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芸传》 第1章 巧遇 安庆元年间。 碧蓝如洗的晴空下,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连绵不断的青山和绿树。 一条通往山下的小路上,一位女子手牵着一匹白马在山上赶路。 许芸长发高高束起,身着青衣,眉眼间不惹半点尘埃,细细柳眉,应是款款温柔,却是微微皱起,红唇粉嫩,却无倾国之笑 ,婉约的脸蛋,却看不出半点情绪。浑身上下散发一种生人忽进的气场。 许芸手拿着地图,内心暗道:翻过了这座山 ,再通过前面的两个镇子,便到了京城。 “站住” 一声尖锐的叫声拉回许芸的思绪,声音是从前方不远处传来。 许芸把自己的小白马停在一旁 ,随后运用轻功飞到附近最高的树上观望。 发现不远处有二十几个穿着不一样衣服的人 ,手里拿着剑或砍刀,正追着两个穿着夜行衣的人 ,其中一个人的腿似乎受了伤,走的不利索。 许芸看着这阵仗,心里暗暗道:那两个夜行衣的人玄了。 此时,许芸发现前面的两个人正朝着自己这边方向跑来,小白马原本正在吃草 ,此时似乎听见了动静,察觉到了危险,便叫一了声。 许芸只好从树下跳下来安抚小白马。 马的叫声引来了被追杀和正在追杀的人。 很快的,所有人便围了过来。 被追杀的两名男子看到眼前有一匹白马以及一个长得极为好看的青衣女子,此时青衣女子很镇定点在抚摸着这匹受惊的白马,似乎不知道现在的情形。 伍木和褚临安此时走投无路了,看见有一位女子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伍木扶着褚临安赶紧上前走到女子背后。 许芸也没有表现出拒绝对于他们的靠近。 许芸本想做一个旁观者,但此时恐怕不行。 追过来的几十个人看见这情形,便在脑海里自动划分他们是一伙的。 领头的一个男子,右脸有一块疤痕,狰狞又恐怖的,看着眼前的青衣女子露出猥琐又恶心的笑容道“怎么,找来了一个娘们做帮手 ,这是没人了吗?” 另外一个兄弟附和道“别的不说,这娘们长的不错啊” “是啊,是啊,确实不错。” …… 说完,其他弟兄们都露出猥琐的笑容。 穿着夜行衣的伍木搀扶着腿受伤的褚临安看着眼前的青衣女子正不急不慢的抚摸着白马,不禁疑惑小声道“殿下,这位姑娘莫不是耳朵不好?” 话落,便看到青衣女子拔出手中的剑,直接朝领头的男子挥去,领头的男子迅速反应过来,下腰躲过了剑。许芸拉近距离,直接前面给一掌,随后绕到后面,反手直接将剑插进男子的身体里。 许芸速度太快,男子来不及反应,便倒在草丛里,血不断的从腰间流出来。 其他人现在才反应过来,随后一窝蜂的朝许芸扑过来,但是不出一刻,所有人都整整齐齐的倒在了地上。 褚临安看着眼前青衣女子的身法以及剑法,都不是寻常门派的传统剑法 ,以及身法极快,走位灵巧诡异,也不是宗门帮派的身法 。她到底是谁? 许芸扫了一眼地上的人,不对,人数不对,方才在树上看的时候应是有二十五人 现在才二十三人,少了两人。 站在旁的褚临安似乎是看出来她的疑惑。道“两人去报信了” 那男子的声线是沙哑的,音调有一种冰冷的金属质感,匿着一股无奈的暗伤。 许芸看向说话的男子,戴着面巾,只露出半边脸在外边,男子眉如墨画,黑眸锐利深邃,哪怕现在受伤,气场也极其庞大。 此时,伍木反应过来木讷道“多谢侠女出手相助,但是这不远处有他们的领队 ,我们需得速速离开” 许芸扫了他们一眼,轻轻点头。随后牵着小白过来望向受伤的男子道“上去吧” 褚临安望了眼前青衣女子一眼,浅浅一鞠,表示感谢,随后在伍木的帮助下上了马。 伍木向许芸行了礼道“多谢侠女” 许芸颔首随后问道“附近可有隐蔽之处?” 伍木摇摇头“实不相瞒,我和我家殿…公子也是第一回到此地” 许芸颔首道“那跟我走吧”随后牵着马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伍木在后面看着许芸,轻叹一口气。眼前的女子应该没有怀疑殿下的身份,好险,刚才差点暴露了。 许芸现在确实挺疑惑的,那个男子第一回叫受伤的男子为“殿下”,声音虽小,但是许芸在师父那里魔鬼训练了十几年,耳力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在京城被称为殿下的便只有那几个了。 许芸牵着马朝山的背面走去,发现了一个山洞,这个山洞是刚才从这里路过偶然看到的 。 洞口不小,大约有两米高,一米半宽 ,从洞口往里看,里面乌漆麻黑的什么也看不到,倒像一条隧道。 伍木小心翼翼的掺扶着褚临安靠在山洞的墙。 许芸站在一旁仔细一看,发现男子的额头满是汗,只露出的半边脸色惨白,以及他腿上的血不断的往外渗出来。只不过衣服黑色,覆盖了血迹,不仔细看看不出什么。 许芸出去把小白牵进来,以免引人注目。 许芸从马上的一个包裹里拿出一瓶白色的药以及拿出一瓶绿色的药,递给了伍木道“你家公子腿上的血不断的往外渗,你简单的处理一下” 一直闭眼的褚临安闻言抬起眼,和许芸对视一眼,眼眸依旧深不可测并道“多谢” 伍木也反应过来木讷道“多谢侠女” 随后扯开小腿的布,许芸看着那伤口,伤口位置不大,但是似乎很深,血也还在不断的往外流,只是越流越慢。 不对,仔细一看,流出的血红中偏紫,不应该是这种颜色,除非箭上有毒。 许芸道“箭上有毒” 伍木听闻后不可思议的看向许芸“什么?有毒?” 这可是璟王殿下,当今圣上的亲生儿子,出了什么事自己十条小命也不够赔啊。 褚临安听到许芸的话后,轻挑了挑眉,眼神中带着打量的神情看向许芸,随后快速收回视线道“是紫纱” 许芸闻言,挑眉看了眼前倚靠在山洞墙上的男子一眼,眸中带了些许探究 ,但很快移开视线。 伍木看着许芸激动道“紫纱?可有解毒之法?” 许芸轻轻颔首,在旁坐下,慢悠悠的说道“不急,还没毒发呢?你要是再不止血,失血过多导致死亡便有可能” 伍木愣道“哦,对,止血” 随后,许芸用内力去探查附近的动静,发现查自己的人在距离山洞的两百米左右。 许芸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小声道“他们快来了” 伍木此时不怕几个大人会吵,就怕那匹马突然叫起,于是抬头用下巴指了一下那马。 许芸随着伍木的视线望向自己的宝骏小声解释道“它不会无缘无故的叫,刚才是因为她看不到我,又听到了声响。” 伍木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小白是师父千挑万选出来给许芸当宝骏的,跟在许芸身边好几年了,有了感情,所以在它只要看不到许芸,并且嗅到附近有危险的气息便会大叫。 “你们几个,去那边看看,你们几个,去这边,其他人,跟我来”叫喊的声音越来越近,此时,就算不用内力也可以清晰地听到。 第2章 回京城 洞内此时都屏住呼吸,生怕惊扰到对方。此时 ,许芸蹑手蹑脚的走到洞口,半身侧着往外看,几个手里拿着剑的男子正往这边搜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许芸的手默默地放在剑柄上,待他们靠近,便拔剑而起。 “你们几个,干嘛呢?别想偷懒,去那边看看”一声粗犷而且浑厚的声音响起。 那些搜查的男子停住脚步,往其他方向去巡查了。 大概过了一刻钟,“女侠,人走了吗?”伍木小声地问道。 许芸点点头,并道“走了” 许芸刚才的剑法又快又准,而且也没有运用内力,就把几十个人人打趴下,实力可见强大,就算是自己交手,也无法做到如此轻松。 伍木看向眼前的青衣女子随后起身动礼道“伍木,多谢女侠出手相助。不知女侠姓甚名谁?以后若有机会,定当重谢。” “许芸” 话落,随后视线停留在那位脸色苍白,额头冒出许多汗的男子身上。 靠着墙的褚临安抬起眼,对上了她的视线,随后缓缓开口道“褚临安” 嗓音低迷沙哑,似乎许久没有开口说话了。 等等 ,不对。 伍木此时反应过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的看向自家的殿下,人家没有问你的名字,你说什么?而且把真名说出来,不怕对方有其他的企图。 但是转头看向许小姐,发现她只是轻轻点头,好像没有察觉出什么,应该不是京城人士。 伍木管理好表情继续夸道“许小姐如此年轻,剑法却如此出神入化,以后肯定大有可为 ” 许芸闻言淡淡地看了伍木一眼,回道“多谢” 伍木现在许多问题想问眼前的许小姐,但是发现她像自家殿下一样话少,浑身散发一股冷漠淡然的气质,于是所有的疑问都停在了嘴里。 过一刻,许芸坐下用内力探测到附近没有人的痕迹,才走出洞,随后骑上马。 褚临安被伍木搀扶着走出洞 ,随后行礼道“多谢” 许芸轻轻点头,看一眼他的脸色,极其苍白,看在巧遇的份上,许芸提醒一句“毒得这两天解了,否则你的腿就废了” 话落,旁边的伍木反应比褚临安还要激烈,但是看了眼隔壁的殿下,眉头都不皱一下,依旧是副冷冷的表情,仿佛受伤的不是殿下,而是自己。 褚临安闻言,抬头对上许芸的视线,眼眸依旧氤氲着淡漠,颔首道“多谢” 许芸轻轻点头,随后骑着白马往山下赶去。 第二日午时。 京城北城门,一席青衣女子骑着一匹白马,手执厉剑,往京城里赶。 街道上的百姓听到马蹄声很自觉的让出街道中间的位置。 街道两旁的人瞧见了一个从见过的女子穿着红色衣裳,骑着一匹白色马从眼前飞过,女子意气风发的模样像极了话本子所描述的模样,都小声开始和旁人讨论起来。 京城南边街道上,许府的门口,此时站着许府的当家夫人。以及几个丫鬟。大家都齐刷刷的望向街道的另一端。 一位身着深蓝色绣着荷花的衣裳,温婉大气,气质端庄。那双长得极其精致的眉眼此刻微微皱起。一只手拿着帕子,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握紧。 得有四五年没有见了吧。 话落,远方便传来了马蹄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骑在马背上的青衣女子。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青衣女子的模样越来越清晰。 “来了,来了” “小姐回来了” … 许芸远远的看见了家门口站着的身影,加快速度的往那边赶。 白马停在许府门口,许芸跳下马,看着眼前的人嘴角不自觉的笑道“娘” 许母看着眼前几年不见的女儿,一下子控住不住眼睛红了,握着手帕的手不自觉的颤抖。 许母笑道“终于回来了,你一路上辛苦了,厨房里有吃的和喝的,放下东西,就去吃” 许芸“嗯” 随后主动去牵起许母的手往许府里走,看着里里外外的变化,许芸问道“府里变了好多” “半年前,老夫人看着旧了些许,我便去找人翻新一遍,不过芸儿,你的院子里我叫人没动”许母怕许芸回来觉得陌生了 ,便叫人把那间屋子不动。 “好” “对了,明天你二嫂以及你堂妹回府上居住一段时间,你们许久不见,可以一起玩” 许芸颔首笑道“嗯” 此刻 ,许母觉得明明是血肉连在一起的至亲,此时却有一种陌生感,许是太多年不见了,没有关系,以后慢慢补偿。 许芸小时候因为体弱多病,五岁那年便被送去练武,和自己的家人也是几年见上一面,一见了面,不知道说什么 ,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 大厅内,所以人都在此刻里等候着,此时,一个丫鬟跑回来到“小姐回来了” 一位头发斑白,身着玄色衣服的耄耋老人听到此话,手里倚着拐杖,努力的站起来,满脸期待的望向门口道“哪呢?我的宝贝孙女在哪呢?” 身旁丫鬟见状,赶快去扶住老夫人。 话落,一道清瘦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 许芸从门外走进,道“祖母 ,我回来了” 许芸走上前,向在座的各位长辈行礼。 这是许芸第二回见到三叔母,第一回便是四年前回许府的时候,三叔母刚嫁过来不久。 听闻娘家在朝廷中有希望许势力,跟在太子眼下办事,所以许家上下对她尊敬有加。 许芸行礼后跑到祖母跟前。 祖母是因为从小在母亲那里受到了委屈都会往祖母的院子里跑,祖母那里总会有糖吃 ,所以和祖母的感情更为熟络。 三叔母看着眼前的青衣女子 ,长得是极为好看,但是听说从小便被送去乡野之间习武,想来是没有见过大世面的人,于是看向许芸的眼神氤氲了些鄙夷。 看着许芸对着老夫人在那里惺惺作态,眼神看向许母,道“看来这芸儿和娘的感情真好,快好过大嫂了” 话落,许母的脸上露出些许尴尬的笑容。老夫人给一个眼神给许枫齐,便是她的三儿子,示意他管好自己的女人。 许芸笑容浅了些许,带着些许凉意看着三叔母缓缓开口道“三叔母这话从何而来?祖母自小便待我极好,现在几年不见多聊几句而已,怎么从三叔母口中就显得我不是了呢?” 苏姣姣看着眼前不过十七岁的女子,眸底见有一种锐气 ,此时隔壁的丈夫也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袖,算了,不跟没有见识的丫头计较。 “芸儿怕不是误会了,三叔母只是感慨一下摆了” 许芸看向祖母 ,祖母轻轻的摇摇头。 许芸微微颔首笑道“哦 ,那有可能是我误会了,那以后还是希望三叔母把话讲清楚,免得再误会了” 苏姣姣发现眼前这个丫头自己好心给台阶下,却还反过来踩自己一脚,此时脸色极为复杂,但是大厅人众多,无奈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许母看着自己的女儿为自己说话有些许感动,但是也担忧着她的性子未免在京城不好呆。 三叔在旁看着,发现事情往不好的方面发展,于是笑道“芸儿,难得回来,饿了吧,你母亲叫人准备了好些饭菜为你接风洗尘” 许母也反应过来附和道“对了,我叫厨房准备了好些吃的,时间久了便不好吃了,” 许芸看向母亲,笑着回道“好” “祖母,我扶您过去吧” 三叔母此时心情不好,便自己走在前头出了大厅,三叔在后边追 。 许老夫人在后面看见这情况微微摇了摇头。 随后 ,许芸和许母一人一边扶着祖母走去正厅有午膳 。 第3章 体弱多病的璟王? 京城的东宫里。 一位身着金色衣裳而且绣上华丽的图案的男子,此时正正襟危坐在中间的主位里,手扶着额头,眸底尽显忧愁。 今天早上得知消息后,太子这眼皮已经连跳好几回了,是不祥的征兆啊。 “右相到” 门口的太监见着一个人来喊道。 右相此时穿着官服,脸色复杂,并且急匆匆的往东宫殿里面赶。 坐在中间的太子听到后立马起身去迎接,待右相进来后遣散其他人下去。 太子见外人不在急忙道“外祖父,查到那人是谁了吗?” 只见右相轻叹气,并摇摇头道“传来消息说那几人穿着夜行衣而且蒙着脸,而且中途遇见了个青衣女子,青衣女子把他救走了,那边再派人去搜查什么也查不到。” 太子听了这说辞不下几十遍了,结果外祖父来也是这个说辞,一点进展也没有。 明明这件事情做的这么隐蔽,怎么会被盯上呢,而且都已经叫东禹的细作赶紧离京了,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追出去了,还好东禹的二皇子一直派人保护着那几个细作,不然那个几人被抓住了后果不堪设想。 右相“这几天叫他们不要有任何动作,怕是被人盯上了” 太子微微叹息答道“也只能如此了,不过那个女子是谁有查到吗?” “那边传来消息说道那两个报信人就看了女子一眼,就跑去报信,是何模样根本就不清楚”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现在只希望那个逃掉的人身份低微而且没权没势,这样就算他知道了什么也翻不出任何波浪。 璟王府。 褚临安房间里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草药的味。璟王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身边的丫鬟在不断的为他擦汗以及处理伤口等。 伍木跑进来,后面跟着一个身着白色衣裳,浓密的眉毛稍稍往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朝露一样清澈的双眼,俊美的五官,完美脸型的男子。 此时男子眉头紧皱,其背后背着一个木色医药箱。 伍木便叫这些丫鬟退下,并关好门, 不要妨碍仁大夫为王爷看病。 仁楝看着躺在床上的璟王,又听说中了毒,本来正在外面游山玩水的仁楝听闻后马不停蹄的往京城里赶,生怕这位祖宗出了什么事情。 仁楝拿起褚临安的手号脉,原本紧皱的眉头一下舒展开来,恢复往常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道。 “我说,褚兄,这就是最常见的紫纱毒,太医院里的人都会解此毒,你这急急忙忙的把老子我从这大老远叫过来就这个?” 一边说一边拿出药箱里的药去处理褚临安的伤口。 躺在病床上的褚临安依旧闭目养神,听到仁楝的话后冷冷的开口道“此事不宜张扬” 声线依旧低沉沙哑,像是许久不喝水的旅人。 仁楝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褚临安,发自内心觉得真是自己的祖宗,若不是对方于自己有救命之恩,才不会这么大老远的赶过来就为这点小毒。 江湖里谁没有听过仁楝的大名,师从药谷主,在学医方面上有着极大的天赋,经过他手的病人,大多是其他大夫束手无策的情况,但是在仁楝这里最后都能活下来,便有了个“起死回生”的称号。多少人出重金也很难请到他出手。 他平日很少呆在药谷子里研究医术,而是到处去游玩,行踪不定。 仁楝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褚临安思考道“算了,老子我先暂时留在京城 ,免得你再急忙的把我叫回来” “随你” 旁边的伍木听到此话后去叫人把一间客房打扫干净。 仁楝看着伍木问道“有纸笔吗?” 伍木答道“有,这就去给仁大夫拿来” 随后仁楝拿笔洋洋洒洒的写下解毒偏方,伍木随后快速的叫人去抓药。 顷刻,躺在病床的褚临安开口问道“这毒明日可否清?” 此时,仁楝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瓜子在那磕,听到褚兄的话后,道“这药今晚喝点完,睡一觉,明早便清了” 如果是平常解毒偏方,有可能得需两三日才能好,但是褚临安的身体常年服药膳,身体的免疫力比普通人要高,加上仁楝在偏方里多加了一味药材,所以明日褚临安的毒就基本全解了。 伍木回来听到这话后,答道“那太好了,殿下,明日太医院的人来给王爷看病,便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褚临安小的时候,母妃死亡,便生了一场大病,太医治好后,便诊断出这位六皇子体弱遗留了许多后遗症,需要不断的调理身体,静养身体。 皇帝便在一处偏僻的府邸送给他安心养病,并专门让人来照顾他,并且每隔四天命太医院的大夫给褚临安检查是身体情况,皇帝念他身子骨弱怕被看不起,并且在褚临安弱冠之年,便是去年,封了璟王。 仁楝听到伍木的话后,看向褚临安,眼里不自觉带些惋惜道“我说,褚兄,你这璟王做的还真不行,弱冠之年一个王妃都没有就算了,还要天天装病应付那太医院的几个老头” 其他大夫有可能看不出来,但是仁楝一号脉就发现他的脉象稳定,甚至比普通人还要好,而太医院的大夫诊断出的脉象不稳,浮浮沉沉。只不过是褚兄用自己的一点内力去反噬自己的身体罢了。 仁楝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做,但想象这种王权贵族的事情,自己也不懂,并且这是属于褚兄的私事,仁楝也不会随意打听,只不过每个月仁楝给褚兄送一些方子和药材,尽力让内力的反噬对他的身体没有多大的伤害。 仁楝的话落,一旁的伍木都为仁楝捏把汗,自己就算有十个胆也不敢说这话呀,但是看着自家殿下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没有理会这位仁大夫的话。 仁楝看着褚临安那一动不动的模样,仁楝也早就已经习惯了,便道“算了,和你说也不懂”随后,拿起瓜子继续磕。 褚临安此时觉得耳边太嘈杂了,开口道“伍木,带着家伙去休息” 伍木恭敬答道“是,仁大夫,这边请” 仁楝看着褚临安这模样,道“算了,不打扰你休息,先走了” 褚临安听到关门的声音,耳边终于清净了。 第二日早上,京城的街道人来人往,商家早已营业,百姓开始忙碌。 一道马车从东城门驾驶到许府的门口.许府门外的两个丫鬟听马车的轮子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近,出现在眼前的是熟悉的马车,一个丫鬟欣喜的往主屋跑。 “夫人,二夫人和二小姐到了” 第4章 再次见面 许母听闻后匆忙的放下手中的账本,快速走到大门口。 马车缓缓停在许府门口,先从马车上下来的是一个大概三十出头的女子,五官端正,眉目夹带着温柔,温婉大气,身着淡绿色的衣裳,衣裳上绣着几小朵的花的图案。浑身上下散发一种淡雅的的气质。 许府二夫人秋逸薇一下来就看见了正朝自己走过来的潇婉云道“大嫂,来了” 随后从马车上下来的是一个大概十六岁,少女眉似柳叶,鼻若悬胆,眼含秋水,身着浅紫色长裙衬得肤白凝脂,裙上绣着淡紫色的栀子花,头上斜簪一支淡紫色花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许娴被身边的丫鬟扶下马车后,看着走过来的潇婉云行礼道“见过大伯母” 潇婉云满脸笑道“都累了吧,快回去休息休息” 随后,潇婉云走过来跟自然的牵起秋逸位的手往府里走,并对着许娴笑道“娴儿,几年不见,长成大姑娘了,越来越好看,对了,你姐姐昨日也回来了,可以多去找她玩了” 秋逸薇满脸慈爱的看着许娴道“这孩子呀,在路上就开催着什么时候到家,迫不及待的想见她姐姐了” 许娴这个姐姐从小便不熟,甚至没有见过几面,只不过都是从许多长辈口中得知罢了,对于她,比起想念更多的是好奇。 大厅外面传来了欢声笑语,此时,所有人除了上朝的许父都在大厅里等候,秋逸薇和许娴进来便先行对坐在中间的祖母行礼。 许老夫人满脸慈祥道“都回来了,回来就好,往后这许府有点热闹了” 苏姣姣看眼前的淡紫色衣服的少女,规规矩矩,行为举止稳重有礼,不急不慌,想起昨日那个许芸,两人简直就是天差地别,还敢顶撞长辈 。 许娴落坐在许芸的对面,而二夫人则在许上方落坐。虽说许府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是许父的官职也不小,该有的规矩也是有的,大厅里小辈坐在后面便是一个规矩。 许娴看向一旁坐着的许芸,那双眉眼极为好看,和大伯母有些许神似,一身淡绿色衣裳,衣裳上绣着淡绿色的花纹,头发随斜插着一根白玉簪,浑身散发着淡漠的气息,让人难以靠近。 这和许娴以往遇到的女子都不一样。眼里多了一丝好奇 。 许芸察觉到许娴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微微抬起头和许娴对视,随后淡淡笑着,点点头。 苏姣姣看着许娴笑道“不愧是跟在二嫂身边长大的,这二小姐知书达礼,成熟稳重的,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模样” 说完,眼神扫了许芸一眼,发现她眉头都不皱一下,正拿着茶慢慢的品。一个乡野来的野丫头,哪懂什么茶,不过就是装装样子罢了,想到这,苏姣姣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许娴听到三婶夸了自己,便行礼道谢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潇婉云听闻了苏姣姣的话后,内心一愣,随后看向许芸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担忧。 在场的各位都知道苏姣姣话里有话。许老夫人不动声色的给苏姣姣一个眼神随后道“什么像大家闺秀,我们许府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许府的小姐们自然都是大家闺秀” 二夫人道“哈哈哈,娘说得对,对了,早膳好了吗?刚才在路上,娴儿就说她饿了” 潇婉云道“瞧我这记性,一开心都忘记了,饭菜都准备好了,一起去用早膳” 吃完早膳,许芸觉得有些闷,便出去走走。 许芸虽说许府的大小姐,但是从小就跟在师父身边长大,什么事情都是亲力亲为,所以出门也不会带丫鬟这种习惯。 许芸依旧是一身青色衣服,腰间悬挂着一把剑,往街道繁华的地带走去。也许是自己许久没有回来了,发现许多地方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华氏饼记多了好多自己没有尝试过的新糕点,以前卖衣服的铺子现在改成了茶馆,以前有一颗大树的位置现在成了一个酒楼… 许芸走到了一个的院子,推开门,发现院子里长满了杂草,物品摆放的及其不整齐,再接着走。发现院子里有很多巡查的人,和外围一个人也没有的街道形成强烈的对比。 巡查的人虽然身穿不同的布衣,但手里却拿着一样的剑,走路以及姿势都不像普通百姓,更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 许芸避开巡查的人往里走,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亭子,亭子有四个人,两个侍卫站在一个身着华丽衣裳的男子身后,而坐在男子对面的是一个穿着布衣的男子。 许芸躲在一块巨大的石头里,背靠着围墙。所以亭中四人距离许芸太远,导致许芸根本看不清楚他们是何模样。 华丽衣裳的男子道“孙先生,事情办好后,我定不会亏待你”说完,旁边的一个侍卫把手中装着银子的袋子递给了孙齐。 身穿布衣的孙齐看着银子不安道“他们必须得死吗” “现在你们中一些人都行为被盯上了,为了防止把线引到我们这边来,最好的方法,就是把线切断,这个道理,孙先生不会不明白?” 孙齐当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如若被人发现,多年来做的所以努力功亏一篑,可是杀的都是自己的同胞,难免会面露难色。 太子看着对面的孙齐,此人优柔寡断,不是成就大事之人,这种人竟然能当上东禹国的暗探首领,想来东禹可用的人才屈指可数了。想到这,太子看向孙齐的的眼神里带了些许的不屑。只可惜现在在京城的暗探都以他为首,不能除掉他。 随后,孙齐道“好,照你说得做,但是希望太子殿下说到做到” 太子听闻后笑道“放心,本殿下言出必行” 远处的许芸知道了那身着华丽服饰的人是太子,可对面那个呢?思考着,脚里不自觉的踩到一块在地上放不平稳的瓦片,发出了响声。 声音很小,正常人应该听不到,可太子背后名为程越的侍卫接受的是专业的训练,习武也有十余载,自然也听到了声响。 “什么人?” 声音一处,附近巡查的人也听到了,都拔起剑,往发出声响的地方走。 许芸抬头看向自己背后的墙,三米高,此时翻上去肯定会被看见,于是选择向离自己不远的大门跑去。 程越走到石头背后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但是地上的瓦片移动了位置,看着离这里两米处的大门,刚才明明是关的,现在却有一条很大的缝隙。 跑了!!! “给我追” “是” 程越带着一支士兵飞出去追。 因为太子身边还有季?季侍卫,所以不用担心太子的安危。反倒是这个偷听的人跑了,事情就大了。 程越出来后没有一个人影,愤怒道“给我搜” “是” 许芸出门后发现这里位置很偏僻,附近没有几个人,而且离热闹街道很远。无奈,只能跑进巷子里。 不久后,许芸听到了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追上来了! 许芸往后看,是两个带着剑的士兵寻找过来。 “在这”士兵a道。随后拿起信号弹往天空里放。 许芸见现状,正准备快速地从腰间拔起剑,和他们交战时。突然出现了两支剑,并且精准地刺向两个士兵的心脏。 随后出现了两个身着黑色衣裳的人,直挡在许芸的前面。 “许侠女,又见了” 许芸身后响起了很熟悉的身音,回头看。 是前几天在山上救的许木。 “跟我来,许小姐” 第5章 扯平了? 伍木带许芸走到一家李叔粮铺。 李叔粮铺位于京城的南边的一条街道上,离中心街道很近,街上也有许多其他铺子,所以街道上的人并不少,但是今天这家店铺大门紧闭,是不营业的状态。 伍木去敲门,先敲三下很快,随后隔一秒,再敲两下。 许芸猜测应该是暗号。 眼前的木门打开了,是一个满脸慈祥的笑容、白发斑白的耄耋老人,但是老人的眼里氤氲着一丝疑惑,但是没有表露明显,而是露出笑容的问道“客官需要什么?” 伍木“许叔,三斤大米,两斤油,一斤半的盐” 许芸在旁听了,眉头微微皱起,当今皇帝对于商业管理的极其严格,一家商店只能做一种物品的买卖。 李叔粮铺不应该是只有米吗?哪来的油以及盐? 只见白发的老头听到伍木的话语后,刚才的疑惑转化为恭敬,好似确定了什么事情一般。 随后,老人打开门并满脸慈祥的道“里面请,先生” 许芸跟着伍木走进里面,发现里面并没有油以及盐的,只有摆放在两旁柜子上的米,里面装饰很普通,和平常的米店没有什么区别。 难道在别处暗藏玄机? 随后老人带他们走到后院,院子里种有一棵大的桑树,桑树下面放置了两张休息的椅子。并且在桑树的旁边,种了许多的花花草草。一进院子里,就会让人不禁放松。 许芸跟他们走前一点,就看见一个男子坐在一个亭子中间,正慵懒地拿着手中的杯子摇晃,旁边有一个身着白色衣服的男子坐着。 老人把人带到褚临安旁边后恭敬答道“阁主,人来了” 褚临安点点头,视线都没有从手里的茶杯移开过。 老人很自觉的退下了。 许芸看着眼前这个几天不见到褚临安,此时的他,没有带面巾,露出高挺的鼻子以及薄薄的嘴唇,配上那棱角分明的轮廓线,整张脸像雕刻般精致,浑身上下散发出淡漠,生人勿近的气质。 褚临安转头看向许芸,许芸微微笑道“多谢” 在此时看见褚临安,许芸便明白了是褚临安帮自己拦住了刚才的侍卫。以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个白发老人又为何叫他阁主?她并不感兴趣。 旁白白色衣服的仁楝看见一个清长得如此美丽的女子走过来,嘴角已经咧到后耳跟,非常热情并站起来道“来,这位小姐,请坐” 许芸朝自己并不认识白色衣服的男子行礼并道“多谢”随后在石凳上落座。 伍木便很自然的站到褚临安的后面。 褚临安道“都解决了?” 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许久没有开口说话似的。 伍木答道“那批死士都解决了,我们的人在拖住程越。” 褚临安缓缓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仁楝看到许芸坐下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眼神不自觉得跟着许芸。 许芸不是第一次被人盯着,也早已习惯了。 褚临安看着对面仁楝一脸猥琐样,提示一声“咳” 仁楝反应过来收住自己那猥琐的笑容并道“哦,您好,我是仁楝,敢问小姐芳名?” 许芸嘴角微微上扬,颔首道“许芸” 许芸礼貌点回应眼前白衣男子。但是这名字有点熟悉,仁楝这两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仁楝发现眼前的女子虽貌美,但是给人一种冷冷的感觉,跟褚兄极为相似。 许芸看向褚临安道“褚先生,我救了你们一次,你们也救我一次,扯平了?” 许芸在山上的时候便知道褚临安是位皇子,但是既然他们有意隐瞒,自己也没有必要戳破,他是皇子还是平民,和自己无关。 褚临安看着许芸这较真模样,内心有点想笑,表情非常认真并装作思考一会并道“扯平了?你救了我们两个人,我们只救你一个人,不公平。” 仁楝:还有这算法? 伍木:????公平?你做事需要公平? 许芸看着褚临安一脸认真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他…应该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看在他前几天中毒,今天救了自己的份上就不和他讨论公平的问题了。 许芸颔首道“总而言之,多谢” 褚临安给许芸倒茶并道“听见什么了?” 许芸接过他的茶颔首道“多谢” 许芸看着茶,随后看向倒茶的褚临安,一个皇子,一个太子,皇亲贵族之间的游戏自己玩不起,毕竟生死只是别人一句话的事情。 许芸道“距离太远了,没有听清”随拿起他递过来的茶慢慢品尝。 褚临安看着眼前的许芸,眼底氤氲着笑意,颔首道“哦,可惜了” 但是此时仁楝和伍木看着这安庆国高高在上的璟王竟然会给一个昧昧无闻的小姐倒茶,她竟然还接过来喝上了!!! 伍木:璟王倒茶,皇帝也少有的待遇啊!!! 仁楝:许小姐碰不得!!! 许芸道“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褚临安点点头,伍木很自然的走到许芸旁边道“许小姐,这边请” 仁楝笑道“路上小心,许小姐” 自从观望了褚兄对许芸的反常现象,现在对许芸就自动划分为“不可惹”的一列。 伍木把许芸送到李叔粮铺门口,便回来了。 褚临安看了一眼伍木,恢复往常冰冷模样,眸光冰冷而锐利,眼底好似有一层迷雾,显得高深莫测。 褚临安问道道“查清楚了?” 伍木道“许小姐是太仆寺卿许大人的女儿,从小不在京城长大,被一个习武之人收为徒弟,几年回一次京城,对京城的事情一概不知。” 褚临安拿着茶杯轻轻摇晃道“看来不是太子的手笔,是我多想了,”说完,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弧线。 仁楝摇摇头道“太子还怀疑你装病呢?那太医院的医生不隔四天来给你看病开药吗?” 伍木“唉,最近是没有插人进来,以前隔几天我们就能碰见太子的人,以及丫鬟也一批一批的送进璟王府” 仁楝“之后呢” 伍木“以各种不同的理由慢慢的送走了” 仁楝“死了?” 伍木点点头。 仁楝道“这确实像褚兄的行事风格” 许芸出了李叔粮铺后,朝着南边的方向,一路闲逛回许府,带些好看的好看的首饰给祖母以及娘。 许芸回到许府发现正厅里没有人,于是走回自己的院子,发现自己的房间有人。 许芸回到房间发现几个丫鬟正在自己的房间翻来覆去的,好似在找些什么? 许芸看着她们,眸底氤氲着冰冷,冷冷地质问道“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第6章 示范给你看? 一个丫鬟站出来并且丝毫不慌道“回许小姐,是我们夫人很重要的一个首饰不见了,我们来找一下,是得到大夫人允许的” 许芸看了一眼她,并道“所以你们夫人觉得是拿了她的东西?你们夫人是谁?” 丫鬟满脸傲娇道“我们夫人便是三夫人,我们夫人并没有说东西在许小姐房间,只是东西比较贵重,大夫人下令整个许府罢了,还请…” 许芸“出去,现在”说完,朝椅子走去,连眼神都不给站着的丫鬟多一个。 旁边翻东西的丫鬟听到许芸的话语后手一震,明显被吓到了。 站出来的丫鬟继续道“许小姐,这是经过…” 许芸“出去”声音依旧冷冷淡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只见那修长又雪白的手拿着茶壶倒茶在茶杯上,随后轻轻的晃。 其他几个丫鬟听了许芸的话,担忧的望着站出来的丫鬟。这种事情都是主子们的事情,丫鬟照做就对了。 但是此时站出来的丫鬟明显是三夫人都得力助手,这种情况,丝毫不慌,现只觉得这许芸不愧是三夫人口中的模样,傲视无礼,不懂规矩。 站出来的丫鬟想继续道“许…”自己刚开口,便看到许芸看向自己,眼眸深不见底,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冷漠逼人的气势。 许芸看着她道“再说一次,出去”咬文嚼字,特别清楚。 其他丫鬟看着情况不对劲,拉着说话的丫鬟向许芸行礼后走出去。 待她们走后,许芸看向手中的茶杯,多了几条裂痕。罢了,一套茶具又不止有一个茶杯。 许芸向门外喊道“彩云” 随后,一个和许芸年龄相仿的丫鬟快速跑进来道“小姐” 彩云看向这乱七八糟的房间,所有在柜子里的东西都被翻了出来,彩云眼眶一下红了,跪下道“小姐,恕罪” “你为何跪?,又不是你干的” 彩云结结巴巴的道“是…是奴婢没有拦住她们,才…” “娘都准了,你如何拦得住?收拾干净”许芸放轻音量道。许芸知道其胆量比老鼠还小,和别人吵架都会哭的人怎么会拦得住那咄咄逼人的丫鬟。 彩云道“是” 彩云是许芸奶娘的女儿,和许芸年龄相仿,便一起长大,随后,潇婉云便雇佣彩云跟在许芸身边照顾她,但是许芸一般不需要丫鬟伺候,觉得麻烦,所以便让彩云打扫自己的院子。 许芸看着这乱七八糟的房间,眸底中的杀戮一闪而过。随后便走向三夫人的院子。 许府三夫人的院子。 苏姣姣正慢悠悠喝着茶,听着气呼呼的丫鬟回来禀告。 丫鬟道“许小姐不给我们搜她的院子,并…并把我们赶回来” 苏姣姣听后把茶杯怒摔在地上并站起来道“什么?告诉她有大夫人的准许了吗?” 丫鬟跪下道“说…说了” “呵呵,果然是一个没有教养的乡野丫头,这简直连大夫人都不放在眼里,目无尊长,不懂规矩” 她旁边的一个丫鬟上前安慰道“夫人消消气,说不定是做贼心虚呢?” “也是,拿了我这么重要的手镯,肯定不敢让我们的人去搜了”随后看向跪着在地上的丫鬟吩咐道“莲心,你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夫人” “是” 许芸在三夫人院子就把苏姣姣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此时正走到院子的厅上并道“这点小事情何必劳烦我娘呢?” 此时这里就只有苏娇娇和许芸以及一些丫鬟,所以都没有打算给对方留面子。 许芸走进房子里并看着苏姣姣并道“还有,说我拿了你的镯子,有证据吗?” “你不给我的丫鬟去送你的房间就是证据” “那三夫人,合着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是真的了?不是说三夫人你娘家位高权重,你是正经的名门闺秀,合着就这教养?” 苏姣姣气急败坏道“你…一个不懂规矩的乡野丫头,也配在我面前提教养” “是,我一个乡野丫鬟,我身份低微,但是嘴长在我身上,你能奈我何?” “你…你” 许芸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鬟,便是刚才带人搜索自己房间的丫鬟。似乎想到什么,嘴角微微扬起。 “哦,对了,三夫人,你房里的丫鬟在我的房间把我的柜子弄坏了,你肯定不知道坏成什么样?看你放茶具下面有一个柜子,我师范给你看” 话落,不等在场的任何人反应,许芸便拿出悬挂在腰间的剑,向苏姣姣背后的柜子挥去,不出一刻,柜子的锁掉在地上,柜子成两半倒在地上,茶具也都落在地上,但是没有一个茶具是有裂痕的。 苏姣姣明显被吓到了,但是缓过来喊到“疯了,你疯了,真是一个有人生,没有人养的疯丫头,你可知…” 苏姣姣正想说这柜子有多贵时,却发现剑正低在自己的脖子处。 其他丫鬟看见这阵势,呼吸都没敢大声。 许芸看她没继续往下说了,便把剑收回来放在剑鞘。 不对,门外有人的呼吸声,而且还是好几个,刚才吵的激烈了,没有仔细听。现只希望门外没有娘,不然她听见苏姣姣说的话,又得难过一阵。 门外的许老夫人和许夫人听见里面没有了动静,便不打算偷听了。 苏姣姣还没有从剑抵在自己脖子上缓过来,又看见了许老夫人以及大夫人进来,立刻跪下去,并哭道“娘,大嫂,你看这柜子,都是这个野丫头干的好事”说完,便指着那两半的柜子。 老夫人紧皱着眉头道“姣姣,这芸儿是许府的嫡大小姐,怎么在你嘴里便成了野丫头了?” “还有 ,这芸儿不是说了吗?示范那个丫鬟把柜子弄坏的模样罢了,要怪就怪那丫鬟” 许芸惊讶的看着祖母和娘,没有想到她们在自己没有动手前就在外面了,所以都听到了,许芸看向娘,发现娘的眼睛红红的,担忧地看自己。 苏姣姣愣是没有想到这老太太会如此护着那孙女,继续道“一个丫鬟哪…” “来人”许老夫人喊道。 苏姣姣未说完的话的话只能憋在嘴里。 “在”几个嬷嬷上前道。 “把弄坏小姐柜子的丫鬟拖下去,依照规矩处罚” “是” 跪在地上的丫鬟慌张道“老夫人人息怒 我…我没有弄坏小姐的柜子啊,老夫人” 随后莲心望向三夫人,因为莲心是苏府陪嫁过来的丫鬟,而且服侍苏娇娇已久,希望他帮自己说说话。 但是苏姣姣发现自己刚才的话被许老夫人和许夫人听到了,就已经得罪人了,想着怎么开脱,根本无暇顾及求自己帮助的丫鬟,再说完一个丫鬟而已,有什么重要的呢? 许芸望向那丫鬟,并缓缓道“你是说我冤枉你,证据呢?” 莲心“证据?去你院子瞧瞧不就知道了” “烂的柜子我叫人丢掉了,换了新的” 莲心“你…你就是瞎扯” 老夫人看向那几个嬷嬷道“怎么,都没有听到我讲话吗?还是我老婆子讲话没有用了” 莲心哭哭啼啼的被几个嬷嬷带了下去,无非就是打几下,罚点银子随后被派去干其他活而已,根本不会要了她的命。 此时,一个丫鬟慌慌张张的跑回来并道“三夫人,三夫人,找到了” 第7章 对便是对,错便是错 屋里所有人的视线此刻都在刚从外面跑回来的丫鬟身上。 丫鬟看见屋子里有这么多人,连忙给各位主子行礼。 许老夫人“你刚才如此慌张,找到什么了?” 丫鬟右手拿着一张布,听老夫人问道后,把布拿开,是一个红翡色的镯子。 丫鬟解释道“这个镯子正是三夫人前几日不见的那个镯子。” 话语一出,苏姣姣的脸上表情一愣。 此时找到镯子,还不如没有找到。刚才自己才说镯子在许芸的房间里,现在却出现在这里这不明显是打自己的脸吗? 许老夫问道说“在哪找到的?” “是一个洗衣裳的婢女给奴婢,想是三夫人的下人在拿衣服去洗的时候不小心带上了” 苏姣姣听到后把自己的头低得更下了。 “那便是底下的丫鬟弄错了,婉云,依照规矩处置” “是,娘”一直站在许老夫人背后的许夫人开口了,在没有分家之前,潇婉云便是许家的当家夫人,大小事情都理应由潇婉云处理。 “既然是一场误会,姣姣你就不要跪着了,镯子也找回来了,散了散了”老夫人开口,这件事情表面是揭过去了。 “哦,对了,芸儿,好久没有到祖母的院子里玩了,祖母的院子多了好多好玩的,想去吗?”许老夫人转头看向许芸笑道。 依旧是那平易近人的笑容以及哄人语气,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许芸抬头看向祖母,散乱的目光终于找到了焦距。许芸轻轻的点头道“好”。 随后许芸跟祖母离开三夫人的院子去到祖母的院子。 潇婉云看着跪下的苏姣姣,如若是以前,肯定会以大嫂的身份去扶她起来,并安慰她,可是现在她做不到。只能挤出笑容并道“娘都走了,起来吧”随后处理一些丫鬟的事情。 许芸挽着祖母的手臂走到祖母的院子,发现和以前一模一样,院子前有一棵大树,树下有一个秋千,这个秋千还是许芸小时候想玩,祖母叫人做的,在秋千的底下,还刻有自己的名字。 “这秋千啊,我每日都叫人打扫,还有房间门前有你刻画的一些小玩意,我都…” 许芸看着满头白发的祖母牵着自己的手诉说起自己和院子的故事。对刚才的事情只字不提。 许芸在祖母待了一下午,看祖母乏了,才离开。 许芸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有一个新的木做的柜子,许芸问正在打扫院子的彩云“彩云,你过来” “怎么了,小姐” “这个柜子怎么回事?” “哦,这个是刚才大夫人吩咐人送过来的,应该是看你的柜子不够用。” “好的,我知道了,下去吧。” 许芸看着那新送来的柜子,发现柜子右下角有一些字,凑近看,是自己的名字。 许芸从小便喜欢在自己的东西刻下标记,但是这件事情只有祖母知晓,娘又是如何知晓的? “芸儿,回来了?”是娘的声音,思绪一下被拉回。 “娘” 两人坐在院子的是椅子上,丫鬟们倒上热茶。 “你们先下去,我们母女说谁体己话”潇婉云对旁边的丫鬟道。 “芸儿,你的柜子没有坏吧,我刚才都问过彩云了” 许芸点点头,随后拿着茶杯轻轻的吹一下那茶。 “今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由于你三叔母的东西比较贵重,我便同意她的人去搜房子了。” “嗯” “芸儿啊,你许久不在京城呆,可能不知道,你三叔母的娘家得太子器重,而且其父亲也是一品官员,惹怒她,对我们没有好下场啊,而且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到,何必闹的这么僵呢?” “那娘,您觉得是女儿不对了?” “没有说你不对,只是让你注意一点,都是一家人。” “可娘,您当时在门外,可听清她说了什么?” “还有,她说把整个院子都搜过了,可为何那些丫鬟偏偏只来我的房间,没有证据就断定是我拿的东西,这是诬陷。以及她口出恶言,本就是她不对。” “可…可这一家人,对与错有这么重要吗?” “重要,对便是对,错便是错。” “那芸儿,你可想过,日后你们同在屋檐下生活,这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相处?” “该怎么相处便怎么相处,此事错的是她,就算是尴尬,也是她尴尬,与我何干?” “好,好,娘不说了” 潇婉云抬头望向许芸,发现许芸的眼里有了些许的红血丝,好像有一头难以控制住的猛兽即将破壳而出,满脸的心疼。 许芸拿起茶杯喝口茶努力调节自己的情绪并道“对不起,娘,让您为难了” “没,挺好的,你师父把你教导的挺好的。”潇婉云哽咽道。 “今日的事情你委屈了 ,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我去处理呢。” “好” 京城东宫内。 太子焦急的走来走去,看见程越回来了,赶紧吩咐丫鬟们下去。 程越脸色复杂,见到太子殿下后,跪下。 “属下办事不力,请殿下责罚?” 太子把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出去,愤怒道“这么多人连一个人都抓不住?都是废的吗?” “回殿下,属下看见时赶过去,只看见了两个躺下的兄弟。还有两个黑衣人。” “黑衣人怎么了?” “属下在交战中发现,两人虽然拿的都是剑,每个人使用的招式都不同,倒像是江湖中人。” 太子若有所思道“江湖中人,有意思?” “回太子殿下,很有可能。” 因为程越追出去时,只发现了两名江湖中人,并未发现其他人,所以很有可能是有人花大价钱请了江湖人士去盯住太子。 太子是储君,是未来的圣上,。敢和太子作对? 而且江湖中有一条不成问的规矩。便是江湖人不插手朝廷之事,不插手皇权贵族之事。 因为他们认为朝廷之上的人玩的人都是弯弯绕绕的路子,都是上不得台的把戏,只会躲在背后当小人,而这种人便是最危险的。 “皇后娘娘到”门外太监喊话。 太子立马过去开门迎接“儿臣见过母后” “不必多礼”皇后笑道。 “母后今日怎地有空,想起来儿臣这?” “本宫去给你父皇送点补品,路过你这,来看看。” 皇后坐下后,身边的丫鬟很自然的倒上茶水。 皇后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儿子道“最近事务繁忙,都瘦了,要是有一个人在身边照顾就不会了。” “母后,东宫的丫鬟如此多,怎会没人照顾儿臣呢?”太子回道。 太子追问道“对了,母后,过几日你是不是要办百花宴?” “是啊,本宫看宫里一些花长得极美,便邀请一些女眷来观赏。” “日子定了吗?” “还没,定了再告诉你。” “好,” “好,那母后完就先走了,你注意点身体啊” “儿臣恭送母后” 第8章 和圣上一个姓? 许府主院。 许芸站在娘的房间门外敲了敲门“娘” 潇婉云听到许芸的声音立马去把门打开。 “进来吧,芸儿”潇婉云道 。 “娘,这么早,把我叫过来所为何事?” 潇婉云道“你可知百花宴?” 许芸摇摇头。 “就是皇后娘娘在宫中设宴,随后邀请一些官员女眷去聊聊天,说是赏花,实际上就是为太子以及其他皇子选妃。”潇婉云解释道。 许芸想到了前几天偷听到太子的讲话,好在没有人看见自己。 选妃怎么可能会选中三品官员的妃子,无非就是当绿叶罢了。去到无非就是和其他的小姐夫人虚伪几句罢了,还浪费自己的时间。 许芸继续问道“那娘,可以不去吗?” 潇婉云摇摇头无奈道“皇后邀请,不去便是不给皇后脸面,我们哪有拒绝的权利。” 许芸点点头,她也懂,这在皇家讨生活哪有容易的 。 “那娘,这百花宴是每年都有吗?” “不,去年才开始办的,今年是第二次。” 许芸点点头。 娘继续道“邀请函的时间定在后天,芸儿,明天你和娴儿去买几套衣服,准备准备” “娴儿?” 许芸听到娴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毕竟从小便和这个堂妹一点都不熟。 “你二叔母的女儿,你妹妹,她也去”潇婉云接受道。 “好” 第二天一早,晴空万里。 许芸房间的门被敲了好几回。 彩云喊到“小姐,小姐,你今天要和二小姐去买衣裳呢?起了吗?” 许芸顶着大黑眼圈艰难的爬起来去开门,并道“醒了” “小…小姐,你这一夜没睡呢?” 许芸点点头。师父说自己的潮汐剑法一直卡在第四层,受体悟不够,内力也不够深厚,还需要多加练习。 许芸前几天都没有练习,都没有达到师父的要求,所以昨天打坐打了一晚上。结果刚躺下,敲门声就响起了。 “小姐,那…要不你再休息也下” 许芸摇摇头并道“不用,洗漱吧” “是” 许芸在正厅等到了许娴,便是二小姐 自己不熟的堂妹,用了早餐便走出许府。 许府门前有一辆马车,是潇婉云准备的,许芸江湖行走,出行不习惯坐马车。但是许娴出行一般都会有马车。 马车走到了最繁华中心的街道,停在一家布料的店铺门前。 许芸下车,看了眼街道,人来人往,甚是热闹。 虽然是早上,却也有许多人支起帐篷。 摆起了小摊子,摊子的老板大声吆喝着他们的物品,热闹非凡。 “这不是许小姐吗?” 许芸往声音的方向望去,发现一个拿着扇子的仁楝笑着并正朝着自己照片来。 许芸点点头并道“仁公子,又见面了?” “这位是?”仁楝朝着许娴礼貌的问道。 许芸浅浅地道“许娴,我妹妹” “小女子许娴,见过仁公子” 许娴名副其实,本人有礼娴静,懂规矩,识大体,标准的大家闺秀模样。许芸觉得她很好,逃不出半点毛病。 仁楝不动声色的打量许娴,两人是姐妹,但是长得不相,但是两个人都是很美。 许芸美的惊艳,让人一看便为之惊讶。配上一身青色衣裳,气质清冷决绝,浑身上下透露出生人勿近的感觉。 而许娴则是美的刚刚好,五官并不是很惊艳,但是搭配在一起很融合,笑起来,两个梨涡若隐若现,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不自觉的靠近。 “许妹妹不必多礼,在下仁楝,对了,你们等会有事吗?褚兄在附近的酒馆里,要不去吃点?”仁楝道。 许芸摇摇头“今天有事,下回吧” 许娴在旁点点头。 “好,那我就先走了”说完 仁楝便离开了。 许娴问道“姐姐,你有一个姓褚的朋友吗?” “算是吧” “好巧,和当今圣上一个姓。” 许芸听到后顿了顿,随后便装作若无其事似的和妹妹走进布料店铺。 许芸确实不知道当今圣上姓什么,毕竟自己一直不在京城,跟随师父到处游玩,修炼,并且自己接触的大多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对朝廷之事闭口不谈,似乎很忌惮。 许芸和许娴在布料店选了几匹布,随后各自量了一下尺寸,便会了许府。 在京城某间酒楼的三楼包间内。 伍木正站在褚临安的身后,并道“殿下,今日许小姐和她堂妹去买了布料和衣裳,随后回府了,依旧没有什么异常,继续盯吗?” 褚临安右手晃着茶杯,随后继续道“继续。” “对了,这几日太子可有何动作?” “回殿下,太子这几日未出过东宫半步 ,而且见的大臣行踪也没有可疑之处。” 褚临安点点头并道“右相呢?” “右相这几日都没有去过东宫。” 褚临安点点头。 “褚兄,褚兄”外面传来仁楝的叫声。 仁楝拿着两包药丢给在褚临安身后站着的伍木,随后自顾自的倒起茶并说道“褚兄,你猜我看见谁了?” 褚临安不闲不淡的扫了仁楝一眼,随后不缓不慢的人说着“见着你某个相好了?这么开心。” “不不不,是许姑娘,你的老相好。”仁楝笑道。 “回去收拾东西滚出京城。” “哎,就开个玩笑,褚兄那么认真干嘛?”仁楝笑道。 “别的不说,这许姑娘的妹妹虽然不像她,但是也是一个美人,声音甜甜…” 褚临安并不理会仁楝的话,淡定的品茶,喝完茶并道“吃饱了?走吧”说完,便头都不回的走了。 “啊,什么吃饱了?我都没有吃啊,褚兄,”仁楝拿起几个包子就追上去。 次日,百花宴。 许府门前停着一辆马车。随后潇婉云带着许娴许芸出来,乘坐马车。 许芸今日特地选一条浅蓝色的衣服,首饰取下,梳着最平常的发髻,别上一根普通的簪子 ,打扮的很是低调。和平常没有太大的变化。 马车内 ,潇婉云看了眼许芸,她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向来不喜打扮之事,所以和平并无太大区别。 潇婉云叮嘱道“你们两个进宫里要注意一点,万不可轻易冲动。” “好”许芸点点头道。 许娴笑着露出两个梨涡应“知道了,大伯母。” 第9章 百花宴 马车停在大殿的门口,潇婉云带许芸和许娴下车。 一下车便看到两个宫女站在宫门口,看见人下来后,上前行礼并带她们去到后花园。 宫殿的前面人甚少,因为有宫规在,无人敢大声喧哗。一到后院,便听见了笑声以及谈话声。 许芸和许娴并排走在潇婉云的后边。期间,许芸受到不少的目光。 “这两位是谁家的小姐,怎么之前从未见过。” 声音是从距离许芸几十米开外传来的,许芸乃是习武之人,耳力比普通人要好,纵使说话的人再小声,许芸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许芸抬眼望去,是几位身着粉色小姐。 丫鬟把潇婉云她们带到后花园后便行礼退下。 “许夫人,你来了”一道声音响起。 三人齐齐的望去,是一个身着浅色衣裳,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大约四十岁的女子。嘴角微微扬起,给人一种 “永宁侯夫人,许久未见了”潇婉云回道。 许芸闻道,便明白眼前人的身份。 许芸许娴“见过永宁侯夫人” “都不必多礼,许夫人时常跟我提起你们,没有想到都长得如此大了。” 永宁候府看着许娴,满脸笑道“娴儿啊,许久未见了,凝儿可论着和你玩了” “真的?我也想和凝儿姐姐一起玩了” 随后指着许芸笑道“这个就是许芸吧,长得可真标致啊” 潇婉云“永宁候夫人说笑了,这怎么不见凝儿啊” 周凝儿是永宁候夫人的独女,也是永宁候府的大小姐 此次也受邀请来参加百花宴。 “许是和朋友到别处逛去了” “永宁候夫人,你在这啊”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一个身着华丽衣裳,脸上化着浓浓妆艳抹的女子,笑得极其灿烂。 这名女子上来便牵住永宁候夫人的手臂,很自然而然的靠近她。永宁候夫人脸上的笑容一愣,但也不拒绝她的靠近。 潇婉云道“李夫人” 许娴许芸“见过李夫人” 李夫人是户部尚书的夫人,同时,是当今皇后的堂妹,许多人对她尊重有加。但是她却仗着和皇后的关系,睥睨一切,目无中人。 李夫人似乎才反应并道“原来是许夫人,瞧我这眼神。” 话虽对着潇婉云道,但是眼神不自觉的在许芸打量着许芸。 人长得不赖,但是这一身的打扮,丢在人群中都未必认得出来,简直就不像是世家小姐,更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得丫鬟。 李夫人道“这宫宴也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这位小姐穿着如此寒酸,不怕被拦在外面吗?到时候丢的便是许家的脸面了。” 许芸抬头对上那得意的眼神道,轻蔑一笑道“许家的脸面和您有什么关系?用得着您这么操心?” 话一出,几人的视线都停留在许芸身上。 李夫人被堵住了,在整个京城,谁都得看在皇后的面子上礼让她三夫,如今这一个黄毛丫头竟敢对自己如此放肆。 李夫人道“我们长辈说话,你插什么嘴?” “那我们许家的脸面,你担什么心?莫不是李家的粮食太足,你撑的?” 潇婉云此时反应过来,脸色发白,并很慌张道“芸儿,不可如此无礼,道歉” 永宁候夫人此时笑道“都是一些小玩笑罢了,我想李夫人也不会介意的。” 说完,看向许芸的眼神不自觉的带些欣赏。 李夫人虽然看不起很多人,但是对于永宁候夫人却是不敢把盛气凌人表现半分。 因为在家时,丈夫便告诫过自己:永宁候得皇上信任,而且根基深厚,现在朝廷上哪方的势力都想得到他的支持,太子也不例外,所以不要轻易得罪永宁候府的人。 此时,李夫人的内心再生气,愤怒,表面也要心平气和的说一句“永宁候夫人说得对,我怎么会和小孩子几较呢?” 但是此时她的表情有多僵硬,脸色有多难看,身边的人一清二楚。 “姐姐都说开玩笑了,我怎会计较呢?”李夫人道。 “请各位夫人小姐移步婷阁用餐”皇后身边的宫女大声道。 许芸跟随潇婉云去到婷阁用餐。 婷阁位置偏高,视线广阔,百花姿态,尽收眼底。 婷阁的正前方有一张大的椅子,位居中间,而后边一点也有两张椅子摆在左右两边。 而左右两边也摆上了许多的椅子。许芸被领到最下面而且后边的椅子做好,隔壁是许娴,前面是潇婉云。 宫规森严,宴会的位置极其讲究,从上到下,按家中官员职位所排列,从前到后则是辈分大小所排列。 在许芸的位置,可是连苍蝇都不会注意的角落。一般人都不会注意到,但是许芸却可以很好的观察每个人。 “皇后娘娘到,于妃到,旻妃道” 随后所有人都站起迎接。 众生道“见过皇后娘娘,于妃,旻妃” 皇后走在前面,身着黄色衣裳,而且衣裳上用金丝线绣着几只凤凰,头上佩戴的都是华丽的珠钗。而两位妃子在后面一左一右的跟随着,背后跟着随行的丫鬟和太监。 “都不必多礼,今日这百花宴,本宫希望各位玩的尽兴” 皇后坐在高位,低头向大家说道。 许芸的座位根本看不清楚皇后以及妃子的面容,而门外有多少个丫鬟和太监却看得一清二楚。 随后,一个宫女领了十几个穿着华丽的舞衣的女子上前表演。并且还有两个宫女抬着古筝上去了。 表演的是民间赫赫有名的一种舞蹈,名为《飘》。 这首歌曲的节奏异常难掌握,一会轻快,一会抒情,而且要求古筝手的技巧艺术极高,而舞蹈要求舞者身姿优柔,优美,而且相互配合,难度极高。 但是据许芸了解,这个舞蹈需要十一个人互相配合才能完成,而上台身着舞衣的只有十一人,那何人来弹古筝? 皇后笑道“今日这支舞,本宫找来了舞者,可这乐者,前几天突发情况,便不来了,敢问谁会弹奏这首曲子?便帮一下本宫的忙如何?” 许芸听到后,差点没把嘴巴里的提子吐出来。果不其然,每个环节都是精心设计的。 许芸看到对面的一个身着粉色衣裳的女子站了起来,上前颤颤巍巍地道。 “回皇后,小女子拜师时曾学过这首曲子。” “那就麻烦李小姐为这支舞献曲一首”皇后笑道。 “那小女子就现丑了” 许芸看着这李小姐有点眼熟,像是在外面议论自己的那个小姐。 而那个小姐的座位前面正是今日那出了丑的李夫人。 第10章 戏弄皇后? 李嫣儿从母亲那里听到,这次的宴会主要是给太子选妃,难得的机会,当然要好好把握。 李夫人的脸上露出对女儿的自豪以及骄傲。 如果嫣儿真的表演好了,可就得堂姐喜爱,到时候,谁敢欺负她。谁见了嫣儿不得恭恭敬敬的。 李小姐坐到古筝前,舞者迅速摆好姿势。 随之而来的是一段让沉浸其中,无法自拔的音乐以及舞蹈。 许芸自小不在京城长大,不懂乐理,听着感觉挺不错的。 但是发现隔壁的许娴听到一半眉头紧锁,整个人精神萎靡似的。 “怎么了” 发现许娴没有回应自己的问题,好似没有听到。 许芸叫了几声“妹妹,妹妹” 依旧没有回应。 许芸看见坐着好好的娘突然间拿手抱住头,似乎很疼。 “娘”许芸喊道。 但是都没有回应。 应该是音乐出了问题,可是谁会懂用乐理摧毁人的理智。 突然间,一直很有力量,激扬的音乐一下转到了悠扬动听的音乐。 就算许芸不懂乐理,如今也知道问题所在了,没有人会把曲子编得如此不和谐。转折太快。 随着曲子的节奏变的缓慢,许娴激动的情绪一下变得安稳了,娘的头也不疼了。 控制人的心魔!!! 许芸看着弹奏的那位李小姐,头摇摇晃晃,好似也不清醒。而且许芸也探不出李小姐的内力,应该是普通人。 并且这里的其他夫人小姐,都会出现这种情况。 所以清醒的只有跳舞的女子以及自己。 而且自己的内力运到跳舞女子的身边的时候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许芸把酒杯的酒快速喝完,随后拿酒杯对准古筝的位置,运用内力把酒杯弹出去。 酒杯撞击到古筝的琴弦。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舞者知道听闻声响后,看向自己的方向,想寻找把酒杯丢出来的幕后主使。 可是随着音乐的停下,现场的人都立刻清醒过来,舞者只能收回目光。 皇后看着弹奏的李嫣儿 ,眸底中不禁闪现一丝疑惑。意味深长的看了李嫣儿一眼。 所有人都反应过来。是古筝发出的声音把自己带入幻境。 在皇后的宴会中,竟敢明目张胆的耍把戏,简直是不把皇后放在眼里。 李夫人慌张的望向自己的女儿,很害怕堂姐把这件事情怪罪到自己女儿身上。 于是上去领着没有反应过来李嫣儿跪道“请皇后娘娘恕罪,小女学艺不精,给各位看笑话了。” 皇后淡淡的笑道“李小姐帮了本宫的一个忙,何罪之有?” 眼神却不自觉的打量李嫣儿。 皇后恢复往常的笑容,满脸慈祥地道“好了,大家用餐吧,除了水果,还有用鲜花做的糕点,试试味道如何?” “是” 话落,十一个舞者便退下了。 许芸看向那把琴,和普通的琴没有任何区别。而且那位李小姐也不会武功,更没有内力,怎么会弹出控制心魔的曲子呢? 除非跳舞中的女子一边在跳舞一边在悄悄的控制李小姐,致使所弹的曲子能控制住心魔。 可江湖上使用音乐控制心魔的人少之又少。 此时,门外传来的匆忙的脚步声,太子身边的程越带领着一堆的士兵走过来,随后只有程越走进去。 皇后脸上不禁疑惑,两个妃子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知道是何缘由。所有的小姐夫人都放下了手上的东西。 “参加皇后娘娘,于妃,宴妃。” 皇后对于程越的出现表示震惊,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应该是不能闯入来的。 “程侍卫,发生什么事情了?” 程越“听说有人在宴会上使用音律控制的小把戏,太子专门让我来看一下。” 李夫人以及李嫣儿听到这话后,脸上神情凝固,头抬得更低了。 李嫣儿的手不自觉抓紧,苍白脸上冒出汉。 李夫人用祈求的眼神望向皇后,现在只能求堂姐帮帮自己了。 皇后听闻后笑道“只是一个误会,本宫无碍,劳烦程护卫跑一趟了。” “那属下告辞退” 随后,程越退下。许芸听到其声音便想起来了前几日偷听到太子的对话时,他也在场。 用完餐后,一些小姐便开始对诗,作画等,随后拿去给皇后娘娘观赏,并且会得到一些赏赐。 许娴因为对诗,皇后赏赐了她一对耳环。 而许芸对这些一窍不通,感觉屋内的空气有点燥热,于是和母亲说一声便出去走走了。 许芸的位置偏僻,就算她离开了 也很少人能发现,以及她的这身装扮,也是非常的不起眼。 许芸在后花园的附近闲逛,发现这里的花开得虽美,但是根茎太细了,很容易便断了。 “花好看吗?许小姐”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许芸回头看,眸底闪过一丝惊讶。是褚临安,背后还跟着伍木。 “挺好看的。”许芸淡淡回应道。 褚临安扫了一下四周,“跟我来,这里不方便讲话” 许芸点点头。 随后几个人穿过几个院子翻了围墙,走了小路。 来到一个没有人居住的院子,但是院子内很干净,应该是时常有人打扫。 伍木给两人倒了茶便出去了。 许芸拿起茶轻轻的吹,并问道“你想说什么?” 褚临安看着她这一副镇定模样,似乎天塌下来问题也不大,想到这,嘴角微微扬起。 褚临安收起笑容,严肃道“你可知道宴会上的那首曲子是怎么回事?” 许芸闻道抬头对上他的眼神,夹杂着许多看不清楚的东西。 “那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许小姐请讲” “你是谁?”许芸问道。 褚临安稍愣一会,随后浅浅的笑道“褚临安,六皇子,璟王。” 许芸听闻后起来恭敬的对他行个礼“见过璟王殿下” 褚临安眼神夹带着复杂的情绪“这重要吗?” 许芸坐下来并道“这是宫里,万一给我个不尊重王爷的罪名,我上哪说理去。” “还…挺谨慎” 许芸严肃的道“宴会上,我感觉跳舞的女子有问题。” “为何?” “弹奏曲子的是一个内力全无的小姐,不可能会借用音律控住心魔,她弹到一半的时候应该是被控制了。” 褚临安点点头,然后问道“今天晚上有空吗?” 许芸疑惑地看着他,怀疑他是否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许芸“?” 褚临安淡淡地回道“审人” 第11章 舞姬失踪了 东宫大殿。 太子坐在东宫里慢悠悠的喝着茶。 此时,门外一个身着太监衣裳的男子上前来。“老奴有事禀报” 这声音一点都不像京城的人,太子抬头,发现是他。 太子刚才缓和的脸色一下又紧张起来,并向后面的丫鬟道“你们都先都出去吧” “是” 待人走后,房间里只剩下程越,太子,以及不是京城口音的男子。 太子不好气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太子殿下,跳舞的女子结束舞蹈后便没有踪影了?” “你是觉得本太子稀罕你那几个女子?” “息怒,太子殿下,我是觉得那几个女子如若落到有心人眼里,你暗自护送她们进来的事情怕是瞒不住了?” 太子看着汉吉尔,思考片刻后道“证据呢?” 穿着太监衣裳的汉吉尔愣道“?” 太子嘴角扬起,眼神里氤氲着深不见底的黑暗。 并道“没有证据,谁会相信呢?并且我和那几个女子从未碰过面,就算她们出去说,有人相信吗?并且我还可以说她们污蔑太子 ,她们有多少条性命够试探这安庆国的律法呢?” “还有,汉吉尔,我想知道演奏时为什么会出现能扰乱人心的曲子《销魂曲》?一般的舞姬应是做不到才对。” 汉吉尔双手紧握,头上的大汗不断冒出来。 故作镇定地道“这是我们的事情,并且我们也没有毁约,因为皇后没有受到任何危胁” 以前他觉得太子心机深,在京城有着世人仰望的权利,并且没有任何皇子能够与他相之抗衡,所以选择和太子合作,可是刚才,他发现自己眼前的太子就是个胆子极大的疯子,什么事情也干的出来。 太子看着他,话锋一转“那几个女子虽然没有和本太子见过面,可是你却和本太子见过面,并且都是靠你传达的消息。相反,我觉得你更重要。” 汉吉尔猛滴抬头,随后程越的剑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太子这是什么意思,别忘记了,合约里我还可以带给你更多的利益。” 太子看着他,冷冷的笑道。“但是你在这件事情里太重要了,而太重要的人,一般只有死掉本太子才能放心” 如果舞姬没有失踪,太子怎么可能会让汉吉尔死掉,可是舞姬失踪了,她们泄露什么消息出去,那么汉吉尔的存在就是证据。 汉吉尔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太子,可真是个疯子。 抵在汉吉尔脖子的剑用力一划,鲜血从脖子上流出,漫流到身体里。随后无力支撑的汉吉尔倒在地下。 太子看着那具尸体,浅浅道“处理干净,恶心” “是” 晚上,许府。 正厅,一大家人坐在这里享用晚饭,许芸的父亲便是许枫海看着许芸没有什么胃口似的,便开口问道。 “芸儿啊,身子不舒服吗?” 话落,所有人的视线的放在许芸的身上。 许老夫人满脸担忧的问道“怎么了?芸儿哪不舒服了” 许芸摇摇头“没有,不必担心。” “那吃多点,你娘怕你进宫吃不习惯,于是她特地吩咐厨房做的你爱吃的” 许芸点点头道“谢谢娘” 潇婉云听闻后点点头,看向自己夫君一眼。 许枫海知道自己的妻子对芸儿有愧疚感,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从小便不在自己身边,现在都长这么大了,愧疚也于是无补。 吃完后,许芸快速的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洗了个澡,换了身平常穿的衣服。 此时,响起了敲门声。 彩云道“小姐,你叫我?” 许芸一边把腰带绑好一边回应道“进来” “东西准备好了?” 随后彩云从一个包裹里拿出一件黑色的披风并回应道“小姐,在这呢?” 许芸拿过来看了两眼,点点头。 “等会你就把我房间的蜡烛吹灭,随后在门口守着,谁来都不给进,要是问起来就说我太累了,已经睡下了。” 彩云点点头,“明白,小姐。” 交代完彩云的事情后,许芸看外面。 夜太静了,月光像朦胧的银纱织出的雾一样,稀稀疏疏的几颗星星时隐时现,窥视人间。 许芸披上黑色披风,拿着剑悬挂在腰间。随后蹑手蹑脚的走到墙那里,随后运用轻功翻过围墙。 顺着今天褚临安和自己讲的路线,许芸去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院子的周围有几个士兵在把守,院子的门口刻上“璟王府”三个大字。 一个王爷的府邸在如此偏僻的地段,确实少见。 许芸瞧着门外士兵的神情,个个都人高马大,而且腰间都佩戴着一把剑。 许芸看这仗势,自己应该是进不去的,并且在别人家门口打起来也不好。正在纠结之时,一道声音响起。 “许小姐,好久不见” 许芸转头,是仁楝。 他一手拿着酒,一手拿着不知从哪里打包来到美食,正开开心心的朝自己走来。 “仁先生” 仁楝对于许芸出现在这里挺吃惊的,但是这里位置偏僻,一般人不会闲逛到这种地方,所以只能是褚兄叫她来的。 “这褚兄身份尊贵,所以门口的护卫也不能随意放行,还请谅解。”仁楝解释道。 许芸点点头,表示理解。 仁楝“这样,许小姐,我带你进去。” 许芸浅浅道“多谢” 许芸跟在仁楝后面走,到门口时。护卫对许芸感到疑惑,但是这是自家殿下的客人带的朋友,便也不敢多拦。 许芸进去后,便看见伍木匆匆朝自己方向走来。 看见许芸,略显惊讶道“许小姐,你进来了?” 仁楝满脸骄傲地道“我带他进来的。” 伍木解释道“王爷叫我去门口接你,没有想到你这么早。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许芸浅浅道“无碍” 伍木“许小姐,请跟我来。” 许芸浅浅的点头。 仁楝试探性的问道“那我呢?” 伍木一脸认真道“王爷说,您随意” “啊?喔,那…我去厨房叫人把吃的热一下。” 伍木听闻后立马叫个丫鬟把仁楝带到厨房。 “许小姐,这边请 第12章 审人 许芸跟伍木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个院子里。 打开门,许芸发现褚临安正坐在书桌前写字。 烛火的光影照在他的侧脸,映出那硬朗的下颌线,那锋利的眉眼此刻也没有拒人千里的感觉,好似柔和了些许。 听到开门声,褚临安抬头正好对上了许芸的视线,随后不动声色的移开了。 伍木“殿下,许小姐来了” 褚临安点点头。站起来看了许芸一眼 并道“跟我来” 许芸点点头,随后看见伍木走到一旁的书柜,一个放置着瓶子的地方,伍木的手轻轻一移,随后褚临安把原本悬挂在书桌背后的一幅画拉起。 许芸看见了一个很小的机关,随后褚临安上前去把机关解开。 墙体中间突然出现裂缝,并向两端移开。 这种机关许芸在师父那里也曾见过,师父说是请一个老朋友设计的,但是一个王爷的书房里也有这种机关,许芸不禁怀疑他真的是一个普通的王爷吗? 褚临安“请,许小姐” 许芸随他走进去,发现里边有一个楼梯通向地下的,通过楼梯发现下面有一个很大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有几个牢房以及一张书桌,还有许多的刑具。 三人走到一个牢房面前,许芸认得这个牢房里面关住的人,便是今日在百花宴会上跳舞的那十一个女子,并且还穿着跳舞时的衣服。 此时,伍木拿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三人走进去。 女子们看着三人走进来,不自觉的往后退。 十几个女子被伍木关进来这的,这是第一次见到褚临安和许芸。 这两个人的穿着,以及佩戴,不像是普通的百姓。特别是眼前的男子,他眼神中氤氲着冷冽的寒意,宛若刀锋般逼人,令人从内心深处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令人不寒而栗。 女子们眼里的不安,恐惧,覆盖住了对眼前两个人的好奇,不知道现在所在哪里?对方也不知道是谁? 其中一个女子战战兢兢的道“你…你们是谁?” 伍木道“我们只是问点事情,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伍木“你们是谁?” 刚才那女子答道“我们就是一个卖艺的民间女子,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伍木“我还什么都没问呢?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话落,十几个女子相互对视一眼,什么也不敢说。 伍木虽然只是褚临安的手下,可是他自小便跟着褚临安,审过的人也不在少数。所以该有的气势也是有的。 许芸注意到最里面的一个女子,在伍木问问题的时候,她眼底闪过一丝的惊恐,随后又很好的收住。 并且许芸发现每个人的右手上都绑着一条很细很细的绳子,五颜六色的,这种绳子自己好像在谁的手里见过。 想起来了,楹儿的手上也有!!! 许芸淡淡开口道道“各位不是安庆国的人吧” 所有人的视线都停留在许芸的身上。 一个女子开口道“你…你在说什么?我们听不懂。” “现在装聋扮哑没有用” “你们的右手都绑有条很细的彩绳,我如果没有记错,这是东禹一些地方的习俗,在那里出生的女子会被绑上彩绳,说会帮你们抵挡不好的东西,好让那里的女子平安长大。” 话落,背后的褚临安嘴角微微扬起,眸底的冷意少了几分。 “这…就是请我们表演服饰的配饰,我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说了,你们在这装聋作哑没有用。”许芸冷冷地道。 “我问你们两个问题 第一:你们当中谁会控制音律?第二,谁在暗中把你们护送进宫里?” 话落,只见十几个女子互相看来看去,一句话都不敢说。 “都哑了”一道低沉而且沙哑的声音响起,站在后面一直没有说话的褚临安开口道。 许芸思考片刻后 ,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地看着褚临安的问道“你们这里私下行刑?” 伍木积极地回应道“当然可以” 褚临安“什么工具都可以拿” 许芸点点头,随后看向最里面的女子,就是她对于伍木的话表现出惊恐,随后却一直很淡定,丝毫没有恐惧。 “你,出来” 那女子表现出惊恐的模样,战战兢兢的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前。 突然间,那女子眼神开始变得尖锐,手形成像鹰爪的模样,运用内力朝许芸的方向攻击。 许芸的猜想是对的,她不是简单的人。 可是比速度,许芸在整个江湖上也排得上名次。 许芸快速反应过来,下腰躲过去,正准备拿出手中的剑时,发现背后有一股很浑厚,强大的力气抗住了女子的掌。 是褚临安!!! 随后女子被那股力量击中,倒在地上。 此时,其他的女子快速站起来,全部把自己的内力输送给那名女子。 许芸没有想到其他的人也会武术,都具有内力。 没等人反应过来,那名女子已经恢复了,好似没有受过伤一样。 这名女子可吸收其余人的内力转为自己所有。 许芸快速的抽出剑,正准备切断她们内力的传送,可此时,那名女子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拦住了自己。 并想伸手抓住自己,随后一股力量击中她伸出来的手,她收回手后,许芸立马抽出剑吵她刺去,她想躲开,但是太慢了,刺中了她的肩膀,但是伤口立马愈合了。 看到这种情况,褚临安立马来到自己这边。 伍木快速反应过来,直接提前剑朝着其他女子走去,想着切断她们的传送。 见状,女子想回去帮助其他女子,但是褚临安直接去到她跟前,拦住她。 褚临安把所有内力聚集到手掌上,直接给女子一掌,直接倒地,随后许芸看准位置,直接运用内力把手中的剑刺向女子。 此时,伍木已经切开内力传送,并且用剑直接朝其他女子刺去,但是其他女子好像不会反抗似的,双眼无神,乖乖地站在那里的被伍木宰割。 褚临安发现了异样随后开口道“留活口” 伍木听闻后立马收住准备下去的剑。 许芸发现那倒地女子的伤口好似又开始缝合了。但是没有内力的输入,无法起来继续打。 褚临安眉头微皱 ,并浅浅地道“把这两个人分开关押” 除了倒地的女子还有一个双眼无神、没有被伍木杀掉的女子。 “是” 第13章 夜闯闺房? 许芸跟着褚临安从地下监狱出来,只留下伍木在下面处理剩下的事情。 褚临安出来后坐在书桌前,随后拿起茶倒在两个杯子上,许芸见状坐到他对面。 褚临安一手拿着茶轻轻摇晃一手随意地放在桌子上并道“你觉得是谁?” “什么?”许芸疑惑地看向眼前的男子。 “放她们进宫里的会是谁?” 许芸思考片刻后,看向他的眼睛道“你说谁会放东禹的人进宫?” 太子!!!太子在朝堂内可谓有一手遮天的权利,她的母后是右相唯一的女儿,而右相在朝廷的权利可谓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褚临安一直在调查太子和东禹之间的关系,从现在的消息来看,东禹的密探和太子还挺熟络的,但是一直没有确切的证据去证实。 褚临安点点头,随后抬头对上的是许芸疑惑的眼神。 褚临安耐心地道“想知道什么?” “你怎么…” 话没有说完,敲门声响起。许芸无奈只能把话给憋回去了。 “褚兄,许小姐” 是仁楝!!! 褚临安眼里透露着烦躁,无奈并道“进” 仁楝一手拿着酒另外一只手拿着油纸 ,一边走进来一边道。 “褚兄,许小姐,这是我从外面的店铺里打包回来的烤鸡,一起吃点?还有酒,喝点?” 说完,便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许芸点点头“多谢”。 褚临安道“我说你什么时候走?” 仁楝睁大那双眼,可怜巴巴得道“褚兄,你这么快就厌倦我了吗?这么快就赶我走了吗?终究是我错付了?” 褚临安拿起酒给自己倒一杯,随后给许芸倒一杯,眼神都不给在演戏的仁楝一个。 并道“对” 许芸看道这一段表演,嘴角不自觉划起,因为真的像极了父亲和儿子。 “你还对呢?真的是一点都不挽留我,那老头子过半个月后80大寿,所以我过几天就滚了” 这里说的老头子便是仁楝的师父,药谷主。醉心于炼药研毒的一个老头。 褚临安浅浅地道“行,代我问好。” 许芸喝了一点点酒,吃几块肉,发现还是这京城的肉好吃,肉质细软且香。配酒简直就是世间美味。 “仁先生,这肉从哪里买的?味道不错。” “城东的那家正居酒肆,我这几日在京城发现的宝藏。味道可以吧” 许芸点点头。 随后许芸道“吃饱了,我先回去了” 褚临安点点头道“注意安全” “许小姐,再见。” 许芸走后,仁楝别有深意的看着褚临安。 “说” 仁楝轻声细语地道“注意安全” 褚临安:? “褚兄,你还会这么温柔呢?还注意安全,都没有和我说过。啧啧啧啧” 褚临安懒得理会眼前这个傻子,道“托我带个礼物回去给药谷主。” 仁楝“是” 许芸走出王府大门,运用轻功往南边方向飞去。 许芸蹑手蹑脚的走到自己院子的墙外 ,随后翻进去。 许芸走进去,发现彩云坐在地上睡着了。 这么困吗? “彩云,醒醒。” 彩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并道“小姐,你回来了?嗯,我睡着了?”一边说一边拿手揉揉自己的头。 “嗯 ,你回去睡吧,这里冷。” “好”彩云迷迷糊糊的站起来出去了 。 许芸看着房间亮着的灯,自己离开的时候不是叫彩云关灯了吗? 里面有人? 想到这,许芸手从剑鞘里拔出剑,轻轻的推开门。 一推开门,发现一个身着蓝色衣裳,梳着干净利落的发髻,腰间配带着一把扇子、无官精致大气的女子此时正坐在凳子上,正品尝着不知从哪弄来的酒,桌面上还有一些小菜。 听到开门声,女子头也不抬地道“回来了?” 许芸看见眼前的女子,眼里的防备立马转化为惊讶,把剑放回剑鞘里。此时,终于知道了彩云为何睡着了。 许芸道“青瓶,怎么来了?”一边道一边走到桌子倒起来酒。 方青瓶是许芸以前去游历时所认识的女子,性格直爽、不拘一格、注重义气。 这也是她为什么半夜三更私闯民宅还一脸无所畏惧的样子了。 但是她怎么知道自己住这?怎么知道自己的房间在这?想到这,许芸疑惑地盯着她。 方青瓶是属于许芸一个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的人。 方青瓶“来京城一打听许姓三品官员就知道了。至于为什么确定在这?你出去时我在外面看见你身影了。” 许芸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许芸喝了一口酒反问道“看见我出去为何不叫住我?” “我赶一天的路才到这,哪有这闲工夫和你去折腾?” 许芸点点头,说得并不无道理。 “出什么事?”许芸严肃地道。 因为许芸深知方青瓶的性格,喜欢自由,不受拘束,四海为家。 突然急忙赶来找自己,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方青瓶闻言放下酒杯,毕竟她千里迢迢来找许芸是有正事的。 “我前几天去东禹国的一个桃花镇上,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什么?” “她们说陈县令的千金准备定亲了,整个镇子上都在说这件事情。 ” 许芸生无可恋的望着方青瓶,听个八卦要赶这么远来告诉自己?还表现地如此焦虑。 方青瓶道“楹儿都准备定亲了。这事她没和你说?” 等等,这和楹儿有什么关系? 许芸耳边再次想起方青瓶的话语。 记起来了,楹儿曾和自己以及青瓶说过,她家是在东禹桃花镇的,她的父亲是桃花镇的县令,她是她们家唯一的女儿,并且她的父亲还很着急她的终身大事。 许芸回过神来道“她没有和我讲。你在桃花镇见到她了吗?她怎么说?” “问题就是我没有见到她,听说她被她父亲关起来了,但是楹儿的父亲不是一直都很疼她吗?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许芸点点头“确实挺奇怪的,得找个时间去看一下她。” 方青瓶点点头。 许芸“行,很晚了,该歇了” 许芸走到床边翻开被子,方青瓶一个机灵把自己塞了进去。 许芸累了一天了,但是现在他脑子还很清晰。因为最近的事情太多了。 这个褚临安这么会这么快就抓住了几个舞女的,他是提前知道这件事情吗?他想要从舞女身上得到什么?还有,那舞女练就的是什么法术?什么法术可以吸取别人的内力为自己所用? 第14章 遇见土匪? “小姐,起来了。用早膳了”门外的彩云敲门道。 许芸听到声音后努力睁开眼 ,小声地呢喃道“青瓶,起来了” … 没有人回答。 许芸猛地坐起来,发现整个房间除了彩云没有别人了。 人呢? 许芸走到桌子上看见青瓶留下单纸条。 纸条:小芸儿,我在城门附近的“灵门”客栈等你。 是啊,青瓶从小就是孤儿,到处流浪。不喜这京城的规矩,也不从这世家的规矩。适应不了一大家子的生活。 在正厅的饭桌上。许芸吃完早餐和潇婉云道“对了,娘,我要离开京城几天。” “好,等会就出发吗?” “嗯” 坐对面的苏姣姣听到这对话后不禁摇摇头,并道“许芸啊,不是三叔母说你,你身为女子,不好好呆在家里,整日往外跑,像个什么话?怪不得都这么大了,还没有媒人上门说个亲,说出去丢的可是许府大脸面。” 话一落,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苏姣姣的脸上,此时,三叔应该是在外面忙书摊的事情,并没有在家。 许芸听着这种话就想呕吐,看着她那副装模作样的嘴脸,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差点没有吐出来。 许芸眼睛无神的盯着他道“三叔母放心,我嫁不嫁得出去都不需要你操心。影响不了您的脸面” 苏姣姣正准备开口时,许老夫人开口了道“我家芸儿这么优秀,怎会嫁不出去呢?我看啊,放眼京城,就没人配得上我的芸儿” 许芸看向祖母,狠狠得点头认同道“祖母说得真在理。” 潇婉云此时道“等会我叫人给你带些肉干,让你路上吃,别饿着。” “好,谢谢娘” 许老夫人问“银两够不?祖母有。” “够了。 谢谢祖母,就去几天而已,很快就回来了。” 灵门客栈,一个玄色衣服的女子牵着一匹马在门口望着。 方青瓶嘴里不自觉道“这许芸被她家人囚禁住了?半天了,人影呢?” “驾” 许芸身着浅绿色衣裳,和往常一样,腰间佩戴着一把剑,脚骑白色骏马出现在方青瓶的视线里。 方青瓶利落地翻身上马。并道“你许小姐,被家人囚禁了?” 许芸不说话,得意地从马背上拿出一小袋一小袋的东西给青瓶看。 “这是什么?” “肉干、果干、等好吃的。” 方青瓶点点头“原来不是被囚禁,是你抄家。” “啧” “行了,赶紧出发吧” “驾” 两道身影逐渐消失在城门口。 因为两人从安庆国到东禹国,所以中间有一段路程是没有国家管理的地方。 两人赶了两天的路,来到没有没有国家管理的地方。 夜色也黑了是,两人便直接下马生火,准备在此地将就地过一个晚。 许芸拿出那所剩不多的干粮,递给一些给青瓶。 “吃点” 方青瓶拿过干粮吃了几口,随后拿出地图道“照我们这个速度,还有两天就到了” “对了,青瓶,你之前在东禹游历时,有没有听过一种可以吸取别人内力为自己所用的法术。” “听过,但是没有见过。好像是一种禁术” “禁术?” 禁术?这几个女子怎会使用禁术? “就是说被吸取的人成为一个没有自己意识的傀儡,而且吸取的体力一旦和自己的内力想抗拒,那个人体内便有两股内力横冲直撞,很容易承受不了就暴体而亡。所以之前的江湖前辈便把这种法术禁用,不让后北去练习。” 所以内力被吸完之后的女子两眼无神,没有任何的反抗是变成了傀儡?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把内力给她呢? 许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小芸儿,莫非你见过?” “嗯。” 随后许芸把事情的大致告诉了方青瓶。方青瓶对于东禹还是安庆这种皇室之间的斗争毫无兴趣。一心在思考为何会出现禁术? 许芸继续道“如果是前辈们发现的东西,那师父应该有所听闻,我回头问一下她。” 许芸的师父名为钟玄脂,在江湖中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被外人称为“大魔头”。 以一人之力单挑江湖四大掌门一举成名,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年纪不大的丫鬟就是在自取其辱、她肯定会后悔的。 可结果是四个年仅半百、名声显赫的掌门在她手中占不到一丝的优势,反倒是钟玄脂一打四,最后打了个平手。 “有人” 方青瓶听见了不远处的草丛发出声响,手从腰间拿出扇子并警惕道。 许芸的思绪被拉回来。 两人现在不在任何一个国家的管理范围内,所以附近会有很多的龙神鬼怪也不奇怪。 许芸想要去把火灭了,以免有火光,太引人注目了。 但好像来不及了。 大概距离许芸几百米的地方突然出现了很多的火把,望那个方向看去,有许多的人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跑过来。 许芸顾不上那盆火,直接从腰间拿起剑,给青瓶一个眼神,随后两人快速的进入交战状态。 许芸的速度非常的快,身手敏捷。不见真人,只见残影。 不出一会 ,几十个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方青瓶轻轻的拍一下手掌,弹去身上尘埃般不屑道“这些又是哪的小啰啰?” “看他们的衣着,应该是这地的土匪吧。” 话落,又有一批服饰各异的人举着火把向自己方向跑过来。 声势比上一次更加浩荡,人数更多。而且四周都被包围起来了。 方青瓶气愤道“这是没玩没了了?” 许芸嘴角轻轻扬起,眸底氤氲着深不见底的杀意。并道“那就好好陪他们玩玩” 正当许芸和方青瓶准备上去迎战时,有三个面目狰狞的人朝她们走来。 站在中间的男子,身材魁梧,右边脸上有一条从眼角开到嘴角的疤痕,看着极其吓人。 人群中响起一道声音道“老大,就是她们。把我们兄弟都打了。” 中间的男子看了她们一眼,眼里满是轻视以及睥睨。 “两个小丫头片子?敢把我的人打成这样?” 方青瓶看不惯眼前这装腔作势的男子,不耐烦道“没错,就是你姑奶奶我们,怎么了?” 第15章 钓条大鱼 方青瓶话语落。 旁边的一个红色服饰稍微比较矮小的男子气愤道“你…你怎么和…和我们老大说话的” 方青瓶笑道“话都说不利索,就闭嘴吧” 红衣矮小男子道“你…你…” 中间脸上有疤痕的男子道“小丫头片子胆子挺大呀?敢这么和我们说话?” 方青瓶冷笑道“不这么和你说话?难道要你姑奶奶我跪下来给你磕几个头再和你说话?” 许芸刚才扫视了一圈,这里大概有几百个人围着自己,有的人手里握的是大刀,有的人手里握的是冰刃,而有些人手里握的是铁棍,而且服饰各异。 很容易看出来他们并没有经过训练。并不是哪个国家的士兵。 站在自己眼前的三个人是他们的老大,都非常的嚣张。 刚才那波人许芸和他们交战,实力参差不齐,但是都不强,许芸轻轻松松就给灭了。 而且就这几百号人,许芸想明白他们哪来的信心敢这么嚣张? “你们是谁?”许芸开口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疤痕男道“候方德,这个地盘都得听我的。” 站在疤痕男另一边的穿着黑色衣裳高高瘦瘦的男子趾高气扬道“你们出去打听打听,在这一带,谁敢不听我们老大的?” 啥??? 许芸疑惑地看向方青瓶,方青瓶也一脸疑惑地看向许芸,并摇摇头道“不认识。” 许芸不耐烦道“那你们想干嘛?干架?” 名为候方德的男子蛮不讲理开口道“你们把我的兄弟们都打了,总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闻言,方青瓶睁大了双眼,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方青瓶冷笑道“按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兄弟来打我们,我们不该还手,就应该站那不动给他们打?你一大老爷们,说话能要点脸吗?” 许芸看一眼方青瓶并浅浅道“直接上吧” 方青瓶点点头。 随后许芸快速的拔出剑,方青瓶从腰间拿扇子,朝三人的方向飞去。 此时,很多人也冲了上来将两个人围住 ,但是他们看见的只是两道残影。 许芸的速度非常之快,趁人没有反应过来,一剑一个,再配上师父为她独创的步伐以及招式,谁都想不到下一秒许芸该出现在何处。 方青瓶拿出扇子,运用内力控制扇子朝敌人飞去。 许芸发现周围的人一窝蜂的朝着自己围了上来,于是收回剑,腾空而起。把内力注入剑中,握住剑直接朝人群中冲去。由于速度太快,许芸的剑出现了幻影。让人感觉有无数只剑集中在一块,朝自己袭来。根本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剑。 这就是潮汐剑法第三层,也是潮汐剑法第一式。虚无剑法。 随后,剑所到之处,血直溅起至空。 但是人太多了,像是杀不完似的。几百个人前仆后继的上来应战。 耗费体力和内力太大,不划算。 许芸抬头看向那领头的三个人,正悠悠闲闲地站那观战。 于是许芸突出重围,运用轻功朝他们的方向飞去。 下一秒。 候方德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在脸上。 因为自己的脖子处有种凉飕飕的感觉,低头发现是剑。 这浅绿色女子速度也太快了,什么时候跑到自己的后面来了。 许芸的剑抵在候方德的脖子上,并道“都给我停下。” 话语一落,全场肃静。 候方德隔壁两男的齐刷刷转头。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这浅绿色的女子。 她什么时候在背后了??? 红色衣服矮小的男子支支吾吾道“老…老大…” 许芸不耐烦地道“你闭嘴,你们俩给我退后。” 方青瓶见状把扇子折起挂回腰间,慢悠悠的走向许芸并大声道“说你们俩呢?退后!” 候方德此时反应过来了,自己的小命就在这小丫头片子手中,支支吾吾道“你…你们,退后。” 许芸继续道“所有人,滚。” 话语一落,其他的人面面相觑。 候方德见状慌张地道“滚…滚啊,没听见女侠的话吗?” 说完,给了一个眼神给高高瘦瘦的那个男。 话落,所有人包括候方德的左膀右臂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候方德卑微地问道“女…女侠,他们都走了,要不这把剑也…也挪一下?” “可以 ,青瓶” “来了,小芸儿。” 青瓶从一个包袱里拿出一条麻绳,把候方德的手给绑上。 “女…女侠,这?” 青瓶笑着解释道“敢问这位大哥,你见过谁会把到嘴的鸭子放飞了?” 许芸看着候方德,冷冷地道“等我们过了这片没有人管辖的地区,就自然会把你放回去。” “谢…谢女侠” 许芸看着那刚才因为打斗灭掉的火堆,看来得重新生了。 方青瓶看着他呆呆地坐那的模样,和脸上那狰狞的疤痕以及刚才那瞧不起人的模样形成强烈的对比。 许芸拿着块果干丢给他。 候方警惕的望向许芸。 “放心,没毒” 许芸随手拿起一块果干往自己嘴里放以表示没有毒。 候方德看着这小丫头片子都吃了 应该是没有毒,而且自己如果死在这两丫头手上,那么龙大哥肯定会给自己报仇的。 方青瓶在旁边看许芸这一操作,暗暗地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方青瓶没有看错的话,许芸递给候方德的果干是从自己的包袱里面哪出来来到 而她自己的是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到。 别人可能不太清楚,但是方青瓶肯定很清楚,自己的包袱里面可是什么东西都有。 不出一会,候方德直接就睡倒在地上了。 方青瓶笑道“给他放什么药?” “不清楚,我也是随便给点。” 方青瓶闻言,把脉以及探鼻息。道“还活着,是迷药。” 许芸点点头。 方青瓶用下巴指向昏倒的候方德问道“大算如何?“” 许芸拿着一个果干放进嘴里含糊不清道“钓条大鱼 ” 方青瓶不解的看着她。 “你觉得今日来打我们的人数有多少?实力怎么样?” 方青瓶认真道“几百号人,都是一些只会皮毛的小啰啰,怎么了?” “你觉得他凭什么可以成为这一带的老大?就凭那几百个小啰啰,还是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 “你是觉得他背后有人?” 许芸点点头,随后眼里闪过一丝邪魅。嘴角扬起并道“明天看看大鱼是谁?我们再继续赶路。” “好” 夜色覆盖了真整个天空,都撒下了几层似的纱布,在月色的照耀下更加的朦胧以及神秘。 “龙…龙大哥,那两个小丫头就在前面”一道响起。 第16章 千金嫁给傻子? 天色还没有完全亮起。 一个身材高大魁梧、胡子粗长、面目凶神恶煞的人在候方德小弟的带领下来到了昨晚斗争的地方。 背后还有几百个穿着一样服饰而且都佩戴着大刀的人。 “龙…龙大哥,劫…持我们老大的那两个小丫头片子就在前面。” 名为龙大哥的魁梧男子气急败坏道“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和我们龙潭帮作对。” 但是到那里的时候,没有看见什么丫头片子,只有一个被绑着手睡在地上的候方德。 候方德的小弟见状,赶紧过去解绑叫醒自己的老大。 名为龙大哥身材魁梧的男子问道“候方德,你没事吧,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片子呢?” 候方德昨天晚上被下了药,此时脑子都没有清醒过来。 “龙大哥,你可算来了。” 候方德清醒后准备起来活动一下,发现右手很疼,似乎动不了。 候方德皱起眉头道“我这右手好疼” 龙大哥上前一看并道“你这右手被折断了” 啊??? 红色衣服的巴结男道“岂…岂由此理…理 她们…们欺人太甚。” 距离此地几百米处草丛里。 方青瓶小声道“小芸儿,你看清楚是谁吗?” “龙啸天,龙潭帮的老大。” “龙潭帮,就是十几年前在江湖上赫赫有名而现在却销声匿迹的那个帮派。” 许芸点点头。 “他们怎么会和土匪勾结在一起呢?” 许芸摇摇头,她也想知道。 以前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名声显赫的一个大帮派如今沦落到和土匪勾结,到处去抢去夺。谁敢相信呢? 许芸突然想起什么问道“这里离桃花镇有多远?” “还有一段路程,不休息的话,一天一夜便到了。” “先去桃花镇,看看楹儿那边是什么情况。” “好,那他们呢?” 许芸嘴角微微扬起并道“放心,他们会追上来的。” 龙潭帮以前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帮派,此时就算是堕落了,也不会忍受别人如此去欺负到他们头上。 许芸瞧着这天色也快亮了,便不在此处浪费时间。 两人蹑手蹑脚地回到方才拴马的树下,快速上马,照着地图,一路南下。 两人都是习武之人,身体素质比普通人也要好上一点。便是一两天不休息问题也不大。 第二天中午。 两人终于到达了桃花镇。 许芸上下打量桃花镇所处的地理位置,发现桃花镇的外面有条护城池,此时建起了一条小桥,而左右两边都是大山。形成一个易守难攻的形式。 许芸和方青瓶近处看,发现这桃花镇的城墙也不高,但是城墙稍显破旧,有一些砖瓦已经长满了青苔。以及一些瓦片有明显的破损。 在城墙的一个左边,有个商人支起了一个大帐篷,以及摆了几张座椅。还有一面旗,旗上写着“茶酒肆”三个大字。往来的客人大多是赶路的行人。 赶了快两天路的许芸和方青瓶直接往茶酒肆走去。 店小二看见来人了出去吆喝道“两位客官,离里面请” 并随手帮她们把马牵到一旁栓住。 许芸和方青瓶走进帐篷里,才觉得些许凉快。 这桃花镇比京城炎热太多了,脸上的汗水都不断往下流。 店小二上前道“两位客官,要点什么?” 方青瓶道“来两壶小酒以及一些下酒菜” “好嘞,客官。” 此时,隔壁桌的讨论声响起。 “你们听说了吗?这个桃花镇的陈县令的千金准备要成亲了” 另外一个人说“成亲不正常吗?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这你们不知道了吧,我听别人说这个陈千金成亲的对象是个傻子。” 许芸方青瓶:???就离谱。 那个人继续说道“就听说是个傻子,所以陈千金不想成亲,奈何陈县令逼迫她。所以这父女俩就闹矛盾了。” 另外一个人发出质疑道“你说的可有证据?” “整个镇上的她都这么传?怎么可能还有假?还有,我问你,你这几日见过那个陈千金。” 质疑的人摇摇头。 “没有见过就对了,因为这个陈县令把她女儿给锁在房间里不给出门,觉得她不懂自己的良苦用心。” “可那县令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个傻子呢?” “听说那个傻子的家里有人当上了个大官,而且还很有钱。” “但是平时看着陈县令也不是爱慕虚荣的人啊?” “这人呐,知人知面不知心,谁又能真正知道他是什么人呢?” … 许芸脸色沉重地望向方青瓶并道“这什么情况?” 方青瓶摇摇头并道“我也是第一次听见这个版本的” 店小二“客官,你的酒以及菜来了” 两人快速地吃点东西,随后进镇上找间客栈先安置。 客栈房内。 方青瓶着急地走来走去并道“你说楹儿她爹怎么想的?” 许芸摇摇头“总觉得很奇怪,我们先去找楹儿问清楚事情” “好” 方青瓶按照前几日来过陈府大记忆 今天再带许芸去。 方青瓶看着这条道路疑惑道“前几天这里没有这么多小商贩。今日为何如此之多?” 许芸突然想到了什么,把手捂住肚子 面露难色并道“啊,青瓶,我肚子好疼?” “什么情况,我们先去找大夫?” “老毛病了,直接回客栈,我有药。” 回到客栈,许芸把门关好,捂住肚子的手立刻放下来。脸色也并没有难受的神情。 方青瓶看她这转变道“装的?” 许芸点点头。 “哪里有问题?” “你说前几天通往陈府的道路上并无今日这么多商摊?” “商人有问题?” “很有可能。” 方青瓶着急道“那怎么办?” “有没有其他的小路是到陈府的?” 话落,方青瓶从包袱里拿出一张喂喂泛黄色的地图并摊开来看。 这是桃花镇的地图。 许芸也凑过去观察。 方青瓶道“这桃花镇类似于在两座山中间建起的小镇,地不够平坦,而这陈县令的府邸在镇的最北端而且背靠小山丘,去往那里只有我们今日走到那条小路。除非?” “除非什么?” “我们可以从陈府的背后进去,需要绕过一座山再翻墙进去。” 许芸点点头,这确实是为一个不打草惊蛇的办法了。 第17章 假县令 夜色来临,许芸和方青瓶拿着剑和扇子 ,从别处绕到陈县令府背靠的后山上。 两人运用轻功快速的从后山往陈府赶去。发现后山上有一条小路,小路路是直达陈府的一个小门口,而且门口那里种植了许多树,树把这个小门口给遮挡住了。 许芸和方青瓶发现那个门是上了锁 于是蹑手蹑脚地翻墙而入。 翻墙而入的许芸和方青瓶藏匿在草丛背后,这是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所以两人都没有看见任何身影。 由于两人都不知道楹儿具体住在府第的哪个位置,所以两人只能慢慢的去查。 两人往有灯亮的地方走去,发现越走到外边巡查的人越多。 但是一个县令的府邸为何要这么多巡查的人?府邸的主人既不是王权贵族,府邸里面也没有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为何要如此呢? 许芸小声道“跟着巡查的人走” 两人来到府邸的一个院子里,发现院子里还有专门的人在守着,进去严格限制。 方青瓶眼神一转道“小芸儿 你在这等等我” 话落,没有等许芸回复她,人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不过一刻。 方青瓶带了两套衣服回来。 “这是什么?” “我打听清楚了,厨房的丫鬟等会会把吃食送进去。我们乔装成丫鬟混进去,里面是谁自然清楚了。” 许芸点点头,但是看着这衣服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小声道“衣服哪里来的?” “迷晕了两个丫鬟,扒的” 果然,是青瓶干出来的事情。 随后,两人快速地找个地方换上衣服。然后趁机混进送吃食的丫鬟里面。 而守着的人看见是送吃食的丫鬟便没有拦住,两人便来到了这个被许多人把守的房间。 一开门,一个身着浅紫色衣裳、头上梳着好看的发髻,五官长得及其柔和的女子正忧愁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整个人好似受到了很严重的打击。 听到人来的脚步声以及开门声,头都不往这边扭一下 。 待东西放完后,其他的丫鬟准备离开时。许芸和楹儿测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直接直接停留在楹儿所居住的房间。 待门关好后。 两人走到紫色女子的身旁。 许芸轻轻地道“楹儿” 陈楹儿听到很熟悉的叫声,眼里的惊讶很快被喜悦替代。 是芸姐和青瓶姐!!!! 她们俩个怎么在这???还穿着丫鬟的衣服。 许芸看她惊愕的神情,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陈楹儿愣愣地点了点头。 许芸近看才发现,就几个月不见的楹儿,脸颊比之前消瘦了许多,黑眼圈拿胭脂也遮盖不住。整个人憔悴的都不像个正常人的模样。 方青瓶满脸心疼道“你爹虐待你?” 陈楹儿愣了一下,随后摇摇头。 “那你爹真的要你嫁给一个傻子?”方青瓶继续问道。 陈楹儿明显愣住了。 “什么傻子?” 方青瓶看他去的反应好似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许芸解释道“外面都在传你爹逼你去嫁给一个傻子,你不愿意,于是他把你困在陈府里,不给出去。” 陈楹儿听闻消息后,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神情,而是很平静轻轻地摇摇头并道“他不是我父亲。” 方青瓶许芸:???? 方青瓶“什么情况” 陈楹儿眼角很快被泪水打湿,隐忍道“外面那个不是我父亲,是别人假冒的。” 方青瓶疑惑道“那真正的陈县令呢?” 陈楹儿低声挫泣道“龙赤邪告诉我,我爹他被他给…给杀了” 声音越来越低。 “龙赤邪是谁?”方青瓶问道。 “扮演我爹的那个男子,我十几天回来时,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过了几天我发现我爹性情大变,和以前判若两人。我以为是病了,于是想叫大夫来给他看病,他却不让,还对我发好一通脾气。” “他以前从来不会对我发脾气,所以我便觉得不对劲。在一天完上,我瞧瞧地跑去他的院子里,发现来了很多我不认识的下人。也是那天,我听到有人叫他赤邪大人。而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被他的人发现了。他知道我已经识破他的身份了,于是把我囚禁在我的房间里,并命人看守。” “他还说…还说我爹被他给…,芸姐,青瓶姐,我好害怕” 陈楹儿越说越激动,最后忍不住小声哭泣起来。 陈楹儿的娘从小便因一场病去世了,是她爹陈县令一点一点地拉扯大的。而且陈楹儿还是陈县令唯一的女儿,所以对楹儿是宠爱有加,她要做什么陈县令也是依着她。 许芸沉默道“你看见你爹的尸体了吗?” 陈楹儿摇摇头。“我一直被囚禁在这里 ,出不去。” 许芸严肃道“这样,我们先想办法帮你出去,你再去找你爹。没有看见尸体之前,绝对不能相信任何人的话术。” 方青瓶附和道“小芸儿说得对,不要相信那个什么邪的话。” 许芸想起什么似地道“楹儿,你知道你们家在靠后山的那边有一个小门口吗?” 楹儿摇摇头并疑惑道“什么小门口?” 方青瓶惊讶道“你不知道?” 许芸解释道“因为我们穿过街道往陈府方向走时,发现路边多了许多商贩。所以怀疑陈府大大门口有许多人监视着陈府的动静,于是我们绕到背后的山上进来,而且发现山上还有一条很小的路是通往陈府的。” “我爹从未和我说过,而且靠山那边是放杂物的屋子,位置偏僻。所以一般很少有人过去那里。怎么会有小门口呢?” “得找个时间查一下。” 陈楹儿疑惑问道“你说,那条路是不是龙赤邪弄的?” 许芸摇摇头“应该不会,路很隐蔽,而且门有树林遮住,一般人很难发现。” “如果龙赤邪知道有这条路,他一定会安插人在路上盯着或者叫人去杂物房那边守着。可刚才我们翻墙而入时,一个人影没有。” 方青瓶道“楹儿,门外那些人你交过手吗?实力如何?” “交过手,他们实力不高,但是人太多了,我们很吃亏。这个府里除了一些丫鬟,其他的人全部都是龙赤邪的人。” 许芸问道“一天之内除了送饭的丫鬟还有其他的丫鬟会进来吗?” “早上还会有洗漱的丫鬟进来,洗漱丫鬟出去后,过大半个时辰左右送早膳的丫鬟进来。” “洗漱丫鬟多少个?” “两个” 许芸点点头,随后想到了什么便转头看向方青瓶。嘴角轻轻扬起。神情让人捉摸不透。 方青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第18章 杂物房里的通道 许芸开口问道“你的宝贝都在这吧?” “什么?”方青瓶被这一问到完全不知所措。 “药” 方青瓶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摸自己的衣袖。摸到了许多瓶瓶罐罐的东西。并把瓶瓶罐罐的东西拿出来 一个一个地放在桌面上。 这种东西可都是方青瓶的宝贝,什么迷药、泻药、毒药等等都有。总之没有一瓶是对人体无害的。 许芸继续问道“你上回给彩云用的是什么?” “彩云?” “我的丫鬟” “哦,这个” 话落,方青瓶拿起一个小棕色的玻璃瓶,并打开盖子,发现是白色的粉末,而且有很大的香味。 方青瓶介绍道“这是我之前在一个镇上买的,迷迷香。闻者吸入这种香味后立刻没有意识昏倒,待过了三四个时辰,才会醒来。” “那个绿色小瓶子装的是什么?”许芸疑惑地问道。 “这个名为梦延粉。是我在药谷发现的宝贝。无色无味,人不小心食用后过半个时辰便会睡着。而且在没有解药的前提下人们得过十二个时辰才会慢慢清醒。” “那就这个。” 陈楹儿疑惑道“芸儿姐,你是有什么办法吗?” “这样,明日待洗漱丫鬟进来给你洗漱时,我和青瓶趁其不备把她们敲晕,随后青瓶你拿出迷迷香给她们闻一下,让其睡久点。随后我和青瓶换上她们的衣服假扮丫鬟出去。趁机把那个梦延粉倒入井口,随即厨房运用水做早膳,让他们都好好睡上一觉。随后我们带你去我们今日发现小门口的地方翻墙出去。那里没有人把守。” 陈楹道方青瓶点点头道“好” 怎么从这里出去有对策了 ,可许芸总觉得整件事情没还有些许奇怪之处。 许芸思来想去也不明白那个龙赤邪为什么要把楹儿囚禁在此?为何不直接杀了她?是楹儿对他还有用好是何原因呢? 由于此时许芸和方青瓶无法从这个房间里出去,两人只好在这里将就一夜。 第二天,天色还没有完全亮起,陈府便传来声响。许芸和方青瓶被惊醒。 方青瓶“什么情况?” 陈楹儿迷糊道“钟声响起,便是龙赤邪的人该起来干活了” 方青瓶抱怨道“这龙什么的家伙还让不让人睡了” 不久,敲门声响起。 许芸警惕地问道“谁?” 陈楹儿“是洗漱丫鬟” 话落,两道身影在陈楹儿面前闪过。 回头一看,原本还在床上的许芸和方青瓶此时都不见了身影。 溜得真快。 陈楹起身去开门。 两个身着一样衣服的丫鬟走进来给陈楹儿洗漱以及打扮。 片刻过后,洗漱梳妆完,两个丫鬟正准备要离开。 许芸和方青瓶一左一右朝着她们肩膀给一掌,两个丫鬟直接躺下。 许芸“快速,时间不多了” 两人换好衣服拿着东西离开陈楹儿的房间。顺着昨天晚上的路线去到院子后面,找到了井口。 许芸“我去盯着,你快速把那药倒入水里。” “好” 话落,许芸运用轻功飞上了屋顶,盯梢。 随后,看见方青瓶比了一个手势,才飞下来 方青瓶问道“我们现在是要回去还是要赶什么?” 许芸摇摇头“现在回不去” 同时视线停留在靠南边放杂物的房子。 “走” 方青瓶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到了一间屋子。 两人走过去,发现屋子的门上了锁,根本打不开。 方青瓶此时得意地看向许芸并笑道“看我的” 话落,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条很细的铁丝,不出两下,把锁给撬开了。 许芸点点头“可以,很有当小偷的天赋。” “啧” 话落,两人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许多缺腿缺角的坐椅子乱叠放在一起,还有一些不用的或者坏的东西放在角落,所有的东西上边都落上衣层厚厚的灰尘。一些房顶的角落还有蜘蛛网,好似被废弃的屋子。 “咳…咳”一进去,方青瓶被这烟尘给呛到了。 许芸捂住自己的鼻子,拿手拍一下附近的烟尘。 “这得好几年没有人来过了吧”方青瓶抱怨道。 “找找看 ,有没有什么小门口” “好” 许芸的视线停留在一副破旧的画上,虽然破旧,但是很正正方方的挂在墙上。 许芸随即去把画给拿下来。 “青瓶,你看这是什么?” 方青瓶从放了一堆废弃的杂物的角落起身向许芸方向走去。 方青瓶看到的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图案,以及图案下边有一个小格子,放置了一个小小的花瓶。 “小花瓶像一个机关”方青瓶思虑道。 许芸点点头。 方青瓶道“但是这幅画我没有见过。” 许芸仔细观察画的形状,有一些人物他的肢体好像没有画出来,以及人物的表情都很气愤。 许芸思考道“这幅画你觉得完整吗?” 方青瓶闻言,仔细地去墙上的图案,有些人物好像缺手少脚的。 “不完整,怪怪的。”方青瓶老实道。 话落,许芸把那个机关小花瓶移了一下位置,眼前墙突然向两边移开,留出了一个很小的洞口,许芸把头探进去发现里面乌漆麻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许芸道“这好像是一个通道”。 “会不会是通往外面门口的通道?” 许芸点点头,并道“很有可能,你有火折子吗?” 话落,方青瓶想到了什么,往刚才桌子椅子叠放的角落的走去。 一边走一边道“刚才好像看见这有。” 方青瓶把缺腿缺手的桌子椅子移开,在角落看见几个落满了灰尘的火折子。 “找到了,在这” 许芸意味深长地看了那个角落一眼,怕是故意放在这的吧。 方青瓶拿起火折子,用力一吹,便着了。 两人借助小火走进通道,没过一会,看见了一个小的门,许芸猜测应该是通往外面小森林的小门口。 可为何要这么隐蔽呢?而且门上有一幅画,并且还设了机关,机关连着锁,得需解开机关,这个锁才能开。 方青瓶看到图案问道“这幅图是不是和前面那幅图案连起来?” 许芸把火折子靠近门上的图案,颜料和一些人物的神情前面的那幅画有些相似,但是好像又连不上。 许芸眉头皱起,并道“好像连不上。” 方青瓶点点头。并道“等会叫楹儿来看看,她也许知道。” 许芸点点头。 第19章 再现禁术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 陈府陈楹儿的房间。 门外响起敲门声,随即走进来几个丫鬟,丫鬟手里端着食盒,是送早膳的丫鬟。 丫鬟放下食盒后便离开了。 陈楹儿依旧看着镜子里憔悴的模样,依旧是往日的梳妆。但和往日不同的是,眼眸底藏匿了往日没有的光。 陈楹儿看了一眼食盒, 随即把抽屉拉开,里面是许芸昨日放的果干。陈楹儿拿起果干放嘴里吃。 现在距离芸姐和青瓶姐出去已经有半个时辰了,她们应该快回来了吧。 陈楹儿死死地盯着窗外守着的人,想看他们什么时候倒下去。手里不自觉冒出了许多汗。 片刻后,守着院子的人开始昏昏欲睡,不到片刻,守着院子的人全部倒下。陈楹儿去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鞭子。直接往门外冲。 “楹儿,这”方青瓶冲楹儿喊道。 方青瓶和许芸在房间门口的右边悠悠闲闲地站着,方青瓶还嗑着瓜子,许芸静静地站那。 “走”许芸道。 陈楹儿看见芸姐和青瓶姐,紧握着拳头的手稍微有些松开。 三人顺着昨日的路线往杂物间的方向跑。 过一会,一道声音响起。“三位小姐,去哪呀?” 话落,三人眼前出现了一团黑烟,随即出现了一个身着浅金色身影。 一个陈县令的身影,但此时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是假的,是顶着陈县令的脸的龙赤邪。 陈楹儿慌张地道“龙…龙赤邪” 随即,后面来了几十个人把许芸三人团团围住。 许芸疑惑地望方青瓶,方青瓶也投来疑惑而且惊讶的目光,刚才两人把整个陈府上下都检查了一遍,除了没有见到假的陈县令,其他人都应该睡了。 怎么还会有这么多个人清醒地站在自己面前呢? 龙赤邪看到了猜到了她们的困惑,笑道“许小姐,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清醒,对吗?” 许芸道“你知道我?” 龙赤邪笑着解释道“你在我府里都这么久了,我不知道你不太可能吧。” 陈楹儿大声反驳道“什么你府里?这是我家。” “行,暂时是你家。”龙赤邪笑道。 “唉,许小姐,我还是不得不说你,把药放在井口里,这种办法还是不太高明,万一有些人不用吃饭呢?”龙赤邪继续道。 方青瓶惊愕道“不用吃饭,这是人吗?” “哈哈哈哈哈,可以不是啊,你看这围着你们的这些人,可以是人也可以不是人呐”龙赤邪解释道。 许芸不耐烦道“那你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这样,看在你师父钟玄指的面子上 ,你可以走,其他两个留下来。” 方青瓶听完忍不住笑道“是看在钟师父面子上还是你压根不敢去招惹她呀?” “小丫头,认清局势,不要给脸不要脸。” 许芸看着龙赤邪,眸底掠过一某寒光,嘴角扬起道“龙赤邪,你为何非要把楹儿控制住呢?是因为陈县令没有死,而且不在你的掌控范围内。所以你害怕他把你是假县令的事情说出去,对你不利,所以你就要掌控他女儿,对吗?” 话语一落,陈楹儿迅速红了眼角,两眼盯着龙赤邪,希望他的回答是肯定,这样,爹就还活着。 龙赤邪听闻后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鼓掌。 “不愧是钟玄指这个大魔头的徒弟,很聪明。” 陈楹儿得到龙赤邪肯定的答案,内心终于松了一口气。眼睛被泪水填满。 龙赤邪收回笑容严肃问道“那小丫头你觉得我会放走她吗?” “那你怎么觉得你留得住人呢?”许芸淡淡地回道。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条明路走你还非得往坑里跳。” 话落,围着许芸三人的几十个人直接朝许芸那里进攻。 许芸迅速地从抽出那把剑,把所有人的招式都挡住,随后配合方青瓶的会飞的扇子以及楹儿的鞭法,不出几下几人甚至几十个人倒在地上。 但是刚倒在地上的人没有过几秒钟又开始起来了,好似不会觉得乏累一样。 许芸拿剑直接插入他们的心脏,他们的鲜血直流而出随后倒地。但是没有过一小会,倒地的人伤口开始自自动愈合,而且好像又没有事情一样。重新起来继续加入战斗。 方青瓶也注意到了这种情况,嫌弃道“这些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陈楹儿一鞭一个,一鞭一个,献血直流而出,但是这些人好像不会疼痛一样。倒了之后一个接着一个起来继超自己方向走来。 “怎…怎么都不会死一样?”陈楹儿问道。 许芸看着好似永远都不会死的人,想到了刚才龙赤邪说他们不用吃早饭。所以他们应该是被训练过而且不会正常生活,没有意识到人。 许芸的视线停留在远处正悠悠闲闲地看戏的龙赤邪,擒贼先擒王。 许芸拿剑刺向正要朝自己来的两个人,随后一个反手,剑直接朝着龙赤邪的方向射去。 龙赤邪看到剑朝自己这边过来了,一依旧不慌不忙的,伸出手直接握住了剑。 但是太慢了!!! 期间,许芸直接绕过所有没有意识的人,直接奔向龙赤邪。到龙赤邪的面前,左手一挥,白色的药粉全部朝向龙赤邪的眼前飞过。 是方青瓶私藏的药粉!!! “这什么”话落。 龙赤邪手里拿的剑丢到一旁,随后两只手用力地揉眼睛。 许芸把丢在地上的剑迅速剑起,随后向朝自着自己跑过来没有意识的人刺过去。 许芸快速地回到方青瓶她们旁边并道“走” “雕虫小技就想跑。”龙赤邪愤怒道。 随后龙赤邪直接到她们的面前拦住她们的路,速度怎么这么快,都看不清楚身影。 许芸发现刚才围着自己而且没有意识到人都席地而坐,很机械地朝龙赤邪输送自己的内力。使得龙赤邪的内力以及速度都大大的增强以及加快。 怪不得刚才龙赤邪的身影快到如此地步。 方青瓶见状看向许芸一眼“小芸儿,这不就是你说那个禁术吗?” 许芸此时也满脸疑惑,但点点头并道“就是禁术” 第20章 许芸受伤 围着许芸三人的那些人此时把自己的内力不断的传给龙赤邪,内力和他体内的内力融合,他实力会达到令人恐惧的效果。 许芸向陈楹儿以及方青瓶道“切断内力传送” 话落,三人分别向不同的方向飞去,想着切断内力传送。 许芸运用内力把剑刺向传内力的下人,但是剑在到达时,被龙赤邪赤手握住了。 随后,剑被龙赤邪运用内力朝许芸刺去,许芸以极快的身影躲开。 但是躲开发现龙赤邪的手上多了方青瓶的扇子以及陈楹儿的鞭子。 这个速度太快了。 但是他的缺陷就是给他传内力的人。 许芸“我拖住他,你们去切断内力传送” “好”方青瓶和陈楹儿道。 许芸知道,如果没有切断内力相送的话,就算是刺中龙赤邪,也没有用,因为他的伤口会快速愈合。甚至都见不到一丝血迹。 许芸以极快的身影朝他飞过去,直接用师父为她独创的潮汐剑法。招数和步调都是出其不意,令人防不胜防。 许芸近身一个踢腿,被他躲过去,许芸一个跟斗拉开距离,直接拿剑刺向他身子,每次都快要打中他的时候被他以极快的身法躲过去了。 龙赤邪轻轻松松地躲开了许芸的全部攻击,趁其不注意,一个掌击中许芸的身子。 出掌速度太快了,根本来不及闪躲。 许芸倒地。五脏六腑有种要炸裂的感觉,感觉头昏昏沉沉,不行了,撑不住了。 许芸晕倒过去。 “小芸儿”方青瓶喊道。 两人把内力切断后正准备去帮许芸,发现被龙赤邪击倒了。 龙赤邪看着倒地的许芸,看她是钟玄指的徒弟,本来想不伤害她的,奈何她一个人冲上来,既然如此, 这三人都留不得。 不然以姓钟女子护犊子的性子,整个龙潭帮恐怕难以生存,毕竟那是个疯子。 龙赤邪双手张开,聚集所有内力在手上 ,随后快速地飞到许芸面前,趁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一掌出去。 龙赤邪的内力碰到了一股更浑厚的内力,整个人被反弹回来。 “谁!” 身着深色衣裳褚临安出现了。 随后,几个身着一样服饰拿着剑的男子运用轻功飞到褚临安前面。 是伍木以及其他的兄弟。伍荆伍粤伍火伍乾。 方青瓶和陈楹儿守在许芸前,警惕地看着眼前气场极其强大的男子。 方青瓶“你是谁?” 褚临安浅浅地道“不是敌人” 褚临安的视线停留在躺在地上的许芸,眉头皱起,眸底闪过一丝杀戮,整个人散发出不烦躁的气息。 褚临安蹲下里,用手去把了许芸的脉象,很虚,但是至少还跳动着。还活着。 五个人上去后,以龙赤邪为中心形成一个形状,开始进攻。 已经受过伤的龙赤邪跟本就不是五人的对手,再加上培养无意识的傀儡都被杀了。 伍木的剑正准备朝龙赤邪刺去,一个石头击中了剑,剑刺到龙赤邪的脚上。 “啊”一声惨叫。 伍木看向丢石子的人,是自家殿下。 褚临安浅浅地道“留活口” “是” “带回府上,关押。” “是” “伍火,以最快的速度去把仁楝给我带来” 一个男子道“是” 随后一道影子消失在大家的视野里。 方青瓶看眼前的男子放走了龙赤邪问道“为何不杀了他?” 褚临安浅浅地答道“我有用。” 褚临安看着昏倒的许芸,很不得立马杀了龙赤邪,但是龙赤邪知道禁术,甚至会培养傀儡,所以暂时还不能杀他。 陈府陈楹儿的房间,许芸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所有人都视线都在给许芸把脉的仁楝身上。 陈楹儿看着眼前这书生模样的男子,气质斐然,随身背着一个木箱,应该是位大夫。 可年纪如此小,看着模样,医术应也不一般。 可方青瓶刚才听了眼前强大气场的男子的话语,眼前这名男子名为仁楝。 仁楝,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夫,传闻在学医上天赋异禀。江湖上的人投掷多少钱都难以请到他出面看病。 可刚才听眼前陌生男子的语气,这两人关系不错。强大气场的男子到底是谁? 仁楝把完脉后,道“许小姐无生命危险 ,只是这五脏六腑皆受了些伤害,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话落,方青瓶以及陈楹儿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陈楹儿听到许芸无大碍后,好不容易收住的情绪又来了,眼角的泪没有干,眼眶有红了。 方青瓶安慰道“没事,没事” 仁楝道“我开几幅药去给她服下,很快就醒了。” 褚临安点点头。 仁楝“请问有纸笔吗?” … 方青瓶看着坐在那出了神的陈楹儿,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并提醒道“楹儿?” “啊?” “仁大夫问你,是否有纸笔?” “哦,纸笔,有的。 我现在去拿过来” “劳烦陈小姐了。” 陈楹儿轻轻摇头并道“没事” 陈楹儿去抽屉里找到了纸和笔递给仁楝,但是仁楝看她的模样 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地 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似的,安慰道“陈小姐,许小姐无大碍了,你要不去休息一下?” 陈楹儿顶着红红的大眼睛,回过神来看向仁楝,依旧是倩倩地摇摇头并道“不用,我…” 话没有说完,陈楹儿的背受到一刀,直接昏倒在方青瓶的怀里。 仁楝睁大双眼道“你…这” 方青瓶“她需要休息。” 仁楝也知道她需要休息,可你上来就把人放倒了,知道的你是她好朋友 不知道还以为你俩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仁楝内心暗暗道:粗鲁的女子,啧啧啧啧。 方青瓶小声地安慰怀里的陈楹儿道“睡吧” 方青瓶看到她刚才的模样,走路都一晃一晃的,怕是小芸儿醒了到她昏倒了。虽知道她是在担心她的父亲,可身体不允许她这么熬下去。这么长时间的担惊受怕以及恐惧悲哀,她也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仁楝拿起纸笔开始写上药方。 “好了” 仁楝把药房递给伍木。 仁楝看向被方青瓶放在榻上休息的陈楹儿,拿起纸笔继续写道。 随后把纸递给方青瓶,并道“利于睡眠的药,这位小姐需要。” 方青瓶“多谢” 仁楝看向坐在椅子的褚临安,一动不动地盯着许芸看。 第21章 林安公子??? 仁楝看着一动不动的褚临安,心里为他叹了叹。 仁楝走过去道“褚兄,许小姐过会就醒了。” “嗯”褚临安回道,声线低哑。 褚临安抬头发现仁楝一直盯着他。 褚临安一眼识破他在想什么,并道“出去说” 两人来到院子里,附近空无一人,因为陈府里龙赤邪的手下全被褚临安的人关起来了。 褚临安整个人的气场极其低沉,若是旁人见状,恨不得有多远离多远。可仁楝并不是刚认识他,再低沉的时刻他也经历过。 仁楝疑惑地望向褚临安,并道“我说褚兄,你不会真的对那位许小姐动心了吧?” “嗯?” 仁楝收起玩笑的语气严肃道“你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完成,确定带她冒险吗?” 话落,褚临安自嘲地笑了一下。 眼里透露出一丝的悲伤但是很快掩盖过去,看不到任何情绪并道“放心,不会的。” 仁楝点点头“那就好,唉,不过说真的,那个陈小姐好温柔,长得也是极美,虽然比许小姐稍微差了那么一点” 褚临安看着他这不值钱的样子,满脸鄙视道“提醒你一下,你不会武功,只会医术 ” 话外之意,你被揍了都反抗不了,别惹事!!! 仁楝不满道“我不只会医术,我还会用毒。” “嗯” “啧,没意思” 话落,仁楝走回房间,只留褚临安一人呆在院子里,静静地看那准备掉落的树叶子。 是啊,只不过是一个女子,自己何必这么在意呢? 而且就自己而言,背负着满身的仇恨,行步踏错可能会导致万劫不复,怎敢再让无辜的人入局 ? 伍木跑过来道“殿下?” “说。” “白先生现在在府中等你。” “知道了,你留在这。” “是” 褚临安收回思绪,没有一会消失在陈府里。 桃花镇东南边,一个装饰极其辉煌的大房子,牌匾上还刻有“林府”两大字。 褚临安在东禹还有另外一个名字“林安”。 褚临安出现在主府里,发现没有白老头的身影,于是去主院附近的院子找了一圈,还是没有看见白老头的身影。 褚临安直接走回主屋,坐在那淡定地喝茶。 “啧啧啧,还是如此没有耐心”一道声音响起。 一位白色头发,衣裳褴褛,大约五六十岁的老头出现在褚临安的后边。 “老头,有什么消息了?” 白色头发的老头满脸嫌弃道“啧,说了多少次,叫师父,别整天老头老头的,我有这么老吗?” 褚临安默默的点点头,随后头上传来被打得声响。 “你…你还点头。” “那师父,有什么消息吗?”褚临安乖乖地问道。 “好了,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你问那禁术的事情,我找当地人打听了一下,都没有听说过,但是前几天我在街上遇见一个乞丐,他说他曾经在一个什么…龙什么帮里见到一本书,而书中描写过一种法术。和禁术很像。” “龙潭帮?” “好像是这个名字,这种小不入流的帮派我也不太了解。” “人呢?” “我叫人关押起来了。” 褚临安点点头。随后白千渊朝褚临安乖巧地伸出双手。 褚临安很熟练地丢过去一个袋子。袋子里面装了一些银两和值钱的东西。 白千渊别的不喜,就喜好酒。身上的衣裳已经缝缝补补好几回了,就是不换。而每天都得喝点小酒。 白千渊拿着袋子习惯性地颠一下,笑道“够重,多谢好徒弟。” 话落,一道人影消失在褚临安面前。 几天前,褚临安便回到玲珑阁找到白千渊,向白千渊打听一种关于人集体传内力给一个,而且这个人收到多种内力不仅没有暴毙而亡,而是实力迅速增长的法术。 白千渊便告诉他,这有可能是消失在江湖上几十年的禁术,于是通过蛛丝马迹查到了桃花镇。 听闻最后这种禁术消失的地方是桃花镇,于是褚临安快马加鞭的赶过来。 听玲珑阁安插在这里的人说道,说这几天桃花镇的陈县令和以往不同。性格开始变得古怪,暴躁,而且整个桃花镇和以往也不同。 驻扎在这里的人说在近几天,这里商人的税收加重 ,以及在陈县令门口,多了许多的商人,于是褚临安就命人盯住县令府。 伍木此时跑回来欣喜道“殿下,许小姐醒了。” 褚临安“知道了” 许芸睁开眼睛发现方青瓶正坐在自己隔壁。 方青瓶看见许芸睁开眼睛,一下子就精神了并关心道“小芸儿,醒了?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许芸轻轻地摇摇头,因为暂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而且发现自己一动,整个身体随之带有轻微的疼痛。 许芸还以为自己会被那个假县令送去黄泉路,结果还活着,那他人呢? 仁楝从外边走进来看见许芸睁开了眼睛欣喜道“许小姐,醒了?” 仁楝!!!他怎么在这? 许芸疑惑地盯着他看,仿佛想从他的神情里找到答案。 仁楝看出来她的疑惑答道“林兄把我劫过来的。” 话落,许芸的眉头皱地更深了。 林兄是谁??? 身着玄色衣裳的褚临安从门口走进来 浑身上下散发出生人忽进的气场。看见许芸睁开了眼睛,紧锁的眉头稍微平缓。 “醒了?”依旧是那有磁性而且低哑的声线,以及冰冷的语气。 许芸惊讶地看向眼前几日不见到人,褚临安!!!他怎么在这? 一个安庆的皇子怎么会出现在东禹的小镇上呢?还是一个偏僻且不知名的小镇。 伍木看着满脸疑惑地许芸开口道“许小姐 ,不记得我们林安公子了吗?之前江湖上碰到过。” 林安公子??? 褚临安的另外一个名字吗??? 许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既然不他不想把自己真名暴露自然也有他的理由,而且他的身份暴露了也是弊大于利。 方青瓶看向气场极其强大的陌生男子,原来这名男子名为“林安”。听他们对话,这几个陌生男子好像和许芸有过些许缘分。随后看向许芸,便对上了她那满是困惑的目光。 方青瓶向许芸解释道“就是这位林安公子,他救的你。” 许芸“多谢…林公子”声音沙哑低沉而且轻。 “你别说话了,来,喝水”方青瓶拿起床头水喂给许芸。 第22章 你到底是谁? 许芸喝下水,逐渐清醒,看了一圈发现没有楹儿,小声疑惑道“楹儿呢?” 方青瓶答道“累了,我叫她去休息了。” 许芸点点头。 方青瓶“你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等你好了再说。” 仁楝“对,许小姐,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和我说” “嗯嗯” 褚临安看她重新闭上眼睛继续休息,终究是没有说什么便出去了。 桃花镇林府。 伍木“殿下,在陈县令府外新来的商贩,在抓到龙赤邪的前一天晚上,全都消失了” “去哪了?”褚临安冷冷问道。 “据我们的人说,往桃花镇外跑去了,并还和一个龙潭派的人见面。现在那帮人正往桃花镇里赶过来” “龙潭帮?”褚临安嘴角轻轻扬起,放下手中的茶杯。 一个早已落败的小帮派,今天却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可真有意思。 随后,褚临安起身去到林府最偏僻的一个院子里。 一打开门,发现院子里的东西杂七杂八的散落在地上,甚至还有些许的灰尘。 褚临安眉头微皱起,轻轻地拍开衣裳的灰尘,继续走进去。 伍木跟在其后,注意到自家殿下的举动道“殿下,找人来打扫一下?” “不用,荒废的景象才好” 啊??? 猜不懂殿下的心思,但是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是” 褚临安走到一个屋子前,伍木上去打开。 屋子里面完全不同外面杂乱无章的景象,而是很干净整洁,旁边有两个很大的书架,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的书籍,中间还有一座茶几。 伍木上前去把茶几右脚下的一个角扭一圈,随后发现机关碰撞的声音。 茶几的座椅的地板向两旁移开,出现了个人可以进去的入口,并且还有楼梯。 这是一个很大的地下牢狱室!!! 里面和上面充满文静气息的书房截然不同,一下来便发现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有两个人在门口那里守着,看见来的人的身份后,快速地拿钥匙打开了门并道“阁主” 褚临安点点头,然后直接往里走,里面有很多个牢房,以及牢房的两侧有许多木架子,上面陈列了许多刑具,各式各样,无所不有。 牢房的正中间有一个木架子,架子上绑了一个人,那个人此时头发凌乱地搭在脸上,以及脸上又着些许的血迹 让人很难看清楚他的面容。衣服上的却被看地血痕清清楚楚。 褚临安坐在木架子前面的椅子上,看着这个面容模糊的人,而桌子的旁边摆放着一副陈县令的面具。 没错,被绑在木架上的男子便是龙赤邪!!! 褚临安坐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眼神冰冷地盯着眼前这个男子。 并开口缓缓道“龙赤邪,有人赶来救你了。” 龙赤邪听闻后上,缓慢地睁开眼睛,并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声音极其沙哑。 褚临安点点头,并道“伍木” “是”伍木立马回应道。 伍木转身看着人龙赤邪继续说道“龙赤邪,当今龙潭帮的老大龙啸天同父异母的弟弟,前一个多月两人相认但却不是龙潭帮的人,而此时龙啸天带着几百号人在桃花镇方圆十里外的一个寺庙里。” 龙赤邪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自己不认识,气场却极其强大的男子。这种事情极其隐秘,而且发生在不久前,整个龙潭帮也没有几个人知晓,眼前的人究竟是如何得知的? 他到底是谁? 褚临安一边悠然自得地拿去茶杯慢慢地品,一边缓缓开口道“对了,那本书在那里?” 话语一出,龙赤邪慌张并不断地摇摇头,并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褚临安笑道“几十年前,龙潭帮的帮主龙安影所研究的一种可吸取他人内力为己所用的禁术,描述禁术的秘籍在哪呢?” 龙赤邪震惊到“你究竟是谁?” “你不用认识我,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龙安影是整个龙潭帮最不想提起的人。年少时,在龙潭帮学艺,因功法极其了,以及内力极其深厚,很有悟性。于慢慢地,龙安影便成了帮派里的老大,可他心术不够纯正,喜爱研究一些歪门左道。 于是在他每天废寝忘食的看书习艺,尝试之下,他研究出了一种可以把所有人的内力都放到一个人身上的方法。 龙安影为了变得更加强大 ,于是暗中修炼这种法术。并且他在暗中吸取了好多龙潭帮弟子的内力。 导致一些龙潭帮的弟子最后变成来没有意识到傀儡。 但是这些不好的事情一般帮派是不会说出来,所以除了几个龙潭帮派的人知道此时 其他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也是前不久听自己同母异父的哥哥提起才知道的。 而眼前的人却知道得如此清楚!!! 褚临安看眼前面容模糊的男子依旧不可开口说一个字。 褚临安嘴角轻轻扬起,眼里却满是冷意并道“那谁还见过那本秘籍呢?” 褚临安清楚,来桃花镇的目的是查禁术为何会出现在宫中献舞的女子的身上?那些女子背后的人是谁?进宫的目的是什么? 话落,龙赤邪依旧沉默。 因为在他看来,眼前陌生男子想从他嘴里套话,只要自己不说,他就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只要自己撑住,龙啸天肯定会来救自己的。 一句话都不说,褚临安的耐性早已被消耗完,向伍木做了一个手势,随后起身离开。 伍木看到后点点头。待自家殿下离开后,命人把龙赤邪放下来,随后把所有的刑具拿上来。 龙赤邪看到刑具一件一件的拿上来,惊慌失措地望着眼前的这个侍卫。并道“你想干嘛?不想知道秘籍的事情了?我死了就没有人告诉你。” 伍木看着他笑道“不劳你费心,我们会自己查。” 随后向一个下人道“开始” 一个下人拿着烫的钳子,直接往龙赤邪身上放,没过一会,烫着的地方出现血迹,血顺着皮肤以及钳子往下流。空气中满是血腥的问道。 过一会,身上有十几个烧的印子,血不断得往下流。 “换下一个”伍木道。 随后一个下人拿着一把匕首,直接插进龙赤邪的手骨头里。 “啊”龙赤邪大叫一声 “我说,我什么都说”龙赤邪哑着声音道。 第23章 你说可以就可以 桃花镇林府。 褚临安坐在府中的正厅里,手里拿着下人刚伍粤递过来的信纸,打开一看,眉头微皱。 纸张上的内容是:三天后镇外向右十里路的红树林,本王在那等你。安庆国的璟王殿下,望赴约。 落笔是东禹的搭什耳王爷。 看完里面的内容后,褚临安把纸张递给伍粤并道“烧了” 伍粤“是” 此时伍木从外面走进来,并递给褚临安逸一张纸道“龙赤邪说的话” 褚临安拿过纸张点点头并询问道“处理干净了?” “都处理干净了,尸体我叫人给运到山上的乱葬岗了。” 褚临安点点头。 桃花镇陈县令的府邸。 许芸躺在床上,眉头皱起,脸色苍白,因为疼痛全身出了许多冷汗。 方青瓶见状在一旁轻轻喊“小芸儿,小芸儿” 只见许芸好似没有听见似的,没有任何反应。 青瓶看见仁楝进来焦急地问道“仁大夫,这什么情况?” 仁楝见状快速地走到许芸的床头,并为他把了脉像。 按道理来说,许小姐醒了后就不应该再这么痛苦,也不会出现这种叫不醒的现象。 仁楝把了脉,叹了口气道“脉象混乱,体内的内力没有受控制地横冲直撞,应是和她所练习的剑法有关系,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 方青瓶“那…什么时候能醒?” 仁楝“说不好,看她自己。” “说不好?你不是江湖中赫赫有名、药鬼谷难得一遇的医学天才吗?你能不能行?” “啧,这位小姐,你怎么说话的,这种情况就像她自己自行打坐,剑法有可能更上一层,也有可能走火入魔。这怎么能说得准确呢?再说了,我是大夫,不是神仙。”仁楝气愤地向方青瓶说道。 “什么?还会还会走火入魔?”方青瓶听闻后脸色一变。 “嗯,有这个可能。” “那你快救救她呀!” “姑奶奶,我说多少回了,这得看她自己。” … 许芸在床上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但是自己好像支配不了自己的身体,想着睁开眼睛却睁不开,想开口讲话也不行,好像只有意识是清醒的。 而且许芸感受到了体内的内力不受控制似的横冲直撞,整个五脏六腑好像要被撕开,越来越难受。下一秒身体好像就要爆炸,耳边也开始听不清楚他们的讲话,脑海里浮现出仁楝的走火入魔的话语。 脑海里开始浮现以前的一些画面。 息源。 “师父,为何不能传授我剑法,是去觉得我不配吗?”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 年纪大约六七岁的许芸正向一个散着头发,随意地躺在摇椅的女子问道。 “剑法太霸道了,不适合你”一手拿着葵扇轻轻扇风,一手抚摸着自己额头的钟玄脂懒羊羊地道。 小女孩闻道气姑姑地走到一旁。钟玄脂越来越发现自己真的拿这个小丫头没有办法。 无奈道“这样吧,小芸儿,等你的内力以及基础达到为师的要求,我便传授给你一种新的剑法,前提是你得答应为师注意分寸,不可急功冒进,更不能走后入魔” 话语一落,远处的小芸儿拿着一个糕点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把糕点递给师父并满脸真诚地笑道道“师父,请吃桂花糕。” “你这小东西还挺会借花献佛。”钟玄脂看着糕点笑道。 钟玄脂继续道“去,围着村子跑十圈,跑不完不用吃饭。” “是,师父” 许芸软绵绵的声音回道。 是啊,答应过师父,不会走火入魔的,师父才答应传授自己潮汐剑法的。绝对不能走火入魔。 全身的疼痛在不断侵蚀许芸的理智,此时,只能感受到体内那股霸气的内力。 顷刻,原本聚集在体内的内力开始向四肢流去,和自己的身体开始融合,疼痛感也开始逐渐减轻。 冲破了,终于冲破了潮汐剑法的第五层,体内的内力比以往更加霸道,也更能控住了。 许芸缓缓地睁开眼,发现周围没有一个人,除了褚临安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床头,背对着许芸看向窗外,好似在思考什么。 许芸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怎地,莫名有种安心的感觉。 不知过来多久,褚临安才转头看向许芸,发现她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醒了?”褚临安问道,声线极其沙哑低沉。 许芸点点头。 “我睡多久了?”许芸小声问道。 但是由于声音太小,褚临安只看见她那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并没有听见她说什么?只能俯下身子耳朵靠近许芸的耳朵才能听道。 由于靠太近了,许芸闻道一股很清香的茶味,许芸猜测应该是平日他喝的茶味道,还挺好闻的。 许芸重复了刚才的问题。 “两天了”褚临安答道。 随后补充道“你的朋友们出去买吃的了。” 许芸点点头。 褚临安看着许芸头上冒出了许多的汗,问道“要水吗?” 许芸点头。 褚临安起身朝门外走去,不久褚临安推门而入,背后还跟着一个手里端着水的丫鬟。 丫鬟轻手轻脚的把许芸扶起,并打拿汤勺准备给她喂水。 许芸“我自己来。” 许芸自认为自己还没有虚到要别人喂水的地步,现在只不过是有些头疼罢了,身体也没有其他很大的问题。 于是拿过她手里的婉,一饮而尽。随后把婉递给丫鬟。 “还要吗?” 许芸摇摇头。 “下去吧” “是” 丫鬟拿了碗随后退下去。 许芸看了房间一眼,发现自己的剑呢? 那可是师父专门为自己寻的,丢了师父不得打断自己的腿! 褚临安看许芸慌张的神情,十有八九猜到了她的想法,于是起身,去一个柜子里,拿她的剑递给她。 许芸对他的举动颇为意外,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找剑? 但还是礼貌道“多谢…璟王殿下” 褚临安听到璟王殿下几个字,稍微愣了一下。眼眸里多了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悲伤。随后很快不见。 道“这么见外?没有人在你可以叫我褚临安。” “林安呢?”许芸对上他的视线试探性问道。 褚临安对上她的目光,扬起嘴角无奈笑道“帮个忙。” 无论是褚临安这个名字还是安庆璟王殿下这个身份,在外面太引人注目了。所以得需要一个新的名字。 许芸似懂非懂得点点头。 “那这个忙能否抵掉你这次的救命之恩呢?” “可以这样算吗?”褚临安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许芸认真地点点头。 “好,你说可以就可以” 第24章 一群蝼蚁 “你说可以就可以” 许芸听到这个回答稍微错愕了一下。移开视线不和他对视。 这么容易说服? 许芸拿到剑后,仔细地端详这这把剑,发现内力很自然地传到了剑上,剑直接飞到上空,许芸闭眼感受剑所在的位置。 “破”许芸一声令下,只见在空中的剑朝着桌子上的花瓶刺去。 花瓶碎成了好几十块,掉落到桌子上发出声响。 许芸睁开眼睛,剑直接回到她的手上。 褚临安看着这一行云流水的操作,内心暗自佩服,直接用意念去控制武器。需要极强的意志力以及对武器的悟性。 褚临安看着她点点头,笑道“恭喜” 许芸抬头便又对上了他的视线,随后不动声色地移开,回道“多谢。” 由于花瓶掉落在桌子上,发出来声响。被刚买完东西回府的三人组听到了。 “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方青瓶问道。 仁楝一手拿着鸡腿啃,另外一手提着一壶酒,听到方青瓶的疑问,点点头答道“好像是有。” “好像是从我的房间里传来的。” … “小芸儿!” “芸姐!” 话落,两道身影从仁楝面前飞过。 此时只剩下仁楝一人拿着鸡腿和酒在风中独自萧瑟。 方青瓶推开房间的门,看见许芸此时正坐在床上,喊道“小芸儿” 陈楹儿跟在后边走进来,看见褚临安坐在床头微微行礼并道“辛苦,林公子” 许芸看向门外的两人,满脸欣慰。回道“青瓶,楹儿。” 陈楹儿“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许芸摇摇头。 “我去叫人给你准备粥。” 褚临安闻道“陈小姐,我叫人准备了。” “好。”话落,陈楹儿眼神不自觉地在许芸以及这位林安公子间打量。 方青瓶盯着许芸两眼放光道“感觉怎么样?潮汐剑法第五层破了吗?什么招式?” “你第一时间关心的竟然是剑法?”许芸记得在自己昏迷前,她因为担心自己差点和仁楝吵起来了,这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方青瓶呲个大牙笑道“你不是说你的身体无碍吗。” 陈楹儿附和道“我也想知道。” 许芸笑道“破了。” 随后拿起剑闭眼,注入内力,剑腾空而起,直接透过窗户刺向院子的一颗树干上。许芸缓缓地睁开眼睛,剑原路返回到了自己的手上。 “潮汐剑法,第五层,剑影穿石。” 方青瓶看完,默默得朝许芸竖起大拇指。 仁楝拿着吃的和酒跑到房间,气踹嘘嘘并严肃道“林兄,刚才看见一个剑嗖的一下从我眼前飞过,我猜测有可能是刺客。” 方青瓶无奈道“对,刺客,就朝着你脑袋刺去。” “我说认真的。” “我也说认真的。” 陈楹儿解释道“刚才是芸姐给我们展现她的新招式,没有刺客。” 话落,仁楝才发现许芸已经坐起来了,关心道“许小姐,醒了?感觉怎么样?” 许芸“多谢仁大夫,好多了。” 仁楝听到这个答案后本想直接离开,但是看到了褚兄递给自己的眼神。只能把手头吃的的东西放下,随后上前给许芸把脉。 并道“脉象稳定,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但是我还是得提醒你,你五脏六腑受损伤,还没有好全,又直接破了剑法,对你的身体消耗很大,这几天多休息,尽量少动用内力。” 许芸点点头。 褚临安听闻此话语,眼里的担忧终于消退,心里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褚临安也觉得自己这几天的反应很是奇怪,不过就是一个女子,为何会如此在意? 仁楝准备离开时,发现褚兄正坐那思考什么。 “林兄,有好酒,一起吗?”仁楝问道。 褚临安点点头,随后起身离开。 出了院子,仁楝拿起酒问道“一起喝不?” 褚临安摇摇头并道“我只喝茶” 仁楝看了一眼周围,没有啥人,开口打趣道“哦,忘记了你是一个病怏怏的璟王殿下了” 褚临安没有理会他,毕竟深知自己隔壁这家伙的嘴巴是不能停下来。 仁楝对于褚兄的这个态度已经自以为然,开口继续问道“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觉得她好像和其他女子有所不同?” 话落,褚临安脑海里闪过许芸的身影,随后很快消失,但是表面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没有任何动容。 仁楝继续道“啧啧啧,英雄难过美人关,褚兄也不例外,不过,褚兄,虽然你们不能在一…” 话还没有说完,褚临安的匕首已经抵在仁楝的脖子上。 褚临安眉头一挑望着他并道“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仁楝轻轻的把匕首从自己的脖子处拿下来,努力地挤出笑容,咧着那大牙笑道道“玩笑,玩笑,何必如此当真。” 褚临安收回匕首冷冷地道“回府” 出了陈府,褚临安本想直接回林府,但是发现镇里的百姓有点不对劲,此时已经是晚上,按理说除了大酒楼大客寨以及大店铺外,很少有商贩在此时摆摊。 可是一开门,便发现离陈府不远处支起了几个小帐篷,有三两小商贩在摆摊。 “等会”褚临安道。 仁楝两脚已经出府,听到褚临安的声音后回头问道“怎么来?” “回来!” 仁楝看着褚临安如此严肃地神情,意识道出了问题,于是回到陈府,并关上大门。 “什么情况?” “陈府被人盯着。” “谁啊?吃饱了撑的,和你作对。” 褚临安喊道“伍木” 随后一个身影不知从哪里突然突然出现在褚临安和仁楝面前。 “殿下?” “调派足够人手暗中护住陈府,叫伍火带一批人去查一下门口的商贩。” “是” “伍粤那边传回来什么吗?” 褚临安知道龙潭帮的人在镇外停下后,便叫伍粤去跟着他们,打听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伍粤传回消息说今天有十几个人从镇外的龙潭帮所居住的小屋子出来,并且都进了城了。”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褚临安淡淡地道。 “是” 仁楝好奇地问道“不用去告诉许小姐她们吗?” “不用,就一群蝼蚁。” 第25章 小商贩凭空消失 一刻过后,只见一个干净利落的身影出现在褚临安和仁楝的面前。 伍木向殿下点点头,随后一道身影飞过,人又消失了。 褚临安道“走吧” “走?褚兄,你不是说外面有人盯着吗?” 褚临安不理会仁楝的疑惑,毕竟他除了在医学上有点脑子之外,其他方面就没有什么脑子了。 褚临安直推开大门走出去,仁楝紧随其后。 只见刚才还有三两的小商贩,此时什么都没有,街道清清静静,只有两旁的一些屋子里面还点着烛火。 仁楝只能内心为那些不知死活的去招惹褚兄的人暗暗叹息,他们就对这个世界一点眷恋都没有了吗?怎么这么想不开。 桃花镇外的一个小屋子。 候方德拖着那骨折的手臂走进中间的屋子。 眉眼间满是焦虑并道“龙老大,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龙啸天此时烦躁至极,龙赤邪不但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今日派去镇上探查的人也没有传回消息。 现如今还得对眼前的这个废物回应,要不是龙潭帮内部已经没有多少可用的人手,自己怎会去和这种土匪联手呢。 龙啸天尽量忍住自己的烦躁并道“暂时没有” “大哥,你不是说里面的县令是自己人吗?怎么不给我们传消息呢?”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放心,你的仇我一定会帮你报的”龙啸天手捏着自己的眉心道。 “那小的就在这谢过龙大哥了”话落,候方德退下。 退下后,龙啸天看那背影,眼里满是嫌弃。 随后一个人慌乱的跑上前道“老大,不好了。” “说” “我们派进去的人此时联系不到了。” “联系不到?” “是的” 龙啸天的手握紧成拳头,眼里杀气尽显。 龙赤邪不可能知道我的消息却不回我,除非他暴露了?不可能,他说一切都妥了,怎会暴露?可不是被暴露了,为何我们派进去的人一个也联系不到,好像突然消失一般。 这样下去,一直在外面等也不是一个办法。 “来人” “在”一个人听到自己的老大喊话,回屋应道。 “传令下去,明日中午兄弟们伪装并分散入城。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可轻举妄动。” “是” 夜色逐渐加深,月色逐渐明显,照着镇上的三两小屋。 陈府的一个院子里。 房间里只有月光透过窗户的一点点光亮。 许芸刚喝完粥躺在床上,左边一个方青瓶,右边一个小楹儿。 方青瓶想起来了个事情突然道“哦,对了,小盖子明天到桃花镇。” 陈楹儿不解道“小盖子怎么来了?” “我知道你爹逼你嫁人的事情后便托信鸽告诉了小盖子。” 许芸“这样挺好的,江湖四大“美人”重聚了” “哈哈哈哈哈哈,小芸儿,小盖子知道你这话得气死。” 陈楹儿听到这句话,内心不自觉担忧,小声嘀咕道“不知道我爹现在在哪” 许芸安慰道“楹儿,那个龙赤邪不是说了吗?你爹好好的,没事,不用担忧。” 方青瓶附和道“对啊,没事” “明天,我们去帮你找你爹,不要想太多了。”许芸摸摸陈楹儿的头安慰道。 许芸脑海里出现了杂物房里场景。问道“陈楹儿,你家靠南边的那个杂物房平时有谁回去?” “一般人很少去那边的院子,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除了管家就是我爹了。” “陈县令经常会去那里?” 陈楹儿点点头,答道“那里放了太多的杂物,隔壁的屋子也是杂物,我爹有时候需要东西就会去那里找。” 许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方青瓶问道“那个屋子有一个密室,你知道吗?” “密室?我没有听我爹提起过。” “不晚了,先休息,明儿再去看一下。”许芸答道。 第二天,天气晴朗,由于是早上,太阳不会让人感觉到毒辣。反倒有股风袭来,轻微的凉意让人觉得很是舒服安逸。 由于之前府里的一些人都被龙赤邪掉落包,他的人被褚临安全部抓走,偌大的府中只剩几个丫鬟。 “小姐,小姐,来人了。”房间门被敲的声音传来。 许芸和陈楹儿被声音吵醒,只剩方青瓶依旧在美梦中沉沦。 陈楹儿整个人昏昏沉沉地走到门口,打开门。用迷迷糊糊的声音问道“怎么了?” 丫鬟急忙道“小姐,正厅里有人来找老爷了。” 陈楹儿思绪立马清醒,问道“谁?” “以前和老爷共事的秦员外。” 秦员外是被贬到此处协助陈县令管理桃花镇,因为在十几年前,桃花镇人非常的稀少,而且容易发生旱灾,农作物收成并不是很嗨,加上土匪流寇以及张扬,镇上老百姓的日子苦不堪言。 于是上面便派了姓秦的官员下来协助陈县令去管理桃花镇。 来到这,陈县令发现这秦员外是苦不堪言,被人陷害,才来到这里。自身的才华让陈县令是非常夸张的。 而秦员外发现这陈县令也是可伶,妻子已故,只剩一女。而且是真的去为镇上的老百姓着想,也在切切实实地为老百姓做事情。 两人都是心系百姓,希望自己的国家东禹能越来越好。 于是一来二去呢,两人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十几年过去了,也会经常在一起喝茶下棋聊天商谈事情。 秦员外已经发现有快十天没有见到陈县令了,在县衙也没有看见人,于是打算来陈县令的住处看看。 陈楹儿站在门口,发现秦叔叔已经来到了府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爹失踪的消息要不要告诉他呢? “说陈县令这几日偶感风寒,不宜见客,还请他回去。” 许芸一边往门外走来一边说道。 “是” “等会,楹儿你去。” 陈楹儿点点答道“好” 陈楹儿也明白许芸这样做的目的,此时现在的情形,也不宜让外人知道陈府发生了什么。 而且爹无缘无故消失了几天,外人难免会怀疑,而自己出面,这套感染风寒的说辞更加的有说服了。 陈楹儿快速地换好衣服洗漱,随后向正厅走去。 许芸看着陈楹儿离开的背影,内心暗道:看来找陈县令的事情加快了。 第26章 闯杂物房 一刻过后,许芸看见陈楹儿回来了,郁郁寡欢。 许芸此时正在拿东西擦拭她的剑。,看到许芸这么快回来了,有些许的意外并道“怎么了?” 陈楹儿低声道“秦叔叔他回去了,但是他担忧我爹,说明天请一个他信得过的大夫来看望我爹。” “明天?”许芸放下剑问道。 “嗯嗯,芸姐你说这怎么办?不会暴露了吧?”陈楹儿红着眼眶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的。”许芸摸着她的头安慰道。 “对了,吃完早饭去你家后边院子的杂物房去看一下。” “好” 三人吃完早餐,来到陈府后边的院子里,院子依旧是杂乱无章,东西散落在各个地方,好似许久没有人打理。和陈府的其他完全不一样。 方青瓶问了一句想问很久的话道“为何这里没有人打扫?” 知道的是杂物房,不知道还以为荒废的院子和屋子呢。 陈楹儿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之前院子里的一个老人看这里太脏了,于是叫两个丫鬟来这里打扫卫生,但是我爹知道后极其生气,并吩咐管家不要让人随便进来这个院子。” 许芸打理着这个院子,除了破就是旧,唯一特别的就是杂物房里面有一个密室。 看来陈县令是不想让热任何人知道密室的存在以及密室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前几天自己和青瓶进去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两个门上都有一些画,而且第二个门是否是通向院子外面的小门也不能完全确定。 三人走进去放杂物的房子,陈楹儿手里还有钥匙,但是看着那个锁已经开过了,而且还有一梗小铁丝。 方青瓶注意到陈楹儿手中的钥匙,连忙解释道笑道“前几天没有钥匙,我不得已而为之。” 陈楹儿点点头。 许芸把门推开,里面依旧是之前的离开时的模样。 门刚一打开,三人进去,陈楹儿打量周围,看着这个屋子的东西上都落着一层厚厚的灰,眉头皱起吐槽道“怎么可以这么多尘?” 方青瓶很轻车熟路的去拿起火折子,吹起火,随后把屋子的门关上。 三人直接来到到墙壁上的那幅画的面前,许芸把画拿开。发现墙上面有一幅画以及一个花瓶。 陈楹儿看着这幅画,道“这幅画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许芸放在花瓶上的手稍微一愣,随后继续移开花瓶。 许芸并道“里面还有一幅画。” 花瓶移动位置后,发现墙体中间向两边移动,出现了一个通道。 顺着通道走进去,很快就见到前几天见到的那扇门,门的隔壁也有一幅画,以及门下面的机关许芸和青瓶都打不开。 许芸道“我们认为这副画和前面那幅画应该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而且应该是相连的,但是仔细对比,发现连不上” 陈楹儿仔细观察墙上的那幅画,人物的画风,以及衣裳都是很相似的,这两幅画好似都是部分,并没有完整。但是两幅画连起来好像又对不上。 前一幅画的中间有一个人物的手没有了一半,脸上的神情很是愤怒,可是这一副画并没有一个单独的手,反倒是有一个半身,可另一个半身在哪里? “会不会周围还有别的画?感觉对应不上。”陈楹儿试探性问道。 许芸点点头道“不无这个可能,但是我们发现通道里的墙壁什么都没有。” “那外边的墙壁呢?”陈楹儿问道。 方青瓶和许芸对视一眼,随后都摇摇头。 于是三人出去外面的墙壁寻找了一周,发现外面的墙除了有厚厚的灰尘外就什么也没有了,而且把一些靠着墙的杂物都查找了个遍,发现什么东西也没有。 方青瓶道“楹儿,你在好好想想,你在哪里看见过这些画?” “我只觉得一些人物的神情很熟悉,以及画的风格也很熟悉,在哪忘记了。”话落,陈楹儿习惯得摸一下自己的鞭子。 她的鞭子就放在腰间,而且是他父亲特地为她寻来的鞭子。 许芸习惯性地向下看,思考这幅画的问题。 许芸视线停留在陈楹儿的鞭子上,鞭子的手柄是黑白粽相间的颜色,没有特别,可是手柄上面的小圆盖上有一点灰黄色的痕迹,和墙上一个人物的衣服颜色好似有点像。 许芸问道“楹儿,你鞭子的手柄能放东西吗?” 陈楹儿“放东西?” 方青瓶的视线也停留在陈楹儿的鞭子上。 陈楹儿把鞭子拿出来,细细地研究,也发现了那灰黄色的字迹。 陈楹儿发现手柄上的小圆盖子可以打开的。 手柄的中间是空的,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有一张已经泛黄的小纸张。 陈楹儿把纸张打开,是一幅画。 陈楹儿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就是它” 陈楹儿一手指向画的最右端,是几个很小的人物在打闹的场景,但是不仔细看,以为就是几个点,解释道“你们仔细看这里,就是墙上画的一些人物。这” “我小的时候,我爹给我看过一幅画,那幅画比现在这副大一点,但是画上的内容是没有变化的。” 这副画的中间是一个很大的人,周围有黑色的东西围绕,而其周围都是一些很小的人,仔细数,发现大概有二十三个,每个小人神情各异,在细节的便看不清楚了。 而密室里的画以及外面的画都是很小的人放大版,并且也只是画的一小部分。 只是这陈县令为何要把这副画给楹儿?里面讲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就不得而知了。 方青瓶走到门那里指着小门右边的一个盘子道“你说这个画,会不会和这个机关有关?” 话落,陈楹儿才发现这扇墙下面有一个类似于机关的格子。 陈楹儿认得机关上的图案道“这是二十四盘锁。” 许芸疑惑道“何为二十四盘锁?” “二十四盘锁是有二十四个格子组成,里面十二个小一点格子,外面十二个格子,每个格子上面都是不同的图案,解锁的人需要把格子移到相应的正确位置,便能解开。 “你能解开吗?”方青瓶问道。 “我试一下,我爹小时候教过我” 只见陈楹儿一边念着什么口诀,一边移动格子。 不一会,二十四格子向两边裂开 中间升起一个小的很精致的四方形盒子。 陈楹儿按一下那精致的小四方形的盒子。 只听见机关运作的声音。 门开了。 方青瓶笑道“终于开了,厉害呀,小楹儿。” 但是出现在眼前的并不是院子的外边,而是一个楼梯,一个通下地下室的楼梯。 第27章 陈县令一直在府中? 门打开,是一个通向地下室的楼梯。 三人脸上疑惑重重,但是都到这里了,便下去看看吧。 许芸拿着火折子走在前面,陈楹儿和方青瓶紧随其后。 “有人吗?”许芸向下喊道。 除了回声外,并未听到其他的声音。 许芸放慢脚步继续向下走。 发现下面是一个地下室,此时并未见有其他人。 方青瓶疑惑问道“楹儿,你说这里会不会是你爹藏宝贝的地方?” “不像。” “为什么?” “我爹没这么有钱。”陈楹儿老实问道。 许芸快到地下室地面的时候,感觉不对劲。 背后有木棍挥动的声音,而且有呼吸声。 背后有人!!! 许芸向后转,拿起剑挡住木棍的攻击。 陈楹儿和方青瓶见状直接拿起武器飞到许芸下边。 随后她们快速被十几个人身着同样的衣裳而且都拿着木棍的人包围着。 一个人缓缓地从楼梯背面走出来。 陈楹儿惊讶道“刘管家!!!” 那个刘管家也看到了陈楹儿,大吃一惊。脸上紧绷的表情立马缓和。 并道“小姐,你怎么在这,没事吧?” 陈楹儿摇摇头。 刘管家补充道“都把棍子放下,是小姐。” 许芸和方青瓶此时也把武器收起来。 “刘管家,你怎么在这?我爹呢?”陈楹儿焦急地问道。 刘管家警惕地看向小姐带来到两个陌生的女子问道。“这两位是?” “管家放心,这是我的朋友,是她们救的我。” “救的你?那…外面那个大魔头呢?”刘管家激动道。 “他被抓了。” “那就好,那就好。” “哦,对了,小姐,老爷等你很久了,跟我来。”刘管家开口说道。 “所以我爹在这?” 刘管家点点头。 所以,陈县令一直在陈府!!!! 刘管家带她们走到里面去,发现一个身着黑色衣裳,大约五十多岁的男子正坐在茶几上,眉头紧锁。并时不时地往外探头查看。 “爹”陈楹儿叫道。并向朝他爹跑去。 “楹儿”一道苍老浑厚的声音响起。 “爹,你没事吧?”陈楹儿略带哭腔的说道。 因为曾经有人告诉自己爹不在了,自己根本无法爹不在之后自己该怎么办?此时看见爹还活生生地站在眼前,真好,真好。 陈县令摇摇头,看着女儿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直提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下了。 许芸仔细观察这周围,有床榻,有洗漱的用具,有休息用的椅子,有赤东西的桌子,这些东西完全可以满足一个人生活的基本需求。 可是仔细观察周围,并未见屯有粮食的地方,也没有生火做饭的工具。 这么多天,这么多人,他们是依靠什么活下来的? “这几位是?”许芸的思绪被一句话打断。 陈县令看着几位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同样大的女子,疑惑地问道。 方青瓶有礼貌地小道“陈叔叔好,我是方青瓶” “陈叔叔好,许芸” “这两位都是我在江湖上认识的好朋友,多亏了她们,我才找到你,才得已从那家伙里脱身。” “既然如此,那两位侠女便是我陈府里的贵客了。” 许芸回道。“不敢当,不敢当。” 陈县令问道“对了,那个假冒我的人此时如何了?你们下来不会被他知道吧?” 管家安慰道“那个被小姐的朋友抓起来了,老爷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 陈楹儿道“爹,我们先上去再聊。” “哦,对,上去聊,上去聊。看我这老糊涂了。” 陈府的主院子里,只剩下陈楹儿和陈县令在庭院中闲聊。 管家去处理府中残留下的琐事,方青瓶和许难得有时间,两人决定好好的去逛一下桃花镇。 陈楹儿问道“爹,你怎么躲在那里呀?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有个这么大的地下室?” “在时几天前,你爹我啊,像往常一样,在县衙处理完事情之后准备回府,刚出县衙,便被龙赤邪也拦住了,他说他没有钱了,也没有一个落脚点,我瞧他可怜,便想说带他回府。” “可在府中的书房里,他借故给我倒茶进我书房,打算趁我不注意打晕我,但是这举动被准备进来的刘管家给看见了。” “刘管家就立马叫住了他,随后进来几十个家丁把他拦住,但是发现他是习武中人,普通家丁根本拦截不了,于是趁家丁拖住他的时候,我带着刘管家和一些壮丁躲进地下室里。” “那个密室有很多东西都是不该被你知道的,如果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我也不会进去,只可惜,当时没有办法。” 话落,陈县令无奈的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对了,我不在这段日子,他干了什么?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他假装成你的样子,出入在府中和县衙,所以让人不易察觉。但是他提高一些商人的赋税。” 话落,陈县令大怒“荒唐,东禹的赋税都是统一规定,无论是农还是商,怎可随意提高。再说了,桃花镇人少,行商本就不易,他再提高赋税,让行商者如何吃饭?” 陈楹儿没有想到爹的反应如此之大,确实,在他眼里,桃花镇百姓的事情永远都比自己的事情重要。 “哦,对了,爹,今日秦叔叔来找你,我说你偶感风寒,不宜见客。他就离开了。” 秦正怎么会得知自己偶感风寒然后离开?他肯定是猜到了什么。这个时间段。而且他不是说自己要去外边云游吗?怎会突然出现在陈府?除非县衙出事了。 想到这,陈县令站起来道“这样,楹儿,我现在要去县衙一趟。晚上我再回来用膳,你先好好招待你的朋友。” “好” 许芸和青瓶来到镇里闲逛,发现一家名为桃花酿的客栈。 方青瓶好奇地问道“这桃花酿不是酒吗?这么这家客栈取名为桃花酿呢。挺有意思的。” 许芸“既然这样,那进去看看吧。都算我的。” “多谢许大小姐,我就不客气了”话落,人已经在客栈里边了。 这家客寨是桃花镇最大的客栈。也是唯一有两层楼的客栈。 许芸和方青瓶去到二楼,寻找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 方青瓶喊道“小二,来两壶酒以及一些招牌菜。” “好嘞,客官。” 随后,门口进来了几个身穿不一样衣服身材高大的男子,其中一个大声地道“就这个客栈吧,这个穷酸地唯一能住的地了。” 声音不小,许芸和方青瓶听得已清二楚。 只是这声音觉得有点耳熟,许芸向下看去,是候方德!!! 第28章 俊美男子出现 许芸听一道非常耳熟的声音,望下去,竟然是候方德,他身边还带着几个手下。 “候方德怎么会在这?”许芸疑惑道。 方青瓶巡着许芸的视线也发现了候方德,手都用不了,还敢出来惹事。 方青瓶准备下去问候问候这位老朋友。许芸眼疾手快的抓住方青瓶的胳膊。 “你干嘛?” “告诉这孙子,他姑奶奶在这,看他还敢不敢来惹事。” “不要冲动,看看他想干嘛,如果真是来惹事的,他的另外一个手也不用要了。” “行” 方候德打量着这间客栈,整个桃花镇,就这间客栈能住人。并吩咐一个兄弟道“你去告诉你们的龙老大,叫兄弟们进来后来到这个地方聚集。” 其中一个小弟应道“是。” 两人说话的声音虽然没有刚才的大,但是许芸和方青瓶都是习武之人,耳力自然也比普通人好上些许。 许芸猜测方候德口中的龙老大应该是龙潭帮的帮主龙啸天。可是他们进来桃花镇干什么? 方青瓶突然道“许芸,他们不会专门来找我们报仇的吧。” “不无这个可能。但是,以他们的性子,为何要乔装打扮进城?|他们大可光明正大的进城。” 方青瓶点点头,说得也不无道理。 “两位客官,你们的菜来了”一个小二端着几盘菜和一些酒过来道。 许芸拿出十两银子给那个小二,并小声地问道“小二,问你个事情。” 小二看见是十两银子,可这菜只需八两银子,利落地收起来,并谄媚地笑道“谢谢这位客官,客官您尽管说,小的知无不言。” “下面那几位正在前台的客官来客栈干什么?” “他们来本店开了几间上好的厢房,随后就没有了,而且听他们的话语,他们似乎在等人。” “好,知道了。” “那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两位客官慢用,小的先去忙了。” “你去吧。” 待小二离开,方青瓶睁着大眼睛盯着许芸道“许大小姐,你一个问题值二两银子?这样,你有什么不懂,问我,我上刀山下火海也去给你打探清楚。” “眼前这美酒好肉还堵不住你的嘴。” “本来是堵住了,但是想到二两银子白白流入他人之手,好像又堵不住了。”方青瓶一副生无可恋地道。 因为方青瓶从小便是孤儿,为了让自己吃上食物,什么东西都干过,对于银两也是极其在意。 许芸道“快吃,吃完去城门口等小盖子。” “等小盖子,那下面那个家伙怎么办?” “他既然订了厢房,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离开这里,而且龙啸天还没有到,就他那脑子和那三脚猫的功夫能干什么?” 方青瓶狠狠地点点头。 话落,许芸的视线停留在一楼的方候德,此时正在喝酒吃菜,短时间内应该翻不出什么波浪。 过小半个时辰,两人吃饱喝足后,直接从二楼的阳台飞下去。这样子做可以避免直接和候方德见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许芸突然想道一件事情道“青瓶,你知道有什么小路绕到城门口吗?走大路容易被候方德的小弟认出来。” 许芸现在回想起来,只怪自己心慈手软,当初就应该一个都不放过。 方青瓶也想起来了还有这茬。但是自己之前找陈府的时候,摸过了整个桃花镇的大概路线。想起来确实有一条小路,但是需要经过的地方比较多,也比较远。 “有一条小路,跟我来。” 随后两人穿梭在镇上,直到比少人的小路,直接一跃而起。在屋顶上行走。 不久到了城门口,但是许芸发现今日进城的人多了许多。龙潭帮到底有多少个人混了进来? 两人发现城门口对下有几颗高大的树木,于是直接飞上树枝那里等待。并且这里位置高,视野好,进城的人也看得一清二楚。还显少人注意得到。 桃花镇的林府。 褚临安正在院子里喝茶,看书,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给本就严峻的脸增添了些许的光影,仿佛一幅画卷。 伍木回应道“殿下,林海求见。” 褚临安点点头。 随后,一个身着金黄色衣裳,眉目祥和,大约四十多岁的男子的男子进来并道“林海见过阁主。” “说。” “阁主,龙潭帮的一些人进了我们的桃花酿客栈,小的正叫人盯着。” “我知道。” “阁主有什么指示?” “待全部到齐后,拿下。” “是” “下去吧” 林海是整个桃花镇的名人,是因为桃花镇最大的客栈就是在他的名下,并且还经营着两家粮食店铺。 在桃花镇这个小的地方,林海算是这里最有钱的商人之一。而在桃花镇百姓的眼里,桃花镇的林府便是林海的。 但是林海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是江湖中最神秘的组织玲珑阁二处的人,被派遣来到此地经商。 桃花镇街道上。 一位身着红色衣裳,背着一个棕色的包袱,手里拿着一把扇子,五官极其美丽并且肤如凝脂的男子正无所事事的在大街上游荡。 路过的百姓的视线都不自觉地在他脸上停留,这也太美了,而且还是个男子。 小盖子对这些目光早已习惯,毕竟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但是此时的他只想找到一个地方休息以及吃点东西。毕竟自己已经赶了快十天的路,再不休息休息,怕是难以见到明天的太阳。 可自己进城到现在,都没有见到过像模像样客栈,只能感叹这桃花镇太穷了。 小盖子路过一家名为桃花酿的客栈,发现这桃花酿不是酒名称吗?怎么这间客栈取名为桃花酿呢? 小盖子一进门,发现里面一些人的视线都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不过已经习惯了,毕竟自己顶着一张雄雌难辨的脸,怪谁呢? 眼前的这个男子也太好看了,那五官,那皮肤,简直比女子都好看上几倍。这样的人,竟然是个男的? 随后,一个小二掩盖住内心的惊讶,看了他背后还有一个包袱,应该是来住店,于是出来道“不好意思,这位客官,本店现在已无厢房了。” 小盖子“没有厢房了?那有酒菜否?” 小二回到“也也没有了,就是今日客人有点多,厨房的酒菜备的不够多。还请见谅?” “可我看这桌椅,还有多的空位。” 此时,正在旁边默默观察的候方德也注意到了这个长得极其俊美的男子,还被拒之门外,怎会舍得啊? 于是方候德上前道“我看这店里也没有很多人,怎会不够呢?” 小二硬着头皮道“就是没有了,客官。” 方候德看向眼前这位如此俊美的男子道“这样,这个小兄弟,我刚才叫了些许的菜,有些还没有上,不如你等会和我一起用膳,如何?” 小盖子惊喜地望向眼前这位陌生的男子,刚才竟然能蹭到一顿饭,这再好不过了,于是笑着回道“我当然不介意,多谢这位兄弟。” 第29章 等了个寂寞 小盖子欣然地接受候方德的好意,还在暗自庆幸自己遇到了好人。 但是在树上等待的两人快要在树上睡过去了。还是没有看见那个最美丽的下盖子。 “小芸儿,你说这小盖子什么情况?”方青瓶问道。 许芸摇摇头“他说是今日到吗?” “前三天他给我回信,说三日后,午时,恭迎他来桃花镇。” 许芸叹了叹并道“算了,走吧,他来了的话应该会直接去陈府的。” “行。那我们去哪?回桃花酿客栈?” “去桃花酿客栈看一眼,没有什么事情直接回陈府,反正也顺路。” 话落,两人直接打道回府。 但是在街上行走时,一道声音响起。 “许小姐,方小姐,请问二位去哪?”伍木问道。 两人听到声音后回头看,发现是伍木。 “去前面的桃花酿客栈。怎么了?”许芸道。 伍木小声道“桃花酿客栈此时已经不对外营业了,想要吃东西我带你们去别处?” 方青瓶略显惊讶道“不营业了?可前几个时辰我们还吃了东西,此时也没有到晚上?” 许芸似乎想到了什么道“候方德?” “是,还有龙啸天。” 许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并很小声地说道“所以,那里都是你们的人?” 伍木点点头。 许芸看了一眼方青瓶,随后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回陈府了。” 随后,两人直接打道回府。 小盖子看着眼前桌上摆的好吃好喝的东西丝毫不客气。 用方青瓶的话说就是远看是一副美丽的皮囊,近看是一道美丽的城墙,那脸皮的厚度无人能及。 随后,一个身材魁梧的人带着几个小弟走进了桃花酿客栈。 候方德看见了,立马起来,上前恭迎道“龙大哥,您可算来了。” “嗯” “美酒好菜都备上了,就得兄弟们来了。” 候方德带着龙啸天来到桌的位置,龙啸天看见一个红衣男子此时正在大吃大喝。 龙啸天皱着眉头不满地道“这是谁?” 小盖子听闻有人在叫自己了,站起来回道“这位大哥,您好,在下人称小石子。” 眼前的人身份不明,还是不要暴露身份的好。 “男的?” “是”小盖子回道。心里暗自道这声音这么明显还听不出来吗?虽然说五官这么美丽,但是也不至于这么难辨吧。 方候德看着自己的龙大哥朝自己看来时复杂的眼神,为了不让他迁怒这位美人,更不让他迁怒自己,拉他到一旁小声地解释道。 “他来吃点东西。奈何这小破店没有了,我就让他和我一起吃点。吃完我就叫他帮我们打听,反正我们对这也人生地不熟的,有人送上们来不用白不用。” 话落,龙啸天看候方德的眼神不禁带点鄙视,并道“你和他很熟吗?” 候方德摇摇头,随后感觉不对劲又点点头。 龙啸天气愤道“你是不是傻?不熟你知道他什么身份?不熟他为什么要帮你打听?打听的东西是真是假,我们的一些消息他泄露出去怎么办?那兄弟们不就白乔装打扮进入成了?” 候方德确实没有想到这些事情。 “那那我让他吃完滚?” “滚什么?让他去告诉所有人我们在这吗?” “那…那…” 龙啸天叹了叹道,“别让他离开这个客栈。” “是” 随后两人回到桌子坐下。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极其复杂。但是都默默地动了筷子。 桌面的气氛陷入了寂静。 但是此时地小盖子放开地吃,因为他知道,自己暂时是出不去了。 小盖子虽说行走江湖靠坑蒙拐骗,但是基本的三角猫的功夫也是有的,虽然不像小芸儿和青瓶这么厉害,但是自认为可以和楹儿一较高下的。 所以他们说的东西小盖子刚才听得一清二楚。 过一刻,桃花酿又进来了三四个人。候方德看了一眼,是自己人,于是上前带他们到另外一个桌子上,随后叫小二上菜。 小二接到了掌柜的吩咐于是上前小声地问候方德道“这位客官,你们还有多少人?我们后厨的食材好像不太够。” “不够就去买,我们又不是付不起银子。”候方德大声地说道。 小二连忙解释道“不是,这位客官,您告诉我们还有多少个人,我们现在便叫人去买食材。” 候方德观察了一下整个客栈,就这几十多个人,这么快就没有食材了,真的是小破店一个。 候方德指着一个兄弟道“告诉他,我们还有多少兄弟?” “还有两兄弟没有到,其他的都到了。” “听到了吗?”候方德不好气地说道。 “听到了,小的这就下去准备。” 小二离开后,候方德小声地问其中一个兄弟。 “怎么还有两个人?龙大哥不是说所有人进城吗?” “龙老大觉得所有人在一个客栈太引人注目了,于是其他的兄弟在其他的地方。” 候方德点点头,龙大哥就是龙大哥,什么都考虑好了。 随后走回到自己的桌位。 小二下去厨房,吩咐了一下东西给掌勺的厨子后,走到后面的院子里。 一个年过六十,胡子斑白的刘掌柜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以及一个身着华丽衣裳面容和蔼的林老板正站在那好似在思考什么东西。 看见小二出来,刘掌柜上前问道“怎么样?他们怎么说?” 小二回道“他们说还有两人便到齐了。” “好,知道了。” “那刘掌柜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刘掌柜摇摇头。 “那小的先下去了。” 话落,小二离开。 随后,刘掌柜询问林海道“人都到齐了吗?” “刘叔放心,林府的护卫,以及玲珑阁一处的人都在,他们逃不掉了。” 刘掌柜点点头,但是心里还是不禁去担忧。 刘掌柜补充道“阁主吩咐的事情万不可有任何的闪失。你要上心上心再上心啊,林海。” “是,刘叔,我知道。” 话落,刘掌柜回到一楼自己的位置处,手里拿出一本账本,但是眼神不自觉地扫视在场的每一个人,一楼二楼加起来大约有六七十人,每一个人手里不是大刀就是木棍或者拿剑。所以也不可小看。 随后两个手里拿着大刀的人出现在桃花酿门口,在门口观望后,走进桃花酿客栈。 方候德看见了最后的两个兄弟终于来了。于是上前把两个兄弟带到没有人的位置。并喊道“小二” “来了?” “给这桌上菜,到齐了。” “是” 第30章 被算计了 方候德告诉小二人到齐后,小二走去厨房的路上看见刘掌柜,于是朝他轻微的点点头。 刘掌柜收到小二的信息,也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于是走向后院。 刘叔到后院后朝着临海轻轻地点头。随后若无其事的走回前台处。 林海朝着后院的一个屋子走进去,里面是三四十个身着黑色衣裳的男子,而且手中都有一把剑,右手手背都有一块黑色的布缠好,如果把黑色的布拿开,会发现每个人的手上都刻着一个王字。因为他们都是玲珑阁的人。 林海朝着中间的人走去。并恭敬地道。 “伍粤大人,人都到齐了”。伍粤一身黑衣站在中间,和旁人唯一不同的是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 伍粤点点头。 林海补充道“林府挑选出来的护卫此时都藏在客栈二楼的厢房里面,大约有一百五十余人。” 伍粤点点头补充道“除了几个领头之外,其他人不必留活口” “是。” “动手” 此时的龙啸天已吃饱喝足,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不断得喝酒的候方德,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随后开口道。 “我们来这是有正事的,别给我喝酒误事”龙啸天冷冷训斥道。 视线一到一旁非常耀眼的红衣男子,长得男不男,女不女的,看着真碍事。 龙啸天索性眼不见为净,于是视线直接移到外面的街道上,看着刘掌柜去把大门口关上。 可此时大白天的,不用做生意了。 龙啸天呢喃道“不对,有点古怪。” 话落,只见一堆人穿着蓝色的衣服从客栈二楼跳落。而且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大刀。 不好,被算计了!!! 龙啸天迅速反应过来并大喊道。 “抄家伙,干。” 话落,其他的弟兄们快速地拿起自己的武器,开始和来路不明的人干。 但是有些兄弟还没有抄家伙就被杀了。 龙啸天从一楼大致扫视二楼的情况,只有兵器交锋的声音。 好家伙,看来人不少啊。 随后,后院里进来了几十个身着黑色衣裳的人。 龙啸天脸色大变。 他奶奶的,这么多人? 随后,顾不上这么多,直接拿起放在旁边的大刀,干。 候方德看见龙大哥已经飞出去干架,伸出去想拉着他的手又放了回来。 随后,视线停留在不慌不忙得吃着东西的红衣美男子身上。 此时,这么多人,他还吃得下? 候方德立马跑到他后面躲着并用他那害怕到颤抖的声音道。 “这么多人,你…你还吃吃…得下,你是不是很厉害?” 小盖子看了一眼周围,道“我不厉害,但是放心,你暂时死不了。” 小盖子看了一眼自己周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过来,只能说倒霉中的不倒霉。 倒霉是因为因为蹭一顿饭惨遭劫持。 不倒霉是他们好像不打算动自己以及躲在身后有点傻傻的好人。 方候德被红衣男子的话给疑惑住了。 “为什么我…我不会死?” “你看有人过来吗?” “那…那是他们人手不够,说不定…定等会就来杀我们了。” 小盖子也不想和他在这拉扯,说不定自己也快没了,眼前这好吃的还是多吃点,说不准以后就吃不到了。 此时只能心里默默警告自己:不要贪小便宜,不要吃来路不明的东西,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龙啸天砍死了好几个人,发现他们的武器的都没有朝致命的地方弄去。 此时,来了一个手里什么都没有的黑衣人。 一个家伙的没有,就敢直接迎上来,胆子也是够大的。 既然这么想去见阎王爷,我就送你去! 龙啸天拿着大刀直接砍过去,发现直接被他的内力给弹了回来。 有意思,真有意思。 龙啸天把内力注入到大刀中,随后把大刀直接变大了两倍,而且力道也比直接大了两倍。 直接朝着伍粤砍过去。 伍粤看着龙啸啸天的大刀变得如此之大。眼眸闪过一丝惊讶。 按理说,大刀变大变重,他过来的速度应该会慢一点。可是这次的速度远比第一次要快。不愧是一帮之主。 伍粤在他的大刀碰到自己前,快速得往后退,好险,就差一点点。 随后,伍粤两只手放在一起,只见伍粤化身成多个人。所有的人都朝着龙啸天飞过去。 龙啸天拿着那刀挡在自己面前,形成一道金色保护罩。 使得伍粤无法近身。这样下去,消耗的内力也是巨大的。 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龙啸天的大刀前。一道白色的都光把大刀挪开。 大刀移开,金色的保护罩有了缺口,伍粤趁这个机会直接飞过去。一掌打在它的心脏处。 由于太快,而且大打被控住了,自己跟本就来不及躲避。所以突出了一地的血随后倒在地上。 伍粤回头,看着刚才站在龙啸天大刀前的人,是一个大约五六十岁的老人。于是朝他点点头并道“多谢” 伍粤从未看见眼前人的面容,可刚才那道白光以及他的年龄让伍粤知道了他的身份。 前玲珑阁二处的刘骧先生,不过他不是死了吗?怎会在此? 但是眼前的情形让伍粤来不及多想。 看着倒地吐血的龙啸天,伍粤吩咐道。 “来两个人把他看住。” “是” 候方德看见了龙大哥被打倒在地以及其他的兄弟陆续倒下,腿开始软得站不起来,可是这红衣男子还在吃!!! 随后,伍粤投身到其他的交战中,但是很快,就全部倒下了。 伍粤看着在另一边不紧不慢地吃着翻东西的红衣男子。也是挺佩服他的,这种情况还吃得下去。 伍粤吩咐道“剩下的,活的,全部带走。” “是” 候方德看着黑衣人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这边走来,只能小声地求饶道“别过来,别杀我,别杀我。” “闭嘴” 随拿拿一块黑色的布把他的眼睛蒙住。 小盖子看到另外一个人也拿着黑色的布朝自己走来。终于放下来手中的筷子并道“来吧” 黑衣人看着这个红衣男子一点都不恐惧的神情,甚至还如此配合的。有点不可思议。 在场的活着的人都被蒙上了黑布。 伍粤“带走” 第31章 小盖子危! 小盖子被蒙上来黑布,随着候方德以及龙啸天被这些黑衣人带走。 此时,也只能在心里默念小芸儿,青瓶以及楹儿能够找到自己,随后为了自己勇闯这些黑衣人的老窝。如若真是这样,说不定可以逃过一劫。 “到了”伍粤道。 随后来几个人把蒙住眼睛的黑布给解开。 小盖子睁开眼,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院子里,而且院子不小,有花有草有树。不远处好像还有水流的声音。 原来桃花镇还有这么富有的院子,从那些小破街道上真看不出来。 从一个院子里出现了一个身影,身高八尺,而且眉目俊朗。浑身上下散发着极强的气场,让人难以靠近。 褚临安不紧不慢地从屋子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纸条,这张纸条便是龙赤邪死前交代出来的东西。 随后坐在树地下的一个凳子里。 冷眼瞧着眼前这几个人,视线停留在一个长得极其美丽的红衣男子身上。 用了满是疑惑的眼神望向他。 毕竟在自己得知的消息里,趴在地上,快没了半条命的是龙潭帮的帮主龙啸天,没了一只手,面上有个疤痕的是无人管辖区域的土匪头子候方德。那这眼前的红衣男子又是谁呢? 伍粤解释道“回阁主,这个男子是和其他两个人在客栈用餐,所以就把也带来了。” 褚临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道“认识?” 只见红衣男子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道“客栈第一次见面,算认识吗?” 小盖子真诚地向眼前这个气势如此强大的人发问。 褚临安不可思议道“你问我?” “反正也快死了,问谁又何妨呢?”小盖子道。 褚临安不想和眼前的陌生男子极限拉扯。 看向龙啸天。 “龙啸天?” 龙啸天艰难得拖着自己的身体,尽量让自己坐起来。 声音沙哑但是却一副壮士赴死的模样道“少废话,让杀让刮随便。” 毕竟是自己技不如人,落入他人手里便悉听尊便。 褚临安冷声道“倒也不用这么急着寻死,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写着禁术那本书籍在哪?东禹谁见过这本书?” 话落,龙啸天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慌,随后很快将其掩盖并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禁术?” 褚临安一句一句道“便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龙赤邪所习的法术。要我解释给你听吗?” 龙啸天看抬头看着眼前的人,眼里满是恐惧和不安,他怎么知道这么多?他想要干什么? 褚临安猜到了他的想法,开口道“你们的命给我我也不要,所以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即可。” 话落,候方德本是一心求死的模样,现在听到他说不要自己的命,立马精神起来并催促龙大哥。 “龙…龙大哥,他…说他可以放过我们,你快告诉他,把你知道的都告诉他,快啊!” 伍木在褚临安的身后站起着,带些同情的眼光看向中间那个候方德。 我们殿下说不要你们的命,又没有说放过你们! 真是天真!!! 龙啸天看着他褚临安,发现眼前这个人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让人难以猜透。 “你是谁?”龙啸天疑惑道。 “林安。” 龙啸天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这么这个名字却从未听到? 眼里的防备到达了极点。 小盖子听到林安两字后,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 刚才自己若如没有听错的话,那个抓住自己的黑衣人喊他阁主? 江湖中哪位阁主姓林?还是隐蔽到我们行脚派也不知道也不知道的存在。 龙啸天道“秘籍在哪里我不知道,经过什么人我也不知道。” 褚临安把手里的那张纸条摊开在龙啸天的眼神。 他认得龙赤邪的字迹。 而且纸条上清清楚楚得写道禁术就是龙啸天让他学习的,秘籍也是龙啸天给他的。至于其他的他便不知道了。 “你不知道?那为何你弟知道这么多?”褚临安冷冷地问道。 “他人在哪?”龙啸天问道。 “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让你去见他。” 话落,龙啸天刚激动的情绪以及担忧弟弟的神情一下变得冷淡了。 候方德使劲的催他“龙大哥,龙大哥,你快说啊。” 褚临安看着他的神情冷笑道“怎么?你在等谁来救你吗?你背后的人?” 随后补充道“看来他在东禹的势力不小。” 话落,龙啸天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怎么知道那人是东禹的?他又如何得知那人势力强大? 褚临安看着他的神情,思考道“东禹势力如此强大的会是谁呢?不是莱耳亲王便是坐在位置上的那位?或者说是东禹太子莱珂米殿下?” 东禹此时坐在王位上的是莱克王,但是随着其年纪越来越大,很多事情便也力不从心,而他的弟弟莱尔亲王手里的权利在这几年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人都被拉拢其中,他的野心是那个位子的事情也不是一个秘密。 可此时的太子莱珂米殿下也已到弱冠之年,许多忠诚于莱珂王的老臣一心去帮扶太子殿下。 所以现在的东禹的情形便是太子莱珂米殿下和他叔叔莱尔亲王互相争斗的两大局面。 褚临安话语落后,龙啸天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他敢直接说出来那几个人的名字?身份肯定不简单。 龙啸天认为这本秘籍本是龙潭帮的东西,而前辈口中的禁术,不过是害怕龙潭帮因此变得很厉害而威胁到他们在江湖中的地位,所以才要禁用这种法术罢了。 可龙啸天也非常的清楚,如果自己说出来了,自己便必死无疑。而且他还答应自己,事成之后,他便会用他的力量帮自己寻得羽令。 褚临安看着他这幅模样,看来是不能从他口中问出来任何东西了。 于是冷冷地道“都拉走处理了!” “是” 候方德听到这句话后,傻傻地呆住了,不是说不要我们的命吗? 褚临安看着红衣男子,随后又补充道“等等,红衣男子留下。” “是” 原本以及准备好赴死的小盖子听到自己暂时不用死了,挺猝不及防的。 待其他两个人被拖走后,小盖子庆幸自己能多活一会。 小盖子看着褚临安嬉皮笑脸道“怎么?觉得长得太美了,就直接死掉可惜了?” 褚临安看着他,冷冷地道“脸皮够厚。” 随后,一个仆人跑进来道“林先生?有几个女子此时在门口,说有急事要来找您。” “谁 ?” “有一个女子说她叫许芸。” 第32章 小盖子得救 许芸和青瓶回到陈府后,询问陈楹儿。陈楹儿也没有在府里见过小盖子。 在府中稍待片刻 三人本想再出去找一下小盖子。 此时,陈县令着急忙慌地从县衙赶回来,额头上的汗不再往下滴。而且额头上还有一个红色的伤口。 陈楹儿见状问道“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那个假冒爹的人之前不是提高对商贩的关税吗?此刻很商人围在县衙讨要说法。” 陈楹儿“所以他们就直对你动手?我要找他们说理去。” 闻道,许芸快速地拉住陈楹儿的手。 “等会,先别冲动。” 陈县令皱着眉头说道“怎么说理?这件事情本就严是我对不起他们。” “我回来拿点东西就回县衙,这点事情我来处理就行。你们该去哪玩就去哪玩。” 话落,陈县令不等几人回复,便往院中的书房走去。 陈楹儿倾诉道“肯定有人动手了?这些人怎么这样?平时我爹没少顾着他们。” 许芸安慰道“你先不要着急。” “小芸儿说得对,我们冒然去肯定不好。” 许芸总感觉哪里怪怪怪的,听楹儿说,这里的人对陈县令都非常的尊敬。 商人就算是税收不满也应该找陈县令说清楚怎会直接动手呢?除非那动手的人不是本地的商人,那到底是谁? 莫非和候方德有关!!! 那候方德此刻会在哪里?今日伍木和自己说他们的人在抓候方德。所以有可能在褚临安的手上。 许芸想起来前几日伍木给过自己一张地图,说遇到什么事情直接去找他们。 对,地图!!! 许芸从自己的腰间找出来一张地图,就是伍木给她的。 方青瓶和陈楹儿突然看见许芸从腰间拿出来一张纸。 方青瓶问道“怎么了?” 许芸摊开地图,两人发现地图上指的地方是一处院子。 陈楹儿看到林府两个大字,以及地图所指的位置。 道“林府?这是指林海的府邸?” “林海?” “就是桃花镇最大的富豪 林海,镇上的一些商铺都是他家的。那个桃花酿的客栈就是。” 许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我们去林府。 ” 陈楹儿“你是说是林海这个人雇的人去打我爹吗?” 方青瓶思考过后肯定道“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是最大的商人。” 这个想法和许芸的虽然有点出入。但是目的都是林府。 许芸道“我们现在去林府看看。” “好” 话落,三人往林府走去。 三人几人见林府大门有几个小斯拦着。 三人便报了身份在门口等待。 院内。 下人把门口女子的名字报给林安先生。 “许芸。” 话落,被绑着双手,贵在地上的小盖子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下人,声音略带颤抖地道。 “你…你说谁?” “许芸。”下人老实道。 “小芸儿?” 不会吧,不会吧,小芸儿她们为了我勇闯贼窝吗? 这份情谊以后当牛做马也愿意。 小盖子已经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褚临安看着眼前的红衣男子,对于许芸这两个字非常的惊讶?还叫的这么亲密? “你认识她?” 小盖子疯狂点头。道“认识啊,还很熟。” 褚临安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道“给他松绑。” 如果是假的,他也逃不出去。如果是真的,就只是个误会。 “你叫什么” “小盖子,你和她说小盖子,肯定认识我。” “看住他”话落,褚临安便往院子大门口里走去。 许芸看见是褚临安出来了,意料之中,毕竟伍木也在这。 方青瓶和陈楹儿听见声音,本来想拔出武器,直接抵在脖子上,可眼前的这个人不是林海,而是一个极其眼熟的人。 林安公子!!!! 碰着手里的武器直接收回。 方青瓶开口道“林公子,你怎么在这?这不是林海的府邸吗?” 褚临安的视线停留在许芸身上,听到方青瓶的问题。 回答道“林海是我的一个亲戚,在他家住几天。” “哦,原来如此” 确实,两个人都姓林!!! “你们来找林海?” 陈楹儿回道“我想问问他,是不是他叫人去打的我爹。” 褚临安:???? 跟在褚临安背后的伍木也是一脸的疑惑。 安抚道。“陈小姐,应该不是林海,我深知他的为人,不会干这种事情的。” 褚临安点点头。 许芸想到一个问题问道“候方德在你这里吗?” 褚临安略有疑惑地答道“在我这,怎么了?” “我怀疑是候方德的人去找陈县令的麻烦。” 褚临安“我现在叫人过去去县衙看一下。” “伍木,你去叫伍火,带几个人去县衙看一下。” “是” 伍怒离开。 许芸有点意外他会帮陈县令,比毕竟看着也不像是热心助人的人。 许芸道“多谢。” 陈楹儿“多谢,麻烦了?” 许芸“那候方德人呢?” 褚临安看向她,发现她的眼神对上来后,快速地移开。 小声道“候方德见不到了,但是小盖子可以见到。” “小盖子!!!!” 三人异口同声道。 褚临安看她们这反应,肯定是认识,还好自己没有对他动手。 许芸“小盖子在这?” 褚临安点点头。 “各位跟我来。” 褚临安带她们到府邸的后院。 远远地看见一席红衣的男子站在那。那张美到极致配上那鲜艳的红衣,像一幅美不胜收的画卷。 “小盖子!” “啊啊啊”小盖子看见是她们激动地叫了起来,并朝她们跑来。 真的是他所认识的小芸儿和青瓶和楹儿。 小盖子快速地速地跑到青瓶的怀抱道“青瓶,你终于来了” 随后去抱着许芸和陈楹儿。 道“我的小芸儿,我的楹儿,我的青瓶姐啊,终于来了。” 小盖子抱着许芸的时候,在两人都注意不到的地方,褚临安的眉头稍皱。眼里的神色冷冷几分。 你—的—小—芸—儿!!! 许芸看他这副模样。推开他嫌弃道“好好说话!” 方青瓶附和道“正常点!” “得知自己死不了,有点激动。” 许芸“什么?” 话落,视线停留在旁边的褚临安。 第33章 都是误会!!! 褚临安不经意地避开许芸的视线。 随后给了一个眼神给伍粤。伍粤收到眼神后解释道。 “各位小姐,是这样的,今日我们在桃花酿的客栈里准备抓捕龙啸天以及候方德的时候,发现这位红衣男子也在其中,和他们吃饭,于是只能一起带回来了。” 话落,三个人的视线都回到小盖子的身上。 许芸快速反应过来道“看来这是个误会。” 小盖子听着刚才侍卫说的话,是在解释。看小芸儿的语气她们好像和这位林安公子很熟? “不是,你们相互认识吗?” 方青瓶道“废话,不然我们怎么能在这里见面。” “我还在感动你们勇闯龙潭虎穴来救我呢?” 陈楹儿道“这也是救,差别不大。” 许芸不想和他再纠结谁救谁,?反倒是县衙那边,得赶过去看一下情况。 许芸看着褚临安上前道“林安公子,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先走了。” 褚临安点点头,随后道“我和你们一起去县衙看看。” 许芸对于他能派人去就已经很意外了,现在他还要亲自去,出乎意料。 “好” 小盖子听闻这位刚才差点杀掉自己的林安公子要和他一起去。盯着许芸一直在不断地轻微摇头,希望小芸儿能看到他。 但是发现小芸儿的眼神都不给自己一个就答应了。 随后,几个人往县衙赶去。 桃花镇县衙。 县衙的门口站了许多的百姓。中间是陈县令陈县令的站在那里。 有一些县衙的护卫拦着一些百姓,以免靠近陈县令直接动手。 陈县令看下聚集的百姓,却有一些是当地的商人,还有一些人的面孔极其陌生,但是现在没有时间去思考他们是谁? 其中一个白姓道“陈县令,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就是,就是 ,税怎么可能一下就提高了?”另一个人附和道。 “你就是要切断我们的活路啊,县令大人” “就是,为什么我进的货要给一些你们县令府,不给你还派人来打我。” …… 陈县令站在太阳底下,扯着喉咙道“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说法” “能有什么说法,我前几日来问你,你还直接找人把我给打了,现在这条腿都还疼着呢!” “我看啊,就是想从我们身上搜刮钱财,有你这种县令,真的是桃花镇的灾难。” 由于话语声量比较大,陈县顺着声音朝向说话的人,发现自己从未在桃花镇见过他。 所以,陈县令现在非常肯定去,有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专门来这里挑事。 “陈县令,这以前我们都好好的,也不见你这样,为何现在要这么针对我们?是不是有什么难处?”一个人出来说道。 这个人陈县令记得,饼铺子的老板,之前遇到一些问题经常来找自己帮忙。 “我看啊,能有什么难处,就是暴露真面目了,以前帮助我们说不定都是装的。” 左一言,右一言,陈县令根本插不进去嘴。 随后一些人言语越来越激烈,情绪愈演愈烈。 甚至有些直接拿去手中的东西砸向陈县令。 县令来不及闪躲,胡护卫也没有反应过来。 此时,一到黑色的身影出现,是伍粤! 本该砸向陈县令的一个利器此时在伍粤的手上。 随后,几十个穿着蓝色衣裳的林府的侍卫向这边跑过来。 直接将闹事人群团团围住。 陈县令看向从未见过面的伍粤。却直接出手相助。 “陈某多谢大侠出手相助。” “陈县令,客气了。” 此时,有许多人帮助县令,特别是黑色衣服的男子,身手不凡。本来在闹事的人此时不敢再大声讲话。 陈县令看着声音终于减低。安抚大家道“各位,各位,稍安忽燥。税收的事情从现在开始恢复到东禹的统一标准。其二,之前谁把自己的东西给了陈府,给了多少,都均可拿回。以及一些受伤的百姓陈某赔偿些许银子给各位。还有什么问题?” 百姓底下有十几个候方德的人,其中一个矮胖的红色服饰的男子之前是候方德的左膀右臂。就是那个巴结男。 此刻看着人群的声音逐渐削弱下去,那么自己本想带着兄弟在这里讹一笔的想法就很可能泡汤! 巴结男给了一个眼神给旁边的兄弟后。 开口道“谁知道你说…说的是真的假的?万一等我们走了,你就叫…叫你的人去打我们,并且耍赖。我…我们上哪说理去?” 他的兄弟们附和道“就是,就是。” “对对,我们上哪说理去?” 伍粤注意到了那几个挑事的人。 “拿下” “是” 随后,林府侍卫直接上前准备抓住刚才那几个带头挑事的家伙。 可是巴结男以及他的兄弟是土匪头子此时手里也有武器。 待侍卫一靠近,十几个男子扛起大刀直接朝侍卫挥去。 百姓的喊叫声,武器激动的身音… 现场一片混乱一些百姓反应过来后立马逃跑 。 巴结男看了一下对方德人手,比自己多得多?而且老大现在在哪也不知道,觉对不能再让兄弟们被被抓住。 于是眼疾手快的,拿去大刀架在一个正想要逃跑商人的脖子上。 并大声喊道“都给我…我住手” 兵器激动的声音停下。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声音响起的地方望去。 伍粤看到大刀架在一个百姓的头上紧急开口道“停下!” 陈县令看见有人把刀架在别人头上,而那个人便是卖烧饼的老板。 激动道“你…你想干什么?放下刀,有事好商量。” 巴结男道“好…商量,当然…然好商量,你…你给我们一百…百两银子,然后放我们…们离开。” “一百两?” “没错!” “我…我没有这么多银子啊,我把陈府的银子全部拿出来也没有这么多啊”陈县令无奈地说道。 “你…你别,想骗我,一个大官,怎…怎么可能这点银子都没有!” 卖烧饼的老板看着放在脖子上的这把大刀,一动不动,生怕自己一动这条小命就没,自己死了家里老婆小孩可怎么办? 于是开口道“这位兄弟,你…先别激动,我…应该有,我凑合凑合应该有” 第34章 清场 巴结男“终于有一个识货的。” 随后看向陈县令道“你们必须放…放我们离开。” 陈县令“好,好,放你们离开,先不要激动” “这个男子跟我们…走走,你们明日之前…前凑够钱…然后…” 话语没有讲完,只见候方德没有意识并向后倒了下去。并且他的脖子左侧多了一把剑,剑直接插进身体里。 鲜血不断地往外流,不一会儿,地板上出现了一摊的血迹。 伍粤舟并不知道来者是谁?只得快速地反应过来并挡在陈县令面前。双手向下聚集内力,警惕地望向周围。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只见那把剑直接向空中飞去,落到了一个身着浅绿色衣裳的女子的手里。 是许芸!!!还有方青瓶和陈楹儿等人。 并且空中还有许多人直接朝着这个方向飞来! 伍粤看到是自家的阁主来时,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陈县令看见楹儿以及她的朋友过来了,眼里满是担忧。 虽说她去江湖上闯了几年的时间,可是从未看见她出手,不过是她喜欢给她玩玩罢了。 看到来人后,土匪a喊道“兄弟们,走” 喊完话后,转头发现一个浅绿色衣服的女子拿着剑指着自己。 剑上还在不断地往下滴血。 是你!!! 之前抓我们老大威胁我们的那个浅绿色衣服的女子!!! 没有等他反应过来,许芸直接拿剑插进了他的心脏,直接倒下。 方青瓶和陈楹儿小盖拿起自己的武器全部加入斗争。 没过一会儿,土匪全部倒下。 一些来讨说法的百姓见到这个场面,纷纷不敢说话。 褚临安站在伍粤身后浅浅道“快去处理干净。” “是!” 伍粤叫 许芸看到此刻的场景,看到百姓眼里对自己以及现在场景的恐惧。 许芸大声解释道“刚才死的是土匪,并非桃花镇的百姓。” 此时,人群响起小声的讨论声。眼里的警惕性丝毫不减。 陈楹儿站起来大声解释道“我们不会对百姓动手,大可放心” 一些百姓认出来这是陈县令的女儿。眼里的警惕性减少了些许,毕竟一些百姓都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 陈县令见状,吩咐一个下人道“快去拿纸笔过来!” “是” 纸笔拿过来后。陈县令大声道“我刚才所说的话都作数,现在,前段时间谁多交了税,以及谁给陈府送了东西,谁被人打了,都可来这里记下,我会将你们多余的税收以及多余的东西都一一还给你们!受伤的问给予些银子补偿。” 一些百姓就算是再不信任他,可是他也拿来了纸笔摆放在那里。 百姓a“好,我相信你。” 百姓b“万一到时候不认账呢?” 百姓a“这么多人在这,他一个县令还能不认账?” 另外一个百姓c道“我也相信他,再说了,县衙就在这?他如果敢不认账,我们就再来。” “说得也是,我们相信县令。” …… 越来越多的百姓相信陈县令的话,随后不用组织,一些人都很自觉得排成了一条队。 还在犹豫的人,看见这么多人在那里排成一条队伍,也选择去排队。 陈县令叫两个下人在那里看着纸笔,并维持好秩序。 随后,走到陈楹儿以及许芸她们面前。 并道“陈某再次感谢各位大侠相助” 许芸道“陈县令客气了。” 陈县令看着红衣男子以及隔壁气场极其强大的男子问道“楹儿,这几位是?” “哦,对了,爹,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个红色衣服的男子就是小盖子,我和你提起过的。” “之后这个是许芸姐的朋友,林安公子。” 陈县令的视线停留站在林安公子后面的黑色衣服的男子并疑惑道“那这位?” 伍粤站出来快速地道“陈县令还,我是伍粤。” 陈县令笑着道“那各位大侠,为了报答各位大侠对我以及我小女的多次相救之恩 今晚都去玩府上,我为各位准备我们桃花镇的特点菜,以及我们的特色酒。如何?” 小盖子听闻有吃有喝的开心道“好呀,好呀,那就麻烦陈县令了。” “不麻烦,不麻烦,楹儿,带他们回府上逛一逛或者在桃花镇上玩一玩,我还有点事情没有需要处理。” “好,可爹你额头上的伤口不用处理一下吗?” 陈楹儿看着自己爹的额头上被砸出来一个很大很红的包,一点血迹还凝固在伤口那里,都来不及处理。 陈县令笑道“爹没事,等会忙完,就去处理一下。” “好。”陈楹儿无奈道。 许芸“那陈县令,我们就先告辞了。” 褚临安小声地和伍粤道“等会你和那些人留下,以免再去什么事情。” “是” 随后,一群人有说有笑地往陈府的方向走去。 方青瓶看着小盖子总是来到最边右边,无非是想离林安先生远点。 方青瓶小声地道“放心,小盖子,小芸儿在,林安先生不敢杀你?” 虽然小声,但是各位都是习武中人,所以各位都听得一清二楚。 陈楹儿听到后忍不住小声笑了一下,许芸听闻后带着笑意看着褚临安。发现褚临安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他此刻是什么心情。 许芸随后看向另一边的小盖子。 小盖子脸色气呼呼道“谁…谁说我这是怕他?我这不是想这么久没有见你们,想着来聊会天吗?” 陈楹儿似笑非笑地看着小盖子道“可你那个位置只和青瓶姐聊天最方便。” 许芸点点头并朝着楹儿竖起一个大拇指并肯定道“嗯,楹儿长大了。” 小盖子急眼道“什么最方便,难道你们听不清楚我说话吗?楹儿你变了,你以前可不这样子的。” 方青瓶看射小盖子,没有想到,几个月不见,这么骚了。 方青瓶道“我受不了,楹儿我和你换个位置” 楹儿“我…我也受不了啊” …… 不一会儿,几个也到了陈雪,其实除了小盖子以外,其他人对这个地方地挺熟悉的。 几个人一回到正厅就坐下来休息,并且大家今日都累了一天。 陈楹儿想起了什么问林安道“林公子,仁先生有空吗?要不要叫他一起过来吃饭” 褚临安道“好 我去叫他。” 于是起身,外院子外面走。 “伍木” 话落,伍木出现在眼前。 褚临安去县衙以及走回陈府的路上,伍木一直在暗中跟着。以防万一自家殿下出什么事? “在,殿下” “去把林府把仁楝叫来,说有好酒好菜等他。” “是。” 仁楝在林府有一小块自己的地方,这几天不知道在里边研究什么药,很少能见人。 第35章 俯瞰桃花镇 陈府。 桌子上端来了一道又一道的特色菜品,以及一瓶又一瓶的特色桃花酿。此时的陈县令也处理公务回到陈府。 陈县令坐在主桌,其他人坐旁边。 看见陈府里这般热闹的景象,内心欣喜之情油然而生。毕竟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陈县令道“各位吃好,喝好。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方青瓶笑着道“陈叔叔,这已经非常好了,有好酒好肉。我觉得这一顿下来我都要长胖了” “你呀,和楹儿以及许小姐一样,太瘦了,应该多吃的。” “哈哈哈哈哈,好的,我听陈叔叔的 ” 小盖子这时摸着自己的肚子小声嘀咕道“我感觉我也胖了些许。” 方青瓶在一旁听到小盖子的话后回道。“对,你是胖了,所以都给我吃?” “那…可不行,胖我也要吃。” …… 一顿欢声笑语过后。陈楹儿准备找到仁楝,给爹看一下他的伤口以及什么之类的。 偶然听到了仁楝和林安这两个人在院子里的聊天。 林安不知道说了什么。 仁楝回道“明天?这么赶?我恐怕得迟几天再走。” 陈楹儿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话,但是也知道继续听下去并不好。便道“仁…仁先生?” 两人闻道后回过头来看见陈小姐。 仁楝开口道“陈小姐,怎么了?” “我想让你帮我爹看一下伤口,听说你很厉害。我会给银子你的。” “银子就不用了,大家都是朋友,你现在带我去你爹那里。” “好” 随后陈楹儿带着仁楝朝他爹的书房走去。 此刻,他肯定没有这么早休息,有可能还在书房看资料。 “爹” 书房里正写着东西的陈县令听到女儿的声音抬头望向外去。 “楹儿,仁先生,你怎么过来了?”陈县令起身道。 “这位仁先生是是很厉害的大夫,让他给你看一下伤口。” “就这么点小伤口,过几天就愈合了,不用麻烦仁先生了。” 仁楝笑道“陈叔叔,这不麻烦,来都来了,看一下很快就好。” “那麻烦仁先生了。” “叫仁先生就见外了,我叫仁楝。 ” 仁楝将他的额头伤口看了一下,就是一个皮外伤,基本无碍。 随后,仁楝顺道给陈县令把脉。 发现脉象虚虚浮浮,很是不稳定。应是长时间思虑过度,而且休息不好所致。导致气肝郁结,脾胃受损。身体多处出现许多毛病。 “陈叔叔,平日公事在繁忙,也得劳逸结合。多注重休息,一日三餐按时吃饭。不然,你这身子的毛病只会越来越多。我等会开一些调理的药,一日三次服下。” “好,我知道了,多谢仁先生。” “叔叔客气了” 楹儿眼神憋到纸笔上是一些税收以及赔偿等字眼。桃花镇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处理。 “那爹,我们先走了,你处理完事情早点睡。” “好。” 陈县令看着楹儿和仁楝离开的身影,眼里的笑意慢慢失散。 独自嘀咕道“还是说的太保守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比谁都清楚,最多还有两三年。” 但是想起楹儿今日拿着鞭子挡在自己的面前,眼里笑意逐渐显现。自豪感油然而生。 楹儿长大了,现在不仅可以保护好自己,还可以保护好我了,还有一群这么好的朋友。真好,真好啊! 如果这样的话,自己下去也能和她娘有一个交代。 在陈府最高楼阁的顶上,一席青衣,手执利剑的女子正坐在在俯瞰着整个桃花镇。 桃花镇的街道上百姓寥寥无几,只有几家大店铺还开着门。但每个屋子里面都透出微弱的光亮。 整个镇子和白日那幅模样全然不同,他好像也正好准备进入梦乡。 这番景色虽然和京城那繁华街道,人声鼎沸的现象不同,但是也有着别番景色。 特别是一些清风从山间吹来。白天里的燥热,烦闷在这一瞬间都不见了。 突然,耳边传来脚步声。 许芸抬头望去,是褚临安。 “这么好雅致?在这里欣赏美景。” 褚临安朝许芸这边走过来并坐在她旁边道。 “吃太饱了,上来消消食。” “我也是。” 许芸点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吐槽了。 刚才自己没有看错的话,他就只吃了几口饭 。就饱了??? “我明天回京城”褚临安开口道。 “出来太久,也该回去了。” “你呢?”褚临安看着许芸问道。 “我?”许芸对于他这个问题略表惊讶。随后一抬头 ,便撞向了他的视线。 五官精致,轮廓线清晰 ,眼眸里氤氲的情绪却难以分辨。 许芸移开视线道“我应该在多呆几天,毕竟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普普通通的女子罢了。京城不一定非我在。” 褚临安看着她,看着眼前的她像一只能够翱翔的鹏,不被任何东西所困住。 眼底闪过一丝羡慕以及向往。 褚临安小声道“是啊,普普通通也挺好的。但是我觉得你不普通” “为何这么说?”许芸看向他。 “普通的家世,普通的身份,就很普通的一个人 ,哪不普通了?” 褚临安浅浅地笑道“你去问一下京城的女子有多少个敢向你这样独自在外这么多年?又有多少个女子可以像你一样不惧他人话语只坚定自己选择。” 许芸笑道“璟王殿下抬举那我了,因为我师父和我说过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要分清楚,喜爱就是喜爱,讨厌就是讨厌,也要分清楚,可是她也说过有一些东西是没有标准答案的,例如我选择的路。她说 ,只要是我想要的,就是对的。” 褚临安挺少看见许芸说起她师父的模样,特别是如今,完全不是平日里一幅清冷,与人隔千里之外的模样,反倒是一个很乖巧听话的模样。 也有可能和她刚才喝了些酒有关系。但是真的挺可爱的。 想带到这,褚临安突然很好奇她在她师父面前是什么样子。 褚临安看着她的模样道“你师父是什么样子?” 许芸认真道“钟玄脂,你听说过吗?” 褚临安点点头。 “世人眼中的大魔头就是我的师父,可是她在外眼中,是一个非常好非常好的人。” “她是非分明,虽然很严厉,但是我难受了都会一直陪着我,她也说她支持我所有的决定。之后和我去过许多许多地方。带我见过山,水,雪,海等。总之,她就是最好的师父。” 第36章 许芸喝醉 褚临安看她这副模样,一个很听话,很乖巧的模样,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刚才喝了些许酒还是此刻空气里残留着白日里些许燥热的缘故。 褚临安此刻感觉眼前的女子似乎和其他人不同,此刻,自己就想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许芸抬头对上了褚临安的视线,许芸发现眸底里此刻充满了笑意,今日白日里那副模样全然不同。 许芸觉被他明目张胆地盯着有些许的不舒服,于是移开视线。 道“你呢?” “我?”褚临安些许惊讶道。 许芸认真点点头。 褚临安看她这副模样笑道“我师父对我也挺好的。” “你也有师父?是宫里的教书先生吗?” 褚临安摇摇头,靠近她耳朵低声道“是和你一样,教我武功的师父。” “哦。” 褚临安再看看着她时,发现她的头开始轻微的摇晃,嘟着那小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褚临安看着她认真道“许芸?” “嗯?”软绵绵的声音回道。 “你刚才喝了多少酒?” “应该三四五坛吧,不多。”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在那比划。 褚临安笑道“不多你怎么醉了?” 许芸使劲地瑶瑶头道“我没有醉,我还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我是谁?之后我们在楹儿的家里,之后来阻止她成亲,之后我还…还…” 话还没有说完,褚临安发现许芸的头已经倒落在自己的肩膀,整个人都熟睡了过去。 褚临安转头看向她近在咫尺的脸,皮肤雪白,但是脸颊已经红了一片,脖子处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声。 褚临安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许芸?” “嗯?”许芸呢喃着声音回道。 “我在京城等你,好吗?” “嗯” “说话要算数,不能耍赖?”褚临安轻轻说道。 话落,发现肩膀上的女子不说话,一应该是熟睡过去了。 褚临安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已经喝醉,但是都不忘记回答问题的小姑娘,忍不住笑了出来。 桃花镇的天刚刚亮起,街道上不同昨晚沉寂的景象,而是一片人来人往的热闹模样,许多小商贩的老板搭起小摊,沿街叫喊。 镇上的农民也开始拿起锄具往田里走,以及商人开始进货。陈县令也从府中赶到县衙,处理事情。 陈府。 窗外鸟叫声响起,许芸整个人皱起眉头习惯性得拿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可是府中响起了人的吵闹声。许芸不耐烦地喇开被子。 一睁眼,发现有两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啊” “别叫,是我和楹儿” 许芸缓了会,反应过来道。 “你俩这么早在这干嘛?” 方青瓶一脸严肃地摇摇头“啧啧啧” “说话?” “谁昨晚信誓旦旦地和我说,跟本不会醉的。” “还让我去吩咐下人去买酒”陈楹儿补充道。 “拦都拦不住!” “等会,我昨晚喝醉了?” 方青瓶和陈楹儿点点头。 “不可能,我记得昨晚我吹会小风之后就会房间睡觉了。”许芸笃定道。 “是吹会小风回房间睡觉了,只不过是被人抱着回房间睡觉了?”方青瓶道。 许使劲地回想,发现现在的脑子除了疼还是疼。“谁抱我回来睡觉了?” 陈楹儿道“昨天很晚的时候,我和方青瓶以及小盖子在我院子里的一个停阁喝酒。发现林安公子报着你出现在外院子的门口。你说呢?” 许芸头本来就因为昨日喝酒过多缘故,有些许的疼,加上眼前这两人的话语后,发现自己的头现在不仅是疼还乱。 方青瓶激动道“当时我们三看着这个画面还以为见鬼了呢?必须解释解释!” 陈楹儿“特别是向小盖子解释清楚,不然他是会疯掉的。” “昨天我在屋顶上吹风的时候,他也上去吹风了,之后我不久后就睡着了,解释什么呀?” 看着两个人依旧还是带着质疑的目光盯着自己。许芸补充道“真的,你们要不是和我说,我都不知道这事。” “那他为什么抱着你?”方青瓶道。 “大姐,我睡着了,他总不可能留我在屋顶上面睡吧。” 陈楹儿看向方青瓶,认真思考道“好像也是。” “各位,你们放心,我们就只是朋友,他是不可能看上我的。” 方青瓶不满道“只是朋友就只是朋友,什么不可能看上你,你也不差好吧。” 陈楹儿点点头道“就是,你长的这么好看,人又好,又重情重义,家里也有钱,武功又厉害。我感觉他配不上你?” “啊?” 许芸心想人家一个安庆的皇子,内力深厚,有钱财有地位长得还帅,还配不上我? 方青瓶补充道“我觉得楹儿说的在理。他配不上你!” 许芸也只能表示赞同点点头,毕竟他的身份不可告知他人。以免带来不必要发的麻烦。 “可以用早膳了吗?”许芸听着自己空空的肚子叫了几声问道。 陈楹儿和方青瓶听到这个问题,互相看了一眼。 随后陈楹儿道“准备好了。” 方青瓶道“但是小盖子在那。” 许芸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何今天一提到小盖子就这幅表情。好像小盖子会把人赤掉似的。 许芸也不理会她们,而是起身穿好衣服,洗漱,直接往正厅里走。 方青瓶和陈楹儿以防出现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两人跟在许芸的身边。 许芸看见小盖子道“早,小盖子。” 随后走到一个空的位置。 发现小盖子不理会自己,许芸看向他,发现他正用他那双极其美丽的演技狠狠地盯向自己。 这让许芸感觉自己昨日好像不是醉酒,而是把他家给烧了。 “怎么了?”许芸问道。 “许芸!!!”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喊出来的,包含着浓浓的怨气。 “你什么情况?” “你和那个那个谁是怎么回事?” 许芸把那个那个谁这几个字眼想了一会,对应昨日的情况,那个那个谁八九不离十就是林安。 许芸道“你放心,我和他没有任何事情,就是我昨日在顶上吹风时,醉了,他正好在旁边,就刚好照顾一下。” “真的?” 许芸很严肃很认真地点点头。 旁边的方青瓶以及陈楹儿也点点头。 小盖子脸上那幅阴沉的模样一下子喜笑颜开,转变的速度堪比翻书大的速度。 笑道“那没事了。你吃吧,那包子挺不错的,里面还有汤。” 许芸看着小盖子又恢复成往日嬉笑模样,心里默默地捏把汗。 果然,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得哄着!!! 第37章 东禹太子有约 桃花镇外三十里处,有一个湖泊。湖泊旁种上了许多的树木。 “吁。”伍木坐在马车前面道。 伍木看到了不远处的湖泊,此处正是信中所指的位置。 “殿下,到了” 褚临安此时一身黑衣坐在马车里,随后掀起马车上的帘子。 发现一个身着金黄色服饰的男子正在湖泊旁处等人,其他的旁边有几十个佩戴着大刀的侍卫跟着。 褚临安拿起马车上一幅精美的白色面面具戴上,手里拿着一封几天前收到的信。 信的落笔处:东禹太子莱珂米。 褚临安收好信封浅浅地道“去吧” “是” 伍木驾驶马车直接朝着金黄色服饰男子方向走去。 几十个侍卫看见一辆马车朝自己这边这边驶来,直接十几个人上去围着马车。 随后,几十个侍卫让出了一条路,金黄色服饰男子迎面走来。 男子恭敬道“敢问是玲珑阁阁主?” 马车里边的男冷冷道“莱珂米殿下,所为何事?” 东禹太子莱珂米殿下看见车里的人丝毫没有下马车的打算,心里的疑惑到达极点。 “阁主为何不下来聊聊?” 伍木回应道“回莱珂米殿下,我家阁主腿脚有旧疾,不方便下马车,有什么事此处聊也是可以的。” 莱珂米给了旁边侍卫一个眼神,随后笑着道“早听闻玲珑阁阁主腿脚不方便,看来是真的。” 话落,旁边的侍卫趁其不备直接拿刀拉开了马车的帘子。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人,看不清楚他的五官,只看得见他的眼睛。 但是就算这样,也能感受到里面的人气场不一般,让人肃然起敬。 随后,伍木快速地把帘子拉下。 并道“各位约我家阁主过来,所为何事?如若没有要紧事,我们就先离开了。” 莱珂米王子发现眼前的这个下人竟然敢拿这种态度对待自己,但是此时正是需要求人帮助的时候。 莱珂米殿下只能恭敬地笑道“还请阁主见谅,只是本王好奇阁主何许模样罢了?不是有意冒犯。” “何事?”马车里边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阁主,我是诚心来和你谈合作的。” “拿什么谈?” 莱珂米早就听说玲珑阁阁主非常神秘,待人也极其冷漠。今日一遇,果真如此。 莱珂米道“阁主您只要帮本王调查个人,并且扶持本王登上王位。您什么要求尽管提。” 褚临安听了这道话,不用想也知道他想找人调查的是莱尔亲王,可这东禹家事,与我何干? “我无能为力,莱珂米殿下找其他人吧。” “那阁主,羽令呢?您不想要?” 手持羽令者,得天下。这句话语早些年间在江湖中传得沸沸扬扬。 传言,羽令是一个羽衣派的宝物,但是由于帮派里的每一个人练就的法术极其厉害,伤害力太高。 当时江湖的四大帮派为了防止他们势力一家独大,威胁自己帮派在江湖中的地位。 于是便在暗中和其他帮派联合,并派人三番几次地去围剿他们。最后致使羽衣帮帮主为了帮派子弟的安全,不得不解散帮派。 这件事情传出来后,让江湖的后辈嗤之以鼻。以不正当的手段去打压羽衣帮,甚至威胁、杀害羽衣帮弟子,本就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于是当时的江湖四大帮派遭到江湖中人的鄙视,为了平息怒气,江湖中本是隔四年才举办的武林大赛。于是那次隔三年便举办了,并且重新挑选江湖四大帮派。 此事件一出,让人注意到了羽令,听说手持羽令者,可以重新召回羽衣帮的的子弟。 并且还能找到羽衣帮存留多年下来的宝物。听说那些宝物都是世间珍宝,每一件都有极其强大的威力。到时候,便是让所有人都忌惮的一股势力。 所以便有了:手持羽令者,得天下的说法。 不论是江湖中人还是哪个国家的人。都有人想要羽令。 褚临安此时听到莱珂米提到羽令,面具下的没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是依旧没有说话。 莱珂米发现马车里的人没有回应自己。于是继续说道。 “阁主难道没有听说吗?下个月举办的武林大会,有传言说最后的赢者可以获得羽令。难道阁主就不心动吗?” 话语刚落,马车里传来了一声冷笑。 “暂且不说这奖励是不是羽令?你怎么觉得你会赢呢?” 莱珂米殿下笑道“原来阁主所担心的是这个,这个本王自有办法,就不用阁主费心了。那阁主,这个合作?” 褚临安思考后道“羽令我不敢兴趣,银子吧,我对银子感兴趣。” “好,那一言为定。”莱珂米爽快地答应了。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过后,我会派人去找你!” “本王等阁主消息。” 待马车离开后,莱珂米旁边的一个下人道“太子殿下,这玲珑阁阁主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会不会有诈?” “能有什么诈?不过是一个江湖中人。喜爱银两罢了。” “可玲珑阁的生意纵横三四个国家,做什么买卖的都有,难道他会缺银子?” “你说的并不无道理,那本王就暂且看一下他想要干什么?” 在出东禹的路线上,伍木特地放慢马车的速度。 并小声地道“殿下,有人跟踪我们。” “杀了” 果然不出所料! “是” 伍木吹了一个口哨,突然两道身影出现在空中。 是伍粤和伍火!!! 他们一直在暗中跟着褚临安,发现自家阁主从东禹太子那里离开后。 有十几个人在后边不断地跟着,既然自家阁主放话了,他们便也不用束手束脚了。 不到一刻,两个人落在褚临安旁边,伍粤道“阁主,都死了。” “继续赶路。” “是。” 随后两人飞向空中,消失在视线里,伍木在前面敢着马车。 伍木不解道“殿下,咱为何要和东禹太子合作?” “送上门的饵料不用白不用。” “哦” 伍木发现自己就不应该问,问了也听不懂,多此一举。 “殿下,我们还有半日便出东禹了。” “嗯。之后呢?” 伍木发现今日殿下的气压比往常还要低。不知道为何?于是自己的音量放小了许多。 伍木小声地道“那块地有很多龙啸天的人余党。” “直接回京城。不理会。” “是。” 第38章 合作共赢? 安庆国。 东宫殿内。 太子褚临瀚正坐在书案前,看着公文。程越进来道“殿下,有一事蹊跷。” “说” “盯着璟王府下人们回报璟王已经十多天没有出过门了。” 褚临瀚道“什么意思?” “会不会是病情加重?命不久矣。”程越猜测道。 这个璟王从小便是病秧子,褚临瀚也不会把他列为对手之内,毕竟命不久矣。派人盯着便可以了。 但是东禹派过来的人被人查到了,而且自己和东禹细作头子碰面的事情也被人听到了,这些事情必须要查清楚。 所以现在行事得需谨慎,并且一点可疑的地方也不能放过。 褚临瀚放下手中的公文道“到底是不是?去看一眼便知。” “带点东西,去拜访六弟。” “是” 璟王府门口。 一辆马车停下,太子从马车上下来,看着。守着璟王府的侍卫看见太子殿下来了,立即行礼并道。 “见过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本太子来看望一下六弟。” 褚临瀚准备走进去时,两个侍卫直接过来拦住。 “望太子殿下见谅,璟王身体抱恙,进璟王府的人要么是得皇上口谕,要么是璟王特许。其他人一概不许入内。” 褚临瀚看了一眼拦住路的侍卫,视线在他们身上打量。眼眸里闪过一丝得意。 “本太子临时起意想去看望六弟,这也不许?” 守在门口的侍卫不说话,相互看了一眼。 褚临瀚笑道“这样,你们进去通报一声,本太子在门外稍等片刻。” 守在门口的一个侍卫准备往里走的时候,大门便打开了,一道声音响起。 “不用通报了,大哥里面请。”褚临安道。 随后便走上前迎接太子。 “临安见过大哥,咳。” 褚临瀚眼底里闪过一丝失落,随后很快消失。只能笑道“六弟不必多礼,六弟身子好些了?” “劳烦大哥挂念,这几天不知怎地染上风寒便独自在家休养。” “原来如此,这是我宫里珍藏许久的上好药才,希望对六弟有所帮助。” 话落,程越把手中的盒子递给伍木。 “多谢大哥,既然咳~咳来都来了,不咳…防进来坐会。”褚临安脸色煞白,有气无力的说道。 褚临瀚看他这个样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些许。但是依旧笑着道“不用了,六弟,我还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 “恭送大哥” “恭送太子殿下” 褚临瀚上了马车,不断地摇摇头道。 六弟,你说查本太子事情的人是你该多好?就你这身子骨,还能熬多久呢? 可是不是啊,真头疼!!! 马车离去,褚临安的笑容立马消失,眼神紧盯着马车并道。 “进去吧” 褚临安走进书房后,伍木立马关山门并道“殿下,这一路舟车劳顿,要不你先去休息会。” 伍木看着自家殿下为了赶路,已经三四天没有合眼里,还好来得及。 “不用” “此次太子过来怕是察觉到什么了?都谨慎点行事。” 伍木恭敬道“是。” “对了,舞女的身世查到了。” 随后,伍木递给褚临安一张纸条。 褚临安打开纸条看了一眼,眉头一挑。道“下去看一下她。” 伍木听道后去把机关打开,出现了一道通往地下室的暗门。 褚临安走下去,直接走到中间的一张大桌子上,坐下来道“把舞女带上来。” “是。” 随后一个两个下人拖着一个衣服脏乱,头发凌乱的女子上来,女子两眼无神,整个人憔悴的可怕。 褚临安眼神打量了眼前发的女子,随后说道。 “柳叶宿。” 女子猛地一抬头,望着眼前陌上却又恐怖的男子。 褚临安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 “柳叶宿,东禹京都城的一家普通小姐,师从慕南侨,惯用音律扰人心魔之术。父母都是商人,家里有一个年幼的弟弟在学堂。” 女子冷笑道“查到了不少?又如何呢?” 声音沙哑低沉,好似许久没有开口讲话一样。 “父母安康,家中还有小弟在,为何要来安庆进宫?为何要习禁术?这可是一条必死之路。” 褚临安看着眼前头发凌乱的女子,一幅生无可恋的模样,对于自己的问话一句不回。 褚临安也不着急,给自己倒上一壶好茶,慢慢道“柳姑娘若是不说,那本王斗胆猜一下。家中老小可是在他人手上,所以你不得不赶往京城赴死。” 柳衣宿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看向眼前陌生男子一眼。 “那本王如果能救下你的家人呢?” 话语一落。趴到在地下的女子不可思议地看向眼前的男子,眼里不在是黯淡无光的模样。 “你说真的?”声音是颤抖的,眼神却是坚定地望着眼前陌生的男子。 不管他说的救是真的还是假的,但这确实是家里人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可很快,柳衣宿眼里的光又落下去了,不断地摇摇头。 因为自己非常的清楚,自己没有成功刺杀皇后的消息传回到东禹,那么爹娘以及弟弟的性命是否还在都是一个问题。 褚临安看到她这幅模样道“迟了?” 柳衣宿有力无力的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 “如若还健在,便救下来,如若不在,那柳姑娘不想报仇?”褚临安道。 柳衣宿看着眼前陌生男子许久,不仅不杀自己,还要帮主自己,冷笑道“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 褚临安摇摇头“你是慕南侨的弟子,我万不会杀了你,这点你可以放心。” “为什么?”柳衣宿不解问道。 褚临安忽略她的问题继续说道“你只要告诉本王,是谁指示你来京城?逼迫你习禁术?那本王便帮你。” 柳衣宿怀疑地看向眼前的人。 褚临安道“这个合作,你怎么都不亏啊?还希望你好好的考虑一下,柳小姐。” 随后,褚临安起身准备离开。 柳衣宿叫住他道“你到底是谁?” 褚临安看着她,随后道“这个你不用知道。” 准备离开时,补充道“你想好了就告诉这里的侍卫。” 话落,褚临安回到书房。 伍木问道“殿下,为什么我们要帮她?” 褚临安坐在书桌上,摇头道“杀不得,只能如此了。” 伍木点点头,毕竟慕南侨和殿下的师父白千渊有一段故事,如果慕南侨徒弟死在殿下手中,怕是整个玲珑阁以及璟王府不得安宁一段时间。 在书桌上坐下,用手撑着头,脸色更白了,头上不断地冒汗。 伍木察觉不对劲,立马去扶住他并道“殿下,你怎么了?” 第39章 你喜欢…她? 伍木看着殿下难受的模样,去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道“殿下,药来了。” 顷刻,褚临安喝下药后,感觉头没有这么疼了,整个人的脸色才稍微好转。 褚临安道头疼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是小时候就积累起来的毛病,休息不好以及思虑过度都会引起头疼。 伍木看他这个模样,心疼道“殿下,几天没有合眼了,您需要休息。” 褚临安点点头,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道“对了,伍木了。派人去打探一下有关于武林大会的消息。” “是” 在书房待了一会,褚临安去主卧准备休息。 刚一进门,发现白千渊正坐在桌子上啃着一个苹果。 “老头,没有银子花了?” 褚临安淡淡看了一眼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已经对这种习惯习以为然了。 白千渊听到这话,嘴里咬着苹果道“你…你怎么说话的?” 褚临安不理会他,直接走进房间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白千渊发现如果自己不问他,这小子是什么都不会讲的。 真沉得住气,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白千渊试探道“那个…怎…怎么样了?” 白千渊给自己的爱徒一个眼神。 “什么?不懂。”褚临安皱着眉问道。 “你这小子别给我装。那个恶人婆娘的徒弟你没杀吧?” “哦。慕—南—侨的徒弟啊?没杀 ”褚临安一字一句慢慢说道。 “啧,给我好好说话。”白千渊瞥了一眼褚临安。 白千渊看着褚临安此时的神情,嘴角微微地扬起。 不对劲! “等会,你这小子笑什么呢?不对劲!!” 褚临安抬眼看向他,立马收起了小表情,换成往常那没有任何情绪的模样。 “不会吧”白千渊突然站起来看着他,惊呼道。 “说。”褚临安冷冷地道。 “你小子…不会是喜欢上人家姑娘了吧?” “什么???” “我说你小子不会是喜欢上那个恶婆娘的徒弟了吧?那个…什么柳故酿?所以刚才我提到他你才会笑。” 褚临安挣大演技看向眼前这个脑回路不一般的老头。 道“我没有,你…” 白千渊打断褚临安的话并道。 “你别不好意思,喜欢就喜欢?有什么不好意思。谁没有喜欢过谁呢?就像你师父我,以前眼瞎了喜欢上那个恶婆娘。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是,老头,你…” 白千渊不理会褚临安准备说什么,拍这他的肩膀道惊呼道。 “那太好了,你喜欢上那个柳姑娘,那么你肯定就不会杀她,那为师也无无需操心里,那么那个臭婆娘就不会找到我的麻烦,真好!” 褚临安看着眼前这个老头,此时眼里都笑成了一道缝。 并且发现自己现在说什么也是听不进去了,已经放弃抵抗了。 白千渊看着他,摸了摸他的头,忽略褚临安他那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道。 “既然这样,为师放心了。” 话落,一道黑影从房间里消失。 褚临安看着这房间,总算安静了。便休息了。 东禹桃花镇陈府。 院子内。 陈楹儿坐在亭子里,乖巧得给对面的父亲倒上一杯茶。 陈县令眼里满是慈祥,看着面前这女儿轻声道。“怎么了?事求爹?” “爹,就是想和你说一个小小的事情。”陈楹儿道。 “说吧” “过一个多月会,江湖中的武林大会就开始了,我想去看一下。” “武林大会?会不会很危险?” “不会,不会。我不参加,就去看一下,我的实力我自己还算是非常清楚的。” “怎么说自己呢,我觉得你非常的厉害,都能保护爹了。你想去就去吧,注意安全便好。” “谢谢爹 。放心,我会写信给你报平安的。” “别说,楹儿,你有这群朋友我是真为你感到高兴,我也非常地放心了。”陈县令一边说一边望向前院,此时,许芸她们正在前院玩闹。 “那爹,我现在去收拾东西,明天和她们去安庆,顺带去安庆的京城逛一下。” “好,够银子不?” “够了,够了,爹,那既然这样,我去收拾东西。” “好”。 话落,陈楹儿往自己的院子里跑去。 “陈县令,一道声音响起。” 是仁楝,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走过来。 “仁大夫”陈县令恭敬道。 话落,看到附近没有人。便让仁先生进屋子里面坐。 “仁大夫,怎么了?” 仁楝把手中的东西递给陈县令,陈县令打开包装,发现是一些药物以及药方。 惊恐道“有没有人看到你过来?” “没有,陈叔叔放心”。 话落,陈县令松了一口气。 仁楝继续说道“瓶子里的药我有写一天吃多少?对于你现在身体是非常有用的,还有 ,如果你的咳嗽越来越严重,立马叫人去照着方子抓药。不可耽搁。还有别的症状,去找大夫,耽误不得。” “好” 仁楝收起嘻哈的笑容严肃道“陈叔叔,这里没有外人,我和你说句真话。你的身体得多注意了,切忌不可劳累过度。多休息” 陈县令笑道。“我的身体我知道,怕是两年也不一定能熬过去。” 仁楝不说话,因为他知道,陈县令说得就是事实。 生老病死本就不可避免,因果的巡回人也改变不了。 陈县令突然想到什么,道“仁大夫你能否帮我一个忙。” “您说。” “这件事情不要告诉楹儿。” 仁楝移开和陈县令对上的视线,没有说话。 “算我求你?”眼眶红了,握着仁楝的手哽咽道。 “可陈小姐她会迟早知道的。” “迟一点是一点,我不想让她为我的事情担忧 ,况且是无法更改的事情。”陈县令淡淡地道。 “好”仁楝答道。 “多谢,多谢仁大夫。” 话落,陈县令从口袋里拿出银子硬塞给仁楝。 “这什么?” “看病拿钱,天经地义,仁大夫收下吧。”陈县令道。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仁楝道。 “好 多谢仁大夫。” 仁楝走出房间,叹了一声,又恢复成往日嬉笑的模样。 随后 ,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瓶小酒走到前院。 “许小姐” 仁楝看见许芸的身影喊道。 许芸和方青瓶以及小盖子玩着游戏。 许芸听到了仁楝的声音往回看,发现他手里提着一瓶酒正走过来。 许芸有点惊讶,仁楝会出现在这。按理说不是应该跟褚临安回京城了吗? “仁楝?” 方青瓶看着他,道“仁大夫。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们看一个宝贝?” 小盖子看着这位兄弟,只在前几日的餐桌上见过你面,没来得及认识。 道“这位是?” 第40章 回药谷子 仁楝注意到提出问题的人,现在近距离才注意到这位红衣男子的长相,那皮肤吹弹可破,眼睛好看,整个五官美的不像话。 但是听他声音,以及看他的身姿,竟然是男的!!! 仁楝内心震惊不已,但是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道“您好,我是仁楝。” 许芸介绍道“仁大夫。” 小盖子看着眼前眉清目秀的男子,长相颇具书生气质。而且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但是记不起来了。 笑道“您好,我是小盖子。他们的好朋友” “我是林安的朋友。” 小盖子脸色突变“啊,哦” 话落,悄悄得后退两步,眼神打量眼前这个书生气质的男子,不禁对眼前这个人多了些许的防备。 方青瓶看到他的小动作,差点要笑出声,但是忍住了。 许芸疑惑地问仁楝道“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应该跟林公子离开了吗?” 小盖子听到林公子离开这几个字,看向许芸的眼神都多了一种光芒。 仁楝道“我点其他的事情,没有这么快离开。对了,你是不是快要离开了。” 许芸点点头道“明天走” 仁楝点点头。随后笑道“对了,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个宝贝。” 方青瓶问道。“什么?” 随后,仁楝把手里的一壶酒拿上来放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许芸不解问道。 “我自己酿的好酒,特地带过来你们尝尝。” 话落,许芸有一种不好滴预感,对上来方青瓶都视线,方青瓶也有一种不好滴预感。 小盖子听到是酒惊呼道“你自己酿的?这么厉害?” 小盖子心想,又有白嫖的好酒喝了,舒适啊,这日子过的舒适啊。 仁楝看见这位美男子对自己做的东西如此感兴趣,笑道“对啊对啊,你要不要试一试?” 小盖子“要不还是等晚上吃饭时再喝?” “没有关系,这位兄台,我还有还有。” 仁楝非常的热情直接拿起酒以及一个小杯子直接给小盖子倒了。 “我也觉得你可以试一下。”许芸在一旁道。 方青瓶也点点头附和。 小盖子看样子也不还拒绝。道“那多谢这位兄台了。” 随后,拿起酒往自己嘴里倒,试了一口,面露苦色。非常努力的吞下去。 许芸和方青瓶暗自庆幸,毕竟这两个前几天都吃过仁楝做的饭,只能说一言难尽! 仁楝满脸期待地道“味道怎么样?” “有点奇怪?酸苦酸苦的味道。” 仁楝“那这酒应该是没有发酵。所以味道有些许独特。” 许芸快速反应过来道“等会,你这酒做了几日?这是什么酒?你会做吗?” “就做了几日,没有做过,这不尝试做吗?”仁楝笑道。 小盖子“这酒就问喝过?” “嗯。” 小盖子听闻后,美手一伸,放在他面前。 “怎么了?”仁楝问道。 三人一脸问候地看向小盖子。 “给我把一下脉,看我还能活多久?” 方青瓶许芸“哈哈哈哈哈” 小盖子用怨恨地眼神里面看了这两个“罪魁祸首” 方青瓶笑着道安慰道“放心,死不了?他虽然做饭酿酒不行,但是看病这方面还是很厉害的。” 许芸也点点头“死不了,死不了。” 仁楝发誓,这是生平最不想看病的一次。但还是号了脉。 一边听号脉一边吐槽道“有这么难喝吗?” 小盖子奋力地点点头。 “没有什么大问题,就太瘦弱了,得多补补。”仁楝道号脉得出的结果。 话落,仁楝想到一件事道“我今天晚上离开这里。” 许芸点点头。 小盖子道“回京城吗?不一起?” “不,回药谷子,师父他老人家大寿在即。” 话落,小盖子突然大叫一声“哦” 方青瓶看着这个大惊小怪的模样不耐烦道“什么?” 小盖子惊呼道“我想起来了,仁楝,在医术上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是药谷主的徒弟。许多人花重金想请你去看病你都不去。” 仁楝淡淡地道“没有这么夸张,之后呢?” 小盖子看房方青瓶以及小芸子都内有丝毫的反应。 “不是,你们都知道?” 许芸方青瓶点点头 “不是,那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这么一尊大神在我身边。” 方青瓶“不是,你也没问啊。” 小盖子气势一下子弱了,声量一下习变小。 “也是。” “仁大夫”一道声音响起。 陈楹儿本来时找许芸的,发现有仁楝也在这,颇意外地问道。 “陈小姐。” “你为何在这?”陈楹儿问道。 小盖子答道“他找人试毒。” 陈楹儿一脸问候道“什么?” 仁楝“啊,没事,没事。” “哦,对了,恰巧你来了,留在府上吃饭吧,今晚爹叫人买了超级多好吃的。” 仁楝“那替我多谢陈叔叔,恭敬不如从命了。” 晚上,在陈府吃饱喝足后。 酉时,陈府外面多了羽辆马车在等候。仁楝告别后直接上来了马车。 并道“走吧” “是” 马夫回应道。 若不是天色已晚,会看见马夫的身上脖子右处,有一个小小的标致。 那是药谷子的人。 随后,仁楝从身上拿出了一封信,是师父药谷主给自己提到的。 信中内容是:羽令有可能重出江湖,少不了腥风血雨,速回药谷子。 落笔处是:药谷主。 仁楝收回信后,拿出地图。 从东禹桃花镇回到药谷主路途遥远,所经过的地方颇多。 其中不乏有四大门派的领地,以及现在武林盟主所在的望龙镇。并且月余后举办的武林大会也正是此处。 所以这条路必定会有许多事情发生。 仁楝吩咐道“加快速度,争取五天之内赶回药谷子。” “是” 出了桃花镇,仁楝叫人停下马车 试探性喊道“伍荆” 伍荆是玲珑阁一处的人,同时也是跟在褚临安身边的人之一。 褚临安料到此时的江湖有可能不太平,加上仁楝不会武术,只会医术,便把伍荆留在他身边,暗中保护他。 “在,仁先生”伍荆一身黑衣从天空下下来。 “你的人有多少跟着?” “大约有五十余人,放心,你会药谷子都消息我叫人封锁了,没有什么人知道。” 因为仁楝的医术闻名,以及他是药谷主的徒弟,所以江湖上一直有人打探的他的消失,有可能是医治家中人,但是也有可能是威胁药谷主!!! “好,辛苦伍荆大人了。” 话落,一道人影消失在视线内。 仁楝“小严,走” 在外赶马的一个人回应道“是” 第41章 被袭击 东禹桃花镇陈府。 陈县令忙里忙外的整个陈府跑,拿上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包裹塞给陈楹儿以及许芸她们。 “里面有一些干果,以及一些饼,你们到时候饿了可以吃。”陈县令不放心叮嘱道。 “知道了,爹。” “楹儿,好好想一想柴油什么需要带点吗?” “爹,我又不是搬家,哪有这么多东西拿。” 陈县令点点头。 “老爷,马都到了”一个管家走进来道。 “好” 随后一行人出陈府的大门,有一匹白色的马和三匹棕黑色的马。 白色的马是许芸的小白,是师父千挑王选出来的一匹马,而且跟着许芸有很多年了,许芸去哪都会带上它。其他的马则是管家从陈府马厩里挑选出来的好马。 “那爹,我先走了。”陈楹儿道。 “好”陈县令道。 小盖子道“放心,陈叔叔,我们都在楹儿身边。” 方青瓶和许芸也点点头,表示对小盖子的话语认同。陈楹儿就相当于一个妹妹,平时对她都是非常方照顾。 “好,你们注意安全” “嗯” 随后,四人翻身上马。和陈县令告别后,直接出发。 陈县令看着几人的背影,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骑着马,约上三五好友,仗剑走天涯。 这个场景像极一幅画卷,色彩丰富,让人如沐春风。 “回吧”陈县令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移开视线淡淡地道。 四人往着桃花镇门驶去,往着安庆京城的方向赶去。 赶了一天的路,天色逐渐变黑,路也变得看不清楚。 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几人决定找一块比较空旷的地方,生火休息。 分工合作,楹儿负责在那里生火,许芸直接飞上树上看一下有什么果子可以饱腹,方青瓶和小盖子则进山溪间抓捕鱼食。 虽然大家的包裹上地有些果干,大饼,但是一路上路途遥远,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突发意外,所以能就地取食便不动存粮。 陈楹儿生起火不久后,看见许芸拿着果子回来。不久,小盖子和方青瓶不知道从那里找了个破烂的盆,里面装着几条还活着的鱼。 随后,四人坐在火堆的旁边,一手拿着棍子烤着鱼 ,一手拿着果子使劲啃。 许芸看了一下周围,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问道“地图在谁那?” 陈楹儿答道“我,我这。” 随后从包袱里找出了一张泛黄的图纸 图纸虽然泛黄,但是里面的字迹是清晰可见的。 陈楹儿把地图递给许芸。 “附近最近的镇是哪个?” “石子镇,东禹的最后一个镇。” 许芸看着地图,道“那不出几十里,便到了无人瞎管的地方。” “对”陈楹儿答道。 许芸想起之前被候方德他们围住的地方,在地图上找出大概位置。 虽然现在候方德死了,可不确定是否还有土匪余孽。或者有没有其他的土匪。 “这”许芸指出了一个地方。 “怎么了?” 陈楹儿问道,其他人也投来疑惑道的目光。 “我和青瓶被候方德打劫的地方。” 话语一出,青瓶点点头“想起来了。” 小盖子震惊道“谁?候方德?” 方青瓶许芸点点头。 “他是土匪?他之前在桃花酿客栈还热情招待我吃饭什么的。” 方青瓶许芸异口同声问道“你认识他?” 小盖子摇摇头,三人的视线停留在那张过于精美的脸上。 陈楹儿笑道“还好林公子把人抓了。” 许芸和方青瓶点点头。 方青瓶附和道“你应该要多谢林公子。” 小盖子不解道“为什么?” “不然你有可能就被盯上了,啧啧啧,长得太美也不是一个好事。”方青瓶笑着调侃道。 “笑话,我是男的。”小盖子不解道。 陈楹儿摇摇头并补充道“那又如何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顷刻,许芸想起了一件正事视线落回地图上,看一下能不能避开那个地方,但是发现那里只有那一条马能走的路,避不开。 许芸的视线停留在地图上标记的很小的标记,无人村。 这个村很靠近安庆的边缘,但也是属于无人管辖的地方。而且离方候德出现的地方距离也不远。 来的时候压根没有注意道这个村子。而且之前从未听过这个村子啊。 “无人村?” 陈楹儿不解道“什么东西?” “我们回去的路上在离安庆边缘最近的一个村落 ,你们谁听过这个村子吗?我在想能不能在此地借宿一晚。” 方青瓶好像想起了什么道“我之前好像听说过这个村子,本来是一片空地,是近几年,有些流民人去到那里居住才形成的一个小村子。” “流民?” 方青瓶点点头道“我听人提起过一嘴,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哦,对了,想起来了,我听帮里的人说那里有不好的东西,所以很少人去那边。”小盖子一边吃着烤鱼一边补充道。 小盖子是行脚帮的人,行脚帮人数众多 ,分布在不同的国家以及地方,主要是帮雇主打探消息换来取银子。 陈楹儿“不好的东西?” “对,我们帮里之前有人收银子去那里打探消息,但是进去的一些兄弟后来都没有什么消息。” “还挺有意思。”许芸盯着地图上面的的无人村道。 “你这样说,我还挺想去看看,到底谁在装神弄鬼?”方青瓶听小盖子的话,激起了对这个村子的兴趣。 “按照路程,明天赶一天的路,便可到达无人村了。”许芸补充道。 陈楹儿“那我们早些休息,明天能见路就出发。” “嗯嗯。” 第二天早上,路能看得见,四人便出发了。 经过一天的赶路,天快黑的时候 快要到达无人村。 此时她们距离无人村还有一座山以及一段路程。距离不远处就是一个村子,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冷清才对。 几人从出了东禹到这里,一个人影也内有见着,土匪什么都不见踪迹。 四人的马在距离无人村最近的一座大山脚下停下。 小盖子看着周围除了树林就是树林,什么也没有,加上此时天色已暗,有道阴森森的感觉。 小盖子疑惑道“一个人影也没有,怪阴森的。” 许芸心里也疑惑,道“翻过前面这座山,应该到了无人村。” 随后,四人骑马上山。许芸发现这个山是有一条很清楚的道路,以及路的宽度也不小,应该有人经常在这里活动。 随后,一张网从天上落下。 许芸看见后喊道“小心”。 许芸的小白马察觉到了危险直接快加快速度跳过去,逃过了那张天下落下的网。 许芸回头看,发现其他人马直接被地上的线斑倒,随后被天上落下的大网给套住了,随后附近出现了三四十个服饰各异的人。 第42章 妇孺出现 许芸注意他们有些人手里拿的不是武器,而是下田干活的锄具,而有些人拿的是生了锈的武器。而且每个人眼里都对自己充满了恐惧。 许芸给了一个眼神给方青瓶她们,轻轻的摇摇头,暗示她此时先不要轻举妄动。 这许芸知道这张网用的的是加粗的鱼网制成,拿锋利点点东西用力一割 ,很容易便断了。 “怎么还漏了一个。”一个高且瘦弱的男子拿着一把大刀走出来道。 许芸从腰间抽出剑并一个翻身站在马背上。 “你们是谁?”许芸问道。 “别管是谁?把命交出来就对了”高瘦的男子不耐烦地道。 话落,男子举起一把大刀直接向许芸砍过来,随后许多人举起手中的武器朝着许芸方向走来。 许芸躲过高瘦男子的大刀,纵身一跃,直接跳到了方青瓶他们的面前。 由于速度太快了,拿着武器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女子便到了另一旁。 “别伤人性命”许芸小声道。随后利用手中的剑直接把网划断了。 “知道”三人低声回应。并迅速地挣开网的束缚。 瘦高而且手里提着一把大刀的男子应该是他们的头,因为其他人都尊重他,而且听他的话。 瘦高的男子见状道“不好” 随后,许多人跑过来,但是此时迟了,方青瓶他们已经睁开了网。 随后各自拿起武器迎战,方青瓶拿起扇子,许多人围了上来,但是方青瓶把扇子扔出去,扇子击倒了一个人并重新回到方青瓶的手上,方青瓶躲开他们的攻击,继续去击倒下一个。 但是方青瓶都注意分寸,没有往致命的地方挥去。 陈楹儿拿起鞭子直接朝向前的人打去,随后腾空而起,继续挥起鞭子击打去。但是记着许芸姐刚才的那句话,并没有往致命分地方下手。 小盖子直接拿起来他那根棍子,他说这是打狼棒。小盖子灵活地躲开他们的攻击之后,拿起棍子直接打他们的腿以及手。他们惨叫声一片啊。 许芸直接腾空而起,把内力注入剑中,潮汐剑法第一招,虚无剑法。 由于速度太快,许芸手中的剑刺向人时,剑出现了残影,让敌方不清楚剑的具体位置,无法快速地躲开 。 许芸由于不确认他们是什么身份,看着穿着有也不像是土匪,于是便说下手不要如此凶狠, 但是对方出招招招致命,极其凶狠。但是明显感觉到他们的熟练度都不高,不像是正经练过。 不一会儿,四人将这几十个人都打趴下,并围住这几十个人。 “你们到底时谁?”许芸剑指着他们的头问道。 “少废话,要杀就杀。”瘦高男子道。 陈楹儿见状道“我们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也不会对你们怎么样?大可放心。” 话落,几十个人依旧低着头,不为所动,没有人说话。 见没有人说话,许芸道“各位都不是土匪吧?大多数人内盘不稳,招式生硬,根本就不像是连练过的。而且你们有些人手中的武器是锄具,是务农?可这荒郊野岭的,土地贫瘠,水源稀少,此地怎可靠务农存活?” 话落,几十个人面面相觑,但是依旧没有人说话。 许芸无奈地看向另外三人,这些人怎么撬都撬不开口,防备心很重。 方青瓶试探性道“各位可是无人村的人?” 这地方除了树就是树,人烟稀少,附近只有一个无人村。 话落,一个人抬眼看向方青瓶,但是眼里满是恐惧。 方青瓶继续道“我们只是想去无人村找个地方休息一晚而已,不会对你们怎么样?” “我们怎么相信你们?”一个男子道。 “如若想要你们的命,你们现在还能活?”许芸撇了他们一眼淡淡地道。 但是这话糙理不糙。 小盖子道“在此处设立陷阱,无非是不想外人进入无人村?无人村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陈楹儿补充道“还是你厉们要守护的东西?” 话落,不远处的草丛里发出一些声音。 方青瓶“谁在那?” 许芸直接朝着有动静的方向飞去,发现一个身着布衣的妇女正在数的后面偷听,背上背了一个筐,筐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 此时看见许芸,惊慌失措地坐在地上,眼里满是恐惧。 许芸看见是一个手无束缚之力的妇孺,便把剑放回剑鞘里。 “你是谁?”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眼前的妇女拼了命的摇头,并喊道。 眼里的眼泪也因为害怕从眼角流出。 许芸正打算伸出手去扶她起来,发现她越退越后。 许芸收回手,眼里多了丝柔情道“我不杀你,我不杀你,你不要害怕。你到底是谁?” 妇女听到许芸的话后,才稍有理智。等她缓过来,只见女子朝许芸不断磕头。 许芸“起来,你干什么?” “我求求你,放了我男人,放了他吧,我和孩子都不能没有他。”妇女哭着喊道。 方才止住的泪水此时不断地往外掉。 “你男人是谁?” 话落,只见妇女酿酿跄跄得往站起来,许芸想伸手去扶住她,但是手一伸出去,她就把手避开。 妇女思虑再三后,起身酿酿跄跄地朝着几十个男人被围着的方向走去,许芸收起剑跟在她后边。 他们手里的武器都被许芸四人给拿掉了以及摧毁。 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许芸眼前这名妇女身上。 其中一个男子看清楚了妇女的容貌喊道“孩子他娘,你怎么在这?” 声音里带着些哽咽。眼神里满是心疼与绝望。 只见这和妇女没有回话,由于害怕一边走过去,眼泪一边止不住的掉。 随后,其他人也认出来了,这是张石子他娘。 他们的头知道这是石子他娘,道“你们要知道什么?我说,但是得放过石子他娘。” 话落 ,另外一个男子也道“就是,要杀要剐随便,但是石子他娘得放了” “有什么事情找我们这些大男人,欺负一个妇孺算什么?” “就是,就是。” … 许芸颇为意外地道看向他们,似乎还挺护着这位“石子他娘” 许芸随后给另外三人一个眼神,随后都把自己的武器收回来。 小盖子看着他们为这位妇女求情于是解释道“我们说了,不杀你们。大可放心。” 妇女指着其中一个男子道“那,那就是我男人。” 第43章 无人村 许芸点点头。 “真的不杀我们吗?”眼里满是泪水地看向许芸道。 许芸斩钉截铁道“不会。” 陈楹儿走过去安慰道“我们不会滥杀无辜,只是想去无人村借宿一晚。” “好,好”妇女一边说好,一边擦着脸上的眼泪。 “石子他娘,你怎么在这?”瘦高男子问道。 话语响起,这位石子他娘哭喊道“石子他饿地昏过去了,我…我想着上山找些能吃的野菜回去。” “什么?”孩子他爹喊道。 陈楹儿惊讶地问道。“饿昏过去了?” 方青瓶以及许芸和小盖子都不可思议地望向眼前的这位妇女。 石子他娘绝望地点点头。 许芸急喊道“快上马,去看一下。” 随后,吹了一个口哨,小白便向许芸这边跑来。 许芸喊道“驾”。随后一手用力地拍打马背,一手扶住眼前的妇女。 随后其他三人也快速地上自己的马,但是这三匹马马被绳子绊倒过,受了些许的伤,跑不快。 许芸翻身上马道“石子他娘,上马。” 石子他酿稍微愣了一下 随后到“哦,哦,好。” 随后许芸伸出手,用力把石子他娘拉上马。 随后小盖子喊道“谁是她男人?快上我这匹马。” 几十个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方青瓶不耐烦地喊道“快点上马,别浪费时间了。” “哦 ,对,张四快去,石子命要紧。”瘦高的男子喊道。 随后,一名男子磕磕绊绊地往小盖子都马的方向跑去。 小盖子直接伸手把他拉上马。 “驾” 随后几匹马正快速地往无人村的方向跑去。 其他人见人都跑了,于是拿起丢在意一旁的武器都赶着回无人村。 许芸夹住马身,手用力地拉住马绳,希望快点再快点。 天色完全落幕,只见不远处有灯火闪耀着。 许芸事先到了无人村口,发现这大门极其简陋,从村门口借着隐隐约约的火光向里面望去,发现村子里许多的房子都是用稻草以及木棍搭建起的。 许芸听着石子他娘的指挥直接骑着马走进去,但是小白的的速度放慢了很多,怕惊扰到无人村的村民。 发现这一路上现有许多人坐在那小路上以及躺在稻草的周围。 这里的人们发现一匹白马走进来后本躺着的人一下坐起来,眼里满是警惕的目光。 甚至有几个年轻的男子手拿着工具站了起来 ,像极一幅准备迎战的模样。 但是看见马里还有另外一个眼熟的妇女 ,拔刀的动作戛然而止。但是眼里的警惕不减半分。 但是此刻许芸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 不一会儿,许芸的白马停在一间极其简陋破旧的的小屋子里。 坐在马背上的妇女道“到了” 石子他娘着急忙慌得准备要下马,但是不道怎么下,手放哪也不是,脚放哪好像也不对。 许芸快速地翻身下马,随后把她小心翼翼地牵着下来。 “张石子”妇女下马后往简陋的屋子里喊道。声音依旧夹带着浓浓的哭音。随后并快速地跑进去。 许芸拿着包袱紧随其后,一进去,发现有四个大概五六岁的孩子和五个妇女,其中小孩子个个都面黄肌瘦,而其中一个小孩子躺在另外一个妇女的怀里,另外三个小孩坐在地上。 许芸稍微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么小的屋子里有这么多人,略显拥挤。 许芸一进去,发现几个小孩子正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望向自己,而其他妇女望向自己的眼神里带着些警惕,但是更多的是绝望。。 石子他娘直接朝着趟着的小孩子跑去。 “张石子,醒一醒,怎么样了?刘娘” 石子他娘叫抱着张石子的妇女为刘娘。 刘娘摇摇叹息道“刚才好不容易醒过一次,撑不了多久,又昏睡了。” 许芸看着躺在怀里昏睡的小孩子,上前蹲下道“给他喝点水,我有吃的。 话落,小屋子所有人的视线都停留在许芸身上。毕竟这个屋子很小,许芸的音量也内有刻意压低,所以所有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有吃的?”刘娘不可思议地看向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 此时,石子他娘也略显惊讶,随后疯狂地点头激动道“对,对她有吃的,有没有水?” 刘娘“哦,水,水在谁那?” 其中一个妇女站起来跌跌撞撞跑过来道“我,水在我这。” 妇女把水壶递给石子他娘,石子他娘手忙脚乱地打开水壶,随后刘娘把小男孩的最捏开,直接灌水进去。 “张石子,石子,醒一醒啊”石子他娘一边灌水给他一边喊道。 刘娘在旁小说呢喃道“必须得醒过来,必须得醒过来” “咳咳…咳”张石子咳嗽了。 “醒了,醒了,哥哥醒了”一道很稚嫩的声音响起,许芸巡着声音望去,是一个小女孩。 “太好了,太好了”一道声音响起。 “石子,石子,睁开眼看一眼娘”石子他娘满是哭腔地叫道。 张石子缓缓地睁开眼睛,有声无力地说道“娘,我饿…我饿” 许芸快速地翻找自己的包,发现有馕饼以及果干以及昨天摘的果子等食物。 许芸把一张馕饼递给石子他娘道“给他吃点这个。” 石子他娘看着这块比自己的脸还大的馕饼,这么大,够小孩子吃很多天了。 石子他娘手里紧紧地拿着这块馕饼,眼里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出,并转头给许芸跪下哽咽道“多谢,多谢侠女” 许芸眼疾手快地把她扶起来道“先别说这些,赶紧给他吃吧” 刘娘道“对,快给孩子吃吧。” 石子他娘把手里的馕饼撕出一小块,慢慢得给喂到张石子的嘴巴里。并一边温柔地向躺在刘娘怀里的张石子道“没事,娘有,娘有吃的。” 许芸眼角禁一酸,抬眼看向这里的人,此时的视线都在自己的包袱上。 许芸从包袱里拿出两块大的馕饼道“我这里还有,你们拿去吃吧。” 小孩子看见这么大的馕饼,眼里的开心藏都藏不住。 “娘,我们是不是有吃的了,不用饿肚子了。”一道稚嫩的声音再度响起,是刚才那个小女孩,眼睛大大的,衣服脏兮兮的,此时正靠在一个妇女旁边。 但是这里的妇女眼里依旧藏着些防备,她们不相信会有这么好的人存在,因为之前从未遇到过。 许芸看着其余妇女们用怀疑地目光投向自己。 许芸撕下一小放进嘴里并道“没有毒,放心” 石子他娘转头跟她们说道“你们放心,女侠是好人,真正的好人。” 第44章 成排下跪? 刘娘也道“张石子现在出来许多,也没有什么事。” “娘,我饿”那个小女孩和眼巴巴地望着她娘道。 另外一个小男孩看着许芸手里那诱人的馕饼道“娘,我也饿。” “饿就来这里拿吃的,好不好?”许芸蹲下来温柔地道。 “去吧”脏兮兮的小女孩她母亲说道。 随后两个小孩走向许芸拿了两块囊饼。“谢谢姐姐” “不用客气。” 小女孩她娘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陌生女子,难道她的祈求有用?上天真得给她身边派来了一个大好人? 随后并起身朝着许芸跪下,其他妇女也跟随跪下并道“多谢,多谢 。” 许芸本想去扶小女孩她娘起来,但是发现一个两个都跪下来,扶不过来呀。 此时,门外走进来了几个人。 石子他爹看着眼前的场景稍微愣了一下。 紧随其后的小盖子和方青瓶以及陈楹儿都进来了,看见一排好几个女子向许芸跪下,也愣在了原地。 “什么情况?”小盖子道。 许芸看见他们终于终于到了,于是一边去扶起小女孩她娘一边道“别看戏了 ,扶她们起来。” 话落,方青瓶和陈楹儿也去扶另外几人起来。 石子他爹看向躺在刘娘怀里的张石子跑过去道“怎么样了,没事吧。” 石子他娘哭着摇头道“醒了,醒了。我们遇到好人了。” 张石子用微弱地声音喊道“爹” 刘娘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解释和石子他爹说了一遍。 随后,许芸三人终于把人扶起,这边,就看见石子他爹朝自己跪下了,并道“张某多谢几位大侠相助之恩,多谢,多谢。” 许芸道“你先起来,起来” 话落,立马给了在一旁看戏的小盖子一个眼神给,小盖子立马明白小芸儿的意思,于是上前扶起石子他爹,并劝说道“先起来,起来。” 许芸道“大家都别跪下了,我何得何能受得起。” 随后许芸把包袱里的果子以及一些果干准备给屋子里的其他妇女。 “多谢,多谢。” 一进来,小盖子他们也注意到了屋子里的人个个都面黄肌瘦,好似许久没有吃东西了。 小盖子道“你们是谁?为何会沦落至此?” 方青瓶陈楹儿一进到这个无人村也发现了,这里的人大多都面黄肌瘦,衣服比较破旧不堪,而且屋子大多的破旧不堪。 话落,屋子里的妇女都纷纷低着头,不讲话落。眼里那一丝丝的光亮都不见了。 石子他爹转头看向几位好人,叹息道“既然你们问了,不妨都告诉你们。” “我们不是这里的人,由于在之前的家乡生活不下去,于是只能来到这里生活,这里不是两国管辖的地方,便不会再有人压榨我们,不会有人欺负我们,可谁曾想…” “我们来到这里之发现这里的地根本种不了粮食,无奈只能去山上打野来填报肚子。刚开可以打猎到一些兔子,以及野鸡什么的,可以勉强维持生活,因为打猎过多,但是这些小的地动物后面越来远越少” “于是为了不让一起逃出来的人饿死,有一些人便进入深山里面打猎,看看能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可是深山里猛兽居多,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人的对手,于是进入深山的人便没有再出来过。” “无奈之下,之能去踩一下果子以及一些能吃菜草回来裹腹。可是这些地方时常有土匪出没,有时候上去采摘东西的女子突然间就被掠走,随后并没有再回来过,所以只能男的去采摘吃的。” “但是根本不够啊,许多人一两天都没有等上一口吃的,无奈之下,只能去抢一些路过的人的粮食。可是有一次,我们遇上了土匪,那回十几个兄弟被杀,只有几个兄弟逃了出来。” “于是我们这些人生存的便越来越难。” 许芸想到了什么突然道“所以,你们设陷阱抓我们,就想要我们的食物?” 话落,石子他爹羞愧地低下头道“是” 如若是以前,许芸觉得无论出于何种理由,错了就是错了。可是现在,看着一个个饿的躺着地上,甚至饿得昏睡过去。这种情况下?什么样才是对?什么样才是错呢?如果是自己,又该当如何呢? 许芸暗自摇摇头:因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样做。 许芸看着方青瓶三人道“你们还有吃的吗?” “有”陈楹儿答道。 方青瓶和小盖子点点头,因为离开桃花镇的时候,陈县令准备了许多干粮,生怕饿着。 “石子他爹,带我们出去看下可好?”许芸道。 因为这里的人太排外了,警惕性太重,如果直接给他们吃的,他们一定不敢要。可他们又对自己人极其信任。 “好,好,几位大侠和我来。”石子他爹听道后起身带他们出了这个小小的屋子。 几人一出来,发现有几十个男子正在屋子门外等着。 是在山上的那几十个。 此时天色已深,无人村用点着了许多的火把,所以许芸她们借着这些微弱的光看清楚了屋外男子的长相,是下午打劫不成反被打劫的那几十个男子。 其中头儿看见石子他爹出来后上前问道“怎么样?石子没事吧。” 石子他爹摇摇头并激动道“多亏这几位好人,醒过来了。” 头儿转头朝许芸他们行礼道“多谢几位大侠了,今天得罪了,得罪了。” 随后,许芸从包袱里拿出去一些果干 递给那个高高瘦瘦的领头。 随后,小盖子也从包袱里拿出几张馕饼以及果子递给他们去的领头。 方青瓶和陈楹儿也相继地把手中的食物递给他们的领头。领头看见手许多粮食,许久没有看过这么多粮食了,一时激动跪下道 “元某替这村子里的百姓多谢大侠。” 随后,几十个男子看见自己的领头跪了 纷纷地跪下。 “快起来,快起来。”方青瓶见到快递喊道。 小盖子快速地去扶起领头道“别跪了,你们身为男子汗大丈夫,怎可随便跪下。” “实在是羞愧难当啊。”领头一边说一边被扶起来道。 随后方青瓶道“先别说这些了,你们把这些粮食都去分给那些很需要的村民。” “对,快去快去。”陈楹儿附和道。 因为晚一会,有些人便熬不住了。 第45章 找村长 “好”。 领头伸手一招,随后出来了一个男子。 “你把这些食物去分给需要要的村民。快去。” 话落,领头把手里的食物递给男子,男子点点头后便跑来。 许芸看着那点食物,根本就不够几个人分,这样子下去不行。 许芸对着高高瘦瘦的领头道“你们村是你最大?还是有村长?” “有村长,我只是一个带领兄弟去找吃的小队长而已。” 许芸点点头,并道“好,带我们去找你们村长如何?” “行行行,几位大侠跟我来。”这个队长热情地道。 随后,许芸去牵上自己的小白,其他人也去牵上自己的马,跟随着队长去无人村村长的家。 队长走在前面,四人牵着马走在中间,其他人走在背后。 方青瓶看着在路两旁的村民,都一副饥肠辘辘的模样,他们大多数人的视线都在这几匹肥马上。但是往前看,发现几个从未见过的面孔,眼里满是防备地盯着中间这几个人。 青瓶小声地道。 “牵好自己的马,我看村民的样子,感觉想把我们的马宰了。” 小盖子小声地道“赞同。” 陈楹儿看着许芸小声地问道“芸姐,你想要帮他们吗?” 小盖子和方青瓶也听到了这句话,把视线都放在许芸的身上。 许芸想起屋子里小女孩看向自己时的模样,眼里除了属于这个年纪的好奇之外,还有无助。可是她没有做错什么?不应该至此。 于是许芸点点头,低声地道“但是不知道怎么帮?” 陈楹儿也点点头,看着这些只能拥挤在破旧小屋子里,几天都没有食物吃的村民,自己也想帮忙,可是怎么帮呢? 不久,一帮人来到了一间小屋子面前,小屋子面前站的是一个白头发的老人以及几个年轻的男子。 白头发老人非常瘦,大概七八十岁,衣服破旧,眼里满是慈祥,但是眉头习惯性地皱着,仿佛有数不尽的忧愁。 领头队长介绍道“这就是无人村的村长。” 四人齐齐行礼,并介绍自己。 刚才领头叫人去告诉村长这些事情,所以村长知道后直接在门外等他们。 “刚才我都听人说了,我代替无人村的村民向几位大侠表示感谢。应该是我这个没有用的老头向你们行礼才对。” 话落,村长向他们深深鞠躬,表示感谢。 陈楹儿上前规矩有礼地回道“尽自己的一份力罢了。不必多礼。” 许芸观察这个村长的言行举止,他好像和这里的村民不太一样,他言行有礼,而且待人规矩,不像是只会干活不识大字的粗鄙之人。 “天色很深了,各位要不进去说,虽然没有什么吃的招待几位大侠,但是至少是个屋子,能遮个风,挡个雨,能让各位休息片刻。如果各位不介意的话。” 许芸看向其他三人,轻轻地点点头,表示认可。方青瓶以及小盖子也轻轻地点点头。 陈楹儿“那麻烦村长了。” “对了,李刚,你叫几个兄弟看住大侠的马,万不可再出无礼之事了。”村长朝着瘦瘦高高的那个队长吩咐道。 “好,放心吧。”队长回应道。 许芸看了那个队长一眼,原来他叫李刚。 之后村长做出来一个请的手势并道“各位里边请。” 许芸四人进来后,除了村长外,其他人很自觉地在屋子外边,因为屋子很小,多进几个便显得拥挤了。 许芸进来上下看了一眼,这个屋子给人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感觉。屋子里面很小,就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以及几张椅子,还有一些书。 桌子上点着一跟蜡烛,来照亮整个房间。 许芸四人坐下后,村长拿起了几个杯子,去倒了水递给许芸她们。 “条件是这样的,望各位不嫌弃。”随后,也拿张椅子坐下。 陈楹儿笑道“怎会。” “你们来找我所谓何事?”村长问道。 陈楹儿以及小盖子方青瓶的视线都落在许芸身上。 许芸严肃道“这里的村民大概的情况我听石子他爹说了一些,我在想,我们给的这点粮食有可能不够分,那几天之后,该怎么办呢?” 一段话,直击要害。 可村张又怎能不知道呢?这个赤裸裸的问题就在眼前?但是什么方法都试过了?没有什么用。 村长叹息摇摇头道“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许芸继续问道“我又一个问题不明白,既然这里的土地贫瘠,种植不了东西,你们为什么不找其他的地方呢?” “这个问题我也不是没有思考过,但是我派人去打听,这些荒地虽然表面是上没有人管辖,但是暗地里那些土匪啊都分好了。我们村子里这些只会耕种的农民百姓怎么打得过土匪呢?” “他们不派人过来捣乱,老头子我啊就谢天谢地了。” 土匪的一些事情许芸也听石子他爹说道过,行为确实极其过分。 许芸继续问道“你们原本是哪里的人?为什么要逃离家乡?” 村长低头不说话,只是在不断地叹息。 许芸继续问道“安庆还是东禹?” “事到如此,不妨跟各位说了。这里的村民都是都是从安庆国边远的水泷镇逃过来的。” “水泷镇是安庆国的一个边境小镇,这里的村民都是在那里活不下去了。水泷镇由于有一条河流经过,那里最适宜的是种植水稻以及蔬果,但是常年下雨,经常有发生洪涝,村民的粮食无法保证。” “无法保证就算了,可这水泷镇的新上的县令还要求农民去缴税,要把多少的稻谷上交给国家,不给就叫人去打,叫人去抢。” “逃到这里的不仅有农民还有商人,有些做小本生意的商人因为被那几个大家族压迫,生意本就极其难做,可是这新县令上台,直接把税收提高了几倍不止,一些商人给不起就直接抢他们的商品或者叫人去打。这让那些商人怎么活?” “所以,无奈之下,我只能带人跑来出来,希望能找一个地方立身,想着这些百姓能靠自己的双手好好的活下去,可谁诚想?这么难?” 许芸注意道村长说话时,既没有把自己归位农民,也没有把自己归为商人。 许芸想起刚才打量屋子时,有许多的书籍,许芸问道“村长,那你是商人还是农民?还是说,都不是?” 第46章 抢土匪窝? 村长听到这个问题稍显愣住了一下,抬起眼看向这个年纪不大,但是却很聪明的青色衣服的女子。 本来想藏住自己的身份,看来也藏不住了。 顷刻后,村长道“实不相瞒,我是水泷镇的前县令。孙钱安” 前县令!!!! 方青瓶和陈楹儿以及小盖子都不可思议地看向眼前的耄耋老人,竟然是水泷镇的前县令。 为什么一个镇的前县令要带着村民逃到这种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芸猜测眼前的人身份不一般,但是也不会去猜测他是一个前县令,如果是县令的话,那么背后的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许芸道“其实我也是安庆国的人,但是据我所知,每个地方如果把这种旱涝灾害上报给朝廷,朝廷不仅会减免赋税还会给地方补助,可这为何会这样?” “是啊,之前我把地方的实际情况上报给朝廷,朝廷会减免赋税给补助,虽然补助经过这么多层下来,所剩不多,但是至少还是有的,可是这个新的县令上任后,我发现他不仅不报给朝廷,还直接加重赋税。搞得水泷镇里的百姓不生活地水深火热。” “于是我便把家里的女眷送去其他地方安顿好后,直接去找新的县令理论,谁曾想,他直接以一些莫须有的罪名直接把我抓起来,说我扰乱国法,诬陷朝廷人员。还把我抓起来,要不是我儿子进去冒险救出来,恐怕我现在命丧九泉了。” “也是,怪我没有用,什么都做不了?” 孙钱安心里愧疚啊,本来想带他们去找个地方好好生活,谁曾想,沦落到这个地步。 许芸看向眼前的耄耋老人,一心为民,兢兢业业几十年,却沦落至此,不知道是这老天爷不开眼?还是这世道让好人存活不下去? 陈楹儿想到一个问题“那为什么你们要往这边逃?不往安庆国其他地方逃呢?” “我本来是想带领百姓沿着京城的路逃,可是不断地有官兵追赶,说我们叛变,他们甚至不顾情面,直接下手杀了一些百姓,无奈之下,只能逃了出来,他们才没有追赶。” “不断地有官兵追赶?”许芸疑惑道。 “对” “那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许芸道。 背后牵扯了什么事情,以及新县令背后到底是谁?安庆国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里暗流涌动。 许芸内心有些隐隐担忧,只能希望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不会波及到爹。 许芸思考一会道“所以现在带你们回水泷镇也不现实,因为新县令背后是什么人我们也不清楚,而且你们现在踏入安庆内恐怕都会引来官兵。更别说水泷镇了。” 孙钱安听青衣女子这番话,似乎是想帮助我们以及这些村民。于是孙钱安村长起来并朝许芸的方向鞠躬。 并道“姑娘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可于安庆而言,我们现在不过就是弃子,又能如何呢?” 许芸此时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因为朝廷的斗争,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也从未去注意。 许芸只能道“这件事情,我回京城去留意一下,所以现在不管弃不弃?首先得要让村民有饭吃?毕竟村民百姓是无辜的,这种朝廷之内的斗争,不应该拿百姓的性命做为筹码。” 方青瓶也附和道“对,得先让人有东西吃。” 孙钱安坐下摇摇头道“什么办法都试过了,甚至抢食物都试过了,可还是不行。” 随后继续道“我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我不应该带百姓出来,不应该带百姓逃走,不然,他们也不会沦落至此。” 陈楹儿满脸心疼地看着这个孙县令,不禁想到自己的爹,可是自己爹并没有他这么年长,也没有他这么坎坷。 陈楹儿安慰道“村长,如果你不带林百姓逃走的话,他们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一个问题,不是你的错,是新县令的问题,是新县令背后的人的问题。” 方青瓶附和道“对呀,是新县令的问题。” 许芸突然想到一个事情道“村长,你是因为年长所以上面才换了个新的县令过来吗?” 村长道“我没有向朝廷说我要致仕,是朝廷说我年长了,不应该在继续劳累了,于是便派了个新的县令过来。” 许芸点点头,但是这个点也很奇怪,就像是村长的年纪在别人的预谋之内。 但是预谋什么?谁是背后之人?这就耐人寻味了。 小盖子撑住个手在使劲地想到底怎么样才能让村民不被饿死,想到整个人都一幅生无可恋地表情。 随后,他突然拍了一下桌子道“有了” 屋子里的其他四个人得注意力此时被这个动作吸引过去了。 方青瓶看他说话感觉没有头没有尾的,道“什么有了?” 小盖子开心地“我刚才一直在想怎么样才能让百姓有粮食吃,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村长听到后,两只眼睛一下有礼光亮,此时并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这个长得非常好看的男子,极其期待地眼神望着小盖子。 并道“这位兄台,你有什么法子快详细说说?” 因为孙钱安为了这个问题想了几年了,愁得掉了发,白了胡,也没有什么法子。 小盖子道“刚才村长不是说这里有挺多的土匪的吗?我们直接去抢土匪的老窝,把他们的吃的都抢过来。” 话落,现场沉默。 …… 方青瓶;立马收回来期待的目光并小声地道“还是我的期望太高了” 陈楹儿拿着方才村长倒的水喝了一小口,好让自己静会。 孙钱安期待的眼神听到后有些愣住得看向眼前这位兄台,并迟疑道“这,可以吗?可村民打不过啊” 许芸听到后也挺意外的,但是仔细一想,未尝不可!!! 随后,许芸点点道“可以去试一下” 啊??? 方青瓶以及陈楹儿都震惊地看向许芸,这确定可行吗?可是听着就很不靠谱。 小盖子看着只有小芸儿赞同自己的说法,非常的热情解释道。 “对吧,可以的,虽然村民打不过土匪,可是我们打得过,之前在这里最大的那个方候德其实也不过如此嘛,实力应该都厉害不到哪去?而且他们经常去抢路过的商队、以及人的东西,那么他们肯定有吃的,就算没有吃的,也知道如何弄吃的。” “还有,他们不是划地方吗?实在不行,村民和他们联合一下?或者直接去抢了也行。我觉得抢了更方便。” 第47章 一夜消失 小盖子在一旁慷慨激昂地讲道。 孙钱安依旧觉得不妥,总感觉这些太出格,太没有章法了。 许芸看出孙钱安眼里的迟疑和不安。 孙钱安不安道“可是这毕竟不是一个好的策略,你们帮村民占了土匪的地盘,那你们走了怎么办?村民都是手无束缚之力的老百姓,怎么守得住啊,再说了,土匪报复怎么办?” 小盖子听闻后点点头道“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方青瓶无奈地看向陈楹儿一眼。 此时屋子里又陷入一股寂静的氛围。 顷刻,许芸的思索道“那如果把土匪都杀了呢?” 话落,大家都疑惑地望向许芸,村长呆滞片刻,甚至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许芸继续道“村长,有这附近的地形位置的图纸吗?” “有,有,我这就去找给你。”村长恍惚道。 从一间非常破烂的小抽屉里拿出来一张纸。 许芸接过地图,摊开看,发现这张地图的完好无损,而且纸张也不泛黄,用的是写字的宣纸,地图上的墨水颜色非常的清晰明了,应该是村长自己绘制的地图。 许芸指着地图上有两道大山夹住的一块小位置道“这里,无人村的位置在这里。” 村长聚精会神地道“是的” 其他人也看向那张摊开在桌子上的地图,并聚精会神地听许芸讲话。 “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比较高,水也流不到无人村,所以土地贫瘠,种的瓜果粮食都难以生长。” 随后把手指向地图的另一处道“但是如果我们过前面的一道大山,并往山下走,地那里位置比较低,所以会有水源经过,那么在附近,种植粮食肯定能生长。” 村长看着许芸手指的位置,那块地其实也被自己用笔给圈了起来,是因为那些地方种植瓜果蔬菜确实能够生长,可是那是别人的地盘啊。 村长如实道“可这里是土匪的地盘,村民们一下去有可能就…” 许芸嘴角扬起,但是眼底没有一丝笑意反倒多了几分凉意道“最多到明天早上,这附近的土匪最多只能活到明天早上。” !!! 话一落,村长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年龄不大,但是非常聪慧,而且行事有自己一贯的风格,快准狠。 许芸话落,方青瓶看了一眼许芸,眼里露出淡淡的笑意,果然还是那个许芸。 话落,陈楹儿和小盖子看向村长,怕是会觉得这个女子想法猖狂且不同意芸姐的想法。心里也暗暗地为许芸捏把汗。 可许芸一向如此。 顷刻,村长抬起手鼓掌,眼里满是欣赏以及慈祥。 陈楹儿和小盖子都没有想到村长竟然是这个反应。 许芸也没有想到村长竟然是这个反应,那由此看来,他也不是那种死守于规矩不懂变通之人,这时,许芸也明白了为何百姓能如此相信他。 “既然各位大侠这么说了,那孙某明早等各位的好消息。”孙钱安站起来行礼道。 “好。”四个人见状起来向孙钱安回礼道。 话落,孙钱安站起来送许芸四人出门。 站在外面的人看见里面的人出来了,视线都停留在这四个人身上。 方青瓶和其他三人道“事不迟疑,我们现在出发。” 小盖子道“现在出发有可能还可以睡上个好觉,我同意。” 陈楹儿和许芸也点点头,因为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四人和村长道别后,便快速地翻身上各自的马。 那个高高瘦瘦的李队长看见这四位大侠好像要去哪里?可这天色已晚,难道不在此处休息吗? 李刚队长问道“四位大侠不在此处休息?如此着急赶路?” 小盖子笑着道“去给你们找新家。” 新家??? 李队长以及其他村名听道这句话,都一头雾水地望向小盖子,见小盖子不回答,又齐涮涮地一头望向村。 可村长此时的视线不在他们身上,而是望着马上四位意气风发的年轻人道“孙某在此处等各位好消息。” 四人道“告辞” “驾”一声令下,白色的马开始往前跑,后面三匹马紧随其后。 孙钱安直到看不见这几位的身影,才把视线收回。 此时的孙钱安眉头没有向往常皱起,而是淡淡地舒展开,嘴角淡淡地扬起,眼睛里出现了久违的光亮,整脸都出现了久违的笑容。这笑容淡淡的,却给人一种暖暖地感觉。 旁边的一个大概三四十岁的男子看见孙钱安的模样,上前扶住他的手并道“爹,他们说了什么?让你开心成这个模样?” 这个三四十岁、身着布衣,手上满是茧子的人便是孙钱安的儿子,孙虎。 孙钱安用力地拍了拍儿子的手,激动得道“我们遇到好人了,上天派神仙来救我们了。” 孙钱安自小读圣贤书并考取功名,一心为百姓,从不相信鬼神,可是就在刚才,他相信了,他相信这个世道是真的有神仙的存在。 其他村民听到孙钱安的这句话,更一头雾水了。 李队长摸着自己的头很疑惑地道“村长,到底说了什么啊?让您老人家这么开心。” 孙钱安看着李刚这呆呆的模样笑道“你明天就知道了。” 话落。便回自己的屋子了。 李刚发现村长还给自己卖关子,还笑了,真的是见了鬼了。 算了。忙活一天了,回去休息了。 李刚看见村长屋子外还有许多人便遣散村民回去休息。 许芸四人夜晚骑着马,直接朝着另外一座山上赶。 许芸本以为晚上,应该会有许多地方看不见路,速度会减慢许多,并且包袱里面都带领火折子。 可是今晚的月光出奇地亮,好像老天爷也在帮助这些受苦受难的村民。 在屋子里时,村长把附近土匪的老窝都一一标了出来,所以还少了一一去找他们的时间。 到山顶时,几人在远处看见火光亮便慢下脚步。 许芸扭了扭头,淡淡地道“今晚可以好好玩一下了。” 方青瓶笑道“都把身子骨活动活动开,谁要是被这些人伤到,我就直接嘲笑了。” 话落,直接看向小盖子。 小盖子抗议道“你看不起谁呢?” 陈楹儿淡淡地看了一眼前方,应该有十几个在那守着道“都小心一点。人好像还不少。” “拿出家伙,速战速决”许芸冷冷地道。 “是” 话落,四匹马直接冲向有火光的地方。 第48章 搬村 朝霞初现,无人村许多村民还没有睡醒。 一间破旧小屋子道门前有一道身影矗立着。 孙钱安屋子门口静静地站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条唯一能通向这里的小路,手里不自觉握紧成拳。 不知道过了多久,四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许芸四人昨天晚上不过两三个时辰便清扫完毕了,本想着趁天还没有亮,快去和村长说一声就离开。因为这件事情需要查清楚 所以得快点赶路回京城,耽误不得。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村长在屋子门前等着,许芸看见后,加快脚步去到村长面前。其他三人也紧随其后。 孙钱安看见了许芸她们回来了,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还好都平安回来了。 四人的马骑到村长门前,翻身下马。许芸下马看见孙钱安一副准备跪下的姿势。 许芸快速地上前去扶住他,并劝道“跪不得,跪不得 。起来吧” 小盖子见状也上前去扶住孙钱安。 许芸道“我有点事情和你说,说完我们就走了。” “好,你说?”孙钱安严肃地道。 “这块地没有国家管辖,过一段时间后,肯定会有其他人来这里当土匪,所以土匪手杀不尽的。” “这里的村民都是安庆国的百姓,你们也是要回家的,这些事情我尽力查清楚,还你们清白的,这样,你们也可以早日回去。” “好,好,多谢许小姐。”孙钱安道。 “那我们先走了。村长”许芸道。 “好,好。孙某恭送几位大侠。”孙钱安行礼道。 “后会有期!”四人回礼道。 话落,四人翻身上马,四匹马朝着无人村村口方向赶去。 没过一会,几道身影彻底消失在孙钱安视线里。 孙钱安的儿子孙虎此时也起来了,走出门外看见静静地站在门外的爹。 孙虎上前去扶住他爹劝说道“爹,外面风大,先回屋子里坐着。” 孙钱安的思绪被孙虎带回来道“哦,好。” 走到一半,想到什么道“你去叫村子里所有的队长过来,快去。” “好,好,你先回去坐着歇会,我这就去。” 不一会儿,小破旧的屋子外面有好些男子围着,有一些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有一些尽力得睁开自己的眼皮。 孙钱安铿锵有力地道“各位队长,回去叫人收拾收拾东西,搬村!!!” 搬村??? 话落,屋子门外的所有人一下就清醒了 ,视线都齐涮涮地盯着村长。包括孙虎,也不可思议地看向孙钱安。 孙钱安点了点头道“搬村!!!” 所有人都用质疑地目光看向孙钱安。 李队长疑惑道“村长,我们能搬去哪?” 另外一个人附和道“就是,外边的其他地方不是都有土匪占领了吗?我们能去哪?” “而且我们也打不过土匪,怎么搬?搬去哪?” …… 讨论声愈演愈烈。 孙钱安双手放在前边,示意他们安静。 待稍微安静后,孙钱安清了清嗓子,并有力地道。 “周围的土匪被昨天的几位大侠给清理了”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而且非常有力地道。 话落,刚才还在有嘈杂声讨论声的人群此时鸦鹊无声。 孙钱安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继续说道“所以,各位队长,叫人收拾东西,随我搬村!!!” 话落,在场的人终于明白了村长所说搬家指何意了。 随后,人群里响起一片欢呼声。 李刚巡视一周都没有看见那几人的身影问道“那几位大侠呢?我们可得好好谢谢他们” “对啊,村长,他们人呢?我也要好好滴谢谢他们。” “真的是遇到活菩萨了,不仅给我们食物,还铲除了土匪。真的活菩萨啊。” “对了,村长,他们人呢?” 村民们的视线都在村长身上,都希望能得到一个确切点答案。 孙钱安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他们要赶路,此刻已经离开了。” “啊?这么着急?”石子他爹道。 张石子能活下来,还是多靠昨天几位大侠的帮助,石子他爹今早天没有亮便独自上山去打猎,好不容易打猎到一只兔子,本想好好感谢她们,结果就走了。 李刚好像听到了石子他爹的声音,于是转头发现石子他爹也来了,上前问道“石子怎么样了?我的屋子里还有一点点吃的,我现在拿给你。” “队长不用了,我天没有亮便上山去打了只兔子,本想谢谢几位大侠,结果大侠这么快就离开了。”石子他爹笑道。 李刚点点头“石子没事,就行。对了,你叫人收拾东西,等会准备搬村。” “搬村?” 李刚看石子他爹这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便把大侠除匪事情都告诉了他。 石子惊呼道“一…一夜之间?” 李刚点点头。 石子他爹一边往自己屋子里走 一边呢喃道。“真的厉害呀,厉害。” 许芸四人往着安庆国京城的方向赶去,算算时间,离武林大会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安庆璟王府。 褚临安此时正在院子里慢条斯理地喝茶 ,手里拿着一本书正悠悠闲闲地看着。另外一只手正有节奏地敲打着木椅,好似在算什么东西。 突然,一个人上前和伍木说了几句话,随后下去。 伍木在一旁小声地道“殿下,那位柳姑娘说要见你一面。” 褚临安听闻后抬起眼眸淡淡地道。“走” 褚临安原以为还要多等几日,没有想到她这么快答应合作,爽快。 褚临安和伍木从书房下到牢里,发现柳衣宿此时正坐在中间,旁边有两个人看着。 褚临安仔细观察一翻,发现这位柳姑娘特地用心梳理了一番,看和上回下来时见她的模样全然不同,看来是想通了? “柳姑娘,又见面了”褚临安坐在椅子上 淡淡地问道,眼里的视线冷冷地望着她。 “我可以和你合作,只要你帮我报仇。或者帮我救出我家人。”柳衣宿开门见山直接道。 褚临安点点头。 柳衣宿也想通了,此时这个这个陌生男子提出的条件对于自己百利而无一害,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还怕去和背后的人硬碰吗? 褚临安道“放心 ,我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只要你相信我。” 柳宿衣点点头。 “那到底是谁带你进宫里的?”褚临安此时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 第49章 夜闯璟王府 柳衣宿跪坐在地上,视线对上褚临安的视线。 褚临安能感觉到,她眸底似乎有一种隐忍已久的力量要迸发。 但是她的语气极其平静,并道“汉吉尔,带我们进的宫里。” “汉吉尔?”褚临安微皱起眉头淡淡地疑惑道。 柳衣宿眼睛死死地盯着地板,手紧紧握住自己的衣服,略微颤抖地道“汉吉尔,东禹太子手下的人,仗着有太子撑腰,在东禹为非做歹。为了让我习那种鬼禁术,暗地里派人抓住了我的家人,并且以此要挟我进京城帮他们…刺杀皇后。” 刺杀皇后??? 柳宿衣继续道“他们一早就计划好在百花宴上动手,如果百花宴后,皇后毫发无损,他们便说让我爹,我娘,我弟弟为我的失败付出代价。” 话落,柳衣宿看向眼前的男子,发现他一句话没有说。似乎在想自己所说事情的真假? 柳衣宿淡淡地道“这就是事实,也是我所知道的,信不信随你。” 褚临安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抬眼淡淡地看向柳衣宿。 顷刻,褚临安道淡淡地道“先出去,再细说。” “出去?”柳衣宿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他真的会放自己走?真的愿意相信自己? 褚临安淡淡地点点头,随后继续道“但是你不能随意出府邸,因为你在宫里露过面,以免被人认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等到时机成熟,我找人送去慕南侨那里。” 话落,褚临安直接走出地下室,伍木紧随其后。 柳衣宿看见来了两个人把她的脚的铐打开,柳衣宿快速地站起来,并踉踉跄跄地跟上前面两人的步伐。 柳衣宿上去时,看见几个书柜以及书桌和几张椅子,现在才发现,原来关了自己许久的地方是一个书房的地下暗格。 褚临安上去吩咐道“伍木,带柳小姐去看一下她的住处,随后给他拿几身干净的衣服。” “是” 柳衣宿不可思议地看向眼前的男子,发现他独自地去到书桌前坐下,眼睛都不带抬一下。 柳衣宿随后移开视线并道“多谢。” 伍木“柳小姐,这边请。” 褚临安听到两人离开关门的声音后,把手中的书籍放下,拿出笔在纸上写上:汉吉尔。 随后道“来人” 一个仆人走上来。 “把纸条交给伍火,告诉他越快越好。” “是” 下人拿纸条便匆匆出去了。 不久 ,伍木进来。 “殿下,安排妥当了” 褚临安点点头并道“伍木,你去摸清楚百花宴那日宫里的所有情况。” “那殿下,柳姑娘那边要不要派人盯着她,以免发生什么事情?” 褚临安摇摇头“不用。” 京城城门,四人赶了几天几夜的路 终于到了安庆京城城门。 此时天色有些暗了,但是城门口依旧有许多百姓出入。 方青瓶看着城门上悬挂着“京城”两个大字,道“终于到了” 小盖子一连打猎好几个哈欠道“可算能睡个好觉了。” 陈楹儿看着门口许许多多的人来往,这难道就是安庆的京城吗?最繁华的一座城。内心充满了期待。 “驾” 四匹马朝着京城城门飞去。 方青瓶三人打算在一间客栈住下。而许芸直接往许府的方向骑去。 “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一道声音在在许府内响起。 许芸把马停放在马窖后,直接赶往正厅。 许芸在桃花镇买了一些小玩意,看见很多人此时都在正厅准备吃饭,便把小玩意分给了她们。 许老夫人看见孙女回来了,还带领礼物,开心得不得了,饭都多吃了几 碗。 许芸带的小物件够多,所以丫鬟他们也分给了一些三叔母苏姣姣。 苏姣姣冷眼看着这些不值钱的垃圾,竟然也能送去给其他人,也不闲丢人,眼里满是轻视地望着许芸。 许芸此时忙着和许老夫人以及娘聊天,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向苏姣姣,好像当她不存在一样。 许芸吃完晚饭后暄暄几句便回房间了,主要是许夫人和许老太使劲得拉着许芸问,生怕出去十几天,又多了几道伤疤少了几斤肉回来。 许芸回到房间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洗了个热水澡,洗完澡后一身黑衣,悄悄地翻墙离开许府。 许芸顺着上次的路线,直接来到璟王府。 此时也没有人带自己上去,于是极其果断地从旁边翻进去。 许芸发现自己翻墙这事感觉越来越熟练了,也不知道好还是不好。 于是直接运用轻功飞到府中最高的树上 ,许芸上回来时依稀记得府中只有书房院子前的树是府中最高的树。 此时 ,他也应该是在书房,毕竟其他地方,自己也不认识,也没有来过。 许芸在树枝上,静静地站在那,在想水泷镇的事情怎么和他说?本来也想和爹说,看是爹不许许芸参与朝堂中的任何事情 说了也没有什么用。 顷刻,许芸发现书房的门开了,褚临安从他里面走出来坐在树下的椅子里,许芸仔细一看,这人在倒茶? 这大晚上的,不在屋子里呆着,出去院子里喝茶?这什么癖好? 许芸仔细看着,发现他还倒了两杯,可他对面的椅子也是空的。 倒给谁?等会有谁来找他吗? “你是打算在上面过一晚上?”一道声音从底下传来。 褚临安抬头看上挂在树上的许芸笑道。 许芸撇了撇嘴,没意思,还以为今天晚上自己回逮到他秘密遇会佳人呢?可惜了可惜了。 许芸从树上衣跃儿下,坐在他的对面。 此时天色很晚,今晚月光也不亮,主要是靠书房里的光映照一些出来,院子里大树下的桌子茶具才勉强看得清楚它的位置。 褚临安低声笑道“想不到啊,许小姐喜欢往树上挂。” 许芸拿着杯子里的茶直接喝了一口,没有理会他的打趣,而是疑惑道“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来了?。” 褚临安认真道“许小姐翻墙的时候。” 许芸摇摇头道“还是我太大动静了,下次小声点。” 褚临安借着微弱的光能看清楚许芸的大致五官,而此时的她正严肃地认真地探讨下次闯璟王府该如何? 褚临安忍不住笑道“你当着本王的面说下次夜闯本王的府邸小声一点?许小姐好胆量。” “还行,还行,脑袋还在,问题不大”许芸也是非常不谦虚地道。 第50章 一个图案 褚临安低笑哄道“是,脑袋还在,还能闯?” “对了,我来是有件事情和你说。” 许芸收起开玩笑的心态,毕竟来找他是有正事的。 褚临安道“你说?” 许芸看向这周围,乌漆麻黑的,有谁在远处偷听都不知道,许芸小声地道“这安全吗?” 褚临安本想告诉她此时方圆三十米,连个仆人都不会有,但是看她这小心翼翼地模样,还是算了。 褚临安嘴角扬起,温柔道“很重要?” “嗯。嗯”许芸点点头。 “那回书房吧” 许芸跟在褚临安后边来到这个极其熟悉的书房。 褚临安给许芸拿了个椅子放在书桌的对面道“坐下。” “多谢”许芸回道。 褚临安在许芸对面坐下来,并温柔道“说吧” 许芸问道“你知道水泷镇吗?” 褚临安对于她突然提到这个镇表示非常地疑惑,但是也点点头 并道“听过,安庆国比较边缘的一个镇。” “那你听说过无人村吗?”许芸继续问道。 褚临安点点头“在东禹和安庆中间一块无人管辖的一块地,就在这几年,那里出现了个无人村。” 许芸点点头,随后坚定地道“但是无人村的村民其实是水泷镇的百姓逃流过去的。” 褚临安眸底神色暗了几分,眉头微微皱起,确实不是一件小事。安庆国的百姓为何要逃流到其他地方? 许芸把水泷镇发生的事情包括逃民的事情都一一地告诉了褚临安。 因为这件事情背后牵扯的东西肯定不简单。新县令背后的人到底是谁?等这些问题都需要一一查清楚。 褚临安看着许芸道“许芸” 许芸听到他叫了自己的全名,有些恍惚道“怎么?” “你是想帮他们吗?” 许芸点点头道“只是觉得她们没有错,不应该至此。” 褚临安看向她这个模样,和前几天在桃花镇醉酒时的模样有些相似,呆呆地,感觉像极了小兔子,褚临安心里有种想要上手去捏捏她的脸的冲动。 褚临安放轻声音道“这件事情需要证实,如果你说的当真?那么这件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许芸点点头,自己也认可褚临安的说法,否则就不会专程来告诉他,他怎么说也也是当今圣上的儿子,他所享受的荣华富贵离不开安庆的百姓,所以他有权利知道安庆的百姓是怎么样生活的。 随后许芸道“武林大会结束后,我要去一趟水泷镇。” 褚临安点点头,并道“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行了,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许芸转身准备离开。 褚临安起身送许芸离开,刚出书房不久。许芸看见了一个非常眼熟的人,便是那个懂得禁术的舞女。 许芸看到她后的手放在剑柄处,准备拔剑,眼里满是警惕地望着眼前这个女子。 但是发现她此时身着一身素衣,手里拿着一个食盒。 这是怎么回事? 许芸疑惑地望向褚临安,莫非你把人家给征服了 ? 褚临安解释道“柳姑娘,现在和我合作。” 柳衣宿认出了眼前的女子是之前审自己的那个女子,发现她好像和这个殿下关系不一般。 许芸看着她,听到这个解释后,放在剑柄上的手才放了下来,随后道“多有得罪。许芸” “柳衣宿。” “柳姑娘,有事吗?”褚临安道。 柳衣宿浅浅地摇摇头,道“没事,我看这么晚了,你还在处理事情,便给你拿点宵夜。” 许芸看着那个食盒,若有所思地打量眼前的女子。 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那里不对劲。 “这种事情不用你做,府里有丫鬟。而且我们是合作关系。”褚临安淡淡地道。 褚临安话里话外不断地强调和柳衣宿的关系。 柳衣宿道“我知道。”随后便离开了。 许芸感觉自己好像撞见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但是撞见都撞见了 。总不能办法灭口吧。 许芸想了想还是道“下次我来走正门” 以免碰见什么奇奇怪怪地东西。 “啊?”褚临安突然被这么一句话给问懵了。 “没事,我要回去了。”话落,许芸离开了。 褚临安目送许芸离开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此时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 伍木进来。“殿下” “说” “伍火说,东禹确实有一个人叫汉吉尔,而且在一个多月前也失踪了,去哪里了许多人都不清楚。” “之后我去问了盯着宫里的眼线,有人看见百花宴当晚太子宫里的人不知道运了什么东西出宫去了。” “有人跟着吗?” “有,有两个人跟上去了,发现他们把东西运到后面的假山上。我今天去把东西打开,发现是一具腐烂尸体。但是看不清楚他到底是何容颜?只知道右腿有一道疤痕。并且尸体旁边有一枚白玉打造的玉佩。而在在附近,我还找到了一张信封。” 话落,伍木把玉佩和信封递给褚临安。 褚临安点点头道“去书房,并叫上柳姑娘。” “是”话落,伍木快步离开。 褚临安把那张带着一点泥土的信封打开。 是一张出宫令,而且下面还有太子的盖章。 褚临安看了几眼 随后把它折好,放回信封里。 并去头底下拿出去一个盒子,用从身上掏出一把钥匙,把盒子打开,里面是许许多多的信件。 其中有好些信件的开头是瀚,而落笔处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图案 ,这个图案褚临安在许多书中都没有找到,不像一个组织特有的图案。反而像是一个人表明自己身份所用的专属图案。 当然,褚临安这里的许多信件都是自己抄上去的,图案也是自己画上去的,真正的信件褚临安把它还给了太子。 褚临安仔细去地区观察那块玉佩,除了有汉一个字外,其他的没有了,仔细去摸,发现玉佩的左下角没有其他地方不平滑,有一些纹理,应该是刻了东西。 褚临安把玉佩蘸了墨水,随后拿在一张白纸上,用力地朝纸上按压,墨水在纸张上呈现出了一个图案。 虽然很小,但是仔细看,发现图案的纹理和结构是和其他信封落笔的图案正好对上。 是同一个人? 随后褚临安把玉佩清洗干净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第51章 汉吉尔? 璟王府,书房。 褚临安身着里衣,外面随便披着一件深色外套坐在书桌前。 烛火的光影照在他的硬朗轮廓上,显得歇息些许柔和少了几分往日里的冷。 褚临安拿起玉佩递给坐在对面的柳衣宿,并淡淡地道“见过这块玉佩吗?” 柳衣宿快要休息了,临时说有事要商议,被叫了过来。 柳衣宿拿起那块玉佩,斩钉截铁地道“是汉吉尔的玉佩,我跟他进宫时在见到他拿过。” “这块玉佩有其他的意思吗?” 柳衣宿摇摇头,“应该就是私人玉佩,我在其他地方没有见到过。” 褚临安点点头。并道“汉吉尔死了。” “什么?”柳衣宿不可思议地看向褚临安。 “他就这么死了?那东禹太子不会去查清楚吗?”柳衣宿疑惑道。 这个问题褚临安也想不明白,甚至说汉吉尔的死似乎对东禹太子没有一点点动静,好像不知道。 褚临安随后拿出了一张纸,纸上是刚才自己拿玉佩蘸墨水拓印在纸上的图案。 “那你见过这个图案吗?” 柳衣宿看着纸上的那个图案,摇摇头道“从来没有见过。” “你说是太子叫汉吉尔命人抓住了你的家人,让你进宫刺杀皇后。可是他为什么要刺杀皇后呢?于他而言,有什么好处?” 柳衣宿摇摇头,她也不知道答案。 “但是汉吉尔是太子的人,在东禹许多人都知道甚至默认的一个事情,因此他仗着太子的的庇护到处惹是生非,那些人才不敢反抗于他。” “那莱尔亲王呢?”褚临安问道。 褚临安依旧觉得不对劲,此时东禹的局势,太子行错踏步,都会被他叔叔莱尔亲王抓住把柄因此攻击他,所以此时的太子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人在民间惹是生非。 “什么意思?” “此时东禹的局势对东禹太子而言并不乐观,莱尔亲王的势力并不小,甚至可以威胁到当今的东禹王。所以东禹太子行事应该更加小心谨慎才对。” 柳衣宿发现褚临安的想法也并无道理,而且汉吉尔在东禹都城所做的坏事情是属于人尽皆知,莱尔亲王不用可能不知道。 褚临安继续说道“东禹太子手底下的人在都城作恶,莱尔亲王可以抓住这个事情去攻击太子,说他监管不力,纵容下人。可是莱尔亲王并没有这么做,为什么?” 柳衣宿没有回答 因为这里面的东西太深了,自己没有想这么多。 褚临安盯着图纸淡淡地道道“除非汉吉尔是莱尔亲王安插在太子身边的人。” 什么??? 柳衣宿吃惊地望着她 。 这虽然有点匪夷所思,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这样才能解释得通为什么莱耳亲王没有因为汉吉尔去为难东禹的太子。 但是所有的事情都没有证据。 “但是这些只是猜测。”褚临安淡淡地道。 “对了,还有件事,你爹妈和你弟我们的人找到了。在送往京城的路上。” 柳衣宿愣住了一会,不知道自己是何种反应?因为爹娘还活着,而且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们了。随后跪下道“多谢殿下。” 殿下她也是听府里的人对他的称呼,她其实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真实的身份是什么?但是此刻,她只想留在他的身边去回报他的不杀之恩,去回报他的相救爹娘之恩。 褚临安“起来吧,不晚了,你先回去吧。” “好”话落,柳衣宿离开。 褚临安继续看着那张带有图案的纸,这个图案到底是什么意思?它真的和莱尔亲王有关系?如果是莱尔亲王,那他为什么要指使人来刺杀皇后? “伍木,莱尔亲王最近有何动作?” “回殿下,玲珑阁那边传回消息说莱尔亲王和往常并无区别,就是最近对武林大会比较上心。” “武林大会?” “对,我们的人看见他和东禹大臣闲聊时,好几次聊到武林大会。” 褚临安点点头,原本武林和朝廷之间有约定,武林中人不参与朝廷之内的斗争。但是这个存在五十年的规定,应该快要被废掉了? “行,就这样回给东禹太子,还有继续盯着。” “是。” “哦,对了,还有我那个皇兄,也好好盯着。” “是。” 伍木突然想到一件事道。“对了,殿下,武林盟主说想要邀请你去出席武林大会评委人选。” 武林大会的评委一般是由武林四大帮派的帮主以及其他一些大帮派或者大组织的掌管人出席。 自玲珑阁成立以来,便被世人称为是最神秘的组织,大多数人只知道他们的消息灵通,而且实力可怕。至于玲珑阁里面的人是谁?以及他们的阁主是何模样?根据地在哪里?没有几个人知道。 武林盟主每次武林大会都会去邀请他去参加,但是褚临安每次的拒绝。 “不去,和往常一样,挑个东西送去。” “是。” 京城,东宫。 太子上完朝后,回到东宫,收道了一封信件。 太子叫屋子里的人都下去后,摊开信,落笔处正是一个一个很熟悉的图案。 信中写了三个大字道:汉吉尔呢? 褚临瀚看到信后把信撕碎,然后揉成一团,大力地很丢在地上。 愤怒道“他什么意思?啊,他什么意思?” 程越不知道自家殿下为何突然间如此动怒?于是上前把揉碎的纸张拼好,汉吉尔三个大字出现在眼前。 “不就是一个下人,他竟然来跟本王要人,什么身份?真以为我堂堂安庆太子需要他的帮助?”太子愤怒道。 “殿下息怒,那咱们该怎么办?” 毕竟人已经死了,死而复生不太可能。 太子坐在大堂的中间,手胳膊用力地撑住桌子,手帐扶着额头,整个人看上去气压极低。随后道“去请右相。” “是”程越知道后离去。 不久,一大概四五十岁的男子匆匆来到东宫。 “微臣参加太子殿下。” “右相不必多礼,其他人都下去。”太子快速地去扶起右相,随后叫其他人都下去。 程越走出去把门关好,顺便在外边看守。 “太子,出了什么事情了?这么着急叫微臣过来。” “外祖父,他问我要人。” “什么?”右相被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第52章 望龙镇 太子平复了一下情绪后小声地道“东禹的那位找本王要汉吉尔,汉吉尔都死了,本王怎么给他弄?” “汉吉尔是谁?怎么死的?”右相疑惑道,从前从未听过? “就是十几天前 ,母后的百花宴时,有一队舞女进来表演,那位给本来来信叫本王带他们进来,带头的一个男子就是汉吉尔。” “随后,百花宴结束,舞女不见了,汉吉尔来找本王帮忙,如果有人查舞女的事情,本王便暴露了,于是本王便把汉吉尔给杀了,可这么久过去了,他竟然来找本王要人?” 右相听到后,面色沉重。这一整件事情自己现在才知道。 “那些舞女为何要进宫?目的是为何?” “本王叫人盯着她们,除了曲子有问题之外,没有其他的问题。” “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右相沉思道。 太子道“这件事情我找人查了,没有其他的事情出现。他的计划应该没有完成。” “可他现在找本王要人,如果本王不给一个答复,他还会和本王合作吗?外祖父,你帮帮我?”褚临瀚慌张地道。 “你慌什么?你是安庆的太子,不要遇到点事情就慌慌张张,没有他还有大把的人抢着和你合作。” “什么意思?”褚临瀚不明白右相这是何意。 “东禹那边,你就回人你带进宫后,就没有见过,信不信随他。” “还有十几天举办的武林大会,听说过吗?” “武林大会?可五十年前武林和朝廷之间的大战结束后,武林盟主不是定下一条规矩吗?说武林人士不得和皇室以及朝廷之间有交易。”褚临瀚疑惑地道。 “太子呀,这么多年过去了,什么都会变一变的。”右相慢慢地道。 “就算你不去找他们,也会有别人去找他们的。” 太子点点头。“明白” 顷刻,右相开口道“这次武林大会举办的地点是望龙镇。武林盟主是刘铮良,此人虽然厉害,声望也高,但是脾气古怪,而且不懂变通,做任何事情绕开他。其他的事情你看着办。” 太子“好” “对了,你知道玲珑阁吗?”右相突然问道。 “玲珑阁?从未听过。” “武林中新起的一股势力,极其神秘,没有几个人见过玲珑阁阁主,也没有人知道这个玲珑阁在哪里?” “根据江湖中可靠的消息 只知道玲珑阁分为三处,一处是用来打探消息,专门培养手脚敏捷之人去打探消息,并且用消息进行买卖,只要银子到位,想知道什么他们都有法子给你弄来。” “二处是行商,听说他们的人遍布安庆以及东禹南夷的各个地方去做买卖,具体是做什么生意却无从知晓。” “至于三处和玲珑阁阁主一样神秘,现在还没有多少个人知道三处是干什么。他们只对外宣称一处二处。” 褚临瀚点点头,这些东西他从未听说过 甚至说这些江湖的人和事,在他看来,不过是一群身份低贱的莽夫在自娱自乐罢了。 但是听外祖父说来,这个玲珑阁阁主好像很不一般,能让外祖父话里话外都是崇拜。 褚临瀚此时非常想去见一见这个所谓的玲珑阁阁主。如果得到玲珑阁阁主的帮助 ,那么还需要东禹那位的帮助? 褚临安点点头,自信道“本王明白了,外祖父可放心。” 右相看褚临瀚一脸踌躇满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个玲珑阁阁主,你不必抱太大希望,看见几个好使的人,实力厉害的也可以劝说劝说。” “是。”褚临瀚道。 半月过去,距离武林大会还有几天,许芸四人此时来到了望龙镇。 望龙镇在安庆国土的东北方向,是一块没有任何国家管辖的地盘,附近的一些镇子以及一些村驻扎着许许多多的江湖帮派。 五十年前的一场大站里,江湖的人和安庆皇室朝廷有一场大战。由于江湖人需要自己的地盘,也不喜总是被人管着。 于是大战结束后,划分安庆以北的地方是江湖人都驻扎地,无论是安庆还是东禹或者南夷都没有任何理由对这块地方占用以及管辖。 所以长久以往,这块地以及附近便出现了许多的帮派以及小镇,包括许多后起的帮派和组织。 许芸之前和钟玄脂云游的时候来过望龙镇,镇里有许多新奇百怪的小玩意,以及一些贩卖武器的店铺,什么武器都有。 吃的也有许多,喝的也有许多 而且这里的每个人腰或者手里都习惯性地带着武器。 这点和京城完全不一样。 四人来到路上的时候,就发现了许多奇奇怪怪的面孔,许芸之前来过好几次,都没有发现有这么多奇怪的人。 许芸猜测应该都是朝着武林大会来的,四年一次的武林比赛,不仅能见识到自己的差距,也可以了解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实力,还有丰盛的奖品拿,谁愿意错过呢? 但是许芸猜测,应该是许多年轻的人来这里比拼,可是从安庆到望龙镇除了一些年轻子弟外,见得更多的是大概四五十岁,独自拿着剑的中年人。 按理说小,他们这种前辈应该是不愿意参加武林大会才对,此次怎会来这么多前辈呢。 “那里有个摊子,我们去坐一会。”小盖子道。 “行”方青瓶和陈楹儿回到。 许芸的思绪被他们拉回到现实,此时,他们骑着马已经进入到望龙镇了。 刚进到望龙镇不远处,便可以看见一个摊子,摊子上写着“酒居”两个大字。 旁边还有一些小凳子小椅子,供来往的客人休憩。 随后,四人来到了酒居。 “四为客官,里边请。”一个小二热情地上前道。 随后把四匹马栓住,以免乱跑。 “来两壶酒,以及一些特色菜。”小盖子一边走到一个桌子旁一边喊道。 “好嘞,客官。” 四人坐在一靠角落的一个桌子里。 许芸坐下赶紧倒了口水喝,抬头发现前面一桌是一个男子,头戴蓑笠,身着玄色衣服,放在桌面上的是一把剑。剑的剑鞘有些许地方生了绣,但是剑柄有两条小龙朝绕着,剑上还挂着一个玉佩。 许芸仔细地观察那个剑柄,除了两条龙缠绕着,中间好像还雕刻着一个小虎头。 这是—销龙剑!!! 第53章 流落街头? 许芸的视线移到旁边的那位男子身上。 那么销龙镇旁边带着蓑笠的男子便是销龙剑的主人—宋辞瀚。 在三十多年前,江湖中横空出世的南北双剑令江湖中所有人惊喜。 两个二十多岁出头的年轻人在那个时候靠融合剑法打遍天下无敌手,当时的武林四大盟主和他们交手也失败了,从此,南北双剑的名称便响亮整个江湖 。 随后,两人到处行侠仗义、扶危济困。所有的江湖子弟都说要向他们看齐,但是五年之后。逐渐没有了声音。 可此时,南北双剑的“北剑”竟然会出现在望龙镇。难不成他也是为武林大会而来? 许芸陷入沉思。 “感觉这里好多新奇玩意。”陈楹儿坐下后感叹道。 “嗯,很多在东禹和安庆里看不到的玩意这里都有,找个机会一起转转。”方青瓶道。 方青瓶道视线停留在许芸的脸上,一脸严肃地注视着前方,好像在想什么事情? “小芸儿,你看什么呢?”方青瓶碰了一下许芸道。 随后,陈楹儿和小盖子的视线也落在许芸的身上。 “嗯,没什么?”许芸移开视线摇摇头道。 话落,许注意道前面桌子的男子把头低得更下,拉了余下他头顶上的蓑笠,把那把销龙剑拿起放到自己跟前。欲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把剑。 “来了,各位客官。”小二端着一些菜来边朝许芸这边走来边喊道。 “这些是本店的特色些小菜,还有两壶桑落酒,几位客官慢慢品尝。 ” 话落,小二离开。 小盖子看着这些好酒好菜,眼里的疲倦都消失不见了。道“开动,开动” “这酒不错,不错” “这叫花鸡可以呀,肉质鲜美,肥嫩多汁。” …… 四人正在享受着这丰盛的一餐。 “你听说了吗?”一道声音响起。 许芸好奇地抬头,发现是两名身着蓝色衣服的男子,手中都带着一把剑。剑是一样的,服饰以及头饰也是一样的,许芸猜测应该某一个帮派的人。 两人坐在许芸这桌子道正前方,方才不是宋辞瀚前辈早这里吗?怎么人去哪了? 许芸观察这周围,附近十几张桌子都坐的满满当当,看来这生意不错啊。 “听说什么了?”蓝色服饰的另外一名男子问道。 “这次的在武林大会的终极奖品听说是…羽令。” 男子很小声地道,可是桌子距离也不远,再说许芸四人都是习武之人,这句话被听四人听得请清楚楚。 方青瓶和陈楹儿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随后方青瓶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 小盖子正在谈论这叫花鸡应该如何做才美味的话题,看见了方青瓶道手势后,硬生生地把一堆废话给憋了回去。 小盖子疑惑地看向方青瓶是何意思?方青瓶懒得理他,全身心都在前面那桌的人讨论的话题上。 “怎么可能?你听谁说?”另外一名年轻男子不可思议道。 “现在整个江湖的小道消息都是这么传。” “怪不得,这次的武林大会竟然来了这么多人。” 另外一名男子附和点点头。 许芸四人面面相觑,几人本就是江湖中的新人,也还第一次来参加武林大会,而且刚离开安庆的地界不久,所以这些事情四人都没有听说过。 “快点吃,还要去找客栈。”许芸淡淡地道。 “嗯” 四人结束了刚才欢快的话题 而是快速吃饭,吃完去找客栈。 照刚才男子的说法,那么望龙镇来了许多人,还有没有客栈都是未知数。没有了客栈,晚上睡哪? 一会儿,许芸四人把银子放在桌子旁就离开了。 四人牵着马走在望龙镇的街道上,发现这个望龙镇新奇玩意很多,奇奇怪怪地装扮的人也很多 ,每个人的手里必备一把武器。 方青瓶焦虑道“这附近哪有客栈啊?” 四人都走来许久,但是一家客栈都没有发现。 “那里,是吗?”许芸指着前面的一家店铺道。 店铺的牌匾上写着“玉门客栈”四字。 “是,是,是。”小盖子非常激动地喊到 。 “可算找到了”陈楹儿喊道。 这下不用在街边睡了。 四人把马栓在外边,留陈楹儿看马,三人准备进去开几间房间。 一脚跨进去,许芸愣住了,小盖子和方青瓶为眼前的场景傻眼了。 大厅里挤满了人,掌柜那里那里有四十多个人正在排队需要房间。 许芸观看来这件客栈的规模,看着也不像有能有这么多间房的客栈啊。 “走”许芸快速反应过来道 。随后转身离开。 “啊?”小盖子恍惚道。 “怎么办?”方青瓶绝望地看向许芸。 许芸一脸正经严肃认真地道“去下一个客栈。快!” 陈楹儿看见三人这么快就出来了。惊喜道“这么快,好了?” “快,上马,找下一个客栈。”许芸道。 话落,方青瓶和小盖子许芸三人已经在马上了。 “啊?哦。”陈楹儿一脸懵圈地看这三人极快,极快的行为道。 随后也快速上马,去追上其他三人的步伐。 半天过去了,天色越来越暗。 四匹马以及四个人跑遍了整个望龙镇的客栈,发现没有一间客栈是有空的房间的。 许芸四人一路上,还看见不少人睡在地上。 甚至有一些街道的角落里也被人占了 ,有些人直接盖张毯子就睡地上了。 四人索性找一条偏僻的巷子,把马栓在树干上 ,四人就坐在大树底下休息。 因为下午,四人绕了好几圈望龙镇,别说哪里偏僻,哪里不偏僻了,哪家有几个人,哪家人养牲畜,哪家的屋子最好看,都摸得一清二楚。 方青瓶坐在地上背靠着树绝望地道“本以为进了院子就会舒服一点,结果还是这么惨。” “可不是吗?我有生之年从未想过我会流落街头”陈楹儿附和道。 小盖子“一直以为没有银子才会流落街头,原来有银子也会流落街头。” “还有十二天 ,还有十二天,武林大会就开始了,到时候应该能少些人。” “十二天?我还要流落街头十二天?”小盖子绝望地喊道。 许芸点点头。 “对了,你们注意道今天那两人说的话了吗?”许芸小声地道。 许芸刚才用内力测了一下周围,没有发现任何人,除非那个人的内力远在许芸之上,许芸无法测出。 但是此时,夜黑风高的夜晚 ,附近还是一条极其偏僻的巷子,周围应该没有什么人。 第54章 宋辞瀚前辈 许芸小声地道“对了,你们注意到今日那两人说的话了吗?” 话落,整个身体靠在树干上四肢摊平的小盖子和半靠在树干上的方青瓶一下子弹了起来。 正襟危坐,并点点头。 “我也听到了。”陈楹儿小声地道。 “他们说羽令?你们听说过吗?”许芸疑惑道。 方青瓶和小盖子点点头。随后方青瓶道“我之前独自行走于江湖时,听到过。” 小盖子也点点头附和道“我之前听行脚帮里的人提起过。” “简单说说?”许芸道。 今天是许芸第一次听到这个东西,从前从未听师父提起过。 陈楹儿聚精会神地听着,之前也从未听到过这个东西。 方青瓶缓缓道“江湖中流传一句话,羽出,天下乱。就是羽令羽旦出现,掌管羽令的人便可以召集羽帮的所有兄弟,以及去找到羽帮帮主留下来的宝藏。” “羽帮?” “嗯,羽帮是之前的一个武林帮派。据说他们不知道习什么法术,羽帮里的每一个人内力以及法术都很厉害。就是当时四大帮派加起来也打不过的一个存在。” “后来听说羽帮被当时的武林盟主暗地里打压,当时的武林盟主背地里联合四大帮派一起打压甚至杀害羽帮的弟子。羽帮帮主为了羽帮弟子的安全,不得已解散羽帮。” 小盖子补充道“听说那个羽帮帮主素爱收集天下的宝藏,什么样的宝贝啊,武器啊都有,如果拿到羽令便可以找到那些宝贝以及去召集羽帮的所有底子。到时候,整个江湖是必要又要冲洗一回。” 许芸听完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陈楹儿疑惑道“一个帮派这么厉害?” 方青瓶“我也感觉像假的,但是所有前辈都是这么多?他们当时的实力让武林盟主都忌惮地地步。” 许芸想起来了今天中午见到的那把销龙剑,虽然看不清楚那名戴着蓑笠的男子是何模样,但是他有销龙剑,那么八九不离十就是北剑—宋辞瀚。 随后许芸道“那如果让羽帮和南北双剑比拼,谁会更胜一筹?” “这个也有很多人讨论,但是羽帮解散的时候,南北双剑都没有出江湖,那时候估计他们也就十几岁而已。”方青瓶解释道。 ”原来如此。” “小芸儿,你师父没有告诉你这些事情吗?羽帮解散一两年后,你师父便横空出世。她应该知道是。”方青瓶道。 许芸摇摇头道“一个字没有说。” “所以武林大会的终极奖品真的会是羽令吗?”陈楹儿疑惑道。 “不太可能,羽令应该在羽帮帮主的手上,怎会出现在武林大会这里呢?”许芸淡淡地道。 方青瓶和小盖子点点头,许芸说得并不无道理。 “那这些流言从哪里来的呢?”一道浑厚而且低沉的声音想起去,听着像是一个四五十岁人的声音。 话落,四人面面相觑。随后站起来,看向四周。 “谁?”许芸喊道。并把悬挂在腰间的剑拔了出来。 陈楹儿小盖子以及方青瓶也快速地把武器拿出来。 随后,一个人戴着蓑笠从栓住马的大树下一跃而下。 许芸四人看见个人从树上跳了下来,并站在自己的眼前,此时四人眼里满是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 由于天色很深,深得看不清楚眼前地球人究竟是何许模样?何色服饰? 男子对于他们的提问,只是叹了叹道“知道是谁又何妨?不知道是谁又何妨?” 许芸看着这身形,以及他手里的剑和头上戴着色蓑笠,试探性问道“请问是宋辞瀚前辈吗?” 话语一出,方青瓶三人不可思议地望向眼前的男子,四人的视线都在他的身上,想得到一个回答。 宋辞瀚愣住了一会,然后浅浅地笑了笑道“你很聪明啊,小姑娘。” 宋辞瀚是真的没有想到,今日中午在那个摊子上就坐了一会,便被这个小姑娘给认出自己。确实是聪明。 方青瓶和小盖子陈楹儿都略微愣住了,眼前的人尽然是消失在江湖中二十五年的大侠。 许芸内心暗道:怪不得刚才自己没有测出他的存在,原来是宋前辈。 知道是宋辞瀚后,四人快速把手里的武器都收好,随后行礼道“宋前辈,晚辈多有得罪。” “是我打扰了你们谈话才对,对不住了。”宋辞瀚道。 “对了,你刚才说羽令不太可能会出现在武林大会上?”宋辞瀚看着许芸问道。 “一些猜测罢了。” “猜测?”宋辞瀚疑惑道。 许芸解释“刚才我听完朋友说羽令在羽帮帮主的手上,怎会在这呢?如果说羽令在这的话,那为何没有消息称羽帮帮主也会出现呢?” 许芸继续道“还是说羽帮帮主因为没有银子所以才要卖羽令,可羽帮帮主不是素爱收集天下奇珍异宝吗?怎么可能会因为银子把羽令给卖了呢?还是说羽令是羽帮帮主送给当代武林盟主?可没有人听说啊?” 宋辞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许芸继续道“而且武林盟主好像从未说本次武林大会的奖品是羽令?总之,武林大会的奖品是不是羽令,过十几天自会知道。” “那小姑娘,依你之见,如果不是羽令的话?这些谣言是何种用意?” 许芸思索一会,随后淡淡地道“那很有可能就是有心者在钓鱼。” “什么意思?”宋辞瀚疑惑道。 方青瓶三人也不知道这是许芸所说的钓鱼收何用意?也习惯性地把目光投向许芸,但是天色很暗,只能看得清楚大致轮廓的模样。 “把消息放出来,那么想要羽令的人自然会出现在望龙镇,其中不乏有像宋前辈这么厉害的人。”许芸淡淡地道。 “原来如此。多谢姑娘解惑。”宋辞瀚独自点点头道。眼眸底的神色暗了几分。 “这只是我的猜测,至于是不是真的,得看武林盟主公布武林大会终极奖品的那天才知道。”许芸道。 “这宋某明白,但还是多谢小姑娘指点。这算宋某欠小姑娘的,以后有需要多钱,宋某绝不袖手旁观。” “前辈太客气了。”许芸道。 话落,宋辞瀚准备离开,可是想起一件事情道。“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 许芸四人把名字一一报给许宋辞瀚。 “好 ,以后有需要,说一声。宋某告辞了。” 随后,宋辞瀚的身影又消失在视线里,随后 树上有略微的摇晃声。 第55章 武林大会。 宋辞瀚重新飞回到树上后,四人也不再说话。 而是用眼神不断地交流,小盖子眉眼极其用力地扭来扭去。 但是夜色很深,根本看不清楚。 于是四人只好休息了。 十二天后,终于迎来了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是在望龙镇后边的山上的一处空旷地方举行。 所以天色一早,望龙镇几乎所有的百姓都朝着后边山上出发。 武林盟主刘铮良以及武林四大帮派的帮主都会出席。 许芸四人赶到的时候,发现周围围着许许多多的人,而且中间有一个很大的的擂台。擂台附近搭建了许多的高台。 每个高台上都有一把椅子。每把椅子上都坐着一个人,总共是七个高台和七个椅子。 许芸猜测此时坐在椅子上的人便是武林盟主和其他帮派的帮主,其中有四个是四大帮派的帮主。 许芸观察一下周围,发现有一些身着一样的帮派年轻子弟,也有许多的是不属于帮派里的人,而是独自参赛。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对这次的比赛充满了信心。 许芸仔细观察,除了年轻子弟,好像还有许多戴着蓑笠的人,他们浑身上下散发着极强的气场,他们大多数人眼睛紧紧地盯着坐在中间高台上的一位男子。并且好像都在等待。 许芸猜测聚集着众多视线,而且坐在高台中间的男子便便是武林盟主刘铮良。 刘铮良此时的他看向擂台附近的人,略微轻轻地点头,眼里满是对年轻人的期望。 随后一个下人对着刘铮良做了一个手势。 刘铮良理了理衣服,随后站起来道。 “各位”一道深厚的声音响起。 刚才在人群中的嘈杂声,此时都不见了。 所有人都暂停讨论,所有人的视线都停留在刘铮良的身上。 “今天是四年一度的武林大赛举办的日子,今天刘某多谢各位来捧场。” 话落,底下响起激烈的掌声。 “这次的比赛和往常一样,参赛者可自己主动去到擂台上,两两对打,赢的人则是守擂成功,而是输的人下场,随后其他人也可以上去挑战这个守擂人。” “如果这个守擂人能持续守住二十次,便可进入到下一轮,比赛总共分三轮。最后赢的人便可获得终极奖品。” 话落,人群中响起一道声音道“奖品是什么?” 随后其他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因为最近在江湖中传言,武林大会的奖品是羽令,这届武林大会来了如此多的人,恐怕都是为了羽令而来,可是武林盟主迟迟没有一个说法。 “安静,都安静。” “这次武林大会的终极奖品是一个许多习武之人都想要的东西,它就是一位江湖高人留下的一本秘籍。江湖中消失了许多年的—凌波功法。” 话落,低下的人群再次响起激烈的讨论声。 许芸暗自道:果然不是羽令,可这凌波功法是什么,怎么自己从未听说过呢。、疑惑地望向方陈楹儿她们,结果陈楹儿她们也无助摇摇头。 旁边传来了讨论声。 “凌波功法,就是白千渊前辈所习的功法。” “对啊,听说是白千渊前辈用尽毕生所学的东西才研究出来这一套功法。” “而且啊,我还听说这个凌波功法对于内力的修炼有着极大的好处,如若修炼成了这个功法,听说内力可以增加多自己的两至三倍。” “对了,之前我听说很多人花重金去寻求这本秘籍,但是都寻求不到,结果今天竟然出现在这里。” …… “安静,安静。”刘铮良在上面道。 “那个既然如此,我宣布,武林大会现在开始。各位大侠可踊跃上擂台切磋。” 话落。一些帮派的子弟自告奋勇地走了上去。 许芸四人觉得先观察观察。 但是在山下,一些戴着蓑笠地球人直接离开,自从他们听到终极奖品是凌波功法后。 在人群的最外边,树底下站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戴着面具。 褚临安戴着面具站在外面,江湖中流传武林大会的奖品是羽令,自己也想来看一下真假。 结果当刘铮良说出终极奖品是凌波剑法时,面具下的褚临安的表情稍微愣了一会。 “那老头最近很缺钱?”褚临安小声地道。 伍木摇摇头,他也很奇怪为什么白千渊前辈竟然会把凌波剑法给刘铮良。 但是伍木仔细想想,白千渊前辈做事情一直都是让人猜不透 ,这倒也正常。 随后,伍木补充道“殿下,许小姐她们在前面。” “嗯”褚临安淡淡地道。 擂台中间。 刘铮良宣布武林大会开始是羽,就有一些很积极地帮派子弟上擂台。 但是不久后都被鼻青脸肿地打下来,没有几个是非常突出的。 方青瓶推了一把小盖子道“这适合你,上去试一试?” “我?没这么差吧。”小盖子摇摇头道。 “万一运气好可以连续守着二十个,能进入第二轮呢?”陈楹儿道。 许芸疯狂地点点头。 小盖子陷入深度思考。 确实刚开始,是难度最小的时候,而且来都来了,不打上几架,不就百来了吗? 随后,擂台上两个人比拼结束,一旁的人喊到“峰山派的雷虎胜,此时雷虎守擂五次了。” “下一个谁要上?” 话落,人群中响起讨论声,连守五次是开始到现在以来连守最多的一个人了。 许多人开始思考是否要现在上去和他迎战。 小盖子刚才仔细地看了峰山派的那个雷虎,雷虎主要是力气大,加上武器是一个锤子,所以对手如果被锤中的话,便很吃亏。 但是雷虎速度不快,而且击打的也不是很精准,只要速度够快,是可以逃开的,甚至可能会赢。 小盖子举起手道“我来。” 话落,许芸三人略有意外。 “加油,小盖子”陈楹儿笑道。 “直接给我把那个家伙打扒下。你可以的”方青瓶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尽量近身,他反应慢。”许芸小声地道。 “明白”小盖子笑道。 随后,小盖子走上擂台。 底下一群人看见一个红衣男子上台,看见其模样后,发出来惊叹声。 随后底下开始热烈讨论。 “这是个男子?这也太美了吧。” “我也觉得,这皮肤也太好了吧。” “这是哪里来的美…男子?” …… 许芸三人对这些讨论声见怪不怪了,而小盖子更是直接免疫了。 第56章 小盖子受伤 小盖子走上擂台后报了一个名字“盖衡” 这个名字是自己刚取不久的。 话落,对面的雷虎定睛一看,发现自己的对手长得如此的…娘。眼神里满是嫌弃地望着这个盖衡。 内心暗道:怎么男不男,女不女的。 人群中最外边的褚临安和伍木看见了小盖子上台。 伍木道“许小姐的朋友上台了,许小姐也应该快了。”话落,悄悄得看了一眼自家的殿下。 发现他依旧一句话不说 ,只是静静地站着。 主持人听见红衣男子自报姓名后道“好,盖衡应战峰山派的雷虎,开始。” 话落,雷虎拿着大锤子直接朝小盖子这个方向奔来,正当大锤子落下时,小盖子侧身用力地躲过去,随后快速地从腰间拿出自己的武器棍子 。 雷虎发现这个盖衡速度还挺快,于是再次用力地挥起大锤子,再次朝小盖子袭来。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小盖子会躲开时,小盖子这次没有躲而是拿棍子挡住他的大锤子 ,小盖子发现这个雷虎的力量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大,这样下去,不行! 于是小盖子一个快速转身,离开了锤子的击打范围。随后趁其不意,拉近距离,棍子此时抵在雷虎的脖子处。 小盖子自认为速度没有小芸儿快,但是和这些人比,绰绰有余。 底下许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八个长得极美的男子棍子已经抵在雷虎的脖子处了。 随后,一阵激烈的掌声响起。 主持人此时道“盖衡,胜。夺擂成功。” 许芸三人台下欢呼道“赢了,赢了” 主持人继续道“台下还有谁继续挑战盖衡吗?” 随后上去了好几个人,但是都被小盖子守住。 主持人此时道“盖衡连续守得擂台七次,是目前为止持续守住擂台最多的人 。接下来,谁还要继续上台挑战盖衡?” 话落,底下一片寂静。 随后,一名身着白色衣服的女子缓缓走上台。 女子头戴面纱,只留出眼睛以上的半边脸在外边 。双手上并没有携带任何武器。 底下人群议论道“看这装扮,这不是水亭阁的人吗?” “就是亭水阁的人,我还听说啊,她们亭水阁的阁主的前三年收了一个入门弟子,听说资历非常不错,许多人都非常看好她。” “我也听说了,是叫什么…秋什么的一位姑娘。” “那如果上擂台的是这亭水阁的阁主的入门底子,那这位盖衡公子不就惨了?” …… 底下议论纷纷,他们说的话许芸三人也听得一清二楚。 陈楹儿道“水亭阁是什么?” 许芸解释道“水亭阁是武林四大帮派之一,她们的阁主便是坐在刘铮良旁边的那位女子。” 许芸视线落在刘铮良旁边女子身上,一身黑衣,脸上带着着黑色的面纱,只留出上半脸在外边。那双露在外边的丹凤眼,此时正淡淡地撇了一眼人群,随后移开视线。 陈楹儿略显惊讶道“武林四大帮派这么快就有人上去了?” 这个许芸也觉得惊讶。 方青瓶一脸凝重道小盖子,玄!” 白色衣服的女子缓缓得走上擂台,并道“亭水阁,秋焉” 主持人道“好,亭水阁的秋焉对站盖衡,现在开始” 小盖子看见上来的是一名女子,而且手里还没有拿任何武器,感觉自己如果拿武器好像对她不公平,于是把棍子丢到一旁并道。 “你不拿武器,我也不拿武器,公平!” 秋焉:…… 许芸方青瓶陈楹儿:…… 方青瓶扶额道“这家伙没有救了” 众所周知:亭水阁的女子的武器是银丝,藏在衣袖里的银丝!!! 小盖子话落,秋焉直接轻功快速地落在小盖子的面前,快得只剩下残影,小盖子完全来不及反应,便被秋焉一脚踢开了。 小盖子被踢出去了两三米,心里暗道:这速度,好快。不比小芸儿慢啊。 包括台下的观众都没有来得极反应,台上的这位盖衡便被踢出了两三米开外。 随后,秋焉再度芸运用轻功靠近小盖子,准备一掌朝着小盖子的胸口击去。 小盖子在地上连滚几个圈,躲过来这掌,随后小盖子起身,准备运用轻功快速闪去道秋焉背后进行攻击。 小盖子腾空而起,准备走时,发现双脚动不了,仔细一看,是银丝。顺着银丝的方向望去,是从秋姑娘的衣袖里出来的。 小盖子此时才想起来,停水阁的武器是银丝,看着丢在一旁的棍子,眼里满是懊悔。 秋焉用力一甩,小盖子整个人被她甩到地上,人和地面撞击,发出来重重发的响声。 主持人暗自数了十秒钟,发现这位盖衡公子还没有起来,于是道“比赛结束,秋焉姑娘胜。” 话落,台下响起一片唏嘘声,这也太快了。就两个回合,直接结束。 随后,许芸三人快速地走上去扶起小盖子往下走。 陈楹儿去捡起小盖子的棍子。 “先回镇上,找大夫处理”许芸道。 “嗯嗯。” 四人下山,身后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接下来,谁上来挑战秋焉?” “没有人吗?” “没有人的话,让我们恭喜秋焉姑娘便直接进入第二轮” 被扶着的小盖子隐约听到了她进入第二轮的消息,努力睁开眼并小声疑惑道“她到底…是谁啊?这么…快就进入第二轮了。” “你先别说话了,被揍得鼻青脸肿那样?”方青瓶担忧地道。 “我我…都这样了,你也不…也不关心关心我。”小盖子一脸委屈道。 “我要是不关心你,你现在还在那趟着呢?” “我…” 许芸看小盖子此时还能说话,和青瓶斗嘴,应该不是很严重。 在人群的最外边站着的褚临安,看见许芸她们离开了,后脚也跟着离开。 望龙镇的医馆。 “啊啊啊。疼!” “轻轻…点啊!” 小盖子躺在床上绝望地喊到,此时四肢被都被纱布包裹住了,头也被纱布包裹住了。 大概四五十岁的大夫此时头上满是汉汗珠,处理好了小盖子的伤后看向许芸她们道。 “这位公子的四肢骨头都断了,以及肝胀肺腑也受了一些伤,需要静养许久才行。” “断了?”方青瓶不可思议道。 大夫点点头道“断了,得需要接上才行,如果这样,他得躺在床上休息月余,而且半年内可不能动武。” “这么严重?”陈楹儿道。 大夫点点头。 第57章 褚临瀚出现在望龙镇 “师父,外边又来了几位病人。”一个大概十几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进来喊道。 “这就来。” “那你在这先休息,我去忙了。” “多谢大夫。”许芸三人道。 大夫离开后,方青瓶道“你之前是和她有仇吗?怎么下手这么重?” “我我都不认识她,有什么仇?”小盖子解释道。 “这几个月,你只能躺床上了。”许芸摇摇头。 “可我们连客栈都抢不到,他睡哪?”陈楹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方青瓶道。“对哦。” 小盖子哀嚎道“我怎么这么惨啊,我都不认识她,她这样对我,不就是比赛吗?让我让她赢就好了。” 陈楹儿小声地补充道“你让不让,都是她赢。” 小盖子:…… “不是,她到底是谁啊?” “亭水阁阁主的入门弟子,秋焉,本次武林大会的欢呼声最高的人。”许芸解释道。 “啧啧啧,说句实话,你是真惨”方青瓶感叹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今晚睡哪?”许芸摇摇头道。 总不能让小盖子带着伤躺地面吧。 方青瓶观看窗外,发现了一个极其眼熟的身影。 惊呼道“唉,这不是那…那什么木吗?” 什么? 话落,方青瓶外医馆大厅走去,发现伍木正在买药材,陈楹儿许芸也看到了。 “伍木”许芸叫道。 “许小姐,好巧。”伍木露出标准的笑容道。 “你怎么会在这?你家…林公子呢?”许芸问道。 “我来替我家林公子买药材,他…感染了风寒,在客栈休息呢?”伍木道。 “客栈?”方青瓶陈楹儿道。 伍木点点头。 随后,方青瓶给了一个眼神给许芸,陈楹儿也给了一个眼神给许芸。 许芸根本没有理会,注意力在他感染了风寒上。 “感染了风寒?” 伍木点点头。 “方便去看一下吗?” “嗯,当然可以。” “我和楹儿照看小盖子就可以,你去看一下林公子吧”方青瓶立马道。 许芸点点头。 伍木带许芸到了“玉门”客栈。直接往褚临安所居住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发现褚临安正坐在椅子上,手上的笔正在写着什么东西。 “殿下,许姑娘来了。” “许小姐,好巧。”褚临安笑道。 许芸点点头一边走进来一边道“能坐起来写东西了,感觉好得快差不多了。” 褚临安:什么??? 伍木看见自家殿下一脸问号得望着自己道快速道“我们殿下前几日感染了风寒,此时好的是快差不多了。” 褚临安:风寒???我??? 同时,伍木使劲得朝自己使眼色。 “咳~,刚来到这里时,风太大了,就不小心咳~染上来风寒。此时好得差不多了。”褚临安虚弱地道。此时整个人有力无力地靠在椅子的后背上。 “那就好 ,多注意休息”许芸点点头道。 此时,一个客栈的掌柜走进来道“林公子,刚才有几位顾客来退了房,此时我们客栈有四间空出来的房,林公子此时还需要预订吗?需要的话我便叫人把房间留下来。” 许芸视线停留在掌柜身上,他说有房间? “掌柜的,今日我的朋友在别处找到了客栈,就不用给我留了。” 话落,褚临安悄悄地看来一眼旁边的许芸,许芸此时低着头在思考什么东西。 掌柜笑道“原来如此,那位便叫人不留了,打扰了。” 话落,准备离开。 许芸此时开口道“等会,掌柜的,我要。” “什么?”掌柜一脸错愕地看向说话的女子。 “那四间房我要了,现在就去登记。”话落,许芸走到了掌柜的前面。 “这样啊,那姑娘随我去前台登记一下。” “好。” 两人背影离开后,伍木快速地把门关好。 褚临安面无表情地盯着伍木的眼睛,淡淡地道“我什么时候得风寒了?” 伍木愣了一会小声道“殿下您…几年前得了一次风寒。” 伍木去医馆的路上一直在想,如若许小姐问起来,自己为何在这?只能说殿下生病了,因为其他的理由许小姐也不会跟自己回客栈啊。 褚临安懒得理会伍木的说辞,而是看向门嘴角轻轻划起淡淡地笑道“等会给李掌柜一银子,戏演的不错。” “是。” 伍木小声地道“殿下,还有一件事情。” “说。” “太子殿下昨天晚上到了望龙镇,此时正在九龙茶馆里,里面还有一些帮派的当家。” 褚临安点点头道“知道了,继续盯着。” “是。” 九龙茶三楼的一间包厢里。 身着紫色衣裳的褚临瀚此时正坐在一间圆桌,对面是两名戴着面纱的女子。分别是水亭阁的三当家素琴和二当家素珍。 素琴看了一眼太子淡淡地道“不知道东禹的太子殿下为何会出现在望龙镇,还有,找我们两姐妹过来所谓何事?” 褚临瀚叫自己的人给两位当家倒酒,并笑道。 “两位当家在江湖中的事迹本王早有所闻,同时也是对两位当家欣赏已久。听说停水阁的几位当家都要来望龙镇,本王想着过来膜拜二位当家。” 素琴和素珍互看了一眼。 素琴淡淡地道“见也见到了,如若太子殿下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先离开了。” 两人准备起身离开。 “等会,两位当家不必着急这么快走啊,本王确实有事情和两位当家商量。两位当家不防听一下?” “说?”素琴道。 褚临瀚直接开门见山道“二位当家如此厉害,曾经也是在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只是在停水阁当当家太屈才了,本王踢你们不值。” “要不来本王这,保准有大把机会让你们展现,再也不用受那停水阁阁主谢凝焉的气,而且想要什么,名还是财,本王都满足你们。如何?” 话落,素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男子,浅浅地道“太子殿下恐怕找错人了。如若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先告辞了。” 褚临安喝了一口茶淡淡地笑道“本王没有找错人,你们可以慢慢地考虑,本王不着急。” 素琴对上了褚临瀚的视线,看不清他眸底里的东西。随后移开视线道“珍,时间不晚了,我们回去吧。” “好” “太子殿下告辞。” 第58章 莱尔亲王殿下? 太子看着两位当家离开的背影,眼里的笑意立马消失。而是起身淡淡道“回吧” 褚临瀚下楼正准备走出九龙茶馆时,一个人突然走到自己面前挡在自己的前面。 程越见状走上前护住褚临瀚,随后有几个人围着过来。 程越正准备抽出剑时,发现眼前的人从衣服里掏出一块玉佩。程越见后拿手摸了摸玉佩的下段,有纹路。 于是悄悄走到一旁,并朝着褚临瀚点点头。 褚临瀚也伸手摸了摸那块玉佩,底下有真有花纹。 是东禹的那位!!! 褚临安神色严肃并小声道“什么意思?” “跟我来。”前方男子小声道。 男子带着褚临瀚走九龙茶馆的后门。离开时,几个围住褚临瀚的人依旧站在那里。不为所动。 “他们什么意思?” 男子解释道“你被人盯上了。” “什么?” 随后褚临瀚看了程越一眼,程越道“是”随后准备离开。 男子看程越准备离开道“你干嘛?” “去看一眼”程越不放心地道。 “盯着的人被我们的人给杀了,别浪费时间。我们家主子还等着。”男子冷冷地道。 褚临瀚和程越从九龙茶馆后边出来后,发现有几辆马车。两人坐上一辆马车离开后,其他的马车也开始行走。 两人被带到了离望龙镇很远的一处道观里。车夫停车并恭敬地道“到了,太子殿下下车吧” 褚临瀚下来后,发现周边都是树林,前面有一座道观,自己此时应该是在道观的后边。 褚临瀚被人带领走进道观,在一个院子里,发现一个人正坐在那淡淡地喝茶并和旁边的扫地的和尚聊天。 走近看,褚临瀚发现那个人身着白色衣裳,头发半披着而且微卷,眼神深邃,眉眼间满是异域风情, “来了”看见褚临瀚终于到了。白色衣服的人浅浅地笑道。 扫地的和尚看这里来了一个人便道下去了。 “坐。” 褚临瀚警惕地看向眼前的这位少年,试探性地问道“敢问阁下是东禹的莱尔亲王殿下?” 白色衣服男子看着眼前的褚临瀚,淡淡地笑道“正是,太子殿下,不坐吗?” 褚临瀚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很快便不见了,行事狠辣、精于计算、野心勃勃的莱尔亲王竟然是眼前这位少年般模样的人。 褚临瀚坐下后恭敬道“那多谢莱尔亲王殿下” 褚临瀚坐下来观察这个院子的周围,发现周围有几十个黑衣人守着,而且道观的屋顶也有几十个人巡视着。 莱尔看见褚临瀚眼神里不断地打量这周围淡淡地笑道“放心,绝对安全。” 整个道观都是自己建起来的钱,道观里的和尚也是自己收养走途无路之人,而且地方隐蔽,两山中间,旁边有高大的树木遮挡,而且外边有两百人在巡查,所以说绝对安全。 “那敢问莱尔亲王殿下叫本王过来所谓何事?” “比较近,就见面,聊个天,怎么太子殿下有比别的安排?” 褚临瀚摇摇头道“当然没有,略有吃惊。” 褚临瀚此时已经不在意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望龙镇的这个事情了,就他的眼线和算计,安庆东宫有他的人也不足为奇,只要对自己没有坏处便可。 莱尔听到褚临瀚这个回答后,深邃的眸底藏着一丝讥笑,明亮的眸底中突然嵌入了一层灰色的纱。 淡淡地道“只是一个汉吉尔而已,本王觉得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太子殿下觉得呢?” 褚临瀚突然被他这么一问,笑意突然在脸上僵住了,抬头对上莱尔亲王的视线,此时他眼里给人的感觉和方才不一样了,眸底冷意尽显,让人不寒而栗。 褚临瀚很快反应过来笑道“莱尔亲王殿下说的哪里话?一个下人怎会影响我们的合作呢?” 莱尔突然大笑道“本王就说?安庆的太子殿下怎会因为一个下人便不信任本王,则跑去找江湖莽人合作呢?” 褚临瀚听闻后眸底闪过一丝惊愕,抬眼对上莱尔亲王的眼眸,强装镇定道“本王怎么不信任莱尔亲王殿下,只不过本王手底下人不够多,来挑选一下人手罢了。” 莱尔突然大笑并拍掌道“原来如此,是本王多虑了。” 随后,突然道“可这下人也是本王的人,还是不碰为好。”话落,底的冷意丝毫未减。反倒有所增加。无形给人施压。 褚临瀚放在茶杯中手停住一小会,随后拿起桌子上的茶吹了一口慢慢品尝道 。 “毕竟这皇位还不到手上,便,万不可放松警惕” 莱尔大笑道“太子殿下说得在理在理,是得要警惕警惕。”说出最后一句话是,莱尔亲王抬起头,有意无意地地看向褚临瀚。 褚临安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疑惑道“对了,你的人说本王被人盯上了?不知莱尔亲王殿下是否知道是谁?” “一个不出名的江湖组织罢了,都是拿钱办事的人,不防太子殿下好好想想,到底有谁要查你?”莱尔淡淡地道。 话落,不等褚临安回答,莱尔继续道“太子殿下,你要清楚,你父皇可不止你一个儿子。” 褚临瀚眼神紧盯着放置在桌面上的茶,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表面依旧笑道“本王多谢莱尔亲王殿下的提醒。” 莱尔淡淡地点头,随后抬头看天空淡淡地道“今日这太阳挺大,过于刺眼了。” 褚临瀚也抬头看向天空,今日太阳着实耀眼。 随后莱尔起身准备走进屋子里,褚临瀚见状也跟着起来道“如若没什么事都话,本王还有事情就先行告退了?” 莱尔略微惊讶道“这么快?太子殿下不用午膳再离开?” 褚临瀚笑道“确实还有要事在身,就不用午膳了。” “好。本王就不强留了。” “告辞。” 话落,褚临瀚和程越顺着进来的路上离开。 褚临瀚和程越坐上马车,马车顺着方才的道路往回望龙镇。 马车里,气氛极其安静,程越看到太子的脸色比方才黑了一倍不止。 程越也不敢说话。 褚临瀚的紧握拳头,手上的青筋暴起。 方才那东禹的莱尔就是在警告本王,区区一个东禹的亲王竟然敢嚣张到如此地步,如若不是本王需要他的支持,怎屑会和他合作? 等会,他方才说有人盯着本王? 第59章 芸姐出场 褚临瀚眉头皱起,神色严肃道“程越,盯着三弟和五弟的人怎么说?” “殿下,我们的人报,两位皇子和往常一样,上朝下朝回府,偶尔聊起或者和圣上下棋,并无其他奇怪的行为。” 褚临瀚点点头道,眉头紧皱。 如果不是三弟和五弟,还会有谁呢?二弟很小便夭折了,夭折的前几天,父皇还夸他写的字好,可惜了,可惜了。 而四弟做错了事情,此时也不在京城,而在边疆驻守,六弟体弱多病的身子,离开京城都不一定能活下去。而七弟还未弱冠?整日除了看书便是看书。 想到这,褚临瀚想到上次赶往璟王府的模样,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派人潜入太医院,打探六弟的病情如何?” “是” 马车停留在九龙茶馆的后面,两人下马车后。 直接进九龙茶馆的三楼另外一间包厢。 褚临瀚一进去,一位大概五六十岁,身着华丽衣裳,的男子起身恭敬地道“太子殿下,您到了。” 褚临瀚笑道“有点事情耽误了 ,还望李大侠。” 此时站在褚临瀚眼前的是武林盟主刘铮亮的帮手,李刚强。 褚临瀚笑道“李大侠常年跟在刘盟主身边做事,此时有空过来赴约,本王荣幸。” 话落,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李刚强见状也拿起桌子前得酒杯一饮而尽。 褚临瀚笑道“以后还需要李大侠的帮助” “太子的意思,李某明白,能为太子办事,李某的荣幸。”李刚强恭敬地道。 “武林大会是什么情况?”褚临瀚问道。 毕竟第一次来这里,许多规矩不懂。 “如若殿下想去武林大会选人,李某建议第二轮的时候开始。因为在第一轮守擂二十次的人才能进入第二轮。而第二轮明天开始。” “好,那本王明天在这里等李大侠。”话落,拿起一杯再次一饮而尽。 玉门客栈。 许芸三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把小盖子弄到玉门客栈,此时的他全身包裹着绷带,躺在客栈的大床上一动不动。 许芸进来看见青瓶在这里照顾,随后发现小盖子那两个小眼珠子在仔细地打量周围。 道“这是客栈,我交钱了。放心” 小盖子用点地点点头。 许芸看向坐在一旁的的青瓶道“此时什么时辰了?” “末时了。离武林大会第一轮结束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许芸点点头道“那我现在出发。” 小盖子被打成这样,四肢的骨头断了,只能躺在床上休息。许芸想找个机会问清楚秋焉,两人是否有深仇大恨? 不然一个点到为止的比赛为何要下手这么狠? 所以许芸要进入武林大会的第二轮比赛。 “我陪你去,说不定我运气好,也能进入第二轮。”陈楹儿推门走进来道。 “一起”话落,方青瓶起身道。 “嗯” 许芸三人在次来到武林大会,此时没有今天早上这么热闹,人少了很多。 靠近擂台,许芸发现场上一个体型巨大的男子,拿着大刀站在擂台上。一副心有成竹的模样。擂台的另一边是倒在地上的高瘦男子,此时主持人道“张四生胜”。 擂台下欢呼声响起。 此时,主持人继续道“此时,场上的张四生,已经守住了十七次擂台 ,谁还要上擂台挑战他呢?” 人群中的讨论声四起,但就是没有人上前应站。 “我”许芸举起手淡淡地开口道。 话落,许芸缓缓地上擂台。 旁边的青瓶和楹儿眼神有点担忧地看向许芸,因为擂台上的男子体型是许芸的两倍不止。 许芸上去后道“许芸” 主持人道“好,许芸对站张四声开始。” 许芸听闻后腰间拔起剑,指向张四声。 张四声直提着大刀往许芸方向袭来,他力量很大,只可惜速度太慢了。 许芸侧身躲过他的大刀,便迅速拉开一段距离。 “好快”张四声道,还没有反应过来,女子便已经成功地拉开了距离。 擂台底下的人看到这个速度也都匪夷所思地望着许芸,内心不自觉地拿许芸的速度和亭水阁大弟子秋焉做比较。 许芸把内力注入剑内,闭眼暗道:潮汐剑法第三层,虚无剑法。 随后整个人和剑以肉眼看清楚的速度往张四声袭去,加上剑法虚虚晃晃,以至于他判断不出剑的真正位置。 他本能反应地起大刀挡在自己面前,许芸的剑也被抵挡在大刀外,张四生被剑的力量逼的后退几步才勉强站稳。 张四声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女子看着身形瘦弱,力量竟如此大。 许芸发现他的刀直接抵挡住了他的前面,根本进攻不了。于是踩着他的大刀一跃而起,快速闪到张四生的身后。 许芸的剑直接抵在张四生的脖子处,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张四生看不见人正准备到处观望时,发现脖子处传来冰冷的感觉,此时整个人一动不动的。 台下的人也屏住了呼吸,只有方青瓶激动地和陈楹儿击掌。 主持人此时站出来道“比赛结束,许芸夺擂成功。” 擂台抵下发出激烈的鼓掌声。 坐在中间的武林盟主刘铮良眼里突然有了光亮,眼里满是欣赏地望着那位女子。 坐在刘铮良旁边,身着黑色衣裳,戴着面纱的亭水阁阁主谢凝焉,此时若有所思地望着许芸。 主持人此时道“好,现在底下有谁要挑战许芸 ?” 台下讨论声在度响起,过了一会,一个人举手道“我来” 许芸视线停留在说话的女子身上,一个身着紫色衣裳,把头发高高束起的女子,给人一幅江湖女侠的印象。 女子都武器是鞭子,但是在比赛过程中,许芸运用灵巧地走位轻松地躲开了鞭子,鞭子没有碰到许芸的一根头发丝。 许芸躲过鞭子后,直接从另外一个绕去女子背后。女子看见了许芸和张四生的对战,预感许芸会跑到自己后边。 此时,女子快速地转过头,一个手直接朝着许芸得头挥去。 许芸手疾眼快地抓住了她的手 并用力得扭她的手,并给了她一脚,女子被踢出两三米开外。许芸快速地闪到她旁边,剑指着她的头。 主持人道“许芸守擂成功。” 亭水阁的阁主谢凝焉眼睛紧紧地盯着许芸。 这位姑娘方才的步伐以及剑法怎么会和她怎么像? 第60章 玲珑阁? 没有过多久,许芸便持续守住了二十次擂台,所以许芸便可以进入到第二轮的比赛。 亭水阁的阁主钟凝焉不断地观察许芸的步伐和剑法,以及出剑的习惯。此时几乎可以肯定许芸肯定和她有什么关联。 许芸下擂台后,其他人继续上擂台进行挑战。 方青瓶和陈楹儿很可惜,都差一点便进入到了第二轮。 玉门客栈。 褚临安坐在房间里悠哉悠哉地看书,伍木匆忙地跑进来,并道。 “殿下,今日下午我们盯着太子殿下的人都被杀” “被杀了?”褚临安缓缓地抬头。 “对,方才本该传回消息,可什么都没有收到,我叫人去查看一下,发现我们的人都不见了。同时在后山处看见我们的人的尸体。” 褚临安没有说话。 “还有,宫里太医院的人传来消息,新来了一个人,那个人极其关心殿下的身体情况,我怀疑是太子的人。” “我知道了。”褚临安淡淡地道,抬眼时发现眸底里嵌入一层灰色的纱,阴沉而又荒凉。 随后,淡淡地道“继续叫人秘密盯着太子殿下的行踪,太子见过的人都给我盯着。” 随后,伍木拿出一封信递给褚临安道“这是伍火前几天收到底一封信。送信的人说让殿下您亲启。” 褚临安拿出过封信,并打开,内容为: 在下早有耳闻玲珑阁的实力和名誉,乃有意向和阁主谈一笔生意。 落笔处:瀚 褚临安看见字迹,是自家的皇兄。随后并把信装进信封递给伍木道“把信烧了,说不考虑合作。” “是” 伍木离开后,褚临瀚拿起笔在宣纸上把之前那图案再次描绘出来。 这个图案背后的人到底是谁?莱尔亲王殿下? 还有今天下午谁把玲珑阁的人杀了?太子怎会突然派人潜入太医院调查自己的病情 ?以及太子为何要来望龙镇找江湖人士合作? 好多视线都卡住了,太子好像受人指使般 ,那是不是图案背后的人杀了盯着太子的人?目前为止,只有这个理由说得通。 褚临瀚盯着那个图案嗤笑 ,小声道“莱尔亲王殿下,是你吧?” 随后,敲门声响起。褚临安以为是伍木便道“进。” “褚临安。”许芸进去道。 褚临安有些许意外,转头浅笑道“你怎么来了?” 许芸一边走进来一边道“你风寒好点了吗?” 褚临安有一丝意外,随后嘴角淡淡扬起道“你这是特地来关心我?” 许芸点点头,道“是” 许芸丝毫不掩饰,大方直接地告诉褚临安。 褚临安本想说好多了,可眼珠子一转道“咳~好多了,就咳~还有一点咳嗽。” 许芸走进来,坐在他对面担忧地道“没有吃药吗?” “吃了,但是效果也没有这么快。” 话落,许芸点点头。随后视线扫道桌子上那个图案,很奇怪地一个图案,随后把视线移开。 许芸道“我明天第二轮比赛,你要去看吗?” “去,我想要看许大侠如何一步一步夺冠。”褚临安笑道。 许芸坐下后淡淡地道“我没有想要夺冠,对白千渊前辈的秘籍不敢兴趣,只想和亭水阁大弟子一较高下。” “怎么了?”褚临安逸一边倒茶一边问道。 虽然自己知道小盖子被打得很惨的事情,但是此时得装作不知道。 “小盖子被她打得好惨,感觉她好像和小盖子有什么深仇大恨?” “小盖子?你们非常非常得很熟吗?”褚临问道。 但话一出,就非常得后悔了,问得是什么问题? 许芸点点头“很熟,七八岁认识到现在。像知心的朋友,所以不想他受欺负。” 话落,表面还在笑着点点头的褚临安内心不知为何,有点难受。 “那明日加油,许大侠。”褚临安看着许芸笑道。 许芸对上他的视线,不自觉地笑了,浑身上下有一种很暖地感觉。 “那你为何出现在这里?”许芸问道。 “查点事情。” 许芸点点头,内心有一点小失落他总是极其神秘,做的事情也难以猜到。 褚临安补充道“太子在这。” “什么?”许芸道。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安庆太子在这?”褚临安点点头。 “几十年前不是有规矩吗?江湖不参与任何朝廷上的所有事情。”许芸道。 这件事情钟玄脂和自己强调很多次 ,所以许芸记得很清楚。 “有可能被打破了,也未知。”话落,褚临一直似笑非笑地笑着盯着许芸。 许芸浑身不舒服道“怎么了?” “太子来,你害怕他和江湖上人合作破坏规矩,我来你就不怕我破坏这个规矩。” 许芸对上他的视线,没有讲话。因为很多时候,许芸都会下意识地去影藏他的另外一个身份,安庆的璟王殿下。 “如果我破坏规矩,你怎么办?代表江湖谴责我?” 许芸一时之间不说话,摇摇头。呆呆地望着她“我不会谴责你。” 褚临安看着她这个模样,呆呆地,乖乖地,好听话,没忍住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头。 褚临安手停留在许芸的头上的时候,许芸准备去拿茶杯的手稍微愣住了,随后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发现他此时眸底藏了许多星星,不像以往一样只有一片阴沉。 褚临安还一幅淡定地模样并温柔地道“怎么了?” 许芸快速移开视线,没有理会他,而是感觉喉咙有点渴,随后拿起茶杯喝茶,一饮而尽。 “这样,我不破坏规矩?不让你有谴责可好?”褚临安语气温柔道。 这让许芸一度以为他是在哄小孩子。 “等会”许芸放下茶杯 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道。 许芸看向褚临安,眼神里略带有些质疑地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有人叫你阁主?” 话落,褚临安盯着她笑,反问道“所以呢?” “那你破坏规矩了吗?”许芸笑着问道。 褚临安思考许久道“不知道。” “啊?” 话落,褚临安起身去床头那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精囊,把精囊拿出来是一块很小的白色玉佩。 褚临安把玉佩递给许芸,许芸拿到玉佩后,仔细观察。随后拿手摸玉佩的纹理,发现有一个很小的“玲”字。 许芸惊愕地望向褚临安,并试探性地问道“玲珑阁?” 第61章 第二轮比拼 “玲珑阁?” 褚临安坐下来点点头,随后若无其事地拿起茶壶给许芸倒茶? “你是玲珑阁阁主?”许芸一字一句从嘴里蹦出来,匪夷所思地望着眼前这个男子。 褚临安看着她淡定得点点头,随后给她的茶杯倒上。 那叫一个淡定!!!那叫一个从容!!! 许芸的手上如果没有玉佩,她绝对不会轻易相信这是真的!可是玉佩就在自己的手上。 玲珑阁乃是江湖中最神秘的帮派,一处打探消息,买卖消息,。二处行商于各个地区,衣食住行的生意都涉及到。而听说三处里面是许多名誉响赫的江湖前辈,实力极其恐怖。 而且玲珑阁的位置在哪里也没有多少个人清楚,行事极其隐秘,也让人难以猜透。所以各个地方有可能都有玲珑阁的人存在。 如果想要找阁主,只能去打探一处处长伍火的踪迹,然后再让伍传达消息给阁主。 可是此时,许芸面前的褚临安说他是玲珑阁的阁主? 先且不说这么大的事情就这么轻易地告诉了自己?一个安庆的璟王同时也是玲珑阁的阁主?这… 褚临安看着许芸手拿着玉佩,脸上呆住的模样,于是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随后低声笑道“那你觉得我破坏规矩了吗?” 这要怎么说!!! 褚临安继续补充道“因为我如果是璟王的身份便不插手江湖的事情,如果我是阁主的身份便不插手朝廷的事情。我感觉我没有破坏规矩。” 褚临安还在很认真的在和许芸算道算到,许芸内心道:你这可不是插手,你这是两边都打通到内部了。 “我觉…觉得…这不重要。”许芸磕磕绊绊地道。 “不是,你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你就这么轻易地告诉我了?” 褚临安盯着许芸的眼睛,并且很笃定地道“我相信你。” 许芸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真不会杀人灭口?”许芸看着褚临安再次真诚地问道。 “这么不信任我?”褚临安嗤笑道。 “但是我没有其他大消息和你交换?还有你给我玉佩干嘛?”许芸严肃地问道。 褚临安看许芸这么一幅认认真真在算道的模样,真的像极了小孩子在算应该给朋友多少颗糖的模样。 褚临安坐着她对面,宠溺得看着许芸 并笑道“不用你拿消息和我交换,替我保密即可。怎么样?” 许芸点点头道“这简单。” “玉佩给你用,觉得好看就挂着做配饰 ,不好看就放着吧。其实也没有什么用?” “没有什么用?可我听说这玉佩是玲珑阁是人才用的,而且我还听说玲珑阁的人誓死都要护住玉佩,以免落入外人手里,暴露更多信息,而且玲珑阁的人数众多,其他人相认都是靠玉佩。可对?” 褚临安点点头,没有想到许芸知道的还不少。 “那你…你…就这么给我了?还让我拿去装饰?”许芸反问道。 “这样,你如果拿着心里不安,进我玲珑阁如何?”褚临安笑着看向她。 话落,许芸秒变脸。 原来在这等着呢!! 话落,许芸一手把褚临安的手拿出来,一手把玉佩递回他手上并道“谢谢,不用了。” “我已经有师父了,不可再入帮派了?”许芸义正言辞地道。 褚临安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视线却从未离开过她。 “笑什么?” 随后,褚临安把玉佩递回许芸手中,并温柔解释“你把这玉佩收好,说你是阁主的朋友,有什么事情便可找玲珑阁帮助。” “我也不要你入玲珑阁。也不收你银子,主要你保密就行。可好?” 许芸缓缓地点点头,思量道“这可以。” “行了,你明天还有比赛,要不先回去休息。” 许芸点头道“嗯嗯”, 许芸看向褚临安认真地道“谢谢你,褚临安。” “你如果有需要我帮忙,义不容辞” “好。”褚临安笑着回道。 第二日早上。 辰时了,望龙镇上陆续有许多人往后边的山上赶。 因为今天是武林大会的第二轮,进入第二轮的都是要在第一轮守擂二十次,或者像秋焉这种 ,没有人敢上擂台与她挑战地人。 所以许多人都会非常得期待第二轮,而第二轮则是采取直接对战的形式,不满谁便直接上去和他对战。对战中赢得次数最多的前五名可进入第三轮。第三轮则是对打,直接分出名次。 所以第二轮许多人来看一个热闹罢了。 许芸三人也赶去了武林大会,虽说比昨天少了一些人,但是依旧许多人围着擂台,最靠近擂台的依旧是那个帮派的人。 每个帮派里总会有一些厉害的进入第二轮。抢先位置,摇旗呐喊着加油。 许芸三人去到后,武林大会还没有开始,但是已经周围已经满是人了。 许芸下意识地看向周围,发现并没有褚临他们。 视线扫了一圈,在最外边的人群里发现了一个有点熟悉得身影,那个气势,那张脸 ,许芸几乎可以断定那是太子殿下,旁边就是上回追自己的那个侍卫。 两人此此时正看向这边来,好像在观察什么? 许芸快速收回视线,因为这两人都没有见过许芸,所以就算是见了面,褚临瀚也不知道许芸就是之前不小心偷听到他们讲话的人。 等会!他们是不认识自己,可他们认识褚临安和伍木啊。可使劲地寻找也看不见他们的背影。 方青瓶注意到许芸不安的情绪道“怎么了?小芸儿?” 许芸摇摇头,道“没事” 陈楹儿四处观望,也没有发现什么附近友有他们的身影? 许芸此时正观察者擂台,武林盟主和其他门派的掌门也陆续上座。 许芸也把注意力放在擂台的比拼上。 时辰一到,放置在擂台旁边钟被敲响。 出持人道“各位,各位,欢迎来到武林大会。今天举办第二轮比赛。” 话落,底下响起热烈的鼓掌声。 “由昨天比拼可知,进入第二轮比拼的有六十六人,这些人将要参加继续参加第二轮比拼,第二轮则是采取自由对站的原则,打赢一个人将获得一分,最后分最多的前五人将进入第三轮。” 第62章 许芸对抗秋焉 主持人把规则说完后,台下响起激烈的鼓掌声。 随后主持人继续道“我现在宣布,武林大会第二轮比赛现在开始。” 主持人念第一个名字是“秋焉” 秋焉上台后,台下一些人跃跃欲试。 因为第二轮的人里边就只有她是没有人敢上前挑战,以至于守擂一次便直接进入第二轮。 所以有一些人心里对于她的实力并不是非常认可。 随后便有一人很快上去挑战,但是很快便败了。 底下一片唏嘘声。 主持人问道“还有谁吗?” 许芸举手。“我” 许芸本想在下面观察清楚秋焉的出招路数以及她的步法,但是秋焉和其他人交战的时候,都太快结束了 于是索性自己上去。 方青瓶陈楹儿小声道“加油。” “嗯嗯” 亭水阁的阁主钟凝焉看见是昨日那位姑娘举起了手要挑战秋焉,心里不知为何隐隐担忧。 许芸昨日的表现也是让许多人都记住了,所以来旁观的一些人就是想想看秋焉和这位许芸一决高下,到底谁胜谁负? 甚至还在望龙镇的赌场里为她们两个开设了一个赌局。 所以许芸上去后,台下的人响起激烈的掌声。 许芸走上去后,淡淡地开口道“许芸,请多指教” “亭水阁秋焉,请多指教。” 许芸看向站在自己对面的那位蒙着纱布的女子,眼神里带着些许锋利,气质清冷。让人无形中有种压力。 许芸透过秋焉 ,看向擂台的另外一边,有两个戴着面具的人正注视着自己这边。身影非常得熟悉,是褚临安和伍木。 许芸感觉全身上下有一种暖流经过,这种力量和体内的内力有所区别。 “许芸对战亭水阁的秋焉,现在开始。” 一道声音将许芸的注意力拉回到这场比赛。 主持人声音落地,秋焉便以极快地速度朝自己这边过来。 许芸快速闪到一边后,拉开自己的距离,并抽出自己的剑,剑头指向秋焉。 许芸把内力注入剑内,并暗道:潮汐剑法,第三层虚无剑法。 整个人拿着剑以极快地速度朝着秋焉刺去,剑快到出现残影,让对手很难分得清楚剑的具体位置,从而进行抵挡。 许芸的剑快要刺刀秋焉时 ,发现她并没有进行闪躲,而是站在原地不动。 台下的观众对于秋焉的这个做法也极其不理解。 但是坐在高台上的钟凝焉在面纱下的嘴角微微扬起。 随后,秋焉用手左右夹住了许芸的剑,剑被迫停在了秋焉胸口前的位置。 在场的许多人都愣住了,许芸也稍微愣了一下。 先不说许芸的速度有多快,许芸的剑有许多残影出现,而且剑上下左右摇晃,很难看得清楚剑的位置。 她不仅看清楚了,还预测了剑大概会停在哪里?还徒手夹住了剑!!! 随后,许芸快速反应过来,并把内力传到一手掌上,随后用力地把剑向前退。 只见秋焉连连后退,但是剑依旧没有向前靠近秋焉一公分。 秋焉手掌用力,把整个剑旋转了一圈,许芸为了不让自己连着剑被旋转一圈。许芸的手便快速脱离剑,随后后退到一旁。 秋焉见状把剑甩了出去,并一个跃起,停留在上方,随后,两跟很细的银丝也从衣袖里出来直接朝着许芸的方向奔去。 许芸见她不动,便快速调整一个角度后,利用太阳的光,可以清楚地看见银丝的位置。 银丝好像有灵性似的,一直朝着许芸位置而改变。 就在银丝快要解除要许芸的双腿时,许快速翻身并连连后退。可银丝还是紧跟着许芸。 随后,银丝直接缠住了许芸的双腿,整个人被秋焉用力地拖了过去,此时如果不能摆脱银丝,自己将会很危险。 于是一手伸出,双眼快速闭上,用内力去感受剑到位置。 随后,被丢在地上的剑突然落在了许芸的手上。许芸拿到剑后快速地斩断缠住脚的银丝,并翻身后退几步,以拉来距离 。 这一整套动作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台下许多人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许芸双腿被银丝缠住,此时她就已经把银丝斩断了。 而坐在高台上几位江湖门派的掌门以及盟主,对于刚才的情形也表示惊讶。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子竟然可以靠内力控住住自己的武器,只能说她的剑绝非普通的剑,她的习武天赋也远胜于常人。 亭水阁的阁主钟凝焉看着许芸方才直接以内力控剑,更加证明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她肯定和她有什么关系? 擂台上,秋焉以为自己可以控住住他,快要赢的时候,那把剑突然回到她手上,并直接把自己银丝斩断。 此时,看向许芸的眼里多了点不满以及愤怒。 而且怀疑她手中的剑是不是有问题?怎么可能轻易地回到她的手中!!! 随后,秋焉把银丝收回自己衣袖中。整个人再度朝着许芸的方向袭去。 许芸整个人向后拉开一点距离后,直接暗道歉:潮汐剑法第四层,双剑合一。 随后,把内力传到手中的剑上,另外一个手也呈握手姿势,随后另外的一个手上也出现了一把剑。 此时,许芸的两只手上出现了两把剑,并朝着秋焉袭砍去。 速度极快,秋焉本来躲道一旁,但是来不不及了,于是秋焉两手掌合起来,便有一股力量从手掌中出现,挡住了许芸向下砍来得两个剑。 随后,秋焉衣袖中的银丝再次出现,直接朝着许芸的双手方向奔去。 许芸拿着两把剑快速地向后退,但是两根银丝依旧朝着自己的位置袭来。无奈之下,许芸拿着剑把银丝砍断。 可是这回到银丝不像上回一样,砍断了便整根掉在地上,而是断得那小段掉在了地上,可连接着衣袖的银丝继续向许芸奔来。 许芸内心道:什么情况!!! 许芸向后快速退去,并快速地变换位置,一边观察着银丝的走向,一边观察着秋焉。 她此时站在原地,用内力控制那两跟银丝。 许芸发现银丝快要碰到自己的脚时,再次快死都玩后退,并不断地变化位置。 随后,许芸停在秋焉的背后。 就是现在,趁着银丝没有过来,许芸闭眼,用内力控住住剑。 剑直接从许芸的手中飞起直抵秋焉的脖子处。 许芸睁眼,发现银丝停在脚边不动了 所以,比赛结束了。 第63章 钟凝焉见许芸 许芸的剑抵在秋焉的脖子处,同时许芸脚边的银线也停止了。 所以,比赛结束!!! 随后,许芸快速地闪现到剑的位置,并握住剑柄。 秋焉眼里满是不甘,明明就差一点,但是还是差一步,所以只能把手里的银丝收回。 得知自己慢一步,而且比赛输掉后,秋焉下意识地去看了一眼坐在高台上师父钟凝焉,预感她会和往常一样很失望地看着自己 可是,现在她没有,她此时都视线好像落在许芸的身上,眼神也没有平常的锋利。反而多了些欣赏和期待。 所以秋焉此时看向许芸的眼神更为复杂,很奇怪她为什么真厉害?很奇怪师父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望他? 但是没有关系,背后还有机会,只要积分累计到前五,一样子可以进入到第三轮。 台下的观众看见这个阵仗,才反应是许芸赢得了这场比赛,但是整场比赛精彩绝伦,让人拍手叫好啊! 主持人此时也说道“比赛结束,许芸胜利,赢得一分。” 话落,台下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 。 许芸拿开剑,靠近秋焉并小小声地“你是和盖衡有仇吗?” “什么?”秋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前几日被你打的那位红衣公子。”许芸提示道 。 “小盖子?”秋焉道。 “你认识他?”许芸意外地问道。 “认识,不熟,看他不爽,便打了。”秋焉非常理直气壮道。 许芸:??? 许芸心里暗道:一个点到为止的比赛被你打的下不来床,就是因为看他不爽? 秋焉继续道“本来就是比赛,是他技不如人,怪谁?” 话落,许芸内直觉觉觉得,肯定有故事,肯定不止这么简单。 许芸小声地道“今晚酉时,玉门客栈。” 话落,许芸快速和她拉开距离,装作什么东西也没有发生。 随后,秋焉下台,许芸站在台上继续接受比赛。 许芸眼神淡淡地扫了一眼擂台下的人,看见方青瓶和陈楹儿两人在台下非常得开心,许芸朝她们肯定地点点头。 随后,许芸的视线停留擂台观众席的另外一边,两个人戴着面具像两个摆件一样站在树的下边。 许芸朝着褚临安道视线方向,淡淡地笑道。褚临安看到了习芸看向这边的视线,于是肯定点点头给她一个回应。 随后,比赛继续,将有人继续上台挑战许芸。 直到半个小时结束后,便没有举起手要和许芸比赛,因为在比赛的过程中,许芸百分之百胜,所以目前累计积攒十五分。 随后,下面便没有继续举手,许芸觉得有些累了,便要求休息,让其他人上来比拼。 今早比赛的所有情况,同时也在褚临瀚的视线里。 方才在焉儿下擂台的时候,褚临瀚直接朝了程越点点头。 随后,褚临瀚也快速地离开武林大会,并下山,往望龙镇的方向去。 褚临瀚看见前面有一个身影道“秋焉姑娘?” 秋焉回头看,是两位不认识都人,浅浅道“有事吗?” 褚临瀚没有想到她的态度这么冷。 但是表面笑道“褚某方才看见姑娘在擂台上的表现,实属是厉害,让褚某赞叹不已。所以褚某想要和姑娘。谈谈如何?” 秋焉听到他说对自己赞叹,脸色稍微缓和了些,道“谈什么?” “秋姑娘,你如此年轻便如此厉害,难道目光只是在亭水阁吗?” 秋焉道“你什么意思?” “这里人多,不方便讨论。明日待你比比赛结束后,褚某在九龙茶馆等你,如何?” 秋焉半信半疑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没有等秋焉回复。 褚临瀚便道“那在下告辞,明日在九龙茶馆等姑娘。” 话落,褚临瀚直接离开了。 秋焉看着眼前的陌上男子突然过来说这么几句,随后又离开。眸底里的满是不解和疑惑。 “秋师姐”后面的一道声音响起。 秋焉回头看到一个师妹走过来,秋焉不耐烦道“又怎么了?” 小师妹唯唯诺诺道“阁主叫我来叫你回去,她说…比赛还没有结束。” 小师妹看着秋焉的脸色极其不耐烦,说话的音量也越来越低。 “知道了,我随便走走就回去。” 话落,秋焉加快了步离开这里。 小师妹见状只能回到武林大会的地点。 武林大会。 许芸连续赢了十五分后,便没有人继续上前。 比赛规定的一个人可以和十五个人自由式对站。所以许芸是满分,必然可以进入第三轮。 主持人宣布“许芸累积对战十五回,积累了十五分。” 话落,台下发出激烈的鼓掌声。 许芸下擂台后,方青瓶和陈楹儿立即抱了上去。 “小楹儿,太太太厉害了啊啊”方青瓶激动地道。 “芸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神!!!” 许芸开玩笑道“淡定淡定,一般一般” 随后视线望擂台的另外一边望去,发现此时没有他们的身影了,应该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离开了。 许芸三人正准备离开。后面一道声音叫住。 “许姑娘” 回头一看,是一个带着面纱身着白色衣服的女子。 一看装扮便知道是亭水阁的弟子。 三人看见亭水阁的人突然叫住了许芸,都一脸的懵圈。 许芸淡淡地道“有事吗?” “我们阁主现在想见你,许姑娘。”女子道。 话语一出,许芸三人面面相觑,眼里的警惕性响起。 许芸抬头望向擂台上的高台,确实有一个位置空了出来。 女子继续开口道“阁主说许姑娘可以和朋友一起来。” 话落,方青瓶看向许芸并暗自点点头。 “好。”许芸点点头并道。 三人被停水阁的弟子带到了山的一处悬崖前,悬崖的前方有一块空地。 三人到了之后,发现一个身着玄色衣服,而且戴着面纱的女子站在那里。 亭水阁弟子道“阁主,她们来了。” “好” 钟凝焉转身看向前来的三个人,三人眼里满是疑惑和警惕。 钟凝焉视线停留在许芸的身上,近距离观察,发现许芸身上的气势以及行事的方式确实有她的一些影子。 想到这,看向许芸的眼神没有了平常的犀利,更多的是好奇并道“来了。” 许芸率先开口道“钟阁主,找我所为何事?” 第64章 认识钟玄脂? 钟凝焉看着许芸浅浅地笑道“没什么,就聊个天。” “聊天?”许芸疑惑道。 毕竟自己和眼前的苟这个女子乃是第一次见面,有什么好聊的? “我们就聊一聊你师父,钟玄脂。如何?”钟凝焉看着许芸,眼里带着一丝的淡淡的笑意。 许芸内心暗道:师父?所以她是认识师父? 许芸警惕地看着她,也没有否认她说的话。 钟凝焉看着许芸道“你没有否认,我就当默认了?” 许芸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方青瓶和小芸儿一眼。 钟凝焉也没有理会许芸不接自己的话,而且一边向许芸走近,一边看着许芸自顾自地笑道“许芸?钟玄脂把你教的挺不错,倒是有五六分她的影子。” “在擂台上时,我还担心焉儿会失手伤你,果然还是我想多了,你比焉儿更厉害。” 随后点点头独自叹息道“也是,她从小就比我厉害。我的徒弟败给她的徒弟也正常。”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闹够了,该回来了,许芸,你是知道她在哪的,对吧。” 随后钟凝焉的视线停留在许芸的身上,有眼神里有几分压迫,几分渴望,但却没有一分请求。 此时,许芸看向青瓶道“如果钟阁主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们就先离开了。” 方青瓶立马懂许芸的意思也回应道“对,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离开。” 话落,许芸三人立马离开,没有丝毫迟疑。 钟凝焉看着她们离开道,也没有开口挽留,而是呆呆地望着。 方才满是笑意的眼神立马恢复往常冷淡模样,黑色面纱下嘴角轻轻扬起 。 随后一个亭水阁的弟子从旁边出来道要不要再约她们见面。。” 钟凝焉望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淡淡地道“不用,我自有打算。” “十几年了,钟玄脂,你可算有点消息了。”钟凝焉自顾自地道。 下山的路上,陈楹儿小声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听闻钟阁主的话语她好像认识钟师父。” 方青瓶也向许芸投来疑惑且好奇的表情。 许芸摇摇头道“不清楚,但是师父和我说,在外边谁问起她的消息都不要理会。” “原来是这样。” “嗯” 三人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玉门客栈。 小盖子房间的门被推开,小盖子此时还睡在床上。 小盖子缓慢地睁开眼,看见几个人的身影道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 “你们可终于回来了,比赛结果怎么样了?” 许芸把门关上后,三人都用怀疑的眼光看向小盖子。 小盖子被齐刷刷地盯着,很不舒服道“怎么了?都这样看着我?” 方青瓶缓缓开口道“你真的不认识秋焉?” “谁?” 方青瓶不耐烦地“亭水阁阁主是我底子秋焉?” 许芸补充道“打你的那个!” “哦,她呀?” 三人齐刷刷地点点头。 小盖子斩钉截铁地道“真的不认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陈楹儿疑惑道“但是她认识你。” 方青瓶道“不会是你沾花惹草的时候,得罪上的吧? “不可能。我真的不认识她。” 许芸看着小盖子这个模样,也不像是在撒谎,但是这件事情确实很奇怪。 随后道“那今晚看一下秋姑娘怎么说?” “什么意思?”小盖子疑惑道。 “在擂台的时候,我约她来客栈说清楚,但是来不来就不知道了?” 小盖子欲哭无泪道“赶紧叫她来给我一个清白。” “还有,小二啥时候送饭啊,饿死了。”小盖子抱怨道。 “快了,快了。” 小二“来了,来了。”随后有几个下人端着一些饭菜山来。 许芸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道“你们先吃,我有点事情。” 话落,许芸离开房间了。 其余三人看见这模样,不用想也知道她去找谁了。 许芸兴高采烈地来到褚临安的房间,敲门,但是没有人回应,连续敲了好几下,也没有见人回应。 于是轻轻地推开门,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空空荡荡的。 眸底中闪过一丝的失落,随后进去打量了一下,发现桌子上有一封信。 许芸看见信上有一个“芸”字,于是上前打开信封。 许姑娘,因急事需回京城,事先祝贺你拿下武林大会的第一,许大侠。 落笔处:褚。 许芸看到后,浅浅的笑意覆盖了方才的失落。 随后小心翼翼地把信放回信封,把信封放在胸口处,再离开。 晚上,酉时。 许芸三人已经在玉门客栈一楼设宴等待秋焉。 但是过来许久,依旧没有看见秋焉的身影。 在大家都以为秋焉不会来的时候,一个身着白色,脸上带着面纱的女子出现在客客栈的门口。 是秋焉!!! 许芸看向她,并摇摇手。 秋焉看到后,点点头朝着许芸她们的方向走去。 此方青瓶和陈楹儿第一次近距离看见她,发现她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看人的眼神总是冷冷地,透着与生俱来的孤傲和不羁。有着让人无法靠近的压迫感。 秋焉坐下后,淡淡地打量其方青瓶以及陈楹儿一眼后,视线停留在许芸的身上。 许芸和秋焉介绍道“方青瓶,陈楹儿” 秋焉只是淡淡地点点头,并道“秋焉。” 气氛陷入寂静,没有人说话。 小二端上来一些菜和酒道“客官,你们的饭菜来了” 打破方才尴尬的气氛。 许芸看了一眼方青瓶和陈楹儿。 方青瓶道“秋焉姑娘,吃点吗?” 秋焉见状直接开门见山道“你们不是有问题问我吗?” 陈楹儿补充道“一边吃一边聊” “对。”方青瓶附和道。 秋焉淡淡点头。 这气势堪比两人见到钟师父时候的气势,无形之中给人一种极强但是我压迫感。 许芸看着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说。 许芸直接开门见山道“秋焉姑娘,你是怎么认识小盖子的?” 秋焉淡淡地道“从小便认识了。” 若不是这几个人是小盖子的好朋友,她也不会来这玉门客栈。 话落,三人看向秋焉。秋焉只是拿起酒淡淡地喝了一口。 方青瓶道“你和他有仇吗?” 秋焉淡淡地摇摇头,说“没有,只是不满他当年对我撒谎,报复一下罢了?” 看来关系不简单。 秋焉以前和小盖子认识,而且小盖子欺骗过她,所以两人关系肯定不一般。想到这,方青瓶心里隐隐约约地不舒服。 话落。秋焉右手从桌子底下伸出来准备拿茶杯喝水。 许芸观察道白色的衣袖好像椮出来一丝红色的血迹。 许芸观察她的脸色,脸上冒出一点白色的汉。 许芸疑惑道“秋焉姑娘,你受伤了吗?” 第65章 秋焉中毒 许芸道“你的手怎么了” 话落,方青瓶和陈楹儿的视线都聚集在她的手上。 秋焉本能得把手往回缩。淡淡道“没事,来时遇到了点事。” 陈楹儿开口道“需要处理一下吗?” 秋焉摇摇头。 许芸把思绪理尽力理清楚。 秋焉姑娘说小盖子欺骗她,所以要报复小盖子,但是小盖子说从未认识什么秋焉? 这两人,要么有一个撒谎,要么两人以前认识,只是秋焉戴了面纱,小盖子认不出来罢了。 “你以前叫什么?”许芸疑惑道。 秋焉若有所思地看向许芸。 许芸解释道“你说小盖子欺骗你,可他为何要欺骗你?你不想要知道答案吗?” 秋焉淡淡地移开视线,拿起桌面茶喝了一口以掩饰自己的情绪。 因为这个动作露出了衣袖,三人都注意到了原本白色的衣袖此时却有许多红色血迹渗出,极其明显。 许芸看着她额头上冒出许多密密麻麻的细汗,但是眼神依旧没有透出其他的情绪。 许芸缓缓地道“要不先处理一下?” 秋焉摇摇头道“多谢,不用了。” 声音极其沙哑,虚弱。 下一秒,一个声音响起。 “嘣”秋焉整个人突然倒在桌子上。 三人面面相觑。随后起身去扶起她。 “秋焉姑娘”许芸小声地叫道。 秋焉整个没有任何回应。 “怎么办?”陈楹儿道。 “我和楹儿扶她去房间,青瓶你去找大夫”许芸道。 “好” 房间内。 秋焉整个人躺在床上,脸色已经血白。 许芸把她的衣袖拉起,发现有一道很长的伤口,从手腕到手肘处,伤口不浅,此时正不断地往外流血,以及伤口附近还有一些凝固的血迹。 “看着像是剑留下的伤口。”陈楹也看到了那个伤口,便道。 许芸点点头。 “这也有!”陈楹儿视线一台发现她的右腿处的白色衣服也渗透出了血迹。 两人把衣服放起,查看腿处的伤口,发现有几道很长的伤口,伤口处发紫,有些许破皮,此时有一点点血迹往外渗出来。 许芸看着这个伤口的紫色,不像平常受伤后血凝固的颜色,倒像是中毒的颜色。 房间的门被推开。 “来了,来了”方青瓶喊到。 背后跟着一个戴着医药箱的大夫。 两人迅速退起来,让大夫为秋焉姑娘诊治。 大夫把脉并查看处理伤口。 大夫答道。“各位不用担心,这位姑娘性命无碍,只是流血过多,加上中了毒,所以昏迷了。开个方子吃些药好好休息便无碍。” “中了毒?”许芸疑惑道。 大夫点点头“所幸毒性不大,对姑娘的性命无碍。” 许芸看向秋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好,多谢大夫” 大夫走后,方青瓶下去叫人去厨房煎药。随后给秋焉姑娘送去。 随后,三人去到屏风后的桌子,脸色沉重。 许芸浅浅地开口道“怎么会这么巧?” 方青瓶和陈楹儿看向她。 “她就恰巧在今晚受伤,恰巧遇见了我们,恰巧昏迷在桌子上。还中了毒,恰巧毒性不高。这一切有这么巧吗?”许芸一件一件道来。 “而且她是来这的路上才受得伤。”陈楹儿补充道。 “一切也只能等到她醒来再做打算。”方青瓶道。 “小盖子”一道声音传来。 随后房门被推开 小盖子此时躺在床上,左翻也不是,右翻也不是,正急躁地很。 “怎么了?打探出什么东西了?” 三人脸色沉重地走来,没有人理会他的话。 “什么情况?”小盖子疑惑道。 方青瓶道“这样说,你骗过谁?” “啊?”小盖子懵了一下,突如其来的这个问题。 “挺多的”小盖子如实道。 …… 许芸直接道“秋焉姑娘说,你和她从小就认识,还骗过她。” “不是,我…我没认识她吧”声音逐渐减弱,小盖子道。 许芸:…… “有没有可能你她以前不叫秋焉,之后你是认识,因为她戴着面纱,所以认不出来?”陈楹儿认真地道。 “从小酒和我认识,我还骗过她,烟儿?” “哦,是她,烟儿,我就眉眼间怎么这么熟悉,她看我的眼神也不对劲,我以为被我的美貌给吸引了呢?” 方青瓶“烟儿?” “哦,小时候和我玩过一段时间的一个妹妹。没有想到这么大了,啧啧啧。” “就是我师父收留我时,去到一个在江湖中好像还挺有名望的家族,那时有一个名为焉烟儿的小女孩和几个人在院子里打闹,打不过,我暗中帮了她一把,被她知道后,就一直缠着我叫她。” “但是后面不知道她们家出了什么事情,我师父就把她接到行脚帮让我照看着。过了大概一两年,行脚帮因为一些江湖恩怨扯进一些莫须有的争端。她本来就不是行脚帮的人,如果继续留在行脚帮,有可能会无缘无故搭入性命。” “恰巧当时,有一位女子云游时,说挺看好烟儿,觉得她有什么…天赋之类的,便要收她为徒,但是她不肯,我…我就骗她说她可以帮你找到你的父母,快去。于是她就跟着女子走了。如果秋焉真的是烟儿,那么当年的那位女子有可能就是钟凝焉。”小盖解释子道。 许芸点点头,现在她理解秋焉为什么要报复他了。 方青瓶浅浅道“我理解了秋焉姑娘为什么把你打成这样了?” “为什么?”小盖子疑惑道。 “因为你欠”方青瓶翻了个白眼道。 “我这骗的,是有点过分”小盖子点点头承认道。 许芸道“还有一件事情!” “秋焉她来客栈的路上时候受伤了,而且还中了毒,毒性不高。性命无碍。”许芸道。 “这么巧?” 许芸点点头。 方青瓶见状笑道“你现在怒应该是关心你的烟儿妹妹怎么样了吗?” 许芸陈楹儿:空气中有股奇怪地味道!!! “不是,她都让我躺床上好几月呢?应该是她关心关心我吧。”小盖子认真道。 “要不我现在去叫她起来关心关心你?” “那…倒不用,毕竟都昏迷了。”小盖子认真道。 方青瓶超级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小盖子认真思索了一番“不是,她也不是这么弱的?和她交手能让她又是出血又是中毒的人应该也不多吧。” 第66章 宋辞瀚受伤? 小盖子话语一出,气氛陷入沉静,他说的并不无道理。 方青瓶不耐烦并摇摇头道“想不通啊,想到我脑袋破了都想不通啊。” “想不通别想了,也不晚了,休息吧”陈楹儿道。 其余两人点点头,有道理。 由于许芸的房间被秋焉给占了,所以现在只能下去再问掌柜要多一间房。 许芸下楼的时候正撞见掌柜在喝茶。 “掌柜的,还有房吗?多要一间。”许芸道。 “有,我给许姑娘拿钥匙。”掌柜极其客气道。 “不用登记了?”许芸疑惑道。 之前进来的时候要多少间,什么房间号都要登记得一清二楚。 “不用,不用,现在很多人都走了,客栈里的房间自然而然地多了出来,便不用了。”掌柜耐心地解释道。 话落,把手里的钥匙递给许芸 许芸点点头并道“对了,还有那间207房间,大概要续到两个月,你算一下银子。” 207房间正是小盖子所居住的房间。 就他目前的模样,不躺个几十天看恐怕很难起来的。 “好,我这边记下了,银子有位先生替你给了,就不用了。” 许芸抬眼望向掌柜试探并小声道道“林安?” 掌柜点头道“正是。” 许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拿着钥匙离开了。 得找个时间把银子还给他,虽然他不缺银子。 许芸回到房间,一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难以入睡,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激动?此时脑子还是异常地清醒。 于是许芸打算起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毕竟今晚都没有吃几个东西,秋焉姑娘便倒下了。 出了房间准备走到楼梯口时,发现方青瓶正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头发散落在肩上,一身里衣加个披肩。 和许芸此时的造型差别不大。 “青瓶!”许芸喊道。 “小芸儿?你怎么在这?” “睡不着,出来找吃的。”许芸如实回道。 “我也是,要不我们出去那个什么黄记铺子,他家的叫花鸡乃是一绝,还有那里的酒!” “走。”许芸道。 两人直接出到街上,此时街上只有一些很大的酒楼或者客栈还在营业,其他的一些小店铺早已关了门,街道的都两旁也不像白天有这么多的小摊子,而是空空的。 两人走在街道旁,迎面而来的是微微的清风,凉爽中带点寒意,瞬间让人睡意全无。 沿着街道走了一会儿。 “到了,到了。”方青瓶喊道。 两人进去点一些吃和酒,便打包带出来了。 随后两人轻功飞到了玉门客栈的房顶,一边坐在那里吹吹风一边吃。 吃到一半,方青瓶突然小声道“小芸儿,我觉得我好像病了?” 许芸鲜少看到她这个模样,道“怎么了?” “这几天就总感觉心里难受,很莫名其妙,很无缘无故。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感觉像病了。” “小芸儿,你有过这种感受吗?” 许芸摇摇头,听她描述出来的症状,也不像是得了什么病。 “要不,去看一下大夫?”许芸认真道。 “但是我感觉不是我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就是感觉心有点难受,好像什么东西堵塞住了。” “听你描述,好像是喜欢是了一个人的感觉,而那个人不喜欢你,所以你难过。”许芸认真分析道。 话落,许芸想了想并补充道“这是我师父和我说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真的?不会吧,我喜欢谁啊?” “那我就不清楚了。”许芸老实道。 突然,眼珠子一转道“等会,你不会喜欢上小盖子了吧?因为秋焉和他之前认识还很熟,所以你难受了?还是吃醋了?” 方青瓶正准备拿起酒小喝一口,听到许芸说自己喜欢小盖子,那口酒全喷了出来,并连咳了好几声。 许芸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并道“不至于,不至于。” 方青瓶反应过来并道“很至于!!!” “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他有什么好的?那个嘴毒成这样,那个脸皮厚成这样,还对那什么秋焉姑娘撒谎,就这个德性,他有什么好让我喜欢的?我能喜欢上他简直就是笑话,不可能!!!” 许芸看她反应这么激烈,若有所思道“你反应有点过于激烈。” “我没有,我平常就这样。”方青瓶反驳道。 “哦~哦,就这样吗?”许芸故意拉高影调道。 方青瓶用力地点点头。 “好吧。”许芸道。 方青瓶眼珠子一转笑道“对了,小芸儿,我问你一个问题,如实回答,必须如实回道。” “好,你问?” “你对那位林安公子什么感觉?” 许芸拿着肉的手稍微愣了一下在半空中,随后,手继续望嘴里送肉,眼神缓缓得望向方青瓶淡淡道“没有什么感觉?普通朋友而言。人挺好的。” 话落,许芸点点头。 方青瓶满脸不置信地看向她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然还能有什么感觉?”一边说,另外一只手拿起酒往嘴里灌。 方青瓶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学她方才的语气道“哦~哦,不熟?” 许芸不耐烦道“赶紧吃吧,吃完去休息!!!” “啧啧啧,慌了。”方青瓶一边说一边摇摇头道。 “你方才的语气和话和小盖子一模一样,一样欠揍。”许芸认真地打趣道。 方青瓶笑了笑,决定不打趣,抬头一看,视线停留在玉门客栈对面的一家小商铺旁边的小巷子上。 许芸指着一处小巷子并道“那是不是有一个人?” 许芸顺着方向望去,好像是有一个人的身影,此时正扶着墙艰难地往巷子里走。 “她好像受伤了?”方青瓶疑惑道。 因为距离太远,加上夜色很深,看不清楚那个人具体的一些行为。 许芸点点头道“是受伤了。我们去看看。” “好” 话落,两道身影从空中划过。直接落到受伤的人的背后。 许芸越瞧这背影越熟悉,看了方青瓶一眼,随后点点头,并试探性喊道“宋辞瀚前辈?” 话落,距离自己三四米远的男子惊恐回头并道“谁?” 声音极其沙哑以及虚弱无力。 许芸和方青瓶看他转过来,眼底满是惊讶。 真的是宋辞瀚前辈!!! 两人快速上前道“宋前辈,是我们” 第67章 钟玄脂的徒弟? 夜色很沉,宋辞瀚根本看不清楚眼前两个女子的面容,但是声音有些熟悉。 但是此时自己浑身巨疼,没有思绪去思考多余的问题,也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眼前的两位女子。 随即,晕了过去。 好在方青瓶和许芸两人扶住他,没有让他摔倒在地上。 “这…这什么情况?”方青瓶惊呼道。 “先扶前辈回客栈。” “好。” 两人把宋辞瀚艰难地扶回房间后,随后去叫了大夫处理一下宋前辈的伤口。 发现宋辞瀚身上有有许多的伤口,像是兵器划伤的伤口,而且两个腿上还有弓箭的箭头卡在腿上,此时血还在不断地往外流,而且伤口附近有血凝固的痕迹,但是好在所有的伤口都没有中毒。 赶来的大夫帮他处理伤口后,并号了脉。 并道“他脉象很虚弱,而且沉沉浮浮,五脏六腑都受了一些损伤,加上内力在短时间消耗过多,所以身体承受不住,便会晕倒。得好好修养,并且短时间不可在使用内力了。” “好,多谢大夫。”许芸道。 “姑娘客气了。” 两人送大夫离开后,直接回到方青瓶的房间。 方青瓶坐在桌子上一边倒茶一边发出灵魂地问道“你说,我们是来这参加武林大会的还是来这救死扶伤的?” 许芸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你说,在武林中谁能伤害得了宋前辈?”方青瓶继续问道。 “钟师父不出息源,白千波前辈也不见踪迹,总不能是南刀许影城吧?”方青瓶自言自语道。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伤得了宋前辈。还是说早已没有传闻的羽令帮帮主刘垚?” “你觉得可能吗?” “不太可能!!!”方青瓶摇摇头道。 “睡觉吧,再不睡觉天就直接亮了。” “也是。” 话落,许芸直接躺在床上盖上被子。 许芸仔细思考发生的事情,今天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很多地方都透露着古怪,从谣言说望龙镇有羽令这件事情开始,就不对劲。 天色还没有完全亮,许芸就被街道上的吆喝声吵醒。 但是发现身旁的方青瓶此时睡得像头猪一样,便不忍心打扰她。 许芸蹑手蹑脚地起床穿好衣服直接去敲宋辞瀚的门,昨天自己把他扶回房间时,他好像都没有反应过过来自己是谁? 敲了几声,里面没有任何动静,许芸猜测应该还没有醒,毕竟昨天受的伤也不轻。 于是许芸轻轻得打开那个门缝,并找一个可以看得到床的角度。 但是许芸发现床上没有人,只有一张乱成一团的被褥。 许芸把门打开,走进去。 还没有走两步,脖子处便感受到了一阵凉意。 是剑!!! 顺着剑的方向,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标致的剑柄。 是销龙剑,是宋辞瀚前辈!!! 许芸道“前辈,是我。” 宋辞瀚看清楚这张张得极为好看的脸后,发现有点眼熟。顷刻后,才想起来之前见过。 随后把剑收起,眼里的警惕也放松了些许。 随后双手抱拳道“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多有冒犯之处,请见谅。” 声音低沉且沙哑,像是许久没有说话的旅人。 许芸淡淡地道“理解。” 行走在这恩怨是非的江湖,谁都需要多留几个心眼,对身边的东西也得有警惕性是在正常不过了。 “前辈,身体可好些了?” 话落,宋辞瀚眼神有点呆滞地看向许芸,恍惚了一下,随后道“好多了,多谢姑娘挂念。” 许芸点点头。 “姑娘一次两次出手相助,还不知姑娘芳名,姑娘可否方便告知?” “许芸。” 话落,宋辞瀚惊讶道“许芸?是芸芸众生的芸?” “正是。” “那许姑娘便是钟玄脂的徒弟了?” 许芸点点头。 随后,宋辞瀚突然笑了起来,笑中带点暖意,眼里带着些许泪光得看向眼前的女子。 道“许姑娘,你们师徒还真是很像啊,都是一样热心助人。” “啊?”许芸对于宋辞瀚的这句话表示惊讶,这还是许芸第一次听到别人用“热心助人”这四个词来形容自己的师父。 宋辞瀚看到许芸惊讶地模样,好似可以猜到她心中所想,笑道“怎么?没有听到别人这样形容你师父?” 许芸点点头,并老实道“听到别人形容我师父都是大魔头、自私鬼、没有人性等。这些不好的词。” 这些不好的词许芸从小时候便听到了,之前还很生气和别人理论,但是理论不过,受欺负了回家。 结果师父还说自己蠢,和别人争论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浪费自己的时间。 许芸记得师父当时还骂自己蠢,就哭了出来并用稚嫩的声音喊道“本来就不是这样的人!” 记得师父当时愣了一下随后温柔地问道“那小芸儿,为师是怎么样的人呀?” “我觉得师父是非常非常温柔而且厉害的人,还对我很好很好,云游的时候经常悄悄地帮助别人…” “好了,别拍马屁了。”师父打断自己的话语。并道。 “小芸儿,你记住,别人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情,和你和我无关,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和别人争论口舌之快上。” “而且啊,这世上总有些人这么无聊,喜欢把黑的说成白的,把假的说成真的。之后还有一部分人,选择无条件去相信他们的胡话。但是我们只有一张嘴,很多东西解释不清楚,也道不明。” “所以啊,与其浪费时间和他们理论,不如拿这些时间来练功,吃饭,喝茶。但是如果有一些人越来越过分,忍受不了,我们就可以直接拿起剑,把他们赶走。懂了吗?” 许芸乖乖地点点头。 宋辞瀚也不意外许芸会说出这些话,毕竟整个江湖的人几乎都是这么传的,去理论的声音过小,便其他人都一致地认为这便是真实的钟玄脂了。 “你师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清楚,只是这世间的人对她的敌意太大了。” “我知道,我也看开了。”许芸乖乖地道。 “我和你师父也算是老相识了,当初,她从河边捡回了我这条命,现在,你又在望龙镇救下午的命,我宋辞瀚欠你们师徒的太多了。真是羞愧啊。” 许芸现在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摇摇头。 “这样,许姑娘,你以后有事情就出声,我能帮的绝对会帮。”宋辞瀚道。 许芸点点头,并道“我知道了,宋前辈,你还没有好,先去休息吧。” “对了,许姑娘,你参加了那个武林大会吗?”宋辞瀚想起一件事道。 许芸点点头。 宋辞瀚严肃道“你记住,离水亭阁的阁主钟凝焉远一点。” 第68章 许芸夺冠 宋辞瀚突然间这么说一句,许芸疑惑但是也点点头。 “好。” “前辈,身上还有伤,要不去休息一下?” “好,好,对了,别叫前辈了,生疏。我和你师父是一辈,和你师父曾深交过,便叫宋叔吧。” 许芸点点头。 许芸浅浅地笑道“好,宋叔。” 两人交谈后,许芸从房间出来,准备去武林大会第三轮。 随后走了两步,敲了敲秋焉所居住的房间。 没有人回应。许芸把门慢慢地推开一个缝,发现人还在里面躺着,此时她身上受了伤,而且还中了毒,恐怕很难再去参加武林大会第三轮了。 想到这,许芸把门轻轻地关上。 许芸准备准备便和方青瓶和陈楹儿直接去举办武林大会的现场。 这次的人比前几日还要多得多,许多人都想见证在武林大会拔得头筹的年轻人是谁?会不会像三十年前一样,人才辈出呢? 按照武林大会的规则,应该是积分前五名的人可以进入到第三轮,但是此时擂台上只站了四名选手。 许多人也开始发现了,这场比赛中,并没有出现亭水阁的秋焉姑娘,而且观察亭水阁阁主的表情,似乎一点都不慌乱,而是和前几日一样,冷冷地盯着擂台上看。 许芸和另外三人站在擂台上。此时主持人开口道。 “欢迎各位来到武林大会第三轮的比赛现场,相信大家也看到了,站在台上的只有四个人,是因为方才水亭阁的阁主和我说道秋姑娘自愿放弃三轮的比赛资格。” 话语一落。许芸微微得抬头,看了一眼坐在高台上的钟凝焉。发现她的视线也在自己的身上,并且还微微地点点头。 她是什么意思? 许芸被她盯得有点不知所措,于是悄悄地移开视线。 主持人继续道“比赛采取的是二对二的形式,胜利的两个人在将再次进行比拼,获胜者便是本次武林大会的冠军,并可以获得白千波前辈的秘籍。” “而到底是谁和谁比拼呢?我们抽签决定。” 话落,一个人把把抽签所需要的道具拿了上来,四人进行抽取。 不出意外,许芸抽到和一个男子进行比拼,男子身形消瘦,但是眼神凌厉,据了解,是积分排在第四名的人。 许芸不出意外,赢了。 随后到另外两个人上擂台,进行比拼。许芸和高瘦男子1下台观战。 许芸在擂台上找到了方青瓶和陈楹儿,此时两人都开心得和许芸击了个掌。 许芸的视线时不时得望向钟凝焉,发现她好像一直在盯着自己这边看。 许芸眼睛盯着擂台的比赛,随机走到两人中间并小声道“青瓶。楹儿,你们看那亭水阁的阁主钟凝焉,她是往我这边看吗?” 方青瓶和陈楹儿装作看了一下周围,随后淡淡得望向钟凝焉一眼。 两人确定她的视线就是在许芸的身上。 随后都小声道“好像是的。” 许芸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全身心地观察擂台上的人交战的一个方式以及步法。 随后他们结束,许芸上台和其中一个赢了的人继续比拼。结果不出所料,许芸赢了。 这个消息瞬间在江湖中传开,这届的武林大会的冠军竟然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发。 许多的说书先生目睹青衣女子风采后连着赶回去编排出女子如何获得的武林大会冠军的故事。 毕竟武林大会的消息许多江湖中人都时刻关注,这最新的消息肯定能小捞一笔。 武林大赛结束后,许芸三人直接快速地回到了望龙镇,但是有由于消息传播得非常快,一路还上许多人的视线都停在许芸的身上。 但是许芸不以为然,旁边的陈楹儿和方青瓶却算了有多少个人带着敬畏的目光看向小芸儿。她们俩倒是很激动。 倒是许芸加快了脚步往客栈赶。 方青瓶和陈楹儿一到客栈便去小盖子的房间,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小盖子。 而许芸敲了秋焉所居住的房间的门,顷刻,传来虚弱的声音道“进来。” 许芸蹑手蹑脚得推门而入,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虽然脸上带着面纱,但是此时的脸色非常的苍白,两只长得极好看的眼睛此时充满红血丝,正呆呆得望着屋顶。 听到有脚步声进来后,转头望向许芸,发出一声冷笑,并道“比赛结束了?恭喜。” 秋焉本想趁着今日第三轮在堂堂正正得和许芸比一场,谁曾想,自己只能躺在这冰冷的床上。 自己梦寐以求的武林大会,自己为了它准备了差不多快十年的武林大会,竟然就这样结束了! 以前,至少还觉得自己最多技不如人,输掉了,但是这第三轮,连现场都去不了。只能被迫放弃。 想到这,秋焉眼里透露着不甘以及不满,泪水不断得在眼眶里打转。 许芸点点头。淡淡得回道“多谢。” 秋焉看着许芸,叹了口气并道“罢了,是我运气不好,实力也确实不如你。” 许芸看着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认真地道“你受伤的事情钟阁主知道吗?” 秋焉听到这个问题后稍微愣了一下,眸底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后快掩盖眼里的情绪道“怎么这么问?” 声音有气无力,极其虚弱。 许芸解释道“今日亭水阁的阁主说你自愿放弃第三轮的比赛资格。” 话落,秋焉不禁嗤笑一声。 随后道“她是我师父,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什么?”没有想到她这样说。 许芸感觉秋焉和钟凝焉的师徒关系好像和平常的师徒关系不一样?奇奇怪怪地感觉。 秋焉如实道“我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我受伤。” “你没有出现在武林大赛,她不应该命人到处去找你吗?”许芸疑惑道。 而且秋焉都中毒受伤在客栈躺了快一天了,也没有看见亭水阁的人找来?也没有收到有关亭水阁的一点点消息。 秋焉淡淡地解释道“我师父不怎么管我?除了习武的事情外。” “武林大会谁夺冠的结果在她的心中也不重要。”秋焉继续道。 许芸从秋焉口中听到的钟凝焉给自己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昨天约见自己的时候,她眼里没有往日的锐利反而多了些柔和。 随后秋焉继续道“她什么都不关心,亭水阁也不关心。亭水阁的名誉啊什么都不关心。” “她这些年只关心她找的东西。” 第69章 宋辞瀚告别 “她这些年只关心她找的东西。”秋焉淡淡地道。 许芸不知道她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她好像知道什么?钟凝焉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许芸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她。 此时,空气中陷入沉默。 顷刻,秋焉突然道“许姑娘,多谢了,我欠你一条命。” “你没事就好,等会我叫人给你送药过来。” “多谢” 话落,许芸便离开了这个身影。 秋焉看着许芸离开并把门关上后,放在被子下的手早就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几道浅浅地口子,一些血迹不断往外渗透。 昨天晚上和自己交手的那个人,无论是身形还是其身上的味道,有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 她虽然拿的武器是剑,但是剑法,步调都没有做到很熟练,很明显,她想隐瞒自己的身份。 加上方才许姑娘的话语,是她吧?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她也知道自己为了这次武林大会努力了这么久,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点给我下毒?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想到这,秋焉的眼眸暗了些许,呆呆得望着房间的天花板。 许芸去到小盖子的房间,一推开门,发现桌子上摆着许多的大餐。 陈楹儿和方青瓶已落座,小盖子被扶起坐在床头。 小盖子见到许芸进来,兴奋道“小芸儿!小芸儿!恭喜恭喜。东西呢?” 许芸笑着走到他旁边,随后从身上找出一本放了许久的秘籍。是武林大会冠军的奖品。 “给,小心点,别给我弄坏了!” “一定一定,多谢芸姐。” 随后小芸子落座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眼前这许许多多的好吃的。 “速度够快啊!” 坐在床上翻着秘籍的小盖子道“那可不?前一个时辰我就叫厨房准备了。” “谁给钱?”方青瓶看着那桌好吃的突然问道。 三人同时看向小盖子。 小盖子厚着脸皮笑了笑“这…为谁准备自然是谁买单啊?我最重要的是有这个心意。你说对吧,芸姐。” 三人同时给他翻了个白眼,方青瓶摇摇头道“我就说,某人怎么可能这么大方呢?” “最重要的是心意,心意!!!” “您可拉倒吧” 许芸淡淡地道“吃吧,吃吧,我等会下去买单。” 小盖子继续道“那个我要那个一点鸡和那个排骨以及那个汤。” “还挺会点餐。”方青瓶无语道。 随后,起身拿碗和蝶把一些菜装好,拿到床头给他。 小盖子狗腿道“多谢小瓶子大侠,多谢小瓶子美人。” “嗯” 这几天他吃饭都是由人拿给他跟前,他手能动一点,腿就完全没有动过,一动就在那叫。 像杀猪声一样惨叫!!! 方青瓶想起一件事情道“对了,那个宋前辈这么样了?” “宋前辈?”陈楹儿和小盖子异口同声道。 “宋辞瀚前辈,昨天晚上我和青瓶吃宵夜的时候发现他受伤并倒在了对面的巷子里。” “哦~哦” “我今天去找过他,好了挺多的,之后他和我师父好像很熟。” 陈楹儿不解道“宋辞瀚前辈这么厉害,都有人能把他伤了?谁这么厉害呀?莫非那几位前辈都双双出现在望龙镇?” 方青瓶道“昨天晚和小芸儿讨论过,但是都不太可能。钟师父不出息源,白千波前辈十几年不见踪迹。南刀许影城和他不是最好知己吗?更不可能。” 陈楹儿点点头“也有道理。” 小盖子道“你们说,伤秋姑娘的人和伤前辈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或者说同一个组织。” “也不是没有可能”许芸思索道。 “对吧,差不多同一个时间伤人,这么厉害的人都能被伤,肯定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个组织。哎呀,我真聪明。”小盖子激动地道。 下一秒,许芸道“但是可能性非常非常少。” “啊?为什么?” “因为一个中毒一个没中毒。一个人的伤口是剑,另外的一个人伤口有箭头。”许芸淡淡地道。 “噗,哈哈哈哈哈,要不小盖子你还是别说了吧”方青瓶非常直接得嘲笑道。 陈楹儿也忍不住得笑了起来。 此时,传来了敲门声。 “谁?”许芸警惕道。 其余三人也紧张得看向门的方向。 “是我?许芸在吗?”门外一道浑厚。深沉的声音响起。 许芸听道后,道“宋叔” 随后立刻起身去开门。 发现门外的宋辞瀚戴着斗笠。身着深色衣裳,手拿着销龙剑。好像刻意掩饰自己的身份般。 “宋叔,有什么事情进来说?” “好” 方青瓶和陈楹儿见状起身道“宋前辈。” 小盖子起不来,只能躺着道“宋前辈” “不用来这些需的礼数,我来只是有点事说一下。”宋辞瀚道。 陈楹儿去拿把椅子放在宋辞瀚前道“前辈,请坐。” “多谢。” 宋辞瀚语重心长道“许芸,我现在要离开望龙镇了,来只是和你说一声。” “这么快?” 宋辞瀚点点头并道“我还有些紧急的事情,逗留不得。” 宋辞瀚本想单独提醒许芸一些事情,但是看她们的样子 应该是关系都交好的朋友,既然如此,就直接说得了。 宋辞瀚“对了,你们离开望龙镇时尽量不要走东南向的道路,特别是有两坐大山底下的路段,有许多人在那条道路上埋伏。” “如果要走那条路,也要千万小心小心再小心。” “许多人埋伏?”许芸疑惑道。 宋辞瀚点点头道“我不清楚他们是谁?交战时也看不透他们是哪个门派的?无论是步法还是招式都不像是江湖人士。而且应该是有阵法配合,所以能避开就避开。” “好,我知道了,多谢宋叔。” “还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我来的时候,暗地里打听了许多事情,因为羽令来望龙镇的人不在少数,但是武林大会第一天,刘铮良宣布羽令不在望龙镇时,许多人好像突然消失般,完全没有一点联系。” “突然消失?” 宋辞瀚点点头,随后道“在望龙镇,有武林盟主以及许多帮派在此还好,一旦出了望龙镇要谨慎谨慎更谨慎。” “好,知道了。” “好,我先走了,各位,后会有期。”宋辞瀚道。 “前辈,后会有期。”三人异口同声道。 “宋叔,后会有期。”许芸道。 第70章 妹妹? 宋辞瀚离开后,许芸和陈楹儿也打算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而方青瓶打算留下来照顾小盖子。 许芸收拾好东西后,想着下去和掌柜退房,下到一楼时,看见了一个极其眼熟的身影走进来。 身着紫色衣裳,衣服上还用金丝线勾勒出一个凤凰的图案。脸上戴着黑色的面纱,下半张脸完全被遮挡住。但是眉眼间散发出的极强的气场让人不敢靠近。 是亭水阁的阁主钟凝脂!!! 而她背后还带着名亭水阁的弟子,高高的把头发束起,身着白衣,都用面纱挡住了下半张脸。 “许芸”钟凝焉喊道。 许芸上前淡淡地道“钟阁主。有事?” 钟凝焉立马收起方才的严厉,而是眼里满是笑意地看向许芸,并点点头笑道“秋焉和我说她受伤在此休息,我来看望一下她,怎知你也在这?好巧。” 但是许芸在她眼神里看不到一丁点对秋焉的担忧。 许芸点点头浅浅地笑道“是挺巧的” “你在这住?感觉怎么样?需要什么帮助吗?”钟凝焉看殷切地问候道。 许芸摇摇头道“不用,多谢钟前辈挂念。” 钟凝焉笑着点点头并道“那就好,那就好。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毕竟你师父是我的妹妹,不要见外。” 许芸听到师父是钟前辈的妹妹这句话后,有点愣住在原地。 属实没有想到还有这层关系。但是为何宋叔要自己远离她呢? 许芸点点道“知道了,多谢钟阁主。” “好,那我先上去看一下秋焉。等会一起吃饭?” 钟凝焉满脸笑意而且很温柔地和许芸说道,许芸没有回答。 但是钟凝焉继续道“你想吃什么和小二说?我请客。” 话落,便上楼去了。 许芸听过钟凝焉的一些传闻,传闻她不近人情,性情古怪,行事不按套路出牌。可为何面对自己?会表现出如此模样?仅仅是因为师父是她妹妹? 钟凝焉上楼的脚步声传来,在房间门的背后偷听的秋焉立马快步地跑到自己的床上,并拉好被褥。 刚才钟凝焉和许芸的对话被秋焉听得一清二楚,刚才的自家师父如此温柔的语气是秋焉从未曾听到过的。 十几年来,在亭水阁里,稍有不顺她的意的地方她便大发雷霆,而且随意处置阁中弟子,当着二帮主和三帮主的面,也从不留情。她却在对许芸的时候如此温柔,就因为她的师父是她的妹妹? 所以她的目的是许芸吗? 随后,敲门声响起,门开了。 秋焉缓缓地睁开眼看见了师父,装作惊讶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钟凝焉冷冷地看着秋焉,眼里完全没有方才的温柔以及笑意,而是淡漠以及疏远 ,冷冷地,内有任何情绪 。 “你们俩先出去守住,不然让任何人进来。”钟凝焉没有理会秋焉的话语,而是和背后的两女弟子道。 “是” 话落,女子走出门外 并关上房间 此时房间内只剩下钟凝焉和秋焉。 钟凝焉恢复往常的表情,冷冷地道“如何?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修养几天便好,无碍。” 钟凝焉点点头,随后走过去坐在床上,并拿起秋焉的手号了脉。 钟凝焉学过一点点的医术,基本的看脉象是略会一二的。 随后道“体内于毒只剩一点,过几天便没了。” 秋焉点点头并淡淡道“怕是对方也不想让我死,留着我这条命能为她做什么吧。” 话落,钟凝焉搭在被褥上的手停了一下,随后继续整理被子。 并淡淡地道“嗯。” 秋焉把她的行为收尽眼底,就是慌张了。 秋焉藏好情绪继续道“那师父?你知道谁想要留我的命吗?做什么呢?” 话落,钟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后移开视线,起身道“不知道的事情想太多之后伤身子,你在这继续休息,好了再回亭水阁。我下去帮你把住房的钱交了,之后派一个弟子来照顾你的饮食。” 话落,钟凝焉没有看一眼秋焉,便离开了。 秋焉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任何感觉都没有 ,早就习惯了她的行事方式。自己和她之间,无非就是最普通的师徒关系了。 她想培养自己接手她的亭水阁,以后也便好控制。而秋焉需要一个能住下的地方 ,不至于让自己流离失所。所以她们之间最开始都各有各的目的,而钟凝焉做到了这个地步,也做到了一个师父该做到的事情。 但是秋焉有一件事情非常不明白,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手? 那天那个身影以及她身上的味道还有武林大会时她的反应一句方才的反应,秋焉可以断定那天晚上,在客栈附近伤她的人便是师父?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她的目的是许芸吗?许芸和她要找到东西有什么关系吗? 一切都只是猜测,都没有任何的证据,而且师父和她妹妹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因为自己从未听说过她有一个妹妹,所以两人也有十几年没有见面了。 待钟凝焉去找秋焉时,许芸回到了小盖子的房间,并把这些事情告诉她们。 一个个的目瞪口呆得看着许芸,因为属实没有想到钟师父竟然还有有一个妹妹,许芸都从未听说过。 方青瓶疑惑道“所以这就是钟阁主对你这么温柔的原因?” “不知道,不懂。” “我也觉得,钟阁主对芸姐和对平常人不一样,看芸姐赢了比赛有一种很欣慰的感觉。”陈楹儿补充道。 “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她是来看望秋焉的,可是她眼里的一点都没有焦虑以及担忧。说话的时候与其也不着急。” 其余三人点点头。 方青瓶发现有一处问题道“她在大会上说秋焉放弃第三轮比赛资格的时候,就知道秋焉中毒受伤的事情吗?” 许芸摇摇头。 陈楹儿“应该不知道。” “不知道还直接说秋焉放弃比赛资格?”许芸道。 其余三人也点点头,都陷入了奇怪的闭环。 “除非她知道秋焉中毒而且受伤的事情”随后,许芸淡淡地道。 三人不可思议地看着许芸,觉得这个想法有点不真实,要是早知道了,她为何等到今天才和秋焉姑娘见面? 第71章 太子回京城 随后,房间外边走廊传来了脚步声。 许芸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三人的注意力也立马聚集在门外。 随后,敲门声响起。 许芸走去开门,发现一个亭水阁的弟子正站在外边,看见许芸开了门。 道“许姑娘,我们阁主想请您吃饭,现已在一楼的包厢等候。” 许芸点点头道“知道了,多谢钟阁主。” 话落,女弟子离开。许芸把门关上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青瓶她们。 方青瓶和陈楹儿决定和许芸一起去和钟凝焉吃饭。 一楼的包厢内,钟凝焉坐在里面,桌子上上了些许多菜。 许芸一进去,便看见了钟凝焉坐在里边,没有发现秋焉。 钟凝焉看见许芸进来时,眼里藏不住的喜色,发现她背后还有另外两个女子。看着许芸的眼神稍微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便起身,以长辈的身份招呼她们坐下并道“来了,来了,都坐。” “多谢钟前辈。”三人客气道。 “应该的,对了,你们想吃什么?我请。” “我们不挑食,一切听钟前辈的。”许芸客气道。 “好”钟凝焉笑道。 方青瓶和陈楹儿发现眼前的钟凝焉和传闻中一点也不一样。对于她现在得态度,两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许芸坐下到道“钟前辈,有什么事情?” 钟凝焉发现许芸对自己的防备心很重,好像是知道什么?可是她的模样才十七八岁,她能知道什么? 钟凝焉戴着面纱,但是露出的双眼满是笑意道“能有什么事?就是看见你,又想起了我那不听话的妹妹罢了。” 话落,许芸淡淡地点点头,但是筷子依旧没有动,方青瓶和陈楹儿看着钟凝焉,筷子也没有动。 钟凝焉继续笑道“普普通通的一顿饭罢了,都吃呀?是有什么忌口吗?两位朋友也吃啊” 话落,钟凝焉率先用筷子夹菜并吃了,而且也没任何不良反应,所以饭菜是没有毒的。 随后,许芸三人也开始动筷子。 钟凝焉一边吃并把菜夹给许芸,笑道“这个味道不错,多吃点。” “多谢多谢前辈。” 一餐饭下来,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最是平平常常的一顿饭,就是钟凝焉一直在和许芸谈话,而且时不时会说道钟玄脂。 饭后,方青瓶和程陈楹儿回到小盖子的房间,把方才眼前那些不可置信的假象告诉小盖子。 待钟凝焉离开后,许芸直接去找了当都地的掌柜。 玉门客栈的掌柜笑道。“许姑娘,什么事?” 许芸走到柜台后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玉佩,玉佩的上面刻有“玲”字。 正是褚临安给她的玉佩。 玲珑阁行商的事情在江湖中并不是什么隐蔽的消息,许芸曾经用内力探过掌柜以及店小二等人,内力都不低,加上褚临安曾经出现过,所以许芸肯定玉门客栈是玲珑阁的产业。 掌柜看见羽佩,笑意消失,神色立马严肃并小声恭敬道“许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尽管吩咐” 许芸看着掌柜的神情,果然没有猜错。随后把玉佩收回口袋里浅浅地道“秋焉姑娘这几天有出去过吗?” “我前几天发现她突然晕倒在客栈上,便叫人多留了个心眼,发现她这几天没有出过房间。”掌柜思考道。 “那她可叫人传递过什么消息?” 掌柜摇摇头。 “好,我知道了,多谢。” “姑娘客气了,应该的。” 所以秋焉并没有将自己受伤的事情告知钟凝焉,那钟凝焉怎么知道秋焉在此处,派人跟踪?那她为何等到现在才来呢? 钟凝焉出客栈后,直接朝着亭水阁所居住的客栈走去,眼里的笑意完全消失,而是恢复往常的严肃,淡漠。好像方才的笑意,温柔地是假象。 “阁主,三帮主说东西都收拾好了,可以立马动身回亭水阁了。”一个弟子赶来说道。 “哦,还有点事需要处理,先不回去了。”钟凝焉淡淡地道。语气极其冷漠以及疏远,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三帮主都…”亭水阁弟子支支吾吾道。 “先不回去,没听到?”钟凝焉一字一句,再次有力复述道。视线淡淡地看向弟子。 “好,好”弟子慌乱道,于是快速地回客栈告知三帮主。 钟凝焉看见这望龙镇的街道,旁边有许许多多的商贩,卖着各色的小玩意。于是突发兴致地逛逛这街道。 亭水阁的三帮主和二帮主已经叫所有的弟子收拾好了东西,也把该清理的清理了,该打点点打点了。做好了一切准备,准备离开望龙镇回亭水阁。 但是弟子却匆忙赶到并道“阁…阁主说,先不回去了。” 二帮主气愤道“为什么?” “阁主就说…她有事,先不回去了。” “昨天是她叫我们收拾东西,今天又说不回去,也没有个理由?” 弟子点头道。 三帮主无奈地看向二帮主一眼,浅浅地摇摇头。“在多玩一会吧” 望龙镇的另外一个客栈。 褚临瀚极其生气地把客栈里的茶杯摔碎,在旁边的程越一句话不敢说。 “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消失?” 因为太子殿下在九龙客栈等了许久 也不见秋焉姑娘来。 太子殿下原本想等武林大赛结束后,拉拢停水阁的秋焉,因为秋焉很有可能是下一个阁主,但是武林大会上,秋焉竟然放弃比赛资格,而且也没有出现在九龙客栈。 突然,有一个人进来和程越说了几句 随后便匆匆离开。 “什么事?”褚临瀚问道。 “我们的人说,看见亭水阁的阁主今日专门去了玉门客栈。” “玉门客栈?” “是的,而且我们的人说武林大赛的冠军许芸此时也在羽门客栈。就是和秋焉对战险胜的那位姑娘。” “许芸?” “是” “去给我查清楚她。” “是” “对了,京城内太医院传来消息。不对劲?” “什么意思?” “原本是每隔四天去看望一次璟王的病情,但是有次太医院隔了六天才去到璟王府 ,在我们的人追问下,太医的说辞也有好几种。” “有的说他们配的药足够璟王撑六天,也有的太医说璟王的病情逐渐好转,可以阁六天去看望一次。” 话落,褚临瀚冷笑道“哼,说辞都不一样,还想瞒骗到几时?” 随后,褚临瀚继续道“程越,明早回京。” “是” “对了,告知亭水阁的两位帮主一声,考虑的时间不多了,今晚本王就要答案。” “是” 第72章 地下宫殿 望龙镇不远处山上的道观。 午时一到,道观的钟声响起。 道观后的院子处,莱尔亲王手拿着一把蒲扇,正悠然自得地躺在木制的长椅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空隙洒在他清秀、且具有异域风格的脸庞,整个人看上去是那么的稚嫩、俨然一副少年模样。 此时,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个身着黑色衣裳的情人匆忙上前道“亲王殿下,山脚下的人传来消息,有几个人跑了。” 莱尔亲王听到后,手中的扇子稍微愣了一下,随后继续扇并道“无妨,几个而已。” “是。” “几天了?”莱尔亲王继续问道。 “自从武林大会开始,到现在已经有五天了。” “好,过多两天,差不多了。” “是” 话落,莱尔亲王打了个哈欠随后懒洋洋地起身,慢悠悠地走进旁边的一间屋子里。 一进去,里面就只有一张床,以及一个书架和书桌。和一挂在床上的画,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和普通道观的客房布置没有什么两样,只是书架上面一样一个花瓶,这个花瓶放置在最旁边,颜色以及材质都是最普通的,很是不起眼。 但是仔细看,发现这个花瓶上面一尘不染,和旁边的架子有所不同。 莱尔亲王看了后面的黑衣人一眼,黑衣人便上前把花瓶扭转了两个圈。 随后,书架背后的墙向两边移开。空出了一道口子。 这看上去像是个密室的门口,而且口子高有两米,宽一米半,门口非常的大。 莱尔亲王直接走进去,墙体的两边是有火炬的,整个密室虽没有外边的光亮,但是也毫不影响行走。 两人进入密道后,黑衣人走向右边的墙体,并按下来一个按钮。 密室的通道直接关上了,而且外边的画也移到了最开始的位置。所以从房间里看,和普通房间并无区别。 这个通道越走越大,过了一会。整个用铁和黄金以及白银铸造的宫殿出现在眼前。 宫殿的大门高三米,宽两米。而且门上刻画着一只很大的凤凰的形状,并用白银描边,而门都是用黄金铸造。 就这个大门锻造用的材料而言,价值不菲。 莱尔亲王走到门旁,在旁边把黑白二十四旗格恢复成一个特定的图形。 随后,黄金打开了。 莱尔亲王轻车熟路的穿过一个个走廊,一个个房间,随后来到了一个宫殿的最里边。 打开房间,是几十个个囚笼排列成圆形放置在一起,圆形的中间有一个水池,水池的水是绿色的。 而且每个囚笼中间都有几个甚至几十个人,人们服饰各异而且腰间或者手中都有武器 但是此时,好像都没有了意志般地倒在地上,或者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莱尔亲王扫视了一眼,淡淡地点点头。 随后身后黑色衣裳的男子上前道“试探过了,这些人内力一般,在江湖中大多为帮派的子弟,他们的内力可用。” 莱尔亲王点点头。 莱尔亲王要这些人的内力为自己所用,便给他们下了蛊,待到他们体内的蛊虫噬食一定的血量,便可以控制他们的意志。到时候,他们所有的内力都会聚集在莱尔亲王的身上。 莱尔亲王本想用内力深厚的,实力强劲的江湖前辈的内力,但是他们内力过于深厚,而且有很大的抵触性,和身体原本内力融合不了便会产生相斥。到时候便会有不可控制的危险。 除非找到百年难得一遇的医学天才仁楝,让他想办法让内力融合。但是当自己来到望龙镇时,仁楝已经回到了药谷。根本动不了手。 随后 莱尔亲王走到另外一个房间,里面也是和方才的一样,许多许多的囚笼,但是这些囚笼里边只有一个人,而且他们身上的伤似乎很严重,伤口像军中器物所伤。身上的伤痕累累。 黑衣人解释道“这些事帮的一些帮主或者在江中有些许名誉的前辈,都已经下了断肠草的毒。” 断肠草毒,被下毒者在一到两太难天后毒素会蔓延全身,而且每天都会在酉时毒发,毒发时像全身的经脉被硬生生打断的痛,通不欲生,除非在酉时前服下解药。 可这解药只有下毒者才有,断肠草的毒不只有断肠草一种材料,还有八种其他的毒草,解药则是根据其他八种植物的毒性和药性进行配置。所以他们如果想要,便只能乖乖地听莱尔亲王的话。 莱尔亲王点点头,眼神淡淡地扫视了一圈,看不出来任何情绪,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只要是想从山脚下路过的人大多都在这了。”黑色衣服解释道。 “好” 莱尔亲王淡淡地看了一眼牢笼里面的人,嘴角微微的划起,深邃的五官在他的脸上是那么的合适,以及美丽。在配那扬起的嘴角 给人一种淡淡地疏远感。 望龙镇的玉门客栈。 许芸总觉得钟凝焉有点奇怪,她的目的肯定没有这么简单,而且她早已知道秋焉受伤了,却等到现在才来看她。这件事情肯定没真么简单。 许芸和陈楹儿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 许芸本来想弄清楚事情在离开的,但是她们什么都不肯说,而且整件事情也不知道从何查起,而且无人村的村民的事情也需要解决。 许芸瞧着这外边多留些小商贩,便和陈楹儿出去逛一下看看有没有有趣的小玩意,可以买回去送人。 两天在一家摊子前停下,小商贩的摊子前摆满了许许多多的小乌龟以及其他小动物的。而且玩偶还会动。 许芸看着眼前的小青蛙玩具还挺好看的于是上前摸了几下 了,发现青蛙的嘴角朝着许芸射出许多很细的白银的针 许芸反应迅速地躲过了几个银针,并且把银针丢回摆放着玩具的木架子上。 “你是谁?”许芸喊道,并把腰间的剑也拿了出来。 陈楹儿也看到了银针直接飞了出来,陈楹儿放下手中的玩具严肃道“你是谁?” 许芸的剑指向商贩的大老板啊,这老板支支吾吾地一句话也说不利落。 “你…你们是谁?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板是一个妇女,害怕并支支吾吾道。 第73章 你们是谁? “你卖的玩具里藏暗箭,你自己不清楚?”许芸质问道。 陈楹儿也从腰间抽出鞭子。 其他摊位的老板以及街上的乘客也因为这个动静都望了过来。 妇女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不是,没有,你们别想冤枉我。” “我的玩具都是我自己手工做的,怎么可能藏着银针。” 陈楹儿解释道“可我们亲眼看见玩具里飞出了银针,莫非有假?” 争论声引来了许多的人。 女老板红着眼睛,道“我…我也不知道。” 许芸和陈楹儿互相看了一眼,这件事情有古怪。 随后,另一支很细的银针从许芸身后飞来。 “小心”陈楹儿喊道。 许芸侧着转头,随后快速地下腰躲过去。 另一枚银针也插入了摆放玩具的木架子里。 “谁?” 一转头,发现围观的人群都拿起了武器,正对着许芸和陈楹儿。 中计了。 “你们是谁?”许芸问道。 其中一个人道“许姑娘,抱歉了。” 随后,一把剑直朝着许芸的方向袭来。陈楹儿快速地挥舞着鞭子去控制了袭来的剑,并用力地把剑甩到一旁。 此时,另外一根银针从后方袭来。 许芸伸手用力地把陈楹儿拉向自己这边以躲过银针。 转头,发现摊子的老板娘被两个人挟持住了,银针是从另外一个人手里发出的。 “你…你们是谁?”摊子老板娘支支吾吾地道。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顾不上她的话语。 很明显,她的玩具被人下了银针。 许芸观察着围观自己的人群,服装各异,而且手中的武器也不相同,有的人手里拿着大锤或者大刀或者剑。 以及他们的站位也没有什么特殊位置以及什么阵法。 应该不是一个帮派,而是多个帮派的人或者说不隶属于任何帮派的人。 许芸小声地道“这条街上,除了摊子老板娘,其他人都不对劲。小心” 陈楹儿点点头。 随后,有两个人手拿着剑直接朝许芸袭来,许芸拿上剑立马挡住。 并且使用潮汐剑法第二招,将内力快速地传到剑上,手中的剑一分为二,并且用两把剑快速抵挡他们的攻击,随后快速地闪现到一人身后,直接用剑刺向他的后背,但是被他躲开了。 许芸道“楹儿。” 陈楹点点头,随后用手中的鞭子直接挥向了另外一个人,并用鞭子缠绕住。 许芸见状快速地挥剑直接辞刺进他的身体,倒地。另外一人见状直接拿剑朝许芸砍去。 陈楹儿本想用鞭子缠绕住他,但是有两双大斧头直接朝自己这边飞来。 于是陈楹儿向后翻转两个跟头运气轻并跳到附近的屋子上,躲开了两把大斧头。 许芸也感觉到背后空气流动地速度加快,是剑朝着自己挥来。 许芸一个转身,双手持剑抵挡住,随后运用轻功飞到陈楹儿一旁。 正当许芸疑惑其他人为什么观站而不动手时,十几跟银针朝自己飞来。 许芸用剑把飞来的银针给挥了出去,而陈楹儿也拿鞭子把银针给击打落地。但是有一根银针直接插进了陈楹儿的肩膀里。血迹很快地流了出来。 “楹儿?” “没事。”陈楹摇摇头道。 随后,没有等许芸陈楹儿反应过来剑,几十个人直接朝着许芸两人坐在的方向飞来。 许芸和陈楹儿快速地加入到战斗里去,快速而且精准地击打敌人的脑袋,但是他们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土匪或者百姓,每个人都是经过几年甚至几十年的习武。 许芸的剑朝他们挥去,他们都能精准地躲避过去。陈楹儿的鞭子快要几钟他们时,他们快速地躲开了。虽然速度没有芸姐快,但是也慢不到哪去。 这一群人的实力都不简单。 而且在交站的过程中,许芸发现他们的实力远不止表现出来那样,明明有好几次都可以对自己下手,他们却没有,本来以为只是初入江湖的年轻人,不懂。可是他们的速度以及击打的精准程度都不像是新手。 都在影藏踪迹,而且都不下杀手。 也有几十个人朝着陈楹儿的方向袭去,陈楹儿肩膀中了银针后,挥打鞭子的速度减慢了许多。 被几个拿着大刀的人砍了几刀。但是砍的位置都不是重要位置,不然早倒下了。但是下手也没有丝毫留请。 许芸注意到陈楹儿那边的情况后,快速地跳起并躲过他们的攻击,左手从口袋里拿出一袋白粉,直接朝他们撒去。 这是向方青瓶要来的睡睡粉。味道奇香无比。 吸入这个粉末的人后快速致困,整个人的状态极具下降。 这边的十几个人闻到睡睡粉后,攻击以及飞行的速贷减慢些许,吸入过多者,直接从空中倒下,进入睡眠状态。 随后,许芸使用潮汐剑法第三招,把内力注入剑内,并用意志控制剑,手中的剑直接朝着陈楹儿的方向快毒飞去,直接击穿了两个人的心脏,两人人直接倒下,另外四个人都躲开了那把剑。 随后,剑在空中转湾,向靠近陈楹儿的三个人击穿,两个人被击中了肩膀,另外一个人直接躲开了。 随后,许芸快速闪现到陈楹儿身旁,并扶住他,右手伸开,剑直接回到手中。 随后,地上的人见状,另外二十个人朝着许芸的方向继续飞去。 “又来!”陈楹儿惊呼道。 “人太多了,先走。”许芸道。 “好” 话落,许芸扶着陈楹儿直接往街上的另外一头快速飞去。随后,不止二十个,地上的所有人都直接去追她们。 许芸发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人数众多,而且身手都不凡,正面对抗不是对手,而且加上楹儿受伤,被追上只是迟早的事情。 此时,只能玩客栈的方向赶去了,那里至少还有玲珑阁的人。 许芸之前用内力探测过,客栈的掌柜或者小儿都不是普通人。而且附近还有一小些人玲珑阁的人暗中保护。 “许芸”一道略微熟悉的声音传来。 许芸和陈楹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发现了钟凝焉。 随后,钟凝焉直接运用了轻功飞到了许芸她们的背后,并挡在那些人的前面。 身后还有两个停水阁的弟子。 “亭水阁的钟阁主。”其中一个身着棕色的布衣的人开口道。 “你们是谁?” 第74章 秋焉见小盖子 “你们是谁?”钟凝焉道。 “钟阁主。得罪了!“ 话落。十几个人快速地飞上去朝着钟凝焉下手。 钟凝焉见状,两根银丝从衣袖里出来,并直接去缠绕住了两个人的手和脚,银丝的力量感很强,加上它的坚韧度和主人的内力有光。内力越是深厚而且能熟练地掌控内力者,其银丝越是坚韧,而且缠绕也越快。 钟凝焉作为亭水阁的阁主,习武多年,其银丝的坚韧程度堪比钻石,而且速度也是极快的。几乎就是一眨眼的瞬间,她衣袖的银丝直接缠绕到了敌人的手脚上。 不给敌人反应的瞬间,两人被钟凝焉扔到了一旁,两个水亭阁的弟子也上前阻拦。 许芸趁机带陈楹儿回客栈。 客栈的掌柜看见许姑娘以及她受伤的朋友苍茫地赶回来,立即叫人去查看情况,以及请大夫。 “什么情况?”方青瓶本想下楼打水却看见这个情况。一边上前去扶住楹儿一边问道。 “被人袭击了!“许芸回道。 大夫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楹儿身上的伤口,道“无碍。都是些皮肉伤“ 话落,两人悬的心也放下了,看来没有毒。 “多谢大夫”许芸方青瓶道。 陈楹儿躺在床上道安慰道“就说是些皮肉伤,都不打紧” “你先好好休息,他们被钟凝焉拖住,并不知道我们在这“ 陈楹儿点点头。 方青瓶看了一眼许芸。 两人离开陈楹儿的房间后,方青瓶疑惑问道“钟凝嫣?“ 许芸把方才所发生的事情都和她讲了。 “不是,他们是谁?这好端端地为什么要设套抓你们?“ 许芸瑶瑶头。 “会不会是为了白千渊的秘籍而来?“方青瓶思考道。 “白千渊的秘籍?“ “嗯嗯“ “他的秘籍这么受欢迎吗?” 方青瓶:…… “那现在打算在怎么办?” 许芸“我想明天回京城,这里各方势力混杂,待得越久越不安全” 方青瓶点点头。 “楹儿的伤问题不大,明天就和她离开,小盖子还得休养一段时间,但是放心,你们只要呆在客栈就是安全的“ “为什么这么说?“方青瓶对最后一句话不解。 “这间客栈背后有势力,这股势力在江湖中的地位不小”许芸大致说道。毕竟答应了褚临安,保密玲珑阁的事情。 方青瓶点点头到“好,我知道了“ 话落,一道极其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客栈。 是钟凝焉!!! 许芸不意外她出现在这里,而且方才是她帮了自己的忙。 于是快步下楼并向她行个礼道“方才多谢钟阁主帮主,感激不尽。” 青瓶跟在她后面下来。 钟凝焉看见许芸,眼里满是担忧地问道。 “没事吧?方才那些人没有伤害到你吧?” 许芸摇摇头。 “那你那位朋友呢?怎么样了?” “多谢钟前辈关心,只是皮肉伤而言,并无大碍。” “那就好,那就好。” 顷刻,钟凝焉继续说道。“这些人有可能是朝着你来的。” 许芸点点头,这个自己也猜得到。但是为什么呢? 钟凝焉继续道“这样吧,为了你的安全,我派人跟在你和你的朋友身边,一保护你们的安全。” “我已经叫人去查他们了,放心,有什么消息我立马告诉你。” “多谢钟前辈的好意,不用了。” 钟凝焉看了眼许芸,淡淡叹息道“太生疏了,我是你师父的姐姐,大可唤我一声师姑。” “好。师姑”许芸点点头。 经过这几次的相处,许芸确实能够感觉到钟凝焉对自己和对其他人不同,今天还直接挡在自己面前,叫了声师姑也不为过。 钟凝焉没有想到她真的叫自己师姑,眼里的喜色显露。 “既然这样,我更应该派人保护你们。” “我明天就离开这里,我的朋友呆在客栈也安全,所以不用了”许芸解释道。 听到许芸明天就离开这里,钟凝焉的略微惊讶。 随后点点头笑道道“好,听你的。有什么需求尽管来找我。” “好。” 话落,钟凝焉离开里客栈。 方青瓶呢喃道“这钟凝焉对你也太好了吧。旁人见状不知道得还以为你是她徒弟呢?” 许芸看着钟凝焉离开的背影淡淡地道“好的太不真实。” “好的不真实?想多了吧。毕竟她是你师姑。”方青瓶道。 “希望是我想多了。”许芸回道。 此时脑海里出现了宋辞瀚的那句话:离钟凝焉远点。 为什么?自己到底该信谁?想到这,许芸的眸底暗了些许。 随后,两人走上楼去到小盖子的房间,发现小盖子房间的走廊站着一个人。 “秋焉姑娘”许芸喊道。 秋焉转过身发现是许芸她们,扯了一下嘴角,尽量做出一个微笑,但是此时她发的脸色苍白,整个人看着极其虚弱。 “你来这做什么?”方青瓶不解道。 方青瓶不知道自己是气她把小盖子伤成这个模样还是气她什么?总之自己一看见她,心里莫名地感觉到烦躁。 “看他还能不能动。”秋焉淡淡地道。 “不能动,现在只能像个尸体一样躺那。”方青瓶略带点愤怒道。 许芸拉住青瓶的手,示意她说话注意分寸。 随后上前把门打开淡淡地道“进去看看吧,但是万不能动手了。” 秋焉点点头。许芸和方青瓶也跟在她后边进来。 小盖子听到脚步声,眼睛都没睁开,而是继续躺在那继续睡。 因为这几天许芸她们天天进来吃饭或者聊天什么的,都早已习惯了。 “不是没到饭店吗?”小盖子闭着眼悠悠闲闲地问道。 “躺着躺着眼睛都瞎了?”方青瓶见状不好气地道。 “你才瞎了呢?”小盖子不满睁眼道。 发现眼前多留一个陌生的女子站在眼前,而方青瓶和许芸则是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喝茶,两人一幅看戏的模样。 小盖子看着眼前戴着白色面纱的女子有点眼熟,等会,这不就是把自己弄得躺在床上好几月的那女的吗? “怎么是你?来干嘛?不会还想继续打我吧。”小盖子道。 秋焉缓缓得摘掉脸上的面纱慢慢地道“你当真不认得我?” 虽然小盖子猜到是她,但是当面纱摘掉,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内心还是有点波澜。 第75章 离开望龙镇 小盖子看着这张许久不见的脸,看着她的眼神,恍惚了一会随后嬉皮笑脸地笑道“猜到了。” 秋焉淡淡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回应他的话。 “嗯…长大了,越来越好看了。”小盖子继续嬉皮笑脸道。 秋焉依旧没有回应他的话。 小盖子被她一直盯着有些许不舒服,随后移开视线,看向自己被绑带缠住的脚笑道“解气了吗?我都这个模样了。” 秋焉嗤笑一声,随后冷冷地道“不解气,我把你当作唯一的亲人,你把我推向火坑,怎么解气?” 话落,许芸的视线停留在秋焉身上。 小盖子把她推向火坑什么意思? 小盖子没有对上她的视线,嬉笑的表情也凝固在脸上。 随后开口问道“什么叫我把你推向火坑?” 秋焉淡淡地道。“没什么,亭水阁下午就离开望龙镇,再见。” 话落。秋焉并不理会小盖子是何反应。而是转身对许芸道“多谢你的相救之恩,我会记住的。” 秋焉走了两步,随后补充道“许姑娘,送你一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 许芸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道“知道了。” 秋焉把面纱戴上,随后快步地离开了房间。 方青瓶看着小盖子此时自嘲的模样,在听到了秋焉的关门声后起身跑了出去。 许芸和小盖子对她的这个行为表示疑惑。 “秋姑娘。”方青瓶喊道。 秋焉准备下楼梯时发现方青瓶追出来并喊了自己的名字。 回头道“有事?” 方青瓶点点头。 方青瓶走近她道“小盖子并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秋焉对于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突然起来的话语表示疑惑。 “什么意思?你是谁?” 方青瓶没有理会她的话语,而是继续解释道“当时是因为行脚帮被仇家找上门来了,而你继续留在行脚帮会有危险,所以才想让你跟钟凝焉走。” 秋焉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子冷冷地笑道“你喜欢他?” 方青瓶愣住了一会,随后摇摇头道“没有,只是不想看见自己的朋友被人误解。” 秋焉嗤笑了一声,随后淡淡地道“没有误解,我一直知道。” “啊?” 秋焉淡淡地点头道“挺好的,你还会为他解释” “什么?” “喜欢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怕什么?”秋焉继续道。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他无论有什么原因,欺骗了就是欺骗了。这是不能拿原因来掩盖的,行了,你回去吧。” 话落,秋焉直接离开了。 方青瓶看见秋焉离开了,也慢慢地走回房间里。 秋焉离开了客栈后,被白色面纱掩盖住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秋焉没有想到方青瓶会出来找自己,只为和自己解释。自己这位曾经的哥哥,运气真好,有这么喜欢他的人,也有一帮为他豁得出去的朋友。 而反观自己,像个没有想法的提线木偶一样被钟凝焉控住着。 想到这,嘴角的弧度立马消失了。 晚上,入夜,钟凝焉穿上了夜行衣,戴着面纱以及帽子。直接去到了城外的一处池塘旁边。 池塘附近已经有一个身影在等着自己了。 “把钱拿着,现在叫你的人快速离开这里,越远越好。”钟凝焉道。 随后把手中的一个箱子递给那个人,那个人打开,并借着月色可以看到,是银票。 随后露出满意的笑容道“钟阁主就是爽快,放心,今晚我和所有的兄弟便立刻消失在望龙镇。” 钟凝焉点点头,随后一道身影消失在了夜空中。 这个人的声音极其熟悉,如果许芸在的话,一定能辨认出来,这个人便是今天在街上遇到的杀手。 但是此时观察到这个场景的人是玲珑阁的人,他们听不出那个人的声音,也看不到那个人的容颜。 第二天午后,许芸在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会东西,随后拿着那张牌下去找了掌柜办点事情。 掌柜看见她手里刻有“玲”字的玉佩。表情紧皱着道“许小姐,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就行。” “昨天的人目标是我,请你们帮我查一下他们的底细。” “许小姐,放心,一直派人跟着,有事情会立刻通知你的。” “对了,麻烦派人跟着钟凝焉在望龙镇的一举一动。” 说到这,掌柜想起一件事情道“许小姐,有一件事情,昨天晚上我们的人发现钟凝焉在池塘见一名男子,给了他一个箱子,就离开了。” “男子?” 掌柜点点头并道“这个男子的身份在查了,过两天就给你送过去。” “多谢。”随后许芸把两张银票递给掌柜。 虽然自己有褚临安给的玉佩,但是自己毕竟不是玲珑阁的人,他们帮助自己这么多,自己理应也得按江湖的规矩来。 掌柜看到银票,立马道“这个我们不能收。” 如果是其他人应该是拿银子才能办事,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子是许小姐,阁主亲自吩咐要照顾的,而且她手中还有玲珑阁的玉佩。 掌柜仔细地观察了那个玉佩,四条便还有白色的花纹,而且右角底下还有一个刻这很细很细的“安”字。 这可不是玲珑阁普通的玉佩,这可是阁主自己独有的玉佩。阁主把自己的玉佩都给了眼前的许小姐,就相当于许小姐和阁主在玲珑阁中的地位是一样的。 自己怎敢拿她的钱? 许芸并不知道这些东西,疑惑道“我找你们办事,不应该得按照江湖的规矩来吗?为何不能要?” 掌柜苦口婆心地劝道“许小姐,你有这个玉佩,就相当于是玲珑阁的人,玲珑阁不能向自己的人要银子,这是规矩。” 许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掌柜继续道“对了,许小姐,你要的马在已经备好了。该准备的东西我们也准备好了,可以随时出发了。” “好” 随后许芸上去陈楹儿而房间,打开门,发现大夫正为她的伤口处理。 而方青瓶此时也坐在旁边看着。 “楹儿,你的伤真的能骑马吗?” 方青瓶也附和道“要不,马车吧?” 陈楹儿摇摇头并道“只是皮肉伤,而且这伤口都快愈合了,有什么不能骑的。再说了,这里无论是离安庆还是东禹都这么远,马车得要多久。” “大夫,她真的可以骑马吗?”许芸转头问向大夫。 大夫此时也道“伤口还没有好全,建议不要骑,如果一定要骑马的话,注意点便行,我等会给你们拿点药,路上伤口撕裂可以救急。” 第76章 传言四起 陈楹儿“好,多谢大夫。” 随后,许芸陈楹儿两人离开望龙镇。 许芸想起宋叔的那句话,拿出地图,仔细研究一会,决定绕路回安庆。绕开宋叔被攻击的地点。 由于陈楹儿的伤,所以两人不能没日没夜地赶路,路过一些镇子得需要停下来过夜。 许芸夺冠的消息放了出去,但是许多人都不知道这个女子是何模样,只知道这个名字。 以致于许多说书的人将这件事情添油加醋成一个故事,讲给听众来赚取银子。 许芸直接回安庆,陈楹儿直接回东禹。两人在安庆边境内的一个小镇子便离开了。 三日午后,京城。 虽然入了秋,但是中午的阳光依旧炙热,京城的地板依旧发烫。冰镇汤的生意还是排了长队。 不知道是不是许芸太久没有回京城了,总感觉今年的天气有点奇怪。 按理说,入秋了,有微风吹来,凉意袭来,不应该这么炙热得让人难受才对。 许芸的马直接奔着许府走去,马和人到了府邸时,在外面的家丁才反应过来上前牵着马去到马厩。 随后另外家丁走回去惊喜喊道“小姐回来了 ,小姐回来了。” 许芸这次回来并没有写信告知任何人,所以所有的人都不知道。 许芸拿正想往正厅里走去,发现娘和许娴正走来。 “娘,妹妹”许芸道。 “回来怎么不告诉提前告诉娘,我都今天都没有煲汤?”娘道。 “待上一段时间,汤不急。” 许娴则是一改往日的端庄模样,而是直接走到旁边看着许芸,满眼崇拜地望着她道“姐姐,姐姐,你太厉害了。” “啊?” “你直接拿了武林大会的第一,冠军。听说还有什么秘籍,对吗?”许娴两眼放光地望着许芸。 许芸点点头。 “太厉害了,真的太厉害了。”许娴道。 许芸以往怎么没有发现许娴还是一个挺活泼的姑娘。 “消息这么快传到京城了?”许芸问道。 而且据自己了解,京城这些满是富贵人家的地方,不是对江湖之事不感兴趣吗?这消息还挺灵通。 “何止啊?你夺冠那天下午,消息就传到了京城,说这次武林大会夺冠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而是还不是江湖四大帮派里面的,而是京城的一号人物。就直接引起了轩然大波。”许娴激动的解释道。 许芸点点头。 “等会,传消息的人知道我是安庆京城的人?” 许娴点点头。 许芸一路回来也听到不少自己的事迹。但是也没有谁说自己是京城的。而且比赛的时候也自己也没有透露出自己是京城的。 所以是有人回京城开始传的?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芸儿,你怎么了?”许母看见许芸神色突然凝重,问道。 许芸的思绪被带回来,摇摇头道“娘,没事。” “对了,我给你们带了些很好玩的小玩意。”话落,许芸从把自己的包袱递给许娴。 随后几人移步到了正厅,许芸把里面新鲜的小玩具给他们,随后许老太太以及许父也听到了许芸回来了,也都陆续来到了正厅。 不知道是不是许芸的错觉,总觉得父亲的心事重重,眉眼间的笑意带了几分淡淡的忧愁。 顷刻,许老太太拉着许芸聊了许久。直到她困了,才让人扶着回去午睡。 许芸打算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一会,在路上,便看见了爹。 许芸的房间和主屋是两个不同的方向,爹此时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因为巧合,而是有其他的事情。 “爹”许芸叫了一声。 许父看着许芸点点头,许芸长这么大,在许府呆的时间少之又少,加上有时候自己有时候公务繁忙,所以和许芸聊天发的时间少又少。 看着此时已经长大的芸儿,五观出落的和她娘有几分相似,加上近日的消息,他才发现,自己对她一点都不了解。 “芸儿,你现在有其他事情忙吗?”许父开口问道。 许芸摇摇头“没有,爹,你有事情找我?” “是有一些事情,我想要找你好好的聊一聊。” “好。” 两人来到了许芸的小院子,坐在大树下的几张冷石凳子上。 彩云和跟着许父的一个下人有眼力见的离开了这里。 “爹,怎么了?”许芸率先问道。 许海枫看着许芸,眼里带着些笑意温柔道“你对你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什么?” “就是有没有想要去的地方,有没有想要相伴过一生的人。” 许芸摇摇头,她并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么问?以前从来没有和自己探讨过这些问题。 许芸摇头后发现爹又陷入了沉默。 许芸猜测是和谣言有关,问道“爹,京城的关于我夺得武林大赛的传言你知道吗?” “前几天,都传遍了,怎么能不知道,为此,还有许多人说要上门来拜访你。” “拜访我?”许芸疑惑道。 许父沉重地点点头。随后继续说道“其中有一个就是当朝太子,褚临瀚” “什么?”许芸愣愣地看着许父。 “自从有这个消息传出,太子就暗地里找了我好些次,说对你仰慕,想要见你一面。” 话落,两人都没有讲话,许芸在思考这个太子的这样做的好处在哪?而且她在望龙肯定打听到了自己的信息。 说不定,京城的传言就是他暗地里传出来的, 而许海枫观察着芸儿的表情,内心也很纠结。他只有这一个女儿,他这辈子只希望她不要参与到皇权贵族之争。 可是那是太子,安庆的储君,未来的一国之君。自己这种在天子底下讨生活的人拿什么和他对抗? 许海枫当初同意许芸去拜师学艺,不仅是为了锻炼自己的身体,也是让她能够离这动荡不安的京城远一点,可是怎么太子就偏偏注意到她了呢? 许海枫看见许芸神色凝重的在思考什么东西 便问道“芸儿,怎么了?不想见咱就不见。” 许芸思考的思绪被打断。拉回到现实 看见的是一脸无可奈何却还在对自己笑的爹。 此时,许芸明白了为何父亲今日总是一副很忧愁的模样。 “如果太子铁了心要见我,我也没有办法拒绝。”许芸笑着道。 “放心,爹,我心里有数。”许芸继续道。 第77章 缺钱 许父听到这句话,脸上的忧愁迟迟没有散去。 随后还是开口道“芸儿,爹知道你很聪明,也很有自己的办法,但是…” “但是他是太子?你是臣,所以必须听从?”许芸试探性问道。 许海枫没有讲话,只是低着头。 “爹,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会办法。”许芸瞧见爹的这个模样,安慰道。 许海枫看着许芸这个模样,内心百感交集。尽管她再聪明,厉害,可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这种掺杂着权力和算计的事情,她能怎么解决? 随即,道“芸儿,你想做什么提前告诉爹,爹尽全力支持,哪怕堵上爹的性命。” 许芸淡淡地笑道“我知道了,多谢爹。” “好了,你赶了这么久的路,快回去休息吧,对了,这件事情不要和你娘和祖母讲,免得担心。” “我知道了,爹。”许芸乖乖地道。 许芸回到房间,把东西放好后,看见了那露出一角的玉佩。 随后从床头底下拿出来一个箱子。 打开,是一些片,和碎银子。 这是许芸的全部家当了。 在望龙镇的时候,许芸和方青瓶打听了一下玲珑阁打听消息以及请他们办事所需的银子,发现是真贵啊! 一条消息就五十两银子,而且许芸不止打听一条消息,加上客栈的钱以及请他们帮助的钱,全部算下来,起码得三四百银子!!! 这可以在京城买一套宅子了!! 许芸仔细地数了数盒子里的银票和碎银,顶多也就两百多银子。 还差两百多银子? 许芸张这么大第一次为银子的事情发愁,许府每个月都会给自己一些银子,可每个月也就四十两银子左右。 这还得不花银子半年才能凑齐!!! 许芸的视线落在化妆桌前面盒子上。 “彩云!” “小姐,你叫我?”彩云开门进来道。 “嗯,进来。” 许芸起身去到首饰桌前,把一些盒子打开,都是些好看的饰品,有成套的也有单件的。 都是之前过年过节或者生辰的时候,娘和祖母送的。 但是许多饰品放在这里,许芸都没有开箱子正眼瞧过。 因为用来用去也就那几根簪子,其他的许芸觉得太花哨了。 许芸把几个盒子打开,拿出一些自己认为好看的簪子,随后对着彩云道“你把这些饰品都当了,除了这三支簪子,对了,悄悄的。” “啊?”彩云瞪大了眼眸不可思议地望着小姐。 “你很缺钱吗?小姐。缺钱可以问夫人和老爷要,他们一定会给的。” “我…不缺钱,就是觉得碍地方,所以都想当掉。”许芸道。 “哦哦,好,但是要不你留一套,万一以后会用到呢?” 许芸摇摇头“不用留,都当掉。” “好。”话落,彩云很自觉地拿箱子并把饰品收拾了起来。 “记得,悄悄的。”许芸叮嘱道。 彩云点点头。 彩云离开后,许芸走到自己的床上,休憩一会。 毕竟这几天不是赶路就是打架,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 快要睡着时,门外传来了一阵阵的吵闹声。 吵闹声音虽然不是在自己的院子发出来的,但是许芸的耳力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所以听的一清二楚。 嘈嘈杂杂的,好像有人在吵架,有人在哭。 许芸烦躁地把被子踢到一旁,但是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而且离自己的房间越来越近。 这谁睡得着? 无奈地起来,习惯性地把剑佩戴在腰间上,走出去。 一打开门,一个丫鬟从外边匆忙地走过来并道“小姐,小姐。你的丫鬟和三夫人的丫鬟打起来了。” 许芸:??? 许芸快步地跟着丫鬟去殴打现场,发现人来的很齐,娘,三叔母和二叔母以及妹妹也在。 见到许芸来了,所有人的视线都停在了许芸的脸上。 彩云整个人狼狈不堪地坐在地上,脸上是一道很重的巴掌的痕迹,衣袖也有被撕裂的痕迹,正小声的哭泣,地上还有彩云方才在自己房间拿的视屏。 彩云看见许芸走过来,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跪地走向许芸,并拉扯许芸小声哭泣道“小姐,救命,救命。” 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声音都嘶哑了。 许芸看见这一幕,眼里好上覆盖了一层灰色的薄纱,神色一暗在暗。 许芸蹲在身子扶起彩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地道“你起来说话。” 许芸扶起彩云,发现彩云的脚好像站不住似的,一没有力气的往下倒。 许芸发现了这个问题,用力地把彩云扶起来,并用手把她整个人靠在自己旁边,让她有支点,不至于在倒在地下。 “怎么回事?”许芸视线停留在三叔母旁边的丫鬟,冷冷地问道。 那个丫鬟许芸以前从未见过,据府上的人说,是陪三叔母一起嫁过来的丫鬟。 此时两眼可怜兮兮地望着许芸道“是她,是她偷了你主人的东西,被我逮住了,她还不认。” “我没有偷!”靠在许芸旁边的彩云带着浓浓的哭腔解释道。 “你没有偷干嘛鬼鬼祟祟的从大小姐发的房间走出来呢?” 三叔母此时开口道“就是你的丫鬟偷了东西,我的丫鬟看不惯,便教育了一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还惊动了这么多人?” 话落,视线停留在大夫人和二夫人的脸上。 许母没有看她,而是反问道“我身为许府的女主人,发生什么事情我还不能知道?” 因为自己赶来时,便看见彩云被欺负成那个模样了,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便对大小姐的丫鬟下手,谁给她的脸? 三叔母笑着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样吧,让翠儿和各位解释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翠儿便是陪嫁过来的丫鬟。 “是,夫人。”翠儿听到苏姣姣的话,应声道。 “你闭嘴。”许芸淡淡地扫视她一眼,斥声道。 音量不小,语气之间满是不耐烦。 所以话语一出,现场的人被吓到了。翠儿脸上不明显的笑意也立马消失。 许芸看了一眼靠在旁边的彩云道“彩云,你说!” 彩云哭泣道“是…是这样的,我拿着这些东西,准备完成小姐交代给我的事情,路过…这里时,翠儿就抓住我…我,说我…是贼,偷…偷了小姐你的东西。我…我说我不是。她便说我不承认,于是把箱子墙过去,还把…里面的东西倒下来。” 第78章 被诬陷 “她便说我…就是偷,还不承认,于是就给了我一巴掌。我气不过,想…打回去时,其他的几个丫鬟也出现了,便把我按压住,说…给我一个教训,于是就上前欺负我。不过一会,三夫人等其他人就来了。” 许芸听完后,视线停留在彩云的脚下,有一些血迹慢慢地渗透出来。 眉头紧皱,几个普通女子不用工具的话,彩云的脚怎么站也站不起来? 二夫人和许娴的视线此时停留在彩云旁边的许芸身上。 两人是第一次见到许芸这个神情,冷冷地,一句话不说,她身旁的气氛直接降到了冰点。 两人望向大夫人,发现潇婉云并不打算插手这件事情,而是一副看戏的模样,神情也不见着急。难不成这种事情留给许芸自己解决? 随后,许芸的视线停留在翠儿丫鬟脸上,就这么盯着着她。 翠儿被许芸盯着有点难受,于是便慢慢地挪到苏姣姣的身后,眼神不尴敢望向许芸这边 。 苏姣姣对上许芸的视线,好像一个看不透的黑洞,正蕴藏着一股极强的能量。虽然看不透,但是却莫名恐惧。 苏姣姣淡淡地道“翠儿这是为你好啊,许芸,如果不是翠儿,你的这些东西早就被这个丫鬟给偷走了。” “如果丫鬟能随便拿主子的东西,这也未免太没有规矩了,我们这是为许府好。” 许芸听到这种可笑的话语后,嘴角轻轻地扬起了一个弧度,但是眼里丝毫不见笑意,而是一股冷意袭来。 “刚才聋了吗?没有听见她说拿东西出府是我叫的吗?”许芸开口道。 “我…我”苏姣姣被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有,这是我的贴身丫鬟,你的丫鬟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是一巴掌,以及围攻她,也不见得苏家是有规矩的人。” “你怎么说话的?苏家也是你可以提的?我爹可是一品官员,而且在太子手下办事,深得太子信任。你这样说就不怕得罪太子。”苏姣姣气急败坏地道。 许芸冷笑一声,随后冲着苏姣姣轻轻的笑了一声,并道“那你便去问问太子,看他知不知道你是哪号人物?” 随后,许芸对许娴道“妹妹” 许娴突然被叫,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被自己的母亲暗暗地搓一下,才反应过来。 “姐姐?” “能过来帮我扶住彩云吗?” “好” 话落,许多人才知道彩云整个人是贴在许芸身上,靠着许芸才站立起来的 。 大夫人身旁的丫鬟很有眼力见地去和二小姐一起扶住了彩云。 在许芸整个人离开彩云后,快速地从剑鞘里拿出自己的剑,并闪现到了翠儿的身后,把剑抵在她的脖子处。 翠儿的脖子处传来凉意,整个人瞬间腿软快要倒地,但是害怕自己一动小命便没了。 速度太快了,几乎是瞬间,许多人都没有来得及反应。 “你…你想干嘛?”苏姣姣震惊道。 虽然恐惧,但是苏姣姣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的长辈,她应是不敢乱来的。 许芸没有理会苏姣姣的话,而是慢条斯理道“第一,彩云的行为是我授意的。” “第二:彩云是我丫鬟,有什么事也得经过我同意。” “第三:你们拿了什么东西打的彩云的腿?” 话落,几个丫鬟眼神里慌乱地四处乱看翠儿此时一动不敢动,生怕一动小命就没有了。 “许芸,你到底想干嘛?翠儿可不是许府的丫鬟,她是苏家的丫鬟。” “嗯,之后呢?”许芸淡淡地回道。 “大嫂,你不管一下你的女儿,让她像疯子一样到处拿剑杀人吗?”苏姣姣发现自己劝不了许芸,于是改变目标,和潇婉云说。 许芸神色复杂,眼里的杀意直接显露,但是还是不敢看向娘。 只见潇婉云反问道“你的丫鬟不分青红皂白地欺负诬陷许府的丫鬟呢,我都管不了。那这苏家的丫鬟我更管不了。” 话落,许芸愣了一下,许芸没有想到娘会这样说,直接站在自己这边。 “你…你就任由这个疯子乱来。”苏姣姣此时顾不得什么规矩,礼数。 直接露出狰狞的面目向潇婉云吼去。 话落,许芸轻轻地调一下眉看向苏姣姣,目光满是戏谑和嘲笑。 随后,拿开手中的剑直接朝着翠儿的腿砍去,剑接触到她的小腿时,许芸直接转变剑的方向,只是划过去。 虽然只是划过去,但是力度并没有轻,剑已击破骨髓。 因为现场还有娘以及妹妹等其他人,如果腿和身子分离,画面太过血腥,怕她们难以接受。 随后,翠儿大喊一声“啊”,随即跪倒在地上。 只见腿上的血迹快速渗透出衣服,染红了一片,而许芸手中的剑也粘了些血迹。 翠儿跪倒在地上求饶道“大小姐,我错了,我错了” 场上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住了。 许芸冷冷地扫视她一眼,随后看向苏姣姣身后的两个丫鬟。 被盯了一会,两个丫鬟动作极其干净利落地跪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恐惧,并道“求大小姐放过,我们错了”声音颤抖地极其明显。 苏姣姣看着此时的许芸,心里极其愤怒,但是也不敢站出来讲话。 随后,许芸拿剑快速地从她们的腿上划过,两个丫鬟也跪倒在地上,腿上的血不断地渗出。 苏姣姣看着这些照顾自己的丫鬟被这样欺负,愤怒到了极点,压住自己的愤怒道“许芸,你够了。” 许芸看着苏姣姣,冷冷地笑一声。随后移开视线,看向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道“娘,依照许府的规矩,污蔑,欺负人的下人该如何处置?” 话落,苏姣姣以及那三个腿废的丫鬟都用求饶的眼神看向潇婉云。 潇婉云没有理会她们的眼神,而是道“一侓打五十大板并逐出许府。” 话落,苏姣姣以及这三个丫鬟都不可思议地望向潇婉云。 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以前这些事情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日怎会这样?难道是因为这个野丫头?想到这,苏姣姣不满地看向许芸。 “来人”潇婉云喊道。 随即几个嬷嬷上前抓住几个丫鬟,这些丫鬟嘴里还一直喊道“夫人,救命,夫人,我们错了。” 几人见苏姣姣无动于衷,转头向潇婉云道。 “大夫人,饶命啊,以后再也不会了。” …… 第79章 换银子 潇婉云只是看了她们一眼,并没有说其他的话语。 三个丫鬟被带走,苏姣姣此时恶狠狠地看向许芸。 许芸把剑放回剑鞘里,直接略过了苏姣姣,去扶住彩云。 看向潇婉云并点点头道“娘,我先扶彩云回去。” “好” 许芸和许娴两人扶着彩云离开后,潇婉云看着地上的饰品道“来人,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给我” 话落,潇婉云就直接离开了这里。全程都没有看苏姣姣一眼。 随后,所有人都散开了。 许芸和许娴把人放在床上,许芸并叫了两个丫鬟去彩云的伤口。发现全身上下还有许多处伤口,这些都被衣服遮盖住了。 随后大夫过来,处理伤口。并道“除了膝盖处的两个伤口伤到了骨头外,其他地方伤口休息一下便好。” “谢谢大夫。”许芸有礼道。 随后叫两个丫鬟把大夫送了出去。 此时许芸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饰品还没有捡回来。 于是出去刚才起冲突的地方,查看。 地上什么也没有。 “大小姐”身后一道声音传来。 许芸转头,发现是跟随在娘身边的丫鬟,春柳。 想必她是在此处等自己。 “春柳。” “大小姐,大夫人叫你过去一趟。” “好” 春柳引着许芸到了主屋。 一进屋子,看见娘正坐在镜子前,仔细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旁边还有一个椅子。 “娘” “来了,坐。”潇婉元看见芸儿后起身笑道欢迎。 许芸走过去坐下,随后春柳直接出门并把,门关上。 许芸坐下才发现自己装饰品的盒子此时在娘这里。 “芸儿,你的这些饰品是不喜欢吗?” 许芸摇摇头道“没有。” “那你想让彩云拿这些饰品出去干什么?”潇婉元温柔道。 许芸以为娘会和自己说自己打人的事情,没有想到一来就问了这些问题。 “我只是觉得太多了,放不下,便想让彩云出去把这些都当了。” 潇婉云点点头“原来如此,这些东西都在这里,你拿回去吧。” “谢谢娘”许芸拿过那个盒子并道。 “娘,今日的事情,你吓着了吗?”许芸许久后小心地问道。 许芸总感觉娘好像变了,以前这种事情肯定说自己鲁莽,不懂规矩,可是今日没有。 潇婉云看着芸儿,眉眼湾湾地笑道“没有,本来就是他们的不对。” 许芸点点头。 “芸儿,我想过了,如果你不喜欢三叔母,那就远离她,如果你真的适应不了京城这种勾心斗角的生活,那咱以后就不呆在京城。你的一生还很长,没有必要在囚笼中渡过,当然,你选择什么,为娘都会支持你的。” 许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娘,眉眼见满是柔情,眼里满是欣慰。 许芸也不知道娘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她是不是知道什么?可爹不是叫自己不要告诉她吗? 许芸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随后,许芸拿着盒子直接离开。 许芸决定亲自去当铺里把这些当了,以免在出现什么意外。 许芸打听到城东有一家铺子,是可以当东西的,许芸把盒子里面的饰品一件一件地拿出来给那个掌柜看清楚。 掌柜是一个身形矮小而且有些肥胖的中南男子,面相柔和,看着为人老实敦厚。 掌柜仔细地算了所有的饰品,道“小姐,这些饰品全部加起来六十银两。” 许芸听到话后,不由的愣了愣。因为自己想要两百银两。 “才六十,这么多?” 掌柜点点头。并解释道“六十银两可不是小数目,而且这些头饰,和一些耳环,看着它的成色,光泽,想来放置了许久,六十已经不低了。” 许芸没有说话。 掌柜见状无奈道“这样吧,小姐,你说个数,你想要多少?” 许芸听到后,慢慢地伸出来两个手指。 “二十两?” 许芸摇摇头。 “二百?” 许芸点点头。 掌柜见状,立马把东西收拾好放进盒子里,并递给许芸道“你去其他地方当吧,这亏本的买卖我不做。” “那七十两?”许芸无奈道。 一下退了一大步。 掌柜摇摇头并道“六十五两最多最多了,我甚至敢和你打包票,整个京城的典当铺子都给不出这么多。” “行,成交。”许芸道。 许芸拿着那据理力争来的六十五银两回许府。 回到房间,发现化妆镜前有一个盒子。 许芸走过去,拿开盒子,发现地下有一张纸条。 上面写:娘给你在武林大会夺冠的礼物。 许芸打开箱子,发现是一叠银票。 数了一数,整整一百两银子!!! 许芸从来没有像像现在一样,觉得眼前这一叠银票是如此的重要。 许芸满打满算,发现全部加起来也就三百八十多两。 应该够了,不够在去凑吧。 许芸把所有的银票和碎银小心翼翼地装进盒子里。 准备晚上吃完饭,就去找褚临安。 吃饭的时候,饭桌上十分安静,就是许娴和娘以及二叔母聊会天,或者许老夫人一直叫许芸夹好吃的菜之类的。 因为丫鬟打架的时候,许老夫人在休息,而且她的院子很安静,所以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期间,娘还说,新找两个丫鬟照顾自己,但是被许芸一口回绝了。 吃完饭后,许芸换上一身深色衣服,随后吹灭房间里的蜡烛,拿着小盒子,直接从后院翻墙离开。 许芸走到一半的时候,发现好像有人跟踪自己。 于是绕路到街道上,并逛了好一会,随即去到人多的地方。 然后甩掉他们,并从小路快速地去到璟王府。 许芸自从知道翻墙进来和走大门进来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而且他都是知道的。 于是本次大摇大摆地从大门口走进来。 门口的侍卫认出来了许芸,便也没有阻拦。 许芸走进去后,晃晃悠悠地朝他的房间走去。 发现璟王府内的下人还挺好,特被是丫鬟,一路走来,就没有见到几个。 许芸走到他的房间的门口时,发现蜡烛是灭的。 于是向书房走去。 书房的是光亮的,从外面看,里面还有两三个人的身影,好似在商量什么事情。 于是许芸轻车熟路地飞到树上,打算在树上等。 第80章 喜欢柳衣宿? 随后,发现一个白头发,大概七八十岁的老头从外面走出来。 白色头发的老头很自然而然地走到树底下的椅子上坐着。 借着屋子里的光亮,慢悠悠地拿起茶杯喝起来茶。 随后放下茶杯并抿了抿嘴道“这茶一点味道都没有,还是酒好喝。” 许芸觉得地下的老头在自言自语,很是奇怪。直到他下一句“小丫头,你还想在树上待多久?” 许芸对于他知道自己在树上的这件事情有些意外,但是仔细想想,很有可能是玲珑阁的某位前辈。 底下的人继续道。 “这树上没有什么好吃的果子,也没有谁和你聊天,不如下来,和我这个老头唠唠?” 话说到如此了,许芸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坐到白色头发老头的前面。 白千渊把一个茶杯倒上茶,给她递过去。 “多谢。” 随后直接拿起茶杯的茶慢悠悠地喝。 白千渊看着眼前这个直来直去的小丫头,可真是一点都不客气,而且这张脸长得是绝。 只可惜自己那傻徒儿可没有这个福气。想到这,白千渊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这小丫头比那柳姑娘有趣。”白千渊直接道。 “什么?”许芸被他突然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给整懵了。 此时,书房的门打开了,一柳衣宿从里面走出来,径直得往另一边走去。 许芸在地下监狱的时候见过她,自然也记得她。 白千渊看柳衣宿离开了,便转过头看向许芸并装作小心翼翼道“看见了吧?那个就是柳姑娘。” 许芸点点头并道“我知道” 白千渊有些意外道“你知道?你知道你还来这?” 许芸“我…” 许芸一时语塞,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而且眼前这个老头说话感觉奇奇怪怪的。 白千渊恍然大悟道“哦,你是不是不知道那傻子喜欢柳姑娘?” “什么?” 白千渊看眼前姑娘这个模样,肯定是不知道他喜欢柳衣宿。 白千渊于是解释道“就…褚临安喜欢柳衣宿!” “啊?” 许芸不可思议地看向眼前的白色头发的老头,内心好像突然间有什么东西被堵住了,有点难受。 许芸继续问道“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 “那你又是谁啊?” “我是那傻子的师父,白千渊,你说我有没有必要骗你,只是看不得你一心为他付出,结果他喜欢的不是你。” “啊,不是,我没有为他付出。”许芸脑子此时完全乱了,慌张解释道。 “小丫头,喜欢这种事情又不丢人,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我…”许芸完全语塞住了。 “聊什么呢?”一道清冷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响起。 许芸和白千渊往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 是褚临安!!! 白千渊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出来了,于是道“没聊什么?就家长里短的小事。” 话落,一道身影从许芸和褚临安面前消失。 许芸内心暗道;逃的真快! “聊什么呢?许小姐。”褚临安见状坐在距离许芸最近的椅子上,并温柔地看向她并道。 此时虽然是晚上,附近没有什么光亮,可是今晚的月色异常明亮,加上还有书房的折射出来的光亮。 许芸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眸。 他眼眸里好像藏了许多的星星,极其好看,极其吸引人,也极其地危险。 许芸不自觉得被他的眼神给吸引,缓过来后,快速地移开视线。 并拿起眼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并道“聊…你和柳姑娘的事情。” “什么?”褚临安疑惑道。 “你师父和我说你喜欢人家柳姑娘,而且叫我不要在为你付出,可我也没有为你付出,你要不要和你师父解释一下,以免让柳姑娘知道了就不太好。”许芸一口气全部说出来。 语气尽量让自己平淡,但是话出口的时候,许芸都感觉到有一股很大的怨气。 褚临安听完这一大段话,褚临安突然笑了起来道“那许小姐,你信吗?” “信什么?” “信我喜欢柳姑娘?” “这重要吗?” “重要!”褚临安斩钉截铁地道。 许芸没有想到他的回答这么坚定,但是此时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混乱,也不知道自己该信还是不信。 于是便没有说话,也没有对上褚临安的视线,而是把那壶茶拿过来并给自己倒了一杯。 褚临安看见她这个极其夸张且不真实的演技,不禁笑了起来。 顷刻,褚临安认真地道“许芸,我没有喜欢柳衣宿,我和她只是合作关系,也只能是合作关系。” “至于我师父白千渊,他除了玩便还是玩,也不关注我的事情,所以他的话是不可信的,知道吗?” 褚临安的语气极其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似的。 许芸抬眼看向他,对上他的眼眸,许芸发现自己好似中蛊一样,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原本心里堵住的地方,此时有一股暖暖的暖流经过。 褚临安看着她那呆呆的眼神,眼里满是笑意地望向她,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道“真乖。” 许芸皱着眉的看向他并反问道“你哄小孩呢?” “是啊”褚临安点点头道。 “我十七岁了,璟王殿下。”许芸郑重地解释道。 “十七岁的小孩?” 许芸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随后想起了来这是有正事的。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并递给褚临安。 褚临安看向那精致得盒子,好奇地打开,发现是一些银票和碎银子。 由于现在是晚上,虽然今晚夜色很亮,但是银票上印的数字也难以看不清楚。 褚临安便把盒子关上询问道“这是银子?” 许芸点点头,解释道“我在望龙镇麻烦了你玲珑阁不少事情,当时给他们银子,他们不要,便回来给你。” “我打听过你们玲珑阁办事的价格,和盒子里面的银子应该差不多。你数一下,如果少的话,和我说,我想办法凑。” 褚临安看她这么认真的解释,嘴角不禁扬起。并道“我给你的玉佩,你用了吗?” “给客栈的掌柜看了一下,不然他也不会帮我办事。”许芸如实道。 “那我告诉你玲珑阁另外一条规矩,拿玉佩者,皆是玲珑阁自己人,帮自己人办事,不可收银子。”褚临安认真道。 第81章 进艳春楼 许芸听他把话讲完,才明白为何那客栈的掌柜不收自己的银子。 可是自己也没有真正的加入玲珑阁,他直接把玉佩给我,算是怎么回事? 而且还不如凑出来的这么多银子,竟然不要了??? 不愧是璟王殿下,此生最不差的有可能便是银子了。 许芸转机一想道“那这些银子算买你给我的玉佩?” 许芸说出这句话,觉得这个想法非常好,这样不仅解决了当前的尴尬,还显得自己不是那种爱占小便宜的人。 褚临安听闻后,眼里隐藏着笑意,而且还带着一丝不解看向她并道“买玲珑阁的玉佩?” 许芸很认真的点点头,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褚临安低头笑了笑,随后道“行,那这银子我收了。” 许芸点点头,随后正准备离开时。 突然间想起来京城流传出自己夺冠的事情,京城百姓口口相传,甚至有些人去许府想一睹风采,但是没有人知道许芸何许模样。 许芸开口问道“京城说书最大的地方是哪?” 话落,褚临安便知道她是想查清楚最近京城的传言。 “我很少出府,并不清楚。”褚临安实话道。 此时,伍木手里拿着一封信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有礼道“殿下,许小姐” 许芸点点头,随后伍木并把手里的信递给了褚临安,在他耳边说了一些话。 随后只见褚临安轻微的点点头。夜色致使许芸看不清楚他的情绪。 只见褚临安冷冷地道“好,我知道了。” 正当伍木准备离开时,褚临安突然道“你知道京城最大的说书地方在哪吗?” 音量不大不小,许芸刚好听得清清楚楚。 伍木在京城生活了这么多年,也时常外出替褚临安办事,所以他对京城也是有一定的了解。 伍木听到这个问题后,看向许芸愣了一会,然后支支吾吾道“艳…春楼” 话语一出,许芸没有察觉到褚临安和伍木脸上微妙的变化,而是点点头并问道。 “艳春楼,干什么的?” 话语一出,褚临安低下头看向桌子中间的茶壶和茶杯,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壶茶。 伍木没有想到许姑娘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支支吾吾道“就…一些男子…寻欢作乐的地方。” 话落,褚临安悄悄得看向许芸,发现她听闻后也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所以就是妓院,而且只有男子才能进去。 许芸想混进去,还得搞身男装,可是现在自己身无分文,去哪弄来男装呢? 可是不进去,怎么接近那些说书先生呢? 想到这,眉头不禁皱起。 “艳春楼什么时辰关门?”许芸继续问道。 “子时。”伍木道。 许芸听闻点点头,那现在才戌时,还有两个多时辰。 褚临安听到她的话语,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道“你想进去?” 许芸认真的点点头。 伍木见状立刻道“许姑娘,那种地方女子进不去,而且最好也…不要去。” 许芸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话褚临安思考道“这样,你在外边等,之后伍木进去把说书先生带出来。” “我…进去?”伍木没有想到这么重大的任务突然间落在自己的头上。 褚临安点点头。 伍木看殿下2这个模样,看来这件事情没有的商量,为了殿下和许姑娘,自己忍一忍。 “行”伍木道。 “我和你在外边等。”随后,褚临安转头对许芸道。 许芸点点头。 隔壁的伍木好像听见了什么重大的秘密一样,惊讶道“?殿下,你也去吗?” 褚临安点点头,并云淡风轻地道“天天在府上呆着,些许无聊,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伍木听这个回答,内心一阵阵疑惑。太子的人现在正紧盯着璟王府的事情,他并不是不知道啊。 随后,伍木的视线停留在许芸的身上,好像也能理解。 伍木道“殿下,那要不要…” 话还没有说完,褚临安便打断道“不用” 褚临安知道伍木想说的是外边太子的人,可自己就是想让他知道。看看自己的这个哥哥到底想干什么? 伍木“是。” 随后,褚临安戴上了一个面具,并和许芸以及伍木一起出去。 三人走出璟王府时,璟王府对面一间小屋子的四一个人立马放下手中的牌,并激动道“出来了” 话响起,其他三个人也放下手中的牌,都相继地望窗户的小缝隙看去。 随后一个人严肃道“留一个人在这,两个人跟上他们,我回去报告给大人。” “是” 话落,三人悄悄地从后边的门离开。 艳春楼位京城的中间,坐落于京城最繁华的街道永安街。附近有酒馆和茶楼相连,对面也是京城最有名的水粉铺子以及其他的甜水铺子等。 三人到走到了永安街,在距离艳春楼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褚临安给了一个眼神伍木。 伍木点点头。 随后很自然而然地靠近许芸小声道“现在有人跟着我们,过了前方那颗树后,右转进陈记铺子,随后快速地从后门离开。甩开他们。” 许芸看向前方的那颗树,距离自己也不过二十米左右。便道“好” 后边的两人看见三人走进甜水铺子后,便也快速地跟上。 但是这个陈记铺子是京城最有名的铺子之一,他家的糕点深受达官贵人以及小姐的人喜欢,所以无论书白天还是晚上,都会有许多人在排队。 二人一进去,一个人在门口的桌子守着,另外一人在一楼以及二楼巡查。 过了一会 巡查的人下来,看向另外一个人摇摇头。 “我在这守着,快速去报给大人。叫人派人过来。” “是” 艳春楼对面的都一个小巷子内。 许芸和褚临安都看向伍木,并不断地点点头。 方才三人都去了趟衣服铺子,特定为伍木选了一身极其贵气的衣裳。 穿上去,确实有一种京城暴发户的感觉。 伍木支支吾吾地道“这…能行吗?” 褚临安和许芸用朝他点点头,许芸发现伍木还是很迟疑并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家…公子都说可以了,难不成你不相信你家公子。” 话落,褚临安用打趣的眼神看向许芸。 “属下不敢”伍木听到许芸的话语,立马解释道。 “去吧,你可以的”许芸道。 “是” 第82章 芸姐花钱打听自己 话落,伍木带着许芸满是期望的眼神艰难地迈开脚步,往艳春楼走去。 许芸看着伍木走到艳春楼门口,便被门口的姑娘直接拽了进去。 一回头,发现褚临安正用打趣的眼神看向自己,嘴角扬起,心情似乎很不错。 但是许芸被他盯着有点不自在,便移开视线道“干嘛?” 褚临安点点头,随后靠近许芸,在其耳边低声道“许小姐,厉害呀!需要的时候直接搬出我的身份,好用吗?” 声音低哑温柔,语说话的语气有点温热,以至于许芸耳边有些许多痒。 许芸不自觉得向后退了退,然后看向向他,认真道“挺好用的。” 褚临安低下头笑了笑并道“好用就行。” 话落,许芸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此时,两人都沉默,空气中陷入寂静。 许芸觉得有些许的尴尬,便率先开口道“你…为什么要创立玲珑阁?” 声音很小,但是两人的距离很近,所以褚临安也听得一清二楚。 “需要钱,需要权。”褚临安思考一会答道。 许芸对于这一答案颇为意外,疑惑道“可你身为安庆的璟王,钱和权都在出生的时候都有了。” 话落,许芸抬头看向褚临安的视线。 褚临安只是淡然地笑了笑,随后道“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过去了这么多年,当年母后惨死的真相还是没有丝毫的线索,所以说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想到这,褚临安的垂下的手不自觉抓紧。 此时,许芸发现褚临安眼眸里的光亮暗了些许,眼眸中的笑意带了些许的无奈。 褚临安继续道“我曾听到一些百姓讨论说,出生在皇权贵族,便可一辈子衣锦无忧,其实也不得如此。” 褚临安继续道“许芸,你认为皇室子孙这个身份是好还是不好?” 许芸思考道“于我而言,或许不好,于那些饱受欺负且无饭饱之日的百姓而言,便是好的。” 褚临安点点头随后小声地道“于我而言,也是不好。” 声音虽然小,但是许芸听到的非常清楚。 “为什么?”许芸下意识地道。 “如果我不是安庆的皇子,我母后便有可能还活着。” 许芸没有讲话,此时,也不知道自己能讲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内心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无力感。 就在此时,伍木从里面出来了,还带着一个中年男子。 这位中年男子身着褐色衣裳,笑起来两颗有标志性地门牙袒露在外面,恭敬且笑着道“小的王全胜,不知道这位公子和这位小姐找我来,所为何事?” 王全胜笑着看向许芸,但是眼神却在许芸和褚临安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你是?”许芸道。 “小的是这京城最有名的说书先生,可谓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只要银子到位,你想知道哪家公子今日去何处,哪家小姐今日私会哪家公子,小的都知道。” 话落,褚临安打量了一眼前的男子,一个说书先生,穿的衣裳布料是绫罗绸缎,眼神却不用断地打量自己和许芸以及周围。警惕性挺好。 “这么厉害,可是这些消息的真实性如何呢?”许芸问道。 “这位小姐,你放心,真实性绝对是可靠的,说书行业也是有标准的,可以添油加醋,但不可无中生有。如若是假的,又怎会做到京城最有名呢?”王全胜解释道。 许芸思考道“我还是不信,除非你告诉我那许家是否真有许芸这号人物,这许芸是否真的在武林大赛中夺冠了?” 话落,王全胜警惕地看向许芸并道“你是?” “哦,我是从其他小镇过来的,姓何。听说这许芸夺得了这武林大赛冠军的称号,特地来和她一较高下。可是在许府观察了好几天,都没有看见许芸。” 话落,许芸看了褚临安一眼,随后又真诚地望向眼前的王全胜继续道“之后,这个是我家里长兄,他怕我会惹事,便陪我来京城找许芸,可我们兄妹都来了好几天了,连个许芸的影子也没有见着。” 语气平淡,娓娓道来,让人丝毫看不出事情的真实性。 王全胜听到后,恍然大悟并道“原来如此,但是我做事可是有规矩的。” “放心,我们有的是银子。” 许芸习惯新地伸手去碰腰间的袋子,但是发现没有袋子,才想起来自己的所有银子都给褚临安了。 准备抬头看向褚临安的时候,发现褚临安把一袋子银子丢给王全胜。 王全胜打开一看,两个沉甸甸而且完整无损的金银宝!!!! 随后,快速地把银子收好,并露出极其灿烂的笑容。 并小声地道道“这位公子,小姐放心,消息绝对可靠,因为是京城中一个大人物拖人告诉我,而且呀,是有人亲眼在望龙镇的武林大赛现场看到的。不可能有假。” 许芸皱了皱眉头道“那个人有没有说怎么确定是许府的大小姐许芸的?” 王全胜靠近许芸,超级小声道“那个人在京城的地位不低,一查便查出来了那姑娘就是许府的大小姐。” “原来如此,多谢多谢告知。既然这样,我便去许府门口查看多几天。” “其实何小姐,我有一个办法,我呀,在京城混了这么久,也有一些自己的人,可以想办法帮你把那许芸约出来,只要银子到位。” “那银子大概是多少?” 王全胜伸手了五个手指。 “五…十两?”许芸猜测道。 王全胜点点头。 “谢谢王先生的好心,这件事情我得回去好好想一想。如果想要王先生的帮助,会在来找你的。” “好,好,好,慢慢想,不着急。” “那各位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我的?” 许芸摇摇头道“不用了,多谢王先生。” “行,那我先告退。” 话落,王全胜迈着开学心的步伐回到艳春楼。 许芸看着那金银宝的大小,猜测是面值为二十两,两个便是四十两,四十两换几句话,是真贵。 想到这,许芸不禁看向褚临安,内心只得暗暗叹气。 褚临安看向许芸带着些许小怨气的眼神看向自己,笑着道“怎么了?妹妹。” 妹妹??? “妹妹?” “不是你方才说的吗?有头有尾,我都差点相信了。”褚临安打趣道。 第83章 送礼的借口 许芸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随后,有两个身着黑色衣裳的人直接跳到他们的身后。 许芸察觉到不对劲,立马转身并拔起剑。 这两个黑衣人看见许芸这架势,明显愣了愣。 “许小姐,自己人。”背后一道声音响起。 伍木见状立马解释道。并走到两人跟前,只见两人对伍木小声地说了什么。两人便离开了。 只见伍木脸色凝重道“太子的人过来了。” “走,对了,派人查一下那个说书的。”褚临安道。 “是。” 话落,旁边的许芸也开始紧张起来。 如果不想被太子的人发现的话,他们需要尽快地离开这条街道,回到王府中。 此时,褚临安看向许芸,开口道“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好玩的地方?” 褚临安点点头。 三人朝着这条小巷子的另一端走去,转过来两个弯,然后到了另外一条街道上。 这条街道离永安街道相差不远,很容易便被人找到了。 但是许芸看向褚临安,发现他还在悠闲悠闲地游逛着,而伍木也是一脸不急不躁的情绪。 许芸仔细地观察这条路,路面不大,刚好够三四个人行走,而且路两旁的商铺都是比较低矮。 这条街道上的百姓并不比永安街上的百姓少,街道上的大铺子比较少,而是有许许多多的小商贩在路边支起帐篷做生意。 往前走几百步,还有一座桥,那座桥通向的是另外一条街道。 许芸看向褚临安,发现他径直地走向一个小摊子,伍木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 随后只见他抬起头,看向许芸,并朝许芸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许芸走过去,发现这是一个卖饰品的摊子,上面有各种饰品,发饰以及手链等,还有许许多多可以选择的款式。 但是上面的东西一般都是女孩子喜欢的。他停在这干嘛? 许芸走过去后,褚临安认真地观察摊子上的簪子,并很认真地拿出来一个簪子。 旁边的老板娘看见了,非常开心并强烈的向他推荐道“公子眼光真好,这个簪子可是我托人从其他地方买回来的,整个京城,就只有一支,送给你的娘子,她肯定喜欢。” 许芸走过来的时候听到了老板娘说的最后两句话,于是解释道“你误会了。” “误会?哦哦,还不是娘子?那小伙子,你得抓紧了。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可不多见。”热情的老板娘道。 许芸只见褚临安静静地看向自己,也不打算解释,于是心生一计道“我是他妹妹”。 话落,褚临安轻轻的挑了一下眉,眼神看向手中的那只簪子。 话落,许芸观察到两板娘那脸上立马消失的笑容于是赔礼道“妹妹啊,那确实是我误会了,对不住,对不住” 老板娘立马道,可以心里一百个不相信眼前这个小姑娘的话。 老板娘心里暗道:还妹妹?他的眼睛都快长你身上了,还妹妹? 随后老板娘继续道“对了,小姑娘,你看这位公子手里的簪子,颜色有光泽,而且还有一颗珍珠镶嵌在上边,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啊,加上小姑娘长的如此好看,配上这簪子,这京城谁敢与你媲美啊?” 老板娘极力劝说道。 褚临安此时也开口道“喜欢吗?” 许芸看了一眼那个簪子,随后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摇摇头。 簪子好看是好看,但是许芸对这些东西也不感兴趣,而且上面的花哨太多,看着就没有什么感觉。 “你喜欢哪个?”褚临安问道。 老板娘附和道“对啊,在看看吧,还有许多不同的款式” 许芸疑惑地望向他,他为什么一定要送自己簪子呢? 褚临安靠近她小声的解释道“逛街不得买点东西?不然太子的人如何信服?” “哦” 许芸淡淡地道,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随后视线停留在摊子的右上方,是一个木檀制作而成的簪子,簪子中刻有一些纹理,看着别有一番韵味。 许芸拿起那跟簪子仔细地看了看。 老板娘看见许芸摇摇头,原以为他们是要走了,结果只见眼前这漂亮的小姑娘拿起来另外一只簪子。 脸上在次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并介绍道“这位小姑娘,你眼光真好,你手中的这枝簪子和你身上这清冷的气质绝配啊,只要你戴上这支簪子,肯定会令所有人惊讶的,要不小姑娘试一试?” “不用了,就它吧” “好嘞,我立马给您包起来。”老板娘道。 许芸把手中的的簪子递给老板娘时,转头发现伍木正和褚临安在说什么,随后,只见褚临安点点头。 老板娘把装着簪子的小木盒递给许芸,见状,褚临安直接把银子给了老板娘。 许芸见状并道“多谢。” 随后三人继续慢慢悠悠地逛着街。 褚临安看见前好像有卖糖水的摊子。 “想喝糖水吗?” “都行。” 话落,三人径直地向卖糖水的摊子走去,一人拿了一杯糖水。 三人并坐在摊子附近的椅子上,慢悠悠地喝起了糖水。 许芸忍不住小声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走?” “想回去了?”褚临安问道。 许芸点点头。 “好,喝完就回去。” 随后褚临安靠近许芸,用很小声的声音道“太子的人正在盯着我们,你得先回王府,之后你在回许府,以免许府被盯上。” 许芸点点头。 顷刻,几人喝完糖水后,慢悠悠地朝璟王府的方向走去。 在他们走后的路上,几个穿着各异的人也进跟上。 一个人问道“不会就这么快回去了?” 另一个人道“我去和大人汇报,你们更紧他们。” “行。” 直到三人走进来璟王府的门口,跟在后边的人的视线才不得不离开他们。 并快速地回去把事情禀报给大人。 京城东宫。 太子此时正在自己的房间休息,手里拿着一本经书,但是此时根本看不进去。全部的心续都在外边传回来的消息之上。 于是便索性把书,把传回来的纸条看了一便又一便, “六弟啊六弟,你这大晚上出去的能干什么呀?还有你旁边的女子又是谁?不是说不近女色吗?你终究是藏不住了吗?” 想到这,褚临瀚的嘴角轻轻的扬起。 第84章 太子欲拉拢许府 此时,一个下人匆忙地从外边走进来。褚临瀚激动道“说。” “有消息传来称,璟王他们已经回了璟王府。” “这么快就回去了?”褚临瀚纳闷道。 下人道“是” 褚临安不信这位六弟只是单纯的逛街,买东西,肯定还有其他事情。 随后继续问道“那他身边的女子是谁?” “传回消息的人说,自己从未见过那女子,只知道女子身形瘦弱,身着黑色衣裳,腰间佩戴着一把剑。长相没有看清楚。” “腰间佩戴一把剑?”褚临瀚询问道。 “是。” 褚临瀚微微的皱起眉头,这会不会是他府上的侍卫或者是他招募的江湖中人?可如果是的话,自己这边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除非这个人不是璟王府的人? 褚临瀚身后站着程越,听到下人的话后问了一句“这个女子是不是头上只别了一支簪子。身形和嘉月公主很像?” 嘉月公主是褚临瀚的妹妹,皇后唯一的女儿。 下人迟疑了一会,因为自己只是传话的,并没有亲眼见到女子和璟王。 程越看出来他的迟疑于是道“叫阿虎来。” 阿虎便是盯着璟王府其中一个人的名字。 “是”话落,下人直接离开。 褚临瀚看到人离开了,看了眼程越道“什么意思?” 程越解释道“回殿下,属下怀疑那个人是许佳小姐,许芸。” 话落,褚临瀚脸色立即变地严肃。如果真的是许芸,那她是和六弟什么关系?他们联合起来了?那许家也偏向六弟那边吗? 此时,收到书信的右相,便是太子的外祖父此时匆匆地走进来。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外祖父,本王和你之间,便不必多礼了。” “是” 此时,阿虎从外边走进来了。 “属下见过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太子淡淡地道。 “本王想知道六弟旁边女子有什么特征,仔细道来。” “是,呃…璟王旁边女子身形消瘦,头上只有一根簪子,之后身着黑色衣裳,腰间挂着一把剑。” “身形和嘉月公主像吗?”程越问道。 啊虎思考了一会道“像,很像,而且看模样,她似乎和璟王殿下关系不错,而且是在大概戌时的时候进的璟王府,璟王府的侍卫也没有将她拦住。” 褚临瀚道“好,我知道来,你下去吧。” “是”话落,啊虎和程越都离开了。 东宫内只剩下褚临瀚和右相。 此时,褚临瀚现在能很大概率确定那个人就是许芸。 许许多多的问题再次浮现出脑海中,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垂下的手也,慢慢地握紧拳头。 右相看出来了褚临瀚内心的慌张,不明所以道“怎么了?璟王身边的女子是有什么问题吗?” “本王现在觉得那女子是许芸。” 右相听到这个话不禁皱了皱,道“许芸怎么了?她是谁?” “太仆寺卿许枫海的女儿,许枫海许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许芸是新一届武林大赛的冠军得主,在武林中名声显赫,而且师从钟凝脂。” 随后褚临瀚继续道“许芸加上个许家站在六弟那边,对本王而言,威胁太大。” 右相此时明白了褚临瀚的担忧,道“可你是太子,那个位子只能是你的,不必太过担忧。” “可本王的父皇就不是太子,现在不好好的坐在那个位置上吗?而且父皇本身就不看好本王,对本王所半的事情处处不满意,所以本王现在只能处理那些家长里短的小案子。”褚临瀚越说越激动。 右相见状,道“安慰道“殿下放心,可那璟王在世人眼中,不过是一个病重的皇子,平时都不露面,连早朝都不上,就算皇上有心,可有谁还会记得他?” “就算记得,他有什么呢?不过是一躯病重的身子以及皇上的怜爱,他怎么能和太子殿下比呢?” 褚临瀚思考一会道“可是他远没有表现出来的简单,此时,暗地里又拉了许家,这是要开始和本王叫板了吗?” “殿下,许家小姐的行为并不代表许家,而且璟王此时并没有什么实权,就算许家小姐站他那边,他又能如何呢?一个只有一身病的皇子能给许家小姐或者许府什么好处吗?” 话落,褚临瀚点点头并道“说得并不无道理。” 右相转念一想继续道“如果太子殿下不放心大的话,就把许府给拉过来,那许家小姐也只能站在小姐这边了。” “许海枫这人我听人说过,想在朝廷中求安稳,不想惹事上身,可朝廷中,怎可能一路安稳呢?一个病重无任何实权的黄子和一个太子,他总会知道怎么选的?” 褚临安点点头道“本王早有这个想法,但是怕会不会迟了?” 右相摇摇头道“这种事情没有迟和早,只有够不够诚意” 右相想起一件事情继续道“微臣提醒太子殿下一个事情,苏家的嫡长女嫁给了许府的三公子。至于该怎么做?太子可仔细想想。” “本王明白了,多谢外祖父。” “为太子解忧是微臣份内之事,如若没有其他的事情,微臣便先告退了。” “恭送外祖父。” 右相离开后,太子直接出门走到父皇的书屋。 褚临瀚猜测,父皇没有这么早睡,果真如此。 昨天,太子便把许海枫近几年所做事情的功劳,以及表现的可圈可点的地方,一件一件的找出来,并总结好呈给父皇。 希望父皇能把许海枫的官职升为二品,右侍郎。 太子走到书屋恭敬地和门口的公公道“劳烦这位公公,本王想求见一下父皇。有些问题不太懂。” “太子殿下请稍等。”公公视线落到了太子殿下手中的折子,恭敬地回道。 “劳烦公公了。” 顷刻,这位公公跑出来道“太子殿下,请。” 褚临瀚直接走进去,恭敬地行礼道“儿臣见过父皇” 皇上原本看着手中的折子,听到他的话语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起来吧,所为何事?” “儿臣对于一些问题不知如何解决,特来请教父皇。” 话落,皇上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哦,拿上来给朕瞧瞧是什么题难住了太子殿下。” 话落,皇上身边的公公直接下去把几个折子递给皇上。 坐在龙椅上的皇上,慢条斯理地打开折子,虽然一句不提右侍郎,可是都是在说官员内部结构存在问题,导致许多百姓的话传不到皇上。 想起前几天他提交有关于许海枫的折子,皇上明白了他这次来的真正用心。 第85章 太子亲临许府 清晨,有了些许光亮,京城里许多铺子已经开始营业了,街道上的人没有晚上的拥挤,但是也不少。 此时,一列军队直接从皇宫的大门口直接往京城的南边走,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个管事的公公,背后则是一个大的马车,马车的装饰尽显繁华。 褚临瀚拿着诏书坐在马车里边,觉得些许无聊,便掀开马车内的帘子,并往外探出头去。 有一些眼尖的人发现了,马车里面的人正是太子!!! 看着马车以及军队行走的方向,这是去往许府的路上。 些许好奇的百姓便选择和军队一起行走,想去看看热闹。 当整个军队到了许府门口,跟随的百姓也停下脚步,开始和旁边儿人议论。 直到太子从马车里下来,人群中的讨论声开始变小。 褚临瀚拿着诏书直接大步地走进许府。 众人见到太子时齐呼道“参见太子殿下。” 褚临瀚一进去,许多人整齐的排列好并跪在地上,褚临瀚快速地扫视一圈,跪在前面的是许海枫和潇婉云,并没有发现许芸。 褚临瀚快速地收回视线,并拿出诏书大声地道。“许海枫接旨” 许海枫“臣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仆寺卿许海枫为臣,对安庆忠心耿耿,为君主多次排忧解难,且心系百姓,赢得百姓一片赞叹。因此,特升为右侍郎。钦此。” “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许海枫道,话落,并双手伸出恭敬地把诏书接了过来。 太子道“都起来了。” 跪下的人齐呼道“谢太子殿下。” 太子看着许海枫,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恭喜啊,许大人。” “谢太子殿下,就这些事情,让公公来便行礼,怎敢劳烦太子殿下亲自跑一趟呢?” “无妨,就当本王在宫中实在是烦闷,出来透口气罢了。” “是”许海枫恭敬道。 太子殿下看着许府的人齐齐地站在院子里,一动不敢动,于是笑道“许大人,让他们该干什么便去干,不用在这候着。” “是”许海枫道。 于是转身向他们道“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用全部站在这。” “是。” 话落 ,丫鬟下人以及其他人开始四处散去。 “许大人,你这许府位置倒是偏僻,此时安静地可听到鸟叫声。” “这不,家中老人喜爱静,便选择了这里安居。”许海枫笑着道。 褚临瀚四处打量道“不错,确实不错。” 这里没有中心街道的繁忙,也没有皇宫中那种严肃庄重的氛围,反倒是很宁津,很舒。 “还是本王太少去了解这些东西,没有想到这许府职地竟如此放舒适。看来 以后 还是得多来往来往才是。 话落,褚临瀚的手放在许海枫的肩膀上。许海枫对于眼前太子殿下的目的是什么,一清二楚。 只是为何突然间怎么急不可耐,这么着急拉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啊,太子殿下说得地对。是得多走动走动。”许海枫道。 随后两人有在院子里慢慢走了些地方,都各自怀着目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许芸的院子。 “小姐,小姐,起来了。”玉盏使劲地敲了许芸房间的门,但是里面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玉盏原本是许大夫人的人,由于彩云受了伤,所以潇婉云便叫玉盏来照顾许芸。 于是玉盏直接推门而入,发现她正睡得正香。 “小姐,你先别睡了,起来好不好?太子在外边呢。” 许芸听到太子两个字眼,立马睁开了双眼并坐起来,疑惑道“谁?” “太子殿下。”玉盏重复的道。 许芸努力地让自己脑子清醒过来,昨天就不应该这么晚回来。 许芸道“等会,太子来这里干什么?” 玉盏惊喜道“当然是来宣布一件大喜事的。” “喜事?” “老爷升官了,成为右侍郎,可是一个正二品,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次的诏书是太子殿下亲手带过来的。” “升职了?”许芸不可思议道。眼神开始逐渐呆滞。 “对,其实升职在朝廷中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太子亲自拿诏书来到府上可是从未出现过的事情,所以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咱们许家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玉盏看着许芸这呆滞住的表情,轻轻地摇晃道“怎…怎么了?小姐。这是一件天大喜事,你看着…好像不太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只是脑子有点疼 ,而且很乱。”许芸如实道。 “为何?” 许芸摇摇摇摇头解释道“太突兀了,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不觉得啊,小姐,你就别多想了,太子就在外边,不想见一见吗?”玉盏激动道。 “听说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家人爱…” “停!”许芸看她一脸那花痴样,举起手郑重道。 此时,终于明白为何娘叫她过来了,这聒噪程度可以和小盖子有得一比。 “玉盏,诏书下达时我不在场没事吧?”许芸疑惑道。 “根据现在安庆的法律,只需要府上的全部男宾以及屋子的女主人到即可,你不到没事。” “那就好。”许芸叹了口气点点头道。 “可是你不想看一下太子是何模样吗?那可是太子啊!安庆国的储君,未来的皇上,你就不期待…” “停,停…停”许芸无奈再次道。 “你要去你就偷偷去看一眼,不要拉上我,我要睡觉。”许芸道。 “啊?”玉盏略显失落道。 “你家小姐我现在困得不行了,真的需要休息,吃早饭的时在叫我。去吧,玉盏。”许芸道。 “行吧”玉盏失落道。 可随后,蹦蹦跳跳地往门口走去。 许芸深深地叹了口气。准备再次入睡时,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许芸真的没有想到太子会来许府,而且还是来颁布诏书的。并且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而昨天自己和褚临安出去时,他的人也在跟踪,今天就直接来府上颁布诏书。还有诏书一个公公来就行了他为何要亲自来? 还是说昨天他查到了自己的身份,之后怕许府和璟王一起,所以他就要来拉拢许府。 可父亲不过是一个三品官员,而且褚临安表现出来就是一个病重的王子,无权无势,他在害怕什么?他想干什么? 第86章 太子的目的? 许多问题浮现在许芸脑海中,但是符合他今日的行为只有一个,便是拉拢爹。 但是一个三品官员他为何这么在意呢? 而且京城中有关自己的谣言,也是他传起来的,或者说,他的目的是自己!!! 想到这,许芸默默地拉上被子,内心暗道:睡吧,现在不能出去。 许府正厅,褚临瀚和许海枫来两人在极限拉扯,许海枫道“太子尝尝这新茶,臣特定让人从苏地带回来的龙井茶。” 这是许海枫地二十四次叫褚临瀚喝茶了,而褚临瀚坐在这没有到一个时辰,便品茶了二十多种茶。 褚临瀚道“多谢许大人的好意。” 话落,又一饮而尽。许海枫发现自己每次叫他饮茶,都会一饮而尽,这么听话? 许海枫也注意到褚临瀚的视线时不时地往门外看去,许海峰为官多年,这点心思还是看出来的,他在等芸儿。 京城中关于芸儿夺冠的流言传的沸沸扬扬,他怎么可能毫不知情, 但是自己此时只希望芸儿不要早起,更不要进来。 毕竟芸儿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就算是贵为太子,也不好直接传唤,况且他这么大摇大摆来往许府已经够别人说一遭了。 但是自己身为臣,不可直接下逐客令。可贵为太子,在臣子家久待,怕也是不合规矩。 顷刻,褚临瀚看着门外的情形,猜想许芸应该是不会来这了,便开口道“许大人,本王在这也待许久了,就先告退了。” 许海枫听言,立刻起身恭敬道“微臣恭送太子殿下。” 许海枫去到门口目送褚临瀚离开后,看到了一堆在许府门口讨论的百姓。 于是吩咐道“把门关上,今日谁进谁出都要登记。” 门口的小斯应声道“是” 随后,许海枫本想直接去找芸儿的,但是转念一想,便回到了主屋。 打开门,看见潇婉云手里正拿着一个账本,旁边是几个许府的老嬷嬷。 潇婉云看见老爷进来了,放下账本吩咐道“你们先下去。” “是” 待人都离开后,潇婉云担忧问道“老爷,这这…什么情况?太子和你说了什么吗?” 许海枫很自然地走过去握住潇婉云的手道“太子殿下亲自来宣读诏书,就是想拉拢许家去支持他。除此之外,他还能有什么目的。” 许海枫没有把他的猜想说出来,毕竟和芸儿有关,不想让她太过担忧。 潇婉云疑惑道“可你不过区区一个三品官员,他为何费劲心思拉拢你呢?” “夫人,你这话说的不谨慎,现在二品了。” “那也差不多。” “这个我便不清楚了,有可能太子殿下有他自己的计划。” 潇婉云担忧地问道“可是我不想让你或者许府在陷入这种皇权贵族的争夺之中,你还记得二十五年前那次事件吗?站错队的人没有一个能活下来,三岁幼童也不例外。所以我娘家…” “嘘!夫人,隔墙有耳,这种话可千万不能再说了。”许海枫立马制止潇婉云的话,这种话被听到,是随时会掉脑袋的程度。 许海枫看着此时眼中满是惧怕的潇婉云,声音不自觉软下来安慰道“夫人,放心,这些事情我有分寸,而且现在的皇子除了太子之外,没有任何一个皇子可以和太子相比,无论是势力亦或者是权利,所以你大可放宽心。” 许海枫知道这是她的心结,就因为站错了队,她的娘家全部都死于那场大战,就连在襁褓中大的婴儿也不例外。 好在她那时已嫁入许府,才得已保全性命。 潇碗云看向许海枫,眼眶只不觉地红了,点点头。 潇婉云自认为上天对自己不公平,可是却让自己嫁给了许海枫,有时候又觉得,上天好像待自己不薄。 这么多年来,对自己一心一意,记得自己刚来到许府时,自己一直怀不上小孩,许老夫人暗地里叫他纳妾,他也是一口回绝。 这么多年,在许老夫人面前,也总是有意无意地护着自己,真好! 许海枫看见潇婉云的眼眶越来越1红,便轻轻地把她报入怀里,并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道“好了,没事,没事,有什么事情我会立即告诉你的。” … 待许海枫安慰玩潇婉云后,直接跑去许芸的院子,快速地打量看见许芸的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彩云呢? 许海枫直接敲了门道“芸儿?” 许芸此时正在房间吃早点,怕遇上褚临瀚,直接叫丫鬟把东西院子里吃了。 许芸听到门外有爹的声音后,口中的包子还没有咽下去,便起身去开门了。 “爹。”许芸道。 “你这是在吃早饭?”许海枫的视线停留在屋子的小餐桌,猜测道。 许芸点点头并道。“我怕出去会打扰爹您和太子殿下谈话,便吩咐丫鬟拿早点回屋子里吃。” “哦,这样。”许海峰枫道。 内心暗道:真是苦了太子殿下等了快一个时辰。 “您先进来。”许芸道。 “好。”许海枫一边进来一边道。 许芸去找了个凳子放置在小餐桌的另一边并道“爹,坐。” “好。” 许海枫随便扫视了一眼周围,只有芸儿一个人问道“芸儿,你这院子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彩云呢?” “彩云受伤了,之后娘叫玉盏来照顾我,方才好像被一个嬷嬷叫过去了。”许芸答道。 “对了,爹,您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许芸问道。 “太子今天早上的事情你也听说了,拿着诏书亲临许府,闹得沸沸扬扬。” 许芸闻言,放下筷子,认真道“嗯” “太子颁布诏书的时候,在跟我在许中聊了聊,待了一个快要一个时辰才离开。” “他想要我归于他?”许芸疑惑道。 许海枫点点头“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说得通今日的事情。” “而且他闹得这么沸沸扬扬,无非是想光明正大的告诉别人,许府是他那边的。”许海枫道。 许芸点点头。 “可是爹有点不明白,此时朝廷上还有谁和太子争那个位子吗?他想向谁宣告呢?”许海枫问道。 许芸看着爹,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看。 “芸儿,你知道,是吗?” 许芸依旧没有回答。 第87章 褚临安进宫。 许海枫看向芸儿的模样,便知道芸儿肯定是知道什么? “不方便说?”许海枫温柔道。 许芸摇摇头道“没有,只是我很多事情不确定,不能说。” 毕竟褚临安想不想要那个位子,自己是不知道的。 许海枫“好,爹懂了。” “那芸儿,能告诉爹是谁吗?让爹心里有个大概的底?” “六皇子,褚临安。”许芸思考了一会,直接道。 因为爹身为许府的一家之主,需要考虑整个许府上下几百条性命。做的每一个选择, 走的每一步路都要经过深思熟虑。所以他应该知道那个人的是谁? 许海枫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爹,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许芸不禁问道。 “只能随机而变了,对了,芸儿,你私底下和璟王殿下很熟吗?” “还行,一个朋友。” “朋友?”许海枫疑惑道。 芸儿在京城的时间可以说少之又少,加上传闻中璟王殿下病魔缠身,平时呆在啊璟王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芸儿竟然会和他成为朋友? 许芸明白爹的疑惑解释道“之前在外边碰巧救了他一命。” “原来如此,以后你去找他小心点,千万别被你娘发现。” “为什么?” “你外祖父的事情你知道吗?” 许芸摇摇头。 许芸长这么大,从未去过外祖父他们家,小时候祖母就和自己说不要在娘面前提这种事情。 “二十五年前,你祖父他们一家因为位子之争,葬送了性命,所以你娘现在对于有关那个位子的事情,碰都不让我碰。”许海枫大致道。 “我懂了,那太子来府上的事情,娘她…” “我安慰好了才过来找你,放心,这种事情爹有分寸。” 许芸点点头。 “对了,爹。我查到京城有关于我的传言是太子私底下叫人传的。” “是他?他怎么知道是你夺冠?” “我在武林大赛现场见到他。” “安庆有明确的规定,皇权子孙以及朝廷官员不可插手江湖之事,他去干什么?” 许芸摇摇头。 “好,我知道了。” 话落,许海枫前脚离开了。 后脚祖母院里的嬷嬷便进来了。 “小姐。” “李嬷嬷,有事吗?” “老夫人今日早餐不肯吃饭 ,说想和你一起吃。”李嬷嬷笑道。 许芸笑道“好,等会去。” 璟王府。 伍木匆忙地走回到正厅上,此时的褚临安正坐在那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什么事?” “殿下,今早上太子殿下亲自拿着诏书去到了许府,给许海枫颁发诏书。许海枫从三品升至二品,成户部右侍郎。” “许海枫?” “许小姐他爹。” 褚临安点点头。 “他为何要这么着急?”褚临安疑惑道。 伍木没有讲话。 此时,一个小斯上前道“殿下,宫中的言公公来了。” 言公公事跟在皇上身边服饰的一个公公。 褚临安微微地皱了皱头问道“今日几号?” “十五”伍木道。 怪不得,言公公会出现在这,褚临瀚每个月十一二号时都会进宫去看望皇上,这个月许多事情堆在一起,忙忘了。 “叫他进来吧。” 言公公一身官服走进来恭敬道“老奴见过璟王殿下。” “言公公,不必多礼,请坐。”褚临安浅浅地道。 随后继续道“这个月是本王忙忘记了,忘了要进宫看望父皇,还劳烦言公公跑一趟” “无碍。” 褚临安吩咐伍木去拿一个钱点的玩意后,便随着言公公进宫了。 言公公直接带褚临安到了书房,皇上一般都是呆在书房批折子。 “儿臣给父皇请安。”褚临安进来跪下并道。 皇上看见他走进来,放下手中的折子,眼中带有淡淡地笑意道“你身子不好,起来吧。” “是” 皇上给身边公公一个眼神 随后屋内的下人全部退下了。 皇上看着褚临安笑道“来,坐到朕的旁边陪朕下下棋” “是。” 随后皇上把折子放到一旁,拿出一盒棋子。 “安儿,身体最近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地地方?” “身体还是老样子,不过咳嗽比以往好了些许,劳烦父皇挂念了。” “这屋子就你我父子二人,何必这么客套呢?” “是。” “那太医院的药记得按时吃,别老去听外边那些风言风语。”皇上叮嘱道。 “是,父皇,该你了。”褚临安看着棋盘中的棋子,提醒道。 “容朕想想该下到哪?” “诶,安儿,两颗棋子有什么区别?”皇上指着棋盘中的一颗落在中间,另外一刻落在边边的两颗黑棋问道。 “恕儿臣愚钝了,儿臣不知。”褚临安看着父皇指着那两个棋,内心隐约感到不安。 皇上听到褚临安这句话,突然笑了几声并道“安儿,你可是朕所有儿子中最聪明,怎会愚钝呢?说吧,朕不会出现治你的罪。” 父皇此话一出,褚临安便确定了,父皇肯定知道什么? 褚临安认真思索道“是,咋一看,两颗都是黑棋,作用都一样,可是这一颗棋子在中间,很容易串联起旁边的棋子形成一道墙,但是也是最明显的地方,白棋肯定不会让黑棋连起来。” 皇上一边听闻一边点点头道“嗯,很好,继续说。” 褚临安指着落在边边的黑棋道“而这颗棋,不易引起白棋的注意,而而且附近也有路可行,所以这颗能够连接其他黑子开扩新区域,同时也不易引起注意。” 话落,皇上拍了拍手,满脸笑意看着褚临安道“聪明,聪明。” 随后皇上把手中的黑棋放置在边上黑棋的旁边并道“所以并不是在中间才是好的。” “是,儿臣记住了。” “可是,如果一直在边上,不向中间延伸放话,黑棋的地方也只有那点地方。” 褚临安明白皇上的言外之意,无疑是在提醒自己得开始露面了。 “可是这下一个棋子该下在哪?中间还是边边都是下棋者觉得,而不是棋本身觉得的。”褚临安反问道。 “哈哈哈哈哈,你这观点很新颖,很独特。所以你是指这下棋者呢?还是在暗指朕呢?” 话落,褚临安立马站起来跪下,而且脸色严肃道“儿臣不敢,请父皇明察。” 第88章 女土匪抢劫王府 “起来吧,朕说了,现在此刻只有父子,没有君臣,再说了你身子弱,别动不动的就跪下。” “是”褚临安恭敬道,随后回到棋局旁坐着。 皇上继续问道“你这身子怎么还是这么差,朕找个时间得问问太医。” “这是以前留下来的毛病,太医也力了。” “那也得让太医好好得给你养养身子,不然你什么时候能上朝?总不能天天呆在那方寸之地,总不露面。” 话落,褚临安拿着白子的手稍微愣住了一下,在把白棋下到棋局。开口道“父皇说的是。” 褚临安内心无比明白,父皇这是催自己了。 顷刻后,两人下完了棋,皇上留褚临安在宫里吃饭,吃完饭后,被一个嬷嬷带到了皇太后院里。 毕竟皇太后也许久没有见这个孙子了,甚是想念,便聊了几句。 聊完之后去了母后生前的院子待了一下午,褚临安才离开宫里。 褚临安回到璟王府后,立马吩咐伍木道“派人去请严先生出山,说本王有要事和他商量。” “是。” 严先生便是严柏海先生,曾经在朝廷任命官员,但是得罪了当朝右宰相,当朝右宰相便是皇后的父亲,于是被贬到了其他地方任命县令。 严柏海苦熬了十几年后,便致仕,随后便退隐山林,不问世事,过着一种悠然自得的日子。 这件事情是前几日当朝左相伍文常告知自己的。 安庆的朝廷形势远没有表面上的平静,实际上波涛汹涌。 右相和许多官员认定了太子会是以后的皇上,便明目张胆地和太子私下往来。而安庆的律法严格规定皇子不可和臣子私下有往来,但是此时皇上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很过分。 因为二十五年前,曾经是三皇子的便是依靠韩氏家族的力量才能从太子手中抢过这个皇位,刚开始的几年,人心惶恐,也是依靠韩氏的力量才能坐稳那个位子。 而韩氏给曾经身为三皇子的皇上一个条件,便是娶了韩家长女,韩凝雪,并且封她为后。 因此,韩氏家族在皇上登上那个位子后,便暗中拉拢群臣以及其他势力,以至于现在越来越大,大到皇上也得给他几分薄面。 而以当朝左相为首的一小部分官员则是只衷陛下上,誓死效忠陛下的一群忠臣,不站任何的队,其中就包括许海枫。 所以一年前的六月,左相伍文常约自己见面时,褚临安感到异常吃惊。但是只是平常的吃饭并且代皇上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 就在前几天,褚临安刚从望龙镇回来的那天晚上,左相江先生乔装打扮,混进璟王府见褚临安时。并恭敬地道“璟王殿下,时机差不多了。” 伍文常继续道“相比那位,老臣更看好璟王殿下。” 话落,褚临安没有丝毫的惊讶,因为他早就猜到,不然江文常不会无缘无故地靠近自己。但是这恐怕不只是他的想法。但是褚临安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是现在? 褚临安疑惑道“为什么是现在?” “因为留给殿下的时间不多了,控制权可不是掌握在殿下的手中。” 褚临安听闻后只是微微地皱了一下眉。 随后,伍文常把严柏海的事情全部告诉褚临安,并道“严柏海是一个极其有才华,而且有远见之人,所以当时皇上才会力排众议留下他的命。” “可他现在已厌倦官场,只求能在林间渡过下半身,所以希望殿下能够说服他出山,为殿下所用。”话落,江文常丢下一张纸条后便离开了。 当时,褚临安便猜测伍文常这样做肯定是有人指使。今日进宫,褚临安才知道,是自己父皇的意思。 只是为何这么着急? 但是褚临安不明白父皇为何有意让自己去继承他的位子,今日听他的语气,怕是知道的不少? 而且伍文常是在自己回到府上后的晚上便找了过来,看来自己的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父皇和这群久经官场的老狐狸。 褚临安想去书房找一些资料,看看没有有关于严先生的一些资料。 走到书房门口时,发现旁边的大树晃得有些厉害,便抬眼望去。 发现一个身着绿色衣裳,头上简单别着一支簪子的小美人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树上。 许芸发现褚临瀚正看向自己,那只原本正用力摇树枝的手终于放了下来,他可终于发现自己了,太不容易了,随后,许芸并向他抬了抬下巴。 在褚临安这个角度看许芸,全然一副女土匪的姿态。 褚临安索性也停下来,就静静地看着她,眼里浮现褚若隐若现的笑意。 许芸忍受不了两人就这样一直看着,于是便直接跳了下去慢慢地走到褚临安面前。 褚临安打趣道“哟,这哪来的女土匪?是来绑男人回去当压寨夫君的吗?” 许芸思考了道“不,是来抢劫王府的,最近手头有些紧。” 话落,褚临安张开双手道“那女土匪看看我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许芸上下打量,随后摇摇头道“好像都不值钱。” “哈哈哈哈,你赢了,许小姐。”褚临安道。 随后 ,褚临安正经道“进去说吧。” 褚临安把书房的门打开,让许芸进去。 这是许芸不知道第几次来他的书房了,不用他吩咐,便轻车熟路地走到他书桌对面坐好。 褚临安见状直接坐到她对面,并道“许小姐,你怎么这么喜欢挂树上?,还是我府里的亭子和屋子太少了?” 许芸解释道“你外边那颗树挺好呆的,而且太子的人也察觉不到,还挺隐蔽,甚好。”许芸认真道。 “那把树挖走,种到许府如何?”褚临安认真地询问道。 “树挖走?我来藏哪?”许芸一脸认真地答道。 褚临安低笑了一声道“也是。” 许芸看见他拿起了壶茶和两个杯子,正准备倒茶。 许芸疑惑道“你府上是没有丫鬟吗?” “有,但是不多,我觉得丫鬟麻烦,便不让贴身照顾。” 许芸点点头。 随后褚临安看了她一眼补充了一句“怕未来璟王妃介意。” 许芸在再次点点头答道“也是。” 褚临安:??? 第89章 二十五年前的事情 “怕未来璟王妃介意。”褚临安道。 许芸听闻后认真思考,并点点头道“也是。” 褚临安:??? 许芸现在也没有闲心思跟他东扯西扯,而是开口直接道“你是不是想和太子争位子?” 褚临安听到后,脸上的笑意停住了。随后点点头。 移开视线看向茶杯处道“是。” 许芸点点头,所以未来肯定会有一场腥风血雨的较量,毕竟褚临安远比传言中的复杂。 “你不问为什么吗?”褚临安看她直接点点头,一句话也没有说,眼中浮现出一丝失落便问道。 话一出,褚临安便后悔了,自己什么身份什么立场让人家去在意呢? 许芸听闻后立马问道“那是为什么?璟王殿下。” 语气带着点少见的温柔,好像是在哄人。 “许小姐,你哄三岁孩童呢?” “嗯,就是不知道三岁孩童愿不愿意说?” 褚临安低头笑了笑。随后认真道“不想让人欺负你。” “什么?”许芸一头雾水疑惑道。 “你有听说过二十五年前的事情吗?” 许芸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道“听过一点点点。” “我听我爹说二十五年前,皇位之争,导致我外祖一家全部身亡,之后就没有了。” 许芸话落,褚临安眼眸一暗再暗,像是被披上了一层灰色的纱布。 “那…你讨厌这种东西吗?因为皇位之争会牵连到更多无辜的人。”褚临安小声地道。 “所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去和太子争位子,因为我觉得你不是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人。不是那种做事情不考虑后果的人。也不是那种很在意权力的人。”许芸看向褚临安认真地道。 褚临安认真打量眼前的许芸,眼中满是笑意道“那我是什么人?” “好人。”许芸思考道。 褚临安:真是一个很好的答案。 “等会,你为什么会说我是不在乎权力的人?”褚临安疑惑道。 “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皇子自称“我”的人,其他人不都是自称本王啊,什么的。” “哦,原来你是根据这个推测的。” “不是吗?” “我是因为不喜欢我这个皇子的身份所以才自称“我”的。” 话语一出,许芸点点头。 许芸立马想到了他的母妃,他曾经说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身份,他母妃便不会死。但是具体是什么样的?他也没有细说,许芸也没有问。 “二十五年前发生了什么?”许芸把话题重新拉回来。 “二十五年前,先皇驾崩,先皇驾崩前,便写好遗书,说他死后由当时的太子来继承皇位,而我的父皇当时只是三皇子。” “但是当时的韩家长女韩凝雪嫁给了我父皇,韩家便站在我父皇这边,而朝中许多大臣都站依靠着韩家,所以韩家便联合一些大臣替我父皇夺下了皇位。而原本忠于先皇以及站在太子那边的人,被韩氏扣上背叛的罪名,并满门抄斩。” “当时候,人心惶惶,百姓纷纷敢怒不敢言,都不信任这个弑兄夺位的新君主。是在韩氏的帮助下,我父皇才能稳坐这江山。可是过了几十年,韩氏的权利越来越大,右相屡次欺上瞒下,为所欲为,允许他的人气压百姓,胡作非为。” “不仅如此,他和太子还私下收兵买马,囤积粮食,克扣朝廷发下去的赈灾银两。以及招兵买马的银两,甚至逼迫我父皇交出兵符。” “这看似是褚氏的江山,实则有一大半是韩氏的。”褚临安感慨道。 “这些皇上都不知道吗?” “我父皇如果真这么单纯,怎么会稳坐这位子二十几年。”褚临安自嘲道。 “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有任何证据,派出去调查的人最后都会失踪,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证据。他这种大臣,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一棍子将他打死,就不能轻易的动他。” “所以你想和太子争,是因为不想让江山落在韩氏他们手里,不想让他们继续这样胡作非为?” “嗯,还有,为了我母妃报仇”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保护你,因为想让你成为璟王妃,却不想让你经历这种屈居人下,整日勾心斗角的日子。 但是这个原因,褚临安只是把它放进心里,放进心里的最低处,希望谁都不要知道。 褚临安解释道“我母妃不可能说无缘无故地换上了病,于是就把命搭进去。这件事情韩凝雪肯定动了手脚,但是我一直调查都没有证据。” 韩凝雪便是当朝的皇后,太子的母妃。 看他模样,手不自觉地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并道“会找到证据的,不着急。” 褚临安点点头,道“嗯。” 不知道是许芸的错觉还是怎么,许芸感觉眼前的褚临安和平时的判若两人,现在感觉他好乖!!! 虽然乖这个词不应该放在他身上,可是此时真的很乖!!! “对了,太子今日的举动很明显想要拉许家去到他那边。” “我和我爹也是这么想,但是目前他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他没有投靠太子的打算吗?”褚临安有点疑惑问道。 “是我爹让我来问你,有没有想要那个位子的想法?”许芸如实地道。 褚临安稍微愣了一下,随后道。 “替我多谢许大人此时还考虑到我,放心,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露面的。” 许芸“嗯嗯,我信你。” 话落,褚临安忍不住地笑出来声,看一眼满是疑惑的许芸,更忍不住了。 “你笑什么?” “没有,感觉你有点傻。” 许芸:???? “好,现在我不信你了。” “别,我错了。” 许芸想到了一件事情道“以后,怕是太子会三天两头的往我府上跑,因为他的目标是我。” “今天他在许府上做了些什么?” “就和我爹在正厅极限拉扯,快一个时辰了才离开。” “因为你是武林大会的夺冠者?”褚临安疑惑道。 ”我猜测是这样,所以我想过几天去水泷镇,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镇。一来呢,是我离开这京城,暂避风头,让太子别这么紧盯着许府和我。二来呢,是想帮无人村的百姓还一个公道,查清楚真相。” 褚临安点点头。嘱咐道“拿着玉佩去,有事便直接去找玲珑阁。你出京城时,我派人给你当地玲珑阁的商铺。” “好。” 第90章 买衣服 “我处理完一些事情再去水泷镇找你。”褚临安道。 “你也去?” “嗯。需要去确定一些事情。” “好。” 话落,许芸正准备离开时,想了想还是道“褚临安,我站在你这边。” 话落,褚临安略有惊讶地看着她,脑子的弦在这一刻突然崩了,没有任何思考能力。此时此刻,褚临安就想静静地看着她。 顷刻后,褚临安回复道。“谢谢” 声音沙哑且低沉。 声音很小,但是此时的书屋很静,所以许芸听得一清二楚。 “行,我走了。”许芸道。 “小心点,太子的人盯着许府。” “好” 许芸正准备离开时,发现伍木匆忙地从外边走进来。 “许小姐。” “什么事?”许芸听到她喊自己一声便停住了脚步。 伍木递给许芸一封信封并道“这是你要的消息。” 许芸拿着信封,看到信封的署名是“玉门客栈李掌柜”。 这是许芸拜托他们调查钟凝烟焉的东西。 “多谢” “应该的。”伍木有礼道。 许芸拿着信封直接离开了书房。 褚临安看她离开了,神色恢复成往常冰冷模样问道“这是什么?” “客栈掌柜给许小姐的,应该是许小姐要求他调查什么事情。” 褚临安点点头。 许芸从璟王府出来后直接翻墙溜出去并快速地回到许府。 许芸从许府的院子后边溜进许府,因为前边有一堆太子的人盯着 。 此处离祖母的院子最近。许芸放轻脚步声,以免打扰到她老人家。 许芸翻墙进来后直接往自己院子里走,院子里此时灯什么的都是关的,人也不见几个于是进房间后开灯把信封拆出来了。 “经可靠消息,钟凝焉和一个男子达成合作,男子便是其中在街上偷袭许小姐的人之一。” 许芸看了几眼,内心略有失望,但是在意料之中。 于是把纸条撕碎,丢在垃圾桶里关灯休息了。 三夫人的院子。 “夫人,夫人。”三夫人 “进来。”苏姣姣原本休息了,此时听到敲门声只能无奈道。 因为许海言最近想做一些生意,所以每天都很晚才回来。 所以房间内只剩下苏姣姣一个。 丫鬟走进来匆忙道“夫人,您不是派我去给许老夫人送东西吗?在回来的时候,我看见那许小姐偷偷摸摸地经过老夫人的院子。” 苏姣姣听到她话语后道“明镜,你确定你没有看错人?” 名叫明镜的丫鬟道“夫人放心,我好看见她进来了那许小姐的院子,肯定就是许小姐,不会看错人的。” 苏姣姣听到后冷笑一声道“哼,派人去给查,顺便给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提个醒,万一丢点什么东西呢?” “是。” “夫人,这个消息要不要告诉…外边的人?” 许府外边有许多太子的人盯着,这个事情苏家早就派人告诉了苏姣姣,并且让她随时看着那许大小姐,并让她配合太子殿下的人。 苏姣姣想到这个就来气,一个安庆的太子对一个没有规矩的野丫头这么在意,还因此升了许海枫的职位,太子殿下肯定是被那许芸不知道喂了什么迷魂药 。 这个野丫头,别的本事没有,勾引人的本事却一大堆。 想到这,苏姣姣内心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种小事情就不用告诉他们了。” “是。”明镜道。 苏姣姣看着眼前的这个丫鬟,是唯一一个跟自己从苏家过来的,其他的都被赶出去了。 苏姣姣觉得还有有必要提一下于是道“明镜,你要时刻记住你是谁家的丫鬟,不要在乱惹事,也不要在自做主动和别人说些什么。” 明镜听到后立刻跪下并颤颤兢兢地道“奴婢知道,谨记夫人教诲。” “不早了,下去休息吧。” “是” 第二天,天色一早,许夫人便派人去叫许芸起来,说是去给她挑几身衣服以及去采买一些府上用品。 许芸躺在床上,玉盏进去直接翻开被子并叫道“小姐,起来了,夫人喊你陪她去买府上用品以及衣裳。” 许芸睁开眼睛道“府上用品?” 玉盏点点头。 “可是这府上用品不都是管家去买吗?” “夫人就是想和你呆在一起啊,所以才找了个借口。小姐,你别睡了。”玉盏越说越无奈,看着许芸从床的这头翻到床的那头,但是依旧没有起来。 “哦”许芸道。 “哦 “别哦了,起来了”玉盏道。 许芸最终被玉盏大力地揪起来快速地洗漱后直接去找大夫人。 随后许芸被大夫人直接拉上马车,后边还有一辆马车坐的是二夫人和许娴。 许府外边一直盯着许府的人看见两辆马车离开了,并且里面还有许小姐,于是立马去告诉太子。 两辆马车停在了一家“唯品阁”衣裳铺子。 这个衣裳铺子许芸只是在外边看过,从,从来没有进来过。 因为平时许芸都不怎么买衣服,几套衣服来回的穿,平时她也不在意这些东西。 潇婉云主动去挽着许芸的手,许芸的手稍愣愣住了,因为自己和娘很少有过接触。 所以会有一点点不适应,但是内心是开心的 。 许娴也上来挽着许芸的另外一边的手。 许娴自从知道许芸得来武林大赛的冠军后,直接从妹妹上升至许芸的迷妹一枚。 许芸一进来,发现这“唯品阁”有三层楼,之后一楼二楼都是衣裳或者料子,第三楼是一些首饰什么的。 许芸的视线上下的打量这个铺子,发现其装修非常的豪华,就连里面的一些柱子都金造物品修饰,一些衣服的架子运用的材料也是不一般的料子。 整个给人的感觉像是暴发户开的铺子,随处可见的金银珠宝。 “哇,这个衣服好看”许娴进门后看见一套粉色衣裳挂在人形架子上,惊呼道。 随后一行人来到衣服旁,仔细地观察。 掌柜看见了立马开心地过来介绍这件衣服的由来以及材料什么的。 掌柜看见许娴这么喜欢,于是把它夸地天花乱坠。 潇婉云看了眼周围许多的衣裳,对许芸道“芸儿,你看一下,有什么喜欢的?” “好。” 许芸打量了那套粉色衣裳,好看是挺好看的,但是自己没有啥感觉,打量了周围的衣服,感觉都差不多。 “娘,你决定吧,我都行。” 潇婉云知道她对衣裳首饰这些东西没有多大的兴趣,便也不勉强。 于是潇婉云自己去看料子看衣裳,发现一套浅蓝色的衣裳,上面用白线修着花的形状,整体看上去,淡雅中却又不失活力。 “芸儿,这件怎么样?” 许芸走过去仔细仔细看了两眼,背后响起了一道身音。 “许夫人眼光不错,这套很是适合许小姐。” 第91章 太子闪现 “许夫人眼光不错,这套很是适合许小姐。” 话语一落,许芸和潇婉云双双回头。 发现是褚临瀚!!! 潇婉云立马拉着许芸跪下并道“见过太子殿下。” 声音是颤抖的,许芸发现娘握着胳膊的手也在抖。 潇婉云的声音不大,加上这边没有什么人,所以声音除了三人听到外,其他人没有听到。 褚临瀚看着她们立马跪了下来道“许夫人,许小姐,不必多礼。赶紧起来吧。” 话落,许芸拉着潇婉云起身。 许芸起身发现他身旁除了程越之外,没有其他人了,而且穿着打扮很是低调,一改往日的风格。他应该是不想把动静闹大。 “本王听说这家铺子在京城很有名,深受一些小姐的喜爱,便想着来这挑挑什么好看的送给本王的妹妹。许夫人和许小姐不必如此激动。”褚临瀚慢慢走来并笑着解释道。 褚临瀚长得不差,五官没有褚临安的锋利,比较柔和,此时笑起来给人一种淡淡的人畜无害的感觉。 可是他的身份放在这,亲切感一下荡然无存。 许芸听到他的说辞,心里不禁翻了几十个白眼。毕竟许府外边那帮人不是吃素的,怕是等这个机会等了许久。 潇婉云听闻后笑着道“太子殿下说的是。” 许芸没有说话,眼神呆滞地看着地下。 褚临瀚道“可是本王对这种东西不是很了解,许小姐和佳宁年纪相仿,等会如若有空,可否帮本王挑一挑?” 话落,许芸抬头直视褚临瀚的眼睛,淡淡地道“行” “那多谢许小姐了。” “太子殿下能信任臣女的眼光,是臣女的福分。”许芸恭敬地道。 “好,那许夫人和许小姐先在这边逛着.本王去其他地方看看。” “恭送太子殿下。”潇婉云和许芸齐齐道。 太子离开后,潇婉云用力握着许芸胳膊的手才放开,但是还是忍不住地抖。 许芸见状,伸手去把娘的手握住,发现她的手出现了很多汗。发现她眼神呆滞地看向许芸。 “娘,你怎么了?” “这…怎么办?”潇婉云略带哭腔的声音小声道。 许芸现在才发现娘的情绪如此的激动,看来她是很害怕,从心底里的惧怕。 “娘,你先不要激动,太子殿下只是要我去帮他挑一下佳宁公主的东礼物而已,又不是要我的命,没事的没事的。”许芸安慰道 。 “对了,娘你不是说这套衣服很适合我吗?我看着也不错。”许芸强行地把她的注意力转移。 话落,潇婉云的情绪开始渐渐稳定,知道这是芸儿为了自己找的话题。 “你喜欢吗?要不去试一下?” 许芸点点头。 随后掌柜来把衣服脱下给许芸进去试试,并把其他差不多的款式也拿过来 。 由于许娴也去试了衣服,于是二夫人直接走向潇婉云,两人一同在外边等待。 二夫人碰到潇婉云的手,发现出现了许多手汗,而且脸色也有点苍白,便问道“大嫂,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潇婉云摇摇头,笑道“没事,就是这里面太闷热了。” “是有一点闷热。”二夫人点点头道。 随后许芸许娴出来后,各自的娘都极力地点点头,之后换了几套,也在点点头。 …… 过了半个时辰,两人终于挑选好衣服,一人两套,之后潇婉云还去拿了几匹上好的布料。 四人结账准备离开时,许芸看了一眼潇婉云,道“你们先去买其他的东西,我在这逛会。” “芸儿,你一个?” “没事的。娘” “不行,我不放心。”潇婉云反对道。 二夫人和许娴听着这母女俩的对话,一头雾水。 “大嫂,你们在说什么?” 潇婉云见状小声地把事情告诉了二夫人。 二夫人听闻后脸色立马严肃,也明白了为何方才大嫂的脸上如此不好。 “芸儿,让娴儿陪你去吧。”二夫人看了眼娴儿,思考了会道。 许娴点头道,“嗯嗯,姐姐,我陪你去。” 许芸不敢让娘陪自己去 怕她情绪过于激动,但是如果是许娴的话,还可以帮忙挑一挑礼物什么的,而且还能让娘她们放心。 “好”许芸答道。 随后,潇婉云她们直接离开了“唯品阁”,然后去市场购买东西。 看到他们离开后,许娴看了看周围,凑近许芸小声道“太子殿下呢?” “去三楼逛一逛,他会来找我们的。”许芸淡淡地道。 “为…为什么?”许娴疑惑道 。 许芸顺口道“他有病。” “啊?”许娴一脸疑惑道。 许芸看了眼许娴现在的模样,感觉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依附在自己的身上 。 许芸语气一下放软,耐心道“不要害怕,他不会吃人。” “许小姐在说本王的什么坏话呢?”一道声音在背后响起。 果然,人一走,立马来。 许芸和许娴双双回头。 两人正准备跪下时,褚临瀚抢先一步道“二位小姐不必多礼了。” 毕竟现在是在铺子么门口的旁边,这里跪下,肯定会引起旁人的话语。 “是。”他这样说了,两人也只能答道了。 褚临瀚微微地笑着道“听说这“唯品阁”的一些珍贵的宝贝都在三楼放着,不如二位小姐随本王去三楼挑选如何?” 话语温和,语气平缓,规矩有礼,加上脸色露出淡淡的笑容,五官精致却不硬朗。给人一种如浴春风的感觉。 如若不是太子这个身份,褚临瀚怕是早已被许多家小姐盯上了。 许芸点点头 ,“好” 四人一路走上去的时候,许芸发现掌柜的以及店小二没有一个人跟上来,但是掌柜的视线是不是往太子身上看。 这家店的掌柜怕是知道褚临瀚的身份。 许芸低头和许娴小声道“等会和现在一样,跟紧我。” 许娴点点头。 四人中为防止气氛过于尴尬,褚临瀚一直在讲道“佳宁啊,就是很喜欢这种市井万一,但是她年纪太小,父皇和母后都不给出来,所以每次出来都会叫本王给她带东西。” 许芸听道后点点头。就静静地看着他在那讲。 许娴道“那…佳宁公主有你这个哥哥真是好福气。” “好福气说不上,只是这种小愿望能满足就尽力满足。” “对了,这位小姐怎么称呼?”褚临方看向许娴,问道 。 “小女性许,单名一个娴字。” 褚临瀚听闻后点点头。 许芸在一旁解释道“这是我妹妹。” “原来是许府的二小姐。”褚临瀚道。 …… 褚临瀚和许娴有一搭一搭的聊着。 许芸看着褚临瀚的神情和语言,真的搞不懂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四人到了三楼,许芸道“太子殿下,您不是说要给佳宁公主挑礼物吗?” 第92章 佳宁公主出现 褚临瀚拉着许芸和许娴在三楼挑东西,许芸一直很警惕,怕附近又是他的埋伏什么的。 摆放在三楼中间的许多很精致的饰品,形状优美,有些拆装以及饰品还有珠子装饰着,格外精致,很是好看。 许芸对这种东西不懂,只觉得这些东西比其他地方的饰品好看。 而许娴拿起来端详了一会,虽然这些东西很精致,里面的一些银却不是很值钱的东西,而且那些珠子也不是什么极其昂贵的东西,但是价格也不菲。一般的达官贵族的小姐都能买的起。 但是这种东西,哪怕再好看,哪怕是这家铺子最贵的,也入不了皇家公主的眼。 许娴看了一遍,挑选出了几套她认为最好看的首饰。 褚临瀚见许芸一直看着,也不挑选这种饰品。 “许小姐怎么不去挑挑呢?”褚临瀚答道。 “没有兴趣”许芸简单明了地回答。 褚临瀚本意想让她挑些东西,送给她的,毕竟这种东西,佳宁根本看不上。 可许芸的反应让他有些懊恼,简直就是给脸不要脸。但是此时自己必须笑着面对,得给她留个好印象。 褚临瀚看着许娴手里的东西,直接吩咐程越“把二小姐手里的东西都买下来。” “是” 程越拿几套饰品下去找掌柜结账时,唯品阁外边停下了一个轿子。 轿子里面出来一个女子,身旁的两个丫鬟小心翼翼地扶着。旁边还有许多侍卫,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来,这是宫里的侍卫,所以这个身着粉色衣服的女子应该是宫里人。 女子看上去和许芸年龄相仿,十七岁左右,面容姣好,眉眼清秀,肤如凝脂。 粉衣女子径直走进“唯品阁”,脸上满是喜悦之情,脚步雀跃。 程越正准备买单时,褚佳宁就走进来了。 程越看见她的出现,略有意外,因为太子殿也没有和自己说,佳宁公主会来这里。 程越跪下有礼道“见过佳宁公主。” 声音不大不小,但是附近几米的掌柜以及顾客听得一清二楚,加上他这这一跪 。 附近的人面面相觑,随后也跟着跪下并行礼道“见过佳宁公主。” 褚佳宁挥挥手道“起来,都无需多礼。” “是”程越道。 其他人见状也跟着起来,但是讲话的声音一下变得小了,而且眼神总不自觉地往褚佳宁身上望,无论是顾客还是掌柜,行为以及话语都谨慎了些许。 褚佳宁笑道“本公主就随便逛逛,你们照旧照旧。” 话落,顾客又开始继续闲逛,但是脚步声以及话语都轻声细语了很多。而且陆续有好些人走进“唯品阁” ,他们想弄清楚方才进来的女子到底是何人? 程越找掌柜买了些首饰。 “麻烦陈掌柜,把这些都打包起来。” “是,客官您稍等。” 褚佳宁见到疑惑道“程侍卫,这是什么?” “这是殿下让我买单一些饰品,说是给你的。”程越如实道。 褚佳宁听到两眼发光“我哥真的在这里?” 程越点点头。 “所以母后没有骗我,我哥在哪?我去找他。” “太子殿下此时在三楼。” “多谢”话落,褚佳宁飞快地往三楼走。 但是这两人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话语,所以附近的一些顾客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依旧这位女子和这个男子的话就是,太子殿下也在这里!!! 听闻后,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脚步的声音越来越轻。 “哥”褚佳宁喊道 。 褚临瀚现在正往其他地方逛去,听到了喊声便回头。 “佳宁!”褚临瀚意外道。 此时她不应该在宫里吗?怎么会出来? 许芸和许娴看见褚佳宁走过来跪下行礼道“见过佳宁公主。” “你们是谁?”褚佳宁过来看见几个不认识的女子在褚临瀚旁边以后道。 褚佳宁看她们的着装打扮,不过是寻常官宦家的小姐罢了,衣物也只是平常的衣物,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为什么会和哥一起逛铺子呢? 自己都长这么大都没有和哥去逛过商铺子 ,凭什么她们可以?想到这,相褚佳宁内心略有不爽。 褚临瀚见状解释道“佳宁,这是本王的朋友,今日街上偶遇到罢了。” 褚佳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并道“起来吧” 但是眼里对两人的敌意只增不减,淡淡地撇了眼前两人一眼道“哥,交友需谨慎,不能被某些个小姐懵逼了双眼。万一对方别有企图呢?” “佳宁,不可无礼”褚临瀚斥候道。 “哦”褚佳宁听到褚临瀚的话后,不服气地道。 许芸淡淡地抬眼看了眼褚佳宁,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就静静地看了她几眼,随后移开视线。 褚佳宁感觉眼前这个淡绿色衣裳的女子有种难以捉摸的感觉,眸底深不见底,让人不禁心慌。 褚临瀚笑着赔礼道“两位小姐,佳宁方才失礼了,本王代她赔不是。” 许娴笑着正想开口道,结果被胳膊被旁边的许芸用力地捏了捏,于是许娴把话吞进肚子里。 许芸淡淡地笑道“哪有?佳宁公主这样想也正常,毕竟您是太子,身份高高在上,京城里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到呢。但是有些误会还是得说清楚,万一真有人别有企图呢?” 语气平淡,语速不慌不急,不卑不亢,言语之间满是尊重,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可是褚临瀚清楚,她这是在点他呢? 随后对着褚佳宁道“佳宁公主,我向您解释一下,是太子殿下想要我和我妹妹来这给您挑礼物的,请不要误会了 。” 话落,褚佳宁只是不爽地看着许芸,也不能再说什么? “佳宁,你怎么会来这?”褚临瀚问道。 “是母后和我说,你在这里,让我来找你的,顺便让你带我去逛逛这京城,说是怕我在宫中闷坏了。”褚佳宁如实道。 “原来如此,这样,你去看看这有什么你喜欢的?哥买给你。 ”褚临瀚答道 。 “真的?”褚佳宁方才怒气好像一下就消失了,整个人极其开心地往三楼其他的地方跑去,身后几个丫鬟和十几个侍卫跟着。 那阵仗,有点大。许芸内心暗自道。 待褚佳宁走开,许芸和许娴两人也看够戏了,许娴道“太子殿下,我和姐姐还有事情,就先行告退了。” 许芸跟着点点头。 “等会。”太子道。 第93章 皇后见太子 褚临瀚“等会” 许芸转过头谨慎地看着他。 褚临瀚上前笑道“今日多谢两位许小姐的帮忙了,这两份首饰,本王赠予你们。” 随后,程越上前把方才在下面结账的首饰递给许芸和许娴。 许芸和许娴对视一眼。正当许娴准备拒绝的时候许芸道“多谢太子殿下。” 随后并示意许娴收下。 “多谢太子殿下”许娴接过东西行礼道。 许芸注意程越递盒子的时候,把最上面木制盒递给了许娴,而最下面的一个大一点的木制盒递给了许芸。 随后,许芸和许娴两人赶紧从这个是非之地离开,以免再牵连到什么其他的事情。 两人一出门便看见了对面一家糖水铺子前面的马车,那是许府的马车,而潇婉云的一个丫鬟此时正站在糖水铺子外观望着,并往“唯品阁”的门口使劲看去。 看见许芸和许娴出来后,这个丫鬟轻轻地招了招手,随后许芸和许娴朝那家糖水铺子走来,许芸的视线扫视了一眼周围,发现糖水铺子旁边的一铺子前站的女子身影好像很熟悉。 许芸和许娴走进铺子后,许芸往后一看,和隔壁铺子的女子对上了视线,那是柳宿衣! 她怎么也这?巧合吗?今日怎么这么多巧合? 许芸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娘,大伯母”许娴看到她们叫了一声。 “都没有事情吧?”潇婉云担忧地问道。 “你们为何在这?”许芸疑惑道。此时不应该是在市场那边买府上所需要的东西吗? “我们马车刚走到那边的街头,便看见了公主直接往这边来了,而且她还进来“唯品阁”,怕为难你们,便先在这里等你们出来了。”二夫人解释道。 “怎么样?那个公主有没有为难你们?” 许芸摇摇头,随后道“我们先去买的,买完东西赶紧回府上说,这里人多眼杂。” “好”潇婉云道。 随后四人上了马车直接往东边的市场那条路走去。 唯品阁的三楼的一个包间。 “太子殿下,许小姐她们离开了,马车的方向是东边的市场。” 太子坐茶几前,慢悠悠地拿起眼前的那杯茶,神色严肃,和方才温和有礼地笑着的人仿佛是两个人,褚临瀚淡淡地道“继续跟着。” “是”程越道。 顷刻,褚佳宁跑进来道“哥,我看了几眼,这些东西虽然没好看,可没有几件拿得出手的。” 褚临瀚淡淡地笑道“你去和掌柜说一下。本王叫他把值钱的东西都放起来了。” 褚佳宁两眼放光道“真的?” 褚临瀚点点头。 随后,褚佳宁开开心心地往楼下蹦去。 这里的东西什么货色,哪里来的?到底是多少钱?褚临瀚心里在清楚不要过。 因为他是这家铺子的老板。 这家铺子的所有人都是外祖父那边的人,掌柜则是在韩家做了好些年的佣人,而且能力都不一般。 褚临瀚此时慢悠悠地喝着茶,那个盒子自己总算送出去了。 突然,脑子里浮现出一句话“是母后让我来找你的?” 母后怎么会知道本王在这?而且母后也只知道这家铺子是本王的,为何突然让褚佳宁过来?以往母后不是不让佳宁出来的吗?这次为何?还是? 随后,褚临瀚立刻起身,神色严肃道“回宫” 褚临瀚把褚佳宁安全送回到宫中的时候,两人顺便一起去后宫中找韩凝雪,便是天他们的母后。 后宫中皇后的住在。 此时坐在中间,手里拿着一杯茶,正轻轻地吹凉它,而旁边的四个丫鬟小心翼翼地服侍着。 周围安静地只听见鸟叫声,韩凝雪看看了外边,整个院子以及现在的屋子淡淡地道“这么大的地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真是冷清。” 旁边的一个嬷嬷安慰道“此时,佳宁公主应是在回宫的路上了,等她回宫,娘娘便不会觉得冷清了.” “他们到哪了?”韩凝雪疑惑道。 话落,门外进来了一个丫鬟道“娘娘,太子殿下和佳宁公主在外面求见。” “快快请他们进来。” 方才的嬷嬷见状淡淡地笑道“瞧,都来了呢。” 褚临瀚和褚佳宁被领进来后道“儿臣见过母后。” “佳宁给母后请安。” “都快快起来吧,坐下。” “是”两人一齐道。 韩凝雪的视线在褚临瀚身上打量了些许,笑道“瀚儿,你可是好久没有来给母后请安了?最近忙什么呢?” “会母后,最近一直在向父皇学习如何处理政务,想着能帮父皇分担一点。” “瀚儿真是越来越懂事了,越来越不用母后操心了。佳宁,多和你哥哥学习一下。” “母后,我现在也很听话了,现在也不用你操心了。”褚佳宁委屈道。 “可为何那先生总来本诉苦呢?”韩凝雪打趣道。 “母后,咱们不说这个了,给你看一个好东西”褚佳兴奋道。 随后丫鬟把一个盒子递给了韩凝雪。 “这是什么?” “这个可是我哥送我的宝贝,母后你可得好好珍藏。”褚佳宁傲娇道。 韩凝雪打开一看,是一块用玉雕刻而成的小山,色泽光滑,而且不含任何杂志。 是一块好玉,而且还这么大,价值连城。 韩凝雪看着那块玉满意笑了笑,随后叫人收起来放好。 随后在和褚佳宁聊了半个时辰,佳宁才觉得有些累,于是回自己的院里子休息区了。 全过程褚临瀚没有说过五句话,只是看着他们聊。 待褚佳宁走后,韩凝雪吩咐丫鬟全部都下去并关好房间门。 褚临瀚知道,她突然间让佳宁过去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母后,怎么了?” “瀚儿,你觉得那许家大小姐如何?”韩凝雪温柔道,可以眼神比方才严肃了不少,而且眉间也不是方才开心的模样,而是透露出一股淡淡地忧伤。 褚临瀚知道,母后并不是寻常的女子,她的眼线也不少,想知道什么事情一去查便知了。 可没有想道母后竟然这么直接地问了。 褚临瀚思考了会道“人不错,挺好的,怎么了?” “可是你们不合适,她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她天天只会舞刀弄剑的丫头而已,而且身份地位也配不上。”韩凝雪脸色严肃道。 第94章 太子约许芸? 褚临瀚,淡淡地笑了,对韩凝雪道“母后,放心,儿臣万不会对她有意,只不过暂时需要她罢了。” 韩凝雪疑惑地看着褚临瀚。 “京城有关许小姐的流言母后或许听说过了,是儿臣找人传出去的。” “可你为何要这么做?” “虽然是儿臣传的,可是并不假。许姑娘在这次的武林大会中拿到了第一,而且儿臣还查到,她的师父是钟玄脂。” 韩凝雪一脸疑惑。 褚临瀚便耐心解释道“江湖中有一个不成文规矩,惹谁都不能惹钟玄脂,曾经以一己之力从江湖十八门派的手里救下行脚帮。并且单挑当时江湖四大帮主和当时的武林盟主,打成了平手。” “自此,钟玄脂名声大噪。随后又有传言道,这个钟玄脂不知为何?亲手杀了她的亲生父母,随后江湖人便认为她是个疯子。惹不得。” 韩凝雪听了点点头淡淡道“挺有意思的。” “可这是江湖的事情,与你有何干系?”韩凝雪不解继续问道。 “许家许小姐和六弟认识,而且关系还不一般。” 话落,韩凝雪的眼神一下变得严肃,嘴角的笑意也淡了些许。 韩凝雪思考后,淡淡地道道“可那不过是一个病怏怏的废物,不知道哪天突然就…” “六弟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褚临瀚坚定地看着韩凝雪道。 “可他有什么呢?”韩凝雪冷笑道。 “他的母妃秋梓萱早就不在了,在说秋家人现在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谁清楚呢?他身为皇子,可连朝都没有上几回?他有什么呢?”瀚凝雪冷冷地道,眼神里满是不屑。 “他有父皇的垂爱,有父皇的肯定。”褚临瀚淡淡地道,眼神藏着一丝羡慕。 韩凝雪听到后冷笑了一声,随后走过去摸摸褚临瀚的头道“瀚儿,你父皇的垂爱和肯定值不了几个钱,他单靠你父皇的垂爱和肯定是无法坐上那个位置的。” 韩凝雪看向自己的儿子,眉头紧皱,眼神里浮现出无奈。 韩凝雪不禁心疼,随后安慰道。“瀚儿 你放心,那个位置没有韩家点头,谁都上不去,你父皇也是如此。” 褚临瀚点点头,这些道理他何尝不是知道呢?可是一想到六弟心里便会不自觉得不安。 “瀚儿,你呀,想太多了。这种事情你不仅有母后,你还有外祖母呢?不要担心,母后看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好,多儿臣告退。” 待褚临瀚离开后,韩雪凝笑着的脸色立马消失,神情冷漠道“去查一下那个许家的丫头,还有她师父。” “是” 许府。 许芸回府后把在“唯品阁”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潇婉云和二夫人。 许芸除了给盒子的事情没有外,如果娘知道,肯定又要担忧。 “好端端地,这个太子为何要你帮她挑东西?再说了,那些东西能入得了佳宁公主的言。”潇婉云疑惑道。 “这个我也奇怪。”许芸如实道。 许娴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发现许芸没有把太子送东西的事情告知大伯母,于是自己也把话憋了回去。 二夫人见状安慰道“好了,大嫂你也别疑神疑鬼的了,现在芸儿和娴儿不是平安无事地回来了,而且太子殿下和佳宁公主也没有为难她们,就证明没有什么大事。” 许芸和许娴非常认可地点点头。 许芸知道娘的性子,对于平常的事情还好,但是只要涉及道皇权子孙的事情,整个人便会疑神疑鬼,精神高度紧张。 “好吧,这样,芸儿,这几天你也不要出去了。” 潇婉云叮嘱道。 “对了,娘,我和你说个事情,我打算明天就离开京城,有一件事情需要我去处理。”许芸趁着这个机会,便把去石子镇的事情说娘说了。 “明天?这么赶?” 许芸点点头。 二夫人见潇婉云这副不舍的模安慰道“其实这样也不坏。芸儿离开京城后,许多事情也可以避一避。” 潇婉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毕竟芸儿拿了个武林大会的冠军回来后,这太子就三番五次的人试探,避一避也好。” 许芸点点头,也是有这个想法。 待聊完后,许芸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那个门锁好。 拿出褚临瀚送的盒子,打开一看,是一些好看的首饰 。银做的,还襄着粉色的人珠宝。一整个看下去,很好看 。 许芸把珠宝拿出来,发现这个地下有一封信,信中写到“本王听闻许姑娘武艺超群,而且夺得力武林大会的冠军,对许姑娘是在是满怀敬佩之心,不知本王是否有幸能一睹许姑娘舞剑时的身姿?后日,申时,京城十里外桥头等姑娘。” 许芸看了两眼这个信,眼神止不住的嫌弃,随后把信给烧掉了。 许芸真的搞不明白褚临瀚想干什么?他之前在望龙镇的时候失忆了? 他的目标是自己,想要自己站他那边,可写这封信想干嘛?打感情牌?一个太子找人打感情牌不挑的吗?找我? 许芸暗自摇摇头 ,无奈地叹了叹气。 “玉盏。”许芸往门外喊道。 “小姐,在的。”玉盏道。 “你过来。”许芸挤出一个笑朝着她道。 “啊?”玉盏内心有点点发凉。 “你啊什么?” “小姐,你别这样笑,有点瘆人。” 许芸:…… “你先进来。”许芸恢复往常的模样道。 玉盏走过来 。 “你和三叔母那边的的人熟吗?”许芸闻道。 玉盏摇摇头。 “那你知道她们一般会去哪吗或者说有没有其他的丫鬟是和三叔母那边的人比较熟悉的?” “应该没有,那边的人都是她自己管,夫人和老夫人都不管。”玉盏如实答道。 “如果说那边的丫鬟要去的地方是哪里?有可能是老夫人的院子,因为三夫人她这几天都频繁地送东西过去给老夫人。可是老夫人不怎么收。” “她为什么要送东西给祖母?” “因为三叔爷最近在外面好像做生意啥的,她想让老夫人多帮帮三叔爷。” 许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随后淡淡地笑道“玉盏,你这样,今天下午去祖母的院子里走一走,顺便和其他丫鬟说……” 第95章 什么是喜欢? 玉盏听闻后疑惑道“这…不好吧。” “你就照我说的做,快去吧。” “是。” 随后,玉盏从许芸的院子离开,往祖母的院子里走去。 下午,明镜和往常一样给老夫人送一些三夫人亲手做的糕点。 “你听说了吗?那个太子好像对我们家大小姐有意思。” “你听谁说的?太子怎么可能看上大小姐呢?” “我今天奉老夫人的命令,给大小姐送一些东西,进到院子的时候便听到太子送什么东西给大小姐呢?” “真的假的?” “哎呀,这种东西我还能骗你不成?” 两个丫鬟在老夫人的院子外边的树下小声的交谈着。 “你们两个,在这叽叽歪歪说什么?还不赶紧干活去!”突然,后边一个嬷嬷严斥道。 可是这些话全都被明镜听到了。 明镜照常把糕点递给老夫人的嬷嬷,随后便直接离开了。 明镜来了十几天了,可是每次都是把东西递给嬷嬷便离开了,都不知道老夫人有没有吃自家夫人送的糕点。想到这,明镜暗暗地替自家夫人感到不值。 可是这是夫人吩咐的,也不能不做。 “夫人,夫人”明镜跑回三夫人的院子敲门道。 “进来。” “夫人。”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忙慌?”苏姣姣道。 “我听老夫人门外的丫鬟说太子殿下看上那许大小姐了。”明镜小声道。 “你这从哪里听来的,可靠吗?”苏姣姣疑惑道。 “应该可靠,那个丫鬟说自己今日去大小姐的院子里,听到大小姐她们在讨论太子殿下给她们送东西的事情。” “送东西?” “嗯。” 苏姣姣冷笑道“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也配得上太子殿下。” “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镜,她说太子殿下会送东西给她,你信吗?” 明镜刚开始点点头,看到苏姣姣的脸色后,又摇摇头。 “不信。” “我看呐,是她想高攀太子殿下,于是便编造出这些谎话。看不出来,平时看着什么都不要,结果心里想的是攀上这高枝呢。真是不要脸。” 苏姣姣思考了一会道“这样,明镜。你去找外边的说书先生,把许大小姐在府上的一些作风宣传出去。” “啊?” “你就说她在府里目无尊长,规矩全无,还仗着自己会点功夫,随意欺负人,动不动就拿刀剑对着长辈。还不顾下人的性命,随意下手虐打下人。浑身都是江湖野蛮人的气息。” “是。” 晚上,许芸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东西,并写了封信给师父送去。 随后去看一下彩云的伤,现在书能下床活动了,但是还是得修养。 随后去祖母的房间里陪她说说话,并和她讲,自己明天就要出去的事情。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啊?”老老夫人满眼不舍地道。 “还有一点事情没有处理,等事情处理好了就回来了,之后天天陪祖母聊天,好不好?”许芸笑道。 语气像哄小孩一般。 话落,老夫人和旁边的嬷嬷对视一眼,随后眼珠子一转道“芸儿,你老实告诉祖母,是不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 “啊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你以前讲话可不会这么温柔,也不会这么嘴甜,还好不好?你当祖母是三岁孩童呢?” “祖母难道不是三岁孩童吗?不是的话怎么会这么黏人呢?” 许芸这次回来,许老夫人的丫鬟去每天去好几次许芸的院子,不是送吃的就是送新鲜玩意。真正的目的肯定不只是送东西,这些许芸在明白不过了。 于是许芸这几天每天都会去两次许老夫人的院子里陪她聊天。 “黏人吗?又…不是我叫你过来的。”许老夫人道。 “好好好,是…我黏人,是我非常黏祖母,是我离不开祖母。”许芸道。 话落,旁边的嬷嬷也忍不住笑起来。每次大小姐来陪老夫人,老夫人的气色都会好上许多,脸上的笑意只增不减。 “芸儿,你最近真没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许老夫人继续问道。 许芸摇摇头。 “那你…不会是有喜欢的公子了?” “为什么这么说?”许芸被问道有些蒙圈。 “你这反应,肯定是有了。被祖母猜中了?”许老夫人得意笑道。 “祖母,你最近说话都这么无厘头了吗?” “这不是无理头,这是过来人的经验,你这几天过来找祖母那模样啊,就和平常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 “眼里满是笑意,嘴角也总是时不时扬起,那小脸蛋的气色红彤彤的。之后讲话的语气比之前还温柔了,也比之前更愿意讲话了。现在身上也没有之前那种拒人之外的疏远感。” “所以呀,祖母猜测芸儿是喜欢的人了?” 许芸听闻后只是笑了笑,因为祖母讲的这些变化自己没有感觉到,而且自己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只不过祖母说起喜欢,许芸脑海里便浮现褚临安的身影。 “祖母,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许芸真诚的问道。 许老夫人看着许芸这真诚地模样,笑道“喜欢一个人就是总想见他,之后总想和他说话,和他呆在一块会觉得很安心,而且也很开心。之后想起他也总会嘴角带笑,想起他啊心里总觉得暖滋滋的。” 许芸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祖母的眼里有一些泪水,应该是想起祖父了。于是伸手去把她那满是皱纹和老人斑的手握住。 “芸儿,你喜欢的是谁?祖母认识吗?”许老夫人认真道。 但是语气依旧温柔而且平缓,和许芸小时候讲话的语气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但是和他在一起就很安心去,之后和他聊天也很开心。很舒服。而且他对我很好。”许芸想着和褚临安的相处,认真思考道。 “傻丫头,这就是喜欢啊。” “可是我应该不会像娘一样为了他可以屈居于一小片地方,不会为了他把剑放下,这也是喜欢吗?” “傻丫头,当然是啊,喜欢有什么很多种的有些人可以为心爱之人放弃一些东西,有些人不可以,这只是你选择的问题而已,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那便是喜欢。”许老夫人耐心道。 许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芸儿,你喜欢谁啊?”许芸夫人道。 第96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 许芸不知道怎么回答祖母的这个问题,这个时候,好像褚临安那三个字很难说出口,也有可能是怕祖母受不了。 “就一个…很奇怪的人。”许芸支支吾吾地道。 许老夫人看了眼许芸,随后叫屋子里面的丫鬟都下去,并把门关好。 “现在能告诉祖母了吧?”许老夫人看向许芸道。 “就一个很奇怪的人,你有可能不认识。就…” “江湖中人?” “也…算也不算?” “那朝廷中人?” “也算也不算?” 毕竟褚临安的身份过于多了,哪个都不能精准地形容。 许老夫人听到许芸的回答,稍加思索道“他在江湖和朝廷中都有身份?” 许芸点点头。 许老夫人稍微愣住了一下,几十年前,有明确的规定说江湖与朝廷之间具有明显的界限,谁都不能随意更改了老祖宗的规则。 如果芸儿的心上人是在朝廷和江湖中都有身份去,绝对不是个简单地人物。 想到这,老夫人的眉头稍稍皱起,神情不禁有点担忧。 “祖母,怎么了?”许芸察觉到祖母神情的变化问道。 “没事,没事,主要是芸儿喜欢的就好。”许老夫人一边拍了拍许芸的手一边道。 许老夫人的这句话其实也是在安慰自己。 “好了,不晚了,芸儿回去休息吧。” “好。” 许芸发现此时天色也不早了,快要到戌时了,祖母也需要休息。于是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许芸一直往门外看,始终看不到玉盏的身影。 内心暗道:不对啊,今天下午叫玉盏去祖母院子里放消息,怎么说苏姣姣也知道了消息,怎么此时京城街道上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有。 苏姣姣的动作这么慢?而且玉盏下午的时候不是说看见苏姣姣的丫鬟出去了吗? 许芸的计划是刺激苏姣姣,然后让她在外边散布自己的一些谣言,话一传到皇上皇后那边去,那事情就好办了。 就算不传到皇上皇后耳朵,也会在京城百姓里传一段时间,这个时候太子干什么都不能在向昨日和今日一样明目张胆,怎么着也得顾一下他那尊贵的太子殿下的身份 。 可是都这个时辰了,玉盏还没有回来。难不成苏姣姣现在这么沉得住气? 半个时辰过去了,许芸快要闭上的眼皮再次努力地撑起来,视线出现了一个身影。 玉盏终于回来了。 “小姐,小姐。”玉盏匆忙地跑回来道。 “怎么了,怎么了?”许芸答道。 玉盏摇摇头道“没有,奴婢在外边这么久了,什么也没有听到了。”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玉盏摇摇头。 “好,我知道了,你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是。” 玉盏下去后,许芸吹灭了蜡烛,也准备睡了。 此时,院子外边的树发出了一些声响。许芸起身走到窗前,透过月光可以看见院子里的大树下站了个人。 这个人许芸的身影颇为熟悉。 许芸就静静地看着,随后继续躺回床上。 门外的男子透过窗发现里面的人此时回去睡下了。 随后,一道身影快速地从树下闪现道许芸房间里。 许芸听到了动静闭眼淡淡地道“你这是私闯民女闺房。” 褚临安淡淡地笑了一声,随后慢悠悠地走向床头。 “你不说,谁知道呢?” “外边的人呢?”许芸听闻后睁眼,疑惑道。 “太子派的那几个垃圾?你是多看不起我?” “噗”许芸听到后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后在黑夜中竖起一个大拇指。 “许小姐,什么情况?”褚临安在许芸的床头停下,并拿了一张凳子坐在旁边,突然问道。 许芸躺着,闭上眼,懒洋洋地道“什么什么情况?” “许府是不是有个人叫苏姣姣?你和她是有什么过节吗?”褚临安坐在那,语气很温柔地道。 “怎么说?” “今日伍木抓到一个丫鬟在外边散布有关你的谣言,被他给起来了。询问后说是一个叫苏姣姣的人叫她这么做的。” 话落,许芸立马坐起来来,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褚临安。 虽然是晚上,可是月光照在褚临安的脸上,脸上的轮廓若隐若现,眸底的柔情看得一清二楚。 许芸随后移开视线质问道“是你们把那丫鬟抓住了,所以谣言才传不开?” “差不多。”褚临安感觉眼前的许芸有点愤怒。但是不是知道为何?不应该是感谢吗? “我…我…”许芸一时不知什么组织语言。 “什么?” “我是故意的,我是故意激怒苏姣姣让她去毁我名声。” “为何?”褚临安不解道。 “太子这几天盯我盯盯得太紧了,一出许府就能遇上。所以得彻底让他断了这个念头。” 褚临安听到这个解释后,忍不住都笑了出声“你这是伤敌难八百,自损一千。” “这样,我有一个办法让太子不在紧盯着你。”褚临安认真地道。 “说?” “我可以进宫请父皇下旨给我俩赐婚 ,他便不敢再盯着你。以后见到你也得绕着走。” 许芸听到后稍微愣了愣,随后对上他那炙热的目光,于是移开视线,认真思考并评价“这是伤敌八百,自损一万,比我的方法更亏。” “亏?”褚临安没有想到是这个回答。 许芸点点头,随后认真地看向褚临安,嘴里不自觉地道“褚临安,你是不是喜欢我?” 话一出口,许芸的脑子立马反应过来,但是后悔也没有用了。只能硬着头皮对上他的视线。 许芸现在只希望月色可以暗一点,在暗一点,这样他便看不清楚最近脸上泛起的红色。 褚临安听到这个问题后,也愣住了,但是眸底笑意只增不减,嘴角弧度依旧。 随后,反应过来,淡淡得笑了一声。并答道“是。” “你认真的?” 褚临安点点头。“认真的,许小姐。” “哦” “哦?就敷衍一声,没了?”褚临安疑惑道。 许芸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得快速地移开视线,躺下床盖好被子,视线看向窗外小声道“不然呢?” 褚临安没有讲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手。 “你今天晚上过来就是告诉我苏姣姣的事情?” “没,你明天去石子镇,来看一下你。” “哦~。” 又陷入一段安静的气氛。 第97章 出发水泷镇 “哦~”许芸答道。 气氛陷入了寂静。 许芸发现他没有说话,也还不想离开。 “我…考…考虑一下。”许芸小声道。 声音很小,但是两人的距离很近。所以褚临安听得清清楚楚。 褚临安嘴角扬起,内心惊喜无比。随后忍住笑意,把耳朵贴近许芸的嘴角旁边。并道“再说一次?” 声音很低沉而且有磁性,还带着独属他身上的一股药味和茶味的混合味道。很香同时也很令人情绪。 此时,许芸能清楚地听到褚临安的呼吸声音。 “我说我考虑一下。”许芸直接道。 “哦~” 语调和方才的许芸一模一样,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带了一股不知名的蛊意。 很…容易让人想歪… 话落,褚临安把身子坐直,方才靠她太近了,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温热的气息,加上现在夜色很深。如果再持续保持这么近的距离,褚临安都无法确定自己会做什么。 “天色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 ”嗯” 随后,许芸借助着月色模糊地看到褚临安好像把什么东西放在了另外一边的桌子上便直接离开了。 璟王府。 褚临安独自坐在书房外边的椅子上,不知为何?从许府回来,便一直心绪不宁。 自己这算是食言了吗?为什么在面对许芸的时候整个人都没有办法冷静下来,说出的那些话又算什么呢?前面等着自己的无疑是趟浑水,为什么让她也和自己一起受罪? 想到这,褚临安的眼眸里像是盖上了一层灰色的纱。透过这层纱,隐约能看清楚他眼底的红意。 第二天。 一早,许芸起来收拾东西时,发现他昨晚上留下的纸条,打开一看,是一些商店名字以及位置。 下面写道:玲珑阁在水泷镇的店铺。 许芸看着纸条,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内心暗自开心,随后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袋子里。 收拾好东西后,去祖母的院子里和她老人家说一声。之后去到正厅,是娘给准备的一些东西。 许芸拿起这些东西和娘她们简单的告别一声,随便便骑马离开了京城。 太子的人看见许芸骑马离开了京城,后立即上报,并一部分去跟着他。 东宫。 “你们说她一早便离开了京城?”太子放下手中的折子疑惑道。 “是的。” “确定吗?” “我们的跟了出去,亲眼目睹了许小姐离开京城,并往东南边方向走去。” “东南?” “是的。” “继续跟着她。” “是。” 许芸骑马一路南向,因为水泷镇算是安庆国最南边的一个镇子。 许芸一出京城,便发现四个人一直鬼鬼祟祟地跟在自己后边,这些个人虽然没有什么内力,可是轻功很好,很快便跟上了许芸的速度,并且一直保持距离在后边跟着他。 许芸本想加快速度,不吃饭,不停下歇息地赶路,结果赶了一天一夜,他们也不吃饭不歇息似的追着许芸。 眼看着今天的天又要暗了,许芸直接走进一家客栈,今晚打算好好的歇息。 许芸吃了饭并开了个房间,进到房间后,透过缝隙可以看到一楼,发现太子的人果然跟了上来。 此时,但是只有两个人,并且视线不断地打量着这家客栈,好像在找人。 许芸猜测还有两个人应该是在外边等着自己。 “算着时辰,才刚到酉时,可以在等等。” 许芸便上床小歇了一会,戌时一到。 许芸拿好剑便从客栈房间的窗翻身下去,在地上借助着眼前的植物挡住自己的身体。 到地上发现有两人人不断在客栈外边来回走动,还有两个人在客栈的屋顶上,一人一边地盯着客栈门口。 于是,一道黑色身影在空中快速闪过,客栈屋顶上的两个人轮流倒下。 下面的两个人见状不对劲,正准备拔起剑时,突然感觉脖子处传来冰凉的感觉。是剑! 随后,一刹之间,两人没有来得及挥剑便应声倒下。 看着倒下的几个人,许芸直接从窗口爬回自己的房间,便睡了。 许芸发现没有人跟踪自己后,许芸便不再去绕路,直接往水泷镇的方向走去。 马走进水泷镇,发现这里的街道以及房子和京城有的一比,之后做生意小摊子哪里都是。 并不向无人村的村民向自己描绘的那样惨状。但是街上行走的人很少,小孩子以及老人也少见。 许芸想到了褚临安给的那张纸条。里面有写着一家“含花楼”的酒家。 许芸直奔“含花楼”。 一进门,发现可以里面可以和京城的“唯品阁”一比。 都是三层楼,而且装饰尽显豪华。中间还有一个圆台,上面一些舞女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身形优美,婀娜多姿的舞蹈让许多人的离不开双眼,终于明白了为何下面会有这么多的人在喝茶。 而且每一个人装着尽显豪华,都穿金戴银,并且珠宝首饰配上。可以和太子褚临瀚有的一比。 许芸一进去后,便找到了前台,直接道“您好,一间房。” 前台的两个中男子打量了一下许芸,随后面面相觑,然后右边的男子随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小姐是姓许?” 许芸有点疑惑但也是点点头。 “小姐可从京城过来?” 许芸再次点点头。 “姓许,单名一个芸自字?” “是”许芸不知道他们为何要这么问但是也回答了。 得到许芸肯定的答案后,两位掌柜好像松了一口气,并道“许小姐,我们俩在这等候多时了” 许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许所以他们两个是专门在这里接自己,褚临安应该和他们吩咐些什么? 随后一个掌柜恭敬地道“许小姐,这边请?” 许芸被带到了一很大的房间,并且他们还不收自己的银子。 许芸仔细地打量这个房间,这间房间的装修以及配置都齐全,并且橱柜里摆放的物品,都是些奇珍异宝。 而且里边空间很大,看着不像是正常客栈的规格,并且书桌,镜子等东西一应俱全 。 许芸上下大量这个房间疑惑道“这个房间是住客人的吗?” 掌柜答道“回许小姐,这是自己人居住的房间。” “自己人?” “嗯嗯” 许芸若有所思道“知道了。” “那许小姐,没有什么事情小的先下去了。” “好,你去忙吧。” 第98章 舅爷爷 待掌柜离开后,许芸打开门和窗发现这里很少有人来到此处,自己现在是在一楼后院,而客人一般是不会往这边走动的,所以还挺安静。 许芸收拾收拾东西便休息了,毕竟赶了些天的路,身心疲惫。 第二天早上,许芸早早地起来吃了早饭便出去熟悉一下这里的情形。但是许芸发现这里和京城的差别不大,地段繁华,人来人往很热闹去。 一个小镇子的繁荣成都和京城差不多,这个现象就很奇怪。而且这个现象和许芸从无人村的村长里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许芸昨晚从掌柜那里拿到了这个石子镇的地图,打开地图发现自己正在石子镇最中心的地方。 许芸一边走一边看地图,突然,一道粗犷且刺耳的声音传来。 “你这个包子铺还想不想开了,这么点税都拿不出来,没有银子做什么生意。” 许芸抬头,发现前边右边的一个“徐记铺子”门前,站了许多身穿官服,腰间佩戴着剑柄的人。 而中间是一个头发斑白耄耋老人,此时正跪倒在地上,并拉着其中一个人的衣服。 喊道“这位官爷,老婆子病了,需要银子医治,我现在是真的没有银子了,明天,就明天,我定把这两天缺的税收给补上了。” 话落,许芸眉头微皱。 古往今来,还没有听说过税收是每日都要交的说法。 拉着衣服的官员恶狠狠的看了跪倒在地上的老头子一眼,眼里满是嫌弃。 “给老子把你的手拿开,也不怕脏了老子的衣裳。” “今天的税收拖到明天可是要给利息的,你可知道?” 许芸:???? 这算是借着朝廷的幌子直接抢老百姓的钱吗? 许芸把银子放在桌子上,快速起身并朝着老人那边走去。 喊道“舅舅” 在场的所有人的视线都停留在了许芸的身上,跪倒在地上的耄耋老人满眼疑惑和不解地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女子。 正准备开口问道时,这名女子再次开口。 许芸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耄耋老人,发现他正要说话时,再次开口道。 “舅爷爷,舅奶奶所需要治病的银子我给带来了。”话落,低下头去扶起跪倒在地上的老人。 许芸用手拍了拍老人的胳膊,示意他配合自己。 随后满脸无辜地问道“舅爷爷,这些人是干嘛的?” 方才那位满脸嫌弃老人的军官说道“这个老头今日的税还没有交,他是你舅爷爷,有钱不?有钱赶紧替他交了,免得兄弟几个在这里浪费时间。 话落,许芸点点头随后并从腰间拿出一个装着银子的小袋子并问道“多少?” “十两银子。” 许芸听到后放在钱袋子手不禁愣了一下,随后很快便拿出十两银子递给眼前的军官。 许芸身旁的老人一直在看着许芸的行为,发现眼前的姑娘真的从拿了十两银子递给军官时,老人的手不自觉的抖动。 “行,小姑娘办事还挺利落,兄弟们,走了。”过银子的军官大哥喊道。 待军官走后,眼前的老人正准备跪下去谢过眼前的这位姑娘,但是被许芸眼疾手快地给扶住了并小声道“现在还是外边,有什么事情进里面在说。” “好好,姑娘里边请” 老人人说道。 许芸被老人领进去了身后的包子铺。 许芸仔细地打量这周围吗,发现里面的空间不大,但是该有的东西都有,并且还有许多制作包子的工具以及面粉等原料。 老人关好门后,立即朝着许芸跪下并颤抖道“多谢姑娘出手相助,银子我定会还给姑娘的。” “你先起来,银子的事情情以后再说。”许芸去扶他起来。 “老头子,来客人了吗?”身后一道身音响起。 许芸转头,发现是一个老奶奶正朝自己这边慢慢地走来,两只手放在前面不知好像在摸什么东西。 老爷爷见到老婆子自己下了床并走出来了,赶紧过去扶住她的手解释道“今日有一位好心的姑娘替我们交了今日的税。” 随后老爷爷转头看向许芸并解释道“老婆子因为一些事情哭瞎了眼,姑娘莫介意。” “当然不会。” “那真的是遇上大好人,多谢姑娘。”老婆子听许芸的声音辨认出许芸所在的方向,并朝着那个方向行了礼。 “老头子,那个箱子里没有银子了吗?”老婆子紧抓着老爷爷的手问道。 “今日来买包子的顾客比较少,便没有这么多银子交上去了,每天都要十两银子的税收。这谁受得住?” 老婆子听到这话也不自觉得叹了叹。 许芸趁机问道“你们这个地方是每天都要交税的?” “是啊”老爷子回道。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不,以前孙县令在水泷镇的时候是每个月交一次,仙子这个新县令上任了,剧变得每天都要交,而且这个每天天都必须是十两,以前一个月也就二十两左右。” “这么贵?” “是啊,所以我们不得不提高包子的价格,可是太贵了又没有人买。从去年年底开始,这个规定实施时,我们的铺子没有几天是赚钱的。甚至把积攒下来的银子都搭进去。”老爷爷抱怨道。 “那你们为何不离开这个镇子,去其他地方好好的生活?” 话落,许芸发现眼前的两个老人都没有讲话,但是老奶奶搭在老爷爷身上的手在控制不住地抖动。 顷刻,老爷爷道“我们在这里…等人” 老奶奶拼命地点头,眼睛里的泪水顺着点头的动作掉到了地板。 许芸没有讲话。 顷刻,许芸继续道“可这个规定我并未在其他地方听到过,你们没有去找这个新县令理论吗?” “这个规定下来时,孙县令以及一些年轻的生意人都去官衙理论,可是都被这个新的县令以聚众闹事、想造反的理由给抓了起来。随后啊就没有人敢去找他理论了。” 孙县令便是在无人村是遇到的村长,孙钱安。 此时,眼前这个老爷爷的说法和无人村村长的说法是一致的。 许芸道“新县令叫什么名字?县衙在哪里?” 第99章 夜闯县衙府 “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但是许多人都叫他“苏大人”。 “县衙的位置是在莲安路附近,便是你从大路一直走,随后右转的那条路便是莲安路,走多几百米便看见了。” “好,多谢老爷爷。”许芸有礼道。 话落,许芸随后递给爷爷一些银子。 “你这是干什么?可使不得!”老爷爷道。 “怎么了?”连一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老奶奶听到老爷爷的反应疑惑道。 “这位姑娘又给了我一些银子。” “这…这可使不得。” “银子你们先拿着,等以后有了再还我也不迟。” “那…那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姓许,如若要找我的话去“含花楼”,和掌柜说姓许的姑娘,他们便知道是我了。” “好,多谢姑娘。” 许芸点点头,随后便离开了这个铺子。 许芸快速地回到“含花楼”匆忙地走回房间。 含花楼的掌柜此时敲了敲门道“许姑娘” “掌柜,请进。” 掌柜推开门严肃且恭敬地道“不知许姑娘找我所为何事?” 许芸坐在书桌上,看见掌柜进来,停下手中的笔问道。 “掌柜,你们有没有什么传信的方式和渠道?我写一封信需快速传回京城给褚临安。” “有的,许姑娘只需把信写好,交与我便可。” “还有一件事情,查一下“方记”包子铺,位于东边旧街的一家小铺子。” “是。” 话落,许芸继续在纸上写字,很快 便把纸条装进信封,并递给掌柜。 “麻烦了,掌柜。” “应该的” 酉时正。 许芸吃完晚饭,并换了身黑色衣裳,便出门了。 许芸照着今日老爷爷给的路线直找到了水泷镇的县衙。 县衙门前有一颗很大的榕树,附件除了一些屋子外,没有其他的东西了,相对比于含花楼那边,这边倒显得冷清了许多。 许带上面纱,直接轻功飞上县衙的屋顶上。前面的屋子除了几盏灯外便是一些丫鬟和家仆在走来走去了。 于是许芸继续往里走。 在县衙的后院里 有一个搭在水池上面的台子,此时正有舞女在台子上跳舞。 而台子下边正对的是一间屋子,从许芸这个角度看,发现屋子的中间坐着一个男子 ,男子金色的衣裳配上金戒指金首饰,俨然一副暴发户的模样。 而两边坐的则是四名大概为五六十岁的男子,并且还有四个大概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坐在更下边。 由于距离太远了,许芸很多东西都没有看清楚。 于是许芸直接找一个偏僻的屋子下去,随后扒了一件丫鬟的衣服并成功地混进了屋子里。 许芸和几个丫鬟一同进去,把手中的酒倒给了其中的一个男子后,便退回到背后站好。和其他丫鬟一样。 许芸方才倒酒时注意到宴会的桌子上摆了荔枝,水泷镇的地理条件是种不出荔枝的,所以这些荔枝都是由其他地方船运过来的,这个季节,荔枝大多都没有开始熟,皇帝都不一定能吃上荔枝,但是宴会的这几个人吃上了。 许芸仔细地打量这周围,饮酒的杯子是用银所制成,装酒的瓶子是由上好的玉制成,就连宾客所用的筷子也是由黄金制成… 整个屋子的装饰,以及宾客们的用度无一不显奢侈。 顷刻,奏乐停止,跳舞的女子做了个结束的动作。 “好,很好。”苏县令鼓掌并道。 “跳的很好,老规则,每人都可去库房挑一件自己喜欢的饰品。” “多谢大人”女子齐声道。 一个小小的县令吃穿用度竟然如此奢侈,他的银子从何而来? 许芸的视线不禁打量坐在上面的苏县令,眉眼之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随后,许芸快速收回视线,并跟着几个丫鬟退下去了。 趁着没有人注意,许芸去到那间屋子里,并把把衣裳脱下,并放到方才自己打晕丫鬟的身旁 ,随后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京城,璟王府。 “殿下,殿下,来信了。”伍木手中拿着封加急传回来的信跑向书房。 褚临安看他这慌慌张张的模样,放下手中的笔,抬眼看向伍木,淡淡地道“说” “这是许小姐传回来的信。”伍木一边把信递给殿下,一边解释道。 褚临安听到“许小姐”三个字后,眉眼间的喜色不禁露出。 “水泷镇的情况不对劲,县令每天征收税收,且滥用职权,百姓苦不堪言,速来。” 落笔处:许芸。 就这?没有了?第一次给我写信就这? 褚临安看了眼信封,只有这一张纸条。 问道“就一封?”褚临安问道 伍木不明所以摇摇头道“没有了。” 褚临安点点头。“知道了,下去吧。” “是。” 伍木出门后,褚临安拿起信封以及纸条左看右看。 内心暗道:难得给我传一次纸条,半字思念之意却不曾见。 顷刻,伍木再度敲门。 “进” 伍木手里又拿回来一封信道“殿下,你的信。” 褚临安听闻后快速地接过信封,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殿下,严先生拒绝了同我们下山。” 褚临安看着这些字眼,脸上的点点笑意立马消失不见。 这是伍火传回来的消息,前几天叫他去请严柏海下山,他拒绝了。 “仁楝什么时候到京城?”褚临安严肃道。 “还有一两天” “叫他直接去华泰山。叫人收拾东西,明早一早出发华泰山。” “是” 严柏海便是在华泰山隐居。 待伍木下去后,褚临安从一个盒子里找出一份卷宗,上面写着大大的三个字:严柏海。 京城东宫。 褚临瀚气愤地把所有的东西踢倒在地上,指着眼前跪倒在地上的几个人道“本王要你们有何用?,跟个人还能跟丢。” “殿下,殿下息怒。”跪倒在地上的人小声道。 “简直就是一群没有用的废物。” “再给你们两天时间,给本王把人找出来。” “是,是” 话落 几个男子赶紧逃出东宫。 程越此时从外边走进来。 “有消息了吗?” 程越摇摇头道“暂时还没有,但是属下已经叫各个镇子以及地方官吏留意了,相信很快便会有消息。” 第100章 苏姣姣的弟弟? 程越继续道“殿下息怒,许小姐也不是等闲之辈,甩开几个人对她而言也不是难事。” “他们不知正常,可你总归知道本王担心什么?” “殿下放心,安庆这么大,许小姐不会这么巧地去到那几个镇,况且去了又能如何?她始终只是一介女子,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希望如此。”太子叹了叹道。 第二天早上。 水泷镇,许芸睡到了自然醒,许芸的房间很是偏僻,哪怕是前面的楼里有人在舞乐奏曲,也丝毫没有听见。 “含花楼”每日的来往的客人挺多的,大多是那些身穿一堆金银珠宝的纨绔子弟。因为一楼的中间便有一个很大的舞台,掌柜会请一些女子上去跳舞和奏乐。 许芸从院子走到楼里时,发现掌柜正在前台等着自己。 “许小姐,您起来了?”掌柜看见许小姐出来笑道。 “嗯,有什么事情吗?” “确实有一点事情,您跟我来。”掌柜笑道。 掌柜叫另外一个人来看前台,随后带许芸到了二楼的一个包厢。 许芸一走进去,发现是许多做好的包子以及小粥摆在桌子上。 “这是我们含花楼的早餐,许小姐不妨尝一尝。”掌柜介绍道,随手把门给关上。 “好。” 待两人都坐下后,掌柜瞧地递给许芸一个卷轴,并小声地道“这是你让我查徐记铺子那对老夫妻的东西。” “这么快?”许芸有点意外。昨天叫的今天就查出来了。 “是一普通的夫妻,没有人去掩盖他们的身份以及信息,自然快。” “多谢。”许芸道。 “应该的。”掌柜道。 “对了,许小姐,今日一早我们的人发现镇子的门口突然出现了许多士兵在严查进镇子的人。并且我们的人打听到,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人?” 许芸“严查进镇子的人?” “是。” “我知道了,会小心一点的,对了,你们顺便把这个消息告知褚临安一声。” “阁主?”掌柜听到褚临安三个字后脸色立马变得严肃道。 “嗯,他有可能会过来一趟。”许芸如实道。 “好,知道了。” “对了,掌柜的,这个镇子的县令苏大人的身份你们能查出来吗?”许芸小声地问道。 “苏小姐,您这说的哪里话?没有什么东西是玲珑阁查不出来的,只不过需要多费些许时日罢了。” 许芸淡淡的笑道“既然如此,麻烦你们查一下?” “好。”掌柜道。 话落,包厢门外敲门声响起,两人的立马警惕地看向门的方向。 “是我,刘掌柜”掌柜听到这个声音后神色立马放松下里。 “进来。” 开门进来了一位和这个刘掌柜年纪相仿的男子,但是身形比刘掌柜高,并且有些许消瘦,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 刘掌柜看见人进来后向许芸介绍道“许小姐,这是含花楼的安掌柜。” “安掌柜好。” “许小姐,快坐快坐”安掌柜有礼貌地回道。 “这是阁主让我给你的,希望对你有帮助。”安掌柜把手中的一个盒子递给许芸。 “劳烦安掌柜。” 安掌柜看向刘掌柜和许芸一眼,道“应该的,没有其他事情我先出去了。” 许芸点点头。 许芸把盒子打开,是一份卷轴,并且上面写着三个大字“苏玉衡” 许芸疑惑道“苏玉衡?” 刘掌柜笑道“苏玉衡就是水泷镇的县令,苏大人。阁主有知道你想要他的信息,便给你送过来了。” 许芸点点头“原来如此。” “对了,刘掌柜,有没有适合我穿的男子衣裳?”许芸问道。 “男子的衣裳?” “对。” “这个得好好找一下,毕竟姑娘的身形比平常男子要消瘦且矮小一点。” “没事,不着急。” “姑娘还有其他事情?” “没有了。” “那我先下去忙了,姑娘有事可以叫我。” “好的,多谢。” 话落,刘掌柜便出去了。 许芸摊开苏玉衡的卷轴: “当朝兵部官员苏正之幺子,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名为苏姣姣并嫁进来许府。…” 许芸看着苏姣姣那三字,一瞬间还出来神。所以这苏玉衡还是苏姣姣她亲弟,怪不得这么眼熟。好在自己平时很少在家,不然肯定得见过。 许芸发现第一页都是介绍家中人姓名以及一些很家常的事情。随后翻到后边。 “元安110年,苏玉衡二十三岁被太子举荐入官,圣上考其心性,调他到水泷镇为县令,为期五年的考核,若表现优异,即可为其升官。” 所以这一切都是太子的手笔。 许芸把这卷轴在翻一翻,发现后面标注的都是他作为水泷镇的县令,做什么什么好事,并向朝廷缴纳了多少的税等等。 许芸看着那些“好事”以及数目。眉头不禁皱起。 这里写的是去年年底他便来这里了,可是今年年初的时候,水泷镇遭受大水灾,许多农民的粮食被淹了以及许多人都吃不上饭无奈逃离家乡。这些事情他一件都没有向朝廷报告!!! 许芸内心不禁暗道:他收了十天的税都不止这点钱,到底多少银子进来自己的口袋或者进了太子的口袋? 许芸继续往后翻,发现没有了,于是把这个卷轴放回箱子里,拿出另外的一个卷轴。 第一页,是极其无聊的姓名介绍等信息。 但是在第五行:曾经有一个女儿,两岁时,在一次游玩中,失踪了,至今未找回。 许芸的视线不禁在这里停留了一会。 所以他们说的等人是等他们的女儿吗? 许芸收回思绪往下翻,发现他们还有一个儿子,年方22,今年年初时参军,但是参军至今,没有任何消息传回。 许芸继续往后边翻,发现其他重要的消息了,都是两口做生意的记录。 许芸把卷轴卷起来放进盒子里。 随后吃了些早餐便把这两份东西放到房间里锁起来。 此时,敲门声响起。 “请进。” 刘掌柜拿着两身衣服进来 “许小姐,衣裳” “这么快?”许芸一边感叹道一边走过去接过衣裳并道“麻烦掌柜了” 第101章 唐家公子? 许芸穿好了衣裳,之后把头发梳成男式形状。 随后往水泷镇牢狱方向走去。 走出含花楼大厅,看见一个男子正在和掌柜闹。 “我说了,我有钱,我是谁?你不知道吗?就先欠着欠着怎么了?”男子语气态度非常的不好。声音很大,导致整个含花楼的人都得视线都在那位男子的身上。 只有台上跳舞和演奏的女子仍然继续他她们的表演。 许芸见状找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坐下来,看看戏。 刘掌柜忍着脾气跟他解释道“我说唐公子,您真别为难小的了,这含花楼从不赊账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个规则一直就有,真不是小的能做主的。” 许芸仔细地观察那个男子一眼,昨天在县衙内见过他!!! 所以他是水泷镇四大家族的人?四大家族的人会缺银子? 水泷镇有四大家族的事情是昨天许芸听这里的百姓讨论才知道的 水泷镇四大家族分别是唐家、李家、白家和刘家。都是根生在水泷镇几十年的老家族。并且都是靠商业起家,经手的行业各种各样。并且水泷镇的铺子以及田地百分之八十都是在这四大家族的手中。 而昨天许芸在县衙内见到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水泷镇四大家族。 所以眼前这位唐公子会没有银子,说出来有多少个人信呢? 唐钰金见这个掌柜直接拒绝了他的,愤怒道“本公子说了,本公子有钱,待本公子回家便让人把银子给你送过来,你是没有听懂吗?” 刘掌柜也不是第一次处理这些事情,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些喝醉酒的公子来这里发疯了。依旧保持着笑容解释道“唐公子,我也不是有意为难你,都是开门做生意的,都害怕啊。这样,你叫人送银子过来,我立马叫你走如何?” 话语一出,这个唐公子摇摇晃晃地走到,手中的酒瓶用力地甩到地上。 道“本公子就不给银子了,本公子就吃霸王餐了?看看你能奈我何?难不成还不给本公子离开了?你你…可知道本公子是谁?你要是敢不给本公子走,本公子就1去报官。”唐钰金指着刘掌柜道。 见状,刘掌柜不耐烦地看向这个唐公子,递给安掌柜一个眼神。安掌柜此时走出来道“这样吧,唐公子,我让两个人随您一同回唐府取银子如何?” “哦,不是不给吗?怎么突然间又给了,莫…莫不是怕了?” 安掌柜:… 许芸听到安掌柜的话后,嘴角微微的扬起,然后向刘掌柜走过去道“刘掌柜” “许…小姐?”刘掌柜这许芸的模样,语气略有惊讶道。 “是我,我想要跟这个唐公子会去拿银子。”许芸开门见山道。 “许小姐,你开什么玩笑?这个唐公子可不是什么好人,在外边的名声和那苏大人一样,好不到哪里去。”刘掌柜方才都不觉得头疼,看见许芸后,发现这个头啊剧烈的疼。 刘掌柜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许小姐是一个这么贪玩的人呢? “我知道,我跟他回唐府是有正事情干。” “他出来这个门就不知道去哪个地方鬼混了,怎么可能这么听话回唐府。” “我有办法让他回唐府,真的。”许芸真诚地道。眼神里满是十七岁独属于这个年纪的单纯。 “行,我让人暗中跟着你”刘掌柜皱着眉头无奈答应道。 毕竟自己不知道阁主和眼前这位许姑娘的关系,万一真耽误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自己这一条命可赔不起。 唐钰金和安掌柜在那里极限拉扯过后,便点了两个人跟着这位唐家公子。 许芸也跟着过去,就是三个人一同送这唐家公子回府。 安掌柜看那四个人的身影,然后看了刘掌柜一眼。眉紧紧皱起,整个人的脸色不是很好。 走过去小声地问刘掌柜道“方才那个是不是许小姐?” 刘掌柜无奈点点头。 得到答案后的安掌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刘掌柜补充道“我叫人跟着他们了” “欸,刘掌柜,你说这许小姐突然来这个地方干什么?她和阁主又是什么关系?”安掌柜忍了几天的问题终于说出口了。 刘掌柜摇摇头“上面叫我们不要怠慢她,跟着做就是了,阁主以及这位许小姐行事也不是我们能议论的。” 安掌柜看着刘掌柜这个模样,忍不住的撇撇嘴道“就你回会说,我不信你不好奇?” 话落就直接走了。 刘掌柜看着他离开的背景道“欸,不然老安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 许芸跟在那两个人旁边压着嗓子解释道“刘掌柜让我来和你们一起送唐公子回家。” 两个人点点头,看了眼许芸,没有说什么。 唐家公子自己摇摇晃晃地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真的是,不就一家破酒楼吗?搞得有多厉害似的?” 许芸和其他两人:…… 四人过来这条街向左拐。 此时,一个男子道“唐公子,这不是去唐府的路。” 唐钰金听到后愣了一会不耐烦地挥挥衣袖道“这也可以去。绕个路的事,你慌什么?” 男子没有讲话,三人只能跟着唐家公子走。 很明显,他不想回家!!! 偏偏许芸三人还无可奈何? 走了大概三百米左右的路,唐钰金拐进一个小的巷子里,并坐在旁边的树下休息了!!! 许芸警惕记看向周围,许芸用内力探测了一下周围发现有人靠近这里。 许芸压着嗓子和其他两人道道“有人靠近这里,大概五六个左右。 其他两人点点头。随后发现唐钰金靠在树下,并闭了眼睛。 睡过去了? 真的假的? 许芸拿着剑快速的闪现到他的身后,拿剑柄用力地敲打他的头。 这下,许芸能确保唐钰金晕过去了。 其他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许芸就把人打晕了。 其中一个人道“你在干嘛?” 许芸理直气壮地道“他困了,我让他睡会。” 随后,许芸察觉到群人离自己越来越近。 道“来了” 话落,五六个身着一样颜色的衣裳的人出现在眼前,他们只看了唐钰金一眼,随后收回目光。 其中一个人开口道“杀了他们,把二少爷带走。” “是” 随后一翁上得往许芸的方向靠,因为许芸离唐钰金最近。 第102章 我救了你 许芸听到那个人的话语,猜想都是唐家的人。 三四个人突然间闪现到许芸的眼前,并且手里都拿着剑,准备向许芸刺来。其余两个人走向另外两个男子。 可惜,都太慢了。 当其中一个人拿剑砍向许芸时,许芸一快速地往后闪现,直接到一个人的背后,并且手中的剑也直接从剑鞘上出来直接刺向了其中一个人。 随后一个人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没有来得及反应,便有一个人倒在地上了,其他三个用惊恐的眼神看向许芸,方才太快了,发生了什么? 人倒下后,其他三人继续向许芸砍来。此时,从屋顶上跳下来大概二十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手中都佩戴着统一的剑。 是玲珑阁的人!!! 嗯二十几个人不到三两下便解决了这几个小喽喽。 许芸见状收起来自己的剑,就静静地待在一旁看他们处理现场。 此时,一个男子走过来道“许小姐,没事吧?” 许芸“没事,多谢。” 随后待他们处理完现场,那个人向许芸点了点头,随后二十几个人消失在眼前。 徐芸看了眼正在熟睡的唐公子眉头不禁皱起。 还想从这里套出点什么有用的消息,结果你在这一直睡下去也不是办法? 许芸看了一眼旁边的井,于是起身打量一桶的水,并提到唐钰金面前。其他两个人见到许芸这个操作,内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随后,许芸拿起刀割了几个口子在他的手臂上,然后许芸单手把水桶抬起,直接从上方浇下去。 “啊,啊啊啊”唐钰金立刻醒来。 许芸立马放下水桶,并蹲下来压低声音关心道“唐公子,你醒来?” “你是谁啊?我怎么在这里?”唐钰金道。 看来是酒醒了,方才的东西都不记得了。 许芸解释道“唐公子,我们是含花楼的人,送您回唐府拿银子。可是路途中你被人追杀,随后跑到这里来。” “追杀?”唐钰金疑惑道 许芸看着他很真诚地点点头道“是的,然后我和两个兄弟把人给赶走了,但是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剑划伤了你的手臂,我怕剑带毒,于是便喊醒你,看看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有理有据,毫无破绽。 另外两个人听着许芸方才的话:??? 唐钰金“所以是你们救了我?” 许芸点点头道“是的,唐公子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先去看大夫?”许芸看向他手臂里留得血关心道。 “对,你们快扶我起来,去看大夫。”唐钰金道。 许芸三人没有任何的行动。 唐钰金道“快扶我起来去看大夫啊,愣着干嘛呢?” 其中一个男子一针见血道“可是你有银子吗?” “你们先垫着,放心我回到唐家一定会还给你们的,含花楼的钱也补上,我把事情告诉我娘,我娘肯定给你们很多钱的,我们家很有钱。”唐钰金慌了神的解释道。 “真的,相信我。”唐钰金道, 看见唐钰金越来越着急,许芸看了另外两个男子一眼,水壶去负其他并往医馆走去。 但是许芸有一个事情不明白:他的腿没有任何的事情,为何要扶才能起来? 四人到了医馆后,大夫给唐钰金处理一下伤口,并开了一点的药。 “大夫,你确定没有毒吗?”唐钰金看向伤口反复问道。 年龄大的大夫也反复地说道“放心,真的没有毒,就是被剑给划了几口子,没有什么大碍的?” “真的?你不要骗我。” “行者从不骗人,你放心吧,就真的只是普通的伤口而已。” 经过反复且不断地确认,唐钰金的\\u003d视线才慢慢地离开自手,半信半疑地看向大夫。 随后一个大概十四五岁的学童走进来道“您好,过来结账。” 话落,唐钰金的视线快速且准确地落在了许芸的身上,许芸装作看不见看了眼其他两个男子,另外两个男子的视线也是停留在许芸的身上。 唐钰金发现许芸没有看向自己小声地喊道“你们谁去…去结个账?” 许芸一抬眼便撞见了唐钰金看向中间贼热情且充满期待的眼神。 许芸无奈跟着那位学童离开。 许芸去结账的时候,唐钰金道“多谢了,最矮的那位兄台。” 许芸的脚步直接停住,看了他几眼,发现他傻傻看向自己。 许芸内心暗道:算了,不和傻子计较。 随后移开视线跟着学童去交钱。 “多少银子?” 书童道“一共三十四两银子。” 许芸听到这个数后,头开始有点疼。 “三十四两?” 书童点点头“是的,三十四两。” “包扎拿点药这么贵?” 这种伤放在京城最多也就七八两银子搞定了,现在要三十四两? 学童解释道道“现在在水泷镇看病都是这个价格,没有办法。” 许芸点点头随后从口袋里把银子递给他。 包扎拿一点点药的价格这么贵?那其他的病呢?许多老百姓怎么敢去看病呢? 想到这,许芸的双眸不禁暗了暗。 许芸交好银子后走到唐钰金面前,道“总共三十四两银子,唐公子。” 并把刚才书童给自己的交据单递给唐钰金。 “好,本公子知道了,放心,银子而已,我家有的是。” 许芸点点头。 随后一群人离开了医馆往唐府的方向走。 唐府的一个院子。 穿着蓝色衣裳的女子此时正坐在凳子上,丫鬟正帮她梳妆着今日的发髻。 女子眉目姣好,白服红唇,眼神犀利,脸上的皱纹虽然被胭脂盖住了些许,但还是有些露些许了出来。尽管如此,也不难以看出以前的她可是一位美人。 女人开口道“不是叫人去找了吗?怎么金儿还没有回来?” “回大夫人,那些人出去了快一个时辰了,二少爷应该快回来了。”一个丫鬟回道。 “一个时辰?以往可没有这么久?” “有可能是遇上别的事情了,大夫人在等等。” “老爷还没有起身吧?” “老爷昨天晚上从县衙回来就睡到现在,还未起身。” “赶紧多派人手,趁老爷还没有起身把金儿给我找回来。”女子道。 “是” 第103章 苏县令搞事情? 许芸四人都到达了唐府。 许芸眼神不自觉地着眼前刻有“唐府”二字的大牌匾,下面则是比褚临安那王府还大的门,大门前还有四位家丁。 见到唐钰金回来后,家丁很自觉地打开大门。 许芸三跟着唐钰金直接走进去。 刚踏进门时,一位丫鬟便走了上来道“二少爷,大夫人叫您过去一趟。” 唐钰金眼眸间闪过一丝害怕,但是看了眼后边还有三人后强颜欢笑并解释道“看吧,我娘不会管我的。” 许芸附和道“是,是。” 四人到了一处院子里,走进这小院子的屋子,发现一个身着蓝色衣裳、化着浓妆的女子正坐在中间。浑身上下散发着极强的气场。 许芸和另外两人站在一排,走进去,向这位夫人行了礼,女子也淡淡地向几人点头。行为举止之间看不出一丝的惊讶。好像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唐大夫人看见金儿又带了三名男子回来,已经习以为常,每天不是去惹事就是去惹事。想到这,唐大夫人看唐钰金的眼神都要严厉了几分。 唐钰金看见娘这副模样,便知道娘又生气了。 “娘。”唐钰金看了一眼前坐在上面的娘,走进去乖乖地喊道 。 唐大夫人看了眼他那缠着绷带的手,微微地皱了皱眉头,随后移开视线。看向后边那三个人。 “这几位是?”唐大夫人疑惑道。 唐钰金跪在他面前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刚开始时,声音小的几乎没有人听地见,说到他被别人追杀时 声音直接大了几个分贝。 “被人追杀?”唐大夫人不免疑惑道。 唐钰金用力地点点头。 “多亏了这几个人,儿子才能完好无损地站在你面前。”说着说着,带了些许的哭腔。 “那那些追杀你的人呢?” “都被他们给杀了。”唐钰金快速道。 “那好端端地为何有人追杀你?”唐大夫人问道。 许芸听出来了,唐大夫人是在质疑自己。觉得手自己骗了唐钰金。 但是此时的唐钰金没有听出来,反而hi很认真地思考。 “娘,你说,会不会是李家派的人来追杀我,最近不是在生…” “咳咳…”唐夫人打断他的说法,并狠狠盯了他一眼。 “事情我听金儿说了,多亏几位的帮助。”唐大夫人道。 “管家。” 随后一个男子上前道“在,夫人。” “领这三位好心人下去拿银子。” “是。” 许芸还想在这听出些其他的东西,结果这么快就被撵走了,这个唐大夫人不简单是啊。 三人随着管事领了银子后就直接出来了。 三人出门后走了几百米,许芸道“你们先回去,刘掌柜让我去办点其他的事情。” “好” 话落,许芸往回走到唐府。 随后,找个隐蔽的地方,轻功一跃,轻手轻脚地跳到了唐大夫人所在的屋子上,随后躺下。 “啊啊啊,娘,轻点,娘我知道错了” 屋子里传来唐钰金惨痛的叫声。 “我说了多少次?给我在外边安分点安分点,你呢?你干了什么?不是赌博就是欠债,人家还找上门来,你这样子让我脸往哪搁?” “我真的知道错了,娘,娘。”唐钰金求饶道 顷刻。“罢了,停下吧。”唐大夫人道。 “是” “你方才说有人追杀你?你有亲眼见到那些人吗?”唐大夫人质问道。 “我,我…见到。就几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直接拿…拿那剑对着我。”唐钰金道。 许芸内心为这个唐家二公子故鼓掌。 “那个李家最近不是跟咱家过不去吗?在生意上总是明里暗里地给我们添堵。说不定就是他们派人来追杀我,好让我爹为此难过,然后无暇顾及生意场上的事情。”唐钰金解释道。 “昨天那苏大人不是叫四大家族的人都过去了吗?为的就是把这些东西说清楚,难道昨日什么都没有说?” “娘,那个新来的县令就是和稀泥的,他说让我们唐家把那个最西边的酒铺子生意让给李家,之后让李家把最东边的那些个田给我们唐家。娘,你说要那点田有什么用呢?” 话落,唐大夫人没有说任何话。 唐钰金继续补充道“还有,这爹竟然还答应了,这么离谱的要求还答应了,他不是不知道那西边的五间酒铺子生意是有多好啊。” “你闭嘴。”唐大夫人忍不可忍道。 “你以为那苏大人就是简简单单的县令?简简单单的县令能在水泷镇这么胆大妄为,他背后的的人谁都惹不起,以后这种话还是别在外边说,不然我和你爹都保不了你。” 话落,唐钰金委屈道“是,娘” “对了,娘,还有一件事情,那个苏大人想要刘家小女刘枝枝和我成亲。” “什么?”唐大夫人道。 许芸在上面听道后也惊讶了,这苏大人还有当媒人的好习惯? “刘家不是和李家联姻了吗?刘枝枝和那个李三少爷不是定了娃娃亲吗?” “对啊,所以我才觉得奇怪,但是这件事情爹和刘叔叔都没有明确的打印那苏大人。” “这苏大人很想我我们和李家有问题啊。”唐大夫人淡淡地道。 “啊,娘,你说什么?”唐钰金道。 “没事了,你回房间好嗨休息,这三天之内,不准出去。”唐大夫人淡淡地撇了一眼唐钰金道。 “好。” 随后唐钰金拖着个满是伤痕的身子\\u003d慢慢地走出院子。 许芸淡淡地看了一眼,正准备离开时,听到唐夫人道“派去找金儿的人?还是没有消息?” “回大夫人,没有任何消息,好像凭空失踪一样。” “好,我知道了。” 所以,今日玲珑阁杀的那些人是唐大夫人派去的人? 顷刻,屋子地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了,许芸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华泰山半中腰。 一间木做的屋子,木做的屋子旁边还有用栏杆围成的菜地。 同时地上还有走来走去的鸡鸭。 褚临安的轿子停在屋子的前边,褚临安掀开了轿子的帘子,往外探了探头。随后看了眼坐在隔壁已经熟睡的仁楝。 道“起来,到了。” 第104章 两封信 “啊,啊,什么?”睡眼惺忪地仁楝看了眼褚临安。 “到了。”话落,褚临安便下了轿子 “哦,哦,好。”仁楝在后边也下了轿子。 随后是一连串的哈欠。 褚临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这不能怪我,半个月内赶去望龙镇看那什么小盖子的病,然后又赶回来看这什么严什么的病。”仁楝低声解释道 。 毕竟到现在,自己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 仁楝当初要是知道学医这么忙,就不用意药谷主的邀请了。 “等会少说话,看我眼色行事”褚临安道。 “知道了,放心。”仁楝自信道。 仁楝总觉得褚大哥只有在许小姐面前温柔那么些许,平时就跟那…阎王爷一样。不近人情。极其地难以接近。 顷刻后,一个头发斑白,满脸慈祥,大概六七十岁的男子从里边走出来。 这个便是严柏海。 身后跟着的是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女子以及两个大概三十多的年轻人以及一个五岁的小孩子。 几人快速走出来并跪倒在地上齐声道“见过璟王殿下。” 褚临安道“这不是在京城也不是在宫中,不必如此多礼。”然后上前扶住那位米色衣裳头发斑白的男子。 随后看了伍木和仁楝一眼,伍木和仁楝同一时间也快速地上前去扶其他人起来。 “璟王殿下舟车劳顿辛苦了,若不嫌弃的话寒舍的话,不如进来歇息。” “那本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随后褚临安和严柏海两人前面走进屋子,严柏海的家人快速地让出了一条通道。 褚临安和严柏海进去后,其他人便散开,伍木很自觉地站在门口守着 免得其他人进去 。 而仁楝则是去找人,找严柏海的妻子。 “严夫人。”仁楝道看见前面有几个人。便喊道。 “这位先生,有何事吗?”严夫人转身道,脸上些许憔悴 但是眼中有很强的防备。 站在严夫人身边的严公子和严少夫人也有他们眼里也藏着些许的防备。 旁边站着的是一男一女和一个小孩。 仁楝猜测那个男子是严柏海的儿子。 “严夫人,你们叫我仁楝就行,殿下听说严夫人感染风寒,特地找我过来帮严夫人看一下。 ” “啊,这…?”严夫人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儿子。 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点点头道“竟然如此 就让仁先生给娘你看一下,总不能辜负璟王殿下的一番好意。” “那就麻烦仁先生了。”严夫人颔首道。 随后一群人便去了另外一间屋子。 这边。 褚临安走进去,发现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该有的东西一样没有少,而且桌子以及椅子被擦得干干净净。旁边还有一个箱子是摆放小孩子的玩具。 中间还有两个位置,然后便是下一点还有许多椅子。褚临安直接坐在最上边的位置。看见严柏海直接坐下面的椅子开口道“严先生,坐上来吧”。 褚临安指着那个位置道。 “这…不太好吧?” “这里不是京城,不是宫里,没有这么多规矩。今日本王过来也不过是和严先生谈谈心罢了。”褚临安淡淡地道。 褚临安和严柏海坐在两边,随后严柏海还拿起茶壶顺道给他倒茶 “严先生,看样子,在这里过的不错。”褚临安率先开口道。但是严柏海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气压 。 “哪里比得上殿下的日子舒服,不过是自娱自乐的一些工具以及手段罢了。” 随后继续补充道“来,殿下请喝茶。” 褚临安拿起茶闻了闻点点头道“不错,有股扑面而来的清香,” 随后,褚临安拿起茶慢慢地喝,随后点点道“味道很不错,有股淡淡的香味,在口中,还有股回味的甘甜,只是不知道是哪里能产出这么好的查茶?” “殿下说笑了,这茶叶啊是我亲自种的,就在这山顶上,摘了茶叶后用露水慢慢地泡,随后在用着院子外边井里的水泡他,在用小火煮个三四小时,然后晾干,就能得到这茶了。”严柏海笑着并给他耐心地解释道。 “看来严先生的聪慧不仅在权谋之计上,还在这茶叶之上。”褚临安淡淡地道。 严柏海听到褚临安的话语,握着茶杯的手愣了一下,随后道“璟王殿下这说的是哪里话?权谋之计还能沦落如此地步?” 严柏海胸怀大志,心有百姓,聪慧过人,而且权谋之计过人,若不是被右相有心栽赃陷害,怎么可能被贬去这边境地带的小镇子呆了几十年呢? 褚临安笑了笑道“一个人再聪慧再厉害也是架不住阴暗地方的毒蚁的一口。毕竟那毒蚁没有在台面上行走,哪怕是三只眼睛也难以看清。” 但是眼眸里的冷意却没有随他的笑而变得收敛了些许。 “殿下这话真是抬举老夫了。殿下此次前来的目的如老夫所猜测的那样,那殿下便可以回去了。”严柏海淡淡地道。 “严先生,先不要着急。本王只是认为这么好喝的茶只喝一次便太可惜了。”褚临安淡淡地道。 “殿下这话什么意思?老夫愚昧。难以理解。” 随后,褚临安衣袖里拿出两封信递给严柏海。 严柏海打开第一封信: 柏海,几十年在那南荀镇辛苦你了,朕知道你有才华,有抱负,心里有百姓。所以当初在多方势力压迫下,朕也要保住你的性命。可是他们步步紧逼,尽管朕知道你是清白,朕也无能为力。 这是朕亏欠你的,如若有想见之日,朕必定补偿,但是现在安庆的百姓需要你,朕的儿子也需要你。 落笔处,是当今皇上的玉玺的盖章。 严柏海的手不禁地抖动起来,眼眶也不禁泛红。曾经是自己陪着他一步一步地把这江山拿回,也是自己陪着他一步一步地平稳他上位的那几年。 严柏海以为这些他都不记得了,毕竟他当初连给自己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随后,严柏海打开另外一封信: 时间已定,明年三月初。希望尔信守承若,合作愉快。 纸条的落笔处是一个很奇怪的图案。 “这个图案是什么意思?”严柏海疑惑道。 “东禹莱尔亲王的专属图案。”褚临安淡淡地道。 第105章 上朝 褚临安淡淡地道“东禹的莱尔亲王。” 话落,严柏海看向信封的眼神带了些混浊。拿着纸条的手也不轻轻的抖动。 “那这封信为何会出现在殿下手中?”严柏海问道。 看向褚临安的眼神怀揣着一丝质疑。 “严先生手中这封信是本王命人抄的,而原本的信被送入了宫中。” 宫中?就代表宫里有人勾结东禹的莱尔亲王,并达成了一些合作。 严柏海半信半疑地看向褚临安道“璟王殿下说的话可有什么证据?” “严先生不信,自己去查一查便清楚了。但是如果信是真的,明年三月初会发生什么?宫中那位如若和莱尔亲王有合作,那安庆最后的命运会如何呢?”褚临安淡淡地道。 “到时候,严先生的家人是否还能如现在一样,悠然自得地在这山林之间生活呢?”褚临安补充道。 “严先生虽然常年在这山林之间生活,可是外边的事情也是知道些许的,现在朝廷内的形势想必严先生也有所听说,所以还是希望严先生能考虑考虑,只要是能在本王的能力范围之内,本王都满足你”褚临安不慌不忙地道。 严柏海看着眼前的璟王殿下,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是几岁的小孩,如今长得这么大了 ,可是这行事方式不像皇上,倒有几分像先皇。 顷刻,门外响起敲门声。 “还请严先生好好考虑,本王还有事情,就先回去了。”褚临安起身道。 严柏海“好。” 于是起身送褚临安到门口。 门打开,发现外边站的是仁楝和严夫人。 门一开 ,仁楝道。 “严先生,严夫人没有什大事,就是感染了风寒,加上旧疾,身子有些弱。调理调理就好。” 严夫人看一脸懵圈的丈夫解释道“这位公子是殿下带来的大夫,他方才给我看了病并还配了药。” 严柏海看了眼褚临安,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道“多谢殿下,多谢仁先生。” 随后寒暄几句,就离开了 。 上来轿子,仁楝道“褚兄,那严先生同意了吗?” 褚临安没有说话,他自己也没有把握严先生会同意,但是该说的都说了,他同不同意便看他自己的选择了。 仁楝看见褚临安这个模样道“不同意?那位不就白赶过来?” “天呐,我都出面了,他还不同意,看来褚兄你在他们眼里也就那样。” 褚临安白了他一眼道“闭嘴。” “你看看,你看看,这么凶,是不招女孩子喜欢的?你得向我一样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还热心肠,才会有女孩子喜欢你” “哦不,是许小姐才会喜欢你。这天底下的女子啊,都不喜欢太过凶且太过冷的,虽然你长得很帅,但是…” “伍木”褚临安没有等仁楝说完,喊道。 “殿下” “给我牵一匹马过来” “是” “诶,褚兄,你怎么不坐马车了?我还没有说完呢?”仁楝见状道。 “殿下,马来了。”此时,马车外的伍木回道 。 下一秒,褚临安整个人快速地闪到了马背上。 速度很快。 仁楝说的话再次被打断。 “所有人,跟上本王的速度。”褚临下令道。 “是”。一些人不明所以,但是也应声道。 “驾”褚临安话语一出用力地鞭打着马的腹部,随后马快速地向前跑去。 其他见状也赶忙奔上 。 骑马还好,但是马车根本就追不上骑马者的速度。 但是马夫不敢违抗命令,只能用力再用力地打着前面的马… 所以马车里面的仁楝手抓不稳,整个人左右上下摇晃。 “啊啊啊啊,慢点慢点…” 第二天晚下,褚临安一群人回到了京城。 褚临安刚进璟王府坐下,宫里的严公公出现在璟王府门口了。 伍木道“严公公来了。” “嗯”褚临安冷冷地道,浑身上下散发一股极强的气压。 还没有坐下,就来了,盯得挺紧啊! 褚临安回屋子里换身衣服后便随着严公公进宫。 “儿臣见过父皇” “来了,来了,坐着和父皇聊聊。”皇上拍了拍旁边的坐垫道。 “那你给朕的那封信朕看了,你是想要去水泷镇一趟?” 褚临安点点头道“是。” “和前几天一样,一声不吭的就去了?” 褚临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茶,拿起来喝了几口。 “明天上朝,所有的事情朕都安排好了。” 褚临安抬起头眼看了眼父皇,冷冷地问道“安排什么?” “你就这样去,能干什么?别说你自己了,你连许家那丫头都护不住。”皇上看着眼前自己最喜欢的儿子,可是他每次都得用这种态度回自己。 话落,偌大的屋子两人都没有讲话。 随后,皇上开口道“那边的人背后是谁想必你也清楚?相信朕,朕怎么会害你?” 褚临安依旧没有说话。 “总之 ,你明天上朝。” “知道了。” “行了,你也赶了一天的路了,快回去休息吧。”皇上此时的态度软了下来道。 “儿臣告退。” 明天一早。 褚临安早早地起身并叫人拿来了官服。 仁楝起身看到褚临安穿官服的模样,两只眼睛不免得蹬大了些许。 “褚兄,你这是要上朝?” “嗯” “想通了,要将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了。”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仁楝激动地道 。 “我打算今天晚上出发水泷镇,要去的话,赶紧珍惜时间回去休息。”褚临安一边喝粥一边不慌不忙地道 。 “不是,又要赶路?” 褚临安点点头。 刚坐下凳子仁楝手拿几个包子后又立马弹起来。 生无可恋的表情往门口方向走,走了几步退回来跟伍木严肃道“别人任何人来找我。” “是,仁先生。” 顷刻 ,穿着官服的褚临安坐上马车,直奔宫中。 东宫。 “什么?褚临安准备上朝?”褚临瀚看了一眼程越不可思议道。 “嗯嗯,现在往宫中来。” “这么久都没有露面,突然间就要上朝,不对劲,你去查一下,看他最近去了哪里?” “是。” “还有,他最近一次进宫是什么时候?” “是。” 话落,程越直接离开了。 第106章 皇上不是只有太子一个儿子 顷刻,程越回来道“殿下,有宫女说昨日晚上看见璟王殿下进宫。” “哦 ,不简单。本王倒要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褚临安穿的是紫色的官服 只有一品官员才能穿的颜色。 从宫门到朝堂内,所有人看见到他眼神不禁一愣,有一些人能认出是璟王殿下便上打招呼。 例如:左相以及一些中立派的人 而有一些人认出来也不敢上前去说什么。 代表人物:右相以及他的同伙。 还有一些刚上朝不久的年轻男子,根本就没有见到过这个人,并且还身着紫色的官服,从前也没有听说过有谁年纪轻轻就成一品官员了。 这些人的疑惑并不无道理,因为褚临安穿这身衣服上朝的次数屈指可数。 且很少出门,和其他人也很少往来,许多人也没有专门去留意这个满身是病的皇子是何许模样?所以出现也认不得。 褚临安慢悠悠地往前走,眉眼之间散发出一股冰冷且高傲的气息,浑身上下散出极强的气场 。 很多人也只看一眼,或者和其他人讨论一下而已就往前走了 ,毕竟快要到上朝时间了。 “上朝。”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群人跪倒在地上齐喊道 。 皇上穿着龙袍走上位子并坐好。 “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所有人起来。” 刚开始,和平常一,讲一讲平日的一些问题,问了问一些事情。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门外一个穿着盔甲男子走上前道“报,陛下,水泷镇传来的消息。” 严公公上前去把那个奏折递给了皇上。 在朝廷内,除了右相和褚临瀚的表情有一丝惊恐之外,其他的便没有什么变化。褚临安依旧很平淡地看向皇上,淡淡地挑了个眉。 内心暗道:这戏开始了吗? 顷刻,皇上站起来,把那个奏折摔到地上。 “岂有此理,为何这个半年前的奏折现在才出现在朕的眼前。” “陛下息怒”其他人跪下道。除了褚临安,他就静静地站在那,眉眼淡淡四往前看,好像字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水泷镇今年年初时,有一场很严重的水灾,许多百姓的粮食被淹没了许多人没有粮食吃,并且家也被水给淹了。但是为何这件事情现在才传到朕的耳朵里?” 话语一出,跪倒在地上的右丞和太子脸色并不是很好。最不好的便是苏姣姣的亲生父亲,苏海。 随后皇上继续道“而且这苏玉衡不是每个月按时给朝廷运来税收吗?为何这件事情不报?” 话落,朝堂内,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来,来,苏大人,你说?”皇上道。 一个大概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拿着快速地爬出来道“回皇上,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老臣也不知道,但是老臣相信苏县令的为人,就算是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欺君,所以老臣想起皇上彻查清楚。” 话落,褚临瀚知道为何褚临安今日要上朝了,这是一出戏啊。 褚临瀚想到的,右相也想到了。 站出来道“皇上,老臣也觉得此事有蹊跷,应该要彻查清楚以免污蔑了好人。” “是得要要好好查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那依右相意思?应该派谁去调查这件事情合理呢?” 话落,右相立马递给了褚临瀚一个眼神。 褚临瀚走出来跪下道“回父皇,儿臣愿意前往水泷镇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给父皇一个交代。” 话语一出 背后的群臣开始了小声地太乱。 此时,皇上扫了一眼褚临安,发现他就静静地站在那。内心觉得无奈了些许。 随后,另外一个人出来臣道“老臣也认为,由太子去比较合适,一来能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二来也能向当地的百姓证明,皇上对这件事情的看重。” “老臣也认为由太子去调查此事比较合适。” 随后,许多人都出来,认为太子去水泷镇调查是一件很正确的事情。 皇上扫了一眼,出来的人无一不是右相那边的人。 此时 ,皇上看了左相一眼。 左相道“老臣有不同意见。” 话落,朝堂内立马安静下来。 太子看了眼站出来的左相伍文常,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 左相伍文常继续说道“太子殿下乃贵为储君,去边远的水泷镇调查事情实在太过危险,况且那边具体的人情况势力未明,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可就是整个安庆的事情了。” 话落,跟在伍文常身后的那群人出来道“臣附议” “臣也附近,左相说的并不无道理。” …… 一下之间,情势扭转。 右相看了眼站在面前,迄今为止没有说过一句话的褚临安。随后移开视线。 内心暗道:事到如今,只能睹了,睹皇上对这个病魔缠身的六皇子的宠爱。 右相开口道,道“那依左相的话,应该派谁去呢?如若派一个身份不够高的人去,怎么向当地的百姓表明皇上的看重呢?” 话落,朝唐内又是一静。 褚临安此时慢慢地抬头撞上来皇上的视线。 左相此时的视线也慢慢地移到褚临安身上并开口道“皇上可不是只有太子一个儿子。” 话落,朝上所有视线停留在站在前面 身着紫色官服,身影挺拔且消瘦的璟王殿下。 褚临安听到左相的话,嘴角轻轻地扬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随后走到中间开口淡淡地开口道“儿臣愿意去水泷镇,替父皇查清楚真相,还水泷镇的百姓一个交代。” 声音不急不躁,字字句句,清清楚楚。 话落,朝廷内是愣了一小会,随后响起了激烈且小声的讨论。 但是没有过一秒。 皇上便开口道“好,从现在开始,认命璟王为监察员,权利独立于六部之外,不受任何地方以及任何官员管制。前往水泷镇替朕查清楚真相。” “是” 话落,朝廷内响起讨论声戛然而止。 右相见状出来道“皇上,璟王殿下从小身体抱恙,让他去这么远的地方调查东西,怕是身体会受不住啊” “哦哦,右相说的对,这样,朕叫几个太医院的医生随璟王前去水泷镇。” 话落,朝廷内再度安静。 皇上表现的这么明显,谁不知道呢? “各位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就退朝。” “退朝” “恭送皇上。” 皇上离开后,朝廷官员也逐渐离开。 方才一直跪着,此刻才有机会起身的许海枫起来,抬起头便看见了褚临安的视线。 褚临安向他微微的颔首。 许海枫也朝他轻轻地点点头。 第107章 谁能保证发生什么事情? 随后,许海枫直接离开了。 但是快出到宫门的时候,遇见了太子的人在那里等候。 “许大人,等候多时了。”程越有礼道。 “程护卫,有什么事情吗?” “太子殿下有些事情想找许大人请教一下,许大人随我来。” 许海枫知道自己升官的事情是褚临瀚背后助力,还多次明里暗里地夸芸儿,并且叫自己选择他的阵营。 虽然很多次都被自己糊弄过去了,但是迟早有一天,自己也要做出选择。 许海枫被程越带到了东宫的偏殿。 “许大人,麻烦等一会,太子殿下就到。” “好。” 话落,程越直接下去了。 顷刻,偏殿门被打开了。 “属下见过太子殿下。” “许大人,本王和你啊都是老朋友了,现在叫你过来不过是聊聊天,不必这么拘谨。褚临瀚笑道。 话落,直接坐到了屋子里最中间的凳子上。 “是” “瞧瞧,这茶是否符合许大人的口味?这是本王特地让人从其他地方带的。” “是,多谢殿下。” 许海枫还起茶品一口道“茶是好茶,入口香甜,回味甘甜,还没有一股涩味。” 许海枫在认真的恭维着褚临瀚。 “诶,许大人,前几天我听说许小姐出京城了,这女子啊,还是不要乱跑的好,毕竟这世道很乱。” 话落 许海枫愣了一愣,笑道“回殿下,这芸儿她去哪里以及做任何事情是有她自己的道理,我和夫人两人也没有觉得有任何问题,所以也是由她来。” 补充道“毕竟从小便不在京城长大,京城的许多规矩想来她也是难以适应。” “本王也只是想关心一下许小姐,毕竟在外边还是比较乱。对了,许大人可否知道许小姐现在在哪?本王也好派人保护。” 许海枫看褚临瀚几眼:原来在这等着自己。 “多谢太子殿下对芸儿的关心,但是芸儿在哪?属下也不清楚,而且属下也相信她能护着自己的安危。” “这样,那看来本王也不用操这个心了。” 许海枫觉得自己在这里如坐针毡,道“对了,家里还有些许事情要处理,太子殿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属下先行离开?” “哦,还有一件事情,想请教一下许大人。” “请教说不上,太子殿下请讲。” “许大人认为今日父皇指定六弟去水泷镇的事情合理吗?你认为六弟能否胜任这监察员吗?” 许海枫不紧不慢地喝了一杯茶,淡淡地笑道“这皇上决定的事情我做臣子的岂敢随意议论?至于这璟王殿下的实力如何?属下也不曾了解,更不敢擅自评论。” 话落,褚临瀚有意无意地看打量几眼眼前的许海枫,在朝廷这么多年不站边,出了什么事情也能独善其身,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许大人你说,父皇为何不让本王去水泷镇呢?” 话落,许海枫表面的笑容愣了一下,继续道不慌不忙地道“皇上的心意不是我这臣子能随意议论的。” 话落,褚临瀚低头笑了笑,不慌d不忙睹喝了一口茶。 这嘴,挺严实! 这个动作让坐在旁边的许海枫坐立难安。 “太子殿下可还有其他事情?” “哦,没有了,许大人如若忙的话就先回去吧。” “那老臣告退。” 话落,许海枫快步地走出宫门,此能明确的感受到,自己的背早已被汗水湿透了。 许海枫离开后,程越走进来。 “什么情况?” 褚临瀚问的是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道奏折在父皇那里? “回殿下,还没有查到任何消息,但是我们的人还在继续查。” “消息从水泷镇出来一路还送到了京城,竟然没有任何人知道?都在干嘛呢?都是一群废物吗?” 从水泷镇到京城一路上的父母官都是自己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知晓此事。 褚临瀚怒斥道。 “殿下息怒,此时定有蹊跷,一定会查清楚的。” “怎么息怒?今日父皇直接道出水泷镇的问题了,怎么息怒?一路上那些镇子的父母官呢?干什么吃的?” 话落,外边传出一道声音。 “现在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右相韩世良身着官服从外边走进来。 “外祖父,快快进来 。”褚临瀚恭敬道。 对程越说“快,写封信给苏玉衡,这几天不要太招摇。还有那病秧子去水泷镇的消息。” 程越道“是。” 话落,就程越离开了。 待所有人走后,房间里只剩下褚临瀚和右相。 “太子殿下,现在的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冲动的好,毕竟东宫里也不是很安全。” 韩世良看了眼褚临瀚淡淡地道。 “如果被有心人听到了,有又有文章可做了。” “你的意思是说六弟把他的人手安插进东宫了?” “太子殿下不要过于激动,我只是提个醒而已。而且盯紧你的人也不是只有璟王殿下。” 话外之意有可能是比别的皇子或者说是皇上!!! “明白了,可外祖父,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让那病秧子真的去到水泷镇?” 水泷镇本事一个最不起眼的边境小镇,就是因为如此,才决定在那里收银子,建立个人军队等事情。 可如果这些事情被爆了出来…… “真让那璟王去到水泷镇又如何呢?”右相慢慢地道,眼神中不要自觉地透露出一股淡然同时还带着一丝的狠劲。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外祖父,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世良走进褚临瀚,小声地道“太子殿下,你说这璟王殿下身体不要好是一件总所周知的事情,而且那水泷镇本就偏远,谁能保证发生什么呢?” 话落,眸底中闪过一丝杀意。 “还是外祖父聪明” “所以遇到事情不要过于着急,你身后还有韩家还有你母后呢!” “外祖父说的是。” “对了,最近这段时间我们少见面。你最好也和一些大臣保持距离,免得落人把柄。” “是。” 右相韩世良叮嘱了几句,随后才放心地离开东宫。 晚上,褚临安回去后叫醒仁楝,收拾东西就准备出发水泷镇了。 这次出发,皇上还配了几个太医以及两支军队护送,还叫一支禁卫军暗地保护。 第108章 褚临安到水泷镇 褚临安他们到达水泷镇时是过了四天之后。 让褚临安意外的是,一路上都相安无事,但是这也就意味着他们选择在水泷镇动手。 所以到了水泷镇后,万事需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四天后的中午,苏玉衡以及其他的一些官员都在水泷镇门口等候。 因为早就在三天前,璟王殿下被任命为监察员来水泷镇查清楚水灾的消息早已传遍大街小巷。 而更早前苏玉衡以及四大家族也知道了此消息。苏玉衡知道消息后立马叫所有的官员以及四大家族的人来商量此事该怎么做时,便收到了太子殿下的来信。 苏玉衡看到信后,心里头的慌张平稳了些许,可是有人质疑道。 “苏大人,真的可以吗?来的人毕竟不是什么普通人,那是当今皇上的儿子,璟王殿下。”李大人 “对啊,前几天在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传了隐瞒水灾的事情回去,那如果真把这件事情做了,再传回去的话,整个水泷镇的天可都要变了。”刘大人。 苏玉衡脸色变了变,这些个商人既贪生怕死又贪婪。 劝道“两位大人都是生意人,这半年来也在水泷镇捞了不少,如果这些东西被那褚临安传回京城,你们觉得你们还有别的退路吗?” 随后补充了一句“别忘了,我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话落,在坐的人没有一个敢出声,包括苏玉衡手下的官员。 自从苏玉衡来了,确实都从这里面捞了不少银子。 “再说了,这里是我们的地盘,而且杀人也不是光明正大的杀,事后处理现场,到时候我们放出消息是什么样的事实便是什么样的。”苏玉衡慢慢地道。 “在京城谁人不知,这璟王殿下身子弱且病魔缠身,万一身子出了点事情也不能怪到我们头上。” “苏大人说的在理。”唐大人附和道。 随后其他人也附和。 所以现在表面上是几个官员来迎接褚临安,实际上却有几百个人来“迎接”褚临安。 褚临安以监察员的身份来水泷镇调查的事情许芸和玲珑阁的人都知道,但是褚临安叫他们不要出来迎接。 马车安稳地停在城镇门口。 褚临安推了推旁边瘦睡的人仁楝,走下去。 其他人见状纷纷跪下道“参见璟王殿下。” 褚临安抬起头看了眼此时的太阳,微微皱起,道“起来吧” “是。” 随后所有人起来。 苏玉衡上前恭敬地道“殿下,一路上舟车劳顿 ,我已安排人替殿下接风洗尘,殿下请随我来。” “本王不喜这些东西,你直接带本王去住宅。” 苏玉衡没有想到这传说中病秧子的璟王殿下这么冷,气势这么强。除了消瘦的身形以及苍白的脸色,真的看不出来他是一个常年生病的人。 苏玉衡笑道”是,殿下随我来。” 话落 ,褚临安重新回到马车上,苏玉衡和其他的官员也翻身上马。 带褚临安回住宅。 由于一行人众多,且还有两之军队一句几个太医,所以苏玉衡在街道上让人留出了一定位置给军队行走。 许多百姓听到今日璟王殿下道,都走上街头想目睹口中的皇子到底是何许模样。 但是从镇门口到璟王殿下的所居住的宅院,全程都没有露过头。 许芸坐在含花楼二楼的包厢里,那个位置可以看到褚临安的马车以及大军队走过,同时也能观察道一些暗中“迎接”的人。 含花楼的这个包厢是刘掌柜特地留给许芸的,因为这个包厢的位置能够很好的看见大军队。 顷刻,刘掌柜敲门进来小声地道“阁下已经到苏玉衡安排的宅子了,这是宅子的地图。” 随后递给许芸一张地图 。 “多谢。” “大概多少个人盯着?”许芸问道。 褚临安曾经吩咐过在水泷镇的几位掌柜,自从他进入水泷镇后,在水泷镇的玲珑阁所有人都要听许小姐的调度。 刘掌柜小声地道“这条路上大概有五十多个人盯着,但是在宅子附近有两百多人而宅子近的房屋以及商摊都是苏玉衡的人。 ” “好,我知道了。” “对了,许小姐,你有一封信。”话落,刘掌柜递给许芸一封信。 “好。” 随后,刘掌柜忙别的事情离开了。许芸看着街道原本拥挤的人群逐渐稀少。而后慢慢地喝了口茶便走出去了。 许芸出包厢的同时也看到了几个打扮靓丽的女子从别的包厢出来 。 并谈论道褚临安的一些事情。 “好可惜啊,以为能见上一面传说中的皇子,结果还是没有。” “可不是吗?为了能见到他,我提前很多人就预订这含花楼的包厢了,结果还是没有见着人。” “诶,你们说这皇子高不高,帅不帅呢?我看一些话本里写道。皇子都是帅气且高大还温柔体贴呢?” “哎呀,你做什么白日梦呢?那是话本里写的,谁知道现实中长什么样呢?” “就是,就是,你别花痴了。” …… 许芸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些女子,看穿着应是一些有钱人家的小姐。 原来褚临安还这么受有钱人家小姐喜欢呢?连脸都没有露,就开始犯花痴。 想到这,许芸内心涌现一种烦躁的情绪。 许芸正打算下楼回房间看信呢,结果一下楼便碰见了唐家二公子唐钰金。 “诶诶诶,兄台,是我。”唐钰金走到许芸面前道。 许芸来到水泷镇不久后便被苏玉衡她们疯狂的找,苏玉衡的人只要看见年龄身高差不多的女生就开始去盘问,调查。想来是褚临瀚和他说了什么。 为掩人耳目以及方便行事,许芸这几天便一直穿男装,以男人的面目示人。 “唐家二公子,有何事情?”许芸压低声音问道。 “我是来找你的,兄台。”唐钰金道。 “啊?找我?所谓何事?” 话落,唐钰金拉着许芸到一旁的桌子上坐下,并叫小二上了些菜和酒。 唐钰金很认真地看着许芸道“兄台,我觉得你很好,不像其他人一样见我避之不及,所以我想和你当朋友。” 唐钰金盯着许芸很严肃很认真地道。 许芸:????? 第109章 遭贼 许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傻”少爷。 “唐家二少爷,你认真的?” 唐钰金很认真的点点头。 “认真的,对了,兄台你叫什么?” “姓许” “许兄台,来来来,本少爷敬你一杯。” 唐钰金拿起酒杯就是干一杯。 许芸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唐公子没有其他事情干吗?”许芸小声地问道。 唐钰金摇摇头道“我娘说如果我再去赌场的话,就把我赶出唐家,并且她还派人暗中跟踪我。所以我只能来找你玩了。” 许芸听着这话,内心不要紧疑惑道:我们有这么熟? 随后,唐钰金拉着许芸,开始吐槽起一堆有的没有的事情。 许芸在那坐了大半天。时不时的敷衍几句。 随后,话锋一转“对了,许兄你听说那璟王从那繁华的京城跑到咱这水泷镇的事情了吗?” “嗯?什么事?”许芸听到后立马打起精神道。 “就是今天街上乌泱乌泱地站成一群人,中间那军队护送的人可不就是皇上的六皇子,璟王殿下吗?你没有听说?” “听说了一点,怎么了?” 唐钰金表情复杂地看向许芸道“就提醒一下褚兄,虽然是一个皇子,但是也不能离太近,因为他就是个没权没势被人丢弃的病怏皇子一个?” “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谁?我是唐家二少爷,有什么事情我能不知道吗?”唐钰金拍拍胸脯自信道。 “好,多谢唐兄提醒。”许芸道。 随后,唐钰金准备拉着许芸聊会,许芸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怎么,许兄,没有休息好?” “嗯嗯,昨天睡不着,今天就一直犯困。”许芸扶着额头道。 “这样啊,那行,许兄你休息,我先离开了,下回再来找你玩哈。”唐钰金憨憨道。 “好。” 话落 许芸赶紧从后院子走回这个房间。 一路上不禁思索道:这个唐家二少爷是真傻还是假啥?刚才为何突然提起褚临安的事情。 外边不是传他的名声有多不好不好吗?怎么感觉还这么傻? 许芸不自觉地摇摇头。 许芸回到房间后立马把刘掌柜给的地图拿出来看。 地图上标的位置是在县衙府的旁边的一处宅子,褚临安住的宅子仅仅离县衙不到一百米! 这个位置也太近了,是为了方便他们随时监察吗? 许芸正想出门找刘掌柜时,刘掌柜来了。 “刘掌柜。” “许姑娘,这是阁主给您的纸条。” “他进去宅子之后纸条还能传出来?不会引人注意吗?” “许小姐放心,玲珑给内传消息的途径以及方法上千种,不会被人察觉到。” “好。”许芸点点头。 传消息的途径和方式这么多种,而且人也散布各个地方,怪不得说是江湖中最神秘的帮派。 “对了,刘掌柜,有多少支队伍在暗中保护那个宅子?” “剧据我们的消息道,有一支皇家禁卫军的人假扮成平民在暗中跟随。应该是保护阁主。同时,褚临阁有两支队伍在暗中保护着阁主。” “把人撤了”许芸道。 “你说什么?” “暗中保据的玲珑阁兄弟可以撤了,今天晚上,让他们直接对上皇家禁卫军。”许芸淡淡地道。 这几天一路过来,太顺利了,顺利的让人气难以置信,难道他们是害怕褚临安的身份所以不敢动手吗?今日听这唐钰金的话恐怕不是这样。 所以来的第一天晚上,这个宅子便热闹了。就算是苏玉衡忍得住 其他那四大家族也忍不住把。 “放心,褚临安伍木那里也几十个人跟着。”许芸看向刘掌柜支支吾吾便劝道。 “是。”刘掌柜道。 宅子处。 仁楝和褚临安下马车,同时苏玉衡恭敬地走上来道“璟王殿下,这个“静园”便是属下为你安排的住处,如若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属下。” “嗯”褚临安淡淡应道。 “那殿下请随我进去参观一下?”苏玉衡恭恭敬敬,且笑着道。 苏玉衡表面做的有多恭敬,内心便多看不起眼前的这位璟王殿下,不过是被皇丢弃的皇子罢了,有什么了不起,能跟太子殿下比吗?看着消瘦的身影以及这苍白的脸色,怕不是过几天就要倒下了吧? 褚临安眉眼间淡淡地撇一眼苏玉衡,眸底寒冽气息传来,让让心里里不自觉地害怕。 褚临安淡淡地开口道“不用了,苏大人先去忙吧。” “啊,是。”苏玉衡回道。 “对了,苏大人,这半年来水泷镇的所有资料给本王送来,一个时辰内。” “是…是”苏玉衡低头应道。 但是眼眸中丝毫内有慌乱的神情,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待苏玉衡离开后,褚临安看了伍木一眼。伍木便叫那些军队的官兵去各自的屋子里休息。 但是太医院的太医是和褚临安一起住的,以免褚临安的身体出什么大事情 皇上便吩咐几位太医院的太医 半步都不能离开璟王殿下 。 褚临安打量了一眼这“静园”的周围以及院子门口。淡淡地扫视一眼。 褚临安心里有个数了,大概一百多个人盯着自己和这座院子。 随后 一群人进去收拾东西,把东西放置好。 晚上,吃完晚饭后期,所有人正准备歇息时,发现静园的空中有一个黑色的身影 跑的很快。 在园子附近扎堆的禁卫军注意到了这个身影。便命令所有人都准备好。 褚临安的房子内,此时光还在亮着,伍木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落在房间里道“殿下,我上去绕了一圈,应该许多人都看见了。” 褚临安点点头,道“继续。” 随后,伍木继续在屋顶上绕圈 。他并不知道殿下此举是什么意思,但是殿下行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便照做了。 伍木在次上去闲逛的时候,褚临安直接把屋子里面的灯都吹灭了。 快速运用轻功飞到屋子的房梁处。 此时,褚临安发现门口有几个人慢慢地往房间靠近。 果然,这么快就出现了? 随后,窗边有两个小孔出现,他们往里面喷东西。一股烟味从房间弥漫。 褚临安不禁皱了皱眉眼,从腰间把湿巾捂住自己的鼻子。 第110章 陈管家死在屋子里 而此时,屋顶上的伍木瞧见远处来了人,便快速往另外一个方向飞去。速度极快,且视角挡住。 禁卫军的从那个角度过来时看不到伍木的具体行踪。 褚临安发现整个烟即将把房间盖住,此时,房间的门被慢慢地打开了。 是两个拿着大刀的人走进来。他们发现床边有个人,直接拿着大刀走过去,正准备刺下去时,一把飞过来的飞镖直接击中了那把大刀。 褚临安看见飞镖,便从事先准备好的屋顶上走上去,来到一个视线隐蔽的地方。直接朝着方才伍木的方向去。 拿着大刀的两人发现屋顶上有人离开了 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但是此时才明白过来 太迟了。 “什么人”禁卫军一群人走进来。 拿着大刀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后朝着一群身着平民衣裳的禁卫军砍去。 不过一个回合,两个人直接躺在地上。其中一个人去把床上的被子掀开,是一具尸体!!! 上面躺着一个满身是血的男子。 禁卫军互相看了眼。 此时屋子外边传来脚步声,是褚临安的贴身护卫,同时也是玲珑的人。二十几个人站成两排往房子里走。 褚临安和伍木朝着这间屋子走来。 此时的伍木身上的衣裳和白天的一模一样。而那套黑色衣服 此时成了灰烬在仁楝道房间放着。 “什么人?”伍木喊道。 随后,一个男子拿着一块玉牌出来,并用浑厚的嗓音道“禁卫军,林队长。” 随后几十个穿着不同的衣裳的人出来。看见了褚临安恭敬地道“见过璟王殿下。” “禁卫军的人?你们为何在这?”褚临安不满道。 “我们方才在屋顶上方方见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在走动。担心璟王殿下的安全 便来查看,果然发现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和一具尸体。”林队长如实道。 “尸体?”褚临安疑惑道。 “是的。” “可这间房间是这个宅子的陈管家住的,那个死的人不会是陈管家吧?”伍木疑惑道。 而这个陈管家便是苏玉衡的人! 随后 一群人进去这个房间。 发现了两个躺在地上的尸体还有一个躺在床上的尸体。 “叫苏大人过来。”褚临安脸色一沉道。 “是”伍木道 顷刻,苏玉衡进来发现自己的三个人都死了,一个是躺在床,还有两个事躺在地上,且附近还放着两把刀。 “这是什么情况?”苏玉衡道。 “苏大人,我们进来时,发现这两个人拿着大刀正准备下手,于是被我们阻止了,进来后,他们直接拿大刀冲我们砍来 便被我们给杀了” 话落,苏玉衡带着很严重的怒气看向说话的人,压着声音道“你们是?” 随后,林队长在次拿起那个牌子给苏玉衡看了两眼。 道“皇家禁卫军第二队长,林亮。” 话落,苏玉衡不禁瞪大了眼眸。再三确认他手中的牌。无是纹路还是材质,都是真的。 皇家禁卫军可是在军队中挑选最厉害的人出来 之后在经过特有的训练考核才能进入。 而且所有的人都是在军队上待过五年才有资格参加禁卫军的选拔。实战经验非常的丰富。除了剑外,每个人还得掌握另一种武器。所以方才才会有飞镖出来。 总之,皇家禁卫军是所有军队里面最强的。而这些人只负责保护宫中的安全和皇上的安全,也只听从皇上调度。 苏玉衡实在是没有想到,皇上竟然让一支皇家禁卫军来暗中保护褚临安。 这怎么和太子传来的信不一致呢? 不是说璟王殿下从小病魔缠身,身体虚弱,鲜少出门。只能在那园子养着。而皇上一年到头也很好去看他。所以他被是皇上抛下的皇子。无权无势。 可是如果他被抛弃,如果他无权无势 ,皇上这么会让一支禁卫军来护送他呢? 苏玉衡不禁怀疑太子给自己的信有是否真实。 苏玉衡的快速反应过来。 方才脸上压抑住的怒气现在丝毫不见,只是笑着恭迎道“原来是林队长。” “这两个人鬼鬼祟祟地进静园,目的肯定不单纯。而这陈官家无缘无故地死在这屋子里,是得给一个交代。”苏玉衡道。 “放心,璟王殿下,林队长,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嗯” 林队长打量这院子的周围,方才自己过来时就发现有好几十个人盯着这边了,只是不知道是哪边的人。 随后开口道“院子的官家都能无缘无故的四在房中,看来苏大人安排的屋子不是很安全。” “林队长说的是,我现在就派人来守着园子。” “嗯。” 此时,仁楝从后边一边打哈欠一边走过来道“褚兄,发生什么事情了?都不睡觉在这聊天。” “陈管家死在屋子里。”褚临安淡淡地道。 林队长见到一个新的面孔,不禁打量起眼前的男子,方才他叫殿下为“褚兄”看来,他和殿下的关系匪浅。 而苏玉衡见到仁楝恭敬道“仁先生。” 仁楝浅浅的点点头,随后反应过来惊讶道“什么,死了人在屋子?” 伍木见状道。“是的,殿下赶来时,听林队长说人已经死了。” “那…我就…不能住这了?” 伍木顺着仁楝的话道“仁先生,放心,我已经叫人去安排新的地方了。” “那就好那就好。” 褚临安一句话不说,静静在旁看着。 仁楝抬起眼对上来苏玉衡和林队长充满疑惑地眼神。 仁楝笑道“各位有所不知,我身子从小便比较弱,有位僧人曾经给我算过,说是不好的东西冲撞我的命格,所以我一住在有这些不好的东西的屋子里,身子就会出现各种毛病。” 话落,褚临安淡淡地撇了一眼仁楝。 伍木看了一眼仁楝,眼神里满是疑虑,自己从前没有听仁先生说起这种事情啊? 苏玉衡笑道“原来如此 ,那属下现在就去安排。” 伍木此时开口道“不劳烦苏大人了,宅子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 “这样啊,也好也好。” 伍木道“时辰不晚了,那现场就交给苏大人处理,我们先去收拾东西。” “是。”苏玉衡道。 “那末将也告辞了,璟王有什么事在吩咐末将。”林队长行礼道。 “劳烦林队长了。” 第111章 任性 半个时辰后 ,褚临安他们来到了水泷镇东边的一处宅子停下。 宅子周围空旷,没有什么人,且附近很少房子,都是树木居多。 最重要的是,在处,有许多玲珑阁的人在暗中守着。 他们此时一个个超前警戒。 因为阁主的原话是“发现主要不是中自己人和禁军人,一律杀了。” 此时在距离宅子不远处的山上,的一个背面,有许多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在努力的挖坑。 “这…这够大了吧?伍火先生。”一个男子看着眼前这个可以容纳两三百人的坑,于是放下铁球小心翼翼地问道。 伍火摇摇头道“不够,还远远不够,继续挖。” 谁知道那苏玉衡能派多少人过来送死呢? 褚临安和仁楝几个在林队长的护送下进了这个宅子宅子门前有块牌匾。火光的照耀下能清楚地看见那两个字“王宅。” “林队长,就送到这吧。”仁楝见状道。 “好 ,我会派人来守着殿下院子附近守着着殿下。保证殿下的安全。” “啊?林队长?会不会太紧张了?”仁楝笑着并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不,殿下的安全非同小事,不可轻视。”林队长一脸严肃道。 “好,那就多劳烦林队长了。”褚临安此时淡淡地开口道。 “末将应该做的。” 于是,他便仔细地巡查这院子周围,还安排了许多的人手在附近二十四个小时不断的巡逻,才离开。 仁楝看见这场面,也不禁地摇摇头问道“没有想到啊,褚兄,你还挺受重视的。” 褚临安淡淡地瞥了一眼随后就回到屋子里面收拾东西了。 仁楝也不要在意,不过有一说一,今天演的这出戏是挺爽的。 县衙内。 “什么情况?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苏玉衡坐在屋子中间,淡淡地道。 眼睛扫过一群跪在地下的人 ,这群人没有一个敢抬头。 苏玉衡见没有人理自己。起来把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道“谁能给我解释这是什么情况?”大声道。 跪在地下的人被吓了个机灵,并不断地求绕。 “刘官家。” “在…在,苏大人。” “你是没有把本王的话传到他们的耳朵里吗?为什么有两个人会擅自行动?” “大人息怒啊,大人,真的把大人的话语字一句不漏地传给他们了。我也不曾想为何会有两个人擅自动手。” “那程管家死的事情呢?也不知晓吗?” “这是真的不知道,我和陈管家都是官家,都是受苏大人的命令去大理院子,管理府上的事务,没有其他的了。”刘管家跪倒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了一长串的话语。 “那你就去给我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是。” “全部人扣一个月俸禄,以示警戒。如若有人在擅自行动坏了计划,那就用他自己的命来还。” “是”一群人道 。 “下去吧” “是” “刘管家,你去叫那验尸体的仵作过来。” 苏玉衡左思右想总感觉事情不太对,怎么偏偏有两个人擅自行动了呢?那两个人为何要杀陈管家。 陈管家虽然很少在县衙露面,可是也来过几次,不可能不知道陈管家是自己人啊。 而且今那个仁楝又是谁?他又这么好怕血?而且从前都没有听别人提起过这个人。还有,禁卫军的人也跟来了。这就表明这里发生的什么事情皇上那边都知道 ! “来人来人。” “苏大人 。” “快,快,拿纸笔过来。” 苏玉衡快速写了一愤信,随后叫人秘密送给太子。 “安仵作,来了。” “苏大人。”一个年过半百的男子慢慢地走上来道并恭敬地道。 “陈管家的尸体有发现什么情况吗?” “从尸体的痕迹来看,生前像是被人砍了许多刀,随后捅向了身体,才内有了生命。” “没有其他的痕迹了吗?” 安仵作摇摇头。并道“而且伤口的形状和其他的许许多多的痕迹表明很有可能就是现场被禁卫军杀掉那两个人干的。” “你确定?” “刀的方向以及长度以等等都基本吻合。所以我敢肯定。” “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待安仵作退下后,苏玉衡发现这件事情的一切证据都指向那两个人,可是越是这样便越不对。 像是一个事先准备好滴坑,就等自己往下跳的感觉。 “来人 ” “在,殿下。” “褚临安那帮人到新的宅子里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刘管家支支吾吾地道“回殿下,去盯着璟王殿下的那群人还没有消息传回。” “什么情况?叫那领头的回来见我。” “是。” 刘管家下去后,苏玉衡使继续想着这件事情,大多奇怪点了。 随后给自己倒了茶,喝了喝茶继续想。 过了半个时辰,发现这个领头还没有到,什么情况?整个水泷镇也不大啊。 “刘管家!” “在,大人。” “你叫人去把那管家叫回来了吗?” 许官家点点头。 “那人呢?”苏玉衡惊讶道。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边一直都没有传任何消息回来,就像…就像失踪了一样。” “失踪?” “是的。” “那再派一拨人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是。” 苏玉衡盯着眼前自己摆的棋盘 。 嘴里呢喃道“失踪了?这么巧?” 为什么会失踪?那个宅子是提前布置了机关什么的吗?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今天的事情不是巧合,而是故意的,为的就是逃离自己的视线。 好一个褚临安!!! 平常在那璟王府躲着不出来,没有想到还挺聪明的。 第二天一早上的。 昨日璟王殿下住的房死了人这件事情便从街头传到街尾。 群众议论纷纷。 觉得这件事情也太巧了 ,有一些女巫啊僧人的就认为是这个璟王和陈管家是相克的命格,只要两个人碰到,便有一个会死掉。 还有人认为陈管家有可能是被误杀……等等,关于这件事情的说法,什么样都都有。 许芸今天早上一起来便听到了许多精彩的故事,单单是在一楼坐一下,就听到十几个版本了。 确实内有想到,昨天晚上这么热闹。 第112章 当人面说人坏话? 许芸正听得入神,发现唐钰金来找自己玩了。 “许兄,许兄。” “唐家二少爷,又来了。”许芸道。 “那件事情你听说过了吗?”唐钰金进来后很直接地坐在许芸对面的位置上。 “什么事情?” “就璟王殿下的那件事情啊,你说这会不会也太巧啦,怎么这璟王殿下一进去住就死人了呢?” 许芸没有答话,只是低头喝了口茶。 而此时,对面的唐钰金开始叽叽喳喳地聊起事情了。 许芸一边听一边敷衍地点点头 时不时还道“是,对。” 吃着吃着,许芸一抬头发现含花楼门口站了一张自己极其熟悉的脸。 那张脸没有丝毫遮挡,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来了。没有想到,这勇气确实可嘉。 对面的褚临安看到许芸这个模样,眼里的笑意淡淡地浮现。 这虽然穿着男子的衣裳,梳着男子的发型。可是一看就知道不是个男子 那股极致的美丽以及那精致好看的五官和白里透红的皮肤。 哪一点像个男子了? 褚临安注意到旁边还有一名男子,眼里的人笑意凝固了在脸上。随后走到许芸的人旁边坐下来了。 许芸以为他要过来和自己打招呼呢?结果直接过来就在自己旁边坐下,而且身旁也没有一个人。 许看了眼刘掌柜。 内心吐槽道:这个是什么情况?不怕死吗? 但是此时的唐钰金说的非常的激动,并且说着他以前在赌场的丰功伟绩 。 许芸看外形,看条件,真的很难发现这个唐家二少爷就是一个话唠。 这么话唠的人,竟然内有人和他做朋友? 许芸故技重施 并且打了个哈欠。 “许兄,你困了?”唐钰金道。 “今日起太早了,所以有些疲惫。”许芸压着嗓子道。 褚临安在旁听到这个声音,嘴角不禁微微扬起。 褚临安内心暗道:学得还挺像这么回事? “那喝口茶清醒清醒?”唐钰金一脸认真地建议道。 “不用了,我回去休息一会就好。” “啊,好好。” “对了,记住我说的那件事情。”走之前唐钰金吩咐道。 “啊?什么事情?”许芸一一脸蒙圈。 “就是离那个璟王殿下远点,他很危险。别看他有钱有势。” “啊?”许芸一时不知道什么反应? 毕竟本人在这听着呢?这算什么回事? 唐钰金以为是许芸不信自己的话 便解释道“我娘告诉我的。让我离他远一点。说很危险。” “好。”许芸认真地道 随后快速补充道“唐家二少爷先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以免他在说出些什么奇怪的事情。 “好。” 待唐钰金离开,许芸看了褚临安一眼 ,好像情绪明显不高,眼里也没有方才的笑意了。 许芸内心暗道:这又是什么请情况? 许芸看了他一眼,随后便往议论的后院子里走去。 经过一条小小的园路,到了自己的房间。 褚临安也只是默默得跟在许芸后边。 待褚临安进到屋子后,顺手关上了房间的门。 “胆子够大呀?璟王殿下。”许芸看着他打趣道。 “过奖。”褚临安靠近她,低声道。 “外边有多少人盯着?” 许芸方才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一段小路程,便察觉到了有人正盯着这个方向。甚至说整个含花楼都被这些人包围了。 “都是我的人。”褚临安淡淡地道。 “都解决了?” “来多少就解决多少。” 许芸点点头。补充道“你就不怕源源不断?” “源源不断?” 许芸点点头道“我从许记铺子里一对老夫妻那里知道一件事情,苏玉衡刚到水泷镇时便招兵买马。” “可是据我了解的真相是这两年间,皇上并没有说要招兵买马吧?不是签订了什么合约要修养生息吗。” “苏玉衡是在给自己招人?” “不无可能,而且那对老夫妻说,自从他们的儿子参军后,便没有跟家里人联系了,就像离奇失踪一样。” 许芸补充道。“可正常的参军可以让军人传家信回去的。” “不无道理。”褚临安道。 褚临安来到这里发现这个地方的实际情况和史书上记载的都不一样,而且许多东西苏玉衡都没有上报给朝廷。 “可是他招兵买马干什么呢啊”许芸不解道。 最近可也没有哪里哪里要打仗的消息。 “他是在替太子招兵买马。”褚临安想起那封具有特殊图案的纸条道。 “太子?” “嗯” “其他的事情还在查。”褚临安补充道。 许芸点点头。 “所以…你现在是自由身了?”许芸问道。 “算…是吧。” “你让演一出戏就从那园子出来了,根本就不需要我上场。” “许小姐,可是觉得遗憾了?”褚临安看了她一眼低头道。 “没有,夸赞你厉害。” 褚临安点点头,随后向前走一步,拉近了和她之间的距离。 话锋一转道“那个男子是谁?” “什么?”许芸被他话语这么一转都没有反应过来。 “叫你许兄的那个。” “哦,唐钰金,唐家二少爷。一个…一个傻子。”许芸绞尽脑汁地去想形容唐钰金的词,发现除了傻,没有其他的了。 “唐家的人?” “嗯嗯。” “和你关系挺好?还叫你不要和我来往?” 话落,许芸抬起头看向他,发现他精致的眉眼见带了些许多怨气,那双极具吸引力的眼睛好像要把什么东西看透似的。 许芸直视他的眼睛,淡淡地解释道“一般般。因为你的身份高贵,他怕我得罪你。” “得罪我?” “嗯嗯” “没事,我不介意。”褚临安看着她,带着点暧昧的话语回道。 许芸不知道怎么回他,于是扯出其他的话题。 “你不是以监察员的身份来这里办事的吗?这么悠闲,还来这里?” “想来看看你。” “啊?”许芸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整不会了。 褚临安没有顺着方才的话接下去,而是不断地打量周围。道。 “住得习惯吗?” “嗯嗯” “那就行。” “要是不习惯呢?”许芸浅浅地问道。 “去我那里住” “非常习惯,这里的花草树木都挺习惯的,人也很好。”许芸解释道。 “怕什么?”褚临安瞧他的模样,低声笑道。 “没,我只是向你说明我很习惯这里。” “哦,是吗?那就行。” 第113章 审问 许芸被他带了些许挑逗的语气弄得有些不自在。 褚临安看着她的模样,低了低头笑道“好了,不逗你了” “对了,最近小心点。太子派了许多人来了。” “嗯嗯。” “行,你有事去“王宅”找我。那里都是玲珑的人,很是安全。” “嗯嗯。” 话落,褚临安直接离开了。走出含花宅的时候,向对面二楼上面的伍木点点头。 随后大约有一百号人往县衙走。 县衙内。 苏大人和许多官员此时已在等候。 过了一会。 一个人走进来道“璟王殿下到了。” 话落,褚临安慢慢地从大门口走进来 旁边是林队长和伍木,背后是许多禁卫军。暗里里还有许多玲珑阁的人在看守。 见到褚临安进来后,屋子里的人全部起身恭敬道“见过璟王殿下。” 褚临安慢慢地走到道中间的位置坐下,身上自带一股强大的威压,精致的眉眼间散发出一股冷冽寒冰的气息,令人心生敬畏。 “都坐吧。”褚临安淡淡地道。 “是” 一行人坐下,表面上是笑道,但内心满是恐惧。听说昨天就叫苏大人把这半年来水泷镇的资料都给他了,如果他是一个草包皇子,什么都不懂得还好,可是如果不是… 褚临安在许多人的注视下,拿起几本关哥于水泷镇并当众翻开。 “苏大人?” “小的在。” “这个水泷镇半年来的税收和往常比多了一些?” “回殿下,因为现在的水泷镇发展比较好,按照朝廷对税收的一些规定,这些税收是合法合理的。” 褚临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没有说什么? 随后翻起另外一个册子,精致的眉眼微微皱起。“半年前的水灾有记载。伤民为零,对农民所种的粮食危害不大,县衙已对一些百姓发放银子作为补助。那这件事情为何不上报朝廷?” 苏玉衡惊恐道“请殿下明察,这件事情我之前是上报了朝廷,谁曾想朝廷收不到。” ”你的意思是说?传报员出现了问题?” “很有可能是。” “伍木,把人带上来。”褚临安看着伍木道。 随后一个被手脚被绑住的人被两个人提了上来。 “介绍一下。”褚临安看了他一眼道。 “回…回璟王殿下以及各位大人,小的名扬立,任职于严队长下,负责水泷镇到京城的人传送 ” 褚临安点点头。 苏玉衡的脸色有点难看,没有想到他真的把人给带过来了,但是太子应该都打过招呼。 想到这,苏玉衡看了一眼旁边的杨立,警告他不要瞎说。 杨立抬起头便感受到了来自苏玉衡的威胁,随后,头不禁更低了。 “苏大人说,是你把一些奏折在传回去的路上给弄丢了。” “是…是 ,是小的错。小的在路上偶遇了山匪,山匪把小的身上的东西都给带走了。” 褚临安淡淡地看了眼前跪倒在地上的男子一眼。 道“抬起头来看本王。” 声音不大不小,语速也刚刚好。但是话里话外都带着一股很强势的“问候” “是…是。”杨立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褚临安,发现他长得极为好看的眼眸此时却带有明显的威胁以及压迫。 “你说你被山匪劫持了?” “是…。”杨立点点头,并克制住自己那紧张不安的情绪。 “那你怎么逃出来的?还有没有把事情告诉苏大人吗?在哪里劫持的?” 话落,整个屋子内的人都安静了。 杨立兢兢战战地道“我趁那帮贼人睡觉的时候逃出来的,之后我…回来的时候害怕这件事情被苏大人得知,而怪罪下来。所以就…就不敢讲。” “在…哪里抢的小的忘记了?” 褚临安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前的男子一眼。 “那那个折子长什么样?你可见过?”褚临安问道。 “就…和普通的折子没有什么区别?” “大概多大?呈现在眼前的字眼是什么?”褚临安笑着继续问道。 杨立此时背后的衣服全湿掉了,之后整个人的手都是在不要断的抖。 苏玉衡看着杨立想给他使脸色,奈何他一再的把头地低下,根本看不到旁边苏玉衡的提示。 杨立脸上留着许多的汉,但是继续道“上面写…写的字是“水泷镇水灾”五个字,外形和平常的折子一样大。” 话落,褚临安看着眼前的男子,没有任何情绪道“杨—立?每个折子给你的时候都是有一层东西包着的,你为何会看到折子的表面是何字呢?” “呈上去的折子都是被袋子装好的,你又为何知道它是和平常的折子一样大呢?” 褚临安逼问道。 “还有,你说你被山匪给劫持了,你是从军营里训练出来的,也有特别的骏马,山匪能跟得上你的对速度?” “还是说山匪提前知道,在那布置陷阱?” “可如果提前知道你的行踪,不应该查查你的身份吗?他们的劫持了上奏的折子就相当于抢了皇家之物以及欺瞒圣上,这可是株连九族的人大罪,他们为什么要去做呢?” 顷刻,屋子内所有的人安静。 褚临安面无表情继续道“还有,你说你害怕不告诉苏大人,难道苏大人没有发现不对吗?” “苏大人,此事你可否知道?”随后 褚临安的视线移到苏玉衡的身上。 “方才他讲才知,是小的疏忽了。请殿下责罚。”苏玉衡走到中间跪下来道。 褚临安淡淡地看了一眼苏玉衡,没有说话,随后对伍木道“伍木,把人带下去,仔细盘问。” “是。” 随后来了两个人把杨立带下去了。 “苏大人,你疏忽的可不止这一件事情。” 话落,苏玉衡身上起了一身寒毛。 “本王听说你手下的人常常仗势欺人,并且欧打百姓。” “殿下放心,这件事情属下一定会查清楚的,给水泷镇的百姓一个交代。” “两天之内。把你的人欺负在这半年时间里欺负百姓的事情给我查清楚。” “是” 随后,褚临安翻开了另外一个册子问道“如今在水泷镇住下的人有多少?” “回殿下,是三万七千五多人。” 第114章 看戏 “回殿下,是三七千五百多人。” “本王来这里之前,查过这里的资料,去年这里常住的人有四万两千多人。为何现在人数少了这么多?” “也许…是外出务工了?” “苏大人不是说水泷镇这半年来发展非常迅速吗?就连税收都比以往高出了百分之三十。为何还要出去呢?” “这…属下也不清楚。” 此时,坐在椅子上的另外一名官员起身道“回殿下,据属下所知,水泷镇的许多本地居民是有因为年龄大了,自然逝世,而还有一些则是生了病,家中没有钱医治,则去世了。” 褚临安淡淡地扫了一眼眼前这个站起来的男子道。若有所思道“哦,原来如此。那请林官员把这两年来水泷镇人数的具体折子,尽快的给到本王手上。” “是。”站在那的官员道。 “各位还有其他的事情吗?”褚临安问道。 坐在下面的人没有一个人敢讲话。 “那今日便到此处。对了,苏大人,明日请水泷镇四大家族的人来县衙坐会,本王有要事求助。”褚临安道。 “是。”苏玉衡跪在地上答道。 随后,褚临安直接起身离开。 待褚临安离开后,旁边的官员快速地起身去把苏玉衡给扶起来。 而方才苏玉衡色也是非常不好。 其中一个官员看着褚临安离开的背影不安道“苏大人,这个璟王是不查一些东西出来不死心啊” 另外一个人附和道“是啊,是啊。苏大人,我们可怎么办?” 苏玉衡被扶起身后拍拍了拍衣服,平静地道“他查出来是一回事,可是有人信他又是另外一回事。” 话落,苏玉衡头抬起来看向方才褚临安坐的椅子之上,眼眸不禁被蒙上来一层灰。底眸一暗再暗。 “可…”林官员正想开口询问如何让别人不相信他,毕竟他是受皇上的命令来这里调查事情,且身份高贵,还是一个皇子。 可此时另外一个官员伸手去拉了拉这个林官员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讲话。 “你们去把那四大家族主事的找来,一个时辰后,我要在县衙内见到他们。”苏玉衡淡淡地道。 “是。”话落,其他官员下去了。 随后,苏玉衡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喊道“陈管家?” “小的在,苏大人?” “派出去了这么多人,一个消息都没有回?” “我们的人现在探到的消息是在最西处的“王宅”,璟王殿下现在所居住那“王宅”的院子里。“” “但是派出去盯着璟王殿下的人以及在那那宅子附近溜达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陈管家补充道。 “嗯。不要再派人过去了,告诉璟王殿下,今天晚上,我亲自上门拜访。” 含花楼,一楼的后院里。 此时,褚临安把帖子放在桌子上,看了眼在一旁坐着的许芸, 许芸看着帖子,随后移开视线看向褚临安道“他为什么要给你送帖子,他还说今天晚上来找你。不是刚才见过吗?” 褚临安摇摇头。 道“今日我这么逼问他,他肯定察觉到不对劲。” 许芸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所以他这是着急了?” 褚临安点点头。 “不想去看戏吗?”随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许芸道。 “行”许芸思考后点点头。 王宅 酉时。 褚临安提前吩咐藏在暗处而玲珑阁的人,今天晚上没有自己的命令,谁都不萌擅自动手。 而林队长听到苏大人和其他商业来这里找璟王殿下的,便安排人下去巡查。并且把整个宅子都围住了。生怕璟王殿下出一点事情。 宅子内的大厅,褚临安中间且上方。伍木站在旁边。而许芸和仁楝拿着些吃的直接跑到屋顶上方闲坐着,因为两个他都不喜欢这种热闹且虚假的场面。 顷刻后,褚临安背后跟着三民官员,以及四名年纪大概五十多岁的男子。背后还有一些丫鬟和仆人。 许芸扒在屋顶上,露出半颗头刚好看清楚进来的那堆人。许芸的视线停留在最后面走路发的那几个丫鬟身上,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一群人被几个丫鬟带到了大厅里,也没有发现有人在屋子顶上。 “见过璟王殿下。”进去后,众人道。 “坐”褚临安淡淡地道。 话落,身后的丫鬟自觉地向两旁开,而四大家族的老爷和苏玉衡以及其他官员很自觉地去到椅子上坐了下里。 四大家族的老爷以及苏玉衡都带了一些礼品来,伍木和林队长站在旁边看着这一个一个的包装,看着都价值不菲。 褚临安看着那些礼物问道“各位这是何意?” 苏玉衡起身说道“这是各位大人以及各位老爷给璟王殿下的薄礼,恭贺璟王殿下成为监察员。小小的薄礼,不成敬意。望殿下收下。” 褚临安淡淡地看了眼苏玉衡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各位了。” 随后,礼品便被伍木叫人去拿下去。 水泷镇四大家族的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褚临安,发现眼前的男子眉眼精致,但是却透露出一种不近世事的淡冷,举手投足间,满是极强的气势。 看着褚临安,发现他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别无其他不妥,并不像传闻中的模样,身子虚弱且多病缠身。 “苏大人,深夜来拜访所谓何事?”褚临安直接问道。 “回殿下,尔等前来就是专门恭喜殿下,且为殿下接风洗尘。” 褚临安静静地看着他,随后点点头。 随后道“本王不喜歌弄舞,所以不曾准备这些,怕是扫了大家的兴?” 另外一个官员起身道“殿下言重了,前来只是祝贺殿下,应以殿下喜好为主,何来扫兴这一说法。” “是啊是啊”众人附和道。 随后,这些人便和褚临安在大厅内来回扯皮。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话语之间除了谨慎还是谨慎。 此时,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四个丫鬟从门口出去。 来来回回的下人丫鬟很多,褚临安也只是看了眼,便移开视线,看眼前这些老头以人精来回扯皮。 许芸和仁楝各自都带了些酒以及食物在屋顶上享受,这么久的都没有其他事情发生。 两人一度以为苏玉衡真的会这么好心,带一帮人来这里庆祝。 许芸一转头,便发现四个鬼鬼祟祟的丫鬟从这个屋子顺着走廊,不知道要去哪里? 许芸看了仁楝一眼,问道“这个宅子有丫鬟吗?” 第115章 演戏 仁楝不知道他为何会这样问,老实答道“没有。” 仁楝补充道“褚兄居住的地方很少会用奴婢,都是家丁。而且…” “有问题,跟我来。”许芸立马打断仁楝的话道。 “啊?” 没有等仁楝反应,许芸直接跳下屋顶跟跟随着方才那几个丫鬟的脚步。 仁楝见状快速跟上。 只见有四个丫鬟在宅子中走来走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随后,两个丫鬟左拐走进了一间屋子。 许芸疑惑道“那间屋子是干什么的?” 仁楝面无表情的道“我的房间。” 这句话成功地引起了许芸的注意,许芸转头看向此时躲在石子背后的仁楝,道“不会是你不知道在哪里欠下的风流债吧?” 这句话于仁楝而已听到后不下几百遍。 仁楝道“啧,许小姐你别学褚兄讲话。” “真不是你自己的风流债?”许芸反问道。 “我都不认识他们。”仁楝苍白的解释道?此时发现了另外两个丫鬟从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许芸和仁楝看了一眼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另外两个人也走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许芸问道“这又是谁的房间?” 仁楝装作没有听到她的话,在东张西望其他的地方。 许芸装转过头看了仁楝一眼,淡淡地问道“这是谁的房间?” 仁楝看了许芸一眼,低下头没有说话。 许芸道“褚临安的房间?” 仁楝愣了一会,随后点点头,并快速地解释道“那个不是我说而的啊,是许小姐你猜到的。” 许芸:…… “你叫人来暗中盯着这两个屋子,我去前面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 话落,许芸快速地回到屋顶上边。 褚临安虽然撤走了许多的人盯着这座宅子,可是那些人就在附近。 一部分人把苏玉衡暗中安排的探子解决掉,留一部分人配合仁楝和许芸的行动。 而且院子外边被禁军包围着,想要进来的人必须得表明身份和目的。 许芸回大厅的屋顶上,正继续趴在上面。 外边突然跑进来了一个丫鬟,丫鬟旁边有两个今卫军的人跟着。 丫鬟跑进来跪在地上道“老爷,老爷,不好了。” 看着她的服饰穿着,应该是刘家的丫鬟。 刘老爷看到这样慕,脸色难看,并训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何况殿下和苏大人还在这呢?” 丫鬟急急忙忙地抬头看了眼四周,慌乱地跪在面前道“奴婢见过殿下,见过几位大人。” “奴婢不是故意扰乱殿下的宴会,请殿下恕罪。” 褚临安坐在位置上,淡淡地抬头看了眼前这个丫鬟一眼,随后收回视线道“无妨” 语气很平静,眸底也没有丝毫的惊讶。 刘老爷此时看着眼前的丫鬟,脸上满是嫌弃表情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赶紧说。” 随后,跪在地下丫鬟用带有些许哭腔的声音道“老…老爷,小姐,小姐不见了!” 话语一出,刘老爷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刘枝枝是刘老爷唯一的女儿,且刘夫人在刘枝枝很小的时候,便因病去逝,所以刘枝枝是靠刘老爷一手拉扯大的,因此,刘老爷爷对这个女儿很宠,要什么给什么。 并且专门请好几个丫鬟贴身照顾,生怕出来什么差池。 而进来哭诉的丫鬟便是刘枝枝的贴身丫鬟之一,小小。 所以刘老爷在听到消息之后才会这么大的反应。 苏玉衡见状起身安慰道“刘老爷,你没事吧?” 另外一个大人也起身劝道“事情还没有清楚,刘兄大可不必这么激动。” “是啊,是啊。” 随后,刘老爷继续问道“小小,你说,小姐怎么会突然间消失了呢?她难道没有和你说什么吗?” 丫鬟拼命地摇摇头道“小姐什么都没有和我说,我回到府上的时候便发现没有人了,之后我等到天黑了,便想去李府上看看,平常小姐都是和李小姐一起玩的,结果我方才去到的时候,发现李小姐也不在府中。” 李小姐原名李怡儿,是李老爷的千金,李家也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 话落,旁边坐的李老爷震惊道“你说什么?怡儿也不在府中!!!” “是的,奴婢去的时候发现李小姐也不在府中,之后问府上的人,他们都说今日一日没有见到李小姐了。”小小带着哭腔的声音继续说道。 坐在上面的褚临眉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随后慢慢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后慢慢地放下,全然一幅看戏的模样,和下面刘老爷以及李老爷的急躁,担忧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在大厅上的许芸听到这个下面的话语后,眉眼间不禁皱起。 这么巧?偏偏是今天,两位小姐不见了?又刚好这么巧,偏偏是这个时间呢段,这个丫鬟冲进来在这里哭? 许芸不禁摇摇头:戏码如此拙劣,也好意思上演? 正当许芸准备离开时,门外突然来了两个男子。 几位禁军看见他们的行为鬼鬼祟祟,便直接抓进来道“殿下,门口外边发现了这两个人,并且在那里鬼鬼祟祟。” 所有人的视线停留在被带上来的两个人身上。 李老爷看清楚了那两个人的模样后,眸底里满是疑惑,这不是府上的人家丁吗?怎么在这? 褚临安听到两个禁卫军的\\u003d话语后,点点头示意他们下去。 两名男子见状跪下道“殿下饶命,我们什么也没有干啊,殿下?” 褚临安看了伍木一眼,随后继续把视线放在眼前的茶杯上。 伍木脸色严肃道“还没有问你们,你们在慌什么?” 话落,大厅内陷入了承认安静。 伍木继续道“说,你们在外边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其中一个男子恐惧道“回回…这位大人,我们是李府上的家丁,我们今天好像看见有一个类似于小姐的女子被人抓到这边了,我们没有想到,这里是璟王殿下的住处,殿下饶命啊。” “是…是啊? 话落,褚临安嘴角微微扬起,眸底中的笑不达意。 男子话落,李老爷激动道“你…你说什么?小姐被人抓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