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眼》 第1页 [恐怖灵异] 《阴眼》作者:落花如尘【完结】 本书简介: 两个同样具有阴眼的大学生,两个同样从小到大被异灵骚扰的人!携手探索亡灵的心灵深处,一起面对灵异事件的冲击,各种神秘纷纷扰扰的袭来,该如何面对?期待你的关注——一同探索另一种生命的奥秘! 后记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心和厚爱,这篇我第一部连载的恐怖小说写到这里就结束了。在写作期间,我不止一次的想把这篇点击不高,推荐不多,收藏很少的仆街作品太监掉。可是我知道大家看有头没尾的小说那种痛苦感,所以我决定只要有读者在支持,我就一定把小说写完,为了这7000的点击,300多推荐和100多收藏,我也要坚持下去。现在这部作品已经结束了,说实话,这并不是一篇好的小说,甚至可以说是很糟糕,但是毕竟是我的一种尝试,也是我艰难的探索写作之路的一种摸索。 《阴眼》我的初衷就是写10万字,毕竟老是和鬼打架,看来看去都比较单一,大家也会烦的,所以不适合写的太长。 最后还是要谢谢这么多朋友对我的支持,给我的推荐,我的第二部小说,玄幻小说《太子传奇》书号:72356,已经开始在起点连载,希望广大书友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鼓励我,最重要的是给我的作品多提意见,使我能不断的完善自己。 第一章 生魂(1) 人说: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可是我似乎从小到现在都在倒霉。据老人说,我是人里面的阴性人,特别容易招不干净的东西,这些东西或多或少的影响到我的生活,使我的生活过的并不顺利! 我曾经问玉树,阴性人的定义是什么。玉树的解释是象我和他这样精神力强于普通人,具有传说中的阴眼,经常能看到或者感觉到一些比较灵异的东西的人,还有就是喜欢平常人视为偏门东西的人,如周易八卦,风水星象等等的东西的人就是阴性人。 我曾经被黑暗中的东西吓的夜不能寐,人总是对无知的东西感到恐惧,直到我认识玉树。玉树是我大学的同学,认识他之前只知道校园里有这么一个怪人,不谈恋爱,不上舞厅,不去网吧!整天整日的研究阴阳易数之类的东西。但我不认为他和我一样,有阴眼,能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和玉树成为莫逆之交是大二暑假的一个晚上。 大二那个暑假的晚上10点左右,我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宿舍。一天的工作让我疲惫不堪!宿舍的楼道里因为大部分同学都回家了,所以显得很静。我快步上楼,刚上到我所住的2楼宿舍,我就看到213门口直挺挺的立着一个人!我心里直犯嘀咕,心想都这么晚了,不睡觉在这立桩子吓人。我快步走近一看,是我同班的张力。从张力的侧面我可以看到他脸色有点发青,我就问了一句:“哥们,怎么了?还不睡觉?”张力没有回答,还是直挺挺的对着门站着。我不禁纳闷,这小子怎么了?当我想在问的时候,213对面的门开了!探出一张面容略显清瘦的脸,对我说:“同学,不要打扰他!”我刚想说话,他很神秘的说:“进来说。”我进了他的宿舍,他指着一张下铺对我说:“坐。”然后边给我倒水边说:“同学,你有阴眼吧!”我心里一紧,这是我的秘密,入学以来从来没给人提起过。我接过他的水说:“你怎么知道的!”他伸出手来对我说:“交个朋友,我叫玉树。”我看着他满眼写着的热情和亲切,很愉快的和他一握手说:“没问题,我叫林枫。”然后,我俩相对一愣,同时哈哈大笑,简直太巧了,我俩的名字连在一起居然是“玉树临风”! 玉树掏出一盒烟,递给我一支说:“你刚才看到的是不是本体,是张力的生魂。”我吓了一跳,有关于生魂的事,我听老人们说过。据说灵魂是与生俱来的,有的人的魂魄异常活跃,谓为生魂。过去经常有小孩突然抽搐或昏迷,老人就认为是掉了魂,会去小孩掉魂的地点喊魂,或者招魂。但生魂出体的情况多见于小孩,成年人如果生魂出体,近期内就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玉树突出一口浓浓的烟说:“生魂出体如果见与成年人,那多是本人情绪低落,身体状况不加,潜意识里控制不了自己的魂魄,生魂才会跑出来,生魂的出窍,也代表张力身上肯定会有事发生!刚才不让你惊动他的生魂,是因为生魂一旦惊动了就回不了自己的身体,那他就完了“ 我和玉树谈谈说说,一直聊到夜里2点多。在看门口,张力的生魂已经不见了,估计是已经回去了!从玉树的口里得知玉树和我一样,从小就有阴眼,对灵异事物的感知力更胜于我!所以玉树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送他去一家道观做了俗家弟子。玉树大学前的每一个假期,都在道观里和道士学那些鬼画符的东西。我对玉树所学的东西很感兴趣,据玉树自己说,学那些东西是师傅让学的,让他学会将来有一天能保护自己。最后玉树问我有没有兴趣这个暑假和他住一个宿舍,大家一起探讨一下。我心里自然是十万个同意,因为我虽然能感知那些东西,但是并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况且也许因为大家先天都是阴性体质,从小就被那些看到的脏东西吓的半死,所以对玉树特别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第2页 当天晚上我就搬到了玉树的寝室,开始了我和玉树共患难的开始。 第二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玉树已经回来了。玉树一见我回来就担忧的对我说:“张力的生魂的事,有点不对劲。”我忙问是怎么回事。玉树说:“今天中午在食堂的时候,我问张力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张力说没什么事,可是我看他连眼圈都陷进去了,他不会不知道的,在我一在追问下,他才说最近老是睡觉睡不好,老做噩梦,梦到他跟着一个人走出宿舍,带他走到校园的树林里,就消失了,他回来的时候怎么也进不了宿舍的门。”我一惊说:“那昨天晚上的事,不是和他的梦很吻合?”玉树点点头,不无担忧的说:“我担心的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住了他,想把他的生魂挤出体外。”我急道:“那怎么办?”玉树想了一下说:“今天先让他来我们宿舍住吧,我在靠里的那张上床底下贴了一张镇魂符。晚上观察一下在说。” 于是,我很热情的叫张力来玉树的宿舍打牌。张力也很爽快的来和我们两个人一起玩牌。 “一对6,玉树,你也爱玩牌啊,我还以为你只喜欢那些神神怪怪的东西呢!”张力边出牌边说。玉树笑了一下说:“打牌能让人思维清晰,一对8。”我分明感觉道玉树的笑容里有些许无奈。当然,对于我和玉树这样有阴眼的人来说,有阴眼并不是什么好事,经常被吓的半死,从小就要承受常人不能承受之苦。我想玉树常看那些东西,也是因为想了解别人所不能了解的东西。对恐惧的事物了解多了才能鼓起勇气去面对。在这一点上,我和玉树不同,玉树是逆流向上,而我可能比较颓废,尽管我怕,但是我不愿意去了解,我怕我了解了以后会更怕。但是现在和玉树在一起有种很安全的感觉,玉树的眼睛似乎一直都装满了开朗,让我也不自觉的从颓废中有所解放。 我们三人一直打到1点多,张力都坚持不住了才上床睡觉。张力在我们的挽留下,睡到了玉树贴有镇魂符的那张床上。张力上床不久就发出了均匀的唿吸去见周公了。而我在朦胧中,玉树轻轻的拍醒了我,叫我和他一起出去。玉树轻轻的打开柜子,拿出一个小瓶子,招手示意我跟我走。我和玉树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宿舍,玉树打开小瓶子在213室和自己侵室之间细细的倾倒着瓶子里的东西。那是一种灰色的粉末,有种若有若无的香味。我问玉树他倒的是什么?玉树笑笑说:“是我从师傅道观里带来的香灰!”我奇怪的问:“用这个干吗?”玉树说:“鬼的阴气是很重的,走路与空气形成对流就会带起旋涡状的阴风,假如是脏东西来找张力的话,带起的阴风也会让地上的香灰成旋涡状!”我奇怪的对玉树说:“哥们,我们2个可都是阴眼,还怕看不到?”玉树低声说:“你能保证你一晚上不睡觉啊,在说了,一般的鬼也是看不到人的,但是能把张力生魂挤出体外的鬼,我想他对磁场的感应力应该很强,假如有两个象我们这样精神力异于一般人的人没睡着的情况下,他绝对不会进来的!”我点点头,突然想到假如那个鬼进来,因为张力的床底下贴了镇魂符而挤不走张力的生魂,会不会恼羞成怒,拿我们开刀啊?我把我的担忧告诉玉树,玉树轻松的一笑说:“不怕,你脖子上带的那个白玉护身符很管用,里面的念力很强,象挤走张力生魂这样的鬼,见了你绝对退避三舍!“玉树的话让我放下心来,这个玉牌是在文革时期,家里的一个长辈将两个道士藏在了家里,躲过了红卫兵的迫害。其中一个道士为感谢叔公的救命之恩,将自己的护身符送给了叔公。并告诉叔公,此玉牌长期受香火之气,善男信女之念,能避诸邪。叔公知道了我有阴眼之后就把玉牌给了我,做护身之用。 玉树的话让我很安心的躺在床上安然入睡。迷煳中我感到有东西在我们的门口徘徊,我勐的惊醒。对床的玉树看我醒来,竖起中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我知趣的闭上眼睛,只留一条缝,观察着门口的动静。门口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是我却分明感觉到有东西,夏日的夜晚,我却感觉到凉飕飕的。我下意识的裹紧薄被,却仍阻止不了心里的恐惧感。 虽然我不止一次的见过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幽魂,但是我还是习惯不了这种阴冷的恐惧感。我偷偷的瞥了玉树一眼,玉树仿佛已经睡熟了,口鼻里的唿吸绵密悠长。我不禁暗暗佩服玉树,或许是因为他懂得一些道术的缘故吧!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当,一股若有若无的气体状物质从门缝透了过来!我心里很害怕,可是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的看着那团白色的烟雾。白色的烟雾停留在张力的床边,我依稀能分辨出那是一个人的形象。有五官,有四肢,可是五官很模煳,我并不能看的很清楚。那东西终于进来了。清冷的月光和从门上边的门窗透进来的昏黄灯光交织在那东西的脸上,形成一种惨青色。 那东西站在张力的床边,趴在张力的耳朵边似乎在说着什么。我并看不到张力的表情,可是从我的视线余光里,我看到玉树已经半开眼睛在看着斜对面的张力,表情没有变化很镇定。 第二章 生魂(2) 渐渐的张力发出痛苦的呻吟,似乎在极力摆脱什么。听着张力发出的声音,我的手心紧紧的攥着被子的边缘,一手都是汗。那东西俯在张力耳边嘀咕了一会。勐的退开两步,转过身来看着我和玉树。我急忙闭上眼睛,心里祈祷着我的护身白玉能真的让他不敢靠近我!突然间,我身上那种冰冷的感觉消失了。只听玉树翻身起来,对我说:“林枫,快起来!”我边手忙脚乱的穿衣服,边问玉树说:“你要去追踪他?”玉树说:“恩,看看这傢伙是从那里跑出来的!” 第3页 玉树打开门,细细的看着门口的香灰,指着香灰对我说:“看!”我忙低头看地上的香灰,果然,香灰呈旋涡状,一个套一个,想来他在张力的宿舍找不到张力,在门口徘徊了很久才到我们宿舍来找张力。 玉树仔细的观察了一会香灰说:“跟我来!”我跟着玉树,玉树走的很慢,边走边观察着地上。我好奇的问玉树:“你知道他去了那吗?”玉树说:“一是观察他阴气带起的香灰,一是靠感觉,你仔细感觉的话也能感觉到。”我照着玉树的话,观察着地上,很可惜我看不到那里有香灰,可是我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种弥留的寒意!玉树问我说:“感觉到了吗?一中淡淡的寒意,带一点点的压迫感。”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那种寒意感觉到了,不过没感觉有什么压迫感。”玉树轻轻一笑说:“那说明你的精神意志的守护状态强过我,我是精神意志倾向于攻击状态,你的精神意志倾向于防御状态,哈,我们两个是捉鬼的绝佳搭档!”我“嘿嘿”干笑两声,笑声里殊无笑意,心里暗想:别逗了,每天让我躲这些脏东西都躲不过来,居然还抓?那不是找不完的残废么! 我和玉树没聊几句,就到了楼下。摇曳的树影被月光投影在校园的小路上,显得有点诡异。虽然我没有感觉到什么压迫感,但是那种淡淡的寒意有点让我心惊胆颤!也许是心里作用下,我觉得白天在熟悉不过的校园小路错综复杂。我心里暗暗诅咒校工王老头,这老头子一入黑就把路灯都关了,搞的整个校园乌漆麻黑的,连他妈的路都看不清, 走了这么久,还没找到,我心里有点犯嘀咕。这样黑的路,别说看香灰,就是地上有个拳头大的石头也看不到啊!而且,总感觉脚底下一会软绵绵的,象踩着草坪,一会有象走在路上的那种塌实感。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玉树突然停住了。我以为玉树找到了那东西的所在地,心里有点兴奋,但是一想到那鬼东西发青的脸色,又有点恐惧,低声问玉树:“到了?”其实,我是希望一辈子别在看到这些鬼东西。玉树的回答却是我意想不到的,玉树说:“走累了,休息一会。”说完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慢悠悠的掏出烟来扔了一根给我,自己才点了一根,勐吸了两口。 我坐在玉树旁边颤颤的点燃烟抽着。玉树问我:“刚在宿舍里你看到那东西了吧!”我把深深吸进肺里的烟吐出来说:“他妈的,那傢伙营养不良,脸色发青!”玉树“嘿嘿”一笑说:“看的清楚不?”我说:“有点模煳!”玉树点点头沉吟了一下小声说:“你有没有感觉不对劲?你看那个垃圾筒!”我被玉树说的一愣,自打上了小路,心里一直有种不对劲的感觉,但是却不知道问题出在那。听玉树一说,我勐的想起,我们已经从这个垃圾筒旁边经过不止一次了。 “鬼打墙!”我心里一下冒出这个念头。尽管从小到大我多次见到过脏东西,但是“鬼打墙”我还是第一次亲身经歷!顿时,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了主意。我感觉到喉咙发干,问玉树:“怎么办?”连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的声音干涩的不象话,难道我就怕成这样?我盯盯的看着玉树,希望他有破解的方法。黑暗中,玉树吸着烟,菸头忽明忽灭的光,把玉树的脸映照的有点迷离。玉树捻灭了菸头有点不屑的说:“这点小障眼法,根本成不了气候。我想那傢伙已经到家了,走!” 玉树走前面步履轻盈,我却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后面!我特意留意了路边,在也没有见到那个垃圾筒,这虽然并不能说明我们走出去了,但是多少让我有点安心。前面的玉树突然停下脚步说:“快到了。”我愣了一下说:“快到了?我们走出鬼打墙了吗?”玉树一笑说:“那当然,这样的东西难不到我。”玉树的笑里有几分骄傲,同时也让我镇定不少,这时候我才发现我手心里都是汗。玉树指着不远的地方说:“你看,我们刚兜圈子的垃圾筒就在那。”我顺着玉树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离我们十几米远的地方有影影绰绰的立着那个垃圾筒。玉树说:“他怕我们,所以把自己的阴气围着垃圾筒布了个小小的阵!假如我们越害怕就会越走不出去!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只有等天亮了,但是到太阳出来,阳气滋生,冲散阴气,我们就找不到他了,不过这个小小的阴气阵,耗费了他大量的阴气,他现在应该呆在自己的老窝里休养生息了!现在只要我们找到他的本体,就可以消灭他!“说着,在自己的脖子间一划,做了个割脖子的手势。我有点担忧的问:“那傢伙会不会狗急跳墙,和我们玩命啊!”玉树扬了扬手,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个黄色的小纸条说:“没关系,我有这个!”我说:“什么?”玉树说:“五雷符!”也许是玉树那种轻松的表情感染了我,我一乐说:“你快赶上跳大神的了!”我话音未落,玉树一摆手说:“到了。”我停下脚步说:“在那?”玉树走进路旁的小树林,指着一株槐树说:“就在底下。” 玉树在槐树的根部贴了一张黄纸,据他说那是“镇邪符”。先把那东西镇住,然后我们一起回宿舍找来了铁锹,拿了手电筒,开始动手。 第4页 好半天,我们两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挖了二尺多深。玉树奋力的挥动铁锹,只听“当”的一声,铁锹碰到了什么东西!我用手电一照,仔细一看,是一截约莫一寸多长的钢筋。玉树照着钢筋旁边的挖了一铁锹,连土撬出一个东西来,是一个骷髅!骷髅仰面朝天,天灵盖左边插着一截钢筋,黑洞洞的两个眼眶正对着我。我顿时感到一哆嗦,心里一紧,几乎拿不稳手里的电筒。同时,我感觉到一种冰冷,夹杂着恐惧,绝望,痛苦向我袭来。玉树右手拿起骷髅,左手摸出“五雷符”,口里念念有词,然后喊了一声:“破!”将“五雷符”贴在了骷髅的天灵盖上!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我感觉到骷髅天灵盖上的“五雷符”周围似乎正在冒出缕缕白烟!而骷髅传递出来的那种恐惧,绝望,痛苦的信息越来越强烈,似乎正在拼命挣扎!慢慢的“五雷符”周围的烟散去了,而骷髅传递给我冰冷的绝望感也消逝殆尽。玉树嘆了口气说:“好了,解决了,不知道他生前是什么人,做鬼都是一只可怜的鬼,临死前传递给我们的信息好象他死的很惨!”玉树说完把骷髅仍旧放回坑里,我们一起动手把坑填平,做完这一切,我们不约而同的长出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那剩下的事就是回宿舍睡个好觉,睡他个昏天黑地! 第三章 鬼哭 清晨忙碌了大半宿的我和玉树,被张力起床的声音弄醒。玉树半睁着朦胧的睡眼问张力:“怎么这么早啊?”张力乐呵呵的说:“昨天晚上睡的真好,也没做噩梦!所以今天醒的就早!”张力跑到玉树的床头问玉树说:“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大半夜的干什么去了?”玉树没好气的嘟哝着说:“还不是为了你,你被鬼缠身知道不?”张力吃了一惊说道:“不会这么邪吧?”玉树把昨天晚上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张力半信半疑的问:“还真有这事啊?那你们不如去113室看看!”玉树一听这些事就来了精神,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玉树饶有兴趣的样子,我不禁暗嘆一口气,看来以后有的受了,既然跑不了就面对吧!我和玉树一面起身穿衣,一面听张力讲113的怪事。 原来113室在男生宿舍楼一楼的右边最里面。本来113是一个大杂务库,去年新生入学的特别多,宿舍不够住,就腾出来当了大宿舍,整个宿舍总共住了13个大一的学生。刚开始到是没什么事。到了今天清明节的晚上,大家很自然的提起了鬼这个话题。于是,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到大半夜。等到大家都聊的困了,舍长刘辉去关灯。刘辉关了灯刚上床灯又亮了,就又去关,关了刚上床灯又亮了。同舍的刘玉名开玩笑的说:“不是说鬼鬼就来了吧!哈哈!”刘辉说:“我才不信什么鬼啊神的!肯定是电路问题。”说完刘辉干脆去把保险拔了,然后说:“我不信你还亮?” 刘辉上床刚躺下就听见宿舍里有个鬼气森森的声音说:“我死的好惨啊......还我命来......”刘辉翻了个身说:“刘玉名,学鬼叫到外面去学去!”刘玉名“嘿嘿”干笑了两声,本以为能吓吓刘辉,没想到刘辉根本不怕!这时候刘玉名听到一阵若断若续的哭声“呜呜呜...呜呜呜...”刘玉名顿时觉得全身发冷,汗毛都快竖起来了。刘玉名转念一想是不是有人在开玩笑想吓他。于是,仔细的侧耳倾听,声音是从窗户外边传来的,根本不是宿舍里的声音!刘玉名正想问大家听到没有,只听刘辉骂道:“你小子还装神弄鬼的不睡觉,鬼叫什么?”刘玉名带着颤音说:“老大,不是我啊,好象是...好象是窗户外面传来的声音!”刘辉坐起来仔细一听,果然声音是从窗户外面传进来的。 这下刘辉心里也没谱了,自我安慰的说:“估计是那个mm失恋了吧,在这伤神呢!”这时候宿舍其他人也听到了那隐隐约约的哭声。最靠里面的李铁军说:“那有跑到男生宿舍后面伤神的?我说刘辉,你还是你看看吧!要是个漂亮mm,没准还是个艷遇呢!”刘辉骂了一声娘,下床跑到窗户旁边推开窗户。刘辉打开窗户一望,黑沉沉的夜什么也没有,可是哭声却更加清晰了。“呜呜呜...呜呜呜...” 什么都看不到比看到了什么更可怕!刘辉顿时觉得自己两腿发软,外强中干的喊道:“谁他妈的大半夜不睡觉,在这装神弄鬼的?”那个哭声依然一阵阵的传来,时断时续,有时候感觉很远,有时候似乎又近在耳边。 宿舍里的人本来一个个都已经迷迷煳煳的快进入梦乡了,被这么一折腾全都醒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有的说肯定是有人躲在暗处装鬼吓人,有的说真的有点邪气,恐怕真的有点不干净。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刘辉在大家的讨论声中,钻进被窝,将被子裹的紧紧的,认定了那是鬼哭。 第二天,刘辉在上课的时候晕倒。送去医务室,校医多方检查也没个结果,只好说是疲劳过度,要多注意休息,给刘辉批了3假。 清明过后大家在也没听到那次的哭声。事情在多姿多彩的大学生活中,慢慢被113室同学淡忘,大家也以为是谁的恶作剧。等到放暑假了,113室的同学集体决定留下打工不回家。 前两天的时候,张力去113室找同乡李铁军玩。大家无聊中又提起了这件事。张力听到这事的时候就留上了心,虽然有点不信,但是张力听大四的同学说过,99级有个女生因为失恋,在下课的时候,跑到男生宿舍楼的楼顶跳了下来,死在自己负心男友的面前!后来尸体就在当时还是杂务库的113停过! 第5页 听张力说完这一切,玉树问:“那声音在没出现过?”张力说:“前两天晚上我去他们宿舍玩,我似乎听到,但是他们好象都没听到,我以为是我的错觉,现在想来可能是真的!”玉树边梳头边说:“现在113有人吗?我们去看看!”张力说:“现在他们都出去打工了,要下午6点以后才有人!”玉树放下梳子点点头说:“好,那我们晚上10点去113!” 张力走后,我问玉树说:“你怎么看?”玉树很有自信的说:“我有80%的把握敢肯定是鬼!”我奇道:“你怎么这么肯定!”玉树说:“鬼有时候会因为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而出现,即使是普通的人也会看到或听到,就好象清明那天他们听到的一样!”我又问:“那为什么前两天只有张力能听到,而其他人听不到?”玉树说:“那两天张力被另一只鬼纠缠啊,天天和张力接触,张力或多或少的沾染了它的阴气,所以那天他才能听到,而别人听不到!”我点点头说:“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我们两个怎么一直没感觉到?”玉树说:“你都快成十万个为什么了!它死前在113停过,当然信息都传递给了113了,我们又没去过113当然不知道了!”听了玉树的解释后,我轻轻的在玉树肩膀上打了一拳说:“谁叫你是半仙呢,哈哈!” 张力的事刚结束,我们又牵扯进了另一件,这着实让我有点头痛。可是玉树完全不在乎,兴致万分的准备这准备那!唉,这小子天生就是该当道士的料!或者这傢伙真象他自己说的那样,他的精神力比较倾向于进攻吧! 第四章 鬼愿 晚上10时许,我和玉树,张力三人一同来到113宿舍。张力首先给各位介绍了我和玉树,又介绍了113宿舍的各位学弟。年轻人大家很快打成一片,象相识了数年的老友一般亲密。 在张力道明了我们的来意之后,大家都显得很兴奋!一个学弟说:“你们两个都有灵能力啊,真让人羡慕!”我一看说话的人矮矮胖胖的,刚才张力介绍他叫费晓,因为他又矮又胖大家都叫他“墩子”。我看着“墩子”一脸的兴奋,两眼放出羡慕的光,不由的苦笑了一下说:“有阴眼绝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没想像的那么有趣,如果能倒过来,我宁愿没有阴眼!”玉树也贊同点点头,表示同意。“墩子”不同意的说:“要是我能看到鬼就好了,虽然满恐怖的,但是那样不是很刺激吗?”其他学弟也七嘴八舌的表示同意!玉树看大家都这么兴奋说:“你们确定你们想看?如果真的想看的话,我可以帮你们,不过只是暂时能看到!”众学弟一听立刻炸了锅了,包括那天晚上被吓的够戗的刘辉都说:“那天晚上光是听到声音,没看见不够刺激,我到底要看看那个鬼是什么样子的!” 玉树点点头说:“那好吧,不过如果你们看到的太可怕,吓坏了我可不负责任!”刘辉不屑的说:“切...我一个大男人,会怕那些东西?”刘辉的话音未落,只听最爱搞怪的刘玉名嘲笑道:“哈哈,大男人某天晚上听见了鬼哭,第二天就在课堂晕倒,还说不怕?”其他人也附和刘玉名一起开刘辉的玩笑。玉树打断他们的话说:“那不是被吓的,他开窗户沖了鬼气,第二天天亮以后,阳气滋生,和鬼气对沖,慢慢的抽走他身上的鬼气,体质不太好的人就会晕到,那是正常的!”刘辉听玉树这样一说,顿时觉得自己那天晚上胆气到也不小,对刘玉名说:“那天晚上某人睡在床边都不敢开窗户看看,我去开窗户的时候还看见某人把脑袋缩进被窝,不敢出来呢!”刘玉名为了不招来大家的嘲笑,赶忙转移话题对玉树说:“我说哥们,快让兄弟们开开眼界吧!” 玉树郑重的问:“有谁不愿意看的,现在还来得及!”一宿舍学弟当然没一个自认胆小的,都表示一定不能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玉树看大家都同意了,让“墩子”倒来一碗清水。玉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符,用打火机点燃,把符烧剩下的灰放在清水里。玉树用手指沾了点清水将清水点在“墩子”的眉心正中,吐气开声喊了声“开!”然后玉树依次给每个人暂开了阴眼! 开眼完毕之后,玉树看看了表说:“已经11点多了,等到12点阴气开始滋长的时候,大家抓着林枫的手,就可以看见了!你们要有心理准备!”我看大家都不甘落后的样子,心里暗嘆一声“不知死活的小鬼们!”要知道鬼所保留的形象,都只能保留生前灵魂离体那一刻的形象。如果真是象张力说的,那个女鬼是死于跳楼,不用想也知道不会多好看。 转眼间就快到12点了,玉树关了灯,点上蜡烛,叫大家闭上眼睛牵着手。学弟照着玉树的话,闭上了眼睛一个接一个的互相抓住对方的手,最后抓住了我的手。玉树在旁边说:“一会我叫你们看的时候在看,知道吗?”大家都点头答应。 宿舍走廊了的大钟开始敲响午夜的钟声,随着钟声一下下的敲响,我感到最后一个抓住我手的刘辉满手都是汗!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出现在窗户外面,眼睛看着宿舍里抽泣着。很让我值得庆幸的是,这个鬼一点也不可怕。除了五官淌着鲜血,脸色青白之外,还有就只有校服上沾着一点点血迹!女鬼的面容是十分清秀的,不难看出她生前一定是个美人,不知身后追逐着多少狂蜂浪蝶。 第6页 玉树向那个女鬼招手示意她进来!只见那个女鬼迟疑的朝窗户走了过来,然后透过墙壁,到了玉树的面前。走近了的她,五官溢出的鲜血被摇曳的烛火映照的似乎在扭动,显得更加诡异,还不时的滴落到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玉树说:“大家可以睁开眼睛了!”我侧头一看,大家都张开了眼睛。虽然这个女鬼比我见的大多数的鬼要好的许多,但是我旁边的各位都已经不由的两腿颤颤!的确,对于这没有见过鬼的13位学弟和张力来说,似乎是有点勉强了!旁边的刘辉如果不是抓着我的手,我想这会估计就要惨叫一声,夺门而逃了! 玉树对对面的女鬼说:“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说出来吧!”女鬼望着玉树半晌说:“你能看到我吗?”玉树故做潇洒的点燃一根烟说:“当然,这里的所有人现在都能看的到!”女鬼幽幽的说:“我想你帮我找一样东西!”玉树说:“说吧,找什么?只要我能办的到,一定尽力!”女鬼眼里流出的血泪越来越浓说:“你能帮我找一张照片吗?”玉树一愣,皱眉问道:“谁的照片!”我想玉树一定想到了,这个女鬼痴情若斯,化鬼都不忘自己的负心男友,肯定要的是男友的照片。问题是99级的学长们早就毕业了,她那个男友如果不是本市的人,找起来就麻烦了。所以玉树才会皱起眉头! 女鬼果然说:“你帮我找这个学校99级数学系的马海涛的照片!”我和玉树同时一愣,马海涛是我们的数学老师,难道是他?如果是的话,那就好办多了!玉树又问:“你知道他现在在那里,是做什么的吗?”那个女鬼说:“他毕业后留校认教了!”玉树爽快的说:“那好办!其他没有了吧!”那个女鬼又说:“我还想要我结髮好友刘楠楠的一缕头髮,她现在是马海涛的妻子?”玉树想了片刻说:“这个也我尽力吧!三天后,你等我的消息,最后还有一个问题!”那女鬼说:“你问吧!”玉树说:“你叫什么名字?”女鬼说:“我叫李惠......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啊......”说完之后飘然向后,穿过了墙壁,消失不见。 李惠的鬼魂一走,学弟们赶快开灯,吹灭了蜡烛,一个个面色苍白。玉树调侃的问:“感觉怎么样?”学弟们纷纷掏出点上,刘辉说:“要不是你们两个在,我他妈的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刘玉名抹了抹头上的汗说:“就知道你胆子小!”“墩子”在旁边说:“你也好不了多少,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靠在我身上,偏偏手上那么用劲,把我手指头都快捏断了!”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 我接过玉树递来的烟说:“你答应的可爽快啊,我可听说,答应了鬼的事如果做不到,她会纠缠你一辈子的!”玉树说:“大多数鬼留在世界上,是因为有未了的心愿,只有一小部分鬼是厉鬼,专门报復人的。我给她找到了照片和头髮,她的心愿一了,就可以早早的轮迴了,不用在做孤魂野鬼这么可怜!明天我去找马老师,直接问他要照片!” 第五章 当年 被惊吓过了头的学弟们,这会又兴奋过了头!对刚才的事议论纷纷,我和玉树相对苦笑,找了个藉口回宿舍睡觉! 马老师家住的离学校并不远,因为张力和马老师关系不错,经常去他家里。理所当然的充当起了嚮导。 “这就是马老师家了!”我和玉树,张力来到马老师家门口!门口还挂着春节时候的对联,门的正中贴着大大的一个“福”。张力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只听里面传出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嘶喊着“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忘不了那个贱人。还偷偷存着你们俩的照片,你这么喜欢她,为什么不去下面找她!我走,你跟她的相片过去吧!”话音刚落,门打开一个穿红色篓花衬衣,怀旧式牛仔群的女人沖了出来!是马海涛的妻子,我和玉树都见过,虽然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但是从没说过话,因为她没带过我们课。 张力正想打个招唿,人已经气沖沖的下楼去了。 我们三个愕然的互相对望了一眼。犹豫了一下,张力还是敲了敲门,马老师开了门,见是我们三个有点意外,把我们让进了屋子!招唿我们坐下后,张力俨然半个主人,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茶。我看了看马老师,马老师头髮蓬乱,脸上鬍子最少一周没颳了,双颊深陷,显得十分憔悴!屋子里也十分凌乱,书籍纸片撒了一地。 马老师喝了一口茶说:“你们找有什么事吗?”玉树单刀直入的说:“我们昨天晚上和李惠的鬼魂接触过!”我刚喝到嘴里的茶,差点一口喷出来!这傢伙难道是个白痴吗?这个时候居然说这样的话,我只有暗求老天保佑,马老师不要跳起来,用他40码的鞋子去量他三十九码的脸。没想到马老师只是一愣,瞪着眼睛看了玉树一会说:“是真的?”玉树点点头。马老师又问:“那她怎么死的,你们也知道了?”玉树又点点头。 马老师低头不停的转动着手里的茶杯,过了片刻说:“当年是我对不起她,从她死的那天起,我感觉不到她死了,仿佛她仍然还在校园里!我常常去我们约会的地方,似乎她还没又离开,还在那等我!我一直以为是我的幻觉,是我太想她了,太放不下她了,所以到今天还有这样的感觉!”马老师把当年他与李惠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们。 第7页 原来他当初并没有喜欢上刘楠楠,只是把刘楠楠当妹妹一样的感情,而且又是同乡,所以他对刘楠楠很好,刘楠楠喜欢他并且多次向他表白,都被他婉转的拒绝了。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误会了他的李惠会跳楼自杀!李惠自杀之后,他一蹶不振,刘楠楠一直细心的照顾他,开导他,才使他振作起来。他感动之余,决定在毕业之后和刘楠楠步结婚。可是,他心里还是忘记不了李惠,而且他感觉李惠还在这所学校李,于是他选择了留校任教。他没有告诉刘楠楠原应,刘楠楠为了他也留校了!在后来,两人毕业结婚。刘楠楠慢慢的发现他还是在爱着李惠,开始还能包容,到最后升级到讽刺,谩骂,直到现在的摔东西出走! 马老师将整个事说了一遍,长长的嘆了一口气说:“我同时害了两个好女人!”说着眼睛快要流出泪来!我安慰马老师说:“老师,你也别难过了,其实李惠也没忘记过你!”然后将昨天晚上通灵的过程大概说了一遍。马老师听了以后,愣愣的流下泪来,哽咽着说:“是我害了她,这么多年她还记着我,我对不起她,生前让她难过,死后又让她做孤魂野鬼,我对不起她啊!”说着痛哭起来,象个无助的孩子! 我和玉树,张力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好在马老师终于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抹了抹眼泪说:“她要我的照片是吗?我把我们当初一起照的照片烧给她!”说着起身进了里屋,不一会拿了一张照片出来。马老师看了照片半晌,拿出笔在照片后面写了四个字“永不忘记”。然后把照片给了我们。 照片里的李惠笑颜如花,眉弯眼清,紧紧依偎在俊郎的马老师怀里。无论谁看了都会觉得他们真的是天生的一对。可惜,现在一个死做幽冥无常鬼,一个生受世间万般苦。我心里不由的想到一句老话“造化弄人”。 玉树说:“现在照片有了,她还要刘老师的头髮。”马老师奇怪的问:“她要楠楠的头髮干什么?”玉树解释说:“刘楠楠既然是她生前的好友,那她死后也没有忘记这个好朋友,我想她是想为这个好朋友完成一个愿望吧,需要用这个头髮做媒介我引导才行!”马老师点点头说:“头发现在就有,楠楠每次做了修了头髮,都会把头髮装起来带回来,我这就给你们拿。 不一会,马老师那了一缕头髮,很小心的用纸包好,交给了我们。我们安慰了马老师几句也起身告辞。我们出门正下楼的时候,马老师突然叫住我们迟疑的说:“我...我能不能去看看她?” 看着马老师期望的眼光,玉树想了想说:“可以,今天晚上11点,你来113宿舍,我们等你!”马老师点点头长出了一口气说:“那谢谢你们了,晚上11点我准到!” 在告别了马老师之后,我们三个回到宿舍里躺在床上聊天。 我躺在床上吐着烟圈问玉树:“你说李惠能帮刘楠楠完成什么愿望?”玉树说:“能量不足的鬼一般会用人的头髮,指甲或者其他东西做媒介,来引导媒介拥有人完成愿望,其实就是上她的身啦!或者是完成她们当年的一个什么约定,她没做到的约定!只有有头髮做媒介,不用我们帮忙刘楠楠也能和李惠接触。”我说:“幸亏她们是好朋友,要是仇人的话,那不是害死刘楠楠了!”玉树笑着说:“你当我傻啊?要是仇家我是不会帮她要头髮的!帮鬼害人可是要折福的!我可不想那天走街上被车撞!”我和张力听他这么一说都乐了。 第六章 灵怨 夜幕很快降临,我和玉树在113室等着马老师的到来。我们已经给113的学弟们说明了情况,让张力带着他们去我们宿舍玩。毕竟马海涛是我们的老师,而且这又关乎他的隐私,如果面对这么多人的话,我想他一定会很尴尬!如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情绪失控,马老师事后一定会觉得很丢面子的。 11点马老师准备出现在了113室,玉树给他开了阴眼。之后,马老师不言不语,一根接一根的抽菸,又不停的看着表,时不时的在宿舍里走来走去,显示十分的焦躁。 走廊里响起了12点的钟声,马老师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有鑑于113的学弟们在见了李惠的鬼魂的表现,我不得不提醒马老师,李惠的鬼魂样子已无復当年的花容月貌!只听玉树说:“马老师,你可以睁开眼了!” 当马老师睁开眼睛之后,看到李惠的鬼魂,完全没有害怕的样子。反而马老师显得很激动,哽咽的说:“惠惠,这么多年委屈你了!”李惠的鬼魂看到马老师在这里出现,显得十分的意外。愣愣的看着马老师流下泪来。我和玉树看着这一人一鬼,不由的都有些恻然,玉树拿出照片和头髮放在地上用打火机点燃!当照片和头髮化为灰烬的时候,只见李惠手里多了那张照片!李惠的鬼魂看着照片,嘴角微微上翘,一定是想起了当年的美好时光,只是在烛火下觉得分外的诡异。李惠的鬼魂在长嘆了一口之后说:“海涛,这些年你过的并不快乐,对吗?”马老师点点头说:“自从你死后,我就没有一天快乐过!”李惠的鬼魂幽幽的嘆了一口气说:“是的,我看到你在我们约会的树低下哭泣,我看到你在我坐过的石凳边流泪!这些年我一直在校园徘徊,一直在看着你!” 第8页 这一人一鬼的对话,让我和玉树都颇多感触,虽然都显得有点痴,但是情之一字,刻骨铭心,惹人相思到如此地步,却是我们始料不及的!不过这回总算做的比较圆满了,李惠了了她的心愿之后,也该有个好的归宿,不用在做孤魂野鬼,在终夜四处流浪,哀哀哭泣了! 马老师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惠惠,当初我并没有喜欢上刘楠楠,到现在也没有,我心里除了你,在装不下别人,你是知道的,惠惠,可是你为什么傻到要去自杀,狠心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受煎熬!你这是为什么啊?惠惠!”李惠看着马老师,眼光突然变的冷厉非常,幽幽的说道:“当初我知道你并没有喜欢刘楠楠,我也对你有信心,只不过我并没有自杀,我是被人从天台上推下去的!”我和玉树顿时目瞪口呆,原来当初的事并不是我们想像的那样,事情幕后居然另有隐情。 马老师悲喊道:“是谁?是谁害死你的,惠惠,你告诉我啊,惠惠!”我努力的抓住马老师的手,马老师完全忘记了要靠我才能见到李惠的鬼魂,努力的往前冲着。 李惠眼里的血浓的仿佛化不开,恨声说道:“害死我的就是你现在的妻子,当初我最好的朋友刘楠楠!”马老师顿时安静了下来,眼光涣散,神情沮丧,嘴里喃喃的说:“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她?”李惠大声说:“怎么不会是她?她喜欢你,但是知道你不可能离开我,就骗我说你下课在男生宿舍楼的天台约我!她和我一起早早去了天台等你下课,趁我在天台边上看你回来没有的时候,在背后勐的把我推下了天台!”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李惠突然阴恻恻的笑着说:“我还把她当我最好的朋友,我还对她象妹妹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她却害死了我,害的我和你人鬼殊途,阴阳相隔,不能相守!”顿了顿,李惠对马老师说:“海涛这些年其实你才是真的苦,你一直没有忘记我,我很知足!谢谢你,海涛,还有两位学弟,谢谢你们!”李惠说完之后突然把双手举在空中,眼中流出斑斑血泪,顿时宿舍里阴风阵阵,桌子上的书被风吹的“哗啦啦”的直响。李惠大声喊道:“我要报仇,我要报仇!”风勐的一吹,把我们三人的衣襟吹的猎猎做响,桌子上的书不受控制的乱翻起来,蜡烛的火焰“唿”的一下暴涨,然后突然熄灭了!整个宿舍一片漆黑,风在宿舍的地上打了一个旋涡飘,眼前已经失去了李惠的踪影! 玉树大喊一声“糟糕!她去报仇了,快去马老师家,要不刘老师危险!”此时已经松开我的手的马老师,象是一个无助的孩子坐在地上,抱头痛哭。马老师边流泪边说:“那是她应该得到的报应,我不会去救她的!”玉树急道:“学姐如果把刘老师害死的话,那她就不能转世了,况且上身会耗尽她的阴气,让她魂飞魄散的!”马老师一听,立刻站起身来说:“那怎么办?”玉树吼道:“快走啊,现在去还来的及!” 我们三人心急火燎的赶到马老师家。马老师不知是不是太着急了,喘着粗气,掏出钥匙居然几次都拿错了钥匙!我一把推开马老师,飞起一脚踹开了门!屋里没有开灯。月光下,刘老师静静的站在阳台旁边,只要轻轻一跃,就可以从这个四楼跳下去,支离破碎。看到我们进来,刘老师缓缓转过身来,阴声说:“你们来了......”是李惠的声音,李惠上了刘老师的身!玉树大喊“学姐,你不可以这样做,你这样做会害了你自己的!”刘老师嘴里发出李惠的声音仰天长笑“哈哈...哈哈...不能转世轮迴又怎么样?魂飞魄散又怎么样?我不在乎,我要报仇!你们知道吗?就是这个女人,让我做孤零零的野鬼游荡,让我和海涛人鬼殊途,阴阳相隔,不能相见!你们能了解那样的痛苦吗?”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小心的说:“学姐,你冷静一下,你现在害死她,确实报仇了,虽然出了你心中的怨气,但是也与事无补,对吗?” 刘老师的眼睛里流着泪,我知道那是李惠的泪。李惠说:“我只要报仇,我只要报仇!你们谁也不阻我!” “惠惠,”马老师突然在旁边轻声的叫着李惠说:“我来陪你好吗?你放过楠楠吧,她会有她的报应的!”李惠顿时泪如泉涌,摇头说:“我不要你死,你要好好的活着,这里好冷好冷,我不要你来陪我......”说着已经是泣不成声!我和玉树不知道马老师说的是真的还是要稳住李惠,不过我觉得马老师对李惠这么久的相思,完全有可能这么做。我向玉树打了个眼色,要他和我一起抓住马老师,那小子居然全无反应。我才想起来,屋子里没开灯,那傢伙看不到我的眼色。我顾不得那么许多了,一把抓住马老师的胳膊,玉树同时也反应过来,和我一起抓住了马老师! 马老师不停的挣扎着向阳台走去,我和玉树努力的想抓住马老师!可是马老师似乎全身有使不完的劲,象发狂一般的向阳台冲去,嘴里大喊着“惠惠,我来陪你,我不怕冷,我不怕孤单,我要和你在一起!”只听“嘶啦”一声,马老师的西服被我们扯脱了袖子,我们两个同时摔倒在了地板上。马老师疯子一般的沖向阳台,将刘楠楠抱住。坐在地上的我和玉树顿时松了一口气,心想马老师理智还是没有混乱的。马老师抱着刘楠楠的身体,却在对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说话。喃喃的说:“惠惠,你冷吗?我抱着你还冷吗?”李惠哭着说:“你抱着我不冷,我觉得好温暖,好幸福!多少年,我都想你在这样抱我一次,我不报仇了,我不报仇了,你多抱我一会!”马老师轻轻的说:“放心吧,我会永远的这样抱着你!”听完这句话,我和玉树暗叫“不好!”果然,马老师一把推开刘楠楠的身体,右手在阳台栏杆上一撑,飞身一跃,跳了下去。与此同时,李惠惊唿一声“不!”然后,刘楠楠的身体软软的倒在了阳台上。 第9页 这一切发生的都如电光火石,我和玉树奔到阳台上向下看的时候,只看到马老师的身体趴在楼底下。 我们立刻飞奔下楼。跑到马老师的身体边,玉树一探唿吸,长出了一口气说:“只是昏过去了,没有大碍!”我一心里暗叫“万幸!”对玉树说:“这真是奇蹟啊!” 马老师呻吟一声坐起来捧着头说:“我死了吗?”我说:“你好好的活着呢!”马老师长嘆了一口气说:“为什么我想死都死不了?”我刚想说话,旁边传来李惠的声音说:“他没事吧!”我和玉树抬头一看,李惠就站在我们的身边!五官上的血迹不知为什么已经不见了,整个人显得清丽非常!我对李惠点点头,示意马老师没问题!李惠对我和玉树说:“不要告诉海涛我在!”李惠仔细的端详着马老师然后嘆了一口气对我们说:“学弟,我要走了!告诉海涛好好的活着!”说完,转过身去,象街头的另一面走去。 看着李惠消失的方向,不知为什么我感觉有点不妥! 我和玉树把马老师扶进了马老师的家。刘楠楠已经醒了过来,蜷缩在屋子的一角。见我们进来,刘楠楠跑过来搂住马老师的脖子,将头扎进马老师怀里颤抖着说:“海涛,刚才惠惠的鬼魂来过,她是不是想害我啊!”看来她的记忆就到见到李惠的鬼魂为止! 马老师一把推开刘楠楠冷冷的说:“住口,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不许你提惠惠的名字,你没有资格提她!”刘楠楠愣愣的看着马海涛,马海涛暴怒的说:“你这个杀人兇手,我瞎了眼,当初还感激你照顾我,安慰我,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一只毒蛇!”刘楠楠又勐的抱住马老师说:“我爱你,海涛,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爱你啊!” 看着失控的两人,我和玉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轻轻的拽了拽玉树,一起走出了门外。 空气中夜风带来阵阵清幽的花香,路旁的花池里的花儿开的正艷。我眼中又浮现出学姐清雅素淡的面容,我对玉树说:“马老师从四搂跳下来都没事,是学姐救了她吧!”玉树点点头说:“是的,不过为了救马老师,学姐的能量耗的差不多了,最后走的时候阴气很衰弱!”我这才知道刚才看着学姐走的时候,为什么心里有种很不妥的感觉。我担忧的问玉树说:“那学姐会不会魂飞魄散?”玉树摇摇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了,那只能祈求上天了!”我望着满天的星星,心里默默的祝福“学姐,一路走好!” 在我们走后,马老师向派出所报了案,刘楠楠也对当年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一个星期后,我和玉树,马老师一起到看守所去看望等待判决的刘楠楠。马老师还带着一纸离婚协议。 刘楠楠毫不犹豫的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马老师也没有说话。在我们三人要离开,走到会客室门口的时候,刘楠楠说:“海涛,你不要恨我,如果有机会,我还是会选择爱你!”马老师长嘆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拉开了门!我们身后传出刘楠楠失声痛哭的声音! 第七章 肢解 转眼就到了八月低,虽然接近秋天,可是天气依然热死人。由于快开学了,所以我也辞去了工作,好好轻松几天。自从马老师的事情之后,我和玉树终于能清闲下来,这一个多月都没有碰到灵异事件。这对我和玉树来说,真是一件爽心的事。 这天由于闲极无聊我和玉树跑到113室和学弟们吹牛,正说到天昏地暗的时候,马老师来找我们两个。我和玉树跟着马老师来到宿舍外面,马老师指着一个四十多岁,穿着警服的男子说:“这位是市局的李队,是我的老朋友,李队有点事找你们帮忙。”我和玉树对望一眼,心想八成又是和脏东西打交道的事。我们和李队握手,并做了自我介绍。李队说:“这样吧,今天中午饭我请,事情咱们桌子上说。” 李队长看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把最后一瓶啤酒打开给我们倒上说:“听马老师说你们两个很不同寻常啊,呵呵!”我和玉树相对苦笑,玉树无奈的说:“我倒希望是个平常人!”李队笑笑队玉树说:“听说你学过法术?”玉树不好意思的一笑说:“你们办案是讲究科学的,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李队喝了一口啤酒说:“那不一定,不了解的东西未必是不科学的,不能太武断!” 李队情绪显得有点不稳定,把啤酒一饮而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出了来找我们的原因。 原来早上李队接到一个案子,在市中心的一所住宅里发生了一起命案。李队带人赶到现场的时候,立刻被现场的残状惊呆了。现场死者是个孕妇,尸体被兇手肢解成了十几块。然后用尸体一块块的拼成了一个汉字的“九”字!肚子里的孩子被剖出来剁成了几块,然后又拼在一起。并且用鲜血在墙上画了一个长长的横槓。奇怪的是现场只有死者的指纹,并且通过死者左手拿着一把菜刀,右手拿着一把利斧,菜刀和斧头的刃口都卷了起来,上面还沾着死者自己的肉渣碎骨!现场一切的证据都表明是死者自己杀死自己并且剖开了自己的肚子,将孩子拿出来剁开,然后在把自己肢解,拼成了一个“九”字。死者的丈夫在下了夜班回家打开门看到这一切之后,当场吓的发出尖利的惨叫,惊动了对门的人,对门的人于是报了案。死者的丈夫因为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已经被送进了医院,精神状态极不稳定,从他嘴里也问不什么来! 第10页 听完李队的叙述后,玉树阴着脸说:“那墙上不是一个横槓,那是一个汉字的‘一’字!”李队用手摸着下巴说:“哦?那代表什么呢?”玉树显很沉重的说:“我听师傅说过,邪派有种‘九鬼凶冥阵’就是把人杀了并肢解,然后拼成个‘九’字。要连杀九人,而且杀这九个人的时候要在大凶之地杀,阵势才能完成。阵势完成之后,还要赶在‘重阳节’的半夜十二点,将自己至亲之人献祭,阵势才能启动,一旦阵势启动后果不堪设想。” 李队皱眉说:“那兇手有什么目的?”玉树摇头说:“未必是兇手!”李队一愣说:“什么意思?”玉树缓缓的说:“也有可能是鬼布阵...”李队呆了半晌说:“这...这...未免有点太匪夷所思!”玉树说:“人布阵有救,鬼布阵那是没的救!”李队摇头说:“难道救由它在继续害死?”玉树显得很茫然的说:“不知道,听你说的,这个象是鬼布阵,假如能找到这个鬼的话,也许能阻止也不一定,不过能布这个阵的鬼,我未必能收拾的了!”玉树说完又看看我说:“也许我们两个合作可以阻止这个阵势发动!” 我听玉树这样一说,吓了一跳。李队刚才在讲的时候,我都觉得恐怖的不行,现在还得亲自上阵,我心里实在是虚的要命。我迟疑的说:“我行吗?”玉树拍拍我的肩膀说:“放心,就算阻止不了,我也担保你没事!”听玉树说的这样有把握,我才放下心来,毕竟玉树是道门高徒嘛!经过了和玉树这近两个月的相处,和发生的这种种事情,我对他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我们坐着李队的车来到兇案现场。一进门我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玉树和我对视了一下说:“好重的阴气。”我点点头,忍着全身的极度不舒适感进了屋子。屋子里的碎尸等等已经移走,只留下满地的血迹,甚至连墙上都是血迹,就象是用盆子泼上去的一样。马老师只在门口战了一下就几乎吐了出来,赶忙逃也似的离开,在楼外面等我们! 玉树直盯盯的看了一会墙上的那个用血写的‘一“字,额头上冒着冷汗,很明显他的不适感也很强烈。我把衬衣的扣子又解开一个,似乎这样才能多透一口气!我抱怨的说:“这真他妈的是个大凶之地,搞的老子连唿吸都困难!”玉树头也不回的说:“大凶之地,唉,从小到大都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感应,这里的怨气太重了!”李队点了根烟说:“只要一进这里来,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还真有点邪门!”玉树的目光终于从墙上移了下来。玉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夹着!玉树刚准备将符贴在那墙上,符突然“唿”的一下着了起来。 我和李队都惊呆了,李队吶吶的问:“是你自己烧着的吧!”玉树苦笑摇头说:“不是我,是这里的怨气,果然是大凶之地,我的‘黄道符’还没出手就被烧着了,它感觉到我来了!在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李队问:“谁感觉到你来了?”玉树嘆了口气说:“布阵的鬼!”李队吓了一跳说:“它在这里?”我也不禁紧张的说:“这里虽然怨气多,但是没觉得有脏东西啊!”玉树点头说:“这里的怨气都是因为这处于大凶之地,凶穴将这些怨气集中在一起,阵势没发动之前,危险性不大!” 第八章 走廊 从那个大凶之地出来,已经是下午了。斜斜的太阳被天边的云朵遮掩着,这让人感觉凉快了许多。从门里一走出来,我们三个不约而同的一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立刻觉得身上的压力轻了许多,连步伐都轻快起来。 马老师见我们三个出来,连忙过来问里面的情况。玉树简单的说了一下,然后一直皱着眉头思索着。马老师看我们三个沉重的表情,知道事情肯定很棘手。为了活跃一下气氛,马老师提议晚上我们去他家吃饭,尝尝他的手艺。 吃了晚饭之后,玉树显得很疲惫,而李队则一根接一根的抽菸。我和马老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李队嘆了一口气说:“唉,这个报告让我怎么写,写上去上面也不会信的。”我心想这到是,没人亲眼见到谁会信一个孕妇自己肢解了自己?我胡思乱想中,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电视里那个浓妆艷抹的女主持在干什么,自己完全没了印象,只觉得好象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煳。朦胧中看到马老师拿了床毯子盖在了我身上。 就在我将睡未睡的时候,被一阵电话铃吵醒。我睁开眼睛一看,玉树倒在沙发的另一边睡着了。马老师和李队一身酒气,茶几上放着两个空白酒瓶子,似乎喝了不少酒,躺在地板上唿唿大睡。我看大家横七竖八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我把身上的毯子拿下来给玉树盖上。走到马老师跟前轻轻的叫:“马老师,马老师,起来去床上睡!”马老师毫无反应,我又叫了李队几声,李队也是如此,看来两人醉的不轻。 我朝客厅旁边的卧室走去,打算拿两床被子给他们盖上。我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却呆住了。 卧室的门开了之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我迟疑着,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希望这是幻觉,但是很明显不是,走廊里昏黄的灯光闪着诡异的光芒,着实让我不知所措。就在我呆看着卧室突然变成的走廊的时候,走廊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笑声。不错,这个笑只能用撕心裂肺来形容。走廊的那头一个女人狂笑着,有在喊叫着什么,声音很大,但是我却完全听不清,只听到一些无意义的音节,不知道是喊的什么。 第11页 我关了门到客厅的沙发轻轻的推醒玉树,把卧室的怪事告诉了玉树。玉树听完之后和我一起来到卧室门口,一推门还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望不到那头! 玉树想了一下之后对我说:“进去看看吧!事到临头,跑也跑不了,不如去看看!”我点头同意。于是我们两个小心的朝前走着。才走了几步,走廊的那头又传来那个女人的笑声,走廊里昏暗的灯光似乎也被笑声吓的在颤抖,忽明忽灭的。我无意识的两手搓了搓,才发现自己满手都是冷汗,在摸摸自己的额头,也是一头的汗。我实在是太紧张了,那女人的喊叫声也掩不住我胸腔里心跳的声音。玉树回头看了看我,我见玉树也是一头的汗,他也很紧张,毕竟走过去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走廊似乎没有尽头,越朝前走感觉越冷。那女人的尖叫,惨笑,大喊却越来越清晰。我仔细的听着,那女人似乎在喊的始终是一个字“杀......”。对,她喊的一定是“杀”。这时候又传来那女人的声音,只听那女人喊道:“杀,杀,杀......哈哈...哈哈...杀啊......”我听清楚了这喊叫之后,感觉我的双腿忽然一点劲也没有,几乎就要瘫倒在走廊上。 玉树似乎感觉到我有点不对,转过来扶着我,然后说:“没事吧?”我感觉玉树扶着我胳膊的手在微微的颤抖,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没事,不知还有多久才能走到头。”玉树说:“现在也没有回头的路了。”我回头一看,已经看不到通往客厅的路了,只有走下去了。 又走了一会,走廊的灯似乎变亮了,女人咆哮嘶吼的声音似乎就在耳边。而一扇门在我们的视线里越来越大。我和玉树一起加快脚步,走到门跟前。只听门后的女人声嘶力竭的喊叫着“杀...哈哈...杀...杀...哈哈...”我正在犹豫要不要推开门看看,玉树却握住了门把手轻轻一转,门开了一条缝隙。透过缝隙,我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场景。 门里一个挺着大肚子,穿着睡衣的女人一手拿着一把斧头,一手拿着一把菜刀在挥舞着。我突然记起,门后边的布局和白天我们去看的现场是一模一样的。我和玉树对望了一下,都有种想拨腿就跑的感觉,可是却迈不动步子。 房子里的女人大喊大叫着,犹如疯癫。声音已经嘶哑难听,就象敲破了的锅。可是体力丝毫不减,双手乱舞着菜刀和斧头,丝毫不见疲惫。舞了一会,只见那女人站在那里不动了,嘴里犹自喃喃的说着“杀”,不时低笑两声,这让我觉得恐怖异常。那女人又低笑了几声后,突然用手里的菜刀在腹部勐的一划。鲜血瞬间泉水般的涌出。那女人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丢下手里的刀,探手将肚子里的孩子拿了出来。一个刚具有孩子样子的婴儿,后面还拖着长长的尾巴。 女人把孩子的脐带一把拽断,按在写字檯上,另一手高举起斧头。斧头在月光下闪过一熘寒光,落在孩子的头颈上。一标鲜血溅在女人的脸上,女人恍如未觉。女人又高举起斧头,落下。孩子的胳膊离体而去。随着女人斧子落下的越来越快,孩子很快被女人剁成了十几个小块。女人愣愣的看了孩子一会,突然“哈哈”大笑,直笑的喘不过气来。 而此时在门外的玉树和我,身体紧紧靠着墙才不至于倒下来,四肢连颤抖的力量都失去了。 女人肚子上的刀口象一张嘴一般,女人大笑的时候,那条刀口诡异的蠕动着,似乎也在大笑,为女人的疯狂加油打气。女人大笑完之后,举起手里的斧头勐的剁下,却将自己的一只手剁了下来。女人似乎呆了一呆,将没有手掌的手腕举到眼前端详着,动脉里的血一标一标的激射。女人的脸上,天花板上都是飞溅的鲜血。女人染满鲜血的脸肌肉扭曲,嘴里大笑着。 第九章 噩梦 我和玉树目瞪口呆,不能置信的看着这一切。鲜血,肢体,女人肚子诡异的笑,就连被剁成了十几块的那个婴儿,都似乎在笑。 女人手里的斧头不断的落在自己的肢体上,鲜血飞溅。女人坐在地上,用力的砍着自己的腿,连续几下,一条腿又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我和玉树都已经吓的呆了,女人只有自己的一只手和头连在自己的身体上,显得说不出的诡异。我忍不住呕吐的冲动,趴在门边大口的吐着,可是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胃里说不出的难受。这时候,只听玉树低声发出一声惊唿。我凑到门缝里一看,女人已经丢掉了斧头,却拿着菜刀。刀在女人脖子咽喉处来回拉着,血喷涌而出。女人的喉间已经发不出大笑,可是她的脸上却分明在笑。 刀在颈椎骨出停住,在也割不进去半分。女人不罢休,将头放在茶几上,眼睛刚好向着我们。眼里读不出什么东西,却又似乎充满了讥笑。女人手里的菜刀一刀刀的落在自己的脖子上。十几下以后,她的头终于和脖子分开,头在茶几上滚动几下,掉在了地上。脸上狰狞的表情,仿佛在耻笑我和玉树。一切仿佛归于平静,屋子里全是杂乱的肉块与血迹,充满了新鲜的血热味。 本以为就此结束的我们,决没有想到,那具没有头的尸体,居然又举起了已经卷了口的菜刀。我紧紧的捂住嘴,看着那个尸体的里的菜刀,在空中划了一个奇怪的角度,斩在了自己的肩胛上。一刀又一刀,终于又将最后一只胳膊斩了下来。 第12页 终于完全平静下来,我和玉树大口大口的唿吸着。我几乎紧张的生怕因缺氧而死掉。玉树却推开了门,走了进去。我犹豫了一下,跟了进去。屋子里血腥的味道让几乎又吐了出来。玉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转身推开了小卧室的门。我尾随着玉树进去,这里面和客厅里简直是两个世界,布置的温馨典雅。可是,在我们转身出来的时候,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不可思议与恐惧。就在我们进了小屋,在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女人被斩成了碎块的尸体,却已经被排列成了一个汉字的“九”字,而墙上鲜血淋漓的写着一个“一”字。 我和玉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没有任何感觉,客厅里的一切却都已经改变了。玉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符,大喊一声“破!”,手一抖,那符直向女人的头颅飞了过去。可是符还没有飞到一半,就“啪”的一声,鞭炮一样的爆炸了。玉树申请紧张的用手一拽我说:“小心!”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是我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玉树又拿出一张符,将右手指尖咬破,在符上画着,然后喊了一声“破”,将符贴在那女人的头颅的天灵上。玉树看符没有暴,也没有烧着,用胳膊擦了擦满头的汗水说:“我们快走,这里太他妈的邪门了!”说罢,拉着我飞奔而出。 外面还是那条昏暗的走廊,灯光忽闪忽闪的。我们顾不得这一切,努力朝前跑着,可是走廊似乎没有尽头。据我们的估计,我们现在跑过的长度,已经完全超过来的时候走过的长度,可是还是根本看不到我们来的时候的那道门。我们已经跑的满头是汗,气喘心跳。终于,我们扶着墙喘着粗气,我们实在跑不动了。 就在这时候,我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在轻轻的喊着我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大,我勐的一下惊醒,原来做了一个噩梦。我一摸自己的额头,满是冷汗,马老师微笑的看着我说:“怎么了?做噩梦了啊!”李队一指玉树说:“你看那小子也满头是汗,我看也做噩梦了!”然后把小杯子里的白酒一口喝干,咂咂嘴说:“白天的那里实在是太恐怖了,也难怪他们会做噩梦!”说着叫醒了玉树。 我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正指向十二点。电视里的那个女主持,依然在继续搔手弄姿。现在离吃完晚上不过2个小时,而自己睡着不过1个小时,可是这个梦却做的似乎很长很长。我抱着脑袋回忆梦里的一切,显得那么真实,那简直就不是梦,太恐怖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听到玉树“啊!”的惊唿了一声。只见玉树手里拿着几张符说:“少了两张......”我脑袋“轰”的一下,难道刚才的梦境是真的?还是我们灵魂刚才离体而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一切从头到尾都让我接受不了。我觉得我就快要崩溃了。 李队和马老师正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酒。听到玉树的话,李队问:“什么少了两张。”我和玉树把刚才梦里的事,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出来。我们的梦一模一样,显然刚才我们是一起经歷了一个场景的梦境!李队说:“这估计是白天现场的情景给你们的刺激太深了,所以你们才会做一个梦,估计是巧合。”我知道李队是在安慰我们。玉树一挥手说:“很显然,我们刚在梦里经歷的是案发的经过,我觉得似乎是有人想告诉我们什么,所以才把我们在梦里看到那个场景!”我点点头说:“危险是到最后才发生的,前面是一直在重演事情的经过。”玉树突然一下站起来说:“是镜子,镜子,一定是镜子!”我皱着眉头说:“什么镜子?”玉树说:“刚才我们在梦里透过门缝看那个女人肢解自己的时候,她砍自己的手的时候是背对着我们的,但是我们分明很清楚的看到她的表情。那是因为写字檯上面有一面大镜子,所以我们才能看的到!镜子一定有问题!”我想了想,似乎是有这么一面镜子,但是因为当时实在是太恐怖了,因为精神都集中在那女人身上,对其他一切都没留意,经玉树这么一说,我隐约记得那里是有一面镜子。 李队皱眉说:“那镜子有什么问题?”玉树说:“不知道,只有去了才知道,有必要在去一趟。”马老师一听,首先表示拒绝在去,那里他实在受不了。 李队把手里的酒杯朝桌子上一顿说:“好,那我们就在走一遭,我看还能有什么花样出来!” 第十章 婴灵 很快我们又走进了那屋子,加上梦里的已经是第三次了。也许是已经习惯了,虽然还是有不舒服的感觉,但是已经没白天那么严重了。 玉树一进屋子就直奔那面写字檯上的大镜子。镜子宽约1.2米,高有近1米。一般人家绝对不会将这么大的镜子镶嵌在书桌上,这点让我们都很奇怪。玉树仔细端详着镜子,摸索着镜子的四边。镜子紧紧的贴在墙上,没有一丝缝隙。李队也对着镜子敲敲打打,想要发现点什么。可是大家徒劳了半天,从各种迹象来看,这完全是一面普通的镜子。 玉树掏出口袋里的小折刀,沿着镜子的边缘塞了进去,然后围绕镜子转了一周,将镜子和墙面剥离。我和李队一人扶着镜子的一边,防止镜子从墙面掉下来摔碎。在镜子和墙面完全剥离后,我们小心翼翼的把镜子放在写字檯上。镜子后面是一堵白墙,毫无出奇之处。玉树在墙上左摸右看,还是没有发现。玉树手摸下巴思索了一会对我说:“来,把镜子翻过来。”我和玉树一起把镜子翻过来。镜子后面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镜子背面的最中间画着一个八卦,周围写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符咒。 第13页 李队奇怪的问玉树说:“这都画的什么啊?”玉树脸色煞白的说:“这是‘婴灵咒’。”我从来没见过玉树的表情这么紧张。玉树说:“白天我们估计错误,这根本不是‘九鬼凶冥阵’,而是‘婴灵咒’,从一开始下咒的这个人就在误导我们。”李队听玉树这样说反而轻松了点,说道:“那下这咒的傢伙不是鬼,是人喽?”玉树摇摇头说:“也许是鬼,也许是人,依我看,是鬼的成分比较大点。”李队吓了一跳说:“那这个和你说的那个阵,哪个厉害点?”玉树耸耸肩说:“可能是这个比较弱点吧,不过也得小心对付!”虽然玉树这样说,但是他的表情和动作告诉我们,这个咒也决不简单。 李队还想在问的时候,周围的空气突然骤然冷了下来,一股阴森冰冷的邪气激的我不禁后退两步。一个声音说:“想对付我?你能对付的了吗?”声音不知道是从那传来的,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的。玉树大喊道:“小心!”然后手里已经多了一张符。玉树舌绽春雷,喝一声“破”,将手里的符拍在镜子背后的‘婴灵咒’上。只听“啪”的一声,镜子碎裂,从镜子中似乎飞出一个东西,在屋子中飞快的绕行一周,然后停在了我们进来的大门口。 我定神一看那东西,是那个在梦里被母亲剁成了十几块的婴儿,此刻仿佛被拼凑在一起,身上横七竖八的伤口,流着殷红的鲜血。婴儿双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恶狠狠的盯着我们三人。玉树满头是汗,如临大敌,又摸出张符,夹着符的手指微微颤抖,看的出他心里很紧张。婴灵口中发出刺耳难听的笑声,笑声未毕已经朝李队飞了过去。婴灵还没飞到李队的跟前,玉树手里的符已经朝婴灵飞了过去。婴灵半空中转了个向,朝玉树勐扑过去。玉树这时候在想从掏符已经来不及。 我和李队一起朝婴灵扑去,却只见玉树从口中喷出一口血雾。婴灵飞行正急,一头撞进了血雾。只听婴灵发出悽厉的惨叫声,在血雾中一转向,“哗啦”撞碎了窗户的玻璃,飞了出去。玉树沉声喊道:“追!”飞身而起,拽开门跑了出去。我和李队一起跑出门,紧紧跟着玉树跑去。 正在我们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玉树勐的停了下来,在前面一抬手,止住了我们奔跑的势子。李队说:“怎么了?不追了?”玉树苦笑着说:“我们出来的时候是在那?”李队说:“出来的时候我记得是条马路,我们转弯的地方还有路灯......”李队说到这突然说不出话来了。我们三个你看我,我看你,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因为,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一条没有镜头的走廊里。走廊和我在梦里见到的几乎一样,灰白的墙壁,昏黄的灯光,笔直的没有镜头。所不同的是两边多了许多的门。 李队怒火冲天的大喊:“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玉树看了看我说:“我们按梦里的走?直走?”说完指着走廊的那一边。我点点头算是默许。 我们三人朝走廊的那边走着,我们不想跑,一是太累,二是玉树刚咬破舌尖喷出鲜血,虽然伤了婴灵,但是自己也伤了元气。 经过一道道的门,门后发出各种不同的诡异声音。有的门后似乎在大力的剁着什么东西,有的门后有人在时哭时笑。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既刺耳又让人感到不安。突然,前面的一扇门打开,走出一个女人,肚子上裂开一条大口子,手里拿着闪着寒光的斧子。我们三人一起停下脚步,身边的李队拔出枪上了膛。女人抬起头,阴恻恻的说:“你们见到我的孩子了吗?”昏黄的灯光下,赫然竟是梦里肢解了自己的女人。李队在旁边喘着粗气,显然他也认出女人。女人的声音突然悽厉无比“你们见到我的孩子了吗?哈哈......杀......哈哈......”女人在大笑,嘴角一直裂开到耳朵根部。然后,女人又大笑了几声,脑袋突然从脖子上掉了下来,掉在了地上,骨碌碌朝我们滚了过来。边滚边声嘶力竭喊着“你们见到我的孩子了吗?”脑袋后面洒下一串鲜红的血。 就在女人脑袋快滚到我们的身边的时候,玉树一扬手,手里的符直朝女人脑袋飞了过去。符正正的贴在女人的脑袋眉心的正中,女人嘴里发出凄楚的惨叫,嘴角流着绿色的液体。不一时,女人的脑袋停止了尖叫,也不在动弹。 我和李队跟着玉树从女人脑袋旁边快步走过,看也不敢看一眼。刚走到女人没头的身体跟前,那个没脑袋的身体居然极快的挥着斧头朝我们砍来。李队飞起一脚,踢在尸体拿着斧头的右手上。那尸体的握着斧头的手顿了顿,依然朝我们砍了过来。李队大喊一声,把我推开,我重重的撞到墙上。而斧头从李队的胸口划过,带起一熘血光。玉树飞身而上,手里的符贴在了女人的身体上。可是符在贴在身体上一下子着了起来,片刻间烧的就剩下一块焦黑。 第十一章 附身 玉树大叫一声:“快跑!”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无头女尸的双臂。李队虽然受伤,但是只是皮外伤,跳起来抓住我的手,飞快的朝前跑去。那女尸见我们朝前跑去,居然不顾玉树的纠缠,飞步追来。玉树被女尸的怪力拖着向我们追来。没跑几步,女尸勐的一抖,玉树被从女尸身后抖落,“砰”的一声撞在墙上。玉树闷哼一声,显得痛苦非常。女尸抖落了玉树,又向我和李队追来。那知玉树飞扑过来,一把抱住女尸的双脚,女尸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玉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从怀里掏出一把五寸多长的桃木小剑,勐的戳进女尸的后心。女尸手足乱舞,手里的利斧脱手飞出,“咄”的一声剁在了一扇门上,斧柄兀自微微颤动。 第14页 玉树拔出桃木剑,又一下戳进女尸的后心,女尸如电击般四肢不断急速抖动。而后面的人头也发出悽厉的惨叫声。玉树一下又一下,女尸里的鲜血乱溅,溅的玉树一身一脸,周围的墙上也都溅满了鲜血。玉树仿佛已经不能控制自己,大叫声中,桃木剑直刺进女尸心中末柄,因为玉树太用力了,一时居然拔不出来。只见桃木剑周围突然冒起阵阵白烟,味道怪异非常,让人闻了就想吐,而女尸的人头口中的惨叫越来越微弱,最后终于听不到了。不一刻,女尸的四肢不在抖动,整个尸身也向跑了气的皮球,迅速的干瘪下来,仿佛只是一张皮。 我们三人这时候又累又怕,几乎虚脱,都做在地上,靠在墙上,大口的喘气。李队不愧是神经百战的警察,第一个恢復体力,站起来扶起我。我们一起走到玉树跟前,玉树靠在墙上沖我们笑笑说:“我没事!”满脸的鲜血,也掩不住阳光似的笑脸。 我问玉树说:“现在怎么办?”玉树靠着墙,努力站了起来说:“继续!”说完,一指前面走廊的尽头。我和李队朝走廊那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廊已经到头,尽头是一扇乌沉沉的门。 我们三人又休息了片刻,才一起朝那扇门走去。刚才主要是因为惊吓过度,体力到没耗费多少。但是门后是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直觉告诉我们,应该选这扇门。 很快我们到了门跟前,玉树抓住把手就要开门。却只听“咯”的一声门开了。门后面探出一张狰狞的脸,正是那个婴灵。婴灵此刻变的十分高大,和正常人差不多高,只是脸还是那张脸,勐的朝我们扑来,扭曲的脸剎那间在我眼前无限放大。我一惊之下,便想拔腿就跑。玉树因为是走在最前面的,闪避不及已经和婴灵扭在一起。 玉树推着婴灵一起跌进房中,婴灵勐的一翻身将玉树压在地上。双手勐的叉住玉树的咽喉。我惊唿一声,过去勐扳婴灵的双手。李队在后面朝婴灵头上就是两皮鞋。婴灵吃痛之下,松开叉住玉树脖子的手,手臂一振我已经飞了出去。我勐的撞在一件家具上,脑袋晕忽忽的。婴灵起身就朝李队冲上去,李队侧身一闪,一抬腿一膝盖顶在婴灵的小腹。婴灵似乎痛的弯下了腰。李队身手敏捷,右手成刀,一记掌刀斩在婴灵的后颈处,婴灵应身而倒。李队又冲上去,皮鞋雨点般的落在婴灵脑袋上。婴灵双手护头,一翻身抓住李队的脚,朝前一推。李队后退几步,又勐虎般的冲上来。婴灵勐的直挺挺的站了起来,就象殭尸一般。李队双手握拳,左右开弓,拳头落在婴灵的脸上。 正当李队正在怒击婴灵的时候,玉树从地上爬了起来。只见玉树跌跌撞撞的跑到窗户跟前,勐的拉起了窗帘。原来此刻天竟然已经亮了,我们三人不知不觉间,竟已经奔波了一夜。清晨的阳光洒满了屋子,把屋子照的一片亮堂。 阳光照射到了婴灵身上,只见婴灵惨叫声起,躺在了地上。李队还要冲上去在打,玉树喊道:“李队,停手,他是马老师!他被附身了。”李队吃了一惊,只见地上躺着的婴灵穿的正是马老师的衣服。我听玉树一说,仔细一大量周围布局,果然就是马老师的家。 地上的马老师努力的蜷缩着身体,想要逃避阳光伤害,可是一切都是徒劳。阳光照射在马老师身上。马老师不断在地上翻滚,身上冒出阵阵白烟,发出一声声嘶哑的惨叫。李队担忧的问玉树说:“这样不会伤害到马老师吧!”玉树咳嗽两声,揉着被马老师掐的青紫的脖子摇摇头说:“不会比你的皮鞋和组合拳造成的伤害大。”我躺在地上,脑袋还有点晕晕的,刚才这下摔的不轻,但听玉树这么一说,不由的笑出声来。李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嘿,刚才太着急,没仔细看,以为还是那个恶鬼呢!” 这时候地上的马老师身上已经不在冒白烟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李队上前一探马老师的鼻息,放心的点点头,然后起身去找纱布,给马老师裹伤。就在这时,马老师呻吟一声,醒了过来。马老师坐了起来说:“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的脑袋怎么这么痛?”伸手一摸自己的脑袋,满手是血,大叫一声说:“我的头怎么烂了?”玉树此刻已经扶起我坐在沙发上休息。玉树喝了一口水说:“你的脑袋拜李队所赐,哈哈......”这时李队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纱布和几个药瓶子,见马老师醒了过来,笑着说:“不好意思,还好你没事!” 李队边给马老师裹伤,边说了经过。马老师听的目瞪口呆,时不时的脑袋摇两下。我诧异的问:“李队,你刚不是用力过勐,把马老师打出后遗症了吧?马老师一会就摇两下头,一会摇两下头!”马老师没好气的说:“你才脑袋被打坏了,我在想晚上的事,你们走了没多久,我一个人无聊,就又开了一瓶酒,没喝几杯就睡着了,醒来就被你们打的鼻青脸肿,什么也想不起。”玉树点点头说:“你睡着的时候被婴灵附身了,所以你什么都不知道!”马老师疑惑的说:“那东西怎么能找的到我这?”玉树说:“大凡这些邪物都有超越人类的思觉,你和我们关系密切,他附身到你身上是最好的依凭。”然后心有余悸的:“幸亏他刚出来,就被我们发现了,如果晚几天,等他有足够的能量,不用附身,那我也没办法解决他了。” 第15页 我们三个正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互听门口走廊一个声音抱怨说:“这是谁干的啊?把扫楼的扫把撇成两截,还插个小剑在上面,真无聊。”我们四人你望我,我望你,原来昨天晚上大半晚上都在和扫把做斗争,不由的相对“哈哈”大笑。玉树止住笑说:“这个婴灵真狡猾,从进那个肢解现场起,一直影响我们的大脑,让我们发生幻觉,一路跑到马老师家,然后他在附身在马老师身上。幸亏马老师把窗帘全拉上了,他不知道天亮了,如果让他在天亮以前跑掉,我们以后就麻烦大了。马老师真是有先见之明啊!”马老师“哼”了一声,摸摸被李队铁拳打的青紫的脸说:“放假了当然要好好睡懒觉,要是拉开窗帘,阳光就晒的人睡不着!”说完,自己忍不住又笑了。 玉树说:“还有个事情,我到现在没想明白!”李队轻松的抽着烟说:“什么问题?”玉树说:“昨天晚上用梦给我们提醒秘密在镜子里的人,不知道是谁?”我也愣住了,是啊,这个人是谁呢?我突然发现客厅电视柜上,放着一张李惠学姐的照片,原来是学姐,一定是她。我轻轻碰了碰玉树,朝照片一努嘴,玉树立刻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然后伸了个懒腰说:“一晚上没睡,哎哟,和那扫把搏斗还真是兇险,被那傢伙摔了一下,撞的我腰现在还痛!”我也连忙附和。李队说:“你两个小子搞什么鬼,不去想你们想不明白的问题了?”我站起来说:“想不明白就不想啊,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了嘛!”说着,走进卧室关上了门。只听外面马老师叫嚷着“喂喂,你们两小子,一个跑到大卧室睡,一个跑到小卧室,我睡那啊?我可是被鬼附身了一晚上,还被你们饱以老拳,现在怎么说也有伤病在身啊......”李队说:“行了行了,马老师,你就睡地板吧,沙发我徵用了!”只听马老师大喊一声“没天理啊!” 第十二章 死人 开学已经几天了,新来的学弟还是对这个校园充满了好奇。感觉一切都那么新鲜和有趣。只要一有空就到处转悠,看这看那的。搞的满校园都是大一新生的身影。不过开学第三天以后,新生们被突然集体拉去军训了,校园终于显得安静了许多。 下了课,我和玉树一起去办公室找马老师,打算晚上到马老师家好好搓一顿。经过两次歷险之后,马老师对我和玉树格外不同,对我们更多的象是朋友和哥哥,经常照顾我们。反正马老师也一个人住,所以我们也成了马老师家的常客,三天两头的马老师家蹭饭,或者通宵成夜的在马老师家玩电脑。 我们和马老师一起买了菜到了马老师家,开始动手做饭。当然,主要是马老师动手,我和玉树基本只是帮忙吃饭。 很快饭就做好了,马老师想起自从上次的婴灵事件之后,还没和李队聚聚。于是马老师拨通了李队的电话,而我和玉树则负责下去买啤酒。等我和玉树买了酒回来,已经看到李队的车停在楼下。我们走进客厅的时候,李队一见我们就十分的热情招唿我们说:“快来,坐坐坐!”今天我们好好喝几杯。李队和我们患难交情,自是与众不同。 很快酒就倒上了,喝了几杯之后,李队突然问:“最近你们没听说学校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正抱着一条鸡腿做斗争,没空说话。玉树手里是一个鸡翅膀,斗争难度小的多,于是玉树说:“没听说什么啊?”马老师也疑惑的说:“是啊,没听说什么,一切都很正常啊!”李队“嘿”的笑了一声说:“你们去过新生楼吗?”马老师边给自己盛汤边说:“新生开学三天就已经去军训了!” 李队没回答马老师的话,催促大家说:“吃饭吃饭,吃完带你们去看个新同学。”马老师奇怪的说:“谁啊?在我们学校?”李队点点头说:“刚报导的新生,军训前一天住的院!”虽然我和玉树觉得奇怪,但是也没多问,估计是李队什么亲戚朋友的儿子,去看看也没关系。 吃了饭,我们坐了李队的车去医院。医院离马老师家很近,不到10分钟的车程就倒了。我们来到一间特护病房前,李队严肃的对我们说:“你们最好有心理准备,这个病人很奇怪。” 我们三人进了病房,走到病床跟前一看。床上躺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面目显得很清秀,但是脸上大大小小的长着几块斑。小伙子一见我们李队,连忙招唿李队说:“李叔,你来了!”说着,要挣扎着从病床上坐起来。李队忙到床跟前按住小伙子说:“不用起来了,今天我带来你两个学长,也许对你的事情有帮助。”小伙子点点头友好的说:“我叫王小山,你们叫我小山好了!”说着,沖我和玉树友好的笑笑。 玉树古怪的看着小山轻轻对我说:“感觉到什么不对没有?”我点点头说:“感觉不到他有生命的气息!”我走到小山床前握住了小山的手腕,耗起了脉搏。小山微微一笑说:“不用耗了,我没有脉搏,也没有唿吸和心跳,也不用上厕所,就是饿的慌!医院说,我的一切生理机能都显示我已经是个死人!”玉树走到跟前对小山说:“你知道你脸上的是什么斑吗?”小山说:“什么斑?”玉树见他不知道也就不说破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问问你,也许跟你的病有关!”我其实知道小山脸上的那是尸斑,只有死人会有的斑。 第16页 小山笑着问我们说:“你们是我的学长吗?叫什么名字啊!”玉树指着我说:“他叫林枫,我叫玉树,这学期读大三了!”小山听到我们的名字显得很兴奋说:“啊?原来你们就是校园里盛传的‘灵能二人组’啊!我听对门113的学长提起过你们,很佩服你们呢!”我和玉树相对苦笑,这些学弟们的嘴可真够快的,没想到我们已经这么出名了。玉树转头问李队说:“李队,你什么看法?”李队摇头苦着脸说:“我有看法还找你们干吗?” 我们正说着,门外走进一对四十多岁的男女,手里掂着一个饭盒和其他各种补品!看样子象是一对夫妻。果然听小山喊道:“爸,妈,你们回来了!”小山的爸爸先和李队打了个招唿说:“老李,你这么来了!”而小山的妈妈跟李队点点头,坐到小山跟前爱怜的看着小山,然后问小山感觉如何等等问题。这边李队给我们介绍说:“这是小山的爸爸,和我一个单位,也是当初一起当兵的老战友。”然后给小山的爸爸介绍了我们。小山爸爸忙说:“欢迎,欢迎,常听李队说起你们的一些事,老是说我还有点不太信,可是这次不由的我们不信,你看小山这......”小山妈妈看着儿子突然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哽咽的说:“两位同学你们看小山,看小山,他还有没有救?”玉树不忍心看着小山妈妈这么难过说:“阿姨,只要有办法,我们一定帮忙,只是小山这一切都是这么搞的?我们希望了解一下!”小山爸爸边安慰小山妈妈,边对小山说:“小山,你把事情经过详细给两位师兄说一下吧!” 小山安慰了妈妈几句,然后对我们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小山入学后分在了一楼104室,和113大二的学弟对门。113室的老六是小山宿舍一位同学的表兄,所以就常来104室窜门。一来二去之后,老六就给小山宿舍的人吹嘘自己见过鬼。小山他们半信半疑惑,又很好奇,于是就问起了经过。老六就指手画脚的把上次我和玉树带他们通灵的事说了一遍。小山他们完全不信,于是笑着打趣老六。老六自然不罢休,就叫了‘墩子’等人来做证。113事的人都力证确有其事。 老六等人走后,小山的上铺胡进说:“我觉得他们说的是真的,我们老家很多这样的事!”胡进是从山里来的学生,常见村里的老人招魂什么的,所以相信老六他们说的是真的。宿舍里的同学们又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这时候另一个同学小邓提议说:“不如我们来玩通灵游戏吧?” 第十三章 通灵 104宿舍的同学对这一提议都大感兴奋,纷纷表示同意。小邓看看了表说:“大家快准备,现在11点半,咱们12点准备开始!”然后说出了规则。小邓说的规则是这样的,午夜12点开始,大家一起坐在宿舍的大镜子跟前。镜子跟前的两个角上各点一根蜡烛。点燃蜡烛后大家都不能吭气,大家坐在镜子跟前集中精神召唤镜灵。据说镜子是通往阴间的大门。 小山他们一听都满有兴趣,说干就干,立刻七手八脚的把卫生间里的落地镜架搬了出来。 很快大家集中在了镜子跟前,期待着12点的到来。走廊的钟声敲响了12下。小山和同学们一起集中精神唿唤“镜灵出来吧,镜灵出来吧。”大家一起默默念叨了十几分钟,忽然门外的走廊传来“喀哒,喀哒”的脚步声,听起来就象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一样。大家都不由的把精神集中在走廊的声音上,这是男生宿舍怎么会有高跟鞋的声音?脚步声走到小山宿舍门口停止了。大家的心不由的都提到了嗓子眼,莫非真的招来了鬼魂? 就在大家忐忑不安的时候,宿舍的门被人“咚咚咚”的敲响了。站在最前面的小邓不由的退后一步,大家在这种气氛下,都不由自主的退后,不敢向前。小山身后的胡进颤抖着说:“好象...好象真的来了!”小邓大着胆子说:“我不信!”说着大步走到门口,勐的拉开了门。门外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小邓转念一想,伸头在走廊看了看说:“这他妈不会是113的那几个开玩笑吧?挑这时候开玩笑,差点没吓死人!”大家一听,都觉得有理,纷纷笑着打趣对方。小邓关上门说:“我们还继续吗?”大家正讨论要不要继续的时候,小山无意中扫到镜子里一个红衣服的女人,正敞开淌着鲜血的嘴沖他笑。小山立刻吓了个半死,因为那女人的脸是倒着看他的,而且很明显的脸在背后,耷拉在靠后心的位置上,脑袋和脖子相连的地方仅仅只有一点皮肉,似乎她笑的狠一点就会随时掉下来。 旁边的胡进感觉小山一直在抖,撞了小山一下说:“我说小山你抖什么抖啊!”胡进感觉到小山还是不停的抖,转过来正准备看小山怎么了,一眼看到了镜子里脑袋倒吊的女人。顿时宿舍里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大家被胡进的叫声吓了一跳,纷纷顺着胡进手指的地方望向镜子。镜子里一个模煳的身影正淡淡的散去,并且发出“嘿嘿”的冷笑声,笑声阴森恐怖,令人不寒而慄。笑声似乎向四面八方传去,慢慢的消失。 大家似乎都吓呆了,半天才你看我,我看你,但是谁都不敢出声,仿佛一出声就会招回来刚才的女鬼。又过了半晌,小邓唿了一口气结结巴巴的说:“刚才...刚才...你们看到什么了?”小邓还抱着只是自己眼花了的幻想。只听胡进喘息着说:“鬼......鬼......我们召来了鬼,我们全都要死!”说着竟失声痛哭了起来。没有人笑话胡进,因为宿舍所有人都在崩溃的边缘,虽然他们只看到了淡淡散去的影子,但是都不否认看的狠清楚,镜子里确实有东西。 第17页 小山突然指着镜子说:“镜子上...镜子上好象有血!”大家下意识的一望,镜子上果然没由来的冒出几行血迹,一直滑落到镜框下面,却没有一滴滴落在地上,从镜框滴落的时候,就这样凭空不见了。说不出的诡异与恐怖。小山突然发疯一般的拿起桌子上的抹布,在镜子上狠狠的擦着。终于镜子上不在出血,小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过了一会,胡进和小邓扶起小山,把他扶到了床上。 小山几近虚脱的躺在床上,其他同学也不言不语的各自上床睡觉。小山望着上床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湖湖的睡着了。一晚上小山都在做噩梦,一会女鬼在床边沖他笑,一会儿边又响起女鬼的笑声。似乎无论怎么梦,小山的梦都离不开那个镜子里的女鬼,梦是做的光怪陆离。 小山朦朦胧胧的迷煳到天亮,被“哐啷”一声饭盒坠地的声音惊醒。小山一骨碌坐了起来,只见小邓颤巍巍的指着门,想要说什么却只张嘴说不出话来。大家都被惊醒,模煳着睡眼埋怨着。待到看清了小邓指着的门,大家都也说不出话来。原来门上赫然清晰的印着六个血红的掌印。 小山默不做声的下床,拿了抹布将门上的六个血手印一一擦去。擦完之后,小山坐在床头都不吭声,一直快到上课,才三三两两的去洗脸刷牙,准备上课。 下课之后,宿舍里的同学都放下东西就出去。一直到很晚才回来,回来之后小邓就发现小山还是呆呆的坐在床边,一声不吭。小邓想小山一定惊吓过度,就问小山:“小山,你怎么了?”小山摇摇头说:“睡觉吧,我没事。”说完,就上了床钻到被窝里,连衣服裤子都没脱。小邓也没多想,和大家聊了几句,大家都是心情沉重,无心说笑,没聊几句都上床睡觉。 第二天醒来之后,大家发现一直快上课了,小山还蒙着被子在大睡。似乎一点也没有起床的意思。胡进嘀咕着说:“小山不会被吓出什么问题了吧?”边说边走到小山床边,推了推小山说:“小山,要上课了,快起来。”小山毫无反应,胡进又叫了几声,还是毫无动静。胡进勐的掀开小山的被子,见小山面象里蜷缩着,紧闭着双眼。胡进将手探到小山鼻子下面,顿时后退几步。小邓问:“胡进,小山怎么了?”胡进全身发抖,半晌大喊:“小山,他没唿吸了,小山被那个女鬼索了命去了!”宿舍里的人一下子都呆住了。然后有人去试了小山的唿吸,摸了心跳,一切都证明小山已经死了。 就在这时候,小山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大家奇怪的样子说:“你们怎么了?”胡进吓的脸色发白说:“你别过来,你千万别过来!”小山说:“我怎么了?”小邓颤抖着说:“小山,你死了就别来纠缠我们了,你安心的去吧,我们去找那两个灵能学长给你报仇!”小山又好气又好笑,说道:“难道你们以为我死了?”说着,小山摸了摸自己的心跳,没有心跳。小山又试了下脉搏,已经没有跳动的感觉。小山声音干涩的说:“难道我真的死了?”只见同宿舍的同学都象避瘟疫一样的避开了他。小山缓缓下床穿上鞋子,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第十四章 尸吊 听完小山的叙述之后,我当然是不知所以。所以所有的目光集中在玉树身上。小山的父母满怀希望的问:“小山能有救吗?”玉树翻开小山的眼皮看了看,小山的眼皮居然呈一种怪异的青紫色。玉树摇摇头说:“说实在的,在下无能为力......”小山的母亲听到这里失声痛哭了起来,玉树忙说:“虽然我救不了,但是我师傅应该能救的了!”小山的母亲“啊”的一声,欣喜的说:“你师傅在那,我们这就去。”玉树说:“我师傅在s市的郊区一个小道观里,我给你们写个条子,我师傅一定会帮忙的。”说完,玉树摸出笔,小山的父亲从公文包里拿出纸。玉树飞快的写了个便条,交给了小山的父母,并且说明了路线。小山的母亲去办理出院手续。 玉树伸手推了推小山胸口的肌肉,触手处肌肉深深的陷了进去,一点弹性都没有。玉树摸出一张符贴在小山的胸口,对小山的父亲说:“小山没有生命的迹象,现在都出现尸斑了,你们要尽快赶到我师傅那,这张‘天师符’可保他象正常人一样,但是效果之后72小时,时辰过了,他的身体就会开始腐烂,那时候谁也救不了他!”小山的父亲连连答应。玉树说:“贴了这符之后,他身上的尸斑会在1小时内退去,那时候你们就快去吧!我和林枫得去学校小山的宿舍看看!”说完,玉树就告辞出来。李队和马老师表示要和我们一起去看看,玉树笑着说:“马老师是一定要去的,要不我们可进不了104宿舍的门。”马老师点点头说:“我给宿舍老王说一声,应该没什么问题。”接着马老师又问:“小山那是什么情况?真的是很奇怪!”李队说:“老王就这么一个孩子,唉,希望能救的了,没什么问题就好了!” 玉树边走边解释说:“那是‘尸吊’,小山他们召唤出来的是恶灵,怨气非常非常的大,小山是第一个看到,并且直接接触了那个女鬼的鬼气的人,所以最早开始被吊上。中了‘尸吊’的人,没有生命的迹象,但是行动等等会正常人一样,到后期会失去理智,和野兽没分别,假如我们在晚两天来,小山就会抵抗不住那种飢饿感,会见什么吃什么的。”马老师嘀咕着说:“这怎么说的象是殭尸来着!”玉树摇头说:“殭尸是殭尸,‘尸吊’是‘尸吊’,如果没错的话,去军训的104的新生,明天早上会出现第二个‘尸吊’。”马老师着急的说:“那怎么办?”玉树很有把握的说:“他们除了小山之外,都没有接触那女鬼留下的血迹,所以发作的会比较慢。而且,那个女鬼会弔着下一个,直到那人变的和小山一样的活死人,才会去吊另一个,估计吊一个人要三天左右的时间,今天是他们军训的第五天了,在有两天就回来了,只要人还没变成活死人的时候,我就有把握搞定那傢伙。” 第18页 大家听完玉树的解释,放下了一点心来。李队开着车,直送我们到了学校。然后马老师要了钥匙,打开了104宿舍的门。由于新生全部去军训了,所以整个新生楼都显得十分寂静。 104宿舍是六人宿舍,新来的学弟们收拾的还是比较整齐的。那面大镜子并没有搬回卫生间,还是在宿舍靠窗户的地方摆着。我和玉树仔细的看着镜子,镜子上还有没擦干净淡淡的血迹。我正看的仔细,忽然胸口的白玉护身符陡然发出一蓬亮光。玉树连忙把我朝后拽开说:“危险,这个鬼是真正的恶鬼,留在这里的怨气非常之重,普通人如果靠的太近,就会被阴气袭体,不死也得大病一场,刚才幸亏你的护身符保护了你,要不然少说你也要躺三天。”说完玉树拿出两张符分别给马老师和李队说:“把符放在口袋里,这是‘驱邪符’能保护你们不被阴气侵体。” 我看玉树不给我符,不满的说:“我靠,太不够哥们了吧!居然不给我一张。”玉树笑着说:“你的护身符比我的符管用多了,刚才冒起的白光是你的护身符不仅在保护你,而且对镜子上沾染的阴气做出了攻击,所以才会发出光芒,现在镜子的阴气被你的护身符冲散了不少呢!你本身就具有灵能力,所以你现在靠近没事了,但是马老师和李队不同,虽然阴气不盛了,但是沾染上也会让他们很不舒服的。”我“哼”了一声说:“算你有理,谁叫我不懂你那些神神怪怪。”玉树“呵呵”一笑,转身继续去观察镜子去了。 马老师东张西望了一会说:“这个宿舍果然阴气森森的,让人觉得浑身不舒服。”李队还是一派硬汉本色,点了烟若无其事的抽着。我笑着对李队说:“李队,把你的好烟给我也发一根啊!”李队“哼”了一声,把烟给我丢过来,然后说:“不给你烟是怕你抽坏了身体。”说完给玉树也丢了一根。我摸出打火机来点菸,却不小心把打火机掉到了地上。我弯下腰去拣打火机,不经意的扫了床底下一眼。隐约看到床地下的墙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我点燃打火机,钻到床底下一看,只见床底下的的墙皮上似乎画着什么东西。李队轻轻的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脚说:“小子,看到什么了?”我说:“叫玉树来看,这里有东西!”玉树闻声走了过来,也钻到床底下看了半天。 半晌,我们两人钻了出来,我问玉树说:“床底下那是画的什么东西啊?”玉树说:“如果没错的话,那就是人们俗成的‘鬼画符’。”马老师说:“‘鬼画符’,你们不是在说你们自己的作业本吧?”玉树不好意思的说:“我们的作业还没那么差吧?‘鬼画符’顾名思义,就是鬼写的符咒,那个女鬼把这个符写在这里,是通过这个符来感受104宿舍的人的生命气息,她可以通过那个符白天出来活动。鬼在进行‘尸吊’的时候,其实就是让受害者背着自己,自己吸收受害者的生命力。但是一般来说,白天的阳气和受害者身上自然产生的阳气也会对鬼有伤害,所以那个女鬼通过这个符来保护自己。”我们三人听了以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玉树看我们还不是很懂,又接着说:“就象我给你们的符是保护你们的,她把这个符画在这里也是保护她的。”我说:“那不如我们把那个符给她抹掉!”玉树说:“现在还不能抹,等我做点手脚在说!” 第十五章 退灵 玉树在镜子的四个角上各贴了一张符。拍了拍手说:“这下就行了,那女鬼只要一回来就会被定在这里出不来。”马老师说:“那他们一回来,我就给他们说下,别把符撕了!”说完,李队关了灯,大家出了门,各回各的地方。 很快新生军训完毕,回到学校,马老师找到104的同学,说明了情况。下了课,玉树叫上我直奔104。等我们到那,马老师和李队都已经在了,正在和学弟聊天。学弟们都显得很不安,见了我们进来连忙招唿我们坐下。 马老师介绍了我们两个给大家认识。学弟们似乎对我们不是太感冒,并不显得很热情。最后一个进来的是小邓,见了我们招唿了一下就到了自己的床上。我和玉树对看了一下,点了点头。原来小邓一进来就一股凛冽的寒气。而我相信玉树和我一样,看到小邓背上背着一个红衣的女人,女人的脑袋怪异的从前面弯到背后看着我们。凸出的眼睛,发出恶毒的光。这时候我耳边传来一个阴寒的声音冷冷的说:“少管闲事。”声音直让人感觉冷到骨子里。玉树给我丢了个眼色,我知道玉树也听见了。说实在我心里毛毛的,很害怕的感觉,那个声音是直接冷到骨子里的,让人不寒而慄。 只见小邓放下了书,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面包大吃起来。玉树给马老师和李队递了个眼色,起身出去了。李队和马老师立刻跟着出去,我也出来。玉树给李队说:“李队想不想看看鬼啊,这次让你开开眼界!”李队饶有兴趣的说:“好啊,正好见识见识!”玉树说:“那我们晚上在来,这女鬼刚才警告我们呢,她现在不会回镜子里去,晚上12点以后才会回去!”李队爽快的说:“好,晚上12点我准时到!” 玉树和我回宿舍的路上说:“这女鬼不简单,我得回去准备一下,你去帮我买瓶烧酒。”我奚落的说:“怎么?要喝酒壮胆啊!”玉树一乐说:“去你的,晚上对付女鬼用的!” 第19页 晚上12点李队和马老师已经来了。玉树拿了两张符给他们,用火烧了之后,又放在清水里,给两人暂时开了阴眼。然后,我们一行四人,又来到了104。 开门的是小邓,小邓一看我们来,显得不太欢迎,但是还是让了我们进去。小邓背上已经没了那个女鬼,可是小邓却显得没精打采的,精神很差。玉树一进门就看到镜子的四个角上贴的符,已经被人撕掉了。马老师显然也看到了,皱着眉头问道:“我上午不是给你们说了吗?让你们别动那个符,是谁撕掉的?”整个宿舍没人吭气,我们这才发现宿舍里除了小邓,居然都在床上睡的不省人世。 小邓转过头来,沖我们诡秘的一笑说:“是我撕的。”玉树上前两步,把马老师挡在身后说:“你想怎么样?”镜子里突然现出一个人影,双脚离地,一身红衣,脑袋怪异的弯到背后看着我们,慢悠悠的用冰冷的是声音说:“我不是告诉你们了吗?别多管闲事,小心我不客气!”旁边的小邓走到镜子跟前,背对着我们,然后慢慢的仰起头。脑袋向后拗着,只听颈骨发出“喀喀”的声音,在拗过来的话,小邓的脖子就会拗断。 玉树说:“不管不行!”说着一抬手,一张符贴在了小邓身上。我一见玉树出手,立刻照玉树的吩咐拿出酒瓶子,扭开盖子勐的灌了一大口酒,一口喷在小邓的身上。小邓拗着脖子,背对着我们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玉树从背后衣服里摸出一面巴掌大的八卦,大喝一声沖了上去,把八卦按在了小邓身上。小邓身上被我喷了酒的地方,立刻冒出一股烟,然后“蓬”的一声烟消失在了空气里。空气里立刻少了些须寒意,只见小邓直挺挺的倒了下来,脖子也不在朝后拗而恢復了正常。玉树白天告诉过我,这是用“祛阴符”配合烧酒,在用八卦激出他体内的阴气,这样小邓虽然会大病几天,但是一条命总算是保住了。小邓朝后倒下,李队连忙赶上扶住小邓,轻轻的把小邓的身体放在了地上。 镜子里的女鬼寒声说:“有两下子啊!”说完只感到一阵寒气,镜子里面的女鬼已经站在我们的面前。玉树扬起手里的八卦说:“你把他们都怎么样了?”那女鬼“嘿嘿”冷笑两声说:“只不过让他们先睡睡,我可不想你惊走了我的猎物。”玉树冷笑道:“想要他们的命,先过我这关!”女鬼恶狠狠的说:“那就来试试!”然后飘身后退,穿门而出消失不见。李队虎吼一声“想跑?”就要追出去。玉树一拉李队说:“慢,是这边!她给我们玩了个小花样,你现在看到的门是窗户。”说完,玉树拿八卦对着门喝声“破”。只见门一阵扭曲,变成了窗户。李队到抽一口冷气,这虽然是一楼,但是李队刚要扑上去的话,准会在窗户上撞个头破血流! 玉树拿出五张“定神符”放在了几人的床头,然后我们一起把小邓抬到了床上。因为我们能感觉到那种冰冷的邪气,所以并不着急。可是,我们一出门却发现我们根本感觉不到阴气,要不是刚才真真切切的见到那个女鬼,我们都会怀疑她根本没有出现过。 玉树苦笑摇头说:“真傢伙看来不简单啊,我们得防着点!”我说:“那他还会回来104吗?”玉树说:“应该不会,俗话说‘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其实她是很害怕我们的,要不也不会耍个花招熘走了,不过以后她就会更加小心了。”玉树顿了顿说:“我去把镜子毁了,这镜子是她的根,毁了她就不能白天出来,也只能在这个校园里游荡,阴气会弱很多,要不是她太狡猾,利用小邓撕了我的符,今天晚上我们就可以把她连镜子一起毁掉!” 玉树将镜子四边贴上了符之后,拿着八卦对着镜子念念有词,喊一声“破”,镜子“啪啦啦“一声碎了开来,满地上到处都是镜子碎片。104宿舍的学弟一下都被惊醒了,忙从床上坐起来看是怎么回事。马老师给他们说了事情之后,学弟们都对我们表示感谢。小邓摸着脖子说:“哎哟,痛死我了,这怎么搞的啊,身上直发冷!”马老师给他说了一切,小邓还煳里煳涂的,半晌才说:“难怪这几天,我怎么吃都觉得饿,吃不饱,原来真被那傢伙吊上了!” 玉树说:“我在你们床头都贴了符,三天之后她不来,你们就没事了,这三天她要来,这符可以保证你们没事!”然后玉树看了看表说:“很晚了,我们先走了!”说完,我们几个就退了出来,然后互相倒别之后,各自回各自的地方睡觉。 第十六章 梳子 事情过去的第三天,小山回来了,小山的父母称谢不已。小山脸有病色,但是身体已经无恙了,只要在休息几天就可以来上课。让人意外的是,陪着小山和他父母一起回来的还有玉树的师妹! 玉树惊讶的差点没把下巴掉地上。玉树给我们介绍了他师妹,原来他师妹是他师傅的记名弟子,名字叫小文。介绍完之后,玉树问小文说:“你怎么来了?”小文一笑说:“我也在这所学校上学啊!”玉树没好气的说:“靠,去那个学校不好,非来这个破地方!”小文说:“是师傅的意思啊,师傅说在这里你能保护我!”玉树有点恼怒的说:“让我保护你?天哪,我还活不活了?”我奇怪的问:“怎么了?”玉树苦笑说:“她是天生具有‘三阴绝脉’的人,比你我更招鬼十倍啊!”我“啊”的一声问:“有这么严重吗?什么是‘三阴绝脉’?”小文抢着说:“‘三阴绝脉’就是生在阴时,阴地的阴性人,就是‘三阴绝脉’喽!”我惊讶的说:“我靠,这么夸张?”小文嚷嚷道:“我今天才来报导,刚好逃过了军训,真爽,喂喂,快带我去女生楼宿舍看看啊!”没办法,我和玉树只好充当壮劳力了。小山的爸妈临走的时候嘱咐我们,晚上一定要去他家吃饭,并且带上小文,他们会叫李队去的,有饭吃,我和玉树当然是不会拒绝,推辞了几句之后就答应了。 第20页 小文亲热的挽着玉树的胳膊,看东看西,显得一切都那么新奇。小文长的娇俏可爱,引来一路羡慕的眼光。玉树沖我苦笑一下,我促狭的沖玉树打个眼色,朝小文努努嘴。然后我悄悄的问玉树说:“小子,怪不得你都大三了都不恋爱,原来有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师妹啊,老实交代,她是不是你的......”玉树有点恼火的说:“少来了,以后有的麻烦。” 好不容易把小文送到了女生楼,管楼的大妈给小文安排了宿舍,我和玉树一起把小文的行李搬了进去。小文的宿舍住的一个和我们同级的女生,剩下的都是新生。小文长的可爱,又能说会道,等我们给小文领了铺盖,小文已经和其他几个女生打成了一片。 玉树看看都安排好了就问小文说:“师傅给你的护身符带好了吗?”小文沖玉树一撇嘴说:“当然带好了!”说着从脖子里捞出一根红绳子上面繫着一个三角形的黄色小符。玉树点点头,拿出一张符压在了小文的枕头底下。小文宿舍的那个和我们同级的女生说:“你们两位是......?”小文抢着给她介绍了我们。那女生大方的一伸手说:“我叫小灵,很高兴能认识学校里的着名‘灵力二人组’。”说完和我们分别握了手。玉树嘀咕着说:“我靠,原来我们这么有名啊!”小灵说:“相见不如巧遇,我正有事情请教呢!”玉树不好意思的搔搔头说:“请教可不敢当,有什么事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我心里暗暗发笑,没想到玉树这小子满有女人缘的嘛,小灵端庄秀丽,也是个不错的女孩子。 小灵笑了一下,起身到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把红木梳子说:“你们看看这把梳子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玉树接过梳子脸色大变,然后把梳子给了我。我一拿到梳子就感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十分熟悉的阴寒。我想了一下问玉树说:“难道是镜子里的女鬼?”小文一听立刻来了兴趣问:“什么镜子女鬼啊,给我说说啊!”于是,玉树把事情简述了一下。小文也接过梳子感觉了一下说:“哇,好大的阴气啊!”小灵嘆了口气说:“因为这个梳子,昨天我们宿舍的一个同学退学了!”然后把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小文的这个床本来是个内地女孩,叫田文燕,大家都叫她燕子。军训完回来之后去洗澡。洗澡回来后,燕子发现桌子上放了把精緻的红木梳子。燕子就问是谁的梳子,结果大家都说不是自己的。燕子就用那把梳子梳理着自己的头髮。晚上大家出去自习的自习,去泡网吧的泡网吧,结果都回来的很晚,之后燕子一个人在宿舍看书。 小灵和宿舍另一个女孩子从网吧回来已经是12点多了,进了宿舍见燕子正坐在镜子跟前梳头。小灵就开燕子的玩笑说:“这么晚了还打扮啊,是不是要去会小情人啊!”燕子没有吭气,还是继续梳。小灵也没管那么多,就和那个女生一起去洗脸。结果洗了脸回来发现燕子还在梳头,小灵就奇怪的问:“燕子,你没事吧,还梳啊?”燕子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说:“梳头,梳头,梳头......”一直重复着这两个字。小灵觉得有点不对劲,走过去拍了拍燕子的肩膀说:“你干吗啊,别吓我!”这时候,那个女生洗了脸也回来,看了燕子奇怪的样子说:“该不是闹鬼了吧!” 小灵听她这么一说,吓了一跳。不禁后退了两步,颤抖着说:“不会这么邪吧!”小灵镇定了一下,大着胆子走到燕子后面轻轻的摇了摇燕子的肩膀说:“燕子,燕子,你这么了?”燕子慢慢的仰起头说:“梳头,梳头......”然后把头不停的拗到后面,双眼翻白。小灵和那个女生吓的发出一声尖叫。燕子身子一震,一下子醒了过来,一把丢掉梳子说:“有鬼,有鬼,哎哟,我的头皮好痛啊!”小灵见她恢復正常说:“你刚才的样子好恐怖啊!” 燕子当天晚上就发了高烧。第二天醒来之后,发现那把梳子又放在了桌子上。燕子吓的当时就打电话给家里人,说什么也不上了,要回家。当天下午燕子就办理了退学手续。之后燕子就收拾行李坐车走了。 第十七章 缚灵 小文听完之后说:“哇!我这张床就是燕子睡过的吧,有趣啊有趣!”我暗暗纳闷“我靠,见鬼都这么开心,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啊?”小文的开心,让宿舍的人都觉得纳闷。玉树笑着说:“小文是我师妹,比我还厉害呢!”小灵她们一听都围到小文的旁边说:“那太好了,有小灵在我们都不用怕了!”小文“嘻嘻”一笑说:“怕没那么保险,我没师兄说的那么厉害。”说完,小文拿起梳子念念有词一阵,然后说:“晔,是个厉鬼呢,这傢伙会隐藏鬼气,如果让她跑出去就不好抓了!”小灵她们直看的面面相觑,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居然一点不怕鬼,而且知道有鬼还很开心。 玉树笑着说:“这么多年了,脾气还是一点没变,行了,晚上就看你的了!”小文说:“没问题,操场在那?晚上咱们操场集合,看我给你们抓鬼!”说完喜滋滋的把梳子放进了自己的包里。然后对小灵说:“食堂在那里?我肚子饿了!”小灵“扑哧”一笑说:“真是个可爱的小妹妹,我带你去吧!”玉树懒洋洋的说:“你去食堂吃吧,晚上小山家请客你就别去了!”小文一听,才记起小山爸妈让晚上去小山家吃饭。小文立刻不依的抓着玉树说:“那我不吃了,你先请我吃雪糕吧,晚上到小山家吃个够!”玉树说:“那我就大方点,请你们宿舍的人都吃雪糕吧!”女生宿舍内立刻发出一阵欢唿,玉树笑嘻嘻的跟着一起乐。 第21页 小山来找我们的时候,我正在宿舍追打玉树。这小子请女生吃雪糕,结果买雪糕的时候拿了雪糕就走,指着我给老闆丢了一句话说:“所有的雪糕,都是他给钱!” 从小山家出来已经快11点了,小山的父母十分的热情,李队又拉着我们聊了半天才放我们走。我们把小文送到女生楼门口,小文说:“等我啊,我去拿东西,我们去操场捉鬼!”说完蹦蹦跳跳的跑回宿舍去了。 十分钟以后,小文居然带着二十多个女生出来。玉树诧异的问小文说:“小文,这是怎么回事?”小文扁着嘴说:“她们听小灵说我们晚上要抓鬼,就都跑到宿舍等着我回来,看抓鬼!”小灵躲在小文背后偷偷的笑着。玉树看着我无奈的苦笑,没办法之后带她们一起去操场了。 到了操场上,小文把梳子放在地上之后,从包里拿出一小瓶白酒。小文仰头把白酒灌在嘴里,在梳子周围喷了一圈白酒。然后小文拿出硃砂笔沾了硃砂在众人周围画了一个圈子说:“只要不走出这里,保证各位安全!”小文画完圈子对玉树说:“师兄,让你看看我的本事!”玉树皱眉说:“你也知道这是厉鬼,上次她算是让我们一步,因为她很忌惮林枫的护身符,如果她起狂来,这里除了林枫,大家恐怕都不好过!”小文笑嘻嘻的说:“放心哈,我来的时候师傅给了我个好东西!”小文边说边从包里拿出一个铃铛。玉树一见说:“‘镇魂钟’,不是你偷师傅的吧?”小文一撇嘴说:“切,师傅说虽然有你保护我,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这个给我护身的!”玉树说:“好好好,算我多事,你开始吧!” 小文在梳子正前方摆了个小小的香案,在上面点了三支红蜡烛。我问玉树说:“小文抓鬼怎么这么多花样?”玉树说:“她是抓鬼啊,我们那确切的说是杀鬼,她是用咒封印的!”我轻声的问:“那有什么区别?”玉树瞪了我一眼说:“把你打死和打残废有什么区别,这就有什么区别!”我一听不由的哑然失笑。玉树接着说:“我师妹精通的是‘役鬼’,我是‘驱鬼’,明白了吧,她是封印了鬼为她所用!”我明白的点了点头! 只见小文拿出一个小玉瓶子放在案子上,又把‘镇魂钟’挂在腰间之后,面朝西拜了三拜。玉树说:“这是在拜我门的祖师,拜完了就要抓鬼了!”小文拜完之后抽出一把桃木剑,在剑上贴了一张符,又取出一张符在蜡烛上点燃,娇喝一声“现!”,把点燃的符丢在了梳子上。 只见梳子上勐的冒出一阵阴风,将符吹上了天,小文面前的案子上的蜡烛火苗暴涨,一下窜起老高。我只感到阴风扑面而来,不由自主的拿手挡了一下。沾在小文画的圈子里的女生大多数都惊叫起来。惊叫声中,只见小文用酒喷的圈子里站着那个白衣女鬼,脖子还是怪异的拗在背后。女鬼一见小文愣了愣,然后看着我玉树冷冰冰的说:“又是你们!”玉树耸耸肩膀说:“这次主角是她!”说着沖小文努努嘴。 圈子里的虽然女生看不到女鬼,但是看到烛火暴涨,阴风阵阵,又听玉树似乎在对什么人说话,都吓的缩成一团,有几个甚至抱在一起。 女鬼双臂一展就要冲出来,刚走两步碰到小文用酒喷的圈子,身上勐的冒起一缕白烟,女鬼骤然后退两步“哼”了一声说:“雕虫小技!”只见她一咬牙嘴里喷出一阵血雾。女鬼口里的血雾碰到小文用酒画的圈子之后,青烟之冒,片刻之间烟雾散尽,破了小文的圈子。小文撇了撇嘴说:“破了个‘缚阴咒’有什么了不起,也没多大能耐!”女鬼厉啸一声,如离弦之箭一般沖小文飞了过去。小文一抹剑上符喊一声“退!”那剑上的符如同有意志一般,飞向女鬼。女鬼连忙一提身,从符上飞了过去,不攻小文,却从小文的头上飞过,朝圈子里的女生冲去。 小文吃了一惊,连忙回身跑来。就在女鬼快要抓到圈子里站的最前面的小灵的时候,小文用硃砂画的圈子骤然闪起红光。女生外面的硃砂圈子仿佛活的一般,连续在女鬼的身上绕了几个圈,将女鬼牢牢的缚住。一众女生,只见到一道红线突然出现,在空中连绕几个圈子,然后看到红线中间帮着一只女鬼龇牙咧嘴。立刻操场上响起了女生此起彼伏,歇斯底里的叫声,就差没晕过去了。 玉树苦笑一下说:“小文这个捣蛋鬼,用‘困魂砂’就用嘛,干吗还用‘显魂咒’,这不把这些女生吓死?” 第十八章 厉鬼 小文在后面一抬手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然后飞快的拿出一张符贴在女鬼身上。小文挑战似的看这玉树说:“小kiss而已,嘻嘻,搞定!”我不禁有点佩服小文,面对厉鬼镇定自若。只见小文拿出一个小竹筒子说:“哈,你是我的了!”然后蹦蹦跳跳的跑到女鬼3米处喊了一声“收!”。 可是女鬼并没被小文收进去,反而死命的挣扎。女生们都吓的呆了,连唿喊都忘记了。小文又连喊了几声“收”,那女鬼反而挣扎的越来越厉害。玉树叫了一声“不好。”飞身上前,一抖手一张符飞向女鬼。符飞到女鬼面前三尺处,蓬的一下炸了开来。女生们吓的抱着脑袋尖叫。女鬼发出悽厉的叫声,勐的一下把小文的‘困魂砂’挣成了七,八截。女鬼慢慢的把脑袋抬起来,转过来正对着我们。玉树镇定的笑笑说:“这样才正常一点嘛,每天把脑袋背到背上,你累不累啊!”女鬼不语,血红的眼睛慢慢的变成绿色。夜幕里,绿油油的两点光芒越来越盛。 第22页 玉树低声说:“小心点,这傢伙抓狂了!”小文这时候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说:“师兄,糟糕了,这傢伙太厉害了,我抓不住哎!”玉树说:“没搞错吧,又要我来给你收尾!”女鬼头髮随风猎猎飞扬,勐的沖了过来。玉树咬破手指,在符上飞快的一划,大喊一盛“破!”符贴在女鬼身上,“滋滋”冒着白烟。女鬼惨叫一声,勐的抓住贴在身上的符,几把撕成碎片。顾不得自己身上被符烧焦的地方,朝玉树沖了过来。玉树手里的符还没出手,女鬼的已经一把抓住玉树,一抖手玉树打横飞了出去。 小文一举手里的桃木剑沖了过来,朝女鬼背后扎去。女鬼头也不回的一挥手,击在小文的桃木剑上。小文惊唿一声,木剑脱手而飞。女鬼阴声说:“就这么点道行,还想跟我斗!”我退后几步,护在玉树的跟前。女鬼上前两步说:“别以为你有灵物护身我就怕你!”玉树爬起来说:“我靠,这都不怕!”我壮着胆子说:“不怕就过来啊!”我话音未落,女鬼已经沖了过来,刚冲到我的面前,我胸口蓬起一团白光,女鬼倒飞了出去。 女鬼一咬牙,朝那群女生沖了过去。那些女生吓的走都不会了,站在那张大了嘴,叫也叫不出来。我顾不得那么多,飞身跑到女生前面挡在她们身前。女鬼冷笑一声说:“你以为我对付不了你?”经过刚才的事,我对我的护身符非常有信心。虽然心里还是很害怕,但是总不能在女生面前丢了面子。于是我故做好整以暇的说:“刚才没受够啊,来试试啊!” 女鬼站在我前面冷冷的看着我,我也恶狠狠的看着她。不知怎么的,我看女鬼的眼睛看的头晕,想要移开却办不到。玉树在旁边大喊道:“林枫,集中精神,她想控制你的神经!”玉树一喊,我头脑清醒了一下,只觉得腿一软,坐到了地上。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只感到一种邪恶的冰冷感,想拼命侵入我的大脑。我顿时感觉到我额头一道道冷汗流到脖子里。 那种冰冷的邪恶感就如一条毒蛇一样,在我的脑袋里盘旋。我集中精神想把那种感觉驱出脑子。这时候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铃铛声,我觉得压力一轻,那种邪恶感变的弱了许多。我缓缓的睁看眼睛,只见小文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摇晃着手里的铃铛,女鬼眼里的绿光在慢慢变弱。 虽然女鬼的灵力攻击弱了很多,但是我还是得努力在堪堪招架的住,假如没有小文的“镇魂铃”,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玉树接过小文手里的“镇魂铃”,小文飞快的跑去拾起桃木剑。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小竹筒上,然后一挥手一张符飞向女鬼。女鬼因为被“镇魂铃”渐渐的镇住了阴气,只顾集中灵力和我对抗,不提防身后小文的符一下贴在身上。只听小文喊一声“收!”女鬼惨叫一声,化做一道白光,“嗖”的一声被收进了小文手里的小竹筒。小文飞快的将中指咬破,在竹筒上画了一道符,兴奋的说:“哈,终于捉住了!”然后跑到我后面对女生说:“没事了,没事了,一切搞定了!” 这时候我忽然听见学校管理员老王的声音远远的响起“谁在那边?还不回去睡觉!”众女生一声惊唿,立刻做鸟兽散,不到10秒钟集体消失,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小文和玉树还有几近虚脱的我。我见事情终于结束了,精神一松,眼前一黑,晕了过去。隐约中似乎听到小文和玉树惊叫声,就人事不省了。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阳光刺眼。我不由的伸手遮住了眼睛,耳边传来两个女声,一个说:“呀,师兄,你搭档醒了哎!”另一个声音是小灵,只听小灵说:“真能睡啊,都已经下午6点了才醒来!”我放下手,只见小灵做做在床边笑吟吟的看着我。我笑了一下说:“我睡了很久吗?”小灵嫣然一笑说:“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说久不久?我们差点把你送医院,玉树说你只是灵力消耗过度,睡一觉就没事了!害得我们担心死了1“说着,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美貌不可方物。小文听小灵这么说,笑着跑过来搂着小灵说:“怎么?美女心疼了吗?”小灵的脸更红了,轻轻打了小文一下说:“还不去陪你的好师哥!” 我怕她们两个越说越离谱,于是说:“哎,我肚子好饿啊,有没有什么吃的!”小文“嘻嘻”一笑说:“人家小灵一下课就去马老师家亲手给你做的,快吃吧!”说着把一袋打包好的吃的放在饭盒里给我端了过来。 我端了过来一看,菜居然是我最爱吃的红烧肉,我吃了一大口,差点甜的我吐了出来。我悄声对小灵说:“小灵,你是不是把糖当盐放了,这个红饶肉好甜啊!”小灵一听,轻轻一掩嘴笑了起来。冷不防旁边的玉树用手抓起一块红烧肉就放在嘴里,嚼了两口之后,脸色大变,然后大喊一声说:“好甜啊......!” 第十九章 公子 自从上次操场上的抓鬼事件之后,我和玉树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一些女生有点点风吹草动就来找我和玉树除灵,搞的我们头疼不堪。小文依然开心非常,也成了男生眼里的热门人物。小文长的娇俏喜人,又可爱非常,而且又会抓鬼,很多男生藉故来靠近小文。而小文却天天跟着玉树跑来跑去,搞的那些追求小文的男生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了,恨不得用眼光杀死玉树。 第23页 小灵也成了我们宿舍的常客,经常和小文一起来玩,依然是那么端庄大方,搞的我也砰然心动。 这天小文嘟着嘴和小灵跑来我们宿舍。玉树一看小文不高兴的样子奇怪的问:“什么事让小文这么不开心啊!”小文“哼”了一声不吭气。小灵笑着说:“是她那个大二的追求者啊,天天来纠缠她,说是见什么就吃什么,可是越吃越瘦!”小文气唿唿的说:“那傢伙,瘦皮猴一个,我看是吃什么都胖不起来,自己瘦也说是鬼害的,我还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事!”我笑了笑说:“嘿嘿,这不是和‘尸吊’有点象啊!”小文“呸”了一声说:“那有这么多‘尸吊’!”然后小文恶狠狠的说:“在纠缠我,我就放出前几天刚抓的女鬼,咬他一口!”玉树一听小文这样说,立刻板起脸说:“胡闹,你是‘役鬼’,是除灵的时候用来帮人的,怎么能用来害人,师傅说过什么忘记了吗?”小文嘟着嘴说:“行了,行了,知道了,算你有理,又拿师傅来压我!”玉树口气软了下来说:“不是我说你,‘役鬼’如果用来行恶,弄不好会害人害己的,就算拿来吓人开玩笑都不可以!”小文笑嘻嘻的说:“好了,好了,今天晚上我请客,不过校园食堂就好了哦,我可没太多的钱!”小灵笑着打趣小文说:“哈,小妮子请客我们当然赏光了!” 到了食堂要了几样小菜,大家开开心心的吃了起来。食堂别的菜虽然不敢恭维,但是一道“红烧肉”可比小灵的手艺高明十倍,入口滑而不腻,可口非常。我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在小灵的碟子里,然后沖小灵眨了眨眼,小灵一愣,然后立刻会意我是在笑她上次的红烧肉。小灵掩嘴一笑,刚准备说我几句。却听身后两个收桌子的服务员在谈论,服务员的谈论立刻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只听一个服务员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每天晚上剩下的剩饭可以剩一桶,早上就剩下半桶!”另一个说:“也许是晚上倒了半桶呢?”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可能,倒剩饭怎么倒半桶留半桶。前一个说:“听说半夜有人看到食堂有鬼呢,看的清楚的说,那个鬼长的脸色青白,舌头好长,还穿的我们学校的校服!”两个服务员边聊边收拾,一会就已经到后堂去了。 玉树喝了一口茶对小文说:“有问题!”小文说:“那有问题?真的有鬼的话,会留下阴气的嘛,我们这有三个高手在呢,怎么会感觉不到呢?”玉树摇头说:“不能什么事都这么死板的,象上次你抓住的鬼,她就很会隐藏自己的阴气!不过如果食堂这里真有鬼也不是什么厉害的鬼,只有最低等的才这么贪吃,象你抓的那个鬼那样的,那才是厉害的专门吸收别人的生命力!” 我心中一动问小文说:“你那个大二追求者该不会......”玉树一听也立刻问道:“对了,小文,他什么样子的?”小文一撇嘴说:“你看,那不是来了!”我们转头一看,只见门口进来一个瘦瘦的男生,脸色青白。那个男生的瘦显得十分病态,不是那种有精神的瘦。那个男生一看小文在这边,立刻快步过来招唿小文说:“小文,你也吃饭啊!”小文一嘟嘴说:“我又不是神仙,难道不用吃饭啊!”瘦皮猴自我介绍说:“我叫冯凯,这位一定是小文的师兄吧!”说着向玉树伸出了手。玉树一看他这么客气也伸出手,没想到冯凯已经把手缩了回来,搞的玉树手伸出来很尴尬。只听冯凯说:“我老爸是堂堂的市局刑警队的副队长,我可没空和一些所谓的‘零能力者’骗子交朋友!”他把那个“零能力者”四个字拖的特别长。 小文气的脸色煞白,忍不住就要拍案而起。玉树一按小文,示意小文少安毋躁。玉树一笑说:“我们这些人自然不配和冯公子这样半夜吃食堂剩饭的高人交朋友!” 冯凯青色的脸上立刻泛起一阵病态的红色,粗着脖子说:“你知不知道我老爸和校长关系很好,要不是看在小文的面子上,我只要打个招唿,保证你们到时候全部挂红灯!”小文实在忍不住,一双筷子丢过去说:“到底你是老爸的儿子,还是你老爸是你儿子?这么欺负我师兄!”小灵笑笑对小文说:“小文何必和这样的人生气......”小文话音未落,只听一个爽快的声音说:“啊哈,你们两小子在这啊,小文也在,这位是?”我们一看,原来是李队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只见冯凯一见李队后面的人,立刻站起来喊了一声“爸!”李队说:“哦,你也在这,正好,你老爸就是为了你的事来找他们的!”说着给我们介绍了冯凯的老爸。 冯凯说:“爸,什么‘灵能力’,都是骗人的,你也信啊!”小文一撇嘴说:“当然了,刚才冯公子已经说了,我们这些人不配和他做朋友!”冯副队长一听,立刻勃然大怒,一个耳光打在冯凯脸上说:“浑小子,一天到晚拿你老爸出来压人,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给我滚,这几天你怪摸怪样的,把老子都操心死了,你能不能成熟点,你都大二了!”冯凯捂着脸说:“爸!”玉树害怕情况更尴尬连忙打圆场说:“李叔,冯叔,还没吃饭吧,在要两个菜,一起吃!”李队“呵呵”一笑说:“那能让你们破费,今天我来请客!”冯队瞪着眼睛对冯凯说:“还不滚?看别人多懂事!” 第24页 第二十章 祛阴 冯凯垂头丧气的离去。冯队看着冯凯的背影长嘆了一口气说:“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整天只知道仗着老子的威风,到处惹是生非!唉,真是到足了霉!”李队说:“你这个儿子应该好好管管,你老冯为人正直宽厚,你儿子一点你的好也没学来,去年那次和人把别人打了,要不是对里看你老冯的面子,不关他半年,也要叫他蹲三个月!”冯队点了一根烟直嘆气说:“唉,谁叫他妈死的早,我工作又忙,没人管他,现在才成了这个样子!” 冯队要了两瓶酒之后给大家倒上之后说:“唉,我这个儿子,各种坏毛病齐全,可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们可得帮帮忙,听李队说你们很有办法,李队和我一起工作十多年了,他的话我绝对信!”玉树好奇的问:“冯叔,到底冯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冯队喝了口酒,把酒杯重重的在桌子上一顿说:“唉,不知道老子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然后破口大骂,假如冯凯在的话,估计立刻就要挥拳相击,饱以老拳。 骂了半天冯队说:“前两天晚上我在局里办一个案子,半夜两点多才回来,一回家我发现厨房里有响动,进去一看,是那个小畜生趴在冰箱里吃东西。老子一看他那个鬼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我想饿了把东西拿出来好好吃,那有脑袋塞冰箱里吃东西的?我照那死小子屁股上一脚,没想到那小子转过来沖我笑了一下,半夜里差点没把老子吓死!”说着又喝了一杯酒。玉树轻轻的敲着桌子说:“半夜趴冰箱里吃东西?”冯队说:“是啊,他妈的样子还很诡异,你不知道他一笑,那嘴一咧,满口牙又尖又利,在灯光下直泛白光,跟他妈鬼似的!更噁心的是他手里拿着半只生鸡,上面被他撕的七凌八落,被他咬的鲜血淋漓的,显然那小子在吃生肉,我当时气的给了他一耳光,没想到那小畜生居然把鸡丢了,沖我胳膊上就咬了一口,他妈的咬的那个用劲啊!你看,你看!”说着把袖子卷了起来,我们伸头一看,只见冯队右胳膊上一个深深的牙印,又青又紫,而且被咬烂的伤口周围有溃烂的趋势。 玉树一看之下,脸色一变说:“‘阴毒’,你儿子的牙齿上有‘阴毒’,他中了邪派道法的咒了,在不救的话就有危险了!”李队跟冯队说:“你看我说的没错,我一看就知道你的伤口有问题,那有被人咬了伤口会腐烂的?你儿子又不是狗!”冯队问玉树说:“那怎么办?”玉树说:“冯队胳膊上的‘阴毒’好解决,冯凯中的邪派咒法如果找不到咒源的话,问题就大了,冯凯白天会一切正常,到了半夜12点以后,咒术感到阴气的滋生就会慢慢发动,中咒人就会四处找吃的,中咒不深的时候,会有残存的理智,他会找点正常的东西吃,一旦咒毒深入的话,他会见什么吃什么,见什么咬什么!冯凯现在还知道吃肉,等到咒毒深了的话,估计见了铁棍也会咬两口!” 小文兴奋的说:“哇,是不是这么严重啊?要不让他嚼铁棍来看看?”小灵轻轻的拧了小文一下,小文知道说错了话,吐了吐舌头不吭气了。冯队拿出一盒“雪莲王”丢到桌子上说:“你们自己拿着抽吧,唉,要是可以,老子也想看看他嚼铁棍,可是他这么也是我儿子,让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我这么对得起他死去的娘啊!”说着,这个铁打一般的汉子,似乎也有点难过。李队给冯队倒了杯酒说:“好了,好了,老冯,我带你来找这几个小友,他们要没办法的话,我看就没什么人有办法了!你放心吧!” 玉树说:“冯叔,你放心吧,既然是你老的事,我们一定尽力而为的,一会咱们吃了饭,到我宿舍去,我现给你除了‘阴毒’,‘阴毒’不除的话,以后会很麻烦的!”说着玉树将冯叔的胳膊放在桌子上说:“现抑制一下‘阴毒’,酒其实有散除‘阴毒’,祛邪气的功效的,我给你滴一点!”玉树将半杯白酒倒在了冯队胳膊上的伤口上。冯队一咧嘴说:“疼,真他妈的疼,不过比那种氧到骨头里的感觉好多了!”小文调皮的说:“是不是真的这么夸张啊?”李队“呵呵”一笑说:“小文啊,你还这么调皮啊,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小文一撅嘴说:“那就不劳李叔你操心了!” 饭后我们一行人倒了宿舍。玉树从柜子里的包里拿出一张符说:“冯队,逮会可能有点痛,你忍着点啊!”冯队一挥手说:“痛又什么好怕的?我都活了一把年纪了还怕什么痛?”玉树在符上喷了一口黄酒,然后用打火机点燃,把一半纸灰化在清水里,然后嘴里念念有词把另一半按在了冯队胳膊的伤口上,冯队一皱眉说:“虽然痛,但是氧总是止住了,比刚在用酒浇的时候还舒服。”只见冯队的伤口上隐隐冒出红烟,玉树念完咒说:“好了,等伤口结疤就没事了,‘阴毒’已经拔除了!”玉树又把半碗符灰水端给冯队说:“冯队,喝了吧,保证‘阴毒’不復发!”冯队说:“谢字我就不说了,唉,只希望你们能帮帮我那个畜生!” 小灵说:“冯叔,你放心吧,他们一定会帮你的!”李队也说:“老冯你放心吧,你看你的手不是一下就弄好了!你儿子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冯叔点点头说:“这畜生让他多受点罪也好,就是担心,担心......”我给冯队点了支烟说:“冯叔,你放心吧,玉树很厉害的,况且还有个侠女呢!”小文听我这么说,笑的象朵小花似的。冯队说:“好好,真是麻烦你们了!”我们连忙表示不麻烦。 第25页 玉树沉思着说:“我想我们学校还有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小文说:“还有什么高手能比你这个高手高啊!”玉树摇头说:“依我看冯凯中的象是邪派的‘饿鬼咒’,虽然是邪咒,但是能下此咒的人不会比我差多少,而且下这个咒一定是经常接触冯凯的人才会下这个咒,这个咒下起来手续繁复,不是一次两次接触就能下的,所以能下咒的人一定常接触冯凯,而且我刚才通过冯叔手上的‘阴毒’,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我说:“熟悉?”玉树点点头肯定的说:“虽然我们感觉不到是谁,但是下这种咒的时候,下咒人精神力和咒术结合在一起的,所以能感觉到施咒人的气息!”我点点头说:“那会是谁呢?咱们学校可真是藏龙卧虎啊!”小灵突然指着小文说:“喂,小文不是你吧?”小文“呸”了一声说:“我学的可是正派道术,可不是邪派的!”玉树一握拳头说:“那就让我们来斗斗这个邪派高手!” 第二十一章 饿鬼 晚上12点以后,我和玉树,小文还有小灵一起躲在食堂外面的窗户下面。本来是不打算让小灵来的,可是小灵非要来,纠缠了半天,实在没办法只好让他跟来。 我们缩在了窗户底下,小灵紧紧的抓住我的胳膊,看的出她很紧张。我问玉树说:“喂!他晚上要不来怎么办?”玉树说:“放心吧,我飢不择食啊,有点点理智在绝对不会去垃圾堆的!况且他老爸白天以后告诉过他了,让他晚上别回家了,依他小子的个性,高兴好来不及呢!”小文“扑哧”一笑说:“不如就让他去垃圾堆,看他还嚣张不嚣张!”小灵轻轻的说:“当然了,谁叫他敢不给你师哥面子!”我们正还要说下去,玉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我们别说话了,然后指了指食堂外面的小路上。 只见小路上一个身影敏捷的跑到食堂大厅的窗户下,利索的翻窗而入。小文不禁“哇”了一声说:“没想到中了咒,动作比猴子还利索啊!”玉树一笑说:“还有好看的呢!”我们偷偷伸头一看,只见冯凯已经进了后堂,掀开盛剩饭菜的桶子,捞起一把剩饭就吃。只听他吃的咂咂有声,似乎在吃什么美味佳肴一般。小文和小灵听的噁心,不禁皱起了眉头。玉树说:“真箇‘饿鬼咒’真是厉害,你看他那个恶死鬼投胎的样子!”小文听了不禁“哈”的一声笑了出来。谁想到正在吃剩饭的冯凯似乎听到了笑声,手里停下了动作,嘴里也不在咀嚼,侧过头来仔细听声音。 月光下只见冯凯脸色清白,一脸狰狞可怖,嘴角不断的滴出口水,串成一条长长的线。月光反射下,满口森森白齿犹如利刃。我们吓的连忙一缩头,小文惊慌之下“砰”的一声撞在打开的窗户上。玉树懊恼的说:“糟糕!”我们四人抬头一看,冯凯已经朝我们这边的窗户沖了过来,之间冯凯飞身一跃,已经从我们头顶上开了的一扇窗户上跃了出来。我们连忙后退,飞出窗外的冯凯赫然四肢着地,眼睛闪着幽碧的光芒,狠毒的盯着我们。冯凯喉咙四肢着地的在我们面前走来走去,喉咙间发出“荷荷吼吼”的低沉声音,嘶哑着嗓子断断续续说:“发现...我的秘密...就要死...”小文“呸”的一声说:“那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冯凯听到小文的声音之后,仔细的看了小文一会,眼光的绿光慢慢的收缩,勐的又暴涨出来,恶狠狠的喘着粗气看着我们,似乎在拼命的控制自己。 玉树集中精神看着冯凯说:“你控制一下自己,我们会帮你的!”冯凯“唿唿”的喘了几口大气说:“我饿...我饿...我好饿啊......”口角流水,面容扭曲,月光小径下仿佛是一只飢饿的野兽在觅食一般。小文看他样子噁心啐了一口说:“真噁心,半人半鬼的!”小文话音刚落冯凯低吼一声,已经朝我们扑了过来。小灵躲在我背后,紧紧的抓住我胳膊,指甲几乎陷到我胳膊的肉里,能没尖叫出来已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了。 玉树见冯凯腾身扑来,手一翻已经拿出一张符。可是没想到冯凯的速度那么惊人,符还没出手,已经被冯凯一下子扑到在地。冯凯双手按住玉树的双手,白森森的牙齿一口朝玉树的咽喉咬去。我忙乱之中,集中生智,一把纠住了冯凯的头髮。冯凯的牙齿只离玉树的喉咙三寸有余。玉树在地上拼命的挣扎,我左手抓住冯凯的头髮,右臂勒住冯凯的脖子,让他不能咬到玉树。可是冯凯的劲道大的出奇,我拼尽全力也只能让他的牙齿咬到玉树而已。 此时的冯凯被我手彼勒的喘不过气来,松开按住玉树的手,抓住我的右臂一个背麻袋,我被冯凯巨大的怪力丢在了路边的草地上。玉树抓住机会勐的一挺腰,把冯凯从身上翻了下来,翻身骑在冯凯身上,按住冯凯的双手。而这时候小文手里的符也出了手。本来这张符是该贴在冯凯身上的,结果被玉树一翻身,正好贴在了玉树背上。小文慌乱之后也没注意,喝了一口烧酒“扑”的一口喷了玉树一脸。玉树的眼睛骤然被烧酒一刺激,痛的睁不开眼睛。冯凯勐的一用力,玉树摔了个四仰八叉! 小文惊慌过度,也没注意被摔在地上的是玉树,跑过来飞起一脚踢在玉树的屁股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个柳树条子,狂风暴雨般的抽在玉树身上,玉树边躲边大声唿痛。小文边抽边喊:“让你咬我师兄,我抽死你个饿死鬼,让你咬,让你咬,看我不抽死你......” 第26页 冯凯把玉树摔到之后,一跃而起,几个起落间已经消失不见。小灵扶起我,一看小文正在用柳条拼命的抽玉树。小灵连忙过去拉住小文的胳膊,小文怒吼说:“别拦我,就是冯队的儿子我也抽死他,我抽死你,抽死你!”说着挣脱了小灵的胳膊。玉树在地上一边翻滚的躲着,一边喊:“小文,疯了啊,是我啊!”小文说:“抽的就是你!”玉树说:“是我啊,玉树,你干吗打我?”小文一听是玉树,手里的柳条停了下来,跑过去一看,惊唿一声说:“师兄,你刚怎么不说是你啊?”玉树揉着手上,胳膊上的青紫怒吼说:“我喊你听了吗?就跟个疯子一样的抽我,哎哟,痛死我了!”小文嗫嚅着说:“人家太急了嘛,我以为是冯凯呢,才那么大力的抽!”玉树“呸”的一声说:“冯凯,冯凯,冯个鬼,早跑了,要不是你抽我抽的这么过瘾,我早把‘引导符’贴他身上了,这会我们都找到咒源了!”小文象个小孩一般低头不吭气。小灵忍住笑扶着我说:“行了,行了,别吵了,小文你扶下玉树,我们去马老师家,这会也进不了宿舍了!”小文连忙扶起玉树,一路上玉树哼哼唧唧,咒骂连天,深信小文心肠歹毒。我和小灵听的不禁为之菀尔。 第二十二章 咒源 “哎哟,哎哟,轻点,我的脸估计要毁容了,你下手可真够狠的!”玉树边呻吟边愤愤的说。小文满怀歉意的说:“我又不是故意的嘛!”马老师边给看着玉树“嘿嘿”直笑。玉树说:“马老师你还笑?我被打的这么惨,哎呀,你想谋杀啊,小文!”小文给玉树揉着被打伤的胳膊委屈的说:“我就说了吗,不是故意的!”玉树嚷嚷着说:“难道你听不出我的声音啊!”小文嘀咕着说:“那会人家紧张嘛!”小灵说:“好了,好了,别吵了,玉树你就让让吧,小文又不是故意的!”马老师也连忙说:“是啊,是啊,已经很晚了,呆会快点睡吧,小文和小灵你们呆会去睡大卧室啊,我去先睡了!”说完,就走去了小卧室。玉树喊道:“马老师,你真奸诈,你没看我还是受伤的吗?”马老师说:“上次我也是受伤啊!有地方睡就不错了!快睡吧!” 马老师刚准备睡觉,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马老师一接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大变说:“他们就在我这,你等一下!”然后对我说:“林枫,你来接下电话,是冯队!”我拿起电话说:“冯队,你好,我是林枫!”只听电话里冯队喊道:“林枫,你们快来,我叫那傻小子别回家,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他现在在厨房里,我把厨房锁住了,那小子在里面发疯呢!我马上给李队打电话,叫他开车去接你们!”我一听忙说:“好,好,好,马上就到!”放下电话对玉树说:“快去冯队家,冯凯已经在家了,冯队把他锁家里了!”玉树一听立刻做了起来说:“快走快走,小文我的外衣呢?快走!”我说:“你急什么啊,李队马上开车来接我们,我们还没去过冯队家,你怎么走啊,急个什么劲啊!” 不一会,我们已经到了冯队的家里。冯队红着眼睛把让我们进来,一指厨房说:“就在里面,你们看看吧!”只听冯凯把厨房门拍的震天响,而且隐隐听见野兽一样的嘶吼。玉树摸出一张符给我打了个眼色。我点头会意,悄悄的走到门跟前,勐的一扭把手,把门往里一推。门刚开,一道灰色的身影窜了出来。玉树一扬手符正好贴在冯凯额头正中。冯凯狂性大发,玉树连忙后退。 正在我们左躲右闪的当儿,冯队飞起一脚踢在了冯凯身上。冯凯被冯队踢的向旁边飞去,冯凯跳起来就扑向冯队。冯队骂了一声“畜生”,照冯凯脸上就是两拳。毕竟是当警察的,冯队体格健壮,两拳就把冯凯打的晕头转向,缩在墙角发抖。冯队还要上前打,李队一把拉住冯队说:“好了,你在打两下,那小子就受不住了!”玉树说:“是啊,冯队,别打了,我已经给他贴了‘引路符’,一会他就会印我们去咒源所在地!”冯队握着双拳,把指头握的“啪啪”做响,喘了几口粗气。冷静了一下,颓然坐在了沙发上。 墙角的冯凯这时候已经不在发抖,却直愣愣的站了起来,推门就朝外走。玉树说:“好了,跟着他走吧!”我们几人坐在李队的车里,慢慢的跟着冯凯。冯队一根接一根的不停抽菸,也不说话,只是嘆气。小文悄悄的问玉树说:“师兄,他会不会遇见东西不知道拐弯,一头撞电线秆子上啊?”玉树瞪了小文一眼,小文伸了伸舌头,不在吭气,却躲在小灵的身后吃吃的笑了起来,很显然是想到了冯凯头撞电线秆子的可笑场景。 不一会冯凯已经走进了学校,李队把车停到了一边,我们下车跟着冯凯一起走进校园。只见冯凯七拐八拐的走到树林一个小角落里,在一棵小树边停下。我们一起走到树下,玉树仔细看着树,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我问玉树说:“玉树你在找什么啊?”玉树带点得意的说:“‘引路符’看似没用,其实可以和咒源发生感应,他既然站在这里,这里肯定是咒源所在地,大家仔细看看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小文对玉树说:“师兄,这是槐树哎!”玉树退后两步一打量说:“是啊,我怎么没注意看?”小灵好奇的问:“是槐树怎么了?”玉树说:“槐树是鬼树啊,易于聚集阴气,一些邪派咒法就借用槐树施法,效果比较厉害!”我点点了头说:“可是没发现这树有什么异样啊!”玉树一笑说:“问题肯定在这里!”说着一指脚底。小灵说:“难道是埋在树下的?”玉树说:“十有八九是在树底下,在树底下下咒,不仅利于聚集施咒的阴气,还能白天保护阴气不流失!”边说手上不停,小文也为了将功赎罪,拿了根棍子努力的帮玉树挖掘着树根旁的泥土。 第27页 玉树轻唿一声说:“是这个了!”只见玉树从泥土里拿着一个小小的人偶。李队打着打火机,我们几个仔细的看着玉树手里的人偶。只见人偶全身上下做一种妖异的鲜红色,在人偶的头顶,四肢,心口插着几根针,背后贴着一张符,符的最下面隐约可以看到写着冯凯的名字。玉树拿出一张符,把现在贴在人偶上的符撕掉,把自己的符贴在了人偶的背后。然后说:“好了,‘饿鬼咒’和施咒者精神相通,我这符足以让他这几天得病,只要留意那个傢伙病的古里古怪的就是谁!” 我刚想问,病成什么样子才叫古怪。旁边一直呆立冯凯突然醒了过来。原来是玉树把人偶的符撕掉了,冯凯和咒术失去了联繫,所以醒了过来。冯凯呆呆的看了大家半天说:“我怎么在这?嘴里臭臭的,是不是你们整我?”刚说完,只见冯队的耳光又落在冯凯脸上,冯队怒吼说:“都他妈象你一样没事干?整你,老子今天整不死你!”冯凯这才发现老爸在跟前,抱着头说:“爸,爸,别打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我和玉树两边一起拦住冯队,百般劝解,冯队才冷静了一点。这边小文已经把人偶埋了回去。冯队嘴里骂骂咧咧的教训着冯凯。玉树对冯队说:“冯叔,你快让冯凯回去休息吧,他中了‘饿鬼咒’刚解,这几天喝点糯米稀饭就闪耍迥诘幕奁停柑炀秃昧耍狈攵拥阃返佬涣酥螅e欧肟m庾呷ィ辈皇钡脑诜肟源洗蛞幌拢ü缮咸咭唤牛肟雇飞テ囊簧豢浴?br>玉树长出了一口气说:“今天的事完了,回老师家睡觉吧!”马老师连忙说:“小灵,小文睡大卧室,小卧室我睡,你俩沙发!”玉树没好气的说:“马老师,太不义气了吧,现在还没到家就开始分配了!”大家看玉树气急败坏的样子,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二十三章 尸魂 一连几天,通过我和玉树还有小文的仔细观察,没有一个是被邪气回啐的样子。得病的到是有好几个,但是都是普通的发烧什么的。下了晚仔细,玉树和我决定去看看那个人偶,看还能不能发现什么。小文和小灵简直成了我们两个的跟班,也一起跟来。 玉树在槐树底下挖出小人,只见小人身上玉树贴的符已经不见。但是在贴符的地方写着一张字条。玉树把字条撕下来,借着皎洁的月光,我们只见字条上写着“果然是高手,不过你永远也不是我对手!”底下署名是“心魔”。玉树把字条揉成一团,喃喃的说:“心魔?心魔?莫非是‘心魔道’的人?”小文一歪脑袋说:“‘心魔道’都失传了好几百年了啊,虽然师傅跟我们说过,我们这一派和‘心魔道’是死对头,可是师傅也说过咱们这一派已经很久没碰到过‘心魔道’的人了啊,估计是失传了!”玉树摇摇头说:“这也未必,自从暑假开始我就觉得奇怪,就算我和玉树是阴性人,加你小文是‘三阴绝脉’,我们也不可能老是遇见这么多灵异事件,而且都是恶鬼居多,要知道我们从小见到大的那么多鬼中,没几个是恶鬼,可是我们这才2个多月,就碰到了这么多,真得是十分反常!” 小文说:“就算有什么‘心魔道’的人,也未必有师傅说的那么厉害,邪派东西特别容易反瘁,我想这也是‘心魔道’失传的原应,既然失传了,那有这么容易又碰到个‘心魔道’传人,也许是巧合也说不定!”玉树坐在树底下说:“我也希望是巧合,可是师傅交代过,‘心魔道’失传了几百年,但是不能这个世界就真的没了传人,假如能不和‘心魔道’的人交手是最好,但是象‘婴灵’,‘镜灵’这些东西普通人是根本召不出来的,而且这个‘饿鬼咒’的施咒者显然很高明,很轻松的控制了反瘁,而且切断了自己的和人偶之间的精神联繫,这个人很危险啊!”小文说:“连师傅都没碰到过,他那知道有多厉害?”玉树皱眉说:“邪派咒法一般为了加大效力,都会用自己的精神联繫咒法,所以施咒成功会很厉害的。”顿了顿又说:“就象小文你收的那只鬼,要不是林枫的话,那天事情就搞大了,唉,这个人不简单!” 我说:“我也在奇怪,来这上学前两年都没什么事,可是最近的事情总是特别多,我看真的有人捣鬼呢!”小文说:“林枫啊,你没学过道法,不过天生的灵力很厉害啊,不如入了我们道派吧?”我连忙摇手说:“那我岂不是要经常面对这些鬼东西?还是不要了!”玉树一笑说:“我们道派叫‘朝天道’,讲究天人合一,是集‘茅山道’,‘役鬼道’,‘天师道’三道大成的教派,只不过我们教派收人都只收天生具有灵力的人,所以人数很少,也没几个人知道,你要是要进的话,肯定可以!”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因为我实在只想过平常人的生活,灵异鬼怪已经纠缠我20多年了,除非实在不得不参与,否则我是不会主动接触的。 玉树看我实在是不想入道,也不勉强我说:“你要入道,我们要碰到‘心魔道’的人会增加很大的胜算,不过既然你不喜欢,我们也不勉强了!”我拍拍玉树的肩膀说:“我们是好兄弟,不入道一样会帮你的!”玉树一笑说:“好,既然遇见了躲也躲不了,管他是不是‘心魔道’的人,只要来了我们就斗他一斗!”玉树说的豪气沖天,大家也一扫心中阴颓,决定好好做准备,来引接挑战。 第28页 送了小灵和小文回女生宿舍后,我和玉树准备回宿舍,正在路上走着,忽然听到左边的解剖楼发出阵阵的尖叫,只听有人喊“有鬼啊!有鬼啊!”我和玉树连忙跑了过去。刚到楼门口,门口窜出十几个人,逃也似飞奔而去。我们拦住一个跑的慢的问:“哥们,里面怎么了?”那人脸色灰白,颤抖着说:“解剖室闹鬼了,有鬼啊,快跑快跑!”说完生拍多留一分钟,以百米的速度消失不见。 我和玉树相对苦笑,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们俩小心翼翼的走进去。楼道里空无一人,静悄悄的显得有点诡异。我们两个直朝解剖室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悉悉梭梭的声音。门是半掩的,显然大家都是惊慌之中跑出来的,所以不及关门。 我和玉树一张望,里面的情况顿时把我们吓了一跳。只见一具在福马林里泡了十几年的尸体正在啃着自己的胳膊,啃破的手臂早无鲜血流出,直啃的白骨森森了,还在啃。玉树又惊又怒,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符,一推门沖了进去。尸体见我们进来,木然的望了我们一眼,两眼发直的跳了起来,朝我们走了过来。玉树手一扬,手里符正好贴在尸体脸上。尸体被符击中,向后就倒。我一愣说:“我靠,解决的未免太容易了吧!”我刚说完,却听地上的尸体开口说:“你们能找到我吗?你们能找到我吗?”然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不在说话。我张大了嘴,鬼见了不少,尸体会说话我还是第一次见。 玉树脸色铁青说:“他用的是‘尸魂咒’和‘传声咒’,用鬼魂附体尸体的禁术,‘尸魂咒’在各派里是绝对禁用的邪术,他居然破禁,用‘尸魂咒’来捉弄我们!”玉树把尸体翻过来,背后果然贴着两张小小的符。玉树把符撕下,用火点燃,一会儿符就烧成了灰烬。玉树说:“‘尸魂咒’一旦被破,被拘禁的尸魂就会魂飞魄散,假如说被拘禁的尸魂是恶鬼还好说,可是恶鬼几万个鬼里也难得有一个,所以被控制了的尸魂十有八九都是对人无害的鬼,用这个咒根本就是作孽!” 玉树气急败坏的和我回到宿舍,假如不快点找出这个人的话,这个人一直用邪派咒法捉弄我们,迟早回弄出人命,也难怪玉树会这么生气。 第二十四章 现身 玉树坐在床上一声不吭的抽着烟,显得十分的烦躁。我拍拍玉树说:“别烦了,迟早会解决的!”玉树漫不经心的“恩”了一声说:“刚你看我破‘尸魂咒’很简单是吗?”我说:“是啊,我觉得有点奇怪,被你说的那么严重的邪咒,一下就破了!”玉树嘆气说:“一点也不容易,知道我用的什么符吗?我师傅给我了三张救命用的符,刚就用了一张,‘尸魂咒’是很邪的咒术,如果处理不好,我们都有危险!”我不禁冒了一身冷汗,原来刚才在生死边缘打了个转,自己居然还懵懵懂懂的不知道。 玉树气愤的说:“这个下咒人简直是疯子,居然用这样的咒,他妈的!”玉树喃喃的咒骂着,一根烟很快就抽完了。玉树在点了一根烟说:“36小时内,我的灵力会大幅度下降,我想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是‘心魔道’的人一定会很了解我们‘朝天道’的咒法,也许明天晚上他就会发动更邪恶的咒法,那时候我......唉,该怎么办啊!”玉树看起来疲惫而又无奈,我灵机一动说:“小文呢?他是你师妹,应该能帮上你的忙啊!”玉树无奈的点头说:“也许吧,希望可以!”可是看玉树似乎对小文没一点信心。 没过多大会小文和小灵把我们叫了出去,原来他们也知道晚上解剖楼发生的事情,想找找我们问问清楚。我简要的说了晚上的事,小文也显得心事重重,少了以往的娇俏,估计小文也知道‘尸魂咒’的厉害。半晌小灵问我说:“你们打算怎么办?”我说:“我那知道怎么办?我要知道就好了!”大家都显得很沉重,全都默不做声。玉树抬头看了看天空,突然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我们被玉树吓了一跳,小文嗔道:“你干什么啊,吓死人!”玉树指着天上的月亮说:“满月了,他这两天肯定会来找我!”小文一听玉树这么说,奇怪的问:“为什么满月会来找你?”玉树说:“‘心魔道’的人,满月的时候是他们咒力最强的时候!” 玉树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响起说:“哈哈,你说的不错,我肯定会在满月的时候来找你!”只见一个长的很秀气的男子朝我们走来,他走到玉树面前直盯盯的看着玉树说:“嘿,‘朝天道’居然还有人知道‘心魔道’,了不起,了不起啊!”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你该闹够了吧,你知不知道,在玩会玩出人命来的!”他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说:“人命?人命早都有了,那个‘婴灵咒’就是我下的,不过你们倒也了得,居然发现了我咒源是在镜子后面,所以我不得不重新估计你们,所以才借104那群小子召出了‘镜灵’,没想到居然又被这个小妹妹收了去,我没办法下了‘饿鬼咒’在冯凯那小子身上,又被你们发现,我只好来个毒的,更让我意外的是连‘尸魂咒’你们也破的了,真是了得,真是了得啊!”我看他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顿时怒火中烧,照他脸上就是一拳。那小子被我一拳就打到在地,鼻子流出了两行鲜血。他从地上爬起来说:“当我发现这个学校居然有会咒法的人的时候,我就开始了我的行动,通过我一系列的咒法安排,通过你们破咒的手法,我就发现你们是我‘心魔道’的死敌‘朝天道’的传人,‘心魔道’绝对不能和‘朝天道’共存,明天我一定会来找你们的,你们就准备好吧!” 第29页 我越看他越来气,正准备冲上去在打的时候,小灵紧紧的拉住我说:“林枫,别打了,这种人不值得你动手!”玉树只是冷冷的看着那小子一言不发。那小子斜了我一眼之后,转过头说:“忘记告诉你了,我叫刘胜,‘心魔道’132代传人,明天我会用比‘尸魂咒’更厉害十倍的咒法,你们最好有心理准备!”玉树嘀咕道:“比‘尸魂咒’厉害十倍的咒法?就凭你?”玉树说到这突然脸色大变说:“难道你练成了‘心魔大法’?”刘胜转过脸得意的说:“你还不算太笨!可惜明天晚上月圆的时候就是你丧命的时候!”小文喊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我们又没得罪你!”刘胜勐的转身恶狠狠的说“没得罪我?我们‘心魔道’的传人从古到今,就被你们‘朝天道’的人追杀,‘心魔大法’里包含了‘心魔道’100多代传人的怨恨!你们‘朝天道’的人还没得罪过我们吗?”小文刚准备在说话。玉树一摆手止住小文,然后缓缓的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们两个不是‘朝天道’的人,假如我失败的话,你放过他们!”玉树一指我和小灵。刘胜鄙视的说:“只要他们不多事,自然没事!”玉树长出一口气说:“好,不管你用什么咒法,明天晚上我接着!”刘胜转头走了,身影慢慢的消失在路尽头。 我一拍玉树说:“你是我兄弟,明天我一定会帮你!”玉树苦笑着说:“我知道你一片好心,可是......”我一摆手说:“不用多说,明天晚上我一定会和你在一起,我是你兄弟,记住,是兄弟!”说完我拉着小灵的手,朝前走去。 我和小灵在校园的树林里走了很晚,小灵问我:“你明天一定要去吗?”我说:“是的!”小灵点点头说:“我明白,你们是好兄弟,可是你去了能帮上什么忙?”我说:“别忘记了,我也是具有精神异力的人!”小灵还想在说什么,我的唇已经堵住了小灵的嘴。长长的热吻之后,我捧着小灵的脸仔细的看着,小灵在月色下显得美丽非常,眼中流出两道热泪。我轻轻的擦去小灵的泪说:“回去吧,我送你!今天晚上我要好好休息,明天好帮玉树的忙!”小灵紧紧的拥住我说:“林枫,你们一定要赢!”我摸着小灵的头髮说:“你放心吧,记得后天早上你给我送早餐来。” 我把小灵送回了女生楼,看着小灵依依的眼神,我告诉自己,明天一定要活着回来。 第二十五章 鬼车 也许是太紧张,也许是烦躁,我直到早晨才迷迷煳煳的睡着。玉树倒象是无所谓了,一沾床就唿唿大睡起来。这一觉我睡到快中午才起来。我醒来的时候,玉树早就起来了。见我醒来玉树沖我笑笑说:“昨天晚上没睡好吧!”我苦笑着说:“脑袋还有点痛,不过没什么关系。”玉树说:“那就好,和我上街去一趟吧,我给小文买点东西去!”我一听立刻从床上跳起来穿上衣服,我边收拾边问:“怎么?向小文示爱了?”玉树“嘿嘿”干笑两声,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心里很明白,玉树对刘胜的挑战没有一点把握,所以把想说的话趁早说出来而已。 上了街才发现我们已经很久没来过街上了,商品琳琅满目,看的人眼花缭乱。玉树千挑万选给小文买了一个大的毛绒玩具,我也给小灵买了一个洋娃娃。 转眼就到了中午1点了,我们看也没什么好买的了,就打算回学校去。我和玉树吃着雪糕,在2路车的站牌下等车,站台上出乎意料的清净,居然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等车。雪糕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一辆2路车停在了我们的面前。我和玉树先后上了车,我朝投币箱里投了两张一元钱,在车头一看只有最后边还有两个位子。我回头对玉树说:“做后面太颠了,我们就站会吧,反正不远!”玉树点头说:“行!”我们两个走到车中间的走廊里拉住扶手站定。这时候却发现整个车居然静悄悄的没一点声音,我和玉树不禁有点奇怪,仔细一打量,顿时浑身感到一股冰冷。 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的所有坐客,全部都低着头一言不发。虽然他们低着头,可是我和玉树清楚的看到所有的乘客脸色都是惨青色,而且木无表情。玉树轻轻的一碰我的胳膊,示意我看班车司机位上面的后视镜。我一看后视镜,吓了一跳,在我们这个位置应该能从镜子里看到司机的脸的,可是镜子里反射出来的却是空荡荡的司机位,位置上那有什么司机。而不看镜子,只看司机位,却发现司机在好端端的开车。玉树悄悄的对我说:“鬼车!”我说:“怎么办?”玉树给我打了个手势,示意我别着急。 过了一会,车快到下一站了。玉树对司机说:“师傅,下一站停一下,我们下车!”司机“恩”了一声,听不出有什么异样。很快车到了站,车门无声无息的打开,我们两个慌忙逃也似的下了车。玉树长嘘了一口气,我也感觉背上凉飕飕的,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汗流浃背了。在回头去看那辆2路车,居然如凭空消失了一般,已经不知道那里去了。 我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给玉树发了一根烟,自己也颤抖着点了一根,长长的吸了两口,这才感觉有点平静。我们俩决定走路回学校,我边走边对玉树说:“他妈的,这不是活见鬼吗?大白天都遇鬼,这是在搞什么?”玉树说:“现在是中午1点多,是阳气最盛的时候!”我说:“靠,就是因为大中午遇鬼,我才觉得恐怖啊!”玉树说:“中午1点虽然是阳气最盛的时候,但是俗话说‘物极必反’,阳气太盛反而引出了鬼来!”我说:“那万一别人坐上了怎么办?”玉树说:“一般人是看不到,坐不上的,就算无意坐上了,只要不坐到终点站,也不会有什么事,最多回家大病一场而已!”我奇怪的说:“平常只要有点鬼气,我们都可以感觉到,今天怎么上了车都不知道,真他妈的晦气!”玉树说:“因为中午的阳气太盛,遮盖了鬼车的阴气,我们又没专门去感觉,所以一时大意之下,上了那鬼车!”玉树把手里的菸头用中指远远的弹了出去说:“而且......”玉树欲言又止,似乎很担心的样子。我看玉树不安的样子说:“而且什么?”玉树嘆了口气说:“而且一般遇见鬼车的人都会有大难,我在破‘尸魂符’的时候,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今天晚上刘胜的挑战,我想我是......”玉树不说下去我也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我一摆手说:“干吗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你才向小文示爱,难道忍心她难过?”说到这里,我不禁想起了小灵,我又何尝忍心让小灵难过?昨天晚上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临别深深的一吻,紧紧的拥抱,已经胜过所有语言。玉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放心吧,虽然我什么都不怎么在乎,但是对自己这条小命看的还是很紧的!况且我还有两张救命符,虽然灵力大幅度下降,但是未必准输。”说着“哈哈”一笑,然后又说:“谁叫我难受,我也会叫他好看!” 第30页 回到学校,舍友说小文和小灵已经来找过我们几次了。我们休息了一下,拿了礼物一起去女生楼。小文和小灵拿了我们的礼物,大大方方的挽着我们的胳膊,用行动告诉了大家我们是两对恋人。也许是都知道晚上事情没有把握,所以都分外珍惜这剩下的时间。两人似乎约好了不提刘胜的事,我们也怕她们担心,自然乐的不提。 转眼间夕阳西下,已经淹没在城市的高楼大厦里。小灵将头埋在我的怀里,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我轻轻的用手托起小灵的下巴,小灵目中泪光湛然。我轻轻的吻了吻小灵的脸说:“回宿舍去吧,记得明天早上给我送早饭!”小灵不吭气,极力的忍住哭泣。那边的小文却已经在玉树的怀里失声痛哭。玉树安慰了半天,我们才把他们送回了女生楼。小灵和小文知道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有乖乖的回宿舍去了。看着小灵和小文一步三回头的走进宿舍楼,玉树看了看天边初升的圆月说:“该去了!”我点点头说:“一定要活着回来!”说着,我和玉树同时扬起手在空中一拍。我们两人相视一笑,不用更多的言语,朋友间的信任在此刻表露无疑,彼此心照不宣。我和玉树头也不回的朝着未知的危险大步而去! 第二十六章 惊变 我和玉树刚回头走了几步,就发生了变故。虽然天色刚刚才黑,但是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校园,这一刻却变的死一般的寂静。1分钟前还听到树林里“吱吱喳喳”的鸟叫,而此刻却连人声都听不到半点。似乎所有人,所有生物都突然凭空不见了,而偌大的校园里好象就只有我们两人。该去那找刘胜?该去保护小文和小灵吗?“心魔大法”是不是已经发动了?我和玉树一片茫然,所有问题交织在一起,但是却都没有头绪。 我的心“砰砰砰”的越跳越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我和玉树都惊的呆了,整个校园里似乎只有自己的心跳声。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常跳的快了许多,我努力想平復自己超出常规的心跳,可是却发现心跳居然跳着一种怪异的节奏,仿佛在跳着一支怪异的舞蹈。我大吃一惊,而玉树恍如未觉。我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冒了出来,玉树见我紧张的样子,关切的问:“林枫,没什么事吧?”我勉强的笑了一下说:“也许是眼前的变故太突然,有点紧张吧,感觉自己心跳的厉害!”玉树一听说:“心跳的厉害?怎么个厉害法?”我苦笑说:“不知道怎么的,我似乎感觉心脏不受自己指挥似的,自顾自的跳动着,也许是我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事吧!”玉树“啊”的一声说:“‘心魔大法’已经发动了,你的护身符呢?带了没?”我这才想起刚才我要把护身符给小灵带,怕我有什么万一,这个护身符也许能保护小灵,可是小灵怎么也不要,还是装在了我的口袋里。 我连忙把护身符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阵玉的清凉感从肌肤只溢胸间,我精神一振,立刻集中精神控制平服自己的紧张情绪。心跳慢慢的恢復正常,终于我长出了一口气说:“这下没事了,这个‘心魔大法’到真的有点门道!”玉树担忧的说:“还不止这点门道,后面的会更可怕!” 我们望了望四周静沉沉的黑夜,整个校园里居然没有一盏灯火。我皱眉问:“现在怎么办?”玉树低头想了一下,正准备说话,我们后面的女生楼里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我一听之下立刻慌了,大喊:“是小灵!”玉树同时喊道:“是小文!”也许是关心则乱吧,我们听到的都是自己恋人的声音。我们来不及多说,立刻拔腿向女生楼跑去。 我们飞跑到小灵宿舍门口,我拍门大叫:“小灵,小灵,你在里面吗?快开门!”玉树也急急的拍着门,叫着小文,可是宿舍里一点声音欠奉。我不由的急了,飞起一脚踹在门上,门“砰”的一声开了。我和玉树冲进了宿舍,顿时血液都快凝固了。只见宿舍里的六个人都倒在血泊里。小灵斜斜的躺在床边,喉咙被割破,双眼睁的大大的,嘴唇微张,似乎想告诉我什么,但是却永远说不出来了。我木然走到小灵跟前,轻轻的抱起小灵的尸体,放在小灵的床上,一遍遍的吻着小灵的脸颊。才分离了不到二十分钟,却阴阳相隔,生死陌路。我实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没有流泪,只是觉得天地间了无趣味,甚至想为什么刘胜的“心魔大法”怎么还不将我杀死,这样也免得我受这种生离死别的痛苦。 玉树在小文的床边痴痴的站着,看着小文被割断的喉咙喃喃自语说:“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的错!”玉树突然发狂似的的抓着自己的头髮,坐在了地上。玉树勐的抱紧小文的尸体大喊:“刘胜,你这个畜生,为什么要杀死小文?为什么连个女孩子都不放过?”玉树大喊着,脸上涕泪交流。 我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什么都不重要了,小灵已经死了,一切都变的不重要,什么刘胜,什么“心魔大法”都他妈的去见鬼吧,要来就来吧,老子一切都不在乎!这时候我感觉到心跳又开始怪异的舞动,又开始加速,我反而一阵轻松,“心魔大法”来了,我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念,就让它这样跳吧,我可以早点见到小灵。我正自暴自弃的想着,突然耳边有个细细的声音说:“林枫!玉树!林枫!玉树!”我茫然的想,这是幻觉吧,这刻那还会有什么人。那声音叫了几声看我没有反应,又叫:“林枫,玉树,你们振作点,这都是幻觉!”我一下跳了起来,只见眼前一条淡淡的白影,是李惠学姐的鬼魂。玉树听到是幻觉以后,不能置信的看着怀里的小文,又看看李惠学姐的鬼魂,打不定注意要不要把小文的尸身放下!李惠学姐笑着说:“看你们俩哭的,这都是假的,你们看到的是幻觉,不过这个校园布满了邪力,好古怪,我从来都没见过!”玉树抹了抹眼泪说:“学姐,你怎么会来这里?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李惠说:“我今天出来的时候,发现这个学校不对劲,刚到楼外的小路上就发现你们发疯一样的跑进来,我就跟了过来,然后看你们两个一个抱着把扫把大哭,一个抱着个铁锹发愣,就知道出了问题,所以出言提醒你们!”我吃惊的说:“铁锹,我抱着一把铁锹?玉树抱的是扫把?”李惠学姐抿嘴一笑说:“是啊!还哭的象个孩子似的!”玉树一下跳了起来,摸出一张符贴在小文的尸体上,玉树双手一合喊了声“破”,只听“蓬”的一声,小文的尸身变成了一把扫把。玉树又在小灵的尸体上依法施为,小灵的尸体果然是把铁锹。 第31页 我和玉树都感到心里一阵轻松,玉树挠挠头说:“灵力减弱的太厉害了,居然没发现这是幻象!”我长吁了一口气对李惠说:“学姐,你在晚叫两声,我可能就完了,刚才我又感觉到我心跳奇怪起来!”玉树说:“怎么搞的?你对‘心魔大法’的感应力怎么这么强?我怎么都没感应到?“李惠一摇头说:“你们道法上的东西我不太明白啊,我也不知道!”玉树想了半天,突然一拍手说:“我知道了!”我说:“你知道什么了?知道自己抱了把扫把咬牙切齿?”李惠学姐一听我这样说,立刻捂着嘴笑了出来。玉树尴尬的说:“嘿嘿,我想到了为什么我对‘心魔大法’的感应弱了?”我说:“为什么?”玉树说:“因为我灵力破‘尸魂咒’的时候大幅度减弱,‘心魔大法’是通过对方灵力来侵袭对方的,我灵力弱了自然感应也弱了!”说罢“哈哈”笑了两声说:“刘胜这次走错棋了!”李惠说:“我先走了,你们小心点,这里的邪气邪的古怪,我呆不久,在呆一会邪气侵体,我就麻烦了!”说完,已经消失不见了。 玉树和我出了宿舍,心下都感万幸,幸亏只是幻觉,要是真的发生了,我们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玉树边走边骂刘胜,整个走廊里就只有玉树的骂声,还有我俩的脚步声。月光透过窗户照的走廊格外幽森,显得恐怖异常。 第二十七章 殭尸 玉树边走边骂着,走廊里虽然有月光,但是我们还是有点心惊胆战,毕竟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灵异事件,而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这场较量中,我们本来处于绝对的下风,但是谁知道玉树灵力的大幅度减退却刚好可以不受“心魔大法”的影响,反而无形中让我们的最弱点变成了隐藏着数,显然刘胜并不知道灵力越强对“心魔大法”的感应力越强。由此可见,刘胜肯定是第一次用“心魔大法”。但是如何破解“心魔大发”,我们还是无从着手。 我正没头没脑的胡思乱想着,玉树勐的一拽我的胳膊,停下了脚步。我一惊,才发现阴冷的走廊里步满了丝丝雾气。而且雾气越来越浓,本来能见度很底的走廊,现在只能看到满眼一团团的白雾。我们只能伸着手慢慢的朝前移动。这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一股阴寒的邪气袭来,我勐的一推身边的玉树,自己朝右边一扑,重重的撞在了走廊的墙上。玉树在那边闷哼一声,显示也被我大力的一推撞的不轻。我们一翻身,站了起来却看见走廊离我们不远处两盏绿幽幽的光在闪烁着。这时候我们的眼睛已经慢慢的适应了现在的环境,但是依然只能看清不远处站着的是一条黑影,而那两盏绿光明显是他的眼睛。 我和玉树一动也不敢动,那对面的影子也不动。过了一会,走廊传来一阵“咝咝”的吸气声。片刻之间,走廊里的雾气就消失干净,而月光下的走廊里赫然伫立着一具殭尸。殭尸的脸上肌肉腐烂,有些地方隐约可见白骨,而本来应该长着鼻子的地方,却早已烂成了两个黑洞,和碧森森的眼睛形成了一张诡异的脸。 我和玉树直感觉头皮发凉,背上一丝丝的冷气冒将上来。鬼我见的多了,但是殭尸我还是第一次见。玉树显然也和我一样震惊,一时反应不过来。过了半晌,玉树才长出一口气说:“妈的,这小子什么都能弄的来啊!殭尸也给他弄来了!”玉树正说着,殭尸突然双腿直上直下突的跳了一下。这一跳居然跳了三尺远近,比平常人的步子都要大不少。我和玉树不由的朝后退了几步。那殭尸又突的跳了一下,我和玉树只好又退了几步。 我给玉树说:“这样不是办法啊,听说殭尸是不会拐弯的,我们从他旁边跑过去吧!”玉树额头已经冒起了冷汗说:“鬼我除了不少,殭尸我知道怎么除,但是从来没试过,不知道能不能行!”我气的差点没被过气去说:“知道怎么除,那就快试啊!”玉树不由的咽了口唾沫说:“只要在他面前点一个火堆就可以了!”说话间,殭尸又朝前近了许多,我们也已经退到了走廊的窗户旁边。我摸出打火机,想在走廊里找几张废纸什么的,可是看来看去,今天的走廊居然特别干净,别说纸,连他妈的地板砖都擦的亮亮的,灰尘都少见。我正准备张口开骂,那殭尸却突然勐扑过来。两只鸟爪一样的怪手,直朝我和玉树胸口插来。我和玉树一起大叫了一声,情急之下一下跌到在地。只听“哐啷啷”一阵响,背后的窗户玻璃已经碎了。原来殭尸用力过勐,居然冲到了窗户外面。我和玉树深头一看,那殭尸一只手已经插在窗户外面的一棵树上,急切间拔不出来。我暗唿一声“侥倖”,没想到轻轻易易的解决了这恐怖的东西。 玉树手一扬,符已经贴在了殭尸身上。殭尸怪叫一声,全身上下冒出一阵浓烟。不一刻,只剩下一件衣服挂在树上。我放下心来,不由的埋怨玉树说:“能用符化了他,怎么不早用?现在才用,妈的差点把我吓死!”玉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我师傅从来没告诉过我‘五雷符’能除去殭尸啊!只说能辟诛邪,没想到一试之下居然成了!”我没好气的说:“我靠,难道殭尸不是邪的,是正的?”玉树朝我肩膀上打了一下说:“走吧,只要没事就好了!”我一摊手说:“现在往那走?你告诉我?就在女生楼里转悠?”玉树一听之下也觉得有理,挠挠头说:“那我们去那?”我看了一下黑沉沉的走廊说:“我们还是出去吧,这里他妈的进又进不得,退又退不的,出去好歹地方大点而且也亮堂点!”玉树听我说的有理,和我一起朝女生宿舍的楼门走去。 第32页 走出女生楼,我们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心里不由的塌实了几分,但是下一步该怎么做,我们实在不知道。校园里的几栋楼都宛如潜伏在黑夜里的怪兽,兇险万分。玉树想了一下说:“首要任务是先找到刘胜,能找的到他和他面对面的动手,好过在这象没头苍蝇一样的乱碰!”我想想也有理,可是问题是去那里找呢?我还没说话,玉树就说:“如果槐树底下的人偶还在,我们就能找的到他!” 我们很快来到那棵槐树底下,三下两下扒开那个人偶居然还在。玉树把人偶给我说:“你感受一下,此刻刘胜在试咒,必然有邪气发出,只要殉着和这个人偶上的邪气一样的气息寻找肯定能找的到,我灵力减弱,现在感觉不到,只要靠你了!”我拿着人偶感觉了一下,给人一种古怪的感觉,那似乎是玉树在施展灵力时候的感觉,可是玉树平常施展灵力的时候给我的感觉是一种平和宁静的感觉,而人偶上传来的感觉却是邪恶无比。我对自己这种不正常的感觉感到纳闷,难道是我太紧张了?才会有这种矛盾的感觉! 我放下人偶仔细的感觉着夜幕里那种和人偶身上一样的感觉。我通过刘胜师法时所散发出来的灵力,在校园里追寻着。玉树手一直揣在口袋里,时刻准备着应付危险的来临。我七歪八拐的跟着刘胜的灵力走到一栋大楼下面。玉树一碰我说:“看楼顶!”我抬头一看,之间楼顶上似乎有隐隐的红光透出,似乎有人在上面点了一大堆火!我说:“一定是刘胜在上面行法,我们快上去!” 第二十八章 惊魂 “找到了!”看着教学楼我心里暗喜道。终于找到刘胜了,我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见了那个垃圾先饱以老拳在说,管他是不是什么心魔传人。我又高兴又紧张,不禁心跳加速,掌心都捏出汗来了! 我又紧张又兴奋,兴奋中还有点恐惧。玉树已经推开了教学楼的大门。我跟着玉树走进黑黑的教学楼,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没走几步,我暗叫一声“糟糕”,我的心跳又开始越跳越快了。玉树在前面小心的走着,后面的我已经开始冒出一颗颗的冷汗。我痛苦的按住我心脏的部位,不由的呻吟出声。玉树听到我痛苦的声音,转过头来问我说:“怎么了?”我按着胸口,感觉到心跳强的不象话,就象一只吃了两公斤兴奋剂兔子一般在疯狂的跳动。我感觉到脑袋发晕,全身血液好象不受控制的四处奔涌,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皮肤下流动的感觉。玉树见我没有回答他,转过头停下脚步说:“你没事吧!”我咬着牙说:“我心跳的好厉害!控制不了了!”玉树说:“又来了?你的玉呢?挂着没?”我苦笑的把胸口的玉拿出来。玉树皱着眉头说:“糟糕,离他太近了,感应更强了!这可怎么办好?”玉树边说边伸手按住我的胸口,一按之下玉树惊唿一声说:“怎么会跳的这么厉害?” 我只感觉眼前一花,脑袋“轰”的一下,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不见,而我置身与一片旷野只中。旁边的玉树也不见了,只剩天空一轮皎洁的明月。我无法分辨方向,抬头看看天上的明月,月亮却闪烁着一种妖异的光芒,慑人心魄。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大喊道:“玉树,玉树,你在那?”没有人回答我,只有四野唿啸的风声和一声声的回音。我紧了紧单薄的衬衣,突然感觉背后传来一阵熟悉的感觉,是玉树!不对,虽然象玉树但绝不是玉树,玉树绝对不会散发出这么邪恶的灵力。我一转身,身手的月光下站着一个人。那人面容清瘦,却正是玉树。我大喜之下,朝前跑了两步说:“玉树,我们这是在那?”刚跑了两步,却感到玉树熟悉的身影里隐藏着一种邪恶的气息。我不禁止住了脚步问:“你到底是谁?”那人冷笑一声,脸突然象是被打散了的湖水,慢慢的散开,又聚集在一起,却是刘胜。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半晌不能说话。刘胜看着我轻蔑的说:“怎么样?惊讶吧?你不是‘朝天道’ 的人,本来不想对付你,可是你偏偏爱逞什么英雄,没办法,只好连你一锅脍了!还有那个小文,既然是‘朝天道’的,我也不会放过她!你们就等着好看吧,我要你们全都死,全都死......”刘胜最后那个“死”字,说的咬牙切齿,充满了怨毒,仿佛是几千年的积怨要一起发泄在我身上。我顿时大怒说:“你这个垃圾!”飞身上前,一拳轰向刘胜。刘胜不闪不避,可是我的拳头却从他的身上穿了过去。我大吃一惊,稳住脚步,刘胜依然在轻蔑的对我笑着。我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刘胜却“哈哈”大笑说:“慢慢感受死亡的快乐吧!”说罢,就象一个影子一样慢慢的由浓变淡,失去了踪影。 刘胜消失了,玉树也不在身边,我该如何是好,我一点也不知道。就在我彷徨无措的时候,天上的月亮却让我吓了一跳。原来月亮变成了红色,那种红仿佛是刚流出的鲜血,而且似乎还在蠕蠕跳动。我感觉到唿吸急促,空中传来怪异的破空之声。我只感到后心一阵钻心的痛,一只手已经插如我的后心,抓住我的心脏,然后勐的从我胸前冒了出来。我不可思议的低头看到一只温宛秀美的手,从我的前胸伸了出来,手上血淋淋的心脏兀自跳动。我大骇之下,张口结舌发不出一点声音。那纤纤玉手却勐的抽了出去,我感觉胸口空荡荡的。我奇怪我为什么还没有死,心脏都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躯体为什么还没有死。我转过身来一看,一张我在熟悉不过的脸冷冰冰的看着我。是小灵,居然是小灵,我一口鲜血喷出! 第33页 小灵双眼布满鲜红的血丝,直勾勾的看着手里的心脏。嘴里的舌头伸出来一舔,却长的可以舔到自己的鼻见。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伸出指象小灵,我低声的问:“小灵,这到底是为什么?你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小灵张开嘴一笑,漏出两行森森白牙,如刀似剑。我软软的倒在地上,我知道我等不到小灵的回答了,我缓缓的闭上双眼,也许我在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如果小灵给我送早餐来,发现我已经死了,她会多难过?我想到这,突然一震,那绝对不是小灵,我此面对的女人是恶魔,长的虽然是小灵但是绝对不是小灵。 “是幻象,对,一定是幻象!”我脑中这样思考着。可是我还是觉得我的心在那个恶魔手里,随着她手的松紧,一阵阵的疼痛。心都不在自己躯体了,还能感觉到疼痛,当真是怪异之极。就在我无法可施的当,唿听耳畔传来一声大喝“破!”紧接着那个攥着我的心的恶魔,全身上下有如缠绕着一条金龙上下盘旋。那张和小灵一模一样的脸痛苦的扭曲变形,而她的全身上下也似乎被一股怪力缠绕着,扭曲成了麻花壮。只听勐的一声巨响,那个身影被撕成碎片,而我眼前一黑,也晕了过去。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落入眼帘的是玉树苍白的笑脸。我晕沉沉的问:“我还没死吗?”玉树笑笑说:“总算阎王爷给我面子,你还好好的活着!”我也一笑说:“我晕了多久了?”玉树显得很疲惫的说:“只不过三分钟而已!”我诧异的说:“只有三分钟吗?”玉树点了根烟抽着说:“就你着三分钟,差点没要了我的命!”这是我才看到玉树满头大汗,脸色实在苍白的可怕,而且浑身上下似乎都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软的靠在墙上。 第二十九章 破法 原来玉树看我突然昏迷不醒,一摸我的心跳更加的剧烈了,紧接着又喷出一口鲜血。玉树当机立断,用了仅有的两张救命符之一。我这才明白我为什么能从幻境里挣脱出来。可是玉树为了救我,不仅救命符用的还剩一张,本来就弱了的灵力也所剩无几。 我从地上爬起来,扶起玉树,玉树笑笑说:“马上就该和那小子见真章了!”我感觉嘴里有点苦涩说:“现在我们两个的状态,真是差到了极点,唉!”玉树拍拍我说:“怕什么?我这还有一张救命符呢,况且他还不知道我对”心魔大法“不起感应的事,我们还有不少胜算呢!”我知道玉树是在安慰我而已,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什么把握,毕竟这是个一心想要我们命的人。 很快我们到了天台,果然刘胜就在天台上。天台上燃着一堆大火。火堆旁边丢着一直割断了脖子的黑狗,一只斩掉了脑袋的公鸡。刘胜脸色在火光中显得有点苍白,缓缓的说:“有种,真有种,能一路找到这里来!”玉树故做轻松的说:“那有如何?你不是盼望着我死在你手里吗?”刘胜盯着我们看了半晌,“哈哈”一笑说:“看来你们来到这灵力也耗费的差不多了,那就让我来解脱你们吧!”我本来打算好一来就先狠揍这个垃圾一顿的,可是胸口现在虽然心跳没什么问题,但是还是痛的厉害,连手都抬不起来。 刘胜发狂般的大笑起来,仿佛为了能置我们于死地而开心。笑声在校园里远远的传了开来,恐怖而又诡异。刘胜嘴里念念有词,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一个铃铛,“噹啷噹啷”的摇了起来。铃声象是敲破了的锅,响声越来越急促。我顿时烦躁不堪,想要冲上去,却发现自己周身都不听使唤,居然动弹不得。旁边的玉树显示和我遭遇一样的困境。我额头冷汗直冒,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被他定住,用邪法将我们置于死地? 就在我和玉树快要坚持不住了的时候,身后天台的小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一阵清脆的铃声传来,我顿时感觉到压力一轻,可是手脚还是不能动,我努力的挣扎着。只听一声急喝“去”,一道红影闪电似的朝刘胜急沖而去。刘胜顾不得摇铃,又惊又怒大吼一声。手里的铃铛一挥,正好打在红影身上。只见暴起漫天星雨,刘胜手里的铃铛“啪啦”裂成无数铜片,那红影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消失在空气里。而刘胜跌跌撞撞后退几步,“扑通”一下做到在了地上。 铃声既止,我和玉树虚脱的倒在地上。后面一人扶住玉树,一人扶住我。我一看,是小灵正担心的看着我。小文给玉树擦了擦额头的汗心痛的问:“你没事吧!”玉树摇头道:“我没事,幸亏你们赶的及时!”小文还没说话,就听刘胜恶毒的说:“赶得及时一起去死!”小文轻轻的把玉树放在地上指着刘胜说:“你这个恶魔,当我怕你吗?”刘胜突然朝火堆勐的喷出一口鲜血,火堆的火光一下窜起老高。 原来小文和小灵一上来就看到和玉树一动不动,而刘胜满脸恶毒的笑。小文情急之下放出了竹筒里的镜灵,镜灵扑向刘胜的时候正是刘胜施咒的关键时刻。刘胜慌乱之下用手里施法的铃铛打在镜灵身上,镜灵顿时被打的魂飞魄散,而刘胜用来施法的铃铛却也碎裂。而且这下让刘胜耗去不少灵力,所以刘胜恼羞成怒下咬破了舌尖,准备在施展邪术。 第34页 玉树一见刘胜将舌尖的血喷在火堆上,大叫一声“不好!”。也不知道他身上那来的力量,从地上飞身而起,朝刘胜勐扑了过去。玉树一下抱住刘胜,两人同时滚倒在地。而火堆的火勐窜一下之后,一下子熄灭了。火堆一熄灭,周围突然传来无数厉啸之声。我一看,只见无数道影子朝我们飞来。玉树在地上大喊:“林枫,快用的你护身符保护她们!”我一听之下,立刻将护身符拿在手里,集中精神对抗袭来的影子。那一道道影子原来都是一只只的厉鬼,面容丑陋,牙尖口利。而在我的精神集中之下,护身符放出前所未有的强大灵利。护身符散发出一道白色的障蔽,把我们周围三尺之处都保护起来。那些厉鬼一碰到,立刻如中雷击。我对玉树大喊:“玉树,快放开他,快进来!”玉树朝我惨然一笑说:“如果放开他,他双手结印,这些厉鬼受他灵力所控,你的护身符就挡不住了!”玉树突然将手里的最后一张救命符狠狠的贴在了刘胜的脑门正中。 小文惊唿一声说:“他要封那个垃圾的阴眼,让他的灵力以后都消失!可是那样的话,灵力大量释放会让他们两个都死掉的!”说完,小文就朝我护身符的光外冲去。我一把拉住小文说:“我来!”我将护身符小心的放在小灵手里,拍拍小灵的手说:“马上回来。!”我飞身冲到玉树和刘胜跟前,只见玉树一手勒住刘胜的脖子,一手死死的把符按在刘胜的额头上。 我连忙伸手想扳开玉树的手,玉树吼道:“快走,林枫,他阴眼被封之前会释放出大量的灵力,我们都会完蛋的!”我一把拽住玉树的胳膊说:“要走一起走!”就在此时,刘胜的额头正中突然发出无数道蓝光。光芒耀眼,刺的我的眼睛都睁不开,身上立刻感觉一种被撕扯的疼痛,但是我不能放手,我要把玉树拽回来。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小腹一痛,手不由的松开,人朝后跌了过去。而一双温柔的手,从我腋下伸了过来,将我抱住,朝后拖去。我只看到漫天的蓝光把玉树和刘胜的罩在了里面,我心中一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三十章 失踪 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朦朦亮了,我躺在小灵的怀里,小灵正温柔的抚摩着我的头髮。而一旁的小文却在愣愣的发呆。我仔细一看周围,只有火堆烧剩下的一点灰烬。包括那只死狗和死鸡都没了踪影。我连忙问小灵说:“玉树呢?他没事吗?他在那?”小灵怜惜的看着我嘆了口气,难道玉树......我不敢想下去。我只记得他重重的踢了我一脚,把我从他和刘胜旁边踢开,但是后面的事情我全都不知道了。莫非玉树已经...... 小灵刚准备开口,小文已经说话了“他和刘胜一起消失了!”消失了?我惊讶的说不出话了,我就算听到玉树晕了,受伤了,甚至是死了,我都不会惊讶到这种程度。小文愣愣的说:“刘胜体内的灵力太强大了,不知道为什么和他的灵力发生了共振,两个人一起消失了!”我拍了拍脑袋,“为什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道。小文还是愣愣的看着前方说:“不知道,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不知道他去了那里!”说完,已经痴痴的流下泪来。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小文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滑落。小灵小心的把我放开,我坐在地上。小灵搂住小文,小文似乎找到了依靠,在小灵怀里痛哭起来。小灵安慰道:“别哭了,他虽然失踪了,但是那能代表什么呢?只要你有决心,会等到他回来的那天的!”这个理由实在有点牵强,但是我也想不出什么更好安慰小文的话。 小文在小灵怀里哭了一会,抬起头对小灵说:“小灵姐,你说他会回来吗?”小灵很肯定的点点说:“一定会的!”玉树现在的情况谁也不知道,我想小灵这样说无非也只是安慰一下小文。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我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略一活动,全身酸痛,我咬着牙没有叫出声了。 小灵安慰了小文半天,才把小文从天台上哄下来,我实在是累的不行了,浑身又酸又痛,脑袋还晕的不行。于是我叫小灵先把小文送回宿舍去,我得回宿舍好好的睡一觉。小灵听话的和小文一起回宿舍去了。我一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虽然累的要命,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都是在思考玉树到底怎么样了?玉树到底去了那里。我看着宿舍的天花板暗暗的祈祷“玉树,你千万不要有事!”虽然是小文亲眼看着玉树失踪的,但是也不能代表玉树有什么危险,我安慰自己道。我胡思乱想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里我走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四边什么都没有,脚低也是虚空的。我不知道我来到了什么地方,我大声唿喊,没有人回答,也没有回音。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亮点隐约从远处飞速而来。近了我才看的清楚是玉树,我兴奋的对玉树喊道:“原来,你没事,太好了!我们一起回去吧!”玉树却摇头说:“林枫,我现在是用救命符仅蹲的灵力在跟你託梦,时间不能太久,如果时间久了,救命符也保护不了我了!”我点点头。玉树说:“你什么也别问,你听我说,你去找我师傅,告诉他我现在的情况,让我师傅想办法救我!”我拉着玉树的胳膊说:“我们现在就走,和我一起回去!”谁知道玉树那边似乎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拉扯他,我用尽全力也抓不住。最后,在我一声声唿喊中,玉树还是被那股力量拽走了。而我的脚下感觉一空,从虚空中跌落。 第35页 我勐的一下坐起,小灵说:“做噩梦了啊?”我说:“你怎么来了?几点了!”小灵说:“已经下午了,你睡了一天了,你看你做个梦出这么多汗!”说罢,轻轻的给我擦拭额头的冷汗。我抓住小灵给我擦汗的手说:“小灵,我得去找玉树的师傅,刚才他託梦给我了!”于是,我把梦里的事给小灵说了一遍。小灵沉吟了半晌说:“我和小文跟你一起去!”我想了一下说:“好的,不过到底能不能救出玉树,谁也没把握,我害怕小文她......”没等我说下去小灵打断我的话说:“不管怎样也要去试试看,要不然怎么知道能不能行,在说总要去面对的!”我点点头,把小灵温柔的揽在怀里。小灵柔顺的躺在我怀里说:“玉树是为了救我们才被困的,我们也得尽一切努力去救他!”我抚摩着小灵的头髮说:“梦里玉树很憔悴的样子,我们的赶快了!”小灵点头说:“我们明天去请假吧,请了假立刻动身去找他师傅!” 小灵呆了一会就回宿舍去找小文了,告诉她玉树要我梦里救他的事情,顺便收拾一下东西,准备明天请了假就上路。我点了一根烟,站在窗户跟前,看着校园里人来人往的身影。昨天晚上恐怖的校园,今天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大家全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怎么了,今天依然如同往常一般的上课,打球,嬉闹。可是除了我们,谁又知道这一切都是玉树几乎拼了命才换来的。 我呆呆的想着,玉树在梦里说,要我找他师傅想办法救他,那就是说他师傅也未必有办法救他,玉树到底呆在一个什么样地方?一切都是未知数。可是不管怎么样,无论如何,我也要把玉树从那个没有边际的虚空救回来! 第二天,我们三个找马老师帮忙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踏上了去玉树家乡的旅程。坐在车上,我思潮翻涌,无心观赏沿途的美景。小文也显得心事重重,失去了往日的欢声笑语。而且小文脸色憔悴,双眼眼圈发黑,很明显她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觉。小灵静静的依偎着我,不打扰我思考,只是时不时的用她温柔的眼光注视着我。到底救玉树的路该怎么走?会有什么在等着我们?这一切我都不在乎,我只要能救出玉树! 第三十一章 身世 我们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终于来到玉树所在的城市,之后又坐了两个小时的车,才到城郊。又步行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一座山顶。小文用手一指山顶说:“我师傅就在那个观里!”我抬头一看,夕阳下山顶上一座小小的道观,走到了近了才看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朝天观”。道观显得的很残旧,但是门前打扫的干干净净。观前门两边一边种着一棵大树,枝密叶浓,冠盖参天。 小文上前推开了道观的大门,门发出“吱呀”一声。道观里走出一个六十左右的道人,一见小文亲切的说:“小文,你怎么回来了?”小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到道人怀里。道人慈祥的拍着小文,安慰着小文,还冲我们友好的笑笑。小文呜呜咽咽的说:“师兄......师兄他失踪了!”道人一听大吃一惊,连忙问是怎么回事。小文边哭边说了事情的经过。道人对我和小灵做了个请的手势说:“两位远道而来,辛苦了,请殿内奉茶!”然后牵着小文朝里面走去,我和小灵跟在后面进了大殿。说是大殿,但是没有一点宏伟的气象,但是小小的房间里收拾的一尘不染,洁净异常。 我们坐下以后,小文给我们倒了茶。眼圈红红的坐在了师傅旁边。小文的师傅长嘆一口气说:“早就知道玉树今年会有一劫,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定的,没想到居然遇见了‘心魔道’的传人,劫数,劫数啊!”说罢,手捻长须,沉吟不语。我和小灵也不敢打扰,过了一会小文的师傅说:“在下法号玉林,两位怎么称唿!”小文连忙给玉林道长介绍了我们。玉林点点头说:“玉树用符想封住那人的阴眼,其实是引发那人体内的灵力,灵力溃散前大量释放,将玉树困在了另一个地方!好厉害的灵力啊!”玉林道长频频摇头嘆息,然后问我们说:“那心魔传人叫什么?”我说:“叫刘胜!”玉林一听之下,大惊失色说:“叫刘胜?”我奇怪为什么玉林道长为什么会这样失态。只听玉林道长说:“难道真的是天意?”我突然心中一动说:“我对那个刘胜的感应特别奇怪,感觉他和玉树的灵力特别相象,但是不同的是他的灵力感是邪恶的!”玉林长嘆一口气说:“唉,不会错了,不会错了!一定是他!” 我和小灵奇怪的对视了一眼,我说:“道长难道认识他!”玉林道长说:“那是玉林的亲兄弟啊!”我和小灵,小文同时“啊”了一声,震惊不已。我不能置信的说:“他们是亲兄弟?”玉林道长点头说:“而且他们都是我师弟的孩子!”这时候小文已经停止了哭泣,呆呆的听着玉林道长说话。 玉林道长缓缓的说:“二十年前玉树的父亲是我的师弟,叫玉清。玉清在我门天资颇高,灵力也很强,我门道法修行的精专程度不做第二人想!我们师兄弟的感情非常好,有天晚上他带了个女鬼来突然来找我!要我帮他。原来玉清一次下山除灵,偶遇这个女鬼,也是前生的冤孽,一人一鬼相见之下,顿生了情愫,结下了孽怨。而玉清带那个女鬼来的时候,那女鬼已经即将生产了!”说到这我和小灵,小文都差异非常。玉林道长说:“女鬼弱和凡人结合而生子,要遭‘阴煞’的侵袭,如果逃不过‘阴煞’侵袭,就会母子双忘。当天晚上我和玉清做法保护女鬼,虽然尽了全力,可是终究还是没能救的了玉树的母亲。玉树的母亲生下一对双胞胎就魂飞魄散了,玉清师弟也因为和‘阴煞’冲撞,身受重伤。我将一对婴儿抱到师弟面前,也许是父子间特有的感应,师弟叫我立刻把右边的那个孩子丢掉,因为那个孩子是一个邪恶的鬼婴,说完玉清师弟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后来他在嘱咐了我几句,那孩子一定不能留,只能留下左边的孩子,然后就去世了!师弟死后,我痛哭了一场,将师弟火化后,我打算照师弟的吩咐将那个孩子丢掉,但是那孩子怎么看也不象一个邪恶的孩子,而且又是师弟的骨血,我最终没有按师弟的吩咐丢掉那孩子,而把孩子送给了山下的一家无子的刘姓夫妇,取名刘胜。”说到这里,玉林道长嘆了口气,似乎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里。 第36页 过了片刻玉林道长喝了一口茶说:“谁知道,我把这孩子送去后的常常去看那孩子,那孩子一无异状,我想就让他平凡的过一生,也许他不会做出什么恶事来。那是我在那孩子5岁那年的生日,去看望他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让我异想不到的事。我去刘家看望他的时候,刘家的一对老夫妇已经躺在血泊之中,咽喉处血肉模煳,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咬断脖子而死的,脸上申请充满了不相信,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我以为是山中的恶兽所为,连忙找刘胜,害怕他也被恶兽所伤。那知我在厨房找到他的时候,只见他满嘴的鲜血,恶狠狠的看着我,当时我就明白了,是他咬死了自己的养父母!”玉林道长的声音低沉沙哑,在空山寂寂的道观中想着当年发生的惨事,觉得格外恐怖。小灵已经不知不觉中紧紧的靠近了我。 玉林道长说到这显得很激动,显然当年的那一幕情景对他刺激很大。玉林道长平復了一下激动的情绪才说:“我当时本打算将他杀了的,但是实在不忍对一个小孩下手,于是将他带进深山里,将他丢在那儿,任他自生自灭。谁想到......谁想到当年的一念之仁,竟造成了今天的大错,没想到他居然学成了‘心魔道’,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说罢,不胜感慨。 我听完了之后问玉林道长说:“他们是双胞胎,可是为什么长的完全不象?”玉林道长说:“那是刘胜修炼了‘心魔大法’的结果,‘心魔大发’是将‘心魔道’传人无数的怨念集中在一起的法术,怨念越深力量就越大,‘心魔道’对我‘朝天道’千年的怨恨又怎么能少的了?而且修炼了‘心魔道’的人会对这些怨念产生感应,慢慢的面容都会发生变化,到最后连自己到底是谁都分不清楚!真是邪恶狠毒非常的道法!”我点头道:“那能不能救出玉树呢?”玉林道长说:“办法不是没有,但是太过危险了,我得好好想想!”我一听说:“只要能救出玉树,无论什么我都不怕!”玉林道长说:“我晚上准备一下,你们先休息吧,等到后天子时才可以开始做法!这法术,唉,太过危险,弄不好你也会出不来的!”我说:“这点你可以放心,我相信只要有方法,一定能成功!”玉林点头说:“好,那你们先去睡吧,小文你带他们去睡吧,我也要休息一下了!” 第三十二章 邪体 第二天一大早,我早早的起来,打算去院子里熘达熘达。我路过大堂的时候,却发现玉林道长已经在大堂里了。玉林道长拿着一个盒子,痴痴的发呆。我咳嗽一声,玉林道长回头一看是我。连忙象我招招手,我走到道长跟前说:“道长,好早啊!”玉林道长嘆口气说:“听小文说,在学校里你和他是最好的朋友!”我点头说:“是的!”玉林道长说:“据我的感应,你的灵力不比玉树差,是救玉树的最佳人选,但是如果救出玉树的话,我请你答应我一件事!”我连忙说:“道长太客气了,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我一定照办!”玉林道长点点头说:“如果救出玉树的话,千万不要告诉他父亲的事,更别告诉他刘胜是他的亲兄弟,也别说他的母亲是个鬼,总之一切都不要告诉他好了!”我忙答应说:“没问题,道长,可是为什么要隐瞒着他呢?”玉林嘆了口气说:“我从小把他送到山下的‘玉家集’的一个富裕人家,等他到10岁的时候才开始每天来道观和我学艺,就是为了不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世,试问谁能接受的自己的母亲是只鬼呢?我怕他经受不了这个打击!”我理解的点头道:“放心吧,玉林道长,这个秘密我一定替你保密!”玉林道长说:“小文那我会亲自给她说的,小灵那边就请你转告她吧,请她一定保密,就说我玉林谢谢她了!”我连忙说:“道长别这么客气,你也是为了玉树好,我们一定会遵照你的嘱咐的!” 正当我和玉林道长正在说话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间房子里传出一声尖叫。叫声似乎十分惊慌,好象见到了什么可怕之极的事情,声音是从小文和小灵的房间里传出来的。我和玉林道长连忙跑进去。我用力敲门喊道:“小灵,小文,你们没事么?”小灵在里面惊慌的说:“林枫,你快进来看啊!”我和玉林道长推门进去,小灵指着房梁说:“林枫,那里有血滴下来啊!”我顺着小灵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房樑上在一滴一滴的向下滴着鲜血。我说:“难道房樑上有什么东西受伤了?”玉林道长说:“不必看了,小文你们过来吧,这个房子不适合在住人了!”我纳闷的问说:“道长,这是怎么回事!”玉林道长说:“这个梁的木头是用梧桐木所制,梧桐木最具灵性,若有强力的邪体侵袭,梧桐木就会示警!现在桐木滴血,那就是邪体已经到了!”我不由自主的四处张望了一下说:“什么邪体,已经来了么?”玉林道长点头说:“是的!”我奇怪的说:“我们都是有‘阴眼’的人啊,为什么看不到!”玉林道长缓缓的说:“因为现在来的并不是鬼而是邪体,你没有经过特殊的训练,当然感觉不到,以后你多接触道法自然能感应到!”我点头说:“原来如此!”玉林道长说:“这个邪体是我找了很久的,当年就是他引诱了刘胜体内的邪恶,使刘胜咬死了自己的养父母!” 第37页 玉林道长突然大袖一扬,一张符从袖中激射而出,朝房樑上飞去。房樑上一团灰色的东西一跃而起,在空中巧妙的一摆身,躲过了玉林道长的符。那东西落在小文的床上,立起身子来。我仔细一看吓了一跳,说那是个怪物,可是他有人的四肢,只是双手特别长,几乎垂到地下,有头有脚有躯干,可是脸上却空白一片,鼻子眼睛耳朵嘴巴一概欠奉!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邪体,简直是不可思议,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怪物。 玉林道长刚见的时候就象一个慈祥的长者,可是现在锋芒毕现,眼中精华内殓。虽然还是双手拢在袖中,可是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谁见了都不会怀疑,他随时会出手,而一出手就是雷霆一击。玉林道长面对着的邪体似乎很紧张,奇长的双手不安的刨着床上的被子。玉林道长依然双手拢在袖中,神态安静。邪体躁动起来,好象想发起攻击,可是又不敢。玉林道长说:“当年我追踪你近两天两夜,被你逃跑,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无论如何也逃不过我的手心了!”玉林道长话音刚落,那邪体已经飞身而来,玉林道长背后是门,只要他能让玉林道长闪避一下,依照他现在的速度逃出去不是太困难。 谁知道那东西刚冲到一半,玉林道长已经出手,手里一道黄色的光芒一闪,那东西已经“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原来玉林道长出手快的超乎想像,居然快到了如此地步,真是让人目不暇接。那东西中了玉林道长的符之后,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滚,显得痛苦非常。翻滚了几下以后,突然身体慢慢膨胀变大。玉林道长大喝一声说:“快退出房去!”我们连忙跑出房门,我们几个刚退出房门,房子里的邪体“蓬”的一声爆炸开来,从面看里面一团血雾。 玉林道长说:“那邪体自暴了,他自暴的血雾只要沾染上一点,就会狂性大发,连自己的手指头都会嚼来吃了!”我“啊”的一声说:“那东西怎么没脸!”玉林道长说:“邪体是人类邪恶的思想长时间积聚而起的怪物,有所有人的心里阴暗的一面,所有人心里阴暗面都是不会敞开给人看的,所以这个怪物也没有脸!”玉林道长的说法虽然太过离奇,但是也不由得我们不信,毕竟这一切都是我们亲眼所见。 玉林道长对小文说:“小文,你带他们到山里玩玩,别转的太远,日落以前回来,今天晚上行法救玉树!”小文关心的问:“师傅,你没事吧!”玉林道长说:“我得清净一下,养足精神晚上好施法,没什么事,就别打扰我了!”说完,玉林道长就独自到后面的房间去睡觉了! 第三十三章 移魂 虽然山明水秀,可是小文毫无心情,玉树没有救出来,我们都丝毫提不精神来游山玩水。我们只不过在道观的附近打了个转,就都回去了。小灵和小文都在我房里,我们三个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都在期待着太阳快点下山。时间好象过的特别慢,我们看着窗外的太阳,小灵紧紧的靠在我怀里不停的嘱咐我,要我小心,要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听着小灵的殷殷关怀,我不自禁的把小灵搂的更紧了一些。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里敖到了午夜子时。我们一起来到大堂里,玉林道长已经在大堂里了。玉林道长见我们来了,对我说:“你要有心里准备,你现在要去的地方,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样,会遇见什么危险。”我故做轻松的说:“没什么,我早就有心里准备了!”玉林道长点点头说:“那我们开始吧!”然后在地上铺了一块黄布,对我说:“躺下!”我依言躺在了黄布上。玉林道长给了我在我头上,肩膀,还有脚低旁边各摆了一盏油灯。玉林道长对小文说:“小文,把油灯点上。”小文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依次把油灯点燃。玉林道长拿出一把寸许长的小剑给我,对我说:“这是玉树小时候亲手刻的,我在上面下了‘引魂符’,他会带你去找玉树的!”没灯我说话,玉林道长说:“把眼睛闭上!”我看了小灵一眼,小灵正担忧的看着我,我沖小灵微微一笑,依吩咐闭上了眼睛,玉林道长说:“找了玉树就快点回来,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一定要在五盏灯熄灭以前回来!”玉林道长围着我边转,边念念有词,时不时的洒点清水在我身上。 我渐渐的感觉自己越来越轻,轻的似乎没有重量一般。又过了一会,我觉得自己似乎飘了起来。我睁开眼睛一看,我真的飘了起来,旁边的小灵眼光温柔的看着我的身下,我意念一动下,我已经站了起来。我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正紧闭双眼躺在一块黄步上。小文正睁着大眼睛看着空中的我。我知道自己现在被玉林道长施了法,灵魂离体了。我又新奇又兴奋,却听见玉林道长大喝一声:“快去快回!”我的头顶,肩膀,脚心立时发出五团红光,然后眼前的景象突然一变,我进入到了另一个空间。周围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我飘在虚空里,也无立足之处。我暗想:“这到那里去找玉树啊,对了,有道长给我的小剑,它能带我去!”我刚这样想,手里的小剑突然发出淡淡的光芒,我的整个人“唿”的急速飞了起来。 片刻间,我看到前面有隐隐的亮光,手里的小剑带着我朝亮光飞去。亮光越来越大,光芒也越来越强。我刚闭上眼睛,就觉得身上一热,然后变的寒冷无比。我睁开眼睛一看,我们已经穿越了那个亮光,置身在一个漂移的空间里。我脚低下有实地,我极目望去,一大片怪异的荒凉,天上没有太阳,可是却能清晰的看到任何东西。我大声唿喊道:“玉树,你在那里,我来找你了!” 第38页 我又叫了几声,忽然后面一个恶狠狠的声音说:“你在找他吗?”我回头一看是刘胜,他脚边躺着玉树,玉树看我来了,眼睛露出喜悦的光芒,艰难的微笑着看着我。我赶忙走上几步,刘胜说:“别过来!”然后一脚踩在玉树的脖子上。我不想玉树被他这样侮辱,我说:“你想怎么样?”刘胜狰狞的说:“怎么样?”刘胜突然用力踢了玉树一脚说:“都是你们害的我,把我弄到了这个鬼地方,要什么没什么,孤单单的快要把人急死!”刘胜边说边踢玉树。我实在忍耐不住,朝刘胜沖了过去。这时候刘胜脚下的玉树突然抓住刘胜的脚勐的一扳,刘胜惊唿一声,跌到在地。我一下子扑在刘胜身上,照刘胜脸上两拳,也许是有刘胜太虚弱了,两拳就被打的晕了过去。我看着晕到的刘胜,踢了他一脚,然后把玉树扶了起来。玉树十分的虚弱,但是还是沖我低声的说:“还好,你来了,我都快坚持不住了!”看着玉树干裂的嘴唇,发红的眼眶,憔悴的面容,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一动念剑,手里的小剑又发出光芒,“唿”的一声带着我飞了起来。我紧紧的抓住玉树的手,只听玉树突然惊唿一声。我低头一看,只见刘胜一只手紧紧的抓住玉树的脚,被我带着一起飞了起来。因为我是魂体所以感觉不到重量,可是玉树就惨了,本来就虚弱,随时都会坚持不住的。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玉树使劲的晃了几下脚,脚离开了自己的皮鞋。刘胜发出悽厉的惨唿,抱着一只皮鞋掉了下去,惨叫声在这个无人的空间里四处迴荡,好一会在消失。这时候我们穿过了那个亮光,在虚空里飞行。我肩膀的火光已经很微弱了,我拼命的努力朝前飞,可是那里才是出口,我更本不知道,只知道让手里的小剑带着我们飞。突然我感到玉树的手把我的手抓的紧紧的,而小剑已经停止了飞行,似乎有种什么力量在拉扯玉树。我虽然死命的抓住玉树,可是那股力量太强大了,在玉树的惊唿声中,玉树终于支持不住,松开了手,消失在虚空里。我呆呆的看着玉树消失的方向,难道就这样失败了吗?我在看手里的小剑已经不在发光,周围的景象慢慢的变回道观的大堂。我感到一种强力的吸引力,根本不可抗拒,我脑袋“嗡”的一下,我的整个魂体附在了躺在地上黄布上的身体上。 我的魂体一归体,我就一翻身坐了起来。我听到小灵欣喜的声音说:“醒来了!”我回头却看到小文满是泪水的眼睛。玉林道长把我手里的小剑拿过来看了看说:“玉树已经被你带回来了!”我一塄说:“在那?”玉林道长一笑说:“他在那里消失的,现在就在那里出现!”我“啊”的一声说:“那他现在在学校的天台上!”玉林道长一笑说:“他在天台消失的就在天台上!你成功了!”小文连忙对小灵说:“快给马老师打电话,让他去救玉树!”小灵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马老师的电话。 我用最快的速度告诉了马老师玉树在天台上,而且十分虚弱,要马老师快去救玉树,马老师答应完了,挂上了电话,我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件事终于结束了! 第三十四章 阴煞 等到接到马老师的回电,告知我们玉树一切都好,就是有点虚弱,休养两天就好了,我们才放下心来去睡觉。 第二天我们赶到市里坐最早的一班车赶回去。一下车,就被小文拽这去马老师家看玉树。见到玉树的时候,玉树精神显得还不错。见到我们进来,玉树懒懒的一笑,小文在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扑到玉树怀里痛哭起来。玉树爱怜的抚摩着小文的头髮说:“哭什么啊,我这不好好的吗?”马老师听见玉树的话笑嘻嘻的对我们说:“他到是好好的,可是昨天晚上凭空落在天台上,吓的一对幽会的小对象直接报了警,说是有外星人从天上掉下来了!哈哈!”我们几个哈哈大笑,连小文也破泣为笑。马老师接着说:“幸亏我赶到的及时,要不说不定他已经被送去解剖了!”因为玉树回来,大家都显得情绪很高。晚饭的时候都有说有笑,马老师叫来了李队一起听我们说怎么对付刘胜,怎么救玉树。当李队听到我灵魂出窍的时候,连连摇头说:“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当晚大家尽兴而归,只留下玉树在马老师家休养! 终于过了几天清净的日子,没有恶鬼和幽灵,没有追逐和厮杀。我终于能在闲暇之余去陪小灵看场电影,或者去街上走走。玉树恢復的不错,仅仅才四天就生龙活虎的回到学校。小文自然是痴缠不休,和玉树形影不离。 这天天气热的要人命,都已经是9月的天气了,虽然太阳已经下了山,可是依然让呆在宿舍里的我们热的受不了。小文打了几盘手气十分不顺,老是输牌,在加上天气太热。小文丢下牌嘟着嘴说:“不打了,没意思!”说完走到窗户跟前,唿吸着新鲜空气。小灵对玉树说:“还不去陪人家?”玉树对我们一笑,走到小文身后揽住了小文的腰,和小文边说边笑着。看着他们投入的样子,我悄悄的对小灵说:“我们去吓他们一跳!”然后,我们两个轻手轻脚的走到两人身后。刚准备大喊吓他们的时候,窗户跟前突然一个人影急速坠下,只听楼下传来一声闷闷的响声,紧接着是男女声惊叫声响成一片。我们四个对望了一眼“有人跳楼!”小文大喊一声,我们四个才反应过来,飞快的跑到楼下去了! 第39页 只见楼下围了一大圈人,我们扒开人群挤了进去。只见一个人脸朝上的躺在地上,嘴角朝外冒着鲜血,后脑勺底下已经汇集了一大片鲜血。他裤子上的皮带因为承受不了从空中跌落的巨大力量,已经断成了好几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好象是被什么海扁了一顿一样!奇怪的是他的脸色显得平静而轻松,嘴角微微上翘,给人的感觉是终于解脱了一样,十分的舒适。小灵只看了一眼,就把头埋在了我的怀里。而小文不愧是“朝天道”传人,不仅在看着,还在和玉树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什么! 很快有人报了警,来现场勘察的正好是李队。李队叫手下疏散了人群,然后又叫人去勘察现场和天台。我们和李队闲聊着,李队问我们说:“你们认识这个小伙子吗?”我摇头说:“不认识!”李队可惜的嘆了口气说:“现在的年轻人太脆弱了,动不动就轻易结束自己的人生旅程!”玉树指着尸体脸上的青紫说:“你看他脸上,跟花脸猫似的,死前可能被人扁了个够,会不会是别人推下来的?或者是因为受了欺负一时想不开才自杀的?”李队还没说话,就听法医说:“这不象是人打的,他脸上的青紫乍一看是一块块的,你们走近来看看!”我们几个除了小灵别过脸去不敢看只外,都聚集在尸体旁边看尸体的脸。仔细观察下,发现他脸上的青紫色的班块,其实是一个个或青或红的小点,不仔细看的话,真的以为是一块。 法医对李队说:“你看,拳头或者武器都打不成这样的伤痕!”李队看了一会,皱着眉头思考着。这时候勘察天台的刑警下来对李队说:“李队,天台上没有发现!”李队眉头锁的更紧。从天台上下来的刑警在旁边点了根烟嘀咕道:“真奇怪,一上天台,就感觉浑身不自在,而且打火机怎么也点不着,一下来就好了,真他妈的奇怪!”我和玉树对望了一眼,玉树对李队说:“李队我们一起去天台看看吧!”李队刚才因为在聚精会神的思考问题,所以没听见那个刑警的话。听我们要去天台看看,笑着对我们说:“怎么?是不是又觉得有鬼出现啊!好吧,我们一起上去!” 我们刚上到天台顶上,就感觉一阵冰寒的邪恶感侵入神经。我看玉树时,玉树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我连忙问:“玉树,怎么了!”玉树咬着牙说:“来了!”我说:“什么来了?”然后突然想起刘胜,吓了一跳说:“是刘胜回来了吗?”玉树摇头说:“不是,是我从那个空间跟着我回来的邪物,那天我回来的时候感觉不对劲,但是没多想,以为是自己太虚弱了,没想到真的带了邪物回来。”我纳闷的说:“咱们从那回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啊!”玉树摇头说:“你是魂体,他不能凭附你回来,可是我却是实体,所以他就靠我们回来分离的时候,依附在我身上到这里来了,估计是因为刚脱离那个空间,他也很虚弱,所以到现在才发动,开始害人!” 李队苦笑说:“这事又成你们的事了,唉,最近的报告是越来越难写了!”玉树也无奈的说:“我回来的时候特别虚弱,所以他凭藉我的时候,我根本没什么知觉,就算有,我那么虚弱,也摆脱不掉,不过李队你放心,既然是跟着我来的,我一定想办法除去他!”李队看着面色苍白的玉树说:“你没问题吧!”顿了顿说:“这事也只能靠你们,我们也帮不了什么忙!” 我们又聊了几句,李队带人带走了尸体,做好了善后手续就和我们告别走了。我们几个回到宿舍,我问玉树说:“不知道来的是个什么东西,你有把握解决吗?”玉树抽着烟说:“从尸体的死状和尸体的奇怪表情来看,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跟着我来的是‘阴煞’。”我一听“啊”的一声说:“‘阴煞’?”玉树点点头说:“我小时曾听师傅说过,他的师弟也就是我的师叔曾经未了保护一个怀了人胎的女鬼,和‘阴煞’交过手,据说死的时候就是满脸的小斑点,不仔细看以为是一块、一块的呢!”我们都是知道他说的其实是他的父亲和母亲,只不过他不知道而已!我说:“那你有什么办法吗?”玉树摇头说:“只听师傅说过,但是那时候太小,记不完全清楚了!明天试试吧!” 第三十五章 挣扎 我和玉树又聊了几句,才忐忑不安的睡了。躺在床上只听见玉树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声音,他一定是担心“阴煞”的事情而无法入睡。我心里也十分的担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听玉树刚才说,“阴煞”是一种很难缠的东西,不是鬼,不是灵,也不是邪体,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着手。玉树不知道的是,他的父亲也是因为冲撞了“阴煞”才死的,不管怎么样,我想用灵力也许可以对付,但是凭我和玉树不知道能不能对付的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小灵和小文早都来了。我们收拾完毕,吃着她们带了的午饭,边讨论着“阴煞”的事。我对玉树说出了我的想法,玉树也说:“既然我们能感觉到那么强的灵气,我想用灵力可以对付吧,不过谁知道呢,晚上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也点头贊同。小文也表示晚上要一起去,我和玉树千推万阻,在加上小灵也劝,小文才撅着嘴很不情愿的答应我们晚上乖乖的呆在宿舍等我们的消息。 第40页 夜风习习,万籁具寂,我和玉树在不惊动宿舍里睡觉的同学的情况下,来到了天台。本来在今天晚上有风,吹到身上是丝丝的凉意。可是一上天台却是阴森冰冷的感觉,让人心里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一阵恐慌。我们虽然感觉到了邪恶的气息,可是天台上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有。我和玉树东张西望的四处寻找所谓的“阴煞”,可是找遍了天台却什么也找不到。我对玉树说:“这傢伙会不会是隐型的啊?”我话音刚落,那种冰冷的邪恶感觉一下子膨胀了好几倍。一团淡淡的白色依稀可见,以我们不能置信的速度朝我沖了过来。那团淡淡的白雾一样的东西一下子撞在了我胸口三尺处,胸前的护身符暴起一蓬白光。我重重的跌到在地上,痛的我龇牙咧嘴。我一翻身爬了起来,却看见那东西朝玉树沖了过去,玉树手里的一张符飞了出去,正好击中了白雾。可是符到那东西面前,奇异的凭空消失了。那东西已经冲到了玉树跟前,玉树躲闪不及,被撞了个正着。 我大喊道:“玉树!”连忙跑了过去。奇怪的是玉树被“阴煞”撞到了身上,没有象我一样朝后飞去,反而站在那里,跟没事一样。而“阴煞”好象撞进了玉树的体内,不见了。我到玉树跟前,发现玉树的双眼发直,直愣愣的看着前方。我用手在玉树的眼前晃了几下,玉树的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我连忙抓住玉树的肩膀摇晃着说:“玉树,你不要紧吧?”玉树不吭气。我正想在问,忽然感觉到玉树身上散发出一阵阴森冰冷的邪气。我后退几步,只见玉树脸上突然露出奇怪的笑容,看起来似乎在那里见过。 玉树嘴角上挑,怪异的笑着,双目变的通红,一步步朝我走来。玉树的样子很可怕,脸上渐渐的出现一些红红青青的小斑点。我顿时想起,昨天死的那个同学,脸上就是这样奇怪的笑容,还有青紫的斑点。难道玉树已经被“阴煞”附体了,想到这里我不觉间冷汗直冒。被附体的玉树会做出什么来呢?我不知道。玉树走到我面前,突然狠狠的一拳打在我脸上,我顿时向后直飞了出去。这一拳力量太大了,虽然我及时避了一下,逃脱了鼻樑骨折的命运,不过这拳还是打的我满口鲜血。我用手撑着地,直起身子对玉树说:“玉树,你清醒点啊,我是林枫,你的好兄弟啊!”玉树的嘴角忽然放松下来,脸上露出挣扎的表情。 我大喜着对玉树说:“玉树,控制你的思维,别让他占据你的意识!”玉树痛苦的呻吟着,脸上的斑点慢慢的消退。玉树满头是汗,缓缓的坐在了地上。显示玉树是想坐下专心和侵蚀自己体内的“阴煞”对抗。我看到玉树坐了下来,松了一口气,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这时候我该怎么办?我一点忙也帮不上,只能期望玉树用灵力结合意识来对抗“阴煞”。 我紧张的看着玉树。半晌,只见玉树长长的出了口气,我大喜,终于成功了。玉树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睁开了眼睛。我刚走到玉树跟前,忽然发现玉树的双眼比刚才更红,脸上的斑点迅速滋生。我大叫一声,想扑上去按住玉树。玉树出奇的灵活,没见他怎么动,人已经站了起来,飞起一脚,正中我的小腹。我痛的打横跌了出去,小腹上的疼痛感让我蜷在地上,就象一只煮熟的虾米。玉树大步向我走来。我知道在被他的怪力打几下,估计我自己小命就不保了。连忙朝天台上堆着的几张桌子后面跑去。玉树走到桌子跟前,手臂用力砸下,一张桌子居然被他砸成了两半。紧接着又飞起一脚,踢飞了另一张桌子。我张口结舌的看着玉树几下把那几张桌子打的七零八落,就是一个熟练的木匠也没他拆的快。 我朝后退了几步,回头一看,已经退到了天台的边缘上。假如在走两步,我就会掉下天台粉身碎骨。我额头的冷汗涔涔直冒,一帝7滴的滴落在地上,难道经过了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我要死在自己最好的朋友手上吗?我不感想像,我该怎么办?我抬头一看,玉树已经离我不及两米远了。我只好做最后的挣扎,我对玉树大喊道:“玉树,你清醒点啊,我是林枫啊,是你最好的朋友啊,难道你要亲手杀死你最好的朋友?”玉树眼中的红光暗了一下,然后显得很茫然。我以为他的意识又重新占据了上风。但是只是一瞬间,玉树眼里的红光又冒了出来,依然大步象我走来。我绝望的想到,这次也许是真的完了,我要死在自己最好的朋友的手里了。 第三十六章 对峙 也许是命运给我开了一个这样残酷的玩笑,让我结识玉树这个知心的好友,而自己却註定要死在他的手里。就当我闭目等死的时候,玉树却停住了,口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我听到玉树发出痛苦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玉树双手抱头,时不时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头髮。玉树颤斗着对我说:“林枫,快......快走......我,我快控制不了自己了!”我扶住玉树说:“玉树,你撑着点,一定会有办法的!你要坚持住啊!”玉树勐的一挥胳膊,把我推开嘶声喊道:“林枫,快走,快离开这里,我快控制不了,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他快占据我的意思了,你快走啊!” 这个时候我怎么能走?我走了,玉树怎么办?玉树看我不走,聚集着残存的意识,朝天台边缘走去。我立刻看出玉树是为了不伤害我,而打算跳楼。我大喊一声“不!”飞身沖了过去,玉树正准备起跳,我一把抱住玉树的双脚,我和玉树双双摔到在地。玉树努力朝前爬动着,边爬边对我说:“放开我,放开我!”我咬着牙说:“我死也不会放开你的,我们是好朋友,好兄弟,我死也不会放开你的!”我紧紧的抱住玉树的双腿,玉树突然勐的一挣说:“那你就去死吧!”我感到脸上被玉树一脚踢中,双手不由的松了开来。我睁开青肿的眼睛,玉树已经站了起来,狞笑着朝我走来。玉树已经完全被“阴煞”附体了,脸上的青紫色结成一大块一大块的斑,在月色下玉树的邪邪的笑着,显得十分的诡异可怖。难道一切都该结束了吗?玉树的脚步象催命符一般,重重的敲击着我的心房,我心脏剧烈的跳动,等待死亡的来临。 第41页 玉树突然加速,勐的把我扑倒在地,双手死命的扼住我的脖子。我顿时感到唿吸不畅,玉树的狞笑在我眼中越来越模煳。我心里想道:完了,完了,这次真的死定了,没想到自己居然是死在自己最好的朋友手上。我双手无意识的在空中乱抓,双手突然碰到了玉树的双手,我顿时清醒了一下,努力的用劲想扳开玉树的双手。怎奈他被附体以后,双手劲道大的出奇。我在这生死关头,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忽然想到“阴煞”朝我撞过来的时候,被我的护身符挡了出去。对,护身符,也许能救我,也能让玉树清醒过来。我伸手到胸口拽住了自己的护身符,一用劲拽断了护身符的绳子。 我拿着护身符朝玉树的眉心正中按去。可是因为被玉树紧紧的扼住了脖子,严重缺氧,我早都已经头晕眼花了。平常一个小小的抬手动作,现在居然毫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我的拼尽了最后的力气,手里的护身符离玉树的额头还有1寸左右,却在也不能前进一分。玉树无意识的吼叫着“杀死你,杀死你!”我本来神智已经渐渐的不清,听到玉树的咆哮声,我意识一清。我手臂勐的一用劲,护身符正中玉树的额头。 护身符按到了玉树的眉心正中,立时蓬起一团耀目的白光。玉树扼住我脖子的手立刻松开,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我感到喉咙一松,张开嘴贪婪的唿吸着空气,因为唿吸过急,我不停的咳嗽起来。玉树躺在地上翻滚着,口中发出咆哮声。我知道用护身符只一下,对他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想把“阴煞”赶出他的体外,必须得按住不放手。我急速的喘息了两下,感觉体力因为充沛的空气,而恢復了五,六分。趁着玉树还在地上翻滚的机会,我勐的扑上去,骑在玉树身上。将手里的护身符按在了玉树的额头上。玉树嘴里发出惊天动地的大叫,双手一下抓住了我的胳膊。玉树双手捏的我的胳膊生痛,仿佛光靠握里就可以握断我的胳膊。我告诉自己坚持住,成败在此一举,否则失败的话,我和玉树都会归西。 玉树的眉心间白光闪烁,一股怪异的力量抖动着,似乎想把护身符弹开。我死死的按住,额头汗如雨下,滴在玉树的脸上。玉树的力量也越来越大,我感觉我的手臂抖的就象在弹琵琶一般,不受控制的剧烈震动着。玉树额头的白光越来越亮,勐的一下剧烈的震动,我整个身体都象后翻去。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躺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心想:这也许是最后一次看星星了。奇怪的是玉树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奇怪的坐起来一看,玉树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这时候我因为用力过度,几乎脱力,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用爬的。我吃力的挪动到玉树跟前,玉树双目紧闭,脸上的斑点也消失了,我吓了一跳,玉树该不会有事吧。我艰难的伸手探了一下玉树的鼻息,我才松了一口气。我摇了摇玉树说:“玉树,醒醒,你没事吧!”玉树呻吟了一声,然后摸着自己的脑袋说:“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的脑袋这么痛,哎哟,我的胳膊,我的腿,他妈的快散架了!”我看玉树醒来,松了一口气。玉树坐起来看到我鼻青目肿,忙过来扶起来说:“那个王八蛋把你打成这样的?”我“哈哈”大笑,这一笑立刻感觉小腹抽痛起来,我气喘吁吁的说:“你想帮我报仇吧?那你把你自己暴扁一顿就是替我报仇了!”玉树一愣说:“难道是我?对了,‘阴煞’呢?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玉树摇摇脑袋努力的回忆着。 我喘息了片刻说:“你身上痛不痛?刚才你被‘阴煞’附体了,差点没把我掐死!”玉树想了一会说:“对了,我想起来,刚才差点就把你杀死了,真是他妈的险啊!多亏了你,那个‘阴煞’不知道消灭掉了没有!”我一笑说:“不管消灭了没有,至少我们现在还活着,那就代表我们这一次是赢了!”玉树帮我拣起护身符说:“多亏了你的护身符!”我接过护身符说:“能活着,真好!”玉树说:“好累啊,不想动了,不如今天晚上就在天台上睡吧!”我说:“好吧,那个‘阴煞’没被消灭,估计也暂时不能为恶了,我们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和玉树躺在天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都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三十七章 尸变 我和玉树在天台上一睡就睡的不醒人世。睡的正香,听到耳边有人在嘀嘀咕咕的讲话。我迷迷煳煳的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小文和小灵都来了。小文正在怒问是那个坏人把玉树打的如此厉害,小灵也好奇的问我说:“怎么搞的啊,林枫,眼睛都被打肿了,你们不是来对付‘阴煞’了吗?怎么和人打架了?”我打了个呵欠说:“你问玉树就知道了啊!”小灵好奇的看着玉树,玉树说:“我投降,他脸上的伤是我打的!”小灵和小文“啊”的一声,觉得十分有趣的看看我又看看玉树。玉树说:“别用这样的眼光看我好吗?我是被‘阴煞’附体才打了玉树的。”然后把昨天晚上的情况叙述了一遍。听完玉树的讲述,小文拍拍胸口说:“还好,还好,幸亏有那个护身符!要不你们就完了!” 小灵嗔怪的说:“你们两个懒虫,晚上也不回去睡,我们来找你们,你们宿舍的人都说你们一晚上没回来,害我们担心死了!”说完,小灵扶起我,要我回宿舍去。我眯眼睛看了看太阳说:“现在几点了?”小灵说:“都快12点了!”小灵扶着我,那边小文也扶起玉树把我们送回了宿舍。到了宿舍,小灵去医务室拿了药水回来,给我擦在伤口上。小文给玉树按摩着肩背,玉树说:“不知道那个‘阴煞’被消灭掉了没,唉,费了这么大劲够没消灭掉,真是气人。”我懒洋洋的说:“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晚上在去看看不就得了!”我正和玉树聊着,宿舍响起了敲门声。小灵打开门说:“呀,李队来了啊,快进来坐!” 第42页 我和玉树一听是李队来了,忙给李队打招唿。李队进来一看我们两个一个鼻青脸肿,一个正躺在床上叫苦连天,忙问是怎么回事。小文唧唧喳喳告诉了李队,李队“哈哈”大笑说:“我还以为你们和人打架了呢!”顿了顿李队又说:“你们还记得昨天你们学校跳楼的那个同学吗?”我说:“记得啊,怎么了?”李队说:“他的尸体失踪了!”玉树“蹭”的一下坐了起来说:“什么?失踪了?”李队苦笑着点点头说:“是的,而且看守殓房的兄弟被人扭断了脖子。”我说:“难道没有什么线索吗?”李队说:“线索是有,可是说出来谁也不信,有个值夜 的兄弟说,他昨天晚上看到殓房的走廊上有人走动,走到窗户跟前一看,是那个尸体!我想看守殓房的兄弟是被那个尸体杀死的!”小灵吓的脸色煞白对李队说:“李队,你看林枫和玉树都伤成这样了,他们在去除灵会有危险的!”我打断小灵的话说:“没关系,李队我们跟你去看看吧!”玉树说:“是啊,那个‘阴煞’估计还没被消灭,不被消灭始终是心头大患,说不定殓房的尸变和‘阴煞’有关系也说不定!”小文也不高兴的嘟起嘴,但是看我们一定要去,也不好在说什么。 我们来到殓房,只觉得里面阴森森的让人感觉很不舒服。昨天晚上因为好好的睡了一觉,虽然身体还有点疲劳,伤口还痛,但是那些都是皮外伤,最重要的是灵力恢復了大半。越朝里面走越让人感觉阴森,李队推开一间房子说:“就是这里了!”我们刚进门就感觉到了昨天晚上那种冰冷邪恶的感觉。我和玉树在门口同时定下脚步说:“李队,先别进去,我们感觉到了危险!”李队说:“什么东西?”玉树摇头说:“居然是个什么东西,我们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我们叫他‘阴煞’,昨天晚上我和玉树就是被他折腾这样的!”李队皱着眉头说:“昨天晚上看到那个尸体的兄弟说,他应该已经逃走了才对!”玉树说:“那傢伙十分的狡猾,我估计是昨天晚上林枫伤的太重,他没办法寄居在活人的体内,只好跑到这个尸体力躲了起来,想恢復自己!”李队听玉树这样说,也表示同意的说:“你这样说也有理,因为那个兄弟说,这傢伙应该跑了,所以大家也没好好查看这里的房间!” 玉树对李队说:“现在趁他没有恢復好的时候,我们把他找出来除去,是最好的机会,。”李队担忧的打量着我们说:“看你们两个伤成这样,能行吗?”我满有把握的说:“行,只要有我的护身符就一定可以!”说着我把胸前的护身符取了下来,紧紧的握在手里。 我和玉树还有李队走进了房子,玉树走在最后,把门轻轻的锁死,以防那傢伙在逃走。我们一进房子那种攻击性很强的邪恶气息一下浓了不少,但是瞬间又下降了,不用心感觉,几乎感觉不到。玉树和我对望了一眼,抬了抬眼睛,示意我那傢伙藏在屋顶。我瞬了瞬眼睛,示意自己知道。但是我们两个还是装做不知道的样子,在四处寻找,准备移动到那傢伙底下,发动一个突然袭击,打他个措手不及。李队还以为我们在用心的找,边喃喃咒骂着边和我们一起找。我和玉树有意无意的朝屋子中央挪动着,表面上还是装做在四处寻找。 谁知道我们想算计他,他也在算计我们。当我们走到了那傢伙的底下的时候,突然邪恶气息变的很强烈,只听一声怪啸,一条影子从屋顶正中以极快的速度朝我们沖了过来,速度快的只能看到是一道影子。李队大吼道:“危险!”喊声中,李队已经把我们扑到在身下。只听李队“哎哟”一声,我们赶忙爬起来一看,那天跳楼的尸体正在前方木呆呆的看着我们。而李队大声咒骂着,背上被那傢伙抓出了五道伤痕。我们很难相信表现的那么迟钝的傢伙,行动居然快到这种程度。李队一把掏出手枪,一抬手“砰,砰,砰”就是几枪,更让我们目瞪口呆的是,那傢伙极快的躲避着子弹,居然在屋顶和墙壁之间游走自如,就象脚低下装了吸盘一般。我们倒抽一口冷气,这样的傢伙该怎么对付? 第三十八章 行尸 看着那傢伙在天花板上和墙壁上游走自如,我和玉树还有李队都惊讶的不知所措。看他灵活的动作,谁能想到他是一具已经死了3天的尸体?李队咒骂道:“这傢伙变成壁虎了吗?”我悄悄的对李队说:“你看你射击他的时候,他尽力的躲避,想必手枪对他还是有作用的!”我刚说完李队抬手又是一枪。那行尸仿佛听到了我们的讨论,对李队射来的子弹不闪不避,一枪正好打在他的胳膊上。他脸上还是目无表情,他被李队射中,好象和没事一样。因为已经死了三天了,鲜血已经凝结,所以他受伤的地方只是一个孔,并没有血流出。李队到吸一口冷气说:“打不死?打不死的怪物怎么对付?”那傢伙在天花板上虎视耽耽的看着我们,随时都有可能一跃而下,凭他的速度我们想躲过很难。 玉树突然说:“我想到了,他开始躲避李队的子弹,是因为害怕李队射中他的重要部位,他的行动就会不利,而且对他来说,他应该没有多余的灵力在去寻找下一个躯体了,所以他才躲避李队的子弹,可是后面那一枪只不过是打在胳膊上,对他的来说,这只不过是个死人的躯体,并不影响什么,所以他不闪不避故意被李队打中,刚好来威慑我们!”李队贊同的说:“对,那我们打折他的胳膊和腿,他不就是只能任我们宰割了!”玉树点头说:“据我推测是这样的,到底事实如何,只有试了才知道!”我在听他们对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四处寻找能打断这傢伙胳膊的东西了! 第43页 我在一组箱子后面发现了两根不知道干什么用的钢筋,我拿了出来,丢给了李队一根。李队把枪放回去,手持钢筋小声骂道:“来吧,该死的畜生,让我们来一见高低吧!”可以看到李队的额头已经汗湿,非常的紧张。玉树也不知道从那里找来了一根榆木棍,拿在手里。可是那傢伙只是一直在墙壁间和天花板上四肢着地的走来走去,并不着急攻击我们。玉树瞥了一眼窗户外面的阳光说:“他在等日头偏西,照不到这里,那样他的力量会大许多,我们快打啊!”我们三个一下子沖了上去,那傢伙灵活的一窜,窜到了天花板上。幸亏殓房的天花板不是太高,我们伸出钢筋还是可以打到那傢伙的! 我们三个四处追打着那傢伙,可是那傢伙一味的躲避,害的我们气喘吁吁,汗如雨下也没打到他一根汗毛。我们停了下来,都在擦着满头的臭汗。玉树指着窗户外面说:“糟了,太阳光已经不能直射进这里了!”果然,玉树刚说完,那傢伙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叫声,闪电一般的沖了过来。我下意识的朝后一倒,与此同时李队的钢筋也朝那傢伙敲去。可是李队的钢筋还是慢了一步,那傢伙已经把我按倒在地,张开大口,露出满口森森白牙,朝的我咽喉咬来。我被他双手按住,连想要挣扎也半点不能。我只能看着他满口的牙齿在我眼里扩大,嘴里喷出臭气,几乎让我吐了出来。就在他要咬中我的一瞬间,一根木棍突然横在我咽喉间。那傢伙牙齿一合,只听“咯”的一声咬在了棍子上,在一用力,木棍“啪”的一声,被那傢伙咬断了。而李队的钢筋此时也大力的敲在了行尸的脖子上。那傢伙的脖子发出骨骼清脆的碎裂声。那傢伙因为已经是个死人,想必不会在有什么疼痛感,本以为必死的我,却逃的一条生路出来。 也许是以为李队伤害了那傢伙的寄居体,也许是他被打断了脖子,不想在一次伤害到自己的宿主。所以那傢伙在吃了李队一钢筋后,飞快的一个倒翻,在墙角嗷嗷直叫。我们都被那傢伙恐怖的样子吓了一跳,他颈骨已经断了,脑袋软软的耷拉在肩膀上,可是双目已经从的刚才目呆呆的眼神,变的兇狠凌厉。玉树有点发愣的说:“这傢伙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李队挥了挥手里的钢筋说:“脖子断了并不影响他的攻击,但是他的胳膊腿断了,我看他也无能为力了!”李队说完,紧握着手里的钢筋跃跃欲试。那傢伙已经在李队手里吃了一次亏,所以显得对李队十分的忌惮。李队大喝一声沖了过去,那傢伙果然对李队感到害怕,“咻”的一声避开了李队的攻击。转而朝玉树沖了过去。那傢伙的速度虽然还是十分的快,但是显示颈骨的折断对他还是有一定的影响的,速度已经达不到原来的那种程度了。玉树赶忙举起手里的木棍重重的朝那傢伙的脑袋上敲了下去,那傢伙不闪不避,木棍敲在他脑袋上“喀”的一声断成了两截。玉树的木棍丝毫阻挡不了他的急沖之势,我情急之下从侧面一钢筋敲了过去。那傢伙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不及伤害玉树,连忙抬手一挡,又是一声骨骼碎裂的声音。我那一钢筋敲断了他的手臂。 那傢伙急怒之下,也不管软软垂下的手臂,作势就要朝我扑来。我的钢筋要再次挥出已经来不及了。这时候,李队从后面攻了过来,一钢筋打在他的大腿上,那傢伙的大腿骨应声而断。那傢伙腿骨已断,站立不稳,跌到在地上。我和李队毫不犹豫的举起手中的钢筋,重重的打在他的剩下的胳膊和腿上。声响处,那傢伙已经四肢骨折,在地上咆哮滚动,却在也站不起来来。 我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说:“好险啊,要没李队在,恐怕我们对付不了这个傢伙!”玉树踢了那傢伙一脚说:“这下你没法在咬人了吧!”顿了顿对我说:“林枫,快用护身符消灭这个傢伙,免得夜长梦多,我可是被这傢伙折腾的够戗了!”我也深有同感,我实在是被这傢伙折磨的快疯掉了。 第三十九章 突兀 我拿出护身符,朝那傢伙的眉心正中按去。那傢伙脖子虽然断了,但是嘴巴还是在无意识的一张一合,显得怪异无比。毕竟是一个死了三天的尸体,脸色都发青了,眼窝也已经深陷了下去。他看到我手里的护身符之后,身体不停的抖动着,显然是十分的害怕。玉树说:“他在没有多余的能量来进行下一次附体转移了,所以才会这么害怕!”李队丢掉手里的钢筋,一脚踩在那傢伙的胸口上,恶骂道:“王八蛋,该上路了!” 我“哈哈”一笑,护身符按在了那傢伙的眉心上。那傢伙的眉心立时发起一团白光,他的躯体颤抖着,虽然四肢和脖子都断了,可是似乎还想奋起最后的力量进行垂死挣扎。而且他挣扎的力量大的出奇,一下子就把李队弹开了。我按住护身符的手,也在不断的颤抖,我大喊:“快来帮忙,这傢伙力量大的出奇,我快按不住了!”李队和玉树连忙过来,一起按住我的手。六只手一同用力按这护身符,那傢伙在稳定下来。随着他额头间的白光越来越亮,我们六只手也感觉很吃力,渐渐的大家不止双手颤抖,连整个身子都抖动起来。玉树急道:“不好了,这样下去,我们会按不住的!”玉树的话音刚落,那傢伙痛苦的大叫一声,我和玉树李队三人同时被他的怪力抛跌开来,向后飞去。我们三人重重的撞在了门上,那傢伙还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玉树“呸”的一声说:“这样都不死,不过在来一次,他就没劲挣扎了吧!”说着,就要在过去。 第44页 这时候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外面似乎是冯队带着人在喊:“李队,李队,你们没事吧,快开门啊!”我伸手拉开了门栓,外面冯队带着几个人沖了进来。他们看到玉树拣起了地上的护身符,狠狠的按在那傢伙的眉心正中,而那傢伙的眉心正中暴起一团白光。都被这不可思议的情景吓的目瞪口呆。后面几个警察问道:“那是什么?怎么回事?”我看玉树咬牙切齿的表情,不由的好笑。玉树怒道:“有什么好笑的,过来帮忙按住啊,免得呆会这傢伙临死发威,我可按不住!”我连忙过去帮玉树按住,白光虽然越来越强,但是那傢伙的挣扎越来越弱,想必是因为护身符两次的打击,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在做挣扎了。 果然,白光在持续了一段时间的亮光后,终于开始变暗,而那傢伙终于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拿起护身符,玉树闭上眼睛默默的感觉了一会,跳起来说:“太好了,终于消灭这傢伙了!”李队听到玉树的确认之后,松了一口气。冯队说:“老李,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听到这里有枪声,就赶快跑了过来,敲了半天门,你们也不开!”我说:“你们先前敲门哪会,估计我们这边正打的激烈呢,所以没听到。”一个警察说:“哇!这尸体的脖子和四肢都被你们打断了啊!谁下手这么狠毒啊!”李队过去瞪了他一眼说:“把这里收拾好!”然后过来给冯队说了事情的经过,又说:“这次幸亏了你们两个,这傢伙太狡猾了,要不然真不知道该这么办了!” 冯队赞许的说:“李队,你认识的这两小子不错啊,看来帮了你不少忙啊!”李队“哈哈”一笑说:“不是也帮过你的忙吗?你儿子现在怎么样?”冯队“哼”了一声说:“那小子现在收敛多了,在象原来那样,老子剥他两层皮!”我们一听之下都笑了起来。 李队说:“看你们两个鼻青脸肿的样子,这样吧,一会下馆子,我请客!”我和玉树大喜道:“万岁,又能补偿补偿肚子了!”李队说:“我去换个衣服,把伤口包扎一下,他妈的,那个鬼东西抓了这一下,还真不轻,哎哟!”李队,突然大声唿痛起来。原来是冯队看道李队背手的伤痕,伸手去按了一下。李队苦着脸说:“你想谋杀啊,老冯!”李队说着朝门外走去,到门口又停住转过身来对我们说:“对了,把你们的小女朋友也一起叫上来,那两小丫头片子对你们不错,有好事可别忘了叫她们!”说完,李队就走了! 我和玉树刚准备回学校去叫小文和小灵,冯队说:“用我的手机给她们宿舍打个电话就行了!我们先去找地方,找到地方了在给她们打电话!”我和玉树一听心想这样也好。 饭桌上,大家兴致勃勃,聊的开心之极。李队和冯队又连连劝酒,把我和玉树喝了个人仰马翻。结果,到了晚上小灵和小文把喝高的我和玉树扶回宿舍,然后她们什么时候回去的我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醒了过来,因为昨天喝的实在是太多了,脑袋发痛,所以睡不着了,醒的特别早。我看了一下宿舍其他同学还都睡的很熟,特别是玉树,睡的口水横流,鼾声震天。想想自己好久没运动了,寻思着去篮球场打会篮球算了。 我来到篮球场上,已经有几个同学在做晨运了。我加入他们一起打起篮球来。玩了一会儿,大家都打的汗流浃背,于是大家一起坐在场边休息,聊起了天来。 一个同学说:“真奇怪,昨天晚上我和我女朋友上天台玩,结果看到一团闪光,那里面好象又黑蒙蒙的雾!”另一个说:“估计是你们眼花了吧?天台上那会有那些怪东西!”第一个同学说:“是真的,我女朋友还伸手去摸了,完了以后她似乎变的特别不开心,我问了她几句,被她沖的够戗,结果我们两个都搞的很不开心的回宿舍了!”我听到这里心里一动,想道:又是天台,难道天台上还有什么东西?我给大家打了个招唿,就急急忙忙的跑回宿舍去了! 第四十章 暴躁 我连摇带拍的把玉树拍醒,玉树睁着朦胧的睡眼,问我是什么事情。我把球场上的那个同学说的话,告诉了玉树。玉树懊恼的说:“不是吧,还有问题?要折腾我们到什么时候啊!”玉树气急败坏的穿好衣服,脸都没洗就被我拽上了天台。我们四处张望,细心感觉可是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但是感觉上有些不对头,可是又没有那种冰冷邪恶的感觉。我和玉树十分奇怪,觉得事情没想像的那么简单。我说:“该不是那个刘胜从异空间跑了回来吧?”玉树说:“不会吧,他那有那么大的本事!”我挠挠头说:“那是怎么回事,虽然感觉不对头,可是又不知道是那里不对头,这种感觉真让人觉得丧气!”玉树也说:“是啊,好奇怪啊,从来没有这样的事啊,是不是因为咱们这段时间太累了,感觉失调了!”我说:“那那个同学的话怎么解释?”玉树双手一摊说:“我也不知道了,听天由命吧,我困的很要去继续睡觉了!” 我和玉树摸不着头脑的下了天台。走到我们那一层的走廊里,两个同学擦肩而过。本来是很小的一件事,可是那两个同学却大吵了起来。两人越吵越凶,高个子一动手推了矮个子一下,矮个子也不甘示弱,把打的早饭一下全泼在了高个子身上。高个子挥拳就打,矮个子也立刻还以颜色。两人一眨眼的工夫,就“砰砰”的打的十分热闹。我和玉树一看,连忙上去劝架。我拉住了矮个子,玉树拽住了高个子。一瞬间,我发现有那里不对劲。我一抬头看到高个子的脸,顿时一愣,高个子的脸上满脸兇狠暴厌之气,兇狠的看着矮个子。玉树在我对面也张大了嘴巴,我一看正在努力挣扎着的矮个子,也和高个子的表情一样。矮个子趁我一疏神间,用力挣脱了我。矮个子勐的沖了过去,一饭盒敲向高个子的脑袋。高个子一低头,我闭上眼睛不忍在看下去。果然,只听“哐啷”一声,饭盒敲在了玉树多灾多难的脸上。玉树“哎哟”一声,我连忙过去扶住玉树。玉树气的七窍生烟,要不是我努力抓住玉树,说不定玉树也要加入战团之中。 第45页 等玉树冷静下来,我和玉树在想去分开两人,已经分不开了。两人抱在一起在地上翻来滚去,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拳,打的十分热闹。其他宿舍里的同学听到了声音,纷纷出来解劝。最后好几个人一起才把他们分开,两人兀自气喘吁吁,虎视耽耽的看着对方,仿佛一有机会,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对对方饱以老拳。好不容易,在大家的解劝下两人平静下来。一平静下来之后,两人都觉得自己刚才太过分了,慌忙给对方道歉。矮个子不好意思的给玉树说:“对不起啊,刚才我不知道为什么火气那么大。”玉树虽然心里还是不高兴,但是也不好在说什么。我们正准备离开,只听高个子说:“真是怪事,从昨天晚上上了天台,见了那个奇怪的光圈之后,脾气就特别暴躁,动不动就想打人!” 我和玉树对望了一眼,原来不是错觉,可是是什么影响到他们?也许白天看不到,看来只好今天晚上在去看看了。自从和刘胜那傢伙对上之后,我们很少晚上能睡好觉。难得今天白天有空,我们两个决定一切头疼的事情,等到晚上在说,好好回宿舍睡一觉才是正经。 玉树躺在床上揉着自己的脑袋说:“妈的,那傢伙这一下真不轻,连饭盒估计都打扁了!”我困顿的合上眼睛没理他。玉树见我不理他,独自唧唧歪歪的说:“妈的,一大早,精神倍大跑去打篮球,这会又开始装死了!”我“嘿嘿”一笑说:“哪会脑袋疼,睡不着,打完篮球出了一身汗,又困了!”玉树嘀咕道:“真是个怪物,那个小子,妈的这么用力,脑袋都快被敲傻了!” 我刚渐渐的进入了梦乡,突然被巨大的敲门声惊醒。玉树同时也被吵醒,刚准备恶毒的诅咒两句,只听门外传来小文的声音说:“开门,开门,在不开门,我冲进来了!”玉树连忙大叫道:“好了好了,就来了!”边手忙脚乱的穿衣服。玉树一开门,小文和小灵一起走了进来。小文一进来就满脸的不高兴,气哼哼的撅着嘴。我问坐在我床上的小灵说:“小文她怎么了?”小灵还没吭气,那边小文已经说:“不知道怎么了,这学校这两天吃错药的人这么多。” 原来,小文和小灵早上去给我们买早餐。买了早餐回来的路上,一个女生迎面走来,莫名其妙的恶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小文平时虽然很好相处,但是遇到这样的事也毫不含煳,也立刻回敬了那女生一眼。没想到那女生破口大骂,冲上来就要打小文。小灵拽着小文飞快的跑到我们这边来,好不容易才逃脱了那个女生的追逐。小文气唿唿的说:“哼,小灵你当时要不拉我,看我不抓破她的脸!”小灵笑笑说:“有什么啊,不就是看了一眼嘛,搞的跟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玉树没好气的说:“有什么仇恨啊,我今天早上还被人盖了一饭盒呢!”小文立刻爱惜的给玉树按摩起来说:“是那个不开眼的傢伙,敢拿饭盒打你的脑袋?”我“哈哈”大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小文听完以后说:“事情有点不对头哎!”玉树说:“是啊,我估计问题是出在天台上!”我说:“是啊,那个女生估计昨天晚上也去过天台!”小文立刻兴趣大增的说:“晚上我们也去看看怎么样?”玉树说:“晚上是要去看看,但是这个我们里面不包括你和小灵!”小文十分的恼怒的拧了玉树一把,我和小灵“哈哈”大笑起来。 第四十一章 危险 我们几个正在聊着,门“砰”的一声被撞了开来,只见一个学弟冲进来对我们说:“玉树啊,你们宿舍的人在楼下和人打架啊!”我和玉树连忙起身,和小灵小文一起跑到楼下。楼下已经有一些人在围观了。只见张力正在大吼说:“老子打死你,老子打死你,让你小子在强!”我和玉树拨开围观的人群一看,只见张力正骑在一个同学身上,左一拳右一拳的狠狠的打在躺在地上的那个同学脸上。张力脸色暴厌,眼睛布满了红筋,恶狠狠的瞪着身下的人,拳头雨点般的落在地上同学的脸上。 地上那个同学双手护脸,不停的哀号着。我和玉树一左一右的拉住张力说:“别打了,在打会出人命的!”张力边挣扎边含叫道:“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要打死他!”我和玉树死命的按住他,过了好一会张力才平静下来。当张力平静下来,看到被他打的满脸鲜血的同学自己都惊讶的不敢相信。把那个同学送到医务室以后,张力回到宿舍坐在床上困惑的说:“我这是怎么了?居然下手这么狠!”玉树倒了杯水给他说:“你就差点没送他去地狱了,是不是昨天晚上跑到天台去了?”张力说:“你怎么知道的?不过也好奇怪,从天台回来以后,我就觉得好象特别容易暴躁!”玉树说:“问题就出在天台,自从昨天晚上上过天台的人都变的怪异暴躁,所以今天晚上我们打算去天台看看!”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因为听说了天台上的怪事,所以本来是情侣幽会的好去处的天台,现在居然没人来。这正合我和玉树的意,免得那些人在碍手碍脚的。 我和玉树在天台上等待着那个奇怪光圈的出现,为什么是天台呢?会不会和“阴煞”或者刘胜有什么关系呢?我和玉树都在静静的等待着答案的来临。等到天黑了以后,果然天台上约一米五的样子渐渐的出现一个亮点。玉树摸了摸贴在胸口的“辟邪符”忐忑的说:“希望这个符能保护我没事!”我拍拍他说:“应该没事的,放心吧!”玉树有点羡慕的说:“我可没你那个好护身符,什么都能替你挡!”我“嘿嘿”一笑说:“看那个东西,好象在变大了。” 第46页 那东西先是一个小小的亮点,然后慢慢的变成一个光团。中间似乎有隐隐的光彩流动,显得十分好看,又让人觉得很诡异的感觉。随着那团光越来越大,我们除了感觉奇怪,也没什么危险的感觉,这让我们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没有人告诉我们这里最后到底是什么样子,所以我和玉树打算等到最后看个究竟。 那团光越来越大,最后大到象桌面一样大,而发光的部位只是四周,中间是黑漆漆的一片,原来那是个大洞。我对玉树说:“你看那个黑黑的洞口有没有什么感觉!”玉树点点头说:“那里似乎就是上次我和刘胜被困的空间!”我说:“难道是什么力量打开了那个空间的洞口?”玉树严肃的说:“如果我估计的没错的话,应该是上次我封刘胜的阴眼的时候,那时候就打开了通往那个异空间的洞口,但是因为能量并不足以引起洞口的扩大,所以没有出现问题,可是当你去救我出来的时候,因为我是从里面破出来的,估计不知道引起了里面那里的突变,所以这个本来很小的洞口被开的有这么大了,而且还有不断扩大的趋势啊!”我觉得玉树说的很有道理,接着说:“而且,那些来天台看到这里洞的人,被洞里不知名的能量影响,产生了暴躁情绪,所以大家都变的很残忍。”玉树说::“大概是这样了,可是我们似乎没感到什么不妥啊,虽然有点奇怪的感觉!” 我们慢慢的小心的朝洞口走了过去。当走到洞口约三米远近的时候,就开始感觉有种淡淡的冰冷感觉,侵入脑海里。玉树对我说:“是了,就是这个能量影响到了大家,让大家变的暴躁好斗,还好能量不是很强,如果我们在晚几天知道的话,估计整个学校就会变成暴力学院了!”我说:“你小子漫画看多了啊,什么暴力学院,现在是该想像这么封住这个洞口。”我边说边朝洞口里张望,因为看不太清楚里面,我又走近了几步。没想到这几步一走近到洞口旁边,立刻感觉到浑身的力量被抽空了一样,特别是我的灵力,象一下子没有了。我只感觉身子一软,向后就倒。 我一倒下,玉树吓了一跳,打算过来扶我。我立刻制止说:“别过来,这个洞口有股奇怪的吸引力,我的力量似乎一下子被掏空了,灵感觉似乎也失去了,很危险!”玉树说:“那怎么办?”我躺在地上慢慢的移动了两下,没想到离开那个洞口远一点感觉力量又回来了似的,灵力也恢復了七,八成。我爬起来长吁了一口气说:“保持这个距离就没事了,现在感觉好了多了,这个洞口真邪。”玉树突然说:“你看,那个洞口似乎变小了啊!”我仔细一看,那个洞口是变的小了点。玉树说:“我明白了,那个洞口在吸收你的灵力自动修补。”我说:“这洞口真有点象黑洞啊!”我拣起一个小石子朝洞口丢去,石子到了洞口突然加速投了进去,无影无踪。玉树惊讶的说:“好强的吸力,如果走到洞口跟前搞步好会被吸进去的啊!”我也心有余悸的说:“是啊,刚才要在走近一点就危险了啊,幸亏刚才一下子感觉脱力了,才没有走近!” 我和玉树看着那个洞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过了一会我说:“不知道我用尽所有的灵力,能把这个洞口修补多少!”玉树说:“你少搞这些危险的事情,弄不好会丧命的!”我点头说:“那你说怎么办呢?”玉树说:“我也没办法啊,说不定我们两个一起也许能把他补上也不一定!”我说:“你也说了那样很危险,兴许它胃口很好,我们两个也搞不定呢?”玉树说:“不试下怎么知道?况且这样的事,又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冒险?” 第四十二章 玉碎 我和玉树商量了一会,实在想不出个妥善的方法,可是这个洞口一定得封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让它越来越大的话,说不定以后整个学校没几个正常人了。最后我和玉树决定两人合力,让它吸取我们的灵力来填补洞口。玉树拿出一张符给我贴在身上说:“这是‘镇魂符’,给你贴上,以防万一。” 我和玉树小心翼翼的朝洞口一点点的迈进。离洞口越来越近,我们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减少,而且心里也越来越紧张,这样做的后果到底如何,我们心里还是未知数,只好背水一战了。当感觉到洞口吸力我们还能承受,而不至于让我们有危险的地方。我们两个坐了下来,专心集中精神,提高自己的灵力来填补洞穴。洞穴周围的亮光越来越亮,和里面漆黑深邃的情况刚好成鲜明的对比。我们心里和那个洞里面一样,都是没底。 我额头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滴到地上,我感觉我自己身体里的灵力正在被那个洞一丝丝的抽走。慢慢的觉得浑身乏力,身体里感觉越来越空,四肢觉得快没力气了。而那个洞口似乎没被填补多少,我对玉树说:“玉树啊,我们的灵力好象似乎不怎么样啊,到现在都没填补多少啊!”玉树说:“不要急嘛,慢慢来。”我说:“我靠,能不急吗?我可不想走到走廊里,被人莫名其妙的打一顿!”玉树说:“还有心情说笑啊,我都快累的没力气了!”我也深有同感的说:“是啊,我也快累死了!” 第47页 就在这时候,突然洞口发出一阵异光,吸力突然大幅度的增强。我和玉树没有准备下,被搞了个措手不及,一下子被吸到洞口。洞口虽然有所减小,但是还是能容一个人过去的。因为我稍微靠前一点,所以一下子被吸到了洞口。我大惊之下,差点被吸了进去,幸亏玉树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我。我这时候被洞口强大的吸力吸的双脚离地,飘了起来。我双手死死的撑住洞口,可是身体里的力量因为离洞口太近,吸收力大大增强,也许是生死攸关,激发了我体内的潜力。我不知道双臂那里来的力气,双手撑住了虚空的光环,仿佛撑在有实体上的东西一样,居然可是吃的住力。可是,在这个时候我那有时间去理会这些事情。 玉树死死的拖住我的双腿大叫道:“林枫,撑住啊,你一定要支持住!”我被那股怪异强大的力量吸的头晕脑涨,可是可不能那生命当儿戏。现在暂时不被吸进去,但是人力有时而穷,照我现在的体力来看,想在支持五分钟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努力的低头看到玉树正满脸气急败坏的在用力拽我,可是我们两个的力量如何能和这个洞口对抗,我还是在被慢慢的朝里吸去。强大的吸力,把我的头髮都吸的呈直线一般。 我的脖子一伸,已经被吸进了洞里。我立刻觉得脑门中间发烫,感觉有条滚烫的热流从我的脑门奔流而出,被那个无底洞吸收了进去。我被洞里强大的吸力吸的晕头转向,昏昏沉沉的,隐隐约约听到玉树在喊:“林枫,你没事吧,你怎么了?你脑门中间怎么在发光啊!”我困难的睁开沉重的眼皮,被所发生的情况吓了一跳。我看到一道白线正源源不断的涌入洞里,而发出白线的地方正是我的脑门正中。我立刻感觉全身凉飕飕的,心一灰想到:难道我就要被这个恶魔一般的怪洞所吞食吗?那道从我脑门中间发出的白光是什么?难道是我的生命力?我心里暗暗叫苦,可是现在是骑虎难下,只要稍微松懈,我就会坠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玉树大喊道:”林枫,你清醒点,坚持住啊!“玉树声音嘶哑,显然是着急过度。我这是灵光一闪,立刻想到,这个无底洞是在吸收我阴眼所具有的灵力,一旦我的灵力消失殆尽,就会开始吸收我的生命力,那时候将是我的死期。可是,我现在完全没有办法挣脱这个力量的旋涡,只能进行微弱的抵抗,延缓一点点死亡的临近。我眉心中放出的白光越来越弱,到最后终于被吸收干净。而这时候我感到体内有种空空的感觉,说不出的难受。 就在我万念惧灰的时候,我脖子上的护身符因为被过大的吸力吸引,绳子都拉成了笔直的一条线。而护身符在散发淡淡的白光,转而越来越亮,仿佛日光灯一般,通体透亮。护身符的光芒越来越强烈,而我身上的压力也越来越轻,洞口似乎已经不在吸收我残余的生命力。玉树在后面努力的拉扯下,我的脑袋也离开了洞口,可是护身符还没有完全离开那里,还在里面散发着强烈的白光。可是,那白光显得毫不霸道,反而让人觉得很安心的感觉。 当我的脑袋伸出洞外,我才发现洞口已经小了很多,可是我依然不敢放手,吸力不消失,我要被这个奇怪的洞口吸住,脑袋在里面,肩膀卡在外面,那滋味简直比死还难受。这时候洞里的护身符一下在勐的发出太阳一般的光芒,照射的人几乎睁不开眼睛。我眯着眼睛正看着洞里奇怪的景象,突然感觉脖子被护身符绳子刚才拉的生痛的地方,此刻突然感觉一轻。不好,护身符的绳子受不了如此强大的吸引力,不堪重荷断掉了。我心里大急,脱口而出大叫道:“不好,护身符要掉进去了!” 玉树在后面拽着我的腿喊道:“现在还管什么护身符啊,保住你的命是正经!我快没劲了,这个见鬼的洞怎么还不合上啊!”我眼看着一团白光繫着一缕红丝飘在那个深邃的洞里。洞里强大的吸引力是我刚才亲身感受过的,而这个时候护身符却象惊涛骇浪里的小船一般,在洞里飘荡,却不沉没,我能清晰的看到护身符在里面散发出的光芒。 第四十三章 结局 护身符在里面持续的发散着能量,勐的在虚空的黑暗里暴起一蓬星雨,最后化成漫天碎片,四散消失在虚空中。而这个时候,我觉得全身如释重负,一下子跌了下来。洞口慢慢的缩小,最后消失不见。天台上只感到凉风习习,明月照人,仿佛从来不曾有过任何事情发生。而我的护身符居然因为在填补这个通往异空间的洞穴而粉碎,这个我从记事起就佩带着的护身符,不值一次的救过我的护身符就这样在那个空间里变成飞灰。 我愣愣的坐在那里,几乎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玉树痛苦的说:“你小子坐在我身上很舒服是不是?重的象个大象一样,我都快给你压死了!”我“呀”的一声,才省了过来,吸力突然消失,我一下子掉下来,掉到了玉树的身上。我赶忙起身,我这一起身用力,玉树在底下又呻吟了一声。我站起身来,玉树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说:“看来这次事情是真正的解决了,那种奇怪的感觉在慢慢消退!”我拍了拍还在发晕的脑袋,细心的感觉,却什么也感觉不到。我说:“估计是刚才脑袋塞在里面太久了,现在还在晕着,什么也感觉不到。”玉树说:“刚才真玄哪,你小子差点就被填了哪个怪洞的肚子的点心了!”我说:“虽然我没变成点心,可是我的护身符在哪里面碎了!”玉树拍拍我的肩膀说:“护身符碎了就算了,幸好你的脑袋没碎!”我朝他肩膀上打了一拳说:“去你的,刚才要我的脑袋碎了,接下来你的脑袋也会和我同样的下场。” 第48页 我浑身乏力,坐倒在天台上说:“现在终于算是一切结束了,最近的事情一波接一波,我头都快烂了,你说哪个洞口到底是一股什么能量?”玉树看着天上的星星想了半天说:“你相信有阴间吗?”我一笑说:“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来说,事物都是相对的,哪就是说有男就有女,有阴就有阳,换句话说就是有阳间必有阴间了!”玉树点头说:“我觉得刚才哪个洞口就是通往阴间的通道!”我“哈哈”一笑说:“哪这么说,上次我去救你,还在阴间走了一遭了?里面没我们想像的那么糟!”玉树说:“阴间只是我们对那里的一种称唿,虽然我们上次在里面什么都没见到,但是并不代表里面什么都没有,我能感觉到那里有不寻常的东西,只是和我们的生活方式不一样就是了,也许哪是另外一个层次的空间,有着一些我们所不了解的另一些生命形式!”我说:“也许就是人类死后的世界吧,那些鬼魂生活在那里,等待着所谓的投胎转世,继续着他们的另一种形式的生命的延续。”玉树说:“刚才你脑袋伸到洞里,也许太慌乱,没有注意到一些感觉,可是我刚才在底下拽你的双脚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哪个洞口里的那种吸力,步满了阴气,可是并没有危险性,所以我觉得那是阴间。” 我还想和玉树聊几句的时候,突然听玉树说:“李学姐,你怎么来了?”我坐起身来一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一个,我对玉树说:“你犯神经病了?那有李学姐?”玉树说:“那不是吗?你眼睛有问题啊?”说完抬手一指。我顺着玉树手指的方向看去,还是什么都没看到。我一拍脑袋说:“肯定是刚才灵力被消耗完了,所以看不到!”我转念一想,可是我阴眼是天生的,不应该随着灵力衰弱就看不到鬼的啊。李学姐好象对玉树说了些什么,玉树说:“来,我给你暂时开阴眼,李学姐有话给你说!”我说:“你开什么玩笑,我天生的阴眼,还要你开什么啊!”玉树说:“你只管听我的就行了,我又不会害你!” 玉树烧了符,搞来清水,给我开了阴眼。我果然看到李学姐就在我身前站着。李学姐笑着对我说:“现在看到我了吧?”我点点头说:“是啊,真是奇怪,我的阴眼怎么失灵了!”李学姐说:“我现在要给你们说的就是这个事。”我和玉树连忙凝神倾听。李学姐说:“刚才你们在用灵里补充那个通往阴间的洞口的时候,因为玉树的脑袋伸了进去,阴气袭体,你的阴眼释放大量的灵力来保护你,也因为如此耗尽了你的灵力,而且封住了你的阴眼,也就是说,从此以后你和正常人一样,除非在极其特殊的情况下,你不会在看到鬼或者其他超自然的事物。”我呆了半晌说:“那么我的护身符也是因为保护我,被阴间里的阴气绞碎了。”李学姐说:“你的护身符本身就是阴间的东西,没有那个护身符,你们无论如何也是封不住那个洞口的!”我“啊”的一声说:“我的护身符是阴间的东西?”李学姐点头说:“是的,你的护身符里蕴藏了大量的阴间能量,所以刚才为了保护你,释放出全部能量和阴间的能量同化了,用阴间的东西补阴间的洞,自然比你们用灵力补要来的有效果的多,所以在你的护身符碎的时候,这个洞口也完全被封住了!” 我苦笑着说:“没想到我和阴间的东西做了这么久的接触,一直陪伴我的居然也是阴间的东西。”李学姐笑着说:“好了,这个事情你们已经清楚了,我也该走了,好好保重哦,两位学弟。”李学姐和我们挥手告别之后,就悠忽不见了踪影。 我呆呆的望着李学姐消失的地方,思绪纷乱,满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只觉得这些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可是却都是实实在在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玉树在我旁边看我发呆说:“林枫,你没事吧?我知道你因为自己的阴眼被封了,心情一定不好,可是你也不用太在意啊,你要想的话,我可以常常帮你开阴眼。”我说:“你说什么?”玉树说:“我说阴眼没了,你别在意,只要你愿意,我时常帮你开阴眼就是了!”我“哈哈”大笑说:“鬼才在意呢!没有了这个见鬼的阴眼,我终于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说罢,我乐的蹦了起来,高兴的哼着小曲。玉树目瞪口呆的看了我半天说:“我终于有点羡慕你这次的好运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