逼不得已。” “我和你说，这下面的玩意儿，它不只是生育人的，它也能养育人。你看东旭不就是这么养活的嘛。” “妈，您歇着吧。要是困了，您就睡一会吧。”秦淮如感觉她都快要被贾张氏带偏了。 “我还没说完呢。这养孩子的女人，只有让孩子吃饱穿暖了，才是个好女人。孩子缺吃少喝，连衣服都没有，你倒是贞洁了，你算好女人么？” “妈，您还是睡一会吧。”秦淮如觉得有道理，但就是感觉有点不对呢。 “你没事就多琢磨琢磨。”贾张氏一歪，就瘫在了炕里。 秦淮如心里起了不少波澜。 白书豪到家，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他发现家里有人。 “你没回去？”白书豪看着正看书的娄晓娥问了句。 “回去了。许大茂被叫到厂里去了，好像是有什么任务吧。估计一时半会又见不到人影了。” 娄晓娥瘫在躺椅上，头都没抬。 这东西上面被白书豪铺了一层毯子，躺着真舒服。 “你就不怕他在外面再找个？”白书豪过去，低头亲了口。 “我怕，他就不找了？他喜欢找就找呗。只要不领回来就行了。我们最多就是搭伙过日子而已。” 娄晓娥倒是无所谓。她也没把许大茂当自己男人看，最多也就是凑个数。 “对了，我拿了一点东西，放在你这里了。是我以前自己存的一点私房钱。有不少的钱票和金条什么的。” 娄晓娥指了指桌子底下的两个箱子。 “我不敢拿出去花，放在家里，我又担心被许大茂给掏空了。”娄晓娥说道。 “你就不怕我给你掏空了？”白书豪随口问了句。 “赌一下呗。要是输了，最多也就是认命罢了。从小到大都是听话，听摆布。为自己一次，也不为过。总要给后半生留下一点念想。” 娄晓娥到底是接触的思想不一样，并不是那么墨守成规。 “那我帮你放起来了，等你需要的时候，再找我拿。”白书豪也没有再问什么，提着两个箱子就进屋里了。 “你打开看看，有需要的话，你就拿去用。”娄晓娥又喊了句。 白书豪到了卧室，就直接把箱子收了起来。 他才从卧室出来，于莉就过来了。 第56章 开始新项目，帮助困难家庭 于莉过来看见了娄晓娥，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书豪，我过来帮你做饭了。”于莉说了一声，却打了个眼色。 她去了厨房，白书豪也跟了过去。 娄晓娥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看书了。 “你是不是答应了阎家做什么买卖？”于莉一边洗菜，一边低声问道。 “也不算是买卖吧。只是搞点小玩意儿而已。”白书豪倒是没否认。 “其实，他们家对你的态度，并不像你看到的那样。”于莉想了下还是说道。 “我知道。他们把我当傻子嘛。”白书豪直接笑着说道。 “你知道这些？那你怎么还帮他们……他们还说等赚够了钱，就把你举报了。这是我偷听来了。一大早，听到阎解成和他爹说话了。” “这倒是像老阎家的作风。我猜他们的路子应该是，先和我做买卖。一点点的提高数量。等到他们弄不到那么多东西了，就要求涨价。” “如果不给他们涨价，他们就威胁要去举报我吧？他们是不是还想着以后可以掌控我，给他们老阎家做事？” 白书豪贴近于莉，笑着问道。 “啊？你猜到的？”于莉惊讶了。虽然没有细节，但是思路还真是这样。 “人性呀，在利益面前不堪一击。当然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我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就别当人了。” 白书豪伸手在于莉的额头拍了拍。 “我只是怕你被他们算计了。我能问一件事么？” “说来听听。我看看是不是适合你知道。” “你……那个我，咳咳，是为了报复他们么？”于莉看向白书豪。 “不，我只是单纯的想占你便宜。男人对女人特别的对待，最本质的理由，其实往往是最原始的冲动而已。其他爱恨情仇，都是借口。” “你可以称之为，见色起义，就是馋你身子。” “你别乱动，有人呢。那个娄晓娥还在呢。你们……咳咳了没？”于莉小声问了句。 “为什么这么问？” “我可不是嫉妒什么，我只是想知道，要不要多注意一点而已。我娘说，男人呀，没有不好色的。区别就在于有没有更高的目标来约束自己而已。” “其他人，我不确定，你肯定没有。我娘说，你是个喜欢无拘无束的人。千万不要多过问你事情。” 于莉解释了一句。 白书豪啥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他相信能约束自己的男人不超过半成。当然了大部分的男人看起来像好男人，是因为外因。没钱，没条件，管得严，单纯能约束自己，思想纯洁的，不超过半成。 他自己明显就不在半成里。他也没打算装个好人。后世都被迫约束那么久了，这辈子有了系统，再纯洁一把？没那么伟大。 “你快进屋去吧。你在这里耽误我做饭了。对了，你小心点阎解成，他对你很有敌意。可不是因为我。” “我知道，他只是单纯眼红而已。”白书豪说了一声就回去客厅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没什么风浪。 贾张氏依旧极力的推销着自己家的儿媳。傻柱也回来了，养了几天，不耽误日常生活了。 一大爷似乎真的懒得搭理贾家了，正常上下班。 二大爷越发的贼眉鼠眼了，每次遇到白书豪都是眉开眼笑的。 倒是三大爷追你笑容越来越多，而且总是半夜出门。 钱家在老白送过去一块金表之后，给了五百块钱，还有一张手表票。 足足七八倍的价格。 钱家看中的并只是这块表的价值，更有这手表背后的意义。 事实上这东西也根本带不出去，在家里玩玩还行。 这一天，白书豪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之后，娄晓娥就过来了。 她算是赖上白家的早餐了。 吃过饭，白书豪就去了供销社，好几天，他都没有露面了。 到了社里，先是转悠了一圈，就去了楼上。 “白哥，这些名单上的人都摸过一遍。大概情况都在这里。”李民把之前那份名单拿了出来。 白书豪大概看了一遍。 “一会多叫两个人，弄几辆三轮车。车头上挂红花，最好弄个锣鼓，按照名单，每天送五户。” “这批就选择20户好了。每天的五户人家，一定要相隔比较远的，这样一路上路过的地方多。要让更多的人看到。” “三轮两边弄两个木板，找人写上，响应国家号召互帮互助，供销社慰问贫困家庭。要大张旗鼓，别怕被人议论。” “这种事情，对上下，对我们自己都有好处，做好事，一定要宣传开。东西准备白面和肉，钱从公账上出，集体利润多交一点，少交一点而已，拿来换我们的名声，才是护身符。” 白书豪安排了整个过程，却没有打算出面。 李民和老白一起出去了。老白跟着主要是第一次，白书豪打算分享一下视野，看看情况。 李乐突然过来了，站在白书豪的身后，给他捏着肩膀。 白书豪也没有拒绝。他又不打算做个圣人。 闭着眼睛，查看起仓库的东西。 刚才，他把最近弄到的老东西都收了进来。至于一些废旧物资，都扔在仓库呢。 负责收东西的老李，那边登记有两本账。 一本是废旧物资的明账，另外一本就是老东西的暗账。 暗账的花销，每天李乐会把这个花销补上。 整个暗账就和社里没有任何关系了。 每天能看到账目就是，销售额和收购废旧物资的花费。 白书豪考虑一下，还是准备和老李谈谈。 忙了几天，老李最近的活倒是不多了。也有空喝喝茶，歇一歇。 “白经理，您有事？”老李看到白书豪又过来一次，知道他有话说，赶紧把位置让出来。 “老李，最近还习惯？”白书豪坐下之后问了句。 “特别适合我。您有事，直接吩咐。”老李知道，白书豪肯定不是就为了关心他一下。 “家里还有什么人？”白书豪突然问了句。 “还有儿子两口子，两个孩子，老大是孙女，老二是孙子。”老李愣了一下，还是如实说了。 这东西，一查就知道了。他也没必要隐瞒，或者隐瞒不住。 “跟自己人呢，我喜欢有话直说。我就是在威胁你。你可以选择不做，想做就要守我的规矩。我保证，死的不只一个。” 白书豪看着老李说道。 “白经理，那我也直接说了。我懂规矩，不问，不说。您威胁我，我反而更踏实一点。我不是年轻人，不相信有白拿的好处。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低头。”白书豪说了句。 老李有些没懂，不过还是照做。他弓下身子，低头。 白书豪直接在他的头顶按了一下。 属下2号，李三眼，忠诚度85。 “三眼，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和我说，或者找老白。”白书豪又坐了回去，轻声说了句。 老李明显浑身一颤。 “这名字，已经太久没用了。我自己都忘了，您还知道。要说困难，还真有点，家里小孙子奶水不够吃，我想问问，您能不能……” “工资，补贴双倍，外加两罐奶粉。”白书豪起身离开的时候，低声说了句。 工资是临时工的工资，补贴是暗中加的钱粮。 白书豪从来不相信，所谓的忠诚是几句话能换来的。所以，他给的足。 将心比心，重金换忠心，换不来？那就杀了换人。这就是白书豪理念。 第57章 阎解成来做生意了 不久之后，东直门附近街道，出现了一个怪异的队伍。 四辆三轮车，六个人，敲锣打鼓的出现了。每辆车的车头还挂着红花。 看着车上两边挂着的木牌，很容易就明白。 这是供销社给附近贫困家庭补助。 走街串巷，大张旗鼓。 很多人纷纷走出家门，跟着围观。其实他们也好奇，到底送什么，送给谁。 临近中午，整个活动才结束。 随便一打听都知道，每一家都是附近的贫困家庭，真正穷的揭不开锅的那种。 基本上绝对大部分人都纷纷的叫好，对供销社的这一举动都表示支持。 供销社也迎来了又一波流量。 配额内的东西，是严格按照钱票都要的。配额外，也就是白书豪提供的东西，却不一定。第一个是不限量，第二个是每天有一部分不要票的，只是价格要高一些。 这部分购买的人更多，一些人就是有钱没票。 这部分配额外的收益，白书豪只拿了采购款，剩下利润给了供销社。 除了发工资，还有几个临时工的暗中补贴，做活动，送温暖，支持兄弟单位，足够开销了。 白书豪目前，就是自己配送，老白配送，代管旧东西，换点券。点券兑换物资，拿出来销售。 销售的钱，一部分他收起来了，一部分拿来收购老旧东西。 整个循环一圈，稳步上涨。 看着多出来的五个绿色客户，白书豪觉得，这买卖也不错。原本只是想要弄点名声，给自己多点护身，竟然还能添加成客户。 就在白书豪从后院回办公室的时候，房间里的角落，一个小铃铛响了起来。 “这是楼下有人找。小民怕你来，有人打扰，就定了这个规矩，不能随便上楼，有事拉绳子。”李乐解释一句。 白书豪没想到，这小子想法还挺多。 不过这样也好，以后楼上就不让人上来了。 他下了楼，老李正等着呢。 “经理，有一个姓阎的年轻来，带了不少东西。他这不像是自家的。他说你让他来的。”老李低声说了一句。 “阎解成？他这是回来了。”白书豪笑了下，朝着后院去了。 阎解成正提着东西，等在那里呢。 “小白，你来了。我带了好东西过来。咱们可是说好的。”阎解成大大咧咧的喊了一声。 老李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态度有点太随便了。 不过，白书豪没说啥，他也没法开口。 “按规矩办嘛。老李，给他看看东西。顺便帮他提高一倍。”白书豪笑着说道。 老李不懂，却照做。 东西不多，但是还算是老东西。老李很快给估价了一下。 这个估价，其实很低，只是比文物商店那边高一些。老李做这个，自然也是懂行。 但是文物商店那边，却不能一次多卖，不然人家会查你。 查你是不是投机倒把，是不是家里成分有问题。 老李拿钱给阎解成，按照双倍的价格，给他收了。 阎解成兴高采烈，很明显，他已经打听过价格了。 “小白，这是你的。”阎解成拍了拍白书豪的肩膀。 一共卖了40多块钱。他拿出来两张五块的，想了想又放回去一张，然后递给了白书豪。 白书豪也没介意，直接收了起来。 也就是说原本20块多的东西，多卖了20块，分给了白书豪5块钱。而成本大概也就是10多块钱。 算下来，阎解成这一趟，就赚20块钱。 第一次来，他不敢弄多少。没想到竟然拿赚这么多。 “小白，你真不错。以后我们就这么来。下次，我多弄点。”阎解成直接背着袋子走了。 “看不懂？”白书豪看着老李奇怪的眼神，问了句。 “是没太懂。既然跟着您做事了，那我就多嘴一句。这人不太靠谱。”老李低声回了句。 “怎么不靠谱了？”白书豪倒是想听听。 “态度不端。这买卖的关键是您，卖东西的，谁都可以，他似乎没看明白呢。倨傲，嚣张，得意忘形，这种人不适合做这种隐蔽的买卖。” “刚才他起码那两张钱就不该收回去一张。这种格局的人，买卖做不长。” 老李摇了摇头。他是觉得既然跟了白书豪，就得替他考虑。 他能不知道，这人是做的低收高卖的买卖嘛。 这是投机倒把，还有侵吞集体资产，自然需要靠谱的人了。 “想让他疯狂，自然得给他足够的好处了。他不会来第二次了。今天这人也没来过。另外，这老东西的买卖，其实我自己在做。填补的钱，也是自己的。” 白书豪拍了拍老李肩膀，笑着走了。 老李恍然，难怪找了个这么没大没小家伙。 李乐每天填补这部分花销，都是扣的白书豪自己的钱。 “对了，你儿子有活干么？”白书豪临走，突然扭头问了句。 “没，我的成分不太好，他也是受连累。”老李如实说道。他家里现在也是挺困难的，不然，他也不会出面来收废品了。 “那就让他过来帮你吧。不过，他还只算外部临时工。好用的话，会给他补贴的。让他就负责处理这些废旧物资。好用的，还能用，送去信托那边，挂低价。不能用的送去废品站那边，当废品处理了。” “好，我中午回去就叫他来。”老李有些激动。 虽然只是外部临时工，却也算是有个活。社里的临时工，分两种。 一种是外部临时工，就是普通的临时工，打打杂的，处于考察期。 第二种是内部临时工，算是白书豪的手下了，都是有补贴的，要做其他事情。 像李民和老李这种摸了头的，算是白书豪手下的正式工了。 正式工能查看忠诚度，保险。 白书豪也没有再上楼，而是回了大院儿。 三大妈不冷不热打了招呼，很快就把于莉叫出来了。 于莉低着头也没说话。现在院儿里都知道了，于莉给白书豪做饭打扫卫生。 秦淮如看着于莉有些羡慕，只有吃过白家的饭，才知道那种滋味。 贾张氏小声骂骂咧咧，她是针对三大爷，抢了她儿媳妇的机会。 要不然的话，说不定现在两人都已经登记结婚了。她也入主白家了。 “你是不是给了阎解成什么好处？”于莉一进门，就问了声。 “他骂我了？”白书豪笑着问道。 “你咋知道呢？”于莉很惊讶。 “难道你还指望他感谢我？他不会，他只会觉得我是傻子而已。” “他确实说你是傻子，还说要在你身上赚更多的钱。” “呵呵，想法不错。”白书豪感慨了一声。 于莉看着白书豪心里有数，她也没继续追问。 她就跑去做饭了。 第58章 娄晓娥的将来，阎家的家底 “你要弄阎解成了是不是？”娄晓娥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 “你又跑这边睡觉。小心哪天，把自己睡没了。”白书豪点了点头。 “你打算怎么弄他？”娄晓娥好奇的凑过来，小声问道。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这边被子舒服，睡的舒服。” “要不，我给你拿一床被子回去？”超市里拿出来的被子，当然是比现在家用的要舒服多了。 “不要。我拿回去，等许大茂回来，肯定偷偷拿去用了。他用了，我才不用呢。再说在家里也烦。那老太太没事就跑来找我聊天。” “说说话还好，问题是她总是提那个傻柱。搞不懂，那个傻柱哪里好了。长的老，嘴巴还损，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心眼还小，而且，我发现，他好像特别喜欢那个秦寡妇。” 娄晓娥这个时候，对傻柱的评价还真不高。 许大茂就没少挨揍，也没少被傻柱坑。 “那老太太是打算让你嫁给傻柱呢。”白书豪躺在躺椅上，说了句。 “怎么可能。我都结婚了。”娄晓娥不信。 “结婚了，可以离。她应该没少给你说，女人嫁对人才好。她应该还劝你离婚吧？”白书豪自然知道老太太的打算。 “那我也看不上傻柱呀。他还不如你呢。”娄晓娥走到了躺椅边上，轻轻的坐在了白书豪腿上。 “我谢谢你呗。你还真是会对比。”白书豪伸手揽住娄晓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你就不怕你那小姘头看到了，不高兴？”娄晓娥指了指厨房。 “懂事的，才值得留下。” “所以，你给了她什么好处？” “她家里最近不愁吃喝了。她爹有药吃了。听说，日子还不错。”白书豪笑了下。 “你还真舍得。比娶个媳妇都贵了。”娄晓娥倒是有些意外。 养一家，特别还要送药，可不便宜。 “不然，你凭什么让人懂事呢？” “那你打算给我什么好处？我家里可不用你照顾。”娄晓娥这话问出来，有些声颤。 她可能是怕听到那句，我不想给你好处。 “等你有天需要的时候，我帮你争取到，你要的自由。这好处够么？”白书豪知道她需要的是什么。 “我就知道你懂我。可是，我能去哪里呢？”娄晓娥叹了口气。 “可以去香江。不过，要过两年。”白书豪帮她想好了去处。 “为什么？你不舍得我走？” “确实可能不舍得，不过我不会把你放在笼子里。现在不是好时机。起码也要两年后。这两年，你可以多补充一下自己。”白书豪说道。 这倒是实话，此刻的香江正混乱的时候，因为缺水。 62年开始大移民之后，香江的水资源就不够用了。一直等到65年，水源的问题解决了，香江也算是开始腾飞了。 “说不定到时候，可以一起。” “真的么？你也打算出去？”娄晓娥有些诧异。 按道理来说，白书豪这个年纪，现在的工作，应该有个很好的发展。她是不知道几年之后的起风。 白书豪笑而不语。这个时候，说多了也没用。娄晓娥也没有再问。 很快，于莉就做好了饭。对于娄晓娥，她早就习惯了。 这个时候，老白他们也回到了供销社。 通过老白，白书豪吩咐李民加派人手盯着阎解成。这家伙肯定会有大动作的。 白书豪吃过饭，就拉着于莉进了屋。 于莉吓了一跳，看着娄晓娥慢条斯理的吃着饭，一点意外都没有的样子，倒是放心不少。 娄晓娥在半个小时之后，骂了句牲口，就准备回家。 只是，她出去的话，这门没法从里面锁了。不锁又不行。她索性把门插上，去厨房那边了。 阎解成在家没待多久就出门了。至于他媳妇？他现在都没空惦记了。 他直接跑去学校找了三大爷。 爷俩一对账，这买卖真tm赚钱呀。 合计了半天，三大爷跑去家里，偷摸折腾了半天，翻出来了两大沓钱。 阎解成看着两沓十块的钱，简直难以置信。 他都没想到过，家里竟然这么多钱。 足足有两千块。 “有这么多钱，我们还出去做什么买卖呀？”阎解成摸着两沓钱，想着要不揣起来跑路呢？ “多？这多么？你以为谁家都那么穷么？就说老易家，就不只这点钱。他得有上万。老二家，也差不多。” “还有贾张氏。”三大爷不以为然的说道。 “两个大爷家有钱，倒是很正常。那贾家都穷……” “贾家穷，又不是贾张氏穷。她年轻的时候，一边当神婆，一边做生意。她是个活明白的人，趁着年轻存钱。她说过一句，要么年轻吃苦，要么老了吃苦。” “你以为她一个农村来的老太太，能吃成那样，是因为她体质好？做人呢，不要总是看表面。” 三大爷觉得阎解成现在大了，该教了。 “这么复杂？原来都不简单。”阎解成确实有点震惊。 他一直以为自己家里是真的穷，所有人也都穷呢。 “身在底层，就要融入其中，不要让自己显得突兀。” “那为什么你还让我媳妇去给人家做事？”阎解成想起这个事了。他主要是觉得丢了自己的面子，倒不是心疼媳妇。 “钱无大小，有钱必赚。只有不放过小钱，才能有大钱。不要瞧不起小钱，积沙成塔。这次，你一定要小心，要低调。” “这次我们打算做一笔就收手。所以才下了这么大的本钱。一击必中，一击就走。”三大爷说道。 “那不是把白傻子控制住，源源不断的来钱嘛。” “夜长梦多。行了，你就听话就行了。”三大爷也懒得和他解释了。慢慢教吧，不能一蹴而就。 阎解成找了个破口袋，一身破衣烂衫的背着钱，就出门了。 “他现在能成吗？”三大妈有些不放心。 “别无选择而已。”三大爷叹了口气。他确实没有其他选择。让他自己去？太危险了。万一出事，他不是废了嘛。 至于阎解成，就算废了，不是还有两个儿子嘛。 阎解成可没打算低调。先去买了辆二手三轮车，换了套衣服，又去饭馆造了一顿全肉。 一直折腾够了，他才慢腾腾的朝着城外去了。 白书豪这边也收到了消息。他也是真服了阎解成了。他这是要遇到劫道的，一根毛都剩不下。 三大爷也没想到，阎解成换了一身行头出门的。 第59章 助理2号，七舅老爷常七 白书豪只能祝他好运了。 阎解成难道不知道，采购员下乡都要配枪的么？他还敢大摇大摆的。 这是个没挨过社会毒打的孩子。 “赚你点钱，还真不容易，差点把命都要搭进去。”于莉终于恢复点力气了。 “为什么我觉得，你得了便宜在卖乖呢？我当你是在夸我了。”白书豪笑着说道。 “嘿嘿。”于莉傻笑了一下。 白书豪起来了，看看屋里没人。他去了厨房，娄晓娥正拿着菜刀在剁一颗白菜。 看着那被她剁了细碎的菜叶，白书豪也是无奈。 “娄大小姐，您这是生啥气呢？” “白大少爷，下次，您能不能快点？要不，提前让我回家。我可没有给你守门的习惯。一天天的，没个正经。” 娄晓娥把菜刀一扔，终于可以安心回家了。 “你这手艺不错，加点肉，晚上包饺子。” “你小心哪天把自己那点玩意儿加里面。”娄晓娥回头恶狠狠的说了句，做了个切的手势，就出门了。 白书豪回去客厅，躺在躺椅上。 他开始整理起仓库来，这几天收集的老东西，上午都收起来了。 直接选择了代管。 所有的老东西开始一样样的消失了。 276w点券。 这东西果然收益很高。 这几天，只是配送那边也就15w左右。 不过，这代管终究是不长久的买卖。 现在余额，原本那些花了一部分，再加上这些，足足有350w左右了。 骑手等级提升，扣除200w点券，剩余150w。 白书豪变成了2级骑手。助理又增加一名，下属名额又加了3个，解锁新的板块。 扫了一眼，里屋没有动静，他直接提取了助理。 一个人影出现。 骑手助理2号，只是这打扮，有点让人有点无语。 身高差不多1米6不到，佝偻着身子，拿着一杆烟袋锅，满脸皱纹，这一笑，牙都没几颗了。 一身灰扑扑的衣服，带着几块补丁呢。 看着眼前颤颤巍巍的老头，要不是知道他是机器人，白书豪真觉得这老头是种地出身，而且看着似乎挺不了多久了。 白书豪看着介绍说明，二代机器人，具有更高的人类模拟度，情商甚至超过人类。其他的倒是和白有常老白没多大的区别。 “你就姓常吧，常老七。身份就是我家的七舅老爷，过来投奔的。” 老常点了点头。 “这个外形，是怎么来的？”白书豪好奇了一下。 “随机。”老常回了句。 白书豪还以为可以指定呢，要不弄出来个美女，起码养养眼也行。 老常走了，被他安排到供销社守大门去了。 看着下一级，需要3千万的点券，白书豪觉得这个进度恐怕暂时也只能升级一次了。 随机抽取增加的板块，白书豪小小的期待了一下。 菜市场。 没想到，竟然是这个。 好像超市里有这一部分的。 白书豪再次查看超市的时候，蔬菜和粮食类全部消失了。 菜市场里包括了所有的蔬菜和各种家禽食用动物，还有各种鱼类。另外，还有各种粮食。 最大的特点是出现了活物。 原本的系统超市里面是不卖活物的，各种冻货倒是有不少。 看了一圈，他就关闭了。路要一步步的走，步子大了容易扯蛋。 睡了一觉，白书豪直接到吃晚饭，才醒。 确实像他说的那样，包了饺子。 厨房里有个柜子，里面放着各种菜和肉，还有粮食。 于莉做饭，都是从这里直接拿。 入夜，两个人影分别从供销社出发了。 老白负责送日常求购，多了个老常却是去了一个大院儿的后门。 敲开门，一个胖子探出头来。 “你找谁？”胖子疑惑的问道。 “小白让我来的，以后，我过来和你对接。我姓常，常七。”老常笑着说道。 “你这岁数没有80，也有70多了吧？您能行么？”胖子有些疑惑。 “这是你要的半扇猪肉，40斤精米，还有一些菜……”常七直接转身，单手提着三个袋子，就扔到了胖子脚下了。 胖子疑惑的提了一下，没提起来。 “您老可以呀，我给你结……” “五子，来人了？”一个中年人出现在胖子的身后，问了一声。 “三爷，您来了。”胖子赶紧躬身喊了句。“钱主任。” 胖子突然想起老常还在，又补了一句。 “这老人家是什么人？”来人正是钱主任。 上次金表之后，他就安排了家里厨师和老白接触了。 “老头子是胖子的同乡，过来看看他，顺便带点土特产。”老常笑着说道。 “供销社的人。”胖子小声说了句。 钱主任点了点头。 老常的说法就是告诉钱主任，他们的事情，和供销社没关系。你要是想以这个威胁供销社那不可能。 “最近的伙食，确实好了不少。你们的量大么？能不能再多接几家？”钱主任直接问道。 “够大，够全。您只要有想吃的，我们都能找来。只是毕竟是见不得光的买卖。我们只做九份。”老常笑着说道。 “有底气。那就九份好了。我帮你们介绍几个人，到时候，你们联系一下。”钱主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十份是老常自带的配送份额。他只有十份才有点券收。另外，物以稀为贵。其中一份，白书豪打算安排给娄半城，他不缺钱。 至于卖给普通人的米面，猪肉和普通的蔬菜，都在供销社里卖了。 这只是吃的，每天都消耗。钱主任也不怕白书豪有什么心思。 钱家是买来吃的，又不是囤积，以钱家的家底也吃的起，就算被举报都挑不出毛病。谁家还没有几个老人，身体不好，补充点营养，吃点好的。 投机倒把是啥？高买低卖。 胖子笑呵呵的给老常结算，货款两清。这些东西，也不要票，只收钱和金子。 63年，小黄鱼的价格大概是95左右了。 收了钱，老常就提着烟袋锅子走了。 胖子吭哧了半天，最后只能拿的动蔬菜。 他服气了，去找人过来抬吧。 老常接着去了娄家。 白书豪也一直共享着老常的视野。 到了娄家外面，老常转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直接踩着围墙，就跳进去了。 他刚落地，不远处就响起了两声脆响。 靠着墙的两个屋子里，冲出来了几个人。 第60章 拓展业务，去逛了一把黑市 娄半城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老头。 倒是曲三如临大敌，手里握着枪。 “您老先把人放下吧。”娄半城笑着说道。 老常站在门口，手里提着曲一。 “打扰了。就是来卖点东西。”老常把昏迷的曲一扔到了一边，笑着走了过来。 “你是供销社的人吧？”娄半城笑着问道。 “一个送货的临时工。”老常看了一眼曲三。 “把枪收起来吧。人家想要做什么，还等你出来么？”娄半城看着曲三直接说道。 就在刚刚，老常直接把护院的曲一和几个手下全部放倒了。 他提着打晕的曲一直接把大门踹开了。他也不进，就在这里等着。 听到动静的娄半城就下来了，还有曲三也赶过来了。 “不知道你们半夜登门，有什么事情？只要我娄某人能帮的，一定不推辞。”娄半城笑着说道。 “其实，你没必要让外面那几个枪手准备。老头子还真没有恶意。”老常笑着说道。 娄半城面色一僵。他让曲三收枪，只是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罢了。 “老头这次来，是来推销的。我们可以提供多种类的食材，只要你出的起钱。” “只卖食材？”娄半城倒是有些意外。 “呵呵。”老常抽着烟袋，笑而不语。 “好吧。那就每种都来点吧。”娄半城说道。 “那好，以后有需要，可以去供销社找我。”老常说着就起身离开了。 “老爷，你说这白书豪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派人来，打了半天，就说是为了卖菜？”曲三挠了挠头。 “没有无缘无故的动手，毕竟我们之间没仇，如果不算你的话。想不通就不想，你也不适合。去看看老大有没有事情。”娄半城说着，就去了楼上。 他想的是，白书豪打算强买强卖，捞点油水。 几颗白菜，卖个几十块钱，几根萝卜也卖几十块。 他要看看白书豪是不是胃口很大。 老常从娄家出来正往回赶，路上却遇到了两个偷偷摸摸的人影，他就跟了上去。 七拐八拐，穿大街过小巷，老常一直吊在后面。 这两个人进了一个院子。 这院子也在东城，距离白书豪的大院不是很远。 院子看起来很普通，门口挂着一个小油灯。 门口站着两个人。刚才来的两个人带着帽子围巾，就露出两个眼睛，才朝着院子走去。 老常估算了一下，这院子起码有三进。 白书豪那边也看到了。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起来。 要是他没猜错，这地方应该是黑市。 穿好衣服，他直接从后墙翻了出去。 就在白书豪出去的时候，刘家的大门打开了。 “你看清了？”二大爷一边套着衣服，一边问道。 “就是朝着后面去了。”二大妈指了指后墙。 “这个小兔崽子，终于露出马脚了。我一定要查清他的秘密。”二大爷穿戴好了，直奔后墙。 “我跳……”二大爷忙活了五分钟，看着一人多高的围墙，好无力呀。 “你确定，他从后墙出去了？”二大爷无奈回家了，对着媳妇问道。 “对，肯定是翻墙出去了。”二大妈其实也没看到，黑灯瞎火的，她能看到人出来已经不错了。 她就负责盯着白书豪家。 “那我出去找。肯定能找到这个小子。”二大爷直接出门了。 翻墙是不行了，那就走正门。 他开始到处游荡，寻找白书豪去了。 白书豪直接那座院子，和老常汇合了。 两个人一人带着一张面具，白书豪是奥特曼，老常带了个猴子。 在门口，四目相对，都没说话。 那两人是惊讶，常年做这个，守大门收钱。 见过戴面具的，没见过这样的。 白书豪是第一次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暗号啥的。 “买卖？”到底还是对方先说话了。 “嗯。”白书豪点了点头。 “第一次来？我是问你买还是卖。买货的一毛，卖货的五毛。” 白书豪递过去两毛钱。 对方看着他们空着手，直接摆了摆手。 白书豪两个人就进去了。 进了大门，转过影壁，里面能看到一个个油灯了。 白书豪倒是挺好奇的，凑过去挨着看。 虽然人头涌动，却没人说话。 沿着房子两边，都是摆摊的人。中间是走动的买家，井然有序。 这里有卖东西的，也有收东西的，大部分都是古董，金银珠宝。 一些违禁的东西，在这边都可以看到。 一共三个院子，出口在后院，开了个后门。 白书豪发现，竟然还有卖人的，卖的就是小丫头。 这个时候，很多家里都养不起，卖女儿的事情并不少。留在家里就得饿死的，卖了起码给她个活路。 至于那些想要买的人，也不是缺个女儿的。 白书豪把钱收拢了一下，才一千多块钱。毕竟时间短，开销大。这主要还是供销社这些天客流量大的原因。 还有钱家贡献了不少。 两个人分开行动，只要超过五十年的东西，价格不高的，全部收了。 一人拖着一个麻袋，里面还是麻袋，看起来有点鼓。 买了的东西，就直接扔进了袋子里，其实是收到仓库去了。 一直到一个奇怪的摊位，一个女人坐在那，抱着一把稻草，啥东西都没有。 女人带着一张黑色面巾。 白书豪有些奇怪，这卖啥的？卖稻草的？ 女人穿的破破烂烂的，就这么直接坐在地上。 白书豪叹了口气，打算转身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咕咕的声音。 他又转了身，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肉包子，用纸包着。 他递了过去，女人眼神的眼神很震惊，似乎没想到。 她接了过去，改成了跪坐地上，恭敬的磕了一下。 只是她没吃，而是放在来怀里。 白书豪想了下，蹲了下来，又掏出来了一个。 女人又磕了一个头，还是揣了起来。 第三次，女人要磕头的时候，白书豪把她拉住了，直接塞给她。 第四个，女人却摇头了，没有接。 白书豪想说话的时候，身后有人拉了他一下，指了指一边的屋子。 他跟着那人朝着屋子走去，那个女人也跟了上来。 第61章 黑市遇老蛇，地府百货 打开门三个人进了屋。没有灯，摸黑找了椅子。 “兄弟，我还第一次见到有人来黑市带包子来的。”那人笑着说道。听声音，差不多三十多岁的男人。 “你也是心善。不过，苦命的人太多，你也帮不过来。我感觉兄弟应该不大吧？第一次来？” “对，第一次来。”白书豪说道。 “难怪，要是经常来的，对这个，早就习以为常了。咱们黑市的规矩，不言不语。在外面是不能说话的。所以我才把你请过来，和你讲讲。” “我注意到了，兄弟是扫老东西来的，那以后可能会常来。出手大方，也是我们最喜欢的。先说她的事情，后面我们再聊。” 男人也没自报家门，估计是顾忌女人在。 “她这种是过来卖身的，都是穷苦人家。吃不饱，活不下去，一般都是家里有老人或者孩子，改嫁又扔不下，自己又养不活了。” “这种女人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开门做生意，要么找个人卖了。找一个人卖，通常是长的比较好看的。说白了，就是专属你一个人的。” “交钱，领人，剩下的事情就是你们的事了。这种交易的一般很少，毕竟是成人。” “你要是感兴趣，那就看看。不过，看看需要一块钱。我们能保证，身无残疾，长相上乘。” “兄弟，我看你也是不缺钱的人。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这个。不过我也建议你去外面找。这种事情很多，但是找个知根知底的，更靠谱一点。” 男人说道。 “我很靠谱的。只要你买了我。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了。从一而终，绝对不会背叛的。而且，我需要的不多，只要你什么时候需要，你什么时候来就行。” 女人也开口了，看出来很急切。 “我绝对不会拿着你的钱逃跑的，你相信我。” “你不用看我，我们只是提供一下场地。所有的交易，我们不参与。我只是提醒你一声，人心难测。” 那男人感觉白书豪面向他，就说了句。 “按照规矩，人还在我们这里，我就得看着。老哥说句实话，我们也不喜欢这种买卖。没人掏这个钱，开价三百，卖一辈子。这个信不信由你。毕竟就算签卖身契现在这个社会也不认的。” “我真的不会跑的。”女人很委屈的哭腔。 “你们抽多少？” “20。原本是50的。不过她这个情况，要不是她……唉，我们也能让她在这的。这个集结束，下个集，她就来不了了。” “这个行么？”白书豪拿了两条中华，放在了桌子上。 男人打开了手里的手电，照了一下。 “兄弟多了。虽然外面卖一块钱一包。但是那是要票的，票比钱贵。” “够就行。我不想有麻烦。”白书豪其实有钱。 他之所以拿烟，除了给对方多一点好处之外，也是一种警告。 “那老哥就收着了。你们谈吧。这是我的牌子，以后来这边，遇到黑市的人，拿出来有用。也可以直接来找我。” 那男人拿出来一个小木牌，上面画了个蛇。 “你说找老蛇。他们就会带你找我。老哥就不耽误你们了。”男人说着就起身离开了。 “钱，我不想给你。但是我能帮你一把。起码你懂得适可而止。你拿第四个包子，我转身就走。” “这样吧，你离开这里，去附近的那家供销社门口。我让人去找你。我信你一次，你信不信的过我？” 白书豪直接说道。 那女人点了点头。 “去吧，顺便把包子吃了。有给你带回去的。”白书豪说着就起身出去了。 很快，女人出来，朝着后门走去。 那个男人又找上了白书豪，带着他回了屋子。 “老弟，自我介绍一下，明月百货公司保卫科老蛇。”男人对着白书豪说道。 白书豪皱了皱眉头，你一个开黑市，还用百货公司的名头？ “地府百货公司，判官。”白书豪临时编了个名头。” 这回惊讶的是对方了。 “老弟，你可能有些误会。我们百货公司是真的存在的。现在不兴叫什么帮呀，会呀，这些东西。新社会，要与时俱进，我们董事长说的。” 董事长这个时候是有的。公私合营之中，私方代表称为董事。人数多的时候，会组成董事会，这个临时管理董事的人，就是董事长。 其他都是普通董事，这和后世的董事会多少有点区别，不管事，不过意思差不多，都是股东。 这个时候的董事是有管理权的，但是没有主导权，负责分红，就像娄半城在轧钢厂。 “我们董事长阳气比较重，所以起个阴气重的名字而已。”白书豪笑着说道。胡说八道，他比较擅长。 “判官其实长这个样子吗？”男人指了指白书豪的面具。 手电开着，还是很看清一点的。 “你需要的话，它也可以是这样。”白书豪抬手一挥，脸上已经换成了一个钟馗的面具。 这也是超市里，儿童玩具中的面具。 “老弟川蜀人？这手变脸，厉害厉害了。老弟我们言归正传。看的出来，你也不缺钱。既然你对古董感兴趣，那以后可以常来。我们是半月一次暗集，每月初一十五。” “安全方面你放心。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了，我们也要上缴的。四九城里，打砸抢的事情，还是少数的。附近也没有谁和我们过不去。” “一般从我们这里出去的，还是很安全。还没人来找过。” 老蛇说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被抢的人，已经死了？”白书豪问了句。 “呵呵，老弟，你真幽默。”不过，老蛇其实也明白。杀人越货伪装成跑路的，也不是没有。 “我们这里，不问来路，交易完成不能后悔。吃亏占便宜，自己担着。不能带武器，不能闹事。” 老蛇介绍着，其实主要是给白书豪讲一讲规矩。 “其实，我们也收一些东西。只要是硬通货，我们也要。看你投缘，我告诉你，其实买卖的人里，都有我们的人。” “为什么没有卖吃喝的？还有钱票。”白书豪真没看到这种东西。 “看来老弟不常出来走动。那些东西需要去鸽子市。一般是天刚亮的时候，会出。吃穿的东西都在那边，还有兑换票据的。” “这个东西，性质不同。我们这边身份不明，这东西也都不干净，违禁。鸽子那边，都是吃穿用度的东西，不用票。就是老百姓寻个活路。” “说白了就是卖卖自家的东西，换点需要的东西或者票。同样是偷摸交易，那边一般没人管。” “那行，改天我们再聊。”白书豪点了点头，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老蛇起身送了一下，在门口看到了老常。 白书豪两个人，一人背着一个袋子，从后门离开了。 “六爷，要不要去……”那人比划了一下。 “不，不要动他们。也不要让人送。有不开眼的会去试试。”老蛇摇了摇头。 第62章 走投无路的赵燕，顺藤摸瓜 “有人跟踪。人数十五，携带冷兵器。”刚出了黑市，过了两个巷子，老常出声说了句。 “那家伙还真是不靠谱。他所谓的安全，仅限于少量交易的人了。又是被当成了肥羊的一天。” 白书豪叹了口气，两个人就站在了原地。 很快，一前一后，两群人就围拢了过来。前七后八，一共十五个人，手里提着棍子或者短刀。 “你们倒是自觉，把东西留下。”前面的人里站出来一位，低声说了句。 “你们就不怕我喊人？这附近可都是住家。”白书豪问了句。 “还以为你们懂事呢。原来也是生瓜。你们敢喊，有人出来前，你们就已经死了。”那人直接说道。 “我们只求财，也不想伤人命。” “那我们把东西留下，就可以走了么？”白书豪把背着袋子放下。 “你这么天真，我真的不想难为你。写封信，找家里要钱。拿到钱，你们就可以走了。你真觉得就为了这两袋东西，值得我们出来么？我们的风险很大的。” “你也不想我们这么辛苦，就弄这点吧？”那人手中的匕首，转了一圈。 “合着你们不仅抢劫，还要绑票？那要是换不来钱呢？”白书豪问道。 “那只能祈祷你的兄弟姐妹不要太多了。不然的话，你就要适应一下城郊地下的生活了。” “你们是自己来？还是要我们亲自动手？” 一群人说着已经到近前了。明晃晃的刀子都快架到脖子上了。 “送他们上路。”白书豪掏出一根烟点上，淡然的说道。 老常抡起手中的袋子就砸了过去。 原本还轻飘飘的袋子已经变沉重了。 咔嚓一声，被砸中的人直接飞了出去，胸口已经塌陷了一大块，眼瞅着就没救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群人没反应过来。 老常冲入人群，频频出手，每一下都是一个人影消失。 只是短短一分多钟，原本的十五人，就剩下带头的那个不断的后退，最终转身就跑。 他没法不跑，腿都已经抖的不成样子了，却还坚持在跑。 他现在恨不得跑回娘胎去。太吓人了。 他不是没见过死人，也不是没杀过人。但是他没见过，杀一个，消失一个的。 这很明显，见鬼了。 都说建国后不准成精，妖魔鬼怪统统不存。真见到了，才知道什么叫迷信。 一路跑了出去好几条街，他才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他是没注意到，不远处老常正靠在墙角，看着他呢。 白书豪自己回去了，老常就吊在了那人的身后。 那人真的被吓破胆了，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真疼，没醒。 他现在只想回去睡觉，希望睡醒，世界和平了。 继续朝自己城外奔去，一直到快要出城的位置了，他才钻了一个大院儿之中。 “二狗子，你小子怎么自己跑回来了？遇到肥羊了？”他进院，一个男人就从暗处走了出来。 “虎哥，我遇到鬼了。兄弟们……兄弟们都被鬼吃了。”被称为二狗子的男人，也就是带人去抓白书豪的人，扑通就跪地上了，哭着说道。 “你tm又去喝酒了？”虎哥说着上前就把他提了起来。 “草，你tm尿裤子了？这么大的味道。没酒味？”虎哥仔细一闻，没闻到酒味，却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和你说话呢？”虎哥摆弄了二狗子却发现他似乎有点傻了呢。 这是极度惊吓之后，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没回过神。 二狗子突然一声闷哼，就没动静了。 虎哥一松手，二狗子直接滑落，趴在了地上，背后插着一把匕首。 一个人影出现在了虎哥的面前。 虎哥吓了一跳，刚准备呼喊，就被掐住了脖子。咔嚓一声，脖子就被的扭断了。 老常把两个尸体收了，就进入了院子里，开始四处找人。 夜视之下，几个暗哨都悄无声息的被干掉了。 这是个二进的院子，住着二十多个人，全都是男人，没有一个普通的。 一个人影慌乱的从后墙翻出来，提着一个包裹，朝着城外而去。 老常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放线。 白书豪去了供销社。在供销社的窗户下，一个女人正蹲在那里，瑟瑟发抖。 他直接过去，把人带上，提着她就翻墙进了后院。 找了一间空房，把她带了进去。 这个女人就是黑市的那个。 “说说吧，什么情况？吃了。”白书豪一进屋，就坐在了桌边，顺便掏出两个包子递了过去。 女人接过，犹豫了一下，啃了起来。 就是急了点，噎的直翻眼白。 白书豪又给了拿了一瓶汽水。 “我叫赵燕，是城郊星火公社，新山生产大队的。我和我男人结婚三年多了，有了两个娃，一个才出生没多久，一个两岁了。男人死了，剩下两个老的。” “四张嘴要吃饭，公婆身体又不太好。我只能出来想办法了。除了我自己，哪个我也不能扔下不管。” 女人喝了一口汽水，打了个嗝，这才缓了下说道。 “怎么死的？以你的长相，随便都能找个人改嫁了吧？”白书豪开了灯，看清了女人的长相。 皮肤白皙，长发俏脸，身段很好，上下都是胀鼓鼓的。或许是生过孩子，有种成熟的韵味。 除了那双手，其他地方都不像是乡下干活的。一双粗糙的手上，布满了细小的裂口，手心都是茧子。 “累死的。公粮交了，家里余粮不多，他就出来给人扛大包。吃的少，干的多，活活累死了。” “至于，您说的改嫁。没有人会要一个拖家带口的女人，一个女人想改嫁，最多带一个女孩就已经不错了。我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两个老的。” “要养五口，谁会要我？看上我的，都只是想睡觉罢了。愿意掏钱睡我的人很多，但是要娶我的人，没有，一个都没有。” “除了这身子，我也没什么可以拿的出来的。让无数人糟蹋，还不如被一个人糟蹋。所以我想把自己卖了。” “我是真心实意把自己卖了。我不会跑，不会赖账，可是没人会信。他们只想睡一次给一次钱。” “你能不能把我买了？我求你了。家里真的撑不住了，已经断粮了。” 赵燕说着就要跪下。 “行了，起来吧。好好说话。”白书豪摆了摆手。 第63章 我们是顺风的人，地府百货 “村子里也没人帮你们么？你应该明白，300块钱，在城里都可以娶好几个媳妇了。” “我们村是新村，天南海北被安置在一起。能和睦相处已经很不错了。我娘家才是传下来的好村子，几代人生活在一起，才会团结。” “我结婚之后，就跟随我男人生活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我知道这钱很多，但是……” 赵燕有些为难。 “我不想去考验人性。很多人在没有诱惑的情况下，一辈子都会保持一定的善念。但是当遇到足够大的诱惑的时候，他们就会变质了。” “你现在看起来，人还不错，包括长的也不错。但是，我们都不能保证在你拿到这笔钱之后，是否还能保持这份纯良。” “我不想毁了一个好人。因为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帮助你需要的并不多，这个忙，算我帮你了。你非要问一句为什么，那就是看你顺眼，见色起义吧。” “你在这休息一晚上。明天，我和你回去一趟，看看情况。如果是真的，我帮你了。”白书豪站起来，就走了。 赵燕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还没回过神。 “虽然没有卖出去，起码，有个希望了。”赵燕喃喃自语，摸了摸怀里的几个包子，可以给家里吃一顿细粮了。 白书豪直接四合院了。他不知道，大街上还有个身影在到处乱窜，在找他呢。 他直接翻墙回去的，只是在拐向自己家的时候，在刘家的屋里却闪过一道光亮。 白书豪很清楚，有人开着手电。 他把这事记下了，就开门回屋了。 “这孙子到底跑哪里去了？”二大爷冷的直跺脚，却依旧没有找到白书豪的人影。 出来的仓促了一点，没穿那么厚。晚上这个温度实在是有点低。 老常跟着那个人一直跑出了城，朝着东边一路奔逃。 从大路连走带跑了将近一小时，进入了一条小路。这小路一直通向山里。 又是半个小时，这才看到了几个零星微弱的光点。 那人似乎看到希望了一般，加快跑过去。 很快，那几个光点逐渐清晰，是几处火光。 看起来，有人点了火堆。 这是一个四五十户的一个小村落一般，却建在这个半山之中。 事实上，山里这种人家不少。都是当年战乱的时候跑山上的。随着解放，稳定之后，逐渐开始下山，组建一个个村子。 那人是呼哧带喘的跑了过去，几个人从村子里出来。 很快，那人被抬进去了。老常左右看了一眼，悄悄朝着村子靠去。 “老三？你怎么半夜回来了？城里出事了？”一个大胡子中年人穿着厚实的睡衣，出现在大厅里。 这大厅就在村子的中间，后面还有一个修建很好的院子，前面就是大门。 “大哥，城里据点被人端了。应该……应该活口都没剩下。三十多个兄弟，全死了。”那人总算缓过来了，出声说道。 “什么人干的？明月？小刀？还是黑夜？他们想做什么？要鱼死网破么？难道他们不知道上面已经开始注意我们了么？”大胡子一拍桌子，恶狠狠的说道。 “大哥，应该不是他们。现在大家都比较低调，再说，也犯不上。而且，今晚是二狗带人出去寻食。你说，会不会被他遇到扎手的点子了？” “因为明月那边看到紧，一般的买卖，二狗也不会动手。我本来还在睡觉，就突然被人杀到家门口了。还要我比较机灵，趁着人不注意，才跑出来的。” “真tm危险，差点就被全端了。” “你是说，你是趁人不注意跑出来的？”那大胡子突然皱着眉头问了一声。 “对呀，还好我跑的快，不然……” “来人，通知暗哨警戒，小心有人摸进来。”大胡子高声喊了句。 “来人，死哪里去了？” 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反应。 “大哥，好像不对劲……” “啊……”一声惨叫在村子里回荡了起来。 一个个油灯被点了起来，接着人影晃动，不断的有人从家里出来。 这些人全部都提着刀，甚至端着枪。 “你个废物，你把人引到这里来了。等解决完，这群家伙，老子再和你算账。老子当土匪的时候都没人敢动，现在从良了，倒是被人欺负上门了。” 大胡子站起来，对着那老三就是一脚。把他踹翻之后，就去边上的柜子里翻出来了一把手枪，握在手里。 “鬼爷，村里进人了。有很多人消失了。外面的明哨和暗哨全部失踪了。” 一个人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对着大胡子报告了一声。 “对方来了多少人？” “不知道，现在还没看到人影呢。” “那就去找，翻遍了也要被人找出来。注意牲口棚那边的动静，这一批货，可不能出现问题。”大胡子说道。 “是。”那人急忙朝着大门外跑去，只是刚到门口，又飞了回来，刚落地就断气了。 “你是谁？”大胡子看着老常走进来，很震惊，却强装镇定。 “地府百货，黑无常。”老常笑呵呵的走了进来，似乎没看到他的枪一般。 “地府百货？”大胡子有些懵，没听过呀。 “老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是顺风的人，好像没有什么仇怨吧？”大胡子皱着眉头问了句。 “误会倒是没有，只是我们出门，被你的人抢了。这个帐，我们得算算。” “这是我们的错，不如您说个数，我们照赔。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朋友。现在环境不好，我们这些混日子的，还是要团结的。” 大胡子暗骂，还真是二狗子惹了祸。 “我们道不同。你们抓人为奴，圈养奴隶，贩卖女人和小女孩，杀了不少人吧？你们的钱，太脏了。我……” 老常点上了烟袋，抽了口才说道。 话音未落，大胡子就开枪了。 一连几枪，却根本没有打中。 “你能躲子弹？”大胡子震惊了。 “确切的说，我只要比你的手快就行了。地府办事，只收恶魂。”老常说了句，一抬手一把手枪很突兀的出现。 大胡子和老三一人一枪。 老常看了一眼后院儿，就开始到处翻找了起来。 不久之后，老常就离开了。 一个柔弱的身影出现，手里还提着一把匕首，匕首上还流着血。 “地府办事？”这个身影走出暗影处，院子里的火光照映下，显露出来了一个女人。 “这群该死的畜生，终于被人铲除了。先去救人，日后必定要找到你们。”女人自语了一句，转身又走进了黑暗之中。 她算是一个被胁迫留下的人，她杀了整个后院的人，刚才趴在偷听到了两句。 第64章 被狗追，差点跑丢的二大爷 日上三竿，白书豪才醒。 因为一个有人钻进了被子里。 “娄大小姐，有何贵干呀？你可别逼我闯红灯。”白书豪在娄晓娥的脑门弹了一下。 “我饿了。”娄晓娥念声细语的说道。“闯红灯是什么？” “一个运动项目。你先出去吧。”白书豪也没有给她多解释。 “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藏的？还是你被子里暖和。我家里够冷的。”娄晓娥不仅没起来，还钻了一下。 “行吧。你自找的。你饿了，那就先吃点别的吧。很快就有人送吃的来了。”白书豪联系了老白，兑换了一份早餐送过来。 至于他自己，直接把娄晓娥扯过来了。 “你就坏吧。你都坏的流脓了。”娄晓娥翻了白眼，不过还是没反对。 “男不坏，女不爱。你得好好练练了。人家能舌战群儒，你战一儒，还是没问题的吧？” …… 半个小时之后，老白卡着点进了大院儿。 “哎哎哎……同志，你是做什么的？来我们院做什么？”三大妈拦住了老白。 她还真没见过老白，看着老白抱着一个木箱，自然得出声了。 “我来找白书豪的，我是他家的远亲，过来给他送早餐的。”老白解释了一句。 他单手托着木箱，把箱子打开了。 好家伙，三大妈看着包子，肉粥，竟然还有卤肉，差点就上手了。 老白直接把箱子盖上了，托着就朝后院而去了。 按照白书豪的吩咐，眼馋一下这帮家伙。 三大妈口水都快出来了，实在不行，晚上还是吃点肉吧。 老白在外面等候了一会。 白书豪穿戴好了，开门把东西收了。 老白刚走，屋里的娄晓娥就喊了一声。 “啊……完了，完了。”娄晓娥捂着嘴，从屋里跑出来。 “怎么了？”白书豪把早餐拿出来，顺便问了句。 “我咽下去了。我把那个咽了。怎么办呀？会不会有孩子？我现在还不想要。”娄晓娥可怜巴巴的说道。 “就这？没事，不会有的。”白书豪回了句。 “为啥？” “入口不对。”白书豪指了指。 “呸，你就是个坏人。”娄晓娥跑去厨房漱口。 这个时候，门又被敲响了，于莉来了。 “我现在越来越像个外人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带我的早饭。看见你家送餐了，就赶紧把我撵出来了。” 于莉叹了口气。 “那就过来吃呗。他们家也不会舍得吃啥好东西的。”白书豪拍了拍她的脑袋。 “现在嘴巴都被养叼了。以前吃的惯的东西，现在就觉得特别难吃了。我是不是学坏了？”于莉拿着一个肉包，啃了一口。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的这个主意？现在看来，很成功。”于莉对着白书豪瞪了瞪眼睛。 “还得多谢他们配合。” “我看贾张氏以后有的哭的。我听他爹说，贾家在打你的主意。贾张氏搞不好，最后把儿媳妇赔上，最后啥都没捞着。” 于莉指了指贾家的方向。 白书豪也没反对。 “我今天出去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卧室柜子里，我放了零食。你们的饭，自己解决，不想做，就吃零食。别把家拆了就行。” 白书豪吃完饭就直接出门了。 就在他走了不久，二大爷终于回来了。整个人都一瘸一拐的，鞋子都没了一只。 “那个小畜生回来了么？”二大爷一进屋就直接问了句。 “回来了，昨晚很早就回来了。”二大妈看着二大爷惨状，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你tm为什么不去告诉我？害的老子找了一夜，还遇到了一群野狗。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一群畜生咬到？老子tm鞋都跑掉了。差点tm跑丢了。” 果然，二大爷火了。上去就抽了二大妈好几下。 “爹，你干什么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刘光齐揉着眼睛从屋里走了出来。 “你tm还要睡。睡你大爷的。”二大爷直接抽出腰带就冲过去。 噼里啪啦的一顿响，刘光齐老实了。 另外那哥俩一声不吭，也没露面。他们都被打出经验来了，只要情况不对，一句话都别说，连屁都别放，呼吸都要轻一点。 二大爷打了一顿刘光齐，整个人气消了不少。 “站着做什么？去端水来，给我洗脚。这脚差点冻掉了。”二大爷指了指哪只跑丢鞋的脚。 二大妈赶紧去忙活了。 “爹，我什么时候去办离婚手续？”刘光齐被抽了一脸的印子，还不忘问一句。 二大爷又疯狂起来了。 刘光齐这次有准备了，直接跑里屋，把门顶住了。 “你tm给老子开门？老子今天非要打死你。都是你个混蛋惹的祸。你还想离婚？要不直接把我们全家都弄死算了。” “老子告诉你。你这婚，就老实等着人家通知。不准去人家，离人家远点。就你这个烂泥的德行，你也想配得上人家。明天，我去厂里，给你找个临时工的活，你先干着。” “听到了没有？如果不老实点，老子第一个弄死你。你个混账东西。” 二大爷以前多疼他，现在就有多恨他。他真是恨不得把刘光齐打死算了。 刘光齐老实了，消停了，也不敢喊了。 他现在成了一个挂名的男人，媳妇根本见不着了。 想想院子里，人家都结婚了，都能搂着媳妇，他就很不服气。 …… 白书豪带着赵燕，坐在一辆牛车上。 只是拉车的并不是牛，而是老常。 赵燕很不安，看着老常那颤颤巍巍的样子，一脸褶子，她真的不忍心。 只是看着铺着被子，又盖着被子，躺在车上，睡觉的白书豪，她也不知道咋办了。 好在，老常拉的很平稳，匀速，一路朝着城外而去。 这一出城，老常就开始加速了。 你见过，一个老头一边抽烟袋一边跑的？问题是他还拉着一辆车。 路上遇到了一辆公交车，老常直接超了过去。 超过了公交车，那司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老常拉着车远去了。 “高手，高手真的在民间。我爹说的对，真有高手呀。”司机一脸惊喜的看着老常消失的方向。 “师傅，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把车打着火呀？这都快中午了，你快点好不好？”司机还在感慨呢，后面乘客喊上了。 “快了，快了。”司机应付了一句。继续研究打火。 “你要是不想坐着，就下去跟着跑，不要扭来扭去的。”白书豪盖着被子，闭着眼睛说道。 “那个大伯，他这样真的没事么？要是万一……”赵燕真的很担心老常这一去不复返。 “你死了，他都死不了。你要是冷，就自己钻进来。”白书豪依旧没睁眼睛，继续睡觉。 赵燕好无语。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享受的人，坐车都要盖着被子躺着。 主要是乡下，被子也很珍贵。 她确实有点冷，穿的淡薄，速度还不慢。 犹豫了半天，她还是拉起了一角，伸进去了一点点。很快，又是不自觉的一点点…… 第65章 下乡拓展业务，回赵家村 半个小时之后，老常放慢了脚步，牛车逐渐平稳的停了下来。 “这被子里有人吧？” “说不放的东西呢。” “这老头来钱家门口干嘛？” “听说，老钱家的儿媳妇都跑了，扔下了两个孩子和老两口了。” “那女人一看就是狐狸精，肯定跑。” “说不定跑哪里去了呢。” “那被子动了，里面是人呢。” 一群老少爷们陆陆续续的围过来，七嘴八舌的说着话。 此刻，老常拉着车，停在了一个破旧的院子门口。门上还挂着两条白布。 这里就是赵燕的家，她事先给老常描述了。 白书豪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原本还畏畏缩缩躲在被子里的赵燕也露出来了。 她自己也没想到，只是想暖和一下脚，然后就一点点钻进被子里了。 差不多一晚上没睡，担惊受怕的，这一暖和就睡着了。 白书豪看她睡着了，就把被子蒙上了，留个小缝。 “各位乡亲，听说我……”白书豪喊了句。 “你tm算什么东西？跑到我们村里来？” “就是，还带着一个老娘们，睡一个被窝里。” “打出去，必须打出去。把那寡妇关起来。” “简直丢我们村的人。” …… 一群碎嘴的老娘们还没开口，倒是一群老爷们先气愤填膺上了。 这一开口，就要把白书豪弄死，把赵燕关起来。 白书豪干脆闭嘴了。他举起手，手掌向前一歪。 老常把车支好，就冲着第一个开口的那男人冲过去。 啪啪两个嘴巴，那人就飞出去了。 看见老常动手，再看他那苍老的样子，一群男人直接动手了。 一时间，惨叫连连。 十分钟之后，一群老爷们整整齐齐的抱着头，跪成了两排。起码占了全部的一半。 主要是排列花了点时间。 “谁是村长？就是你们生产队的队长。”白书豪看着另外一群男女问了句。 所有人都看向人群后面的一个中年人。 那人转身就走。 砰的一声枪响，那人缩着脖子停下来了。 他缓缓的转过来，头顶没了一条头发。 老常举着枪，其他人都蹲下了。 赵燕家里也出来人了，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 老常摆了摆手手枪，那个队长老实的走到了人群前面，老实蹲下来了。 “我现在能说话了么？”白书豪对着那队长问道。 “您说，您说。” “门口怎么连站岗的都没有？”白书豪问了声。他还以为在门口就能被拦下呢。结果，直接跑到家门口了。 “天冷，他们都不爱出来。”那队长苦笑了一下。 他还真没撒谎，确实是天冷，没人愿意站岗。 这就是新村，不团结，爱闹矛盾，队长说话有时候也不好使。 这也是偶然现象，有些新村也很团结，大家抱团取暖。 “得了，看你们这样子，我也懒得说啥了。我是赵燕的朋友，过来帮忙的。我不想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议论。” 白书豪看着这一群人，也懒得和他们计较了。 之前那群老爷们，不用说，都是贪图这小寡妇美色的。关起来，还不是任他们胡来。 “你还有其他地方去么？这里别住了。这风气，以后难好。”白书豪问了句。 赵燕小心翼翼的看着门口靠着的老头。 这老头和老常有一拼了，主打一个沧桑。不过，身子骨就差远了，拄着拐棍，还站不稳呢。 “那我只能回赵家村了。只是我已经出嫁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 赵燕有些担心。 “那就去赵家村，随便收拾一下，就走吧。我和他们说，我这人，最会讲道理了。这些人就沟通的很好。” 白书豪说着就指向一群噤若寒蝉的村民。 这是新村，也没什么枪支，就算猎枪都没。 赵燕很无语，你这是讲道理么？ 她还是赶紧爬出来，穿上鞋，下了车就去回屋了。 “她卖给你了？”大门口的老头没回屋，反而颤抖着凑到了车边，低声问了句。 “还没有。”白书豪笑着说了句。 “放屁。无利不起早。没有好处，你会屁颠屁颠的过来帮忙么？那个老家伙手很稳，是个老手了。你当老子瞎了吗？” 老头很气愤，却依旧压低声音。 “上来说？反正一会也要上车。”白书豪指了指车沿的木板。 “那你就当我买了好了。” “唉，当年村里来敌了，老子还能亲手砍了两个。现在竟然沦落到要卖儿媳妇。”老头不住的颤动。 “当过兵？” “没，家有老小，保家而已。”老头叹了口气。 虽然不是参军出身，但是能反抗杀敌也是个血性的人了。 可惜，看着这状态，怕是年纪并不大，活活累成这样的。 “上来说吧。既然你家媳妇已经走了这一步，保住这个家，你们就不要再亲手把它拆了。毕竟，就算你们现在一头撞死，她也回不去了。” 白书豪看着老头不时的望向山上，提醒了一句。 这老头这么硬气，怕不是带着老伴去山上等死吧。 这个时候，赵燕出来了，抱着两个孩子，后面还有个腿脚不好的老太太。 老常，装车，走人。 赵燕也没带啥东西，主要是真的没啥了。差不多都卖了，就剩下个房子了。 老常可不管老头愿不愿意，直接提着就扔车上了。 他拉着车子，就朝着外面跑去。 牛车刚走不久，一群男女老少的就开始骂骂咧咧上了。 看那架势刚才纯属忍让而已。 两个村子相隔还有段距离，老常跑了半小时。 主要是这次速度没法太快。 白书豪抱着最小的那个，不知道哪里弄出来的毯子，给他裹上了。 赵燕抱着女儿，一家人看着白书豪，沉默不语。 他们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 老两口相视一眼，就明白了对方的打算。 赵家村要是不收，老两口就直接撞死，让儿媳妇没有累赘，只带着两个孩子回去。 这次老常在村口就停下了。 门口有三个人扛着枪，在村口守着。 很快，两个老头带着几个中年人就从村里出来了。 第66章 老常，陪他们玩玩 “那两个爷爷是村长爷爷和二爷爷，村里的事情，都是他们做主。”赵燕看着出来的人，对白书豪小声介绍了一下。 “几位同志，不知道来村里……咦，你老三家的那个丫头吧？你不是出嫁了么？”带头的老头话说到一半，就看到了赵燕。 “村长爷爷，我想回村……” “丫头，你要是自己回来。我倒是欢迎。只是这一大家……这是你男人？”他又指了指白书豪。 “抱着，我来解决。”白书豪把孩子给了赵燕。 他把鞋穿好，在车板上一按，整个人就翻了下来。 “聊聊？”白书豪掏出半包中华，递了一根过去，自己也点上。 老头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白书豪，伸手抓向了剩下的半包烟。 白书豪直接递给他，指了指边上。 “老常，陪他们玩玩。”白书豪和村长走向一边，对着老常喊了句。 “小老弟，怎么称呼？”老头对着那烟盒吸了一口气，这才对着白书豪问道。 从同志变成了小老弟。 “白书豪。” “你不是姓钱么？不对，你和那人长的不像。”老头这才想起，当初见过一面的男人。 “她男人死了，车上的是她公婆，还有两个孩子。说说吧，怎么能让人进村。你别和我说你做不了主。”白书豪抽着烟，问道。 两个人默契的回头看了一眼，朝着远处走去。 “原则上来说，村里是不准外人来住的。” “讲原则就好办了。你开条件，或者我把人拉到城里去。”白书豪说道。 “我只是个村长，大家推举出来，跑个腿儿而已。一大把年纪了，说话不好使。” “缺粮吧？”白书豪问了句。 “你这话问的，有点欠揍。哪个村子，哪一家敢说不缺粮的。这一年，还算好的了。前两年……你问这话容易被打死。” 老头没好气的说道。 “我卖你粮食，商品粮的价格，不要票。如果有老东西，我甚至不要你钱，直接换粮，怎么样？” “能吃的？”老头手抖了。 “当然了。比商品粮还要好一点。你自己看。”白书豪在口袋里掏了一把，其实从空间里拿的。 他手里一把白面，直接摊开了。 老头直愣愣的看着白书豪的兜。 谁tm出门在兜里装白面的？ 不过，很快，他就被白书豪手里白面吸引住了。 白书豪干脆放他手心上了。 “哎哎哎，败家呀，败家。这够一碗面汤了。”老头看着哗哗掉落白面，气的想骂人。 他说的面汤就是一点点面煮的一碗汤。 “很细，好细粮。真能拿老东西换？你不怕我们卖了你？”老头抿了一点进嘴里，尝了一下。 “你觉得，我没有把握么？”白书豪笑着说道。 这笑容有些让人琢磨不透。 “你要是真能做到，这是活命的恩情了。别说把他们接回来，就是供起来，老头都没话说。” “也不要多，每家存一点，掺进棒子面里就行。不过，你要的具体是什么？” “超过五十年的老东西，木头什么就算了。你收集好了，我让人来拿，给你们换东西。如果你耍花样，我保证弄死你。” 白书豪笑着说道。 “你还真是一点不客气。这东西倒是不少。希望你说话算话。我们村虽然穷了一点，但是埋几个人，还能埋的下。” 两个人都笑呵呵的模样，却都各自威胁了一番。 反正都觉得自己有把握。到底谁有把握拿捏谁，那就要拼过之后才知道了。 不久之后，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回来了。 没想到村口更热闹，地上躺了一片。 从老的到小的，还真是整整齐齐。 老常抽着烟袋锅，看着对面还站着的人群。 “什么情况？”老村长几个口袋鼓鼓囊囊的，怀里也塞了东西，裤子都要坠掉了。 “赵高，你大爷，你是不是联合外人，故意来村子里闹事的？” “老二，我是你大哥，你是不是欠揍了？你趴地上干什么？多大年纪了。”老村长没好气的说了句。 刚才喊话的就是和他一起来的老头，他亲弟弟赵明。哥俩名字取的就是高明的意思。 “你还问我？你大爷的，你把我们扔下，全被人放倒了。就你自己跑了，你是不是诚心的？”赵老二直捶地。 太tm丢人了。豪横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被人打成这样，还是当着一群晚辈的面。 “行了，行了。别丢人了。白老弟，你是怎么安排？” 老村长问了一句白书豪。 “我就先回去了。有事，来供销社找我。赵燕知道地方。” 白书豪说着就跳上车，脱了鞋钻进被子里。 老常拉着车，直接跑了。 “真tm会享受啊。”老赵感慨了一声，顺便看了一眼老二。 不知道他能拉多快呢。老赵心里想着。 “赵高，你大爷。你还想老子给你拉车？你想美事呢？”要不说亲兄弟呢，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老赵的想法。 “行了，滚起来吧。人都走了，别装了。老三家的，你们先把人接你们家去，一会我去你们家，咱们再说。” 老赵先是踢了一脚老二，随后对着赵燕她爹说了一声。 赵燕他爹叫赵长寿，算是村里的第二辈，他爹是村长那一辈的人，不过人不在了。 福禄寿喜原本是想生哥四个，生完老三长寿就没了。 赵长寿点了点头，先把这个能当自己爹的亲家带回去吧，其实两个人岁数差不多。 赵母把赵燕还有两个孩子，也都带回去。赵燕看着白书豪离开的方向有些失神。 因为白书豪什么都没有给她留下。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恐怕她的公婆未必能活下来了。 只是，白书豪才帮她把人留下，她不好再去找白书豪要东西，毕竟他没答应要她呢。 满腹心事，赵燕还是回了自己家。 “起来呀，还有正事要办呢。”老赵看着老二还在地上趴着，又踢了一脚。 “赵高，我要不是起不来，我一定弄死你个龟孙。”赵明很生气。 “怎么回事？”赵高也发现不对劲了。 “那个家伙是个高手。应该是横练的功夫，可是速度却很快。我就扛了一招。现在浑身还没力气呢。”赵明低声说道。 “原来是练家子，还是高手。看走眼了。难怪，他有底气呢。” “你个老小子不是答应和人家比武了吧？就算你上，最多两招。”赵明赶紧提醒了一声。 “你当我是你呢？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做事得用要脑子。”赵高说着就伸手一抓，就把赵明提了起来。 “长忠，去叫你们几个兄弟，还有长寿一起到这等着。”赵老头喊了句。 第67章 你不是把村子卖了吧? 半路上，一辆牛车立在路边。白书豪正躺在车上，像个瘫子，等着。 很快，老常回来了。他拉上车，继续赶路。 他是去放置物资的。 白书豪和赵老头谈好了。第一批物资可以赊给他们。 约定好，一个小时后，村边的树林里，自己去取。 赵家村口，赵老头正蹲在地上抽烟。在他身边，赵老二赵明坐在一个板凳上，有点僵硬。 其他几个中年人围成了一个圈，愣愣的看着赵老头。 这全身上下，塞了不少东西。 “瞅啥呢？你们是不是欠揍了？”赵老头瞪了瞪眼睛。 “赵高，你大爷的，你就明目张胆的吃独食。你这破村长当的是够可以了。”赵明直接骂了句。 这一群人里，只有他敢这么干。 “一群小崽子，分分吧。一人一包。”赵老头从怀里摸了下，最后拉出来一条烟，香山。 “我的，我的……”赵明摆着手，就是下半身不太好用。 “老二，你这是瘫了？还没缓过来？”老赵给他扔了一包。 “别提了，那个老家伙，绝对比老爷子还厉害。”赵明叹了口气。 “改天去敲敲老头的棺材板，问问，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个高手。”赵老头点了点头。 “大伯，我们在这做什么？”几个中年人里最小的那个，排行老四，赵明的儿子赵长勇，问了句。 “等着……”赵高说了句。 他和赵明一共四个儿子，忠义仁勇。 赵长寿兄弟几个和他们是同姓同族。 等了许久。 “老二，从他们来，到现在，有一个点了么？”老赵看着赵明家的老大，总排名的第二赵长义，问了句。 长义是这一辈里，脑子最好使的。 “到了，过了半刻中。”赵义说道。 “走。”老赵踩灭了第四根烟，喊了一嗓子。 几个老爷们纷纷跟上。 赵长寿有些好奇，还有忐忑。虽然是同种同族，终究是有远近。 平时一些事情，他是没有资格参与的，最多也就是他大哥赵长福牵头而已。 一行人直接冲进了村外不远处的密林。 “进去找。找到东西喊话。” “是。” 不久之后，十几袋子被找出来了。 “长寿，那两个麻袋，是你家的。这是你家丫头的那个……那个朋友，交代的。你想办法弄回去。”老赵指了指边上的两个麻袋。其他的都是面袋子。 “啊？好，大伯。”赵长寿点了点头。 他走过去，想要背起来，没背动，好沉。 他只能拆开了，看看有啥。 只是看了几眼，他就把口子扎上了。 “长忠，你们先帮长寿把东西弄家去。”老赵说了声。 他刚才也偷看了两眼，心里狠狠震惊了一把。 都是活命的东西米面呀，好像还有奶粉，肉，鸡蛋，烟酒…… 这种朋友哪里还有，给老子也来几个吧。老赵只能想想了。 所以，他还是让人先把东西给长寿家送回去。 赵长寿手还抖呢。他就没见过这么多东西放在一起的时候。 两个麻袋，另外一个根本没敢看。 “这是什么？”赵明总算缓过来了，小辈都走了，老哥俩蹲在一起。 “面。” “面你大爷呀。来，和我读……莫一应命。这tm都是人命。你不是把村子卖了吧？”赵明指了指那些面袋子。 这年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粮食就是命。 “嘿嘿，我和你说，我自己都不信。我竟然遇到神仙了，活神仙。” “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咋回事？你要是把老子卖了。起码要卖一袋，不，两袋面。”赵明急着呢。 就是保价有点不高。 “他卖我们粮食，和商品粮一样，还不要票。还能用老东西换，超过五十年的就行。你说，这tm不是活神仙？还是能救命的那种。” “他是不是傻了？” “你tm才傻了呢。怎么说我亲兄弟呢？以后见我家小哥，客气点。”老赵直接骂了句。 “不会是骗人的吧？” “人家都把东西先给了，还能假的？再说了，骗你啥？除了手上这点活，你还会个啥？人家手下能打你这样十多个，骗你啥？人家看不上你，你以为你是老三家那丫头呢？” “我瞧了他面相，非奸非恶非中正，眼正带杀。这种人，不做奸恶之事，却也不循规蹈矩，是个杀伐果断的主。这种人，都有自己的原则，起码不会阴人。” 老赵感慨了一番。 “他就不怕，你拿了东西不认账？”赵明还是有点想不到。 “没事。他说了，要是出了岔子，就把我们两个一起弄死。他手下你也见过了。你应该没啥怀疑的了。” 到底是亲兄弟，老赵顺便把赵明也带上了。 “你确定他说把我也算上了？为什么我觉得，死的人，只会是你自己呢？”赵明太了解老赵了。 “都一样。”老赵摆了摆手。 尼玛，一个爹出来的，我死不死都一样么？你还是一点不做人。 …… 赵长寿蹲在之家门口，看着两个麻袋，发呆。 很快，一家大人都出来了。 把东西搬屋里去，都拿出来铺了一地。 “老大，你说说吧。这咋回事？”赵长寿指了指地上吃喝问道。 赵燕就把事情原本的说了一遍。 “你这孩子，死丫头。你咋不回来和妈说呢。”赵母过去就拍了赵燕好几下，又抱着她哭了起来。 钱老头老两口也是沉默不语。 “他没买你？你也没和他……他就给你东西了？他是不是傻？”赵长寿感觉这个姓白的脑子好像不太好使。 “你闭嘴。人家这是好心。”赵母直接把鞋就砸过去。 “我知道他是好心。我这不也是怕他吃亏嘛。这年头好人不长命的。你别跟着掺和。”赵长寿挨了一鞋底也不气，两口子打闹惯了。 “大丫头，你咋想的？你要是看上人家了，就给人守着。要是没看上，这东西，一样不少，原封不动，咱给人还回去。” 赵长寿问道。 “我……我……”赵燕吞吞吐吐，却死死盯着那几罐奶粉。 “一样不能动。还回去之后，咱拿家底去换，也不能现在动。”赵长寿知道她想要那奶粉给小儿子喝。 “他这种好心的傻，咱们不能拿人家当傻子。”赵长寿又补了一句。 扑通，赵燕就给钱家老两口跪下了。 “燕子，你对我们钱家，仁至义尽了，赶紧起来。你没扔下两个孩子，就已经做到头了。带上我们两个老不死的，都是多余。你想咋做就咋做。我们没意见。” 钱老头摆了摆手。他现在和老伴，只想看着孙子长大，不然，也早就走了。 “你确定心甘情愿的？”赵长寿又问了句。 “你把嘴闭上吧。不会说就别说，闲的慌就去缝上。丫头要是不愿意，能跟着回来么？那小子长的不错。给这些东西在乡下别说娶媳妇了，就是找小的，都够好几个了。” 找小的，给的多一点，毕竟没名没分的，还容易被人背后说。这个时候很多这种，特别是没儿子的。 “大丫头，虽然人家没说啥，你也别多想。他就是单纯的想和你睡觉。这事保准的。无缘无故的一个老爷们对一个老娘们好，就是想和她睡觉，没跑。” “你就好好在村里待着，等他啥时候来了，就一起过。人走了，你也别惦记。能这么大方的人家，不是你能留住的。” “要是能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你这辈子都有着落了。看这态度，亏不了你。不过，东西不能都留。这些烟酒的，给人家送回去。” 赵母开始安排上了。 第68章 杨厂长求上门，要吃肉 “凭啥？凭啥送回去这些？你咋不说把这些雪花膏，花布什么的送回去呢？”赵长寿一听烟酒要没了，顿时急了。 “亲家，你说对不？”他还拉上老钱。 老钱无奈的摇了摇头，吃都吃不饱呢。你们还研究这个了。 “就凭人家是给你姑娘的。起码她得用得上。” “都留下吧。以后还他个儿子就是了。他能拿出来，说明不缺。他这人还挺好的。”赵燕看着这两口子，准备上手，赶紧调停一下。 “就是，姑爷不缺这点。这样吧，我再去给他找两个就是了。这年头，缺吃少喝的人家有的是。能嫁这样的，这都是福报。” “中午吃肉，我去给大伯他们送点。村里还有空房，正好给老钱他们安排下来。老钱，咱们亲家，也是一家人。孩子虽然不在了，还有两个小的。咱们往前看，看着孩子长大。” “你们两个好好的。我就是直接威胁你们。要是你们没了。这两孩子以后就姓赵了。” 赵长寿拍了拍老钱。 “那不行，绝对不行。得给我们钱家留着。”钱老头激动了。 “所以，你们得自己看着点。不然，就断子绝孙了。”赵长寿直接说道。 他这话真有效，老钱顿时觉得打死都得活过来。钱家绝对不能断了香火。 老赵看着院子里白面，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真疼，没做梦。不由的他不确定一下。有了这些，起码全村饿不死人了。 这个饿不死，指的是老一辈。 “你去挨家挨户收棒子面，然后两掺，送回去。让所有人把嘴巴闭紧了。谁敢胡说八道，老子就埋了他。让各家把老东西都翻一翻，每家都不少。后山还埋了那么多呢。” 老赵吩咐下去。 赵明难得没有唱反调。 这就是老村子村长的威信，真的说埋就埋的。 白书豪一路睡到供销社。 这一起来，就看到王主任带着一个中年人正等在门口呢。 只要我不尴尬，那就没有尴尬。 白书豪直接从车上翻下来，笑着朝王主任他们走过去。 “小白，你的腿？好了？” “对，最近恢复的比较快。脑袋好了，这腿脚也就是灵活了。还长高了一点。”白书豪笑着解释了一句。 也不能一直装瘸，主要是走路麻烦。 已经拖了半个月了，差不多可以“痊愈”了。身高也到了将近一米七。 “还真是高了不少。好，真好。”王主任拉着白书豪的胳膊，还真是把他当成外甥了。 “对了，这个是附近轧钢厂的杨厂长。他有事想要找你谈一谈。”王主任指了指身边的男人。 “杨厂长，久仰久仰了。”白书豪笑着伸手握了下。 对杨厂长，他确实听说过很多次。不过，也是各种版本。 “没想到，白经理还听说过我。还真是荣幸荣幸呢。”老杨也没想到，白书豪这么热情。 “我们大院儿，有几个在你们厂里上班的，很少干人事。 我也是好奇，什么单位能包容的了他们。” 白书豪笑着说道。 杨厂长愣住了。这话说的，他都不知道咋接了。 相对来说，老杨还是比较忠厚，有原则的一个人。他要是真拉下脸来四处钻营，也不会被李副厂长那么快就踩下去了。 说白了，就是他背后人没比过老李的岳父。 “我对轧钢厂倒是神往很久了，改天，要去看看。”白书豪接着说道。 “欢迎，欢迎白经理的参观。现在有点事情，想麻烦一下白经理。”老杨有些不好意思。 “都是了人民服务，谈不上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既然王姨带你来了，那我也就不和您拐弯抹角了。只要我能帮上的，我一定帮忙。” 白书豪说道。 “你这孩子，可别看我面子。你自己量力而行。那你们谈吧。我先回去街道了，还有工作。”王主任听到这里，就放心了。 这个人情，白书豪给她了，老杨也得记着。她就没有必要再留下了。 从古到今，一直延续下来的熟人社会模式下，人情是个很大的财富。 “王姨，我送送您。正好路上买了几个桃子。”白书豪说着，老常那边已经提着一个小口袋走过来了。 “您拿回去尝尝。感觉还行的话，我们就打算尝试引进一点。这个还需要您来把关一下。”白书豪说着把口袋接过来，递了过去。 “那行，我回去看看这果子品质怎么样。另外，小白呀，要是公费紧张，就少招两个外人就好了。” 王主任笑着接过，却话有所指。 她是说，你要是实在账上缺钱，就开除两个临时工，换上自己人，挂空就行。主要是她看到老常，真怕老常出点啥事。这才提醒一句。 反正到时候，供销社这边的帐，也是她过目的。 “王姨，这是我七舅老爷，远亲。他者身子骨，那是一点问题没有。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白书豪指了指老常。 老常很配合，直接一个后空翻，就离开了。 王主任差点把手里口袋扔出去。太吓人了，这要是摔了，能不能拼回去都难说。 你们搁着耍猴呢？她也算是知道白书豪的一点底细，没有再说啥，赶紧走了。 “杨厂长，现在说说吧。什么事情？”白书豪走过去，给老杨递了根烟。 带嘴的，老杨注意到了这烟的不同。 这个时候的香烟大部分都是没有过滤嘴的，只有熊猫和中华这类，算是内部供应，或者出口的，才带滤嘴。 “白经理，你这是太客气了。”老杨接下来了，扫了一眼，果然是中华。 一块钱一包，也不是抽不起，主要是票难弄，级别不够，你分不到。 “听说，你们这边，有一些不要票的肉。你听说过我们轧钢厂，那应该也知道。不管熔炼加工，还是装卸，都是大体力的工作。” “特别是在车间里，几乎都是全天重体力。这要是肚子里没有点油水，工人扛不住的。但是说到油水，现在真的很困难。” “上面虽然给了计划外的采购权利，但是想采购点肉，真的太难了。不吃肉，没力气，就这么上工的话，工人很危险，一不小心，可能就把命搭进去了。” “每年都有很多，体力不支在岗位上出事的工人。实在是痛心疾首，那都是一条条的人命，鲜活的……” 杨厂长说着眼眶都红了。 “停。杨厂长，您也甭跟我这说血泪史了。只要你张口，我肯定给你办妥。”白书豪赶紧把他打断了，直接痛快答应了。 我现在这么大面子了么？老杨都有些怀疑了。 “但是呢……”白书豪开始转折了。 第69章 许大茂突然回来了 “但是呢，环境就是这么个环境。你们厂里有采购，应该知道，现在去收物资多难。想要正规的途径，你们办不到，我们自然也办不到。” “不过，我还是会帮你。就冲你今天和我开口，这事我都给你解决了。哪怕，我一个头一个头挨家磕过去，我也把肉给你求来。” 白书豪说的很用力，一副下决心的模样。 “这个……这实在是……”这几句把老杨还整感动了。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帮你。今晚之前，我一定让你看到肉。我豁出去这脑袋磕碎了，我一定做到。” 白书豪又保证了时间。 事实上，现在就可以来拉走。但是，白书豪要给老杨一种，很难办，但是我痛快的帮你办了，甚至，我都不惜犯错误帮你的感觉。 这要是以后，我有事求你的话，你但凡犹豫一下，你都对不起我磕过的那些头呀。 老杨嘴角直抽抽。 不过，能吃上肉，他还是很高兴的。 两个人聊了一会，就分开了。 这会儿都下午了，白书豪索性直接回家了。 对于给轧钢厂提供肉，他原本就有这个打算。现在是回笼资金，然后去黑市扫货。 先把市面上，流出来的老东西都扫了，然后再一点点的收。 这些东西，其实很多。起风之后，那都是用箩筐装，扔在仓库没人管的东西。 于莉也没走，还在家里呢，正拿着一本书在学习呢。 娄晓娥也在，看来书应该是她的。 “把你的小媳妇安顿好了？”娄晓娥看着白书豪进来，只是抬头扫了一眼，顺便问了一句。 “你这是有点酸了呢。我就不能是为了联系一下物资去了？”白书豪笑着说道。 “那个老家伙虽然不讲理，但是他的话还是有道理的。一个商人的举动一定和他生意有关系。你一个能躺着绝对不坐着的主。我想不出来，除了女人，还有什么动力能让你下乡。” 娄晓娥笑嘻嘻的说道。 “那只是顺带而已。我还是很纯粹的人。”白书豪摊了摊手。 “你是什么样的人，和我没关系。我只是知道，要是没有你，我可能真的没有希望了。”娄晓娥叹了口气。 “吃了吗？还没吧？我去给你做饭。”于莉放下书，就去厨房了。 “你看我做什么？你又不需要一堆厨娘。我是不会做饭，不过我会做别的。”娄晓娥有些心虚的看着白书豪。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没必要改变自己。”白书豪点了点头。 他拿起于莉放下书，翻看了起来。 虽然早就开始简化字了，多少还是有点繁体字，倒是不影响阅读。 “我看她也没什么事情，就把带出来的书，给她拿了一本。我总觉得，她既然跟了你，还是多学一点的好。你也不会让她一辈子都做饭。” 娄晓娥解释一句。 “你要是觉得女人就应该什么都不懂的话，那以后就不给她看了。” “我可没那想法。自古以来，对女人的教化和引导，都是为了教化整个社会的手段。孩子影响女人，女人影响男人，男人影响社会属性。” “女子无才便是德，这话原来是说，女人怀才不露才是德行，结果就变成了女人没才华才是德行。” 白书豪撇了撇嘴。 吃过饭，于莉就端着一份汤底回去交差了。 娄晓娥收拾一下，也准备回去了。 “姓白的，我媳妇儿呢？你个小畜生，把我媳妇藏哪里了？” 许大茂的声音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娄晓娥看着许大茂奇怪的问道。 “我怎么回来了？我回来的不是时候是吧？我打扰你们好事了？你们不要脸……”许大茂指着娄晓娥喊道。 话音未落，一只布鞋就飞出来了。 快准狠，直接塞嘴里了。 “呜呜……呕，呕……”许大茂把鞋子拿下来，直接干呕了起来。 他真希望，这只鞋没去过公厕。 “有些贱人，耳朵不好使的。你和他说什么都没用。”白书豪抱着肩膀出来了，脚上就剩下一只鞋了。 “姓白的，你说谁呢？你勾引我媳妇，你还有理了？”许大茂指着白书豪问道。 “我说谁？老太太，你说，我说的是谁呀？”白书豪对着后院儿门口喊了句。 “你们说什么？我听不到呀。我是来找大茂媳妇的。你们在说什么？”老太太颤颤巍巍的出来了。 “许大茂，你最好把鞋换回来，然后滚家去。”白书豪对着许大茂说道。 “姓白的，你霸占我媳妇。你还要我回家……”许大茂还没说完，白书豪已经冲过来了。 他转身就要跑，却抓到了后领子，整个人就被扯翻过去了。 白书豪对着倒地许大茂就是一顿踢打。 “啊……别打了。我现在就回家。我想回家。” “放过我吧。我要回家。” “别踢了……” “我错了。” …… “现在能听我说话了么？”白书豪看着缩成一团的许大茂问道。 “能能能，你说。”许大茂终于不叫唤了。 要说识时务这事，许大茂比大院里的人，都做的很到位。 他就是那种，能当面搞就搞，搞不过就认怂，背后再搞。 “你看，我就说吧。有些贱人，耳朵不好使，就得打一顿，他就能听进去了。是不是老太太？” 白书豪前面是对娄晓娥说话，最后一句却看向了聋老太。 “白家小子，你不要指桑骂槐的。我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可不是你能骂的。”聋老太看看被打服的许大茂暗骂一声真没用。 “老太太，您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指桑骂槐。”白书豪很诚恳的说道。 “我真的就是在说您呢。装聋作哑，倚老卖老的老东西。” 聋老太这一脸的欣慰还没舒展，就憋回去了。 “白书豪，你还是不是人了？辱骂我这么大岁数的老人。” “你老你有理了？许大茂为什么放屁，说我欺负他媳妇了？不是你说的？是不是还说他媳妇天天不回家，吃住都在我家？” “这个…”聋老太噎住了。 她刚才可没少说两个人的坏话。一个是为了挑拨许大茂两口子的关系，另外一个就是让许大茂和白书豪打起来。 只是许大茂的战斗力，太低了点。 许大茂回家发现没人，就去老太太家里找了。因为娄晓娥基本很少出门。出去一趟都买不少东西，回来屯着慢慢吃。 可能她觉得羞愧，不想遇到认识的人吧。 结果许大茂没找到媳妇，却被老太太叫住了。 老太太添油加醋，胡编乱造的一个现代白西门的故事。 许大茂这才急吼吼的跑来了。 第70章 一大爷被打跪下了 “问你呢。那老家伙是不是说啥了？”白书豪又踢了一脚许大茂。 “说……说了。她说你们天天厮混到一起，还说我不在家，你们都住一起了。她说，我给你娶了个媳妇。她说我媳妇要给你生儿子。” 许大茂直接就把老太太给卖了。 “老太太，你怎么这样呢？你胡说八道什么呀？从我嫁到院儿里，就照顾着书豪，你又不是不知道。” “再说，他那身体，我们怎么会做什么事情呢。” 白书豪还没开口，娄晓娥委屈巴巴的说道。 “就是，你个老不死的。你骗我。他……咳咳，白小哥身体不好，我媳妇只是照顾而已。”许大茂指着老太太喊道。 他刚才说：他就是个太监，又憋回去了。 他其实也是激的，气到了，把这个茬给忘了。男人嘛，听说这种事，连细节都有了，他能忍的了？ 何况，许大茂也是个冲动的人。 他和傻柱打了十多年，基本没赢过。但是只要一上头，那就直接冲上去打。 被锤了，就老实了，他再背后找机会黑回来。 “胡说八道，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我老婆子什么时候说他们乱来了？我只是让你注意点影响。毕竟会有人说闲话。你们都冤枉我老婆子，欺负我年纪大。你们打死我呀。” “来人呀。快来人呀。他们要杀人了。要打死我老婆子了。” 聋老太拄着拐杖敲打着石砖，呼喊着。 “老太太，您没事吧？”易忠海就像被甩了个召唤技能，直接就蹦出来了。 事实上，老太太偷摸跟上去之后，易忠海也跟过来了。 “忠海呀。你看看吧。这要杀人了。男盗女娼呀。被人堵门里了。这要杀人了。打了人家男人，要杀我这老婆子灭口呀。” 聋老太直接开大，先按个偷人的罪名。 “不像话，实在不像话了。你们简直就是不知道廉耻呀。”易忠海痛心疾首喊道。 不少人纷纷赶到后院来了。 吃饱了没事做，来看看戏嘛。 二大爷没露面，就在家里看着。 他不去，家里其他人也不敢动弹。 二大爷现在要和白书豪假装打好关系，他感觉自己是个卧底，要套取情报。所以，这个时候，不能出去。 “你呢。要不要帮他们一起？”白书豪踢了踢许大茂，问了句。 “白哥，我是坚决帮您的。刚才都是误会。来，您受累抬抬脚，把鞋穿上。” 许大茂选择了站队白书豪这边。 他捏着鞋，给拍打了两下，给白书豪把鞋穿了回去。 借着这个机会，他也站起来了。白书豪也没管他。 “易忠海，你什么意思？你诬蔑人呢？你诬蔑我媳妇和白哥。你是不是人？你看见了？还是你看见了？” 许大茂站出来了，指着易忠海，又指向老太太。 “不是……我这是帮你出头呢。”易忠海感觉被背刺了。 他刚才那话明显是特指的白书豪和娄晓娥。 “我就问你。你看见了么？你说我媳妇偷人。你什么意思呀？老太太，你看到了么？你可别说你听见了。你那耳朵可是聋的。”许大茂又问了一遍。 “不是，你媳妇天天往白家跑呀，大院儿都知道。”易忠海说道。 “易忠海，你要脸不？不是你说要帮助邻里么？现在互相帮助，又被你说成是偷人了？” “你……你……” “许大茂，你怎么和一大爷说话呢？你是不是有欠揍了？要不要爷们修理你一顿？”傻柱站出来了。 “你……”许大茂退后了两步。 “大傻柱子，你就是傻子。关你屁事，你冒出来了？来，来，你来打我试试？”许大茂站在白书豪身边，对着傻柱勾了勾手指。 傻柱无语了。上次被白书豪打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易忠海，你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我无耻，起码让我知道，也让大伙知道知道哪里无耻了吧？” 白书豪问道。 “娄晓娥天天去你家，大伙儿都知道吧？她一个小媳妇，天天去你个男人家，这像话么？你们之间没什么？大伙儿说说信不信？” 易忠海又开始拉人了。 “娄晓娥不会做饭，这事谁都知道吧？我请三大爷家的嫂子来做饭，我们两个一起承担费用。有什么问题么？你的心是不是太脏了一点？” “男女一起吃饭，就是做什么了？你一把年纪了，脑子里就是这些龌蹉的事情的么？你就是不能想点干净的事情？” “难怪你断子绝孙了。你这人太脏了吧？” 白书豪说道。 “你放屁。我没有断子绝孙。我只是还没……”一大爷直接爆炸了。 什么tm道理，他直接就火了，嗷嗷的朝着白书豪冲过去了。 白书豪抬脚就踹出去，一大爷直接被踹出去了。 “呕……”一大爷跪在地上，直接吐了。刚才吃那点东西，全吐出来了。 “大伙儿看到了，是他先动的手。”白书豪摊了摊手。 是看到了，问题是，不是你先说人家断子绝孙的么？ 这话放在这个年代，就没几个能忍住的。 他要是不和你拼命，才奇怪了。 “老易呀，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很不进步呀。现在是新社会了。我们要向前看。作为领导，我们可不能说这些捕风捉影的话。” “这会误导群众不良的看法的。这样当领导，真的不行呀。” 三大爷站出来，对着干呕不已的易忠海说道。 他得帮白书豪，他儿媳还天天跑白家呢。 “易忠海，今儿这事，要么，你拿出证据来。谁看见了？要么，你就跪在这里吧。这话是我说的。你败坏我的名声，没什么，反正我也不娶媳妇。” “但是，你败坏人家小媳妇的名声，你居心何在呀？”白书豪说道。 “是老太太喊的。”易忠海刚想站起来，却被白书豪一腿压在肩膀上，又压回去了。 “我不管什么老太太，还是老聋子，你喊的最欢，我就找你。”白书豪直接说道。 老太太那边气的直跺脚。不过，她也没招。 二大爷打开门出来了。 这两步走的，还真是稳健。 “老易呀。这事你做的真不对。你怎么能没有证据就诬赖一个领导呢？书豪可是供销社的经理。他可是要负责整个供销社的。” “你这话说的太不负责了。捉贼捉赃，抓奸一双。你说人家不干净，那起码也得把人堵在被窝吧？你这样子，真的让我，让我整个大院儿住户，都十分的失望。” “你简直是对不起我们大家的期望，对不起街道对你的信任，对不起上面对你的培养。” 刘海中背着手，开始上纲上线。 这么好的机会，既能黑一大爷，又能讨好白书豪，他怎么可能放过。 第71章 刘海中:拿绳子，把老易捆了 “书豪，你放心。二大爷一定给你做主。一定还你们一个公道。我刘海中做事，讲究的就是公平公正。” 刘海中又对着白书豪说道。 “光天、光福，拿绳子，把老易捆了。书豪，你抬抬脚。”刘海中指了指被白书豪压着的腿。 “那就麻烦二大爷了。”白书豪一抬腿，顺便又踹了一脚。 这一脚踹在了易忠海的脸上，鼻子都出血了。他整个人都后仰着摔了出去。 这还是白书豪怕把他踢死没用多大的力道。 现在白书豪的身体素质，已经超过了普通人很多了。 基因药剂的强化效果彻底激发之后，他和那个盾牌队长，足够打一场了。 “应该的，应该的。”二大爷很满意。 他赶紧摆着手，让两个儿子，赶紧。 “刘海中……”一大爷怒了，捂着鼻子喊道。 “老易。”刘海中直接扑了上去，把他的手按在了嘴巴上。 “老易，你冷静一下。我这是帮你呢。你还想一直跪在这里？帮你先脱身再说。放心，我帮你。” 刘海中赶紧小声说道。 趁着一大爷愣神的时候，刘海中带着两个儿子赶紧把老易捆上了。 “老易，你鼻子流血了，赶紧擦擦。”刘海中接过二大妈递过来的毛巾对着易忠海说道。 “你张张嘴，这样就不会流太多了。对，张开点……”刘海中在易忠海的鼻子那抹了两下。 易忠海本能的张开了一点，那块毛巾就直接塞进他嘴里了。 “呜呜呜……”易忠海挣扎了起来，支支吾吾的喊着。 “稍安勿躁。安静，安静。没事的，相信我。”二大爷笑着说道。 易忠海支支吾吾的，怎么能安静下来。 “大伙儿，大伙儿听我说。今儿这事呢，其实就是个误会。老太太眼睛不好，耳朵又听不到，就乱说一通了。” “你放屁，刘海中，我哪里胡说八道。”老太太不愿意了。 “你是不是也想被打一顿，然后捆上？”刘海中有点狐假虎威。 老太太看了看易忠海，还在那呜呜呢，只能沉默了。 “一大爷，也就是易忠海，就理解错了。这个表达还是很重要的。大家可以多和三大爷学习一下文化。易忠海也是冲动了，说了不该说的话。” “在这里，我作为咱们大院儿管事大爷领导班子的代表，我代表大院儿管事大爷给大伙特别是被冤枉的大茂媳妇，替易忠海赔个不是。” 刘海中对着娄晓娥欠了欠身。 “在这里，大家一定要吸取易忠海的教训。我们说话要讲究真凭实据。不能随便说说，诬陷别人，特别是领导。说领导的坏话，这是一个群众应该做的事情么？” “我再次代表易忠海给大伙儿赔个不是。他觉悟低了。” “希望你们引以为戒。不管他是一大爷也好，易忠海也好，他胡说八道，那都是要严肃处理的。我现在就带人送去派出所。一定要接受一番批评教育。” “带走。都散了吧。以后都注意点。不然都给你们抓起来。”刘海中耀武扬威起来了。 他两个儿子带着易忠海，拖走了，他跟在身后。 “白哥，就这么算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讹钱？滚蛋。”白书豪摆了摆手。 他转身就要回屋去了。他知道ga很快就会来了。至于算了？ 怎么可能，很快就会好事了。他要钱，许大茂怎么可能放过呢。 一群人看着呢。 “媳妇，回家了。我一会还要出门呢。”许大茂对着娄晓娥喊了句。 “你自己回去吧，我不想回去了。你冤枉我，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娄晓娥说着也进了白家。 “嘿，我……” 许大茂气坏了。 “啪……”许大茂还没说完，后脑就挨了一巴掌。 “大傻茂，你傻爷打你了。你刚才叫什么？”傻柱瞧准机会，上来就是一巴掌。 许大茂被抽了一个跟头，后脑疼的厉害。 傻柱下手从来都没轻没重，那是打的够狠。 “傻柱，你个畜生。”许大茂骂了句，就直接跑回家。 门一关，又开始骂骂咧咧了。 傻柱砸门，也没砸开。他不敢踹门，踹了门就去赔一大爷了。 二大爷跟着去了中院儿，看着灌着水的水池，突然有了个想法。 老易挣扎着要跑，不小心跌倒水池里…… 可惜，他还没想完，后院儿的人群已经出来了。 “快点走。”二大爷想着去前院儿看看。 不过刚到前院儿，一大妈就带着两个ga跑进来了。 “住手。你们要做什么？”ga直接掏枪了。 一大妈早就跑去派出所找人了。 她可没说打人什么的，直接就说要杀人了。 ga骑着车子带着她就过来了。 见到这一幕，就误会了。 二大爷赶紧解释了一遍。 本来还打算劝劝和解的ga听说，易忠海诬蔑白书豪。 得，按程序来，带回去先审审吧。 易忠海被带走了，二大爷也跟着去了。他还要作证呢，顺便还要想办法添油加醋。 一大妈去拿被子了，今晚肯定是回不来了，那要自己带被子。 傻柱帮着送被子去了。许大茂这才推车跑出来。 他本来被安排了不少任务，刚结束一个近一点的。这次就要跑的比较远了。 老李可是答应帮他借调，只要最近表现好一点就行了。 当然了，主要是看在小黄鱼的份上。 等老子回来，老子就是供销社经理了。许大茂看了一眼白家，愤愤不平的想到。 在这片土地上，你要是不相信找人可以办事，那你会吃太多亏。 但是你要是太相信找人了，那会吃更大的亏，就像现在的许大茂。 他就是太高估他找的人了。老李其实办不了他想的美事。 他却坚信他花钱了，就能当上经理。 许大茂为了他的履历更丰富去奔波了。 “徐队长？还没回去？” ga带着易忠海和刘海中回到所里，就看到徐若云正出来。她是副队长。 “正好要回去呢。这什么情况？”徐若云顺口问了句。 “诬蔑造谣。好像是诬蔑白经理，就带回来了。”那人也是顺阔回一句。 这种情况在他们这，很平常。遇到带人回来的，都会问一句，还真就是打听一下。 一般问一句就完了。 徐若云也打算要走的，迈出去了两步，又回来了。 第72章 谁敢给她解释这事? “等下，哪个白经理？供销社那个？”徐若云追问了句。 “对呀。咱们这，上次发的肉……嘿嘿。”那人笑了下。 “我亲自来问。” “您不回去了？老徐队长可说了，让您别加班。” “管他呢。就是我爹也管不着我。”徐若云直接提着易忠海就走进去了。 二大爷也赶紧跟上。 那人看看自己搭档，也跟着进去了。原则上来说，审问需要两个人一起。 “你是谁？”徐若云看向二大爷。 二大爷笑的有点献媚，让徐若云很不爽。 “我是我们大院儿的管事二大爷。我是过来作证的，帮助整理一下案情。”二大爷赶紧说道。 这小姑娘看着年轻，就当上了队长。二大爷很懂这个。 有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说说吧。诬陷他什么了？”徐若云直接问道。 至于易忠海，还被堵着呢。 “您和白经理是……”二大爷先问问情况，看看偏袒哪方。 “我和他不认识。你照实说。”徐若云虽然年轻，却也知道这里面的道道。 “哦……”二大爷还是听出来了，应该是正面关系。 肯定是有关系，不然不会听说白经理就回来了。要么熟人，要么有仇。这应该是熟人了。 “他，无耻至极。” 二大爷指着易忠海说道。 易忠海差点站起来，踹他。 徐若云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一会还要问话，先润润嗓子，正常程序。 “他诬陷白经理偷人媳妇。”二大爷说道。 噗，徐若云直接把茶水喷出来了。 “咳咳，你等等。他诬陷什么？”徐若云轻咳了两下，指了指易忠海。 “他诬陷白经理睡了隔壁邻居的小媳妇。他们确实来往比较多，但是领导您可能不知道，白经理从小就是脑……反正就是脑子好使，腿脚都不好使。而且他那个玩意，天生就没发育，他是个天阉。” 二大爷说道。 “天阉？是我想的那个天阉么？”徐若云皱着眉头，问了句。 边上的那个ga好无语。大小姐，你想的啥，谁知道。 “对对，就是那个。他就是天生的太监。当年，他娘早产，还难产了。好像他娘死的时候，他还没出来呢。” “就是这样，他被割开肚子取出来的。把脑子憋坏了。这是前段时间才看好的。他爹以前是供销社的经理。他家里也算有些积蓄。” “他傻了二十多年了。他爹走了，他才好了。” 这话说的，好像他爹克他呢。 “原来是这样。”徐若云叹了口气，眼眶都发红了。 该说不说，多少有点感性了。 “砰”徐若云就把枪掏出拍在桌子上了。 易忠海直接蹦起来，就跑角落去了。他疯狂的摇头。 这要是一枪被崩了，那是真的冤枉死了。 “小徐队长，别，别……我听听他怎么说。”另外一个赶紧起来挡着，顺便把毛巾扯下来。 “我冤枉，冤枉。”易忠海一开口就赶紧喊冤枉。 “你说说吧，为什么要诬蔑他？”徐若云问道。她也不是真要开枪。 二话不说就开枪，那不是扯淡嘛。单纯就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 “是我们院儿里的一个老太太。她发现他们经常在一起，那个小媳妇经常在白……白经理家。这才怀疑的。” “正好那家男人回来，和白经理打起来了。我们才打算帮忙的。我们只是怀疑而已，真的不是诬蔑他。” 易忠海先把自己定位在热心群众上。 “那你不知道他是……那个么？他怎么可能偷人？”徐若云握起枪，指着易忠海。 “他是不能做那个，但是他还有手和嘴呢。”易忠海着急解释把心里的想法给说出来了。 他确实这么想的，要是他…… “手和嘴怎么了？谁没手和嘴？”徐若云没听懂。 “我们只是合理的怀疑，并没有就说他是偷人了。”易忠海也发现说错话了。他真不想和这个年轻的女人解释上一句，赶紧岔开了。 他怕被扣上个调戏女ga的罪名。 “他说啥意思？”徐若云看向另外两个人。 他们都是过来人，倒是都懂。问题是谁敢给她解释这事呀。 “不知道。”那ga摇了摇头。 “没听过。”二大爷也摇头。 徐若云也没接着追问。大概了解了一下过程，易忠海还说自己被打了。 不过他这句，被明显的无视了。 最后易忠海被扣留了。 这事吧，可大可小。小的情况就是和当事人道歉，谅解，就过去了。 大的情况，就是易忠海现在的情况。拘留几天，接受批评教育，自我反省，通报单位。 易忠海看着眼神不善的徐若云，也没敢反驳。 他打算等到其他时候，找人求求情。 一直到易忠海被关起来，刘海中有点失望。 这个处罚他并不满意。这个处罚还不能让街道撤了老易的一大爷呀。 “同志，这个事情很恶劣，难道就不能劳教几天么？”刘海中还是偷偷和徐若云问了句。 “你和他有仇？他这个事情，现在已经是最严重的处罚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让他更快，更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已，我只是想帮他。”二大爷哪敢说，自己想当一大爷。 “走吧。我正好和你一路，去你们大院儿一趟。” “这么晚了？您还要过去？”刘海中有些意外。 难道，白书豪的秘密和这个女人有关系？ “你们大院儿，晚上不让进么？”徐若云问了句。 “不会，不会。您跟着我。我带您去。” 徐若云还真没去过95号大院儿。应该说之前的话，大院儿一般情况下不报警的。 有事的话，院儿里解决，三个大爷就决定了。 有人反对，那就找你麻烦，放贾张氏，贾张氏不行就放傻柱。 你要是敢报警，那就天天找你麻烦。你连家门都出不去。家里也别想安宁。 不然，他们咋威望那么高。说白了，就是威逼利诱。 一路上，二大爷旁敲侧击，却打听出来了一个寂寞。 徐若云是做ga的，这个时候，还不像后世，只负责治安就行了，只面对百姓。 这个时候的ga还要面对敌特，所以，做事都很谨慎。 二大爷这目的性很强，她能看出来嘛。 她都打算回去让所里查查，这家伙底子干不干净了。 二大爷无非就是想知道，她和白书豪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存在什么利益问题。 第73章 徐若云:下次我给你带罐头 “你怎么来了？”白书豪打开门，看着外面站着的人，又瞅了瞅外面天色。 “不请我进去？还是我进去不方便？”徐若云看着白书豪，笑着问了句。 “这有什么不方便，我最不怕这个了。”白书豪赶紧让开。 他想说的是，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流言蜚语。 徐若云的理解是，我是个太监，不怕别人说闲话。 这同情心，又泛滥了一点。 在徐若云最初的印象里，这人不老实，偷奸耍滑，就不像好人。 不过，最近越来越多的群众反映，供销社比原来好多了。甚至好多人的条件都改善了不少。 好多人更是逢人就夸供销社好，白经理好，大善人。 其实他们都是老白配送过的，大部分都是缺少药品，缺急用物资的。 晚上配送的，不仅便宜，还不要票。唯一要求就是保密。 不能明着感谢，那就猛夸。 所以最近整个街道对供销社的评价上好几个台阶。她经常出任务，自然也听说了。 另外就是局里，一提起供销社，谁不说两句好听的。有肉吃呀，还是那么多，而且供销社现在确实便宜。 她还特意回去和家里说了这事。她那个高深莫测的爹只说了两个字，人精。 虽然不知道因为啥，但是她知道，那老爷子很少评价人的。 所以，这次听说是白经理的案子，她就留下了，亲自问了。 没想到，竟然听说了这些事情。 白书豪好了之后，就直接去了供销社，他的那些事情，暂时还没传出来呢。 “坐呀，你看我干嘛？”白书豪奇怪的看着徐若云。 看她那副同情的表情，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今天是刚下班，也没带什么东西。就带了五十块钱，零用钱，你也别嫌少。”徐若云翻了翻口袋，拿出来了五十块钱。 “你大晚上的不回家，就为了跑这来扶贫？”白书豪看着摆在桌子上的五十块钱，有些哭笑不得。 该说不说，这钱不少了。还是零用钱，这个女人身份恐怕不简单。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着……想着……我听说，你为了附近群众可是做了不少事情。我就想着来看望你一下。今天也没带东西来。下次，我给你带罐头。” 徐若云怕伤他自尊，就想了个蹩脚的理由。 “你啥时候改成街道办事员了？你当看病人呢，还带罐头。说吧。你到底来干嘛来了。没人告诉过你，你不擅长撒谎么？” 以前看往病人带的多就是罐头。因为水果难买，还不还存放。所以都喜欢带水果罐头，东北最有名的是黄桃罐头。 老年间，黄桃罐头在北方，包治百病。 “我真就是来看看你的。”徐若云说道。她确实不擅长撒谎。 “来看我？还是这个时间？我先告诉你。我可没娶媳妇的打算。”白书豪误会了。 “谁说要和你处对象了？你以为我是想你了？”徐若云一摸枪，就准备掏出来。 她又一想，白书豪那可怜的身世。还没出生，娘就死了。（这里解释句，是他出生前不久，在医院死的。不是他出生前很久，就没了。那叫鬼胎，棺中产子，鬼片了） 爹也没了。他自己还是个太监，腿脚还…… “咦？你腿好了？”徐若云好像想起，第一见他还是个瘸腿的。 “这里坏了，影响平衡而已。恢复了，就好了。”白书豪指了指脑袋。 至于脑损伤会不会恢复，那是医生的问题。国内医生有疑问，那就往海外推。反正断交也很久没有交流了。 “那你……没事了。”徐若云还想问问那个，问不出口。不过想想白书豪说没有结婚的打算就知道了。 他是彻底不能恢复了。 “你还是说说有啥事吧。你这突然的慰问，搞得好像我快死了似的。”白书豪皱着眉头问道。 “我真没啥事情。对了，我刚刚从所里过来。刚刚送去的那个易忠海，我把他收押了，关几天，接受一下教育。顺便，会通知他的单位。” “你们辛苦了。他恐怕不会太好过的。”白书豪说道。 “那个刘海中是不是和他有过节？好像一直帮你说话，想把那个易忠海搞进去劳教呢？” “你可能想多了。他不是帮我，他只是单纯的想把易忠海送进去。因为他想当一大爷。” “一大爷？不就是个解决邻里纠纷的管事么？这也要争？” “是你饱汉不知饿汉饥，再小它也是管人的差事。这刘海中就是个官迷，官不在高，有人听就行。” “对了，这快到月底了。我打算给你们单位，发点苹果，算是慰劳慰劳辛苦的一线同志。” “这个好。不过，合规么？”徐若云倒是比较赞同。 她知道同事的辛苦，骑车子到处跑，甚至一跑就是一天。 这个时候人员不足，一个片区根本就没多少人手。不想现在出门开车，有事打电话。又是编制内的，又是正式工，又是临时工辅助的。 时不时的还得去查一下可疑的敌特分子，那都是玩命的活。 “有什么不合规的。供销社向一线单位发放计划外补助嘛。用的是供销社计划外的盈余。谁也说不出来什么。供销社本来就是带有非盈利性的公益性质。只要保证职工工资和福利就可以上报。” 白书豪说道。 这个倒是真的，供销社原本成立之初，就是为了方便农村购物方便的。方便公社成员的日常需求。不能买点东西就跑城里一趟。 开始的时候，甚至进价和卖价是一样。职工工资全靠补贴。 因为不赚钱，物资还少嘛，售货员才那么嚣张。爱买不买，反正也不多，又不赚你们钱。 “我爹说，做坏事，喜欢找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理由。做好事的，喜欢找让人挑的出毛病的理由。这是为啥？” 徐若云问了句。 “因为做坏事的怕人知道，做好事的怕人不知道呗。” “那你这不是贿赂吗？” “话不能乱说，集体对单位的事情，怎么能扯到贿赂呢。这叫福利。”白书豪摇了摇头。 两个人东拉西扯了半天。白书豪不得不把她撵走。 天色还真不早了，没办法，还是送一下吧。虽然是ga，却也是个女人，走夜路，还是不方便。 他客气一下。徐若云却没有拒绝。 无奈，他只能和屋里说一声，去送徐若云了。 第74章 厂里来人，邀请吃饭 至于老白和老常，他们是指望不上了。这两个家伙正往轧钢厂送肉呢。 好家伙，一次每人背两百多斤，跑了两趟。 保卫科的看着老常，真是替他捏了把汗。就怕他死在厂里。 “你家里的就是那个易忠海说小媳妇？”走到半路，徐若云还是没忍住问了句。 “对呀。那时候，我脑子还不好使。她嫁进来之后，正好我爹走了。是她一直照顾我。那时候，她就经常在我家。没她，我早就饿死了。” 白书豪说道。 她要是不管的话，可能我能早点来了。这应该就是早死早超生，超级新生。这话他是不敢说出来。 “啊？那她人还怪好的。”徐若云恍然，难怪他们那么好。 “对了，易忠海说，他怀疑你们有关系是因为你有手和嘴。这是怎么回事？” 徐若云想了半天，终究还是没联系起来。 她知识和见识的架构之中，还没有这一部分。 “你带枪了吗？”白书豪问了句。 “带了。我们都要随身携带，以防突发事件出现的。你以为我们就是坐在办公室了，喝喝茶，看看报纸呢。”徐若云拍了拍自己枪。 “那没事了。等你长大了，就懂了。”白书豪选择了放弃科普。 对于一个冲动的女人来说，你永远都不会猜到，她手里有枪的时候，会不会开。 把徐若云送回了大院儿门口，看着守卫看门，他不由印证了猜测。这女人绝对不像徐队长说的那么简单呢。 他直接掉头就走了。 徐若云还想着客气一下，请他进去呢。没想到，人走了。 “你现在喊，还来得及。”一个中年女人拿着手电，对着徐若云说道。 “妈，你怎么出来了？”徐若云惊讶的问道。 “这么晚了都不回来，我能不担心你嘛。早知道，你是和男人出去了。我才懒得出来等你呢。”徐母还对着白书豪的背影张望了几眼。 “妈，您胡说什么呢？什么叫和男人出去了。这是哪儿跟哪儿呀。”徐若云扭捏的喊了一声。 “你都这么大了。连个对象都没处过，现在有了一个，很正常。”徐母说完，就转身朝着院儿里走去了。 “不是，您误会了。那人……那人他不是，我和他真没关系。我才不找对象呢。我还有我的梦想呢。” 徐若云赶紧跟着解释。 “除暴安良嘛。以你一人之力，镇守一方。你这梦想挺理想化的，等你找到男人了，也就不惦记这事了。” “所以，我才不要找男人呢。”徐若云傲娇的说道。 她的职业对一般男人来说，这个年代，多少有点畏惧。不一般的人，都知道她的身份和脾气，干脆不敢惹。 这也导致，她年纪不小了，都没处过对象。 白书豪是不知道，被个中老年妇女惦记上了。 他也算是第一个晚上送徐若云回来的男人了。徐母很了解自己女儿，就算他们没关系，那起码对这人感官不错，不然，她才不会同意有人送呢。 白书豪回到家，娄晓娥已经睡了。 他想了下，在床和炕之间，犹豫了足足零点三秒，艰难的决定去热乎点的地方。 …… 一大早，白书豪就起来了。 倒不是他积极了，而是来人了。 “你是？”白书豪打着哈欠，看着门口的男人。 看打扮应该是个秘书。 “您好，白经理是吧？我是轧钢厂，杨厂长的秘书，我也姓杨。是杨厂长让我来通知您一声，中午去厂里吃盾便饭。” 杨秘书笑着说道。 他也是很难相信，这个看起来比他还小的男人，就是供销社的经理。 他突然发现承认别人优秀，挺难。 “杨秘书，辛苦了。还麻烦你跑一趟，中午，我一定去。老早就想参观一下轧钢厂了，神往已久。” 白书豪伸出手，笑着说道。 杨秘书没想到，白书豪这么热情，赶紧两只手一起握了上去。 只是当他准备收手的时候，却发现手里多了包烟，牡丹烟。 “这……” “辛苦了。”白书豪伸手拍了拍杨秘书的胳膊。 杨秘书这才收了起来，感谢了两句。 “他只是杨厂长的秘书。你虽然比杨厂长的级别低，但是身份上来说，你们一样。你至于讨好他的秘书么？” 娄晓娥抱着肩膀，站在白书豪的身后。 刚才的事情，她看的很清楚。 “讨好？你多少有点清高了。这叫往来，第一次见面，想要了解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意外一下。” “这是本能反应，最能说明一个人了。做人呢，别把自己放的太高。高处不胜寒，敬和畏是两个字。” “秘书是一个领导除了枕边风之外，最能吹风的了。你永远都不要小看一个秘书。一句话两种语气，都会是两个结果。” 白书豪多解释了两句。 “就你道理多，都是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娄晓娥虽然认真听了，却还是傲娇了一下。 “我曾经也希望这个社会和你想的一样简单。”白书豪叹了口气。 “吃饭。吃完饭，我去轧钢厂看看去。确实好奇了很久。”白书豪说着就装着去厨房取餐了。 …… “你瞅啥？”白书豪在轧钢厂的大门口，看着傻柱，问了句。 “这是我们厂。你来做什么？”傻柱看着白书豪，梗着脖子。 每次看到白书豪，他都感觉身上疼。 “你们厂怎么了？我还不能来了？你这个主人翁的傲娇感有点过强了。另外，是你们厂长邀请我来的。” “你胡说八道。我们厂怎么会邀请你这种投机倒把的分子过来呢？你就是个滥用职权，私吞集体财产蛀虫。” “你说的对，但是你们厂长确实邀请我了。” “他脑子有问题，才会邀请你。” “杨厂长，我还真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毛病呢。”白书豪对着傻柱身后喊了句。 “装模作样。你想吓唬我？就算他杨厂长在我面前，我也敢说。他是脑子有病，才会邀请你来。我们长不欢迎你这种厂外人。” 傻柱还真不信，指着白书豪说道。 他是站在门口，背对着大门。老杨正阴沉着脸站在他身后。 “何雨柱，你又迟到了。今天的工资，全部扣除。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你的补贴全部扣掉。”老杨喊道。 “杨……杨厂长，你咋出来了？”傻柱傻了。他也没想到这么巧。 “何雨柱，回到你的岗位上去。现在已经是上班时间了。”老杨懒得和他废话。 “我是有事才……” “滚蛋。”老杨摆了摆手。 “呵呵……”白书豪笑了下。 傻柱恨恨的看着他了一眼，才不情愿的去了食堂。 第75章 把他那些废话再废话几遍的二大爷 “还有客人？”白书豪顺口问了句。 “你怎么知道呢？”老杨有些意外。 “看你这架势也不是来迎接我的。自然，还有其他人要来嘛。来头还不小？和猪肉有关系？”白书豪又猜了两次。 “没想到，你竟然能猜到这么多。确实是有个养殖厂的领导要来。”老杨看着白书豪点了点头。 “你咋看出来的？”老杨有些好奇。他看了一眼杨秘书。杨秘书摇了摇头。 他没说。 “这个点能来，说明之前预约了。你又通知我，一次招待两拨人？不太合适，那说明，你打算一起请。我们之间的关系，目前仅仅关系到猪肉。这很难猜么？话说，什么来头？” 白书豪倒是好奇，站到一边，想看看是谁。 “一条老领导介绍的路子。原本就定下来，今天请他过来。其实主要就是为了想要挤出来一点额外配额来。” “现在这个年头，钱粮相关的，才是香饽饽。工人，说起来好听，也是要吃饭的，也要领钱的。”老杨低声说道。 这话，他一个当工厂厂长的，其实说出来有点不合适。 “来了。”老杨轻声说了句。 白书豪看了一眼路上，没人。倒是厂里急匆匆的过来了两个人。 这不是老李嘛，李副厂长。 “杨厂长，我也是才听说，今天厂里要来领导？”老李笑着走过来，看着没晚，倒是慢了下来。 “李副厂长的消息倒是很灵通嘛。不过，不是什么领导，只是一个兄弟单位的厂长。”老杨笑着说道。 “那也是要迎接一下的嘛。我们要展现我们厂的热情。”老李才不信只是一个普通的厂长呢。 普通的，你能亲自过来？ 他倒是打量了一下白书豪，没印象。 “这位小同志是？”老李对着白书豪问了句。 “我路过的，问个路。”白书豪暂时没打算掺和他们之间争斗。 他们谁赢都和白书豪没啥关系，起码目前他没打算依靠他们两个。 “你们忙，我随便走走。”白书豪说着，就越过了保卫科的值班室，进了厂里。 老杨没开口，老李自然也不会不识趣的拦着。 很明显，这年轻人绝对不是路过的。 老李朝着他身后的年轻人看了一眼。那人点了点头，已经明白了。 他急匆匆的朝着食堂跑去了。 白书豪在厂里转了一圈。 整个厂区已经是扩建完毕了。老李就是趁着扩建过来摘桃子的嘛。 东南西三个门。南门靠近食堂，不大，算是大门都有点勉强。主要是运送食堂垃圾什么的。 东门那边是铁路，进材料，出产品，基本都在这边。也有公路，也要走卡车的。 白书豪转悠了一圈，就看到一辆小汽车开进了厂里。 车上下来了一个年纪不大的男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左右。 看老杨和老李轮番热情的表现，这应该是那个有来头的家伙了。确实，比老杨年轻十多岁，却一个级别了。 白书豪没那边凑合，反正吃饭的时候，总能遇到。 他去了车间。 刚探头瞅了一眼，就被人发现了。一个穿着保卫科制服的同志就过来了。 白书豪在想，要不要把老杨搬出来呢，边上却过来了另外一个保卫科的。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就没有搭理白书豪。 后面过来的那个，应该是老杨特意安排的，估计是怕白书豪被撵出去。 白书豪进来之后，四处看了看。 到底是术业有专攻，他最多也就是看个热闹。两世为人，都没接触过这些东西。 看着热火朝天的车间，他也就是看懂。整个程序是把钢锭材料什么，熔炼之后，锻打成需要的大小和差不多形状，再次进行加工。 一个略显粗壮的人，正在那手舞足蹈呢。 白书豪一看，还真是巧，这不是二大爷刘海中嘛。 也是，这附近都是锻造工件的。 白书豪也没靠近，有点危险。虽然对他来说，不成问题，却不想影响工人干活。 他很清楚，这种需要专注的重体力工作，一旦被某些好奇的2b打乱了节奏是很危险的事情。 他掏出烟，递了一根给车间内执勤的保卫科同志。 “同志，打听一下。那位，在干嘛？”白书豪指了指手舞足蹈的刘海中。 “您说那个，唉，他叫刘海中。前几天成了小组长。天天都得开个会。把他的那些废话再多废话几遍。搞不懂，他想做什么，脑子不太好吧。” 那人接过烟，叹了口气。 “他没事就得开个小会。张口闭口就是安全生产。这东西确实应该强调。但是一天说几遍， 别说干活的了，我们这些看着他们干活的，都觉得烦了。” “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把他放到了小组长上了。天天上纲上线，动作还得标准一致。” 那人开始絮絮叨叨的说着刘海中的事情。 白书豪就听着。他倒是一点不意外，这家伙就是这个拿鸡毛当令箭的性子。 他和那人聊了一会，转身就朝着车间外走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身后有人跑过来。 “书豪？你怎么来了？来看你二大爷？告诉你，你二大爷可是厂里的小组长，手底下管着几号……十几号的人呢。” 白书豪扫了一眼，那个想打刘海中的几个人，这就是刘海中说的“十几号人”。 “你看你那工作，不体面。现在工人阶级，才是最光荣的。劳动最光荣嘛。想不想换个工作，来我们厂里？你二大爷一句话，就能让我们厂，来我们车间，来我手下当工人了。” 二大爷那是不管不顾的吹，胸脯拍的啪啪响，准备大包大揽呢。 白书豪看着那几个锻工，他真想给刘海中唱一个。 炸雷呀，炸雷，计划经济抡大锤。 “不用了，二大爷，您这活太高端了。我是做不了。我还是比较适合那种不太体面的经理。好好干，估计你们厂里很快又会给你升官了。” 白书豪笑着说了句。 “哈哈……像你这么没眼光的人都看出来了二大爷的潜力，那么英明的厂领导没道理看不出来。等着吧，你二大爷升官指日可待了。” “白经理，白经理，杨厂长找你去办公室谈事情。”小杨秘书从车间外找来了。 “杨秘书，杨厂长有没有喊我一起去？”二大爷先一步伸手过去了。 这还打算握个手。 “刘海中，回去干你的活。杨厂长找你，我自然会通知你。不用你一天问我好几遍。”小杨秘书一脸不耐烦。 真不知道这货怎么把杨秘书搞得这么不耐烦。 “白经理，走吧。那边等着呢。”小杨秘书转头就换了个笑脸说道。 “二大爷，你继续努力，你可以的。操练起来，你就是下个厂长。”白书豪笑着说了句，就朝着外面走去。 “我呸，什么玩意儿。这种货色都能当上经理。放条狗在那都比他干的好。”刘海中一脸不屑的看着门口，狠狠的呸了一口。 “小的们，操练起来。这个月生产量加倍，下个月就能干出四倍。”刘海中喊了一嗓子，继续去干活了。 第76章 针锋相对，莫名的试探 “白经理，你和这个刘海中认识？”出了车间，小杨秘书问了句。 “他家就在我家边上。低头不见抬头见嘛。”白书豪笑着说道。 “对，我差点忘了，他和易忠海他们都住在那个大院儿里。只是，白经理，真的看好他？”杨秘书很委婉的问了句。 “呵呵，你觉得呢？” “不瞒您说，刘海中这个人，本事不大，熬这么多年，成了七级锻工。要说功劳那是一点没有，只能算是苦劳。” “但是他这个人的人品嘛。有点喜欢小题大做，眼高手低了。这才升了小组长没多久。这人就傲起来了。姿态摆的挺高，不知道都以为他是厂长了。” “他是没事就得去找厂长汇报工作，大部分还是思想工作。提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建议。比如增加早操，集体训话，增加午间听讲，加强思想教育。” “这知道的，我们是工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劳教农场呢。天天都得问问，有没有给他提提级别。他一个小组长，还非要算级别。” 杨秘书这是大吐苦水。 开始的时候，找老杨，老杨还接待一下。职工反映问题嘛，厂长还是要认真听取的。 只是一天好几次，还都是废话，老杨直接交给杨秘书了。 杨秘书被他烦的不行。 “人呢，不自信的总迷茫，太自信的总张狂。越狂的，你越要给他多点些火，才能越烧越旺嘛。他会在自我沉醉中，越走越远的，不小心就丢了。” 白书豪点了点头。 二大爷不仅喜欢当官，还喜欢搞那套思想教育的路子。 起风之后，他能迅速的飘起来，就是“进步”的想法。 “您的意思是，惯着他，他自己就自己弄没了？” “可不是我的意思，在你们厂里的这几个家伙，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厂里出人才呀。”白书豪暗指了一句。 杨秘书点了点头，心里有数了。 这群家伙竟然都和白书豪不太对付呢。 要说帮人嘛，还有点难度。毕竟一个萝卜一个坑，资源有限，有人上，就要有人下。但是要说整一个人，那就简单多了，随便找个理由就行了，不用担心触碰其他人。 这事儿得和厂长反映一下。 两个人说着话，就进了轧钢厂办公楼，来到了老杨的办公室。 三个人正在喝茶说话。 很明显，老李就比老杨的话多一些。 “小白，你来了。快坐，快坐。”老杨赶紧招呼了一声。他是先告诉白书豪，咱们是一伙儿，这有事儿，你得上呀。 “徐厂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附近供销社的经理，白经理白书豪。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个供销社。它可不是普通供销社。” “小白，这位是城西养殖厂的厂长，附近的养殖厂和分厂都归他管的。”老杨又给白书豪介绍了对方。 “徐厂长好。”白书豪打了声招呼。 “有多好？”这个徐厂长喝着茶，只是抬头扫了一眼。白书豪说完之后，他就轻描淡写的问道。 白书豪一愣，这是找茬了？不知道这又是谁的爹丢了。 “徐厂长第一次见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不让我解释一下？”白书豪笑着问道。 “没什么误会。我就是想知道，有多好？”徐厂长是头不抬眼不睁，倨傲的很。 “那是相当好了。”白书豪直接找个椅子自己坐下了。 我给你找个梯子，让你下来台，但是你还要往我脸上踩，那我只能把梯子锯了。 再活一回，有系统，还要被人踩了受着，那不可能。 “听说，徐厂长当年带着八百童男童女，东渡出海，去了扶桑，给秦始皇寻找不老仙丹，为始皇帝分忧呀。看来是找到了，自己吃了？” 徐厂长嘴角抽搐了两下。 “小白，不要乱说。那是徐福，再说，都是旧黄历了，新社会可不兴这些。”杨厂长赶紧出来打个圆场。 他也搞不懂，两个人有啥矛盾。难道是抢买卖了？ “不是么？瞧我这记性。徐厂长那是我认错人了。我还以为你这人怪好的呢。”白书豪拍了拍额头，一副才想起来的模样。 徐厂长这才抬头认真的打量起白书豪。这家伙是真能扯，一下把他弄到秦朝去了，就为了把那个好字收回来。 “听说，你们供销社，让你搞的乱七八糟。到底是年轻，肆意妄为。”徐厂长抿了口茶，不屑的说道。 “好，说得好。不愧是当厂长的人。这个乱七八糟用的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能看到这些，我真不和犟。” 徐厂长暗骂，这孙子的嘴巴真是一点亏吃不进去。 “你们供销社，卖那些东西，是配额之内的么？现在可是计划经济，你这简直乱来嘛。要是都像你这样搞，那不是乱套了？” “你吓唬我？计划经济的原因和目的，我还是了解一点的。计划经济是为了把有限的资源，尽量合理公平的分配。但是，似乎计划的是供应方。” “计划供应物资，分配任务。以配额内的物资完成任务，这才是计划经济吧？就说杨厂长，他们的原料分配固定，但是生产加工出来的产品却不是非要固定。” “技术提高，多生产出来一些，难道还犯法了？这只能算是超额完成任务。我们供销社也一样，我拿的是和别人一样的配额，却给群众更多的便利，满足更多需求，有什么不对么？” “供销社说白了就是卖和收，我们难道超出经营了么？” 白书豪摊了摊手。 “那你们的物资是哪里来？”徐厂长问道。 “采购的呀，难道是我变出来的么？”白书豪回答的理所当然。 但是后面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才是真的。 “哪里采购的？” “徐厂长，计划经济中，固定配合供应，固定配额产出，这话是没错。但是你敢说，你们养殖厂，没有多养一点么？如果有人找你们采购了计划外的物资。你希望他到处说么？” “另外，我们作为一个卖场，在物资紧张的情况下，渠道就是我们的根本。你觉得我应该交出来么？” “如果你有意见，可以上报，看看上面会不会为了我让群众多买点东西来查我。我们供销社的所有商品价格，全部没有超出计划价格，甚至是低于标价，就是让群众得到好处。” “你小子是觉得忠叔能给你撑腰？还是你觉得你真的能做到天衣无缝？”徐厂长突然笑着问道。 “都有吧。”白书豪皱了皱眉头，这家伙的态度转来转去的有点快。 白书豪确实有拿忠叔顶雷的嫌疑。反正，他知道前身的爹有渠道。另外，前身的爹也是帮他们办事才暴露被人刺杀的。让他顶着也没什么不好的。 第二还真是，白书豪不怕别人查来源，根本查不到。另外他在供销社里弄的这点东西，上面根本不会在意，毕竟还是为了便民。 计划经济下，产生的计划外物资大部分都是单位自行处理，作为单位福利。不然的话，为什么每个单位的福利待遇还有区别。 “对了，我有个妹妹，叫徐若云。听说，昨晚有个男人送她回家。不知道你见没见到过？”徐厂长突然话锋一转，蹦出来这么一句。 第77章 被莫名看好的白书豪 白书豪一阵恍然。 尼玛，还是大意了。 合着这家伙是为了试探。 其实，白书豪不知道后面的发展。 徐母回家之后，越想越觉得应该做点啥。 她和徐若云聊了半天，才把白书豪的名字和工作套出来。 她直接打电话给大儿子。他们家里够级别装电话。 老娘的话，还是要听的，而且事关全家宠儿徐若云。他连夜找人打听情况。 早上过来的时候，还顺便去了趟供销社。 见到白书豪，个人感觉还行。但是，大舅哥这种生物，第一次见面总是很难相处的。徐厂长也是想试探一下白书豪。 白书豪还真是无妄之灾。 “还真见过。那人挺不错的。不过据我所知，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呢。”白书豪苦笑了下。 “关系嘛，都是发展出来的。处对象，最重要的是这个相处的处。我们全家都很头疼她的婚事。要是她有个好点的归宿，我们作为家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人家没有明说，白书豪也不好摊开。 他怎么感觉徐若云有点棘手，这家人打算甩锅呢。 “你们接着忙好了。我们两个外来的，自己出去转转。”徐厂长站起来对着杨厂长说了一声。 他直接就走出去了。白书豪想了下，也跟了出去。 老李和老杨有点没反应过来。 刚才还针锋相对的两个人，怎么还开始私下聊了呢。 “老杨，你可是不太够意思。请了徐厂长这么大的事情，也没有事先通知下一下。”老李笑呵呵的说道。 还好，他今天没出去“公干”，不然的话还真是漏了一条大鱼。 “老李，都是为了厂子嘛。现在工人没肉吃，我们这些当领导的还到处乱窜，那就有点过分了。对工人，不能狼心狗肺，更不能让他们吃狼心狗肺嘛。” “我这个厂长，总要做点该做的事情，给他们找点肉回来。事情还没谈成，没什么值得说的。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对了，有些员工反映。最近你跑食堂有点勤快了。毕竟是领导还是要注意言行举止，注意影响。” 老杨这话里有话。 到处乱窜？狼心狗肺？老李感觉就差没指着他说，这是针对他了。 “你发展你的第一大厂，我做我的副厂长。我们互不干涉。这可是说好的。有些事，还是不要管的太宽才好。虽然我不是厂长，但是我去报告一下，你这脚底下总会踩到石头的。” 老李也没恼怒。他本来对厂里的管理兴趣不大。 他更喜欢是利用副厂长，联系关系。至于去食堂，那个女人还真是不错，珠圆玉润。 至于老杨，他一直想着把厂子做大做强。不说齐心协力，起码他不想老李给他使绊子。所以，对于老李的一些事情，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 “我去食堂安排一下，今天中午的饭局。那个白经理，你们谈成了？够年轻的。” 老李起身，特意说了一声去食堂。他给老杨上眼药，你敲打我，我就非去。 “我说了，我都是为了厂里。你最好不要暗中乱来，厂里真出什么事情，我背责任，你也跑不了。” 老杨知道他让秘书去食堂打听了，肯定知道了昨晚猪肉入库的事情。 他今天把白书豪特意约上，也是想让白书豪和徐厂长有个接触的机会。这算是投桃报李，如果白书豪和徐家搭上，对白书豪的发展来说，也是好事。 只是他不知道，白书豪已经被徐家盯上了。 “我自然也是希望厂里越来越好了。”老李笑了下，就出去了。 两个人有争斗，也有妥协。争斗是一部分部门的管理权。妥协的部分是大事上，老李不捣乱，老杨也不管他在厂里的一些小动作。 “白经理，昨晚是你送我妹妹回家的吧？她还是第一次让一个男人送回来。这丫头从小心气高，能让她认可的，还真不多。” 徐厂长和白书豪两个人随便走着。 “徐厂长，我说实话。我和她这没什么关系。她是因为案子耽搁了。天太晚了，她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太好。所以，我才送她的。” 白书豪暂时没打算搅合这些人家的事情里面。 再有两年就起风了。到时候，一场风暴下来，不知道谁能剩下呢。 “你不用和我解释这个。我今天正好遇到你了，就试探两句。起码作为大哥来说，我没意见了。你们慢慢处嘛。处不好，你自己找原因。我们家里没有那么多要求和规矩。她高兴就好。” 徐厂长笑着说道。 “先不说这个。最近有点乱，晚上最好不要乱跑。前两天失踪了不少人，好在都是一些烂人。要是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都死了。” 徐厂长看着白书豪说道。 “死了这么多人？那不是大事嘛。好像没听得到什么风声呢。” 白书豪一副惊讶的样子。 “刚稳定下来，有些遗留的祸根还没挖干净。这社会呀，千丝万缕，盘根错节。这是国内的一大特色叫牵扯。刚经过一些苦难，才是着手清理。” “你永远都不要小看一个国家的力量。” 徐厂长突然说起这些，很明显是猜到了一些事情。 不过，白书豪敢肯定，他绝对不知道详情。这些人确实厉害，一个晚上就能查出来不少事情。 不过，感觉好像有啥忘了呢。 徐厂长以为白书豪在考虑他的话。 白书豪却在翻看着仓库。 尼玛，他终于知道忘记啥了。上次老常把人家村子清空了。 不仅仅扔了一堆尸体进来，还有他们的家底。 不过老常并没有全收，留下了一部分。 因为在那个村子里，还有不少绑架来的人，特别是女人。老常给他们剩下了一些现钱。那些人准备的粮肉，他也没动。 白书豪看着那一堆的大小金鱼，金银首饰，还有一些古董，高兴了。至于枪支弹药，他真没啥兴趣。 毕竟他店里，有个军火专区呢。 “你也不要想太多。只要你不叛国，又不祸害群众，危害国家，一般情况下，没人会去动你的。”徐厂长还以为白书豪被他的话吓到了。这样他的目的也就实现了，所以劝慰了白书豪两句。 “啊？对，你说对。”白书豪附和了一声。 第78章 通知单位，这么严重的事? “以后有事，来城西找我。当然，你要是为非作歹的话，最好还是别让我看见了。不然我一定帮谁。” 徐厂长拍了拍白书豪。 “可是，我真的和你妹，没啥关系。” “那就当个朋友处着。你看不起我？”徐厂长笑眯眯的问道。 “你妹。”白书豪提醒了一声。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你放心吧。我妹妹那都是听我的，我让她往东她就不能往西，让她追狗，她就不能撵鸡。” “那我现在应该追狗，还是撵鸡呢。”徐若云就站在徐厂长的身后，开口问道。 徐厂长浑身一僵。 “小云，你怎么来了？”徐厂长很勉强的一笑。 “你们两个怎么凑在一起了？”徐若云抬手就按住了徐厂长的脖子。 “别别，给哥留点面子。你也认识白兄弟？我们都是来厂里考察的，正好遇见了。聊得来，就多聊了两句。” “别欺负他，他挺不容易的。能帮就帮一把。”徐若云一边说着，一边捏着徐厂长的锁骨。 “帮，帮，肯定帮。回头让他去我拉点肉去。”徐厂长赶紧说道。 “都是屁话。过年的时候，你答应我的肉，现在都还没弄来的。别欺负他。”徐若云说着松开手，朝着楼内走去了。 “你小子，怎么不提醒我一声。” “我说了，你妹……”白书豪也不知道这家伙会被妹妹欺负。 “她怎么来厂里了呢？不应该呀。” 徐厂长有些好奇，跟了上去。 白书豪也跟着去了。 “徐队长，你怎么有空过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配合么？我们是坚决支持你们的工作。”老杨很热情。 先不说，她本身的级别，那后面一大家子，他也惹不起。 “杨厂长，我是过来和你通知一件事情的。” “通知单位？这么严重？你说。”老杨感觉事情不太好。 “你们厂里有个工人叫易忠海吧？” “有的。刚晋升八级钳工不久。他是敌特？”老杨也是仗着胆子猜了。 “那倒不是。” “他杀人了？” “你不用猜了。他诬陷他人。”徐若云直接开口说道。 “诬……诬陷？”老杨惊呆了。 我这还以为最少一个枪毙的罪名，结果你来了个诬陷。 哪怕是侮辱他人，也对的起你亲自来吧。 “一个诬陷，值得你跑一趟？屁大点事，打一顿就得了。”徐厂长也正好进来。 “这是小事么？诬陷一个人清白，败坏人家的名声，这是思想问题，这是破坏团结。”徐若云认真的说道。 “所以，他诬告的人是谁？”老杨感觉这个才是重点。 别说老娘们了，就是大老爷们谁还没扯过几句。这要是也算事的话，那就没几个真的干净的了。 “他。”徐若云直接指着白书豪。 “哦……”徐厂长感觉好像明白了什么。 事实上，徐若云是想着白书豪能给附近群众带来真正的便利，享受好处，特别是对局里支持，这种好人，不应该受委屈。 更是对白书豪凄惨的身世同情的不要不要的。这易忠海就是揭人家伤疤呢。 在她哥眼里，这就是维护了，还是赤裸裸的维护。 “那是应该枪毙。回去，你就把他崩了。”徐厂长点了点头。 老杨那边手都抖了。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收到相关的处罚就好了。还不至于枪毙。”徐若云说道。 “你知道就好。差不多就行，你别把人弄死了。”徐厂长可是知道，这丫头虎起来，啥都干得出来。 当初她要去当ga，除了她，全家五口人，六个反对的。 因为他是举双手反对。 不过，人家绝食，要削发，最后还是进去了。至于名额，找理由加一个就是了。 本山大叔说的对，你多大鞋，我多大脚。 “我是蛮不讲理的人么？杨厂长，通报我给你送到了。人，我们还得在关押几天，做一下思想教育。” “易忠海简直就是乱来嘛。白经理这人，附近哪家不知道，那是大好人，绝对的好领导。他易忠海竟然编排领导。这个性质太恶劣了。” “他今天敢胡编乱造领导的不是，那明天是不是就敢发表反动言论了？这简直不像话。这种人，必须要严惩。” 老杨才反应过来，感情是因为这个。 得，他也做个好人吧。 别说什么不护着职工，还真护不住。 徐若云也没走，反而留下中午一起吃个饭。 很快，广播通报，易忠海因为思想问题，诬陷领导，激发矛盾，破坏团结…… 没有一个具体罪名，最后经过全体领导决定，给予易忠海，工级降一级，扣罚两个月工资的处罚。 主要是没有人愿意保他。 快到中午了，白书豪还是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太沉闷，他们在研究一些发展战略的问题。白书豪的战略就一种，换。 他溜达去了食堂，身后还跟着徐若云。 她也是受不了这些太高的话题。 “来这里做什么？”徐若云好奇，食堂嘛，有什么好看的。 “好奇，来见个人。”白书豪笑着说道。 按照时间的话，这个时候刘岚应该已经进厂了。不过，她应该还是临时工。 他就是想看看，老李的眼光如何。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 “白书豪，你来这里做什么？厨房重地，外人不能进来。”傻柱正炒菜呢，这一扭头看见了白书豪。 这下差点把锅扔出去。 “你们厂长要请我吃饭，我来看看菜色如何。不过分吧？你们后厨有个叫刘岚的，人呢？”白书豪也没拿他当回事，左右看了起来。 “哦……又是个苍蝇来了。不过，你来晚了，她被李副厂长带去训话了。”傻柱幸灾乐祸的说道。 “去哪儿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你还真把自己当个经理了？这是哪里？这是后厨，是我的地盘。”傻柱也豪横起来了。 “耽误我打你么？还是你喜欢在你的底盘，被你的手下看着你被暴揍一顿。”白书豪走到了他近前，微笑着问道。 “去小仓库了。马华，你带这个家伙过去。”傻柱转念一想，要是两个人打起来，似乎也不错。 第79章 招了个人 “你在这等我吧。”白书豪说了一声，就跟着马华出去了。 “这里有事情。”徐若云说了句，还是跟了上去。 “这娘们真够劲，可惜睡不着。”傻柱看着徐若云出去，嘀咕了一声。 很快马华就把人带到了一个小仓库的前面。 他是打算回去了，结果又撞上了徐若云。 白书豪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哭声，就推门走进去了。 “白经理？”老李倒是没干嘛，只是坐在一边。 他再急色也不至于众目睽睽之下，在小仓库里脱了裤子真上。 倒是搂搂抱抱，占点便宜，还是有可能的。 他得注意影响，他在外面又不是没有余外的房子。 看目前这架势，怕是还没谈妥。 “李厂长，还真是尽心尽力，对职工很关心嘛。” “白经理，有事？”老李有点没摸清，白书豪的目的。 “不是参观嘛，就到处看看。正好遇到李厂长给职工训话，不介意我听一听吧？”白书豪笑着问道。 “这不太合适吧？” “这得看……”白书豪走过去。 刘岚抹了抹眼泪，看向他。 “这就很合适嘛。”白书豪上下打量了一下刘岚，确实挺漂亮的小媳妇。 一块上好的五花，肥瘦相间，恰到好处。 这梨花带雨的模样，还挺招人怜惜的。 “你叫刘岚？临时工吧？要不去我们供销社那边做？虽然也只能先做临时工，不过福利待遇还是比较好的。” “啊？供销社？我可以么？”刘岚有些惊喜。 “白经理，你要招人，外面有很多。没必要非盯着这个吧？”老李不愿意了。 这轧钢厂本来女工就少。好不容易有个绝佳的，他还没吃着呢，就要被人撬走了。 “那你又为什么盯着这个呢？我只是想做个好人，拯救一个无辜的灵魂。”白书豪摊了摊手。 “白经理，这话就没必要了吧？大家都是男人，就没必要藏着掖着的了。”老李对于白书豪的装逼，很不屑。 “刘岚，你要考虑清楚了。他招你，就是为了睡你。到时候，你想回可就回不来了。你在食堂，只要听话，起码能天天带点饭菜回去。” “我能帮你。信不信，随便你。”白书豪没有多说。 刘岚也有些懵。怎么都是要和她睡觉的？这玩意儿就这么好么？ “我觉得，你应该信他。”徐若云在外面反倒是有些着急了。 她直接闯进来，对着刘岚指着白书豪说道。 “徐队长，你来了。”老李赶紧站起来，有些局促了。 “好，那我信他。”刘岚看着徐若云穿着制服，又是女人自然信她。 “以后不要多事。”白书豪对着徐若云说了句，然后就走了。 “喂，你说清楚，什么叫多事？我这是在帮人好不好？你要帮人家起码要给人家一点信心嘛。” 徐若云追了出来。 “你也说了，我只是在帮忙。我不是在求她帮忙。一个对我起码信任都没有的人，我帮她干嘛？不是每一个人都值得帮的。” “那你在供销社搞低价，还不是帮助所有人。” “那叫大义。我帮谁，看我心情。但是，绝对不是给人当牛做马，伺候人的。你不是很有正义感么？要不你把李厂长抓了？” “他又没做什么，我怎么抓？再说，就算被他得手了，虽然不光彩，但是也算是能活命了。” “女人一生都在妥协。出生开始，不是男孩，就要被当做捡来的。长大没有机会上学，在家带弟弟。嫁人的年纪就被人领走了。结婚还得听男人的。有了孩子，又开始为了孩子活着。” “她们确实不容易。如果真的无依无靠了，找个依靠无可厚非。你不用这么看我。我只是喜欢直接点，不代表我没脑子。” 徐若云看着白书豪诧异的眼神，自鸣得意了一下。 “不是，我只是想看看，你一个家境优越，娇生惯养的女人，是怎么好意思和这些穷苦人家的女人感同身受的呢？” “白书豪，你敢说我不要脸？”徐若云仔细想了下，就炸了。 不过白书豪已经走了。 …… 中午小招待室，俗称小食堂，几个人分坐在开来。 “刘岚，通知傻柱，赶紧上菜了。”老杨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不久之后，门被推开，一个女人端着菜走了进来。 “这就是刘岚同志，专门给小食堂这边上菜的。那个傻柱就是厂里的大厨。” 老杨作为东道主给介绍了一句。 同时，他也瞅了一眼老李。 “那明天开始，杨厂长，你得再找一个了。这人呀，我们供销社要了。”白书豪笑着说道。 “啊？”老杨明显没想到。 他看了一眼老李，又看了一下刘岚。两个人都没出声反对。这里面有情况呀。 “也好，也好。供销社要比我们厂里，轻松不少。福利待遇也更好一些。” 老杨不方便出面管老李的破事，否则就只能互掐，对厂子发展不利。 眼看着老李烤好的鸭子飞走了，他还是很顺畅的。 徐厂长打量了一下刘岚，然后看向徐若云，踢了踢她的脚。 妹呀，你这妹夫有点不靠谱呀。这要是没啥想法，他都不信。 他还不知道白书豪天阉的事情呢，自然是当正常男人来算了。 “你踩我做什么？人家招人，和你有什么关系？他喜欢，他就招好了。”徐若云直接对着徐厂长说道。 四个男人，三个男人都震惊的看着徐若云。在他们眼里，白书豪和徐若云就是处对象呢。 就是年轻人，不好意思承认而已。 这都不管么？ 老李此刻是真的酸了。他找个女人东躲西藏的，就怕家里的母老虎发现了。 看看人家这觉悟。 白书豪也只是谦虚的笑了下。他倒是知道内情，却懒得解释。 菜上的挺快，最后一道菜还是傻柱亲自端上来。 “杨厂长，今儿这菜，还行……”傻柱刚笑呵呵进来，话没说完，就看到了白书豪。 “你怎么在这？”傻柱惊讶了。 “你是真对得起你那外号。你问我三遍了。”白书豪看着傻柱那纠结的小表情。 “杨厂长，你咋能请他吃饭呢？他这人在大院里，可不好了……” “傻柱，你先等一下。易忠海，昨晚因为诬陷白经理，不仅进去了，厂里还要通报批评，扣工资降级。你现在可以说。” 老杨看着傻柱说道。 “他……” 傻柱张了两次嘴，最后还是把菜丢桌子上就走了。 “这个家伙，就是这个脾气，仗着手艺还不错。有人护着，从来不把领导放在眼里。”老李笑着说了句。 这话听着像是解释，确实给老杨上眼药呢。 ilwxs.com “这么大年纪了，这脾气还这么火爆，可是不多呢。需要磨练呀。”徐厂长笑着评价了一句。 “那个……徐厂长，这人其实还不到30。好像是35年的，今年28岁。”老杨解释了句。 “28岁？这面相看着有点40开外了。既然年轻，那更应该多锻炼锻炼了。不稳重，怎么能担重担嘛。” 徐厂长倒是没想到，不过他还是有说的。 老李高兴了，看了一眼老杨。 他们都明白啥意思，就是这人不适合当主厨了。 “那就让他再锻炼锻炼。”老杨笑着应了下来。 他心里把傻柱骂了好几遍。 本来想让他给长长脸呢，结果这小子跑这来撂脸子了。 这年头厨师不好找。自己学点，练练都上手那种，只能叫厨子。厨师都是要有传承的。 正儿八经有传承的厨师，不是家传的就是拜师十多年才出师的。 他一直护着傻柱，不就是看他那这一手厨艺嘛。 不然的话，就傻柱那脾气，老李早就收拾他多少次了。 上次还说考虑提拔他当食堂主任呢，被老李压下来了，还想着以后找机会。这下不用找了。 傻柱回去后厨，这把他气的，摔盆子扔勺子的。 正好赶上饭点了。 食堂也开始打饭了。傻柱直接去了一个窗口，开始他的抖勺大法了。 只要看到哪个不顺眼的，那就是一勺子下去，半勺子上来。 只剩半勺的，都气骂骂咧咧。 傻柱无所谓，爱吃吃，不吃滚蛋。 还真是怨声载道的。 傻柱也不怕，他手艺好，他是大厨，后厨他说了算。 白书豪他们也没吃太久，毕竟中午时间，徐若云还要回去上班。 很快就出来了。 一行人正好遇到了几对，吃完饭，骂厨子的。 一般要是吃完饭骂厨子，那绝对不是东西，但是骂傻柱的不算。自从当了主厨，他就豪横起来了。 “站住，你们什么情况？”老李直接开口喊住了几个人。 “厂长，副厂长，你们得我们做主呀。大家都花一样的钱，我们的菜只有一半，傻柱打菜就会抖勺。我们根本不够吃。” “听说，他还没天都拿饭盒装菜回去，给他隔壁的小寡妇吃呢。” “今儿又不是哪儿来打秋风的，估计没上桌子就被傻柱分了一份出去了。” “厂长，你得管管了，他这样在食堂作威作福的，我们这饭都吃不好。那大锅菜他也不怎么动手了。就等着做小灶，捞油水呢。” “各位工友，你们反应的这个问题，杨厂长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的。毕竟傻柱只听杨厂长的。”老李笑着说道。 他就看向了老杨。 这是真tm给他上眼药呀。 “走吧。一起去看看。这要是在我厂里，老子能把吊三天不准吃饭。”徐厂长直接开口说道。 徐厂长多少有点愤青，本来就对傻柱印象不好，遇见了，他就想管管。 老杨无奈只能带着他们去了后厨。 进了后厨，大伙都在忙活呢。 “傻柱呢？”老杨认识马华，直接问他。 “我师父……”马华瞟了一眼最里面的一个隔间，没敢说话。 老杨直接带人过去了。 “你最好不要喊。”白书豪走到马华的身边，笑着说道。 马华刚准备张口，又闭上了。 “砰”徐若云直接一脚就踹过去了。 一截铁片，还有一段插销，崩飞了。整个大门也被打开了。 隔间不大，也就五六个平。 里面还有个炉子，倒是挺暖和的，还有一张小床。 傻柱光溜溜的坐起来，很茫然。身边还有一张被子，有点黑黄的。 徐若云第一个进去的，也是第一个出来的。 老李好奇的挤进去。 “人呢？那人呢？”老李直接开始找人。 不过这屋里就这么大，根本没地方藏人。 “谁呀？”傻柱把被子拉过来挡住，还问了句。 “那个女人呢？” “哪有女人？就我自己。” “就你自己，你光着屁股？” “我要睡觉。我还不能脱了衣服？” “这tm什么条件，你还搞l睡？那地上是鼻涕……何雨柱，这里是厂里，不是tm你家。你在厂里做这个肮脏的事情。” 老李终于逮到机会，指着傻柱开骂。 “这是我休息室。”傻柱看着外面一群人围着，还想找补回来点。 “这tm不是你家炕头。你在厂里干这么龌蹉的事情。你做饭之前，洗手了么？我tm问你，你洗手了么？” 老李这么一问，这几个人都感觉有点犯恶心。 “这饭盒里是什么？”老李看到窗户边上摆着三个饭盒，摇了一下，都是满的。 “你这还真是先分出来一份呀。” 老李打开了，果然就是他们中午吃的。 不过，一看到这些菜，几个人更恶心了。 “那个，你们看着处理吧。我厂里还有事。书豪，以后去我那边吃饭吧。”徐厂长先顶住了，一想到这厨师这样，他就想逃离。 “一起吧。”白书豪说了一声。“老杨，你是个讲究人呀。” 徐若云有点懵懵懂懂，没听太明白。 她只是觉得人光着，不方便而已。 不过，她也跟着走了。 老李看着几个人走了，这才把饭盒盖上。 “老杨，既然是你的人。那你来处理吧。乌烟瘴气，藏污纳垢。一个厨师这个卫生，谁还敢来我们厂里吃饭？” 老李站到了一边。 老杨气的浑身哆嗦，这顿饭请的，全tm没落到好。 他瞧见地上傻柱的裤子上的腰带，直接就抽出来了。 “我抽死你个混蛋，你个王八蛋。” “你就不能给我争口气么？” “我抽死你个混蛋。你非要在厂里玩你那没用的玩意儿么？你tm就不能正经的去找个媳妇么？” “你tm丢不丢人。” 老杨一边抽，还一边骂。 “是你们踹门进来的。谁让你们踹门的？”傻柱还委屈呢。他在这屋用了这么久，也没人进来。 他都插上门了，你们还非要闯，还tm踹门，到底是谁的不是了？ “你还顶嘴了？你信不信我现在让保卫科，把你这个德行抓去游街了？”老杨又抽了好几下。 傻柱不吱声了，他真不敢这个德行出去。 “简直就是胡闹。”老杨把皮带一摔，直接走了。 老李直接端着三个饭盒，也走了。 这玩意儿，不能便宜了傻柱，再说可是证据。 “看什么看？不用干活了么？不知道自己来干什么的？”领导走了，傻柱捂着被子站起来，直接吼上了。 “马华，你真是个废物。来人，不知道拦着点么？”傻柱又把徒弟骂了一遍。 谁知道你tm在里面光着，还乱搞了。马华也是心里不忿。 “真tm倒霉。”傻柱把门关上，把衣服套上。 其实要是平时，他也不会这么的冲动。主要是今天遇到这个穿制服的徐若云，真的很特别。那种反差感，某些服装带来的冲击力，也不是后世独有的。 第81章 被打劫的阎解成 傻柱也算是栽了，保卫科直接来人，就把他带走了。 至于具体罪名，还得慢慢核实。 偷拿菜，还被抓现行，再想想傻柱那德行，老杨也算是彻底不管了。 老李直接通知的保卫科。 首先一条，盗窃集体财产。其他的，直接贴个通知，有举报何雨柱的，直接把举报信交到保卫科。 后厨乱哄哄，大伙儿都懒得干活了。全都在那说八卦的事情。 马华也不敢维护了。他比谁都知道傻柱平时人缘什么样。吃独食，蛮横不讲理，爱骂人。反正让人舒服的事情，他是从来没干过。 就是对他这个徒弟，都是骂来骂去的。 另外一个徒弟胖子，还没进组呢。按原来的进度，再有半年，就带资进组了。 胖子是花了钱的，傻柱才收了当徒弟。 刘岚有些忐忑，也不知道那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临时工，就是随时可以走人的存在。 很快，就有一个中年人，老白，找过来了。 和她介绍了一下情况，就直接把人领走了。 一直到了供销社，她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售货员，她没想到，竟然可以站柜台，看着宽敞的大厅，琳琅满目的东西，来往的人群，以前只能羡慕来着。 “这是你的工装，一共两套，用来换洗的。不要损坏了。每天上班之前，要把脸和手洗干净。注意个人卫生。” “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学。今天下班，你来找我。经理给你安排的福利，我拿给你。这是考虑到你家庭困难，提前发放的。” 算上刘岚，一共五个售货员了。她被安排到了张姐身边，让她多照看一点。 虽然不像以前上班那样，可以直接坐着休息，半天才来一个人。但是现在不忙的时候，也可以轮流休息。 主要是福利待遇好了。 白书豪和徐若云告别，就回家了。 他还惦记着升级的事情呢。 赶紧回去把上次抄匪窝弄到的东西存起来才是正事。 老常存的时候，他还在睡觉呢，还真没注意。 好家伙，光黄金就有五大箱子，全部都是小黄鱼和大黄鱼。 金银首饰，也两箱子。 古董玉石也才两箱子，里面堆放的乱七八糟的，还碎了两个。 看来，这群家伙是真太重视这东西。 钱票也有半箱子，码的整整齐齐的。 果然，还是无本的买卖赚钱的。 白书豪真想去到处剿匪了。 现在的话，也不能算是称之匪了，只能说是坏人。毕竟解放之后，就没有土匪了，都换身份了。 大部分都解散了。还有一小部分，就聚集在一起偏僻的地方了。 像这种距离四九城不远的山里，伪装成村子，还敢进城的那都是有路子的，遇到一会可不容易。 逐渐清除，也是有个过程的。一直到起风都没有彻底清除干净，最后摇身一变，又换了个明目张胆的身份，鱼目混珠。 这就是这群恶人遮掩。 既然遇到了，不管是谁的部将，那都直接清除了。白书豪是没有一点顾忌。 反正，找不到他身上。 东西他也不准备出手。 黄金存着备用，古董和金银首饰直接代管了。 好吧，只有300w。这还算是比较精贵的了。 上次余额150w，加上这段时间，送货，卖货，还有自身的配送，一共25w。 现在一共475w。 这业务，还得继续增加。 白书豪想着事情，老白那边主动联系了。 他和两个助理之间，可以直接联通，确实方便很多。 原来是阎解成这个鬼东西回来了。 他手脚倒是够麻利的。 东西真不少，他还雇了五个牛车，把东西拉回来的。 运气不错，没遇到劫道的。主要是他那东西怎么看着都不像是粮食。 老常直接出发了。 他先去了郊外，带上面具，衣服随身更换，然后就朝着他们过来方向而去了。 阎解成也是卡着点呢。 他打算等黑天了，再进城，所以也没着急赶路。 远远看见几辆牛车，老常从空间取出一把冲锋枪来。 “干什么的？停下。” 老常喊了句，不过已经换了声线。 “你是谁？带个面具做什么？” 阎解成没反应过来。 “坏了，这是劫道的，还有枪呢。”赶车的老头直哆嗦。 老常过去，把几个人全部提着扔到了一边。 “大哥，大哥。我这没有好东西的。没有粮，也没有钱。都是一些破烂。我这还有100块钱，您高抬贵手吧。” 阎解成赶紧翻出来100块钱，递了过去。 “真的没有粮食？”老常直接把钱收了起来。 他去车上翻找了一下，把最值钱四车找出来了。 “玛德，真是晦气。贼走不空的道理你懂不懂？这样，我们也不是不讲究的人，给你留一车。这样吧，就这辆，你拉走吧。” 老常指了指第三辆车。 “大哥，不行呀。这些破烂是我爹平时喜欢鼓捣的玩意儿，都是他的念想，您给扣下了，也没什么用。我爹他死了，他就想和这些玩意儿埋一起呀。” “大哥，我爹要是不和这些埋一起，他闭不上眼呀。他死不瞑目呀。您就好心可怜可怜我们吧？我爹他死的好惨呀。” “大哥，您就放过我们吧。我们都是穷苦人。” 阎解成往地上一跪，三大爷人就没了。这哭的真跟孝子似的。 他收东西的时候，也是这个说辞，就想给他爹买几件老东西，压压棺材，主打的就是一个陪伴嘛。 “你要是再废话，你比你爹死的还惨，以后不用做穷人了，直接做死人。” 老常直接掐住阎解成的脖子，单手就把他提起来了。 “我给你三个数的时间，滚蛋，或者死。一……” 老常才把阎解成松开，他就直接跑了。 他直接跳上第三辆，然后招呼那个车夫过来，赶车。 “你们赶车跟我走。” 老常指了指剩下人。 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他们也没法反抗。 很快牛车抄小路进了一片林子。 几个车夫都出来了。 他们担心自己牛。现在这东西金贵着呢，都是大队的。 好在没多久，那人就出来了，告诉他们把嘴巴闭严了，今天什么都没有拉过。 老常给每人扔了两斤的面，就走了。 看着牛没事，还有面拿，车钱早就付过了。至于送没送到，送给谁了，他们才不管呢。回家，回家吃馒头去。 阎解成抱头痛哭呀。没把他心疼死。他坐在车上，骂骂咧咧，发誓下次一定要请人。一定要带枪，把这群家伙都干死。 他这还没骂过瘾呢，好几辆自行车就骑过来。 阎解成本来也没当回事，但是看清那一身制服。他傻眼了。他跳下车就跑，把赶车的都吓到了。 第82章 阎解成:我爹死了，我买点陪葬 “站住。”一声娇喝响起，一个女人蹬着车子就追上去了。 临近，直接骑车就撞向了阎解成。 扑通一声，阎解成就被撞翻了，还压了一条腿。 “ga同志，你这是干什么呀？欺压老百姓呀。你压我腿啦。”阎解成直接坐地上就嚎起来了。 这还真不是装的，被撞的，被压的太疼了。 “砰”徐若云直接一抬腿，一脚就踢在了阎解成嘴上了。 阎解成应声倒地，脑袋砸地上还弹了两下。 “滚起来。” 阎解成捂着嘴巴，又坐了起来，噗的一下吐出两颗门牙。 “没犯事，你跑什么？”徐若云问道。 阎解成这次不敢说话了，直接不断的摇头。 “队长，查过了，都是一些老旧的东西。其中应该有古董。”一个男人过来汇报了一声。 “队长，问过了，那车夫是他从乡下雇来的。他说他负责拉东西，其他的都不知道。” “从乡下收来的？倒卖？投机倒把。”徐若云说道。 “报告队长，其实……其实是我爹死了。他就喜欢这个古怪的东西。他临死前交代要给他棺材里放一些这个，这样睡的踏实。” 阎解成想了想又把他爹弄“死”了。 “怎么？他睡不踏实，还想出来么？你这是封建迷信。”徐若云不屑的说了句。 “对对对，队长教训的是。不过，我这是打算给我爹埋一起的，自家用的，不算投机倒把吧？” 阎解成牙疼漏风，说的也是费劲。 “队长，这人我认识，阎解成。白经理那院儿的，他们院儿那三大爷的大儿子。”站在最后的一个最年轻的站出来，对着徐若云的说道。 “你爹啥时候死的？我们出来的时候，还遇到他了呢。你爹诈尸了，你知道么？”那人又对着阎解成问了句。 “你爹还真睡的不踏实呀。”徐若云一挥手。 两个人就把阎解成拉起来了。 徐若云转身就要踢一脚。 “等等，我说实话，是白书豪。”阎解成赶紧叫停。 “白书豪？关他什么事请？他也参与了？”徐若云皱了皱眉头。 “对，就是他让我去收的。”阎解成说道。 “你确定？” “确定，确定。他的供销社里就收这个东西。是他让我来乡下收的。”阎解成赶紧点头。 把白书豪装进来，应该可以脱身了。这也是阎解成敢这么干的底气。 “你们看着他，跟着他一起回城。东西直接拉到……拉到供销社。”徐若云说完，骑着车子就先走了。 “同志，我和白经理是好兄弟，我是替他办事的。你们能不能放开我？” 阎解成哀求道。 剩下的三个人互看两眼，把阎解成放开了。 这次车夫把车赶起来了，那也得黑天能进城了。 徐若云去了供销社，没有找到人。 白书豪在家呢，正吃着晚饭呢。 徐若云风风火火的就闯进来了。 这下不少人家都看到了，一个ga跑去后院儿了。 有人还在猜测是不是来抓白书豪的。 “你还有心思吃饭？你的事发了你知道么？”徐若云直接推门就闯进来了，对着白书豪说道。 两个女人吓的一大跳。白书豪天天这么胡吃海塞的，她们也想过。不过也就是想想，不该问的不问。 这个时候，来个ga说你事发了。那不是事大的了嘛。 “哦……要不要坐下一起吃点？上好的红烧肉，你绝对没吃过的。”白书豪指了指桌子上的菜，淡定的问道。 他还真没吹。这年头调料哪有多少种。 他可是从超市里买的配料，还有总结多少遍的精华做法，都交给于莉，味道能差么？ “还真香。那我尝尝。”徐若云闻了闻，还真是有股子特别的香味。 白书豪给她递了一双筷子。 她直接坐下就吃上了。 “唔……好吃，好吃。唔……这个真好吃。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真的特别的香。” “尝尝这个。” “这个鱼么？好吃，这什么鱼呀？怎么不像平时吃的那些。” “这个呢？” “这是羊肉汤么？真鲜，就好像……” “不对，我不是来吃饭的。是你的事情发了。你找人倒卖文物的事情。”徐若云吃了好一会，突然想起来了正事。 最后一口羊肉想吐了，有没舍得咽回去了，这才说道。 “谁说的？” “阎解成，就是你们院儿的三大爷。” “改天你遇到个杀人的，他要是说我指使的，那也是我买凶杀人了？”白书豪靠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问道。 “你的意思，他胡说八道？”徐若云反应过来了。 “这话应该问你呀。难道你们办案，谁先说的，谁说的就是真的？不用看证据的么？你凭什么信他？” 白书豪顺便站了起来。 “这个……忘记问了。我是听说你参与了。就想先回来通知你一声。你都够惨了，要是再被抓进去……” “他们在后面？去社里了？走吧，一起看看。”白书豪说道。 徐若云看着桌子上的菜，舔了舔嘴唇。 白书豪进去屋里一趟，拿出来了一个粉色的钢化小桶，桶壁上能放勺子和筷子，里面是一个个小饭盒。 他把里面的小饭盒拿出来，给她挨着装一遍菜，装饭，最后又装上汤。 （别犟洗没洗的。系统超市拿出来，就是干净的。） “现在能走了吧？”白书豪递给徐若云。 这女人还是个吃货。以她家的条件不至于说没吃过，或者吃不起，就是喜欢吃。 徐若云接过来了，看着这个像小桶，却可爱的东西，就很喜欢。 “这个东西真好。” “对，和你也很配。这东西叫饭桶。”白书豪回了句，拍了拍于莉的脑袋，就先出门了。 就刚才那会，作为一个普通女人，神色未变，没跑路，都已经算是好的了。 “白书豪，你不要跑。”徐若云对着两个女人点了点头，就追出去了。 “哎哎哎……别跑，往哪儿跑呀。”二大爷刚下班回来，听说老易挨了厂里的处分，正高兴呢。 更高兴的来了，ga喊白书豪别跑。 他赶紧走了两步，就把院儿门这堵上了。 “你谁呀？滚蛋。”徐若云追出来，正好看到二大爷就像老鹰抓小鸡里老母鸡，死死盯着白书豪。 “啊？您不是要抓他么？我呀？您不认识了？昨晚和您从所里回来的那个。”二大爷比比划划的，这还要脱衣服。 他是想着，可能是穿工装了，没认出来。 “滚蛋，再捣乱给你带回去。”徐若云早就认出他来了。这年头胖子不多，这么猥琐的胖子，更少。 不过，她确实不太得意这个家伙，背后给人拆台。 第83章 阎解成:这爹还能要，有事真上 “老二呀。别光顾着长肉，也长点心吧，或者长点脑子也好。”白书豪抱着肩膀，说了句。 二大爷家里人也从二大爷嚷嚷起来，都出来了。 还没等二大爷说话呢，徐若云就走过去了。 二大爷赶紧让开，两个人朝着外面走去。 “啥意思？老子是没有脑子的人么？”二大爷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我是不是没脑子？”二大爷看向刘光齐。 “您……您当然有脑子了。”刘光齐笑着说道。 “麻蛋，你犹豫了。”二大爷上去就是一脚。 打了几下觉得舒坦了，这才回家了。 刘光齐真不想在家里待了，原来的二把手，现在混到，家里多条狗，他都不如狗的地步了。 现在是里外不是人。 现在二大爷家靠的就是老本。二大爷当年埋房后的金条，去换的钱。 “这个胖子，怎么好像……好像昨晚他还为你说话，今天又恨不得把你抓进去。”徐若云提着小桶坐在后座，白书豪骑着车子。 “他是为了他自己而已。他是那种拆房子卖地也要当官的人。最近他好像被人指使，盯着我呢。” “哦？原来是这样。”徐若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两人就到了供销社，这会已经下班的点了。盘点之后，人就走了。 老白和李民，李乐还在社里。老常在外面游山玩水呢。 ga能这么及时，自然是少不了白书豪的举报了。 看着白书豪过来，都打了声招呼。 只是李家姐弟都好奇这个女ga是来做什么的。 “看我做什么？”徐若云看着白书豪奇怪的眼神，有些心虚。 “我记得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挺正义的，现在反而连吃带拿的。”白书豪打趣了她一句。 “那是工作需要，再说，和你不熟。现在，我觉得你挺不错的，拿你当朋友，当姐妹处……”徐若云低声说道。 “我和你重申一遍，我很正常。”白书豪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知道你很正常，我知道。别激动，别激动。”徐若云拍了拍白书豪，一副我很了解的样子。 男人嘛，好面子，更何况是这种事。徐若云的觉得，她很懂。 说真话，往往不容易被人相信，全靠先入为主。 很快，阎解成就被护送回来了，还有他的那批货。 “白经理，白经理呀，救命，救命。”阎解成一看到白书豪，就赶紧从车上翻下来跑过来了。 “你哪位呀？你妈贵姓？”白书豪看着阎解成，问了句。 “我呀，白经理。是我，我阎解成呀。不是你让我去收东西的么？”阎解成指了指自己。 他现在的模样有点惨，浑身脏兮兮不说，衣服还破了。这一脸的血迹，嘴巴中了，门牙还掉了，还瘸着一条腿。 “阎解成？三大爷家里的那个？那我和你媳妇挺熟的。”白书豪点了点头。 “现在不是说我媳妇，是我。白经理，是你让我去收东西的呀。现在ga同志找到我了。说我投机倒把呀。你给我证明一下，我是帮你们收的呀。” “你去收东西了？我让你去的？那我证明不了。”白书豪摇了摇头。 “怎么就证明不了呢？明明就是你让我去收的呀。”阎解成还以为顺理成章的事情，结果好像和他想的不一样。 “我是个正直的人，不会随便撒谎。我们的人出去采购，是需要有介绍信，有工作证明的。你拿出来，否则，你无法证明你说的话，我可要开始了。”白书豪说道。 阎解成傻眼了，他哪有那玩意儿。 “开始什么？” “我要报案，你诬陷我呗。不过，我还得谢谢你。没说我是敌特头目，派你去收集情报呢。” “不是，我说的是真的。你们相信我，我说是真的。对了，我爹，还有我爹可以给我证明。”阎解成哭了，终于又想起了一个稻草来。 “作为你的家属，他没法给你当认证。他的证词不算的。我们不能排除，他会因为亲属关系包庇你。”徐若云摇了摇头。 “他知情呀。他也参与了。这本钱就是他出的。他主谋，主谋呀他。”阎解成直接给他爹安排好罪名了。 “不急，他一会就来了。”徐若云上去就给了阎解成一脚，直接踢裤裆上了。 “嗷……”阎解成嚎的变动静了。 所有人很默契，不是看天，就是看地。 只有白书豪盯着徐若云，这娘们看着不像好人了呢。 “我只是感觉太气了。不管是不是真的，他把他爹拉出来顶罪，都该踢。”徐若云吐了吐舌头，解释了句。 好家伙，霸道杀鸡女侠，又变萌了。 “你们看到没？她踢我呀？她虐待我，她屈打成招，我要上告，我要见你们最高领导。”阎解成缓过来一点，破牙漏风的喊道。 “我们看没看到不重要。你是真没看到呀。你没看到她是领头的么？你活到这么大是因为不怎么出门么？”白书豪看着阎解成提醒了一句。 阎解成看着其他人的反应，也老实了。 “队长，人来了。” “同志，您叫我？我是个人民教师，一个知法懂法守法的好群众。 “你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你儿子涉嫌买卖封建遗物，投机倒把，并且人赃俱获。据他交代，你是这次交易的主谋，还提供了资金。” 徐若云直接给三大爷说明白了。 三大爷这冷汗，哗哗就下来了。我尼玛，好大的锅呀。 他看了一眼白书豪。 白书豪对他很亲切的笑了下，顺便摊了摊手。 我摊牌了，我帮不了你们了。 “同志，我儿子早就死了。我不认识他。”三大爷一咬牙一跺脚，断尾求生了。 “呵呵，你们还真是亲爷俩。他刚被抓的时候，说他爹死了，买东西给他爹压棺材的。结果他爹还活蹦乱跳的。你现在又说你儿子早死了。你们玩呢？老实点。” 徐若云收了笑脸，直接掏枪，顶在三大爷的脑门。 “老实交代。” “交代，我全交代。”三大爷扑通一下就跪下了。 “我交代。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三大爷声泪俱下。 阎解成松了口气。这爹还能要，有事真上。 “都怪我呀。怪我是个尽职尽责的人民教师，怪我天天就想着怎么教育好我们祖国的下一代。怪我天天殚精竭虑，思考着教案，优化教程，疏忽对子女的管教。”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们抓我吧。抓我呀，养不教父子过。全是我这个当爹的错呀。我对不起的你们，对不起群众。” 三大爷哭天抢地，这顿痛哭。 阎解成傻了。 白书豪扯了扯嘴角，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同志，他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相信他。你们抓我吧。一个老头，进去就进去了。他也是为了家里。我们家困难呀，我一个人的工资，要养活七口人，七口的吃喝拉撒。” “孩子也是心疼我，也是穷怕了。家里根本没有闲钱，就连我儿媳妇，我都含泪让她去白经理家做饭做家务赚几毛钱。” 三大爷继续表演，顺便把他出资这事撇出去了。 我都穷的卖儿媳妇了，哪有钱出资收东西？ “同志，他说什么，你们就相信他。抓我，我就是主谋，就是因为我没本事。”三大爷跪着过去，伸出双手凑上去。 “老同志，您先起来。我们办案，也不是只听片面之词的。”徐若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就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让我的学生知道。我怕他们知道他们敬爱的老师被抓进去，会伤心。”三大爷来了个点睛之笔。 “您先起来说话。过来，把大爷扶起来。” 三大爷好不容易被搀扶起来了。 第84章 阎解成背锅，认下了 “看什么看，到你了。”徐若云对着发呆的阎解成就是一脚。 阎解成被踹了个趔趄，又被拉回来了。 “怎么又到我了？你抓他们呀。”阎解成确实被三大爷一番操作惊呆了。 他这才回过神。 “抓谁？到你证明了。你对你的话，有证据么？如果没有，你只能认罪了。你看看把一个老教师逼成什么样了？” “他一个人养活全家，还要操心孩子。你就不能争气一点么？只要肯吃苦，还能饿死你？你难道现在还想让他给你顶罪？” 徐若云越说越气。 抛开三大爷指使阎解成这一段，还有他标榜自己那段，他说还真都是实情。 “同志，你们相信我呀。我说的都是真的。他让我去收购的，回来卖给他。他出钱让我去乡下的。不然，我哪里来的钱呀？” “这个要问你自己了。你现在拿出证据来。” “这个……实在不行，要不，你问问我媳妇，她愿不愿意当个主谋？”阎解成看了一眼三大爷，没发现他有想当慈父的意思，不得已，试探了一下。 “来，小姑娘，你帮我拿着。”徐若云对着李乐摆了摆手，把一直不舍得放下的饭桶，递了过去。 两手都空出来了，徐若云掏出一块布，抓着阎解成就把他嘴巴堵上了，开始了一段简单的谈话。 拳拳到肉，又不会有骨折什么内伤，主打的就是一个疼。 这娘们一看打人就是经验丰富，专门挑疼的地方打。 足足打了十分钟。阎解成疼的直抽抽了。 三大爷无声的大哭，不住的擦眼泪。也不知道这老家伙摸的什么的。 足足让阎解成平息了五分钟，才把布条扯下来。 “你现在说的任何一句话，牵扯到任何人，都最好有证据。不然的话，我会认为你为了减轻罪责在诬告。” “如果你坚持不认罪，那就是死不悔改，罪加一等，反g命罪，直接枪毙。” 徐若云掏出枪走过去了。 “爹……”阎解成哭了。 “你说的对，你爹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代表着新社会正义的阎埠贵。”三大爷一脸痛惜的模样，表情痛苦。 “我认，我交待，我老实交待。是我干的。”阎解成哭着喊道。 他是真的没有证据。这爹是真的早死了。 “带走吧。” 阎解成瘫了，被绑在自行车上驮着走的。 “我的错呀，都是我的错，是我无能呀。是我毁了这孩子……”三大爷瞬间崩溃了，低吼着捶打自己。 “行了，过头了。”白书豪看着徐若云要上去搀扶，就过去踢了三大爷一脚，给他踢了个跟头。 “啊？过头了么？还好吧。”三大爷爬起来。 “那个，我家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同志，有什么需要配合的。作为一个教师，我一定配合。” 三大爷说着就自己跑路了。 “不老实的家伙。”徐若云看着三大爷的背影说了句。 “老实人都在忙着活着呢。”白书豪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为什么，我觉得阎解成说的是真的呢？”徐若云凑近了点，低声问了句。 “我也没说他说是假的。我只是让他证明而已。很明显，他做不到。”白书豪笑着说道。 “话说，你们收这些老东西做什么？真的是拿去倒卖么？”徐若云好奇的指了指那牛车。 “你可是穿着这身衣服，说话要讲证据的，不能乱说。集体的事情，怎么能叫倒卖呢？只是废旧资源的重新分配而已。” “我们是集体单位，为的就是便民利民，把无用的废旧资源，换成广大群众的利益，这难到不是我们的责任么？” “不然，你觉得我们凭什么比定价更便宜？捐助？支持兄弟单位？还是你觉得我挥手能变出来？” 白书豪摊了摊手，啥都没有。 “好吧。反正你总有道理。这车东西先放你们这里吧。暂时先不要处理，要等到结案之后。我先回家了。最近总是晚回去，家里都有意见了。” 徐若云把饭桶要回来，挂车把上，骑车回家了。 “把东西卸下来，放角落里。给那老汉拿点肉面，让他回去吧。”白书豪对着李民吩咐了一声。 白书豪也准备回去了。 李乐跑过来，跟着他一起走。 “我在供销社的后院儿隔壁租个小院子儿，挺清净的，打算家里人都接过来住。这样方便照顾一些，上班也方便。” 李乐小声说道。 “这想法挺好的。搬家的时候，让大民多带几个人。你们院里儿的房子，也是租的吧？”白书豪点了点头。 “是。是街道租的。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难道你真的只喜欢小媳妇？”李乐问道。 “这倒不是。只是，我这人懒散惯了，不喜欢束缚，暂时也没打算结婚。所以，我不太喜欢招惹还没出嫁的。” 白书豪倒是说了真话。 “就是怕负责呗？”李乐有些闷闷不乐。 “不，是暂时没法给出名分。走吧。”白书豪前面带路，李乐跟着。 “书豪，你终于回来了。”三大爷一直守在门口呢。 “三大爷，有事？” “解成的事情……”三大爷看了一眼李乐。 “你先回去吧。” 李乐走了。 “书豪呀，三大爷就这么一个大儿子，真的不忍心他进去劳改。你给想想办法呀。三大爷给你跪下了，求求你了。” 三大爷低声哭腔说道。 他说着就要跪下。 一个大儿子？谁家大儿子不是一个？ 白书豪等着三大爷缓缓，再缓缓的跪下之后，才开口。 “三大爷，这事，我也没办法。他被人抓了现行，人赃俱获的。要不，你去帮他顶罪？”白书豪说道。 “你真的没办法么？一点办法都没有吗？”三大爷又是声泪俱下。 白书豪摇了摇头。 三大爷麻溜就起来了。 “书豪，当初咱们可是说好了的，帮你收这些东西。我还给你塞钱了呢。”三大爷说道。 他是想把那五十的好处费要回去。 至于他投进去的两千，应该算是没了。毕竟人都被抓了，就算剩下也被搜走了。 “塞什么钱？我和你说好什么了？三大爷，你这话挺奇怪的。我一个供销社经理，和你一个教师，让你说的好像有什么交易不成？” 白书豪笑着问道。 第85章 三大爷要吃阎解成碗里的肉，止损 “好，很好。我认了。”三大爷也只能认了。 “彼此彼此。你儿子也这么说过，就是因为你。”白书豪摇了摇头。 “难道我不想救他么？问题是我怎么救他？我去帮他顶罪？他就无罪了？他能养家么？一个儿子没了，还有其他的，但是当爹的，只有一个。” “再说，他只是进去劳改，还管吃管喝的，又不是死了。他那点量，还不至于被枪毙。” 三大爷倒是懂得不少。 不过，他也是奇怪，给了他两千块钱，怎么就买回来这么一车东西而已。这东西这么贵么？他记得很便宜的。 就这最差的一车，还是被老常悄悄拿走了一部分呢。至于那四车好的，这些人也不知道。 只有赶车的清楚，却被忽略了。 最后一个车夫，拿着米肉，却没有出城，而是找避风地方，钻进车上的干草堆里对付了一夜。 毕竟走夜路，很容易被人拦截的。这么一头大牛，连夜就能被人处理吃了。 三大爷带着愤恨的回家了。 白书豪也直接回家了。 没多久，李民来了。 “白哥，我是来和您汇报一声的。” “不用了。你做事，我放心。你看着安排就行。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我再告诉你。” 白书豪摆了摆手。 有老白和老常两个人看着，还有系统的手下忠诚跟着，还真不怕他搞事。 “您……好吧。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 “咱们之间，就不用这样了，我对你放心。”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是想着，我姐她们住在隔壁，多少有点不方便。我就在外面租了个院子，正好把二老也带过去，方便照顾。” “至于，我姐的事情，我们全家，不会有人掺和。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您懂的。” 李民笑着说道。 “我懂个屁。大民，你既然跟着我了。那我就给你点建议。我不要求你做好人，好男人。但是我不想看到你丧了良心。我们的底线是不主动为恶。” “我记得呢，不主动欺压善良老实的人。”李民点了点头。 “我要提醒你的是另外一件事，如果不打算负责的，就不要去主动招惹没结婚的女孩子。实在馋了，有的是小媳妇和寡妇呢。当然，有主动的，另当别论。这也是我目前的想法。” 白书豪对着李民说道。 “白哥，我还没结婚呢。不考虑这些事情。”李民有些不好意思。 “这和结婚不结婚没什么关系。男人从来都不是有钱才变坏的，而是有钱了才能实现自己的想法而已。” “我们的钱可以是黑的，我们的双手可以沾满血腥。但是这心，要是红的。你回去好好想想，别行差踏错了。” 白书豪摆了摆手。 李民点了点头就走了。 白书豪打了个哈欠，就准备进屋。 娄晓娥却打着哈欠出来了。 “事实上，谁都心都是红的。”娄晓娥嘟囔了一句。 “这叫意会。你又不打算回去了？” “对呀。你不是说了嘛。你不是说了嘛，不主动祸害女孩子。” “你算是女孩子么？”白书豪把门插上，就把她抱进屋里了。 “我可不是正人君子。我不主动，但是我也不拒绝呀。”他边走边说道。 不过，并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三大爷家里，阎解成房里。 于莉正在整理阎解成的东西。其实，也没啥。 三大爷直接就推门进来了。 “爹，就算您进来，是不是也应该敲敲门。毕竟这是我们的房间。我一个女人家的。”于莉看着三大爷，说道。 “都是一家人嘛。我是来告诉你一声，明天开始，不要去白家了。”三大爷毫不在意的说道。 “为什么？” “你还去来劲了？以前你不是不愿意去嘛？”三大爷倒是有些奇怪。 他还以为于莉应该很高兴的应下呢。 “他家吃的好，我当然喜欢去了。”于莉也没说什么省饭钱，可以赚钱什么的。 “好吃也不能去。阎解成不在家里，你再往外跑，让人笑话。”三大爷不满的说道。 “别人笑话又能怎么样，能当饭吃？再说，我家里还缺钱用呢。不愿意，我愿意。”于莉没打算妥协。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是我阎家的儿媳妇。你就得听我的，否则……” “否则怎么样？休了我？那我可以自己走。阎解成搞成这样，我也抬不起头来。他都被抓进去了，这还不知道要改造多少年呢。我还年轻，我还可以再嫁。” “实在不行，我可以嫁给白书豪去。” 于莉直接把他顶回去了。 “不行。你当初嫁进来，可是欠了钱的。”三大爷又拿老法宝出来了。 以前只要于莉不听话，那就说这个，好使。 “你不用威胁我，我大不了找白书豪借钱，还给你家。”于莉这次没惯着他。 “总之，不行就是不行。这活，还是我谈成的，我不准你干了。”三大爷又找了个理由。 “嗯。”于莉应了声，也没有再争辩。 正好，以后你那份也省下了。 “还有另外一件事。你看，你嫁进我们阎家，到现在也快半年了，肚子还没个动静。”三大爷盯着于莉。 最近吃的好，润的好，这身材，更好了不少。 脸上也有肉了，更是白净了不少。 “阎解成都进去了，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有动静？”于莉侧了侧身子。 她突然觉得，这家伙有点不怀好意呢。 “他才进去，只要你最近坏了孩子，那也没人知道不是么？只要孩子是我们阎家的，是不是解成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三大爷解释了一番。 “你让我和你家老二？你疯了么？” “不是，不是，老二没什么经验。这种讲究速度的活，他来不了。这需要丰富的经验。” 三大爷暗中有所指。 “滚，你个老王八蛋。你想什么呢？你儿子才进去，你就要扒灰呀？”于莉直接抓起身边的东西就砸向三大爷。 “于莉，你别激动，别激动。我们可以谈谈的。欠我们家的钱，只要你有了，就一笔勾销了。”三大爷赶紧开条件。 于莉冲过来，就是一脚。 最近伙食好，力气大了点。 “你个老王八，把你儿子当成小王八了。你个畜生。”于莉一边骂，一边打。 砰的一声，一根棍子就抽到了于莉的脖颈上。 于莉缓缓的转身，刚看清身后的人，就软倒了。 “早告诉你了，这样简单直接。你非要搞什么先礼后兵的。”三大妈提着棍子说道。 “谁知道，这娘们这么大的反应。”三大爷爬起来。 “赶紧，把事儿办了。只要把她办了，拿她父母威逼她，她就听话了，不敢说出去的。你努力几天，我再把孩子们接回来。” 三大妈提着棍子，说道。 三大爷嘿嘿笑着，他怎么会反对呢。他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这条路了。刚到家就把孩子送走了。 现在，他可以吃肉了。 第86章 三大爷挨踢，徐母的新发现 “老三？开门。砰砰……”白书豪的声音突然从外面响起了。 三大爷一脸猥琐的搓着手，正准备下手呢，吓的一个激灵。 “他怎么来了？”三大爷低声对着三大妈问道。 “被他看到就惨了。”三大妈赶紧回了句。 他们是小看了白书豪的耳力了。 砰的一声，整扇大门都掉下来了。 白书豪走了进来了。 他一进屋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于莉。 三大爷和三大妈抱在一起，躲到了一边。 白书豪先把于莉抱起来，放在桌子上，还能听到呼吸和心跳，说明没死。 在她的人中掐了几下，于莉才醒过来。 “出啥事了？”白书豪问了句。 于莉一睁开眼看到白书豪顿时激动起来了。她还真怕被三大爷这个畜生糟蹋了。 “书豪，是这样的。这不是阎解成进去了嘛。她就非要走。说什么都不要这个家了。你三大妈一着急，就把她敲晕了。” “我们也是想明天，再和她好好谈谈。” 三大爷赶紧站出来先找个站得住脚的理由。 于莉点了点头。 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差点让自己的公爹给算计祸害了。 “那你们也不能打人呀。要是打出来个好歹，谁负责？”白书豪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顺便斥责了两句。 “你们简直就是乱来。打人不疼么？来你们试试。”白书豪原本还在讲道理。 下个瞬间就冲过去了， 他直接对了三大爷的裤裆就是一脚。 两口子虽然看着战战兢兢的，但是都盯着白书豪的动作呢。 反应是慢了点，但是好歹有用。 三大妈直接整个人扑向白书豪的腿，三大爷原地起跳。 最后的结果就是，三大妈被踢飞出去，三大爷尖叫苦痛倒地。 虽然没改变结果，但是却改变了效果。 本来这一脚，三大爷两个蛋蛋是要碎的，不过三大妈先挡了一下力道，三大爷又拔地而起拉开了一点距离。 蛋是没碎，却也被踢中了。 “书豪。”于莉叫了一声。 三大爷的惨叫，已经传开了。 “算了。够了。”于莉赶紧下了桌子，拉住了白书豪。 “白书豪，我要去告你。你故意伤人呀。”三大爷咬牙切齿的喊道。 “你随便去告，不过，我提醒你一声。我只是看见有人行凶的，拿棍子打人后脑，我才出手制止的。” “你放屁。你来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 “不，我是看到她挨打，才闯进来的。这个场地，不明显么？”白书豪指了指门。 “另外，老三，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么？我今晚回来看见三个孩子晚上出去。你说巧不巧？更巧的是，都是你家的。我就猜到，你个老小子没憋好屁。” “你最好珍惜点你的蛋，小心哪天就没了。” 白书豪听到外面有动静了，拉着于莉就走了。 “你……”三大爷直接晕过去了。 连疼加气，还有极度失望，直接过去了。 煮熟的鸭子，真的会飞。 “书豪，这是怎么了？”有个大爷拿着手电，正在朝三大爷家看呢。 还有人正在出来。 “没事。三大爷家里出了一点变故。我就不直接说了，反正是关于阎解成的，大家也很快就知道消息了。” “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白书豪说完就带着于莉走了。 “你看吧，我就说，我看的真真的。阎解成被抓了。” “被困上带回去的。” “我也看到了，还以为看错了呢。” “看样子是老阎家拿人家儿媳妇出气呢。” “肯定是被白经理撞见了。书豪这孩子就是心善呀。” “那可不，我家里两个破盆，换了一套新的呢。” “他那里东西还便宜呢。咱们院儿里李民那孩子都给照顾的。” “就是这身体和家里，太可怜了一点。” “散了吧，散了吧，明天还得工作。” …… “我本来是想去提醒你一声，小心点三大爷的。”白书豪带着于莉进了门，才说道。 “我真的没想到。”于莉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永远都不要小瞧人性。”白书豪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脑袋。 “进屋睡觉吧。明天你就搬过来，正好李家姐妹要搬出去，你就住那屋。” 于莉抹了抹眼泪，乖乖跟着进屋。 白书豪直接脱了衣服上炕了，她本来也想跟着上去的。 本来被吓的不轻，想要找点安慰，结果她发现炕上还有个。 “上来吧，这炕够大。我和他还没睡过。”娄晓娥露出个脑袋来，对着于莉说道。 于莉点了点头。 她和白书豪的事情，这个女人倒是知情的。 “不过，你们半夜不要折腾哦，会影响我睡觉的。”娄晓娥笑嘻嘻的说道。 “不会的。”于莉小声应了句。 但是她其实并不是做主的那个。 半个小时之后，娄晓娥就心里骂骂咧咧了。 果然，男女之间有一个是狗，就是狗男女了。很明显，白书豪就是那只狗。他是真的狗。 “不是说了不要折腾么？”娄晓娥面对着墙，不满的喊了一声。 “这叫以毒攻毒。”白书豪的道理从来不缺。 “那你们都tm毒到我了。”一直纯朴善良的娄晓娥都忍不住骂人了。 白书豪却没有理她，变本加厉。 …… 徐若云骑着车子到了家，小心翼翼的打开门，悄悄的进了屋。 正准备跑回自己房间呢。 一个人影就出现了。 “妈，你要吓死我呀？你也不开灯。” 徐若云说着就打算溜走。 “你等下。八点多才回来，还偷偷摸摸的。你藏了什么东西？”徐母太了解这女儿了。 “没啥，我今晚有案子，晚了点。我先回屋……” “啪”灯被打开了。徐若云手里饭桶也藏不住了。 “这是什么？还挺好看的。给我买的？”徐母看了一眼就接过去了。 徐若云反应过来，已经脱手了。 “妈，这是我一个朋友的。您别给弄坏了。” “朋友的？你有朋友？这么稀奇的事情，我可是没听说。这桶还带盖子，里面装的饭？”徐母打开桶盖就闻到了味道。 “好一个饭桶？”徐母举着小桶看了一圈。发现上面有几个黑色喷漆的字，很可爱的字体。 “这东西还挺好的。你哪个朋友的？还给你带饭……不会是那个白书豪吧？”徐母想起前一天那个送她回来的男人。 “哎呀。您别乱看了。快给我吧，我快饿死了。” “我平时那么辛苦给你做饭，也没见你这么积极。”徐母虽然不满的说着，却还是把一个个小盒子拉出来，放在桌子上。 她又打开每个盖子，好家伙，挺丰盛，还有汤。 她好奇顺便挨着尝了下，好像比她的手艺还好一些，就是有些凉了。 其实，主要是料足。 “我去给你热热吧。有些凉了。放炉子上很快的。” “烤坏了呢。” “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还不如你懂么？” 第87章 徐家误会，娄半城登门 这边刚热好，端回来。 徐若云赶紧查看了下，有没有烤坏。还好，没有痕迹。 徐母也懒得吐槽她，而是研究起这味道来了。 热过之后，香味浓郁了好多，比他们家里平时做的菜都香。 “我回来了。你们还都等我呢？呦，今晚还有宵夜吃？真香。今晚拿出真本事了？”一个略显苍老的男人从外面进来，笑着说道。 “你还知道回来呀。天天不着家。”徐母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单位工作忙，顺便出去调研了一天。”老男人笑着解释了句。他顺便看了一眼徐若云，想眼神交流一下，这位又发什么脾气。 没想到，平时挺机灵的小棉袄就顾着盯着吃的了。 “媳妇，这是给我准备的？我正好饿了，还是你了解我。”老男人笑着说道，把大衣挂好也顺便坐了下来。 “饿了？那正好，这菜不是你的。这是你闺女的对象送的饭，你敢吃？”徐母笑着说。 “妈，您胡说什么呢？我们两个根本不熟悉。”徐若云赶紧说道。 “哦？” “你听见了。昨晚，有个和你女人不熟的男人把她送回来了。今晚又才回来，还拎着不熟悉男人送的饭桶和饭。对了，这句话是给你的。” 徐母把饭桶调整了一下角度。 “好一个饭桶？哈哈……有点意思。一语双关，诙谐有趣，这字体还颇有童趣，这倒是妙语了。”老男人品了下就明白了。 这个年代，可没有后世那些各种梗。 “只是这不熟悉的男人是谁呀？” “爸，您不是饿了吗？来尝尝。”徐若云咬了咬牙，还是分出来两双筷子。 把您嘴巴堵上，这总行了吧？ 徐母微微晃了晃脑袋，老男人也没继续问。老两口，有默契。 虽然比刚出锅的差了些，一家三口还是赞不绝口。 吃完之后，徐若云赶紧收拾一下，就跑去厨房自己去洗了。 “看到没？你这闺女要留不住了。”徐母指着徐若云说道。 “我巴不得今晚就送走。”老男人拍了拍脑袋。他都头疼这闺女好久了。 “你也就是嘴上说的能耐。每次回来看不见，都得念叨个八百遍。” “对方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我让老大去查了。指望你？我这辈子是指望不上了。”徐母说道。 “我还是去看看吧。她这辈子都没洗过碗，指不定搞成什么样呢。” 徐若云确实有些懵，油根本洗不掉。 “傻姑娘，得用热水。你快让开吧。” 徐若云还是老实让开了。 老男人想了下，还是进卧室，给老大打了个电话。 电话装在卧室，就是为了方便晚上接听。 “呦，领导，您有什么指示？” “你妹妹的那个对象，怎么回事？哪里人？家里什么成分？几口人？都是做什么的？” “您这是来打劫成果来了？我还想在老太太面前邀功呢。大概查了一下，家里就他一个了。他爹是白秋，您应该有印象吧？前段时间死了。” “忠叔那一队负责这事的。” “白秋？那个红色商人？竟然是他儿子。是我们对不起白家。贪吃的不做事，做事的又不长命。” “这样吧，现在交给你个任务。注意一下那个小子。只要人品没问题，这事，我们就不反对。”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又挂我电话。话都不让说完。哼，有你后悔的时候。”那边的徐厂长嘀嘀咕咕的挂了电话。 “谁呀？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有任务么？我给你准备衣服？”刚回屋，他媳妇就起来了。 “有任务，不过，不用出门。是我家的老独裁。睡觉睡觉。”徐厂长脱衣服进被窝。 “你别总这么说。他好歹也是个大领导。” “他在我这，只是我爹，还是个专断独行的爹。这次非得治治他。” …… 十点一到，两个人身影就走上了街头。老白还是负责附近人家的特殊日常用品求购。老常负责配送各种蔬菜，肉类和水果。 单子都是前一天就写好需要啥。 老常这边，负责的人家已经达到了6家，算上娄半城。 和钱主任家一样，老常只接触收菜的人，看来都是普通的人家。 这个配送不仅有钱，有人脉，还有点券，目前来说是最划算的了。 可惜都是每日上限十家。 …… 砰砰一顿棍棒敲打，把白书豪打醒了。 这点力道，还有被子，对他来说也仅仅是叫醒的程度。 他眯着眼睛看去，娄晓娥正怒气冲冲的举着棍子。 “大小姐，你抽什么风？” “不是告诉你了，昨晚不准折腾么？” “我折腾你了么？” “就是因为你没折腾……不是，你影响我睡觉了。我觉得自己都脏了。”娄晓娥又拿着棍子敲打了几下。 她也不敢使劲，还得打被子上。 “你再不老实点。我就把你扒了，挂房梁上。”白书豪看着她说了句，又闭着眼睛准备睡觉了。 娄晓娥还准备打，看了看顶棚，还是算了。 她可是知道，千万别赌白书豪的无耻程度，他啥都能做的出来。 “书豪，有人找你。他说姓娄。”于莉突然进来了，喊了句之后，又看了一眼娄晓娥。 娄晓娥差点把棍子扔出去。 她掉头就要跑出去，赶紧躲呀。 于莉赶紧把她拦了下来，指了指客厅。 “你怕什么？”白书豪爬起来，穿上厚实的睡衣，就走出去了。 “娄董怎么有空大驾光临？”白书豪直接躺进了躺椅里。 “唉，一言难尽。”娄半城叹了口气，这一抬头，有些憔悴。 “娄董，你这状态，得保重身体了。” “焦头烂额。” 他没有再继续说，而是看向泡茶的于莉。 白书豪让于莉去准备早饭。 “我们去卧室谈？”娄半城问了句。 卧房里的那个女人差点吓死。要是让娄半城看到她在这里，那彻底解释不清了。 “不用。直接说吧。” “我需要一批东西。”娄半城伸手比划了一下。 枪，而且还是长家伙。 两个八的手势，连在一起。 “娄董，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白书豪都没想到，这家伙一开口就是军火。 “我相信你可以弄到。”娄半城低声说道。 “我不需要你相信我。就是退一万步讲，我可以弄到，我为什么要给你弄呢？我们好像没有这么熟吧？” 白书豪点根烟。 第88章 老常:做生意嘛，流程很重要 “你卖，我买，公平交易。我出高价。”娄半城说道。 “你还真多误会了。我只是个正直的人，从来不卖危险品。我是供销社的经理，群众缺什么，我就卖什么。” “这不是高不高价的问题。我这么说，你要是买了东西，在这四九城里做点什么，你死定了，我也不会好过。” “虽然不禁枪，却也只是那些土枪，长枪。你还要哒哒哒，你是想起义么？现在的话，你应该还不至于打出去吧？” 白书豪看着娄半城说道。 “你的意思是，有一天，我需要打出去？难道你听到了什么风声？”娄半城似乎忘记了要交易的事情。 “那我家里人呢？他们会不会死？” “真的是这样么？”娄晓娥突然从屋里冲出来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白书豪摆了摆手。 娄晓娥反应过来，又跑回去了。 “咳咳，我们继续。” “你当我算命的？还知道以后的事情？我只是猜测而已。”白书豪接着娄半城的话，开始说道。 娄半城指了指里屋。 “我身体不好，还没有人照顾。这不，两个嫂子过来帮忙。一个做饭，一个收拾一下屋子，是不是很合理？” 白书豪问道。 娄半城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那我的货？” “首先呢，对于你能这么看得起我，我还是谢谢你。其次呢，门在你身后。” 白书豪指了指，就躺回躺椅里面，闭眼睡觉了。 娄半城张了张嘴，怎么也没好意思再开口。 他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 娄半城走了，娄晓娥出来了。 “他老了好多。” “心里憔悴呗。岁月催人老，思虑如毒药。想得越多，活的越短。” “你不打算帮他么？” “我如果说不帮，你会怪我么？” “当然不会了。他就这么把我嫁出去，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他起码让我明白了，我原来也可以这么无助。他拿走了我所有的天真，打掉了我的骄傲，告诉我，不要活的太想当然了。” “再说了，你不帮他，一定有你的理由。但是，我会帮他的。我帮他祈祷，祝他好运。” 娄晓娥走过去，抱着白书豪就是没头没脑的啃了起来。 …… 娄半城出了大院儿，回头看了一眼。那丫头看起来过的还不错。 倒是曲三，这混蛋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他直接上了车，看到了驾驶座有人，就以为是曲三呢。 “走吧。回去。” 车子发动，就直接冲出去了。 原本还打算闭目养神的娄半城顿时惊醒了。 车速越来越快，当然快的有限。毕竟这个时候的车子就是想飙，也没那硬件。 感觉车子越来越平稳，娄半城倒也是没再说什么。 只是他扫了一眼车窗外，却发现不对劲了。这可不是回家的路，都快到河边了。 “老三，你……” “娄老板，不好意思。这老家伙的性能实在是低的超出我的想象了。”一张老脸从驾驶座上转了过来。 “是你？要不，你先看路？”娄半城看着老常在开车，赶紧提醒了一声。 车子都到了河边堤岸了。方向盘一歪，就能沉进去了。 老常一脚刹车，把车子停了下来。 “娄老板，做生意嘛，流程很重要。你要是搞不懂流程，很容易搞死人的，而且最先死的人会是你。” 老常抽着烟袋，然后说道。 “难道找你谈？你能做的了主？”娄半城此刻倒是明白了一点，对方找上他的原因。 “不是我能做主，而是这事只有我一个人在做。你去国营宾馆找娘们儿，他们会给你找么？不把你送进去都算对得你了。找对人，很重要。” 老常说道。 娄半城这才恍然。白书豪不和他谈，是不想沾边。 他不是不做生意，而是门面不对。老常提醒他，这事从头到尾，都只有老常一个人经手。 他不得不感叹，这手下，真tm好用。 “先说说，什么事情吧。我也好帮你看看，你需要什么。这个叫私人订制。” “我在香江那边发展了一些势力。但是最近半年并不顺利。香江那边竟然开始缺水了。以前是为了货源争斗，现在竟然为了水源也要抢。” “要么乖乖交钱领水，要么只能去抢。我也想过这边自己运过去一些，但是根本守不住。他们不仅抢水，连货也抢了。” “成本太高，比买水都高几倍。我们只好去买水，交高价水费。但是他们是真的不客气，价格越来越贵。” “我只能加强武器装备，不过，香江内部，却开始戒严武器流通了。或许是为了减少因为缺水引发的冲突吧。” “内部买不到，我只好在内地想办法了。不然的话，暂时只能放弃那边的生意了。” 娄半城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不只是老常在听，白书豪通过老常，也是听。 “你得罪人了？还是被人盯上了？”老常突然问了句。 “做生意嘛，哪有真正和睦相处的，同行是冤家。不只是我，可以说内地势力的生意，都被人盯上了。在哪里做生意都一样，都有着想分一份的。” 娄半城叹息了一声。 “根据你这种情况，我给你两个建议。你要的货，我可以给你提供。但是如果在国内看到，你就死定了。第二个就是我给你提供一部分瓶装水，你运过去卖。” “卖矿泉水？这个我也想过，还联系过生产厂家。成本有点高，有点划不上来。” 崂山矿泉水厂，80年代之前，国内唯一的一家矿泉水厂。 包装还是玻璃瓶装，价格和汽水的价格差不多。 成本相对比较贵，目前市场也不是很大，毕竟现在是填饱肚子的时候。 如果出口，运输成本还是很高的，并没有成熟的运输线。 改开之后，生活品质提高，越来越讲究生活品质之后，才真正开始发展起来。 “既然我卖你的，肯定是成本够低的。” 老常甩手朝着后座扔了一瓶水，塑料瓶装的后世很普通那种矿泉水。 “这种包装，很少见到呢。起码运输起来，要方便的多。不容易撞碎。口感也不错。价格如何呢？” “我给你一毛钱一瓶的价格。你拉去香江卖，记得，只卖给中层以上的人。至于卖多少，你自己看着办。” “你要做好宣传，这水里富含多种人体所需的微量元素，长期饮用可以增强体质，强身健体，甚至延年益寿。” “真的这么神奇？”娄半城看着瓶身上印着一副山水画，还有两个草书山水两字，有些怀疑。 “你是怎么把生意做这么大的呢？”老常问了句。 “太投入了。我明白了。这买卖可以试试，量大么？” “不会很大，物以稀为贵。你卖贵一点，就凭这包装，运出去也值个五毛钱了。一般人别想喝得起。这才是卖点。” “那另外的货？”娄半城还惦记着去打回来呢。 “你方便运出去的地方吧。” “那这里。”娄半城掏出笔来，写了一个日期，还有地址。 “你让我给你送到火车上？还是发往香江的直达车。这就很困难了。” “我加钱。”娄半城说道。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老常说着就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保证按照日期和车厢号，足数送到。我最后提醒你一句，如果在国内使用，你就死定了。”老常最后提醒了一句。 “那个，我那司机呢？”娄半城感觉这车不能自己开呀。 “你屁股下面呢。”老常说完，就走了。 第89章 阎解成的十年劳改生涯 娄半城反应过来，起身，把座椅推上去。 好嘛，曲三被塞进了这里，还没醒呢。 现在小汽车的座椅那么颠簸，和座椅下这个暗箱也有挺大的关系。 以前人荒马乱的，小汽车上都有这么个暗箱。放一些出门要带黄金什么，大型军火之类的。 这里面空间还不小，曲三被塞进去了。他本来也是瘦弱了一点，不像曲二那般五大三粗的。 “真是造孽呀。”娄半城叹了口气。 他又上车去踹了几脚，扇了几巴掌，多少带点私人恩怨的意思了。 曲三终于醒了。 两个人折腾了半天，才把他弄出来。 “老爷，我被人偷袭了。”曲三看着娄半城累得满头大汗，想了下，还是给自己开脱了一下。 “要不要，我给你个机会，把那老头找回来，你和他正面对决下？”娄半城气喘吁吁的坐在后座上。 回去就去把这暗箱拆了。他想着呢。 “那太麻烦您了。再说，多少还是要尊老爱幼的。对老人动手，不值当。”曲三讪笑了一下。 打那老头？看着风能吹倒，动起来，那就是飓风。 “要是没胆子，就tm赶紧开车回家。”娄半城没好气的骂了句。 “坐稳了您。”曲三赶紧上车，开车朝着家里开去。 娄半城到了家里，下车进了大厅。 一个长相和他有几分相似的将近30岁男人从楼上下来。 “爹，情况如何？你说的那个人，他答应了么？” “没有。不过，事情有眉目了。你今晚就走了，以后尽量少回来。”娄半城摇了摇头。 “把你抢你家底？”年轻男人随手拿出一个梨，就啃了起来。“在你书房看到的，挺好吃的。你倒是会享受。” “你们三个，你最聪明，也是老大。万一，哪天我出事了。千万不要回来，也不要让他们回来。家里的一切，没了就没了。不要试图回来拿回什么东西。” 娄半城没有解释，只是看着年轻人，郑重的说道。 “风声不对了？你把我们从小送出去，基本都在外面流浪，就是因为国内现在基本没有我们发展的空间？” “我也希望你们在我身前长大，但是，那样的话，你们这辈子自由就不多了。难道你们喜欢像我一样，离不开这座城？” 娄半城摇了摇头。 “懂了。你自己也要保重。总有天，我会亲自来接你的。”年轻男人沉默了半天，吃完了梨，这才低声说道。 “三天后，我们常用的车厢，会有人和你们交接。做人要狠，不然站不稳。保重。”娄半城没有再看他一眼，转头看向门外。 “好好活着。”年轻男人走到门口搂了一下娄半城的肩膀，轻声说道。 随后他就带上帽子，出门走了。 “若无千般苦，哪的骨肉离。大局为重。”娄半城看着消失在大门外的身影，嘀咕了一句。 为什么整个宅子里，只有娄晓娥的母亲留下来了？ 因为只有她生了一个闺女。 “老爷……”曲三进来低声问了句。 “你闭嘴，你现在去找曲一，让他把你干掉。你临死前，把暗箱给我封上。”娄半城看着曲三就来气。 娄半城上楼去休息了。 所有的答案都在三天之后了。 娄风，从娄家出来的年轻人，正低头走路。 感觉前面有人，他让了一下，结果还是一头撞上了。 他感觉不对，抬头看去，是一个笑眯眯的老头。 “你是？”娄风看着这个弱不禁风的老头，好奇的问了下。 “和你接头的人。走吧。我们一起出发。我们不喜欢按部就班，所以，临时改了交易时间。如果三天后的那辆车厢被查了，说明你们身边有内鬼。” 老头笑着说道。 “什么接头不街头的？我只是个普通的学者，你认错了。”娄风拿出来了一个证件。 “你需要我打掉你的小鸟，然后你再和我走么？”老常手里出现了一只手枪，上面盖着一条毛巾，枪口顶在娄风的裤裆上。 “娄半城没教你敬老么？你要是想着靠你那几个手下脱身，他们会死的很惨的。”老常收了手枪，歪了歪头。 娄风这次也不再废话了，和老常一起走了。 一路上，四五个普通人打扮的男女跟了上去。 只是在娄风的暗中示意下，都没有轻举妄动。 一行人直奔火车站，去赶了最早的火车。 白书豪也收回了共享画面。 他开始整理仓库了。 昨晚老常收了阎解成的四车老东西，此刻都在仓库里呢。 全部代管之后，2200w一共余额。还真是不少。 看来这个农村市场，还是要搞一搞的，而且要趁着起风之前。 下一级升级需要3000w，还是差了点呢。 暂时没什么事情，他索性就躺在家里休息了。 阎解成也算是绝望了。今天阎家也没人去看望他。 三大爷还在家里躺着呢，至于三大妈去找人修门了。 三大爷是不舍得，但是他蛋疼，自己是弄不上了。 这才四月多，天气可不暖和。 等三大爷家的门修好了，阎解成那边也连夜到现在结果确定了。 这也算是双喜临门，三大爷没被牵连。 投机倒把罪，价值不高，没收产物，改造十年。 虽然判的是稍微重了一些，但是这年头不枪毙，都算拣着了。 毕竟是个搞不好就被枪毙的年代。 至于什么审判，判决，辩护这些，是根本没有的。这个时候的司法部门都取消了。 上诉是不存在的，直接定罪就是定罪了。 定完罪就直接送走了，至于家里送东西那就直接送到劳教农场去。 这个时候劳教可不是关起来就齐活了，那是要干活的，干不好就没饭吃。 徐若云提着她的小饭桶，骑车去了白书豪他们大院儿。 一个是给家属送判决书，顺便让他们送东西去，里面可不提供。 另外就是去蹭午饭。 徐若云去的时候，三大妈正在和木匠降价呢。 谈好的价格，门装上之后，三大妈觉得太简单，不值得了。 搞得师傅想要给他拆下来。 “好好好，给你给你，快走吧。”看见徐若云提着车子跨进院儿里，三大妈终于不墨迹了。 “就没见过你们家这样的。”这师傅愤愤不平的。 “同志，怎么了？被人欺负了？”徐若云随口问了句。 “没有。”三大妈和那师傅同时说道。 这年头，不管哪一方，普通人都对这个制服打怵。 “这是阎解成的家吧？这是给你们的判决书，另外，尽快给他送生活用品过去。”徐若云说完，就把车子放在了前院儿。 第90章 又有新收入，力是相互的。 “哎呦。哪个没长眼的？不知道看着点路么？你爸妈是怎么生的？把你生的……”徐若云刚进中院，就和跑出来的贾张氏撞上了。 贾张氏直接坐地上，她直接喊上了。 这一抬头，差点把她吓的蹦起来。 “把你生的这么好看呢。哎呀，怎么这么好看呢。”贾张氏笑呵呵的说道。 “同志，没撞疼你吧？我们这些乡下来的女人，毛手毛脚的。”贾张氏这个客气呀。 “大娘，我没事。您下次走路，还是要慢点。” “哎呦，是我儿媳妇呀。这怀孕呢，身子不舒服。我着急找大夫。”贾张氏倒是没撒谎。 秦淮如这两天有点不太舒服，主要是肚子里的油水，差不多又空了。 这自己没什么营养，孩子还要抽她的营养，身子弱了。 “那您快去吧。”徐若云提着小桶继续朝着后院儿去。 贾张氏想了下，却没着急出去，而是偷偷去跟踪徐若云去了。 她这几天没什么动静，是找到了好几门路。 她经常带着棒梗出去打打牙祭，这次遇到了一个“真爱”。 徐若云到白书豪家门口了，突然有点小激动。她归咎于，能吃到好吃的了。 她也就没注意到鬼鬼祟祟的的贾张氏。 看着徐若云进了白家，贾张氏小眼睛滴溜溜的乱转。 很快她就跑出去了。 “白大爷，您可真会享受着呢。”徐若云看着于莉给白书豪捏肩，酸溜溜的来了句。 “郁郁葱葱的地下必然是见不得光根系。腐朽的地下，你情我愿都是一种美德。”白书豪只是笑了下，都没有动弹。 “让你说的好像权利之上就没有好人了？” “不，你说反了。权利之上的，都是好人。只有我们这些扎根在权利之下的人，才见不得光，但是我却是营养的所在。” “徐同志不是专门提着饭桶，来反腐的吧？我只腐败我自己。” “还你的桶，顺便来通知你一声，阎解成进去了十年。而且据他交代，他有五车东西，不过被人抢了四车。不过，他后来，他就不承认了。说自己记错了，是做梦买了五车。” “你说，是不是你找人抢了他四车，然后又报案的？” 徐若云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是个正直的人。” “我没看出来，说不定就是你做的。已经结案了，所长让我问你，有没有办法处理掉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呢，留着占地方，扔掉又不行，最好是安全处理掉，不再外流到市面上。” 徐若云撇了撇嘴。 “很难，不过，这个帮忙，我还是要帮的。我们主打的就是一个为人民服务。” “没了？”徐若云又问了句。 “这个月的福利，你们还没准备吧？我帮你们所里准备了，一点小福利。每家五斤猪肉，五斤面，两斤水果，两个罐头。” “你还真舍得。难怪所长说了，你要是提到福利的事情，就告诉你一声，所里还有一些以前收缴的老东西，还没有处理。也一起让你帮忙销毁了。” “记得，是销毁。这是所长特意吩咐的。” “当然了。这种毒害新社会青年的东西，当然不会再重见天日的。”白书豪说道。 “为什么，我觉得你和我们所长在狼狈为奸。” “小莉，去做饭吧。让我们徐同志吃了再走。”白书豪拍了拍于莉。 于莉转头去了厨房。 李家姐妹刚收拾东西搬走。 原本于莉还想去拿东西，白书豪告诉她，不要了。 事实上，她也没啥东西。 在阎家别说买衣服了，连双新鞋都没有添过。 “你可以怀疑你们所长，但是你不能怀疑我。难道我还能把那些老古董，拿去换好处了？要是能换的话，还能留到现在么？” 白书豪摊了摊手。 “如果你觉得福利不好，那是可以取消的。” “别，你们是领导，你们决定就好了。我只是个传话的。大家都不容易。你都不知道他们平时传的多夸张。” “穿大街过小巷，那个啥啥磨铮亮。反正就是挺辛苦的。你可别取消了。” 徐若云赶紧把自己的话否了。 “别觉得什么都是错的。这个世界就没有错的。你觉得错只能说，你站的不够高。力永远都是相互的，就算加个权字，它也是力。” 白书豪摇了摇头。 不久之后，老白过来了。 徐若云带他去收拾所里的那些老旧的东西。这些东西一般是办案之中收缴的，或者抄家之后没收的。他们作为了执法部门，也不能拿去出售。 这东西也不方便交给个人。要是流传出去了，那不是乱套了嘛。所以一直积压在所里仓库。占用空间不说，还没啥用。 徐若云带着老白去辨认了一番。哪些是需要处理，哪些不能动。 当天晚上下班之前，所里二十几号人，又发了一次福利。 内部说法，破案嘉奖。 老白也出面了，只是啥都没说。 这下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了，以前也是累死累活，兢兢业业，嘉奖几毛钱，或者一张纸。 不用说都知道，供销社又赞助了。 他们有时候想，供销社可别发倒闭了。 这也是耿所长担心的事情，他要给钱，起码给八折的钱。 最后老白收了四折的钱。 并且承诺，下个月再送一批。 徐若云中午又跑到大院儿去蹭的饭，吃的还真不少。 下午，白书豪打盹的时候，厂里来人了。 “白经理，杨厂长让我给您带个话。” “傻柱已经被关在保卫科了，因为偷拿集体资产的事情。他这两天厚着脸皮四处求人，借了一个厨师。这老师傅是国宾楼的人，正儿八经的国营大饭店。” “杨厂长让我问你一声，身边有没有想学厨师的，可以去试试，万一被老师傅看上，那也是门手艺。” “这老师傅只借了三个月，要帮着调教个大厨出来。不过……” 杨秘书把来意说明白了。 “你要不要学厨师？”白书豪看向于莉。 他发现于莉其实挺喜欢学做菜的。平时，都是他大概给说下，这丫头还记的挺仔细的。 或许原本后来他们开饭店，和她喜欢这个也有关系吧。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学。 第91章 送于莉去学厨艺，投其所好 “我可以么？”于莉有些惊喜。 “可是，那样，我就没法给你做饭了。我不去。” “你不在，我还能饿死呀？只要你喜欢就行。人呢，能做自己喜欢的行当，还能养活自己和一家人，真的是不容易的。” “就这样定了，你去学厨艺。让那个老厨子，教你做菜。” 白书豪没有于莉的反对，直接敲定了。 定什么就定了？你们家开的厂子？还是你们家养的老师傅？你们说学就学了？杨秘书心里腹诽起来。 “那个……白经理，是这样的。您可能有些误会了。杨厂长让我说，只是让您指定个人选，去试试。至于能不能学上，他也做不了主的。” 杨秘书赶紧插嘴解释了句。 他们这边要是定下来了，到时候人家看不上，那不是尴尬了。 “事在人为。这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 白书豪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紧张。 “啊？”杨秘书没听懂。这咋还扯到保密的事情上了？ “能有风声透出来，自然也有风能吹进去。你回去吧。帮我感谢一下杨厂长的良苦用心。改天，我请他吃饭。” 白书豪让杨秘书先走了。 吃过饭，等于莉收拾好了，白书豪就准备带她去厂里。 徐若云一直没走，也跟着。 “你不用上班么？不用去磨铮亮？”白书豪问了两句。 他也是好奇，这丫头跟着干嘛，什么级别还得弄个副队长护送的？ “我又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磨什么……我去看看你是怎么朝着不透风的墙吹气的。”徐若云白了他一眼。 这个磨铮亮，是根据当时的主要交通工具自行车而来的。平时出去办案都要蹬车子，这个时候大部分都是大二八，稍微短一点腿。 蹬起车子来，都得扭来扭去的在车座上蹭。裤裆以及里面零件都会磨到。 “哪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只是投其所好罢了。他没有，那就投他的家里人，总会找到合适的口子。人生在世，就是要让每个都有牵挂和弱点，这样才好加以控制。” “要不，你先回去？你们不是很忙的嘛？” 白书豪还是不太想她跟着，毕竟她这一身有点扎眼。 “是他们忙。虽然我一直想融入他们，做个普通的ga，但是我知道这不可能。平时办案，我还能去积极一下，只要遇到危险的抓捕，就没人会带上我。” “不是我怕，是我不想给他们添麻烦。有我在，即便我不参与，他们都不敢全力追捕。相比抓到人，他们更怕我出事。” “我代表不了他们。我也没有那个资格，毕竟他们是真的出生入死。至于现在，我发现你很可疑。我怕你威胁群众，我要监督你。” 徐若云前面说的有些低沉，后面却傲娇的看着白书豪。 “你能这么想，已经很难得了。不给他们添乱，也是一种善良。人呀，最怕自己看不清自己。明明最大的本事是有个好爹，却非要觉得自己浑身都是能耐。” “在自己的权利之内，最大程度上的拖后腿，尽最大努力把自己爹送进去。” “你为什么总是一副很沧桑的模样呢？好像你还没有我大呢。”徐若云好奇的问了句。 “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男人从来不看年纪。至于没你大，我承认。你家伙食好，营养足。”白书豪说完就直接超前走去了。 徐若云也没听懂后一半，跟了上去。 于莉倒是懂，毕竟某人总说多补充营养。她偷偷的对比了一下，确实略逊一筹。 这要是结婚之后，岂不是更突出了？ 三个人很快就到了厂里。 保卫科看见徐若云也没有多问，就直接放行了。 他们直接去了食堂，在后厨门口，一个老头正躺着抽烟呢。 “大爷，跟您打听个事。听说厂里来了个特别牛的厨师。”白书豪走过去，蹲下来，掏出中华，弹出一根，递过去，问了句。 “呦，爷们，还带嘴的。你问这事呀，也不算特别牛，一点点而已。”老头眯着眼，看了一眼，来了点兴趣，却没接。 白书豪把烟塞回去，又递了一遍。 “会来事。说吧，有什么事儿？想学厨艺？”老头笑着整包接过来。不过，他却没有收起来。 “你要是想学厨艺，估计没戏。要不，拿回去？”老头打量了白书豪一眼，摇了摇头，又把烟递回来。 白书豪摆了摆手。 “要说吃，我还挺在行的。这厨艺我是学不来。受不了那么烟熏火燎的，也没那耐心等着菜熟。要我做菜，菜没熟，锅都扔了。” “我是来打听点事情的。我是供销社的，这不是进了一点调料。这玩意儿，咱也没见过，不专业，就想让老师傅给给看看。这玩意儿能吃么？” 白书豪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来几个纸包。 老头吸了吸鼻子，就坐了起来。烟也扔一边去了。 到底是国营大饭店出来的，虽然不怎么弄到，但也是抽过的主。 老头接过纸包挨着闻闻，又伸手沾了一点尝尝。 “说吧，有啥条件？”老头笑眯眯的问道。 “喏。”白书豪指了指于莉。 “道不轻传。”老头打量了一下，说了句。 “您给指点指点就够她受用的了。”白书豪笑着说道。 “你小子一开始装聋作哑的，就打的这个主意吧？这些东西基本都是合成的，加工出来的。已经不能算是单纯的调料，而是调味品。在调料的基础上，更大的发挥材料作用。” “能让菜品更好吃。这一点来说，其实很早就存在这种东西，不过都是个人配置的。至于配方那都是每个厨师的命根子。” “你这些东西，应该是量产的吧？却可以取代那些秘制的调料，真不简单。” 老头看着白书豪说道。 白书豪也没有否认，毕竟他拿出来的这些东西，确实都是工业加工的调味品，只是这年代还没有。 现在这个年代，厨师和厨子区别就是传承。这传承里除了一些特殊技术手法，就是一些秘制的调料。 厨子一般只能用普通的调料，酱油醋什么。 “我叫白书豪，供销社的一个经理。您以后有什么需要，告诉她，我给您准备。另外，一些特殊食材，我也能弄到一点。您开口，我就是光屁股下海去捞，也给您提上来上。” 白书豪笑着说道。 “哈哈，你小子有意思。我姓孙。以后叫我老孙就行了。人，我留下了。” 第92章 贾张氏找了个老中医 “大圣，那以后这丫头就交给你了。”白书豪从裤兜里拿出来一个口袋。 这口袋不大，包裹里面的东西，也有巴掌大小了。 “哈哈，你小子还来这套。老头我这还真是什么都……交给我了。放心，你就放心吧。这孩子一看就是个当厨师的料。” 孙老头原本还傲娇的表情，立刻换成了笑眯眯的表情。 “那我先回去了。有事您开口。自己人，千万别客气。”白书豪笑呵呵说道。 “那你慢走。没空来厂里玩，直接来后厨找我就行了。随时欢迎。”老孙头也起来了，热情的摆手。 于莉留下了，正式成了孙老头关门弟子。 “你到底和那老家伙说了什么？我看他原来挺傲气的。怎么你们聊了几句。他恨不得认你当孙子呢。” 徐若云真是十分好奇。 “这个世界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你摸到了砖缝，抠个洞，别说灌风了，你往里面尿尿都行。” 白书豪也没具体解释。 “不对，你可能尿不进去。这是个设备问题。”白书豪上下打量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 “无耻，你真无耻。”徐若云怒气冲冲的喊道。 白书豪直接跑了，他得去找老杨说一声。 “送来了？就收了？”老杨看着白书豪，有些诧异。 有这么简单么？ 老杨其实还在想等白书豪白忙活一场之后，怎么和他说这事他没办法呢。 听到秘书的汇报，白书豪自信能搞定的时候，老杨还说白书豪终究是年轻。 现在看看，白书豪能把供销社搞的红火，也不是没有道理。 起码，他是没招。 “那还需要多复杂？人送过去，他收下了，就完了呗。对了，还是个关门弟子。我这不是找你来帮忙了嘛。” “人家孙大厨过来帮忙，你这也不能让人家徒弟就是个临时工吧？” 白书豪说道。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个正式工的名额，我还是给的起的。不过，你到底用的啥招？那老……老师傅可是有点倔。” “呵呵。”白书豪就笑了下，也没解释。 “走了。”白书豪伸手在桌子上按了下，起身离开了。 桌子上摆着两包中华。 老杨赶紧把烟收起来，默默无语。 白书豪自己回去大院儿的，好奇的徐若云回去上班了。 “就你自己回来了？还真搞定了？”娄晓娥看着白书豪自己回来的，有些好奇。 “你是对我没信心吗？” “我是对我自己没信心。你也别指望我会学会做饭。那我宁愿回去啃饼干。”娄晓娥摇了摇头。 “术业有专攻，不是所有人都应该活成别人觉得应该的样子。伙食嘛，自然有人处理。你就安心等着就好了。” 白书豪进屋去睡回笼觉了。 贾张氏偷偷摸摸的去了一个小诊所。 一个老头正给人看病呢。看到贾张氏对着她摆了摆手。 贾张氏直接去了后面。 不久之后，那老头也进来了。 “小花，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看病。”贾张氏白了老头一眼。 “那我给你好好瞧瞧。”老头笑着摸索起来。 几分钟之后，贾张氏撇了撇嘴，真没啥用。 老头倒是很高兴，棋逢对手。都快七十了，还能运动的起来。也算间接证明了一把自己的医术。 平均60多岁男人就差不多到头了的年代，已经很难得了。 “小花呀。你这技术还真是出类拔萃，人中龙凤。只是，不瞒你说，我……唉，惭愧，我也是没办法给你什么名分。” 老头有些愧疚的说道。 “我要你的名分有个屁用。你只要把你答应的吃喝还有用度给足了就行。” 贾张氏根本就没有犹豫，就直接说道。 “多大的年纪了，扯那些没用的做什么。我让你高兴，你让我高兴就行了。我就喜欢钱和吃的，我就能高兴。” “一会，你和我走一趟。去看看我的儿媳妇。她最近老是肚子疼。”贾张氏说道。 “没问题。这个，我在行。让我先歇歇。”老头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不久之后，老头背着一个药箱去了大院儿。 “没什么事情。”老头检查了一下，欲言又止。 贾张氏把老头叫到了外面。 “什么情况？是不是我二孙子，有什么不妥？”贾张氏低声了句。 “营养不良。大人和孩子都亏空的厉害。肚子里面没什么东西，大人没什么营养，孩子正是发育的时候，吸收不到营养，自然闹腾了一些。” 老头说道。 “这么严重？那要给她补补了。饿着她是小事，可不能饿着孩子。” “你听我说完，这一胎不是孙子，是女孩。”老头提醒了一句。 “不是孙子？又是个赔钱货？”贾张氏不愿意了。 “有没有办法，把孩子流掉？” “这个倒是有办法，只是你确定？你儿子不是不在了么？这可是最后一个孩子了。而且孩子这么大了，已经成型了。” 老头多少还是有些不忍。 不过，他也算是见过很多。有些家里确实不喜欢女孩。养一个孩子的成本有点高，等到她嫁人，虽然收一次彩礼，却不够本。嫁人之后，那就不是自家的了。 所以，他也见过很多，把孩子打掉的。一般，都是比较早，只要能摸出来性别的时候，就会选择。 这种都六个多月，这么大的孩子很少。 “生完孩子，又得等半年才能出去干活。而且，家里已经有两个了。赔钱货，有什么用呢。你回去配药吧。” 贾张氏已经决定，这个孩子不能要了。 原本按照正常来说，这个孩子就是槐花，也顺利出产了。那时候，有着傻柱贴补，秦淮如为了孩子，也吃了他不少。 但是白书豪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贾张氏改主意了，让秦淮如去嫁白书豪，离傻柱远点。 结果，偷鸡不成，傻柱这个米也没吃着。 秦淮如营养不足了。 只能说白书豪这个小蝴蝶，把原本一切都改变了。 贾张氏没注意到门口，秦淮如正呆呆的听着。 她其实不傻，贾张氏主动跑去找大夫，她就留了个心眼。这不是贾张氏的风格。 听说贾张氏要流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彻底惊呆了。 第93章 秦淮如提议交换，直接跑路 贾张氏跟着老头走了。 她要去蹭饭。 秦淮如捂着肚子，跑去了白书豪家。 傻柱还在保卫科关着，她也指望不上了。 至于身边，她也找不到一个信得过的人。 白书豪好奇的看着秦淮如，不知道她跑来是什么意思。 “我要保住我的孩子。为此，我可以付出一切。”秦淮如坚定的说道。 “你是觉得我好心？”白书豪直接问道。 “不，我觉得你更喜欢交换。这也是我需要的。我可以拿任何东西和你交换，我只要这个孩子安稳落地。” 秦淮如说道。 “我不喜欢别人无缘无故的对我好。我知道他们都是不怀好意的。我又不知道他们的想法，这让我很恐惧。但是，你不会。你会告诉我，我应该付出什么，我起码安心。” 秦淮如说着。 “你觉得你和我换什么？”白书豪摇了摇头。 “我是个女人，还算不错吧。” “那你应该去找傻柱。他应该很愿意。” “不，他需要的只是我，而不是我的孩子。他们都一样。孩子对他们来说是障碍。” “你也不是很蠢。给我个理由帮你。” “你肯帮别人，说明你还有良心。好吧，我走投无路了。除了你，我找不到别人能帮我，愿意帮我了。” “我想要回乡下去。不过，乡下的生活，需要粮。他们不会有人愿意的。我很清楚的。” “我求你了。帮帮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情。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会愿意等这份回报的，而他们不会。” 秦淮如说道。 “你考虑清楚了？如果你有天反悔，可能，你失去的，不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我考虑清楚了。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失去这个孩子。虽然，我婆婆他们说，这个是个女孩。” “确实是个女孩，而且或许有天，她并不会像你想的那么天真可爱。” “那我也要让她出生。” “好吧。你拿三年换她的一年。希望你记得。”白书豪说道。 “你不需要我签字据么？”秦淮如倒是有些意外。 “我不是信得过你，我不喜欢赌别人的人品。我只是对自己有信心。有天，你耍赖，你会发现，你比今天还会绝望。” 白书豪说道。 “今晚，我安排人送你回去。我会安排好的。”白书豪说道。 秦淮如点了点头。 “等下。”白书豪去了趟厨房，回来端了一碗牛肉面。 “吃了吧。再你没有还清帐之前，好好活着。”白书豪说完，就回屋了。 “值得么？”娄晓娥一直坐在一边，此刻才出声。 “不知道。但是我现在不赌，她就没了。我不想自己以后后悔。如果他不可能帮忙，那我就和贾张氏拼了。” 秦淮如哭着吃着面。 “塞翁失马。”娄晓娥突然说了句。 秦淮如默默的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句话，也知道全句，也懂这句话的意思。 其实，她说也不对。如果她真的找傻柱，孩子也应该能保住的。 只是，她心里想到的就是白书豪。 有时候，主动送上把柄，也叫投名状。 秦淮如小口把面吃了，就离开了。 入夜，贾张氏从外面回来了。 秦淮如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问，只是默默的躺着。 “放心吧。我已经让大夫给你配了安胎的药。只要吃了药，你和孩子就没事了。”贾张氏还特意宽慰了秦淮如一句。 “奶奶，我饿。我还没吃饭呢。”棒梗对着贾张氏喊道。 棒梗放学回来，就看到了装死的秦淮如。 “奶奶给你带了吃的。就知道我的好大孙儿没吃饭呢。”贾张氏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纸包。 里面包着三个肉包子，还温着呢。 “奶奶，我要吃。”棒梗高兴的喊道。 “奶奶，我也想吃。”小当也跟着喊了句。 “你吃个屁。什么你都要吃。这是给我大孙儿的。你饿着吧。等你妈给你做窝头。一顿饭不吃，饿不死你。” 贾张氏直接把爬过来的小当又提着扔了回去。 “妈，小当也是贾家的孩子，您怎么能这么区别对待呢。”秦淮如还是没忍住说了句。 “她算什么贾家的人？她又不能给贾家传宗接代么？不能的话，她就不是贾家人了。吃什么，浪费粮食。” 贾张氏直接回道。 “棒梗，好不吃？大肉包呢。你要不要分那个赔钱货一个？”她又对着棒梗问了句。 “好吃，好吃，有肉呢。不给，我都不够吃呢。”棒梗抓着包子，就往自己嘴里塞。 看着小当眼巴巴的看着，眼泪都下来，秦淮如什么都没有再说。 徐若云下午溜达了好几圈，出去办了两个案子。看着到点了下班了，她就骑车下班了。 鬼使神差的，她还是骑到了白书豪家的大院儿。 “我就是来看看他有没有吃饭……”嘀咕了一句，她心安理得进去了。 “你倒是准时。你的桶在厨房。我们已经吃过了。”白书豪直接说了句。 “我不是来蹭饭的，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仓库里的东西，记得清理了。”徐若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谢谢你。”白书豪点了点头。 “不过，你既然装好了，那我还是拿走吧。免得浪费了。”徐若云很小声的说了句，她就跑去厨房，拎着桶就跑了。 天黑之后，老白就出门了。 他直接去了仓库，把东西收走。 扔下了两百斤的肉，这才悄悄离开了。 虽然，谈好了，但是细水长流，该给的好处还是要的，至于多出来怎么分，那就看耿所长的了。 差不多十点多，秦淮如一直很忐忑。每过一分钟，她都感觉一种煎熬。 终于，门上传来了咔擦的一声，插销移动了一下，门就被打开了。 秦淮如抱着小当，起来了。 接着月光，秦淮如看清了老白，也放心了下来。 这人，她见过，知道是白书豪的人。 “怎么走？”一直出了大院儿，秦淮如才开口问了句。 老白指了指拐角。 秦淮如抱着小当，多少还有点费劲，不过还是咬着牙跟着老白的脚步。 不过当他们转过拐角的时候，秦淮如看着拐角放着的东西，面色有些古怪起来。 第94章 送秦淮如回秦家村 “这个是什么？可以开的吗？”秦淮如看着面前的单人沙发，有些呆住了。 她似乎没有见过这种交通工具。 “坐上去，把这个盖上。其他的不要管。”老白又弄了个毯子，顺便拿出来两袋零食。 秦淮如也没有再问，抱着小当坐了上去，还真是软呢。 她把毯子盖在头上，撕开一包饼干，给小当吃，把她抱好。老白把薄毯给她们盖上。 一个看不到外面，另外就是为了挡风。 老白直接把沙发扛了起来，使的秦淮如仰坐着。 下一刻，老白就跑了起来。 怪异的一幕出现在了四九城黑夜街头。 一个男人扛着一个单人沙发，平稳的跑着。 这应该算是当代最绿色的出行方式了。 差不多半小时之后，老白才停了下来。 “到了。”他把单人沙发放在地上，然后喊了一声。 “啊？”秦淮如竟然睡着了。 没办法，太平稳了。几乎没有任何颠簸，除了一点点的风声而已。 “你在这里等下，我去取东西。”老白看了四周一圈，只有一片不大的林子。 他直接走了进去，很快又扛着一个大包出来了。 “走吧。”老白提着沙发，扛着大包就朝着村口走去。 “什么人？”刚到村口，就有人出声阻拦了。 “送人回村子。”老白喊了句。 “我爹是秦二月。我是秦淮如。”秦淮如临近了也喊了一声。 “二哥家大丫头？你可是有日子没回来了。这是出啥事了？”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人。 “回来养胎的，肚子大了，不方便。她婆婆还得出去忙，没人照顾。”秦淮如不知道咋说，老白却接话了。 “辛苦辛苦，几位同志。”老白拿出几包烟，每人发了一包。 “客气，客气了。这是？”嘴上说着客气，却还是都接过来了。 “这是座椅，对孕妇身体好。这是给家里带的吃的喝的。这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可不兴在家里白吃喝的。” 老白指了指放下的沙发，又颠了颠背上的大袋子。 “唉，都是穷闹的，让您这看笑话了。快回去吧，这外面冷。”男人拿着手电照了下，确实是秦淮如还抱着一个孩子。 就是这衣服倒也是补丁贴补贴的。不过现在都这样，也没什么的。 中年男人带路，领着他们进村。 拿了一个包烟的年轻人跑去了村子里另外一个方向。 村口就留下了一个站岗的。 夜里黑，中年男人给老白打了手电，老白却让给了秦淮如。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个院子前。 秦淮如有些紧张，这是她生活了十多年，然后出嫁之基本没回来的娘家。 老白走到门前，直接一翻身就进去了。 把大门从里面打开，让两个人进了院子。 老白把东西放在了院儿里，就站在了一边。 屋里听到动静，有人起来了。 “谁呀？”一个中老年男人提着一根棍子，披着衣服，就走了出来。 “二哥，是我。今晚我也值岗。你家大姑娘回来了。” “淮如？你小子别跟我这逗乐。要不我抽你。你……”秦二月话没说完就看到了秦淮如。 “老大？还真是你。你咋半夜回来了？孩他娘，快点出来。老大回来了。哎呦，这是你家老二？那个闺女？” 秦二月看到了小当，赶紧把棍子扔一边，就要上手接。 “爹……”秦淮如喊了一声，把睡着的小当递了过去。 “瞧这丫头瘦的。”秦二月有些心疼的抱着小当，屋里就出来了一个中老年妇女。 “我的大闺女在哪呢？” “娘。” “哎呦，咋半夜回来的呢？冻坏了吧？这肚子这么大了。怎么还来回折腾呢。”秦母也是个话痨，这叭叭起来就没停了。 她还把孩子抱过去了。 “二哥，这还有客人呢。”值岗的中年男人提醒了一句。 毕竟发了一包烟呢，可不能怠慢了客人。 秦二月打量了一下，这也不是他那个欠揍的女婿。 “那小子呢？”秦二月生硬的问了句。 “他死了。” “真死了？” “嗯，厂里出事了，他死了。”秦淮如点了点头。 “那这是新找的？只要不是那个孙子，都行。就是看着有点……成熟稳重了些。”秦二月看着老白，想了半天，找了个比较客气的说法。 能不成熟嘛，老白设定和他差不多大。 “您捧了。我就是个跑腿的，把她们母女送回来而已。这是给你们家带的东西，也是她们母女的口粮。您收下，我也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老白解释了一句，顺便把袋子卸下递了过去。 “老二，家里来人了？” 门外来了一个老头，还有一个中年人。 “大伯，您来了。”秦二月喊了一声。“大哥，你也来了。” 秦汉，村里的村长，对外是秦家村生产队的队长。中年人是他儿子，和秦二月一个辈分的，秦一月。 那个年轻人也是去通知他们的。村里晚上来人，肯定要来看看的。 “大姑娘回来了？这位就是那个大方的客人吧？村里人，见识少，听说发了一包烟。这不是把我老头子喊来了，得有点礼貌嘛。” 老头说着就朝着老白去了。 老头伸出手，对着老白。 老白一手提着袋子，一手伸手握了下。 老头握住老白，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上却逐渐加力。他是想试探下。 好家伙，半天，人家一点反应没有。倒是他自己的手掌都泛红了。 “老了。老大，你来。” 秦一月过来了，还是伸手的套路。 只是他握上去，也没啥改变。 “老爷子，我只是送东西。一会就走，不在村里住。您就不用防着我了。”老白笑着说道，继续把口袋递给秦二月。 秦二月看着老头没吭声，这才接过去。 只是这一上手，砰的一声，袋子就落地了。没接住，太沉。 “呵呵……”秦二月干笑了下。 “东西和人，我都送到了。那我就先回了。对了，有人给你们带句话。多做点好吃的给她们娘俩补补。东西不够，过些天还会送来的。有急事，可以去社里找。” 老白说完，拱了拱手，就走了。 第95章 秦二月:她亲爹都没这么大方 “瞧你那点出息，连点东西都接不住。”老头说了秦二月一声，打算找回来点平衡。 只是他一上手，也没提起来。 “大伯，要不，还是先看看吧。” 秦一月也掏出手电对着里面照了起来。 “好了，收起来吧。”老头看了两眼，就直接把袋口按住了。 “收拾一下，早点休息吧。淮如，以后就在村里住下，有事你就来找我。爷爷给你做主。” 老头背着手，吩咐了句。 “谢谢大爷爷。”秦淮如赶紧说了句。 她很清楚村里规矩，回娘家的姑娘，可不许超过三天的。 老头带着儿子走了。 秦二月打开袋子，自己翻了起来。 这越翻越激动，差点钻进去。 “姑娘，你这是找了个什么人？你男人是自己死的？你说实话。”秦二月好不容易爬出来，压低了声音说道。 “就是个供销社的经理，人还行。我男人是自己出的意外死的。那时候，我和他还不咋不认识呢。”秦淮如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回了。 “算了，管他呢。死的好。”秦二月严重怀疑，贾东旭是被人弄死的。 不过，想到的那个不做人的孙子，弄死才好呢。 “爹，里面有啥？你紧张啥？”秦淮如问了句。 “里面是人命。你确定，他家里挺宽裕的？要是打肿脸来的，就没必要了。咱给人拿回去，不缺你们娘俩那口吃的。” “啊？装了死人？” “胡说八道什么呢。是能活命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他宽不宽裕。不过，他从来不缺吃喝，也什么都不少。家里还挺有钱的。”秦淮如想了下，才说道。 “那就留着吧。毕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老子也吃回女婿。”秦二月也没客气。 “爹，你别胡说。我和他不是那样的。” 秦淮如想说，她是卖给白书豪了。不过，又不好意思。 “懂，我能不懂么？就他拿出来这些东西，买几个媳妇还不够了？他还能娶你个二手的？不就是个外室做小的嘛。那你也赚翻了。” 秦二月点了点头。 秦淮如倒是翻了翻白眼，哪有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 “你们两个快进屋呀，在外面嘀咕什么呢？那袋子是谁拿的？我那新女婿给的？”秦母也没听全，就知道以前那个女婿没了。 “这哪是女婿呀。你这闺女不知道在哪里找了个活爹。她亲爹都没有这么大方。给你姑娘把鸡炖上吧。人家说了，别饿着娘俩。我都怀疑，这肚子里的崽子，姓啥。这老些东西，都狗娶一屋子你姑娘这样的了。” 秦二月又翻腾了一下，拿出来两个冻鸡来。 “活爹？哎呦，这里面还有米面呢？这还真是个祖宗。”秦母看了两眼，感慨了句。 “还有烟酒呢，地下是肉。你们先进去吧。我把东西放起来。一会我去给大伯家送点。大伯点头，姑娘才能回来的嘛。” 秦汉带着儿子，往家走。两个人都沉默不语。 “这次是你鲁莽了。我和你说，人家送上门那么东西，是能贪图你那点锅碗瓢盆的人么？”秦汉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儿子说道。 秦一月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着，好像是你个老不死的要试探人家的。 不过这话，他是不会说的。他太了解这老家伙了。 自以为是，专断独行，做错了事就得找人背锅，你敢不背，那就挨揍。死要面子，自己从来没错过。 “我和你说话呢，你一声不吭什么态度？错了就得认，错了就得改。” “对，是我错了。我鲁莽了。我还年轻，还得是您老看的长远。”秦一月睁着眼睛说瞎话。 “下次注意。别天天总寻思自己那点破事。”秦汉感觉心里舒坦多了。 两个人刚进大院儿，秦汉就停下脚步了。 “有人来过。” “爹，那东西都快摆到眼皮上了。肯定有人来过了。要不，咱们看看是啥？” 两个人把袋子打开，也是一些米面和烟酒，还有两块肉。 虽然没有秦淮如家的多，但是在乡下，谁家都丢不起这些。 “看来，人家单独给准备了一份。” “爹，你说不会有毒吧？” “你是不是对你的身份有什么误解？就是买药的钱，都够买你这样的一堆了。人家至于毒你么？你这样的在乡下都不值一坨牛粪。” “这明显是刚走那小子留下的，就是想让咱关照关照。都是亲戚，太客气了。” 老头嘀咕着，把袋子背上就回自己屋去了。 “爹，你背哪去？不分点么？” “给你分个屁。人家是给村长的，给长辈的。你沾哪样了？明天叫你媳妇和孩子过来吃饭，你自己在家吃吧。” 老头直接把门关上了。 “吃独食，也不怕噎死你个老混账的。”秦一月回自己家那屋，一进屋就对着老头那方向嘀咕了句。 “哪有这么说你爹的，他死了谁护着你。让他听到，你又挨揍了。打又不打过，跑都跑不了。你这挨揍二十多年了，就嘴硬了。” 一个中老年妇女走出来，对着秦一月说道。 “你想多了。这老不死的，你把他埋了，他都能爬出来。我是他儿子，哪次不是让他打成孙子。老二家的大姑娘回来了，回头你去帮着忙活一下。” 这几个秦几月虽然不是一个爹，但是都是一个爷爷，一起排的辈分。 “淮如回来了？这丫头一走十多年，还真有点想了。你们也不说让去看看。” “看什么看。他那个男人，生儿子老二去看，都被撵出来了。我和你说，他这男人肯定是没了又找了个。不然，连跟鸡毛都不会带回来的。” “赶紧睡觉吧。” 秦一月说着就准备脱大衣。 “大哥，是我，老二。给你们拿了点东西。”秦二月在门外敲了几下。 秦一月把他让进来。 “老二，你拿回去吧。你家那位，给我们准备了。让丫头在村里安心待着就是了。老爷子那边一点意见都不会有的。” “啊？还准备了？” “嗯，准备了不少呢，都被老狗叼走了。你赶紧拿回去吧。姑娘才回来，给安排好了。” 秦一月把二月赶回去了，东西也带回去了。 老白也没有回去，而是直接去了赵家村。 两个村子位置并不是很远。 第96章 赵老头:在你挨揍之前，我也没把握。 “小子，你最好有理由不让我揍你。”赵老头看着老白，摆了摆手。 一群人出来把老白围上了。 “我是过来收东西的，白送的东西。”老白提醒了一句。 “我不知道什么白不白送的。”赵老头打了个哈欠。 “老二送他离开，别打死了。” 赵老二摇摆着脖子，朝着老白走去。 十点多分钟之后，老白提着赵老二回来了。 “熟悉的感觉……”赵老二被提着腿，游荡着，对着赵老头说道。 “为什么换人了？”赵老头问道。 “顺路，老常出门了。还有疑问么？”老白提着赵老二的腿，摆动着。 “没有了。东西在西屋，跟我来吧。”赵老头摇了摇头。 老白把赵老二直接丢了出去。 两个人进屋之后，老白开始一箱箱的查看。 果然都是老东西，东西还真是不少。难怪阎解成跑了没几天就搞了五车回来。 “东西没问题，你让人抬到外面林子里，老地方。” 老赵想问句，能换多少的，不过人家没提，他也就没多嘴。 把还能动弹的一群年轻人喊上，开始搬东西。 等他们搬去林子的时候，老白已经等在那里了。 “小同志，东西拿来了。” “那是两千斤的粮，其中一部分是大米，上好的大米。一千是换这批东西的尾款，另外一千是定金。” “边上那两袋子是给那个女人的东西。边上那两个袋子是一些鱼和肉，罐头什么的，给你们的手续费。” 老白指了指不远处。 “两千斤？这太多了吧？你们还继续要？” “继续收。附近几个村子的，都交给你了。换完了应该够你们吃了。”老白拍了拍赵老头。 “懂，老汉懂。”赵老头笑呵呵的说道。 “搬。”他直接对着人喊了一声。 一群人早就按耐不住了，直接冲过去，几个人抬一个麻袋，面袋子就往村里跑。 “咱村里人，没什么见识，见笑，见笑。”老赵有点不好意思。 这群小兔崽子可真丢人，没见过粮食么？还真没怎么见过。 交完公粮，家家都不富裕。 等他们撤了，老白直接把东西收起来，就走了。 “看到人了么？”负责盯梢的人回来了，赵老头问了句。 “没看到其他人，东西也搬走了。” “以后不用再盯了。叫上所有人开会。”老赵吩咐了一声。 “赵高，你tm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是一伙的？”赵老二一瘸一拐的走过来，低声喊了句。 “在你挨揍之前，我还没有把握。哪有突然冒出来这么多，能打你跟打孙子的。所以肯定是一伙人。” “我是你弟，你这么说我真的好么？” “没事，各论各的。先开会。”老赵倒是想得开。 “下次，再有这种事，你自己上。”赵老二骂骂咧咧的坐在一边。 “今天参与的，都在这里了吧？” “前几天的事情，大伙儿也都知道了。在场的都是我们赵家村的未来。把嘴巴都给我闭紧了。不然，你们都知道赵家村的规矩。” “多吐出一个字，老子要你们满口牙。多说一句，老子就拔了你们舌头。” “三十岁以下的，都滚回去睡觉。” 原本站着的一群年轻人，都老老实实排队出去了。 ‘“这次对我们村子来说是个机会。明天开始分五队，去周围村子换东西。怎么说，不用我们教你们吧？” “一会挨家把粮分了。这粮分两部分，第一是全村都有，挨家挨户。另外一部分就是出东西的，按照登记的多少分。” “出事，自己抗着，家里有人照顾。嘴里乱说，全家挨饿。五十五岁以上的留下，其他的去分粮。” 这下大部分都出去了，只有七八个老家伙。 “规矩该提的就提一下吧。我现在要全村都把规矩好好记一下。以后几年能不能吃饱肚子，就看这一年了。” “现在这个年代，没啥值钱的。没想到竟然有人收这个，还是换的最重要的粮。原本我以为能换个百十斤都不错了。人家给了两千斤。这是在买命。” “如果有天真的出事了。我一力承担，到我为止，任何人不准牵扯到村外的人。如果我死了，老二当村长。” 老赵沉声吩咐道。这几个人都是村里仅存的几个老一辈。 “你放屁。老子不喜欢当村长。如果有事，老子去抗。老子活的大半辈子，要不是你，老子早出去抢了，当孙子活够了。” 赵老二直接骂了句，起身就走了。 “谁tm和老子抢。老子就祸害谁家孙媳妇去。不信，你们试试。” “你咋不去死呢？”老赵操起板凳就砸了过去。 不过赵老二早跑了。 “先换着，不行就挖了老祖宗的坟。死人总该给活人一条活路。都散了吧。回去吃点好的。”老赵低声说了句。 天亮之前，挨家挨户，都收到了分的口粮。按村里的说法，这是救济粮，还是保密的那种。 只有赵长寿，看着两袋子东西，嘿嘿的傻笑。 老白从城外回来，直接去了社里。 现在供销社里，只有他一个人了。 李民和全家搬到了后面的院子里。 乔迁之喜，白书豪送了一辆轮椅，没出面。 白书豪一大早还在呼呼大睡。 贾张氏却炸毛了。 她儿媳妇不见了。原本还以为是出去上厕所了，不过小当也没了。 秦淮如出门，不会抱着孩子的，因为她本来身子就不方便。 找了两圈，贾张氏都没找到秦淮如，她就急了。 “大家伙儿快来呀，丢人了。我们贾家丢人了。” “老贾呀，东旭呀，你们快回来看看吧。” 她这一叫唤，整个大院儿都热闹起来了。 “贾张氏，你喊什么玩意儿呢？你们贾家丢人了，不是很正常么？”二大爷背着手，从后院儿走出来。 老易不在，他自然而然就是成了一把手。 “我儿媳妇不见了。她丢了。” “秦淮如不见了？她不会跑了吧？你平时总欺负你儿媳妇，她跑了也说不定。”二大爷倒是没想到秦淮如不见了。 “放屁。刘老二，你放屁呢。我们贾家对儿媳妇不知道多好呢。天天让她养着，哪里对她不好了？” 贾张氏直接对着二大爷开火。 “来人。掌嘴。” 第97章 二大爷看上兵法了。 “来人，掌嘴。”二大爷直接喊道。 刘光齐带着两个兄弟，不情不愿的站出来。 “看什么，上呀。”二大爷对着三个儿子喊道。 三个年轻人就朝着贾张氏冲过去了。 “我打死你们，你们敢动我……”贾张氏张牙舞爪。 这一抓，还真被她抓到人了，刘光齐。 刘光齐的脸上多了一道子。 “你tm的老不死的。”贾张氏还没喊完，刘光齐上去就一脚。 贾张氏被踹了一个跟头，接着就被刘光齐压住了。 “你们敢打我奶奶，我和你们拼了。”棒梗也跑出来了。 不过还没跑过去，就被刘光天一脚踢回去了。 “你们，等我长大的。”棒梗看着三兄弟，只能愤恨的喊了一声。 “啪啪”两巴掌，扇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老贾呀。” “啪……” “东旭呀。” “啪……” 贾张氏不喊了。这喊一句，挨一个嘴巴，太疼了。 “最近大院儿里，出了一点事情。作为领导，大院儿的管理者，我不得不严格一点要求大家。这叫做……老三，这叫什么来着？” 二大爷这发言，还得带个翻译。 “乱世用重典。”三大爷撇了撇嘴，还是提醒了一句。 “对，就叫做乱世用重点。这个重点是什么呢？就是安分守己。你们要安分守己，不要给我，给大院儿，给这个社会添麻烦。” “比如今天贾家人丢了。这本来是件小事。但是她竟然不尊重领导。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这叫目无王法。老易不在，这个大院儿的风气，就要改一改了。” “以前让老易搞的乌烟瘴气，现在要换成朗朗乾坤。不能让一些牛鬼蛇神在横行霸道。第一个要处理的就是贾张氏。” “把她给我捆上，就在她家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这新社会容不下这些牛鬼蛇神。” 二大爷直接喊道。 刘家三兄弟，很快就把绳子拿出来，把贾张氏捆上了。 至于不听话，那就是扇巴掌。 贾张氏被捆上吊在了自己家的门上，半边脸都肿了。 “不过，该办的事情，还得办。这人丢了，还是个孕妇，这事情要好好查查了。老三，你门家在门口，有没有看到她离开？” 二大爷背着手，一副领导做派。 “没有。”三大爷随口说了句。 他这两天受伤了，也不出来守门了。 “我这两天……”三大爷还想解释两句。 “好，没有就好。没有的话，说明这人还在大院儿里。” “光齐，你去傻柱看看。说不定，他不在家，秦淮如去那边住了。” 二大爷直接把三大爷的话打断了。 “没有。他家里没人。” “那说明，秦淮如被人这院儿里人，给藏起来了，甚至是绑架了。这可是个大问题。一个小媳妇就这么被人给绑家里去了。” “这要是给祸害了，可是一尸两命，太恶劣了。” “光齐，你去派出所报案，就说一尸两命。光天，你去街道把人喊来。赶紧去。其他人，全都站在这里不准动。你们都有嫌疑。” “秦淮如呀，你不会死了吧。”贾张氏也被吓唬住了。 “贾张氏，我告诉你。你儿媳妇可能被人绑起来了。这会儿说不定都被人……” 二大爷走到贾张氏面前，还是循循善诱。 “我们院儿里，能藏人的地方不多。这家家户户也都是一间房，两间房的，自己家都不够住。除了……” “白书豪，是白书豪。”贾张氏顿时反应过来了。 “看来你也想到了。这大院儿里，只有我能帮你。你懂了么？”二大爷笑眯眯的说道。 开始打贾张氏就是给她个震慑，此刻又威逼上了。 “老三，听说你儿子进去了？被抓了？投机倒把，这可是思想有问题呀。不过，他怎么就进去了呢？” “听说，白书豪举报了他。你家阎解成被抓了，他媳妇也被白书豪霸占了。你气不？应该不应该找他理论一下呢？” 二大爷对着三大爷问道。 “他还踢你蛋蛋。你这一把年纪了，还是院儿里的领导，他一个小年轻的，不尊重你，最主要是他不尊重你的蛋呀。” “对，他不尊重我。他还踢我。我要报复他。他害我儿子劳改，还抢走了我家的儿媳妇。那儿媳妇我都没……咳咳。找他，弄他。” 三大爷气愤的说道。 “光福，把贾张氏放了。她儿媳妇可是危在旦夕呢，这次就先原谅她了。” 二大爷吩咐了一声。威逼利诱，借刀杀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不当锻工，改看兵法了。 贾张氏被放下来，嗷嗷的就冲进后院儿去了。 “狗男女，你们不得好死呀。你们竟然睡到一起去了。”贾张氏喊着，就跑去白家门口。 一边砸着门，一边喊着。 “怎么办呀？”娄晓娥吓坏了。 “你怕什么，她又不是来找你的。她是你婆婆么？”白书豪翻了个身，不在意的说道。 “啊？对，她不是在喊我。不对呀，她一大早的跑来找秦淮如的？你真把她送走了？” 娄晓娥这才反应过来。 “我是个正直的人，怎么忍心看群众受苦呢？”白书豪打了个哈欠，还是坐了起来。 主要是贾张氏有点吵。 “你们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们在里面。赶紧开门。秦淮如你个扫把星，不要脸的贱人。让你嫁人，你不愿意，现在跑来偷人了？” “白书豪，你赶紧出来，把我儿媳妇翻出来。” 贾张氏拍打着门板，嗷嗷喊着。 娄晓娥悄悄穿上衣服，跑去厨房那屋了。 于莉已经醒了，看见娄晓娥进来小屋，给她让了个位置。 “砰”门被拉开了。 贾张氏没注意，一头栽进去了。 不过她还没倒下，就被一脚踢出来了。 贾张氏像个球，在台阶上滚了两圈，直接又弹在了地上。 白书豪提着摇椅出来，直接往门口一坐。 “又tm睡够了？是不是？”白书豪喊了句。 “书豪呀。出大事了。贾家的儿媳妇秦淮如丢了。她可是孕妇呀，怀着孩子。这要是出事，可是一尸两命呀。 大家伙儿都着急呢。” 二大爷笑眯眯的说道。 “哦？丢人了？那关我屁事？又关你屁事呢？”白书豪打了个哈欠，拿了个毯子围了下。 第98章 他不是搬救兵，他是砸自己的脚 “书豪，你这话可就见外了。”二大爷深吸两口气，这才没把脏话骂出来。 “院儿里出了事情，我当然要管，也是非我管不可。这可不是丢了只鸡或者猫狗。这可是个大活人。” “全院儿里只有你家地方比较大。可能是你没注意，被人躲进去了。我们还是看看的比较好。” “老三。” 二大爷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讲道理。 这老小子似乎没有那么鲁莽了。 “书豪，三大爷是不想打扰你的。这事，我就不发表意见了。”三大爷笑着说道。 二大爷原本稳操胜券的笑容一滞。 他发现还是不够这老三。 老三是能伸能缩，能缩，还能再缩…… 这老家伙真是没有好处的事，打死都不出头。 “二大爷，既然你要讲理，那我们就讲讲理。你今儿能带个贾张氏上门找媳妇，明天你就能带个聋老太上门找孙子。” “这是你家，还是我家的？” “我是大院儿的二大爷，我有权利帮助邻居找人。” “你没权利。”一个声音响起。 王主任带着两个人，还有刘光天一起进来了后院儿。 “王主任，您来了。出事了，出大事了。”二大爷看着王主任，赶紧凑过去。 这手伸出来，就打算搞个握手。 “没有经过调查取证，不要乱说的好。作为一个管事大爷，难道连不得制造恐慌的道理都不懂么？你这二大爷当的有点不称职呀。” 王主任和他擦肩而过，顺便教育了他两句。 “王姨，您怎么来了？”白书海站起来笑着问了句。 “这不是有人跑到街道大喊，这人丢了，一尸两命的。我怎么也要过来看看。什么情况？”王主任对着白书豪笑着说道。 “王主任，是真的有人丢了。这人还是个孕妇，都好几月的身孕了。”二大爷抢着说道。 “我问你了么？”王主任看着二大爷淡漠的问了句。 “书豪，怎么回事？”王主任又笑着看向白书豪。 二大爷真想骂人。你是川蜀来的？还tm会变脸？ “其实二大爷虽然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文化，还没什么脑子，但是打个小报告还是很精通的。”白书豪指了指尴尬的二大爷说道。 二大爷品了下，这tm好像不太像好话呢。 “应该是贾家的儿媳妇出走了吧。” “主任，主任，我举报，是白书豪把我儿媳妇藏起来了。他还打我。”贾张氏看到二大爷的眼神示意，赶紧出声。 “他打你了？”王主任看着贾张氏上下打量了一下。 “打了。主任，他打我了。我怀疑他要灭口呀。他霸占我儿媳妇，要把我老婆子灭口呀。”贾张氏开始胡编乱造了。 “就冲你这两句话，他没把你打死。都算你拣着了。你等他把你打死了，再说吧。” 王主任看着贾张氏说道。 “王主任，我们要看看白书豪的家里。说不定人就在里面呢。”二大爷说道。 “你没这个权利。”又一位到了。 “谁说我没……”二大爷最恨别人看不起他了。 话没说完，他就咽回去了。 “ga同志，你们终于来了。” “有人报案出了人命，还是一尸两命。尸体在哪里？”徐若云带人进来，还有累的像条死狗的刘光齐。 没办法，人家骑车，他跟着跑。不带着他，还不让他掉队。 “ga同志，是这么回事。今儿早上，贾张氏……”二大爷开始讲述。 “现在是我问你。尸体在哪里？” “不是，ga同志，不是尸体……” “不是尸体，为什么报命案？是没有尸体，还是尸体被你藏起来了？” “我没藏尸体。没有，没有尸体。”二大爷有点慌了。 他装着的领导派头也顾不上了。 说到底，他也就是个花架子。 “没有尸体，为什么报案出人命了？你是报假案么？报案的人呢？”徐若云直接问道。 刘光齐才抬脚准备撤退，就被人盯上了。 “是他，是他让我报案，说出了人命案，一尸两命的。”刘光齐根本没有犹豫就把他爹供出来了。 “尸体呢？还是一尸两命。死者是个孕妇？” “没……没有，没有尸体。是失踪，孕妇失踪。”二大爷磕磕巴巴解释道。 他只是想搞大一点，这样派出所也能重视一点。 他只是想进去白书豪家里。 “那就是失踪案？不是命案？报假案了？抓起来了。谎报案情，干扰我们办案。”徐若云直接说道。 “不，不是……”二大爷赶紧解释，只是很快就被捆上了。 他也不敢反抗呀。 “失踪了，有人失踪了。贾张氏，你快说说，你家媳妇的事情。”二大爷把贾张氏拉上，赶紧解释。 “你家有人失踪了？好好想想再说。”徐若云直接看向贾张氏。 “ga同志，他打我。他抢我家媳妇，把她藏起来了。他还打我，他要灭口。”贾张氏想了下，顺着二大爷的意思，指着白书豪说道。 “霸占人家媳妇？还打算灭口。这还是大案，强抢民女呀。抓起来。”徐若云看着白书豪说道。 “抓他，抓他。”贾张氏也跟着喊道。 接着她就被捆起来了。 “你们抓错人了。是抓他。”贾张氏朝着白书豪喊道。 “你霸占人家媳妇了？”徐若云对着白书豪问道。 “没有。” 三大爷站出来一步，张了张嘴，最后咽回去了。 “那你有没有要灭口？” “没有。” “你看，他说没有。那你就是诬告。诬告他人，恶意中伤集体单位领导。我让人抓你，不合理么？” 徐若云看着贾张氏问道。 “你们都没有调查，他说不是就不是了？”贾张氏感觉太委屈了。 “不是调查了么？他说没有，那就是没有。有毛病么？” 徐若云直接说道。 “来，你来说。”她看了一圈，指向了三大爷。 “ga同志，我没有问题，我没什么想说的。白经理是个好人。”三大爷摇着头。 他算是看出来了，老二这不是找的救兵。他这是给自己找麻烦呀。 他敢肯定，他敢说白书豪抢了他儿媳妇。他肯定马上也会被捆起来。 “我是让你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徐若云看了一眼白书豪，又对三大爷说道。 第99章 贾家还有个孩子，一起带走吧。 “发生什么事情？”三大爷松了口气。 “一早上，贾张氏就吵着她家里丢人了。其实，她家呀，这丢不丢人的，早就习以为常了。不过，这次她说是儿媳妇丢了。” “她儿媳妇已经怀孕六七个月了，挺着个大肚子。平时还要做家务，洗衣服。蹲不下，那都是坐着洗衣服。” “她对儿媳妇特别不好，简直就是苛刻。她就是不把自己儿媳妇当人。她儿媳妇要是跑了都是理所当然的。她这种人都应该拉去枪毙。” 三大爷指着贾张氏说道。 被她欺负好几次了，这次有机会了，还能不黑她。 “阎老西，你放屁。我儿媳妇那是我嫁娶回来的。谁家儿媳妇不干活？难道我还要把她供起来么？你家好，你家儿媳妇还不是送到白书豪家里，给他玩。” 贾张氏被捆起来了，但是她哪是吃亏的人。 “哎哎哎，贾张氏，你不要血口喷人。你诬蔑我家儿媳妇不要紧，你可不要诬蔑人家白经理。白经理为了我们群众可是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 “我就是看到白经理这么辛苦。忙的到现在连个人问题都没空解决。我才让我儿媳妇帮着白经理解决一下个人的生活问题。帮忙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 三大爷赶紧把白书豪扯进去。 “你放屁。白书豪玩你儿媳妇，不是给你家钱了么？你没收钱么？” “你才是放屁，贾张氏。那是生活补助，是白经理体恤我们家的生活困难给的生活补助。什么收钱不收钱的。这是集体的事情，你不要诬蔑人。” “注意你的态度。”徐若云看向贾张氏，警告了一次。 “注意什么注意。他们就是搞交易。我就是要说。你打我呀？”贾张氏被捆着，还不断跳脚喊着。 徐若云上去就是一脚，把贾张氏按在地上踢了起来。 最后又把她提起来，左右各扇了三个耳光。 大嘴巴打上去，贾张氏老实了。 她看了周围，没一个人打算给她说话的。 王主任和白书豪聊着天，好像根本就没看到她挨揍一样。 “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你要是不老实，那就打到老实为止。这次是打巴掌，下次我就拿棍子抽。我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棍子硬。” “和我耍泼，我就打你。” 徐若云看着贾张氏，对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不是说了ga不打群众么？” 贾张氏还打算挣扎一下。 “我打你的意思，你就不是群众了。你是敌人，潜伏在群众之间的敌人，搞破坏的。” “你继续说。”徐若云看向三大爷。 “啊？好。她说她儿媳妇丢了。这不是二大爷就帮着找人，顺便报案和报告了街道。二大爷说，这院儿里能藏人的地方只有白经理家。” “白经理那可是好人。他怎么可能藏人。就算是真的，那也是他看秦淮如，也就是贾张氏的儿媳妇太可怜了，才帮忙的。” “二大爷，他专断独行呀。他非要搜查，他哪有那个权利呀。他这是越级了。 三大爷又把二大爷供出来了。 “老三，你放屁。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二大爷气愤的喊道。 “同志，主任，我真的没有私心。我只是想要帮忙找人而已。我是院儿里二大爷，院儿里有人找不到，比我自己孩子丢了，都让我着急。” “就是太着急了，我这做事的方式和方法有些不妥。我检讨，我道歉，但是我的初心只是为了大家解决问题。” 二大爷说声泪俱下的，一心为公。 三大爷想要骂娘，这货越来越没有下限了。 “所以，从头到尾都没有死人，是一个孕妇失踪是么？”徐若云对着二大爷问道。 “对，我们院儿里的一个孕妇失踪了。” “报告，这事，我好像听说了。”白书豪喊了一声。 “白经理有什么想说的？” “这事，我知道一点。昨天秦淮如来我们家说起这事了。好像是他们家里现在没吃的。不仅肚子里的孩子要饿死了。就连她的小女儿也要饿死了。” “所以，她想回去娘家活命。她提过这事。” “白书豪，你凭什么把我儿媳妇送走了？”贾张氏顿时急了。 她还没下手呢，人就跑了，这哪里能行。 她一听就知道白书豪把人送走的。不然的话，她那个儿媳妇绝对不会自己跑的。 “贾张氏，你那嘴巴是用来生儿育女的，不是喷粪的。你再放屁。我就告你污蔑了。易忠海还没出来呢。你进去陪他？” “你说话，最好有证据。我是个正直的人，可受不了别人的诬蔑。” “这事还用想么？肯定是你安排她回娘家的。不然，她会跑么？你陪我儿媳妇。你赶紧去把她给我接回来。不然的话，我一定要去告你。” “ga同志，我要举报，白书豪拐卖我儿媳妇。” “把她嘴巴堵上。”徐若云点了点头吩咐了一句。 贾张氏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了。 “现在事情很清楚了。你虐待儿媳妇，把人饿跑了。这是你们自己的家事，你们自己解决的。但是，现在有两个问题。” “第一，你报假案。第二多次诬蔑集体单位经理。现在对你实行拘捕。” “徐同志，我有情况要反映。” 白书豪站出来说道。 “是这样的。贾家的儿媳妇可能回娘家了。但是他们家还有一个十岁多点的孩子。这孩子不能没人照顾。” “那你的意思呢？”徐若云看向白书豪问道。 贾张氏被堵住了嘴巴，疯狂的点头。 她家孩子不能没人照顾呀。所以，不能抓她。 “棒梗，来，你过来。”白书豪对着露个脑袋的棒梗喊道。 “棒梗呀，他们要抓你奶奶。以后，你可能就看不到你奶奶了，她也没法给你买吃喝了。”白书豪对着棒梗问道。 “那不行。不准抓我奶奶。你们谁要抓我奶奶，我就把你们家给点了。” 棒梗对着徐若云喊道。这话，贾张氏常说。 “看嘛。这孩子打小就聪明，这么小的年纪就懂事了。正好，他也没人照顾，威胁ga，一起带走嘛。” 白书豪摊了摊手。 “抓起来。”徐若云想了下，一挥手。 “不要抓我。你们不要抓我。是我奶奶教我的，我不敢了。”棒梗直接被抓着脖子，就按那了。 “贾张氏又多了一条，教唆孙子纵火。” 贾张氏这次开始摇脑袋了。 “带回去。还有这个，涉嫌报假案，浪费ga资源。带回去思想教育一下。正好，那个易忠海还没教育完呢。” 徐若云指了指二大爷。 第100章 级骑手第三助理小姑娘 “这个呢？好像是三大爷吧？”徐若云又指了指三大爷。 “别别别，自己人，自己人。”三大爷赶紧求饶。 “徐若云看着白书豪没点头，也就没再追究。 “你们把人带回去，先关起来吧。有家属的，记得送被子。”徐若云吩咐了一声。 “散了，都散了吧。以后都对自家的儿媳妇好一点。”三大爷很配合驱散了人群。 他看了一眼，站在厨房那个门口看戏的于莉。 这儿媳妇算是走丢了，要不回来了。 叹了口气，三大爷也回家了。 “小白呀，有空去我们街道坐一坐。最近你们做的很好，这群众反响很大。”王主任看着没什么事情，也打算告辞了。 “都是为了人民服务而已。您慢走，上次落在我家里的袋子，您也顺便带回去。” 白书豪提着一个小口袋，递了过去。 “没事的嘛，落下了就先放在你这嘛。”王主任说着还是接过去了。 她扫了一眼，两个小瓶。 好东西呀。这可比雪花膏还香的东西。 “你确定是她落下的东西。为什么她好像不知道是什么呢？哪有看见自己的东西，这么高兴的？” 等王主任走了，徐若云问道。 “是不是她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最终是她的就行了。人不是机器，总有自己的喜好。水至清则无鱼，真正的清水代表的就是死寂。” “生而为人，是因为人有人情。社会的进步都是源于想要更好的生活，在一定的原则之下，能保持自己的人，才是常态。” “你又懂了。你们这院儿里，还真是什么人都有。” “都是为了私欲而已。是人都有私欲，只是有的人付之行动而已。咋地，你贪吃的时候，不也是很投入嘛。” 白书豪笑着说道。 “你倒是想得开。不过，你真的把人家儿媳妇送走了？”徐若云还是确认一下。 毕竟一个孕妇要是真丢了，还是要查找一下。 “只是提供了一点点的帮助。我这人很正直，就是见不得那些疾苦的人，诚恳的请求。”白书豪笑着说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女人很漂亮呢？你为什么一直告诉别人，你很正直呢？似乎，你也不像你说的那样。” “我不是在告诉别人，我只是在提醒我自己而已。当你能很轻松绝对别人的生死的时候，就要开始学会敬畏生命，不然，你就会越走越远。” 白书豪摇了摇头。 “古古怪怪的。我们昨晚接到了有人报案是自己媳妇丢了。忙了一晚上也没有找到。最后只能认定是和人跑了。” “但是我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你觉得呢？” “这个世界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坏。既然你觉得有问题，那就是有问题。女人的第一感觉很准的。之所以，你不愿意相信，是因为你的猜测和你认知有偏差？” “你打算让我告诉你，这个世界很美好么？只要有光的地方，就一定有黑暗。这个世界可以全是黑暗，但是从来不会全是光明。” “如果你真的想要踏足黑暗，就要学会接受它，而是不是妄想着去铲除它。不然，你还是回家继续当大小姐吧。你的天真毁掉的不只是你自己。” 白书豪直接说道。 “让你的好严重。我考虑考虑吧。”徐若云直接跑了。 “你吓唬一个善良的小姑娘，怎么那么坏呢？”娄晓娥笑着走了出来。 “万一，我说是真的呢？我去睡觉。”白书豪只是笑了下，就进屋了。 于莉要去上班，现在她已经正式去了厂里的后厨。 孙老头还在摆弄着白书豪给他的两条海鱼呢。 这东西虽然不是很少见，却也不太好弄到。 老孙那么痛快答应下来，可不是看出于莉有什么天赋，而是看中白书豪的进货渠道。 一个纯粹的厨师，最喜欢的东西，永远都是食材。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食材更显得珍贵。 倒不是弄不到，而是狼多肉少，得排号。毕竟，吃的起各种东西的，家里都有自己的厨子。 白书豪进屋了之后，开始整理仓库。 老白跑了一个晚上，弄了两批。还有阎解成弄来的五车也彻底全部代管了。 4200w，这是个新高度了。 他直接点了升级。 3级骑手，第三个助理出来了。 红后，这是白书豪看着第三个助理的第一个反应。 洁白的公主裙，甜美的萝莉长相。 “你这个样子，有点扎眼了。”白书豪无奈的说道。 小姑娘的裙子逐渐收缩，最后变成了长裤。 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出现在了白书豪的面前。 白书豪看着介绍，第三代仿人机器人。 外部服装可以变化，皮肤可以自行修复。 不完全性的记忆金属皮肤，不完全性的液态皮肤。 第三代，还无法做到液态机器人，变换长相和形态。 第四代，就需要升级到4级，需要足足4个亿的点券。 差不多四个小目标，白书豪想想都觉得虚。 “孟惜，可惜的惜。你算是我的表妹吧。”给小姑娘安排完身份，白书豪就直接睡觉了。 所有的拼搏最后都是为了想睡就睡的权利。 男人嘛，最终的梦想就是，想睡哪儿就睡哪儿，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 趁着娄晓娥没注意，小丫头就溜出去了。 徐若云也回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一直想着白书豪的话，久久都没有想通。 “所长，我想要几个人手，去追查一下昨晚的案子。”徐若云最终还是想查下去。 “那个案子已经结束了。因为不满婚后的生活，女人自行离开了。”耿所长说道。 “可是，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我们是ga，我们办案只看证据。一晚上的走访，已经确定了。” “可是，我们需要真相。她跑哪里去了？她和谁跑了？难道我们不应该查一下么？” “那你知道，每年失踪的人口，有多少么？”耿所长问道。 “小徐，不是我不让你查，而是真的查不清楚。这两年还算安稳了。前两年，自发迁徙的人，更多。大部分在半路就没了。” “没有尸体，没有接收手续，这些人都被定义为饿死了。事实上，这种饿死的人，不超过一半。那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么？” “我们只是ga，不是神仙。做好我们该做的事情，就够了。”耿所长摆了摆手。 第101章 意外遇到了忠叔，相对自由 徐若云被赶出来了。 耿所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电话出去。 没说多久，他就把电话挂了。 徐若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没多久就骑车出去了。 她开始按照失踪女人平时活动的路线，一点点的开始自己查了起来。 一个小女孩，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的不远处。 …… 娄风看着正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老常，再次试着站起来。 “如果你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那我不介意，把你扔下去火车去。” 老常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 四个人的座位，另外两个人都是娄风的手下。 不过，他依旧被劫持着。 “老爷子，你总要告诉我一声，我们去哪里吧？”娄风无奈的坐了回去。 才上车，他的几个手下，就被老头放倒了一遍。 他们身上带的枪都被抢去了，还找不到藏哪里了。 “送货。你们不是订了货么？那就提前交易。你带着货滚蛋，我回去找你老子要钱。”老常依旧没有睁眼。 不过，他的烟袋锅，精准的点在了娄风的咽喉上。 “老老实实的，不然，我就在这里给你开个洞。” 娄风彻底放弃了挣扎。起码，他知道这老头要弄死他，不需要和他坐火车。 他们在武h下了车。 这里是三大快车出发地之一。 他们没有出站，而是直接等待着直达香江的快车发车。 老头提着娄风找到了列车其中一个车厢，也是约定的车厢号。 这是一个要装活猪的车厢。 整列火车，全部都是运送活物的车厢。 足足有两米多高的车门，方便驱赶鸡鸭猪羊。 两个人溜上了车。 车厢要更高一些，但是这一列车厢却是有着一个半层的封闭跃层。 “这就是你们用来走私的地方？”老头指了指那封闭的半层车厢。 下面应该是装活物的，上面就是用来运货的。 “老爷子，这可不叫走私。这只是运货而已，其实主要还是回来的时候，装一些需要的东西罢了。” “冠冕堂皇。”老常说了句。 “一会开车之前，我会让人把你要的东西放上去。但是你记住了。如果被人查出来，和我没有一点关系。而且，我们的东西，不能出现在国内。” 老常拍了拍娄风。 “你确定不需要我带路？你要知道，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才疏通了这么一条线路的。”娄风指了指远处站岗的人。 “要是没有上面点头，你们疏通个屁吧。你们还真以为是你们自己收买的？年轻人呢，娄家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你以为随便摆平的人，也只是因为他们愿意让你们摆平而已。” “你真以为，能打赢内外两场战争的上面，是靠的运气么？” 老常抽着烟袋，看着远处端着枪的人影。 “既然来了，不如出来见见？”老常突然对着车顶喊了句。 “没想到，还遇到了同行。我们也是来租车厢的，和你们一样。” 一个中年人从车厢上跳下来，身后还有个年轻的小姑娘。 “小家伙，你如果把你的枪掏出来，你会死。”老常眯着眼睛看着那小姑娘。 “小九，老实一点。”中年男人笑着说了一声。 “老爷子聊聊？” “没必要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是为上面办事的，我们是走黑路的，咱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老常摆了摆手。 “这个口气，你让我想起了一个小家伙。也不知道那小子最近怎么样了。”中年男人对着老常说道。 “他说，你不在，他就很好。倒是，他挺好奇，你们还活着呢。”老常一跃而起，在车厢边上一踢，直接约上了两米隐蔽车厢跃层之上。 这一手，让娄风不由的眼馋。 他最喜欢的就是能打，有功夫的人。只是这种真功夫的人手，不好找。找到了，人家也未必愿意背井离乡。 “他说的有道理，只是这种人很好用不是么？”中年男人抬头看向老常，回了句。 老常说的是小九这种人，还没死呢。她这个脾气，不适合做一行。 这男人就是忠叔。他说的是小九这种性格的人，却是最忠诚的。他们热血，鲁莽，却是最能奉献的人。 也就是忠叔说的好用。 “这倒是，起码没有人比他们更热爱这片土地。你们这次是打算找我们？还是碰巧遇到？”老常从上面跳下来，指了指娄风。 “不用掏枪了，如果你不想被枪毙，最好不要动双手。” 老常对着娄风说了句。 娄风原本想要摸向后腰，鬼使神差停了下来。 他本能的觉得老常不会害他。 “碰巧遇到而已。我们也是来查一点走货的情况，有些东西不该被带出去。”忠叔隐晦的说了句。 走货就是娄风他们经常夹带的这种，也叫走私。 “我们不想知道的太多。知道的太多，容易被带坑去。小子，走吧。”老常对着娄风喊了句。 两个人逐渐消失。 “忠叔，为什么不拦下他们？他们走私的东西，应该是军火呢。”小九不解的问道。 “最近因为人口激增，香江有些乱了。让他们送点军火过去，不是应该的么？难道你指望他们拿着烧火棍和那群吃黑的火拼么？” “我们不能出面给他们帮助，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当然要支持一下了。我们好不容易放出去，可不是炮灰。” 忠叔低声说道。 他扫了一眼那高高的隐藏跃层，转身走出了车厢。 很快就要装车了，到时候会有工作人员驱赶着各种动物，进入不同车厢之内。 “他们是谁？”娄风走到一半，扭头看向原本的那结车厢。 “上面的人，能决定你们生死的人。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他们还需要你们出钱出力，在可控的情况下，他们不会动你们的。” “这也是你爹留在四九城给你们换来的自由。” 老常抽着烟袋，眯着眼睛。 “你不要试着去反抗，不然，死的第一个人就是你爹和你们娄家在四九城里的一切。最后，你在香江也会寸步难行，被人替代。毕竟这个年代，不缺听话的人。” “那不是要一直做棋子？我还以为，在香江，我们是自由的。”娄风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哪有真正的自由，你也不需要这东西。好好做事，就是相对的自由。等到开车了，我就回去了。我也没有来过。” 老常说道。 第102章 刘岚的主动，一场交易 专列开动，娄风和几个手下都扮成了专列上的工人，负责驱赶动物的。 他们这个车厢是装的活猪，几个人挤在一边的木板上。 娄风在车厢的铁皮上摸索了一会，抠出来一个拉索。 用力拉下，是一个隐蔽的铁梯。 他踩着梯子，爬上了车厢上隐蔽的跃层。 几个木箱正放在上面，边上是盖了一层布的矿泉水，塞满了整个跃层。 他撬开了一个木箱，里面正躺着一排排的枪支，全部都是连发长枪，冲锋枪。 边上是子弹，码的整整齐齐的。 “tm的。”娄风用力的砸了一下箱子，骂了句。 未知就代表着恐惧。 如果说，原来老常教训他，他最多也就当他是啰嗦。 此刻娄风颤颤巍巍的拉动枪栓，真正的感觉到一种恐惧。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的运送来这么一大批东西。 只是想想都觉得畏惧。 很快，他又感觉到一阵热血沸腾。这些东西到了香江，就是他的底牌了。 男人的成就感，来自女人，而男人的底气却来自于话语权和钱。 有了话语权和钱，一个再卑微的人，心态都可以平和。 “查过了么？有没有人靠近那节车厢？”忠叔也同样穿着一套铁路工人制服，对着身边的小九问道。 “查过了。除了那个老头，没有任何外人出现。”小九低声说道。 忠叔沉思起来。 他没有问小九的意见。作为他的手下，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冲动的丫头。就像他之前说的，这种人太冲动，意气用事，很容易坏事。 但是他们都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忠心。至于其他方面，只能慢慢磨砺了。 忠叔想的是白书豪，这明显是白书豪的人。那就意味着，他的渠道也同样在附近。 只是，除了那个看似随时可以死掉的老家伙，竟然没有发现其他的人手。 老常此刻已经混入人群，蹭上了火车，返回四九城了。 “我们回去。”忠叔最终还是放弃南下，打算返回四九城去看看。 他们这种秘密的部门，在行动上有很大的自由度。 除了上面分配下来的任务，其他的任务基本都是自由活动。他们的职责也自由一个，就是维护稳定。 针对一起破坏团结的人和势力，都是他们的目标。 “那入海行动？”小九问了句。 “现在已经接近尾声了。江河之水已经入海，剩下的就是靠时间去让它们融为一体。”忠叔说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小九跟了上去。 …… “同志，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报假案。”二大爷还在努力的解释呢。 “行了。你老实呆着吧。你报没报假案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一边负责看守的人对着喋喋不休的他二大爷说了句。 “同志，怎么会没关系呢。我没报假案，你们就不应该关着我了。” “你做了什么，和我没关系。我接到的命令就是关押你们。如果你需要理由的话，我现在可以给你找出来几十条。” 那人伸手拿着棍子对着二大爷敲了两下，让他松手，不要再摇晃栅栏。 “你们这不是诬蔑么？” “什么tm叫诬蔑？有理有据，合法合规的事情，你tm说什么叫诬蔑？老老实实接受教育，教育完了，就能回去。” 那人转头又给二大爷脑袋上来了一下。 “老二，你就别tm折腾了。进来了，就老实蹲着。很明显，这是白书豪的原因，就你这个德行，还当什么领导。”易忠海坐在最里面很平静的说道。 “我不服，凭什么把我抓进来。我是二大爷。” 刘海中愤愤不平。 易忠海没有再搭理他。 贾张氏直接跑去易忠海的身边，把他的被子蹭了，倒在上面，就开始休息。 “奶奶，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等着吧。进来这里，就老老实实等着。别有意见，也别大呼小叫的。”贾张氏直接说了句，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准备睡一觉。 棒梗也挤了挤。 他们可没有个家属送被子过来。 这个时候，可不提供被褥。 很快，二大妈就来了，给二大爷送来了被褥。 二大爷让她去找亲家帮忙。 一连几天，整个院儿里都没什么动静。 白书豪也是在家休息了几天。 这一天早上，他起来和娄晓娥吃过早饭，去了供销社。 早上人还不是很多，主要是附近的群众经过了开始的囤积，家里也有了不少东西。 “白经理。”白书豪准备到处溜达看看，却被喊了一声。 白书豪看了一眼，是刘岚。 把她弄过来，还真没怎么关注过。 “有事？”白书豪问了句。 “有。能私下说么？”刘岚有些紧张。 “去楼上吧。”白书豪带着刘岚去了二楼。 二楼的办公室，是白书豪的专属。他平时不来，就空着。 李乐在隔壁弄了个桌子，负责每天的账务。 “说说。”白书豪坐在自己办公椅上。 “我想感谢一下的帮助。”刘岚小声说道。 “还有事？”白书豪直接问道。 “我知道，你把我调过来，是……是看上我了。我想要个正式工。” “说说你的条件。”白书豪倒是没想到她这么直接。 “我要养活我的孩子，还有婆婆，我没什么手艺。在厂里，李厂长也是看准了这点。如果不是你帮我，那我只能认了。” “您是上等人，不缺吃喝。您也感觉不到艰辛。您或许觉得我不要脸，但是我要生活。生活的意思就是，我要养活我生下来的。” “我也想高贵，也想体面，但是我做不到。您如果没有挨过饿，受过穷，您可以大义凛然的说，为什么不去努力，不多吃点苦呢。” “事实上，我拼了命，也养不活一大一小。我走投无路，唯一能卖的就只有我自己了。与其都要卖，不如找个顺眼的。” “您养活我一家老小，我给您当牛做马。您玩够了，孩子也大了。这只是一场交易，您不用负责。这是我的条件。” “不瞒您说，我后悔生孩子了。如果有的选，我一定不生这个孩子。一个当母亲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从小就挨饿，是最大的残忍。不过，既然生了，那我就必须给她，我能付出的全部。” 刘岚一直低声说着。 第103章 有人来供销社闹事 “我很喜欢你的坦诚。但是，我必须给你一个警告，我不喜欢不听话的人。你要记得，你今天说的话，你要记得，你想要的是什么。” “人要是吃饱了，总喜欢胡思乱想。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过来，我看看。” 白书豪看着最近吃饱了一些，有些气色的刘岚，也没有矫情。 他摆了摆手，把刘岚叫过去。 …… 李乐在隔壁撇了撇嘴，这活还真是不好干。 太吵了，也不知道歇歇。 她就是没搞明白，为什么白书豪宁愿要这些结了婚的，却不碰她一个大姑娘。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刘岚去了厕所，回来之后，去了岗位上。 “挨骂了？”张姐看着刘岚眼睛有些红，好像哭过。 “没有。”刘岚摇了摇头。 嗓子有点疼，身上也有点疼， “其实白经理人很好的。别看他有时候挺凶的，但是对我们这些职工却从来没有亏欠过。” “你呀，做多了，就知道了。他只是有时候要求比较多而已。” 张姐好言相劝，刘岚却不知道应该咋回应。 那人确实要求多，而且还都是稀奇古怪的要求。 不过，他倒是最后说了句，让刘岚安心的话。 “交易就是交易，不需要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需要的是遵守交易的条件就够了。” 白书豪从楼上下来，哼着小曲。 后院儿这个时候，吵闹了起来。 后院就是收购一些老旧东西的地方，竟然闹腾了起来。 白书豪直接走去了后院，老白跟在了他的身后。 五六个年轻人，正在对着老李推搡着。 小李已经被打倒在地了。 “停手吧。”白书豪喊了一声。 这几个人看了一眼白书豪，却没有当回事。 其中一个人又是用力一推，老李倒退了好几步摔在了地上。 “教教他们。”白书豪找了个椅子坐下，对着老白说了声。 “小子，你是没挨过捅吧？”其中一个人从自己背着的挎包里掏出来一把小刀来。 抽下两块木头夹起来的刀鞘，露出刀刃。 “你们这种人，只会吸血，吸我们这些贫苦人的……”那人握着刀，在老白身前比比划划的。 话还没说完，老白已经出手了。 老白直接伸手抓在了他的手腕上，微微一捏，他就惨叫一声刀子脱手。 刀子落下，插进了后院儿的地面之中。 “真有不怕死的。弄他。”其他几个人也都从身上抽出刀棒，就朝着老白冲过来了。 不到一分钟， 五个人全趴地上了。 老白提着两把小刀走了回来。 “噗，你有种弄死我们。不然，我们一定会弄死你的。” 其中一个人吐了一口血，然后说道。 “老李，说说，什么事？”白书豪看向刚爬起来的老李。 “他们拿了几根烂木头过来，就要几百块钱。我说这东西不值钱，不能换。他们就动手了。”老李看了一眼被打晕过去的儿子，有些不忍。 “讹钱？” “你们凭什么？就凭你们这几把刀？”白书豪笑着问道。 “我们都不怕死。我们要和你们斗争到底。你们凭什么有钱？有吃的有喝的，我们就要挨饿？”带头的那人挣扎着站起来，对着白书豪喊道。 “不怕死不代表不死。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你的出身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你的未来。命运可以改变，但是你要是指望着这几把刀，还真是有点难。” 白书豪摆了摆手。 老白提着一把刀凑了过去。 “谁让你们来的？别告诉我，你们自己想的。我不喜欢听谎话。” 白书豪直接问道。 “就是我们自己想的。凭什么他们能换钱，我们就不能换？我们是平等的。”带头的人对着白书豪低吼了几句。 啪的一声，那人被直接扇倒了。 老白把他的衣服扯掉了一条，塞到了他的嘴里。 接下来就是狠狠的抽打。 因为无法喊叫，他憋的满脸通红。 每次伸手去抓布条的时候，都被抽中手臂。 其他的人从开始的怒目而视，变得逐渐恐惧起来。 “好了。现在能好好回答我的话了？” 白书豪喊了一声。 老白把他提了过来，撤掉了他嘴里布条。 “你这是欺负人，我要去告你。”这家伙还倔强着，倒是语气没那么强硬了。 “你们呢？没人说什么？如果没人说，那就和他一样，挨一边。”白书豪的问道。 “我们……我们不知道。今天有人来找乐哥，他们出去谈的。” 一个小个子，畏惧的说道。 “老五，你tm敢出卖老子。”那个乐哥，就是带头的男人怒气冲冲的喊道。 “把其他三个，抽一顿。”白书豪直接说了句。 老白直接提着腰带就过去，开始抽打。 除了那个说话的老五，其他三个人身上的衣服都抽烂了。 “我再来提问。他，做过什么坏事？如果没人说，那就再挨一顿。” “我说，他抢劫。抢劫过好几家。”还是老五，他第一个开口。 “我也说，他强迫人家小寡妇。” “我也说，他偷人家钱。” 最后只有一个人一声没吭。 “你们敢出卖老子，你们还是老子的兄弟么？今天出去，信不信我弄死你们？”乐哥看着那两个开口的人。 “打。”白书豪喊了句。 那个一直没开口的又挨了一顿，这次是被堵住嘴巴抽的。 “很硬气嘛，再抽一顿，你能挺过去。我就放了你。”白书豪说道。 “那个大哥，他是个哑巴。小时候发烧，把嗓子烧坏了。他不能说话的。”那个老五出声说了句。 “额，好吧。”白书豪摸了摸鼻子。 老白把那个家伙提起来，扔到了一边。 “再玩一轮，他还做过什么？”白书豪对着剩下三个人说道。 “他……他用一个女人用过强，最后逼人家闭嘴。” “老二，你放屁。”乐哥刚喊了一句。 嘴巴上就挨了一皮带。 两颗牙都崩了出来。 “我说的是真的。这事也是我无意中看到的。” “我说，他杀过人。他看上了一个下乡来的女人，在人出城之后，就把人抓走了。最后他把那人就杀了，埋了。” “我真不知道还有啥坏事了。他经常抢人钱。”老五小心翼翼的说道。 第104章 名正言顺，说你是什么就是什么 “谁让你们来的？”白书豪又重复了第一个问题。 三个人七嘴八舌的描述了一下。 白书豪有了点了解。 他对着老白摆了摆手。 “你们三个分别进去问话，如果你们三个人的话对不上，那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三个人被吓了一跳。 老白没有直接叫人，而是去把乐哥捆了起来。 把他嘴巴堵上之后，一只手掌扎了一刀。 乐哥在地上翻滚，却挣脱不了。 老白这才把人分别带进了屋里。 很快，老白出来了。还有三个战战兢兢的人。 老白把乐哥放开了。 乐哥死命的挣扎起来，不过刚站稳，老白上去就是一脚，踢在了他的脖子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个乐哥脖子歪掉了。 老白把乐哥带来的刀子，扔在了他的脚下。 “以后，你们四个，就跟着我了。我不需要你们的忠诚。我给你们钱和粮，你们帮我做事。如果不听话，这个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你，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有人闯进了供销社里持刀抢劫。”白书豪指了指老五。 “报案？”老五吓了一跳，不过看了看老白，还是硬着头皮跑了。 他伤的最轻，还没挨抽。 没多久，供销社里来了几个ga。 “徐队长，真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们跑一趟。”白书豪站起来，笑着说道。 “应该的。听说有人持刀抢劫？这可是重罪。”徐队长说道。 他扫了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乐哥。 他摆手，示意上前查看了一下。 “死了。”很快，就有报告了一声。 “这是……” “罪有应得吧。他持刀进来打算抢劫，还好这几个小年轻的，过来阻止。这不是都受伤了。危急关头，我们的人只好下重手了一点。没想到，这人就这么没了。” 白书豪解释了一句。 徐队长看了其他几个人一眼。 这伤看着可不像搏斗的伤。 “不错。你们几个很不错。为了集体财产的安全，能挺身而出，都是好同志。” “把人拉回去，登记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家属，没人认领的话，就直接烧了吧。”徐队长吩咐了一声。 几个人把乐哥抬走了。 “他们也都受伤了，我让老白和你们走一趟吧。这几个，我安排他们去医院包扎一下。毕竟是为了我们供销社，这个医药费，我们出了。” 白书豪说道。 “行。到时候，过来补个手续就行了。” 徐队长点了点头，就带人走了。 “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们么？不是因为你们有什么能力。只是因为你们手上没有人命，我不太想杀你们。” “我杀你们很容易。让你们死的名正言顺，也很容易，这就是规矩。如果你们做了不该做的事情，那你们会很安详。以后，你是老大，负责你们四个。” 白书豪指了指老五，然后说道。 本来就吓个半死的几个人，赶紧点头。 很快，他们几个就离开了，带着白书豪给的钱，还有吃的和伤药。 “老五……老大，我们以后真的就跟着他了？” 其中一个人问道。 “我们有的选择么？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这就是命。你们不觉得，这才是我们应该活的世界么？一个说我们是贼，我们就是贼，说我们是勇斗恶贼，就是勇斗恶贼的世界。” “这个世界不一定要打打杀杀。” 老五提着袋子，抓了一把钱，然后郑重的说道。 “先回去。以后，把嘴巴闭紧了。谁敢乱说，我就让他和哑巴一样，这辈子都说不了话。”老五认真的看向每个人。 “很奇怪，我为什么要收他们？”白书豪看向老李，笑着问道。 老李摇了摇头。 “三教九流，都有他们自己的层次。想要融入每一层都不容易。除非，他们本来就出身这一层次。您要用他们，自然是看上了他们对一层次的了解。”老李笑着解释了句。 “带小李回去休息吧。今儿给他多发点东西，回去补补，休息两天。”白书豪说道。 “您心善。”老李拜了一下，这才扶着儿子离开。 “爹，您咋不让我说话呢？”出门不久，小李才开口问道。 他原本还想说话的，却被老李用眼神制止了。 父子俩，他们之间都懂的彼此的眼神含义。 “永远都不要去质疑你的老板。他永远比你想的深远。更不要多管自己不负责的事情。想要安身活命，过的舒坦，就不要乱说话。” “你能想到的事情，他能想不到么？没人喜欢多琢磨的手下。他们更喜欢闭着嘴巴，踏实做事的人。” “你不要总觉得，教训别人的话，就是只是说给别人听的。既然你能听到，那就说明，是你该听的。否则有天，你也会死的名正言顺。” 老李叹了口气。 “以后记得，不要乱说话。让你说的时候，你就说，你负责的东西。没让你说，你就把嘴巴闭严了。你不比谁聪明，你也不能比谁聪明。” “哦……可是，他真的不怕那几个人去告他么？”小李还是问出来了。 他其实就是想问白书豪这事的。 “这事应该是你操心的么？他能想不到？他怕么？”老李笑呵呵说了句，回头就把儿子推倒在地上了。 “老爹，你干嘛，很疼的。”小李疼的呲牙咧嘴。 “疼就对了，真疼了才没空想别的。我去买酱肉，你自己慢慢疼回去吧。希望你记住这次的疼。” 老李背着手，悠悠的走了。 “你是不是我亲爹呀，就把我扔这了？” “你要是想不通，我下次就得把你扔炉子里了。”老李头也没回的走了。 小李无奈，一边呲牙咧嘴，一边朝着自己家里挪。 一个人影匆匆赶回医院，却在门口被一个小姑娘拦住了。 “滚蛋。”那人没好气的喊了句，说着就挥手对着小姑娘推去。 “啊……”下一秒，他就惨叫出声。 小姑娘一脚踢在了他的小腿上，直接把他踢翻了。 这个地方被踢一脚，真的够疼的。 “钱哲，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天黑之前，去供销社后院儿报道。否则，你这辈子都不用走路了。” 小姑娘就是孟惜，笑着对倒地的钱哲说道。 第105章 钱哲死了一次 “钱主任，怎么有空大驾光临？”白书豪正吃着晚饭，钱主任登门拜访。 “不得不打扰，白经理，我这也是教子无方，登门道歉。”钱主任笑着说道。 “都是一些小误会了，算不上无不无方。”白书豪摆了摆手。 “我就不坐了。那孩子，我送去供销社了，要打要骂，白经理看着办就好了。”钱主任摇了摇头。 白书豪知道他的意思，亲自登门，给足了面子。只说打骂，就是别给弄死了。 “那一起去看看吧。我也好奇，是不是他的主意。”白书豪起身。 “哦？你的意思是……”钱主任这才反应过来。 下午，钱哲跑回家，找钱主任求救。 他已经去打听过了，他找的人死了。在供销社被人打死了。 别看他平时挺嚣张的，这出了人命的事情，他还是怕。 他只能回家找人了。 钱主任听了钱哲的话，也是皱着眉头。 他在盘算这一波要不要硬刚。只是思考了三秒钟，他就让人把钱哲绑了。 钱哲被绑着送去了供销社。 老白二话没说，直接拿绳子套在脖子上，就把钱哲拴在了院子里。 钱主任看的嘴角直抽抽，再不争气，好歹也是亲儿子。 你哪怕是后背栓也行呀。 不过，他也看出来，白书豪的态度，够狠的。 他随后去了白家，找上了白书豪。 至于这背后的事情，他还真没多想。对于钱哲他还是有些了解，嚣张跋扈，眼高手低。 要不是有钱家护着，他还真是不堪大用。 大家族也不都是龙凤，也有废物败类。 但是大家族有个好处，就是人多，一代只需要一个领军人物，几个能干的就足够了。 至于没啥大用的，好一点的分些资源出去，甚至是直接逐出家族。 优胜劣汰，是大家族传承的根本。 “钱大少，我们又见面了？你还真是想我，这么快就找人回来看我了？”白书豪看着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钱哲笑着问道。 “白书豪，你不得好死。钱家不会放过你的。你赶快放开我。”钱哲看到白书豪直接嚷嚷了起来。 “老白，去给钱主任切个西瓜。”白书豪没有搭理他，而是对着老白喊了句。 现在都下班了，后院只有他们几个。 老白点了点头，走去屋里。他直接在超市里弄出来一个西瓜，直接切开，用果盘就端上来了。 “这个时候，有西瓜吃？”钱主任好奇的打量着西瓜。 四月份，天气都没转暖呢，有西瓜吃，他不得不好奇。 “有朋友从南方回来，给带了几个，解解馋。”白书豪随便扯了一句。 钱主任一笑，也没有再多问。 他懂，这是白书豪给他的警告。 这年头能搞到粮食，路子已经够野了。在这季节能弄到这些，要说背后没人，那是不可能的。 这年头不是说，能买到就能运到，投机倒把的打击还是很严厉的。 物资匮乏的年代，什么最重要？购买物资的渠道最重要。 像他们根正苗红，不合适过多接触一些暗中人，那就是有钱花不出去。 “甜，真甜。好东西呀。”钱主任啃了一块，把整个盘子拉过去了。 别看后世到处是西瓜，这个年代虽然也有，但是也仅限于夏天而已，都不多。 这个年代讲究艰苦朴素，那是因为物资匮乏，东西不够。这也是一种宣传，不代表着没有吃喝的需求。 钱主任自然也有这个喜好，这是人的本能。 同时，他也是想表达一个态度，我就是来吃东西的。 “钱哲，不是我看不起你。以为你的德行来说，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敢回来。谁让你来找我的？” “我什么德行？”钱哲看着鲜红的西瓜舔了舔嘴唇。 “欺软怕硬，还没什么脑子。”白书豪直接说道。 “白书豪，你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你个混蛋，你敢侮辱我？你知不知道，我可是钱家人。”钱哲站起来，就打算冲过来，脖子一紧，他又老实了。 “你们钱家会不会为你了，和我翻脸？你有把握么？下午，就在你站的地方，你找来的人，就死在那。” “我想赌一赌，你们钱家会不会为了一个死人，和我开战。” 白书豪对着老白一摆手。 老白直接走过去。 “你不要过来。我爹可是在那里呢。”钱哲指着钱主任喊道。 下一刻，他就被老白提着绳子，把脖子勒紧了。 老白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钱哲感觉喘不过气来，最后窒息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钱哲直翻白眼。 他不断拍打着老白，想让他放手，却一点用都没有。 最后无力拍到手落下，盯着老白的眼神从开始凶狠到最后的哀求，最后闭上了眼睛。 钱主任一直在小口吃着西瓜，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 只是他的手微微颤动，显得并不是那么平静。 随着钱哲的手无力落在地上，老白才松开了手。 钱哲直接砸了地上，已经失去了呼吸一般。 老白等了片刻，突然一拳砸了下来，正中钱哲的胸口。 “咳咳……”钱哲突然咳了起来，整个人苏醒了过来。 他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四周。 下一刻，反应过来，他直接手脚并用，就朝着墙角爬去。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钱哲哭了。 那种死亡的窒息感，让他直接崩溃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道歉，是我的不对。”钱哲跑到绳子拉紧，距离老白最远的地方。 他跪在地上，不断的道歉。 白书豪站起来，走了过去。 “你不要过来呀。真的不要过来了。我错了，我道歉。你不要再搞我了。我真的怕了。”钱哲哭着想要逃脱。 “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最大的本事就是投胎到了钱家，有个了钱姓。如果钱家不再庇护你的时候，你一无所有。” 白书豪走过去，拍了拍钱哲的脑袋。 钱哲更怕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钱哲是真的被吓死了。 “现在，告诉我。到底是谁让你来找我麻烦的？或者，你想再死一次。” 第106章 有个好爹是你的优势，不是保障 “不不，我都说。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钱哲看了一眼钱主任。 他绝望的发现，这老家伙除了吃，真的一句话都没说过。 “我什么都说，但是，真的没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要来的。” “你最近见过什么人？”白书豪看着钱哲的模样，确实不像撒谎。 “王兰？王书？其他的就是我的几个跟班。” “他们和你说过什么？有没有供销社？” “有。他们说，在你们这里买了不少的好东西。也卖了一些废物给你们。还赚了一笔钱呢。我就想着也能讹一点。” “集体的东西，你也敢打主意？” “以前也这么干过。对方也是息事宁人了。毕竟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钱哲解释了一句。 “这个王书是什么人？听起来，挺占便宜的。” “王家人。”钱哲直接开口回道。 看见白书豪准备去摸绳子，他赶紧又补充了一句。 “他家里有人是当官的，在人事局。” “如果只有这些的，你还得玩一次。”白书豪拉扯了一下绳子。 “还有，还有。王书的妹妹王兰，据说是陪太子睡过觉，把肚子都搞大了。王家就指望着生个儿子，攀上太子呢。” “这个太子是谁？” “太子是金家的人。金家原来姓爱新觉罗，后来改姓金。据说，他是当年那位的亲孙子。如果不是前朝没了，他应该是皇太子了。” 白书豪皱着眉头想了下，缓缓的走回桌边坐下。 “金家也算是四九城的一大家了。当年金家是第一家族，尽管皇位丢了，但是他们还有人，有钱，还有一部分进了民国任职。” “金家在战乱的时候，为了保住血脉，分为了几家。每个势力都押注，最大的一只，也是现在金家的掌权的老爷子，眼光最毒，暗中投了现在的队伍。” “金家也算是有功。解放之后，保存了下来。金家也懂事，遣散了家族大部分成员，成了普通人家。” “甚至，还有人当了官，入了伍。金家的势力不小，错综复杂。可以说整个金家低调有内涵。” “我们钱家，也只是站对了队伍，这才有幸保存下来，谋了个一官半职。” 钱主任给白书豪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金家的来头。 “这王家的女儿是不是找了个姓刘的亲家？”白书豪突然想起了刘海中。 “你们大院儿的，还闹的挺大的。金家那位对王家的高调不满意。把事情压了下来，让王家的姑娘嫁给了那个刘家的小子。” “这事，王家显摆过头了。”钱主任说道。 “这么说，是王家盯上我了？或者是金家？不至于吧？”白书豪笑着问道。 “你以为呢？不说别人，连我们都心动。现在年代变了，已经不是当年打打杀杀的时候了。这个时候，物资才是最重要的。” “我有个很不切实际的想法，这个社会不会永远的靠着分配存在下去。也许在不久的将来，谁有本事，谁就能有钱。” “你说，如果这样的话，那要不要搞一条进货的渠道呢？更何况，你爹已经不在了。你就像是一个捧着金碗的娃娃。” 钱主任笑着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抢？反而是帮着我介绍生意？”白书豪问了句。 钱主任恐怕都不知道，他的猜想多切实际。在不久的将来，还真是谁有本事，谁富裕。 “呵呵，有那么好抢么？如果真的那么简单，那遍地都是大家族了。有些人只看到你的身前，却忘了你的身后。现在的情况是，平平安安才是真的。活下去，比跳起来更重要。” “这西瓜真不错。晚上给家里送两个？”钱主任自己啃了半个西瓜，起身拍了拍肚子。 他这个随意的样子，也是告诉白书豪。我没拿你当外人。 “我们只是供销社而已。”白书豪说了句，却伸手在桌子上，叩了一下。 “我就是喜欢你这份态度。” 钱主任笑着说完，转身就打算离开了。 “爹，你把我忘了。你带我一起走吧。”钱哲喊了一声。 看到白书豪也望过来，又赶紧朝着墙边靠了靠。 “我告诉过你，钱家不缺傻子，也不会有傻子。你自己在这反省反省吧。也是该告诉你一声了，其实，你还有三个弟弟。” “我不是独子么？我妈不是就生了我一个么？”钱哲有些呆住了。 “你妈确实只生了你一个。”钱主任说完，就直接走了。 “什么意思？”钱哲顺口问了句，却没有回应了。 “他是说，你只有一个妈，他却不只一个女人。乖乖在这当几天的狗。如果你敢跑，他会让你多尝试几种死法。” “有个好爹是你的优势，不是你的保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 白书豪拍了拍钱哲的脑袋，说了句。 他也走了。 老白走去废品堆里，翻找了一下，找出来一根铁棍。 他提着铁棍朝着钱哲走去。 “大哥，大爷，你不要过来。我没跑，你不能打我，这没道理的。”钱哲赶紧朝着后面退。 只是他被绳子拴起来，根本没地方躲。 老白把他扯过来，铁棍放在他的脖子上。 双手握住两端，整根铁棍就弯曲了，缠绕在了钱哲的脖子上。 崩起来的铁锈，打在钱哲的脸上，他都不敢动弹一下。 最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拇指粗的铁棍成了一个铁环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这个狗链，要是绳子断了。我就把你腿掰折了接上。”老白把绳子拴在了那铁环上。 “大哥，我想回家。”钱哲吓哭了。 他扯了两下，根本掰不动。 “做错了事，就要挨罚。这是规矩。你把人打伤了，那整理废旧物品的活，就只能你来做了。乖乖听话，不然你会觉得活着是一种痛苦。” 老白拍了拍钱哲的脸，转身走进了一间屋子里。 “大哥，我睡哪？”钱哲还是仗着胆子问了句。 “自己搭个窝。”老白回了句，就关上了门。 “我是钱家人。”钱哲嘟囔了一句，还是老老实实搬了两块板子搭了个床。 第107章 娄晓娥:矫情，那你要不要? 白书豪回家了。 家里两个女人正在看书呢。 于莉这次看的是食谱，菜品大全。 这也是白书豪没事的时候，给她写的。 “处理好了？那人我好像在家里见过。当时，好像娄半城对他挺恭敬的。”娄晓娥问了句。 “士农工商，啥时候都没变过。” 白书豪把躺椅上的娄晓娥抱起来，自己坐了下去，又把她放腿上。 “你是不是又长高了？感觉有一米七了呢？” 娄晓娥看了一眼于莉，却发现她似乎没有变化，这才放心下来问了句。 “我还是个孩子。”白书豪笑着说道。 “没个正经。你说，商人地位那么低，为什么还有人要当商人呢？甚至还丢了命。”娄晓娥白了白书豪一眼。 这小眼神多少有些妩媚了。 “士农工商，从古代传下来就一直是这样。但是其实每个阶段的含义并不一样。象棋你见过吧？每一方老帅左右的两个棋子，才叫士。” “这是权利最高的位置，最近的人。所以才叫仕途。这个地位是不可撼动的。仕将无法离开那个小格子。象却说明了问题，象永远都进不了那个小格子。事实上这表达的意思是，不是出不来，而是进不去。” “这才是象棋的含义。至于农，从来都是最多的人，他们稳定了，天下就稳定了。所以，他们的地位一直都是很高的，仅在士之下。” “这个地位高，只是因为基数大而已，说起来好听罢了。工代表着建设，最后才是商。” “为什么商人地位一直低呢？因为商人有钱。每个朝代开始，都是商人的努力。开始，掌权的人害怕商人搞事，就要打压他们。但是发展又离不开商人，他们又起来了。” “商人发展起来之后，却又不喜欢有人效仿他们，和他们竞争，所以他们就搞低商人的地位，来保全自己的实际地位。” “每一个朝代，都是如此发展的。商人搞事，改朝换代，搞死自己，又发展起来，最后再搞事。人呢，永远都是趋利的。” “你爹他们，肯定要被打压的。结果就是能不能活下来而已。等他们都没了，这个社会稳定了，就需要他们再出来发展。” 白书豪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你是说，我爹他们会死？他们不是捐了好多钱出来了么？” “不，他们不是捐。他们只是在买命而已。不安定的因素，总是要被剔除的。他们的钱和他们赚钱的能力相比，反而没那么重要。” “那你有没有办法救他一命？”娄晓娥还是有些紧张。 “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你真以为谁都傻子么？他知道怎么活下来，只是他未必舍得而已。他轮不到你操心。” 白书豪拍了拍娄晓娥，这才说道。 “虽然，他对我……但是他毕竟是我爹。” “那要是，拿我换他，你换么？”白书豪问道。 “这是你的事情，你自己决定。不过，我觉得不划算。他都那么老了。”娄晓娥笑嘻嘻的说道。 “你一直不睡我，是不是因为，你知道他的命运？你怕被他牵连，还是你觉得救不了他？”娄晓娥突然问道。 “如果你需要，今晚我送你入洞房。”白书豪没有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 事实上，他确实有这方面的考虑。 娄半城现在家底还在，但是最多两年，恐怕就会被人处理。到时候，不仅家产要散，手下的人也会散掉。 “需要。”娄晓娥突然低声说道。 “因为爱情？” “因为你能帮我。”娄晓娥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但是你不欠我的。” “我以为是爱情，结果，还是一场一交易。”白书豪叹了口气。 “矫情。所以，你要不要？不要，我就回去了。”娄晓娥呲牙，奶凶奶凶的问道。 “为什么不呢。小莉，你今晚早点睡。”白书豪直接抱着娄晓娥进屋了。 “狗男女。”于莉嘀咕了一声。 说完，她自己又笑了，收拾好了书本，把门插好，就回了小屋。 虽然已经习惯了娄晓娥知道他们的事情，但是总觉得少点什么。也许明天开始，她们才是真正的相互融入。 大家都有了彼此的秘密，这样才算自己人。 大院儿里，逐渐安静了下来，也彻底暗了下来。 “我这个时候应该睡在我家的炕上，而不是在这打地铺。”二大爷一脸不爽的裹着被子，朝着外面喊道。 “如果你不想睡湿被子的话，最好把嘴巴管好。不要让它发出声音。”外面传来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你这是什么态度？”二大爷火气还上来了。 “咚。”一个尿桶放在了他们栅栏外面。 “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二大爷笑呵呵的说道。 “嘘。不然，这桶会扣在你的头上。” “明白，明白。”二大爷赶紧应了下来。 傻柱也是被关着，好在他是在一个房间之内，起码没有那么冷。 只是没人给他送被子，他只能谁在两块木板上。 鼻青脸肿的模样，让他老实了很多。 十点一到，两个身影按时出发。 只是这次送菜的却是一个小姑娘。 好在见过老常那个半死不活的模样，对于一个扛着一两百斤麻袋的小姑娘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钱主任一直没睡，在书房看着书。 一直到十点，外面有了动静，他才出来。 “东西呢？”钱主任对着轻手轻脚赶过来的人问道。 “在这。”那人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两个圆滚滚的东西。 “还是那个老头？”钱主任打开看了一眼，顺口问了句。 光线有些暗，只看清是两个圆滚滚的绿皮。 “不是，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很可爱的小丫头，不过，她却背着一百多斤的东西过来的。” “小姑娘？十岁左右？”钱主任有些愕然。 这白书豪的人，怎么都这么奇葩呢。不是黄土埋到额头的，就是童工。 “对，我还特意和她聊了两句。确实是个小孩子。” “下去吧。把嘴巴管好了。”钱主任吩咐了一声。 “您放心。”那人躬身一下，这才转身离开。 “来，吃西瓜了。”钱主任把其中一个拿出来，捧着进了里屋。 第108章 白家小子不简单，钱家女人的分析 “我听说，下午小哲回来了？怎么没见他人呢？”钱主任和两个女人吃着西瓜，其中一个年岁稍大点的女人问道。 “被我送出去了。他在外面惹了祸。送去给人教训一下。”钱主任说道。 “对方来头很大？金家？还是江家？”女人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意外。 这年头就是这样，势不如人，你就得低头。 钱主任摇了摇头。 “不大？那怎么把小哲送过去了？他好歹也是钱家人。就算你不待见他，他好歹也代表着钱家的脸面。”女人有些不满。 “是不懂，看不懂。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一个商人的后代，却有着一群稀奇古怪的手下手下。他手里还有一些渠道，能弄到吃喝。” “你们平时吃的肉菜，都是人家拿出来。就是这西瓜都是从他手里买的。你们说，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姓白？”那个年岁小一些，却很精致的女人开口问道。 她一开口，那个年岁大的，钱哲的母亲就不说话了。 “对。” “原来是白秋的儿子。白秋是个狠人。他十三岁开始打拼，杀过平民，杀过山贼，还杀过小日子的人，甚至还杀过国军。” “可以说，他这一路就是踩着人血走过来的。但是他偏偏在解放前，捐过粮，捐过枪，大半的身家都捐过。不得不说，他很有眼光。” “就是这份狠劲和眼光，在解放之后，他有了特殊的地位。甚至，他自备的渠道，都没有人动。要不是他这次被人卖了，让小日子暗杀，他在国内还不会有人动他。” “我看过他的资料，他有个儿子，从小就是傻子。偏偏他又对那个媳妇是从一而终。小日子花那么大的力气搞掉他，就是看准了，他一死，这条线就断了。” “现在看来，他是有意让他儿子装傻了。这个渠道，还是落了下来。” “我还是建议，暂时不要和他起冲突。最近的风气不太对，老太爷应该也看出来了。钱家已经放弃了两个位置。这是打算收拢了。” “这个时候，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女人一点点的说着。 “是小哲找人报复那个姓白的了？但是以小哲的性格来说，他应该不会这么鲁莽。他更喜欢落井下石。除非，是被人蛊惑了吧？” “四九城的十三爷，能和咱家这个老六，说上话，又贪心又爱耍心眼的那就是第十三位的王家王书了吧？” “正四反九。正四爷里的老大和老二正在掐架，似乎没有空。这王书应该是自己主意了。这王家看来还不打算消停呢。” “王家最近跑的勤，这手里的花销应该不小，看来，他们缺钱了。” 女人小口咬着西瓜，慢悠悠的说着。 钱主任也静静的听着。 “这瓜果梨桃虽然是小道，却也是得真本事呢。要是我没猜错，这西瓜是他主动拿出来请你吃的吧。还真是个小滑头。他在和你呲牙呢，告诉你这一摊儿可不小。” “他可比他爹更难缠了。他爹是出了名的仁义。无奸不杀，无仇不杀，无恶不杀。所以对于白秋很多人是敬，而不是惧。” “不怕信义的豪杰，就怕不守规矩的枭雄。他，看起来是个枭雄了。这一棍子一个甜枣。棍子抽在了小哲身上。这就是甜枣了。” 女人吐出两颗瓜籽。 “大姐，就事论事。你家小哲是该管管了。不成器不是问题，别让人抓到了把柄才是真的。钱家可以围成铁桶一块，那最怕的就是从里面撬开了。” “对对对，你说的对。”钱哲的母亲也不管听没听懂，反正是点头称是。 “那你觉得，这甜头，要不要吃下。”钱主任问了句。 “这瓜这么甜，真是诱人呢。”女人答非所问。 “那我懂了。明天，你去见见那个小子吧。以你的眼光，应该能看出来点什么。”钱主任说道。 “行，我去看看。小哲被关起来了。我这个做三姨的，去看望一下也应该的。” “金凤呀，那你可给那小子多说两句好话。这方面，姐姐最佩服的就是你了。好歹别让孩子出事了。”钱母还是哀求了一句。 “大姐，瞧您说的，我们可是一家人，哪有说两家话的。”年轻女人笑着说道。 “好了。睡觉吧，不早了。”钱主任搂着那个年轻女人，钱母跟在一边，三个人上了大火炕。 …… 白书豪一大早就被一巴掌拍醒了。 他睁开眼就看到怒目而视的娄晓娥。 “你这是要起义么？”白书豪正想把她抓过来。 娄晓娥先跑了。 只是这刚下地，差点没站稳摔在那。 “你就是个牲口。你要杀人么？我才知道，为什么于莉要死要活的。”娄晓娥一瘸一拐朝着外面走去。 “年轻人，是你自己不服的。要不是你自己晕过去了，你现在还走不了路呢。好男人，可不只是嘴硬。” “呸，你就不是人。”娄晓娥骂了句，扶着墙，打算倔强的出门。 白书豪一跃而起，直接从炕上跳到了地上。 他是啥也没穿，这甩来甩去的。 “啊……我错了。我不骂你了。我道歉。我真的不行了。”娄晓娥还没跑就被抓住了。 她也是真跑不起来了。 “行了。我只是抱你上去休息。来日，方长嘛。” “哪个长？” “你这进步很快嘛。好了，你乖乖躺着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吃完饭，就在家里躺着吧。”白书豪弹了娄晓娥一下额头，这才爬起来穿衣服。 很快，一顿大补的早餐，就放在一张炕桌上，端给了娄晓娥。 “砰砰……”外面已经有人敲门了。 白书豪对着娄晓娥点了点头，示意她安心休息，这才出门来。 “呦，这不是大忙人嘛，怎么有空过来坐坐。”白书豪看着门外有些萎靡的忠叔和神采奕奕的小九，心里其实并没有惊讶。 只是，他表面却有些诧异的表情。 在遇到他们的时候，白书豪这边就知道消息了。他也猜到了这两个瘟神会登门，只是想没想到会这么快。 看来，这是刚赶回来就直接过来了。 第109章 可以让着你，但是不能惯着你 “出门在外，我也是惦记着你。我们已经对不起你爹了。可不能让你再出事了。”忠叔笑着说道。 “我们进去坐坐？听说你家伙食不错。正好，我们还没吃呢。”忠叔又补了一句。 这话其实是在提醒白书豪，我不在四九城，却也知道你家的情况。 “好呀。正好，我也没吃呢，估计等下就送过来了。”白书豪让开门口，自己坐在了躺椅上。 “小白呀，是这样。我们经常和敌人对战，这手里的家伙，经常有损失。想着你这是不是能补充一点。” “咋滴，你们部门还不给换枪的？”白书豪知道这老小子是打算试探。 “这不是经费不足嘛。你也知道，现在国内不容易，哪里都需要钱。我们的经费也是挤出来的。想着，你是不是支持一下。” 忠叔笑眯眯的说道。 “没问题呀。我这人最喜欢支持打击各方面敌人了。也算是为父报仇嘛。”白书豪痛快的答应下来了。 “好好好。我就说，肯定没有看错你。你这人最积极，最进步了。就是不知道，有什么支援。” “长短的都可以，只要你们需要，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给你们。”白书豪很爽快。 “那好，你看什么时候能拿到？” “吃完饭吧。估计这送饭的也快到了。”白书豪笑着说道。 下一刻敲门声就响起了。 原本距离不远的孟惜，早就朝着这边赶过来了。 此刻正提着两个饭桶，站在门外呢。 她自己踢门进来，又把门踢上。 “这小朋友是？”忠叔看着很小的孟惜，有些奇怪。 他收到的情报里，没有这个小朋友的存在。 “我表妹，孟惜。”白书豪指着小孟惜介绍了一句。 小孟惜甜甜一笑。 “叔叔好。我叫孟惜。”孟惜就像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一般，一副有礼貌的模样。 她爬上椅子，把饭桶打开，从里面把早餐拿出来。 从肉包子到肉粥，还有咸菜和酱肉，还有鸡蛋羹和煮鸡蛋，倒是很丰盛。 “小白，你这伙食，可真是没谁了。难道你知道我们要来，才准备的。”忠叔倒是也没客气，抓起筷子先尝尝酱肉。 “这个倒是真不知道。都是家常便饭而已。小九同志，请坐吧，尝尝我这粗茶淡饭。”白书豪客气的对着小九说道。 “哼，奢靡。”小九冷哼了一声，一副不情愿的坐下来。 白书豪只是笑了下，没说什么。 小孟惜退到了一边，自己坐在一边很乖巧的模样。 白书豪也起来，坐在桌边，一起吃着。 “哎呦……”里屋传出来了一声低呼。 声音倒是不大，不过这客厅里却也听的清清楚楚。 “哼。”小九冷哼一声，站起来就朝着卧室而去。 他们都知道白书豪没娶媳妇呢，这屋里藏着一个女人。 忠叔没吱声，白书豪也是面色如常，好像没看到一般。 “让开。”小九低喝了一声。 在她的面前是小孟惜，天真无邪的样子，正拦在她面前。 “我让你让开。”小九直接动手，朝着小孟惜推去。 忠叔皱了皱眉，看着白书豪一点反应没有，也没说什么。 小九推了一把，没推动。 “找死。”小九喊了句，抬脚就朝着小孟惜踢了过去。 只是这一脚到了小孟惜耳边的时候，她直接伸手就抓住了。 孟惜直接抓住了小九的脚腕。 小九挣扎了一下，却一动没动。她的脚就好像被钳住了一般。 “放手。”小九直接一跃，另外一只脚也抬起来踹了过去。 孟惜抓着小九的脚腕，猛的论起来，就砸在地上了。 砰一声，小九整个人被砸在了地上。 她咬牙挺着，没哼出来，直接摸向自己腰间，就要拔枪。 孟惜又是一扯，小九整个人就被拉扯过去。 枪掏出来了，还没举起来，就已经被孟惜捏住了枪身。 “咔咔”孟惜手上来回滑动了两下。整只枪就剩下一半还在小九手里。 孟惜一把把她拉了起来，一巴掌就扇过去。 小九整个人被扇出去，贴着地面滑了挺远，半张脸都肿了。 孟惜再次抓着她的脚，开始摔来摔去的。 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 忠叔都惊呆了，白书豪依旧不紧不慢的剥着鸡蛋，好像没听到。 “住手。”忠叔回过神，赶紧喊了一声。 孟惜充耳不闻，继续殴打。 小九是咬牙挺着。 “我让你住手。”忠叔也急了，直接站了起来。 他刚站起来，孟惜却一挥手，一把枪正指着他。 忠叔愣住了。 “白书豪，你这是什么意思？”忠叔没敢动作。他看见孟惜那不带情绪的眼神。 “啊？忠叔，怎么了？你吃饱了？还有这么多呢。”白书豪闻言，抬头回了两句，指了指桌子上的早餐。 “我让她住手。她为什么不听，现在还拿枪指着我。” 忠叔指着孟惜问道。 “忠叔，你能不能告诉我。她为什么要听你的？”白书豪笑着问道。 “她……”忠叔被噎住了。 “坐下说，这不是吃饭呢嘛。”白书豪又指了指桌子上还没动多少的早餐。 至于小九，已经被孟惜一脚踩在脑袋上，根本挣扎不起来了。 孟惜拿着枪，指着忠叔对他向下比划了一下。这是示意他坐下。 忠叔感觉很诡异，一个十岁的小姑娘，竟然握着枪，还对着他。 他竟然还感觉到，要是不听她的，她真的会开枪。 一种很荒谬的感觉，却又实实在在的发生在眼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忠叔还是坐下了。 “忠叔，你这话到头了。你问我什么意思？你一进来就让我捐枪。我犹豫了么？我拒绝了么？难道，我装的还不够明显么？” “我已经表态这么明显了。你们还让我怎么样？难道我的让步，让你们觉得我软弱了？还是觉得我这人随便可以拿捏了？” “我可是好心好意的请你们吃饭。你们却要闯我家。年轻人，你不懂规矩了，还是没人教你规矩？” 白书豪这话是对着小九说的。 第110章 差点撑死的小九，二大爷出来了 孟惜挪开脚，把小九提了起来。 不过她的身高，也只能扯起小九的上半身。 “你……你在家里私藏女人。你还霸占了人家的儿媳妇。你为了霸占人家儿媳妇，还把人送进去了。” 小九愤愤不平的说道。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白书豪看向忠叔。 忠叔沉默不语了。 “我倒是想问问，谁去举报了么？还是你们有证据了？还是你单纯的看不惯？” 白书豪对着小九问道。 “你别告诉我，这是明摆着呢。你tm是第一天出来做事么？还是你不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今天就教你两件事。” 孟惜直接扯着小九就到了桌边。 她抓起包子，捏开小九的嘴巴就塞。 整个包子两下就塞进去了，接着又是下一个。 忠叔刚要站口，孟惜就把枪又掏出来了。 白书豪正喝着粥，吃着咸菜，一副没看见的模样。 “如果你不吃，他就死。你可以拿他的命，赌一赌，我会不会开枪。” 孟惜还是天真无邪的模样，只是她说出的话，却让小九感觉一阵冰冷。 肉包子，很多人都吃不上。 在这个年代，确实是足够好吃了。但是吃多了，真的会要命。 一连几个包子下肚，小九感觉她真的饱了。 孟惜去厨房走了一圈，又端着一大盘包子进来。 她依旧是那副小女孩的表情，却抓着包子硬塞。 呜呜…… 小九想要吐出来，却被孟惜掐住了脖子。这真的是填鸭，硬填。 “你不吃包子，他就吃子弹。还有你，如果你敢摸你的枪，我就打断你的手。”孟惜又提醒了一句。最后这句却是看向忠叔。 小九已经被塞的翻白眼了，却依旧被硬塞包子。 终于在小九觉得自己要撑死的时候，孟惜才停下。 小九直接靠在椅子上，就要吐出来，却再次被掐住了脖子。 “如果你吐出来，我会让你把吐出来的再吃进去。”孟惜看着小九，笑着说道。 “吃饭呀。不是饿了么？”白书豪吃饱了，放下筷子，对着忠叔说道。 忠叔只是看着他。 “我可以容忍你的无知，但是不代表我可以一直包容你的任性。我要教你的一件事就是，别人可以让着你，但是不会惯着你。” “第二件事，真理只在枪口之下。” “我让着你们。不是我怕你们，只是我不喜欢麻烦。我惹不起的人很多，但是要弄死你们，还是很容易的。” “你的正义感，不是你任性的资格。据我所知，在这四九城里，有很多人不守规矩，你们处理了多少？在这城外，还有抓人为奴，卖人为生的吧？你们又铲除了多少？” “和我显摆你那点正义感？你配么？你是觉得我的让步，就是可以随便让你发挥的么？下一次，我会喂你吃屎，吃到死。” 白书豪点了根烟，看向小九。 “城郊的顺风，没有一个活口。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忠叔开口问道。 “一干二净。不是挺好么？还是你觉得，我只喜欢吃素的？” 忠叔说的没活口，是说的顺风的人，而不是那个村子里的那些被抓去的人。 “确实挺好。看来，你胃口也挺好的。”忠叔叹了口气。 “吃饭，既然我请了。你不吃，那我会很尴尬。”白书豪把那盘剩了一半的酱肉放在了忠叔的身前。 “忠叔，这酱肉不错。一般人，可吃不到这么地道的酱肉。”白书豪笑着说道。 如果不是看着小九那快要离世的样子，忠叔真要以为从进来到现在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怎么？那还打算回去叫人抓我？”白书豪笑着说道。 忠叔吃着酱肉摇了摇头。 这个世界不是妥协就是被妥协。被妥协的成本过高，那就只有妥协。 就像白书豪说的那样，四九城里也不是干干净净的。 为什么那些人，或者说是势力还安然无恙，都是为了稳定，相互妥协的结果罢了。 忠叔扶着小九走了。 小九咬着牙，最后也没有吐出来一口。 “早和你说过了，不要那么冲动。你就是不听，这次撞枪口上了吧？你得相信他的话，下次，他真的会喂你吃屎，让你吃到死。” “唔……”小九就像是个孕妇，挺着肚子。 本来就是塞的满满登登的，这下差点吐出来。 “一个对你发脾气的人，并不可怕。因为你可以看出他的深浅。但是一个连发脾气都笑呵呵的人，你永远猜不出来，他会干出什么来。” “这个小家伙，又神秘了好多。顺风的人应该是他做掉的。一夜之间，从四九城杀到城郊深山，没有留下一点线索。杀人，他们比我们更专业。” “你也不用惦记着报复了。因为他说没错。他不一定可以和整个国家为敌，但是处理我们还是没问题的。” “现在要的就是稳定，可是却越来越不稳定了。唉，这什么世道呢。” 忠叔一边扶着小九，一边念叨着。 他们刚出大门，就看到了一个胖子趾高气昂的朝着门里走去。 “这人应该是叫刘海中，和王家有姻亲。应该去查……”忠叔看着小九的模样，没有再说了。 就这样子，不消化一天，估计啥都干不了。 “老三，老三……”刘海中还真是回来了。 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砸三大爷家的门。 门很快被打开了，三大爷围着自己家的大门打量着。 这可是才修好的，这要是砸坏了，高低也得赔点。 “老二，你让狗撵了？敲什么敲呀。不对，你不是刚进去么？老易也和你一起回来了？”三大爷不满的说着。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二大爷不是被抓进去了么？ “老易？他不行。你别看他平时吆五喝六的。他算个屁呀。被人抓进去这么多天了。他出来了么？这是叫什么？这叫人脉。” 二大爷吹嘘上了。 “这么说，就你自己出来了？你咋出来的？”三大爷眯着眼睛，扶了扶眼睛，客气了不少。 “你不懂。你也就能教教书了。我上面有人。有人就好使。这个社会，就看这个。说了你也不懂，我先回去沐浴更衣一下。” 二大爷背着手，晃晃悠悠的回去了。 “什么玩意儿呢。你觉得我不懂，还跑来和我显摆。你有个屁的人，你最多认识条狗。”三大爷低声骂骂咧咧了几句。 第111章 二大爷忽悠骗钱 二大爷不知道三大爷在背后骂骂咧咧，他背着手，直接进了中院儿。 “咳咳……”二大爷看到一大妈，还特意停下来，咳嗽了两声。 一大妈正洗衣服呢，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低头洗衣服了。 “不对，你怎么出来了？我家老易呢？也出来了么？”一大妈才反应过来，赶紧起身问道。 “你说易忠海？他还在里面呢。他的事情不大不小，想出来，可不太好办。”二大爷舒坦了。 这个反应才对嘛。 “那你怎么出来了呢？还有贾家的人呢？”一大妈有些不解。 “你这话问的好。我为什么能出来？那是我刘海中有本事。我有人脉呀。我想出来，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刘海中背着手，这顿吹嘘。问题是，他也真出来了。 “你看老二，不是，他二大爷呀。你看能不能把老易也保出来。”一大妈赶紧的说道。 “这个事情，很难办呀。没有个两百块，真的很难。”二大爷摇头晃脑的。 家底都被老大给折腾没了。现在家里也没多少钱了。他得赚点外快呀。 “啊？这么多么？”一大妈想到了花钱，却感觉有点多了。 “多？这也就是老易不到两个月的工资。老易这么大的年纪了。你想想，他要在那里面蹲着，那里又阴又冷的，他的身子骨都垮掉了。” 易忠海8级工，将近一百块钱的工资，还有各种补贴，技工补贴，还有他带徒弟，捞的好处，一个月可不少。 在厂里，高级技工都要分徒弟的。越厉害，这徒弟越多。 但是不是分完了，这些师傅就要教出来的。也不是喊一声师傅，就能倾囊相授的。这些都是技术经验，都是累积出来的。 徒弟那么多，教点常识，还是教点技术经验，完全看师傅的心情。这就有了远近，区别在于送多少孝敬了。 也有那种无私的师傅，很少，但是易忠海绝对不是。 “这……好吧。”一大妈点了点头，应下了。 “你别只好吧。我这也是帮人收的，要递上去的。”二大爷捻了捻手指。 一大妈跑回家，半天才拿着一打钱出来。 二大爷偷摸数了一下，二十张大黑十，没错了。 “你就在家放心等消息吧。老易肯定能出来的。”二大爷是大包大揽了，也给一大妈一颗定心丸。 至于找人？他找个屁。 他能出来，还是王家人帮的忙。他们可没说好听的，那是一顿臭骂。 其实，王家人也是给白书豪上个眼药而已。 给白书豪一个警告，表示一下自己的实力。 至于刘海中，那就是个附带的。 刘海中扭扭哒哒的走着，还没进后院儿，一个穿着制服的身影已经进了中院儿。 他一看，掉头就跑。 他真怕，是来找他的。 徐若云也看到了刘海中，没搭理他，也朝着后院儿而去。 刘海中直接跑回了家里，隔着窗户看着大门口那边。 “当家的，你回来了？”二大妈吓了一跳，这大半天的咋还闯进来了一个人。 “闭嘴。”二大爷赶紧呵斥了一句，还是盯着那边。 很快，徐若云就进来了。 好在，她直接去了白书豪家里。 “呼。”刘海中松了一口气。 “你咋来了？”白书豪看着徐若云，搞不懂她不到中午就过来了呢。 “刘海中出来了。”徐若云脸色难看的说道。 “谁？刘海中？哦，二大爷呀，他出来了？出来就出来呗。咋滴，你还怕他要杀我呀？”白书豪笑着说道。 他倒是听说过，出来的人报复啥的。刘海中，他还没有那个胆子和本事吧。 “你咋不生气呢？他是被人保出来的。我没拦住，我们所长说，上面的人发话了。”徐若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至于嘛。为了那么个小东西，我还要生气？其实他进不进去，对我来说，影响不大。生活从来都不是盯着那些扫兴的人。” “这世上美好的事情那么多，我关注他干嘛。他敢蹦跶，就拍进去好了。” 白书豪摊了摊手，也没在意。 “就比如说你。有你这么个大美女在，我不关注你，非要盯着他一个死胖子。这犯得上么？” “你胡说……胡说八道什么。”徐若云更不好意思了。 该说不说，这个年代的男女还是比较委婉又直接的。 他们直接的是，有事直说，却不会搞情调这一回事。 要是看上了，那就是直接问，“同志，能不能和我搞对象。” “吃早饭没？我是刚吃完，还有点。让你这么兴师动众的过来，再让你饿肚子，可是罪恶了。” “还真没吃。”徐若云摸了摸肚子。 她最近有点忙。 白书豪去厨房溜达一圈，就提饭桶出来了。 “咦，你还有呀。”徐若云看着有些似曾相识的饭桶，问道。 “为了方便。” “确实方便，那我不在这里吃了。我还要赶回去。”徐若云着急回去。 “等下，我提一点小小的建议。凡事勿尽，存在就有道理。”白书豪叫住了徐若云提醒了一句。 “什么意思？”徐若云明显没有听懂。 “就是别做绝了，有些事情，它存在，自然有它的道理。”白书豪无奈的又解释了一下。 这孩子似乎有点情商不在线，有点不通世故的样子。 她的家庭，也不需要她去巴结谁。 “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的样子。”徐若云随便应付了句，提着饭桶就走了。 她才回到所里，就被通知，所长叫她过去。 她去见了耿所长。 “小徐呀。好像你最近都没有怎么休息。这样，所里最近也没什么事情，你就休息几天。”耿所长看着提着饭桶的徐若云笑着说道。 “所里一直挺忙的，我不需要休息。我既然选择了干这个，就算再辛苦，我也能坚持下来。”徐若云还真以为是给她放假，直接拒绝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做我们这个更是要保证有个好身体。所以，组织上考虑到你的情况，决定给你放几天假。” “几天？”徐若云直接问道。 “这个……先放半个月吧。”耿所长想了下，给了个先字。 第112章 二大爷成了出气筒 “不可能，哪有放假放半个月的。你这是要我停职么？”徐若云一听顿时急了。 “小徐呀。这是所里对你照顾。” “我不需要照顾。虽然我是女同志，但是我不需要特别照顾。” “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我已经和老徐研究过了。你先回去休息。把枪和工作证，先放在所里。”耿所长说道。 “为什么？凭什么停我的职？就因为我骂了那个什么特派员？他本来就是欠骂。他凭什么插手我们所里的事情。” “人是我抓回来的。他凭什么说要放了？还不给我个理由，他凭什么？” 徐若云气愤的说道。 耿所长一愣，他没想到，徐若云想到这边去了。 “对，因为你辱骂特派员。所以，现在让你回家反省半个月。半个月之后，你要是还没反省好，那就继续反省。” 耿所长也没反驳，顺着她的思路来。 “你们就是不分青红皂白。你们这是徇私舞弊。”徐若云直接喊道。 她说着就想要把手里的饭桶砸了。这举起来，又没舍得。 “给你们，一群蛀虫。我绝对不认错。”徐若云把枪和工作证摔在桌子上，气呼呼的跑了。 “唉，你们家的小公主，你们自己不想办法，就知道让我背黑锅。”耿所长喃喃自语。 他把枪和工作证收好，放在他的抽屉里，锁好。 他拿起桌子上电话，拨了出去。 很快接通之后，他把情况汇报了一遍，对面说了一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耿所长也是松了一口气。 遇到这种小祖宗，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最近徐若云跑的有点歪了，只能先让她回家待着了。 正好赶上，上面来人过来放人，还起了冲突。这也算是，不是理由的理由了。 徐若云一出办公室，两脚踹倒了两个椅子。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没人敢触这小姐的霉头。 她在所里也很少和同事发火。 踹了两脚，感觉不解气，徐若云骑着车子就走了。 一个年轻人赶紧进办公室汇报。 全所都松了一口气。 白书豪看着门口的二大爷，有些无奈。 懒得搭理他吧，他还非要出来嘚瑟一下。 “书豪，二大爷出来了。这不管旧社会，还是新社会，想要活的舒坦，这就得有人。” 二大爷又开始显摆了。 “王家是打算放你出来咬人的？还是恶心人的？”白书豪抱着肩膀，问了句。 “王家？哪个王家？我可是上面有人。和王家没什么关系。”二大爷还想欲盖弥彰。 白书豪没有再搭理他，反而看向他的身后。有些诧异。 二大爷还以为是他的显摆效果呢。 “王家？哪个王家？哪个王家敢随便放人的？”徐若云的声音从二大爷的身后响起。 二大爷心里一颤，这声音有点耳熟。 他一回头，就看到徐若云又拎着饭桶快步走过来了。 这女人咋又回来了？ 他还没想明白，倒是很自觉，赶紧让开门口。 “帮我拿一下。”徐若云把手里的饭桶递给了白书豪。 白书豪接了过去。 徐若云转身就朝着二大爷去了。 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二大爷翻滚了两圈，掉到了踏步的之下。 “王八蛋，我让你嚣张。我让你嘚瑟。找人是吧？有人是吧？王家是吧？” 徐若云是急眼了。 问一句踢一脚。 不过，她下手专挑的肚子和屁股踢，倒是有点分寸。 “你得踢裆呀。这样没什么伤害。” 白书豪在边上提醒了一句。 “白书豪，你真不是人。” “我确实不是。”白书豪倒是无所谓摊了摊手。 “那个很脏的。”徐若云想了下，才说道。 她有点不好意思下脚。 “那多恶心呀。”徐若云迟疑了。 老子咋就脏了？咋就恶心了？二大爷在心里狂怒呀。 不过，他还是捂上了一点，毕竟这是要害。 “那算了。”白书豪一副失望的模样。 “砰” “啊……” “砰砰” “嗷嗷……” 徐若云上去就是一脚，把二大爷手掌都踢出血了。 二大爷手疼惨叫了一声。 他松开之后，又挨了两脚。 这次就像是杀猪了。 好在徐若云没有全力。 二大爷这哀嚎的动静，把没准备的徐若云吓了一跳。 “这个不会有事吧？”徐若云凑到了白书豪的身边问道。 “不会，不会。男人的那里很有弹性的，弹两下就好了。”白书豪直接瞎掰。 “他看起来，伤的挺重。我没用多大的力气。” 徐若云解释了一句。 “真没事。我替他保证，绝对没事。小痛而已。”白书豪看着二大爷疼的满脑门的汗，替他保证了一下。 二大爷都疼的说不出话了。 “那个……你会不会绝对我太暴力了？”徐若云突然问了一声。 “不不不，你这是为民除害，匡扶正义。要是以前，你就是正义女侠，现在你也是正义守护者。你能踢他，是他的荣幸。” “哪有这么夸张。我先走了。”徐若云美滋滋的抢过饭桶，蹦蹦跳跳的跑了。 她就是气不过，单纯的想要打刘海中一顿出出气。 毕竟她还穿着制服呢，赶紧跑路了。 “还真是无忧无虑。”白书豪感慨了一句。 “二大爷，嘿，二大爷，您还好吧？”白书豪蹲在踏步的石阶上，吆喝了两句。 不少人也赶到后院儿来了。 毕竟刘海中叫的太凄惨了。 “白书豪，你真不是人呀。”二大爷捂着，翻滚着，好半天才消停下来，第一句就是说白书豪。 “又不是我踢的。你找得着我么？”白书豪嘿嘿一笑。 “要不是你喊踢裆，她会下手，不，下脚嘛。”二大爷气急了。 “我只是提个建议而已。采不采纳，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单纯喜欢看人被踢裆而已。爽不爽？” 白书豪一脸坦然的问道。 “你试试呀。” “你不是有人嘛。告她去呀。”白书豪听的出来，徐若云没把王家放在眼里，那就意味着，能挑拨一波。 “你等着，我不仅告她，我还要告你。” 二大爷终于坐起来了，被二大妈扶起来，指着白书豪喊道。 “那你快去。免得晚了，白挨了两脚。”白书豪说完就回屋了。 “欺压百姓呀。这是欺压百姓了。”二大爷嗷了两句。 “哗”白家门打开了，白书豪一盆水泼出来，两口子一点没糟蹋。 “呦，二大爷，还没走呢？不好意思了，我没注意。这是我家门口，我倒水不犯法吧？”白书豪笑着问道。 ilwxs.com 第113章 徐若云的鸡飞狗跳，偷摸查案 “白书豪，你……阿嚏……” 二大爷还没说完，就开始打上喷嚏了。 “你在这好好凉快吧。”白书豪直接扭头进屋了。 二大妈已经回家了。 二大爷一身湿漉漉，冻的有点颤抖。这时候天还没暖和呢。 他颤颤巍巍的朝着家里走去。 其他人只是哄笑，也没人出来帮忙。 二大爷骂骂咧咧的总算进了家门。 徐若云拎着饭桶，骑车回家了。 她打算回去找她妈哭诉一下，然后就等于和她爹哭诉了。 她得继续出气，哪能这么被人欺负了。 她赶回家里，就她娘一个人在家看书呢。 “回来了？呦，又带了饭呢。你这是去上班，还是去吃饭去了？”徐母笑着问道。 “难道你不应该奇怪一下我为什么回来吗？”徐若云有些奇怪。 “你想回来就回来呗。谁还能管着你。”徐母不自然的笑了下。 其实她已经收到信儿了，女儿被休假了。 “可是我想上班。他们让我休息。就因为我骂了一个混蛋。”徐若云可怜兮兮的说道。 “呦，这早餐还挺丰盛的。比你爹吃的都好呢。”徐母明显没打算接话，偷摸把饭桶打开了。 “确实不错。”徐若云也赶紧凑过去，一样一样的往外拿。 她是有好吃的，暂时顾不上别的。 徐母有些皱眉。 这傻女儿是从来不缺吃喝，自然对这些东西没有太大的概念。她可是挨过饿的，自然看的出来，这早餐意味着啥。 “又是去白家拿的？”徐母还是问了声。 “这是他吃剩的，不能浪费了嘛。”徐若云找了个理由。 “那他还剩的挺全的，整整齐齐，都没动过。”徐母拿话点了一下徐若云。 “你可别怀疑他是贪污的，他那里捐出过不少东西呢。他们不亏本，就不错了。”徐若云想歪了。 “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是给你单独准备的？哪有人剩早餐，这么巧的？这根本就没动过。” “你是说，他特意给我准备的？不能吧？也有可能，他人挺好的。”徐若云已经忘了告状的事情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可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要是你觉得合适，就带回来让我们瞧瞧。”徐母继续说道。 “娘，你胡说什么呢。什么终身大事呀。我才多大呀。”徐若云啃着一块酱肉，不好意思的说道。 “呦，这才几个月不到。我们家的小祖宗都懂事了。上次好像说到这事那还是鸡飞狗跳，鸡犬不宁呢。现在咋不拔枪了？不剁鸡头了？” 徐母打趣了一句。 那是真的鸡飞狗跳呀。 几个月前，找个相亲的对象。家里把人领回来，等着她回来。这一提是相亲，徐若云就急了。二话不说，就掏枪，跑去厨房把准备招待客人的鸡就给崩了。 拎着菜刀就把鸡头给剁下来了，把剁完的鸡还提出来了。 鸡刚死，那个扑棱，真是到处都是血。 还有一只活的，也跑了，在家里乱飞。 她还跑去把邻居家的狗给牵来了，指着那个相亲对象，就让狗上去咬。 当时那个场面，真是乱套。 他们全家都记忆犹新，一想起来都头疼。 “哪有。我不是那种人。再说，我的枪都被没收了。我被停职了。他们欺负人。”徐若云突然想起来了。 这眼泪哗哗就出来了。 一边哭诉被人欺负了，一边还时不时的吃块肉。 “对了，你姥姥说想你了。正好，我们去看看他们。”徐母无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理由。 “去看姥姥？我们一起？” “对呀，我去看看我爹和我娘，不行么？他们可最疼你了。你不去？” “那就去吧。不过，我得和我朋友打声招呼。”徐若云听到提起二老，她倒是也没拒绝。 “那个姓白的？那你就去吧。要是玩的太晚就别回来了。晚上不安全。”徐母也没多想，倒是叮嘱了一声。 “晚上不安全？难道我住别人家就安全了？那不是比走路还不安全嘛。”徐若云奇怪的问了句。 徐母笑而不语。 吃过饭，徐若云就跑出去了。 她不是去找白书豪了，而是去了一个茶馆。 她最近跑来跑去，查到了这个茶馆。 似乎这个地方和一些女人失踪有关系。 徐母也没想到，她没放弃，打算临走前，搞清楚状况。 她刚进茶馆，就被人盯上了。 已经换成了便装的徐若云确实挺吸引人的。 看起来温婉如玉，又有种知书达理的气质。 “我找一下杨慧。她在么？听说她在这里打工的。”徐若云去了柜台，和那个经理模样的人，打了一声招呼。 “杨慧？你是她什么人？”那人打量了一下徐若云。这才问道。 “我是她同乡，以前我们两家是邻居。她嫁入城里，好久没回去了。”徐若云说道。 她调查过，杨慧就是失踪的那个女人。她是从乡下来的，嫁到城里的。 那人又问了不少的问题，最后确定徐若云和杨慧应该是邻居。 徐若云已经知道这里有问题了。因为杨慧失踪了。如果真的没问题，对方应该直接告诉她。 “你上二楼吧，杨慧在二楼忙呢。你稍微等她一会好了。我让人去告诉她一声。”那人笑着说道。 徐若云被领着上了二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尽管是上午，这房间还是有点暗。靠窗边那面，只有一个不大的窗户。 “您先喝点茶。杨慧姐马上就能过来了。”带徐若云上楼的女人，笑着说了句。 “我自己来就好了。”徐若云自己端着茶壶倒了一杯茶，却并没有喝。 她又不傻，知道有问题了，还喝水。 只是她还是太小看这里了。 坐了片刻之火，她就感觉浑身无力，瘫在了椅子上。 又过了许久，一个带着帽子看不清脸的男人走了进来。 “招呼不周了。没想到，还真是个美人。这么好的货色的，这次可以好好捞一笔了。”男人走近看着徐若云说道。 “小美人，说不出话来了吧？没事，不用担心。只是没力气而已，过段时间，就会恢复了。这个时间，足够我们乐呵乐呵了。” 男人说着就开始解衣服扣子。 第114章 地府百货，孟婆。 “牛爷，这还是个雏儿。按规矩，您可不能动。”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规矩？在这凤鸣楼，老子就是规矩。你说她是雏儿，她就是了？你就不会看错了？”男人摘下了帽子，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看起来四十多岁，膀大腰圆，脸上还有三道伤疤。看起来像是被利爪之类，抓出来的。 “牛爷，你这话可是砸我饭碗了。我在这一行，也算是摸爬滚打几十年，见过的姑娘千八百了。这姑娘是什么货色，我一搭眼就……” 女人还没说完，牛爷已经抽出一把短刀对准她胸口了。 “就怎么样了？你以为，有龙王撑腰，你就可以随便乱说么？我真的好奇，龙王会不会为了个死人和老子翻脸。” “老子还真是个好奇，你这两坨东西，捅几刀才能透过去。老子就是要见红，就是要图个喜庆。那些破烂，老子玩腻了。” “老子今儿就要玩一把，老汉推新车。这嫩雏儿破了瓜，谁tm知道是谁捅的？” 男人拿着短刀比划了两下。 “呜呜……”徐若云张嘴喊了两声，只是有气无力，也就只是呜咽了两下。 她就算是再傻也明白这男人要做什么了。 她没想到还是栽了。 “你看，这小玩意儿已经等不及了。”牛爷嘿嘿一笑，直接把自己的裤子也解开了。 “牛爷，按规矩，必须要查清来头的。” 女人最后还是提醒了一声。 “一次半次的能有什么关系？难道老子还摆不平么？实在不行，就让她全家跑路去。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我也让你和野男人跑了。只是不知道把你埋哪儿？后院儿？” 跑路就是弄死，埋了。 “老子的雅兴，不是谁都能打扰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不过是想留着她讨好龙王那个混蛋而已。”牛爷只穿着一条大裤衩，凑到了徐若云的身边。 “真tm嫩，香呀。这种货色好久没碰过了。老子就送你走十次，今儿也必须要吃了她。除非我死了。” 牛爷凑到了徐若云的身边，在她身上狠狠的嗅了一口，这才贪婪的说道。 “嘿嘿，老子一定要你好好的开心开心。” 牛爷咧着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徐若云感觉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她真的要吐了。这男人的嘴巴太臭了。 她感觉真的绝望了，她无法想象要是被这么个男人碰一下，得多难受。 “来，凉快凉快吧。”牛爷拿着短刀，直接伸进了徐若云的衣服里。 冰凉的刀刃，让徐若云浑身一颤。 下一刻，就要划开衣服了。牛爷连脱都懒得脱了。 砰，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那个不大的窗户直接飞起，砸进了屋里。 不算的窗口里，钻进来一个不大身影。 “嗯？今儿真不错，买一送一，又来了一个更嫩的。”牛爷抽出短刀，看向那小小的身影。 一个十岁左右小女孩，看起来粉嫩粉嫩的。 “牛爷你小心点，这是二楼。”那中年妇女提醒了一句。 “一个娃娃，还能翻了天不成。老子今儿要好好开开荤。”牛爷穿着大裤衩子就冲了过去。 那个中年妇女转身就朝着门口跑去。 牛爷伸出大手朝着小姑娘抓去。 只是那小姑娘却超前迎了两步，抬脚就踢在了牛爷放在后面的那只我这短刀的手。 牛爷怕伤了这小姑娘，所以把短刀的刀刃朝着身后，反手握着。 一股巨力传来，这短刀就脱手飞了出去。 噗的一声微弱的闷响，刚跑到门口的女人握在门把手上，却再也拉不动了。 她无力的看着胸口透出来的一截刀尖，缓缓的倒地。 牛爷低头一看，小丫头已经在身前了。 他两手合力一抱。 只是他的两只手却被两只小手抓住了。 他就是拼尽全力也没动弹分毫。 接着，他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被狠狠的抡起来砸在了地上。 一阵剧痛从后背传来，还没等他开口，一只鞋子已经踩在了他的嘴上。 “呜呜”牛爷呜咽喊了一句。 “砰”那只不大的鞋子却在他嘴上跺了一脚。 牛爷感觉自己嘴没了，只剩下剧痛还有满嘴的牙。 “地府百货，孟婆。”那个小小的身影，看着牛爷自报了一句家门。 牛爷瞪着眼睛，似乎很震惊，却也有迷茫。 地府百货？没听过呀。 不等他再有动作，那一直鞋猛的抬起又落下，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脖子上。 咔嚓一声，牛爷彻底没动静了。 这人正是孟惜，原本她就一直跟着徐若云乱跑来着。 早上回去送了一趟早饭。等徐若云出来的时候，她还在白家。 其实她也早就到了，徐若云瘫了之后不久。 不过，她没着急进来。 按照白书豪吩咐，得让她吃点苦头了。 她走到了徐若云的身边，抓起地上牛爷的衣服就给她盖在头上了。 孟惜两人的衣物搜了一遍，并且把尸体收了起来。 在牛爷的遗物里有一个小瓷瓶，拇指大小。 孟惜把徐若云头上的衣服扯掉，打开那个小瓷瓶在她的鼻子下面抹了一下。 一股子刺鼻的气味传到了徐若云的鼻子里。 很快，她感觉身体里逐渐有了力气。 “你是谁？” 徐若云第一件事就是看向的小孟惜，然后开口问道。 “孟惜。”孟惜坐在椅子上，双脚还在悠荡。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朋友。 “他们人呢？”徐若云转头看了一圈，屋子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 那个穿着裤衩子的恶臭男人和那个中年女人都不见了。 孟惜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搭理她。 “你是谁的人？你很厉害么？” “你多大了？” “你从小练武么？” “你的老板是谁？” “你为什么不说话？” 孟惜一句话没说，徐若云却絮絮叨叨起来没完。 她对这个小丫头实在好奇的很。 “如果你再把人招来，我一定不会管你了。让你被人糟蹋了。”孟惜看着徐若云，说了这么一句。 徐若云果然老实了。刚才那种感觉真tm很窒息，很要命。 第115章 抓了条蛇，十二生肖不是一家的 徐若云逐渐恢复了体力，开始能活动手脚。 她开始尝试着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一直等到中午，徐若云才感觉能走路了。 不过，还是有点手脚酸软。 “我们怎么离开？”徐若云的看着孟惜问了句。 “走出去。”孟惜白了她一眼。 “那不是……” “你想多了，这不是黑店。不然的话，早就被人端了。黑的只有一些人而已。除了那两个人，其他人都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个经理也应该是被收买了。” 孟惜说道。 “那我们还是走吧。我真不想在这里待着了。”徐若云赶紧说道。 孟惜直接站起来朝着外面走去，一脚踢在门上，把门踢开就走了出去。 徐若云赶紧跟上。 两个人出来，果然没人阻拦。 只是那个经理看到徐若云的时候有些诧异。 徐若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跟在孟惜的身后，一前一后离开了茶馆。 “哎，你送我回家好不好？”徐若云看着孟惜要走，赶紧喊了声。 她现在觉得只有这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小姑娘，才有安全感。 孟惜点了点头，带着她走向了路边。 一辆三轮车正停在路边，一个男人躺在车上睡觉呢。 孟惜过去对着车斗就踹了两脚。 车上的男人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顺手还摸向了车斗的模板下面。 等他看清车边站着一大一小两个女的，这才把手拿出来。 “同志，您有事？要拉货么？”男人跳下车，点头哈腰的问道。 “不用叫车的，我可以走的了。”徐若云没搭理他，反而退了两步，对着孟惜说道。 “拉人？那不行，我们这是拉货的。要是拉人，不合规矩呀。现在不兴拉洋车的。”那男人摇了摇头。 “让你拉就拉，你是蹬车的，又不是拉车的。”孟惜看着男人直接说道。 “您这是砸我饭碗呢。我们只拉货，不拉人的。” “你要是不快点，你的饭碗，现在就没了。”孟惜抓着三轮车车斗边，砰的一声拉断了。 这可是铁的，就直接开焊了。 “拉拉拉，您说的对，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您二位就是我的远亲，这拉亲戚是没事。”男人赶紧说道。 三个人很快就出发了。 徐若云被送回了家，但是孟惜却没有下车，而是指挥着蹬三轮的男人直奔白书豪的四合院。 在相隔的一个巷子里，男人把车停下，看向前面的白书豪。 孟惜也跳了下来。 “您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蹬车的男人也没敢问费用，点头哈腰的就准备蹬车离开。 “蛇哥，这么着急走干嘛。”白书豪靠在墙上，对着蹬车的男人喊了一声。 那男人一脸茫然。 “您叫我？我姓陆。”男人憨厚一笑。 “你帮他回忆回忆。”白书豪说道，他的手里多了个牛头的牌子。 这牌子是镀金的，相比之前，他之前收的那个的蛇形的牌子才是木头的。 孟惜蹦蹦跳跳的走过去，对着男人一笑。 男人感觉后背一凉，还没等有反应，就被孟惜直接抓住了胳膊。 孟惜用力一扯，就把男人从车上拉下来了。 “哎呀，我是良民，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呀？” “啊……别，很痛呀。” “救命……” 男人挨揍，大呼小叫起来。只是他还没叫完，就被孟惜脱了鞋，把鞋子塞进他嘴里了。 砰砰当当的打了半天，最后孟惜把三轮车举起来就要砸下去。 男人赶紧疯狂点头。 鼻青脸肿的男人，终于被放开了。 “呕……”他把鞋子扯下来，差点就吐了。 “大哥，大姐，你们有啥吩咐的，尽管说。你们没必要杀人呀。” “我确实想弄死你。”白书豪看着男人说道。 “别别别，不至于，不至于。大哥，大姐，你们消消气，告诉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我改还不行么？” “这个是你的吧？”白书豪把那块木牌扔了过来。 “这个……是，是我的。您看人真准。但是我也就是晚上混口饭吃。”男人把扔在脸上的木牌接住，本来还想否认，看着扶着三轮车的小姑娘，他还是说了实话。 他确实就是当初在黑市和白书豪遇到的那个蛇哥。 “你们十二生肖还真是什么都敢做。帮着女人卖身也就算了，现在还强抢，你们花样挺多呀。” “哥，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别告诉我，不认识这个……” 白书豪把镀金的牛头牌子扔过去。 “认识。这是二牛的牌子，他这个人有点狂妄，就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二牛就是丑牛，也没人知道他本来的名字，下面的人都叫牛爷。我们就叫他二牛。” 蛇哥拿着牌子打量了一下，这才说道。 “这个人死了。你告诉我，有什么误会？”白书豪笑着问道。 孟惜很配合的把牛爷的短刀弄出来了，在手上玩了个刀花。 “哥，我什么都没听见。您别告诉我这个呀。再说，他死了，和我也没关系呀。”蛇哥感觉头皮发麻。 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下手特狠。他一点都不怀疑，这刀子下一刻就捅他肺里。 “你们一家的，怎么就没关系了？”白书豪看着蛇哥说道。 “一家的？等下。哥，谁告诉你我们是一家的了？” “不是么？” “哥，蛇和牛真不是一家的。十二生肖代表的是十二个人，但是事实上，我们是最少七家的。这个，还真不是一家的。” 蛇哥想哭，他总算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哥，您可以去找个懂行的人随便问问。这十二生肖，真不是一家的。我敢这么说，我和他真没有一点关系。只是同时被人称为十二生肖而已。” “真不是？”白书豪也没想到。 还真是让那帮子写书的害的不轻。以前看书，一出来十二生肖都是一个势力的。 “哥，真不是。我和您解释解释，只是能站起来说不？腿疼。”蛇哥揉了揉还跪着的腿，问了句。 “走吧。” 白书豪前头带路，出了巷子，看看左右没人。他直接翻墙就进了自己家的大院儿了。 蛇哥看着白书豪流畅的动作，比划了一下，要是没受伤，还能试试。 他正为难的时候，腰带就被人提了下。 孟惜这身高，也就是到他的腰，抓着他的腰带就把他举起来了。 她跑过去，在墙上点了一下，就直接越过去了。 第116章 四九城里四九归一，大小十三爷 直到落地，蛇哥才反应过来。他一瘸一拐的离孟惜拉开点距离。 他现在完全确定，这孩子是妖孽。 “跟上。”孟惜也没搭理他，只是说了句，就绕过后墙，朝着白书豪家里走去了。 蛇哥赶紧跟上去，怕又挨揍。 “喝水不？”白书豪坐在躺椅上，指了指桌子上的汽水。 “哥，谢谢您了。”蛇哥赶紧坐下，也没客气，就直接灌进去了。 他还真不怕有毒没毒的，要弄死他，不需要那么大的成本。 “哥，看您真不知道这个四九城地下的规矩了。我和您说说。”蛇哥也不磨叽，他知道白书豪把他留下来的意思。 “这四九城呢，明面是四九归一。四位大爷，九位小爷。这个大小是按实力大小划分的。除了国家的，剩下都是这十三位的。” “这四位大爷，分别是太子爷，督爷，风爷和倒爷。当然了，这话也就是私下混地下的人说说。这明显上，都是有正经身份的。 “剩下的九位也都是有自己身份和工作的。您看我，晚上要忙的时候，就是个黑市的小管事，白天呢，我也就是个帮人拉货的苦力。” 蛇哥笑着说道。 “你不是明月百货公司的保卫科么？怎么改苦力了？” “这不是犯了点错误嘛。下来锻炼锻炼。”蛇哥苦兮兮的说道。 “你们明月背后是谁？这个二牛，背后又是谁？你们就不怕被围剿了么？”白书豪问了句。 “二牛背后人是倒爷的人。他表面上的身份是负责出口那边事情的。正好有这个方便。他们大部分还是靠的出口。至于我们……我们只是跟着八爷，讨口饭吃。” “至于上面的态度，都是有打点，而且有人的。出来混，都是有红线的，不能影响稳定。入夜而行，日出而归。” “我们和普通人，看起来也没什么区别。所以，上面不会动我们的。当然，也有不守规矩的，那就没办法了。” “行，那你先回去吧。”白书豪点了点头。 他也没打算混地下，也没有多打听。 “啊？好，好咧。您歇着。”蛇哥赶紧起身，点了点头，就开门出去了。 他是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他最怕被人灭口了。 尽管身上有伤，他还是一瘸一拐的跑出去了。 转了一圈，找到车子，慢悠悠的蹬着直奔一个家百货大楼。 “蛇哥，您今儿够早的。”蛇哥从侧门进去后院儿，守门的人和他打了声招呼。 “甭废话，老子差点就回不来了。” 蛇哥说着，扔下车就跑去了楼里。 来到顶楼的办公室，蛇哥差点没累死，腿脚不方便。 他敲门走进去，一个女人正坐在椅子上呢。 “你最好能说服我不派你去扛大包。”女人放下手中的钢笔，然后冷清的说道。 “经理，您别发火。您让我找到人，我找到了。那个地府百货的人。只是……这些人有点邪门。” 蛇哥赶紧赔笑说道。 “什么邪门的？会抓鬼呀？” “那倒不是，我见到了那个判官，我相信，绝对是他。而且我有种感觉，他也知道我知道是他了。” “另外，还有一个小姑娘。十岁左右，这么高。那力气……” 蛇哥开始讲诉他被欺负的整个过程，一点水分都没有的。 他不敢掺水，因为照实说，听起来水分就很大了。 “二牛死了？来人。” 门被打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安排两个探子，去查下，二牛人呢。” “是，江经理。”女人应了一声，看了一眼蛇哥，这才出去。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就不用跑出去拉货了。如果你说是的假的，你也不用去拉货了，只是你祈祷河水别太凉。” 这个江经理，看着蛇哥说道。 “瞧您说的，我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和您撒谎呀。” “行了，去财务领一笔钱，滚回去看门去。” “感谢您赏。”蛇哥赶紧拱了拱手，笑呵呵的走了。 “你觉得如何？”江经理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问道。 “可信。陆友虽然滑头了一些，但是他的眼力和能力，都是上等的。这民间到底藏了多少能人异士的，谁都不知道。” “刚解放，这群人就散了，害怕被镇压。也只有一小部分留下，找了主子。这些年稳定了，也没吃喝了，才不断有人从山里，乡下出来。这不难理解。” 一个人影从窗边的窗帘后走了出来。 是一个女人，很漂亮，穿的在这个年代也算是时尚，三十岁左右。 “倒爷是越来越过分了。”江经理叹息了一声。 “人狂自有天收。他是太膨胀了。上面给他的任务，他完成的不错，他倒是觉得，他还有些用处。他不该不收敛。” “你的意思，他要被处理了？” “我可没说什么意思。我先回家了。我家老钱晚上回来，还惦记着吃鱼汤呢。我得回去给他做。” 女人摇了摇头，起身就准备离开了。 “金凤姐，你是咋让钱主任对你这么依赖的。” “呵呵，女人呀，要懂事一点就好了。”女人笑了下，扭头就出门了。 “钱家应该有什么消息了。这个女人可是钱家的小智囊呢。”江经理嘀咕了一声。 白书豪才打算睡个午觉，娄半城就来了。 娄半城在进来前，还特意打量了一下隔壁。隔壁好像没人。 “娄董事，这会儿登门，有什么关照？”白书豪也没起来，对着娄半城笑着问了句。 “我在这东城有个宅子，正好空着，我就想着来问问白老弟，需不需要放点东西。”娄半城掏出来一串钥匙，放在了桌子上。 “你倒是舍得，那我就收着了。”白书豪点了点头。 “收着好。”娄半城笑着点了点头。 他和白书豪东拉西扯的聊了半天。没有一句有用的，却也不算废话。就是硬聊。 白书豪也没有赶人的意思，陪着他东拉西扯。 足足一个小时，娄半城才告辞出来。 娄半城刚走，娄晓娥就出来了。 “你们两个竟然拿聊文学？文言文？对联？”娄晓娥十分鄙视的看着白书豪。 “那你让我和他聊什么？其实聊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需要在这里待着。你以为他来送东西是为了什么？” 白书豪笑着说道。 “不懂。”娄晓娥摇了摇头。 “他想结盟。至于他留在这里待这么久，是为了做给别人看的。”白书豪解释了一句。 “好复杂。他没说，你怎么会懂了呢？” “默契吧。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说的，能懂多少，就是多少。这也是一种筛选的手段。道不同，不相为谋。” 第117章 傻柱也有后台，被放出来了 “神神秘秘的，难道不理解的话，还不结盟了？” “这个叫高度问题。在这片土地上，只要有了身份，都讲究个高度问题。说话不明说，明说的话，就没了那份神秘感了。那直白的话，听起来，就低级了。” “他想表达的意思，我要是领悟不到。那他会觉得，我和他不在一个高度。这样合作，他会觉得吃亏。” “所以在这片土地上，但凡想要往上爬的人，研究人心都要比本职更用心。这是最tm操蛋的地方，却也是你必须服气的地方。” “你知道于莉比你招人得意的地方在哪里？我拍拍她，她知道换姿势。你就会喊疼。这就叫人心。” 白书豪笑着说道。 “呸，流氓。好好的道理，让你说的这么龌龊，无耻，下流。”娄晓娥原本还认真的听着，最后恼羞成怒。 白书豪只是笑笑没说话。 “那个……是不是她招人喜欢？”娄晓娥本来跑屋里去了，却又偷偷探个头出来，问了句。 “砰”一声闷响，白书豪还没答话呢，门被推开了。 娄晓娥直接缩回去了。 “白书豪，你说，你把秦姐弄哪里去了？”傻柱一脸怒气的对着白书豪问道。 “你爹没教过你，进别人家要敲门么？”白书豪看着傻柱淡淡的说道。 “我爹早死了。你别扯远了，说，秦姐去哪里了？”傻柱真当何大清死了。 “你爹欠你的教育，我帮他补给你。”白书豪摆了摆手。 一个幼小的身影从厨房那边走了出来。 “白书豪，你别装神弄鬼的。还弄个孩子出来。你以为你今天躲的过去。你给滚一边去。”傻柱对着孟惜就推了一把。 只是他这手掌还没落下，就被抓到了手腕。 孟惜一抖手，傻柱整个人就栽倒了。 她抬起一脚，就踢在了傻柱的腰上，把人直接从门口踹了出去。 “敲门。”孟惜站在门口看着傻柱。 “哎呦……”傻柱捂着腰子，痛苦的喊了几声。 孟惜都没有搭理他。 傻柱磨磨蹭蹭的站了起来，尝试着靠近一点。 又走了两步，还是没反应。 不过，他想进屋的时候，孟惜就过去给他两脚，把他又踢回原地了。 挨踢了三次，傻柱感觉两边腰子都被噶了。 他终于学会在门上敲起来。 “进来。”白书豪喊了一声。 “你看，这不是学的很快么？有些人呀，就是贱，不打一顿，他就记不住。”白书豪看着傻柱，说道。 你tm直接说是我呗。傻柱气的够呛。 不过想到消失的秦姐，他还是能忍得住。 “我秦姐去哪里了？” “不知道。”白书豪摊了摊手。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我为什么要知道。她自己有手有脚的，想去哪里还不行。我为什么要知道？” “不对。她婆婆说了，就是你使坏把她藏起来了。你还让人把她们抓起来了。你就是个恶霸，霸占人家儿媳妇，还把人关起来。” “说完了？说完就丢出去吧。对了，我得通知你一声，下次，你再踏上那个踏步，我就会把你丢出去。我嫌你脏。” 白书豪摆了摆手。 “你把秦姐还给我……”傻柱还没说完，就被孟惜抓着腰带，丢出去了。 “这是什么情况？”小杨秘书看着被丢出来的傻柱问了一声。 “杨秘书，你快来管管吧。这个恶霸霸占了人家媳妇，还把家属关起来了。”傻柱看到杨秘书感觉找到了组织。 “何雨柱，我提醒你两件事。第一呢，说话要讲证据。不然的话，你只能再回去了。到时候，就不一定还有领导给你打招呼了。” “第二呢，就算你有证据，我也管不着，厂里也管不着。” 杨秘书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他叫人打我，你总要管管吧？”傻柱指着白书豪家门口。 “你是说，你让一个小女孩打了？”杨秘书虽然看着傻柱被丢出来，摔在地上的，但是他觉得这事还是扯了点。 “对对对，就是她。这小姑娘打我的。” 傻柱指着孟惜，那个委屈。 “你信么？” “我……”傻柱看着那小不点，如果不是挨揍了。他也不信。 杨秘书没有再搭理他，而是走到了门口。 “白经理，我杨秘书，杨厂长让我给您带两句话。” “杨秘书，进来吧。我以为又是进来了呢。”白书豪喊了一声。 “白经理，打扰了。您不用起来。我也是替杨厂长来说两句的。”杨秘书看着白书豪要站起来，赶紧双手按了下。 “就是外面这个家伙有关系的。杨厂长有个老领导，这不给递了句话。虽然不痛不痒吧，但是杨厂长还是要给这个面子。” “所以，这傻柱才从厂里放出来了。杨厂长特意让我来解释一下，这不是怕您误会嘛。那肉事情，可是全厂职工的希望。” 杨秘书指了指门外，还恋恋不舍的离开的傻柱说道。 “他认识你们厂长的老领导？”白书豪有些诧异。 65年的时候，傻柱倒是认识这个老领导，还拿过留声机嘛。不过现在的话，应该还没有见过吧？ “我也不太清楚了，好像是老领导的一个什么亲戚求到他那里的。”杨秘书也不太清楚。 白书豪点了点头。他倒是觉得这个还是有可能的。不然，后面傻柱做两顿饭就受器重了？而且以傻柱的性格，要是没有人打招呼，真的挺难的。 “行，我知道了。”白书豪点了点头。 “那肉的事情……” “这关肉什么事情？”白书豪一副诧异的样子。 “那谢谢您了。我就先告辞了。对了，杨厂长让我给您说一声，您推荐那位厨师很不错。”杨秘书笑着站起来，准备离开。 “等下。孟惜，给小杨拿瓶大宝。”白书豪喊住了杨秘书。 很快，孟夏拿着一个小瓶子又出来了，递给了杨秘书。 “这个……” “看你这年纪，应该刚结婚。这个比雪花膏好点，拿回去给你媳妇用。年轻人，还是要对媳妇好点。” 白书豪摆了摆手。 其实，他还没有杨秘书大呢。 但是这句小杨，它就是那么顺耳。 “白经理，您这是太客气了。那我就收着了。我媳妇还挺喜欢这些的。”杨秘书笑着说道。 第118章 半夜找上门，三伙儿人 有人的地方从来都不缺争斗。 老杨肯定能护着于莉，但是他还要管着一个大厂。还有个一直虎视眈眈的老李，他也是精力有限。 这种秘书在这个时候，就是最好的选择。 杨秘书感恩戴德的走了。 看到傻柱还在院子里，还不忘警告他一番。 傻柱看着这厂里的小领导也没有给自己做主的意思，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他也没勇气再去闹腾。 他还是走了，而且直接跑出了大院儿。 吃过晚饭，天色暗下来之后，白书豪就躺在躺椅上休息。 老常和孟惜，两个人就出门了。 凤鸣楼，中午时候，孟惜救徐若云的地方。 此刻凤鸣楼已经打烊了，但是后院还亮着灯。 这一老一小，也翻墙进去了后院儿。 两个人并没有去亮着灯的那间房，而是去了它的对面乌漆墨黑的那间。 因为亮着灯那间是空的，而这间里却有两个人。 老常刚要靠近窗户，却发现竟然还有人翻墙进来。 他和孟夏干脆直接爬上了屋檐下面。 一个胖子轻手轻脚的靠近，还左顾右盼的。 虽然这体重看起来不轻，但是脚下却没有什么声响。 在屋里，黑暗之中，两个人正在说话。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牛爷没了，好娘也没了。” 这个声音却是白天的那个经理。 “没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没了。消失了，失踪了，不见了。”那个经理有些颤动的说道。 他也觉得很诡异。那个女人离开之后，他就亲自上楼去看过了。 房间里没人，不过淡淡的香味还残留着，很明显用过迷香了。 他是翻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找到。 唯一的线索是那个小窗户。 不说好娘，牛爷那五大三粗的身材，是绝对出不去的。 “没找到？” “没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个女人的消息还没打听出来呢。但是，她们就是两个人一大一小离开的，根本不能带人出去。” “再说，牛爷的身手，横练的功夫，就算打不过，也不至于悄无声息被拿下了。” 那个经理越说越害怕，把自己都吓到了。 “有没有可能，他们两个私奔了？” “您这话不能乱说。好娘虽然表面是在这边打扫卫生的，但是您也知道她和龙王的关系。这要是被龙王听到了，我可是要没命的。”那经理赶紧说道。 “你把人弄丢了，还不是一样嘛。” “这可不一样，人可以死，但是不能和人苟且。这是面子问题。她要是真死了。也和我没关系，我只是负责照应的，又不是作战的。” 那经理说道。 “简直就是狗屁逻辑。那条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管那头牛死没死。我要货。” “货不在我这。您也应该知道，牛爷向来说一不二，他也信不过我。有货了，他就来抓走。至于他把货放在哪里，我真不知道。” “我只要货，其他的事情，你们自己想办法。” “问题是，我真的不知道货在哪里。您也知道，我们这种地方，为了不被查，根本就不会给我们安排人手。我就是个普通的经理。” 那经理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原来那个人掏出了一把匕首。 “你最好不要耍花样。” “不会不会，我怎么敢耍花样，我儿子还在……”那经理说道一半又闭嘴了。 “我会让人搜索二牛活动的区域，尽快找到这批货的。很快会有人过来和你联络，这次，数目要两倍以上。” “两倍？不行的，现在风声紧了不少。城里已经弄不到那么多了。还是多去乡下吧。” 经理有些为难，失踪的人多了，自然要被查的。 “你以为我们不想么？顺风那边被人端了老巢，风爷那个没用的东西，竟然怕的要死。现在根本就没货了。” “现在对方要的多，买卖好做。再过几年，恐怕要就要消减了。” “顺风被人端了？鬼爷没了？难怪最近没怎么看到顺风的人过来喝茶。最近风声真的很紧。” 经理惊叹了一句，却还是有些为难。 “要么，你好好做。要么让你媳妇和女儿好好做。你自己选。”那人说完就站起身，准备离开了。 “有倒爷顶着，不会有事的。上下都打点好了。只管抓人就好了。” 似乎怕经理担心，又给他补充了一句。 屋外的胖子已经撤了。 屋里的人出来，穿着一身黑布衣，悄悄的走了。 老常和孟惜趁着经理还没出来，也跟了上去。 那黑衣男人穿街过巷，似乎茫无目的，逐渐朝着城外而去。 城南，一个人影在路上走着，很快就下了大路，跑到了一处树林外面。 “跟了这么久，出来吧。”那人突然回头，看向来时的路。 “不出来？”那人拍了拍手掌。 附近树林草丛都纷纷出现了人影，把附近包围了起来。 “大哥，我就是想抢个劫，我错了。”一个肥胖的身影从突然跳了出来。 他手里还举着一根棍子。 他此刻双手握着棍子，举过头顶。 “嗯？哪来的死胖子？”那人有些意外。 那胖子一听，差点给自己一个嘴巴。 “那边的两位，不出来么？” 结果在不远处又出来了两个人，也都是黑衣，手里还提着短刀。 “嗯？怎么又出来两个？” “我说你们两个呢。”那人捡起一块石头，砸向这两伙人的中间。 石头又飞回来了，砰的一声，就放倒了一个。 两个人影走了出来，正是老常和的孟惜。 “一个老头？一个小孩？”周围打着手电，照向老常。这人也是诧异的很。 老常和孟惜故意暴露，就是为了让他过来这埋伏地点的。 结果，他们发现，竟然还有两伙人，索性就等着他们先出来了。 “大意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三个。”那人自嘲了一句。 老常现身之后，前面出来的两个人竟然朝着他靠了过来。 “原来是你。”老常看着靠近的两个人，却是有些意外。 “你们竟然跑城里来了？”老常才发现，原来是熟人。 第119章 地府百货多了两个临时工 “我想加入你们。”那两个人，带头的人说道。 声音清脆，温婉，倒是很悦耳。 “加入我们？” “入地府。”那人又说了句。 “活人不入地府。”老常摇了摇头。 他认出来，这女人就是在顺风那村子里，那个幸存的女人。 “嘿嘿嘿，怎么还聊上了。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对面的那个男人不愿意了。 “几位，介绍一下，都是哪路的。说不定，有些交情的，今儿就不用埋了。”他摆了摆手，周围一半人都掏枪出来了。 “小胖子，从你开始吧。” “大哥，我真就是想打劫一下。这吃不起饭了。想弄点钱花花。”那胖子举着棍子，手有点酸，还不敢放下。 “吃不起饭，能把你吃这么胖，还真是不容易。那老头，到你了。” 他没有再搭理那胖子，已经判定他死了。 “地府百货，黑无常。”老常笑呵呵的说道。 “地府百货，孟婆。” “地府百货，吊死鬼。”被老常拒绝的女人，赶紧也跟着报了个名号。 “那我就是饿死鬼吧。”另外一个也是个女人，不过很明显要年轻一些。 “地府百货？你们确定有这个招牌么？”那人皱着眉头，想了下。 事实上，带百货名头的，都是真实有这个百货公司的。 这也是蛇哥第一次听说，感觉诧异的地方。 这叫白天百货，晚上摆活。 “我们只收人，不挂牌。”老常笑着说道。 “开工。”孟惜说了一声。 白书豪的视野共享的就是孟惜。 老常一挥手，把两个女人放倒，整个人就冲了上去。 孟惜则是转头，朝着后面而去。 “杀了他们。” 那人喊了一声。 不过，却没有人开枪，反而全部抽出了长刀。 这个位置距离城内还是很近，不到最后的关头，还是不会开枪。 如果一旦开枪，很快就会迎来巡逻队。 到时候，他们能不能跑的掉都是个问题。 老常还以为对方会开枪，没想到换成了刀。 他挥舞着烟袋锅，一下一个，不断的抽打在人的脑袋上。 偶尔打在刀身上，也是直接崩断。 很快，掉落的手电原来越多。 那男人慌了，他刚准备喊开枪，却就被一道黑影砸中了。 老常直接抓起一具尸体就扔过去了。 一连四五个人砸在那人身上，他直接被砸晕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力量，他接不住，也躲不掉。 被这些死人一撞，都懵了，几下就彻底晕了。 不到十分钟，几十号人都被放倒了。 因为没有开枪的命令，到最后也是一枪未响。 “大爷，祖宗，我就是个打劫的。”胖子趴地上装死呢，被老常提起来，赶紧喊道。 老常也没搭理他，一手一个，他提着胖子和那个领头的，朝着树林走去。 “你们两个也过来。”老常还不忘叫上那姐俩。 孟惜留在原地清理战场。 尸体全部收起来，刀棍，枪和手电也没落下。 “说吧，你到底是谁的人？”老常把胖子扔在地上，直接问道。 “老祖宗，我真就是……” 胖子话没说完，刀就架脖子上了。 “你再说一句废话，我就灭口了。就算是忠叔，也找不到你的尸体。”老常笑呵呵的说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那胖子也不装了。 “我见过你。你去过三次，却没有买过一样东西。最后一次，还是装了个瘸子。你这体型还真不多见。你身上和忠叔有一个味儿。” 老常解释了句。 “您老真是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您老。您老既然留着我到现在，那肯定是不打算灭口了。有什么吩咐，您老尽管说。”胖子拱了拱手。 “你去那边做什么？你们有什么计划？” 老常问道。 “这个……得保密。”胖子有些为难。 “那行，你走吧。”老常直接说道。 “啊？”胖子也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完事。 他也幻想过，有天身份暴露被抓。 那时候应该严刑逼供，各种刑具加身。 结果，第一次被抓，还暴露了，就这。 “要不，您老再问两句？能说的，我一定告诉您的。”胖子感觉少了一份壮烈。 他才说完，就被一脚踢出去了。 “啊……”一声尖叫响起，胖子连蹦带跳的小跑着消失了。 “到你了。”老常摇了摇手中的人，把他扔在了地上。 “会有人踏平你们这地府的。”那人说着，嘴角就淌血了。 等老常再次把他抓起来，那人已经死了。 “哎……”自称吊死鬼的女人看着老常抹了一把黑血就尝了一下，赶紧想要提醒。 “草毒。”老常很淡然的吐出两个字。 毒药一般分两种，一种叫草毒，就是用药材或者毒草配置的。另外一种毒药就是化学毒药。 “您没事吧？”吊死鬼开口询问了句。 “你不在村里待着，跑出来做什么？”老常没回答，而是对着她问道。 “爷爷……” “停，别这么叫，我受不起。”老常赶紧说道。 “您就是我爷爷，从那天晚上，您留我一命，还给我们留了粮。您就是我爷爷了。” “你这点滑头，就没必要在我这显摆了。我不缺养老的，也没有膝下承欢的爱好。你带着这个饿死的，赶紧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老常提着那具尸体就准备离开。 “我知道，您是觉得我们想要利用您。没关系，若不死，必回报。我们其实只是想有个家，一个归属。我们要报仇，那么多姐妹不能白白被人卖了。” “地府百货，吊死鬼。” “地府百货，饿死鬼。” “给您磕头了。” 两个女人跪地上，一起磕下去。 老常头也没回的走了。 “姐，真的有用么？感觉好像没什么效果呢。”那个饿死鬼小声的问了句。 “这人绝对是有恻隐之心的，不然那晚就直接把我们一起弄死了。只有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他却没有那么做，说明，他不是屠夫。” “只要我们真诚一点，准没错。” 大姐吊死鬼抬头看着老常消失的方向。 “那要是没用呢？” “那就拼了呗。我不是贪生怕死，我只是怕救不出所有人。”吊死鬼起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隐没在黑暗之中。 第120章 忠叔登门再次蹭饭，稳一稳他 “白老弟，又打扰了。” 一大清早的，忠叔又来了。 白书豪打开门，站在门口，朝外面看了一眼。 要还是那个不懂规矩的东西，他真懒得让开。 “来，胖虎，和白经理打个招呼。”忠叔似乎看懂了白书豪的动作，对着身边的小胖子喊了一声。 这家伙，白书豪见过，就是昨晚被老常踢跑的那个家伙。 “白经理，初次见面，您多关照。”胖子笑着说道。 “胖虎？”白书豪看着这个白白胖胖的家伙。 难道还有大雄？不过，他这个体型，在这个年代还真不容易。 “他是又胖，又虎，所以叫胖虎。有啥不合适？”忠叔笑着问了声。 “挺好的，很形象。你们的伙食倒是不错。”白书豪摇了摇头。说完，他还是让开了位置，让人进来。 “呵呵，他是喝水都胖。我们可是没什么待遇的。” “有没有和我没关系。说说吧，今儿又来做什么？你们很闲也不用天天往我这里跑吧？”白书豪坐回了躺椅里。 “蹭饭，就是想蹭饭。现在全国上下都困难，我们自然也不例外。这几天正好在四九城，就来蹭饭了。” “要是能一直吃到这么好的伙食，我都想退休了。” 忠叔说着也没客气直接坐了下来。 “孟惜，早餐好了吧？端出来吧。”白书豪对着厨房喊了一声。 孟惜拿着两个饭桶进来。 胖虎看到孟惜，猛的往后缩了缩。 “你很热么？”忠叔看着胖虎，胖脸之上，汗都下来了。 “不，不热。”他摸了摸脖子，声音都有些颤抖。 昨晚他偷看过，这个小姑娘亲手弄死了十多个人。一脚踹倒就咔嚓的拗断脖子。他现在感觉脖子上有点凉。 “说正事吧。”白书豪也跟着坐了过来，招呼着两个人吃饭。 “嗯嗯……你也知道，我们是负责维护稳定的部门。”忠叔咬了一口肉包，这才说道。 “不知道，我和你们也不熟。”白书豪摇了摇头。 “你这就没意思了。咱们好歹也算是老交情了。你这工作……” “我这工作算是继承我爹的。有什么问题么？”白书豪一脸疑惑的问道。 “没问题。现在了解一下？” “不了解。知道的越少活的越自在。我对现在挺满意的。”白书豪直接拒绝了。 忠叔也是愣了下。白书豪就是装傻充愣，他也没招。 他可不相信，白书豪真的啥都不知道。 “你说一个村子里，大家都相安无事的。这不是挺好么？但是突然有一家就拿出了枪炮。这个就不和谐了。其他人睡不着觉呀。” 忠叔打了个比方。 “这是村长该操心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呢？起码，我能睡得着。”白书豪根本不接话。 “最近突然有个地府的名号突然冒出来了，这可是不安因素。这里是哪儿？按以前的说法，这叫天子脚下，皇城根呀。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天子脚下？天子都快没地落脚了吧？这皇城根到处都是乱石，不搁脚么？你们连石头都没有捡完，就想着推墙？是不是早了点？墙倒了，很容易砸到人的。” 白书豪笑着说道。 忠叔很清楚，白书豪说的乱石，就是现在依旧活跃的地下势力。而他的地府却是一面墙。要是动他的地府，就要死不少人。 “上山打猎，下山灭鼠。我们也是忙的很。这路要一步步走，才安稳嘛。”忠叔叹了口气。 上山打猎就是剿匪。从50年开始，陆陆续续一直在剿匪。一些偏远地区，深山老林，还是有些未解散或者潜伏下来的山匪。 发现一处，剿灭一处。这个就需要大量的人员去筛查。 下山灭鼠，就是要找出来那些潜伏敌特。其中，有南边留下的情报和作战人员，还有东边岛上贼心不死搞破坏的人员。 这群家伙就像是韭菜，割掉一茬就出来一茬。派遣，收买，威逼利诱的，手段颇多。 所以，对于一些有背景，有幕后的势力，还需要计划行事。 不是不想灭，而是防止动荡。 “那你就慢慢捡你的石头好了。你非要推墙干嘛。墙，就是墙，还能遮风挡雨的。不是挺好嘛。” 白书豪说道。 忠叔点了点头。 白书豪的意思就是，地府是墙，不搁脚，就是没危害的意思。 “要不，我给你一点倒爷的资料？”忠叔摊开问道。 “给我资料干嘛？我就是一个干供销社的，买卖点东西，方便一些群众。就是说破天，我也只是个供销社的经理。还有可能干不长。” “怎么干不长呢？”忠叔好奇的问道。 “这话可不像你应该问出来的，除非，你真带着所有人天天到处蹭饭了。黄河之水天上来，上游水清，中游水浑，下游水脏。这脏水泛滥是要吞屋卷财，淹死人的。” 白书豪看着忠叔平静的说道。 “咳咳，这个是难免的。时间太短，还无法清除所有的蛀虫。而且，很多人都是穷怕了，难免会有些其他的想法。只要坚定不移，终究会山清水秀的嘛。” 忠叔笑的有点不自然。 白书豪也没有再说什么。忠叔他们吃完，就离开了。 白书豪没兴趣打听倒爷的事情，既然他们已经盯上他了，自然就已经有了动他的打算。 困难时期已经基本过去了，现在差不多也到清算的时候了。 白书豪可没兴趣被忠叔当枪使。 “局长，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他不是说不会为祸嘛。”胖子出了门这才活跃起来。 在白书豪家里，他连屁那都夹紧了，不敢放。 他就怕那个小姑娘给她一脚，然后拗断他的脖子。 “你信？你是把东西吃到脑子里了么？你tm竟然信他。”忠叔没好气的踹了胖虎一脚。 “不信么？那您为什么还过来和他谈。” “稳住他而已。事关利益和生存，真话和假话并没有区别，更没有界限。和你有利益互割的人，他说什么，听听就好了。不然，怎么会有我们的存在呢。” “什么叫利益互割？” “就是你从别人那里拿好处，即使，这好处是你应得的。他永远都不会和你说真话。”忠叔叹了口气。 第121章 傻柱来找秦淮如，为了吃肉互殴 “张大娘，您想想办法呀。秦姐到底去哪里了？”傻柱终于见到了被关起来的贾张氏。 他这个急呀。 他感觉秦姐每分每秒都在被人折磨呢。 “天天啃窝头，这嘴里都没个味儿。要不你给我们炒个菜。”贾张氏看到傻柱，顿时来精神了。 “张大娘，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惦记着吃呢。”傻柱急着呢。 “那你回去吧。至于秦淮如估计也快被人糟蹋了。你也别找了。”贾张氏无所谓的说道。 “炒，炒，你能说了吧？”傻柱急的拍桌子。 “现在就去。炒完之后，你就说我这身体不好，得补补，要不会死人的。他们就让你带进来了。” “这行么？”傻柱有点不确定。 “我们只是被思想教育，要是真死了，他们也麻烦。人嘛，都不想惹麻烦。你快去快回，别等我一会我就忘了。” 贾张氏笑呵呵的说道。 傻柱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 他很久没回家了，家里也没什么菜了。 跑去供销社，买了点肉，回家赶紧炒了。 炒好了菜，他就提着又跑去派出所了。 按照贾张氏教的话术，苦情了一番，还真带进来了。 “真香。”贾张氏打开饭盒，夸了一句。 “棒梗呢？叫他出来一起吃点呀。他也关了挺久的。”傻柱还不忘棒梗。 这叫爱屋及乌。 “他一个小孩子，吃点苦，对他有好处。只有吃的了苦，以后才能更好的适应社会嘛，吃苦耐劳，光荣先进。” 贾张氏一边自己吃着，还不忘一边讲道理。 傻柱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贾张氏看来是真的缺油水了。不仅吃的快，还吃的干净，把饭盒都舔了一遍。 “张大娘，您也吃过了，说说秦姐的事情。她到底去哪里了？”傻柱赶紧把饭盒抢过来。 “她？回娘家了呗。除了娘家，她还能去哪里？”贾张氏擦了擦嘴，打了个饱嗝，这才说道。 “回娘家了？秦家村？她为什么回秦家村？”傻柱没想到，竟然是这个。 “因为没肉吃吧。你看她原来好好的，你被关起来了，她就跑了。唉，都怪你呀。”贾张氏装模作样的叹口气，起身就走回去了。 “怪我？对，都怪我。都是我的错，这是让秦姐饿着了。不行，我得赶紧去把秦姐接回来。她回娘家住，要受气的。” 傻柱自言自语了两句，还真是把责任都背上了。 他着急忙慌的朝着外面跑去。 他得去搭救他的秦姐。还不知道秦姐被欺负成啥样了呢。 秦家村，他去过。他们结婚的时候，他跟着去接过一次人。至于为什么他会跟着，自然是他强烈要求，人多热闹嘛。 这么多年了，还真有点忘记了。 他赶紧去买了一只活鸡，两斤肉，还有两斤面，就跑去坐公车了。 公车可以开去城郊，然后还有一段路，才能去秦家村。 不过，再远，他也不在乎。 正好，这次说不定，能和秦姐的父母谈谈改嫁的事情。 傻柱带着美好的愿望，出发了。 贾张氏回到拘留室，易忠海只是看了她一眼，棒梗都没抬头。 他饿。倒不是没得吃，而是他吃不下。那窝头一般人真不好咽下去。 他又比较挑食，在家都先吃好的，自然更咽不下去了。 “嗝……”贾张氏突然打了个饱嗝。 棒梗猛然抬头看过去。他吸了吸鼻子，就直接起来凑过去了。 “奶奶，我闻到肉味了。你身上还有呢。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是不是傻柱带好吃的来了？”棒梗就差钻贾张氏嘴里了。 他闻了遍，确定没闻错。 时间长没有荤腥，他对这肉味特别敏感。 “他就是来找你妈的。他能带什么好吃的。你妈那个扫把星和人跑了。那傻柱着急了呗。他们就是一对狗男女。” 贾张氏还不忘说说秦淮如的坏话。 反正秦淮如已经跑回去了，她怕哪天秦淮如回来，把儿子也带走。 这可是贾家的希望，灌输秦淮如不是好人的观念不能停。 “我才不管什么男女呢。我要吃肉，你是不是吃肉了？”棒梗却对谁和谁跑了，没啥兴趣。 “没吃。” “你吃了。你绝对吃了。”棒梗就像只饿狼，死死的盯着贾张氏。 “你自己偷吃肉，你还我肉。”棒梗突然张口就朝着贾张氏的手臂咬去。 贾张氏也没反应过来，这一口结结实实咬上了。 “啊，小王八蛋，你干什么？我是你奶奶。你t娘的咬我。”贾张氏赶紧推着棒梗，就想把他弄开。 “呜呜……”棒梗就是不松口，他是又饿又馋。 一想到贾张氏自己吃肉，他就想咬人。 “松口呀。”贾张氏疼的嗷嗷叫，直接一把抓住了棒梗的头发就扯了一把。 棒梗疼的呜呜叫，却死活都不松口。 砰的一声，棒梗被踹飞了出去。 易忠海站在一边，气愤的看着棒梗。 贾张氏手里还抓着一撮头发呢。 “啊啊啊……”棒梗疼的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揉着头。 “棒梗呀……”贾张氏呼喊着，却没有过去查看。 “易忠海，你打我孙子干什么？你多大的人了？你还欺负一个孩子。” 贾张氏直接对着易忠海吼道。 易忠海一愣。 “哪有孙子打奶奶的道理？年轻人就要尊重老人。不然，就活该被打死。”易忠海的一贯提议。 “打死你姥姥的。他还是个孩子呀。他懂什么的呀，你就踹他。赔钱，你必须赔钱。不然我就要去告你。你看看把我孙子打的，头都流血了。” 贾张氏抓着易忠海，不依不饶。 “你别胡搅蛮缠。那流血是被你扯掉的头皮。” “赔钱，赶紧赔钱。不然，我就举报你。” “够了。你耍泼耍到我头上了？”易忠海呵斥了一句。他直接抓着贾张氏的头发，就啪啪两个大嘴巴。 “我让你嚎，让你嚎。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在院儿里谁关照你了？翅膀硬了，敢和我喊了。” 易忠海被抓起来这么久，这一肚子委屈和怒气全都爆出来了。 棒梗也不哭了，默默的缩进了角落里。 第122章 易忠海刚被放出来，就被举报了 “找死的东西。”易忠海最后一脚把贾张氏踹倒，还补了两脚。 “老贾呀，你回来看看吧。你这兄弟打人了。” “老贾呀，你死的好惨呀。你是被人害死的呀。” “老贾，害你的人，他欺负人了。你快显显灵吧。” 贾张氏躺在地上，干嚎起来。 “你使劲叫。你还真以为我怕老贾回来呀？你也就是吓唬吓唬何大清那个蠢货而已。他能放下这么好的工作，跟着一个寡妇跑了。我可不会，我心安理得。” 易忠海冷漠的看着耍泼的贾张氏说道。 “老贾就是你们害死的。你还害死了我儿东旭。”贾张氏指着易忠海说道。 “贾东旭的死，是他咎由自取。他没有那个本事，非要去操作那个机器。他不死，谁死？”易忠海冷冷的说道。 “易忠海，你不是人。你就不是个人。你压着我家东旭，不教他真本事。你要是认真教他，他早就是八级工了，会被人起哄笑话么？”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就是看上我家秦淮如了，才把我儿子东旭害死的。你们当初害死老贾，不就是为了老娘嘛。” 贾张氏哭嚎着。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要是在外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赶出大院儿去。你别以为你做的那些破事，能瞒得过谁。一个败坏名声的破鞋，你还想在大院儿住下去么？” 易忠海跑过去，提着贾张氏的领子，威胁道。 “你放屁。还不是你们逼我的？你们把老贾弄死了，却一点钱都不出。你们让我怎么养孩子？” 贾张氏一副委屈的模样。 “他都十六了，还用你养活么？你就是为了自己而已。你要是真的安分守己，老贾会去喝闷酒么？” “也就是何大清才相信你的屁话，被你吓的跑路。” 易忠海冷哼一声，把贾张氏扔在了一边。 “吵什么呢？” 一个ga提着棍子敲了敲栏杆。至于地上躺着的两位，他也懒得问。 在他们眼里，能关进来的，都不是好人。 “没什么事情，同志。”易忠海赔笑着说道。 “你就是易忠海？” “对对对。” “你的时间到了，收拾一下东西，出去吧。记住，以后要安分守己，奉公守法，做了一个好同志。” 那人对着易忠海说道。 “同志，谢谢。我一定谨记这次思想教育，以后不会再犯错误了。”易忠海喜出望外。 “同志，同志，那我们呢？我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呀。家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了。你们可怜可怜我们吧。” 贾张氏一听，易忠海都放出去了，她赶紧凑过来，跪地上喊道。 “那不是正好吗。家里没人了，也省的惦记，老老实实在这反省吧。”那ga看着贾张氏说道，转身就走了。 “天杀的小畜生，你咋就不把我们放出去呢？你个小杂种的，穿了那身狗皮，还真当一只狗了。” 贾张氏赶紧爬起来，小声嘀嘀咕咕的骂着。 她脸上那股可怜劲早就不见了。 “你这种人，就适合在这里腐烂。”易忠海冷冷的说了句。 他准备收拾东西，出去了。 “别动。别动这被子。”贾张氏看着易忠海打算打包把被子带走，她赶紧扑上去了。 “这是我家的。”易忠海说道。 “我也没说是我家的。不过，现在你必须要借给我们。你把它拿走了，你想冻死我们么？我们家里没人送被子。” 贾张氏死死的抓着被子，就不松手。 “棒梗，快过来。你想冻死么？”贾张氏还招呼了棒梗一声。 棒梗想了下，这才不情愿的过来。 他的头皮和肚子还疼呢。 “易忠海，你到底出不出去？你要是不舍得你们大院儿的人，你就继续在这反省。”外面突然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 易忠海抢了几下，这被子被他们奶孙两个抱的紧紧的。 “如果你们敢把被子弄没了，我就把你们赶出去。”易忠海最后还是放弃了。 “同志，同志，我好了。开门，开门呀。” 易忠海现在有些迫不及待的离开这里。 很快，他就被放出去了。 望着天上偏西的太阳，易忠海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自由的味道，真的太美了。 易忠海一路小跑，跑回了大院儿。 等到大院儿也累得不轻。 “老易？你咋回来了？”三大爷才下班，就看到了张口气喘的易忠海。 “你越狱了？”三大爷压低声音，对着易忠海问道。 “你放屁。我可是被放出来的。”易忠海气愤的说了句。 “那你这是跑什么？不是怕被抓回去吧？”三大爷很狐疑。 “关你什么事儿？”易忠海被放出来的那点好心情，都让他搅合了。 易忠海直接回中院儿去了。 “我看你就是偷跑出来的。等着吧，早晚被抓回去。”三大爷看着一大爷进中院儿背影，不服气的嚷嚷了两句。 他背对大门口，没有看到一个人影走到大门口，又转身跑了。 不久之后，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派出所门口，朝着里面张望。 易忠海回了家，弄了点热水把身上擦洗了一下。 一大妈也煮好了饭，三个菜，全放的肉，还煮了两个鸡蛋。 这些天可把馋坏了。 一大爷弄了瓶酒，自己倒上。 这酒杯刚拿起来，还没等喝呢。 砰的一声，大门被踹开了。 “不许动。”两个ga举着枪就进来了。 “同志，我就是喝杯酒。这是我自己的媳妇。”易忠海举着酒杯，一动没敢动。 他还特意介绍了一下一大妈。 “家里还有其他人么？” “没有了，就我们两口子。” “不是说有逃犯么？那胖子呢？” “你不是叫……叫易忠海吧？被徐队长关起来的那个。” “对对对，是我。这不是教育完了嘛，我就被放出来了。我这刚回来，想吃点好的。都是我媳妇花钱买的。我们可没偷没抢。” “那胖子呢？叫进来，哪个是逃犯？” ga把枪收了，出去把二大爷叫进来了。 “你说的逃犯，就是他？”ga指着还举着酒杯的易忠海问道。 “对对对，同志，他可是被抓进去了。今天突然跑着回来了，还说是越狱呢。”二大爷赶紧说道。 “同志，我只是太着急回家了。这才跑着回来的。我绝对没有越狱，也跑不出来呀。”一大爷赶紧解释了一句。 “越狱？你是不是话本看多了？还是古代故事听多了？还有能从我们拘留室越狱的？你不知道他被放出来的么？”ga看着二大爷一连问了好几句。 “可是，他确实慌慌张张的。”二大爷没想到，还真是被放出来的。 “同志，我是大院儿的管事二大爷，我得为全院儿负责呀。有什么风吹草动，要及时向派出所报案，这是我一直提醒自己的。” “我们要坚决抵制敌特和犯罪分子，打倒他们是我们的职责。” 二大爷开始上纲上线。 “对，你说的对。虽然这次是误会，但是你这种态度还是值得肯定的。下次可以再确认一下，不过，还是要保持警惕。” “一定不要放过任何隐藏在群众之中坏分子。” ga同志对刘海中的说法还是比较肯定的。 现在这个年代，敌特活动还是很猖獗的，有觉悟是好事。 最后又叮嘱了二大爷两句，他们就收队回去了。 “刘海中，你tm阴我。”易忠海一口把举了半天的白酒一口闷了，这才阴沉的说道。 “老易，你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我们的职责就是打击一切敌特和反动人员。你鬼鬼祟祟的回来，确实很可疑。老三找到我，反应了这个情况，我自然要去报告一下了。” “虽然，咱们是交情了。但是老三说那么严重，我也不能徇私枉法呀。唉，我也真是太难了。吃个鸡腿补补吧。” 二大爷顺手操起桌子上的一只鸡腿，转身就跑出去了。 “刘海中，你给我放下。”易忠海气愤的喊道。 二大爷早就跑没影了。反正背锅的是三大爷，他也知道易忠海不能把他怎么样。 跑了一个来回，得补补呀。 至于他跑去报案还鬼鬼祟祟的，是怕遇到徐若云。那女人打人都不讲理的。 第123章 傻柱跑去秦家村，被绑了 “干什么的？”秦家村的村口，终于赶到的傻柱，被拦住了。 “您好，同志。这里是秦家村吧？我来找人的。” “你先让让。”那人没搭理傻柱反而，端着枪把他往边上扒拉了一下。 “同志，您这是又来了？”那人对着傻柱笑着喊道。 老白骑着自行车过来。 “对，过来送东西。你们辛苦了。” 老白摆了摆手，顺手拿了一包烟，塞进了那人口袋里，车子都没有停就直接进村了。 “你干什么的？”那人摸了摸口袋，然后再次端着枪对着傻柱问道。 “同志，我是来找人的。” “找谁呀？”这执勤的民兵对着傻柱问道。 “我找秦淮如，她就住这个村。”傻柱笑呵呵的说道。 没办法，情势所迫，他还是得老实点。 “她早就嫁人了。没在村子里住了。嫁到城里了，你去城里找吧。”那人对着傻柱说道。 “不是，我听说她回来了。其实，我是她邻居。我这次来是接她回去的。”傻柱赶紧解释道。 “她没在村里。她邻居？你说是就是了？你要是她邻居，应该知道她早就嫁人了。赶紧走，别在这里闹事。” 那人拿着枪托对着傻柱砸了下。 “同志，我真的是她邻居。你让我进去吧。我真的找她有事的。我还带了东西呢。”傻柱赶紧打开袋子，展示了一番。 “东西，我帮你转交她家里了。你就不用进去了。” 那人对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袋子就直接被抢走了。 “不是，同志，你们让我进去吧。我真的找她有事。别动呀，这是我的东西呀。”傻柱倔劲上来了，直接把其中一个人推倒，把袋子提回来。 “有人闹事。这人可能是敌特份子，要进村子搞破坏。拿下他。” “打他。” “来我们秦家村闹事。” “找死呀。” 傻柱傻眼了，一下子冒出来一群人就把他团团围住了。 几支枪对着他，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很快，傻柱就被捆上了，手脚都绑上，用一根棍子穿过去，就像头猪，被抬起来了。 “呜呜呜……”傻柱挣扎着想要说点啥，但是嘴也被堵上了。 他终于如愿以偿的进入村子了，还是被抬进来的。 “小白呀，你这三天两头给送东西过来，真不容易。真是上心。”秦老二家的院子里，秦老头正和老白说着话呢。 这是老白第三次来了。 他可是特意交代了，老白来了当祖宗供着，一定要通知他。 老白刚来，他就赶过来了。 “秦老，您客气了。我就是个跑腿的。”老白笑了下。他把带来的东西，交给秦二。 “辛苦辛苦。”秦二第一次收东西还怕收多了。 结果没两天，又送过来了。这是鸡鸭鱼肉，大米白面都有。 他也就不客气了。 这都第三次了，他都快当孙子了。 这个年代有这种爷爷，那做梦都能笑醒。 “那个，小白，我是听说了一点事情。最近有点风声，有人在换粮，据说是太极无黑。这事儿，你知道不？稳妥不？” 秦老头低声问了句。 老东西换粮，他可是从老伙计那边抠了很久才抠出来的这么点信儿。 太极无黑，那就剩下白了。他第一时间就是想到了老白背后的人。 “事倒是有这事。但是和无不无黑的没有关系。如果你想给村里人换点吃的，我倒是能帮你提一嘴。” “但是，我可是先说好。你们的事情，和我们没关系。” 老白笑着说道。 “真能换东西？规矩我懂，老头子也算是厮混了半辈子，道上的规矩还是懂的，水井嘛。” 秦老头笑眯眯的说道。 他就等着这句话呢。 水井的意思就是没有源头，也就是找不到源头的意思，意指不暴露源头。 “那晚上吧，我和那边的人说一声。具体的事情，你们自己谈。”老白说道。 “要是成了，你们可就是我们村的大恩人了，活命之恩呀。”老秦有些激动。 这年头没有比粮更实在的东西了，人命都比不了。 他们正说着话呢，外面就呼啦来了十多个人。 中间，四个男人，扛着两根木杆，两根木杆上又担着一根长棍。长棍上自然是被绑了手脚的傻柱了。 这是乡下一直流传的绑猪的捆法。两只前蹄绑一起，两只后蹄绑一起，中间穿根棍子。 “干什么呢？这是谁呀？你们怎么能这样呢？告诉你多少次了。要tm讲礼貌。”秦老头过去一脚踹倒了走在前面带头的那个。 “同志，不好意思。这群小兔崽子不懂事。让你受委屈了。”秦老头把傻柱堵嘴的布扯掉，笑眯眯的说道。 “你们简直无法无天。谁让你们乱抓人的？谁给你们的权利对待城里工人的？”傻柱嗷嗷喊了起来。 工厂的职工嘛，他也混了一把工人。 “对不住，对不住了。”秦老头赔着笑说道。 “你们搞什么鬼？几天没挨揍了？都tm翻天了？天天告诉你们要文明，要讲礼貌。都tm学狗肚子里去了？” 秦老头转头就开骂。 “大爷爷，是他先打人的。狗子腿被打伤了。”带头的那个就是和傻柱对话的。 狗子就是抢傻柱袋子，被他推倒的那个。 狗子一脸茫然，腿伤了？他还蹦了两下，没有呀。难道大脑忘记告诉他了？ “你tm又在这放狗屁了？他腿伤了？我看你这腿是不打算要了吧？”秦老头看着狗子在那“自我体检”屁事都没有的样子，就知道这孙子在撒谎。 “咱秦家村，可干不出欺负人的事情来。”秦老头瞪了那小子一眼。 “是你，你是姓白的狗腿子。好呀，果然你们绑走了我秦姐。你们这群人渣，坏人。我一定和你们斗争到底。” 傻柱看到了老白，激动了起来。 “那你得好好努力。”老白笑着说道。 “小白，这是怎么回事？” “他呀，是秦淮如家的邻居，一直惦记着秦淮如呢。好不容易把她男人熬死了，就想养个寡妇。一直念念不忘的，没想到，追到这里来了。”老白简单说了下。 第124章 秦淮如还人情，秦老头的愧疚 “嗯？”秦老头看向傻柱的眼神有些变了。 你这是要挖老秦家的祖坟呀。 “大爷爷，他就是来找大姐的，还说要领她回去呢。”被踹那小子终于有机会了，赶紧补了句。 “哦？”秦老头笑眯眯的恍然了一下。 “你腿伤了没？”秦老头看向狗子。 “没呀。” “砰”秦老头上去就是一脚，直接踹在了狗子腿上，狗子整个人转了一圈，砸在地上了。 “现在呢？”秦老头问道。 “伤了。他打的。”狗子牙都磕掉了一颗，吐出来之后，用手捧着，指着傻柱说道。 “哦。闯村？打伤村民？这人不是敌特也是捣乱份子，你们抓的对。把他抬生产队大院儿去，先挂一晚上。” 秦老头说道。 “你们污蔑我。凭什么他能来，我就不能来？你们凭啥帮他。我要见秦姐，秦姐，我来了……”傻柱呼喊了起来。 “等下。”就在傻柱要被堵住嘴的时候，一个女声响起。 秦淮如扶着腰，从院儿里出来。 “柱子。” “秦姐……” 傻柱激动了。 他那模样就像是被拆散的鸳鸯。 “我能求个情不？”秦淮如对着老白说道。 老白皱了皱眉。 “你要知道后果？”老白对着秦淮如说道。 秦淮如点了点头。 “大爷爷，把他放了吧。人赶出去就好了。” “孙女，你这……不应该呀。”秦老头劝了句。 “我已经考虑清楚了。”秦淮如摇了摇头。 “秦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傻柱这个感动呀。 一个孕妇对峙一群老爷们，这都是为了他。 “你不知道。我这次帮你，是看在这么多年，你帮我的份上。我总觉得，做人总要感恩一些。我对你从来没有其他意思。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这次，就当我把你以前的人情，都还给你了。就算有天，我回去大院儿，我们也只是邻居。” “该还的，我还你了。”秦淮如说完，就往回走去。 “你把我的原话，转述给他吧。他要怎么样，我都受着。这是我欠柱子的。如果不是……柱子一直帮衬下去的话，我也许真的会嫁给他，来还这份人情。也只是人情罢了。” 秦淮如临进院儿，对着老白说了句。 “这个，小白。秦淮如她不懂事，我们会好好教育她的。那个事儿……这个……” 秦老头感觉有点对不住。 秦二把收好的袋子又搬出来了。 “按她说的办。这事，她说的有道理。人呢，有点人情味儿，恩怨分明挺好的。”老白却摆了摆手，说道。 他已经和白书豪联系过了。 他刚才说的话，也是白书豪的原话。 白书豪理解秦淮如的做法，人确实不能没有感恩的心。 后来，她嫁给傻柱应该也是为了还他的情义。只是，对她来说，嫁给他已经还清了。至于给他生孩子，恐怕傻柱在她心里并不值得那么多。 秦老头倒是放心了不少。 老白伸手抓着傻柱，单手就把他提了起来。 其他人赶紧把棍子都抽出去了。 傻柱这一大坨，也得有着160多斤，在老白的手里就像是个小鸡。 “我就先回去了。顺便把他带出去。”老白笑着说了句，依旧单手把傻柱举起来，单手扶着车子就坐上去，蹬着就走了。 “厉害呀。”秦二偷摸把袋子扔到一边，走出来感慨了一句。 “大伯，你行么？”他顺口问了句秦老头。 “提起来没问题，骑车是肯定不行了。”秦老头看着像个蛆一样拱来拱去的傻柱也是叹了口气。 “原来，这人高手呀。” “钱能通鬼神，何况是凡人呢。”秦老头突然抬脚踹了秦二一脚。“回去好好说道说道。还好人家通情达理。” “大伯，闺女还有身孕呢。说重了不好，万一她要是想不开。对吧？”秦二还是不舍得训姑娘。 “那也得管管……算了，我去找老五聊聊。”秦老头叹了口气。 “不是，大伯，您这是拆自家的墙呢。”秦二顿时不干了。 老五，和他们同辈，不过，算是更上一辈的分支。就是秦老头爷爷那辈是兄弟。 “一笔写不出来两个秦。这个村子能存到现在，靠的就是团结。”秦老头拿着烟袋锅敲了秦二一下。 他对人群中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摆了摆手。 “大伯，您有啥安排？”这人就是老五，看起来就是个憨厚的种地人。 “你等会。”秦老头也是怕他先走了。 “狗子，你抓只鸡回去，剩下那点东西，你们几个分了。”秦老头看着傻柱那袋子里的东西，真有点少。 “大爷爷，要不，您再踹一脚？要不，这一脚换一只鸡。我心里有点不踏实。”狗子憨厚的一笑。 “你要不？” 狗子二话不说，就直接拿着鸡跑了。 这年头家里有只鸡，都不容易。 好在这两年日子好点了，还能喂养几只。吃是肯定不舍得吃的。 “老五，家里挺好的？”秦老头走到一边，老五跟了过去。他开口问了句。 “杀谁？”老五犹豫了一下，这才问道。 “别tm一天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你tm打穿人家村子，还不是老子去赔不是。”秦老头抬脚就踢了一下。 “那群狗日的想欺负我闺女，我没杀几个，都算他们命大。”老五看着一脸憨厚，这一张口，全tm是人命。 “大伯，啥活？能不能回来？回不来的话，我和家里告个别。”老五还是一本正经的问道。 “没啥活。算了，我不问你家里了。” 秦老头感觉一阵心累。这一村子不省心的。他知道，他开口问家里好不好，让老五误会了。 “是这样，老二家的事情，你也知道吧？” “知道，老二给拿过米面，还有肉过来。该说不该说，老二这是遇到菩萨了。要是以前，就给我家那些东西，都够我出去捅个人了。” 老五感慨了一句。 “你知道就好。 今儿的事，不管咋说，是咱们没办明白。你家老二，找好人家了么？”秦老头突然问道。 “没呢。我和她娘商量了一下，不准备再让孩子出去了。她上次差点被糟蹋了，这心里还过不去呢。” 第125章 白书豪不知道的存在，秦相依 “没找到就好。”秦老头高兴的说道。 老五眯着眼睛看着他。 要不是看你是大伯的份上，就这句话，也得要你两颗牙。 “老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有个路子。” “不行，我不卖女儿。”老五直接拒绝了。 “这个事儿，你得好好考虑考虑。” “不考虑。俺姑娘男人已经死了，不会再找了。” “你咋这么倔呢。” “您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俺。要不还是谈谈杀谁吧？”老五一副不想多聊的样子。 “你小子也一把年纪了，你能养她多久？” “他哥饿不死她。” “你个倔驴。这tm什么事情呢。想给老二家那位找个相好，这么费劲呢。”秦老头捂着脑袋，头疼。 “谁？老二家那个活爹？他还要？”老五原本都转身准备回家了，脚下一点，已经到了秦老头的面前。 整个人基本一晃而过。 “不然呢？”秦老头没好气的说道。 “那你直接说不就行了吗？你们这些人非要拐弯抹角的。你下次直接说，老二家那个活爹还要小媳妇，俺家老二行不行。不就完了嘛。” 老五还埋怨上了。 “怪我？” “不怪，不怪。俺和她娘是没问题。这吃香喝辣的，去哪儿找。我去问问老二的意见。有信儿我就来告诉您。” 老五说着就跑。 “你先回来……”秦老头突然伸手，朝着老五抓去。 老五脚下又是一点，整个人横移了一段，接着就不快不慢的跑了。 “这小子的功夫是一点没落下。”秦老头感慨了一声。 秦家村会功夫的仅限于这两辈儿。 到秦淮如这一辈儿，已经没人再练武了。甚至都没有人和他们提起这事儿。 时代变了，有时候，不是犯错的才是罪人。 老五一路小跑回家，四下无人，他直接翻身就进了院子。 唰一柄短刀，直接劈到了他的面门。 短刀紧贴着他的面门，戛然而止，停了下来。 “兔崽子。”老五看着大儿子，骂了句。 他也懒得和老大计较了，转身就跑去屋里，拉上媳妇就去了姑娘的房间。 秦相依，一个很天长地久的名字，却在结婚之后，没留住她男人一年。 结婚不到一年，男人就死了。两个人也没有孩子。 婆家怪她克死了儿子，对她很不好。 她也没有计较，只是想要一个人撑起这个家。 最后，她婆婆竟然把她关起来，想要把她卖给村里的男人，按次计费。 全村男人都来了兴趣，因为秦相依是整个村里最漂亮的。 还是有个仰慕秦相依很久的小伙子，跑来和老五说了这事。 当天老五就带着儿子去了那个村子。 那是个新村。新村的人都是东拼西凑的人，别说团结了，能不互相打架都算是好的了。 新村有个另外的特点，就是基本没枪。 这爷俩直接打了全村的老爷们。 要不是秦相依拦着，她的公婆就直接被老五剁了。 这事儿闹的不小，但是也仅限那个村子里。 秦老头带着刀，刀架脖子，和那大队长聊了几句。 他也诚恳替老五道歉，说他脾气不好，就爱灭门的，冲动了。 大队长替全村老爷们原谅了老五。 他倒是很痛快，很积极，毕竟刀架的是他的脖子。 秦老头把老五带回来了。 不过，还是废了两个叫的最欢的。 像这种老村子，有祠堂的，都会暗中培养几个玩命的。一个是为了传承，一个是为了保护村子。 老五就是其中一个。 “姑娘，爹回来了。” “有事吧？您说吧。谁家的男人？”一个十分漂亮的年轻女人放下手中的针线，很平静的问道。 “那个……让你娘说吧。”老五看着姑娘这幅出家的表情，啥都忘了。 “当家的，我也不知道你让我说啥。”老五媳妇比秦相依还懵呢。 她都没猜出来，老五这是给女儿找人家呢。 “是这样。你二叔你知道吧？过来送过东西的那个。” “他家老二？那能行么？没出五服呢。”这次老五媳妇知道了。 秦二家，两个孩子，秦淮如还有个弟弟，还没结婚。 “想啥呢。老二家大姑娘上面的那个男人，还想找个小的。”老五赶紧说明白。 “就是老二说的那个活爹？还找？” “你管得着么？人家有钱有吃有喝不行呀？你看看人家老二家天天吃啥。” “姑娘，你别听我胡说八道。这事儿，我就是和你说一声。你大爷爷就是让问问你的意见。” 老五和媳妇呛了几句，才想起姑娘还在呢。 “我同意。”秦相依很平静的说道。 “不勉强？” “不勉强。”秦相依依旧是很平静。 “那我和大爷爷说一声了。”老五说道。 “嗯。什么时候来接人，告诉我一声就行了。”秦相依浅笑了一下，这才说道。 老五两口子出去了。 秦相依呆呆的看着手中补着的衣服。 这衣服已经补了十多个补丁了，都快成补丁拼成的衣服了。可是就是这样的衣服，在乡下那都是好东西。 她知道，父母疼爱她。但是她实在不忍心父母养着她，毕竟她已经嫁过人了。乡下就是这样，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 毕竟谁家都穷。 她倒是也没有反对，她想着趁着年轻，能换点东西也好。起码，能让家里条件更好一点。 至于给一个老头子当小，她也看开了。 只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来了。 老五很快回来了，背着一个袋子。 老二家这次的吃喝他都分了三分之一，秦二留下三分之一，其他的给秦老头，大家分一分。 晚饭，就改善了。 秦相依吃着人生第二次吃的红烧肉，也就释然了。 其实她很清楚，父母只想给她找个未来的依靠。 白书豪还不知道，他在秦家村多了个小的。 至于傻柱，他累的跟条狗似的，还在往城里赶呢。 很快就要天黑了，他得抓紧时间了。 刚出秦家村，他就被老白扔下了。 他想到秦姐，倒是想回去，看着村口扛着枪的人，盯着他。 还是小命要紧。老村子，枪支弹药的还是不少的。 他是跑了一路，骂了一路，最后实在没力气，只能改成心里骂白书豪了。 第126章 差点冻死的傻柱，助人为乐三大爷 “站住。”天都黑了，傻柱才跑到了城郊附近，突然从路边跑出来一个人来，喊了一声。 “啊……”傻柱吓了一跳。 “小兔崽子，你tm找死呀。”傻柱看清是个半大的小子，也就是十五六的样子。 他又雄起了。 傻柱直接小跑，一个飞脚就准备踹那小子。 不过，就快要落下的时候，硬生生的停下来了。 噗通，傻柱直接跪下了。 在那小子身后多了好几个人，全都拿着明晃晃的刀子。 “大哥们，我错了。”傻柱果然怂了。 “搜。”那边有人喊了一句。 刀架脖子，几个人开始翻腾傻柱的衣服。 “大哥，我真没钱的。我就是个穷人。我来城里投奔亲戚的。”傻柱开始哭穷。 “七块五。还真是够少的。” 傻柱身上剩下的钱都被翻出去了。 “这棉衣还不错，脱下来吧。” “大哥，这晚上天冷，我会被冻死的。”傻柱惨兮兮的说道。 “你跑快点，就不冷了。扒了，还有棉裤。” 很快傻柱就穿着一条秋裤和一件秋衣，有些瑟瑟发抖。 “你认识我们么？” “大哥，我这眼神不好，晚上看不清的。” “懂事，滚吧。”那人说着踹了傻柱一脚。 他们一群人转身又跑进了路边的林子里了。 “啊……”傻柱悲愤的喊了句。 “白书豪，我草你姥姥的。”傻柱气的骂了句。 他感觉这一切倒霉事情，全是因为白书豪。 要不是他霸占了他的秦姐，他也不会这么倒霉。 他还想再骂两句出出气，这风一吹，他感觉浑身一颤，真冷。 他不得不跑回去。 很明显，跑起来就不冷了，这话有点骗人。 这跑起来的冷飕飕的风，很快就把他冻透了。 “这谁呀，这么晚了敲门，又没锁。”三大爷披着衣服，嘟嘟囔囔的从屋里走出来。 他一推大门，门口倒下了一个人。 “嘿，这可不是我撞的嘿。你可甭想找我讹钱。”三大爷吓了一跳。 “三大爷……”那人虚弱的喊了一声。 “呦，这不是傻柱么？咋穿这么少就出来了？解放，出来帮下忙。”三大爷对着自己喊了一声。 一会阎解放出来了。 “爹，啥事呀？这不是傻柱嘛。这黑天了，穿这点呢。” “甭废话了，赶紧抬进去吧。”三大爷赶紧说道。 两个人废了不少力气这才把傻柱弄回去。 “这浑身上下也没个钱呀。”三大爷嘀咕了一声，朝着傻柱家四处看了一眼。 最后盯上了一个没有花纹的盘子。 “爹，你拿人家盘子干嘛？”阎解放看着三大爷把盘子踹怀里，好奇的问了句。 “救助费呀。难道还白救？这可是我花力气赚的。”三大爷直接说道。 “老三，你们干嘛呢？”一大爷听到动静出来了。 “傻柱嘛，穿着秋衣秋裤跑回来了。要不我把他抬进来，他就冻死了。”三大爷回了句。 “所以，你就偷人家的盘子？你一个教师，不知道什么叫助人为乐么？你好意思么？”一大爷看了一眼，就发现三大爷揣在怀里的盘子边了。 “我好意思。你这话说的没错，我助人了，他得让我快乐吧？现在很快乐。下次，我还愿意帮他。”三大爷 理直气壮。 一大爷也懒得和他争了。三大爷就是为了好处，可以不讲道德的人，绑架不了。 “傻柱，这是咋了？”他看了一眼炕上的傻柱。 “还能咋了。你想，你好好想。黑灯瞎火的，一个男人鼻青脸肿的，穿着秋衣秋裤回来，外衣都没了。” 三大爷笑着说道。 “被抓奸了？还被人打了？”被三大爷一引导，一大爷果断想到了答案。 要么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呢。心里有啥想法，就会想到这个方向。 “这傻柱看着平时挺正经的。没想到，也是坏胚子。老易，你被关进去，你是不知道。这傻柱在厂里可是出了名了。” “你都想不到，他竟然在厂里不穿衣服自己干那事，被人抓到了。他就被保卫科抓去了，作风有问题。” 三大爷说道。 “这也不至于被保卫科抓吧？”一大爷倒是没有被他忽悠。 傻柱被保卫科抓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偷拿菜了。不过，流言蜚语这东西传的都是别人喜欢看热闹的。 “你们放屁。老婆子的孙子不会做那些下流的事情。”老太太也来了。 她托人把傻柱弄回来，结果还没找这小子谈谈呢，他就跑了。 上午看着他做饭，还以为是自己送来的呢。结果，他带饭走了。 老太太这个气，一直注意着傻柱这边的动静呢。 “嘿嘿，老太太，您说是就是了。人，我们给您搬回来了。我们也得回去歇着了。太沉，太费力了。” 三大爷笑着说了一声，对着阎解放招了招手。 爷俩就直接撤了。 晚上又意外赚个盘子，很不错。 “哼。”一大爷看了一眼老太太，就准备出去了。 “小易，你是不是觉得我为什么不找人帮你？”老太太倒是气定神闲。 “人情这东西，越用越薄。物尽其用，才是真道理。” 老太太看着易忠海没有说话，她倒是多解释了一句。 越用越薄？那你还不是救你孙子？ 易忠海心里吐槽了一句。 “老太太，您说的对。这人情还得是关键的时候用。我进去蹲几天，又没什么关系的。”易忠海笑着说道。 他这副模样，好像真的很理解一样。 “你明白就好。”老太太说着就朝着傻柱走去。 冻懵，累懵的傻柱，终于缓过来一点了。 “柱子，柱子，你这是咋弄的？” 老太太开口问道。 “白书豪，白书豪这个小畜生。”傻柱迷迷糊糊的说着。 “白书豪？他打你了？还抢了你衣服？他不是住后院儿嘛。” 老太太有些疑惑。 一大爷感觉脑袋充血，有点上头。这名字他听到就想杀人。 “老太太，看来是白书豪找人半路把他打了。还让人扒了他的衣服。这是想冻死他呀。当年我贾哥可就是喝多了，在外面冻死。” 一大爷想了下，添油加醋。 第127章 敬业的黑无常老常，见鬼了 “简直就是岂有此理。他白书豪欺人太甚了。”老太太厉色的说道。她手中的拐棍狠狠的戳在了地上。 “他不仅欺负您，还欺负您孙子。这您还能忍？那以后，他不是要在您头上拉屎拉尿了？”一大爷继续加醋。 “傻柱可是差点死了。这可怜的孩子，听说在厂里还被人诬陷了。” 一大爷直接把醋瓶子都砸进去了。 “晚了早点睡吧。”老太太平静的说了句，转身就走了。 一大爷倒也没有再说啥，不能操之过急。 老太太越犹豫，说明她手里的牌越大。那弄死白书豪的机会也就越大。 反正，他自己倒是清楚，靠他自己，想弄白书豪基本已经不太可能了。除非，白书豪是敌特。 一大爷想着有没有可能让白书豪成为敌特的可能性，起码让他看起来是敌特也行呀。 入夜，孟惜和老白去送货。这外卖的活，不能耽搁。 有钱有点券，这可是收入。 更主要的是，这几家的人脉说不定啥时候能用上。 老常跑了一趟去了秦家村。 白书豪也没等着，和娄晓娥火拼了一场，顺便又把于莉这个池鱼也炮轰了，才消停睡觉。 基因强化药剂的作用，还没彻底消失。 白书豪现在已经一米七三了。用他的说法就是，腿不瘸了，这人自然也就高了。虽然高的有点明显。 在某些事情上，更是欲壑难填。应该是基因强化的副作用。 或者说是需要吸收一些东西，来作为强化的养料。 “听说，你找我？” 秦老头猛然睁开眼睛，差点原地去世。 在他的眼前，一个干巴巴的老头，穿着一身黑衣，头上顶着批斗时才戴的尖顶帽子。 问题是，这黑帽子上面写的白字，黑无常。 要不是看着这老头手里提着烟袋锅，他真以为自己死了。 秦老头对自己的实力，多少还是有点自恋的。这应该也算是习武之人的常态，总觉得自己很强，比一般人都强。 所以，想到能悄无声息进入自己屋子，还蹲在炕头的，那也只有鬼了。 偏偏老常还说了句，听说你找我？ 秦老头麻了。 “黑无常？”秦老头咽了咽口水。 他年纪可不小了，也就是多年习武，身体才强健。但是要说现在死了，这个岁数太常见了。 “地府百货，黑无常。你叫我老常就行了。听说，你要谈生意？” 老常干脆直接盘坐在了炕上。 “你是人？” “不是。”老常这话倒是没毛病。 “真是鬼？我死了？” “那倒也不是。说正事。” 难道还有比生死更大的事情？秦老头也不知道说啥了。 “说粮的事情。”老常提醒了一句。 “粮？你是来换粮的？”秦老头终于反应过来了。 “老哥，你这身行头，挺不错。”秦老头坐了起来。 这会儿，还有些腿软呢。 这个时候，为什么讲究破四旧？就是因为封建迷信，差不多达到了顶峰。 牛鬼蛇神的传说，就是江湖人都不能免俗。 这个时候的人，就是信这些神鬼的，也相信鬼神的存在。 “工作服，老板说了，要敬业，干一行爱一行。”老常摸了摸脑袋上的帽子。 让他打扮成这样，确实有点难为机器人了。 毫无形象可言，不过却是够特色。 这也是白书豪要品牌效果。 当初，他故意暴露给忠叔那边，除了警告，也是做个牌子出来。 所以，这次老常才会打扮的这么阴气。 “确实敬业。说说你们的要求吧。” “老东西，超过五十年的老东西都可以换粮。”老常直接把要求说出来了。“坟里出来的也行。” 老常又补了一句。 “呵呵，你们还真是接地气。” 秦老头摸了摸炕边，想要找烟袋锅，抽一锅，安安神。 这个时候的地气，还是指地下的意思。 “啥都行？”老秦把烟袋点上，确认了一句。 “年份够就行。我看过你们这里，后上有个山沟，里面有个山洞。粮食先给你们了。我们会不定期过来收的。” 老常说道。 “你就不怕我们赖账？” “那我就把你们都带走。”老常呲牙一笑，多少有点阴森。 “不至于，不至于。我们秦家村从上到下绝对都是诚信的人。”秦老头笑着摆了摆手。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老常突然伸手朝着老秦抓了过去。 老秦握拳就轰了过去。 只是他的拳头砸在老常的手掌上，就像是砸在了一块铁上。 那一瞬间的酸爽，让秦老头都以为拳头碎了。 号称的铁拳，这一刻也仅仅是号称而已。 老常收手了，轻飘飘的从炕上下来。 他推开门，几个起落，就从秦家村里消失了。 秦老头长出了一口气，真tm吓人。 这个时间段，诡异的出现，那张老脸，那份打扮，组合在一起，真的压力很大。 特别是最后那一眼，秦老头总觉得半只脚进棺材了。 好在，他终于走了。 秦老头缓缓的躺下，最让他无力的是老常的实力。 诡异的速度，铜皮铁骨。 “爹……”秦一一声喊，把秦老头吓了一跳。 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推门就进来了。 一边跑，还一边喊着。 “爹……”秦一看着躺在炕上的秦老头，趴上去就哭起来了。 “你要是把老子的衣服哭湿了，老子绝对会把你打出屎来。” 秦一正哭嚎呢，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呆住了。 “爹，你咋没死呢？” 砰秦一被踹飞了出去。 “你是活够了么？”秦老头叼着烟袋，看着秦一。 “不是，爹。我看到了。我刚才听到有动静，就出来查看了一下。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鬼差。黑无常，白花花的字。那帽子那么老高。” 秦一坐在地上，比划了起来。 “我还看到他从你这屋出来的，就这么飘了两下就出去了。我以为他把你带走了。” “老村长，救命呀，我见到鬼了。” 屋外好几个人冲进来。三个中年人，全部都倒提着短刀，其中一个就是老五。 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个哭喊的老娘们。 “他大伯呀，我见到鬼了。那黑呼呼，还带着白字呢。” “他三婶，你看错了。新社会哪有什么鬼不鬼，你就是眼花了，赶紧回去吧。” “不行呀，村长。我怕呀，我不敢……” 这老太婆还没说完，就被老五一刀柄砸在了头上。 “这是你三婶，小兔崽子。”秦老头没好气的骂了句。 “你有更好的办法？还是你愿意陪她睡？听说你们年轻的时候有一腿。”老五直接说道。 “滚蛋。把人送回去。你们几个和我来。”秦老头没好气的说了句。 第128章 傻柱发烧，老太太的异常焦急 老常出了村子，一路狂奔回城。 秦老头带人去了老常说的山沟。 他们只有六个人，秦老头和秦一，还有老五他们三个，最后一个是被提着过来的秦二。 秦二是被人抓来的，也是秦老头特意吩咐的。 “大伯，家里还有点吃的，要不，您都拿走？您这大半夜的有点兴师动众了。”秦二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 他发现了，只有他一个人是被提着的。 很明显，这五个家伙是准备把他埋了呀。 秦老头没搭理他，带头进了后山，来到了那个山沟边。 “大伯，看在咱们都是秦家的份上，您先捅我几刀，再埋行不？另外，您能不能告诉我一声，是不是我那女婿那边出事了？” 秦二看着黑黝黝的山沟，咽了咽口水才说道。 他都没说求饶。这就是老村子村长的威严。 “想屁呢。本来，你是没有资格参与的。不过，这事多少和你有点关系，所以把你叫来。把嘴闭严实了。” “走。” 秦老头带头下了山沟，拿出手电寻找那个山洞。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毕竟，他们对这里很熟悉。 “爹，您是不是也见鬼了？”秦一开口问道。 大半夜跑这来，很难有其他解释。 “见你个头。你们都是村里支柱，我也不瞒你们。今天有人来和我谈交易了。他们拿粮食换东西……” “拿粮食换东西？他们疯了？”秦一来了一句。 他是秦老头的亲儿子，相比其他人随意点。 秦老头一脚把他踹出去，贴在了山洞墙壁上。 “对方的来头，你们不用知道的太清楚。只要知道对方称号地府。今晚来的人，是黑白无常之一黑无常。” “爹，您和鬼做生意？您这胆子太大了。” 秦一是被吓出阴影了。 “老五，把他杀了吧。” 秦老头叹了口气。 老五抽出刀，直接窜过去，就是一刀。 秦一都没有爬起来，双手在地上一拍，整个人就弹起来了。他脚踩在洞壁之上，转眼就不见了。 作为村长继承人，他可是不弱。只是，他很少显露而已。 “爹，有粮。好多粮……”山洞里传来了秦一的喊声。 几个人都冲了进去。 “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原来只有我还光着。”秦二看着奔行消失的几个人，嘀咕了一句。 除了秦老头，其他四个人和他都是一代，还真是从小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 他还是小跑着过去，重在参与嘛。 “搬回去，以后不用饿肚子了。” “爹，你到底拿什么和他们换的？”秦一却一把按住了想要动手人，沉声问道。 他也没了那股随意的模样，很认真的表情。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他们要超过五十年的老东西，坟里的都行。” 秦老头看向秦一有些欣慰。 这个时候，他能问出这话，他现在闭眼也能放心了。 “不信。” “大伯，他们是不是要打通地府？”秦二这脑洞，还真够大的。 “关我们屁事。我们只要能吃饱饭。至于是人是鬼，和我们无关。恶人不如鬼。”秦老头瞪了他一眼。 “把嘴都闭严实了。对方的实力很强，我和他交手过，虽然平分秋色，但是真要拼命，恐怕挡不住。” 秦老头没说差点被人打碎拳头的事情。 “要不，问问我家那个活爹？”秦二开口问了句。 其他几个人默默的扛起麻袋，面袋，一个人好几包，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这里足足有十多袋，上千斤，五个人就全带走了。 “我说错了？”秦二被扔在了原地，自语了句。 想起刚才提到的地府，他有些毛骨悚然，赶紧跟了上去。 “老五，咱们也算是连桥，你说，我说错了么？”几个人三趟才把粮食运出了山沟，歇着的时候，秦二凑到老五身边问道。 “你就别为难他了。他比你还笨呢。这活估计就是人家介绍的。不然人家凭啥找上我们？就凭我家的老不死？呵……” 秦一解释了一下。 不过他还没说完，就飞起，大头朝下摔下了山坡，一路翻滚，没有一个自愿动作的滚到了山沟里。 秦老头默默的把脚收了回来。 话是没错，但是你非要说出来，那就欠揍了。 老五眼前一亮，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他的想法从来都是直来直去，比较简单，比较本能，却不知道连白书豪都服他了。 等秦一跑回来，几个人才把粮食彻底入库。 天还没亮，傻柱就被冻醒了。尽管盖着被子，还是冻醒了。 也没人给他烧炕，冰凉。 他迷迷糊糊的起来，把火点着。 有点热乎气了，他又顶不住爬回了炕上。 一大早，老太太就过来了。 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她一推门就开了。 看着傻柱裹着被子还在睡。她倒是安心不少。 只是她发现傻柱浑身发抖，顿时感觉不好了。 傻柱发烧了，还是高烧。 “小易，小易。”老太太慌慌张张的跑出去，小脚虽然不便，却没有一丝摇晃，就连拐棍都忘了。 “老太太，怎么了？”易忠海打着哈欠出来了。 “快，快，送傻柱去医院，他发烧了。” “发烧而已，不用大惊小怪的。我家里就有退烧药，吃了就没事。”易忠海还以为傻柱死了呢。 “不行，必须要送他去医院。他小时候……”老太太激动的说道。只是这话说道一半，就闭嘴了。 易忠海皱了皱眉头。傻柱其实从小并不是在院儿里出生的，是七八岁才被何大清带来的。 老太太这句小时候，就有点研究了。 不过，他没动声色。 “总之不行，必须把他送医院。”老太太很坚决。 “好好好。那钱……”易忠海问了句。 “我老婆子出。”老太太掏出两张大黑十。 “您老放心，肯定把他送到医院。”三大爷的声音响起，他还顺手把钱接了过去。 “老三，那你操心一下吧。”易忠海正好懒得管呢，也没和他抢。 “老三，你快点去吧。”老太太看到三大爷也放心了不少。 以他对赚钱的热情，这事他肯定积极。 果然，很快三大爷就带人回来了。几个人扯着被子，就把傻柱抬走了。 “唉，可怜傻柱这孩子，那么小爹就没了。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易忠海装模作样的在老太太面前唉声叹气。 “是挺可怜的。”老太太看着前院的方向，幽幽的说道。 这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了。傻柱他亲爹，在他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死了。何大清？他不配。 第129章 易忠海不服处罚，谁都别想动我工级 易忠海看着老太太颤颤巍巍的出去，他倒是想跟上。不过，已经很久没上班了，还得去厂里。 他回屋让媳妇去跟着，就以照顾老太太的为由好了。 一大妈跟着老太太出去了。 老太太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应下。 易忠海准备去上班了。 他换好了衣服，刚出门就看到了二大爷。 “呦，老易，这是准备去上班了？对了，厂里的处理结果，通知你了吗？”二大爷笑着说道。 “先别说什么结果不结果的。我媳妇说，你跑我家骗钱了？”一大爷面色不善的看着二大爷，问道。 “老易，你这话可就过了。什么叫骗？我和你媳妇可是说好了，收钱办事，让你出来了。你现在出来了没？”二大爷理直气壮。 “我能出来，难道还能是因为你？”一大爷不信。 “不然呢？老易，这方面，你可确实该和我学学。多认识一些人，有些人脉。我为什么进去就能出来？我为什么找人就能把你放出来？” “因为我有认识人。人家一句话，就能把你放出来。这就叫关系，人脉。你这钱花的不冤，不然，你还在里面啃窝头呢。” 二大爷吹嘘上了。 “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呢？”一大爷看着二大爷的表情，总有些怀疑。 以他对二大爷的了解，他要是有认识的人，那早就搬出来了，而且那得天天搬出来亮亮。 “你说的处理结果，是什么意思？厂里还能处分我？”一大爷问了句。 “对，厂里说你污蔑领导，对厂里影响不好。所以，取消了你的八级工待遇。” “什么意思？” “咱们两个平级了。你也别太上火，这八级工随便弄弄，申请一下就有了。”二大爷笑得有些幸灾乐祸，快走了两步去厂里了。 “草，谁tm敢动我工级？老子的八级工，才弄到手没多久呢。八级工要是那么容易，你tm能还是个七级。” 一大爷愣在原地，半晌才骂了句。 八级工也算是技工最高级别了。这可不是随便能当上的，不仅要求技术还得各种考察。最后才能定级为八级。 “就因为这么屁大点事，就扒了老子的八级工？草他姥姥。”一大爷是越想越气。 “不对。刘海中你个孙子。要是你把老子弄出来的，你tm会去举报老子逃狱么？你tm是真孙子。” 一大爷终于想明白了哪里不对劲了。 这孙子之前还举报自己逃出来的，很明显，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出来了。 一大爷气呼呼的朝着厂里而去，不过一路也没看到刘海中。 这死胖子应该是小跑去了。 进了厂里的大门，他没去平时干活的车间，而是去了办公楼。 不过，老杨还没来，倒是小杨秘书到了。 “易师傅有事？”杨秘书看着易忠海，问了句。 六级及以上的工人都算是高级技工了，那在厂里都得喊一声师傅。 “我找杨厂长有事。他还没来呢？”易忠海没好气的说道。 “还要一会吧。这会还早呢。”杨秘书也不知道这老小子吃啥了。 “哼，身为一个厂长，一个领导上班都要拖拖拉拉的，这是一个领导该有的带头作用么？要是所有工人都有样学样，那还这么建设好国家，怎么完成生产任务了？” 易忠海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话，他就敢和杨秘书说，不敢当着老杨的面说，纯属找茬发泄下情绪。 “没想到，你易忠海的觉悟这么高。我还以为你只会污蔑领导呢。”老杨从易忠海的身后走了过来。 陆陆续续都有人走动，老杨这话也是给别人提个醒。 面前的这个家伙，喜欢污蔑领导。 “杨厂长……我有情况要反映，厂里对处罚了？我不服。”易忠海也没想到，不过骑虎难下，他还是硬着头皮来。 “你有什么不服的？” “我想私下汇报。” “没什么私下的，你的处罚结果早就公布出去了。有什么不服的，你直接说，我现在就给你个答复。”老杨看着易忠海，有些不爽了。 背后说领导的坏话，这个情况可是不太好。 这要不是他赶上，被人传出去，他就成了偷奸耍滑了。 “为什么要降我的工级？我是八级工。就因为一点小矛盾，就降一个八级工的工级，这是恶意报复。” 易忠海索性直接提出来了。 正好，也围了不少人，让大伙也听听他的不公平待遇。 “八级工怎么了？八级工就是终身制了？八级工就可以随意犯错误了么？八级工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么？” “你的情况，派出所已经通报到我们厂里来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么？” 老杨也没惯着他。 八级工在厂里确实不多，也是需要好好供着的一批人。 但是前提是你不能搞事。你要是搞事，那拿下你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通报单位？不能吧。这只是一点小矛盾。”易忠海也没想到，竟然被通报单位了。 他原来以为是白书豪和厂里打了招呼。 老杨才处理他的呢。 “小矛盾？我可是听说，你诬陷领导。自己编造情节，污蔑领导的生活作风问题。往小了说，你这是个人思想有问题。玩大了说，你这是挑拨矛盾，挑拨领导和群众之间的矛盾。” “你眼里还有没有领导了？你是想搞对立么？你这是破坏团结。严重一点的话，就是反g命。你现在还觉得降你的工级是为了报复你么？” “这是看在你是厂里的老职工了，才给你减轻处罚的。你现在还有什么不服的么？” 老杨高声说道。 “不是，杨厂长，我可没有挑拨矛盾，破坏团结。我真没有。”易忠海急了。 这怎么从抓奸变成了反g命了？这罪名坐实了，是要枪毙的。 “你没有？每一个犯错的人都说自己是冤枉的。犯错就是犯错，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错了就是错了。一个好同志应该敢于面对自己的错误。” “犯错了，不会因为你是无心的，那就不是错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还有推卸自己的责任么？” 老杨把大帽子扣下来了。 “没有了。我接受处罚，面对自己犯下的错误。我会努力改正的自己错误，进步自己的思想，不再给厂里添麻烦。” 老易还是捏鼻子认了。他再说下去，那就是个逃避责任的坏同志了。 “你回去一边工作，一边反省吧。以后，不要再随便制造矛盾了。我们需要的是团结，全国各级群众的团结。” 老杨看到易忠海认下了，还是鼓励了两句。 第130章 来自李副厂长的关怀，老易不屑 “玛德，一群小人。”易忠海已经回到车间了。 一边加工着自己的工件，一边却想着这件事，越想越气。 “易忠海，你搞什么？加工精密工件需要全神贯注，这点道理，你不懂么？” 车间主任老郭站在易忠海的面前，毫不客气的批评道。 矛盾谈不上，但是小摩擦还是有的。 一个想要掌控车间职工，一个以技术不服管教，小摩擦也是不断。 反正以前的话，这老郭说什么，易忠海是懒得搭理。 作为少有的几个八级工之一，名义上的徒弟一大堆，他还真不怕车间主任。 你是车间主任，还能把他咋地了。 “几天没做了，有点手生。”易忠海看着手里报废的工件，说了句，顺手就扔到了一边。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说你，难道说错了么？”老郭可没打算这么过去。 好不容易逮住个机会，那得发挥发挥。主要是听说，一大早的易忠海跑去找厂长，还被怼了。 厂长都对他不满了，自己教训教训他，说不定还能传到厂长那边呢。 “差不多就行了。别没完没了的。干活的事情，我比你清楚的很。别看你是车间主任，要说技术，你还真啥都不是。” 易忠海抬眼扫了一眼老郭，有些不屑。 车间里就是这样，玩技术的看不上管理的，管理的看不上玩技术的。 “易忠海，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你还以为你是八级工呢？才嘚瑟没几个月就被降下来了。你光荣了么？” 老郭恼羞成怒。 “郭主任，这话可是有点过了。” “李厂长，您怎么来了？”老郭还想回头骂人呢，这是车间里哪个不长眼的？ 结果他看到了李副厂长过来了。 “过来巡视一下，车间工作是我们厂里生产任务的重中之重。做车间工作，要有耐心，要用对方法。做管理工作，不要简单粗暴。更不要激化矛盾。” 老李背着手，不轻不重的说了两句。 “对对对，李厂长说的太对了。这管理工作就要耐心仔细，讲究方式方法。改，以后肯定要改。” 老郭笑着说道。 “不要有压力，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认真负责。”老李点了点头。 “易师傅，跟我出来一下。”他又看向易忠海。 “好的，李厂长。”易忠海有点没懂，不过还是应了下。 他没搞懂，这个遛弯厂长找他做什么。 老李在厂里是有名的遛弯厂长，就是喜欢到处溜达，乱串。 “哼。”易忠海看着老郭哼了一声。 虽然不知道这老李找他是不是好事，但是气势上得做足。 老郭不屑的回了一眼。 “易师傅进厂挺久了吧？”老李掏出根烟递给易忠海，顺口问了句。 易忠海有些没理解，不过，看样子不像是找麻烦的。 “确实，解放之后厂子改造的时候，我就在了。也有十多年了。”易忠海感慨了一声。 “那是不短了。比起我这个才来的，你们这些老工人对这个厂子才是更有感情。可惜呀，总是有人不太理解你们。” 老李叹了口气。 “说的就是，我也是在这里十多年了兢兢业业的。竟然就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把我的八级工拿下了。还真是憋气。” 易忠海是愤愤不平。 八级工不仅意味着更高的工资和补贴，这也是一种荣耀，一种肯定。这可是钳工这行业的顶配了。 结果，他还没过瘾，几个月就被拿下了。对于喜欢营造名声的易忠海来说，这可是扒了他裤子打脸，人都丢光了。 “这事，我也是知道的。原本我还是提议给老职工一些余地，不过最终还是人微言轻。所以，我今儿特意过来看看，就是怕你有什么情绪。” “起码，我理解你嘛。希望你不要把一些情绪带到工作当中。车间工作还是很危险的，万一分神出了什么问题，那可是厂里最大的损失。” 老李说的声情并茂的，一副好领导模样。 “李厂长，您放心。我也是老职工了，知道轻重。一定全身心的投入生产之中，为厂里的生产任务，尽心尽力。” “好，好。老易呀，你是个好同志。对了，听说，供销社的白经理住在你们大院儿？” 老李不经意的问了一嘴。 “对，那个祸害……那个人住我们大院儿的后院儿。” 易忠海本来就对白书豪怨气颇重，知道丢了八级工之后，更是恨不得刨了白家的祖坟。 “对他的情况，你了解多少？和我说说。”老李问道。 易忠海添油加醋的把白书豪的情况，从小到大的，简短的总结了一番。 反正就是不求上进，有个好爹的天生残废。 老李听完之后，又交代了易忠海两句，让他有事去他的办公室，就走了。 “呸，什么玩意儿。天天像个走地鸡似的，到处寻摸女人。和老子打官腔，你还真把老子当傻子了？” 易忠海看着远处的老李的背影，禁不住骂了两句。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家伙的用心呢。 和老杨有矛盾的人，那都是他的同伙儿。一个老师傅也是值得他收买一下的。 毕竟，他也没付出啥，而且还顺便打听了一下白书豪的事情。 他又回去车间，忙活了许久，熬到午饭时间了。 他现在有点如坐针毡的感觉，总觉得每个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讥讽和嘲笑的意思。 事实上这也是一种过分在乎名声的心里作祟。 七级也是很多工人高攀不起的段位了，何况八级又不是不能再申请。 易忠海端着饭盒进了食堂就准备找下傻柱，给他打饭。 只是，他突然想起，那傻子被送医院去了。 他随意找个了个队伍排着，却意外的见到了一个让他意外的人，于莉。 老三家的媳妇，他怎么能不认识呢。 他赶紧换了队伍排着，就是于莉打饭的那边。 于莉没注意到一大爷，她也是第一次来前面打饭，正在和身边的厨师询问份量的事情呢。 “谁这么没大没小的？”队伍中间的二大爷突然扭头看向身后，顺便怒气冲冲的问道。 这领导的肩膀，是能随便拍的么？ 结果，他就看到了脸色阴沉的一大爷。 “老易呀。” 第131章 不正经的老大老二吐槽老三 “呵，你跑的还挺快。刘海中，我问你，要是你放我出来的，你怎么可能去举报我呢？赶紧把钱还回来。”易忠海看着刘海中，沉声说道。 他顺便挤进了队伍里。 到底是大师傅，认识的人不少，也没什么人反对。 “老易，你这话还要脸不？要不我托人，你能老死在里面。我可是托了人，花了钱的。只是人家是大领导。大领导你知道么？比我们厂长那可是大的多。” “人家的事情特别多，管着的人也特别多。我怎么知道人家什么时候能帮你说一句话？其实，我也是没想到，那大领导这么给我面子，这么快就把你放出来了。” “人家那么忙，怎么不也得十天半个月的。结果，我去帮你说了之后，他还真给我这个面子。” 二大爷那是一点不客气，疯狂的往自己脸上贴金。 易忠海看着二大爷的表演，冷笑了一下。 还大领导？但凡他能认识个比车间主任大的官，他都得让全厂知道。 不过，看这架势，这钱是要不回来了。 “老二，你真行。”易忠海似笑非笑的说了句。 “低调，低调。”二大爷笑着说道。 他是一点不怕，又没字据又没证人的，大不了他说他没收。 “那个是不是老三家的儿媳妇？”易忠海懒得搭理他那个得意的样子，抬了抬下巴，指了指于莉的方向。 “你也看出来了？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这老三可以呀，竟然把儿媳妇安排到厂里厨房了。” 刘海中来了劲头了。 他也是来吃饭，看到于莉过来排队的。 “我倒是觉得不大可能。老三私下有点小动作，但是不至于对儿媳妇这么好。他要是能安排，那也是安排自己儿子。他会便宜外人？” 易忠海摇了摇头。 “难道是白书豪？这女人现在可是住着白家的小屋呢。好像和许大茂的媳妇一起住。”二大爷想到了经常看到于莉从白家厨房那边的门出来。 “她都住进白家了？不过，白书豪那个死太监，看的着吃不着。”易忠海有些诧异。 老三竟然让自己的儿媳妇住白家？ “你个老小子又有什么想法了吧？”二大爷嘿嘿一笑，低声说道。 “刘海中，不要乱说话。”一大爷一惊，这么明显么？ “老易，咱们认识这么多年，又搭档这么多年。你什么人，我还不能不知道么？老三家的老大进去了，基本也是废了。这女人也是个活寡了。” “该说不说，这小媳妇还真漂亮。以前还真没注意呢。这腰板盘子都不错。” 二大爷低声说着。 一大爷没说话，也没反驳。就像二大爷说的，认识这么多年，谁不了解谁呢。 两个家伙就盯着于莉，逐渐的靠近。 “解成媳妇？” 二大爷在前面，轮到他的时候，他先喊了一声。 “二大爷？一大爷？”于莉有些诧异，怎么有人叫自己呢，结果她就看到了两个大爷。 之前，她也没抬头看队伍都是谁，反正她也不认识。 “还真是你。远远看着就像。你咋来食堂上班了？”二大爷笑着问道。 “阎解成进去了，我当然要找工作养活自己了。你们打饭么？” “打打打。于莉，我叫你小莉吧。你可得给我多打点。咱们可不是外人。”二大爷把饭票递过去。 “食堂有规定，谁都是一样，不能多不能少。要公正公平。”于莉板着脸，说着就打起了饭菜。 “咱们可不是外人呢。” “后面的同志，您要打饭么？”于莉打完就没搭理二大爷，而是看向一大爷问道。 好家伙，还真是不熟的样子。 “小莉，帮我打一份。”一大爷就显得稳重的多了，直接把饭票递过去。 二大爷只能拿着饭盒走到了一边。 两个人打好饭，又凑到了一起。 “看到没？老易，一个活寡都敢和咱们谈规定了。她这是瞧不起我们呢。”二大爷刚坐下，就开始挑拨起来。 活寡就是男人活着，但是没啥用，简称守活寡。 “她去白家，老三没意见？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不在这段时间，阎解成进去了。当天晚上，这女人就跑了，跑去白书豪家里去了。对了，好像还是白书豪去领的人。” “老三同不同意，我不知道。但是他是没出面。老三现在巴结着姓白的崽子呢，要不是这老小子，老子也不会被关进去。” 二大爷提起老三还一脸气愤呢。 “这老小子舍得把这么好的儿媳妇让出来？不像是他的风格。除了钱，他可就是这么点爱好了。为了这点爱好，他连钱都舍得。” 一大爷摸着下巴，奇怪的说道。 “那老小子可没少占他那些学生家长的便宜。谁他娘好看，他就都要去家访。” 二大爷也吐槽了一句。 “下贱。”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说了一个词。 “傻柱没来吧？好像他放出来了。找他打听打听情况，谁安排进来的，就知道了。”二大爷吃着饭，想到了傻柱。 “那傻子废了。半夜差点被人扒光了回来的，一大早就发烧了。指望不上的废物。” 一大爷说起傻柱，不太得意。 他们都清楚，傻柱在他们眼中就是个打手。 他们吃着饭，时不时说着话，偶尔还打量着于莉那边。 “那两个老家伙，你认识？”孙老头走过来问了句。 “我们大院儿的管事大爷。” “和姓白那小子关系好？” “不好，他们以前欺负书豪，现在被书豪欺负。” “那就好，以后离他们远点。两个都不是什么正经人。”孙老头扫了一眼易忠海和刘海中，撇着嘴说道。 “知道了师父。”于莉乖巧的应了一声。 虽然当初是白书豪利诱收下这么个徒弟的，但是老孙现在挺喜欢这个上进的姑娘，也把她真当个徒弟了。 白书豪看着娄晓娥在那换衣服呢。 一共两件衣服，换了半天，来回折腾。 “你说，我穿哪件合适？”娄晓娥终于不折腾了，看向白书豪。 “你起码告诉我，你打算什么场合穿吧？”白书豪有些服气这傻白甜。 第132章 开水白菜，老太太点菜 “我想去大学借一些书。”娄晓娥一边看着白书豪一边问道。 “为什么我觉得你不是在问我穿什么呢？”白书豪听着娄晓娥心虚的语气，有些怀疑。 “如果你是问我穿哪件的话，我可以告诉你，穿那件好一点的。年轻人就该有点年轻人的样子。在合理的范围内，彰显你的活力。” “事实上，先敬罗衣后敬人，这话终究是没错。除非了你已经到了脸熟的地步。就是谁都对你这张脸都熟悉了。” “如果你是担心我反对你继续读书的话，那大可不必。吃到肚子里的，不一定是你的，因为你会拉出去。但是灌进脑子里的一定是你的。” “读书不一定让你明志，起码能让你懂一些道理。不过，我不建议你什么都信。因为很多东西不会写在书上。” “那就是，我可以穿这件花衣服，出去借书了？”娄晓娥明显高兴了不少。 “请便。”白书豪摆了摆手。 “真好，你真好。”娄晓娥跑过去抱着白书豪撒娇。 “可能因为我喜欢无拘无束吧。其实这应该是你，或者你们的自由。”白书豪揉着娄晓娥的脑袋说道。 “时代最讽刺的地方就是，在当下那些被批判的离经叛道，最后都成了时代的方向。” 白书豪感慨了一句。 “你不用听懂。你只要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会帮你搞定的。这是你应得的。” “其实，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出嫁的时候，我就带了不多的书。我以为我这辈子大概就是柴米油盐，锅碗瓢盆，围着锅台，围着孩子转了。” “没想到，你不傻了之后，我连吃喝都不需要操心了。带来的书，都被我看完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未来怎么样，起码，我现在挺知足的。我打算回去看看我妈了。” “因为有你，我感觉有了回去的底气。我以为我再次回去的时候，会是我向命运妥协的时候。其实我让你占便宜，也是想反抗我被安排好的命运。” 娄晓娥喃喃自语。 “你爹应该不会再难为你了。他比你想的更深沉，只是他和所有人一样，低估了上面的决心的。” 白书豪说道。 娄晓娥还是没听懂，不过，不影响她换上衣服，高高兴兴出门。 白书豪自己吃了午饭，就躺着睡了午觉。 “老太太，我们在这里吃饭？”一大妈一直陪着老太太在一个合营的饭店里坐着。 老太太刚才点了三道菜，她还有些诧异。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不久之后，饭店的经理带着一个男人出来了。 “老人家，您点的菜需要单独做，还有一点小贵。您确定要吃这道菜么？”经理笑着问道。 开水白菜，这就是老太太点的菜。 “我就要吃这个。年纪大了，咬不动了。”老太太很平静的说道。 “那您写下有什么忌口的。”那经理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拿过来一个很薄的木盒。 “小易媳妇，你去帮我买两块糖。老婆子这嘴巴里有些发苦。”老太太对着一大妈说道。 “好。”一大妈犹豫了一下，却发现三个人都看向她，她也就硬着头皮应下了。 她起身出去买糖。 老太太把盒子接过来。这是一个抽拉盖子的木盒。把上面的盖子抽开，里面是一张无字的纸条。 她在纸条拿出来，还有里面的笔，开始书写。 白书豪，住址，职务，特征…… 都写好之后，老太太从衣服里抠出来一条小黄鱼放进了木盒之中，又把纸条放进去，这才把盖子合上。 “那您稍等。” 经理带着人走了。经理回到了柜台，而跟着他的那个男人则捧着盒子走了。 一大妈买糖回来，看到菜都上来了。 三个菜，一荤一素，最后还有一个白开水里飘着几片白菜。 开水白菜原本可是名菜，一大妈还想试试有多有名。 吃了一口，她差点吐出来。 寡淡无味，还真是开水和白菜，其他的啥都没放。 倒是老太太吃的津津有味的。 难得出来吃饭，一大妈赶紧吃着肉菜，那是一点不客气，就差把盘子揣兜里了。 老太太也没什么意见，就是吃着白菜。 她们吃完之后，就直接起来离开了。 一大妈有些害怕，她还真怕人家把她们拦下来，说她们吃霸王餐。 老太太倒是神色淡定，带头走了。 带着盒子走的人，从饭店的后门出去，去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四合院。 原本还在门口闲聊的两个老头不经意的瞟了一眼，又继续聊了起来。 那人匆匆去了后院儿。 两进的宅子，不少人都在家呢，大部分都是男人。 “侯爷，有人点菜了。”那人去了后院儿对着正屋拍了拍门，低声喊了句。 “拿进来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那人把盒子端了进去。 一个老者正躺在躺椅之中，喝着茶。在他的身后，一个年轻女人给他捏着肩。 他接过盒子，直接拉开，拿出纸条看了起来。 “不接。最近没开水。”老头扫了一眼纸条上的字，就把纸条塞了回去。 “侯爷，这可是大活。” “你在教我做事吗？”侯爷笑着问道。 “不敢不敢。”那人赶紧把盒子塞进怀里，转身就出去了。 开水白菜其实杀单。买的就是纸条上的人命。 开饭店能赚几个钱，还是合营的，大部分还要上交。主要还是接些埋人的买卖，才是大头。 相比后世的满街监控，这个时候更方便的多。 无本的买卖，从古至今都存在，也从来都是有需要。 “你这几下重了一些，是在想着为什么有钱不赚？”侯爷眯着眼睛，靠在躺椅上轻声说道。 “不敢。”侯爷身后的女人低声回了句。 “没什么敢不敢的。嘴上说，不敢，心里却还是不一样。别人叫我一声侯爷，我却要记得自己只是只猴子，六耳。这眼观六路，耳却要听八方。” “你要是问我，这个世界上什么最重要，我会告诉你情报。所有的机会和危机都来自情报差。这一点，是我能活到现在的根本。” “您拿出那么多钱，难道就是……”女人有些诧异。 “没错。我每年砸在这方面人手上的钱，都比留下的钱多了。知己知彼，才是王道。”侯爷有些傲娇。 “所以，这次的白菜，不能动？” 第133章 三大妈拦路，败坏白书豪 ilwxs.com “就是因为这人，我把老二召回来抽了三十鞭子。”侯爷叹了口气。 “这个人看起来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但是私下里，他掌握着十家的供应，他的渠道和人手，我们竟然没有一点消息。” “哪怕一个猜测的方向都没有。做我们这行，最怕上错菜。这种摸不到根底的人，最忌讳接触了。” “摸不到根底的人，只有两种情况。要么他有很强的手下，要么他有很强的背景。人只要存在，就会有痕迹。我们看不到，摸不着，只能说我们层次不够。” “这种事情，以后我会慢慢教你。切记，不要蹚浑水，因为你不知道这水下是鱼，还是刀。我们没有悔过的机会。” “知道了，侯爷。”女人轻轻点了点头。 “出去吧。”侯爷摆了摆手。 女人躬了一下身子，这才离开了。 侯爷敲了敲躺椅的扶手。 房梁上，跃下一个身影，手中还拿着一个本子。 侯爷接过本子，缓缓的翻开。 这本子只有一半的字迹，他直接翻看到了最后。 一个画像出现在本子上，正是白书豪。 要说，这个画工确实厉害，和本人十分相似。 他又翻开一页，却有着四个画像。 老白，老常，孟惜和李民。 只是这四个人之中，只有李民那页写了字。 他的出身，父母，家里的关系，一些简单的经历，都有记录。 侯爷看着三个画像下面的查无此人，不由的摸了摸脑袋。 他多少有点强迫症的症状，这摸不清底细的人，总让他不安。就算是位子到顶的一些信息，他也摸得到。 唯独这三个人竟然没有一点消息。 虽然没试过，但是他知道这三个很厉害。 这也是他接这生意的原因。 把本子合上，他又把本子丢了回去，顺便摆了摆手。 从房梁上下来的男人，沉默不语。一根绳子挂上房梁，他又上了房梁，很快就不见了，隐藏起来了。 “鱼姐。”从侯爷房间出来的女人匆匆赶到了饭店，经理赶紧低声喊了句。 “单退了吗？”女人轻声问了句。 “还没呢。这个一般要晚上去退单。”经理解释了一句。 眼前的女人虽然没什么职位，但是却有着重要的一点，受宠。 如果要说非要形容一下，就是后宫佳丽三千，独宠一人。 这个人就是眼前的女人，李鱼，人称也鱼姐。 虽然这个女人除了漂亮，很漂亮之外，看不出任何其他突出的地方，但是谁让侯爷喜欢呢。 侯爷喜欢，那就得供着。 “把单子给我。我去退。”李鱼说道。 “鱼姐，您别难为我了。这个有规矩的。” “这个可以的么？”李鱼突然拿出了一块木牌，一个齐天大圣扛着金箍棒刻画在上面。 “我去给您取。”经理的眼睛一张一缩，显然很震惊。 他也没有再废话。 很快，李鱼揣着小黄鱼和纸条就走了。 她从饭店的后院儿出来，门口还有一个女孩等着。 李鱼也没说话，只是朝着外面走去。 没多久，她就来到了四合院外面。 “呦，姑娘，看着面生呢。这是找谁呀？”李鱼才进大院儿，就被三大妈拦下了。 三大爷家守门，就是讲究一个专业。 陌生人进出，那必须得问明白了。 “大娘，我来找个人。白书豪是住这里么？”李鱼笑着说道。 “你找白书豪？他死了。”三大妈嘀咕了一句。 “啊？大娘，您说的什么？” “没什么。”三大妈还真不敢清楚说出来。“姑娘，大娘看你面善，就和你多说两句。” “这白书豪呀，从小就是个傻子，瘸子，还是个无能的人。虽然最近呢，看起来是清醒了，腿脚也利索了，但是这太监没有的玩意儿，他也是没有的。” “这女人结婚，就是图个安稳，子孙兴旺。哪有一上来就直接守活寡的。大娘是过来人，和你说，这女人可离不了男人的。” 三大妈絮絮叨叨的，这嘴巴巴的都没停。 白书豪坑了她儿子，她要是不说点啥，真对不起他。 李鱼一脸的差异。 她就是想问个路，顺便解释一下目的。毕竟很多大院儿来历不明的人，那都要盘问的。这是现在的规矩，就是怕有一些坏分子搞破坏，抓可疑分子。 “大娘，您和我说这个，有点早。我还没结婚呢。”李鱼能听不懂啥意思嘛。 就是女人不能找没用的男人嘛，只是这和她好像没什么关系。 “就是没结婚，这才正好要说呢。要是等结婚了，你这辈子不是毁了嘛。这白书豪不能嫁的。” 三大妈低声说道。 “听大娘的，这女人得找个正经男人。实在不行，大娘帮你介绍介绍。”三大妈打量了一下李鱼。 这女娃还真是漂亮，这身段也好。要是嫁给他们家的老二，倒也般配。 “大娘，您误会了。我不是来相亲的。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找白书豪了解一下而已。“ 李鱼才听明白，搞了半天是以为她来找白书豪相亲的。 不过，这老婆子有点损了，这堵大门口搅合人家的好事。 “真不是？你可别骗大娘，大娘可都是为了你好。” “真不是。我不来找白书豪搞对象的。” “那正好，我家老二也没结婚呢。你们很般配呢。我家老二，聪明能干，长得也是一表人才。我家你伯伯还是个教师，知识分子呢。” “我们家也算是书香门第。等你们有了孩子，我给你们带着。我家你公公呀，正好能教孩子。这孩子的教育问题，那是一点都不用担心。” “到时候，你和老二出去工作。生了几个大胖小子，我们给你们带着。老二呀，老二，别躺着了。赶紧出来，你媳妇来了。” 三大妈这几句话，就差没把孩子名字都起好了。 “妈，你喊什么？”阎解放揉着眼睛出来了。“什么媳妇？谁媳妇？” 他看到了一边的李鱼，顿时眼睛一亮，赶紧整理整理衣服。 “大娘，您多虑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李鱼扫了一眼阎解放。 好家伙，就这么模样还能算上一表人才？这小眯眯眼，都快掉她身上了。 猥琐，很猥琐。 看模样还没有工作，就这样也算人才？最多算个人吧。 李鱼赶紧说了句就朝着中院儿走去。 “同志，女同志，留步，留步呀。我叫阎解放。咱们搞对象吧？我对你挺满意的。” 阎解放还以为是家里给找的对象呢。 毕竟阎解成已经废了，这传宗接代的事情，还得他这个老二来接手。 第134章 白书豪拒绝做交易 李鱼想说，我没看上你呀。算了，还是懒得搭理了。 跟在她身后的小姑娘站出来了，掐着腰，把阎解放挡住了。 “你也想搞对象？你有点小。多大了？”阎解放看着小姑娘问了句。 “哎呦。” 小姑娘没说话，直接抬脚就踢了一脚。 阎解放捂着要害，直接躺地上了。 李鱼回头看了一眼，就继续走了。 半路遇到个大娘，这才打听出来，白书豪住后院儿，正房。 “哎，你们怎么能打人呢。”三大妈急了。 小姑娘都没有搭理她，转身就跟了上去。 “哎呦……”阎解放这边叫着。 三大妈也没追上去，赶紧看看他怎么样了。 好在他没什么事情，毕竟一个小姑娘踢一脚，也就是当时疼的要命。 “娘，我就要娶这个女的。”阎解放舒缓了一下，就想到了娶媳妇的事情了。 “踢你那个？”三大妈都怀疑，这什么爱好呀。 “不是，之前那个。那个漂亮，我要那个。”阎解放说道。 “她们一伙儿，肯定都是一个德行。再说，那女人是来找白书豪的。白书豪是什么坏种，来找他的，能是好人么？” “娘，我就要这个。这个好看，娶回来别人都能羡慕。”阎解放却坚持。 “那你在这等着，我去看看。”三大妈也跟着去后院儿了。 “就是这了。”李鱼看着白书豪家的大门，嘀咕了一句。 “有人在家么？”李鱼拍了拍门。 可惜，半天没人回应。 三大妈正趴在墙边，盯着这边呢。 “有人在家……”李鱼再次拍打的时候，大门被打开了。 白书豪皱着眉头，看着外面看起来很漂亮的女人。 “这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直接应答，就是不想搭理你。这个道理，你不懂么？”白书豪打了个哈欠说道。 睡觉被人搅合了，是件很值得不爽的事情。 “不懂。你好，同志。我能进去说么？”李鱼很俏皮的笑了下，然后问道。 “不能。不欢迎。走吧。”白书豪可不管你漂亮不漂亮的。 起床气可不分美丑。 “让我进去吧，好不好。”李鱼可怜巴巴的把脚塞进门缝，阻挡了白书豪关门。 “不错，有进步。下次记得扭扭身子。现在把你的脚拿出去，不然的话，你可能会失去它。”白书豪笑着说道。 “我真有事情找你。真的。”李鱼说完，才想起刚才的提醒，扭了两下。 “说。” “能进去说么？你们院儿里的人，有点……”李鱼用眼角扫了一眼后院儿的门口。 白书豪看到了像做贼似的三大妈。 “进来吧。”白书豪让开了门口，坐到了躺椅上。 “简单说明你所谓的事情，要么就出去。”白书豪指了指门。 “我是真的有事。”李鱼急忙说道。 说完，又忘扭了，补了两下。 “你还是别扭了，看起来好像你浑身刺挠。”白书豪摆了摆手。 刺挠就是痒了。 李鱼打量着白书豪，这个人长的很俊，气质也很好。但是竟然对她这个态度，那个大娘说的是真的了，他还真是个太监。 李鱼眼神变得怪怪的。这还真不怪她多想，毕竟她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 没看侯爷那个老头子都被她迷住了么？ 对于白书豪来说，他只是起床气没散。另外一个特别漂亮的女人上门，并不像好事。 “如果你没什么想说，麻烦你出去帮我把门关上。”白书豪看着李鱼眼神怪异的盯着他，特别是下身的时候，他直接说了句。 “有。我是来提醒你。有人要买你的命。这是定金和招魂符。”李鱼把小黄鱼和纸条拿了出来。 白书豪接过纸条看了一眼。 果然，上面是自己的名字。 “你想要什么？”白书豪把纸条扔在桌子，开口问道。 “你不应该问我是谁么？” “这种低级的问题，只有你需要。你还是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吧。”白书豪摇了摇头。 他猜得到，这人肯定是杀手那边的人，地位还不低。至于为什么要出卖客人，那就是有所求了。 “我想要自由。” “我从小就被人收养了。一个寡妇，她对我很好的。不过，她后来死了。我就被人拐卖了。被卖了三次，我现在落在了一个老头子的手上。” “我不想伺候他。我想要自由。只要你帮我，我就告诉你，是谁要买凶杀你的。” 李鱼说道。 “故事很棒。但是我对你提出的交易没什么兴趣。你现在可以出去了，顺便帮我把门关上。” 白书豪却摆了摆挥手，赶人。 “有人要杀你。你就不担心么？你就不想知道是谁么？” 李鱼感觉无法理解。 “为什么呀？” “你能来到这里，有两种情况。第一，你自己出来的。如果这东西是真的，你又能拿到，说明你的地位不低。一个在四九城做这种买卖的人，竟然能放任你乱跑。” “他是真的很看重你。交易难度很大，不划算。” “第二种情况，你是来执行任务的，就是这个任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说，我为什么要和你做交易呢？” 白书豪拿着纸条说道。 “难道我出来很奇怪么？”李鱼有些奇怪。“我真是一个人出来的。” “我现在相信你是第一种了。你要是杀手，你们真该关门了。至于，奇不奇怪，你应该问问她。她应该是你口中老头子的人。” 白书豪指了指一直老老实实站在门口的那个小姑娘。 “不可能，小鱼是我救的。她都快饿死的时候，才被我救下来的。” “好吧。你觉得是就是好了。你能来找我，看来那个老头对我的评价很高，让你看到了希望。不过，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你说的对，但是我拒绝这交易。” “为什么？你就不担心有人来杀你么？你就不好奇是谁么？” “不好奇。想杀我的人很多。今天杀了张三，明天还有李四。你说，要是把杀手都灭了，会不会一劳永逸了？” 白书豪说道。 “你真是有病。”李鱼气呼呼转身就要走。 她又想起来，桌子上还有小黄鱼，又拿了起来，想了想又走过去把白书豪手里的纸条抢了过来。 “你们前院儿那个大娘说的对，你就是傻子。”李鱼临走还不忘吐槽一句。 李鱼走了，跟着他的那个小姑娘瞪了白书豪一眼。 她手中出现一把匕首，对着白书豪比划了一下，只是，她很快就跳着离开了。 白书豪手里正端着一把冲锋枪，对着她。 第135章 被当成苦肉的曲三，娄晓娥回家 “你想干嘛？”李鱼刚从白书豪家里出来，这满脸的怒气还没消呢，就被三大妈拦住了。 “姑娘呀，误会，都是误会。我早和你说了，这白书豪脑子有病的。他又说疯话了吧？”三大妈看着就知道咋回事了。 “这样，你去大娘家坐一坐？我家老二真的很优秀的。你们很般配。对了，姑娘你住哪里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呢？” 三大妈笑着问道。 “我对你儿子没兴趣。”李鱼说着就打算直接走了。 三大妈还上前拦了一下。 李鱼直接按着她的肩膀，就把她推到了一边。 “都有病。”李鱼嘀咕了一声。 三大妈在那哎呦着，李鱼带着小鱼已经走了。 “姑娘，不是，女同志，你好。我叫阎解放。”阎解放搬了个板凳守在大门口，还在等着呢。 毕竟李鱼是真漂亮，青春靓丽。 “女同志，你叫什么？咱俩搞对象吧？”阎解放笑着问道。 他还没站起来，李鱼已经走过去。 她直接抬起长腿，猛然一脚踹出去。 阎解放直接踹出去，凳子也翻了。 “都有病。”李鱼还是气呼呼的。 还没等阎解放爬起来，两个人就出门了。 在侯爷的院子里，一个人影匆匆来到后院儿，敲了敲门就进去了。 “她去找了那个白书豪。我们去听了下，那个女人想要脱离您。”那人低声对着侯爷说道。 “哈哈，有点主见。能想到这一点，很不错，真不错。不用管她。”侯爷一拍桌子，笑了起来。 那人抬头看了一眼侯爷，他真怀疑，这侯爷是不是换人了？ 要是以前，别说自己的女人要跑了，就是去找别的男人聊天，那都得打死。 “下去吧。只要她没有危险，就不用管她。年轻嘛，总喜欢闹腾。这是好事。”侯爷摆了摆手。 “是……” “对了，去通知老二一声，把五花处理了吧，全家整整齐齐的。”侯爷眯着眼睛补充了一句。 “全家？包括小的？” “不然怎么叫全家呢？”侯爷摆了摆手。 “是……”那人退着出了门，关上门的时候，后背都被汗湿了。 五花是谁？侯爷的五姨太。她可是还有个儿子呢。就是侯爷的亲儿子。 这个全家可就是侯爷五姨太，侯爷的儿子，两个大舅哥，岳父岳母了。 一个跑出去找男人要对付他，屁事没有。另外一个打听了两条消息，就被全家埋。 这双标略显明显了。 不过，他可不敢多问。 侯爷这人，对自己那是绝对的大方，但是出手也从来不留情面。 他没注意到，他再次出来的时候，正门不远处一个枯瘦的老头，正靠着墙上打盹呢。 老常看了一眼这个大院儿，就转身离开了。 他是跟着那个男人，一路追到这里的。不过，只是记下位置，就离开了。 “小鱼，你说那个姓白的，是不是疯了？他竟然说不怕人来杀，还想杀掉所有的杀手。他怕是不知道有多少杀手呢，也不知道他们有厉害呢。” 回去的路上，李鱼依旧是气愤不已。 跟这她的那个小姑娘只是比划了两下，然后笑了下。 “真不知道那个老家伙看重他哪一点了。这么一个傻子，值得他那么重视么？看来我的逃跑计划，又得搁浅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逃出去。” “你要是能说话就好了，起码安慰我两句。啊，真是暗无天日。”李鱼嘀嘀咕咕的说道。 小鱼一脸无奈，只能跟着她。 “老爷，小姐回来了。让她进来么？”曲三匆匆跑进娄家小楼大厅，对着娄半城问道。 “嗯。对了，你却把老大叫来。”娄半城愣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 “女儿回来了？这丫头结婚这么久，也不知道回来看看。”在娄半城身边一个半老徐娘的女人说道。 娄半城沉默不语。 很快，娄晓娥就进来了，身后还跟着曲三和曲一。 “坐，回自己家了，还客气什么。”娄半城指了指客厅的沙发，对娄晓娥说道。 “我已经嫁人了，也算是许家的人。这是来娄家登门，自然得守点规矩了。”娄晓娥一脸认真的看着娄半城说道。 “娄家什么时候都是你家。你回来我高兴着呢，哪里还需要通报一声。老大，把这没眼色的狗东西，打一顿。” 娄半城说着指了指曲三。 “老爷……”曲三想说话，还没说完就挨了一嘴巴。 曲一根本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就给了曲三一个嘴巴，把他想说的话，直接打回去了。 “砰砰”曲一可没有客气，拳拳到肉。 “好了。不要打了。”娄晓娥喊道。 曲一直接停手了。 “要不是大小姐给你求情，我今儿就打死你。狗东西，大小姐回家你也敢拦着。”曲一提着曲三，又大声说了句。 “小娥，要不，把这东西赶出去吧？”娄半城对着曲三说道。“这样你以后回来，就没人拦你了。” “不，不用了。”娄晓娥赶紧说道。 曲三被打鼻青脸肿，脸上都是血，看起来奄奄一息的。 “这事不怪他。你们别欺负他了。”娄晓娥有些看不下去。 “回家都不知道喊人了，还不都是这个狗东西的错。要不就打断腿再扔出去好了。” “爹，不要了。”娄晓娥心软了，喊了一声。 “还是女儿乖。”娄半城摆了摆手。 曲一提着半死不活的曲三出去了。那曲三的样子，这要是再晚一点就要断气了。 “小娥，正好你回来了。最近家里食材比较方便，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娄母看着父女没什么事情了，赶紧过去拉着女儿的手说道。 她一直没说话。这是一个懂事的女人，不管对女儿感情如何，在娄半城两个人谈好之前，都不能插嘴。 “你嫁出去了，是不是都吃不好了？听说那个男人经常要跑出去，你也不会做饭。”娄母抓着娄晓娥说道。 “你哪只眼睛看她吃不好了？她比在家的时候，都胖了不少。”娄半城笑着说道。一副慈父的模样。 “对了，小娥，你这次还要去办什么事情？” “我想去大学图书馆借几本书。” “那你不用跑一趟了。我让人去给你借好了。”娄半城说道。 “就是，这些事交给你爹就好了。上楼和娘说说，最近过的怎么样。好像还真胖了一点呢。”娄母拉着娄晓娥上楼了。 第136章 眉毛散了，娄晓娥要听实话 “行了，自己走。”曲一提着曲三出了大厅，走到角落的时候，直接把他扔下了。 “你不能轻点么？我怀疑你这是在公报私仇。”曲三摔在地上，就直接爬起来了。 “谁让你傻呢。不打的像一点，怎么骗大小姐同情。”曲一看着曲三说道。 “大小姐回来，要通报，这可是老爷亲口说的。怪我么？”曲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主要是鼻子被打破了。他涂了一脸。 “什么时候？” “小姐出嫁的时候呀。” “你不知道什么叫朝令夕改么？何况都半年了。”曲一上去又踹了曲三一脚，转身走了。 “那你们改的时候，能不能通知我一声？”曲三被踹倒，靠在墙上，嘟囔了一句。 “这叫苦肉计，你就是那块肉。”曲一扭头说了声，却没停下脚步。 “小娥，在许家苦不？娘知道你不愿意，但是也没有办法。现在的这种形势，也由不得人。”娄母把娄晓娥拉进房里，低声说道。 “还行吧。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 “看出来了。你还真吃胖了不少，而且，眉毛散了。” “什么意思？”娄晓娥摸了摸自己的眉毛，没懂。 “你也是嫁了人的姑娘了，应该知道这姑娘和媳妇的区别。这表现呢就在眉毛上。这大姑娘的眉毛是锁起来的，洞房之后，这眉毛就散开了。” 这个年代可没有修眉纹眉的，都是自然长。 “看来，你是打算和他好好过日子了。那人我见过，虽然有些穷，但是好歹有个工人的身份。你爹帮衬一把，也有个稳定的工作。” “大富大贵不了，却也能有吃有喝。那人能说会道，倒是会来事，对你应该不错。” 娄晓娥还想着眉毛不眉毛的事情呢，只是配合着点了点头。 她真的很想说，洞房的不是那个人。 这话，她却最终还是说不出口。 “既然已经睡过了，那就安安心心的过日子吧。这女人的心思一辈子也都在这第一个男人的身上。就算人没了，也都念念不忘的。你就好好珍惜吧。” “对了，他说过会做饭，结婚之后他做饭给你吃。没想到，他还真做到了。难道他的手艺比我的还好。瞧把你补的，鼓鼓囊囊的。” “娘，您别打趣我了。他做那饭哪能和您比呢。只是这日子舒心，吃的就多了一些。”娄晓娥不好意思的说道。 她低头看了一眼，挺“碍”眼。 主要是白书豪喜欢，还喜欢抓着。她就挺骄傲的。 “哎，你能想通就好了。你爹……他也是没有办法。光鲜亮丽，有权有势，那都是的别人嘴里的话。” “有些事情，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简单。” 娄母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句。 她最怕的就是这女儿和男人之间有什么隔阂。父女之间有什么记恨。 “都过去了。我现在也懂了不少。对了……我和他……我和爹有事要说。”娄晓娥突然想起来，就出门了。 “这孩子都嫁人了，还这么急性子呢。”娄母叹了口气。 她突然闻到了什么味道，抬手仔细闻了闻。 这手上多了一股香味，却和她自己用的那些化妆品不一样。 “这丫头怎么还用上这些了？闻着还挺不错。”娄母自语了一句。 她猜想应该是刚才握着娄晓娥的时候，在她手上擦的。 “爹……”娄晓娥下了楼，扭捏了一下，还是喊了一声。 原本，她这次回来就是想看看她娘，至于娄半城那就是娄董事。结果，没想到，她不忍心看着曲三被打个半死，再打断腿扔出去，还是叫了爹。 叫了一次，后面也就是自然很多了。 女人是一种适应性很强的生物，正应了那句万事开头难。 “怎么下来了？没和你娘多待会呢。最近在那边住的还习惯么？我倒是有事，去过你们大院儿两次。原本还想去看看你呢，你都没在家。” 娄半城笑着说道，一副慈父的模样。 娄晓娥撇了下嘴。 说得好像，你没看到过我一样。 “那会儿，我应该是在邻居家串门呢。”娄晓娥说道。 串门？你那是差点就把家搬过去了。娄半城知道一些情况，却没有点破。 他确实很需要白书豪的情报。但是他很清楚，这父女关系也算是才恢复一点，可能在男女关系上，有点不值一提。 他也就什么都没问。 “我有点话想问您。当初，为什么要把我嫁给许大茂？我要听实话。” 娄晓娥问道。 娄半城表情微微有些诧异，却很快就隐去了。 要知道以前这姑娘可从来不会说，我要听实话。这句话就意味着，她怀疑他的话有假的了。 敢于怀疑和从不怀疑，这绝对是两种不同的觉悟。 就像老百姓，只要是公告，那就深信不疑。但是时间久了，总会有人想到，这玩意儿说的是真的么？ 这就叫觉悟。 “这个事情，可能对你来说，是有些突然，不过却是我深思熟虑之后的想法。” “首先呢，做为一个父亲，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虽然，他人是穷了点，但是还算机灵。只要我还在，他就不敢对你不好。” “一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保证自己的好处。虽然农民的成分更好，但是我不想你嫁给一个木讷的种地人。” 娄晓娥的微微咬了咬嘴唇。如果这是娄半城全部的话，那她掉头就走，以后都不会回来了。这话以前她信，还会很感动。 但是，和白书豪厮混了些日子，想法就变得多了。 “另外呢，我也有私心。你是我女儿。你要是嫁给工农阶层，表示我愿意向着群众靠拢。这也算是做给上面看的。这是一个态度问题。” “如果你要是非要找个知识分子，中产阶级，甚至是商人，那就意味着我娄半城，不愿意团结群众，看不起工农阶层，要把资产阶级走到底。” “这两种情况，结果是截然不同的。作为一个被标记的商人，光是有动作还不够，还要表明自己的态度。你，是最好的选择。我是为了自保。” 娄半城缓缓的说着。 第137章 煽风点火，还有意外收获 “我谢谢您和我说实话。”娄晓娥沉默了半晌才说道。 娄半城也是暗中松了一口气。 这个女儿这次回来，看起来没有上次那么傻乎乎了，也就是单纯了。 所以，他决定和盘托出。 看着娄晓娥没什么过激的反应，他确信赌对了。 她看起来应该算是理解自己了。 “我也是逼不得已。娄家不是我一个人，只是我一个人做决定而已。对于你的牺牲，我很抱歉。作为一个父亲，我很抱歉不能给你选择的机会。但是作为了一家之主，我还会做这个选择。“ 娄半城站起来，对着娄晓娥躬身拜了下去。 “不不不，不用的。”娄晓娥有些手足无措，赶紧过去抱着娄半城的胳膊。 娄半城也顺势直起身子。 别说只是跟着白书豪混了这么点时间，就是再学几年，也赶不上娄半城这一波波的作秀。 动之以理，晓之以情。 “您不用和我道歉的。我生在这个家里，享受着别人享受不到的一切，为家里做点什么，也是应该的。” 娄晓娥说道。最主要的是，她心里的那股抗拒和戾气，被白书豪打散了。 要不然，也只能等着岁月的沉淀，等她认命之后，一点点想开了。 “其实，我是想和您说，您的想法还是简单了，还是小看了一些人的决心了。”娄晓娥想起白书豪的话，她还是告诉了娄半城。 起码娄半城这一连串的操作，让她感觉这个爹还能再处处。 “这话是你想？还是别人告诉你的？”娄半城眯着眼睛，想了下才问道。 “是我……是别人说的。不过，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娄晓娥到底还是不会和家里撒谎。 她硬着头皮还是说了真话。不过，她也不是挑拨离间，所以给白书豪圆了个谎。 在她的想法里，这么说娄半城的人可不多。 这话听起来就好像是说，娄半城，你太天真了。但是她对白书豪又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怕娄家真的出事。 “呵呵，是我天真了？这话是许家那个东西说的，还是白家那个小哥说的？”娄半城笑着问道。 虽然气氛有点紧张，娄晓娥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还真是个大型双标现场。 那许大茂好歹也是她名义上的男人，却被叫成东西。白书豪就成了小哥。 生活中，从来都不缺双标，而当事人却从来都不会觉得不对。 “是书豪说的。许……许大茂已经出去挺久了。据说要去远一点的地方放电影。”娄晓娥说道。 “许大茂出去很久了？一直没有回来？” “对，他好像是有什么任务，要跑很远吧。再说，他很喜欢待在外面。”娄晓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哼，男人不顾家，那还要来何用呢。他不知道你不会做饭么？这是对你不管不顾的。他这人风评不太好。总有些乱七八糟的闲言碎语出来。” 娄半城突然话锋一转，开始说起了许大茂不好了。 娄晓娥撇了撇嘴，那表情好像是说，你知道，还把我嫁给他。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毕竟我的事情也比较多。这男人还是要能给女人好吃好喝的才没选错人。那种能让你吃喝不愁，甚至不用伸手的，才是真正的依靠。” 娄半城笑着说道。 娄晓娥皱了皱眉，这话怎么听着好像在夸白书豪呢？在她心里，现在白书豪确实是比许大茂重要的多，更是好得多。 通向女人心灵的捷径，还是很重要的。不过，通的人多了，也就堵了。 娄晓娥留下吃晚饭，娄母特意亲自下厨准备了不少的菜。 娄家的菜，也是白书豪那边配送的。一些常见的，和一点不常见的。 一大爷和二大爷下班了，回到大院儿。 在大门口没有看到三大爷的身影，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慢下了脚步。 相视一眼，心照不宣。 两个人都点上烟，站在门口抽了起来。 烟还没抽完，三大爷就回来了。 “呦，我说二位，这是守门呢，还是守我呢？”三大爷推了推眼镜。 “老三，可以呀。”一大爷笑着说了句。 “老三，还是你厉害。”二大爷也补了句。 “低调，低调，还是低调。我这人比较平易近人，从来不爱显摆。”三大爷笑着说道。 “这么说来，你儿媳妇的事情，是你办的了？”一大爷笑着问道。 “咱们也算是老搭档了。这事不该瞒着我们呀。我们当上管事的时候可是说过，同什么气的。”二大爷说道。 “那叫同气连枝。再说，这可是解成的媳妇，你们也想插一脚，这不合适吧？”三大爷低声说道。 “也想？” “插一脚？” 两个大爷对视了一眼。 “老三，你还针对你儿媳妇下手了？” “感觉如何？” “你们不是说这个？”三大爷有些懵了。他以为没瞒住，他干的事情暴露了。 “现在就说这个吧。你把儿媳妇糟蹋了？” “所以，她才搬出去的？” “老三，你糊涂了。你不会拿这件事威胁她？” “女人嘛，那都是要名声的，也是需要男人的。更何况，还是她的公公。” “你只要威胁她，她还不得乖乖听话。” 一大爷和二大爷轮番说教，都没给三大爷插话的机会。 “什么公公的？你们在说什么？威胁谁呀？”三大爷一脸不懂的表情。 “对了，你们找我啥事？刚才说啥了？”三大爷这表情根本不像装傻。 一大爷和二大爷知道，这老小子是否认刚才的话了。 反正也没有录音，三大爷反应过来，才不承认呢。 “嘿嘿。”两个大爷对着三大爷嘿嘿一笑。那意味不言而喻，就像当年一起祸害贾张氏一样。 这眼神多少还是带着一点羡慕的。 “嘿嘿。”三大爷知道解释也没用。他们不会信，再说也丢人。 索性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羡慕，但是他心里发酸，他根本就没捞着。 “你们到底有啥事？”三大爷装着得意了一下，才问道。 “你是怎么把你儿媳妇送到食堂里的？而且，听说借调的大厨还收她当了徒弟。这可是妥妥的以后主厨。” “一个月好几十块钱呢。这儿媳妇，可劳改的儿子好用多了，能干呀。”二大爷笑着说道。 “一般，一般。我媳妇喊我吃饭了。我先回家了。”三大爷说着就撤了。 “看来，他是真的不知情呢。” “让他去和白书豪闹腾了一下也好。真没想到，那白花花的小媳妇就被这老猴子拱了。”二大爷叹了口气。 他们其实就是来试探一下三大爷的，顺便拱拱火。没想到，还爆出来一个大新闻。 他们两个也各自回家了。 男人嘛，归来还是少年。有些男人，就是老的躺着不能动了，都想着上面有个能动的。 第138章 三大爷上门要工作，要儿媳妇 “怎么一回来就摆脸色。谁又惹你了？”三大妈看着三大爷脸色阴沉的从外面进来，问了句。 “对了，今儿遇到个姑娘……” “爹，我要娶媳妇。”阎解放跑出来，直接来了一句。 “娶你大爷。你看我像你媳妇不？没用的东西，天天就知道在家里吃喝。”三大爷怒气冲冲的喊道。 阎解放还想说什么，却被堵回去了。 “当家的，谁惹你了？你和孩子发什么脾气呀。”三大妈劝了句。 “那个于莉去轧钢厂的食堂工作了，这事儿你知道不？”三大爷问了句。 “去食堂了？不知道呀。平时遇到，也就是点点头，没说过话。她怎么去食堂了？她有那个本事？难道她爬了哪个领导的床？” 三大妈却是有些懵，不知道。 “她爬谁去。她要是有那个本事，还能找阎解成么？我看八成是白书豪那个小畜生搞得事情。我去找他问问。要是真的，这工资可是我们家的。” 三大爷越想越气，拍了下桌子，就出去了。 “娘，那我娶媳妇的事情……”阎解放眼看着也插不上话。 “等你爹回来的，我和他说。“三大妈安慰了一句。 “书豪，书豪在不？我是三大爷呀。”三大爷在白家外面拍了拍房门。 “进来吧。”白书豪在屋里喊了一声。 “哎，我就知道你在家……吃着呢？呦，这有鱼有肉的。小莉，你也在呀。”三大爷进门之后，先扫了一眼桌子，差点就想去找筷子。 红烧鱼，肉片，肉块，真是香。 于莉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根本就没搭理他。 “老三，有事？不用靠过来，站那说就行。”白书豪抓着筷子，对着还打算凑近两步的三大爷说道。 “我不聋，听得见。你靠太近，把口水喷到桌子上就不好了。” 我聋呀，三大爷真想说一句。 不过，他也只能看着几个肉菜咽了咽口水。 “书豪呀，是这样的。我听说，小莉去食堂上班了。她这样白天会很辛苦。我就想着这帮助你家做饭，打扫卫生的活就不干了。” “小莉毕竟是我们家的儿媳妇，这和姑娘也没有区别。我们也不忍心看她太劳累了。你看，要不，我就带她回去了。” 三大爷说道。 “小莉，虽然解成进去了。但是你还是我阎家的媳妇嘛。这也不能解成刚进去，你就着急着出来了。这样对你的名声可不太好，特别是你家里面。” “你爹娘可都是正直的人。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哪有脸见人呀。” 三大爷又对着于莉说道。 “你无耻。你竟然拿我父母威胁我。他们都是的无辜。” 于莉终于忍不住骂了他一句。 她很清楚，要强了一辈子的父母，很看重名声的。 “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女人家家的，还要出来打工赚钱，多辛苦。这样吧，轧钢厂的工作，就让老二去吧。”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你就回家里洗洗涮涮就好了。这样也没人会说三道四。” 三大爷说道。 “老三，你晚上睡几个枕头，能做出这么好美梦来？” 白书豪看着三大爷说道。 “书豪，这可是家事。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是我们阎家的事情。” “对，工作要给我。让我去上班。还有，今天来你家的那个姑娘，你也要介绍给我。反正你个死太监也用不上。” 砰的门被推开，阎解放进来了。对着白书豪趾高气昂的说道。 他实在有点等不下去，就偷偷跟来了。 三大爷一进门，他就赶紧趴着偷听。 说到家事了，那他这个晋级长子，那就有发言权了。 “你不想说点什么？”白书豪笑着对三大爷问道。 “老二说的没错。我们家的事情，我们自己处理。这事儿就是闹到派出所去，也是我们有理。” 三大爷瞪了阎解放一眼。 “孟惜……”白书豪喊了一声。 一个小姑娘从里屋出来了。 “呦，还养着一个小女娃。真不错，长得挺俊，就是小了点。”阎解放还笑着评价了一句。 孟惜朝着阎解放走过去。 相对于人高马大的阎解放，孟惜确实小了点。 于莉张嘴想要说什么，却看到白书豪又继续吃起了饭。 “小东西，还挺精致……”阎解放伸手朝着孟惜的头上按去。 “砰” “啊……我的脚……” “砰” “啊……”阎解放已经躺地上，抱着腿嗷嗷喊。 他的两只脚都被踩了一脚。 这要是一般小姑娘，无关痛痒了。 可惜这是孟惜。两脚下去，阎解放感觉这脚丫子被液压机砸了。 “我的脚，我的脚碎了，碎了。”阎解放想捂着脚，又不敢碰。 “没出息的东西，一个小丫头能有多大力气。赶紧滚起来。这事我们占理。别tm装了。”三大爷对着阎解放又踹了一脚。 “真的碎了。”阎解放很委屈，他根本不敢动。 “还装。就这么个小东西……”三大爷对着孟惜的脑袋推过去。 还没等他的手落下，就被孟惜直接抓到了。 孟惜拖着三大爷的手腕，到了门口，打开门，直接抓着三大爷就抡出去了。 三大爷从门口飞出去，好几米，一头扎地上，门牙掉了两个，鼻子也破了。 孟惜转头又抓着阎解放的肩膀，把他也拖着扔了出去。 阎解放直接砸在了三大爷的身上。 “白呜嗷，我到的呢不鬼的。”三大爷一张嘴吐出两个门牙，捂着鼻子，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句。 “要不要，我送你们一程？记得，这工作是我们家弄来的。”孟惜走过去，看着三大爷笑着问道。 “我起不来……”三大爷放开鼻子，晃悠了两下，却还是被阎解放压着。 不过他的话，倒是清楚了一些。 孟惜抬脚踹在了他的身上。 爷俩翻滚了一下，散开了。 “你有没有理是你的事情，我们白家只讲我们自己理。”孟惜没有再搭理他们，转身回去了。 “小畜生，老子早晚弄死你。还有你个小不点，把你扒光了，糟蹋了。”三大爷趴在地上嘀嘀咕咕着。 只是加上他那漏风的门牙，除了他自己，谁都听不懂。 第139章 二大爷要帮忙，阎解放送医院 “爹，救我，救我。我的脚趾头碎了。” “快救我呀。我现在是长子了。” 阎解放喊着，还给自己升个级。 “老三，你们爷俩搞什么呢？趴地上找啥呢？”二大爷推门出来，笑着问道。 “帮忙，帮忙。”三大爷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句。 “帮忙行，只是这忙也不能白帮。你可是最讲究劳有所获的。”二大爷看着三大爷，却没动，反而谈起了条件。 劳有所获，这是三大爷的论调。那就是辛苦了，必须要有报酬。 “没有，没有。”三大爷摆了摆手，开始自己往起爬。 这老腰是真疼，主要是被阎解放砸了一下。 “二大爷，救我，救我。我给钱，我给你钱。快送去医院呀，我的脚趾头碎了。”三大爷不舍得，阎解放舍得。 主要是他忍不了了。 “老三，你看看。还得是年轻人懂事。来，你们哥仨送阎解放去医院。”二大爷对着自家摆了摆手。 “你们也老大不小了，要懂得赚钱。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快去快回。”二大爷背着手，还不忘教育着三个儿子。 一提钱，他就来气，对着刘光齐还踢了一脚。 要不是这个败家的东西，他也不需要搞这些了。 阎解放很快被背走了，三个人轮流换着，送他去医院。 三大爷折腾半天，还没起来呢，就像个王八在那翻壳。 “老三，你咋来后院了？被白书豪扔出来了？他打你了？要不要我帮你报案？我媳妇还能跑几步。” 二大爷蹲下来，对着三大爷问道。 “我没媳妇？我媳妇死了？”三大爷没好气的说道。 牙疼，鼻子疼，脸疼，腰也疼，他是真没啥好情绪了。 “他把你按地上摩擦了？这还真是个惨呢。我要是你，我就和他拼了。一把年纪了，还让一个年轻人欺负了。杂活呀。” 二大爷煽风点火。 “我……我tm的，也想死呀。”三大爷眼泪都出来了。 鼻子疼，泪腺分泌了。 他真想说，不是年轻人，是个小姑娘，一个十岁的小姑娘。 被一个小姑娘打了，他是真不好意思说。 “老三，要不还是报案吧。你看你这被打的，都没个人样了。”二大爷对着正往外挪的三大爷说道。 “报案？派出所都快成他家的了。你让我去送死么？”三大爷没好气的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帮你找人呀。只是，你也知道。这人情世故的走动，总是需要一点路费。两百块，不贵吧？我保证帮你把他告倒了。” 二大爷说道。 其实，能不能找到人帮忙，亲家王家能不能帮忙，他也知道。至于能不能赢，和他没啥关系，反正他就是想收钱，其他的听天由命。 “200？我谢谢你全家。”三大爷差点一口血喷他脸上。 “老三，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做人可以没钱，但是不能不要志气。被人欺负了，要是不能出这一口气。那还算是人么？” “再说了，你可以找白家要赔偿呀。让他多赔两百，顺便把儿媳妇要回来。这里外里，可赚不少。” “那你去报案吧。赢了的话，我要两百，剩下的都给你。” 二大爷说挺诱人的，这财路不错。但是你让他想拿钱，那是绝对不可能。 阎解成进去了，他就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垫钱了。 “瞧你这话说的，是人话么？求人办事，那得先拿钱呀。哪有求人办事，还要让人等着的。这不是不懂事了嘛。” 二大爷说着就要上去掏兜。 “哎，改抢了是不是？刘海中，你敢抢我钱，我可要去告你了。”三大爷赶紧高声喊道。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二大爷只能罢手。 “我谢谢你全家了。”三大爷扶着墙，一点点往家里挪。 “这样没事么？”于莉吃了两口菜，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这事还得你自己解决。”白书豪说道。 “我自己解决？我怎么解决？”于莉有些慌。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听从白书豪的。反正只要有事，问他就好了。他让干嘛就干嘛。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这老东西不会这么消停的。”白书豪说道。 白书豪能猜到一些老三的想法，不过却需要于莉自己决定。 很快，阎解放就被送到了医院。 他一路嗷嗷喊着，刘光天他们还真怕他路上死了。 听着真就像快要不行了。 “你们谁是家属，赶紧去挂号。”护士大概了解了一下，就弄来推车，把阎解放推进去了。 等护士走了，三个人面面相觑。 很默契，三个人跟了上去。 挂号？我们不是家属，我们是来要钱的。 “不是让你们去挂号么？票呢？” “我们不是他的家属，他还欠我们钱呢。”刘光齐说道。 “那你们先去垫上呀。” “我们没钱。” “医生……” “先治疗，后面再让他补上。看起来很痛苦，应该挺严重的。” “你们站远点。不要影响医生检查。” 护士看着刘家哥仨可没好脸色了。 “你这是怎么弄的？”医生把阎解放的鞋解开，顺便问了句。 “唔……”医生眨了眨眼睛。 “被人踩的。”阎解放也没敢替小姑娘的事情。 “你这还挺严重的。”医生看着十根脚趾都破皮了，有些血肉模糊，说了句。 “擦……擦汗。”医生迟疑了一下，对着护士说了声。 带着口罩，两只手上带着手套，有些不方便。 “医生，你咋哭了？”护士还真准备擦汗，却发现咋从眼里出来了。 “辣眼睛。给他洗洗，顺便晾一下，通风通风。”医生顶不住，回身开窗户，顺便吩咐了一声。 “医生，救救我呀。”阎解放还在那喊着呢。 刘家哥仨早就跑了。这屋里太味儿了。 忙活了好半天，医生才检查完。 “骨裂。需要修养，不能随意走动。”医生最后得出了结论。 “需要用药，你需要联系家里，或者工作单位。”护士对着阎解放说道。“需要缴费。” “那个……医生，赶紧给我用药吧。我还有点钱。”阎解放低声说道。 “钱，我们的钱呢？阎解放，你把我们的钱先给了。”刘光齐两根手指堵着鼻子，跑进来了。 他一直趴在外面偷听呢。 第140章 刘家哥仨被抢劫医院，注意身体 “他的钱，要先支付药费，看病重要。”护士不满的说道。 “他看不看病和我没关系。把钱拿出来。”刘光齐自己上手，开始翻腾。 “你这人怎么这样呢？放开，他还是个病人。”护士上前阻拦。 医生有点头晕，靠在一边。 “你有个屁的钱呀。”刘光齐翻了所有口袋，哪有钱。 “没有，没有了。”阎解放眼神躲躲闪闪的说道。 “光天，光福，你们过来，按着他。”刘光齐和阎解放对视一眼，好像懂了。 “凭啥听你的。你算老几？” “想不想要钱了？”刘光齐直接说重点。 “你们放开我。我没钱。”阎解放很被按住了。 “你们放开呀。这是抢钱。”护士还想拦一下，却力气不够。 “我真没钱……”阎解放刚说到一半。 刘光齐抓着他的裤子就直接扯下来了。 “啊……你们无耻。”小护士跑了。 “小样，还找不到你了。”刘光齐看着那大红裤衩子上的口袋，得意的说道。 “呕……”他刚得意完，就差点吐出来。 一手捂着口鼻，刘光齐一手开始扯开了那个口袋。 好家伙，还真不少，足足有20多块钱。 “不要动我的钱。这是我的全部家底呀。”阎解放剧烈挣扎起来。 “快点，太熏人了。这孙子天天尿裤裆里么？”刘光天赶紧喊了句。 把钱拿上，刘光齐转身就跑。 光天和光福也跟了出去。 医生捂着鼻子，站在窗户前。 “就是他们，他们抢钱。”小护士高声喊道。 在她的身后，有好几个穿着制服人。 “厉害呀。我还头一次听说，有抢劫医院的。这保卫科，没白干。”带头的那个人提着棍子，支了下自己的帽子，笑着说道。 “打。” 几个保卫科人直接冲过去了。 “误会，这是个误会。”刘光齐赶紧喊道。 不过，保卫科只听命令，不听解释。有事的话，捆起来再说。他们更喜欢和没有反抗能力的人谈话。 哥仨被一波带走了。 只有刘光天还反抗了一下，不过也多挨了几棍子。 刘光齐直接跪地上了。刘光福抱着脑袋，蹲下，很标准，很熟练的动作。 “误会，同志，真的误会了。”刘光齐被捆上，还嚷嚷着呢。 然后，他就被堵上了嘴巴。 这在医院里面，需要安静。 他们很快就被带走了。 小护士把掉落地上的钱，捡起来，跑去给刘光齐缴费。 收费那个工作人员皱着眉头，对着那钱闻了闻。 “小爱，你从哪里弄来的？这味儿，有点冲呢。” “一个病人的……裤裆口袋里。”小护士也算是颇有经验了，只是迟疑了一下。 “我当财务第一天，我的老师就告诉我，数钱千万不能舔手指。你永远都不知道，它们经历过什么。对了，你得提醒那病人注意身体了。” “大姐，怎么了？这钱上还能看出来身体有毛病？”小护士好奇的问道。 “等你结婚了，你就知道了。”那大姐笑着说道。“好了，登记完了。如果有工作单位要报销的话，明天上午来办。我们下班了。” 说着她就把一张票递给了小护士。 “医生，缴费了。可以开药了，对了，财务那边说，让病人注意身体。为啥？他还有其他毛病？财务都会看病了？” 小护士看着已经拉上裤子的阎解放挺好奇。 “这几个结了婚的老娘们，真是的……”医生摇了摇头。“等你结婚了就知道了。” “你去给他取药去。” 小护士走了。 “同志，你这脚呢。表皮破损属于外伤，骨头没断，没碎，只是有些骨裂需要休息。另外，小同志，尽量少玩那东西。” “你还没结婚吧？玩的多了，对以后的生活影响很大。另外，要勤洗贴身衣物，特别是……玩完之后。还有要勤洗澡，注意个人卫生。” 医生叮嘱了两句。 “医生，他玩什么了？”小护士脑袋从门外伸进来。 “不是让你去拿药么？” “我就是好奇。” “等你结婚就知道了。快去，快去。”医生又把她赶走了。 阎解放一言不发，满脸通红。 “你也别有负担。这种事情很正常。等你结婚了就好了。你年纪也不小了吧？可以考虑找个老婆了。年轻嘛，精力旺盛。” 阎解放依旧装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三个小兔崽子怎么还没回来呢？他们是不是拿钱跑了？”二大爷看着外面已经天黑了，可是三个儿子一个没回来。 听到外面有动静，他倒是往外看了一眼。 看不太清，有点黑。 “白书豪，你给我出来。”许大茂回来了。 本来都躺炕上的白书豪坐了起来，又躺下了。 坐在躺椅上的孟惜却睁开眼睛了。 “砰砰” “白书豪，我媳妇呢？”许大茂拍着门。 门开了，许大茂看着眼前的小丫头。 白书豪家里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个孩子呢。 “白书豪呢？让他出来。我媳妇呢？让他把媳妇还给我。” “书豪呀。人家都回来了，还要霸占人家媳妇可就不太对了。”二大爷出来了，凑近了一点开始拱火。 “白书豪，你给我出来。把我媳妇交出来。”许大茂看着有人撑腰了，喊的更欢了。 也有好信儿的，出来看热闹了。 “你确定你媳妇儿在我这？要是不在呢？”白书豪抱着肩膀出现在门口。 “肯定在你家里呢。我家里都落灰了。这女人多久没回去了？”许大茂说道。 “那你找吧。要是找不到，你就别怪我了。”白书豪站到了一边。 许大茂自信满满的进屋了。 很快又不信邪的跑去厨房那边，于莉也就跟着出来了。 “人呢？我媳妇呢？”许大茂指着白书豪喊道。 “咔”孟惜一把抓到了他的手指。直接掰到了后面。 “啊。痛痛痛……”许大茂直接跪地上了，尽量伸着胳膊，给手指多一点空间。 “白哥，我错了。我道歉，是我对不起你。” “不用，我不接受任何道歉，早干嘛去了？搜我家？那你就得有这种觉悟了。”白书豪摇了摇头。 他让许大茂进屋，也是为了堵住所有人的嘴巴。毕竟娄晓娥在这住了这么久，再说家里还有一个于莉。 不过，许大茂绝对不能这么白进去走一圈。他得当一回鸡。 “二大爷，帮我呀。我带了山货，分你一半。”许大茂赶紧找救援。 “这个，书豪呀……” 有好处了，那就可以上了。 “啪……”许大茂就挨了一巴掌。 两颗牙都迸飞出去了。 孟惜再一扯，许大茂又回来了。她反手又是一巴掌。 许大茂嘴里，又飞出去三颗。 二大爷被孟惜看了一眼，就把嘴闭上了。 接下来，许大茂就被抽来抽去，整张马脸都圆润了。 第141章 许大茂挨揍，山货被分了 很快，许大茂就被打成死狗了。 孟惜提着许大茂的领子把他在地上拖了过来。 “许大茂，你说，我藏匿媳妇，还搜了我家，我打你一顿。不过分吧？”白书豪看着许大茂问道。 许大茂都懵了，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 白书豪摆了摆手，孟惜提着许大茂就扔回了他自己家里。 “这家伙就是活该。” “他自己就喜欢祸害寡妇，就想着别人也和他一样。” “许大茂早就该挨揍了。” “这家伙不正经的。” “他就是个臭流氓。” “对对，这叫诬陷。” …… 所有人都开始议论纷纷，反正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是谁。 这声音就有点大。 “行了，都散了吧。以后记得点，别随便闯人家。免得被人当野狗打死了。是不是二大爷？”白书豪说着还看向二大爷一眼。 你tm才是野狗。老子不就去过你家一趟，被你打了嘛。二大爷愤愤不平。 他想扭头就走，不过还是忍住了。 冷哼了一声，他也没有搭话。 白书豪带着孟惜回了正门，于莉从厨房那边回屋了。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都回家了。 “当家的？”二大妈奇怪，这二大爷咋还不回去呢。 二大爷看着没人了，就朝着许大茂家走去。 “果然，还在。”二大爷找到许大茂家的边上，正有一辆自行车停着呢。 车，他是不敢偷，这玩意都带钢印呢。但是，车上还绑着一个袋子，里面应该是山货。 二大爷直接把袋子解开就搬了下来。 他打开看了一下，都是一些山菜晒干了。 真不错，二大爷想着就准备背上拿家去。 “老二，你这是拣着好东西了。”三大爷的声音想起。 三大妈扶着三大爷，出现了。 “老三，你不在家好好休息，跑出来做什么？”二大爷很不爽。 “我也算是管事大爷，为了院儿的安全，重伤不下火线嘛。看看有没有谁家丢东西什么的，比如山货。” 三大爷笑着说道。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的，有啥好事？”一大爷披着件衣服，拿着手电走了出来。 “看来这是想一块去了。”二大爷叹了口气。 “这叫英雄所见略同。”还是老三有文化。 “赶紧分分，回家睡觉呢。”一大爷直接说道。“给他留点，就算他发现了，也没什么说的。” “他还敢去告？这东西还不是他搜刮的民脂民膏。没去告他投机倒把就不错了。”二大爷说着，打开口袋，就开始往出掏。 塞到衣服里，感觉差不多了，这就赶紧走了。 一大爷和三大妈也掏了几把，最后只剩下不多，又给许大茂绑回去了。 许大茂已经彻底昏迷了，这叫打晕当睡着，也没人给他看看。 娄晓娥也没回来，留在家里睡着了。 白书豪刚躺下，于莉就从客厅的侧门进来了，直接进来卧房。 孟惜坐在躺椅上，没有一点动静。 “这鹿肉和鹿血，还真是够劲。”娄半城折腾了半天，终于消停了，感慨了一声。 “这还是因为老爷厉害。谁能和您比呢。”娄母一副被打败了的模样。 “话说这送货……对，他们叫外卖，也确实方便。什么都有的送。”娄母也比较满意。 “您先帮我解开，这全身绑着，久了会不过血。”娄母又小声说了句。 “老爷，这丫头看来确实死心塌地的打算和那个姓许的过了。身子都破了。”趁着娄半城解绳子的时候，娄母还说了句。 “未必。”娄半城靠在床头，摇了摇头。 “你姑娘你还不知道嘛，看起来傻头傻脑又天真的，骨子里带着那股子骄傲和倔强，可没那么容易放下。” “想要她乖乖的认输，没有个一两年是难喽。除非，能把她折服。就许家那个偷奸耍滑的，可没有那个本事。” “嘶，就你嘴甜，会哄人。这玩意儿让你哄一会儿又精神了。还得教训教训你。让他们弄那个什么海参的。” 娄半城把娄母又按住了。 一大早的，院儿里不少人正蹲水池那洗漱呢，却看见两个ga同志走了进来。 三大爷笑呵呵的在前面领路。 “都看什么看，不要影响ga同志来办案。”三大爷装模作样的喊了句。 其他人其实只是看看，又没说话，又没有围观的。 “对待群众，要注意态度。”走在最前面的中年ga说道。 “对对对，您说的对。我们这就去后院吧。那个白书豪就住在后院儿呢。”三大爷点头哈腰的，有点投敌那种人的味儿了。 这不仅让两个ga有些皱眉头。 三个人进了后院儿，这中院儿就议论开了。 很多人都不洗了，偷偷跟上去看看热闹。 以前院儿里很少报案的，都是内部解决。三个大爷，一个老祖宗，一个战神打手，一个胡搅蛮缠招魂师。 那是从大局到小家，从于公于私到于情于理，方方面面全部镇压，实在不行，暴力解决，或者胡搅蛮缠。 就没有搞不定的人，所以见到这种ga来执法的情况不多。也就是白书豪清醒之后，院儿里的事解决不了，这种场面开始多了。 “这就是白书豪家了。他肯定在家呢，我帮您堵着点，不会让他跑了的。” 三大爷指着白书豪家的大门说道。 这腰还疼呢，但是听说来找白书豪的，果然好多了。 白书豪还在睡觉呢。于莉已经起来洗漱了，她还要去上班。 “同志，是不是要破门而入了？”三大爷感觉跃跃欲试。 只是昨晚这腰伤，好像有点不允许。 “为什么要破门而入？”中年ga问道。 “抓人嘛，不是踹门，然后进去抓的嘛。”三大爷说道。 “做事要注意方式方法，就算是ga也一样。” “白经理，起来了没？”中年ga敲了敲门。 门开了，三大爷连退了好几步。 又是这个小姑娘。他现在多少有点阴影了。 “你好，小姑娘，白经理住在这里么？” 孟惜点了点头。 “徐队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情打个招呼，我过去就是了。”白书豪打着哈欠从卧室走了出来。 第142章 许大茂:爹，他们欺负我 “正好有事，就顺便过来了。”徐队长笑着说道。 这就是徐若云的那个叔叔，派出所的正队长。 “你在门口守着。”徐队长对着跟着的手下说道。 “孟惜，你也出去看着点。对了，主要有些个老东西。”白书豪对着孟惜说道。 孟惜走了出去，直直朝着三大爷而去。 “那个……我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说。”三大爷看着抬头盯着他的孟惜，咽了咽口水。 这丫头能单手把他抡起来，这就有点不讲理了。 “我家里还烧着火呢，我得回去看看。”三大爷看着孟惜冷漠的小眼神，还是战术性撤退了。 不过他跑到人群外，却又停下来了。 他倒是要看看，白书豪会不会被抓。 “白经理……这样，我的年纪比你大，这私下里，我还是叫你小白吧。毕竟我也算是若云的叔叔。”徐队长说道。 “若云走了。唉，委屈这孩子了。” “走了？” “啊，是离开这四九城出门了。人还在，还在。你可别激动，别上火，别伤心。”徐队长赶紧解释了句。 白书豪皱了皱眉头。这话说的，好像有点到头了。我至于么？ “她的事情，你也应该知道一点。她这丫头好奇心重，掺和了不该掺和的事情。别看我们是ga，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轮不到我们插手的。” “维稳嘛，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对上，一部分对下。我们也就是对下的部分，有事直接出击，不是抓就是毙。” “但是这对上的部分，那就需要考虑这方方面面，各种影响。这部署也需要周详，牵一发而动全身。这种事，她掺和进去，那就不合适了。” “最要命的是，万一狗急跳墙，有个闪失就不好了。所以，她家里就把她送走了，去走亲戚了。过不了多久，她就能回来。到时候，你们就能见面了。” 徐队长也算是掏心掏肺解释了一下。 他似乎怕白书豪误会的样子。 其实徐队长这次来也是带着任务的，就是来解释一下徐若云的消失。 在徐家眼里，徐若云和白书海那可是处对象呢。 “那个，我也不急。”白书豪也不知道该说啥好。 他还能缺个蹭饭的了？ “你可以急，但是也要安心等着。你要相信上面的决心。凡事牛鬼蛇神，终究都要被铲除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徐队长还以为白书豪说的反话呢。 “那个，我真的不着急。算了，您这次过来，还有其他事情吧。”白书豪也懒得挣扎了。 “对，你们院儿里有人去报案，说你殴打邻居。我本来想过来找你，这事顺便就给办了。”徐队长说道。 “殴打邻居？” “对，是举报信，没见到人。既然有人举报，那我们也要来看看。什么情况？”徐队长问道。 白书豪把情况说了下。 “那你打的对，这种tm的赖子，你就得打他，打疼了，就老实了。”徐队长没觉得有啥不对的。 很快徐队长就出来了，带人去了许大茂家里。 许大茂后半夜冻醒了。不过，他盖了被子继续睡了。 这一路回来累的不轻，还没休息，归心似箭的。回家之后，没看到媳妇，就看到家里都落灰了。 他这想到自己跑到乡下干的好事，玩了别人媳妇，顿时就一股火冒出来了。 一上头，他就直接去了白家，最终挨了一顿揍。 又累又困，疼也睡着了。 “醒醒。”徐队长进屋转了一圈，这才扯了扯许大茂的被子。 “你男人回来了？”许大茂迷迷糊糊来了这么一句。 他还以为自己在乡下呢。 被打肿的眼睛眯着一条缝，看到眼前的人，差点吓死。 “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认错，我不该搞破鞋。我有生活作风问题。我承认，我有……”许大茂说着话，嘴里疼，才反应过来。 他这是在家呢。 “继续说，你还有什么问题？”徐队长问道。 “同志，对不起。我这做梦了，做梦了。做梦想美事了。误会，误会。”许大茂赶紧说道。 “下来，下来。” “下……啊。”许大茂碰到脸了，这下疼的他直叫。 “同志，您找我什么事情？”许大茂还有些没太懂。 “有人举报，你昨晚非法入室，入室抢劫还是盗窃。”徐队长直接问了句。 “没有，绝对没有。同志，我绝对没有。是白书豪他污蔑我的。”许大茂急了。 “你先出来吧。”徐队长说了一声，带头出去了。 “白书豪，你打我，打掉我牙，打肿我脸，你还要去告我。你要脸么？”许大茂刚出来，就对着白书豪喊上了。 这一副猪头的模样，也没见消肿。 “我需要去告你么？”白书豪抱着肩膀，打了个哈欠。 “许大茂，这还真不是白经理告你的。是有人举报你了。”徐队长解释了一句。 “谁呀。你们tm的谁呀。你们谁污蔑我？”许大茂喊道。 “跟我们走一趟吧。”徐队长说道。 “我……我真没有。是他们污蔑我，他们没安好心。你们不能抓我。”许大茂那眯着的眼睛里流出来眼泪。 “疼疼疼。”这眼泪流脸上，疼的很。 “行了，别装了。跟我们走一趟吧。”徐队长上去踹了他一脚。 “不行，你们不能抓我。我岳父，我岳父是娄半城，娄半城呀。我岳父有钱，我让他把你们派出所都买下来。” 许大茂也是逼急了，把老岳父都搬出来了。 “你岳父这么厉害么？”四个人影从外面走进来，对着许大茂说道。 “我岳父娄半城。你们不能抓我，看在我岳父的面子上，你们不要抓我了。”许大茂对着徐队长说道。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了，好像刚才不是徐队长说的话。 “爹……爹呀，你们终于来了，我被人欺负了。他们欺负我，欺负您娄家的招牌。”许大茂转过头来。 这狭小的视野终于看到了来人。 娄半城站在前面，边上是娄母，另外一边是娄晓娥，曲三跟在后面，还提着两个木箱。 “娄董事，挺久没见了。”徐队长对着娄半城说道。 他看了一眼白书豪轻轻的摆了摆脑袋。 白书豪也摇了摇头。 “徐队长，客气了。什么董事不董事。要是私下里，我倒是很愿意和徐队长坐坐，穿着这身制服，还是少见的好呢。” 娄半城指了指徐队长身上的制服。穿这身可就是公事了。 “爹，他们欺负我，您可要给我做主呀。”许大茂现在也有底气了，说完还对着白书豪冷哼了一声。 就是一哼，鼻子疼。 “娄董事，这件事……”徐队长对着娄半城说道，打算给他讲一下案情。 不过，他才开口，娄半城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徐队长，脸色有点不太好了。 第143章 遵纪守法，该抓就抓， “徐队长，我娄半城无官无职的，抛开成分来说，我就是个普通群众，一个守法守纪的好群众嘛。” “你们办案，如果不是牵扯到我的话，就不用和我说了。按你们流程来就好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人能凌驾国法之上，我不行，娄半城也不行，任何人都不行。” “所以，你们不用考虑不相干的因素。我女儿回娘家住了几天，我和她娘不舍得，就把她送回来了。这个没关系吧？” 娄半城笑着说道。 徐队长有些诧异，又看了看许大茂。这是亲女婿？这几声爹叫倒是声情并茂，不过好像白叫了呢。 “多谢娄董事的理解。捆上。”徐队长直接吩咐道。 “爹呀，我是大茂呀。您亲女婿呀，您是不是没认出来呀？是那个白书豪打我的。您得给我出气呀。” 许大茂哇哇的喊叫着。 “书豪，你小子这么起来的时候，可不多呀。”娄半城笑着对着白书豪说道。 他还走过去拍了拍白书豪的肩膀。 这个态度很明显，关系可不一般。 “爹，您女婿在这呢。” 许大茂是真的不敢相信。不应该是这样呀。 不是说大人物都爱面子嘛。他开口就直接喊爹，那就是要娄半城看在这关系上，也要救他。不然的话，女婿当面被抓了，他多丢人呀。 不过，好像和他想的有些出入。娄半城好像没有丢人的自觉呢。 他还没喊完就被扣上了。 可能是徐队长受不了他了，直接从腰上把手铐解下来了。 一副老式手铐，却结实的很。 这个时候，手铐可不多，一般出门办案的都没有带的，都是用绳子捆。 许大茂被铐上，就被堵上嘴巴了。 他这嘴里，脸上都疼，直摇头。不过，却被另外一个人死死按住了。 “白经理，那我们先回去了。这件事的处理结果，我们会派人过来给你个反馈的。” “徐队长，麻烦了。”白书豪赶紧走了两步，两手握着徐队长说道。 “都是为人民服务。”徐队长也摇了两下。 这姿态不错，给他的面子也足了。 不愧是侄女婿，会来事。 徐队长刚一收手，就感觉到了袖子里多了个东西。 他也没声张，就朝着外面走去。 许大茂也被人拉着，跟着一起走了。 “你们认识？”娄半城对着白书豪问了句。 “有点交情。这些奋战在一线的同志，还是很辛苦的，我们供销社会赞助一下生活物资。帮助他们改善一些生活。” 白书豪也没隐瞒。 “还是你想的周到。可惜，我这身份就算是想做点好事，那都得被抓走。” 娄半城感慨了一声。 白书豪把人请进了屋里。 “对了，我给你介绍下，这个是小娥的娘。你叫嫂子就行。这个是白书豪，供销社的经理，我朋友。”娄半城指了指白书豪介绍了一下。 “嫂子好。”白书豪喊了一声。 “好好好，你这孩子长的真不错，而且年纪轻轻就坐上经理的位置了。这可不容易，你可比其他人强太多了。” “嫂子，您捧了。” 白书豪客气了一句。难怪娄半城把其他女人送出宅子，就留下这个，确实会捧人。 “爹娘，你们喝饮料。书豪好不容易弄到的。”娄晓娥已经自己去屋里拿了饮料出来了。 娄半城倒是没啥感觉，他早就知道女儿住那屋里。 娄母却有些奇怪了。哪有小媳妇进人家卧房就往出拿东西的，真当自己家了。 “你要是再看，我就把你扔出去。”孟惜抱着肩膀，抬头看着曲三。 “呵呵，这娃娃还挺可爱的。”曲三看着众人看过来，尴尬的说了句。 他是看着孟惜有点眼熟，哪里见过，就多看了几眼。 只是他这模样配合眼神就有点猥琐，孟惜不愿意了。 孟惜也没废话走过去把门打开，然后又走回来，一脚就把曲三踹出去了。 踹完了，又把门关上了。 曲三飞出去，砸在地上，又翻滚了一圈。 这才反应过来。 他挡了，只是没来得及，太快了。 “就没有一个正常的么？”曲三缓了半天，才爬起来。 “我表妹，孟惜，有点调皮。”白书豪指着孟惜介绍了一下。 “哇，好厉害。”娄晓娥好激动，上前抱着孟惜。 “果然，英雄出少年。对了，上次的事情，我还没好好谢谢你。燃眉之急呀，真的是燃眉之急。那边的事情，稳定了不少。” “对了，上次那个院子里，放了一些杂物。书豪，你抽空让人去收拾一下。” 娄半城只是感慨了一句，倒是没多惊讶。 奇人异事，他还是见过很多的，白书豪的手上，有这种人，多几个也不奇怪。 唯一，让他有些惊讶的是，这个看起来好像不大。 几个人聊了半天，家长里短的。 很默契，谁都没有提起许大茂来，就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娄半城甚至连问都没有问，到底怎么回事。 他带着媳妇走了，还有委屈的曲三。 “你是猪么？他身边的人，你招惹干嘛？”娄半城对着曲三说道。 “谁知道，那么小……” “那还有个老的呢，还不是一样能打你十个八个的。你不要显得太没用，不然我会觉得我的钱，都喂狗了。”娄半城没好气的说道。 “老爷，哪有会开车的狗。”曲三赶紧打火，送他们回家。 “要不，下个月，给你开司机的工钱？” “老爷，您饶了我吧。我以后看见白家的人，绕着走。” “老爷，您带我来，是见见这个年轻人？他对您的事业，帮助很大？” “不，不是帮助。我有种预感，他会是拉我一把的人。第一次预感，我赚了第一笔钱，第二次预感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是第三次……” “如果有天，我突然不在了。你就带着家当来投靠他。这是我今天带你来的原因。” “我看，小娥和他的关系不简单呢，很自然，好像他们一起生活过一样。”娄母好奇的问了句。 “不闻不问，顺其自然。”娄半城只说了八个字。 “你问问你男人怎么了？”白书豪看着吃着早餐的娄晓娥的问道。 “为了吃你的早餐，我在家里都每次。”娄晓娥刚咽下去一口包子，说道。 答非所问，那就是懒得问，不想谈。 第144章 许大茂被抢了，贾张氏放出来了 “那个，同志，我岳父是娄半城，能不能帮我买点药抹一下？我这脸很疼的。” 许大茂被带回去，都没审问就直接带去要关起来。 他和身边的ga同志说了句。 “娄半城？你岳父？他就是你亲爹，也没用。都是皮外伤，等几天就好了。”那人推了许大茂一把。 “我岳父有钱的，很有钱的。” “你要举报他么？那我们可以帮你查一下。” “那个……现在还不用。我是说，你帮我一下，他会给你钱的。”许大茂倒是没想过去举报娄半城。 这可是他的摇钱树。 “我可以再多告你一条。放心吧，死不了。” “我知道死不了，但是很疼。”许大茂感觉嘴里脸上还疼呢。 “你以为你是来享受的？走快点。”那人看了一眼许大茂手上的手铐，和他没有一点客气。 这玩意儿，谁都知道是队长的东西。 这个时候，基本都是用绳子捆，但是捆绑的手法，多少圈和打结的时候，绳子长短都有讲究。 能动不能动，要不要特殊关照，普通犯罪，还是重犯，都是有讲究的。 从那几圈绳子，和几个结上面都可以看出来。 队长的手铐还在，谁敢给他好脸色。 许大茂被推搡着进了关押的拘留室。 拘留室外，一个老头站在那里正在等着呢。 “陈大夫，您来接人？” “对，有个老朋友最近犯了点错误，这不已经教育过了。我来带她回去。”这就是老中医陈大夫。 “那正好，把这人关那屋里了。”那人说着就推着许大茂进去了。 登记，交接，许大茂就被带进去了。 “等下，同志，我有点东西忘记带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贾张氏刚被放出来，看了一眼那个被带进去的猪头，感觉有点眼熟。 看着许大茂的瞪她的眼神，她终于看出来了。她赶紧赔笑着说道。 “快点，人家新人刚进去。” 贾张氏一扯棒梗又跑回去了。 她们直接钻进了原来那栅栏里。 “你们干什么？”许大茂看着贾张氏又跑回来了，顿时有些诧异。 不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贾张氏一个冲撞直接撞倒了。 “啊，你们……”许大茂还没喊出来就被一屁股坐脸上。 “呜呜……”好久没洗的尿片子呼在脸上，什么感觉？ 许大茂现在终于知道了。那股子尿骚味儿，真是辣眼睛，窒息。 他的双手还被铐着呢，根本挣扎不开。 狠狠的吸了一口，似乎根本没有氧气，全是尿酸。 许大茂想挣扎，一百多斤的尿片子，他真的无能为力。 贾张氏还扭动两下，摩擦的许大茂脸上的伤。 许大茂彻底晕过去了。 “搜，赶紧搜。”贾张氏感觉许大茂没动静了，赶紧低声喊了句。 两个人开始在许大茂身上翻找了起来。 好家伙，许大茂身上的钱还真不少，二十多块钱呢。全部被他们搜走了。 他们为啥敢这么弄，因为他们熟悉许大茂，就是欺软怕硬的主。 贾张氏就是笃定，抢了许大茂，他也没招。 钱上又没有记号，他也不敢直接报复。 贾张氏和棒梗收完，就匆匆出去了。 还好他们的速度够快，不然的话，许大茂估计就被活活熏死憋死了。 不过，他还是昏迷不醒。 这个时候，被抓进来思想教育，只是禁制携带武器而已。至于钱物什么的，是可以随身携带的。 甚至在这里，你还可以花钱改善伙食，不要钱的只有窝头和水。就是改善的伙食费稍微贵了一点。 当然了，主打的就是一个自愿。 贾张氏跑出去，登记了一下，就和陈大夫出去了。 “还好我以前看病的时候，认识几个人，能说上几句话。你们的问题也不严重。”陈大夫说道。 “这次麻烦你了。但是家里有事，今晚我去找你帮我看看病。”贾张氏打了声招呼就带着棒梗跑了。 不跑不行。在里面待这么久，没洗没换过，要不能把裤子穿成尿片子嘛。 她可是知道，这老家伙看着一本正经，和她可没什么关系。他唯一惦记的就是半老不算老的身子。 她知道的价值，可不能这个时候和老家伙多接触。 一般家属还能来送换洗的衣物，她家了没人，都臭了。 贾张氏回家拿了衣服，就直奔澡堂。 至于棒梗，给他一个盆子，扔在水池自己洗去吧。 真别说，蹲这么几天，别的没收获，倒是瘦了不少。 贾张氏收拾完了，回家把脏衣服扔给棒梗。让棒梗给她洗衣服，她要去抓药。 她精心收拾了一下，才去找老中医。 许大茂还在地上躺着呢。进来解手铐的人，打开手铐就走了。 ”说睡就睡，这心真大。“那人说着把门锁上，就拿着手铐走了。 “这个点有点早呀。咳咳，还有排队的。” “大夫，我这身子不舒服。一会要是吃中药的话，是不是得饭后呢？”贾张氏捂着胸口。 “对对，你这种情况，要饭后吃。”他说着开了个方子，递了过去。 贾张氏赶紧抓了过去。 她就知道方子下面有钱。至于方子上写的啥，她才不管呢。 她跑去吃饭了，起码得弄两个肉菜补补。 吃饱喝足，才包了点剩菜肉渣带回去。 “奶奶，怎么都是剩菜？你咋不带我去呢。”棒梗那也是很久没吃过肉了，就算是肉渣那也是舔的很来劲，还有馒头。 “本来就都是剩下的，没有钱，你还想吃什么？”贾张氏说道。 “让你去打听傻柱的情况，你去问了么？”贾张氏问道。 “问了。好像傻柱跑去偷人，被人打了。他差点被冻死，第二天就发烧了。在医院呢。”棒梗说道。 棒梗说着还低头看了一下口袋。 他不仅去打听了，还把傻柱屋里翻了一遍。 可惜没有多少钱，他就找到五块。 这钱，就和他的没区别，他直接收起来了。 傻柱很久没在家开火了，吃的是一点没有。 “你老实在家等着。另外吃完之后，把衣服洗了。哼，要是秦淮如在，你就不用洗了。她不在，就得你做了。做到死，累到死，谁让她跑了呢。你要怪就怪她。” 贾张氏说着又出去了。 她收了钱，得去吃药。做生意嘛，那得有信誉，细水长流。 第145章 棒梗从小就懂事，三大爷承认举报 供销社就要关门的时候，一个不大的身影钻了进来。 “小朋友，你要什么东西？”张姐问了句。 现在工资和福利都好的多，心情自然是好，也就负责了很多。 “阿姨，我想买……”棒梗捏着手里十多块钱，却不知道能买啥。 事实上，他对钱概念不大。 就贾张氏的德行，他以前基本没啥机会拿钱，最多也就是她带着改善一下生活。 他的钱，都被没收了。 这次他从许大茂那搞来的钱，他自己留下了，还有傻柱那里弄来的钱。 “你有钱么？”张姐看着棒梗犹豫的样子。 “有，这些……”棒梗把钱拿出来。 “这么多。” “小朋友，这么多钱，不是你能花，你要找你家里人……” 张姐看着十多块钱，她自己身上都没有这么多。 “关你什么事情，这是我的钱，我要买东西。”棒梗一听不能花，那他还不急眼。 “不是，你要找你的……” “我找个屁呀。你是不是吃屎吃多了？脑子吃坏掉了？我拿钱，买东西，不行么？你要欺负小孩么？你骗小孩的钱。” 棒梗跟着贾张氏，这么多年，那屎尿屁是一点没落下。 还有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张姐有些手足无措。她没想到，竟然有这种孩子。 要不是经理三令五申不要打客人，她非要打死这个孩子。 “买什么？”张姐面无表情的问道。 她才懒得管了。 “阿姨，我想要这个，这个……”棒梗一听可以买东西了，又是乖巧的模样了。 棒梗看着钱一点点减少，不仅不心疼，更是高兴。他没想到竟然能买这么多东西。 这年头，十块钱，省着点吃，都够两口人一个月的口粮了，一个月五块。 棒梗最后实在装不下了，拿不了了，才把剩下的三块多钱，收起来。 他把衣服解开，都塞满了。 其实都是一些很便宜的零食，所以量比较大。他只偶尔吃过这种便宜的零食，至于那些贵的，他都不知道是啥。 他抱着东西，鬼鬼祟祟的跑回家里去。 怕被贾张氏发现，他还特意唱起来，弄出来几块糖，放嘴里，真甜。 他现在发现，贾张氏说的对，钱是个好东西。 白书豪从楼上下来，到处转了一圈，就走了。 关门的时候，刘岚才从楼上下来。 偶尔来视察一下工作，还是需要的。 但是也仅此而已。 晚上回家，于莉已经在做饭了。 娄晓娥还在翻箱子呢。箱子是曲三早上带过来的，里面都是装的娄半城帮她借来的书，还有一些他买来的。 “呦，书豪回来了。今儿去供销社里看看？还是你这工作好。风不吹雨不淋，一周上一天班。看的我这个羡慕，不像我们当老师的。早出晚归真心不容易。” 三大爷已经下班了，正站在门口呢。 “都是为人民服务嘛。”白书豪的笑着说了句。 “瞧瞧，这就是当的经理的觉悟，就是高。这话说的，让人佩服呀。”三大爷笑着说道。“像我们这些普通的老百姓就该多跟领导多学学。” “那你慢慢学。”白书豪说完就朝着院儿里走去。 “好好，那您走着。”三大爷笑容满面的说道。 “什么东西，一个就会打官腔的小畜生。什么tm领导，供销社门口栓条狗都比你干的强。你也就是靠你爹而已。”三大爷看不见白书豪了，就冷笑着小声骂了起来。 “小畜生，不用你嚣张，上面早晚收拾你们拿钱不做事的蛀虫。就活该你父母双亡，断子绝孙。” 三大爷说的来气，还狠狠呸了一口。 “老三，你这诅咒谁呢？”一大爷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和二大爷早就到门口了，就是懒得和白书豪打照面就等了一会。 没想到，听到老三咒骂。 这事在他们这里很正常，没啥奇怪的。 但是老三说到，断子绝孙的时候，一大爷感觉被内涵了。他还是出声了。 “呦，吓我一跳。”三大爷还真被突然出声的一大爷吓的一个机灵。 “哼，亏心事做多了吧。”二大爷没好气的说道。 “老三，你说许大茂是不是你举报的？你倒是白书豪的一条好狗。晚上被他砸了一顿，早上就去帮他举报。” “我就说，你们这些文化人，天天就是面面都是刀的。”二大爷接着说道。 “那叫两面三刀。你要是不懂，就别用。呸，你才是呢。我昨晚动弹都费劲，我能跑那么远去举报？再说了，我和白书豪这叫虚以委蛇。” “我怎么可能去帮他呢。我恨不得剁了那小畜生。” “别管你是怎么虚的。你说，这院儿里，除了你这文化人，还有谁喜欢打小报告了？”二大爷却撇了撇嘴。 “什么叫我虚？我怎么可能虚。我强着呢。那叫成语，就是假装捧着他，真是什么都不懂。”三大爷骂骂咧咧。 “行了，老三。举报信肯定是你写的。你到底举报的什么？别说不是，我们谁不知道谁？” 一大爷也开口了。 “我就是说，白书豪欺负人，殴打邻居嘛。谁知道，那群家伙根本就不抓他，还把许大茂弄进去了。” 三大爷低声说道。 确实是他做的，他让他媳妇跑了一趟。 “这叫勾结。他现在和那些家伙勾结在了一起。但是我就想不通，娄半城不帮许大茂为什么要帮白书豪呢？” 二大爷气愤不已。 “不是说，这些家伙最爱面子的嘛。都被人欺负到家了，自己女婿都被打了，他都忍下来了。”二大爷还是有点不解。 “这有什么奇怪的。什么叫资本家？他们为了钱，别说女婿了。就是自己爹都能出卖。但凡有点同情心，那都做不成资本家，也不配成资本家。” 三大爷说道。 “所以，你就在家都记账？连自己儿子都要收费。你这是在要当资本家？”二大爷嘲讽了一句。 “那也比你强，把儿子打成孙子。”三大爷不服。 “这叫威严。威严就是领导的权威，绝对的权威。” “权威个狗屁。你三个儿子抢劫医院，都被人家保卫科抓去了。”三大爷撇了撇嘴。 “你放屁。我家三儿子怎么可能去抢劫医院。”二大爷确实不信。 这活真就不是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 现在的医院可不是后世那大笔缴费的时候，这个时候大部分医疗都是免费的，缴个挂号费就行。 除非是没有工作，医院没啥钱。 第146章 都想当爹，动手死人了 “人家今天来通知家里了。明天需要你们家属去医院里了解情况。还是你儿子厉害。”三大爷冷嘲热讽几句，转身就回屋了。 “你就是放屁。”二大爷也转身朝着自己家里去。 “这都是什么tm人呢。”一大爷感慨了一声。 他回去了中院儿，就要回家的时候，发现贾家亮灯了。 “这人是回来了？”一大爷嘀咕着去了贾家。 “吃着呢，贾嫂子。”一大爷一推门进去之后，就看到奶孙两个正吃着烤鸭呢。 这烤鸭是老中医的，不过，被贾张氏顺来了。 贾张氏反正问了，老中医也没说不行。她就带回来了。 老中医确实没有反对，因为他都已经起不来了。 一个是年纪大了，另外一个是贾张氏确实有活。 用贾张氏的话说，熟能生巧，久病成医，无师自通。 她可不年轻了，想要靠着美色那是指望不上了。 那就得有“内涵”。所以她每次都会小小的总结一下，改进一下。 一个正经人开始堕落之后，最喜欢就是最不正经的东西。 “这不是易忠海嘛。怎么有空来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在牢里你可是神气的很呢。怕别人知道你在里面怎么欺负我们的？” 贾张氏抓着一条鸭腿，撕咬着，一脚还踩在凳子上。 “贾嫂子，这话说起来可就远了。我可是东旭的师傅。” “所以，我儿子才死了。棒梗看到没有？这就是杀你爹的人。以后他要是死了，你一定要把他的骨灰扬了。” 贾张氏对着啃骨头的棒梗说道。 “贾嫂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孩子还小，你这样教育他，可不太好。我还在想看在东旭的面子上，帮他抚养一下儿子呢。” 易忠海笑着说道。 “哎呦，一大爷，瞧我这嘴，就会胡说八道。棒梗，这可是咱家的大恩人呢。赶紧叫一声干爷爷。” 贾张氏把脚放下来，伸手拍了棒梗的脑袋一下。 “干爹，叫干爹就行。叫爷爷，有点老了。”一大爷笑着说道。 “你tm以后还想不想吃好东西了。”看着棒梗不理不睬的，贾张氏又上去一巴掌。 “干爹。”棒梗抬头对着贾张氏呲牙，看着贾张氏要把盘子端走，这才转头不情愿的叫了一声。 “这孩子还真是乖巧。” 一大爷也不嫌弃。 贾张氏伸手出来。 一大爷也没个表示。 “白叫呀？”贾张氏问道。 “哪能白叫呢。这是大事，到时候叫几个邻居一起好好吃一顿，正式一点，改口费肯定少不了的。” 一大爷笑着说道。 “有事？”贾张氏没啥热情的态度了。 “你们家秦淮如找回来了？”一大爷说道。 “秦淮如？谁知道她死哪里去了。我们才回来，还没歇口气呢。哪知道那个扫把星去哪里了。要不，你去帮忙找找。”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 “傻柱住院了，他应该……”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秦姐，你回来了？”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傻柱推门进来了。 “张大娘？你咋回来了？”傻柱这才发现，屋里的不是他秦姐。 “你知道秦淮如在哪儿？”贾张氏斜着眼睛看向傻柱。 “在秦家村呢。我见到她了。她被白书豪送回村子里了。她被他们村里人关起来了，她好惨的。” 傻柱回想起秦淮如和他说再不想欠，他心里就难受。他这嘴巴一歪，自然要添油加醋了。 “果然，这骚狐狸跑到乡下去了。”贾张氏拍了一下桌子。 “你去秦家村了？为什么被扒光了？”一大爷问了句。 “我去找秦姐了。他们不让我们相见。秦姐要和我走，可是他们不让。我就和他们理论。他们不讲理还打我，最后还扒了我的衣服。” “可怜秦姐，大着肚子还被他们关起来，吃不饱，穿不暖。她太可怜了。” 傻柱自然不能说，被人抓了当猪扛进去的。更不能说秦淮如根本不想搭理他。 他要当正义的一方。至于路上被人抢了，那更不能说，太丢人了。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群下乡的东西，本来就是不讲理的山野村夫。”一大爷心疼了。 他倒是没有怀疑傻柱撒谎。毕竟傻柱都差点冻死呢。 “呦，人家踩你小心肝了？这么大的火气。你要是心疼，就把人接回来去。你堂堂一个八级工。不会这么点本事都没有吧？” 贾张氏一眼就看出来了，一大爷那点小心思了。 “对了，你可是棒梗的干爹。帮他找回来亲妈这么点事情，你不会不行吧？”贾张氏看了一眼傻柱，又补了一句。 “棒梗的干爹？谁呀？”傻柱果然在意这个。 “一大爷呀。他可是要当孩子的干爹，抚养他呢。”贾张氏赶紧说道。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一大爷都能当爷爷了，不能当孩子的干爹，就算缺爹，那也得我来。” 傻柱急了。爹和娘那不是成一家了嘛，干爹也是爹呀。 “你跟着掺和什么？就你还当爹呢。听说，你在厂里把主厨的位置都丢了？在厂里扒光了自己玩自己？你恶心不？” 一大爷指着傻柱，一脸不屑的说道。 谁当孩子的干爹，那可是和他娘亲近的机会。 “草你大爷的，你放屁。”傻柱上头了。 从被人堵在小房间里，这一肚子火气，憋到现在了。 就没有一件顺心的，在保卫科挨揍，出来还挨揍。 傻柱眼睛都红了，冲上去抓着一大爷就把他推倒在地上了。 “易忠海，我弄死你个老王八蛋。”傻柱一把骑在了一大爷身上，攥着拳头，对着一大爷的脸上就砸了过去。 一大爷根本就没有防备，一直以来，傻柱就是他的一条狗。 摔在地上，他就直接摔懵了。 傻柱对着他脑袋砸了好几下，他才反应过来，抱着脑袋，开始挣扎起来。 他不想让人看到自己挨揍，也没喊。 只是被打的鼻子都出血了，还是没起来。 “来人呀。来人。杀人了。傻柱杀人了。”一大爷感觉依靠自己好像是起不来了，不得不开始喊上了。 很快，贾家的大门就被推开了。第一个跑进来的就是一大妈。 她在院儿里等着一大爷呢，听到动静就过来了。 “啊……打人啦，杀人啦。”一大妈在门口喊了一句，就冲上去抱着傻柱了。 “你个死老太婆，找死。”傻柱被勒住了脖子。 他回手一抓，就抓到了一大妈，抓着她的脖子，狠狠的一推。 一大妈踩在一大爷的腿上，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栽倒了。 砰的一声闷响，她的脑袋砸了凳子角上。 四方木凳那角都是直角的。 一大妈太阳穴直接砸上面，一声没吭，就软倒了。 贾张氏原本把脚又放上去踩着呢，这会小心翼翼的拿下来了。 “死人了。死人了……”贾张氏低吼了一声。 两个还在打着的人同时停手了。 第147章 演戏假打，弄死成真，送魂 “你tm起来。你杀了我媳妇。”一大爷怒吼着把惊呆的傻柱掀翻了。 一大爷过去一试，果然没气了。 这位置真寸，直接撞击在太阳穴上，就把人送走了。 “不关我的事。这不关我的事的。”傻柱这次真的吓傻了。 “老易？什么事情呀？”三大爷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 “傻柱tm的杀……” “不要说。赶紧把人扔炕上去。”贾张氏突然跳起来，捂住了一大爷嘴巴。 “啪啪”两个嘴巴又扇在了傻柱的脸上。 “你不想死就tm赶紧的。”贾张氏又对着傻柱喊道。 傻柱终于回过神了。 他也彻底不知道咋办好了，下意识的就按照贾张氏的话去做。 把一大妈抱起来，就扔炕上去了。 “你tm盖上呀。”贾张氏急吼吼的说道。 “开门呀，老易？”三大爷拽了一下，没拽开门，就又喊了一声。 贾张氏在三大爷开门前，把门插上了。 “打着呢。快来帮忙呀。”贾张氏低声喊了句，却没开门。 “打呀。” 贾张氏跑过去踹翻了凳子，又踹了傻柱一脚。 “傻柱死了，对你没好处。”贾张氏对着易忠海低声说了句，就把他推向傻柱。 这么大一会功夫，贾张氏已经转了好几圈。 傻柱心虚，也不敢动手。 “我草你大爷的，你个小畜生。”一大爷却是怒气十足，对着傻柱就拳打脚踢。 “打他。先别管那么多。”贾张氏看着傻柱抱着脑袋挨揍，又踹了他一脚。 傻柱也终于还手了。 “出去打。”贾张氏又嘱咐了一声，这才跑去的开门。 “阎老三，快来帮忙呀，这两个家伙要打死人了。”贾张氏把门打开，就直接扑上去了。 屋里打架的两个也打出来了。 “张翠花，你给我下来。你抱我干什么玩意儿。”三大爷把贾张氏推一边去。 “哎哎，别打了。你们两个干什么？”三大爷跑去拉架。 一群人围观。 没有儿子在身边，三大爷的战斗断崖式的下降。 费了好半天劲才把两个人拉开，这还挨了好几下。 “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团结邻里知道么？什么人才打架？都是那些无知的禽兽才打架的。老易，这你就不对了。” “你一个院儿里的领导，你跟着打什么的架呢。” 三大爷对着一大爷喊道。 “是这个小畜生tm先找事的。”一大爷指着傻柱骂道。 傻柱看着一群人围观，这会小风一吹，又想起死人了，他又虚了。 “小事，小事。这不是棒梗这孩子还小，家里也没个人照顾嘛。一大爷和傻柱都想照顾这孩子，都想给孩子当干爹。傻柱就冲动了一点。” 贾张氏出来打圆场。 “这因为这点事情？老易，不是我说你，你这有点过分了。” 三大爷还不忘拉一下一大爷的威望。 “是这小畜生先动的手。”一大爷说完，一甩手就回家了。 “傻柱呀，你也是。你这脑子就是急性，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呢。这要是打出个的好歹来，你不得负责任嘛？” 三大爷又在换头教育傻柱。 “关你屁事。你个老钱罐子。”傻柱一听打出个好歹的，顿时不乐意了。 骂完三大爷，傻柱就赶紧回家了。 “嘿，你个小兔崽子，你大爷我喜欢钱怎么了？”三大爷对着傻柱的背影喊了句。 “散了，都散了吧。”三大爷喊了句，也骂骂咧咧的回家了。 众人散开了。 贾张氏赶紧小跑着回屋了。 “奶奶，动了动了。”棒梗还抓着鸭翅，坐在盖着被子的一大妈身边呢。 他是不知道什么叫死人。 “动什么动？”贾张氏没好气拍了他一巴掌。 “手。”棒梗指了指露在外面的一大妈的手掌。 果然，一大妈的手指还在敲打呢。 只是，速度不快，颤颤巍巍，看起来是真无力了。 “少放屁。你懂个屁。滚一边去。”贾张氏一巴掌把棒梗打一边去。 贾张氏爬上炕，摸索着被子。 她终于找到了一大妈的头的位置，狠狠的按了下去。 被子按在了一大妈的脸上。 那只原本露出来的手顿时颤动的更厉害了。 “没办法呀。都是为了活着。你要是不死，那就要治病，不管是哪家花钱，都是花我们家的。你死了，我们才有好处拿。” “安心走吧，走吧。这天地初开就分了阴阳，人在阳间鬼就过了阴曹墙。人活着一口气，受苦又受累。这鬼过奈何桥，身死债也消啊。” “这人世苦，不用受，两腿一蹬，就能享福去喽。别留怨，别留念，阴阳相隔永远不见。放宽心，想通点，下辈子富贵又延年啊。” “走吧，走吧。” 贾张氏哼着小曲儿，轻轻拍打着被子。 不就之后，那只手猛然抬起几分，又重重的落下了。 “棒梗，看什么看。去叫你两个干爹过来。”贾张氏依旧没放手，对着好奇的棒梗喊了句。 “我才不要干爹呢。”棒梗嘟嘟囔囔的。 “你要不听话，今晚就睡外面。”贾张氏喊道。 “去就去。”棒梗还是不情愿的出去了。 很快，两大一小，三个人影又回来了。 “棒梗，你出去，去你傻爹家玩去。”贾张氏已经下来了，稳坐在炕沿边上，还把鞋子穿上了。 棒梗把桌子上的烤鸭盘子也端上了，里面还剩下一点。 “张翠花，你到底要做什么？他杀我了媳妇。”一大爷低声吼道。 “知道，知道。你喊什么？你喊她能活过来？”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 “傻柱，你一大妈杀了，这事你认不认？你要是不认，我们就报案了。到时候你被抓进去，确定了，那就是枪毙，吃花生米的。” 贾张氏看着傻柱说道。 “我……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故意的。说不定，她没死呢。万一，她没死呢。”傻柱有些慌乱。 “喏，你自己看看吧。看看人死没死。”贾张氏直接掀开被子。 好家伙，傻柱差点吓一个跟头。 一大妈双眼圆睁，一动不动了。 这一幕确实吓人。事实上，撞那一下，确实没死，不过也直接闭气了，脑袋也伤着了。手脚都不好使了嘛。 不过，缓了一会，能有点反应了，也恢复呼吸了。 现在是肯定死透透的了。 贾张氏还唱了个送魂的小曲儿，多少也算是个乡下超度。 第148章 赔钱了事，贾张氏两边收钱，封口 “这也……刚才没这么吓人呀。”傻柱看了两眼，还是怕了。 毕竟在他眼里，这算是他弄死的。 “当然吓人了。这叫什么？这叫意外死亡，那就是横死的。这要是成了鬼，那就是横死鬼。那叫怨气冲天，会成厉鬼回来索命的。” “看到没，她这眼睛怒睁着，就是要看清仇人是谁。她要是回来，那就要把仇人带走的。” 贾张氏说的多少有点阴森了。 “你认不认？还是让她好好看看你？” “我……我……我认。是……是我杀的。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她会撞在凳子角上。” 傻柱彻底慌了，支支吾吾的还是认下了。 “你承认就好。写吧，写个字据。你承认自己杀了一大妈，然后会补偿一大爷。这事就不要宣扬出去了。” 贾张氏说道。 “不行。他杀了我媳妇，他必须要偿命。”一大爷一脸怒色的气愤说道。 “这事，我既然看到了。我也不能不管。你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人已经死了，你让傻柱偿命，你媳妇也回不来了。” “不如，你让傻柱补偿你一下。你放他一条生路吧。”贾张氏说道。 她说着还对着一大爷使了个眼色。 “我们可是一起三十多年了。相敬如宾，恩爱有加。可是说好了要白头偕老的。这份感情，是什么都无法补偿的。” 一大爷这话带着哭腔，声情并茂，还流下了眼泪。 “唉，节哀呀，一大爷。这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得活着。傻柱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和他爹也算是兄弟一场。你总不能把这孩子送去枪毙了。要不，让他多赔你点？” 贾张氏一副悲痛的模样。 “说你呢。没你事儿了？你搁着看戏呢？”贾张氏对着发呆的傻柱说道。 “我……我不知道呀。对，赔钱，我赔钱。我多赔钱。”傻柱想到了贾张氏最后说多赔点。 “一万。”易忠海开价了，眼泪也没了。 “啊？”傻柱傻眼了。一万是多少钱？他是没概念，没见过那么多。 “有点多了。这样吧。我做个主，五千？”贾张氏说道。 她说着五千，却伸出了两根手指。 一大爷暗中点了点头。 “五千？我没有呀。” “傻柱。你看你是厨子，这工资加外面一个月咋也有50块钱了。一年就600。这也就八年的时间嘛。你再想想，不花这个钱的话，你就要被枪毙了。” “八年和枪毙，你咋选？你要是再勤快一点，五六年就还上了。” 贾张氏算的还挺明白，就是把傻柱吃喝拉撒都刨出去了。 傻柱想了想有点道理。 “五千不能再少了。这可是一条人命。是我结发三十多年的妻子。”一大爷说道。 “写吧。你写一下杀了一大爷的媳妇，赔偿一大爷五千块钱。我说，你写。”贾张氏干脆一教到底了。 傻柱早就懵了。正好有人指挥，他就乖乖听话了。 很快，傻柱就写好了字据，还有欠条。字据有三张，欠条也有三张。 字据三张是一样的，贾张氏还做了一把见证人。 欠条，是一张三千五，一张一千五的，一张五百的。 三千五是一大爷的，一千五是一大爷给贾张氏的手续费。 原本是答应两成的，坐地起价，变成了三成。 至于那五百块钱，是贾张氏收傻柱的指导费。 傻柱没钱，这钱还不知道要还到什么时候呢。 贾张氏有主意，让他去找老太太借钱。 不过，她告诉傻柱，要明天早上再去借。今晚先回去冷静冷静，别让老太太看出来。 傻柱觉得，这话也对。他怕更多人知道。 “我的媳妇……”等傻柱走了，一大爷收起借条，又悲哀上了。 “行了。别tm猫哭耗子了。你们这样的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她这也就是死的早，再过个十多年，还不得被你亲手送走呀？” “她这辈子没啥错，错就错在了嫁给了你，还没生个一儿半女的。你们这种男人都是喂不熟的狼，就是媳妇碍着你们了。你们也能把她咬死。” “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的想着找个小的嘛。又爱名声又好色，偷偷摸摸装模作样的。这下，你可以名正言顺的找个人了。” “至于你媳妇，你不是说她一直身体不好嘛。一直没孩子，这心力交瘁，精神恍惚嘛。这一恍惚，你看这不是摔倒了嘛。人也就是摔死了。” “唉，不幸呀，家门不幸呀。” 贾张氏指着一大爷的鼻子，数落了起来，最后还给的他想好了后路。 拿钱办事，以后有事才有生意。 “找老太太借钱，恐怕……老太太那边……”一大爷有些为难。 他和老太太来往比较多，自然知道老太太的底细了。 这人没有那么简单。 “你怕啥，我敢要，自然就有办法解决。我早就发现了，那老不死对那傻子好的过分了。甚至啊，那个何大清的跑路，都和她有关系。” “何大清跑的时候，其实给我留了个纸条，让我自己小心。那老东西也算是有点良心。他肯定不是因为我讹他那点钱才跑的。” 贾张氏说着抖了抖手里的三张字据。 “留给你一张。你把人背回去。明天一早，就说她半夜摔死了。”贾张氏说道。 她说完就出门去了。 一大爷看着躺在炕上的媳妇，多少还有点害怕。 以前都是活的，他也想过要是死了多好。但是真死了，他看着也颤抖。 不过，看在钱的份上，他还是咬牙把媳妇背回去了。 二大爷回家之后，就一直没出来。 他气不行，砸桌子砸椅子的。主要是两个出气筒没在家，现在是三个了。 正好饭好了，还有他爱吃鸡蛋，就直接喝上了。 至于喊打人杀人的，他都没有理会。 一大早，傻柱黑着眼睛从屋里出来了。 这一晚上，他是一点没睡。 一个是棒梗这孙子睡觉不老实。他回家没让棒梗出去。这么好的当爹机会呢。 第二个他始终忘不了一大妈那圆睁的双眼。 他杀人了，这念头一直挥之不去。 第149章 傻柱借钱，两个大聪明助演 “老太太，您起来了没？”傻柱拍了拍老太太的房门。 “起来了。柱子呀，进来吧。”老太太在屋里喊了声。 “昨晚上，你们吵什么？”老太太头也没抬的问了句。 她睡的早，本来就有点困了，也就没起来。 “没什么。那个，老太太，我得求您点事儿……”傻柱扭扭捏捏起来。 “呦，大孙子，你这是半夜出去偷人了，累的这个憔悴。”老太太抬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傻柱的异样。 “奶奶呀，我想找你借点钱。”傻柱有些难以启齿。 “咋？没钱了？不是我说你。告诉你多少次了，离贾家远点。你就非要盯着那个小寡妇。就算她是个好东西，架不住她那个婆婆坏水多。” “那张翠花是喝人水，不拉人尿，一肚子坏水都尿鞋帮的主。什么人让她带，能出来好东西。你那点钱，都贴补给她家了。你怎么娶媳妇呢？” “你别告诉老婆子我，你打算娶个寡妇？你可是大小伙子呢。” 老太太也是来气，这脑袋缺根弦的家伙，就是劝不住。 “哪能呀。奶奶，您想多了。我就是看她们家不容易，帮帮忙而已。邻里互助嘛，再说我东旭哥当年对我可是不错的。我以后娶媳妇肯定娶个黄花大闺女。” “我一个厨师，这么好的手艺，不娶个黄花大闺女不是让人笑话嘛。”傻柱又自信了。 “你能这么想就好。这媳妇就像是门面。这门面不好，会让人笑话。实在不行，那小寡妇也就放外面养着就是了。” “只要你有钱，你才会发现，什么都是顺心的。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都是安慰穷人的。 如意这东西，不是玉就是金的，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老太太又给傻柱洗脑。 “是是是。”傻柱只知道点头，却还是没在意其中的含义。 “说说吧。你要借钱做什么？”老太太也是无奈，只能慢慢来。 等他尝到甜头，自然也就懂了。 “我……我就是需要一点钱。” “多少？” “五千五。不，六千。”傻柱想着反正开口一次，不如再加一点。 多弄点钱，想着去找秦姐呢。 “你把故宫房子烧了？”老太太都愣住了。 5块钱够养活一口人，娶个媳妇二三十块钱都够了，这一张嘴就是六千。 “您有多少钱，借我用用嘛。我到时候赚了钱就还您。”傻柱也没想着老太太能有多少。 但是他能借的也就这么一个了。 “柱子，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被人讹了？” “来人呀。我媳妇死了，摔死了。天啊，媳妇。”一大爷的声音响起来了。 死人了，这可是大事。刚起来人纷纷都出来了。 三大爷一边跑一边穿衣服，从前院儿到中院儿来了。 “老易，咋了，怎么了？”三大爷找急忙慌的问道。 “死了，我媳妇死了。这没天理了。”一大爷深情演绎。 三大爷赶紧跑到屋里去了。 “一大早的，老易，你嚎什么？你是个领导，你得注意身份。” 二大爷从后院儿过来了。 “我注意你大爷。我媳妇没了。”一大爷直接坐在了台阶上。 “你媳妇没了？啥时候的事情呀？”二大爷这才明白。 老太太也颤颤巍巍的出来了。 一大妈对她来说，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毕竟认识这么久。就算是以她的心性，也难免有些伤感。 不过，此刻她脸上可不只是伤感，那就像是死了闺女死的。 “小易，小易，你媳妇咋了？她咋了？这不是要我老太太的命嘛。她可是我老太婆的命根子呀。” 老太太颤颤巍巍的，呼喊着。 傻柱在一边搀扶着。 一大爷心想，她还能咋了？让你另外一个命根子给断了呗。 “死了，真死了。”三大爷慌慌张张跑出来。 “我看了，各位，我来说说情况。” “我刚才进去看了一下情况。据我的观察，这老易媳妇应该是晚上起夜，没看清，摔倒了。好巧不巧这头摔在了凳子角上了。那个角上还有血呢。这一下人就不行了。” “以后大家也要引以为戒，在家也要注意安全。家里有那种棱角的凳子，尽量磨一磨。正好今儿休息，我在家也有空。我家里还有工具，有需要磨棱角的，可以来我家。” “大家放心，都是邻里的，不会多收大家钱的。” 三大爷从开始现场猜测到后面的好心提醒，最后变成了广告。 赚钱是从来不缺机会的，只是看你能不能利用了。 “老三，你别那胡说八道。什么时候了。我也去看看。”二大爷也进去了。 但是很快，他就出来了。 “经过我仔细的观察和分析，老易媳妇确实是摔死的。唉，大家以后千万要小心。等下午，我们开个安全会议。” “够了。你们够了。”一大爷眼睛通红的喊道。 老太太却进屋了。 傻柱有点不想面对，就溜到一边了。 很快，院子里就忙活起来了。 原本还要搭灵棚的，棺材停尸嘛。不过，一大爷以身作则，响应号召，不搞封建迷信。 他直接去街道开证明，然后就把人拉去烧了。 用他的话说，他是院儿里的领导，要起到带头作用。 中午，忙活完了。 老易捧着一个坛子回来了。 这会火化并不是很多，基本都是一些五保户，流浪的，无人认领的才拉去烧。毕竟很多去世的人，甚至他们的子女都是从解放前过来的。 他们都很讲究土葬，入土为安，火化那是大不敬。 老易哭着抱着坛子回家了，进屋就把坛子放到了一边。 这一上午把他累的不轻，就这眼睛都揉过好几次了。不揉，它不红呀。 “柱子，你和我说实话。这死人是不是和你有关系？”老太太看着易忠海真的把人烧了，这才找上了傻柱。 “老太太，你可别胡说八道。这人死了，怎么可能和我有关系呢。”傻柱赶紧否认。 只是他这副模样，在老太太眼里，那等于承认了。 “是你昨晚不小心把人弄死了？然后还被老易看到了？他找你要钱，说他媳妇自己摔死的，对吧？这钱，也是为了给他？” 老太太直接就猜到了过程。 “老太太，看到的人，可不只是老易一个。我也看着了，亲眼目睹呢。我亲眼看到傻柱把一大妈推倒，摔死的。” 贾张氏推门进来。她刚才看到老太太来了傻柱家里，就跟过来了。 第150章 老太太认栽，人性善恶 “哦？是小张啊，你还挺嚣张啊。”老太太笑眯眯的说道。 “傻柱，你去叫易忠海过来。”贾张氏看着老太太却吩咐起傻柱来。 “啊？啊。我这就去。”傻柱站起来，去把一大爷喊来了。 “老太太……”一大爷两眼含泪的喊了一声。 “行了，易忠海。你也不用太为难你那对招子了。小心它们真瞎了。”老太太拄着拐棍，看向易忠海。 “老太太瞧您说的，我和媳妇好歹三十多年的感情呢。” 易忠海也懒得揉眼睛了。 “三十多年下来，不是恩就是仇，恩爱有加或者仇她不死。我倒是觉得你是嫌弃她着你这茅坑不拉屎了。” “你们的事情，我老太婆本来不想掺和。但是，你们把主意打到我孙子头上。我也不能不管。我老太婆只是聋，不是瞎。” “小易，你媳妇也烧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老太太看着易忠海说道。 她心里明镜的，易忠海对媳妇早就不耐烦了，更是嫌弃她不生孩子。只是，他要脸，要名声，不想离婚罢了。 “老太太，您这话说的就过了吧。杀了人，就这么过去？怕是过不去吧。”贾张氏倒是开口了。 “张翠花，你是不是想死？” 老太太拿着拐棍狠狠的在地上杵了一下。 “呦，您老别在这吓我。我这人胆小的很。但是我穷呀，我不想穷死。所以，这钱，得要。人是烧了，但是傻柱已经签了认罪状。” 贾张氏指了指易忠海。易忠海掏出来一张纸。 老太太看完之后，气的浑身颤抖。 “怕是不止一份吧？”老太太心里很清楚。 “当然不止一份了。一共三份。不过，我连夜送出去了两份。只要我死了，这东西就会被送去派出所。我这都50多了。我也活够了。” “傻柱，还没到三十。没结婚，没生娃，唉，年轻啊。” 贾张氏叹了口气。 “我不想死。奶奶，我还没结婚，没生娃呢。我都没个媳妇呢。”傻柱一想到自己会被枪毙，真心怕。 “小花，你还真是费尽心机啊。”老太太终于还是闭上眼睛叹息了一声。 “我只是想活着而已，顺便，稍微活的好一点。”贾张氏笑眯眯的说道。 整件事情，可以说都是贾张氏一手操办的。 一般老娘们看见人死了，那早就冲出去喊人了。她却想着发死人财。她不仅要拿钱，还要拿的理直气壮。 “这钱，我们认下了。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你好好活着，要是真想死了，你也可以说一声。我老太婆虽然拿不动刀了，却也不在乎出钱埋你。” 老太太把那认罪状撕了。 “傻柱，你跟我来。”老太太颤颤巍巍的出门了。 很快傻柱扶着老太太回家了，不过又被撵出来了。 他在门外等着。 不久之后，老太太颤颤巍巍的自己出门去了。 “这能行么？”易忠海看着老太太走了，对着贾张氏问道。 “行不行，就看傻柱是不是那么重要了。我怎么觉得，这老太婆对傻柱好像好的过分了点呢。”贾张氏眯着三角眼，站在自家窗户边上。 “你就不怕这老家伙翻脸么？”一大爷现在有点心虚了。 “翻脸？她就是翻棺材板还能怎么样？我怕她咬我么？傻柱要是不重要，她没必要出手。傻柱要是重要，她出手傻柱也不会好过。不管哪种，她都不会动手。” “咬钩容易，怎么脱钩才是重点。我警告你，这笔钱，我要先拿，不然我和你没完。”贾张氏恶狠狠的说道。 白书豪睡到中午才起来。 “你这么懒真的好么？”娄晓娥白了他一眼，继续拿着书。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刚起来不久。下次挑衅我，请不要叫上别人，免得伤及无辜。”白书豪拍了拍她的脑袋。 “对了，一大妈死了。”娄晓娥说道。 “死了？不应该呀。”白书豪坐在桌边，说了句。 他说的不应该是知道一直到后面，一大妈都活的好好的。 “为什么不应该？我特意打听了一下。好像是半夜没看清摔倒，磕死的。还真是够意外的，这半夜黑灯瞎火的还真是危险。” “危险？更危险的恐怕是人心呢。尸体应该已经处理了吧？是不是烧了？”白书豪问道。 “对呀。据说是一大爷响应号召，直接拉去火化了。街道还表示支持呢，觉悟高。”娄晓娥说道。 “尸体没了，就什么都查不出来了。”白书豪说道。 “不能吧。你这想法太邪恶了。难道还能是一大爷把她推倒的？人家可是好几十年的夫妻。据说一大早一大爷哭的可伤心了。老了老了，老伴没了。” 娄晓娥看起来还替人家难受呢。 “感情？感情在欲望面前也只能当个备选的参考而已，一旦对立，被碾压的啥都不剩。” “一大爷那个爱名如命的性格，也是欲望的一种。他应该不会冒险动手。但是他恐怕也是心知肚明。别把人看的那么善良，因为人有欲望。这是每个人都要背负的东西。” “你以后注意点那个老太太和傻柱。不要单独和他们来往。” 白书豪有些不屑的说道。 “哪有那么多坏人。你就会吓唬人。” 娄晓娥娇嗔的说道。 “有人说，人之初性本善，也有人说人性本恶。其实都对，也都不对。人之初原本就善恶相存的。恶念和善念就像是被装进了一个个罐子里。” “随着人的生活，生长，这一个个罐子被打开。至于被打开的是恶念，还是善念，取决于他们生来带了多少的比例，他们经历和认知。” “所以再善良的人，也有恶念爆发的时候，再恶的人也有他的善念。不要轻易去依靠别人的想法去定义一个人的好坏，其实对你自己本身影响也很大。” “一个别人口中的好人，可能会害死你。” “你就会盼着我死呢。”娄晓娥噘着嘴说道。“不过，我记得了。” “不过，为什么我觉得，你是在培养我呢？我爹都从来不教我。” “我懒，我需要时间睡觉和睡人，不找人帮我怎么行呢。” “你好无耻。” 白书豪和娄晓娥说说笑笑，吃着午饭的时候，二大爷却终于等到去见儿子的机会。 第151章 二大爷去医院领儿子，都是误会 “厉害呀，人才呀。是我一直小看你们了么？有你们这种后世子孙，刘家祖坟都着了。”二大爷在一个小屋子里见到了一脸憔悴的三个儿子。 三个家伙都是鼻青脸肿的。 “我真tm担心我的养老了。本来以为一个没脑子就算了，三个人都没有脑子，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抢劫医院？你们真敢想。” “你们就算在门口抢劫一些来看病的，好歹也有些救命钱吧？” 二大爷是怒其不争。 “咳咳……同志，教育孩子需要注意方式。”陪同的保卫科同志忍不住开口。 “对不起，对不起，同志。我只是太激动了。我也是个小领导，我的思想觉悟绝对是没问题的。只是太气愤他们做这种违法违纪的事情了。我现在恨不得亲手毙了他们。” 二大爷赶紧解释道。 “哦？领导？”那人也是诧异了一下，没看出来。 “其实是这样的，这里面有些误会。他们抢的也确实是一位患者的钱，还是在医院之内。” 既然是领导，还是解释一下吧。 “爹，我们不是抢。是阎解放，他答应给我们的钱，却反悔了。我们背他来医院，结果他不给钱。我们才动手抢……” 刘光齐被一脚踹出来，无奈解释说道。 原本三个人一起躲在角落，因为知道会挨揍。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就把刘光天踹出来，让他站了出来。 “抢什么抢？是你们动手自己拿。拿懂么？”二大爷严厉的打断了他的话。 “对对对，他反悔了。我们只好自己动手拿了。我们只是拿了我们应得的报酬。”刘光齐赶紧改口。 抢劫和拿，这就是两个概念了。 “你们还真是蠢，你们就会在医院外面拿么？非要搞到医院里来，让保卫科的同志误会了。”二大爷又扯到了误会上。 “谁知道他tm把钱塞裤裆去了。”刘光齐小声嘀咕了一句。 “别人能想到，你们想不到，那你们就是蠢。”二大爷没好气的说道。 “同志，您看，这其实就是个误会。那人叫阎解放，和我们是一个院儿的邻居。这不，他就伤着了，我这三个不争气的儿子也是好心，助人为乐嘛，就拼死拼活的把他背到医院了。” “这可是做好事，好人好事。” 二大爷对着保卫科的人说道。 还拼死拼活？你们是迎着枪林弹雨来的？那人心里吐槽。 “我们也了解过来，大概事情确实如此。助人为乐是没错，但是以此要挟人家索要报酬，这个性质就太恶劣了。” “不不不，这里面还是有些误会。我能去见见阎解放么？他可能是那晚伤到了，这脑子混乱，说错话了。” 二大爷说道。 “他伤的是脚趾。” “这痛的是脚，痛糊涂了嘛，脑子就不好使了。我能去见见他么？我和他爹很熟。”二大爷强行解释一波。 “那你去看看吧。这事你们尽量和解。免得还要麻烦派出所那边。”保卫科的同志点了点头。 二大爷去见了阎解放。 “解放，二大爷来看你了。你这脚没事了吧？”二大爷笑呵呵走到了阎解放的床边。 “二大爷，您来了。我爹呢？他没来么？”阎解放还朝着二大爷身后看了两眼。 “你以为你是钱么？他会对你那么上心？”二大爷淡淡的说道。 “是这样的，因为你小子反悔，把我们家的齐天之福送进了保卫科。你是不知道，他们受了多少苦。” “他们差点被扣上了抢劫的罪名，差点被打死。唉，你们好歹也算是从小长大的，你这么对他们，应该么？” 二大爷说着。 只是，他这一开口，把责任全砸阎解放的头上了。 阎解放果然没反应过来。难道真的是自己做错了？ “这样吧。你和保卫科的同志，好好解释一下。至于你说好处，他们也不要了。他们就是为了帮你，才把你辛苦背来医院的。” 二大爷顺便提出了要求。 “好……好什么好。他们打我呢。把我按住，扒我裤子。他们要赔偿我。”阎解放原本要点头的，却突然想起早就计划好的。 “他们帮你了你，你却找他们要钱？你还是人么？”二大爷说道。 “我是让他们帮我，可没让他们抢我，还扒我裤子。我不要脸的么？他们就是要赔我，要不，我就报案去。很多人看到了，他们抢了我的钱。” 阎解放已经心里演练修改过好几次说辞了。 “解放，我不是威胁你，真的。但是你这脚，万一哪天再被不小心踩到，恐怕就难好了。是不上厕所了么？” 二大爷伸手捏住了阎解放包起来的脚趾。 “啊……疼疼……放手。”阎解放赶紧低声喊道。 其他床位的人都侧目看过来，在考虑要不要警告他们小点声呢。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时候，被踩上一脚，会比这个好很多倍。你是忘了大院儿谁说的算了吧？老三，他什么都不是。” 二大爷低声说道。 抬头不见低头见，就是蹲那上厕所的时候。 “二大爷，服了，服了。我不要钱了。放手吧，放手吧。”阎解放求饶了。 他确实怕被报复。 以前都是阎解成说了算，对外是长子，有啥事都是他处理。 阎解放这个没什么经历的年轻人，被吓到了。 “你一大妈死了，摔死的。你自己想想，万一你摔厕所摔死了，多冤枉，是不是？”二大爷对着阎解放又补了一刀。 “啊？死了？一大妈死了？”阎解放难以置信。 “知道怎么说了么？” 阎解放赶紧点了点头。 很快，保卫科过来问话。 阎解放也乖乖承认是一场误会。 刘家哥仨终于被放出来了。 三大爷如果在的话，那肯定咬死了赔钱。不赔钱，那就进去。 至于威胁，三大爷肯定不在乎，但是阎解放没底。 好不容易升为“太子”，有了心仪的目标，他那个本来就小的胆子，又缩了好几倍。 “同志，给你们添麻烦了。这些年，我也是为了建设工作，呕心沥血操碎了心。这也就对子女的教育这一块，忽视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管教他们。” 二大爷说完，把三个儿子领了出去。 “这人看着还真像个大领导，就是不知道什么部门的。” “大领导？好像他儿子交代。他只是大院儿里的管事大爷，厂里的七级锻工。他算哪门子的领导。” “啊？看这派头不像呀。” “哈哈，这说话还真是一套套的。” 保卫科负责登记的两个人讨论了起来。 第152章 还钱，三大爷接活，吃席 阎解放还等着他爹来了，能给他一点底气呢。 三大爷却从来没想过要来。来了，不要花钱么？ 他知道阎解放有些私房钱，只是没找到，也要不出来，索性就让他自己出了。 他现在才从菜市场回来。 他可是好几次差点挨揍，才把菜买回来的。 人家不讲价，但是他和人家磨斤数。菜叶不新鲜了，他选的本来就是最差的，就要多放点。 斤数多出来，这差价不就出来了嘛。 他这可是从一大爷手里接的活。 不搭灵棚是响应号召，但是人没了，好歹也要吃席呀。 他可是磨了半天，才弄出来这顿饭，好好吃一顿。 至于一大爷要去火葬场，他自告奋勇的接下来买菜的活。 拎着菜回来，中午都快过去了。 “你去菜地买的菜？”一大爷看着三大爷问道。 他烧人都回来了，结果这买菜的才回来。 “老易呀，你是不当家，不知道这买菜的学问。这样吧，以后，你要不和我家一起吃？搭伙嘛，你出点钱，我让我媳妇加双筷子。” 三大爷说道。 “行了，我可不想天天吃咸菜。你拿给傻柱，让他赶紧做。”老易懒得搭理他。 这席的规格，只有他们几家，并不是请院儿里所有人吃。 吃席随礼都很少，几分的，一家子上，血亏。 一大爷才不想浪费那个钱呢。 “好好。”三大爷看一大爷没打算看看菜，也是高兴了。 他原本就是赌的，老易死了媳妇，没心情关注其他事情。 “你这是捡的人家卖剩的？”傻柱正在家发呆呢，看见三大爷也没好气，看见这菜，他更没好气了。 他这厨师，一搭眼就看出菜不好了。 “这不是去的晚了嘛，好的都被人挑走了。再说了，这好菜谁都能做，这种菜可就需要你这种厨艺高超的大厨了。对吧？” 三大爷笑眯眯的说道。 “这话，真tm在理。这菜也就我能做好。”傻柱点了点头。 “对了，一大爷说，让你抓紧做了。大伙儿都有点累了。再说，这是送你一大妈的席，得趁着她没走远嘛。这样你一大妈才能闭眼呢。”三大爷说道。 他没看到傻柱浑身一颤。 一提一大妈还真是好使，傻柱直接开动了。 人都烧没了，还才闭眼个毛了。三大爷就是在胡扯，但是傻柱这心比他的肾都虚，就吃这套。 饭快做好了，老太太回来了。 老太太背着一个面口袋，看着有点艰难的模样。 “老太太，您这是去哪儿了？还不让我跟着？”傻柱正忙活着做饭呢。 “去见了见老朋友。都快死光了，再不见，可能就见不着了。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沾的好。”老太太一副费力的模样。 她并不想傻柱牵扯到一些势力事情中，万一被人盯上呢。 傻柱要是够聪明，她也想着帮他一把，但是事实说明，傻柱没有那个天分。他要是和那些人来往，不是被弄死，就是被骗死。 “瞧您说的，还有啥事是我不能沾的。我可从来不怕事。”傻柱挥舞了几下菜勺。 “我的大孙儿就是厉害。”老太太笑着说道。 “确实厉害。您这大孙儿可是最厉害的。”贾张氏推门进来。 “这是你们要的东西，欠条呢？”老太太指了指放在一边的面袋子，说道。 “您局气呀。我这就带易忠海过来。”贾张氏赶紧说道。 很快，易忠海和贾张氏都去了老太太的屋里。 两个人看着一袋子的钱，说不震撼那是骗人的。 不是钱多，而是一下看这么多，难得。 很快，钱分完了，欠条也还了。 “老太太，这点钱和您的大孙子相比，不值一提。您可别和我们这些乡下人计较不值得，犯不上。” 贾张氏拿着两千块，笑呵呵的和老太太说道。 她是在提醒老太太，这钱要是没了，就和傻柱同归于尽了。 她也是怕老太太把钱抢回去。 一大爷也紧紧的揣起来。 媳妇死了，拿到了一大笔钱，这一天经历了两大喜事，他有些激动。 “张丫头，我倒是小看你这个乡下来的了。这次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老太太摆了摆手。 “那谢谢老祖宗赏了。其实，这乡下不见得比城里干净。人嘛，在哪里都要争斗的。”贾张氏乐呵呵说道。 “谢谢老祖宗了。这中午我家准备了席面，正好您一起来吃点。”易忠海也跟着说道。“您可是我们的老祖宗。” “那就吃一点吧。你们把傻柱给我叫来。”老太太坐在炕上，闭着眼睛说道。 两个人赶紧跑了。 很快傻柱就来了。 “老太太，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您一会可要多吃点。”傻柱说道。 “你这孙子总算是有点孝心。吃肉的事情，先放一边。这是你写的欠条，老婆子豁出去这张老脸已经和他们谈好了。” “以后，你就不用惦记了。”老太太说着就把欠条撕了。 “奶奶，还是您最好了。”傻柱眼眶微红的说道。 欠这么多钱，他能不在乎嘛。但是他也没办法，他更怕死。 “你知道就好。以后你这脾气也要收一收了，你都这么大了。还是要尽快找个人结婚才是正事。至于其他的，等你结婚之后，好好努力一下，有权有势有钱了，那都是不是问题。” 老太太语重心长的说道。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在傻柱面前提钱。她不想让傻柱知道这些。 “结婚？这个……” 傻柱总是想到秦姐。结婚之前，睡了秦姐才是重点。 “你就不想晚上睡觉的时候，搂着个小姑娘么？” “好，结婚。我这几天去找媒婆……” “不用了。我帮你寻摸几个姑娘，你看看就好。喜欢哪个，就娶哪个。”老太太直接帮他定下来了。 要是秦淮如在这，还真不一定这么好办。正好趁着秦淮如不在，赶紧给傻柱找个媳妇才是真的。 这男人有媳妇了，或许就能靠谱点了。 等到饭菜好了，二大爷也正好带着儿子回来了。 本来就饿的两眼昏花的刘家哥仨，正好蹭了一波。 这几家凑在一起，在一大爷家里摆了两桌。 在厨房，灶台边上，一个孤零零的骨灰坛正放在那里呢。 第153章 一大爷想要于莉来做家政 “老易，以后你这家里也算是空出来了。你这饭，怎么办呢？你总不能自己做着吃吧？”吃完饭，三大爷剔着牙，对着一大爷问道。 “这事儿呀，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家那饭菜，我是无福消受的。”一大爷摇了摇头。 “我家只是节俭了一点而已。你要是吃不惯的话，还有个好办法嘛。你自己一个人也没法洗衣服做饭的。这样，我让我媳妇来帮你弄。” “一个月三五块嘛。你虽然七级了，算上补助也有100块钱呢。你也不差这点。”三大爷说道。 “你媳妇？你给姓白的介绍就是儿媳妇，到我这就是你媳妇。”一大爷还不愿意呢。 “你这话说的，那时候，你媳妇不是没死呢嘛。现在家里就剩下我媳妇了。”三大爷也是无奈，没赶上时候嘛。 “你那媳妇，你自己留着吧。我这不用你操心，吃饱了就赶紧滚蛋。”一大爷摆了摆手。 “无情呀。这是过河拆桥。这点菜汤，我就端回去了。一会给你送碗回来。”三大爷说着就把刚才倒在一起的菜底，直接端走了。 吃过饭，傻柱和老太太就走了。 剩下一点菜和馒头，都被贾张氏收拾走了。三大爷只抢到一点菜底。 至于二大爷，吃完就回去了。带菜？那多丢份，不符合他领导的身份。 一大爷看着一堆的盘子碗，刚想喊媳妇来收拾，才想起来，人都装坛子了。 他也懒得收拾刷碗，去门口坐着透透气。 “于莉呀，回来了？这是回娘家了？有空回家来吃个饭呀。”三大爷的声音在前院儿响起了。 显得有些热情。 只是并没有听到回应，显然于莉没搭理他。 “于莉呀，你来，我有点事问问你。”一大爷看着于莉进了中院儿，对着她喊了一声。 “一大爷，您有事？”于莉站的稍微有点远。 “没事，近一点。” “有啥事，你就说吧。”于莉可没动弹。 现在除了白书豪，她谁都信不过。 “那这样呀。”一大爷站起来，走过去了两步。 “你现在还给白家帮忙呢？”一大爷问道。“他给你多少钱？” “嗯，没钱。房子，我白住着。”于莉说道。 “那可是太不像话了。你现在也在厂里上班了，还学了厨师手艺呢。好歹也是个大厨呀。他这就拿房子顶工资，有点不像话了。” “是这样，我们家你一大妈走了，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我这家里也没人收拾一下。我一个大老爷们的也不会这些。你看这样好不，我给你一个月10块钱，我家也是两间房，你白住一间。” “你就帮我做做饭，洗洗衣服，也不耽误上班。” 一大爷说道。 于莉这是回娘家了。一大爷以为她昨晚没在这边住呢。 10块钱，在这个时候，可不低了。如果只是做做饭，洗洗衣服的话。 “不了。”一大爷以为稳稳拿捏的时候，于莉却拒绝了。 “二十……”一大爷打量着于莉，狠了狠心。才收了一笔巨款，他也是下了血本。 于莉原本就鼓鼓囊囊的，还是营养不良的情况下。现在两边的营养都充足了，规模更稳了，小媳妇的气质也拉满了。 一大爷是看着真眼馋。 “不行。多少钱都不行。”于莉又拒绝了。说完，她就要走了。 “等下。于莉呀，你是在顾虑工作的事情吧？你放心吧。既然你已经进厂了，还拿到了内招的正式工的名额，那就没人能随便把你开除了。” “至于一些情分，你也不用太在意。你要明白，你能进厂，还被人收徒，那说明你的天分好，和一些牵线搭桥的人关系不大。你还年轻，以后就会明白，还是钱才更重要一些。” 一大爷以为白书豪帮于莉联系的工作的，于莉这是念着白书豪的人情呢。 他可不相信白书豪会给于莉开那么高的工资。 于莉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走了，啥都没说。 关于白书豪的事情，她不会和外人说。 白书豪给她家里安排吃喝，还有钱和药，她这辈子都不会忘了。 主要是白书豪给的可不只是20块钱。 她是不知道，她这默默无语的一眼，对一大爷来说，多风情万种。 一大爷之前，虽然也有一些想法，但是毕竟要考虑媳妇和名声。 但是媳妇一没了，就像是搬开了压在他心头的那块石头。 对年轻女人的想法，都不是蠢蠢欲动，而是直接喷涌而出。 这就像是决堤的大坝，堵不回去了。 “嘿嘿，老易，望着呢？好看不？这腰扭的。”一大爷还看着呢，三大爷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 其实三大爷只是比于莉晚了不太久。不过听到一大爷喊人，他就没露面。他想听听是啥事。 三大爷回来送碗的。 “碗放屋里就行。”一大爷面不改色的走回门口的凳子上坐下，说了句。 “老易，媳妇没了，这就开始心花怒放了？小心思这么快就出来了？你媳妇不会是你自己弄死的吧？你这太着急了点。” 三大爷却没去放碗，反而站在了一大爷身边，说道。 “你放屁。我们好歹三十多年的感情呢。我们的关系好着呢。你也看到了，这总要有人收拾吧？不是我着急，而是这家需要个人。” 一大爷指了指没收拾的桌子。 “嘿嘿。三十多年了，什么肉味儿都睡没了。人老珠黄，皱巴巴可没那些年轻的香吧？主要是还没下蛋。要不这样，我帮你一把？”三大爷笑眯眯的说道。 “你还真是愧对你的职业了。”一大爷倒是也没有反驳啥。 “糊口嘛，都是混口饭吃。我帮你一把，你把那二十分我一半。怎么样？”三大爷问道。 “你真有办法？”一大爷倒是有点心动。 “你忘了我是谁了？智多星嘛，我这脑子里都是智慧。”三大爷指了指脑袋。 “你给我几天时间。这几天，我让我媳妇帮你先弄一下家里，先顶着，不算钱。我这就回去让我媳妇过来给你收拾。等我好消息。” 三大爷放下碗，屁颠屁颠的走了。 第154章 三大爷:你想啥好事呢。你比我安全 “当家的，你这么快就回来了？这肉沫还不错。”三大妈正吃着饭呢。 她是没机会去蹭饭。 家里老爷去了，男的也跟着，但是老娘们都不带。 “赶紧吃，一会去老易家，帮着收拾一下。”三大爷坐下，喝了口水。 “给钱？”三大妈问了句。 “没给，但是接了个好活。这几天，你去给老易收拾一下，做做饭，洗洗衣服。” 三大爷说道。 “不去。那一大妈刚死，我才不去呢，瘆的慌。另外，我一个老娘们去人家，你也不怕被人笑话。”三大妈直摇头。 “她活着的时候，你都不怕呢。死了你怕啥？怕她变成鬼呀，再说都烧成灰了。丢脸？有什么丢脸的？现在家里就你一个了，你不去谁去？” “都是为了赚钱。钱，你知道不？没钱，才是最大的丢脸，都tm不如鬼。你先去照顾他几天。” 三大爷拍着桌子说道。 “那晚上回来不？”三大妈突然问了句。 “想啥好事呢。他才弄死了一个老太婆，还能再贪图个老太婆？他是有病么？他看上的是于莉。这玩意儿养不熟，不如卖个好价钱。再说……” 三大爷一脸无语的看着三大妈。他心想，你还不如人家一大妈呢。 “再说啥？再说把那小娘们拖下水，你也跟着喝汤是吧？你们几个就没一个好东西。”三大妈被嘲讽了，也是恼羞成怒。 “放屁。我需要喝老易的刷锅水么？行了，你赶紧吃完就过去。他要是留你住，你就不回来好了。我出去办点事。” “你就不怕我不安全？”三大妈不死心还是问了句。 “你tm现在出门，比我都安全。赶紧吃你的吧，一天天的。” 三大爷说着就出门了。 于莉回了白家。 “你猜我遇到谁了？一大爷。”于莉笑嘻嘻的凑到白书豪的身边，说道。 看到白书豪，她就是很开心，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活泼。 “我还以为你说的这么正式，是见到一大妈了呢。”白书豪拍了拍她的脑袋。 “啊……你不要胡说八道。”一边看书的娄晓娥却吓到了。 看到一大妈，那还能回来么？ “一大爷把我拦住，想要让我去给他做饭洗衣服呢。”于莉接着说道。 “他说给我二十块一个月，还让我住他家里。还说不耽误去厂里干活。他告诉我，我能去厂里，是我天赋好，和你没啥关系。” 于莉抱着白书豪的胳膊，笑着说道。 “他倒是舍得，有眼光。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有天，你要走的话，就去追求你的幸福。”白书豪说道。 “才不要。只要你还要我，这辈子，我都跟着你。我很确定，遇到你之后，我才觉得幸福了。” 于莉松开白书豪手臂，站起来把他的头抱在怀里。 “哎呦，呦呦……”装着看书的娄晓娥装着一副很冷的模样。 “羡慕呀？”白书豪笑着说道，这枕头真不错。 “我羡慕个屁。也就她这么傻，才会被你骗。”娄晓娥把书扔了回去了屋里。 吃过晚饭之后，三个人坐一起聊着天。 另外一边，天刚黑，老常就出门去了东城的一座四合院。 两进的宅子，收拾的很干净。 这宅子就是娄半城给白书豪安排的。 宅子里，只有一对老两口在。看到老常时，他们也都有些诧异。 看着老常比他们年纪还大，这还要出来奔波。 报上娄半城的名号，对方就把钥匙交了，更是直接离开了。 老常寻找了一下，这院子前后两个院儿，一共有着八个地窖。有大有小，却建的都很规整。 四个是明门，四个暗门。明门就是能看出来，暗门却需要打开机关，虽然只是简单机关却隐藏的很好。 其中两个暗门地窖之中，堆了好多的大箱子。 老常直接拆开了箱子，里面都是一些装的很好的古董。 和白书豪联系了一下，老常就把所有的古董收了起来。 最后还有一箱金条和一小箱子的钱票。 在些东西，包括院子都是娄半城准备的。这算是上次军火的尾款。 老常简单的挨着查看了一下各个房间，都是可以直接住人。 他就离开了。 他走了没多久，离开的两口子就回到了娄家附近的院子。 很快，院子里就出来一个人朝着娄家而去。 娄半城随后也接到了消息，院子被人接管了。 “送出去就好。”娄半城点了点头。 “老爷，您送出去的可不只是一个院子呢。那么多的好处……”曲三小声说了句。 “你懂个屁。滚去看门去。你打不过同岁的，还打不过年老的，现在连孩子都打不过，我要你有啥用。” 娄半城看着曲三，没好气的说道。 “老爷，这个真不怪我。遇到白家之后，我发现这打手越来越难混了。要不，我还是当个文职吧。”曲三也委屈。 他们家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滚蛋。你要是不愿意干，明天就可以换人，不，现在就可以换人。” “资本家无情。”曲三嘀嘀咕咕的小跑出去了。 “老爷，好像确实有点高了。”站在一边的管家大宝，躬身说了句。 “千金买马骨，何况他还是根龙骨。现在形势越来越紧张了。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64了。看着娄家家大业大的，但是说白了，这都是别人的。” “最近这路上死了不少人，查的越来越严了。你吩咐下去，路上的人暂时都下水吧。” 娄半城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路上的人就是他弄的铁路走私的人手，混在了铁路工人之中。 下水就是他的这些人不要联系，隐藏起来，做表面的工作。 “是，老爷。银楼那边，最近又涨点了。”管家说道。 银楼就是暗中兑换的地方，负责两边兑换。把钱换成黄鱼和金条。 还有就是把黄鱼金条，还有金银首饰古董换成钱。 因为外逃的人，不会带着钱票的，一旦出了海外，就没什么用了。 还有一些为了方便收藏的人，也会把钱换成黄鱼，或者银行出的金条。 “这群家伙肯定是闻到味儿了。最近查的严，特别是外出，基本都按死了。这家业，搞不好就留在这四九城了，倒不如拿出去交人了。” 娄半城喝了口茶。 外出不是出门，是把资金运出去，比如说香江和海外。 “银楼有特殊部门的份子，这涨跌也是说明未来要出事了。把城里的人手，再散出去一些吧。去吧。” 娄半城摆了摆手。 管家出去了。 第155章 问题儿童曲三，秦五来了 “哎，哎呦……”门外，曲三又叫上了。 娄半城平静的看着门口。 很快，老常的身影就出现了。 曲三一脸委屈的捂着脸，跟在后面，却站在门口没进来。 “坐……”娄半城笑着伸手让了一下。 “不坐了。我就是来传个话。东西不错，懂事。另外，把走私的人手都撤了吧。” “传达完了，我先走了。” 老常说完，转身就走了。 娄半城张了张嘴，还是没开口挽留。 “砰……”曲三挨了一脚，整个人被踹飞出去。 老常顺脚踹了一下，继续朝着门口走去。 等他出了大门，躺在地上的曲三才爬起来。 “为啥呀？现在出来混，打人都这么无缘无故了么？我混的时候，也没这么手贱呀。”曲三揉着胸口，不满的喊了句。 “他手不手贱，我不知道。你要是再嘴贱，能被打死倒是真的。”曲一出现，说了句又走了。 “他确实是个老不死呀。”曲三嘀咕了一句，爬起来，回去自己的屋子。 老常刚出大门，就和白书豪汇报了。 “确实有异常，不过能量波动很小。”老常传达道。 “这个曲三还真有点意思。那就每次见到都打一顿，看看他装到什么时候好了。”白书豪同样远程吩咐了一声。 老常记下了，返回供销社去了。 “你笑什么？那么奸诈。你不会又打什么坏主意吧？今晚我要自己睡。”娄晓娥看见白书豪的表情，拿着书护在身前。 “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对了，你家的那个曲三，你熟悉么？”白书豪问了句。 “熟悉呀。50年的时候吧，我爹把家里的阿姨都送走了。他就一直跟在我身边了。我出门，他都会跟着的。平时有事，我也是找他帮我。” “我爹说，他是个可靠的人。他倒是对我很好，只是好像笨了点。” 娄晓娥说道。 “对了，我记得有次，我听到有人叫他什么三刀的。”娄晓娥又补充了一句。 白书豪点了点头。他感觉曲三并不像看起来的那个样子。 他也没有深究，反正以后见一次打一次，总会试出来的。 一连好几天，都没什么事情。 院儿里还是那样，好像一大妈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三大妈也没事就往一大爷家跑。 有了白书豪家的儿媳妇保姆在前，倒是也没有人议论什么。 这一天中午，白书豪还是才睡醒。 娄晓娥神秘兮兮的对着他勾了勾手指，等白书豪靠近，她却指了指外面。 白书豪疑惑的开门走了出去。 一个穿着破烂衣服，有些灰头土脸的中年人正坐在踏步上呢。 “你好，同志。您找哪位？还是有事？”白书豪问了句。 “同志，俺找供销社白经理。他起来了么？你们城里人真好，能睡到这个时候。”中年男人笑呵呵的说道。 “我就是。您是？”白书豪上下打量一下中年人，有点印象，但是不多。 简单的说就是好像在哪里见过。 “您可以叫我秦五，俺是您岳父。”秦五低声对着白书豪说道。 “岳父？”白书豪对自己有媳妇这件事，毫无记忆。 “就是老丈人，就是您媳妇的爹。”秦五还是低声说道。 “我倒是知道这个关系。只是不太懂的是，我媳妇是哪位，或者说您女儿是哪位？” 白书豪有点无语。 这哥们有点憨厚了。他能不知道什么叫岳父么？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岳父。 “秦相依。” “秦家村的人？我好像栽秦家村见过你。”白书豪总算知道这人在哪里见过了。 准确说，是老常见过他。 “对对，俺是秦家村的人。老三，就是秦淮如那丫头的爹，和我们是兄弟，没出五服。”秦五笑着说道。 他微微抖了下。 “叔，没吃饭呢吧？要不先吃饭？”白书豪指了指家里。 “不方便，不方便。再说俺这一身……真不方便。”秦五摇了摇头。 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之中，却带着一份倔强。 “那出去吃。我穿件衣服。”白书豪进屋穿了衣服，娄晓娥说了一声，顺便给她把午饭扔厨房，就出来了。 “其实，不用的。”秦五搓了搓了手。 “不碍事，一顿饭而已。走吧。” 白书豪带着秦五走了。 不过他们没有去饭馆，而是去了娄半城送的院子。 秦五也没问，就跟着了。 白书豪在前院儿随便找了个房间。 把秦五领进屋，他又出去转了一圈，拿着饭菜。 “这个很贵吧？”秦五看着一桌子六个菜，四个带肉的，问了句。 “就是一顿饭，有人送来的。”白书豪笑着说道。 “没有人进来……”秦五顺口说了句，感觉不对，又闭嘴了。 白书豪笑了下，也没有多问。 这个中年人不简单，是他的直觉。 “吃呀。随意点。” “还真没吃过这么香的菜。”秦五憨厚一笑。 白书豪也没多说。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的吃了起来。 “对了，秦……我还是叫你五叔吧。您找我有事？”白书豪问道。“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还没结婚，也没有订婚。” “小的，小的，是小的。我女儿是你小媳妇，就是小妾，外室。”秦五把肉咽下去，急忙解释道。 “您是不是记错了？我和您女儿，并不认识，甚至没去过秦家村。”白书豪说道。 “这事儿，哪能记错呢。是大伯，就是村长亲口和俺说的。您不是秦淮如的男人么？还把她送回村子里养着。” “这不是你们都送过两次东西过来了。但是一句话都没有，俺这心里不安，就想着来问问。这事准不？俺们也不能吃白食不是？” “你们村长找的？” “对呀。他说上次秦淮如那丫头有点对不起您了。她大着肚子，也不方便。所以又给您补一个。正好我家丫头，这不是刚成了寡妇。” “别的俺不敢说。俺姑娘绝对不比秦淮如那个丫头差半点。俺不骗人。那个……您要是不承认这事，俺就回去。这饭……就不吃了。” 秦五说道。 “这秦老头倒是个讲究人。我不是个好色的人。所以……真漂亮？”白书豪问道。 秦五还打算站起来呢，听到这话差点坐地上。 “漂亮，绝对漂亮……正常来看，是绝对漂亮。”秦五突然想起，好像某些人有着某些特殊爱好。 总而言之，就是有钱人比较任性。所以，他补充了一句，正常来看。 “喝酒么？”白书豪从桌底摸出来几瓶白酒。 第156章 凤姐登门，东北来人 “那就喝点。”秦五憨厚一笑。 两个人又喝了不少酒，秦五话也多了起来。 “小白呀，姑娘呢，我们就放在家里养着。你想接来城里也行，想要放在乡下也可以。我们都给你留好了。” 秦五迷迷糊糊的说道。 “什么姑娘不姑娘的。我和五叔也就是一见如故，我这人呢，又稍微热心了一些，帮衬帮衬我五叔，也是应该的嘛。” 白书豪又给他拿了一瓶。 “对对，就是帮衬一下，没有姑娘的事情。现在不兴这个。你啥时候有空去俺家玩，叔招待招待你……” 秦五闷了一口，才说完就彻底躺下了。 白书豪把他扔在了这屋的床上，看着这屋里的碗筷，有点挠头。 这也没个收拾屋子的，多少理解了一点一大爷。 他刚出屋就听到了，有人敲门。 按理来说，这里应该不会有外人来。 白书豪去打开了门，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女人正站在门口呢。 看着穿着，倒是有点书香门第的感觉。 “同志，您好，您找哪位？”白书豪对着女人问了句。 “白书豪，白经理是么？” “我是，您是？”白书豪打量了一下，很漂亮，很有气质的女人，确实没见过。 “我姓金，你叫我一声凤姐就行了。”女人笑着说道，用手指了指院儿里。 白书豪朝着胡同口扫了一眼，一男一女两个人正装模作样吵架呢。 “您请……”白书豪让开了门口。 女人也没有迟疑就直接迈步走了进来。 “我听我家老钱说，这白经理可是一表人才，英俊的很。他还真是没说错。”金凤进了院儿后，倒是没继续往里走，而是转头看着白书豪说道。 “钱主任？他这人确实有眼光，要不然也找不到您这么有气质的姐姐了。” 白书豪顺手把大门关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领着金凤去了喝酒那屋的隔壁。 “他说你是个妙人，还真是没说错。本来，我还想前几天来找你呢。有点事情耽搁了。正好今天有空，就派人寻你了。” 金凤解释了一下，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这话听着是没毛病，但是也显示出，他们想找人，还是很容易的意思。 “有事，您吩咐，能办的，我一定照办。” 白书豪的意思就是，看我心情了。 “我倒真没什么事情求你。只是昨晚打牌，听说了点事情。最近有批人从北方来，扒的轨，这来势汹汹好像要找人拼命似的。” 金凤笑了下，然后说道。 这普通人家不让打牌，不让赌博，却碍不着这深闺之中的一些没什么事情的太太聚聚。 扒轨就是从跟着火车偷偷过来的。 “拼命不至于，这丢命都是有可能。这四九城的风水好，倒是适合埋人。”白书豪点了点头。 他听得懂金凤的意思是北方来了一批人，坐着火车偷运到了四九城，打算找他报复。 “没想到，你还懂风水。抽空，给我们家也看看。现在这讲究的东西，都埋了，难出头的。” 金凤没有直接说。 她的意思是没想到白书豪还准备了人手。不过，这看风水，在这个时候是要打击。金凤提醒他，现在搞势力和风水一样，都会被搞，就是都埋了。 难出头就是见不得光。 这只要有身份人，都不喜欢明说。 “不出摊就好了。我这也就是小打小闹，不看外人的。这四九城虽然看着大了一些，我还真没发现适合埋我的地。我这人命硬，得埋软地。” 白书豪倒是听到了，却没有点破，也跟着打哑谜。 他就是说，我这势力低调，人也不多，不和外人打交道，也不立名号。至于没有埋他的地方就是说，没人能弄死他。他是吃软不吃硬。 说个话，都费劲，但是却是上层人士的潜规则，不直来直去，就是暗指。 这也是这片土地上独有含蓄特色。 “那就好。对了，我听说小哲还在你那边玩呢？他这孩子就是贪玩了些，都这么大了，却没什么正业。” “你帮我给他带句话，他爹让他回家，免得玩野了。” 金凤看着白书豪笑着说道。 “您要是不说，我还真把他给忘了。我一会叫人提醒他一下。”白书豪一阵恍然的表情。 钱哲，这可怜的孩子被拴起来就在后院儿负责搬东西，整理那些废旧的东西。 开始还嗷嗷叫唤，摔东西，被打了两次之后，就老实多了。 被拴起来，钱家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女人也不可能不知道，却没提。说了他贪玩，保了钱家的面子，也是给两家一个缓和。 “这四九一十三，恐怕都要有些变动呢。原本是变则通，通则富。这次却未必呢。天塌下来的时候，先砸死个高的，却也未必放过个矮的。你……” 金凤看着白书豪这么痛快就答应放人，这才开口说道。 只是她还没说完，院子里就有人打起来了。 开始还是拳脚，后来就是叮叮当当的动上武器了。 金凤闭嘴了，看向白书豪。 “这院儿里，还有个喝醉酒的。”白书豪站起来，打开门朝外走去。 金凤也跟了出去。 动手的是三个人，秦五对战刚才在门外吵架的男女。 秦五用的是一柄巴掌大的镰刀，另外两口子用的是匕首。 “住手吧。”白书豪喊了一声。 秦五撤回去，那两人手掌一翻，也把匕首收了起来。 “我五叔，喝多了，耍酒疯呢。”白书豪笑着指了指秦五。 “说你喝多了。”白书豪看向秦五。 秦五想了下，这才坐在地上，一躺。 “不好意思两位同志，打扰你们吵架了。”白书豪对着那一男一女说道。 “没有，没有。”那个男人摆了摆手。两个人有点不好意思。 “那姐姐就先回去了。”金凤笑着说道。 她自己走了。那一男一女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其实他们就是金凤的保镖。 金凤进来之后，他们就在研究要不要跟进来。最后还是不放心。 没想到，他们翻墙进来，刚落地，秦五就醒了。 第157章 秦五是个狠人，于家出事 “五叔，起来了，地上凉。”白书豪看着金凤三个人走了，对着秦五喊了一声。 “还真不暖和。”秦五坐起来说了一句。 “我还以为你喝多了呢。”白书豪看着秦五的样子，好像没怎么影响到行动。 “喝酒可以，醉了也可以，但是必须保持随时能战。把酒气压下去，老爹教的手法。俺们乡下人输不起。” 确实输不起，输了就等于死了。 “这个是家里割麦子的。还挺锋利吧。乡下人就这点手艺。” 秦五挥了挥手里还没收起来的小镰刀。 “没看出来，五叔，你还是个手艺人。” 白书豪也没多问刚才的事情。 76年前，这片土地上，还真是明暗都有着高手。后来就都彻底隐匿了，只剩下了外功，强身健体和所谓的花架子。 “那两个人好像是偷偷进来的，要不要去割了他们？其实不算难。”秦五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句。 “犯不上，您要是困就回去睡一会。”白书豪摇了摇头。 “那俺再睡一会。这地儿不花钱吧？” “自家的。” 秦五点了点头，拎着镰刀又回屋了。 白书豪摇了摇头。他看出来秦五不简单，却没想到这么直接粗暴。 乡下人都这么野了么？还这么厉害了。 其实因为农村包围城市的原因，乡下反而比城里查的更少。除了土财和地主，基本没动。城里反而划分成分，还杀了不少。 不少的高手都偷偷跑到乡下或者山上，隐居了。 这个时候，城里枪多，乡下高人多。 白书豪临走，给秦五准备了几套衣服，其中两套年轻女人的。 看着秦五那破衣烂衫的，也不容易。 也就是刚才秦五说要去割人的时候，他确实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这秦五倒是实在，也不妨多给点东西。 不缺吃喝的时候，什么最重要？人才。 白书豪溜溜达达的回去了四合院。 此刻已经下午了。 他刚到门口，就看到于莉正在门口东张西望，有些焦急。 看见白书豪出现，她赶紧跑了过去。 在她身后的大门里露出了一个脑袋，三大妈。 “咋了？” “我妈进医院了。”于莉瘪着嘴。 “严重么？啥毛病？” 于莉摇了摇头。 “被我气进的医院的。已经回家了。”于莉想哭。 “没什么危险的话，回家说吧。”白书豪看着于莉的样子，还真怕她在这外面就哭起来。 于莉像个受气包，跟着白书豪朝着院儿里走去。 “书豪回来了？”三大妈看着两个人进来，对着白书豪笑着问了句。 “老三最近又干坏事了吧？”白书豪对着三大妈问了句。 “没，没有……他可是三大爷，你可不能叫他老三。”三大妈眼神有些慌乱，反应过来倒是强硬了一句。 “他又老，又排第三，不叫老三叫什么？小三？你让他最好老实点，不然，他那点晚节，未必能剩下多少。” 白书豪说完就走了。 于莉听着他们说话，瞪着三大妈。 三大妈还是有点心虚，扭头回屋了。 白书豪也没解释，直接带着于莉朝家走去。 “小畜生，没大没小的。早晚让你嘎嘣儿了。你等着吧，招瘟的玩意儿。那个于莉的小浪蹄子也不是贱货，跑人家大男人家里去厮混。” 三大妈通过窗户看着走远的两个人，两只手并在一起，就伸出两根手指戳戳点点的。 贾张氏看到了，肯定的大骂不专业。这招肯定是偷学她的仙人指路。 在中院儿，鼻青脸肿的棒梗正撅着洗衣服呢。 看着他家门口坐着的提着笤帚的贾张氏，不难猜出是她的杰作。 以前家里有免费劳力，还能干，那孙子就是好大孙儿，是宝贝。 现在家里就他们两个了，必须有一个干活的，那肯定不是贾张氏。 “白小子，张婶子正要找你呢。你看秦淮如已经跟你了。以后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这事说起来，还是婶子我出的力呢。” “我要是不逼她一把，她也不能迈出这一步的。你可得谢谢我这个媒婆呢。你们啥时候把证领一下，那时候，你可就多了个儿子。” 贾张氏站起来，走过去拦住了白书豪笑着说道。 “就这逆子？你们贾家的种，全身都是反骨。你还是自己留着吧。”白书豪伸手扒拉了一下贾张氏的脑袋。 贾张氏直接跑向了自家的大门，还撞上了。这几步就是没有一步是自愿的。 “看你这孩子，这手劲还怪大，年轻真好，年轻力壮的。”贾张氏装在门上，揉着脑袋还笑呵呵的说道。 “棒梗，赶紧起来，叫爹呀。”贾张氏对着棒梗喊道。 棒梗恶狠狠的看着白书豪。他知道就是这个人把他妈弄走了。他倒不是想他妈了，主要是没人干活了呀。 “哼。”棒梗冷哼了一下。 “砰”贾张氏回头抄起笤帚就对着他屁股抽了一下。 “嗷……”棒梗直接跳起来了。 原本就被抽肿的屁股，这下更疼呢。 “老不死的，你给我等着。”棒梗还是直接跑路了。 “真tm的不懂事，这么好的机会。”贾张氏也骂了句。 她回头一看，白书豪已经走没影了。 也只能愤愤不平的回屋了。 她现在有了不少钱，但是她也不敢乱花，怕被人查了。 还得想办法绑上白书豪，这可是长期饭票。 “你可回来了。于莉不知道咋了。问她也不说。”娄晓娥没看书，正在屋里转圈呢。 看到白书豪，她这心也踏实了。 于莉跟在后面，感激的看了一眼娄晓娥。 “说说吧，到底咋了。”白书豪坐下，看向于莉。“你气你娘做啥。” “这几天，家里那边总有人说，我男人进去了，我就跑了，跟着别人混在一起了。还说我这工作也是陪男人睡觉睡来的。说我陪着好多男人睡觉。” “我娘原本还忍了。今儿天，有个和我娘一直不太对付的女人跑我家，站我们家门口质问我娘。我娘这一气，就晕过去了。还是邻居帮忙送去的医院。” “我爹起不来。我妹来厂里找我，告诉我的。” 于莉抹着眼泪，断断续续的说道。 “那你想怎么办？”白书豪很平静的问道。 第158章 亲自登门，联合行动 “那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好怕。”于莉抱着脑袋蹲下来。 “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于莉站起来，看着白书豪说道。“你就是把我卖了，我都帮你数好钱，再走。” “那我就替你做主了？” “嗯，你做主吧。反正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懂的不多，我只知道，听话就好。”于莉点了点头。 “还数钱呢。你可是真是够傻的。”娄晓娥撇了撇嘴。 “羡慕呀？”白书豪对着她问了句。 “哼。也不知道你哪里好，让这么好的姑娘对你死心塌地的。”娄晓娥看着白书豪无所谓的态度，也跟着不担心了。 “我活好呀。你不是试过嘛。” “呸，臭流氓一个，大半天的你就耍流氓。”娄晓娥呸了一口，脸色通红的跑了。 “安心等着吧。一会我陪你回去一趟。” 白书豪看着可怜兮兮的于莉说道。 于莉乖巧的跑到白书豪的身后给他捏起了肩膀。 “好活，当赏。”白书豪说了句，就闭着眼睛享受了起来。 供销社里，老白和老常分别朝着两个方向而去。 没多久，三辆小汽车就出现在了四合院外。 白书豪也带着于莉出来了。 坐上车，车子朝着于莉家的方向而去。 车子是找娄半城借的。原本是借一辆高调一下。 没想到，娄半城又弄了两辆来。 三辆小汽车直接把于莉家的大院门口给堵住了。 不过，里外的人都躲躲闪闪到了一边，没人说什么。 白书豪下车了，于莉也跟着下车了。 “哎呀，那不是于家的那个丫头么？她咋从小汽车上下来了？” “那个年轻人是谁呀？” “不是说于莉和别人过了么？” “难道就是这个？” “闭嘴吧。别胡说八道。能坐小汽车的人，可都是领导。” “他们不会是为了今儿的事情来的吧？” “我看八成是，于莉妈可是去医院走了一趟呢。” “该，那老王婆子也该收拾一下了。” “他们好像还在等人呢。” …… 一群人老头老太，还有大姑娘小媳妇的，都躲在一边，议论纷纷起来。 很快，十多辆自行车成队过来了。 好家伙，全部都穿着制服，全ga。 “小白，我可是把文职都带来了。”耿所长骑车在最前面，停了车就笑着说道。 “我也不想给你们添麻烦，没办法，被人欺负了。”白书豪笑着说了声。 他扫了一眼，足足十二个人，还有好几个女的。 “车子好几辆都是借的。除了去巡逻的，都带来了。”耿所长停好车子，凑过来，低声说道。 “他们会感激你的。”白书豪同样低声说道。 耿所长一咧嘴，目的达到了。ga也要吃饭，也要养孩子。守住原则和底线，能让手底下兄弟多吃一口饭也好。 自己的兵，自己疼。 他们刚说完话，又来了一帮人，街道的人。带头的是王主任，正匆匆赶来。 两拨人，加上娄家的人，二十多人了。 “进。”白书豪一摆手。 一群人乌泱泱的进了大院儿。 “书豪，这街道的主任，很快就过来了。我们是两个街道，一个派出所。”王主任小声的提醒了白书豪一声。 白书豪点了点头。 “各位同志，把还在家里的人都叫出来一下。有事情要调查，麻烦各位同志配合一下。”耿所长站出来喊了一句。 “这是有人犯事了？” “反正不是好事。” “赶紧回去喊人吧。” …… 大院儿的人议论纷纷的朝着家里走去。 很快，院子里的住户在一边，白书豪带来的人在一边，把大院儿差不多挤满了，就留下中间一块空地。 “王主任。”外面传来了一声高呼。 一个中年男人挤了进来。 “郝主任。” “这是怎么了？这阵势有点大了。”郝主任皱着眉头对着王主任问道。 “我今天也是跟着过来看看情况的。对着，这位是白经理，我们街道供销社的经理，全权负责的供销社。” 王主任指了指白书豪。 她这话说的，很讲究了。看看情况意思不是她做主，她是站台的。全权负责就是人家说了算，我们街道管不着，就是突出白书豪的重要了。 “哎呦，白经理。真是幸会的很，老早就想拜访您了。你们供销社真是做的太到位了。我们可是想学都学不来呢。” 郝主任赶紧凑过去，伸手两只手，笑着说道。 “郝主任，您好。都是为人民服务，尽力而为罢了。”白书豪笑着说道，也伸手和郝主任握了下。 只是，他没想到，郝主任没有撒手。 这就显得热情了，说表示对白书豪的尊重。 “我家孩子病了，药很难买。现在他很好了。谢谢。”郝主任低声说道。 “哈哈 ，白经理可是为了广大群众解决了不少的问题。我代表我们街道，欢迎白经理。”郝主任大声的喊道。 这会儿院儿里住户又开始议论了。只要不傻的都看出来，郝主任捧着人家呢。 他们住在这里，街道主任都已经是最大的官了。 “于莉呀。是你回来了？”一个中年妇女被扶了出来。 “干娘，您这是咋了？”于莉还没说法，白书豪却喊了一声。 这下不少人都震惊了。特别是那群住户，都惊呆了。 他们也都是老住户了，从来都不知道于家还有这种亲戚呢。 “这个……”于母都傻眼了。 她知道于莉跟着白书豪的事情，但是自家姑娘都嫁人了，估计这女婿也拿不出来了。不过，她可没啥不满足的。 现在听到白书豪喊了一声干娘，她突然想哭。 这个时候，干亲还是很重的，干娘也是娘。这和后世的，干爹不是爹，可不一样。 “各位同志，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叫白书豪，算是一个供销社的经理，也是于家的干儿子。于家以前没有儿子，现在有了。” “我今天听说，有人跑来堵门骂人，还让我干娘去医院了。还有一些不太好的传闻。我在这里说一声，这些传闻都是谣言。” “我姐，也就是于莉，因为一些原因，住在我家里。什么原因呢？她男人投机倒把被抓进去了。投机倒把，大家都应该了解。这是在吸血， 吸国家，吸集体，吸百姓的血。” “这种行为，不仅违法，也违背了道德。我姐不愿意和这种人再有任何的瓜葛。于家的名声如何，作为老邻居，你们应该很清楚。” “但是现在，有人制造谣言，传播谣言，甚至拿谣言来攻击无辜的群众。这是在无中生有，制造内部矛盾，挑起不和谐的争端。” “在这里，我要和大家说声对不起了。因为我们供销社的人力有限，对于超出街道的群众的购买，要有一个限定了。” “这个是我们的无能为力。为群众服务是我们宗旨，但是我们能力还是有限，我们会尽快想办法寻找更多的供应商，争取解决这个问题。” “在这里，我可能要对附近五个院儿子的住户说声抱歉了。万一出现供不应求的情况，只能委屈各位同志了，希望你们理解。” 白书豪说道。 “白经理，造谣的事情，我们一定会给被诬陷的人一个公道的。至于限购的事情，您还要多想想办法。” 郝主任大声说道。 所有人都恍然了。这是光明正大的威胁呀。 事实上，每个街道都有小型供销社，就像是小区超市。大家都买的差不多，东西和价格都差不多，没人跑到远的地方买。 首先保证自己街道群众的物资这个是没毛病的，计划内的物资也是保证每个街道的供应。 要是真不供应了，也没毛病。毕竟每个街道都是有计划的供应。计划外的才看自家供销社采购能力。 第159章 三大爷被举报出来，学校带人 “白经理，我举报，是老王婆子。是她堵门骂人，说的可难听了，才把于莉妈气坏了的。您别把我们也牵连上呀。” 一个老娘们举着手，又指着一个角落。 呼啦，原本拥挤的人群，更挤了。 即便是这样，他们也散开，空出来一个地方。 一个能有五十的女人正一脸惶恐的四处看着。 或许感觉自己太显眼了，她想着往人群靠一下，却又被人推了回去。 “很好。你可以带你家人回去了。”白书豪摆了摆手。 “谢谢白经理。”那老娘们赶紧喊了一句，带着一个小媳妇，一个孩子就挤了出去。 “白经理，我也举报，田家媳妇也说过，我听到过。”又一个举手喊道。 “我也举报，老三家的媳妇。” “还有老五家的。” “好，被举报的，自己站出来。举报的没传谣的，可以先回去。” 白书豪继续说道。 很快，一个个女人出来，大部分都是有点年纪的了。 十多个老娘们，被推了出来了，还有一个老大爷。 “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是假的，我们也是听说的。不要抓我们了。于莉妈，帮我们求求情吧。” “书豪。”于母看着这些老邻居，还是低声说了句。 “你看着办吧。不用考虑我们。”她随后又补了一句。只是脸上有点为难。 “错了就是错了。不是什么事情，听风就是雨。你们随口一说，却不知道对无辜的人会有多大的伤害。” “我也不会太过分的怎么样你们，就看你们愿不愿意配合了。你们说说，都是听谁说的，我要找到那个散布谣言的人。” 白书海对着十多人说道。 这些人开始一个个说着，不过大部分都是互相指认，甚至还有附近大院儿的。 最后有三个陌生人，他们不认识。 两个女人，一个男人，都是年纪挺大的。 对于他们的描述长相，女人的话，还真没有印象。但是那个男人，白书豪却知道了。 三大爷，果然是他。 “麻烦你们坐车去一趟吧。把人带过来。这种恶意制造谣言的人，实在有点过分了。”白书豪对着耿所长说道。 “今天能造谣，污蔑别人，明天就能煽动群众情绪，确实需要管教一下了。” 耿所长点了点头说道。 他这也是说给别人听的，找个理由。这可不是无故抓人。 他亲自带人去了，两辆车，顺便坐着小汽车过过瘾。 这个时候，这玩意儿可还是新鲜东西。 要么是级别够坐公家车，要么是有钱有势，能买到。 所有人都等着。 老白提着东西送进来，是白书豪给于家送的。 这次是当面送给干娘家的，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于母很欣慰，想了下还是没拒绝。 这个时候怎么都不能反对，不然就太不给白书豪面子了。另外于家也不用偷摸的吃了，也算是有个由头了。 白书豪也编了个理由，以前生病的时候，于母救过他。这干娘也有了来历，至于真假谁也不关心。 所有人都知道，于家反正是日子好起来了。 以前于家人品好，在院儿里还行。但是毕竟没有儿子，多少还是有点没底气。不然的话，那个老王婆子敢堵门嘛。 郝主任一直很热情的和白书豪聊天，一点没有冷落的意思。 这看的王主任都好奇了，老郝人的品性她还是了解的。虽然对谁都挺客气，却有点小傲娇，或许是知识分子的通病。 三大爷还在上课呢，小学老师嘛。 耿所长直接坐车进了学校，这下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校长都惊动了，来小汽车了，那肯定得出来呀。 结果，他就看到几个穿制服的人站在车边。 他心里不由的嘀咕起来，不会来抓他的吧？能坐车来，这个阵仗也就抓他才配得上了。 “同志，您好。我是校长，不知道你们是来找谁的？”校长还是硬着头皮上去了。 他倒是没啥错误，但是社会这东西，有时候可不讲理。 “你们学校有个叫阎埠贵的老师吧？”耿所长直接问道。 “有，有，有。马上，去把阎埠贵叫来。”校长赶紧应下，松了口气。 配合，必须配合。阎埠贵这个老家伙搞的事情，差点把他都吓到。 很快，三大爷就被叫了出来。 看着耿所长他们，他有种转身就逃的冲动。 不过，终究是老姜，硬是撑着没有一点表现出来。 “阎埠贵是吧？知道我们找你什么事情吧？”耿所长盯着三大爷问道。 “哎呦，同志，我可是个好人。我是个教师，可不会犯错。有什么需要协助你们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三大爷笑着说道。 “心理素质不错。走吧。”耿所长没想到一个看着普通的群众，竟然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 他们一般抓到嫌疑人都会这么问一句。一般心里素质不行，一吓唬就都说了。 三大爷其实也是硬挺，他做事的时候就赌准了没有实质证据。 就算是被人认出来，他也不会承认，反正也没录音。 三大爷被带走了，校长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还是对三大爷很不满意。 人家要是没有一点线索，也不会这么找上门了。 这对学校可是不太好的影响。 三大爷被到了现场就知道他传谣言的事情，暴露了。 “对对对，就是他。他那几天来了好几次。都是打听于家在哪，然后顺便说上几句。”三大爷的刚到就被一个老娘们指认出来了。 三大爷带个眼镜，知识分子的气质还是很好认的。 “胡说八道，我可什么都没有说。”三大爷很硬气的说道。 “你说说，过来做什么吧？”耿所长问道。 “唉，本来家丑不想外扬的。这于莉是我儿媳妇。但是最近就搬出去了。有些不太好的传言，有点难听。我就想来看看亲家，想让她劝劝于莉。” “我们阎家也算是书香门第。这种事情，传出去实在不好听。但是，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亲家，所以才犹豫了几次。” “亲家公的身体不太好。我也是怕影响他。唉，我就想于莉能懂点事情。不要给两个家庭造成不好的影响。只是她做的事情，让亲家怎么好意思出门呢。” 三大爷一副悲戚的模样，多少有点身心疲惫。 第160章 于莉离婚，三大爷放高利贷 “老三，你不去演戏，真是有点浪费人才了。你们阎家书香门第？你儿子投机倒把被抓进去了。这事，你是忘了么？” 白书豪走过来，问了句。 “他是被冤枉的。不是，他是被陷害的。”三大爷刚说了半句，却发现边上还有ga同志呢，这不是说人家办的冤案嘛。他赶紧改口了。 “他是不是被陷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因为投机倒把被抓进去的。我相信各位邻居也都相信我们的ga同志，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在这里，我宣布一件事。我姐，于莉正式和阎解成提出离婚。” 白书豪高声说道。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同意。” 三大爷没想到这个结果，急忙喊道。 “你算老几？你不同意？”白书豪对着嘲弄的一笑。 “各位，阎解成因为投机倒把罪，被判入劳教了。投机倒把罪，大家都应该很清楚。低买高卖，赚差价，这是剥削。这是资本主义对我们劳苦大众的血腥剥削。” “这么恶劣的事情都做得出来。阎解成这人品，人性都很值得怀疑。我姐是个高尚，朴实的女同志，思想觉悟很高的女同志。” “她不愿意和这种剥削老百姓的人一起过日子。所以，她要离婚，她要和这个投机倒把分子划清界限。她是坚决抵制这种坏分子的。她常和我说，更喜欢用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养活家人。” “哪怕辛苦，哪怕贫苦，但是光荣，劳动人民才是最光荣的。你们说，这婚要不要离？” 白书豪激情演说，最后问了一声。 “离，必须离。我要和坏分子划清界限。”第一个高声喊的人竟然是于莉。 “离……离……” 所有人都跟着喊了起来。 “那个儿媳妇……”三大爷赶紧对着于莉喊了一声。 “啪”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丢了一只鞋。 “谁？谁扔的。”三大爷看着地上的明显女鞋，高声喊道。 接着一堆布鞋都砸过来了。 “同志，我要报案，我被袭击了。” “我们不受理。你该砸。”耿所长说道。 “王主任，我不同意。” “你没这个权利。”王主任看着三大爷说道。 “我是她公爹。”三大爷不死心。 “你就是她亲爹都不行。新的婚姻法规定，任何人不得阻挠妇女离婚。你管不着。”王主任直接说道。 她回头摆了摆手。 两个同志过来了。 她们也是心里才明白为什么被叫来了。 他们是婚姻登记处的人，却被拉出来了。她们还疑惑，怎么把他们叫上呢。 “现场办公，现场离婚。阎解成已经劳改了，不需要他的意见了。直接打证明，盖章就好了。”王主任直接来了个简化程序。 其实这个时候，一直在致力提高女性地位，所以在婚姻上，还是有很多偏向女性的。 虽然效果不大，毕竟传统观念里，这个时候很少有离婚的，而且是女人提出离婚的。号称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不行呀。”三大爷傻眼了。 传统观念之中，可没有离婚的。白书豪可是没什么太多的传统。 很快，离婚证明就开好了，盖好了章。 “我现在以办事员的身份，宣告，于莉和阎解成的婚姻关系，就此解除。” 随后，那人又把证明交给了于莉。 “不行，就是不行。当初结婚的时候，可是借了我家钱的。你们于家可是要反悔了？”三大爷却喊了起来。 所有人都看向于家。 “这件事，我们于家承认。当初也是我们需要钱，才答应把女儿嫁给你们家的。欠钱我们会还，但是女儿的决定，我们还好是要支持。” “这钱，我来出。两百，还有利息一百块钱利息。” “好。”白书豪直接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叠钱，熟了三十张交给了三大爷。 “书豪，没有那么多利息……”于母还想说，却被白书豪摆手打断了。 他就是喜欢挨宰。 “欠条呢？” “没带身上。” “没关系。”白书豪也不介意。 “各位邻居，还有ga同志，以及两位街道的领导，今儿做个见证，我们于家把钱还给阎家了。” “放心吧，书豪。我们可以作证。而且，回去就让他把欠条给你送过去。”王主任说道。 “耿所长，我举报，阎埠贵放高利贷。”白书豪直接对着耿所长说道。 “抓起来，把钱没收了。”耿所长直接喊道。 “不对，不对。我没有放高利贷。”三大爷钱才数完，心里还高兴着呢。 这高兴劲还没过，就被按倒了，他眼看着钱被拿走了。 “半年时间，一半的利息，你还说不是高利贷？民间借贷可不允许有这么高的利息。”耿所长笑着说道。 “我……利息我不要了。”三大爷光想着多弄点钱了。 他想着反正儿媳妇是留不住了，那多卖点钱，也是值得的。赚不到老易的钱，那就赚白书豪的钱。 “你已经收了。还是众目睽睽之下。人赃并获，你不需要解释什么了。” 三大爷欲哭无泪。当初于家写欠条的时候，为了促成这婚事，他根本就没写利息的事情。 于家却口头答应了给一成利的。 “各位，你们也是涉嫌传谣，对他人造成伤害，所以跟我们回去所里吧。”耿所长说道。 “于莉妈，我们错了。你给求求情吧。家里孩子还没人管呢。” “是呀，我们以后不胡说八道了。” “我们的错，我们错了。” 几个老娘们怕的要命，又哭又喊的，甚至还有扇自己的。 “好了，都闭嘴。做错事情，就要接受处罚。不过念在你们是初犯，也是无心之过，就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 耿所长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 “但是派出所，你们还是要去的。去接受一下思想教育，晚上再回来。这是第一次，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对，去接受一下思想教育。现在，全部给我站好了，排队跟着我们回去。”耿所长跟着喊了一句。 他们这么多人出来，这事自然要有个交代。抓了这么多人，也是对得起这次出动这么多人。 至于处罚，基本也就是思想教育。毕竟也就是人云亦云，说大不大，也可以说是不小。 一听不用关起来，她们也是放心不少，还不忘给于母道歉。 一队人排好队伍，朝着派出所去了。 “你小子，还真是属猴的。”耿所长拍了拍白书豪。 第161章 路上送礼，三大爷被抓 “辛苦了，晚上别睡太早。”白书豪笑着说道。 “这有啥辛苦的，都是为了人民服务嘛。只要你小子别颠倒黑白，诬陷无辜，我就知足了。别让我们难做，我们得对得起这身衣服。” 耿所长说道。 “放心吧。别人不惹我，我才也不会随便欺负人。”白书豪点了点头。 他也是心里尊重他们坚守的底线，不冤枉好人。 至于不放过坏人，他们只能说尽力。 “小白，我们也先回去了。有事，你就让人喊一声，王姨一定来帮你。”王主任拍了拍白书豪。 “那我就不送了，王姨，你们路上慢点。麻烦几位同志了。”白书豪说道。 “好。”王主任带人走了。 “郝主任，辛苦了。”白书豪又看向郝主任。 “不辛苦，不辛苦。说实话，没帮上什么忙，我真的很惭愧，愧疚至极。”郝主任还是双手握着白书豪说道。 白书豪有些奇怪。这会人不多了，好像没必要这么过了。 “有人半夜给我家送药，救了我儿子一命呀。可惜一直不知道是谁。”郝主任又低声解释了一遍。 白书豪这才明白，原来是老白那边照顾过的人。 “好人一生平安嘛。何况郝主任这个老郝人呢。”白书豪打趣了一句。 老郝人算是郝主任的雅号，脾气好，一般同级的，认识久的人都会这么叫。 “哈哈，好一个好人一生平安。其实，我真叫郝仁，仁义的仁。我爹说，要做个好人。”郝主任笑着说道。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以后，这里我会常来的。如果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去街道找我。”郝主任笑着说道。 “大姐，以后有事，直接去找我。就像今儿的事，我一定全力帮你们解决。”郝主任又对着于母说了一声。 “谢谢，谢谢郝主任。”于母也是高兴。县官不如现管嘛。 “书豪，快进屋坐。”于母拉着白书豪进屋。 “是她娘么？怎么样了？”于父在屋里喊道。 “她爹呀。不用操心，书豪来了，把他们都带走了。那个老王婆子也被抓了。你都不知道，竟然是阎家的人在使坏。这家人真坏，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于母走到里屋门口，对着屋里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你可招待好。”于父也是松了一口，躺着安心了不少。 “那还用你说。”于母又走回来了。 “其实，他们无非是想给你们压力，让她回去阎家而已。” “只是，他没想到，于莉肯离婚，还把钱还了。”白书豪解释了一句。 “对，还有钱。这钱呢。我们家一定会还你的。”于母还是认真的说道。 “好。于莉现在也有工作了，她的工资也可以贴补家用。” 白书豪也没有拒绝。他倒不是在乎这点小钱。他如果不要，于母会感觉矮一头。 她是个要强的人，只是命苦罢了。 所以，白书豪提了一句于莉的工资，就是让她们不要有什么压力。 其实，他给钱，给东西的钱都不少了。但是那个钱是零花，算是孝敬。这个是欠的钱。 一码归一码，于家人才能好受的多，虽然有点多此一举，但是人嘛，就是这样。 “我的钱，还是交给你吧。”于莉说道。 她是觉得，跟了白书豪，工作还是他找的，自然需要上交的。 “我差你那点钱嘛。要么你自己存着，要么你给家里用。”白书豪拍了拍于莉的脑袋。 白书豪晚上在于家吃了顿饭。于母可是拉着他，说啥要吃顿饭。 于海棠也回来了，看到白书豪还有点意外，却还是大方的打过招呼了。 家里的变化，都是这男人给的。 王主任带人往回走，身后的几个女人也是叽叽喳喳的说着今天的事情。 主要是她们也没见过，一个流言蜚语搞这么大的阵势。 最后她们说到离婚的事情，都很解气，主要是没有见过这么大张旗鼓的离婚的。 她们正说着，转过了一个巷子口。 王主任刚过去，对面却匆匆过来一个人。 好家伙，四个女人直接被撞倒了，全倒了。 “你不会看路呀？” “哎呦，你怎么走路的？” “你……” 这个时候，她们才发现撞人的是一个老头。 看着这个年纪，她们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弱了。 老常这外形，看着风烛残年的。 “大爷，您没事吧？”看着老常这样，她们还真怕老常一会倒下死这。 “没事，没事。不好意思，没看路撞倒了各位。实在不好意思。这样吧，送你们点小东西补偿一下。” 老常说着就拿出来了四瓶大宝，玻璃瓶装的，一指高。这玩意儿送女人正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了。”老常说着就每人塞了一个。 “我还要急着赶路，就回见了。”老常说着就小跑溜了。 “哎，大爷……” 等她们反应过来，老常都没了。 “王主任……” “拿着呗。人家老同志也说了，赔给你们的。”王主任说道。 她自然知道这人是谁了。 她才明白，白书豪说的那句路上慢点啥意思了。 她知道自己肯定也有，只是她不能和她们一样被撞倒了赔不是就是了。 “好香，运气这么好。疼了一下，赔这么个东西。” “行了，闭嘴吧。” “哪有那么多好运气。” “呵呵……” 四个女人的反应。只有一个傻乎乎没反应过来。不过，谁都没再说啥。人家说赔礼就赔礼呗，反正确实撞了。 至于耿所长那边也送了，不过却是以实验效果的名义送的。这么多也撞不过来呀。 耿所长也没拒绝，不说那些女的了，就是大小伙子都喜欢，家里还有媳妇呢。 他们这天天早出晚归的出勤，偶尔突发半夜都出来，多少都对不起媳妇，能给媳妇带点东西，那比吃肉都高兴。 老三和老王婆子都是捆着的，其他的就是排队走。 三大爷眼珠乱转，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他还是想着脱身呢。 一直到他们进了派出所，老三和老王婆子被关起来了，其他人安排到一个屋子读书。 等到下班的时候，他们才被放出来了。路过的ga顺便去三大爷家里通知了一声，三大爷被抓了。 三大爷被关起来，却遇到了一个熟人，许大茂。 根据他们的住址，两个人还真被关在了一起。 “呦，三大爷好巧呀。您这是来进修来了。”许大茂看着三大爷，讥笑着说道。 第162章 被关在一起，三大妈登门要钱 “大茂呀，我这是来深造的。知识分子的事情，你一个放电影的懂个屁。少打听。”三大爷不屑的说道。 “装，接着装。您都到这儿来了，还和我装什么斯文呢。”许大茂不屑的说道。 “你个小兔崽子懂个屁。你脸不疼了是吧？”三大爷看着许大茂还没消肿的脸说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是被白书豪送进来的。哈哈，你也有今天，还是个大爷呢。”许大茂笑话了三大爷两句。 这两句话切到三大爷心肺上了，他可是一直觉得三大爷是个身份呢。 “你媳妇都被人霸占了。你笑个屁。”三大爷冷哼了一声。 “你儿媳妇回去了？”许大茂也不示弱。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白书豪，你个畜生。”两个人同时默契的说了句。 “阎埠贵，出来，你家里来人了。过来拿东西。”一直到晚上，外面有人敲栅栏才惊醒了睡觉的三大爷。 “三大爷，让你媳妇带点好吃的过来。”许大茂看着三大爷被带出去，连忙喊了句。 在这里蹲着，荤腥就别想了。 “你咋不让你媳妇给你送。”三大爷头都没回去的说了句。 “我媳妇让你摸两下。”许大茂凑到栅栏边低声喊了句。 三大爷和前面带路的看守人员同时转过身。 那个看守人员抬了抬手里的棍子，指了指许大茂。 “我都碰不着，你还想碰呢？反正我只是答应而已。你没本事又不怪我。”许大茂看着两个人出去，靠在栅栏上，嘀咕了一句。 “当家的，这是咋回事呀？”三大妈在小屋看着三大爷，赶紧问道。 “小事，都是小事。这是带的啥？”三大爷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他打量了一下边上的东西。 很快东西被拿去检查了，要检查一下有没有夹带和危险品。 “就是被子，天冷，你可别冻着。” “没有好吃的？”三大爷问了句。 那边检查那个，就是带三大爷过来的人，顿时停下手了。看着他盯着一边的棍子，应该是在思考要不要把这两个孙子打一顿。 “没带。我这来的匆忙。”三大妈说道。 “被子带走，别放这里用，回去都有味儿了。里面有一床被子，还有一个许大茂，我们两个凑合凑合就行了。赶紧回去吧。明天送点好吃的过来。” “对了，你去找许大茂的媳妇，就说他想吃点好吃的了，让她买了你做了送来，或者让她直接出钱。她们家有钱，不差这点。” 三大爷自然有办法一箭双雕。 三大妈听安排走了。 她回去院里的时候，白书豪他们还没回来呢。吃过饭，于母又拉着他说会话。 从吃的到喝的都叮嘱了一遍。 她也是真心疼，这没父母的孩子。 “大茂媳妇？”三大妈去了许大茂家里，砰砰敲了半天，没有一点动静。 “难道又去白家了。” 三大妈又跑去白家敲门。还真是娄晓娥开的门。 孟惜给她准备了晚饭，她等了一会，想等白书豪他们。不过，快凉了人还没回，她才开吃。 这会，才吃一半。 “大茂媳妇呀。我是三大妈，就是门口三大爷家的。”三大妈和这个小媳妇来往还真不多。 “您好，有事么？书豪没在家，估计要很晚回来。”娄晓娥有些奇怪这老婆子要做什么。 “我是来找你的。是这样呢，我今天去派出所看望我……我一个老乡，听说你家大茂在里面过的挺不好的。吃不好睡不好，人都饿瘦了。” “他托人带话，想吃点肉了。你看你要不给他做点送去。你要是不想做，那你买了菜，我帮你做也行，或者干脆，我帮你买也好。你们年轻人事情多。这家里都没个帮衬，我们也是心疼。” 三大妈说道。 “哦……”娄晓娥点了点头。 “你看，你是拿菜，还是干脆让我把你全弄了呢？要我说，你干脆就出钱，我帮你安排算了。那地方挺脏乱的，你这身子骨不适合去那地方。” 三大妈直接伸手出来，要钱呢。 “大茂呀？他不是被抓进去了么？他是进去接受教育的，又不是去享福的。难道派出所还能饿死他？”娄晓娥翻了个白眼。 和白书豪混久了，现在也是有棱有角的。 “哎，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那可是你男人。他被抓进去了，你咋就不心疼一下呢。他可是要赚钱养活你呢。赶紧拿钱给你男人改善改善。” 三大妈还急了。 “您也说了，那是我男人。您跟着着什么急呀。咋滴三大爷要死了？您要换老伴？那您出钱给他改善呀。等他出来，让他和您过去。” 娄晓娥看着三大妈还要上手翻兜，她直接火了。 “你这臭丫头，你怎么说话呢？你那破嘴咋那么损呢？会不会说话？信不信我给你撕了。翻了天了，你个小婊子。” 三大妈干脆动手了，嘴上骂骂咧咧就对娄晓娥扇了过去。 “小孟惜。”娄晓娥往后一退直接摇人。 她话音刚落，一个不大的身影就窜出来了。 在地上一弹直接跃起来，速度更快的一巴掌扇过去。 啪的一声，三大妈就被扇了出去。 “啪啪”两声连响，刚落地的三大妈又挨了两巴掌。 她还没反应过来，晕乎乎的呢就感觉头皮一麻，接着就是剧痛。 孟惜抓着她的头发直接扯着就把她拖着朝外面走去。 “放开呀。你放开呀。”三大妈赶紧爬起来，弯着腰跟着孟惜的身后。 孟惜根本没搭理她，继续扯着往后院儿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孟惜一甩手，三大妈赶紧跑了两步，又挨了一脚，整个人扑了出去。 “我叫孟惜。你男人，我打的。你儿子，我打的。今儿，你也是我打的。不服气，你全家一起来。再到后院儿，弄死你。” 孟惜拍了拍手，一拳打在了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三大妈连滚带爬的跑了。 现在骗点钱真不容易，简直就是玩命呀。三大妈心里想着，人已经窜到中院儿了。 “老三媳妇儿，你这是偷人被抓了？瞧你这着急忙慌的样儿。”贾张氏正好出门，看着三大妈打趣了一句。 “张翠花，你个臭不要脸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就想着偷人嗯。”三大妈骂了句，弄了弄头发，朝着自己家走去。 第163章 阎家式教育，贾张氏的想法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你就是想偷人，也没人看得上。”贾张氏笑着喊了句。 她朝着外面走去，看着是要出门。 “娘，你回来了？怎么没做饭呢？这头发咋了？”阎解旷看着三大妈进了屋，问了句。 “没事。你爹出了点事。这几天回不来，我去看他了。” 三大妈说道。 “这脸是被打了吧？要不，你给我五毛钱，我去帮你报案吧？”阎解旷伸手问道。 “我跑着去，很快的。” “你个小兔崽子，帮我报案还要钱。”三大妈来气。 “我跑着去，消耗肯定多。一会吃饭，万一我要吃多了，你们还不是要记账。起码我也要把消耗的这部分口粮赚回来吧？”阎解旷说道。 “滚蛋。用不着你个小王八蛋。”三大妈直接骂了句。 三大爷家里那吃饭不仅要分，还要定量，超量了就要记账的。成年之前，定量之内不收钱。成年之后，定量也要交钱。没钱就记账。 多吃了肉，都要记上，等赚钱了要还的。在家里，都要算的明明白白的。 阎解成为啥那么着急想赚大钱，他都欠了上百块了，包括他结婚的花费。 结婚之后，房子也要收费的。 三大妈没想报案，毕竟是她先动手的。主要是，让一个十岁的小姑娘打了，而且是打了全家，这让她情以何堪。 “今晚就吃窝头配水。”三大妈端出来四个窝头，还有两碗水。 “这伙食标准可不够。好歹你也加个咸菜吧？这样的话，今晚要补一毛钱。”阎解旷说道。 “补什么补。你们爹还没饭吃呢。今晚就这样，爱吃不吃。”三大妈是懒得弄了，把盘子往桌子上一扔，转身就进屋了。 一大爷下班了，进屋一看，饭也没有呀。 他转悠了一圈，厨房啥都没。 他在家这左等右等的，也没见老三媳妇来做饭，他只能自己登门了。 过来这一看，哥俩啃着窝头就凉水呢。 “你爹呢？” “没回来，这几天都不回来。” 阎解旷说道。 “被抓了？因为啥？你看啥，你爹除了被抓不可能不回来。要让他在外面吃一顿，住一宿能心疼死他。” 一大爷一猜就准，看着阎解旷的眼神就直接说道。 “这倒是。我也不知道。我娘被人打了，在屋里呢。” “被人打了？”一大爷倒是有点好奇。 在这大院儿里，除了他们几家能动手，还能有谁？ 他马上想到了白书豪，那个天阉的毒瘤。 “老三媳妇？我一大爷，出来说话。”一大爷敲了敲门。 三大妈还想着今晚能歇歇了，却忘了给一大爷做饭的事情了。 以前于莉在，她还能闲着点。于莉跑了，啥活都要她做，她也累着呢。 “他一大爷呀，唉，这没脸见人呀。”三大妈出来了。 一大爷一看，好家伙，这脸都抽肿了两块，这巴掌印还在呢，就是看起来有点小呢。 他也没法盯着看，就当没看清了。 “白书豪打的吧？他这个混蛋。他简直就是整个大院儿的搅屎棍。这个小畜生一定要把他赶出去，不然以后我们哪有安生日子。” 一大爷气愤的说道。 他倒真不是为了三大妈气愤，而是想到了一个词，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好歹现在这老三媳妇也是他易忠海的佣人。 三大妈就是佣人，在易忠海眼里。 “呜呜……”三大妈也没解释，反正都是白家的人，都一样。 要说被一个十岁小女孩打了，别说他信不信，说出来都丢人。 “行了，你也别哭了。老三怎么回事？” “他……他是进修几天去了。”三大妈还打算给男人留点面子。 “被抓进去了吧？就他一个小学老师，但凡认识两个字都能干，他进修个屁。你知道是因为啥不？”一大爷却没想给三大爷留着脸。 “不知道。他也没说。” “肯定又是偷鸡摸狗的破烂事，什么便宜都得占回家，早晚得进去。你休息吧，我出去吃了。” 一大爷说着就出去了。 附近有个合营的小饭馆，好吃不贵。在这附近想要改善一下，或者出来喝酒的，都会来这边。 一大爷溜溜达达过来吃饭，却没想到遇到了一个熟人，贾张氏。 这老妖婆子正一个老头，详谈甚欢。 贾张氏明显也看到了一大爷，却只是瞟了一眼，就好像不认识一般。 这老头看着年纪最少也有六十多了，倒是穿着还算体面。 不愧是老头乐，总能找到有点癖好又不缺吃穿的老头。一大爷心里吐槽着。 他也没打算打扰贾张氏蹭老头的活动。毕竟她一个老寡妇，别说和一个老头吃饭，就是和十个老头吃饭，也不算毛病。 在他们不远处，一大爷要了张桌子，就坐了下来。 他自己要了一荤一素两个菜，两个二两酒。他扫了一眼贾张氏那一桌，两个肉菜，看来这老头条件不错。贾张氏也算是掏上了。 小饭馆每天提供的肉菜不多，卖完就没了，物资紧缺嘛。 这会都四月底了，能有肉吃都是这家饭馆有门路了。 挺久，他们才都吃完。贾张氏还打包了一点。 这出了门，不久之后，两个人凑到了一起。 “你跟踪我？易忠海，你是不是对老娘余情未了？”贾张氏对着一大爷说道。 “你放屁。也就是那种老头才能对你感兴趣。”一大爷赶紧撇清关系。 “你羡慕了？老娘一出门，那到处都能找到看上的人。”贾张氏还洋洋得意。 “你天天就出来发骚，你也不找你儿媳妇了？”一大爷还惦记着秦淮如呢。 现在他家的障碍没有了，这小心思越发活跃了，难耐起来了。 “呦，易忠海，还惦记我家秦淮如呢？想和她睡觉？我告诉你，秦淮如那两个……那个肥，那个软乎，全身那个白净。我这么和你说，你要是爬上去，十天半个月都不带翻身的。” 贾张氏上下都比划了一下，对着一大爷说道。 “放屁。我是那种人么？”一大爷咽了下口水。 他是感觉有画面了，更加的蠢蠢欲动了。 贾张氏最懂这些东西了，一张嘴就把一大爷勾住了。 “你是不是那种人，老娘又不是没试过。你惦记也没用。她现在跟了白家小子了。以后白家可就是我们贾家的了。有房子有钱，还是个经理。” “等以后，让棒梗接了他的位置。”贾张氏算盘打的飞起。 第164章 一把年纪还天真，很幸福 “你也是想瞎了心了，白家那小子能那么好忽悠？”一大爷有些吃味的说道。 他也想爬秦淮如。 “这老爷们说白了，就是哄孩子。你要是啥都顺着他，他就能听话。他不能生养，这白家注定了没儿子。秦淮如这现成的儿子那不是正好用上了？” “只要秦淮如多吹吹风，那还不是把白家变成贾家了。你别看你现在有点钱，那都没用。秦淮如跟了你，还不得天天让你折腾。” “那要是不生几个儿子，你能算完？你有儿子，我们贾家啥都拿不到，这亏本的买卖，你当我傻么？不过嘛……” 贾张氏又顿了一下。 一大爷还真被说中心思了。秦淮如除了好看好玩，还有一点，能生儿子。 和贾东旭比，他感觉是强的多，那还不得一年一个了？ “不过，这白家小子是废人，那秦淮如也不能一直寡着。你要是想耕地，那也不是不行。” 贾张氏说道。 “行什么行，我不是那种人。”一大爷还矜持一下。 “你不是？那老贾怎么死的？” “不是说了不让你提这事儿了嘛。”一大爷有些恼羞成怒。 “白家小子花钱养着的花，到时候，你去松土。你想想美不美吧。不过，你得给钱。”贾张氏说到重点了。 “帮你们贾家倒是没问题。主要是我得见着人是吧？你这不管不顾的，等人家生完孩子，不认你了。你瞎忙活了。” 一大爷倒是痛快。 一想到睡白书豪的娘们，他兴趣十足。最好到时候再给他生个儿子，那白书豪还不得气死。 “用不着你提醒。只要棒梗在，那个女人跑不了。棒梗去了一哭，她就得乖乖回来，还得乖乖听话。她那人心软着呢，好管教。” “过两天，我就去看看。这还有两个多月才能生产呢，不能接回来。接回来，谁t娘的伺候。” 贾张氏骂骂咧咧，上次生小当就够折腾的了。 两个人说着话到了大院儿门口，没想到正好碰到了刚回来的白书豪和于莉。 “哎呦，小白呀。这么晚才回来？张婶还惦记着去看看你呢。”贾张氏一副热情的模样。 “贾张氏，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骚里骚气的？你最好少打我家的主意。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玩意儿，搞得好像在拉皮条。小心点，出来混，总要还的。特别是把自己媳妇都搞死的人。” 白书豪可没打算和贾张氏客套。 “白书豪，你说谁呢？你别阴阳怪气的指桑骂槐的。”一大爷不愿意，这就差指名道姓了。 “一大爷，您误会了。我真没指桑骂槐。我就是在说你易忠海。”白书豪笑着说道。 “你……你这是诬陷，造谣。我……我要报案抓你。”一大爷被噎住了。 “那你快点去报案。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我报案，能抓你。你报案还是抓你。你信不？一把年纪了，还活的这么天真，真的很幸福呢。” 白书豪说完直接走了。 于莉乖巧的跟在他的身后。 “岂有此理呀，简直就是岂有此理呀。”一大爷气急败坏的看着白书豪进了中院儿。 “他又没说错。你气什么？”贾张氏倒是看得开，也看得懂。 “你的换家计划，好像不太顺利了呢。”一大爷冷嘲热讽。 “能顺利的那不叫计划，那叫做梦。好事多磨，难道 你不是多磨几下么？”贾张氏也走了。 “你倒是想得开。不行，老子明天要去乐呵一下。”一大爷嘀咕着也回去自己家了。 “那个一大爷，看人的眼神还真是让人讨厌。”回到家里，于莉就对着白书豪说道。 “你这标准还真是因人而异。某些人动手动脚，还动嘴的。你都不舍得推开一下，这让人看看你还讨厌上了。” 娄晓娥看着于莉打趣了一句。 “谁让某人好呢。”于莉倒是大方了不少。 “那老家伙就是单纯的眼馋。估计呀，三大爷跑去闹事，八成和他有关系。”白书豪说了句。 “看你们这样子是解决好了。那就好。对了，三大妈晚上跑来找我要钱，说给许大茂做吃的，被我骂了。她还想动手，被小孟惜打了。没事吧？” 娄晓娥说道。 “三大爷被抓进去了，难道和许大茂关一起了？还是真有缘分。对待不要脸的，你就得狠狠的扇回去。不然，他们就觉得能得寸进尺了。” 白书豪坐下来说了句。 “我去给你打水洗脚。”于莉又忙活上了。 她以前可不给阎解成洗脚，原因就是看不上。 “你的小媳妇还真是手脚麻利呢。”娄晓娥酸溜溜的说道。 她都不会这些，也不习惯。 傻柱今天老实了一天，去洗澡，买衣服，还顺便收拾了一下头发。 一直到晚上吃完饭，都拿着一张黑白照片贱兮兮的笑着。 这是老太太给他安排的对象。 用老太太的话说，就是已经谈好了，只是没过门而已。 只要熟悉熟悉那就能结婚领证了，以后就能睡在一起了。 开始傻柱还真没上心，不过见过本人之后，他就激动了。 这一天把自己先从里到外的收拾了一遍，也是下了血本了。 家里也收拾了很半天呢。 贾张氏回到家，有些奇怪，家里还没人。棒梗这小子跑出去了，还没回来。 她猜肯定是在傻柱家呢。 她也懒得叫回来，把打包的菜，再吃一顿好了。 她也没猜错，棒梗确实在傻柱家里。晚上冷，他也没地方去，那就找傻柱。 他娘说了，有事找傻叔。 “傻叔，你明天真的带我去找我妈？”棒梗躺在炕上，问了句。 “明天一大早，就带你去找你妈。”傻柱还在一边臭美呢。 买了一套二手中山装，还有几件衣服。至于新的，没票。 他现在感觉自己已经可以迷倒万千少女了。所以，他就蛊惑棒梗找他娘去，自己顺路嘛，让秦姐看看现在的自己。 那她说不定还能跟自己回来呢。 棒梗看着傻柱那德行，忍不住心里暗骂。贾张氏可没少说傻柱坏话，说傻柱要抢他妈，霸占他们贾家。 第二天一早，傻柱还真是起的够早，收拾好自己，带着棒梗就出门了。 三大妈刚出来就看到个背影。她还在想，这是哪家的男人，穿的挺板正呢。 第165章 棒梗被送上门，傻柱的对象 “同志，您找谁？”秦家村值岗的人，看着衣冠楚楚的傻柱问道。 “我找你们村里的秦淮如。”傻柱说道。 “找秦淮如的？嘿，你个老小子，不就是上次那个嘛。你还敢来是吧？来人，抓起来。” “等一下，你们等一下。这个，这是秦姐的儿子。他要找他妈，我是来送人的。”傻柱赶紧高声喊道。 “你是秦淮如的儿子？” “恩恩，叔叔，能不能让我找妈妈？”棒梗乖巧的问道。 “那你们等下吧。外人不能进村。我去喊人。看好他们，敢硬闯就打出去。” 很快这人就跑着进村了。 没多久，秦老头带人出来了，最后还有秦淮如。这肚子确实不小了，七个多月了。 “秦姐，秦姐……”傻柱又激动了。 “柱子，不是说了嘛。以后不要来了。”秦淮如很平静的看着他。 “是棒梗要找你。他被他奶奶虐待了。你不在家，他就一直被你婆婆欺负。”傻柱把棒梗拉了出来。 棒梗看着一群人，有些胆小了。 “你奶奶欺负你了？”秦淮如看向棒梗。 “她让我干活，让我洗衣服，不让我去上学。她还不给我吃的，还把我的吃的都没收了。”棒梗直接告状。 “活着就行了。”秦淮如说了句，就准备转身了。 “她还打我。我不干活，她就抽我。好痛呀。”棒梗哭了起来。 “她舍不得打死你的。”秦淮如还是硬生生的转过去，没有回头，抹了一下眼角，说道。 “秦淮如，你个扫把星。你不回家，害我挨揍，要干活。你赶紧给我滚回去。”棒梗直接爆发了。 这话都是贾张氏的原话。 贾张氏一边抽他，一边说的。 “淮如呀，你这儿子还是留下吧。我觉得他有点意思呢。”秦老二笑着说道。 “不行。我答应过他，他的钱和东西，只养小当和我。或许他说的对，这孩子……唉。”秦淮如摇了摇头。 “没事，这事算我头上。咱家多养一个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来，小子，过来吧。我是你姥爷。” 秦二招了招手对着棒梗说道。 “姥爷好。见到你我好高兴，我能留下来么？”棒梗赶紧凑过去。 “你高兴的有点早了。”秦二笑着说道。 棒梗还没反应过来，秦二一脚就踹出去了。 棒梗整个人都被踹飞了出去。 还没等他爬起来，就被秦二踢了好几脚。 “啊……” “秦淮如，救我呀。” “妈呀，帮帮我。” …… 棒梗被懵了。 傻柱看的有点懵。不是说好了是姥爷么？ 一群秦家村的人都看着。 “老子的女儿，老子都没骂过。你小子有种。”秦二扯着棒梗的腿，把他提了起来。 “小子，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我就把你栽在村口。不懂么？挖个坑，把你埋里面，就剩下个头，天天给你浇水。” 秦二看着傻柱，恶狠狠的说道。 他怎么看不出来这孙子在打他女儿的主意。他女儿可是有主的，还是活爹那种，可不是这种蛋子能比的。 “滚蛋。” 秦二突然喊了一声。 傻柱吓了一跳掉头就跑了。跑出一段路才转头，不舍得寻找着秦姐的身影。 “爹……这孩子恐怕不只是顽皮那么简单。这些年，我也是没有管过他。他跟着他爹和他奶奶，有点学坏了。” 秦淮如看了一眼被倒提着的棒梗说道。 棒梗已经不敢说话了。 “哪有教不好的孩子。只要我们有足够的爱心，耐心，用心的教，肯定会教好的。”秦二甩了甩手，笑着说道。 “小毛，去喊你们哥几个来。”秦二对着边上一个看戏的半大小子说道。 很快，三个小子就跑过来了。 “二爷爷，有啥事呀？” “来，打。先打半小时，然后领我家去。”秦二直接把棒梗扔了过去。 “这活儿好。”那小子直接抓着棒梗，也没接，而是顺手摔在地上了。 很快，棒梗的惨叫就响起了。 “这个……”秦淮如迟疑了一下。她能狠心把棒梗赶回去是知道贾张氏肯定不会弄死他。 这么打的话，还真难说。 “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他们也是这么过来的，他们知道怎么打。没有什么孩子是打不服的。打的没时间学坏，自然就学好了。” “就是欠揍。”秦老头说了句。 “要是打死了，就扔到的后山去。”他路过棒梗的身边，顺便又说了句。 原本还想骂人的棒梗，顿时闭嘴了。 这群人，太凶残了点。 傻柱看着他的秦姐已经回去了，转悠了两圈，就看着棒梗挨揍呢。他也没办法，只能默默的转头离开了。 他觉得还是和贾张氏说一声，让那个老太婆过来耍泼吧。 他还没到家呢，贾张氏已经起来了，还去了他家。结果，扑了个空。 她又回屋了。估计着是傻柱带棒梗出去吃早饭了。 她可是知道傻柱把棒梗当儿子呢。因为他想当棒梗他爹。 傻柱一路赶回了大院儿，却在门口看到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正和三大妈说话呢。 三大妈提着菜，看来是从菜市场回来。 很难得，竟然有一块肉呢。 “姑娘，我和你说。这傻柱可不是什么好人。那个脾气太臭了，嘴巴也臭。他还动不动就打人。你要是和他处对象，那他还不得天天打你呀。” “所以呀，你听大娘的话，去我家坐坐。等我忙完了，我带你去看看我儿子。我儿子可是很优秀的。” 三大妈还在说着，却发现那姑娘看向她身后。 她这转身一看就是换了一身衣服的傻柱。 “三大妈，你和我对象说啥呢？”傻柱看着女人，这个得意呀，赶紧显摆一下。 这女人还挺漂亮的，有点肤白貌美的意思。 她只是笑着，并没有否定傻柱的话。 “原来是你呀。我说早上看到个人呢。还真是你对象？白瞎了这人。”三大妈说着提着菜就走了。 “嘿，你这老太婆说什么呢？嫁给我怎么就白瞎了？我可是四九城有名的大厨。”傻柱对着三大妈的背影喊道。 “这人呀，就是三大妈。我们院儿里有名的破嘴，就喜欢说三道四。天天和别人说她儿子多好，结果一个被抓进去了，一个住院了。秀兰，你来了很久了吧？” 傻柱对着女人笑着说道。 “不久。傻柱哥哥，你是出去锻炼了么？听说一些人喜欢早起锻炼身体呢。”女人笑着问道，多少有点茶里茶气的。 “对对对，我就是去锻炼了。我这身体倍儿棒。”傻柱拍着胸脯说道。他就是喜欢吃这套。 “我爸就常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身体好，才能革命到底。”女人一副崇拜的模样。 “哈哈，这话对。我也是经常这么觉得。我们厨师这一行，就需要体力好。我是经常锻炼，这大院儿里都没人是我对手。以后，我来保护你。” 傻柱还不忘显摆一下。 “那太好了，傻柱哥哥。我最喜欢被人保护了，还喜欢吃。”秀兰笑着说道。 方秀兰，傻柱的对象，家里有些背景。 第166章 许大茂想要吃肉，被没收了 “哈哈……秀兰妹妹，你放心。我一定保护好你，给你做好吃的。今天不是说要一起逛逛嘛，走吧。我带你去。” 傻柱感觉这女人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 她又白又漂亮，正好是他喜欢的。她喜欢的也正好都是自己最擅长的。 还有比这个女人更合适的么？傻柱觉得没有了。 两个人走了，三大妈又从门口探出头来了。 “狗男女，就知道发骚。还哥哥妹妹，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东西。”三大妈骂骂咧咧了两句，又回屋了。 她还要去做饭，给三大爷送去。 自己的老爷们，当然是自己疼了。 当然了，对娄晓娥又少不了暗骂一顿。自己男人的死活都不管，那还叫女人么？ 院儿里没有其他的事情。 倒是院儿外，多了四个身影转了一圈，就走了。 “大哥，这四九城还真不错。” “老四，你小子要是喜欢，干完这票，你就留下来嘛。” “不了。这儿哪有咱们那嘎达好玩儿。都说这地方皇城根，不自在。” “那是，老四，还得是咱们自己的地方自由。” “妹子水灵呀。这地方没啥意思。早点干完活，早点回去。” “走吧，尝尝这四九城的东西好不好吃。” “你瞅啥……” 四个男人说着话，朝着一个早餐店走去。 其中一个人看着一个枯瘦的老头盯着他们看了好几眼，就顺口来了句。 “年轻人，别太放肆，没什么用。”老常敲了敲烟袋，露出没多少的牙，说了句。 “哎呦我去。我这暴脾气，老瘪犊子你tm说谁呢？你信不信老子卸了你胯骨轴子？”那男人说着就要过去。 “老三，别惹事。这是别人的底盘。”带头的那个喊了一声。 “你tm算是走运了。老犊子你要是在俺们那地方，弄死你都当你睡着了。你tm能活到死了。” 老三指着老常骂了句，却也没有准备动手。 老常呲牙一乐，转身走了。 这几个人身上都有超过普通人的能量波动。 听了他们的话，再加上东北口音，基本老常就确定了。 这几天没事，他就在附近转悠。 “老大，看出啥了？”等老常走了，老三也不再咋咋呼呼的了，而是低声问了句。 “是个高手，而且应该冲着我们来的。” “不愧是四九城，还真是藏龙卧虎呀。”老二叹了口气。 “下次能不能别让我出面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傻逼呢？”老三皱着眉头问道。 “不用感觉，你也是。谁让你是观音呢，大慈大悲嘛。” 老四补了句。 “当初你们就忽悠我，观音是男身女相，结果现在都以为我是个女的。”老三叹了口气。 “那是他们没见过你本人。不然，他们不会怀疑你的。”老四继续吐槽。 “走吧，吃饱喝足，准备干活。还有个老东西要收拾呢。”老大说了句。 四兄弟转头进了一家早餐店。 吃过饭，四个兄弟就回去了一个大院儿睡觉了。 在大院儿附近还有几个人在轮流值守，应该是给他们把风。 三大妈做好饭，赶紧装盒里给三大爷送过去了。 “肉这么少，真不错，其实还可以再少一点。反正也是给许大茂吃，多了也浪费。”三大爷吃了两口，就不动了。 “当家的，可不能给他吃。这肉是咱家自己买的。”三大妈还以为他真要去喂狗，赶紧拦了下。 “自己买的？这怎么能行呢。不是告诉你了嘛，去找他媳妇呀。” “找了。他媳妇说，他是来接受教育的，不是来享福的，不给他拿钱。”三大妈躲躲闪闪的说道。 “你这脸咋了？她还打你了？那你没直接躺下，去告她？你得去告她。她一个资本家的孩子，她得要脸。那她就得赔钱，她不差钱，丢不起这人。” “她叫人打的我，还说，我是关心许大茂，是看上他了。”三大妈把脸上还没消的巴掌印展示了一下。 “一个十岁的小姑娘？也是她打你的吧？这女人太无耻了。这是什么社会呀。资本家的孩子都不要脸了，还给不给我们老百姓活路了。” “当家的，你赶紧吃吧。许大茂那份就不给他了。” “行了，你别管了，你先走吧。”三大爷端着饭就回去了。 不给他吃？那怎么吃他媳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三大爷一咬牙，一跺脚还是狠心绝对把肉送出去了。肉肉相报，很值得。 想到日后的某个晚上愉快的享受，他这脚下都轻快了不少。 “大茂，我给你弄来肉了。”三大爷笑呵呵打开饭盒。 “香，真香。” “怎么样，三大爷对你好吧？我亲儿子，都没说喊吃肉就有肉吃。我对你，这可是掏心掏肺的好。” 三大爷确实感觉掏心掏肺了。他还暗骂败家媳妇不知道少放点。 “嘿嘿。三大爷，你为了啥，我还不知道么？你亲儿子能把媳妇让你玩么？”许大茂可不领情。 “瞧你这话说的，我只是好心而已。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自己吃了。”三大爷把饭盒盖上，又拿回去了。 “三大爷，我的亲三大爷。您就别逗我了。您不就是想玩玩资本家的女儿嘛。我告诉你，我当初娶她，就是想着。她爹有钱有势，可是女儿还不是让我压着了。” “睡这种有钱人的姑娘，光是想想就够劲了。你就不想试试？你想想你一个老头子，压着有钱有势的资本家的如花似玉的姑娘，上头不？” 许大茂流着口水，忽悠三大爷。 想法是真的，但是却一直没实现。 “上头，上头了。咱们可说好了。出去之后，你可得让我过过瘾。”三大爷也快流口水了。 “放心放心，来，来，拿过来，开吃。”许大茂激动的说道。 “临检。站到一边去。”有人敲栅栏，接着栅栏门被打开了。 许大茂虽然十分想吃，但是他可不敢违背命令，只能抱头靠墙站着。 没有任何意外，饭盒被搜走了。 “同志，这是我们家里送来的。就想让我们吃点好的。”三大爷赶紧说道。 “我们也不没收，最近有人在饭菜里投毒送进来，所以我们要去检测一下。到时候，没问题再给你们送回来。” 那人端着饭盒，解释了一句。 “啊？那得多久呀？”三大爷没想到遇到这事儿。 “短则三五天，长则半个月。你们等一下就好了。行了，你们继续吧。”那人把饭盒拿走了。 “这还继续个鸟了。”许大茂颓废的坐了回去，嘟囔了一句。 “没事，大茂，好饭不怕晚嘛。三五天而已。”三大爷说道。 “三五天都tm馊了，你还能吃？老三，我告诉你，搞不来饭菜，你就别想尝尝资本家的女儿了，你还是回去抱你那家干瘪的老太太吧。”许大茂直接说道。 “不应该呀，没听说，还要没收饭菜的呀。”三大爷还是有点没想通。 另外一边，刚走出去的两个看守。 “队长，这好像有点不合规矩。” “什么不合规矩？那两个畜生，为了吃的买卖媳妇，让他们吃屎还差不多。你给他们都说一声，只要那个房间的吃的，都给我没收了。” “那是够畜生的，不能让他们吃。咱们吃了吧。” 第167章 傻柱惦记着结婚，老太太夜行 一直到晚上傻柱这才哼着小曲儿回来了。 他是不知道三大爷惦记着让他出一顿饭呢。他的心情是非常不错。 这一天收获颇丰，他和秀兰妹妹的关系突飞猛进。这秀兰妹妹什么都好，他又发现了一个优点太善解人意了。 不管说什么，都能说到傻柱的心坎里。那是句句钻心，全窝里面了。 傻柱连八个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再次回到大院儿门口，傻柱才想起来，好像忘记和贾张氏说棒梗的事情了。 结果，他到院儿里，贾家没人。 他也没多想，就准备回去了。反正棒梗一两天应该死不了。 “柱子？”傻柱刚准备回屋，老太太出来了。 “奶奶，您有事？”傻柱笑呵呵的跑过去。 现在，他可是拿着老太太当亲奶奶了，就差供着了。 还是老太太有招，给他安排了个这么好的对象。 “处上了？”老太太笑眯眯的问了句。 “对，处着呢。这女人真不错。”傻柱挠了挠头。 “那是，这方家的姑娘可是知书达理，模样也不错。她爹是公家农场的。以后你可以自己开个饭店什么的，缺啥少啥材料，都可以找他。” “这姑娘懂事，脾气还好，配你倒是还算凑合。” 老太太笑着说道。 “对对，是有点勉强。不过，凑合凑合嘛，还是可以的。要是这样的话，我还真能开个饭店。以我的手艺，这饭店在四九城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了。” 傻柱倒不是吹牛，他确实是这么觉得的。 主打的就是一个，自信。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可要快点要孩子，我现在身体还行，还能看看孩子。”老太太说道。 “快了，快了。秀兰也说了，就是这几天。到时候，我们就去领证，然后我亲自弄席。到时候，您老也跟着我一起，去见识见识。” 傻柱一提这事，就高兴的有点禁不住。很快就能和秀兰妹妹睡觉了。 “那行，尽快定下来吧。到时候，你买点糖果送过去就行了。他们有你这么好的女婿，也不用收别的了。” 老太太吩咐了一句。 “这好么？要不，还是包20块钱吧。咱也不差这20块钱。”傻柱还挺大方的。 “不用。你就按我说的做就行了。他们打灯笼都难找的女婿，还要什么东西呢。”老太太摇了摇头。 “这倒也是。算他们捡着了。”傻柱附和了一句。 傻柱美滋滋的回家了，想着是不是每天就和秀兰提一提结婚的事情呢。 “唉，当初要不是你娘难产，害你体弱，染了那场风寒烧坏了脑子，现在也不至于就是个厨子。”老太太看着傻柱家的方向，叹了口气。 “呵，傻小子，20块钱还想娶人家姑娘，老婆子可是答应了整整20根小黄鱼呢。有方家帮衬着，你也能走的远一点。” 老太太叹了口气，转身回屋了。 夜深人静，没有月亮，整个大院儿有些黑。 老太太家的房门，缓缓的被推开。 她那矮小的身影从门里出来了。拐棍在手，却没有拄着而是提着。 老太太轻手轻脚朝着外面走去，直接出了大门。 她走进了胡同，消失在黑暗之中。 “这老家伙还真出来了，这样也好。”四合院院对面的宅院里四个人影晃动。 “老四，你去跟着。” “她跑不了。”老四说了一声，就轻手轻脚的跟了上去。 老太太去干嘛？拿钱。既然傻柱满意了，那她就要把彩礼钱准备好了，给人家送过去。 关系归关系，钱还是要给的。这个才是最实在。 上次傻柱赔钱，老太太就拿了金条去换了钱。 只是她不知道，尽管她很小心，还是被人盯上了。 东北四兄弟中的老四就跟着她呢。 老太太在外面还有院子，东西就存在院子里。她这一路疾走，这小脚却没有任何的不适。 她在前面，老四跟着。其他三个兄弟跟在老四身后，在哥仨身后，还有个影子。 白书豪正坐在东仓的正屋之内。 他通过老常的共享视野，正看着戏呢。只是很快，他就发现，这老太太却朝着他这边来了。 许久之后，他不由的感慨，缘分呀。 老太太的宅院就在他这里的隔壁。 不过，仔细想想却也不意外。这一片都是很精致的二进小院儿。都是之前，很多达官贵人私养外室的地方。 老太太进了院子，老四就跟到了门口。 很快，那哥仨也到了。 老常却回了白书豪的院子。 老太太进了一间屋子，就再也没出来，还没开灯。 哥四个蹲在墙下，等着人出来呢，去没有一点动静。 雇主的要求是老太太进了其他地方，才可以动手。 “我去看看。”老二比划了两下，就悄悄摸过去了。 他听了半天，屋里没动静。 轻轻一推门，打开了，没锁。 他又回头比划了几下，就推门进去了。 只是他脚刚落进屋里，一声破风之声就响起来了。 老二赶紧侧身，却依旧晚了一步。 一只短箭射进了他的身体，劲道十足，把他带飞了出来。 “呜呜……”老二却没敢喊出来，就砸在了地上。 其他三个人也赶紧冲了过去。 “几个鬼鬼祟祟的东西，真当老娘聋了吗？”老太太走出来了，手里还握着一把弩弓。 枪有声音，这种冷兵器在四九城里最方便了。 “有毒……”老二低声喊了一句，嘴角开始冒泡，头一歪就没动静了。 “二哥？”老三激动的扑上去。 “下面，到谁了？”老太太指了指老大和老四。 “大娘，我们错了。我们只是混口饭吃的。我们把雇主告诉你，你放我们走吧。”老四最直接，直接跪下了。 “哼，好一个童叟无欺的银楼，为了区区几块金子都敢砸了几百年的招牌。”老太太很明显已经猜到了。 “大娘，我们真错了。我们只是想赚点钱。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吧。”老四低声求饶，还磕头道歉。 “老四，你有点骨气。她只有一个人而已，拼一下，还不知道结果呢。”老大骂了句。 “大哥，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还没享受够呢。” “别抢了一个个来吧。”老太太一抬手，弓弩指向了老大。 “额……”她浑身一僵，却怎么也扣不动扳机了。 “老东西，陪你玩玩而已。你还当真了。”老四直接站起来。 老二也活了，老三也起来了。 “我草，你不能轻点么？我这伤可是真的。要不是我躲的快，这一下就把心脏射穿了。这老太太真不简单。可惜了，她对直接的毒太自信了一点。” 老二抹了一下嘴角泡泡。 他挨了一箭，不过没伤到要害。至于中毒的迹象，已经没了。 第168章 螳螂捕蝉，白书豪在后 “老东西，你tm还是个机灵鬼。”老四走过去，对着老太太伸出一根手指，在老太太脑门上点了下。 老太太直接倒下了，手里的弓弩也摔出去了。 “老二，你没事吧。”老大问道。 “没事。这毒有点狠，不过，老子也玩毒的行家，回去慢慢养一下，就行了。”老二咬着牙，说道。 那箭头射到了肋骨，崩断了骨头，还是挺疼的。 “把尸体带上，我们先撤，还有第二场呢。” “第二场是不是叫白书豪的？” “对呀，不是他们后院儿的那个家伙么？老三，你脑子进水了？”老大看向老三。 “不是我问的。”老三很无辜的说道。 随即四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回想一下，确实不是老三的口音，只是老三的方向。 他们这才发现，墙头坐着一个人。 那人直接从墙头滑下来了。 “哥们，你是谁？”老大看向那个人影，却是看不太清楚。 “我叫白书豪。”白书豪笑着说道。 几个人一僵。 “没想到，我们竟然在这里遇到了。风水轮流转，山水有相逢。哥们儿既然撞见了，那就是缘分。” “就是，没想到白兄弟你这么的气宇轩昂，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大哥，这活我们退了吧。白兄弟这种人才，我下不去手。”老四笑着说道。 “白兄弟……” 三个人轮流说话。 白书豪身后突然闪出一道影子，闪到了他的身前。 老常挥动了两下手臂。 “原来是你。果然是个高手。只是活该你倒霉了。”老二硬撑着，冷笑说道。 “十秒钟……” 白书豪抱着肩膀，老常挪开了位置，抽出了烟袋锅点上。 结果二十秒了，老常开始吧嗒吧嗒的抽上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可能失手。” “你是说，这个东西么？细如牛毛，倒是个好东西。还给你吧。”老常扬了扬手，可惜在晚上，一般别说看清他指间的细针了，就是手都不一定看到。 “额……真能接住？”老二浑身一僵，倒在了地上。 老常手指间的细针又打回来了。 刚才他出来就是为了接这个细针的。这细针正是从老二手心的机关发出来的。 老太太就是中了这种细针，才被放倒的。 老四只是单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 “真的有人能接到老二的佛光？点子扎手，拼了命，一起上。”老大喊了一声。 三个人全部抽出一柄短刀，一起冲了过去。 三步，仅仅三步，三个人都跑出三步，集体掉头分三个方向而去。 这就很默契，而且真的很快，翻过墙就跑了。 老常朝着其中的老大追了过去，也就是正对着白书豪的方向。 没多久，老三和老四就被扔了进来，后面随之而来的，却是老白和孟惜。 老三和老四落地就要冲向白书豪，却被两个人拦了下来。 不愧是做一行的，身手是真的不错。 老三硬气功，老四速度极快。 可惜遇到了老白他们。 老三的硬气功被砸碎了，老四的急速被堵的施展不开。很快两个人就躺地上了。 老常也回来了，提着已经老实的老大。 四兄弟很快又聚到一起了。 “你们挺不错的。说说吧，什么情况？” “我们招了，你能放过我们么？”老大抬头看着白书豪问道。 “你们会么？要么说，痛快走。要么不说，我把你们全身骨头一块块碾碎，再抽筋，两天之内，让你们慢慢走。” 白书豪说道。 “我们是东北来的，号称东北四侠，东南西北。我是老大杨东，他们是杨西南北。至于名号，东方玉帝。” “西方如来。”老二，还有点力气却也不多了。 “南海观音。”老三。 “北方狼族。”老四。 “这名号倒是挺响亮的。”白书豪是真的夸奖。 “我们是接到委托，让来四九城处理一个人。没想到，在半路又接到了一个委托，处理一个老太太。” “没想到，你们是一伙的。被你们埋伏了。” 杨东笑的有点凄惨。 “你错了。我们只是一个院儿的。这老家伙的这一套，我都有些意外，藏的还挺深。” 白书豪摇了摇头。 “我们知道的不多，只有你们的资料。至于雇主是谁，我们还真不知道。这江湖的黑色买卖，都是听雨轩安排的。有人出钱，他们找人。我们只是干活的。” 老大继续说道。 “听雨轩？银楼？ 这两个地方，都是做什么的？”白书豪问了句。 “你不是江湖的人？这听雨轩是一个买凶的地方，专门做无本的买卖。他们有自己的情报，收集资料，联络人手。听尽天下不平事，雨夜不留负心人。” “至于银楼是最大，最久的地下钱庄。半明半暗，据说势力更强。我们也就知道这些而已。” “我还有个秘密，想要换点东西。至于换不换，您做主。”老大突然说道。 “那你说吧。我这人很正直的。”白书豪对着他说道。 “这个秘密，不适合很多人知道。不然的话，恐怕被人要被更多人追杀。”老大有些神秘兮兮的。 “没关系。我不怕被追杀，我喜欢钓鱼，就像你们这样的。”白书豪却没有任何畏惧的模样。 “其实，我们这次来，是上面，最高的上面给我们命令。我们负责铲除计划，专门铲除你这种……” 很微弱两声破空的声音。 那个老大转身就要跑，却被老常一烟袋锅又抽回来了。 白书豪的手举在胸前，夹住了两根黑色的细针。 他顺手又甩了出去，墙角出现了一声闷哼，摔出来了一个人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发现它。”老大头上流着血，倒在地上，激动的喊道。 “材料不错，不反光，做工也不错。最特别的是，你还能含在嘴里。我真的有点不舍得杀你们了。” 白书豪笑着说道。 “这个人是谁？”白书豪指了指墙角的那个。 “呵呵，劫数，都是劫数。”杨东惨笑了一声。 他是打算刺杀白书豪，让对方混乱，然后两个人趁机逃走。没想到，根本一点混乱的意思都没有。那三个人就像是机器人一样，一动没动。 第169章 全靠演技，秀兰登门 东北f4，老大东方玉帝杨东，咽气了。 他嘴里流淌着出来黑血，应该是吞毒了。 老二西方如来，也归西了，没气了。 白书豪看向老三。 “我没啥要说的，我自己来吧。”老三捡起第三的短刀，狠狠的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鲜血喷洒，老三倒地了。 老四一脸无奈。 “我也自己来吧。”他掰住了自己脖子，狠狠一扭。 整个头都扭到了后面，老四坐在地上，直接栽倒了。 “老太太，你藏的真深呢。”白书豪走到老太太的身边。 他拿出一个手电，对着老太太照了一下。 老太太的半张脸已经黑了。 这老家伙还真是顽强，这样都没咽气呢。 “帮我……”老太太的嘴唇颤动了半天，这才挤出来了两个字。 “好吧。我是个好人，也喜欢助人为乐。” “转告……” “咔……” 老太太又挤出来两个字，不过，话音没落，脖子就被踩断了。 “老太太，你下次说话快点。我以为你让我帮你解脱呢。”白书豪摊了摊手。 老太太瞪着眼睛，多少有点死不瞑目。 她的尸体被收了起来。 其他五个人的尸体却并没有处理。 白书豪拿出来一张躺椅，就坐在院子里。 老常开始在院子里的房间翻找了起来。 足足快一个小时，老常才回来。 老太太存的那点家底，都被他收了起来。 差不多近百条小黄鱼，十多条大黄鱼，还有金银首饰，一个地窖的古董。 “好了，不和你们玩了。送他们上路吧。” 白书豪站起来，就准备离开了。 “别，别……”老大又醒了。其他三个人，就连墙角的那位都起来了。 “我们服了。您这还缺人不？我们好歹有点手艺。”老大说道。 “我们都是孤儿，跟着一个师傅，修炼的龟息功，能把气息压到最小。” “有点意思。不过我暂时用不着你们。你们过来。”白书豪倒是也没有下杀手。 这几个人还真是挺奇葩的，套路也真是多。 老三脖子上贴了一层血皮，抹脖子就喷血。他本身铁布衫也不会伤到自己。 老四更狠，脖子能转到后面去，脖颈从小就能转。 白书豪伸手按在了老大的头上。 “您这是灌顶么？”老大有些好奇。 很快一股热流流窜到了体内。 白书豪多了五个手下。 手下一共有了8个。 李民，李乐，收东西的老李，再加上这五个小杂技团的。 看着忠诚不到70的五个家伙，白书豪也没多想。 对这诡计多端的五个家伙来说，过五十都不容易了。 杨东他们的身份倒是真的。只是最后这个杨羊，竟然是十二生肖之中的羊。别人只知道东北四侠，其实他们是五个人。 只是杨羊从来不露面。 “老板，我们都好奇，你是咋发现，我们没死的？”杨东还是好奇的问了句。 仗着龟息功，他们逃命过好几次了。 “你们能降低自己的消耗，却不能降低身上的体温。”白书豪说了句。 “这能看出来？” 这次白书豪没回答。看是看不出来，但是那三个夜视的家伙，都能红外测温呢。 他们五个人走了，还带走了老太太的尸体。至于怎么处理，他们应该有自己的办法。 白书豪也回去了。 秦五已经回去了，还带着两袋子的日常用品，还有一个好消息。 白书豪刚脱了衣服躺下，娄晓娥就抱过来了。 “家里吃不饱？还要半夜出去偷吃？”娄晓娥问道。 “那还不至于。你怎么没睡？”白书豪抱着她，问了句。 “我完了。” “怎么说？” “我突然发现，晚上你不在，我好像有点睡不踏实呢？” “挺感人的。不过，我给你个建议，以后要睡觉了，别吃那么多西瓜，利尿。”白书豪拍了拍她的脑门。 他敢打赌，这丫头是半夜起来上厕所了。 喝了两瓶饮料，又吃了半个西瓜，她能睡踏实，那炕就得湿了。 “我明天要回去住。”娄晓娥转头侧向了另外一边。 很快，她又转回来，睡着了。 一大早，傻柱就起来了，难得的开始打扫屋子。今儿秀兰要来家里做客，傻柱打算和她谈谈婚事呢。 等他把屋子弄的差不多了，又开始做早饭。展示厨艺的时候，到了。 香味飘出来了，秀兰没来，倒是来了个翠花。 “傻柱，炒鸡蛋呢？挺香呀。这一大早就开始做肉，小日子不错呢。”贾张氏推门进来，就感慨了一声。 贾张氏这鼻子也是好使。 “张大娘来了。昨晚我回来，你也没在家。” “出去遛弯了。我来接棒梗的。”贾张氏说着接人，却盯着锅里，还有盘子里。 “我就是想和你说，棒梗去找他娘了。他娘把他留下了，不回来了。”傻柱可没敢说，棒梗被人打了。 人是他送去的。把贾张氏的孙子送去挨揍，贾张氏非作妖不可。 “不回来就不回来吧。你这菜什么时候好……你说啥？棒梗去找秦淮如了？他怎么认识路的？我的大孙子不回来了？” “傻柱，你说，是不是你把他送去的？你把我孙子拐走了。你这是拐卖人口，我要去告你。你个王八蛋的。” 贾张氏果然炸锅了。 “你凭什么骂人？你还告谁呀？”方秀兰穿着板正出现在了门口。 “你谁呀？我骂傻柱，关你什么事情？他把我孙子送走了。我告他去不行呀？再多管闲事，我挠死你。” 贾张氏厉声喊道。 “泼妇。我叔叔是ga局的。我叫方秀兰是傻柱哥哥的对象。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你孙子走不走的，关我们什么事情？” 方秀兰很平静的说道。 这股气质看着就有种贵气。 贾张氏哑火了，她最怕的就是这种家里有背景的。和那些普通群众胡搅蛮缠才是她的强项。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方秀兰。 “你对象？”她又看向傻柱，还难以置信的问了句。 傻柱有些傲娇的扬了扬头。 贾张氏这才确认了。她又转回来打量了一次方秀兰。 大眼睛多水灵，咋就瞎了呢。 就傻柱这条件，这长相，都赶上她爹的面相了，这得多瞎呀。 问题是人家那大眼睛还偏偏对傻柱含情脉脉的，都快出水了。 “造孽呀。”贾张氏喊了句，扭头就走了。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一大早的，你喊什么呢？”一大爷出来了，看着贾张氏从傻柱家出来，就问了一嘴。 “造孽呀，简直就是孽缘呀。傻柱找了个对象。” 贾张氏还是愤愤不平。 当初她家贾东旭才应该找个这样的，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没了。 “很丑吧？他那德行，还能找到什么样的？” “屁，你那个脑子肯定想不到。如花似玉呀，那个白净，好看，还年轻漂亮，人家叔叔还是ga局的。羡慕死你个老混蛋。” 贾张氏气呼呼的说道。 真把她气到了，她是真不平衡了。 这下把一大爷说的好奇了。 “傻柱呀。”一大爷走到门口，看到屋里好像多了个人，他边喊着，边进了屋。 “一……一大爷。”傻柱对一大爷还是有些阴影，每次看到他就想到了他媳妇。 “做饭呢？你一大妈走了，我这吃饭也不方便。不如就在你这对付一口了？”一大爷没看边上的人，专心和傻柱说着话。 傻柱本来还想拒绝的，但是一听一大妈，他就头皮发麻。 “那……那行吧。”傻柱还是应了下来。 第170章 老太太死家里了，秀兰走了 “行，那我就等着……哎呦，你这家里有客人呀。”一大爷这才好像刚看到方秀兰一样。 他要是想看到的话，这不就没法说蹭饭了嘛。 人家有客人，哪能蹭饭。但是不知情，那就先蹭了再说。 方秀兰一直保持着微笑，显得落落大方。只是她心里却在暗骂，你tm再走两步都能撞到我了，你还才看见我？ “傻柱哥哥，这位是？”方秀兰很秀气的问道。 “这位是一大爷，隔壁的。”傻柱说了句。 “姑娘你好，我是易忠海。这个院儿里的管事一大爷，我和柱子的关系是相当好了。他爹走的早。他可以说在我家长大的。我这媳妇刚死了。自己一个人不方便做饭。” “我在这不会打扰你们吧？你是柱子的对象么？什么时候认识的？” 一大爷说是问着打扰，却自己坐下来了。 他还特意说了一声，自己和傻柱的关系。这下谁也不好意思把他撵出去了。 “您好，一大爷。我叫方秀兰，是傻柱哥哥的对象，是家里长辈介绍的。我们已经打算谈婚论嫁了，是不是傻柱哥哥？” 方秀兰一副幸福小女生的模样。 “对对对，我们现在和结婚了已经没有区别的。”傻柱很受用。 方秀兰看着一大爷那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她也没介意。男人那种眼神都是一种肯定嘛。 很快傻柱把饭菜做好了。 三个人一起吃了顿丰盛的早餐。 一大爷却感觉味如嚼蜡。平时他最喜欢的红烧肉也不香了。 这一顿饭，就看傻柱给方秀兰夹菜了。每次方秀兰还能都夸一句，还不带重样的。 他敢打赌，他要是不在，这两个“恩爱”的玩意儿能直接喂饭。 这把一大爷羡慕嫉妒恨的。 吃完饭，一大爷就赶紧走了。他感觉就是月老来了，都别想把这奸夫淫妇分开。 不过，他还是挺满意的，院子里又多了个小媳妇。 就傻柱那个傻了吧唧的样子，能守得住？搞不好就有机会进球。 这样一想，他倒是舒服了许多。 “傻柱哥哥，你是不是还有个奶奶呀？要不我们去看看吧。让老人家也见见我。你父母又不在，这也算是认可嘛。下午，我们就去领证。” 方秀兰乖巧的等着傻柱收拾完，就说道。 “下午？那不是晚上……好好好。”傻柱感觉不只是手心，就连裤裆都激动出汗了。 他直接把碗筷扔那了，赶紧带着方秀兰去见老太太。 只是他敲了半天门，却没有动静。 “老太太这年纪大了，耳朵背了。”傻柱笑着说道，随机一推门。 门直接开了，没锁。 他直接带着方秀兰进屋。 一股子老人味儿让方秀兰皱了皱眉。 看来结婚之后，还是得想办法改善一下生活环境了。至于搬走？不可能，她还是要离这老太太近一些，最好是能讨到她的欢心。那老太太的人脉…… “老太太？”方秀兰还想着呢，就听见傻柱失声呼喊。 “傻柱哥哥，怎么了？”方秀兰赶紧过去。 炕上躺着一个老太太，侧躺着。看似睡着了，却一动不动的，脸色苍白。 傻柱不断的摇晃着老太太却一点反应没有。 方秀兰仗着胆子试了一下鼻息，完了。 这老太太都不仅是没气了，都已经凉了。 “老太太……”傻柱哭喊着。 他确实挺感激老太太的，最主要是老太太有钱呀。 方秀兰退后了两步，又咬了咬牙，抓起老太太的手腕。 入手已经是冰凉一片，更别说脉了。 “傻柱，老太太这是走了。你先处理后事吧。我想先回去了。”方秀兰对着傻柱说道。 “秀兰妹妹，你别走呀。不是说好了下午去领证么？”傻柱都没注意到，傻柱哥哥变成了傻柱，语气也变得平淡了很多。 “老太太都走了，你还是想处理后事吧。”方秀兰摇了摇头。 “没事的呀。她死她的，我们办我们的。她这边有街道可以处理的。对，正好可以一起办席。”傻柱自鸣得意的说道。 “傻柱，我吓到了，先回去了。”方秀兰说着转身就走出去了。 她真不想和这个大傻子再说啥了。要不是怕弄错，万一老太太没死，她早就大耳瓜子扇过去了。 “秀兰，秀兰，你别走呀。老太太死的很安详，不吓人的。”傻柱还追了出来。 “秀兰，不是锁好下午去领证的么？” “秀兰，你别走呀。” 傻柱这一喊，方秀兰跑的更快了。 真够丢人的。方秀兰想着，就快步离开了。她要回去把消息带回去，再找人来打听。 要是没有老太太，她是真的不像面对那张老脸，一分钟都不想。 “傻柱，你对象跑了？什么老太太死了？”贾张氏赶紧从家里出来了，看傻柱笑话呢。 “老太太死了。”傻柱还想着秀兰呢，就顺口回了句。 贾张氏一愣，赶紧小跑着去了老太太屋里。 她可没什么忌讳的，直接上手就推了一把。 果然没反应，她试了下，真凉凉了。 不过，她可没停手，开始在老太太身上翻找了起来。 果然，有钱。这算特意留下的零钱，都被贾张氏掏出去了。 “贾张氏，你干什么呢？”傻柱回来了，看着贾张氏想要扒了老太太的裤子，就喊了一声。 “我就是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死了。结果，真的死了。”贾张氏只能放手了。 她还想看看老太太的裤衩里有没有兜呢。 她又想到了一个办法，起身的时候，顺便掏了两把，没摸到东西。 “这用得着你说么？你赶紧滚蛋。”秀兰跑了，傻柱正烦着呢，没好气的说道。 “谁喜欢看这老不死的。不对，她老死了。”老太太死了，她也不怕了。 “大伙儿来看看呀。老太太睡死了。”贾张氏一出门就吆喝上了。 “大伙快来送送老太太呀，老太太享福去了。” 这享福就是说，年纪大了，没遭罪就走了。 一大爷赶紧出来了。 自从拿了钱，被老太太盯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之后，他就有点不安。 一大爷进去确认了一下，确实走了。 他赶紧招呼了二大爷一声，去找街道报备去了。 第171章 傻柱登门提亲，剧本不对 老太太身上没伤，还是死在炕上，唯一的就是脸色有些发白。 谁都没想着是不是被人害死的，毕竟老太太岁数大了，又是五保户。 惯性思维之中，老太太就是岁数到了，老死了。 街道也很快来人了，查看了一下，就直接登记死亡，开了证明去安排烧了。 老太太是五保户，手续都是街道给办了。 她被拉走的时候，把家封了。 之前，她是公家养着，人死了，东西也就充公了。 不过，街道的人刚走，封条就被撕了。 贾张氏才不管那些，开始翻找能用的，完好的东西就开始搬家。 开始就她自己搬。这一大爷和傻柱看到了，那能让她自己占便宜嘛。这就吵起来了。 二大爷一家，还有三大妈也都来了。 这几家把老太太的东西都瓜分个差不多。 最后他们才把封条又粘回去了。至于破损的地方，耗子咬的，风吹的，无所谓了。 “这没事吧？”到底是没有男人在家，三大妈还是有些没有底气。 “能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就说，是老太太生前欠我们的呗。我们有傻柱，有什么好担心的。傻柱的对象家里可是有ga局的人。都是自己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还得是贾张氏，连傻柱没过门的媳妇都惦记上了。 “嗯……”傻柱一提到的秀兰，心里又傲娇起来了。 “那姑娘家里，还有人当官呢？哎呀，还真是白瞎了。”三大妈这更是心疼了。 这好事，咋就没轮到他们家呢。 就在他们在门口说话的功夫，白书豪正好路过。 一群人集体看向白书豪，那眼神就像是刀子。 恨不得把白书豪切成饺子馅。 “书豪呀。这是要出去呀？这老太太走了，我们正商量着呢。她也是无亲无故的，我们还想着捐的钱，给她买点东西，送送她呢。” 贾张氏笑着对白书豪说道。 也就她觉得的，白书豪是自己人了。 “终于死了？要不你们商量一下，谁亲自去送送。这个费用，我全出了。”白书豪还不知道，那五侠怎么处理的呢。 “白书豪，你胡说什么呢？老太太已经走了。你还这么说，你就不知道尊老爱幼么？她可是你的长辈。” “我告诉你，我对象家里可是ga局里的，比派出所的更高级呢。你敢动手，我让他们抓了你。” 傻柱站出来指责白书豪，又怕他动手，赶紧先把底牌亮出来。 “ga局的？找你这样的？你找了个瞎子？还是找个了妈？除了这两样，我真不知道人家能看上你啥？看上你老？你丑？还是你脏？或者你在被窝里的那点手艺活？” “那是你们老祖宗，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最好别在我面前蹦跶。” 白书豪指着傻柱说道。 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傻柱努了努嘴，最后还是啥都没说出来。 “这人就是道德轮子嘛，难怪家里都死没了。”一直到白书豪不见了，傻柱这才嘟囔了一句。 “那叫道德沦丧。”一大爷没个好气的说道。 “不用担心他了。我告诉你们一个绝密的消息。要不了多久，这个白书豪就啥也不是了。到时候，说不定，他还要被抓进去呢。” 二大爷突然说了句。 “哦？有啥好办法？”一大爷来兴趣了。 白书豪要是废了，他家里能解放出来两个小媳妇呢。 “你们这些普通百姓，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这都是领导之间的事情。”二大爷背着手，说完就带人转身回家了。 这个让他装的很圆满。其实他倒是没吹牛，只是他也不知道具体的方案而已。 “不愧是狗屁领导。”一大爷没好气的说了一声。 很早之前，有次街道分配了宣传任务。 二大爷意气风发，非要写什么讲话的稿子。就他那个小本肄业的学历，写那东西不堪入目。 三大爷当时就给了一句评价“狗屁不通”。 这狗屁领导的名号也就落下来了。 “傻柱，你不是下午要领证么？晚上是不是要吃席呀？”一大爷突然说了句。 “嘿嘿，那肯定是要吃席的。我这手艺，怎么也要在院里摆上几桌的。”傻柱当然得显摆一下了。 “那我来出酒，肯定要吃好喝好。”一大爷笑眯眯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他是想今晚洞房，把傻柱灌傻掉，他不是就有机会帮助一下傻柱了嘛。 几个人不知道各怀的什么鬼胎，都散了。 傻柱收拾了一下，去买了一袋糖果。想了想，又多拿了一些，就朝着秀兰报的地址找过去了。 看着这大院儿，不愧是家里有领导的人家，门口都有站岗的。这可是叫家属大院儿。 报了秀兰的名字，登记了一下，就被人领着送到了方家。 方家还真不算大，和其他人家相比。 “方场长，有人来访。”值岗的人敲开门，对着屋里喊了一声。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方堂镜，城郊农场的副场长，寓意为堂堂正正，以人为镜。 “同志，你找我？”方场长看着拎着糖果的傻柱问了句。 “您好，您好。您是方叔叔吧？我是何雨柱，您叫我傻柱就行了。我是秀兰妹妹的对象。我是来提亲的，这给你带了不少的糖果呢，算是彩礼了。” 傻柱笑呵呵，很客气又热情的说道。 这可是以后岳丈，那得敬着点。 那个带他过来的值岗同志，打量了一下傻柱。看那眼神多少有点看白痴的样子。 哪有人上门提亲，带糖果当彩礼的。 “对象？和我家秀兰？我还真没听说过这事。另外，你不用叫我叔叔了。叫我方场长吧。瞧你这岁数，不比我小几岁吧？” 方场长一副很茫然的表情。 “您说笑了，我才28呢。秀兰说过，和家里早就沟通过了呀。您不是很赞同这婚事么？”傻柱还以为对方是在说笑呢。 “我这人不喜欢说笑，何况是关乎我女儿的名声问题。这种事能拿来开玩笑的么？这几天秀兰都在和朋友一起玩的。你是哪里冒出来的？” “你是在侮辱我们方家么？还是来侮辱我方堂镜的？一个快四十岁的人，还装年轻跑来招摇撞骗。” 方场长绷着脸，很严肃的样子。 “不是，方叔叔，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今儿上午，秀兰还在我家呢。只是家里出了一些变故。她才先回来的。她还说下午要和我去领证呢。您看我介绍信都带来了。” 傻柱有些懵，这怎么和他来到时候想的有些不一样。 第172章 傻柱被赶出来，秀兰的评价 傻柱来到路上，还在想着。到了方家，那肯定是热情招待，夹道欢迎的。老丈人递烟，丈母娘上酒，全家老小不得都过来和他套套近乎的。 “你胡说八道。秀兰早上就出去吃了个早饭就回来了。你在败坏我女儿的名声么？” “我女儿那么优秀，追求者很多，你是我见过最离谱的一个。” 方堂镜看着好像气的手都抖了。 “方叔叔，秀兰在么？您叫她出来嘛。她一出来，这事不就清楚了嘛。”傻柱说道。 “秀兰，秀兰……”方堂镜朝着屋里喊了几声。 看着他抓着门把手的样子，好像真怕傻柱突然冲进屋里一样。 边上带路的同志，已经把一根短棍拿出来了，盯着傻柱。 “爸，什么事情呀？我身体不舒服，正躺着休息会呢。”方秀兰一副才睡醒的模样走了出来。 “乖女儿，爸也不想打扰你休息。这不是来个疯子，非说要和你去领证。咱们也不能随便欺负人家，还是要问清楚嘛。” 方堂镜一副女儿奴的表情，笑呵呵的说道。 “和我领证？那还真是疯了。谁呀？不是又哪些乱七八糟的人吧？这些人真是烦死了。天天就爱幻想，一点正事没有。” 方秀兰说着已经到了门口，走了出来。 模样还是那个模样，秀外慧中，温婉如玉，肤白貌美，只是这眼神却没有了含情脉脉，倒是充满了疑惑。 “秀兰妹妹。”傻柱看到了预定的媳妇，这个开心。 这才分开半天，他都开始想了，颇有点情种的架势。 “妹妹？叔叔，您叫我？”方秀兰这一开口，傻柱懵了。 叔叔？不是哥哥么？ “秀兰妹妹，你别吓唬我。我是你傻柱哥哥，你不是说我们下午去领证么？你咋还不认识我了呢。” 傻柱一些激动，就想上手。 按照电视剧的套路，应该是抓着手臂摇晃几下，不过傻柱身边的人，就差贴他身上了，棍子都举起来了，他也只能停在原地。 “同志，你不要乱叫的好。不然，我就报案了。”方秀兰皱着好看的眉头，说道。 “是我呀。你傻柱哥哥，这几天和你谈对象的那个。厨师，厨艺很好的。你还说我，成熟稳重，孔武有力，你还让我保护你。” 傻柱是真的着急了。 “哦……我想起来了。”方秀兰皱着眉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我就知道，你怎么会忘了我的呢。” “爸，我和你说的那个跟了我好几天，今天还找理由骗我去他家的男人就是他。他这几天一直跟着我，还一直跟我说，让我和他处对象。” “我看他年纪大了，就没有报案抓他。可是他总是来骚扰我，还说自己是厨子，做菜非常好吃。今儿早上，他还骗我。” “他说他家里有座热的喷泉。我就好奇的跟着去看了一眼。结果都是假的，他非要带我去领证。” “他这几天缠着我，我都烦死了，头疼。” 方秀兰说道。 三个大男人，全呆住了。 他家有会喷的温泉？ “混蛋，就是你这几天一直纠缠我女儿？我弄死你个混蛋。”方堂镜最先反应过来，对着傻柱就是一脚。 “没有，不是，不对，这里面有误会呀。”傻柱被踹倒，赶紧挡住，一边喊着。 什么热的喷泉，他哪能想到这么好的理由呀。 什么纠缠呀，不是两情相悦嘛？ “我让你纠缠，让你跟踪，还敢骗我女儿。”方堂镜也是怒急的模样，对着傻柱就连踢。 “方场长，方场长，您别动手，别动手。”那个值岗的人赶紧拉住了方堂镜。 “您是领导，这种活，我来，我来。” 傻柱还没等感动一下呢，就被一棍子砸到了肩膀上。 接着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棍击。 傻柱那可是四合院战神，他能受这气么？他当场就要反抗。 只是一把枪顶在脑门，他老实了。 值岗的人，左手拿枪，右手拿棍子，就是抽。 “好了。看他的样子也不是什么恶人。可能只是一时冲动了。算了吧，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说些实话，您这长相和我爹都差不多大了。不是我对劳苦大众有偏见，只是我从小读书，还是更想找个有文化一些。” 方秀兰还是一副好心的模样说道。 “算你老小子命好。也就是秀兰同志心肠好，要不然，我今儿就把你打死在这里。你也不看看你这个德行。癞蛤蟆也想吃天鹅呢。一个厨子也想要娶秀兰同志。” “滚蛋。” 那人看着傻柱站起来，还想说什么，挥动着棍子喊了句。 “秀兰，我会回来的。”傻柱跑出去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 “唉，现在这些盲流真是天天就会异想天开。”方场长叹了口气。 “方场长，你也别太在意这事了。秀兰同志那么优秀，难免有些不开眼的惦记。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刘队长，麻烦你了。”这人是值岗的队长，正好赶上了。 父女两个回到了屋里。 “确定了么？”方秀兰对着方堂镜问道。 “确定了。那个老东西确实死了。我已经让人去火葬场那边跟着的，亲眼看着那老东西烧了的。”方堂镜说道。 “谁都没想到，当年一枝花，竟然蜗居在四九城的四合院里。可惜她的太不是时候了，如果晚两年，我们拿到了她手上的人情关系，或者让她帮扶一下，我们也可以站起来了。” 方堂镜叹了口气。 “一个干孙子，她会那么上心么？”方秀兰有些不解。 “她躲了这么多年，能站出来可是冒了很大风险的。能为一个傻小子出头，这孙子未必只是干亲。现在的话，还真是一场空了。” “那您说，这个傻柱会不会手上有老太太遗留的消息？”方秀兰问道。 “你和这个家伙接触过，你说说，他人怎么样？” 方堂镜笑着问道。 “丑，很丑，很脏，很懒，冲动，没脑子，极度猥琐，不通世故，极度自恋，吹嘘，彻头彻尾的一个生活在底层却又自以为是的家伙。” 方秀兰给出了评价。 第173章 早出晚归的傻柱，看房来了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家伙，却让老太太看上了。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她的眼光没有那么差，其中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 “以老太太的层次来说，她不会看不出来，交给他什么就是害了他而已。她真想帮他，会给他找靠山，而不是让他出面。” “所以，他本身来说，一文不值。以后不用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方堂镜说道。 “那是最好了。一想到和这种人过一阵子，我真想吐出来。他真的好脏。” 方秀兰松了一口，一想起和傻柱一起的时候，还是有点反胃。 口臭，身上都是味儿，衣服也脏，鞋子上都是泥，还脱鞋过一次，那味儿…… 傻柱跑出了大院儿，找了个角落，一直盯着大院儿。 他不甘心呀。眼看着下午就能上手上嘴了，晚上就能洞房了。但是偏偏这块白肉却跑了。 人可以不在乎从未拥有的感觉，但是拥有了，心痒痒了，期待了，再失去，那种感觉最难放下。 傻柱现在就是，他恨不得直接冲进去，把方秀兰拉出来，和他去领了证，然后回家好好折腾一顿。 他就是想不通，明明什么都好好的，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想的有些头疼了，傻柱只能回去了。 “哎呦，傻柱，这喜糖都买上了？先拿几块沾沾喜气。”三大妈看着傻柱回来，就盯上了他手上的糖果。 她根本就没注意傻柱有些跛脚，还有额头上的红肿。 “啊？对，喜糖。这不是很快就要结婚了嘛，买回来一点准备着。抓几块，先尝尝。”傻柱反应过来，大方的拿了几块送了出去。 他急匆匆的提着袋子回家了。 再待下去非要露馅不可。 “什么玩意儿，就这个德行也能娶媳妇。还tm买糖，不够你显摆的了。就给这么几块，真是抠死了。这婚，早晚黄了。” 三大妈拿着糖果，却嘀嘀咕咕的骂了起来。 傻柱提着一小袋，却就给了几块，她自然不愿意了。 这个时候，吃糖果都算是好零食了。 傻柱看着贾张氏正洗衣服呢，赶紧走了两步，先一步回家了。 “这傻玩意儿，啥意思？怕老娘要你的糖？什么档次呢，老娘现在可不缺这口。”她翻了下口袋，拿出来一块糖放在口里。 这是没收了棒梗的零食，留下的。 “傻柱？傻柱？在不？开门。”一大爷看着傻柱回来，就出来了。 他还惦记着中午吃饭的事情呢。 “傻柱？傻柱。”一大爷又敲了半天，里面却没有动静。 “刚才是不是傻柱回来了？”一大爷看向贾张氏，问了句。 “回来了，还提着糖果呢。你是不是傻？就他那个德行，回来不显摆一圈明显黄了嘛。我猜他这是找他对象让人赶出来了。” 贾张氏笑眯眯的说道。 “怎么可能。你是没看到，早上两个人那是如胶似漆的，就差直接洞房了。”一大爷还真不信。 “是么？那还能因为啥呢？反正，他这是被打击了。人家结婚，你这么上心做什么？哦……我知道了。你果然是个老不正经的，人家没结婚呢，就开始打人家媳妇主意了。” “这样，你把衣服给我洗了。我帮你保密。不然，我现在去告诉傻柱，你惦记他媳妇呢。” 贾张氏一副神秘兮兮的低声说道。 “放屁。我是一大爷，为院儿里的事情操心而已。你自己洗吧。”一大爷站起来，一脚把贾张氏的水盆踢翻了，背着手走了。 这老东西看人真准，以后得防着点她了。 “呸，老畜生。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畜生，真是个畜生。这秦淮如也不是个东西，不知道回来给老娘洗衣服。” 贾张氏看着水盆骂骂咧咧的。她开始有点怀念秦淮如干活的时候了。 现在贾家只有她自己了。她也没办法，只能自己干了。 一直到晚上，傻柱都没有出门，下午饿了，就吃了点早上的剩饭。 只是没有如花一般的秀兰在，食之无味。 他还是没想明白，这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傻柱也是天天早出晚归的。 第四天一大早，换了衣服傻柱，就开门准备出去了。 “傻柱，你站住。”一大爷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一大爷有事？”傻柱有些颓废的回了句。 原本挺精神的发型，也全是油了，都粘连了，胡子拉擦，脸也没洗。 衣服也还是那套衣服，只是脏的有点画图了。 傻柱原来也是不太爱干净，当厨子见的油腻多了，也不觉得脏，主要还是他懒。 “这是干什么去？你也不收拾收拾。”一大爷问道。 “有事要忙，最近有好几个大活。等忙完这段时间再说了。结婚的时候，都只能延后了。哪天领了证，我再告诉大伙儿嘛。” 傻柱扯了两句。 让他说出被人赶出来，人家不认账了。那不是打他脸嘛。 “有大席？这样呀，那你注意休息。忙完了，尽早安排一下结婚，别让人姑娘等太久了。”一大爷倒也是没有啥怀疑，毕竟傻柱还有何大清都是在外面接这种私活的。 能吃能拿，还有钱，谁不喜欢干。 傻柱点了点头，就朝着外面走去了。 “这男人还得结婚呀。结婚了就有正事了。起早贪黑的赚钱，这也知道赚钱养家了。”一大爷还感慨了一声。 又过了两天，街道来人了。这次是来处理老太太的房子的。 王主任带人过来的，还有老杨一起。 房子被厂里拿了，给职工住。其实这事，只要来个后勤的人就可以处理了。 老杨知道在白书豪大院儿，他就亲自来了。 关系这东西，不是很牢靠的时候，那得多走动。老杨也是想着，顺便来白书豪的家里坐坐。 他亲自来了，王主任也不好派个人跟着，只好亲自陪同着一起过来了。 两个人，还带着几个人一起进了大院儿。 “就是这个房子了，虽然只有一间，小了点，但是里面什么都有，收拾一下就能住人了。”王主任说着，就等人撕掉封条。 “啊？”撕掉封条的工作人员惊呼了一声。 这封条就是他封的，他又转头检查了一遍，确实是自己贴的那张。 “怎么了？”王主任说着走了过去。 “不是说，都齐全的么？”王主任脸色有些难看。 她刚说完，就坐蜡了，这不是打脸吗？ “主任，原本这屋里确实啥都有的。毕竟老太太在这里生活的。我们就直接封了，封的时候都在的。” “那东西呢？怎么就变成空荡荡的了？易忠海呢？他们管事大爷的呢？”王主任怒气冲冲的问道。 很快，街道的人开始找人。 三个大爷，一个没在。 一二大爷去上班了，二大妈在家。三大爷被抓进去了，还没出来呢。 “去厂里把他们两个找回来。我要好好问问他们这是怎么管理的大院儿。”王主任直接吩咐道。 “不好意思，杨厂长，你看这事闹的。”王主任对着老杨说道。 “没事，没事。正好，我去看看书豪，他住这后院儿。”老杨摆了摆手，也没在意。 他不过是顺道来看房子的。 “小娥？你怎么在这？”老杨自己去了后院儿，敲开了白家的大门，却是娄晓娥开的门。 他认识娄晓娥的。娄晓娥以前跟着她爹来过厂里。 娄董事的女儿，他自然记得。 “杨厂长，您忘了。我嫁给许大茂了，就在边上。我过来串门的。家里冷。”娄晓娥笑着说道。 “对对。许大茂好像有日子没去厂里了，一直在跑放映呢？” 第174章 相当复杂，事情败露之后的狡辩 “他呀，暂时跑不了了。他被书豪送进去了。情况有点复杂。”娄晓娥有点不无所谓的说道。 “送进去了？听起来，确实有点复杂呢。”老杨有点没看明白。 这男人被人送进去了，这媳妇怎么还跑人家来了。难道…… 作为一个相对正直的人，老杨不敢多想，怕有罪恶感。 “您是来找书豪的吧？他还没起来呢，我去喊他。”娄晓娥直接进屋卧室了。 “这复杂的不是一点半点呀。”老杨偷摸感慨了一下。 没多久，白书豪就出来了。他穿着一套睡衣，腰里扎着。 娄晓娥却没有出来。 “老杨，你怎么来了？有事？”白书豪开口问道。 “没什么事情，就是路过。”这走关系又不能太生硬，太明显。 “这不，你们院儿里空出来一间房子嘛。厂里打算拿过来，给职工当宿舍。不过，那房子里的东西好像被人搬空了。王主任还在外面调查呢，我就过来偷偷懒。” 老杨说道。 “被搬空了？那太正常了。要是什么都在，我就要怀疑被抹了毒了。”白书豪一听就知道是老太太那间。 “你们院儿里的风气这么随意么？”老杨怎么可能听不懂这里面啥意思呢。 “确实比较随意。半夜的话，媳妇不领回家，都能被人捡走。最主要的是，还能捡的理直气壮。” 白书豪自然清楚那些东西的去向。 “对了，这房子安排出去了没有？”白书豪又问了句。 “还没呢。你有什么好的建议？”老杨听出来一点味儿了。 “我家厨房那边有个卧室，住着一个你们的职工。婚也离了，不好回家住，就借住在我家这。这叫无家可归呀。你们是不是要处理一下？” 白书豪指了指另外一边。 “这情况确实要处理一下，不能让职工无家可归。那这房子要不就交给她吧。你觉得呢？”老杨打算送一波人情。 娄晓娥却跑出来了。 老杨扫了一眼，就扭头了。 这女人换衣服了。这是老杨的第一反应。当厂长这么多年，记忆和观察力那都是锻炼出来了。 你管这叫有点？这tm是相当复杂了。老杨此刻觉得这次过来，唐突了。 娄晓娥也没说话，就是踢了白书豪的小腿两脚，就回去了。 “我觉得挺好的。切实的他解决职工的生活问题，才能让他们更好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去嘛。”白书豪笑着说道。 “那行，这件事……” “砰砰” “厂长，人带回来了。王主任问您要不要过去一起看下。”杨秘书敲了敲门，开口问道。 “书豪，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先去看看。”老杨赶紧站起来，就出去了。 这白家没事还是少来吧，容易被灭口。 就是不知道是白书豪还是娄半城下手了。 “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能把于莉赶出去呢。你知道她多想和你一起住么？她都不愿意回家，赖在这里，你不懂么？” “如果你白书豪要结婚了，新媳妇进门。行，她可以走，我也走。但是现在你为什么不能多给她一点时间呢。” 娄晓娥有些激动的说道。 听说白书豪为于莉要房子，她就替于莉鸣不平。 “你这想法不错，继续保持。”白书豪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脑袋，只说了这么一句。 娄晓娥噘着嘴，气呼呼的。 白书豪换了一身衣服，出去了。 他得去看看，不然的话，就凭那几个臭不要脸的，还真能忽悠住大伙儿。 “王主任，您怎么亲自来了？”一大爷易忠海被喊回来，还不知道啥事呢，一看那打开的门就懂了。 “群众的事情，就没有小事。我怎么不能亲自来呢。更何况，被封的屋子里，竟然被搬空了。这更不是小事了。” 王主任一脸不善的看着易忠海。 “您说这件事呀。这事怪我怪我了。您也知道，我这老伴刚走没多久。每天上下班之后，一回到家，睹物思人，这脑子都不够用了。” “呦，一大爷，您还没陪葬呢？听您说的这么恩爱的，我还以为您也要去了呢。您可得好好活着，不然的话，我怕我晚上睡不踏实。” “做贼心虚，你是怕见鬼么？”一大爷脸色难看的问道。 “不是，我怕笑醒了。”白书豪晃晃悠悠的站出来。 “你……” “王姨，您来了，也不喊我一声呢。”白书豪对着王主任说道。 “过来处理一点小事，没想到这还出了变故了。”王主任笑着说道。 一大爷心里骂娘，这老娘们会变脸呢。 “王主任，我这最近精力不济，就忘了给您汇报了。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是老太太当初找人借的。现在她走了，这东西自然也就要物归原主了。” 一大爷解释道。 “物归原主？你说，这里面的东西都不是老太太的？”王主任没想到是这种情况。 “王主任，您也知道，老太太是个五保户。钱粮都是街道发的，她哪有这些东西呀。我们院儿的风气好，觉悟高，这邻里互助的，那都是常事。” 一大爷还不忘给自己加加分。 在之前，对街道来说，这个大院儿还真是个先进大院儿。没人闹事，没人举报，很和谐的。 “原来是这样呀……” “一大爷，您分了不少东西吧？您是领导。这分东西肯定是你拿大头了。”白书豪却在这个时候出声了。 “白书豪，你什么意思？什么分东西？我不是说了么？这些都是借的。有借有还，这才该有的。”一大爷一看白书豪就来气。 “你说的对，有借就该有还。那要是没借呢？你说老太太借的，就是借的？你谁呀？对，你一大爷，这院儿都得听你的？” 白书豪掏出烟，分了一根给老杨，又给了一根杨秘书。两个人都接下了。 二大爷也伸手了，只是被白书豪无视了。 他也不想去要的，但是带滤嘴呀。这个时候带滤嘴的也就是中华和熊猫这些高档的烟了。 这可是号称领导烟，他能不眼馋嘛。 看着白书豪都没搭理他，二大爷尴尬的不行。 第175章 猪队友傻柱，帮于莉要房子 “难道我易忠海还能撒谎不成？我在厂里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老工人了。在院儿里，我也是忙着家长里短的。难道我能撒谎？” “为什么不能？你是不是要说你们几家人都在，老太太闲着没事，找你们集体借东西？邻里之间的，又没有借条？” “这真不算啥。你如果这么说有用的话，我还说东西是我家的，你需要认证，你要多少？” “报数。” 白书豪指着易忠海说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一大爷没想到，人家都猜到了他的下一步了。 他就是想说，各家都在，相互可以证明。 没想到，没说呢就被堵死了。 “很简单呀。拿出借条来，我算你们借的。我得提醒你，老太太在街道应该有签字，你们别以为随便写的就行了。” 一大爷心里骂娘。他们根本就没准备编造的借条。 这白书豪比他们都专业了。 “这根本就没有借条。我们可是很敬重老太太的，怎么可能让她打欠条呢。”一大爷直接躺平，反正我就是没有了。 “那就没办法了。老太太是五保户。这人走了，东西都要归公的。这公家的资产那可是重中之重。对待公家资产，需要严谨，不能因为你们随便找个理由就分了吧？” “所以呢，没办法，你们得把东西交出来。不能因为你们说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要是这样的话，我保证你们几家明早之前，墙皮都不会留下，都是我家的。” “你这是胡搅蛮缠。你这不是欺负人么？”一大爷也没辙了。 都上升到公家资产的高度了，侵吞公家资产那是要枪毙的。可没有后世那么多弯弯绕绕，什么开除，什么免职的，就地枪毙。 “傻柱也拿了。他对象家里的有人，ga局的。那可比派出所高级呢。”贾张氏站出来说道。 傻柱这个对象，也是他们的底牌了。他们都觉得白书豪在派出所有人，这次人家是ga局的。 “有人？他又不是找个孤儿对象，家里有人不是很正常么？” “那叫有当官的。人家有关系呢。真要闹起来，小心人家开车过来抓人呢。”贾张氏说道。 “当官的？那你赶紧让傻柱把他的关系叫来吧。我真想看看，哪个当官的会帮你们抢一个老太太的遗物。” 白书豪把烟头扔地上，踩了两脚。 他在想这事的真假。从贾张氏的底气上来说，应该是真的。但是傻柱他凭什么能找个这样的呢？是个瞎子？ 他真的很想看看。 “呦，人还挺多的。你们这是开会呢？”一个人影从前院儿走进来。 “老徐，你怎么来了？”白书豪打了声招呼。 “徐队长。” “徐队长。” 这人就是派出所的徐队长。 “有任务，要出去，顺路过来通知一下。正好这么多人，我就直接说了。你们院儿的傻柱，被抓了。他在家属大院儿前，骚扰女同志，被制止后，还殴打他人。” 徐队长直接说道。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吧。”一大爷有点懵了。 说好了当底牌的，咋还让人釜底抽薪了。 “那女同志叫什么？”贾张氏赶紧问道。 “出于对受害者的保护，我们要保密。”徐队长没搭理她。 “是不是叫方秀兰？长的挺漂亮的，还白，挺文静的小姑娘？”贾张氏又问了句。 “不要外传。”徐队长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一句。 “我早就说吧。这孙子肯定是让人赶出来了。人家家里不同意吧。都怪你。”贾张氏直接指着一大爷就喊道。 所有人都齐齐看向一大爷。 “不是，你们别看我哎。又不是我截胡了他对象。我今儿还问过他，最近忙啥呢。他和我说接了几个大活，帮人做席面。” 一大爷真心觉得委屈。这傻子都会骗人了，这什么世道呀。 他信傻柱是因为傻柱在他眼里就是个傻子。 “有人指认了。傻柱最近都在家属大院儿转悠。今儿看到受害者的时候，正好她和朋友一起回去。傻柱就冲出来纠缠受害者，被她朋友制止，就打了人。” “好了。我就通报到这。我还有任务就先走了。书豪，下次一起喝酒。” 徐队长扭头就走，还特意和白书豪打了声招呼。 “好，下次我请你喝酒。”白书豪应了一声。 “各位，你们还能不能找到其他领导了？”白书豪笑着问道。 “哪有什么领导。我们也算是倒霉了。没想到老太太走的太突然了。都没有一点预兆，不然，我们也能提前打个招呼。这东西，我们还回去就是了。” 一大爷长叹了一声，很惆怅的感觉。 “这个先不急。”白书豪笑着摆了摆手。 这下几家人倒是挺高兴，这事有缓。 “王姨，这房子长租给厂里了。那这东西，怎么安排的？”白书豪问了句。 “根据分配原则，屋主留下的东西，除了贵重物品之外，留给下一任屋主。”王主任没懂，还是解释了一下。 “杨厂长，这房子是分给了于莉吧？”白书豪对着老杨问了句。 老杨直接点了点头。 “不行，绝对不行。”贾张氏直接站出来反对。 “也不是不行。”一大爷骑墙上了，两头倒了。 于莉住在他家边上。那他不就是有机会了。难道老三办的就是这事？ 只要一来二去，还是个女厨子。能赚钱，能做饭，还能嘿嘿，这够美好了。 “赞同，绝对赞同。” 三大妈直接喊上了。 别管两口子关系咋样，反正多一间房是真的。 “不行。我反对。于莉婆家就在前院儿，这不是没地方住。凭什么还要分房？”贾张氏依旧站出来反对。 “就是，要分也是分给我家。我家里三个儿子呢。我在厂里大小也是个领导。这房子应该是我的。” 二大爷觉得自己是最有理有据的。 “你们不知道，于莉和阎解成已经离婚了么？”王主任看着上蹿下跳的贾张氏问了这么一句。 “离婚了？” “啥时候的事情？” “我怎么不知道？” “没听说呀。” …… 周围人都议论起来了。一大爷他们都面面相觑起来。 三大妈彻底傻眼了。 别人说，她可以不信。但是王主任说的，那就一定是真的。 “这事就是你们家阎埠贵被抓起来那天的事情。于莉娘家大院儿附近都知道。”王主任也有些奇怪。怎么没人听说呢。 其实这事儿也巧。院儿里真没人清楚这事，就知道三大爷好像进去了。 至于于家那边的人，好家伙，根本不敢提这事。 说几句闲话被带去教育了，于家的事情，谁敢说呀。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说闲话要被抓的。 所以于莉离婚的事情，没人提。 第176章 你们没资格管，偷一赔十 “为什么离婚呀？”三大妈直拍大腿。 “阎解成投机倒把就是剥削群众，就是群众的敌人。人家于莉觉悟高，要和敌人划清界线。这是进步的表现嘛。” 王主任说道。 “白书豪，你是不是为了帮于莉离婚，就把我们家老三抓起来了？”三大妈直接问道。 “您老年纪也不小了，还是这么任性，要吃亏的。你这不仅仅是在污蔑我，还是在污蔑ga同志们。你要相信，老三挨抓，自然是因为他犯了错。” “我……我说错了。”三大妈看着王主任的表情，差点瘫那。她可没有阎老三的心理素质和脸皮。 “那老三到底是因为什么？你能解释清楚么？”一大爷直接问道。 “我没有这个义务给你解释。不过，我还是告诉你们一声好了。阎埠贵涉嫌放高利贷，剥削群众。他借出去200块钱，不到一年时间，收了一百块钱的利息。” 白书豪说道。 “真tm活该。”一大爷感慨了一声。 他真想问问三大爷，你tm敢不敢再贪一点？五成利？你这比tm九出十三归还狠。 “好了。笑话看完了。该说正事了。于莉有没有资格分房子，不是你们能决定的。特别是你，你跟着叫唤啥？你算什么玩意呀？” “你问问一大爷，他有资格么？他算老几？” 白书豪指着贾张氏说完，又指了指一大爷。 一大爷气的想骂人。你tm说她就说她，扯我做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他确实没资格过问。分配给谁，这是厂里的事情。 “你们跟着起哄什么？你家三儿子？是不是都是你的？你这么多年喜欢打儿子，是不是也是怀疑了？” 白书豪又指了指二大爷。 “你放屁。我那都是亲儿子。”二大爷脸色涨红。 “你说是就是吧。你媳妇生孩子够辛苦的了，也没必要计较是谁的，对吧。” “我那就是亲生的，都是亲生的。”二大爷气急。 什么叫说是就是吧？什么叫没必要计较？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白书豪说完，二大爷这才平息了一点怒气。只是这话听起来好像认同，怎么越琢磨越难受呢？ “老杨，你来说句。是不是确定给于莉了？” “我是轧钢厂的厂长，我们厂已经决定把这房子，分配给工厂食堂的于莉同志居住了。”老杨虽然有点不太懂，却还是站出来了。 “既然这样的话，这屋里原来的东西，也就是属于于莉了。从理论上来说，你们相当于拿了于莉的东西。” 白书豪说道。 “我们答应还回去了。算我们倒霉。”贾张氏说道。 白书豪是以后的保障，但是眼前的东西更吸引人。 “不不不，我想说，被你们拿回去了。放进你们家里了，谁都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比如锅碗瓢盆是不是被你们接屎接尿了。那些衣服裤子鞋袜的是不是被你们擦过什么了。” “这别说一个女人了，就是我一个老爷们都很难接受。另外，真不知道你们家里干不干净。所以，这些东西，我代表于莉，就放弃了，不要了。” 白书豪说道。 刚要发火的几家，顿时又憋回去了。人家不要了，爱说啥就说啥吧。 “但是，这些东西必须照价十倍赔偿。” 白书豪又补了一句。 “凭什么？凭什么十倍？我们还回去就是了。凭什么要我们赔偿？”贾张氏最积极了。因为她抢的第二多。 一大爷的最值钱。 “我们现在说是你们偷拿的事情。不问而取就是偷。盗窃是很严重的。如果偷东西被发现了，还回去就没事了。那每个人都可以去偷了。反正被抓，只要还回去就行了。是这样么？” “要么十倍赔偿，九倍算是谅解费。要么我现在报案，你们集体以盗窃的名义进去。另外，我看这还有封条。” 白书豪指了指那房门。 “不是的，我们没撕。是风吹的，天冷没粘住。我们后来又沾回去的。”一大爷赶紧解释了一句。 当初确实有点没粘住，不过也是他们小心弄下来的。 “如果你没有办法让风给你证明是它吹的，那你就要涉嫌破坏公家封禁条文了。而且如果你真的发现它掉落，应该做的是第一时间汇报，而不是自行处置。没有权利处置的。” “当然了，也包括你们这些进去过的。现在你们可以选择了，是赔钱，还是报案。” 白书豪问道。 让风证明？你这屁放的毫无逻辑呀。 其实封条掉了，又粘回去不是什么事，但是问题出在他们进去了，还搬东西了。 “赔钱。”一大爷权衡了一下，没啥胜算。d 主要是傻柱那个混蛋，竟然出了这么大个纰漏。没有后台，那还和白书豪的斗个屁了。人家占理呀。 很快，几家达成共识，赔钱了。 白书豪也没有在掺和，街道的人去每家登记东西。 至于是不是老太太家的，只能靠当初封门那人的记忆了。 他也看出来了，这院儿里有矛盾，而且很明显王主任站哪边。没看人家一起去后院儿了嘛。 再说，他自己也有气。自己贴了封条不让动，结果被人搬空了。 你们把我当人了么？那人心里想着，看见似曾相识的，都算进去了。 他们统计物品，核算价格。 白书豪带着王主任和杨厂长，杨秘书回家了。 耽搁了时间，眼看着中午了，他喊他们到家里吃饭。 王主任和老杨也没拒绝。 吃吃喝喝才是拉关系的关键嘛。 要不总会有人说“您不记得我了么？我和您一起吃过饭”。 娄晓娥也出来了。老杨发现，这女人又换了一套。 其实她也不想的，第一套进去就被白书豪弄湿了。现在在白家吃饭，有外人在，她想穿的正式点。单纯不想让人觉得和白书豪太大差距。 尽管她是觉得收敛着，就当个邻居的模样。王主任一眼就看出来不对了。 她啥也没问，一边叫着晓娥，一边却当成白书豪的媳妇亲近着。都是过来人，有啥不懂的。 孟惜负责上菜，好家伙，足足弄了八个菜，两个汤，还有酒水饮料。 王主任和老杨很默契的对视一眼，闭嘴开吃，别打听。 他们是高兴的吃着，外面几家却是怨声载道。 第177章 傻柱破防，互殴被罚 等白书豪他们吃完饭，外面几家也算是查完了。 老杨喝的脸色通红，尽兴了。 杨秘书直接扶着他就走了。 白书豪看着清单，倒是有些意外。 光看这单子上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太太住他家里了呢。 也就他这三间房，能放下这么多东西。 看着几家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白书豪又仔细的看了下。 好家伙，一半以上的东西都是傻柱拿的。 至于是不是，那就没人知道了。 白书豪在想会不会是他们集体把东西送过去的。 不管咋说，好歹一家都赔了上百块，一大爷掏了两百多。 最后是傻柱的五百，要等他出来了。 反正街道已经开具了证明，等他回来，要钱就是了。 他是不在乎这点钱，但是能让各位出血，他还是愿意辛苦一下的。 街道的人员跟着王主任走了。 只是没想到，这几个人都被人骑车撞了。不过骑车的也是懂事，赔了点东西。最惨的就是贴封条的那个，被压了脚面。好家伙，赔了不少东西。 和王主任出去办事，如果和那个大院儿的人有关，总会遇到各种意外。 “何雨柱，又是95号院儿？那就关一起吧。正好那屋有个要出来了。”傻柱被带到拘留室里，那人看了一下资料，就发现了有个特殊的数字。 最近这院儿里的人过来的有点勤。一般时间就是三天，七天，半个月。 “骚扰？看你岁数也不小了。扯这个蛋干什么？自己没媳妇呀？”那人顺口问了句。 “我就是去找我媳妇的。” 傻柱郁闷的说道。 他现在还是没搞懂，到底是因为啥。明明已经谈婚论嫁了，怎么就变卦了呢？ 他要挽回他的秀兰，一直在找机会蹲点。 今儿看到秀兰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走回来。 秀兰露出了那种曾经给他微笑和眼神，傻柱直接上头了。 他跑出来就想问问为什么。 只是没想到，才开口喊了一声秀兰妹妹，他就挨揍了。 对方一个一米六几的小矮胖子，他能惯着他？ 两个人就打了起来。 结果傻柱就被抓了，对方没事，还成了受害者。 秀兰全程没说话，只是被问及傻柱是不是骚扰的时候，她点了点头。 傻柱心里明白，秀兰是被那个死胖子逼的。 他只恨那个死胖子，而不是他的秀兰。 很快，傻柱被到了拘留的地方。 “傻柱？” “傻帽？” “傻柱？” “三大爷？” “傻柱你来看我们来了？我们正想你呢。赶紧回去弄点肉呀。三大爷平时对你可不薄啊。对了，你咋能进来看我们呢？” 三大爷刚问完，就看到值岗的人打开了门，傻柱走了进来。 “都老实点。就你们院儿的人最爱进来。”那人用棍子敲了一下栅栏，对着里面的三个人说道。 “都快成给你们院儿单独安排的教育屋了。” 那人临走还嘟囔了一句。 “那个马脸，你收拾一下，两个小时之后，就可以出去了。” 许大茂赶紧应了声，很高兴。终于能出去了。 “你这是也进来了？你也白书豪坑了？”三大爷看着傻柱，这明白过来，这傻柱也是进来被教育了。 “看他那个德行就知道，媳妇和人跑了呗。”傻柱嘴贱，许大茂也是一点不差。 明知道傻柱没媳妇呢，非要刺激他一下。 只是他不知道，真相往往就是最不可能的那个。 “我掐死你。”傻柱眼睛都红了，直接跑起来就冲过去了。 原本就不大的地方，直接就被他跨越过去。 许大茂原本还在想着出去吃啥呢。 结果，他就看到了傻柱冲过来。还没等他应对呢，就被扑倒了。 “你们两个就不能消停消停么？在这里也要胡闹。”三大爷也没当回事。 他们两个从来都是打打闹闹的。 “我掐死你个死胖子，你给我去死呀。”傻柱激动的掐着许大茂。他还用力晃着许大茂的脑袋，往地上磕。 “救命，救命……刚喊出来两声，许大茂就出不来声了。 他奋力踢打着傻柱，想要挣脱出来。 三大爷看了一会感觉不对，赶紧就跑过去拉架了。 “来人呀，杀人了。” 三大爷呼喊着，搂着傻柱的脖子，想要把他拉开。 他有点高估自己了。 傻柱根本没在乎他的样子。 不过，好歹给了许大茂一线生机。许大茂赶紧挣扎着挣脱了一只手。 他也不算不顾了，照着傻柱的脑袋就打。 “住手。”值岗的人员跑来了，提着棍子敲打着栅栏，开锁。 很快，两个人就冲进来了。 一人一棍子，一个砸傻柱的脑袋，一个砸三大爷的肩膀。 主要是三大爷那模样，怕砸头把人砸死了。 傻柱一下就砸懵了，缓缓的倒地。 许大茂终于被松开了。 他爬起来，大口喘息，又狠狠的踢了傻柱两脚。 结果，还没等他高兴骂出来，他也挨了一棍子。 “敢在这里打架？有本事了嘛。你也别出去了，继续教育。另外你们三个，三天之内，只有一顿饭。还要出去打扫厕所。” 许大茂都快哭了，抱着头，疼的说不出来。他马上就能出去了。这下又延长了。 傻柱很快也醒了。只是他也不敢乱来了。 只能带着恨意的看着许大茂。 “你们不要乱来了。你们以为这里是大院儿呢么？你们可以随便乱来的。老子可是教师，老子还要出去教书育人呢。现在被你们两个混蛋连累了。” “打，你们继续打，最好打死一个，枪毙一个。老子要是再拉架，老子就是孙子。”三大爷骂骂咧咧的。 他出去就还要请假。请假多了，万一学校发现有他没他都一样，那他还进步个屁了。 傻柱也总算是把心里的怨气发泄出来了一些，没有再那么冲动了。 至于许大茂是不敢乱说了。这地方跑都没得跑，不适合他这个刺客。 以往他都是骂几句就开跑，美名其曰战术性撤退，现在没地方撤。 等三大爷唠叨够了，三个人面面相觑，就这么互相盯着。 第178章 千里江陵，半夜出事 晚上于莉回到家，就开始做晚饭。她也不是天天做，偶尔做一下。 白书豪也让她晚上回来就不要忙活了。只是有时候，她想做给白书豪吃。 “先别忙活了。赶紧过来坐，有人已经把你赶出去了。” 娄晓娥是一点不懂什么叫吃人的嘴短，直接就把白书豪白天做的事情给抖搂出来了。 “她说没错。只是有些地方明显的添加了个人情绪。这是钱，你应得的，还有房子。”白书豪掏出一个信封，扔在了桌子上。 “谢谢老爷赏。”于莉开心的把信封收起来，也没查看。 她直接跑到白书豪面前，抱着他的脖子在脸上亲了一口。 “他要让你搬出去。你还谢他？你疯了？”娄晓娥很不解。 “搬出去？他没说呀。”于莉笑着说道。 “他给你找了房子，还给你了钱。” “可是他确实没说，让我搬出去呀。我去做饭了。”于莉高高兴兴的跑去做饭了。 “她……”娄晓娥指着于莉，一时无语。 “我确实没说呀。谁告诉你，分了房子就要自己住了？我敢说，我要是不插手，有些人就会插手抢房子了。” 白书豪看着她说道。 “啊？好像确实没说。我现在知道，你为啥更疼她了。”娄晓娥不满的说道。 “你们是真爱，我就是个意外。”她嘟嘟囔囔的进屋了。 白书豪确实没打算把于莉赶出去，只是找个借口而已。他知道，他要是不弄下来，二大爷肯定会死皮赖脸的去找他那个亲家去。 到时候，老李给面子，老杨就顶不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了老白的信号。 “钱家传信过来了。千里江陵……”老白直接联系了白书豪。 “一日还？只有半句？” “只有半句。钱哲还在后院儿，要不要去问问他？” “钱哲？不是把他放回去了么？” “他没走。只是要求解开链子，他捎了个口信回去。” “他倒是聪明。”白书豪说了一句。 很快他又想起了这半句残诗。 要说是一个女的欠他钱，来这么一句，他秒懂。 但是他知道这个时代，应该没有这么暖心的段子。 白书豪只是叮嘱了老白他们晚上出去小心点。 于莉把饭做好了。三个人一起吃着饭的时候，整个四九城各大城门，城墙之上都多了不少人。 进城和出城，都需要开始检查了。 理由是有敌特盗取了机密文件，驻防部队配合临检。 白书豪才吃完饭，四侠就找上门了。不过，他们只是翻墙，敲了敲后窗。 “出事了？” “临检，抽查。晚上的时候突然开始的。”老大杨东低声说道。 “城门已经封住检查了，我们出不去了。现在外面好多的暗探，有红的，也有黑的。” 红的就是官方的人，黑的就是混地下的人。 为什么黑的也出来呢？排除异己。 这个时候，不帮忙举报几个，那真是浪费了。 这种情况时有发生，所以本地的，基本也知道规矩了。 但是陌生面孔，就容易被抓了。 被抓到的，除非能很快证明自己的身份，而且还要自己没有问题，有正当的工作和社会关系，才能放出来。 像四侠这种，抓到就唧唧了。 “跟我来。”白书豪带着人翻墙出去。 他们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派出所，徐队长也正好到了。 “你确定要帮他们？” “自己人。”白书豪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徐队长点了点头。 他不是那种死板的人，太极都有阴阳，硬币都有正反，天都有早晚，何况是人呢。他到是不反对白书豪接触一些地下的人。 不久之后，四侠被关进了拘留里。 兵对兵将对将，公家的对公家的。 “喝点？”徐队长笑着问道。 “晚上你不用去？” “用不上。”徐队长 摇了摇头。 “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会觉得你在瞧不起我们。这不是能力的问题，而是保密级别的问题。一般的行动，我们需要配合，但是那个级别的行动，我们是不能参与的。” “因为我们是在群众之间，群众之中还潜伏着各种标签的人。我们不能保证我们人绝对的不泄露。就像我一样，我并没有违反我工作的原则。” “但是，我却也成了漏网之鱼的漏网。今晚会消失不少人。贫苦当众之下的繁华，终究要破灭的。” 徐队长有些感慨。 “我让人送餐过来了。” “那正好，去我办公室，我们喝点。”徐队长招呼着白书豪去了办公室。 很快，老白就带着饭桶过来了。 “哈哈，我也听说了，你有这个宝贝。我大哥曾经说过，你是个妙人。”徐队长看着装菜的饭桶，笑着说道。 在徐家，这个饭桶已经成了徐若云的标配了。 她甚至还把桶带走了。 此刻，她正在回来的路上。 两个人喝着酒，聊着天。白书豪刚吃完，却依旧还能吃的下。 基因强大的好处，储备能量。 一直到凌晨，徐队长终于顶不住了，醉倒了。 白书豪还想着回去呢，却发现门锁了。门口还放着尿桶。 他有些哑然失笑，看来徐队长是故意找他喝酒，主要是不要让他乱跑。 这也说明，今晚的事情有些大了，徐家扛不住。 白书豪也没有硬闯出去，看着趴在办公桌上的徐队长，他走到了墙边。墙边有张简易的折叠床。 铺好了之后，他就躺了上去。 看着像似睡着了，他却暗中和老常共享着视野。 人不到，这热闹也得凑一下。 凌晨1点开始，街上的人不少反多了起来。只是这个时候却没有普通人了。 一辆辆的卡车穿行而过，上面都站满了人。 老常在黑暗的角落不断游走，逐渐靠近了一个特别的宅院。 很特别是外面的人特别多，几乎是里三层外三层，重机枪都架上了。 在最角落里，竟然看到了迫击炮。 这个阵势就有点吓人了，别说一般人了，就是老常冲进去，也不一定完整出来。 毕竟他们还不是传说中的液体机器人。 第179章 偷梁换柱的倒爷，意外收获 围而不攻，院儿里有着微弱的亮光，应该还在谈判。 在四九城需要携带这么多武器围剿的地方，还真是不多，里面的人也不简单。 这种戏可不是那么好看的，搞不好就被连累上了。 白书豪让老常撤退了。 老常原本趴在一处围墙的墙头的，直接缩头猫腰，贴着墙里准备溜走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停了下来。 他听到这屋里有人说话。 这里应该是一个大杂院，距离被包围的院子隔了两条巷子呢。其中一条巷子已经被堵住了。 老常停下来不是因为有人不睡，其实很多人都没睡。 只是这两个人的称呼，让他停下来了。 “倒爷，真的能安全么？一个女人的声音。 “天亮之时，就是我们真正自由的时候了。记住，这个世界上从今天起，再也没有倒爷了。他会死在今晚的这场烟花里。”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老常打量了一下这个院子，这是一个大杂院。相比于四合院来说，大杂院更乱一些。各种搭建，凑成了一个个可以住人的窝棚似的房子。 老常身边的房子，倒是原本厢房，就在墙角，看起来也是破旧。 这个中年男人就是号称三爷的倒爷。倒爷有些微胖，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但是别人不知道的是，他的肉是沾上去的。 事实上，他真实的身材，并不强壮，反而偏瘦。 他开始逐渐一点点把自己粘肥，还是最近这半年的事情。因为他找到了一个很好的替身。 这人和他有五分像，其中四分来自身材，替身要胖很多。 他没有选择让替身瘦下来，反而给他养起了膘。他自己却开始贴肉。 很快，倒爷就发福了。原本准备的瘦弱的替身已经被处理掉了。 他也是入夜才接到的消息，他成了目标。 他把替身安排好，撕掉了贴肉，混了出来，躲在了这个隐蔽的据点。 他的据点，其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狡兔三窟，他有百八十只兔子了。 但是这里，却是最隐蔽的一批里面，最近的。 他为了掩盖这个屋子，没有替换院子里的一个人。大杂院里的人，都是真正的下层。 在包围的院子里，几个人正站在一个胖子面前。 胖子就是倒爷的替身。他在等，只要坚持到时间，就可以全家衣食无忧一辈子。 尽管对着枪口，还是有些怕。但是毕竟练了半年之久，他还能保留几分底气。 “倒爷，这个时候了，在沉默下去也毫无意义了。上面命令，三点之前，无论如何都要逮捕你。” “只要你让手下放下武器，我们可以和平的解决这件事。” 客厅里，另外一方，唯一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开口说道。 其他的人，都是一身的作战服，端着枪。 “和平？看你们的架势，恐怕要踏平我这小宅院了吧？”倒爷替身笑着说道。他端起茶杯，抿了一下。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们敢硬闯，战斗打响的那一刻。四九城就会遍地开花，炸死多少人，都是因为你们。” 倒爷替身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也是他的底气。倒爷告诉他，在外面安排了很多的爆破点，只要对方敢动手，那就拉半个四九城陪葬。 “你的时间不多了。你应该看到出来，对于你，上面的决心。”那人又劝了一句。 “我也看出来了，你们没打算放过我。你们竟然能策反我的女人，这点我认栽了。但是这不代表着，我愿意束手就擒。那些人的时间也不多了。” 倒爷代表说完，就闭口不语了。 他需要拖延的时间就是凌晨两点半，最后的五分钟。 整个客厅里只有倒爷替身摩擦着茶杯的声音。 两点喝茶，两点半摔茶杯。这就是他的戏码。 难熬的五分钟，终于过去了。倒爷替身端起茶杯，松开了手。 茶杯还没落地，他却僵直了。 随着茶杯摔地上，他的身子也倒下了。 “倒爷……” 他身边的一些手下惊呼出口。 倒地的替身，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其实他想说，这茶有毒。 事实上，单独喝茶没毒，但是之前吃过一种药粉，就会在两个小时的时候毒发。这毒不仅精准，还残忍。 很快倒爷的全身开始溃烂，特别是脸。 眼看着倒爷已经没活路了，他那些手下却并没有打算拼死一搏的意思。 随着一个人扔下了武器，很快都纷纷效仿起来。 整个大院儿被占领了。 “好顺利，顺利的有点不顺利了。”那个曾经劝过倒爷替身的中年男人说了一句。 他说的意思就是，这么顺利的拿下倒爷，后面肯定有麻烦了。 “快，去找人，我要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倒爷，皮肤有没有伪装过的痕迹。” 很快几个穿着黑衣的人进来，开始对着倒爷研究起来。 倒爷的身体还在时不时的抽动一下，但是已经基本无救了。 他的身体从里到外不见的在溃烂。 等倒爷彻底没气息的时候，他们才研究完。 结果就是，全身皮肤没有任何伪装的痕迹。这也是倒爷当初的想法。他不伪装替身，而是伪装了自己。 倒爷真的死了，这个难以接受的结果就是最终结果了。 只是在搜索宅院的时候，却发现有物资转移的痕迹。也就是说已经有人搬走了什么东西。 老常一直守在窗后，却一直都是现场直播。 这倒爷的身体倒是不错。 外面再次传来骚动，围堵的人开始动起来了。倒爷这边也收工了。 “结束了，都结束了。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这就是个完美的结局。”倒爷叹息了几句，却掩饰不住的解脱。 下一刻，老常就翻窗进来了。 倒爷没想到，本来运动完就有些酸软。等他反应过来，老常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而他的手还没够到压在女人枕头下的枪。 那个女人已经被打断了脖子。 “嘘……如果被人知道了你是倒爷。我不一定有事，但是你是肯定没活路了。”老常掐着倒爷的脖子伸出一根手指。 第180章 四九三爷倒爷下线，被查 很快，老常带着被打晕的倒爷消失在黑暗之中。 娄半城送的小院儿，其中一个地窖里，老常把倒爷扔了下来。 “你是谁？”倒爷很快被弄醒了。 “地府，黑无常。”老常笑眯眯的看着他。 “原来是你们。”倒爷惨笑了一下。 “看来你知道我了。那就幸会了。这样谈起来应该会顺畅很多了。你应该知道我们需要什么。你想说点什么？”老常说道。 “我能活命么？” “活不了。能不能痛快点走，取决于你自己。”老常掐着倒爷的脖子，说道。 “我说，我的钱财都藏在两个地方了。一个是西山严家的祖坟里，一个是西山脚下西环公社第三大队第三排第三家的房子下面地洞里。” 倒爷倒是很痛快。 “没有变化，应该是真的，感谢你的配合。你走好。”老常盯着倒爷，说了一句。 “等一下。”倒爷有点慌了。脖子上的大动脉，跳动也出现了变化。 “我可以帮你们做事的。我说的地方是真的。我可以帮你背后的人卖命。就像那四个人一样。我比他们有用。我有渠道，可以帮助你们再建立一条线。” 倒爷不能不慌，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他很确定，老常是真的要杀他。 他为什么这么痛快就交代了他藏东西的地点，虽然只是其中两个。他就是在交投名状。因为他知道东北四侠任务失败了，但是他们还活着。 那就只有一个情况，他们臣服了。 他觉得以他的能力，应该会很容易进入这个很神秘的组织。他也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应该可以爬的很快。 “你确实比他们有用，但是你多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就是野心。我们老板不喜欢贪心的人。” 老常笑着解释了一句。 倒爷还要说什么，却被直接扭断了脖子。 老常把尸体收了起来，溜进了其中一个房间之中。 砰的一声，大门就被踹开了。 数十道身影冲了进来。 前后院儿十多个房间同时被控制了。 每个房间每个地窖都挨着被搜查。 “干什么的？在这里做什么？”老常很快被找打了，被带出来问话。 “在供销社打打零工，赚口吃的。”老常微微有些颤抖的回答道。 就在刚才，老常出来发现，在红外之下，整个院子周围全是热量源，被包围了。 他只能先进屋了。 “在这边借住，顺便帮人打扫一下院子，另外再赚一份。” “你家里人呢？” “都死光了。和供销社的东家，不对，是经理，有点远亲，过来投奔他的。没想到他死了，还好他儿子还念着点旧情，就把我留下来了。” 老常的表情有些拘谨，说话都有些颤音，显得很害怕。 “报告，全部搜过了，没有异常。” “收队。” “老人家，别害怕。我们是群众的自己人。我们不会对普通群众出手的。打扰您休息了。您这个年纪，应该养老了。” 那人行了一礼就带人走了。 老常回屋呼呼大睡去了。 没多久，又有人进来院子了，只是这次是翻墙进来的。 “搜，仔细搜。”五个黑衣人，带头的人赫然是小九。 他们分散开来，在院子里翻找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白书豪晃晃悠悠回到四合院，大门都还没开呢。 听到动静，三大爷家里伸出一个脑袋来。 很快三大妈又缩头回去，狠狠的把门关上了。 以白书豪的听力，隐约听见两个字“晦气”。 这都成瘟神了。 “你们有事么？”白书豪看见自家门口站着的几个人，笑眯眯的问道。 只是那几个人却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忠叔找您。”其中一个人硬着头皮说道。 他很奇怪，明明看着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年轻人，为什么总觉得他好像手里提着刀，准备砍人呢。 白书豪推门而进。 “呦，书豪回来了。”忠叔喝着茶，吃着早餐呢。 “好吃么？”白书豪看着他笑着问道。 忠叔直接把喝肉粥的勺子都丢下了。 “你小子别吓唬我。我年纪大了，心脏不好，会死的。你可以去问问那两个小丫头。是她请我进来的，而且是两次，这我才进来的。” “虽然有些失礼，但是虽让你家的早餐的香呢。放心，除了我，没人进来。” 忠叔苦笑着解释道。他感觉的出来，白书豪有了想要刀了他的心思。 “书豪，是你回来了么？”声音在里屋传出来，娄晓娥拉着于莉走了出来。 “你们再去休息一下吧。记得，以后我不在，不要让乱七八糟的人进来，有些阿猫阿狗很脏的。” 白书豪直接对着娄晓娥说道。 两个女人去了厨房那边的小屋。 “书豪，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怎么能指桑骂槐呢。我对你不好么？我可没少 帮你的忙。”忠叔指了指白书豪。 “再说了，我是那种惦记别人女人的人么？更何况还是你的。不过，你小子挺有眼光的。你别这么看我。我只是老了点，但是不瞎。不过，这种事不归我管。” “除非她们其中有人是敌特，不然的话，你随意好了。你就是找一百个，也轮不到我们管。” 忠叔这是说，他不会多管闲事。 “别说这么委屈巴巴的。你是帮了我，可是你也没少派人去我那淘东西。咱们两个凑一对眼睛的事情，别掺杂感情在里面。” 白书豪不领情，暗指两个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吧。找我什么事情。我现在已经不相信你只有好心了。”白书豪捏着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你小子还真是小气。我们有我们用人的标准，忠诚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能力可以培养，不会可以教，但是这忠诚，就很难得了。” 忠叔说的是小九的事情。 确实，小九在一般人看来，有点意气用事，冲动，任性，但是她最大的优点却是忠心耿耿。这是这种组织最喜欢的地方。 “我只是来蹭个饭，忙活了一晚上，肚子饿了。顺便看你昨晚睡的好不好。”忠叔看着白书豪没反应，这才开口道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第181章 白书豪快不行?被撞的阎老二 “查我？没问题。昨晚我去找徐队长喝酒来着。一直喝到凌晨，然后就在他的办公室住下了。这是派出所值班的人知道的，你也可以问问徐队长。” 白书豪无所谓的说道。 “你和徐家人牵扯上了？”忠叔皱了皱眉头。 白书豪安全级别越来越高，也就意味着他被定义为越来越危险。 和白书豪牵扯上关系，在忠叔看来，已经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了。 “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的好事了。”忠叔赶紧多吃了两口，这才拍了拍肚子站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以他们的能力不是查不出来白书豪昨晚的行踪。 一个是暗中调查需要耗费更多的人力。第二就是如果他们一旦查出来什么，那就隐瞒不住了，要上报的。 所以忠叔才提前来找他，确定了他的行踪没有过界的地方，才去查。 忠叔就是不想把事情挑明了。提前询问，要是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他们还可以提前商量。 忠叔怕突击去查，万一查到了白书豪和昨晚的事情有关，或者他参与了。那就没余地了。 刚刚经过一场大规模的行动，短时间内不能再出乱子。 他听说白书豪提起派出所的徐队长，应该不是假的了。他没问题，忠叔也可以放心去查了，最后留档封存。 忠叔很快就带人离开了，他要去确认白书豪的话。 “你们两个偷偷摸摸的做什么呢？回来吧。”白书豪对着厨房那边的侧门喊了句。 “我以为他真的是帮你的人呢，他把你治好了呢。我一直都想谢谢他，所以让于莉做了早餐给他。喊他进来的。” 娄晓娥可怜兮兮的低着头，小声说道，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 “知道错了就好。这个家伙身份不简单，但是要收拾你爹却是没有问题的。”白书豪拍了拍她的脑袋。 “我以前觉得，我爹就是最厉害的，直到我出嫁那天。我才明白，他也会身不由己。我爹是不是现在混的不怎么样了？前段时间愁的不行，现在一个大叔也能收拾他。” 娄晓娥挺感慨。 “你这拐弯抹角的本事，倒是无师自通。放心吧。如果真的有事，我也会拉他一把的。他在商业上的本事还是不小，只是有些生不逢时。另外，他生女儿的本事才是最厉害的。” 白书豪笑着说道。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白书豪就跑去睡觉了。折腾了，大半夜，得补觉。 临近中午，一个女人风风火火的跑进了派出所。这一路人仰马翻的，但是没人敢抱怨，因为她是徐若云。 “砰”徐队长办公室的门被踹开了。 徐若云直接冲了进去。 好家伙，有点辣眼睛。满屋子的酒味，地上还摆着酒瓶子。办公桌上是吃剩下的残羹冷饭。 “醒来。”徐若云在桌子上拍了好几下。 徐队长迷茫的睁开了眼睛，这浑身酸疼外加头疼，让他呲牙咧嘴。 “堂堂正队长，上班期间在办公室里喝酒。我要去举报你，撤了你的职。”徐若云对着徐队长恶狠狠的说道。 “我的小姑奶奶，你咋回来了？我这不是上班的时候喝的，是昨晚喝的。对了，我是和白书豪一起喝的。” 徐队长这种回魂了，看着眼前的丫头，头更疼了。 “你们把我安排出门，结果发生了大事。你们是不是有意调开我的？他还好么？” 徐若云气呼呼的说道。 她出去了外地探亲，结果就回不来了。这还是她好不容易跑回来的呢。 主要是因为这边已经行动了，不然她还会被拦住的。 “不好，很不好。他……唉。他快不行了……白瞎他这个人了。”徐队长装模作样的叹息了一声。 徐若云转头就跑出去了，比来时更快。 “赶紧过来收拾一下。我今天请假。我得回去休息一下，这个浑身骨头疼。”徐队长对着探头进来的年轻人直接喊道。 他得赶紧跑了。拿白书豪把徐若云调走了，等她回来，那还有好么？ 徐若云骑着车子，朝着大院儿狂冲。 不知道为啥，出门在外，才发现开始有个人惦记上了。特别是她看到那个饭桶的时候，总能想到白书豪那个风轻云淡的样子。 终于，在差点撞到三次人之后，终于在大门口把一个人撞飞了出去，这才刹住车。 那人直接飞起，撞在了围墙上。 “杀人啦。要杀人了。”那人还没爬起来，就开始喊上了。 徐若云听着这声音中气挺足，她也就没有理会，提着车子就进了大院儿。把车子扔在门口的一边，人就去往了后院儿。 “杀人啦。有没有人管管呀？” “老二？你这是咋了？”听到动静的三大妈跑出来了。这声音耳熟呀。 果然，她出来一看，阎解放正趴在地上，哭天抢地呢。 “娘呀，我被人撞了。差点就撞死了。我现在全身骨头都断了，我好疼，我要死了。你赶紧去找人呀。” 阎解放看到三大妈来了，赶紧喊了起来。 “你这咋回来了？你的脚怎么样了？” 咋回来了？没钱了呗，还能因为啥。阎解放心里吐槽，却不好意思说出来。 他继续装着要死，这次说啥也要一笔讹回来。 三大妈慌了，赶紧回院儿里开始打听。 结果是一个女人跑进院儿里了，去了后院儿。 三大妈想都不想就知道是白书豪他家。 “白书豪？”徐若云直接踹门就进去了。 娄晓娥正躺在躺椅上看书呢。这一下把她吓了一跳。 抓奸，这两个字瞬间就蹦跶出来了。她直接站起来就要跑。 马上又反应过来了，不对呀，我看书呢。 “是你呀。吓我一跳。”娄晓娥看了一眼才发现是徐若云。“白书豪在屋里躺着呢。估计睡死了。” 娄晓娥的意思是白书豪很困，睡的很死。 白书豪其实已经听到动静醒了，只是懒得理会。 徐若云一听，在屋里躺着，还睡死了。这是不行了么？ 她好后悔突然出门这一趟。 她根本就没有犹豫就冲卧室去了。 “白书豪……”徐若云看着躺着白书豪激动的喊着就扑上去了。 “你回来了？蹭饭你倒是积极。”白书豪眯着眼睛，说道。 他还以为徐若云是为了口吃的，来演一把呢。 “你怎么了？伤到哪里了？”徐若云直接就要把被子扯开。 “别，这个真不能掀开。”白书豪赶紧拉住。 里面可是啥都没有呢。这要是扯开了，谁吃亏挺难说的。 “你现在还瞒我做什么呀？”徐若云一着急直接伸手就伸进被窝里去了。 “别。你蹭饭就算了，还蹭便宜占呢。”白书豪想要阻止。 “哪里伤了？被人偷袭了？还是被人打了？”徐若云这个急脾气，直接开始自己找纱布。 伤了肯定有包扎嘛。 “这是啥？你还藏着武器呢？怕人再来偷袭？你交给我，我一定给你主持公道。”徐若云说着又扯了一下。 “额，嘶……松手。”白书豪现在也不知道该说啥。 他倒是彻底醒了，精神了。 “这什么东西呀？还跳呢……”徐若云这个连男人都没牵过的黄花大小姐，真的是啥都不懂。 这个时候，可没什么学习资料。 第182章 阎老二讹人，把自己讹进去了 “他摸你了？”娄晓娥看着脸上印着一个巴掌印，脸色难看的白书豪，对着徐若云问了句。 这会儿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 徐若云摇了摇头。 “他亲你了？” 还是摇头。 “他不会直接把你那个了吧？” 徐若云怒视着娄晓娥摇了摇头。 “那你为啥扇他？”娄晓娥真的很好奇。 “他……他无耻，他变态，他臭流氓。”徐若云想起来，自己做的蠢事，真想再扇白书豪两下。 主要是因为扇自己太疼了。 “ga同志，我在我家，我自己的卧室睡觉。请问，我哪里无耻了？变态了？哪里臭流氓了？是你直接上来就伸进来，又抓又撸又……” 白书豪很无奈的说道。 “你闭嘴。你不准说了。我叔叔说，你快不行了。我就着急过来看看你。我哪知道，你屁事没有，还……还……不对呀。你不是那个吗？那个太监……” 徐若云恼羞成怒，甚至摸了摸后腰，没穿制服，没带枪。 不过，她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那你……” “天呐……” 徐若云一惊一乍的，指着白书豪，又指向娄晓娥。 “别扯上我，和我没关系。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娄晓娥看着吃瓜要吃到自己身上，赶紧撤了。 看戏有风险，说不定就被入戏了。 “白书豪，你给我出来。你家藏的那个女人，把我儿子撞的快要死了。你赶紧让她出来。别以为躲着就没事了。” 三大妈跑了好几趟，都没有勇气敲门。 这次终于仗着胆子在外面喊起来了。 “她说是你？你还骑车撞人。那我还算幸运的，最多也就算是轻微伤。”白书豪看向徐若云。 这事儿，她能干出来。 “放屁。我那不是着急看你嘛，我怕见不着你最后一面。毕竟朋友一场。”徐若云有点心虚又补了句解释一下。 “你对朋友，还是真是够关照的。”白书豪低头看了一眼。 “王八蛋，你不准乱想，我哪里知道呀。”徐若云恼羞成怒。 她站出来直接拉开门就出去了。 “喊什么？人是我撞的，谁要死了？”徐若云走出去，就对着三大妈喊道。 “额……同志，您是ga吧？”三大妈有点傻眼了。 “你甭管我是不是ga。你不是说撞死人了么？来，跟我去看看。”徐若云这一肚子气呢，直接扯着三大妈就朝着前院儿走去了。 “同志，同志，误会，误会了。”三大妈赶紧解释呀。 这讹钱讹到ga头上的话，多少有点自己踏上被抓进去的捷径之上了。 徐若云还一肚子火气呢，根本不理会她。 “这老三媳妇也犯事了？难道卖那个被抓了？这tm就是抢生意了。”贾张氏看着三大妈被扯着走，还一直求饶的样子，自然想到了她自己来钱的买卖。 “不行，我得去看看。”贾张氏也跟了上去。 “人呢？”两个人一路到了门口，却发现大门口没人。 “那孙子忒不是个东西了。他说这地儿太凉，回去找点东西垫着再趴着。”一个围观的大爷很气愤的说道。 “嘿，老东西，少管闲事。我告诉你，回头爷点你家房子。”阎解放提着一个草甸子出来，看来是准备用这个了。 只是他一瘸一拐的看起来有些滑稽。 “孙贼，你要是个爷们，现在就走。”那大爷还来脾气了。 “你这老……”阎解放这才发看到了台阶下抓住三大妈的徐若云。 “哎呦喂，疼呀，疼死我了。”阎解放直接在台阶上放躺了。 刚才没仔细看，现在才发现，这女人真tm漂亮呀。这要是不讹钱，讹人也行呀。 要不就装着被撞的不能自理了？还是残疾了呢？让这女人给自己当媳妇？ 美了美了。 阎解放一边喊着，一边把儿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装的，就是装的。老子能证明，他屁事没有。”老爷子看不下去，直接喊道。 “老二，快起来。你都没事，躺在地上干什么。”三大妈看了一眼脸色越来越平静的徐若云赶紧提醒一下阎解放。 阎解放却没当回事，还在那哎呦着。 “伤的是挺重的。”徐若云松开三大妈走了过去。 三大妈想了下，扭头就挤进人群了。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她觉得她已经尽力了，总不能把自己也搭进去吧。一家七口，跑了一个，都进去两个了，不能再进去两个了。 徐若云根本没有废话，上去就是一脚踢裤裆上了。 “啊……嗷嗷……”阎解放没想到，这没想到。 这个年代，这么好看的女人怎么会瞄着男人这个地方的，没道理的。 阎解放不哎呦了，直接开始打鸣了，缩成了一个龙虾。 他侧着身子，又被踩住了脑袋。 “大爷，多谢您仗义执言了。群众里面就是需要您这种积极正义人呢。”徐若云踩着阎解放的脑袋，对着那老头说了一声。 “别，不用，还是算了。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大爷吓了一跳，赶紧摆手退了两步。 再大岁数的男人那都是男人，男人致死怕踢裆，和年龄无关。 “我就说吧。我还是挺幸运的。”白书豪抱着肩膀，站在大门口，笑着说道。 “你闭嘴。不然，我也踢你。”徐若云又气呼呼的了。 阎解放叫的更惨烈了，毕竟他脑袋还在徐若云脚底下呢。 “白书豪，赶紧让你的这个疯女人放开我。我一定要去报案。我要告你们伤害了我。”阎解放对着白书海喊道。 三大妈跑了好几趟，第一趟回来就说了，是去白书豪家的人。 阎解放自然也知道了。 “那你算走运了。正好这位疯女人就是派出所的ga同志。你现在可以向她报案了。”白书豪指了指徐若云。 “你mb的。”阎解成直接爆了句粗口。他感觉自己算是倒霉到家了。 “你还敢骂人。”徐若云又活动了一下她的脚。 “错了，错了，我说错了。我是说，我mb的。不是，是我娘，她逼着我这么做的。”阎解放组织了好几次语言。 总算把语法整明白了。 徐若云看向了挤在人群里三大妈。 “老二，你咋能胡说八道呢。是你说快要死了，我才去找人的。大伙儿可都看着了。”三大妈藏不住了。 “ga同志，我还能作证，就是这孙子让他娘去找人的，说要赔钱。”那大爷又出来了。 看不下去，根本就看不下去了。 “你听到了。我现在逮捕你。一会让人来带你走。滚家里去收拾收拾东西。”徐若云又踢了他脑袋一脚，故意踢在了嘴巴上。 “呜呜……” 第183章 你没你想的那么重要，徐家聚餐 徐若云找了个人，去派出所送信儿。 她也不怕阎解放敢跑了。 至于她自己，她硬着头皮又回去了白书豪的家里。 亏都吃了，怎么也要蹭顿饭补回来。 “还真得谢谢你。只是上手，没有上脚。你要是有这个爱好的话，其实我也可以再吃亏一点的。” 刚进家门，白书豪就笑着说道。 “白书豪，你要是再敢提这事儿，我立马踢死你。”徐若云抬腿比划了一下。 “还真是腐败。公职人员欺负我们穷苦老百姓了。唉，算了，咽下了吧。”白书豪感慨了一下。 “对了，你怎么回来了？去探亲完了？”白书豪还奇怪这丫头咋突然跑来了呢。 “别提了，差点被我娘囚禁了。你真的昨晚在派出所喝酒来着？你真没事？”徐若云还是想确认一下，那个代表着正义的叔叔竟然说谎了。 “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那你的……就是那个……为什么那个……你懂的吧？他们都说你从小就是天阉的呀。就是不长和太监一样吧？” 徐若云还是好奇的问了句。只是，她再大大咧咧终究是个大姑娘。也就是当ga这几年，也算是锻炼出来了。 “那是小时候嘛。发育的晚了几年而已。至于他们不知道，谁没事还能脱裤子拿出来显摆显摆呀。对了，保密哦。” 白书豪说道。 徐若云点了点头。她倒是相信这个解释，反正她也不懂天阉是啥。 “谁会和别人说你那些事情呀。”徐若云一脸不屑的说道。 她确实不会出去说，那不等于说，她不是看过了，就是摸过了么？ 没多久，孟惜就回来了，还有他们的午饭。 “啊……”徐若云激动的喊了起来，指着孟惜，说不出话来。 除了想着白书豪，她就是在想着那个奇怪小女孩。 “我表妹。不要一惊一乍的好吗？”白书豪知道，这关系早晚都会暴露，索性直接认认好了。 “她……你……”徐若云有好多问题想问。 “吃饭。”白书豪直接把她打断了。 徐若云看着白书豪不想提起的模样，还是乖乖闭嘴了。 她爹告诉过她，不要深挖别人不想提起的事情，就算是成了另外一半也一样，除非你不在乎这个人和这段关系。 阎解放在家里瑟瑟发抖呢。长这么大，还没被抓进去过呢。 “娘，要不，还是你替我去吧？”阎解放试图找个顶包的。 “人家要的就是你。”三大妈没好气的说道。 “娘，我不是不想去。我脚疼，这一只脚还没好呢。我现在可是阎家的大儿子了。我这脚要是留下什么毛病。那阎家不是也没面子嘛。” 阎解放脚疼是确实的，不想去也是真的。 “你放心去吧。还有老三呢。你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你爹当初为啥非要这么多儿子呢。他怕现生来不及。”三大妈这话都是老三平时说过的。 这养儿子也是选拔，哪个有出息就跟哪个。反正养老的话，一个儿子就够了。 “娘……我怕……” “没事，你爹也在里面呢。他会照应你的。”三大妈也是会安慰人。 “我……” “开门，阎解放在么？”砰砰的敲门声和呼喊声一起响起。 “娘……”阎解放事到临头了，又怂了。 “在呢，在呢。”三大妈直接开门了。 “同志，我家老头子也是派出所的。”三大妈说道。 “哪个部门的？”来人皱着眉头想了下，好像没有姓阎的。 “在教育室里接受教育呢。”三大妈小声的说道。 其实就是拘留，好听点就是思想教育。能当场放回来的就是批评教育。送走的就是劳动改造。 “您和我这逗呢？”那人看着三大妈，也是无语了，还以为是同事家属呢。 “不是，我是想求您一下。把他和他爹关一起，方便教育。”三大妈说道。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进去找关系的。”那人说道。 “走吧，还要我们抬你？” 阎解放看了一眼三大妈，知道躲不过去了。这才费劲起来，一瘸一拐的跟着走了。 来人是一点不觉得奇怪，那位抓的人，多多少少都要带点伤。 至于伤哪里，完全取决于她当时的心情。 看着阎解放走路有点夹腿，不用猜了，这是踢裆了。 徐家，六七个人坐在一张圆桌边上，空着一个位置。 “她不是和你一起回来的么？人呢？”徐父看着徐母问道。 “她说要去所里看下就回来。谁知道，她到现在都没回来。你去给他们所里打个电话。” 徐母无奈的说道。 很快，徐父又回来了。 “怎么说？” “出任务了，还抓了个人，找那个姓白的小子去了。” 徐父挺无奈。 这还是因为她抓了个人，才知道她的去向呢。 “这丫头算是搭给那个白小子了。这回来不到家，还说要一起吃顿饭呢。她怕是给忘了。吃吧，吃吧。我抽空得去看看那个小子，要是合适，赶紧让他们结婚吧。” “我怕夜长梦多，万一，人家不愿意了呢。”徐母说道。 “不愿意那怎么行。我女儿看上了那就必须嫁出去。”徐父说道。 “也不用这么着急吧？若云条件好，可以再挑挑。”徐家老大说话了。他最疼妹妹了，重要她喜欢的才能嫁。 结果他说完，就被媳妇踩了一脚。 他也不想想，徐若云那个脾气，要是看不对眼，能一直去人家蹭饭嘛。远的不说，就附近几家多少要请她吃饭的，她啥时候答应过。 敢多废话几句，那都得带点伤。 “还是找个她喜欢的吧。不然的话，我怕妹夫活不长。”徐家老二叹了口气。 三天九顿打，谁也扛不住，早晚得英年早逝。 一家人开始吃饭，徐若云才偷偷摸摸的进来。 “呦，这不是白家媳妇嘛。这是回娘家来了？”徐母白了她一眼。 徐若云也是吃一半才想起来，家里有聚餐。她赶紧打包了一些，跑回来了。 还不算太晚。 “娘……我给忘了嘛。”徐若云这一撒娇，整张桌子上的都震惊了。 “你们看我干嘛？”徐若云摸了摸脸。 “老大，你去找人看看日子吧。”徐父对着老大吩咐了一句。 “我下午就去。”老大应了一声。 为啥震惊呢。因为徐若云以前只要提到当谁家媳妇，那就踩了尾巴了。不仅大声反对，还会直接把那家儿子打一顿。 今儿，她竟然没反驳。 徐母也没想到，随口一句打趣，把姑娘变成小媳妇了。 徐若云压根没想到这事。她还想着白书豪的事情呢。 第184章 这门亲事不同意了，阎解放骗钱 “不行。” “绝对不行。” 徐家人吃过饭，有人送来了一份文件。徐家三个男人去了书房，结果看完文件之后，老大和老二分别发表了意见。 这文件是白书豪更加详细的调查。 文件里包括了白书豪，甚至还有他爹白秋的信息。 标注的最明显的就是早产，难产，脑瘫和天阉这几个关键字。 好家伙，还真没看出来这么多毛病。 徐家老大和白书豪聊过，证明他脑子没问题。 但是这个天阉就不行了。 “我让你们过来，不是在问你们的意见。我是让你们想办法，搞定这件事。必须要若云自己放弃。不然，她会受伤的。” 徐父看着两个儿子说道。 “这个简单，泼脏水呗。反正就是往死里黑丫的。洗都洗不白那种。另外就是等她失望之后，想办法把她借调出去一段时间。第三点，赶紧给她找个相中的，转移一下注意力。” “三管齐下，基本就解决了。” 徐家老大，徐厂长直接把办法就弄出来了。 “出去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不当个人呢。那就交给你来办了。我让你娘去和她好好谈谈白书豪天阉的事情。总之，把他拿下。实在不行，就把他撸了，借调出去。” 徐父说了句。老大坏主意，坑人鬼点子，从小就多。 “您这话就是捧我了。我也没到青出于蓝的地步，主要是遗传的好。”徐厂长说完，起身就跑。 果然，身后一个茶杯就摔过来了。 他们爹俩就没和睦过。有事就一致对外，没事就窝里斗。 徐若云还洗着的饭桶呢，很仔细的。徐母却一脸愁容的站在她身后。 这好不容易有个准女婿，突然出这么大的纰漏。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女人不能嫁个太监呀。 这无关乎感情，是守活寡的女人太苦了，而且在这个年代，还要承担所有的责骂。 “小云，其实这个社会对我们女人很公平，很不友好的。因为男人要养家糊口，所以很多事情都要女人来承担。” “嗯？娘，你怎么也突然开始给我讲课了。这可是老徐的活儿呀。”徐若云有些诧异的看向身后徐母。 “如果，我嫁给你爹，但是没有你们这些孩子的话，不管什么原因，别人都会说是我的错。都会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这就是这个年代，对我们女人的恶意。” “只要和女人有关系的事情，那就一定不是老爷们的错。另外，女人结婚，其实也不只是为了有个家，生几个孩子。或许婚姻本身……” 徐母有点卡壳。她实在不知道咋和女儿说，结婚还是为了一起睡觉。 “所以，我们几个都不是亲生的？我爹知道么？”徐若云突然凑过来，小声问道。 “你放屁。老娘这辈子就你爹一个男人，不是他的是谁的？”徐母一听，差点暴躁了。 这女儿脑子多少和正常人有点不一样呢。 “那您是打算和我爹离婚了？那我支持您。”徐若云听到不是身世的问题，又扭身继续擦洗了。 “你到底随谁呢？老娘知书达理，自认还算聪明过人。你爹玩了一辈子人情世故。为什么到你这，连话都听不懂了呢？”徐母觉得有点心累。 明明说的是徐若云的事情，结果句句都按在她身上了。 “算了。咱们娘俩还是明说吧。你和白书豪没戏。”徐母直接了当的说道。 “我和白书豪？我们就是朋友呀。什么戏不戏的？”徐若云有点没懂。 在她心里，她还是没想到，她在思念一人，对一个人很特别。 除了上午的乌龙之外。 “反正，你记得，你和白书豪，不可能。”徐母也懒得再拐弯抹角了，更懒得再教育这傻姑娘了。 说完，她就走了。 “莫名其妙的。”徐若云嘀咕了一句。 徐老大带着媳妇回去了。 只是他到家之后，就见了一个人，王书，王家人。 二大爷家亲家的那个王家，也是盯着白书豪的王家。 “长话短说，你们要搞白书豪，我们不反对了。准确的说，我们不掺和。不过，我们要求尽快。能做到么？”徐厂长直接开口说道。 “白书豪？什么来头？我们王家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么个对头？”王书奇怪的问道。 “所以，我就不喜欢和你们这些磨磨唧唧，只会背后捅刀子的人来往。你如果不承认，这白书豪，我们徐家保了。” 徐厂长不耐烦的说道。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们能做到了。”王书笑着说道。 “你们那些小动作，不是没人看到，只是没人说罢了。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可以压下他在ga这边的助力。” 徐厂长摆了摆手。 王书点了点头，就走了。 “这群tm孙子。唉，可惜了，白书豪呀，白书豪。我欣赏你，不代表我能眼看着我妹妹跳进火坑。” 徐厂长叹息了一声。 …… 三大爷，傻柱和许大茂看着被放进来的阎解放，都有些懵。 这咋越来越多了呢。 “老二，你咋进来了呢？也是被姓白的坑了？”三大爷看着阎解放，没好气的问道。 这tm三个儿子，两个被关起来了。算上他，家里就剩下一个老爷们了。 “啊？啊……”阎解放没懂什么意思，却还是点了点头。 他实在不想说，讹诈，讹到了女ga头上，被打了，还被关进来了。 “外面情况怎么样？我媳妇呢？还好吧？”许大茂问了句。 “你媳妇？你媳妇在白家呢，黑白都在白家，被白书豪睡来睡去的。”阎解放哪里知道什么情况。 他今儿才从医院出来，就被关进来了。准确的说，他只回了两趟家里。 但是，他也不能让许大茂舒服了。毕竟当初许大茂结婚的时候，他就差飞起来了。那个显摆，不堪入目。 院儿里没结婚的，哪个不想祸害一下许大茂的媳妇。 “你放屁呢。那白书豪是个阉货，一个太监，睡个屁呀。这话也就是你这种tm生瓜蛋子才编的出来。” 许大茂不屑的说道。 “他不是还有手和嘴嘛。”阎解放瞟了他一眼，轻飘飘的说道。 这话，他还不懂啥意思，但是他曾经听到他爹说过。等七老八十了，还有手和嘴呢，一样能睡女人。 “卧槽你大爷的。”许大茂直接骂了句。他就要起身冲过去，却又停下脚步默默的坐了回去。 不能再打架了。有事出去解决，这是他们签订没多久协议。 “家里挺好的？”三大爷还是有些担心家里。 “好不好呢？”阎解放捻着手指。 “许大茂说的没错，真是草你大爷的了。我是你老子，你找我要钱？”三大爷骂了句。 “我还是你儿子呢。你还不是要给我记账。唉，好像有个老头经常往家里跑呢……” 阎解放叹息了一声。 “哪个老头？”三大爷激动了。这是要被偷家了？ “咳咳……”阎解放继续捻手指。 “说吧，多少钱。” “一个问题一块。” “记账……”三大爷没好气的说道。 “你给我记账这么多年，我比你更清楚一个被记账的人是什么心理。”阎解放说道。 被记账的人，多少都有点赖账的心态。 “你大爷的。”三大爷没好气的骂了句。转头解开腰带，翻腾了起来。 裤裆里藏钱，都是家风。三大爷家都这么藏钱。 一般人也就是出门的时候，才放在最贴身的地方。 “说，是谁？” “哦，隔壁老王。他经常来问，你回来了没。”阎解放拿了钱，这才说道。 隔壁老王，也是五十多岁，丧偶一直没再娶。 至于他来不来家里，阎解放真不清楚。 “他找我做什么？”三大爷赶紧问了句。 阎解放再次伸出手来。 “给，赶紧说。” “估计是看看你在不在，然后看看你老伴吧。”阎解放说道。 他这就是开局一个老王，其他的全靠编，反正让他爹好奇就行了。 很快，三大爷花了十块钱了。他真的心疼的心在滴血，但是他又忍不住好奇。 “果然是随根。谁敢说你们不是亲爷俩，我都不同意。亲爹也要明算账。”许大茂啧啧称奇的说道。 “关你屁事。你媳妇被人抠着呢。”三大爷没好气的说了句。 “阎埠贵，我tm……”许大茂又急着要动手。 两个老手，一个是年纪大，一个是经历多。两个人都是秒懂的人。 阎解放就没听懂，没媳妇呀。不过，他觉得这句话应该很厉害。 傻柱现在就是死气沉沉的，还在想着他的秀兰呢。 第185章 倒爷的后手，许大茂被捞出来了 白书豪又补了一个午觉，下午去了供销社。 找刘岚谈了一下话，他就去了后院儿。 “你怎么不走？”白书豪看着坐在台阶上发呆的钱哲。 钱哲现在多少沉稳了许多。 “我能去哪儿？”钱哲扭头看向白书豪。 “钱通明总喜欢和我说大道理，有时候我都想打他一顿。他自己找的小妾，难道他不了解么？很多意见，都是那个女人提出的。” “一个聪明的女人，能容忍自己家老爷的儿子很优秀的几率是多少？” 钱哲看向白书豪，问了句。 “几率应该不小。那个女人确实很聪明。恐怕你的麻烦是，你输不起。你要是赌输了，不死也残了。”白书豪听懂了。 钱哲的意思是他爹的小老婆很强势，很聪明，很多事情能做主。他要是太优秀了，恐怕被这个小老婆干掉。 “你是来赶我走的？我现在觉得你这人不错。”钱哲问道。 “没道理赶你走。不过，我这里的人都要干活。为什么现在觉得不错？”白书豪问道。 “因为你够神秘。神秘的人，往往都不错，我说的是实力。大树底下好乘凉，混吃等死磨磨枪。”钱哲笑着说道。 “但愿你能压得住你的野心。”白书豪起身就要离开。 钱哲说的是他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蹲着养老，有钱就去吃喝p。白书豪却看出，他似乎有野心。 “看在你收留我的份上，告诉你个消息。有人要动你。”钱哲说道。 “看来有人压不住自己的野心了。那你得祝我好运了。不然的话，你可能没地方待了。”白书豪也没太在意。 他知道这种事早晚都会有的，而且绝对不只是一个人，毕竟想赚钱，又有实力的人，很多。 兵来将挡就是了。 白书豪转了一圈就回去了。 入夜，老常已经出现在了西山严家的祖坟外了。 除了一个看坟的老头之外，并没有其他人了。 老常转悠了好几圈，终于知道了一个特别的墓碑，活动的。 把看坆的老头弄晕，老常就推开那墓碑钻了进去。 这地下倒是挺宽敞，也没有岔路，唯一麻烦的是，各种蛇虫鼠蚁，还有机关。 不过这些对老常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 过了三个拐角，就有了一条走廊。走廊两边都是一个个墓室。只是这些墓室里，都堆放着东西。 各种奇珍异宝，金银首饰，珠宝，还有金条，金砖。 此时的西山可是兵家重地，看守很严的。所以倒爷才把东西藏在这边的。就是怕人爆破寻找。 现在却都被老常收了。 他还把顺丰那次屠杀的尸体，扔出来了不少。 至于有没有人发现，那就难说了。 老常离开之后，却并没有进村子去找那三三标记的地方。 白书豪考虑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这个地方。 从倒爷的痛快招供的情况来看，那个地方应该是个险地。 两个地方，不可能都是藏宝地。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白书豪不去，不代表着别人不去。 一队三十多人的枪手队伍，就偷偷的摸进了这个西山的生产大队，直奔倒爷报出来位置。 老常刚进城，就感觉脚下一阵微颤。 西山之下，一连串的巨响传来，还带着火光。 很快，大批的卡车出动，从山上和附近合围过去。 三十多人的小队，只剩下三个人，正在狼狈逃窜。 可惜围捕的人太多了，还是被人围上了。 “我龙五，生不逢时，又被一个死人耍了。哈哈……”三个人中一人大声狂笑。 接着就是一声巨响，三个人的位置多了一个坑，人都炸没了。 倒不是围堵的人干的，而是三人背的炸药。 龙五，龙爷。十三人之中排名第五。 他跟着倒爷，却又是独立出来的。 他曾经和倒爷来过这边，记住了这个地方。只是他没想到，想拿点盘缠跑路，却变成了炸药。 整个村子都炸没了一半，进去的人都死了。 倒爷倒了，和他有关系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抓了。 三天时间，整个四九城都有一种压抑的感觉。表面是风平浪静，暗地里却一直在排查。 徐若云连着忙了三天。她都搞不懂，为什么突然她就变得受器重了。 其实，她一直都没发现。每次她想要去蹭饭的时候，就会有任务。 徐队长看着徐若云再次出发执行任务，不由的叹了口气。 对于白书豪，他是真的看好，还对脾气。虽然有些年龄差，却谈得来。 有钱有资源，还会来事，这种人谁不得意呢。 就在他挺高兴和白书豪算是成了朋友的时候，却接到了指示。 打压白书豪，安排徐若云没时间去白家。 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他不得不服从。这就是家族的意义。 “放我出去？”许大茂很意外，接到了出去通知。 这幸福来的很突然。 他可没有什么犹豫的，直接就跑出去了。 四个老爷们睡一张臭了吧唧被子，那滋味…… 这被子还是一大爷留下来的呢。 傻柱家里没人送东西。三大爷家里，那是肯定舍不得带被子进来。 干脆，四个人就挤一张被子。 许大茂被放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都臭了。 洗完澡，他偷摸回家换了衣服，就直接去了老相好的家里。 他的老相好不少，都是一些可以把你当老爷的女人。她们尽心尽力伺候你，却又不贵，这就值得许大茂和她们相好了。 许大茂为什么被放出去？还是针对白书豪的。 这几天因为西山那边村子爆炸，城里严了一些，白书豪都没有出去，而是躲在家里蹲着。 许大茂找到了一个空闲的老相好，就想着赶紧切磋切磋。 结果，他裤子刚脱完，人就被绑走了。 “同志，我说这是个误会，你们信么？”许大茂又被带回了派出所。 他真的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不去了。 他在里面不知道，外面现在查的正严呢。他也算是赶上了末班车了。 几个人就是看着他，也没搭理他。就是他们把他绑来的。 不久之后，进来了一个年轻人。其他人都出去了。 “你长个马脸，还真是跑的挺快。但是你也真是不长记性呀。前脚把你捞出来，你还能后脚又回来。” 年轻人感慨了一句。 “爷，那您再辛苦一下，把我放了呗。您有事，尽管吩咐。”许大茂顿时明白了，也赶紧表态了。 他很清楚，这个世界没人会白白帮你。 只有你有用，能用的时候，才会有人帮你。 “你倒是挺聪明，难怪有人推荐你。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向街道举报，白书豪霸占你媳妇。” “我没有证据呀。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干了。”许大茂有些为难。 上次进屋搜一圈，不仅挨揍了，还被弄进来了。 “不需要你有证据。后面的事情自然会有人处理。你放心。我没有那么闲，费力把你放出去，再让你被关进来。” 那人说道。 许大茂倒是明白其中的意思。这是有人要搞白书豪了。 他巴不得呢，自然很顺从。要是能顺利搭上这些人的关系，那以后也算是有主子了，可以给人办事，有靠山了。 许大茂回家，等消息去了。至于老相好那边，暂时也是不能去活动了。 又是三天一晃而过。 四九城里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氛围，气氛没有那么紧张了。 仿佛这一场暴雨已经过去了。 第186章 行动开始，白书豪被抓 “为什么，你最近都没有出去呢？”娄晓娥好奇的看着白书豪问道。 “我在等人，该到站了。”白书豪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许大茂回来好几天了，不是去上班，就是出去喝酒。”娄晓娥说道。 “就是没有来找你，对吧？”白书豪笑着问道。 “对呀。这家伙好像有点奇怪，难道是记住上次的教训了？”娄晓娥有些奇怪。 “他永远都不会记住教训的。只要好处够多，就能让他忘记了一切。”白书豪摇了摇头。 “你很久没有回去了吧？要不，回去看看？”白书豪问了句。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很危险么？”娄晓娥问道。 “危险倒是不至于。势力之争，往往是人命相抵。利益之争，却是交换分配，不搏命。” “所以，现在是有人想要你……想要供销社？” 娄晓娥这次听懂了。 “我在这个世界，除了你们，也就只有供销社了。”白书豪叹了口气。 “我不回去了，我留下来陪着你好了。要是你真的变成了穷光蛋，我还能跑去找老娄同志要钱呢。” 娄晓娥笑着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刚亮。 许大茂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整理了一番，这才从家里出来。 他就站在院子里，静静的等着。 没多久，一群人从中院儿进来。 带头是两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看起来就是一脸严肃。 “领导好，我就是举报人，许大茂。”许大茂赶紧迎了上去，笑呵呵的说道。 “人呢？”来人也没有废话，不苟言笑。 “这里，就是这里。我媳妇就是在这里。”许大茂刚刚还是笑脸相迎，却马上就带着哭腔，好像死了好几个亲爹。 “叫门。” 刚说完，门就打开了。 “今儿这么热闹呢？”白书豪出现在门口，走了出来，笑着说道。 “白书豪同志是吧？我们是监察的人。有人举报你身为干部，霸占人家媳妇，鱼肉邻里，更是贿赂执法人员，随意关押群众。你得和我们走一趟了。” “我们带人不需要证据。随后我们会一一核实。” 似乎是怕白书豪狡辩，直接把程序都亮出来了。 “那就走吧。需要捆着么？”白书豪问道。 “不用。毕竟现在还无法证明你有罪。感谢您的配合。”两个工作人员也是态度好了不少。 他们查过不少人，这么坦然的很少。不是背后有大佛，就是真的干净。 “带路吧。”白书豪直接说道。 很快，白书豪穿过数十个人，跟着监察的人走了。 许大茂有些傻眼了。他想象中的大场面，竟然毫无痕迹。 他也只说了两句话而已。这完全不能体现出来，他一个举报人的重要性嘛。 不仅是他，王主任还有不少的街道工作人员都面面相觑。 原本还以为会是龙争虎斗一番，却没想到，白书豪什么都没有说。 王主任还想趁着争辩的时候，提醒白书豪一声，结果就这么过去了。 从头到尾。白书豪没有看过她一眼。 她很清楚，白书豪不是在责怪她出面，反而是在保护她。 这个时候，白书豪和谁有瓜葛，都可能被牵连上。 “许大茂。” 就在要散场的时候，一声娇喝响起。 娄晓娥和于莉从厨房那边的门出来了。 “媳妇，我的好媳妇。你终于出来了。那个可恶的恶霸白书豪终于被收拾了。我们终于自由了。”许大茂抹着眼泪跑过去就要抱娄晓娥。 这么多人，看着呢，许大茂想趁机来两把。最近憋的有点上火了。 “啪……” 许大茂还在美美的幻想着呢，一个嘴巴把他打懵了。 “媳妇，我是许大茂呀。” “许大茂，你当众说，白书豪霸占了我。那是不是说，他睡过我很多次了？他是天阉，你不知道么？你就是这么侮辱我的名声的？” “我和于莉都在白家。我却成了被糟蹋的那个。你告诉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当成你花钱在外面玩的那些女人么？” “我娄晓娥告诉你，我要和你离婚，离婚。” 娄晓娥喊着。 “媳妇。媳妇你别闹了。我们赶紧回去吧。”许大茂说着就要上前抓娄晓娥。 离婚？那能行么。先把人拉回去，先睡了再说。生米煮成熟饭，他们已经结婚了。他不信娄晓娥不服软。 毕竟娄晓娥的名声也算是被他给的毁了。娄半城是要脸的人，肯定不会让她回去的。 “住手。”就在许大茂要抓到人的时候，却被人喝住了。 “把他按住。”看着许大茂还准备继续抓人，王主任直接喊道。 许大茂很快就被按在了地上。 “许大茂，我喊你住手，都喊不住了是吧？你要做什么？造反么？”王主任愤怒的喊道。 “任何人不得阻拦妇女的离婚意愿。你是不知道么？”王主任摆了摆手。 许大茂被拉了起来。 “我不同意。”许大茂嚷嚷道。 他养了这么久的鱼，就要被人钓走了。他打死都不愿意。他还没碰一根指头呢。 “任何不得阻拦是什么意思？就是不需要你同意。只要理由正当，就可以离婚。现在，我宣布经核查理由娄晓娥离婚请求理由正当。去叫人来，直接现场办了。” 经过上次的现场办公之后，王主任也学会了。 主要是她觉得对不起白书豪。只是她也没办法而已，上面直接压下来的。以她的级别，根本插不上嘴。 现在有这个机会，她还能惯着许大茂。 “把嘴堵上。”看着许大茂还要说话，她直接说道。 很快，许大茂就被抽了腰带，把手捆上了，嘴巴也被堵上了。 “我能问一下，这是去哪里么？” “国营宾馆，你将被安置在那里，一直到调查结束。” “那还不错，辛苦了。”白书豪看着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才报出地址。 很明显这里面可选择的地方应该不少，不过，这个一定是最好的了。 “我们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希望你是清白的。也不枉费我们对你支持。” “我也希望，我是清白的。”白书豪笑着点了点头。 他们坐着的小汽车直接开到了一栋楼房之下。 第187章 分头安排，拆家专业户贾张氏 “白书豪被抓走了？”三大妈差点高兴的原地蹦起来。 男人进去了，大儿子进去了，二儿子进去了，都是和白书豪有关系。 恐怕整个院儿里，就没有比她更高兴的了。 还有个高兴的人就是易忠海了。 他一直没露面，为的就是谨慎。 看着许大茂被强硬的离婚了，他都没有站出来说一句话。 王主任把许大茂带走了。 街道也可以抓人，一般都是不犯法，却犯错的人，也是接受思想教育。 事实上和思想的教育关系不大，倒是需要体力劳动，就是扫大街，打扫卫生。 许大茂就是阻止妇女离婚意愿，要被思想教育。 当然，这是表面的理由。主要是因为他举报了白书豪。 同时，白书豪也被带入了一个房间里。 条件还不错，除了不能出去，吃喝拉撒随意，也有人定点送吃的，打扫卫生。 白书豪直接躺在了床上。 门外有人进来，看了一眼，还以为他睡着了。 到这个时候还能这么坦然的人，还真不多。 毕竟目前为止，白书豪还算是干部，该有的待遇还是有的。 白书豪却开始同时共享三个人的视野，开始安排事情。 他被抓，也是自己愿意的。 虽然风浪越大鱼越贵，但是他又不缺鱼钱，倒爷的家底让他萌生了退一步的想法。 成为众矢之的，不如偷偷享受来的舒服。 供销社还没开门，就围起来了。 老白把内部的账本收了起来，把老李单独留起来的东西收拾掉，只留下了废品。 “出事了？”钱哲被叫醒，就感觉出来不对劲了。 老白点了点头。 “需要我帮忙么？微薄之力吧。对方来势汹汹，势在必得。或许能保住他的人。”钱哲沉默了一下才说道。 他想背靠白书豪，这个时候就必须要拿出诚意了。这个时候选择视而不见，那这辈子都搭不上白书豪的船了，最多也就是船后挂个筏子。 “不用了。他对你的选择很满意。你可以去这个地址住一段时间。”老白点了点头，伸手拿出一个地址。 地址是老太太的那个院子。目前这院子被白书豪收了。 “如果，我刚才选择走人的话，会是什么结果？”就在老白转身离开的时候，钱哲问了句。 “两不相欠，陌路而行。”老白丢下八个字就走了。 供销社里上班的临时工全部没有再来，只有正式工全部到齐，却也没进入供销社里。 大家都在外面议论纷纷，猜测出了什么事情。 老白办完事，就走了，老常也隐匿了。 “砰砰”白书豪家的大门被砸响。 “开门，赶紧开门。许大茂家的，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开门。”贾张氏上门了。 门被打开了，娄晓娥气呼呼的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你不要胡说八道。我现在已经不是许大茂家的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叫娄晓娥，不是谁家的。” 娄晓娥对着贾张氏说道。 “那是你们的破烂事。你喜欢和谁睡，就和谁睡去。现在让开，我要搬东西。”贾张氏说着就推搡着娄晓娥，要闯进去。 娄晓娥被贾张氏的睡法惊的一呆，被推到了一边。 “你不准进来。”贾张氏正准备一头扎进屋里，又被顶回去了。 “老三家的媳妇？你叫于莉是吧？赶紧滚开，这屋子和你们没关系。”贾张氏又要闯，被两个女人拦住了。 “你凭什么进来搬东西？和你有关系？”娄晓娥问了稳心神。 “嘿，你们两个没人要的玩意儿，赶紧滚开。这屋子就是我们贾家的。我儿媳秦淮如已经和白书豪好了。这白家就是我儿媳妇秦淮如的，也就是我们贾家。” “我贾家的东西，我当然能搬了。白书豪肯定是要被枪毙的，这房子已经就是我们家的，赶紧滚出去。” 拆家专业户贾张氏又跑来拆家了。她是专门拆别人家。 “放屁。你凭什么说秦淮如和白书豪好上了？就算他们好上了，和你们贾家有个屁的关系？你真是不要脸。” 娄晓娥都被气的骂人了。 “他白书豪一个太监，没有孩子，这东西早晚都是秦淮如的。秦淮如可是有儿子，我们贾家的棒梗。这东西自然也就是我们贾家。我们要过来继承了而已。” 贾张氏说着就要闯进来。 里面两个女人堵着门。三个人就僵持住了。 “娘，我爹到底做什么去了？什么时候回来呀？贾张氏已经开始抢东西了。再等下去，我们就捞不着了。” 刘光齐恨恨的看着白家。他是真的想把白家炸平了。 多少次失眠的夜晚，他总能想到结婚那天早上的一幕。 如果不是白书豪，他早就已经顺利结婚，并且有了外地的工作去逍遥快活了。 总结一下，刘光齐觉得白书豪的毁了他的人生。 他现在成了笑话，他媳妇家也被人笑话过了。 他每天都要去报道一下，就为了证明他们婚姻很好。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木偶，被摆弄着给别人看的。但是他又无法反抗，他爹都成了人家的一条狗。 “他说要办大事。家里的这些小事指望不上他了。我们自己解决吧。”二大妈说道。 “光天，光福，我们走。抢东西去。”刘光齐说着就推门而出。 只是他发现出来的只有自己。刘光天和刘光福根本没动弹。 “出来呀。”刘光齐现在最恨的就是别人无视他。 但是为了大局，他还是忍了，他需要打手。 “出你大爷的，刘光天，你是不是觉得，你还和以前一样，可以随便对我们指手画脚？你以为你还是刘海中的好大儿么？你和我们一个待遇了。” 刘光天冷笑了一声。 “你们是要造反么？连爹都不叫了？你们不听我的，是不是等爹回来，被打死？”刘光齐没办法，还是得打着刘海中的旗号了。 “谁爹？你见过无缘无故的暴打儿子的爹？哦，对了，他现在连娘都开始打了，还说我们不是亲生的。” “再说，他又不在这里，你装什么孝子？你要去，你自己去。上次在医院听你的，抢了你大爷呀，害我们被关起来。” 刘光天不屑的说道。 二大爷上次赔了钱，越想越气，想着白书豪的话，越想越怀疑。 这一股气憋在心里，终于还是对着媳妇下手了。 现在也就是没有亲子鉴定，不然，他肯定去做一下。 他自己觉得自己可是要当领导的。这领导家的血脉必须是刘家纯正的血脉。 他现在看着三个儿子都不像自己的，因为他们都没有自己这样当领导的潜质。 “上次是意外。我也没想到阎解放那个孙子，胆儿肥了。他已经被抓进去了，等他出来，我带你们再把他打进医院去。” 刘光齐耐着性子解释道。 “今儿，你就是说破天，我们也不会和你去了。你就是把你爹叫来，我们也不会去的。”刘光天说啥都不听他的了。 反正刘光齐现在也没了长子的待遇了。 “两个没用的东西，活该你们没钱花。”刘光齐自己去了。 “哥，真不赚钱去？”刘光福听到钱，还是有些心动。他们平时身上都没有钱的。 “赚他大爷的。我们赌一脚的，刘光齐能不能弄到好处。” 刘光天说道。 赌一脚就是谁输了，谁撅着挨一脚。这穷人的赌注，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赌了，我去偷摸看下。”刘光福一拍桌子定下了。 他跑去围观了。 “张大娘，您忙着呢。”刘光齐出门就凑过去，和贾张氏打了声招呼。 贾张氏都没搭理他。心想着，你tn的瞎么？ “张大娘，我们家哥仨，正好闲着。我们就喜欢做些卖力气的事情。毕竟我们老爷们有膀子力气嘛。” 刘光齐说着还拍了拍胸脯。 “一块钱。”贾张氏咬了咬牙，开出了一个高价。 “您这话到头了。您看这人可越来越多了。到时候谁抢到是谁的，可就不好了。我们要五成。”刘光齐笑呵呵说道。 贾张氏扫了一眼，确实开始有人过来看热闹了。 “一成。” “太少了，三成。我们可是三个人呢。” “一成半，不行就滚蛋。这可都是我们贾家的。”贾张氏最后又提了半成。 “行，就这么说定了。您要是反悔，到时候，我爹可不是吃素的。”刘光齐说着就凑了过去，准备合力开门。 “另外两个人呢？老娘可是买了三个人。”贾张氏不满。 “放心吧。我先来试试。”刘光齐说着就开始撞门。 “让他们进来吧。”孟惜突然出声说道。 “小孟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娄晓娥很意外，不过却安心了不少。 孟惜是从后窗进来的，走的也是后墙翻进院儿的。 第188章 闯家被打了，出面拦截 刘光齐撞了一下没撞开，还挺疼的。为了钱，他还是咬了咬牙，狠狠的又撞了下。 结果这次没人堵门，他直接跌进了屋里。 “知道我的厉害，放弃抵抗了吧。这两个小媳妇还真是漂亮。” 刘光齐坐在地上，还不忘得意一下。 “老娘还不是冲进来了。”贾张氏赶紧跟着进了门。 砰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啊……” “啊……” 贾张氏和刘光齐的二重唱从屋里传了出来。 这个惨叫程度来说，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特别是刘光齐，都叫的不是人声了。 没多久，白家的大门被打开。 一个小姑娘牵着两根绳子出来，绳子另外一头拖着两个人。 一个是满脸是血的贾张氏，披头散发的。另外一个是刘光齐。他已经没动静了，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过去了。 小姑娘走一步，两个人就被拖行一段。 孟惜一甩手，两个被捆着的人就被甩了一边。 刘光齐的脑袋磕到了，人也醒了。 “我的蛋，我的蛋呀。放了我，放了我吧。我要疼死了。”刘光齐喊的撕心裂肺的。 这时候围观的人才发现，刘光齐疼的直抽抽了。 这下尽管围观的人站的挺远，还是忍不住退了退，最后面的都靠墙了。 看着孟惜人畜无害的模样，却没人敢说上一句。 人群之中一个人挤了出去，很快就跑没影了。 “白书豪被抓了？真的么？哈哈……天理循环，这个害我们家破人亡的畜生终于遭报应了。”三大爷笑的有些癫狂。 三大妈知道信儿就赶紧跑来探望。求了半天，又哭又嚎的终于进来了。 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三大爷。 三大爷跑回去了，一边跑一边笑。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好消息得有人分享。 就是失恋创伤未愈的傻柱都精神了不少，阎解放父子那是载歌载舞了。 这一波优势在我，三大爷开始考虑怎么把于莉弄回来了。 实在不行，卖给老易也不错。 老易此刻正在飞奔呢，好久没有这么激动的奔跑了。他要报案呀。白家要杀人了。 这正是再给白书豪加一笔的时候。 老易有些瑟瑟发抖，真tm晦气呀，报个案竟然遇到了那个女疯子。 徐若云在他的眼里就是女疯子。 徐若云更郁闷，最近忙的要死。今天还要出去任务，她忘记了东西，回来取，结果就遇到了易忠海。 她对易忠海还是有印象的。 听到他说他们院儿里有人称王称霸，祸害邻里，还要杀人也是很震惊。她就走过去了。 看着她过来，记录的那人明显慌乱了一些。 “拿来。”徐若云好歹也做了一段时间的ga，看出了不对，把登记表要了过去。 “白家？白书豪被抓，纵容打手要杀人，报复社会？”徐若云看着上面的记录，更呆住了。 “你是不是不长记性？你还敢诬陷？”徐若云气愤的对着易忠海说道。 “队长……队长，白经理出事了，被人带走了。我们被下了命令，不准和你说。您是故意被支开的。我们不想忘恩负义。他是好人，万一他是被冤枉的……”那个登记的人，凑近了一些，小声说道。 徐若云转头就跑了出去。 “你回去吧。我们会派人去处理的。”登记的人员冷冷的对着易忠海说道。 徐若云把车子蹬的快要飞起，朝着四合院而去。 就在快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后面突然冲出来一辆小汽车，直接超过去把她逼停了。 小汽车后面五六个人骑车追了上来，把徐若云围了起来。 徐若云从车上跳下来，直接把自行车扔在了一边。她在后腰一摸，就把抢掏出来了。 小汽车的后窗窗帘拉开，露出了徐家老大的那张无奈的脸。 “回去。”徐厂长对着徐若云招了招手，让她靠近，随后说了两个字。 “为什么？白书豪出事了。我要去救他。”徐若云看到是自己大哥，这才松懈了下来。 “你救不了他。别费劲了，牵扯进去，对你没好处。” “有人说，他霸占邻里，报复社会，要打邻居，是不是真的？他为什么会被抓？”徐若云却倔强的问道。 “理由嘛，找找就有了。倒卖国家资源，投机倒把，倒卖文物，受贿行贿，结党营私，组建个人势力，欺男霸女，随便什么都好。”徐厂长轻笑了一下，列举了一大堆的理由。 “都是真的？”徐若云惊呆了。 “什么才是真的？傻丫头，真相往往不是看发生了什么，而是看需要什么。” “那就是假的了？你们这样说的话，那还有什么真的？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是真的？”徐若云激动的喊道。 她猜到了白书豪应该是被陷害了，果然。在她眼里，他是一个傲娇到骨子里的人，他不屑报复社会，只会往死里去报复自己的敌人而已。 “你们不合适，忘了吧。我们是为了你好，这是真的。”徐厂长很平淡的对徐若云说道。 “忘了？他是我朋友，我必须要帮他。”徐若云很坚定的说道。 “朋友可以很多个，很多种。没有徐家，你也帮不了他。”徐厂长说道。 “但是，他是我唯一的朋友。让开，或者给我收尸。”徐若云把枪举起来，却是抵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你知道我的脾气，我这辈子都不会退一步。”徐若云很平静的说道。 周围的那几个人缓缓的靠近。 “就算你现在真能把我抓起来了，你准备好关我一辈子了么？我会杀光所有人给他报仇。”徐若云扫了一眼这几个人。 徐厂长把车窗上的窗帘拉了起来，小汽车开走了。 那几个人也退开了，骑车走了。 很快徐厂长就回到了家里，拿起电话，打了两个电话。 一个是耿所长，一个他爹。 耿所长放下电话，看着对面的老白，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的不需要我们做什么吗？平时吃了喝了，有事就躲，没有这个道理。这个位置，我也坐了很久了，动一动也没有什么关系。”耿所长说道。 老白之前就来了，告诉他什么都不要做，上面的命令直接配合就是了。 所以徐若云知道白书豪出事之后，他就通知了徐厂长去拦截了。 “没拦住。这个女同志呀，虽然冲动，任性，还总是使用暴力，但是她很纯粹。”耿所长对着老白又说了句。 老白接到消息，白书豪那边自然也知道了。知道徐若云闯过她哥的拦截，有些欣慰也有无奈。 事实上，他不想徐若云掺和进来。 耿所长说的对，这个大小姐很纯粹，没有什么心机和功利。 “随她去吧。”老白说完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这是白书豪的意思，因为有徐家在后面，起码没人敢要她的命。这是摆在明面的利益之争和上次她查茶馆出事不一样。 那些人可是玩命的。 同样的话，还是一个人也说了，那就是徐父。 能在自己女儿身上看到当初自己想要的坚持，他还是支持的。 徐若云提着枪就冲进了大院儿里，直奔后院儿。 “都让开。”因为孟惜巨大的反差压迫感，人都堵在过道，徐若云不得不喊了一嗓子。 不过，人挤人有心让道，也不容易。 “砰”徐若云直接朝天开了一枪。 呼啦，人群涌动起来，让出来一条道。 挤一挤，都是空间，主要是动力不够。 “小孟，这怎么回事？白书豪呢？” “交给你了。他们闯进我们家里，要抢东西，被我打了。这些人都能作证。”孟惜把手里的绳子一扔。 “救命呀，同志，救命。他们要杀人。”贾张氏呼喊了起来。 砰又是一枪，打在贾张氏身边。 贾张氏赶紧把嘴闭上。 “你们闯人家里，被打死了都是活该。你最好像那个一样，把嘴闭紧了。”徐若云看着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看了一眼刘光齐，这孙子是晕了。 “同志，能不能把我儿子先送去医院？他……他下面被踢了，都流血了。”二大妈站出来哀求道。 “噗”二大妈身边的刘光福突然笑了出来。 “不好意思，我没忍住。”看着徐若云不善的眼神，他赶紧道歉。 “你和他有仇？” “不是，我是他弟弟，亲弟弟。我是在乐极生悲，马上就有悲。”刘光福老老实实的说道。 “滚蛋。” “好嘞。”刘光福扭头就钻进人群，挤家里去了。 “哥，你咋还吃呢。笑死我了。刘光齐被踢爆蛋蛋了估计。” “谁干的？” “白家的一个小姑娘，这么高……”刘光福比划了一下。 “去看看，送医院的话，还得我们自家兄弟。”刘光天说道，起身出去了。 徐若云那边简单查看了一下，打的还真不轻。 “爆了？”她对着孟惜低声问了句。 “两个。”孟惜笑着伸出两根手指。 “把他们送医院去吧。不过，这个责任，他们跑不了。”徐若云还是摆了摆手对着二大妈说道。 “娘，我们来吧。”刘光天带着老三，正好过来了。 第189章 易忠海: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刘光天说着就去抬刘光齐。 “啊……”刘光齐突然惊醒了。 “哥，你没事吧？”刘光天关切的问了句。 “手，手，手……踩我手了。” “不好意思，哥，我没注意到。你会原谅我的对么？”刘光天笑呵呵的问道。 他算是把刘光齐踩醒了。 “疼，疼……”刘光齐又嚎起来了。 相比蛋蛋破碎的阵痛，手上那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光福，快点。”刘光天说着就把刘光齐的双腿抬起来了。 “啊……”刘光天抬着脚腕，朝着两边一扯，刘光齐又惨叫上了。 “哥，你忍忍。实在是不好抬。”刘光天赶紧说道。 他和光福一起，抬着刘光齐走了。 只是这一步一惨叫，确实有点吓人。 “来，来几个人，把贾张氏也送医院去。”易忠海又跑回来了，这满头大汗的。 不过，没人愿意帮忙，还是易忠海点名，这才不情愿的出来了几个。 “同志，这打人的，怎么办？他们伤的可不轻。”易忠海看着孟惜对着徐若云问道。 “打了就打了，还能怎么办？他们闯门在先，打死都活该。下次再有人闯，接着打。”徐若云豪横的说道。 “同志，白书豪已经被抓了。估计他回不来了。”易忠海不得不出声提醒一句。 他就是想说，白书豪已经完蛋了，不用再照顾他家里的了，没好处了。 “你放屁。你再胡说八道，老娘就一枪崩了你。”徐若云直接跑过去，抓着一大爷领子，把枪顶在了他的脑门，嘶吼着。 “我放屁，我放屁呢。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一大爷赶紧说道。 平时看着枪，可能觉得很平常。但是其实当枪顶在脑门上的时候，真的没几个人很淡定，特别是握枪的还是个疯子。 一大爷直接怂了。 他就是想不通，这人都被抓走了。不是应该树倒猴孙散嘛？这女人为什么还要维护白书豪呢？ 在普通群众眼里，你被抓就肯定是有问题，还是大问题。那肯定是回不来了。没有问题谁会抓干部呢？ 他们自然而然的就是想到了，白书豪算是废了。 “我在这里警告所有人，谁敢打白家的主意，我就弄谁。”徐若云举着枪，高声喊道。 “都散了。” 一大爷带头赶紧撤。 “到底怎么回事？”徐若云进了白家，就直接开口问道。 “不知道。他没交代什么。不过，他似乎早就知道了。我觉得，我们只要等着就好了。”娄晓娥摇了摇头。 “等着？看着他死么？你们不是睡过了么？睡够了？你就眼睁睁看着他死么？”徐若云可不管那些，直接爆出来了。 “什么叫睡够了？你别胡说八道。我们要相信他，他可以的。他没有交代任何事，就是最好的交代。如果他真的应付不来，他不会没有任何安排的。” 娄晓娥被怼的脸色涨红。哪有直接说出来的。 “我信他。我等他回来，给他做饭就好了。”于莉也说了一声。 “你呢？你这么厉害，跟我去救他。”徐若云看向孟惜。 “让我转告，该吃吃该喝喝，这事别往心里搁。看戏就好了。”孟惜说道。 “放屁。我是袖手旁观的人么？他死了，我怎么办？” “不是，我是说，他死了，我的饭怎么办。他还得管我饭呢。”徐若云感觉说错话了，提着枪就走了。 “我回去，找我爹。”娄晓娥说着也站了起来。 “你爹那边去人了。不需要你们插手。你说的对，没有交代就是最好的交代，他让你们安心等着。” 孟惜却把她拦下来了。 娄半城此刻正坐着车，外出呢。 他也是刚知道这事，他感觉自己还是要做点什么。 他去往了一个戒备比较严格的小院儿。 在门口，不仅需要登记，还要等着人接。 等了许久，娄半城才被人带进去。 “老爷子，这次别动手好不好？我可以装死。”曲三没资格跟着，在车上等着呢。他听见车门打开的声音，苦笑着哀求了一句。 “座位下的箱子被拆了。”他又补了一句。 “你这破车，我真开不惯。哪哪都不行。你还是自己开吧。”老常抽着烟袋，坐在后座上，说了句。 曲三松了一口气，今儿不用被打晕了。 “老爷子，你也别着急。我家老爷这也是去找人了。说不定会有收获的。”曲三还以为老常是过来求援的。 “没啥卵用。这不是打个招呼就能解决的问题。你家老爷没那么大的面子。再说这事也不用你们插手。有这个心就行了。” “你告诉他一声，不用再奔波了。回去之后，别没事就钻书房，多享受享受，打打麻将什么的。对他有好处。现在不需要太上进的商人，只需要混吃等死的资本家。” 老常说完，就推开车门，又下去了。 “打麻将？老爷子，打多大的？”曲三伸头问了句。 老常一回身，一脚踹在了车门上。一个凹进去的脚印，印在了车门上。 车窗玻璃都崩碎了。 老常走了。 “这老家伙的这暴脾气，等以后非要吃亏不可。”曲三嘀嘀咕咕的说了句。 没多久，娄半城就出来了。 “老爷不顺利？”娄半城上车之后，曲三看他脸色不好，问了句。 “走吧。”娄半城叹了口气。“连你都能看的出来，何止是不顺利。” “那倒不是，刚才那个老不死的来过了。”曲三发动车子，顺便说了句。 “把窗户关上。”娄半城说了句。 “那个……老爷，它碎了。”曲三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了句。 “哪个老不死的？” “就是那个送菜的。”曲三感觉有点跟不上，这天聊的，东一下西一下呢。 “怎么碎的？” “老爷是这样……”曲三把老常说的话，都学了一遍，一字不差，声情并茂。 “倒是我格局小了。难怪老爷子当初说过，我不适合去当官，他执意让我经商。”娄半城叹了口气。 娄半城后来垮掉，被驱散这些身边的人，最后家产也没有保住，就是某些方面的觉悟和敏感度不够。 经商和当官是两套逻辑。 第190章 二大爷被调岗，成了供销社经理 娄半城回家了，没有再继续找人。 他下车才发现，车门被人踢了。 “老爷，我说是撞的，你信么？”曲三坐在驾驶座，有些心虚的说道。 “你这是开车撞人家鞋底上了？你又说啥了？”娄半城倒是好奇的问了句。 “我问那老不死的，打麻将打多大的。” “问的好，以后别问了。开去轧钢厂修理一下，对了，费用算你的。”娄半城说道。 “老爷，你这样算，我会寒心的。”曲三委屈的喊了一声。 “那就煮一煮，就热乎了。”娄半城头也不回的走了。 “果然，资本家都是黑心的。修车？太贵了。”曲三嘀咕了一句。 他直接空手跑出去了。 三天一晃而过。 要不是有人按时送来吃的，白书豪都以为自己被忘记了。 没有审问，没有谈话，就是不准出去而已。 他也懒得动弹，主打一个吃了就睡。 供销社三天没有开门了，开始第一天群众还没什么反应，毕竟人家也要休息嘛。 但是第二天还没开，他们就慌了。 这事在附近议论纷纷，而且愈演愈烈。 第三天天还没亮的，就有人去蹲守了。 还是没有动静，很多人都跑去街道询问去了。毕竟供销社不仅近，方便，主打的就是便宜。 王主任只好去请示。 直到今天，供销社开业了。 期盼了好几天的群众蜂拥而至，只是很快，他们就嘀咕上了。 涨价了，除了分配之内的东西，那些计划外采购来的东西都涨价了。 不少人开始嚷嚷着要见白书豪白经理。 “见什么见呀，白经理前两天就被抓起来了。你们不是这条街的人吧？” “抓起来了？为什么呀？” “我们是临街的，这不是听说便宜嘛。” “不能说，乱说话，要被抓的。”开始回答那人，赶紧低头遁走了。 最近有不少人被抓了。虽然没关，却也是被教育了一番。 所以这几天，都没人敢议论白书豪的事情。 一些住的稍微远点，都不知道消息呢。 虽然涨价了一点，但是东西好，还是有人买呢。 “刘海中，你确定你能做好？”二楼办公室内，王书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站在桌子前的刘海中，问道。 “您放心。只要我当了这个经理。保证这生意红红火火。”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 “红不红火，我不管。我要的是利润，我的利润。”王书瞟了他一眼，点上了一根烟。 “这生意红火了，不就自然赚钱了么？”刘海中有些没明白。 “如果卖的东西不赚钱，你卖了再多，它也赚不到钱。供销社可以不赚钱，但是我不可以。你明白了么？” 王书靠在椅子上，轻声说道。 “明白，全明白了。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我发誓……”刘海中噗通一声直接跪下来，举着手说道。 “我就是欣赏你这一点，够忠心。我已经安排人把你从厂里借调出来了。你现在就是这供销社的经理了。下个月，我要看到成果。” 王书从身边的包里拿出来一张纸，拍在了办公桌上。 “您放心。我一定拿出最好的成果来。”刘海中喜笑颜开，赶紧拜了几下。 “乖巧。”王书看着刘海中的样子，说了句，转身就走了。 “终于，最后的最后，还是我刘海中赢了。也不枉费我这三天的求爷爷告奶奶。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刘海中，终于tm要崛起了。” “许大茂，你个孙子。老子一定要玩玩你的媳妇，还要当着你面。” 二大爷爬起来，捧起那工作借调证明，嘴角越发的上扬。 他为啥要恨许大茂呢？ 这事还得从三天前的下午说起。 许大茂被带进了街道，刚关起来不久，就有人上门了。 “你tm是觉得，我真的没事闲的，会天天捞你是吧？”王书看着许大茂是真的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他媳妇住在白书豪家里，他早就换个人了，还要顺便把许大茂扔回去拘留。 “爷，我错了。我以为白书豪倒了，就没人替他出头了。” 许大茂看到王书，亲人呐，能救命。他爹都没说来救他。 “你做的还算不错，回去写封举报信。我让人帮你送到上面去。知道怎么写么？”王书真怕许大茂又掉链子。 “知道，知道。”许大茂这次真的知道。 就是举报白书豪嘛，反正就是把他写成绝世邪恶反派，自己就是弱小被欺压的小老百姓，对比一定要强烈。 许大茂还是被放出来了。 他写完举报信之后，就有人来收了。 不过许大茂故意拖延了一下时间，又是送烟又是塞钱的，总算打听出来了一个消息。 供销社的经理要换人了，而且可能要换的是刘海中。 刘海中从计划开始，就一直蹲在王家门外。 这叫啥？等候吩咐呢。 他连家都不回，晚上附近找个地方借住。 虽然刘海中知道，他应该没啥参与权，但是他要摆出个尽心尽力想要为王家办事的态度。 不是说态度决定一切嘛。 所以，他不知道刘光齐鸡飞蛋打了，也不知道许大茂离婚了。 许大茂打听出来之后，也打起了这个主意。 他还跑去找老李了。毕竟老李以前答应他，回来就帮他跑关系的。 只是他刚回来，就进去了，这才出来。 他找老李还带了东西。 老李收了东西，还真带着他去拜访了一下王家。 至于王家怎么安排，老李真不关心。反正他就是跑一趟，其实也没给许大茂推荐。 许大茂见到了刘海中，两个人莫名的多了一些敌意。 “你来做什么？”刘海中抓着许大茂就问了起来。 “那你又来做什么？”许大茂笑嘻嘻的问道。 “我来……我来看看亲家。”刘海中想了个不错的理由。王家也确实是他们家的亲家，虽然人家压根没承认过。 “我来看看我叔叔。”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叔叔呢。” “能帮我升官发财的都是我亲叔叔。二大爷，您也甭藏着掖着了。我可不是傻柱那个傻b。那个经理的位置，我许大茂要定了。您还是赶紧回家吧。听说你家出事了。” 许大茂一副势在必得的姿态。 没多久，许大茂就被叫进去了。 一盏茶的的功夫，他和老李就出来了。 其实还真就是喝了一杯茶，啥都没谈，就出来了。 “李厂长，这不是谈事情么？”许大茂刚出门就问道。 “大茂，这叫人情世故。你现在还不懂。等你进了圈子，自然就明白了。不谈就等于谈了，谈了就等于没得谈了。好好领悟吧，对你有好处。” 老李说完就走了。 许大茂站在原地，想着这几句话。 第191章 二大爷和许大茂的恩怨，荣归大院儿 “嘿，爷们儿这学上了tm一假的，这话怎么还听不懂了。”许大茂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拍了拍自己脑门，嘀咕了一句。 其实了老李这话，也对，但是也不全。 如果要是完整的意思，求人办事，如果人家知道你的来意，还收了礼。这事其实也就是成了，不会特意拿出来说。 如果他真要正儿八经的和你谈这事儿，那八成最后就是找个理由，告诉你不成。 许大茂没想通，只能走出去了。 到了大门口，就看到蹲门口像个看门狗似得二大爷。 许大茂转头朝着另外一边就走了，那叫一个急匆匆。 二大爷一看，这是有事呀。 他赶紧小跑过去，把许大茂堵住了。 “大茂，和二大爷唠唠心里话，干嘛去了？”二大爷笑眯眯的问了句。 “办事，还办成了。您说，气人不？您老啊，继续在这蹲着，看好您的大门。我呢，当我的经理去。”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转身就走了。 这第三天晚上，刘海中这一咬牙，就跑去王家了。刚进门就跪那门口了。 这一跪，一个点，老刘也是下狠心了。 最后他还真用这诚意“感动”了王书。答应考虑下。 这不，今儿，他还真拿到了借调证明。 他心里是真的恨许大茂，恨的要死。要不是他，他也不用如此“忍辱负重”了。 这一百七八十斤，确实重。 这计划外的物资涨价也是刘海中的主意。 计划内的物资可是有明确进价的，加价最多也就是赚个维持运营的费用。 在计划外的物资，外面卖的可贵不少呢。他当然要保持物价了。 虽然卖的少了点，但是赚的多。 很多人都没有买东西，出门就开始骂骂咧咧了。 谁习惯了低价，还能受得了涨价，毕竟本来就穷。 刘海中上岗第一件事，关门开会。 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没想到，刘海中足足废话了半小时，单纯就是享受一下开会的乐趣。 刘海中穿着一身中山装站在门口，每过几个人，他就得强行介绍一波。 “我是供销社刘经理，刘海中。有事的话，可以找我。” 他这幅样子，就像是个迎宾。 不过听说他是经理，倒是都很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一直到中午，刘海中这才意犹未尽的下班了。 “呦，老三媳妇呀。你们可要把这大门守好了，不要让一些陌生人出入。”刘海中终于回到了四合院。 看到门口探头探脑的三大妈，他背着手，叮嘱了两句。 “二大爷？刘海中？你吃错药了？”三大妈撇了撇嘴。 她看着装模作样的刘海中，没好气的说了句。 刘海中喜欢装这领导的派头，谁不清楚呀。 “老三媳妇，你这说话可要注意了。和领导说话，那得恭敬。念你初犯，下次我肯定要处理你。” “领导？就你？你领导了多少人呀？”三大妈还是不屑。 这样的领导，谁家还没有呀。那还不是在里面蹲着呢。 “咳咳，自我介绍一下。我，刘海中，供销社的新经理。供销社现在我说了算。上午刚上任，就是以前白书豪的那个位置。” “你？真的假的？”三大妈诧异不已。 白书豪被带走了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消息传出来。 “这事还能有假么？不信，可以去供销社随便打听一下。我刘海中就是供销社的经理。” 刘海中牛哄哄的背着手走了。 三大妈赶紧跑了出去，去打听一下。这要是真的，那还不是能跟着沾光了？ 刘海中这显摆了一圈，意犹未尽呀。许大茂没回来，白家没搭理他。 他最想和白书豪显摆了，可惜，他也不知道白书豪去哪里了。 回到家里，只有光天和光福。 “你娘呢？”刘海中直接问了句。 “医院呢，老大的蛋蛋被人踢爆了。”刘光天说完，就赶紧躲屋里去了。 “谁？谁干的？谁敢动我刘海中的儿子？是不是不给我这个供销社经理的面子？”刘海中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供销社经理？爹，你升了？”刘光天又开门问了句。 “你爹我是谁呀，刘海中，就凭这三个字，那也得升官。以后那就是走步够到云彩。”刘海中现在最喜欢别人问他是不是升了。 不过，他说大概率是平步青云的意思。 “对了，谁打的老大？抓起来了没？” “隔壁，一个小姑娘，没抓，人家有理。老大闯人家里，要抢东西。”刘光天指了指白家。 “屁话。什么叫有理？他有理，老子有人。老子现在才是供销社经理，就算是ga现在巴结的也是老子。抓人，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刘海中一直觉得，白书豪能和ga说上话，就是因为他是供销社经理。街道和派出所，轧钢厂的，娄半城都给面子，那就是因为这个位置。 所有的关系都是敬位不敬人。现在这个位置换成他了，那白书豪以前的一切都是他的了。 好像白书豪还有两个小寡妇呢。他用不上，老子可能用上。刘海中已经开始惦记上这事了。 他直接起身就出去了。 “白家的？滚出来。我刘海中，谁打我儿子了？” 二大爷对着白家的大门砰砰敲了一通。 门开了，一个小姑娘抱着肩膀，看着他呢。 二大爷低头看了看，十分可爱的小姑娘，这玩意儿踢爆了他儿子的蛋蛋？这老二怕是好几天没挨揍了吧？ “小东西，你家大人呢？”刘海中说着伸手就捏向孟惜的脸蛋。 真心可爱。 孟惜退了一步。 刘海中跟了一步，迈进了屋子里。 下一刻，他的手腕就被一个小手握住了。 接着一股巨力就把他扯向前了，他超前探身过去，接着裤裆就传来了一阵剧痛。 “啊……”刘海中被踢出了出去。 “唉，又一个。”刘光天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呢。看到这里，不由的叹了口气。 “你现在知道了，谁打你儿子了？” “你……你知道我是谁么？”刘海中捂着裆，坐在地上，对着孟惜怒吼道。 “刘海中嘛，你自己不是说了么？” “知道是我，你个赔钱货，还敢踢我？啊……”二大爷咬牙切齿的说道。 一方面是恨的，一方面是忍者痛呢。 他可是领导，这叫出来多难看。但是因为开口说话，他最后还是没忍住。 这还是孟惜没下死手呢，最多也就是阵痛，要是真爆了他，那就是鬼哭狼嚎了。 有人过来凑热闹了。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已经代替了白书豪的位置了。白书豪十有八九已经被毙了。你们还敢对我造次，我是领导。我要把你们都抓起来。” 二大爷看着两个女人出现在门口，更来气了。他白书豪凭啥呀，一个天阉家里住两个小媳妇，还一个比一个漂亮。 “去报案。刘光天，你tm想被打死是不是？看不见老子被人偷袭了么？赶紧去报案。”二大爷还是起不来，只能坐地上喊着。 “哦。”刘光天出来了，多少有点不情愿。 “跑起来，你个小畜生。如果你不尽快回来，那你以后都不要再回来了。”刘海中又怒骂了一句。 刘光天这才跑了起来。 “白痴。”孟惜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进屋了。 她们这几天都在家里蹲着，也没有乱跑。 这次徐若云是来不了了。 她正在家里上吊呢。 徐家都回来了，很无奈的看着站在桌子上，脖子上挂着绳子的徐若云。 绳子另外一头，还拴在棚顶圆钩上呢。 这个圆钩是个铁钩子，扣在房梁上的。糊棚的时候，特意留出来的。 后世已经很难见到了，但是一直到90年代还存在的，特别是农村。 这种圆钩可以挂灯泡，主要是用绳子挂婴儿摇篮。 “小云呀，你赶紧下来呀。你要吓死妈呀？”徐母吓的要死。 徐若云一手提着枪，一手扯着绳子。只要她把桌子踢倒就能挂上面了。 “告诉我，白书豪在哪里？不然，我就吊死在这上面。” “就这个？”徐父笑着问道。 他倒是相信徐若云能干出来那上吊的事情，但是目前，他觉得不至于，毕竟还能谈呢。 “难道你们还愿意帮他？你们不愿意，我自己帮他。可是我根本查不到他在哪里。”徐若云不懂为什么徐家人不愿意帮忙。 就算是她再恳求，一直有求必应的徐父都不愿意帮忙。 她没办法，只能以死相逼了。 第192章 以死相逼，徐若云打上门， “那你下来吧，我叫人带你去。”徐父摆了摆手。 “你先说。”徐若云倔强的说道。 “我还不至于骗你吧？”徐父有点哭笑不得。 这小棉袄漏风了。 “你也是反复无常的人，就和某人一样。”徐若云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某人。 “你们说事就说事，不要人捎带上我。” 徐厂长摊了摊手。 “你倒是自觉。你就是个无耻的小人。在轧钢厂和人家推心置腹的，张口闭口还都看好人家，结果呢？一出事，就袖手旁观了。不帮忙就算了，还不让我帮忙。” “你是不是太现实了？我有你这么个大哥，我感觉很抱歉。以后你别说你是我哥。知人知面不知心说的就是你。” 徐若云对这个大哥那是不满的很。后面，还有人拦着她查找白书豪，都算在了他头上。 “他人呢在国营宾馆，是按照规定隔离审查。这是正常程序，没有什么不妥。就算我被人举报，在一定程度上的话，也是需要被看管的。” 徐父解释了一句。 徐若云直接从桌上跳下来，就奔了出去。 “小心绳子呀。”徐母赶紧提醒一声。 结果，绳子已经晃荡下来了。绳子本身就没系，只是两个头被徐若云抓在手里而已。 “这丫头都学会弄虚作假了。”徐父叹了口气。 “行了，人都在。讨论一下这丫头的婚事吧。这样拦着好像也没用。她是铁了心要跟着白书豪了。” 徐母叹了口气。 “我不管了。我支持她。现在我都成无耻小人了。我要是再拦着，她估计会少个哥了。”徐老大直接放弃了。 他起码看得出来，徐若云是真为了白书豪东奔西跑可以拼命了。 “我也支持。不然，她会自称是独生子女。”徐老二也表态了。 “其实，我觉得，年轻人一帆风顺也未必是好事。年轻的时候，多经历一些挫折，未必是坏事。哪怕开始的时候，她吃点苦，却也是快乐着。” “如果有天她的后悔了，我们徐家也不至于找不到个姑爷，再嫁就是了。多给年轻人一点时间吧。前提是那小畜生能顶住这一波。” 徐父也跟着说话了。 “合着这家里就我一个是坏人是吧？当初我说尊重孩子，你们让我去拆散。现在你们一个个的都撂挑子了。” 徐母不满的说道。 “此一时彼一时。我们都知道这丫头倔，也没想到这么倔。” “不让她试试，就这么扼杀了她的感情，也是一种残忍。她恐怕会记恨一辈子。她会永远都想知道，这一步的结果是什么。” “所以，还是尊重她的选择，而不是替她选择。人和人的经历不同，我们的经验也未必就适合她。“ 徐父最后总结了一下。 徐若云还不知道徐家在继续开会谈论她的事情呢。她骑着车子朝着宾馆而去。 好不容易到了，她却不知道在哪里。 刚进去就被人拦住了，没有介绍信，进不去。找人都得让人去找。 徐若云直接把工作证拿出来了。这玩意儿还是好使，她直接上楼了。 白书豪正躺在床上看报纸呢。这玩意儿还真能提供，而且种类还不少。 “砰砰”的几声轻响在门外响起。 白书豪从床上一跃而起，落在地，就窜到了门口。 门外的声音明显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明显门外的人被放倒了。 虽然一般利益之争不拼命，但是这也只是个规矩而已。 就是争夺利益不对当事人暗杀，这么个潜规则。 毕竟谁都惜命，都搞暗杀，那自己不死，还有家人呢。所以潜规则是不能动人命。 要是谁抢别人的位置就直接把人杀掉，那真乱套了。 所以一般编制内之争都是拼手段和关系，阴谋诡计都没毛病。 白书豪却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讲规矩，万一派人过来暗杀…… 他就蹲在门口，等着人进来了。 被监管是不能锁门的，所以门锁扭动，外面的人就小心翼翼的进来了。 不仅如此，先进来的还是枪口。 白书豪根本没等，直接顺着枪口就卡住了扳机，手朝着门后的人就抓去了。 扯着领子就抡起来，同时把枪也给下了。 确定只有一个人，枪口调转就对准了还在半空的人。 白书豪这才看到来人。 卧槽，怎么是这娘们。 白书豪赶紧又抡了半圈，调整了一下方向。 徐若云也不确定这屋是不是白书豪，所以小心了一点。 没想到，突然出来一个人，就把自己制服了。 还好白书豪调整了一下，她才双脚落地，却被白书豪抱在了怀里，正好转了一圈。 四目相对，徐若云突然感觉腿软了。 她就这么挂在白书豪的身上。 “你占便宜，也需要让我管饱么？”白书豪对着徐若云问道。 以前蹭饭可是要管饱的。 “啊……”徐若云一惊，力气也回来了，赶紧后退。 身后是床，直接倒在了床上。她又扯过被子盖在头上，整个一鸵鸟。 “行了。我敬你是条汉子，你也别装了。先起来说说，你咋来了？还把外面的人放倒了？”白书豪问道。 “你才是汉子呢。不对，你是娘们。他们不让我进了，也不告诉我里面是谁。我就把人打晕了。” 徐若云钻出来，吼了一声，后面又小声说道，像个犯错的小孩子。 “我是来救你的。我们快走吧，一会他们醒来了，就跑不了了，除非再打晕一遍。”徐若云拉着白书豪就要走。 “大小姐，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呢，说跑就跑了？会被认定为畏罪潜逃的，那是要被通缉的。那时候真就是黄泥掉裤裆了。” “我在这里挺好的，有吃有喝的。唯一不好就是得自己睡。要不，你留下？” 白书豪却往床上一躺，枕着手臂，没有要跑的意思。 “白书豪，你个臭流氓。我把你当成唯一的朋友，我自杀威胁家里，才要来你的地址，跑来救你。你竟然想睡我……” 徐若云脸色通红的喊道，只是这动静听着不太像气愤呢。 “咳咳……”门口传来了一阵轻咳的声音，徐老大站在门口。 “门没关。”他指了指开着的门，表示自己的进入纯属无辜。 “你怎么来了？你听到了什么？”徐若云惊呆了。 “才来。从什么掉裤裆里了。”徐老大说了句。 “我枪呢……”徐若云满地找她的枪。 徐老大在考虑要不要先跑了，不被灭口，打手脚也犯不上。 第193章 人是挺好，就是不适合娶回家 “你们布局完了？我很好奇，谁接手了？”白书豪依旧躺在床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坐起来了一点，对着徐老大问道。 “好像是你们大院儿的一个工人，叫刘海中的，还叫二大爷。”徐老大走进来，找了把椅子坐下。 “你们真是坑人。这孩子有哭的时候。”白书豪轻笑了一下。 “我得纠正你一下，不是你们，而是他们。徐家不屑，不准耍手段敛财。这是我爹定下的规矩。不过，坦白的说，我们也没有帮你，除了这个傻东西。” “徐大，你是不是真的想死。”没找到枪的徐若云却还是呲牙威胁。 “我们可能需要谈谈了。前提是你管好她。”徐老大没理会徐若云而是对着白书豪说道。 “我还在被隔离审查，被监察的状态，我们谈话，合适，合规么？”白书豪指了指门口。 那里还躺着两个人呢。 “没什么合不合适的，规矩也是人定的。如果我们谈的很愉快，你现在就已经自由了。”徐老大说道。 “听起来不错，正好挺闷的。为了我能出去，你能老实坐在我身边不动，不说话么？”白书豪对着徐若云问道。 徐若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在了白书豪的身边。 想了下，她直接躺下，看起来好像躺进白书豪的怀里，其实她只是为了凑近点说话。 “我要十顿，不，二十顿好吃的。不能算蹭饭的那种。”徐若云凑的很近，用很小的声音说。 白书豪点了点头。、 徐若云高兴的坐了起来。 “总有种被报复的感觉，还好来的不是我爹。不然，你是不是活着离开很难说。”徐老大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们都不背人了，那私下，你们啥样呀？他多少有点理解为什么徐若云那么拼命了。 “说正事，我提我条件，你离开她，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徐老大指了指徐若云。 “你和你家里说，我们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儿？难道你把我灌失忆了？”白书豪看向徐若云。 徐若云脸色通红，咬牙切齿，却依旧忍着没吭声，就是拳头攥的嘎吱响。 听到白书豪的问题，她赶紧摇了摇头，一直摆手。 她坚持，不动，不说话。 “这里面恐怕有点误会。事实上，我们在她从外地回来之前，都是授受不亲的。”白书豪说道。 “好吧，到目前为止，都是我在吃亏。我们之间很纯洁，好哥们。” 白书豪又补了一句。 “好哥们儿？”徐老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妹妹成了弟弟。 “这么说，你没觊觎我妹？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了？”徐老大有点懵了。 “这么说吧。你妹人不错，爽快大方不做作。肤白貌美大长腿，前凸后翘樱桃嘴，很不错。” 白书豪指了指徐若云说道。 徐若云好娇羞的样子。 “但是，她性子太直了，多少还有点嫉恶如仇。这品质是也不错，但是不合适娶家当媳妇。你应该懂我的，不方便，大家都不安全。” 白书豪才说完就被锤了一下腿。 “这个我倒是理解。”徐老大确实理解。 她妹妹要是嫁人了，她男人找别的女人，她能崩人，不是她男人，就是他男人的女人，确实都不安全。 “丫头，你也听到了。你和他不合适。再说，他那毛病，也不适合结婚。” 徐若云一副好奇的模样，好像在问什么毛病。 “就是他不太完整，不是个真的老爷们。就是他不能生孩，你懂了吧？” 徐老大也不知道该咋解释。 “所以家里不同意你们在一起，才不帮你帮他。原本他被打倒了才是最好的结果。不过，他倒是有本事，让那么多人联合出面保他。” “我承认，甚至咱爹都承认，他确实很优秀，但是他不适合和你结婚。” 徐老大最后还是解释清楚了。他也不想一直被妹妹记恨，鄙视。 徐若云没听懂，扭头看向白书豪。 白书豪做了个抓的动作。 徐若云脸色通红的又砸了他一下。 她终于搞懂了。原来家里是因为白书豪天阉，才不想他们在一起，想要看着白书豪倒下。 她却想到了一个问题，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他结婚的？ 我怎么可能和这个臭流氓结婚？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好像也不错，起码有吃的。 好像…… 徐若云彻底发呆了。 她在想着想着就入迷了。 结果就是白书豪他们两个看着呆呆的徐若云。 “你愿意娶我么？”足足十多分钟之后，徐若云突然看着白书豪问道。 徐老大一拍脑门，白tm说了。 “不愿意。你知道我是个正直的人，又正又直。我们不合适，我不想某天晚上被人枪杀了。”白书豪摇了摇头。 “那我如果不介意，你找其他女人呢？”徐若云问道。 “草……”徐老大真想杀人了。 这是他那个嫉恶如仇的妹妹了？ “这么委屈？值得么？”白书豪没想到，这女人会来这么一句。 “我也不知道。我刚才想到了，如果你这次死了。我发现我很难过。除了他们几个，我第一次有了在乎的外人。我发现，我似乎接受不了你的彻底离开。” “那种感觉好像只是想想就会很难过的样子。我才明白，原来我在出门的时候是在想你。这个也许就是我娘说的，爱情。” “她说那种感觉就是只是一眼，就想和一个人过一辈子。以前我不懂，现在我仔细想了下，要是能天天看见你，应该是件很高兴的事情。” 徐若云说的很平淡，就像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仔细想想，我家里从来不缺吃的。或许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也许只想让你养我。走了，我们还是好哥们儿。” 徐若云起身叹了口气，就走了。 “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么？现在，你愉快了么？”白书豪没有叫住徐若云，而是和徐老大说道。 “这是替你出面的人的名单。能看好你未来，而且又能支持你的人，很重要。”徐老大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纸条，交给了白书豪。 第194章 我叫刘海中，落井下石三大妈 徐老大走了不久，就有人赶来了。 他们带来了一份文件。 大概意思就是白书豪经查，在职期间有部分不清晰的操作，无法说明的情况。但是同时又肯定了他管理的供销社对附近群众的贡献和好评。 所以上面决定，把白书豪调职，调往轧钢厂出任副厂长。 白书豪猜到了调职，没想到，竟然调到了轧钢厂，还是个副厂长。 一个街道的经理，调任一个大厂的副厂长，其实算是升了。 毕竟轧钢厂和供销社并不是一个行政级别。 白书豪解除了监管，自由了。 他走出宾馆的大门，打开了纸条扫了一眼。 纸条上有十五个名字。 十家是白书豪一直外卖送菜的，还有一个老杨，剩下四个不认识。 他直接把纸条撕碎了，名字已经记下了。 他朝着四合院走去。人家管接不管送，没追究监管人员被打晕都不错了。 二大爷此刻正在派出所摆谱呢。 他背着手，叉着腿，多少有点不和谐。但是没办法，这腿暂时不敢合拢，蛋疼。 “你们所长呢？叫他出来见我。我叫刘海中。”二大爷直接对着把他带回来的ga喊道。 “你已经说了八遍你的名字了，我听得见。”那人很无奈。 这名字是暗号么？还是什么咒语？需要一直念叨着。 很快，耿所长出来了。 他也是听说来了个谱很大的人，看着起码也是厅级。 “同志，你找我？”好像有点眼熟，有点印象。 “我叫刘海中。”二大爷又来了。 “然后呢？你有事？”耿所长没听懂的。 “我说我叫刘海中。”二大爷还不愿意，有点急了。 “这名字不违法，你不用一直强调。”耿所长真的有点想抓人了。 “你们没有接到通知么？我，刘海中，接任了供销社经理。我现在是刘经理了。”二大爷得意的说道。 和他想想的接下来热烈欢迎恰恰相反，全场沉默。 “这个事情，不需要通知我们。你也不用和我们报备。他到底因为什么来的？”耿所长无奈的说完，就问向带人来的那个ga。 “挨揍了。他说报案，要抓人一家。我了解了一下，他也是进人家要打人，被人打了。他一直说，他叫刘海中，我也听不懂。”那人很无奈。 “挨揍了？那还真不意外。按程序处理。”耿所长点了点头。 他都想揍一顿这么个玩意儿了。 “程序？什么程序？我说把那家人都抓了。你们赶紧去抓人就是了。我可是经理。”二大爷不满意。 他一直对供销社经理的职权有个误解。 他见过，白书豪指挥派出所的人。他觉得他也可以。 “赶出去。”耿所长真的忍不住了。 本来听他说顶了白书豪的位置就够火大的了。不过，到底是职业素养和原则，这才没发火，现在忍不住了。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领导的么？我要去举报你们，你们竟然不执行我的命令。你们这是要造反呀。”刘海中被架了起来，拼命的喊着。 他也不敢太挣扎，怕碰到蛋。 “真tm怪事。这种东西，到底是走了多少后门才当上的经理？”耿所长嘀咕了一句。 “他可能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不太舍得烧自己地盘吧。”老白出现了。 “有消息了？”耿所长问了句。 老白点了点头。 “来来，来我办公室聊。”耿所长赶紧带着老白回了办公室。 “放出来了，审查结束了。经理的位置确实丢了，调到了轧钢厂当副厂长。”老白直接说道。 “这是升了？不是说犯错了么？嗨，你们呀，瞒的我好苦，还是这白老弟有能耐。升了也好，我这不用内疚了。” “第二件事，有批肉今晚能到。以后的话，还会有的。” “第三件事，那四个人，我要带走。” “好好好，没问题。我这就带你去。”耿所长笑着说道。 很快，老白就带着东北四侠离开了。 这波风波也算是过去了。 不过，就在他们离开不久，派出所门口出现了两个人，忠叔和小九。 二大爷还在门口抗议呢。 “抓不？”小九问了句。 “为什么要抓？”忠叔反问了句。 “他们是倒爷请来的人。相关人员，都要抓捕。”小九回了句。 “现在他们不是了。我知道，你还对白书豪有意见。但是你要记得，做我们这行的，没有私人感情，一切都是为了大局。” 忠叔说道。 “他不是好人，他很危险。”小九硬邦邦的说了句。 “他是不是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牵扯到那么多人。不是有家族就是清清白白的。他们站出来，为一个小经理说话，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走吧，他应该已经放出来了。我们……我还是要去见见他。”忠叔说完就朝着四合院而去。 二大爷也放弃了让派出所明白自己的地位。 白书豪最先回到院儿里的。 刚到门口就遇到了一脸献媚笑容的三大妈。 不过三大妈一看到白书豪，这脸色却直接垮掉了。 “呦，这不是白大经理嘛。这不是附近几条街都赫赫有名的白书豪白大经理嘛。这是被回来了？” 三大妈冷笑着说道。 “你家老三死了？这么阴阳怪气的。你能把他克死，也算是为民除害了。”白书豪笑呵呵的说道。 说完就准备走了。 三大妈都没反应过来。 “你家老三才死了呢。我家老三不知道多逍遥快活呢。他长命百岁，比你活的久。你以为你还是供销社经理呢？你还不是让二大爷给顶了。” 她反应过来可不算完呢。 这白书豪算是让他们家不算家破人亡也差不多了。 “何止呢，据说他那个物种，能活千年万年呢，人走壳还在。你家老三快活么？好像还要去掏厕所吧？他算是找到理想的工作了。对了，你家老大去改造，老二也进去了。” “你家老三，还好么？” 白书豪还真不惯着她。 这次的老三就是阎解旷了。 “你……你……你已经不是经理了。你还嚣张什么？这是报应，就是报应。”三大妈差点被气背过去。 “我不是经理，我也是有工作的，正式工作。你三个儿子，有么？” “你……” “哈哈……书豪，看来有人举报你欺凌邻里，还真不是冤枉你。你可别给人家气死了。”忠叔进了大门，大笑着说道。 “气死了，我就出点丧葬费呗。埋他们全家一百次的费用，我还出得起，就是不知道他们烧不烧的起了。” “我最讨厌这人呢，有点岁数之后，就倚老卖老的。我这人没啥道德，更不喜欢当爹妈的惯着孙子。” 白书豪看着忠叔说道。 前面一句是的眼前，这后一句就有所指了。 白书豪说完，就转身走了。 “哎哎……我这客人来了，你还好意思不招呼一声。”忠叔却没有介意其中的暗讽，追了上去。 三大妈看着来了人，也没敢吱声。 第195章 谋财，二大爷的野望 白书豪他们前脚刚走，二大爷就回来了。他在忠叔后面，时间不久。 “哎呦喂，二大爷，您回来了？不对，刘经理。你现在可是刘经理了。”三大妈看见二大爷，赶紧凑过去说道。 “嗯……不错。思想进步很快嘛，继续保持。等老三回来了，让他也学习学习。”二大爷背着手，又找回气势了。 “瞧您说的，他哪能和您比呀。您才是大能人呢。他不配和您学习的。刘经理，您看，您都是经理了，咱们一个院儿的，是不是得照顾一下呀？” “这样啊？这个事情，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到时候开个会研究一下。如果有施行的必要性，那就开展嘛。毕竟我们供销社都是为了你们群众。” 二大爷仰着头，打着官腔。 “是这样的，您看，我们五成的价格买点福利东西，再给您两成的钱。这样不是就可以皆大欢喜了嘛。” 三大妈才不信他能上心呢，还是得掏钱才是真的。 “这个建议很中肯。”二大爷眼前一亮。 真不愧是老三家的人，这搞钱的本事是真不小。 “还有呀。你们供销社不是一直有扶贫计划么？这个名额，也可以找我们来顶替嘛。到时候拿到东西，我们就要三成就行了。” “还有收购啊，你们供销社不是收购嘛。这个完全可以让我们去卖，这贵重的东西，自然要收的贵一点。到时候我们只拿两成。” “还有给一些兄弟单位的福利赞助，这个完全可以拿出来卖掉嘛。我们家可以帮您销售了。还是两成就够。” 三大妈搞出来了一系列搞钱的办法。 这样亏的是供销社，是集体资产，富得就是他们自己。 这些办法还是老三没事的时候，说那么几嘴。他总觉得白书豪捞钱了。至于咋捞的，就是这些办法。 “不错不错，为领导分忧，很不错。这个事情先不急，稳扎稳打嘛。这样，先弄个半价的福利。” 刘海中心动了。原来这供销社能这么玩呢？难怪那姓白的孙子的那么有钱。 “这样，您写个条子。我去弄了东西，然后给您把差价送过去。”三大妈说着就让刘海中进屋了。 “还是你考虑的周到。”刘海中背着手就进屋了。 这个点，家里没人，就只有三大妈一个人在。 三大妈撅着趴在桌子上开始写证明。她很清楚刘海中会写个屁，会写自己名字都不错了。 其实二大爷还真就会写自己名字，他练过，专门练得。他就是为了以后当了领导，要签字呀。至于其他的，肯定是秘书的事情嘛。 就像现在，他只要签名就可以。 看着三大妈趴在那写字，他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伸手就拍了过去，还抓了一把。 “啊……”三大妈吓了一跳。 “你……您真会闹着玩，都吓了我一跳。”三大妈刚要骂人，又憋回去了。 “哈哈……闹着玩好啊。”二大爷笑的很爽朗。 有时候真的是屁股决定脑袋。你坐在不同的位置上，这脑子想的东西都不一样。 他倒是没有再闹着玩，他也就是试试。倒是对这老婆子兴趣不大。供销社里，还有不少的小媳妇，大姑娘呢。 很快，证明写好了，他就签了自己的名字。 他觉得以他的权利，搞个活动，不是很正常嘛。 那白书豪不也经常搞，经常送嘛。 二大爷弄完就准备回去了，这憋了一肚子气，还没吃饭呢。 “对了，刘经理。那个白书豪回来了。” “他回来了？呵呵，他回来还能怎么样。就算是他留下，他也得在我手底下待着。明天就让他去打扫卫生去。” 二大爷不在乎。 “他可能是因为被抢了位置，比较气愤。他可是说了您不少坏话，一直诋毁您呢。那些话就没法听了，太脏了。”三大妈煽风点火。 “这个小畜生还敢这么嚣张，老子明天让他去扫公厕去，帮助一下群众嘛。”二大爷一甩手就走了。 他都走到家门口了，却还是气不过。 他可是领导，他能受气么？再说，他终于可以和白书豪显摆一下了。 优势在我，地位颠倒了。 他背着手，朝着白家而去，直接拍门。 门开了，还是个小姑娘。 二大爷连退了好几步，蛋蛋还疼呢，看见她就更疼了。 “白书豪，你滚出来。你别以为弄个孩子挡路，我就心慈手软的。”二大爷直接对着屋里喊道。 “呦，这不是二大爷嘛。对不住，对不住，我听说，您被踢蛋了，您还疼么？”白书豪站在门口，笑着说道。 “白书豪，你目无领导，你是要造反么？你还想不想干了？你别以为我没办法开除你，你就敢和我对着干了。明天，我就把你派去扫厕所。” “我就是要让你看看，谁才是领导。要么你辞职，要么你就在厕所待着吧。” 二大爷气急了。他想看到的是卑躬屈膝的白书豪，而不是现在还不拿他当领导的白书豪。 “既然你愿意作死，那就没办法了。我就等着看看，你怎么让我去扫厕所的。”白书豪抱着肩膀看着二大爷。 “孟惜，看着点他。要是再吵，就踢他。反正你还小，踢碎了也是意外。赔个几块钱就是了，反正他那东西也没啥用了。” 白书豪说着就转身回屋了。 “你……”二大爷敢张口，孟惜就过来了。 他又把话憋回去了。他的蛋蛋可不像白书豪说的那样，相反，以后会越来越有用。 恶狠狠的看了大门两眼，他还是不敢赌会不会碎掉。他觉得自己现在是瓷器，白书豪就是个瓦片了。 瓷器和瓦片硬刚？犯不上。 二大爷气呼呼的回家了。结果，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老大和老伴在医院，老二和老三早跑了。 刘海中被踢了蛋，那还有好？ 徐若云回到家，就直奔房间，把自己关了起来。 “什么情况了？”徐母对着徐老大问了句。 下午都去上班了，也就她自己在家。 “完美解决。这丫头已经多了个姐妹。”徐老大显摆了一下，直接坐在沙发上，把腿还放在了茶几上。 劳苦功高，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没多久，一声哀嚎般的哭声从徐若云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端着刚洗的水果，徐母打算犒劳一下大儿子呢。 这一声，吓得她差点把果盘扔出去。 “呜呜……啊……呜呜……”交替循环播放，这哭声闻着伤心听者落泪呀。 “那个……这么大的事情，有点小小的后遗症不过分吧？这么大的功劳，有点瑕疵应该可以吧？” 徐老大看着老母亲攥着水果刀，还是讪笑了一下。 下一刻，他就直接起身跑出去了。 一个苹果也跟着砸在了门上。 第196章 徐家登门找茬，吃饭聊 没到十分钟，整个大院里，来了好几波人了。 这徐家的客厅，坐满了。 每一个进门都是一句。 “你没事呀？那是你家老徐走了？” 好家伙，徐若云这动静，这左邻右舍的大娘小媳妇，都以为徐家老两口走了一个呢。 来都来了，那好歹得看看。 在这院子里的，都是些家属，也都了解徐若云的为人。 八岁之后，就没哭过的女汉子，从来都是把人打哭的主。 徐母也是无奈，就只能编了个理由，这丫头自己处了个对象，结果那人死了。 一群老娘们研究，怎么走出来。 这场交流大会一直到老徐回来才结束。 老徐也是没想到，结果这样。他直接给老大打了电话，把整个事情，包括听到的对话都原原本本的交代了一遍。 他严正声明，最近要出差，父子关系暂缓。 “毙了他，必须毙了他。他tm凭什么看不上我姑娘？他凭什么？”老徐怒了，掏出来自己的配枪就要出去拼命。 这个老父亲怒火已经压不住了。 十多年没哭的姑娘，哭了一下午。不把白书豪点了天灯，他都意难平。 “行了。就是被拒绝了，都哭成这样。你要是把人崩了。你姑娘还不得跟着去了？你还想以后去看姑娘就是去上坟？” 徐母没好气踢了老徐两脚。 “太tm气人了。我们都没说嫌弃他。他还嫌弃我们姑娘。这什么世道？他哪里来的自信呀？”老徐是真生气了。 平时的四平八稳，泰山崩于前都不惊的老父亲，气的手都抖了。 “要不，你还是找他谈谈吧。这事总的解决了。快刀斩乱麻。实在不行，老娘就找人剁了他。” 徐母叹了口气，却杀气十足。 “不至于，不至于。你别气。我去和他……我们一起吧。”媳妇一发火，老徐倒是没那么气了。 也只有他才知道，那些人要是出来，那就真乱套了。 两口子准备了一下就出门了。 “两位，找谁？”白书豪才运动完，正在休息呢。 好家伙，都出家好些天呢，得找补找补。 徐家老两口就杀到了。 “找你，白书豪，白秋的儿子是吧？那个饭桶。”老徐直接推开白书豪就进去了。 徐母跟在身后。 “两位是徐家的？”白书豪看着端着的二老一言不发，就是盯着他，开口缓解了一下尴尬。 依旧是一动不动。 白书豪心里清楚，这是找茬来了。 “伯父，伯母，这么硬聊有点干巴。看您二老这状态，也应该还没吃饭。正好我们也没吃，刚做好了饭，边吃边聊吧。” “晓娥，吃饭了。”白书豪对着屋里喊了一声。 白书豪去端菜，顺便叫了一声于莉。菜是外卖送到空间准备的。 一桌五个人神态各异，八个菜，两个汤。 “哼，见到我了，打算讨好讨好？”老徐没好气的说了一声。 “家常便饭而已。主要是最近被关的，天天吃萝卜白菜，这才出来，想补补。您没来，这菜可就做好了。” 白书豪看着这气鼓鼓的老头，笑着说道。 “那就是铺张浪费。你一个供销社经理，芝麻大点的干部，一顿饭八菜两汤。你这是吃谁的？你这是吃群众的血汗。” 老徐就是主打一个找茬。 “那您就别吃。看着好了。”白书豪说道。 “开吃吧。”他对着娄晓娥和于莉说了一声。 两个女人看了一眼徐家两口子，拿起筷子吃饭。在这里，听白书豪的就行了。 “噗……”徐母没忍住笑了出来。 老徐很挂不住面子。 “你和一个小辈儿，那么凶做什么。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徐母对着老徐说了句。 “还是伯母大度，您吃菜。这些可是为您准备的。”白书豪让了一下徐母。 他心里知道，这两口子是打算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了。 其实徐母还真是没忍住。她已经很久没看到有人这么不给老徐面子了。特别是，还是个年轻人，还那么自然。 看着老徐瞪着眼珠子，对方却直接大口吃肉，她就没忍住。 看到娄晓娥和于莉之后，徐母就那么气了。她知道其中肯定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你倒是会说。我女儿是不是也是这样被你拐走的？”徐母倒是没客气，拿起了筷子。 老徐却坚持瞪着白书海。 “您老这话还真是冤枉我。您那姑娘，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驴脾气，您应该也知道。她听的好听，可不少。估计她也没理过。” 白书豪笑着说道。 “这菜很地道，正中的川菜。难怪那丫头愿意过来吃饭。但是，你打算咋办？小云从小就没怎么哭过，今天哭了一下午。” 徐母缓缓的说道。 “能让人长大的，从来都不是教育，而是经历。哭过就好了，时间总会让人忘了很多东西。”白书豪叹了口气。 “虽然这屁话有点道理，但是老子就搞不懂，老子的女儿哪里不好了？你别说，她们两个只是你的好朋友。” 老徐很来气。 “伯父，您看人真准。她们就是我的好朋友，来蹭饭的。”白书豪说的很坦然。 “你是当我傻么？”老徐怒气冲冲的说道，还把枪拍在桌子上了。 他就没有见到一个年轻人敢在他面前，脸皮这么厚的。 “伯父，何必呢，来吃个手雷，消消气。”白书豪从口袋里一淘，一颗手雷就递过去，扔在了老徐的碗里。 “您放心。它要是炸了，这屋里的一个都跑不了。我陪着您。” 白书豪笑着说道。 老徐本能的后仰了一下，又马上坐正了。 新式手雷，以他的眼力看不出是假的。 “小白呀，我这么叫你没事吧？”徐母赶紧出来打圆场，看着老徐的表情就知道这玩意儿有问题。 “伯母，您客气。您随便叫都行。我和徐若云也算是好哥们。” “那伯母不和你兜圈子了。伯母就是想问问，小云哪里不好么？”徐母直接说道。 “确实挺好，特别是她很单纯。既然您来了，那我们就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这人不算什么好人，但是还算有底线，虽然不多。” “您也看到了，我这人多。她那个脾气要进了门，我怕天天得防弹。” 白书豪说道。 “你一个太监，还想着找多少个？你这不是祸害人么？”老徐又不愿意了，也终于隔空研究完这东西了。 目测是真的，九成九会炸。 第197章 喝酒，徐家议事 “您这话说的，多少有点私人恩怨在里面了。” 白书豪摇了摇头。 “传闻是假的？你爹的安排？他始终还是不相信有些人。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应该给你道个歉。这次的事情，我们徐家确实有点不地道了。派出所那边，是我打的招呼。” 老徐神色恍然，叹了口气。 这老头倒是直接。 “那丫头不是说，不管你找不找女人了么？你把这事给我说清楚。”老徐抬手指着白书豪放手的时候，顺便把身前碗给带到桌子下面了。 那个手雷被他揣进了兜里。 这生疏的动作，瞎子都有可能看见。 老徐很自然的把空碗又放在了桌子上，主打的就是一个坦然。 他们这个年纪和职务的人，那是一个比一个在乎名声。但是要说耍起流氓来，那脸是一点都不在乎。 都是从那个混乱的年代过来的，都是经历过鲜血洗礼的。 “我不是说了么？我好歹还有点底线。黄花闺女，我没碰过。”白书豪直接说道。 “那你以后总要结婚的吧？我闺女人还不错，虽然脾气是叛逆一点点，但是好歹对你是真好。” 老徐这态度直接从算账到推销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您觉得这风平浪静能过几年呢？一年？还是三年？呵呵……”白书豪笑了下，带着一丝嘲弄。 “你不看好？” 老徐皱了下眉头。 “看不好，事不过三啊。您觉得呢？” “福无双至。”老徐苦笑了一下。 “喝点？”老徐问了声。 “那就喝点。”白书豪站起来去厨房拿酒。 徐母没看懂，从那颗诡异的手雷，像个笑话一样出现之后，就没看懂。至于娄晓娥两个人更是懵的不行，从头到尾都没懂。 她拉了一下老徐，示意正事要紧。配合这么多年，他们一直挺默契的，一个红脸一个白脸。 “突然想喝酒了。”老徐说道。 徐母也没有再说话。她知道老徐私下基本不喝，除非有事。 白书豪抱着一箱子白酒进来了。二十四瓶，整整齐齐。 两个人边吃边喝，东拉西扯起来。 三个女人吃完了。徐母拉着两个女人到一边说话，打听情况。 只是两个女人很默契，要么是不知道，要么就是听不懂。 一直到白书豪说了句，随便说。这三个人才聊了起来。 许久之后，老徐的司机找来了。他真怕出什么事情，都这么久了。 老徐没让他跟着，他也只能等着，这都等几个小时了，再等就半夜了。 两个人都喝的迷迷糊糊的，搭着肩膀，称兄道弟呢。 徐母让司机把老徐扶回去，三个人一起离开了。 老徐走了，白书豪就坐起来了。 一点也看不出喝过酒的模样。 “你装醉呢？还真怕你喝多了。” 娄晓娥倒了一杯温水。于莉开始收拾桌子。 “能把我喝醉的人，只有我自己。”白书豪喝了口水，进屋休息了。 走路都晃晃悠悠的老徐被送回了家，司机就离开了。 徐若云正坐在沙发上啃着苹果。这是哭累了，哭饿了。 “你们出去吃席了？”徐若云打量了一下老两口。 一般老徐出去应酬是不带媳妇的，带媳妇的话，就是有请客吃席的。 老徐等司机走了，就直接坐起来了，也不摇晃了。 “这个小滑头。”老徐苦笑了一下。 “怎么了？”徐母似乎已经习惯了他这个样子，装醉也不是一两次了。 “他的东西，被他拿回去了。我还以为把他灌醉，让他忘了这事呢。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偷摸把东西就拿回去了。” 老徐掏出来自己的口袋里衬，空空如也。 他开始说喝点，也是抱着这个心态。 他知道白书豪不倒，手雷不好带出来。 “那你今儿是怎么回事？你的愤怒呢？咋没几句就投降了？”徐母问道。 配合这么久，一直红脸和白脸的，结果这老家伙几句话就搞定了。 “丫头，我问你个事。白书豪是天阉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老徐看向徐若云。 徐若云点了点头。 “这个传闻其实是错的，对么？他已经好了，对吧？”老徐又问了句。 徐若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这么说，他很正常了？你给老大打电话吧。告诉他家里包饺子了，让他回来吃饺子。”徐母笑着说道。 “他已经和老子断绝父子关系了。不知道母子关系断没断呢。”老徐说了句。 “这个没用的家伙，关键时刻还掉链子。就冲这事儿，人家没把咱们赶出来就不错了。”徐母气呼呼的说道。 “这事也怪不到他。你让他怎么查？去脱了那小子的裤子？这小子藏的深。你看着他好像是个很厉害的年轻人，其实，他比看起来的还要厉害。” 老徐叹了口气。 “等下，你们等下。你们是去白家吃饭去了？还是没叫我一起？还会给我带回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今天不只是要失去一个儿子了。” 徐若云终于听明白了。感情这二老跑去她的个人食堂了。 “她的事情倒是好办。我现在担心的是他的眼光太准。”老徐指了指徐若云。 “好办？”娘俩异口同声。 “一方面是他怕这丫头太虎，和其他女人起冲突。第二呢，他暂时不想祸害大姑娘。最重要的是第三点，他说三年不到，必有风浪呢。” 老徐伸出三根手指头。 “我怎么没听出来？”徐母想了想，好像没有这事。 “他说事不过三，是说不超过三年。我说福无双至，差不多两年。这叫男人之间的坦诚。其实后面我们说的那些，都是围绕着这两个时间猜测的。” 老徐解释了一下。 “又是你们那一套。有话从来不直接说，拐弯抹角的。你就是放个屁，你那帮子拍马屁的，都要研究出来个长短音是什么指示。”徐母没好气的吐槽了句。 “哈哈，这个还真有可能。”老徐也没有反驳。 其实他们也不是不知道这种情况，但是国情如此，几千年的遗留。 “不是说我的事情么？”徐若云很不满。 “说你，就是说你呢。他不要你，主要是他不知道过几年的形式。他怕万一我们家牵连他，他怕有麻烦。” “其实我阻止你们在一起，除了那个传言之外，还有一点，我想把你送去海外了。前几天有内部文件提交，提到了两个词，改革，发展。” “很快就有另外一个声音，资本腐蚀。这是争斗的信号。所以我才断言两年内必有风浪，他却很自信，不到三年。” “我也是才知道的消息，所以才借着传言搅合了你们的事情。你要出去，就不能在国内结婚了。拖家带口的，不方便。但是我见过他之后，我觉得，你要是跟了他，应该更安全一些。” “不要看老大天天自鸣得意的，他不如那小子，差很多。他看不懂大局。” 第198章 徐母出谋，二大爷飘了 “老徐同志，你说了这么多，就是说，你现在不反对他了？” “选择嘛。总要选择之后才知道结果，谁都不知道哪一种最优。所以，你还是选择你觉得值得的，不后悔的那个吧。” “至于你的办法，让你娘教你。我得去躺着了，这酒后劲挺大。”老徐有点上头了，回屋躺着去了。 “娘……”徐若云眼巴巴的看着徐母。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他身体好了的？”徐母却一脸八卦的模样。 “就是……就是……”徐若云吭吭哧哧，还是把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她确实不太擅长撒谎。 “男人呢就没有不好色的，不分年龄。但是男人有两种，一种是不偷吃的，有原则，有度，就像你爹这种。他们有自己的信仰。” “另外一种就是那小子那种。无拘无束，更喜欢自由的。这种男人从来不会狠下心来，拒绝一个漂亮的女人。” “你千万别觉得，你能去蹭饭是因为他人好。你换个很丑的，或者男的，他就没那么好心了。所以，他不排斥你。只是他有他的考虑。” “你只要不要脸，他根本拒绝不了。”徐母说完就去煮酒汤了。 “不要脸？那多丢人呀。”徐若云嘀咕了一声。 “对了，他在宾馆还想和我睡觉呢。臭流氓，不信拿不下你。”徐若云跑回屋里去了。 二大爷一大早就起来了，先是去把老二老三抽了一顿，舒坦了，就出门去了。 刘光天和光福，挺晚才回来。早上还是没躲过去了。 还没到上班时间，二大爷就已经到供销社门口了。 人到齐了，他就宣布开会。 “白书豪呢？没来么？他请假了？给他记上旷工。另外，他的职位调到卫生清洁。”二大爷直奔主题。 “刘经理，白哥不在供销社上班了。” “他辞职了？” “他调动了。” “谁给他调动的？谁批准他调动了？这供销社我说了才算。谁给他的权利？谁签的字？”二大爷怒吼吼的喊着。 “上级命令，借调走了。” “李民你是采购吧？今儿开始，你做清洁。”二大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直接把李民撸了。 李民也没反驳。 至于采购的人选，我会再考虑考虑，斟酌斟酌。也要给我们女职工一点机会嘛。如果有想要挑战一下自己的，可以一会来找我。” 二大爷笑眯眯的说道。这种掌握大权的感觉太美好了。 也就是不能随意开除，要不，他就把李民这几个男的，都开除了。 他不住的打量着这几个女的。张姐年纪最大，不过也比他小得多。 最让他眼馋的，还是刘岚和李乐。一个是风韵小媳妇，一个漂亮大姑娘。 “同志们，一定要抓住我们每一次遇到的机遇，想办法的提高自己，让自己向领导靠拢，让自己进步。因为机会不会一直有，要珍惜。” “我这个人呢，很好说话的，只要你们够坦诚，我都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去锻炼自己。” “我希望你们都要好好的配合我的工作，配合好领导。有些害群之马，终究会被淘汰出去的。希望你们清楚的认清自己。” “有没有事情要报告的？” 二大爷感觉提醒的差不多了，这才问了句。 “刘经理，我要请假。”李民直接说道。 “不批。” “我要请婚假，去结婚。这个假，我有权利请。”李民说完，转身就走。 白书豪已经安排了，让他休息。 “无组织，无纪律，简直无法无天。我一定要开除你。”二大爷气坏了。 太不给他面子了。 李民没搭理他，直接走了。 二大爷还真没有权利开除，最多也就是申请借调，还要他本人同意。 “散会，都滚蛋。” 二大爷背着手走去了二楼。他去等着鱼儿上钩呢。 他猜测那个刘岚和李乐都会来找他。到时候，他就可以谈谈心了。 因为他知道刘岚是白书豪从厂里抢来的，前不久才成了正式工。这肯定是换来的。 那他现在是经理了，刘岚肯定也要来巴结他的。 至于李乐，她应该会来给弟弟求情，到时候还不是听他的。 结果他等了半上午，却一个人影都没见到。反倒是楼下闹了起来。 缺货，供销社开始缺货了，只过去了一天。 “吵什么吵？”二大爷一肚子火气，背着手下来了。 “刘经理，货不多了，好些都没有了。”张姐站出来说了句。 “没有了就去仓库里搬嘛。这种事情还要我来教你么？你知道我有多少事情要处理么？”二大爷大手一挥。 “仓库里也没有了。”张姐没好气的说道。 老娘在供销社干几年了，补货还用你教？ “那就找采购去进货。”二大爷大概流程还是清楚的。 “采购被您调职了。” “那就找个人先干着，把货买来先。” “缺的货物都是计划外的，买不着。” “什么计划外不外的，给钱不就行了么？直接去拉。”二大爷想简单了。其实他也确实不知道采购的事情。 张姐闭嘴了。她感觉好像遇到了一个傻子。 “什么意思？去买呀？谁要当采购的？” 没人搭理他，谁都知道，渠道是白书豪的。外人，根本买不着。 一群买东西喜滋滋的看戏，都是大娘小媳妇的，这个好奇。 二大爷脸上挂不住了。 “先放着。没有就不卖。”他喊了一声就出去了。 二大爷去街道了，找到了王主任。 “小王呀，太不像话了。这些人简直不像话，无组织，无纪律的。”二大爷进了办公室，直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了，还往后一躺，就直接来了两句。 王主任都有些懵了。你什么级别呀，叫我小王？满打满算你也就是和我同级，但是你也归我监管呀。 “刘经理想说什么？”王主任到底还是没和他计较，毕竟他也算是痴长几岁。 “咱们就好好谈谈这工作的事情。先说说派出所。我昨天被人偷袭，让他们抓人，他们竟然推三阻四的。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无视领导的指令。这要是战场上，那就得枪毙了都。简直就是没有把我这领导放在眼里。” 第199章 二大爷气愤，威逼利诱 王主任又呆住了。 她听到了什么？供销社经理跑去派出所装领导？还下指令？ 他们完全是三个部门，各行其道。特别是，你这级别还没人家高呢。 “再说说这供销社，简直就是被白书海搞的乌烟瘴气。这各种的不听话的职工，简直就是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还有那个白书豪。他竟然借调出去了。我这个领导都没有批准，他凭什么借调出去的？另外，这供销社的采购，一塌糊涂。竟然说买不到东西。有这么敷衍领导的么？” “现在，你就把这些事情，一一解决了。我要看到结果，现在就要。” 二大爷坐起来，拍打着茶几，一条条的咆哮着。 “刘海中，你是不是疯了？”王主任也懒得客气了。 “你怎么说话呢？我是经理。”二大爷来气，怎么都不尊重领导。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这个经理的。但是你起码应该知道，你这个经理有多大的权力吧？” “那我就好好告诉你一下。你这个经理，只是负责供销社的运营。你就只能管管你们供销社的事情，收东西，卖东西。” “你还去指挥派出所了？谁给你的权利？别说他们那边，就是我们街道，你也没有权利说三道四的。你还来我这拍桌子。” 王主任冷冷的说道。 “不是，白书豪在的时候，你们都……” 二大爷有些没懂。他管不了？那白书豪怎么指挥街道和派出所的？ “你就别提小白了，你不配。现在，你给我出去，滚回你的供销社去。把你的工作做好，不要到处耍你威风。” 王主任直接指着门口。 “我……” “滚出去……” “王姨？什么事情让您生这么大气呀？”白书豪突然敲门，然后进来了。 “小白，你怎么来了？我可是担心死你了。”王主任看到白书豪马上笑容满面了。 “过来看看，有日子没来了。呦，这不是刘经理么？没在供销社呀？对了，你给我安排的扫厕所的活，什么时候能通知到我？”白书豪对着二大爷问道。 “你……” “什么扫厕所？你不是调走了么？” 王主任有些诧异。 “确实借调了。还是强制借调，不去都不行呢。” “难怪没有走我们街道的程序呢。调去哪里了？”王主任恍然大悟了一般。 借调一般分为两种，自愿和强制。 自愿的一般就是，需求单位申请，批准之后，送到借调单位，找到借调的人，征询意见。如果本人愿意，那就可以调动过来了。 强制借调就是上面直接下命令，让被调动的人，直接换岗。最典型的就是去种蘑菇的人，国家有需要，也是本人的光荣。 “轧钢厂的副厂长。”白书豪笑着说道。 “副厂长？你这是升了？哎，太好了。我这提着的心也算是落下了。”王主任真的替白书豪高兴。毕竟套了关系，却什么都没帮上。 “副厂长？你去轧钢厂当了副厂长？你放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原本呆愣在沙发上的二大爷直接跳起来了。 “二大爷，您都能当上经理，我当个副厂长，还不够屈才的？您啊，还是回去守好自己的供销社吧。能当一时算是一时。” “凭什么？我哪里比不上你了？你当经理，整天耀武扬威，嚣张跋扈的。天天都能乱抓人，他们街道也帮着你欺负人。为什么我当经理，他们一个个的就不听使唤了？” “我告诉你白书豪，我一定要去告你们。你们一个都别想跑了。都给老子等着。”二大爷歇斯底里了。 他感觉所有人都在和他作对。 二大爷走了，带着愤慨和不甘。 “这刘海中以前不这样的，现在怎么和疯了一样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当了市长呢。”王主任很感慨。 “以前他只是没机会表现出来而已。多年夙愿，梦想成真了。他就觉得别人都要听他的。对了，王姨，我弄了点海产，给您送家里了，您回去尝尝。” “你这孩子，有点啥东西都能惦记着王姨。你以后可是副厂长了。”王主任有些感慨。 但是她也知道羡慕不来。这两个月就从群众到了副厂长，她知道有多难。 “就算是副厂长，那也得叫您一声王姨。您忙着，我先不打扰了。我去厂里打声招呼。” 白书豪还要去厂里报道，就是先过来看望一下。 “好好好，以后有事，你找个人来说一声就行。”王主任这心里暖和着。 二大爷气鼓鼓的回去供销社了，看着空荡荡的仓库，他也不知道咋办了。 “去把李民找来。” “他请假了。” “请假也要找来。” “他去乡下找媳妇去了。”李乐表示无能为力。 “早不走，晚上不走，我一上任，他就走了。他想做什么？给老子下马威么？你信不信，我们把你们一起开除了？”二大爷气的直拍桌子。 “您要是这么说，那我就等着了。我请假，请婚假，我要去结婚生孩子。”李乐说着就准备走了。 “等下。小乐呀，你和小民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咱们可是邻居了，你小时候，我可是还抱过你呢。” “二大爷怎么舍得让你们吃苦受累呢。这样吧。你把小民找回来。以前白书豪给你们多少，我双倍给你们。只要你们帮我做事。” “小民能赚到大钱，也可以不用去乡下找媳妇了。你呢，就像小时候那样，二大爷好好疼你，吃香的喝辣的。二大爷答应你，一定对你好的。你快去找小民吧。” 二大爷笑眯眯的说道。 “刘海中，你是不是疯了？就你？还想让我给你当小老婆？让我弟弟给你赚钱？你吃屎去吧。我请假了。” 李乐抓起桌子上的他文件就砸向了二大爷。 “李乐，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供销社，我说了才算。”二大爷还想威胁下。 李乐直接摔门就出去了。 “tm的一个个不服管教。”二大爷拍了拍桌子。 很快，刘岚又被叫来了。 他是打算挨个谈话。 “刘岚同志，听说你工作的时候，表现的特别好。我在考虑要不要升你当采购员。采购员可比你们售货员的工资要高的多。” “另外，当了采购，这里面还有油水可以拿。这钱呢，可不只是涨了一点点。” 二大爷看着这小媳妇，真诱人。 “不用了，刘经理，你不用考虑了。我不打算换岗位。”刘岚直接就拒绝了。 就算她现在不工作，白书豪给的零花钱和物资养活一家三口，都绰绰有余，还能天天吃肉。 她只是不想太依赖白书豪，所以才出来工作，保持工作的状态。 她很清楚自己定位，她就是白书豪养的一朵花，没事就拨弄几下。所以她从来不要求什么，趁着还算养眼，多存点。 第200章 又受伤的二大爷，入职轧钢厂 虽然，她知道她对白书豪只是众多花瓣中的一个，但是白书豪对他来说，确是提供全部营养的那只主干。 对于二大爷的心思，她一清二楚。对于他的提议，也是不屑一顾。 “你想好了？你可以赚更多钱，可以吃更多好东西。听说你家挺困难，还挺苦。这是一个脱离苦海的机会。” 二大爷有些诧异，怎么还有人不喜欢赚钱呢。 “不用了，经理。我喜欢吃苦，吃苦使我快乐，我就是喜欢苦中作乐，先苦后甜。”刘岚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有病？哪有人喜欢吃苦的？你是在拒绝我么？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谁？你就是一个小寡妇。被白书豪从厂里带出来的东西。你敢拒绝我？你信不信，我降了你的工资？” “这个供销社，我才是做主的人。现在轮到我做主了。你就应该好好的乖乖的跑来伺候我了。” 二大爷说着站起来，朝着刘岚扑了过去。 刘岚一脚就踢在二大爷的裤裆上了。虽然没什么力道，但是架不住他那还有旧伤呢。 “嗷……” 二大爷感觉昨天的事故又经历了一遍。 他指着刘岚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刘岚转身就跑了。这一开门，就看到了老白，正站在门口呢。 “我没有用多大的力道。”刘岚小声解释了句。她知道这是白书豪的人。 “他说，你就是把他踢死了，都没关系。另外，他让我转告你，别太辛苦了。一两个人，他还是养的起的。对了，他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了。等他有空，去找你谈谈工作。” 老白把话说完，就离开了。 这也是白书豪怕二大爷恼羞成怒牵连到供销社里的人，才让老白回来看看，顺便带几句话的。 “好。你帮我转告他，我等着他。”刘岚笑嘻嘻的说道。 她高兴的蹦蹦跳跳的下楼了。 “小刘，你不是……那个了吧？白经理对我们挺好的，特别是你……” 张姐看着刘岚的样子，感觉她好像欢快了不少呢。 “张姐，您想什么呢。就那头猪，我才看不上呢。白经理说，他调去轧钢厂当副厂长了。真好。”刘岚小声说道。 二大爷想要起来有点费劲，叫人他又丢不起那个人。只能老实在地上躺着。他还真睡着了。 “书豪，你终于来了。我接到通知，你来厂里了，我这个激动呀。昨天我可是等了一天。你小子也没说来报道一下。” 老杨办公室里，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呢。 “我来上班的，又不是来伺候你的，你激动个什么。对了，我这人不太喜欢坐办公室。所以，我就不管事情了吧？挂个名就好了。” 白书豪笑着问道。 “行呀。挂名可以，但是不管事，这个不太合适。我早就帮你想好了。一会开会，到时候我们再说。”老杨笑眯眯的说道。 白书豪好歹也是个副厂长，虽然同样的副厂长有好几个，第一副厂长就是老李了。但是终究算是副厂长，他来报道，还是要开个碰头会的。 几个人接到通知，都来了会议室。 “白经理，不对，现在应该喊你白厂长了。欢迎欢迎，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白厂长，可要关照关照。” 老李笑刚进门就笑呵呵对着白书豪打招呼。 “李厂长说笑了，我是初来乍到。另外呀，我这人比较懒散，可没有你们爱岗敬业。”白书豪是想说，你们的破烂事，老子不想掺和。 “老话说得好，术业有专攻。别的不敢说，就是那街道供销社，周围几条街哪个比得上。白厂长可是个有本事的人。” 老李捧着说。 “砰砰”老杨敲了敲桌子。 “开会吧。白书豪同志，以前是供销社的经理，现在成为了我们厂里的副厂长。大伙儿先表示一下欢迎。” 就是讲究个仪式感。 这要不是时间太紧，那说啥也得准备个欢迎队伍在楼下站两排。 “今天除了和白厂长认识一下之外，还有个问题，就是白厂长分管的事情。至于白厂长分管哪一块儿，大伙可以说说嘛。” 老杨直奔主题。 “我觉得，白厂长可以分管保卫科那一块，另外还有采购科。”老李第一个开口的。 这一开口，就直接把会议室都镇住了。 采购还好，有点烫手，但是保卫科可是必争之地。 目前两个人都没有拿下保卫科。当然了这个拿下不是说掌控，而是指挥权。保卫科名义上是厂里的，实际上确实ga部分管的，厂里也就是有个指挥权。 老李拿出来这块就是向白书豪示好，同时又将了老杨一军。 他要是放手，那以后保卫科，老杨就难插手了。不放手，他就等于得罪了白书豪。 “我同意……”老杨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应下了。 “我不同意。”白书豪却不干了。 他还真不是来夺权的。要不是强制调令，他可能会休息一段时间。 “怎么了？书豪？对这两个不满意？”老杨也有些意外。 还有比较重要的，比如说生产部包括车间什么的，财务科，人事科。不过这些都是已经被掌握了的。 他们其实也不舍得拿出来。 “确实不满意。我刚来，对厂里的情况还不熟悉。保卫科可是整个厂里最重要的防线，这放我手里，我自己都不放心。我觉得，我还是先找个小一点，熟悉熟悉。” 白书豪直接说道。 老杨和老李倒是同时松了一口气。他们还真怕白书豪狮子大开口的上来夺权。 “那你想去哪里？”老杨问了句。 所有人都盯着白书豪，就怕他抢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 “刚才不是说到了采购科么？这样吧，我就负责食堂采购这一块吧。” 白书豪说道。 “这不行，这也太小了。” “就是白厂长，这也太屈才了。” “白厂长，您好歹也是厂长，就分管一个分科，这不合适。” “您这样，外面看到，还以为我们排外，欺负新来的领导呢。” “就是，这个不太合适。” …… 食堂采购是采购科分管的，采购科还有原材和耗材，工具什么的采购。 “我能保证全厂隔三差五吃肉，各位月月有福利领，平时还有低价肉可以买，还不要票。水果特产，也能提供。” 白书豪笑着说道。 这一下全闭嘴了。 老杨和老李对视一眼，捡到宝贝了。 第201章 送好处减负，背后有人做局 ilwxs.com 这个年代最头疼的就是吃饭问题。普通人家实在不行还能忍忍。但是这种大体力工种的工厂不行。 工人吃不饱，不吃肉，他就没有力气干活，不仅生产耽搁，甚至还有事故频发。 现在有人主动解决这事，那不要太美好。 如果不是没办法，老杨也不会亲自出马去跑关系找肉了。 “行。这事就这么定了。以后食堂的所有事情，就交给白厂长了。”老杨直接拍板了。 “同意。” “同意……” 没人反对，主要是白书豪的条件太诱人了。别看他们都是领导，那也不是想吃啥吃啥的。 “以后麻烦各位多多关照。我这里有些票，发给各位。” 白书豪说着拿出了一个一叠小票，上面画着鸡鸭鱼猪羊烟。 “这些呢，没有实际意义，也不当钱票用。以后每个月都分一些，需要多少找我秘书就行。他会帮你们安排的。” 白书豪把这些小票分发了一下。 所有人都很奇怪，看着上面图案和斤数，有点理解了。 这个和买东西的票差不多性质，就是限购，定量。 “半价，不要通票，就用这个就好了。”白书豪笑着说道。 “白厂长仁义。” “局气。” “仗义。” “够意思。” …… 这会议皆大欢喜。 白书豪跟着老杨回了办公室。 “你其实应该拿下保卫科的。只有保卫科在手，你才能站稳脚跟，稳扎稳打，最多五年，就能坐我这个位置。”老杨还是觉得有点可惜。 “你那位置？你那位置很好么？”白书豪掏出包烟，出来一根扔给了老杨。 老杨笑呵呵的接了过去，也抽出一根，剩下很自觉的揣了起来。 “是我格局小了。不过，你能过来这边，也不错。这是各方妥协的结果。我的老领导和我透露了一点。现在内部出现了一些争斗的苗头。正好赶上你这事，牵扯的人还很多。” “他都没想到，你这边能站出来这么多人给你说话，这就牵扯到两个理念碰撞了。很明显，你这边的人话语权要重一些。” 老杨点了烟，低声的说道。 “难怪。我就说，我已经够低调了，怎么还能爬到这个位置。原来我就是象征意义。” 白书豪也挺奇怪，对方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供销社就把他抬起来。 “话说，你那供销社真的是试点么？国家直供？”老杨好奇的问道。 “谁说的？还能更扯一点么？就算是试点，也不至于在一个供销社呀。”白书豪没想到老杨脑洞这么大。 “你不知道？我还以为是你那边走漏的风声呢。有个传闻是你喝多酒之后吐露出来的。据说，你们供销社是秘密试验点。摸着石头过河嘛。” “好像是什么计划外的市场调节，内部直供。还有你接替你爹的位置，都是特殊部门专门安排的。都是假的？” 老杨的烟都差点掉了。 “倒也不是全假的，不瞒你说，我接替那个位置，还真是找人帮了忙的。但是直供和试点的事情，确实是假的。” “看来有人在布局，如果说有消息传出去直供的话，那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有人花那么大力气要搞到那个位置了。” “有人引诱对方出手，又牵扯到我，让两边争斗了一下。他们是想看看两边势力强弱吧。” 白书豪敲着椅子扶手，缓缓说道。 “是王家牵头，搞的你那个位置。至于你说引诱，猜不出来是谁，不过肯定是传出传言的那个人了。” 老杨提醒了一声。 白书豪原来还在想，王家是傻逼么？光抢一个位置，有什么用呢？没有货源屁用没有。原来是有人传出消息了。 有直供的话，那就是一头猪坐在经理的位置都能赚钱了。 只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呢，拿他当诱饵，引起两边斗争。他有种预感，这人他应该认识，而且关系不能说太差，不然的话，最后不可能补尝高升了。 “懒得想了。这些事情都是上面的人该操心的事情。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回去睡觉呢。走了。” “等下，你的办公室还没定呢。”老杨喊了一声。 “有事找我秘书谈，一会他会过来。”白书豪摆了摆手，就直接出去了。 “真是让人羡慕的生活。”老杨很感慨。 老白很快就到了厂里，找到了老杨。 他荣升白书豪的秘书，复杂处理所有的事务。 老杨现在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挂名。 白书豪没有回去，而是去了食堂。 开完会的时候，广播就已经通知了会议结果。 “老孙，近来还行？”白书豪给孙老头递了根烟。 孙老头还在借调当主厨呢，他平时除了教于莉做菜，就是自己研究菜谱。 现在有白书豪这个食材供应商，每天都得研究研究。以前是一些食材买不到，现在却是有供应了。 “托你小子的福，很不错。话说，爷们儿，你不是供销社经理嘛？怎么跑到厂里来了？还混成了副厂长，就是分管太少了点。” 老孙这也是委婉提醒白书豪，要去争取一些权利。 “就这么点活儿，我还搭进去不少呢。”白书豪撇了撇嘴。 “那有点不像话了。我帮你找个人，给厂里递个话，好歹加加担子。”老孙倒是够意思，想帮忙。 “别。我是说为了少干点活而已。你说累死累活的为了啥？我答应给他们好处，才就管这么个食堂的。再多了，就会很辛苦了。” 白书豪摆了摆手。 “你是不是对辛苦有什么误解？”老孙很无语。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为了少管点事送礼的。哪个不是想着多争取一些。 “我的理想是舒舒服服的活到死，不上班，不做事。”白书豪摊了摊手。 “我怀疑你是不知道上进心这三个字，怎么写。”老孙叹了口气。 这么没上进心的年轻人，还真是少见。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些有上进的心的，是因为他们很穷呢？” “我真信了你的邪了。和你说话，折寿。你那个小娘们在后厨呢，你自己去找。别祸害我那休息室。” 老孙摆了摆手，让白书豪赶紧走。 他说的休息室就是傻柱睡觉那屋，不过已经彻底翻修了一下，床都换了。 第202章 三大爷出来了，徐若云的偏袒 “白厂长，您好。” “白厂长好。” …… 白书豪进了后厨，一群厨师帮厨的都问了声好。 上次白书豪来了两次，傻柱就没来过。刘岚听说卖货呢，售货员，八大员之一。 而且，白书豪现在还是副厂长，谁还能不打声招呼。 白书豪挨着点头。 于莉已经小跑着过来了。 “于师傅，过来下，我和你谈谈。”白书豪说完带着于莉进了老孙头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已经收拾干净了，还有新的被褥，应该是厂里给换。 “以后，你就在这边工作了？那我不是每天都能在厂里看见你了？”于莉高兴的说道。 “你能觉得我是个天天能来上班的人，我还真是荣幸。” 白书豪笑着说道。 “没关系，我回家也能见到你。”于莉笑着说道。 她抱着白书豪，很享受的趴在他身上。 “砰砰” 没多久，门就被敲响了。 于莉吓了一跳，赶紧起来了。 白书豪带着于莉出来了，老孙一脸坏笑的看着白书豪。 “爷们儿，咱这是厨房。不允许玩其他的手艺。”老孙笑着说道。 “仁者见仁。我只是过来站个台。”白书豪扫了他一眼。 这老小子以前绝对在厨房里胡搞过。 “我徒弟还需要你来站台？在这后厨，欺负我徒弟那不是踩我脸嘛。”老孙头没好气的说道。 “她离婚了。难道你徒弟的正常追求者，你也能过问？你不怕人说你为老不尊，监守自盗？我就是想告诉有些乱七八糟想法的人，都给老子滚蛋。” 白书豪说了句，转身就离开了，顺便离开了厂里。 三大爷回来了。这一身蓬头垢面的，还真是有点要饭的架势。 “书豪，回来了？听说你被撸了？现在做什么呢？打扫卫生？还是看着仓库呢？难道我没告诉你，这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 “祸从天降，必然挪窝。你看吧，现在这经理成了老二的。他可算不上一个大度的人。” 三大爷笑眯眯的说道。 “老三，你要不要先去洗洗再说话？不然的话，我怕人误会你吃屎了。”白书豪皱着眉，退了几步。 他发誓，他真的没骂人，是这味儿，真纯粹。 “那多浪费钱，冲一下就好了。”三大爷还是这么节俭。 “我还真的劝你一句，贪小便宜吃大亏，省小钱遭大罪。你那两百块钱，死老惨了。”白书豪点到了三大爷的痛点了。 “白书豪，你个混蛋，我要和你拼……” “拼什么拼？阎埠贵，你又想进去是不是？你敢动我家白……我家书豪，我就铐了你。”徐若云突然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你家书豪？同志，他白书豪家里可住着两个女人呢。您不知道吧？而且，这男人可没那玩意儿。” 三大爷退后了好几步，他可不想再进去了。 “我愿意，你管得着么？你再废话，我把你的没收了。”徐若云这一身制服，够杀气。 “多嘴，多嘴，是我多嘴了。我回家，这就回家。您先忙着。”三大爷败走。 “看什么？我不能来么？我是来办公的。”徐若云看着白书豪好奇的眼神，傲娇的说了句。 “这位女同志说有道理。人家是ga，哪里不能去？还是你怕你那些藏污纳垢的事情败露了？” 许大茂晃晃悠悠的回来了。这一身酒气，可是没少喝。 “女同志，您别和他一般见识。他是打小脑子就不好使。您和他计较，那真是犯不上。他这才放出来，丢了经理的位子，还觉得自己是个领导呢。” “他这个叫癔症。这东西搞不好可是会传染呢。您要是想了解情况，不如去我家。我给您讲讲……” “对了，忘了给您正式介绍一下了。” 许大茂这喝的有点性情了。 “你不就是许大茂嘛。”徐若云打量着喝多的许大茂。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不叫许大茂了。以后，请叫我供销社许经理。他的位子，归我了。” 许大茂得意的说道。 “好像昨天，有个叫刘海中的，也是自称是供销社经理。你也是供销社经理。你们供销社是卖经理的？” 徐若云嘲弄的笑了下。 “刘经理？刘海中？他算个屁。我有人，我早就安排好了。只要这位子一空出来，我就走马上任。我这连庆功酒都喝好了。” “许大茂，听说你离婚了？你媳妇跑去和白书豪过了？还真是报应呢。”三大爷拿着毛巾擦着头发，顺便出来说了句。 “阎埠贵，你是不是不想再这个地方住了？你信不信，我当了经理，就把你家房子当仓库了？我让你住，你才能住。不让你住，你就得滚出去。” 许大茂这酒劲挺上头。 “经理？你当个屁的经理。人家刘海中昨天就上任了，都已经接管了供销社。当场可就撸了好几个不听话的呢。你算老几？” 三大爷可没那么客气。 “不可能。我怎么不知道？”许大茂酒醒了一半。 “你这两天没回大院儿吧？又去找那些做生意的女人了？该，你活该。喝死你，玩死你，你早晚精尽人亡。” 三大爷羡慕嫉妒恨，这下解恨了不少。 “整个街道的人都知道，就你个傻玩意儿还不知道呢。”三大妈还出来补刀。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许大茂扭头就出去了，骑着车子直奔厂里。 他确实这两天都没有回来。 为了庆祝自己马上高升，顺便巩固一下姿势，他沉迷了两天。吃喝拉撒都在人家里，也算是包了两天。 这上午才喝回来，就得到这么个噩耗。 老李一直都在忽悠他，他那点积蓄都喂的差不多了。 “打扰，打扰了。”三大爷看着徐若云看向他，赶紧把得意的表情一收，点头哈腰的退回屋里了。 “我要去办公。”徐若云傲娇的看了一眼白书豪，就朝着后院去了。 白书豪也跟在她后面。 果然，这丫头直奔她家里。 “你有什么公务要办？”白书豪看着一本正经的徐若云说道。 “你的经理位子真的被抢了？要不，我回去找老头问问。让他想办法给你弄回来？其实都怪他。他小心眼，怕我跟了你生不出孩子。他们就会自己乱猜。” “以前也是，他们非要做主给我选个什么教师工作。他们还瞒着我，偷偷托关系给我弄个了工作。我是那种靠我爹的人么？” “所以我当晚就去找我叔叔了，让他给我安排当了ga。我就喜欢除暴安良。他们就是一天天的乱弹琴。这次老头要是帮忙，你也就不会被关起来了。” “所以，他应该赔你个经理。” 徐若云对着白书豪说道。 “没看出来，你还挺正直的呢，都不靠你爹。那我更不能靠你爹了。”白书豪笑着说道。 第203章 三大妈做生意，许大茂被作死 “你还笑的出来。我可一般情况下，不会求老头办事的。你要不要珍惜一下这个机会？”徐若云说道。 “这个还真不用。许大茂说的对，正式介绍一下。轧钢厂副厂长，分管食堂采购，白书豪白副厂长。” 白书豪学着许大茂调调。 “你进厂了？那太好了。其实厂里更稳定一点。对了，我把钱给你要回来了。”徐若云高兴了起来。 她顺便拿出来了三百块钱。 “那个阎埠贵，放高利贷，本金和利钱都没收了。他的教育时间也到了，所以就放出来了。不过我找耿所长把钱给你要回来了。”徐若云有点等着表扬的孩子。 “那还真麻烦ga同志了。” “所以，你不打算请我吃饭么？我可是饿着肚子来的。” “吃吧。” 徐若云蹭了顿午饭，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离开，而是拉着娄晓娥嘀嘀咕咕的跑去隔壁聊天了。 “你tm是不是疯了？”三大爷才洗完，就指着自己媳妇大骂上了。 “不是你说的么？低买高卖，肯定赚钱的嘛。” 三大妈还理直气壮回了句。 “所以，你就去供销社，五成的价格买了几百块钱的东西？你知道这是什么嘛？这是投机倒把。这是侵吞集体资产。” 三大爷恨铁不成钢。他也是刚知道，这媳妇昨天买了几百块钱的半价货。要不然，剩下的货第二天就不够了呢。全让她搬的差不多了。 “是刘海中同意的。”三大妈小声说了句。 “他就是头猪。这东西能这么搞么？东西进了仓库，登记了，那就是集体财产，是能随便动的么？随便搞个福利的名头就能搬出来这么多？” “知不知道什么叫巧立名目？人家古代搜刮百姓好歹还起个名字，收个税。你们是真敢干呀。”三大爷是气急败坏。 其实二大爷还真不知道，三大妈弄了这么多东西出去。他想着也就是几十块钱的事情而已，细水长流嘛。 三大妈搞了一次狠的。 “那怎么办呀？当家的，不会出事吧？”三大妈害怕了。“要不我们退回去吧。” “买了的东西，还想着退回去。你是怕人不知道么？”三大爷也是服气了。 “我怀疑，这是老二给咱们家挖了个陷阱呢。他当上了经理，不只是要控制供销社，还打算控制大院儿呢。他这是要铲除我和老易。” “东西要尽快处理了。这个我去办。你去收集一些附近比较困难的家庭的资料，记录好。真要事后查起来，那就说，你只是个代表。代表着这些家去领的福利。” “如果是只有我们一家，那就是牟利，如果是一群人，那就是福利。到时候不行的话，可以分他们一点好处。只要有钱，他们都会知道说什么。” “我就怕老二到时候反咬一口，不承认这事是他答应的。” 三大爷想了下就有了的对策。钱还是的赚，只是要多做准备。 “正条子，我让他签了条子。”三大妈赶紧拿出来了二大爷签的那个证明。 “好，有这个就不怕老二咬我们了。你总算还学会了几分。收起来吧，这个日后万一出事，也有个用处。” 三大爷总算有点欣慰。 下午，他就出去忙活了。三大妈也带着笔和纸，到处打听。 二大爷此刻真是没什么心情，理会这些事情。 他跑了好多地方，结果都没有任何渠道进货。这些东西根本就进不来。 不是没有货，就是统一分配的。 天快黑了，他都快跑断腿了。实在没办法了，他只能去找王书了。 把来意很委婉的说明了一下，王书让他直接去找街道了。 街道已经下班了，他没办法只能去王主任家里了。 结果人家没让进，不是工作期间，不谈工作。 二大爷只能回家了。 再说许大茂。他急冲冲的到了厂里，就找到了老李。 “李厂长，事情如何了？我是不是可以借调了？”许大茂还是不愿意相信位子给别人了。 “啊，是大茂呀。你这两天去哪里了？你说说，这么关键的时候，你怎么能失踪呢？”老李倒打一耙。 “不是呀，李厂长，我有来厂里的。我真来过一次，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 许大茂确实来看过一次。 “你看看，让我怎么说你好呢。没事情，你就走。难怪呀，人家上面告诉我，你这人不负责呀。你说你这么不负责怎么能把供销社交给你呢？” “另外，大茂，咱们是自己人。我也就只说给你听。这刘海中是不是和你有过节？”老李低声说道。 “是有些不愉快。” “对喽。难怪他举报你呢。他举报你生活作风有问题，还和媳妇离婚了。上面觉得你不适合这个岗位，所以，就把位子给了刘海中。” “就因为我推荐你，力挺你。我也受了批评。我分管的食堂，现在也被人拿走了。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大茂，我们是什么？我们是领导，是领头羊，要起好带头和模范作用。领导的生活作风，工作作风方方面面，怎么能有瑕疵呢？” “你先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吧。如果你反省不好，这电影的差事也先停一停。” 老李这顿敲打，反正绝口不提，自己收钱没办事。 他原本也是打的这个主意。反正我说我尽力了，最后问题肯定出在你自己身上。 许大茂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老李的办公室。 他竟然被举报了。 当然了，这个是老李胡编的。许大茂却不知道。 许大茂怀恨在心呀。他直接跑去供销社了。他不是去闹事的，正面刚，不是他的风格。他要偷偷的找些证据，然后举报去。 等他到了供销社，却发现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热闹，冷冷清清，好几个售货员，守着两个柜台嗑瓜子，就这么点东西了，没货。 他还想混进去呢，这下好了，根本没人。 他就等着，一直等到了下班。他瞄上了张姐。 张姐回家，半路上就被许大茂拦住了。 张姐原本没想搭理他，不过看在钱的份上，她热情了不少。 反正许大茂问的都是二大爷的事情。她感恩白书豪，工资福利都提了，对二大爷那是一百个不喜欢。 第204章 爱情不管饱，二大爷找货 “天黑了，你不打算回去吗？”白书豪看着蹭了两顿饭，却跑到里屋的徐若云问道。 “你还怕我被人抢了？我不抢别人都算我有礼貌了。”徐若云把枪掏出来了，扔在了一边。 “万一被偷袭呢？”白书豪真想直接说，你赶紧走吧。我们要睡觉了。 “你说的也是。那我就不回去了，反正已经天黑了。我怕半路出事。”徐若云真听劝，只是结果却不是白书豪想要的。 “别呀，我让孟惜送你回去。”白书豪可不想留这个大灯泡在这耽误日常。 “我不想动，吃太撑了。”徐若云直接上炕了，反正就是不准备走了。 “你留在这更危险，万一半夜，我爬上炕，把你糟蹋了。你以后咋嫁人了。” 白书豪只能吓唬吓唬她。 “你没那个胆子。你那么没用，根本不敢。你不行。”徐若云很不屑的说了句。 “激将法？你不学破案，学上兵法了？是不是我要是做点啥，你们徐家老少就冲进来了？你这是亡我白家之心不死呀。” 白书豪不为所动。 “白书豪，你放屁。我拿你当朋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徐若云从来都是堂堂正正的。行，你污蔑我是不是？” “来呀，你来试试。你要是有种，你就上来试试。你看看我们徐家老少是不是闲的没事来抓你。” 徐若云激动的站起来，就把衣服裤子就脱了。 “来呀，你个没种的家伙。你就是在为你的无能找借口。你敢动我，我都敬你是个爷们儿，不用你负责。”徐若云顺手又扯掉了最后的遮挡，就这么躺在被子上。 白书豪僵在了原地。 曾经也有人这么说过，他依旧记得也是这张熟悉的脸。 只是当年，他选择逃了。 他对徐若云的所有偏爱，似乎都来自五十年后，他逃避的那一场愧疚。 “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白书豪楠楠自语了一句。 “今儿就今儿了，要是不让你跪下唱征服，我都算你腿长的直。”白书豪扯掉衣服就跳上炕了。 里屋很快就鬼哭狼嚎起来了。 两个脑袋在门口趴着看了几眼，又默默的退回去了。 娄晓娥把门插上，和于莉去了厨房那屋。 其实她知道徐若云的计划，甚至还参与出谋划策了。她毕竟更懂一些。 她们两个嘀咕一下午就是在讨论这事呢。 白书豪当新郎呢，三大爷却半夜出去了。 在三大爷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尾巴。 第二天一大早，白书豪是被摇醒的，身边趴着徐若云。 他一拍脑门，昨晚上头了。 “我都没说后悔呢，你这是什么表情？”徐若云气呼呼说道。 “你现在后悔，其实来得及。”白书豪说道。 “你猜，我要是和老徐说，你把我糟蹋了。他会带多少人来？”徐若云笑眯眯的说道。 “那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 “来不及了。你已经把我糟蹋了，你得负责。我也不要你娶我，但是你得养我。我要无条件蹭饭。” 徐若云撒娇的说道。 一个霸王龙撒娇，很难得。 “何必呢？值得么？”白书豪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我爹说，选择很多，谁也不知道每种选择的结果。所以他让我选择一种不会后悔的。起码，我现在不想离开你。我妈说，这个就叫做爱情” 徐若云躺在白书豪的怀里说道。 这个年代不是没有爱情，只是相对来说，少一些罢了。底层考虑的是生存，全部的精力都在忙着穿衣吃饭。 上层很多却又要考虑婚姻带来的收益和利弊。 所以基本是解决温饱，又没有家里束缚的人，才有机会考虑爱情。 “挺感人，不过，你是饿了么？”白书豪听见徐若云肚子咕咕叫了。 “饿了。” “这说明，爱情不能当饭吃。孟惜，拿点吃的进来。”白书豪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二大爷一大早就出门了。他刚走，刘光天和光福就偷摸的赶紧回来了。 他去供销社，溜达了一圈，仓库里都是一群的破烂，没有货可以卖了。 他在仓库了砸了一顿，气愤到不行。 他就搞不懂，为什么白书豪搞的时候红红火火的，附近的群众哪个不拍手称赞的。这东西怎么到他手里，人心散了，队伍散了，怎么玩个女人，还都不乐意呢？现在连货都没得卖了。 这个月计划内的东西都采购过了，所以他只有这两个柜台的东西卖了。 “为什么呀？到底为什么呀？”二大爷很暴躁，在仓库里嘶吼着。 “刘经理？您这是来查仓库？”库管兼任搬运，还以为谁tm来偷废品呢。 “这破仓库，还有查的必要么？滚蛋。”二大爷直接骂了句，就出去了。 他去了供销社的售货大厅。 好家伙一圈柜台，四个售货员，就坐在两个柜台后面，还磕着瓜子呢。 这要是稍微胖点话，还坐不开呢。 二大爷还想讲两句呢，看着几个人也没人搭理他。 他直接走了。 他想着等他把货搞来了，一定好好处理一下这几个老娘们。说啥也要让他们去搬货。 二大爷去了街道，终于见到了王主任。 “王主任，我现在有事需要和你商量。”二大爷看着屋子里还有两个人在汇报事情，他直接开口说道。 “有事，等着。先来后到不知道么？除非你有紧急的事情。”王主任看着二大爷就很抵触。 这家伙是疯了。 “急，很急，十万火急。再晚一会，供销社就没了。”二大爷那还客气啥，肯定是急。 “没了？你们供销社是发洪水了？还是着火了？”王主任没好气的问了句。 “不是，是没货了，断货了。现在供销社已经彻底断货了。你要是再不拿货出来，我们供销社就要关门了。” 二大爷急的直接上前拍了王主任的办公桌。 王主任直接被吓的呆住了，被彻底镇住了。 “刘海中，你tm是真疯了。我在这街道干了二十多年，做主任也有十年了。我tm第一次听说，街道主任还要管供销社采购的。你tm找我要货？” 主任回过神，直接骂娘了。她是真的没听过，没见过，这种事。 “怎么就不找你了？我们供销社是上面秘密试点，货都是上面直接供应的。这个当然是要找你了。” 二大爷还理直气壮。 第205章 王书被坑了，二大爷又被赶出来 “试点？你们听过？”王主任看向那两个工作人员。 那两人也是懵懂的摇了摇头。 “王主任，我知道你和白书豪关系好。我抢了他的位子，你气不过，耽误你们捞钱了。但是，这是上面的决定。东西是卖给群众的，你这是在破坏群众的生产和生活。” “你这是公报私仇，你是公私不分。你这个位子搞不好也要让出来。你这是在破坏团结。赶紧给我货。” 二大爷拍着桌子，喊道。 “去叫人，把他打出去。记得是打出去。告诉外面一声，这个人以后不准进入。”王主任没有再搭理二大爷，直接吩咐了一句。 她已经确定，刘海中是真的疯了。 其实刘海中也是听了王书的吩咐，来找街道，交接渠道的事情。上面直发，肯定是要经过街道核实数目的。 “王主任，你这是在……”二大爷被人架住了，话没说完就被捂住嘴巴了。 很快，二大爷就被拳脚相加的打出去了。 他们也是真用力了，只是打的都是肉多的地方。 二大爷没来几次，却差不多把人挨着训了个遍。有机会，谁能出工不出力。 二大爷被打了，在门口破口大骂。 被围观了，感觉有点丢人，他只能离开了。 没办法，他只能再去找王书了。 “打出来了？”王书很诧异。 这本来应该是一个很简单的对接，就是走一下流程的事情而已。 “他们是不肯交接？还是怎么样？” “他们根本就不听，直接动手，就把我打出来了。他们还说那个姓……姓王的没什么了不起。” 二大爷还添了点油，加了点醋。 “你最好老实点。我去打个电话。”王书出去了，去另外一个屋子里找电话打了出去。 他没资格安装电话，还是要用家里的。 “您好，我找下你们分配局的刘主任。”王书接通电话，是秘书处的。 “刘主任？是刘副主任吧？” “对。” “他已经调往外地了。” “调往外地了？什么时候的事情？那他负责的事情，谁来接管？就是东城试验供销社计划。” 王书有些意外。 “前两天的事情的。他的工作早就交接过了。东城试验？我们局里并没有这个计划。也没有接到任何计划文件。” “不对呀，有文件的。红头文件，是关于供销社改造计划，先一步试点意见。”王竹急了。 “这个确实没有。另外，供销社那边的情况，不归我们管。是上面直属的。” 这也就是电话里，如果当面，人家都懒得给他解释。 毕竟这个时候，能打的了电话的，不是领导就是领导家属，或者很有地位的人。 王书彻底呆住了。那边也挂了电话。 他为什么费劲搞来这个经理的位置，就是因为这个刘副主任，物资分配局的。 正好那天，他找刘副主任喝酒。这人喝多了，吐槽这供销社要发财了。 王书就套话，结果就发现了这么个秘密试点的事情。 趁着刘副主任上厕所的功夫，王书还翻了他的公文包。 里面就有一份，关于进一步加强供销社改造计划，先一步试点的意见。 文件里是要稳定直供供销社的计划外货物的配送，并且走访记录群众的意见，加强试点数据的反馈。 进一步？加强？这两个词的意思就是这个计划已经实施了，还要更加详细的资料。 王书看了一下，地址就是白书豪的那家供销社。 在刘副主任回来前，他就已经放好了。 喝完酒，这刘副主任就踉踉跄跄的走了。 王书感觉知道了一个大秘密，而且不久之后，开始有传言也是关于供销社试点的事情。 其中还有不少是小领导，还有一些家属院的子弟。 王书心思活了，他要提高地位，就需要做出成绩，让太子看上。 作为王家的三代，他还是有些人脉的。他开始搞小动作。 结果，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人越牵扯越多，职位也越来越高。 他理所当然的以为是太子出手了。他是没有资格去询问太子。 他和家里说了，帮太子做事。家里也愿意支持，巴结太子爷嘛。 最后闹成了两个理念之争。他赢了供销社经理之位，其实是没人在乎这个位子。 白书豪却直接进厂了。 现在他竟然联系不上刘副主任。那这个货源的问题怎么解决呢？文件上说了，让物资分配局做好直供工作。 没办法，他只能再打一次电话，以他爹的名义打给了副局长。 他询问了一下关于试点的事情，却发现根本没有这个事情。 对方看在王家的份上，还解释了一下。这个试点是断章取义谣言，来自于一份上报的文件。文件里提出可以试着改革供销社，设立供销社试点。 结果就传出来了这么一个试点的事情。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解释了。那就是刘副主任的文件是假的。但是他现在根本找不到他了。他明显是被人坑了。 阴沉着脸，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怎么样了？解决了么？什么时候到货？”二大爷期盼的问道。 “你去找白书豪。不管是用什么样代价，就算是磕头磕死，要把他说上的渠道弄到手。如果弄不到，那我就弄死你。” 王书现在知道了，供销社的渠道一直都在白书豪的手上。 “啊？我是经理呀。我去求他？这不合适吧？”二大爷很不理解。自己明明是顶替他上来的。 “你能弄到货么？你卖什么？要只是普通供销社，我花了那么多钱和人情，你什么时候能给我赚回来？我让你仔细打听白书豪，你tm天天就盯着他家里有两个女人的事情汇报。” “现在出了问题，难道不应该你去么？还是你打算让我去？你家老大好像还在医院呢吧？说不定，他会吃错了药呢？年轻人，从来不听医生的。真是可悲。” 王书阴森的说道。 二大爷又一次被赶了出来。这次，他是失魂落魄了。本以为当了经理，平步青云。 没想到才三天，就乱七八糟了。 他想去找白书豪，却拉不下脸来，只能先回供销社了。 白书豪此刻却坐在徐家，正和徐母聊天呢。 早上徐若云强挺着起来，却还是要去上班。她不想被家里知道，她想说在单位睡的。 她待遇特殊，还有个小卧室，有个小床的。 白书豪却在她了之后，带着东西去了徐家。 虽然明显是的中计了，但是白书豪也没打算推卸。 上门送礼还是要的。 徐母也挺高兴，她自然看出来了，这闺女看来是把事情办了。不过，他们都很默契的没有提结婚的事情。 第206章 开不了口的二大爷，能屈的许大茂 白书豪和提前下班的老徐又喝了一顿。 到了下班的点，这才回去大院儿。 他到家门口，却发现二大爷正在家门口徘徊呢。 “老二，你的蛋不疼了？”白书豪站在他身后突然来了一嗓子。 这一下差点把满腹心事的二大爷吓尿了。 这两天他那个水龙头有点不太紧。 “书豪，你回来了？我这不是下班了嘛，过来看看你。我是怕你这失去工作了，想不开。”二大爷忍着抽人的冲动，笑呵呵的说道。 “在王姨办公室，我不是和你说了么？我进厂了，可不是顶你的位子，真的是副厂长。我已经入职了。现在分管食堂这一块。来，叫一声白厂长，让我膨胀一下。” 白书豪笑着说道。 “真的？”二大爷原来以为白书豪那天只是在吹牛呢。 “那还有假？” “白厂长，这么巧。”许大茂憔悴了不少，从外面回来却依旧笑着打了声招呼。 他去厂里的时候，都打听清楚了。 他这人一个很好的优点就是识时务，能屈能屈还是能屈。媳妇被他拐跑了，被他送进去了，被他打了，但是只要他比自己强，那就能屈，还能一屈再屈。 “呦，大茂呀。听说你之前很关心供销社嘛。来，见见我们供销社的刘经理。” 白书豪笑着指了指二大爷。 “恭喜刘经理，高升了呀。”许大茂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他被老李忽悠的，还以为是刘海中举报他，才拿走了他原本的经理位子，恨的想要冲上去咬死他。 “哦？轧钢厂的的放映员，许大茂嘛。年轻人，好好放电影，好好努力，说不定你这辈子都当不上经理呢。” 二大爷这手也背到身后了。 好好努力？当不上经理？ 许大茂感觉被冒犯了。他觉得刘海中是故意拿抢了他的位子嘲讽他呢。 “对了，我都差点忘了。你还有个好媳妇呢。你可要看好了。”刘海中也是恨许大茂。 他这话是想说，你媳妇我要定了。 但是他不知道许大茂都离婚了。这下差点让许大茂暴走了。 “刘经理这是日理万机呀，太忙了。你不知道许大茂离婚了么？”白书豪到说道。 “离婚了？为什么？这怎么能行呢。”人家离婚了，二大爷还不愿意。 他们离婚了，他睡谁去呀？ “这个就不劳刘经理操心了。您还是好好当好经理吧。别到时候被人抢了位子。”许大茂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直接回家了。他还需要补觉，不然晚上熬不住。 “这许大茂，竟然如此对领导说话。太不像话了。”二大爷怒气冲冲的说道。 “得了。这又不是供销社，您算个屁的领导。没什么事儿，还是回去养蛋去吧。” 白书豪说道。 说完他也进屋了。 二大爷更来气了。这实在是不尊重他这个领导了。 原本他觉得他能主动和白书豪说话，就已经算是低声下气了。结果，这白书豪还不珍惜。他也就是为了货源，要不，他不弄死白书豪，都算他心善了。 最后他一甩手回家了。他不敢硬闯白家。 回家之后，自然是把多了两天的儿子，打的鬼哭狼嚎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没想到，都好几天了，这玩意儿还没消气呢。 他们是不知道，二大爷自从当上了经理，这气到哪里都要受。 第207章 刘光齐吃多药死了，直接烧了 第二天一大早，院儿里的人刚开始陆续起床，开始忙碌。 一个身影就跑进了院子，一边哭嚎着，一边跑。 “当家的，当家的……光齐没了。我们儿子没了……” 二大妈跌跌撞撞的直奔后院儿。 所有人都惊呆了。 刘光齐被打进医院，这才没几天的事情呢。 他和贾张氏抢东西，被孟惜打医院去了。他受的伤还算比较重。 很多人都觉得，这是重伤不治了呢。 看二大妈的样子，应该不是假的。 这么大的事情，门口的阎家却毫无动静。 “敲敲敲，敲tm什么敲？嚎什么？嚎丧呢？”二大爷听着急促的敲门声，还有哭嚎的声音，骂骂咧咧的出来开门。 “你不是在医院么？回来嚎什么？你儿子死了？”二大爷看着二大妈的德行，气不打一处来。 “死了。真的死了。光齐死了。”二大妈一边哭着一边喊着。 “光齐死了？怎么死的？不是伤的蛋么？还能死人呢？”二大爷有些震惊。 “哎呦喂，刘经理，您家有什么好事呀？这一大早的，这么欢庆？难道儿子死了？”许大茂还是从外面进来，走到院子中间，对着二大爷家门口喊道。 “许大茂，你大爷的。你是不是欠揍？”二大爷指着许大茂喊道。 “素质。当了领导，要有素质，有礼貌呀。您不会当了领导，就得意忘形吧？您不是那种人。”许大茂依旧是笑嘻嘻的说道。 二大爷强行憋着骂人和打人的冲动。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了。”二大爷恼羞成怒的对二大妈说道。 “今儿早，我一睁眼，就发现光齐已经死了。我去喊了医生。结果人家检查之后，发现昨天开了一个新药被吃了一大半。” “医生说，他这是服药过度，吃死的。医生说怪他自己。他让我回来找你，说明情况。”二大妈很慌张的说道。 “对了，这是医生和医务科那边开的死亡证明。”二大妈想起来了，还有一张证明。 二大爷把证明拿起来，看了一遍。 他边看边点头。 “当家的，这上面说的啥？”二大妈赶紧追问了句。 “就是说他已经死了。”二大爷沉声说道。 “哈哈……刘经理，您不会是认不全上面的字吧？”许大茂突然大笑起来。 一群围观的人，也都跟着哄笑起来。 虽然二大爷天天说自己文化水平比较高，不过他确实小学没上几天。 这东西，看起来确实有点难度。 “笑什么？谁说我看不懂的？我儿子死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你们给我等着。以后去买东西，看你们还能笑得出来不？” 二大爷抓着死亡证明，就往外走。 他倒不是真着急去见刘光齐。死都死了，着急见什么。只是现在他骑虎难下，许大茂这个孙子揭他的底，他必须得走。 二大爷两口子匆匆走过，一群人也不敢笑话了。二大爷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最喜欢整人了。 “刘光齐死了？” “应该是真的。他不是只碎了蛋蛋吗？” “那谁知道。我偷摸跟着去看看，你在家里。算了，我们一起去吧。免得刘海中那老东西回来发火。” 刘光天和刘光福偷摸跟了上去。 “大伙儿，你们看看，就这种没文化，没素质的人，竟然能当上领导。他竟然还当面威胁群众。领导可就是为了群众办事的，他却作威作福。” “这种人，早晚要被赶下来。大伙儿可都记得点刘海中的这个嘴脸。” 许大茂还不忘黑刘海中一把。 他打着哈欠回屋了。 “院儿里在吵什么？”娄晓娥在白书豪的怀里动弹了两下，迷迷糊糊的说道。 “好像是刘光齐死了。”于莉在另外一边，却已经穿好衣服了。 “啊？刘光齐死了？那孟惜会不会被抓呀？”娄晓娥吓的精神起来了。 “哎呀，你别睡了。你说怎么办呢？”娄晓娥坐起来，摇晃着白书豪的脑袋。 白书豪睁开眼睛，把娄晓娥翻了过来，就打了几巴掌。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是人都会死，早晚的事情而已。他们还怪不到我们头上。要么你继续睡。要么和小莉一起起来。” 白书豪说完，又躺下了。 “呸，鬼才陪你睡呢。小莉小莉，人家比你大的多呢。”娄晓娥嘀嘀咕咕的穿衣服。 “我挺喜欢他叫我小莉的。”于莉在一边说道。 “他就是放个屁，你都喜欢。”娄晓娥没好气的白了于莉一眼。 “对呀。”于莉笑了下，就出去了。 娄晓娥也穿好了跑到门边，去看着外面。只是人都散了。 没多久，三大爷两口子从外面回来了。 “还有这种好事？”三大爷听说了刘家的事情，还真是有些意外。 “人家死人了，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三大妈说了句。 “他家死人关我屁事，我只知道，有席吃了。正好今儿休息。说啥也得蹭了这顿饭。人家老易死了媳妇都请吃了一顿呢。” “我先去睡会，如果老刘回来了，叫我起来。” 三大爷困的很，直接进屋了。 二大爷两口子去了医院，只是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刘光齐的尸体放在哪里了。 他找医生没找到，护士也不知道。找到停尸间，里面也没有。 他们一直等到快中午，才终于见到医务科的人，还有一个小盒子。 “烧了？”二大爷忍不住先开口问了句。 “对，按照我们医院的规定，在医院内死亡的病人，统一进行火化处理。这是为了响应上面的破四旧，拒绝土葬的号召。” “另外，你是个干部吧？你应该有这种进步的觉悟吧？还是说，你还想着那种老旧的思想？” 工作人员直接开口说道。 “对对对。我就是干部，我积极响应上面的号召。拒绝土葬，从我做起。不过，同志，这个上面具体说的什么？” 二大爷赶紧应了下，又拿出来那张死亡证明。 “这是死亡证明，还有通知书。就是通知你们家属，病人已经死亡了。上面写了具体的原因。是因为你儿子不听医嘱，擅自加大药量，导致呼吸衰竭而已死亡的。” “这是我们医院的开具的死亡证明，可以去做销户用的。你现在把骨灰领回去吧。” 那人解释了一下，就把盒子递了过去。 二大妈赶紧把盒子抱了过去。 二大爷也不懂，反正烧了就烧了呗。 事实上，按照流程，家属是要看尸体的。他们却直接把家属支走，就把人拉去烧了。反正烧都烧了，就算家属怀疑死因，也没用了。 就这一盒灰，还能检查出来个啥了。 二大爷也没多想，就带着二大妈和化成灰的刘光齐就走了。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王书和他说过的那几句话。他儿子还在医院，可能会吃错药。 想到这里，他感觉浑身都冰凉了起来。 昨天才说完，今天就死了。 他不能不多想，而且越想越怕。 第208章 三大爷开高价，十块钱收购渠道 回到家里，二大爷越发的坐立不安起来。 如果不能解决货源的问题，搞不好，他也会被装进盒里了。 他现在开始怀疑，刘光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多吃了那么多药了。 想到这里，他赶紧起身就要出门。 正好，一个人走过来准备敲门。 “砰”三大爷就被撞飞出去了。 “哎呦，要死了。这被撞死了。”三大爷那小身板，微弱，此刻在地上打滚呢。 “老三，你还打算讹我？”都是十多年的老关系了，谁不知道谁呀。 “我这是真的疼呀。我这腰呀，我这肋骨，我这胯骨。” 三大爷这是一下从上到下都挨撞了。 “行了，行了。你给我滚一边叫唤去。我没空搭理你。”二大爷还上去踢了一脚，就直接走了。 他是直奔白家。 “哎呦，你这是要灭口呀。你忙什么呢？我帮你呀？”三大爷看着也没啥好处，就坐起来了。 “书豪，书豪啊。我，你二大爷。”二大爷开始叫门。 门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了。 “书豪……”二大爷连连后退。 这娃娃看起来很可爱，却凶的很。 “我找你白书海。”二大爷尽量让自己显得和蔼可亲几分。 “站门口，迈进一步大门一步，送你去医院。” 孟惜笑着说道。 最可爱的笑容的，最狠的话，主打的就是一个反差萌。 孟惜回屋了，二大爷赶紧凑了过去。 不过他也只是站在门槛外面，扶着门，尽量探着身子，朝里。 “书豪，吃饭呢？”二大爷闻着肉香味儿，狠狠的吞了吞口水。 白书海正对着门口。 “老二，有事儿？”白书豪靠在椅子上，点了根烟。看样子是吃完了。 屋里还有三个女人，两大一小，一个是娄晓娥，侧对门，另外一个背对门，没认出来。 “书豪，二大爷有事找你商量。要不，咱们换个地儿？”二大爷赔笑着说道。 “很重要的事情，对你很重要。”他又补了一句。 “很重要？对我来说，吃饭睡觉才重要，吃饭被你打扰了。这睡觉嘛，和你也没啥关系。我喜欢年轻的，女的，还得漂亮的。” 白书豪说道。 “书豪，你就会和二大爷闹着玩。真的很重要的事情，赚钱的事情呢。”二大爷没办法，只能继续赔笑。 “有事你就说，没事你就滚蛋。听说你儿子死了，这么好的事情，你不得去忙活着摆几桌？”白书豪可没打算给他面子。 单独聊？他不配。 “白书豪，你也知道我儿子死了。这前几天，你家里人把我儿子打伤了，送去医院，现在死了。你是不是得给我个说法？” 二大爷看着也叫不动了，干脆威胁上了。 “我儿子被你们打死了。这事你们必须要给我个说法，要不然我就去报案。你们杀人了。”二大爷继续加码。 “喂，你个小馋猫，别吃了。没听见人家要报案么？”白书豪对着背对着门的女人说了一声。 “你要报案？你儿子被打死的？要不要我帮你去医院查一下？”这女人转头看了一眼二大爷。 尼玛，怎么是这个女人，徐若云嘛。 今天她休息，换了一身便装。她还特意挑了一件带花的，就是想让白书豪好好看看。 “这个就不麻烦ga同志，好像那小子是吃错药了，把自己吃死的。他活该，他该死。是他自己蠢。” 二大爷刚强硬了不到三秒钟，又怂了。 他真的在心里骂娘。这屋里三个女人，一个娄半城的女儿，有钱。一个小不点，却能打。一个女ga，有权。 这有钱有势，还有武力，这tm人生几样发展要素，就在这屋里都凑齐了。 他白书豪凭什么呀？二大爷在心里哀嚎。 他现在知道，自己这点权利，管不着人家派出所，也不敢嘚瑟了。 “没事就去给儿子准备后事吧。不管是不是亲的，也要装一下嘛。” 白书豪撵人了。 “不是，书豪，我真有事。是这样的，你手上的进货渠道，你看能不能交给我？我也不会亏待你，给你十块钱。” 二大爷也不废话，直接开价了。 “噗……”喝汤的娄晓娥直接把汤喷回去了。 “咳咳，不行了。我没忍住，要笑死了。”娄晓娥咳了几声，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刘海中，我想过你不要脸，但是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别说我手上没有什么渠道，就算是有，你tm拿十块钱，你是人才呀。” “孟惜，送客。再来，打出去。”白书豪直接挥了挥手。 孟惜就笑着过去了。 多可爱的小姑娘，二大爷却像是见了鬼一样。 眼看着，谈不拢，他还是先去见见王书去吧。 他还是想知道，刘光齐是不是意外死掉了。 看着二大爷匆匆跑了，三大爷这还没开口呢。 “嫂子，你家光齐走了。这席什么时候吃呀？”三大爷只好扭头去二大爷家里了。 “吃什么吃？你那么喜欢吃席，把你家老大掐死了吃去。滚滚滚。”二大妈还沉浸在儿子的去世呢，听见三大爷的话，气的不行。 “我家老大好着呢。出不来是真的，但是不会死呀。”三大爷嘀咕了一句，才回去。 他要找老易去，说啥也要吃一顿。 结果易忠海没在家。好嘛，他最近有点放飞。 三大爷无奈只能回去继续补觉了。 二大爷一路小跑，找到了王家。 “办好了？大不了给他大头。坐等分钱，不用担待风险，他应该会同意。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呢。” 王书看着二大爷着急忙慌的样子，猜测应该有眉目了。 在王书的想法里是，他出人出力，白书豪出渠道，他们合作发财。少了点，就多搞几家就是了。 他能搞白书豪一次，白书豪就算换地方，他还是能搞，所以，他觉得白书豪会合作。 “货源，他不卖……”二大爷吭哧了半天，才整出来一句。 “不卖？你要买下来？你还有这个财力？你是娄半城他爹？还是他儿子？你出价多少？”王书气乐了。 他自己都没敢想着买下来。 “10……”二大爷比划了一下手指头。 “十万？还凑合。” “十块。”二大爷小心的补了一个单位。 “十块钱？你就要买人家的渠道？你是胎盘长成人了么？你tm就算是没脑子，也要有点常识吧？你知道这里面的利润有多少么？” “你知道搭建一个完整的渠道需要打点多少人，养活多少人么？厂家，运输，监察，都tm是掉脑袋的事情……方方面面都要花钱。你tm开价十块钱？” 王书真的震惊了。 第209章 我们是领导，晋升4级 “我们不是有人么？我们都是领导了，收别人的东西，给点不就行么？”二大爷是把巧取豪夺玩明白了。 “就tm你有人是吧？”王书直接抓着桌子上的茶杯就砸过去了。 “你tm这不是收东西，你这是明抢了。你胆子比我的都大。你tm怎么不去收了紫禁城呢？” 王书越说越气，把茶壶都砸过去了。 “你儿子死的真tm冤枉。死的就应该是你。你儿子都那个废物都比你强。” 王书又冲过去，对着二大爷一顿拳打脚踢。 “难怪你想当官，你这想法真tm美好。滚起来，和我一起去见白书豪。”王书又踢了两脚。 他原本没打算出面。 虽然双方都知道是谁搞的，但是出不出面还是有区别。 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找这么个人家。 王家女儿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刘光齐的作用也不大了。听说太子问过一嘴，王家这女婿。 他就知道，这刘光齐该走了。 挡箭牌的作用算是完成了，再活着就碍了太子爷的眼了。 王书和二大爷一起出门，去了白家。 三大爷又被叫起来了。他倒是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一看这气质，就知道是刘海中的背后人。刘海中这种人都能用，他没道理不行。 三大爷打算找个机会自荐一下，有机会就混个经理或者是财务干干。 敲开白家的大门，还是孟惜开的门。 二大爷闪现后退，王书又气的想踹他。 一个小姑娘你也怕，你咋不去死呢？ 他已经在思考，换掉二大爷这个废物了。 “我姓王，找下白书豪。”王书笑着说道。 “孟惜，让他进来吧。”白书豪在屋里喊了句。 这孟惜才让开。 “白兄弟，久仰大名，一直想要见识见识，却没有合适的……机会。”王书笑着进门。 二大爷想要跟上，却被孟惜瞪了一眼，就站在原地了。 王书进门，笑着拱手，这话说道最后两个字都变音了。 “云……云姐，您咋在这呢？”王书小心翼翼的招呼了一声。 其实王书比徐若云要上一岁。但是有时候，暴力可以抹平年龄差。同一辈的一般都叫云姐。反正也不是一起玩，偶尔遇到，那都是提前躲开。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么？要不，我走？”徐若云拿着一瓶饮料真有滋有味的喝着呢。 “别别别，能遇到您都是荣幸。您可别吓我。”王书赶紧摆手。 本身王家就不如徐家，这娘们又虎又猛的。这些大院儿的孩子没有几个真能吃这份练武的苦。偏偏这女人就非要练，她有天赋。 这女人让很多人都头疼。 你和她讲道理，她打你。你和她摆身份，她还打你。 “说吧。小王，你跑来做什么的？来威胁我家书豪的？门口那个白痴是你的人？你tm告诉他，拿十块钱出来的？你脑子以前只是不太好，现在是干脆不用了？” “你要不要和我家老大说一声，五块钱收了他的农场？” 徐若云翘着二郎腿，提着玻璃瓶，多少有点 出来混的气势。 “不敢，不敢。真不是我的主意，我只是交代他办好。没想到他那么蠢。所以我这不是登门道歉了么？” “道歉？你抢了我家书豪的工作，你咋不道歉呢？要不是他现在这工作还不错。我就把你家窗户全砸了。” 徐若云说道。 “你家书豪？那个……徐大伯他们知道么？” “他把我家老头喝倒了两次。昨天下午还去我家喝酒了呢。我家老头请假回来陪他喝的。”徐若云指着白书豪说道。 “这个……”王书心里骂娘了。 徐家是不是 有病呀？当初说好的，不管白书豪，结果…… 不对，白书豪升了。如果这样的话，徐家的选择倒是没毛病了。只是他不知道最后一把是徐家出的力。 徐家还能在乎一个副厂长么？ “行了，你道歉吧。道歉完就带着你那狗腿子赶紧滚蛋。”徐若云不耐烦的说道。 她好不容易请一天假。还想着和白书豪好好待会呢。这一会一趟的打扰，她很不爽。 “那个……云姐，其实有点小事还可以谈谈的。”王书说道。 他还要合作呢。 “不用谈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以前你是打的直供的主意，现在想要和我合作吧？你要分我多少？三成？看她面子，给到五成？其实，你给我九成，我也没兴趣。” 白书豪说道。 “九成……这个有点虚高了。” “我说了，九成，我也没想去。不送了。另外，二大爷的儿子，是你弄死吧？”白书豪突然问了句。 “不是，绝对不是。我可是守法守纪的好群众。”王书看着徐若云探究的眼神，赶紧解释了一句。 “那我就不打扰了。”王书说了句，匆匆就走了。 太危险了，被这女人盯上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真的是他干的？”徐若云问道。 “十有八九。但是没有任何证据了。好像刘光齐已经烧完了。没有尸检谈谋杀就是耍流氓呢。他们做的干净着呢。” 白书豪摇了摇头。 “我要去躺一会，欢迎骚扰。”白书豪笑着说了句，就进屋了。 “呸，臭流氓，大半天的，鬼才会骚扰你。”徐若云说了句。 白书豪主要是想处理一下倒爷的家底。 收起来之后，还没处理过呢。 所有的古董和上年份的东西全部代管，其中数量最多的金条和金砖没动。 加上余额7.8亿点券。 白书豪也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原本他还以为几千万到头了。所以才没着急处理。毕竟4级就需要4个小目标的点券了。 大概查看了一下代管的记录，他发现这其中好多的国宝级的古董。 差一点的也是各代帝王喜爱的东西，年份更是久远。 这个时候，这种东西还不算名贵，也没有太重视。不过，能淘到这么多，可见其实力真不小。 在这个稳定大局的时候，被包围弄死，他这是越线了，已经不是踩线了。 先升级了吧。 扣掉4个小目标，晋升4级。 第210章 沾沾仙气，集体被抓 10w到1级，2百万到2级，3千万到3级，4个亿到4级，50个亿才能到5级。 手下名额十二人，目前使用了7个。 又多了个助手，多了个专卖店名额。 这个时候，徐若云偷偷摸摸的跑进来了。 白书豪睁开眼睛对着她招了招手。 徐若云忸怩了一下，还是爬上炕了。 “你干嘛，你的手，伸进来做什么？”徐若云呲牙说道，却也没阻止。 “沾沾仙气……”白书豪神神秘秘的说了句。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那里哪有什么仙气呀。” “没听说过么？飘飘欲仙么？能升仙之地，自然有仙气了。我需要一点气运加持。”白书豪说道。 抽奖开始。 4号助手已经送达，升级款医疗机器人。 一个仙风道骨般的老头正盘坐在仓库里，需要释放出来激活。 拥有自愈和治疗功能，录入中医和西医技能，身上配备各种微型医疗设备。 解锁板块，家电专卖。 超市里一些家用电器消失，单独出来一个板块，家用电器。 各种家用电器一应俱全，各种型号和年代的家用电器都有。 “我发现，你真的是我的一个福宝。”白书豪对着徐若云亲了一口。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徐若云还不好意思了。 “奖励你卧床不起。” 白书豪翻身扑了上去。 “狗男女，大白天就不知道检点一下。”娄晓娥拿着书，却不知道在看啥呢。 二大爷看着王书死了爹的表情，他都不敢开口了。 就在两个人走到中院儿的时候，三大爷突然出来了。 “这位爷，您留步。”三大爷笑着说道。 “老三，你要做什么？”二大爷终于有了用处。 王书没说话，只是想要继续走。 “我叫阎埠贵，想要自荐一下。我能解了供销社没有货源之围。”三大爷又喊了一声。 “老三，你tm找死呢。”二大爷直接一个冲撞就把三大爷撞倒了。 “等下。你怎么知道供销社没有货源呢？”王书看向三大爷。 “猜的。我对这老二很了解。没什么本事却偏偏自命清高，自觉高人一等。他如果不是有求于白书豪，他不可能对他说好话的。” “供销社现在没有货了，老二还偏偏去了白家。很明显，这货源是白家的。白书豪他爹就是个大商人，我和他有过来往，知道一些他的底细。” “我有一些计划，可以让白书豪提供货，还能低两成。我们再提高两成就能赚4成的利。不知道这个结果，您满不满意？” “我需要一些能试压的人，帮忙表示表示，就能完成计划。” 三大爷说道。 王书看了一眼二大爷，真tm嫌弃。摆谱摆的比他都大，本事是真没有。 “说说你的计划吧。” “我家在前面，门口那。您跟我来。” 三大爷赶紧前面带路。 二大爷也跟了上去。 “老三，你小子到的要搞什么？”二大爷小声对着三大爷问道。 “老二，听说，当经理很好。你一个锻工能干，不知道一个教师能不能干呢？” “阎埠贵，你tm想拆我台？” “是你自己不争气好吧。人呢，要懂得进退。如果你没有高于别人的本事，就别想着自己无可替代。你自己走，还能体面一点。” 三大爷嘿嘿一笑。 “爷，这边。寒舍，简陋了一点，让您屈尊了。有道是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嘛。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嘛。” 三大爷张口就是一套套的。 二大爷听着似曾相识，就是不知道啥时候相识的。 “哈哈，有文化。”王书笑了下。 这个应该能比那个靠谱一点。其实他也打算就换上自己人，主要是这东西要是出事了，那谁当经理，谁抗，他多少舍不得自己人。 “懂得一些道理罢了。”三大爷得意的看了一眼二大爷。 三个人进屋了，三大妈还特意出来门口看着。 他们却不知道刚坐下，院门口就进来了两个年轻人。 “大娘，我和您打听个人。”其中一个年轻人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糖，对着门口的三大妈说道。 “哎呦，小伙子，这您算是找对人了。这院儿里……”三大妈赶紧笑呵呵凑过来，伸手去接。 话没说完，她就被捂住了嘴巴。另外一个年轻人也动手了，直接把三大妈抱住了。 三大妈两眼里都是惊恐，现在年轻人的口味这么特别了么？ 很快，她就拉到了一边。其中一人对着门外挥了挥手。 十多个人端着枪就冲进来了。 三大妈吓的直翻白眼，浑身颤抖，裤子都湿了。 一群人直接围住了三大爷家，随后就踹开了大门。 “不准动。” “站在原地，举手。” 十多个人鱼贯而入。 三大爷转身就要跑屋里去，却被一脚踹倒。 二大爷后退，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就被按住了。 王书倒是淡定的坐着。 “哪个是阎埠贵？”一个带头的人进来了。 他扫了一眼三个人，就盯上了三大爷。 “你们是哪个部分吧？我是王家人。我爹王怀玉。”王书看着这些人，看衣服分不出来。 “你叫什么？” “王书。” “ 带走。” “我是王家……呜呜……”王书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巴。 三个人五花大绑的被捆起来了。三大妈也没好过，也被捆起来了。 “您好同志，我们是辖区派出所的。我是姓徐，是队长。我能看下你们的手续么？”徐队长出现在了大门口。 他收到消息，有人带队带枪进了他们地盘，但是他们没有街道协助的通知。徐队长赶紧带人过来了。 正好堵到他们抓人出来。 “不好意思，时间紧，我们只能先控制人了。这是我们的文件。” 带队的人拿出了两张纸。 徐队长打开看了一下，两张文书。一张是要求属地派出所协助。另外一张是批准抓捕阎埠贵夫妇的文件。 “徐队长，我们需要借用你们的办公地点。我姓宋，您叫我小宋就行了。我们是监察办的，接到有人举报，投机倒把，盗取集体资产。” “涉及内部人员了？”徐队长低声问了句。 这个部门相当于后世的纪委，后来被取消了。 第211章 许大茂的报复举报，阎埠贵交代了 “涉及到内部人员了？”徐队长低声问道。 这里面有些讲究。如果是普通群众投机倒把，是交给他们处理的。但是涉及到干部问题，就需要监察出面了。 “对，我们还需要找一个许大茂的报案人。不过，需要保密。您应该知道规则。这人，您找个理由，带到你们派出所。我们在那边碰头。” 宋队长说道。 “好。”徐队长也没有再多问。他最多也就打听到这。涉及到具体的案情就不能随便打听了。 徐队长找人带他们先回去了派出所。 他自己带人去了白家。 “书豪，在家吧？”徐队长直接砸门。 孟惜开的门。 里屋也停下来了。 白书豪穿着睡衣出来了。 “老徐有事？” “过来抓人。” “不至于吧？”白书豪皱了皱眉。 “我看你们敢抓。”徐若云穿着白书豪的衣服也跟着出来了。 “你们这是……大白天的，你们就不能干点别的么？”老徐无奈的说了句。 “看什么看，都去警戒。”老徐回头又喊了一声。 几个手下赶紧跑了。 “我们要抓许大茂。”老徐很无奈的说了句。 “他好像在家呢。”白书豪指了指隔壁。 徐若云捂着脸直接跑屋里去了。 她以为又是家里闹什么幺蛾子，要把白书豪抓走呢。 许大茂被抓出来了。 他还没睡醒呢，顶着两个黑眼圈。 “同志，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没犯事呀。”许大茂有些懵了。 “带走。”老徐挥了挥手。 他还想说晚上喝点呢，原本也是过来打声招呼的，结果还误会了。 看着白书豪对他似笑非笑的，还是赶紧走吧。 许大茂被带回去，还懵着呢。 “你叫许大茂？是你写信举报，阎埠贵夫妇倒卖供销社物资的，对吧？” “对对对，是我。” “你在举报信上，写的很详细，包括举报供销社经理刘海中，勾结他们夫妻，倒卖物资。现在，你可以说，那些物资在哪里了吧？” 宋队长对着许大茂问道。 “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抓了阎埠贵两口子。” “好好，我现在就给你们地址。”许大茂写了一个地址，还顺便画了一个草图。 “这院子靠近东直门，里面还有一个老头住着。你们要小心一点。”许大茂最后还叮嘱了一句。 宋队长亲自带人去了，还开了一辆卡车。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院子，并且控制了住着的老头，翻找了半天，终于在院子的枯井里，找到了大量的物资。 这些物资都是三大妈从供销社的仓库找人搬出来的。 装车，把人也带上，直接带了回去。 四个人被绑着关起来，被放在了屋子的四角，还有人看管。 三大爷心中有些莫名的担忧。他最近忙活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联系买家。 门被打开，一个老头被带进来，三大爷直接傻眼了。 哑伯，就是这个老头的称呼，他也没有名字。 这是三大爷捡来的，看他是个哑巴，就留下了。让他给看着家。 院子也是三大爷的，只是他不敢住。 第一个被带走的竟然是被吓尿的三大妈。 没多久，宋队长就回来了。 “阎埠贵是吧？知道我们找你什么事情么？”宋队长这次把三大爷单独带了出去。 “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可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呀。” “好像你儿子涉嫌投机倒把，已经关起来了。现在也做这个？我们已经搜到了你藏的物资。” “我帮你回忆一下吧。这几天，你一直在晚上找黑市。昨晚你找人谈了很久，应该是没谈妥，对吧？你昨晚回去那个院子。” “这是你这几天晚上去过的地方，你自己看看，没有差错。如果我们没有证据，就不会抓你了。” 宋队长拿出一张纸，上面是一张简易的地图，街道和胡同，还有标注，甚至还有时间。 “我提醒你一声，这批东西是供销社的。如果罪名确定了。你将会涉嫌偷占集体资产，倒卖集体资产，作为主犯，你会被枪毙。” “你媳妇已经交代了。现在到你了。” “不关我的事情，真的不关我的事情。这事是我媳妇做的，是她从老二，就是刘海中那边买的福利物资，只花了半价。” “我们有刘海中开的条子。是他亲笔签名的。” 三大爷慌了。他原本还想用福利的名义呢，结果没想到，他媳妇直接招了。 “条子呢？”宋队长看得出来，三大爷有点小聪明，但是却怕死的人，而且绝对不会为别人多想的。 “在我媳妇那边。”三大爷说道。 宋队长叫人去搜身。 其实，二大妈什么都没有说。她被带出去之后，刚被第一个问题，她就开始哭嚎。 耍泼打滚，要死要活，反正就是一句话都不回答。 不管宋队长说什么，威胁都没有用。 她就是装疯卖傻，东拉西扯。 时间差不多，宋队长就把他单独关起来了。 不过，三大爷似乎真的相信三大妈交代了。他直接把责任全推了，顺便也说了。 很快，有人带回来一个纸条，却湿了一半。 “这个被藏在嫌疑人的裤衩口袋里，尿湿了一半。”那人面色怪异的说道。 “好好交代一下，你们的计划，还有主导人是谁。如果你们交代的事情不一样，你还会涉嫌录假口供，罪加一等。” 宋队长看了一眼那纸条然后对着三大爷说道。 三大爷开始讲起这几天的事情了。 他确实去找黑市联系人出手了。 他怕分散卖被人查到的机会大，所以干脆打包出。 不过他运气不好，找了两天，都没有黑市。 昨晚他才找到，并且还找到了一个专门收黑货的人。 结果价格没谈拢。之所以叫黑货，就是见不得光。 一般这种货来源就是，各大厂里生产的时候多完成的任务数量，还有一些被替换成报废的产品，还有一些确实报废的东西。 这种黑货都是在计划生产内偷摸弄出来的东西。 就像农场，偷摸多养点，或者在疫病损失之内，多报一些。 比如规定一年内，可以染病死亡八头猪。那上报七头，也不会有责任，实际病死五头。 第212章 二大爷难以置信，组团被抓 黑市有人专门收这种黑货，然后再处理掉，赚个差价。收购价肯定是要低一些的。 三大爷有点贪了，死活抬价却没有抬起来。 不过，他保证是好东西，约定了今晚可以看看货。 这才下午就被抓了。 许大茂这几天什么都没有干，打听出来三大妈拉了东西，他就开始跟着三大爷。 三大爷也是不专业，一直没注意到许大茂。 因为谈好了，要看货，三大爷就去了放东西的院子一趟，这样也被许大茂看到了。 他怕东西真被卖了，就连夜举报了。 他和二大爷其实，差不多感觉。都觉得当上经理，就和派出所联系到了一起。 所以他没敢往派出所举报，他怕有勾结，把他再抓起来。 他索性举报的大一点，把刘海中也带上了。 这就涉及倒卖集体资产，还有干部参与了，可以举报到监察那边了。 三大爷交代的倒是痛快，他主要是想推卸责任。 他最多也就是跑腿的作用。他既没有买，也没有卖。 宋队长又回头审问三大妈了。 三大爷的口供读了一遍，三大妈哭了。她成了主犯了。 她终于还是没顶住，宋队长的各种心理暗示，还是交代了，顺便她还交代了二大爷摸她了。 至于他们弄的分摊福利的事情，根本就没用上。 只能说三大爷想法是有，只是没想到，被突击了。 很快就轮到了二大爷。 “刘海中是吧？作为一个干部，你不仅没有洁身自好，起到带头作用，没有严格的按照红色信仰要求自己，才几天没到就堕落了。” 宋队长也没说啥事，只是说了个大概。反正就是你的事情犯了。 这也是常用的方式，遇到心理素质不行的，还有意外收获。 “冤枉，真的是冤枉。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干。”二大爷说道。 其实，他是有很多想法，只是还没实施呢。这两天都忙着找货的事情。 他倒是想搞钱，想睡这个，睡那个的，也没给他时间呀。 “比如借助福利的名义，低价出售库存，拉出去倒卖？”宋队长看他的样子还真不像说谎就提醒了一句。 “啊？你说这个事情呀，确实有。但是我也是为了群众考虑。我作为供销社的经理，就是为了群众谋福利的。” “就是前任经理，白书豪，他也经常做类似的福利活动。扶贫呀，他还直接赠送呢。我只是搞个福利，这不是算违纪吧？” “给一个不算贫困的同个大院儿住户，提供五百三十块钱的福利物资。这算是福利么？他们是穷？还是有什么困难？”宋队长轻笑了一下。 “530？不可能，也就十多块钱的事情。你说这个，不是我弄的。我就批了一户的福利，其他的还没批呢。” 二大爷懵了。 “对，就是一户，阎埠贵的阎家是吧？你给他媳妇签了一张半价福利的条子。她去供销社搬走了半价530块钱的物质。”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家没有那么多钱。他们家很穷的。老三全家原本七口人，就他一个人上班。以前有点积蓄也被他大儿子拿去投机倒把了。” “这是你们供销社仓库管理员和几个售货员的口供。他们能证明，阎埠贵的媳妇提走了这么多货，并且出示了你的批条。这笔钱已经进了你们供销社的财务。已经记在账上了。” 宋队长接着说道。 “不可能，哪有这样的。根本就没有人和我说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二大爷哭了，他真的又怕又委屈。 根本就没有人和他汇报过这个事情。所有人都知道，结果就他不知道。 “这批物资在寻找买家的时候，被我们查获了。现在东西已经被我们扣下了。现在有人证物证，可以证明是你牵头，半价倒卖集体资产。” “这个罪名的结果就是枪毙。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宋队长开始引导了。 “我要举报，不是我做的，我只是个跑腿的。是王书，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二大爷颤抖了两下，就直接交代了。 “来，慢慢说，最好是有证据。我们会去查找的。” 宋队长示意了边上开始记录口供。 二大爷开始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刘光天和刘光福，还有二大妈集体被抓了。 二大妈还抱着刘光齐的骨灰。 她怕真有事回不去，那这盒子还不让人倒灶坑里去。 贾张氏在医院里，还在耀武扬威的吹嘘呢。 来了两个人要把她带走。 贾张氏躺在病床上，耍泼打滚，直到脑门被顶上枪，顿时老实了。 傻柱被放出来了，还有阎解放。 两个人有点懵。因为就在他们出来的时候，被带进去的都是他们的熟人。 最后他们还看到了贾张氏。 两个人互看一眼，赶紧回去吧。别一会再把他们抓进去。 他们能出来，主要是腾地方。 王书被单独关起来了，也没有被解开，嘴里的破布还堵着呢。没有人审问他，也没人理会他，似乎忘记了一般。 徐若云终于穿着自己衣服出来了，已经是到了晚饭的时候了。 娄晓娥赶紧进去找白书豪。 她去偷摸打听了一下，院子里还多人被抓了。 “被抓了？二大爷一家？三大爷两口子？他们又干嘛了？打架了？”白书豪有些诧异。 徐若云赶紧收拾了一下，带着饭桶就离开了。 她要去看看到底出啥事了。 第213章 好孩子学坏了，王书被举报了 徐若云回到派出所，却发现很多房间被人把守着呢。 “什么情况？”徐若云偷摸去了徐队长的办公室。 “协助查案。是监察那边的人。” “耿所长犯事了？他不是收受贿赂了吧？没想到，耿所长这么浓眉大眼耿直的家伙也会犯错误。唉，人心不古。”徐若云说着。 监察专门查干部的，这派出所除了他们两个，也就是耿所长还算个干部了，主打的就是一个精简。 “咳咳……”徐队长轻咳一下，瞪了她一眼。 “什么意思？你要趁机上位？那你能如愿了……”徐若云说道。 “这是给我带的晚饭吧？”徐队长赶紧打断了她的话。 “你想想也就可以了，吃就算了。”徐若云说着就提着办公桌的饭桶，躲开徐队长伸过来的手。 这一转身，她就扫到了黑着脸站在她身后的耿所长。 本来耿所长还挺庆幸，徐若云没上班。结果他就接到汇报，徐若云来了。 他赶紧过来，想要交代一下徐若云，千万别乱打扰人家办事。 他刚进来，就听到他犯事的消息了。 徐若云看向徐队长，呲了呲牙。 “其实，这是我带给耿所长的。他天天加班，兢兢业业的，总是废寝忘食的。我作为他的下属可是很心疼这么好的领导的身体。” “我们耿所长才是真正的好领导，严于律己。” 徐若云笑着说道。 “耿所长，您怎么在这呢？”徐若云侧了下身子，好像才发现了耿所长一样。 “所以，这饭桶是给我的？”耿所长笑眯眯的指了指徐若云手里的饭桶。 “不是。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告诉我爹，有人抢我饭吃。”徐若云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挺好个孩子，现在学的……小云啊，做人不能太像白书豪。”耿所长没好气的说道。 “我会告诉他的。你说他不做人。”徐若云点了点头。 耿所长指了指，啥都没有再说。这孩子算是彻底学坏了。 “现在所里要配合监察那边办案，协助抓人，看押。至于审问他们会做的。不要乱掺和，影响不好。” 耿所长说完，转身离开了。 “到底什么事情？”徐若云低声和徐队长打听了一下。 “你是所里的人，可以知情一些，但是你要懂保密纪律。”徐队长叮嘱了一声。 “供销社涉嫌倒卖集体物资，数额还不少。他们经理牵头，都是那个大院儿的。”徐队长低声解释了一下。 “和书豪没关系吧？他不是那种为了钱的人。” 徐若云赶紧问道。 “哪有男人不为钱的。不然，他吃什么？你们吃什么？不过，应该和他没关系。据说渠道就是他的。如果是他，他没必要让供销社收购了，再去倒卖嘛。” 徐队长说道。 “那就好。不过，我还是去和他说一声吧。”徐若云提着饭桶又走了。 她本来还想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在所里吃了呢。 “刚说完的保密纪律呢？”徐队长看着匆匆跑出去的徐若云叹了口气。 天快黑的时候，王书终于见到了宋队长。 “我是王家人。你没有理由抓我。你到底是哪个部门的？” “监察队的。我姓宋，专门送人上路的。” “就算你们是监察队的人，我一个普通群众，和你们也没关系吧？不如，给我们王家一个面子？” 王书皱了皱眉。这个部门可是不好惹。 “王大少爷，你还真是普通呢。王家三代继承人，太子爷的跟班，传闻的十三爷。你的名头还真是不少呢。你要是普通的话，那满大街的都是什么？” “本来这件事和你也没什么关系，按照程序，我们抓捕嫌疑人的时候，会抓捕所有人，查清关系之后，就会让你离开的。但是现在有人举报，你涉嫌操控倒卖集体物资。” “这个罪名，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意味着什么。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宋队长笑着说道。 “举报我？你们你有证据么？如果没有证据，我想我现在可以离开了。” 王书一愣，却依旧有恃无恐。 “想要离开很简单，好好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你想要现在联系王家的话，明显不可能。在你交代完事情之前，你无法离开这里。” “第一个问题，你去那个大院儿做什么？你们在屋里商量什么？还需要外面有人放哨？我现在可以合理的怀疑，你们的行为和反动，甚至是敌特行动有关系。” 宋队长问道。 根据三大爷和二大爷的交代，他们在研究拉白书豪入伙，做主的人就是王书。 如果是王书的手下，那就很清楚，先把王书摘出来，让他出去。他出去之后会找关系来摆平这件事。 这可能就是底层和中层的区别，他们看不到那么远。他们只知道脱罪，把自己先摘出去。 他们都是害怕担责任，想不到的王书会不会管他们。事实上来说，只要能救他肯定会救。不是他对两个大爷多好，而是做给别人看的。 一个连给自己办事的人都不管，那人心就散了，队伍没法带。 “根据另外两个人的口供，你是这次事件的操控者。而且还被我们当场抓获。如果你无法自证，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就是这件事的主犯了。” 宋队长说道。 “刘海中交代了？”王书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不靠谱。 “对。” “我没什么说的。”王书还是摇了摇头。他要等着王家保他。 “那好吧，如果你有什么想起来的，可以叫我。” 王书被关了起来。只是这次却不同。 他被绑在了椅子上，面前还放着好几盏灯，放着吃的和喝的。 二大爷和三大爷也是一样的待遇。 二大妈他们和贾张氏，都被分开关在了拘留室里，每人一间。 贾张氏到现在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其实她被抓是因为二大爷。二大爷交代，白书豪被抓的时候，贾张氏去抢东西了。 根据二大爷的交代，他们策划谋取了白书豪的职位。这些也都是王书操作的。 贾张氏有参与的嫌疑，所以被带回来调查了。 傻柱终于回家了。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受不了，赶紧去澡堂洗了一下。 阎解放被放出来，也是一样。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 “傻柱，你出来了？你那对象到底什么情况？”一大爷刚到家，就看见傻柱了，开口问了句。 “被人陷害了。我估计是白书豪这个小畜生。肯定是他去说我的坏话，让他们家不同意的。”傻柱总不能说人家翻脸不认人了。好歹找个借口，那就是白书豪了。 第214章 事态扩大，忠叔出面 “院儿里怎么回事？听说抓走不少人？”一大爷又问了句。 “我也不知道。我才回来。不过他们都被抓到派出所去了。你小心点吧。”傻柱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一大爷。 “我小心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有犯事。”一大爷也有点心虚。 他和贾张氏讹傻柱钱的事情，他还记得呢。 他想了想，觉得有点痒痒，还是出去了。有些事情，就是有瘾，特别是他都五十多了，一直面对一个老太婆。 傻柱在屋里，看着一大爷的背影，阴森森的一笑。 他现在恨所有人，因为他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问题了。他看谁都像是让他痛失秀兰的罪魁祸首。 唯独秀兰，他到现在还觉得她是被蒙骗了。 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可能做坏事呢。 “所以他们是倒卖物资被抓了？这些家伙的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还是那么贪。”白书豪听到徐若云的讲述，摇了摇头。 这几家有多贪婪，他很清楚。 虽然俗话说穷生奸计吧，但是他们属于全身都是奸计。 “我猜应该是许大茂举报的他们。一般外人还真不一定知道这件事。许大茂好像也惦记着经理的位子呢。不过，他似乎失败了。” “许大茂也是个喜欢举报的人，而且还是睚眦必报。” 白书豪指了指隔壁。 “你就别管别人了。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万一，要是牵连到你的话，怎么办？监察大队那边，是直属的。一般人根本插不上手。” “如果你要是被抓了，老头子还真未必能说上话。” 徐若云焦急的说道。 “为什么抓我？” “东西是你弄来的吧？” “那是我在职的时候，供销社正常采购，有问题么？你就安心吧。这事和我牵扯不上。你要不要留下一起吃？” “不了。我还是回去吧，免得家里担心。”徐若云又提着饭桶急匆匆的回家了。 主要是她想问问她爹。 白书豪原来以为，这件事最后也就是二大爷被撤了经理职务，其他人教育一下就完了呢。 结果，好像是闹大了。 每天中午，徐若云都会跑来蹭饭，顺便带来一点消息。 事情并没有结束，反而又有人被抓了。 一连三天，都在抓人。 二大妈和两个儿子倒是放出来了。贾张氏也被放出来了。他们的嫌疑已经被查清了。 一直到第四天，白书豪被人找上门了。 “你好，我监察大队的宋队长，有些事情需要你协助一下，白厂长。”宋队长找上门了。 “没问题。”白书豪倒也是配合。 宋队长还是一个人来的，并没有带手下。 只是他们两个刚出大门，就迎头遇到了一辆小汽车。 车上下来了两个人，忠叔和小九。 “宋队长，不介意我跟着看看吧？”忠叔笑着说道。 “没想到，还惊动了您。您是为他来的？还牵扯到海外了？”宋队长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 他们两个一外一内，主管的方面不一样，交集不算多，但是也都是清楚各自的职责。 “那倒是没有。我就是来看看。”忠叔看了一眼白书豪。 他这眼神就是说，小子，别说我不帮你，我可是来帮你站台了。 白书豪翻了翻白眼。这老小子肯定是知道，和他没什么关系，才跑出来的。 但凡他有点嫌疑，这老小子打死都不会出来的。 宋队长看着两个人挤眉弄眼的，却也当做没看到。 因为本身白书豪确实没有被牵扯进来，只是了解情况。 宋队长在最前面，忠叔和白书豪在中间，小九在最后。 “什么情况？这次很严重么？”白书豪对着忠叔问了句。 “事情不大，意义不凡。”忠叔给了八个字。 “有人要借题发挥？这是又要搞斗争？是乘胜追击，还是卷土重来？”白书豪秒懂，随后问道。 乘胜追击是上次帮他那方的人，继续打压对方。卷土重来就是上次输的那方打算扳回一句。 “你说呢？”忠叔笑着说道。 “懂了。要搞多大？是不是有人要借题发挥了？牵连到哪个级别？”白书豪点了点头。 他说懂了，是明白了。这次是乘胜追击，因为他代表着胜利果实，他没出事，那就不是输的那方在搞事了。 “我给你个建议，别轻易站队。”忠叔说道。 宋队长不得不回头看一眼，这算是警告。 他这个负责人还在前面呢。这两个家伙就这么讨论着这次的事情。多少有些有点不拿他当回事了。 “隔墙有耳。”忠叔看了一眼宋队长，这才说了句。 还用隔墙么？这不就是在你们前面么？宋队长满满的都是吐槽。 等白书豪被带到了派出所，就看到了徐若云。 徐若云就要上前，却被白书豪用眼神制止了。 等他们都进去了，徐若云就跑去耿所长办公室了。 “白书豪……”王书有气无力的看着白书豪，语气里都是愤恨。 “哎呦，这不是王大少爷嘛。”白书豪坐在了他的对面。 忠叔和宋队长站在了两边。 此刻王书已经没有了那天的文质彬彬，温文尔雅了。此刻他是蓬头垢面，精神萎靡，两只眼睛无神，嘴唇都裂开了。 这几天，他没有睡过觉，吃过东西，最多喝点水。 又饿又困，精神都崩溃好几次了。 王家的人不是没来过，只是没见到人。 “你们这是手段多少有点低级了。”白书豪没搭理他，而是对着宋队长说道。 “我们不能对他用刑。他毕竟是王家人。如果他身上有伤，或者鉴定为逼供，有些东西就不会被承认了。” 宋队长轻笑了下。 他是觉得白书豪有点托大了。这方面，他们才是专业的。 白书豪这人，他也知道一些，上次纷争的事情，他也关注了。 不小看，却也没有高看到哪里去。 “我有个朋友，很擅长玩这个，要不，我帮你叫来。” “不能有伤，内伤也不行。”宋队长提醒了一句。 “专业的。”白书豪笑了下。“他就在外面。一会就来了。” 第215章 中西医刘道，副业逼供 没多久，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就进来了。 “我朋友，刘道。专业中西医结合，副业逼供。”白书豪指了指这老头。 这就是医疗机器人4号助手。 宋队长看向忠叔。 忠叔看向老刘。 他真是有种日了狗的感觉，天天在白书海家附近布控都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这么多的奇葩呢。 一个正常点的老白，一个要死的老常，一个小不点孟惜，这又出来一个老道士。 “能行？”忠叔还是问了句。 “表演一下。他……还是他吧。”白书豪说着指向忠叔，最后还是换成了宋队长。 “你……”宋队长刚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银针打穴？”忠叔脱口而出。 他是真的见过一些老中医的本事，也听说过这种手法。只是随着老中医的凋零，这种古老的技法越来越少了。 毕竟西医已经开始发展了。 两米多的距离，抬手就用银针封住穴道，看着是挺神奇的。 “给王少也来两针。看着憔悴的。”白书豪看向王书。 “不要……我不要……”王书虽然虚弱，却还是挣扎起来。 只是被绑在椅子上，根本动不了。 他可不相信白书豪会好心找个医生给他治病。 老刘走过去，对着王书的脑袋拍了一下。 王书一愣，不过没什么感觉。只是还没等他高兴的时候，就感觉一股刺痛从脑袋里传来。 “啊……”王书尖叫了出来。 原本看着要咽气的王书，仿佛回光返照一般，脸色红润起来，眼睛也通红了。 随后一道道的青筋绷起，王书嘶吼的越发高亢。 随着老刘又在他脖子上拍了下，王书一点声音发不出来了。 他就像是一个雕像，僵在那里。 足足两分钟，老刘才出手，在王书的脑袋上和脖子上各拍了一下。 都有一抹银细微的光亮闪过。 王书整个人瘫了下来，全身开始冒汗。整个人又恢复了虚脱的模样。 “王大少，有没有想起来什么？”白书豪抱着肩膀，靠在椅子上，问道。 王书惊恐的想要向后，却动不了。 他本能的想要离白书豪离远一点。 “看来，不够劲。老刘，多来一点。”白书豪对着老刘喊了。 “不要，不要，我说，我都说。我求求你了，不要再弄了。”王书哭了，鼻涕眼泪一大把。 白书豪看向宋队长。 可惜宋队长不能动。老刘走过去，在他身上拍了一下。 “我真tm见鬼了。”宋队长瞬间就后退，靠近了门口，还说了句。 看他的架势打算随时夺门而去。 “一点中医手段而已。”白书豪看了一眼宋队长和好奇的忠叔，才解释了句。 “对了，你们找我来是做什么？”白书豪这才想起自己的事情来。 “他举报你，倒卖物资，要求和你对峙。”宋队长指了指王书。 王书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非要把这孙子牵扯进来做什么呢。他不来，忍一忍还能挺住，但是这么搞的话，两分钟都挺不住。 在那一刻，他感觉整个脑袋都被钻开了，而且是一直在钻，清晰无比的痛感，让他恨不得原地去世。 如果他有枪，他会毫不犹豫的朝着自己脑袋开一枪。 王书不敢说话了，他怕再来一下。真的太痛了，他真的怕了。 “王大少，你这话说出去都让人笑话。供销社原本就有计划外收购的权利，只要是群众能用上的东西，我们都有收购和出售的权利。只要我们的采购员能搞来，我们不超过市场价出售，就是正常经营。” “投机倒把是需要涉及到二次售卖中的主体是个人。如果你连这点概念都不懂的话，我真不知道你哪有那么多的自信搞供销社的。” “如果我没猜错，你背后的主子应该缺钱了吧？” “你好好交代问题吧。如果有什么想不起来，就喊一声老刘，他会帮你的。其实他的工作主要是救人。救得多了，偶尔也会祸害几个。” 白书豪指了指老刘。 “一点小把戏，献丑献丑了。”老刘拱了拱手。 “宋队长，没事我就回去了。我这觉还没睡够。”白书豪伸了个懒腰。 “慢走，慢走。”宋队长现在真的不想和白书豪呆一起，甚至那个老头他也想退回去。 不过，这老头太好用了，他舍不得。 “书豪，等等我。”忠叔终于把目光从老刘身上收回来了。 “会救人，会逼供，这tm简直就是给老子准备的。”忠叔喃喃自语，追着白书豪去了。 “说吧。”宋队长坐在王书的面前，顺便叫来了一个记录员。 王书畏惧的看了一眼老刘，真的好崩溃。 “书豪，我收到了一些消息，就是杀害你爹的那些人的信息。”忠叔追到了白书豪，赶紧说道。 “白秋？他不是为国捐躯了么？难道不应该你们为他报仇么？”白书豪说道。 确切的说，那个人只是前身的爹。 “你就不想知道，是谁杀了你爹么？”忠叔感觉这个底牌好像并没有他想的那么重要了呢？ “你想要啥？”白书豪问了句。 忠叔笑眯眯的指了指刚才那个房间。他要那个老头。 “我觉得还是要相信你们。你们不可能让一个自己人白白牺牲流血。不是么？”白书豪笑着说道。 “你还是不是个儿子了？”忠叔真无语了。 就这么当儿子的么？自己爹死了都不管了？ “书豪，你别怕，我找人来了。”徐若云冲过来了，直接掏枪就指着怒气冲冲的忠叔。 第216章 蚂蚁和狼?跑路度假去 “小云，不要胡闹。”老徐来了。 徐若云犹豫了下，还是把配枪收了起来。 “徐书记，好久不见了。”忠叔看着老徐说了句。 白书豪也看了一眼老徐，这官恐怕不小呢。 “我可是不太想见你。见你没好事。你不在地下乱钻，怎么跑到大街上来了？”老徐笑着说道。 “你还不是到处乱转。这小子什么情况？”忠叔没好气的说了句，却看向了白书豪。 “自己人。”老徐说了句。 “你厉害。”忠叔对着白书豪说道。 “我不方便和你多待，外面有不少眼线。这小子又狡猾又神秘的，你不用担心他。”忠叔低声说了句。 他扯着白书豪就朝着外面走去。 老徐继续朝里走，转头去了耿所长的办公室。 “你们很熟？还是一伙儿的？”白书豪低声问了句。 “想知道？”忠叔似笑非笑。 “不想了。”白书豪知道，这老小子又准备挖人了。 “其实，我们这工作，不能和部门之外的人，有过多交集。”忠叔的叹了口气。 “那我呢？”白书豪顺口问了句。 你这没事就跑来找上门，还不算过多吗？ “你想多了。你的级别还不够谈到交集的地步。你觉得一头老虎会在乎一只狼和一只蚂蚁有什么联合么？” “你要不要见识一下，蚂蚁是怎么吃狼的？”白书豪知道，他在忠叔的比喻中，就是那只蚂蚁。 “你小子可以，竟然都能让老徐为了你跑来一趟。你这关系拉的够可以的。有些事情也可以和你透漏一点了。” “最近这天不好，这风雨要起。而搅动风雨的却是两条龙。这两条龙的结局如何，谁都不知道。” “这件事就是个由头，王家被牵扯进来了，就意味着两条龙正式开始斗法了。不管是东海的龙赢，还是西海的龙胜，你都不要牵扯进去。” “乾坤未定，不要踏足。” 忠叔说道。 白书豪之中这件已经不单单是一件倒卖的事情了，已经是观念之争了。 “我这个厂长，不是已经是一方的人么？” “蝼蚁。” “草。回去睡觉。” 白书豪转身就朝家走去了。 他其实是说，自己这个厂长就是争来的，应该算是争斗一方了。忠叔的意思是，你级别太低了，算不上。 忠叔看着白书豪的背影。他说谎了，白书豪如果执意下场，算是一方的人了。他只是不想白书豪参与。 这场斗争的结果，并不会是那么简单。 有了老刘帮忙，这下进度推进就快了。两天之后，王书的爹都被抓了。 同时，监察委也派人下来接替宋队长了。 一个队长的级别不够了，来了个主任，两个副主任。 陆陆续续已经抓了近百人了。 三天之后，白书豪接到了老白的汇报，老杨找他了。 “我说书豪。你这供销社里到底藏着多大的秘密呀？不是在里面藏军火了吧？你要是再不来，我都以为你已经进去了。” 老杨看到白书豪赶紧起来出去和杨秘书交代一声，又把门关好，这才和白书豪低声说道。 “我进去干嘛？这事和我也没关系，我在家躲着呗。” 白书豪倒是紧张的。 “这已经不是有没有关系的事情了。现在已经抓疯了。只有被咬出来，就被抓进去了。也不知道哪个混蛋，弄了个审讯高手。只要进去的，就没有不交代的。” 老杨有些愤恨。 “我很像混蛋么？” “不是说你，我是听说……你找的人？那你最好别让其他人知道。现在恨你的人，绝对不是几个。” “好吧。” “要是这么说来的话，那就不用提醒你了。你还是爱干嘛干嘛去吧。”老杨摆了摆手。 “行了，你就别演戏了。你想要捞谁？”白书豪看着老杨拙劣的表演，直接说道。 “我大舅哥。”老杨也干脆承认了。 “把名字给我。另外，我打算出去一段时间。” “你要去哪？你可不能跑了。你也跑不了的。”老杨说了个名字，提醒道。 “我负责采购食材，总要出去联系一下吧？我去乡下呆几天，不出远门。”白书豪说道。 “那行，咋联系你？” “找我秘书。”白书豪说完就走了。 白书豪当天就走了，谁也没带。 娄晓娥回去娄家了。于莉也回自己家了，配了个自行车，每天来回跑。 白书豪倒不是怕出事，而是不想掺和进去。 他知道这种争斗，搞不好就进去。他是能逃出去，那以后可要流浪了。 白书豪去了秦家村，就当度假了。 他刚走没多久，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还是三波人马，只是都没有找到人。 老杨对外的说法是厂里物资不够，白副厂长出差采购去了。 白书豪到了秦家村，就直接去了秦老头家里。 他虽然没来过，但是老常经常来。这次老常和孟惜都跟着来了。 就老白留在了厂里，老刘在派出所审讯。 “这就是白经理？”秦老头看着白书豪，问向老常。 他只见过老常和老白，却没见过正主。 “不用这么客气，再说，这经理也被撸了。最近城里有点乱，出来透透风。”白书豪笑着说道。 “没问题。正好给你介绍个人。老大，去叫老五过来。算了，我们还是去老五家里吧。你就住在老五家里，对外就是他家女婿就行了。” “他家姑娘嫁出去了，结果男人死了。这就回来了。” 秦老头赶紧招呼着白书豪朝着秦老五家里去。 这可是财神爷，那得伺候好了。 “呦，女婿来了？”这还没等到老五家呢，就遇到秦老五了。 秦老头还没交代呢。他自己倒是喊上了。 这一嗓子倒是有不少人瞧过来。 秦老头愣了一下，摆了摆手，示意进院子。 “你们认识？”秦老头对着老五问道。 “认识呀，我女婿嘛。我当然认识了。对了，你咋来了？”老五还对白书豪问了句。 “城里有点事，出来溜达几天。” 白书豪说道。 “谁找你事儿了？我去弄死他们。”老五说着一股子杀气都爆出来了。 “砰”秦老头一脚把老五踹到了一边。 “别多事。你们咋认识的？” “我看这光吃，人也不来，所以就去城里问问了。”老五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 “那你tm和我说，你去给你家丫头买衣服。”秦老头瞪了他一眼。 “别傻站着。让你媳妇把饭做上，顺便把丫头叫出来。书豪，你看看这丫头合适不。”秦老头开始安排。 顺带着，老大媳妇也带过来了，帮忙做饭去。 第217章 认错人了，事儿成了 秦相依听说，城里的老爷来了。 她也就从自己那屋出来了。她一般很少出屋的。 白书豪看着一个女人走进来，紧紧的攥着衣角。 很漂亮，梳着一个大辫子，皮肤很白皙，曲线毕现，一张小脸上带着一丝哀怨，有点林黛玉的感觉，看起来也柔弱。 “老爷。”秦相依扫了一圈，最后走到了老常的面前，躬身拜了下。 一屋子老爷们全呆住了，白书豪都没反应过来。 老常抬手指了指白书豪。 秦相依没懂，看向她爹。 “这个……”秦老五才明白过来，指向白书豪。这是认错人了。 “啊？这看着年纪也不大呀。”秦相依很惊讶。 “你不会觉得应该是个老不死的吧？其实，这事我也是才听说不久。这次倒不是专门来找你的。看你的样子多少有些不愿意，这事可以就这么算了。” 白书豪笑着说道。 “不行……”秦老五赶紧说道。 这吃喝用的都拿了，回头不愿意了，那还是人了？ 白书豪抬手打断了他。 “我这人从来不自诩什么好人，但还不至于强抢民女的。咱也犯不上。五叔我们见过，我倒是挺欣赏的。买卖不成仁义在，一点吃喝什么，不用太在意。” 白书豪接着说道。 “你这孩子。”老五叹了口气。 “说话。”老五上去就踢了一脚，不过他却也没用力。 “我不是不愿意。只是有点甘心。我才二十多，就要陪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就是有点不甘心。” 秦相依这才低声说道。 “胡说八道。我不是告诉你了么，好人家。” 秦老五又呵斥了句。 “我娘说的。她说这人估计得六七十岁了，而且还的是腿脚都不好了。”秦相依挺委屈的。 “这败家老娘们，我扇她去。”秦老五喊了一嗓子，就要出去。 结果门开了，进来了一个中年女人。 老五退回来了，也不嚷嚷了。 “那个……小当家的，还是小老爷的，这事啊，怪我。您别生这丫头的气。怪我，真怪我。这隔三差五的就送吃的，用的。老五上次还拿回来布什么的，都是好玩意儿。” “我就想着，这人能这么拿东西，估计是个老头，或者干脆瘫了。我就和这丫头说了。” 老五媳妇有些紧张的解释道。 “叫我小白或者书豪就行。我没有责怪的意思。也不是我矫情。这年头，只要有吃喝，找女人还是很容易的。没必要，非得强迫谁。” 白书豪摆了摆手。 “不强迫。赶紧表示表示。”老五媳妇扯了一把秦相依。 “老爷。”秦相依说着就拜了下去，准备跪一下。 “不用这个。”白书豪把人拉起来。 “好。”秦老头喊了句。 “你们去相依那丫头的房间去聊吧。一会开饭再叫你们。”老五媳妇赶紧说道。 这把两个人就送过去了。 其他人也帮着忙活着做饭。 秦老二也听到信儿了，跑过来。老五的女婿，那不就是自己的女婿嘛。 秦淮如现在已经不方便动弹了，快生了。 晚饭，很热闹，好几家凑一起。 不过按照规矩都是男人一桌，女人孩子一桌。 秦老二也是感激不已，还特意解释了一下秦淮如的事情。 一直喝到半夜，这才散了。 白书豪装醉，被送到了秦相依那屋。 她那屋一熄灯，一群原本喝多的老爷们都松了一口气。 这事儿算是成了。 别说什么有来往，关系不错的。在他们眼里，还是有了姻亲才踏实。 这事儿不仅仅关系到老五家里，也是村里的大事。 毕竟还和老常换着东西呢。 “总算不辱使命呀。”秦老头对着老常说了句。 “东西已经准备好了，还在那个山洞。”秦老头说道。 老常点了点头，就朝着村外而去。 秦老头对着老大摆了摆手，问了两句。 秦老大点了点头，这才算完。 各回各家，都能安心睡觉了。 一大早，赵家村的人就来了。 村长老赵，带着赵燕过来了。 其实，这事也是秦老头报的信儿。他们两个人算是老相识了。 有个约定，这正主啥时候来了，就相互通知一声。 快到中午，白书豪才起来。 秦相依伺候他穿衣服洗脸，就差帮他刷牙了。 该说不说，这个时候，乡下媳妇确实很听话，还会伺候人。 “你小子，这是露了一面，就不出来了。要不是怕影响你在城里的事情，我都想去找你了。”老赵看着白书豪也没客气，直接喊了起来。 “说的好像您老是想我似得。还不是惦记那点吃的。”白书豪笑着说道。 “民以食为天，谁不惦记着吃呢。我这可是连夜把小媳妇给你送来了。”老赵指了指赵燕。 “你咋都不来找我呢？”赵燕对着白书豪问道。 “我说是懒，你信么？”白书豪指了指老常。 老常自觉去秦相依那屋搬出来了一个躺椅。 秦相依很好奇，这玩意儿好像她屋里没有呀。 “信。不过，你啥时候方便了，捎个信儿，我去城里。咱不能说话不算话。” “最近不打算回去。这开春了，出来踏青一下。”白书豪摆了摆手。 “燕子，你去和你那个妹妹去说话吧。你就在这住下吧。”老赵突然说了一声。 赵燕点了点头，走过去拉着秦相依进屋了。 “城里出事了？需要有人站出来么？老头子还能顶点事儿。村里已经安排好了。”老赵低声说道。 “老赵……村里也有几个闲着的。”秦老头比划了一下，也坐了过来。 秦老五几个人把院子里外都监视了起来。 “你们就不用凑上来了。你们也就换点口粮，犯不着。”老赵对着老秦说道。 “你们倒是胆子不小。”秦老头知道赵家村把附近的老东西全换过去了。 “你们不用争了。不用的。城里现在争斗的厉害，两伙人都想压对方一下。我是懒得掺和，跑出来躲躲清净。” 三个人聊了一会，也是把一些事情询问一下白书豪的意见。 赵老头也没吃午饭就走了。 第218章 两个月后，娄家出事 足足两个月，白书豪就在秦家村住着。 他已经搬到了后山。在半山腰上，老常建了木屋。 这东西也简单，就用了几天。 里面很多东西在现在都是稀罕物。 秦老头他们就来过一次，乔迁吃饭。 虽然都好奇，却也没有乱打听。 只是回家就感慨，这临时住的地方都比他们一辈子的家，都好太多了。 这就是人比人的区别。 眼看着快到七月了。白书豪算是彻底放松了两个月。 天天睡到自然醒，干啥都有人伺候着，洗脚，洗澡，洗脸都不用自己动手。 真正做到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就是多了个跟班，徐若云。 她找了白书豪好几次，最后找到了老刘，才跑来了秦家村。 徐家也传信儿过来，让白书豪看着她，暂时别回去了。 徐若云根本就不想走了。除了晒太阳，就是跟着白书豪上山，要么就是打麻将，打牌。 这个时候，城里很多人家都要小心翼翼。 反而底层的群众却没什么影响，中层都是有种风声鹤唳的感觉。 一直到七月初，这场社会化和资本化的理念争斗才结束。 枪毙了上百人，甚至还有拖家带口的。 白书豪继续保持着失踪状态，等着事件平息，估计也要半个月的时间。 又过了两天，白书豪演完三英战吕布，把三英打倒了。 还没等他休息呢。 手腕上的手表就亮了一个红点。 这是老刘自带的呼叫器。 他这个是接收器，还有发射器，他临走分给了几个女人手中。 他赶紧查看了一下，却是娄晓娥的发射器激活了。 原本已经休息的老刘突然睁开了眼睛，直接离开了派出所。 老白从厂里翻墙出来。 老常扛着白书豪，也从村里出发了。 “你们最好不要找死。不然，老子就荡平你们。” 就在之前不久，整个娄家已经被包围了。 一群黑衣人正拿着武器，围攻着。 随着娄家的家丁不断的倒下，包围圈越来越小了。 “住手。”打到大门口的时候，娄半城出面了。 “不知道娄某得罪了哪位？要这半夜登门。”娄半城对着外面拱了拱手。 “好说。娄七爷出来了，那就好办了。” 一个身影出现，一身中山装，还提着一个公文包。 “走狗。没想到，是你。”娄半城看着来人，皱了皱眉。 周云，外号走狗，是十二生肖之中的狗属。 他不在十三爷之中，是太子爷的手下。 “娄七爷，您还认得小的，不胜荣幸，也方便谈了。我是来收账的。我来给你指一条明路。把你的手下全部遣散了，这几个带头的，自裁了。” “你的家产，我要拿走八成。对了，听说你女儿也回来了，也跟着我走一趟吧。” “如果你选择继续反抗，除了你的命，你一无所有。我提醒你，如果你敢开枪，你连命都留不下。我一条狗命，换娄七爷的命，也划算。” 走狗笑着说道。 “我忘了告诉你，外面还有两百多兄弟。娄七爷，现在到你选择了。” “钱，我可以交出去。”娄半城考虑一下，说道。 “我不是在和你谈条件，我只是给你活命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走狗却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 “杀。”娄半城说了一个字，转身就了大厅。 黑夜之中的战斗再次开始了。 原本还在睡觉的娄晓娥被惊醒了。她好奇的看向楼下，却发现人影晃动，好多的人。 她吓坏了，赶紧翻找出来呼叫器的发射器激活了。 楼下的战斗越演越烈。 曲三站在大门口，两只手都反握着一柄刀。 整个人就像是一个陀螺，疯狂的转动，移动。手中的刀，不断的划过一个个人影的脖子和四肢。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没有人能踏上台阶一步。 在微弱的灯光之下，曲三全身都被血浸透了。 他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不过对方的人里，明显也有高手。 很快，曲三就被四个人缠住了。 曲大带人顶住窗户同样被缠上了，赶不过来帮忙。 娄家的几个高手，全被盯上了。 “砰”一道黑影闪过，曲三被踹飞了出去，砸在了大门之上，把门砸开了。 “一群废物。”那黑影吐出四个字。 “猪爷。” 一群人赶紧低头喊了一声。 那人朝着大厅走去。 黑影逐渐清晰，一个有些干瘦的身影，却光着膀子显得瘦骨嶙峋，腰间别着两把杀猪刀。 虽然造型怪异，甚至是有点的滑稽，却没有人敢不恭敬。 杀猪匠，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外号。 当初一对杀猪刀，鲜有敌手，后来跟了太子爷。 据说原本就是杀猪的，后来家里被人屠了，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开始杀人，而不是杀猪。 他就是十二生肖里的猪属。 “杀猪的，没想到，你也来了。看来太子爷还真是下了决心。” 娄半城喝着茶，叹了口气。 “放开我。赶紧放开我。”一声惊呼从二楼传来。 一个男人正抓着娄晓娥的胳膊，把她从房间里抓了出来。 “飞鸡，你最好别动她。太子可是说过了，想试试她的滋味。你想喝汤最好等太子玩够了。”走狗跟在杀猪后面进来了。 他的手中还提着曲三。 “真t娘的香。老子就喜欢这种资本家里的小娘们，各个都是那么细皮嫩肉的。”抓着娄晓娥的男人贪婪的吸了一口，嘿嘿大笑起来。 他叫飞鸡，同样是太子爷的手下，十二生肖之中鸡属性。 他最擅长飞檐走壁，号称来去无踪，所以被成为飞鸡，和开的那个并没有什么关联。 “你做梦。我就是死都不会让你们碰。除了他，你们都不配。” 娄晓娥说着猛的一抬腿就是一脚踢了过去。 飞鸡没想到，这女人还会反抗，他正盯着娄晓娥睡衣露出的白皙呢。这一脚踢在了他的下面。 这玩意儿，啥时候都是弱点。 飞鸡直接松开了娄晓娥，自己捂住了。他也是不担心娄晓娥跑了。 只是他没想到，娄晓娥直接从二楼的栏杆直接翻下去了。 飞鸡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拉，却也只是扯到了睡衣的裙摆。 娄晓娥的睡衣是外面连衣裙，里面还有一条裤子。 他这一扯，好歹有点作用。原本大头朝下，却是平着砸下去了。 砰的一声，娄晓娥砸在了地板上。 “晓娥……”娄半城再也没法淡定了。 他想过去查看，却被围上了。 对方已经冲了进来。 走狗几个人看着没了动静的娄晓娥，也都不说话了。 “这不怪我，是她自己找死的。”飞鸡揉着裤裆，减轻痛楚，还勉强解释了一句。 “你还是想想怎么和太子解释吧。”走狗幸灾乐祸的说道。 砰一声闷响，三四个身影从门外飞了进来。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和我们解释吧。” 一道白色身影冲进了大厅里。 第219章 地府降临，白无常和六道 一个穿着白色汉服，手中提着一根白色哭丧棒，戴着面具的人冲进了大厅。 所到之处，人影飞起，全都是被一棍子砸飞了。 他一直冲到了，娄晓娥的面前。 蹲下来，查看了一下，这才站起来，面对着众人。 “不知道，阁下什么来头，为什么插手我们的事情。”走狗把曲三丢到了一边，拱手问了句。 “地府，白无常。” “地府？白无常？”走狗明显思索了起来，他似乎没有听过这名号呢。 这名号听起来，不像是个民间组织，更像是个民间故事。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个人影冲了进来。 又是横冲直撞，躺下了一片。 这次是一件红黑火云披风，同样是面具。 这人进来直接奔向娄晓娥。 数根银针已经先一步飞过来，没入娄晓娥的身上。 这人过来直接蹲下来，不断的在娄晓娥身上点了起来。 “咳……”片刻之后，娄晓娥轻咳了一声，却没有醒过来。 “这位是？”走狗扫了一眼身后，死伤一片呀，这才再次拱手问道。 “地府，六道轮回。”老刘站了起来，淡然的说道。 他和老白都到了，却没有动手。 他们在等白书豪。 老常这鞋都快跑冒烟了。 因为老刘汇报了情况。 “命保住了，后遗症需要恢复一段时间。孩子有保不住的风险。” 白书豪也没想到，娄晓娥怀孕了。 他的基因强化过，如果女方身体不好，根本无法受孕。于莉的身体就是跟了白书豪之后才开始调理。 娄晓娥嫁人前，可是吃喝不愁，也没有营养不良。所以，她比于莉先怀上了。 不过也就是这段时间的事情。 白书豪命令他们守着就好，他要亲自解决。 “两位，不知道有什么指教？我们是太子爷的人，正在替太子爷办事。两位能不能行个方便。之后，必有重报。” 走狗拱着手，报上名号，想讨个方便。 “等着。有人会来和你们算账。”老白抱着哭丧棒沉声说了一句。 “装神弄鬼。老子废了你们两个。老子杀猪无数，杀人无数，还没杀过鬼呢。”杀猪双手按住刀柄就把杀猪刀抽出来了。 双手握着杀猪刀，他直接朝着老白冲了过去。 脚下地板已经被踏碎了，整个人也化作了一道利箭。 双刀挥舞，化作一道道的残影，速度极快，呼啸着看向老白。 老白猛然一动，就撞了过去，手中的哭丧棒也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棍子砸在了杀猪的头顶。 漫天的刀影消失了，杀猪呆立在原地。 两把杀猪刀脱手掉落，直接没入进了地板之中，只剩下两个刀柄。 一道，两道，三道……血迹从杀猪的额头流淌下来。 他直接朝着后面倒去，砸在地上没有动静了。 “嘶……”走狗连退了两步。 杀猪速度不算快，只是他力量极大。没想到，人都没砍到，就直接被一棍子砸死了。 “花里胡哨。”老白淡淡的说了一句。 所有人都沉寂了。 “朋友，这件事情，其实……”走狗举着双手，开口说道。 话到一半，他猛的闪开了。 在他身后一人掏出枪，还没抬手，就僵住了，然后就倒了。 如果仔细查看一下，他的眉心有一个血点，被银针穿透了头骨。 走狗听见身后没响起枪声，反倒是人倒了，也僵在了原地。 “地府六道，我能决定你入不入轮回。”老刘很淡然的说了一句。 “他入了，你入不入？” “不入，不入。”走狗摇着头说道。 活着不好么？ 整个大厅沉寂了下来。 没有人再说什么了。 等，大家都在等。走狗他们在等支援，如果一个小时内没拿下娄家，就会有人带枪械冲进来。 娄半城看着也没什么事情，他又缓缓坐回去了。 “那个……六道轮回先生，能不能帮他看一下？”娄半城还是指了指曲三问道。 曲三身上还在流血，这次是他自己的了。 老刘沉默了片刻，就过去把人拉起来了。 又是一顿针灸，却疼的曲三直咧嘴。 “护主不周，应该吃点苦头。”老刘说了句。 曲三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还以为他全力出手的话，起码能和他们打个平手。 没想到，差距有点大。 “踏踏……”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走狗嘴角带起一个弧度。 “先生，他们来支援了，应该带枪了。”娄半城出声提醒了一句。 要是这两个家伙死了，靠他们可顶不住。 “小泉先生，您终于来了。遇到了一点麻烦。” 走狗看着走进来的人，赶紧迎了过去。 “砰”一声枪响，走狗没想到，死的会是他。 “废物一个。”小泉淡漠了说了句。 四十多岁，留着小胡子，平头，穿着一件中山装。 他一摆手，二十多个人齐齐冲了进来，全部都是轻机枪。 娄半城摆了摆手，也不少人端着枪出来了。 一旦动枪，那就是能跑就跑，跑不了就等着被抓了。 “有句古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钱，交出来，今天放你们一马。” 那小胡子开口说道。 之前走狗带来的人缓缓后退，因为他们也在被指着的范围之内。 “我数到三……”小泉举起手来，话说到一半，老刘动了。 他一甩手，数十道银针散开射了出去。 而整个大门被扯下来，也废飞了进来。 在门板后面，紧随其后的是两个人影。 一身黑装的老常，一身古代官服的白书豪。 没办法，cos专卖里道具服有限，剩下还有奥特曼紧身衣了。 老刘都穿的一身火影晓组织的装备呢。 咔咔砰…… 一连串的撞击声，正扇大门横切着撞到了大部分的枪手。他们被老刘定在原地，又被狠狠的撞击了出去。 “一……”等小泉的话音还没落呢，老常掐着最后一个人的脖子，扭断了。 他压根就没反应过来，本能的把一喊完了。 “你们是什么人？” 白书豪没搭理他，而是走向了娄晓娥。 第220章 黑无常，判官和孟婆，解决有问题的人 “她目前在恢复，不适合醒过来，不适合移动。”老刘补了句。 白书豪只是蹲下在娄晓娥的脸上轻轻捏了下。这是娄晓娥做错事了，经常被罚的一个动作。 “岛国人都出来了。后面应该还有剿灭你们的人。你们没听说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么？” 白书豪看向小泉。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以为你们挑拨离间，我就会相信你们么？”小泉看着白书豪。 只是白书豪此刻戴着个奥特曼的面具，他是不知道这后面是谁了。 “地府，判官。我判你们入地府。”白书豪一抬手。 老白他们三个一起上了。 两分钟不到，整个大厅里，对方的人，全躺下了。 “你自己下来？还是我抓你下来？”白书豪抬头看向二楼，趴在地上，就露个脑袋，躲在围栏后偷看的飞鸡。 飞鸡悄咪咪的挪开脑袋，整个人猛然站起，就朝着窗户冲过去了。 他飞身而起，就要撞开窗户逃跑。 白书豪抱着肩膀，动都没动。 砰的一声，整个窗户炸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飞了进来，一脚踏在了飞鸡的脑袋上，把跃在半空的飞鸡踩下来。 接着又是一脚，他从二楼踢了下来。 老常跃起，抓住了飞鸡了一条腿，一挥手就砸了过去。 “咔擦……” “啊……我的腿，腿……”飞鸡被砸在地上，疼的缩成了一个大虾，抱着大腿。 “如果你不能把嘴闭上，你另外一条腿也会很疼。”白书豪直接原地一坐，老白已经抓过单人沙发，塞到他身下了。 飞鸡捂着自己嘴巴，强迫自己不要喊出来。 他知道，对方不会和他开玩笑。 “太子在哪里？你们的计划是什么？剩下的人，什么时候来？”白书豪直接问道。 “你不用犹豫，要么你说，我给你痛快，要么你就慢慢死。”白书豪提醒了一句。 飞鸡犹豫了一下。 “咔擦……”老常已经站在了飞鸡的身边，踩碎了他的另外一条腿。 “啊……我说……” “太子在养心殿，就是他在城南的宅子。王家彻底栽了，很多事情都牵扯到他了。金家现在对他意见很大。他打算去海外躲躲，所以派我们来收一些路费。” “我们是第一波人。如果拿不下，就有小泉他们进入，斩尽杀绝。不过枪战之后，十分钟，就会有守备部队赶到。” “小泉的人，有一半是我们，是负责搬运财物。小泉他们会被围杀，整件事也会推到敌特搞破坏上。” 飞鸡艰难的说道。 “你是谁的人？”白书豪突然问了句。 “我是太子爷的人，大家都知道。你可以问问娄七。”飞鸡指了指娄半城。 娄半城这手一抖，差点把茶杯扔出去。他是真的不想掺和现在这种情况。 不过，白书豪没看他。他也乐意装死。 “我最后一次问你，你是谁的人。”白书豪又问了句。 “我真是太子爷的人。”飞鸡很无奈的样子。 白书豪摆了摆手。 老刘直接走了过去。他直接拍在了飞鸡的脖子上。 随后又是三根银针被拍进了飞鸡脑袋里。 “呃呃呃……”飞鸡整个人开始颤抖，就像是触电了一般。 他想喊叫去，却发现嗓子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不断的拍打着地板，疼的打滚，两条断腿甩来甩去的。 三分钟，过去了。 飞鸡颤动着手掌在地上写了个二。 白书豪又摆了摆手了。 老刘把银针收了回来。 “咳咳咳……”飞鸡全身被汗水打湿了，虚弱不堪。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招供了么？说，或者再享受一小时就可以解脱了。”白书豪点了根烟。 “好，我都说。只是我很好奇，你怎么看出来的？” 飞鸡惨笑了一下，认命了。 “猜的，你很迫不及待，我和太子对上了。” “我是风爷，也就是二老爷的人。我原本投奔的太子的时候，是拖家带口的。可是，我老婆孩子被太子扣下了。” “可是没多久，她们都死了。是被人活活玩死的，那晚只有太子去过，禁院儿。那里是看管我们这种人家属的地方。” “他告诉我，是风爷灭杀了她们。他甚至连伤都不愿意伪装一下。我发誓一定要弄死他。只是就凭我一个人不可能，所以在风爷找人联系我的时候，我就成了风爷的人。” 飞鸡有些癫狂。 “进来。”白书豪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四个人走了进来，正是东北四侠。 “调查的如何？” “他是听雨轩的人。他们人来了，就在附近。”杨东说道。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变。”白书豪说道。 老常伸手一拍，飞鸡的脖子就没入了胸腔之中。 “老娄，打电话给这个号码，让他想办法拦下今晚守备部队。今晚，我要清场。解决有问题的人，总比解决问题容易的多。” 白书豪看向娄半城。 “那个……”娄半城张了张嘴，想问一句。 “好。”娄半城点了点头，最终还是没问题出来。 白书豪一摆手，所有人动了起来，开始清理尸体。 看似把尸体清理出去，却是直接收起来了。 老常自己离开了。他去夜市抓人去了。 老白带着四侠出去找听雨轩的人了。 孟惜留下看着娄晓娥。 老刘跟在白书豪的身后，打算去城南。 “我终于知道你是怎么死的了，难怪后面没有你的事情了。”白书豪突然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曲三，扭头说了句。 “虽然有点矫情，但是还要说一声，谢了。我死不要紧，娄家不能倒。”曲三咧嘴笑了下。 “话说，你们还要人么？老爷最近越来越小气了。我打算跳槽了。其实，我很能打的。”曲三刚说了两句话，嘴角就流出了血。 白书豪看了一眼老刘。 “死不了，伤了内脏。调养就行了，他有内功顶着，恢复的快。”老刘解释了一句。 “好好活着，免得我没人出气。”白书豪说了声，就朝着外面走去了。 “听说你要跳槽？”娄半城站在曲三的身边，笑眯眯的问了句。 “老爷……噗……”曲三张口就吐出一口鲜血，然后脑袋一歪就昏过去了。 “老大，把这个家伙拉去埋了吧。厚葬，一定要厚点葬着，用水泥封顶，免得爬出来。”娄半城对着曲一喊了声。 曲一过来，直接抓着曲三的大腿就把他拖出去了。 “老二，带人打扫痕迹。对了，把最好的伤药，给老三送过去。”娄半城又吩咐了一句。 “烧给他？”老二愣了下。 “你是让老三传染了么？” “嘿嘿……”老二一笑，脸上的伤口疼了下，顿时呲牙咧嘴了。 “等老三养好伤，你们就走吧。”娄半城叹了口气。 “老爷……” “我已经决定了，除了大宝，你们都走。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既然捡了条命，就好好活一次。”娄半城挥手打断，转头走向了娄晓娥。 孟惜抬头看了他一眼，弯腰伸了根手指按在地板上，随后硬生生的画出来了一个圈。娄晓娥躺在圈里，她坐在身边。 娄半城好了好半天才理解，不能进圈。 第221章 送上门的江经理，两个杀手队伍 蛇哥陆友，此刻正无精打采的蹲在黑暗的角落呢。 前段时间风声比较紧，已经停业挺久了。这才开张，很明显没什么人来黑市。 他躲在角落打盹，混混日子。 听到身边有脚步声，他赶紧警醒过来。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人掐住了脖子。 别说喊了，呼吸都困难了。 以这手的握力来说，掐断他的脖子，应该不费事。 他果断懂事的举起双手，也不挣扎。 他表示听话，有话好说。 “有人请你走一趟。”一个黑影闪出来，对着蛇哥说道。 蛇哥一看这人的打扮，果然想到了两个字地府。 他赶紧点了点头，这脖子上的力道才松了一些。 “黑大哥，我和您去。就不用这个姿势了。放心，我不会乱来，我很懂事的。”蛇哥也知道，对方没有杀他的意思。 老常点了点头，就带路朝着外面走去。 蛇哥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等下。”两个人刚走出不远，没出巷子呢，就被拦住了。 两个人影出现，还有两个手电。 这手电光束不是对着对面，而是打在了自己脸上。 “大小姐……不是，经理，您怎么来了？出来逛街呀？”蛇哥惊呆了，却赶紧小跑两步，挡在了来人和老常之间。 大半夜逛街？ “躲开吧。”明月百货的女经理，江经理。 “经理，这人……” “我比你清楚。”江经理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你们找这个废物，应该是想打听情况吧？不如我跟你去？我比他知道的多。如何？”江经理笑着说道。 “也好。赶时间。”老常沉默了一下，这才点头说道。 白书豪找蛇哥确实是打听一些事情。 老常直接拿出来个麻袋，就把江经理套进去。 随后他提着麻袋几个起落就翻墙走了。 “我们要报案么？”蛇哥很迷茫的问了句。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经理有交代，不用插手。”和江经理一起出现的人，低声说了句。 他朝着老常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不久之后，白书豪站在远处，眺望着一处幽暗的巷子。 老常也到了，还提着一个麻袋。 麻袋打开，一个女人披头散发钻了出来，原本温文尔雅，淡定自若的模样不见了。 “白书豪，你大爷的，你tm是王八蛋么？你竟然叫手下用麻袋装我。”女人看了一圈，看到白书豪指着他，低声骂道。 就算是彻底火了，却依旧能知道轻重，没有高声。 这倒是让白书豪高看了一眼。 “你认识我？”白书豪看了一眼江经理，顺手把面具摘下来了。 他索性不装了。 “我现在不只是认识你，还恨不得把你扬了。你个王八蛋，不知道我是女人么？”江经理还是愤愤不平的骂了句。 “那要扒开才知道，我不差这点时间。”白书豪直接说道。 女人整理了一下头发，笑着走了过来。 结果，脚还在麻袋里，绊了下。 砰的一声，她整个人摔倒了。 “呵呵，失礼了。你好，我是明月百货的经理，我姓江。”女人默默的爬了起来，笑着说道。 “你好。”白书豪回了句。 “不知道，白厂长请我来，有什么吩咐呢？”江经理笑呵呵说道，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好像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看戏。”白书豪说了句。 随后，他拍了拍手。 老常和白书豪身边的老刘一起冲了过去。 原本还打算直接去往太子家里，却发现这边不只是听雨轩一家过来了。 他也就顺路一起过来了。 一个十字路口，四条巷子交汇。 很快，巷子里时不时出现几声惨叫。 明显里面已经打起来了。 来的快，去的更快，两分钟不到就结束了。 白书豪直接走了过去。 江经理想了下，跟在了他的身后。 噗…… 一连串落地的声音，六个人被扔到了白书豪的身前。 三个人凑在一起，分成了两伙。 “自我介绍下。”白书豪说道。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还真以为靠着偷袭……”一边的一个老者张口就傲娇的说道。 话没说完，老常直接按住脑袋，就转了一圈。 尸体砸在了地上，又是一片沉寂。 “侯建，人称侯爷，排行老九，也叫九猴子。”另外一边，一个老头站出来拱手说道。 很明显一条胳膊被卸了，腿也有点不利索。 “细雨，听雨六级管事。”死人那边剩下两个，站出来了一个中年人。 “来干嘛？还有你这条鲤鱼。”白书豪继续问道。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都是做埋人的买卖。只要有人出钱，风雨无阻。”那个细雨拱了拱手，再次说道。 “白书豪，你神气什么？你知道我们侯爷是谁么？上次去招揽你，你就百般推迟，现在又出来偷袭我们。你……”在侯爷的身后，一个女人站了出来。 “闭嘴。”侯爷震撼之后，低声喝到。 “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特别是女人。下辈子，别那么自以为是。”白书豪一摆手。 “白爷，白爷……有话好说。她不懂事，只是不懂事而已。她无非就是想借您的手，杀了我。她对您没有其他恶意的。” 侯爷赶紧把李鱼拉到了身后，对着白书豪说道。 “你在教我做事么？”白书豪看了他一眼。 “不敢不敢，一命换一命。老头子虽然一把年纪了，好歹还有一些身份，换个毛头丫头的命。白爷，您觉得呢？” 侯爷笑着问道。 第222章 仇人变亲爹，樱花的味道 “你在我手上，你的命就不值钱了。”白书豪摇了摇头。 “那就加点值钱的。这些年，还是存下了一点家底。您喜欢，都给您了。买她命，不是我的。”侯爷说道。 “地址就在这牌子上。”侯爷伸手从怀里摸出来一块竹牌，上面刻着一只猴子。 “另外，这丫头还算有些姿色。您留下她，还能填个房什么的。她呀，从小就傻乎乎的，没什么心机，一点也不随我。” 侯爷指了指李鱼说道。 “至于我那些不成器的伙计，您就放他们一马吧。您也不需要，他们失联之后，会做个普通人，能安稳过个日子。” “你疯了？”李鱼倒是不会了。 她确实想要借刀杀人，结果，这个很透的老家伙，却散尽家底，保她的命。 当杀爹仇人变成亲爹，这反转才真的致命。 “当年，我没救下你娘，今儿，我也算能和你娘有个交代。我承认影子说，你确实不适合接任我们这一行。” 侯爷看向李鱼，含泪说了两句。 “我仇家满地，我不想你和你娘一个下场。白爷，猴子给您磕三个，求您放这丫头一马。”侯爷说完，躬身，屈膝就跪了下去。 “滚蛋。”白书豪抬脚就踹了过去。 他直接把侯爷踹倒。 “你钱和你女儿，我都没兴趣。回头再说。”白书豪甩手把那猴牌甩了回去。 “你们呢？”白书豪看向听雨轩的人。 “白爷，这是我儿子。您要杀就杀我吧。”细雨看了看身后的年轻人，一副悲戚的模样。 “好。”白书豪点了点头。 “哎哎哎……”老常已经按在了细雨的脑袋上。 “咔……”细雨就倒下了。 老常回手又抓住了那个年轻人。 “不不不，不要。”那年轻人挣扎了起来。 老常却掐着他的后颈，把他提了起来，送到了白书豪的面前。 “你要做什么？” 白书豪伸手抓住了他衣服直接撕开了。 “啊……”年轻人刚要叫出来，却被老常捏回去了。 衣服散开，弹出来了两个肉蛋。 虽然看不太清，但是很明显，谁都知道这是啥。 咔咔，年轻人的两只手臂全被卸掉了。 江经理有点想跑路了。 她想着要是她被这么对待，她死的心都有了。 现在想想，只是装麻袋待遇已经不错了。 白书豪在撕扯下来的衣服上闻了下，就摆了摆手。 老常提着这个年轻人转身离开了。 “你说了，对我不感兴趣的。”李鱼注意到白书豪看向他们，直接张口就说了句。 “你知道听雨轩的老巢在哪么？”白书豪看向了江经理，顺便把碎布收了起来。 江经理退后了两步，都没敢说话。 “你身上应该有吧？要不要我自己找？”白书豪又问了句。 “有。”江经理在袖子里摸索了两下，掏出来一块布。 老白直接接了过来，带着东北四侠就走了。 “你们先回去。如果有机会，天亮再见。”白书豪直接朝着巷子外走去。 老刘跟在他的身后，江经理有点想调头跑了。 “天亮之前，你要是跟不上的话，我就把你扒光了当旗子挂在你们百货门口。”白书豪头都没回，就说了句。 江经理只能小跑着跟上。她心里不由的骂起金凤来。这什么眼光呀。 “我们去哪？”江经理一路都是小跑着跟着白书豪，犹豫之下，还是开口问了句。 “找个地方，尝尝江经理的味道。你觉得如何？”白书豪还是信步朝前走着。 “你只有胁迫一个弱女子的本事么？”江经理有点怕了，还是硬着头皮镇定。 “弱女子？不见得吧？你的手下，跟着挺久了。我倒是好奇，谁给你出的主意，让你送上门来的？那些势力的分布图，你都带在身上了吧？” “想要借我的手，铲除这些人？你这算盘打的不错。不过能以身犯险，你背后出主意的人，倒是对我挺放心的。” 白书豪说道。 “你猜到了？” “这个还用猜么？你主动送上门来，还不能说明问题？” “所以，你就撕了人家姑娘的衣服来吓唬我？”江经理不满的说道。 “在那之前，她可不是个姑娘。难道你觉得她伪装成男人，只是为了方便行动么？我的鼻子很灵敏，闻到了一股樱花的味道。” “一个严谨的职业，一个伪装者，身上还有特别的味道，可见其多钟爱。最钟爱的樱花的人，你应该知道他们来自哪里。” 白书豪看了江经理一眼。 “是岛国人？可是听雨轩……” “祝他们平安吧。”只要他们能活下来，那就不用死了。”白书豪笑了下。 “你这说的，一点没毛病。”江经理心里莫名的放松了下来，翻了翻白眼。 “所以，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找太子，他差点杀了我的孩子。”白书豪笑着说道。 只是这笑声里，多少带着一丝凉意。 不久之后，四个人影出现在一座大院儿门外。 “敲门。”白书豪轻声说了句。 半路赶来的老常，上前一脚就把大门踹开了。 整个大院儿开始嘈杂起来，灯光亮起，火光闪动。 白书豪迈步走了进去。 江经理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四九一爷太子，二爷风爷，三爷倒爷，五爷龙爷，七爷是娄爷娄半城，九爷猴爷，王书还混了十三。 “太子爷，外面有人撞门闯进来了。” 一个人站在正屋前，对着里面的低声喊了句。 “太子爷有令，破坏龙门者，杀无赦。”片刻之后，一个女声从屋里传了出来。 这房门始终没有打开过。 又是一个人从前院儿跑来，只是第一个人摆了摆手，他也停下了脚步。 “队长，什么情况？” “格杀勿论。不用汇报了。” “可是，来的人有江家那个丫头。” “如果你听不懂格杀勿论这四个字的话，那就让你全家六口陪你一起投胎再学一遍。” “属下听懂了。” “你全家死了，有的是人可以替你。滚去做事。” 两个人离开正屋，朝着前院儿走去，路上说了两句。 第223章 我方出两个，你们随意 “几位朋友，破门而入，有些不讲规矩了。”数十个人从前院的东西厢房里跑出来，屋顶和屋后也都是人。 一个老头站在最前面，朗声喊道。 这院子四周的院子里也都响起了开门声，人影晃动。这些人都冲出院子，朝着这边聚拢过来。 “太子叫什么？”白书豪没搭理那老头，对着江经理问道。 “汉名金太正，也叫爱新觉罗……”江经理有些颤抖的说道。 “行了，有一个就行了。”白书豪直接打断了她。 “让金太正出来。”白书豪直接说道。 “大胆。”老头怒气冲冲的喊道。 白书豪他们身后已经响起了脚步声。 “杀无赦。”一个声音从中院传了过来。 “让他杀。”白书豪说了句。 他直接坐了下来。 老常这次拿了一张太师椅，放在了白书豪身下。 江经理都傻眼了。 眼看着白书豪就要坐倒了，竟然还有椅子。哪儿来的？ 什么条件呀，还要坐下。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江经理好紧张。这里可不是一般地方。太子狂妄是出了名的，还真不见得给江家面子。 老常站在白书豪前面，手中提着黑色的哭丧棒。 老刘站在白书豪的身后，指间都是银针。 “砰”老常一棍子砸下，直接把提着长刀的人砸飞了出去。 老刘也动手了，双手挥动。 砰砰…… 挥舞着长刀，短刃的人影，齐刷刷的倒下了一片。 一前一后，两个人堵住了所有靠近的人。 白书豪拿了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来一根？你的腿不用抖的那么厉害。”白书豪把烟盒朝着江经理递了过去。 “他们有枪的。”江经理抽了一根，手抖着怎么都点不着，最后还是说了句。 “暂时不会用，会有麻烦。”白书豪把烟递过去。 江经理把烟头对了一下，这才点着。 不到十分钟，没有人再冲锋了。后面的人基本没有几个站着的了。 前面的人也是迟迟不敢上前了。 后面冲上来的是生死不知，反正倒了。前面的却是实打实的基本没气了，老常的棍子谁都扛不住。 白书豪站了起来，朝着前面走去。 老常开路，那些人只能一点点的后退。 又有人跑去汇报了。 白书豪他们进入了第二进院子的时候，数个身影簇拥着一个人从后面走了出来。 白书豪又坐下了。 江经理真的好像回去看看，前院儿的椅子还在不。她刚才明明没看到有人提那把椅子呀。 “有仇？”一个年轻人穿着金色的睡衣，走了出来，对着白书豪问了句。 “有。” “和我有仇的太多了，想不起来。你谁？”年轻人问道。 “白书豪。” “白书豪？没听说过。倒是有个白秋的，好像死的挺惨的。一个不听话的狗。”年轻人就是太子爷，号称四九城第一爷。 “他有个儿子，就叫白书豪。” “他儿子不是死了么？李三，我是不是说过，让白秋全家死光的？”太子爷对着身后喊了句。 “太子，我们已经派人去办过了，确认已经杀过了。”一个中年男人赶紧站出来说道。 “那他是谁？谁办的？杀了吧。”太子指了指白书豪。 “那个办事的，当天就处理了。这个人应该是冒充的。”李三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来为你爹报仇？或者你开个价？这两个人不错，以后可以跟着我。”太子踹了李三一脚。 李三滚出去好几圈，演的很卖力。 “我是来找你问问，你去杀我儿子的事情。”白书豪都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个情节呢。 难怪，他醒了之后，杀他的人一直都没有找上门来。 原来他比白书豪走的还仓促。 这事知道的人应该不多，没人关注后续，也就没人再找白书豪麻烦了。 “加码？没关系，只要你开得起就行。我相信只要有钱，就能让你们这群野鬼推磨。”太子毫不在意的指着老常说道。 杀不杀儿子的，他就没在意，都是说辞罢了。他见过太多了。 老常现在还真是个鬼差。 “看来，是没得谈了。”白书豪摊了摊手。 “我觉得还可以谈一谈。”太子笑着说道。 他拍了拍手，两队人冲了出来，荷枪实弹。 “那就谈谈。”白书豪摆了摆手。 老常退后，老刘向前，两个人挡在了白书豪的面前。 白书豪伸手抓住了江经理，把她拽到了身上。 “哒哒哒……” 两把加特林出现齐齐开火，老常和老刘人手一把，还带着长长的弹链。 两道火舌瞬间就把对方吞噬了。 那些端着枪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撕裂了。 江经理彻底吓傻了，盘坐在了白书豪身上，死死抱着他，埋头在他的肩膀上。 枪声响起，也同样撕碎了平静的黑夜。 “忠叔，要不要冲进去？”在大院儿外面，数十个人全副武装的正等着呢。 “着急什么？这才打起来而已。金家我们不能动，正好有人动，不是正好么？”忠叔点了根烟，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个射速，难道是重机枪？” “管它是什么呢。去通知各方都不要动。让他们打，最好是全打死了。我们也省力气。”忠叔吩咐了一句。 这些家族都在内部有人，只要调动人，就会被人查到。想要一次覆灭这些人，而且还能拿出脱身的理由，很难。 他早就想把这个院子烧了。只是太多事情，需要考虑了。 现在有人帮他，他乐意帮一把。 只要不是他们动的手，就算金家想要闹事，也没理由。 第224章 被吓尿了，无心睡眠 “啊……”江经理惊声尖叫着。 偶尔有呼啸而过的子弹打在了他们不远处。 江经理感觉随时都会死去一样。她真的后悔了，为什么要趟这次浑水。 她再精明能干，也只是二十多岁，没经历过这种枪林弹雨的场面，早就崩溃了。 枪声戛然而止，江经理的尖叫也终于停了。 “醒醒吧。”白书豪晃了晃怀里的江经理。 “对于你吓尿的事情，我不想多评价的。但是你尿在我裤子上，多少有点不合适吧？”白书豪又说了句。 “啊……”江经理再次尖叫，跳了下来。 “臭流氓，是你自己的东西不老实。你不准再说，不然我一定杀了你。”江经理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咋办了。 这一晚上都是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你个混蛋，你混蛋。你要吓死我，开枪那么大声。好多的子弹，差点就打到我。”江经理拍打着白书豪。 她感觉这一刻，推卸责任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什么平静冷静淡定的，全都是屁话了，她现在才是一个恼羞成怒的小姑娘。 接下，她就感觉被人提了起来，被按在了白书豪的大腿上，挨了一顿打。 “你再不老实，明天整个四九城都会知道，你江大经理被吓尿的事情。另外，他一个挨子弹的都没有意见，你喊什么？” 白书豪对着已经像个鹌鹑的江经理说道。 至于那个挨子弹的人，就是太子。 他此刻也是呆立在原地了。前后左右，就没有一个活口了。 特别是刚才一脸奉承的李三就他身边被打成了两截。 他杀过很多人，但是从来没有正面的见过。对他来说，不是他这个高度的人，就是一群木偶。 亲眼看到，才知道什么叫血腥。离死太近了，从小养尊处优的他被吓到了。 “轰轰轰……”整个穿堂屋轰然崩塌了，被打塌了。 太子听见身后的动静，腿一软，整个人就跪了下来。 白书豪把江经理扔一边去，起身朝着太子走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留下吗？” “我是金家人，你不敢动我。”太子终于回过神了。虽然两条腿还是无力，但是起码总算反应过来了。 “其实，我只是想舒舒服服的过我的小日子。你死了，我也有麻烦，但也只是麻烦而已。” “我就是想告诉你们这些自以为站在高处的人。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不代表着我没有和你计较的实力。当我认真了，你就没机会了。” “大清都亡了，还想当太子。下辈子，低调点。” 白书豪拍了拍太子的肩膀。 “你不能动我，我是金家人。我们金家可是从……”太子说道一半，就僵住不动了。 一把短刀正插在他的胸口。 他伸手朝着白书豪抓着，却什么都没有抓到不甘心的倒下了。 “你把他杀了？他可是……”江经理不知道从那里撕下来一件衣服围在了腰间。 “嘘……”白书豪对着她比划了一下。 江经理直接跳开，把闭嘴上了。 “清场。反抗的杀了。烧了。”白书豪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老常和老刘开始翻找起来，顺便开始放火。 值钱的东西，当然不能放过。 太子这种人的院子，少不了古董。 “忠叔，着火了。”小九突然推了忠叔一把。 两个人眺望远方，一处火光已经烧了起来。 “看方向和位置应该是听雨楼。”忠叔沉声说道。 “怎么办？” “难道还有人趁机闹事，还是有敌特呢。”忠叔自语了一句。 “你带一半人，过去支援。”忠叔说道。 他已经安排了，城里不救援。只能靠他们这些人了。能带的都带出来了，只能分一半出去。 结果，小九他们走了没多久，这边也着火了。 忠叔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影从大门出来了。 他还是带人迎了上去。 “书豪，这么巧。”忠叔笑呵呵打了声招呼。 “对呀，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这不是找个地方玩女人嘛。”白书豪一把揽过江经理，笑着说道。 “你还真别说，在别人家里做游戏，就是比自己家里刺激呢。下次，你要不要也试试？” 白书豪再次说道。 “你是觉得，我不敢抓你吗？我要给群众一个交代呢。”忠叔眯着眼睛说到。 “抓我？那你怎么和金家交代呢？你和他们说，你袖手旁观？再说，咱们的关系那么好，你猜他们会不会觉得，今晚的事情是你做的？” “我觉得，你别把我扯进去，才是个好的选择。再说了，你确定拦得下我？你知道里面死了多少人么？连太子都死了。” 白书豪却一点也没在意忠叔的态度。 “金太正死了？你真敢杀他？”忠叔有些愕然。 “你这话说可不对了。我可没杀人。我只是出来玩女人的。没有证据的话，你最好不要乱说。你想要交代，最好等等再进去。” 白书豪揽着低着头，扯着腰间衣服的江经理朝着远处走去。 一个个枪口对准他，却没有人出来拦截。 忠叔不下命令，他们不会动手，这就是纪律。 “真tm的失策。谁能想到这个混蛋，这么疯狂。”忠叔低声骂了句。 白书豪说的没错。他们来往的事情，根本没有避人。他自己也没想过要避人，他觉得白书豪只是有个好爹的好运家伙而已。 没想到，他竟然能发展到，平了“东宫”。 他现在抓白书豪，金家也会觉得白书豪是背锅的，不可能认可。 他就这么看着白书豪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第225章 风爷走了，演戏搜魂 “啊……”一直转过巷子口，江经理才叫了一声躲开。 她知道想脱身，必须配合白书豪。所以，白书豪的就是公然占她便宜，她也一声没吭。现在却赶紧拉开距离。 “姓白的，你给我记着。”江经理恶狠狠的说了句，转身就走。 “风爷的老巢在哪儿？”白书豪问了句。 “这是他秘密住处，没几个人知道。但愿你死在那。”江经理从另外一个袖子里扯出来一块布，甩给了白书豪，头也不回走了。 她今晚的目的就是来专业带路的，顺便添油加醋，挑起战斗。 她的目的达到了，但是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一路小跑，江经理消失在黑夜里。 “有勇有谋，可惜是那家的人，最后能不能剩下，难说呢。”白书豪扫了一眼布上的地图，四九城的东北角。 他先换了条裤子，很快就风驰电掣一般消失在了街道上。 风爷很忙，起起伏伏，声若老牛，呼哧带喘的。 年近70了，除了钱，他最爱的就是这点运动了。 虽然雄风不再，但是还能整点狠活再雄起一下。所谓硬度不够，嗑药来凑。 药是傍晚吃的，药效是后半夜来的。 他还就不喜欢那些顺从的，就喜欢玩些强迫类的，大姑娘，特别是别人家的小媳妇，还非要当人家男人面是最好了。 追求的就是两个字，刺激。没点刺激，他嗑药都很难有反应了。 今晚的任务有点重，有四个呢。两个小媳妇，两个大姑娘。 此刻在外面有两个人在转圈呢。他们在等着风爷赶紧尽兴，因为出事了，他们要汇报。 但是风爷没尽兴，他们是不敢进去打扰。 这十天半个月才能玩一次的风爷，最忌讳半路被打扰了。 听着动静，这才来兴致。现在进去，他们是肯定死了。 白书豪站在一个有些破旧的小院儿外面，扫了一眼附近。 不时有几个脑袋从墙边，或者拐角探出来，看上几眼。 这大半夜，要不是白书豪的视力接近夜视，还真难以注意。 这附近看来都是人，这风爷也是怕死。 老常他们三个都到了。 听雨轩那边已经处理完了，最后一把火扫了。 太子的“东宫”也差不多全点了。 老常他们临走把，后院那些囚禁的或者自愿的“太子妃”们都放了出去。 地窖，仓库什么的，全都被席卷一空，倒是在院子里留了一批金子。 这些女人蜂拥而出，忠叔就带人冲进来了。 火势不说滔天也是蔓延起来了。 院子中间火光映射下，堆着一堆金条。 “这孙子总算还有点良心。”忠叔看着这些金条，嘀咕了一句。 “忠叔，发现了金太正的尸体。” “心脏刺穿，只是凶器比较特别。” “是岛国人专用的冷兵器材料。” “把东西抬回去。顺便把尸体收好，这下有意思了。”忠叔笑呵呵的说道。 他现在明白为什么白书豪说有交代了。敌特嘛，敌特袭击，杀人越货，很合理。毕竟他们很残忍，就喜欢搞破坏。 白书豪站着没动。 老常他们几个已经开始清理外围了。 把暗哨和明哨全部清理干净，白书豪直接翻墙进去了。 “砰” 老常一脚踹开了正屋的房门，就站在了门边。 “嗷……”风爷怒嚎了一声，又拱了几下，狠狠的扇了身下女人一巴掌。 “哪个混蛋打扰老子雅兴？”风爷爬起来，扭头看向门口。 白书豪已经挂上面具了，带着老白三个人进来了。 风爷感觉不好，摸向了床头。 一根银针飞射，他的手掌好像失联了。 风爷不得不停了下来，缓缓坐好了。 他不得不缓缓的，怕对方误会，再给脑袋上来一下。 看着手掌上明晃晃的银针，他没有轻易拔出来。 一门有一门的规矩和讲究，要是那么简单就能起针，也就不存在什么圣手了。 “不知道是哪路英雄登门，张丰顺失礼了。”风爷抬手比划了一下抱拳的动作。 风爷光溜溜的倒是有些滑稽。 “你们两个倒是哪都敢去。”白书豪没搭理风爷，反而看向边上。 一左一右，两个桌子，两个女人就被绑在桌子上，姿势很有东边京味儿，好在还穿着衣服。 “呜呜……”两个女人激动的挣扎起来，嘴巴被堵上了。 只是这仰坐的姿态，腿还圈起来绑着，多少有点欢迎光临的意思。 这两个女人就是上次城郊遇到的那两个，也是一开始从山寨里救出来的两姐妹。自称是地府吊死鬼和饿死鬼的小鬼。 老常和老白走过去，一人一个，把她们嘴里的毛巾扯了出来。 “鬼差大人，他欺负我们。”吊死鬼这个姐姐先开口了。 这话是对老常说的。 “几位，不知道是哪一山的？” “好说，地府判官。” “地府，黑无常。” “白无常。” “地府六道。” “我是地府吊死鬼。” “我，还有我，我是饿死鬼。” 风爷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真tm见鬼了。这都是一些什么牛鬼蛇神的。 “判官大人，常言道，人有人道，鬼有归途，人鬼殊途道不同。不知道哪里招惹各位了？” 风爷还是笑着拱了拱手，问道。 “这不是很明显嘛。你拿了我们地府的小鬼，自然得找你了。不废话，交出60年阳寿出来吧。” 白书豪指了指被绑着的两个人。 “我……”风爷顿住了。 我tm哪里还有60年阳寿了？就算上埋土里的，这身子都顶不住个60年。 “我能直接抢你，却还是要给你个理由，你不知足么？” “给他搜魂。” 白书豪说道。 所谓的搜魂，就是老刘插针，然后问话。 不过他是被带到其他房间去问话的。 风爷连30秒都没抗住，就服了。 他年纪大了，安乐太久了，根本扛不住。 风爷把自己的藏宝都交代出来了。 问完话，风爷被带回来了，确是被提回来的。 老刘把他扔在了一把椅子上，装模作样的伸手按在了风爷的头上。 风爷僵住不动了。 片刻之后，老刘才收回了手。 白书豪带着两姐妹就走了。 屋子里还有四个人，炕上躺着两个被绑着的女人。 地上有两个被绑着的男人。 全被老常临走敲晕过去了。 老常和老白分头行动，去找东西。 白书豪自己回家了。老刘带着两姐妹找地方安顿。 第226章 阴里阴气的情报，秀兰再现 没有多久，被敲晕的两个男人中，其中一人已经醒了。 他直接把绳子崩断了，很明显的绳子上有一处切口。 他走到风爷的身边，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风爷死了，屎尿齐出，还啥都没穿。 他扭头就朝着外面跑去了。 天边开始微亮的时候，又有两处大火燃烧了起来。 忠叔看着一堆的金条正美滋滋呢，听到汇报，把桌子都踹飞了。 随后，他又见到了一个跑回来的手下，正是从风爷那屋跑出来的那个。 “风爷死了？被搜魂死的？地府的人？” “判官？黑白无常？还有个六道？” “因为风爷抓了两个小鬼？” “收了他60年的阳寿？” “你到底是去风爷那边打探情报去了？还是去阴间了？你能不能说点阳间的情报？除了风爷死了，其他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忠叔听着汇报，感觉听话本呢。 “查，去查下，白书豪那混蛋去哪儿了。”忠叔最后听了三遍，才勉强信了。 不过，他猜一定和白书豪那个混蛋有关系。 没多久，属下又来汇报，起火的是风爷的两处宅子。 “风爷死了，太子死了。嘿嘿，好像也很不错。”忠叔突然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 借用可以借用的一切力量，这是他们的准则。 天亮了，太子的“东宫”被彻底封锁了。 金家也来人了。 太子死了，金家要闹事。但是面对着太子的尸体，他们先要做的就是查明死因。 金家带来了自己家养的专业医生，就地尸检。 忠叔也无所谓，反正他已经布置过了，地上还有一些敌特的尸体。 这种抓到的敌特没有枪毙的，都是留着这个时候用的。 看着被烧了面目全非的院子，还有满地的弹孔。 别说金家人，忠叔都觉得头皮发麻。看着弹孔，他都怀疑，白书豪藏了一支队伍了。 很快，尸检结果就是一刀捅死的。 刀是敌特的，地上还有个被撕碎了上衣伪装成男人的女人尸体。 医生从她的脸上撕下来了一张人皮面具。 这手法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金家带着太子的尸体走了，也只能接受被敌特暗杀的结论。至于心里认不认同，忠叔才不管呢。 反正就是敌特干的。 这是他想要的结果，他也分钱了。 一大早当人们起来之后，就听说了几件事。 听雨楼的伙计半夜饿了，偷摸生火做饭，结果操作不当引发了大火，把整个听雨楼都烧了。 听雨楼是个合营饭点，也算是规模最大的了。 九成人都愤慨的骂着那个倒霉的“伙计”。又被官方宣传了一波防火教育。 另外两处，一处是油灯打碎，引发了大火。官方大力宣传，家家户户都要安装电灯。 第二处是灯笼被风吹掉了，引发的大火。又是一波，电力照明的宣传。 至于最后“东宫”的事情就是敌特搞破坏，袭击杀人。 官方要求所有人群众，加大对陌生人的监察力度。一旦发现不对，一定要举报。同时也是痛批敌特的恶行，悼念在此次敌特破坏行动中遇难的无辜群众。 另外，还有一点宣传，大家的钱财尽量存进银行里面，放在家里不安全。 至于一些人听到的骚动，那就是救火的人。 除了痛惜被烧毁的财物，普通人也没有什么影响，继续吃饭，上班。 “柱子哥……”方秀兰眼巴巴的看着傻柱。 “你来做什么？哼，我和你不认识。”傻柱一脸傲娇，把头扭一边去了。 不过他还是用余光偷偷的扫了几眼。 秀兰妹妹，还是那么漂亮。 “柱子哥，其实我也是被逼的……既然你讨厌我，那我走就是了。希望你好好过，多多保重。”方秀兰眼中含泪，咬着嘴唇，可怜兮兮的看着傻柱。 说完之后，她就准备走了。 “哎哎哎……”傻柱急了，赶紧一把拉住她。 “我就知道你是被逼的。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傻柱很开心的说道。 这个就叫做爱情，就叫做有情人终成眷属。傻柱心里得意的想着。 “这几个月，你过的还好么？他们有没有骂你？有没有打你？”方秀兰伸手抹着傻柱的脸，满眼都是心疼的模样。 “你那天被抓走了，我真的好心疼。可是我没有办法。我还有爹娘。如果不按他们说的做，我爹娘，我全家都没有活路了。” “那个时候，我真的好像冲过去抱着你。就这样抱着你。” 方秀兰一把抱住傻柱，低声哭着说道。 傻柱又傻了。别看他平时想法挺多，其实从头到尾就没和女人有什么亲密的接触。 除了两只手，其他地方都是处。 傻柱僵直在原地，慢慢的才把手掌放在方秀兰的身上。 他是狠狠的揉搓了一把，就差把方秀兰揉进了自己的体内了。 真香，真软，真带劲。傻柱感觉浑身发热，最后汇聚在脑袋里，上头了，脑子都蒸发了。 方秀兰堵着鼻子，真的是苦苦忍着，这一身的酸臭，还有各种调料的味道。 她觉得此刻傻柱就是个一盘馊掉的溜肥肠，还是没洗就直接做了的那种。 傻柱这两个月基本都在外面打短工。就是有席就做，没席就去饭店干活。 他一直沉浸在死去秀兰的痛苦之中，到了家里，只想睡觉，家务不做，衣服不洗。 “好了。柱子哥……”方秀兰感觉自己都被染成一盘菜了，推开了傻柱。 傻柱是真不舍得，但是好事多磨嘛。 “柱子哥，以后，你一定要保重。一定要好好吃饭，自己洗衣服，收拾屋子，再找个适合你的女人结婚生孩子。” “我真的好羡慕，以后能嫁给你的女人。造化弄人，我们还是没缘分，我先走了。”方秀兰边哭边哽咽，扭头又要走。 第227章 傻柱开荤了，不说人话 “秀兰，秀兰你不能走。我不要那些女人，我只要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柱子哥帮你。” 傻柱赶紧又一把扯住了方秀兰。 这场面就有点恶俗都市剧的感觉。 也不知道，他所谓的那些女人，到底在哪。 方秀兰继续哭了一会，还带着节奏的，把傻柱的心都哭碎了。 她又讲了一个故事。 她们家被恶人欺负了，不仅拆散了他们，还想要霸占她。好在苍天有眼，那个坏人被抓进去了。不过也因为那人，她们家也被牵连了。 她家里人都被抓了。她才被放出来，要筹钱，交自证金和罚款。自证金就是自己证明自己无罪的保证金。 至于有没有这个款项，傻柱不知道，只有方秀兰知道。 反正她给出的理由是领导才要交这个钱。 她拿不到钱，很快也会被再抓进去了。她说她无憾了，她见到了她的柱子哥，也做了告别。 最后，方秀兰咬着牙，做了个点牺牲。 她抱着傻柱的脸，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一股子恶臭，让打算好好秀一把舌头的方秀兰彻底放弃了自己天真的想法。要不是看着傻柱这脸上有鼻子有眼睛，她都以为捧着的是一个屁股了。 这味儿…… “柱子哥，我走了。你千万要保重。” 方秀兰想去外面吐一下，顺便呼吸点新鲜空气。 她都觉得她脏了。 “别走。秀兰，你别走。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我有办法的，我一定有办法的。” 傻柱激动的说道。 初吻呀，虽然没什么感觉就接触了，但是软软香香的触感，他还想要。 “没用，柱子哥。需要很大一笔钱，你凑不够的。” 方秀兰梨花带雨的摇着头，挣扎着想要走。 她是真的想走，刚才都辣眼睛了。 她都后悔了，为了千八百块的，真不值当。 “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晚上，今天晚上，就来找我。我一定给你钱，很多钱。信我。” “柱子哥，真的不用了。我不想你为了我，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就知足了。” 方秀兰终于挣脱了，赶紧推门就跑了。 傻柱也追了出去。 “呦，傻子，你这小媳妇又跑回来了？看样子，好像不大高兴呢。”贾张氏才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一幕打趣道。 “柱子，怎么回事？”刷牙的易忠海也问了句。 “她还是想跟着我的。只是她家里不同意。她家里要钱，比较多。我想求你们一件事。借我点钱。等我结婚了，我高价给你们利息。” “我是一个厨子，在哪里都能赚到钱。你们也不用怕我不还，这房子是我家的，你们知道的。我拿房子押给你们。” 傻柱指了指身后的屋子。 要说借钱，他们是没兴趣，但是高利钱，他们就可以商量了。要是再加上房子坐抵押的话，那就有的谈了。 “这样吧，我中午做几个菜，我们边吃边聊。到时候，我把房契给你们。”傻柱出去买菜了。 他要做顿好的。 易忠海和贾张氏商量了一下，这事儿有搞头。 他们两个都有了独吞的念头，却都憋着呢。 易忠海更是盯上了傻柱这个未过门的媳妇。玩了两个月，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外面过夜的，易忠海最近很惦记这事。 一半时间不是他钱的极限，而是他腰的极限。他这腰子，只能做一休一。 这女人要是嫁到院儿里来，到时候傻柱换不上钱，是不是可以做点别的来顶账呢？不对，只是顶利息好了。 易忠海的想法越来越是东边的京味儿十足了。 忠叔找到白书豪的时候，他正陪着娄晓娥吃饭呢。 娄晓娥已经醒了，却不方便动弹，白书豪正在喂饭。 “看来，我来的不太是时候，要不……” “好，那你下次再来。”忠叔想客气下，白书豪直接赶人。 “要不，我还是打扰一下吧。你小子昨晚闹腾的太大了。我也兜不住了。”忠叔直接坐在一边椅子上，开门见山。 “看到了么？这漂亮的小媳妇？”白书豪指了指躺在沙发上，盖着毯子的娄晓娥。 咋地，你还要介绍给我呀？忠叔心里吐槽。我和你说正事，你非要和我扯娘们。 “这么漂亮的小媳妇，昨晚就被人从楼上推下来了。就是那，直接翻下来，摔地上了。她可不仅漂亮，还有身孕呢。要不是两个月多月了，稍微稳定一点了，孩子就没了。” “我就想问你，还有王法么？还有法律么？” 白书豪接着说道。 “这个……有。但是法律不建议私下报复，你可以去报案嘛。”忠叔也不知道该说啥了。 他总算知道，低调的白书豪为什么撒欢了。 “如果是你，你要报案么？”白书豪轻笑了一下。“长得像个人，为什么不说人话呢？” “你当我放屁了。”忠叔尴尬的笑了下。 “所以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有理由不代表着你可以胡来。我可以理解你举动，但是不代表着上面可以放任你的行为。” “如果都这么任性的话，那真的要乱套了。我很遗憾的通知你，你被监管了。” 忠叔很无奈的说道。 “我愿意配合你们，你们才有资格监管。我不愿意配合，那只能叫围观。你以为你带来的一百多号人，才把我带回去？” “听雨轩，我烧了。太子府，我烧了。风水居，我烧了。需要我把你那些兄弟也点了么？如果你这个态度的话，就不用过来了。” “孟惜，送客。” “不是，我的意思……”忠叔还没说完，已经被孟惜抓住了领子，直接拖走了。 “送你个礼物。”白书豪笑着摆了摆手。 忠叔刚到外面衣服被撕开了。 一个跳动的炸弹，被扣在了他的身上。 72小时，开始倒计时。 “这是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忠叔呼喊起来，不过还是被扔出了大门。 第228章 送个定时炸弹，傻柱请客吃饭 “老忠，我们好歹也是朋友。送你个小礼物。看到那个计时器了么？等它到零的时候，就会轰的一声。整个定时炸弹，全部都有线路。一点线路断开任何一条，它也会轰的一声。” “我提醒你一下，这个炸弹的威力，足够炸掉这个楼了。” 白书豪出现在墙头，对着大门外的忠叔笑着说道，还指了指娄家的三层小楼。 “对了，老忠，你可以去报案啊。” 白书豪补了一句，说完就走了。 “白书豪，你个不是人的家伙。你这就是在报复我。你个混蛋，赶紧给我解开。” 忠叔也有些慌。 按照白书豪说的那个威力，那还真是个大烟花了。 喊了半天，看着还有71个小时38分钟的数值，他还是决定跑路了。 抱着衣服，给自己遮挡了一下，就匆匆到了拐角。 “忠叔，事情如何？” “让人盯死这个家伙。我们先回去。开车慢一点，我不能撞。”忠叔说道。 “忠叔，您身上这个东西是什么？计时器？数字还在变呢。”小九坐在副驾驶，回头问了句。 “别多事。”忠叔脸色难看。 他现在不敢说实话，他怕司机手一抖撞路边。他不知道身上这个东西会不会出问题呢。 很快，他们就返回了基地。 “马上去联系炸弹专家，爆破专家。告诉他们，现在有一颗很特别的炸弹需要他们研究。”忠叔下了车就赶紧安排道。 “特别的炸弹？我们有这东西么？”小九迟疑了一下。 “需要我给你炸一下，看看么？”忠叔拍了拍胸前的炸弹，说道。 小九还坐在副驾驶呢，她回手拍了拍。 刚停下的小车，直接爆射出去了。 “会不会有危险？我爹说，你为了我杀了很多人。”娄晓娥躺在床上，看着回来的白书豪问道。 “没什么危险，不过，估计还是要搬家了。”白书豪叹了口气。 “那个家伙要抓你么？”娄晓娥有些担心。 “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既然蹲着不动，说明上面根本没有命令下来呢。他只是怕背锅而已。他只是想趁着上面还没决定，如果能说服我加入，也算是功劳。” “一个老狐狸，他现在应该没空搞小动作了。放心吧。就算真的要离开，我们也会光明正大的走。” 白书豪抓着娄晓娥说道。 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孩子，按照他的估计提早了，但也算是一个惊喜。 要是孩子差点没了，他都无动于衷的话，那他苟着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傻柱买菜回来，就开始忙活着做菜。他也算是使出浑身解数，全心全力的去做菜了。 才一开始，就有香味飘散出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整个中院儿都是肉香味。 傻柱还把门敞开了。 这香味飘出来，贾张氏就出来了。 “傻柱，你这手艺还真是没的说。这味儿闻着，真香。”贾张氏钻进屋里，就对着傻柱说着句。 她直接上手就抓了一块肉，也不顾着还热，就直接塞嘴里去了。 “嗯嗯嗯，好吃好吃。你这手艺都快赶上你爹了。以后肯定是个大厨。”贾张氏比个大拇指。 “菜好了？”易忠海也来了。 “一大爷，这菜好了。最后一个，马上就开饭。我特意买了大米，今儿吃米饭。”傻柱赶紧招呼了一声。 三个人坐下吃着，也没空说话了。 贾张氏那是真能造，甩开腮帮子的吃。其实他们三个都不缺口吃的，也许只是不能顿顿吃好的而已。 傻柱外面干活，包饭。贾张氏有老中医能剥削。易忠海更是财富自由。 贾张氏就是单纯馋，而且还不要钱。 终于，这好几个菜都成了残羹剩饭了。 “张大娘，一大爷，咱们说说借钱的事情吧？我这要结婚，需要一大笔钱。但是你们放心，这钱，我肯定能还上。今儿这菜，你们也尝了。就我这手艺，还能赚不到钱嘛。” “我给你们三成的利钱。你们借我一万块钱，一年白给你们三千块。” 傻柱伸手比划了一个三。 “那要是200块钱呢？”贾张氏问道。 “500，不800呢？”易忠海问的。 “一万……”傻柱伸出一根手指。“一年三千利钱。” “谁问你一万了？我问你两百呢。我们也不可能借你一万呀。我能拿个200吧。不过，我要你这一半房子抵押。”贾张氏抠着牙。 “要不多点？您看我那菜，肉的，都给您吃了。”傻柱还想加点。 “不可能了。你这房子也就抵押个四五百块钱，借你两百不少了，多了没有。免谈。”贾张氏才不想冒险呢，就是半个房子钱。 “柱子，一大爷呢从小就和你好。你结婚，身边没个人。一大爷肯定帮你。我借你800。但是咱们可能得说好。” “你这房子就剩下一半了。剩下600呢，你拿去娶媳妇的，那就把你这媳妇抵上吧。一大爷没别的意思，你也别多想。我是为了你好。” “你看嘛，万一你结婚了之后，你媳妇不和你一起还钱。那怎么办？你把她抵上，她不就和你一起还钱了嘛。她不还钱，她就要卖给别人了，你看她不是就勤快了嘛。” “一大爷这是为了你考虑。你没结婚过，你不知道，也不懂其中利害关系。” 一大爷笑眯眯的说道。 “易忠海，你真是个人才呀。”贾张氏对着易忠海比了个手势。 “老嫂子，你和柱子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易忠海挤眉弄眼的说道。 “这个嘛，傻柱确实是这样。你自己欠钱，不抵押媳妇，她说不定就跑了。”贾张氏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呀。还好有你们在，要我真不懂。还真要谢谢你们了。对了，这天儿呀赶着热了。我用冷水泡了两瓶汽水呢。” “正好，给你们喝了吧。还真是要多感谢有你们在呀，我都不懂。”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去拿汽水。 他拿了两瓶，递给了两个人一人一瓶。 “柱子，你以后就好好听我的，准没错。”易忠海伸手去接，却被贾张氏先抢过去了。 傻柱把剩下的一瓶也递过去了。 都是起来了，两个人也没客气。 第229章 掏空私房钱，拆除炸弹 半个小时之后，傻柱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两个人，已经没了笑容。 他找出来绳子，把两个人捆了起来，嘴巴也堵上了。 东西都是早就准备好的。 打了一盆凉水，傻柱把贾张氏的脑袋就按了进去。 很快，贾张氏挣扎了起来。 她醒了。 傻柱把她提了出来。 “呜呜呜……”贾张氏挣扎，但是没用，喊也喊不出来。 易忠海也是一样，也被弄醒了。 “你们讹了我那么多钱。让你们拿出来一点你们都不愿意。你们还是人么？”傻柱对着贾张氏就抽了两巴掌。 “我知道你家里有钱，都藏在哪里了？交出来。” “我说话算话，我给你们利息，一分不少的给你们。我每个月都会还你们一点。哪怕我做到死，也会还清你们的。” “或者，你们去报案抓我。你们的钱也拿不回来了。”傻柱说道。 “我知道你们可能不会那么愿意掏钱，所以我们先做个小游戏。敲脚趾？怎么样？” 他拿出了一个榔头，对着惊恐二人组说道。 “你说，你们痛快把钱拿出来，多好。我给你们打欠条，你们坐等收钱。非要让我下药。汽水好喝不？我放了何大清的药。他经常用这个玩那些小媳妇的。” “如果你们谁愿意说出钱在哪儿？就写出来。”傻柱拿出来一张纸和笔。 “易忠海，就从你开始吧。抵押媳妇？你这招何大清都玩过好多次了，逼债白玩人家媳妇是吧？你想的挺好的。” 傻柱拿着榔头就对着易忠海的脚趾头敲了下去。 “你们到底研究出来了没有？这到底是不是炸弹？”忠叔光着膀子，看着面前五个人在那吵架。 他还得小心翼翼的护着。 他真怕吵的最凶的两个老头把他身上这东西的线给扯下来。 让他们来研究炸弹，他们吵架，吵架就吵架，还要比比划划的。 “你闭嘴。我们在讨论。”其中一个老头扭头对着忠叔就喊了一嗓子。 忠叔无奈的等着，看着那数字变动，他总觉得，这几个家伙在浪费他那倒计时的生命。 足足半小时，终于看起来统一结果了。 “现在告诉我，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炸弹？” 忠叔仿佛是个等着被宣判的犯人。 “你不用紧张了。经过我们仔细的探测，反复的讨论总结。这玩意儿有八成是炸弹。而且是最新式的炸弹。” 一个老头笑眯眯说道。 忠叔刚放松下来的腰板，又挺直了。 “你们没有肯定点的结论么？”忠叔真的不想自己的生命充满了不确定。 “有。我们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线路确实是可以引爆这个炸弹的。至于炸不炸，有八成概率。你这炸弹哪里来的？还有没有？威力如何？实验数据有么？” 另外一个老头回答道。 “这不是废话么？我现在只想把它安全的解下来。”忠叔很抓狂。 “你把它关了，不就解下来了么？” “如果我能把它关了，我还叫你们过来做什么？”忠叔总觉得纯粹的技术人员真的不好沟通。 “你怎么把它带上的，就怎么解下来就行了。” “你们好像没搞清状况。这东西是别人给我带上的，三天的时间，他就会爆炸。我就死了。我是让你们来救我的。” 忠叔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是你们弄的新式炸弹？” “你这是被威胁了吧？” “那人是在威胁你呢。” “我谢谢你们提醒我。我只想把它弄下来。”忠叔感觉谁没法沟通。 “这个弄不下来。你身上的带子全部都是带有线路的。除非一条条的试验，不然我们没法排除哪条是没用的。你这个炸弹的爆炸范围是什么？” “这个炸弹的设计很新颖，触发方式也很新颖。我感觉好像有点灵感了。” “我觉得这个炸弹，可以从这个计时的装置下手。” 几个人又开始讨论起来了。 忠叔觉得他们一直在研究爆炸和触发。 他很想把这个东西剪了脱下来。但是他相信白书豪不是在闹着玩。 一个晚上能屠了那么多人的家伙，难道害怕再弄死几个么？ 他只能一边等着这几个专家研究，一边吃着东西。 就算炸了，也要吃饱。 “还吃……”忠叔挨了一巴掌。 “如果你吃太多，肚子鼓起来，说不定就撑断了线路。我们目前还没研究出来，这线路的受力多少呢。” 一个老头把忠叔的肉给抢走了。 忠叔彻底躺平了。 他想睡觉，至于炸不炸的，随缘吧。眼睛一闭，能不能睁开全靠天意吧。 夜色降临了，傻柱从家里出来了。 他去贾家，把一处墙面都砸开了，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钱。 从一分到十块的都有。 他把钱都收起来，足足有六千多块钱。贾张氏这存钱的本事，真是没谁了。 随后他又去了一大爷家里。 他把一大妈的大号骨灰坛子给摔了。 整个坛子里全都是十块的钱，至于骨灰去哪里了，只有一大爷知道。 这一大妈的骨灰坛子竟然有四个。 另外一个没有名字的坛子也摔了，是一堆堆的零钱。 一大爷这藏钱的方式，都透着一股子的阴气。 他藏了足足八千块钱。 “算你们老实。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我出去一趟回来之后，就给你们签字据。到时候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会赚钱还你们。我要被抓了，你们的钱也没了。” 傻柱要威胁他们不能报案。反正把钱送走了，也追不回来了。 他直接出门了。 留下易忠海和贾张氏在家里。他们的脚趾都烂掉了，手指的指甲都掉了一个。 看着傻柱出门，他们挣扎着想要解开绳子。 只是手疼脚疼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们知道，要不是尽快解脱出来，那他们的钱就彻底飞了。 他们想要爬到门口，用脑袋撞门，结果发现绳子的一头还拴住了。 这个时候，他们又感觉有点昏昏沉沉的了。 药劲又上来了。 第230章 人生如戏，真的会炸 傻柱跑去找方秀兰去了。 方家只有方秀兰一个人在家，傻柱还真找到她了。 傻柱背着个面袋子，其实里面都是钱。 他拿了三叠十元的钞票，有三千块钱。 他打算试探一下。 看着方秀兰一脸憔悴的模样，可把他心疼坏了。 方秀兰正在自己屋里躺着呢。 “秀兰，你这是怎么了？”傻柱摸着方秀兰的脑袋。 “柱子哥，你怎么来了？我一天没吃饭了。家里什么都没有了。”方秀兰说道。 “这怎么能行呢。”傻柱更心疼了。 他看了一眼四周，和上次相比，确实算得上是家徒四壁了。 “没事，我有钱。我给你送钱来了。”傻柱拿出三叠钱来。 “不，不，柱子哥，我不要你的钱。你赶紧走吧。”方秀兰一副虚弱的样子。 傻柱赶紧一把把她抱住了。 “什么你的我的，以后就是我们的。为了你，多少钱的都值得。你家里还有什么吃的么？” “还有一点米和青菜，肉，是邻居给的。我不会做。”方秀兰可怜巴巴的说道。 其实是她自己买回来的。 “你躺着，我去给你做饭。这个我在行。”傻柱赶紧说道。 傻柱高高兴兴的跑去做饭了。 “实在不行的话，你们还是早点休息吧。”忠叔看着几个提议拉扯一下背带，试试线路的韧性，看看能不能解开的老头，说道。 他真的不想试。他还有一线生机，就是跑去找白书豪认输。 他知道白书豪就是威胁他。除了让他服软，也是和他显摆一下实力。 如果真要弄死他，那就不用三天了。 最后忠叔还是跑了，把自己关起来了。做实验没问题，但是拿他的命做实验不行。 傻柱煮了一个肉沫蔬菜爱心粥，心满意足的端了出来，却发现方秀兰不在了。 他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方秀兰。 虽然感觉有点不对，傻柱却也没有多想，直到，他发现放在桌子上三千块钱没了。 他赶紧跑到正门口的桌子下面，果然，藏在那里的面袋子也没了。 他扭头就朝着外面跑去。 只是一出门左右两边路，他不知道是哪边。 他跑去敲响值岗的人，和他打听方秀兰朝着哪边跑了。 没想到，值班的人却冲出来了。两个人直接把傻柱摁住了。 “你们放开我。为什么抓我？” 傻柱嗷嗷的喊着。 他没搞懂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在他来之前，方秀兰和值岗的人打过招呼，有朋友要来。来她家的直接放进来就行了。 她猜到了傻柱会来，就等着呢。 装饿，还有菜都是她提前准备好的。 她也看到了傻柱藏钱了。 等傻柱去做饭的时候，她就偷摸跑了。 临出门的时候，她又和值岗的人说了，有坏人在追她，只要找她的人，一定要查一下。上次闹事的人又跑出来了。 结果傻柱来的时候好好的，出去的时候就被抓了。 方家在前段时间也被牵连了。她爹进去了，家里也被抄了。这房子很快就要被封了。她想走了，所以找傻柱再弄一笔钱当做路费。 她怎么都没想到，傻柱能弄来一万多，掏空了两家，十多年的积蓄，还有老太太的赔款。 这也是老太太给傻柱找的好对象，最后把他坑了。 傻柱被送派出所去了。 他一直说有急事，人家可不管这些，打一顿关起来再说。 他又不敢把钱的事情说出来。 他一直默默的等到天亮，想着能出去呢。结果，没人搭理他。他也算是再犯，先关几天再说吧。 第二天一大早，忠叔被敲门声吵了起来。 他还以为那几个老家伙，又要找他试验呢。 结果，小九告诉他，门外又来了十多个挂炸弹的。 忠叔这下呆住了。 好家伙，足足十二个。 男女都有，全都趾高气昂的模样。 忠叔看了一下，没有一个简单的。光金家就有五个，还真是家大业大。其他的也是一些势力的家属。 忠叔赶紧让人把他们，和自己拉出城了。 不仅如此，还把他们全部都分开了。 这要是炸了，起码不能一锅端了。 这几个老头终于有目标了，一人一个好好研究吧，互不干扰。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这东西tm就是骗人的，我就不信有人敢对我们金家人下手。” 一个年轻男人站起来，骂骂咧咧的就往外跑去。 边跑，边扯着身上带子。 “轰……” 一声巨响，轰隆一声响起。 整个空地上的人，全呆住了。 就是那几个老头都转头就跑了。 至于带着炸弹的人，全都老实了。 忠叔看着远处那个巨大的坑，沉默了。 不愧是白书豪，他是真敢玩。 这下，没人吵闹了，真的会炸。绑他们来的人，告诉他们的事情是真的。 这回那几个老头，不研究炸弹了，研究起那个坑来。 根据爆炸的范围和破坏程度，计算炸弹的威力。 研究炸弹太危险了。主要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东西什么时候会炸。 没有任何把握的情况下，研究炸弹就是找死呢。 忠叔只能让小九去找白书豪。他现在已经不敢坐车去城里了。 这个威力要是在城里炸了，那就是事故了。 放枪和打炮是两个概念。 白书豪没来，倒是老常来了。 “白书豪呢？”忠叔赶紧问道。 “他说没空。而且，他说他只是个副厂长，对其他事情没兴趣。这个老……老先生说可以为此事负责。” 小九指了指老常。 第231章 就是威胁，傻柱又被抓 “你能负责？”忠叔看着老常，问了句，同时在想着白书豪有什么目的。 “对，你们的东西，都是我装的，包括你。”老常说道。 “我这个是……”忠叔想说这个是白书豪装的，可是，也没人看到。 他看着老常又拿出来一个“背背佳”，他就知道白书豪不会承认这事了。 忠叔从个人说到民族大义，嘴巴都说干了，最后也没把老常说服了。 挖人墙角这事，他干的很是心安理得，而且每次都很顺利。 老常只是抽着烟袋，看着他表演。 “其实，我老头子缺个儿子养老送终。要是有个干儿子什么的，也就知足了。此生无憾了。”老常叹了口气。 “爹……”忠叔看着风烛残年，下一刻就要死了一般的老常，开口喊了一声。 “太没有仪式感了。起码有个见证人。那个闺女就不错。再说，好歹也得磕一个。”老常指了指远处的小九。 忠叔对着小九招了招手。 小九很是莫名其妙的走过来。 “小丫头，你给见证一下。你们老大认我这个老头当爹。来，开始你的表演吧，小忠。”老常笑呵呵的说道，干巴的面容泛起一丝慈祥。 小九震惊的看向忠叔。 “爹，您干儿子给您磕头了。”忠叔那是一点没迟疑，噗通跪地就磕了一个，那叫一个流畅。 “乖儿子，起来吧。爹给你糖吃。”老常从兜里拿出来最便宜的那种水果硬糖，递给了忠叔。 “您看，这东西是不是能解开了？”忠叔爬起来，指了指炸弹。 “不行，还不到时候。爹还有事情要交给你办呢。”老常说道。 “还有事情？不是说拜了爹，就投诚了么？”忠叔总觉得哪里不对呢。 “谁和你说的？你叫你的爹，我办我的事，不耽误。”老常笑眯眯的说道。 “你耍我？”忠叔还能不知道嘛。 “玩不起？那你拉我同归于尽吧。”老常看着忠叔。 我和你同归于尽？我犯得着嘛。你老成这德行怕不是得欠阎王不少阳寿了。忠叔嘴角抽抽了两下。白书豪身边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就当提前上坟了。”忠叔看着无赖一般的老常，拿他没招。 “小忠……” “忠叔是个代号，就叫忠叔……”忠叔不得不提醒一句。这个叔不是备份问题。 “那你这代号还挺占人便宜的。小忠，帮爹办几件事。那几个家伙，你亲自送回去。告诉他们家里交一车古董赎人。” “另外，没事少说话，不然还容易招风。特别是什么金家的，叫着报仇什么的，你就问问他们家里还有几口人，抗不抗炸就完了。” 老常指了指老实坐在原地，相隔挺远的一群炸弹人。 “你这是在打劫。你这是犯罪。” “你可以去报案啊。”老常看着忠叔。 “你们没完了？”忠叔很无奈。这话又拿出来怼他。 “这一批都是一些遗老遗少，地痞流氓，资本家里的。你要是不听爹的话，下一批可能是一些在编的家属了。” “你说要是在什么家属大院儿炸了一个。你这个负责安全的，会不会的被枪毙？” 老常笑眯眯的看着忠叔。 “那你们就彻底成了罪人和敌人。”忠叔说道。 老常抬起手，在头顶晃了晃。 在不远处的山坡上，一只火箭弹飞射而来。 轰隆一声，就在空地上炸响了。 “我们或许会死，但是你们能不能付得起这个代价？”老常很平静的说道。 “你见过东宫的弹痕了么？你说要是在很多城市出现在街上，你扛得住么？”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忠叔很平静的表情下，有些骇然。 这个武器装备，已经超出他的预期了。 剿灭的话，他不怀疑，只是这个代价恐怕太大了。 他甚至不知道，这批人里到底有多少。 “五天之后，海外深造。这个世界很大，换个江湖吧。你们要你们的安稳，我们要我们的活路。” 老常伸出手掌，五指张开。 “爹给你五天时间，是毁灭，还是双赢，你去努力。” 老常说完，他就站起来走了。 “忠叔，要不要派人干掉他？竟然敢威胁我们。” 小九气愤的说道。 “他们一个人就端掉了整个听雨轩，你行么？还是你觉得你带多少人能行？他们有多少人？有多少炸弹？多少武器？你清楚么？甚至，他们老巢在不在国内都难说。” “你觉得现在还负担的起，这么大的代价么？主要是，他的条件很难么？做事用点脑子，你的意气用事，会害死很多人。” “光脚不怕穿鞋的。” 忠叔叹了口气。 他不得不换了一身宽大的袍子，遮挡住了炸弹，跑出去挨着登门。帮绑匪谈判，第一次，但是他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爽的。 他可是早就看这些毒瘤，很不爽了。 傻柱折腾到凌晨才睡着了。这一惊醒，已经到了快中午了。 他赶紧起来呼喊着放他出去。他有重要的事情。 其实是两件呢，一件事追回方秀兰，那可是一万多块。第二就是赶紧去把家里那两个放了。 不过，他想多了。 看守不仅没答应他的“合理”要求，还打了他一顿。大呼小叫，这算闹事，不知悔改。 但是偏偏，他哪件事也不能说。 说了钱的事情，就得牵连出来绑架，逼问，抢劫。说了家里有人的事情，也是一样。 所以，他真是有点哑巴吃黄连了。 好在，他想着会有人把他们放出去吧，他们也应该不会报案。 第232章 全都上路了，海外出差(大结局) 三天之后，傻柱被放出来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刺眼的阳光，就飞奔朝着家里而去。 “那个就是傻柱。这就是他家。”刘光福指着刚跑回来的傻柱喊道。 傻柱这才看见，两个ga正从家里出来。 他扭头就要跑的时候，被人从后面踹倒按在了地上。 饿了好几顿，他也没啥力气。刚才跑这一趟，体力都耗光了。 他发现，不只是两个人。 原来今天早上，刘光福有点饿了，想要找点吃的。 就打上了傻柱家的主意，他家总是不锁门嘛。 结果，今天就锁了。他爬窗户看了半天，才发现好像有人躺地上呢。 他回去叫他哥，把窗户撬开了。 两个人差点没吓死。 他哥跑去报案了，死人了。 ga就来了，侦查了一番，发现两个人已经死了。 正好这个时候，傻柱从外面回来了。 刘光福就直接喊出来了。 “柱子？”一个穿着碎花小衫的女人，抱着一个婴儿，正好走到了中院儿。 “秦姐？秦姐！”傻柱看着眼前更加漂亮的女人，哭了，哀嚎起来。 可惜他已经被捆起来了。 “你这是怎么了？院儿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秦淮如看着傻柱的样子，问了句。 “同志，现在不方便你们说话。”ga拦了下来。 “你是谁？和他什么关系？这几天，你在哪里？”那个ga对着秦淮如问道。 “我怀孕回娘家了。好几个月了，一直在乡下。孩子满月了，我就想回来看看，我这刚回来。”秦淮如说着。 在她身后，还有个小姑娘，看着十五六岁的样子。小姑娘好奇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她没来过城里，她叫秦京如。 “同志，我能问一下么？后院儿白书豪去哪里了么？门口的大娘说，他没回来。” “你是白经理的朋友？” “对，很好的朋友。”秦淮如笑了下，说道。 那人看了一眼孩子，点了点头，很理解的样子。 “白经理最近都在忙。不过，他没事。你们院儿里的事情，挺乱的。” “前院儿阎埠贵和他媳妇，涉嫌倒卖集体资产，已经定下来枪毙了。据说改成明天了。后院儿的刘海中涉嫌以权谋私，出卖集体资产，一起枪毙。” “这中院儿呀。易忠海死了，还有贾张氏，就在里面躺着呢。目前来看，是被他非法拘谨。死因还不明，渴死的或者是虐待死的。两个人都被虐待过，脚都烂掉了。身上和头山都有伤口。” “刚死这两个，你别往外说，还没调查清楚。这是看在你和白经理……” 那人低声说了句。 “柱子……你把一大爷和我婆……和贾张氏打死了？”秦淮如难以置信的看着傻柱。 这才一两个月，她生个孩子，坐个月子，这怎么死伤惨重了呢。 “秦姐，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是他们不好。我只是想出去一趟，没想到就没赶回来。我真的没想弄死他们。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一大妈得死，我也不是故意的。” 傻柱哭喊着。 好嘛，还能又牵扯出来一个。 老刘和孟惜来了。 老刘是来帮忙尸检的。孟惜是来借秦淮如的。 秦淮如想要看看结果，就索性等一会了。 老刘进去尸检。 他不需要解剖，直接用银针探测就可以了。 “死者生前被虐待过，但不是死因。脚趾被重击断裂，手指被夹断。脸部和身上遭受过钝器重击。但是真正的死因是脱水。” “他们体内有药物残留，没有补充水分和，药物还残留在体内。这种药物有迷晕效果，而且有副作用。” “它会促使身体被动排汗，加快水分流失。这也导致两名死者在不到两天之内，就脱水死亡了。” 老刘很专业。 “你给他们下迷药了？”秦淮如对着傻柱问道。 “是他们太小气了。我只是想借点钱而已。他们都不肯借。”傻柱委屈巴巴的说道。 “秦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想杀他们。” “这已经不重要了。走吧。”秦淮如摇了摇头。 她和孟惜离开了。 在派出所，白书豪正带着徐若云在耿所长办公室呢。 “真的要走了？”耿所长确实有点不舍得。 托白书豪的福，最近他们的日子都还不错。 虽然供销社已经不是白书豪管理了，但是他们的福利，却还是依旧有的。每个月水果，米面和肉，都多拿不少。 “对啊，世界这么大，出去看看。” “唉，我早就猜到这一天了。你桀骜不驯，却偏偏生在一个要套上枷锁的地方，终究是要破开这加加锁离去的。” 耿所长叹了口气。他这个层次，能看懂很多事情了。 “不用这么伤感，又不是不回来了。再说，我从来不曾真正的离去。” “准备去哪里了？” “香江，听说那边可以娶好几个媳妇。一个两个多月了，这个也有动静了。终究要安个家。”白书豪指了指徐若云。 “徐书……老徐没有打死你，都算你有本事了。以后，回来看看。” 耿所长看了眼徐若云。 白书豪又去了街道，和王主任聊了一会。 街道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也有责任，好在不大，最多监管不力罢了。 他又去了厂里。 “我以为你来上班的呢。”老杨叹了口气。 他把一张文件拿了出来。 一份拟定白书豪这个厂长到香江出差考察的文件。 为什么还给他保留这个职位呢？忠叔的意思，以这个身份还能打打秋风什么的。 他也想给白书豪一份体面，也是上面的意思。 留是肯定不能留下了，毕竟他已经属于威胁安全了。围杀代价太大，还不一定成功，所以他们也批准白书豪出差的申请了。 其他人都没有意见，反正白书豪答应外卖不断，他们还有这特别供应吃喝着。剩下一些都是被白书豪上过炸弹的，谁敢多说呀。 “我出去给你弄机器，不好么？”白书豪笑着说道。 “好，必须好。今儿就走么？要我开车送你？”老杨顿时眉开眼笑了。 “你这市侩的样子，还真是恶心呢。不过，话说回来，你还得要注意一下老李。你斗不过他。”白书豪说道。 “我倒不是斗不过他。要斗他很容易，只是他背后……唉，你懂的。想做点事情，有时候很难的。” 老杨叹了口气。 “我只是想把厂子的办好……呜呜……我无能啊。”老杨捂着脸，哭出声了。 “行了。我就算走了，也会帮你的。谁让我们认识呢。走了。” 白书豪走了。 “老领导说的对，这苦情戏只要不要脸，就一定能感动到人。”老杨抹了抹眼泪，自语了一句。 “厂长，刚才白厂长给您留话。他说不是被感动的，他是被你恶心的。”很快，杨秘书就匆匆进来，和老杨说了一声。 “这也能听到？”老杨很尴尬。 白书豪又去了于家。 于莉是要跟着的，白书豪也解释一下要出差的事情。 刘岚没走，却被安排成了经理，升职了。她还有婆婆要照顾，走不了。 第四天一大早，白书豪去看了一场行刑。 二大爷和三大爷两口子，眼睛都快哭瞎了。 三声枪响，三个人一起走了。 可惜，没人来收尸。两家都没有人出面。 第五天早上，整个火车站被戒严了。 五辆小汽车在几辆卡车的护送下进了火车站。 一群女人下了车，都聚拢在了一起。 白书豪和娄半城也一起下了车。 没有检票，所有人都直接上了车。 随后那些负责戒严的部队也跟着前后上了火车。 他们的命令是保护这一趟特殊专列安全到达。 就是保护，说白了，就是很多人都怕白书豪死在这里。 他那些手下，一个都没有露面。他一死，很多人要陪葬，就乱了。 火车缓缓开动，却有很多人跑来送行。 白书豪打开窗子，对着外面挥手。 王主任站在人群最前面，也对着白书豪挥手。这些人全部都是白书豪曾经的邻里，都是附近街道的人。 王主任特意挨着通知的，愿意来的，就一起来了。 看着这涌动的人群，男女老少挥着手。白书豪还是决定将这个供销社继续下去，只是经理换成了刘岚。 “这个王八蛋，就这么跑了。你别以为你能跑得了，我一定会去找你算账的。”一个女人一脸火气的看着渐行渐远的火车，气愤的说道。 “你也要找他么？我也会去找他。” 在她边上一个女人，也笑着说道。 这两个女人就是日后香江四大商花之二的江经理和李乐。 随着火车彻底消失，白书豪开启了下一段旅程…… 傻柱将在下周，去找几个大爷。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