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回头看》 第1页 [恐怖灵异] 《别回头看》作者:兰花指【完结】 简介:倩倩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0点钟了。由于有一个文件明天公司要急用,所以她只好加班把文件弄出来,还好,经过倩倩的努力,一切都搞定了,刚才老公张涛还打电话催她,说天太晚了,让她快点回家。 夜,死一般的寂静,由于已是隆冬季节,街上几乎没有行人了,偶尔驶来一辆汽车,也是亮着惨白的灯光,唿啸而过。倩倩把脖子上的围巾又往里面掖了掖,看了看表,走到了公交车站牌。倩倩的家在市郊,当初之所以买那里的房子,就是因为房价便宜,而且有一趟公交车正好可以通往单位。 这时,远处有汽车的灯光忽隐忽现,最后一班公交车是10点钟发车,如果赶不上的话,那只好坐出租了。汽车的灯光越来越近,还好,倩倩看到正是最后那班公交车,汽车停在了倩倩的面前。倩倩上车之后发现,车上只有两位乘客,靠左边窗户坐着一位年逾花甲的老妇人。靠近司机的位置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倩倩坐在了离车门比较近的座位上。 汽车继续往前行驶,车上异常的沉闷,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声之外没有任何声音。倩倩把头扭向了窗外,临江市的夜色的确很美,透过车窗可以看到远处的高楼大厦正亮着华彩的灯光,路两边郁郁葱葱的树在眼前一颗颗的往后退去。倩倩又抬头看了看夜空,她发现今晚的夜色真的很美,点点繁星很随意的洒在天空,一轮圆的出奇的明月正俯视着大地。 这时候汽车渐渐地驶离了市区,车外的景象也随之变得越来越荒凉和阴暗起来。公交车在一个站牌处停了下来,随着车门的打开,倩倩看到一个年轻的女人上了汽车。因为倩倩坐在比较靠车门的位置,所以她很清楚地看到了这个年轻女人的脸。与其说是女人,不如说是一个女孩儿,因为这个女人看着很年轻,顶多也只有二十出头。头髮不是很长,但很顺滑。脸的颜色比较白,眉毛显然刻意修饰过,鼻樑很挺,嘴唇上涂抹着红色的唇膏。总起说来这个女孩还是比较漂亮的。女孩儿脖子里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围巾的上面绣着浅黄色的小菊花,看着很素雅。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袄,正是时下街上比较流行的那种,下身穿着一件呢子长裙,现在年轻的女孩为了风度,的确不太在乎温度了。 女孩儿上车之后坐在了车的最后一排。 第一章 末班车上的女尸 丁倩倩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0点钟了。由于有一个文件明天公司要急用,所以她只好加班把文件弄出来,还好,经过倩倩的努力,一切都搞定了,刚才老公张涛还打电话催她,说天太晚了,让她快点回家。 夜,死一般的寂静,由于已是隆冬季节,街上几乎没有行人了,偶尔驶来一辆汽车,也是亮着惨白的灯光,唿啸而过。倩倩把脖子上的围巾又往里面掖了掖,看了看表,走到了公交车站牌。倩倩的家在市郊,当初之所以买那里的房子,就是因为房价便宜,而且有一趟公交车正好可以通往单位。 这时,远处有汽车的灯光忽隐忽现,最后一班公交车是10点钟发车,如果赶不上的话,那只好坐出租了。汽车的灯光越来越近,还好,倩倩看到正是最后那班公交车,汽车停在了倩倩的面前。倩倩上车之后发现,车上只有两位乘客,靠左边窗户坐着一位年逾花甲的老妇人。靠近司机的位置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倩倩坐在了离车门比较近的座位上。 汽车继续往前行驶,车上异常的沉闷,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声之外没有任何声音。倩倩把头扭向了窗外,临江市的夜色的确很美,透过车窗可以看到远处的高楼大厦正亮着华彩的灯光,路两边郁郁葱葱的树在眼前一颗颗的往后退去。倩倩又抬头看了看夜空,她发现今晚的夜色真的很美,点点繁星很随意的洒在天空,一轮圆的出奇的明月正俯视着大地。 这时候汽车渐渐地驶离了市区,车外的景象也随之变得越来越荒凉和阴暗起来。公交车在一个站牌处停了下来,随着车门的打开,倩倩看到一个年轻的女人上了汽车。因为倩倩坐在比较靠车门的位置,所以她很清楚地看到了这个年轻女人的脸。与其说是女人,不如说是一个女孩儿,因为这个女人看着很年轻,顶多也只有二十出头。头髮不是很长,但很顺滑。脸的颜色比较白,眉毛显然刻意修饰过,鼻樑很挺,嘴唇上涂抹着红色的唇膏。总起说来这个女孩还是比较漂亮的。女孩儿脖子里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围巾的上面绣着浅黄色的小菊花,看着很素雅。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袄,正是时下街上比较流行的那种,下身穿着一件呢子长裙,现在年轻的女孩为了风度,的确不太在乎温度了。 女孩儿上车之后坐在了车的最后一排。倩倩觉得很奇怪,车上的位子很多,可这个女孩儿却越过那么多的空位子而选择了坐最后一排。倩倩也不再多想了,因为每个人的习惯不同,也许人家就喜欢坐在后面呢。 汽车仍在继续的向前行驶,这时公交车又在一个站牌处停了下来,车上的老妇人站了起来,走到了车门跟前。那个中年男子也跟着来到了车门口,两个人同时下了车。老妇人在准备下车的时候,扭头对着坐在车门旁边的倩倩笑了笑,倩倩看到,这个老妇人嘴里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显得和她的岁数极不协调。 第2页 公交车慢慢的起步,离开了站牌,向着浓浓的夜幕中开去。倩倩每天上下班都要坐这趟车,所以她知道,再过三站就要到她所住的小区了。这时她斜眼往车后面看去,发现那个女孩儿仍然静静地坐在后面。倩倩把视线又转到了窗外,这时她发现外面漆黑一片,刚才那轮皎洁的明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云层遮住了。 这时倩倩听到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电话一听,原来是老公张涛的电话:“倩倩,你在哪儿呢?还没有回家吗?不行我去接你吧”。倩倩说道:“不用了,我已经在公交车上了,估计再过10分钟就到家了,你在哪儿呢,什么时候收车”。“我在云海大酒店门口等活儿,过一会儿就回去,你回家赶快睡吧,不用等我了”。“外面那么冷,你也早点回来吧”。倩倩说到。“知道了”。张涛说完把电话挂了。倩倩刚把电话放进包里,就听见背后有一种奇怪的声音,声音很弱,但倩倩还是听见了。正当她准备扭头看时,突然听见背后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说:“别回头看”。倩倩一听,吓得寒毛都立了起来,她急忙扭头看去,发现刚才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个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她的背后!倩倩看到,她正在慢慢的解开围在脖子里的那条围巾,当围巾被解开的同时,倩倩看到了这个女孩的脖子已经几乎跟身体完全分离了,只剩下一层皮连在那里,在脖子的两侧,那两根动脉就如同两条被切断身体的蚯蚓,在不停的扭动、翻滚着。脖子里面的喉管和其他软组织清晰可见!这时,女孩儿抬起了右手,倩倩看到这个女孩儿手里握着一把刀!这把刀在漆黑的车厢里仍然闪出冷冷的寒光,就在倩倩准备尖叫的时候,这把刀已经从倩倩的脖子前掠过,倩倩只觉得脖子上面勐的一凉,刚准备用手去摸,突然觉得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顿时失去了知觉。 公交车靠站了,女孩儿下了车。司机李二毛回头看了看,位子上还坐着一个乘客。心想:“终于快要下班了,几个哥们儿还在家等着我搓麻呢,等会儿回来的时候我得开快点,别让兄弟们等急了”。 汽车终于到了终点站,李二毛打开车门说道:“到站了,下车吧”。但连喊了几声,坐在车上那个乘客好像没有听见似的,依旧低着头,似乎是睡着了。李二毛走到跟前,见是一位女士,就轻轻的说道:“这位女士,终点站到了,您该下车了”。但坐在位子上的这个女人依然没有反应。李二毛有点着急了,就用手推了推大声说:“到站了,该下车了”。这时候李二毛看到,在自己的推搡之下,这个女人的头突然从身上滚落了下来!身子随即倒在了他的身上。 第二章 算命的二叔 刑警队的老蒋今晚值夜班。老蒋真名叫蒋东进,其实年龄并不大,刚四十出头,因为长得面老,所以同事们都叫他老蒋。老蒋正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看一本关于算命的书。老蒋的二叔在老家是小有名气的算命仙,当初老蒋并不相信他二叔那一套。去年过年的时候回老家,在和二叔喝酒的时候,他爱人非要二叔给老蒋算一卦,看看老蒋什么时候能够升官。老蒋在公安局干了十几年,一直不得志,到现在也没混上个一官半职。老蒋当时说不算,说那玩意儿都是封建迷信,根本不可信。但他爱人非坚持要算。老蒋没办法,就对他二叔说:“二叔,我说句您不爱听的话,您老那玩意儿有科学依据吗”?二叔没有回答,眯着眼睛看着老蒋。看了一会儿说道:“把你的左手伸出来”。老蒋喝了口酒,把手伸了过去。二叔拿起老蒋的手看了一会儿说:“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现在告诉你,过完年你就会升官”。说到这儿,二叔也不正眼看老蒋,独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老蒋拍了一下大腿说:“好,二叔,如果我能借您吉言升官的话,我一定给您送一面锦旗,上面就写三个字:‘活神仙’”。 老蒋的二叔名叫蒋伯平,从年轻的时候就喜欢装神弄鬼、给人看相算命,结识了不少同道中人。也真不错,经过这么多年的折腾,蒋伯平在青石县一带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经常有外地的人也慕名来找他算命,这几年更是忙的很,因此他的经济条件也有了巨大的改善,家里的三层小楼也盖起来了,还给自己配了手机,听说还准备买车呢。有时候还有外地人派车接他去看风水,忙的蒋伯平是不亦乐乎。 从二叔那儿回来之后,老蒋的爱人对老蒋说:“老蒋,二叔说的你信不信”。老蒋笑了笑说:“二叔那一套,煳弄煳弄那些没文化的人还行,想要让我相信,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你也不看看我是干什么的,能信那一套吗”?他爱人白了他一眼说:“好像你多有文化似的,干了十几年,还是个小侦察员,比你工龄晚的那些都当了队长副队长了,你还好意思说”。老蒋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他爱人瞪着眼睛支着架势一副准备反击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过完年老蒋刚到单位上班,队里的小刘就对他说:“老蒋,局长找你,让你去一趟”。老蒋心想:“局长找我干什么,突然他心里一惊,莫非真叫我二叔说中了”?回过头又一想:“不可能,哪有这么邪乎的事”。想着想着,老蒋来到了局长办公室门口,一敲门,局长在里面说:“请进”。老蒋推门走了进去。“局长,您找我”?局长笑眯眯的说道:“老蒋,快坐快坐”。老蒋坐下来之后,局长说道:“老蒋啊,你来咱局里也有十几年了吧”。“十七年了”。老蒋说道。“哦,时间是不短了,有件事我想告诉你,经局党委讨论决定,局里决定任命你为刑警队的副大队长,原来你们队的刘副大队长因为工作调动,被调到其他部门工作了,所以这个位子局里决定由你来顶替。今天叫你来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第3页 老蒋在椅子上坐着,就觉得屁股一个劲儿的冒热气。他用眼睛看着局长,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局长看老蒋这么看着自己,觉得很不自在,就说道:“老蒋,你别老看着我啊,说说你的想法”。老蒋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局长吓了一跳:“老蒋,你这是怎么了”?“多谢局党委的信任,我坚决服从局里的安排”!老蒋激动的说到。局长说:“老蒋,你也别这么激动,你在局里工作了将近20年了,论资歷,论经验,这个副大队长的位子就应该是你的,如果你没有什么意见的话,后天的工作会上我就正式宣布了啊”。“没意见,没意见”老蒋说到。 晚上回到家里,老蒋见到爱人正在厨房炒菜,他从后面走过去一下把爱人抱住了。他爱人扭头说道:“老蒋,你今天是犯什么病了,没看见我正在炒菜吗?赶快松开,别让孩子看到”。老蒋趴在爱人的耳边小声说道:“今天咱家有一桩大喜事,你想知道是什么吗”?他爱人说:“什么喜事,该不是你真的升官了吧,我看就你这样,一辈子也别想当官了”。老蒋把爱人的身子转过来说:“你猜对了,今天局长找我谈话,说局里已经任命我为刑警队的副大队长了”!他爱人一听说道:“你说的是真的?我没有听错吧”。“千真万确”!老蒋说道。 这时老蒋的爱人把围裙也给摘了,对着正在写作业的女儿说道:“今天晚上咱去饭店吃饭,庆祝你爸爸的高升”。女儿从自己的房间出来说:“好啊,爸爸终于熬出头了,不容易啊”。 周末的时候,老蒋领着爱人和孩子回了趟老家,见到了正在给别人看相的二叔。二叔一看是老蒋来了,就对后面的人说道:“今天就看到这儿,我有点事,改天再来吧”。老蒋看了看来算命的人对二叔说:“您老可以啊,这么多人来找你算命”。二叔笑了笑说:“没办法,人一出名啊,这外地的人也来找我算命,忙不过来啊”。老蒋听完后大笑道:“二叔,你的嘴可真能白活儿”。二叔说道:“我就是凭这张嘴吃饭的,不能说那还行”? 叔侄俩进房间坐下后二叔问:“你这大老远的跑来,有什么事吗”?老蒋笑了笑说:“二叔,你不是会算吗?你算算我来找你干什么来了”。二叔眯缝着眼说:“你小子不会无缘无故的来看我的,如果我说的不错,你这次来是还愿来的吧”。老蒋心头一惊,心想:“真是邪了门儿了,我当副大队长的事,我一直觉得只是一种巧合,跟我二叔没什么关系。可是今天我来的目的他竟然也猜到了,太不可思议了”。老蒋尴尬的笑了笑说:“二叔,您真是活神仙,我服了,我这次来正是来给您送锦旗来的”。说完回头看了他爱人一眼说:“还不快把锦旗拿出来给二叔挂上”。 -------------------------------------------------------------------------------- 第三章 认尸 老蒋拿着书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这时电话响了,老蒋拿起电话:“这里是刑警大队,请问您有什么事儿”?电话那头是个男人颤抖的声音,:“出事儿了,杀人了”!老蒋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电话那头那个男人说:“我是58路公交车的司机,刚才在我的车上有一个女人被杀了,你们快点过来看看吧”。“具体位置在什么地方”?“在曙光小区门口,快点来啊,太吓人了”。 老蒋带着队里的刘军和葛莉莉开车来到了曙光小区门口,看到有一辆公交车正停在站牌附近,有一个男人正站在车旁打电话。老蒋他们走到那男人身边,发现这个男人身上有很多的血迹,老蒋给刘军使了个眼色,刘军把枪掏了出来,站到了那个男人身后。老蒋问:“你是刚才报案的那个司机吗”?那个男人一看警察来了,赶紧说道:“谢天谢地,你们可算是来了。我叫李二毛,是58路公交车的司机,刚才就是我报的案”。老蒋问:“你电话里说有人被杀了,那人在哪儿呢”?李二毛指着汽车说:“就在车里,太可怕了,那个女人的头都被割下来了,溅了我一身血”。 老蒋和葛莉莉刚来到车门口儿,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老蒋回头对李二毛说:“把你车上的灯打开”。李二毛战战兢兢的来到车上打开了灯。老蒋看到有一颗女人的头颅在车门边靠着,身子斜躺在车的地板上。车厢周围全是从被害人颈腔里喷射出来的血迹。老蒋对葛莉莉说道:“打电话回局里,通知其他人和法医,让他们赶快来现场”。 经法医鑑定,被害人为女性,年龄大约在30岁左右。根据对被害人脖子被割裂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一种极为锋利的兇器。但经过比对,目前仍然没有发现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工具割断被害人脖子的。 老蒋又对李二毛进行了讯问,李二毛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详细的说了一遍。老蒋问:“你看见那个最后下车的女人长什么样了吗”?李二毛说:“当时车里很黑,我只看到那个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袄,头髮不是很长,其他的没有注意”。:“那个女人在什么地方下的车”?老蒋问。李二毛想了一会儿说:“是在冯庄那站下的车”。 第4页 老蒋看完法医的报告,对刘军说:“在死者身上都找到了什么”?刘军说道:“在死者的身上找到了一张身份证,根据辨认,正是死者本人。身份证上显示,死者名叫丁倩倩,31岁,家住曙光小区8号楼3单元4楼。包里还有一部手机,通过手机里的信息,我们已经联繫上了她的家人,她丈夫一会儿就会过来”。 张涛今天晚上的生意还真不错,在云海大酒店门口拉了一个乘客之后,又连续拉了好几个活儿。这时他刚把一个乘客送到目的地,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正准备收车回家,忽然听到手机响,拿起电话一听:“你好,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你认识一个叫丁倩倩的吗”?张涛一听,心里勐的一沉说:“认识,我是她爱人,请问有什么事儿吗”?“你最好赶快来一趟”。 张涛开车来到了公安局,一进刑警队的办公室,刘军就站起来对他说:“请问你是哪位”?张涛说:“我是丁倩倩的爱人,刚才你们刑警队的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来一趟”。刘军说:“哦,请问您怎么称唿”?“我叫张涛,请问出什么事儿了”?刘军让张涛坐下然后说:“刚才在曙光小区门口发生了一起兇杀案,死者为女性,从死者的身份证上我们得知死者名叫丁倩倩,从她的手机里调取了你的手机号码,现在你跟我去辨认一下,看看是不是你爱人”。张涛一听,脸色大变,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刘军一看忙说:“先别紧张,你先跟我去辨认一下”。 张涛跟着刘军来到了解剖室,一进房间,张涛一眼就认出了躺在床上的丁倩倩,他慢慢的走道倩倩的身边,看了一眼自己的爱人,虽然法医已经把倩倩的头放在了脖子上,但那道深深的裂痕仍然很清晰的映入了张涛的眼里。此时张涛再也控制不住了,趴在倩倩身上大哭起来。刘军赶忙把他扶到了旁边坐了下来,说:“你认清了吗?是你爱人吗”?张涛把眼泪擦了擦说:“是的,是我爱人,她死的太惨了,这是为什么啊”?说着又哭了起来。 张涛又哭了一阵,刘军拿出几张餐巾纸递给了张涛说:“人死不能復生,你也不要太难过,要注意身体,你跟我过来,确认一下你爱人的遗物”。张涛跟着刘军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刘军指着桌子上的东西说:“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爱人的东西”。张涛走进一看:“是的,倩倩早上上班的时候穿的就是这件紫色的外罩,裤子也是她的,还有这个坤包。可这围巾……”。“围巾怎么了”?刘军问道。张涛看了看这条红色的围巾,上面还绣着浅黄色的小菊花,觉得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但绝不是倩倩的围巾。张涛说:“这围巾不是倩倩的,她没有这样的围巾,她早上出门的时候围的是一条黄色的围巾”。刘军问道:“你确定吗?我们在你爱人脖子上见到的就是这条红色的围巾,而不是你说的黄色的”。张涛看了刘军一眼说:“我当然可以确定,这条围巾绝对不是倩倩的”。 送走了张涛之后,刘军来到老蒋的办公室,:“蒋队,刚才我领着丁倩倩的爱人已经辨认了尸体,确认死者就是丁倩倩。可是在辨认遗物的时候,丁倩倩的爱人说死者脖子上的那条围巾不是他爱人的”。老蒋抬起头说:“不是死者的,那怎么会在死者脖子上围着呢”?刘军看了看老蒋,不置可否。 张涛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里,看着屋里倩倩曾经用过的东西、穿过的衣服,还有墙上他和倩倩的照片,他再也控制不住了,趴在床上痛哭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张涛开着车来到了他妈家里,这几天他儿子一直在奶奶家住。进屋之后,张涛看见自己5岁的儿子正在桌子上画画。他强忍着悲痛,走到儿子身边,:“文文,在画画呢”?儿子扭头一看是爸爸来了,兴奋地搂着张涛的脖子:“爸爸,你来看文文啦,带没带好吃的来”。张涛强颜欢笑的对儿子说道:“爸爸今天来的急,忘了给文文带好吃的了,下次一定给你买好吗”?张涛的妈妈说:“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倩倩呢”?张涛犹豫了一下说:“倩倩今天上班,我来看看文文,他在您这儿还乖吧”。妈妈说::“乖,我孙子乖着呢”。张涛说:“妈,过两天倩倩要到外地出差,让文文就在您这儿多住几天”。妈妈笑着说道:“好,想住多长时间都可以”。 -------------------------------------------------------------------------------- 第四章 护城河里的男尸 三天过去了,案子没有一点进展。老蒋坐在办公室里一筹莫展。这是他当刑警队长以来第一次遇到大案。如果这个案子破不了,一是无法向受害人和临江市民交待,二是无法向局里交待。 老蒋正在办公室看案卷,这时刘军走了进来,:“蒋队,整个临江市我都跑遍了,也没有找到和杀害丁倩倩相吻合的作案工具。据专家分析,能在短时间把一个人的头割下来,一般的刀根本不可能做到,即使是最锋利的手术刀,也不可能在切割的同时而被害人不做出反应的,据李二毛讲,当时他确实没有听到一点动静,这就说明被害人的头是在瞬间被割下来的。我查过了,目前就连国外也没有这样的工具”。 第5页 听完刘军的汇报,老蒋陷入了沉思。这时电话响了起来,刘军拿起电话说:“市局刑警队,请问您找谁”?电话里有一个人很急促的说:“我是咱临江市的一个市民,刚才我们几个人正在护城河边锻鍊身体,发现河里飘着一个东西,看起来很像是一个人,你们能不能过来看看”。 临江市有一条人工修造的护城河,从东到西贯穿整个临江市,这条河宽度大约有五十米左右,在荷花盛开的季节,经常有游人在河面上泛起小舟,在河两边柳树的映衬下,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图画。护城河也早已成为临江市一道美丽的风景线了。 王斌这段时间心情很郁闷,自己包公司的计程车每月要向公司交三千块钱,汽油也是越来越贵,加上活儿也不好,而且马上又要到月底了,向公司交的那三千块钱还没有拉够,想起来这些王斌就烦心。这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今天一天也没有拉够二百块钱,老婆还一个劲儿的打电话催他快点回家。刚才在电话里跟老婆吵了几句,王斌这会儿脾气也上来了,心想:“今天不拉够二百,决不回家”。他正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瞎转,心里正想着如何把公司的钱交上。这时他抬头一看,前面忽然亮起了红灯,原来已经走到了一个路口,王斌把车停了下来。这时,从路边顺着斑马线走过来两个行人,因为王斌的车是第一个,所以他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搀着一个年逾花甲的老妇人从他的车前面走过。当这两个人走到他车前面的时候,他看到那个老妇人扭头对着他笑了笑,嘴里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绿灯亮了之后,王斌又往前开去,这时他看到路边有一个人向他招手,他急忙把车靠了过去,等开到跟前王斌看到,招手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孩,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袄,下面穿一件呢子长裙,脖子上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上面还绣着浅黄色的菊花。在这寒冷而孤寂的冬夜,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女孩上车之后,王斌回头看了看这个女孩,长得很清秀。王斌说:“小姐,您去哪儿”?“去冯庄”女孩说道。 王斌拉着这个女孩往冯庄驶去。由于时间已经比较晚了,而且冯庄还是在郊区,如果不是一个单身女孩的话,王斌真要考虑考虑去不去了。 车上很安静,女孩一直一言不发,王斌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女孩,发现这个女孩一直低着头,就好像快要睡着一样。王斌刚把目光从后视镜里收回来,但同时他发现车前面突然有人影闪过,他急忙去踩剎车,轮胎在地上发出了长长的一声惨叫后,车子停了下来。但他还是听到了很沉闷的撞击声。王斌感觉车身勐的一震,心想坏了,一定是撞到人了。 他打开车门来到车前面,借着车灯他看到有两个人正躺在自己车前面的地上。王斌赶紧蹲下来查看,发现地上躺着的是一个老妇人和一个中年男人。王斌看着这个老妇人和那个中年男人,觉得非常眼熟。这时他也来不及多想了,急忙跑到车上,拿起手机准备通知交警队事故科。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从他的车头前面慢慢站起来两个人,正是躺在地上的那个老妇人和那个中年男人!那个老妇人站起来之后对王斌笑了笑,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王斌这时想起来她正是刚才在路口对着自己笑的那个老太太!此时王斌的脑子里已经是一片混乱了。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背后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他正准备扭头看时,就听见后面那个女孩说:“别回头看”! 王斌勐然一回头,就看见那个女孩正在解开自己脖子上的那条围巾,当围巾被解开的同时,王斌看到那个女孩的脖子已经快要和身体分离了!这时就见女孩慢慢地把双手放在头上,稍一用力,她竟然把自己的头摘了下来!这个女孩把头放在了座位的旁边,又用手捋了捋稍有些凌乱的头髮。王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呆呆的看着这个没有头的身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感袭遍了全身。正在他惊恐的看着这个无头女孩的时候,就见女孩举起了右手,在她的手中,握着一把冷森森的刀!王斌此时吓得真魂都要出窍了,当他转身准备开车门逃出去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脖子好像有什么东西划过一样,感觉凉凉的,他伸手摸去,当他的手还没有触到脖子的时候,一股鲜血已经从脖子里喷射而出,瞬间染红了车前面的挡风玻璃。 老蒋领着人来到了护城河,这个地方位于护城河的西头,河的上面有一座石桥。老蒋他们刚来到现场,就见几个老年人围了过来,其中一个老头走过来说道:“我就是刚才打电话的那个人,我们老哥儿几个正在河边散步,突然看到有一个东西顺着东面漂了过来,很像是一个人”。“在哪儿?快带我们去看看”。老蒋说。老头们领着老蒋他们过了石桥。老蒋看到前面河边围满了人,都在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老蒋一行分开众人来到河边一看,就见有一个人正趴靠岸边的水里,由于尸体的脸冲下,老蒋看不清死者的脸,但从衣着上看应该是一名男性。 尸体被打捞上来之后,老蒋看到死者年龄大约在35岁左右,上身穿着一件蓝色的高领毛衣,老蒋吃惊的看到,在死者的脖子上繫着一条红色的围巾,围巾的上面绣着浅黄色的菊花!老蒋走到跟前仔细看了看,不错!和丁倩倩脖子上的那条围巾一模一样! 第6页 经过勘查,发现这里并不是第一现场。随着尸体被拉走,老蒋他们也回到了局里。 到了局里,老蒋刚刚坐下,刘军就走了进来,说道:“蒋队,刚才法医小陈告诉我,当他解开死者的围巾时,发现死者的脖子几乎被割断了,如果不是围巾死死的系在脖子上,死者的头早就掉了,而且发现,死者脖子被切开的手法和丁倩倩的一模一样”。老蒋问:“死者的身份查清了吗”?刘军说:“是的,已经查清了。从他腰里挎的腰包中我们找到了一些证件。死者名叫王斌,本市人,是远大计程车公司的司机。我们已经通知他的公司了,公司那边正在和他的家人联繫”。 老蒋想了一会儿说:“你去给丁倩倩的爱人打个电话,让他来一趟”。 -------------------------------------------------------------------------------- 第五章 别回头看 张涛正在家里整理东西,这时手机响了,他拿起来问道:“喂,谁呀”。“我是市局刑警队的刘军,您这会儿有空吗?想让你来一趟”。张涛开车来到了刑警队,一进屋老蒋就迎了上来说:“来,快请坐”。张涛问:“找我有什么事吗”?老蒋说:“是这样的,今天上午我们在护城河里发现一具男性尸体,年龄大约在35岁左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张涛这几天的心情已经坏到了极点,加上一直没有兇手的消息,对老蒋他们也是颇有微词。老蒋看了看张涛说:“你也不要太难过,我们也在全力侦查兇手的下落,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以便尽快破案”。张涛看了看老蒋,嘆了口气说:“唉!这以后的日子让我可怎么过啊”。老蒋和刘军对望了一眼,刘军出去给张涛倒了杯水说:“先喝口水吧”。张涛看了看刘军,又看了看老蒋,说:“有什么事你们就问吧,只要对破案有帮助,我会全力配合的”。 老蒋说:“我们在对死者检查的时候发现,死者的脖子上也繫着一条红色的围巾,经过和你爱人脖子上的那条比对,发现两条围巾一模一样,而且死者的脖子也是被一种锋利的工具割开的,和杀害你爱人的手法极为相同。让你来就是想请你好好回忆一下,你以前见过这条红色的围巾吗”? 张涛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说:“这条围巾我看着的确眼熟,但我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了”。老蒋一听有门儿,接着说道:“别着急,慢慢想。想想你的同事、家人、或者是乘客什么的”。老蒋刚说到这儿,就见张涛勐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道:“我想起来了”!老蒋连忙说:“别急,慢慢说”。 张涛看了看老蒋,又看了看刘军。嘆了口气说:“其实有件事情在我心里已经隐藏了一年多了,一直没有对别人讲过。我记得那是在大约一年前,天也是这么冷。有一天晚上,大约有11点左右,我在梦幻门口夜总会等活儿,从歌舞厅里出来三个人,两男一女上了我的车。上车之后其中一个男人坐到了我旁边,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包,另外一个男人和那个女人坐在了后排。上车时我注意到那个女人好像喝醉了,有点迷迷煳煳的,走路也不是很稳当。坐在我旁边的那个男人说去冯庄,我一听,这么晚了,冯庄又在郊区,我就有点犹豫。那个男人看出我的心思了,就说:“没事兄弟,别怕,我们又不是坏人,我知道你们开计程车的也不容易,到地方我多给你加20块钱,再说这么晚了,你总不忍心让我们走着回去吧”。我一听他说的话,也觉得没什么了,再说人家还给加20块钱呢,所以我就拉着他们往冯庄开去”。 说到这儿,张涛舔了舔嘴唇。老蒋对刘军说道:“去,快去倒杯水”。刘军把水端到了张涛面前,张涛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接着说道:“车子一直往前开,我发现他们三个人一直都不说话。我觉得很奇怪,通常几个人坐车都会在车上说这说那的。也许是人家太累了,不想说话,我也不再多想。我觉得车上太死气沉沉了,于是我就把车上的音响打开了。汽车大概走了有一多半的路程的时候,我听到后面那个女人说话了,由于我开着音响,所以听的不是很清楚,隐隐约约听到那个女人说:“大哥,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不是说好带我去喝酒的吗”?坐在后面的那个男人说:“快到了宝贝儿,就在前面”。这时我又听到那个女人说:“你在干什么啊,别动手动脚的,再动我喊人了啊”。过了一会儿,又听到那个女人说:“你怎么回事,叫你别动你怎么还动,司机师傅,麻烦你把车停一下,我要下车”。这时我觉得不太对劲儿,于是就放慢了车速,我正准备回头看看怎么回事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个东西顶在了我的腰上,我低头一看,原来是我旁边的那个男人手里正握着一把刀对着我,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闪着寒光,脸上的表情很吓人。这时我听到那个男人恶狠狠地对我说:“别回头看”。吓得我心里一哆嗦。把刚准备扭到后面的头又转了回来,这个男人又说:“听着,别回头看,给我老老实实开你的车”!当时把我吓坏了,心想是不是遇到劫车的了,以前就有过很多起计程车被劫事件,没想到今天被我碰到了。我开着车,心里七上八下的。旁边那个男人看出了我的紧张,对我说:“兄弟,好好开你的车,别多管闲事明白吗?到地方不少给你钱”。这时我听到后面那个女人声音很微弱的说:“师傅,快停车,快停车”我下意识的又准备回头看,这时旁边那个男人又说道:“别回头看,再看别怪我不客气”!我一听,再也不敢回头了。一路上我胆战心惊的开着车。在就要到冯庄的时候,旁边那个男人突然说:“往右拐”!我一看,右边是一条小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正在我犹豫的时候,旁边那个男人用刀又用力顶了顶我的腰。我只好往右拐上了那条小路,大约开了有五分钟左右,旁边那个男人说:“就在这儿停车”。我把车停了下来之后,坐在后面的那个男人架着那个女人下了车,我旁边那个男人往座上扔了50块钱说:“你的车牌号我记下来了,你要是敢回去胡说,当心杀你全家”!我开着车一路狂奔的回了家,等到家以后,我把事情的经过跟倩倩说了一遍,我问倩倩报不报警,如果不报警,恐怕那个女人凶多吉少。倩倩说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那两个人把你的车号都记下来了,你要是报警,到时候他们找到咱家可怎么办。听倩倩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后怕。所以这件事一直埋在我心里,从来没有对别人讲过”。 第7页 “那这件事跟这条围巾有什么关系”?老蒋问道。张涛说:“那个女人在上车的时候,脖子里围的就是一条这样的围巾”。“你看清楚了吗”?“我看得很清楚,因为歌舞厅门口有很多霓虹灯,本来就比较亮,而且那个女人穿的是一件白色的棉袄,加上那条围巾是红色的,上面还有黄色的菊花,颜色反差很大,所以特别的显眼”。 听到这儿,老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一根烟点着吸了两口对张涛说:“你仔细回忆一下,这件事是什么时候的事,越具体越好”。张涛看了一眼老蒋说:“具体几号我实在记不清了,但我记得应该是十二月份,天已经很冷了,因为快过元旦了,所以我有些印象”。老蒋又问:“你回忆一下这三个人分别都长什么样”。张涛说:“我旁边的那个男人长得很兇,脸上有络腮鬍子,小眼睛,嘴唇比较厚,对了,他的嘴角有一道伤疤,但不是很长。后面那个男人我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记得那人长得白白净净的,身高大概有一米七多,那个女人长得还算不错,高鼻樑,眼睛也不小,皮肤看上去挺白的,看年龄大概也就有二十多岁”。 听完张涛说的话。老蒋对张涛说:“你带我们去那三个人下车的地方看看”。张涛说:“时间太久了,我怕我记得不是太清楚了”。老蒋说道:“没关系,也许到那个地方你就能想起来了”。 刘军开着车,拉着老蒋和张涛往冯庄方向驶去。离冯庄大约还有一公里得时候,老蒋对刘军说:“小刘,开慢点儿”。然后又对张涛说:“你注意看着路边,好好回忆一下,看到底在什么位置”。 汽车慢慢的向前走着,张涛目不转睛的看着路边,脑子里拼命的搜索着那天晚上拐弯儿时的情景。这时,张涛看到路边有一条小路出现在了眼前,“停一下,这里好像就是”。刘军把车停在了路边,老蒋问:“张涛,是不是这里”。“看着很象,但我不敢肯定,因为那天晚上天太黑,四周也没有什么参照物”。老蒋对刘军说道:“这样,把车开进这条小路往前走走看”。刘军把车开上了小路,汽车在颠簸的小路上缓慢地向前走着。大约走了有四五分钟的样子,张涛突然说道:“是这里,就是这里”!老蒋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就是这儿”。张涛说道:“因为那天我在这条小路上往里开的时候,我看到远处有一个很高的建筑物,你看,就是那个”。张涛用手一指说。老蒋顺着张涛手指的方向看去,远处果然有一座高大的建筑。老蒋知道,那是市政府新盖的一座综合楼,目前在临江市是最高的建筑物。刘军把车停了下来,老蒋他们三个人下了车。刘军下车之后就说:“蒋队,再往前面走好像就是护城河了吧”。老蒋四周看了看说:“嗯,是的,离护城河已经很近了”。 老蒋问张涛:“你回忆一下,那三个人是在哪儿下的车”。张涛一边往前走一边说:“大概就是这附近”。老蒋对刘军说道:“在这附近仔细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于是三个人分头在附近寻找。找了半天,三个人一无所获。这时刘军说道:“蒋队,那两个男人怎么会在这下车,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老蒋往前面看了看说:“咱往前走走看,看这条小路能通到哪儿”?由于路越来越窄,汽车已经无法再往前开了,于是三个人徒步往前走去。老蒋他们大概走了有二三百米的样子,这时刘军看到,他们已经走到了护城河边儿了。这条小路顺着护城河往西延伸过去,三个人顺着小路往西拐,刚拐过去弯儿,三个人同时看到了河上面有一座小桥。这座桥很窄,只能容得下自行车和行人通过。刘军问:“桥那边是什么地方”?张涛说:“看着象是冯庄”。刘军说:“冯庄离这儿不是还有一段距离吗”?张涛说:“刚才咱走的是大路,需要绕很大一个弯儿,这条小路我以前也不知道,但冯庄我以前来过,我看着象”。这时老蒋说道:“咱过去看看到底是哪儿”。 三个人走过了小桥,过桥之后,老蒋看到前面确实有很多民房。的确是个村庄的样子。老蒋走到一位在一所房子门口儿站着的一个中年妇女跟前说:“劳驾问一下,这个村叫什么名字”?中年妇女看了老蒋一眼说:“这是冯庄啊,以前没来过吗”?老蒋一听笑着说道:“来是来过,可是看着怎么不象啊”。中年妇女说:“这是冯庄的西头,一般来我们这里走的都是东面那条大路,这条小路很少有人知道,平时只有我们村的人才走这条路”。老蒋说:“哦,原来是这样,谢谢了”。回头对刘军和张涛说:“咱往前再走走看”。于是三个人往前走,大约走了有十分钟左右,前面已经没路了,只能往东拐。三个人顺着路又往东走了有十几分钟,这时有一条公路出现在了他们眼前。张涛说:“就是这条路,以前来这里的时候走的就是前面这条公路”。刘军在一旁说道:“这一圈儿绕的,可真不近”。老蒋说:“走,咱们回去”。于是三个人顺着原路又返回了停车的地方。 等回到局里,老蒋对刘军说:“小刘,晚上给你老婆请个假,跟我到梦幻夜总会去一趟”。 第8页 -------------------------------------------------------------------------------- 第六章 梦幻夜总会 晚上九点钟,老蒋和刘军开着车来到了梦幻夜总会。老蒋下车之后看到,这个夜总会可真的不小,外面的装修很气派,华丽的霓虹灯在不停地变换着色彩,门口有服务生在接待着客人。老蒋看到,服务生都是统一着装,胸前还挂着牌子,看上去相当的正规。 老蒋和刘军走进夜总会之后,马上就有一位服务小姐迎了上来,满面笑容地对老蒋和刘军说:“先生两位吗?是要包房还是在大厅”?老蒋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说:“你们经理在吗”?女孩看了看老蒋说:“你是干什么的,找我们经理有事吗”?刘军从兜里拿出证件在女孩面前晃了一下说:“我们是公安局的,叫你们经理出来一下”。女孩一听是公安局的,赶紧说道:“哦,你们稍等一下,我这就跟经理说”。女孩转身走了,过了一会儿,一个体态较胖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走到老蒋跟前说:“我就是这里的经理,姓黄,请问你们二位是……?”刘军说:“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我叫刘军,这位是我们刑警队的蒋队长,今天来是有点事情想问你一下”。经理一听笑着说道:“哦,原来是市局的同志,我和咱刑警队的刘副大队长是朋友,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尽管说。要不来我办公室谈”?老蒋说:“那好,就到你办公室吧”。 黄经理领着老蒋和刘军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让服务员拿来了两罐饮料。坐下来之后黄经理问:“蒋队长,您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老蒋点着一根烟,吸了两口说:“你们这里有多少小姐”?黄经理一听愣了一下说:“蒋队长,我和咱市局的王副局长是亲戚,大家都是自己人,如果蒋队长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办”!老蒋看了一眼黄经理说:“你别误会,我不是来扫黄的,今天来找你是有件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黄经理一听满脸堆笑地说:“哦,原来是这样,不是就好,不是就好”。老蒋接着说:“你回忆一下,大约在一年前,也是这个月,你们这里有没有小姐失踪或者是无缘无故不来上班的”。黄经理一听说道:“实不相瞒,我这里小姐比较多,而且经常换,她们的行踪我也摸不准。要不这样吧,我把我们的副经理叫来,他是具体管小姐这一块儿的,我因为平时还要忙其他的事情,所以我还真不是很清楚,让他帮你们回忆回忆,你们看怎么样”?老蒋说:“好,就叫你们的副经理来吧”。 一会儿功夫,从外面进来一个男人,老蒋一看,这个男人年龄大约在30岁左右,大高个,小眼睛,一脸的横肉,看着就像香港电影里面的黑社会头子。这个男人一进屋,黄经理就说:“老二,这两位是咱市局刑警队的,有点事想跟你了解一下”。这个叫老二的听完黄经理的介绍后,满脸堆笑的说:“二位有什么事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们”。老蒋又把刚才对黄经理说的那番话又重复了一遍。老二坐下来之后想了一会儿说:“我们这里的小姐比较多,而且她们有时候一晚上会串好几个场子。我们为了把小姐稳定在我们这儿,对来这里坐檯的小姐我们通常都会收取她们一些抵押金,这样就能够限制她们按时来上班了。如果按您刚才所说的,我们这里应该有记录的,我去查一下去年的记录,看有没有小姐的抵押金没有退或者不打招唿就不再来上班的”。 过了一会儿,老二从外面回来了,老二坐到沙发上之后对老蒋说:“我刚才查了一下,发现在去年十二月份的时候,确实有一个小姐在15号之后就再也没来上班。她的抵押金现在还在我们这里没有退”。老蒋一听说道:“这个小姐叫什么名字”?老二说:“她们的名字一般都是假的,我们这里也不关心她们真正叫什么。只知道她叫小雪,至于是不是真名字我就不敢说了。不过有个和她很要好女孩也在我们这里坐檯,你们可以找她问问”。老蒋问:“这个女孩现在在你这里吗”?老二说:“在,我去叫她过来”。 老二出去没多大功夫,就见带来了一个年龄在二十左右,浓妆艷抹的年轻女孩。等老二跟女孩介绍完情况之后老蒋问:“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回答道:“我叫小红”。“你和那个叫小雪的是好朋友对吧”。女孩看了看老蒋说:“也谈不上什么好朋友,只是平时比较谈得来而已”。老蒋问:“你知道小雪大名叫什么吗”?小红说:“她跟我说她叫白雅娟”。老蒋接着问:“你知道她家是什么地方的吗”?小红想了一会儿说:“我记得她说她家是白石镇的,在临江市的西面,大概有二百多公里吧”。 老蒋和刘军离开了梦幻夜总会,上车之后老蒋对刘军说:“明天带上张涛和葛莉莉,咱跑一趟白石镇,去白雅娟的家里看看”。 第七章 白石镇 第二天,老蒋一行四人开着车前往白石镇,汽车大约走了有四个多小时,老蒋看到路边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白石镇三个字。老蒋对刘军说:“咱先去白石镇派出所查一下”。几个人一路打听来到了白石镇派出所。老蒋跟派出所的白所长把情况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白所长听完后说:“蒋队长,我现在让户籍科的人帮你查一下白亚娟的情况”。老蒋说:“好的,麻烦你了”。一会儿功夫,白所长从外面进来说:“经过工作人员的查阅,白石镇共有五个叫白雅娟的女孩,但根据你们提供的年龄来看,只有一个人符合你们所说的。这个叫白雅娟的家住在白石镇的大峪沟村,你们最好跟我来看一下,是不是这个女孩”。老蒋四个人一起跟着白所长来到户籍科,工作人员把资料调出来以后,老蒋对张涛说:“你看看是不是那个女孩”张涛走到电脑前看了一会儿说:“看着很象,但髮型不太象,我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这时老蒋对白所长说:“能不能派人领我们到白雅娟家里看看”白所长叫来一个年轻的警官说:“小王,你跟蒋队长他们去白雅娟家里一趟” 第9页 老蒋他们开车来到了大峪沟村,这个村子不是很大,经打听来到了白雅娟的家,老蒋下车之后,走到院儿门口一看,白雅娟家里有四间房,看样子盖的也有二十多年了,房檐下伸出的椽子和墙壁上的砖缝经过长年累月雨水的沖刷,已经破败不堪了。 老蒋他们走进院子之后,看到有一个中年妇女正坐在门口的凳子上,这个女人此时也看到了老蒋他们,就站起身问:“请问你们找谁”?这时小王走到女人面前说:“我是咱白石镇派出所的,这几位是临江市公安局的同志,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下白雅娟的事儿”。这时老蒋也走到跟前说:“你是白雅娟的什么人”?女人说:“我是雅娟的妈妈”。这时候从屋里走出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女人说:“这是我儿子,雅娟的弟弟,请问你们来到底有什么事儿”?老蒋说:“白雅娟最近跟家里联繫过没有”?女人看了看老蒋说:“雅娟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跟家里联繫了”。老蒋又问:“你们家还有其他人吗”?听老蒋这么一问,女人的脸色顿时阴郁起来,说:“没有了,就剩我和儿子两个人了”。老蒋问:“到底怎么回事,能说说吗”?女人长嘆一声说:“去年雅娟的爸爸和奶奶去临江找她,没想到在路上遭遇车祸,两个人都被汽车撞死了”。说着流下了眼泪。过了一会儿,女人抬起头对老蒋说:“你们找雅娟有什么事吗?她现在在哪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老蒋说:“家里有白雅娟的照片吗”?女人转身走进屋里,不一会儿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对老蒋说:“这是雅娟去年寄回来的照片,在临江市的护城河边照的”。老蒋拿过照片看了看,照片是夏天照的,照片上的女孩长得很清秀。老蒋把照片递给张涛说:“看看是不是这个女孩”。张涛接过照片看了一眼说:“是的,就是她”。老蒋说:“你看清了吗”?张涛说:“没错,一定是”。这时旁边的那个女人一脸迷惑地问老蒋:“雅娟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老蒋看了看女人说:“有件事必须跟你说一下,你要有个心理准备,白雅娟可能被害了”。刚听到这里,就见这个女人面色苍白,身子摇摇晃晃,仰面栽了下去。葛莉莉在旁边一看,赶紧上前扶住了女人。过了好一会儿,女人才慢慢缓过来,说:“这可让我怎么活啊,一个好好的家,现在只剩下我们孤儿寡母,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老蒋说道:“大嫂,你不要太难过,身体要紧,孩子以后还要依靠你,你要是再有个什么,那这孩子靠谁去。坚强点,日子总还要过下去,为了孩子,你也要挺住”。此时老蒋再也想不出更好的话来安慰女人了。这时老蒋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塞到女人手里说:“我这儿有些钱,不是很多,你先留着用”。女人一看急忙说道:“这怎么行,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这时张涛也走了过来,从包里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放进了女人的手里。张涛此时的心情极为沉重,他现在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失去亲人的悲痛,而且他的心情也很复杂,如果不是自己的胆小怕事,白雅娟现在也不至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了。刘军和葛莉莉还有小王也纷纷从兜里掏出钱放在了女人手里。女人拿着钱泪流满面地说:“你们都是好心人啊”。然后回头对那个男孩子说:“还不赶快谢谢叔叔阿姨”。男孩子胆怯的向众人鞠了个躬说:“谢谢叔叔阿姨”。 离开了白雅娟的家,在车上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相当的沉闷。这时老蒋说:“小王,回去跟白所长说一下,感谢他对我们的帮助,同时也谢谢你能陪我们过来”。小王说:“别这么客气蒋队长,咱都是自家人,这都是应该的。你们在前面路口停一下,我在那里下车,你们直接回去就行了”。小王下车之后,老蒋他们开车回到了临江市。 -------------------------------------------------------------------------------- 第八章 红色围巾 老蒋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刘军走进办公室,看到老蒋低头沉思,不停的抽菸,出来跟葛莉莉说:“蒋队这是怎么了,一下午都坐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说”。葛莉莉说:“也许头儿现在还在回忆刚才在白雅娟家里的那幅场景吧,要说也是,一个好好的家,一年多的时间里连续死去三个亲人,换成是谁,心里也承受不了”。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刘军正在屋里收拾东西,这时老蒋走了过来说:“小刘,明天我出门儿一趟,家里有什么事你先盯着,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别给我打电话”。刘军说:“头儿,你要去哪儿”老蒋说:“你先别问那么多,回来再跟你说”。 第二天,老蒋开着车往老家驶去。老蒋的老家其实离临江市也不是很远,是在距临江市有二百多公里的青石县。 老蒋到达青石县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老蒋二叔蒋伯平的家住在青石县西面有十几公里的蒋家村。当老蒋到了二叔家的时候,见到二叔和二婶正在吃饭。蒋伯平一看是老蒋来了,连忙站起来说:“东进,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二婶也站起来说:“东进,还没吃饭吧,快进来一起吃吧”。老蒋坐下来之后,蒋伯平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说:“东进啊,咱爷俩也好长时间没见了,今天咱俩好好喝几盅”。老蒋说:“二叔,我今天开着车来的,不能喝酒”。蒋伯平一听心里有点不痛快说:“怕什么,喝多了就住在我这儿,明天再走”。老蒋说:“单位还有很多事,今天我得赶回去”。蒋伯平听完笑了笑说:“知道你现在当了领导,公务繁忙,那咱就少喝点,意思意思”。老蒋实在推辞不过,就说:“那好吧二叔,那就陪你喝点”。这时二婶站起来说:“你们先喝着,我再去炒两个菜”。 第10页 于是爷俩推杯换盏喝了起来,蒋伯平说:“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你怎么想起来看二叔了”?老蒋一听嘆了口气说:“二叔,一言难尽啊”!蒋伯平一听说:“怎么回事,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烦了”?老蒋看了看蒋伯平说:“二叔,您猜的一点都不错,最近我市发生了两起兇杀案,被害人的脖子都是被同一种利器割断的,但至今我也没有找到和这种兇器相吻合的工具。更奇怪的是两个被害人的脖子上同时都繫着相同的围巾”。 接着老蒋把事情前前后后跟蒋伯平说了一遍,最后说:“二叔啊,案件到现在没有一点进展,而且有些事情的确解释不清,我这也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您,您知道,干我们这行,靠的是科学的分析和推理破案的,今天我来您这儿,单位的同事问我去哪儿,我都没有好意思说,如果别人知道我来您这儿谘询,不笑掉大牙才怪”。 老蒋接着说道:“这是我上任以来第一次发生如此恶性的案件,这两起案件在社会上造成了很坏的影响,现在全市的老百姓和上上下下的领导都盯着我,如果我破不了案,我看我这个队长也就别想再干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跟您谘询一下,听听您老的看法”。 蒋伯平眯缝着眼坐在椅子上,用手捋着下巴上的几根狗油胡在一旁听着。等老蒋说完之后他问:“东进,二叔说的话你能信吗?”老蒋说:“二叔,先别说这个,您先说说您的看法”。蒋伯平说:“那不行,如果你相信的话,二叔就往下说,如果你不信,那我就不说了”老头摆起了架子。蒋伯平说:“我信”。蒋伯平说:“你真的相信吗”?老蒋说道:“真的相信”!蒋伯平笑着说:“我想你也不敢不相信,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今天也不会大老远来找二叔了”。 这时老蒋从包里拿出一条红色的围巾递给蒋伯平,蒋伯平接过围巾看了看说:“这条围巾哪儿来的”?老蒋说:“这就是其中一个被害人脖子上的”。蒋伯平说:“东进,二叔问你,你相信这个世上有鬼吗”?老蒋想了想说:“我不太清楚,您说呢二叔”。蒋伯平捋着狗油胡说:“东进,这次你可遇到大麻烦了”。老蒋一听心里一惊说:“二叔,到底怎么回事”。蒋伯平说:“这条围巾不是阳间的东西”!老蒋一听连忙问道:“二叔,你怎么知道不是阳间的东西呢”?蒋伯平看了老蒋一眼说:“二叔就是吃这碗饭的,我当然能够看得出来”。蒋伯平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火柴。老蒋一看说:“二叔,你要干什么”?蒋伯平说:“你不是不相信我说的吗?现在我就给你验证一下”。老蒋说:“这可是证物,你可不能烧了啊”。蒋伯平微微一笑说:“如果是阳间的东西,你拿着当证物还行,如果是阴间的,你根本别想留住它”。说着拿出一个衣架,把围巾搭在了上面,放在了屋外的晾衣绳上。然后对老蒋说:“东进,你看着,当我在屋里划着名火柴的时候,屋外的围巾会出现什么情况呢”?蒋伯平拿出一根火柴,“呲啦“一声划着名了,就在火柴被划着名的同时,老蒋看到屋外的那条围巾同时也燃烧起来,瞬间就化成了灰烬。 老蒋还怔怔的看着外面那个已经被围巾烧变形的衣架发呆,蒋伯平碰了碰他说:“东进,怎么了,傻了”?这时老蒋才回过神来,对蒋伯平说:“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蒋伯平笑了笑说:“当然有,不然刚才的事情你怎么解释”。老蒋看着二叔,心里话:“真是怪了,我干警察快二十年了,还真是头一次遇到这么邪乎的事儿,莫非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老蒋不敢再往下想了。 此时老蒋看到蒋伯平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他感到很尴尬。对蒋伯平说:“二叔,您说这下一步我该怎么办”?蒋伯平不慌不忙的说:“东进,你目前有两件事要做,第一,你要尽快抓住那两个杀害女孩的兇手。第二,要找到女孩的尸体,让她入土为安,这样她才会停止杀戮,不然,以后还会有无辜的人被杀害,到那个时候,你就更被动了”。 这时老蒋看了看蒋伯平说:“二叔,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蒋伯平说:“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老蒋接着说道:“您老就真的能确定那两个人是被这个女孩所杀吗”?蒋伯平听完老蒋的话微微一笑说:“东进啊,刚才你还说信你二叔的话,现在又开始怀疑了,看来你还是不了解你二叔,你二叔我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接触这些东西,如今几十年过去了,我所遇到的稀奇古怪的事恐怕你连听都没有听过,我今天能在青石县这么出名,并不是一朝一夕得来的,相信你二叔的话没错,刚才的围巾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老蒋听到这儿尴尬的笑了笑说:“二叔,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蒋伯平笑了笑说:“东进,也许更不可思议的事情还在后头呢”。老蒋迷茫的看着蒋伯平说:“您老这是什么意思”?蒋伯平说:“意思很明显,这件事情很麻烦,凭我一人之力恐怕很难摆平,这样吧,你先回去,查一下那个女孩的生辰八字,然后告诉我。我去拜访一个人,也许这个人可以帮助你。另外,你要严密注意那个计程车司机,当心那个女孩对他下手,我这里有一道符,你交给他,让他务必带在身上”。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交给了老蒋,说:“告诉他,千万不能让符离开他的身体”。 第11页 老蒋回到市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钟了。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张涛的电话:“张涛吗?我是刑警队的老蒋”。张涛在电话那头说:“哦,是蒋队长啊,有什么事儿吗”?老蒋说:“你现在在哪儿”?张涛说道:“我在家里整理东西”。老蒋说:“你现在马上来队里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在一个路口,老蒋停了下来等红灯,这时他看到从他的车前走过两个行人,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老太太,两个人走到车的正前方的时候,老蒋发现那个老太太扭过头沖他笑了笑,嘴里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老蒋一看觉得奇怪,心想:“这么大年龄了,怎么会有这么一口好牙?转念一想,估计是假牙。这时绿灯亮了起来,老蒋不再多想,开着车回到了局里。 等到了队里,发现刘军和葛莉莉还在办公室没有走,老蒋说:“你们俩怎么还没有回家”?刘军说:“你出去一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我们又不敢给你打电话,所以在这儿多等一会儿”。老蒋一听,鼻子一酸说:“好了,现在我回来了,你们俩也辛苦了,赶快回家吧”。刘军问:“头儿,你这一天去哪儿了”?老蒋说:“先别问了,明天再说,你们俩赶快回家”。 刘军和葛莉莉跟老蒋打了个招唿回家了。老蒋坐到办公室,脑子里一直在想二叔跟他说的话。这时有人敲门,老蒋说:“请进”。张涛推门走了进来,说:“蒋队长,您找我有什么事”?老蒋说:“张涛,来,坐下说”。 张涛坐下来之后,老蒋看了看张涛说:“我今天回了趟老家,去见我二叔了,把情况跟我二叔说了说”。张涛问:“蒋队长,你二叔是干什么的?你跟他说这些对案件有帮助吗”?老蒋有点尴尬的看了张涛一眼说:“实不相瞒,这两起案子我一直觉得很蹊跷,一直没有什么头绪,而且有些事情真的解释不清”。张涛说:“是的,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我总觉得那两条围巾很奇怪”。说到这儿,张涛浑身一哆嗦说:“该不会是那个女孩死了之后变成鬼来讨债的吧”。张涛说完之后看了看老蒋说:“蒋队长,我只是瞎说,您可别往心里去,这个世界上哪会有鬼啊”。老蒋听完张涛的话说:“张涛,你说的还真不假,这个世界上说不定还真有鬼”! 张涛一听老蒋这么说,心里一惊说:“蒋队长,你这话什么意思”?老蒋就把去二叔那儿的经过跟张涛讲了一遍然后说:“这事只有你知我知,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明白吗”?张涛点了点头说:“放心吧蒋队长,我决不跟别人讲”。这时老蒋从包里把那个盒子掏出来递给了张涛说:“符在里面,记得一定要时时刻刻戴在身上,千万不能离身,知道吗”?张涛小心翼翼地接过盒子对老蒋说:“好的,我一定随身携带”。 -------------------------------------------------------------------------------- 第九章 计程车 第二天一大早。老蒋刚来到办公室,葛莉莉就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对老蒋说:“头儿,刚接到市民打来的电话,说在南郊一个废弃的煤矿附近发现了一辆计程车,车子的牌号是临at2831,我查过了,正是受害人王斌所开的那辆车”。老蒋听完之后站起来说:“走,马上去现场”! 老蒋和葛莉莉刘军三个人开车来到了南郊那个废弃的煤矿,一下车,就见到有很多人在前面围着,老蒋分开众人走到前面一看,见一辆计程车正停在一个废弃的大坑里,坑的直径大约有20米左右,深度大概有八九米。老蒋回头对刘军说道:“小刘,跟我下去看看”。由于坑的四周是呈四十五度的斜坡,所以老蒋和刘军很容易就下到了坑底。来到计程车旁边,老蒋围着车转了一圈儿,看到汽车的前挡风玻璃上面有很大面积呈放射状的红色物质,估计是从王斌脖子里喷射出来的血液。老蒋拉开司机旁边的车门,往里面看了看,发现车座下面有一部手机,老蒋戴上手套,从包里拿出一个塑胶袋,把手机放了进去。老蒋在前座又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其它可疑的地方,又打开后面的车门,往里面一看,也没有发现什么。这时老蒋看到后座上有一根很细的髮丝。老蒋小心的把头髮拿起来,从包里拿出笔记本,把这根头髮夹了进去。老蒋正准备把身子撤出来,这时他忽然看到后座的座垫和靠背之间的夹缝处有个金属样的东西闪了一下,老蒋趴在座上把脸贴近仔细看了看,看到在夹缝的地方有一个东西露了一点头出来,但由于座垫和靠背挤的太紧,中间的缝隙小的可怜,所以老蒋看不出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老蒋回头对刘军说:“小刘,过来帮我把座垫挪开”。于是老蒋和小刘一人一头,把座垫搬了起来。 等把座垫搬起来之后,老蒋看到座下面有一个月牙形状的金属物。老蒋离近一看,看到这个象月牙的东西长约六寸,中间的宽度大约有两寸,两头接近末端的位置分别有一个圆孔,外圈儿好像已经开刃了,看上去很锋利,这个东西的表面非常光滑。有点象钛合金打造的。老蒋小心的把这个东西拿起来,发现手掌刚好能够握住。等握到手里老蒋才发现,这东西很像一把刀,只是没有刀把,虽然手也能够握住,但觉得没有普通的刀握得那么稳。 第12页 老蒋看了看刘军说:“小刘,你觉得这是什么”?刘军看了看说:“我看着象一把形状奇特的刀,从它的构造来看,我觉得不会有普通刀用着顺手”。老蒋从包里拿出一张报纸,小心的把这个月牙形的刀包好,放进了自己的包里。老蒋又往车里面的其他角落看了看,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于是和小刘一起把座垫重新放回了原位,刚准备打电话叫人来把车弄回去,这时突然听见有人在坑上面喊:“不好了,汽车冒烟了”!老蒋和刘军往车前面一看,果然,从车引擎盖的边缘处正往外冒烟,而且烟越来越大,同时夹杂着有火苗从里面钻出来。老蒋一看对刘军说:“快上去”! 老蒋和刘军刚爬出坑,就听见背后一声巨响,汽车在坑里爆炸了。随后腾起了滚滚的浓烟。老蒋擦了一下鬓角的冷汗,看了看刘军,刘军此时也是惊魂未定,站在那儿怔怔的看着被烧着的汽车,一言不发。 第十章 鬼斧 他们回到了局里之后,老蒋把那根头髮交给了化验室的小赵。回到办公室,老蒋坐下来把包打开,把那把刀拿了出来。把包在外面的报纸小心地揭开。老蒋又仔细的看了看,没有发现其他什么特别之处。这时老蒋心里突然一颤,心想:“这会不会就是那把杀人的刀呢”?老蒋想到这儿,又低下头仔细观察这把刀的刀刃,看着确实很锋利,但这足以在瞬间把人的头割下来吗?老蒋有点不太相信。这时刘军走了进来,说:“头儿,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老蒋说:“你给张涛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没有多大功夫,张涛来到了老蒋的办公室,老蒋一看张涛过来了,说:“张涛,你过来看看,这把刀你见过没有”。张涛走到跟前拿起那把刀看了看,说:“没有,从来没有见过,蒋队长,这刀你是从哪儿弄来的”?老蒋说:“我怀疑这就是那把杀人兇器”!张涛一听吃了一惊说:“蒋队长,你能确定就是这把刀吗”?老蒋说:“能不能确定,试验一下就知道了”这时老蒋对刘军说:“去把我柜子里那把匕首拿过来”。刘军说:“拿那玩意儿干什么”?老蒋说:“别问那么多了,赶快去拿”。 刘军把匕首递给了老蒋,老蒋刚把匕首从鞘里抽出来,就发现桌子上那把月牙形刀的刀刃上从上到下滑过一道寒光!老蒋把那把刀握在了手上,但总觉得不是那么顺手。他举起刀对着匕首砍了下去!就在月牙刀的刀刃将要和匕首的刀刃碰到一起的时候,老蒋就觉得从月牙刀的刀身上冒出一股寒气,同时就看到匕首瞬间断为了两截。老蒋和刘军还有张涛都惊呆了!两把刀还没有碰上,匕首怎么就断了?他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脸的迷茫。这时刘军看到老蒋的表情从迷茫渐渐地转为了兴奋,问道:“头儿,你有什么想法吗”?老蒋看了看刘军说:“我估计这就是兇手用的那把刀,你现在赶快把刀拿到技术部门,让他们检验一下,看看和被害人脖子上的刀口是否一致”。 这两起谋杀案在临江市传的沸沸扬扬,整个城市似乎都被一种恐怖的气氛所笼罩,市委市政府给市局下了指示,限期破案,如果到期不能破案,有关领导就地免职,没什么好讲。 老蒋正在办公室看材料,葛莉莉走进来说:“头儿,局长让你去一趟,我看局长的脸色可不是太好看,你要有心理准备啊”。老蒋看了葛莉莉一眼说:“知道了”。 老蒋来到局长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局长在里面说:“请进”。老蒋走进了局长办公室。局长一看是老蒋来了,就说道:“来,老蒋,坐”。老蒋坐下来之后,局长看了看老蒋说:“外面的反应你也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多说了,这两起案子现在进展到底怎么样了”?老蒋说:“局长,我们正在全力侦察,目前已经有些眉目了”。局长说:“老蒋,你可能也听说了,市委市政府已经下了指示,要求一个月之内必须破案,我这边压力很大啊!你现在有没有具体的方案,有没有把握在一个月内把案子破了”?老蒋说:“局长,你放心,如果在一个月内破不了案,我主动辞职,决不让您为难”。局长一听说道:“老蒋,这不是你辞不辞职的问题,这是关系到我们怎么向全市老百姓交待的问题,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跟你说,市委市政府那边我顶着,你就放手去干,有什么困难就对我说,我一定全力支持!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局党委对你的信任”。老蒋听局长的话,站起来说道:“局长,您放心,我一定尽全力,决不给咱局丢脸”!局长听完之后笑了笑说:“老蒋啊,其实我也知道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忙这个案子,你的难处我也可以理解,只要你在期限内把案子破了,我给你请功”! 老蒋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葛莉莉看到,大气也不敢出。这时刘军走进了老蒋办公室,对老蒋说:“头儿,经过技术部们的检验,受害人脖子上的切口就是这把刀所为”。老蒋一听,眼睛顿时一亮,说:“能确定吗”?刘军说:“经过仔细比对,完全可以肯定”。老蒋在屋里来回踱着步、搓着手,自言自语的说:“太好了,太好了”。刘军和葛莉莉迷茫的看着老蒋说:“头儿,你怎么了?没事吧”。老蒋看了看他俩说:“没事没事,你们先出去,我打个电话”。 第13页 等刘军和葛莉莉出去之后,老蒋把们关上了,然后拨通了二叔的手机。“二叔吗?我是东进啊”。老蒋说道。电话那头传出了蒋伯平的声音“是东进啊,有什么事吗”?“我们找到了兇手所用的兇器,是一个象月牙形状的刀,你看我应该怎么办”?蒋伯平说:“你有时间把刀给我送过来,我得看到东西之后才能决定”。老蒋问:“二叔,你在家吗”?蒋伯平说:“我正准备出门去见一个朋友,大概晚上能回来,你最好晚上能到我这里来一趟”。老蒋说:“那好二叔,咱们晚上见”。 张涛这段时间由于爱人倩倩的死,一直没有正经的干活儿,但日子还要过下去,这样一直不出去拉活也不是办法。于是吃过晚饭,张涛开着车上街了。在街上拉了几趟活儿之后,感觉自己的确没有什么心情再干了,就把车停到了一个酒店门前,自己坐在车里发呆。这时一个中年男子拉开了车门,说:“冯庄去不去”。张涛一听说去冯庄心里就一颤,说:“不去不去”。中年男子又说:“师傅帮帮忙,我妈年龄大了,腿脚不好,公交车又一直不来,你就辛苦一趟怎么样”。张涛往中年男人身后看了看,发现在那个男人身后站着一个年逾花甲的老妇人,张涛看了看车上的表,此时已经是晚上8点半了。心想:“做人不能太自私,以前就是过于自私,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事情,多做点善事,多帮助人,才会有好报”。想到这里张涛说:“那好吧,上车吧”。中年男人说了声谢谢,然后和那个老妇人就上了车。 汽车一直往冯庄方向驶去,车上没有人说话,很沉闷,这时张涛问道:“大娘,您今年多大年纪了”?老妇人在后面说道:“我今年六十五了”“哦,跟我妈年龄差不多”。这时张涛扭头看了看老太太说:“看您老这身子骨还挺结识啊”。老妇人笑了笑,张涛看到老太太嘴里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张涛说:“您老这么大年龄了,还有一口这么好的牙,真不易啊”!老妇人说:“什么好牙啊,都是假的,嘴里的牙早就不行了,所以只能拔掉换一口假牙了,不然连吃饭都成问题”。 一路上说着话,很快就到了冯庄的村口,这时中年男人说:“师傅,麻烦您就在这里停吧”。张涛把车停了下来,这时张涛看到路边有一个年轻的女孩走了过来,拉开了车门说:“奶奶,您回来了”。说着从车里把老太太搀了出来。张涛看到这个女孩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领子竖的很高。中年男人掏出钱交给了张涛说:“谢谢师傅”。这时那个女孩也低头看着张涛说了声:“麻烦你了师傅”。就在张涛想说别客气的时候,他透过女孩的衣领看到这个女孩的脖子里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这足以让已经是惊弓之鸟的张涛吓出一身冷汗!等张涛缓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那三个人已经走出去很远了。 张涛开着车胡思乱想的回到了市里,这时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他把车直接停在了一个歌舞厅的门口。张涛看到,在他的车前面,已经停了好几辆计程车。他心想:“反正也不想再拉了,回家也是难受,干脆就在这儿等吧”。张涛正在车上听电台里的一档心理谘询节目,这时他看到从歌舞厅走出三个男人,拉开了最前面的一辆计程车的车门。就在这个时候,张涛看到其中一个男人很面熟,他的大脑在快速的搜索着,突然他心里一惊:“这个人怎么那么像一年前和白雅娟坐我车的男人”?这时那三个男人已经坐上了车,张涛赶快把车发动着,远远的跟在了后面。 前面的那辆计程车一直往西驶去,这时张涛拿出手机,拨通了老蒋的电话:“蒋队长,我看到了一个很像一年前和白雅娟坐我车的男人,他们正坐着计程车向西走,我在后面跟着呢”。电话那头的老蒋说道:“张涛,别急,别跟的太近,我现在外地,你小心跟着他,看他在什么地方下车,你现在赶快给刘军打电话,让他带人赶到你那儿”。 刘军和队里另外两名刑警赶到张涛所说的地方时,就看到张涛正在路边靠着车四处张望。刘军走过去说:“张涛,他们人呢”?张涛说:“他们在前面的路口下了车,然后往村里面去了”。“前面是什么地方”?刘军问。张涛答道:“应该是小李庄村”。刘军说:“走,咱去村里看看去”。几个人来到了村口。小李庄是紧挨着临江市的一个村,由于离市里比较近,小李庄的村民都很富裕,家家都盖起了小楼,而且外来的人员在此租房的也很多。所以这里的人员流动很大,情况也比较复杂。刘军他们在村里转了一圈儿,由于天黑,加上小李庄是个大村,人口众多,一时间很难找到线索,刘军对其他几个人说:“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白天再过来看看”。 老蒋晚上在二叔家等到将近10点,蒋伯平才回来。看到二叔回来了,老蒋从椅子上站起来说:“二叔,你去哪儿了?我在这等了几个钟头了”。蒋伯平笑了笑说:“东进啊,你等几个钟头是值得的,我今天去拜访一个高人,他已经答应帮你了”。老蒋一听说道:“什么高人啊,难道你还不行吗”?蒋伯平说:“我这道行太浅,要想彻底摆平你这件事,非他莫属”。 第14页 老蒋问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谁”?蒋伯平说:“现在你不要问那么多,你说的那把刀带来了吗”?老蒋一听二叔的话,赶快从包里把那把刀拿了出来递给了蒋伯平。 蒋伯平接过刀仔细看了看说:“知道这是把什么刀吗”?老蒋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今天来就是想请教您,您看看这是把什么刀”。蒋伯平坐下来喝了口水说道:“跟你说你可能不信,这是阴间用来剥皮的的工具”。老蒋一听有些迷惑,说:“剥什么皮”?蒋伯平说:“在阴间经常会有一些不守规矩的鬼,这些鬼时常会寻衅滋事,闹得阴间不得安宁,所以阎王就用这个东西来惩罚他们,把他们的皮剥了,然后再把他们扔到第十八层地狱,这样那些鬼就永世不得超生了,这就是剥皮用的‘鬼斧’,这东西在阴间的地位很高,那些不安分的鬼,看到这个东西都要避而远之”。老蒋听完二叔的话,后背一个劲的冒凉气,说:“那这东西怎么跑到我们这儿来了”?蒋伯平看了看老蒋说:“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明天跟我出去一趟,见见那位高人,让他跟你解释解释”。 -------------------------------------------------------------------------------- 第十三章 张道凡 麻铁军和张自强两人坐在一个小饭店里喝酒,麻铁军说:“兄弟,这段时间我一直做恶梦”。张自强说:“做什么恶梦”?麻铁军说:“我老是梦见去年咱俩干的那件事,那个叫小雪的女孩儿,脖子里围着条红色的围巾,手里拿着把刀,在后面追我”。张自强看了麻铁军一眼说:“怕什么,都一年了,不是也没见有什么动静吗?再说,咱俩现在离临江市那么远,谁能找到我们”?麻铁军说:“话是这么说,可是连续这么多天做同一个梦,你不觉得很不正常吗”?张自强说:“我怎么没有做这样的梦,你鬍子也颳了,头髮也剃了,谁还能认出你,该不是被吓破胆了吧,”。麻铁军看了看张自强说:“当初真应该把那个司机也给干掉,也不至于现在这么提心弔胆”。张自强说:“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别想那么多了,喝酒”!麻铁军喝了杯酒说到:“我这心里还是不踏实,总感觉不太对劲,你说那个女孩会不会变成厉鬼来找咱俩索命”?张自强一听,差点把刚喝的酒吐出来:“你小子有病啊!这世上那会有鬼,我看你真的是被吓破胆了”。麻铁军说:“那你说,我连续那么多天都做同一个梦,你怎么解释”?张自强一听,想了一会儿说:“既然你心里没底,那好,我找人给你求一道护身符带在身上,但管用不管用我可不知道”。麻铁军一听问道:“你找谁去求符”?张自强说:“我有个大伯就是干这个的,我找他要去”。“你大伯在哪儿住,咱俩一起去行不行”?张自强说:“我大伯就住在离这儿不远的柳树湾,但我也很多年没有去过了,不知道他搬家没有”。麻铁军一听急忙说:“那咱吃完饭就去行吗”?张自强笑了笑对马铁军说:“瞧你吓的这熊样,行,一会儿咱就去看看”。 自从去年的那个夜晚麻铁军和张自强杀了白雅娟之后,两个人不敢在临江市呆了,第二天去银行把白雅娟存摺里的六万块钱取走后,就坐长途汽车跑到了张自强的老家沂东县。沂东县离临江市大约有四百多公里,已经和临江市不在一个省了。二人来到沂东县之后,从白雅娟那里弄来的钱也被他俩挥霍的差不多了,他俩只好在沂东县的一个煤矿上打工,由于有人命在身上背着,所以他俩始终是深居简出,直到最近感觉可能不会有什么事儿了,才敢稍稍的在外面抛头露面。 麻铁军和张自强正喝着酒,就听到旁边桌子上的一个男人跟同桌的说到:“听说了吗?临江市最近出了两起大案子,死者都是被割断脖子致死的,还听说两个被害人脖子上都繫着一条红色的围巾,特别的离奇,兇手到现在还没有抓到,公安局也没什么好办法,最近最好还是别往那边去,万一碰上了,到时候吃什么都不香了”。麻铁军和张文选听到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俩人同时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对服务员说:“结帐”! 两个人雇了一辆三轮车,前往柳树湾。大约走了有半个小时左右,三轮车来到了柳树湾。俩人下车之后,张自强一看,柳树湾跟以前大不一样了。张自强还是几年前来过一次,没想到几年的时间,柳树湾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简直有点认不出来了。 张自强凭着记忆来到他大伯以前住过的地方,但跟几年前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变了,张自强来到一户人家的门前,看到门口坐着一个老头儿,他上前问道:“麻烦打听一下,有个叫张道凡的以前是在这儿住吗”?老头抬头看了张自强一眼说:“你找老神仙啊,他以前在这儿住,不过两年前已经搬走了”?张自强一听问:“老神仙?谁是老神仙”?老头说:“你不是找张道凡吗?他就是老神仙”。张自强问:“请问你知道他搬到哪儿了吗”?老头往东面一指说:“从这儿往东走,大约有二里地,有一处大宅子,就是老神仙的家,他就住那儿”。张自强一听心想:“以前就知道我大伯经常给人算命看相,怎么现在成老神仙了?难道他真的有那么神吗?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时麻铁军催促到:“自强,咱赶快去吧,别在这儿耽误功夫了”。 第15页 两个人一起往前走了大约有二三里地,就看到路北有一处大院子映入了眼帘。张自强看了看麻铁军说:“估计就是这儿了,你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张自强走到跟前敲了敲门,这时就见里面有一个老太太打开了门,张自强一看说道:“婶娘,我是自强啊,还认识我吗”?这个老太太仔细看了看张自强说:“哦,原来是自强啊,这么多年没见了,你去哪儿了,也不来看你大伯了”。张自强说:“我这几年一直都在外地工作,一直没有时间来看望你们二老,现在我回来了,今天专程来看望您和我大伯来了”。老太太一听,赶快把门打开说:“赶快进来吧”。张自强老太太说:“我还带了一个朋友来”。说着叫了一声麻铁军。老太太一看说:“那就一起进来吧”。 等来到院子里,张自强一看,这院子可真不小。院子靠东边的地方种着一棵桃树,旁边是一小块菜地,西面的院墙边是一颗大槐树,由于是冬季,树上已经没有了叶子,但可以看得出来这棵树的树龄已经很长了,树干非常的高大粗壮,如果是夏天的话,树冠估计可以把整个院子都遮盖住。坐南朝北是一座三层的楼房,房子的外面贴着黑白相间的瓷砖,这些瓷砖很有规律的贴在整个楼房的外墙上,远远望去,形成了一幅太极图案,非常的别致。 老太太领着张自强和麻铁军进了屋。张自强一进房间,就见张道凡正坐在房间里的一把躺椅上,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把茶壶,老头正闭着眼睛养神。麻铁军看到,这个老头大约有七十多岁,脸上是红光满面,花白的鬍鬚飘洒在胸前,一派仙风道骨的样子。这时老太太说:“道凡,你看谁来了”。这时张道凡把眼睛慢慢地睁开一看说:“哦,原来是自强来了,快过来坐”。这时麻铁军看到老头的一双眼睛特别的亮,有一种摄人魂魄的力量。张自强和麻铁军坐下来之后,张自强说:“大伯,这几年我一直在外地,也没有来看您,您身子骨还好吧”。张道凡说:“亏你小子还记得你这个大伯,你算算你都有几年没来看过我了,你这几年到底跑哪儿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张自强说:“大伯,这几年我一直在外地做生意,本来早就想来看您,可一直抽不出时间”。张道凡说:“自强啊,你爹妈死的早,他们就你这一个儿子,我也就你这一个侄子,你爹临死的时候把你託付给我,让我好好照顾你,可你走的时候连个招唿都不打,这几年你到底怎么过的”。“大伯,我这几年在外面做点小生意,本来想着能挣点钱,谁知道都赔光了,现在我正在咱县的煤矿上打工”。张自强目光游移不定的低着头说道。这时张道凡看了看麻铁军说:“自强,这位是”?张自强说:“这位是我的朋友,跟我一起在煤矿打工的”。“哦,你今天来是专门来看我的还是有什么事”?张道凡又看了一眼麻铁军说道。张自强说:“大伯,今天主要是来看看您,另外就是有一件事情想请您帮忙”。张道凡说:“我说你小子不会专门来看我吧,有什么事你说吧”。张自强看了一眼麻铁军说:“我的这个朋友最近总是做恶梦,想请您给看看,或者给他弄张护身符什么的”。张道凡听完张自强的话之后冷冷的笑了一下,二目如电,看着张自强说:“自强,别怪你大伯说话不好听,我看你们俩印堂发黑,面带晦气,一定是干了什么不法的事情吧”。张自强和麻铁军心里同时一惊,俩人相互看了一眼,张自强急忙说:“大、大伯,没有没有,瞧您说的,我们怎么能干违法的事情呢”?张道凡鼻子里哼了一声说:“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勉强,不知道你的这位朋友做的是什么梦”?这时麻铁军看了张自强一眼站起来说:“大伯,我这段时间总梦见一个女孩拿着刀在后面追我,我觉得不是什么好兆头,所以想请您给看看有什么办法解决没有”。张道凡坐在躺椅上一言不发,麻铁军和张自强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么办。张自强说:“大伯,您看您有什么好办法没有”。这时张道凡睁开眼睛,看了看张自强说:“既然你的这位朋友总是做恶梦,那好办,我这里有一道符,让他随身携带,晚上睡觉的时候放在枕头下面,这样以后就不会再做那个恶梦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两寸多宽、四寸多长的一张黄纸条递给了张自强。张自强接过来看了看纸条,上面用硃砂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他又把纸条递给了麻铁军,麻铁军赶紧接了过来,仔细看了看,也没有看出什么明堂。张自强问:“大伯,这管用吗”?张道凡用眼角斜了张自强一眼说:“管不管用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就知道了吗”?这时麻铁军赶紧说道:“谢谢大伯,谢谢大伯”。张道凡笑了笑说:“不用客气,不过有句话我得跟你们两个人说,如果你们干了什么伤天害理得事情,这符也保不了你们,知道吗”?张自强和麻铁军俩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这时张道凡的老伴走过来说:“自强啊,你和你的朋友晚上就在家里吃饭吧,你们爷俩也好几年没有见面了,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张自强一听说道:“哦,今天矿上还有一些事情,等过两天我再过来陪大伯吧”。张自强又对张道凡说道:“大伯,今天矿上有些事情,就不能陪你了,改天我过来一定陪你好好喝几盅,行吗”?张道凡笑了笑说:“好吧,那就改天”。 第16页 张自强和麻铁军辞别了张道凡走出了门外,这时张自强听到大伯在后面叫他,他对麻铁军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进去看看”。张自强转身又进了屋。进屋之后,张自强看到张道凡面沉似水,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他感觉头皮有点发麻,小声的问道:“大伯,您还有什么事吗”?张道凡说:“自强,我不管你在外面干了什么事,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但你是我唯一的侄子,而且你爹临死前也把你託付给了我,所以我不能不管你”。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玉佩递给了张自强。张自强接过玉佩一看,见是一只雕刻非常精緻的龙,而且龙的两只眼睛是红色的,看着活灵活现。张自强问:“大伯,您给我这个干什么”?张道凡说:“别问那么多了,记住我的话,一定要随身戴着这个玉佩,关键的时候可以保命”。 -------------------------------------------------------------------------------- 第十四章 九转牵魂火幛 蒋伯平和上元道长第二天坐车来到了临江市。老蒋正在办公室翻案卷,这时刘军进来说:“头儿,外面有两个老头找你,另外,张涛已经过来了,在我办公室”。老蒋一听站了起来说:“人在哪儿呢,快带我去看看”。老蒋跟着刘军来到市局门口,就见二叔和上元道长正在门口的传达室边上站着,老蒋急忙走过去说:“二叔、上元道长,你们来怎么不先给我打个电话,我好派人去接你们二老”。上元笑了笑说:“好长时间没有出门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出来看看,你工作忙,我们老哥俩就一边看一边走,正好也可以欣赏一下临江市的风景”。蒋伯平说:“东进,还不快让我们进去,别在这儿傻站着啊”。老蒋一拍脑门儿说:“快快,二老,走到我的办公室”。 来到老蒋的办公室之后,刘军端来了两杯茶水。老蒋说:“二老,您看咱什么时候去”?上元说:“蒋队长,那把鬼斧你放好了没有”。老蒋说:“道长,您别叫我队长,您就叫我东进就行了,那把鬼斧我已经存放到了局里的保险柜里,万无一失,您就放心吧”。上元点了点头说:“那咱事不宜迟,现在就去怎么样”?老蒋说:“好,我现在就派车”。 刘军开着车,老蒋和蒋伯平、上元还有葛莉莉张涛几个人前往当时白雅娟下车的地方。时间不大,汽车就来到了那条小路。几个人下车之后,上元问:“当时白雅娟就是从这里下的车吗”?张涛说:“是的,当时他们三个人就是从这个地方下的车”。 上元在四周看了看,然后顺着小路一直往前走去,几个人在后面跟着。这时刘军问老蒋:“头儿,这两个老头是干什么的,搞的这么神秘”。老蒋说:“你先不要问这么多,以后我会跟你解释的”。刘军看了看老蒋,没有再说话。 几个人顺着那天老蒋他们几个走过的那条小路一直往前走,走了有二三百米的时候,来到了护城河边。这时上元站在河边不走了,四下瞅了瞅,从腰里的一个布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把瓶子盖打开。大伙看到上元拿着瓶子往地上倒了点像水一样的液体。这种液体洒到地上之后迅速渗入了地里。上元示意大伙往后退,自己也向后退了几步。这时就见上元左手掐诀,右手中指和食指併拢,口中念念有词。就在这个时候,大伙突然看到上元的手指上冒出一团火,这火的颜色非常奇怪,不是通常的红火苗,而是紫红色的。这团紫红色的火苗在上元的手指上渐渐的变成了金黄、浅黄。这时就听见上元口中断喝一声“起”!随着声音的喊出,上元手指上的那团火苗突然窜到了空中,然后坠落到了刚才洒过液体的地上,这时就见地上腾起一股火焰,刚开始火苗很小,但渐渐的越来越大,越来越高,从左至右形成了一道浅黄色的火幕。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都傻傻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但接下来的事情更让众人吃惊。大家看到,在火幕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孩的背影,而她的前面就是护城河!这个女孩慢慢地把身体转了过来,张涛惊唿一声:“白雅娟,是白雅娟”!这时老蒋和刘军还有葛莉莉也看到了,火幕里的女孩正是照片上的那个白雅娟!脖子里围的正是那条熟悉的红色围巾!白雅娟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满脸的泪水。就在这个时候,火幕里突然出现了两个男人的身影,其中一个满脸络腮鬍子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尖刀,用刀对着白雅娟的脖子,似乎在和白雅娟说着什么。这时另外一个长得比较白净的男人走到白雅娟的跟前,开始脱她身上的衣服,白雅娟奋力护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但是这个时候那个络腮鬍子拿刀用力顶了一下白雅娟的脖子,大伙看到从白雅娟的脖子上流出了鲜血。白雅娟不再反抗。任凭这两个男人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两个男人把白雅娟摁到地上,残忍的轮姦了她,葛莉莉这时把眼睛闭上了,她再也看不下去了。 事后两个男人站在白雅娟的旁边似乎在商量着什么,突然,络腮鬍子拿着那把剔骨尖刀,蹲到了白雅娟的身边,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大家看到,白雅娟的眼睛里充满了祈求和恐惧。这时另外那个男人用双手蒙住了白雅娟的眼睛,用力把白雅娟的头摁在了地上,络腮鬍子那把锋利的剔骨刀深深的嵌入了白雅娟的脖颈,鲜血如喷泉一样勐然喷出,浅黄色的火幕顿时变成了金黄色。这时就看见络腮鬍子从黑色的提包里拿出一个很大的编制袋,和另外一个男人把白雅娟装进了袋子,又从旁边捡了一些大石块装进了进去,把袋子的口系上以后,两个人抬着袋子,把编制袋扔进了护城河。 第17页 大伙儿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在自己的眼前就这么发生着。这时,火幕渐渐地开始熄灭,最后无声的消失了。大家还都沉浸在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之中,这时上元说道:“刚才大家看到的,就是白雅娟当时被害的全过程,这也就证明,白雅娟的尸体是从这里被扔下护城河的”。老蒋揉了揉眼睛,对上元说道:“道长,你的意思是说白雅娟的尸体就在护城河里对吗”?上元点了点头说:“不错,但经过一年的时间,加上这是河的上游,估计尸体很有可能已经被冲到了河的中间地段或者是下游的什么地方”。刘军忍不住问道:“刚才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蒋伯平看了看刘军说:“这是上元道长运用‘九转牵魂火障’之法,再现了白雅娟被害时的情景”。这时上元对老蒋说道:“你要抓紧时间,让人把白雅娟的尸身打捞上来,这样对白雅娟也是一个安慰”。老蒋说:“道长,您放心,回去我就马上安排人打捞尸体”。 -------------------------------------------------------------------------------- 第十五章 尸变 由于护城河水比较深,而且是贯穿了整个临江市。打捞工作进行的非常缓慢,经过三天的打捞,老蒋他们依然是一无所获。老蒋站在护城河边,看着湍急的河水,狠狠的吸了一口手里的烟,对刘军说道:“给我从东到西再拉一遍,我就不相信找不到”。刘军在旁边说道:“头儿,你说那个叫上元的老道说的可信吗?这三天已经耗费了我们很大的人力和财力,如果再来一遍还没有,那可怎么办”。老蒋看了看刘军说:“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是不相信上元道长对吧”。刘军说:“头儿,干咱这一行的,破案总不能依靠封建迷信吧”。老蒋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昨天的火幕你怎么解释,当时你也看到了,难道那也是封建迷信吗”?刘军看老蒋的脸色很难看,嘴里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就再也不吭声了。 老蒋带人又在重点区域进行了打捞,但依然没有收穫。此时老蒋也有点心灰意冷了,他看了看经过几天辛苦的工作已经疲惫不堪的同事们说了声撤吧,就准备收兵。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传话过来说在下游有个潜水员发现了一些情况,老蒋一听赶忙带着刘军和其他人赶了过去。 来到护城河下游的一个地段,老蒋发现,这个地方离发现王斌尸体的地方很近。老蒋来到潜水员所处的位置,发现是在一座石桥的下面,这座石桥中间有一个桥墩,潜水员正在靠近桥墩的位置。老蒋大声问道:“发现了什么吗”?下面的那个人说:“我在桥墩的底部发现了一个东西,我用脚踩了踩,感觉软乎乎的,我想把它往上拉,但是太重,我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你再叫几个人下来帮一下忙”。不大功夫,又来了两位潜水员,下到水里之后,三个人沉入了水底,过了大约有五分钟左右,就见水面上冒起了水泡,一个很大的编制袋浮出了水面。 大家一起把编制袋抬到了岸上。老蒋看了看袋子,浑身打了个冷战,对刘军说:“小刘,把围观的群众都散开,让他们离得远一点”。等围观的人群都散开之后,老蒋说:“把袋子打开”。 当袋子打开之后,在场的人都看到,里面有一具女人的尸体。这时老蒋说道:“赶快叫车把尸体拉回去”! 老蒋回到局里,直接来到了法医室,这时那具尸体已经被摆放到了解剖台上。老蒋走过去一看吃了一惊!他看到台子上的这具尸体的确是白雅娟,但令他奇怪的是经过了一年多的河水浸泡,尸体竟然没有腐烂和变质,看上去就像刚刚死去一样,只是脖子上那条红色的围巾因为在水里浸泡的时间太长而失去了原有的颜色,变成了灰白色,但围巾上绣的菊花仍然清晰可见!老蒋摁了摁白雅娟的胳膊,发现皮肤竟然还有弹性。老蒋又看了看白雅娟的脸,这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的面对面这样看着白雅娟,他发现这个女孩长得的确很漂亮。老蒋伸手解开了白雅娟脖子上的围巾,他看到白雅娟的脖子几乎已经被割断,脖子的开裂处经过河水长时间的沖刷,已经泛白了,肌肉和脖子里的其他组织向外翻着。老蒋不忍再看下去,转身对法医老赵说道:“检验完尽快把检验报告拿给我”。说着走出了法医室。 回到办公室,老蒋赶快拿出一只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两口,尼古丁和焦油不失时机的、紧紧地吸附在了老蒋的肺管壁上,释放出了麻醉剂。这时老蒋才觉得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这时刘军走了进来,老蒋问道:“在白雅娟身上发现什么没有”?刘军说:“刚才我们把袋子里仔细检查了一遍,除了有些石块以外,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当时白雅娟是光着身子被装进袋子里的,除了那条围在她脖子上的围巾之外,她身上的所有衣服也被捲成一团塞进了袋子。我们在她死死攥成拳头的右手里发现了一粒扣子,我估计极有可能是犯罪嫌疑人的”。说着刘军把那粒用塑胶袋装着的扣子放到了老蒋面前。老蒋拿起塑胶袋看了看里面的那粒扣子,对刘军说:“马上去查一下这粒扣子,看看都是什么样的衣服用这种扣子”。老蒋接着说:“在白雅娟的衣服里发现什么没有”。刘军说:“她的兜里除了有一管口红之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第18页 老蒋和刘军正在办公室里交谈,忽然看见法医老赵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脸上一付惊惶失措的样子。老蒋问:“怎么了老赵,为什么这么慌张”。老赵看了一眼老蒋说:“你快去看看吧,刚才我正准备解剖白雅娟尸体的时候,突然发现尸体正在一点一点的腐烂,我干法医这么长时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老蒋看了一眼刘军说:“走,快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三个人来到了法医室,老蒋和刘军走到白雅娟的尸体旁一看,都大吃一惊!两个人看到床上的白雅娟已经面目全非了,尸体已经呈现出高度的腐烂,散发出阵阵腐尸的气味。刘军胃里一阵的翻滚,扭头跑出了房间,来到卫生间吐了起来。老蒋一捂鼻子,皱了皱眉头,对老赵说:“怎么会这样,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老赵说:“是啊,我正准备动手的时候,就发现从尸体的头部开始一点一点的肿胀、腐烂,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所以赶快把你叫来”。老蒋说:“赶快把尸体封存,送入冷库”! 老蒋回到办公室拿起了电话,“二叔吗?我是东进……”。老蒋把事情的经过跟蒋伯平说了一遍。此时蒋伯平正和上元在一起商量对策,听老蒋把事情说完之后,蒋伯平对上元说:“刚才东进说白雅娟的尸体已经找到,刚打捞出来的时候尸体完好无损,但在准备解剖的时候,尸体突然迅速腐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元沉思了一会儿说:“尸体在河水里经过一年多的浸泡,本该早已腐烂。但刚打捞出来的时候是完好无损的,这就说明白雅娟的魂魄一直在护着她的肉身。直到东进他们把她的肉身打捞上来之后,尸体被暴露在阳光之下,她的魂魄也就无法再维护她的肉身了,所以才会迅速腐烂”。蒋伯平说:“刚才东进还说了一件事。他们在白雅娟的手里发现了一枚扣子,估计很有可能是犯罪嫌疑人的”。上元一听说道:“明天让东进把扣子拿来我看”。 第十六章 通天目 第二天,老蒋来到刑警队。进屋之后,老蒋看了看墙上的挂历,发现离白雅娟限定的一个星期只剩两天了,可是两个兇手至今还是没有消息,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和着急。这时刘军走进来说:“扣子的事情我已经调查过了,据一位服装商场的经理说,这种扣子的样式比较少见,但他曾经见过,好像是一种皮衣上面的扣子,经过调查,发现有一种叫‘彪王’牌的皮衣用的就是这种扣子,但这种皮衣在一年前已经不在临江销售了”。 老蒋坐在椅子上抽着烟一言不发,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听是二叔的声音“东进,你抓紧时间把扣子拿过来,上元道长要看看”。老蒋一听说:“好的二叔,我现在就过去”。 老蒋开车来到了蒋伯平家,一进门老蒋就说:“二叔,扣子我带来了,上元道长呢”?蒋伯平说:“道长在小青山,咱俩抓紧时间赶过去”。两个人驱车来到了小青山。等来到上元家门口的时候,老蒋看到上元正在盘膝打坐。俩人不敢惊扰,在门口静静地等着。约摸过了有一柱香的功夫,老蒋看到上元慢慢地睁开了双眼。老蒋惊奇地发现,上元的眼睛异常的明亮,不但如此,更让老蒋吃惊的是上元的瞳仁竟然变成了金色!这时就听上元说:“伯平东进,进来说话”。老蒋和二叔走进了房间,坐下来之后老蒋看着上元的眼睛说:“道长,您的眼睛这是怎么回事”?上元笑了笑说:“我开了通天目,先别问这么多了,扣子带来了吗”? 老蒋赶快把扣子拿出来递给了上元,上元接过扣子仔细看了看说:“你们跟我来”说着走出了房间,老蒋和二叔跟着上元转到了房间的后面。等来到后面老蒋一看,这里有一座圆形的高台,高台的面积大约有十几平方,高度约有五米左右。高台的两边分别插着一根类似旗杆样的棍子。这时就见上元脚尖点地,纵身上了高台。老蒋一看,心里一惊,“这么高的台子,老头儿一下子就窜了上去,看来这老头儿可真不是凡人”。老蒋心里正瞎琢磨,这时就见上元来到台子的中央,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枚扣子往空中一抛,扣子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竟然稳稳地停在了半空中两根旗杆的中央位置。这时上元盘膝坐在了高台上面,面向北方。由于这时上元是背对着老蒋和蒋伯平,所以老蒋看不见上元在干什么。这时老蒋就发现那枚停在半空中的扣子突然转动起来,紧接着象箭一样向北射了出去。 老蒋看着这枚扣子转瞬之间就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了,正在纳闷的时候,他发现从上元的眼睛部位射出两道金光!这两道金光顺着扣子射出的轨迹直扑过去!老蒋看着上元眼睛里射出的这两道金光,一直向北延伸。老蒋看了看蒋伯平,就见蒋伯平捋着狗油胡面带微笑,一言不发。 大约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老蒋看到那枚刚才飞走的扣子竟然又飞了回来,仍然停在了两根旗杆之间的半空中,而在同时,上元眼睛里射出的金光也渐渐地收了回来。上元站起身,挥手抓住了那枚扣子,纵身跳下了高台。等上元走到老蒋跟前,老蒋看到,上元的瞳仁已经恢復了正常的颜色。 老蒋问道:“道长,刚才你那是在干什么”?上元笑了笑说:“我用通天眼追踪扣子的主人。刚才这枚扣子带着我跑了几百公里,到了一个名叫沂东的县城,在那里我看到了曾经拥有这枚扣子的人”。老蒋急忙问:“道长,你都看到了什么,快说说”。上元擦了一下额头上微微渗出的汗珠,说:“我看到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就是那天我们在火幕里看到的拿刀子杀害白雅娟的那个络腮鬍子,虽然他把鬍子剃了,但是他的相貌是不可改变的”。老蒋说:“杀害白雅娟的有两个人,道长,您看到另外那个人了吗”?上元说:“没有,当时我只看到这个人,至于另外一个,我想只要抓住了这个络腮鬍子,那个人他也跑不了”。老蒋接着问道:“道长,您刚才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的这个人”?上元说:“好像是在一个煤矿,看他的穿着应该是在那里工作的”。老蒋说:“沂东县这个地方我以前去过,那里的煤矿比较多,我现在就回去,带人前往沂东,一定要抓住这个禽兽”! 第19页 -------------------------------------------------------------------------------- 第十七章 抓捕 麻铁军和张自强从张道凡家出来以后,觉得心里踏实多了,尤其是麻铁军,自从有了那道护身符,晚上睡觉还真的不再做恶梦了。张自强虽然不是太相信这一套,但小心一点儿毕竟没错,所以他把张道凡送给他的那块玉佩也随身戴着。 第二天麻铁军和张自强刚来到矿上,有人对张自强说矿长让他去一趟。张自强来到矿长办公室。一进屋,矿长就笑眯眯的站起来对张自强说:“自强,来,坐”。张自强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矿长看了一眼张自强说:“听说你有一个大伯是算命的”?张自强说:“嗯,是的,您怎么知道的”?矿长笑着说道:“听矿上的工人说的,我老婆一直想找个人算算命,你知道我有两个女儿,但一直没有儿子,我老婆想请人算算,看看什么时候能生儿子”。张自强一听说道:“哦,原来是这事啊,那好办,你什么时候想去,我领着你过去,找我大伯给你算算”。矿长一听高兴的说:“好,自强,你看咱现在去怎么样”?张自强说:“好的,老闆您都发话了,我还能不听吗”?矿长开车拉着老婆和张自强前往张道凡家。 麻铁军脱下了那件“彪王”皮衣,换上了工作服。这件皮衣是麻铁军花了两千多块钱买的,自从那天离开了杀害白雅娟的现场之后,他就发现自己皮衣上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少了一个,他跑遍了整个沂东县也没有找到相同的扣子,最后只好把扣子重新换了一遍,虽然不如以前的扣子和皮衣那么相称,但终究是比较统一,看着也没有那么别扭了。麻铁军拿起工具刚准备下井,这时他就感觉从南面的半空中闪过两道金色的亮光,刚开始还以为是阳光,但他马上发现不是那么回事,这两道金光直直的照在了他的身上,麻铁军就感到浑身有说不出的别扭,他赶快用胳膊挡住了脸,刚准备仔细瞧的时候,金光突然顷刻间就消失了。麻铁军揉了揉眼睛、定了定神,又朝着刚才金光出现的地方看去,但那两道金光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老蒋带队,领着人开着三辆车前往沂东县,由于沂东县离临江市有四百多公里,而且是跨省办案,所以老蒋提前已经和沂东县公安局的有关领导打好了招唿,对方答应一定全力配合。等老蒋他们来到沂东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他们开车直接来到了沂东县公安局。负责接待老蒋他们的是主管刑侦的马副局长。老蒋把情况简单的跟马副局长介绍了一下。马副局长说:“我们这里大大小小有十几个煤矿,而且这两个人的名字你们也不知道,找起来比较困难啊!不过没关系,我把我们局里的人员抽调出来给你们用,既然不能确定是哪个煤矿,那我们就一个一个的煤矿挨着找”。老蒋一听,紧紧地握住了马副局长的手说:“谢谢,谢谢你们的大力协助”。马副局长说:“蒋队长,别那么客气,都是兄弟单位,协助你们破安也是我们的义务,再说了,抓住这两个危险人物,也是给我们沂东县排除了两颗定时炸弹嘛”。 经过一个下午的排查,这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老蒋问沂东公安局的同志:“还剩几个煤矿没有查”。这时有人说:“还剩下最后一个,是位于东郊的栏山煤矿,矿主叫杨胜财”。 老蒋说:“大家今天都很辛苦,就剩最后一个了,大家再加把劲儿,能不能找到就看这一回了”。这时刘军在一旁对老蒋说:“头儿,那个络腮鬍子会不会闻到什么风声跑了”。老蒋想了想说:“先不管那么多,把最后这个煤矿检查完再说,如果没有,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一行人来到了栏山煤矿。栏山煤矿是个私人煤矿,这个煤矿不是很大。等来到矿门口,沂东县的一个侦察员说:“蒋队,你们先在门口等一会儿,我先进去看看情况”。功夫不大,就见有两个人一前一后从里面走了出来。老蒋一看,原来是刚才的那个侦察员,带了一个人出来。老蒋走过去问:“里面什么情况”。侦察员指了指和他一起出来的那个人说:“这个是煤矿的副矿长,刚才我跟他描述了嫌犯的相貌,他说他们这里确实有两个人很像所说的嫌疑人”。老蒋看了看来人,问道:“你具体跟我说说这两个人的情况”。副矿长说道:“你们说的这两个人大约是在一年前来到矿上的,其中一个人是本地的,另外一个人听口音是外省的”。老蒋说:“你具体说说这两个人的相貌”。“这两个人来的时候是我负责安排他们的工作的,其中一个人是络腮鬍子,眼睛比较小,他的嘴角还有一道刀疤,相貌比较兇恶。另外一个人长得比较白净,他是本地人”。副矿长说。老蒋问:“他们两个现在矿上吗”?副矿长说:“那个大鬍子在,不过他来到矿上没几天,就把鬍子剃了。另外一个没有在”。老蒋问:“另外那个人去哪儿了知道吗”?副矿长说道:“他跟我们矿长出去了,具体去哪儿我也不太清楚”。 老蒋说:“他们叫什么”?“络腮鬍子叫麻铁军,另外那个叫张自强”。副矿长答道。老蒋对副矿长说道:“这样,因为这两个人都是亡命之徒,为了避免伤及无辜,你进去跟那个麻铁军说,就说外面有人找他,让他出来一下,我们埋伏在四周”。 第20页 副矿长点了点头,然后回去了。副矿长来到了办公室,对手下的一个人说道:“去看一下麻铁军在不在”。这个人回答:“在,我刚才看见麻铁军正在房间换衣服”。副矿长一听,站起来走到了更衣室。 麻铁军正在更衣室换衣服,这时看到副矿长进来。副矿长说:“铁军,门口有人找你”。麻铁军说:“是谁找我”。副矿长说:“  他说是你的亲戚,我也不太清楚,你出去看一下”。麻铁军心想:“我在这里干活,我家的亲戚没有人知道,现在怎么会有亲戚来找我”?他穿好衣服,走出了更衣室。 麻铁军走出房间之后,往门口看了一眼,看到有个人影在门口站着。这时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没有往门口走,而是直接往后门走去。 老蒋和其他人在门口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有见麻铁军出来。老蒋有点急了,对沂东公安局的那个侦察员说:“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见人出来,是不是出岔子了”。侦察员说:“我进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侦察员走进了厂门。进去之后,他看到副矿长在办公室的门口站着,他走到跟前低声问:“麻铁军呢”?副矿长一听愣了一下说:“刚才我跟他说有人找他,我看着他走出了更衣室啊,怎么?他没有去门口吗”?侦察员一听,赶快回到了门口,对老蒋说:“坏了,估计麻铁军闻出什么了,刚才副矿长看着他走出的房间,可现在人不知道去了哪里”。老蒋一听,对其他人说道:“快,跟我进去”。 大伙儿进了厂里以后,老蒋来到副矿长的跟前说:“你们这里有后门没有”?副矿长说:,“有,我带你们去”。老蒋回头对刘军说:“你带两个人在厂里四下查找一下,看有什么情况没有,我带人从后门出去找”。说着,老蒋领人跟着副矿长往后门走去。 刚走到后门,老蒋就看到有一个人从后门进来,老蒋上前拦住这个人问道:“刚才看到麻铁军从这儿出来没有”。这个人看了一眼老蒋没有说话。这时副矿长走过来说:“快说,看到麻铁军没有”。那个人往西面指了指说:“他往那边走了”。老蒋对旁边几个刑警说了一声:“追”!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麻铁军一边急急忙忙的往前走着,一边回头看,他的心里越来越紧张。这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他发现后面隐隐约约有人影晃动,好像朝他这个方向过来了。这下子可把麻铁军吓坏了,他急忙跑了起来,他看到前面不远就是那片熟悉的树林,虽然他知道树林里经常有蛇出没,但这时他也顾不得许多了,趁着夜色,一头扎进了茂密的林子里。 老蒋和众人往前追着,远远的看到有一个黑影在前面,可是追了一会儿,那个黑影忽然一闪不见了,老蒋众人追到前面一看,原来是一片树林。老蒋停住了脚步,回头对从后面赶上来的副矿长说:“刚才那个黑影就在这里不见了,会不会是麻铁军跑进了树林”。副矿长喘着粗气说:“蒋队长,你有所不知,这片树林非常的大,足足有十几公顷,进去之后很容易迷路的,况且里面经常有毒蛇和其他毒虫出没,以前就有人进去被毒蛇咬死过。平时白天我们都不敢进去,这么晚了,麻铁军要是进去了,恐怕也是凶多吉少”。老蒋听完副矿长的话之后,愤然的把脚往地上一跺,说:“唉!真他妈倒霉,就这样让这小子熘了”。 -------------------------------------------------------------------------------- 第十八章 夜访张道凡 老蒋领人回到矿上,这时刘军带人走了过来,对老蒋说:“刚才跟矿长联繫上了,他说今天张自强的确是跟他在一起,原因是让张自强领他和他老婆去算命,因为张自强的大伯就是算命的”。老蒋问道:“那张自强人呢”刘军说:“据矿长说,在张自强大伯家算过命之后,他开车带着老婆回来了,而张自强留在了他大伯家没有走”。老蒋说:“马上跟那个矿长联繫,让他赶快来这里一趟,领着我们去张自强大伯家”。刘军又给矿长打了个电话,大约过了有半个多小时,老蒋就看到有一辆丰田巡洋舰开到了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人,个子不是很高,估计有一米七左右,年龄大约有四十多岁。这个人来到老蒋面前说:“我叫杨胜财,是这个矿的矿长,你们是”?老蒋做了自我介绍之后,把情况简单的跟杨胜财说了一下,然后又说道:“杨矿长,这么晚了打扰你真的是过意不去,但情况紧急,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杨胜财说:“蒋队长,别客气,往那边去基本上都是山路,坐我的车去吧,这样可以快一点”。老蒋看了看自己带来的桑塔纳,本想坐自己的车,但一听杨胜财说都是山路,崎岖不平,心想坐杨胜财的大丰田确实能够快一些。于是老蒋点了点头,带上刘军和另外三个侦察员,让其他人在原地待命。然后坐上杨胜财的车,直奔张道凡家。 张道凡送走杨胜财夫妇之后,和张自强回到了屋里。张道凡说:“自强啊,上次你来我这里,咱爷俩也没有好好聊,今天晚上在我这里吃饭,咱爷俩多喝几杯,晚上就住在我这里”。张自强点了点头说:“好的大伯,我也想跟您老好好唠唠家常”。爷俩推杯换盏喝了起来。 第21页 三杯酒下肚之后,张道凡把筷子放了下来,对张自强说:“自强,我那天给你的那个玉佩你还带在身上吗”?张自强喝了口酒说:“放心大伯,一直在我身上带着呢”。说着把玉佩拿出来递给了张道凡说道:“您看看,这不是一直在我这儿吗”?张道凡接过玉佩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张自强就见大伯的脸色突然变了,他急忙问:“大伯,您怎么了”?张道凡看着他说:“不好,你小子要出事了”。张自强一听,心里一哆嗦,连忙问道:“怎么了,要出什么事”?这时就听到院门口有汽车的声音,张道凡站起来说:“先别问这么多了,快随我上二楼”。张自强跟着张道凡上了二楼,来到了靠东面的一个房间,张道凡打开房间走了进去,张自强也跟着进了屋。进屋之后张自强一看,这屋里全是张道凡用的东西,什么太极图、阴阳幡等等,屋里靠东墙的位置有一个案子,案子上供着太上老君的塑像,两盏粗大的红蜡烛摆放在两旁,蜡烛上闪着金黄色的火苗,给人一种神秘又压抑的感觉。在案子的旁边墙上挂着一把宝剑,从这把剑的剑鞘上落的尘土来看,估计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用过了。张道凡领着他来到了靠西墙摆放的一个柜子面前,说道:“自强,你就委屈一下,先进柜子里躲躲”。张自强迷惑的问道:“大伯,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躲”?这时张自强看到大伯的脸色极为难看,他再也不敢说什么了,拉开柜门钻了进去。等张自强钻进柜子之后,张道凡从怀里拿出一张黄纸,贴在了柜门上,右手在这张黄纸上比划了一下,这时就见柜子突然从房间里消失了。 张道凡刚走到楼下,就听到有人敲门。张道凡回到屋里,坐到了躺椅上,然后对老伴说:“去开门,有贵客到”。 杨胜财开车拉着老蒋他们来到了张道凡的家门口,下车之后,刘军上去敲门。过了一会儿,就见门打开了,刘军一看,面前站着一个老太太,就问:“请问张道凡张道长在家吗”?老太太看了看刘军,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老蒋几个人,说:“在家,不知道这么晚了你们有什么事”?刘军说:“我们是临江公安局的,有点事情想问问张道长”。这时张道凡在里面说道:“老婆子,快请人家进来说话”。 老蒋他们来到院子里之后,就看到张道凡从屋里的躺椅上站了起来,走出房间来到他们面前。这时杨胜财走到张道凡跟前说:“张道长,这几位是临江市公安局的同志,有些问题想问问您”。张道凡看了看杨胜财说:“你不是今天来算命的那个人吗”?杨胜财说:“是是是,我就是今天跟自强来找您算命的那个人”。张道凡又看了看老蒋他们说:“你们这么晚来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这时老蒋走到张道凡跟前说:“道长,我是临江市公安局刑警队的蒋东进,今天这么晚来打扰您,是为了你侄子张自强的事情”。张道凡说:“自强?自强怎么了”?老蒋说:“实不相瞒,张自强跟一桩案子有牵连,我们找他,就是想跟他了解一些情况,听说他今天晚上在你这里,能不能请您让他出来一下”。张道凡听完老蒋的话之后微微一笑说道:“真不巧,自强刚才在我这里吃完饭之后已经走了”。“走了”?老蒋说道。张道凡点了点头说:“是的,走了”。老蒋看着张道凡的眼睛,发现这个老头的眼睛深不可测,要想从他眼睛里看出什么,简直是不可能。 这时刘军说道:“道长,刚才张自强还在你家里,怎么说走就走了,我们正在办案子,你可不能包庇你侄子,要知道,犯了包庇罪是要判刑的”。张道凡听完刘军的话之后冷笑了一声:“你想吓唬我?我张道凡今年已经七十有三了,可不是被吓大的,我说走了就是走了,你们爱信不信”!刘军说道:“我看他肯定被你藏起来了,你要是心里没鬼,那你敢让我们去你房间里看一下吗”?这时张道凡哈哈大笑起来,从他的眼睛里射出两道寒光,看的刘军身上打了个冷战。就听张道凡说:“鬼?你见过鬼吗?在我面前你也敢说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告诉你们,虽然我是一介山野村夫,但法律我还是懂一点的,你们想搜查可以”。说着张道凡把手伸了出来,接着说道:“有搜查证吗?只要你们能拿出搜查证,那你们想怎么搜都可以”。这时老蒋说道:“老人家,您不要生气,我们也是在执行公务,我们这个同志说话有些冲动,您不要跟他计较,既然您说张自强已经走了,那我们也就不打扰了,您早点休息吧”说着转身就往门口走,这时刘军拉了他一下说:“头儿,就这样就走了?我看张自强一定在他家”。老蒋用眼睛瞪了刘军一眼,然后走出了张道凡的家。 大伙儿出了张道凡的家之后,老蒋把大家召集到一起说:“看样子这老头很难对付,张自强很有可能藏在他家里,但我们没有搜查证,不能硬闯,我看这样,刘军和其他两个人在这里蹲守,顺便看看张道凡家有没有后门。我和另外一个同志回去,明天在县公安局申请一张搜查证,然后再来他家搜查”。说到这儿老蒋看了看刘军说:“今天晚上就辛苦你们三个了,不能打瞌睡,一定要给我盯死了,有什么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 第22页 张道凡回到屋里,坐在躺椅上喝了杯茶之后,站起来走上了二楼,来到张自强藏身的房间,就见张道凡站在了柜子所处的位置,右手在空中上下划了几下,手中多了一张黄纸,紧接着那个柜子又重新出现在了房间。张道凡打开柜子的门说道:“出来吧自强”。张自强从柜子里钻了出来问:“大伯,怎么回事,刚才是谁来了”?张道凡沉着脸没有说话,径直走出了房间,张自强赶紧跟在了后面。 来到一楼的一个房间后,张道凡把门关上了。然后对张自强说:“自强,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在外面捅什么篓子了”?张自强看了一眼张道凡,把头低了下来,脑门上也渗出了汗珠,连大气也不敢出。这时张道凡举手给了张自强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把张自强打的是眼冒金光,差点晕过去。张自强看到大伯的脸铁青,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张道凡看穿了。 这时张自强突然跪倒在张道凡面前,抱着张道凡的大腿哭着说道:“大伯,我不是人,我该死,我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您就惩罚我吧”。张道凡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张自强,嘆了口气说:“起来吧孩子,其实你不说我也早已经猜出来了,你和那个嘴上有刀疤的人头一次来我家的时候,我就看出你们一定是干了不可告人的事情,现在你站起来,把事情的原委如实跟我讲出来,不许有一句假话知道吗”?张自强站了起来,看了看面前的张道凡,他实在有些说不出口,但看到张道凡那双摄人魂魄的眼睛时,他把心一横,心想:“反正事已至此,该死不能活,说出来就痛快了”。 张自强把他和麻铁军共同杀害白雅娟的前前后后一五一十的给张道凡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就见张道凡的脸色由红变青,由青变绿,又从绿变成黑。张自强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老头儿气得鬍子直抖,指着张自强的鼻子说道:“作孽啊,我们老张家怎么出了你这个孽障”!说着张道凡站了起来,右手在空中一挥,单掌朝张自强拍了过去。张自强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身子如枯叶般突然飘了起来,嚮往急速退去,整个人重重的被贴在了身后的墙壁上,然后顺着墙壁滑落到了地上。老头还不解气,顺手从旁边抄起一根竹竿,举手向张自强身上敲去。张自强就感觉那竹竿打在身上,就如同钢鞭抽在身上一样,疼痛难忍。他情不自禁的在地上翻滚起来。这时就见从门外进来一个人,张自强一看,是婶娘走进了房间。老太太走到张道凡跟前,一把夺过了张道凡手中的竹竿,说道:“道凡,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你就把孩子打死了,你就这么一个侄子,难道你真的忍心打死他吗”?此时张道凡鬚眉皆炸,声音颤抖的说:“这样的逆子,打死更好,省得他再去祸害人”。 老太太走到张自强的旁边,用手把张自强搀了起来。然后对张道凡说:“道凡,既然事情已经出来了,你打死他也不解决问题,再说,我们身后也没有子女,你总不想让老张家绝后吧”。张道凡一听老伴这么说,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张自强一瘸一拐地走到张道凡面前,扑通跪了下来。说:“大伯,我知道我罪该万死,如果你觉得还不解气,那你就给我来个痛快的吧”。张道凡坐在凳子上,闭着眼睛、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张道凡把眼睛慢慢睁开,看了看自己的侄子,说:“自强,你犯下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你让我怎么跟你九泉之下的父亲交待啊”。 这时老太太走过来对张道凡说:“老头子,别再说这些没用的了,如今要赶快想办法,总不能让公安局的人把自强抓回去枪毙了吧”。张道凡站起来用手捻着鬍子在屋里来回的踱着步。老太太和张自强的眼睛跟着张道凡的身影来回动着。这时张道凡站住不走了,看着张自强说道:“和你一起的那个叫麻铁军的现在哪里”?张自强说:“我今天出门的时候他在矿上,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张道凡想了一会儿说:“公安局既然能找到这里,我估计麻铁军已经出事了,现在我担心的倒不是公安局这头,而是被你们害死的那个白雅娟”。张自强问道:“那个女孩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张道凡冷笑了一声说:“还记得你和麻铁军来我这里求符的事儿吗?他说他那几天一直在做同一个梦,梦见一个女孩拿着刀在后面一直追他”。张自强说:“是的,但那只是个梦而已,有什么关系吗”?张道凡说:“你想的太简单了,我现在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那个女孩的魂魄已经准备来找你们讨债了”!张自强一听心里一哆嗦,连忙说道:“大伯,你可别吓唬我,这世界上真有鬼吗?不太可能吧”。张道凡看了张自强一眼说:“你不相信是吧,好,我会证明给你看的。现在不要说那么多了,你先回我房间,让你婶娘给你检查一下伤势,给你上点药,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房间半步,刚才那帮人还在外面没有走,估计明天他们还会来,你俩先回我房间,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办”。 经过努力,老蒋在第二天的上午拿到了搜查证。随后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直奔张道凡家。来到张道凡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老蒋下车之后,就见刘军和另外两个侦察员走了过来。刘军说:“头儿,我们在这里蹲守了一夜,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动静,我们仔细检查过了,张道凡家没有后门,只有这一个门”。老蒋点了点头说:“小刘,去敲门,咱再去会会这个张道凡”。 第23页 刘军上去敲门,过了很长时间,门终于开了,刘军一看,还是昨天晚上给他开门的那个老太太。刘军说:“大娘,我们今天又来打扰了”。说着把搜查证在老太太眼前一晃。老太太看了看刘军手上的搜查证,说:“你们又有什么事情”?刘军说:“我们今天来就是想到房间里检查一下”。这时就听院子里有人说话:“老婆子,让他们进来吧”。老蒋一行人来到了院里。就见张道凡站在房间的门口,手里端着一个小茶壶,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老蒋走过去对张道凡说:“道长,我们今天来是想搜查一下你家,说着从刘军手里拿过搜查证递给张道凡。张道凡摆了摆手说:“不必看了,我还能不相信咱人民警察吗?你们既然要搜,那就随便搜吧”。老蒋沖后面一使颜色,几个侦察员就分头行动起来。老蒋在院子里看着张道凡,就见老头两眼微闭,始终是面带微笑。老蒋心想:“这老傢伙一定在搞什么阴谋诡计,估计今天的搜查不会有什么收穫”。果然,约摸过了有半个多小时左右,几个侦察员回到院子里对老蒋说:“蒋队,全都搜过了,没有见到张自强”。老蒋又看了看张道凡,就见张道凡正用一种讥讽的眼光看着自己,老蒋的血一下子就冲到了头上,但他马上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对张道凡说:“道长,今天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了,还请您不要见怪”。张道凡皮笑肉不笑的说:“蒋队长,不要这么客气,协助公安机关办案,也是我们公民的义务,既然你们没有找到什么,那就请回吧”。老蒋又往四周看了看,他实在有些不甘心,对张道凡说:“早就听外面的人说您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但请您放心,早晚我还会来拜访您的”。说到这儿,老蒋对其他人说了声“撤”!大家随着老蒋出了张道凡的家。 -------------------------------------------------------------------------------- 第十九章 被盗 老蒋一行人坐着车往回走,老蒋看了看表,此时已经五点多了,老蒋看着已经擦黑的天色,对开车的司机小杨说:“别着急,安全第一”。老蒋又回头看了看一个个疲惫不堪的同事,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时老蒋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一听,是局里打过来的:“蒋队,我是枪械库的小王,刚才我打开保险柜的时候,发现你前几天放到这儿的那把月牙形的刀不见了,保险柜的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我这里,另一把在王副局长那里,您要不要赶快回来看看”。老蒋一听此话,头皮开始发麻,说道:“我现在外地,正在路上往回赶,给我保护好现场,别让任何人进去”! 老蒋他们回到临江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老蒋对刘军他们说:“今天大家都辛苦了,谢谢大家,都赶快回家吧”刘军说道:“头儿,你还不回家吗”?老蒋说:“今天局里打电话,说那把月牙形的刀丢了,我得回局里看看,小王还在局里等着我呢”。刘军一听说道:“头儿,我跟你一起去吧”。老蒋说:“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你跟其他同志都赶快回家知道吗?这时命令”! 老蒋开车赶到了局里,枪械库的小王正在等他,老蒋进屋一看,王副局长也在屋里。老蒋急忙说:“王局长,您怎么也在这里啊”!王副局长笑了笑说:“枪械库丢东西了,钥匙只有两把,其中一把就在我的手里,你说我能不来吗”?老蒋笑了笑说:“看您说的,您有钥匙,也不能说明跟您有关系啊”。王副局长说道:“先别说那么多了,你先看看保险柜吧”。 老蒋蹲下来看了看保险柜,发现保险柜完好无损,没有被撬过的痕迹。老蒋回头问小王说:“在刀丢之前,你最后一次打开保险柜是什么时候”?小王说:“是今天上午,也就是你们出发去沂东之前,我给刘军和其他侦察员拿过枪之后,就再也没有打开过”。老蒋又问道:“在那之后,有人来过你这里吗”?小王说:“没有,没有人来过”。老蒋接着问道:“你都在什么时候离开过这个房间”?小王说:“今天我除了出去接过一个电话,中午饭也是同事帮我打的,一天也没有离开这个屋子”。老蒋又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出去接的电话”?小王想了想说:“大概是下午五点左右,天已经擦黑了,也就要下班的时候。有人告诉我传达室那边有我的电话”。老蒋问:“是谁给你打的电话”?小王说:“不知道,等我去接的时候,电话那头已经没有声音了,我餵了好几声也没有动静,直到后来有人过来还枪,我打开保险柜,就发现那把刀不见了”。 听小王说完,老蒋点了点头说:“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把保险柜锁好,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老蒋又转身对王副局长说道:“王局长,您看这么晚了还让您亲自跑一趟,您也赶紧回去休息吧”。王副局长笑了笑说:“老蒋,这段时间也把你忙的不轻,要注意身体,不要过度操劳啊”。领导的话这老蒋在这寒冷的冬天感到了一丝温暖。老蒋说:“感谢局长的关心,我会注意的”。王副局长走了,老蒋对小王说:“你也赶快收拾一下回家吧”。 第24页 老蒋回到办公室,这时他听见手机响,拿起电话一听,原来是老婆打的电话,就听老婆在电话那头说:“蒋东进,你还准不准备回家了,你看看都几点了,你不能天天都这样吧,我看你这个刑警队长干脆别干了,再干下去,我不如带着女儿改嫁得了”。老蒋一听老婆发脾气了,赶紧说:“老婆大人,你消消火,我这不也是骑虎难下吗?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如果换成你,你怎么办?再说了,如果这个案子一直破不了,我怎么向临江市民交待?我怎么向局党委交待”?这时老蒋就听到电话那头老婆大声说道:“蒋东进,你天天不回家,那你怎么向我交待”?!老蒋一听,火腾的一下就撞到了顶梁门,说:“我每天都在忙正事,我用不着向你交待”!说完老蒋把电话就给挂了。此时老蒋心里堵的难受,人一个都没有抓住,那把鬼斧又丢了,老婆还一个劲儿的不停抱怨,这会儿老蒋连跳楼的心都有了。 老蒋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着后勐的吸了一大口。烟雾顺着老蒋的气管迅速进入了他的肺部,由于一天没怎么好好吃东西,老蒋此时已经是身心疲惫了,那脆弱的肺泡突然遇到一股强大烟雾的冲击,马上产生了巨大的反应。老蒋禁不住勐烈的咳嗽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好受了一些,于是拿起电话,拨通了二叔蒋伯平的手机。 电话在响了几声之后接通了,老蒋说:“二叔,我是东进,这么晚了打扰您,实在是不好意思”。蒋伯平在电话那头说:“东进,我还没有睡,一直在等你的消息,怎么样,人抓住了吗”?老蒋嘆了口气说:“别提了,两个人跑了一对儿,一个都没抓住”。蒋伯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老蒋就把事情的经过跟蒋伯平说了一遍。蒋伯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老蒋一听电话里没声音了,就问:“喂,二叔,你在听吗”?这时老蒋听到二叔在电话里说:“你们见到的那个叫张道凡的人有多大年龄,长得什么样”?老蒋说:“那老头大概有七十多了,个头不是很高,估计有一米七多吧,不太胖,嘴巴下面长着花白的鬍鬚,这老傢伙看着不象什么好人,两个眼睛很毒,而且深不可测,我估计这老头也不是省油的灯”。 蒋伯平听老蒋说过之后,说道:“东进,你别着急,明天我去小青山找上元商量一下,从你描述中我可以断定,这个叫张道凡的不是个简单人物,今天太晚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不然侄媳妇又该埋怨你了”。老蒋苦笑了一声说:“二叔,刚才她已经打过电话了,我们吵了一架”。蒋伯平说:“好了,回去好好向老婆认个错,也难怪她会和你吵架,你也应该替她想想”。这时老蒋又说:“对了二叔,还有一件事情要跟您说”。蒋伯平问:“还有什么事”?老蒋说:“今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放在保险柜里的那把鬼斧丢了”?老蒋就听到电话那头的蒋伯平大叫一声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蒋就把事情跟蒋伯平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蒋伯平听完之后说:“嗯,我知道了,明天我一早就去小青山,现在你赶紧回家”。 老蒋回到家之后,看到老婆和孩子已经睡了。他小心翼翼地来到床边,慢慢地脱掉衣服,轻轻地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但等他刚躺下,就听到旁边的老婆在低声地哭泣。老蒋用手把老婆的身子转了过来,他老婆把头扎进了他的怀里,抽泣着说:“东进,这个队长咱不干了行吗?你整天这样,我和孩子也每天都担惊受怕的,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到很晚才能睡着。还经常做恶梦”。老蒋看了看老婆说:“好的,等这个案子结束以后,我就跟领导说,这个队长我不干了,谁想干让谁干去”。 第二天一大早,蒋伯平就坐车赶往小青山。当他来到上元家的时候,看到上元正在院子里打太极拳。上元看到蒋伯平来了,就说道:“伯平,你先等我一会儿,让我把这趟拳打完”。蒋伯平说:“道长,不忙,您先打完拳再说”。蒋伯平在旁边看着上元打拳,心里不禁暗挑大拇指,难怪上元道行这么深,这趟拳练的,真是精彩之极,自己是自愧不如。 这时上元已经收住拳势,闭着眼睛,屏气凝神。蒋伯平上前说道:“道长,您这趟拳打的真不赖”。上元睁开眼睛看了看蒋伯平说:“好了,你这个老小子就会说好听的,你这么早来找我,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 两个人边说边往屋里走去,来到屋里坐下之后,蒋伯平说:“道长,东进的这个案子比我们想像的要麻烦的多”。上元看了老蒋一眼说:“你这话怎么讲”?蒋伯平说:“昨天晚上接到东进的电话,他带人按照你说的方位去抓那两个人,但是一个也没有抓到”。上元问:“怎么回事,是方位弄错了吗”?蒋伯平就把事情的经过跟上元详细的说了一遍。上元闭着眼睛听完之后好长时间没有说话。蒋伯平在旁边看着上元,这时上元睁开眼睛说道:“伯平,知道那个张道凡是什么人吗”?蒋伯平说:“不知道,没有听说过”。上元说:“这个叫张道凡的,他是我大师伯的徒弟,虽然我没有同他交过手,但据我师傅说,这个人的道行只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蒋伯平一听说道:“道长,那怎么办”?上元笑了笑说:“伯平,不要那么紧张,我们没有交过手,不代表我就会输给他”。蒋伯平尴尬的笑了笑说:“说的也是”。 第25页 过了一会儿,蒋伯平又说道:“道长,东进还跟我说了一件事”。上元问:“什么事”?蒋伯平说道:“东进说昨天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他放在市局保险柜里的那把鬼斧不翼而飞了”。上元一听,眼睛里面有一道光闪过,说:“怎么搞得,是怎么丢的”?蒋伯平说:“据东进说,管枪械库的那个人在五点钟的时候出去接过一个电话,回来之后没多久就发现鬼斧不见了”。上元听完蒋伯平的话之后说:“当时我答应白雅娟一个星期抓到那两个人,但直到现在,一个人也没有抓到,看来白雅娟等不急了。鬼斧一定是白雅娟偷走的,现在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尽快抓到那两个人,希望在这期间,白雅娟不要再开杀戒”。蒋伯平说:“道长,咱怎么去抓,东进带那么多人都没有抓到,咱去抓,能抓得住吗”?上元听完笑了笑说:“能不能抓住,就看咱俩的造化了”。 -------------------------------------------------------------------------------- 第二十章 恶梦 张涛这段时间跟着老蒋跑东跑西的,耽误了不少生意,虽然也是为了倩倩的案子,但毕竟计程车公司的份儿钱没有人给你免,所以张涛也只能利用空隙,抓紧时间出去多拉几趟活儿,毕竟还有孩子要养活。现在养个孩子真的是不容易。 临江的深冬冷的出奇,刚晚上八点,街上几乎就没有什么人了。偶尔有人在街上行走,也是行色匆匆。张涛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这时他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一看,原来是妈妈家打来的电话。张涛一想就是,这段时间一直跟着老蒋忙活,也没顾上去妈妈家看看孩子了。张涛接通电话说:“妈,这段时间比较忙,也没有去看文文,他在您那儿还好吧”。张涛的妈妈在电话那头说:“文文在我这里很听话,我知道你这段时间比较忙,刚才倩倩都跟我说了”。张涛一听急忙问道:“妈,您说什么?倩倩”?妈妈说:“是啊,刚才倩倩来了,给文文买了很多好吃的,我看倩倩的脸色不太好,摸她的手也是冰凉的,她这段时间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而且她的精神看上去也不好,你们两个没有吵架吧”。张涛听到这儿,感觉脑子里突然有一股热血涌了上来,就觉得眼前忽然一黑,他赶快把车听到了路边,过了好半天,张涛才缓过劲儿。这时就听到电话那头妈妈一直在说:“张涛,张涛,你怎么了,说话啊”!张涛稳了稳神,说:“妈,没事,我刚把车停在了路边,倩倩都跟你说什么了”?妈妈说:“她也没有说什么,就说你这段时间比较忙,她也是在外地出差,她说她今天晚上来就是趁着单位的车过来的,一会儿就走,我说给你打个电话说一声,她坚持不让给你打”。“她什么时候走的”?张涛问道。妈妈说:“刚走一会儿,我说让她在家吃点饭再走,可她说单位的人都在等着她,说什么也不吃”。 放下电话,张涛坐在车里呆呆地看着前方,心潮起伏。这时的他脑子里简直乱成了一锅粥,他想想这所发生的一切,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水顺着食管进入到胃里以后,他感觉好受了一些。他把车发动着,这时他已经没有心思再拉活儿了,于是他把车调了个头,朝着自己家开去。 张涛刚开出去没多远,就见到路边有一个人招手,他一看,正好是他回家的方向,心想就顺路捎一趟吧。于是他把车慢慢地靠在了路边,等把车停到那人身边的时候,张涛看到是一个年轻的姑娘,这个女孩一边打手机,一边拉开车门坐在了后排座。 等女孩上车之后,张涛回头看了看女孩说:“小姐,你去哪儿”?那个女孩似乎没有听到张涛的话,还在不停地对着手机说着什么。张涛又大声的问了一句:“请问小姐,你去哪儿”?这一句那个女孩听到了,她放下电话说:“不好意思师傅,麻烦你去曙光小区”。张涛一听,这倒好,正好不耽误回家。于是开车直奔曙光小区。 张涛的家在市郊,中间必须要路过冯庄。车子在僻静的城郊道路上行驶着,张涛几乎看不到对面有车过来,不过他也已经习惯了,天这么冷,又是郊外,车少也是正常的。这时后面的那个女孩的电话终于打完了,女孩坐在后面再也不说话了,张涛透过后视镜看了看这个女孩,发现这个女孩一直在低着头,好像在发简讯。 张涛开着车看着前方,他发现前面不远就到冯庄了。一想起冯庄,张涛的心里又是一阵的难受。这时他拿起手机,准备给老蒋打个电话,想跟老蒋说一下倩倩晚上回家的事情。就在他拿起手机准备拨号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车的前方有一个人影一晃,吓的他赶紧去踩剎车,车子在张涛踩下剎车的同时,轮胎在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巨大的惯性让张涛的头差点碰到前面的仪錶盘上。就在这个时候,张涛发现后面的那个女孩也随着巨大的惯性被扔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同时张涛还看到,跟女孩一起被甩过来的还有一个亮闪闪的东西,他低头仔细一看,这一看不要紧,吓得张涛魂飞魄散!原来那个亮闪闪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在老蒋办公室见到的那把杀害倩倩和王斌的月牙形刀! 第26页 此时张涛已经被吓得魂飞天外了,他来不及多想,打开车门窜了出去,朝着相反的方向拼命的跑了起来。他刚跑出去有几十米,就看见有一个女人的身影站在了自己的前面,张涛一想完了,今天算是逃不掉了。他脑子里正想着,突然觉得身后有动静,他刚准备回头看,就听见后面有个声音说;“别回头看”!他勐然回头一看,把他吓得差点晕过去!原来在他身后站着的正是白雅娟!张涛看到白雅娟的脖子上依旧围着那条红色的围巾,白雅娟正在解开脖子里的那条围巾,当围巾被解开的时候,张涛看到,白雅娟的脖子上有一个巨大的切口,这道切口长而深,里面不断有红色的血液涌出!把本来就很红的围巾染得更加血腥!这时就看到白雅娟抬起了右手,张涛看到,白雅娟的手里握着的正是那把月牙形的刀!这把刀在寒风中发出瘆人的金属响声,一道寒光在刀刃上来来回回的闪烁着,刺得张涛有些睁不开眼睛。正在这个时候,张涛听到刚才站在自己前面得那个女人尖叫一声,随后象一个幽灵般向着白雅娟直扑过去!张涛看到,这个女人扑到白雅娟身上之后,两个女人扭打起来,张涛觉得这个身影非常的熟悉,当这个女人的身子转过来的时候,张涛看到,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爱人丁倩倩! 此时的张涛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开始拼命的往回跑,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有汽车的灯光在自己前面不远的地方忽隐忽现,他赶紧站到路中间伸出两只胳膊。等那辆车快开到张涛面前的时候,他看到是一辆计程车。计程车司机这时也看到了站在路中间的张涛,急忙一脚剎车,汽车在一阵刺耳的剎车声中停下了,张涛急忙冲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说:“师傅,快、快、快开车”! 计程车擦着白雅娟和丁倩倩的身边沖了出去,这时张涛扭头看去,这一看不要紧,把他吓的魂不附体!原来他看到后面的扭打已经结束了,白雅娟手里正提着一张人皮站在那里,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在白雅娟的旁边,跪着已经被剥了皮的丁倩倩!就见丁倩倩浑身通红,全身往外渗着血水,动脉和静脉血管象蜘蛛网一样遍布了倩倩的全身,在漆黑的夜里依然那么清晰!张涛不敢再看下去了,赶快把头扭了过来。这时惊魂未定的张涛才发现开车的是一个男司机,张涛说:“师傅,麻烦你把车开到公安局”。这时那个男司机扭过头对张涛笑了笑说:“我这车只通往阴间,不去公安局”。张涛一听话不对头,朝司机仔细看去,张涛看到了一张非常熟悉的脸,他仔细回想着,突然他想了起来,这个男人正是在护城河里被发现的那个叫王斌的计程车司机!张涛的精神几乎就要崩溃了,他大叫一声,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这时一阵清脆的铃声唤醒了沉睡中的张涛,张涛从床上坐起来一看,发现自己全身都已经湿透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刚才的那场恶梦还让他记忆犹新。他看了看墙上他和倩倩的合影,心里一阵酸楚,禁不住流下了眼泪。 张涛开车来到他妈家里,一进门张涛就问:“昨天晚上倩倩来了吗”?他妈妈说:“是啊,昨天晚上倩倩来过了,我不是在电话里已经跟你说了吗”?张涛一听说:“哦,倩倩都带什么来了”?张涛的妈妈从礼物拿出一个塑胶袋说:“瞧,这都是倩倩给你的儿子买的,昨天晚上文文就吵着要吃,因为已经吃过晚饭了,所以我没有让文文吃”。这时文文从另外一个房间跑了出来说:“爸爸,我想吃”。张涛看了一眼文文说:“文文乖,这会儿不行,下午再吃”。文文不依不饶的说:“不嘛,我现在就要吃”。妈妈也在旁边说:“张涛,你就让孩子吃一点吧”。张涛拿起塑胶袋说:“我说不行就不行,文文,爸爸现在要出去一趟,回来爸爸给你买更好吃的”。说着走出了家门。妈妈在后面说:“张涛,你怎么说走就走,你到底干什么去”。张涛头也不回的说道:“我有点急事,回头再跟你说”。说着就急急忙忙的下了楼。 张涛开车来到了公安局,老蒋正在办公室跟刘军谈话,这时张涛走了进来。老蒋一看说:“张涛,你怎么来了”?张涛说:“蒋队长,跟你说件事,我儿子文文这段时间一直在我妈家里住,昨天晚上我妈打电话说倩倩去她那里了”。老蒋一听眉头一皱说:“这怎么可能呢?倩倩不是已经死了吗”?张涛说:“昨天晚上我做了梦……”。接着,张涛就把他做的那个恐怖的梦跟老蒋说了一遍,然后说:“我一直认为是梦,可是今天我去我妈那里,我妈说昨天晚上倩倩确实去了她那里,而且还给我儿子买了很多吃的东西”。说着把那个塑胶袋递给了老蒋。老蒋接过塑胶袋打开看了看,都是一些小孩子平时比较喜欢吃的食品。张涛接着说:“我怕这些东西不干净,我儿子吃了之后会出问题,所以我一大早就去了我妈家里,把这些东西拿了出来”。老蒋看了看张涛说:“嗯,你做的很对,这些东西先留在我这里,等我二叔和上元道长来了之后再说”。 -------------------------------------------------------------------------------- 第二十一章 丛林惊魂 第27页 麻铁军钻进树林之后才发现,这个树林真是太大了,平时他只在树林的边上转悠过,而现在由于后面有人追赶,他只顾一个劲儿的往前跑,不知不觉的已经进到了树林的深处。麻铁军实在是跑不动了,靠在一颗大树上喘起了粗气,由于晚上也没有来得及吃饭,这时他感觉又冷又饿。麻铁军朝周围看了看,发现这些树都是非常粗大的参天大树,虽然已是冬天,树上基本上没有什么树叶了,但密密麻麻的树干还是几乎要把头上的天空给遮住了。他靠在树上歇了一会儿,感觉这里还是不保险,于是又开始往前走,这时他已经辨不清方向,只能凭感觉了。麻铁军大约又走了一个多小时,他停下来又往四周看了看,发现自己周围全都是树,他知道自己已经迷路了。索性不再走了,坐在一颗树旁边休息。由于刚才被追赶,他跑的太急,这会儿他才感觉到非常的疲惫。他靠在树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麻铁军正在睡的时候,忽然听见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耳边响动,他睁开眼一看,把他吓了一大跳,他看到有一条眼镜蛇正在他的耳边吐着信子,两个小眼睛正紧紧地盯着他看。麻铁军知道,这会儿他不能动,只要自己一动,这条蛇就会对他发动进攻。他屏住唿吸,一动不动地看着这条蛇,这条蛇也用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麻铁军感到眼睛蛇的舌头几乎要碰到他的脸上了,吓得他把眼睛闭上了。过了一会儿,麻铁军感觉旁边没有了动静,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发现那条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他赶紧站起来,拼命的朝着一个他认为正确的方向跑去。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有一种急速的声音从他后面追了上来,麻铁军回头一看,把他吓得差点摔了个跟头,原来那条蛇正在他后面紧紧的追赶他!此时麻铁军也豁出去了,撒开腿拼命地向前跑去。那条蛇在后面紧紧追赶。跑了一会儿,麻铁军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条蛇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此时他感觉有些绝望了,又拼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往前跑了一段后,他实在是跑不动了,整个人一下子累的躺在了地上,象死猪一样一动也不会动了。这时从后面赶上来的那条蛇来到了麻铁军的跟前,张开了血盆大口,勐然朝麻铁军咬了过去。 麻铁军在地上躺着,眼瞅着眼镜蛇张开嘴朝自己咬来,他再也无力反抗了,把眼睛一闭,就准备等死。正在这个时候,麻铁军突然感到有一阵寒气从脸前掠过。随后就听到有一种声音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他睁开眼睛一看,发现那条眼镜蛇已经尸首两分,在蛇身和蛇头的分割处,有一把形状象月牙的刀扎在了地上。麻铁军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把月牙形状的刀寒气逼人,刀身在这阴暗的丛林里闪着凄冷的光。麻铁军正对眼前的这一切迷惑的时候,就看到有一个人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他抬头一看,吓得他魂不附体!原来站在他面前的正是被他和张自强杀死的那个叫小雪的女孩!麻铁军看到小雪从地上把那把刀拔了出来。然后用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此时麻铁军心里的那种恐惧感无法言说。他扑通一下跪在了小雪面前,大声说道:“小雪姑娘,虽然是我把你杀死的,但这主意都是张自强出的啊,他非让我跟他一起干,我没有办法,因为我有短处在他手上捏着,我只能听他的,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此时麻铁军看到小雪对着自己冷笑了一声,然后慢慢的解开了围在脖子里的那条红色的围巾。麻铁军看到,小雪的脖子和头几乎就要分家了,里面的血管正往外冒着鲜红的血液!就在这个时候,麻铁军看到小雪抬起了右手,那把刀在她手中闪出一道刺眼的寒光,在他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小雪的那把刀已经向他的脖子划了过来,他大叫一声“妈呀”! 麻铁军勐地从地上坐起来,赶快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脖子上没有伤口。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湿透了。想想刚才做的那个梦,他的心脏还砰砰的直跳。他站起来一看,发现天已经亮了。他用手摸了摸怀里的那张符,然后往四周看了看,周围的景象基本上都一样,根本辨别不出东西南北。此时的他经过一夜的休息,精神头也恢復了一些。他凭感觉挑了一个方向,然后就朝着这个方向走去。 第二十二章 青云观 蒋伯平他们一行人走了之后,张道凡把张自强从柜子里叫了出来。张道凡说:“我看这帮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你在我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你必须去其他地方躲起来,我这里不安全”。张自强一听急忙说:“大伯,怎么,你不打算管我了?我现在没有地方可去,你撒手不管我,那我只有死路一条了”。张道凡听完张自强的话之后哈哈大笑起来。张自强说:“大伯,你笑什么”?张道凡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瞧你吓的那个熊样,你杀人的时候怎么不害怕啊,我不管你,我要是不管你,早就把你交给蒋东进了”。张自强一听连忙问道:“大伯,那你准备怎么办”?张道凡想了想说:“这样,你随我先上山躲一段时间,等风声过去之后再另想办法”。“上山?上什么山”?张自强迷惑的看着他大伯。张道凡说:“你自己的家你都忘了,就是离这儿五十里的太祖山,你大伯我年轻的时候就是在太祖山上修炼的”。张自强这时候想了起来,他记得小的时候还跟着父亲去太祖山上找过张道凡,当时张道凡痴迷于修道,他父亲还劝张道凡下山回家好好过日子,但张道凡根本听不进去,在山上一修练就是四十余年。张自强说:“大伯,我上山住哪儿啊”。张道凡说:“山上有一座青云观,我的师弟现在还在观中,你可以在那里住,但是我要警告你,在山上千万不能乱跑,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能下山,听明白了吗”?张自强看了看张道凡说:“放心吧大伯,我保证哪儿也不去”。张道凡点了点头说:“先在山上避一段时间,等风声不紧了,我送你去外地”。说着嘆了口气:“这辈子你也就别想再回来了”。 第28页 晚上天黑之后,张道凡领着张自强出发了,两个人没敢坐车,徒步往太祖山走去。五十里路,爷俩整整走了四个多小时,才到达太祖山。等来到青云观,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张道凡来到门前,上前敲门,过了很长时间,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谁呀,这都大半夜了,不睡觉敲什么门啊”!门打开之后,张自强见里面站着一个年龄大约在三十多岁的老道。这个老道一看见张道凡,急忙打稽首说了一声:“无量天尊,师伯,你怎么来了”?张道凡说:“先不要说那么多了,你师父在吗”?老道说:“在,我这就领你过去,说着把门打开了”。张道凡扭头对张自强说:“走,快跟我进来”。 等来到里面,张自强发现这个青云观非常的大。他跟着张道凡往里面走了很长时间,足足走过了四道门才来到最里面。那个老道回头对张道凡说:“师伯,您在这里稍候,我进去禀报师父一声”。张道凡说:“好,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大约过了有十几分钟,在老道后面,跟着走出来一个年龄大约有七十岁左右的老道。张自强看到这个老道身材高大,估计得有一米八往上,一头的银丝,雪白的鬍鬚撒满胸前,脸上几乎没有什么皱纹,跟张道凡差不多,也是红光满面,鹤髮童颜,一幅仙风道骨的模样。这时张道凡往前紧走了几步,来到那个老道面前说:“师弟,多日不见,你还好吧”。那个老道也连忙说道:“师兄,我还不错,但不知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有闲情逸緻来这里,莫非有什么急事”?张道凡看了看旁边的那个老道说:“师弟,咱有话到屋里说”。 张自强跟着张道凡来到了老道的房间,张道凡对张自强说:“这位是我的师弟,也是你的大伯‘空灵手’风虚子风真人,你还不赶快过来见礼”。张自强一听赶紧走到风虚子面前说:“小侄张自强见过风大伯”。说着就要跪下磕头。风虚子一看赶紧用手相搀,笑了笑说:“别这么客气,我和你大伯是同门师兄弟,就像一家人一样”。这时风虚子问张道凡:“师兄,不知道这么晚了,你上山有什么事情”?张道凡一听风虚子问,嘆了口气说:“唉!别提了,都是这小子惹的祸”。风虚子一听看了张自强一眼又接着问:“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道凡心想:“绝不能跟风虚子说实话,不然老头肯定不会答应自强留在山上”。想到这儿,张道凡笑了笑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自强小的时候在家里定了一门亲,由于他前些年在外面打工认识了一个姑娘,并且两个人非常的相爱,就准备回来结婚,但是当年订婚的那家人知道后坚决不同意,非要自强娶他们家的闺女不可,整天来家里闹,你知道,我弟弟死的早,我就这么一个亲侄子,这件事情我不管,那还会有谁来管”?风虚子听到这儿,说:“那跟今晚你来这里有什么关系吗”?张道凡接着说:“我想让他来这里先躲一段时间,等我把那家人的工作做通之后,再让他回家”。风虚子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简单,就让自强在我这里住吧,多长时间都没有关系”。张道凡说:“那就讨扰师弟了”。风虚子笑了笑说:“看你师兄,跟我怎么也客气起来了”。风虚子派人给张自强收拾了一个房间,张自强回屋睡觉去了。张道凡和风虚子又聊了几句,最后对风虚子说:“师弟,无论有任何人来找自强,你都要说没有见过,切记切记”!风虚子见张道凡面色沉重,忙说道:“放心吧师兄,我一定按你说的办”张道凡点了点头,起身告辞了。 第二十三章 再访张道凡 蒋伯平和上元坐车来到了临江市,哥俩这回没有散着步去公安局,而是打了一辆计程车。来到公安局门口,传达室的人一看,认识,正是前几天来找蒋东进的那两个老头,于是打电话通知了蒋东进。老蒋一听二叔和上元来了,非常的高兴,赶快出去迎接。 三个人来到老蒋的办公室之后,老蒋说:“道长、二叔,你们来的正好,我正有些事情想跟你们二老说呢”。蒋伯平说:“东进,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老蒋说道:“昨天张涛来找过我,说他爱人丁倩倩,哦,也就是第一个受害人,前天晚上去了他妈妈家里,还给他的孩子买了很多吃的东西”。说着老蒋把那袋食品拿出来递给了蒋伯平。蒋伯平看了看袋子说:“张涛见他爱人了吗”?老蒋说:“没有,张涛是听他妈妈说的,他是第二天去的他妈妈那里,把这个袋子拿过来的”。上元拿过那个塑胶袋仔细看了看说;“这里面的东西没有问题,是正常的食品”。老蒋喝了口水接着又说:“张涛还给我讲个一件事,就是他那天晚上做了一个恶梦”。接着老蒋把张涛做的梦跟二叔和上元说了一遍。 这时上元说道:“现在有几件事要办,一、鬼斧已经被白雅娟偷走了,她有可能再次杀人,必须尽快找到她”。二、丁倩倩和王斌的魂魄也復活了,很危险,他们会不会跟白雅娟一样出去杀人还很难说。三、麻铁军跑进了树林,生死未卜。但我们在没有见到他的尸体之前,只能认为他还活着。还有就是那个张自强。他的大伯张道凡跟我也算是同门,但我们没有见过面,他的道行很高,张自强很有可能被他藏了起来,如果想找到张自强,我估计困难会很大,但无论如何,麻铁军和张自强一定要抓住,不然,冤魂会越来越多,如果形成恶性循环,到那个时候,我们谁也没有回天之力了”。老蒋问:“道长,您看我们第一步怎么走”?上元说:“我们事不宜迟,先去沂东县,我要去会会那个张道凡”。 第29页 老蒋叫上刘军和另外两名侦察员,和蒋伯平上元一起开车前往沂东县。当他们来到沂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老蒋让刘军去附近商店买了些吃的东西。老蒋说:“道长,二叔,辛苦你们二老了,为了赶路,连中午饭也没有顾上吃”。说着把刘军买回来的面包和其他食品拿了过来,递给了蒋伯平和上元。上元和蒋伯平简单的吃了点之后说:“时间不多了,咱现在抓紧时间,马上赶到张道凡家”。 张道凡从青云观回到家中之后,总觉得心里还是不踏实。心里正盘算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这时听见有人敲门,他走到院子门口问道:“是谁啊”。这时就听见外面有人说:“道长,我是临江市公安局的蒋东进,今天又来拜访你来了”张道凡一听就一皱眉,心想:“这帮人真的是阴魂不散,怎么这么快又来了,幸亏我把自强送上山了,不然还真敢出什么岔子”。想到这儿,张道凡把门打开了。 等打开门之后,张道凡往门外一看,来的人可真不少。除了几个熟面孔之外,张道凡还看到有两个老头也在其中。他看了一眼上元和蒋伯平,然后对老蒋说:“你们来了两次了,房间也让你们搜查了,你们还想怎么样”?这时上元往前走了几步说:“道兄,一向可好”?张道凡看了看上元说:“这位老者,您是哪位?为何称我道兄”?上元笑了笑说:“实不相瞒,您的师父‘玄真上人’毕羞为毕老剑客是我的大师伯,我的师父是‘全冥真人’白无沉,我是他的徒弟武上元”。张道凡一听:“哦,原来是上元道兄,听我师父提起过,但不知我师叔现在可好”?上元说道:“师父他老人家现在身体还不错,目前一直在岿灵山小洞天修炼,我也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他老人家了。不知道我大师伯现在身体可好?听说前几年他在你们这里的青云观,但不知现在还在不在这里”。张道凡说道:“师父他老人家在三年前已经驾鹤西游了”说到这儿,张道凡的表情黯然神伤起来。上元说道:“哦,师伯已经走了,道兄,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復生,你也要多保重身体,象我们这个年纪,还是要多注意才是”。张道凡擦了擦眼泪说:“上元道兄,别在外面站着了,快进来说话”。 老蒋他们也都随着上元走进了院子。坐下来之后,张道凡问上元在:“道兄,你今天和这些公安局的来我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上元微微一笑说:“道兄,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你那个叫张自强的侄子,不知道他跟你说过没有,他和另外一个人在一年前杀死了一个年轻的姑娘,我想他肯定没敢跟你说,如果跟你说了,你肯定不会原谅他的”。上元将了张道凡一军。张道凡看了一眼上元,故作吃惊的说:“是吗?有这种事情?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上元说:“道兄,你我都是道家的修炼之人,都知道杀人的严重性,这是我们道家绝不允许的事情,其实这些道兄也都明白,我就不多说了,我今天来,就是想问您一下,张自强在你这里吗”?张道凡说:“实不相瞒,前几天这些公安局的人已经来过我这里,当时我就跟他们说了,自强那天在我这里吃过饭之后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张道凡一边说一边看着上元。这时上元站起身来,看了看张道凡的这座三层小楼。上元站在那里抬头看着,足足有半分钟没有动。老蒋他们也跟着上元的目光看去,却看不出有什么明堂。过了一会儿上元说道:“既然张自强没有在道兄家里,我想他也许真的已经走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有时间去小青山喝茶”。张道凡发现上元在说话的同时,用眼睛看了看自己,那眼神让他琢磨不透。这时他也站了起来,说:“道兄,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一定前去拜访”。 上元他们辞别了张道凡,来到了外面。等车开出去一段路之后,上元跟老蒋说:“东进,刚才张道凡没有撒谎,张自强的确没有在他家里”。老蒋问:“道长,你怎么那么确定”?上元笑了笑说:“刚才我站在他家院子里看到,他家除了那座三层小楼可以藏身之外,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躲藏,我刚才站在院子里用‘离魂术’进到他的每个房间看了一遍,确实没有发现张自强的踪迹”。老蒋说:“道长,什么是离魂术”。上元说:“刚才你们都看到了,我站在院子里有半分多钟没有动,其实那时候我的魂魄已经离开了我的身体,去张道凡的房间里查看去了,而我的肉身却仍在那里站着”。老蒋一听明白了,车上的其他人一个个都听的目瞪口呆。这时老蒋说:“道长,既然张自强没有在张道凡家,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上元说:“我估计张道凡肯定把张自强转移走了”。老蒋问:“那他会把张自强转移到哪儿去呢”?上元想了一会儿说:“据我估计,很有可能把人转移到了离这儿有四五十里地的太祖山青云观了”。老蒋说:“道长,你怎么知道人会在那里”?上元说:“青云观正是张道凡以前修炼的地方,而且观里的很多道士都是他的师兄师弟或者徒子徒孙,所以我觉得那里的可能性最大”。听到这里,老蒋说:“那咱什么时候去”。上元说:“事不宜迟,咱现在就去”! 第30页 上元他们离开张道凡家以后,张道凡坐在躺椅上,喝着茶,想着心事。他刚才也看到了上元站在院子里往楼上看,他知道上元在用离魂术查看他的家,但他并没有阻止,因为他觉得自强反正已经上山了,上元即使再怎么找,也不可能有结果,他也希望上元他们能够就此罢手。可是上元在临走时的那种眼神让他觉得心里不踏实。 -------------------------------------------------------------------------------- 第二十四章 夜探青云观 老蒋一行人跟着上元上了太祖山,太祖山虽然不是什么名山大川,但也确实不小,绵延有十几公里,山上云雾缭绕,奇松怪石随处可见。上元他们来到青云观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由于天色已晚,青云观已经关上了门。上元对老蒋说:“你们先在外面等一会儿,我先进去摸摸情况”。上元说完之后,来到青云观的围墙旁边,真气勐然一提,脚尖点地,纵身越过了高墙,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老蒋他们几个都看傻了,老蒋看了看这围墙,问蒋伯平:“二叔,你说上元他究竟能跳多高”?蒋伯平笑了笑说:“这可不好说,也许能飞起来也说不定”。老蒋一听吐了一下舌头,不再吭气了。 上元跳进青云观之后,发现里面的院子非常的开阔,而且房间很多。他穿房越楫,一个一个房间的找。由于这会儿还有一些道人在院子里走动,所以上元非常的小心。当他来到北面的一间房子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里面有一个人在屋里抽菸,上元心里一动。迅速跳下屋顶,来到窗前仔细一看,正是火障里面那个白白净净的男人,而且相貌酷似张道凡。上元走到门前,发现门并没有锁,他推门而入,屋里面的那个男人听到有动静,急忙回头看。一看从外面进来一个老头,这个男人很警觉,问:“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上元笑了笑突然说了一句:“张自强”!此时张自强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条件反射的答应了一声:“是,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上元说:“你在临江杀了人,难道还想在这里躲一辈子不成”!张自强一听明白了,这肯定是来抓自己的。这时他突然从腰里拔出一把剔骨尖刀,眼中露出凶光,对着上元说:“老傢伙,我看你是活腻了,你最好别多管闲事,不然我捅了你”。上元一听笑了笑说:“好啊,小子,那你就试试”。张自强一看出路已经被上元封住了,他索性把心一横,举起剔骨刀,冲着上元就是一刀。上元一不躲、二不闪,就看着刀冲着自己心脏的部位扎了下来,就在剔骨刀将要挨着上元的衣服的时候,就见上元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张自强的手腕儿。张自强挥舞着扎向上元的手被抓住以后,他就觉得自己的手腕儿出奇的疼,感觉就象是要断了一样。他龇牙咧嘴的大声喊道:“快来人啊,杀人了”!。 此时‘空灵手’风虚子正和其他道友说话,这时有一个老道跑过来说:“师父,不好了,张道凡师伯的侄子在房间里跟一个老头打起来了”。风虚子一听,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旁边的老道说:“快。随我看看”。 上元一看张自强大声喊叫,迅速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张自强身上点了一下,顿时,张自强只能张嘴,但发不出声音了。他正准备背起张自强离开,这时上元就感觉脑后有一股恶风向他扑来,他急忙松开张自强,把身子勐然往前面扑到。那股恶风贴着自己的后脑勺儿掠了过去,上元迅速从地上弹射而起,扭头看去,就见面前站着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老头。 风虚子一掌击空之后,发现对面这个老头瞬间就从地上弹了起来,心里也暗暗吃了一惊。风虚子问道:“这位朋友,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你想干什么”。上元微微一笑说道:“这个人是个杀人犯,目前公安机关正在抓捕他,你最好配合一下,以免给自己惹麻烦”。风虚子一听冷笑了一声,说:“杀人犯?你凭什么说他是杀人犯。在道家清静之地,哪能容你撒野”!说着风虚子单掌在空中一挥,一股罡气冲着上元扑了过去,上元一看,大喊一声:“追风掌,来得好”!身子随即向右斜射出去,紧接着绕到了风虚子的背后,冲出了房间。风虚子再次击空,又听到刚才老头说出了他的掌法,他心里一动,因为追风掌是他老师毕羞为的独门掌法,很少有人知道。 风虚子跟着追出了房间,就见上元已经稳稳地站在了院子当中,一群老道也站在了风虚子的周围。这帮老道激动啊,多少年没有见到过师父和人交手了,这个难得的学习机会他们怎么能错过呢?所以一个个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两个老头。 这时上元说话了:“道长,我劝你放明白点,他可是被公安机关通缉的要犯,如果你一味的包庇他跟政府作对,后果你自负”!风虚子笑了笑说:“是不是通缉犯你说了不算,要抓人也轮不到你,公安局的怎么不自己来抓,怎么派你一个老头过来?真是笑话”!说到这儿,就看风虚子腾空而起,双掌合十,自上至下,在上元头顶上拍出一掌。上元说了声:“来的好”!站在原地没有动,举起双掌,照着风虚子的双掌迎了上去。周围的人没有听到一丝的动静,就见风虚子身子突然飘了起来,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然后落在了地上。而上元也在同时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才站稳。风虚子就感到自己的胸口一沉,他急忙运气顶住,才慢慢的缓过劲儿来。此时上元也感觉胃里不舒服,他屏气凝神,站在原地有十几秒钟没有动。 第31页 风虚子心想:“这老头是谁,功夫不在我之下啊,看来不动点真格的是不行了”。想到这儿,他从背后勐然抽出了‘风诀剑’,宝剑在出鞘的一霎那,空中隐隐能听到风的唿啸声。就在这时,风虚子手握宝剑,一招‘雾里干坤’,风诀剑如闪电一般向上元刺来。此时上元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剑气迎面而来,他不敢怠慢,真气提到丹田,双脚一使劲儿,身子勐然向空中射去。风虚子一招走空,抬头一看,就见上元的身子已经开始下坠。就在此时,他也同时发现,上元已经从背后抽出了一把剑,这把剑在被抽出的同时,天空中有一道银光闪现,这道银光极为耀眼,就如同一道闪电。刺得下面那些正抬头看希罕的老道们都闭上了眼睛。此时风虚子就看到那道银光突然幻化为一条银蛇在空中飞舞。风虚子不禁脱口而出:“银蛇剑”!风虚子正在发楞的时候,上元的银蛇剑已经到了他面前,他大吃一惊,真气迅速充满全身,身子向后急速电射有十几丈。上元一看这招没有奏效,就准备飞身上前。这时就听风虚子大声说道:“朋友,慢”!上元一听,急忙收住了身形。上元问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同意我抓人了”?风虚子说:“请问你到底是谁?这把银蛇剑怎么会在你的手里,难道你就是银蛇郎君武上元吗”?上元一听吃了一惊,说:“是的,我就是武上元”。风虚子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把上元笑煳涂了,上元问:“你笑什么,你认识我吗”?风虚子笑过之后说:“道兄,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上元看了看风虚子说:“不认识,你是”?风虚子接着说:“我是‘空灵手’风虚子啊”!上元在脑子里迅速的回忆着。这时风虚子说:“道兄,还没有想起来吗?也难怪,我们已经有四十年没有见过面了”。上元这时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说:“哦!原来是风师弟,你看我这记性,人老了,不中用了”。风虚子说:“当年师父带着我到小洞天去找我师叔,你不是也在场吗”?上元说:“对对对,不错,没想到这一别已经有四十多年了,真是岁月如流水啊”!正在这时,就见有一个老道走到风虚子面前说:“师父,有几个穿警服的人在门口,说是临江市公安局的,找上元道长”。上元一听,对风虚子说:“他们就是来抓捕张自强的,让他们进来吧”。风虚子一听对那个老道说:“快,快请安局的同志进来”。 老蒋和刘军他们来到上元近前,风虚子说:“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元指着走过来的老蒋对风虚子说:“这位是临江市公安局刑警队的蒋队长,让他跟你介绍一下情况”。老蒋把情况简单的跟风虚子说了一遍。风虚子听完之后说:“哦,原来是这样,可大师兄跟我说他侄子是为了躲婚才来我这里的”。上元说:“现在先不要说那么多了,一会儿我再跟你详细说说,现在赶快把张自强抓住”。说着给老蒋使了个眼色,用手一指说道:“东进,快去,就是那间房子”。老蒋带着人跑了过去。 一到房间,老蒋发现屋里已经没有张自强的人影了。老蒋问一个跟过来的老道说:“你们这里有后门没有”。老道说:“有”。“快带我们过去”老蒋说道。 老蒋几个人跟着老道来到了后门。老蒋的脚刚一迈出后门,就发现前面隐隐约约有一个黑影在前面奔跑,老蒋回头对刘军说:“小刘,快,张自强就在前面”。刘军和另外两个侦察员迅速朝着黑影的方向追去。 张自强在房间里看到上元跟风虚子打起来了,心想:“现在不跑,还要等到何时”?所以,他趁大家都在看两个老头比武的时机,从后门熘了出去。他正在往前跑着,隐隐的感到后面有动静,回头一看,见到有几个黑影从后面追了上来,张自强一看,吓出一身冷汗,于是他卯足了劲儿拼命的往山下跑去。刘军看到前面的那个黑影越跑越快,就对另外两个同志说:“快,这次千万不能让这小子熘走了”。于是三个人也加快了速度。 张自强跑着跑着又往后面看了一下,他发现那几个黑影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心里更加害怕了。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后面有人大声喊道:“张自强,你跑不了了,赶快给我站住,不然就开枪了”。张自强一听,吓得魂儿都没了,心想:“反正跑也是死,不跑也是死,还不如拼一下”。所以他没有理会后面人说的话,还是拼命的往山下跑。 刘军在后面喊了几声之后,看到张自强非但没有停下来,反倒跑的更快了,这可把他气坏了。他举起手中的枪,对着天上“啪”!开了一枪。枪声在寂静的太祖山上显得格外的响,声音久久的迴荡在山谷中。有几只鸟被这清脆的枪声所惊扰,忽的飞了起来,在山谷中来回的盘旋。这时跑在前面的张自强突然听到一声枪响,吓的他差点拉到裤子里,脚下一软,差点从山上摔下去。他定了定神,发现那一枪并不是朝着自己打的,于是他又接着跑了起来。 刘军一看,这小子可真是亡命之徒,于是在后面紧紧的追赶。这时刘军看到,张自强的速度慢了下来,估计这小子也没什么劲儿了。刘军此时也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但他心里一直憋着气,所以他鼓足了力气又朝着张自强追去。 第32页 刘军离张自强越来越近了,这时刘军感到这个距离已经可以射击了,而且以自己的水平,估计命中目标不成问题。于是他举起了手里的枪,对着张自强的背影扣动了扳机。就听见清脆的枪声再次在山谷中响了起来,张自强就感觉自己的腿忽然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加上他早已筋疲力尽了,所以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这时刘军和另外两个人赶到了跟前,刘军看着躺在地上的张自强说:“小子,跑啊,你怎么不跑了?看不出你腿脚还挺利索,累得我们哥仨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张自强看了看刘军,没有说话,把头低了下来。这时过来一个侦察员,拿手铐把张自强铐了起来。 刘军他们回到了青云观,这时老蒋走过来一看,张自强象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这时上元对老蒋说:“东进,你们赶快押着张自强下山,以免夜长梦多,我随后就到”。老蒋和二叔还有刘军他们押着张自强往山下走去。 上元来到风虚子跟前,把事情的前后又跟风虚子详细的讲了一遍,然后说:“师弟,要不是道凡师兄干预,事情也不会这么麻烦”。风虚子说:“唉!师兄修道几十年,怎么到老了,变得这么煳涂”。 -------------------------------------------------------------------------------- 第二十五章 君临神剑 老蒋和二叔蒋伯平几个人押着张自强往山下走,刚走到山下,老蒋突然看到在他们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人,这个人身高大约有一米七左右,由于天黑,他看不到这个人的脸。这时老蒋把枪顶上了膛,对刘军他们几个说:“注意,可能有麻烦”。此时刘军和其他两个人也看到了前面的那个黑影,都把枪掏了出来。 老蒋几个人小心翼翼地往前继续走,这时老蒋看清了那个黑影的脸,正是张道凡!老蒋用手紧紧的握着枪的扳机,对张道凡说:“道长,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你想把你侄子劫走不成”?张道凡听完老蒋的话之后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听起来让人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张道凡笑过之后说:“蒋队长,实不相瞒,我来就是要把自强带走的,识相的就赶快把人交给我,不然,你们谁都走不了”!老蒋一听笑了笑说:“张道凡,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知道妨碍公安机关执行公务的严重性吗?如果你还懂一点法律的话,你就赶快把路闪开,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不然的话,你跟你侄子都难逃法律的制裁”!张道凡听完老蒋的话之后哈哈大笑,把老蒋几个人笑的毛骨悚然,因为张道凡的笑声太瘆人了。张道凡说:“好,蒋东进,那今天我就要看看鹿死谁手”!说着从背后拨出一把宝剑,老蒋看到,这把宝剑一出鞘,他们的四周就闪出一道紫色的霞光,这道光看起来虽然很柔和,但伴随着这道霞光出现的还有一股寒气,这股寒气冲着老蒋他们就逼了过来,老蒋发现自己有点窒息的感觉。这时蒋伯平脱口而出叫道:“君临神剑”!张道凡一怔,随后说道:“没想到这儿还有识货的人”。这时老蒋赶快把枪对准了张道凡,刘军和另外两个人也把枪指向了张道凡。这时张道凡说:“蒋队长,我最后再说一次,你到底放不放人”。老蒋说:“张道凡,你这是在给自己掘坟,大道理我不想跟你讲了,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的话,就赶快把剑放下,不然我们就开枪了”。张道凡听完之后又是一阵狂笑:“好,蒋东进,那就放马过来吧,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的剑快”!说着把手中的君临神剑往空中一举,剑尖儿在空中画出一朵美丽的紫色小花。然后闪电般的横着朝着老蒋他们扫去。蒋伯平就感觉有一股难以低档的剑气如巨浪一般向自己身上压了过来。就在张道凡的宝剑向老蒋他们发动进攻的同时,老蒋和刘军还有另外两个侦察员枪里的子弹也朝着张道凡发射了出去。 子弹在行进的过程中遇到了张道凡发出的剑气,子弹走到半路被剑气所阻挡,停在了半空之中,但子弹的力道还没有完全被卸尽,就看到子弹在半空中还在不停的旋转,试图继续前行。老蒋和刘军也感到了剑气的压迫。几个人同时被巨大的剑气击出五六米远,摔在了地上。由于张自强在老蒋那边,所以张道凡没敢下死手,他怕伤到张自强。这时蒋伯平从地上一跃而起,从背后抽出清风宝剑,扭头对老蒋说:“东进,你们几个押着张自强快走,把这个妖道交给我”! 老蒋和刘军一看,他们几个也确实不是张道凡的对手,于是对蒋伯平喊了一声:“二叔,你要多加小心”!然后和刘军几个人押着张自强往山外面跑去。张道凡一看老蒋他们跑了,就想追上去,他刚扭头准备追的时候,就感觉后面恶风不善,他一缩头,蒋伯平一剑走空。这时蒋伯平手腕儿一翻,宝剑横着就朝着张道凡的脖子扫了过去。张道凡冷笑一声:“小辈,还想在我老人家面前过招,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说着伸出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砰”的一下夹住了蒋伯平的剑身。蒋伯平想把剑抽回来,但拉了两下竟然没有拉动。这时就看张道凡手腕一抖,蒋伯平手中的那把清风宝剑顿时断为两截。蒋伯平一看大吃一惊,就在他还呆呆发楞的时候,张道凡的左掌已经赫然拍出!掌中夹杂着悽厉的鬼哭声,蒋伯平大叫一声:“不好”!就急忙往后退了出去,虽然他的身法极快,但张道凡的掌更快,蒋伯平就感觉胸前被张道凡重重的击了一掌,蒋伯平两眼一黑,顿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第33页 张道凡瞅了一眼蒋伯平,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朝老蒋他们跑的方向追了下去。 老蒋和刘军他们押着张自强如丧家之犬般拼命的向前跑着,这时就听到背后有风声唿啸而来,老蒋扭头一看,吓得他浑身一激灵。他看到张道凡正以奇快的速度追了过来,宽大的道袍在张道凡身上猎猎作响,眨眼间就来到了老蒋他们身后,老蒋和刘军转身举枪就射,张道凡单掌往地上一拍,就见一股尘烟从下面拔地而起,挡在了张道凡的前面,子弹在遇到烟尘的时候纷纷掉在了地上,这时老蒋就看到张道凡如同一个大鸟般从他们几个头上掠过,站到了他们的前面,伸出双掌,勐然朝着老蒋和刘军还有另外两个侦察员拍去,速度之快,令老蒋他们几个根本没有时间反应。老蒋就觉得自己的胸口勐然间剧烈的疼痛起来,眼前金星直冒,随即倒在了地上。张道凡来到张自强跟前,把张自强背到身后,迅速的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上元道长辞别风虚子之后,下山追赶老蒋他们,等他来到山下的时候,发现前面躺着一个人,他上前一看,原来是蒋伯平,他急忙把蒋伯平搀起来,问道:“伯平,这是怎么回事”?蒋伯平看了看上元,有气无力的说:“刚才我们押着张自强往山下走,没成想刚走到这里,张道凡就出现了”。接着蒋伯平把情况跟上元说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道长,你快去前面看看东进他们怎么样了”。上元说:“伯平,你先在这儿休息一下,我到前面看看”。说着往山外跑去。 上元刚跑出去没有多久,就看到前面地上躺着四个人,他来到近前一看,正是老蒋和刘军他们。这时老蒋他们也基本恢復了知觉,老蒋看到上元过来了,就对上元说道:“唉!道长,我们几个真没用,被张道凡那个妖道把张自强抢跑了”。上元看了看他们几个的伤势说:“幸亏张道凡顾忌你们是警察,没有敢下死手,不然你们几个的命今晚就交待到这儿了”。老蒋说:“道长,咱下面怎么办啊,到手的人又被抢走了,真他妈倒霉”!上元说:“先别说那么多了,你二叔还在山口那边,赶快把他扶过来,你们都受伤了,今晚什么也干不成了,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老蒋一听就是,光顾着张自强了,把二叔给忘了。于是跟刘军说:“快,跟我去把我二叔扶过来”。 老蒋他们几个残兵败将开着车回到了沂东县,找了个宾馆住了下来。上元又分别给他们检查了一下伤势,发现并无大碍,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经过一天的奔波,爷几个都是身心疲惫,加上一直没有吃东西,一个个都饿的眼前金星直冒。老蒋领着大伙儿找了个饭店,要了几个菜,又买了一瓶酒。吃完之后大家回到宾馆,由于过度疲劳,一个个躺在床上跟死猪一样都睡着了。 -------------------------------------------------------------------------------- 第二十六章 银蛇斗巨蟒 第二天一大早,上元就来到老蒋的房间,说:“东进,昨天晚上睡的怎么样”?此时老蒋也已经醒了,见是上元来了,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对上元说:“道长,您起的挺早,昨天晚上我睡的挺好,您老睡的怎么样”?上元说:“嗯,我也睡的不错,我刚才一直在琢磨,这次张自强被张道凡救走,估计张道凡一定会把张自强藏到一个更隐蔽的地方,如果我们没有线索去瞎找的话,很难会有收穫,我想今天咱改变一下策略”。老蒋问:“道长,您的意思是”?上元说:“你不是说麻铁军跑进树林了吗?而且据那个副矿长说那个树林非常大,一般人进去之后,如果没有嚮导或者仪器帮助的话,很难走的出来,况且还提到里面经常有毒蛇出没,我想麻铁军会不会还在树林里,或者已经被毒蛇咬死了。我们今天就进树林看个究竟”。老蒋一听又来精神了,说:“道长,您说的很有道理,今天咱就去树林里,看看麻铁军这个小子究竟在什么地方”。 上元和老蒋他们一起来到了那片树林旁,上元抬头一看,吃了一惊,这片树林非常的大,超乎了他的想像。他对旁边的老蒋说:“这样的树林,我估计麻铁军一定跑不出去,除非他命好,不然不是被饿死,也会被毒蛇咬死”。老蒋问:“那咱怎么去找,咱要是进到树林里迷路怎么办”?上元笑了笑说:“放心东进,我既然敢来,我就不怕”!老蒋想了想也是,上元的道行那么深,怎么会在树林里迷路呢? 这时上元问老蒋:“那天麻铁军是从这里消失的吗”?老蒋看了看四周,说:“对,就是这里,我们追到这儿的时候,他突然就消失了”。上元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跟手绢差不多大的黄绫子,把黄绫子放在了地上,从地上抓了一把泥土放在了黄绫子上面,然后用黄绫子把泥土包好。这时就见上元用嘴把中指咬破,鲜红的血顿时顺着上元的手指流了下来。老蒋看了大吃一惊,连忙说道:“道长,你这是干什么”?上元跟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就见上元用那根流着血的中指在黄绫子上面画了一些奇怪的符号,然后把黄绫子往空中一抛,大家看到这个黄布包在空中翻滚了几下,突然打开了,里面的泥土顿时洒了下来,然后就见这张黄绫子就象一只蝴蝶一样,朝着树林的深处飘去。上元对老蒋他们说:“快,跟着黄绫子走”。 第34页 大家都跟在上元的后面进了林子。黄绫子在半空中上下飘忽不定的往前飞着,老蒋他们不敢大意,紧紧地跟在后面。这个树林比想像的要大得多,一行人跟着黄绫子走了将近四个小时了,还不见黄绫子有停下来得意思,这时老蒋一看表,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他对上元说:“道长,咱是不是歇一会儿,大伙儿也都累了,能不能停下来过会儿再走”?上元回头看了看,发现一个个脸上面带疲惫之色。说道:“那好吧,咱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再走”。大伙儿一听,一个个马上就地坐下,拿出面包矿泉水喝了起来,上元对大伙儿说道:“这个树林很复杂,难免会有毒蛇之类的东西,你们要特别小心,在休息的同时,多观察周围的动静”。上元说完,用手在空中一挥,那张黄绫子顿时落入了他的手中。 大伙儿正在休息的时候,老蒋就听见旁边的树上好像有动静。他抬头看去,没有发现什么,于是又继续吃自己的面包。他刚喝了口矿泉水,还没等他咽到肚子里的时候,就听到不远处的刘军大叫起来,老蒋和众人扭头看去,把老蒋吓得目瞪口呆!原来从一颗树上爬下来一只巨蟒!这只巨蟒的身体足有电线桿那么粗,长度大约有十几米,浑身是深褐色的花纹。老蒋看到,这只巨蟒的头有两个篮球般大小,正瞪着三角眼,吐着血红的信子,朝刘军面前游走过来。这时上元也看到了这只巨蟒,他对刘军大声喊道:“站在那里,千万不要动”!此时刘军被吓得已经是魂不附体了,双腿一个劲儿的颤抖,脸色煞白。这只巨蟒慢慢地来到了刘军的近前,抬起头对着刘军,那又粗又长的信子在刘军的脸前不断的出来进去,几乎就要挨着刘军的脸了,这时刘军连大气也不敢出。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这条巨蟒在刘军面前停留了一会儿,似乎感觉没什么挑战性,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开始慢慢地向树上爬去。刘军睁眼一看,发现巨蟒已经掉头往树上去了,这时他再也耐不住性子了,扭头撒腿就往老蒋他们这边跑。刘军这一跑可坏了,刚刚准备上树的那条巨蟒似乎听到了动静,勐然把头转了过来,大伙儿心里都惊唿了一声!刘军刚跑出几步,就见那条巨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到了刘军的身边,身体快速的扭动着,把刘军就卷了起来。大伙儿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的时候,刘军已经被巨蟒粗大的身体卷到了空中,刘军发现巨蟒的身子在一点一点的往里面缩紧,自己的唿吸也越来越困难,此时刘军感到自己的眼球都快要被巨蟒给挤出来了,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挤炸了。此时巨蟒张开了那张足以吞下一辆小汽车的血盆大口,照着刘军咬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大家就听到头顶上有人一声断喝:“畜生,休要伤人性命”!老蒋抬头一看,就见上元道长身子停在了半空之中。这只巨蟒一看有人捣乱,它觉得很扫它的兴,本来想舒舒服服的美餐一顿,没想到竟然有人敢跟它叫板。它索性扔下刘军,转身扑向了上元。 刘军被重重地摔到了地上,算是捡了一条命。老蒋等人赶紧过去把刘军搀到了远处。此时刘军面色苍白,唿吸微弱。用那双无神的眼睛看了老蒋一眼,就昏死了过去。 那条巨蟒把身子勐的往上一窜,蛇头已经和停在半空的上元一样高了,它张开那张大嘴照着上元就是一口,上元就感觉巨蟒的口中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使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移动。此时上元把真气勐然一提,舌尖一定上颚,身子向后电射出去,巨蟒一口咬空,随即蛇尾就如同一根粗大的钢鞭一样朝上元扫来,大伙儿不约而同的都惊叫起来,再看上元的身体突然如同陀螺一样转动起来,向着高空急速上升,大家往上一看,发现上元的身子几乎要碰到那几十米高的树梢了。那条巨蟒也瞪着三角眼往上看着,等着上元落下来之后再次发动进攻。此时老蒋看到上元的身体开始往下坠落,就在这个时候,上元从背后拔出了银蛇剑!银蛇剑一出鞘,就在阴暗的丛林里闪出一道耀眼的银光,这道银光在半空中幻化成一条银蛇,朝着巨蟒直扑过来! 巨蟒正和老蒋他们一样瞪着眼睛等着上元下来,可是它突然发现一条和自己长的差不多的东西朝自己扑了过来,它看到这条银色的东西嘴里同样吐着红色的信子,张开血盆大口朝自己的七寸咬了过来。巨蟒也不白给,身子向一旁快速扭动,银蛇一口咬空,在空中翻了一个身,又朝巨蟒扑了过去。巨蟒此时一看银蛇又朝自己扑了过来,它勐然把蛇尾甩了出去,蛇尾就如同一条长鞭一样,照着银蛇的腰部就扫了过来。银蛇在空中急速的向上一窜,巨蟒的蛇尾扫空,直接扫到了一颗大树上,就见那颗大树“喀喳”一声,慢慢地向一边倒去。 这时银蛇又掉转身朝着巨蟒扑了过来,这条巨蟒一看,躲是不行了,于是也同样把大嘴张开,朝着银蛇正面沖了过去。大伙儿就看到两条蛇的距离越来越近,转眼间两条蛇的嘴就碰到了一起,由于巨蟒的嘴太大,银蛇根本无法从正面咬住巨蟒。老蒋就看到两条蛇在接触到一起的一霎那,银蛇一下子被巨蟒吞到了嘴里。 银蛇进入巨蟒肚子里以后便没了动静,老蒋看了看旁边的上元,就见上元目不转睛的盯着巨蟒,这时巨蟒又把头转了过来,朝着上元和老蒋扑了过去!上元一看,急忙抓住老蒋的脖领子,向旁边的一颗树后退去,巨蟒一口没有咬住,接着又把头转向刘军和蒋伯平而来。蒋伯平一看,也吓的不轻,赶快和另外两个人抬着刘军往后跑,但是他们怎么能跑过巨蟒呢?转瞬之间巨蟒就到了蒋伯平背后,蒋伯平一看完了,老命要交待。此时巨蟒张开了它那张血盆大口,就准备咬蒋伯平。就在这个时候,在巨蟒的腹部,突然银光一闪,银蛇在巨蟒的腹部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从里面窜了出来! 第35页 此时巨蟒突然感觉腹部一阵剧痛,忍不住在地上翻滚起来。这时,就见那条银蛇突然间化成一把宝剑,闪着银光向巨蟒的脖子砍去!巨蟒看着宝剑闪电般的砍向自己,它拼命的往旁边躲,但是宝剑的来势实在太勐,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巨蟒已经被断为两截。巨蟒被截断身子的横切面里骤然喷出一股巨大的血柱!把银蛇剑染的通红。此时巨蟒的头还想顽强的去咬银蛇剑,可是还没等它的嘴接触到剑身的时候,就轰然倒在了地上,再也不动弹了。 老蒋一帮人惊魂未定的看着巨蟒就这样被银蛇剑所斩,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这个时候,上元走到巨蟒的跟前,用手拔起银蛇剑,在空中一抖,就看到剑身上的血迹霎时无影无踪了,又恢復了往常的银色。 老蒋走到上元的面前说:“道长,你这剑可真是厉害,怎么会变成蛇呢”?上元把剑还鞘,然后对老蒋说:“这把剑是我师父所赐,名叫银蛇剑,这是一把有灵性的剑。师父认为我天性忠厚,怕以后在江湖上吃亏,所以把这把剑赐给我,因为这把剑上有邪气,所以我一般不到关键时刻我是不会用它的”。老蒋听完之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上元又走到刘军的跟前,蹲下来看了看刘军的伤势,然后从布包里掏出一粒药丸塞到了刘军的嘴里,然后对蒋伯平说:“伯平,快拿水帮刘军把药送下去”。 -------------------------------------------------------------------------------- 第二十七章 初战告捷 经过和巨蟒的一翻恶战,大伙都筋疲力尽了。此时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上元抬头看了看天色,对老蒋说:“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如果到了深夜,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乱子”。经过一段时间休息,加上上元给的药丸,刘军此时也感觉好多了,他对老蒋说道:“头儿,我已经好多了,咱赶快赶路吧”。老蒋看了看刘军说:“你真的行吗?如果不行的话咱就再多休息一会儿”。刘军说:“没问题头儿,放心吧”。老蒋又看了看蒋伯平,蒋伯平沖他点了点头。于是大伙儿又随着上元往密林深处走去。 一行人大约又走了一个多小时,这时就见黄绫子停在半空不动了,上元一看,迅速往四周查看了一下,他突然发现在一颗树的下面有一些痕迹,他蹲下来仔细一看,对老蒋说:“东进,麻铁军在这里停留过”。老蒋也蹲了下来,由于天色很黑,老蒋把手电筒打开了,随着上元手指的地方一看,果然在树下面有一片人躺过的痕迹,由于林子里枯叶很多,把地面全部都遮盖了,所以麻铁军躺过的地方痕迹很明显。上元说道:“事不宜迟,我们继续往前追赶,我感觉到麻铁军离我们已经不远了”。 老蒋他们正准备接着往前走,上元突然发现前面树林里有一个黑影闪了一下就不见了。上元一皱眉,对老蒋说:“东进,告诉大家小心点,刚才我看到有一个黑影在前面闪了一下”。老蒋一听心里勐的一紧,说:“道长,会不会是麻铁军”。上元说:“估计不太可能,麻铁军在林子里又冷又饿,应该早就没什么气力了,看刚才那个人的身形很敏捷,估计不会是麻铁军”。老蒋问:“不是麻铁军,那会是谁呢?这么晚了,还会有其他人来这个林子吗”?上元说:“目前还不太清楚,让大家都小心一点,一个跟一个,别掉队”。 上元在前面领着路,老蒋和其他人在后面紧紧跟着。这时,上元看到前面不远处又有个黑影闪了一下,随即又消失了。老蒋正在上元屁股后跟着,突然听到上元往后面说了一声:“大家小心,有尸气”!老蒋一听,赶快朝四周看了看。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老蒋小声问:“道长,你刚才说什么尸气”?蒋伯平在旁边说:“就是有鬼”。刘军那几个人一听吓的一哆嗦,刘军急忙问蒋伯平:“二叔,这里面也有鬼吗”?蒋伯平说:“鬼是无处不在的,大家小心一点,跟紧道长就是了”。 大家接着往前走,这时上元看到在前面半空中的黄绫子越飘越慢,最后慢慢地落在了地上。上元上前把黄绫子捡起来揣进了怀里。老蒋在后面问:“怎么了道长,怎么不走了”?上元说:“前面尸气很重,黄绫子已经感觉不到麻铁军的踪迹了”。“那怎么办”?老蒋问道。 正在这个时候,上元看到前面又出现了一个黑影,这次这个黑影没有马上消失,而是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来回的晃动。上元说:“跟着这个黑影往前走,我预感到这个黑影也许能够带我们走出树林”。于是老蒋他们跟在上元后面继续往前走。上元在前面走着,他就发现前面那个黑影一直和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上元走的快,黑影也走的快,上元走的慢,黑影也会慢下来。 大约又走了有一个多小时,这时上元发现那个黑影突然不见了,接着就听到前面不远的地方有动静,上元回头对老蒋说:“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千万不要动地方,我去前面看一下”。老蒋点了点头,几个人蹲了下来。上元独自往前走去。当他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他听到了一种声音,像是脚步声!上元屏气凝神,左手掐了一个诀,身子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悄然前行,毫无声息。上元往前走着,他听到脚步声越来越大。他运足目力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发现有一个人正踉踉跄跄的在向前走着。上元悄悄的来到这个人的身边不远处仔细一看,原来正是麻铁军!此时的麻铁军已经是狼狈不堪了,身体在摇摇晃晃的向前走,从他的表情上看,他已经到了恐惧和绝望的边缘了。 第36页 上元大喝一声:“麻铁军,你给我站住”!在这个漆黑又死一般寂静的树林里,就这一嗓子,把麻铁军吓得当时就躺在地上不动弹了。上元走到跟前看了看麻铁军,发现这小子的确非常的憔悴,脸上的络腮鬍子也长了出来。两个眼睛恐惧的看着上元,嘴里的唿吸很重,看来已经是跑了很长时间了。上元过去把麻铁军背了起来,顺着路往回走去。 老蒋一帮人正在原地等着上元,这时就见有一个人影向他们这边走了过来。等这个人走到跟前,老蒋一看,正是上元道长。老蒋看到上元背后好像还背着一个人,这时上元把身后的麻铁军往地上一撂,对老蒋说:“东进,看看这是不是麻铁军”。 老蒋赶紧把手电筒打开,照在了这个人的脸上,大家围过来一看,络腮鬍子,小眼睛,嘴上有一道刀疤。老蒋说:“不错,就是麻铁军”!这时大家都兴奋起来。老蒋说:“道长,麻铁军已经抓住了,咱怎么办”?上元说:“原路返回”! 几个人正准备起身往回走,刚站起来没走几步,上元就看到前面站着一个黑影,黑影的手里好像还拿着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上元马上警觉起来,对后面的老蒋说:“你们先站着不要动,看好麻铁军”。自从张自强被劫走以后,上元也提高了警惕。上元往前紧走几步,冲着站在前面的黑影说:“朋友,你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这时那个黑影慢慢地朝着上元走了过来,上元的手紧紧的握住了银蛇剑的剑柄。等这个黑影走到上元面前的时候。上元大吃一惊!原来这个黑影不是别人,正是白雅娟!上元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白雅娟,怎么是你”?!老蒋他们一听上元说出白雅娟的名字,都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老蒋赶快站起来拿起手电筒朝着黑影照去,这个黑影一看有光向自己照来,急忙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上元冲着老蒋一摆手说:“赶快把电筒关了”! 上元看到白雅娟手里拿的正是那把刚刚丢失的鬼斧,他说道:“白雅娟,你来这里干什么?为什么要偷走鬼斧”?白雅娟水说:“道长,其实蒋队长他们第一次来沂东的时候我就跟着来了,但我发现他们很不顺利,那个叫张道凡的老道很厉害,所以我偷走鬼斧,就是想要帮你们抓住张自强”。上元说:“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吗”?这时从白雅娟的眼睛里流出了眼泪,白雅娟说:“道长,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啊,再说了,我有什么事也瞒不过你的法眼,蒋队长他们为我做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我如果还继续杀人的话,我怎么对得起他们”。上元一听,说道:“好,白雅娟,难得你能这么想,我们也算没有白为你辛苦”。这时老蒋说:“白雅娟,刚才是不是你带我们找到的麻铁军”?白雅娟点了点头说:“是的,其实他一进树林,我就一直跟着他了”。老蒋问:“他是杀害你的兇手,你为什么不亲手杀了他,非要等我们来”。白雅娟说:“我恨不得剥了他的皮,但是他身上有张道凡送他的符,我无法接近他,只能等你们来”。这时上元说道:“白雅娟,麻铁军已经被抓住了,但我警告你,虽然他是杀害你的兇手,但你不能对他下手,把以后的事情交给蒋队长他们,明白吗”?白雅娟沉默了一会儿说:“好的道长,我答应你,绝不杀他”。上元点了点头,然后对老蒋说:“我们抓紧时间回去,以免节外生枝”。 -------------------------------------------------------------------------------- 第二十八章 审讯 等老蒋他们走出树林的时候,天色已经渐亮了。老蒋不敢耽误,开着车直奔临江而去。等到了局里,已经是中午了。老蒋吩咐人把麻铁军先拘留,然后领着二叔和蒋伯平还有刘军和另外两个侦察员,大家一起来到了位于市局附近的一家酒店。老蒋点了一桌子的好菜,等大家都坐好之后,老蒋把每个人面前的酒杯都斟满酒,然后端起酒杯说:“首先我要感谢上元道长和我二叔,如果没有他们二老,今天我们也不会抓住麻铁军”。说到这儿,老蒋又对着刘军和另外两个同志说道:“还要感谢你们的辛苦工作,我蒋东进不会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我先干为敬”!说着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等喝完了这杯酒,老蒋说:“由于下午我们还要审讯麻铁军,今天我们每个人只能喝这一杯酒,咱们抓紧吃饭,接下来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老蒋他们吃完饭之后,老蒋让刘军去附近的招待所给上元和蒋伯平开了个房间。让他二老先去休息。然后他和另外两个侦察员回到了局里。 审讯室里,麻铁军经过这几天的奔波,人显得异常苍老,刚才在拘留所里终于吃上了这几天来的第一顿饱饭,麻铁军这会儿稍微缓过来一点劲儿了。老蒋点了根烟,递给了麻铁军,麻铁军接过烟看了老蒋一眼,把头又低了下去。 老蒋坐下来之后,对麻铁军说:“麻铁军,说说你和张自强杀害白雅娟的经过”。麻铁军吸了一口烟抬眼看了看老蒋说:“你凭什么说我杀人了”? 老蒋坐在椅子上看着麻铁军,说道:“麻铁军,你知不知道,为了抓你,我们费老鼻子劲了。凭什么?我会让你知道凭什么的”。麻铁军说:“你说我杀人了,你拿出证据来”。老蒋冷笑了一声说:“你要证据是吧,好,那就让你看看证据”。说着向旁边的一个同志使了个颜色说:“把张涛叫进来”。功夫不大,审讯室的门开了,张涛走了进来。 第37页 麻铁军坐在凳子上,这时他听见有人进来,扭头一看,他发现进来的这个男人非常眼熟。老蒋说道:“麻铁军,你认识他吗”?麻铁军仔细看了看张涛,脑子在飞速的回忆着,突然他想了起来,情不自禁的指着张涛说:“你、你是”?张涛看了麻铁军一眼说:“不错,我就是那个计程车司机”。此时老蒋看到麻铁军脸上的肌肉在不停的抖动,鬓角的汗也下来了。这时候老蒋突然大声说道:“麻铁军,你还不赶快给我老老实实大的交待”!这时麻铁军正看着张涛发呆,突然听到老蒋说的话,没有心理防备,把他吓得一下子从凳子上跌了下来。他抬头看了看老蒋说:“这个人我不认识,你们别来这一套”!张涛走到麻铁军面前说:“麻铁军,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这时麻铁军眼珠乱转,偷眼看了一眼张涛说:“我不认识你,你又怎么可能认识我”?张涛说:“你的记性可真差啊,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麻铁军站起来重新坐到了凳子上,他稍微稳了稳神,说道:“帮我回忆?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你,帮我回忆什么”? 老蒋一看麻铁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站起来说道:“麻铁军,你别死撑,有你交待的那一天”! 麻铁军被带了下去,张涛看着老蒋说:“蒋队长,这小子死不承认怎么办?咱也没有什么证据”。老蒋说:“你放心,我会让他主动交待的”。 -------------------------------------------------------------------------------- 第二十九章 逼供 麻铁军进到拘留所的房间里之后,脑在里很乱,由于他是重犯,老蒋对他特别照顾,给他弄了一个单间儿。拘留所的晚上特别的安静,麻铁军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过他有他的想法,因为他知道,他和张自强杀害白雅娟的时候,是在很偏僻的地方,除了那个计程车司机之外,他再想不起来还有谁知道他们和白雅娟一起出去的,虽然他们在出夜总会的时候,门口儿的服务生有可能看到,但是夜总会门口每天晚上人来人往,估计没有人会注意他们,而且事隔一年多了,当时的服务生还在不在都不好说。而且那个计程车司机也只能证明他们曾经坐过他的车,也没有亲眼见到他们杀人。只要公安局没有抓住张自强,他就咬死不承认。除非公安机关把张自强抓住,张自强把自己咬出来,不然公安局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他现在主要就是祈祷张自强别让被抓住。麻铁军在床上把当时的每个细节都仔细的过了一遍,感觉没有什么太大的破绽,于是他迷迷煳煳的睡着了。 麻铁军正睡的时候,忽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耳边,他感觉耳朵上有一股凉气,并且痒痒的。他想伸手去抓自己的耳朵,但是当他的手抬起来的时候,他摸到了一个毛绒绒的东西,很软,很像毛衣之类的编织物。他感觉很奇怪,于是他把头扭了过去。这时,他突然看到一个女人正蹲在自己的旁边,嘴已经快挨着自己的耳朵了,刚才的凉气就是从这个女人嘴里唿出的!麻铁军吓得当时就从床上蹦了起来,他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这一看不要紧,把他吓得差点晕过去。原来在他床边的那个女人正是白雅娟! 马铁军体如筛糠的站在房间的一角,声音颤抖的说:“你、你想干什么”?此时白雅娟从床边站了起来,狞笑着朝麻铁军走去,麻铁军哆哆嗦嗦的说:“白雅娟,你不要过来,你究竟想干什么”?这时白雅娟轻轻地笑了一声,这笑声在麻铁军听来就如同鬼哭一般的刺耳难听。白雅娟说:“你和张自强不是很喜欢我吗,很想和我亲热吗?现在就是机会,你还等什么呢?我现在就把身子给你”。麻铁军看着眼前这个脸象一张白纸的女人说道:“你别过来,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白雅娟说:“不要?你说不要就不要了?想想我当时的情景,我那么苦苦哀求你们,可你们还是残忍的强姦了我,现在你说不要,能管用吗?你不要,我还想要呢”!说着白雅娟就扑了上去。 麻铁军急忙往旁边躲,但是他怎么能躲的开呢?白雅娟一下子骑到了麻铁军的身上,然后说:“麻铁军,你想看看你在我脖子上留的记号吗”?麻铁军瞪着惊恐的小眼睛说:“我不想,你赶快下来”。白雅娟冷笑了一下,说:“看看吧,看看你的手艺”。说着,解开了围在脖子上的那条红色围巾。麻铁军看到,白雅娟的脖子前面已经完全被割开了,仅有后面的一层皮连着。脖子上面的动脉血管里正往外冒着血水,这些红色的液体就如同烧开的水一样,向外沸腾着,溅的麻铁军身上和脸上到处都是,麻铁军用手抹了一把脸,用已经变了调的声音说:“白雅娟,我求求你,我快受不了了,杀你的时候虽然是我动的手,但主意是张自强出的,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吧”。此时麻铁军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之前自己拿定的那些主意在白雅娟面前已经是完全失效了。这时就见白雅娟从兜里掏出一把月牙形的刀,麻铁军一看,这把刀怎么那么熟悉。他突然想起来了,那天在树林里做的那个恶梦里,白雅娟拿的就是这把刀!他看到这把刀在黑暗的房间里闪着冷森森的白光,他感觉自己的脖子上直冒凉气,他急忙用手护着自己的脖子,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你想干什么,这可是在公安局里”。白雅娟一阵的冷笑,说道:“我现在是鬼,不是人,公安局也管不了我,如果你想活命的话,现在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快给我说说当初为什么想要谋害我”?麻铁军哆哆嗦嗦的说:“我说,我说,说完了你可别杀我啊,你说话可要算数”。这时白雅娟举起了手中的那把刀,对着麻铁军说:“你还敢跟我讨价还价,我现在就宰了你”!麻铁军一看,急忙说道:“别别别,我说。那天我和张自强去梦幻夜总会找乐子,本来我们只想找个小姐玩玩儿,当我们俩坐在大厅的桌子旁边正喝啤酒的时候,正好你从旁边走了过去,这时我们听到旁边的桌子上有一个小姐正在跟一个男人调情,那个男人也看到了你,就问和他调情的那个小姐:“这个妞不错,她是谁啊”?那个小姐说:“她叫小雪,不错什么啊,还不是跟我们一样,是出来卖的。不过人家出道早,比我们有钱,一般的客人她都看不上,你很有钱啊,你要是出得起钱,我就负责把她叫过来,到时候你给我提成”。那个男人说:“呵呵,算了,我看你就不错,还是你陪我喝酒吧”。张自强听完那两个人的对话,用眼睛看了看我,说:“铁军,你看那妞怎么样”?我说不错啊!张自强说:“咱把她叫过来陪咱玩玩儿”。我一听对张自强说:“你没听刚才那个小姐说吗?那个妞只跟有钱的客人玩儿,就咱俩兜里这点银子,你消费的起吗”?张自强听完我的话之后奸笑了一声对我说:“铁军,我就是看上她有钱了,怎么样,想不想弄点钱花”?我一听张自强的话,有点不明白,就问:“谁不想弄点钱花?我想钱都想疯了”。张自强又接着说:“现在就是机会,把这个妞骗出去,从她身上一定能搞到钱”。我一听赶紧对张自强说:“自强,咱俩可刚放出来没多长时间,咱是不是先老实一段时间”。张自强阴沉着脸对我说:“看你那点胆子,俗话说的好,无毒不丈夫。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不豁出去点儿,咱什么时候才能发财。我可告诉你铁军,咱俩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干的那些事按说早够枪毙了,你现在害怕了,早干什么了?什么也别说了,一切都听我的”。我一听张自强这么说,我也没什么话说了。于是他就让领班把你给叫了过来,当时我们俩兜里还有一些钱,所以我们在你的建议下要了一瓶人头马,主要是想把你灌醉之后把你骗出去,没想到你真的喝了那么多,于是我们就带着你打了个车往冯庄那边去了”。 第38页 白雅娟看了看眼前这个面目丑陋的络腮鬍子,咬着牙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往冯庄那边拉”?麻铁军说:“张自强和我从监狱里放出来之后,就在冯庄那边租了一间房子,刚开始想把你弄到我们租的房子里,但张自强后来又改变主意了,说怕不安全,所以我们就商量在护城河边的那座小桥附近下车,因为那条小路到晚上根本没有人从那里过,而且那边我们地理比较熟悉,抢完你之后可以迅速逃跑。况且那边比较偏僻,你也不可能马上报警。所以我们就选择了那里”。这时麻铁军擦了擦脑门儿上的汗接着说:“本来我们俩没有打算要杀你的”。说到这儿,麻铁军不敢往下说了,惊恐的看着白雅娟。白雅娟把鬼斧放在了麻铁军的脖子上,厉声说道:“快给我接着说”!麻铁军吓得浑身颤抖,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裤裆里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他急忙接着说道:“我们把你强姦了之后,又从你包里找到了银行卡,当时逼着你把密码告诉了我们之后,张自强看着你眼睛里那惊恐又愤怒的目光对我说:“铁军,这小妞不能留,如果不把她干掉,以后我们会有麻烦”。我一听有点犹豫,可是当我看到张自强眼里的那股凶光之后,我就把心一横,点了点头。张自强把那把剔骨刀交到我的手上,让我动手,他在前面蒙住你的眼睛摁住你的头,就这样把你杀了,事后我们用包里的一个编织袋把你装进去扔到了河里”。白雅娟又接着问道:“你不是说你们刚开始没有打算杀我吗,那包里的编织袋又是怎么回事?分明是你们早就预谋好的,你还想骗我”?麻铁军一听急忙说道:“没、没有,我没撒谎,那编织袋是我们准备晚上去偷一家仓库用的的,我们本来已经踩好点儿了,准备晚上去偷一家仓库里的东西,可是正好在夜总会遇到了你,所以张自强改变了主意,决定对你下手。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啊”。白雅娟从麻铁军的身上站了起来,对麻铁军说:“今天我不杀你,但我要带走你身上一样东西”。说着把麻铁军的裤子扒了下来,麻铁军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用手拼命去护自己的命根子,但是他怎么能护得住呢?白雅娟在瞬间就用手攥住了麻铁军下身的那个物件,鬼斧的寒光闪过之后,白雅娟手里多了一个东西,此时麻铁军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但是在过了几秒钟之后,他感觉自己的下面一阵剧烈的疼痛,情不自禁的大声惨叫起来。这时有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过来,就听到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喊道:“谁呀,这么晚了不睡觉,是谁在那儿大唿小叫的”?!麻铁军一听外面有人说话,于是大声喊了起来:“快救命啊!杀人啦”!这时外面的脚步声急促起来,有一个民警跑了过来,一看麻铁军在地上躺着,胯下全是血迹,他也有点慌神了,赶快打电话叫人。 这时麻铁军看到有民警过来,急忙说道:“警察同志,这个女人要杀我”。这个民警看了看里边说道:“谁要杀你,人在哪儿呢”?麻铁军一听,赶快回头看去,可哪儿还有白雅娟的影子。 麻铁军被送到了医院,经过医生们的抢救,总算保住了这小子的一条狗命。由于伤势比较严重,所以麻铁军还要在医院住上些日子,但是门口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有警察看着他。 这天麻铁军正在病床上躺着发楞,回想起那天晚上的那一幕他心里就哆嗦。又想到自己从此沦为了太监,他禁不住哭了起来。正在这个时候,从门口走进来两个人,麻铁军一看,原来是两个穿警服的人走了进来。这两个人走到他的床前,麻铁军认出来了,正是蒋东进和刘军。这时蒋东进看着他说道:“麻铁军,好些了吗?解手的时候没有什么不方便吧”。麻铁军一听老蒋的话,简直是痛不欲生,说道:“你们这些警察怎么这么说话,我都这样了,你们还想怎么样”?老蒋笑了笑说:“你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没要了你的命就是好的了,你偷着乐去吧”。麻铁军说:“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听你的口气你是知道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了”。老蒋说:“别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有一样我知道”。麻铁军问道:“你知道什么”?老蒋冷笑了一声说:“我知道你将会受到法律的严惩”!麻铁军心里一惊,心想:“当时只有我和白雅娟两个人,不对,是一人一鬼。我们的谈话别人不可能听到,这傢伙一定是在诈我,我可千万不能上当”。想到这里,麻铁军也笑了笑说:“蒋队长,你想定我的罪,你必须要有充足的证据,没有证据,谁也别想判我有罪”!老蒋一听哈哈大笑起来。麻铁军被老蒋给笑懵了,他问:“你笑什么”?这时老蒋对旁边的刘军说道:“让他听听他自己的声音”。这时刘军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录音机,把按钮摁下去之后,麻铁军就听到里面传出了自己的声音。正是那天晚上他和白雅娟的对话!他大吃一惊,瞪着眼睛问道:“你们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老蒋说道:“这你别管,这证据够不够定你的罪”?这时麻铁军好像有点明白了,他大声叫道:“好啊蒋东进,你小子敢跟我玩儿阴的,老子跟你拼了”!说着就想从床上起来,可是当他刚一欠身,就感觉自己的下身一阵剧烈的疼痛。这时老蒋说道:“你还是省点力气多尿几回吧,不然以后没有机会再尿了”。麻铁军一听,顿时气得躺在床上不动弹了。 第39页 老蒋和刘军走出医院以后,刘军对老蒋说:“头儿,这个白雅娟也太狠了,差点要了麻铁军的命,要不是抢救及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老蒋说:“是啊,当初只想着让她吓唬吓唬麻铁军,让麻铁军把实情说出来就得了,没想到白雅娟竟然出手这么重,我看我们还是要提防一些这个女孩,别让她再惹出什么乱子”。刘军说道:“头儿,咱下一步怎么办,张自强还没有抓到,这小子可是咱的心头大患啊”!老蒋点了点头说:“是啊,我这几天也在考虑这件事情,我看还是要依靠上元道长和我二叔,光凭我们看来是不太行”。刘军点了点头说:“头儿,那咱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去抓张自强”?老蒋说道:“我先跟我二叔和上元联繫一下,这段时间把两个老头累的不轻,所以这几天我没有打扰他们,就是想让两位老人多休息休息,因为后面的事情还要指望他们两个呢”。刘军说:“嗯,说得也是,那我和其他人就等你的命令了”。 -------------------------------------------------------------------------------- 第三十章 爱无界 张涛这段时间经过和老蒋他们在一起办案子,感觉自己的心态比以前好了许多,虽然想起来倩倩的死还是非常的伤心,但是麻铁军的被抓也让他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他恨白雅娟杀害子自己的妻子,但是他也知道事出有因,如果不是自己胆小怕事,也不会造成今天这种局面,所以他也恨他自己。 今天的天气不错,张涛开着车在街上拉活儿。前几天他又去父母家看了看儿子,儿子吵着要妈妈,张涛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张涛的母亲也问张涛倩倩到底去哪儿出差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回来。张涛看实在是瞒不住了,就跟母亲把实情说了,老太太听完之后当时就晕倒了。送到医院经过抢救,终于没有什么事儿了,医生让老太太回家修养。此时张涛非常想去看看母亲,于是他开车来到了父母家里,刚一进门儿,儿子文文就跑了过来,对张涛说:“爸爸,妈妈到底去哪儿了?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我,是不是不要我了”?张涛一听鼻子一酸,把儿子抱了起来,说道:“妈妈那么疼你,怎么会不要你呢?妈妈工作忙,你在姥姥家里不是很开心吗?过一段时间妈妈就会回来了”。文文不依不饶的说:“不行,我现在就要妈妈来”!这时张涛的父亲从里屋走了出来说:“张涛,你得想想办法,倩倩的娘家要是问起来,你可怎么说”?张涛一听眉头一皱说:“唉!我一直在想这事儿,我真不知道怎么跟倩倩的父母说,但是这种事是瞒不住的,早晚要说,我看我过几天去倩倩娘家一趟,把事情给她父母说清楚”。这时母亲在里屋说道:“张涛,你去倩倩娘家的时候你可要注意,倩倩的爸爸可是有心脏病,你最好先想想怎么说”。张涛说:“我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说着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递给了父亲,说:“爸,文文一直在你们这儿住着,小孩子很花钱的,这五百块钱您先拿着,不够的话过几天我再给你”。父亲一看说道:“张涛,你这是干什么?文文虽然是你的儿子,但他也是我和你妈妈的外孙子,我和你妈妈有退休金,养活个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这钱你拿着,以后你需要用钱的地方还很多,别跟我们来这一套”。张涛看了父亲一眼,心里很不是滋味,人在难处的时候,最亲的人还是自己的父母。 张涛离开父母家以后,开车来到了公司。他来到公司经理的办公室,看到经理正在屋里坐着看报纸。经理抬头一看是张涛,连忙站起来说道:“是张涛啊!快来坐”。张涛说:“经理,我想跟您说一下,我的份儿钱能不能晚些日子再交,这段时间家里出了点事情,我一直没有好好拉活儿”。经理听完张涛的话之后说道:“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我心里也非常的难过,因为咱是吃开车这碗饭的,如果你感觉自己这段时间状态不好的话,就在家多休息休息,你的事情我们已经开会研究过了,公司决定免你半年的份儿钱,也算是公司为你的事情出点力,别的我们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希望你这段时间好好调整一下,等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再说”。张涛听完经理的话之后,真的是有种想哭的感觉,他声音哽咽的说:“谢谢经理,谢谢公司,我会尽快投入到工作中的,把欠公司的钱补上”。经理笑了笑说:“张涛啊,别有什么负担,你就安心在家忙自己的事情吧。至于钱的事儿,既然公司已经决定了,你就不要再推辞了”。 张涛离开公司之后,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他想去岳父家把倩倩的事情说一下,但是他还没想好怎么说,回家又怕看到倩倩的照片。于是他只好开着车一边拉活儿,一边想着到时候怎么跟倩倩的父母交待。 夜幕渐渐低垂,今天晚上的临江市颳起了风,把道路上的枯叶都卷了起来。路边的树在凄凉的风中张牙舞爪地挥动着它那干枯的手臂,街道边上的行人一个个都是掩面行色匆匆的往家走。张涛看了一下表,发现已经九点多了,于是他开着车往家走。 张涛回到家里,当他刚把门打开,就发现有些不对头。他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张涛心里顿时紧张起来,他伸手就要去开灯,这时沙发上的那个人突然开口说:“张涛,别开灯”。张涛一听,分明是倩倩的声音!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这时那个声音又说道:“别害怕张涛,我是倩倩,虽然我已经死了,但我太眷恋咱的家了,我只是回来看看,一会儿就走”。张涛这段时间经过和上元和蒋伯平的接触,也了解了一些关于鬼魂的事情,所以他稳了稳神说:“倩倩,真的是你吗?你怎么会来”?倩倩说:“我的肉身还在公安局,所以我的魂魄可以出来活动,如果有一天我入土为安了,我也就不会再出现了。所以趁这段时间,我想多回家看看,张涛,知道吗?我很想你”。这时张涛进屋把门关上了。他慢慢地走到了倩倩的面前,看到倩倩的面容非常的憔悴,他情不自禁的把手放在了倩倩的脸上,发现倩倩的脸冰凉冰凉的。张涛说:“倩倩,你知道吗?自从你走了以后,我每天都在泪水中度过的,我无时无刻的都在想你”。这时倩倩把手抬起来,握住了张涛的手,说:“张涛,我知道,我能感觉到你的痛苦,虽然我们分隔在阴阳两界,但我们的心始终是在一起的。我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你能照顾好我们的孩子,让他有一个温暖的家,希望你能遇到一个好女人,共同把我们的孩子抚养长大”。张涛这时已是泣不成声了:“倩倩,你别再说下去了,我这辈子不会再找其他的女人了,我要自己把孩子养大,我要你在九泉之下看着我和孩子幸福的生活,为了你,也为了孩子,我一定会好好的活着,我会永远的守护着我们的这份爱”。 第40页 张涛说到这里,突然把倩倩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低下头开始深深地吻着倩倩,倩倩此时已经泪流满面,紧紧地搂着张涛,热烈的回吻着。在这阴阳之间,人与鬼此时已经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张涛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旁边的倩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他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一幕,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梦游。倩倩在床上还是那么的温柔如水,他感觉和倩倩**的时候是那么的虚无飘渺,有一种空灵的感觉,他不能确定那是真实的,他只觉得自己和倩倩都非常的陶醉,就如同倩倩活着的时候那样,彼此都相互的把爱传递给了对方。虽然倩倩的身体是冰凉的,但张涛能够感受到倩倩那火一般的热情和从眼中流下来的泪水,都是那么的真真切切。 -------------------------------------------------------------------------------- 第三十一章 岐山冥君 张道凡背着张自强在夜幕中一直跑到了一片竹林之中,这时张道凡把张自强放了下来。此时张自强因为腿上的伤痛,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张道凡看了看张自强腿上的伤,子弹从张自强的大腿后面射了进去,幸好当时刘军离张自强的距离还比较远,所以子弹虽然射进了腿里,但并不是很深。张道凡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撕开了张自强的裤腿,伸手在张自强的身上点了一下,然后用左手摁住了张自强的大腿,右手的匕首照着伤口的地方就下了进去,就听见张自强一声惨叫,一颗子弹已经被张道凡的匕首剜了出来,随后张道凡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儿之后,一股异香扑鼻而来,张道凡从瓶子里往手上倒出一些白色粉末,涂在了张自强的伤口处,然后把自己道袍的一角撕了下来,给张自强包上。这时张自强微微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大伯,突然痛哭起来。张道凡看了看张自强说:“堂堂男子汉,这点小伤就受不了了,不许再哭了”!张自强说道:“大伯,我不是因为这个哭”。张道凡问道:“那你哭什么”?张自强说道:“大伯,都是我连累了你,你还是把我交给公安局吧,我不想你也跟着我受牵连”。张道凡一听把眼睛一瞪说道:“住嘴!你知道什么,把你交给公安局你就是死路一条,我们老张家就绝后了,以后这样的蠢话不许再说,听到没有”?张自强看着张道凡的眼睛,嘆了口气,便不再说话了。 张道凡背起张自强又往前走了不远,张自强透过竹林看到前面一片开阔地,隐隐有一座房子在前面不远处。张道凡背着张自强来到这座房子前面,伸手敲了敲门,不大一会儿,就见房门打开了,张自强看到从屋子里面走出一个老头,这个老头身材不高,看年龄比张道凡还大。脸上的皱纹堆磊,下巴上长着几根稀稀拉拉的鬍鬚。但是身板儿非常的直,精神矍铄,一双眼睛异常的明亮。但张自强总觉得他的眼睛里有一股邪气。老头打开门一看说道:“道凡,怎么是你,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这时他看到了张道凡背上的张自强,接着又问道:“这个人是谁”?张道凡说:“老鬼,你先别问这么多了,先让我进去再说”。老头把门打开,张道凡一脚跨进了屋里,老头随即把门关上了。 来到屋里之后,张道凡把张自强放到了老头的床上,擦了擦脑门儿上的汗说道:“老鬼,给我弄点儿水来,快把我渴死了”。老头转身去给张道凡倒水。这时躺在床上的张自强问道;“大伯,你这是把我带到哪儿了啊”。张道凡说:“自强啊,我实在没有地方去了,只能把你带到这儿来了,不过你放心,来到这儿,你就算死不了了”。张自强问道:“这老头儿是谁”?张道凡笑了笑说:“这老头是我过命的兄弟,‘岐山冥君’厉千秋,我的鬼冥神掌就他传授给我的,也算我半个师父。先不要说这么多了,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儿以后再说”。 厉千秋把水递给张道凡之后问道;“道凡,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道凡看了一眼厉千秋,嘆了口气说:“唉!别提了,都是他给我惹的祸”。说着指了指床上的张自强。厉千秋问道:“这个人是你什么人”?张道凡说:“他是我亲侄子,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如今正被公安局通缉”。接着张道凡把情况跟厉千秋说了一遍。厉千秋听完之后奸笑了两声说道:“道凡,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大伯当的也太不称职了,你又没有孩子,你这个侄子就是你们老张家唯一可以传宗接代的人,你只顾着自己修炼,也不说多关心一下你的侄子,现在可好,弄成这样,你这个大伯也脱不了干系”。张道凡说道:“老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风凉话,现在你赶快帮我出个主意,下一步该怎么办”。厉千秋捻着他那几根少的可怜的鬍子说:“现在风声很紧,这段时间就让他先住在我这里,等过一段时间,咱俩再把他送出去”。张道凡说道:“把他送哪儿?象他现在这样,现在肯定是全国通缉,他能躲到那儿去”?厉千秋笑了笑对张道凡说:“别这么悲观,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办法肯定会有的”。张道凡看着厉千秋冷笑了一声说:“老鬼,你说有什么办法,让我听听”。厉千秋说道:“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怕你捨不得你这个侄子”。张道凡说:“只要能保住自强的命,我还有什么捨不得的呢?你快说什么办法”?厉千秋说道:“我想这样办你看行不行?等过了这一段时间,把他送到岐山你看怎么样”?张道凡一听沉默不语,厉千秋一看说道:“怎么样,我说你不捨得吧,那好,就算我没说,你想想还有什么好办法”。张道凡看了看厉千秋没有吭声。 第41页 张道凡之所以听完厉千秋的话之后没有反应,他是有他的顾虑。他知道,岐山不是一个什么好地方,厉千秋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岐山派是一个邪教,里面的人一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经常干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他自己虽然不是什么正义之士,但他毕竟出身名门正派,他深知自强一旦进了岐山,必定学不到好上,到那个时候,他的罪孽就更大了。这时张道凡看了看厉千秋说道:“我看这样,先让自强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这期间我再想想有什么其他办法没有,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再送他上岐山”。厉千秋干笑了两声说:“既然你这样说,那就按你的意思办,他在我这里你就尽管放心,保证不会出事的”。张道凡这时脸上总算露出了点笑模样,对厉千秋说:“老鬼,我不相信谁,还能不相信你吗”?张道凡回头看了看张自强,说道:“这段时间你就在你千秋大伯这里先住着,等风声过了,我再帮你想办法,这期间你一定要听你千秋大伯的话,不能随便走动,那帮公安局的可不是吃素的,万事听你千秋大伯安排,明白了吗”?张自强在床上点了点头说:“放心吧大伯,我一定听话”。张道凡又说道:“我给你的那块玉佩还在身上吗”?张自强用手往怀里摸了摸,突然脸色变了,说道:“没了,那块玉佩不见了”!张道凡一听急忙问道:“你把他弄到哪儿了”?张自强哭丧着脸说:“我也不知道啊”!这时他想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我想起来了,刚才他们在追我的时候,我中弹之后摔了一跤,会不会是那个时候弄丢的”?张道凡狠狠地瞪了张自强一眼说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傢伙”。这时厉千秋走过来打圆场,说:“道凡,你也不要过于生气,自强也不是故意弄丢的,不就是一块玉佩嘛,丢了就丢了吧”。张道凡看了厉千秋一眼说:“你说的轻巧,你知道那是块什么玉佩吗”?厉千秋说:“什么玉佩让你急成这样”。张道凡说:“那是一块可以避一切鬼的玉佩,让他戴在身上,就是怕他被鬼纠缠,如今玉佩丢了,就等于多了一份危险,你明白吗”?厉千秋听完之后说:“哦!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也不要过于担心,既然丢了,你急也没有用,反正他这段时间一直和我在一起,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等你想好了主意,把他送走不就行了”。张道凡阴沉着脸看了看张自强,说:“这段时间你哪儿都不能去,只能在这里呆着,外面不仅公安局在找你,鬼也在找你,你明白了吗”?张自强一听吐了一下舌头,说:“记住了大伯,我一定哪儿也不去”。张道凡又对厉千秋说:“老鬼,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厉千秋一听哈哈一笑说:“道凡,咱俩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弟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侄子也就是我的侄子,你还跟我客气什么”。 张道凡辞别厉千秋回到家里,他老伴没有睡一直在等他,一看张道凡回来了,急忙上前问道:“道凡,情况怎么样”?张道凡嘆了口气说:“幸亏我去的及时,不然自强就被抓走了”。他老伴一听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快告诉我”。张道凡就把事情的经过跟老伴讲了一遍。老伴听完之后哭了,张道凡一看赶紧过去扶住老伴的肩膀说:“你怎么了”?他老伴看着张道凡说:“道凡,你把人劫走,公安局的人能善罢甘休吗?他们肯定会来找你要人,到时候可怎么办啊”!张道凡冷笑一声说道:“找我要人,他们凭什么找我要人,他们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人是被我抢走的?我这么大的年纪了,怎么能够从几个年轻力壮并且荷枪实弹的警察手里把人抢走,说出来会有人信吗”?这时他把老伴扶到椅子上坐下之后又说:“别担心,他们拿我没有什么办法,我一个老头子了,他们能把我怎么样”?老伴擦了擦眼泪看了看张道凡,可能觉得张道凡说的也有一些道理,就不再哭了。张道凡说:“我知道你一直在为我担心,没事了,咱早点睡吧”。老伴点了点头,去里屋收拾床铺去了。张道凡躺在了躺椅上,脑子里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张自强经过几天的休息,加上厉千秋也一直帮他疗伤,他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这天他试着下了床,发现腿上的伤口不是那么疼了,他往前走了几步,虽然中枪的地方还有些不太舒服,但是已经可以走动了。于是他走出了房间。等他走到院子里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美了。那天来的时候由于天色已经很晚了,四周一片漆黑,所以他什么也没有看清,今天出来一看,觉得这个地方简直是一个世外桃源。房子的前面是一片茂密的竹林,后面就是一座大山,他发现,这个地方正处在一个大峡谷中,往远处看去,隐隐能看到从山上流下来的瀑布,虽然很小,但是依然是那么的让人心旷神怡。但他同时发现,这个地方的山势非常的险峻,他在外面站了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有一只鸟飞过,他觉得有些不解,这时厉千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张自强问道:“千秋大伯,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我看这里风景不错,但是怎么看不到一只鸟”?厉千秋一听笑了笑说:“这个地方是太祖山的余脉,其实离青云观有很长一段距离呢,我们处在的这个地方叫‘鹰不落’”。张自强听的煳里煳涂,忙问道:“什么是鹰不落”?厉千秋说:“你也看到了,这个地方的山势非常的险峻,连老鹰都不愿来这里,更别说其他鸟了”。张自强点了点头似乎是有些明白了。他接着又问道:“那您为什么会住在这里呢”?厉千秋笑了笑说:“我在岐山呆了几十年,实在是呆腻了,所以选择来这里安度晚年,而且这个地方离你大伯家也不远,我们老哥俩还可以经常在一起切磋技艺、研究道家心法”。这时厉千秋问道:“你腿上的伤势怎么样了”?张自强说:“已经好多了,这还要些谢谢千秋大伯的治疗,我在这里给您添麻烦了”。厉千秋笑了笑说:“自强,你大伯和我不分彼此,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但是你要记住,千万不能乱跑,知道吗”?张自强点了点头说:“放心大伯,我不会乱跑的”。 第42页 天气是越来越冷了,这天张道凡的老伴说:“道凡,我想去鹰不落给自强送床被子,孩子在厉千秋那里住,两个大男人,也没有个女人照顾,别再生病了,再说我也想看看自强”。张道凡听完之后说:“好吧,你既然想去,那你就去吧,但路上注意安全,你见到自强告诉他,我这几天正在修练内功心法,等过两天我就去看他”。 张自强和厉千秋正在屋里闲聊,这时厉千秋就感觉外面有动静,他从窗户往外看去,发现一个人影正从竹林那边往他们这边来,厉千秋对张自强说道:“自强,你赶快去里屋躲一下,有人来了”。张自强急忙躲进了里屋,这时那个人影越走越近,厉千秋认出来了,原来是张道凡的老伴。厉千秋向里屋的张自强说了一声:“自强,是你婶娘来了,你出来吧”。张自强一听,急忙从屋里跑了出去,一看婶娘拿着被子还有一些吃的东西走了过来,张自强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急忙上前接过了婶娘手中的东西,说道:“婶娘,您怎么来了,这么大老远的”。老太太看了看张自强说:“没事儿,其实这里离我们家并不是很远,我今天来主要就是来看看你,天越来越冷了,当心别冻着”。张自强把老太太让到了屋里,这时厉千秋说道:“弟妹,自强在我这里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老太太说:“千秋啊,这孩子就拜託你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开口说,千万别客气,我和道凡会给你送过来的”。厉千秋一听笑了起来,说:“弟妹,看你说的,我和道凡是什么关系你还不清楚吗?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天不好,我看你还是早点回去吧”。老太太又和张自强聊了一会儿,嘱咐了他几句,就起身走了。 -------------------------------------------------------------------------------- 第三十二章 鬼斧战冥君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厉千秋和张自强爷俩吃过饭,聊了一会儿天,厉千秋站起来说:“自强,你的伤还没有好透,早点休息吧”。说完独自回屋睡觉去了。张自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想这所发生的一切,想想大伯大婶为他所做的那些,他现在真的是后悔莫及。他又想到了麻铁军,不知道这小子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已经被公安局给抓住了,如果这小子被抓住,他会不会把一切都交待了。想到这些,他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他再也睡不着了,于是他起身来到了门外,今晚的夜空中有一轮明月,月光照在院子里的地上,让他感到更加的凄凉。阵阵凉风吹到了他的脸上,此时他感觉清醒了许多。想想自己以后的日子,他不知道自己会是个什么下场。他也曾无数次的梦到自己被公安局抓住,还梦见过自己被押在刑场,后脑勺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想到这些,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觉得自己的脑后直冒凉气,于是他准备进屋睡觉。就在他刚要转身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人出现在了他前面不远的地方。在皎洁的月光下,他发现地上竟然没有这个人的影子!他不禁大吃一惊,对于已是惊弓之鸟的张自强来说,任何一点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心惊胆战。这时那个人慢慢地向他走了过来,张自强借着月光看到了一张女人的脸。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了,他曾经也不止一次的梦见过,正是那个名叫小雪的女孩! 张自强的心这时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他禁不住往后退。这时他看到小雪手里举起了一把明晃晃的刀,这把刀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得阴森之极。这时他听到小雪对他说:“张自强,你这个畜生,杀了人躲到这里享清福来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张自强一听,两条腿就有点发软,他哆哆嗦嗦的问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这时他看到小雪解开了围在脖子上的围巾,张自强看到,小雪脖子裂开的地方正往外冒着鲜血,阵阵凉风吹过的时候,小雪的头随着风不停的来回晃动。这时他就听见小雪说:“这下你知道是人是鬼了吧”。张自强看到这里,大叫一声,转身就往屋里跑去。这时白雅娟手中的鬼斧已然向张自强的脖子划去,张自强就感觉后面有一股凉风扫来,就在鬼斧将要接触到张自强脖子的时候,突然有一个黑影从旁边窜了出来,这个黑影的身法奇快,伸手就抓住了白雅娟的手腕儿,鬼斧在张自强脖子前面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这个黑影并没有停下来,紧接着对着白雅娟拍出一掌,掌风里夹杂着鬼哭的声音朝着白雅娟的胸前而去。白雅娟哪经过这阵势,眼瞅着这个人的手掌拍到了自己的胸口,她感觉自己就象一只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这个人来到张自强跟前说:“自强,你没事吧”。张自强一看,正是厉千秋!张自强声音颤抖的说道:“大伯,她就是那个女孩,她不是人,是鬼”!厉千秋冷笑了一声说道:“鬼?我生来就是捉鬼的,你先回屋,把这个女鬼交给我”。说完身形朝着白雅娟下落的方向射了出去。此时白雅娟刚从地上爬起来,她有点晕头转向了。这时她就看到那个人向她这边急速而来,速度之快让她有点吃惊。转眼间厉千秋就来到了白雅娟的面前,伸出形如枯藁的手向白雅娟的头上抓来,白雅娟一看急忙本能把右手的鬼斧一挥,这时厉千秋突然看到白雅娟手中有寒光闪过,他以为就是一把普通的刀而已,所以他并没有在意,他伸出左手就去抓这把刀,想把刀夺过来,但是他实在是太大意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是鬼斧,就在他的手将要接触到鬼斧的时候,就见鬼斧的刀刃上闪出一道刺眼的白光,这时厉千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大叫一声:“不好“!飞速的把伸出去的手勐然向后缩去,但还是慢了一些,鬼斧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了深深的一道口子。厉千秋怪叫一声,身子飞速向后退去。他算是捡回了一条胳膊。厉千秋不愧是一代枭雄,能在鬼斧面前躲过这一下,说明老傢伙功力非常之深厚。白雅娟趁着厉千秋往后退的间隙,转身飞快的跑进了竹林,消失在了夜幕之中。这时厉千秋也没有心思再去追了。急忙查看自己的伤势,发现伤口虽然很深,但没有伤及筋骨,于是他赶快回到了房间,把门锁好,拿出金创药敷在伤口上,然后用纱布把自己的胳膊包扎了起来。 第43页 这时惊魂未定的张自强走了过来,一看厉千秋受伤了,急忙问道:“千秋大伯,伤的严重吗”?厉千秋说道:“没事儿自强,一点儿小伤,不碍事”。张自强说:“那个女孩呢”?厉千秋说道:“跑了,我也是太大意了,没想到这个女鬼手里竟然拿的是一把鬼斧,下次再让我遇上她,我非剥了她的皮不可”。厉千秋修行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这会儿把他气得鬍子直颤。张自强说道:“千秋大伯,咱怎么办?不行的话去找我大伯吧”。厉千秋看了一眼张自强说:“怎么了?害怕了?难道你对我没有信心吗?咱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等,我估计那个女鬼还会来,下次她就没那么好运了”。张自强看了看厉千秋那张狰狞的脸,没敢再说话。 -------------------------------------------------------------------------------- 第三十三章 恶战鹰不落 张涛晚上回到家里,发现倩倩已经在屋里等他了。这段时间倩倩每天晚上都会回家。他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因为现在毕竟是一人一鬼、阴阳两界。虽然他非常的爱倩倩,但是这样做他总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但是当他每次看到倩倩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后,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看到倩倩在漆黑的房间里坐着,他的心真的如同刀绞一般。他禁不住走到了倩倩的身边,用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可是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头,低头一看,发现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并不是倩倩,张涛大吃一惊,急忙松开了自己的手,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惊恐的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里”?这时那个女人站了起来,对着张涛冷笑了一声,说道:“张涛,这几天小日子过得不错啊,怎么样?跟鬼**的感觉很特别吧”。张涛一听这声音很熟悉,他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他看到这个女人竟然是白雅娟!脖子上的那条红色的围巾在从窗口透过来的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的阴森!这下子可把张涛吓得不轻。他惊恐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用发颤的声音说道:“白雅娟,你想干什么?倩倩呢”?白雅娟往前走了几步,张涛又赶紧往后退,但他发现已经没有退路了,一面墙挡在了他的后面。这时白雅娟说话了:“张涛,你不要害怕,我不会杀你,我今天来是想让你帮我给蒋东进传个话,让他明天赶到沂东县,我已经找到张自强的藏身处了”。张涛一听,提在嗓子眼儿的那颗心稍微往下放了放,说道:“好,我一定跟他说,我问你,倩倩到哪里去了”?这时张涛就听见白雅娟悽厉的笑了起来,这笑声让张涛觉得是那么的冷,他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象雨点般的往下落着。这时就听白雅娟说道:“没想到你还这么惦记那个女鬼,告诉你,她今晚不会来了”。张涛说道:“不许你叫她女鬼,她到底去哪儿了”?白雅娟说道:“实话告诉你,今天晚上她去看你儿子去了”。张涛一听急了,赶快把手机拿了出来,想给父母打电话。这时白雅娟上前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电话说:“你要干什么?难道她连看看孩子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张涛说道:“我怕她会吓到孩子”。白雅娟冷冷的笑了笑说:“她是孩子的母亲,虽然她现在不可能象以前那样去照顾孩子了,但是她去看看孩子总没什么错吧,况且她也不会让孩子看到她的。你们这些男人就是自私,倩倩跟你上床的时候你怎么不害怕?我看这两天倩倩是把你伺候的太舒服了,用不用我帮你调节一下”?张涛一听倒吸了一口冷气,急忙说到:“不要不要”。白雅娟又说:“虽然是我把她杀了,但那也是因为她当初劝你不要报警造成的。现在我们两个是好姐妹,在对待孩子方面,她比你更慈爱,所以你不用担心,倩倩她绝不会伤害你儿子的”。 张涛久久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发现这时的白雅娟眼里竟然出现了女人们特有的温柔。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一屁股做到了地上,抱头痛哭起来,这时白雅娟走到他的面前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赶快去通知蒋东进,如果耽误了事情,小心我要你的命”!张涛抬头看了一眼白雅娟,发现这个女人的眼睛又恢復了往日的阴冷和鬼魅。 今天晚上老蒋回家比较早,他陪老婆孩子刚吃完饭,正在屋里抽着烟、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这时他老婆走了过来,伸手把他的烟从嘴里拔了出来。说道:“抽什么抽,没看见我和孩子都在屋里吗?想抽去厨房抽去,那里有排风扇,别在这儿毒害我们娘俩”。老蒋看了他老婆一眼,灰熘熘的往厨房走去。他刚进厨房把烟点着,就听见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一听,原来是张涛来的电话。张涛在电话里把白雅娟说的情况跟老蒋重复了一遍。老蒋挂上电话之后赶快给二叔蒋伯平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之后老蒋说:“二叔,这几天休息的怎么样?又有新情况了,还得劳您和上元二老的大驾“。蒋伯平在电话那头说道:“东进,又有什么情况了?是不是找到张自强了”?老蒋说:“你说的真准,不错,据白雅娟说,她已经发现了张自强藏在哪儿了”。蒋伯平说道:“在什么地方”?老蒋说:“现在还不知道具体的地方,白雅娟让我们明天赶到沂东县”。 第44页 第二天一早,蒋伯平就坐车来到了小青山。等来到上元的门前一看,发现大门紧锁。上元不在家。蒋伯平心说:“真是不巧,偏赶这个时候出门,他不跟着去,靠我们几个根本别想抓住张自强,光他那个大伯就够我们几个喝一壶的了”。想到这儿,蒋伯平坐在了院子里的一块石头上,决定等一会儿看看。这时他无意中发现在门缝的地方好像有一张纸,他过去抽出来一看,见是上元给他留的字条。大概的意思是让他们几个先赶到沂东县,他到时候会和他们汇合的。蒋伯平拿着字条发楞,心想:“难道上元已经知道今天我们要去沂东吗?他怎么会知道的,真是怪事”。蒋伯平不再多想了,赶紧下山,坐车赶往临江市。 当蒋伯平来到公安局的时候,发现蒋东进早就在等他了。老蒋一看二叔来了,急忙问道:“二叔,上元道长呢”?蒋伯平把上元留给他的字条拿出来递给了老蒋,老蒋看完之后对蒋伯平说:“二叔,那咱赶快抓紧时间往沂东赶吧,希望到那里可以见到上元道长”。 老蒋一行人开车来到了沂东县,等到了县城老蒋一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这时蒋伯平说:“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现在我们只能等晚上白雅娟的出现,只有她才知道张自强藏身的地方”。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老蒋隔着招待所房间的玻璃往外看去,发现今天晚上天空漆黑一片,别说月亮了,连个星星也没有。老蒋心想:“都说月黑风高杀人夜,难道今天晚上真的会有一场恶战不成”?想到这里,他转身告诉刘军说:“让大家都把枪再检查一遍,今天晚上估计不会太轻松”。 老蒋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老蒋问蒋伯平:“二叔,白雅娟怎么还不出现”?蒋伯平捋着狗油胡说:“我想应该快了”。正说着,刘军忽然指着外面街道旁的阴影处对老蒋说:“头儿,你看那个是不是白雅娟”?老蒋顺着刘军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在街道旁边的一个树下面,站着一个女人,脖子里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老蒋一看说道:“就是白雅娟,快,赶快下楼”!说着几个人急忙朝楼下走去。 老蒋他们穿过马路来到街对面,老蒋走到白雅娟的面前说:“白雅娟,张自强在什么地方”?白雅娟看了看老蒋他们几个说道:“你们现在赶快开车跟着我,我带你们去,但我要提醒你们,在张自强住的地方,有一个很厉害的老头,你们一定要小心”。老蒋看了看二叔,然后问道:“是个什么样的老头”?白雅娟说:“这个老头的武功非常高,昨天晚上我去杀张自强,要不是鬼斧帮我,恐怕我早就魂飞魄散了”。老蒋看了一眼蒋伯平说:“二叔,你看怎么办”?蒋伯平说:“管他什么老头,等咱到了地方再说”。 老蒋一行人跟着白雅娟来到了山口,这时白雅娟站住了,老蒋下车走到白雅娟的跟前说:“怎么不走了”?白雅娟说:“前面道路非常的窄,汽车恐怕过不去,你们只能步行了”。老蒋回头对跟过来的刘军说道:“让他们都下车,前面汽车过不去了,咱走着过去”。 老蒋他们在后面跟着白雅娟往鹰不落走去,走着走着,老蒋看到前面有一片竹林,这片竹林非常的茂密,而且面积也非常的大。老蒋走到白雅娟的近前问道:“白雅娟,还有多远”?白雅娟说:“马上就到了,告诉你的手下,一定要格外小心”。 当老蒋他们穿过竹林之后,白雅娟停住了脚步,回头对老蒋说:“看到没有,就在那儿”。说着用手一指前面的那座房子。老蒋顺着白雅娟手指的方向看去,他看到有一座房子就在他们前面不远处,这座房子很大,估计里面不止一间房。老蒋问蒋伯平:“二叔,你看我们怎么办”?这时白雅娟说道:“你们把枪准备好,我先过去,把那个老头引开,然后你们去抓张自强”。老蒋一听这个主意不错,于是对白雅娟说道:“好的,就按你的意思办”。这时老蒋看了看白雅娟又接着说道:“小心点”。白雅娟看了老蒋一眼,然后朝着那座房子走去。 -------------------------------------------------------------------------------- 自从昨天晚上白雅娟来过之后,张自强再也睡不着了。他心里十分害怕白雅娟再他算帐。这时他正在屋里烦闷地抽着烟、想着心事。这时厉千秋从里屋走了出来,对张自强说:“自强,你怎么了?还在想昨天的事情吗?其实你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我也跟你大伯说了,想让你上岐山,你只要到了岐山,那你就再也不用再担惊受怕了。可是你大伯一直在犹豫。你的意思呢”?张自强看了看厉千秋说道:“千秋大伯,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岐山那地方怎么样啊”?厉千秋笑了笑说:“自强啊,你千秋大伯以前就一直住在岐山,那里风景秀丽,而且我们的掌门人欧阳老剑客也是非常的平易近人,你又是道凡的侄子,所以你要是去了,肯定会受到欢迎”。张自强说道:“听您这么一说,我倒是很想去,可是我大伯没有发话,我也不敢去啊”!厉千秋奸笑了一声说道:“自强啊,你大伯什么都好,就是太优柔寡断,他也不想想,这都什么时候了,公安局的人一直在找你,还有那个女鬼,你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如果再这么拖下去的话,我担心不定哪天就会出事”。张自强一听急忙说道:“千秋大伯,你可别吓唬我,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厉千秋看了张自强一眼说:“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赶快跟我上岐山”。张自强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说:“可是我大伯还没有同意,不如等他来了之后跟他说一声,然后再去吧”。厉千秋说道:“你大伯那个人我最了解,从来办事情就是前怕狼后怕虎,如果不赶快下决心,我担心迟早要出事,我看事不宜迟,我们明早就动身,你大伯那里到时候我跟他说”,张自强想了想说:“那好吧,就听您的”。厉千秋阴险地笑了笑说道:“嗯,你赶快休息,我们明天早上就出发”。说完之后他也回里屋睡觉去了。 第45页 他们在屋里所说的这一番话,被藏在窗户外面的白雅娟听得清清楚楚。这时白雅娟听到厉千秋回屋睡觉了,于是她站起身来,透过窗户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张自强,心里的仇恨顿时涌到了心头。 这时张自强刚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当他翻了身准备调整一下睡姿的时候。突然发现窗户外面有一个人影,这可把他吓的不轻,顿时睡意全无。急忙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声问道:“是谁在外面”?白雅娟一听被发现了,索性一不坐、二不休,破窗而入。跳进屋里之后,白雅娟二话不说,举起手中的鬼斧照着张自强的脖子就砍了过去,此时张自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站在那里正呆呆的看着白雅娟出神。就在这个时候,白雅娟就听到一声怪叫,厉千秋从黑暗的房间里沖了出来。身形之快,令白雅娟没有反应的时间。白雅娟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了。她急忙用力想挣脱,但那只手实在是太有力了,她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这时就听到厉千秋厉声说道:“孽障,老夫料定你还会来,今天你是有来无回!老夫现在就收了你的魂魄”!说着伸出那只如鹰一般的枯爪向白雅娟的头上抓来。白雅娟吓得一闭眼睛,就等着受死。正在这个时候,从窗外突然飞进一个亮闪闪的东西,直奔厉千秋的面门而来。厉千秋一看不好,松开抓住白雅娟的那只手,身形快速的向旁边一闪,那个亮闪闪的东西‘砰’的一声扎进了门框。发出一阵嗡嗡的声响。白雅娟趁厉千秋躲闪之际,急忙从窗户窜了出去。厉千秋一看,知道外面还有人。于是他把张自强往里屋一推说道:“在里面锁好门,千万不要出来”。说完身子也从窗户射了出去。来到院子里,厉千秋看到对面站着几个人,白雅娟这时也站在了那几个人中间。厉千秋大声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想干什么”?这时就见一个老道从中间走了出来,厉千秋看到,这个老道年龄跟自己差不多,个头不高,下巴上长着几根狗油胡,比自己的鬍子多不了几根。这时就见这个老道走到自己的面前,微微一笑说道:“这位道兄,贫道名叫蒋伯平,我后面这几位是临江市公安局的,住在你这里的那个叫张自强的人,是公安局通缉的要犯。我不知道你跟这个人是什么关系,但是我希望你能把人交出来”。厉千秋听完之后一阵的冷笑,说道:“蒋伯平?没听说过,野鸡没名、草鞋没号。你们想抓人,也不看看这时什么地方,别说要人,今天你们要是不把那个女鬼给我留下,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这时老蒋来到厉千秋的跟前说道:“这位道长,我是临江市公安局刑警队的蒋伯平,你房间里的那个人在一年前残忍的杀害了一个年轻的姑娘,我们这次来就是要把他缉拿归案,我看你也是修道之人,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厉千秋鼻子哼了一下说道:“我不管你们是干什么的,想在我这里抓人,门儿也没有”!这时刘军从后面走了过来。他在后面一直听着,把他气得可不轻,他来到厉千秋的面前说道:“老道,你怎么不知好歹呢?你现在这时在妨碍我们执行公务,你要是还不把人交出来的话,可别怪我们不客气,把你一起带走”!厉千秋听完刘军的话之后哈哈大笑起来。把老蒋几个人笑得有点不知所措。刘军问道:“老道,你笑什么”?厉千秋笑完之后看着刘军说道:“小毛孩子,在老爷爷面前竟然敢口出狂言,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带走”!刘军一看没吓唬住这个老傢伙,于是把枪掏了出来,对厉千秋说道:“怎么把你带走?就这样把你带走”!说着把枪对准了厉千秋。后面的侦察员也纷纷把枪掏了出来。刘军接着说道:“把手举起来”!厉千秋一看刘军把枪对准了自己,不慌不忙的把手举了起来。刘军一看,掏出手铐就要上去铐。这时蒋伯平在后面急忙说道:“刘军小心”!但是已经太晚了。当刘军走到厉千秋跟前的时候,就见厉千秋把身形一晃,闪电般的绕到了刘军的背后,伸出利爪照着刘军的后背就是一掌。刘军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就感觉后背一阵剧烈的疼痛,整个身子就向前摔了出去。 蒋伯平一看,急忙窜到了厉千秋的面前,挥掌照着厉千秋的面门就是一下。厉千秋一看,急忙把身子往下一缩,蒋伯平一掌拍空,当他想撤掌再次出手的时候,厉千秋的鬼冥神掌已经击出!掌风中夹杂着鬼哭的声音重重的拍到了蒋伯平的胸口,就听见蒋伯平惨叫一声,人已经被击出五米开外。 老蒋一看,急忙跑到蒋伯平的身旁,把蒋伯平抱在怀里,大声说道:“二叔,你怎么样了?你说话啊”!就见蒋伯平两眼紧闭,已经昏死过去了。这时其他几个侦察员一看,同时扣动了扳机,子弹唿啸着朝厉千秋飞去。就见厉千秋身形如鬼魅般在子弹中来回穿梭,转眼间就来到了这几个人面前。伸出那双鬼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把这几个人手中的枪缴获了。几个侦察员都呆呆的愣在了那里。这时就见厉千秋把手中的枪挥手扔进了竹林,同时飞身来到了白雅娟的面前,大叫一声:“孽障,我看你往哪里跑”!说着鬼冥神掌再次击出!白雅娟一看大事不好,扭头就跑。白雅娟的确够快,但是她还是没有厉千秋的鬼冥神掌快,白雅娟就感到后背上有一股寒风吹过,自己整个身体随即就飞了起来。厉千秋一看得手了,身子也随着白雅娟冲上了空中,使出‘勾魂手’,就要收白雅娟的魂魄,就在这个时候,厉千秋就听见后面一声枪响,随即他就感觉到脑后有一股杀气直奔自己而来。厉千秋在空中勐的把头一甩,一颗子弹擦着头皮就飞了过去,厉千秋吓出一身冷汗。等他落地之后,看到老蒋正拿着枪对着他。厉千秋狂笑了一声说道:“蒋伯平,他们几个都不行,你一个人还想再试试吗”?此时老蒋也豁出去了,并没有回答厉千秋的话,扣动扳机,连续向厉千秋射来,子弹带着哨就飞向了厉千秋。厉千秋一看不好,身形急速晃动。老蒋就看到厉千秋左躲右闪。眨眼间就从自己眼前消失了。老蒋正在纳闷儿的时候,就听见背后有人说话:“蒋伯平,我看你还往哪儿跑”!与此同时,老蒋就感觉背后阴风阵阵,中间还夹杂着鬼哭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从老蒋的右侧突然冲出一个人影,这个人的身法之快,令厉千秋也大吃一惊,这个人在冲到老蒋身边的同时,伸手抓住了老蒋的脖领子,勐地向前一仍,老蒋就像一只沙包一样被扔到了地上。而与此同时,这个人也处在了老蒋刚才的位置。厉千秋的鬼冥神掌也跟着到了。就见这个人伸出双手,硬生生地接了厉千秋一掌,厉千秋就感觉自己的膀臂发麻,身形急速向后退去。而那个人也向后退了好几步,晃了一下才站稳。 第46页 厉千秋停住身形之后,向那个人看去。就见眼前站着一个老头,身材跟自己差不多,满脸的皱纹,两只眼睛非常的明亮。背上背着一把宝剑。厉千秋大声问道:“你是谁,来这儿多管闲事”!就见那个人笑了一声说道:“我就是来抓张自强的,怎么能说多管闲事呢”?厉千秋说道:“你到底是谁”?这个人往前走了几步说道:“贫道名叫武上元,请问你怎么称唿”?厉千秋一听大吃一惊,他听说过武上元这个名字,但是从来没有见过面,他知道武上元是全冥真人白无沉的徒弟,跟张道凡也算是师兄弟,但他不明白武上元怎么会来这儿。于是他说道:“哦!原来是上元道长,失敬。贫道是岐山冥君厉千秋。但不知你为什么来这里,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武上元说:“我是来协助临江市公安局办案的,希望道兄能够把人交出来”。厉千秋冷笑一声说道:“武上元,张道凡也算是你的师兄,这个人是张道凡的亲侄子,按说跟你也有一些关系,你怎么能够帮着外人来抓自己人呢”?上元呵呵一笑说道:“别说是侄子,就是亲儿子杀了人,我照样要抓”!厉千秋一听话头不对,奸笑了一声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把人带走了”。说着身形一晃,两只枯爪冲着武上元的面门就抓。上元一看,急忙把身子向旁边一闪,厉千秋的两只手抓空。他随即化爪为掌,鬼冥神掌勐然拍出,照着上元的腰部就下了黑手。上元一看大喊一声:“来的好”!身体快速向前一窜,厉千秋一掌击空。就在这个时候,就见上元身形勐地一转,整个人突然向厉千秋射来,同时在空中击出一掌,厉千秋就感觉有一股巨大的真气扑面而来,同时他还听到掌风中夹带着有婴儿的啼哭!厉千秋大骇!他尖叫一声:“天悲手”!随即身子向上飞速一窜,但是这股排山倒海的掌力实在是太汹涌了,厉千秋上身是躲过去了,但是两条腿却交给了上元。就听到厉千秋悽惨的大叫一声,整个人就如同一片凋零的树叶一样,在空中飘了起来,然后大头朝下往地面跌落下来。但厉千秋毕竟功力深厚,虽然这一下不轻,但是他仍然在空中拼尽全力的勐然一个翻身,总算没有头先触地,保住了一条老命。但是就这样也摔的不轻,整个身子重重的摔到到地上之后,当场昏死过去了。 -------------------------------------------------------------------------------- 第三十四章 三英战君临 上元来到蒋伯平的身边,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把瓶子盖打开,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掰开蒋伯平的嘴,把药丸塞了进去。这时老蒋和另外几个人迅速跑到厉千秋的屋里,发现已经没有了张自强的身影。老蒋说了一声:“分头去找”!几个人开始在附近寻找起来。老蒋正四下寻找时,突然看到一个黑影往竹林方向跑去,老蒋大喊一声:“张自强,你给我站住”!前面的那个黑影稍微愣了一下,然后以更加快的速度往竹林中跑去。老蒋几个人立即追了过去。 张自强在房间里眼瞅着厉千秋被上元打飞。把他的魂都快吓丢了,他一想,不能在这儿等死,与其在这里等着被抓,还不如拼一下。于是他趁着外面打的正热闹,从屋里熘了出来,飞速的向竹林方向跑去。当他快跑进竹林的时候,就听到后面老蒋一声大喝,把他吓了一跳,他愣了一下,但随即就接着跑了起来。 这时张自强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感到末日就要来临了,于是他拼了命的往前跑,他正低着头往前飞奔,突然就感觉有一个人站在了自己的前面,由于他跑的太快,收不住,一头就撞在了这个人的身上。他抬头一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大伯张道凡! 此时张自强可算是见到亲人了,他抬头看着张道凡说:“大伯,救命啊”!张道凡把他一拉说:“站在我的身后”。张自强赶快躲在了张道凡的背后。 老蒋他们几个正往前追着,突然发现前面站着一个人,老蒋仔细一看,原来是张道凡。这下可把老蒋吓的不轻,上一次就吃了张道凡的亏。于是他迅速把枪掏了出来,瞄准张道凡说:“张道凡,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公安机关作对了,你可要想好了,你如果要再这样继续下去,你的下场会很惨的”。张道凡哼了一声说:“就凭你们几个虾兵蟹将还想来抓人?我劝你赶快打道回府,不然你后悔可就来不及了。上一次饶了你一命,你竟然还敢跟我作对,你要是还不听劝告的话,今天这竹林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说着张道凡身形一晃,朝着老蒋他们几个就沖了过来。老蒋知道张道凡的厉害,所以在张道凡冲过来的同时,他也朝对面开了一枪。子弹飞速的向张道凡射了过去,张道凡人在半空,看到子弹冲着自己来了,他在空中勐的把身子一拧,子弹贴着自己的肚皮飞了过去。 张道凡瞬间已冲到了老蒋的面前,右手一晃,勐的击出一掌。这时就见从老蒋后面突然冲过来一人,这人的身法奇快,眨眼间就来到了张道凡面前,同时也拍出一掌,两股掌力撞击在了一起,张道凡就感觉自己的手腕有些发麻,他收势一看,原来是银蛇郎君武上元。这时上元走到他面前说道:“道兄,别在执迷不悟了。以你一人之力,你能挺多久?你能挡得住所少子弹?还是听我一句劝,赶快回头吧”。张道凡看了看武上元说:“武上元,你少跟我来这一套,如果你还念在我们是同门的话,你就让开一条路。不然的话,今天晚上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第47页 上元一看张道凡如此顽固,于是把心一横说道:“好,那就看看到底谁先死”!上元话音一落地,身子也跟着腾空而起,自上至下就是一掌。张道凡一看,身形急速向后退出有五米多远。但是他没有停下来,而是脚尖儿一使劲,身体斜着向上元扑去,追风掌跟着也同时击出!上元一掌击空之后,发现张道凡瞬间又扑了过来,他急忙一个一百八十度的翻转,伸出双掌,迎着张道凡勐地又击出一掌。掌风之中隐隐有婴儿的哭闹声!张道凡大吃一惊!他没想到上元能使出‘天悲手’,他急忙把击出去的掌迅速往回收,同时身子倒射了出去。上元也没有想到张道凡能够躲过他的这一掌。‘天悲手’是上乘的武功绝学。当今世上只有‘全冥真人’白无沉拥有此掌法的真正心得。而上元只继承了此掌法不到二分之一的精髓。但是就这样也让张道凡出了一身的冷汗。 张道凡站定之后,看着对面的上元,心想:“看来不能在这儿拖太长时间,干脆速战速决”他看了看四周,觉得空间太小,施展不开,于是他背起张自强,一声长啸,飞出了竹林。上元和老蒋一看张道凡要跑,急忙追赶。上元提气纵身,跟着张道凡也飞出了竹林。等老蒋他们跑出竹林的时候,看到张道凡和上元已经面对面站在那里对峙了。张道凡把张自强放下来说道:“你在后面好好呆着,千万别动地方”。随后他对上元说道:“武上元,既然你想自寻死路,那就别怪我张道凡无情了”。说到这儿,就见张道凡把手背到后面,从剑鞘里勐然拔出了君临神剑!剑一出鞘,紫色的霞光随之在半空中闪现!上元一看张道凡拔出了君临神剑,心中也是大吃一惊,知道这老傢伙准备下毒手了,于是也不敢怠慢,从背后抽出了银蛇剑。银蛇剑在空中闪现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这时就听到张道凡大叫一声:“上元老儿,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拿命来”!话音刚落,张道凡已经冲到了上元的面前。君临剑在一片紫色的光芒中向上元心口刺来!上元一看君临剑冲着自己来了,急忙提气纵身,身形顿时向空中急速的电射出去!张道凡看一剑走空,身形一转,拔地而起,跟着上元向空中射去!上元低头一看,发现张道凡以奇快的速度向自己追来,在空中勐然把身形停住,这一招需要极深的内功做基础。把银蛇剑突然向下朝着张道凡斩去,这本来是刀法中的一招,但在这个危机时刻,上元只能化剑为刀了。 银蛇剑闪着寒光向张道凡的头上噼去。张道凡的身子正处在上升的过程。突然看到上元在空中一个急剎车,随即就见一道白光向自己的面前噼来。张道凡的君临大剑对着银蛇剑就迎了上去。两把宝傢伙在电光火石之间就碰到了一起。老蒋他们就看到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彩虹,这道彩虹在瞬间释放出万道霞光。在霞光之中,一条银蛇被一个紫色的圆球困在了其中。银蛇在里面左冲右突。这个紫色的圆球飞速的在空中旋转,直奔山上撞去。 紫色的圆球在撞到山体上的瞬间,突然腾起一团浓浓的紫色烟雾。这时老蒋看到,银蛇从紫色烟雾中急速的向地面跌落下来。那团紫色的烟雾在空中幻化成一把宝剑的形状,飞速地向银蛇刺来。银蛇在下落的过程中扭头看去,发现君临大剑直奔自己而来。它奋力的把身体一扭,君临剑带着一道劲风从银蛇旁边唿啸而过。深深地插入了一块巨石之中,发出了巨大的嗡嗡声,这声音让老蒋他们难以忍受,纷纷把自己的耳朵捂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银蛇一个转身。直奔君临剑扑去。插在巨石上的君临剑的剑身还在不停的突突乱颤。这时银蛇已经扑到了君临剑的近前,张开血盆大口照着君临剑的剑把就咬了过去。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候,就见君临的剑身上突然紫色霞光一闪,老蒋他们就听见了山崩地裂的一声巨响,那块巨石在突然之间就分崩离析了,无数的碎石块向着四面八方放射出去。银蛇面对这突然发生的巨变显然没有思想准备。被飞出的碎石击出去十几米远,在空中挣扎了一下,跌落在了地上,又恢復了宝剑的原形。老蒋在听到一声巨响之后,就发现无数颗碎石块向自己射来,他急忙把脑袋一抱趴在了地上,这时老蒋就听到耳边嗖嗖的有石块急速的掠过。另外几个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晕了,也赶快往地上倒去,但是还是有人没有躲过碎石,被飞来的石块击伤。 等老蒋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看到张道凡和上元正面对面的站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有十几米。老蒋看到上元的嘴角有鲜血流出,面色很苍白,手中的银蛇剑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老蒋又看了看张道凡,发现这老傢伙好像没什么事,只是鬍子和头髮在打斗的过程中都立了起来。显得更加的狰狞和恐怖。手中的君临神剑在张道凡手中闪着幽幽的光芒。这时张道凡仰面狂笑了一声,对上元说道:“上元,我劝你赶快带着你的人离开,念你我是同门,我放你一条生路,赶快领着你的人逃命去吧”。这时上元就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刚才在空中和张道凡拼宝剑的时候,他曾经发出一掌‘天悲手’,但是张道凡这次没有躲,而是迎着他的掌也击出一掌。这掌法他从来没有见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种掌法比自己的‘天悲手’要厉害。他被张道凡这一掌所发出来的真气所击中,胸口一直隐隐作痛。 第48页 这时上元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张道凡说:“张道凡,,战斗还没有结束,你别高兴的太早了”,说着举起手中的银蛇剑就要再次发动进攻,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到竹林里有人说道:“上元师兄,把张道凡交给我来处理”。声音过后,就见从竹林里走出一个中年男人,上元一看,眼中放出了光彩,连忙上前,说道:“师弟,你终于来了,师父都跟你说了吧”。 老蒋众人一看,来的是一个年龄大约在四十岁左右,面白如玉的一个男人。老蒋很纳闷,问刚刚甦醒过来的蒋伯平说:“二叔,这个人是谁”?老蒋欠身看了看说:“听上元说他有个师弟叫‘玉面金刀’苗风,但是我也没有见过,不知道这个是不是。 这时就见这个中年男人对上元说:“师兄,你感觉怎么样”?上元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刚才中了张道凡一掌,不过没关系,我还能撑得住”。这个中年男子说:“师兄,我紧赶慢赶还是晚来了一步,你先去休息,把这个妖道交给我”。说着走到了张道凡的面前。张道凡一看,上元来帮手了。他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说:“你是谁?难道你也想插一手吗”?中年男人看着张道凡笑了笑说道:“张道凡,你可以啊,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能打,真是让我们这些年轻人佩服啊”!张道凡一听这人说话带刺儿,这火儿腾地一下子就上来了,说道:“年轻人,说话不要太刻薄,你究竟是谁”?中年男人说:“我姓苗,叫苗风,是全冥真人的关门弟子,今天受师父他老人家嘱託,来替我大师伯毕老剑客清理门户”!张道凡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呸!年轻人,说话不要这么狂妄,就凭你也配!别说是你,就是你师父白无沉来了我也不惧”!张道凡此时已经杀红了眼,口气越来越狂。张道凡说完之后,身形一晃,如幽灵般的就来到了苗风的面前,双掌勐然往前一推,照着苗风就是一掌。苗风一看张道凡突然向自己出手,急忙向左一闪身,躲过了张道凡的一记追风掌。然后他伸出右手,闪电般的向张道凡的手腕抓去。张道凡一掌击空,正准备撤招换势,突然看到苗风向自己的手腕抓来,速度之快让他没有料到,他急忙向后暴退八尺之多,苗风的手虽然没有抓住张道凡,但是那股劲风擦着张道凡的手脖儿就过去了。张道凡顿时感觉手腕火辣辣的疼,他怪叫了一声,身上黑色的道袍在黑夜里随着张道凡的一声怪叫,自下而上的飘了起来,这时张道凡就如同一只苍鹰般冲上了半空,然后朝着苗风俯冲下来。 张道凡在半空中突然拍出惊世骇俗的一掌,正是张道凡毕生修炼的旷世绝学‘大无量掌’。掌中带着唿啸的劲风向苗风压来。苗风就感觉这股掌风如排山倒海一般,自己无论如何也抗不住,所以他把身形急速的向后退去,但是张道凡的掌风却如鬼影般跟着苗风就扑了过来,苗风大叫一声不好!真气迅速充满两个手掌,迎着张道凡的掌风赫然击出‘天悲手’最颠峰的一招‘天地无极’!苗风的天悲手跟上元的可不一样,他传承了天悲手八成的精髓,而且这招天地无极是这套掌法之中最厉害的一招。就在两股掌风相遇的时候,就见张道凡嘴里哼了一声,身子勐然向后退去,落在地上之后噔噔噔地往后退了三大步。苗风就觉得心口一沉,一股热流涌到了嗓子眼儿,他急忙把真气往下一压,这口血算是没有喷出来。苗风心中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张道凡功力如此之深。于是他不敢怠慢,勐然抽出背后的金蝉刀。这把刀跟张道凡的君临神剑同是上古兵器,乃是武林中的至尊宝器。金蝉刀一出鞘,就在漆黑的夜里闪出一道金光,这道金光照亮了整个山谷。老蒋趁着金光看到张道凡狰狞的脸如白纸一样,比白雅娟的脸还白。眉毛鬍子都立了起来。这时苗风身形跃起,从上到下对着张道凡噼头就是一刀。张道凡大叫一声来得好!身形如闪电般向一侧射了出去,金蝉刀的刀气把张道凡宽大的道袍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这时张道凡也抽出了君临剑,正准备还击的时候,这时他就感到脑后有一股恶风扑来。这股风非常的微弱,也只有象张道凡这样的人能够感觉到,而且他还觉察到这股风里夹杂着阴冷的潮湿气息。 张道凡不敢怠慢,急忙把头往下一缩,就见一个亮闪闪的东西擦着张道凡的头皮飞了过去,把张道凡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时那个亮东西在前面转了一圈之后又飞了回来,朝着张道凡直冲过来,张道凡一看心里一惊,急忙把身形往旁边一闪,这个东西擦着张道凡的前额飞向了竹林,并且带走了张道凡额前的一缕头髮。就在这个时候,众人看到从竹林里走出一个胖老头,个头不低,手里提着一把斧子样的东西。老蒋他们也看到了这个胖老头,他发现这个老头穿着一身戏服,头上戴着一顶县官帽。看着十分滑稽。老蒋禁不住问蒋伯平,:“二叔,这老头是谁?怎么这身打扮”?蒋伯平看了看说:“阎王爷来了”。 等胖老头来到张道凡的近前的时候,张道凡看到这个老头大约有五十多岁,长得实在时是太难看了,吊死鬼的眉毛,菱角嘴,鼻孔向外翻着。这个老头走到张道凡的面前说道:“君临剑客,别来无恙啊”!张道凡仔细看了看这个老头,觉得很面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了。于是就问:“你是谁”?老头阴森森的笑了一声,这笑声比鬼哭还难听。老头答道:“老剑客,怎么这么健忘啊,我是二殿阎罗‘楚江王’啊”!张道凡一听想起来了,他以前在给人算命的时候,在下面曾经和这个老头见过面。他奇怪今天他怎么也来这里凑热闹。于是他问:“死老鬼,你不在下面好好呆着,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你也想帮着他们对付我”?楚江王说道:“老剑客,别误会,我来可不是跟你打架的,我今天来这里是想向你要一个人”。张道凡问道:“要什么人”?楚江王一指在地上坐着的张自强说道:“就是他”!张道凡一听心里一惊,说道:“为什么要他”?楚江王说:“我早就算过了,他的阳寿已尽,早些时候就应该去我那里报到了,可是至今也没有见到他,所以我只好亲自来一趟,把他带走,你也知道,我们那里每个月都有硬指标,不完成任务的话,我跟上面也不好交待,所以老剑客,你也要体谅一下兄弟的苦衷,把人交给我得了”。张道凡听完楚江王的话之后,朝着胖老头脸上吐了一口说道:“呸!你这个老死鬼,放你的臭屁,谁跟你是兄弟,你完不成任务是你的事,你想怎么交待怎么交待,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是再敢胡说,我就扒了你的皮”!楚江王一听又是一阵的阴笑:“老剑客,你身为修道之人,怎么满嘴的污言秽语,出口就骂人呢”?张道凡气得鬍子噘起老高,说道:“你这个老鬼,脸皮可真厚,也敢在这儿恬不知耻的说自己是人,我骂你怎么了,我还想要你的命呢!你不是想抓张自强吗?好啊,那你得先问问我手里的剑答不答应”! 第49页 这时白雅娟看到了楚江王,急忙跑了过去,说道:“楚江王,鬼斧是我偷走的,现在还给你,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说着跪在了楚江王的面前。楚江王笑了笑说:“算了白雅娟,我不跟你计较,你现在把那把鬼斧交给我就行了”。白雅娟把鬼斧交到了楚江王的手上,就见楚江王从怀里掏出一根象棍子样的东西,往鬼斧两头的圆孔中一插,这时再看这把月牙形的刀,真的就像一把斧子一样了。 楚江王正和白雅娟说话的时候,就见张道凡的君临大剑已然朝着自己刺来!楚江王一看,急忙向旁边闪,由于身材实在是太胖,闪得慢了点,君临宝剑在楚江王的衣服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吓得楚江王冷汗都下来了。楚江王看张道凡一剑走空,随即挥动两把鬼斧向张道凡砍来。两个人就斗在了一起。由于楚江王本来就不是职业打架的,再加上在下面天天的养尊处优,所以他怎么会是张道凡的对手,刚打到十几个回合,楚江王的汗就下来了。帽子也歪了,鞋带儿也开了,手忙脚乱吃力的抵挡着,眼看就要吃亏。正在这个时候,苗风和上元分别挥舞着银蛇剑和金蝉刀也加入了战团,三个人力拼张道凡。 再看张道凡,手中的那把君临大剑舞的是风雨不透。一团紫气把张道凡护在了其中。三个人和张道凡斗了一百多个回合,竟然战不倒他。 张道凡打着打着,感觉自己的脑门儿上也见汗了。心想:“这样打下去自己一定会吃亏”。想到这儿,张道凡把心一横,使出平生所有的功力,大喝一声,使出最后一招‘君临天下’。就见一道紫色的剑气如巨浪般向苗风三个人身上压来。这股巨浪之汹涌,让这三个人无法抵挡。在顷刻之间,就见三人如秋风中的落叶一样,在张道凡的剑气之下飞了出去。一个个身形如鹅毛般在空中飘来盪去。最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等这三个人明白过来之后,张道凡和张自强已经不见了。 -------------------------------------------------------------------------------- 第三十五章 法网恢恢 张道凡背着张自强一路飞奔冲出了鹰不落。这时他往四周看了看,发现周围一片漆黑。这时的他心里也没有谱了,不知道去往哪里。张自强在他背后说道:“大伯,你先把我放下来吧”张道凡把张自强放了下来,张自强说:“大伯,厉千秋说让我去岐山,你觉得怎么样”?张道凡长嘆了一口气说:“也只好如此了”。 等老蒋他们追出鹰不落的时候,已经早就没有了张道凡爷俩的身影了。这时上元说道:“算了,先不要追了,先检查一下大伙的伤势”。其他人把刘军也搀扶到了一旁,上元走过去看了看刘军的伤势,发现虽然伤的不轻,但是毕竟年轻,身体强壮,没有什么大碍。上元又走到蒋伯平的跟前问道:“伯平,感觉好些了吗”?蒋伯平点了点头说:“道长,我已经好多了”。这时有人说:“那个老傢伙还在,找他问问”。上元和苗风一行人来到了厉千秋的身前。这时厉千秋也缓过点儿劲来了。他刚才看到张道凡背着张自强头也不回的就冲出了峡谷,心里这份气就甭提了。心里话:“这个老东西,光顾着自己逃命,也不管我了,真他妈不是玩意儿”。这时他看见上元他们朝自己走了过来,心里一阵的紧张,说道:“武上元,你们想干什么”?上元冲着他笑了笑说:“厉千秋,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也干煳涂事,看到了吧,你这么捨命的帮他护着他侄子,可到头来呢?他还不是丢下你不管了”。厉千秋抬头看了看上元,把头低了下去,长嘆一声说:“唉!这他妈什么世道”。这时武上元说道:“厉千秋,你也算是一代宗师了,大道理我就不跟你说了,希望你能看清形式。如果你能告诉我们张道凡有可能逃往什么地方,今天的事我替公安局的同志作主,就不跟你计较了”。厉千秋抬头看了看上元,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可是打伤了公安局的同志啊”!这时老蒋走过来说道:“道长,上元说的都是真的,我以临江市公安局刑警队长的名义向你保证,只要你说出张道凡的去处,我担保你没事”。厉千秋又看了看眼前的这帮人,沉默了一会儿说:“既然张道凡不仁,也就别怪我厉某人不义了”。说道这儿,他看了看上元接着说道:“张道凡无路可去,只能上岐山,你们到那儿,一抓一个准”。上元看了看苗风,苗风沖他点了点头。 上元对厉千秋说:“道长,你能否带我们去”?厉千秋一听有点犹豫,老蒋看出来厉千秋不是太情愿,他对厉千秋说:“老剑客,我们已经答应对你既往不咎了,难道你就不能有点表示吗?再说,这也是你立功赎罪的机会,以后我在向上面替你开脱的时候,也好说话啊”!厉千秋看了看老蒋,又看了看其他几个人。把心一横说道:“好吧,我带你们上岐山”! 岐山,位于陕西境内的宝鸡市附近。第二天的夜里,张道凡和张自强就来到了岐山脚下。张道凡说:“自强,上了岐山,你这辈子就别想再下来了,虽然岐山派的人个个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来到这里至少可以保住你的一条命”。张自强看了看他大伯说道:“大伯,因为我的这件事,把你也牵扯进来了,公安局的人肯定跟你完不了,干脆咱爷俩一起上山得了”。张道凡笑了笑说:“别傻了孩子,我是不可能留在这里的,虽然我因为你的事情干出了一些出格的事,但我跟岐山的人根本不是一路的,我也根本瞧不起那些人,别说那么多了,到那里之后一切都要小心,别再惹什么乱子,这里的人可不比外边的那些人,一个个心狠手辣,你惹不起知道吗”?张自强点了点头说:“放心吧大伯,我不会再惹事了”。 第50页 张道凡领着张自强上了岐山,来到山上之后,张自强看到山上怪石嶙峋,阴风阵阵,心里话:“看来这真的不是什么好地方”。张道凡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小老道,张道凡说道:“请你前去通禀一下,就说青云观的张道凡求见”。小老道斜着眼看了张道凡一会儿说:“在这儿等着”。说完又把门关上了。张自强问道:“大伯,这小子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张道凡说道:“这里的人都这样,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大约过了有十分钟左右,就听见里面有人高声说话:“是道凡道兄吗”?说着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精瘦的老头儿,看年龄跟张道凡差不多,老头瘦的皮包骨头,脸上的颧骨高高的隆起,一双鹰一般的眼睛闪着冷冷的光。张道凡一看赶紧打稽首说道:“无量天尊,小弟张道凡前来讨饶了,欧阳道兄一向可好”?这时老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原来真的是道凡老弟啊!来来来,快请进,咱们里面说话”。说着把张道凡和张自强领进了院子。张自强一进院子看到,这个院子可真大。里面的房子一间挨着一间。老头把张道凡爷俩让进了一间屋子里之后,老头请张道凡爷俩坐了下来,问道:“道凡老弟,这么晚了,你怎么有雅兴来到我这穷乡僻壤之地呢”?张道凡笑了笑说:“老剑客,你这里山清水秀,人杰地灵,怎么说是穷乡僻壤呢?太过谦了”。老头阴森森的笑了笑说道:“你们这时因何而来啊”。张道凡嘆了口气说:“兄弟我是有事请老哥哥帮忙啊”。老头看了看张道凡说:“哦?老弟能不能具体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道凡看了一眼张自强,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这个老头说了一遍。老头听完之后笑了笑说:“:道凡老弟,你我也有几十年的交情了,既然今天你求到我的门上了,那我怎么也不能推辞,好吧,就让大侄子留在我这里”。张道凡一听,赶紧对老头说:“多谢老剑客,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张道凡的,你尽管开口”。老头听完之后哈哈大笑,说道:“道凡老弟不要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呢”?这时张道凡看了一眼张自强说:“快过来见过欧阳川大伯”。张自强赶紧走到欧阳川面前,倒头就拜。欧阳川笑着说道:“免了免了,既然是你的侄子,那当然也是我的侄子了,自强在我这里你就放心吧”。 老蒋一行人回到临江市之后,老蒋把情况跟局长做了汇报,请求局长协调武警,前去抓捕张自强。局长听完老蒋的汇报之后对老蒋说:“这个张自强目前是否真的在岐山还很难说,必须到那里打听清楚之后,我们才能兴师动众的去抓人,再说我们这里离岐山那么远,即使让武警配合,也只能请求陕西当地的武警协助”。老蒋一听说的也是,于是对局长说:“那我领人先去摸摸情况,如果确定话,我就给您打电话汇报,到时候再去抓人”。局长说道:“嗯,就这样办,我这里也先跟陕西警方联繫一下,如果情况确定了之后,我们就马上行动”。 第二天,老蒋领着刘军厉千秋和上元苗风等人坐车前往岐山。来到岐山之后。老蒋对上元说:“道长,你看咱怎么办”。上元想了一会儿说:“我和苗风先去探探欧阳川的口气,看张自强是不是在这里,如果确定的话,就打电话叫人来”。老蒋点了点头说:“好,道长,就按你的意思办”。于是上元和苗风两个人上了岐山。 来到山上之后,上元看到有几个老道正在山门前面扫地,于是就上前问道:“请问道长,欧阳川老剑客在吗”?有个老道翻着眼看了看上元,说道:“你找我们师父有什么事”?上元笑着说道:“你就说银蛇郎君武上元和玉面金刀苗风求见”。老道一听,扔下扫帚走进了院子。过了一会儿,就见从里面走出一个瘦老头。上元和苗风一看,正是‘岐山地灵魔’欧阳川。于是上元和苗风连忙迎了上去。上元说道:“老剑客,一向可好啊”。欧阳川看了看上元,说道:“你是上元道兄?好多年没见了,你可是发福了啊”!上元笑了笑说:“道兄你还是这么瘦啊”!欧阳川笑了笑说道:“彼此彼此”,然后又看了看苗风说道:“这位是”?上元一看赶忙说道:“这位是我师父的关门弟子,‘玉面金童’苗风”。这时苗风往前走了几步说道:“见过欧阳道长”。欧阳川上下大量了一下苗风,说道:“真是后生可畏啊”! 三个人边说边走来到院子里。进了房间坐下之后欧阳川问道:“不知道你们二位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上元也不隐瞒,就把事情跟欧阳川说了一遍,最后说道:“道兄,你我都是修道之人,这杀人偿命的道理都懂,现在是个讲法制的社会,如果象这样的人还在社会上流窜的话,那就是社会的一大隐患。我想欧阳老剑客也绝不会包庇纵容这样的人吧”。欧阳川听完上元的话之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上元道兄,你说的话我都明白,可是你说的这个什么张自强不在我这里啊!张道凡也从来没有找过我,你让我怎么交给你人呢”?上元一听,知道这老傢伙儿在玩猫腻儿,但是目前又没有什么证据。于是他站起来说道:“欧阳道兄,既然张自强没有在你这里,那我也就放心了,如果张道凡来找你的话,请你一定及时跟警方联繫”。这时欧阳川也站了起来说道:“上元道兄,你放心,我欧阳川也活了这么大岁数了,难道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如果张道凡来了,我第一时间通知警方”。上元和苗风起身告辞,欧阳川看着上元和苗风的背影,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第51页 上元和苗风回到山下,老蒋他们正在焦急的等待,老蒋一看上元回来了,急忙上前问道:“怎么样道长,张自强在吗”?上元看了看老蒋说:“从欧阳川那游移不定的眼神里可以断定,张自强一定在这里,但是目前我们没有证据,也不能强行去搜,我看这样,今天晚上我和苗风去山上探探情况,如果张自强在的话,我会通知你的,然后赶快派人来抓捕”。 夜幕渐渐地降临了,上元和苗风把浑身上下收拾好之后,就趁着夜幕上了岐山。两个人都是武林中的顶尖高手,片刻功夫就来到了岐山的山顶。这时上元对苗风说道:“师弟,咱俩分头去查看,我从南面开始找,你从北面”。说完之后,两个人开始分头行动起来。两个人纵身跃上房顶。开始一间一间的查找。上元正在房上面往下看的时候,这时苗风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旁边,低声说道:“师兄,找到了,就在北屋的那间房子里”。说着用手一指下面的一个房子。上元说道:“小心行事,这里面高手众多,一定要提防”。两个人飘身而下,来到了苗风所指的那个房间,透过窗户上元看到,张自强正在房间里看书,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知道学习了。上元对苗风说道:“进去之后把他制服,千万别发出声响”。苗风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师兄,保证不会有任何动静”。说着推门而入。张自强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一本关于如何修炼成仙的书,突然发现有个人从外面一闪就进了屋。张自强抬头一看,不认识。他急忙把书合上之后问道:“你是谁”?苗风提着金蝉刀冷冷的一笑说道:“我是谁,我是来送你上断头台的”。这时张自强突然意识到大事不好,正要唿叫的时候,就看苗风闪电般的来到了张自强的近前,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张自强的身上一点。张自强顿时不会动弹了。苗风背起张自强就来到了门外。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在院子的东面有人大喝一声:“什么人,敢来这里撒野”!这时上元也来到了苗风的跟前,说道:“不好,被发现了,你赶快背着张自强走,这里交给我”。这时从院子里的阴影处走出一人,上元一看,不认识。这个人来到上元的面前说道:“我们当家的早就料到你们今天晚上会来,所以我在这里已经恭候多时了”。上元对苗风说:“快走”!。就看苗风背着张自强飞身就上了房,但是就在苗风刚蹦到房上的时候,突然有一股寒光向他急速的射来。苗风一缩头,一把飞镖擦着苗风的耳边就飞了过去。跟着飞镖的后面,出现了一个中年的老道。这个老道看了看苗风说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太岁头上动土,也不看看这时什么地方,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既然这样,就让我送你一程吧”。话音刚一落地,就见这个老道身形突然向苗风射来。速度极快。苗风一看不好,把身上的张自强扔到了一边,随即勐然击出一掌。这个老道在空中大叫一声:“来的好”。身形勐然在空中一个旋转,苗风一掌击空,就见这个老道在身形转动的同时。赫然拍出一掌。这一掌挂着强烈的劲风就扑到了苗风的面前。苗风一看来着不善。不敢怠慢,身子快速的向右电射出去。老道一掌击空,正要撤招再次发动进攻的时候,苗风哪容他缓过劲来。回首就是一掌‘天悲手’,老道哪见过这掌法。看到苗风的掌到了,急忙闪身,但是‘天悲掌’实在是太快了,而且那掌风中夹带的婴儿的哭闹声足以让对手的精神防线崩溃。就见这个老道惨叫一声,从房顶跌落了下去。苗风一看,就准备把张自强再次背走,但是他发现,房子上突然又多出了好几名老道。苗风知道,想带张自强走是不可能了。这时就听上元在下面喊道:“快去通知蒋东进”!苗风一听,恍然大悟。于是他提气纵身,从房顶急速的飞了下去。又接连几个窜越。顷刻间就飞出了院子。几个老道看到这个人的身法如此之快,也都望尘莫及。 上元在下面和这个老道斗了十几个回合。上元一想,不能恋战,不然一会儿可能更麻烦。想到这儿,上元从背后勐然拔出了银蛇剑,这帮老道就见一条银蛇在空中吐出血红的信子之后,朝着地面上的那个和上元打斗的老道就扑了过去。那名老道正和上元打的起劲,突然发现上元拔出了一把剑,这把剑在空中突然变成了一条蛇,这让他大吃一惊。眼瞅着这条蛇奔自己的咽喉就咬了过来,把他吓得魂不附体,急忙向旁边一闪身。脖子算是躲过去了,但是肩膀却留给了银蛇,就见银蛇一口就咬住了这个老道的左肩。硬生生地从老道的肩膀上撕下一块肉来。疼的老道当时就地打滚。其他老道一看这阵势,都不敢靠前了。就在这个时候,就见从人群中走出一人,上元一看,正是岐山地灵魔欧阳川。就见欧阳川阴阳怪气的笑了笑,说道:“上元老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今天你是有来无回,你就拿命来把”。说着晃双掌照着上元噼面就是一掌。上元就感觉有一股强烈的劲风朝着自己扑面而来。他不敢怠慢,急忙侧身躲过,同时发出一掌,掌风带着婴儿的哭闹声就拍了过来。欧阳川一看不好,他知道天悲手的厉害,所以他不敢硬接。慌忙一个转身,掌风擦着欧阳川的身体而过。两个人在院子里就斗在了一起。 第52页 欧阳川是岐山的掌门人,一套‘混元掌法’独步武林。即使是‘天悲手’。一时半会儿也别想讨到便宜。两个人打了八十多个回合,也没分出胜负。就在这个时候,欧阳川突然听到山门口一阵大乱,这时就见一个小老道飞奔而来。欧阳川虚晃一招,跳出了圈外。小老道来到欧阳川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师父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的警察,还有武警,已经把我们这里团团包围了”。欧阳川一听大吃一惊。这时上元说道:“欧阳川,别再跟政府作对了,如果你还想保住岐山派的话,那就赶快把张自强交给我们,不然的话,你们都要受到法律的严惩”。这时候有个老道走到欧阳身边,低声说道:“师父,为了这个张自强我们犯不上跟政府做对,如果还不把人交给他们,那我们岐山派就有可能被这帮武警给扫平”。欧阳川想了想说:“那好吧,我看也只能这样了”。说着来到上元面前说道:“武上元,既然你以众欺寡,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人你就带走吧”。就在这个时候,有个老道大声叫道:“张自强跑了”。上元抬头一看,就见一个黑影背着张自强就飞出了院墙。上元一看说了声不好,回头对上来的老蒋说道:“肯定是张道凡来了”。说着顺着黑影就追了出去。 张道凡回头一看,就见上元在后面紧紧地追赶,此时他也豁出去了。背着张自强,运用毕生的功力,如闪电般的向山下飞奔而去。 当张道凡刚跑出岐山,来到岐山脚下的时候,突然就发现前面亮起了无数的灯光,照的他睁不开眼。这时就见蒋伯平从对面走了过来,说道:“张道凡,你还想怎么样,赶快投降吧。看到了吧,对面有几十把枪对着你,只要你一动,你就将变成蜂窝煤”。张道凡一看大事已去。朝天空长啸一声,对张自强说:“孩子,大伯如今也保不住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着就见张道凡身形突然拔地而起,整个身子如闪电般朝着天空电射出去。这时就听见密密麻麻的枪声响起,朝着张道凡的方向射去。 此时上元他们也从山上下来了。老蒋走到张自强的跟前,看了看这个让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住的傢伙,对站在对面阴影里的白雅娟说道:“你这回可以入土为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