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三百英雄技能穿越异世界》 第1章 主机爆炸送我穿越 “高地!高地!我nmd!偷家了没人回的吗!我日。”徐杨摔开鼠标,骂骂咧咧得点开举报:“煞笔红a,玩nm呢,大招都不开一下。” 徐杨是300英雄魔女之夜的有名大厅玩家,顾名思义:竞技场对战本事一般,泡大厅聊天本事一流。打团可以输,聊天框从没输过,也正因为徐杨有名的硬嘴,甚至人送外号:嘴强王。时间久了,徐杨还真就把自己id改成了“嘴强王者”。甚至一度把“打团可以输,嘴不能输”当作自己直播间的座右铭。 这天,依旧是热的出奇,空调已经拉到18c的冷风,机箱呼呼呼的热气靠在徐杨身边,再加上对线的紧张,徐杨脑袋上冒着汗珠。 “神”发来solo邀请。 徐杨早已经习惯了突然发来的solo邀请,自己直播间人多眼杂,嘴臭自家打野,嘴臭自家adc,嘲讽对面玩家,导致别人听说后来直播间较真solo的事时常发生,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刚刚打开游戏还什么都没干,谁没事找自己solo,而且id就一个“神”,印象中没这个人啊,难不成是昨天搞了两波团灭的对面神大人? 徐杨点击取消,不想理这个家伙,没想到点击了取消,自己依旧强制进入了solo。 “研发是shi了吧,这什么吊bug。我点了取消了怎么还是进来了。”徐杨指指屏幕,实际上自己根本没有摄像头,直播间的观众根本看不见徐杨的动作。 “是他让我solo我才solo的啊。”一边暗下决心:整死他之后,一定要好好嘲讽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憨憨,开局先把自己的绝世神剑亮出来吧,或者亮杀戮盛宴也不错。 “solo玩谁好呢。”徐杨思索半天,决定整个活,一手陆战花式三笠。 “咦?我tm刚刚不是点的三笠吗?”徐杨鼠标点击英雄,选择界面没有任何响应。 “尼玛!选英雄时间要到了!我三笠呢!刀光?怎么什么都点不了,这是什么垃圾bug。” 这把看来要寄了,徐杨放弃了选择,等着系统随机了。 直到进入游戏,英雄还是null。 生命值300,魔法值100,技能槽全是黑洞洞的null。甚至连英雄都是神秘黑衣人建模。 “这打个毛线啊,什么垃圾bug。”徐杨查看对方英雄,对方英雄也是null,然而对方持有的技能却填满了整个屏幕,密密麻麻。等级更是突破了成百上千级。 随着电脑卡顿,显示的数据密密麻麻,fps飞速掉,机箱发出嗡嗡悲鸣,一瞬间,热浪朝脸袭来,徐杨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我去?炸了! 这是徐杨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句遗言。 不过电脑硬盘数据里的那些社死物件也随着爆炸摧毁,不用担心旁人发现自己的收藏了。 “喂,喂,醒醒,小伙子醒醒。” 徐杨再度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破马车上,另一个坐在车上的人正在叫醒自己。 “啊。”需要立马坐起身子环顾四周,大脑飞速运转,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服自己:“不会是穿越了吧。” “喂,你,小子,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要知道的是,是本大爷把你从荒地里捡起来救活的,喂,脑子没坏掉吧,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啊,嗯,名字,名字。”徐杨心里默念着名字的时候,眼前突然闪出一行字“嘴强王者”。 “啊,想起来了,我是嘴强王者。” 徐杨话一出口,坐在马车上叫醒自己的这个大汉叹口气:“是个傻子。” “你玛才是傻子。”徐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理解对方的话,嘴里已经飙出了自己的口头禅。 刚刚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的徐杨捂住嘴,但是壮汉的大拳头已经抡过来了,这一拳砸得徐杨眼冒金星。 “还从来没有人敢跟老子这么说话,真tm欠揍,滚吧,老子今天救了你就当是积德行善了。”壮汉一脚把徐杨又踹下马车,徐杨连滚了俩跟头,满身烂泥,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徐杨完全没有搞明白情况,已经吃了一拳头加一脚踹得狗啃泥。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呸呸呸。”徐杨找了个树叶,把手上烂泥擦干净,嘴巴里的土腥味挥之不去。 “这里是神的创世界,来自永恒之地敢于挑战神的勇士,欢迎你的到来,根据多次从异世界召唤勇者的经验来看,你这样的游戏玩家...额,或者说是宅男?二刺猿?应该能够瞬间理解现状吧。” 徐杨四处寻找声音来源,但是只有无尽的泥土地和树木森林:“不会是什么整人节目吧,还是说你想告诉我真的穿越了?连永恒之地都整出来了,我虽然看点动画片,但是不至于是个弱智。” “你到处也找不到摄像头的,这个世界根本没有这样的东西,你真的是在异世界,货真价实的异世界。”脑海里的声音不知道为啥,徐杨总觉得在哪里听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既然你说我是被召唤来的勇者,这里是异世界,我有什么能力,我要试一试自己能不能使用,否则你就是骗子。” 徐杨伸出一只手:“召唤!神剑!” 没有回应。 换个姿势:“魔法火炎弹!” 没有回应。 “武技!寸断!” 没有回应。 “看吧!”徐杨仰头对天“什么都没发生!快放我回家,我今天还要直播呢!” “虽然不知道你叫我看什么,但是你的样子确实太滑稽了,居然真的有人会对着空气犯中二病,啊哈哈哈,哈哈哈。” 徐杨脸都要气歪了:“甘霖娘的,真被老子找到你是谁,把你大卸八块了的。” “你游戏打的也不是很差,你开局不点技能点哪来的技能。” “技......能?” “你试着想象一下你打游戏的界面呢?动动脑子。” 徐杨闭上眼,冥思苦想着永恒竞技场刚刚开局的界面,再度展开眼时候,自己吓了一跳:“我去,这是什么,vr吗?” 视野的左下角,不影响正常视野的位置,徐杨看见了有自己头像的英雄数据面板。技能栏页面空无一物,但是闪耀着一个加号“+”。 “真高级,真高级,真高级。”徐杨发现,适应了这个视野,还是能够很方便操作的,甚至可以通过自己的一些肢体动作辅助动作,包括详细数据面板也能自由关闭召出。 “每次升级都会随机获得一个技能,因为是用在现实世界,没有对局的那么快速,以秒为单位的技能全部改为了分钟,适当时候对一些强力技能做了平衡,很合理吧,祝你好运,后会有期了,召唤师!嘴强王者,哈哈哈!” 徐杨显然是不信的,但是这一切看上去并不像是在做梦,神秘的声音在说完后会有期后,确实再也没回应了,徐杨看着自己面板上的“+”不知所措,既然随缘获得某个技能,现在反正也没别的法子,能走出这片山林子就好了。 “获取技能-封弊者,敌方无法查看自身能力值与装备。” 徐杨点了一下按钮后,耳朵里响起了游戏旁白的机械ai配音。 “嗯嗯,刀光哥的被动嘛,挺不错。。。个头啊!神tm的封弊者,耍我玩呐!这荒郊野岭得谁想看你身上装备和状态啊,话说我身体好不好活蹦乱跳谁都能看出来,这个技能有个毛用啊!” 徐杨左右观察,除了沿着泥泞的车辙走,别无选择,根据车上大叔带的东西,应该是一些农产品,路的尽头应该就是有人的地方了。 “这个老家伙,被我再遇到了,一定要对他脸上栽两拳。” 徐杨嘴里这么骂着,但是心里确实想着自己是不是确实做错了:“不不不,是那家伙先嘲讽我的,我骂回去算是正当防卫。” 虽然自己的面板上还有一个小小的背包按钮,但是背包里空空如也,这让徐杨很是恼火,即使是jump的垃圾网游,开局也会给点新手礼包,自己这种万中无一货真价实的穿越者从1级开始摸打滚爬,却除了阴阳怪气的嘲讽却什么都没给,说到底还是自己运气不好,如果开局点了是其他的技能该多好,比如尼禄的被动这样的,至少遇到城镇后不愁花钱的事了。 泥地真的不好走,徐杨慢慢挪着一边在玩弄着自己的面板,100的生命值,没有显示魔法值大概是目前自己没有需要耗蓝的技能吧,5点的攻击5点的法强,真的想不出自己这点属性能干什么,不过走了约摸一个小时后,徐杨惊喜得发现,自己的经验值居然上涨了1,为了精确计算自己的升级速度,徐杨一路上把经验值面板特意放大在视野边上,在调到2的一瞬间,掏出手表开始计时,果然1小时上涨到了3。也就是说,自己什么都不干,三天后自己也能获得下一个技能。 夕阳西下,城门口的守卫正要关城门的时候,远远看见了一个穿着奇异服装满身泥巴拄着拐杖的叫花子,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来。 “喂!臭要饭的!你最好走快点!要关城门了,大爷们要下班了!” “等...等一等...” 徐杨看着守卫在朝自己招手,只能加快脚步,但是已经走了一整天,自己这个缺少运动的宅男真心遭不住,双腿沾满了泥巴,每迈出一步就要了自己老命。“异世界也是有好人的啊,这些卫兵都在等我入城。” 这座城的城墙高越百米,墙体是有大块大块的石头堆砌而成,外表面经过特殊处理显示十分光滑,夕阳余晖下反着刺眼的光。 徐杨就这么一想,卫兵也就这么随便一等,在徐杨眼看着还是十几米入城的时候,卫兵一脸坏笑着,将留出的一人宽的门缝关上。 “诶诶!我我还没进呢!怎么关门啊!” “笑死我了,这个臭要饭的,让爷们推迟下班了这么久,治你一下长长记性!啊哈哈哈哈!明儿天亮请早吧!” “我tm!”徐杨捡起一块石头砸在城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徐杨用力蠕动喉咙,对着侧门:“呸!” 骂归骂,徐杨已经是累的走不动一步了,只能靠着城墙躺在墙角下歇息,极度的疲劳,饥渴交加让徐杨就剩一口气,坐在墙根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 “想喝奶茶...想吃炸鸡薯片...烧烤...啊,今晚就叫外卖吃烧烤吧,手机也没带。”徐杨叹着气,在城根下哀嚎。 当晚,卡拉卡拉城流出了传言:城墙脚下有说胡话的疯子,嘴里念叨着没有听说过的异国词句。 第2章 佣兵冒险者总会大厅 “快开城门!搜查队回来了!快开城门!搜查队回来了!” 好不容易忍饥挨饿哄着自己在草垛子里睡着,徐杨被一阵叫喊声震醒,看见一队马队将石子路踏出火星,一路飞奔至城门下,随后就是嘈杂的叫喊声,城墙上也点亮了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灯,发出强烈的蓝光。 城门下依稀辨认出四五个骑着马的人,拖着一辆简陋的挡雨棚板车,徐杨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马队,马比自己想象的要高大得多,在前面的人和城门守卫交流的间隙,徐杨借着夜色,偷摸着爬上板车顺势躺了上去。 随着一声尖锐的哨声,城门缓缓打开,徐杨借着漏进板车挡棚的灯光,看见身边躺着的几个人。 和其中一个人四目相对。徐杨竖起一根手指表示安静,请求这个伤员不要声张,这个伤员慢慢伸出一只手,手上是一枚金属的徽章:“机密,保护,交给安全..的人”,见徐杨不肯收下,男子直接将徽章顺着徐杨衣领塞了进去。 随后男子闭上了眼背过气去,徐杨脑子一阵发懵,感觉自己摊上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轻轻敲打男子脑袋,小声呼唤:“喂,别死啊,喂,不会是真死了吧。” 徐杨也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死人,不断安慰自己对方至少死了,变成了一块肉了,但是鼻子里的血腥味,将死之人的眼神,徐杨的心砰砰跳。 “后面都是伤员?”“全都是,全找到了,死掉的就地埋了,还有一口气的都在后面了,但是也不知道能撑多久,现场太惨了...” “伤员送到医教厅去吧,这次破例半夜开门。” “希卡拉帝国欠你们个人情。” 徐杨闭上眼,祈祷自己不被发现,闭着眼后实在困倦,随着马车颠簸,再次睡着了。 醒来时,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窗户透过的阳光让自己意识到生命的可贵。 “喂,睡得挺舒服的啊。” 明显是对自己,来不及思考了,徐杨立刻从床上笔直坐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您大人大量!我不该蒙混进城!对不起!” “你不需要和我道歉,我只是个医护人员罢了,你的事我并不关心,我的工作只是救死扶伤而已。” 和徐杨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围裙戴着口罩的长耳朵女性,正在案台上忙活着。手边放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精致的木制饭盒。 徐杨的肚子发出雷鸣,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那个...是你的午饭吗?” “是的哦。” “哦...嗯,挺精致嗷。” “当然,你一点伤都没有,穿的也不像是佣兵队的衣服,名单上也没有你名字,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走...是的呢,嗯,对对对。” 嘴上这么说,徐杨的目光就没有从那个午餐盒上移开过。 “尼尼亚~”门外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呼唤声,这名医护的长耳朵抖动了一下,依旧在做自己的事。 门外进来的一人。 此人身材娇小,穿着一身黑色的大氅,大袖口宽大看不见此人的双手,但是手上的一根木棍牢牢地抓着,身后有一根毛茸茸的猫尾巴在摇摆着。 “啊,爸爸,你来了啊。” “爸...爸?” 无论如何,徐杨也不能把眼前的这个医护和这个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的娃娃脸小孩当作一对父女。 “哦!你这家伙就是昨天晚上混进城的家伙!” “啊,暴露了。”徐杨立即紧张起来,但是思考自己应该不至于被抓起来关大牢。 “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或者是你天生有怎么样的异能,居然无法看破你,让我有点恼火。”猫耳小子伸出一只手大拇指食指组成一个圆形,透过圆孔观察徐杨:“很奇妙,有一股神秘的魔力在扰乱我的窥视魔法。” 这大概就是封弊者的能力吧。 “我,天生就是这样,很不妙吗?” “没,奇奇怪怪的异能多了,也谈不上不妙,就是很稀奇罢了。啊,我是卡拉卡拉城总领事议会家族之一的午睡家族的族长,午睡初音。提醒你一下,你无法被安全鉴定看破底细,又没有任何介绍信之类的信物,就这样偷溜进来,很容易被当成坏人给抓起来的。”午睡初音善意得提醒让徐杨感觉到自己的处境确实不太妙。 尼尼亚:“爸爸,我检查过了,他身上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就是衣服很奇怪,我已经暂时收起来保管了。” “嗯嗯,辛苦你了,尼尼亚。”午睡初音踮起脚摸摸女儿的脑袋。 “啊,衣服,我的衣服去哪了。” 徐杨突然想起昨晚那个男人交给自己的重要的东西,要严加保护交给绝对安全的人,眼下自己人生地不熟,万一是什么很不妙的东西,轻易展现出来就很难收场了。 现在,徐杨全是除了裤衩+夏天短裤就是一件贴身的t桖衫,外套不知去向,那个要命的徽章就藏在外套的夹层里。 “我,我的衣服呢?” “你的那件破破烂烂全是烂泥的奇怪衣服?喏。”尼尼亚指指病床下面的一个藤条箱子:“看你稀罕那样。” 徐杨伸手摸索着,摸到了在夹层里的硬硬的一小块金属物体,终于放下了心。 “对了,你这样不知底细的家伙,想在卡拉卡拉城待下去,你最好早点去人员管理处报到去,听从那边的安排,现在可不是往年太平年月,周围国家蠢蠢欲动,看上去和平其实暗流涌动,去那里有我家的办事处,看你实在可怜,姑且由我午睡家族负责对你的审核吧,喏,拿去到那里就明白了。” 午睡初音挥挥法杖,指着徐杨,徐杨的身上升腾起舒爽的微风将尘土一块块从身上剥落,落地的土块凝结成了一个硬泥板,上面写着自己不认识的文字。 “那个...我...真的快饿死了,哪里有能吃饭的地方啊。” 鼓足勇气,终于说出来了,徐杨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低下头祈求别人的一口饭,只要说出口,也并不是多丢人的事嘛。 午睡初音看着徐杨,思考了一下,随后又在泥板上补了一行字:“那就这样吧,去了就行了。还有,我不是你的族长。” “谢谢!谢谢!谢谢!” 终于可以吃上饭了! 徐杨抱着泥板拔腿就跑,跑出大门几十米远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管理处办事处在哪,虽然不识字,但是这个世界的语言自己确实能够听懂的,不知道是自动翻译成自己能够理解的中文了,还是这个世界的居民本来就是说中文,只不过书写不一样,徐杨顺利得问对了地方,踏进了总会大厅。 卡拉卡拉城是特殊的中立都市群,附近的村镇以及一座主城统称为卡拉卡拉城邦,这里由佣兵冒险总会负责管理,是一座中立佣兵都市,佣兵冒险总会中心安排了各个势力较大的家族在此设立办事处,通过各个家族进行分治协同管理,每个家族各司其职管理城市的各项事务。总会则负责最后的统筹整理的工作。 其中,午睡家族作为新兴的强势家族,家族任务是卡拉卡拉城的治安调查。 踏入佣兵冒险总会大厅,徐杨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现在确实身处在奇幻的剑与魔法的梦幻异世界。 巨大的穹顶建筑物一眼望不到边,脚下是未知材质的地板发出柔和的自然光将整个大厅照得透亮,大厅左右两边是一间间办事窗口,每个办事窗口上都画着不同的图案,代表着各个所属的家族。 而在宽大的大厅中心部分,则是各色各样穿着打扮的佣兵冒险者们休息的地方,来往穿着女仆装的女招待为这群战士进行点餐的服务,如果有意愿给出一大笔小费,女仆会邀请财神爷去更深处的布帘遮挡住的豪华隔间做一些热身运动释放一下战士们无处释放的精力。在大厅的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石制铺着红毯通向二楼的楼梯,与一楼的各色佣兵冒险者不一样的是,二楼的人大多穿戴精致,即使是对异世界一窍不通的徐杨都能看出来,二楼的地位明显高于一楼,要问为什么的话,二楼的人大多戴着帽子,穿着体面。 “小子,站在门口挡着道小心别被撞死!”一个大汉满身酒气叫嚣着把徐杨推开,明明入口完全开放,几十米长的宽敞入口,这个醉汉硬要找茬。 徐杨想着忍一忍就过去,没想到回头望去,正是把自己一脚踹下马车的那个家伙。 “喂!小子!老子叫你让开呢!”醉汉仰起头,咕嘟咕嘟将瓶子里的液体灌进肚子,高高举起瓶子就要砸过来。 “让你姥姥!”徐杨一肚子火,也不管自己饿不饿了,猛地一头撞向对方肚子,先下手为强,大汉一个踉跄摔倒,高高举起的酒瓶子一脱手,砸在自己脑袋上。 周围聚满了看热闹的人,佣兵们随时准备着为这样的大厅斗殴喝彩。 “干什么干什么!佣兵冒险总会的大厅门口不是你们打架的地方!” 人群里冒出两个穿着制服的士兵,要抓住徐杨。 “是这家伙先找茬的!” “你这个小东西!堵在门口不是你先找茬!!?” 男人仔细打量了徐杨:“哦!哦!是你小子!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 “那还真是感谢你了!荒郊野地救了我又把我从车上踹下来!” 徐杨的视野里,对方大汉的脑袋上显示出了一根红色长条。 :不是吧,已经识别成敌人了。 “就到这里住手如何。” 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从人群中站出来挡在徐杨和这个“救命恩人”的中间,红色血条的标志从视野里消失了。这个男人西装笔挺,带着一副白手套,一只手优雅的煽动着小扇子,另一只手甩动自己银白色的长发。看样子是一个有头有脸的家伙。周围看热闹的嘈杂人群也渐渐安静,稍稍远离了些,安保人员得以挤进来。 “星,星尘大人。” 大汉低下头毕恭毕敬行了个礼。 星尘对安保人员挥手示意:这里我来处理。后,安保人员对星尘大人毕恭毕敬行礼,退在人群外围维护秩序。 “夫鲁达,你和这个人发生了什么冲突,让你不得不在这充满历史与荣耀的大堂正门口解决?” “没,没什么。”此时的夫鲁达,面对这个西装革履的星尘大人,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低着头等待挨训。 “我家的人看来对您做了些失礼的事了,看样子您初来乍到是来登记的吧,由初音那家伙给你做保,不像是会惹事的人。初次见面,我叫星尘,我是潇湘家族的族长,和午睡初音也算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欢迎来妖魔乡。” 大概是通过泥板上面的特殊符号标志认出来的吧。 不知为何,徐杨对眼前这个初次见面的男人,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想法:这个世界的什么什么族长都是些很奇怪特别的人啊,在接受了夫鲁达的道歉后,夫鲁达成为了引路人,带着徐杨在大厅前台办理相关的手续。 “这是身份卡,有了这张魔法刻印的卡片,任何人都无法伪造,是卡拉卡拉城的凭证,每个国家地区都必须有一张表明了自己归属地的凭证,如果丢失的话一定要去当地的佣兵机构补办,否则的话,没有身份凭证的人,随时会被强制收容赶出城市。”夫鲁达耐心得向徐杨一丝不苟得介绍这个薄薄的金属片作用。 看样子应该是一个身份证一样的东西。 窗口前台小妹颜值颇高,给了徐杨一份木牌。 “你的介绍信上有午睡族长的签字,特意叮嘱可以免费提供一份餐食,先生请找个空位入座,稍后会有一份佣兵套餐。” “给我也来一份。”夫鲁达朝前台丢出两个铜板也领取了一份木牌等餐,领着徐杨朝着一处还没收拾干净的桌子走去,一屁股坐下:“嗯?所以说你小子,我还没请教你的姓名呢,你是怎么混进城,还搞到了午睡族长的签字担保的?” “徐杨。” “须...嗯,你的名字发音还挺困难的,像是西边国家的人的名字呢。” 徐杨也不清楚和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该聊些什么,要是在平常,自己一定是会开着手机刷着贴吧噼哩噼哩或者是追剧等饭,眼下应该是不可能的了,对异世界的食物自己也没什么期待,毕竟旧社会的普通人那能吃到那些美味佳肴。 餐食端上来了,徐杨的注意力没放在餐食上,而是服务生小妹。 “噢!噢噢噢噢!女,女仆啊!” “诶诶诶?怎么怎么了?”服务生小妹一脸震惊,被徐杨吓得连连后退。 “咳咳,对不起,太激动了,在我老家那里,很难见到这样的服饰。”徐杨轻咳嗽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夫鲁达招呼服务生放下东西后离开了,徐杨已经端起木碗勺子开始喝汤。 唔,意外的不是很难吃,不如说...口味更加接近自己曾经做过的土豆乱炖番茄汤。 也可能是自己实在是太饿了,任何东西放在嘴里都是珍馐。夫鲁达刚刚吃完一块饼的空档,徐杨已经干掉了一整碗的菜汤以及两块面包,勉强算是混了个半饱,至少不用担心饿死了。 “喂,夫鲁达,这里是佣兵冒险者总会吧,你是冒险者吗?这行业挣钱吗?” 夫鲁达放下碗,像是在看外星人的眼神:“你不会连冒险者佣兵都不知道吧,还问挣不挣钱?” “不是,我,我只是在想,我人生地不熟的,不太懂这里得规矩,我现在无依无靠的,我也想挣点钱好歹够养活自己的。” “整个大陆的冒险者佣兵都是一家子的,也没有什么地域的区别吧,宣誓后成为佣兵冒险者,刀口舔血过日子,我可不喜欢。” “嗯?你不是冒险者吗?那,刚刚那个穿着很漂亮的...先生,也不是冒险者?” “你真的不知道?”夫鲁达指指二楼的那些衣着华贵的人物:“那些看上去光鲜亮丽的有钱的爷们,一半都是冒险者佣兵。”夫鲁达又指指附近桌子坐着的浑身破烂散发着臭气,手边放着肮脏的武器一样的东西,躺在桌椅下睡觉的:“那些也是佣兵冒险者。” “区别这么大吗?” “你遇到的午睡初音,算是干佣兵冒险者干到极致的那一批人,冒险者也是分等级的,根据金属的稀有度与价值区分的,按照规定在装备醒目位置需要佩戴自己的名牌,名牌区别于身份卡,是只属于冒险者佣兵的东西,从最低级的铁牌,往后就是精钢,赤铜,秘银,黄金。星尘先生就是秘银级别,午睡初音先生则是万中无一的黄金级别,而我们看到的那些则就是普遍的铁牌或者钢牌了,我只是一介普通的商人,我还没走投无路到宣誓成为佣兵冒险者的地步,算了算了,我劝你也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如果不是实在走投无路,没有人会愿意成为佣兵冒险者的。” “为什么啊,自由自在多好啊。” “宣誓成为佣兵冒险者的话,相当于重置了自己的人生,舍弃自己过去的一切罪孽与荣耀,未来也不会获得任何的地位,除非创下了足够的业绩评级达到秘银及以上,否则就算你发财,黄金满屋,你都买不到一寸土地,永远只是个社会的底层,佣兵总会有什么需要送死的任务,低级的佣兵根本没有权利拒绝,只能硬着头皮送死,这里大多是佣兵,更加卑微的事我就不提了,总之,你有手有脚的,不是身负死罪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呜哇...有点可怕。”徐杨嘴上这么说,无法想象午睡初音,星尘这样体面的人物原来有过这么不堪的往事,但是这也阻止不了自己的热情。毕竟: 来到了异世界不去体验一下冒险者的职业!怎么算得上是转生异世界了! 然而,这样的热情也很快的败给了现实。 “登记成为冒险者的话,请支付登记费——200法门,或者是一枚通用小金币。”登记员笑眯眯的伸出手,张口就要登记费。 “有没有搞错,明明是因为没有退路了才来当冒险者佣兵,上来就收登记费算怎么回事啊?” “缴费登记喂佣兵冒险者可以从精钢级开始哦,如果不交登记费,有方案b哦。” “方案b?” “这段时间无人认领的任务将会分配一个给你,报酬没有,但是可以登记注册成为佣兵冒险者,不过是铁牌,出于好心我提醒一下,没有足够的实力的话,抽到危险任务甚至可能死掉哦。”温柔热情的冒险者任务公告牌旁边的前台服务小妹笑眯眯得说着冷酷无情的话。 徐杨心虚了,自己未来等级上升也许可以成为强大的英雄,但是现在自己只是一个无法让人看到自己装备的弱鸡,免费的肯定是最亏的。 徐杨还是选择了方案a,攒够200门币再来登记吧。 徐杨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夫鲁达,没想到夫鲁达回复得很干脆。 “虽然我们初次见面很不爽,但是既然你说只要不是卖命的活,什么都愿意干,我这里倒是有个累点的工作,每天工资给你20门币,你干不干。” “我干我干,当然!” 为什么感觉自己一脚踏入了无量黑工厂的圈套,不管这么多了,毕竟现在活下去要紧。 “夫鲁达,给你干活有五险一金包吃住吗?13薪还是14?有年假吗?” “啥玩意?吃饭倒是有,住就自行解决吧,20一天的薪水还是够你解决问题的,不过话说回来,我是看你可怜才留你的嗷,你满卡拉卡拉城打听去,20门一天的活,多少人想干还没有呢。” “啊,是是,知道了知道了,诶嘿嘿嘿。我还没问,夫鲁达你不是佣兵冒险者,那你是做什么的,我到时候工作是什么?” “我就是负责回收一些冒险者在外做任务时候抓到的魔物,我家就是处理魔物的,魔兽最值钱的魔核取出来后,加工肉啊,皮毛之类的东西,你的工作就是屠宰和分拣就行了,一会就带你去我家。” “屠宰...不会有危险吧,魔兽什么的。” “小伙子别害怕啊,区区被绑住的小魔兽而已,凶猛的那些我也没法搞定啊,你既然以后要当冒险者佣兵,也该练练动刀子这类的事情,怎么到这个节骨眼你怂了,真不是个爷们,我家女儿都比你像样。” 女儿!唔,看来值得一去,经过短时间的观察,这个异世界的妹子的颜值普遍偏高,如果有机会的话,自己说不定还能摆脱处子之身。诶嘿嘿。 大概是看出徐杨的歪心思,夫鲁达一拳砸在徐杨脑袋上:“别想着歪主意!否则现在就让你睡大街去!” “是,是,嘿嘿。” 第3章 夺魄凝视 自己以前就连鸡都没杀过。 徐杨在夫鲁达家林间的作坊里,挽起袖子,深吸气,高举刀,又放下。这一套动作重复好几遍,案板上雪白的长耳兔子一动不动,红彤彤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徐杨,徐杨一手拿刀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突然想到自己前世养的猫猫,不知道它吃了没,自己不在会不会饿死,徐杨就更不忍心下手了。 “老爸,你新招来的这个家伙在房间里干什么呢,听说他20岁了,真的有男人20岁了连只兔子都不敢杀的?” 夫鲁达哈哈大笑着:“看在星尘大人的面子上,我帮他练练胆呢,不过你看他拿着刀手抖的那个样子,太搞笑了,哈哈哈哈!” 徐杨听见外面的夫鲁达对自己的嘲笑声,虽然很不爽,但是又没法语言上回击,在最后一次给自己壮胆后,徐杨深吸一口气,高举匕首一刀扎进长耳山兔肉嘟嘟的肚子上,山兔毕竟也是魔兽,有着强大的力量,肚子挨刀惨叫连连,居然挣脱了束缚,两腿猛地蹬了徐杨,徐杨的脑袋像是被一块飞石砸中,“咯噔”一声,失去了意识,直挺挺倒了下去。 “爸!他被山兔打晕了!” “我擦!真是个菜鸟啊!快救人先!这小子怎么杀兔子不割喉放血的。” 徐杨脑子晕晕的,总觉得是被硬物猛砸了,又一次从熟悉的病床上起来看着周围发出疑问:“这里是我的复活点吗!” 眼前又是熟悉的精灵耳朵的少女:尼尼亚 正当徐杨被美丽娇小的尼尼亚的背影治愈的时候,夫鲁达的糙汉脸出现在视野里:“啊,这家伙醒了啊。” 夫鲁达的女儿——莉斯,也在场:“啊,醒了醒了。” 尼尼亚也回过头,叹了口气:“我这里收治过好多的病人了,还是第一次听说被山兔殴打昏迷过去的家伙。” 徐杨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眼前的面板框居然出现了技能点的“+”。 “bug?” 徐杨自言自语 “他在说什么,八哥是什么?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夫鲁达一脸疑问,尼尼亚也表示自己没听说过什么叫“八哥” 徐杨:“我,昏迷了两天?”自己计算好按照正常的经验自然增长的情况,自己需要三天才能升到二级,但是现在此时此刻自己已经显示为lv2,并且多出了一个技能点。 “没那么久啊,你才昏过去一个小时多点吧,不过放心,你捅了肚子的那山兔已经死掉了。” 徐杨这才明白过来,自己亲手宰杀了一只魔兽,算是野怪吧,自己居然升级了。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徐杨捂着脸肆无忌惮得狂笑着,狂笑声让夫鲁达有些害怕:“喂喂喂,医生,这家伙不会是疯了吧,快想想办法啊。” 尼尼亚从门边举起自己的法杖:“你...你没事吧,对...对不起!” 高举的法杖正要敲下去进行物理催眠,徐杨伸出一只手:“且慢!我没疯,我,找到了自己的光明未来!啊哈哈哈!” 徐杨一个健步跳下床,抱住夫鲁达,给了夫鲁达一个大大的拥抱,又转头看向莉斯,莉斯吓得连连后退躲在父亲背后,徐杨双手插在口袋里:“切~真小气,等本大爷以后发达了,我将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神!啊哈哈哈!” “完了完了,这家伙真的疯了,对不起啊徐杨,不该逼着你去干屠宰的,对不起对不起。” “不!完全不需要道歉,我甚至需要感谢您!请以后继续让我进行屠宰魔兽的工作吧!” “真的不用勉强的,干不了的话,你可以帮我家挑水劈柴,工资一样付。” “不!请!一定!要我包揽所有的屠宰工作!我醒悟了!我要兢兢业业,干一行爱一行!我要成为职业的屠夫,然后~就是我成为伟人的时刻了,啊哈哈哈。” 尼尼亚已经退到自己桌子那,捡起自己的法杖:“诶!”一记物理沉默‘魔法’,立刻生效。 约摸半小时后 “我的脑袋...斯...”徐杨的脑袋上肿起了一个包,尼尼亚和莉斯警惕得看着徐杨,夫鲁达手持棍子准备随时再来一下,徐杨看到这个阵势,吓得翻身躲在床上:“我没病,我没病,我发誓我不疯了,你们把棍子收起来好吧,我病好了,真的!” “真的没问题了吗?”夫鲁达依旧紧握木棒。 “真的!真的!对不起!” 夫鲁达半信半疑丢下手中的棍棒,握住尼尼亚的手:“不愧是午睡家的小姐,医术了得啊!太感谢了!太感谢了!” 一整天就处理了一只山兔,夫鲁达暂且把徐杨安排在了自家的马厩了对付一晚,并且叮嘱好:“别想半夜溜进我女儿的房间!明天开始,你就要加倍完成今天的工作!” “是是~”徐杨慵懒的回应,躺在干草垛上,望着露天的星空,感觉自己的未来充满了光明。 一个技能点,来之不易来之不易,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乃至第四个,直到我成为最强大的英雄! 徐杨坐起身,毕恭毕敬对着月亮鞠个躬,调出自己的技能面板,按着冒着光的加号:“出来吧!我的二号技能!” 获取技能: 夺魄凝视——被动效果:减少周围被认定为敌人的单位移动速度与攻击速度,主动效果:互相直视可以诱导敌人失去自我意识朝自己走来,并且造成微弱的精神伤害。15分钟可以使用一次。 “噢噢噢噢!!!来了来了来了!虽然不是什么十分强大的技能,但是这岂不是说明!我可以控制对方的行为了!好,好厉害!” 徐杨在草垛上兴奋地鲤鱼打挺四处翻滚,但是左顾右盼也找不到能试验技能的东西,遂用石头在马厩墙壁上画了一个滑稽的笑脸开始反复练习自己的“瞳术” 徐杨单手支撑面部,从手缝露出一角,摆出帅气的pose,对着墙壁大喝一声:”崽种!直视我!不对不对,这样是不是太粗鲁了。命令你!过来!不对不对,感觉好生硬,动作也该修改修改。“反复练习了近乎一小时后,徐杨终于确定了自己使用这个技能时候的决胜pose,面向敌方,双目直视,缓缓闭上眼,随后默念:“直视我。”后,猛然睁眼,并且必须是神情严肃,脑中想象着对方向自己走来的动作。 “很有感觉!好帅!”徐杨推开自己的屠宰工坊的大门,铁笼子里关着明天待宰的山兔,徐杨眼睛盯着山兔,山兔的头顶浮现出了血条,随后,根据自己多次的练习,徐杨的眼睛盯上山兔:“直视我。” 山兔不安的呼吸渐渐平静,蜷缩在角落的身体渐渐放松,随后在狭小的笼子里缓缓挪动,直到脑袋倚靠在笼子铁丝缝间不能再靠近,山兔的鼻子一吸一合与徐杨面对面,呼出的野兽的腥臭味闻得真真切切,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30秒才停止,随后,徐杨发现自己的技能进入了15分钟的cd倒计时。 此时的亢奋已经刺激得无法入睡,徐杨硬是坐在臭气熏天的牢笼边上,等待计时结束,又一次对山兔使用了夺魄凝视,这一次,技能生效得更快,并且持续了大约35秒。 “好像掌握到一些窍门了。”徐杨猜测,随机获得一个技能但是没有提到等级,是不是自己多次练习可以增强技能,为了弄清这个原理,徐杨白天已经在病床上睡了一下午,今晚就不打算睡了,瞪着眼睛对着山兔一遍遍试验(你就可劲得逮住兔子造吧)。 翌日 夫鲁达在屠宰笼子边上发现了还剩一口气,面色惨白双目充满血丝一边发出渗人的“嘿嘿嘿”笑声的徐杨。 “喂!不是昨天才治好的吗!今天还指望你干活呢!医药费可要从你工资里扣啊!” 徐杨用尽力气,扶着墙站起来:“没事,只是昨晚一整晚没睡好,不影响今天的工作,说吧,我今天要杀几只。” “啊,嗯...连上你昨天的份,你今天怎么说也要杀够100只...” “那就说定了,我马上开始。” 一整晚下来,徐杨的夺魄凝视技能已经显示为2级,凝视可以立即生效,并且可以持续更长的时间,单单朝自己走来还不算,还能进行控制一些其他的动作。 稍加休息后,徐杨挽起袖子,抄起屠刀,麻溜得将笼子里的一只只山兔割破喉咙放血,简单地学习后按照夫鲁达的要求取出魔兽体内的魔核,与昨天的状态判若两人。 徐杨也很兴奋得看见自己的经验条进度飞涨,在宰杀了五只后,自己居然升级到了第三级,照这个速度下去,100只山兔杀完的话,自己起码能到5或者6级。 手起刀落手起刀落,徐杨越来越兴奋,发出“咯咯咯”的笑声,让莉斯不寒而栗,莉斯觉得徐杨的眼神甚是恐怖,单纯是为了屠杀而杀。 夺魄凝视一旦准备就绪,徐杨就会抓起一只山兔对其进行使用技能增加自己的熟练度,但是兔子始终是兔子,山兔是等级为1的最低级普遍的魔兽之一,如果对大型野兽或者是人使用又会怎么样呢,徐杨瞥了眼在一旁分拣魔核的莉斯,又放弃了这样的想法,这个技能说明里带了微弱的精法伤害,莉斯家对自己有恩,自己可不能随随便便拿恩人实验,徐杨计算着自己杀完100只后,拿完工钱去找自己的正式住所时,找机会试用一下,再不济,也要去城门口找那天耍自己的那几个守卫算账去。最好升到6级时候,自己学到一些攻击性的技能,以备不时之需。 每升一级,除了自己的技能多了一个点数外,自己那可怜的100生命值以及可怜的5攻击5法强,居然也上升了一点,大约上升了百分之10,真的是一点点。 同时,徐杨也发现自己接下来宰杀的山兔,每只提供的经验值也越来越少,可能无法达到自己预计的6级了。在顺利进入三级后,宰杀的山兔获得的经验值已经基本可以无视了。 “等级差居然对经验值获取影响这么大!” 徐杨在宰杀了第20只山兔后,一拍脑袋发出感慨,莉斯摆出嫌弃的表情:“要发病请出去发病。” 徐杨借口自己需要休息一下,处理一下从早上憋到中午的那泡尿,溜了出去,仰头面向太阳:“感谢山兔们,用血肉堆砌起我的第三级,如果是星爆气流斩或者是天翔龙斩,我会给这些山兔们立一座碑的,出来吧!我的三级技能。” 徐杨在点下去的时候,嘴里念完祈祷词,还哼唱着:“好运来!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获取被动技能——数据备份:死亡后进入断线状态,身体与意识脱离,持续一段时间后在备份复活点以备份时候的状态重生,断线状态下可以通过触碰重新唤醒。技能冷却时间72小时。 “呸,什么垃圾技能。” “是否现在设置备份点。” “是是是,不会真的死掉后会在这个节点重生吧。” ai这次破天荒得进行了补充回复:“可以多次修改重生节点,每次修改后视作使用了该技能,技能进入冷却,冷却期间无法再次修改时间节点,死亡则真正意义上死亡无法触发被动,请谨慎修改,首次使用必须确定一次节点。” “唔,也就是说我现在设置是必须的,三天内死亡就死了,三天后技能完成冷却,我如果死亡就会回到今天的状态嘛,也不能说是完全没用的技能吧...”徐杨半信半疑得点击了备份按钮,什么都没发生,但是技能显示进入了冷却。 “这就完事了?” 点完技能,徐杨一心想着这三天不能死,一旦死了就完了的事情:“再怎么说...我就是个臭打杂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杀身之祸吧,而且我还有着强大的技能,嗯,大概。” 人就是这样,正常过日子谁也不会在意自己会不会死,但是一旦有了个什么限制,比如三天内不能怎么怎么样,那么就会变得提心吊胆。 徐杨手摸着口袋里的那个徽章,总感觉这玩意会给自己带来厄运,见四下无人,徐杨找了夫鲁达家后院茅厕边的臭石头,用树叶包裹着压在下面:“这样不用放在身上担惊受怕,而且还随时可以找到了,不会有人闲的去翻动茅厕边臭石头的吧。” 100只山兔从白天杀到晚上,离升级遥遥无期,还剩下20多只实在太累了,拿着夫鲁达给的30门币,徐杨来到了一个看上去略显寒酸的旅店,据说旅店里都是长期居住的冒险者佣兵,除了住店吃饭方便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结交不同的相同等级的队友,一起方便行动。 “有人吗?”徐杨无视大厅哄闹的那群佣兵冒险者,走向楼梯边的前台,向前台里面张望。 “打尖还是住店啊,住店一晚12,包月300,打尖有普通套餐两门币,战士套餐4门币,豪华套餐10门币,只收门币,不收大陆金银币,兑换请去隔壁商铺。”坐在吧台里的小矮个低着头看着书,并没正眼看徐杨,徐杨正要掏钱,隔壁桌上的一群冒险者正在叫嚷着,兴奋至极。 “他们在干什么?” “你是新入行的?没见过赌魔核的?” “赌魔核?” “佣兵冒险者手上那些没人要的低级魔物的劣质魔核破损到连内部属性和魔法量都看不出了,两个人各自拿一个这样的废品魔核由第三人一手抓一个同时释放魔力刺激魔核,谁的魔核先碎掉谁就输,就是这么简单,真不知道这群家伙天天哪里的兴奋劲为这种事赌上自己几天挣来的辛苦钱。” “赌博这种事嘛,来钱快所以才这么受欢迎吧。” “看你是个新人,奉劝你一句哦,别想着靠赌博发财哦,十赌九骗,嗯,身份卡拿来登记一下。” 徐杨递过身份卡,回头望着聚成一团的冒险者,中间站着的魔法师打扮的人一手一个魔核,手指缝隙发出一丝光亮后,伸开手,两块魔核都没碎,周围人更加兴奋的锤击桌子,继续加注。 “现在对这两块魔核要是施加的是!二级的水属性魔力!如果有哪一个魔核是弱火!就要失败了!下注下注了!” “买定离手!”魔法师面前是分成了两堆的钞票或者银币铜板。 随着魔法师的用力发功,听见沉闷的咔嚓声,手心里的其中一块魔核看样子化作两半。 徐杨也和那群冒险者一样闭住呼吸,静静等待结果。 “碎!碎了!两块魔核居然同时破碎了!居然都没有撑过二级水属性魔法的压力!平局!” “喂,新来的,看样子就知道你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弱鸡,你是怎么找到这家店的,有兴趣来一局?”人群中一个光头壮汉,头上扎着白色布条头巾的家伙,朝徐杨招手。 “夫鲁达,他告诉我这个地方的,有什么问题吗?” “嘿呀,夫鲁达介绍来的啊,我们可都是他的常客,他的那些加工用的活魔兽就是从我手上收过去的,你是做什么的?” “我,目前还是夫鲁达家的小工,负责屠宰之类的杂活。” “啊哈哈哈哈哈哈!小子!看样子今天拿工钱了嘛,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一把?我手上这个魔核,两个门请我吃顿饭卖给你怎么样。” 徐杨估算着自己的钱目前还是有点富裕的,很简单的同意了这个交易,和光头男人买下了这个魔核。 前台的小矮个叹口气,努努嘴,慵懒得趴在前台桌子上朝着人群张望。 “下注下注,买定离手!现在使用的是一级的——土属性魔法!” ...... 损失8个门币。 矮个子店员幸灾乐祸笑笑,徐杨回敬了一个苦笑。 身上还剩下十块,勉强够明天过活。 钱的事小,现在徐杨一心想要尽快升级,目前能用得上的技能也就只有一个夺魄凝视,而且还无法确定在人身上的具体效果,思索再三,徐杨准备起身去街头逛逛,自己来这个世界两天了,还没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下楼的时候正好撞见正在穿鞋的矮个子店员 店员:“客人,逛夜街啊?” “嗯,算是吧,初来乍到,逛一逛,晚上闲着没事做。” “现在这个点,你可以去西面的交易广场看看,那里晚上夜市很热闹的。” 西边啊,徐杨摸摸口袋的10块,就玩玩吧,应该不会太晚。 本来对异世界的夜市并没有抱太大的幻想,连网络电灯都没有的时代,交通运输还在依靠牲畜与人力车,顶多是自家老家乡下的街头集市吧。 沿着石板路向西,前方居然灯火通明,闪耀着与这个落后的异世界格格不入的五颜六色的光芒。 光芒的方向人头攒动,还有着热闹的乐器鼓声。 在踏入西广场的那一刻,徐杨被这热闹的场景惊得直瞪眼。 满天飞舞着五颜六色的照明魔法球,将整个广场照的透亮,沿着圆形广场的是各式各样的推车摊贩,最中心部分是一座约摸30米高,占地60多平的人物雕像,以雕像为广场中心,摊贩摆设呈现出由小到大的三个同心圆环。 最靠近中心的也是地段最好的铺子,就设在雕像人物的裙边,出售的都是些昂贵的精品恢复药剂,看样子就价格不菲的华丽长剑法杖的武器店,精致的首饰以及一些其他认不出的东西。 中环售卖的大多是常见的武器防具,儿童玩具,各色平民穿着的衣服工具,以及各式各样的点心小吃摊,徐杨闻到了熟悉的烧烤味儿,中环也是整个西广场最繁华最拥挤的区域。 徐杨身边的就是依靠这广场围栏墙根脚下的外环摊贩,虽然生意红火来往人很多,穿着上就能看出,外环交易的人群显然生活质量不及中心,售卖的也大多数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比如没人要的劣质魔核,二手用坏的武器,血淋淋的刚刚完成宰杀的魔兽等等。 光亮照射不到的阴暗的墙根,还能看见男男女女勾勾搭搭在进行体育锻炼,徐杨找了个不太惹人注意的地方,饶有兴致得看着对男女大汗淋漓得锻炼肌肉。脑子里也萌生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在男子完成了一个阶段的锻炼后,擦擦汗环视了周围,目光与徐杨擦过,徐杨抓住这一瞬间:“夺魄凝视!” 男子瞬间失去了意识一样,连裤子拉链都没拉上,火腿肠就耷拉在那,滴着油水,像是梦游一样朝着徐杨放心走了过去。 “woc,噗哇哈哈哈哈哈!!!”徐杨捂住自己嘴巴,强忍着笑,周围的人也注意到了这个奇怪的男人,对其指指点点评头论足。大约十几秒后,男子才回过神来,捂着火腿肠跑开了。 徐杨心跳加速,第一次体验到了技能带给自己的快乐,虽说和自己无冤无仇,但是对人使用这样的技能,确实有违伦理,徐杨说服了自己:这是在处理不文明的行为,哪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搞这玩意的。热闹的集市并没有因为这种小插曲而停止,这样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似乎更为常见,围观的人群也就散去。 第4章 西娜尔-希普赛斯 “对不起对不起。” 光顾着观景,徐杨迎面和一个高高瘦瘦贵族服饰的人物撞个满怀,手上的吃喝完完全全洒在对方身上。 “喂!你知道本...咳咳,本公子的衣服多么珍贵吗!这可是过节才穿出来的!” “啊,嗯,看上去确实挺贵的,对不起!”徐杨意识到不妙,好像摊上一件麻烦事。 对方是一个穿着蓝色服饰高高瘦瘦的年轻人,外表上看,和徐杨几乎同龄。 “愉快的夜市都被你这种下民搅扰了!你该如何补偿本...公子!” 徐杨一脸尴尬不知所措站在一旁接受数落,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大概可以知道一些关于眼前男人的情况。对方指指自己蓝色服装胸口的徽章:“吾乃希卡拉帝国边境调查团的第七搜查队的队长-希普赛斯!现在给你三个选择,立刻跪下,马上跪下,或者现在跪下!这可是我两个月军饷才订制的衣服!” “哈?你是个什么玩意,我已经给你认认真真道过歉了,如果你衣服脏了,照理说理,赔钱清洗就行了,再不济爷赔你钱,你居然叫我下跪?我长这么大除了被我爸关在小黑屋跪下,还没向第二个人下跪!”徐杨盯着希普赛斯的徽章,和自己收着的徽章一模一样。 希普赛斯身边的一个寸头白发脸上有刀疤的大叔对着希普赛斯耳语几句。希普赛斯啧了一下嘴,伸手指着徐杨。 “真是愚蠢的家伙,今天给你个机会别说我仗势欺人,毕竟这里是你们卡拉卡拉佣兵城,就按照当地风俗解决吧,1对1对决。” 徐杨一听这话,来了兴趣:“和我徐杨斗,你有这个实力吗?” “吼吼,你名字叫徐杨啊,那么我也重新自我介绍一遍,本人是希卡拉帝国边境调查团第七搜查队队长,武神流中级剑士以及帝国新晋魔法师!西娜尔-希普赛斯!”说完,希普赛斯就掏出自己随身佩剑,佩剑的剑柄位置镶嵌着一颗发着蓝光的精致魔核。 徐杨对这些所谓的乱七八糟的头衔根本无所谓,人群里却发出啧啧赞叹声:“哎呀,年纪轻轻是中级剑士已经是优秀人才了,没想到还是新晋魔法师。” “永恒竞技场旧四合院嘴强王者,千胜宇宙,输局不输气场的徐杨大人!点燃飞马刀光哥参上!” “哈哈!那是什么东西!别搞笑了!听都没听过的头衔!”人群中对这些莫名其妙的字句发出阵阵哄笑。 希普赛斯举着剑迟迟没有攻击:“喂,你的武器呢,别说我欺负你。” 徐杨发出“嘻嘻嘻”的笑声:“不用不用,我要让你感受一下实力的差距。” 15分钟的夺魄凝视即将就绪,在倒计时还有最后30秒的时候,希普赛斯哼了一声,准备发动攻击。 “等会!”徐杨举手:“先说好!如果我赢了,怎么办,我输了,又怎么办,我这个人喜欢开赛前谈条件,光是不用我赔可没法让我解气。” “哦?就凭你也想赢,本公子也不是什么喜欢耍赖的人,也不想占你下民便宜,就勉强归为我第七搜查队的低级军士吧,为我调查队赴汤蹈火听我使唤。如何是你赢了嘛,哈哈哈哈,本公子满足你的任何一个要求,当然,要是你能赢的话,以我希卡拉帝国的军人荣耀起誓!本次对决说到做到!” 徐杨看着自己的技能已经准备好了,将掉在地上的肉串捡起来,抹掉上面的肉,露出竹签。 “喂!你在耍我吗!竹签?” “没事没事,反正你还是会输的啦。赶快宣布开始吧。我已经考虑好怎么处理你这个富二代公子哥了。” 在正常的异世界文里,主角总会遇到这样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这是徐杨从动漫小说里学到的‘常识’,而这样的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自己面前。 “真是小瞧人,这块石头落地的一瞬间,对决开始!”希普赛斯让身边的疤脸大叔捡起一块土坷垃,高高抛起。所有人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待土坷垃落地发生的战斗。 “咚”土块摔在地上,发出宣誓对决开始的声响。 “低阶反应加速!低阶剑气!二级流水加速!我要上了!武神流!”希普赛斯快速吟唱着在徐杨眼里极其中二的台词,以飞快的速度将剑拖在身后,准备依靠冲刺速度甩动佩剑,给予徐杨决定性的一击。 徐杨本想着先尽自己所能和对方玩玩,但是发现对方的动作不是一般的快,穿着那样的拖地长衣却丝毫不影响行动,收回自己之前的话,这也不是固有剧情里面出现的纨绔公子哥,这真的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徐杨也是军宅,军营开放日去参观过,这位‘公子哥’有着和那些特警一样的眼神与动作。 没办法,只能开挂了。 徐杨露出自己双眼,摆出还算帅气的姿势,单手抚眼,凝神聚力:“夺魄凝视!” 只一瞬间,希普赛斯的意识像是被突然抽空,肉体因为强大的惯性加速度猛地栽倒在地。周围刚刚还在呐喊助威的人群发出惊叹。 “公子!”疤脸男人站在场外有些惊慌了,但是碍于围观人群,没法入场,只能在人群外围呼喊。 希普赛斯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徐杨查看了一下状态,对方还在自己的控制状态中,希普赛斯像是失了魂一样,宛如一具行尸走肉,拖着配剑一步一步走向徐杨。 徐杨想顺手夺过佩剑,但是即使失去了意识,希普赛斯依旧牢牢地把配剑抓在手上,徐杨将手中竹签指着对方的喉咙,等希普赛斯缓过神来,自己已经被徐杨按倒在地,握着佩剑的手被徐杨死死按住,竹签插在距离自己脖子不到一厘米的地砖缝里。 “不!不可能!发生什么了,你这家伙用了什么诡计!我,我输了吗!”希普赛斯对着周围吼叫着,沮丧的表情看向疤脸大叔,大叔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样低着头。 “嘿嘿,是我赢了吧。”徐杨嬉皮笑脸把希普赛斯气的咬牙切齿。 “你!你做了什么!” “诶?就问你认不认输就完事了,认不认输?”徐杨举起拳头,双腿压着希普赛斯身体重心让他完全使不上力气。 徐杨虽然依靠自身的‘外挂’获胜,但是完全没有一点羞愧。 希普赛斯脸一横眼一闭:“我可没认输!” “真tm死鸭子嘴硬,那别怪我不客气了,按照规矩我揍你是理所应当的吧。” 徐杨也是第一次跳出法律的束缚揍人,正考虑自己该下多重的手,高高扬起的拳头正要打在希普赛斯那张柔嫩小脸上,拳头却被莫名的怪力抓住,纹丝不动。回头才发现,希普赛斯身边的疤脸大叔正站在自己身后。 “喂!想耍赖二打一嘛!” 徐杨这时候明显是慌的,自己的三个技能两个是废物,唯一一个刚刚用过正在cd。 疤脸男人没有对自己攻击,反而是把自己从希普赛斯身上拉开:“你已经赢了,没必要再进行无意义的打斗了,西娜尔公子,是您输了,事到如今,为了希卡拉帝国军队的荣耀,只能请您负起责任,兑现承诺,不必为了一件小事斤斤计较,胜败乃兵家常事。” 有人为自己说话了,还是看上去希普赛斯身边的人,徐杨有些得意,对希普赛斯伸出一只手:“怎么样。” 希普赛斯哼了一声,自己撑着地面站起身:“你想要要我做什么,本公子只要有权利做得到的话,要钱?还是地位,勉强留你在帝国边境部队当兵也不是不可以。” 徐杨摆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要钱吧,自己暂时对这个世界的金钱还没什么概念,拿了也存不住,要地位吧,更别提了,边境当兵不就是要自己当他手下的意思嘛。 徐杨思索着,这个世界应该是有奴隶制度的,随即不假思索得说:“要不你当我的奴隶吧。” “嗯?你是指,你想要买一个奴隶吗。”希普赛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不不不,我是说,你,当,我的奴隶。”徐杨指指对方。 “大概理解了,是想要一个我这样的持剑奴隶吗?” 徐杨皱着眉头,是自己语言对方没有理解吗,ai的翻译系统这么拉胯? 徐杨一字一顿:“你,变成,我的,奴隶。你,希普赛斯。”指指对方。 “什么!你这是什么话,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将一个王....帝国的军人!变成你的奴隶!你要是想要奴隶,我大可以买给你。”希普赛斯显然十分恼火,八辈子没有人提出过如此无理的要求。 徐杨看见对方反应这么强烈,兴致上来了:“不不不,意义不一样,你不是说代表了帝国军人的荣耀起誓吗,现在怎么反悔了,喂!大家快看啊!这个帝国的家伙耍无赖不认账啊!solo输了不认账哦!” 虽然徐杨前世倒是经常solo之后大厅号角嘴硬不认账,偶尔当一回正义方还真挺爽快,咄咄逼人的感觉确实舒服。 “你给我安静,你知不知道成为奴隶意味着什么嘛!我即使是死!也不会变成奴隶!”希普赛斯重新举起剑,这次是架在自己脖子上:“我可以把命给你,也绝不会成为奴隶,成为千古耻辱!” “这位小哥,玩笑就到此为止怎么样,我看你衣着奇特,应该不是大陆的人吧,成为奴隶对任何一个人就相当于失去了过去荣耀以及未来,活着要做牛做马,死亡了也只能化为地里的烂泥养料,甚至没有埋葬之地,成为奴隶不是一句简单的话就能决定的,各退一步如何,我先为希普赛斯公子先前失礼的言行道歉。”疤脸大叔深深低下头向徐杨道歉,随后将希普赛斯的剑一把夺过:“主子还有重要的使命,如果真的必须要死的话,也必须是老朽先死。” 疤脸大叔举剑架在脖子上寻死觅活,周围围观的群众也开始为徐杨喝倒彩,明明是自己solo赢了,现在却比输了还难受。 搞得徐杨成了坏人一样,又是生死又是当牛做马的,徐杨本身也并不是什么恶人:“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要么我也就退让一大步,一天!只明天一天,到日落为止,你必须形影不离得伺候我,奴隶就算了,当我的跟班吧,日落为止啊,说话算话,这个要求不难吧。” 希普赛斯看了眼疤脸大叔,大叔叹了口气点点头:“放心吧,公子,侦察队的事务明天我会打理好的,不过有一点,名叫徐杨的小哥,我家公子不能有闪失,就当是一种锻炼吧,明天所有的开销也都算在我们这把,这样可以吧。” 徐杨寻思了一下,自己也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类型,也就没再说什么。 希普赛斯把剑收回剑鞘:“为强者服务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事先说好,违法的事情我不会去做的。” “行啦行啦,我有数,总之。”徐杨爬到石像前的一处搔首弄姿的舞女舞台上,冲着台下人群大喊一声:“今晚所有酒水!由西娜尔公子买单!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尖叫声! 疤脸大叔的眉头动了一下,但是脸上没有表情,看样子这俩人很有钱。 徐杨也不清楚这个世界的军衔职务和工资有什么关系,也许什么什么兵团搜查队队长本身的工资就够高,足够支持这样的百人酒水。 徐杨通过这场夜市也变得小有名气,一个服装怪异的20岁年轻男子居然让希卡拉帝国的搜查队队长当他的侍从的事,就在卡拉卡拉城传开了。 第5章 夜市与奴隶 夜市渐渐散去,零星的摊子也都在收拾,希普赛斯与疤脸大叔依靠在墙边,等着徐杨。 “哟,今晚辛苦你们了,明天一整天说实话,我也不太方便照顾你,今天你也花了不少钱,就到此为止吧。”徐杨打着饱嗝,手上还抓着一个木制的饮料瓶,拍拍希普赛斯的肩膀:“回去吧,不早了,就当交个朋友吧,嗝~” 疤脸双臂交叉在胸前,向公子和徐杨行了礼:“那么,明天太阳落山时候,叶廖还在这里接您。” “诶?我说了,我已经无所谓什么跟班不跟班的了,就当咱们不打不相识,到此为止吧。”徐杨求助一样看着叶廖大叔,希普赛斯完全没有要回去的打算。 叶廖大叔:“我方已经守约了,徐杨小哥也有义务执行到底,说好日落前就是日落前,众神的眼睛在看着呢,有什么花费可以记着账上。” 希普赛斯点点头:“徐先生,请吧。” 古代人真是死心眼啊,在奇奇怪怪的地方钻牛角尖,之前还要死要活的,现在却认死理非要进行到底。 徐杨的视线停留在广场正对角的一处正在收拾的摊子那,两个奇怪的动物正趴在地上一边将垃圾收集到一堆,一边在里面翻找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牵着锁链。 “那是什么动物?没见过呢。” 希普赛斯循着徐杨手指的方向望去:“啊,那个啊,就是奴隶而已,看来你是真的没见过啊。” 徐杨走过去想要一看究竟,奴隶也可以是动物吗,就像是召唤兽一样的东西。 “撒撒,撒撒。”翻找垃圾堆清理垃圾的声音。 “噗嗤,噗嗤。”腐烂的水果发出的黏糊糊的声音,是这些“动物”在进食。 徐杨的身影挡住了天上零星魔法灯的光亮,遮盖住这两个奴隶,奴隶停止动作,缓缓抬起头来。 徐杨的心随着目光相交,现代社会积累起来的人伦道德观念被击的粉碎,内心深处像是被啮齿动物一点点啃食,徐杨吓得后退了几步。 抬起头,眼睛望着徐杨的,根本不是什么奇怪的动物,而是两个活生生的“人”。 其中一个停止了动作,稍稍抬起头,翻眼望着徐杨,瘦弱的已经能清清楚楚的看见脸部的骨骼,头发胡乱得拖在地上发出阵阵恶臭,额头是骇人的几道足以致命的疤痕,连血迹都还残留着,短短的五秒对视后,停下动作的奴隶就被后面的大汉猛得拉扯脖子上的锁链,拖拽到另一处垃圾堆:“快点清理,放饭时间还不积极。” “第一次看?”希普赛斯问已经看得出神的徐杨:“如果要我成为这种东西,我宁愿去死。” 抓着锁链光膀子的男人身后的帐篷走出一个人,徐杨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感觉,像极了影视作品里面的“周扒皮”形象,脸上挂着商人特有的奸笑,华丽到俗气的衣服包裹着他瘦成竹竿的身体,一只眼睛挂着单边眼睛,搓着手嘻嘻嘻得朝着徐杨走来:“二位想买点什么?” 徐杨摆摆手:“没什么...只是看看。” “正好现在没什么人,还在清扫,估计一时半会也没法弄完,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逛逛我家店铺,今天带出来的十几个奴隶都是我家各个价位挑选出来带到夜市上的,兴许有看的上眼的,即使不买,也可以帮我宣传宣传。卡拉卡拉城这片市场我今天第一次来,想着先打响我家品牌。” 徐杨看了看地上趴着的两个奴隶:“那就...看看吧。” 在徐杨刚刚迈开步子准备进去的时候,希普赛斯在徐杨耳边叮嘱:“你大概会觉得奴隶很可怜吧,事先说好,我们只是进去看看,并不会买下任何奴隶,无意义的善心只会给与这些奴隶带来痛苦的希望。” “好吧。” 在奴隶商人的指引下,徐杨和希普赛斯弯下腰钻进正在收摊的奴隶帐篷,一个个铁笼子里关押着各色各样的“奴隶”,徐杨光是看着这些铁笼,就已经喘不过气了,只有区区一米高的笼子,小孩在里面都要低着头,成年体型的奴隶在里面为了能够更舒服点,大多侧身蜷缩躺在笼子里,尽可能得把手脚伸出笼子的缝隙。 “真是不体面,一只只爪子伸出来是想干什么,弄脏了客人的衣服把你们卖了赔钱吗”奴隶商人手指勾勾,身后出来另一个大汉,手握一根细鞭子抽打着伸出笼子的手臂腿脚,笼子里的奴隶发出阵阵惨叫。 “不用担心,这些鞭子都是特质的鞭子,会让奴隶产生剧烈疼痛,但是并不会皮开肉绽,毕竟打坏了只会掉价,吃亏的可是我自己。” 徐杨皱着眉头,希普赛斯却看得饶有兴致。 “客人请看这一列,这两个笼子是本店的招牌,两个多功能奴隶,售价都在5万门币以上,如果客人真心想买,两个打包10万,并且还附送调教与奴隶刻印,直到符合客人要求为止。” “哦?多功能?比如?”希普赛斯饶有兴趣得和商人攀谈。商人拍拍笼子:“上面那个是30岁的兽族亚人,可以承担多种劳动,除了高级的战斗护卫,普通的杂活也能干,这一款贵就贵在,他能够使用3级的武技,是个足够强大的战斗力,即使是在亚人的部族里,也是精锐,5万买一个绝对忠臣的能够使用三级武技的精锐奴隶,绝对不吃亏,更主要的是,他即使受了伤,也能通过进食短时间恢复伤口,可比治疗魔法省事多了。” “那确实很棒啊,另一个呢?” “另一个是从北边,比希卡拉帝国黑山山脉更北边收来的奴隶,从小就在各个奴隶主手里专卖,因为前一任破产了,就到了我手上了,说出来别吓到客人,这个可是女性的精灵!” “精灵是吗,确实是非常少见啊。” “这个精灵差不多才30多岁了,刚刚到精灵能够进行房事的年龄,是一个家务,侍寝,全能的精灵,体内子宫已经处理过了,不用担心怀孕的事,更厉害的是,这家伙可是天生会使用二级的回复魔法已经安法,居家旅行必备良品,啊哈哈哈。” “性处理的精灵,我可没这种兴趣癖好,你说是吧,徐先生?” 徐杨已经无法思考了,脑子乱乱的:“我,我不知道。”借口头晕,徐杨逃跑一样跑出帐篷,大口得呼吸外面的空气,脚下不稳,像是踩到了什么,清扫地面和徐杨对视过得那个奴隶,一只手正被徐杨踩在脚下,徐杨立刻跳开:“对...对不起。” 奴隶愣了一下,嘴巴张开发出“啊...啊”的声音,随后身后牵着锁链的男人用力一拽:“不长眼,弄脏了客人的鞋子。” 徐杨摆摆手:“算了算了,别这样,是我不小心,别折磨他们了,弄坏了你们的商品,对你们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光膀子的男人想想也是,停止了手上的拖拽动作:“客人大人有大量,饶你一次。” 片刻后,希普赛斯也从帐篷里出来:“怎么样,有什么感想。” “啊...我在想,如果哪一天,我会不会也沦落到这个地步啊。” “哈哈哈,徐先生开什么玩笑,你的身手我已经见识过了,而且,你不是说你想成为佣兵冒险者的嘛,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别总叫我徐先生,我可能还没你大,我也不过才20,叫我徐杨吧。” “真的?” “真的。” “那就这样吧,徐杨,现在要做点什么。” “总之,先回去睡觉吧,啊,房钱你付啊。” 希普赛斯毕恭毕敬弯腰:“是的,尊敬的徐杨先....生。” 当晚,希普赛斯在隔壁房间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希普赛斯已经穿戴整齐,腰间挂着佩剑候在徐杨房门边,来往的佣兵冒险者对着希普赛斯指指点点。希普赛斯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抵触的,但是已经把这件事当做是自己军人生涯的一项任务,认认真真完成。 倒是徐杨,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事一样,猛地睁开眼,外面已经阳光刺眼,打开门就看见穿戴整齐的希普赛斯:“现在什么时候了!” “大概上午九点了。” “我去!完蛋完蛋,夫鲁达先不说,莉斯这家伙估计已经在跺着脚说我坏话了。” “你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废话,不工作我喝西北风啊。”徐杨咋咋呼呼得穿衣,早饭都没吃,朝着夫鲁达家跑去。 “工作,像您这样厉害的人物,是什么样要紧的工作呢,有点期待呢!正好我今天也学习学习。”希普赛斯小跑动作,跟在徐杨身后一点的地方。 徐杨:“剁肉。” “剁肉?” 来到后院作坊,果然已经看见莉斯板着臭脸:“昨天前天的活还没干完呢,今天又有新活了,你不想干就别干了,等等,你怎么还带了外人来,我擦,好帅~糟糕。”莉斯的视线停留在希普赛斯的身上就无法再移开了,双手乱摸寻找点什么东西抓着显得不那么尴尬,莉斯为自己身上现在穿着沾着脂肪血渍的围裙感到羞愧。 “啧,果然哪个世界的女人都一个样。” “哼!倚靠关系和我爸的同情收留来我家干活都不利索的白吃白喝的家伙少搁这放...” 屁字没出口,莉斯自己也意识到了言语上的粗鲁,脸红的捂着嘴,只是笑笑,一边小声喊徐杨:“你有这么帅的朋友,我爸怎么都不知道,看样子还是帝国的军官。” 徐杨一听这话,昂首挺胸:“希普赛斯,给我准备早餐,我干活前要吃饱,去吧。” 希普赛斯只是笑笑,很配合得弯腰行礼:“领命,这就去安排。” 一通操作,莉斯惊掉了下巴:“你和这个帅哥到底什么关系?” 徐杨竖起一根手指在莉斯面前摇晃:“保密,以后你就知道了。” 徐杨查看一眼自己的经验条,差不多宰杀山兔再来20只就能升级了,真希望夫鲁达家能收购一些高级点的魔兽,这关乎着自己的未来。 希普赛斯办事也还算利索,买来了称得上是豪华的早餐,徐杨突然发现,希普赛斯在自己的面板里,算是自己的队友,能够清清楚楚得看见队友标志的血条。 “如果希普赛斯也可以杀死魔兽的话,经验是不是就和队友打野怪一样能够分享?”徐杨编造了个理由:“希普赛斯,你想不想知道我是如何练习自己的技术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愿意请教。” 徐杨指着笼子里的那些山兔:“很简单,你先尝试杀死一些魔兽,取出他们的魔核,这是我练习的一环,我想看看你的熟练度。” “是嘛,那我就献丑了。” 希普赛斯接过徐杨的杀猪刀,十分熟练得对着魔核位置刺下去,三下五除二剥离了魔核,徐杨看见自己的经验条居然上涨了和自己原先一样的数值:居然没有分享损耗,只要是队友击杀的,也可以算作是我的经验吗。 为了测试分享距离是多远,徐杨借口要行方便,溜了出去。 莉斯倒是巴不得徐杨离开视线,作坊里只剩希普赛斯与莉斯独处。 “您叫希普赛斯是吧,手法很熟练呢。” “当然,我是搜查队的军人,斩杀魔物是我工作,我也经常学习剥离魔核去行经城镇售卖,听说徐杨先生的神奇的武技,就是在作坊里宰杀魔物悟出来的。” 徐杨来回调整方向,距离,视角,大概摸清了规律,恰好隐隐约约听见希普赛斯和莉斯谈话的距离,就是经验分享的极限了。 从厕所回来,看见茅坑边上的石头,徐杨又想起了那个和希普赛斯身上一样的徽章,徐杨觉得自己应该尝试着找机会做点什么。 夫鲁达叫嚷着从门外回来了:“啊哈哈哈!来了一单大生意!莉斯!徐杨!来看一下!” 夫鲁达将一个一人高的麻袋丢在地上,麻袋里面应该是有什么活物,正在猛蹬地面,麻袋在地上翻滚:“放心,已经捆绑了四肢,而且还进行了临时的封魔处理,没有危险性的。” 夫鲁达拽着扎紧麻袋的绳子的一头,只一扽,麻袋里面挣扎着出来一只满嘴獠牙的深紫色的狼,全是的毛发像钢针一样竖起,发出金属般的光泽。 希普赛斯也赶来围观:“这,这居然是钢鬃狼,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徐杨打开面板观察这只狼,留下了升级的口水,这样一只巨狼简直就是白给的经验宝宝,显示它是一只5级的野怪,希普赛斯已经宰杀了很多山兔,自己即将升级,如果这只高级的野怪归自己宰杀,那么一天连续升两级也不是不可以。 徐杨自告奋勇举起手中的刀:“这只狼就交给我处理吧!” “你?”莉斯一脸嫌弃的动作摆摆手:“你连山兔都杀不好,这只狼已经交给我爸亲自操刀。” “没问题的!交给我吧!” 夫鲁达迟疑着递出刀子:“你可别又像上次那样发疯病,钢鬃狼的魔核在心脏附近。” “没问题没问题。”徐杨看过肉市的卖猪肉的大叔是如何杀猪的,先捅脖子放血。 这个钢鬃狼看样子已经气息弱游,被送来前被夫鲁达的生意伙伴们修理得够惨,徐杨还担心会像农村猪圈的猪一样疯狂反抗,但是这只狼只是龇着牙瞪大了眼睛,嘴里流淌着白沫。 不愧是狼,即使这般处境,眼睛直勾勾盯死面前手持屠刀的敌人,徐杨的面板上甚至出现了恐慌的标志:“不能怕,这只是个待宰的野兽。” 努力平复心情,徐杨手起刀落,脑海里出现了升级的音效。 身体属性微弱上升了一点,自己更有力量了,冒出的十字加号徐杨没急着使用,按照惯例,要好好的祭拜天地,上次祭拜天地之后给的夺魄凝视以及数据重连的保命技能还是相当有用的,徐杨第一次觉得玄学是如此奇妙的东西。 “希普赛斯,你说你是希卡拉帝国搜查队,为什么会在这里,卡拉卡拉城应该是完全中立的自由地区吧。”徐杨喝着茶休息着,希普赛斯正在协助莉斯进行善后处理。 莉斯:“对哟,为什么希卡拉帝国的军人会出现在我们这里。” 希普赛斯沉默了一会:“也不是什么值得保密的事情,城里的绝大多数佣兵也都知道,我们希卡拉帝国和天门国边境的一处驻军地点遭到了不明袭击,天门国一度声明不是他们所为,两国本就积怨已久,如果这次事件处理不当,很容易把8年来的和平付之一炬,于是希卡拉方面派出了搜查队查明此事,然而上周,派出的第一批搜查队1-5队发出了调查完成的信号,路过卡拉卡拉城返回的途中,全军覆没,尸首都没落下完整的,显然是被毁灭了证据,好不容易救回三个,但是都已经咽气了。” “好...好惨。”徐杨心脏怦怦跳,自己身上藏着搜查队的徽章,如果稍有不慎,可能会变成和那些人一样的荒野幽魂。 “据我推测,1-5队的搜查队,已经查到了一些关键证据,否则对方也不会下此死手,现场的大量尸体存在死亡后二次屠戮肢解的行为,徐杨,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了。” 好险,现在感觉后悔跟那个伤兵有交集了,自己手上的徽章肯定暗藏着什么秘密,要是被一些不好的人发现,自己岂不是要葬送在这异世界,没法成为英雄不说,就连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爹妈还在老家等着呢。 “那...如果你找到了证据,会怎么做。”徐杨试探希普赛斯。 希普赛斯猛地把刀砍在了桌子上:“如果是我抓到这件事的元凶,必定亲手将他碎尸万段!这件事的幕后黑手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就是为了将希卡拉与天门两国脆弱的和平打破,重新发起战争。” 完蛋...这时候把他队友的徽章拿出来,笑眯眯地说:你死去的队友的东西在我这哦。 我估计真的会被这家伙碎尸万段...一个还能用夺魄凝视应付,但是希普赛斯身边的疤脸大叔叶廖看上去也不是什么杂兵角色。 有希普赛斯帮忙,效率提高了不是一星半点,短短一上午就完成了自己本来一天才能干完的活。 徐杨可不是能够自主加班努力表现自己的类型,领着自己的20块钱,已经溜回旅馆了。 “你一天的事情就这些?”希普赛斯站在徐杨的床前,徐杨叹口气:“我最近可是想要攒200门币完成冒险者注册啊。” 希普赛斯看穿了徐杨的心思:“一码归一码,我只是当你一天的侍从,我的开销由我自己买单,至于冒险者注册费,可不是我一个下人该插手的。” “意~小气,既然这样,就自己挣吧,刚刚我宰杀的那只狼值多少钱。” “你是说钢鬃狼嘛,一直成年钢鬃狼,活体的售价在800-1000门,如果自行加工处理后售卖皮毛,魔核的话,能多两成收益,喂,你不会是想要带着我去狩猎钢鬃狼吧,太危险了。” “你怕了,吼吼?你怂了?” “这不是开玩笑的,那可是5级的魔兽,而且大多是群体活动,我知道徐杨你有着神奇的秘法可以控制对方的行动,但是,如果遇上群体行动的话,有麻烦的就是我们了,更重要的是,野外活蹦乱跳的钢鬃狼,他的皮毛上真的是坚挺的钢刺,即使被你控制住,光凭我也无法轻松斩杀,更别提控制失败激怒对方后,使用魔兽的魔法进行反击!” “魔兽也会魔法的吗?”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不会魔法的只是单纯的肉食用的野兽!” “啊,原来是这个意思嘛。” 徐杨吸了口气,趴在床上:“那我该怎么办啊...” 希普赛斯摇摇头:“不如把目光放低一点呢,一些低级的2级魔兽,我一个人还是可以应付两三只的。” “山兔?” “山兔那是最低级的了,也不值钱,考虑到你注册费后,还有必须用到的护具武器,没有1000根本下不来,一步一步来吧。” “是呢,一步步来吧。” 第6章 希卡拉帝国第二王子,上 “因为佣兵冒险者挣外快的人越来越多,卡拉卡拉城附近的值钱的魔兽已经被清缴的差不多了,留下的那些要么是极其难抓,要么就是极其稀有,或者是代价太高不值得冒险的。”希普赛斯和徐杨两人趴在郊区林子里。 “你看那里。”希普赛斯压低声音,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手指头大小的洞,徐杨眯着眼努力想要看清,硬是没看见希普赛斯指的那里有什么东西。 “那个洞附近有什么东西吗?” “你先趴着,不要发出声音,你的奇怪的能力遇到这个魔兽,可以说是撞大运了。” 希普赛斯捏起一枚小石子,朝着那个手指头粗的洞丢去,落在了洞口附近。 片刻后,洞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挖掘,从洞里扬起泥沙,原来那个手指粗的孔洞只是呼吸用的,真正的洞口足足有半个拳头大小,本以为里面会冒出蛇一样的猎物,没想到是一只体型硕大的老鼠。 老鼠双足站立,爪子放在胸口,鼻子快速抽动着,搜寻附近的异常现象。 “这个是二级魔兽,火炎鼠,特殊危险种,千万不要被他发现了。” 希普赛斯示意徐杨和他慢慢后退,用灌木隐藏住自己。 “所以,这就是普通的老鼠啊。” “火炎鼠。” “啊,你是说,这个拳头大点的老鼠,会使用火魔法,很危险?” 希普赛斯指指自己的肚子:“观察这只老鼠的腹部,会发现有一颗外露的红色魔核,那里就是他真正危险的地方。” 徐杨拨开枝叶,观察起这只火炎鼠。 看上去和普通的老鼠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确实在其肚皮上能看见一颗红色的东西。 “可别惊动对方,雌性的火炎鼠为了保护自己的洞穴或者幼崽,被激怒的话,就会使用一生只能用一次的爆炸魔法,扑向敌人与对方同归于尽,即使有人幸存下来,身上也会留下永久疼痛不可治愈的伤痕。”“各个国家的军队行军过程中,也十分注意避开这种魔兽的骚扰,不过大军到来发出的地鸣,这些魔兽都会自觉龟缩洞穴,毕竟他也是怕死的,但是被逼到绝境,或者是自己的幼崽有危险,雌鼠宁愿自己粉身碎骨,也要让入侵者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痛,确实让人感叹。” “难怪这种魔兽没人敢抓。” 徐杨倒是第一次听说,有一种生物祖祖代代磨练出的最伟大的魔法,是为了与敌人一同化为灰烬。 “控制一个人尚且不费劲,何况一只火炎鼠。 徐杨,你试试抓住他,我会立刻把他的魔核摘下来防止他自爆。” 徐杨仔细盯着那只火炎鼠,脚掌摩擦森林植被发出沙沙声,火炎鼠抬起头朝徐杨的方向望去,目光相触的一瞬间,火炎鼠像是被按下了时间暂停件,呆呆站在原地,随后匍匐在地上,朝着徐杨爬过去。 希普赛斯一手抓住这只火炎鼠,揪下肚皮上的魔核,魔核深深镶嵌在肉里,希普赛斯手指扣了进去,连带着血丝与蓝色的经脉连根拔除。 徐杨龇牙咧嘴得看着希普赛斯,就像是从自己身上抠下一块肉。 希普赛斯给徐杨展示这颗红色的手指头大小的魔核,魔核闪耀着微弱的红色光芒,随着地上的火炎鼠抽搐的停止,红色光芒也渐渐微弱:“这就是火炎鼠的火炎魔法的魔核,价值在10-20门币。” “什么!”徐杨接过这颗小小的玻璃工艺品一样的结晶:“就这玩意,抵得上我一天的工资?” “先别急着高兴,洞穴里如果还有其他的幼崽就发财了,在此之前,还要先制造动静,看看有没有别的成年火炎鼠,以防万一掏洞发生意外,这也就是配合你这样奇怪的秘法才可以轻松捕获,如果是别的冒险者,面对疯狂的火炎鼠,也只能落荒而逃了。” 希普赛斯用一根长树枝在洞穴门口来回扫荡,往里扫进去不少尘土,如此反复了一会,洞穴里也没有动静,放心的过去,招呼徐杨伸手掏洞。 不出两分钟,希普赛斯手上捧着足足七八只还是粉红色的幼崽,肚子上是针眼大小的红色魔核。 “放心,幼崽是不会爆炸的,这些卖给一些懂饲养的人那里,一只也能卖出四五门币,更重要的是,火炎鼠的主食是一种会爆炸的植物,叫做毁灭蘑菇。” “毁灭???蘑菇???” 徐杨终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词:“插在地上的,摇头晃脑发出滴滴嘟嘟嘟的奇怪歌声,一脚踩上去能把人炸飞的毁灭蘑菇?” “嗯?你家那边的毁灭蘑菇还会晃脑袋唱歌?不过确实可以把踩上去的人轰上天就是了。” “那真的是太危险了。” 徐杨已经无数次在战场里面散步被草丛里的毁灭蘑菇炸回泉水了,如果现实里真遇到这种玩意,那可真的是要了命了。 希普赛斯熟练地在草丛里寻找,有火炎鼠巢穴的附近,必定会生长这样的毁灭蘑菇,刚刚见面的时候,徐杨原以为希普赛斯一定是什么高贵的公子贵族少爷兵,但是经过今天的接触,希普赛斯居然对地理,魔法,历史,魔兽的生活习性,植物等等了如指掌,与其说是一名公子哥,不如说确实是一名优秀的军人。 “找到了,来来来,找到了。”希普赛斯像小孩一样呼唤着。 拨开草丛,草地上长着一朵朵巴掌大的蘑菇,粗壮的根茎牢牢地抓住土地纹丝不动。 希普赛斯像是发现了珍贵的玩具,摘起一朵。 “喂喂喂!!没事吧!不会爆炸吗!” “你怎么胆子这么小,没用力摔,不会有问题的。”希普赛斯掐下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毁灭蘑菇的伞叶,用力朝着徐杨脚下丢过去发出沉闷的“彭”的爆炸声,威力和过年小孩子玩的摔炮差不多。 “很危险啊!” 希普赛斯手上把玩着毁灭蘑菇高高抛起,拉着徐杨找了个树干躲起来:“爆炸咯!”希普赛斯像是玩玩具的孩童,高呼着口号,随着震碎心肺的沉闷爆炸声,毁灭蘑菇化为了黄色的烟尘,那是毁灭蘑菇的孢子,在空气中弥散。 “玩这么危险的东西真的没问题吗!”徐杨捂着耳朵打着喷嚏。 希普赛斯:“根本不危险好吧,只要用水浇湿后碾碎,就没问题了,毁灭蘑菇在卡拉卡拉城这里没有回收的地方,如果到了我的国家,可以加工成药材,对治疗外伤很有用的,哈哈哈。” 希普赛斯是水属性的新晋魔法师,手捧着毁灭蘑菇嘴里默念着魔咒一样的东西,毁灭蘑菇变得潮湿,直到足够潮湿到稀出水,希普赛斯将处理完的毁灭蘑菇揉成一团塞进背包里:“这东西可不多见,就不会让给你了。” 一下午的时间,徐杨在希普赛斯的帮助下,捕获了6只火炎鼠,约定的时间也到了,日落西斜,希普赛斯和徐杨在回城的时候,城门口碰上了叶廖大叔。 “公子,回去吧。” “不,约定好是在西广场结束,徐杨,就陪你走到那里吧,我们的契约也到那时候结束,今天和你玩的也很开心。” “啊,嗯。” 徐杨接过希普赛斯递过来的自己收获的魔核,快乐的时光永远是短暂的,对方和自己不一样,是肩负重任的军人,徐杨甚至为自己耽误了对方的时间而有了丝丝的愧疚。 到了西广场,摊贩也陆陆续续得开始出摊,希普赛斯伸出手:“那么,后会有期。” 徐杨愣了一下,腾出一只手握住:“后会有期。” 希普赛斯潇洒的转身:“走吧。” 叶廖朝徐杨点点头,跟着希普赛斯离开了。 “那个!希普赛斯,关于你追查的那件事!” 希普赛斯转过身:“怎么了。” 徐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自己很害怕卷进不得了的事情里,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徐杨还是希望等自己的复活技能冷却完成,嗯,对,等我的复活技能准备好,我就把自己知道的说出去,告诉他搜查队濒死的伤员曾经交给他一件和他身上搜查队标志一样的徽章,并且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徽章非常的重要,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对,等自己数据备份准备就绪就可以了。 “如果能顺利追查完成就好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知道我在哪。” “哈哈,那么届时就需要你的力量了,放心,我们帝国军队会根据情报付钱的。” 徐杨拿着自己的战利品,有些茫然。正好趁着夜市,六个火炎鼠魔核以90门币的价格顺利出手了,握着人生中的第一笔巨款,徐杨寻思着应该存起来,除了正常的开销以外,钱存着总会有用,毕竟这个异世界没有奶茶没有可乐更没有648充值按钮,完全想象不到自己该怎么花这笔钱。 视野里的面板框的红色感叹号已经亮了一整天了,宰杀了钢鬃狼升级的技能点还没使用,徐杨买了两个蜡烛,没有买到香,只能用当地妇女拿来点燃后熏衣服的香草枝代替,在自己下榻的旅馆房间里,认认真真的摆了个祭拜的香桌:“萨拉丁在上,萨拉丁保佑我出货,要求不太高,能派得上用场的技能就好。” 不过什么叫派得上用场,这个问题很模糊。 徐杨立马改口:“我就要那些炫酷屌炸天的技能!星爆气流斩!” 按下 ai声音响起,获得终极技能:恩赐解脱,空手拳击有较小几率暴击造成多倍伤害。 徐杨看着桌子上快要燃尽的香草枝,陷入沉思,你说这个技能弱吗?如果运气好再加上熟练锻炼,确实可以成为一代拳王,你说他强吧,自己只是个攻击力刚刚到6的渣渣。 “这...聊胜于无吧,嗯哼!毕竟这是自己拥有的第一个终极技能!” 幻刺是自己很少玩的英雄,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徐杨对自己的运气从来不抱任何希望,曾经创下了一年都没有强化出一件15的装备的壮举,要不是更新了保底系统,自己这辈子别想套15了。 梦想中躺着发财的黄金剧场并没有出现。 接下来等待备份技能准备就绪的两天里,徐杨尽自己努力在不断磨练恩赐解脱以及夺魄凝视。 莉斯一度怀疑徐杨最近脑子是不是又犯病了,就连让魔兽断气,明明是一刀封喉放血的事,徐杨居然揪住山兔对它抡起拳头, 随着拳头攻击魔兽的次数越来越多,徐杨发现自己的拳击力度以及出发概率有了明显提高,甚至稍稍掌握了一些运气凝神提高暴击几率的技巧。 6攻击力的暴击,在放眼望去满大街全是100hp左右的普通人里,算是力道沉重,足以应付一些地痞流氓,再配合自己的夺魄凝视,徐杨觉得自己一对一已经不成问题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升级。 升级!升级!升级! 徐杨对升级有执念一般得渴望,超额完成了屠宰工作以外,徐杨还会主动去城外森林寻找可以攻击的魔兽。 每次从城外回来,徐杨都是一身血汗,喘着气,嘴里还发出嘿嘿嘿的诡异笑声,喃喃说着别人听不懂的:lv up! 经验条还差一丝,就是五级了,每六级,就会限定一次r技能学习,徐杨刚刚从ai那里得知这个消息眼睛放光,但是又不想让希普赛斯等太久,徐杨暗自立下目标,等级五达到习得新技能,就去协助希普赛斯,大招的事,日子还长着呢。 “升级!升级啊啊啊啊!” 在经验条离lv5还差最后1点的时候,徐杨双手合十后,一只手按住山兔:“哈!” 随着沉重的一击重拳,山兔来不及发出惨叫,肉体传来脊椎骨断裂的声音。 “恭喜你,升入lv5。” 徐杨心满意足点点头,将手边的屠刀插在案板上:“老子要去做一件大事!” “你脑子有病吧,别撂挑子不干了啊,喂,等我爸回来我可要告状啊!” 徐杨斜着眼看向莉斯:“哼哼哼,我可是要去协助希普赛斯完成一件天大的事情,女人!别扯我后腿.” “你!” 徐杨发了疯一样狂笑着从厕所的石头下挖出埋藏的已经有点发馊的徽章,夺门而去。 莉斯看见徐杨又发了疯病,也紧跟其后拐了个弯去佣兵冒险者总会寻找夫鲁达。 徐杨并没有直接前往希普赛斯的军营,而是先去了自己的旅店,那里有每次升级祈祷用的蜡烛和香草枝。 “萨拉丁在上!赐予我力量!” 我按 “获得技能——现世创造,开启后一段时间内提高自身敏捷度,受到攻击可以生成护盾,对攻击护盾的敌人进行减速。” 可以了,能派上什么用场以后再说了,至少不是什么太垃圾的技能。 希普赛斯的军营就在城市里,说是军营,实际上因为卡拉卡拉城的中立性质,是不可以驻扎任何国家的军事人员的,希普赛斯的“军营”只不过是一栋足够大的大宅子,里面住着希卡拉帝国的人而已。 地址很好找,整个卡拉卡拉城区也没比自家的小县城大多少,远远看见门口斜插着双头狮子旗帜的气派的建筑物,门口没有设置岗哨,徐杨直接进去,正对着大门口的是酒店接待前台一样的地方。 “我找希普赛斯,西娜尔——希普赛斯。” 前台的女兵警惕得盯着徐杨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你是他什么人?” “额...什么人...我是他...主人?” 站在大厅前台的女兵愣了两秒,立刻摆出战斗姿势,一只手已经按在腰间的短棍上,看样子是一根魔法杖而不是佩剑。 “卫兵!有人在这里捣乱!”女兵掏出魔杖,尖端手指粗细的一颗圆润的魔法石闪耀着淡蓝色的魔法火焰。 “等等等等!不是不是!我说错了!”眼看着对方头上露出了红色的敌人标志血条,而且视野里面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红色血条,一副战斗姿态的士兵,徐杨一边后退一边握着拳,盘算着自己是不是该溜,都怪自己这臭嘴。 “多说无用!赶出去!这个满身臭气屠户打扮的家伙自称是第七搜查队队长希普赛斯大人的主人!这种y我都还没玩过呢!” “等等等等!你这!不对劲!” 二话不说,里面房间出来几个军人模样的大汉,一人抓起徐杨一只胳膊,丢小鸡一样丢到了大街上。 徐杨重重摔在地上,血条蹦出了一个-5的标志:“你们!狗眼看人低!迟早你们会后悔这样对我!什么什么希卡拉帝国,呸!” 徐杨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小孩耍赖一样在地上打滚,胡搅蛮缠。 一个熟悉的疤脸大叔正从另一个方向匆匆进门,徐杨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大喊一声:“叶廖大叔!” 疤脸大叔回过头,拉下遮挡口鼻的行军风衣:“徐先生?你在这里做什么。” 徐杨指着前台,正叉着腰,仰着头“哼”的女兵:“我有急事要找希普赛斯,我这里有他需要的重要情报!” “你不要命了!”叶廖立刻捂住徐杨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详细情况一会再说,西娜尔公子和你分别后的第二天,说是发现了什么,独自追查下落不明,而且我们之前的讨论得出的结果也是,有内鬼,你这样公开场合说自己有重要情报,不是找死吗!听懂我意思你就点点头。” 徐杨看着叶廖铁青色的脸,点点头,叶廖才把自己铁板一样硬邦邦的手从嘴边拿下来,差点憋不过气。 叶廖让徐杨跟在自己身边进入希卡拉帝国的办事楼:“这位是西娜尔—希普赛斯第六搜查队队长在卡拉卡拉城的朋友,有点事情和我商量,我和他有些事聊聊,安排一个房间吧,我们要边喝茶边聊。” “这,这家伙自称...”女兵正要反驳,被叶廖的大眼珠子瞪了一眼,捂着文件夹没敢说话:“知道了,总兵大人。” “哇,你是总兵吗,好厉害啊。” “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步一步混上来的位置而已,你不来,我也正要去找你呢,我相信你一定有很多疑问,一会到了会谈密室,我会完全把事情告诉你的,当然,你也一定有一些讲给我的事,哦对了,在这里我是总兵,私下里我可是希普赛斯的护卫,多多包涵。” 叶廖在墙上挥挥手,刚刚还是平整得看不出一丝缝隙的墙壁出现了三道缝隙,在墙上连接成一块长方形,咔嚓一声,向里凹陷,露出一间简易密室。 简单的房间里,除了一个茶几和两个矮沙发,没有更多的装饰。 叶廖打了个响指,门吱呀一声关上,就连门缝也和墙体一起消失。 这种高科技,徐杨还是头一次见,魔法真是个方便的东西啊。 “这样说话就方便多了,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们在聊什么,你说你掌握重要的机密,现在可以讲了。” 第7章 希卡拉帝国第二王子,中 “想必希普赛斯公子也已经把他负责追查的事情告诉你了,说明他信任你,我也就不多隐瞒了,就如你所知道的,有人袭击了我们国家与天门国家的边境观察哨所,甚至屠戮了边境地区的村庄,并且,这件事并不仅仅出现在希卡拉,也出现在了对应的天门国,然而很显然是第三方做出了这种事情,希卡拉帝国与天门经历了20多年的战争,好不容易进行了和平签约,几十万几百万人的牺牲就是为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然而,短短八年,就有人又想挑起事端,将战火重新点燃,不惜对边境地区的人民大开杀戒,甚至将脏水泼向两国,故意留下了两个士兵的尸体混淆视听,如果近期不再查明这件事情的话,我帝国将会与天门重新开战,届时,除了卡拉卡拉城以外的漫长上千里的边境线,都将化为人间炼狱。第一批派出的搜查队在发来通讯:找到关键证据的信号后,全军覆没,就连尸体都无法辨认,接手这项搜查任务的就是希普赛斯公子,然而现在他也失踪了,我们不得不怀疑是内部有异样,所以为了你自己的安全也好,不要在公开场合表露自己对这件事感兴趣的态度。”叶廖喝了口茶水:“那么,徐先生,你有什么发现,重要的情报是指?” 徐杨从口袋里掏出珍藏多日的徽章:“这个。” “我们搜查队的徽章?有什么问题吗。”叶廖接过这个徽章,闻到了一股子扑鼻的尿骚味,忍不住皱眉:“真tm臭啊,你对这个神圣的徽章做了什么啊!” “这是,五天前夜里,我混上了搜查队进城的伤兵马车时候,一个伤兵给我的,他说叫我一定要保护好秘密交给绝对信任的人。” “秘密?”叶廖皱着眉头忍着臭味,仔细观察这枚徽章:“外表上看,也就是十分普通的搜查队士兵的徽章,可以看出徽章主人是搜查队士兵,更多的也看不出什么信息了,那个伤兵还对你说了什么吗?” “没,没了,我这些天也一直守着这个东西,直到确认可信后,才敢拿出来找希普赛斯。” “原来如此,事情我大致了解了,东西可以由我暂为保管,兴许希普赛斯公子能看出点什么其他的秘密。天门国的搜查队现在也在国境线附近活动调查,一定要注意,不要引起不必要的事端,这件事一定不能泄露。” “当然了,我虽然嘴臭,但是我嘴可不松,嘻嘻。”徐杨笑嘻嘻搓着手:“那个...希普赛斯说,如果能给军队提供重要情报的话,钱...嘿嘿嘿,其实也不用多少,咱们什么关系了,多少给个万儿八千意思一下就行了。” 叶廖起身,将徽章收入自己的口袋:“钱的事不用担心,眼下还有一件事,很重要的一件事,之前说过,但是你可能忘了。” “忘了?我能有什么事忘了。” “对,那个伤兵应该说过,这种重要的秘密,一定要交给绝对信任的人。”叶廖说这话时候的表情,从满脸笑意迅速转为严肃铁面。 徐杨察觉到气氛的变化,但是叶廖的动作太快了,在明确感觉到令人胆寒的杀气瞬间,,叶廖头顶带出现一道标记为敌人的血条:“我擦!” 叶廖披风下藏着的手突然快速挥出,徐杨下意识开启了现世创造,双臂十字交叉格挡在面前,叶廖的手臂在触碰徐杨身前的一刻,出现的淡蓝色泛着白光的护盾结结实实挡下一击,速度稍微减弱了一些,徐杨清楚得看见叶廖手臂上装备着特殊的臂甲,臂甲上是一根根锋利得倒钩尖刺。 即使减缓了速度,伤害是结结实实吃了个饱,叶廖的全力一击将徐杨刚刚习得的现世创造击打得粉碎,虽然自身勉强没受到什么伤害,但是徐杨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 “吼吼,这又是什么新的武技嘛,每次见你都会使用一些奇怪的技能呢,如果能为希卡拉帝国效力,那还真是一个有用的人才呢。”叶廖扭动脖子将脑袋骨骼掰得咯哒作响,伸展一下自己的尖刺臂甲,准备下一击。 徐杨此时蜷缩着,步步后退,捂着剧痛的肚子,咬牙切齿,电光火石间,徐杨回想起了自己第一个杀死的那只山兔,自己捅进山兔肚子吸收第一份经验值时候的情景,走马灯? “夺魄凝视!”徐杨努力朝着叶廖瞪去,但是叶廖早有防备,叶廖单手遮住双眼,眼睛看着地面徐杨的双脚:“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能够使用这种奇怪的瞳术,但是只要不看着你的眼睛就没有问题了,说到底还是一个娃娃。” “救命啊!杀人啦!”自己的两招已经完全被叶廖破解,徐杨飞扑到门口猛拍墙壁呼救,然而密室的回声把自己耳朵震得生疼。 “没用的,这房间是专门审讯用的封闭房间,就连墙壁都设置了完全阻断的魔法。” “我,我可什么都没干啊!为什么要杀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徐杨还是第一次认识到什么叫生死攸关,如果叶廖说要自己跪下,自己说不定现在就能匍匐在地上给叶廖舔靴子毕竟再怎么样,人命关天。 然而现实里更没有选项,叶廖将徐杨一点点逼入墙角:“宁可错杀,也不会放任你这样的隐患,为了两国人民的和平,或者说我希卡拉帝国的大义。武技:断钢!就请你带着秘密去死吧!” 叶廖带着钢甲倒刺的手臂举在胸口,一股红色的气流缠绕在手臂上,徐杨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这一下吃下去,自己真的就身首异处了,那么大的倒钩尖刺砸身上,自己的肉估摸着都要飞出去半斤。 “御魔结界!” 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女性的呼喊,徐杨眼前出现了一道魔法的气泡将自己包裹住,叶廖冒着红色光波的铁手在击打在身上的一瞬间,力道完全变小,闪耀的红色气流在穿过这道薄薄的魔法屏障后变成了普普通通的重击,即便如此,叶廖的蛮力打的徐杨胸口闷痛,拍苍蝇一样把徐杨拍在墙壁上,脑袋重击在墙上,眼冒金星。 “谁!” “午睡家族,卡拉卡拉城医教院医疗部医生!午睡尼尼亚!” 大门化为一堆数据晶块一样的碎片,开了一个足够一人进出的洞口,尼尼亚抖动自己标志性的精灵长耳踏入,后面跟着莉斯,个子高出尼尼亚一头的莉斯此时弯腰躲在尼尼亚身后双手按着尼尼亚肩膀,小心探出头指着叶廖:“杀人啦!” “莉斯说,徐杨又犯了疯病大笑着跑了出去,我们找了很久找到这里,希卡拉的军人在对我的病人,对卡拉卡拉城自由民做什么。为民除恶?杀人灭口?” “尼尼亚医生!尼尼亚医生!”徐杨飞奔着跑出去想要抱住尼尼亚,但是此时已经是双腿发软,大脑也刚刚受了重创,四肢不稳,一把鼻涕一把泪扑在尼尼亚身上磨蹭。 “你这家伙别趁机对尼尼亚小姐动手动脚!”莉斯拽开徐杨后,徐杨躲在尼尼亚身后。 希卡拉帝国的士兵也纷纷带着武器将三个人团团包围:“什么人!” 叶廖踏出破碎的门槛:“退下。” 士兵们看见叶廖发话了,纷纷后退两步,但是依旧手持着武器。 “你说,你是午睡家族的?” “正是,午睡初音是我的父亲,午睡家族负责卡拉卡拉城邦的治安,保护每一个卡拉卡拉合法自由民的安全,有义务组织任何对卡拉卡拉城自由民的侵害行为,午睡尼尼亚正式警告希卡拉帝国的军人,现在收手为时不晚。” “尼尼亚医生,呜呜呜,尼尼亚医生。”徐杨依旧还在一把鼻涕一把泪,活在和平年代的徐杨哪见过这阵势,显然是吓坏了。 “尼尼亚医生!好厉害!”莉斯也躲在尼尼亚背后帮腔:“徐杨,你干了什么,惹得希卡拉帝国的人居然想要,想要杀你?” 尼尼亚手持魔杖步步后退:“莉斯小姐,你先带着徐杨先走。” “丢人玩意,起来走啦!”莉斯就这徐杨衣领。 徐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现在双腿发软,哭喊着自己走不动。 士兵也围在门口,堵成人墙断了莉斯的退路,门外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 叶廖摆摆手,让士兵都收起武器让开。 尼尼亚带着徐杨和莉斯快速消失在街区。 “总兵大人...”一名士兵靠近叶廖,叶廖低着头目视前方大门口:“失败了...既然如此的话。” “要不要现在派出部队,将他们除掉!” “迟了。”叶廖仰头看着天,自己居然没能杀得掉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少年。 尼尼亚把徐杨带午睡午睡家族的大堂内,随即向值守的人员报告了这件事。 “居然想在卡拉卡拉城里秘密谋杀自由民,甚至对尼尼亚亮出武器!不可原谅!这不仅是践踏了自由城的规则!也是侮辱了我等午睡家族的旗帜!全员!出发!抓捕希卡拉帝国的罪人!”午睡家族的其中一名成员拍桌而起,一群人抄起家伙闹哄哄准备去找希卡拉帝国算账,午睡初音轻咳一声:“飞菲,你性格太烈,这次对方不是什么普通的犯罪分子,而是希卡拉帝国势力,而且尼尼亚也没受伤,这件事交给舞步姐去办吧。” 飞菲撅着嘴表示不满,哼得一声又坐回位置上。 角落里正躺着的一名女性,打着哈欠从躺椅上起身:“小初音都这么说了,那就交给我处理吧,我最擅长和帝国的人打交道了。” 午睡初音转头看了眼徐杨:“怎么又是你...” “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尿裤子了。” “尿...”徐杨一摸裤裆,自己刚刚真的是吓得失禁。 “给他换个裤子吧,放心,坐在午睡家族的治安大厅里,没有人会把你怎么样的。” 舞步换上正式的治安队风衣将自己的双手短剑别在腰后,带着一队人立即出发前往希卡拉帝国的办事楼,大楼前,叶廖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 “是我干的,我认罪,有什么事就抓我好了。” 舞步手持刚刚盖章还没干透的一份卷轴:“根据卡拉卡拉城邦治安条例,现在你被指控谋杀未遂,由午睡家族治安队对你实施逮捕。” “没有异议。”叶廖伸出双手,乖巧得让多次执行任务的午睡舞步也感到稀奇。 束缚双手的金属手铐,束缚双腿的脚镣,以及束缚魔法发动的项圈,三件套给叶廖套上后,叶廖身后的士兵蠢蠢欲动,拼命往前挤,摆出一副要和治安队玩命的态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发生了争斗,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长官就要被带走。一群人亮出武器,企图阻拦治安队。 舞步的治安队也不是吃素的,整齐划一得剑刃出鞘的剑鸣声,两队人马在大街上对峙。 “全部住手,还嫌事情不够大吗,一定要找到希普赛斯队长。” 士兵们犹豫不决,手中的兵刃松了松。 “把我带走吧,我...犯了一件弥天大错,接受处罚。” 午睡舞步挥挥手,示意返程,一行人押着叶廖,将他送进监狱。 另一方面,徐杨也在接受午睡初音的直接调查。 “战争?所以呢,只要战火不会波及到卡拉卡拉城,不会伤害到我的家人,谁管希卡拉帝国和天门国的那些破事。” “所以说,最关键的任务,希普赛斯失踪几天了,只要找到他就行,这不是两国的那些政治上的事情,我作为一个朋友,我担心他的安全。” “哈?我巴不得两国国家血流成河,而且,找到那个什么什么侦察队队长对我有什么好处?他可不是卡拉卡拉城邦的自由民,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能调动我的只有佣兵冒险者总工会的文件,看在尼尼亚的份上我已经对你够客气了,去去去。” 午睡初音像是在赶走小猫小狗一样摆摆手,示意着送客,莉斯听到自己的男神有危险已经失踪,也期待着午睡家族的治安队能够出动,然而希普赛斯无论是事情的关联性以及身份都没法和卡拉卡拉城的治安扯上关系。 尼尼亚也表示,自己更愿意听从父亲的安排,嘿嘿笑着表示抱歉,站在了午睡初音的身边。 “真冷血!明明是守护一方安定的大人物,却因为要保护的人的身份斤斤计较,如果能够救回希普赛斯,两个大国的矛盾兴许就能迎刃而解,多少人民会免遭战火,你却只关心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亏你还是卡拉卡拉城最有声望的大人物呢。”徐杨一番话刚刚说完,一个黑影从自己身后的影子里面冒出来,一把单手剑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徐杨的脖子触碰到冰凉的铁器,这股寒气顺着喉咙上冲天灵盖,下达脚底板。 “小子,劝你收回你刚才的话,要知道,城里的佣兵冒险者为什么会那么多,为什么宁愿舍弃自己过去的一切身份与荣耀,也要来这种地方当一个刀尖舔血苟活的冒险者,这可不是处于什么爱好兴趣,希卡拉与天门两个国家流放的罪人不计其数,有真正犯罪的,也有因为丑恶的政治迫害被迫逃命的,四海之大没有收留他们的地方,只有在佣兵冒险者总会宣誓舍弃过去的一切,才能如此苟活,没有人会愿意为了希卡拉或者是天门的事情当免费的劳力,如果要战争就尽管战争好了,午睡家族的使命,自始至终都是维护卡拉卡拉城的稳定而已。” 午睡初音摆摆手:“不至于,妖年,他个小屁孩懂个啥。” 午睡初音对徐杨的言论丝毫不感到生气。 徐杨感觉身后这个充满杀气的人渐渐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在空气里。 午睡初音搬了张椅子坐下:“如果真的需要我的协助,也不是难事,姑且我也算是佣兵冒险者,午睡家族也是隶属于佣兵冒险者总会的家族势力,规矩也都一样,钱,只要你有钱发布召集令,我相信一定会有人愿意站出来协助你去进行搜救任务,要说这附近最容易让人失踪的地方,也就是森林地下迷宫洞穴了,这可不是小数目,你付得起吗。” 徐杨寻思着,请得动这样的大人物需要花多少钱,心里敲起退堂鼓,自己为刚刚认识不到两天的希普赛斯,差点丢了性命,值得吗。 “付得起!” 午睡家族治安大厅的楼下大门口,一声洪亮的嗓门,大喊着:“付得起!” “闭嘴,安静!”午睡舞步呵斥抓捕完成,带着三件套的叶廖。 午睡初音摆摆手,站在二楼的栏杆边,俯视这叶廖:“你就是谋杀未遂的那个希卡拉的帝国军人嘛。” 叶廖抬起头对着午睡初音哈哈大笑:“哼啊哈哈哈!我还以为午睡家族的族长是谁呢,30年前名号响彻整个大陆的昼寝一族一夜之间因为天门国的内部斗争惨遭灭门,昼寝一族的末裔是吧,午睡...哦不,昼寝初音。” 午睡初音眉头皱了一下:“首先,你认错人了,原天门国的昼寝一族的最后一代人里,没有叫昼寝初音的,第二,那个幸存的末裔已经完成了佣兵冒险者的宣誓,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佣兵冒险者总会旗下的午睡家族的族长,午睡初音,你能付得起钱吗,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哦。” “哪怕是让我散尽家财,让我倾家荡产,甚至要了我的头颅,我也有找到希普赛斯公子的责任,唯有他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午睡初音翻了个白眼:“就你?” “只要我的一份手印,希卡拉帝国的边境军费,你们可以随意调用,驻扎在卡拉卡拉城邦的希卡拉搜查队也听从调遣。”随后,叶廖又对徐杨:“既然没有杀得掉你,没有别的办法了,等找到希普赛斯公子之后,我会在你面前自刎谢罪,请你不要责怪希普赛斯公子,这一切行为都是我个人独断,我会在囚牢里等着公子回来的。” 午睡初音摆摆手,示意把人关押起来:“哼,很能说啊,希卡拉帝国的军费都可以随意调动,而且是为了一个搜查队队长,哼哼哼哼,那就这样吧。”午睡初音站在楼梯口:“有谁愿意接受这个委托的。” 连问了三遍,下面没有人站出来,午睡初音哈哈哈大笑着:“那我就亲自出马,卖希卡拉帝国一个大人情了,久违得活动活动,家里的事务,交给你了,飞菲。” “知道了知道了,明明就是你自己想活动活动。” “既然小初音发话了,那我也跟着去咯,”舞步摆摆手:“上了年纪好久没活动活动了。” “算我一个,你可不能有什么闪失,家族的主力都在外面出任务,能和你配合的只有老一代的我了。”一身黑衣背着单手剑的男人站在墙角,从遮住嘴巴的衣领发出声音。 “爸爸!我!我也要跟你们去!” 午睡初音领着三个人拍拍徐杨肩膀:“呆子。” “嗯?怎么就呆子了,喂,话说你这见钱眼开,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初音冒险小队久违得重新开工了,虽然少了几个人,但是也足够了,准备出发!” 第8章 希卡拉帝国第二王子,下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森林地下迷宫吗,跟异世界小说一样呢。” “啊?你在说什么,异世界?尼尼亚,你真的治好这家伙的疯病了?” “他根本就没病!爸爸,不要开玩笑了。” 午睡初音带着一行人到达一处洞窟口:“根据舞步姐的搜索魔法,我们已经可以断定,目标人员应该是为了躲避某种7级以上的魔兽而进入了这座地下洞穴迷宫,现在由我来负责这次行动的指挥。” 午睡初音将在场的人员分成两组:“首先是你们,希卡拉帝国的搜查队军人,搜救小队分组的基本训练你们应该都知道,不用我教了,进入洞穴迷宫后,每一个拐角记得做好标记,战斗人员要保护支援人员这种基本中的基本更不用我说了,唔,还是先讲讲这个迷宫洞穴吧。” “我知道我知道!辅助肉盾战士近战远战法师!”徐杨脱口而出,对这次的行动异常兴奋,不但是为了营救自己的好友,更是因为这是第一次经历异世界感满满的行动。 午睡初音对着徐杨抛去鄙夷的眼神。随后,午睡初音开始对地形开始说明。 卡拉卡拉城邦郊外迷雾森林地下洞穴迷宫,一共分为4层,最深处距离地面大约100米,第一层并不会出现危险的魔兽,这次作战的指挥营地就设置在第一层,地面留守两人用来驱赶接近的森林魔兽。 第二层会出现1-3级的魔兽,只要组织得当,三人队伍还是没有危险的,毕竟,自己年轻时候就在这片迷宫战斗过。 第三层虽然不会出现比第二层更高级的魔兽,但是这层洞穴更加狭窄,魔兽更加密集,切忌恋战,只需要做好休整,不同作战小队轮流交替,可以顺利到达,第三层的深处有一处已经被废弃使用的深层探险休息营地,是以前的攻略队使用的,如果希普赛斯还活着,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那里。 至于第四层...第四层的难度系数太大,虽然只有一层之差,第四层和第三层相比,就是地狱。如果在第三层没有找到希普赛斯,那么我将会宣布这次行动以失败告终。 “为什么要算失败啊,您是最高级的冒险者啊!”徐杨小声嘀咕。 午睡初音指指那些士兵:“第四层可是在地下百米的地方啊,补给,空气,都是问题,从我刚刚开始我的冒险者工作开始,唯一一次对第四层发出探险队伍还是在8年前,卡拉卡拉城七大家族联合探险队伤亡过半,那时的我还只是一名普通的支援魔法师,凭借着秘法才能够脱身,那里的魔兽远比我们见过的任何魔兽都要凶猛,即使是最低级的山兔史莱姆,在第四层遇到的,都是足矣屠戮一个银级小队的存在。” 午睡初音看着自己带来的几个人:“虽然接下了委托,但是我也要为委托者和我自己的家人负责,必死的行动是绝对不会进行的。” 尼尼亚看父亲望着迷宫出神,大概是想起了昔日的一些队友吧,家族里面的早期元老成员也或多或少和尼尼亚这些新一代透露过一些当年的英勇事迹,其中就有这次的地下迷宫第四层的探险,当年的壮举刻在了卡拉卡拉城的大浴场天花板上。 徐杨理所当然的被分配到队伍的最最最末尾,为了以防万一,徐杨的队伍是特殊的四人队,徐杨,莉斯,尼尼亚,以及午睡舞步。 “喂喂喂,小初音,别这么冷淡嘛,好不容易我们重新出一次探险,你让我当这三个娃娃的保姆不好吧。”午睡舞步抱住初音开始磨蹭,尼尼亚盯着舞步阿姨:“唔...” 徐杨切出自己的面板,离lv6的等级还差一大半的进度,但是,经验条居然动了一下。 “动了?”徐杨反复确认自己刚刚看见的数字,并不是每小时自然增长的+1,而是实打实得上涨了几十个点数,这是之前希普赛斯和自己组队击杀魔兽时候才发生的事,差不多是一只高级魔兽的经验。 “希普赛斯真的在这里,他还活着!” “嗯?你怎么知道呢,不过我们也正在进行探索就是了。” 全员,出发。 随着领队的一声令下,希卡拉帝国的军人对午睡初音一个敬礼,一行人向洞穴进发,留守了两个军人就地开始设置隔绝魔兽靠近的魔法,保留退路,在完成了简单的驱散工作后,也进入了洞穴。 在第一层,几乎看不见危险的魔兽,徐杨跟着队伍就这么走着,感觉不到丝毫的压力,不如说更像是自己上学时候学校组织的旅游景点观光,这个洞穴的构造十分的奇特,像极了自己去那些山区旅游景点时候看到的景点山洞。 洞穴深处没有一丝光亮,随着队伍的七拐八拐,洞口的阳光已经完全消失,每个队伍的手持魔杖的人都点亮了基础的魔法灯,尼尼亚也学着其他队伍的样子,点起了自己的粉红色的魔法光。 前后都是实力高超的队伍,将最弱小的尼尼亚保护起来。 莉斯虽然是为了拯救自己的男神一时冲动加入了探险队,这个时候夫鲁达估计已经在家里暴跳如雷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莉斯幻想着见面时候给希普赛斯一个大大的拥抱。 现在队伍里最着急的应该是希卡拉的军人以及徐杨。 刚刚才走了约摸半小时,领头的午睡初音的小队在一处分叉口洞穴停下了脚步:“舞步姐。” 所有人一言不发,等着领队的指示,只有徐杨显得十分烦躁:“怎么不走了啊。” 尼尼亚拽拽徐杨的衣服:“嘘,爸爸在做调查。” 舞步叉着腰走到队伍前方,趴在地上仔细观察了起来,随后,经过简单交流后,午睡初音对着队伍大喊一声:“就地扎营,6个队伍分三批,两队为一组轮流下洞穴。” 第二层的通道错综复杂而且越往下越狭小,每个队只能一人可以使用魔法光,探索进度极为缓慢。 “这样下去,人早就出事了吧,他可,可能在和一些危险的魔兽战斗啊!”徐杨催促着午睡初音不必如此缓慢,应该一口气突进前往最深处,被午睡初音一口否决。 “我们不过是被雇佣的佣兵冒险者,而我是整个队伍的领队,这个洞穴十分的危险,除了第二层的地形,第三层的大量魔兽外,甚至可能有就营地驱散魔法石失效后,从第四层上来的高级魔兽,如果为了营救一人而拿全队生命去冒险,这次的任务,我们完全可以拒绝!” “你这家伙!不是你的朋友你不心疼的吗!” “这不是当然的事吗!” 徐杨对眼前这个小矮个的猫耳少年燃起无名怒火,自己最讨厌在自己着急时候,依旧磨磨蹭蹭的家伙,一口一个自己人的安危,不过是推辞罢了。 徐杨攥起拳头,冲过去要揍午睡初音,午睡初音根本不怕,站在原地等着对方打过来。 “啊!”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名为妖年的人,已经一巴掌托住徐杨的后脑勺,结结实实把徐杨按在地上,膝盖跪压在徐杨后颈,一只手将徐杨的拳头关节牢牢捏住:“你如果动他一下,你的骨头就没了。” 妖年加大力度,看样子确实可以徒手捏碎手腕,徐杨大喊着疼,尼尼亚和莉斯代替徐杨道歉,向妖年求情。 “手法太慢了,年轻。” 徐杨捂着差点被捏碎的手腕,尼尼亚在给他施加缓解疼痛的魔法。 午睡初音:“我这也是为在场所有人负责,而且深处洞穴错综复杂,通道狭小,只能六人两组下去,在岔路口分开探索,胡乱一股脑所有人冲下去,一旦先头部队遇到危险,根本没有后退的机会。” “我,我知道啦!”徐杨抱怨着,坐在边上,等着第一批六人回来。 “回来了!有什么发现没。” 回来的小队摇摇头,午睡初音挥一挥手,指示下一批进入。 “徐杨,别生气啦,出发啦出发啦。”莉斯推着徐杨站起来,徐杨深吸口气,知道了知道了。 第二层的光线果然昏暗,没有前面尼尼亚的光照,几乎看不见任何路,好几个拐角地方只能弯腰通过,因为岩洞狭小,呼吸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徐杨清楚地听见身边的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大约走了十几分钟,终于在一处稍微宽敞点的地方落脚,午睡初音与妖年两人向其中一个方向走:“舞步,这几个新手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没问题。” 莉斯已经有些害怕了,死死抱住徐杨胳膊,胸口两坨脂肪块紧贴徐杨。 上辈子就连妹子的手都没牵过,没想到自己被显卡爆炸炸死后能和女生紧贴这么近,黑漆麻乌的环境下,心跳加速,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爷们,不能咋子女生面前胆怯,徐杨想找点话题给自己打气,前面负责照明的尼尼亚倒是完全不慌的样子,像是老熟人一样和这个叫舞步的家伙牵着手有说有笑,完全不害怕,也是啊,这两个人可是一家子的亲戚。 “这是,上一个队伍留下的痕迹,说明这边被探索过了,回来时候顺便标记前方还未探索完,我们深入吧。”舞步仔细观察岩壁上的白粉笔划出的标志,这应该是冒险者之间才懂的符号吧。 徐杨一脚踩在一坨软绵绵的东西上,整个脚像是被冰块包裹起来,冰冰凉凉,甚至有点针扎的刺痛:“哇!这是什么东西啊!好恶心!” “快把脚抽出来,这个是穴居史莱姆,会不断吸收你的魔力,然后消化你的骨肉,真是不怕死啊。”舞步三步化作两步,抬起腿一脚把史莱姆踹飞,史莱姆像一坨烂泥一样糊在墙上随后像水球一样爆炸开,散发着奇怪气味的体液飞溅到处都是。 “rua,好恶心。” 听见莉斯说好恶心,想必是衣服上沾了液体,徐杨十分好奇会不会出现动漫里面那样,衣服溶解的羞羞场面,可惜并没有,溶液在空气中迅速腐烂,发出臭味,莉斯只能捂着鼻子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继续走。 时间差不多到了,舞步带着几人平安无事的回到了第一层,午睡初音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有收获,在前往第三层的地面,发现了战斗的痕迹,而且在狭小的一些拐角处发现了钢鬃狼的爪痕,看样子他是被钢鬃狼追杀,这可不是一个人就能简单解决的魔兽,而且,甚至可能有多个钢鬃狼。” 事不宜迟,队伍继续出发。 又耗费了足足大半天,在错综复杂的第三层杀出一条路,莉斯身上被史莱姆液体标记后,不断有各种各样的史莱姆成团涌来,到处角落奔走密室的火炎鼠以及其他低级魔兽,让徐杨经历了数次心脏过山车,一股热血的徐杨现在已经有些慌张,开始为自己的鲁莽后悔,幸亏有午睡初音这样经验丰富的冒险者在,否则自己还没到下面,估计就死在某个拐角,一脚踩在火炎鼠身上,被炸成碎片,成为洞穴里史莱姆分解的养料了。 终于在第三层的更深处,发现了一具钢鬃狼的尸体,尸体血管被完全撑爆,脖颈上有一道骇人的致命切口。午睡初音检查完尸体:“看样子死亡差不多一天了,至少可以证明,一天前,他还在和这只钢鬃狼战斗,这个洞穴的史莱姆会吸收魔力,如果他身上沾着史莱姆再经过这么激烈的战斗,魔法随时会枯竭,得不到即时补充就真的会死了,要加紧搜寻了。” 在午睡初音下达接下来指示时候,徐杨掏出莉斯手边的匕首,就朝着钢鬃狼尸体开始扣魔核。 “你不是来救人的吗,真是的!明明自己刚刚那么着急。” “队长不是正在制定下一步计划,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把尸体回收了,这个魔核可值不少钱呢。” “真是的!动作快点啊!这可是上好的钢鬃狼魔核啊!”莉斯和徐杨两人合作,花了几分钟就把魔核完整扣了出来。 妖年给出的评价是:“你们真是穷疯了。”随后手起刀落,将钢鬃狼的爪子也切下:“这个也很值钱的,不如把这个也带着。” “啊,帮大忙了!我还想着没有工具,怎么处理这个爪子呢。”莉斯忙活着把爪子收回自己的包里。 希卡拉帝国军人却是一言不发,坐在原地喝水,吃着军粮。 随着午睡初音的一声:“决定了!” 那些训练有素的军人立刻起身,腰板笔直。 午睡初音:“根据午睡舞步的调查,最大的可能是希普赛斯误打误撞径直前往了第三层最末端的废弃营地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那里如果驱魔石还稳定运营的话,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那里再找不到就只能宣布行动失败,第四层无论如何也不是目前我们这支队伍能前往的地方,记住了吗!” “是!” 第9章 lv6,复活术 徐杨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他当作自己的助手呢。” 我收拾自己的装备,换上一身干净的军服,昨天和徐杨在城外跑了一大圈,感觉脑子清楚了,总觉得之前已经调查过的搜查队的遇难地点遗漏了什么,如果是为了杀人灭口,何至于连尸体都全部二次破坏,连面部都无法分辨。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叶廖,叶廖:“陛下对你给予了厚望,如果需要调查的话,我可以让现有的调查队专业人员和你一起过去再看看。” “不用,只是看一眼而已。” 我并不是不相信叶廖,叶廖在自己8岁时候就开始教授自己剑术,12岁第一次参与军事活动也是归属叶廖麾下,15岁成年正式编入边境部队,叶廖也跟着自己放弃了自己的升迁,主动调往边境部队,整个搜查队只有叶廖知道,自己是希卡拉帝国的第二王子,平心而论,印象中的父王形象已经模糊了,叶廖更像是一心照顾自己的家人。 奈何种种迹象表明,搜查队里有这件事情的内鬼,自己的行踪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是要回去的,如果不能在军队里干出一番事业,建立自己的军事力量,未来如果皇兄把我当作威胁想要除掉我,那么这些军队,就是我的自保力量。 皇兄啊,上次见面还是我刚刚15岁入伍时候,皇兄18岁的成人礼,五年不见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愿意看到兄弟之间为了争夺王位手足相残,但是如果迫不得已,我也应该能够狠下杀手。 希普赛斯就这样一边思考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几天前的案发地。 搜查兵的野外营地已经被摧毁,留下的破布烂箱子已经被周围的魔兽撕咬破坏,从空地上新鲜的足印来看,都是些附近可能会出没的魔兽。 自己随身携带了一份搜查队五个队共计65人的名单,现在要做的就是核对身份,65个精英军人,不可能真的完全没有反击能力被全部歼灭,除去三个死在卡拉卡拉城的,接下来应该是62个阵亡军人。 夏天的森林空气潮湿闷热,希普赛斯一个人费力得爬上一处土坡,那里是当晚临时处理防止瘴气弥散诞生不死者而临时埋葬的土坑。 工程量不可为之不巨大,如果是徐杨这家伙在的话,估计一定会嚷嚷着麻烦之类的话,然后抄起工具开始干活。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第一个尸体已经挖出来了,对不起了,弟兄们。 尸体已经腐烂生蛆,破碎的面部发出腥臭味,黑洞洞爬满蛆虫得瞳孔让希普赛斯几乎要呕出来,依稀通过胸前的徽章,核对徽章后面的姓名,希普赛斯在名单后面标了个记号:你是边境狐队的-赫拉那是吧,请你原谅我。 一具一具尸体,一个一个被重新挖掘出来。 名单上也一个个被标上记号。 然而,在名单最后一个标记也确认核实完后,在尸体堆的最下层,还有一具尸体。 希普赛斯仔细观察这具尸体,面部已经被破坏得无法分辨,就连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扒得干干净净,可以辨认出的是死者生前胸口上拿道致命的伤口,足足从肩胛骨延伸到骨盆,明明这个伤口足以致命,但是身上出现的其他大大小小的伤口更像是为了不让人认出来而刻意破坏。 几乎已经断定,这具尸体就是袭击了搜查队的神秘组织其中一员,因为不能带走所以破坏了尸体,以防被认出来。看起来,挑起事端的人不但手下有这数个强者,而且心思缜密。 希普赛斯忍着臭气,想要将这具无名尸首带回去做进一步调查,但是在刚刚挪动的一瞬间,尸体的背部居然藏着一张画着魔法阵的卷子,在挪动尸体的一瞬间触发。 “居然有埋伏!” 新神历1700年的今天,居然还能使用这么古老的触发式魔法阵陷阱,希普赛斯立刻与发光的魔法阵拉开了距离,一只手握住佩剑,对魔法阵展开警戒。 眼前出现的,是一只翼展两米的大鸟。 大鸟抖动翅膀,飞射出锋利如刀片的飞羽,希普赛斯连这只魔兽都没辨认出叫什么,胳膊已经被划开一道血口,顷刻间,血水从伤口涌出:“好强!” 凭借多年搜查队的直感,希普赛斯已经明白了实力差距,这只大鸟魔兽不是自己能够应付的,掉头就往林子里跑,希望茂密的树丛能够帮自己甩开这只召唤魔兽。 “欸意!烦死人了!” 希普赛斯不得不压低身体利用自身的武技加快了脚步,在密林里躲避天上的袭击,一边念叨着治愈的魔法,临时伤口止血。 不知不觉间,看见前方有一处洞穴,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 “这只召唤出来的魔兽看样子就是冲着我来的。”希普赛斯从洞口直接滑进深处,外面的大鸟魔兽停在洞口仔细观察了一圈洞穴,希普赛斯举起自己的佩剑,将剑横着单手托住,将剑护手上的那颗魔法石对准洞口的大鸟: “流水冲击!” 一颗人头大的水球在面前生成,希普赛斯继续注入魔力,将水球进一步加大,在差不多的时机,希普赛斯大喝一声:“去!” 水球以极快的加速度,冲向洞穴口的飞鸟魔兽,极大的速度将水球挤压成流线型,掠过洞穴斜坡,扬起地上的尘土碎屑。 一击必杀,正中飞鸟胸口,飞鸟的胸口滴淌出黑色脓液,还冒着紫色的魔法光,以这颗致命的胸前大窟窿为中心,飞鸟撕裂成两只稍微小一号的魔兽,翅膀变成了利爪,一直翼展两米的飞鸟化作两只钢鬃狼,嚎叫一声,冲进了洞穴。 “不是吧!” 我可不能在这里死掉! 下面的洞窟黑漆漆,希普赛斯别无选择,只能一跃而下,寄希望于下面复杂的地形,摆脱这两只召唤出来的通体雪白的钢鬃狼。 两只钢鬃狼像是认定了希普赛斯,即使是在地下,脚踩着地面上的史莱姆,四处搜寻希普赛斯的踪迹。 希普赛斯把佩剑上的魔法光熄灭,躲在一处溶洞里,停着钢鬃狼脚步在岩洞里来回走动,按理说狼的鼻子是十分敏锐的,但是在这个溶洞里长期空气不流通,积攒了大量动物的尸体臭气以及粪便,希普赛斯捂着自己的口鼻大气不敢出。 甚至其中一只钢鬃狼就迈着步子从希普赛斯藏身的溶洞侧面经过,希普赛斯紧握佩剑,准备好殊死搏斗。 堂堂希卡拉-希普赛斯,帝国的第二王子,本想着立下战功,成为一代名将或者是被后世冠以武帝头衔的天之骄子,就要窝囊得死在这臭烘烘的地方了吗。 希普赛斯内心有这无尽的不甘,两只钢鬃狼目前兵分两路搜寻这第二层,自己有一分钟的时间杀死其中一只,重要解决了其中一只,另一种利用体型优势在这个狭小的洞窟,应该也不是问题。 希普赛斯计算两只钢鬃狼来回巡逻的时间。为自己附加了自己毕生所学的所有强化魔法。 “武技-流水加速,武技-奋力一击,武神流-断钢附魔,魔法强化-痛觉弱化,魔法-暗影。” 暗影魔法本来是用来降低视野环境亮度,方便搜查时候观察残留的魔法光或者荧光魔核残留,一切准备就绪后,希普赛斯闭着眼,听着脚步估算钢鬃狼下一次从自己身边经过。默念咒语一切准备就绪。 犬科动物的脚掌踩在碎石地面声音越来越近,希普赛斯光听就已经心跳加速,热血沸腾,要是在平时,面对一只钢鬃狼,三人小队配合行动是必须的,现在只能靠自己一人解决。 钢鬃狼离自己大约两米的距离了,希普赛斯转身从拐角溶洞出来,正对着钢鬃狼:“闪耀吧!强光!” 佩剑上的魔核瞬间绽放出刺眼的魔法光,在这漆黑的洞穴里,将每一寸阴影照得透亮,钢鬃狼下意识的俯下身子低头闭眼。 “哈!”希普赛斯高举佩剑,手起刀落,明显感觉到扎扎实实砍进了钢鬃狼的脖颈肉里,即使自己有着身体能力的提高以及武器的强化,也无法做到一击砍下对方的头颅,钢鬃狼面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将自己的皮毛进行了硬化,大大削弱了受到的攻击,希普赛斯的佩剑一时间无法扒出来,只能听见钢鬃狼的低吼。 希普赛斯双手使劲按住,进行了二次附加攻击“流水冲击!”高压水流从剑撕裂的伤口灌进钢鬃狼的脖颈动脉,钢鬃狼的眼睛变成黑红色,随着自己手上继续注入的水流,最终爆裂开来,血液混杂这水流四处飞溅,在另一边的钢鬃狼的嘶吼声紧跟着来了。 希普赛斯没时间回收钢鬃狼的魔核,一没时间为自己独立杀死一只钢鬃狼感到喜悦,甩掉剑上沾染的肉块碎屑,掉头就跑,越往深处去了,沿途的其他低级魔兽根本无暇顾及,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最终,希普赛斯跑到了一处空旷的巨型溶洞内,钢鬃狼却像是在畏惧着什么,一步也不再往前,只能在这个空间的外面无能狂怒。 希普赛斯后退到安全距离,确认了钢鬃狼真的不再追来后,开始观察这个地下洞穴的宽敞平台。 这个地方似乎有人居住,满地都是残破废弃的武器,还有几间简易的木屋。然而没有活人的气息,看样子是被废弃的一处佣兵冒险者的驻扎营地。 这个空旷的平台与刚刚经历的七拐八拐的溶洞显得格格不入,根本无法想象到自己现在是在地下,实在是太过宽敞了,而且,这里并不是很黑,抬头能看见几十米高的穹顶上,有洞穴植物发出微弱荧光,宛如星空闪耀。如果没有了耳边正在无能狂怒的钢鬃狼怒吼,真想就在这个地方搬张躺椅喝点小酒睡一觉。 营地的正中心竖着一根十几米高的木杆,木杆的顶端能看见有一颗红色的魔法石正发着光,希普赛斯一眼认出,这个就是十分珍贵的,被用于一些贵族的野外私人园林,驱赶魔兽,不让魔兽靠近用的驱魔石。就是这个地下在保护自己。 想到这,希普赛斯跪拜在地上,对着这个驱魔石认认真真得行了五体投地的大礼: “感谢曾经在这里设立营地的佣兵冒险者们,救了我一条命。” 这个空旷的临时营地有两个洞口,一个是自己刚刚来时候的路,与之相对的,是更加深入的一个洞窟。 希普赛斯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下,大概自己被困在这种地方,叶廖和部下们也都该急了,甚至都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猜到在这种地方居然有一座地下洞穴。总之先休息会,把肚子填饱吧。 希普赛斯在身上摸索随身携带的军粮,并没有找到。 “切!所以说这七代边境部队军服的设计者,就该被砍头!”希普赛斯摸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纽扣的口袋,里面空空如也,准备好的小袋子军用干粮已经丢失。 这里的营地也看上去积累了厚厚一层灰,更不可能储存有食物,耳边是魔兽的低吼,希普赛斯躺在地上数着穹顶上的“星星”。 自己8岁习武,12岁参与狩猎,15参军,到今年20岁,尚未娶妻,连看得上的对象都没,当时一股热血决定在沙场上建功立业,但是随着休战条约签署,自己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建立伟业的机会了,能做的顶多是在边境线搜捕逃犯和越境人员,再这样下去,军中无法建功立威,就难以掌握兵权,更难以与身为长子的哥哥-赛琉克斯争夺王位,只有兵权,才是获得一切的钥匙。 最后的机会,就是解开这次的危险事件,为帝国解危,天门国无时无刻不在找机会清算和希卡拉之间的血债。 没有食物补充体力,魔力也即将枯竭,魔法光已经调整到了最低限度,没有光亮,更不敢冒险前往更下面的领域,希普赛斯只能寄希望于搜查队能够找到自己。 :要是自己能够使用火属性魔法就好了, 就可以点燃周围的残骸取暖,照亮。 希普赛斯干脆连最后微弱的魔法光也停止了,黑暗中只能看见驱魔石微弱的一点红光以及穹顶之上似有似无的光斑。实在太困了,睡一会吧。 闭上眼后,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以及咕咕直叫的肚子,就连外围的钢鬃狼,也安安静静趴在入口处休息,只要看见里面的家伙断了气,钢鬃狼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不知睡了多久,希普赛斯睁开眼,依旧是布满如同蜘蛛网四处延伸的裂纹一样的光斑,以及红色的驱魔石,希普赛斯大脑嗡嗡作响,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了。 与其饿死,不如与那个钢鬃狼决一死战吧,那样至少比活活饿死更有尊严。 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息,枯竭的魔力稍微恢复了一点点,但是自己的手脚还能走动,趁那只钢鬃狼睡觉,自己如果可以像第一只那样刺伤他,将水魔法用最大力度灌进去,就能撑爆他的血管,自己就能活。 钢鬃狼的身体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希普赛斯轻手慢脚用着最微弱的魔法光,一点点摸过去。 召唤出来的钢鬃狼在希普赛斯接近自己十米的位置,猛然睁开眼,臂膀缝隙里透出猩红兽目。 希普赛斯最后的希望落空,双膝一软,跪倒地上,佩剑当啷一声也掉在地上,随即,最后一丝的魔法光也熄灭。 “堂堂第二王子,我到此为止了吗。”眼角流下了这辈子从没流下的液体,是悔恨吗,还是愧疚,还是绝望,这一切只有希普赛斯自己知道了。 “前面就是第三层最末端的废弃的营地了!快!” “发现一只钢鬃狼!” “那里好像倒着一个人!希普赛斯!” “不要慌乱,摆好队形!迎击!荆刺束缚!” “吼!” “秘技!三闪连斩!” 希普赛斯脑子还在思考,但是身体已经不容他起来了:徐杨...还有边境军靴的声音... “魔力极度缺乏,应急药水!” “是!” “队长!希普赛斯队长!” 啊,眼前这个男人好熟悉,和自己同龄的奇怪男子,明明是一个干屠宰的家伙,却长的细皮嫩肉,根本不像是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自由民,而且还会一些奇奇怪怪的能力,最离谱的是,居然让自己这位帝国边境搜查队队长,希卡拉帝国的二王子喊他主人,哪天自己真当上希卡拉的第十二代大帝,一定要好好的报复回来...不过,和他在一起明明只有一天,却很开心,好久没有这么放开戒备得开心了。 “没用!他不是外伤,死于魔力匮乏,魔法药水也灌不进去啊。” “喂!给我醒来啊!还不是死的时候啊!” “队长!队长!” 希普赛斯大脑思维也开始混乱了,极度劳累瞌睡一样,魔法课学到过,体验过魔力枯竭的濒死状态,自己现在应该就是这状态了。 魔法药水也没用,自己真的要告别世界了,再见了,所有人。 “技能!lv6习得!来的正是时候啊!哎呀别解释了!效果我比你懂!” 这是徐杨的声音,自己都死了,只有他还在说些奇怪难懂的话。 希普赛斯周围的一切都明亮起来了,身体轻飘飘好像要失去控制飞走,原来如此,这就是死掉的感觉啊,希普赛斯飘向天空,看着抱着自己肉体痛苦的众人,感慨万千,只有徐杨在高举手臂,凝聚肉眼可见的魔力,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鬼魂,还是徐杨本身就可以凝聚出这样奇怪的实体魔力,直接徐杨突然抬起头,好像看见自己灵魂一样,故意耍帅一样大喊: “复活术!” 周围的景色顷刻间变了。 自己正坐在一个柔软的椅子上,面前是一个精美的石制王座。 “我既然死掉了的话,这里就是那些教会信徒所说的审判大厅吧,审判一个人生前的罪孽判断是否可以转世轮回的地方?”但是环顾四周,这里和教会画卷上面所描述的完全不一样,这里到底是... “哟,希普赛斯。” 嗯?这家伙,不是徐杨吗? 徐杨不知道从哪里走来,坐在王座上。 这家伙也死掉了吗!可恶!为了救我!白搭一条人命! 希普赛斯顿时觉得羞愧难当,捶胸顿足。 “嗯?你这家伙死了一次性格怎么就变了,我是来通知你,你没死。” “嗯?你在开什么玩笑,我都已经飘起来看见自己的肉体了,看见他们围着我哭了。” “啊,死确实是死了,不过赶上你运气好,那只钢鬃狼死掉正好让我升lv6,再加上我运气手气也好,在这种时候让我学到了某个智障女神的终极大招-复活术。” “你是,生死之神吗?” “啊?不不不,我可不是那玩意,我是你的原主人-徐杨徐大人是也!回去吧回去吧,你的手下都在等你呢,你如果活着回去,我也能获得一大笔赏金,啊哈哈哈。” 徐杨打了个响指,希普赛斯顿时身体变得沉重,背部能感觉到坚硬的地面,粗糙的地表沙石摩擦自己后脑的质感。 “啊...啊...” 希普赛斯想要努力张嘴说话,但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队长!队长没死!” “太神奇了,明明心脏一度停止了跳动,就连魔力感知都已经看着他体内的魔力脉络消散了!” 希普赛斯刚刚复活,灵魂一度离开肉体,身体还没法适应,只能抓着身边士兵,再搀扶站起来,一点一点走向徐杨:“我...刚刚...是...”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徐杨心里想着自己的钱保住了,但是下一秒就觉得这个情况想这些,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但是希普赛斯打心里觉得,这事可不是做了个梦这么简单,自己真真切切看见过自己的尸体,清清楚楚得记得那个奇怪的石制王座,以及王座上嬉皮笑脸的徐杨,而且徐杨看上去并不太伤心或是高兴,反而更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叹了口气。 ai:复活术,消耗自身大量魔法值,复活短时间内刚刚阵亡的友军单位,冷却时间——30天。 第10章 告别卡拉卡拉城 卡拉卡拉城专门关押外国囚犯的监狱,叶廖正躺在自己的监牢休息。 希普赛斯和徐杨由治安队的人带领下,下到监牢前,看着叶廖,徐杨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在监狱的钢栏上:“睡nmb啊!” 叶廖躺在床上,稍稍瞥了眼,见到希普赛斯后瞪大了眼睛,立刻起身:“公子!” 希普赛斯:“你知道你犯的是什么罪吗。” “......” 希普赛斯:“我自从第一次挥舞手中的剑以来,我一直认为,你是我的养父,我也是最信任你,而你却干出这样的叛国行径,如果我不押解你回帝都,我将辜负边境十几万的将士。” “看来,您什么都知道了啊。” “啊,我全都查清楚了,这次事端居然是我国的一个总兵,想要挑起事端重燃战火,让希卡拉帝国陷入毁约不义的窘境,这件事一旦传出去,大神殿将会给予天门国以大义名分,希卡拉帝国在整个中土大陆将会被挂上失信违约挑起战火的罪名!你到底想要什么!” “不是我想要什么,公子,是人民想要什么,我只不过是通往未来的一枚棋子罢了,之所以想要杀掉徐杨小哥,也是不希望任何可能知情的人透露一丝风声,让这次事件在差无真相的情况下爆发才是我的使命,想必你已经看见了那个多出的尸体。” 徐杨:“果然是你!在可疑的多出来的尸体身上居然还藏着陷阱,你!你活该千刀万剐!” “任...务?你说这是你的任务!还有谁参与这件事,难不成是父王,不不不,不可能。” “这就是民意啊,希卡拉-希普赛斯第二王子殿下,我承认,你是一名优秀的军人,是优秀的流着帝国血液的军人,但是啊,你如果放眼全国,你就会知道,帝国上下,都在渴望着战争,另外,那个尸体,我只是破坏并且埋藏在最深处,至于你说的陷阱,我可不知道了,兴许这名死士开展活动以来就已经在身体里准备了陷阱措施。” “你在撒谎!怎么可能会有人民期待战争呢!这名死士,为什么要阻挠我。” “你迟早会明白的,殿下。” 沉默... “喂!叶廖!你说任务的话,一定有指示你的人吧!快交代出来,你还能脱罪的啊!”希普赛斯以央求的语气,对叶廖怒吼,叶廖也仅仅是低着头没有回应,看样子,叶廖已经准备好赴死了。 希普赛斯抓着栅栏,弯下腰,试图直视叶廖的脸,叶廖从栅栏出,伸出手:“这是徐杨找到的徽章,殿下,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徽章,就是那个多出的一个人身上的徽章。”徽章塞进希普赛斯手心后,叶廖背过身,一言不发,希普赛斯第一次看见这样沮丧的叶廖,军人已经决意赴死,就没有回头余地了,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通过这个徽章,找到答案。 “徐杨,你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吗。”希普赛斯像是要把这枚徽章攥出血一样,紧握手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徐杨到了这个份上,也没有拒绝的选择,只能点头:“这徽章,是你的部下托付给我,这件事,就有我一份,放心,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希普赛斯离开审讯室,坐在午睡治安部的座椅上:“叶廖看来没有说实话,说不定这件事另有隐情,我准备安排人手将他送到帝都接受审讯。” “啊?你不是和他关系最亲的嘛,他都能对你隐瞒了,还指望他去其他地方老实交代?” 卡拉卡拉城的生活好不容易走上正轨,徐杨还想继续带着多升级,心里有些不太情愿,希普赛斯拍拍徐杨肩膀:“帝都可比卡拉卡拉城热闹繁华多了,而且,即使再热闹,没钱也是万万不能的不是,这样吧,就当是我和你交了朋友,顺便感谢你救了我,再加上把叶廖送到帝都的任务委托金,希卡拉帝国红金币十个,等到了目的地,还有尾款十个,怎么样。” “谈钱...多不好意思啊,而且,十个金币...”徐杨扭过头问身边的午睡舞步:“十个希卡拉帝国红金币相当于多少卡拉卡拉城的钱啊。” “不多不多,也就一万吧,一个红金币值1000门币罢了。” “噗!一...一千,那就是一万,到了之后一共两万!” “顺便一提,一路形成食宿开销,也由我派去跟车的押解队负责,如何。” 不愧是财大气粗的公子哥,不,帝国二王子。徐杨感觉自己一天吃喝玩乐花上50已经是十分奢侈了,只要接下这个任务,就立马有一万的进账,这可太值了。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这个委托我将会通过佣兵冒险者工会张贴出去了,啊啊,真可惜,没个信任的人可真难办啊。” “请务必交给我!”徐杨握住希普赛斯的手,抓住了自己未来的荣华富贵。 “咳咳,既然希卡拉帝国方面选择让囚犯归国服刑,我们卡拉卡拉城治安队有义务派出跟队护卫,确认接受刑法。”午睡初音在一旁提醒,希普赛斯点点头:“如果是午睡家族的高手跟随,想必也是极好的,卡拉卡拉城的规矩我也明白,劳烦你们了。” 适合的人选自然落在午睡舞步身上,虽然已经年近40,但是午睡舞步的身手不减当年吗,侦察,探索,潜行无不精通,早些年就是卡拉卡拉城有名的情报贩子,对周边国家事务特别熟悉,再加上叶廖也是午睡舞步亲手抓捕的,一切看上去理所当然。 叶廖入狱后,边境搜查队最高长官落在了希普赛斯身上,希普赛斯着手接替了叶廖的职位,实在无法脱身,于是命令第六搜查小队成员以及徐杨,押解叶廖回希卡拉帝都接受审判,自己留在边境继续展开调查。 莉斯蹲在门口:“真的要走啊。” 徐杨拍拍莉斯肩膀:“没事没事,希普赛斯他可不走,人家现在是边境搜查队的总兵,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呢。” 莉斯噘着嘴,站起身拍拍腿上的尘土:“笨!”转头就走。 ai:获得背包权限,获得商店权限。 徐杨没理会莉斯,倒是被突然弹出的ai系统吸引了注意,自己终于获得了各个游戏动漫穿越异世界男主的标准道具——游戏空间背包。甚至是竞技场装备商人的界面。 午睡初音看着徐杨的样子,不止一次怀疑起女儿的医术:“尼尼亚,你真的治好了这家伙的疯病吗?” “我真的,已经,完完全全,治好了,这个家伙的疯病!”尼尼亚噘着嘴,似乎有些生气。 午睡初音无论尝试几次使用自己的特殊魔法观察徐杨,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装备:???生命值:???状态:??? “奇怪的家伙。” 第1章 乌鸦像写字台? “好无聊啊。”徐杨坐在马车里,自己的背包仓库里存放着从卡拉卡拉城买来的粮食,因为自己有这么便利的仓库背包功能,徐杨就自告奋勇得让希普赛斯讲一行人一路上用到的物资放在自己的特殊背包里,所有人得以轻装前行。 不愁吃喝,身上有这足够自己大手大脚花上一段时间的希卡拉帝国的各种颜色的钱币,短时间不用为生计发愁,眼下徐杨最担心的只有自己已经多日没有动弹一下的经验条,lv7遥遥无期,目前遭遇敌人派得上用场的只有夺魄凝视以及现世创造,恩赐解脱虽说是终极大招,但是自己的基础攻击实在太弱,怎么也拿不出手,召唤商店列表,一瓶红药水都能价值40个通用金币,这可是一笔巨款,更别提6500的神器,徐杨无法想象这些究竟是多大的一笔财富。 希普赛斯特别关照了第六小队的“丁格尔”新队长,徐杨和午睡舞步是这次押解任务的随行协助人员,尤其是徐杨,是自己的好友,再加上徐杨一个人承包了辎重的收纳,丁格尔及其部下一路上对徐杨照顾有佳。 “唔,舞步阿姨啊,为什么你们午睡家族的族长,明明都30多了,却完全不像呢。” “这可是秘密。” 徐杨也只是随便问问,并不是太关心。 徐杨取出一枚金币,金币的中间镶嵌着一块蓝色的矿石,矿石打磨平整和金币融为一起:“这个是希卡拉帝国面值最小的金币吧,正常这个能在希卡拉买到什么,对你们国家的钱币价值没什么概念呢。” 丁格尔:“嗯,确实对徐杨先生这样的外乡人,汇率是个问题呢,在希卡拉帝国的话,别的地区不清楚,至少是巴伐利亚城,啊,就是我国首都,大概一个普通人一个月的收入,就是一个蓝金币,不过不会有人直接使用金币用作日常生活的,大部分情况还是使用铜币和银币,一个蓝金币差不多就是100个蓝铜板。” “唔,原来如此,这么一看的话,希普赛斯出手还真是大方呢。”徐杨点开面板,清点属于自己这部分的钱,为了防止弄混,徐杨特意将路途经费与自己的个人收入分成两个格子摆放。 总计10个红金币,10个黄金币以及10个蓝金币。 “大陆通用金币是什么样的,能在巴伐利亚城换到吗?”徐杨扒拉着自己的商店,发现价格标志上的金币下面有一行小字:大陆通用金币。 “通用金币啊,这我就不清楚了,到了之后可以去商会看看,一个通用金币和一个希卡拉帝国的蓝金币差不多的,徐杨先生需要通用金币想之后去北边旅游?” “还在考虑,毕竟这个世界还很大,总要出去看看的嘛。” 当务之急就是攒出800块钱,买上一个黄金齿轮,躺着发财这种事怎么能说出口。 徐杨伸出手,尝试把10个蓝金币移到通用金币图标那,没想到就就显示自己获得了10金币,取出来之后又变成了蓝金币,1个黄金币放进去就是2通用金币,1红金币放进去就是5个通用金币,大概汇率差不多是搞懂了。 “前面就是铁公领了,可以在城市里休息补给一下了,出发这么些天了,我们的物资应该快消耗完了吧。”丁格尔指着远处依稀可见的高耸入云的尖顶建筑。那里是一座城。 “铁公领?” “对,我们国家皇帝手下有七位位高权重的国公,每个人都有一块领土,帝都到边境这段路,一大块就在铁国公-尼布斯基-托尔。” “你。。。你不死机?嗯?”徐杨没听清,笨拙的学着这个名字的发音,丁格尔并不太介意。 徐杨听丁格尔介绍,总觉得希卡拉帝国很像自己知道的某个朝代,分封七个诸侯。。。最终导致王权衰落。 “那就是铁国公领地最大的要塞城——拉普拉斯。” 足足又走了四五个钟头,马车几乎要把自己骨头颠散了架,面前出现了一道将地面分成高低两个部分的悬崖,铁公领就在这巨型悬崖下面,悬崖看上去足足两百米高,徐杨等人拐了个方向,从地势较缓的地方准备下到铁公领。远远望去,下面是五颜六色密密麻麻分布不均匀的房屋,一条笔直的大道从一处崖壁缝隙延伸出来,直指百余里外的尖塔所在。 “终于到城镇,可以休息了吗。”徐杨已经整整一周没睡过安稳觉了,除了实在不适应野外露宿的情况外,丁格尔的震天呼噜声实在扰人,自己虽然抱怨多次,但是午睡舞步以及搜查队其他成员均表示没有那么严重,徐杨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确实太敏感不正常了。 除了休息问题外,徐杨更大的问题就是:娱乐。 作为一个标准现代人,前段时间每天都忙着升级,找希普赛斯等等事情,生活还算充实,不会感到无聊,但是一踏上旅途,徐杨终于知道自己这段日子缺少的是什么,那就是娱乐。 难得身上有一大笔钱,到达丁格尔口中的拉普拉斯城,自己一定要好好开心一下,虽然没有电脑游戏机,但是这个世界可是有着合法的桃色场所,以及各种各样的兽耳娘,精灵妹子。 “这里是铁公领的入境卡,请出示你们的身份证件以及此行目的。” “押解重案要犯前往帝都,途径铁公领休息补给,这里是边境搜查队的证明文书。”丁格尔出示证件,徐杨趁着停下的功夫,跳下车活动筋骨:“啊,我的腰,好疼啊。” “这两位是?” “我们是受搜查队委托以及卡拉卡拉城治安队职责,负责协助以及确认要犯送往目的地完成服刑。”午睡舞步熟练得出示自己的自由民身份卡以及卡拉卡拉城的公文,看样子也不是第一次执行这样的任务了。 舞步一把拽过望呆的徐杨,徐杨这才掏出了自己的身份卡,对着板着脸的守卫嘿嘿傻笑。 “放行。”守卫挥挥手示意前进。 “真厉害啊”徐杨通关时候仰着头,两百多米高的悬崖就这么正好裂开一道十米宽的大口子,然后在最上面又形成一块巨石将分裂出来的两部分连接起来,真怕哪天头顶大石头撑不住,掉下来的。虽说是关卡,但是没有任何城门一样的遮挡物,门口只有少量的十几名守卫。 马蹄踩在地砖上在两边天然崖壁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青石砖的回声,听着“咔嗒咔嗒声,随着一束阳光射脸,算是正式进入铁公领外围了。徐杨回头望向那两百米高的悬崖,左右望不到头,如果铁公领发生点什么,外来入侵绝不可能安安全全从两百米高的崖壁上下来,每隔百十来米才设立了一个简单的观察哨。 “铁公领无论来多少次都还是会觉得震撼啊,你也是这样想的吧。”丁格尔这是在问徐杨。 徐杨想夸点什么,但是一时词穷,而且自己可从来没来过这,只能嗯嗯啊啊点头,眼下徐杨更期待的是消费!有钱不花是王八! 铁公领有些死气沉沉,这是徐杨进入领地后第一感受。 对比气氛活跃商贸发达的卡拉卡拉城,铁公领虽然有着很多高大华丽的建筑物,但是路上行人以及商人都没有太多积极的情绪,这里的气氛和卡拉卡拉城的公园,商业区,总会大厅都完全不同。 “总感觉,这里气氛怪怪的,就连街边乞丐都比卡拉卡拉城多啊,看样子没什么能嗨皮的地方啊。”徐杨表示十分失望,果然期待过度最终幻想破灭更加伤人啊。 午睡舞步:“确实,我上次来的时候,还不是这么萧条,甚至比卡拉卡拉城还要活跃些。” 这里的人都用着一种猜疑的,略微带着点敌意的眼神盯着徐杨一行人,午睡舞步手放在剑柄上,靠近关押叶廖的马车,稍稍做出警戒姿态。 马车里的叶廖终于开口了:“铁公领啊,萧条也是在所难免的。” “喂,可没允许你讲话。”午睡舞步敲敲马车,但是没有阻止叶廖的意思。 “在所难免?” “哼哈哈哈哈,徐杨小哥,你很聪明,你的话,应该不出几天就能明白了。” 徐杨啧了一下嘴,一开始还把叶廖当作可以信任的靠谱大叔,自从差点要了自己命后,徐杨对叶廖剩下的只有厌恶,看见叶廖嘻嘻哈哈,就想到自己那天差点丧命的情形,这家伙现在还能笑得出来,真想揍他一顿解气。 因为是办的公事,丁格尔一行人可以带着囚犯前往一处驿馆落脚,而午睡舞步和徐杨两个佣兵身份,只能自费住在驿馆对面的一处旅店,虽然午睡舞步让徐杨有钱自己留着用,根本不需要两间上好房间,而且更不用徐杨破费,徐杨倒是大方,排出一枚黄金币要店家换成10个黄银币,取出两个黄银币订了两间上等房:“不客气!舞步阿姨!我有的是钱,就当是报答族长了。” 刚落脚,徐杨已经脱了一周没洗的外衣,光着身子飞扑向高级大床,上次躺在这么柔软得到大床上还是上辈子啊。对比卡拉卡拉城的那12一晚的破旅馆可真的是天堂和粪坑。 “客人,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徐杨刚刚脱光光,房门外就传出女孩子的声音,徐杨立即鲤鱼打挺一手抓住被子将自己裹起来:“谁!谁啊!” “白首馆为客人准备好了热水...用来沐浴...” 门外女孩声音听起来只有十六七岁。 徐杨一脸嫌弃得捡起自己那堆发着哄臭味的衣服,最终还是没穿上:“热水就放门口吧。” 门外没了声音,确定对方已经走了,徐杨光着身子去开门,实在是懒得再穿上了,而且既然准备好了洗澡水,自己一会又要脱,多此一举。 拉开房门,门外没有装水的容器,倒是站着一个女孩。四目相视,也仅仅半秒不到的功夫,徐杨立刻又关上门:“woc,我不是说了热水放门口的吗,不需要客房服务!” “不不不,刚刚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门外的女孩反而比徐杨反应更强烈。 结果刚刚那匆忙一瞥,女孩相貌还算说得过去,但是结合这些天在这个世界的观察,女孩对徐杨来说还算可以的相貌在这个世界也顶多是及格水平吧,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徐杨开始打量自己身体,异味,泥皴,平平凡凡没什么肌肉的身材,感觉有些自卑了。 “我说,热水房门口就行了,我自己会把热水倒进洗浴的大木桶里的,你回去就可以了。” “但是但是...我必须亲自为客人加水才行。” “啊,好烦啊!”徐杨发出一声感慨,正要去捡起自己的脏衣服内裤,门外已经是扑通一声撞击地板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 徐杨麻溜的穿上衣服,看样子对方是不打算离开了,估计是酒店的什么规定吧,真够死板的。 重新拉开房门,女孩此刻正跪在门前,把头深深压低,紧贴地板:“在下该死,搅扰了客人,惹客人烦了,对不起对不起。” “诶!为什么就跪了!让你加水,你来你来嘛。”如果这个服务生和莉斯一样大声嚷嚷,和自己争论起来,自己还能好好说道说道,但是就因为一句随口厌烦的话,对方居然跪在地上,肩膀害怕得不断颤抖,徐杨反而心生怜悯,感觉是自己做错了事一样,这里毕竟是古代的旧社会,现代人还是应该不习惯这样的尊卑差异吧。 “起来起来,你不用对不起啦,你去加热水吧。” “非常,非常感谢这位善良的客人!”女孩这才抬起头站起身,往徐杨房间里走。 徐杨很好奇,一个小女孩身边连个热水瓶都没,怎么加热水。 女孩走到用来装洗澡水的大木桶边,将毛巾扎在额头,挽起袖子微微踮起脚,双手高举做出捧水姿态,轻声吟唱: “香醇之甘露,女神的泪珠,温情之四季,不冻之源泉,感谢女神的恩典,万物回馈以无上的敬仰。” 随后,女孩做出捧水动作的双手掌间,源源不断得溢出清澈的热水,热水溢出手掌,变成一道小小的瀑布,注入木桶,女孩的额头上因为热气也渗出汗珠,徐杨还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完整的看到过魔法的吟唱与使用,女孩专心致志得观察着水位变化,徐杨就站在旁边仔细观察。 女孩一身淡粉长袖侍女服,短发扎起脑袋上是毛巾临时扣起的汗箍,手臂纤细洁白,足下是各处常见的赤脚木屐。 女孩也注意到徐杨正在观察自己,眼神瞥到徐杨后,动作有些慌乱,手上的水流时大时小,导致水花飞溅。 “女...女神啊!”徐杨自言自语低声赞叹,要是在自己家里,即使是世界级漫展,也难以看到这样炫丽的魔法和美女。 女孩在布置完热水后,站在房间门口:“我专门负责三楼贵宾房,有需要请摇铃就好。”女孩指着房间门口的一个金属摇铃,就要退下。 徐杨从身上抛出一个蓝金币:“第一次来你们这,东西多贵我也不清楚,方便的话你帮我跑个腿买一身我能穿的合适的一套衣服,多出来的找零就当小费了。” “啊...小...费?”女孩接过蓝金币小心的捧着:“小费是,什么啊。” “就是打赏,明白了吧。” “啊,明白了。”女孩接过金币就出门去了,徐杨重新关上门深吸口气:“啧啧啧,不愧是异世界,一个服务生都这么漂亮。” 随后就是一个人的狂欢,一口气脱掉衣服,舒舒服服的泡在热水浴里,肆无忌惮得玩弄着热水,到底是魔法生成的热水,清澈无杂质,徐杨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这么泡澡是多久前的事了,就连前世,自家也没买大浴缸,泡澡只能去休闲中心洗公共大浴池。 舒舒服服洗完澡,舒舒服服睡一觉,已经什么都不想去管了。 一觉睡到日落,没有任何人打扰自己睡到自然醒的日子,多久没享受到了,门口敲门声应该就是那个侍女回来了。 “徐杨小弟!呦!” 开门朝自己打招呼的居然是午睡舞步。 “喂喂喂!我现在没穿衣服啊,喂,我还以为是买衣服的那个侍女回来了呢!” 舞步笑嘻嘻:“年轻就是好啊,都害羞了,嘻嘻嘻。”伸手戳戳徐杨的肩膀。 “你,你想做什么啊,我,我还没女朋友呢啊!” 舞步看了徐杨身后:“哦!那不是洗澡热水嘛!我摇铃叫了好久没喊到我们楼的侍女,原来让你派出去买东西了,搞得我没洗澡水。” 舞步已经推开徐杨自说自话得脱衣服。 “哪有这样的!喂!别进人家房间脱光光啊,要被误会的啊!这些洗澡水我用过了啊,而且一个都凉了吧!” “没事没事,我不介意就行了,顺便一提,阿姨我目前芳龄38,还未婚哦,啊哈哈哈!” “真是的!”徐杨不得不裹着自己旅店的被子站在走廊上,一边嘀咕着早知道多准备几套换洗衣服了。 “客人...你怎么在这里啊。”楼梯走来了刚刚的侍女,手上捧着一叠衣服。 “啊!你来得正好啊!衣服交给我就行了,没你的事了。”徐杨抓过衣服,就转身进了午睡舞步的房间。 “需要帮您更衣吗?” “不用不用,区区这种衣服,我还是会穿的。”徐杨挑起手上的几件衣服,凭借自己多年看古装剧的经验应该是会穿的,但是真实穿上后却松松垮垮。 侍女站在门口:“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徐杨放弃了自己穿衣的打算,让侍女给自己帮忙整理好。 对方弯着腰围绕着自己转动,这里扯一下,那里系一下,就连内衣内裤都事无巨细得帮助到了,徐杨只能闭着眼“享受”服务。 “客人穿上这身衣服更加英俊了呢,听说这是希卡拉帝国最流行的花纹样式呢。” 徐杨伸长袖子打量自身,这身衣服看上去就像是古装剧里面的公子哥,内衬是行云流水金线描祥云纹路,显得十分富公子气。 “先生要出门吗。” “嗯,出去转转。” 侍女看样子也是要下楼,跟在徐杨身后,气氛突然安静有些尴尬。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徐杨寻思聊聊天,兴许能加深对当地的一些了解。 “名字啊...嗯,我现在的名字是白芷。” “现在的名字?” “对。” 应该是改过名或是因为一些什么原因吧,徐杨也没放在心上,眼看着就到了一楼。 “客人要出门吗,今晚大堂值夜的就是白芷,您什么时候回来敲门喊她就行。”前台的主管大叔告诉徐杨的同时,也是在叮嘱白芷。 白芷随后从身上掏出一个黄银币:“这是这位客人赏下的。”随后就把黄银币放在柜台上。 主管大叔接过黄银币喜笑颜开:“三楼贵客徐先生赏下了!” 徐杨觉得哪里不对,刚刚准备踏出门的脚又缩了回去:“这是我打赏给她的。” 这句话,引来了两个人的问号脸。 “赏给她?”“赏给我?” 徐杨指指这个黄银币:“白芷,这个是我给你钱买衣服的找零,对吧。” 白芷点点头:“徐先生给了我一个蓝金币,让我去买一身合适的衣裳,我觉得直接用金币的应该都是尊贵的大人物,所以就去买了我知道的店里最好的衣服,找零一个黄银币,先生不是说,找零的就是,就是...打赏吗。” “啊,我是说,这个是小费,小费,在我的国家的意思呢,就是你给我做事,我给你的打赏,和店铺老板什么的没有关系,你也不需要上交,这个是给你的钱。” 前台的大叔反而更加疑惑了:“徐先生,小店知道您和边境军队有关系,而且出手大方,但是...把如此贵重的钱给...” “老子愿意,如果你也想要打赏,服务大爷我开心了,照样有赏。”到底是身上有钱了,说话就是硬气,徐杨想尝试说出这么霸气的话已经很久了。 前台大叔依旧不依不饶:“徐先生,但是,您要知道,白芷她,可是铁公领归属的奴隶啊,给奴隶贵重钱币,确实不妥啊。” “真烦人啊,奴隶?”徐杨仔细回忆着自己对奴隶的认知,白芷干干净净温文尔雅有礼节还会使用方便的热水魔法,完全和自己印象中卡拉卡拉城夜市的奴隶沾不上边。 “喂,你真的是奴隶吗?”徐杨仔细观察白芷,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妥之处。 白芷被这一问却吓得跪下:“我不是刻意隐瞒的,我是铁公领所属的奴隶,目前在白首馆担当侍女,我真不是刻意隐瞒的,对不起。” 徐杨更加懵逼了:“我没有要责备你的意思啊...我来自遥远的外乡,对你们这里的风俗习惯实在是不了解。” 前台大叔:“这也不怪客人您,我也不是眼红您的赏钱,不过在铁公领的土地上,奴隶可以受到很好的照顾,可以一日三餐吃到饱,可以生病得到医治,但是法律规定,奴隶确实不能拥有私人财物。” 自己随手给予小费的行为,居然是违法行为。 “那这样好了,这个银币就算是伙食费,就照着这个银币弄一桌好吃的,白首馆的伙计今天加餐吧。” “是,谢徐先生赏下黄银币一枚!今晚白首馆伙计们加餐!”前台瘦大叔接过银币扯着嗓子叫堂,一楼擦桌子扫地的,二楼整理客房的,露出七八个脑袋,整栋白首馆都是对徐杨的道谢声。 第2章 奴隶交易 离铁公领土主城拉普拉斯也还有大半天路程,目前徐杨所在的地方是拉普拉斯城外30多公里外的一座小城,但是夜晚异常冷清,一路上几乎所有的店铺都紧闭门窗,只有少数的夜间营业的酒肆以及一些特殊桃色场所传来点人气。 路上更多的是一队队的夜巡士兵,这倒也符合边境都市的风格,边境地区鱼龙混杂,时刻保持治安警惕是正确的做法。 “这位有钱的外来小哥,要不要买奴隶啊。”角落里,一个瘦瘦的男人朝着徐杨招手,如果不是眯着眼仔细观察,瘦男人和角落阴影完美融为一体,徐杨颇为好奇凑了过去:“奴隶?这里买奴隶还要偷偷摸摸的?” “就问你想不想要,我这里有现货,都是一等一的绝品。” 绝品! 徐杨已经开始想象一些不正经的东西,半推半就,就被这个瘦男子拉进一处僻静小巷,小巷面前容得下一人伸展,尽头墙壁上凹陷进去一扇简易木门,破旧的木门看上去就是一处无人居住的杂院,借着屋内灯光,徐杨这才看清面前的这个瘦男人:“你,也到铁公领了?” 对方也开始打量起徐杨,沉思片刻,大脑里努力回忆着自己见过的面孔:“莫非您在卡拉卡拉城那...” 果然没猜错,这个就是之前在卡拉卡拉城给自己展示奴隶库存的奴隶商人。 “你怎么不上街去摆摊,在这种地方躲躲藏藏。” “说来惭愧,客人有所不知,铁公领辖区内禁止私人售卖奴隶,否则就要全部充公罚没了,铁公领地内所有无身份的人全部归纳为奴隶,归铁国公所有,但是,正因如此,很多人私下寻求购买奴隶藏于家中取乐,愿意为女奴出高价的人可不计其数。” “好家伙,原来你干的可是违法的勾当,你不怕我举报了你?” 瘦男子搓着手嘿嘿嘿笑着:“我知道客人您是在开玩笑,不过为了防止这种情况,一般在客人进屋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 徐杨已经感觉到自己身后站着俩大汉,将门挡住,徐杨有些紧张,就像是出去旅游遇到无良商家派人堵住特产店门口,不买东西不让走的架势,只能硬着头皮挤出笑脸:“当然...谁会闲着没事给自己找麻烦,是吧,话说,这铁国公,要这么多奴隶干什么。” “嘿嘿,当然还是为了打仗啊,被贬为奴失去一切的奴隶,只要抓住一点恢复自由身的机会,都会拼命,自由对他们来说甚至是高于生命的东西,铁国公有名的就是五万奴隶亡命军,八年前两国决战,铁国公下令放出所有领地奴隶,任何人只要杀一敌,就可以不再受到虐待允许死后安葬,杀两敌就可以允许拥有私产方便赎身,杀三敌即日解除奴隶刻印恢复自由,抓一大批奴隶得到了解放,当然,也俘虏了大批敌人变成奴隶。” 好家伙,奴武卒。徐杨只记得中国古代战国时期就有某些国家让奴隶去玩命。 “我记得先生之前在卡拉卡拉城,对这样的女奴观察了很久,不知是否感兴趣?”说话间,瘦商人拉开一道黑幕帘,黑幕后面是一件巨大铁笼,铁笼里面七歪八扭躺着一地的女奴,衣不蔽体赤裸裸得躺在烂草堆上,徐杨皱着眉头看着这些蓬头垢面的女奴,和想象中异世界那些搔首弄姿的女奴大相径庭。 瘦商人也看出徐杨的担忧,拍拍笼子招呼女奴抬起头:“喂,你们好日子要来了,这可是位有钱的公子,把脸都抬起来!” 听着声的女奴,纷纷滚爬着,涌到铁栏边:“少爷!公子!带我走吧。”铁栏缝隙伸出数个各式各样的胳膊,挥动着向徐杨祈怜。 徐杨吓得后退几步:“还是和我想象的太不一样了。” 而且,这样的环境,谁知道有点什么病就麻烦了。 “这些姿色可都不错,只要买回去稍加清洁打扮,给口饱饭,再加上奴隶刻印在,绝对是优秀的夜晚消遣工具,啊哈哈哈哈。” “我...再看看吧。”买一个大活人就像是在菜市口买菜一样,徐杨觉得自己已经有些麻木了,如果是上辈子坐在电脑前打游戏的自己,对这样的奴隶厂简直嗤之以鼻,而现在自己却站在这里挑挑拣拣,虽然不是自己的本意,毕竟如果进来不花钱的话,这个商人看样子是不会放自己回去的。 不过,这些奴隶的价格,最便宜的居然都要100个通用金币。 这可是一笔巨款,看样子这个家伙是打算狠敲一笔了,徐杨大约算了一下,自己要想留下过日子的钱的话,只能动用差不多70个通用金币的预算。 “老板,有个小玩意快断气了,怎么办,看样子是撑不住了。” “没看见我在这里谈生意呢嘛,该怎么办怎么办,扔掉扔掉,难不成还想要我风光大葬那玩意吗!” 徐杨感觉机会来了,临期货最便宜是世界通用的常识。 “能否让我看看那个奴隶,如果合适的话,我也不是不愿意出一笔钱。” 奴隶商人眼神放光,终于开始认真起来,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压低声音:“那么,这边请。” 里屋桌子上放着一盏发着光的魔核,勉强照亮双方,小小矮桌的两边坐着徐杨和奴隶商人,在这间破屋的角落对着一团杂草,杂草上蜷缩着一具有气无力的猫耳兽人。 “这个奴隶可是上好的希卡拉帝国以北地区的兽人女孩,有很多帝国的富商就喜欢收藏这些兽人族的小女奴满足特殊癖好呢,一口价,通用金币120枚,毕竟,在希卡拉东南边境要想找到兽人族,只能去卡拉卡拉城了,这可是稀罕货。” 一开口就是高价狮子大开口啊,可以的话,徐杨心里价位只有40,看对方自信满满的表情,明显是故意开一手高价刁难徐杨。 “不不不,这个小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你可别框我,要这样的一个快病死的病秧子回去我有什么用,即使要把她恢复到能用的地步,也是一笔巨大的费用吧。”扯皮谈价格这种事情,不就是互相找瑕疵触碰对方的价格底线嘛,徐杨在漫展上学来的杀价手段,现在用起来轻车熟路,漫展快结束时候卖不出去的残缺手办,最适合这样的杀价,而且可以看得出,奴隶商人也急于出手,即使真把自己逼急了,光靠现世创造以及夺魄凝视,自己也是足够脱身的,恩赐解脱的拳法也研究差不多了,勉强也算是灵活运用。 “那么,您的意思是。” “20。”徐杨就伸出俩手指,指着躺在地上烂草堆上的兽人。 通过面板能看到,这个兽人少女生命值5\/100,已经到了可以说的上是丝血濒死的地步了,徐杨看到这个兽人,想起自家养的猫,绝不是为了满足自家的一些癖好,笼子里那些其他的奴隶虽然身上或多或少有些脏兮兮,但是生命值也都在80以上,还算是健康,如果自己救了这么家伙,也算是做了件行善积德的好事,这个小小兽人看上去顶多还是小学生的年级,只有七八岁的样子,是个人都会对年幼的孩子动以恻隐之心。 “您可真会杀价啊,这样搞得我血本无归啊。”奴隶商人假意摆出痛苦的表情,掩面哭泣。 “你才是啊,故意让这种快死的小孩子送到我面前,特意在我面前说丢了,明摆着是表演给我看的嘛,看出我是一个心软的人是吧。要知道,这种只有这么点大的小孩子,买回去不但要治疗,而且把她养到能干点活的年级也不是小钱,我吃点亏,25。” 奴隶商人伸出手捻一捻自己根本不存在的胡子:“您这话说的,哪有这么巧就有快死的处理品,还正好在您面前过,您再看一看,别看这个小兽奴小,只要稍微有点东西喂饱了,就会死心塌地,养这种兽人,比养条狗还容易呢。这样吧,50,怎么样。” “50也贵了,50个通用金币我可要极尽奢侈得在卡拉卡拉城吃喝玩乐住最豪华的酒店一个月了,你这拿一个八九岁的病秧子说不过去吧。” “40!不能再低了。” 说话间,徐杨看到,小兽人的血量从5变成了4,小兽人连一丝丝痛苦的哀鸣都时断时续。 徐杨虽然有些心痛,但是只能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指指这个奴隶:“喂,这不是已经死掉了吧,怎么连声音都快没了,我可一分钱不会付的,就当我心善,30,这是最后价格了,如果你继续拖着,我可是不会为一具尸体付30金币的。” 奴隶商人表情凝固了一瞬,歪着身子瞄了眼角落的兽奴,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指指手下:“去检查一下。” 手下在检查了气息脉搏后,在商人耳边耳语了几声,商人摆摆手:“35,我这里这么多奴隶,养着也是一笔开销,就这么定了吧,就这么办了。”商人已经起身掏出一个羊皮纸,想和徐杨签字。没想到徐杨这时候却嚣张的把脚翘在会谈茶几上竖起两根手指:“25!三分钟内不同意我就再降!25!” “你!你怎么可以!” “25!”徐杨嘴上强硬,大声说话为自己打气,心里已经打起鼓,生怕奴隶商人一声令下让这俩大汉来硬的,暗地里已经眼神瞪着对方,随时准备夺魄凝视。 “就依你!就依你!25!成交!”奴隶商人嘴上说着自己如何血亏如何破产,但是表情并不是十分不高兴的样子,徐杨反而有些后悔,明明可以杀得更低的价格,20甚至15都有可能。 签署契约三下五除二完成了,徐杨不认识这个世界的文字,按上了自己的手印,所有权正式归自己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准备奴隶刻印了,您可真是杀得一手好价啊,嘿嘿嘿。” “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亏钱的表情啊,肯定赚了一大笔吧,让我猜猜,估计成本只有几个金币吧。” “那就任凭客人您想象了,嘿嘿嘿,奴隶刻印之后,奴隶就无法违背主人的命令了,从生到死都归主人所有,不过要注意,奴隶刻印会刻印在奴隶的背上或者胸口,在这个城市私自买奴是违法的,还请客人不要让旁人看见。” “奴隶刻印就免了,怪费事的。” “嗯?你是说?不进行奴隶刻印的仪式?” “既然不合法,我也不打算进行奴隶刻印了,我买下就当我买了只猫猫狗狗,如果她跑了死了,算我的,不会找你后账,怎么样。” “吼吼,买奴隶不进行奴隶刻印的,还是第一次见,客人真是难得的爽快人,省下的刻印费就当我的购买福利吧,这瓶药水价值两个通用金币,喝下去至少可以应个急。” 徐杨接过药水,通过面板查看,生命恢复药水,使用后恢复10点生命值:这么少? 自己面板里面有一个游戏商店页面,消耗性道具里的40金币的恢复药水能恢复150点生命值,不过想想也对,一分价钱一分货。 在徐杨的示意下,商人让手下将这两个金币的药水给兽人灌下去后,徐杨能看见兽人奴隶身上传来微弱的呼吸声,面板里已经出现了对方使用了回血道具正在恢复的图标,4生命值渐渐回到了5,随后是6然后又跌到5,维持在8-9的样子,看样子是足够虚弱,依靠回血药剂并不能支撑,这样虚弱的小家伙不能自己是带不回去的,徐杨长叹口气,查看自己的余额,咬咬牙买了一瓶40金币的恢复药剂。 徐杨手伸进口袋,面板中扣除40金币的那一刻,感觉到了心在滴血,随后手上生成了一个发着鲜血般光芒的玻璃药水瓶,商人这辈子还没见过纯粹的能发出魔法光芒的药水,瞪大眼睛看徐杨。 徐杨也没主动使用过这样的东西,游戏里只需要敲动123,就可以自由得使用道具,真-手动使用,还是第一次,不过这个操作方法傻子都知道,药水,不就是用来喝的嘛,顺着小兽人的嘴巴一点点灌下去,只呼吸之间,兽奴肉眼可见得气色变好,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些血色,身体升腾起和游戏里一样得到回血状态的特效,一股红色的真气缠绕着兽奴的身体,就连身上磕碰擦伤也如同ps一样,淡化消失,瘦成竹竿的胳膊大腿上光洁如新,连点脏灰都没了。 “客人!那个药水......很贵的吧。”奴隶商人瞪大眼睛,看着徐杨将空瓶丢在地上,立刻趴在地上观察,空瓶里面残余的一两滴液体依旧在昏暗的屋子里发出血色的光芒:“高级货啊,高级货啊!” “你懂药水?” “不不不,我作为商人,只是略懂,不过我还从未见过发出这样光芒的药水,而且在喝下去这么点时间,居然已经见效。”商人摸出自己的单片眼镜,捧起兽奴的大腿摸索着,从脚趾摸到大腿根部,聚精会神的观察:“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徐杨拍拍商人的爪子,商人识趣得停止了动作,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副单片眼镜用眼眶夹住。 奴隶商人佩戴的是这个世界的一种鉴定道具,从事人口交易的商人基本都会高价配备这样的道具,道具注入自己的魔法后,通过道具观察他人,可以从对方身散发出的光芒颜色强弱,判断对方的生命力,以及大致的魔法属性,是一个十分便利的道具。 奴隶商人通过道具观察,这个小兽奴身上的正散发着生命的光芒,光芒照亮整个大杂院。 “老板!” 手下推推老板肩膀,商人摘下眼镜,生命复苏的光芒完全缠绕包裹住兽奴的身体,即使不用魔法道具也能看到这股溢出的生命的奇迹。 “太神奇了!太美妙了!太伟大了!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厉害的恢复药水!而这样的一瓶恢复药水!居然轻而易举得把他用在了一个快死掉的奴隶身上!”奴隶商人抓住徐杨肩膀使劲摇晃:“这瓶药水!你知道多值钱吗!您还有吗!虽然我从未踏足过药剂行业!但是我知道您刚刚用掉的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你有吗!我高价回收!100?!1000!您尽管开价!” 奴隶商人异常激烈的反常举动居然把徐杨惊住了,事已至此,徐杨更不可能老老实实告诉这家伙自己的药水要多少有多少而且40一瓶管够,只能推脱说是自己从老家带出来保命的珍贵物品,一手抱着已经服下药水的兽奴快步出了城。 “客人!我下一站是巴伐利亚帝都!如果你愿意卖我了!随时可以去市场找到我!” 徐杨头也不回,径直跑了出去。 这个小兽人蓬头垢面,全身上下只有一件简单的麻布衣遮蔽身体,身体轻得不像是一个人,徐杨对比自家那只4.8公斤的猫猫,掂量这只小兽人,估摸只有12公斤左右,实在是不像一个八岁孩子的体重。生命值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保持在90左右,但是因为疾病等等情况掉血的debuff标志已经消失,自己出门逛了一圈居然买了个人回来,不知道队伍里的其他人怎么想。 徐杨脱下大衣将小兽人包裹着,小心不吵醒她,摸黑回到白首馆。 白首馆已经关上门,里面有着微弱的一点灯光,徐杨敲门,在门口等着的功夫,借着透出来的灯光仔细观察怀里的这个小家伙。 如果放在前世,洗洗干净换上一身干净连衣裙就这样素颜带去漫展,也绝对是可爱到引燃全场的猫耳娘级别,再加上这样的萝莉属性,徐杨甚至想就这样把这个小家伙当自己的女儿了,不过自己才20岁,连对象都没谈过,哪来的女儿,脑子胡思乱想着,白首馆的大门打开一条缝,白芷披着外套手捧着一颗光线柔和的魔法灯:“恭候多时了。” 白芷看着徐杨怀里抱着的,只是楞了一下,也没多问,引徐杨入门后,转身插好门栓,带徐杨回房。 第3章 暗杀,巧克力 “还有,给我准备一些热水给小家伙洗洗,还有,有没有什么这样的小家伙临时可以穿的衣服。” “热水...啊” 白芷面露难色:“那好吧,请客人稍等。” 徐杨不知道,白芷忙活了一整天,魔力已经枯竭,睡眠缓慢恢复的那点魔力,挤出来热水实在是勉强,但是也并没有拒绝,况且,清洗这个小家伙并不需要成年人那么多量的热水,便应下了。 徐杨进了房间,午睡舞步居然坐在自己床上:“哟,回来的可真晚啊。”舞步盯着徐杨手上的小兽人。 小兽人的头发已经将身体几乎遮蔽,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团黑色杂草,头发里夹杂着烂草废屑,唯独一对猫耳在脑袋上挺拔,胳膊小腿瘦的都能清晰得看见骨骼状态。 “你,从哪拐来的,这可是犯罪啊。” “嘘......不是拐来的,拜托您就不要追问啦,我真的想救这个小孩,她刚刚可都是快死掉了。” “不行!” 没想到舞步老阿姨就这样一口回绝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里花了多少钱搞到手一个这样的兽人奴隶,但是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我们一路上可没有闲心去玩弄一个这样的小东西。” “不,不是玩,我是想养着她!” “养着?你连自己都没法照顾好,还养宠物。” “不是宠物,我是说,我把她,当自己的,嗯,妹妹啊,女儿啊,这样去抚养,反正我买这个小家伙又不是因为别的兴趣。” 舞步的脸色流露出更加不解的表情:“等等等等!停,让我捋一捋,我有点不太明白。” “嗯。” 舞步伸出一只手开始数着前因后果:“你好不容易撞大运,挣到了一大笔钱,然后你用这笔钱买了个才这么小的奴隶,然后你还准备把她当自己亲人一样养着?”舞步闭着眼摇摇头:“你的疯病是不是又犯了?” “哎呀,说了你也不懂,话说!你怎么睡在我房间啊!” “嘘!这么大声你是想吵醒这小家伙吗!”舞步示意徐杨不要大声嚷嚷,看见舞步阿姨这样,徐杨心里大概有了底,自己曾经收留了流浪猫,父母也是百般厌恶,甚至扬言感带回家绝对不会碰,没想到后来最和猫猫亲近的就是爸妈。 徐杨紧张的心瞬间松了下来,点点头,自觉去了舞步阿姨的房间。 在计算完自己剩余的财产后,徐杨发现开销远比预算的多,全身上下还剩最后的十个蓝金币金币以及几个蓝银币和一把碎铜板。 而明天就是要进入拉普拉斯主城了,离巴伐利亚帝都还有十几天路程,看样子自己不能大手大脚了,一旦到达巴伐利亚帝都,拿到希普赛斯的尾款吗,自己一定要找个正经工作了。 就在白芷进来给洗澡桶加热水的时候,窗外传来了让人心头震颤的哨子声。 “滴!滴!滴!” 徐杨伸出脑袋看窗外,对面搜查队下榻的驿馆里冒出隐隐约约的火光,伴随着里面还有打斗声,铁公领夜巡队的人吹着警戒哨,将驿馆包围的水泄不通。 随后看见丁格尔单手持剑,一手举着门板满脸烟灰从里面跑出来:“有刺客!” “坏了!”徐杨从自己的房间能清楚看见对面驿馆发生的事,但是又害怕得缩了回来,不清楚对面多少人情况下,自己又没什么战斗能力,去了被捅一刀不是闹着玩的。 “徐杨!有情况了!你留在这,我去了!” 隔壁窗户上已经站着舞步阿姨,就在这几秒钟,舞步阿姨已经完成了准备,穿戴好自身的装备,从三楼的窗户上纵身一跃,以优美的弧线落进街对面驿馆二楼。 “啊,真是的!” 徐杨咬咬牙,自己在这里害怕得观战,事后不会被嘲笑也会被埋怨,打团的事,怎么能怂呢!但是毕竟自己没有任何位移技能,像舞步阿姨一样直接跳下去属实勉强,只能狂奔着从三楼下到一楼 “照顾好我的小家伙!” 白芷站在床边,静静得看着熟睡的小兽人。 “叶廖!叶廖!你可不能给爷死了!”叶廖的死活关系着自己的十个红彤彤的金币尾款。 徐杨推开包围驿馆的夜巡队,冲进驿馆,远远的看见一个黑衣人在推开搜查队后,举刀扑向被固定在床上的叶廖,叶廖挣扎着无法做出反抗。 徐杨:“现世创造!” 身体立即得到加速,冲过去拽起一把椅子朝着黑衣刺客砸过去,黑衣刺客一刀刺歪,刀卡在床板上,叶廖虽然双手被束缚,但是依旧一记鲤鱼打挺,双脚蹬起,刺客被推出几米,叶廖求救徐杨:“徐杨小哥!” 徐杨借着加速,举起拳头,一拳砸在刺客肋骨,随着“恩赐解脱”触发效果音,沉闷得一记“咚”,徐杨感觉到自己的拳头好像打进了对方身体里,刺客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无法动弹,这一拳几乎震断了半边肋骨。刺客挥舞着右半边还能动弹的手脚,胡乱的向徐杨丢出尖锐的桌腿,尖刺在砸向徐杨不到半米的地方,被一道无形得屏障挡住,尖刺就像是砸在空气墙上一样,打着旋弹开。 徐杨自己表面上冷静,心理已经吓得脑袋空白,没想到现世创造受到攻击生成的护盾这么强,如果是正常人,被这一下起码掉块肉下来。 从另一处房间跑一个黑衣人,拉起地上受伤不能动弹的家伙后,从怀里准备掏武器。 徐杨根本不想放过,正好试试自己的实力,肆无忌惮得对人类使用的机会可不多见。 “夺魄凝视!” 随后刚刚赶来的黑人人立刻失去了动作,双目无神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缓缓向徐杨走进。 “你在干什么!快带我走啊!”地上受伤的黑人无论怎么呼喊,但是那个男人已经被徐杨控制,徐杨从地上抄起一根桌腿,对着对方脑袋敲过去, “不错嘛,居然解决了两个。”午睡舞步手上提溜着一个黑衣人,拖动衣领朝徐杨走来,楼下的打斗声渐渐平息。 眼见无法脱身,地上那个黑衣人来不及阻止,割喉自尽。 徐杨上一秒还在为对方自尽感到一丝震惊,下一秒看见猛涨一大截的经验条心中窃喜,原来人类的经验增长和那些野外的魔兽比,简直天差地别,自己lv6经验条,猛涨三分之一。而着还只是一个小毛贼。 在丁格尔清点损失后,搜查队的成员居然阵亡了三人,两人受伤。这伙刺客看来也不是等闲之辈。 唯一活捉的刺客只有徐杨夺魄凝视控制下的敌人,其他的要么自尽要么打斗中死亡要么就逃离现场。 “这件事交给我们军方处理,铁公领夜巡队的各位就清理一下现场吧。” 随后,丁格尔攥起沙包大的拳头,先揪住刺客脑袋,给他结结实实来了一拳:“说不说!” 沉默。 丁格尔再次张开面囊大的巴掌,一巴掌把刺客脑袋扇歪:“快点交代!” 舞步在丁格尔耳边低声耳语:“您还没问呢。” “啧,我已经气糊涂了,害得我折损了弟兄,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刺杀总兵。” 然而刺客被丁格尔的两拳已经打的七荤八素就剩一口气了,身边的士兵赶紧拉住丁格尔,免得下一拳直接结果了刺客的性命。 午睡舞步扯开刺客的夜行衣,内衬上果然别着佣兵冒险者工会的身份牌。 “果然,你也只是佣兵而已。” “午睡家族,久仰大名了,既然知道我们也都是佣兵,规矩自然不必多说了,我们是不会透露任务发布人的任何信息的,我也劝你别插手这件事。” 午睡舞步将一只手放在对方的脑袋上,眼神虽然面露笑意,但是却冰冷得可怕:“既然认识我们家族的徽章,那么一定也知道我们家族负责卡拉卡拉城的治安,侦破一些案件的时候,可能会使用一些特殊的获取情报的手段。” “你,你要干什么。这件事根本轮不到你们午睡家族插手!” “午睡家族既然已经接下了押送的任务,当然有义务保证人物安全,获取必要的情报来应对袭击也是必要的,就,辛苦你了。”舞步阿姨的五指如一把钢爪,牢牢卡在对方的脑袋上,随后,这名佣兵张大嘴巴双眼向上翻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了一样:“妈妈...妈妈...” 丁格尔看着午睡舞步的动作:“拷问?” 佣兵张大嘴发出沙哑的吸气“啊”声,身体已经被抽空了一般,口吐白沫,双眼翻白,午睡舞步手掌离开对方脑袋的一瞬间,佣兵像一滩失去支撑的肉块,瘫软在地上。 丁格尔:“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午睡舞步歪着头闭着眼,朝着天花边深吸一口气:“对方接受刺杀叶廖的任务地点,是在拉普拉斯城佣兵冒险者分会。” “拉普拉斯城有人想杀叶廖总兵。”徐杨望着一言不发的叶廖,看样子叶廖似乎对这件事并不关心,就像是知道自己随时会死一样,闭着眼盘腿坐着。 “在查清楚是谁为了什么要杀叶廖总兵之前,贸然进入拉普拉斯城太过危险了,但是拉普拉斯也是边境区进入内地的必经之路。”午睡舞步沉思一会:“我有个提议,明天的入城计划推迟一天,在此之前,我们应该找一个非佣兵标识,也非边境军人身份的普通人进入拉普拉斯,那里的佣兵冒险者分会有我们家族势力的人,他会出城接应我们,只需要把我们需要安全进城接应的消息送到,就可以了。” 丁格尔思索片刻:“是啊,边境军入城在验明身份时候就已经暴露了,而你的家族也太过招摇,是要找一个普通人而且信得过的人进去寻求接应啊。” 十几只眼睛就落在了徐杨身上。 徐杨摆出十分不情愿得表情:“我,一个人?这么危险的事...” 舞步拍拍徐杨的肩膀:“没什么,只是去送信而已,我会把事情写下来,你进去找到佣兵冒险者分会里面一个叫做萌月的人,就可以了,这个任务,你就是头功一件。” “啧,真麻烦,我可不想冒这个险,这些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啊,太危险了,我们还是一起原计划进城好不好啊,兴许...大城市里面,他们不敢放肆呢...” “如果你能完成,你路上私自买奴隶的事情,我们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需要正式身份的话,我也可以在拉普拉斯城里通过分会给予身份担保,午睡家族的担保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得到的。” “切...”徐杨伸出一只手。 “干什么?” “至少给点零花钱车马费吧,还有信。” “零花钱到了之后,自然会给你。” 啧。 徐杨极不情愿得应了下来。 “你在干什么!”众人听见声音回过头,发现地上瘫倒的佣兵居然这么快恢复了意识,捏碎了一颗魔核,魔核发出一道光飞向破了个窟窿的屋顶:“哼,哈哈哈!” 随后丁格尔立刻手起重拳,彻底将半瘫在墙角的佣兵砸进墙壁里,胸口肋骨连带着墙壁深深凹陷下去,徐杨升级lv7。 一瞬间,对方的惨像让徐杨都感到胆寒。 午睡舞步的观察猜测,刚刚那束光,可能是向某个人传达了信息,虽然简短匆忙,但是已经确确实实传达了出去。 打斗已经结束,徐杨回到自己房间开始回想刚刚的经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杀了人。 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杀了人。 被恩赐解脱打断半个身子的佣兵刺客自杀前,眼神并没有怨恨,而是就像完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平静冷淡。但是,徐杨却发现,自己此刻回想刚刚肆无忌惮得进行着过去法律约束下无法释放的破坏欲,嘴角居然微微上扬,自己在为杀人而感到愉悦,在意识到自己在为杀人而开心的一瞬,又开始懊悔。 被现代法律伦理道德束缚的现代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对杀人这件事完全释怀。 徐杨也不例外。 今天完全没有心情使用技能点,事情是这么些事情,但是点技能前的例行公事不能忘。 明天进城后除了送情报外,还必须去购买仪式用的道具:熏香,蜡烛等等。 一码归一码,伟大的萨拉丁先知会赐福于我。 冷静下来后,倦意涌来,徐杨才意识到自己是没有地方睡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白芷此时正抱着小兽奴睡在床上,墙边是使用过的洗澡水以及扔下来的兽奴原本的破烂衣服。 徐杨趴在桌子上,感觉回到了自己高中时代,趴在课桌上睡着。 翌日。 徐杨被窗外街头上的嘈杂吵醒,起身时才发现自己身上正披着一层毛毯,回过头看见自己昨晚抱回家的那只小兽奴已经醒了,正低着头像是犯了大错的孩子,等着挨训。 “哦,你醒啦。” 徐杨感到意外,这个约摸一米左右长着一对黑色猫耳的小兽人为什么会低着头站在这像是等着挨罚一样,面对徐杨的问候,小兽奴也并不回话,只是低着头,而昨晚睡在床上的白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估计是去忙活工作了。 “你,能听得懂我的话吗?”徐杨指指耳朵,一字一顿慢慢说。 小兽奴这才微微仰起头,两只小手无处安放相互扣着,在看到徐杨表情后,点了点头。 一想到这个小兽奴花了自己几乎所有的财产,25+40,65个通用金币,这可是够一户普通人家三年的开销,这个世界的奴隶好贵! “你,有名字吗?你叫什么?”徐杨弯下腰询问,没想到对方直接给徐杨跪下了,将脑袋深深埋在地上:“不,不知道。” “谁教你的,不用跪。” “对,对不起。”兽奴依旧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不会是从小这样训怕了吧。徐杨昨晚被半强硬得买下了这个家伙,现在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和小孩子相处。 看样子这个家伙没有名字啊,咪咪?不不不,怎么搞的像是一只宠物那样,豆包?这不还是宠物嘛!自己根本不会给小孩子起名字!总感觉又没必要搞的很正式,现在还是个小孩子而已,随便取个小名吧。 “毕竟,没有名字的话,以后喊你也不方便,那么,以后你就叫巧克力吧。” 巧克力的名字给这只小黑猫简直不要太合适。 “翘?巧..敲..克力?” 对,你就叫巧克力吧,这也包含了主人对你未来的无限期待哦,当然,如果你有一个白毛姐妹就更好了。嘿嘿嘿。 “徐杨,东西准备好了,嗯?”舞步依旧不敲门随随便便进来了,一进门就看见徐杨在“驯化”小兽人。 “巧克力?这是什么名字,听起来像是什么烂掉的水果一样,你真的会取名字吗,而且对兽人来说,更适合短点的名字吧。” “那...香草。” “啊...你这也太随意啦。” “翘,翘颗粒!翘颗粒就好。”巧克力自己都发话了,徐杨摆出一副:你看,她自己都不介意,的表情,摆出两只手展示自己的这只小猫娘,午睡舞步叹了口气:“算了,你买的,你开心就好。” “话说,午睡家族的族长,那个小小个子的午睡初音好像也是兽人吧,他也有大猫耳耶,果然,兽人族长不大的吗!” 午睡舞步继续叹了口气:“你是不是笨蛋,要是这话让他听见了,绝对会用法杖砸你脑袋的,详细细节也不能和你外人多说,你要是感兴趣你自己去问他好了。” “切,搞得这么神秘。” “兽人和我们智人生长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兽人会在身体精神状态巅峰的12-18岁保持3--40年,也就是说。40岁之前的兽人看不出年龄变化,看起来会非常的年轻健壮,但是一旦到了老年期,短短三年就会迅速老化,总体上还是和人类差不多寿命,我来看看,她已经几岁了,你真的是什么都没考虑就买了啊。” 午睡舞步让巧克力张开嘴,仔仔细细检查了巧克力的牙齿发育:“唔...看样子差不多八岁。” “行啦行啦,别对小孩子随随便便动手动脚啊。” “哎呀,小气什么,摸一下又不会弄坏。” “喂,巧克力,记住了,如果有我以外的奇奇怪怪的叔叔阿姨摸你,你一定不能给对方摸,能做到的话就要狠狠咬他一口,知道了吗。” “巧克力知道了。”随后,巧克力对午睡舞步开始表露出警戒的动作。 “真乖真乖,哈哈。” “不带这样的吧,明明这么可爱呢。”午睡舞步自觉缩回手,担心下一秒真的要被咬。 “走了走了,吃完早饭上路咯!” “你不会是想把巧克力带在身边吧。” “我乐意!”徐杨拉着巧克力就出门去了一层。 巧克力个子还很矮小,手掌温热,勉强抓住徐杨的两根手指,徐杨感觉身体不能完全站直,微微倾斜一点身子配合巧克力的身高,一点点下楼,楼梯对一个一米高的小孩还是太过困难了,巧克力抓着扶手一层一层翻越下去。 “好大啊。” 巧克力看到一楼大厅发出第一声感叹。这大概是巧克力出生以来看过的最宽敞的房间,虽然白首馆的装饰还算过得去,大厅不是很狭窄但是也不是算得上宽敞,顶多容纳七八个方桌的大小,但是对第一次走出牢笼小黑屋的巧克力来说,这个大厅就显得那么宽敞。 前台大叔依旧和昨天一样站在那里,白芷和其他几个穿着侍女服的侍者正在擦拭窗户桌椅,以及将早上煮好的菜汤面包准备在桌子上,听见有小孩的声音,前台大叔看向巧克力,巧克力害怕得捂住嘴,又低下头,不敢直视。 “徐先生,这位是...” “没有奴隶刻印,这只是我街上捡来的,这不违法吧。” 前台大叔深深鞠了一躬,巧克力看见面前穿戴光鲜的大叔给自己鞠躬,条件反射一样就要趴在地上磕三个头,被徐杨一把提溜住:“吃饭。” 见徐杨入座了,周围的几个侍女全围了过来对昨天的打赏再一次表示了感谢,争着给徐杨擦拭座椅,盛汤取面包,企图能伺候好这位冤大头,哦不,贵客。 白芷倒是离得远远地站在角落里擦拭着酒杯碗筷。看见徐杨正看着自己,白芷低下头,像是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白芷,你能帮我从前台取一瓶饮料吗?” 白芷看了眼前台大叔,大叔点点头,随后白芷取了一瓶不含酒精的果汁,双手捧着给徐杨,巧克力站在边上就呆呆看着。 白芷在被子里到了大半杯,随后将果汁放在桌上。 徐杨一顿早饭,身后站了4个伺候的侍女,排场够大,午睡舞步坐在另一桌笑嘻嘻啃着面包:“喂,再来一份面包。” 白芷默不作声,退了出去,给午睡舞步去取面包。 “喂,店长,你和铁公领租用白芷花了多少钱?” “哈..如果客人要用到她的地方,这也算在本店的服务费里面,不过,您是要。” “今天要进一趟拉普拉斯,就当陪我逛街了。”徐杨并不感到有什么问题,已经开始习惯这个社会的制度了,既然自己是花钱的客人,就不用担心其他的事情,没有钱做不到的事。 “客人没必要让这种奴隶跟着,需要拉普拉斯向导的话,我们几个都可以啊。” 白芷也点点头,但是徐杨就指明白芷:“就她了。” 白芷虽然面露难色,但是也不得不弯腰行礼:“明白了,尊敬的客人。”随后就去准备出行的衣服。 徐杨这才注意到,巧克力并没有坐在自己身边吃饭,而是呆呆站在边上,看着桌子上的菜汤面包发呆。 “可以吃,这些你都可以吃。” “谢...谢主人。” 巧克力虽然口水挂在嘴角,但是只是踮起脚从碗里拿出一小块面包,蹲在桌边啃着。 “巧克力。” “嗯...是!”巧克力一口面包慌忙咽下,立刻站起身回应。 徐杨悄悄自己身边的凳子空位:“小孩子不能这样粗鲁,坐在这里吃。” 巧克力一手抓着半块面包,小心翼翼得爬上椅子,随后,保持着蹲姿,蹲在椅子上啃着面包。 徐杨已经听见身后的几个侍女在窃窃私语。言语里带着一些嘲讽。 徐杨也不打算和这些市井之人计较,毕竟巧克力还是小孩子,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慢慢学,巧克力吃面包的样子都是十分的笨拙,勺子都无法熟练得使用。徐杨拍拍自己大腿:“巧克力,试试学着和我一样坐下。” 巧克力笨拙的挪动自己无处安放的两只腿,身后的尾巴努力保持身体的平衡,最终在椅子上完成了蹲姿和坐姿的转换:“这样吗?” “是的,以后你可以坐着吃东西,不许蹲着,记住了吗。” “记住了...” 巧克力一脸满足得在啃着一块又一块光面包,徐杨将倒满果汁的杯子推过去:“如果我说吃饭,那么代表桌上的东西你都可以吃。” “...”巧克力低着头继续啃着面包,好像是做出了一个人生重大决定一样,巧克力在完全吞下第三块面包后,小心翼翼握住果汁杯子,用舌尖沾了一口新鲜的果汁,随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哇得一声哭了出来。哭声震动了整座大厅。豆大得眼泪从眼眶滴在桌子上,徐杨心想着:这果汁再好喝也不至于这样吧,怎么就哭了。 徐杨亲自端起杯子尝了一口,并没察觉出有什么异样,回过头疑问的表情望着身后的侍女,侍女也都摇摇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巧克力。” 巧克力哽咽着岔气,一句三哽得说着:“主人...巧克力...要死掉了吗。” 第4章 拉普拉斯城佣兵冒险者分会 “主人不要杀掉巧克力,巧克力会很乖的,巧克力什么都会干。”巧克力一边抽泣一边重复着自己的话,这引起了众人的哄堂大笑。 “你主人把你当女儿呢,怎么可能会杀你(兽语)。” “真的(兽语)?” 午睡舞步尝试用自己所学的一点北方兽语进行对话,巧克力居然能够准确得回复。 “挺厉害啊,你居然会兽语啊巧克力。”午睡舞步来了兴致,对巧克力夸赞。 徐杨:“她不就是兽人嘛,会点兽语很厉害吗?”徐杨不太明白,这两人只是语调发生改变,但是为什么就成了兽语了。 “你动点脑子啊,她可是从小就在奴隶商人那里长大的,她可在那样环境下会北方兽语以及智人语,说不定巧克力还是个天才呢。” “那...这里是天堂吗,巧克力是不是因为表现很乖已经死掉上了天堂了,所以才有新衣服,有热汤和面包,还有这个甜甜的东西。” “巧克力没有死,继续吃吧,这里也不是什么天堂,只是一个旅馆而已,我把你买下来了,看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巧克力摇摇头:“巧克力肚子饿,生病发烧,然后,笼子里大米抱着巧克力,然后...想不起来了,大米一直对巧克力说,巧克力只要很乖的话,以后可以上天堂,那里有好大的床,好喝的汤,吃不完的面包。” “哈哈哈,你没死呢,只要你乖乖的听话,面包,糖果什么的,都可以买给你。”反正已经买回来了,就当是花钱买了一只兽耳娘吧,反正不缺这么一口吃的就是了。 “客人,准备好了,何时出发。” 白芷从屋后走出来,换上了一身普通的常服,虽然略有破旧,还打着补丁,但是干净整洁。 徐杨看巧克力继续吃着面包,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真担心巧克力把肚子撑破了,已经肉眼可见得看见巧克力肚子微微涨起,立刻让巧克力停下。巧克力已经开始打嗝,眼睛仍旧盯着盆里的面包。 “巧克力,等会再吃,现在我们要出发了。” “嗝!知道了!” 巧克力努力挪动,但是双手撑住椅子也无法让身体支撑起来跳到地上。随后又泪眼汪汪的向主人求助。 “对不起...” “以后不用一次吃太多,这样的饭以后天天都有,放心吧。” 午睡舞步:“你是真的喜欢巧克力啊,带着可以,别耽误事情啊。” “知道知道。” 门外是准备好的通往拉普拉斯的车,但是拉车的不是马,而是两只巨型的像是鸵鸟一样的魔兽,应该不叫马车,叫大鸟车吧,后面拉着一箱连接的客座,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巴士,小巴士用隔板讲十多米的客座分成两个部分,前半部分装饰精良,安置了四个铺着柔软坐垫的固定座椅,从车夫身后上车,可以尽情享受沿途风光,后半部分只是单纯的木板加了个围栏防止颠簸掉下去,连遮挡物都没有,只能沿途曝晒。 “这么大点的兽力车居然还能分出个豪华间普通间,真够离谱的。”徐杨摇摇头,对坐在后车板的那些平民眼神表示了不屑,拉着巧克力准备登上前面的四座。 “嗯?后边去。”车夫没有给徐杨让出位置,而是示意徐杨去后面坐着。 “诶?不会吧...”徐杨回头向订车的午睡舞步确认,午睡舞步居然只是简单的点点头:“经费有限。” “切。”徐杨一脸嫌弃得双手扒着栏杆,翻身钻进挤满人的后车找了个豪华区挡板下的角落坐着。白芷将巧克力托举着把巧克力送到徐杨身边,巧克力看着周围的人,并没有太过失望,毕竟奴隶笼子可比这拥挤多了,巧克力就坐在徐杨的腿上。 徐杨努力屏住呼吸,周围人发出的怪味千方百计钻进徐杨的鼻子。白芷也翻身进来,实在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只能挤在徐杨身边。 徐杨是第一次和女孩胳膊贴着胳膊如此靠近,猛烈跳动的心脏正在宣告自己的兴奋,白芷侧边柔软的部分贴紧徐杨,徐杨已经在感谢舞步阿姨的英明,这趟车迟早多苦也值得了。 车夫一声鞭子响,两只大鸵鸟张开翅膀呼啦啦开跑。 没有减震的木板仅三分钟,就把徐杨的屁股震得生疼。 不愧是大鸵鸟车,赶在中午前就赶到拉普拉斯城下。 靠近看才看得出拉普拉斯城的雄伟壮观,虽然城门和卡拉卡拉城几乎相差无二,但是仰起脖子都无法望到顶的高大尖塔,让现代巨物症患者狂喜。 远在城门外就能清楚得看见这座近似四棱锥的建筑,每个面以一定的弧度向中间弯曲,最终在云端合拢,如一根扎进天宇之间的铁钉。这就是拉普拉斯这座城名字的由来“拉普拉斯之塔,亦或是拉普拉斯之矛”。 拉普拉斯之矛传说连接着过去和未来,是希卡拉帝国历代君王祭祀天地的地方,而铁国公的城堡就在拉普拉斯之塔的脚下。 “所有车上的人下车接受检查方可进城,战争警戒期间,严查情报。” 大鸵鸟车的乘客一个个都下了车,车夫掉头离开,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原来如此,奴隶啊,给客人做向导呵,奴隶能做到这个份上还真有福气。”白芷简单对话后,被放行。 巧克力拉着徐杨的手,理所当然的,徐杨被拦下来要接受检查。 徐杨已经提前把信件藏在自己的系统背包里,应该不会被查出来,但是,卫兵仔细打量徐杨后,仔细翻找了每个口袋后还不死心,让徐杨去侧门的一个魔法阵:“随机抽查,放轻松,这个魔法阵虽然很旧了,但是可以查看到身上携带的道具,配合我们的工作吧。” 徐杨脚踏上魔法阵,想着自身系统背包很可能就这样暴露的时候,守卫却盯着徐杨开始议论:“魔法石坏掉了?”“怎么回事。”“什么都显示不出来啊。” 徐杨这才想起自己尘封已久的最初的技能:封弊者。 原来这个技能的效果在这种时候救场了。 几个守卫在查看魔法阵显示的影像时,整个魔法阵被满屏的问号遮蔽得密密麻麻。 “喂,你不会是用了什么奇怪的干扰道具吧,双手举起来接受仔细检查,如果有可疑的魔法道具我们会扣押的。” “你们自己设备坏了还怪我!这不是欺负我外乡人嘛!” “老实点,请你配合我们工作就好,现在可不是安稳的和平时期,严查情报间谍!” 七八个守卫已经手持武器就要围过来,巧克力已经耳朵耷拉下来,十分害怕,白芷站在城门另一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徐杨竖起手掌:“好吧好吧,随便你们怎么查了,明明是自己检查设备出了问题,啧,铁公领的人看来专门针对我一个外乡来的欺负啊。” 周围抱怨进城检查太慢的人群也开始发牢骚,守卫重新对徐杨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发现任何东西,点点头给予放行。 徐杨特意抖落两下自己的衣裳,对着士兵发出轻蔑的“哼”,随后怀里抱着巧克力,大摇大摆进了城。 白芷一路上都显得有些不安,一句话没多说,徐杨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让她生气了,仔细回忆了昨晚到今天的细节,但是硬是想不起。 拉普拉斯城的气氛略显沉闷,虽然街头也有小吃摊,叫卖的商贩,但是更多的是街头巷角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无所事事的人,偶尔也能看见带着镣铐的奴隶,背负着重物充当拉车的牲畜。 “白芷,为什么那些奴隶都要带着镣铐?你不也是奴隶吗?” 白芷以一种职业性得弯腰鞠躬,向徐杨行礼,随后解释:“铁公领的奴隶分为三种,戴着脚铐可以随意处罚,死亡无葬身之所的,为三等奴隶。可以做一些体面一些的活,能吃饱穿暖,是在下这样有些魔法或者有点功绩的二等奴隶,一等奴隶是那种可以拥有私产,名义上是奴隶,实际上通过工作或者一些手段攒足钱,随时可以赎身为普通人的,是最高等的奴隶,这样的奴隶一般都是立下功劳的奴隶。” “原来如此,但是,白芷为什么从早上开始就有意避开我,我是不是昨晚晚归打扰你睡觉了?” “不不不...不是,在值守期间给客人开门是我的职责,徐先生怎么可能有错,错的是在下,在下昨天给巧克力洗完澡实在太困了,于是....斗胆睡在客人的床上,而客人却趴在桌子上,您早上没有对我发火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如果因为这件事导致客人生气,我甚至会被罚为三等奴隶,实在对不起。” 当街跪下,白芷将脑袋深深靠在地上,巧克力歪着脑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随后也学着白芷的样子对徐杨跪下磕头。 “你就别学啦!”徐杨一把拎起巧克力,随后看着白芷,白芷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悯。 “你觉得你犯了罪过,那么,就要接受惩罚,惩罚后这件事就算了结,怎么样。” “是!在下原因接受任何的惩罚...” 看来奴隶的刻印不但刻在胸前后背,更是刻在心里了,即使客人不说,自己也会随时为一言一行担惊受怕,如果认定了自己做错事,即使对方不去说,奴隶也会把这件事放在心里自责,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通过责罚让这件事画上句号了。 徐杨:“今天把你带出来就是惩罚,这一路上你要照顾我和巧克力,可不会让你闲着的,总之嘛,先带我们去佣兵冒险者分会。” “是!” 虽然很想先逛街然后去买一些抽取技能用的“工具”,但是任务归任务,先把事做完免得出现意外,白芷原本就是拉普拉斯的奴隶,对城内环境还算熟悉,一路上没有多余绕路,七拐八拐就看见了熟悉的建筑。 这个世界的佣兵冒险者大厅难道都长这个样? 与外面压抑的气氛不一样,踏入大厅的瞬间,就已经听到大厅传来乱哄哄的嘈杂嬉乐声。 各色各样的冒险者围聚在桌边饮酒作乐。 巧克力的手心显得很紧张,抓住徐杨的手指。白芷看样子也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露出胆怯的神色。 在这样的地方,你越客气,反而会被人觉得你好欺负。 这是徐杨在卡拉卡拉城生活的几天学来的法则。 徐杨也不多废话,拉开一条长椅,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有tm喘气的没!老子要找人!” 一瞬间,全大厅的冒险者目露凶光恶狠狠得盯着徐杨 “哪来的爷,好大的口气。”一个狮子头回过头,走向徐杨,同样踩着椅子,和徐杨一样姿势,随后把脸贴紧徐杨,和徐杨四目相对。 徐杨身后是巧克力和白芷,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底气,就和对方对视。 “你敢瞅我?”狮子头龇牙咧嘴 徐杨不甘示弱:“瞅你咋滴!” “你敢再说一遍。” “瞅你咋滴!” 狮子头龇牙发出低沉的怒吼声。 徐杨已经随时准备使用技能了,片刻后,狮子头仰头哈哈大笑:“好小子!胆子挺大!有点意思!” “哦哦哦哦!莱恩怂咯!莱恩没吓到人。” 身后传来其他冒险者起哄的戏谑。 莱恩双手叉腰:“我还以为我的长相会吓到这个家伙,看样子是个光鲜亮丽带着仆人的公子哥,没想到还挺有胆量,说吧,你找谁。” “我找一个叫萌月的人,急事。” “吼吼,找萌月啊,你是他什么人?” 什么人。。。这个问题有点奇怪了,徐杨和萌月未曾谋面,熟人,朋友应该都不算,硬要说的话,萌月应该和舞步阿姨一样都是午睡家族的成员,自己和舞步阿姨算是队友的关系,那么这个萌月应该也是算的吧。 “可以说,算是队友的关系吧。” “吼吼吼,你是说,你是萌月那家伙的队友啊。兄弟们!上!” “我靠!搞什么!” 狮子头一声令下,身后跳出三个冒险者就要来按住徐杨。 徐杨压低身体,一只手护住巧克力和白芷,先对着其中一个冒险者:“夺魄凝视!” 一名冒险者身体立刻断线一样,一头栽在桌底。 徐杨继续使用技能:“现世创造!”身体速度明显得到提升,自己的恩赐解脱概率大约是百分之20,徐杨凭借加速后的身体,准备放手一搏准备给其中一个人来上几拳。两个冒险者在触碰到徐杨身体的一瞬间,被判定为攻击,徐杨身体自动生成了一层坚硬护盾,那俩冒险者在触碰护盾的一瞬间,身体变得沉重,手上动作明显慢了一步。 擒贼先擒王,就是他了,徐杨趁着俩冒险者动作减缓,脚踩桌子飞身跃起,对着狮子脸莱恩就是几拳乱锤,莱恩双手抱胸站立:“武技!钢甲!”刚刚看起来还是皮革制作的衣物,在随着莱恩的一声技能呵吼后,皮革衣服发出硬钢的嗡鸣声,衣摆,绒毛顷刻间纹丝不动,形成一套包裹身体的钢甲。 徐杨拳头传来了震碎虎口的疼痛,但是这时候只能咬牙打下去了,拳头恩赐解脱的感觉已经涌上拳头。 徐杨又抬手奋力一击,对着屹立不倒的莱恩来了一记恩赐解脱。 随着一声沉闷的暴击声,一道气浪从拳头击打的胸口正后方迸溅而出,莱恩衣服的边边角角没有清洗的积灰被这一拳震落,莱恩挨了这一击双目瞪大,嘴角紧锁,狮躯一震,脚下地砖已经被震碎。 “好拳!”狮子脸莱恩龇牙咧嘴皱着眉头憋了半天缓过劲,吐出俩字。 手下正要揪住徐杨,莱恩摆摆手:“罢了,闹剧到此结束了。这一拳可真厉害啊,看不出这小子身上没半块锻炼的肌肉,这一拳居然连我都能撼动。”莱恩深吸口气,衣服又变回柔软材质的状态,伸手揉揉自己的心口。 已经按住徐杨的几个冒险者松开手,巧克力正一口咬在其中一个冒险者胳膊上,轻松被提溜起来又被放回地上,巧克力张牙舞爪龇牙咧嘴,尾巴毛蓬松炸裂。 “到底是什么意思。”徐杨摆出要继续战斗的姿态,莱恩摆摆手请徐杨坐下,顺便叫了一份午饭:“萌月可欠了我们一大笔钱呢,人已经消失几天了,一定是去哪里躲债了,你说你是他的队友,那你应该可以帮她把账还上吧。” “哪有这样的道理,我可不认识她,我只是受人之托给她送信的。” “信?” “午睡舞步阿姨给我的信。” “吼吼,午睡舞步啊,信写了什么。” “我tm不识字,我哪知道写了什么,你个外人打听这么多干什么!”徐杨拽过狮子头莱恩的餐食,自己一口喝光了杯中淡酒,拿起其中的两块面包分给身后的巧克力和白芷,随后竖起一只手:“再来五份,不,六份!” 狮子头莱恩也不再多说,看着徐杨一行人狼吞虎咽。 片刻后,两个和卡拉卡拉城总会大厅服务员一样打扮的服务员,端着几个餐盘出来了。 狮子头莱恩对着其中一个服务生:“大姐头,你看着办吧。” 领头的服务生把餐食放在桌上,叉着腰看徐杨:“嗯嗯,那信呢?” “咳咳咳!啊?你就是萌月?” “如假包换,刚刚都是莱恩在考验你,不用介意,这里是我们的规矩,我也不能随随便便哪里来的阿猫阿狗都见到求我办事的,说吧,午睡舞步她找我有啥事。” 萌月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翘起腿,背背倚靠着莱恩手掌,为了让萌月坐着舒服,莱恩正用双手托举着,充当靠椅,萌月就保持这样的姿势与徐杨交流。 第5章 拉普拉斯地牢 眼前的这个个子不算高的女人看上去和自己同龄,虽然穿着最朴素的侍女服,但是散发出与外表极不匹配的不容侵犯的气势,挽起到胳膊肘的袖子下露出爬满半个胳膊的刺青纹路,徐杨也看不出具体纹的是什么。 “信。” 萌月伸出手,嘴角微微露出半颗虎牙。徐杨看着面前这位“大姐头”,乖乖递交了信件。 萌月只看了一眼,随后便两根手指夹住书信,书信从手指触碰的部分开始碳化,随后“轰”一声,燃起一团火,烧成灰烬。 “这...这么烧掉了啊。” “看在舞步的面子...不不不,看在午睡家族的面子上,我会安排我的人把你们安全接到城里,并且安置好你们,至于之后的事,我一概不知,一概不管。” “那...就这样吧。”徐杨也不知道萌月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答应了,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没想到这么顺利。 萌月从桌子上跳下来,挥臂一呼:“小的们!干活了!” “吼!哦!” 整个屋子的冒险者高喊着回应,带着自己的装备出了门,留下徐杨一个人在座位上。 刚刚还那么多人的大厅,现在冷冷清清只剩下两三个无关的冒险者和徐杨一样,坐在位置上。 “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吧。”徐杨问白芷,也没指望从白芷嘴里得到什么回复,抱起巧克力坐在桌边:“不管了,吃饭吃饭。”“巧克力...要上厕所...”“去吧去吧...” 一上午颠簸,巧克力一直在憋着,徐杨松了口气,挥挥手示意白芷带巧克力去方便,自己一个人坐在大厅。 下午该做点什么,丁格尔他们如果进城了的话,应该会知道他们下榻在哪里吧,而且还要去办理穿越铁公领的手续。 门外传来嘈杂声,整齐划一得士兵踏步声音,震的桌子上盛汤水的盘子荡起涟漪。 “这里是佣兵冒险者大厅,你们军方的人来干什么。” “查到可疑人员在大厅内,根据拉普拉斯铁国公紧急条例,我们将要进去搜捕。” 徐杨喝着汤,看着门口的冒险者和士兵:“这世道,真乱啊。” 随后,队长模样的人站在冒险者大厅门口,环视一圈,目光与徐杨对上了。 徐杨认出来,这家伙好像是之前城门口的守卫。他来这里做什么。 “就是这家伙!”守卫队长指着徐杨。 徐杨一口汤喷出来:“什么玩意就开始这个家伙了!” “你这个细作,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让检测魔法失效了,一开始我们还真以为是魔法阵损坏了,但是后来几个人没有一个出错的,只能是你用了什么奇怪的方法捣的鬼!来人!抓起来!” “等等等等!什么就细作了!我可是自由民!”徐杨想要逃走,但是看这架势整个大厅前后应该都堵着士兵,而且自己的所有技能都还在cd。 “自由民更可疑了,谁知道你有没有为敌国办事!上!” 没有技能,面对这么多武装士兵,徐杨被士兵轻轻松松抓住双手按在桌子上,双手被束缚住,就连脖子也被挂上了阻断魔法的道具。徐杨立刻查看自己面板,绝望的看见所有技能变成了无法使用的蓝色,进入“被沉默”的状态。 “我靠!” 徐杨被几个士兵押着,蒙上眼带走了。 等等,巧克力和白芷怎么办,希望白芷一会能带巧克力找到队友。 真tm倒霉,自己怎么就细作了,封弊者技能到目前为止不但没有半点屁用,甚至还把自己坑入大牢了,封弊者技能被动就是不显示自己身上的装备能力值,自己这么就这么倒霉。 漫长的边境线上空,掠过一只和天空融为一色的蓝色飞鸟急速从缓冲地带卡拉卡拉城邦一路向西北方向飞往拉普拉斯,飞鸟感觉到熟悉的魔力就在下方,与自己身体的魔力似乎是一致的,于是开始下落降低高度。 那是一队人,一行人押解着一辆简易的囚车,身边围满全副武装的护卫,但是这不是魔法飞鸟该管的事,自己诞生的使命就是找到另一处和自身魔法相匹配的卷轴,然后让身体附着在那个空白的卷轴上,按照预先设定好的纹路,显示出只有“有智的种族”才能识别的记号,对,这个记号应该就叫文字吧,自己从魔法师手中吸收天地间的魔力而诞生,在天空中不断消融,最后又化为一滩魔力,重归天地之间,这就是一只传文飞鸟的使命,自己的外壳是由魔法构成的,自己内部则是最为重要的“讯息”。 确认匹配的魔法气息,是我该去的地方了。 魔法飞鸟迅速俯冲,那个接收自己的小小羊皮卷发出光芒,随着“休”得一声,魔法飞鸟消失了,像烙印一样印在卷轴上。 随后卷轴慢慢显现出一行简短的文字——“敌为铁国公!” 丁格尔看着卷轴沉默许久,午睡舞步感觉到气氛的不一样,但是毕竟自己是一个外人,不方便过问军队方面的机密。 丁格尔将卷轴收起,远远看见拉普拉斯城外站着一列全副武装的士兵,从披甲骑兵到魔法队,还有站在最前列的陷阵剑奴,丁格尔勒马命令队伍停止前进,面前这队人马来者不善啊。 萌月:“怎么了,前面就是拉普拉斯城了。” 丁格尔:“你说,门口的士兵是来接应要犯押解的,还是...” 午睡舞步:“什么意思?” 丁格尔将卷轴伸手递给午睡舞步:“希普赛斯队长发来的紧急通讯。” 萌月:“敌是铁国公?喂喂喂,不会吧。”一副兔子见了狼一样的表情,是人都知道,这块地方最有权势最有力量的人是铁国公,即使是底层和政治无关的佣兵冒险者也知道,做什么事也不能和铁国公对着干。 丁格尔让队伍停下,独自一骑靠近城门口“欢迎”的队伍:“阁下可是铁国公的亲卫队!” 对方没有回应,丁格尔一只手按着配剑,一只手紧握缰绳:“我等是奉命押解重犯叶廖前往帝都的边境搜查队,需要进入拉普拉斯办理通关文件,军情十万火急,速速引我们进城!” 披甲骑兵依旧不回应。 丁格尔正欲回头,披甲骑兵队伍里面一名黑甲骑兵缓缓走到队伍前列:“现在宣读铁国公-尼布斯基-托尔大人的宣判。” “什么,这可是要上交给陛下亲自审讯的要犯,事关国家战事,不是铁国公能处理的事,恕难从命。” 对方并未理会丁格尔,直接大声朗读起一份羊皮卷轴:“边境搜查部队总兵叶廖严重失职,导致边境守军伤亡多人,对调查真相人员企图杀人灭口,私通敌国,挑起战乱,罪不可赦,本公宣判总兵叶廖死刑,押解至拉普拉斯牢狱,择日斩首示众。” “我们收到的任务是直接押解至帝都接受陛下直接审问!”丁格尔竖起一只手,这是准备迎击的手势。 “看来没有商谈的余地了,尔等皆为同党!”黑甲骑士也举起拳头朝空中挥舞一下做了个手势,最前列的奴隶脚踝上的脚铐咔嚓断裂开,每个奴隶从身后的披甲骑士手中接过一把单手剑,摩拳擦掌准备奋死一搏。 丁格尔心里有些发慌,铁国公利用奴隶渴望自由地位财产的执念,让无数壮年奴隶成为不怕死的奴隶军早有耳闻,今天居然站在剑奴的对立面,丁格尔一点点后退,身后的士兵也组成队列准备迎战,但是,自己目前除了六名手下和十几名前来护送的冒险者,没有更多的士兵,即使能够击败面前的几十名剑奴,他们身后的披甲骑兵以及魔法师队伍足以把己方碾碎。 萌月也是被这个情况搞得有点慌乱,身后十几个护送的手下犹豫着是否举起武器准备与铁国公的亲卫队为敌,都在看着萌月脸色。 萌月凑近午睡舞步,压低声音示意舞步凑过来,舞步盯着剑奴队伍,慢慢伸出耳朵凑过去:“你有计策了?” 萌月嬉笑一声,拍拍舞步肩膀,突然趁其不备加大力道,掐住舞步的肩胛骨,用力把舞步按在地上:“对不起了!” 看见自己领头动作,后面的佣兵冒险者将武器对准搜查队的后背,丁格尔回过神,自己的手下已经全部被佣兵冒险者按住,狮子头莱恩扛着一把和他身高一样的宽刃巨剑,用力猛劈在丁格尔面前的地面,随后扬起自己的脑袋,让狮子鬃毛随风飘荡:“哼?” 只消半分钟的功夫,萌月的人已经完全控制了车队。 丁格尔看事情已成定局,只能下马受缚。 黑甲骑士看着被俘的搜查队,走到关押叶廖的囚车前,透过盔甲盯着叶廖沉默不语。 叶廖也看着黑甲骑士黑洞洞的视孔:“罪人叶廖愿受处刑。” “很好。”黑甲骑士挥一挥手,骑兵队押解着囚车以及丁格尔和他的六名手下回城,舞步则被萌月手下带回。 眼看着和押解叶廖的队伍走远了,萌月这才松了口气,让大家放轻松,确认了已经到了佣兵总会附近自家地盘了,萌月笑嘻嘻拍拍舞步阿姨肩膀。 “到这里应该差不多了。” 萌月亲自松开舞步:“哎呀呀,别摆出这样的表情嘛,如果不是我急中生智,你们早就全部完蛋了,只是现在还能活着,该有的事,之后再说嘛。” “你突然来这一下还真把我吓到了。”舞步埋怨得搓揉手腕,萌月邀其进入大厅坐下。 舞步刚刚坐下,巧克力从大厅跑出来,哇哇哇哭着抱住舞步。 “哦?巧克力,白芷也在,徐杨呢?” “徐杨先生被拉普拉斯的治安队抓走了,对不起对不起,明明我是徐杨先生的向导,但是...” 萌月:“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被拉普拉斯盯上,但是我感觉这件事不简单啊。” “搜查队的人那边先不说,为什么徐杨这小子也会被带走...莫不是闯了什么祸吧...这也太巧了。” “诶,别着急嘛,治安方面的事情,我们最擅长了。” 此时,拉普拉斯地牢。 “阿嚏!靠...谁想我了,这里可真tm阴森森的冷啊,明明外面还是大夏天...”徐杨躺在地牢的一角烂草堆上。 午饭还没吃就被带来地牢了,而地牢放饭时间刚刚过,卡着这个节骨眼,徐杨有点后悔为什么偏偏就是自己这么倒霉。 想到这,自己在上辈子都没进过监狱,兢兢业业偶尔看点颜色小网站的三好少年,来到这个世界本想着出人头地,没想到现在却成了阶下囚,谁在这个肮脏阴冷的地牢里,徐杨抓住监狱的牢笼:“冤枉啊!冤枉啊!我真的不是什么间谍特务啊!青天大老爷做主啊!” “嚷什么嚷!让不让人睡觉了!”隔壁监狱的一个犯人一脚踹在分隔开的铁笼上,徐杨见他也踢不着自己,叫骂着回敬对方一脚,两个人隔着笼子你一脚我一脚猛踹。 “nmd!”徐杨越想越气,双手放在脖子上死命扣这个束缚项圈,就是这个玩意让自己什么技能都用不了。一边口吐芬芳,徐杨对着自己的脖子用力猛打拳。 “你脑子是不是不正常了,束缚项圈可是魔法制作的道具,岂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打坏的,别白费力气了,傻子。” 徐杨没理他,自己面板中居然显示了这个项圈的数值,居然有的生命值。 “呸,有血条总比没血条的好办,怕的就是没血条。” 徐杨高高举起拳头,深吸一口气,对准自己脖子位置就是一记猛拳,随后,是恩赐解脱的暴击声,巨大的气浪把徐杨脑袋震得嗡嗡响,自己差点把自己打的背过气去,捂着脖子趴在地上口吐白沫。 隔壁牢笼的犯人笑出声,徐杨狼狈的趴在地上,这一拳触发了恩赐解脱,差点没把自己送走,一拳把自己血条打掉了四分之一,徐杨赶紧查看项圈,项圈减少了1点生命值。 “艹!真实生命是吧!” 五万次击打,项圈还不知道会不会回血,倒是徐杨估计几十条命都不够自己祸害的,一拳已经要了自己半条命了,暴力拆除果然还是不合理。 徐杨继续躺在草垛上,望着石头天花板发呆,兴许丁格尔或者舞步阿姨会来捞人吧,自己也没必要这么拼命... “有人吗!有人吗!肚子饿啊啊啊啊!”徐杨刚刚安静不到十分钟,又抓住铁栏杆鬼哭狼嚎。自己的空间背包里塞满了派不上用场的玩意,路上捡来的好看的石头,自己的备用衣服,已经臭烘烘但是舍不得丢弃的自己穿越过来时候穿的现代衣服,还有漂亮的木棍,对,哪个男生能够拒绝一根趁手又好看的木棍呢,啊,还有自己最后剩下的18个金币。 等等...这是... 徐杨闲着没事整理背包时候才发现,自己背包居然压仓底放着俩火炎鼠魔核。 掏出魔核,徐杨望着闪着火焰波纹的红色魔核发呆,这...不就是小型炸弹嘛。 “喂!你藏了什么玩意!”隔壁的犯人扒着铁栏也想一探究竟:“我去,你哪来的这玩意,这是火炎鼠吧!” “谁吵吵!谁吵吵!”负责这块区域的狱警一路敲着铁栏杆走过来,徐杨立刻手忙脚乱得把魔核藏在睡觉的草垛子下面。 “嗯?”狱警对着徐杨伸伸手,徐杨愣了一下,秒懂意思,乖乖得掏出两枚金币奉上。 狱警接过金币的一瞬间,一棍子打在徐杨手上:“nmd,关进来时候除了衣服其他的都要上交,你居然还藏着这些玩意,你是想干什么?!贿赂狱警吗!” “我tm...”徐杨正要发火,隔壁犯人给自己疯狂使眼色,徐杨咬咬牙,明白了意思,又取出俩金币放在手心:“狱警大人...我,在下,在下手在进来时候受了伤,您看看伤口,凑近点。” 狱警看看徐杨手心,环顾四周:“看什么看,没见过伤员啊,一群穷要饭的,过七天没人来赎你们,全给我当拉普拉斯的三等奴隶去!” 随后,狱警用自己肉乎乎的手在徐杨手心摸索着:“嗷嗷,是伤的挺重的啊,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哎呀哎呀,造孽啊。” 徐杨感觉到这胖爪子在自己手心一过,两枚金币神不知鬼不觉得消失了:“狱头大哥,你看我穿着,我像是间谍吗,我真的是冤枉的。” “这小年轻,我也帮不了你什么,看你穿着打扮也不像是干情报的间谍细作,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吧,哎,可不能让这位公子饿着。” “诶诶,谢谢狱头大哥了!” 看着狱警离开,徐杨恨得牙痒痒,捂着被砸得生疼的手,日后一定要让他加倍吐出来。指不定哪天自己把他顶墙上,一套弃疗斩把他砍成块块。 “嘿!哥们,真大方嘿!出手就是四个金币,这么有钱,你犯了什么事了?”隔壁犯人坏笑着挖苦徐杨。徐杨现在没心情理边上的这个家伙,页面列表里的黄金齿轮需要生命结晶+400的合成书,一共就是800金币,虽然在这个世界里只能发挥十小时5金币的能力,算下来一天也能收入12金币,自己绝对可以成为富豪,只要攒够800,800金币!那么自己成为富豪指日可待,到时候,需要的武器,神器,护甲,应有尽有。 等等...我好像一开始的思路就错了...如果可以找人借到800金币的话,就能直接买下...到时候再囤积一些四叶草,这不就是我的发财之路嘛,为什么要自己辛辛苦苦去挣800金币。 思路打开,格局也就打开了。 只要出去,自己就绝对可以发财了! 想到这,徐杨在地牢里放声狂笑。 叶廖被拉普拉斯的卫队接手,丁格尔等人被关在另一处地牢,而叶廖本人则被关押在一座特制的单间牢房。周围没有其他嘈杂的犯人,如果不是铁栏杆的话,这里更像是一处安静的办公场所。 叶廖坐在椅子上,面前是抓捕自己的黑甲骑士,骑士的身边跟着一名壮硕的中年男子,男子脸型方方正正,头发花白,全身上下透露着威严的气势,这样的人手上必定沾满鲜血。 叶廖认得此人,是自己曾经的同袍战友,也是这个国家位高权重的七领主之一,立即跪下行礼: “铁国公,尼布斯基-托尔大人。” 第6章 光速出狱 “十年前在边谷战场一别,就再也没见过面了啊,叶廖。”铁国公搬张凳子坐在叶廖的牢笼前,看着自己曾经的战友。 “嗯呐,多亏了您,这么深的伤口我还能苟活至今。”叶廖指指自己面颊上骇人的伤痕:“但是,您大费周章把我带到这里,不是单纯为了和我叙旧的吧。” “你,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 “你打算怎么做。” “让事情的真相烂在肚子里,我知道,您大费周章派出亲信在边境挑起事端,无非就是想重新燃起战火,奈何陛下的搜查队进展神速,您又不得不派出自己在边境队的手下,杀掉了我国边境搜查队,毁尸灭迹抹掉证据,但是低估了搜查队的战斗力,丧失一员亲信,如果顺着亲信身份查下去,查到您铁国公是分分钟的事,而且,调查这件事的可是希卡拉帝国的二王子。” “但是我没想到啊,我原以为事情败露,没想到你带人清点现场掩埋尸体时候将那具尸体藏在最底部,那家伙临出发前在身上设置了触发式的陷阱,阴差阳错得在希普赛斯王子重新查验时候触发了,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徽章,你的部下即使在边境搜查队,徽章也是您领地打造的,徽章的材料以及纹路,可以确定是您的人了,我不得不帮你除掉可能知道真相的任何人,那个少年拿着徽章找到我的时候,我在一瞬间,动了杀心,可惜,这个少年着实难以对付。” “叶廖,你本可以揭发我,我做的可是叛国的大罪。” “我做不到。” “因为我们的交情吗?” “不,为了希卡拉帝国。” “吼吼,为了帝国嘛,帝国的荣耀这样的东西,我在战争结束的那一年就已经丢弃了,荣耀不能填饱肚子,不能拯救饥寒交迫的子民,更不能让死者复生,荣耀只有在战争时期才有他的价值。” “如果是我站在你这个位置上,我也会和你做出一样的选择吧。” “是这样啊。”铁国公站起身,仔细端详着叶廖的脸:“就让我用你的命,点燃这场战火吧,我代表领地里的百万军民,会感谢你的,叶廖总兵。” “如你所愿,托尔。” 铁国公转身,关押叶廖的隔间铁门缓缓落下,铁国公背对着门口站了一会,像是做出了什么巨大决定一般,加快脚步,离开地牢。 “国公大人,抓到一名天门细作。自称是自由民。” “细作?这种事还用我教你吗,查到就砍了。” “但是,这个家伙,不简单?” “嗯?”铁国公虽然心里着急为接下来的战争做好铺垫,眼下手下因为这种小事居然还来叨扰自己,实在是惹人烦躁,但是听说是身份特殊的细作,又正好关在这地牢里,只能亲自去看看。 徐杨正躺在自己的烂草堆上,摆了一地的好菜,和隔壁牢笼里的囚犯分着吃,两个人已经混成了兄弟,徐杨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撕开鸡肉扔给其他牢笼的犯人分享,狱警坐在入口把风,兜里是八枚蓝金币,值自己三个月的薪水。 “那个奇怪的细作在哪呢。” 铁国公居然亲自前来,狱警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连滚带爬站起来向铁国公行礼:“国公大人!” “什么味道!”铁国公皱着眉头细闻,汗臭骚气的地牢里居然飘出烧烤肉鸡的香味,地牢内人声嘈杂。 国公身边的亲卫立刻会意,提着剑就冲了进去,眼前是和地牢完全不相符的景象,犯人都在搁着牢笼喝酒划拳,徐杨本人正用着很大的声音和别人吹嘘自己的英雄壮举,地上散落着吃剩的串签骨头。 看见亲卫队进来了,犯人立刻压低声音,低下头缩在角落不再出声,就像是小学生看见了班主任一样。 唯独徐杨依旧滔滔不绝,手上高举一根鸡腿,旁若无人,对着铁国公的领地大放厥词。 亲卫队正欲阻拦让徐杨闭嘴,铁国公倒是饶有兴致得站着欣赏徐杨的“伟论” “所以说!疑罪从无啊!而我被关进来的罪名是间谍细作,你们说可笑不可笑,就因为我进城接受那个什么魔法阵的检测,说检测不出来,就把我安了个罪名关起来了,还有王法嘛,还有法律吗!呵~tui!所以说这铁公领到处死气沉沉,一看就是治安混乱的城市,连个讲理的地方都没有,商业萎靡,治安混乱,官吏受贿,还有什么来着,反正就是脏乱差!等我的哥们,就是希卡拉帝国的二王子——希普赛斯知道了,非让你们铁国公给我当面道歉赔礼,呸。”徐杨讲到兴奋处,手舞足蹈,完全无视了其他犯人对自己的示意。 “看来,在你眼里,铁公领比你的国家真的是一文不值了。” “废话,在我家要是随随便便把人抓起来,也没有证据,就说人是敌国细作,别说赔礼道歉了,当地的领导,‘领导’就是你们的领主意思,领导革职,办事的处分,我要是上诉的话,还能捞到不少赔偿,所以说法制,民主,你们这是一样不沾。” 说这话,徐杨回过头,看见自己牢笼前站着的黑甲武士以及一个和叶廖差不多壮硕,但是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头。 “你谁啊?” “大胆!在你面前的是铁公领,拉普拉斯城城主,尼布斯基-托尔大人,铁国公!”黑甲武士虽然看不清面罩下的容貌,但是出鞘的剑刃把徐杨的心照寒了半截。 “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法制,民主具体指的是什么,但是听起来有点政治意味,年纪轻轻的也懂政治?还有,你说你和二王子是好友?” 徐杨听见对方在谈论二王子,心里已经编造了无数条自己和二王子生死之交的事件,不过也不算是撒谎,自己确实算是和二王子有过命的交情。 “是...是啊,我可是二王子——希普赛斯的救命恩人。” “哼哼哈哈哈哈,有点意思了,你说你是被误认为敌国细作才被关进来的,你说说看,你为什么不是细作,说得好,我有赏。” “我看你更有意思,我被你们抓了,现在要我自己证明自己无罪,有这个道理吗,不应该是你们亮出证据证明我有罪吗,所以说和你们这些人根本聊不来。” “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呢,有意思,不是被捕的人自证清白,而是列举证据推断罪证嘛,确实,这样可以避免很多的冤案,你的观点很有意思嘛,说说看,你是怎么进来的吧。” 徐杨稍微隐瞒了一些事实,只是说自己天生如此,任何的探测魔法都无法查看自己的道具,在众目睽睽之下,再一次查验,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法显示。 “很神奇的天生异能。留在本国公手下,日后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啊哈哈哈!” 黑甲武士:“还不快谢谢国公大人。” 徐杨:“算了吧,我可不想留在这城,还没卡拉卡拉城一半繁华,而且,我还有任务在身,我在给二王子办事呢。” “哼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拉普拉斯在你眼里是一座落魄的城市嘛,这倒是实话,不过,这个事实在秋后将会结束了,拉普拉斯将会恢复繁荣,哼哈哈哈哈!二王子希普赛斯啊,你为我效力就是为二王子效力了,不久之后,二王子将会感谢我的,小子,我这不是征求你意见,即日起,你就是我的家臣了。” “这可是你飞黄腾达的大好机会,你运气很好。”黑甲骑士把手握在牢门,魔法的光焰闪烁一下,门咔嚓一声打开:“还愣着干什么。” 徐杨心里已经在窃喜,就差要欢呼跳起来了,赶紧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丁格尔和舞步,自己年纪轻轻,上辈子显卡爆炸前没吃上官饭,反而在这种地方不费吹灰之力就吃上了官家饭:“那,我要和我的队友说一声,接下来的押解任务,我应该不用参加,就留在这里了吧!” “押解?谁。” “边境搜查队的叶廖啊,他好像知道很多秘密,希普赛斯要我把他护送到帝都接受审判,而且这家伙居然还想杀我,真是搞不懂这个老东西在想什么,天天把忠诚,荣耀挂嘴上,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啧啧啧。” 黑甲骑士看了眼铁国公,铁国公盯着徐杨,徐杨见气氛不对,闭上了嘴:“我...说错了什么吗。” “没什么,叶廖已经交到我手里了,他已经交代了,自己被天门国收买,杀死边境士兵,企图为天门国递送布防情报挑起战争的罪行,明天处斩叶廖后,我将面见陛下,发兵惩戒撕毁协议的天门国。” “啊,是嘛,那,我的同行的人呢。” “他们任务已经完成,都去到该去的地方了,现在你还有什么顾虑。” 徐杨听见这话,任务的事应该算是完成了,仔细想想也不错,于是就应了下来。 黑甲骑士解开项圈,徐杨的技能重新恢复。 “年轻人,我感觉你身上有些奇怪的力量,虽然你不说,但是从你的言行举止以及关于政治的言论来看,未来可期,二王子能有你这样的朋友,也是帝国的幸事,努力吧,这个世界还很大,回去准备收拾收拾,明天来我的城里找我。” 徐杨乐颠颠得道了谢,临出门时看见站在门口那个收了自己八个金币的狱警,对着他哼哼笑了两声,徐杨叉着腰伸出手。 狱警面部扭曲着,咬牙切齿得将一枚枚刚刚捂热的蓝金币数给徐杨,徐杨掂量一下:“才7个,嗯?” 狱警:“我...你...那么多订的好酒好菜...”狱警百般不愿意得将蓝金币掏出来,重重交还到徐杨手里:算我倒霉。 徐杨哈哈大笑,拍拍狱警的肥脸蹦哒着走过去,头也不回扬起一枚蓝金币:“接着!赏你的!” 狱警愁眉苦脸的面庞立刻又绽开朵花,忙不列颠得陪着笑,弯腰从地上捡起蓝金币:“大人!走好!不送啊!嘿嘿嘿!” 铁国公对黑甲武士:“护送搜查队,咔!”做着抹脖子的动作。黑甲武士点头:“属下明白。” 丁格尔等人就此人间蒸发。 佣兵冒险者大厅里,舞步和萌月等人正围聚在桌边商量下一步计划,萌月给出了建议:“既然你的任务是看着罪犯服刑,这里死刑和护送到巴伐利亚帝都死刑没什么两样,我们佣兵冒险者绝对不能私自插手大陆各个国家的事情,政治上的事情我们也管不着,反正任务完成了,不然就此结束。” “说的有道理,再牵扯下去感觉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主人怎么办呢...”巧克力抓着舞步的衣角问。 “现在主要的问题就是徐杨这家伙,虽然不知道他和卫兵是怎么纠缠上的,居然能被当作细作丢进大牢,属实离谱。”舞步一只手撑着脑袋:“这家伙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那家伙确实有点本事呢,啊哈哈哈,我甚至有点中意他了。”萌月翘着腿坐在桌子上哈哈大笑,莱恩:“要不要我去劫牢!” “这不是还没定罪呢嘛,着什么急啊,这家伙有胆量,脑子也灵活,这点事自己应该就能解决吧。” “但是,他是同行人员,铁国公知道了,肯定会杀了他的,虽说还不是正式的家族成员,初音那家伙对这孩子还挺满意的呢,如果铁国公真的要除掉他,我们也没什么能做的,只能惋惜午睡家族失去了一个优秀的人才了。” “舞步大姐,怎么这个时候你倒慌乱担心这担心那了,不用担心啦,没准这家伙已经努力给自己脱罪了也说不定呢,啊哈哈哈。” “当然也有可能已经被国公大人挂在拉普拉斯尖塔上面晒人肉干,哈哈哈哈。”莱恩叉着腰哈哈大笑。 “手。” “对不起,大姐头。” 光顾着叉腰大笑,顺便偷偷休息一会,萌月不容莱恩休息,提醒他继续用手托着自己后背当椅子靠背。 “主人...主人不要我了吗。” 巧克力站在白芷身后,只能一个人自言自语抹着眼泪,萌月和舞步也停止拿徐杨开玩笑,开始认真思考把徐杨从大牢捞出来的办法。 “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花点钱,最为稳妥。” “钱啊...这年头,拉普拉斯上上下下穷的叮当响,就连这里的分会都已经没有人发布任务了,这些人不狠狠敲你一笔才怪呢。” “确实...” 莱恩:“所以说还是我带一帮弟兄把那小子直接抢出来吧。” “在铁国公地盘上惹怒了国公大人,他的奴隶部队可不是吃素的,你有没有脑子啊。”萌月伸手揪住莱恩的狮子脑袋的耳朵:“那些奴隶为了军功自由像狗一样扒着铁国公,恨不得给他舔py,铁国公要杀你,你会被那群摇着尾巴的奴隶活剥了。” 白芷低着头,后退半步。 舞步看见白芷表情,用胳膊戳戳越说越没边的萌月,萌月哈哈说着抱歉抱歉。 白芷低着头:“不需要向我一介奴隶道歉...” “你们在聊什么啊。” “徐杨啊,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在讨论....嗯?你怎么回来的!” “哼哼哼!我现在可是吃上了官饭,咦?丁格尔他们已经回去了吗?还没有参加我的就职庆宴呢。” “官饭?丁格尔他们可是已经被铁国公的亲卫队抓走了,你怎么看,虽然这件事,我们已经无法继续插手了,至少,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一下。” “嗯?不是完成了交接手续正常流程吗?” “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们可是被几十名全副武装的亲卫队包围,强行夺走要犯叶廖的。”舞步捂着脑袋和徐杨解释,徐杨却完全不信的表情:“夺走?为什么(⊙o⊙)!叶廖可是大罪人啊,我巴不得他立即处斩。” “委托你的希普赛斯来了联络,敌为铁国公。” “不是吧...这家伙难不成是幕后黑手,这可是挑起两国大战的导火索啊,铁国公没这么傻吧,我跟他交流后,感觉还是个不错的老爷子呢,让领地陷入战火对他而言有什么好处吗。” “不过确实,自从战争结束,和平条约签署后,拉普拉斯乃至整个铁公领冷清了不少呢,而且我们这里佣兵冒险者分会也少了好多委托。” “啊,真是的,脑子乱糟糟的,不管了!明天再说!明天我要去面见铁国公,一切都明白了!” 既然丁格尔不在这里,任务也终止了,拉普拉斯城也没必要呆下去,拉普拉斯城还没有外围街区热闹,遇到糟心事还是花钱来的痛快,徐杨拉着巧克力,后面跟着白芷,准备乘车返回白首馆。 走到城门口,还是那个守卫队长,队长看见徐杨大摇大摆走来瞪大了眼:“又,又是你小子!” “咳咳咳!你,叫什么名字啊。” “凭什么要告诉你?虽然不晓得你用了什么方法跑出来,别惹我不高兴了,再把你送进去,要出城快滚。” 徐杨一脸悠哉,拍拍守卫的肩膀:“所以说,你们这些普通人啊,这辈子只能当一个炮灰。” 徐杨一步一步背着手领着白芷和巧克力走出城,又立刻掉头回城,然后又转身出城:“我乐意。” “你小子今天来找茬的吧。” “哼哼哼,我现在可是为铁国公直接效力的家臣了,劝你不要做一些出格的举动,我在帮铁国公视察城防,干得不错,努力干,啊哈哈哈哈!”徐杨随手找来城门口路边的一辆马车就上。 看见徐杨得意的样子,守卫气的鼻子都歪了,虽然没有正式文书,但是看徐杨自信满满的样子,加上全身没丁点伤痕,才几小时就从大牢出来,必定是有贵人相助,不是铁国公也是背后有什么势力,只能气呼呼得抓住下一个进城的家伙仔仔细细搜查出气。 第7章 大殿受职 “人类像垃圾一样。” 这是徐杨站在拉普拉斯之塔中层会面等候厅,望着下面方圆百里的铁公领,看着像蚂蚁一样的人在街头来回窜动发出的内心呐喊。 “人类就像垃圾啊,这倒是奇怪的说法。”黑甲武士就站在徐杨旁边,和徐杨一样坐在等候室的还有白芷和巧克力,徐杨坚持要把白芷和巧克力带过来,虽然白首馆不太愿意,但是既然是能够面见铁国公接受直接任职的贵人,也不好说什么。 “你们是不是全天候24小时都要戴着这头盔,全身盔甲,不热吗?”徐杨看着现在当头烈日,自己至少是薄纱轻服,才没有觉得有多热,但是在看到面前这位黑甲武士,徐杨搁这几米远都能感觉到黑色金属在烈日炙烤下产生的热气。 黑甲武士并不打算回答这样的问题,只是拉开会客大厅的门:“请。” 徐杨只能先把疑问放在一边,领着白芷和巧克力走了进去。巧克力和白芷犹豫着不敢踏入,徐杨拉着两人轻轻拽着,两人才小心的踩在地毯上。 尖塔中层的内部是罗马式建筑物的穹顶,穹顶用不知名的魔核装点,一块巨大的紫色魔核镶嵌在穹顶的正中央,最前端坐着铁国公,而铁公领的左右呈弓字形排开或站或坐着各色各样的人物,有和巧克力一样的兽人族,也有和莱恩一样的蛮兽族,也有普通人类样貌但是穿着打扮风格迥异的各色人物。 但是这些各式各样的角色肯定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是铁国公的手下。 徐杨虽然这辈子没去过正儿八经的旧世纪宫殿,但是从电视小说漫画里面还是学到过一些礼数,在进入大殿后,走到离铁国公适当的距离后,徐杨单膝下跪毕恭毕敬得行礼,担心巧克力年纪太小不懂礼貌,徐杨回过头,发现巧克力和自己一样正单膝下跪而白芷却四肢着地,以一副丢人的姿态趴在地上。 “白芷,你在做什么啊,这样很丢人的。” “身为奴隶的我,所有权尽归铁公领,铁公领尽归铁国公大人,这是奴隶面见自己大主子的常规行礼。” 铁国公坐在领主座上:“你是否愿意效忠于我。” 徐杨心里倒还惦记着旁的事,并没有直接回答:“我想在此之前,先问一下,和我一伙的那几个边境部队押解犯人的士兵去哪了。” “这个问题,昨天已经回答过你了,我已经让他们回去了,犯人由我进行处决,不必送到帝都了,没必要劳烦陛下使用吐真魔法,犯人已经承认了自己犯下的滔天大罪。” 徐杨环视周围,如果发生点什么,绝对是别想离开的,仔细想来自己和丁格尔交情并没那么深,既然铁国公说让他们回去了,就当他们回去了吧。 虽然自己深知,丁格尔他们很可能已经被... 但是又关自己什么事呢,如果自己足够强大,强大到足够毁灭一支军队,那还好说,自己完完全全可以当一个英雄,当一个正义使者,但是眼下自己也不过是一名为生计发愁的普通人,没必要惹得国公生气,丢了大好饭碗。 犹豫着,徐杨把想说的话咽回肚子:“既然是铁国公做的决定,一定是有国公大人自己的道理,我...不敢揣测您的意思。” 铁国公点点头,对徐杨的回答算是满意:“铁公领是希卡拉帝国七大领之一,也是最靠近东线边境的领土,所以是最需要人才的地方好辅佐我稳定一方安宁,在我身边的都是我几十年来收集的各路人才,他们都是宣誓效忠于我的家臣,昨天看你的能力还算奇特,留你在我身边为我办事吧。” 铁国公身边的家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样子并不是所有人都对徐杨满意。 铁国公左右瞥了一眼: “看来,不是所有人都对你满意,有人不服,你看怎么办啊。” 徐杨没想接话,反问铁国公:“铁国公真的想要挑起战争吗。” 铁国公搭在座椅上的手突然握紧,徐杨的这句话明显触动了铁国公的逆鳞。 大殿的气氛有些异样。 随着身后的大门“吱呀”一声紧闭。徐杨顿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不是吧!你们希卡拉的人杀人都喜欢关门的吗。 这次提前做了准备,徐杨也顾不得攒着技能点了,立刻点击随机点。 ai:获得技能——恐龙克星:每次攻击叠加一层标记,每两次标记会触发一次法术伤害并且减速。主动使用:强制进行一次aoe物理撕裂攻击,可撕裂护甲。 徐杨学了聪明,在大门发出闭合的闷响那一瞬,立刻站起,拉开距离,朝着背后人少的地方移动,巧克力和白芷被徐杨的举动吓坏了,但是仅仅三秒,巧克力张开双臂站在徐杨身边。黑甲武士在关门的一刻也已经进来,把白芷按在地上。 没想到铁国公看到这样的一幕,反而哈哈大笑:“你是想干什么?想在这大殿之上,孤身一人对阵我40多家臣吗。” “无礼之徒!”黑甲武士口中默念咒语,白芷捂住胸口疼痛难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张大嘴努力呼吸新鲜空气,趴在地上艰难求饶。 “你姑且不说,但是区区奴隶居然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罪该万死。” “把她放了!”徐杨回身就要和黑甲武士扭打,黑甲武士虽然全身包裹披挂,但是动作却异常灵活,轻而易举得躲开了徐杨的攻击,手上竖起的中指食指的“指!”的动作却未停止,依旧默念着惩戒奴隶的魔咒,白芷在大殿之上惨叫着翻滚着痛不欲生。 “够了!够了!铁国公大人!请...放过我们吧!”徐杨自知自己的弱小,即使是现有的技能,完全无法匹敌在场的这么多人。 铁国公挥挥手,黑甲武士停止动作,站回到门边。 徐杨立刻去搀扶白芷,近距离观察下,白芷的血条并未发生变化,刚刚的奴隶刻印魔咒仅仅只是精神层面的折磨,徐杨顿时觉得是自己的弱小与愚蠢,害惨了白芷。 铁国公:“有警戒心是好事,虽然我不知道你刚刚在想什么,但是我如果想杀你是轻轻松松,你问我为什么想要挑起战争?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想到是我要挑起战争,那么,我就回答你吧。” 铁国公从座椅上站起身,徐杨跪在地上,铁国公的巍峨山丘一般的身影遮蔽住徐杨,站在徐杨面前伸出胳膊挥动披风:“我!期待着战争!” “...”徐杨虽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隐隐约约就猜中了铁国公的想法,但是没想到铁国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承认自己倾向于发动战争。 “我身边的谋士家臣,都是为我策划了这次挑起战火的幕后主使人,区区六十多个搜查队,死的是有价值的,他们的死亡,换来的可是我铁岭十年二十年的壮大繁荣。” “但是,叶廖...他。” “叶廖啊,他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见到我铁公领杀手的徽章的一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了,他是我的人,我和你说这些,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徐杨,你是个聪明人。” “要么一伙,要么就死嘛...”当然,徐杨是不想死的。 “曾经,有两个大国相互征战长达20年,在这20年间,其中一个帝国战死者以十万计,边境地区的领主看着自己的人民惨遭屠戮,民不聊生,早几年,帝国节节败退,只能求和,在战争第五年的时候,划出这个可怜的边境领一半的土地拱手相送给敌国,一半人民就要被当做奴隶赠予敌国,这样的谈判与其说是和谈,更像是摇尾乞怜,领主私下奔走,花出无数钱财想要保住自己的人民,至少自己领地被分割了,也不要让自己的人民被贬为奴,散尽家财无果,也就是在那一年,领主在和谈签署的前夕截杀了对方派出的使臣后,自杀了,天真的领主只顾着自己的脸面,留下了满目疮痍的废墟烂摊子,就在这样的废墟之上,新的年轻的领主上任了,那个年轻人进行了迅速而铁血的改革,抵住了第一波敌国的报复。” 铁国公说着这些“故事”的时候,就像是说自己亲身经历的事一样。 “在铁血的改革下,整个领土变为了全民皆兵的军事城,奴隶可以通过战功人头换取自由之身,普通人可以通过杀敌立功换取奴隶的使用权,换取财产,地位,整个领地数十万军民化为了战争的机器,赢的战争获得奴隶财富,奴隶继续投入战争,财富奖赏战士以及外地购买军需,战败,耻辱,反叛者,再贬为奴,在强大的欲望推动下,战事一度扭转,对这个领主不抱任何希望的帝国看见了希望,于是大量的粮食,军械,源源不断送到了边境上的这座战争城市里,因为战争曾经一度毁灭的城市,因为战争浴火重生,但是,就在这时,帝国与敌国居然签署了和平停战的协议,战争带来的繁荣在这片领地上昙花一现,因为战争而豢养的五万奴隶此刻失去了目标,战争的狂热被强行停止,帝国与敌国都获得了好处,受伤的永远是边境领,虽然因为抵抗住了旷日持久的战争,领主被赐予了国公的头衔,但是这一切都是虚名而已,领主只想要自己人民的繁荣。” “但是,这也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吧,你身为一方领主,当然没有去底层走动,你怎么可能知道普通人乃至奴隶的想法,他们也都在渴望战争不成,放着安稳生活不要。” “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样子,你出生的国家真的是安稳和平啊,就像,就像,嗯对,就像养殖农场里安稳一辈子没见过风吹雨打的家畜一样,你问问身边那个女奴,看样子应该是二等奴隶吧,你真的问过她的想法吗,现在整个铁公领,兴于战争,旺于战争,唯有战火,才能将铁岭铸造为一柄利剑!” 徐杨被铁国公怼的无言以对,毕竟,自己确实并没有做过调查,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厢情愿将现代和平国度价值观带到这个旧世界的杠精小丑。 徐杨低下头,小心的问白芷:“你,也期待着战争吗?” 白芷表情沉默不语。 黑甲武士则替她说了:“整个铁公领五万奴隶,没有不期待着战争的,只有这样才可以恢复他们的自由之身,明白了吗。” “只要...只要...想办法,改革什么的...” “改革啊,我年轻时候已经因为铁血的改革,杀掉了领地的旁系贵族,唯有军队才是自己坐稳领主之位最坚挺的后盾,你是想要我现在连军权也革掉嘛。” 民主,法治,这些词句此时堵塞在喉咙眼,一个字也吐不出,了解太少了,亲自置身在动乱的旧社会,自己所了解的一切都无法适用。 “亏我还对你昨日地牢里的伟论还抱有期待,不过也就是一个泛泛而谈没见过残酷现实的外地公子,我很不解,你和第二王子希普赛斯既然是挚友,希普赛斯又急需战功站稳脚跟争夺王位,你却对战争表现出厌恶,你到底是什么想法。” “我...我...” “领主大人,还是把他当作那些搜查队的人一样,杀人灭口吧,和他废什么话。”黑甲武士手握剑柄,踏步上前,一只手把巧克力已经提溜起来。 “再问你一遍,你是想成为我的部下,和我一起开辟新的战争时代,还是愿意抱着你可笑的和平理想死在这里。” “放...放下巧克力...”徐杨用着能把牙根咬碎的力度,一字一顿吐出来。 黑甲武士甩了一段剑花,将刀架在巧克力脖子上:“哼,看来,这是非法购买的小奴隶呢,杀掉也没关系吧。” “主人...”巧克力被提溜着泪眼汪汪向徐杨求助。 黑甲武士转向徐杨,向他展示手上提溜的巧克力:“跪下向国公大人宣誓效忠吧,否则我会让这个小东西从拉普拉斯之塔飞下去。” 徐杨已经支撑不住了,紧张,害怕,各种悲观的情绪在脑海里纠缠,徐杨慢慢跪在地上:“我...我...” 国公身边的家臣谋士发出哄笑声,黑甲武士也笑得铠甲发出哗哗响声。 “效忠nm!” 徐杨半跪在地上,双腿用力一蹬,同时开启现世创造,整个身体在怒火加持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徐杨迎面冲向黑甲武士,飞身一拳揍在对方的铠甲上,黑甲武士丢出巧克力,胸甲上挨了一拳,立刻退让半步:“杀了你!” 黑甲武士将剑竖在面前:“风神!”以黑甲骑士为中心,升腾起一道风柱,随后,将剑柄收回胸前,剑尖指向徐杨,风压形成的推力配合黑甲武士的动作将身体推出去,直指徐杨,徐杨想着就死了百了,根本没想躲开,仗着自己的现世创造生成了护盾,迎面撞过去。 毕竟,叶廖总兵带着装备的全力一击才刚刚击碎现世创造的护盾,自己平时也一直在勤加练习,徐杨对自己的护盾也足够自信。 黑甲武士的高速冲刺一击在剑尖触碰徐杨时,被一道无形墙壁阻挡住,剑尖在仅一厘米的地方无法移动分毫。这个魔法盾的光芒随后布满自己身体,黑甲武士顿时感到身体沉重,感觉不妙,拉开距离。 徐杨不想放过对方,反而把手缩进袖子里,紧紧握住剑,被一起拖了过去,随后又是一拳打在黑甲骑士的头盔上。 两次攻击触发了恐龙克星的被动效果,触发了附加魔法伤害,外表面没受什么伤害,黑甲骑士却被这看上去轻飘飘的一拳打得心肝震颤,面具下传来一声闷呵,徐杨知道,对方明显是在硬撑着没喊出声。随后,徐杨在减速效果还存在的空档,双手作爪状,一股红色真气凝聚在十指之上:“接招吧!恐龙克星!” 双爪交叉撕裂,红色的真气划过空气留下红色爪痕,破甲+眩晕+真实伤害,黑甲骑士双手想要阻拦,但是胸口的黑甲被徐杨像撕纸盒一样轻松撕裂,露出白花花的胸肌。 徐杨感觉手上来了力气,举起拳头:“恩赐解脱!” 定神一看,自己身下正压着被剥开黑甲的少女,嗯,没错,应该是少女。 即使没有看见头盔下的真面目,但是眼前两座微微凸起的粉嫩山峰自己还是认得的,黑甲武士全身包裹的盔甲下竟然是女儿身。 徐杨收不住手,右手落下的拳头不得不变移轨迹,对着黑甲武士肩胛骨上面,脖子旁的空地方,全力打下去。 随着一声撼动大厅的震动,坚硬的石头地面被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凹槽,徐杨这一击触发的恩赐解脱保护住徐杨的拳头,没觉得一丝痛楚。 徐杨骑在黑甲骑士身上,黑色的盔甲中间破损的十字型洞,里面雪白的肌肤闪瞎双眼,黑白分明,铠甲下流淌的汗水从双峰沟壑间流淌过,在场的人包括铁国公都震惊了。 “鹿林...你是...女的?” “黑骑士是女人?” “居然是女人啊。” 黑甲武士鹿林不知道面罩下此刻的表情是怎么样的,但是大家都知道,徐杨的一拳如果真的对着这样毫无防备的胸口打下去,黑武士鹿林这辈子就要在病床上躺着了。 不过此时徐杨并未多想,只是对着两座山峰愣神。 这是自己前世从未有过的经历,即使是d盘里面收藏的那么多福利姬,也没有这么贴近,这么真实,贴近到徐杨足以完整的将这幅美景映入眼帘保存在大脑海马体里。 这是一对美丽的双峰,不大不小,刚刚可以在外人看不出身材的普通型号铠甲里塞下,失去外壳的束缚,山峰在空气中自由晃动,徐杨仿佛置身于高山花海中,被沁人心脾的花香围绕,区别于白芷的一马平川,但又不同于街头看到过的入云五岳,这位的丘陵更像是离家不远,还家人悠闲度假的山丘。 “nice!chance!” 脑子里的声音是这样说的,徐杨咽了口口水,伸出手,电光火石的触感,传达到了大脑。 “卧槽。” 好像是铁国公发出的声音,但是铁国公这样身份的人阅女无数,不可能会对这样的场景发出这样的粗鄙之语吧,徐杨不得不怀疑是自己无意识发出的赞叹。 “你,还想骑在我身上多久!” 黑甲武士鹿林用着带着哭腔颤抖的声音,对着徐杨发出咬牙切齿的恨意。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 徐杨这才赶紧从对方身上下来。 鹿林颤巍巍的站起身,双腿因为直面死亡一拳而发软颤抖着。 鹿林一手捂住胸前破甲,一手举剑,嘴里念叨着:“杀了你,杀了你!” 徐杨开始后悔自己刚刚的举动,也后悔从她身上下来。 白芷立刻明白自己该做些什么,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递给鹿林,鹿林一巴掌挥在白芷脸上:“我还没可怜到需要一个奴隶来安慰我。” 白芷脸上挨了一巴掌,依旧跪在地上,手捧衣服。 “你再动她试试!”徐杨嗓门提高八度,拳头又握紧,鹿林身体顿了一下,这才狠狠伸手接过白芷递过来的衣服遮掩自己破损的胸甲。 铁国公身边的人抄起家伙准备上前,但是徐杨这时候却双手一摊,面朝铁国公跪下:“愿效忠铁国公做犬马之劳。” 铁国公拍起手鼓掌:“哈哈哈!好好好,精彩精彩,果然是识大局的人才,鹿林,委屈你了,你可以退下了。” 随着铁国公的一声令下,周围持剑的门客护卫纷纷退下,走出一名腰间伸出一对翅膀的种族的女性,被色的长衣拖地,在后面分出两片耷在翅膀上,倒是别有特色,这样设计的衣服不失美观又方便翅膀活动,十分巧妙,翼人女子手捧一个手机大小的腰牌,插在徐杨的腰带间。 巧克力呆站在原地,看着周围人鼓掌,自己也鼓掌,徐杨半跪在地上,一手按住巧克力的头,示意她一起跪下。 “谢国公。” 第8章 养女 徐杨带着铁国公赏下的腰牌,第一件事就是去地牢里看叶廖,铁国公特例准许了,顺便将白芷当做徐杨的侍女,留在徐杨身边,徐杨心中窃喜,但是转念有想到自己远在边境城外的好友希普赛斯,虽然自己没完成他的任务,但是或许可以为希普赛斯帮另一个大忙,再卖个人情。 徐杨这次不是被抓进来,而是昂首挺胸大摇大摆走进地牢。 地牢这种地方还真不是给小孩子看的,徐杨让白芷带着巧克力在附近转转,然后在门口等自己,自己去去就来。 门口的狱警头头看见徐杨前来,自知不妙,乖乖站起身迎接:“你...” “嗯?”徐杨提高了嗓音,故作姿态伸了个懒腰,露出身上的腰牌。 狱警头嘿嘿笑着作揖:“您...来此有何公干?” “明天,那个叶廖就要被处决了,我来和他说说话。” 徐杨现在摇身一变,从一个卡拉卡拉城宰杀魔兽为生的伙计摇身一变成了一方领主手下的家臣,可不是一个掌管牢房的狱警能得罪的,只能让徐杨进去。 叶廖看见大摇大摆进门的徐杨,大概也猜到了七八分:“你来做什么,既然我都要被处决了,你不会是和铁国公要了行刑的差事,想要亲手处决我吧。” “虽然我很想报那天的大仇,但是既然我没死,你又是希普赛斯的恩师,我也算是卖他个人情了,而且铁国公对你本就没什么深仇大恨,并不是非要杀你,战争的由头随便怎么想都有。” “可有一点,战争不能是我方发起。” “你放心,你如果想活,你现在就告诉我,你如果想死,我会和铁国公说,明天由我亲手处决你。” “事已至此,落到这步田地还有什么办法,你虽然现在看样子已经有了地位,但是这件事可不是普通小案,战争不是我活不活就能引导的。” “是嘛,啊啊啊,真麻烦,亏我还特地和铁国公商量了保你性命的办法。”徐杨假意转身要走。 叶廖果然还是想活,叫住徐杨,徐杨压低声音与叶廖耳语。 叶廖眉头舒展,闭上眼深吸口气:“原来如此,还有此法...也罢,就当世界上再无叶廖这一人物了,也只有你能想到这样的办法了。” 徐杨挥挥手,转身离开。 走到拐角,突然想去看看昨天自己的狱友,虽然这边临时收押的牢里多了少了几个新面孔,但是和自己搁笼吃鸡的那个家伙还躺在那,徐杨拍拍牢门:“喂,野猴,我又回来了。” 因为男子的络腮胡子打理的实在像猴子,徐杨擅自起了外号,世界上也没有第二个人会喊他野猴子了。 “你小子不是出去了嘛,怎么又来了,别烦着我,我叫十五萧。” “这么怪的名字谁记得住啊,喂,我还没问你,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呢。” “关你什么事啊,你是能把我弄出去还是咋滴啊。”十五萧并未回头,依旧躺在自己的烂草堆上睡觉。 “这家伙,偷东西,销赃时候被人举报逮住。”身边的狱警陪着笑脸给徐杨介绍。 “嗯?”听见狱警都在陪着笑脸屁颠屁颠跟在徐杨身后,十五萧这才回头看了眼徐杨:“看样子你混得不错啊,真的得到了铁国公赏识啊,啧啧啧,我就没这个福气咯。” “那,我的福气分你点怎么样。”徐杨让人打开牢门,把十五萧放出来。 “你真的是偷东西销赃被抓的?” “切,一时失手罢了,再说了,我本事可大着呢,咱玩的就是黑白通吃,铁公领附近周边地区大小赌场,黑市,盗贼团,咱可都有熟人,说罢,十五萧从裤裆某处掏出一个牌牌,看到没,咱还是正儿八经的佣兵冒险者呢。” “这么大本事还被抓起来了,没人赎你?”徐杨完全不相信,上辈子自己初中倒是认识这样的货,呼朋唤友旷课去网吧游戏厅,自诩认识社会上什么什么大哥,自己干过什么什么事,最后被人当弃子替罪羊却浑然不自知的傻子多的是。 “失手,失手懂不懂。”十五萧感觉到自己被小看了,站起身叉着腰:“等我出去,我让你见识一下我赌~赌~~~~~~~~圣!的威名!” “你是赌圣?” “错!我是赌~~~~~~~~~圣!” 徐杨总觉得这个桥段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随后,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瓶45金币从游戏装备商店目录那里买到的生命药水:“这个,你觉得值多少钱。” 徐杨得到铁国公的赏识,除了身份提高了之外,物质上也得到了一笔赏金,徐杨一心惦记着奴隶商人对自己生命药水开的价,寻思着想找人鉴定出手。 十五萧看到这瓶红得冒光的生命药水,眼睛都直了,自己这辈子还从没见过红得如此纯正,红得能发出光的生命药水。 “这药水...是哪来的。我这辈子从没见过如此完美的生命药水。”十五萧双手捧着什么药水,抬头便问:“送我?” “做梦呢。”徐杨夺过药水,收回衣袋,看样子这瓶药水确实价格不菲,当然了,成本价就有45枚金币,差不多9枚红金币了,如果十五萧没有反应,徐杨也就断了卖道具发财的念想。 徐杨指着十五萧问狱警:“他还有多久出狱。” 狱警陪着笑脸:“七天没人交保金,他就贬为一等奴,如果一年内没有立功,就降为二等奴,最后就是三等奴了,如果大人想要用人,等他成了奴隶了,小的给他送您住处去使唤。” 一听说要当奴隶,十五萧蹦起来:“别!徐杨哥们,不,徐杨大人,帮我的忙,大恩大德永世难报,先帮我垫着点,我十五萧粉身碎骨以后都给您还上,真的真的,我可不想当奴隶。” 徐杨拍拍十五萧肩膀:“放心,放心,跟哥混,不会亏待你的,这样吧,毕竟你犯了罪,我也不能干扰正常的治安,蹲完七天大狱,也不会给你上奴隶刻印,你出去后就来找我吧。” “诶!谢了哥!嘿嘿嘿。”十五萧嬉皮笑脸,在烂草堆上翻了个跟头,自己后天就能出狱了。 徐杨又看着周围的那些犯人,全部捞出去也不现实,而且麻烦的家伙对自己也并没有多大用处,叮嘱狱警好生伺候着,说罢便甩出一枚黄金币:“给牢里的弟兄和狱警弟兄们加餐!” 只有吃进肚子的好处,别人才会惦记着。 办完一件事,徐杨领着巧克力和白芷走在街上已经是下午,一上午经历那么吓人的事,中午也没好好吃一顿就去地牢间了,徐杨拍拍自己根本不存在的口袋,想象这发出的哗哗金属货币的碰撞声,兴奋的像是第一次挣到大钱的上班族。 铁公领的门客家臣,每个月能领到十个红金币的薪水,自己一下子花在药水9个,剩下的换成各色银币准备留作日常开销,当然,也并不全指望着国公的俸禄过日子,徐杨总得想着法子给自己挣点外快,否则800黄金齿轮的日子遥遥无期。 “说罢,今天心情好,带你们下馆子!” “什么是下馆子?”巧克力对外面的世界还几乎毫无认知。 白芷连忙摇头拒绝表示不敢提要求,自己虽然临时赏给徐杨当作佣人,但是自己是依旧铁公领的奴隶,主仆尊卑还是不能僭越的,虽然徐杨不在乎这些,但是白芷当了12年奴隶,对自己身份的认知已经刻在心里。 徐杨皱皱眉:“真麻烦,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呗,哪天我要是有本事了,把这种落后的奴隶制度都给废了。” 说完这话,街头擦肩而过的那些三等奴还有普通人用着复杂而异样的眼光盯着徐杨。 徐杨显得十分烦躁,露出身上腰牌:“看什么看,知道我谁嘛。” 路人继续各忙各的事,不过总感觉有着异样的眼光,跟随自己在街头巷尾七拐八绕。 兴许就是饿了吧。 徐杨也不用白芷回话,拉着巧克力,就去了拉普拉斯主干道大街上的一间样子最整洁气派,看上去像是吃饭的地方的房子进去了。 好一栋气派雄伟的大门楼,拉普拉斯城大多数建筑物都有意无意的在设计风格上往拉普拉斯之塔靠,这座五层楼高的气派门楼看上去就是一间小号的拉普拉斯低层区域的复制品。 “这家店叫什么啊。”徐杨瞅着门口立着的牌子,愣是没看出来叫什么,白首馆的招牌是舞步老阿姨教徐杨念的,换了个牌子,弯弯绕绕的字母像无数蚯蚓一样,辩认不出。 英文不像英文,日文不像日文,更不像是汉语,而且和符文一样的希卡拉帝国文字完全不沾边,徐杨寻思着这个文字总感觉像是前世见过的某个国家的奇怪文字,有点像是新闻频道看见北边某个领土辽阔的战斗国家写出开的乱七八糟线团。 白芷摇摇头,也说认不出,不过白芷听说拉普拉斯城新开了一家北境风味的气派食堂,大概就是这里了,这些奇怪的文字就是这家店来源地的名字吧,也就是所谓的“外语摘牌”。 “冰...女神...”巧克力看着地上的立牌很努力得一个字一个字在辩识。 “巧克力,你能看得懂?”徐杨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立刻半跪在地上,像一名老父亲教女儿努力识字一样,鼓励着巧克力继续念下去。实际上自己当然是一个字看不懂罢了。 “冰之女神的...诶,巧克力不会了。” “哦哟,居然有人能认得北境蛮文啊 。”饭店里走出一名络腮胡子茂盛到足够把脸包一个圈的大叔,大叔看着徐杨,以及瘦的皮包骨头的巧克力,大概也明白了几分:“哟,客人买的是北边的兽奴啊,小小年纪成了奴隶还能认识蛮文,有点厉害啊,花了多少钱?”说罢,络腮脸大叔就想伸手去挠巧克力下巴。 徐杨把巧克力拉回自己身边:“她不是奴隶,是我的养女。” “养女?”大叔嘴里重复了一遍,然后嚷嚷着抱歉抱歉,摆出一副:我什么都懂。的表情,招呼徐杨坐进来。 白芷不知为何,心情有些低落,在门前犹豫着是否要跟上。 徐杨:“吃饭就要一起吃,我都说了可以了,你还担心什么。” “门口的牌子上特意写的蛮文,告诉认识蛮文的人:今天这里有冰雪女神甘露售卖,因为产量低,所以只能用这个法子,怕别的客人买走,自己同族反而享用不到,就可惜了,啊哈哈哈。” “那是什么东西,很好喝吗?” “总之,客人你尝尝,就明白了,任何离开家乡故土的兽人,无不怀念这样的一杯冰雪女神之甘露。” 徐杨盛情难却,让络腮脸上一桌子美食外加两杯这种传闻中的甘露。 体验异世界的美食也是生活的一大乐趣。 不愧是兽人开的饭馆子,没有过多修饰的实木大桌,美酒美食就随意的铺了一张纸,新鲜的果蔬烤肉就直接扑在大木桌上,在徐杨面前堆成小山。 “这里有洗手的地方吗,我现在满手黏糊糊的脏汗臭,我自己都嫌弃。”徐杨眼睛没离开桌上的丰盛烤肉,但是身为现代人对卫生的讲究绝不容许自己在没有洗手前抓取东西。 “这要求够奇怪的,客人还真讲究呢,这个本店还真没法提供,要不,后院的大水缸可以用。” “不用了,主人需要清洗可以交给我。” 白芷挽起袖子走到门口,和那晚一样做出双手捧水的姿势,口中默念着自己的水魔法的咒语,一股潺潺清泉从白芷手掌缝隙中缓缓滴落,随后水流变大,达到可以冲刷的程度后,徐杨伸过手去,享受着极为便利的清洗服务,当然,也拽过巧克力,把已经变黑的指甲缝仔仔细细清洗干净。水沿着门口隐藏式的排水沟绕开房屋沿着挖好的排水渠,流入地下排水口。 “还真是方便啊,白芷,你真厉害啊!”徐杨洗干净双手,捧起白芷的双手观察,白芷的手洁白娇嫩,上面还沾着未净的水珠,如果自己是某个33岁的普通上班族,说不定就会把这双手留下收藏了。 “主...主人...”白芷稍微用点力,想要抽回双手,但是又担心惹得徐杨不开心,只能稍稍挪动手掌示意一下,徐杨这才反应过来。 “巧克力,坐下,巧克力要记住啊,饭前便后要洗手,明白了吗,不洗手不能吃饭。” “是!”巧克力乖乖坐上长板凳,等着徐杨点头。 白芷只是站在桌子旁,不肯挪动半步,最终在徐杨的妥协下,勉强接受了和主人一样的餐食,但是坚决不坐下是白芷的底线,徐杨只觉得太扫兴,不过看在巧克力吃的开开心心,也就没在说什么,兴许白芷就是乐意这样。 或许...白芷难道是个m? 徐杨脑子里又冒出了不合时宜的奇怪想法。 巧克力在尝试了一口女神甘露后,两眼都瞪得和山枣一样,随后,表情开始变得沮丧而扭曲。 “不是吧,巧克力怎么又要哭了,我都说了啊,以后我们能够天天吃到好吃的东西,可不能再哭了啊。” “怎么啦,怎么啦。”络腮脸大叔也闻声过来,看着努力与自己的眼泪做都成的巧克力。 巧克力手捧女神甘露:“可可...可可花...妈妈...”,随后,巧克力用兽人蛮语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 徐杨脑子里ai的自动翻译倒是不用担心语言问题,断断续续大概是听懂了巧克力在说什么,只有白芷一人什么都不明白,显得十分慌乱。 “这个饮料里有可可花的味道...妈妈小时候给我做过可可花的饮料,房子被坏人烧掉了,爸爸妈妈死掉了,巧克力...巧克力...” 可可花是生长在北方的常见作物,花可以制作酒水入药,成熟后的茎秆能榨出淀粉汁制作食物,是兽人蛮族最广泛种植的作物,巧克力才八岁。 “那么,巧克力是找到了好人家,找到了新的爸爸了呢。”络腮脸大叔拍拍徐杨肩膀,徐杨有些害羞,但是也并没有否决,自己虽然没法救下那么多奴隶,但是眼下自己身边的巧克力还是可以照顾好的,想要废除奴隶制,自己势单力薄,可不是一句话就能让铁国公废除的。 “主人是巧克力的新爸爸吗?以后,真的可以喊主人叫爸爸吗?” 巧克力都这样发问了,徐杨也干脆就大方承认了:“主人就不用了,我买下你时候又没给你上奴隶刻印,你就算是我的...额...女儿吧,虽然没什么血缘关系。” 巧克力开心的摇晃着尾巴,抱了一下徐杨,随后张开双臂开心得在大厅绕着圈乱跑。 “真的和猫一样呢。” 徐杨曾经养过一只流浪猫,开心起来也会在屋子里来回跑动。 屋子角落里的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人从刚刚开始就朝着徐杨这边投来视线,徐杨也时不时得朝那边瞥了几眼,想要看清对方到底是谁,这样的视线让徐杨浑身不自在,从离开拉普拉斯之塔的那一刻,这个视线就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一路尾随,这个神秘披风人越看越不像是正经人。 不会是想要拐走巧克力的人贩子之类的坏人吧。 徐杨面对一两个敌人情况下,完全不怕,但是又担心对方有同伙在,一时间犹豫着,猜不出对方的心思,只能低头自顾自得吃,那个神秘人啥也没点,干坐着,徐杨观察他越发觉着可疑,端起一杯甘露,径直走到神秘人桌边,将大木杯拍在桌子上:“喂,哥们,来这种地方又不喝点特产岂不可惜了了,相见就是缘,我请你一杯。” 徐杨趁机弯下腰,瞥见披风下的面孔。 那是一名所有五官都长进徐杨心坎里的妙龄少女。 “雾草!”徐杨不由自主脱口而出一句粗鄙之语。 第9章 第一桶金 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用来形容面前的女子都不算夸张,虽然徐杨知道这个世界的人普遍颜值偏高,就连白芷这样普通的侍女在自己眼里都是楚楚可怜的邻家小妹,但是就光从披风下匆匆一瞥,足以让徐杨沦陷。 不用多想,即使是在这个世界里,这名妙龄少女的颜值也都是一等一的漂亮,对比之下,徐杨反而有了些自卑。一直以来自诩长相不错的徐杨和这样的女子坐在一桌,更像是猪八戒和嫦娥同桌。 徐杨假意饮用甘露,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丢人得吞咽口水动作,自己自从和初恋分手后已经过了几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心脏猛地震动,里面有一只发狂的三级山兔王一样,对着徐杨的心头来了一记魔力猛踢。 “美女,你...” 徐杨站起身,想要邀请对方举杯,身体刚刚前倾,电光火石间,徐杨的嘴巴上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随后,披风少女急匆匆起身就离开了,低着头差点一头撞在白芷身上,白芷立刻低头让开一条路。 巧克力:“爸爸?” 徐杨依旧单手举着酒杯,身体保持微微前倾的动作,嘴巴却发出嘿嘿嘿的瘆人笑声:“她的手好软乎...她用手摸了我的脸,嘿嘿嘿。” “摸?”络腮脸看着已经魔怔的徐杨,摇摇头:“被人打了还傻傻笑的,你是第一个。” 徐杨已经没了吃饭的心思,草草解决了肚皮问题,就回到了佣兵冒险者大厅,急着把自己的见闻讲给萌月和舞步。 没想到换来的是萌月和舞步的嘲笑。 舞步阿姨摸摸徐杨被扇得留着巴掌印记的嘴巴:“不是吧?被人无缘无故扇了这么一巴掌,你的脾气,你居然没发火?你没生吞活剥了那家伙?” 萌月挑逗似的挠挠徐杨下巴,故意露出自己的半边肩膀:“嗯?是不是,想女人想这样?啊哈哈哈哈!” 莱恩哈哈大笑拍着桌子:“果然和舞步大姐说的一样,你这家伙疯病不浅啊!” 萌月又补充说道:“你午睡阿姨可是见多识广啊,好多地方的娼鸡最近也学会了这种神秘感的玩法,专门挑逗一些看上去有钱的公子哥,忽悠他们来自家店里耍一耍,你还当真了,啊哈哈哈哈!” 午睡舞步阿姨38岁,属于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类型,身上的累累伤痕以及坚实强劲得肌肉衬托出舞步阿姨的完美曲线,对,春丽,徐杨对舞步阿姨的肌肉发达的大腿的印象最为深刻,活脱脱街机街霸里面的春丽腿。 萌月比舞步年纪小上一圈,约摸在二十多点,比自己大几岁,算是大姐头的样子。 萌月光看脸确实算是御姐冷酷美女,但是其他地方完全无法将萌月与少女联系到一起。 成天光着膀子随意穿脱着简单的上衣,贫瘠的胸口用缠胸布紧紧缠绕,胳膊上从指尖开始的奇怪花纹刺青蜿蜒连续一直延伸到锁骨下面,显得十分骇人,成天不是蹲坐桌子上享受小弟们的前拥后簇就是在和其他人员叫骂打架。 徐杨看着面前这两“美女”,又想起刚刚自己一面之缘的倾国倾城的美女,又长叹口气。 舞步:“为什么你看着我叹气让我十分火大,阿姨我38岁未婚是有原因的,你对着我叹什么气啊。” 隐约甚至能看见舞步阿姨额头上皱起的怒气十字青筋。 “闲话咱也不想多说了,徐杨,你就真的打算在拉普拉斯呆下去了吗?如果你改变了主意,明天再看着叶廖处刑后,可以跟我一起返回卡拉卡拉城。” 本着有奶便是娘的原则,徐杨谢绝了午睡舞步的好意。 “我还以为,你这家伙已经是佣兵冒险者了呢,这样就可以把你当我小弟使唤了,不过也无所谓,反正都在拉普拉斯,以后咱城里也有关系了,嘻嘻嘻。” 徐杨有点心不在焉,对着舞步和萌月随意附和着,思绪已经飞出九霄云外,落在了刚刚偶遇的那位披风少女那:“啧,刚刚看到的那妞真俊啊。” “有那么俊?”萌月饶有兴致放下二郎腿凑近:“喂,小弟,如果你真的有点那个意思,整个拉普拉斯挖地三尺也给你把她绑来,怎么样。” “啊,这,倒不至于,我还是期待着命运的邂逅,我只是想知道她叫什么就够了,没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这么漂亮的美女,总能遇到的。” “你还真是活在当下,想一出是一出啊。”舞步已经无力吐槽,徐杨留在这里的心意已决,也就放弃带他回卡拉卡拉城。 天色不早,今天经历挺多,徐杨就在离拉普拉斯佣兵冒险者分会附近,临时安置了一间旅馆。 徐杨领着巧克力和白芷刚一进门,前台的招待就把徐杨拦住,指了指头上的牌子,徐杨努努嘴,毕竟在外面表现出自己不识字还是有些丢人,白芷在徐杨耳边耳语:“奴隶禁止入内。” “我靠,我这身份也不行?”徐杨指指自己腰间挂着的铁国公发的牌子,店主毕恭毕敬对徐杨鞠躬:“先生当然可以在本店享受最为上称的服务,但是奴隶不能进入,后院的篷房倒是可以让奴隶下人去那里。” 白芷听完这话,弯腰行礼表示感谢,正要转身绕去后面,徐杨一把抓住白芷的胳膊:“等等,我来交涉。” 徐杨使出自己目前能掌握的“钞”能力,拍出两枚红银币:“这个能不能使?” 没想到旅店老板按住其中一枚银币,推回给徐杨:“本店一晚上只需要一枚蓝银币即可,先生给多了。” “就当是我身边这个姑娘的入住费,不能商量了?” “非常抱歉,本店所有勤杂工,服务员,都是普通市民,不能为奴隶服务。” “不用服务,就让我们住进去就行,这是我随身的奴隶。” “...”店主摇摇头,做出了送客的手势:“本店从来没有招待过奴隶,奴隶这样的下等生物,踏进商店也只是会弄脏我们擦干净的地板,如果没有奴隶的情况,我们会为客人提供拉普拉斯最为优质的服务。” “我...”徐杨气的无话可说,手里拳头举起又放下,在门口来回踱步。 白芷悄悄拉扯了一下徐杨的衣角:“主人...我真的,不在意的,我一直都是睡大堂桌子或者是马厩,凉棚,都习惯了,您和巧克力进去吧。” “啧...那就,辛苦一晚吧,以后等有钱了,咱买大房子吧。”徐杨无奈,只能拉着巧克力进去, 没想到巧克力也被拦下来。 “这个小家伙可没有奴隶刻印,这家伙是我的养女,有什么问题?” “但是她原先是奴隶吧,虽然看上去穿的光鲜漂亮了,但是手脚不像是正常发育的孩子呢,真的不是奴隶?” “我说你们有完没完啊,这个孩子啊,我说过了,不是奴隶,是我的养女,你们是不是非得给我找不痛快是吧。”徐杨歪着嘴,吐着气,已经快到了忍耐的极限。 “兽人蛮族也不接待,这是我店定下的规矩。” “你家店可真金贵啊,奴隶不能踏入,兽人不能接待,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身份歧视种族歧视啊。” 老板摇摇头说:“虽然不懂您说的这些,但是本店创店之初是为希卡拉帝国征战立下汗马功劳,北抗兽蛮,东杀天门,祖辈这才脱奴身份建立这个旅店,并且发过誓不再和奴隶有任何关联,本店只找到平民以上的人物,就连拐角那边的佣兵冒险者,来我这都要客客气气。” 店主把鼻子抬得老高了,徐杨本着不欺负普通人不率先动手的原则,憋着气,自己如果真的一拳头上去了,谁知道会不会触发自己被动,眼前这看似60多的矮个子小老头万一就地躺下抱住自己大腿哭天抢地,可不是闹着玩的。 巧克力和白芷也都劝说着,放弃这个装饰精美华丽的旅店,换一个去处。徐杨揪住老头手上自己先前付过去的银币,一把夺回:“爷不高兴,走!” 身后的小老头店主砸吧嘴,摇摇头。 拉普拉斯的夜里,无论第几次走上夜街,都是显得过于凄凉了,拉普拉斯之塔在夜色下显得格外压抑沉闷,像是一根顶天巨柱,但是也是方圆千里唯一的巨柱,没人知道谁建造了这座通天之塔,也没人知道这塔有多少年月了,孤零零耸立在铁公领的土地上,不对,是铁公领地围绕着这座尖塔四处延伸。 也正因为这是唯一一座目力所及的尖塔支撑着这片穹顶,倒给人一种天随时塌下来的压迫感,倒也符合拉普拉斯肃穆的气氛。 “主人...巧克力饿了。” 白芷也略显疲惫,今天一整天光上午的遭遇,就把白芷吓出半个魂。 徐杨环顾四周,也没有看见能吃饭的地方,自己的道具仓库里,也没有什么备用粮食,只得尽快寻找还开门的旅店。 漫无目的得在街道闲逛,徐杨走进一个熟悉的小巷子,是买下巧克力的地方。徐杨回头观察巧克力的表情,巧克力看样子对这里并没有什么印象,毕竟都是奄奄一息快死的状态离开这的,徐杨突然想起要紧的事,拐进角落,敲响那个破旧木门。 没有声音,不会是已经走了吧。 徐杨不死心,继续敲门。 终于,隐约听见里面传来枯枝败叶被人踩踏碎裂的声音,木门上打开一个只够半张脸探出的小孔:“找谁。” 徐杨:“前几天的老顾客了。” 随后,木门上的脑袋缩了回去,门吱呀一声打开。 “原来是客人。” 瘦商人搓着手,上下打量着白芷和巧克力:“哟,感觉客人您对奴隶照顾的还不赖嘛。” 徐杨对这样的家伙始终是喜欢不起来,本能的感觉对方散发的“恶”的气息,一个现代人在大街上和不同的人攀谈,攀谈话题是一样的,但是通过对方的反应,举止,会自然而然得通过第一印象把人进行归类,本能得亲近有疏远。 厌恶归厌恶,事情不得不办,徐杨看见瘦贩子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消除奴隶刻印的方法。 “非常抱歉,我等奴隶商人所能学的只有如何施加奴隶刻印,我们是没有资格学习如何解除的,如果我们可以随意的施加和解除,那么奴隶交易市场就会崩溃,只有在特殊的场所特殊的人才可以使用奴隶刻印消除的魔法,而且,您身后那个侍女奴隶是铁国公的吧,奉劝您一句,这就已经是铁国公的私有财产了,让这名奴隶跟在您身边只是借用给你,并不是属于你了,铁公领不存在合法的私有奴隶。” “啧...真麻烦。” 白芷听见徐杨要给自己解除奴隶刻印,吓得跪下了:“私自解除奴隶刻印是铁公领的死罪啊,我现在这样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妥,而且,我现在已经是二级奴隶了,只要再立下两次战功,我就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不必为我冒犯铁国公,在下只要跟在徐杨大人身边就知足了。” “你...战功...莫非,白芷你,杀过人?”徐杨这才想起,白芷并不是地位最低的奴隶,而是二级,也就是说,白芷上过战场,铁公领上次发生战争还是在8年前,白芷也不过才8岁。 “不不不...您误会了,因为我年纪小就能使用自己的魔力,为行军提供过水源,所以立下的功...杀人的事,我,做不到。” 年纪太小做不到,还是不想做,徐杨也无心思考了,自己解除奴隶刻印的法子只得作罢。 徐杨双手抱着脑袋思考许久。 战争与不战争,对自己来说,无论是帮助希普赛斯还是效力铁国公亦或是单纯为了自己,徐杨没有理由反对战争,最终绕了一大圈回来,自己从一个纯粹的和平主义者变成了战争的支持者。 只能对自己报以几声冷笑。 在这样的一个军功制度的铁公领,战争确实是人人欢迎的一场盛会。 “战争?”巧克力还不是很理解战争的意思。 徐杨摸摸巧克力脑袋:“这事不用巧克力担心,巧克力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东西就行了。” “啊,对了对了,还有一件事,认识的人里,能拿得出钱的也只有你了。”徐杨掏出口袋里的那瓶生命恢复药水:“这个你还认得吧。” 奴隶商人眼睛都直了:“啊!啊!啊!如此纯净!如此完美的!生命之水!您,您居然还有一个吗!” 生命恢复药水散发的红色光芒映红了几人的脸庞,光是拿在手上,就有沉甸甸的生命厚重感。 “您上次丢在我这里的玻璃瓶,我到现在还珍藏着,如此珍贵精美的玻璃瓶里面盛放如此伟大的魔法结晶,属实是珍贵,您打算出手吗!打算卖给我吗!” 徐杨没有说话,只是把生命恢复药水放在桌上:“你先鉴定一下吧,确认一下。” “不用鉴定,光是药水里面发出的红色的魔法光,我就能看得出,这个药水绝对是上乘中的上乘!极品中的极品!多少钱,多少钱!您能够让给我!” 徐杨:“抵押在你这,如何。” “不...我这里可不是当铺,客人,如果你要卖,我将会出400,哦不,500的价格和您买下!” “帝国红金币吗!”徐杨听见这个价格,心里猛地一震。 “不,通用金币而已,您可真会说笑话,虽然这东西极其珍贵,但是归根到底不过是一瓶救命的药水而已,500红金币的价格,足够买下一间豪宅了,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800,通用金币,如何,那天你可是说愿意出这么多的价格的。” “啊..这个吗?有说过吗?我可没有签下任何的文书契约啊。” “你...”徐杨自知被对方摆了一道,但是也没法计较。虽然可以得了钱买更多的游戏道具高价卖出,毕竟这玩意自己成本只有45,但是毕竟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产物,自己尽可能不卖出游戏道具最为稳妥,实在没办法的话,就卖给他两个吧。 “我有两个,你一并收了吧,1000通用金币,怎么样。” “两个?先不说我拿不出这么多钱,光是一个就已经掏空我的家底子了,这也是我第一次买药水,我也不想把我老底子积蓄压在里面,一个,500,真的不能再多了,如果有什么新奇的物件,过几天我去巴伐利亚了,如果以后还能遇到,随时可以找我。” 最终也只交易了一瓶。 好歹是有了点本钱,徐杨看着自己背包页面显示的五百多的余额,开始盘算下一步计划。 在奴隶商人介绍下,勉强找了个普普通通的旅馆,暂且对付一夜。 白芷最终推辞不掉,睡在徐杨订的大床房的另一张床,巧克力显得异常兴奋,缠着徐杨不肯入睡。 “爸...爸?”巧克力尝试着称呼徐杨,徐杨显得有些开心,没想到自己年纪轻轻,目前还都是一个童贞之身,却有了个愿意喊自己爸爸的女儿,徐杨哈哈大笑:“要不要给你们讲讲我家乡的故事。” 白芷和巧克力坐在床边,对徐杨口中的故事表现出异常的好奇,徐杨出身神秘,至今也不知道他从哪来,总是自称自己的国家不一样不一样,但是具体哪不一样谁也没弄清楚,姑且就从他的故事去了解吧。 徐杨将自己所能记住的西游记的片段故事,开始每天讲一段,当做睡前故事讲给巧克力。记不住的部分徐杨就现编,虽然编的没一点水准,但是巧克力永远听得十分认真。 夜深,徐杨看着白芷和巧克力熟睡,反复查看自己的背包栏,等级卡在lv7已经两天了,必须得想点法子升级了。 第10章 新天地 翌日,徐杨让白芷在宾馆照顾巧克力,独自前往拉普拉斯之塔下的广场,处刑台早早就架设好了,那是给叶廖预备的。 徐杨露着腰牌,走到拉普拉斯之塔,那里关押着叶廖,叶廖被戴上黑色的头套,双手被反束缚着,静静跪坐在牢笼之中,等待最后的审判。 “哦,你来了啊,徐杨。” 铁国公也站在牢笼前,看着一声不吭的叶廖:“死到临头,还有什么遗言嘛。” 沉默...,叶廖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发出沉闷的呼吸声。 “嗯...罢了。”铁国公摆摆手,没多说什么。 外面人声鼎沸,所有人都在为这场临时决定的“盛事”而兴奋。 人类就是这样一种生物,什么样的热闹都可以引起巨大的反响,尤其是在铁公领这样武德充沛的地区,斩首杀头的事就像是日常生活的乐子。 徐杨和铁国公以及其他几名出席的家臣坐在观望台上,看着处刑台下欢呼的人民,甚至在围观群众的周围街头巷尾,摆出了大量的摊位,在这些市民眼里,今天简直是一场盛大的节日。 正如铁国公所说。 整个铁公领的人民,都在期待着战争! 唯有战争,全希卡拉帝国的物资将会源源不断得送往边境,无数的商贾车队会随着征战的大军从富裕的西北送往贫瘠的东南,唯有战争,普通人家的年轻子弟才可以立下军工换得铁国公国库里的黄金珠宝乃至奴隶,地位,就连平日里在泥土地里干着最低贱的工作的奴隶,在这一刻都抬起高傲的头颅,拾起自己早已丢弃的尊严。 徐杨注意到,一直以来跟着铁国公身边的那个黑甲武士没来,想必是因为自己在大殿里的那些举动,惹得对方生气了吧,别来找自己旧账就好,毕竟以后都是一个屋檐下为铁国公效命的家臣。 “时间差不多了吧。”铁国公看着处刑台,自言自语。 徐杨也抬起头看看天色,日照当头,又看看自己的手表,这是自己从前世唯一带来的东西了,不偏不倚,正好是12点,真好奇铁国公是用了什么法子,准确估算时间的。 几秒后,随着处刑台敲响的有节奏的鼓声,叶廖被押赴刑场。 叶廖的出场让处刑台下的人民呼喊声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面对这个挑起战争的叶廖,这个为敌国走动的叶廖,这个杀害自己国家士兵的叶廖,至少,铁国公就是这么对领地人民宣布的。没有人埋怨,没有人怪罪,甚至连对叶廖丢垃圾的都没有,人民甚至吹着口哨欢呼着,只要斩首了叶廖,一切就都结束了,苦日子就到头了,战火将会重新燃起,为拉普拉斯注入新的活力。 宣读罪名后,刽子手的利刃高高举起,随着行刑台上的行刑官大手一挥,叶廖人头落地,血液飞溅,罩在头上的黑色布兜完美贴合头颅,刽子手捡起黑色布兜里的头颅,装进木匣子里。 手起刀落的那一刻,数千人异口同声发出了“啊”的叫喊声,叫喊声随着人头的落地迅速消散在广场,叶廖的尸体直挺挺得断了线,扑腾一声倒在处刑台上,脖子切面黏糊糊红彤彤,真如电视里所说:碗大个疤。 血就从这个疤里喷洒在处刑台上,染红一大滩。 木匣子滴着血,徐杨坐在高处也看的分明,一条人命就这样葬送了,徐杨并未感到惋惜,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冷血,自己也不是第一次看杀人了,上次是暗杀的刺客,这次是叶廖,徐杨努力让自己显得悲伤一点,想象着自己面对希普赛斯的表情,但是一切都是徒劳,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自己并没有什么责任,希普赛斯即使生气,也是会对铁国公生气。 舞步阿姨就在人群里,徐杨勉强辨认出来,舞步阿姨对着徐杨比了个中指的手势,看不清她的表情,随后,舞步从欢呼的人群转身离开,背着行囊,看样子是任务完成,返回卡拉卡拉了。 徐杨按理说,在军功制度森严的拉普拉斯城,能够未立寸功就获得了铁国公的牌子属实是破格任用,铁国公也没有想到徐杨能在大殿真的打败鹿林,如果留在拉普拉斯任职的话,肯定会引起别人的不满,于是将拉普拉斯主城外的一座只有千百户的一座小镇交给徐杨,让他在小镇锻炼锻炼。 徐杨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在拉普拉斯外面的小地方小村镇岂不就是一个土皇帝了,这就是所谓的——基层锻炼。 徐杨更能放开手脚实施自己的大计划,战争迫在眉睫,自己必须要储存足够的装备以及经验等级,即使不能立下大功,也能保全自身。这么想来,徐杨对铁国公的这份任命还算满意,毕竟俗话说得好,千金不换县太爷,徐杨就这样带着巧克力和白芷,屁颠屁颠去上任了。 萌月听说了徐杨要被派往的小镇叫——北应镇,哈哈大笑,拍着徐杨的肩膀,意味深长得说:“以后有困难尽管报我五河萌月的名字。”徐杨弄得满脸问号,说得好像自己是要去狼窟虎穴似的。 北应坐落于铁公领拉普拉斯城最北边,依靠悬崖而建立,往北300余里才是铁公领与另一领主管理的辖区,中间大块地带除了军队商队使用的几条路外,百里无人烟,地形复杂,而边境战争的红利也和这个最偏的小镇没半点关系,虽然名义下是铁国公所属得到铁公领的一部分,但是实际上已经长达20年无人管辖,自从上代铁公领领主去世后,这个北应镇就成了南来北往的要犯贼首的聚集地,铁国公一度派出负责管理的镇守,几乎没有人干完一年就哭喊着回来。 烫手的山芋终于交到了徐杨手上,而一无所知的徐杨还被蒙在鼓里,就这样稀里糊涂上任了。 别的不说,白芷跟着自己简直是帮了大忙了,白芷难怪不上阵杀敌立功就能成为二级奴隶,虽然还是个奴隶。 徐杨不会驾兽车,白芷会,徐杨不会读写,白芷会,徐杨不会忙活清洗照顾巧克力,白芷会,现在徐杨离开了白芷,简直是寸步难行,徐杨也从白芷口中了解到,白芷小时候因为家境贫寒,父母就把白芷卖了抵债,白芷也就成了奴隶,再加上贫瘠得到长相,白芷就被扔到铁公领境内的几处旅店当干杂活的奴隶,意外得被一个路过的客人发现了自己的魔法才能,勉强学会了使用水魔法,在遇到徐杨之前,每天都重复着日复一日的劳动,压榨自己枯竭的魔力为客人提供热水。 巧克力和白芷坐在陆鸟车前面快活闲聊唱歌,徐杨则坐在马车的车厢里,当然,车厢里还有另一个人——叶廖。 叶廖此时正坐在徐杨身边,身上是临时遮体用的破布麻衣:“徐杨小......先生,为什么要救我。” 徐杨挠挠脑袋,自己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总感觉...你死掉,希普赛斯应该会埋怨死我,就这样,再说了,铁国公也并不是非要你死,只要接着你死掉的由头发动战争,你本人的死活,铁国公并不想管,所以找了个死刑犯套上头当个替死鬼,铁国公本人也是默许了。” 叶廖摸摸自己胸前的佣兵冒险者身份的铁质的名牌:“佣兵冒险者...原来还有这样的办法。” “宣誓成为佣兵冒险者,宣誓人将放弃自己过去的一切荣耀与罪恶,脱胎换骨获得新生,当然,永远也就属于自由民,不再参与任何政治斗争了,我可是花了一个金币啊,以后一定要还我啊。叶廖,,不对,得换个名字了。” 叶廖低头看着名牌:“叶廖这个名字不能用了啊...对,我现在已经死过一次了,这条命,我将会献给您,徐杨先生。” “不用客气,连本带利还我钱就行了,至于你想为谁活着,我可不想管,你愿意留在我身边一起治理治理那个北应镇,亦或是什么时候想走了,去卡拉卡拉找希普赛斯,我都无所谓的。” “...老夫知道了,从此以后,我就改名为——拉斐尔,吧。” “拉斐尔?好奇怪的名字,在我老家有个叫拉斐尔的,是一个拿叉子的乌龟。” “吼吼吼,是嘛,不过在我老家,在希卡拉帝国,拉斐尔可是帝国历史里的一个惩恶扬善的英雄呢。” “随你的便咯,只要不再突然用你那强力的武技对我来那么一下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约摸着离开拉普拉斯已经七八公里了,路况变得极其恶劣,道路坑坑洼洼甚至在某处拐角直接断开,寻找许久,另一端又神奇得出现在泥地里,这一通颠簸差点把徐杨的午饭颠出来,本以为也就十七八公里的距离,自己两点多出发,但是现在已经夕阳落山了,远处的崖壁还刚刚露出地平线,连灯火都没有的异世界赶夜路,徐杨内心是十分拒绝的,但是白芷稍稍加速,马车的颠簸都能把徐杨震得鼻青脸肿。 “等我到了,我先造一个带减震的马车,哎哟哎哟。” 叶廖...拉斐尔对徐杨口中的减震器并不太理解,但是已经几乎习惯徐杨是不是脱口而出的奇怪名词,大概就是徐杨老家的特产吧。 徐杨同样也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拉斐尔以前行军打仗,到过很多地方,巴伐利亚的帝都也售卖着各色地图,有军用,商用,地质用的,等等等等,徐杨从自己背包里取出羊皮卷和笔,邀请拉斐尔把大致地图画出来,给自己普及一下这个世界的基本常识。 地图方方正正,四个边被涂抹成黑色的部分,被人们称之为:死地,死地除了被放逐于大陆之外的囚犯外,还有着无数的强大魔兽,以及荒野游荡的亡灵,以及传说中存在于死地的一座名为“死寄城”的亡者城市,那里是活人的禁区,死者的乐园。 中心部分的大陆,根据拉斐尔的描绘就像是一个汉字“天” 天有四个笔画,对应最初的四个大陆,在天字两横中间,还夹杂了一个新大陆。 天字的第一横叫做:北境雪原,那里终年积雪寸草不生,只有最原始的兽人部族以及雪地精灵族生活在那。 第二横位置:海贸港以及中央之国,那里是东西两个大陆的交汇要道。 天字中“人”部分的左撇部分,被称之为:西大陆,大陆上主要分布有三个国家,最南边永不冻结的夏之国,以及与其一江之隔终年温暖鲜花盛开的花之国,在夏之国靠海部分的一角,有这一处名为十三领的地方,十三个诸侯小国各占一席之地,对内争斗对外统一,又被称之为十三国。 与西大陆隔海相望的就是东大陆-中土大陆。 中土大陆的最大帝国就是希卡拉帝国以及天门国,甚至在百余年前,天门国根本不存在,整片大陆都被希卡拉占据,塞尔维亚群岛城也龟缩在希卡拉帝国海岸线的一隅为希卡拉俯首称臣。 中土大陆还散落着一些中立城,由各自信仰的神殿或者说佣兵冒险者总会把持。 “天”字两横相连处,有一座阻隔了北境与中心大陆的连绵山脉-冰龙大峡谷,峡谷之中唯一的通道关卡长城处,是一座万年积雪覆盖的要塞城,领主接收来自世界各地的死刑犯,在冰雪地狱里修建长城,除了阻隔北境的蛮族兽人外,更是为了镇守常年源源不断从冰龙大峡谷内溢出的亡灵。 至于那个新大陆嘛,经过多年纷争,已经形成了三足鼎立的态势。新大陆-梅尔大陆,最北边的是一个以兽人为主的联合部落国-苏洛,中间部分是一个名为露娜的复民族国家,梅尔大陆最南边,则是希卡拉帝国的一位领主的领地,在梅尔大陆占据一席之地,掌握着南北的海运。 徐杨在拉斐尔的教授下,准确的找到了铁公领的位置,也就是目前自己所在的位置。 “好厉害啊,世界原来是那么大。”徐杨捧着这份珍贵的手绘地图啧啧称赞。 叶廖哈哈大笑:“世界那么大,而我这辈子行军打仗,都没有走出过这片中土大陆,真是可笑啊,每每想起世界地图,我都会感受到人类的渺小,世界的宽广。” 精灵,亡灵,还有各种各样的奇怪种族。徐杨萌生了游历世界的想法。 随后,徐杨又向拉斐尔请教了关于这个世界的魔法与武技。 魔法师利用散布在世界的魔素吸纳储存在体内,经过自己特殊的魔力脉络后,重新释放引发的现象被称之为魔法现象。 与之对外释放效果不一样的是,武技追根溯源也是对魔素的运用,不过不是通过魔力脉络转化释放,而是吸纳体内后直接刺激自己的肌肉,血液,对自身进行一定程度的刺激,使肉体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常规来说,武技与魔法的修炼方式截然不同,也形成了武者与魔法师两套截然不同的修行体系。 至于其中的各种流派,拉斐尔并未介绍太多,流派众多一天一夜也讲不完。 从这里,徐杨也了解了希普赛斯之所以被称之为天才的原因。 “那...我是什么类型的体质呢,我适合魔法师还是武者?”徐杨寻思自己只要能随机出技能来,无论是天翔龙斩还是什么火球,自己都可以信手拈来,拉斐尔摇摇头:“我还没本事目测出一个人的适应体格,这个需要实际测试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过徐杨先生你之前使用的那些奇怪的招式,无论是武技还是魔法,都是我从未见过的,尤其是你那可以控制人的瞳术,我只在小说里见过。” “是嘛...”徐杨看着巧克力和白芷,寻思着白芷肯定就是魔法师了,巧克力是兽人族又被称之为蛮族,理所当然应该是蛮力武技吧。 荒野的星空在太阳未落时就开始点缀黄昏,头上穹顶呈现出渐变的紫橙色,随着白芷的一声呼喊,徐杨探出脑袋,瞧见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舞台——北应镇。 第1章 北应镇守 北应镇后面就是百米高的悬崖峭壁,简易低矮的城墙在这片崖壁下,圈出一块半圆形的土地,所有的村民都缩在这一亩三分地内,荒野上孤零零的阶梯山岭式的小镇,徐杨好奇这里面的人都靠什么为生,颇有一股西部荒野决斗小镇的气氛。 小镇的门口摆放着一间破旧的检查岗哨,岗哨里面一个士兵翘着二郎腿,连鞋子都脱了,用一块破布遮住脸呼呼大睡,虽然是黄昏,但是白天的热气还未消散,士兵裸露着上半身,敞开里面的马甲,小镇的大门就这么随意敞开着,露出黑洞洞的大口。 徐杨看自己身为这块地的老大,居然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安慰自己是临时上任,里面的大小官员没有收到消息,疏于迎接,但是现在自己都已经到了城门口,别说迎接了,就连看门的士兵都在呼呼大睡,感觉像是真的被骗了一样,孙猴子当年被忽悠过去当个弼马温应该也是这样的心境吧,徐杨在城门口下了马车,走到士兵岗哨前,一脚踢翻了士兵翘腿的椅子,然后对着岗哨大喊:“希卡拉帝国的走卒!受死吧!” 听到这话,士兵从躺椅上滚下地,忙不溜得四处寻找自己的武器,连鞋都顾不上穿,胡乱慌张得大喊着:“天门国杀过来啦!天门国杀过来啦!” 拉斐尔看见这一幕,气的冒烟,一脚又踹在慌乱的士兵身上,把对方踹了个狗啃泥:“身为希卡拉帝国的军人!居然如此懈怠!” 士兵抬起头看见一个刀疤脸的白发老头对着自己吹胡子瞪眼,嘴里骂骂咧咧,气不打一处来:“老东西!找死啊!”随后抄起武器就要冲着拉斐尔杀过去。 拉斐尔握紧拳头,拳头的表面覆盖起一层红色的雾气,这样似雾似火的,应该就是“武气”。 长矛挥在拉斐尔头上,拉斐尔抬起手就硬生生将长矛格挡下来,金属枪头和拉斐尔的拳头碰撞,居然发出了金属碰击声。随后,拉斐尔抬起一脚,将士兵踹回岗哨内。 “兄弟们!有人找茬!抄家伙!” 士兵自知不敌,从摔碎的木桌碎片里面爬起来,大喊岗哨内的两个士兵求助。 一共三个士兵手持长矛短剑就要冲着拉斐尔杀来。 徐杨挥一挥手,白芷高捧徐杨的任命状以及铁国公发给的腰牌:“迎接北应镇新镇守!徐杨大人!” 士兵们互相看了眼,犹豫着徐杨是谁,拉斐尔用力猛踏地面,指着身边的徐杨:“看到新镇守,还不迎进城!” 士兵仔细观察了腰牌,随后查看任命状,立刻整理衣着,放下武器:“北应城第四守备队迎接镇守大人!” 整个所谓的北应镇第四守备队,全员三人此刻就在自己面前,虽然来之前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徐杨还是对着北应镇的入口破败的土坯门长叹口气,这样看上去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油水肥厚的地儿。 从最靠近崖壁的那座四四方方的建筑阶梯式向下延伸缓坡,缓坡的两侧延伸蜿蜒的“丰”字型道路,全镇的居民建筑就围绕着道路分布。 “请,新镇守大人上马。”士兵笑嘻嘻的来巴结徐杨,两人搀扶着徐杨就要把他送上马车,徐杨摆摆手:“也没多远,我就一步步走到头吧。” 随后,徐杨独自挎着腰牌,大摇大摆得走在这条破碎石子路上,欣赏着周边“景色” 北应镇简直就是偏僻的贫困区,左右延伸出来的建筑没有一间是完好无损的,大多在风沙侵蚀下破损大大小小的窟窿,这些窟窿后方射出无数视线,直勾勾盯着徐杨,徐杨扬起脑袋,自诩为当地父母官,北应镇的老大,不予理会。 也就约摸一公里多点的距离,就从镇门口走到崖壁头,没有鲜花,没有掌声,没有欢呼,徐杨在这斜坡爬得满身大汗。 “这破路,真亏这里的人能天天走这样的路呢。” 路的尽头那座四四方方的双层建筑就是镇守住的地方,上面是镇守的居所,下面一层就是办理公务的地方。 镇守府门前竖着两根奇怪的棍子,棍子顶端缠绕着破损的抹布条。徐杨端详半天也没觉察出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全镇只有镇守府勉强算是“豪华别墅”,四四方方的建筑大门正对着出镇的主干道,左右是简单的砂石围墙圈出的一块地方,就算是这间别墅的花园庭院了,不过里面没有任何可以称得上是花草的东西。 徐杨站在门前,正在想着怎么开门,里面已经传出不同的男性嬉笑怒吼声。难道里面已经有人住了?不对啊,这间应该就是镇守的居所吧,不应该有人啊。 徐杨凑到门前,镇守正对大门的主厅满地垃圾秽物,散发出阵阵恶臭,角落里或依或躺着各色各样打扮的人,有的睡,有的醉,嬉笑怒骂声就是其中摆着桌子叫嚣赌博的那些人。 白芷正要带着巧克力进来,徐杨伸手拦住,随后,拉斐尔也站在徐杨身边,一起看着被糟蹋得令人作呕的主大厅。 “有喘气的没有!新镇守在此!”拉斐尔扯着大嗓门,震得角落呼呼大睡的流浪汉慌乱得手舞足蹈,从地上挣扎爬起来:“谁!谁!” 赌博的一群人立刻没了声音,回过头,凶神恶煞的表情盯着徐杨:“新镇守?就你?” 徐杨现在不是一个人,身边有着一名极其可靠的战斗力,小混混歪着嘴发出嗤嗤笑声,视线落在徐杨身后的白芷和巧克力身上:“哟,女人,还有小兽人啊。” 白芷被盯的有些害怕,拉着巧克力靠近徐杨身后:“主人...那些人。” 徐杨指着那个家伙:“这里是镇守居所吧,是你们这些家伙能随便进来的地方?给我滚出去!” 主厅的空气在徐杨话音落下的一瞬,凝固了那么一秒,随后爆发出了哄堂大笑声:“滚出去?我们?兄弟们,新来的镇守好像不太明白事理啊。” 为头的混混叉着腰,趾高气昂,散露着一股流氓痞气,一步一晃走到徐杨面前,伸出手拍拍徐杨的嘴巴:“新来的镇守大人,这里可都是兄弟们的地盘,您要办公还是做啥的,另寻他地吧,小白脸。” “啊哈哈哈!新来的镇守细皮嫩肉得,被派到这种地方,拉普拉斯混不下去吧。” “还带了俩娘们,哈哈哈!” 徐杨耸耸肩,伸出一只巴掌,正对着这名小混混:“给你们五秒,五秒后,还留在这间屋子的人,全部进大牢,送去拉普拉斯城贬为三等奴隶。” “哼,哈哈哈,你先数,数完再说。”小混混哈哈大笑着,退回自己刚刚的座位,双臂搂着身边的俩兄弟:“数吧数吧,忘了跟你说了,外面那俩柱子是专门用来绑镇守的,那两块破布就是从前两任镇守身上扒下来的,啊哈哈哈!” “五”一共9人,应该能处理吧。 “四”6个躺在地上,只要解决面前这3个,其他的应该也散了。 “三”先处理左右两个吧。 “二”白芷和巧克力还在后面看着呢,不能丢脸,一定要华丽,华丽的,优雅的。 “一” 一的声音还没消失,眼前仰面躺在箱子上的混混以极快的速度贴近徐杨:“哈哈哈!太嫩了!小白脸!” 徐杨虽然被突然袭击,身体来不及做出回应,但是现世创造只需要自己意识上察觉到攻击就会开启,混混一拳打在现世创造上,徐杨纹丝不动,站在凭空出现的屏障后面:“哈,真弱鸡,连我盾都打不破啊。”徐杨反手抓住对方拳头,拽住对方,四目相对:“夺魄凝视!” 拉斐尔也及时开始动作,冲着后面的两个“小弟”重拳抡过去,将地上的木箱子打成八瓣。 “小东西!找死!八个混混完全反应过来了,抄起手边的短剑棍棒,开始反击,但是拉斐尔的皮肤居然比铁剑还硬,打在上面反而震得自己虎口发麻。 擒贼先擒王,打人先打头,徐杨控制住这屋子混混的领头后,顺势把他放倒按在地上:“先抽你两拳,长长记性,放心,我有分寸。” 第一拳,是徐杨身为普通人能击打出的最大力度的拳,打在对方面门上,后脑撞击地面,混混头龇牙咧嘴不输气势,还在嘲讽着:“小白脸,就这?就这?用点力?没吃饭?” 听到这话,徐杨本打算教训一下现在改变了主意,非要打得对方跪地求饶为止。 第二拳,是叠加buff后,触发了恐龙克星的法术负伤拳,虽然力道和刚刚还是一样,混混表面上没出现多大的伤,连肿包都没打出来,但是七窍出血,附加的法术负伤直达体内魔力脉络,震得对方头疼脑裂,但是混混即便这样,也龇牙大笑着:“用点力,好,好啊!” 徐杨高高举起拳头,犹豫了,对方的生命值因为自己刚刚那负伤一击就剩下一半,自己再打两拳下去,即使没触发恩赐解脱,对方也一命呜呼了,自己本没有打算亲手杀人,即使是前几日的那个刺客,也是受了伤,自我了断而已。 “啊哈哈哈哈!小白脸怎么了?不敢下手了?”混混渐渐从控制效果中脱离,恢复了些力气,嘴里念叨着奇怪的咒语,一旁的白芷居然捂着脖子痛苦得哀嚎起来。 这是奴隶刻印的魔咒。 这家伙居然会这种魔咒。 徐杨抓住他衣领:“停!老子叫你闭嘴!” “真是废物啊,为一个奴隶居然这么激动,有本事你倒是杀了我啊,不敢杀人给老子起开!”混混抡圆了胳膊,对着徐杨的脑袋就是一击。 “爸爸!”巧克力竖着尾巴,冲过来就要咬敌人,混混甩甩手,一根手臂长的袖箭从护腕里弹出来:“为你的天真后悔吧,小白脸。”伸手就要向巧克力刺去。 “徐杨!” 白芷抱住巧克力,试图用身体去阻挡,但是普通弱女子的肉体哪是能阻挡金属剑刃的,手起刀落,剑刃在白芷的背上划出一道从肩胛骨直下到腰间的触目惊心的伤痕。 白芷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哭喊,死死抱住巧克力。 徐杨真的动了杀心。 强制主动使用一次:恐龙克星。 双手呈现出猩红血爪的气流,在空中划出一人高的爪形气浪,将一脸得手后,你能奈我何的表情的头目面对着徐杨的这根胳膊撕得粉碎。混混还未察觉到疼痛,看着就剩半截,白骨露出滴着血的上臂,整个上臂除了还勉强粘连在躯干一小部分的骨头外,以下部分碎成七八端,飞溅在镇守大厅的天花板上,碎肉黏糊糊的粘连在上面后,连带着灰尘碎末有掉下来,落在他的脸上。 “我的...手?”唯一还保存完整的东西就是那支藏在护腕里的袖剑,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混混还企图用自己已经不存在的右手去捡起地上的袖剑。 “咦?我...怎么...捡不起来,我的手...我的手?” 徐杨继续揪住他,一手拽住对方衣领,一手高高扬起:“恩赐解脱!” 近乎发狂的怒吼声。随着徐杨高高扬起的拳头,附带恐龙克星法术负伤以及恩赐解脱的双层buff的一拳,准确无误的砸在混混头目的太阳穴上。 整栋建筑发出沉闷的响声,周围的流氓地痞只看见徐杨全力怒吼得一击后,一个装有豆腐脑和红色颜料的气球,在这一拳巨大的压力下,爆裂开,番茄豆腐汁完美的四散挥洒,老大的双腿立刻便没了动作。 拉斐尔也被徐杨的这一击,吓得停下了动作,其余的八名地痞混混用着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连滚带爬得朝门口狂奔逃命。 徐杨站起身,并未回头,握紧拳头,看着地上的那朵番茄豆腐花:“我让你们走了吗。” 话语落地,齐刷刷的扑通跪地声:“镇...镇守大人。” 徐杨深吸口气,连手都没擦,立刻从身上掏出一瓶生命恢复药水:“白芷!白芷!” 面板里,白芷的血条就快见底了,自己的复活术技能才cd了一半,慌乱中连瓶塞都无法扣开。 “冷静点,徐杨,冷静,伤成这样,哪怕是生命药水也...” “我不管...只要她喝下去,就,就可以。” 拉斐尔也是第一次看见徐杨这样的发怒以及慌乱。 终于打开瓶塞,但是白芷紧闭双唇,保持着护住巧克力的姿势,嘴角咬紧,刚刚是忍着多大的痛楚,徐杨心如刀割,来不及多想,索性自己灌下一口,鼓足腮帮子,对准白芷的嘴往里吹药水。 一瓶药水下去,白芷的血条与伤口做着斗争。 红色的热气缠绕着白芷,背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速度翻卷生痂,然而如此巨大的伤口不是瞬间就能治愈的,血依旧在不断涌出来,刚刚上涨一丝的血条转眼间又往下掉。 “别给我死了!别给我死了!别给我死了!” 徐杨手指颤抖,看着不断上下浮动的血条,恢复药效要结束了,伤口才恢复了一半,血还在流淌,生命值眼见着从8又降到了7,呼吸之间又降到了6。 徐杨咬开第二瓶药水,又鼓足腮帮子灌下去,空气死一般沉寂,就连拉斐尔和那跪着的八个地痞流氓,看着徐杨鼓足腮帮子满头大汉的对一个将死之人灌药水,大气不敢出,生怕自己变成了地下躺着的那位。 重伤流血的debuff时刻在阻止着伤口恢复,生命值卡在10的位置就没再动弹,一旦时间结束,生命值就又会往下降。 徐杨站起身,用袖子抹了把脸,满脸是血糊糊,血糊糊混杂着眼泪。 “我尼玛...全给你了!” 仅剩的430多金币直接梭哈,徐杨咬咬牙,买下一个400的生命结晶,既然恢复药水可以给自己以外的人使用,生命结晶一定也可以,直接强行续命。 徐杨的手上发着光,空气中凝结出一颗闪耀着金光的椭圆形球体,球体表面雕刻着不知名的纹路,拉斐尔看着这个金色凭空生成的球体大为震惊,但是一时间又拿不准主意,只能摸摸看着徐杨操作。 徐杨待金色球体完全实体化之后,球体自由落体掉在徐杨手心,沉甸甸的触感让徐杨痛哭流涕:“有救了有救了。” 徐杨直接将这颗金色的生命结晶塞进对方的口袋里,但是生命值没有任何变化,面板里依旧显示着8\/100这个绝望的数字。 “怎么办!怎么办!没用?没用!”徐杨捂着拳头捶胸顿足,“怎么会没用呢!怎么会没用呢!” “这...应该是传说中的魔道具——生命结晶吧。”拉斐尔试探性得询问。 徐杨转头看着拉斐尔,以一种哀求的姿态,跪在地上:“这个,怎么用,怎么用。” 拉斐尔摇摇头,自己毕竟只是一介武者,对魔法师的事情只是略懂皮毛,如果是魔法卷轴这些常见的魔法道具,自己身为前总兵,也是知道使用方法的,但是对这种极为稀有的只在书本上出现过的魔法道具,自己实在是无能为力。 巧克力摇摇晃晃站起来,握住徐杨的手,徐杨手心里捧着那个400金币买来的生命结晶:“巧克力?” 巧克力握住徐杨的手,引导徐杨将生命结晶放在白芷的手心,随后开始闭眼祈祷, 徐杨这时候,也只能相信巧克力,闭着眼六只手一起握住生命结晶,将头靠在白芷的手背上,生命结晶发出金光,穿透肌肤肉体,将白芷身体每一寸肌肤照得透亮,看着泛着红黄光芒的肉体,徐杨想起自家顽皮时候用激光灯照射手指时候的情景,这金光将白芷的每一寸肌肤,骨肉,甚至体内跳动的心脏,延伸各处的魔法脉络,照得一览无余,金光缠绕着白芷背上巨大的骇人伤口,化作一缕缕金丝,将伤口缝合。 徐杨第一次知道,游戏里只是简单装备在身上的生命结晶居然是这样使用。 面板里,白芷的生命值变为了158\/250,就和游戏中一样,最大生命值居然提高了150,并且队友面板下,白芷的装备栏出现了一个生命结晶的图标。 “白芷?白芷?” 白芷此时呼吸已经平稳,背上刚刚还滋滋冒血的伤口已经消失,光滑水嫩的少女肌肤上,完全看不出一丝伤痕。 一切都像是做了一个梦。 “主..主人,那个...”白芷睁开眼,看着抱住自己手满脸血泪的徐杨,正要说点什么。 徐杨顺势将巧克力和白芷环抱住,带着哭腔重复着:“太好了,太好了。” 升级至lv8,获得随机技能点+1 获得成就,处决者(对失去抵抗能力的敌人进行处决攻击造成巨额伤害) 升级至lv9,获得随机技能点+1 获得成就,李时珍(对濒死友军但是使用治疗道具加速生效) “原来,杀人可以获得这么多经验啊。” 徐杨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右手,低声自语。 第2章 琉染 经过一番混乱,剩余的八名地痞流氓磕头如捣蒜,祈求这位新来的镇守宽恕。 徐杨自己也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所有技能经过一番战斗全部进入了cd状态,能用的也只有一个被动叠伤以及不稳定的恩赐解脱,自己已经精疲力尽了,让这八个地痞流氓将功赎罪,限他们在一小时内将整栋镇守居所清理干净,收拾到能住人,八个地痞流氓也不敢多话,乖乖得去打扫。 那具徐杨全力以及叠加buff的暴击造成的尸体,暂时停放在镇守府门口,白芷贴心的给它盖着一层凉席。默默跪在地上做着祈祷。 “祈祷就不必了吧,他刚刚可是几乎杀了你啊。”徐杨现在刚刚从亢奋状态恢复,重新审视这具尸体,自己有些反胃,更严重的,还是亲手如此残暴得处决了一个活人,不过也通过这件事,徐杨才知道,获得经验值最多的居然是人命。连升两级让徐杨一时间无所适从。至于那两个看上去可有可无的称号buff,暂且无视。 白芷半跪地上祈祷后,起身对徐杨深深鞠躬:“主人,即使死掉的是自己深仇大恨之人,这样的祈祷也是必不可少的,听说如果不祈祷就随意的丢弃死者的话,很容易变成不死的亡灵冤魂回来寻仇呢。” “真的假的?”徐杨回头看拉斐尔,摆出求助的表情,拉斐尔也点点头:“每次打扫战场,收集尸体焚烧祈祷或者是找神职人员超度是很有必要的,曾经就发生过因为战事紧张,胜利方没有打扫战场尸体,导致尸变的情况,数万大军战死的沙场上,爬出数千亡灵占据的尸体,浩浩荡荡得把那一片地方塔为平地,不死者可比活人难对付多了,最后不得不求助大神殿,求助于大神官大人,才解决了事情。” “所以,对待死者,正确的做法就是挖坑掩埋,或者焚烧,或者进行祈祷超度,送走他们徘徊的亡魂。” 待居所收拾的差不多了,徐杨重新进门查看房间,看见门口竖起的两个木棍,心生厌恶,顺手就把木棍拔了让人带走,居所二层有六间大屋子,徐杨一间间视察,准备选一件视野开阔通风透气的屋子当自己的卧室。 选卧室的当口,楼下哼次哼次跑来一个矮小的肥胖身影。 “镇...镇守大人,嘿哟...镇守大人,你死的好惨啊,怎么刚刚上任,就被做掉了呢。”这个穿着长衫马褂的胖子,肥肉几乎都要撑破了衣袖,好不容易爬上居所最后一层台阶,看见门口草席遮盖的尸体,二话不说,直接跪下,抱头痛哭。 “他是谁啊。”徐杨盯着楼下哭得如丧考妣的矮胖子,随口问身边正在收拾垃圾的混混。 “他,是镇上有名的小霸王,黄四郎。” “什么?霸王?就他也叫黄四郎?”徐杨嗤嗤笑两声,准备下楼会会这个肥霸王。 “镇守大人啊,唔唔唔,您刚刚上任,还没到我家坐坐喝杯茶,怎么就被贼人所害,死在这里啊,我的镇守大人啊。”别说,哭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如果要是流点眼泪就跟真的一样了。 “我爸爸没死!”巧克力倒是先窜出去了,小拳拳锤着这个胖仔身上,肥肉随着巧克力的敲击上下抖动。 这个黄四郎被巧克力不痛不痒的小拳拳锤的笑出声:“哪家的娃娃,哈哈,别整,刺挠,刺挠。” 拉斐尔附在徐杨耳边耳语:“看样子是有备而来啊。” “那~我~就去,会会他~”徐杨提高嗓门,硬着戏曲的腔调抬腿就走。 “我就是镇守,镇守就是我,北应镇新镇守徐杨,你可别把我哭死了。” 靠近观察,这个所谓的黄四郎并不是人族,而是长着短小的耳朵,蓬松的尾巴隐藏在落地马甲下,看上去像是方便面小浣熊。 “啊”黄四狼被徐杨的出现吓了一跳,随后瞅见徐杨身上的腰牌,开始对徐杨跪拜:“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那,地上这个是?”黄四郎搓着手,局促不安,徐杨没死出乎意料。 “这个是私闯居所,企图谋害本大人的贼人领头,已经被爷给当场处决了。”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徐杨镇守大人果然英明神武,这样的贼人就该死,该死!”黄四郎对着地上的尸体顺便踢了一脚,喷出一口唾沫。随后踱着小步毕恭毕敬对徐杨弯腰:“在下是北应镇里一介普普通通的商人,听见守备队说新镇守大人来了,特来迎接,在下名为黄四狼。” 黄鼠狼露出自己内衬上面绣着的狼头标志,重点强调了“狼”。 原来是这个狼。明明是只浣熊,却自称狼。 “青天大老爷来了,北应镇有救了,大人远道而来,也被提前招呼一声。” “我最烦虚礼那一套,而且走的匆忙,我也是上午刚刚被铁国公任命的。” 电视剧里,这样的情况基本就是当地有点地位的乡绅在巴结领导吧,自己打小看剧就不喜欢这样阿谀奉承的小人。 但是...自己置身其中,自己就是被拍马屁的那位,还真有点小爽,徐杨整个人都要飘了,被人拍马屁原来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居所如此脏乱,怎能让高贵的镇守大人下榻在这样的地方。” 黄四狼拉着徐杨:“在下有一个过夜的好去处,请大人赏脸。” 黄四狼发出嘿嘿嘿的笑声,两只手在胸前搓揉着,像是在酝酿着什么事情。 徐杨量他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再加上这居所虽然打扫干净了,但是里面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就答应了,招呼正在收拾的白芷和巧克力以及拉斐尔,准备换个地方先过夜。 当然了,北应镇破败的样子,徐杨对黄四狼口中的“款待”不抱什么希望,只是有个地方能对付一晚就好。 在拐过一个支路后,在那样的角落居然藏着一间算得上是气派的农村独栋小宅,小宅子里闪烁着粉红的灯光,飘出阵阵沁人心脾的熏香,里面还传来了不同女人的嬉笑声。 拉斐尔用眼神余光观察徐杨的反应,徐杨故作镇静,实际上脸已经憋得通红,装作完全不懂的样子,一言不发跟在黄四狼身后。 绝对错不了,这地方就是传说中的——娼院。 “白...白芷,你带着巧克力出去转转,你的伤不碍事了吧,我...我和拉斐尔有点事情要先进去看看。” “嗯...嗯,说的是啊,这种大杂院指不定有什么危险,我...我和徐先生先进去探探路。” 拉斐尔和徐杨局促不安。 自从来到这个异世界,见到过这么多的美人,自己好像每天光忙于奔命,连祖传手艺活都忘了,积攒下来一大堆,徐杨干吞一口口水,小心脏怦怦跳,就连眼前带路的四狼都变得慈眉善目。 “但是...主人?”白芷看样子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大院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敞开,三名妙龄少女从门里探出半边身子,对着徐杨飞吻抛媚眼。 “哟~听说镇上新来了镇守官人,刚刚上任就到我们这来,怎这么着急啊。” “姐妹们,好好招待镇守大人。” “黄老板,给我们介绍了这么大笔生意,该如何感谢您呢。” 三个妙龄少女只穿着轻薄纱衣,即使是光线昏暗的傍晚,依旧可见她们轻纱衣下半遮半掩的身体。 白芷这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背过身:“伤在主人用了魔法后...一点事都没有了,我...我带巧克力出去走走。” “诶?巧克力肚子饿了,巧克力想跟爸爸在一起。” “爸爸他...要办点...办点事情,在下带您去买东西吃吧。” 巧克力仰着头看着徐杨和三个大姐姐,等待徐杨的允许。 徐杨此时已经顾不上许多了,随手抛出一枚蓝银币:“找个地儿大吃一顿吧,没事没事。” 白芷半推半就下,拿着钱带着巧克力走开了。 徐杨和拉斐尔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好享受,徐杨暂且不说,拉斐尔这样的曾经的大人物居然在这种时候比徐杨还兴奋,明明头发都已经白了。 “小年轻,我这叫宝刀未老啊,想当年,行军打仗时候,我和铁国公托尔啊,偷偷溜出兵营,去了附近的...害,我和你说这些干啥,话说,徐杨,你抖什么。” “谁...谁在抖啊。” 前世连酒吧都没去过,今天一下子来这么刺激,徐杨心情激荡,双腿兴奋的打颤。 “哎哟,镇守大人还是个雏呢,姐妹们,招待着。” 半推半就之下,徐杨感觉身体都要飘起来了,两条腿不听使唤,转眼间回过神自己已经在二楼了。 黄四狼跟在边上给徐杨介绍这间大宅里的“藏品”:“这间屋子是长耳精灵,这间屋子是兽人族,那一间是兽蛮族,这边是矮人族....” 徐杨乐得嘴都合不拢,一间间屋子敲门欣赏。 “不知道镇守大人喜欢什么样的啊,镇守大人看上去很年轻啊。” 徐杨痴痴笑着:“我?我还是喜欢比我小的,我20,嘿嘿。” “才20?有啊。”随后,四狼踮起脚对徐杨耳语:“镇守大人来的真是时候,小的最近刚刚入手一个兽人族,还未行过事,交给镇守大人是她的福气啊。” “镇守大人口味真刁钻呢。” 在众人的嬉笑声,徐杨被推进了二楼的一间屋子,徐杨还在矜持,房门都被一群姑娘和四狼“好心”得关起来了。 只有十几平方大小的卧室,一半的空间被一整张柔软的床垫占据,从天花板上垂挂下来一顶粉红色的纱帐将整个床垫包裹起来,天花板的四角布置四盏魔法灯,发出粉红的玻璃罩,除此之外再无他物,透过纱账,徐杨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少女跪坐在床垫上。 “小女琉染侍奉镇守大人。” 徐杨哈喇子都快溢出口腔,一步步凑近床垫:爸,妈...孩儿今天就要在这异世界尝试禁果,体验你们当年养育我的艰辛了。 徐杨感到浑身燥热,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是滚烫的,刚刚脱鞋凑近床垫轻纱的一刻,轻纱居然自动打开了,面前是一位端庄典雅穿着黑色长襟的白发少女,少女整个身体伏在床垫上,头上竖着一对三角形的耳朵。 “没事的,没事的,不用紧张,我可以做到的...” 琉染在给自己打气,看样子对方真的也是第一次。 徐杨也盘腿坐在床垫上,抓耳挠腮,一到真上场,自己却怂了,强硬点?不不不,万一被讨厌嫌弃了呢,等对方行动?嗯,就这样吧,把自己身体就这样随便交给一个陌生人这样好吗,不过,这个白发女孩可真漂亮啊,如果是正常出现在生活中,肯定会多看几眼,甚至去不顾一切得去追求她也说不定,这样的女孩现在就在自己面前,说是可以随意摆布。 随意摆布...怎么个随意法啊。 徐杨僵着动作,盘腿坐在床垫上,女孩也就保持这样姿势和徐杨面对面坐着。 “那个...我是...北应镇,新来的镇守...我叫徐杨,20岁。” 总之,先聊聊天缓解一下尴尬方便进行吧,可恶,自己怎么这么没用,明明在铁国公大殿上胆子大得很。 “我...奴家...,现在的花名叫琉染...还...还没有过经验。” “哦,没有经验啊,咳咳。”话题结束,空气死一般沉寂。 徐杨指着放在床垫边上的矮桌:“要不...我们先...吃点东西吧。” 我在干什么啊!来这种地方吃东西! “可是...”琉染环顾四周,没找到吃的,早知道叫外面送点进来了,徐杨又舍不得打破这份宁静。 “没...没事,交给我吧,我我我,我也是,接受过一些...培训的,总之,先,脱外套衣服吧。” “对对对,先,外套。” 徐杨和琉染同时站起身,脱去自己最外面的外套。 “啊哈,天气可真热呢。”“是啊,哈哈哈。” 空气又一次凝固,终于,琉染像是鼓足了勇气一样,闭着眼豁出去了一样,站起身闭着眼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同时也开始闭眼摸索着解开徐杨衣带。 “没没没,没事的,没事的。”像是在安慰自己也是在安慰徐杨。 琉染的手笨拙的在徐杨的身上游走。 看琉染已经先自己一步动手了,自己再不动手,算什么爷们,徐杨深吸口气也配合对方的动作。 琉染:培训时候说...男性客人触碰时候,一定要发出自己显得很舒服的声音,让对方觉得自己手法熟练,增加对方继续下去的兴趣,应该就是这样吧,最舒服?大概是美味时候的感觉吧? 徐杨:诶?我才刚刚碰到外衣,就,就开始发出这样的声音了吗?为什么我完全感觉不到啊,我是不是也应该学着电视上发出这样的声音? 于是,两个同样第一次的少男少女,只在单手触碰着对方的内衬衣的情况下,演出一副心满意足的奇怪的叫喊声。 两人互相这样尴尬演戏,叫了约摸半个小时。 拉斐尔和其他几个人躲在门旁偷听了一会,发出羡慕的赞叹:“年轻力壮真让人羡慕啊。”“是啊,是啊。” 最终徐杨表示实在没力气了,长叹口气,仰面躺在床垫上:“休息...休息会。” “是...是呢,客人应该累了呢,那..要不要放松一下,我,我...唱歌还是很自信的。” “哦,那挺好,就这样吧就这样吧。”徐杨趴在床垫上闭上眼,琉染抱住徐杨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抚摸徐杨的头发,徐杨反而有些害羞想要挣扎,琉染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好闻的香气,徐杨猛然意识到,这是“膝枕”!这就是传说中的膝枕! 琉染的腿紧致而有弹性,而且最主要的是,琉染穿着的是白色长筒袜!这样的异世界居然有缝纫如此精细不输前世淘宝上的那些精致白丝!徐杨遂放弃抵抗,将整个脑袋放空,脸朝下享受着从未体验过的触感。 琉染轻轻抚摸着徐杨的头发,待徐杨的呼吸稳定后,开始轻哼起家乡的歌谣。 金波摇曳,时转彷徨,月下无法回还旅人,念旧思绪,缅古怀伤,送行之火昭示安乐之所,所求伊人,向远天。 第3章 上任伊始 徐杨听到琉染哼唱的小曲,一向没心没肺的他,居然开始想家。 自己莫名其妙就来到这异世界,干着最苦最累的屠宰的活,卷入危险的国家大事,几次死里逃生,但是自己一路的辛酸却没有人可以诉说。 想念父母,想念被爸妈称之为“狗窝”的房间,想念大学同学,想念自己的猫猫。 徐杨努力抑制自己的眼泪,但是越是抵抗,眼泪越是冲开眼皮,浸湿琉染的长袜。 明明自己已经20岁了,却在一个16岁的女孩怀里哭成泪人。 “乖~乖~镇守大人一路一定辛苦了吧,镇守大人也会想家么,这首歌是我家乡那里神殿里的那位老传教士祈祷的歌谣。” 在歌声与轻抚中,徐杨大哭一场后,抱着琉染带着泪痕睡着了。 琉染保持姿势坐在床边,将腿借给徐杨当作枕头一整晚。 好久没睡过如此安稳舒适的觉了,或许是琉染有这特殊的魔力,亦或是这首神殿传播出来的小曲本身就有魔力,徐杨大脑从未有过得清醒,昨晚的战斗疲劳一扫而空,腰不酸腿不疼。 徐杨发现自己还保持昨晚的姿势,抱着琉染的腿,琉染坐在床垫边正歪着脑袋半睡半醒迷迷糊糊打瞌睡。徐杨稍稍动弹,琉染仰面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徐杨对着梳妆台的镜子自己端详自己的脸,油光焕发,明明啥都没干,却像是被春雨滋润全身,轻松舒适。 哦,对了,白芷和巧克力。 徐杨自己舒爽了一晚,完全忘了白芷和巧克力,刚一开门,和拉斐尔撞个满怀。 拉斐尔一脸坏笑,自豪的抚摸着嘴巴。得到了女人的滋润,就连饱经风霜的拉斐尔的皱纹脸都显得更加紧致润滑:“昨晚玩的可好?” 拉斐尔将脑袋伸进房间,看见衣衫不整呼呼大睡满头大汗的琉染:“玩的挺生猛啊。” 这时候,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如果自己告诉周围人,自己在娼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整晚啥也没干,连衣服都没脱,简单睡了一觉,绝对会被盖上x无能的烙印被嘲笑一辈子,自己如果哪天死了,都会被认识的人指着遗像,甚至刻在石碑上:这家伙在娼院和美女共处一室一整晚啥也没干,一定是x无能。 徐杨故作镇静,一副自豪的表情拍拍胸脯:“那可不,咱昨晚可是玩的特别爽。” 黄四狼这时也不知从哪冒出来了:“在下准备了早餐便饭,吃完后在下斗胆组织了镇上的人民,为镇守大人举办了正式的欢迎仪式。” 看不出,这只小浣熊还挺有心的。徐杨也对这种恭迎大人的戏码毫不推辞,当官要的就是个排场。 娼院宅子二楼是一个个娼女屋,而一楼则主要开设餐食。娼女们白天不营业的时候,就在一楼充当侍女忙活。 徐杨从二楼已经望见来回奔走的巧克力以及跟在后面的白芷,最后的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忘了安排白芷巧克力住处,待会好好道个歉,白芷应该就不会放在心上了吧。 “爸爸,爸爸,巧克力昨天和白芷姐姐睡在一个特别好玩的地方哦!” 巧克力飞扑向徐杨,如此热闹的场景让巧克力异常兴奋。 白芷则涨红了脸,默默参与到餐食的准备工作中,转过身去。 她们昨晚在哪过的夜... 徐杨心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但是看到巧克力十分开心的样子,也就无所谓了。 “姐妹们,昨晚伺候镇守大人的琉染怎么没下楼来啊。” “老嬷嬷,您可没听见,昨晚啊,整个二楼的内屋就数琉染和镇守大人的动静最大了。” 随后爆发了哄堂大笑,徐杨努努嘴,摆出尴尬的苦笑:“过奖,过奖。” 众人簇拥下,徐杨此刻已经达到人生巅峰,这种待遇自己前世今生都没享受过,北应镇主道两边围满了围观的人民。 坐在四狼招呼人准备好的人力抬架上,徐杨居高临下,颇有一种土皇帝巡视江山的意味。 这些都是朕的子民。 如果不是抬架不稳,徐杨真想站起来大手一挥如此说道。 但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徐杨向街道两旁的民众望去,似火的热情被浇了个透心凉。 所有的人民脸上只是对自己摆出一副麻木得冷冰冰的苦脸,面黄肌瘦,甚至随便向一个方向瞥一眼,都能看见带着脚镣的三等奴隶。 北应镇哪来的这么多奴隶。 徐杨伸手招呼四狼:“喂,喂。” “镇守大人?什么事?”四狼伸手示意队伍停下,笑嘻嘻拱着手贴近徐杨身边:“有何吩咐?” 徐杨指指周围:“北应镇这么多奴隶的吗?” “那可不,这地方一直都是铁国公流放犯人的偏僻之所,铁公领地上犯了罪的,可不都送到这地方,所以说北应镇镇守的位置,虽说是一镇之长,却是个苦差事,多少年都没人愿意呆在这,大人您刚来的时候,遇到的就是其中一批犯了罪交了赎金后流放在这里的名叫伊布的杀人犯。” 原来如此,果然铁国公不会那么好心把肥差给我,都是些没人愿意干的苦差事。 黄四狼已经足够贴近徐杨压低声音了,但是依旧被一个敏锐的兽人族奴隶听见,壮汉兽人冲到徐杨车架前,指着四狼破口大骂: “踏码胡说八道!早晚有一天!把你碎尸万段!你这无能的镇守,进城第一天居然和这家伙在娼院花天酒地!你们都是!都是!” 话音未落,四狼转过头,对着这个奴隶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手指向对方:“大胆!竟敢冲撞镇守大人!”随后,四狼指着对方,开始念叨着奴隶诅咒,这名壮汉兽人胸口后背的双层奴隶刻印闪烁着骇人的紫色光芒,兽人全身似火烧似蚁啃,胡乱的伸出爪子在身上抓挠着,在地上打滚: “啊!啊!你们!你们!”兽人被折磨的口吐白沫,嘴唇发紫。 徐杨皱着脸看着这个罪奴在地上挣扎:“停吧,再这样下去,这家伙就要死了。” “放心,奴隶刻印的惩罚不会致死,只会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的罪奴生不如死,居然在镇守大人上任的路上拦下车架出言不逊。” 徐杨听着惨叫声,环视周围,周围的奴隶被徐杨的视线吓到,后退半步,纷纷低下头。 但凡这个罪奴说句求饶的话,徐杨也好给个台阶劝四狼收手,但是四狼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咬牙切齿得默念着魔咒。 “杀...了...”这名被折磨得口吐白沫的兽人吐出半句话后,失去了意识,四狼摆摆手,招呼人过来抬走:“等他醒来绑在采石场示众。” 随后,四狼又对徐杨摆出一副笑脸:“惊扰了镇守大人,这帮刁民,连刁民都算不上的东西,就该下狠手治一治。” 白芷对四狼欲言又止,只能以求助的表情望向徐杨,巧克力也拽拽徐杨的衣角。 徐杨叹口气:“罢了...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要了他命吧,让认识他的人把他领走就好了。” 四狼哼笑一声:“镇守大人还真是女神心肠呢,如此的体恤人民,如此的仁爱,喂,镇守大人发话了,不用挂采石场了,有没有认识他的,自己带回去吧!” 随后,队伍里出来一个同样带着脚铐的长着长长的兔耳的女性兽人,跪在地上对徐杨千恩万谢,招呼着周围的人,把口吐白沫,利爪在身上挠出一道道血痕的兽人带了回去。 “继续继续,接着奏乐!接着走!”四狼手舞足蹈,招呼队伍行进,虽然声势浩大,但是周围得到民众都以一种厌恶及冷漠的眼神盯着队伍。 这么几百米的路程比想象中难熬。 随着嘈杂的鼓声戛然而止,徐杨回过神来,已经在镇守居所台阶前,居所和昨天相比已经焕然一新,年久失修的台阶已经被更换成方方正正的石制台阶,石阶梯上铺好了长长的红地毯,从居所大门延伸到阶梯下,居所大门如一张大嘴巴吐出尝尝红舌的血盆大口,等待着徐杨的进入。 待徐杨一步步踩着红毯登上台阶,站在大门前,四狼等人在低处鞠躬贺喜:“恭喜镇守大人入住居所。” 为什么心情如此失落呢。 徐杨声称自己累了,让白芷给自己倒杯水,叮嘱拉斐尔不要让任何人进来,独自一人坐在大堂座椅上看着外面的灼灼白日发呆。徐杨不明白,自己刚刚上任还什么都没干,就为什么引来如此众多的厌恶的眼神,难不成是因为四狼? “唉,想不明白啊,不明白。”徐杨叹着气,随手接过白芷递来的茶杯。 白芷小声嘀咕道:“主人,我觉得...那个兽人不像好人...” “嗯?巧克力吗?” “哎呀...”白芷娇声娇气鼓着嘴巴,难得的见白芷居然耍起调皮的小性子。徐杨心里清楚,白芷口中所指的不好的人是哪个。 “拉斐尔,能帮我做一件事嘛。” “尽管吩咐就是了。” “帮我买一些熏香用的香草枝,同时顺便打听一下,黄四狼到底在这里有什么背景,总感觉这家伙不简单啊。” “香草枝?” 徐杨当然不能说是为了自己点技能祈祷祭拜用的,虽然有一定玄学的成分,但是有条件的情况下,点技能这么重要的事还是应该谨慎虔诚对待。于是借口说是自己家乡的习俗,杀生后就要香草树枝点燃熏香祛除晦气。 拉斐尔应了下来。 待堂外四狼等人离开,徐杨这才正式开始自己的工作,从哪开始,做些什么,自己一概不知,便顺手拿起北应镇的地图册子以及人口册什么的随意翻看起来,然而自己面对异世界陌生的文字完全提不起兴趣,地图册也画的乱七八糟,多年没人管理,已经破破烂烂,真希望这时候有一个能帮自己办事跑腿做调查的熟悉附近的人啊。 正想着,大堂外传来争吵声,白芷立刻退让到徐杨身后。 穿着卫兵服饰的两个人拎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家伙一路提溜进来。 “镇守大人!抓到一个毛贼!” “老实交代偷了什么东西跑来这里!” 毛贼被卫兵扔在徐杨大堂下,摔了个狗啃泥:“我,我真的认识镇守大人啊,我,我和他还是好兄弟啊!” 随后这个男人抬起头,对着徐杨嘿嘿嘿发出怪怪的笑声:“是我啊,我啊。” 徐杨眯着眼皱着眉仔细辨认这个灰头土脸的家伙:“野猴子?” “不,什么野猴子,我是十五萧啊!和你一起蹲过大牢的!”十五萧癫狂得挥舞手臂挣脱开卫兵的手臂,满身泥泞灰尘就要给徐杨一个大大的拥抱。 刚刚跳起来就又被卫兵按在地上。 徐杨摆摆手,看着十五萧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你差不多今天出狱吧,这才晌午还没到,你怎么就能从拉普拉斯到这里来了。” 十五萧嘿嘿笑着:“一大清早天刚蒙蒙亮就被放出来了,我就去拉普拉斯那里的佣兵冒险者大厅找你,五河萌月大姐头说你在北应,我就一路疾行赶来了,嘿嘿。” 徐杨一行人昨天花了差不多四个多小时乘车才到达北应,十五萧光靠脚力居然也四小时就到了,徐杨大为吃惊:“所以你,是不是在拉普拉斯又偷了什么东西,跑到我着避难?” 徐杨随后询问守卫,十五萧偷了什么东西。 “这家伙衣衫破烂的那样,浑身臭味,进镇的时候,从他身上搜出一枚蓝金币!镇守大人,您想想,这样的家伙哪来的金币!” 十五萧陪着笑脸,对着徐杨又是鞠躬作揖又是打手势,脸上是扭曲的苦瓜脸。 徐杨摆摆手:“罢了罢了,这是我当初送给他的信物,他前几日还和我一起蹲过拉普拉斯地牢呢。” 听到这话,十五萧表情阴转晴,张开笑脸一个劲道谢。 “既然镇守大人都这么讲了,在下告退了。”守卫对十五萧投去“算你走运”的眼神,离开大厅。 十五萧剑守卫走远了,站起来就要拥抱徐杨,徐杨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还没完事呢,你先老实交待,这个金币到底是哪来的,虽然小爷我不缺这一个金币,但是对一个普通人来说可以一个月的吃食,你不说清楚我继续把你送进北应镇的牢里再择日送去卡拉卡拉。” “哎呀,哥们,我交代还不行嘛,就是咱一起蹲大牢那个狱警,我,我临走时候他托我带过来的。” “还不说实话?” 十五萧干咽一口嗓子:“好吧,出狱时候从他身上顺走的。” “还回去。” “啊?他当时对您那样了,你还赏他个金币?” 徐杨手上拨弄着自己当初赏给狱警的金币,金币高高抛起在空中打着旋:“想挣钱?” “当然想啊,我特意大老远就是来投奔您的,别的不敢说,就铁公领这一块,什么什么地下黑市钱庄,奴隶,佣兵,我都混得开的,我对我的记忆里还有脚力是绝对自信的,只要有什么能派的上用场的,绝不推辞啊。” 徐杨手上是破破烂烂的地图,看十五萧如此陈恳,抱着怀疑的态度,又抛出一枚金币,给了十五萧两枚蓝金币。 “啊这,谢谢大人!谢大人!”十五萧接过金币用袖子擦得锃亮。 “你先别急着谢,我估摸着不出多长日子,铁国公就要打仗了,这里周边领土地图我还没个正经的,你的任务就是用你那引以为豪的脚力,给我画一张新的地图,周边的地形,矿产,道路之类的,标注清楚,记住了没。” “没问题!没问题!”十五萧乐呵呵得将两枚金币塞进腰包里正要出门。 “等会,浑身脏成这样,说是给我办事的我都嫌丢人。”徐杨打个响指,招呼白芷准备一人份的一桶水,顺便将自己背包里备用的旧衣服给十五萧:“办公差要有个公差的样子,至少打扮干净点,两个金币一个要还回去的,不是给你小偷小摸赌博去的,记住没,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做好了以后都可以留在这。” “是!是!”十五萧笑嘻嘻得捧着衣服跟着白芷去了旁边的房间。 徐杨对十五萧并不是太信任,小偷小摸加上只是一起蹲过大牢的关系,稍微照顾一下罢了,如果真的能把这件事办好,别说一个蓝金币,一个红金币都是值得的。 巧克力一直乖乖拿着小板凳坐在边上,眼里满是崇拜的表情:“爸爸,好酷!” “哼哼,是吧,我认真起来可是很厉害的。” 白芷带着满是灰尘泥土的脏衣服出来了,徐杨摆摆手让白芷烧掉吧,脏衣服里面满是跳蚤,大牢那种环境自己是一刻也不想回忆,趁着十五萧洗澡的空档,让白芷代币起草了用来进出各个城镇的公事证明。 约摸半个钟头,全身梳洗干净换上干净衣服的十五萧立刻收拾行囊准备出发:“在下出发了!不完成任务绝不回来!” 徐杨看着打发走了一个麻烦的家伙,松了口气,铁公领方圆千百里,还要详细绘制各个山川河流谈何容易,这样小偷小摸的家伙估计拿了钱就不会再回来了吧。 白芷开始带着巧克力准备四人份的午饭了,要不是徐杨特意关照了,必须四个人一起吃一样的,否则白芷根本就没想到给自己准备一份。 饭成,拉斐尔带着东西回来了。 第4章 小小的嫉妒心 北应镇实在是物资匮乏到可怕,即使是徐杨这样身份的镇守,能用钱买到的餐食也不过就是简单的土豆,红薯之类的粗粮,以及一些认不出的蔬果,先不论前世的各色外卖炒菜炸鸡,就连冒险者工会提供的普通套餐对比眼前的午餐也是珍馐美味。 徐杨也明白巧妇乃为无米之炊的道理,买不到那些珍贵的调料,光用这些简单地粗粮就想做出美味的菜肴实在是难为白芷了。 饭后,徐杨在大堂点燃香草枝,开始念念有词:“先知萨拉丁在上...” 拉斐尔:“萨拉丁?这是何方神圣?” 白芷:“不知道,大概是主人家乡信仰的神吧,听说祭拜这位神会给主人赐予强大的力量。” “巧克力也一起祭拜吧。” 拉斐尔,巧克力,白芷,三个人跟在徐杨身后乖乖这双手合十,跟着徐杨朝着插这点燃的香草枝,画好的“jump”的标志方向,低头致敬。 徐杨耳畔传来了怀念的ai系统音 lv8获得被动技能:卡巴内瑞状态:战斗期间持续保持亢奋减轻疼痛,长时间亢奋状态后会进入卡巴内瑞狂暴状态,身体能力各方面得到增强,但是会无差别对周边单位进行攻击。 徐杨仔细研究这个十分鸡肋的技能,即使是徐杨也懂,减轻痛觉进入亢奋状态并不代表自己并不会受伤,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居然无法自主选择开启与关闭,只要进入长时间战斗的状态,意识就会被狂暴吞噬最终对身边的队友下手,知道狂暴状态解除。 “啧,鬼屎技能。” 自己想要的是那种能造成显着伤害最好是aoe还带削弱debuff的,能让自己以一敌多的技能,不需要自己冲锋,在后面丢飞行道具是最为安全的,然而已经9级了,点了8次技能,几乎没有附和这样条件的技能,自己这样脆弱的小身板居然要亲自上前与敌人斗殴太过危险了。 真是又一手烂牌啊。 全部的希望只能寄托在下一个技能上 徐杨更加虔诚的对着香草树枝搓手拍掌就差跪下了:“一定,一定,一定,不需要特意准备相应的武器,而且要范围伤害,还要精准,自己可最怕空技能了,要远程,要带debuff,这样的强力技能啊!” 嘴上是这么说着,猛地让徐杨自己说出想要什么样的技能,徐杨倒是一时脑袋空空,想不出什么技能附合这个条件,这么多要素总是缺少一些,特意为一个技能24小时携带武器也不是自己的意愿。 徐杨尝试过装备与技能匹配的武器与不匹配的区别,恐龙克星在装备“爪”这样的装备后,伤害明显提高一个档次,能够轻松撕开铁皮桶,不装备的情况下只能自动生成对应武器的虚幻形状,造成的伤害也就降低了一个等级。 lv9技能获得:飞bi剑shi:对敌人扔出自己的鼻屎,命中敌人造成伤害后持续流血,对周边敌人造成半数溅射伤害,并且被黏住减速。 “我擦!” 徐杨看见这个lv9技能都快吐出来了,什么叫飞bi剑shi,面板在这个技能图标闪烁着,徐杨已经看见某个一脸奸笑的银发木刀的傻瓜对自己扣着鼻屎傻笑。 不过除了技能过于恶心之外,居然完全符合自己的预期标准:指向性命中远程aoe技能,不需要临时准备发动武器随时可用,而且还附带debuff,抛开事实不谈,确实是一个完美技能。 “爸爸?怎么了?” 徐杨祈祷动作停下,整个人僵在原地,这种技能,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在人前使用的! 让巧克力看见了可不是什么帅气的事情。 徐杨保持着双手合十祈祷的姿势:“爸爸啊...爸爸的祈祷,被萨拉丁之神听见了呢,哼哼哼哈哈哈啊哈哈!” 狂笑的的神情里,是那么的绝望。 “真的吗!萨拉丁之神真的好伟大!爸爸你怎么不开心呢!” 徐杨捂着脸,弯腰抱住巧克力:“爸爸无论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巧克力会嫌弃爸爸吗。” “爸爸永远是最帅的!” “是的呢...呜呜呜呜,还是巧克力最乖了。”徐杨抱住巧克力开始转圈圈。 看着香草枝燃尽后,拉着拉斐尔躲进一间隔音密室里,两人开始详细商讨北应镇的事务。 徐杨和拉斐尔带着一摞子文件刚刚入座,徐杨就感觉到气氛变得分外尴尬,上次和拉斐尔面对面坐在一间小屋子密室里,差点要了自己的命,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即使知道自己现在是拉斐尔的救命恩人,徐杨ptsd犯了,光是看着拉斐尔,心脏砰砰直跳。 拉斐尔也察觉到气氛的异样,随后用洪亮的嗓音发出“哈哈哈”的大笑声:“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嘛,过去的那个叫叶廖的已经在拉普拉斯被处决了,不用这么怕我嘛,哈哈哈哈。” 徐杨虽心有余悸,“叶廖”那带着武技的一巴掌只一下就把自己保命的现世创造砸个粉碎的场景历历在目,他的能力目前为止都是个谜,真想找个日子好好切磋切磋,当然,这些都是以后在考虑的事情了,现在的目标算是振兴北应镇。 虽说是当了镇守,放在前世也算是个基层干部小镇长,但是具体该做什么完全没个把握,只能跟着拉斐尔学。 拉斐尔掏出一本小册子,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记载着...额 徐杨横竖翻着看了半天,将本子甩回给拉斐尔:“你知道我不识字,故意的吧。” “哈哈哈哈哈哈!”拉斐尔的豪爽笑声让徐杨心里也变得敞亮,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改天教你识字吧。” 拉斐尔痴痴得看着徐杨,就像是看到了希普赛斯小时候的样子,那是自己已经回不去的生活了。拉斐尔叹口气,开始指着本子给徐杨讲解。 “根据我查阅镇上的册子以及人丁清单全镇人口差不多6000,其中半数都是各种原因贬为奴隶的,镇上几乎所有人都短衣缺食,绝大多是镇子收入,靠的是附近崖壁下的一处采石场,而采石场现在的持有者就是...” 拉斐尔对着徐杨比了个竖起耳朵的手势。 “黄四狼。” “据我调查,自从六年前黄四狼把持了采石场,控制残害了前两任镇守后,大批大批的镇民被黄四狼以各种罪名扔进牢里,逼他们上缴赎金,家里支不出赎金的就变成奴隶,变成奴隶的镇民戴上手铐脚镣为黄四狼终日在采石场卖命。” “铁国公都不知道?不是说铁公领的奴隶尽归铁国公所有吗。” 拉斐尔指指巧克力。 徐杨一时语塞,原来黄四狼还有着这么大得能耐,能够偷偷在这么公开场合违规交易奴隶,令人惊讶的是,这么些年了,或者出去的镇守也有那么几个,但是谁都没敢把北应镇发生的这些事报告给铁国公,不是被抓住把柄,就是收了好处,实在不配合的估计已经被黄四狼派人给除掉了。 虽然自己对什么政治经济发展毫无头绪,但是想要开拓自己的事业,安心在这个地方挣钱的话,必须除掉这个吸血的害虫。 自己势单力薄,除了拉斐尔信得过以外,全镇上下四个队一共12名的兵丁,悠闲的在这座城市混日子,看样子也是被黄四狼收买了。 被他祸害的镇民里面,少不了琉染那样的女孩。 “太可恶了,我现在就把黄四狼给宰了。”徐杨一拍桌子,站起来就要下达自己上任以来第一件政令,拉斐尔一只大手把徐杨按回椅子: “稍安勿躁,半座镇子可都是他的人,杀他容易,他手下的小弟跟着黄四狼吃了那么久的肥肉,可不见得会乖乖在这玩意死后就听命于你啊。” “那怎么办嘛,照你这么说,我们不就没希望了嘛。”徐杨刚刚燃起的激情,被拉斐尔这一盆冷水浇的透心凉,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能铲除黄四狼的势力,连根拔起。 “总之,先培养一批我们自己忠实部队吧,毕竟,任何时候,手上有没有刀,说话的分量可天差地别。” “部队?哪来的部队,我总不能凭空变出来一支部队吧。” “你平时小聪明不断,怎么这种时候就歇逼了,咱是在哪?咱是在铁公领啊,铁国公最有名的是啥?” 徐杨一拍脑袋:“我去,你这胆子够大的,不愧是前总兵啊,奴隶军?但是。” “你不是还和佣兵冒险者工会有联系嘛,那边的高手不也挺多。” 北应镇全镇大约3000奴隶,黄四狼掌握着随意把人变成奴隶加以控制的奴隶刻印以及能让奴隶痛不欲生的魔咒,但是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去铁国公那里搞到解除奴隶刻印的秘法,而自己现在身为镇守的权利之一就是关于辖区内每个平民奴隶的赏罚,徐杨想到这,心里就有了底。 光是想想自己掌握三千军奴,大手一挥,三千大军排山倒海,就感到自己身上透露着一股无可比拟的王霸之气。 但是估摸着黄四狼一定也有着其他的法子控制北应镇的镇民,这样的法子前几任镇守也不是没想过。 在没把握,弄清楚这家伙深浅前,拉斐尔让徐杨忍耐。 “忍耐?怎么忍嘛。” “其实也不难,他带你玩,你就玩,他送你礼物,你就收着,把自己当作和他是一路人,过早和他表现出对立对我们可没有任何好处。” 徐杨极不情愿得应下来。 天色渐晚,白芷准备好了晚饭,这次用的调料是白芷从整个北应来回奔走一点点备齐的,能在贫瘠的北应镇凑出如此的四菜一汤的菜肴也是需要点本事的,白芷对自己这次的厨艺信心满满,但是拉着巧克力站在门前左等右等也等不来徐杨。下午和拉斐尔关门密谈后就出了门,到现在也没个回应。 等不及的白芷虽然忙活一天,本来就贫瘠的胸前几乎要贴紧肋巴骨,巧克力站在门前看徐杨离开时的方向。直到北应镇的镇门关闭,守卫提着灯来镇守大厅提交一天的报告离开,也没见徐杨回来,倒是等来了满身酒气心情大好的拉斐尔。 “拉斐尔大人,我家主人怎么没和您一起回来啊,他在外是否辛苦?有地方用饭?” 拉斐尔弯腰逗逗巧克力:“不用等了,徐杨又去了昨天那地方,看样子对那个叫琉染的女子甚是满意,今夜就在那里过了,餐食的话就不用担心了,全镇的好酒好菜都在那家娼馆,徐杨吃的难得那么开心。” “啊,那,好吧。” 白芷看上去有些失落,这两天只是听说并没见过,那个叫琉染的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吸引自家主人连续两天在那里过夜。白芷自知自己身份卑微,但是,心里那些事情,只是想想,应该没关系的吧。 明知是做梦,但是自己也算是个十六岁正值青春年华的花季少女。奈何身份就是一道巨大的不可逾越的鸿沟,现在这样只是照顾徐杨的饮食起居,就算是心满意足了。但是,但是,娼院的那些女子个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肆意的向男客卖弄着赖以生存引以为傲的胸器。而因为从小被卖为奴隶,营养不良错过了青春发育的白芷,生平第一次为自己做侍女工作以外的生理上的差异而伤感自卑起来。 主人那么中意那个叫琉染的娼女,听说和自己同岁,一定是有着区别于自己的地方吧。 “爸爸又去那个...长?院?了吗,巧克力也要去,那里好好玩。” 白芷努努嘴,掂量了一下自己空荡荡的前胸,苦笑着回应: “那种地方小孩子不能去的,吃饭吧。” “但是,爸爸他...” “没事没事,你爸爸在外面吃其他东西去了,啊哈哈哈!”拉斐尔话里有话大笑。 巧克力乖乖坐在自己位置上,看着桌上的炖肉:“肉肉!肉肉!白芷姐姐好厉害!” 白芷还是不死心的想等到晚:我偷偷生气一下,也是被允许的吧。 端起留给徐杨的拿一份餐食,正想撒气一样倒在泔水桶里,但是又想到这么精美的一份晚餐起码价值一个红铜板,最终还是舍不得,又放回桌上。 白芷坐在居所门前的石台阶上双臂支撑着脑袋愁眉不展,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自己第一次见徐杨时候慌乱的准备热水时候,徐杨叮嘱自己的赞叹:“女神啊。” 白芷捧着双手,重复着自己所学不多的魔法之一:水源。 潺潺清泉顺着白芷脚下石阶一层层向下流淌,形成一条微小的瀑布,直到流淌到石阶的最下面的地面上,最终被泥土吸收。 这样浪费魔力的行为持续了近一小时,白芷终于再挤不出一滴水后,头脑晕晕沉沉,可以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扶着墙摇摇晃晃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便睡。 第5章 决意 黄四狼眼看着徐杨用着比昨天娴熟的动作先看门帘推开门反手关上门进了琉染的屋子,发出痴痴笑声:“看样子挺正经的毛头小子,也不过如此,比前几个还轻松搞定,区区女色把他拿捏的死死地。” 随后,黄四狼找来娼院的老嬷嬷吩咐道:“看样子新来的镇守很中意那个新来的琉染,原来好这口,吩咐下去,从此以后,琉染不允许接待任何镇守大人以外的客,有哪个不知好歹的敢和镇守大人抢东西,我黄四狼送他去采石场去。” “当然当然,镇守大人看上的姑娘,当然专门留给镇守大人享用呢。” 徐杨方面 虽说自己肯定是不可能和黄四狼这样的家伙同流合污,但是既然拉斐尔叮嘱自己发展自己力量前一定要顺着对方,不如就顺了自己的意,暂且先陪黄四狼玩耍玩耍。 日照西斜,白芷去镇上不知道做什么了,徐杨正拿着纸和笔在给巧克力画画讲西游记孙悟空大闹蟠桃会的故事。 拉斐尔也饶有兴致得坐在一旁听说书。 黄四狼带着人屁颠屁颠上门来了:“镇守大人,镇守大人诶!嘿嘿嘿,一天不见,姑娘们都说想您了,今晚有什么要紧的安排?” 中午的饭菜完全提不起食欲,徐杨正肚子饿得咕咕叫,想起黄四狼手下那娼院同时还是一个质量上乘的酒楼,二话不说就应下了,拉斐尔明白了徐杨的意思,也就跟着去了。 反正日后要和这个家伙翻脸,现在不吃白不吃。 果然不愧是黄四狼这种土财主手下的产业,虽说是一介娼院,但是做出来的饭菜居然不亚于自己在卡拉卡拉城和拉普拉斯两地吃过的任何饭馆。而且最神奇的是,居然能在这间娼院吃到浓浓的中国风味的炒菜。 拉斐尔表示这种异国风味的炒菜也是第一次吃,徐杨从几样简单的小炒里面吃出了熟悉的豆瓣酱,酱油这些个味道,经过询问才知道,这些美味的调料都是从西大陆海运过来的进口货,也就只有在黄四狼名下的产业里才能尝得到。徐杨大口咀嚼着酱油炒饭,糖醋排骨,眼泪都快掉下来啦,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没希望吃到中国菜了,没想到在这种破地方还能回忆起家乡的味道,怎能不让人感动。 一顿酒足饭饱后,拉斐尔应了徐杨的话,回居所照顾巧克力去了,毕竟是一个八岁小孩和一个没点战斗能力的白芷,徐杨真担心被哪来的坏人拐走卖掉。 而徐杨本人则装出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跌跌撞撞嘿嘿笑着走上二楼,目标直指琉染的房间:“这...这妹子,我喜欢,我,喜欢。” 看见徐杨乐,黄四狼也跟着乐,新来的镇守这么轻而易举就被自己拿捏住了,20岁的毛头小子自己还不至于控制不住,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心里。 徐杨吃饱喝足,一屁股坐在琉染房间备好的桌边。相较昨天的布置,占据半个房间的床垫已经换成了一张精致的矮床,床头柜梳妆台以及会客饮茶用的精致圆木桌。 琉染见徐杨进来了,脸色的愁云顷刻间消散。 “镇守大人。”琉染今天保持着昨天的装束,依旧是黑色的落地长衫,今天琉染站起来走动倒茶才发现,琉染的身高较为高挑,如果垫垫脚几乎和徐杨178的身高相近,银白色的长发垂荡腰间,末端系了一根俏皮的红条,看着琉染弯腰倒茶,徐杨仔细观察琉染的长发,细腻柔顺,和漫展上见过的coser戴的能反光照亮半个屋子的假发材质完全不同,灯光下反射的高光柔和自然。 当然最能吸引人的还是琉染的耳朵以及尾巴,不难看出,琉染是兽人族里的狐种兽人。 长衫尾巴位置留出了一个专用尾巴露出摇摆的孔洞,琉染见对方一直盯着尾巴,害羞低着头,尾巴激烈得在后面来回甩动。 “真香啊。” 徐杨观察许久,一声赞叹。 “嗯?” “啊,不,我是说...这茶好香啊。”徐杨尴尬得抿上一口,刚刚烧开的水烫的徐杨差点丢掉杯子。反复揣摩自己的话语,是不是得体,是不是礼貌。 琉染看着徐杨眉目泛红的害羞样子,反而抿嘴咯咯咯笑起来。 “笑什么嘛。” “镇守大人和我想象的真的很不一样,总觉得,很亲近呢,无论是名字还是长相,镇守大人长得都很像我老家的人。” “哦?”早在之前就经常有人说黑头发黑眼睛的长相以及这样“徐杨”这样的名字,更像是地图上西大陆人的样貌,但是每当想要问个究竟的时候,大多是略知一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西大陆的人基本上都是兽人族,镇守大人的长相更像是没有兽人族特征的东大陆智人呢。” 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徐杨,身边的各色认识的人里,希普赛斯啊,拉斐尔,铁国公长相更接近欧美人种,而卡拉卡拉城的午睡初音,巧克力,琉染除去兽人特征不说,更接近亚洲人长相,这个世界的文化倒是十分奇怪。 徐杨摸摸自己的脑袋,确实没有和琉染一样的耳朵,如她所说,头顶上的耳朵是主耳,而脑袋两边的耳朵是所谓的副耳。 “镇守大人的家乡一定是在西大陆的某个地方吧。” “差不多吧,反正是很远的地方就是了,还有,不用叫我镇守大人,喊我徐杨就可以。” “这怎么行呢,奴家...是...是...这样的身份。” “那就喊我哥吧,以后跟哥混吧,别干这样的事情了,你还年轻,有大好青春。” “但是,黄老板他,父母在做生意欠了他一大笔钱,我,我没法离开。” “呵,没法离开?我可是这里得老大,欠多少钱算我头上,把你赎出来不就好了。” 琉染低头稍稍动了一下脚调整坐姿,徐杨才注意到,琉染的裙下发出了金属摩擦声。 顾不上礼节,徐杨起身:“失礼了!”,手撩起长衫边用力掀起,琉染双手捂住大腿部分的衣衫,涨红了脸。一对拳头大的脚铐由小拇指粗的铁链连接着,拖在地上,脚铐的金属边角摩擦着琉染的小腿跟,为了防止摩擦蹭破皮,琉染从刚刚开始起身走动倒茶都只是双脚慢慢蹭地,不敢张开步子,徐杨一开始还以为是琉染可以保持的步法。 “这,是锁犯人奴隶的铁脚镣?”徐杨捧起沉甸甸的琉染的一只脚:“你又没犯罪,只是欠了钱而已,怎么会被戴上这种东西,我现在就叫这家伙给你解开!” “别...镇...哥。”琉染摆出一副害怕哀求的姿态:“如果解开的话,我父母就...” “欠债就还钱,和这种折磨人的东西有什么说道,我是镇守,我说解开就解开。昨天你不还没戴上嘛。”徐杨扯着嗓门对着门外大喊着:“黄四狼!你在吧!给我过来!” 黄四狼果然在门外等着,听见徐杨的招呼,从门缝后露出半张脸:“您?叫我?” 徐杨捧着琉染的脚,指着脚镣:“这是怎么回事,既然都抵债在你这里了,没必要这样锁着吧。” “镇守大人,这,有何不妥?” “我不管,反正就是不妥,给我拆咯,这脚镣是牢里关犯人奴隶用的吧,你是怎么拿得到这样的东西公器私用的?” “是是是,镇守大人有所不知啊,自从昨天镇守大人对这兽人女子十分满意后,该女子就专供大人您使用了,为镇守大人服务不能出差池,锁着她防止跑了,而且,这是给镇守大人使用的玩物,一切都是为了镇守大人服务,怎么算的上是公器私用呢,如果影响了大人的性质,叫人拆了便是。” “为了我?说得轻巧,我可从没下过这样的命令,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脸上扣。” “大人教训的是,教训的是。”黄四狼对着琉染摆出一副:算你走运。的表情,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咔嚓一声解开了扣子,同时又对着门外招招手,门外走出一个伙计,伙计双手捧着一个木匣子:“镇守大人新上任,这些是在下的一点孝心,小小礼物略表敬意,今天上任伊始,大人心情不佳,我等北应镇镇民也不好搅扰,但是贺礼该送还是要送,这些是孝敬您的一点贺礼。” 黄四狼接过木匣子,将木匣子放在桌上,对着徐杨打开,里面露出金灿灿闪着红光的红金币,整整齐齐一摞摞排列开:“200枚帝国红金币,镇守大人。” 金币中间镶嵌的红色矿石发出的光在粉色灯光下透着诱人的光泽,一摞摞整齐摆放着的是200枚帝国红金币,也就是差不多是1000通用金币。 第一次见过这样大的一笔钱,而且不是单纯的背包栏的数据,而是真真切切的200个沉甸甸的货币。 为什么送自己钱,钱哪来的,对方目的是什么,这些问题统统抛开脑后,徐杨两眼已经被这么大一堆金币遮蔽。 “大人这些都是您的了,要是愿意,您可以给这位中意的娼妇赎身带回去,或者自己花在自己喜欢的地方,这个娼妇反正仅供大人使用了。” 徐杨顾不得许多,自己都忘了和黄四狼寒暄了什么,回过神来,这一匣子的金币已经铺满了桌面,桌子的对面是皱着眉头的琉染。 “哈哈哈,琉染,有了这些钱,不但可以帮你还清债务,还能潇洒好几年了,哈哈哈!” 徐杨将桌上的200枚摊开的金币一枚一枚数着放回木匣子内:“你,你需要多少,随便用。” 琉染手握住几枚金币,慢慢举起,随后下定决心狠下心,朝着徐杨砸过去:“你滚!你滚啊!你原来和黄四狼这家伙是一伙的!” 徐杨抱着木匣子躲开琉染,顺手捡起地上的金币:“怎么啦怎么啦,我做错什么啦。” “这些臭钱!你爱怎么花怎么花!说的也是呢,哪有好官刚刚上任就往娼院跑的!你滚呐!” 手边没有金币,琉染又抓起手边的水壶茶杯砸向徐杨,态度和刚刚完全换了个人。 徐杨虽然觉得十分委屈,莫名其妙被劈头盖脸一顿乱砸,只能躲在角落给自己支撑起现世创造,防御着琉染歇斯底里的“攻击”。 “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啊,有问题,你冲着黄四狼去啊。”徐杨也提高音量反怼回去,然后看见琉染哽咽的眼泪,后悔自己又说错了话,自己给自己嘴巴来了一巴掌。 “这...这钱,不叫受贿,是,计划的一部分,真的,相信我嘛。” 手上拿着黄四狼给的巨款,完全没有说服力,琉染当然不信,只是趴在桌上哭,自己居然看错了人,以为徐杨是一个正直的人。 徐杨小心翼翼保持着护盾展开的状态,一点点靠近,贴近琉染耳边:“给我一周时间,我必定为你,为北应镇除掉黄四狼,把他吞的民脂民膏,怎么吞的怎么吐出来,然后把你接出来。” “哼。”琉染捂住耳朵,歪过脸。 知道琉染听见了,只是不想理睬自己,徐杨叹口气,带着木匣子离开。 刚一出门,又看见黄四狼那张晦气惹人厌的嘴脸。 “大人?玩的还尽兴?” 徐杨没好气的瞪了黄四狼:“就那样吧,还是一样规矩,任何人不能碰她,伺候好了。” “嘿嘿嘿,那是自然,不过,镇守大人,您脸上怎么有一块红斑?” 徐杨才反应过来,自己开现世创造的护盾前就被砸中,脑壳疼得很,琉染虽然看上去是个弱女子,但是臂力还是可以的,被一个金属货币正中脑袋还真不是闹着玩的,甚至被判定为了攻击行为,徐杨硬生生被砸掉了两点生命值。 徐杨看见黄四狼实在忍不了,没有好气得冲着黄四狼道:“今天爷玩爽了,接下来就该和你玩玩了。” 黄四狼嘴上依旧笑嘻嘻接徐杨的话茬:“镇守大人想和小的玩,小的当然奉陪到底了,嬷嬷!送送镇守大人啊!” “免了!”徐杨踹开大门,将200个红金币转化为1000通用金币丢进背包,将木匣子随手往天上一抛,在黄四狼面前摔个粉碎,扬长而去。 黄四狼看见徐杨拿了自己200红金币,对自己还没个好脸的吆五横六,气的尾巴炸毛,随即招呼俩手下:“去,夜路不安全,送送镇守大人,杀鸡,取卵。” 两个手下接过黄四狼丢出的俩黄金币,齐声道:“领命,送送镇守大人,杀鸡取卵!您是指...把镇守大人骟了?” “金币!金币!200个红金币!”黄四狼吹胡子瞪眼,踮起脚揪住其中一个打手耳朵怒吼。 “明白。” 黄四狼背着手,往回走:“不用送到底,留着他还有点用,北应镇夜路不安全,一个人走夜路难免会碰上劫财的,去吧。” “是。” 第6章 飞bi剑shi 梦寐以求的金币,就当是为打倒他黄四狼的经费了,1000金币,先买一个黄金齿轮吧,只要有了这个玩意,我不但不怕死,我还能每天稳定收入12个金币,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实现财富自由了,哼哼哼,哈哈哈哈哈! 徐杨伸出手,划拉着空气中根本不存在的控制面板:我按。 “哗啦”一声购买特效音,数钱的声音,听起来是多么的悦耳。 没有奇奇怪怪的特效,没有金光四射,简简单单一个双结构的齿轮出现在自己的道具栏,徐杨眼看着自己生命值一瞬间飙升到350点,同时背包面板里的黄金齿轮咔咔作响开始转动。徐杨摆出一副陶醉的姿态表情。 “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开始了开始了,发财了!”徐杨在路上蹦跳着甚至翻了个跟头,十小时后自己一觉醒来,将会收获凭空出现的五个金币,一天平均12块,十天120,100天就是1200,一年就是四千多金币,各色武器,护甲,甚至神器,都可以随意购买了,有了强大的武器在,自己这辈子再无敌手! 钱是一方面,倒是凭空增加了250点生命值,徐杨没感觉身体哪里出现了异样,顶多觉得神清气爽,平日里腰酸头疼消失了,就连昨天打架蹭破了的皮肤的小豁口也消失了。是个人被砍了脑袋捅了心口总归是要死的吧,人被杀,就会死,这是某个红衣圣人说过的至理名言。徐杨也并不觉得自己比普通人强在哪里,难不成100的生命值变成了350,自己心口挨上一刀是能活命还是怎么的。 这些都是小事了,毕竟自己以后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 “哟,搁哪发财啊。” 徐杨身后冒出两个人,两人蒙着面看不清对方眼神,两名蒙面男子一人手持一把匕首,朝着徐杨走来。 碰上夜间截道的了。 徐杨暗自一惊,但是没一会就冷静下来,自己现在有着压倒性的生命值加成,还有着极为强力的...鼻屎。俩截道毛贼能奈我何。 徐杨转身一手叉腰,一手捂嘴打哈欠:“爷爷我可是北应镇新上任的镇守,知道啥叫镇守吗,镇守一方,专门搞你们这些不三不四的家伙的,识相点,现在放下刀转身离开,我还能饶你们一命,如果想跟我作对,你们应该听说了一个叫,叫,好像还是你们当地的一个有点名气的混混,他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好哇,本来我俩只为劫财,揍一顿的就行了,没想到伊布大哥感情也是你干掉的,你身边有个厉害的佣兵冒险者保镖现在不在,你这细胳膊细腿小白脸充什么大尾巴狼,乖乖把钱吐出来,我们只卸了你一条胳膊祭我家兄弟完事了,不交的话,哼,让你这辈子进不了娼院。” “笑死,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水平,区区劫道毛贼也敢在我徐杨镇守面前班门弄斧。” 徐杨这次并不想用夺魄凝视早早结束战斗,开启现世创造加速后,开始原地起跑。 “别让他跑了!”“追!” 徐杨在小镇的街头巷尾来回穿梭,时不时发出狂笑:“来追我啊!来追我啊!” “别跑!”其中一名壮实点的高举匕首停下脚步随后嘴里嘟哝着徐杨听不清的词句。 随后,这支匕首发出暗红色的光,在黑夜里格外耀眼,匕首似是刚刚从炭火锻造炉里刚刚取出,散发着高温的热气,随后又听见清晰的一声爆喝:“去!” 标准的投掷标枪的姿态,黑衣人在这一刻右手力量膨胀到极致,青筋暴起,巨大的力量将附魔的匕首奋力甩出去,匕首的末端能看见爆裂开的音障冲击波。 徐杨的“我曹”还没说出口,自动防御的现世创造护盾已经展开,徐杨连人带着护盾被这巨大力量的飞行道具擦过,仅仅是擦过,巨大的冲击波将徐杨掀飞,匕首插在徐杨身后的地上随后光芒越来越耀眼,约摸三秒,发出轰隆一声得巨响,将地上炸开一个坑。 徐杨的护盾将自身包裹成一个球,在地上滚出去老远,最终撞在一堵土墙上,护盾就这么破碎了。 “不是吧,这么强,要是正中那一下岂不是死定了。” “喂,大哥,你是想弄死他吗,老板不是说要整活的吗。” “不弄死就行了,我特意打偏了的,卸条胳膊就可以了,老六说这个家伙干掉伊布时候,明显是近战武技,身上又没带武器,那么由我除掉他最合理了。” 壮汉又取出一把匕首,指着徐杨:“老实点让我们卸条胳膊回去交差我们也不会要了你的命,还有钱,全吐出来吧。” “你小子拳头不是挺厉害的吗,你过来啊你过来啊,你敢动一下,下一次的飞刀就不是擦过了,是直接卸掉你的胳膊了。” “哦,就这?” 徐杨故作轻松,强忍着摔疼的膝盖站起来,但是腿不受控制得发着抖,一边伸出手抓耳挠腮拍拍身上尘土,故作姿态抠着鼻屎。 “不会吧不会吧,就这?你们老大就派你们俩货搞我?刚刚那个是你的绝招了?不会吧不会吧?这么弱鸡,倒是砸我身上确实还挺疼的。” 壮汉杀手瞥了眼徐杨因为疼痛而瑟瑟发抖的腿:“啊哈哈啊哈!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这家伙在发抖诶!” 徐杨手指搓揉着,面板里自己的技能已经准备好了,该尝试一下他的威力了,千万别给我拉胯了。 “看见这个了吗,你们在我眼里,就连一颗鼻屎都不如呢。” “切,看来你是真的想死啊,雷鸣火炎的创世神,以炽热的业火,赋予吾等御敌之勇气!” 壮汉手上的匕首再一次发出危险的暗红色光芒。 徐杨手中的泥丸成型,甩手对着壮汉丢过去:“鼻屎飞剑!” “泥丸”出手的一刻,附着的魔力将这团污垢填充放大为拳头大小的不可名状之物,一团黑色的球体直直的朝着壮汉飞过去。 “什么玩意。” 杀手看着眼前的这个飞行道具的速度,就和普通人丢出一块石头一样,只要自己稍微挪动一下步子就能躲开,在搞不清楚这拳头大的物体到底是什么之前,还是避免粘上为好,于是大腿一蹬,侧身横跳闪躲,没想到这团黑色的非固体物以一种诡异的姿态一改正常飞行道具的抛物线,在空中拐了个弯朝着自己砸过来。 “这啥啊这是!” 面对未知的投掷物,这团黑乎乎的东西看上去还携带剧毒,而且还直奔自己而来,壮汉只得抓住自己的同伙格挡在面前:“兄弟,委屈你了!” “你!” 虽然抓了自己兄弟给自己格挡,但是徐杨最初就是瞄准了这个壮汉,飞bi剑shi可是追踪技能,只会对目标单位生效。 拳头大的黑色物质居然在触碰到人体肉盾的一刻,那名倒霉的小弟害怕的提前发出惨叫声,眼睁睁看着这个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钻进去后,砸在身后的同伴脸上,飞bi剑shi化身一团实体史莱姆一样的黏糊糊物质糊在脸上,随后炸裂开,四散的碎片对其后背后脑勺也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冲击。 壮汉的脑袋挨了这一击“飞bi剑shi”,视野里一团模糊,虽然遭到攻击,肉体上传来剧烈的疼痛,但是这团黏糊糊的物质就像是史莱姆一样将自己的口鼻也结结实实封锁住,发不出一丝声响,同时又害怕这样一团恶心的物质携带剧毒,不敢张口呼吸,只能胡乱挥舞着手奋力将堵住口鼻的部分撕扯下来。 飞bi剑shi散落一地,黏糊糊得缠住两人的手脚,两个人就是那耗子踏上粘鼠板,没挪动一步都要耗费巨大力气:“这...什么玩意!又臭又恶心啊!” 抛去外貌恶心不说,自动锁定百分百命中,范围伤害还带减速的技能简直太强了好吧。 不过看见炸裂后满地都是黏糊糊的那玩意,徐杨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样才能捏一个漂亮的形状好在使用技能后不那么恶心。 这一击砸在对方脸上,虽然蒙着面,但是徐杨已经看见他的血条被砸下去三分之一,而且现在还是在被减速的状态,大好机会。 徐杨忍着痛,脸色已经扬起胜利的喜悦,一步一瘸小跑着挪到行动艰难迟缓的俩家伙面前:“就把你们,当作,我,升级的经验吧!” 举手正要打,一直没行动的瘦子终于被徐杨逼得开始了自己的动作,撩起袖子将自己面部遮住,随后与夜色融为一体,凭空消失在这一摊黏糊糊的东西里。 “隐身?”徐杨对着附近空气胡乱挥拳但是并没有效果,只留下被自己砸伤后减速的壮汉。 “别丢下我啊!救我啊!” 徐杨也快到极限了,停下来喘口气:“别喊了,你都抓他当肉盾了,他还能回来救你就脑子出毛病了,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 壮汉对着徐杨咬牙切齿:“居然使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这么恶心的东西。” “你踏马管我用什么技能,能干掉你就足够了。”挥起一拳击打在对方的脸上,普通一击,并未造成什么伤害。 随后是第二击,触发了恐龙克星的二次叠伤技能。对方血条掉到了一半。 “别杀我,别杀我,我输了,我输了,镇守大人,我老实交代。” 这名壮汉终于扛不住了,差不多徐杨也没力气打出能够造成伤害的拳击了,只得推倒敌人,一屁股坐在对方腰背上喘气:“当然了,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是谁想搞我。” 随后,徐杨听见了耳熟的警哨声,刺耳的口哨“滴滴滴”得吹响,从镇子门口的方向,跑来俩卫兵:“抓人!抓人咯!” 卫兵跑近才发现是徐杨,立刻收起棍棒,对徐杨敬礼:“有人报告说街上发生了伤人事件,还听见了爆炸声。” 徐杨指指鼻青脸肿鼻青脸肿口水淌地的家伙:“带走吧。” “是!” 徐杨看着俩卫兵把人绑走,松了口气,抓了一个跑了一个,可惜了了。 当然也没多想是谁去报告的卫兵,卫兵把人带到哪去,徐杨扶着墙,一瘸一拐得往回走。 被那家伙的技能打中还真不是闹着玩的,没有自己那一层护盾,估计半边胳膊已经被卸了。 徐杨咬牙切齿的咀嚼着黄四狼的名字。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好不容易爬上台阶抬手要敲门,侧门却自动打开了,巧克力从门后钻出来:“爸爸回来啦!” “你还没睡觉了么。” “睡了,但是睡不着,爸爸,你怎么啦?”巧克力弯下腰看见徐杨破了个洞的裤子,里面露出的膝盖被沙土碎石磨伤一大块,满身尘土。 徐杨虽然疼得都要叫出声了,但是自己生命值也并没有损失太多,完全不值得特意开一瓶恢复药水,一个膝盖擦伤如果都要用40一瓶的药水的话也太过奢侈了。 巧克力学着白芷的样子端盆打水给徐杨清理伤口,俨然一副白芷不在的时候就自己来照顾爸爸的样子。 徐杨看着忙活的巧克力,心情好了一些。这次作战是自己大意了,非要试试技能导致失去先手机会,果然该出手时不能犹豫啊。而且,自己目前的战斗太过依赖技能了,打中暂且不谈,如果对方一直躲着自己拳头,那么自己无论是恐龙克星还是恩赐解脱都无处施展。如果能学会点格斗技巧就好了。 “巧克力?你在做什么?” 巧克力用干净的布擦干净徐杨伤口处的泥沙,随后双手捂着徐杨的膝盖,将额头靠在上面,嘴里念叨着和平时说话略有不同的音调:“疼痛疼痛飞走吧~” 徐杨知道这是ai自动帮自己切换兽人语了。 “巧克力做梦,梦到很小的时候,巧克力亲生的爸爸妈妈就是这样治疗伤口的,诶嘿嘿。” 徐杨莞尔一笑,伸出一只手,轻挠巧克力的下巴,巧克力开心得摇晃尾巴眯着眼抬起头,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呼噜呼噜的悦声。 真的和猫猫一样呢。 看着巧克力开心的表情,徐杨松了口气,算了,既然已经被推上了赌桌,不拿出拼个你死我活的决心,坠入深渊的肯定只有自己了。 第7章 黑甲骑士——鹿林 必须尽快着手削弱黄四狼,壮大自己的势力的相关事宜了,徐杨今天坐在镇守大厅上,想着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昨天的伤口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包扎好了,而且在伤口绷带的末端还系了一个蝴蝶结,一看就是白芷的艺术。 但是从早上起床后,白芷像是故意躲着自己一样,上上下下忙活各种杂物,徐杨也不知道该怎么搭话,只好先去“上班”了。 说是上班,整个北应自己最大,居所就在大厅的上面,什么时候上班什么时候下班,上班时候是躺着坐着,手边吃着喝着,根本没有人管,每个月领工资也都是专人从拉普拉斯送来,所谓天高皇帝远,自己想干点什么改革大动静,铁国公也根本不知情,当然了,临走前铁国公也对自己是完全放了权的,只要能治理好北应镇,让这个蛮荒僻静的北应镇稍稍发展点,交上税,什么法子都可以,北应镇因为年年报困,已经长达五年没交税了。 “还是应该从奴隶方面下手呢。” “是啊”徐杨叹着气,在桌面上一遍遍画着奴隶刻印的图案,但是总是画错,想不出什么办法来领导那些奴隶。而且自己连控制奴隶的魔咒都没掌握,如果黄四狼胁迫奴隶对自己发动暴乱,像前几任一样死在这座城,那就太憋屈了。 拉斐尔对奴隶刻印的事也是一头雾水。表示自己从来没想过买奴隶,一来是贵,二来就是自己不习惯跟奴隶打交道。一个战斗用的奴隶价格动辄上千个红金币,有这么一大笔金币完全可以招募一个营十几个的优秀士兵,十几个优秀军士全套的武器护具以及七八年的军饷等等费用差不多就是这么多钱,买战斗奴隶的基本都是些从事危险行业,防止士气低落消极怠工,必须用强制手段保持高昂斗志。至于生活方面的奴隶更不用说了,想要玩,花点小钱去风情店里就可以,没必要买个奴隶随身带着,而且突发事件时候还是个累赘。 徐杨听了拉斐尔的讲述,想想也觉得有点道理,同时越发觉得自己花了60金币就买来了巧克力简直是一大幸事。难怪刚刚买巧克力的时候,舞步阿姨会说那样的话,说自己花钱买了个没用的玩意。 “人手不足啊...有没有什么和北应镇没点关系的可以培养成心腹的家伙啊。”徐杨仰头长叹。 “报!报告!”门外跑来一个卫兵,气喘吁吁的冲着镇守大厅就开始喊叫:“镇守大人!来了!来了!” “呸,什么就来了,我不正在这里坐得好好的嘛!” 卫兵努力稳住呼吸站好后,重新报告:“是,拉普拉斯来人了。” “拉普拉斯?” “是啊,拉普拉斯定期会将一些罪不至死的囚犯押送到北应镇。” 徐杨两眼放光:“来了,人手来了。”立刻穿好鞋,提溜着手边的水果一路小跑着就出了门,亲自去镇门前迎接这批未来的劳力,为的是留下个亲切的印象。 徐杨乐颠颠奔向大门口,远远望见骑在一匹黑色铁甲马背上的黑甲骑士,一口唾沫差点呛死。 “我擦,怎么是这家伙。” 拉斐尔手掌搭在眉宇间,远眺门外:“这家伙...” “你也认得这家伙?” 拉斐尔拉住徐杨:“这件事我就不方便出面了吧...他是铁国公身边的人,就是他当初把我抓到铁国公面前的...现在发现我没死,岂不是。” 徐杨锤了拉斐尔一拳:“怕什么,这,这件事铁国公当时可是默许了的,不骗你,而且,你已经是自由佣兵冒险者了,你过去的一切都一笔勾销了,你现在不叫叶廖,叫拉斐尔,顶多是你有个孪生兄弟被铁国公处决了罢了。” “不行不行,我还是不要和他见面的好,不知道为什么,我和这家伙不对付。” “说得好像我就和她对付一样,我,我当时在铁国公的大殿上,把她...把她...”徐杨吞吞吐吐说不出口,当时那电光火石的触感再次从海马体里被激活,徐杨不自觉的右手做出拿捏的动作。 “但是不能就把拉普拉斯城远道而来的这位骑士大人晾着吧。”拉斐尔推着徐杨往门口走,随后自己躲在一旁。 黑甲骑士-鹿林手握着缰绳,身后是被连锁禁锢捆绑的十几个刚刚从罪犯被贬为奴隶的可怜虫,十几个可怜虫一脸疲倦生无可恋的表情。 奴隶也分城里的和乡下的,城里的奴隶虽然干的活还是很累,但是毕竟是铁国公眼皮子底下,谁也不敢对奴隶太过分,起码吃饱穿暖这些基本还是能保证的,乡下的就不一样了,乡下的奴隶天高皇帝远,被重活劳累致死也无人问津,想要填饱肚子还需要自己在干活期间摘点野草自行解决。如果是像白芷这样有一技之长的再加上略有功绩的奴隶,白首馆这样的城外商家也是这类奴隶的好去处,衣食不愁,虽然会因为一些事情挨打受气,但是好歹没有性命之忧。 然而,整个铁公领都知道,成了奴隶被扔到北应镇,这辈子就别想重见天日了。 鹿林在烈日曝晒下,黑甲周围的光线都开始扭曲,在地上折射出“阳炎”的投影,徐杨就躲在入口阴凉处偷偷观察,等着鹿林自己丢下奴隶自行离开。 “镇守大人?不去迎接吗?”卫兵凑过来小心的询问。 “滚一边去,别让她看见我,我和这家伙有点过节。”徐杨抱着一根木柱子呵斥走了执勤的卫兵,继续暗中观察。 鹿林将手上长鞭挥舞三下,鞭子声震荡在荒野中,随后鹿林开始呼喊:“北应镇镇守出来接收奴隶了!” 烈日下,鹿林身后的奴隶也快坚持不住了,身体摇摇晃晃,看样子鹿林是不见到人不放手了。 徐杨自知耗不下去了,从围墙根抠下一块湿泥抹在脸色,随后笑嘻嘻的跑着出去:“骑士大人恭候大驾,北应镇镇守在此,有失远迎,该打该打,哈哈哈。” 嘴上笑嘻嘻,心里mmp,徐杨现在就想着赶紧结束交接,在认出自己前赶紧让这个碍事的鹿林滚蛋。这身黑色铠甲到底施加了什么魔法,传出来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中性的声音,烈日暴晒下里面的人居然没半点事。要是知道哪里有得卖真想也买一套。 “你就是北应镇的新镇守?脸怎么弄的,真够脏的。”鹿林用鞭子指着徐杨,随后从马鞍两侧的口袋里取出一本册子:“一共13名三等囚犯。” 徐杨忙不列颠得赶紧盖章道谢。脸都不敢抬起来。 随后,鹿林又从另一侧口袋里取出一个绳子系着的小布袋:“这里是月俸,虽然你才上任几天,但是规矩就是规矩。” 徐杨捧着这笔意外收获瞪着眼,就像是因为刚刚入职两天,但是到了公司每个月发工资的打工族,本以为和自己没啥关系的时候,老板丢出完整的一个月薪资告诉打工仔这是惯例月薪时候的样子,激动,激动,还是激动。 “谢,谢铁国公大人!” 徐杨又在自己薪资单子上盖了章。 鹿林:“还有一件事。” “骑士大人请讲。” 鹿林弯下腰示意徐杨靠近点,对话不方便外人听见。徐杨毫无防备凑过去之后,鹿林弯腰伸手,一把抓住徐杨的胳膊: “别以为躲在北应镇我就找不到你了!你就是徐杨吧!你可认得我是谁!你别想说你对大殿上发生的事都已经忘了吧!” 鹿林的手死死拽住徐杨的胳膊,高温炙烤后的黑色铠甲牢牢扣住徐杨的胳膊,把徐杨烫的嗷嗷叫唤:“嗷呜!嗷呜!我错了!我错了!鹿林大人!嗷呜!” 鹿林稍稍使劲,徐杨被甩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立刻手脚并用爬起来,和鹿林保持着距离:“我错了,真的,那天的事真的对不起啦!我,我哪知道你是个女人啊。” “你这不知廉耻的家伙!”鹿林抓得鞭子发出了“咯吱咯吱”声响,面罩下是忍无可忍的怒火:“都是你这家伙!让我在铁国公以及家臣同僚面前丢尽了脸。” 鹿林高高扬起鞭子,抽打在徐杨的脚下:“你是男人你就别退让!我们正大光明得再打一场!” 虽然没有直接击中,但是光是扬起的砂砾也把徐杨吓得嗷嗷叫唤:“我为什么要和你打啊!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做我的镇守大人!你快点把东西交接完回你的拉普拉斯去!” “不成!你想就这样推卸责任吗!你还算是个男人吗!可恶的家伙!你在大殿当初是如何羞辱我的!甚至,甚至还...”鹿林的左手模仿徐杨前几日拿捏的动作:“我会杀了你!然后我再和铁国公申请成为死剑奴的领队!冲锋在第一列队死在边境沙场!啊哈哈,啊哈哈!” “你想死你自己去,别搭上我啊!哎呦!”徐杨来回闪躲鹿林的鞭子,真不知道这女孩哪来的力气,穿着这么笨重厚实的盔甲还能全力甩出这十几米长的铁鞭。 徐杨掉头就跑,随后招呼门口的卫兵把奴隶带到北应镇的牢房去。 鹿林挥着鞭子策马追赶:“别想跑!”飞起一鞭不偏不倚正抽上徐杨的腿上。 徐杨惨叫一声,腿上平添一道血痕,腿脚一软,身体失去支撑摔在沙土地上。鹿林和徐杨保持着5米的距离,依旧是一手捏着鞭子:“站起来啊!” 徐杨憋着怒气,自己昨晚被暗算,被琉染误会,心里一肚子火,现在这个鹿林又来找麻烦,一退再退换来的是鹿林蹬鼻子上脸。 徐杨背对鹿林趴在地上,努力让自己不失去理智,但是心中的无名怒火把自己点燃,现在就想找个人好好打一架,手掌把砂石土地扣出了一个爪坑,一字一顿都压抑着,暗暗发誓,对鹿林最后一次警告,如果对方继续不肯退让,绝对会把她按在地上好好修理一顿,把她的黑甲扒个干干净净。 “你!别给脸不要脸!交接的东西留下立马滚蛋!要么我今天把你揍趴下然后我派人把你抬回去!” 鹿林被徐杨突然的一声怒吼吓住了,随后对着空气抽出响亮的一鞭:“正合我意!全力以赴再打一场!” 鹿林翻身下马,收起鞭子,从马上取出自己的骑士剑:“你别后悔了。” “你也是。”徐杨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回复药水,一口闷下去,喉咙咕咚一声,顾不得细细品尝滋味了,嘴巴一抹,也摆出拳头:“老子空手就能揍翻你!”随着身上的肿包和腿部的血痕发出红色热气快速回复,徐杨将手上的砂砾甩了出去。 “切,武技,流...” 流水加速的武技还没喊完,徐杨已经摆出全力奔跑的姿态,借着砂砾遮挡,冲向鹿林。 鹿林立刻停止了武技的吟唱准备,旋转身体闪开徐杨全力的一击:“小人!” “你以为我傻啊,哪有眼睁睁看着敌人准备技能的道理。” 徐杨施展出自己的王八拳,毫无章法的对鹿林展开攻击,只要能击打到鹿林,就可以叠加自己的被动,每两拳就能有效造成一次伤害。 “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拳法,真是够狼狈的呢。”鹿林双手捧着骑士剑轻松地闪避格挡,没有让徐杨碰到自己的铠甲一下,倒是徐杨自己,两只肉手砸在硬邦邦的金属武器上,震得徐杨龇牙咧嘴。 “哈哈哈,怎么啦怎么啦,碰不到我就没法对我使用能够那个奇怪的爪击了吗!”鹿林也大概熟悉了徐杨的攻击套路,继续嘲讽着。 “现世创造!”徐杨开启现实创造,胆子更大了些,努力朝着对方的武器贴上去,徐杨这不怕死的贴身打法倒是让鹿林陷入了不利位置,自己不敢大幅度挥舞骑士剑,正常的人面对持剑的全身盔甲的武者哪有这样的,而徐杨偏偏就反其道而行之,仗着自己超出正常人三倍的生命值,以及刚刚下肚的一瓶恢复药水持续恢复自己的体力,以及能抗下拉斐尔全力一击的现世创造护盾,徐杨反守为攻,瞅着机会就想抢夺鹿林的骑士剑。 鹿林左右挥剑,虽然保持着训练有素的挥剑频率,但终究挡不住徐杨左右开弓不要命的贴身拳击,而且自己盔甲的优势完全无法发挥出来,普通人另说,但是自从大殿里见识了徐杨的招数,鹿林深知徐杨的所有战力深藏在他的双拳中。 “诶以!真麻烦!哪有你这样打架的。”鹿林瞅准时机抬起脚踹飞徐杨,徐杨的护盾挡下这一击,但是鹿林也不是吃素的,腿上继续施加力道,把75公斤的徐杨踢开了几个身位的距离,待徐杨立足未稳的空档,将剑扔在一边,以极快的速度默念着魔咒,双手合掌后又分开,做出金字塔形的手势,一团深紫色的魔法在胸前生成,随后鹿林将这团魔力仍在头顶,形成一个半圆形的穹顶,将几十米的空间罩住:“风神结界!” 随后,鹿林一脚将自己插在地上的骑士剑踹飞向徐杨,自己也加速冲上去。 徐杨眼前飞来一把剑,本能的将双臂挡住自己脸,骑士剑插在自己的盾上,现世创造得到护盾被捅开一个裂缝,护盾开始闪烁,随后似玻璃一样破碎消失。冲上来的鹿林一把抓住剑柄:“武技!大...” “恐龙克星!”徐杨护住脑袋的双手浮现出红色的抓痕,正等着距离足够强行释放爪击。 鹿林深知这一招的厉害,正准备高挑武器向上将徐杨击飞,立马选择了退让,穹顶结界刮起一阵风,阻断了鹿林和徐杨,徐杨的一击恐龙克星撕裂风墙后,进入了cd。 徐杨表面没说什么,心里已经在冒冷汗,自己的两个主动技能都进入了cd,加速,护盾,撕裂,全部进入了冷却,最快的也需要五分多钟,技能虽然强大,但是冷却时间是自己最大的劣势。刚刚在鹿林没有施展加速结界的时候,自己带着现世创造的加速也没能碰到她盔甲丝毫,现在鹿林完全敞开的加速结界占据了地利。厚实的盔甲将鹿林的眼睛遮挡的严严实实,最为拿手的“夺魄凝视”也完全派不上用场。 真的要用那一招了吗。徐杨心中燥热难耐,卡巴内瑞转化可不是闹着玩的。 徐杨看着鹿林调整好姿态,朝自己又一次发起进攻,也顾不上许多,深吸一口气,右手大拇指抵住一只鼻孔,全力用鼻子喷出。一颗黑色黏糊糊的巴掌大的物质飞出,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鹿林的头盔上,遮蔽住所有的孔洞缝隙。 鹿林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乱了阵脚,徐杨居然还会使用这种奇怪的暗器,看上去软趴趴的东西却砸到自己的一刻变得如此坚硬,鹿林被这暗器击中头部,向后仰面倒地,随后是自己的手脚被这黏糊糊散发着奇异臭味的玩意黏住,行动艰难。 这玩意是真的臭。 徐杨也是迫不得已,虽然没见过鹿林长什么样,但是从之前盔甲的孔洞可以窥探出至少是一个身材完美的少女,对这样的少女使用这样的攻击属实无奈,自己一时又没有更好的选择,而且,鹿林确实讨厌。 鹿林胡乱挥手想把黏在头盔上的这玩意拽下来,但是徐杨的“飞剑”已经顺着视孔等地方流淌进去了,鹿林尖叫着,不时发出“呸,呸,呸”的绝望叫声:“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卑鄙小人!” 笼罩天空的几十米大的“锅盖”如泡沫般炸裂,鹿林想要翻个身让粘液不再顺着地球引力涌入自己的鼻孔,然而翻身时候背上粘连的粘液丝线随着鹿林身体的反转,又裹上了一层,徐杨也站在边上摆出一副痛苦面具般的表情,看着挣扎的鹿林,这可不是怜悯的时候,鹿林嘴上叫骂着,没有投降的意思。 徐杨只能一只手按住鹿林的盔甲,从后面试图把头盔给卸下来。 没想到鹿林却死死按住头盔,态度更为恶劣的吼叫着,徐杨真想看看偷窥下是怎么样因愤怒扭曲的面孔,看鹿林反应如此强烈,反而更加好奇了,说什么也要把头盔拽下来。鹿林双手抱住头盔,拼死抵抗,徐杨空出一只手,对着盔甲上臂关节露出的连接点,那里只是一间内衬,毫无防备,徐杨伸出手朝着咯吱窝一阵挠,鹿林被突然的袭击,没憋得住,发出一声女生特有的娇羞叫声。 这一声叫的徐杨心花乱颤:这么彪悍的鹿林居然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双手一用力,鹿林的头盔被拽开。徐杨双手捧着头盔盯着鹿林,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 偷窥下的鹿林,长着一张天神精雕细琢后轻吻唤醒的娇嫩面孔,即使头发,脸颊上还沾着自己的“飞剑”黏液,但是丝毫不影响徐杨把她当做来到这个异世界以来见过的最美的少女。 对,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带巧克力品尝女神之甘露的那家店遇到的那个绝美女子,那个用手轻抚...呸,猛扇自己的女子。 鹿林的眼神四下闪躲,低眉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动人模样,让徐杨心里的翻涌的狂怒海啸归于平静,到底是怎么样的父母才能生出这样美貌的女儿啊。 徐杨手捧着头盔,看着似是含泪待泣的鹿林,一股罪恶感涌上心头,自己居然弄哭了这样一位天使。 天使啊。 徐杨手足无措,大脑飞速运转着自己该说点什么,完全忘了胜负的事情。 这种时候该说点啥,做点啥,哎!这种时候自己挺能的嘴皮子怎么一个字蹦不出来,安慰安慰她?夸夸她? 徐杨咂嘴,用巴掌对自己脑袋拍了几下,半跪在地上捧着头盔,嘴巴张张,艰难得吐出自己饱含真情实感的赞许话语:“你的...形状和手感...确实不错。” 还未来得及反应,鹿林下意识的用一只手捂住胸甲部分,另一只手五指张开,抡圆了臂膀对着徐杨又来了一击五指连击。 徐杨被这巴掌猛击,打着旋飞了出去。 鹿林咬着牙,捂着胸口,眼里噙着泪:“结...结婚。” “嗯?”徐杨捂着嘴巴坐在地上痴痴地看着鹿林。 “两次对决打败了我,还,还摸了我......还看见了我的脸,你,你要负起责任啊...哼,呜呜呜呜呜呜。”鹿林掩面哭泣,生平第一次受到了莫大的委屈,自己上上下下都被眼前这个男人看了个遍,本打算决斗击败他重拾自信,没想到二次败在这个男人手上,自己的下辈子直接委身这个男人了。 徐杨咽了口唾沫,呆呆望着地上散落的头盔:“总...总之,先,站起来吧,结...结婚...这种大事,我...找机会先过问一下我爹妈。” 这个异世界,当然不存在什么自己的爹妈。 北应镇外的烈日下,徐杨是这场对决的获胜者,但是通过这样卑鄙的手段获得的胜利,徐杨怎么也开心不起来,自己毁了一个花季少女的一生。 第8章 新家人 鹿林侧身坐在地上,掩面娇滴滴得哭泣着,完全没有了先前的蛮霸之气,徐杨将头盔又戴回鹿林头上,鹿林立刻揪住徐杨:“事已至此!要么你死!要么我活!” “嘿,摘下。” 戴不戴头盔的鹿林判若两人。徐杨对鹿林的反应来了兴趣,在躲闪着鹿林的攻击时候反复套上头盔,只要是摘下头盔,鹿林就是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少女,带上头盔的鹿林会立即恢复狂暴的脾气。 最终,徐杨一手提溜着头盔,没心没肺得笑嘻嘻得看着嗷嗷大哭,一边还伸手和自己讨要头盔的鹿林。鹿林如一个玩具被抢夺走的小女孩,哇哇哭泣,豆大的眼泪顺着脖子流进身甲里:“你还给我嘛,呜呜呜呜,还给我。” 徐杨这才注意到,囚犯,卫兵,包括拉斐尔一直在朝这个方向看,徐杨立刻拉着鹿林:“别...别哭,收声!” 鹿林居然乖巧听话得抹着眼泪,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眼泪。徐杨招呼着不远处的卫兵先行一步把鹿林押运的囚犯以及马牵回去,自己从背包里取出自己备用衣服,帮鹿林擦擦眼泪拍拍身上的尘土。 “先...来镇守居所清洗一下吧。” 鹿林站在原地不肯移动,眼睛盯着徐杨手上的头盔,想讨要回去。 “这个?”徐杨把头盔在鹿林面前晃悠一下,又立刻收回去,鹿林撅着嘴,小拳头撒娇似的敲打在徐杨后背。 徐杨指着鹿林:“诶!还给你可有一件事,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对决我赢了,不要再寻死觅活的来找我打架,我不想死,你也别死。” “嗯嗯。”鹿林接过头盔,自己默默戴上,徐杨警惕得看着鹿林的变化,这次鹿林看样子是记住了答应好的事,并没有发作,只是拾起地上散落的武器收纳回剑鞘,跟在徐杨身后一言不发。 这家伙不会偷偷给我背后开一刀吧。徐杨走在戴着全副盔甲的鹿林前面,背后空荡荡的,心惊胆颤,无数次找借口回头偷瞄鹿林,鹿林并没有任何动作,拉斐尔已经消失不知去向,徐杨打算先让鹿林在居所里清洗一下,毕竟拉普拉斯押送犯人一路辛苦了,至少一顿午饭要让鹿林吃好再走。 时候也不早了,正是午饭时候了,徐杨邀请鹿林进了自家门,白芷好像在后厨忙活着。 “这里又没有外人,一会都吃饭了,能把头盔摘下来了吧,你总不能戴着头盔吃饭吧。” 鹿林目光落在忙活的白芷身上,白芷正用勺子搅拌着炖菜,根据徐杨的要求,努力在还原徐杨所说的“小鸡炖蘑菇”。 为了确保味道,用勺子蘸了点汤汁伸出舌头轻轻泯了一口:“大概是这样的感觉吗?”白芷没有尝过甚至都没听过这样的菜名,只能依靠想象和徐杨平日喜好去还原鸡汤味道,徐杨说今天要来客人,先要请客人沐浴更衣,并且要好好设宴款待。 鹿林全身铠甲悄无声息站在白芷身后,观察白芷,随后轻咳一声:“你...” 白芷听见身后有人,毫无防备得回过头:“嗯?”随后在看见这一身黑色全身盔甲的一刻,惊掉了勺子,身体本能的跪在地上,将整个脑袋靠在地板上,柔弱的肩膀随着呼吸颤抖不止:“骑...骑士大人!” “你?啊,你是那天大殿上的那个奴隶嘛,无需多礼”鹿林摆摆手,坐在徐杨准备好的座椅上,巧克力从门缝后面探出一个脑袋,警惕得盯着这个大殿上欺负爸爸和白芷姐的黑甲坏人。 鹿林看徐杨居然挽起袖子在厨房和白芷有说有笑着一起忙活,巧克力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自己就这样坐着什么也不干,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不断重复着站起,坐下,想要进厨房帮忙但是自己除了拿刀砍人并不能帮上什么忙。倒是徐杨和白芷谈笑烹调,让鹿林感到羡慕,自己多想做一个普通的女孩啊。 “爸爸...说,骑士大人可以先...洗澡!”巧克力光着脚在木地板上捧着沐浴的用品来回奔走,因为手掌太小的缘故,一次只能带一样东西,鹿林面前随着巧克力来来回回的奔走,堆满了东西,刷子,毛巾,肥皂,以及徐杨自己研究调配的清洗熏香液。 “谢...”鹿林接过用具,刚要夸奖一下巧克力,巧克力又躲在自己房间门后,露出脑袋盯着鹿林:“洗澡在那边。”巧克力伸手指指尽头处的一个房间。 这家伙真会过日子,在自己的小宅子里还设置了专门洗澡的房间。鹿林捧着巧克力准备好的洗浴用具,走进去。 洗浴室里没什么特殊的装饰,只是有一个石头堆砌起来的浴缸,鹿林出身没落贵族,在自己家也见过类似的物件,但是家里开支无法富足到每天都能准备好清洗用的热水,而且这样的热水清澈见底无一丝杂质,一眼就可以辨认出是魔法生成的水。这是何等奢侈的享受,自己老家宅子里的浴缸早就变成了存放柴火的杂物盆。 浴缸的底部留了一个软木塞,看样子直通后院,洗完澡的水放凉之后通过孔洞连接的管道直达后菜园,一点都不浪费,用魔法生成的水浇灌农作物,比任何肥料都有效。 在确认了外面没有人偷窥后,鹿林摘下头盔,将盔甲的每个部件脱下叠放整齐,佩剑挂在墙上的衣钩,伸手尝试了水温后,小心翼翼用木桶舀出半桶水,用毛巾粘着魔法热水擦拭身上的粘液,粘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留下的也只有一些泥沙污渍。看样子那些粘液也是通过徐杨的魔力生成,现在已经消散了吧。 鹿林简单擦拭后迫不及待得想要尝试多年未曾体验过的奢侈的泡澡,即使在拉普拉斯,也难以见到用魔法生成热水供人洗浴的地方。 鹿林双手扶着浴缸边缘跨坐在上面,伸出一只脚试探着水温,随后放心得将两只脚都泡在浴缸里:“还真是挺舒服的啊。” 随后双手扶着边缘,整个身体一点点浸泡在浴缸的魔法热水里:“啊~舒服。” 情不自禁发出这样舒服的叫声,鹿林害羞的捂住嘴,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随后捧起热水从头顶挥洒在自己脸上,企图用热水掩盖自己的害羞。 加入了徐杨特制的家用沐浴芳香液。这池冒着热气的清泉甘露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气,鹿林的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头浸润在这样的热水里,享受着出生20年以来从未体验过的水疗。 真想一辈子就泡在这里,一觉睡到老死啊。 鹿林看着整齐摆放在门前藤条篮子里的盔甲,那是自己父亲跟随先代领主征战的黑甲,先代领主被处斩后,父亲因为是先代的部下而受到牵连,为了保住母亲保住自己,父亲披挂着这副附魔的盔甲几次出生入死,立下战功,父亲受伤后,自己正是靠着这副盔甲,扛起衰败的家,这副黑甲也是唯一见证过自家荣耀的物件。 鹿林从穿上这副盔甲起就发过誓,要像传说英雄故事书里看到过的那样,女骑士一定要找到一名强大到能够击败自己的男人托付终生。 万一这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该怎么办,这个徐杨万一还记恨自己怎么办,看样子他还挺喜欢那个奴隶女孩的,叫白芷是吧,不过再怎么样,自己无论是身份,样貌,家世,也不是一个奴隶能比的吧,如果结婚了,该穿什么样的衣服呢?生下几个孩子呢? “吃饭了!”巧克力推开门冲着想入非非的鹿林一声大喊,然后光着脚丫砰砰砰又跑开了。 罢了,现在也不是操心这些事情的时候。 巧克力打断思路的一声叫喊才让鹿林意识到,肚子早已发出悲鸣。押送囚犯可不比坐车轻松,鹿林从早上天还没亮就已经清点了囚犯,一路马不停蹄赶往北应镇,再加上和徐杨的一番战斗,体力几乎耗尽。 鹿林穿好巧克力拿来的临时用的换洗衣服,将装着盔甲的木篮子放在水里浸泡着就出去了。 鹿林披肩散发,还未干透的秀发耷在两肩,巧克力望着穿着女性常服的鹿林愣了两秒,随后将手上的餐盘摆放在桌上,冲着徐杨大声叫喊着:“爸爸!爸爸!女神!女神出现了!” 鹿林低着头,挑眉侧目,乖巧得坐在先前的位置上。 饭点了,徐杨坐在鹿林的对面,巧克力坐在中间,而白芷则犹豫着是不是要坐下。 直到鹿林邀请,白芷才犹犹豫豫得坐下一起用餐,白芷被这意外情况搞得昏头转向,为什么家里会出现一个如此惹人怜爱貌美如花的女孩,看上去好像比自家稍微年长成熟几岁,自说自话得坐在留给黑甲武士的位置上。 而徐杨的心思已经不在餐食上了,而是机械得夹菜喝汤,眼神时不时偷瞄鹿林,这也是徐杨第一次看见穿着常服的鹿林,之前饭点那次也只是白驹过隙般囫囵看了个大概。即使穿着白芷的常服,身体发育明显优于白芷,紧绷的衣服将鹿林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衬托出来。 白芷看着徐杨色眯眯的眼神,又看看低头扒拉饭一副娇滴滴的鹿林,小心的挪动身体凑近徐杨:“主人...她,是谁啊,那个黑甲大人呢?” 徐杨眼睛没离开鹿林,随口回答:“她就是。” “啊?”白芷惊讶得叫出声,巧克力吓得差点噎住,一口饭喷出来。白芷手忙脚乱的为巧克力擦拭面前的食物残渣:“对不起,对不起。” “白芷?” “啊,没,没什么...” 白芷看见徐杨直勾勾得盯着鹿林眼神就没离开过,心里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情感,明明只是一介侍女,却因为徐杨的态度暗自神伤,三分羡慕,七分伤感。 巧克力将一颗肉丸递给白芷,同时也打破了饭桌上的沉寂:“白芷姐姐,你做的肉丸真好吃,巧克力好幸福呢。” 徐杨被巧克力冷不丁得一声提醒,这才注意到饭桌上奇怪的气氛。 “咳咳...鹿林就是黑甲骑士大人,这次只是来交接工作而已,身为镇守,理应设宴招待,但是,北应镇的财政状况...所以就在寒舍设宴了,啊,当然也算不上是宴。”北应镇上也不是没有豪华的饭店,但是一想到去那里就会被琉染摆出冷漠脸,而且那里还是黄四狼的产业,于情于理自己也不愿意去那里设宴款待的,至少先兑现琉染的诺言吧,只能辛苦一下白芷了。 嗯,白芷,琉染,现在又冒出一个鹿林,糟了,好像进入了一些漫画小说的修罗场桥段了。但是...徐杨摇晃脑袋,努力把头脑里对三位认识女性排名的想法甩出去。白芷不过是铁国公赐予自己侍奉自己的侍女,如果发生战争,白芷肯定会应征随军出战的,立下战功后肯定恢复自由身跑路了,琉染也不过是因为自己镇守身份才认识的,还清债务后也该赎身和家人团聚了,鹿林嘛... 徐杨回味着鹿林的说着要结婚的话,已经开始考虑孩子起什么名字了。 用餐结束,徐杨看着鹿林坐在自家客椅上,迟迟没有离开的意思,徐杨回忆自己还有什么事情没办完,薪水签了,囚犯也接收了,她不打算回去的吗。 “那个...鹿林小姐?您坐在这,还有什么事要办吗?我下午还有要事要办,您?” 鹿林抬起脸,以非常困惑的表情望着徐杨:“夫君?” “咣当!”厨房里盘子摔碎。随后传出白芷的“对不起对不起。” 徐杨饭后一口茶,绿色汁水也喷了出去。 鹿林俯下脑袋,双手扭捏得相互来回戳动,宛如见到初恋少女心上人又害羞的姿态,眼神飘忽:“那...相公?” 厨房又摔碎了一个盘子,白芷慌张的大喊着对不起对不起。 徐杨没有回应,鹿林鼓足了劲:“亲...亲爱的。” 徐杨颤抖着手将杯中茶水撒了个干净。厨房里传来更多的破碎声,巧克力蹦蹦跳跳跑向厨房:“我来帮忙~” “我我我我我,我刚刚不是说了嘛,谈婚论嫁这种事情,我我我得先问问我的,我的父母,而且,你你你,你家父母同意吗?咱别闹了,您先回拉普拉斯好嘛?”虽然鹿林的美貌让徐杨动心,但是自己对鹿林完全是一无所知,她想的什么,喜好什么,擅长什么,共同记忆?徐杨想不出任何事情,除了自己两次把鹿林按在地上痛扁的事。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都已经把我...那样了,你难不成想打发我走,呜呜呜。而且,因为你,我,我已经没脸回拉普拉斯了,呜呜呜,嫁不出去了。” 徐杨仔细一想,也打心底里觉得对不起鹿林,如果换作是自己大庭广众诸位同僚面前被扒光看光,简直是社会性死亡,如此关键时候,人生导师拉斐尔居然不知去向。 徐杨捂着脑袋思考一会,暂且同意鹿林留在北应镇。 “事先说好啊,只是当作同僚,留你在北应镇啊。” “真的?”鹿林从捂着脸的手指缝隙偷瞄徐杨的反应。 徐杨无奈只能点头,鹿林再这样闹下去自己一整天就没心思办正事了。脱下盔甲的鹿林就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小女生,居然比穿着盔甲时候的状态还难对付。 不过身边多了一个美人同僚相伴,感觉倒也不是太差。 第9章 风雨 稍作休息,徐杨按照铁公领的规矩,要去检查鹿林上午押送来的十三名囚犯。十三名囚犯都是犯了重罪,按照计划,要送到北应镇后施加三等奴隶的刻印。然而徐杨从未学习过这方面的知识,只能交给鹿林处置。 鹿林的盔甲已经洗刷干净,不愧是附魔的传家宝,就连磕磕碰碰造成的磨损也都消失,黑甲光洁如新。鹿林穿戴盔甲后,性格恢复到正常状态的冰冷严肃,当然,正常状态也许是小鸟依人。 鹿林伸出一根手指,手指上闪耀着魔法光芒,触碰到囚犯身体肌肤的一刻,囚犯并没有任何痛苦的反应,随着奇怪的刻印绘制完成,鹿林做出“指”的动作,凝聚魔力,口中念念有词,囚犯随即青筋暴起,疼得龇牙咧嘴,长大嘴想要吞纳空气,奈何嘴张得再大,也无法获取一丝气流,窒息+刻骨钻心得疼痛让囚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赐予吾等新生,背负这份罪孽,用日后的战功洗刷这耻辱的刻印吧。”鹿林手指一挥,囚犯们的哀嚎戛然而止,都低着头表现出顺从。 随后鹿林对徐杨耳语,将奴隶刻印的魔咒交与徐杨,奴隶惩戒咒并不是任何情况下都能生效,需要满足三个条件 1,奴隶违背主人命令,包括对主人产生背叛心时可受罚。 2,惩戒者无奴隶刻印 3,被惩罚的奴隶必须在主人附近 否则即使指着奴隶念叨惩戒咒,也无法对奴隶造成伤害,铁国公的改进版本的惩戒咒,也有效减少了自己领地奴隶分发到各个地方劳作时候,因滥用惩戒咒导致的奴隶死亡。 随着奴隶抵抗心越强,惩戒咒的威力也越加强大,限制动作,窒息,刻骨之痛由浅入深。 十三个囚犯里,有一个囚犯依旧昂首挺胸,对着徐杨龇牙咧嘴:“哼,有本事杀了我啊,你们这些垃圾。” “这家伙犯了什么事了?” 鹿林翻看着小册子:“哼,这家伙可是个杀人犯,因为赌输了钱,随便找了一户人家当着这户人家孩子的面...现在这个孩子成了孤儿,在拉普拉斯的孤儿所里。” 光是听这个罪名,徐杨就气得发抖,想不通为什么铁国公会容忍这样的罪犯活在世上,今天落在我手上,一定要让这样的大罪人一命偿一命。 十三个犯人一个个查阅手册,其中因为欠债,过失杀人,复仇等情有可原的,差不多有10人,另外三名则是名副其实值得千刀万剐的重罪犯,徐杨已经不是之前优柔寡断的宅男了,经过一系列事件后深刻体会到,在这样残酷的旧时代就必须杀伐果断树立威严以正视听,这帮恶人现在落在自己手上正合我意。 “鹿林,铁公领奴隶在进行一些苦役作活时候,意外死亡是正常的吧。” 鹿林立刻领会了徐杨的意思:“因为长途押运,沿途魔兽,水土不服,疲劳过度等等原因死亡的奴隶,整个铁公领每年都会出现上百个。” 徐杨点点头,已经想好了和黄四狼第一波的较量。当即下令将十三名囚犯带往悬崖采石场,自己下午要做一件大事,顺便也让白芷和巧克力跟着,见证自己的高光时刻。 徐杨将十个轻罪囚犯聚到一起:“我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去办,办好了,也算是大功一件,下个月会给铁国公申请记功,恢复你们自由之身。” 徐杨要恩威并施,杀鸡儆猴。当然,为了亲手处决犯人好方便自己合法正当获得经验值之类的想法,一点,真的是一点都没有的。 自己还是第一次来这片采石场,倚靠悬崖峭壁建设了鸟差一样纷乱错杂的破棚,一眼望去根本不知道他们该如何上下行动,崖壁破棚外面就是一处差不多是四五个足球场那么大的采石场,已经被开凿成了一座人工山谷,大大小小的石头堆放在悬崖峭壁之下,无数戴着脚镣和束缚项圈的奴隶光着膀子大汗淋漓得敲打搬运,山谷里回荡着金属敲击岩石的叮叮当当声,个别有特殊武技的奴隶在黄四狼手下监视下,正在用自己的身体凝聚武技或者魔法轰击山体岩石,随后就听见山谷里的奴隶高呼:“落石咯!” 采石场奴隶棚屋 崖壁一角被数个奴隶轰击的石块断裂脱离,发出令人胆战的咔嚓断裂声,从悬崖边带着无数碎石滚落,下面的奴隶纷纷逃离闪躲,待巨石落地后又一拥而上用手上的工具开始了细致的分解。 “黄老板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你们是哪来的!有没有老板签字!” 徐杨正要说道说道,身边的鹿林抬手就是一巴掌把这名看守扇得晕头转向:“这可是新上任的镇守大人!” 看守捂着嘴巴缩回去,捂着右边嘴巴,打量着徐杨,死活不相信这只有20岁的细皮嫩肉的小生就是传闻中新上任的镇守大人。 看守转头捂着嘴巴伸手去拦徐杨身后的白芷和巧克力:“奴隶和小孩不能...” 还没说完,徐杨也拽住看守衣领,从他身后对着左半边嘴巴子又是一下:“那是爷爷我的人。” 看守眼泪汪汪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泪眼汪汪得缩在道路岗哨棚的角落里,不敢再多嘴,无论是黄老板还是眼前这名带着黑甲武士的镇守都不是自己惹得起的。 徐杨爬上一块巨石台,把身后的那些奴隶一字排开站好,高度让全采石场的人都能看得见,看着来回的奴隶们,觉得这是自己的时候了:“ok兄弟们!全体目光向我看齐嗷!我宣布个事!” 奈何徐杨扯着嗓子无论怎么喊也无法吸引到任何一个苦役奴隶的注意,依旧是沉着脑袋或拉或推着小车搬运石块,比起突然出现的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的发言,更关心自己今天能完成多少的工作量能不能混到一口饭。 鹿林伸出一只手示意徐杨后退一些,随后半跪在地上高举拳头,对着这个巨型岩石平台的一角聚气猛击,大石台发出了沉闷的嗡鸣声,随后鹿林喘口气继续凝聚气力对着刚刚击打的位置又猛击一拳,石台震动的触感传递到徐杨的全身。 “你干什么啊,不要命啦?” “闭嘴看着就行了,虽然不及你的拳头,但是我也不是吃白饭的。”鹿林一遍遍敲击这石台的一角,手套覆盖的黑甲碎裂,露出鹿林的肉拳。 鹿林最后一次深吸一口气,高高举起拳头,砸在最边角,留下的拳坑连成一线,石台被最终一下砸断,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下面的奴隶开始发出不安的喧哗,纷纷避让,虽然方式不是很优雅,但是确确实实吸引到了绝大多数奴隶的目光,大家都把注意力短暂的放在这块石头平台上的一行人里,趁着所有人都在盯着徐杨这边,看这波人到底在整什么活时候,鹿林气沉丹田,用着最为洪亮不亚于拉斐尔的嗓门大喝:“全员注意!新镇守大人有事宣布!集合!” 零星的敲击声与嘈杂声渐渐消失,石台下的奴隶开始拖着疲惫的步子向徐杨靠近,鹿林见绝大多数奴隶都过来了,这才捂着受伤的手退至徐杨身后,鹿林不知道徐杨要说些什么,但是把奴隶聚集过来肯定是没错的。 徐杨感激的想要现在拥抱鹿林,但是还有正事要办,看着台下仰头张望自己的成百上千的脑袋,清清嗓子,开始了宣讲。 “有的人可能这几天都没有离开这片采石场所以不太认识我,我叫徐杨,我是这北应镇新来的镇守,我将以铁国公赋予我在北应这片土地上拥有的权利,对北应进行一次彻底的改革!你们都是因为各种原因被戴上这副地狱的脚镣,今天我就给你们希望,给你们通过自己双手打破脚镣抹消刻印的机会!如你们所见,在我身后的十三个是铁国公新发配的十三名囚犯,以北应镇过去的旧法,他们十三人将和你们一样,从今往后就要背负着奴隶的罪孽在这片采石场劳作至死,陷入这一生都无法逃脱的地狱,但是,这十三人里,也有不一样的。” 徐杨挥挥手,鹿林示意其中三名重罪犯出列。 徐杨指着这三人:“这三个人与其他十个不一样,他们在铁公领所犯下的,都是十恶不赦的重罪!重罪者!无对人的慈悲之心!那也没有资格享受我的慈悲,斩!” 三名重罪犯青筋暴起想要拼死一搏,但是鹿林的奴隶刻印已经烙印在身上,即使张开嘴巴,也无法叫出声,白芷捂住巧克力的眼睛背过身去。 徐杨抽出鹿林的剑,高高举起犹豫着是否斩下去,始终对杀人这样的事心有抵触,鹿林想要代为行刑,徐杨拒绝了鹿林的好意,闭上眼咬咬牙,第一名重罪犯人头落地,徐杨脸上变得难看,双手止不住颤抖,人头飞起,顺着碎石坡滚落,台下的观众发出惊呼声。 第二个...,徐杨咬着牙,胃液翻滚,不断安慰自己这是一个重罪犯,自己是在正义制裁。 第三个,徐杨趁着一股子劲,完成了干净利落的三杀。 三个无头尸首躺倒在地上。 耳边想起ai音:升级lv10,升级lv11 边上的其他十个囚犯已经吓得地上潮湿一片,徐杨指着台下:“我了解过了,你们当中有不少人被黄四狼祸害,无端背上奴隶的枷锁,在这里从事着没有天日的劳作,我将给予你们保证,我来了,北应镇就不会像以前那样了,你们只要能够立下功绩,就可以将功补过,恢复自由之身,有被欺压的,卖儿卖女的,陷害的,都可以随意前往我镇守府申诉冤屈,所谓功绩!就是站在我大义这一方面!站出来对抗黄四狼,就是揭露黄四狼的种种罪行,每一个人的大义检举,都是写在黄四狼死刑判决书上的一笔。” 一通热血演讲,徐杨忘记了刚刚处决犯人的异样感,随着身后的十个囚犯痛哭流涕的感恩,镇长万岁的带头呼喊,台下的奴隶也跟着发出赞叹喝彩声。 采石场的守卫不敢阻拦,转头开溜,就要把这件事告诉黄老板,镇守这是公开和黄四狼要斗到底了。 徐杨瞥了眼骑马溜走的卫兵也并不在意,自己和黄四狼的战争已经开始了。 这几晚拉斐尔和白芷出去购物交谈,加上镇守的册子,徐杨早已经确定了,北应镇3000的奴隶,几乎有2600多是因为小罪或者过失,亦或是被黄四狼陷害,小罪化大胁迫历代镇守私自贬为奴隶的,铁公领其他地区流放过来的属于铁国公的奴隶只有少量几十人。如果自己将这两千多的奴隶凝聚起来,这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以及力量。 黄四狼正坐在自家的别院里喝着茶,手下报告了徐杨的动作后,黄四狼气的吹胡子瞪眼:“他怎么敢的?他不知道这些奴隶都只听我的吗?前几任镇守怎么死的他不会不知道吧?”黄四狼拍拍手,叫出了几名手下,其中就有前几日从徐杨手上溜走的那人。 “你们给我去一趟采石场,光明正大的去,大摇大摆的去,看看那帮奴隶安不安分,不安分的就让他闭上嘴。” “明白。” 徐杨整理仪容正襟危坐,在镇守府门前设立了一块木板,让鹿林给每一个进来的人都画上一道杠来统计人数,没有足够数量的站在自己这边的奴隶,徐杨也不敢拉开架势和黄四狼打一架,采用了鹿林的建议,统计敢反抗黄四狼的奴隶数量即可。 徐杨坐在大厅中央,香草枝火光摇曳,香气缭绕,徐杨闭着眼祈祷着自己第一件大事顺利完成。 lv10 刃闪(神织火烈):拔刀向前突进,对周围敌人造成剑气伤害。 lv11 必杀heart break:将自身魔力凝聚为长枪装向前投掷造成单体巨大伤害。 胜算多了几分,徐杨对新选出的技能十分满意,胜负已定,这座北应镇果然还是应该自己说了算,自己虽然和黄四狼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如果可以的话,并不想劳神费劲和黄四狼兵刀相见在这小小镇子里拼杀个你死我活,但是有一个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有着一个通用的真理。 弱肉强食,一山不得容二虎。 前几任镇守或死或逃,和黄四狼和平共处得捞钱当然是不可能的了,即使现在不动手,早晚有一天,自己将会被黄四狼狠狠踩在脚下,而且,更想为琉染这样被黄四狼坑害的人出一口气。 然而随着香草枝燃尽,夜已深,镇守府门口罗雀,鹿林孤零零站在那,一言不发。夜晚安静得出奇,徐杨心里掠过一丝不安。但是并未感觉有什么不妥,现在是凌晨0点,这个贫瘠的小镇并没有夜晚活动,安静也是理所当然的,徐杨开始发愁该如何安排鹿林的卧室,既然是要留在这里了,只能把不知去向的拉斐尔的房间借给鹿林暂住。 鹿林表示了拒绝,自己将会代替徐杨守着镇守府大门,等着第一个上门的奴隶。 至少吃点宵夜吧,白芷她这时候睡着了吧。 对了,白芷?印象中从下午采石场回来后,就没见白芷的踪迹。 连喊三声,无人回应,白芷的卧室空空荡荡,徐杨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随后又在镇守府周边呼唤巧克力的名字,就连巧克力也消失不见,仔细回想着下午发生的事,好像从采石场回来后白芷说了什么后,就没再出现,光顾着和鹿林商议事情,忘记了白芷的存在。 徐杨对自己猛扇了一耳光,叫喊着出了门。 天上划过一道闪电,传来隐约雷鸣。 第10章 刻印审判 白芷和徐杨说自己要去镇上买点晚上吃的东西,徐杨似乎没有听见,正兴奋激动得和鹿林讨论着北应镇未来的蓝图,在他们眼中,打败黄四狼指日可待,胜负已经决定。 白芷没等到徐杨理会,但徐杨喜欢吃些什么已经了如指掌,带着巧克力去镇上逛逛,镇上设有一处售卖传统兽人风味的零食的地方,对白芷来说实在是难以接受,但是架不住巧克力喜欢,白芷已经把巧克力当作自己的小妹妹看待。 店里售卖有传统兽人小吃,藤条编制的篮子里装满了颗粒状黑乎乎的东西,看上去似是某种晒干的深色果肉,然而实际上这是山兔的粪便收集起来发酵制作出来的所谓的“便便干” 简单来说就是... 巧克力倒是毫不介意这样的东西,放在嘴里眯着眼咀嚼,看上去特别幸福,不知道徐杨如果看到这样的东西会如何评价。对了,徐杨交给自己的银币,如果买一些能填饱肚子的简单的面包,去采石场分给那些奴隶,他们应该会更加亲近徐杨了,我也能有点用,不能光是那个鹿林出风头,采石场里都是和自己一样的奴隶,大家如果能够吃饱肚子,一定会很幸福的,饿肚子的感觉太难受了。 “巧克力,你在想什么?” 巧克力看着手上的一包“晒甜干”,吃了一颗后就舍不得吃了,下午在采石场的经历让巧克力想到了自己的过去:“白芷姐姐,我想,我想把这些东西分给采石场的大家...” “嗯!既然巧克力也这么说,我们带一些吃的过去吧。” 白芷将徐杨给的钱全部花掉,清空了镇上一整个蔬菜和肉摊的存货,用一辆小推车运到了采石场。 看守虽然疑惑这样的行为,但是也并没有阻拦,自己任务不过是看场子防止奴隶逃走,镇守大人的厉害已经切身体会到了,这个姑娘虽然是个奴隶但是确实镇守大人身边的家伙,给黄四狼干活也不代表着自己要找镇守的麻烦。 白芷在采石场的简单的厨房里面和巧克力忙活,不出一小时,已经煮出来几大锅蔬菜肉沫汤,配合着采石场专职做饭的女奴或者说为奴的苦力家眷,在采石场几个点位开始放饭。 “这是镇守大人掏钱犒劳各位的,不用争不用抢,人人都有,下一个。” 男人们拖着脚镣捧着蔬菜肉汁汤,甚至像女人一样开始抽鼻子。 “镇守大人值得相信吗?” “镇守大人真的会给我们洗刷冤屈恢复我们自由身吗。” “一年多没见过荤腥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就要在这里老死抛尸荒野了。” ...... 巧克力将一大笼的新出炉的黑面包一趟一趟从饭棚拖来。白芷看见喝着汤的奴隶念叨着徐杨,也跟着开心,这样的话大家都会理解徐杨了。 事先安排的那十个奴隶是一些聪明人,急于立功恢复自由身,又先前得了徐杨的允诺,趁势在人群里振臂高呼要去揭发黄四狼的恶行,潸然泪下声情并茂得讲述了自己如果在其他地方受尽屈辱,然后被徐杨大人接手后,怎么样被照顾治疗伤口,怎么样帮出气惩罚了野蛮押解的骑士,怎么样被宽恕。 虽然是一番添油加醋看上去假的不能再假得说辞,却给了不见天日的奴隶们看到了未来的曙光。 镇守大人就是我们的大救星啊!我们的生活有救了! “镇守大人说了,对重罪犯使用刑法,对我们这些无端被冤枉的会加以核实为我们昭雪,而且,还会把我们的经历当做惩戒黄四狼的罪证!” “对对对!打倒黄四狼!打倒黄四狼!” “有没有人跟我去镇守府!” 死气沉沉的采石场鲜有的发出奴隶们兴奋的叫喊声,悬崖峭壁上搭建的棚屋少见的亮起了灯光。 “走!我们去镇守府!” 但是也有同样一路不安的声音:“可是,我们这样过去,不就是和黄四狼作对吗,被他知道了,会不会杀了我们...” “你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呢!难不成我们冒险支持镇守大人,你躲在这里安全,等黄四狼被抓,你还心安理得的享受和我们一样的解放?”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这不是担心嘛,为你们的安全着想啊,镇守大人真的可信吗。” 白芷心生喜悦,一想到自己终于为徐杨做了点事派上了用场,一想到徐杨以后会对自己的依赖与夸赞,喜上眉梢:“我也不知道呢,是一个很好的人呢,大家去了就知道了。” 正当几个男人扯着嗓子呼朋唤友准备一伙人一同走出采石场的时候,一队打手将唯一的出入口围堵住,所有的奴隶立刻没了声音,纷纷给那人让开一条路。 黄四狼手下有七个亡命之徒,老六已经被徐杨干掉了,老四被徐杨打伤正在休养,现在派来的是357,这三人都是经常出入采石场教训不安分的奴隶的老手。奴隶们见到这三人带着人马堵在出口自然胆怯,刚刚商量好要去镇守府的人散去一大半。 三爷扛着一根手腕粗的铁棍耷在肩膀上,将脑袋贴近面前的几名身强力壮的奴隶:“听说有人要和黄老板作对,谁这么大胆子啊?你?你?你?还是你啊?” 老三耸耸鼻子,伸出手摸摸奴隶身边的小孩,小孩害怕的躲在自己父亲的身后。 “你们做的这些事,早晚会遭报应的,你们不怕镇守大人的吗!” “就是就是!你们这些给黄扒皮卖命的走狗!” 老七嘻嘻哈哈啊站出来:“镇守大人?你们口中的镇守大人这几天可每天都去我们黄老板的红嫦院做客呢,真以为镇守大人会和你们一伙帮你们出头?” 老七就是那晚从徐杨面前逃掉的瘦个子,嬉皮笑脸得拿着刀在这帮手无寸铁的奴隶面前晃着。 “让我们出去!早晚有人治你们!” 老五眼一瞪,用自己的刀顺手捅进了奴隶的心口:“真tm烦人啊,你们这帮没脑袋的低等贱奴,被卖了还帮助数钱呢,告诉你们,我们这次来就是奉了黄老板的命令,看看谁这么简单就被煽动起来想和黄老板对着干的,也就是咱们经常来采石场看你们的见不得你们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好心过来拦你们。”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被谁卖了?我看这里最坏的,坏透了,从头到脚留着脓包的就是你家主子吧!” “我去尼玛的!”老三碗口粗的大铁棍朝着这个奴隶甩过去,将奴隶砸飞,身后的奴隶几个人一起接住,被击打的这名奴隶胸口被砸陷下一大块,口吐鲜血不止,没一会就断了气了。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把他们也抓起来带到镇守大人那里去!” 357三人招招手,身后站出来一群持刀的杀手以及几个魔法师:“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先前镇守大人说的那番话就是为了勾出你们这些对黄老板心怀不满的人,没想到真的上当了,黄老板派我们来就是除掉你们这些不老实,阴奉阳违的家伙,黄老板和镇守大人的关系可好着呢,镇守大人收了黄老板200的红金币,来镇守府这几天几乎天天出入我们那的红嫦院,这不过就是演给你们看的戏罢了。” 奴隶人群里发出议论声,同时看着地上躺着的两同工的尸体,更多的人往后退让,不敢出头。 “我们这里就有个奴隶,她说她就是伺候镇守大人,跟在镇守大人身边的!你有本事跟她对峙啊!我们才不信这一套!你休想骗我们!” “对!对!镇守大人今晚还给我们加餐了!” “哦吼,原来还有意外收获啊,我来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小奴隶跑到这来。” “哟,这不是镇守大人带在身边的那个奴隶吗。” 白芷赶紧让巧克力找一个人群密集的地方,穿过人群找个地方躲起来,这帮人来者不善。 老三笑嘻嘻伸出手调戏白芷,白芷咬着牙:“镇守大人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他已经准备和黄四狼干到底了!他说要解救整个北应!” “嘻嘻嘻,都这种时候了还撒谎,还是说你区区女奴根本不了解他,他根本没把你当自己人和你说啊,嘻嘻嘻,看你这样子,莫非,留在那个小白脸镇守身边每晚侍寝暖床还是怎么着,看你这小样,镇守大人也不会看上你吧,啊哈哈哈,就算关上灯,木棍子的身子也没有男人会想碰吧,你家镇守大人最爱的可是我们红嫦院的琉染,啊哈哈哈。” “你,你随便说我一介奴隶都可以,但是,,,不许你这样说我家主人。”白芷扬起手上滚烫的汤勺就要打。 老三嬉皮笑脸也不躲闪,白芷瘦弱的胳膊举起的木勺根本不痛不痒。 “真是个没有教养的奴隶呢,亏你还是从拉普拉斯大城市来的,需要好好调教调教了。”老七伸手指着白芷,这个动作是奴隶惩戒咒的起手动作。 “你...” “哼哼哼,惩戒咒这样的东西不就是给你们这些不听话得到奴隶备着的吗,当然我们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只要不撒谎,乖乖回答我们的问题,让采石场的大家听个明白,你也能少吃点苦头。” 随后老七伸出手,对着采石场的奴隶们洋洋得意的宣布:“大家都知道如果一个奴隶撒谎的话,会怎么样吧,对,惩戒咒就会触发,只要她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问题,惩戒咒就没有用,你们说她是镇守身边的人,那么她的话,你们也该相信吧,嘿嘿嘿,也就我们几兄弟和你们采石场的打交道,体谅你们,不忍心看着你们白白送死被骗。” 老五反手抓住白芷的胳膊,随着老七的一声呵斥:“跪下!区区走狗也敢直视我们!认识一下自己的身份先!老实交代!你是谁!” 白芷想要抵抗,随后钻心的疼痛迫使自己的双膝跪下,白芷呜咽着发出悲鸣,终究自己也只是奴隶,身份卑贱,以为到了北应镇就可以和徐杨一直待在一起,每天为他做饭清扫,过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然而残酷的现实如此轻易得把自己多少年前曾经丢弃,又因为徐杨一点点拼凑起来的尊严给撕个粉碎,自己对未来生活的向往的泡沫,在这时被无情戳破,对,自己只是一介奴隶,甚至身份地位连巧克力都不如,即使巧克力喊着自己白芷姐姐,但是奴隶就是奴隶,而巧克力因为徐杨的慈悲没有被刻上奴隶的烙印,这一切就是自己的命运吧。 在上千只眼睛注视下,白芷再次低下头:“在...在下是二等奴隶...白芷,现被分配于北应镇镇守徐杨大人身边负责衣食起居...” 对,自己只是铁国公一时善心加上徐杨推波助澜才得以陪在徐杨身边的奴隶。 而自己这样的一介奴隶,在这几天也得意忘形,做出了很多僭越的举动,徐杨大人去娼院,和骑士大人定下婚约,都不是自己身份能够抱怨的,之所以能够睡在舒服的床上,被巧克力喊姐姐,能够带着主人给的钱走在街上,这一切都不是自己努力后升为平民的结果,而是因为徐杨的善心,而徐杨的善并不是只对自己,而是愿意播撒给他遇到的每一个人。 我并不是徐杨那个特别的人。 三个黄四狼的走狗龇牙咧嘴看着趴在地上无法反抗的白芷沉浸在巨大的喜悦里,折磨这个镇守身边的仆从就像是这么镇守一样舒爽。 “放心小东西,只要你说的都是实话,奴隶刻印并不会发作疼痛的,顺便让下面这群可怜虫听听是怎么被蒙骗的。哈哈哈。” 开始问咯:“镇守大人是否收了我家老板的200红金币的好处啊?” 白芷咬着牙,眼泪一滴一滴滚落:“没...啊!”没有还未说出口,钻心得疼痛让白芷抓住自己心口,胸前的奴隶刻印延伸到自己的喉咙,伸出的触须撬开白芷的嘴角钻入大脑。 “是...镇守大人,收了,黄四狼的200红金币的好处。” “看来是承认了啊,大家看看,大家看看哦。”老七揪住白芷的头发狂笑不止。 台下的奴隶们一片哗然,一部分人意识到被骗了,一帮女性奴隶对着白芷咬牙切齿,一部分是被蒙骗的愤怒,更多的是因为对身世遭遇的私愤,明明同样是奴隶,这个白芷居然用身为奴隶同胞的命去讨好自家主子,装作一副大方的好人样,企图用一锅肉菜汤就想害死同胞。 老五哈哈大笑示意愤怒的奴隶保持安静,随后捏住白芷的小脸蛋:“当然,一个问题就定性也太过分了,下一个问题,你如果不老实回答的话,刻印可是会更疼的哦。” 天上弥漫着潮湿的空气,采石场卷起清爽的狂风。天要下雨了。 老子揪住白芷头发笑嘻嘻的继续提问:“你家镇守大人是不是经常出入黄老板的娼院,刚刚上任就直奔娼院,玩的很开心吧。” 白芷心想到徐杨提起娼院里面的那个叫琉染的女孩,一脸满足的表情,心都要碎了,流着眼泪抿着嘴压抑自己的悲伤,点点头。 “喂,大声点啊,听不见啊,光点头有什么用啊。”老子用巴掌轻轻拍着白芷的嘴巴:“小小孩子你难不成还想着和主子弄出点什么关系吗,啊?哈哈哈哈!别做梦啦!你以为是拉普拉斯街头说故事的人讲的那些英雄救美的故事嘛,你也不是怕弄脏了主子的身子。哈哈哈!” 群情激奋,下午那个激情演讲声情并茂的镇守大人居然是这样的人。 “最后一个问题咯,三哥,你来问吧。” 老三将手中铁棍猛插在岩石台上,并没有看着白芷,而是用洪亮的声音对着台下大吼:“镇守大人的走狗啊,我问问你,最后一件事,台下的人也都听好了,镇守大人是不是安插了几个奴隶,许诺了好处,在这些可怜的奴隶人群里随时起哄带节奏以达到分辨哪些奴隶是该肃清的目的?” 白芷死死咬住嘴唇,身体青筋暴起,双手徒劳得挥舞敲打着揪住自己头发的老七。 “回答我们啊!为什么不敢回答啊!” “难不成是真的!” 白芷的意识逐渐被疼痛吞噬,铭刻在身体上那罪恶的刻印这次似是要把这么多年以来积攒下来的痛楚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白芷口吐着白沫开始翻白眼,几乎要被这惩戒咒撕裂身体。 “是...” 雷鸣阵阵,采石场下起了瓢泼大雨,白芷的灵魂被这刻印给封印,呆呆得躺在地上,眼神已经被折磨得失去了光彩。白芷躺在地上,感觉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在离自己而去,就连在耳边放声大笑的那些坏人都无法听见,耳鸣充斥着大脑。 自己如果刚刚能继续扛住会怎么样呢,自己如果就这样死掉该多好啊,这可恶的世界,这该死的人生,和徐杨待在一起得到这段时日不长不短,如跑马灯一样在眼前转过。 “杀了我...”白芷用着最后的一丝力气喃喃低语,祈祷着天上的神灵能够听见自己的祈祷,让自己就此在这个世界上毁灭。 “我们三兄弟虽然给黄老板干活,但是咱们还是很关心采石场的各位的,你看,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你们就要被这家伙忽悠着去镇守府自首了,镇守府门口可以站着一个全副武装的骑士,随时砍了你们的狗头呢。这个女奴隶居然为了讨好他的主子,用同为奴隶的同胞性命换取自己的功绩,该怎么做你们都清楚了吧,啊哈哈啊哈。” “兄弟们!打死这个贱种!”“弄死她!”“把她扔进锅里烹了!” 大雨下,雷光闪烁,白芷看见的是因为愤怒而扭曲成恶鬼的奴隶们。 “我,搞砸了啊。”白芷闭上眼,感受风雨中的那丝丝泥土气息,这是自己最后一次闻到这个世界的味道了,天堂会是什么样子呢,兴许天堂也不会要我这样背叛主人的家伙吧。 第11章 白芷的回忆 草地上小河边生长出一颗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植物幼芽,名为白芷,静静生长,散发出阵阵药香。 记1:从记事起,自己就在和各色各样的侍女打交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不曾有人告知,约摸在五岁的时候就被一个女仆装的阿姨从孤儿院挑选出来:,她对自己说:“从现在开始,你就叫白芷,虽然很普通随处可见,但是你的内心善良,能够治愈人心。” 这是自己名字的由来,自己更早先的名字已经忘了。 和不知名字的阿姨短暂生活了两年,一直以来都称呼她为“瞬妈妈”,时隔多年,儿时的记忆已经模糊,唯一不变的是瞬妈妈那闪耀着星星的双瞳,那是一双让人光是看着就沉醉其中的星星般的眼睛。 瞬妈妈教会了我使用水魔法,每次使用水魔法时候,总是能想象到有一双温柔的大手将自己捧起。 随后,因为战争,一伙坏人强行将我从瞬妈妈身边带走,瞬妈妈也只是含着泪没有阻拦,让我以后保重,努力活下去。 被带走后,一个黑甲骑士在我胸前给我留下了不可抹去的烙印,他告诉我,我已经成为了铁岭之奴,只有为铁岭之主效力,才能吃饱穿暖才能活下去。 随后,还是七岁的我就在军营里面端茶送水清洗军士的武器盔甲,还要捡拾柴火,每晚要用魔力填满大缸供给军官使用,几次晕倒在地上摔得满身是泥,每次回到帐篷时候,一起做饭的大婶都会给自己偷偷留一份面包叫我背着大家赶紧吃掉,后来我才知道,其实帐篷里的大家都醒着,他们都知道我在吃东西,看着我吃他们也会开心。 军官都很喜欢我的水魔法,他们说我的水十分的清澈甘甜,喝下后能够消除一天的疲劳,多亏了我的魔法,失眠多日的将军战士得以放松。 微不足道的自己能够让周围的人开心就足够了。 记2 那是一个寒冷的新年,战争结束了,我的辛苦得到了嘉奖,他们告诉我被升为二等奴隶了,再不会有人打我,再也不会担心吃不饱饭了,从那以后,我就被派往铁岭的几处旅馆伺候来往的客人,虽然会被那些拥有平民身份的侍女欺负,但是至少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没有饭吃,不用再担惊受怕,能睡在有地板和屋顶的房子是一件那么幸福的事。 有一天,一个路过的魔法师老爷爷喝了我的水后夸赞我,并且教授了我怎么样让水变热,怎么样用水魔法清洗,老爷爷真的好厉害,复杂的魔法甚至不用动嘴,挥一挥手就可以完成,我非常感激那个老爷爷,第一次努力使用了热水的魔法,我很卖力得用毛巾帮老爷爷搓背,老爷爷奖励了我好香的烤肉,那天烤肉的滋味我无法忘记。 记3 再之后,我十岁了,我被送到了白首馆,白首馆就成了我的家,白首馆是铁公领通往外界的大路边最豪华的旅店,战争后新建的,特别的气派,而因为自己能使用最为珍贵的热水的魔法,白首馆最为尊贵客人使用的三间屋子的服务工作就交给了我,虽然是奴隶,但是我干的比那些普通平民侍女服务生还要出色。小心翼翼不能出半点差错,为客人提供自己最优质的服务就是自己存在的意义。 来往居住的贵宾有其他地方的领主,也有恩爱的新婚情侣,我这样的奴隶也能遇到未来的结婚对象吗。 应该是不会的吧...自己那么丑,身体瘦瘦小小和一根木棍一样,胸前空空荡荡,唯一自信的也就是自己的热水和家务活。 那...肯定是没法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了。 不过,应该也不用灰心,只要努力工作下去,就能一点点一点点变成一等奴隶,到那时,我就可以得到薪水,只要攒够钱,我就可以成为普通平民了,我的人生一定也能改变,那时候我一定要每年吃一次那种叫做烤肉的东西。虽然肯定没有人会娶我当妻子,但是,但是,小妾也很满足了,不不不,我这样的人当小妾也太放肆了...那就,小小妾,嗯,小小妾。 如往常一样观察着白首馆来往的客人,望着空荡荡的贵宾间发呆时,前台的大叔两间最好的贵宾间的吆喝声,让自己开始忙活起来,被褥,熏香,摆放,一样不能落下,然后就是将贵宾间用来洗浴的大木桶装好自己的纯洁魔法热水。 记4 那个男人出现了。 男生看样子比自己大几岁,长相虽说不算出众,但是也算帅气,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叫我把热水放在门口,但是水这样流动的液体怎么放嘛,让自己苦恼了好久,曾经也因为他随口的一句厌烦害怕得罪了客人道歉,最终还是让我进去灌热水了。 奇怪的男人衣服破破烂烂,完全不像是平日里见过的那些贵族,毕竟这样的房间可是需要黄银币这么贵的价格才能住上一晚。 他一直盯着我,看着我往桶里面释放热水。他怎么一直盯着我,我很好看吗,相较之下,他身边同行的女人更加妩媚妖艳。 他还在看我...怎么办,是不是我哪里衣服穿的不够整齐,或者是我脸色沾了什么,放完热水就离开吧。 真是个奇怪的客人。 “女神啊。” 女神?他是在夸我吗?我这样低贱的奴隶怎么能被客人用女神这样的词句夸奖呢,不对...我好像没有告诉对方我是奴隶的事情,对方如果是脾气古怪的人会不会因为我是奴隶而生气呢,怎么办怎么办...但是...女神啊,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呢,啊,如果这个人是自己的王子殿下也不错呢。 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他们好像只是路过的士兵罢了。而且,他居然放心的交给我金币,原来金币是长这个样子的啊。沉甸甸的,闪着光,好漂亮啊。他也并没有因为我没有提前介绍自己是奴隶的事生气,在他眼里,我好像和店长,和其他女服务生一样,他不会嫌弃我吗? 既然对方要我买衣服,我一定要好好完成这样的事情,千万不能让那个人失望了,但是,男性应该穿什么样的衣服呢。 就照着前几天来店里的那个男性贵族差不多的样子买吧,看样子都一个岁数服装店的老板也说了,这是希卡拉帝国今年贵族之间最流行的款式,找零一定要好好带在身上,他说这是赏钱,交给店长,店长他一定会夸奖我干的不错的。 他好像对这身衣服很满意,但是穿的好奇怪,哈哈哈,他居然连衣服都不会穿,服务好客人也是自己的职责。 什么?这笔钱是给我的。看来他也不熟悉法律啊,我这样的奴隶还没到可以存钱的时候啊,他连这个都不知道呢,好蠢啊。不过店长说了,这笔钱用来请我们吃烤肉,太棒了。 客人晚上要出门,我今天睡大厅了,如果不小心睡着了客人回来了怎么办,加油,坚持住,一定要等待客人回来!嗯,就这样! 好困....嗯?好像是他的声音,咦?他怎么带着一个小孩子,是奴隶吗?先带这个脏脏的小孩子清洗吧,还是一个兽人呢,客人呢,街对面好像出事了,他过去了,不会有危险吧。 实在太困了,看着熟睡的这个小兽人,贵宾房的床好柔软......睡在上面一定比大厅桌子板舒服吧,那边好像事情也解决了,听见客人的声音我也放心了...我就,就稍微靠一下,应该,没事的。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天已经亮了,从来没有如此精神饱满过,睡得真舒服....啊!客人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身为奴隶的我却睡在贵宾间的床上!完蛋了...好不容易自己应该给他留下了好印象...全毁掉了,他醒来后肯定会觉得我是一个粗鲁无礼最差劲的侍女奴隶吧,一定会发火的吧。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刻意远离他,想必他只是忍住没有发火吧,还是不去搭话的好,他一定已经开始厌烦我了。 他说会好好惩罚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有对我怎么样,至少,我一定要帮他保护好巧克力,佣兵冒险者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啊,太危险太可怕了,但是我不能怕,我必须时刻跟在他身边,好好完成我的工作。 他真的好奇怪,明明上一秒让我心急如焚,在我一疏忽被带走关进牢里,下一秒又出现在我面前和没事人一样,不过他原来也是会耍小脾气呢,被守卫刁难的事耿耿于怀,在城门口来回蹦跳撒气。 十分意外,本以为就此和他分别了,但是他却依旧要我跟着,甚至要我陪他去铁国公的大殿上,好害怕,那里可是有着黑甲骑士大人,怎么办。而且,他居然和铁国公顶嘴,这么勇敢,我是不是也应该做什么...铁国公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他有危险,我该怎么办。自己一生平平淡淡,但是即使是卑微的我,也想为他绽放一次吧。 头脑里这么想着,身体已经出去了,我居然挡在他和铁国公面前,啊,我到底是怎么啦,这可是谋反的大罪啊。 奴隶刻印被发动了,已经多年没有感受过如此刻骨窒息的痛楚,直面死亡的恐惧,但是我不后悔。 事后,铁国公发配他去传闻中危险的北应镇,不会有事吧,他却还以为捡了便宜高高兴兴上任了,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居然和铁国公要了我跟在他身边。 我就这样迎来了幸福吗? 记5 眼前的坏人要伤害巧克力,巧克力是徐杨的重要的家人,如果用我的命去保护她,我也不后悔。我大抵是死了吧,我意识模模糊糊,而且做了一个很香甜的梦,我和他双唇相碰,他搂抱着我,我莫不是已经死了来到天国。但是睁开眼却什么都没发生,背上疼得厉害,他和巧克力握着我的手,刚刚那种至高的幸福是怎么回事呢。 一脸不怀好意的这个商人要把徐杨带到哪里去啊,娼!居然是..这种地方。明明我也可以啊。 当然呢...徐杨也是男性,我长的没有那些女人漂亮,没有那样的身材,徐杨果然还是喜欢那些姑娘吧,一进人家房间就不出来了,哼,虽然我是奴隶,但是肯定比娼女好,好看有什么用啊,谁来洗衣服做饭,谁来帮助他照顾生活,明天一定要做一顿丰盛的晚宴,拉斐尔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就一定要抓住男人的胃。 但是辛辛苦苦跑遍小镇买到的食材,徐杨今晚又去了那个地方,娼院的女人有什么好的嘛,那个叫琉染的到底哪好了嘛...偷偷生气一下吧,假装把特意留给他的饭倒掉,哼...但是,但是,这顿饭花了好多钱呢...浪费主人的钱他会不会更讨厌我...舍不得。 他是不是根本就没在意我,而是因为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对谁都很温柔体贴,对谁都一样...真希望我能成为他特别的那个人啊,胸口酸酸的,为什么要天天去娼院啊,虽然我...这样的身体,但是也不是太难看的吧...大概吧,我真没用,什么都做不到。睡不着啊...胸口躁动不安...仔细想想,对他一无所知就这样糊里糊涂跟来了...找机会了解一下他家乡的事吧。 记6 他满身伤痕回来了,说是去娼院,原来还是瞒着我偷偷做了一些事情啊,虽然不明白,但是一定是好事,伤口不能就这样留在身上睡啊。 本以为和他安安稳稳可以一辈子生活在这里了,没有外人打扰,每天可以看着他,为他清洗,做饭,帮助他操心,但是但是,为什么会出现黑甲武士。 那个黑甲,我这辈子忘不了,看到他我就寒毛直竖,他来做什么,是不是想杀了我,不不不,来杀他? 黑甲下居然是那样的美人,太可爱了,天使般的面庞,不不不,那可是黑甲骑士啊。 感觉自家好没用啊,看着他这段时间发愁,总想着为他做点什么,如果能和那些奴隶搞好关系的话... 我搞砸了,我搞砸了,我搞砸了,我搞砸了,我搞砸了,我搞砸了,我搞砸了,我搞砸了,我搞砸了,我搞砸了,我搞砸了。 啊,我真没用啊,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是我的结局了吗,到底最后也没能说出口啊,如果有下辈子,就好了。 “兄弟们!动手!”“上!” 啊,是男人们那恶狠狠的声音,看样子是要把我处决了啊,再见了拉斐尔大叔,再见了巧克力,再见了白首馆,再见了,徐杨。 第12章 暴风夜 “小的们!上!” 白芷倒在地上,只听见一个好像在哪里听过的某个路人的叫喊声,一群拿着各式各样武器的冒险者将白芷挡在中间。为首的居然是在拉普拉斯城见过的那个狮子头,他叫什么名字来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莱恩一脚踹飞了采石场门口阻拦的看守,对着石台上的黄四狼的部下大喝:“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莱!莱恩!” 莱恩肩膀上坐着那位熟悉的大姐姐-五河萌月,萌月臂膀上的魔法脉络在雷雨交加的黑夜下闪耀着流动的魔法光。 “白芷姐姐!” 从莱恩及其几名冒险者部下的身后,巧克力哭喊着钻出来,抱住一息尚存的白芷:“白芷姐姐,白芷姐姐。” 萌月坐在莱恩臂膀盔甲上,踢了一脚面前的一个手下:“去找我家徐杨老弟,人找到了。” 随后五河萌月扭动胳膊,盯着面前的三名黄四狼的部下:“哟,这不是七兄弟嘛,拉普拉斯混不下去后原来躲在这里作威作福呢,欺负一些奴隶挺有成就感的嘛,见到师傅还不退下!需要我重复吗!” 莱恩见面前三人没有动静,扯着嗓门重复了一遍萌月大姐头的话:“耳聋了吗!大姐头在此!” 老三环顾四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萌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无论是单打还是群殴,自己这边只有区区十多人,根本没有胜算,一声不吭转头就从萌月身边哆哆嗦嗦得离开。一刻也不敢停留。 萌月让手下扶起地上的白芷:“哼,还真的命大呢,咱们卖了徐杨小弟一个大大的人情啊。” 萌月伸出带有魔法咒印的一只手按在白芷的脑袋上:“万物归吾,吾以一方领土镇守于此,吾地之民尽为吾所用,吾地之民尽为吾所号令,甘露,清泉,满溢吧,满溢吧,满溢吧,以其天神赐予的神物治愈躯体之残缺。” 白芷胸前的溢出蔓延遍布全身的奴隶刻印向萌月触碰的地方延伸最终顺着萌月的手臂爬上去,被其发着光的魔法咒印吸收吞噬,只留下胸前原本的那一点印记。 萌月收回胳膊奋力拔出,连带着一根根蜘蛛丝一样粘连的魔法构成的大网从白芷体内连根拔起:“真亏你还能活下来呢,惩戒咒的刻印还差一点就捏碎你的心脏和大脑了。” 白芷胸口闪烁发烫的刻印终于熄灭,重归于身体上的一块刺青纹路。 “和黄老板作对可没有好下场的!”打手们狼狈逃离,不忘回头骂骂咧咧。 五河萌月让莱恩扛着白芷一起离开,让剩余的手下留在这里安抚采石场的奴隶,回去向徐杨报告情况。 “萌...月大姐。” 白芷缓过气,不知为什么身在拉普拉斯的萌月大姐头会出现在这里。 “手上事情忙完想着前来北应看看我家小弟干的怎么样,中午就出发了,但是路上遇到点状况,处理了几个魔兽,刚刚到北应镇就看见到处在找人的小弟,我们兵分两路就开始找了,倒是你,怎么搞的这么惨啊。” “......” 在通往采石场的半途,萌月一行人和徐杨等人相遇了,巧克力立刻抱住徐杨嗷嗷大哭。 莱恩将白芷搀扶着放在地上。 徐杨安抚了巧克力后立刻去查看白芷情况。 白芷摆着苍白的脸色,挤出一丝丝笑:“主人...” 白芷的血条经过刚刚那样折磨居然还是几十,如果不是什么结晶发挥作用的话,估计人现在已经废了,白芷有一次因为自己而遭此劫难。 徐杨想到这个照顾自己穿衣吃饭帮自己收拾宅院,每天忙碌准备热水的女孩因为自己的疏忽遭到如此的折磨,心肝都在颤抖,自己一直以来都把白芷当作理所当然,万般歉意也无法汇成一个字,只能用尽全力拥抱着白芷,表达自己的千言万语。 “白芷,白芷,我的白芷。” 白芷想要拒绝推开徐杨,嘴上说着:好疼好疼。但是却用全身力气和徐杨搂抱着,至少在这一刻,他属于我。满溢的幸福感使得白芷几乎肉体上的疼痛,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亲吻他,但是做不到。(白芷才16岁,未成年) 鹿林倒是淡定的站在一边,手上紧握长鞭:“黄四狼这是给我们的宣战回应啊。” “当然不能就这样饶了他,所有的事情我都会算在他一人头上,把他绑在北应镇门口荒野上晒成肉干后千刀万剐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黄四狼坐在自家一处倚靠崖壁攀缘建设的空中堡垒的屋子里,身边是红烛美人相伴,听着老三的汇报乐得笑开了花。 “好!好好好,就得让这帮奴隶明白明白,谁才是赏给他们饭吃的主,这帮皮糙肉贱的刁奴就该敲打敲打。” “老爷,咱们下一步棋怎么走,那个小白脸镇守亲自出面了,肯定会迅速处理好贱奴的那些事情,咱们?” 黄四狼哈哈大笑:“不急不急,跟他耍耍,对付这些自以为有点权力的家伙必须把他敲打疼了,他才会乖乖的坐在谈判桌前求着你,你说,这个小白脸镇守最喜欢什么?” “谁不爱钱啊,他虽然和你翻脸,但是钱可一分没少拿。” “是嘛,我怎么觉得这家伙对钱不感兴趣。” “那就是女人。” “女人,有点意思,英雄救美的故事永远不嫌老套,我啊,就喜欢看英雄救美了。” 徐杨那边,瓢泼大雨将干旱已久的北应镇浇了个透,大水从悬崖峭壁顶端汇聚成一条条小型瀑布冲刷着采石场,击垮了采石场崖壁上搭建的纷乱错杂的棚屋,这是十几年来北应镇下的最大的一场雨,徐杨留着白芷巧克力在家修养,吩咐了几个萌月大姐头的手下在家守着,同时自己换了一身衣服在采石场里面开始规划引水措施。 “你们这里谁是领头的!我是镇守!” 奴隶们听闻徐杨镇守又回来了,里三层外三层得把徐杨及其身边的人围住,一副要死要活拼命的样子。 “都是信了你的鬼话,居然想勾我们出去自投罗网,我们两个人被杀掉了,谁还想听你的!” “还我丈夫!”一个女性奴隶撕心裂肺得跪在地上捧着胸前被砸出深坑已经断了气的丈夫的尸体,身边的其他奴隶冲出一个胆大的抓起一块石头朝着徐杨砸过去。 不愧是拥有350生命值的男人,徐杨被奴隶愤怒的一块飞石砸在脑袋上,头破血流眼冒金星,但是依旧稳稳地站着。鹿林和萌月正要冲进人群抓捕丢石块的人,徐杨抓住鹿林的手,让她算了。 “他们的两条人命因为我的天真的计划死了,我被砸一下又碍着什么事了,他们爱砸,砸我能解解气的话,就砸吧。” 想清楚了,自己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赖在家里天天打着游戏喝奶茶混日子混毕业的大学生了,自己既然被委以职位,那就是一镇之长,一言一行优柔寡断,就会害得身边的家人受伤,这次是白芷,下次或许是巧克力,或许就是琉染,鹿林。 “你们这里谁说话管用!” 徐杨又扯着嗓子问了一声,最终从人群里站出来一个全身红棕色皮肤的壮汉。 “老子!” 红棕色肌肤的壮汉无视了鹿林的阻拦,对着徐杨昂着头:“怎么,想要杀掉我们几千奴隶里面的领头立威吗。你杀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你杀得完嘛。” 随后红棕色肌肤的壮汉又把头转向萌月:“大姐头,你现在是什么活都接啊,当初你在卡拉卡拉的时候,从来不接这样下三滥的欺压别人当打手的活。” 萌月努努嘴:“今天是怎么了,北应镇怎么这么多熟人,总之你先听听镇守大人怎么说,现在可不是撒气的时候。” “你说话管用是吧,就你了,上面的水眼看着就要下来了,再不抓紧行动整个采石场山谷就要被水泡了,奴隶们分成两批,老人小孩先行离开,剩下的壮劳力听我号令,探查上游地形的人发出信号,用采石场现有的碎石修引水渠,你叫什么名字。” “噶比翁...” “听好了,噶比翁,我不知道你们对我有什么不满,我也不关心你们对我是什么想法,就当是为了你们自己的命行吧。” 见噶比翁还未回过神来,萌月用胳膊夹住他的脖子:“我跟你讲,这个镇守可是我新收的小弟,他绝对不是什么坏人,有什么误会先把你的人保住后坐下来慢慢谈。” 噶比翁砸吧砸吧嘴:“就先依你。” 聚集在采石场的人群还是慢慢挪动,队伍里充斥着小孩的啼哭声,在噶比翁的指挥下,壮劳力自觉让开一条路后,转头向里走。 鹿林:“可是,老人小孩足足有上千人,他们去哪呢。” 徐杨低头画着图,头也不回:“我家。” “但是,咱家没那么大地方啊,屋里屋外加上后院空地,顶多四五百人坐得下。” “普通镇民家,就当我租借房子,大雨过后我掏钱,绝对亏不着。” 得令的鹿林二话没说,领着队伍顶着风雨向地势较高的镇守府移动。 随后,根据旧图徐杨用着自己从各类书本视频历史网站学到的知识,绘制了一张引水泄洪的图纸,决定暂时放弃采石场,将这座采石场废弃掉,当做一个天然的蓄水池,将悬崖上端的水流汇聚流入采石场,然后在北应镇周边地带修建一条长长的水渠,待水渠修成,在开凿出水口将采石场蓄水池的水放出。 狂风大作,卷起飞砂碎石抽打在徐杨脸上,徐杨不得不开启自己的护盾技能抗在队伍的最前列,噶比翁像是和徐杨赌气一样,两人前后挤对,谁也不服谁。 上千劳力分成百人组,每个组设定了一个领队,随着噶比翁的大手一挥,收集碎石的组,用棚屋废墟的破布木板制作容器的组,攀援上悬崖引流的组,在徐杨和噶比翁的指挥下行动起来。 噶比翁成为这群奴隶的领头不是盖的,带领着一群能够使用武技的壮劳力,在几乎垂直的崖壁上如履平地,身上闪耀着的红色武气在夜色中分外耀眼,几人将上游的悬崖边角硬生生用拳头和采石锤打出一个巨大的豁口,分散的水流全部汇聚在这个口子从悬崖峭壁上倾斜而下,形成一座巨大的人工瀑布。 黄四狼的悬崖堡垒固若金汤,坐在窗口看着外面大雨倾盆:“采石场那边怎么灯光闪烁的,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估计是一群奴隶着了水,正在自救呢。” “今晚这水还真大,可别毁了我的生意,黄某可还要依靠这个采石场发大财呢,走,瞧瞧去。” “黄老板,这,不妥吧,这大雨天,又是打雷又是刮风,万一您有个什么闪失,为这些奴隶伤了您身子,犯不上。” “我qnmd,你们懂个屁,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你们在我这吃的穿的喝的全是采石场的钱,没了采石场你们全都给我喝西北风去!” 招呼一群手下,用风魔法给自己支撑起一片风雨不侵的空间,黄四狼心满意足的跺跺脚,就出发前往采石场,但是刚刚下到堡垒的外面,狂风暴雨比想象的还要厉害,一块碎石轻松冲破了手下准备的风魔法屏障,划破了黄四狼的嘴巴。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哎呦,哎呦。” “那...黄老板,还去不去啊。” 黄四狼已经扶着扶梯开始往回走,一边用袖子捂住伤口骂骂咧咧:“去,去个屁,你要钱不要命啦,让那些个奴隶自己解决去,明早带点好吃的去犒劳犒劳,也不用太贵,随便赏点残羹剩饭这些贱奴就感恩戴德了,死就死吧,奴隶多的是,打雷下雨又不是我搞的。” 黄四狼骂骂咧咧得在抽屉里寻摸着膏药。 “落石咯!” 风雨中的警报呼号被撕个粉碎,噶比翁等人忙着在崖壁脚下将大石块击碎,装填起一个个筑造水坝用的砂石袋。 “你不要命啦!”徐杨看着头顶的松动的落石,一块脑袋大的石头朝着噶比翁滚过去。 “拔刀!刃闪!” 这是徐杨唯一拥有的位移技能,手边没有刀,徐杨使用技能后身体不自觉的摆出腰间握刀的动作,魔力凝结成一把虚幻的刀形,徐杨急速突进将身边的雨水冲飞高高扬起,一瞬间就到了噶比翁的面前。 噶比翁正纳闷着,看见徐杨突然凝聚刀状魔力冲自己吼叫着冲过来,立刻放下手中的动作做出防御的姿态迎接徐杨突如其来的攻击。 徐杨只是冲到噶比翁面前,立刻转过身,双臂张开面朝悬崖上方:“现世创造!” 脑袋大的石头从百米高中落在徐杨的盾上,百米高的大石块高空抛物的威力可不是闹着玩的,徐杨的盾如脆弱的玻璃被飞石击个粉碎,即使经过护盾的削弱,但是这颗脑袋大的石头依旧有着巨大的破坏力。 这是徐杨用现世创造技能接下过的最沉重的一击。 徐杨的护盾被轻松砸个粉碎后,巨石在徐杨的肩膀上擦过,只觉得左肩顿时冰凉,徐杨胆战心惊得赶紧扭头查看自己的血条和肩膀。 350的血量被这一击直接带走了一半。要不是有齿轮的存在让自己身子骨更加结实,皮糙肉厚,估计这一下能把半个上半身给砸个粉碎。徐杨心有余悸吓得脸色苍白,差点把自己命给送了,高估了现世创造的护盾就是这样的结果,大自然的破坏力可不是人力击打能造成的伤害可比的。 “镇守大人?”噶比翁看着脸色苍白呆若木鸡的徐杨,以及徐杨胳膊上被石头硬生生撕扯下来的一块血肉:“出事了!有人吗!大姐头!” 莱恩闻声而来,看见徐杨出了事,凝聚武气爆喝一声:“大姐头!” 徐杨被这一声巨响震的五脏六腑都发颤,颤巍巍伸出手,手心握着一瓶生命药水:“快...喂我...” 莱恩双手握住徐杨的手,徐杨捏着生命药水的手无法动弹,莱恩对着徐杨大哭大闹:“老弟啊!坚持住!大姐头能治好你的!徐杨老弟啊!你别出事啊!” 徐杨肩膀到脖子,半边身子开始痉挛抽搐,用着吃奶的劲绝望得盯着莱恩:“药...水...” 徐杨已经很努力得在用还能动的,手心握着药水的右手努力让每一根手指张开,试图让莱恩察觉到他的爪子正死死扣住自己的手。 “药水?你是说药水?你身上有恢复药水吗!” 谢天谢地,莱恩终于反应过来了,徐杨感动的点了点头,嘴巴大口呼气试图转移注意力减轻疼痛。 下一秒徐杨又陷入了绝望,流血过多已经开始头晕眼花,莱恩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倒是噶比翁正卖力得在自己的每个口袋翻找这:“没有啊!没有药水!” 莱恩:“徐杨都说了!自己身上有药水!快!仔细找!”“没有啊!一个就俩口袋已经翻遍了!” “快救人啊!徐杨老弟!”“镇守大人!” “两个臭老爷们滚开!”五河萌月不知从哪过来,踩着人流的肩膀对着莱恩就是飞起一脚:“你个呆子!药水就在小弟手心,还发着光呢!” 萌月从徐杨手上接过药水,扒开瓶塞子就对着徐杨嘴里灌:“这药水还发着光呢,从哪搞来的这么高级的货。”一边恶狠狠得冲着莱恩和噶比翁嚷嚷着:“人没死也要被你们给折腾死了。” 生命药水一瓶下肚,徐杨察觉到在冰冷的雨水里,身体开始微微发烫,被雨水浇个透心凉,已经失去知觉的四肢也都开始恢复过来,伤口出散发着生命的光芒,细胞打着卷快速生长连接。五河萌月提溜着这个玻璃瓶看见徐杨的恢复速度眼睛都直了:“这是什么神药,老弟哪搞来的这么厉害的玩意。” 虽然不至于百分百治愈,但是比起撕裂了一大块肉,还是换成这点淤青好一点。 徐杨的半边肩膀呈现出青紫色,这时候才是巨大的痛苦通过神经传到脑子里,刚刚撕掉一块肉都没哼哼一声的徐杨,此刻却捂着青紫色的胳膊痛的哇哇大叫。 想要再补上一瓶恢复药水,然而背包余额小金库已经见了底,只剩了零碎的十几个金币。 萌月将徐杨反手按住:“别乱动别乱动,你这个状态乱动你是想下半辈子就独臂大侠嘛。” “哇哇哇哇!大姐头!救我!要死了要死了!”徐杨被萌月按在简易棚的桌子板上痛的嗷嗷大叫,萌月掏出一把匕首,用金属把手的部分按在徐杨的后肩上开始“按摩”:“是个男人就忍着点,刚刚掉块肉都没哼哼一声现在这点淤青算个啥,交代交代那个药水怎么来的,改天给姐也搞几瓶。” 看见徐杨活蹦乱跳得大喊大叫噶比翁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但是依旧站在棚屋门前不肯挪步:“镇守大人,我对不起您!” 随后噶比翁就回头继续投身于修筑堤坝的队伍中。 徐杨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在萌月的按摩轻抚下,趴在木板上就发出熟睡的呼噜,任凭外面风吹雨打。 “看样子,老弟也到极限了呢。”萌月坐在徐杨身边,以大姐姐对弟弟的那种慈爱目光沉思一会:“后面的事就交给姐姐处理了。” 萌月撩起左臂上,露出半个身子的符文,找了一处最高的岩石,顶着狂风暴雨抬头望天: 至高的弓只女神,请聆听我的祈祷! 尊贵的战争魔神,请回应我的请求! 伟大的佣兵之王,请承诺我的心愿! 荣耀的午睡初音,请允许我借用神明之力! 我乃守护万物生灵之使者!我乃荣耀之自由佣兵冒险者! 此雷鸣!尽皆化为万雷般的喝彩! 此狂风!尽皆化为新神的呼号! 此暴雨!尽皆化为治愈之甘露! 出现吧!至高守护之结界! 降临吧!以此结界!守护吾之子民! 萌月高举刻满咒文的那条胳膊,在夜空中闪耀出一颗璀璨的星。 在这光亮面前,即使是撕裂黑夜的闪电也黯淡无光,随着咒文最后一个词句结束。 从萌月的臂膀符咒里扩散出一顶笼罩住整个采石山谷的圆形魔法护盾的波纹,波纹所及之处,风雨退散,整个山谷被萌月的淡蓝色的光圈笼罩,任凭外面雷鸣电闪,山谷里就像是新雨过后平静的温室。 即使是莱恩,也张大嘴仰着头一脸惊愕的表情,似是从未见过如此广泛覆盖的防御魔法。 整座山谷被安装了一顶无形的穹顶,风雨顺着护盾魔法向四周流散,护盾被一次次水纹涟漪包裹着。 在狂风暴雨里面挣扎的奴隶抬头看着岩石高台上发着夺目光芒的魔法师,发出阵阵欢呼。手头加快了垒建水渠大堤的动作。 噶比翁抬头望着萌月:“大姐头,你为那个徐杨的小弟居然能做到这个份上。” 莱恩抱着大石头路过,看见噶比翁在发呆:“怎么了,你难不成见过大姐头用过这样的魔法?” “那是曾经大姐头还在午睡家族时候,族长送给大姐头的秘宝,秘宝的魔咒法阵就封印在大姐头的身上,可以直接使用那位大人最得意的5阶魔法,但是也会消耗大姐头大量的体力和魔力,不知道大姐头能撑多久,她可不是专业的魔法师,魔法消耗过头可是很危险的。” “你不早说!”莱恩丢下大石头,朝着五河萌月狂奔过去。 第13章 雨后 鹿林领着奴隶队伍顶着风雨来到了镇守府大门,白芷这时候已经站在了大门口,看着门口连绵望不到头的老人小孩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是来找自己算账的。 不过看见带队的是鹿林后,立刻心领神会得敞开大门,将老人小孩迎接进入镇守府大院以及后庭,随后鹿林拿着一兜子银币敲响了周边住户的门,成千的小孩老人得以避难。镇民也并不排斥奴隶身份的人来自己家中暂留,大多数的奴隶原本都是镇上居民,黄四狼掌控这座镇子期间才被以各种罪名抓去刻上烙印关在采石场。 白芷看着镇守府居所楼上楼下满满当当的老人小孩,架起大锅开始烧煮姜茶。 “小姑娘...下午也是你在采石场那给我们做饭的吧。” “我就说嘛,镇守大人身边的人怎么会害我们呢。” “都是那帮男人在起哄。” “你当时不也冲着这小姑娘嚷嚷来着...” “哪...哪有。” 风雨响彻一整夜,镇守居所里的奴隶头脚相连睡在地上,楼道,等等各种能睡人的地方,居所变得比徐杨刚刚来时候还要不堪,白芷和这些奴隶一起趴在地板上共眠。 大雨过后就是天晴。 采石场的抗洪战役经过一整晚的战斗已经结束,劳力们满身泥泞睡在不远处的一处土坡之上,采石场地势较低处已经被完全淹没,一堵新修简易引水渠将损失控制在最小。徐杨躺在一张门板上抱着莱恩,已经精疲力尽。上千奴隶有的还在休息,能走动的正在没有被淹没的区域捡拾还能用的一些锅碗瓢盆家当用具。萌月本身并不是魔法师,强行使用了曾经的同伴给自己的魔法,差点被榨干体内的魔力,正捏着鼻子往嘴里灌下臭气熏天的魔力药水,刺鼻恶臭差不多把前天的饭都要吐出来。 “大姐头,再来一瓶,最后一点喝下去,你就能起来走路了。”噶比翁捧着一瓶普蓝色的溶液在萌月身边伺候。 萌月的舌头都已经被这恶臭的魔法药水给浸泡成蓝色:“吨吨吨,yue~,我不想喝了,让我就这样死吧。” “大姐头,这怎么行,不赶紧补充的话,会伤及经脉,留下后遗症的。” “黄四狼来了!” 站在高处负责查看水情变化的奴隶朝着徐杨方向大喊一声,徐杨砸吧嘴,表现出痛苦的样子,一脸嫌弃。 但是自己不想见不代表黄四狼就会乖乖离开,黄四狼带着一帮手下坐在轿子上沿着土路来视察了。 “哟,这不是镇守大人嘛,怎么搞的如此狼狈样?”黄四狼阴阳怪气嘲讽着,徐杨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翻了个身挠挠屁股。 见徐杨并不理会,黄四狼冷哼一声:“你们怎么都不开工啊,嗯?一场大雨把你们吓成这样,耽误了采收量,你们担待得起吗!” 奴隶纷纷站起来面朝黄四狼,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黄四狼跺跺脚:“管事的呢!管事的呢!延误了工期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心里清楚!人呢!那个红皮芽子给我出来!” 红皮说的就是噶比翁了。 噶比翁放下手上的药水正要起身,萌月伸出手拦住噶比翁,自己艰难翻个身站起来走到黄四狼面前:“哟,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当年被绑在军营扒光挨鞭子的黄四狼嘛。” 黄四狼循着声瞅过去,也没好气的回呛:“你个小东西还没死啊,听说你躲在拉普拉斯了干佣兵冒险者了,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 “看样子你在北应这些年过的挺滋润嘛,我这一趟是来看看我小弟的,我小弟被你关照得挺好啊。” “小弟?”黄四狼回头盯着地上躺着的徐杨:“原来这家伙是你的小弟,你的人还挺能给我整事啊。” 在黄四狼和萌月有一茬没一茬得来回互呛时,黄四狼手下的人回来报告:“老板!老板!采石场被水给淹了!” “什么!”黄四狼眼珠子气的要蹦出来,爬上碎石坡就要看采石场,采石场的一大半已经被水淹没,只剩下原先不到五分之一的地方被沙袋建造成的一堵墙强行隔开,零散的奴隶在这一片地方新建棚屋休息做饭,原本的狭小入口的地方被无数的石头沙袋挡住,筑成了一座水坝,还有一群刚刚休息完混班的奴隶正按照徐杨插好的木棍方向开挖引水渠。 黄四狼气的冲过去就要拔掉地上插着的标杆:“谁让你们干的!谁让你们干的!” 奴隶们停下手中的活,抄着铁锹把黄四狼围住但是没做出进一步举动。 黄四狼即使有惩戒咒,也没法对无辜的奴隶动手。 “爷爷我让他们修的,怎么了?”徐杨伸了个懒腰,从地上爬起来,只需要从背包进行拖拽衣服,就可以换成替换,这是徐杨最近新学到的操作,转眼间,就已经换上平日里的穿着。 黄四狼指着简易的水坝就开始大骂:“好啊!好啊!采石场被淹了,镇子唯一收入没了,我看你们吃什么喝什么,我看你们怎么活!”黄四狼泄愤一样猛踹沙土袋,并且招呼自己带来的手下一起拆。 徐杨并未搭理黄四狼,而是自己搬来一张木椅子坐在大坝边上,一副“我看谁敢动”的姿态。 见识过徐杨厉害的打手纷纷后退,不敢向前一步,徐杨从这帮打手里看见了自己初来北应时候在镇守居所给自己下绊子的那几人,心里有了数,那个叫伊布明显就是黄四狼派来给自己下马威的,可惜低估了对手。 “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区区一个小白脸镇守把你们吓成这样。”黄四狼自己提着铁锹站在徐杨面前:“你给我滚蛋。” 徐杨毫不理会:“黄四狼,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死啊,你就不怕我治你的罪?” 黄四狼哈哈大笑:“我有什么罪?北应镇无人管理期间可都靠我的代理才养活这么多人,没有我的人脉,没有我的运营,北应镇早成一座废墟死城了。你要治我的罪?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啊?” “你暗杀镇守!” “证据呢?” 徐杨一时语塞,是啊,黄四狼狡猾得很,即使知道几次陷入危险都是这家伙在搞鬼,但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啊。 啧,真麻烦。 徐杨又指着身后那些奴隶:“随意把人定罪变成奴隶进行压迫劳动,甚至绝大多数人都不在铁公领奴隶名册里,这是不是你干的?” 黄四狼哈哈大笑:“那你要问问前几任镇守了,你总不能把他们的罪推到我身上啊。” 这锅甩得干净利落,所有罪责摘个干干净净。 “那,这几年来,铁公领可没收到税金,采石场运营这么些年,不可能一点税金都交不出来吧。 黄四狼指着徐杨:“你可别血口喷人,前几年的税金我可是分文不少得交给前任镇守了,他提前把税收了三年后回铁公领了,而今年的税我可是亲手交给你的!200个红金币亲手装在一个木匣子里交到你手里,你可别血口喷人不认账。” “你!”徐杨万万没想到,自己收的那200红金币居然成了黄四狼的把柄。黄四狼一副赢了的姿态,让徐杨气不打一处来。 “哦?你交给我200红金币的税金?我怎么不记得这事?在哪?”徐杨干脆来个死不认账,对付这种奸诈的小人当然不能用正经方法,反正也没签字也没画押,徐杨伸出手:“交了税的话应该有我盖章的回单吧,回单呢? “你!” 这次轮到黄四狼了,没想到眼前这个白脸小生比自己还不要脸。比起添油加醋拐弯抹角以及断章取义,这小子技高一筹,居然睁着眼说瞎话脸都不带红的。 “不管怎么说,今后的北应镇税收怎么办,镇民靠什么生活?没了采石场,北应镇可没有任何创收手段了,你这样因为一时的善心,把自己当作救世主,毁掉的是北应镇的未来!” “啊呸!就你也配谈未来,搞得好像你搞了这几年北应镇就很好一样,我自有办法,你该滚回哪去回哪去,回家好好洗洗睡睡吃顿好的,这采石场三千奴隶的证词待我统计完,你也就不用担心未来的事了。” 这当然是虚张声势,徐杨也不得不承认,黄四狼说的还是有那么一丢丢道理的,采石场因为大水被淹没封掉,能不能再开还是个未知数,眼下的北应镇完全没有任何创收的手段,即使是采石场再开,掌握销售渠道的黄四狼还是把持着采石场,奴隶依旧被绑在他的算盘上卖命。 “哼,你小子可别后悔了,你会跪在我面前求我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反正我不着急,我家财万贯我着什么急啊,哈哈哈哈。”黄四狼发出刻意装出来的阴险笑声掉头就走。 “慢着!” “哟,这才几秒你就改变主意了?” 徐杨话音刚落,黄四狼表现出比对方还急切的姿态调过头。 “把老子的铁锹留下,这玩意不是你的。”徐杨指指黄四狼刚刚准备砸水坝的铁锹。黄四狼嗤笑一声,把铁锹甩向徐杨脚下。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啊哈哈哈哈!” 眼看着黄四狼坐上轿子离开,噶比翁走过来:“镇守大人,非常感谢您领导我们修建水坝,但是这样确实不是个长久之计,没有了采石场,黄四狼断然不会给我们东西了,说句实话,我们大多数人也正是靠黄四狼的采石场才能混到一星半点吃食活下去。” 徐杨挠挠头:“找几个聪明点的奴隶,会有办法的,我还偏不信了,离开这玩意我们连饭都没得吃了,只要能开采,我们自己卖自己挣钱。” “说的也是呢...镇守大人。” 当下之急还是应该把黄四狼这些年侵吞的民脂民膏给吐出来,然后再想想其他办法把北应镇改造一下,光靠一个采石场是没法富裕起来的。 徐杨的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蓝图关键词:共同富裕,分田到户,基建修路,农业兴国,义务教育。 总有个路子适合。 徐杨招呼噶比翁,将之前选出来的具有领导能力的几个奴隶带出来,一会要去镇守府开会,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哪有一条道上走到死的道理。 白芷在镇守府门外支起临时帐篷,架设了几口大锅,充当临时的放粮点。 鹿林依旧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脱下盔甲,虽然万般不情愿得表示给奴隶做饭这种事有失体面,但是依旧和白芷站在一起给来往的奴隶盛饭,安抚大家情绪。 随着采石场那边堤坝修建完成,不用担心大水涌出的消息传来,所有人悬着的心落了地,一些老妇人对着太阳开始跪拜,感谢女神保佑。 “哦呀!我才离开一天,发生什么事啦!徐杨老弟?镇守大人?好端端的镇守府怎么变成这样了。” 白芷听见拉斐尔的叫声,跨过围坐在棚子边的人,去大路上迎接拉斐尔。 拉斐尔看见白芷后打趣道:“我还以为我走错了地方,怎么这么多人围在大街上,镇守府里好像也全是人,这是北应哪里受了灾吗?说起来夜里这场雨可真tm大。” “拉斐尔大人您去哪了,主人一直找不到您啊,发生了太多事了。” “说来话长说来话长,那个黑甲骑士应该走了吧,我出去一趟只要原因嘛,还是躲他。” 看见在饭棚举着勺子看着自己这个方向的黑甲骑士,拉斐尔心里一颤:“我去,这家伙怎么还在这!” 拉斐尔眼见没法再溜了,只能装作没事一样凑过去,鹿林也一步步靠近,未等拉斐尔开口,鹿林先张嘴了:“你,很像我押运过的一个囚犯呢,不过他已经在拉普拉斯被处斩了。”鹿林指指拉斐尔胸前的冒险者名牌。 明显是认出来了,本应该死在拉普拉斯的叶廖现在摇身一变变成冒险者拉斐尔在北应镇活蹦乱跳,但鹿林并不想揭穿。 拉斐尔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事:“快去喊徐杨,我这里带回来一个重要消息!” 第14章 蓝图 拉斐尔看着满大厅的那些衣衫褴褛的难民一头雾水,自己因为躲避鹿林只出去了一天,北应镇就发生了这么要命的事,只能和一帮难民奴隶挤在大厅里等徐杨。 不出一刻钟,徐杨带着一帮人在鹿林的带领下,找了一间还算说得过去的屋子,摆上了一件破木桌开始了会议。 拉斐尔看见狼狈不堪一脸倦意的徐杨二话不说就握住徐杨的手,未等徐杨开口,自己先向徐杨汇报了这一天自己在拉普拉斯城打探到的紧急军情。 “希卡拉帝国正式决定发兵了。” 此语一出,北应镇水灾以及未来发展规划之类的事就变成了九头牛身上的一根毛。 在场的几个有名头的人包括徐杨也倒吸一口气,虽然知道战争本就不可避免,但是这次居然准备的如此之快,从铁国公宣战到现在不过一周不到的日子,希卡拉的上层皇室居然能快速做出反应支持战争,果然如叶廖先前所说:“整个希卡拉帝国的人民都在期待着战争。” 徐杨当人最为关心的就是自己那个隐姓埋名躲在边境部队服役历练的好兄弟,希卡拉帝国的二王子——希普赛斯。 “我的好哥们怎么啦,不会,真的是要打仗了吧。” 出生在和平岁月国度的徐杨对战争这个词十分模糊,只知道战争就要死人,死人就要复仇,然后又继续打,直到几个国家中的某个先受不了,割地赔款什么的。徐杨对战争的认识仅此而已。 “咱们的二王子殿下现在就在拉普拉斯,接管了铁岭的一切事宜,铁国公以及被当做挑起战争的罪人被押送帝都。” “啊,铁国公倒台了啊。” 自己刚刚坐上镇守位置,屁股还没捂热,铁国公倒台是否意味着自己的官位不保,徐杨有些心虚,清算?不至于吧,自己虽然是在铁国公手底下混饭吃,但是不至于牵连到这么大的罪啊。算了算了,反正自己还有希普赛斯当后台,饭碗怎么着都能保住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解决黄四狼,以及北应镇未来何去何从的问题。 七八个壮汉和徐杨挤在狭小的屋内,七嘴八舌并没有争论出个结果,一说要先把黄四狼干掉后,直接每个人分掉黄四狼的家财的,一说干脆直接让男丁组成队伍去打仗挣功勋的。噶比翁示意全体安静,看看徐杨怎么说。 徐杨抓着一根烧成炭的木棍指着身后的墙壁,用自己能看得懂的中文汉字开始整理问题。 几个奴隶本就不识字,拉斐尔却一脸茫然看着徐杨写出的文字:“这是什么符号?” 徐杨盯着墙壁沉思,随后面向一屋子人:“黄四狼掌握着经商的人脉,他如果说不能和北应镇做生意,就没人和我们做生意,这种事,你们信吗?” “商人重利轻情义,说到底不过是利的关系,黄四狼再这么厉害,我看那些收购北应镇矿石的商人真的舍得这么大一块肥肉,只要我们将黄四狼完全踹掉,采石场就由镇守说了算了。” 徐杨对拉斐尔的话感到别扭,摆摆手开始纠正:“不是我说了算,是在座各位说了算,是全镇的人说了算。” “我们?我们岂敢,镇守大人打败黄四狼后如果能为我们申冤平反我们就知足了,采石场是北应镇的,北应镇当然是大人您的。” 徐杨这才想起来,这个世界还没有人民当家做主的意识,但是再怎么样,想要发展必离不开人民。 “打败了那个家伙,采石场的收成,有大家一份,我徐杨绝对让大家过上好日子,不过话说回来,采石场到底采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么值钱,做什么用?” 徐杨一脸天真的话弄的奴隶代表们摸不着头脑:“镇守大人当真不知道?” 徐杨摇摇头,自己对这个异世界的事哪有这么清楚,别说异世界了,即使放在过去生前的那个时代,随便带我去哪个矿场,除了一眼就能认出来的煤炭,其他的矿石统称为:石头。 拉斐尔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看着徐杨:“这些可都是魔核矿啊!” “魔核矿?” 徐杨当然知道魔核是什么,自己老本行就是屠宰魔兽摘除魔核的,但是魔核矿这个词第一次听说,歪着脑袋挠挠头:“魔核难道不是魔兽体内的吗?怎么能是矿石开采出来的,喂,你们怎么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啊。” 所有人包括不识字的奴隶,看着徐杨的眼神,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拉斐尔拍拍徐杨肩膀:“虽然在卡拉卡拉城时候就听说你有奇怪的疯病。” “我没病!”徐杨大声反驳,没想到多日没提起的设定居然又被作者玩过时烂梗一样拉出来鞭尸。 “魔核矿经过加工提炼,能制造出高质量的魔核,比起魔兽身上提取的原初魔核,里面的魔力分布更加均匀,用来生产为制式武器,对整个铁公领甚至各国军队来说,这是非常重要的矿石。” “莫非...镇守大人您什么都没考虑就封了采石场吗。” 面对奴隶领头的提问,徐杨现在心里慌的一匹,自己如果知道这是生产军工最为重要的原料矿石,就不会这么轻易封矿了,这一嘚损失多少钱啊。 噶比翁用眼神呵斥刚刚那位质疑徐杨的奴隶代表:“别胡说,镇守大人一定是有自己的考量,权衡之下才决定牺牲采石场来保护我们这样身份的奴隶,是吧镇守大人,我们当然不便过问镇守大人的计划,我们相信镇守大人绝对可以重振北应镇。” “啊....嗯,那是自然。” 徐杨心里敲起小鼓,因为北应镇太过贫瘠了,还以为那个采石场不过是普通的装饰建筑的一些石头,没想到居然能够提炼制造军工武器,这么一大块肥肉就这样丢掉了,居然没人告诉我!这也正说明了黄四狼这些年光靠着这个采石场捞了多少钱啊。 这哪里是采石场,简直就是一座金矿! “总...总之,先把引水渠的事情做好,派出一部分人将悬崖上的水流河道挖出一部分引到这里来,这次大雨之后,我要先修好一座水库。” “原来如此,水库啊,如果有了稳定的水源,北应镇的用水也更方便了,不愧是镇守大人,想的真周到啊!” “莫非!是想将北应外围那些荒野利用起来种植作物嘛!不愧是镇守大人!” 徐杨在一声声镇守大人的恭维声中迷失自我。 不过奴隶代表的话说得对,只要地形布置得当,合理分配水源,将悬崖上面的河引入采石场蓄水池,然后再通过人工控制放水供给北应镇,那么至少能保证整个镇长很长一段时间的稳定水源供应。 虽然自家每天的水都是白芷供应,水源问题一直没放在心上,仔细一想才发现,北应镇周边一直没有水源,镇上平民用水几乎都是在零星的两三个公用水井里打水,打出来的水听说味道并不是很好。 兴修水利,造路致富,几个大字渐渐清晰得浮现在脑海里,一张伟大的蓝图悄然展开。 “是的呢,现在还需要搞来一张详细的地形图,北应镇这么点大的地方,别说开垦田地,采石场那么多奴隶的住处也需要立刻着手解决。”徐杨发愁的看着桌子上的被水泡花了的旧地图,双手拍在桌上:“可恶啊!要是有个谁能给我一张详细完整的地图,就能开始着手动工了!” 众人陷入沉默了,地图绘制一直都是专门职业的旅行家做的事,而且耗时及长收费很贵,北应镇这种小地方一直以来就是附带在铁公领一隅的墨点,至少随手一标,北应镇更北边崖壁上面那一片无人区除了有一大片森林河流外,一直以来鲜有人迹,没有人会在那种无人区绘制地形图,即使有人愿意去,现绘等绘制完成,无家可归的奴隶早被要命的烈日酷暑给晒死了。 “镇守大人!门口抓到一个敌国细作!如何处置!”卫兵从镇门一路小跑着找到徐杨报告。 徐杨摆摆手:“敌国细作关我什么事,抓起来审,该杀还是放了随便,正烦着呢。” 说完这话徐杨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一幕似曾相识。 抱着怀疑的心态,徐杨叫卫兵把人带来,自己要亲自看看这个敌国细作。 卫兵揪住一个蓬头垢面,浑身占满了半干的泥巴,远看就是一只挪动的泥球,狼狈肮脏的样子让徐杨想到了在卡拉卡拉城见到的趴在地上捡食的奴隶。 那人跌跌撞撞在卫兵的催促下用尽全力在泥泞的土坡上挪动双腿,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徐杨两眼放光:“大哥!大哥啊啊啊!” 徐杨冷不丁得被人喊大哥,大脑飞速转动在零星碎片记忆里寻找一丝丝线索,最终走上前试探得询问:“你是?十五萧?” 那沾满泥巴的灵长类生物占满面部的泥巴下的眼睛显出神采,清澈的泪珠在面颊上冲开垦出两道水渠:“大哥啊!大哥!” 徐杨这才确定,此人就是拿了自己的金币在前几日被打发走的十五萧。 “你,居然还回来了?”徐杨上次打发走了这个偷窃惯犯的十五萧,本不指望再和他扯上关系,随便给了他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让他知难而退拿了钱滚蛋,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真的回来了,同样带回来了还有他贴身放在身上,用着各色彩笔勾勒描绘的北应镇方圆300里的地形图,森林山川,河流矿脉,魔兽栖息地,以及大小道路,事无巨细得勾画在这张地图上。 十五萧喘着气讨一口水喝,徐杨立马从背包里取出白芷给自己用魔法的甘露沏好备用的茶水,让十五萧痛快畅饮。 十五萧一连喝空了十瓶甘露,长长的舒了口气:“大哥!怎么样!” 十五萧叉着腰,满是泥泞的脸色露出两排雪白的大牙,炫耀着自己的功绩。 比起为如此精细的地图绘制的方法,更重要的是,这家伙真的用了短短几日跑遍了以北应镇为中心的方圆300里,几乎覆盖了整个铁公领甚至周边无人区。 徐杨捧着这份地图激动的说不出话,学过点地理课的人都能看出,一个古代人用两只脚丈量绘制如此广阔的一张地图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十五萧却做到了。 为了防止出错,徐杨还是慎之又慎得将自己手上的老旧地图与这份新地图对比,最终几个人得出结论,这是一份正儿八经的北应镇为中心的地图。 “好啊!好啊!好啊!牛逼了啊!!”徐杨用力拍打十五萧的胳膊,这张地图给一筹莫展陷入僵局的北应发展事业开启了新的大门。 荒草地,树林,魔兽区域,河流,新旧大道,冒险者小道,周围的一切都像是丰饶未开发的美人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得展开在徐杨眼皮子下,北应镇虽然贫瘠,但是往西就是一大片适合耕种的砂土地,北上悬崖就是一条东西流向的大河-台波河,台波大河两边就是数不尽的森林与魔兽栖息地。再往东走就是从王城直入拉普拉斯的一条八骑大道,正因为这条唯一的贯穿拉普拉斯的八骑大道让拉普拉斯吸收了几乎所有从帝都出发来往边境乃至天门的客商,从而冷落了拉普拉斯西北崖壁下龟缩一角的北应镇。徐杨还发现北应镇崖壁上方也有一大块肥沃土地,如果能利用起来种植一些蔬菜或者养殖,让奴隶在上面修建新北应镇,上下新旧联合开发,能长久解决奴隶的温饱问题,这个世界的森林资源还是极其丰富的。 如此富饶的地方居然多年来无人开发,徐杨心中叫骂着前几任镇守的昏庸无能,同时也为这天赐良机暗自窃喜。 区区一座采石场,丢了也就丢了,待我修建好引水大渠,上通台波河,引水分流储存灌溉滋养镇民,西边种植作物,再时不时派出人手为自己捕获大型猎物获取经验值和珍惜魔核,再从八骑大道边修建一条分支岔路绕北应连入拉普拉斯,一条商业运输网也能形成,悬崖下的旧北应镇在一切运营妥当后可以进行二次改建,将那些破旧宅院改造成学校医院公园。 “我真tm聪明!” 徐杨一拍桌子,指着地图上的各个图标口若悬河,听的拉斐尔,噶比翁等人一惊一乍。 这是一条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铁国公也有言在先:完全放权,随意去干。所以也根本不用担心从大路上私自开岔路惹得铁国公不高兴,再说了,现在拉普拉斯的一把手可是自己的挚友,希卡拉帝国的二王子,希卡拉-希普赛斯,这一切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希普赛斯绝不会为难。 “靠...靠谱吗?” 噶比翁似乎是被徐杨突然整出来的宏大蓝图给吓到了,知道镇守大人应该是有什么计策,但是工程之浩大实在不敢想象,这么浩大的改造北应镇的工程,已经不是这么一千多的壮年奴隶能够完成的了,噶比翁估摸着,光是引水修渠+铺设大陆+开凿悬崖打通北上道路还有新修新镇区,即使是把北应镇3000奴隶全部拉起来干,冬天之前也不会完工。而且这些东西,都必须要有足够的资源和金钱支撑。 徐杨拍着胸脯:“那就先搞钱,黄四狼鱼肉北应镇这么多年,他那产业挺广,悬崖碉堡挺豪华的嘛,藏了不少钱呢。” 噶比翁和几个奴隶代表给徐杨跪地一拜:“愿听从镇守大人号令!” 这下,更没理由让黄四狼活了。 第15章 春天到了,又到了万物... 卷帘微动,黄四狼正眯着眼享受着自己的午后小憩。 “那个小白脸镇守这两天在忙什么呐,差不多该知道我黄四狼的重要了吧。”黄四狼悠闲的躺在摇椅上,将仆人切割好的肉一块块塞进嘴里,对着卷帘方向发问。 老七的身形在黄四狼面前的渐渐显现,随后把徐杨忙着完善加固引水渠和堤坝的事一五一十交代给黄四狼,黄四狼嗤笑一声,摆摆手,让身边仆人退下:“这小白脸还懂水利?”黄四狼拍拍手担去手上的食物碎末,不以为意:“走,出去转转。” 红嫦院里,琉染忙完自己的活,一如既往坐在自己的深闺粉帐里,想到父母欠下的数百红金币的巨款,自己这辈子要和外面世界告别了,镇守大人也被赶走,余生就要和来往嫖客乞怜过活了。 琉染看着小小阁窗,视线穿过庭院,落在一朵云彩上,心里暗暗后悔误会了徐杨哥,这几天从进出客人以及其他黄四狼手下的人口中得知,徐杨做的都是些为镇子着想的好事,琉染心里就翻起无限的愧疚。 :如果他还肯愿意来见我,至少当面和他道个歉啊。 但是镇守大人是何等身份的人,而且他说不解决了黄四狼不会来找我,兴许也是说的玩笑话吧,黄四狼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找他吧。 琉染从梳妆台收拾了自己的各色铜板,装进一个小布兜里准备出门。老鸨哎呀哎呀得叫着堵在门口拦住去路:“小狐狸准备去哪啊。” “我...去镇上买点熏香,镇守大人身上一直都有香草枝的香气,我想着...就去买点。” 老鸨哼哼一声,徐娘半老发福的身子塞进门框没挪动半步,一只手叉着腰没好气得回声呵斥:“你也好意思提镇守大人,我要是镇守啊,早把你这个不识抬举的小妮子关进牢里当奴隶去了,赏钱不要,还,还砸伤了镇守,以后咱店里可少了一个大贵客了。” “我...”琉染被老鸨这一通话说得内心动摇了,是啊,自己在这样觍着脸去找镇守大人合适吗?而且见了面说些什么啊,仅仅是道个歉吗。 老鸨哼笑一声:“别说镇守大人不待见你,黄老板现在和镇守大人闹得不痛快,两边我都不敢得罪,虽然这红嫦院是黄老板的产业,但是他和镇守大人斗,我总得吃饭不是,黄老板可叫我不许放那个徐杨镇守再来,对你要严加看管的,你已经不再是专供镇守大人的了,今晚开始你就正常挂牌接客了。” 心里早有准备,但是现实到来,琉染心里还是敲起小鼓,自己真的要把未来交代在这里了。 “那...求求您了,让我...出去一趟,我想....”琉染以哀求的语气,就差给老鸨跪下了,老鸨把脸歪过一边,这样的央求自己可见得多了:“你求我也没用啊,把你放跑了,让你再去给镇守大人添堵,黄四狼回来看见你不在,违背他的命令,我岂不是两边都得罪了,除非...” “除非什么,好妈妈...求求您了。” 老鸨的黑脸突然喜笑颜开,转变成一副看见了金砖的笑脸:“你给好好伺候好这位大人。” 老鸨挪动身躯,身后早已站着自己那朝思暮想的镇守大人,徐杨今天穿着打扮精美华丽,对着琉染挑眉,顺手丢给老鸨一枚蓝金币:“赏的。” 老鸨接过金币眼睛笑成一道缝,随后望着陷入痴呆状态的琉染:“站着干嘛,回房伺候啊!” “啊...是。”琉染这才反应过来,给徐杨让开路,引着他走进自己的房间。 原来老鸨早看见徐杨走来,故意说出这番话讨好徐杨,连称呼都变成了镇守大人。 “徐...镇守大人。”琉染见徐杨来了,满心欢喜但又碍于面子不敢直言,只能捂着害羞的笑靥去给徐杨倒水。 “叫镇守大人多生分,你还是叫我徐杨哥吧,外面发生的事没骗你吧,哥说过,我和那黄四狼可不是一路货色。” “那你还来这里,知不知道这个娼院也是黄四狼的。” 徐杨笑嘻嘻抿口茶:“怕甚,我这次来就是给他找不痛快的,我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和那个东西对着干了,我怕他刁难你,这次来就是把你带走的。” “带我走?”琉染又惊又喜,担心黄四狼找自己后帐。 见琉染心有不安,徐杨安慰道:“放心,跟哥走,别说你欠他一百,即使欠他一千,在我这里就像是,九头牛身上的一根,毛~” 琉染被徐杨声情并茂得动作逗乐了,但是又想到自己身份,会拖累徐杨:“我...还是不能走。” “为什么啊?”徐杨捉摸不透琉染的心思。 “哥你年纪轻轻就当镇守,日后飞黄腾达,我...我只是个...(娼妓)。”琉染的声音越来越小,自己也对现在的职业感到羞愧。 自古以来都是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勇士公主,英雄配女神,哪有一介娼女说话的份。 “妓女怎么啦,娼妇又怎么啦,在我眼里,你就是琉染,你又不是自愿干这个的,听哥的,走走走,就当帮哥个忙,你在黄四狼这,我可放不开手脚和他大干一场。”徐杨拉着琉染就要往外走。 偷听的老鸨立马招呼人去通知黄老板。 手下:“但是,你刚刚不还把他...” 老鸨一巴掌拍手下脑袋上:“你懂个什么,我放他进来他念我好,我偷偷告诉黄老板,黄老板带人堵住他只当是偶遇,关我什么事,两边收赏看他们斗多舒服。” “老妈子,您真聪明啊,我要是能像您这么玩的转就好了。” “废话,不然我靠什么打理这红嫦院,从黄四狼嘴里抠出自己的家业来。” 徐杨也不管琉染点不点他,拽着琉染的手一脚踹开门:“怕什么,谁敢拦我揍谁。” “哎呦!镇守大人!再等等吃个茶再走啊,琉染您要是喜欢,送去府上玩两天再送回来就成,诶镇守大人啊!”老鸨送消息的人刚走,徐杨就一脚踹门就要拉着琉染离开。老鸨心里气的发毛但是又不敢拦。 琉染心慌得看着老鸨气的吹胡子瞪眼,索性依了徐杨,跟着徐杨步伐大步往外走,眼睛一闭就当是什么也没看见,心想着快速逃离这片苦海,这样的地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两人大摇大摆从正门出去,老鸨虽然叫喊着拦下拦下,但是也只是虚张声势叫喊两声意思意思,并不敢真的叫人动手,能当镇守的虽然不一定聪明,但是肯定能打。喊两声也不枉黄四狼的照顾了。 徐杨刚刚出门,迎面就是黄四狼的木轿子,以及身边的几名打手,其中有俩徐杨已经见过面了。黄四狼不慌不忙从轿子上翻身下来:“哟,镇守大人,红嫦院的姑娘可不兴用强啊,琉染,现在撒手滚回去,黄老板我还不会把你怎么样。” 琉染反而把手握得更紧,抓住自己未来,纹丝不动:“我...我要跟镇...徐杨哥走。” “哼,你要就有用了?你家可是欠着我100个红金币呢!” 徐杨:“你放屁,我还说你欠我十万金币呢,听你瞎扯,今天你乖乖让开,让我把人带回去,日后清算时候还能留你全尸。” 黄四狼捧腹大笑,招呼手下就要上前去抢夺:“怕不是没这个机会了吧!我还正想找你呢!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英雄救美?自投罗网?你今天走不了了!” 老七和老四见识过徐杨的厉害,一时间犹豫着是否动手,其他四个不识好歹的已经嗷嗷叫着要拿下徐杨向黄四狼请赏。 琉染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厉害的打手,害怕的抱紧徐杨闭上眼,徐杨顺势公主抱,在琉染耳边低语:“抱紧了。” 徐杨腰上凝聚起一道剑刃的魔法虚影:“刃!闪!” 只留下一阵残影,在场的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徐杨已经抱着琉染冲过黄四狼一行人堵住的人墙,在身后留下一道剑刃的白光,白光所经处,只听见皮肉绽开的惨叫声,最靠近徐杨的两个打手一左一右已经捂着胳膊躲在一边哭爹喊娘给自己止血。 “上啊!别让他跑了!”黄四狼大喊着叫人去追,连抬轿的手下也挨了黄四狼一脚,让他们丢下轿子去追:“逮住有赏!无论死活!钱大把大把有的是!”黄四狼从腰里掏出两把金银钱币朝着这帮打手丢过去:“上!” 见了钱,这大小十几名打手这才嗷嗷叫着朝着徐杨追。 跑哪去呢,琉染体重并不是很重,徐杨现在lv11的等级,自然增长的力量数值足够轻松抱着琉染到处跑,再加上有现世创造技能的加持,徐杨一路跑出北应镇。 琉染起初还害怕的不敢睁眼,用力将双臂紧紧环绕着徐杨的身体,一刻不敢放松,直到徐杨跑出了镇子才睁开眼,徐杨俨然成了自己的英雄。 最终徐杨带着琉染跑到北应镇外的一处崖壁下的凹陷洞窟,加速效果也消失,这才放下琉染,开始喘着气:“啊,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唔,说得好像人家很重一样。”琉染故作生气样子,扭过身,难掩泛红的面颊:“把我...带到这个没人的地方,要做什么啊。” 把徐杨难住了,徐杨被黄四狼的打手们一追,追得漫无目的乱跑,本就没确定具体地点,只是想跑的越远越好,拖住黄四狼就行,但是因为这是第一次公主抱着美人跑,心情大好,一不留神就开着技能跑出几里地。“没...没想做什么。”徐杨总是在耍酷之后回味自己的壮举而害羞。 琉染坐在一块石头上,娇滴滴得轻捂红唇道:“奴家...已经无家可归了,父母在哪都不知道...” 徐杨憋红着脸,吞吞吐吐得试探问道:“镇守府...以后住在镇守府...你觉得怎么样。” 琉染虽然嘴上没说,依旧娇滴滴得遮掩自己羞得通红的笑脸,身后的尾巴已经诚实得来回甩成直升机尾翼,将一块地面的沙土清扫的干干净净。 “可是...我这样的...娼妓。” “我都说了,等我搞定了黄四狼,你也就不用再干这种事了,你就是普普通通的女孩子罢了,你看我像是会介意这种事的人吗。” 琉染站起身,依旧一手提着长袖掩面,靠近徐杨,随后在徐杨未反应之时,闭眼在徐杨脸颊上垫脚轻吻。 徐杨顿时觉得浑身发烫,一股暖流从心脏流遍全身,做梦一样望向琉染。琉染从徐杨身后双手搂抱:“别...别回头,太,太害羞了。”同时身体用力将胸前的两块肉紧靠在徐杨的后背。 徐杨呆呆望着天空,感受着身后琉染紧贴着自己的美妙身躯,这种触感的冲击力对徐杨这个前世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处男绝对是一记暴击,一拳不偏不倚打在徐杨的心口,满脑子已经是乱糟糟的琉染的娇羞面庞。(不得不说琉染比白芷懂) 琉染也憋足了劲,抱住徐杨后,两只手的食指在徐杨的胸前游走,也忘记了现在正在被追杀的事,想要进行下一步的行动,琉染已经是一个16岁的狐狸兽人族的女孩了,每日每夜听着周围姑娘闺房传来的 “欢愉悦声”,发情期已经是药物所不能控制的了,徐杨在琉染的眼中已经化身为英俊潇洒风情万种得绝世男子。 好想和他养小狐狸啊。 琉染的脑子已经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了,经过刚刚那阵搂抱奔命,琉染的脑子只剩下生小狐狸这一个想法。无论徐杨怎么挣扎,死死抱紧不肯放开,同时喉咙里发出兽人族埋藏在内心里最原始的野性低鸣。 “琉染....妹妹?” 琉染的力度越来越不正常,甚至把徐杨的肋骨都要挤压折断了。徐杨啊啊啊大叫着让琉染清醒一点,但是琉染却丝毫不给机会,喉咙一边发出动物求偶的娇声,一边嘴上用徐杨能听懂的人类的语言说着:“我们生个孩子吧,徐杨哥。” “拜托你清醒一点啊,这里是荒郊野外啊,不是干这种事的时候啊!”徐杨不敢大幅度挣脱,琉染满溢的爱让徐杨有些慌乱,想用“刃闪”挣脱琉染的束缚,但是又怕会伤到她,琉染的大脑已经被憋了很久的激素控制住,一反先前的深闺大小姐的状态,化身为一只如饥似渴进入发情期的野兽。 “没关系,杨哥,交给我,放心...我很快就能完事的。”琉染的手已经开始探索徐杨的腰带。 “你清醒一点啊!现在不是搞这种事的时候啊!” 徐杨曾经养过一只母猫,发情期甚至一巴掌在徐杨胳膊上留下了三道血淋淋的爪痕,连打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狂犬疫苗。面对发情的野兽,徐杨不敢蛮横对抗。 “现在不搞这种事,也就是说,回镇守府就可以了吧。”琉染已经彻底败给了自己的兽欲,香汗淋漓,伸着舌头舔舐徐杨的后脖颈,同时发出“斯哈斯哈”的喘气声。 徐杨慢慢转过身,看着琉染,琉染看见徐杨愿意转过身来,兴奋的大叫着,同时开始撕扯徐杨的外衣。 徐杨:“对不起!夺魄凝视!” 四目相触的一瞬间,琉染的灵魂被抽空,身体失去了支撑,摇晃几下腿脚一软,仰面倒地,徐杨立刻托住琉染的后脑,轻轻把她放在地上,没有施加其他的控制效果,只是让她先回复冷静,熟睡的琉染安静的样子和刚刚如狼似虎,一副要把徐杨生吞活剥了的样子判若两人。发情期真可怕。而且,偏偏是这时候。 徐杨看着胸口随着呼吸一上一下起伏的琉染:不知道她醒来后会不会恢复正常。 “可让我们给找到了,臭小子,你倒是继续跑啊!”黄四狼居然也能跟上他自家几个打手的脚力,哼次哼次喘着气,指着徐杨:“你动作真够快的,被我的人追着,带着女人还能把,把这种事给办了,真有你的啊。” 徐杨看了眼身后躺在地上衣衫不整香汗淋漓的琉染:“艹,别瞎说,黄四狼,和我斗可以,别毁我名誉,我还没快到这个地步!” “你少tm废话!给我上!” 三个打手从坑洞外冲进来,徐杨夺魄凝视已经用掉,现世创造还在冷却,三个打手勉强可以一战。 回头确认了一眼琉染还在沉睡,徐杨放开架子,一只手伸进鼻孔:哼哼哼!见识一下镇守大爷我的绝技!飞bi剑shi! 这次的“飞剑”不用抠出来二次技能变形就拖出长长的,亮晶晶的一条(太恶心了。) “去!”随着徐杨食指的甩动,这一根亮晶晶的“飞剑”打着旋变形扭曲延伸,化作一片飞布完完全全把这三人笼罩在粘液之下。 经过多次使用的技能会进行特化加强,比如加强了控制效果的夺魄凝视,加强了加速护盾效果的现世创造,当然也有加强了控制效果的“飞剑”。 除了本身飞石砸脑袋的伤害外,黏糊糊的液体无论是范围还是粘稠度都显着扩大,三名打手的脚下就这样生成了一大滩“飞剑”沼泽,缠住三人的六只腿。 虽然被缠住,但是打手们手上挥舞着匕首,徐杨没有护盾不敢贸然前进,站在不远处开始尝试新技能,这是自己第一个真正意义上能够华丽得站在远处打出伤害的技能。 徐杨已经足够成熟,面前这些人都是坏人,痛扁坏人是一件打心底里爽快的事。 “必杀!heart break!” 徐杨的身体跟随着技能的指引,一道金色的魔力在胸前构建成一把闪烁着夺目光芒的长枪,长枪枪头的枪刃流淌着金色的魔力将整个长枪覆盖包裹起来,外形看上去就是一个巨大的方向箭头标志。 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魔法光,纯洁到如八月正午头顶烈日的光芒,枪头对准了三人。 徐杨全力把这团魔力推出,长枪如离弦之箭,猛烈得向前冲击,掀起一阵强大的冲击波,将被粘连住无法动弹的三人连带着地上的粘液岩石掀飞出去。 金色的长枪也迅速消散在徐杨离身十几米远的空气中。 12米,这就是这个魔法长枪的施法射程了。 第一次使用这个技能,徐杨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华丽炫酷与伤害并存,再也不用担心技能不够华丽而被人嫌弃了,虽然伤害还没有提高,但是对付黄四狼的手下已经绰绰有余,看着倒在地上哀嚎连连的打手以及咬牙切齿的黄四狼,徐杨哈哈大笑:“就剩你了!现在就解决了你!” “哼,击败几个杂鱼打手能把你兴奋成这样,你也就这点出息了。”黄四狼用脚使劲剁地面,从风沙中浮现出一个蒙面杀手。 徐杨虽然不认得人,但是他能够与周围环境融为一色渐渐消失的技能印象深刻,这个人应该就是黄四狼身边七个高级手下的老七。 既然老七出现了,那么不远处手持匕首摆出投掷姿态的就是老四了。 徐杨这才开始后悔自己刚刚有些得意忘形了,居然对杂兵用掉了自己最宝贵的几个技能,跑路吗?可是身后就是琉染,必须回头抱起琉染才能使用刃闪跑一小段可有可无的路(刃闪也只能瞬间冲刺十米左右)。 荒野之上就是个活靶子。 黄四狼哼笑一声:“怎么了,镇守大人,怎么不用你那些奇怪的能力了?老七早就摸清楚了,你短时间根本没法重复使用相同的能力,刚刚那三个杂兵已经把你的能力逼出来了,来,再让我看看,你还有些什么奇怪的本事?哈哈哈。” 徐杨看黄四狼如此自信,反而比黄四狼还开心:“小浣熊,要知道,中场开香槟可是大忌,你真的觉得你已经赢了吗?你就不想知道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引到这里来吗。” “别叫我小浣熊!我可是黄四狼!这附近可没有埋伏的气息,你想虚张声势可太嫩了!”黄四狼气的歇斯底里得咆哮。 老七也表示来的时候周围根本没有埋伏的踪迹。 “不会吧不会吧?就这还黄四狼?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把你引到这么远的地方,你家悬崖堡垒发生了什么吗?啊哈哈哈哈!”徐杨从背包栏掏出一根金属光泽的皮鞭。 这可是和鹿林借来的好玩意,没想到只要是具备相似状态的道具,就会自动转化为游戏装备,这龙皮制作的硬如金属的长鞭在徐杨手上那么一过,居然成了游戏中的二级合成装备,价值上千金币的黑龙皮鞭。 发现这个功能也纯属偶然,徐杨在陪鹿林日常训练时候把鹿林的长鞭抓到手上的一刻,道具栏对这个装备进行了系统修正,龙革长鞭就转化为了更为高级的黑龙皮鞭。 除了本身的价值外,无论是攻速还是造成的伤害,均不是龙革长鞭能够相比的。 不过龙革长鞭在这个世界上也是极为稀有的武器,造价昂贵,只有愿意在武器上花大价钱的贵族才能雇人造出这样的一根皮鞭,这跟皮鞭也是鹿林家连同黑甲一样的祖传之物。 徐杨也干脆放弃了倚靠转变装备提高附加值而挣钱的想法。 徐杨将长鞭高高挥舞过头顶,抽打在一块石头上,石头飞溅出碎片星火。 “来,继续啊。” 黄四狼正欲发作,天空中传来一声嗡鸣声,这是黄四狼设定的魔法传讯鸟的紧急报告声。 黄四狼伸开臂膀让魔法传讯鸟落在自己的衣服上,看完消息后,黄四狼脸色大变,咬牙切齿得盯着徐杨,用几乎要撕扯烂自己衣服的力道,狠爪衣襟:“你居然!” “binggou~答对了。”徐杨早就猜到这通讯鸟里是什么样的讯息。自己此行任务一是带走琉染,二就是把黄四狼引出北应镇,让北应镇黄四狼的队伍群龙无首。鹿林和拉斐尔以及萌月在徐杨的命令下,正带着1000奴隶军冲击悬崖堡垒以及北应镇上黄四狼的各个仓库。 “可恶!可恶啊!可恶!回家!回家!”黄四狼掉头就跑,急着回家查看情况。 不应该啊,这一切都发生的如此之快,不对劲啊不对劲!自己怎么可能败在一个毛头小白脸手上。 这一招调虎离山甚是有效,现在留在北应镇的黄四狼部队群龙无首,溃散大半,仅剩的一小部分退缩在悬崖堡垒中,死守入口。 眼看局势不对,留在北应镇的打手看见上千奴隶扛着锄头铁锤铁锹浩浩荡荡叫喊着冲向悬崖堡垒,纷纷拖去上衣调头转向堡垒入口防线:“大家跟我冲啊!” 噶比翁盯着那几个混入其中的打手,一巴掌挥在他们后脑上:“我去尼玛的!” 几个打手被噶比翁按倒在地,被身后千百只脚践踏,化为奴隶们怒火下的第一批牺牲品。 噶比翁冲着奴隶群振臂高呼:“冲啊!冲进去!拿回属于你们自己的东西!” 第16章 解放宣言 鹿林带着奴隶军,和退守堡垒的黄四狼部下对峙:“以镇守之名!宣判黄四狼如下罪责!十恶不赦!按罪当诛!同党人等!速速放下武器,否则同罪论处!” 噶比翁:“和他们废什么话!砸烂他们堡垒!拆了黄四狼的房子!拿回本应该是我们镇民的财富!” “你们这帮贱民!居然冲击你们的衣食父母,没有我们黄老板,你们吃什么喝什么!黄老板给了你们这些贱奴干活的地方!你们居然敢造反!我们黄老板辛辛苦苦为北应镇经营多年,对你们都有养育之恩!你们非但不懂的感恩!居然还索求更多!简直不可理喻,你们今天敢要自由,明天敢要什么我都不敢想!”黄四狼身边的亲信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奴隶数量太多,如果只有十几个,可以轻松用奴隶刻印控制住,但是这一次性冲击上千奴隶,远远超出了控制极限。 “黄老板还没回来吗。” “大哥,已经放出消息了。” 被称为大哥的这个黄四狼亲信是七个打手里的老大。 “这帮奴隶不过是群乌合之众,只要击败他们领头的,自然作鸟兽散了,哼哼,就让我去会会他们。” 噶比翁怒目圆视,就要把黄四狼的这些手下生吞活剥,但是刚刚靠近。胸前的奴隶刻印开始隐隐作痛。拉斐尔做了个手势,示意要自己先打头阵后,自己走向人前:“久违的可以大闹一场了啊。” 拉斐尔扭动自己的臂铠,就像是在做久违的运动热身,浑身上下散发着战场上历练出来的骇人杀气。萌月盯着拉斐尔努力回忆自己到底在哪见过他,奈何那时候的自己只是一介娃娃兵,根本无法接触到正规部队的长官,只能从一些只言片语里,把眼前的拉斐尔的样子和当时一名被士兵称呼为“龙臂”的英雄联系到一起。 “适当的教训教训不懂事的年轻,也正是我们这些从大战尸堆里苟延残喘活下来的老头们的职责。”拉斐尔缓缓摆出迎击的架势,转瞬呼吸间,爆燃的火焰般的武气从拉斐尔的臂铠窜出,随即覆盖至全身,红色的武气释放着绝对危险的信号。就连站在拉斐尔身后的五河萌月都感到胆寒,生怕被这样的怪物攻击到。 连探测能力的魔法都无需使用,肉眼可见拉斐尔周身喷涌的暗红气流,光是这股气流,已经把对面的黄四狼手下吓得唇齿打颤。“老大,真...真的要和这样的怪物打吗。” “只要...只要坚持到黄老板回来,总能解决的。”领头说的话连自己都不信。 “武神流-破山!” 随着拉斐尔的一声震怒爆喝,刚刚还站在十几米远的敌方领头连滚带爬得朝着堡垒一层的大门后面躲,武神流派都是些刚硬招式,宗旨是将肉体打造成钢甲铁壁,一力降十会,虽然没听说过破山这一招,但是从拉斐尔的架势来看,就算是天神来了,吃了这一击也没法全身而退。 拉斐尔根本不管,一个滑步冲上前,一足猛踏地面,另一足猛蹬地面将整个身体向前推出,蓄力已久的破山一击砸在堡垒的钢铁大门上,就连身后的萌月莱恩等人,都捂着耳朵或心口,被反馈的巨大冲击波震得五脏翻滚。 门后的小喽喽们自不必说,一个个七窍流血,内脏尽碎,稍远一些的已经被这一拳震得瘫软在地动弹不得。幸存的连滚带爬朝上方退去。 “我想起来!12年前边谷战场,希卡拉帝国的现任铁国公亲自出征,组建了龙具队,只20人就在边谷截杀了天门国的3000奇袭部队,扭转战局,据说当时的每个人身上都配备着龙具装备,那些人被称为希卡拉帝国的20英豪!” 拉斐尔哈哈大笑:“英豪什么的,都是过去的事了,没错,我手上的这个就是龙王臂甲。” “这守个屁!老板可没告诉我们,哪个镇守手下有这样的怪物啊!” 阻挡奴隶军与黄四狼的堡垒的大铁门,在拉斐尔的持续轰击下,终于被震开,轰然倒塌,噶比翁振臂高呼:“杀!” 铁门下压着数十名奄奄一息的黄四狼手下,千百奴隶军踩着铁门涌上堡垒。 即使有奴隶刻印,也阻挡不了奴隶们冲锋的步伐,那边刚刚做出手势控制住一个奴隶,其他更多的奴隶从各个方向涌来将胆敢施展惩戒咒的家伙就地撕成碎片。 谁敢念叨惩戒咒,就是提前宣布自己的死期,奴隶的们冲进堡垒的每一处房间,连墙壁都毫不留情得凿开几个孔洞,寻找隐藏的暗道密室。大量的金银钱币,各色珍贵魔核被搜出,成麻袋得从堡垒的窗户倾倒在悬崖脚下,哗啦啦各色金币的堆成一座小山。每个人的口袋里塞满了财物。 奴隶和黄四狼的手下无心互殴,趁着黄四狼的手下后撤,开始丢掉铁锹长锤,将满地的钱币塞进身上每一个能装钱的口袋。 “噶比翁!噶比翁!好多钱啊!” “我们成功了!” “镇守大人万岁!” 鹿林想要拦住,但是身后的奴隶队伍已经失去控制,顾不上事先安排好的进攻顺序,纷纷丢下手上的武器,撞开鹿林冲到堡垒里,生怕抢不到属于自己的那份财富。 “收队!收队!稳住!别乱!”鹿林的声音被奴隶兴奋的浪叫声掩盖,争先恐后加入到抢夺的队伍里。 黄四狼的手下龟缩在堡垒的上层,眼见下面的奴隶依旧乱作一团,每个人全副武装,三个人为一组筛选出正好连接成一堵墙的火焰护盾,一步一步向奴隶推进。 “说到底还是些贱奴,一群乌合之众。” 火焰墙壁填充满整个走道,趴在地上贪婪捡拾财宝的奴隶直到高温热浪烧着了衣服才回过神,抱着满怀的金银珠宝往回跑,然而后面的奴隶口袋里塞满钱币,继续叫嚷着要往前进攻,高喊着“打倒黄四狼”的口号。完全没注意到前面反方向逃命的同胞。 随着外面队伍的奴隶见钱失控,生怕落后于人,堵塞在入口处,即使鹿林声嘶力竭得呼喊着“稳住,后退,重新组阵”的口号,也无法阻拦这场单方面的屠杀。 黄四狼那些训练有素的打手已经不是打手,简直就是固守要塞碉堡的私军。拉斐尔也开始低估了黄四狼的手腕,一群流氓混混游兵散勇居然能整齐划一立刻组建出有效的反击力量,黄四狼的手下三人一组,两个人身披坚甲,手持法杖念叨着火焰盾的魔咒,在悬崖堡垒的各个洞窟通道里游走推进,空出的一人披轻甲,持近身短枪,刺杀被火焰灼伤奄奄一息的奴隶。 转瞬间,悬崖堡垒的各处通道弥漫着尸体烧焦的恶臭以及奴隶的哀嚎。 按照军规,战场上面破坏秩序带节奏的,拉斐尔早就手起刀落把他脑袋砸烂,但是现在已然不是过去的总兵将军,而且这些奴隶都是噶比翁以及徐杨调动的,拉斐尔只能愤恨叹息。鹿林也有顾虑,从未上过战场,面对这样的情况不知所措,只是不停重复拽住身边的奴隶不许他们冲过去。 “我去nmd!” 奴隶被鹿林拽住,阻拦自己的发财良机,叫骂一声把鹿林推开,鹿林忍无可忍,指着对方:“惩戒咒!” 随后鹿林在控制住一小部分奴隶后,用全身的魔力,双臂张开:“对不起徐杨了。” 鹿林将自己的佩剑朝天高举,随后厉声呵斥:“以铁岭之主,奴役持有刻印之人!臣服吧!” 这是只有极少数人才能使用的,更为高级的使役奴隶的魔咒,鹿林在拉普拉斯担任的就是对剑奴的训练,区别于惩戒咒那种需要奴隶做出违背的事情才会触发惩戒,臣服令直接作用在所有魔力范围内的奴隶,强行进行控制,普通奴隶的意志力在臣服令前不值一提。 鹿林将自己的控制扩散覆盖在整座北应镇(其实没那么广):“全体归队!收拢队形!违者!斩!” 随后,拥堵在一层,刚刚还失去控制的奴隶纷纷挣扎着发出痛苦的叫声,朝着鹿林以及噶比翁等人身后连滚带爬得逃过去。口袋里的钱币散落一地。噶比翁也狠下心,当场处决了带头挑节奏的,效果立竿见影。拉斐尔和萌月等人立刻重整态势,收拢队伍。 千名奴隶还剩半数。各个狼狈不堪得在鹿林的控制强迫下,勉强保持队形。 拉斐尔见队伍收拢得差不多了,重新列队,准备对堡垒进行最后一次进攻:“所有人,不要被金银珠宝迷惑了,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击溃所有黄四狼的残党势力,没有黄四狼的日子!才是好日子!” 迅速重振士气,拉斐尔率先上前,进行第二次进攻,这一次,势如破竹。堂堂希卡拉前总兵,如果连一个土财主的碉楼都拿不下,简直笑死人了。 黄四狼本人哼次哼次喘着气翻过一座小土丘,看着堡垒下被丢出的那些藏品珠宝,从堡垒中拖出来的自己的部下尸体,自知大势已去,反而没有无能狂怒,只坐在土坡上,观望自己几年心血搜刮的产业毁于一旦。自从徐杨宣布要和自己势不两立开始,黄四狼就经常从梦中惊醒,这个小白脸年轻的镇守就是上天派来和自己作对的。 徐杨也喘着气,身上背着还迷迷糊糊说着胡话的琉染,赶到黄四狼身边,看着不远处黄四狼老巢的惨状,心里有了七八分底,本以为黄四狼的表现会再激烈点,但是黄四狼如病床上自知大限已到的老人般平静。 黄四狼并未回头,事已至此也做不到任何改变,用着冷静到自己都怕的缓和语气对徐杨说道:“到底还是你赢了啊,你为什么非要把我置于死地呢,想要我的钱吗?还是就是想在那些奴隶面前立威?” 徐杨把琉染放在地上,此时的黄四狼对自己再无威胁,徐杨和黄四狼肩并肩坐在土坡上,看着不远处的拉斐尔,鹿林,萌月,噶比翁等人带着部队不断冲击悬崖堡垒,堡垒中的残党接连投降。 徐杨拍拍黄四狼的肩膀,递过去白芷用魔法之水为自己泡的茶,黄四狼目光依旧落在自己的堡垒那,伸手接过茶,抿了一口:“你果然还是不打算杀我?你想要我的钱,我的人脉?” “不对。” “那你就是想立威,新官上任总会做点离谱的大事。” “也不对。” “那是为了什么,你不会是想说一下没有你对我很重要的大道理吧。” 徐杨憋不住笑出声,是啊,自己一开始为什么想整死黄四狼呢,心系百姓?可笑得借口,我徐杨还没那么伟大。 徐杨指指身后的琉染:“她。” “她?一个妓女?你是想说你就是为了个妓女,所以就想除掉我?” 徐杨没有否决:“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本来我也是打算和你一样捞钱的,毕竟没有人不爱钱,而我就是急缺钱的那种人。” 黄四狼哈哈大笑着:“在你眼里,我连个妓女都不如啊,早知如此,何必到这个地步。” 徐杨:“如果我现在放过你,你会找机会报仇吗?” “我说不会你放心吗?” 徐杨和黄四狼相视一笑,黄四狼将徐杨给自己的茶一饮而尽:“不劳你动手了,我这样的家伙即使去佣兵总会估计也没人收我。哈哈哈啊哈哈哈!” 黄四狼从兜里掏出一颗红色的魔核扔进嘴里,不加咀嚼就咽了下去,徐杨认得,这个是火炎鼠的魔核。 黄四狼将随身的一个羊皮卷轴扔给徐杨:“你赢了,小白脸镇守,拿着这些去当你的英雄去吧,哈哈哈哈。” 黄四狼找了一块阳光明媚,满地绿茵的好地方,跺跺脚:“差不多,就这了。” 随着黄四狼对体内凝聚魔力,一声闷响,黄四狼化作一地绿草的养料。 徐杨回头看看地上冒着青烟的大坑:“切,装nm呢。”随后捡起那个卷轴,上面写满了自己看不懂的文字。 拉斐尔和鹿林等人看着堡垒里面一个个黄四狼残党背着手投降出来,奴隶们欢呼雀跃,巨大的牺牲换来的胜利实属不易。噶比翁看着这样的场景潸然泪下。 徐杨拉着已经恢复正常的琉染走来了。 “镇守大人来了!”“镇守大人!” 徐杨将羊皮纸卷轴交给鹿林,鹿林只看了一眼就说:“这是黄四狼私自贬为奴隶的那些人的刻印的解除魔法。” 虽然现在很想立刻把地上的那些金银财宝收入囊中,但是此时此刻,自己明显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 在众人簇拥下,徐杨进入了堡垒,站在一处开放平台,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自己。 徐杨一只手高举卷轴开始庄严宣告: 新神历1700年8月18日!北应镇第七代镇守徐杨发出上任以来第一道公开政令!其内容如下! 凡是北应镇黄四狼掌权以来或更早时期,因为人为的诬陷冤罪或是轻罪无法上缴赎金而贬为奴隶的人在此之后永获自由,北应镇各个区域未来成立的各个基层部门包括镇守府永远承诺并且保障他们的自由,即使是这次未能获得自由身的奴隶,以自由身关押监狱,在未来积极为自己重获自由做出努力时,不得用任何手段干预压制他们的行为。 北应镇将从即日开始,公告所有北应镇的镇民,从平民中,从自由民中,选出各自的代表,公平合理的参与到北应镇未来的治理中。 我利用我的职权正式命令并宣告北应镇所有非铁公领记录的奴隶现在以及今后永远获得自由。 我现在命令这些被宣布自由的人民,除非是必须的自卫,否则再不能有违法行为,他们将忠实的为自己,为家庭的未来而自由的劳动。 我进一步宣告在合理的条件下,他们可以参与到北应镇的一切管理事务中。 我真诚地相信这是一个伟大而正义的举动,并且如果根据战争,自然灾害等特殊需求,他们可以跟我一同为北应镇未来效力。 作为证明,我将此宣言加盖北应镇第7代镇守的官印,使后人铭刻石碑之上,纪念这次伟大的胜利。 第1章 柴米油盐 新神历1700年大陆势力分布地图 刚刚完成北应镇不安定因素的收尾工作,就连管红嫦院的老鸨都规规矩矩关了娼院改成了饭馆子,徐杨把身边信得过的那些能识会算的人全部召集起来,光是核查黄四狼的财富价值足足花掉了三天三夜,徐杨的眼睛被金灿灿的金银货币闪瞎,脑袋晕晕沉沉,数钱数到手脚发麻,各个地区的货币珠宝都要自己重新换算成等价的希卡拉帝国通用货币,工程量不可谓不浩大。 徐杨桌子码着整整齐齐的红金币,眼馋又害怕,噶比翁等人也看出徐杨的心思:“镇守大人如果需要请随意去用即可,为我等洗刷冤屈解放了我们,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这些钱应当是您的。” 徐杨被噶比翁这么一说,反而更加不好意思对这些钱财下手,连声否认。 如果全部全部换成黄金齿轮,成本800,每天获得12,不出三个月,全镇人开始发财回本,获得源源不断的收入,等等,如果要是引起通货膨胀,那我岂不是罪魁祸首,万一这无限金钱膨胀到几十倍,自己每天的12金币简直就是塞牙缝,吃亏的还是自己。 每个人装备一个黄金齿轮应该不会对整个世界的经济造成太大影响吧...巧克力就算了,不能让巧克力养成大手大脚乱花钱的习惯。 琉染住进镇守府后,才算是正式和白芷见上面。这清点财物的三天里,巧克力总是以一种非常困惑又苦恼的表情趴在镇守府处理事务的大厅和生活区隔板处望着自己。 应该是家里又多了陌生人巧克力很不适应吧。 清点完成,差不多一共折合通用金币30万多。 这是一笔巨款。徐杨从刚开始就考虑如何偷偷的从这笔巨款里稍稍取用那么微不足道的百分之一,但是噶比翁说了那样的话之后,徐杨每每带着这种心情触碰到这堆财宝,良心就被鞭子猛抽一下,心中的另一个声音在怒斥这样的行为。 面板里的的黄金齿轮还在咔咔作响,以每天12的微不足道的金币产出填充私人金库。还有一把名为:雷龙皮鞭。的装备,为徐杨提高攻击速度以及每次攻击会附加微弱的法术伤害,这是从鹿林那借来的,大战虽然结束,但是鹿林只字未提这把武器何时归还。 十五萧根据市场上的报价整理了一份极为详细的工程造价清单以及雇佣镇民的花费清单,同时鹿林那里也整理出来黄四狼这些年所漏交,少交,拖欠的税金数额,督促徐杨尽快签字把这笔钱划拨出来交到拉普拉斯去。 徐杨颤抖着手,看着这些巨额账单,依依不舍,每一份支出账单都要花费上万的金币,光是要补交的税金,足足有八万巨款:“真的不能自己留点吗?” 徐杨看着戴着头盔忙活的鹿林,摆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鹿林把手一叉腰:“一码归一码,如果您缺钱的话,我可以把我的薪水给你保管使用,但是领地税金不能动,明白了吗,毕竟我们已经是私定终身的关系了。”鹿林把最后一句话着重强调,声音大到确保后厨忙活的白芷和琉染能够听见。 徐杨老脸一红,趴在桌子上来来回回咕噜咕噜扭动身体滚来滚去,打发无聊的时光。 “十五萧,完善引水渠和采石场蓄水池以及修建新的北应镇居住区的花费计算出来了吗,我想尽可能得在冬天前把这件事完成啊。 十五萧捧着一叠厚厚的册子翻着:“按照拉普拉斯普通劳力的每个月一个红银币的费用来算,要想在冬天之前,也就是80天内做完这些,需要差不多1000个红银币,折合500个通用金币,另外,北应镇的粮食也是一个大问题,长久以来北应镇处于粮食匮乏状态,全靠镇民自家种植以及长途跋涉前往拉普拉斯购买,大量镇民如果参与到建设作业的话,北应镇基本上就会处于断粮状态,如果可以的话,镇守大人您做主,派出人员车队去拉普拉斯统一采购,啊,最近因为是战争时期,物价上涨,而且难以购买,不是特殊身份的人可能去了拉普拉斯,也没人会出售我们如此大量的粮食,当然,还有一些别的路子,比如,黑市。” 徐杨叼着笔看十五萧滔滔不绝的样子,总觉得这家伙不像是那种地痞混混小偷小摸的角色:“十五萧,你...好厉害啊。” 十五萧腼腆笑笑:“只是走的地方多罢了,我从拉普拉斯带着地图回来时候,拉普拉斯的粮食已经上涨了四成,到处都在传要打仗了,如果要全面倚靠拉普拉斯外购粮食的话,镇民劳力三餐的开销包括进去,成本可能会上千。” “唉,是啊,要打仗了。”徐杨对战争充满好奇,但是在经历了这段时间的事后,对战争又有些忌惮,但是参不参加战争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希卡拉帝国的常备军足矣,如果战事焦灼,前线的各地镇守就要征发辖区青壮参军,亲自带队出征补充兵力。希普赛斯知道徐杨就在拉普拉斯几十里外的北应镇但是这么多天了也没派人过来问候一下昔日盟友,徐杨有些不爽,但也只能慰藉自己:希普赛斯身为带军之将,今非昔比,事物繁忙没空来自己这穷乡僻壤闲逛。 事实也确实如此。希普赛斯此刻确实被每天的前方军情搞得焦头烂额,铁国公被希卡拉大帝金令召回问罪,连带着他身边大大小小贴身侍奉的拉普拉斯十几名家臣全部前往了帝都,这是故意给希普赛斯难堪。 “打仗,打仗,打仗,巧克力也要打仗~”巧克力捧着一碟新出炉的茶水糕点从后厨送到徐杨面前:“这个好吃的啊,是,是温柔的白芷姐姐做的。” 徐杨随手拿起一块面包放在嘴里。 巧克力观察着徐杨反应,一步不肯挪动。 “你也要吃吗?”徐杨拿起一块递给巧克力,但是巧克力很难得的拒绝了,随后继续站在徐杨身边观察徐杨反应。 “怎么样,怎么样,白芷姐姐做的怎么样。” 徐杨仔仔细细得品尝,并未觉得和平时有什么区别,但是看巧克力的反应,是希望得到满意的评价。 搞不懂。 “唔,挺好的呢,谢谢巧克力送来。” 巧克力在收到徐杨答复后,开心的光着脚丫咚咚咚一路奔到后厨房:“白芷姐姐!爸爸夸你做的好吃!” 原来是为了这个啊。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巧克力已经成了白芷的小迷妹,认认真真得和白芷学习打扫烹饪一些简单的活。 琉染则整日忙着在镇守府外面帮助指导镇上的妇人裁剪缝补装饰,毕竟是布庄出身,琉染对自己缝纫的手艺颇为自信,在门前妇人群里也颇有声望:“琉染小姐和镇守大人简直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啊。”“琉染小姐心灵手巧,镇守大人天天能穿上您亲手缝制的衣服应该特别幸福吧。” 拉斐尔在徐杨的恳请下,作为外聘的佣兵冒险者留在北应镇,为北应镇的壮劳力青年提供军事训练,至少让哄抢导致阵型溃散的事情不再重演,日后战火一旦波及北应镇,这些壮劳力随时可以胜任职业军士。北应镇的防卫部队则交给噶比翁。 “哎呀,果然好事应该需要学校和医院啊,可恶,这岂不是又是一大笔钱,我的钱,我的钱啊。”大厅时不时传来徐杨的抱怨声。以十五萧地图为蓝本复写了十几份一模一样的地图,其中一张名为城市建设分布图的地图被徐杨圈圈画画又涂抹得一塌糊涂,歪歪斜斜用刚学会的希卡拉文写着:医院,学校,大商场,之类的词汇。 徐杨终于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一拍桌子:“十五萧!” “是!有何吩咐!”十五萧立刻放下手中文件待命。 “还记得我在监狱里给你看过的那个药水吧,我曾经有一次和一个奴隶商人打交道,他花了500通用金币和我买下了一瓶,你怎么看。” 十五萧仔细回忆徐杨曾经给自己展示过这样一瓶药水:“500金币的回复药水...自己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市场上面常见的优质回复药水也不过才一个黄金币一瓶。” 那种一个黄金币一瓶的回复药水,徐杨见过,虽然可以在十分钟内回复十点生命值,但这已经是这种回复药水的极限了,味道难喝而且治疗效果的极限就是10点,即使继续喝下第二瓶第三瓶也无法叠加回血效果,生命值低语50以下的重伤人员使用回复药水甚至根本无法奇效,只能做到拖延片刻流血速度,应付一些常见伤口还可以,面对重伤流血根本无济于事,相比之下,自己的价值40金币的能够回复150生命值的回复药水简直是降维打击,放眼望去都是100生命值普通人的世界里,十分钟内回复150生命值意味着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一瓶下去见骨生经,死者复生都毫不夸张。 徐杨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自己小金库以及鹿林那借来的钱一口气买了四瓶回复药水以及两根45的视野侦查守卫,全身上下250金币全部梭哈:“你说的那个黑市,能不能带我去一趟。” 徐杨向十五萧展示自己的物件,这些都是商城里的便宜消耗品,即使卖不出去,也可以原价回收。 首先向十五萧展示了自己的回复药水,四瓶装着红色液体的玻璃瓶隔着麻布袋都能看见透出来的红光,十五萧也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纯净到能够闪耀生命光芒的药水,发出啧啧赞叹,于是便询问徐杨从哪搞来的,徐杨支支吾吾不方便说,只是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十五萧也没多问,在徐杨同意下打开一个瓶塞用手指稍微沾了一点放在舌尖,顿时感到神清气爽耳聪目明。而这样的液体居然有足足四瓶。 十五萧表情骤变,发出惊呼:“别说500个通用金币了,就是1000个通用金币,都有人要,只要找对卖家,甚至能卖出天价。” 徐杨皱着眉头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十五萧夸张的表演。 十五萧指着刚刚被自己舔过的瓶子:这瓶子里封存的可是四阶,哦不,五阶,甚至六阶的治疗魔法! 徐杨嘴上“哦哦”得表示赞同,但是对所谓的魔法位阶的事一头雾水,从来没有人告诉过自己,魔法还分几阶几阶。 鹿林一直在旁边听着两人对话,也凑过来观察起十五萧手上的这瓶回复药水,徐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鹿林背对着十五萧掀起头盔,也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瓶边的残液体,随后仰头发出一声无比愉悦的松气声:“啊~原来如此~”。 随后戴好头盔把回复药水交还到徐杨手中。 徐杨看着这瓶药水,想象着鹿林刚刚的红唇舔过的样子:这瓶就收藏了不卖了吧。 趁着两人低头沉思,还在回味刚刚的药水滋味,徐杨将鹿林舔过的回复药水丢回背包仓库,手上拿着另一瓶:“怎么样?” 鹿林点头对十五萧的话表示赞同:“确实是人间极品,如果放在贵族王室身边的话,当作传家至宝也毫不过分,从目前情况来看,这里面肯定是用了什么奇怪的方法,将至少五阶以上的回复治愈魔法封存在里面,完全感受不到一丝常见的药草提炼的回复药水的苦味,如果效果真的是见骨生经起死回生的话,我想应该会有大量的达官贵人愿意倾家荡产求的一瓶这样的神药。” 得到如此之高的评价,徐杨异常兴奋,脑袋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发财了,轻轻松松40变1000,赌博都没这么赚。 鹿林又说:“当然了,这样的神药毫无疑问也会引来杀身之祸,去黑市这件事我不同意,至少应该带上可靠的护卫。” 徐杨想想也是,这种包治百病的神药一旦被人知道自己这里可以大量出,全世界的人差不多都会提刀找上门来,暗自决定这样的神药还是限量出售比较好,但是,可靠的护卫去哪找呢? 鹿林:“咳咳,咳咳,明年能不能评上四阶武者剑士啊,现在我还只是“区区!”三阶剑士,需要努力锻炼才行啊。”头盔遮住鹿林的脸,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徐杨已经感觉到炽热动物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虽然什么都不懂,但是三阶剑士听起来好像大有名堂。 不用徐杨问,鹿林从徐杨困惑的表情已经猜出徐杨想问点啥。 “无论魔法师还是武者,都以自己能够独立使用的最高阶技能评级,我是三阶武者剑士,可以最高使用三阶的武技,嗯,三阶哦。” “是嘛,那么厉害的话还两次被我....”徐杨突然想起鹿林是十分忌惮这段历史的,立刻捂住嘴不再说下去,奈何此时的鹿林毫不介意,大大方方得承认自己被击败的事实:“被亲爱的打败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呢。” 徐杨突然对这个世界的战斗力等级划分略感好奇,会不会也是以等级高低来分呢:“那我呢,那我呢,我差不多是几阶啊。” “是呢,亲爱的你...说实话,我也看不出来,都是一些我从没见过的能力,一时间我也无法看得出,不过应该和我属于同样的三阶吧。” 徐杨满不在乎努努嘴:“好低啊。” “我觉得已经不低了啊,身为没有异能的普通低魔种族,能够达到三阶已经足够成为精英了,已经有能力自己开设魔武修炼场开班授课了。” “好吧好吧,就算你很厉害吧,当然,还是我更厉害点。”徐杨毫不遮掩心里的骄傲。 “是是,亲爱的您最厉害,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拉普拉斯,二王子代理领地政务的话,我们要尽早把这笔巨额税金交上去。” “唔,那就明天早上出发吧,顺便萌月大姐头帮了我们那么大忙还没来得及感谢他们。” 徐杨一整天都无心工作,心里惦记着那些回复药水变成金灿灿的钱币。 晚饭时间了,北应镇在周围劳作的劳工也纷纷停下手中的活休息,虽然还是一样在干活,还是暂时睡在简陋的棚屋里,但是一想到亲手修建的水库,亲自建造的新北应镇区,这一切都是为自己建设的,即使睡在简陋的棚屋里,也能传出欢声笑语。 徐杨站在屋顶看着不远处点上灯,载歌载舞的棚屋区,又开始伤感,开始想念远在另一个世界的家人。 “徐杨哥你又想家了么?”琉染不知何时,出现在屋顶上。徐杨抹一抹眼泪并没有否决,而是摆出一脸羡慕的神情看着远处劳工棚户区的灯火。 “琉染就是您的家人啊,徐杨哥一点也不会孤单的,你看,你有巧克力,有白芷,有鹿林小姐那样的美女陪伴,怎么会孤独呢。”琉染坐在徐杨身边,像往常一样轻轻托住徐杨脑袋,放在自己大腿上开始轻抚:“如果实在想家的话,就辞掉镇守的工作,一起去您的老家吧,虽然没有钱权,倒也自在,我们,我们在您老家安家落户,然后...然后。”琉染红着脸支支吾吾。 徐杨反而眼泪愈发失控:“琉染你真的好温柔啊。我啊,我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的家在这个世界之外啊。” 徐杨就和初见琉染那样,抱着琉染嗷嗷大哭一场。 听闻屋顶的动静,白芷,巧克力,鹿林也爬上屋顶,看着琉染轻抚徐杨,徐杨的哭声转为哽咽。 “爸爸也会想家么?”巧克力也轻搂住徐杨,用舌头轻舔徐杨的发鬓,这是猫兽人特有的安抚方式,也是巧克力的本能。 “主人,白芷从小就没有父母不知道家的意思,白芷一直以来就想安安稳稳当一个侍奉在主人身边的奴隶,但是,白芷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奴隶刻印的缘故,我才能呆在主人身边,如果有机会,白芷能够解除这刻印,白芷想,白芷,想以自由之身,以自己的意志陪在主人身边,成为您的家人。” 鹿林(现在是无头盔状态):“那个,明天!去拉普拉斯办完事!如果不介意的话!亲爱的一定要去我家见一见父母,那个...那个...关于结婚的事,就把我家当作亲爱的您的新家吧。”说完这话,鹿林捂着脑袋把披风遮住脸,咚咚咚跑下楼梯,说出这样强硬的话羞得鹿林自己满脸通红,快速抬走了,反手关上门。 此语一出,惊呆四人。 白芷:“我我我我我...我也该...去准备准备洗漱了...巧克力,我们我们,是时候睡觉去了。”白芷拉着巧克力先行一步。 琉染猛地站起,徐杨脑袋失去依托磕碰在地上还没回过神来:诶?怎么?见家长? 琉染:“当当当当当然了....徐杨哥的大老婆当然是...鹿林小姐那样漂亮的贵族小姐呢....”随后猛地站起,四肢僵硬着一步步走下楼梯。 徐杨此刻既兴奋又害怕,自己还从未认真考虑过谈婚论嫁的事情,这突然冷不丁得一下打破了自己的计划,至少也要相处足够多的时间真正互相了解后在谈论论嫁是徐杨的理念,虽然鹿林足够美貌娇嫩,但是徐杨心里清楚,自己是因为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打败了她,才让鹿林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对追求相识到相爱的徐杨来说,这是违背自己的恋爱观的。而且,鹿林家虽然衰落,但是也是铁公领有名的一个贵族世家,而自己的前世也不过就是个二本大学的学生,生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合规矩的举动惹得对方生气。 “初次见面应该要带上些礼物吧。” 徐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翻来覆去睡不着,除了明天去传说中黑市的兴奋,还有鹿林的近似求婚一样的宣告。 殊不知,被鹿林的冷不丁正宫宣言搞得失眠的,不止徐杨本人一人,无论是宣告的,被宣告的,还有仨在场的,整个北应镇镇守居所今晚无人入眠。 第2章 旧街口 第二天一大早,徐杨就整理了自己的物件,十五萧已经备好了鸟车。鹿林难得的没有穿盔甲,而是用一件风衣将脸部简单遮挡,盔甲则放在了徐杨的空间背包里。 也趁此机会,徐杨得以查看到了这个盔甲的属性 黑龙鳞甲:通过吸收魔力保持穿戴盔甲的人身体保持最为舒适的状态,提供少量的减伤以及双抗,还能加强自身技能,持续通过魔法恢复生命值。 如果点击卖出的话倒是可以收获1800的金币,和游戏里的烧甲属于同一价位。 难怪穿戴这样的黑甲在烈日下还能轻松自然。但是这可是鹿林的传家宝,即使鹿林不介意,徐杨也张不开那嘴去讨要。 “我!我们也要去!”白芷也背着自己的小行囊,从镇守府里面追出来:“巧,巧克力说要去拉普拉斯再回味家乡的味道。” 白芷用胳膊戳了戳巧克力,巧克力反应过来随声附和:“啊~啊~巧克力要和爸爸一起去拉普拉斯,好想要白芷姐姐照顾啊~” “我们啊,这一趟是要办正事的,不是去玩的啊。”徐杨抱抱巧克力后,又把巧克力放回地上。 白芷以一种极为快速的碎碎念小声嘀咕:“明明是要去她家里,一定是嫌我碍事了,没办法,人家毕竟是大小姐呢,那种地方...” 徐杨立刻改口:“知道了!知道了!带你们一起去吧!但是事先说好,危险的黑市绝对不能去啊!我们办完事可以到处溜达,但是其他时候乖乖呆在佣兵冒险者总会那里啊。” 白芷立马摆出笑脸,抱起巧克力要登上马车。 琉染也抱着自己的小行囊出来,撅着嘴虽然一言不发,但是徐杨已经完全明白她要说什么了,就连十五萧也尴尬笑笑。 徐杨摆摆手示意琉染上来上来。 鸟车满满当当出发了。 鸟车的速度居然比平日要快并且稳当,本来需要四个多小时的路程在十五萧的驾驭下只花了不到两小时就到达拉普拉斯,熟悉的那承天高塔依然巍峨耸立。拉普拉斯城门口依旧是熟悉的守卫,但是无论是人数还是审查流程方面,守卫的质量显然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嘿嘿嘿!那个鸟车!减速减速!接受检查。”守卫伸手拦停十五萧,随后仔细打量十五萧:“你...是不是在大牢里待过。”十五萧回敬一个苦笑:“啊,嗯...但是这次,我真的是良民,良民。” 守卫当然不信他这一套,执意要搜:“新来的二王子亲自办理拉普拉斯事务,要求可比铁国公时候还严格,尤其是你这样有前科的人,更要仔细搜了,让车上的人都下来吧。” 徐杨叹口气,略显麻烦,先把巧克力抱下车随后也撩起鸟车帘下了车:“我可是铁公领北应镇的镇守,难道也要接受检查?” “镇守?铁公领镇守多了,少说二三十个,谁知道你是真是假,去那边检查一下。”守卫努努嘴,指着边上的一个刻有魔法印记的突出地面的一个方砖。 “不是吧,又来这个。” 不好的回忆重新从大脑里被激活,曾几何时,就因为那倒霉催的lv1习得的封弊者被丢入大牢,如今又要再来一次。虽然麻烦,但是这次自己身上带着税金,官印,腰牌等等一切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就连鹿林也在身边,量他们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徐杨鼻孔朝天昂头挺胸哼了一声,踩在刻印石头上,随着石头的闪耀,果然地砖上显示出一排密密麻麻的问号。 “好啊!是敌国细作!”守卫看见这些问号后,立马招呼周围人抄起家伙拿下徐杨。 鹿林正要出手,谁知从守军队伍里走出另一个人,大声呵斥守卫退下:“瞎了你们狗眼!这位可是铁国公的心腹,北应镇的镇守,现如今代理执政的二王子殿下的挚友!徐杨镇守大人!滚滚滚,啥也不懂就咋咋呼呼敌国细作,一帮没见过世面的玩意。” 徐杨仔细打量说的之人,似见过,但是又没见过,不过既然有人出手相助,再好不过,也省去一桩麻烦事。 “你是?” 那个守卫队长模样的人指着自己:“您忘啦!是我是我啊!当初就是我检测您,也是这样检测出了问题,把您当作敌国细作扔大牢了啊,嘻嘻嘻。” 徐杨:感情他还是我的贵人。 此人就是先前的城门守卫的小队长,没想到一段时日不见,升了官了,直接升成了拉普拉斯的城门守卫总管。 “原来是你,你混的挺好啊。”徐杨拍拍这个家伙肩,连身上穿的衣服都更华丽了点。 “小的现在是拉普拉斯大门守卫总管,名头挺大,其实也就是看大门的,哪有您混的开啊,手下不懂事,多多搅扰,现在打仗了嘛,比之前审查更严格了,您多包涵,下次再进出城门,您直接喊我就成,哎呀,忘了和大人报上姓名了,小的名叫:嫪毐。 “噗!” 对方报上姓名的一刻,徐杨上一秒还沉着冷静摆着臭脸的样子瞬间破功,眼前这个男人自称嫪毐。徐杨哈哈大笑着拍拍周围人肩膀:“他,他,他叫嫪毐,哈哈哈哈!” 虽然没有人理他,只有嫪毐本人陪着笑脸,他不明白徐杨为何发笑。 笑了一圈徐杨才想起来,周围的人根本不能理解笑点,遂轻咳一声,拍拍总管的肩:“你妻儿还算幸福吧,家人可好。” 嫪毐笑笑:“好,都好着呢,不过因为现在工作原因,还是需要请徐杨大人让您随行人员下来一趟,例行公事嘛,走个流程。” “行行行,例行公事,咱也不难为你。” 白芷,琉染,巧克力,最后是鹿林。 鹿林并不太愿意将自己真实面貌展露给外人,只坐在车上,从车上伸出一只手,递出自己的身份牌。 嫪毐接过鹿林的腰牌,比看见徐杨反应还大,毕恭毕敬标准的军姿:“放...放行!” 徐杨每次对鹿林到底有多大权限感到困惑时候,都被鹿林搪塞过去不过现在看来,反正是比自己这样的镇守官大。 上次来拉普拉斯时候,街头死气沉沉,然而现如今,街头巷尾的人脸上都洋溢笑脸,诚如铁国公先前所说,拉普拉斯将会随着战争而重新兴盛。 不计其数的军需辎重沿着八骑大道源源不断输入拉普拉斯,顺带着的还有嗅到战争商机的各色商人,这些商人领着绵延不绝望不到边的货车,挂起代表着自家商号的各色旗帜一路行商挣得盆满钵满。 徐杨给琉染和白芷巧克力每个人一个蓝银币和一些铜币的零用钱,让她们先去佣兵冒险者总会找萌月大姐头,现在战争时期,徐杨还是不太放心让这三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就这么毫无防备得逛街。然而琉染抱着徐杨寸步不离,坚称: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沉冰湖,自己也不会离开徐杨哥半步。 见琉染如此坚持,白芷也坚持要在徐杨身边,完全忘了刚刚出发前说的话。 十五萧:“既然如此,不如一起去一趟冒险者总会,雇佣萌月大姐头如何,让她派人随行,要知道,整个拉普拉斯的地下黑市萌月大姐头的名气也足够大的。” “原来如此!”如果有萌月大姐头带人当护卫当然安全,而且前几日解决了黄四狼后,匆匆一别还没正式设宴感谢,直接给钱萌月大姐头当然不会收下,正好借此机会,让萌月大姐头拿下谢礼。 佣兵冒险者总会很容易就能找到,里面果然也是热热闹闹的场景。 “急招火属性魔法师!要求三阶及以上!辅导我家儿子火魔法!每个月一个蓝金币!” “有无小队接任务啊!急需制作回复药水的药草!城外采集一个黄银币一公斤回收!” “明天商队要前往边境去天门国,召集2阶以上护卫20名!来回15天包吃包住,只要还活着就每天领一个蓝银币!安全回来额外加一个黄银币!有没有人接啊!” 看着纷杂热闹的大厅,发布任务的叫喊声此起彼伏,按规矩是要等任务张贴在公告栏上才可以有冒险者自己去取,但是大厅的公告栏上已经戳满了密密麻麻的任务公告,无立锥之地。 “还真是热闹呢。”徐杨环顾四周,在人群里仔细搜索,但是没有发现萌月大姐头标志性的满是魔咒的半边臂膀。倒是从门外挤进来一个彪形大汉:“哟!” 徐杨回过头,是莱恩那张狮子大脸。 莱恩吐着舌头喘着气,身上散发着血腥臭气,明显是刚刚执行完任务回来:“徐杨老弟你怎么来了,来找大姐头?” “有点事情嘛,需要雇佣兵冒险者,嘻嘻。” 狮子头莱恩拉着徐杨的胳膊,另一只手拨开人群往大厅后台的楼梯走去:“好说好说,我带你们去贵宾室,徐杨老弟可是自己人,怎么能混在大厅呢。” 一伙人在莱恩的奋力开路下,挤进后面的楼梯,进了贵宾室。 不愧是贵宾室,每个屋子都设置有隔音防窃听的魔法印记,每个屋子门口都站着一位貌美如花衣着暴露的侍女,徐杨盯着那些侍女胸口,思考这些衣服是怎么做到不掉下来的,莫非萌月大姐头也会穿着这样的衣服来迎接自己。 巧克力指着房间门口的侍女姐姐:“好大!比白芷姐姐大多了!” 白芷羞红了脸,捂着胸口埋怨道:“巧克力!” 琉染低头也看看自己,用手比划了一下,随后像是输掉了重要比赛一样垂头丧气。见徐杨目不转睛盯着侍女看,琉染整整衣衫:“徐杨哥?” 徐杨立刻扭开视线,表示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莱恩哈哈大笑,推着徐杨进了贵宾室,随后吩咐门口的侍女上几份水果糕点,随后关上了门。 门悄无声息得关上,随后就连门缝也消失,和墙壁融为一体,做到了完全的隔音封闭,其他人都在享受着贵宾套餐的糕点,唯有徐杨坐立不安,回忆起一些不好的往事。 “徐杨老弟,有什么需求尽管提,虽然我没有大姐头厉害,我和大姐头都是银牌级别。” “大姐头去哪了?莫非很忙?” “如你所见,现在因为要打仗了,事务繁忙,大姐头又是拉普拉斯这一片的头牌,昨天就不知去向了,只说要去执行一个机密的委托,连我都不让跟着。” 徐杨盘算着,交给莱恩也一样,毕竟在北应镇,莱恩也出了大力,大姐头的那份让他转交即可。(你是忘了莱恩差点耽误喝药水整死你的事了是吧) “我准备去拉普拉斯的黑市卖点东西,很值钱,我身边又跟着她们,明白吧。” 十五萧略显惭愧:“不瞒前辈您说,我虽然是冒险者,但是我会的本事大多是一些派不上用场的跟踪逃跑的本事,护卫打架这种事真的不在行。” 莱恩点点头:“大致明白你们的意思了,既然是去黑市区,那么雇佣的冒险者就只能少而精,人太多反而惹眼,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倒是可以陪你去一趟。” 徐杨虽然没找到大姐头帮忙,但是有莱恩在也算是放心了,鹿林勉强也算是队伍中的一个战斗力。需要保护的也就白芷巧克力以及琉染三人,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做好了准备,一行人就向拉普拉斯旧街口区前进。 拉普拉斯旧街口是战前时代拉普拉斯城最繁华的商业区,战争20年疏于管理,逐渐沦落为盗贼们销赃的去处,兴许刚刚发布公告说某某贵族丢失了一件价值连城的玩意,晚上就摆放在旧街口的拍卖会上。精神类药水的交易,魅魔开的娼馆,人口违规贩卖等等屡禁不止,铁国公也曾不止一次下令治理这片区域,但是每次这些如雨后春笋冒出来。 十五萧滔滔不绝得和徐杨介绍着旧街口地下黑市的历史,长篇大论徐杨就记住了魅魔娼馆:“魅魔!这个世界有魅魔的吗!还开娼馆!”徐杨听到关键词,本能觉醒,琉染撅着嘴掐了一下徐杨的胳膊。 徐杨:“本能反应,本能反应,不用这么激动嘛。” “娼馆?和琉染姐姐以前工作的地方一样么?娼馆,娼馆,我要去娼馆,嘿嘿。”巧克力抬着头发出天真无邪的疑问,在巧克力印象里,娼馆就是一个有很多好吃的饭菜的地方。 徐杨弯腰抱起巧克力:“巧克力你也想去娼馆吗。” “想~” 徐杨把巧克力展示给琉染白芷鹿林看:“看吧!” 十五萧附在徐杨耳边:“您有所不知,魅魔开的娼馆难度太高,都是一些愿意豁出命挑战的勇士才会去的地方。” 莱恩也小声嘀咕:“徐杨老弟我建议你不要去尝试魅魔的娼馆,真的会死的,总有一些自以为自己够强硬,想去挑战的新人,最后都是有去无回,魅魔的娼馆基本不花钱进去之后如果活着出来甚至还能倒贴你钱补补身子。” 徐杨并未放在心上,毕竟,自己年轻力壮,难得能够来到异世界,就稍微体验一下魅魔的服务,应该不至于死掉这么惨吧。 旧街口看上去和别处并无两样,大多是老老实实的摆摊商人,看不出有什么危险的私下交易,放眼望去都是些正大光明卖一些普通货物的地方。 “喂,你知道地下拍卖黑市在哪么。”徐杨直接走到一个卖药水的商店前询问。 “哈?黑市?拍卖?你脑子不好使还是怎么的,咱可是正经商人。”药水店老板没好气得回呛徐杨,根本不想搭理他。 十五萧和莱恩开始嘲笑徐杨,哪有人会这么傻直接问人家黑市什么的。干这些事的可都是违法的生意,被抓住罚个倾家荡产都是轻的。不过也并不是所有黑市地下拍卖场的物件都是违法所得,有的新奇发明出来没有正式规模使用的东西,也都是通过黑市地下拍卖打响名声回笼研究费,而且与正规拍卖所不同的是,这里手续费极其廉价,所有东西不问来路更不问去向,一切都自然运转。 十五萧拉开徐杨,亲自演示一下如何确认对方商铺是否和地下拍卖所有联系,现场教学,首先随便进店随便看看:“您着卖的东西真多啊,稀奇高级货都有些什么种类的?(你这里都有些什么好玩意)” 看见十五萧,老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看来是遇上懂行的了:“都是些小本生意,哪来的什么稀有高级货,没地方进货啊。(你要卖东西?)” 十五萧随便挑了一瓶廉价药水:“这药水应该值不少钱吧。(我们这里有药水)” “这些都是本店自己研制的,客人猜猜这是什么药水。(你要卖什么样的药水?)” “回复药水。” “吼吼,客人猜回复药水啊,确实,本店有很多各色各样的高级回复药水。(我这里有足够多的回复药水了)” 十五萧将手上拿起来的药水瓶摇摇晃晃,顺手丢在地上:“就这种劣等货,属实碍眼,要卖就卖点千儿八百个金币的药水嘛,这种破烂马尿谁喝的下。(我的回复药水可是值上千金币的好货)” 听见报价,店铺老板沉思一会,又看了眼莱恩,老板认得莱恩这张狮子大脸,同时又看看莱恩身边衣着华贵的徐杨后,用手指蘸着手边的一个小盒里的粉末,在每个人的手背上沾了点:“大门随时为客人敞开。” 随后就领着徐杨等人进了后院,后院摆满了盛放药草的水缸散发着浓郁的中药味,店老板掀开一个水缸,这个水缸里面空无一物,底部有一个环扣,店老板轻轻一拉,水缸底部就成了滑盖手机一样的活动板被移开:“轻稍作休息,下一轮会安排上场。” 在十五萧的带领下,徐杨等人跟着进入了地下,入口处有专人把手根据手上印记给每个人分发了面具,顺着楼梯走下来,是一个消防通道一样的设施,左拐右拐走了约摸十分钟,来到一处巨大的地下建筑,光是站在卷帘门口,就能听见里面的热闹嘈杂声,以及各色人物疯狂的兴奋吼叫声。 如果没有人告诉,根本不会相信此刻眼前如此宽敞的足球场大小的地方居然是地底下,徐杨看着这个空旷的地下足球场想起了卡拉卡拉城郊外的地下森林迷宫的第三层驻扎地。 这是一个足球场大小的体育馆,但是不是用来踢足球的,周围坐满了带着面具的各色人等,挥舞着手上的纸条为斗兽场中心的勇士摇旗呐喊,斗兽场中心的两名勇士使出全力,武技的气流肆虐挥舞,但是不会波及到场外观众。徐杨等人只是匆匆一瞥,跟着领路人去了另一处地方。 戴上面具后的鹿林看着这一幕不由怒上心头:“原来这些贼人都藏在这种地方,难怪我多次奉命清剿追捕逃犯,大多是在这里丢失目标!可恶!” 引路人听见鹿林的话回过头:“您怎么了?” 徐杨立刻捂住鹿林嘴,不让他说下去:“没什么没什么,女孩子家家,没来过这种地方,被吓到了。” 莱恩对斗兽场表现出异常的兴趣,滔滔不绝得和徐杨开始讲述自己曾经因为缺钱来这里以命相博挣钱的壮举,听得巧克力一惊一乍:“巧克力以后也要变那么强!巧克力也要来这里挣钱!” “你就不用学这个了,徐杨可不会让你来这种地方讨生活,哈哈哈哈。”莱恩不时发出爽朗笑声,干脆让拉着巧克力的白芷歇歇,自己抱起巧克力,让她骑在自己脖子上。 不得不说,狮子头莱恩和猫兽人的巧克力,更像是一家人,莱恩也很喜欢巧克力,眼神都变得柔和了。 在走过了斗兽场,一行人到达目的地,拍卖场。 和引路人交接了解了情况后,奇怪的魔核发出光照射在每个人手上,先前沾染的粉末发出光,确认了身份后,从红色布帘子后面走出一个同样带着面具,穿着服务生制服的人:“这边请。” “一会就是商讨具体出售物品及其功能等等的介绍,处理完这些事就可以了。”十五萧对徐杨耳语,徐杨看着外面如此热闹,对商议讨价还价的事根本不在乎,将身上三瓶药水(鹿林舔过的已经被封存了)交给十五萧:“你帮我去处理吧。” “徐杨大人如此信任我!这件事绝对办好!绝对能让大人大赚一笔!这三瓶药水,我该定多少起价?” 徐杨思索片刻:“就500一瓶开始竞价吧。”随后又掏出两根基本观察站:“如果可以的话,这个也可以卖掉,使用方法就是把这个插在地上,即使自己躲在远处,也能和这个棍子共享视野观察周围情况,能观察长达两个小时。大概是这样,如果按照我的用法无法生效,那就算了。” 徐杨曾经试过一次观测站,插在地上之后闭上眼,就会在眼前显示出的观测站的视野,甚至可以做到扭头转动脑袋观察四周,还能听见声音,但是不确定是否是自己的控制面板的效果,如果只能自己通过控制面板使用这个道具,那么对异世界的人来说,就完全没有意义,只是一根会发光照明的魔法棒子罢了。 十五萧拍拍胸脯:保证完成任务。随后跟着工作人员去后面,徐杨一行人戴着面具准备好好逛一逛这个地下建筑。半个多小时后回来,十五萧就会准备好卖家专用的贵宾席,观看拍卖会全过程。 第3章 拍卖 徐杨根本不想掺和这些麻烦事,只要能把三瓶药水换成三千金币就行,闲逛时候努力把自己腰板子挺直了,生怕这些地下黑市里面的“道上的”把自己看扁了,必须装作经常逛这样地方的样子,白芷倒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周围的戴着面具的人每个人都用藏在面具后面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着徐杨一行人,毕竟莱恩的狮子头足够显眼,遮脸用的面具完全派不上用场。因为不方便离开拍卖所太远,徐杨就在拍卖所附近的斗兽场,站在最外围围观比赛,顺便从自己背包空间里面取出储藏的饮品。 “听说这次对决最终获胜的家伙不但能够得到大量赏钱,还能被东海王卫队相中呢。” “难怪这次上场的都是实力不凡的厉害角色。” “进了卫队成了东海武士,这辈子就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了。” 斗兽场上目前正在举办的是预选赛,还不到人人对战的阶段,赛场上都是参加预选的斗士与8级魔兽展开的生死决斗,看样子帝国亲卫队的家伙基本操作就是手撕八级魔兽。 徐杨见过的最高级的魔兽也不过是北应镇外黄沙荒野地下蠕动的7级沙漠牛虫,在地下涌动将沙土拱蓬松后,陷住路过的行人车辆,然后再把猎物拖至地下杀死,分泌出粘液溶解猎物后将溶液喝下,因为沙漠牛虫的魔核极难获取,暴露在空气中会迅速化为粉末,导致了依靠捕捉魔兽的佣兵冒险者们常常付出巨大精力时间却空手而归,所有沙漠牛虫的问题一直都无法拒绝,困扰着徐杨,而这么麻烦且危险的魔兽在中土大陆出版的魔兽图鉴介绍里面居然才七级。 徐杨饶有兴致的一边看着对决一边手拿饮料杯拉着巧克力走在过道里寻找空位。 因为过道实在狭小,人又多,脚下看不清路,徐杨绊了个跟头,和面前一个兔子面具的人撞个满怀,将手上的饮料半杯全泼洒在对方身上。 这种地方都是些亡命之徒,小小纠纷就动刀子的事十分常见,徐杨自知理亏不想惹麻烦,低着头连声道歉。 没想到对方却发话了:“喂!你知道本....咳咳....本公子的的衣服多么珍贵吗!岂是尔等下民赔得起的!” 徐杨正要赔笑脸继续道歉想息事宁人,但是总觉得这一幕在哪里发生过,强烈的既视感把记忆拉回了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晚,似乎是碰上熟人了,徐杨抬起头叉着腰,想要试试对方的反应:“你算老几!” 眼前的兔子面具的男子并未理会徐杨,只是轻哼一声掉头离开。 徐杨看着兔子面具男的背影,熟悉又陌生。 哼哼,既然戴着面具来这种地方,肯定是因为有什么事情不得不隐瞒身份吧,现在先不搅扰他,等事情办完临走去拉普拉斯之塔拜访他一下。 随着斗兽场中心的一声爆炸,观众席全体起立发出喝彩声,兴许是某个亡命之徒打出了漂亮的一击,完美得解决了战斗。 巧克力骑在莱恩脖子上,看得两眼放光:“好厉害好厉害!” 见巧克力她们看得很开心,徐杨心里也开心,但是不由开始担心起巧克力未来的教育,带小孩子来这样的地方是否合适,这段时间忙完后等北应镇的学校也建立起来的话,就把巧克力送去上学吧,嗯,顺便再开设一下中文课程吧,嗯嗯,就这么办。 多亏了有莱恩在此,卡拉卡拉城无人不知这张狮子头大脑袋,即使有对鹿林琉染图谋不轨的地痞混混也被莱恩的杀气震慑回去。 “爸爸!十五萧哥哥!”巧克力骑得高看得远,伸手指着拍卖会所门口,十五萧正朝着这边挥手。 按照指示,徐杨坐在拍卖会所的二层贵宾席位,台上一个秃头主持正口水横飞得介绍着1号道具,徐杨的道具被拍在这一组的4和5号。台下密密麻麻站满了人,这一组道具据说起步价都在100金币以上,都是些货真价实的稀有货,正因为这一批拍卖物底价都是100以上,明显能看到站在台下等待展示商品的人都穿着上分外讲究,绫罗绸缎,身边或多或少还跟着陪同的护卫随从打扮的人。 主持人上台对着台下的衣食父母深深鞠了一躬,随后在魔法石的光柱照射下,一个盖着红绸缎的大铁笼被装在小车上推了出来。 “今天的一号商品是!”随着激动人心的鼓点将气氛推向最高潮,主持手捏住红布的一角用力一扯,柔顺的红色丝绸从铁笼上滑落,台下拍卖人群里发出了惊呼声。 徐杨也伸长脖子去看个究竟。 笼子关着一只鸟?鸟?不不不,应该是一个人,这里是异世界,硬要说的话,应该是一个长着翅膀的人,此刻正低着头耷拉着脑袋,双目躲闪着刺眼的聚焦光束,魔法给出的白光为了衬托羽翼的健康洁白,炙烤着脆弱的肌肤。笼中之鸟的脖子上赫然束缚着封魔项圈,而她的四肢被连接在笼子的四个角的锁链牢牢锁住,以毫无防备的裸露腹部的姿态,肆意展现给台下观众。 笼中之鸟穿着异域服饰,一根白色绸缎在脖颈前交叉后向下延伸,既遮挡住了关键的胸前部位又完美的绕开优美的马甲线与肚脐,将如此洁白柔嫩的部位展现在如饥似渴的台下观众面前。腰胯部分则是白色延伸的绸缎包裹并且用薄如蝉翼的薄纱衬托,大腿部分若隐若现,这是一对经过特殊锻炼的腿,肌肉线条起伏有致但又不那么梆硬,任何人看到这样的洁白的大腿都会忍不住捏一把,徐杨也不例外,正小心观察身边白芷和琉染的反应偷偷咽了口口水:当然了,还是比不过琉染的白丝膝枕。 笼中鸟的足弓部分装饰有闪亮的金属片将人们的视野聚集于此,这是人类社会难得一见的玉足,娇嫩而柔滑,只有从不下地的深闺大小姐才会有这样稚嫩的对足。 在聚光灯的炙烤下,笼中鸟努力变换姿态想要挣扎,但是身体每每扭动一次,台下那些如饥似渴的恶狼就发出戏谑的欢呼声。 “一号商品!翼兽人!15岁未开苞,因为其洁白的羽翼几乎接近中土大陆最为神圣的翼族,更为珍贵的事这样的一个翼兽人居然,居然可以使用一阶位的风属性魔法!实在是居家旅行欢度良宵的必备之良品!每个月还能产出翼兽人的蛋!起价100!开始!” 巧克力用着异样的眼神骑在拉恩的脑袋上,望向台上的翼兽人,随后鼓起勇气对着台上用近乎哭腔的语调大喊着:“大米!大米!大米!” 随后巧克力用央求的语气指着大米望着徐杨:“那个,那个是,大米啊。” 徐杨当然知道大米是谁,巧克力刚刚到自己身边时候夜里无数次哭着醒来寻找名叫大米的大姐姐,没有大米,巧克力恐怕早就死在奴隶商人的牢笼里了,是名为大米的姐姐在照顾同一个牢笼的巧克力,将自己的餐食省下来喂饱巧克力,这样的一个善良的人,而且还算是巧克力的救命恩人的人此刻正挂在台上被出售,价格从100没一会已经飙升到了800。 徐杨面露难色,想要为了巧克力买下但是实在是力不从心,要知道,800可不是一个小数目,800个通用金币足够整个北应镇的壮年劳工吃饱喝足干活半年。 还是头一次见巧克力主动提出需要的东西,一直以来乖巧得连一根糖都不敢要这次开口就是上千金币的花销,不是爸爸不给你买,是爸爸实在没钱啊。 白芷看出了徐杨的为难,两个人一起劝慰巧克力: “这就是命吧,况且,如此高价被买走的话,买主也不会对大米怎么样。” “巧克力,800通用金币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啊,不只是,举个简单的例子,我们整个一大家子如果顿顿吃豪华的烤肉能吃上好几年都吃不完,理解一下徐杨爸爸吧。” 巧克力也只能乖乖跪坐在茶几上趴在栏杆边,看着竞价的人群为大米姐姐的幸福祈祷。 报价的叫喊声在1100左右开始稀疏,同时徐杨也注意到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毕竟至少翼兽人啊,又不是真正的翼族,1000已经是天价了。” “是啊,这样的买回去也顶多是玩一阵子。” “如果会点三阶以上的魔法或者武技还好说,可这就是普普通通的一阶,一千多金币足够自己组建一支私人部队去兽人的部落抓一只了。” “太贵了,太贵了。” “哼,又不是真翼族。如果是真翼族奴隶那我掏光家产都要买一个。” “你想的可真美,真翼族你敢抓?小心连你祖坟都给你掀了,哈哈哈。” “别说我祖坟了,整个希卡拉帝国估计都要被翼族给砸了,哈哈哈哈,开玩笑啦开玩笑,你就算卖翼族,我也不敢买啊。” (翼族设定区别于鸟类兽娘,类似于神族,参考游戏人生里面角色-吉普莉尔) 徐杨拍拍十五萧,开始商量,毕竟这可是巧克力的救命恩人,总觉得这次不拿下这辈子都对不起巧克力:“你说我的那三瓶药水,保底能有多少钱?” 十五萧竖起三根手指:“三千,绝对没问题,我用一滴药水给后台鉴定过了,里面封存的是治疗效果不亚于六阶治疗魔法-流淌之生命长河。如果价格真的没有买到3000,主办方的老板想亲自收藏了。” 得到十五萧的回复,徐杨放下心来,除去需要带回北应镇使用的800金币,自己还有2200的金币富裕。 钱没了可以再赚,这件事错过了,即使巧克力不说什么,这也是一辈子的遗憾。 “巧克力。”徐杨抱起巧克力在巧克力的额头上深深一吻:“2000,2000以内,这是爸爸的极限了,你如果想要救大米,你就需要自己努力,无论谁喊价,你比他多喊一个金币就行,记住,2000。”随后,十五萧将叫价牌递给巧克力。 巧克力捧着牌子不知所措,刚刚哭红的眼眶又开始闪烁小豆豆。 “1101一次,1101两次,还有谁 还有谁要叫价吗!” 主持人唾沫星子横飞,小锤子高高举起。 “巧克力,喊吧!” 莱恩托举起巧克力,巧克力一脚踩着二楼贵宾席围栏,一脚踩着莱恩肩膀,好将自己全身展露在外:“一千一百零二个通用金币!” 主办方也看呆了,没想到会是一个兽人族小孩在叫价:“小孩子不能乱喊价,喊出来可是真的要花钱买的,大人呢,大人在哪。” “我是他爸爸!我家女儿喊多少,我都可以出的起!” 场上的魔法聚光灯转向二楼贵宾席,巧克力睁着眼,瞳孔缩成一道缝,但是努力冲着台上叫喊:“一千一百零二!”巧克力摘下面具,冲着台上高高挥舞自己的叫价牌。 既然家长在,主持人也不多说什么,有钱人家带自己家小孩子来逛黑市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满座哗然,居然有人会给小孩子买这么昂贵的女奴,为了一个翼兽人一掷千金真的值得吗? 大米用着早已经失去光彩的眼神朝熟悉的声音来源望去,看见了满脸泪痕朝自己挥舞牌子的巧克力,蠕动干涸的喉咙,皲裂的嘴唇,挤出一丝力气:“小猫...你还...活着啊。”这一声微弱的问候,越过嘈杂的大厅,落在巧克力的耳边,巧克力眼含热泪欣喜若狂:“1102!1102!” 看见小猫没有死,原来是被富贵人家收养了,大米唯一的牵挂已经有了着落,挤出一丝勉强称得上是幸福的笑。 主持人满面笑容点点头:“1102一次!1102两次!1102...” “1103!” 聚焦光又指向同样贵宾楼的另一个贵宾间,徐杨望去,是那个兔子面具的男人。 巧克力:“1104!” “1105!” 对方好像是有意要和自己一较高下,徐杨望着那个兔子面具。 “这家伙正事不干!居然跑来这种地方给自己添堵!没想到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背后却这样龌龊!” “1500!”对方跳过流程,直接给了个高价。徐杨忍无可忍,叫巧克力继续叫喊,别说2000了,即使是把鹿林交给自己的黑龙皮鞭给卖了,也要争这口气。 巧克力也开始加价,徐杨则出了贵宾室的门,挤过人群冲到兔面具的那个人的贵宾室。 贵宾室门口站着一名护卫,伸出一只手阻拦气势汹汹的徐杨:“这里面是贵客,不可...” 话音未落,徐杨一只手按住对方脑袋,顺手给他按在地上:“滚蛋,罗里吧嗦的。” 随后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兔子面具的男人正悠闲的依靠在沙发一角,手上时不时抬起叫价牌:“哈哈哈,1580!” 随后外面传来巧克力的“1590!” 兔子面具身边的壮汉见来者不善,抽出腰间佩剑就要冲徐杨挥砍。 徐杨:“现世创造!” 这一剑力道甚至不如拉斐尔不凝聚魔力使用武技的普通攻击,现世创造的护盾别说擦伤了,就连划痕都没有,佩剑砸在护盾上在距离身体十几厘米的地方泛起魔力波动形成的涟漪。 徐杨根本不把这样的护卫当回事,以传统亚洲蹲的姿态蹲在茶几上,指着兔子面具:“希普赛斯,好哇你,不干正事跑来这种地方寻开心来了。” “吼吼,希普赛斯啊,你认错人了。” 对方顺便摆摆手,让护卫退下。 见面具男否认,徐杨猜对方估计也没认出自己,便一屁股坐在希普赛斯身边:“当然,不是我说你,你这种身份,身边妹子无数,何必跑来这种地方寻开心,这个翼兽人让给老弟我如何?” “哈哈哈,反正我也是叫着玩,既然你要,就给你。” 最终在巧克力的1600叫价,结束了这荒唐的拍卖,比预计多出了500的冤枉钱。 徐杨想起来在外面是要隐瞒身份的,便对希普赛斯暗示:“西娜尔-希普赛斯?” 没想到对方哈哈大笑:“西娜尔?哈哈哈,原来如此,西娜尔-希普赛斯,确实认识这样的家伙呢,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可真有意思啊。” 徐杨见这家伙还在装傻充愣,指着自己:“是我啊,我啊,我还救过你命啊。”徐杨又指着他身边的壮汉:“这是叶廖的替代品吧,手艺不行啊,当年被叶廖一拳打的要死要活,你新换的护卫连他十分之一都不如啊。” “你小子,口出狂言!”边上的护卫大叔很不愉快,倒是希普赛斯摆摆手:“原来就是你救过他的命啊。” 徐杨从对方举手投足间,发现端倪,兴许他真的不是希普赛斯,而是认识希普赛斯的其他人:“你和希普赛斯什么关系?” 面具男想了想:“我嘛,应该算是希普赛斯的,嗯,姑且把我当作他的家里人吧。” “家里人?卧槽!那岂不是!” 徐杨大惊,自己对这个男人做了什么啊,希普赛斯的家里人那岂不是...皇室! 对方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徐杨低调安静:“你又是谁啊。” “诶嘿嘿,在下只是一介铁公领普通的小镇守,曾经和那个家伙有过命的交情,救过他的命,在下名叫徐杨。” “啊~原来如此,那还真是多谢你了。一起喝一杯?” 徐杨连连摆手:“不了不了不了,岂敢岂敢。”徐杨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坐姿十分不礼貌,立刻起身坐在那个护卫大叔身边。 外面人声鼎沸,二号交易商品是一件封印着四阶火属性魔法的魔核,类似战术导弹一样的威力和功能,徐杨并不感兴趣。 三号商品是一把魔剑,魔剑区别于普通附魔武器,而是属于一种消耗品,魔剑剑身会刻着古神语魔咒,随着使用次数最后会破碎,魔剑威力强大但是也难以铸造加上易损坏,所以用魔剑作战都是极其奢侈的一种战斗风格,不是大户人家根本不但不起。 徐杨商店界面大大小小十几二十多不同武器,根本不需要这些世界上劣质武器。 “主人,一会我们的商品就要出售了,大家都在等您回去,一起看竞价吧?” 白芷敲开门,看见徐杨正和面前的贵族打扮的阔少相谈甚欢,立刻对对方行了个礼,以极为恭敬的姿态行了跪地礼。徐杨想起白芷从小的规矩就是见到贵族要行此大礼,也不多说什么,面前有外人在,也不好让白芷和自己坐在一起,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徐杨老弟,听声音你年纪比我小吧,你既然和我家弟弟是过命交情,破例允许你和我以兄弟相称吧,徐杨老弟?” 见大人物如此抬举,徐杨忙不列颠点头答应:“那...如何称呼您。” “是呢,那就叫我,希普莱斯吧。” 希普莱斯摘下兔子面具,徐杨也跟着摘下面具,这样昏暗的贵宾包厢也不用担心什么,徐杨这才能看清对方的脸。 果然是希普赛斯的兄弟,长的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年龄比希普赛斯大上五岁,眉宇间透露着贵族书生气,与希普赛斯在军队里面打拼出来的硬汉豪气不同,眼前这位更像是一介文弱书生。 “在这种地方就不必在意身份了,看样子,你是在卖东西?出门在外还带了个奴隶,你喜欢这种的?”希普莱斯皱皱眉头,仔细打量了白芷。 “白芷可是我最信任的人,她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奴隶,奴隶刻印是暂时的,等有朝一日能够解除了,她自然会恢复自由之身。” “嗯,看来你我也是同道中人啊,我会来这里也是因为打仗的原因,不便多说,来此地看看能不能淘换点派得上用场的物件。” 也正好在谈话间,徐杨的四号商品-生命长河回复药水,摆上台。 主持人因为多收了两个金币的好处,滔滔不绝得开始夸赞这瓶回复药水的神奇之处,什么止血化淤,见骨生筋,吹得天花乱坠,似乎只要还剩一口气吊着,再大的伤都能治回来,可谓是起死回生之魔药。 “这样的一瓶回复药水光是饮用,就可以延年益寿,绝非人世间的凡品,而且可以永世传家,永不劣化。”主持人小锤子一敲:“起步价!300!” 价格一出,就连希普莱斯王子都瞪大了眼,价值300个金币的回复药水,闻所未闻,究竟神奇到何种地步,才能开出300个金币的底价,莫非真的是起死回生,蕴含着魔力的六阶神药? 希普莱斯回头问徐杨:“这就是你的商品吧,区区治疗药水真的有这么神奇?” 徐杨哈哈大笑:“一会儿会有效果展示,请王子殿下欣赏即可。” 主持人吹得天花乱坠,但是根本没有人买账,没有人会为一瓶药水掏出300。 主持人见没有人喊价,将三瓶药水全部按照十五萧的安排展示在桌面上:“现在三瓶加起来的售价是900,为了让大家看清这种神迹的液体的强大之处,我会按照卖家的要求,消耗一瓶药水展示他的神奇功能,剩下的两瓶药水总价格依旧是900起拍。” “快点快点别废话了!” “六阶治疗魔法?不会是在骗人吧,能用的出六阶治疗魔法的人存不存在这个世界上都不一定呢!” “900买俩回复药水的人,绝对是傻子吧,哈哈哈哈!” 主持人深深鞠躬,随后摆摆手,从场馆的后方帷幕,一伙彪形大汉扛着一个铁制牢笼走进会馆,这是隔壁斗兽场刚刚败下阵的角斗士,满身是牙印以及撕裂伤痕,鲜血在身上胡乱的迸溅,徐杨查看对方生命值,差不多30\/100,已经算是低生命的濒死家伙,如果不快点治疗的话,看这满身伤痕,这个斗士活不过今晚。 斗士本身是无法支付高昂的治疗费用的,硬着头皮战胜了八级的危险魔兽,自己也难逃一死,十五萧给了他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保证能够治好他的伤,但是必须在此之前受点苦。角斗士怕自己失去意识进入暴走,同意将自己关进笼子里后,进行活体展示治疗。 主持人示意押送的大汉动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汉从身上抽出一把短斧,随着台下众人的惊呼,手起斧落,角斗士的一只手臂从胳膊肘位置被一刀两断,残肢悬挂在铁笼上,滴着血,横截面露出森森白骨。角斗士咬着牙面目狰狞让自己强忍着不失去意识。徐杨看见,对方生命值还剩8,甚至7,如果到达5以下就会陷入昏迷,最终死亡。 押送的壮汉将铁笼里的角斗士推到台前,几乎所有参加拍卖的人都惊叫着,又好奇的凑近观察,甚至有人掏出看破魔具仔细观察对方的状态,绝对没有视觉魔法的伪造,无论是惨叫的角斗士还是伤口还是探测魔法的感知,都在证实一件事,这个角斗士真的离死不远了,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即使是现在把希卡拉帝都的最好的王室治愈魔法的大魔法师请来,也不一定能救活,至于这只胳膊,更是保不住了。 难不成,主办方手上的这种药水能让他活命? 第4章 指不定有点毛病 “这绝对活不了了吧。”“这都快没气了啊。” 角斗士已经奄奄一息了,临死的狂暴状态也只是昙花一现,伤口处甚至没有多余的血流出,只有着已经干涸的血痕。 眼看着对方最后一口气了,台下的人也都觉得主办方疯了,这样的死人,神仙来了也难救,瞪大了眼准备看主办方笑话。 徐杨倒是一点不慌,看见对方生命值还剩3,离死大概还有两三分钟。 眼见时机差不多了,主办方用一个针管从其中一个药水瓶里抽出泛着红色魔法光的生命溶液,直接肉体注射进去。 众目睽睽之下,已经确认死亡被折磨得连眼神都已经失去光芒的角斗士此刻周身泛着红色波纹,这生命的奇迹之光如熊熊大火包裹这角斗士的身体,身上骇人的撕裂伤冒着热气,血液蒸腾,肉眼可见断裂的肌肉纤维在努力延伸,连接,随后是表皮开始翻卷,结疤,愈合。更让人惊奇的是,被斩断的胳膊位置森森白骨处也延伸出来肌肉血管经脉,这些血管经脉像是有了自己意识一样,拉动胳膊的神经高高举起,和已经被砍断的断臂连接起来,接口处滋滋作响,随着热气蒸腾,角斗士刚刚还被斩断悬挂在铁笼子里的手有了动作,开始尝试伸手握拳。 角斗士紧闭的双眼眉头松懈下来,从痛苦不堪变得悠闲惬意,刚刚的酷刑伤痕就像是一场梦,生命的光芒缠绕周身,给他做了一次全身按摩,每一寸肌肉每一个经脉都在颤抖着,赞叹生命的美好。 约摸10分钟的时候,这样的红色光芒还未消散,但是角斗士的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完全恢复,皮肤光滑得像是从选美冠军赛场上下来的一样,红色的生命光芒还在持续着,为了证明药效还在,角斗士主动用自己的利爪在胳膊上又抓出一条小臂那么长的口子,伤口转瞬间又恢复了。 这样的现象持续到红色的光芒彻底消散。 角斗士此刻全身充满了力量,这辈子从未有过这样膨胀的战斗力,无法控制的朝天肆意吼叫,发散自己无处释放的精力:“老子活了!老子活了!啊啊!” 角斗士虽然遭此磨难,但十五萧没有骗他,角斗士所享受到的治疗是他这种身份的人这辈子也无法负担的六阶以上的回复魔法的治疗效果。而且是即时生效,前后仅十分钟。 这样的变化让台下拍卖会的人目瞪口呆,谁也没有想到这样的药水居然真的具有起死回生的疗效。买一瓶这样的药水就是给自己多备一条命,如果战争爆发战火波及到自己,倾家荡产换取一条命都是值得的。 如今这样的神药只剩两瓶了,所有人都为自己刚刚的愚蠢行为懊悔。 “1000!” 随着第一个人的报价声传出后,这些贵族富商争先恐后举牌喊价,这不是花钱买药,这是花钱给自己买一个复活币! 每一声叫价在徐杨耳里就是钱币落地的声音,竟然如此悦耳,没过两分钟,已经超过了徐杨的心理预估,这三瓶药水已经价格飙升到了4000。 4000个通用金币可以将1000个壮劳力武装到牙齿,可以付的起整座北应镇的开发建设开销。 4000个金币可以买将近60个巧克力(开玩笑) 徐杨的牙齿都在打颤,而且,这样疯狂的报价还未停止。还在朝着5000冲刺。 因为主办方可以扣除百分之1的佣金,主持人也乐得合不拢嘴。 希普莱斯也对这样的神药感兴趣,毕竟王公贵族的人不缺钱,缺的是对生命的渴望,希普莱斯也想举着牌子报价,徐杨颤抖着手拦下:“大王子如果想要,改日,差个人送您府上。” “如此贵重的东西!” 徐杨现在连说话都牙齿打颤,40的成本现在平均一个能卖2400,当作人情送出一个40块钱的药水简直是洒洒水。 即使扣除了买下巧克力恩人的花销,这一趟也算是挣了个盆满钵满。 徐杨看着装备页面的40块钱的生命药水咽了咽口水,拍卖还没结束已经在张罗着翻到最后一页6500金币的神器页面:买什么神器好呢? 先从保命装备开始考虑吧,毕竟命才是最重要的。 希普莱斯表示自己根本不缺钱,初次见面徐杨的心意领了,但是拍卖会是拍卖会,希普莱斯一举拿下两瓶神药,开出了5200的天价。 最终,药水以5200的价格成交,徐杨让白芷掐自己两下,白芷哆哆嗦嗦在徐杨胳膊下留下一个小指痕。 希普莱斯哈哈大笑:“毕竟这种神药你也得来不易,怎敢占你便宜。” 徐杨忙不列颠得点头哈腰感谢离开了。 真是认识了个不得了的大人物。 下一场是徐杨的侦查守卫,然而这个东西并没有卖出什么离谱的价格,必须是亲自插在地上,然后闭上眼就可以通过棒子观察四周情况,然而外形上奇奇怪怪特别显眼,再加上生效时间只有一小时,这样的道具显得十分鸡肋,最终也不过200一个的价格被富商买回去另作他用。 徐杨一行人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这一轮拍卖会结束,就会在后台完成财物交易,徐杨收到了5544个金币,立马掏出1600金币让巧克力去支付自己的好姐姐的份。 装有大米的笼子被推出来,大米依旧是被束缚禁锢的状态,巧克力立刻跑过去敲打着笼子:“大米,大米,我是小猫,我是小猫,爸爸,让他们把大米放出来吧。” 徐杨点点头,示意对方完成交接手续,将大米的束缚项圈完全解除,并且和巧克力一样,拒绝了奴隶刻印的施加。 近距离仔细观察,这个翼兽人也生的好生俊俏,比起琉染的妩媚,鹿林的娇嫩水灵,大米的眉宇间透露着英姿飒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通过能力界面细细观察才发现,大米的生命值居然有200,是正常人的两倍。 大米获得自由身,但是身上穿着的依旧是那样火辣暴露的异域风情的服装,更像是娼馆里面走出来的异域风情服务女郎,徐杨已经察觉到琉染的异样视线,立刻别开脸:“我们...让巧克力和她的好姐姐单独呆着吧,这珍贵的重逢,我们就不打扰了,哈哈哈。” 徐杨给巧克力和大米叫了个包间,白芷要留下了照顾他们,徐杨带着其他人准备把地下会所再逛一逛,一会出去后大摆庆功宴。 大米从昏迷中刚刚醒来,口干舌燥,但是光是看着健健康康光鲜亮丽的巧克力,大米的这才放下心来,抱住巧克力就哭嚷着:“小猫!小猫啊,我还以为那晚,你,你已经。”大米瞬间理解了自己的处境,因为买主是巧克力,大米刚刚还不安的心情立刻放松下来,心情一放松就想到了肚子饿,想要吃点东西。 白芷和巧克力坐在贵宾间不知所措,菜单价目表上的东西最便宜的也都是银币标价,只能先叫了两份简单的面包让大米垫吧一下,一会主人有这次拍卖庆功宴。 “庆功宴的话...我也能参加吗?” 巧克力拍着胸脯保证:“爸爸很厉害很善良的!根本不会在意身份的不同,你是我的姐姐,绝对不会让你饿着!” 大米歪着脸表示难以置信,世界上还有这种奇怪的老好人,随着交谈这段时间的经历,巧克力有意无意得将徐杨描述得极其伟大慈爱,甚至连带领辖区人民打败了大坏蛋的故事也添油加醋讲出来。逗得白芷也咯咯咯笑。 “巧克力,太夸张了,主人哪有干过这些事啊。” “就是有嘛,徐杨爸爸最厉害了!” 大米这才注意到一件事:“你现在叫巧克力了?” “嗯!爸爸给我起的名字,说这是对我未来蕴含了一种期待!”巧克力难得话多,索性说了个够,甚至把徐杨给她晚上讲的各种乱七八糟的西游记片段,凭着自己记忆断断续续讲出来,大米也很有兴趣得听。 “喂,看上去你们聊的很开心的嘛。” 徐杨等人逛了一大圈,十五萧被徐杨提前安排出门采购粮食物资,让商队立马向北应镇运输各种订购的工具,材料,粮食,身上的钱瞬间花掉一大笔,还剩三千多点零头。 巧克力抱住徐杨开始撒欢,大米也估摸着这就是小猫口中的:徐杨爸爸。 比预想得还要年轻。起身就对徐杨的表示感谢,但是也十分不理解,为什么愿意为自己一掷千金,花了一千六百的金币,就因为我在牢笼里照顾过巧克力? “不然还能有什么原因?” 大米支支吾吾红着脸:“身体...之类的。” 大米此时居然扭捏了,两腿夹着,身后的一对翅膀微微扇动,一副含情脉脉的少女姿态。 琉染抢先一步挡在徐杨面前:“哥哥大人已经有我们了,买下你纯粹是为了感谢你对巧克力的照顾,今后你可要好好得给哥哥效力!当然!床,床上的效力是不允许的!” 见到琉染如此激动,徐杨也表示:“你不是14岁嘛,还是个未成年。” “哈,咱可不是14岁,都是那个拍卖会抬高价格故意说的,人家可是翼兽人耶,咱从蛋里出生十岁以后就是这个样子了,人家已经24了!哈哈哈哈!怎么样怎么样,我的身材很完美吧。” 大米转了个圈,抖动身上那套极为暴露的异域风服装,鹿林鼓着嘴,捂住徐杨的眼睛。 大米歪嘴笑笑,大致已经敏锐的察觉出在场几个人的关系了,故意贴紧徐杨:“我家小猫多谢主人您照顾啦~主人想要人家怎么报答呢?” 靠近一看还真够涩涩,大米就连身上的羽翼都散发出好闻的香味,而且如此强烈主动贴紧身体衣着艳丽,属实顶不住,这个大米绝对有特殊的魔法,犹如致命貌美的美杜莎诅咒。 “我家亲爱的不用你报答,好好做好以后给你的工作,不要辜负了亲爱的一片苦心就好!”鹿林伸手将大米从徐杨身边拽开,大米嘻嘻嘻笑着跑开,然后抱住巧克力:“小猫现在是叫巧克力了吧,那么我也想有个好点的名字嘛,大米的名字是奴隶商人给我起的,一点都不好听嘛。” “你都24了,成为奴隶前没有自己的名字吗?” “嗯?可以吗?可以用自己最早的名字吗?”大米表现出难以置信的样子,自己最早的属于自己的,父母起的名字早在十年前被奴隶商人辗转交易时候就舍弃了,先后辗转四五个主人,被起了好几个名字,现在突然知道,自己是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名字的。 大米稍微一愣,别过脸快速把眼泪擦干,免得让巧克力看见丢脸的样子,随后摆出笑脸:“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用自己的名字吧,唔姆唔姆...我叫什么名字来着?娜美拉?拉娜美?卡列林娜?尼古拉斯?” 名字越说越没边,越来越奇怪。 “莫非...你忘了你自己名字?”毕竟鸟类的记性确实不太好的样子,这么多年了,名字还真有可能忘了。 “我,我没忘,怎么可能忘呢,还差一点点就能想起来了,还差一点点。” 看着大米把两只手指按在太阳穴,绞尽脑汁思考。 徐杨还在思考这家伙买是买下来了,该做点什么工作,现在看见她连自己名字都想不起来的样子,将北应镇可能需要的一些智力工作给排除了:这家伙智商不高啊,傻子? “大米,7+5是多少。”徐杨突然对大米提问,大米抬起头,两眼睁大,看样子这小脑袋瓜里正展开一场极为热烈的大脑风暴。 沉默了大约半分钟,大米突然想到了什么的表情:“10!” 巧克力鼓掌欢呼:“大米姐姐好厉害!” 大米叉腰抖落翅膀,骄傲的扬起头,一副:我很厉害吧!这样的表情。巧克力一脸小迷妹见到偶像的表情:“大米姐姐很厉害的!” 徐杨和鹿林对视一眼,点点头确认眼神:“这家伙确实脑子不好使。” “正确答案不是12?”莱恩沉默这么久终于发话。 大米表现出极度的吃惊,随后开始扳手指开始计算:“震惊的事实!真的是12!” “大米姐姐好厉害!这么快就算好了,很接近答案了!” “啊哈哈哈哈!我还是挺厉害的嘛!啊哈哈哈!” 好,照顾辅导巧克力学习的事pass!这家伙完全不合格,教育巧克力这种事,还是应该交给白芷吧。 “既然你实在想不起自己名字,我就给你名字啦,这是一个我老家那里信奉的一个水之女神的名字哦,你就叫阿库娅吧。” 徐杨觉得这名字正合适。 大米嘴里念叨着:“阿鲁吖?阿丽娅?” “阿~库~娅~”徐杨一字一顿重复着这个名字,大米跟着念叨了三遍才记得住:“那我的名字以后就是阿库娅了!耶~耶~我是女神阿库娅~大米现在~是圣洁的女神~阿库娅~” 虽然不知道徐杨老家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女神,但是琉染鹿林从徐杨的表情里大概能猜的出,阿库娅这个名字绝对不是代表女神,至少和智力方面有点关系的名字。 “大米姐姐也有爸爸起的名字了呢!” “小猫现在不也叫巧克力嘛,巧克力,巧克力~” “阿库娅,阿库娅。”两人互相蹭脸,一遍遍亲昵得叫着对方名字。 “总之,就先这样吧,十五萧那边应该事情也办的差不多了,吃饭吃饭!” 鹿林轻轻拉扯徐杨的衣角:“我家那...” “没忘没忘,吃完就去,先吃饭嘛。” “吃饭吃饭~” 巧克力如愿以偿得在兽人馆大吃了一顿,至于阿库娅,她的饭量甚至超过了莱恩,在塞下第三份肉排后,阿库娅跑到后院厕所开始狂呕拉肚子。 “长时间不沾荤腥的人一下子放开吃下这么多肉,呕吐拉肚子也是难免的吧。”鹿林对阿库娅状况表示理解,自己负责训练奴隶军,大多数奴隶也是一年尝不到一点荤腥,以至于闻肉呕吐窜稀。和刚刚遇到巧克力时候一模一样...肚子都要被撑破了,毫无饱腹感得进食。 “可怜的家伙。”徐杨如是说。 第5章 孤儿院 这一趟多亏了莱恩,黑市一行没被搅扰,就是没有见到萌月大姐头有些遗憾,徐杨除了莱恩的那份外加了一份,让莱恩一定要转交大姐头。 和鹿林已经约好了要去鹿林家看看,但是身边跟着一大帮子人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既然是去叨扰未来可能会成为自己的老丈人的老人,徐杨准备这一趟上街多买点礼品,同时安排了十五萧带着阿库娅和巧克力先行一步押送物资回北应。 既然鹿林的父母是贵族的话...准备的礼品肯定要拿的出手,一定要高大上吧。 徐杨不太了解,这个世界,这种场合,送点什么比较好,莫非直接送钱?太俗了。 鹿林嘴上说着:“随便带点礼物,表示一下心意就足够了。” 但是实际上,肯定不能太便宜免得失礼吧。到底该送什么,徐杨还真没考虑过。 最终还是白芷脑筋转得快:“送点精致的点心或者衣服如何?贵族的话,一定对一些精致的东西感兴趣,装饰品可能对方家里也摆不下,鹿林小姐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鹿林思索片刻:“倒是有弟弟和妹妹,都才四岁。” “既然如此,我推荐一家拉普拉斯很有名的精品蛋糕店,很多贵族都喜欢那家的点心,不知道还开没开着。” 鹿安心欢喜:“你是指红萌馆吧?那家确实是拉普拉斯老牌的甜品点心店了,母亲最喜欢吃他家的糕点了!” 琉染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为什么身为一介奴隶的鹿林会对拉普拉斯城贵族的喜好了如指掌。大概是从前在拉普拉斯当过侍女以及白首馆来回落脚的贵族的交谈。 精挑细选了几款糕点,这是徐杨这辈子买过的最昂贵的糕点,一共四份最高级糕点分给鹿林家四个人,另外有准备好了十几份便宜点的糕点放在自己背包里,如果遇到鹿林家的仆人侍女等等,也可以送给他们展现一下自己的慷慨,即使送不完,放在背包仓库系统里面也能当作备用粮食。 这个世界真的各种各样的种族都有呢,徐杨看着红萌馆长着娃娃脸的可爱服务生,她穿着光鲜可爱的小巧连衣裙,后背进行过特殊修建露出的肩胛骨小巧动人,胸前是一堆与她身材脸蛋极为不相称的“大芒果”,一边哼着歌包装糕点一边摇晃着尾巴,尾巴细长,最末端是一个心形,这是最典型的魅魔特征。 徐杨在对方弯腰打包糕点时候不由自主得朝着对方抹胸沟壑处多看了两眼:真的是天生这样长出来的吗? 和手中的这份名为“天神山峰”的雪白馒头状的柔软糕点遥相呼应。 “咳咳,徐杨哥哥↗?” 琉染的语调提高几度,发出不悦的声音,徐杨立刻收回视线:“啊呀,这糕点看上去还真不错呢。” 区区四份精致糕点和十几份普通货,居然花掉了三个红银币。 徐杨看着这几份糕点,三个红银币是普通劳工好几个月的工资,居然就被贵族一顿下午茶就吃掉了,这个世界贫富差距也是极大啊,迟早要发生点起义活动吧。 随后又在白芷介绍下,一行人去了拉普拉斯最着名的服装店,除了上门用的礼物外,徐杨也注意到白芷身上来回换的两件侍女服已经缝缝补补洗得褪色了,坚持要给白芷买一身新衣服,四季常服外加备用换洗等等全部备好。 当然,也少不了琉染和鹿林以及巧克力,阿库娅的份。 “主人,但是...我一介奴隶,这种昂贵的衣服穿上还怎么做杂活啊。”白芷虽然满心欢喜,但是一直推辞,不敢接受如此贵重的赠品,而且,此刻服装店的老板正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瞅着白芷,准确说是白芷前胸露出的奴隶刻印。 白芷低头不敢直视店主的眼神,这种情况在之前的旅店时候就遇到过了,整个拉普拉斯禁止奴隶出入的地方不止一处,徐杨先把一枚金币重重拍在桌上:“怕你听不懂人话,我先跟你讲好了,现在拉普拉斯城掌权的可是二王子希普赛斯,是我的铁杆哥们,爷爷我也不是缺钱的主,爷愿意把自己身边的奴隶打扮得花枝招展是爷的兴趣,别摆个臭脸搅扰了爷的兴趣,你嫌奴隶脏,我还嫌你的店破呢。” 有了钱,有靠山,说话就是这么硬气。 店主也无心给自己找不痛快,对方都已经把王子身份搬出来了,相比也是有点来头的,再加上货真价实的金币,没有人愿意和钱过不去。即使一万个不情愿,店主转过头调整心情,立刻摆出笑脸:“请随便试穿。” 白芷的身材相符的衣服还真难买,这家店衣服大多是提供给贵族女性的,而白芷骨瘦如柴,一马平川,站直不说话甚至会被人当成一根立着的木棍,连试几件礼服,总是松垮垮得掉下来(别想多了,琉染和鹿林在更衣间帮助试穿的)。 最终还是没能买的成适合的衣服。琉染出了个主意,买一批高级的布料,琉染在家里闲着没事倒是可以为全家量身定做。最终同意了这个办法。同时多备了几份普通的布料,徐杨准备分发给需要的镇民。 白芷虽然没有买成衣服,但是心情大好,以往都是自觉落在队伍最后面让琉染以及鹿林小姐和徐杨并排,今天也迈着小步努力挤在徐杨身边,小心翼翼试探性得伸出手假装无意间擦碰到,随后心花怒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毕竟徐杨根本不介意自己是不是奴隶。 “有人需要购买歌声么,只要一个最小的铜板,就可以听到世间少有的美妙歌声。有人需要购买歌声么...” 在街道小巷的一角,围满了一群看热闹的人,里面传出小女孩的声音。 “卖歌?卖唱的?” 白芷试着向徐杨请求稍微停一下,想看看这个卖唱的女孩,徐杨当然乐意满足白芷这个小小的请求,让白芷享受一下逛街的乐趣。 小女孩站在墙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虽然打满补丁但是还算干净,双目缠绕着绷带,应该是因为一些原因失明了,而她的脚下放着一个脏兮兮的兜帽,里面散落着零星的几个铜板,即使围观的人在起哄嬉笑,有人假装把石子扔进帽子里,少女依旧自顾自得重复着那样的话:“有人需要购买歌声么?” 徐杨注意到,小女孩胸前的标志,是和白芷略有不同的奴隶刻印,鹿林也认出来了:“这是一等奴隶刻印。” 这也就理解了女孩如此努力卖唱的原因,一等奴隶是允许拥有私人钱财的,只需要攒够为自己赎身的钱,就可以获得自由。 这么小的孩子,功绩一定是继承的家人的,那就说明... 白芷手上捏着徐杨给的零钱,差不多还剩七八个铜板和一个蓝银币。白芷捏着一个红铜板刚刚靠近,小女孩微笑着冲着白芷鞠躬道谢:“愿慈爱的七神守护您这位好心肠的人,请说出您想听的歌,中土大陆吟游诗人们的歌谣我都会唱。” “那,最有名的那位“烧卖骑士”先生的《魔兽录》吧。” “魔兽录是嘛,很少有人点这首歌呢,不过没关系,我会。” 随后少女开始尽情歌唱,展现歌喉。歌声随着剧情的深入,让人沉醉。 “这讲的是什么故事啊,这歌曲好像还有剧情啊。”徐杨小声问白芷,白芷一脸陶醉忘乎所以,徐杨小声问琉染,琉染听到煽情处正掩面而泣,徐杨只得去问鹿林,鹿林虽然也眼含热泪但是反应还没那么大,告诉徐杨这个魔兽录的歌谣大意。 一个吟游诗人流落荒野,最终靠着自己的双手一点点努力,游历荒野,寻访高山,沦落为阶下囚也被尊为座上宾,要杀他的女刺客变成了他的爱人,他的挚友变成了他的血仇,遍布大陆的魔兽最后成了他最安稳的归宿,这名吟游诗人最终舍弃了自己的一切宏基伟业,带着爱人的遗体消失在满是魔兽的落基山脉。 一曲结束,白芷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琉染正抽出自己的手绢擦拭眼角的泪珠。徐杨从没听过这样的故事,自然感觉不到悲天悯人的伤感之处,不过从剧情来看,徐杨倒是觉得有点像自己的经历,被丢进过大牢也上过大殿。 “谢谢,谢谢,谢谢,谢谢好心的姐姐。”女孩鞠躬连声道谢,从钱币声听得出,白芷丢下了全身上下所有的钱币。 徐杨查看女孩的属性,虽然眼睛失明,但是生命值显示在80\/80,看样子眼睛失明时间太长了,已经不算在“伤病”里了,指望药水治疗女孩的愿望落空。 周围人多眼杂,已经有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瞅着白芷刚刚丢给小女孩的银币了,徐杨自知这样的事情太多,一个一个根本管不过来,遂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币:“这个足够你赎身了吧,拿着这钱去冒险者公会,冒险者公会你应该知道吧,去那里找一个狮子头的男人,你就说是徐杨叫来的,你让他带你去赎身,小孩子家家一个人太危险了。” 女孩捧着这枚金币呆住了,自己从来没有碰过这个高级的货币一时间无法确定真假,但是从声音和刚刚点歌的大姐姐关系看看,应该不是坏人。 女孩的缠布湿润了,眼泪行纱布后面一点点流出来:“这个金币,我不能要。” “为什么啊?有了这个金币,你就自由了,你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啊。” 女孩伸出手,摸摸徐杨的脸:“真是一张温柔的脸呢。” 在众人注视下,女孩伸手将缠绕着眼睛的纱布一圈一圈解开。看着女孩的眼睛,徐杨的心脏似是被猛烈一击,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随后是胃里翻江倒海,生理上的不适让徐杨忍不住当街干呕。 女孩依旧是微笑着,抚摸着徐杨的脑袋:“怎么了,大哥哥?看到我这样的眼睛,呕吐也难怪,所以,我即使赎身自由了,也没有地方会需要我,我所能做的还是唱歌,大哥哥把这个金币拿回去吧,如果能多给我一个蓝银币,我们孤儿院十几个孩子就能度过这半个月了,下个月开始,又会有粮食供给我们了。” 女孩将金币放回徐杨的手心,将徐杨的手指小心翼翼得握起,随后对徐杨深深鞠了一躬。 “那个孤儿院在哪?能不能带我去?” 徐杨心软,无法想象背负着奴隶刻印的小孩子沦落到这种地步该如何活下去,心里满是对这种制度的愤恨,以及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愧疚。 “鹿林...能否推迟行程,晚点去也可以吧。” 鹿林的工作职责是对拉普拉斯的新奴隶进行基础的战斗训练,可能就有这些孩子的父母,曾经在鹿林或者鹿林父亲的指挥下丧生。鹿林深深地自责,自责自己居然是造成这些孩子悲惨生活的帮凶。 小女孩重新缠好遮住这对骇人眼睛的双目,捧起地上的兜帽,把钱装进一个简单的布兜里,给徐杨带路。 在拉普拉斯城外的一处贫民区找到了一个破旧的宅院,蒙眼女孩小跑着推门而入:“大家出来一下,有好心人今天花了钱买了我的歌。” 徐杨愣是朝着这对堪称废墟破砖的地方,猜想着这些孩子会从哪出来,听见叫喊声,每个孩子出现的位置都让人意想不到,不出一会,整个院子的差不多七八个孩子全都站在这里了,异口同声对徐杨道谢。 孩子可是民族国家的未来啊,希卡拉帝国就这么把这些孩子随意抛弃自生自灭吗。但是希卡拉帝国又不是什么社会民主的国家,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封建奴隶制国家,没有要这些小孩一生为奴做活已经是铁国公最后的仁慈了吧。 徐杨将自己先前收好在背包里的点心一个个分发,因为数量不够,每个孩子都自觉拆开包装盒互相分享,八个兄弟姐妹亲如一家,而那个盲眼女孩虽然不是这里最大的,但是却是人望最高的,这个废宅院一共住着20个兄弟姐妹,其他的在这个时候也都在附近乞讨卖艺挣钱养活不能出门的更小的孩子。 “北应镇应该可以接收这些小孩,如果学校建起来的话。”徐杨自言自语。 鹿林有些吃惊,但是这话从徐杨嘴里说出来已经见怪不怪了。在希卡拉帝国,只有贵族子弟才有资格上学,学习读书写字,普通人家虽然也可以上学,但是高昂的学费一个普通家庭根本无力承担。徐杨既然打算在北应那样的穷乡僻壤开设学校,那估计本就没指望王公贵族子弟能去,目标人群是谁不言而喻。 “这样似乎就是这些孩子最好的归宿。” 白芷看着这些孩子,就想到了早年的自己,对徐杨的这个决定十分欣慰。随后将这个想法一说,盲眼女孩虽然憧憬但是又有些担心:“请问,先生您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会对我们这么好。” 看样子还是有些警惕心,这也难怪,突然有个陌生人又给自己钱又给吃的又说可以让他们去其他地方读书上学,是个人都会觉得不对劲。 徐杨也没太强硬,让他们以后遇到困难,就去佣兵冒险者分会找一个狮子头的男人,告诉他需要徐杨先生的帮助,北应镇随时欢迎你们到来。 盲眼女孩首先弯腰致谢,礼节做的十分到位,随后在临别之际,又赠送了一曲以表心意。 第6章 鹿林的宝物 真不愧是大小姐住的地方啊,在鹿林的引路下,一行人从贫民区走过普通区,进入了拉普拉斯的富人片区,这地方都是贵族聚集的地方,每一间房子都如一间缩小版的宫殿,每个豪宅都充满了浓浓的拜占庭与旧雅典宫殿风格相结合的奇妙风格,同时又以相当多的各种功能的魔核进行了街道装饰。 每一间屋子都有着独立的围栏隔断的私人花园,而这些花园光从外部街道看就各具情趣,地位越高的贵族,他们的房子也就越高大,花园也就越繁盛,高大的房屋为了解决材料结构强度的问题,甚至在建筑里使用了魔核技术,源源不断得对房屋主要关节处进行了强化。 鹿林给徐杨介绍这一片片贵族豪宅:“虽说是贵族区域,但是很多贵族并不会住在拉普拉斯,这只是购买了拉普拉斯的分宅而已,正常情况下,这些豪宅的主人都在各自的辖区领地享受生活。” 自己的北应镇镇守居所对比这些豪宅简直就是破烂木头石块堆砌起来的烂盒子。不由得开始担心自己带的这点礼物会不会被对方瞧得上。 徐杨也不明白为什么稀里糊涂得就会被鹿林强硬得拖来上门见父母鹿林这样的姑娘是自己前世梦里都不敢高攀的类型。时间这么久了,徐杨的自卑感又开始涌上来,心里敲响退堂鼓。 穿过一个个造型各异的豪宅花园,在错综复杂的围栏中七拐八绕,天色渐晚,终于到了鹿林家。 比想象中的要小,而且略显陈旧,住宅不大但是算得上精致,用徐杨的眼光来看,鹿林的家更像是普通住宅小区里面的那种独栋小别墅。 鹿林扣响门环,片刻后,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门口站着的是一个略显消瘦的中年男子,男子穿着宽松的居家服,眼睛眯成一条缝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鹿林的父亲是原先的骑士,鹿林算是女承父业,所以想象中鹿林的父亲应该是拉斐尔那样的壮汉 男子只是看了眼鹿林以及她身后的那些人,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只是让出来一个身位,用着平和的语气说道:“呀~,终于回来了啊,妈妈还担心你是不是又在做什么危险的任务呢,总之,先进来吧。” “姐姐带男人回来了!” “姐姐带男人回来了!” 弟弟妹妹的稚嫩笑声从院子二楼的阳台传来。 走进了院子徐杨打量着院子的布置,小巧而温馨,院子角落已经张满杂草的金属喷泉以及暗淡的被藤蔓爬满的魔核灯私说鹿林家昔日的辉煌。 整座宅子建筑面积并没有多大,而且站在院子中间可以看到一楼二楼每个房间。其中一个房间正亮着灯,大概就是鹿林的妈妈,至于家里的仆人,一个也没看到。即使如此,比起北应镇居所,也算是精致奢华。 “哇...跟宫殿一样呢。”白芷感叹, 鹿林直接把徐杨等人引入二楼会客厅,会客厅的正门墙壁中央挂着一副盖满整面墙的壁画,壁画内容看样子是一场大战,徐杨也不关心,在主人家指引下便坐下。 壁画下一左一右摆着两个座椅,鹿林的父母就坐在那,气氛压抑的有些可怕,两个刚刚还在吵闹的小孩躲在门口朝里张望。 鹿林还未张口,父亲已经猜到七分。 女儿现在是没有戴着盔甲的状态,坦然的将面容展示给身边的男性,男性身边跟着两个看上去就是侍从打扮的女性,手上是大包小包的礼品糕点,再加上鹿林站在一边满脸通红忸怩的模样,当即一拍桌子:“我不同意这门婚事!鹿林啊,鹿林我是不会让给你的!” “啊,突然睁眼了。” “爸爸~”鹿林小声嘀咕着自己的不满。 徐杨倒是一点也不意外,甚至还很理解对方的心情,要是巧克力哪天突然带回家一只小公猫,徐杨也会想尽办法把他给骟了,离巧克力远远的。 说到底徐杨也不是很想在鹿林父母面前展现多么优秀。但是礼节上还是尽量应该做到位吧。 徐杨接过琉染白芷手中动物礼盒,毕恭毕敬推至鹿林父母面前:“初来乍到,有所叨扰,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请叔叔阿姨多多包涵,在此借宿一晚,明天就会回我的地方。” 鹿林爸爸双手交叉,上下打量着嘿嘿嘿傻笑的徐杨:这小子一脸呆样,咱家女儿美若天神,女神在世都不一定有如此容貌,看他这穷酸样,吃了豹子胆了就想带走我家心肝宝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鹿林爸爸展开询问攻势,看似平平无奇得长辈关怀,实际上暗藏杀机:“这位先生在哪高就,身居何职啊?” 真直接啊,这不就是翻版的在哪工作,什么职位,月入多少嘛。 “姑且算是,北...北应镇的镇守吧。” 听到这话,鹿林爸爸的脸色愈发难看:“啧啧啧,北应镇这破地方,听说已经穷的五年都交不上税了,我的工作交接给鹿林前也押运过几次犯人去那个地方,哼,在那种地方上任,这辈子没翻身余地了。” “孩子他爸,你说的太不礼貌了,人家毕竟是一镇之长呢,而且他还年轻。”鹿林妈妈倒是温柔点。 “年轻?像我这么大岁数时候,我都已经披坚执锐上战场建功立业了,而且,年纪轻轻还没挣多少钱就开始学会享受了?怎么,有这钱不如多给我女儿买点好东西,怎么还养尊处优雇佣了两个丫鬟。” 鹿林的爸爸把白芷和琉染当作丫鬟了。 啊,好煎熬,赶紧结束这个审讯一样的会谈吧。 徐杨心里这么想着。 鹿林也打着圆场,将徐杨买好的红萌馆的糕点打开:“来来来,这是徐杨特意为您买的全拉普拉斯最好的糕点,尝尝,尝尝。” 鹿林妈妈捏起一块放进嘴里,表情幸福,这是很久没吃到如此昂贵的糕点了。 倒是鹿林爸爸嘴上依旧强硬得说着诸如:区区糕点可讨好不了我。身体却诚实得拿起一块塞进嘴里。鹿林也招呼弟弟妹妹一起来吃。 鹿林妈妈用手帕擦擦嘴:“买了这么昂贵的糕点,劳您破费了,花了不少钱吧。” 徐杨一听这话,歪嘴一笑,高昂起头:“也没多少,才几个大银币而已,我今天一单生意就挣了几千金币而已,当然了,不是希卡拉的红金币,而是普通的通用金币罢了。” 鹿林妈妈的嘴角抽搐一下,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表情夸张的展开可怕的笑脸,随后在半秒钟内又立刻收敛回来,捧着点心的手也都在颤抖:“多...多少?” 鹿林补充道:“也就5000多点。” 鹿林妈妈表面上依旧平稳,缓缓站起身:“孩子他爸啊...咱家过年喝的你那宝贝茶叶呢,快...快给咱未来的女婿...” 鹿林爸爸的眼睛瞪的老大:“笙笙,丸丸...快来看看你们未来的姐夫,鹿林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在外面谈了个这么优秀年轻有为的男朋友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害的我们什么都没准备,认识鹿林也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咱家一直都是这样的规矩,穿着传家宝被击败的话就一定要结婚的,我当年在战场上可没少吃孩子他妈的拳头。” 敢情你们家还是个武德充沛的家庭,难怪鹿林穿上盔甲后简直就是个蛮横女汉子。 “不不不,我也其实不是有意的,鹿林一直追着我追到北应镇都不肯放过我,逼得我出手,用了点不入流的手段打败她,至于谈婚论嫁嘛,我还是觉得双方真心相爱好一点。” “你...难不成是想用不小心打败了,这样的借口搪塞我家宝贝女儿嘛,我家女儿哪点配不上你,嗯?” “不不不,我还是觉得,谈婚论嫁这样的事情应该两人慢慢熟悉,了解对方,然后情投意合,光是因为打败了就要结婚这样的事情,有点...那啥。” 鹿林老爸一拍桌子:“怎么就不熟悉了!我女儿的身材三围是xx,xx,xx!这可是女神都羡慕的身材,你现在足够了解知道了吧!” “啊啊啊,爸爸!”鹿林叫嚷着试图掩盖父亲的声音,场面滑稽又可笑。 倒是徐杨被这位老爹的作风震惊到了,这家伙是什么都敢说啊。 老父亲站起来,面有愠色:“还是说,你小子只是拿我家女儿寻开心,玩弄鹿林感情?”一副要逼婚的样子。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鹿林看徐杨为难的样子,站出来替徐杨解围:“爸爸妈妈!你们再这样我就生气啦,徐杨他...徐杨他...” “他怎么啦,难不成你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听到这话,鹿林又想起来在铁国公大殿上的事,立刻面露羞涩,捂着脸靠在徐杨身边:“我们...我们...”话未说完,脸色满是初恋少女的羞涩。 徐杨心里已经崩溃了:求你不要再添乱了好吧! 琉染:卧槽! 白芷:卧槽! 徐杨:卧槽? “孩子他爸,孩子他爸,快快快...烧香祭祖,咱家有后来...女婿啊,今年就别走了,就在这过夜吧。” 还未解释,鹿林的父母已经开始张罗忙活收拾房间去了。 留下羞红了脸依靠着徐杨的鹿林。 “徐杨哥!请给我们解释,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和,和,和鹿林小姐.我说不出口,诶呜呜,白芷还是你问吧...” 白芷被琉染推到需要面前,眼神躲闪飘忽,两根手指来回交搓:“我我我一介下人......岂敢过问主人和...和太太的事情,琉染小姐还是你问吧,回去后要告诉巧克力...她,她要当姐姐啦。” “好吧,你们俩就别掺和了,白芷你那天不也在铁国公大殿上嘛,就那时候,那时候啊。” “那时候?” 在徐杨的引导与提醒下,白芷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遂如负释重松了口气。 这误会可深了,徐杨已经看见鹿林他爸已经开始点着香烛对着祖先牌一样的石碑的东西开始磕头。 晚饭自然是盛情款待,菜品也都是些猪肉汤,蔬菜汤,放眼望去尽是些补胎营养菜。这顿饭吃的最是煎熬。 一时间无法整理出适合的房间,鹿林的爸爸妈妈和两个小孩睡在一间,另一间给琉染和白芷,而鹿林父母的房间被留给了两个年轻人。 事已至此再否认,说什么都晚了,看老两口兴致高昂得准备忙活,徐杨也不忍心反驳:“那...至少...睡觉时候分开睡吧。” 一张大床,一对男女,背对背,就这样安稳过了一晚。 才怪! 哪个生理健全的男人和一个愿意和自己谈论论嫁的绝世美女睡在一张床上不会胡思乱想!这种情况还能呼呼大睡的男人和废物有什么分别! 徐杨即使背对着鹿林,也能闻到鹿林身上淡淡的香气,一点不敢动,但是肆无忌惮的品味这阵香气。 说不定就这样直接顺水推舟,鹿林本人都没意见,对方父母也没意见,自己干脆就这样煮饭岂不美哉。 不不不不不,这可是人生大事,是结婚的事,不是一夜风流这么简单啊,自己这样的家伙万一就这样毁了一个妹子大好前程,自己岂不是天下第一大恶人。 就这么冥思苦想,越想越精神,一直保持一个姿势生怕吵醒鹿林,腿脚发麻失去直接。 徐杨小心翼翼一点点挪动腿脚,酥酥麻麻的刺激感电流般传递全身,徐杨忍住好觉,努力着一点点一点点偷偷伸展,酥酥麻麻的感觉逐步消失后,徐杨才察觉到,自己的脚好像顶到了什么东西。 翻过身,借着月光,是鹿林有神的双眸,鹿林也没睡着,一样的状况,偷偷伸展四肢,生怕惊醒枕边人。 徐杨和鹿林相视一笑,气氛反而不那么紧张尴尬。 “我知道你的顾虑,你有你的想法,我也不打算强求,就当是我一厢情愿跟在你身边吧,如果哪一天我觉得你不是我的那个人,我自然会离开。” 鹿林伸出一只手,轻轻给徐杨揉捏:“教你剑术,读书写字,可爱的弟弟妹妹,脾气古怪但是真心喜欢我的父母。然后是――我的剑。我所拥有的就是这些。我能给徐杨的也就是这些。这些就是,全部。” 全部……什么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突然这是怎么啦。 鹿林:“我现在很害怕失败,我害怕没有安全感,总感觉你近在眼前看得见摸得着,但是处处又不像这个世界的居民,害怕以后可能会变得讨厌你,害怕失去你,很可笑吧……就像是先有鸡蛋还是先有煎鸡蛋般的感觉哦。 徐杨:“那个肯定是先有鸡蛋吧。” 鹿林:“直截了当地说,我是不是坏人呢。明明应该是城里军事不可或缺的教官,但是此刻却轻浮得睡在这里,明天继续躲在北应,躲避战争。” 徐杨翻了个身,仰面朝天,一只手牵住鹿林的手:“鹿林,喜欢,我吗?” 鹿林:“嗯...” 徐杨:“喜欢我什么地方?” 鹿林:“对待身边的人的温柔,对陌生人的善良,对平民的关心,奇怪的实力,不羁的性格,我听不懂的传说故事,找不到笑点的笑话,硬要说的话,全部吧。” 徐杨:“这样啊,很开心。我曾经啊,在来到拉普拉斯之前,还在我遥远的老家的时候,被高中的初恋背叛过。所以,我就一直担心,担心我未来和另一个人走近了,将心全部掏出来,倾其所有后...” 鹿林:“嘘,看来我们都在担心一样的东西呢,生怕真心的爱上对方,又失去对方。” 徐杨:“是啊。每每看到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围绕在我身边,我都会满心欢喜,想要去触碰,但是心底总有着一种恐惧,生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无论是你还是琉染还是白芷,我都很害怕哪天她们突然离我而去。” 鹿林:“那么我们做个约定吧,如果对对方有不满和意见了,一定要好好得说出口,不要一声不响得离开,如果你做错了,我会狠狠地揍你,把你做的让我不开心的事,一股脑子讲给你,然后第二天,你要给我重新变成我喜欢的那个人,我也会努力得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徐杨:“是呢,就这么约好吧,互相努力成为对方喜欢的人吧。” 说完这些话,两人都仰面朝天,左手牵着右手,面红心跳。 第7章 日常 徐杨和鹿林一晚上心砰砰跳都没睡好,在告别了鹿林家人后,摇摇晃晃在马车后昏昏欲睡。 白芷难得趁徐杨睡着了,开始耍起小脾气,手上牵着缰绳鼓着一边小嘴,硬把马车往路况不好的边上靠,试图用颠簸的石子满足一下自己小小的醋意。 不过徐杨和鹿林两人互相依靠着肩膀,丝毫没有被吵醒的样子,倒是琉染捂着脑袋抱怨白芷把马车都架到边上去了。 “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主人和鹿林的关系怎么变得更好了。”白芷小声埋怨着。 白芷和琉染很合得来,但是偏偏和鹿林不对付,白芷的奴隶刻印就是鹿林的爸爸给施加的,而先前在拉普拉斯之塔里,鹿林用惩戒咒好好修理了白芷,再加上白芷对徐杨的衷心不容许伤害过主人的女人现在堂而皇之得骗得主人的宠爱。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晚上精神萎靡并且关系明显变好,怎么样都会让青春期的少女往那方面去想。但是碍于身份,白芷只能在徐杨看不见的时候,偷偷耍点小脾气。 琉染实在受不了了,这一趟车上装满了先前订购回北应镇的布料,琉染只得拿白芷的衣服劝说她往正道上驾,否则自己就要拿预留给白芷做衣服的布料垫屁股了。白芷这才将鸟车驶到正道上。 这一趟车直到日上三竿才到达北应。 徐杨迷迷糊糊睁开眼,北应镇的大门口新修建了一处了望塔,这是由旧的岗哨亭改造的,今天居然已经挂上了北应镇的招牌名字。 了望塔上的士兵朝着徐杨挥舞小旗子,这是十五萧建议用上的旗语,意思是确认身份。 白芷走下鸟车朝着了望塔挥挥手,士兵看见白芷,自然知道鸟车上坐着徐杨,车未至,新修建的北应镇大门已经缓缓打开。通向镇守居所的北应镇旧镇主干道正在扩建重修,将以前的硬泥碎石地换成石板路面,白芷只得牵着缰绳绕路。半途琉染要回红嫦院,现在应该叫做红嫦馆,去取自己的东西。 “爸爸!”巧克力一日不见徐杨,听见鸟车的车上风铃声,已经从镇守居所的石台阶上灵活得跳下来,抱在徐杨身上。敏锐的巧克力立刻察觉到徐杨身上沾染过多鹿林小姐的气味。 十五萧手上捧着一本册子在北应镇镇守府门前恭候多时了,还未进门已经开始抱怨起阿库娅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干的蠢事:“让她去和劳工一起干活,还没几分钟就开始喊腰酸背痛,让她去后厨帮忙,她却连洗菜都不会,唯独到了开饭的时候,一个人清扫了一组12人的饭菜,镇守大人,您可要好好管管她。” “阿库娅姐姐很厉害的!只是不适应罢了!”巧克力很不满十五萧对她心中的英雄做出负面评价。 北应镇杂七杂八的各种事务才仅仅一天就已经堆积过来。 拉斐尔那边的守备队的训练也出现了一些问题,光是木剑挥舞以及点到为止的训练,很难做到快速提升,北应镇缺少对决用的护具。” “护具的话,木头盔甲也能做吧?”徐杨并不理解为什么训练需要做到生死一战。 拉斐尔告诉徐杨:“在希卡拉帝国训练精英士兵的时候,会使用一种魔法铠甲,铠甲制作出来就是一对,披挂在身上之后即使手上什么都不拿,光是摆出姿势,对方眼里也是持有武器的,这种视觉里的武器挥舞起来也可以造成虚幻的伤害,能够使用幻术欺骗大脑做出身体反应,能够模拟三阶以内的武技和魔法。” 听起来像是比较先进的体感vr设备。 买,多少钱?才10金币一对?买,大爷我现在有的是钱。 徐杨随手给拉斐尔100金币:“买十套,什么时候也给我练习练习对决,多多增加实战经验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走了一圈,北应镇犹如一座巨大的建设机器,几千镇民都在有条不紊的正在噶比翁以及各个小分区的组长指挥下协调运作着。 青壮男女在进行劳力活计,老弱则进行一些餐食,采集等等的一些工作。 “如果能在悬崖上的新镇区和悬崖下的旧镇区拉起一座标绳,就可以动手开始修建阶梯,新旧镇区的物资运输会更加快捷。” 十五萧做了很多尝试,但是需要将一根根铆钉连带着绳子一最笔直的状态钉在悬崖峭壁上,而这样的工作太过危险,早期黄四狼修建悬崖堡垒时候,就因为需要在悬崖峭壁上展开工作而摔死不少人。 徐杨心里早有了办法,叫来阿库娅:“你不是有翅膀吗,这不会就仅仅是个装饰品吧。” “哼哼哼,这当然不是装饰品,阿库娅可是货真价实的翼兽人。” 十五萧这才反应过来,现如今北应镇有一个现成的飞行单位。 “如果不想因为不能反悔吃白饭被赶出去的话,就要付出劳动。” 徐杨将这句话让巧克力一点点讲给阿库娅,让阿库娅明白在这个北应镇,劳动才有饭吃。 劳动最光荣,建设自己的新家园,这样的大标语就这样张贴在了大街小巷。工程进展速度极快,水库经过调整,填沟开引水渠的各种操作,魔核矿渐渐重出水面,为了防止再次出现大暴雨淹没矿区情况,十五萧和噶比翁等人开掘了新一处排水沟深埋地下引向外界,徐杨最为关心的学校和医院的建设也开始提上日程,学校由红嫦馆边上的一处宅院改建而来,仅仅两天已经初步成型,而徐杨亲自和红嫦馆现在的老鸨...不对,老板娘商谈,为以后北应镇第一小学提供学生的餐食,红嫦馆的一部分开辟出来改造为食堂。 徐杨带着巧克力去参观了还在修建中的学校:“巧克力,等这个学校建好后,你就要在这里和其他的小朋友上学了。” 巧克力的脸色写满了憧憬,兴奋,谁也不懂学校到底是什么,但是镇守大人说了,学校就是让孩子不用参加工作,在这里学习知识,学习读书写字的地方。 至于具体应该开设些符合这个世界的课程,都是以后再考虑的事了,总之先开始招生吧,姑且把识字和算数当作主课吧。 徐杨对自己不能认识这个世界的文字耿耿于怀,决定把简单的中文也加入到课程里面,当然不是必修。 “啊,这一趟从早到晚真的是累死我了。”徐杨准备好自己换洗衣服,躺进白芷准备好的洗澡水里,水温恰好,如果能搭配一个搓澡师傅给自己按压一下,除了这世界没有网络以外,简直就是神仙日子,不知道自己追的番剧更新了没,估计这辈子是看不到大结局了。 不如干脆写一写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所见所闻吧,如果有朝一日能够回去,或者是有其他来到这个世界的老乡,也算是留了个念想让他知道自己不孤单。 就从,就从自己的卡拉卡拉城之旅开始吧。徐杨学过一点素描,但是水平也仅限临摹,创作什么的更谈不上。那就写日记小说吧。嗯,我第一天做了些什么来着,好像被卡拉卡拉城的守卫狠狠耍了一下... “我要和爸爸洗澡~” “巧克力巧克力!” 门外传来了嘈杂声,巧克力现在营养充足,行动迅速,而且还是猫兽人,灵活小巧,已经不是能够被白芷轻易抓住的巧克力了,巧克力哈哈哈撒着欢,光着脚咚咚咚在木地板上来回奔走,快速翻身进了浴室,反手把门关上,任由白芷在外面敲门。 巧克力一脸自豪得叉腰:“哼哼。” 不知道这小孩为什么这么得意,白芷太过宠她了,如果换成琉染,巧克力的屁股已经挨上一下了。 相比之下,琉染的教育方式更像普通人家的教育方式,以后找机会和白芷说说不能随便宠着巧克力吧。 没人会对自己女儿有想法吧。巧克力掀起衣服光着身子起跳,完美入水,差点把徐杨呛死:“和爸爸一起洗澡~” “哦!来的正好,巧克力的话体重应该还能接受,来给爸爸踩踩背!” “巧克力遵命!” 徐杨早就想这么试一试了,难得巧克力这么主动,感受一下传说中的踩背。 “主人,巧克力没有在里面捣乱吧?真的没事吗?” “没事没事,巧克力乖得很。” 白芷和琉染略显担心得站在门外。 正当以为没什么事的时候,巧克力哭喊着推开门,一把抱在琉染和白芷两人怀里:“爸爸他!爸爸他!” “爸爸怎么了?”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吧,但是和小孩子洗个澡又会出什么事呢? “巧克力,你慢慢说。” 巧克力上气不接下气哭喊着的神情让琉染也开始担心。 “爸爸他!爸爸他!得了重病!” 一听这话,白芷和琉染招呼上正在后院练剑的鹿林:“鹿林小姐!主人他,主人他出事了!” 鹿林二话不说,丢下剑,连盔甲都没脱,双脚凝聚武气,一个火箭弹射跳至二楼:“发生什么事了!急症?快点寻找治疗魔法师!” 琉染:“徐杨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巧克力?巧克力?” 白芷直接手捧着急救纱布:“我进来了!”用着比谁都快的速度一脚踢开虚掩的浴室门冲了进去:“主人!主人!” “啊啊啊啊啊啊!”随着徐杨的一声尖叫,白芷也捂着脸从里面跑出来了。 “白芷!发生什么事了!哥哥他怎么啦!” 白芷羞得满脸通红,只是捂着脸。 鹿林和琉染也朝着浴室门探进脑袋,里面传来徐杨的斥责:“偷窥啊啊啊!流氓啊啊啊啊啊!”徐杨正用着浴巾裹住自己身体,躲在墙角:“你们不要过来啊!” 最终确认完全没有事,徐杨健健康康活蹦乱跳,是巧克力大惊小怪突然喊出来了。 巧克力眼睛都要哭红了,哽咽着说道:“爸爸要死掉了,要,要死掉了。” 徐杨完全不明白巧克力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仅仅是让巧克力给自己踩个背,为什么会这么抗拒,甚至说自己快要死掉了,莫非!巧克力是能够未卜先知的预言异能者! 琉染安抚着惊慌失措的巧克力:“巧克力,告诉琉染姐姐,为什么你会说徐杨爸爸会死掉了。” “因为,因为,爸爸得了重病,我,我看到了。”巧克力撅起屁股摸摸自己的猫尾巴以及琉染的狐狸尾巴:“爸爸他,他的尾巴长反了。” 约摸花了三秒钟,白芷和琉染的脸“噗”得一下红了,鹿林因为还穿戴盔甲看不见表情。 三个女人围一圈商量如何解释给巧克力,那个尾巴的情况时候,三个人支支吾吾互相推辞。 琉染:“这件事还是应该交给未婚妻鹿林小姐来解释吧,毕竟都,都已经...见过家长,睡过觉了。” 鹿林:“不不不,这件事还是应该交给和徐杨接触时间最长,认识时间最长的白芷吧。” 白芷:“不,您客气了,这种事还是应该交给您鹿林小姐最适合,我我我,一介奴隶...要说睡觉的话,琉染姐姐也和主人在,在红嫦院时候...那个,睡过。” “你们在聊什么啊?啊~是这种事啊。”阿库娅手上拿着块饼路过,嘿嘿一笑,凑近巧克力:“小猫啊,徐杨爸爸的那个可不是尾巴,那个是oo。” “oo?oo是什么?” “oo就是啊,把男生的(此处省略)放进,然后,小宝宝。” “哦~原来如此,那,爸爸没生病呀。”巧克力好像是听懂了,但是完全没有反应。 “嗯,当然,你爸爸健健康康能活100岁,啊哈哈哈哈!”阿库娅抖落着翅膀狂笑不止。 琉染看着放荡不羁哈哈大笑的阿库娅:“你是...怎么做到心平气和得说出这种话的,拍卖会上可是说你也不还是个...无经验。” 阿库娅反而自豪的仰起头:“嗯哼。” 这也不是太值得骄傲的事吧。 白芷重新添加了热水,破天荒的被鹿林拉着三个好姐妹一起泡澡,至于聊了些什么,徐杨当然一无所知。 第8章 装备系统 这几天花钱似流水,要维持北应镇的运转,北应镇的财政几乎被掏光,就连徐杨自己的小金库也补贴进去不少,全身上下还剩2000多点零头,是时候给自己留点东西应付战争了。 徐杨看了自己身上的装备,目前有一个黑龙皮鞭以及一个黄金齿轮。在这个世界里如果面对少量敌人,加上自己的这些技能的话还是可以应付的,黑龙皮鞭总该还给鹿林的,既然如此,还是以收益为第一要义。 既能恢复生命值又能恢复魔法值的经济道具,思来想去也只有神奇的四叶草。 神奇的四叶草:800金币 每5分钟18点生命恢复,每5分钟8法力恢复,每次升级可以活动等级x4的金钱,徐杨现在是12级,也就是下次升级就可以获得13*4\\u003d52的金钱,再下次升级就又可以获得14*4\\u003d56的金钱。迟早可以回本,而且每五分钟恢复18点生命值虽然不如直接喝药水来的快,但是考虑到如果发生点战争意外,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足够撑着活下去,一个小时就可以活蹦乱跳了,生命值恢复放在这样一个现实世界简直是破坏了世界守则的bug。 就这么决定了,先给自己来一个四叶草吧。 还剩下1200多 契约三件套也是出门必须的装备 契约戒指:355金币 80生命,15法强,6法力回复 杀死单位可以回复4魔法值 契约盾:355金币 100生命值 6生命恢复 受到的所有攻击降低2 近距离\/远距离,普通攻击击杀恢复生命值恢复4\/2生命值 契约剑:355金币 70生命值 10攻击力 额外造成法术伤害,每次普通攻击恢复5生命值 契约三件套买齐 现在的徐杨600生命值 差不多20的攻击力 25的法强 以及拥有受到致命伤都可以在半小时内恢复的恢复力。 徐杨伸出手,将契约之剑从背包里调取出来,和预想得一样,一把看似普通的沉甸甸的金属剑出现在手上。 感觉像一个大侠一样,每个男生都曾经有过英雄梦,梦想着仗剑走天涯,这是徐杨接触到的一把真正意义上的“武器”。 徐杨高举契约剑在自家门前挥舞起来,将门口种植的油菜花一样的东西齐刷刷砍断,徐杨对这把玩具甚是满意。 小金库经过这一番折腾,又变回了最初的一百多。 “哦?哪来的剑,徐杨你开始对剑术感兴趣了吗?”鹿林见徐杨正开心的挥舞着一把从未见过的剑,凑过来想要看看。 徐杨大大方方的把剑递过去,毕竟40块钱的回复药水都能卖出上千金币的天价,那么355金币的契约剑绝对是这个世界所不能看透的凡品:“那去看吧,尽管看,这把剑可以买十瓶我的私人回复药水呢。” “是嘛?” 鹿林接过契约剑,在手上熟练的刷了个剑花,转身挥斩,随后华丽得将剑竖在胸前闭眼冥思再做出收鞘动作:“你说这把剑多少钱?能买十个那样的回复药水?” 鹿林将剑重新捧在手上仔仔细细端详,随后对准徐杨:“风!神!” “woc,突然是想干什么。”徐杨躲闪不及,立刻用现世创造的护盾给自己添上一层保护措施,一道强风气流从鹿林手中契约剑飞出冲击在徐杨的护盾上,护盾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 鹿林在使用了技能后,虽然戴着头盔,但是从动作来看,还是没有研究得懂这把剑究竟好在哪。 “这把剑的手感也就是一些士兵长官常见的佩剑而已,而且还没有剑鞘,材质看起来也只是普通金属,我甚至感觉不到魔力的流动,我的魔法也没有通过这把剑得到加强,这把剑真的有那么贵吗?” “啊,这是当然的啦,这把剑又不提供法强,魔法技能当然不会变强啦。” “你...不会是被一些不良武器商人被骗了吧。”鹿林把剑还给徐杨。 徐杨小心翼翼擦拭着自己的武器:“这把剑可是花了我355个通用金币呢。” “多少?!” “三百五十五!” 鹿林身体后仰,看着眼前这位刚刚发了点小财的土财主下一秒就花了巨款买了一件废铁:“你...为这种剑,花了三...三百多个金币!” “哎呀呀呀,跟你说了也不懂,你根本理解不了这把剑的神奇之处,如果是拉斐尔的话,他这种实力肯定能瞬间明白这把武器的强大之处。” “即使是拉斐尔来,这把剑也绝对不是什么三百多金币的武器。”鹿林的语气带着点生气,估计是生气徐杨的嘴硬以及乱花钱。 没一会就找到了拉斐尔,徐杨把自己的契约剑交给拉斐尔,让他帮忙鉴定。 拉斐尔接过剑仔仔细细端详一会,随后对着身后的一块凸起的石头猛砸下去,飞溅起一阵碎石灰尘,连砸了七八下,激烈程度让徐杨看得心惊胆战。 随后拉斐尔将剑放在手上仔细端详:“确实是一把好剑啊,居然没有一点缺口破损。” “看吧!”徐杨得意洋洋得指着剑:“这可是价值355个金币的宝剑啊。” “噗!多少?”这次轮到拉斐尔震惊。 “三百,五十五。” 拉斐尔将剑毕恭毕敬得交还给徐杨:“帝都有专门订制附魔武器的商店,只要花30多个金币,也能获得一把强度附魔极难损坏的武器。” “你们不懂,这把剑真的很厉害的!这把剑呐,增加70点生命值,10点攻击力,击中敌人可以造成额外5点法术伤害,更厉害的是每次进行普通攻击还可以回复5点生命值啊。”徐杨抱着自己的宝贝,把相关数值念叨出来。 拉斐尔和鹿林对视一眼:“生命值?法术伤害,回复...?你在说什么啊?哦哦哦,我懂了,是这把剑上面的附魔吗?” 拉斐尔和鹿林对徐杨口中所谓的数值系统一窍不通完全不明白徐杨在说些什么,他们只觉得这把外表普通的剑花上355金币简直是人间不值得。 见这两人完全不能理解,徐杨伸出一只手,将鹿林的黑龙皮鞭从身上调出,徐杨手做出握住皮鞭的姿势,黑龙皮鞭自动实体化出现在徐杨手上:“这个是鹿林你的家传宝贝吧,这个叫黑龙皮鞭,增加25%的攻击速度,并且每次攻击可以造成额外23点法术伤害。” 随后徐杨又一只手握住拉斐尔的龙之臂铠:“拉斐尔,借用一下你的臂铠,我真的可以看见武器的详细信息。” 拉斐尔一脸懵逼,但是还是照做了,将臂铠取下交到徐杨的手中。 游戏道具没有找到相似物品,但是依旧显示了详细属性以及装备参考价。 “黑龙之臂,首次攻击强制暴击,15%暴击,30点近战攻击力,能力:强化所有近战攻击以及技能,具有破盾开山的能力。 龙之守护:持有者可以避免一次致命伤。” 参考价格是1600,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上位合成装备。 听着徐杨的介绍,拉斐尔很快就从震惊中恢复:“确实,我的眼睛这道疤痕,当时已经被一刀刺穿了,而我居然还能活下来,我一直以为是女神的奇迹,难道是这一身臂铠的功能吗?而且,每次开打前的第一下,确实威力十足,我一直以为是我开战第一击过于兴奋的原因。” “莫非,徐杨你,拥有多个天生异能!你的信息无论如何使用魔法看破都无法生效,那这个能看得出这些武器装备的什么什么能力,难道也是你的异能吗,我还从没听说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有两个异能力等级划分。” 拉斐尔又和徐杨讨要过契约剑:“那,你说的生命值是什么意思?” 徐杨指着拉斐尔和鹿林:“拉斐尔120,鹿林105,每个人活在这世界上都有各自的数值,我只要想看,睁开眼就能看见每个人的状态,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在100左右,生命值归0,那么也就死掉了。而这把剑只要拿在手上,就可以增加70。” 鹿林立刻示意徐杨不要再说下去了:“总感觉...听得毛骨悚然啊,你是说世界上的生死都是这样的数字注定的吗,这也太荒谬了。” 徐杨干脆就趁此机会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抖落出来吧。 徐杨:“我现在,拥有600的生命值,以及每5分钟24点的恢复能力,也就是说。” 为了让拉斐尔和鹿林相信,徐杨只能求助于拉斐尔:“还记得在卡拉卡拉那里,你对我的那一击吗?” 拉斐尔尴尬的别过脸:“不是吧,你还记得这事啊。” “废话,你那一下差点要了我的命啊,我也不是想计较,现在请你就用当时对我的那一下力度,重新攻击我,你应该还记得我那时候的惨状吧,那时候的我还是一个100生命值的无名之辈,现在的我,因为生命数值的叠加,即使不使用我的护盾,也能过在你的那一击下安然无恙。” “不是吧,真的要试吗,不得不说,我那时候确实动了杀心,玩笑就不要再开了,相信你还不成?” “这对我也很重要,我也是刚刚才完成了我自己生命值的叠加,如何不能尝试出来和过去的我的区别,我如果未来上战场了,会导致我的误判,请你务必,对我全力一击,用你觉得能够一拳打死人的力量。” 徐杨摆出挨揍的架势,对拉斐尔发出请求。 拉斐尔尴尬的看了眼鹿林不知道该不该做。鹿林:“既然徐杨本人都这么说了。” “来吧!” 徐杨弓着腰,做出抗击的姿势,拉斐尔再三确认,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心一横:“被揍飞了可不怨我啊,就照你说的。” 拉斐尔深吸一口气,随后怒目圆睁,一瞬间,巨大的寒气将徐杨狠狠的包裹住,不,这并不是真实出现的冷空气,而是拉斐尔的全心杀意,徐杨两腿打颤,看着拉斐尔的眼神,思绪回到了卡拉卡拉城的那件密室,再三确认自己的背包里面确确实实装备着生命值装备,数值的叠加都在好好运作。 这是徐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直面死亡的场景,凶神恶煞的叶廖,以及现在完全释放出腾腾杀气的拉斐尔,拉斐尔的臂铠凝聚起红色的武气:“那么,我要上了,你如果害怕了,随时可以停止。” “不...不用。” 鹿林站在边上已经看到徐杨的腿在忍不住发抖:“要不,把你说的装备放在我身上,我来代替吧。” “不用,这是我必须要跨越的一步。” 拉斐尔再三确认下,终于发出来全力的一击:“武技!一击!” 拉斐尔的拳头对准徐杨的胸口,猛击过去,徐杨顿时感到胸口沉闷,犹如一颗高速飞行的千钧巨石砸在胸前,生命值增加了但是不代表体重也随之增加。 拉斐尔的这一击将徐杨整个人打飞了出去,地方留下了一道潮湿的沟壑。 “亲爱的!”鹿林立刻朝着徐杨尖叫着跑过去,拉斐尔这样凝聚武气的这一击,即使站在边上的鹿林都能感觉到,正常人直面这一击绝对非死即残。 拉斐尔收拳松了口气,看着拳头陷入沉思:如果是平时一个正常人,挨了这一击根本不会飞出去,而是直接在原地被穿一个洞,击打在徐杨的身体上感觉到非人类肉体的异样,肉体的韧性近乎是拉斐尔曾经击杀过的山林熊的强度。 徐杨着实体验了一下飞翔的感觉,身体随着胸前一阵闷响后失去了重心,脱离了重力的束缚,因为没有背后的遮挡物,徐杨被拉斐尔的这一击打飞出几十米。 “没事吧!” 鹿林担心得叫喊着,徐杨仰面躺在地上捂着胸口,五官拧巴在一起想要把这一阵疼痛给憋回去,看着徐杨龇牙咧嘴的滑稽样子,鹿林也忍不住笑出声,看来担心是多余的。 抓住鹿林的胳膊站起来拍拍身上尘土,胸口还是传来阵痛,发出“斯哈斯哈”的奇怪声音。 查看生命值,显示失去了90点,如果是一个100血的普通肉人毫无防备着站在拉斐尔面前,这一拳可以直接让他告别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一拳居然只是把徐杨的胸口打出一片红彤彤的拳印。 好厉害的拳头,真不愧是大战里存活下来的20勇士之一,龙之臂铠的叶廖前总兵——拉斐尔。 随后,徐杨胸口的拳印淤青又肉眼可见得迅速消散,不到一刻钟,已经消失完全。 徐杨也猛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需要堆叠攻击力,只需要堆肉就可以了,只要化身为肉盾,谁也无法撼动。 第9章 日常的终结 这天早上,徐杨又和往常一样从自己那精心装修的现代化大床房起来,站在镇守府最高层露天阳台,俯瞰旧镇区,街道上的劳作工人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为“学校”做最后的装饰,学校里面已经有包括巧克力在内的镇上的20多个孩子开始了简单的上学,由白芷和镇上招来的能读书写字人进行简单的读写,算术。而徐杨也把一些简单地故事用中文书写下来教授给自己家里人,十五萧对这样的文字十分在意,总觉得这种文字在哪里见到过,作为老牌盗贼的职业素养,十五萧学的很是认真,毕竟知识总有派的上用场的时候。 看啊,这就是镇的子民!镇的天下! 徐杨捧着漱口杯,呵tui,将一口漱口水吐在白芷种植的后花园的花花草草上。 夏日的末尾,阳光异常刺眼,徐杨眯着眼看着远处荒漠的地平线扬起的滚滚烟尘,感觉今天会有些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前几日已经听说了外面正式开战的消息,但是北应镇像是与世隔绝的人间乐园一样,丝毫感受不到战争的气味。 地平线处的浓尘渐渐接近,不是风沙暴,而是一队骑兵! 徐杨眯着眼仔细观察。 这是一队统一着装的高阶骑兵。 所有人的盔甲都反射着阳光,几公里外都十分刺眼,徐杨十分好奇:他们不热吗? 徐杨立刻甩开漱口杯,穿好裤子鞋袜,一路小跑着往镇门口赶去。 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怕不是前线打败打过来了吧。 骑兵部队人数并不多,主要是扬起的尘土导致了误判,实际上只有十几人,而且还举着大旗,簇拥着一辆豪华的马车,看样子不是来问罪抓人的。 徐杨带着鹿林一路小跑着赶到镇子的大门前,迎面是前来通报的守卫兵:“镇守大人!镇守大人!是,是拉普拉斯的人来了!” “草,看来真的是领导层派人来了。”徐杨整理衣装,鹿林穿戴盔甲,赶到门口迎接,这时候拉普拉斯派人来这样鸟不拉屎的北应,想必是有要紧的事,可不敢怠慢。 首先是从车上走下一名身着军装,戴着眼镜的绿毛短发妹,徐杨看着她十分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短发妹下了马车没有理会徐杨,而是站在马车边上一个标准的敬礼,拉开车门。 首先是一只锃光瓦亮的大皮靴从车门伸出来,随后从车内伸出一根手杖,这是一根金丝拄杖,上面镶嵌着两颗圆润的魔核宝石。一个徐杨熟悉的穿着希卡拉军装的男人在身边侍卫簇拥下,双脚踩在北应镇门前的碎石沙土地上,皮靴走在沙砾上发出动听的哗啦哗啦声,男人解开白手套丢给身边侍卫,同时耸耸肩环顾四周。 “这就是你的北应镇嘛,和传闻中听说的不一样啊。” 徐杨还未做出反应,鹿林已经单膝跪地行骑士礼:“参见东部边境总兵及代理铁岭将军!” 卧槽,现在名头这么大吗。话说鹿林她是怎么看出来职位的?服装上的标志吗? 徐杨开始收拾肚子里的措辞,想要拥抱老友而伸开的双臂也立刻收回来,嘴里嘟哝着:“大...人?” 眼前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故友——希卡拉帝国二王子,现任的帝国东部边境总兵,希卡拉—希普赛斯。 糟糕,自己当初一时认怂投靠了铁国公,选择把叶廖交给铁国公没有按照要求押送到帝都,希普赛斯不会怪我吧,小说文段里面经常有这种统兵之将动不动就把犯了错的亲信砍了头的事,希普赛斯今天带了这么一队铁骑不会是要把我抓走吧。 希普赛斯用脚剁剁地面,眼睛没看徐杨,目光落在北应镇镇守府后面那一排悬崖峭壁上:“徐杨,你现在可威风啊。” 徐杨腼腆笑笑低着头:“我哪有你威风啊,嘿嘿嘿。” 希普赛斯半开玩笑得大量老友:“听说,北应镇你私设奴隶,人数足有上千?具体上面情况,进去谈谈吧,走吧,让我光站在这里?” 徐杨嘿嘿嘿陪着笑脸,让守卫大开城门,引希普赛斯的卫队入镇。 徐杨看着那个眼镜妹突然想起来,这丫头应该就是在卡拉卡拉的时候希卡拉办事处的地方见到过的那个,冲自己拔剑的希普赛斯小迷妹。 镇门到镇守府不到一公里的路程,徐杨大脑仔细回忆着自己做过的事,奴隶是黄四狼搞的,税也全部收齐,从拉普拉斯分流岔路还没开始,思来想去能让希普赛斯生气的事,也就是没办好的叶廖事件。 站在镇守居所远远望见徐杨带着一堆人正在前来,琉染收拾好徐杨的一楼办事厅,开始烧水泡茶。 “你们都退下罢。” 希普赛斯屏退左右,房间里只剩徐杨一人。 “叶廖还活着吧。” 没想到希普赛斯问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徐杨也没打算隐瞒,将如何遇到袭击,自己又如何和丁格尔他们分别,丁格尔最终被铁国公处置等等,一五一十的交代。 最终得到了叶廖还活着的消息后,希普赛斯只是长叹口气:“那就足够了。” “啊,你如果有什么事你大可以直接说,我不太喜欢绕弯子,说吧,百忙之中来我这边陲之地肯定不是简单的公务,有什么事就说吧。” 希普赛斯表现出十分为难的样子,如果不是难以启齿的请求,自己真的不太想麻烦别人。 “身边的人值得我信任同时又不被外人认识的,也只有你了,我想继续拜托你做一件事。” 徐杨撇撇嘴:“是身为长官的命令吗?还是私人请求?” “私人请求。” 徐杨摆出一副危难的表情:“那就容我拒绝,怎么说来着,肯定又是危险的事情吧,说实在的,我现在已经不是孤身一人了,想做点啥做点啥,不为别的,就为了我现在的一大家子,北应镇挺好,不出三年,绝对会打造成全铁公领最繁华的地方,我可不想出去冒险。” 希普赛斯:“你不会是怕了吧,这可不像你啊。” “啊,这么说也可以吧,你知道我这几天多少次差点死掉,好不容易打拼下来,自己辖区的治理走上正轨,你突然要我抛家舍业去执行什么私人的任务,怎么也说不过去吧,如果你需要北应镇提供什么援助,我当然二话不说执行,现在想想,卡拉卡拉城午睡家族的族长说得对,外面的纷乱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想守好我的一亩三分地,守护好我的家人,我不想让他们担心,让他们陷入危险。” 希普赛斯有些失望,希望落空,似乎徐杨的拒绝也是在意料之中:“北应镇只不过是暂时给你管辖而已,归根结底还是铁公领的地方,我现在随时可以换人,铁国公现在因为战争罪已经押解帝都了。” 希普赛斯软的不行来硬的,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自己也算是代领主,居然无法调动一个小小的镇守,而他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徐杨虽然心里恼火,但是却无可奈何。没想到希普赛斯能做到这么绝情,果然因为自己单方面把他看做挚友,可能对方只不过是把我看做随时利用的手下罢了。而且说到底,北应镇还真的是人家的,即使现在把自己调去一个闲职看大门,也无法抱怨什么。 “你,在威胁我吗?”徐杨并不生气。 “我只是在提醒你,如果能完成这个任务,我会将北应镇成为你的领地,你重视你的家人,我也重视我的家人,就当是我对你的最后一次请求吧,我这段时日听闻了你的一些传闻,我相信你绝对有能力能办好。” “这里不准进去,啊....叶....” 在门外等候的侍卫认得拉斐尔,拉斐尔直接大摇大摆走进来。 希普赛斯看见拉斐尔眼睛都直了:“你...一直在这里吗?” “总兵阁下,叶廖已经死了,现在在您面前的是一名自由的佣兵冒险者拉斐尔。”拉斐尔又拍拍徐杨的肩膀:“老弟,总兵阁下都这样求你了,不妨先听听要做什么,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白芷考虑吧,如果战争继续下去,白芷这样的奴隶也要给征召编入军队的。” 提到了白芷,就是掐住了徐杨的软肋,徐杨已经发过誓,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让白芷陷入危险,但是白芷身为铁岭之奴,命令下来,自己根本没有权利把白芷留在身边。 “白芷是?”希普赛斯并不认识白芷,拉斐尔对希普赛斯耳语解释了一番,希普赛斯松了口气,像是全都明白了:“这次任务完成的话,附加一个条件,白芷这名二等奴隶虽然还是会编入部队,但是我给你保证,白芷所在的部队肯定由你亲自负责,而且是非前线的工作,战争结束后也算入战功,恢复其自由之身。” 希普赛斯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徐杨当然也不想白芷因为身份的原因再受欺负,只得松口:“说吧,说吧,什么任务,趁我还没反悔。” 希普赛斯喜上眉梢,见徐杨终于松口,事情有了眉目:“我希望你,去保护我的哥哥。” “嗯?” “大王子替代父王御驾亲征,这件事我也是昨天才听说,然而兄长已经早几日来到拉普拉斯了,我已经控制不住我身后的贵族势力了,虽然很想取得王位,但是我并不希望哥哥去死,我想通过这次战争证明我的实力,用战功名正言顺得加冠,然,哥哥那边的势力也是这么打算的,小人的建言献策下,怂恿我那对军事一无所知的兄长,他根本不会打仗,这样出征只会白白送死。我希望,你能够在这次出征跟在兄长身边,如果出现意外,请一定要让他活下来。” “原来他买药水是为这个啊。” 徐杨自言自语声被希普赛斯听见,连忙解释。 希普赛斯也没在意,只是诚恳的把头低在桌沿。 “就当老夫也求你了,这俩孩子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徐杨,老夫在此先谢过了。” 拉斐尔左右整理衣装,给徐杨行了大礼。 事已至此,话说到这个份上,徐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但是,如果实在万不得已,我会优先保证自己的啊。” “当然。”希普赛斯给了徐杨一个大大的拥抱。 徐杨也有自己的如意算盘,此次任务目标不过是保证那个兔子面具的希普莱斯,真名:希卡拉-赛琉克斯。也就是帝国大王子的生命安全,即使出征失利,只要保证大王子的存活就算是圆满完成,看似困难,但是让徐杨打胜仗不敢说,单单只是保护一个人的安全还是可以做到的,退一万步讲,这个王子真的嗝屁了,倒是可以拉着尸体回来进行复活术,复活术一个月一次的冷却早已经准备就绪。风险小收益大,完成后不但白芷可以正式摆脱奴隶刻印,就连北应镇都可以直接化为私人领地,摇身一变就成了一方小领主。 这是一份不会赔本的买卖,没有拒绝的道理,虽然北应镇的家人是一方面,但是拉扯还价争取最大利益才是徐杨的真正目标。 徐杨甚至开始后悔没有和希普赛斯争取一下北应镇三年免税的事。 随后,在徐杨的邀请下,带着希普赛斯参观自己北应镇的新镇区建设场,最终在红嫦馆安排了一份经过徐杨指点烹饪的中餐酒宴。 末了,希普赛斯还将登记在册曾经流放在北应的几十名奴隶带走了,这一趟至少不能空手而归,同时也告诫徐杨:“敌人也不一定在外部,支持我继承王位的那些贵族领主们也蠢蠢欲动,因为我的面子上没有正面动手,但是保不齐也会安插刺客,万分小心。” 通过铁国公的一系列事件,徐杨当然理解这句话的份量,虽然希卡拉还被称之为帝国,但是内部已经是千疮百孔一摊散沙,大大小小的领主贵族们每个人都有着心中的小算盘。 三天后,大王子亲征,集结了3万战斗部队以及5万的后勤部队,仅仅是为了一块叫做东海湾的地盘归属问题,中土大陆的两个大国大打出手,和平协议签订后,铁国公将这一片缓冲中立地带擅自占据为自己的地盘,再加上一系列的徐杨不知道的操作,以东海湾地区的一个叫做海湾城的地方为导火索,希卡拉与天门正式开战。 “真的要去吗。” 琉染抱着徐杨不肯撒手,而白芷一言不发在给徐杨整理出行可能用到的东西,反正徐杨有这一种神奇的魔法口袋,白芷只是整理好后就交给徐杨塞进异空间的背包仓库里。 巧克力抱着徐杨大腿:“爸爸要去打仗了吗?会死掉吗?” 徐杨给了巧克力一个脑瓜崩:“能不能说点好的。” 鹿林一言不发得擦拭着剑:“需要我随行吗?” “不用,我心里有数,再说了,你的黑甲也太出名了,明眼人都知道你是拉普拉斯城的长官,肯定是希普赛斯安插的,还是我这样的陌生人好点,我走后,北应镇一切照旧,大家就按照我在的进度继续,希望回来时候能看见一个崭新的北应,巧克力,好好读书。” 翌日,徐杨背着行囊挥一挥手,没有回头,独自骑着奔鸟,向拉普拉斯奔去。 第1章 拉普拉斯神殿 徐杨一人一骑如约在大军出征的前一天中午赶到了拉普拉斯,拉普拉斯整座城市都陷入了癫狂的状态,聚集的士兵们三三两两勾肩搭背在街头酗酒闹事,与铁公领巡逻队推搡叫骂:“老子要上战场为国家洒热血了,拿你点酒怎么了?滚犊子!” 这样的小插曲在各处上演,巡逻队也实在没有办法,谁也不敢对这些都城来的贵族少爷兵真下手拘捕,一旦动手,一顶欺负爱国军士的反贼大帽子就扣上来。 为国家做事,拿你点酒水,你敢说个不字,你就是天门国的细作,你就是不支持即将出征的军士,你就是收了天门国的好处来动摇军心的。 遇到这样气势汹汹的说辞,巡逻队以及店铺商家自然不敢多说,不敢最后查出来是真是假,这顶帽子都不是小本经营人家承担的起的,被扣帽子吸一口血,想要把帽子摘了申冤打官司又得被扒一层皮,这些没权没势的小民实属无奈,一些酒水吃食,拿就拿去吧,只能心理安慰自己:这是在支援前线用来打仗的军费。 徐杨见城里气氛乱糟糟得,不由得担心起了前几日遇到的盲眼女孩。 不过乱也有乱的好处,整座拉普拉斯的经济完全激活运转,光从拉普拉斯的红灯区的姑娘们脸色洋溢着的笑容就能看出,各家娼院的生意是好的不得了,今天是出征前一天,据说是特意放了一天假让将士潇洒潇洒。 “谁...谁要买我的歌...” 果不其然,还是在那个街道相同的位置,吃饱喝足满身酒气的士兵三五成群得围着盲眼女孩起哄嬉笑,这群士兵逼着女孩要教她唱些荤曲,不唱不给走。 “大爷我们有的是钱,你不是说什么歌都会唱吗?爷们点的你怎么说你不会?只要你跟爷们学着唱,赏钱多多滴~啊?啊哈哈哈哈哈!” 士兵将女孩来回推搡嬉笑,用沾满油渍肮脏的手扭着女孩的下巴猥琐嬉笑:“哟,她居然不生气呢。” “你没看这家伙都瑟瑟发抖啦,吓到人家啦,啊哈哈哈,来大爷怀里安抚安抚。” 这可是一个和巧克力差不多大的小孩子啊,这帮人简直就是畜牲,畜牲都不如! 徐杨的拳头握成一个铁块,下一击绝对是必杀的恩赐解脱,就让我赏给你们这种兵痞人渣解脱吧。 徐杨拨开人群,怒不可遏,自己虽然还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对街头祈祷的残障小女孩下手,简直是人渣中的人渣。 “喂...” “你们在做什么。” 还未等徐杨叫骂,不知从何处传来回荡在天际的神音,是的,这声音绝对不是通过“人”的器官所能发出来的,而是充斥回荡在这一片人的大脑里。因为只有围观的一群人明显表情为之一振,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到底是何人发出如此的声音。 几名正在调戏盲眼女孩的士兵立刻停下手中动作,毕恭毕敬对着拉普拉斯之塔的方向单膝跪下:“大...大神官。” 与此同时,围观的人群以及盲眼少女也对着拉普拉斯之塔的方向低头闭目,双手在胸前抱拳,低声祈祷。 只有徐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场变成了一个诡异的宗教仪式。 在场只有徐杨还抬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又不信教,既然称呼这个声音为大神官,一定是什么宗教方面的东西吧。 下一秒,在所有人低头闭眼祈祷的时候,徐杨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漂浮在空中黑发黑瞳黑色秦风汉服的少女,少女出现的悄无声息,脸距离徐杨只有区区一厘米的距离,女孩的瞳孔空洞无神,看穿了这个世界的一切,现在也正要把徐杨的一切看穿。 徐杨与少女对视仅仅半秒,心脏感知到本能对死亡的恐惧在剧烈跳动,而周围的时间像是被冻结了一样,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徐杨余光瞥了一眼四周,就连那些围观人群挥舞的酒瓶也都在此刻按下暂停键,停在半空中,保持着气泡翻涌的一瞬。 怎么办,要死了,绝对打不过,绝对打不赢,要跑吗,心脏剧烈跳动,恐惧感要将自己压垮,甚至害怕的都忘记了呼吸,从这名少女的身上,徐杨只看到了作为生物最为原始的对死亡的恐惧。 “又是一个异世界来者么,算了,只要你对这个世界不做出出格的举动,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啊?你...”徐杨鼓足勇气正欲对话,世界此刻却恢复了正常,黑色少女就像是一场梦,周围的人在祈祷完毕后继续正常生活,对着盲眼女孩动手动脚的几名军士砸吧砸吧嘴发出扫兴的声音,就这样离开了。 徐杨从身上摸出一个铜板银币,悄悄丢进女孩乞讨,不,卖唱,装钱用的帽子里,转身离开。 “您是前几日那个好心的先生吧,今天是一个人来这里的吗?”女孩叫住徐杨。 很是意外,徐杨本打算悄悄放下钱离开,但是女孩却十分敏锐的发现了自己的存在。 “你...能看到我?” 徐杨用手在女孩眼前挥一挥,女孩咯咯咯发出欢笑:“不要这样逗我,我真的看不见,但是好心的先生您是刚刚想帮我吧,谢谢您的钱币,既然给了钱,我理所当然要给您唱歌,我这可不是乞讨。” “哈哈哈,也是呢,刚刚你们在祈祷什么?有没有关于那个方面的歌?” “祈祷?啊,您是指和大神官有关的歌么?”女孩点点头,脸上洋溢着笑。 徐杨大致从歌声了解到: 世界上的神分为旧七神和新神派系,旧七神是创世神,属于真神系,创造了世界上最早的万物,山川河流,大陆森林,日月星辰等等,而新神又被称之为信仰神,他们基本都是曾经在历史上有过记录的真实存在的英雄人物,因为一生的功绩传说伟业,后人自发对这样的英雄赞叹,歌颂,憧憬,汇聚了跨越时空的数代人的思念祈祷,使其成为信仰的新神,有点像现代人为关二爷修建宗庙的意思,如果关二爷在世,估计还真的还这个世界可以成为信仰武神,轮回重生。 “你叫什么名字?” 一曲唱毕,女孩给徐杨又深深鞠了一躬:“奴良。” 徐杨:“奴良,还是带着你的兄弟姐妹去北应吧,那里已经不是传闻中危险的地方了,拉普拉斯现在不安全,你们这样上街难免出现今天这种意外。” “没关系的,我们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了,我们会照顾好自己,如果有什么实在无法解决的难处,到时候再说吧。” 女孩执意要留在这里,徐杨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先行一步,去拉普拉斯之塔去找希普赛斯,看看希普赛斯会如何把自己安插在大王子的出征队伍里。 希普赛斯不在大殿,而是在大殿之上的拉普拉斯之塔的最顶端,徐杨从来没有去过那种地方,只知道那是希卡拉帝国祭祀神明的场所。 一开始徐杨即使亮出腰牌说有秘密要事,侍卫们依旧拦住不放,直到报出自己徐杨的名号后,侍卫犹豫了一下前去通报,这次出来迎接的不是希普赛斯,而是希普赛斯身边的绿色短发的女骑士:“总兵大人等候多时了。” 拉普拉斯之塔中上层是无尽的回廊,螺旋而上,徐杨只默默跟在对方身后,默默计算着走了多久。 约摸走了足足一刻钟,终于来到了拉普拉斯最顶端,那里居然是一座和塔融为一体的尖顶神殿——希卡拉神殿。下令修建这座位于天空的大教堂的是至今约1000年前,新神历700年左右的一位统领整个大陆8大种族的一位英雄,主持设计的是一位天才的设计师,他的手笔赋予了支撑这座空中神殿的7根托斯卡拉式柱子永恒生命,每个柱子上精妙绝伦的七神雕像千百年来诉说着千年前那场席卷中土大陆乃至西方花夏大陆的战火。 神殿内部装饰气派华丽,一代代工匠不断修补增添新的浮雕,华丽到令人不安,令人窒息。 侍卫和徐杨站在最外围的台阶上,看着希普赛斯正虔诚得跪拜在地上,对着一队身着各色长袍的人进行祈祷。 “那些人是神殿观察团,负责观察,记录,监督,中土大陆上发生的所有大型战争都要经过神殿的批准,在神殿面前不能隐瞒任何的战略目标,在战争达到战略目标后,神殿就会叫停,阻止无谓的牺牲。” “这样难道不会导致泄密吗?敌国也是这样?” “神殿只是负责监督而已,不会对任何人透露发动国所有的事情,只是为了防止无意义的屠杀,说不定这时候天门国那边也和神殿宣誓完成,已经确定了作战目标了。” “那是自然,神殿的公正不容质疑。” 神殿观察团一共有三名,并没有看到徐杨先前产生幻觉时候见到的黑发少女。三名神职人员对希普赛斯不停的触碰身体的各个部位,口中念叨着奇怪得到词句,在徐杨眼里就是一群无所事事混吃混喝的神棍,这个世界打个仗居然还要受到监督批准,你以为你是联合国? 待所有事情结束,三名神职人员示意可以进来了,侍卫才让开一条路让徐杨进去。 “你也来接受一下神官的祷告如何。”希普赛斯从地上起身。 “算了吧,我对神这些不感兴趣。” 对这样的话,几个神职人员并没有不悦,只是哈哈大笑,这点反倒让徐杨不那么反感,其中一个老年妇女对徐杨做了个保佑你的手势后:“不用对我们太过戒备,神殿只不过是履行职责。” “我今天遇到了一件怪事,我听到了神的声音?一群士兵在欺负一个普通卖唱小女孩时候,大家突然就听见了一声奇怪的声音,然后开始对着拉普拉斯之塔的方向祈祷,那是什么呢?” “那个呀,大概是路过的某位大神官吧。” “大神官?” “所有的神都有各自的大神官行使职责,他们被神选中而诞生,继承天选的神的意志与力量,直到某天得到神域选出继任者,否则就不老不死,在世界各地游走,例如魔法之神的大神官,就会在魔法学院一生钻研改变世界的魔法,千面万神则会化作上千种身份混迹人群之中倾听人民的祈祷。遇到大神官,是十分幸运的事。” 呵,这世界上居然还真的存在神明,有点意思。 “不知徐杨先生您遇到的是哪一位大神官?根据神官的出现,大概也能猜到战争的走向呢。” 徐杨将遇到的黑发黑眼,散发着令人恐惧气息的小女孩的事详细一说:“我猜,她大概就是你们口中路过的大神官大人?” 听闻这话,希普赛斯倒吸了口凉气:“那位大人已经闻到即将死去的亡魂的味道来了吗。” “看来这一战是一场恶战呐。” 其中一名神官为徐杨祈祷,领着徐杨看向神殿七柱之一:“那位神官所代表的是掌握世间生与死的不死魔神,大战后尸体过多会积攒普通神殿人难以驱散的瘴气,放任不管的话,这片土地就会荒芜,诞生不死亡灵丧尸,只有不死魔神的神职人员才能进行净化驱散,将那些在世间徘徊的亡灵带走,但是啊,战争还没开始,居然就已经吸引来了那位大人。” 希普赛斯略显失望得开始唉声叹气,这可是不祥之兆,预示着即将尸横遍野。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军已经聚集,只能祈祷这位闻着血腥味赶来的大神官是路过前往天门给敌人敲响丧钟。 随后希普赛斯交给徐杨一封信:“这是给你的,有了这个,你就可以安然入伍了。” 徐杨接过信,看都不看就塞进自己的口袋:“你这存心膈应我啊,知道我不识字。” 徐杨只想着给自己安排一个安全点的职位,靠近赛琉克斯身边,以随时应付突发事件,打仗输赢无所谓。 按照希普赛斯的指示,徐杨将信件交给了城外驻扎的大王子部队的一名招募官,也不知道这个招募官究竟是看到了什么内容,满脸狐疑的对着徐杨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得打量一番:“就你是吧,混到你这地步还真是够惨的,算了算了。”随后,招募官就让徐杨按手印,一阵写写画画之后,拍拍徐杨肩膀:“可别辜负了你家对你的期待。” 总感觉被希普赛斯这家伙编排了,算了,就当是为了自己的领地的事,先不计较。 当晚,在经历了类似校长在学校运动会开始前的动员宣誓后,大军花了几个小时整顿完成,黑压压的大军点起魔法的夜灯,像一条蜿蜒在铁岭荒野地表上的长虫,向着边境地区前进。徐杨换上一身标准配发的士兵服装,服装散发着二手酸臭味,即使心中一万个不情愿,徐杨还不得不穿在身上,将白芷精心给准备的衣服遮盖住。 第2章 海湾城要塞 本以为是什么队长之类的角色,暗中受命保护大王子,没想到分配给徐杨的居然是一介传令兵这样的小职位。 不过传令兵也有传令兵的好处,高级指挥的马车帐篷队伍倒是畅通无阻,这也正好满足徐杨任务需要。 整整一天徐杨被几个高级将领使唤来使唤去,传达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诸如:你身上有没有酒啊,今天路边搞到只野鸡,之类的破事。 大王子御驾亲征出行之时声势浩大,几乎整座拉普拉斯城的百姓都整灯结彩,锣鼓喧天欢连夜送出征大军,无数狂热的人民叫嚣着:“夺回属于希卡拉的领土!给天门那帮野猴子长长记性!”之类热血沸腾的话,即使是和希卡拉帝国历史毫无关系的徐杨都被这气氛感染,冒出了上战场建功立业收复失地的奇怪想法,不过出了城,没有了喧嚣喝彩,徐杨脑子也清醒下来:希卡拉的历史,荣耀?关我屁事。如何通过这次战争取得最大的收益才是真,除了领地,白芷的自由,徐杨更希望借着这次战争收割一波经验养料好填补那停滞了十几天没再涨动丝毫的经验条。 “真是一群傻傻的平民,自己都过得这样艰苦了,占领了新的领地也不见得希卡拉帝国能多分点钱给你们,满足的也不过是领主,皇帝的一己私欲。” 在铁公领通往边境的荒野之上,这样一支高调出征,一路吹奏鸣曲高举希卡拉帝国的蓝底金丝旗的部队,犹如地图上一条蜿蜒长蛇,向边境沿海那个叫做东海湾的地区进发。 一连两日,徐杨忍受着太阳的曝晒,一心想找机会凑到赛琉克斯身边,让赛琉克斯认出自己,好动动熟人关系躲进高级军官帐篷里熬过漫长的行军。徐杨受够了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就随随便便叫嚷着传令兵紧急联络的那些军官。 在这些军官看来,这次出征是志在必得了,几乎所有的士兵都是二阶甚至三阶的精英部队,这些可都是从帝都调过来的希卡拉帝国的精英。 “啊,那个谁谁谁,铁公领的乡巴佬传令兵呢!紧急联络!” 又是那个肥下巴的胖军官,徐杨心里一万个不爽,这种满是脂肪堆积的正宗大肥猪连上下马都需要三个人扶着,这样的人居然是近侍卫队的队长。希普赛斯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样的人都能当总帅近侍卫队的队长,关键时候能派得上用场就有鬼了。 今晚就是到达战场的最后一晚了,先头部队驻扎在一个边关关卡小镇-苏平关,苏平关是进入东海港唯一的门户关卡,大军的到来让小镇活跃起来。大军驻扎在小镇关卡内的附近丘陵地带,夜里军营帐篷聚集的中心点起一支支篝火,欢度大战前的最后一个良宵,就连平日里喜欢消遣徐杨的那个肥猪队长,也带着一袋子军饷自己离开队伍去了小镇上寻欢作乐。 因为有关卡天险,没有敌人偷袭的可能,甚至连警戒用的魔法警报以及岗哨都没有布置,而大王子的帅帐则高调得亮起耀眼的明灯安置在关隘两侧的山丘上。 徐杨摸索着来到了赛琉克斯的帅帐前,帅帐里面灯火通明,欢声笑语,甚至还有女人谄媚的哼叫声。 “来,喵一个,哈哈哈。”这是赛琉克斯的声音。 “喵~”是一个女性的声音。 徐杨站在帐前听得面红耳赤,脑海里已经想象到赛琉克斯这花花公子的荒淫无度的生活,同样是一个娘胎生出来的,为什么希普赛斯却是大好优秀青年,甚至还一掷千金买了保命药水就是因为上战场怕死啊。 徐杨站在门口犹豫着该不该这时候进去和熟人打声招呼,对了,药水,自己就说是那天答应“希普莱斯”送药水,这么贵重的药水绝对可以给自己换来点优待吧,每天这样行军可不是徐杨这娇嫩小身板受得了的。 第一次走后门,算是行贿长官吧,徐杨捏着手上30金币的魔法药水在营帐门前徘徊,此时不去更待何时,徐杨抓着药水走进营帐,里面传来女人的惊慌失措的叫声。 “啊!” 那是一副绝美的场景,失踪多日说是执行机密任务的萌月大姐头此时正趴在营帐的桌上,扭动着腰,身穿性感的兽人族猫耳内衣趴在那里卖弄着身体发出诱人的“喵喵喵”的叫声,而营帐的正中心则坐着赛琉克斯。 “你...”徐杨刚要对五河萌月大姐头说些什么,大姐头涨红了脸:“我!你!可能,大概!会把我认错成某个拉普拉斯的,熟人,啊,但是我这是,这是。” “哦,这不是徐杨嘛,你怎么会在我的出征队伍里:“你和爱丽丝小姐认识吗?” “啊?爱丽丝?”徐杨扭过头看着疯狂朝自己使眼色的五河萌月大姐头,此时的大姐头穿着三点式极为大胆的猫猫装,以极为羞耻的姿态站在边上朝自己使眼色。 唉,这就是机密任务嘛。 “吼吼~”徐杨发出来意味深长的怪笑声,如果带着手机的话,绝对要把这一幕拍下来发给莱恩他们看。 “啊,啊,对对对,爱丽丝,是爱丽丝啊,这么巧啊。啊哈哈啊哈哈。” “我希卡拉帝国有徐杨你这样的勇士,真是骄傲啊,你的药水很有用,我把其中一瓶药水分装为十份,每一瓶药效显着,就连夜里都能让我雄风不倒,啊哈哈哈哈!没想到如此香醇的药水除了止血镇痛,活血化瘀,起死回生,居然还有如此功能,啊哈哈哈。” 徐杨皱着眉看着赛琉克斯,不禁怀疑这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同时又把目光落在大姐头身上,大姐头对着徐杨瞪了一眼,亮出握紧得拳头。 徐杨立刻去处自身刚刚准备好的魔法药水。赛琉克斯仔细端详这个和生命药水完全不是一个色的散发出蓝色光的魔法药水:“哇哦,你身上居然还有其他奇奇怪怪的药水呢,这个有什么功能?” “这个是传家的药水之一,一瓶下去提神醒脑,魔力枯竭快死的人喝一口,立刻神清气爽,精力不断,红色管外伤,这个蓝色管内,内外兼修,双管齐下,可以延年益寿,强身健体...” 赛琉克斯十分满意,迫不及待得用手指沾这药水嗦了一点,随即眼睛瞪的老大,感觉到大脑从未有过的清醒,两眼放光:“好一个提神醒脑的神药,哦,哦,魔力,在不断涌现!这么纯粹的魔力结晶可真的不多见啊,好,很好!徐杨,看你衣服应该是个普通的士兵吧,对你这样的人才可太浪费了,来来来,就留在我这吧!就,当我的专属传令官吧!” 没想到不费吹灰之力就达到了目标,接近到赛琉克斯身边,而且还是个不错的差事,这30个金币日后找他弟弟报销吧。 拿着赛琉克斯给的亲卫蓝绸金丝小马甲,一整晚就待在赛琉克斯的营帐内陪他饮酒作乐,徐杨甚至还用纸笔给设计了一份符合这个世界人认知的飞行棋。 趁着赛琉克斯出去方便的空档,五河萌月一把按住徐杨,压低声音质问道:“你怎么跑来这种地方,你不是呆在北应镇吗?” “大姐你又是什么情况啊,莱恩说你出去执行机密任务了,就这?” 大姐头伸出两根手指就要戳徐杨的眼睛:“这都是为了任务,任务!这件事干传出去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徐杨吹了个轻浮得口哨,仔仔细细打量大姐头:“大姐头你还挺有料的嘛。” “废话,你大姐我现在还是正直青春年华的美女,只要稍加打扮不比那些贵族小姐差。” 平日里混在男人堆里,再加上大姐头扎起头发,蛮横强硬的做派并未感觉大姐头像个女人,现在面前的是经过精心修剪打扮的大姐头就连胳膊上的咒文用不知道什么样的奇怪魔法给遮掩住了,头发逛街柔顺披在肩上,反衬白皙的肌肤锁骨,脸上搽着淡淡的粉底。 “看...看什么嘛,人家,好害羞。” 大姐头被徐杨盯着看,变得扭扭捏捏。 我去。 徐杨的心里某个开关被打开,强烈的人设反差会形成意想不到的效果,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吗。 “哈哈哈哈哈!害羞了害羞了!徐杨老弟你刚刚在想些什么,嗯嗯?啊哈哈哈哈!” 果然还是那个大姐头,并不会因为换了身衣服就变了性格。 “所以,你是来干什么的,也是机密任务?” “大姐头你又是什么机密任务?” “暗杀。”“保护。”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大姐头先发话了:“姑且说一下,你要保护的莫非是?” “大王子。” 听到这话,徐杨和萌月不约而同立刻摆出警戒姿态跳开,盯着对方。 “老弟啊,不是我说你,你又不是佣兵冒险者你掺和这事做什么,这个任务对我至关重要,能不能让给我啊。” “大姐才是,能不能看在小弟份上放过这一回,如果是为了佣金的话,小弟我可以出十倍。” “哦!十倍吗!好啊好啊!”萌月表现出异常兴奋的假笑,转然而立刻继续保持警戒姿态,冷冰冰得回答:“你以为大姐我单纯是谁家雇主给的钱多就会违背佣兵守则吗,老弟,那就大错特错了,我们佣兵冒险者啊,如果不想接任务可以说不接,但是一旦确定执行了,就算是死也要进行到底,都沦落为佣兵冒险者后,接手的任务用命都要完成,这是我们唯一的骄傲了。” 如果可以的话,徐杨真的不想也不敢和五河萌月大姐头为敌,至少现阶段的徐杨,根本不是大姐头的对手。 两人保持着对峙的姿态绕着营帐中心的方桌转圈。 “你们在干什么?”赛琉克斯方便完用着夸张的声音长舒一口气:“真爽啊。” 徐杨不得不立刻坐会自己的位置上,在桌底下和大姐头赌气一样恰起来,大姐头别过脸在赛琉克斯不会发现的角度,狠狠瞪了徐杨一眼,同时桌子下也抬起腿对徐杨飞起一脚。 “哈哈哈,到谁了到谁了,我已经有三个骑兵进入要塞了,哈哈啊哈。”赛琉克斯完全没有察觉桌底下的动静。 大军停滞在苏平关内,享受着大战前的欢愉,似乎是知道这次即将大败而归,所有的军官都在苏平镇内的桃色场所铆足劲想要留下自己的种。 与此同时,天门国的先头部队3000人已经在海湾城外的海岸上秘密部署,势必要一鼓作气奇袭海湾城。 领头的将领是天门国新军部队里面刚刚提拔的一个年轻的将领——格林·洛里斯。 这是洛里斯不长的军事生涯第一次实战,天门国在签署了和平协议的八年里整顿了国内制度,处死了大批国内乱党,完成了从下至上的深层革命,所有人都对这个年轻的国家未来的走向报以期待,这次希卡拉挑起的战火与其说是一城领土的得失,更是对这个新兴的政权的检验。 “魔法爆破部队!在海面上准备发动大型进攻冲击!我要以最华丽的爆炸,为新生天门国救世军的第一战喝彩!” 从未有人召集过大型魔法部队在海面上准备发动,光是魔法阵在准备期间发出的魔法光就足以暴露整个魔法爆破部队的位置,然而,今天是月圆之夜,9月8日,圆环之日,今夜的月亮将会变得巨大而明亮,海面上的波涛在月亮潮汐作用的影响下汹涌翻滚,掀起的阵阵海浪在月光的照射下,形成魔法符文一样的波光,这是天然的迷彩,同时也给魔法部队的魔法阵准备增加了不少难度。 威力越大,效果越广的魔法,准备的时间越长,而洛里斯要做的,就是在完全隐蔽的情况下,完成对希卡拉恶意抢占的海湾城的攻击。 藏于地底深渊的红莲之火,更为深处燃烧不息的妖火,吐纳烈之气息,净化世界的黑暗,在混沌中赐予弱小者最为耀眼的凡光,起舞吧,起舞吧,起舞吧,生命的火炎终将吞噬生命,以万物生灵的悲鸣作为献祭给火焰魔神的祭品...... 300名天门国新军魔法师在海面上,每个人倚靠在一个开足武气抵抗住汹涌海水的士兵胸前,在海面上凝聚起魔力,划出一片咒术符文,符文随着魔咒的吟唱更为光亮,充盈。 在爆破魔法队分队长准备完毕的手势举起后,洛里斯做出手势,所有攻城士兵准备好武器,随后是支援魔法师,嘴里叼着补充魔法的药水瓶,给所有埋伏在海湾城后等待信号冲锋的军士进行身体强化魔法,以让这些士兵在较为轻松的状态下,从海滩崖壁之下垂直攀援上这座背靠着大海,俯视整个东海湾地区的海湾城。 一朵乌云从天上略过,遮蔽了月光,海湾城上正面朝大海撒尿的希卡拉士兵眯着眼睛努力辨认海面上那大片大片奇异的光,随即发出惊愕的叫喊声:敌袭!敌袭!海面上!海面上!敌人!” 为时已晚,轰击海湾城而新开发的百人大型爆破魔法阵已经完成了全部的施展准备。 洛里斯举起手中的长枪,长枪的枪头是一颗被打磨成尖锐枪头的魔核,魔核枪尖发出耀眼夺目的电光,随着一声海上雷鸣。 海平面上的魔法光消失,转化为了金黄色的流星,这些流星缓缓从占据了整个海平面的魔法阵中心飞起,耀眼的金光将整座海湾城从上而下遮盖住,这些流星从海面上升空,在夜空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拖曳着长长的金色尾巴朝着海湾城坠落。 风气流华落,星如雨。 炽热的高温随着这些巨型流星的接近将城墙上的士兵烧成黑炭,这座边境之地争夺易手20年的滨海要塞在这一天宣告着终结。 远远望去,海湾城要塞周身在接触到这些“流星”的一瞬间,绽放出一个个金黄色的圆球,这是一个个被压缩到极致后破裂的火球团,大地发出轰隆的悲鸣,海湾城那巨人般的城墙被高温的爆炸火球撕扯下一块块血肉,轰然倒塌。 整座城陷入了一片火海,火光之下,圆月也黯然失色,到处是身上燃烧着不灭之火的希卡拉帝国士兵,惨叫声不绝于耳。 洛里斯以极为华丽的轰击,拉开了大战的序幕。 “兄弟们!跟我上!”夺城无甲部队的队长大喊一声,开始攀援峭壁。 魔法强化的冲城士兵在魔法的保护下躲过爆炸的冲击波与高温,蒸发的海水升腾起雾气沾湿了将士的衣甲,在接收到攻击的信号后,这第一批夺城300无甲勇士嘴里咬着钢刀,双手凝聚武气在悬崖峭壁上飞速攀援而上,面向大海的这一面城墙已经被摧毁殆尽,四周尽是高温融化了的武器金属溶液,连一具完整的尸首都没找到,300无甲夺城勇士从海湾城被撕开的裂口出进入,一路直奔正门,遇神杀神。 希卡拉的守城士兵完全不是敌手,在火光的映衬下,这群嘴里咬着钢刀,赤裸着上半身,头上扎着红色碎布条的天门军,光滑的肉体上反射着火光,犹如是地狱之门打开从里面调出的邪魔,斩尽一切靠近的活人。 不到10分钟,洛里斯看见海湾城的城门轰然倒下,看见从里面跑出来黑压压一片丢盔弃甲哭爹喊娘的希卡拉守军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进军!” 在海湾城城门外不到一里地的乱石丛里,无数的披甲正规部队士兵从地上爬起,脸上沾满了砂石划痕,几千人的部队在几公里外躲着城墙上的监视,在海岸乱石遍地的沙土地上足足匍匐前进埋伏了一整天,为的就是这一刻。 希卡拉的士兵刚刚躲过身后的火焰死神,面前又是凭空出现的数千全副武装的天门大军,纷纷举起武器跪地投降。 “不许投降!不许投降!冲出去冲出去!”希卡拉的军官绝望的嘶吼着,对着跪地投降的士兵就是拳打脚踢,歇斯底里得哭喊着:“败啦!败啦!” 洛里斯高举长枪冲锋在前,一枪挑穿了这名军官,对着其身后犹豫不决的士兵大喊道:“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数千天门大军和夺城部队前后包夹,堵住所有溃逃的通道,一步步缩小包围圈,将守城溃兵赶兔子一样赶到一处低洼地,3000名士兵站在地势较高出,手中的长枪指着低洼处聚集的数千守军:“降不降!降不降!降不降!”对企图冲上高坡反击的士兵直接乱枪戳死。 魔法师部队也回到岸上,每个人的法杖都发着魔法光随时对聚集成堆的希卡拉士兵群进行二次轰击。 随着零星的金属武器落地的声音,越来越多的希卡拉士兵已经意识到大势已去,唯有投降这一条路,金属落地的哗啦连绵不绝,随后希卡拉士兵的人堆里走出一个满身伤痕的长官模样的人,手上高高捧起自己的佩剑,在胳膊上扎着白色布条:“我是...海湾城要塞守城部队的百夫长...长官全死了,我等...投降。” 洛里斯满意的点点头,又高举长枪大喊道:“降者不杀!” 听到这话,黑压压一片,数千军士齐刷刷跪下,束手就擒。 3000天门新军在这个年轻的将领带领下,短短两小时,仅伤亡十几人,完全控制了声称万军驻扎的希卡拉守军驻扎的海湾城要塞。 第3章 小挫不算挫 天刚蒙蒙亮,徐杨和萌月大姐头就在赛琉克斯大王子的营帐里呼呼大睡,直到一名武将前来营帐通报,询问大王子是否出关进军,大王子这才迷迷糊糊醒来,生了个懒腰:“那,就走吧。” 从巴伐利亚帝都到卡拉卡拉,再到苏平关,赛琉克斯基本就没睡过安稳觉,为了这次出征,大王子派的那些贵族也是操碎了心,一路不断敦促大王子早日发兵,同时又担心大王子出问题,身边的卫队是换了又换,接到的情报是天门国在和平条约后就发生了动摇国家根本的变革,而且东海湾这样的地方对天门国来说也算是边境地区,根本无暇顾及,贵族们东拼西凑为大王子征发了接近十万的军士民夫,企图以绝对的军事力量碾压过去,巩固东海湾的地盘,然后凭借这一笔开疆扩土的功绩,大王子的王位是坐稳了,连带着大王子的未来妃子的家族也都跟着沾了光。 “起!” 随着令兵的一声叫喊,各个队伍的令兵收到了行军的命令,开始传话向大军后方喊去。苏平关大门敞开,任由大军往外走。 “今天可是圆环之日啊。”赛琉克斯骑在马上自言自语,徐杨因为不会骑马,倒是觉得骑鸟简单,分配了一种行军鸟。 徐杨问赛琉克斯:“大王子,圆环之日是啥?” “你老家是哪的,居然不过圆环之日吗?这可是一个重大的节日啊,在这一天前后,月亮是全年最大最圆的日子啊,是一家人好好团聚在一起的日子。” “原来如此,在我老家那,这个叫中秋节。”徐杨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也是有中秋节的,想必巧克力白芷她们在家正围在桌边点着香草枝抬头望明月吧。 五河萌月大姐头是伪装成苏平镇的舞女准备在昨晚动手的,徐杨坐在赛琉克斯身边陪下飞行棋盯了一整晚,随着大军开拔,萌月大姐头只能暂时撤退,徐杨松了口气,早知道真的不能答应希普赛斯这样的请求。 赛琉克斯看徐杨沉默不语作沉思状,开口慰藉:“我也有个比我小五岁的弟弟,我们从小关系很好,自从他十几岁时候就主动提出要去军队历练后,就再也没怎么见过了,即使偶然相遇,也都是客气得寒暄几句,即使是最近在拉普拉斯附近,也没能和他见上一面。” 徐杨早有耳闻听说两人各自发展势力争夺王位,没想到私交关系却这么好的吗,如果是我出生在王室家族,我才懒得搞这种王位争夺,给我块领地我自己个儿麻溜的滚到领地当一个土财主不比冒死兄弟相残抢王位厉害多了。 但是也就这么想想,说不定自己就被势利气氛裹挟着不得不上场弄个你死我残也说不定。 “前方受阻!前方受阻!”一名传令兵从队伍前端一路举着小旗驾马飞奔到队伍末端,整支队伍刚刚才走动起来又被迫停下,赛琉克斯有点厌烦了,自己从帝都商量好要代替父王御驾亲征,本来是一件十分兴奋的事,自己可从来没有在军伍里呆过,整个帝都前后忙活了足足一周,到了拉普拉斯又忙活了一周,这才刚刚出发,一路上走走停停,刚刚出了关又前方受阻,赛琉克斯已经厌烦了,这仗都不想打了,都怪自己被那些贵族撺掇,脑袋一热就和父王请兵出征了。 “前方又什么事啊,这得哪年才能到东海湾啊。”赛琉克斯不耐烦的朝着前面吼吼,随后是一个小将官毕恭毕敬从前方队伍赶来汇报:“前方秋鼠过境,大军不敢靠前,等秋鼠过完,大军才能继续行进。” “老鼠过境?”赛琉克斯气的哭笑不得,区区几只老鼠能阻拦住我大军,把我希卡拉帝国当作什么了?:“不管不管!该怎么样走就怎么样走,耽误了军情可怎么办?” 将官面露难色,不愿执行。 徐杨觉得此事蹊跷,自告奋勇要去前面看一眼,赛琉克斯准了。 徐杨骑着行军鸟在这名将官带领下朝着队伍前方跑去。 年轻的将官把徐杨带到一处高坡,指着不远处的一道绵延不绝望不到边的黑压压一片:“看,秋鼠。” 徐杨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老鼠,黑压压一片在大地上匍匐而过,将整个直达海湾城的主干道给封死,黑色鼠潮似一张黑色的菌毯地衣将覆盖过的一切生物植物啃食殆尽。 徐杨看着这成千上万吱吱嘶吼的老鼠,有些胆寒。 “这些老鼠是去哪里的。” “按照往年记载,在食物匮乏的年月,这些秋鼠会从全国各地聚集到一起排着队往海边赶,随后跳海而亡,为活下来的种群节省口粮,这群饥饿的秋鼠会将路过的所有粮食席卷一空,这种数量聚集在一起连人都可以被啃噬啊。” 徐杨皱着眉头捡起地上的一块已经干瘪的死老鼠,想看看秋鼠到底是什么,猛然间发现了这些死老鼠肚子上的红色魔核:“卧槽,火炎鼠?” 将官见状,赶忙夺过徐杨手上的火炎鼠丢出去:“千万别碰!” 干瘪的火炎鼠居然没有死,还存着一口气,在被徐杨触碰的一瞬间就开始咬住嘴憋气,红色的魔核部位开始发光,整个身体鼓成一个鼠皮气球,随着红色的魔核光亮度高到极致,一声爆炸的巨响在空中炸开了一束足矣吞没一个人的大火球。 “你不要命啦!”将官将火炎鼠丢出去之后立刻卧倒趴在地上。 徐杨虽然没被爆炸波及到,但是火炎鼠的牙齿骨骼以及肚子里的沙砾随着爆炸飞溅四散,将徐杨的皮肤砸出几颗红点点,生命值足足减少了有20,效果不亚于一颗碎片手雷。 “我去。” 光是一只濒死的火炎鼠就有如此巨大的威力,而在前方不到一里地的地方,尽是这些过境秋鼠尾巴扫起的遮天蔽日的滚滚烟尘。 刚刚这一声爆炸将周围散落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火炎鼠给激活了,看见新鲜的如此靠近的人肉,火炎鼠眼睛冒着红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徐杨方向猛扑,只要牺牲自己炸死这俩人类,后面的弟兄们就可以大快朵颐新鲜的人肉了。 “走啊!走啊!撤了!” 将官招呼徐杨赶忙撤退,身后是一大群漫山遍野红眼火炎鼠。 “防御!防御!防御!”将官和徐杨冲回队伍,徐杨一刻不停直奔赛琉克斯赶过去,将官招呼下,前排部队立刻开始摆出战斗姿态:“不要让火炎鼠冲过来啊!” “魔法师部队!水!准备!准备!” 赛琉克斯听到徐杨上气不接下气得介绍后大为震惊,立刻叫来随行亲卫队:“挡住!挡住!” 成千上万的火炎鼠顺着山坡如逆流的黑色潮水向高坡的军队蔓延。 无论是前排的持盾步兵还是第二排的魔法师部队都已经乱作一团,谁也不想成为这饥饿的火炎鼠们肚子里的一坨粪便。 魔法师们慌乱得举起魔杖对着火炎鼠群随意抛洒着自己的魔力,反而是电击火烧这样的攻击反而更加刺激了火炎鼠,引起了更加强烈的爆炸,鼠群里发生的爆炸引起连锁反应,一部分火炎鼠被同类的爆炸炸为灰烬,另一部分因为同伴的爆炸冲击被甩向天空,随后直接越过持盾的士兵下雨一样落在士兵人堆里,从衣领裤腿钻进人体胡乱得撕咬,前排部队乱作一团。 “所有魔法师!用水!用水!”魔法师部队的领队率先反应过来,施展出一招三阶的水魔法,一道足有消防车水枪那样的高压水流迸溅而出,将争先恐后往上挤的火炎鼠成堆成堆得冲了回去,被水打湿的火炎鼠全都哑了火,爆炸的威力显着降低。 “挖沟!拦住!” 随着前军部队的将领大声指挥下,这群魔法师和士兵这才稳住阵脚,开始在前排或是用魔法亦或是用武技开始挖沟,一道道土块碎石迸溅,将面前的火炎鼠震飞,在前线用水顶住冲刷这群孽畜后,跳过对老鼠来说形如天堑的土沟。 随后,前仆后继的火炎鼠跳进这临时挖掘的隔离沟,密密麻麻吱吱狂吼着往外爬,一个踩着一个上走。 这壕沟能够拖延一两分钟火炎鼠的行进步伐,给魔法部队提供了足够的准备时间,士兵举着大盾做出抗冲击的姿势,魔法师部队对壕沟喷射火焰,被水事先冲刷过的火炎鼠在这壕沟里发出噼里啪啦爆裂的闷响,大盾似一张大锅盖,死死按住,从大盾的缝隙中飘出野生动物烧焦的臭气,偶尔有没有被水魔法打湿的火炎鼠夹杂在队伍里猛烈爆炸开,将按在壕沟上方的大盾士兵炸上天,随即又上来士兵填补空缺。 爆炸声持续了许久,满地都是残肢断臂以及破碎的武器盔甲,还未开战,已经折损了数百军士。所幸这只是地上那些秋鼠大部队最外围的火炎鼠受到吸引聚集过来,大部队里的秋鼠并没有被吸引,继续朝着北边延伸。 零散的火炎鼠终于被清扫干净,先头部队的士兵都喘着气脱去盔甲护具,躺在地上大口喝水喘气,一些老兵已经开始拿着铁锹收集阵亡的队友残骸遗体,在路边挖了坟堆埋了,城里的少爷兵哪见过这阵势,开始对天祈祷感谢七神的赐福让自己活下来。 赛琉克斯知道前方先头部队的遭遇后大为震撼,这是不祥之兆啊,身为御驾亲征的主帅,他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便找来身边从帝都带出来的那些文官贵族稍稍试探一下口风,想着反正已经出关了,自己就在苏平镇坐守,大军交给他们去处理海湾城的事吧,武官将领们想了想,这似乎是眼下最好的办法,赛琉克斯大王子根本不会带兵打仗,带着他反而插手军务上的事是个累赘,而且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可不是闹着玩的,武官将领一致同意赛琉克斯大王子左镇苏平关:“有大王子亲自坐镇我方大军后路,前军放可无忧开战。” 然而这样的言论和举动招来了文官贵族的嘲笑:“我看,你们是嫌我们赛琉克斯大王子麻烦吧,大王子坐镇军中你们没法捞钱克扣钱粮让你们很不爽吧,就前面几只老鼠把你们都吓成这样,希卡拉的军威何在?再者,这次我们可是高调出征,一路锣鼓高歌,这是大王子的立威之战,你们把大王子晾在一边是何居心?没考虑过大王子离开后,士气大减,军心受挫的问题吗!” 文武两派开始在帅帐里七嘴八舌吵成一团。 赛琉克斯觉得两边都有点道理,因为这点小挫就自己带亲卫队回头坐守苏平关怎么也说不过去,自己已经在父王面前夸下海口了,打仗却躲在大后方,就算赢了也是一生的黑点,如果选择继续跟队伍前进的话,自己对军事上的事真的一点都不懂,上上下下七八个将军都指着自己,不敢随便定夺。 赛琉克斯先让将军贵族们退下,自己思考,待众人退去,赛琉克斯以求助的眼神望着躲在帷幕后面的徐杨:“唉,你看,现在事情搞成这样。” 徐杨当然不能放赛琉克斯回苏平关,大姐头已经放下话了,就待在苏平等着大王子,他总有回头的时候,再说了,这是御驾亲征啊喂!大王子你就不能和二王子学点好吗!纯粹一个花瓶公子啊,这是御驾亲征不是小孩子春游啊,说不玩了就不玩了? 徐杨绞尽脑汁搜刮肚子里的那些历史知识加以编篡,和赛琉克斯讲了自己老家的一个皇帝当年怎么高调出兵,然后半途怂了,士气大减,然后就全军覆没的故事。 赛琉克斯想想也对,这次出征连大神殿都惊动了,自己如果灰溜溜找理由跑回苏平关内,这次事件会被大神殿记载在新神历的记事簿上,即使千百年后,历史上就要留下这么一个笑柄。 徐杨装模作样摆出一副老师的姿态,手上拿着一份文件开始有声有色得讲述:“来,今天我们讲解发生在1700年秋天的希卡拉帝国的大王子代行御驾亲征事件,刚刚出关的大王子部队遭遇了一群火炎鼠,对,是火炎鼠,折损百人后,大王子居然找了个借口缩回安全的关内让士兵奔赴前线送死,美其名曰御驾亲征。”随后故作小孩的嬉笑声:“老师老师,这个希卡拉的大王子可太逊了,啊哈哈哈哈哈。”随后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无礼了,偷偷观察赛琉克斯反应。 赛琉克斯被徐杨的一番表演逗得哈哈大笑:“是啊,我宁死也不想在后人面前留下这样的丑闻,对,我是御驾亲征的大王子,区区几只火炎鼠能奈我何,说出去丢死人了。” 赛琉克斯哈哈大笑着拔剑出了门:“继续进军!不要让我希卡拉动物铁骑停下来!弓之女神还是凡人的时候敢一人清扫冰龙谷,我这又算得了什么,进军!进军!” 第4章 大挫也不算挫 火炎鼠的浪潮持续了整整半天,直到下午三点多才完全消失在视野里。 随着继续行军的号角吹响,草草掩埋了阵亡军士的尸体后简单的进行了哀悼,大军继续进发。 “真是多亏了你呢,徐杨,你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参谋啊,打完这场战我回国后就给你封赏,哈哈哈。” 徐杨心里窃喜,但是自己身为北应镇镇守的事还是隐瞒了下来,希普赛斯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只当是普通贵族少爷进军队历练一番。 天色渐晚,看样子天黑之前是到不了了,赛琉克斯也觉得疲劳了,和徐杨商量就地驻扎:“基本的军事常识我还是略懂的,夜间行军很危险对吧。” 徐杨环顾四周,两边都是高山密林,打过点游戏的都知道这样地形怎么能在这里停留,稍微埋伏点狙击手在两处山上就可以居高临下压制全场。 “不是...这样的地方两岸环山,密林丛生,如果是我的话只需要带点火魔法师部队和弓箭手在两边山上埋伏,大军危险了啊。” 赛琉克斯拍拍徐杨肩:“你多虑啦,你看地图,东海湾这地方西面是希卡拉,唯一入口就是苏平关,东南方向也是唯一的关隘,就是天门国的金狮关,中间的我希卡拉自古以来的军事要塞海湾城要塞,他大军要是也出征的话,海湾城那边肯定会能拦住,再不济也会给我们发出消息。” 徐杨掏出地图瞅了一眼,确实,天门国的军队要是有动作,那也是海湾城先遭难,而且身边的那些将领好像也没什么意见,都同意在此休息。 “唉,那好吧,不过以防万一,还是派出人去山上看一下吧。” “徐杨你还真是小心啊,和我的未婚妻一样。我出征前她也是这样对我千叮万嘱要我小心。” 徐杨撇撇嘴,自己肩负着保护赛琉克斯的重任,是一点闪失都不能出,不然自己的私人领地的事就泡汤了。 赛琉克斯掏出胸前的怀表,怀表里面放了一张微缩的魔核,魔核投影出一个貌美的女人:“这就是我的未婚妻,打完这仗我就回帝都完婚。” 徐杨听到这话眼睛都直了,这种台词不明摆着是要退场了吗,所谓的死亡g不就是这种台词吗,居然还真的有傻子将打仗前禁忌的死亡台词就这么说出来了。 “艹。” 徐杨顿时感到一阵寒意从头直达脚底,管不了那么多了,开始对着周围大喊:“警戒!警戒!敌袭!” “徐杨你突然在说什么啊,哪来的敌人?” 赛琉克斯话音未落,天上飞起一颗照亮整个山谷的魔法光球,随着一声响亮的哨声,两侧黑漆漆的山谷背面齐刷刷高高飞起十几团火球,这些火球胡乱的砸落在军阵周围,一时间几团火球将绵延几公里的队伍阻隔开来。 “保护大王子!保护大王子!” 几名士兵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叫嚷着往大王子身边靠近。 徐杨也掏出自己的契约盾守在赛琉克斯身边:“走啊!” 几名士兵在靠近徐杨不到五米的地方,在徐杨眼里,对方的头上亮出了红色的血条:艹,敌人什么时候潜伏在这里的。 “夺魄凝视!”徐杨率先控制住其中一名,那个士兵一个踉跄扑倒在地,另外两个士兵大喝一声:“哪里跑!”抬手就将手中的刀丢出去,刀打着旋直奔赛琉克斯,徐杨举着契约盾将刀接下,偏差分毫小命不保,徐杨心慌意乱,但是很快这紧张感就转化为了心头涌动的热血,眼前这三个士兵就是白给的经验。 “必杀!heart!break!”徐杨将盾随手一丢,脱手的那一瞬间,契约盾消失在空中回到了身上背包里,徐杨双手放在胸口,一把金色长枪迅速实体化,金色的长枪贯穿这两名士兵在其心口留下一个拳头大小被激光融穿的孔洞。 啧,杂兵经验可真低,连杀两人居然还没升级,徐杨的经验条从lv12的头冲到末尾就停滞不前了,这两杂兵带来的经验还不如徐杨处决的两个犯人。剩下倒地的刺客被刚刚反应过来的近侍卫队给乱枪捅成马蜂窝。 徐杨对这样的k头行为非常不满,但是也没办法,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吧,都已经打仗了,经验有的是。 回头瞄一眼赛琉克斯,这家伙居然躲进了自己那辆装饰豪华镶金挂银的车架上撅起屁股把脸蒙在车座下面瑟瑟发抖。 这家伙真是花瓶啊,怎么一上战场比我还怂包啊。一看到赛琉克斯这吊样,徐杨顿时觉得自己居然如此伟大,自己正在战场上和人厮杀,放在前世想都不敢想,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练,居然已经开始习惯这个世界的打打杀杀,旧社会不就是这个吊样,打打杀杀弱肉强食,徐杨已经被战争裹挟无法脱身置身事外了,既然如此,就只有利用战争好好充实自己。 “这个呆子!”徐杨一把抓住赛琉克斯的腰带就往车架外面拖:“你的座驾这么显眼,傻子都知道这上面坐的是大王子。” 刚刚拖出像鸵鸟一样双手抱头的赛琉克斯,天上就飞来几颗火球将座驾砸了个粉碎,其中一颗火球偏移轨道朝着徐杨飞来。 “现世创造!” 护盾即时生成,徐杨身体加速拽着赛琉克斯远离这车架,火球砸在徐杨脚下将两人冲飞了几米远,滚烫的泥土沙砾冒着烟在天上散落,掉在徐杨的护盾上。 这一摔徐杨掉了20血,回血属性开始了动作,徐杨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去看赛琉克斯。 赛琉克斯以一种十分滑稽的姿势卡在路边石头堆里,生命值还是非常健康的90。 “我要死啦!我要死啦!回复药水!回复药水!”几千块钱买来的永恒甘露赛琉克斯是眼都不眨一下,吨吨两口将这发着红光的液体一饮而尽让徐杨目瞪口呆,徐杨自己喝成本价40的药水都要仔细盘算掂量掂量,这家伙花了一千多买一瓶的药水真就眼都不眨一下,而且还是只有擦伤的状态。 整个部队陷入无指挥的混乱中,谁也弄不清两边山坡森林里到底有多少敌人,天上是从山的背面飞出来的火球魔法,精准得落在狭窄的大军队伍里。 “莫要慌!莫要慌!只是少量埋伏!莫要慌!”一匹快马以极快的速度从队前飞驰而过,迅速收拢了队形,混入队伍的刺客在这名将官的领导下迅速被清剿。大军勉强算是稳住了阵脚,将官一路飞驰到赛琉克斯的中军队伍,翻身下马就跪:“王子殿下!没事吧!” 赛琉克斯惊魂未定坐在地上:“到底是哪来的敌人!要不是我身边这位徐杨,我就危险了,你们先头部队干什么吃的!” “还在探明!” 说话间,从天上又落下一颗小型火球,徐杨的护盾已经消失,正要举起盾阻挡,但是这名将官只是伸出一只手,在火球落下的一瞬间轮圆了胳膊一巴掌将火球打碎,散落的火花飞溅在胳膊上,冒着滋滋热气,这名将官没有哼一声。 这是徐杨第一次看见如此魁梧的将军,比拉斐尔有过之而无不及,脸上满是横肉,身高即使是单膝跪拜在地上也能与徐杨视线平齐,站起来更如一堵钢铁城墙,全身上下散发着凶气。 “只是不知道这些火球魔法都是怎么飞来的,魔法师如何做到离我们那么远的距离在没有观察到部队的情况下这么精准得对我们进行轰击的,如果能看到人,我定冲上千把他们撕成碎片。” 赛琉克斯见手下有如此猛将,欣喜若狂:“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答到:“帝都骠骑虎威将军-褚莽,先前随陛下征战,此次出征奉陛下之令,率领两千魔龙钢蜥部队,护好大王子殿下。” “好!好!好!”赛琉克斯连声赞叹,褚莽站起身,徐杨终于明白什么叫虎背熊腰的猛将,安全感爆棚。 关于对方是如何做到魔法部队的精准攻击的,徐杨观察天上飞落的火球魔法的频率轨道,想到了一种叫做迫击炮的东西,如果是一支现代化的部队在山坡后面想要对峡谷内进行准确的攻击,那必定是各式各样不同型号的迫击炮。 但是显然,这个世界是科技树完全偏离的魔法侧,当然不可能有所谓的迫击炮,既然如此,那就是某种改良后类似的魔法武器。 “北应镇的魔核矿可以生产出相同的军队制式武器。” 徐杨猛然间想到了魔核矿。 既然存在制式武器,那么也一定存在标准化的攻击魔法师,每个魔法师就是一台人形移动迫击炮,只需要按照指挥的高度,方向,以标准化的魔法量攻击,那么落点自然就能统一化,剩下的就是安排出侦察兵在前线暗处观察即可,徐杨大胆的猜测已经十分接近正确答案了。 而能够完整观察到山前山后火球完整掠过天空的制高点,就是对方观察手的位置。 徐杨指着山坡上一处突兀的石峰:“召集全队的魔法师对那座凸起的地方进行攻击。” 褚莽站起身,二话不说,就听从了徐杨的话,开始收拢远程攻击魔法师。 天门军的埋伏部队躲在山坡后,只派出零星的骚扰部队企图打乱对方阵脚,同时用新开发的战术持续得轰击希卡拉帝国军的军阵。 这样的作战也只有天门军年轻的天才将军,格林-洛里斯才能想得到。 统一生产出来的火球魔法阵绘制在统一定制的魔核石板上,这些绘制有魔法阵的石板被运到车上随军移动,需要使用的时候,因为已经事先画好了魔法阵,所以只需要往里面填充魔力就可以发动。 初次尝试时候,洛里斯也无法控制石板攻击的力度,距离,每次注入魔力进行发动,微妙的魔力变化都会让魔法阵生成的火球或大或小,或大力飞过标记点或落在不远处根本无法触及目标,直到一队售卖军用魔法杖的商人出现,洛里斯才想到魔核矿,同一个矿区的魔核矿每相同重量的魔核蕴含的魔力都是相同的,而魔核矿的重量可以用精确的数字测量出来,如果自己想要命中靶心需要注入10单位的魔法量,比起努力练习魔力敏感度,让注入量在9-11左右来回横跳,不如直接准备好10重量的魔核矿,只需要放在魔法阵中间代替人体魔力进行注入,那么自然就能精准得轰击目标点。而额外派出一名隐蔽能力好的观察手在掩体另一边发号施令,告诉魔法炮击部队需要调整的方向,高度,那么就可以让魔法师精准命中视野外的目标了。 而这次实战,洛里斯已经见识到了这个战术的伟大,这绝对可以改变日后整个世界的战斗格局,超远距离魔法的研发将会作为国家重点研究。 然而,才刚刚轰击了半小时,洛里斯看见派出去发送信号的观察员已经十几分钟没有发动魔法飞鸟传递消息回来了,无数的火球光束将观察手潜伏的山头轰成碎片。 “敌人军中居然有人能看穿我的战术!” 洛里斯小瞧了希卡拉部队,但是魔法炮击部队轰击也差不多了,剩下的300精锐早已蓄势待发,随着洛里斯的长枪一指,左右山林埋伏的冲阵士以及精锐铁骑如排山倒海从两侧包抄,冲击希卡拉的队伍。 赛琉克斯面前是十几名大小贵族将领:“王子殿下!回关重整队伍吧!” “不行,已经控制住局势了只要我等浴血奋战就能杀出重围和海湾城守军里应外合前后夹击,保准这些天门军不要命的敢死队有去无回。” “王子殿下!请做定夺吧!” 在七嘴八舌纠缠不清之时,洛里斯特意放回的海湾城俘虏一路狼狈得哭喊着跑向希卡拉的先头部队。 俘虏们哭喊着,向先头部队的士兵描述着昨天海湾城是如何被一场流星陨石砸中,随后是满身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地狱军队冲进城市见人就砍。 “海湾城,仅仅一袋烟功夫,就失守啦!败啦!败啦!” 随着逃回的俘虏们添油加醋有声有色得一阵哭喊,高级长官都在中军开会,不安的情绪迅速在军队中蔓延,连续受挫两次的先头部队开始人心惶惶,都在犹豫着这仗还能不能打下去。 被洛里斯放回的俘虏为了掩盖丢城的狼狈,添油加醋得把天门军描述得行如恶鬼凶神,殊不知这也正是洛里斯的计谋。 先头部队的士兵收留了这帮俘虏后,一传十十传百,战败的消息已经传遍前军。正在这时,洛里斯手持魔枪身后是全身黑铠的数百铁骑:“杀!杀!” 先头部队仅存的一丝士气迫使几个士兵举起武器想要反击,但是洛里斯的铁骑部队经过特化践踏的武技高高跃起,铁骑前蹄猛踏在举起的盾牌上,将盾牌连同下面的披甲士兵踩成一堆废铁,血液从盔甲的各个缝隙角落飞溅出来,蒙蔽在士兵们的脸上。 洛里斯的魔枪闪烁着耀眼夺目的骇人紫光,只一横扫就打飞了阻拦的士兵。身后的黑甲骑士也纷纷效仿,将胆敢阻拦的士兵连同那些刚刚逃回来的俘虏踩为齑粉。 一时间,洛里斯的精锐铁骑部队如一把利剑势如破竹,从先头部队正面冲入如入无人之境,两边山坡源源不断冲出埋伏的陷阵死士,终于,希卡拉连遭重创的先头部队仅剩的一丝士气也化为乌有,丢盔弃甲叫喊着:“败啦!败啦!中埋伏啦!天门军大部队杀过来啦!” 无数的希卡拉士兵开始回头逃命,后头的部队又不知道什么情况,只看见前面的先头部队哭爹喊娘得往回逃命,都纷纷丢盔弃甲叫喊着败了败了。希卡拉帝国军半数随即土崩瓦解。 在将官反应过来时候,尽是前面队伍往回逃跑的士兵。 :“不准退!不准退!回去!” 某个将官高举佩剑将身边叫喊跑路动摇军心的士兵当即砍死,但是也无济于事,失败与不安已经写在每个士兵的脸上。 赛琉克斯绝望得瘫在地上,大势已去,自己已经别无选择。贵族将官们也都没了主意,有的人要战,有的人要护送王子后撤。 现在也别无选择了,留在这里是死,回去的话大姐头那里还能周旋,徐杨一咬牙:“护送大王子回!” 赛琉克斯听见徐杨叫喊终于开始缓过神:“反向前进!反向前进!” 褚莽领命,随后大喝一声:“魔龙队!殿后!务必保护大王子殿下!” 说是魔龙队,实际上这些士兵胯下骑着的是钢甲覆盖的已经被驯化的山地巨蜥,这些都是清一色的五级魔兽,山地巨蜥虽然没有马匹,行军鸟的灵活迅速,但是其强大的生物铠甲以及对魔法攻击的抗性经过驯化后,一匹山地蜥蜴就是一具移动的堡垒,可以在战场上肆意冲撞。 魔龙队副队长领命,簇拥着赛琉克斯离开,此时洛里斯的精锐铁骑已到,洛里斯把长枪平放在马侧,试图利用惯性刺穿拦路的壮汉。 褚莽手边没有什么武器,随手抄起地上被轰下来的车轮,摆好姿势:“武技!落日要塞!” 褚莽的肉体极度膨胀,肌肉甚至撑破了铠甲,面对洛里斯的骑兵冲锋,手无寸铁的褚莽举起破车轮一声爆喝,将车轮缝卡住长枪,铁甲战马奋力冲撞在褚莽的身上,褚莽只是嘴一泯,发出愤怒的哼哼声,将车轮卡住用力甩出去,洛里斯当机立断松手放弃自己的长枪,从腰间抽出骑士双手剑就要对褚莽挥砍。 褚莽甩开车轮后双手抱住铁甲战马的脖子,背上挨了洛里斯一剑顿时怒发冲冠,两只巨钳般的大手扣住铁甲战马的钢甲缝隙,随着腰部剧烈扭动,褚莽将洛里斯连人带马扳倒在地。 “洛里斯队长!” 洛里斯身后的黑甲骑士见状立刻来救,举枪冲锋。 洛里斯正要阻拦,褚莽在飞驰的铁甲战马经过自己身边的一瞬间,胳膊架住长矛,手掌张开抓住骑兵的脑袋猛得提起,铁甲战马还没察觉到背上的主人已经被拽离,没有收到停止信号前义无反顾得一头撞向后面的树丛。褚莽单手抓住骑兵的脸高高举起随后对准地上的一块凸起的石头猛力按下去。 骑兵只剩下四肢还在抽搐,脑袋连同那凸起的石块已经被褚莽的铁掌拍成碎片。 洛里斯没有功夫伤感,感谢这位队友争取到的几秒空隙,立刻去抓双手剑与褚莽展开步战。 “好强的莽夫!我听说过你,希卡拉的魔龙将军,褚莽。” 褚莽哈哈大笑,在地上拾起刚刚杀死的骑兵的骑士双手剑掂量了一下点点头:“死在我手下是你的荣耀,年轻人,报上姓名!” “天门新军第七军团团长,格林-洛里斯!” “很好!年轻人就该这样!”褚莽将这柄双手才能自由挥舞的骑士重剑单手挥舞得呼呼响:“来吧!” 第5章 恶鬼 世界上的军队共分为三种 旧社会封建军队,近代军队,现代化思想武装的军队。 第一种的旧社会封建军队的战斗效率极为低下,而且在发生20%的伤亡时候就会溃散,做到30%伤亡阵型不乱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精锐之师了,这样的军队即使再强大,即使装备有跨越一个时代的先进武器,也不会形成多大的战斗力,因为旧社会封建军队的士兵都是为了贵族的利益,因为贵族的领土封地而被征兵聚集起来进行战斗,即使打赢了,自己顶多因为战争胜利跟着沾点光,得到贵族赏下的一星半点,没有足够的意志支撑他们战斗。 当然旧社会封建军队还有一种特例,那就是宗教信仰加持的宗教部队,他们被宗教所洗脑,为宗教领导的教义而战,虽然勇猛,但是也及其容易发生必死冲锋的行为导致了打量无意义的减员。 近代军队的士兵大多是拿着雇佣薪水,把战争当作工作一样勤勤恳恳,打的好可以升职加薪,他们为了自己个人的利益而战,战斗的主观意识提高了一个档次,即使不需要长官的催促,为钱而战的士兵也会行动起来,当然,也会发生一些军事上无意义的对平民的迫害而导致臭名昭着,恶名远扬。 最为强大的是完全现代化思想武装的部队,信念坚定,家国一体,在脑海中深刻认识到有国才有家,自身随着整个国家的发展同时获得发展带来的收益,并且随时根据时代的变化进行思想工作的升级,此刻的士兵已经不仅仅是士兵,而是一个个微小的国家化身,他们每个人都是国家的一份子,他们的背后是整个国家的人民,这也是他们高昂的战斗力的源泉,即使遇到一时不能攻克的难题硬仗,他们极高的素养会使他们放弃无意义得牺牲,个体之间即使没有领导者,也可以互相交流总结经验研发应对措施,如果需要个人的牺牲方可破局的话,他们之中也会出现义无反顾慷慨赴死的勇士,这是一支可以进化的军队,即使手持简陋的武器装备,也依然可以碾压更高一级的敌人。 而还在使用贵族士兵与奴隶作战的希卡拉,面对的就是这样一支现代化思想武装家国一体的天门新军部队。 经过20年动荡后天门为了寻求国内政局稳定不得不暂时签订了和平条约,全国的重心放在了新的制度上,废除了国王领主,驱逐了老氏族霸权还不够,更是进行了全国上下的民主化改革,训练新军,全国人民上下一心誓要击败蛮横已久希卡拉帝国。 而格林洛里斯,就出生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之下,整个童年记忆里充斥着:革命,清算,民主,这样的口号。 终于在22岁那年,洛里斯这样一介平民出身的孩子居然被任命为旧天门时代只有贵族才可以担任的统军将领。 褚莽蛮横得挥舞双手剑对洛里斯蛮横得挥砍,巨大的体量差距让洛里斯不敢招架,只能来回躲闪褚莽的致命挥舞,双手剑砸在岩石上迸溅出火花,洛里斯一脚踩住褚莽的剑,踏剑起跳:“你的人头!我收下了!” 褚莽毫不畏惧,将脖颈一横,挑衅一般露出,不做任何防御,斜歪着嘴巴从喉咙发出低沉的吼声。洛里斯全力一击朝着褚莽的脖子砍上去,却发出来金属硬物的声音震得虎口发麻。 褚莽冷笑道:“就这点力气?”随后脖子一歪用侧脸死死夹住洛里斯的剑使其无法拔出,伸出一只手捏拳就打,这一拳呼啸而过,紧擦着洛里斯的肩膀,如若再偏移分寸,这个年轻的新军团长就被活活拍碎,幸而洛里斯当机立断,一脚蹬着褚莽脸跳开,在半空中翻滚,顺手抓住自己的长枪枪杆,稳稳落地,洛里斯将长枪来回耍了段拦拉扎,对褚莽发动进攻。 面对长枪的穿刺,褚莽巨大块头反而成了累赘,小小的双手剑不足以阻拦洛里斯出神入化的枪术,自己一身蛮力毫无用武之地,褚莽抬起脚猛踏地面,地上的碎石被震得飞起,抬腿一脚将石块踹飞,洛里斯直挺挺得抬起长枪将飞来的碎石尽数击碎,随后拉开距离,做出投掷标枪的姿态开始凝聚魔力。 褚莽当然认得这一招,这是一种用全身的魔力转为手臂上,短时间提供超出常人的力量的武技,被这一击命中几乎就断定败北了,褚莽也是多年没有战斗得如此畅快淋漓,哈哈大笑着做出抗冲击的姿态,双臂并拢护住脸:“武技!不落要塞!” 一堵巨大的武气构成的大盾将褚莽遮挡住。 洛里斯高举长枪,右臂青筋暴起,往前猛踏一步:“飞鸟宿于天地,流星汇聚枪尖,此一击!直取来犯之敌!” 长枪的枪尖突然迸发出蓝紫色的火光,似是一把蓄势待发朝着后方喷射魔力尾焰的火箭,洛里斯强化过的臂膀颤抖着抓住长枪:“穿!” 全力一掷,长枪出手的一瞬间迸发出惊人的能量,巨大的高速气浪冲刷地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长枪如流星一般在黑夜划开一道口子,直指褚莽,褚莽咬牙伸出手想要抓住,但长枪的飞行已经突破音速在枪前端形成了白色的音障,褚莽伸手要拦,只一瞬间,自己的护盾连带着一只手和半个肩膀肉块被这长枪掀飞,长枪继续向前飞去,直指正在撤退的赛琉克斯。 “这一击难道是四阶的武技吗。后生可畏啊。” “是三阶的武技和魔法的混合使用,这一招名为贯星长枪。” 断了一只手,削掉一大块三角肌露出森森白骨的褚莽没事人一样,根本不为所动,长枪出手意味着洛里斯已经亮出来最后的手牌。褚莽捡起路边燃烧的火棍,按在自己断臂伤口上,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任由火焰炙烤着自己的血肉将血管烧灼结疤:“现在到我了吧。” 这一击耗尽了洛里斯的魔力,见到受此重创依旧凶神恶煞的褚莽,洛里斯开始慌乱,但是身为军人将领的使命促使他依旧以战斗的姿态举着双手剑站在原地,洛里斯咬牙切齿颤抖着那对紧皱的眉头:“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褚莽将手上木棍空挥了一圈:“和你一样,背后肩负着国家的军人罢了。” 另一边,长枪贯穿了几名肉身阻挡的魔龙骑兵后势头显着衰弱下去,徐杨也不管那么多了,护盾还差最后一分钟才可以使用,只能凭借强大的生命力豪赌一把,徐杨来不及取出契约盾,只能双手空空,双手握拳在空中接住长枪,高温的枪杆烙铁似将徐杨炙烤得嗷嗷大叫,随即,长枪贯穿了徐杨的胸口留下一个骇人的烧焦的孔洞,直直的插在地上。 徐杨一口鲜血喷出,坠鸟倒地,最后的意识是迷迷糊糊听见赛琉克斯呼喊,赶紧救人的叫声。 “血条...血条...”鲜血从胸口涌上喉咙,将气管阻塞住,徐杨想要喊疼,但是血堵住喉咙,只是徒劳的张嘴,任由这些红色的液体从口腔溢出糊在脸上。 徐杨简单的动动眼皮子查看血条,600的生命值被这一击贯穿胸膛的长枪插得还剩那么20血。血条还在不断下降,装备的生命回复效果在艰难得同胸前的穿孔做最后的斗争,20,19,20,21,20。 “来人!来人!取我的秘药来!张嘴啊!徐杨!” 啊啊啊,不行了,耳朵嗡嗡响,这次情况好像比拉斐尔那次还糟糕...好困,意识有点模糊...保命...保命技能。 “大王子!这样绝对没救了!快跑吧!对方的骑兵追上来了!” “拦住大王子!撤!快撤!” 全身无力,连伸手取出回复药水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上还有那么一百多金币,只要两三瓶回复药水能灌下去的话......后面还有些骑兵 想要动动胳膊手指,四肢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明明四周火光冲天,但却什么都看不见,双眼被一团黑色雾气遮挡住。 徐杨的最后视线落在了自己曾经封藏的技能上:卡巴内瑞状态,就是俗称的丧尸狂暴化。随着战斗的持续积攒的鲜血,强制宿主化身为卡巴内瑞。 耳边已经听不见大王子赛琉克斯部队的车马声,看来只剩下追上来的敌人了。那么,就不用担心杀死自己人了。 徐杨解开技能禁用,大脑的意识仅一瞬间,一团熊熊烈火从心底轰然爆开,痛苦被远远抛在脑后,取而代之的是内心莫名涌上极其强烈的破坏欲望,喉咙在渴望着鲜血,身体在渴望杀戮,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沐浴在血水中,趁着意识被完全吞噬的片刻,徐杨一股脑子把身上所有的钱换成药水灌进肚子,化身为只剩下无尽的破坏欲的恶魔-卡巴内瑞。 天门国的骑兵追上来看见拦在路中间的一团黑影生物:“那是什么东西!”“不要慌,敌人只有一匹!杀!” 这只名为徐杨的恶魔只一个眼神就将一名最前面的骑兵从马上拖拽下来(其实是夺魄凝视),抡起双手活生生将他的钢甲撕成两半(恐龙克星),张嘴啃咬着露出的肉体,士兵发出的惨叫把已经从身边冲过去的队友又吸引了回来:“那个!难道是!传说中的邪魔!”“绝对是邪魔吧!”“居然是邪魔!” “希卡拉帝国居然豢养了如此可怕的生物!上!上!上!除掉邪魔!” 徐杨嘴上还衔着一块肉,在这些骑兵的注视下,徐杨一拳将躺在地上还剩一口气的骑兵打死,徐杨自己身上的伤口又恢复了一些。这是契约剑的攻击回血在发生作用。 “吼!” 徐杨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嘶吼声,即使身上插着几把断刀依旧不觉疼痛,飞扑到骑兵马背上,对着对方的心口就是一阵乱拳啃咬。 “居然是如此邪恶污秽之物。” “世界上真的存在邪魔吗!” “我还以为已经在千年前就被消灭了,一直以为邪魔是传说里面的东西。” 不到一分钟时间,精锐铁骑已经折损两人。 满脸黑色粘液嘴里滴淌着鲜血肉块,身上插着几把长短利剑,徐杨依旧安然不动,天门国的新军部队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敌人,徐杨周身散发的凶恶气息连马匹都不敢再往前。 最终,追兵勒马回撤:“撤!撤!” 徐杨眼前的敌人消失,但是卡巴内瑞状态没消耗完,无法自行解除,在强大破坏欲驱使下,徐杨寻找可以杀死的一切生物,像是一具空荡荡失去灵魂的野兽躯壳,在山林间游荡。 这具散发着瘴气恶臭的名为“徐杨”邪魔就这样消失在山林里,希卡拉帝国豢养上古邪魔的事情就这样传开了。 第6章 小胜喜报 这是哪里,好像是一辆马车,脑袋晕晕沉沉的像是宿醉的酒蒙子。 徐杨身体正随着山间土路的颠簸而震颤,挡不住的熟悉的魔兽腥臭味灌进鼻腔。喉咙里满是血腥味,似乎在失去意识后吞了一些奇怪的生肉进肚,徐杨努力不让自己去想昨晚到底吃了什么,但是越是不去想越是在意,大脑里闪过碎片式的一点记忆,最终徐杨翻身趴在马车边缘狂呕,伸出食指扣进喉咙想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吐出来。 “哦~看来是没事了呢。” 总觉得这说话声音有些熟悉,徐杨抬头,身边居然坐着多日不见的尼尼亚。 那,驾车的就是...徐杨转头看向驾车的车夫。 “哟!徐杨!又是我救了你一命啊,啊哈哈哈哈!” 果不其然是夫鲁达这个家伙,徐杨此刻就和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候一样,正躺在夫鲁达的板车上,夫鲁达和尼尼亚,这倒是奇怪的组合:“尼尼亚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不过也很好理解,你就当是卡拉卡拉佣兵冒险者人手不足,爸爸就派我跟夫鲁达的车队去抓魔兽吧。” “唔...原来如此。” 夫鲁达又像往常一样开始挖苦徐杨:“你倒是,浑身衣服破破烂烂全是血倒在那种山林里,全身却没有一点伤,你怎么了,又和以前一样喜欢在荒郊野岭睡大觉?” 徐杨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拍脑袋:“回头回头,我还有急事,你们知道苏平关在哪个方向吗?” “苏平关嘛,大概是往东北方向走吧,差不多两天就到了,听说那边希卡拉帝国大军在和天门军打仗呢。” 尼尼亚点点头:“嗯嗯,因为打仗,到处都在雇佣佣兵,所以城里人手不足了。” 徐杨从口袋掏出三个金币,拍在车板上:“夫鲁达,回头!去苏平关!” 夫鲁达皱皱眉:“我可是要做生意呢,为了你我可是把捕获的魔兽扔掉了一堆,你现在要我...”回过头,是三枚金闪闪的金币。 “啊哈~”尼尼亚一手捏着一枚金币相互敲击,将细长的精灵耳朵靠在金币上,倾听这美妙的声音。 尼尼亚还从没见过这么大面额的钱,以往全是爸爸给的零散门币零花钱,自己还从没接触过金币,三枚金币差不多是尼尼亚在卡拉卡拉医教院两个多月的工资,尼尼亚高高举起金币对着太阳观察金币的颜色变化,兴奋急了。 夫鲁达看着徐杨拍出的金币,拾起一枚往嘴里使劲咬了一口,留下了牙印,夫鲁达眼睛瞪的老大,嘴巴发出“嘬嘬嘬”的声音,对认知里那个一穷二白的徐杨居然随手就能抛出三个金币感到吃惊。 尼尼亚已经心动了,开始撺掇夫鲁达:“啊哈哈,夫鲁达先生啊,这可是金币啊,金币,要不...我们就稍微绕个路?” 夫鲁达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是...我女儿她一个人在家...” 徐杨从怀里又拍出三个金币:“一人三个。” 夫鲁达掩饰自己的真心,轻咳两声:“那个啥...我觉得莉斯也是个大姑娘了,一个人在家再多呆两三天应该还...没什么问题吧,是吧。” 尼尼亚点头附和:“是啊是啊。” “好!调转车头!目标!苏平关!” 徐杨现在最关心的是,赛琉克斯进入苏平关会不会被大姐头解决掉。 经过这次耻辱性的大败,赛琉克斯心灰意冷,在连夜逃回苏平关后,茶不思饭不想,把自己关在营帐里一步不肯出去。想必战败的消息已经连夜传遍了帝国,通讯官候在营帐门口:“殿下...战报该如何写。” 3万军士,5万民夫,浩浩荡荡出关,在半道上被天门军800人的偷袭打的凑手不急损失惨重,对方仅损失二十几人,而希卡拉帝国三万军士还没到达目的地就折损一成,民夫溃逃不计其数。而且根据逃回来的守军报告,海湾城要塞8000守军全军覆没,没有死在要塞的全部被俘,逃回来的几十人也都是那个叫做洛里斯的将军故意放出来动摇军心的。 赛琉克斯越想越烦,歇斯底里得叫骂摔砸手边的物件,而且,和自己脾气特别合得来的那个叫做徐杨的家伙也下落不明,八成是死了,这可是一辈子身居皇宫的赛琉克斯第一次在外界平民里交到的朋友。 “滚呐!滚呐!战报怎么报还要我教你吗!我希卡拉帝国大军是无敌的!战报!大胜!” 听见通讯官离开,赛琉克斯疯狂撕扯自己的头发。 从营帐的背面,五河萌月早已等候多时,一把匕首抵住赛琉克斯的腰:“现在我家徐杨老弟不在,没人保的了你了,我是被雇佣来暗杀你的,徐杨在哪呢?没看见他,再不出来我就动手了。” 赛琉克斯听到这话,没有反抗,眼泪刷刷流下来:“我对不起父王,对不起帝国的将士,对不起徐杨啊啊啊啊。” 赛琉克斯的哭喊让萌月愣住了:“徐杨?徐杨他怎么了!” 赛琉克斯:“他,为了掩护我,被敌人的长枪直接捅了个对穿,倒在地上还在向我求救,后面,后面是追杀的骑兵,我把他丢下了,呜呜呜呜,如今兵败,我已经无言面对父王和弟弟了,你,你杀了我吧。” 咣当一声,萌月的匕首掉在地上,慌乱后退了几步:“死....了?” 自从八年前干佣兵冒险者甚至更早还在军队开始,明明已经习惯了身边的家伙们生离死别,但是听闻徐杨死了,还是明显慌乱:“尸体,有好好回收吗?” “还,没有,但是眼看着他胸口被贯穿,十几个天门国铁骑赶上...”赛琉克斯别过脸不忍心再说下去。 再回过头时,身后的五河萌月已经消失不见。 赛琉克斯满脸涕泪,看着地上五河萌月留下的匕首,颤颤巍巍握着把柄:历史上兵败的帝王就应该体面的自我了断才好吧...赛琉克斯握着匕首按在自己胸口,颤抖着不敢用力刺下去,只是把尖刃轻飘飘得放在心口,光是这样的动作,已经足够疼痛了,一想到徐杨是为自己阻挡攻击,心口碗大个窟窿,赛琉克斯顿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废物王子,什么皇储,什么候选人,什么下一届希卡拉皇帝,简直可笑。 褚莽昨夜经过一场恶战,最终抡起树干砸晕了洛里斯,洛里斯的部下把他护送走了,越想越气,正坐在医疗队营帐里接受包扎,断臂的伤口已经被炙烤结疤无法复原了,褚莽干脆在胳膊上绑上一把钢刀充当手腕。正愁怒火没处发泄,就听见路过的几名将官窃窃私语: “我看啊,这次大王子势必要垮台了。” “帝国寿命也该到尽头了啊。” “一代不如一代了,哈哈哈。” 褚莽将手上的酒摔在地上,惊得那些将官往医疗队张望。褚莽指着那个阴阳怪气希卡拉帝国寿命已尽的将官破口大骂:“就你也配议论帝国?你里昂开始前军部队的吧,还没怎么样就开始溃逃,就因为你这样的废物多了,大王子才打了败仗。” 正常人面对这虎背熊腰的褚莽根本不会较真,认个怂就该走了,没想到那个前军里昂将官反而指着断了手的褚莽嘲讽起来:“这不是我希卡拉的魔龙大将嘛,对方可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小将就让你遭此大难?哈哈哈?” 褚莽用断臂的手的刀侧对准里昂的嘴巴子就是一抽,里昂也不甘示弱,从腰间拔剑,周围的人劝他算了,没想到里昂来了劲:“我那是被突袭了加上那些溃兵打乱了阵脚,真要摆开阵势打一架,我可不会怂,倒是你,被一个毛头小子就弄成这样,还让他跑了,你才是丢了帝国的脸。” 褚莽趁着酒劲,揪住里昂衣领:“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里昂哈哈大笑:“你敢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脖子伸这给你砍,你敢?我可是北海国公的......” 话音未落,褚莽左手揪住里昂盔甲提溜着,右手的钢刀切豆腐一般顺滑,里昂人头落地,还未做反应,血水已经从脖颈出喷洒出来。 周围的士兵将官惊呼:“杀人了!杀人了!褚莽杀人了!来人!拿下!” 褚莽丢开尸体,捡起地上的头颅:“老子自己去找大王子请罪,大不了还他颗人头!” 褚莽钢刀戳这里昂的脑袋,另一只手拖这躯体就朝赛琉克斯营帐走去。 营帐里的大王子被这一阵喧闹弄的心慌意乱,刚刚酝酿好的情绪被褚莽的爆呵打断。 褚莽把里昂的脑袋丢在地上,随后就是一跪:“这家伙嘲讽帝国,自己还问我敢不敢砍他,我就把他砍了,殿下请处置我吧。” 赛琉克斯被褚莽的行为惊呆了,这家伙真的是说干就干,随随便便就把一个贵族将官给砍了。随后注意到褚莽的手臂:“你这是?” 褚莽满不在乎得就像是小孩炫耀勋章一样摇晃着钢刀右手:“一只手换来敌军撤退,稳赚不亏,殿下不必在意。” 褚莽注意到殿下的手上握着一把尖刀,心口部分的衣服破损,也猜出赛琉克斯的心思,遂开解道:“区区一场败仗而已,何足挂齿,遭难如此仅损失小千,对希卡拉帝国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希卡拉帝国11代君王以来,哪个不是脚踩鲜血坐稳王位的。当务之急是重振旗鼓如何收拾天门部队。 赛琉克斯觉得这一席话似乎在理,哪有没打过败仗的人,自己这根本算不了什么,多大点事,只是遇到埋伏了,大军主力都还健在,虽然心中还略有不安,自己是想的太多了,把一切都想的太过顺利了,区区三千折损而已,希卡拉帝国有的是人。 赛琉克斯愤恨得一脚将里昂人头踢开,扶起褚莽:“动摇军心,妄言国事,该杀,杀的好,但是不能随便杀人,这有违军规啊,你这叫先斩后奏,坏了规矩,去,领20军棍去。” 褚莽满不在乎得转身离开,赛琉克斯叫住他:“把这家伙也拖出去示众,如果还有人敢鼓吹小败动摇军心,就和他一样。” “是。” 第7章 被英勇牺牲 徐杨躺在车板上,夫鲁达驾车,尼尼亚坐在后面陪聊。 徐杨将昨晚关于那种连人都看不到的火球轰炸的见闻对尼尼亚一讲,和尼尼亚开始讨论关于这个世界的魔法的事情,徐杨自身也努力尝试过学习一些魔法以备不时之需,但是命运就像是在玩弄徐杨,纵使徐杨能够使用英雄系统里面提供的华丽技能,偏偏就连这个世界的最简单的魔法都无法习得。 尼尼亚一拍脑袋:啊~好聪明的将军呢。 徐杨一脸不解:“嗯?怎么啦。” 尼尼亚见徐杨对魔法真的是完全不懂的样子,开始卖弄自己和爸爸学来的知识。 魔法的施展必须要有三个要素,1魔力供给源,2魔力的转换,3魔力的输出 三个环节缺一不可,最古老的时候,连创世女神都还未存在的时候,世界还是混沌阶段的旧神历时,只有特定的造物神创造的家族才能够使用一种名为“秘法”的家族世代相传的奇迹,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家族因为各种原因开始互相交合,交融的血脉不断再交融传承下去,后人就不在拘泥于一种单纯的“秘法”,接过整合,成为了最初的魔法。 不过那时候的魔法被这些贵族血脉的人掌控,无关的平民根本没法使用这样的奇迹,于是一些边缘化的小家族就开始研究“魔法”的原理,最终一位伟大的天才发现引发“魔法”这一奇迹现象的源泉原来并不是特定血脉特有的而是充斥着整个世界,无处不在,花花草草,岩石山川,甚至呼吸的空气里都蕴含着这样的东西,称之为“魔法元素”,而且只要正确绘制出引导魔力流向的转换器,就可以随意的将这些魔素输出,从而引发奇迹。 尼尼亚捡起一块石头在马车的车板上划出了一个圆圈,圆圈内是令人看不懂的奇怪的符文文字:“这个就是神的文字,只要按照顺序,正确绘制出这样的文字,就可以控制这个魔法阵范围内的魔力的流动与转化,剩下的就是吟唱祈祷词,称之为魔法的咒文。” 尼尼亚由外向内将简单地小小的魔法阵绘制完毕后,开始轻轻低吟魔咒:“女神的甘露,香醇的源泉,水。” 简单的一句话念完,魔法阵发出微微光亮,魔法阵中心部分开始源源不断渗出水流。 尼尼亚指着这个魔法阵十分兴奋的说道:“将近两千年前,发明了魔法阵的人让普通平民也能够使用魔法的奇迹,被称之为原初魔法革命,或者是第一次魔法革命,这次革命发生后,旧世界的那些血脉贵族开始失去统治地位,全世界的人都陷入了尝试研发魔法的狂潮中,很多人将自己研究完成的魔法阵记录在书本里加以详细描述,以防任何一个字符出错,这样的智慧结晶就是所谓的——“魔导书”。” “这样的话岂不是只要拥有一本记录完全的魔导书,需要使用的时候只是念咒语就可以了?” 尼尼亚点点头:“最初很多人也却是复印抄写了很多魔导书这样使用,但是也带来了新的问题,魔导书的篇幅太小,很多强大的魔法根本不足以触发,而强大的魔法不得不依赖篇幅巨大的魔法阵,导致后来的魔法书越做越大,大到一个魔法师出门都要背着半个人高的大部头。有的人也开始尝试使用魔素浓度含量高的材料改良书本,最终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生物的皮是吸收魔素用以制作魔导书最珍贵的原料,尤其是有智种族的皮肤,最为珍贵。” “那也确实,理所当然会发生很多杀人拐卖的犯罪嘛。” 尼尼亚捂着小脸:“是吧,很可怕吧,所以很快,生物制品的魔导书就被禁止了,很快,聪明的古代人就发明了这个。” 尼尼亚高高举起自己那精美的“法杖”,法杖的顶端还镶嵌着一颗蓝色的圆球魔核,晶莹剔透,魔核中心闪烁着星光纹路。 “法杖?” “对哦,法杖,最初的法杖都是稀有植物的树枝,世界上第一个发明了法杖使用的人也是天才啊,于是就这样推动了第二次魔法革命。这些稀有的树枝生长在魔素浓厚的森林里,本身就有极强的魔素吸附与释放功能,同时可以锻炼将自己身体的静脉运用起来,遍布全身的静脉也就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魔法阵的大网,根据需要使用的魔力的不同调动不同的部分,法杖吸收魔素,魔素经过法杖上面雕刻的魔法阵纹路流入法杖尾端进入身体,经过静脉传输转个弯回到法杖尾端又从法杖顶端输出,形成魔法的回廊,这样一来,就可以省去使用那些容易损坏还不方便携带的魔导书,一根法杖就可以解决很多这样的事情,不过对魔法师的天分素质也变得极为苛刻,也就是在那时候,大约是1500年前,新神历200年左右时候,专门培训魔法师的机构出现了,后来这些机构聚集在一起,就是最初的魔法城了。” 徐杨似懂非懂,但是想起白芷,白芷没有魔导书,也没有法杖,也没看见绘制有魔法阵的动作,怎么就凭空生成水魔法了。 尼尼亚没有见过白芷,只是听徐杨的描述大概理解了意思:“那样的话,这可是一种非常高级的运用魔法的境界,凭空以自己的身体当作媒介,直接从空气中吸收魔素,经过身体的魔力脉络再从指尖释放出来,这也是近些年刚刚兴起的一种魔法研究方向,如果成功的话,越来越多的魔法师甚至可以摆脱法杖,进行第三次的魔法革命。” 总觉得话题跑偏了,回到正轨,聊起视野外源源不断精确砸下来的火球,尼尼亚也做了猜测。统一绘制了魔法阵,统一订制了魔导矿石,朝着固定方向射击,加以调整,就可以做到视野外精确打击,和徐杨的猜想确实大差不离。 知道了原理就好办了,徐杨已经想到如何反击。 赛琉克斯已然采纳了将官的建议,先退守苏平关重整态势,看天门国几次派出小队来苏平关下观察,大概已经猜到了对方和神殿观察团立下的战略目标,差不多也就是抵御来犯之敌,并不会对苏平关发动进攻,赛琉克斯有大把时间做好准备。 通讯官将准备好的文稿交与赛琉克斯,内容里面只字未提这次战况,而是着重突出描写个别将士的英勇,赛琉克斯看着文稿非常满意,甚至念了一段:“近侍卫徐杨,一马当先勇敢抗敌,及时发现敌人偷袭计划,破解敌方魔法师作战计划,后,单枪匹马舍身拦截敌军,致使敌骑不敢上前,英勇牺牲,实乃帝国英雄。” 赛琉克斯鼓掌欢呼:“好,写得好,怎么能没捷报呢,这不就是捷报!” 当时根据文案,起草魔法通讯鸟,不出半日,通讯鸟就已经飞到拉普拉斯,将“胜利”的喜悦传递回去。 大军出征之后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战争的结果,不约而同得指着天空,看到前线战报的蓝色通讯飞鸟飞进拉普拉斯之塔,人群都聚集在等候战报。 坐镇拉普拉斯的二王子接到战报,起初看到上面描写各个战士如何如何英勇的作战,只字未提是否占稳了海湾城要塞,是否把敌人逼回关内,心里已经有些不悦,前线吃了亏为了不动摇军心,大多会对个别战士的英勇牺牲进行描写,塑造出一个英雄形象已掩盖战斗得失利。 魔法飞鸟的魔法印记还在拉普拉斯之塔内的大墙壁上继续呈现,当徐杨的名字出现在墙壁上的时候,希普赛斯的心咯噔一下,凉了半截。此时鹿林作为拉普拉斯剑奴训练官正站在希普赛斯身边,即使戴着头盔,也已经显出慌乱颤抖的声音:“不......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鹿林腿脚一软,想要扶墙站起,身边的卫兵想要搀扶,被鹿林一把推开:“滚!滚呐!” 希普赛斯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大错,徐杨虽然机灵,但也只是一个肉体凡胎,因为自己的一个请求随意丧了命,而徐杨还是拉普拉斯这些剑奴指挥官,鹿林的未婚夫。 “总兵将军,要公开战报吗?” 希普赛斯咬咬牙:“放战报。” 战报一出,拉普拉斯的群众进入了更加癫狂的状态,看着几位英勇牺牲的战士事迹无不为之动容,一想到国家居然有如此勇士,人民争相效仿,踊跃参军。 然而希普赛斯和鹿林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鹿林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要找到第二人证实徐杨的消息,亲自和希普赛斯请战,希普赛斯也愁得焦头烂额,徐杨在北应镇有着极高民心,整座镇子都把徐杨当作拯救他们的神,现在却因为自己的私事被杀,北应镇要是受到点细作的煽动挑拨,北应镇就是个随时爆炸的炸药桶,就插在拉普拉斯的肋骨那。 遂与鹿林达成一致:进一步确认情况,那家伙应该不会轻易死掉的,如果真的战死了,鹿林务必要安抚北应镇的镇民,答应给徐杨追授应有的荣耀。 鹿林心情沉重,不知该如何把这噩耗告诉白芷琉染他们,脑海里已经想象到巧克力呜咽嚎哭得场景。 而此时的五河萌月,也正马不停蹄得赶往北应镇。 徐杨是谁?不知道? 徐杨是为大王子殿下战死的 徐杨可是英雄啊,这你都不知道,据说他一个人阻挡了上百骑兵。 我知道,北应镇镇守,那家伙可是好人啊,真英雄。 一时间,徐杨的英勇牺牲的故事传遍大街小巷,成为茶余饭后人们的谈资。 第8章 继续坐大牢? 徐杨经过昨晚的一夜厮杀,莫名其妙达到了lv13,手头没有适合的祭祀用品,只好朝着太阳默念:“伟大的萨拉丁之神!我是您最虔诚的信徒!请赐予我力量!” 夫鲁达眼神里透露着鄙意:“你这小子...疯病还没好?” 尼尼亚已经做出警戒姿态抱住自己的“法杖”,随时准备给徐杨来一下。 “你们懂什么,这可是我老家的神!” 技能习得:近接武术师,强化自身身体强制向面朝方向位移,如果存在护盾则撞飞敌人造成伤害。 马马虎虎,不过战斗中强制位移的技能又增加一个,位移这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 “这荒山野岭居然还有检查?” 夫鲁达眼见前方通往大路的一个岔道口,站着一群天门国的士兵,正在严查过路车辆,徐杨毫不在意:“正常过去就好。” 岔道口的天门国士兵伸手示意夫鲁达停下:“前面打仗,走这条路需要接受检查,严防希卡拉细作,老乡体谅一下。” 天门国的士兵说话倒是客气,和徐杨初进拉普拉斯时候的卫兵态度完全是两个模样。 尼尼亚附在徐杨耳边:“你现在不是希卡拉帝国的军人嘛,怎么办啊。” 徐杨毫不在乎,从背包里取出被封存许久的卡拉卡拉城自由民的证件:“我,卡拉卡拉一介屠宰学徒,懂?” 天门国士兵接过三个人的证件,首问夫鲁达:“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夫鲁达指着车板后的一麻袋魔核:“屠宰魔兽剥魔核卖。” 士兵跳上马车翻找麻袋,果真里面是一堆血淋淋还未经过处理的魔核,转头看向徐杨:“你是?” 徐杨:“嘿嘿,我,我是屠宰学徒啊。” 士兵围绕着徐杨上下打量,徐杨生的白白净净,身上的衣服也光鲜亮丽:“你个学徒穿这么好的衣服?” 尼尼亚也给徐杨打圆场:“这个,这个嘛,他,搞了一个稀有的魔兽,卖了好大一笔钱,穷久了嘛,想花钱拦不住。” 士兵仔细打量尼尼亚:“混血精灵?唔,挺少见的嘛,看你牌子,你是佣兵冒险者?”士兵拨弄尼尼亚披风上的家族标志:“午睡...午睡...午睡!” “哦~你也知道我们家族嘛,我跟你讲,我们家族啊~”听见对方似乎知道午睡家族,尼尼亚特别自豪,不由仰起头,没想到士兵大喝一声:“我就看不惯你们午睡家族!代我向你们族长问个好!抓起来!” “诶诶诶!你们怎么乱抓人啊!我可是佣兵冒险者啊!你们这样做是和佣兵冒险者总会为敌啊!你都把我抓起来了还怎么问好嘛!” “少废话,十几年前天门国大清洗把你们族长漏了,改名换姓逃过一劫,抓你也一样。”士兵一把抓住尼尼亚胳膊死死按住,徐杨刚想有所动作,从岔道口周围冒出十几个士兵,每个人都手持利剑,见势不妙,徐杨凑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俩通用金币:“守卫大哥...这。” 没想到负责的小队长根本不吃这一套,另一只手举起徐杨胳膊:“居然想贿赂!更可疑,一并抓起来!” 随后士兵瞪着夫鲁达,夫鲁达正欲撇清关系往回走,没想到也被士兵拦下:“三个人里面两个都有问题,你不会觉得你走的了吧,自觉点。” 夫鲁达只得认怂,和徐杨,尼尼亚一起被套上束缚项圈,押上自己的板车:“我的,我的货。” 队长将魔核麻袋用麻绳封口:“不会动你东西的,等查清楚就放你走了,东西自然原样归还,但如果你也有问题,这批东西一并抄没。” 徐杨做梦也不会想到,被敌国抓捕入狱是因为尼尼亚。 现在不是担心大王子那个憨憨的时候,先找办法脱身吧。关押徐杨等人的囚车并没有送往天门国境内,而是就近送往了海湾城要塞。 要塞坐落在海边的悬崖峭壁之上,背对大海,当然了,靠着大海的那一面已经被轰成了废墟堆,天门国士兵驻扎在要塞前半城里以及周围缓坡,城下尽是大大小小的白色营帐,与希卡拉帝国军队不同的事,这里军备森严,军容整齐,每个士兵的眼神里都有着杀气,用着威严的目送着囚车队进入要塞。 任何一个人从这样的一支军队面前走过,感受到这种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绝对会失去与他们为敌的勇气。也难怪希卡拉帝国的队伍面对这样的部队会一触即溃,光从士兵的气势就能感觉到,希卡拉军和天门军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三个人被送到目的地,这里是一片空地,四周是要塞城墙包围,是专门划出来关押犯人的地方,此时这个地方已经关押了不计其数的希卡拉帝国军队的俘虏,这些俘虏都在分发粮食的餐棚前排队等开饭。 徐杨回头问尼尼亚:“天门军到底和你家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尼尼亚正欲回答,被天门士兵硬生生打断:“不许东张西望,不许交头接耳!” 随后,三个人在士兵的监视下,被关进一间审讯屋一样的地方,整个房间空空荡荡,只有一桌两椅,还有一个将屋子分隔开的铁栅栏,徐杨,夫鲁达,尼尼亚三个人就被关在铁栅栏后面。 三人默默看了眼,谁也不敢出声,门口站着俩穿制服的守卫。 在沉默了两小时后,门口守卫用脚猛得踏地敬礼,一个身穿白色披风,一只胳膊吊着绷带的高级军官打扮的人进来了,对着门口守卫挥挥手,守卫敬了礼,关上门。 这名高级军官看似40出头,但是头上没有白发,倒是伤痕不少,是一名久经沙场的老兵了,他拉开椅子坐下,将一只手耷拉在椅把上,身体倚靠向后,五根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啧,三个可疑的商人?说说吧。先从你开始,其他人,没让说话的时候管好自己的嘴。” 军官手指指着夫鲁达勾勾手,示意夫鲁达自己出来,坐在面前的椅子上,夫鲁达忙不迭得赔着笑,坐在审讯椅上。 “说说吧,干什么的。” 夫鲁达认真回答道:“在下真的是卡拉卡拉城的自由民,做魔兽回收卖魔核生意的,咱在卡拉卡拉开了一间铺子叫-卡拉卡拉最好的魔兽回收处理坊。” 军官点点头:“这地方我倒是知道,你是店主?那这个小姑娘就是你女儿了?” “不不不,我女儿这次没出来,在家里,不信的话可以派人去问问,我女儿叫莉斯。” 军官点点头,又查看了夫鲁达的身份牌:“你们家的魔核我曾经在卡拉卡拉时候倒是经常采购过,确实有这家店,这家店也确实有个小姑娘,他们为什么抓你进来啊?” “我,我啥也没干,他们说我可疑,就这样。” “就这样?” 夫鲁达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一样,军官啧了一声,冲着门外喊:“把那家伙叫来。” 那家伙,指的就是逮住徐杨三人的那个卡哨小队长,随后军官让夫鲁达先蹲一边,让尼尼亚出来。 尼尼亚坐在椅子上,面对这样的审讯还是有些害怕。 “你是因为什么?混血精灵?挺稀奇的,嗯?还是个佣兵冒险者,红铜级,还是午睡家族的,莫非,你就是那个卡拉卡拉医教院的医生?”到底是在卡拉卡拉混过的军官,一眼认出尼尼亚身上的牌子以及身份,作为卡拉卡拉为数不多的医生,尼尼亚的精灵长耳朵+医生身份还是很容易辨别的。 “抓我的那个家伙说,我是午睡家族的人,午睡家族的族长就是我的父亲,和天门国曾经有过节,就,就把我给抓了,就因为这。”说罢,尼尼亚还做出了惹人怜爱的少女状,硬是挤出几滴眼泪。 这个大叔军官叹口气,点了支烟:“现在年轻人做事真不考虑后果,你父亲的事早在几年前就一笔勾销,和天门国再无瓜葛了,这家伙是吃了豹子胆敢私自抓人,你放心,等他来了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件事把你抓了,自会还你个公道。”随后,军官从口袋取出一支笔开始写写画画。 罢了,开始提审徐杨:“你是?” 徐杨早有准备:“我是老板的学徒啊,我这也有卡拉卡拉自由民的身份牌,我良民啊。” “良民?是不是良民我自由分辨,听说,你试图贿赂我国军人?行贿可不是小事啊。” “这,这不还是没办法嘛,我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放我们过去得了,一时糊涂啊。”徐杨极力为自己辩解,但是一介打工屠宰作坊学徒居然能一下掏出俩金币,身穿如此昂贵的衣服,只要是智力正常点的人都会怀疑。 “没办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说我天门国军人不为所动,就是真要掏钱,那也应该是你老板掏啊,而且出手就是俩金币,你可真够大方的啊,你最好老实交代。”随后,军官开始绕着徐杨看稀有生物一样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徐杨:“不会是什么希卡拉帝国派来的细作吧。” “怎...怎么会呢,我真的是大大大大良民。” 军官白了徐杨一眼,从口袋掏出检测魔法道具:“如果我在你身上发现点什么,就没意思了,如果现在交代还好点。” 为了避免自己的封弊者又惹出事端,徐杨立刻改口:“我说,我说,首先,我真的是那边那位夫鲁达老板的小工,不过我前几日在希卡拉的拉普拉斯地下赌场挣了一大笔钱,回来后,老板也要带着魔核去那里发财,我们抄近路走在这里,然后就被拦下来了!真的!” 军官狐疑的眼神盯着徐杨,不知道是懒得搭理,还是真的被徐杨的演技骗到了,只是哼了一声:“运气真不错。” 随后,逮捕徐杨等人的小队长到了,军官和他交流了几句后,开始破口大骂:“你知道午睡家族现在是什么地位吗!昼寝老氏族已经没了,末裔?人家已经在卡拉卡拉佣兵神像下宣誓了,和天门国再无瓜葛,你这样搞是严重的外交问题,你这样会把整个天门至于危险境地!佣兵冒险者总会可不是好惹的,你自己收拾烂摊子吧!” 斥责完毕后,军官扶起尼尼亚和夫鲁达一个劲道歉赔笑:“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的人草率了我代表部下向卡拉卡拉表达歉意,请原谅我们粗鲁的行为。” 随后将束缚每个人的项圈解除,尼尼亚扭动脖子埋怨起来,可从没听爸爸讲过祖辈到底和天门国发生了些什么。 徐杨正要大摇大摆跟着尼尼亚夫鲁达出门,被军官拦下:“你还需要继续审讯,接下来会把你移交给最高权限长官亲自审讯,白白净净衣衫华贵的屠宰作坊小工?你可瞒不过我,你可能连你家老板都骗过了吧,你绝对是安插在卡拉卡拉城监视我军动向的细作。” 说罢,军官起身带上门离开。 徐杨急了:“喂!怎么就留我一人啊!你那个什么长官什么时候来啊!喂!肚子饿管饭不!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徐杨先是坐在椅子上,后躺在桌子上,之后又开始无聊磨蹭着铁栏杆,心烦意乱,白芷他们会不会担心我?赛琉克斯不会被大姐头宰了吧,怎么才能溜出去。 又是这可恶的束缚项圈,徐杨的技能全部被沉默,无法施展,否则真的可以强制使用大招七进七出杀出重围,当然也只是想想,逃出房间容易,外面可是数千的天门国的强悍士兵。徐杨当然不敢冒这个风险,在看过了天门国士兵的军容风纪,还有取得的惊人战果后,徐杨只得作罢伺机而动。 等到窗户外的天都黑了,终于一个看起来更高级的将军进来了,对方很抱歉得表达了迟到的歉意,随后开始自报姓名:“我是第七军团团长,格林洛里斯,非常时期,理解一下我们的工作吧。” 徐杨看着眼前这位所谓的军团团长,居然是一名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无论是身材还是颜值,一眼就能判断出这是自己高不可攀的境界,帅,帅过头了,相较于柔弱公子哥的傻白甜赛琉克斯,这个军团团长更像是希普赛斯那样的英俊战士,胸前缠绕着一圈圈绷带是军人的荣耀,显得他更加有魅力。如果满分是十分的话,徐杨很想给这个将军打上十二分的高分。 “怎么了?” 徐杨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正一直盯着对方看,不会吧,性取向没问题啊,在北应镇时候每晚也在浴室里面做一些手工针线活。怎么可能是基呢? 一定是对方身上有什么其他吸引人的东西。 “没什么没什么,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吧。” “那就好,只要你乖乖配合回答,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们天门新军不是希卡拉帝国那种旧社会的军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说罢,洛里斯从口袋掏出一个精致的魔核仪器,摆放在桌子上:“如果你说的有假话,这个魔道具会对你进行攻击,希望你好好回答,免于吃苦头。” 我去,这是什么离谱的玩意?测谎仪吗?这科技树有点毛病吧。 “那么,第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这种自由民的身份卡是不是你的。” “当然是我的了!这是由午睡家族族长亲自签的字让我去办的自由卡。” 洛里斯看看测谎仪,没什么反应,满意的点点头:“那下一个问题:你哪来的那么多钱,不会是希卡拉帝国让你来刺探军情的吧。” 徐杨赶忙矢口否认:“我在拉普拉斯黑市那边挣来的!真的!” 测谎仪又没响,徐杨松了口气,这几个问题正好卡在模棱两可的回答上,这么回答也不算是说了谎。洛里斯满意得点点头:“最后一个问题,你真的和希卡拉帝国没关系?” 徐杨心里咯噔一下,嘴角微微颤抖:“我...和,希卡拉,真的没关系。” 话音刚落,魔道具发出光芒,光芒投影中一个手掌大小的精灵一般的小生物从中飞出,扛起小木锤就给徐杨脑袋来了一下:“骗砸!骗砸!” 徐杨捂着脑袋想要阻止这只小精灵。 洛里斯眯眼发出质疑的声音,凑近徐杨:“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代,到底和希卡拉有没有关系。” 这一下,徐杨完全没了先前的嘴硬,头上飘着的小精灵正举着和徐杨脑袋大小的锤子随时再来那么一下。 看来自己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于是,徐杨把自己如何进入铁公领,,如何混到职位,如何在北应镇管理,又如何接受保护大王子的委托,又如何受伤迷失在山林里的事,交代得八九不离十。 小心的眯开一条缝,小精灵的锤子没砸下来,好歹松了口气,随后,徐杨面如死灰,大势已去:“要杀要剐随便你们吧。” 没想到听闻徐杨的经历后,洛里斯瞪大了眼,缓了好久才吐出几个字: “人才啊!” 第9章 北应军 洛里斯的一声惊呼把徐杨都吓破了胆:“不是吧sir,你不会是要杀我吧。” 洛里斯把徐杨扶起,握住徐杨的手:“解放奴隶?人人平等?希卡拉居然有如此觉悟的人才,太神奇了,谁教你的这些思想!” “嗯?这,不是当然的吗?” 芳草易寻,知音难觅,洛里斯瞪大了眼看着徐杨脱口而出那些“自由平等”之类的话,说的如此简单轻巧,就如同这样的思想本就刻印在徐杨的思想里,即使是现在经过从上至下深度改革的天门,也难有如此觉悟的青年。 徐杨早先也或多或少听说过天门国这个国家国内有什么大动作,但是没想到居然是领先这么多年的自由民主的改革,在听了洛里斯的介绍后,徐杨更加天门即将要完成的国家政体改革目标居然就是曾经历史书上学到过的早期gc主义。 天门国那传说中的“千人议会大厅制度”和自己熟知的代表大会制度如此相像。 听完洛里斯的介绍后,徐杨认定了,希卡拉帝国这次必败,即使能够在东海湾取得胜利,那也是会对希卡拉帝国的政权造成影响,耗尽这个垂败腐朽的帝国最后一口气。 “怎么样,你愿意留在天门吗,作为投诚的希卡拉帝国北应镇镇守,天门国保证优待,让你在天门施展宏图。” 徐杨脑子乱糟糟的,如果还是过去那个孤身一人的徐杨,去哪里都是无所谓的,但是现在自己有了家人,有了朋友,如果就这样加入天门,将武器指向希卡拉,就是在背叛自己的家人,背叛希普赛斯。 “请,容我考虑考虑。” 洛里斯给徐杨解除了束缚:“请您认真的考虑一下吧,希卡拉帝国的制度与行径是落后的,是腐朽的,在希卡拉帝国的统治下,人民困苦潦倒,这一切你也都明白,当然,我们也不会催促你现在立马就留在天门再也不回去,你也有你的家人,你可以劝说他们也留在天门,这是给你这样的有识之士的优待。” 说罢,洛里斯将徐杨的门关上,但是没有上锁:“你可以休息一晚,明天早上给我答复,或者,明天早上你就这样回去,如果在战场上见到你,那我们就是以命相博的敌人了,你所做的,也不过是希卡拉帝国一样的行径,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获得领土军功,而把自己的人民送上战场,你的所谓的自由民主不过是你略施仁慈捞钱的手段罢了。” 这一句话深深刺进徐杨心里,没错,自己杀黄四狼,修建新镇,水坝,归根到底都是为了发财,而发展北应镇则是自己顺带行为,自己本质上和黄四狼并无差别,不过是吃的多少罢了,口口声声说要解放奴隶,人人平等,但是却被人奉为北应镇的领主而沾沾自喜。 “主人对所有人都很善良呢。” 这时候偏偏想起来白芷经常微笑着对自己说的话,说到底,这份温柔更像是强者对弱者施舍后,想要获得憧憬的行为。更大原因是单纯的白芷,琉染,都是漂亮的女生。 如果自己真的是对谁都很温柔的圣人,那么早在卡拉卡拉第一次见到奴隶商人地上趴着的那只能舔舐地上垃圾苟活的劣奴时候,那些被关在笼子里蜷缩着被抽打的时候,就该不顾一切把他们救下。 啊,我原来是如此的一个伪善者,自由平等?那不过是自己为了享受众星捧月的簇拥的口号罢了,而就是这样的自己,被纯洁天真的白芷如此痴迷的崇拜,喜爱。 徐杨狠狠对自己嘴巴抽了响亮的一巴掌,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洛里斯看见大门敞开,徐杨已经不见了踪影,也只是无奈的一笑。 徐杨战死的消息传遍了北应镇,再加上五河萌月从前线一路赶来的报信,更加确定了徐杨战死的事实。 这几日,自打徐杨收拾了行囊离开北应镇后,白芷的心就一直悬着。战争,白芷小时候见过,惨叫的士兵,被血水沾湿透的衣服,发了疯的人,这些场景都烙印在白芷的记忆里,白芷这几天魂不守舍,就连饭菜都经常忘了添柴或者过火导致琉染和巧克力天天吃着半生不熟外焦里生的吃食,巧克力最盼望的事就是去学校,中午吃学校的午餐。 噩耗传来,白芷腿脚一软倒在地上,手上的盘子摔了个粉碎,两眼无神得呆呆望着镇守府大堂的座椅,喃喃低语重复着一句话:“我需要去准备热水里...主人回来可以给他清洗污渍...” “白芷,白芷...”琉染起初还没有反应过来徐杨已死的事实,但是看着白芷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失去目标般跌跌撞撞行走在居所,抑制不住情感,眼泪已经从眼眶满溢而出,随后不断得想捧起手将眼泪塞回去,然而无济于事,最终,大脑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琉染只得抱住白芷哽咽痛哭:“白芷...你别哭啊,白芷~” 对琉染来说,世界结束了,不是一声毁天灭地的巨响,而是鹿林发出的一声呜咽。 即使五河萌月不说,徐杨作为英雄战死的消息已经传遍北应,所有人都聚集在北应镇门前的石阶坡低头,镇守府门前直达镇大门的这条路已经立起了木牌:徐杨路。 鹿林全身披挂,站在镇守府门前:“想要给镇守大人报仇的!站出来!战争无法避免,我们必须取得胜利!为镇守大人报仇!” “为镇守大人报仇!” “杀光天门贼!” 短短一个钟头,全镇人民对徐杨镇守的敬仰与爱戴完全转化为了复仇的怒火,在鹿林的组织下,北应镇迅速集结了1800人的军队,这1800名北应镇的辖区私军,用徐杨留下的财富武装起来,在北应镇外的荒野集结。 巧克力哭求着鹿林,自己也能打仗,被琉染抱住拦下,琉染握着鹿林的手:“一定,一定要......” 鹿林:“不用说我也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击退天门贼,为我的夫君报仇!” 1800人的北应镇部队,其中一半都是老实巴交连罪都没犯过的镇民,但都是被徐杨解放后第一次有了劳动的归属感的前奴隶,因为不能参与政治的规则,拉斐尔留在北应镇继续执行徐杨留下的委托,训练北应镇镇民。 鹿林带着徐杨的镇守印自封为北应复仇军部队将官,噶比翁是陷阵甲士队长,琉染和白芷坚持随军为士兵料理日常杂务,十五萧留守在北应照顾巧克力和阿库娅等镇民。 论装备,北应镇部队半数都没能凑齐完整的披甲武器,但是论战斗的热情,北应镇部队不输天门新军。 白芷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不多学习一些能够上前线战斗的水魔法,嘴里没日没夜念叨着:“杀...杀了...” 琉染一度担心白芷的精神状态是不是出了问题。 拉普拉斯城内,希普赛斯正在和部下研究如何破解死局,眼下天门国部队已经将苏平关外所有地区都占领了,3000新军就集结在苏平关外,隐瞒一时瞒不了一世,帝都那里迟早会收到前线吃瘪的消息。 “报告东部边境总兵!一支部队从拉普拉斯西面赶来!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敌袭?什么时候扑进这么近的距离了!”希普赛斯大吃一惊,立刻查看地图,但是地图上,拉普拉斯的西面只有北应镇。 “莫非是北应镇的镇民真的暴动了,偏偏在这时候。”希普赛斯不敢怠慢,立即前去迎接。没想到带队的是鹿林,自己居然没注意到鹿林什么时候离开的。 “鹿林,你身为希卡拉帝国的军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北应镇哪来的私军!” 鹿林单骑靠近希普赛斯后,翻身下马:“这些都是自发组织起来愿意为徐杨镇守报仇的镇民,谁害死了徐杨,我们就对谁复仇,请大人放我们上前线吧。” 希普赛斯一时语塞:鹿林这是在威逼啊,如果不放行,言下之意就是把害死徐杨的罪责归咎于我身上。 鹿林也是有自己的考量,除了是徐杨的未婚妻外,更是希卡拉的军人,北应镇镇民的怒火迟早会烧到下达任务的希普赛斯身上,只有早早的转移矛盾,才能避免北应镇对拉普拉斯的不满。 “北应镇能够自发组织军士上前线是好事,斗志昂扬理所应当,距离前线还远,天色不早,你们连些像样的装备都没有怎么打仗,在拉普拉斯城外稍作休整,我会按照人数分发装备。” “请总兵大人派出民夫给我们部队运送军需物资即可,以及正式部队的凭证,我们还需要继续赶路,从拉普拉斯到前线最快也需要一天半,后天的中午才能到达苏平关。” 希普赛斯松了口气:“准了。” 鹿林谢过后,一声令下,部队齐刷刷起立,继续行军。 “徐杨可真有本事,普通镇民都能如此令行禁止,可惜了啊,是一个可以为帝国所用的人才。”希普赛斯也有些怀念这个奇怪的家伙,回忆自己刚刚和徐杨相遇,和徐杨趴在草地挖毁灭蘑菇的场景,长叹口气。 夜间行军赶路,魔核发出的彩色光斑从点连成线,向前方延伸跳动着,在夜里亮起一条彩色的细线。 第10章 援军 赛琉克斯正在对赶来的神殿人员做祷告,将这一役战死将士的灵魂,在神殿的祈祷颂词下,送往远方。 祈祷完毕后,苏平关的关卡守兵叫嚷着:“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褚莽登上墙头,居然是前天失踪的徐杨:“这小子没死吗!开门开门!” 苏平关大门缓缓打开,士兵们自觉让开一条路,迎接这位死里逃生的英雄。 尼尼亚和夫鲁达见到达了目的地,再也不想掺和这些国家战争的事,拍拍徐杨肩后,掉头就走。 徐杨只是面无表情得呆呆站在门前,看着两边的士兵,发出轻蔑的哼笑声,一瘸一拐进了苏平关大门,赛琉克斯听闻徐杨回来了,一路小跑着奔过去:“徐杨老弟!徐杨老弟啊!你怎么又活了!” 赛琉克斯在徐杨身上摸索检查着,那个拳头大的孔洞就和做梦一样,徐杨的胸口光洁如新,完全不像是受过伤的人。 “什么死不死活不活的,我这不好好的嘛,你不会是觉得我死了吧!” 赛琉克斯显得有些心虚,故意提高音量虚张声势:“怎,怎么可能呢,我特意等你回来还指望你给我带部队呢。” 寒暄几句后,徐杨和赛琉克斯的互损到此为止,徐杨悄咪咪得把赛琉克斯拉进营帐里:“你知道,那天晚上我们为什么还没看见对方魔法部队就被袭击了吗。” 赛琉克斯正为这事发愁呢,对方的魔法部队就像长了千里眼一样,一路追着部队砸在苏平关外,如果没有大神殿监督防止轰炸平民区的话,对方的大范围魔法要连同山头一起掀翻了。 徐杨画了一张简单易懂的图纸,将原理用赛琉克斯也能理解的话讲的明明白白,赛琉克斯虽然打仗不在行,但是却实实在在接受了精英教育,当然包括魔法的理论学习。 赛琉克斯在看完徐杨的演示后一拍脑袋:“厉害啊,你可太厉害了!就按你的方法办,我们也要组建魔法炮击部队,由你指挥!” 徐杨虽然心有不愿,但也没有退路,洛里斯说的话徐杨也都还记在心上,天门国的制度与徐杨的故土如此相像,让徐杨有了一丝丝对着自己故土轰击的错觉。 不不不,就把他当作拿钱工作吧,对工作,干完这一票就金盆洗手安心的留在自己的领地过日子了,嗯。 经过简单的操练,军中用以补充的魔核矿也都准备就绪,比起笨重的魔法阵石板,徐杨使用了希卡拉帝国魔法师部队统一订制的制式法杖,经过几轮试射后,效果也很理想,为了方便调整角度距离,每个法杖甚至临时安装了插在地上的支架,以及简单的刻度表,一支临时组建不逊色天门魔法部队的新式队伍产生了。 每12个魔法师为一组,一个临时组建了30组这样的部队,另外在前线军士里面挑选了灵活眼力好的家伙,用以前线侦查计算距离与方向,每个炮击组以4x3的分布排列,不同属性的魔法抛射需要不同的魔法量,徐杨都做了大致调整。 30个这样的小组就分布在苏平关内,侦查小队每隔100米设置一人,以手势指挥大致方向与距离。 徐杨亲自站在城头上演示部队如何运作。 随着前方侦察兵手上的魔核发出急促的光,搭配着左右手的方向手势。 徐杨高举小旗:“火球抛射部队准备!正东方向,角度45,距离800!” 火属性魔法师部队将法杖调整好徐杨指令的角度,魔核矿就堆放在法杖的旁边供给魔力,随后开始念叨着一个名为大火焰弹的二阶魔法的魔咒。 法杖顶端的魔核在发光,向着目标方向生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魔法阵虚影。 “发射!” 几十杆法杖朝着目标方向的天空抛射出一团团拖着尾焰的火球,火球越过山丘,落在山林后方。 魔法师们也是第一次进行这样的尝试,在完全看不到自己魔法落点生效的情况施展,都在等待派出去的侦察兵回馈消息。 约摸五分钟后,侦察兵发出急促的短信号魔核光闪烁,这是命中的意思。 赛琉克斯拍手称快:“好!好!就这样!让天门那帮贼人也尝尝苦头!” 褚莽心有不满:“这种是阴险小人的作派,真男人的话就该在战场上一对一决生死,而不是用这种胡乱的攻击。” 不多一会,派出去的侦察兵都回来了,直接观测的几个侦察兵眉飞色舞得讲述着头顶掠过的几个火焰弹是怎么落进敌人阵营里,将一堆帐篷点燃的,现在洛里斯的第七新军军团正在收拾东西后撤,脱离射程的极限,看来他们也早就研究过现有的那些能够抛射攻击的魔法最大输出能够施展多远。 “快快快!快来人!把全军所有备用的魔核矿全部准备好!还有,给徐杨记功!记功!徐杨给我帝国创造了全新的兵种啊!”赛琉克斯兴奋得手舞足蹈欢呼雀跃,看来是真的把打了败仗吃大亏的事一股脑子全忘了,该说他心态好呢还是单纯的够笨呢,徐杨不愿再去想。此刻的徐杨心情有些微妙而复杂。 如果天门这个国家能够取得胜利在历史上活出精彩的百年,那么在这个国家的历史上,徐杨将会是一个十足的坏人,看着现在的天门,徐杨甚至联想到自己老家那些在黑暗中革命探索的前辈,正惨遭轰炸。 天门军暂时撤离苏平关外,退至海湾城下,希卡拉的大军终于松了口气,士气在新式魔法部队的轰炸下开始斗志高涨,仿佛前几日被区区百人小队打的抱头鼠窜仓皇逃离的不是他们一样。 赛琉克斯大喜,当即就要摆下庆功宴为徐杨的死而复生庆贺。 “报!卡拉卡拉城方向派来增援部队!人数约两千人!” “让他们进来吧。” 赛琉克斯对这支意料之外的援军感到不悦,这分明是在责备自己前线失利,但是来都来了,就不好意思再赶对方走,决定让徐杨出面去迎接这支部队。 黄沙古道,徐杨孤身一人站在苏平关外山坡上,看着这只日夜兼程赶来的增援部队,竟觉得分外眼熟,尤其是这支部队领队的黑甲骑士以及高高举起的应字大旗让徐杨倍感亲切。 不会是家里来人了吧。 徐杨催促着自己那只行军鸟走近些,带队的黑甲骑士也远远看见了骑着行军鸟的徐杨,加快速度脱离队伍朝徐杨驶来。 不会有错了,那身黑甲,是鹿林。 他们怎么会来这里?战况已经需要北应镇征召部队了吗? 鹿林朝着徐杨冲过来,在快要相触的一刻,鹿林双手脱缰,跃身飞扑搂抱徐杨,两人在沙土地上滚出老远,虽没有一言,但是徐杨什么都明白了。 小心翼翼解开鹿林头盔后面的卡扣,摘下鹿林的头盔,那是一双已经满是热泪的脸,鹿林只是紧紧闭着眼,抽着鼻息,将脑袋深深埋在徐杨的胸口。 原来自己如此被人需要啊。 鹿林伏在徐杨胸口,深深吸了口气后,用手擦拭眼角,挥舞着自己的拳头轻轻落在徐杨身上,随后破涕而笑。 徐杨伸出手为鹿林掸去肩上尘土,越发觉得鹿林甚是可人,这次是徐杨将鹿林搂抱在怀里。 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徐~杨~哥!”琉染摇晃着尾巴用着不逊色骑兵的速度张开双臂冲过来,两手双腿紧紧扣住徐杨,尽情得在徐杨的怀里撒欢。 徐杨伸出一只手挠挠琉染的下巴:“真乖真乖真乖,我还没死呢。” “整个拉普拉斯都在说你死了,说你,说你...哇,终于...终于...放心了!”琉染说着说着又哇哇大哭起来,更加贴紧了徐杨,这种地方可不是发情的地方! 见势不妙,一把推开琉染,避免琉染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把持不住。 “镇守大人!镇守大人!”紧跟其后的是噶比翁以及一些徐杨曾经提拔的奴隶头领,现在也都是北应镇各行各业的重要人物,纷纷围拢过来看一眼活的镇守大人。 徐杨环顾了一圈,没有看见白芷的身影,鹿林知道徐杨在找谁,悄悄对徐杨耳语:“白芷就在军中,不过,状态不怎么好...” 徐杨安排了空位,拨划出对应人数的营帐后,就去找白芷。 白芷瞳孔空洞无神,只是如一具空壳跟在北应镇的队伍后面,一路上只是喃喃低语重复着:主人死了...主人死了... 短短两日居然憔悴到如此地步,精神状态也已经到了极限,每天习惯给自己打理的秀发已然失去光泽。 琉染和鹿林商量着把白芷接到北应镇部队的将官营帐里,让她单独和徐杨见一面。 琉染为白芷梳妆打扮,白芷坐在椅子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惊恐的神情:“这不是我,这不是我,对不起,对不起,白芷只是一介奴隶...不敢有所奢求!” 随后又是瘆人的笑声,白芷心里的某跟弦,在听说了徐杨死的那一刻,已经“嘙”得一声,断了。 琉染按住白芷,让她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要给她好好清理一下,白芷突然变得异常乖巧,乖巧的不像是好姐妹之间的关系,更像是接收到了奴隶主的命令:“是...” 白芷看着梳妆台的剪刀,捧在手上仔细端详,看得是那么的认真,着迷:“主人会不会在死寄城等我呢?主人...我可不可以去死寄城找到你呢?” 琉染埋怨道:“瞎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有那种地方,都是哄小孩的故事罢了。” “哈哈哈,白芷好听话,白芷好乖...”白芷自言自语笑着,猛然间抽出剪刀对着自己的胸口猛地刺去,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想要将胸前的奴隶刻印给划烂:“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琉染被飞溅的血吓住了,尖叫声引来了门口的鹿林。 琉染见鹿林进来了,立刻求助:“疯了..疯了,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陷入疯狂的白芷谁也不敢靠近,更是怕进一步伤到她,鹿林只得伸出一只手,做出“指”的动作:“好姐妹,对不起了。” 随后是惩戒咒的默念,白芷痛苦的捂住胸口,手上沾满血的剪刀摔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让白芷恢复了一丝意识,本能得跪在地上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主人...饶过我吧,白芷再也不敢了。” 琉染吓得六神无主,鹿林控制住白芷后,立即让琉染去找徐杨,让徐杨赶紧过来。 “还不快去!” 琉染在鹿林呵斥下,抹着眼泪去找徐杨,身上沾满了白芷的血。 鹿林手上没有停止惩戒咒的施展,但是此刻鹿林看着白芷悲痛的样子,心如刀割,没想到光是听说了徐杨战死的消息,对白芷就造成如此毁灭的心理打击。 比起白芷的自残,这点惩戒咒反而是最好的救赎。 白芷侧身跪坐在地上,抓住鹿林的腿:“让我...死吧...杀了我...杀了我。” 鹿林将白芷抱在怀里:“一会你就能见到他了,你就能见到他了...” 白芷在鹿林的安抚下,呼吸渐渐平稳,合上了眼,鹿林想不明白,作者为什么要三番五次得折磨孤苦伶仃最为弱小的白芷。 第11章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圆环之日刚过不久,月依然皎洁,徐杨正和北应镇来的几个领队开着作战会议,琉染满身是血的跑过来,琉染掀开布帘,上气不接下气得看着徐杨,只一个眼神,徐杨都明白了。 徐杨二话不说,冲了出去。 鹿林将徐杨送进营帐后,陪着琉染坐在山坡上,看着天上已经不是那么完整的明月。 “我们都很喜欢徐杨呢。” 白芷经过鹿林的安抚,简单的包扎了伤口,多日的疲劳担心导致本就脆弱的白芷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了,白芷躺在床上,发出女生特有的鼾声。徐杨坐在床边,看着白芷安静的睡颜,发出宠爱得叹息声,伸手想要去拨弄一下琉染的刘海又怕惊醒她。 徐杨趴在床沿细细品尝白芷安静的睡颜,白芷实在是太普通了,丢进人群里都难以找到的那种普通,她的身世更是全世界百万奴隶的缩影,白芷的嘴唇蠢蠢欲动,说着晦涩难懂的梦呓,徐杨凑近耳朵想要倾听,白芷却猝然睁开眼,两人距离进到只能彼此交换呼吸。 “主...人?”白芷睁开眼见到徐杨的那一刻。 巨大的压力已经逼疯了白芷,因为无心则不会被控制,夺魄凝视都无法组织白芷 营帐外能听见徐杨求救的叫喊声,最终声音渐微,白芷的狂笑声遮盖了一切的不悦,狂暴的蛮横嘶吼声一直响到天明。 徐杨现在就像是放在压路机下压过去的一管牙膏,只剩出的气,随时一阵风就能将骨架吹散,双目无神空洞得盯着床上的天花板,像是被剃光了毛后被人肆意蹂躏的丧家之犬,蜷缩在墙角,床上是满面油光滋润,一脸幸福睡颜的白芷。 徐杨这辈子忘不了这可怕的场景...小心翼翼得捡起自己的衣服想要偷溜出去,但白芷简单的一个翻身就将徐杨吓得滚回墙角。 徐杨记不清自己是如何被鹿林和琉染安抚着,搀扶出来营帐,白芷醒来后继续寻找徐杨的踪迹,遇到一个人就询问徐杨的去向,徐杨躲在鹿林的营帐后瑟瑟发抖,一旦被白芷抓到,自己真的就一命呜呼了。 明明是如此期待的第一次,现如今留给徐杨的只有无尽的心理阴影,昨晚那疯狂的生物,真的是白芷吗。 现在的白芷就是一只笑面死神,捧着水杯到处呼唤徐杨:“主~人~,白芷的水哦~新鲜的纯洁魔力的水~主人最爱喝的水~” 白芷在鹿林的营帐前停下脚步:“好姐妹~看见我家主人了吗,他在这里吗?” 徐杨抱住鹿林大腿祈求鹿林千万不要让白芷进来,就差趴在地上给鹿林跪下磕头了。 苏平关内 赛琉克斯终于理解到了自己能力的不足,索性将所有军务处理交给了各个队伍的带队将官,自己根据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做下最后定夺,如此重要的会议,统领数百人魔法远程炮击队以及一千八百人北应镇部队,共计两千部下的徐杨,也算是一路诸侯领主,腿脚发软,在鹿林的搀扶下走进会议厅。 褚莽只是坐在一旁给自己的钢刀擦拭,未发一言。 有说要全部大军押上的,有说应该绕路直奔对方金狮关的,也有说小部队拆散骚扰疲劳战术的。 轮到褚莽发言了,褚莽只是抱着肩膀低头沉思片刻:“徐杨将军有什么想法。” 徐杨在鹿林搀扶下侧过身子,趴在桌子那么大的地图上,指着苏平关到拉普拉斯城中间的荒原:“在这,打,把他们,放进来。” 没想到这一举动惹得其他部队将官十分气愤:“你是说!要白白将苏平关拱手送人吗!这可是我希卡拉帝国东进的至关重要的地方,东海湾的土地下埋了多少前人烈士,你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说送人就送人吗!” “将士为国死!御敌于国门之外才是我等希卡拉军人的尊严,你居然要拱手相送这座关隘,是何居心!” 将士们顿时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得开始指责徐杨。赛琉克斯也对徐杨的举动疑惑不解,但是没有明说,只有褚莽在观察四周那些指责徐杨的将官:“一群懦夫。” “你说什么!” “褚蛮子!你是在我们吗!” “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褚莽也叛变了!” 褚莽起身绕着军事会议的大圆桌,一步一踱,在经过的每个将官肩上轻拍下去:“既然不退,那就主动出击吧,前锋部队由您,巴斯卿担任如何,你带来的4000神刀甲士应该能轻松解决对面区区3000的天门部队吧。” 巴斯将军只得一言不发,乖乖闭嘴。 “哦,还有奇袭,提瓦拉卿,可否由您亲自带着自己的奇袭部队在今晚给天门国造成重创?” 提瓦拉支支吾吾敷衍道:“今晚,今晚月色太黑,根本不适合夜袭。” 一圈问下来,没一个人真的愿意为自己的嘴炮付出行动,都在找借口推脱。 褚莽将脚踏在桌子上,右臂钢刃狠狠戳在桌子上,面目狰狞得环视一圈这些夸夸其谈的武将:“tnnd,都怕死是吧!一个个说的那么漂亮,既然做不到,那这些漂亮话就是你们狗嘴里放的屁,怎么连个20岁的年轻娃娃都不如,不敢死就收起你们那套忠君爱国的屁话。” 褚莽拍拍徐杨肩膀,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徐杨指着地图:“在关外的山林地形,我们没有优势,天门国十分擅长小部队奔袭游击,而这片拉普拉斯城到我们这里的百里荒原没有任何遮掩物,所到之处一览无余,可以最大限度得发挥我们大兵团的优势,和天门国正面拉来阵仗打一场,更重要的事,拉普拉斯城的五万剑奴也可以进行绝对的人数上的碾压,恕我直言,那些剑奴的热情甚至高于某些混日子的所谓的爱国士兵。” 褚莽摸着地图来回丈量,但是又陷入思考:“如果按你说的这样,确实,铁岭荒原确实是一个巨大的口袋,只要再关好苏平关,就能把天门新兵一点点在这口袋里耗死,但是你如何确定他们就一定会上当?” 徐杨将一个石子放在苏平关:“这只是我的猜测啊,任何人都会被胜利冲昏头脑,我和对方天门新军第七军团的团长有过交流对话,他对战功是非常迫切的,天门的部队制度和希卡拉完全不一样,这支军队是刚刚训练完成的新式军队,战斗力高昂,但是也没有任何历史荣耀,所有才会多次以少击多,想在这一役留名历史,只需要抛砖引玉,放出一支部队在苏平关让他击溃,尝到真正的胜利滋味后,对方必会倾巢出动,向关内追杀,届时...” 赛琉克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实际上乌拉乌拉徐杨说了一大堆,赛琉克斯根本没怎么听懂。 :“啊哈哈哈哈!果真没有看错你!割肉喂狼?好狠毒的计策,这样让一整支部队白白送死的计策,也只有你这样的家伙能说的出口了,哈哈哈!”褚莽乐得直拍大腿。” 现在的各个将官都沉默了,面面相觑不敢出声,哪有这样打仗的。徐杨说完后尴尬的挠着脑后勺:“这...确实不太好啊,毕竟,诱敌用的这支部队就是必死,轻易得让一整支部队送死的打法,我...” 褚莽的嘴巴抽搐着发出哼笑声:“作为对方功绩的诱饵,我这个希卡拉帝国魔龙将军最适合不过了,好,很好。” 徐杨顿时心生愧疚,自己把战争当作儿戏了,打战略游戏时候为了吸引敌人深入,经常会有送死的诱饵部队,战术上没有问题,但是放到现实里,就是活生生命令一大群人去死,无论是伦理还是道义,都说不过去。 而褚莽就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想要用抽签,挽留一下褚莽,没想到褚莽一口回绝:“别人有我这样的名气?别人有我这样的能力?别人有我这样的胆量?怕不是刚刚开战就害怕的逃走了吧,没经过血战得来的胜利怎么称得上是胜利呢,只有我的魔龙蜥蜴部队能把他给喂饱了,他才能昏了头中计。” 随后,褚莽就向赛琉克斯请命:“大王子殿下发话吧,末将愿意在此一役,留名帝国的历史。” 天门军新军第七军,海湾城要塞周边营地,格林洛里斯在整理自己的汇报材料,本来大军已经到了苏平关下,没想到在这么短时间内,对方也捣鼓出来超远距离的魔法炮击,让部队吃了点小亏,火势蔓延极快,只能舍弃营寨脱出最大射程。 早有情报显示,这次希卡拉帝国带队作战的不是军伍出身的二王子,而是帝都养尊处优的大王子,举国上下都在期待着新军部队就能能有多大能耐,然而就在海湾城要塞打了个对的措手不及后,几乎再也没有取得较大战果,“千人议会大厅”的几个代表不断发来通讯鸟催问战事,一连几日,格林洛里斯都只是草草回复一些偷袭小胜,这些战果对庞大的希卡拉帝国根本不算什么,面对格林洛里斯的搪塞敷衍,千人议会大厅那边也开始催促,格林洛里斯年轻气盛,按下决心,只要抓住机会,一定要彻底击溃对方,想到被自己放跑的徐杨,格林洛里斯真心感到惋惜,如果有机会,想在战场上把他给俘虏。 接连几日,苏平关内的士兵都没有出关迹象,洛里斯心急如焚,部下却传来一个为之一振的好消息:“有一名希卡拉士兵前来投诚!” 第12章 军山 “我要亲自看看这个投诚的士兵。”洛里斯留了个心眼,带着测谎的魔道具去查看情况。 士兵看上去精神恍惚,似是受到了打击,洛里斯询问道:“苏平关内发生了什么?” 士兵眼神呆滞而空洞:“十几名将官意见不合,大王子根本不能把控全场,不欢而散,整座苏平关内就剩3000人,大军都已经散去后撤了。” 洛里斯大喜,立即书信一封要求国内再增兵3000,一共6000的天门新军强行破关易如反掌,一只通讯鸟飞向天门金狮关,坐镇一万守军的总司,同时也是千人议会大厅最高五代表之一的女强人-卡列林娜,收到洛里斯的催信后,即刻点兵5000,务必攻克苏平关,并且让援军队伍将领给洛里斯带话:切勿贪功冒进。 八千视死如归的天门新军夺下半数希卡拉守军的关隘,易如反掌。 5000援军在到达后,尽归洛里斯指挥,洛里斯看见胜利曙光,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投降的士兵是徐杨对其适应了点精神控制的效果,只要心里不去想,就不会被发现谎言,而且回答的问题也都是模棱两可的答复。 因为,苏平关现在真的只剩3000守军了,其余大军都已经后撤,一切都是如实交代。 褚莽站在关卡城头上,和徐杨并肩远望海湾城要塞方向,眼神里,是必死的决心。 “我奶奶一直对我说,生活就是一团盛开的可可花,永远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的滋味,我活的够久了,我不想亲眼看着希卡拉帝国的毁灭,200年了,父辈和初代帝王亲手打下的江山......我想,走在他的前面。” “200年...褚莽你。” 褚莽这样的人在希卡拉绝对算得上是一代英雄了,而英雄,最终注定是华丽的落幕。 远处地平线扬起浓尘,大地发出震颤地鸣,八千天门新军来势汹汹,排山倒海之势要将苏平关踏破。 褚莽解下自己腰间配剑,交给徐杨:“送给你了。”随后大摇大摆得去开城门送人头。 洛里斯本以为敌方守军会负隅顽抗挣扎一下,没想到却打开城门,似是要决一死战,随后便认出对方领队,就是前几日被自己打伤的魔将褚莽。 “希卡拉帝国压迫黎民百姓的帮凶!尔等想试试我的长枪是否锐利吗!” “我的钢剑也未曾不锋!” 徐杨站在城楼上观望,等到褚莽的部队完全出了大门,遂关闭城门。洛里斯不明白徐杨这么做有什么用意,这不是堵死了自己人的退路吗。 “杀!杀!杀!”褚莽坐在一头八级的山蜥王背上,大部队踩踏地面震动整个山谷,第一波部队开始像筛子一样从城下往天门方向推进。 “魔法部队!发射!” 洛里斯的一声令下,身后阵营飞出大大小小遮天蔽日的火球,将一点点冲击在前的魔龙部队上,然而魔法强化色钢甲加上魔龙蜥蜴自带的对魔法高抗住的粗糙皮肤,这样的火球魔法不痛不痒,完全无法阻挡大军碾压过来的步伐,每一只魔龙骑士都是一座移动的山包碉堡,骑士的铠甲完全契合魔龙的蜥蜴鞍,与钢甲魔龙融为一体。 在推进到足够距离后,骑士将魔法对着魔龙灌入,魔龙额头的魔核发出白色的光芒,一股强大的魔力在额头的魔核汇聚,随后闪电迸溅出,击伤洛里斯的坐骑。 洛里斯也摆出大盾军阵,朝着前方推进,军阵的大盾缝隙中伸出无数长矛短剑。 大战就在两方军阵的互相推进中展开了。 前线即使被魔龙踩踏成碎片,洛里斯也能用口令旗语稳定住军阵,没有一丝紊乱的迹象,真不愧是天门新军。 虽然褚莽的魔龙部队浴血奋战,但是寡不敌众,面对天门持续不断的魔法轰击,开始出现颓势,战线一点点退至苏平关下。 褚莽震喝一声:“我乃希卡拉帝国魔将!家父随初代希卡拉君王征战立国!杀了我的人,必将留名尔天门国国史!有胆子来取我首级的就来吧!” 一枚燃烧的石块砸穿了苏平关大门,徐杨抱头躲在城头上。洛里斯也看见了城头上的徐杨:“徐杨!现在投诚我天门国还来记得!你的家人!妻儿!我洛里斯向你保证他们的安全!” 徐杨捂着脑袋遮掩着天上飞来的火球碎石,趴在城头上:“谢了您嘞!但我徐杨也不是个背叛朋友的主,劳烦您亲自把我逮着我再考虑投诚的事呗!” “净说瞎话。”洛里斯指着城头,另一只手做出投掷长枪的起手姿势,势要现在就解决了徐杨。 褚莽捡起地上一把大剑甩向洛里斯:“打仗呢,别分心啊。” 洛里斯立刻闪躲,再回头时,城头的徐杨已经消失不见,正骑着行军鸟往苏平关大后方逃跑:“别想跑!给过你机会了,带我抓到你就不是这么客气了!” 褚莽的身上插了几根断剑,屹立在苏平关大门口,身边的士兵死伤殆尽:“想踏入我希卡拉领土,就要从我褚莽身上踏过去!啊哈哈哈!” 只剩一人身负重伤的褚莽,一手扶着关卡大门,一手钢剑都已经卷刃,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 洛里斯挥舞旗帜,动出自家最为得意的铁骑:“骑兵队追击逃兵!步兵魔法队跟进!杀进去!” “团长!国香大人叮嘱过,不可越过苏平关,攻克即可,莫追穷寇,当心中计。” 洛里斯完全不放在心上,大声道:“这可不是什么埋伏,敌大将已死,其余的希卡拉部队如惊弓之鸟已经逃散,天赐良机使得我军可以趁势西进,这是扩大战果的良机,不可错过,如果是埋伏的话,怎么可能让希卡拉一代魔将战死边关,想必他国中无人了。” 洛里斯的骑兵队从褚莽身边穿过,对着褚莽的胸前利用高速骑兵的惯性,甩出一支支短枪,褚莽胸前插着六根短枪,七窍出血,右手钢刀戳进墙里,咬着牙怒目圆视,占着死在苏平关大门前。 即使已经断了气,褚莽的狰狞神情吓得洛里斯的坐骑不敢上前,洛里斯亲自下马对褚莽行了军礼,将他尸首安排人厚葬在苏平关。 徐杨将自己能开的加速技能全都用上了,身后是数百精锐铁骑的追赶,铁骑后更是急行军的4000步卒魔法师部队。 要命要命要命! 行军鸟虽然速度快,但是耐力不足,才奔跑两小时,就开始口吐白沫喘着粗气,徐杨狠心咬牙掏出一瓶回复药水,塞在行军鸟的嘴里。 行军鸟品尝到药剂的一瞬间,伸长脖子,双臂挥舞张开,发出“嘎嘎嘎!”的兴奋啼叫声,脚上更是发出魔兽的魔法光效,一股腾空而起的气流冲击下,行军鸟跃空生成了一道空气风障,踩着风,跃出几十米高,在空中张开翅膀开始滑翔,瞬间飞出了一百多米,稳稳落地后又是一段加速,起跳,滑翔。 一瓶药剂下肚,行军鸟肉眼可见得羽翼丰满,本来只是一只二级魔兽,居然被这一片起死回生的神药硬生生喂养成了五级的军鸟王。 “好家伙!乖宝宝!我的这条命就交在你手上了!等这仗完事,给你找老婆!” 身后的飞石弹丸箭矢擦着徐杨脑袋掠过,徐杨开启护盾的同时将契约盾背在身后挡下攻击,远远可见那座参天高塔。 “贼将休走!” “废话!你叫我休走我就休走!傻逼吗m!脑子有屎!” 极度紧张下,徐杨哭丧着脸也不忘对身后的追兵破口大骂,一顿极其暴力的礼貌用语脱口而出,幸好没骑马,行军鸟的后背鸟鞍很是柔软舒适,徐杨的胯下隐隐作痛稍微得到点缓解。 徐杨的行军鸟飞跃上一个土坡,长驱直入的数百铁骑紧随其后。 在视线越过土坡的一刹那,是拉普拉斯参天高塔,漫山遍野均是穿着破布烂衣只手持一把利剑的剑奴。 密密麻麻随意铺设在铁岭荒野之上,没有军阵可言,只要是能立足之地,就挤满拉普拉斯的铁岭剑奴。 骑兵领队当然认得这个场面,十几年前眼看着就要大军踏平铁岭了,铁国公的一声令下砸烂了铁岭数十万奴隶的脚镣,连武器都没有,让这些铁岭之奴用敌人的人头来拉普拉斯换取自由换取钱财换取地位。 疯狂的奴隶仅凭着双手,拆下的铁脚镣,路边的石块,前仆后继得用血肉硬生生将三万旧天门军给挡了回去,漫山遍野尽是森森白骨,活下来的奴隶如恶鬼一样越过苏平关,越过卡拉卡拉城缓冲区。 小队长立刻勒马,眼睁睁看着徐杨冲进了铁岭剑奴的队伍里。 这五万剑奴无论男女老幼,看见天门国的士兵,眼睛冒着绿光,即使队伍里也有曾经旧天门军队的俘虏奴隶,也根本不念旧情,奴隶的烙印已经刻在心里,眼里只有杀敌,自由。 徐杨一溜小跑躲在大军军阵后的高台上,希普赛斯和赛琉克斯两兄弟就坐在这高台上,看着不断涌入的天门新军,两兄弟多年不见,相见的场面居然是并肩作战,有点说不出的别扭。 希普赛斯高举佩剑发号施令,顿时,天门新军的左右两边,是全副武装的魔炮部队以及边境军,正面是数以万计,摩拳擦掌的剑奴。 格林洛里斯深知中计,立刻勒马回撤。但是苏平关早被扮作逃荒难民的北应镇部队给堵死,根本没法逃出。 数万大军一齐发难,连打带赶,将格林洛里斯赶至一处地势较低的位置。 8000天门新军现在就是一片湖水中心飘零的落叶,随时被水波击沉。 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尽是重兵把守,天门新军在包围圈中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格林洛里斯:“壮士殉国!实乃幸事!我死则国生,我死犹荣,身虽死精神长生,成功成仁,家仇国恨,等待何时!希卡拉帝国蛮横已久,虏我同胞,夺我故土,今日,因为我等轻敌冒进,害的众多弟兄被围困于此,我格林洛里斯,身先士卒,死战以报兄弟。” 希普赛斯一声令下,魔法炮击队对中心的天门新军展开轰炸,随后是高阶位的吟唱魔法阵,响彻云霄。 天门军头顶的苍穹被一面遮天蔽日的乌云笼罩,云层里回响起嗡鸣,那是数千魔法师一起在施展气象魔法的前奏。 近万数大军前后左右动弹不得,眼看着头顶的乌云开始闪耀着零星的雷鸣电闪,大雨滂沱,将被围困在低洼处的浇得透彻,水势渐涨,却无能为力,少量骑兵做最后的拼杀,但是刚刚离开队伍就被十几名不要命的剑奴围砍成肉泥,这群剑奴如果战死,战功也会恩泽后代,让下一代获得自由。 赛琉克斯亲自站在高台之上 ,手上的法杖是希卡拉帝国的传家神器-风流水龙神。法杖由基拉大森林里的千年神树的断枝雕刻而成,在法杖顶端镂空延伸出来的五根触须中心,漂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精致水蓝色的魔核,魔核结晶的表面以圆雕的样式呈现出一个守护龙蛋的盘龙。 “父王,连这个都给你了吗。” 希普赛斯的眼神里满是羡慕,这是代表着希卡拉家族一脉相承的水魔法的最宝贵的法杖,能够将水魔法足足提高一个阶位的神器,全世界都难以找到一个具备这样能力的魔道具。 赛琉克斯高举法杖,魔核部位将周围大气中充斥的魔素吸收,呈现出水波螺旋的光效。 “豪情壮丽的水龙神!响应吾之号令!诚以希卡拉王族后裔,以先祖的龙神契约!与此地降下神罚的铁锤!满溢吧,泛滥吧,以势不可挡得江河湖海,冲垮眼前的贼人,以雷鸣的怒吼,撕碎敌人的铁甲!啊啊啊!死亡将是最仁慈的馈赠,死亡将是一切的终点!” 暴雨夹杂着电闪雷鸣,吞没了一切哀嚎,天门国的士兵脚下已经满是积水泥泞,在雨水中挣扎着,互相托举着露出水面,天空的乌云连接着大海,打开毁天灭地的洪水闸门。 徐杨默不作声站在希普赛斯身后,徐杨眼睛里密密麻麻的红色敌人的标志迅速熄灭,零星的敌人聚集在最中间,濒死的天门士兵以肉体堆成一座人体高山,将格林洛里斯托举在水面之上。 格林-洛里斯,绝望得对着徐杨嘶吼着,脚下踩着数千自己同生共死的弟兄尸体堆积成的高山,手上是蓄满魔力的长枪:“徐!杨!” 愤怒而扭曲了五官,血水冲刷着格林洛里斯的面庞,魔核长枪引天上落雷,缠绕格林洛里斯的周身:“我以为!我以为!你也懂!你也懂啊!” 徐杨看着挣扎的格林洛里斯,心里祈祷着格林洛里斯能够跪下投降,但是显然是不可能的,天门国的那些新军士兵纵使被洪水吞没,也依旧保持着高傲的军姿。格林洛里斯就站在这军山之上,雷鸣无法掩盖格林洛里斯的怒吼,一道划过长空,耀比日月,贯穿星尘的长枪划过长空,直指高台。 徐杨没有躲闪,徐杨眼里是投掷出长枪后痛苦悲鸣的洛里斯,长枪带着耀眼的星光擦着高台远远飞向远处的拉普拉斯之塔,拉普拉斯之塔的最高顶端,永远留下了一根金属长矛。 “天门国的未来!没有尽头!” 赛琉克斯轻轻挥挥法杖,一道落雷正中洛里斯,洛里斯保持着投掷长枪的姿态,断了最后的气息。 乌云散去,潮水涌退,映入眼帘得是一座士兵围聚在一起,全力支撑顶起的一座血坡肉山,这座山的顶端是一名年轻英俊的少年将军,朝着拉普拉斯之塔的方向,做出投掷的姿态。 中土大陆各处吟游诗人,传唱着英雄的赞歌。 第13章 出行计划 “是嘛...”天门国千人议会大厅代表,国香老嬷嬷从希卡拉帝国的使者口中,得知了格林洛里斯的死讯,沉默良久,只艰难的吐出这两字。 希卡拉帝国和天门国耗费巨量的财力物力,依旧在东海湾城要塞,展开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希卡拉帝国只有一个褚莽,而天门国新军还有无数的格林洛里斯,巨大的战争压力下,赛琉克斯最终决定,派遣使者展开和谈。 经此一役后,徐杨名声大噪,一时间成为了希卡拉帝国英雄的象征,再加上徐杨北应镇的治理能力,无论是贵族小姐还是平民村姑,在吟游诗人的传唱歌谣里,都把徐杨当作了年轻英俊的英豪,北应镇这个万年鸟不拉屎的边陲小镇,也吸引来了大批流民前来瞻仰英雄的居所,无家可归之人只要能为北应建设出力的,都被一一留下。 徐杨在害死了格林洛里斯后,对外界的喧嚣嘈杂完全不感兴趣,整日整夜将自己关在居所房间里面思考人生。 “镇守大人!镇...哦不对,领主大人!”噶比翁拿着一份名单站在门口:“这是今天要申请入境的人员名单,请您过目。” 徐杨没有回话,站在门口的十五萧摆摆手,接过名单,示意噶比翁先回去。徐杨的心里正乱作一团,无心治理领地的事务。 我真的是英雄吗?我在天门国那里是不是就是一个奸诈小人,我做的和那些帝国主义侵略者所做的事有什么两样,战争是希卡拉挑起的,人也是希卡拉杀的... “主~人~”耳边突然响起白芷娇柔的声音,吓得徐杨虎躯一震,顿时感到某个地方隐隐作痛。 “领主大人!领主大人!王子殿下来了!王子殿下来了!” “王子?哪个王子。”徐杨找了个借口,立即前往北应镇门口迎接,这次前来的是赛琉克斯大王子的车驾。 总觉得这俩兄弟每来一次都没什么好事啊。 赛琉克斯笑容洋溢拥抱徐杨:“你可是咱们希卡拉帝国的英雄啊,现在前线战局已经定下来了,战争快要结束了,父王送来飞鸟传信,说要亲自接见你这位英雄,给你封赏。” 还有这种好事?徐杨一万个不放心,继续追问,但是赛琉克斯给的一直都是同样的回复,去帝都,受赏。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件千载难逢的绝好的升官发财的机会,自己辛苦战斗舍生忘死,理当获得褒奖嘛。 徐杨再次询问赛琉克斯:“你确定,真的,只有授勋封赏?不会把我骗去帝都怎么样吧。” 赛琉克斯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绝对没别的事,就这两三日,你自己选个日子,我们就出发,绝对是迎接英雄的规格礼仪迎接。” 鹿林:“这不是挺好的嘛,能去帝都受赏,兴许也能得到贵族的身份。” 白芷此刻却情绪激动,从身旁死死抓住徐杨的胳膊:“不要走了好不好...” 琉染倒是满脸兴奋,自己可从没去过帝都呢:“如果要去的话,带上我吧,我也想去帝都看看。”一边说着,摇晃徐杨另一只胳膊。 赛琉克斯哈哈哈大笑:“我怎么没你这么好的福气呢,我父王给我准备的那个未婚妻啊,啧啧啧。” 徐杨无奈:“等我三日吧,我把北应镇事务安排安排,三日后我就出发。” “那,帝都等你了。” 赛琉克斯连饭都没吃,转告完封赏的事就走了,反正走了也好,徐杨现在仅剩几个金币一穷二白,根本拿不出像样的接待王公贵族规格的招待,赛琉克斯倒也体贴,没计较这些礼仪上的事。 不过,看样子确实是一件好事,如果可以的话,甚至想再整点药水去帝都卖,那里有钱人可比拉普拉斯多。 “帝都吗!阿库娅也要去!阿库娅也要去!” “巧克力也要!巧克力也要!” 两个家伙屁颠屁颠缠着徐杨也要去帝都,十五萧轻咳示意:“功课怎么办。” 阿库娅:“不就是算数嘛!我已经会了!我要去我要去!” 看着十五萧头疼的表情,徐杨就猜到这俩家伙没少在北应镇学校惹事,阿库娅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能和一帮小孩子置气。 “如果那么想去的话,我就要考考你们功课情况了。” 徐杨捡起一个树枝在地上划拉:“这个字是什么(人)” 巧克力:“人!” 阿库娅:“人!” 稍稍有些意外,居然能认识中文了,徐杨又在地上画了(天)(个)之类简单的字。 巧克力一一答对,阿库娅:“戴帽子的人!下面长了大尾巴的人!” 这家伙的鸟脑袋里只记得人这个字了。 接下来是算数,巧克力居然已经能够计算出100以内加减乘除,但是在问到阿库娅时候,十以内滚瓜烂熟,稍稍多一个数都想不出来。 徐杨伸出两只手:“阿库娅,5+5是多少。” “10!哼哼!这点问题难不倒我。” “5+6呢?” 阿库娅做出很努力的思考动作,开始习惯性得拔自己背后的羽毛,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最终:“10!” 这家伙没救了,徐杨得出如此结论:“那巧克力可以跟我去帝都了,阿库娅留在家里学习。” 阿库娅憋红了脸,哇哇大哭着在地上打滚,如果是巧克力,徐杨兴许就心软了,但是眼前这家伙已经24岁了,比徐杨年纪稍长,此刻却不顾颜面在地上撒泼打滚,遂让噶比翁把她拖走。 决定跟随去帝都的人选确实要慎重考虑啊,自己离开后,北应镇方面也不能停止运转,同时又需要带走在帝都能派得上用场的。 鹿林,琉染,白芷,噶比翁,十五萧,拉斐尔。 首先排除的是拉斐尔,自从佣兵冒险者宣誓后,拉斐尔已经归属于佣兵冒险者总会了,没有特别的委托怎么能出入王城宫殿呢,pass,不过确实很想利用到拉斐尔在帝都的人脉啊,真可惜。 噶比翁也直接剔除随行人员里,噶比翁现在是北应镇劳工总会代表,噶比翁负责协调管理北应镇数千劳工的衣食住行,一旦离开,谁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十五萧办事能力也可以,是徐杨最放心信任的人选,徐杨甚至有了十五萧帮助后,一度怀疑自己只需要纯盖章签字,就能完美运作整个北应镇。十五萧,必须留守,但是十五萧又深谙黑市之道...可惜了,黑市方面另想他法吧。 果然还是一开始就该考虑身边的三个女生吧。首先是白芷... 回忆起那天的凶神恶煞近乎癫狂的白芷,徐杨至今仍然后怕,生怕白芷一逮到机会就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即使是回到北应镇当晚,白芷也在千方百计找借口夜袭,一会是送水,一会是甜品,徐杨只能含泪锁上门,不敢和白芷独处。 但是自己也是白芷最后的精神支柱了,如果离开了自己,恐怕脆弱的白芷就真的会疯掉吧,思来想去,徐杨还是决定把白芷带在身边,徐杨已经不想再看到白芷难受的样子了,夜里的事...事先和白芷商量好的话,白芷见好就收,徐杨也不是不可以.. 甚至有点乐在其中。 琉染的话,也是没什么大问题,据说在兽人结婚生子前,发情期每个月都会有那么一两天,日子也快了,不过琉染说如果不受到刺激的话,倒是可以用健康的草药控制住,绝对不会给徐杨在帝都添麻烦。琉染的父母好像就是在帝都做生意失败后,黄四狼强行掳走了琉染。 琉染这一趟大概也是为了寻亲吧,这不带去天理难容啊。徐杨在小本本上给琉染也打了个勾。 目前已经确定了巧克力,白芷,琉染了。鹿林的话,徐杨准备当面商讨,鹿林和琉染不一样,本身就是拉普拉斯的贵族公务员,不是随时都能抽身离开的,而且前线虽然暂时停战,但关键的和谈协议一直还没头绪,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要大打出手,鹿林可能随时要被召回拉普拉斯。 徐杨只得敲开鹿林房门商议。 鹿林正卸甲梳妆,头盔与上身盔甲整整齐齐挂在木架上,里面是粉蓝的内衬衣,腿甲则完整的穿戴在身上,上身粉蓝色内衬被汗水打湿,琉染正坐在梳妆镜前为自己擦拭,别有一番风味。 果然还是不带盔甲的鹿林好啊。 见徐杨来了,鹿林立刻起身做出小女子的娇羞状,双手放在胸前交叉指点:“这么晚了...什么事嘛。” 徐杨大脑空了,虽然天天见鹿林,却每每看见鹿林都有着十足的新鲜感,一时间忘了要说点什么。 鹿林也猜到徐杨为什么而来:“去帝都的事,我还是算了,我就在铁岭等亲爱的回来吧,毕竟现在战事紧张...北应镇那些士兵也要训练。” “啊,嗯,对,也是呢...抱歉,打扰你工作了...” 琉染走近徐杨,在徐杨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后轻泯粉唇,别过脸:“那个...回来后,我也想,那个...白芷和亲爱的您做的事...” 徐杨的小心脏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鹿林都说这话了,徐杨甚至把:“不如就现在吧。” 这样的话,按在嘴边就差出口了。 矜持,矜持,矜持住,去了帝都封了赏,我也是贵族老爷了,论身世,经历,都是可以完全配得上鹿林的优秀青年才俊了,届时再进行下半段才是最完美的情况。 徐杨试探着小心询问道:“那...下半段...回来试试?” 鹿林双手捂着脸,默不作声,只是点点头,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徐杨欣喜若狂,大叫着“呦吼!”的欢呼声,鹿林撅着嘴叫徐杨不要这么激动,以后正式结婚,天天都可以。 这话说的徐杨更加激动,比起洪水猛兽般流露爱意的白芷,鹿林的爱更像是林间微风,山间细雨,沁人心脾。 鹿林叫住徐杨,塞给徐杨三颗魔核,附在徐杨耳边耳语:“这三个魔核都封存了奴隶惩戒咒,颜色越深的效力越强,如果亲爱的实在承受不住白芷了...可以用这个...全部让白芷夺走...我也很不甘心啊...” 鹿林知道徐杨如果再遇到之前军营那晚的事,迟早会被白芷吃干抹净,也知道徐杨无法使用任何这个世界的魔法,提早准备了适合的魔核将自己的惩戒咒灌输进去,以备不时之需。 徐杨珍重收下了这三枚魔核,就像是收起了贵重的复活币。 “要不...先把上半段完成吧...” “讨厌...” 两人嘻嘻哈哈开始学中文汉语,学到一半,鹿林推开徐杨,生怕再学下去,自己就沉迷在知识的海洋里了,一只手指抵住徐杨的嘴:“不可以了,乖哦,明天还要早早和十五萧去处理事情了,去帝都可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回来的,一来一回带封赏,庆祝,舞会,至少一个月呢。” 徐杨点点头,坏笑着,怪腔怪调得说了句:“就~依~你~” 随后带上门往回走。 夜间镇守居所二楼长廊可真安静,镇外就是零星灯火,此刻的镇民也都在入睡吧。 徐杨吹着略带寒意的晚风,内心有些惆怅,自己真的能管理好这么大的一片土地吗。 “主人~” 冷不丁得白芷似鬼魂一样悄悄出现,看来是在鹿林房间门口等候多时了。 徐杨心里咯噔一凉,手上已经捏好了惩戒咒魔核。但是白芷却什么都没干,只是从后面抱住徐杨,长舒了口气:“主人的魔~力~补充~完成~” 白芷轻搂住徐杨,从徐杨肩头一起眺望北应镇夜景,沉默不语,不知过了多久,白芷吐出两字:“晚安。”随后哼着歌离开了。 仅仅是靠着自己,就能让白芷如此幸福,想到这里,徐杨反而更加自责,白芷是因为我,性格变了样子。 第14章 远道而来的货商 “又是一个晴朗美好的早晨啊。”徐杨站在高高的天台上,一口漱口水咕噜咕噜在喉咙里翻滚,随后浇灌在后花园的花花草草上。 这么悠闲的生活多久没体验到了,剩下的日子不过就是去领赏,然后回到这个小镇养老,还有鹿林的“后半段”那点事。九月下旬的天气,已经入秋,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丝丝凉意,这注定是一个寒冷的年月。 今天学校休息,巧克力按照课程设计,今天是和鹿林练剑的日子,巧克力早早得被鹿林叫起床,同时噶比翁也堵在北应镇门口必经之路抓住阿库娅,催促她去工地干活,一大堆原木建材需要阿库娅搬上悬崖。 北应镇目前已经是一个人口过万的小镇了,主干道“徐杨路”两边种上了绿树,两边原本破旧的房屋此刻也完成了转换,终于有点像样了,在街头巷尾也零星出现北应镇原本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摊贩,以及一些旅行商人。 值得注意的是,有一个旅行商人的马车上,居然出售有各种各样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从未见过的零食点心,见一群北应镇学校放假的孩子都围聚在车边,徐杨和鹿林要了点散碎铜板和银币,准备给孩子们高兴高兴(徐杨身上只有金币,小本生意的旅行货商找不开)。 带队的是一个约摸20多岁的白发猫兽人,看样子和巧克力是同族,女人带着一副小巧精致的眼镜,手上拿着一块木板,开始写写画画,身旁的伙计开始忙活着将两个板车上的挡灰布扯下铺在地上,随后车板车轮也都拆卸下来开始敲敲打打,真不知道是哪个设计师设计出来的艺术品,两量长板马车在半小时内组装成了一间简易的小木屋。 标志性的金属招牌就这样挂在了木屋的门头上,随着北应镇的风沙发出叮铃声。 北应镇第一次有这么“大”规模的旅行货商,徐杨也很好奇,他们会卖点什么。 看样子和鹿林差不多大的白发猫娘女孩扎起围裙头巾,手捧着价目表坐在摊位前,一副商人之女的精明打扮样,扯着嗓子叫卖起来:“走一走瞧一瞧嘞!这里售卖的是基拉大森林茶卡村的名产特产!魔核短剑,衣鞋裤袜,皮革毛线,零食小吃,应有尽有嘞!” 随后,其中一名伙计搬出来一个干净的石板,将石板架在一个板凳上,同时在边上放上了几个木罐竹签:“这是茶卡村的特产!糖画!一个黄铜板转一次,转到什么画什么嘞!” “我去,糖画,这个世界居然有糖画!” 震惊的当然只有徐杨,更多的是一群小孩子面对陌生的甜食的好奇感,开始围在商人伙计的小摊前围观。 “镇守大人来了!”“镇守大人!”“我要吃糖糖!”“镇守大人我要吃糖糖。” 徐杨被这群小孩认出,很快就被小孩们围起来,一支支沾满口水的手就拽住徐杨的衣服,嬉笑簇拥着徐杨参与这场热闹的盛宴。 “伙计,你们这糖画是哪学的?我老家也有这玩意,小时候我可喜欢站在边上看别的小孩转圈圈了。” 伙计笑着冲徐杨使了个眼色:“镇守大人您在开玩笑吧,糖画可是咱家老爷-堪萨斯大人的独门买断秘方,那可是茶卡村的洛希亚老爷子教他的,您老家也有?开玩笑吧,哈哈哈,您又不是兽人。” 徐杨也哈哈大笑,虽然不知道这个茶卡村在哪,但是肯定也不是自己老家的异世界,随后抛出一个铜板:“来来来,我来转转!” 大圆盘和正常常见的不太一样,上面用希卡拉文字写着各式各样的词汇,徐杨拼尽全力勉强认出一个什么什么龙,什么什么狼。徐杨稍稍拨弄一下指针,在小孩子的嬉笑欢呼中,指针落在了“冰龙”的字样上,随后,伙计从糖罐里面舀出一大勺粘稠稠的麦芽糖,在石板上龙飞凤舞作画,一只展翅巨龙赫然板上,但是颜色确实焦糖色,完全没有冰龙的样子,正欲吐槽,这伙计就用手在冰龙表面轻抚而过,一道寒气将糖画凝固,上面冒出了洁白的冰霜:“看,神兽冰龙!” “万岁!好厉害!”“我也要我也要!”“镇守大人我也要!” 徐杨丢出一把铜板:“给每个家伙卷一串麦芽糖。” “哟,懂行啊。”伙计从脚下箱子里取出另一罐,用准备好的竹签在里面搅和,给每个小孩排队发了一串麦芽糖,小孩依旧缠着徐杨讨要转糖画,徐杨笑嘻嘻跑开:“回家找你们爹妈要钱去。”随后小孩子开始跑向围聚在木屋子那里的大人们开始讨要零钱。 大人也都是乐意掏钱的,毕竟一个铜板这样的数目对比镇守大人给的工资来说简直九牛一毛,而这么一毛就能让自家孩子乐一整天,何乐而不为,就连巧克力都行鹿林手上逃脱,兜里装着白芷给的一个铜板聚集在小孩堆里。 以后得真的要和白芷说说不能太宠巧克力了。巧克力刚到,前面还围聚在一起的娃娃们自觉让出一条道,巧克力手上挥舞着鹿林给她准备的木剑,耀武扬威得走在队伍最前方:“我也要一个!” 似乎没有发现徐杨。 糖画的竹签滚钟转转转,从巧克力失望的神情就可以看出,绝对是一个非常不喜欢的东西。 徐杨对木屋里坐着的那个精明的女商人更感兴趣,女商人的木屋里兜售着各式各样的家用器物以及一些皮革服饰,此时已经入秋,是时候备点冬天用的衣服了。 “先生买点什么,本店支持以物易物,也可以当地货币付款,使用通用金币可以打9.9折哦。” “诶!这不是和没打折没什么两样嘛!” 眼镜猫娘满脸震惊,推了推眼镜:“先生好算数!” 徐杨没好气得回怼:“你把我当笨蛋呢。” “喵哈哈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喵哈哈哈。”猫娘发出爽朗的笑声,身后的尾巴一摇一摆,和巧克力简直一模一样。 徐杨捧起柜台上的刀剑,又看了看皮革护具:“你一个年轻的女性,怎么走得了这么远来北应这样的边陲小镇的。” 猫猫少女狡黠一笑,摇晃这手指头,随后做出数钱的手势,徐杨也是明白人:“不会白问的,真是的。” 猫猫少女接过徐杨的一个铜板:“我叫希尔,我家祖上世世代代都是商人,除了在北边黑山脚下的自由贸易城的店铺外,每年都会有旅行卖货的习惯,即使赔钱也要给一些偏远地区带来点交换的货物,伙计们都是世代跟随店铺的好苗子,看见挂的金属招牌了吗,那个是可可花,那个就是我们家族的标志,在自由贸易城就能找到我家店铺了,小到零食点心,大到军需矿物,无所不卖无所不收,当然了,奴隶我们还是没有涉及的。” “嗯?为什么,听说奴隶生意很赚钱的哦。” “那个,怎么说呢,祖上本来也干过奴隶贸易,但是从爷爷那一辈开始,就不再交易奴隶了,因为奶奶就是爷爷曾经买下的奴隶,爷爷非常爱奶奶,可惜...奶奶体弱多病,最终还是去了死寄城。” 原来如此,看样子也有奴隶结婚的先例呢,徐杨指指那个糖画:“那玩意是怎么来的,这总不会是祖传的吧。” “那个糖画,是我爷爷年轻时候行商路过的一个村子的朋友教他的,那个朋友老爷爷好厉害的哦,你能不能想象,他居然用魔兽山兔的便便发酵制作一种叫麦芽糖的东西,然后熬成这样。 便便?徐杨不由得想起巧克力曾经最爱嚼的一种叫做便便干的零食,徐杨也尝过,更像是干巴巴的黑色甘蔗,能嚼出一点点甜味,而巧克力对这样的东西乐此不疲。 徐杨今天才知道,那玩意真的是便便! “这个手艺是我的爷爷和伟大的魔法导师洛希亚学来的,然后传给了我爸爸,然后传给了我,这门手艺已经有六十多年了,不过您还真识货呢,居然知道这种叫麦芽糖的东西。 徐杨也懒得和她解释异世界不异世界的事,说出去也没人信,只是开始挑选想要买下的礼物,送给留守北应镇的鹿林和十五萧。 正发愁着,十五萧却一路跑来镇门口:“镇守大人!快!白芷她.....” 徐杨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未等十五萧说完,自己倒是跑了。 眼镜猫耳商人大呼小叫着:“没给钱呢!” 十五萧替徐杨道了个歉,把钱补上。 北应镇门口,白芷正揪住阿库娅的翅膀,歇斯底里得吼叫着。 “我很羡慕你们啊!羡慕巧克力!羡慕琉染小姐!羡慕你阿库娅!你们原本都是要被烙上奴隶的刻印的,但是因为遇到了我的徐杨,你们把他的爱从我身边分走了!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能得到这份疼爱。” 白芷的语气已经由怒吼带着哭腔。 “为什么只有我是一介奴隶!我连我父母都不知道是谁,我还是小孩子时候就被鹿林的爸爸刻上这命运的刻印,我也不是,我也不是...我也不是自己想要成为奴隶的....我有好好工作,我有好好干活,我...明明很乖,我也想要自由得疼爱......明明是我最先遇到徐杨的,为什么你们要凑在我身边夺走我的那一份,滚呐!滚呐!” 阿库娅像是犯了大错一样,翅膀颤抖着眼泪汪汪求助赶来的徐杨,琉染和鹿林站在边上不敢上前,白芷低着头,又从阿库娅的身边爬到鹿林的脚下,以一种乞怜的姿态,伏在鹿林脚下:“鹿林小姐...请不要...赶我走...我很乖的...我很乖的...” 十五萧悄悄附在徐杨耳边:“阿库娅想要吃白芷做的点心,白芷没给她,说要留给您的,然后阿库娅就说了一些...奴隶就该怎么怎么样的话,小心赶出去,白芷小姐她...就。” 阿库娅眼泪汪汪抱住徐杨大腿:“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 先不管阿库娅,这家伙脑袋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徐杨给了一个眼神:等会再收拾你。随后三步并两步,走近白芷,伸手搂住白芷的肩膀:“不会赶你走的,白芷永远是我的白芷,这次去帝都白芷一定要跟着去,在帝都一定会获得赏赐,让你不再是奴隶。” 白芷只剩哭泣声,心理受到了极大的伤害,阿库娅自知犯了大错,乖乖站在一旁。十五萧掐了一把阿库娅的鸡翅膀:“白芷小姐可不是奴隶,这可是咱北应镇未来的领主夫人。” “抽泣,抽泣。” 这一趟,顺便也去大城市找一个好医生给白芷看看病吧... 徐杨心里这么想着。 第15章 商业行为 难民流民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入北应镇,北应镇所有能安排的工作都已经满员了,徐杨和十五萧站在北应镇门口,显得忧心忡忡。 虽然暂时没有足够的工作岗位,但是一旦完成新镇区建设,采石场也会随即开放,另外荒地也会得到开垦,现在拒绝了,以后就再难拉回来这批难民了,如果任由他们在北应镇附近聚集游荡,搞不好就会发展为土匪强盗。 本来是铁岭的这个边陲小镇居然成了战争事情的僻静之所,安乐之乡,徐杨忧心忡忡,北应镇的财政已经见底了,而魔核矿一时间还没发找到大量需求的买主,所以一直按着没有开采。 听镇门口的旅行货商说,他们本家总部可什么都交易,抱着试试看心态,徐杨和十五萧挑了一车看上去还算不错的魔核矿去向对方询问询问情况,争取在明天出发后解决,免得在帝都开心玩乐还心心念念操心着北应镇的事务。 “吼吼,魔核矿啊。”白毛猫耳眼睛娘眼神都变了,似是嗅到了钱的味道:“细说。” 十五萧知道这个可可花的商人家族标志,悄悄在徐杨耳边叮嘱:“这个可是北面自由贸易城有名的商人大家族,洛克菲家族,这个家族的未来继承人都会有外派旅游行商的经历,面前这位别看只有两辆车的货物,看上去就是个小商贩,但是整个大陆挣钱进货以物易物一圈下来,回去就是盆满钵满,看样子面前的这位就是他们家未来的掌舵人,咱们可得客气点。” 徐杨觉得有理,遂邀请对方去红嫦馆设宴款待,细谈魔核矿的事务。 琉染听了徐杨吩咐,立刻安排红嫦馆进行设宴款待。 十五萧和徐杨耳语:“领主大人,放心,有我在边上,保证吃不了亏。” 徐杨点点头:“靠你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琉染站在一旁将菜肴摆上来。 “那...我就开门见山得说了。”徐杨轻轻嗓子:“先看看我们北应镇矿石样品吧,小姐...如何称呼。” “洛克菲-安洁丽娜。” 安洁莉娜接过徐杨的魔核矿,只是捧起来稍稍过了一眼便放下了,看上去并没有多兴奋,也是呢,如果真的是高纯度的优秀矿石,北应镇早就被各地领主挖掘一空,也轮不到徐杨这一届来开采。 安洁丽娜:“嗯?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徐杨桌子下的脚点了点十五萧,十五萧心领神会:“嗯嗯,我是北应镇综合事务管理员,我简单介绍一下我们北应镇的矿产吧,采石场最巅峰时期每天可开采80吨魔核矿,曾经的出售渠道掌握在前任商人黄四狼手中,只听说海运卖往西边大陆了,魔核矿市场均价大约100通用金币\/吨,按照最高效开采速率,估算还可以持续开采60年。” 安洁丽娜在自己的小石板上写写画画:“唔姆唔姆,8000一天,60年,虽然不是什么质量上乘的魔核矿,但是魔素分布倒是均匀稳定,是和制作中低端军用制式武器呢,有点意思,继续讲继续讲。” 剩下的就是十五萧的事情了,嘴皮子上下翻飞撂出一摞又一摞的徐杨听不懂的专业术语,以及什么什么魔力值,消耗损失等等等等的名词。 徐杨只能自顾自的端起饮料小嘬一口,斜眼瞥着十五萧与安洁丽娜。 安洁丽娜一拍桌子:“不行,如果这样的话,我们洛克菲家族可就不能提供你们需要的数目了。” 十五萧也一拍桌子:“你们的胃口也太大了!你们这样做,这么大的矿脉,北应镇还能剩下多少甜头。” 两人针锋相对,你一言我一语,围绕着桌上的一堆数字板展开激烈的争夺。 琉染捧着一旁洗手用的清水进来:“要不各退一步,一半的收益可以交给洛克菲家族,但是北应镇劳工的薪资,也必须由洛克菲家族支付,而北应镇则必须负责保证开采的稳定维护,如何?” 十五萧和安洁丽娜哼了一声,坐了回去。 比起这个谈判结果,更为吃惊的是,琉染居然能够听得懂这些乱七八糟的商业术语:“你这!琉染?你听明白了吗?” 琉染则歪着脑袋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很难理解吗?” 徐杨顿时羞愧难当,自己堂堂领主居然连这点事都听不明白。 安洁丽娜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在石板上写写画画:“这个小妹妹说得对,我方可以承担开采劳工的薪资,但是,薪资必须由我们制定,你现在给这些奴隶一个月包吃还一个红银币的薪水太高了,运营成本太贵了。” “既然如此!吃住问题还是北应镇负责,你们只需要解决劳工薪资即可,每年都要略微上浮,对受伤员工也要做到及时抚恤。” “哼,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能承担大的风险,这样吧,就以800人数量先开工,签下两年合同,根据这两年为我洛克菲带来的收益再考虑续签的问题吧。” “五年!五年!不能退让了!1200人!” “三年!一千人!就这样!”安洁丽娜已经从怀里取出印章,十五萧也假装自己有北应领主印,从怀里尝试掏了掏,徐杨倒是爽快,丢出自己的印章就盖。 就这样,随着北应镇对外贸易的第一份合约的签署,1000个职工有了新的岗位,而采石场的计划终于得以进展。 原先堆积的魔核矿徐杨给对方装满了车,委托安洁丽娜进行最新的市场化价格调查,安洁丽娜欣然接受。 谈判一直持续了五个小时,十五萧难得累瘫在椅子上不想动弹,眼睛仍然直勾勾得盯着洛克菲安洁丽娜:“这个女人,不简单...太精明了。” 徐杨戳戳十五萧肋巴条:“嘿嘿,我懂你意思...毕竟真的好大呢。” 琉染发出不悦的咳嗽声,徐杨立刻收声,开始夸奖琉染,挠挠琉染下巴和耳朵内圈绒毛:“好厉害好厉害,不愧是我的好琉染。” “诶嘿嘿。” 总算是解决了北应镇的一个心头大患。 安洁丽娜完成签署后第一时间放出魔法通讯鸽,往本家族报告情况,也急于向父亲爷爷证明自己,这是安洁丽娜接受了旅行货商任务后五年内签订的第一笔这么大的生意。 北应镇的经济终于有了点起色。 夕阳即将落下,安洁丽娜留下一句:“一个月后洛克菲家族的人会过来。”这样的话后,带着自己的车队离开了。 徐杨目送着他们远去,对糖画心心念念不舍得。 “领主大人,太阳落山了,不会有人再来了,可以关镇门了吗?” 徐杨垫足远眺:“收工收工,你们也早点......嗯?” 视线里,有一个,两个小黑点点在荒野上一点点挪动,正朝着北应镇走来。 徐杨指着远处似有似无的小黑点:“那是什么?人吗?” 十五萧得令,带着两个卫兵跨上马就去查看情况。徐杨看见十五萧和卫兵的马背上带回来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其中一个令徐杨印象深刻,是奴良,在拉普拉斯城卖唱的小女孩,徐杨这辈子也忘不掉小女孩被刀刃横着贯穿双目划开的口子。 十五萧要扶她下马,女孩没站得稳,扑通一声摔在地上,随即不声不响得站起身:“您,您就是,那位英雄?我记得您,我记得您!”女孩跌跌撞撞爬到徐杨身边:“求您救救我们吧。” 十五萧赶忙扶起奴良身后的两个年纪更小的孩子:“你慢慢说。” “我们那里...都,病死了,请,一定要救救我们。” 身后的两个孩子正摇头晃脑神志不清得躺在卫兵怀里,嘴角不时翻涌白沫,这明显是中毒的症状。 徐杨二话不说,抱起奴良,卫兵带着俩中毒的孩子紧跟其后,北应镇居然还没有规划医院,真难受。 中毒的标记在孩子血条部分显现,但是生命值却没有变化,徐杨也没见过这样的情况,如果是掉血受伤,随便一瓶药水就能治好。 奴良被徐杨公主抱在怀里,十分乖巧:“那个,英雄大人,我,我没事,有事的是后面两个孩子。” “害,弄得我都乱了。”现在也不能把对方就这样放下吧,徐杨只是吐槽一句,继续抱着盲眼女孩往镇守居所赶。 两个中毒的孩子被放在了镇守大厅的桌子上。 徐杨手忙脚乱的搓自己的技能面板:七进七出,不对,鼻屎飞剑,不对,就,就没有点能派上用场的技能吗! 艹!徐杨一筹莫展,自己没有任何解毒有关的技能。 “香醇之甘露,女神之泪珠,滋润万物的生命之水啊,我向神祈求一点指尖滴落的恩赐,为病痛的孩子带来治愈的希望。” 白芷念叨着自己的水魔法的魔咒,指尖涌出一泓清泉,白芷小心得捧起这两个胸前还有着奴隶刻印的孩子,将自己的魔法生命之水滴如他们的口中。 一口水下肚,两个孩子疼痛难忍,捂着肚子撕心裂肺得叫喊起来。 徐杨正欲阻拦,俩孩子却对着地面开始呕吐,吐出了一滩浑浊的胃水,随后呼吸变得平和。 鹿林和十五萧看呆了眼,这个技能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水魔法或者是治疗魔法,而是直接唤来了生命之水,徐杨再次查看时,这两个孩子身上的中毒标志已经消失。 徐杨松了口气,而白芷在治愈了两个中毒的孩子后,一只手牢牢抓住盲眼女孩奴良,将自己的零用钱全部塞给奴良:“你已经是最高等奴隶了,快去赎身吧,好么。” 奴良手心感受着白芷交给她的这些带着体温的钱,只是摇摇头,将钱还给白芷:“我......觉得没什么必要。” “没必要?” 白芷顿了顿,重复着这句话,随即,两手颤抖着按住奴良的肩膀,手指几乎要扣进皮肉的疼痛。 “疼,请您放开好吗...” 疼吗!疼就对了!当奴隶就是该这么疼!你还没尝够当奴隶的苦啊!这种苦啊,就像一把锯子,伸进你体内,活生生把你的肠子拉出来啊!”白芷将奴良紧紧抱在怀里:“千万...千万不要像我一样...永远成为奴隶,而忘掉自己曾经的自由啊。” 徐杨默不作声低着头,白芷对奴隶与自由有着莫大的执念,这次战争并没有白芷出场的机会,徐杨暗下决心,无论发生什么,这次去帝都,就算是要在牢里,也要把铁国公捞出来,让他把自己设计的这个奴隶刻印给消除(铁公领奴隶刻印是特殊刻印,用以区分市场上常见奴隶和铁岭奴,而鹿林爸爸只是照着刻,并不会解除)。 奴良失明的眼睛的眼角流下眼泪,珍重的点点头,白芷也哭着把奴良搂在怀里,似乎是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十五萧在一旁做着记录:“所以,是为什么会中毒的呢,其他的孩子怎么了。” 奴良抽泣着说道:“全...死掉了,拉普拉斯的井水,有毒。” 第16章 迷途海族其一 整座拉普拉斯的井水全靠台波长河的水充盈千年,如今,这些井水在某一天全部含有毒素,拉普拉斯人心惶惶,全城的水系魔法师紧急调动,为数十万市民供水,就连希普赛斯都身负前线,魔力陷入枯竭状态。 徐杨带着巧克力,白芷,琉染正途径拉普拉斯前往帝都,一路所见,哀嚎遍野。终于在拉普拉斯城外见到了希普赛斯,此时的希普赛斯一脸憔悴虚脱,明显是魔力使用过度。 “徐杨啊...你要去帝都受赏,我不能送你了,能不能请你在前往的路上,顺路调查一下拉普拉斯上游水源,城内派出大量搜索队甚至佣兵去调查这件事,但是到现在没有下文,不求你解决,只需要把你看到的情况通知我就行,我好做出相应对策,派出的搜查队已经三天杳无音信了。” 面对希普赛斯的请求,而且又是顺路,徐杨没有理由拒绝。 台波大河由无数地下暗河以及高山小溪在希卡拉帝国西面汇聚,由西向东流入东海,台波大河上有一座大桥,过了这座大桥穿过一片无人区就进入王领,然后就是巴伐利亚帝都。 站在台波大河岸边,江风狂暴,虽然只是金秋时节,但是已经显露寒冷的獠牙,表面上河水平缓,没有大风大浪,但是河面下暗流涌动,从这边到对岸差不多几百米的距离。 “我记得,这个地方应该是有一座桥的吧。” 十五萧曾经给的周边地形图,这里确确实实是有一座桥的,而且那些旅行货商也只有通过台波大桥才能从北面前往南面,徐杨带着巧克力白芷琉染在河岸边来回寻找,没有一点大桥的影子。 “真tm邪了门了,十五萧居然也会工作失误,不能吧。”徐杨扒开地图,仔仔细细沿着标注的台波大河的东西走向一点点核对,明明大桥就应该在这附近。 一筹莫展之际,徐杨看见了一队佣兵冒险者,这群人正弯腰在河水里取样观察。错不了,与身材极不相称的大氅,两只猫耳露在外面灵活抖动,娇小的身材却持有一件长而粗的法杖,身后则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徐杨印象深刻,是擅长潜伏在影子里面冷不丁从人身后冒出来暗杀的家伙。 对方似乎也看见了徐杨一行人,朝这边走来了。 “是佣兵冒险者耶~”巧克力兴奋大叫,而且。 阳光下,那个猫耳领队大氅胸前挂着的金色名牌熠熠生辉:“哎呦,挺巧啊,这不是卡拉卡拉城屠宰魔兽的小子嘛,叫什么来着,古...古杨?” “徐杨!” “哦对对对,徐杨,好久不见啊,听说你还混成了希卡拉的英雄啊,大英雄还记得我喵么?” 徐杨当然记得,面前这人也算是对自己有恩,让自己有身份落脚活在这个世上的大恩人,卡拉卡拉城治安事务总理家族-午睡家族的族长,午睡初音。同时也是整个中土大陆屈指可数的黄金级别佣兵冒险者,虽然是佣兵,但是影响力甚至可以超过一些领主贵族。 “你这样的大人物都出动了,想必也是受人委托前来调查毒河水的事件吧。” 午睡初音没接茬,只是看了眼徐杨身边的巧克力,白芷,琉染:“这些是你的家人?” “啊...嗯。” 午睡初音拍拍徐杨肩膀,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开始不把徐杨当外人一样开始介绍这边调查的结果:“台波大桥的消失也就在这这两天,和河水出现毒素死者记录的时间差不多,不确定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经过我的初步判断,这个毒素源自于西面海族的血液,海族的血液对我们有智种族来说是一种极其猛烈的毒药,但是很奇怪,这片区域离海族生存区域千里之遥,海族生活在希卡拉帝国最西面海岸线再西面的大洋深处,即使是常住西海岸的渔民一生中也不一定能见到一两次海族,为什么如此大量的海族毒素却会出现在这里。” “海!海族!”琉染尖叫一声,捂着耳朵抱紧徐杨,像是见了鬼一样瑟瑟发抖:“海族海族,呜呜呜。” “海族就喜欢吃掉你这样的女孩子哦~嗷呜!嗷呜!”午睡初音身后的菲飞张牙舞爪吓唬琉染。 “海族是什么?”似乎只有徐杨不知道海族是什么。 午睡初音以为徐杨在开玩笑,那种表情就像是在询问一个中国人,孙悟空是什么动物而有人居然不能回答一样:“你,连海族都不知道么?” 白芷撅着嘴:“我家主人只是不了解不是孤陋寡闻,主人可是很厉害的!” 巧克力随声附和:“就是就是!” 菲飞龇着锯齿一般的排牙,弯腰凑近巧克力:“你乖吗~有没有听家里人的话~海族可最喜欢吃掉不听话的小朋友了~” 巧克力憋红了脸:“我...我...很听话!我最近还会数九九了!” 海族,生活在洛神大陆的中心死亡之海,不知道是死亡之海养育了海族,亦或是海族将海变成死亡之海,海族并非神话传说的虚构怪物,而是真真实实生活在海里的唯一有智种族,据大神官的千年录上所说,海族很有可能是幸存的邪魔繁衍的产物。 历史归历史,邪魔吃人的事情却不是虚构,东西两块大陆想要贸易交流本可以通过死海直达,但是因为有了海族的存在,大量船只九死一生,一说是被海族歌声吸引,精神控制导致沉船,一说是被海族的神兽抓住整座船拖入海底,久而久之,再加上和远古邪魔的沾亲带故,海族最终沦为了吓唬小孩最常用且最有效的故事:“海族最喜欢吃掉好看的女人!然后变成她的样子去哄骗不听话的小孩子吃掉!” 提到了海族,几乎没有小孩还敢哇哇大哭,任性撒娇。 看琉染和巧克力的反应如此强烈,徐杨问白芷:“你不怕吗?” 白芷歪着脑袋:“应该...没有那么怕吧,比起海族吃掉,我还是更害怕主人会离开我。”随后白芷搂住徐杨胳膊,紧紧贴贴,脸上是幸福的笑。 不过这笑在徐杨眼里已经演变为另一层意思了。 午睡初音让菲飞不知道从哪搞来一艘破船,横在大河上,还算稳当,走上去试探性踩两脚,船体发出了嘎嘣嘎嘣断裂的声音。 “看起来还能用啊。” “嗯?”语出惊人,徐杨瞪大了眼:“不是吧,这还能用?” “老大说能有当然能用。”菲飞笑嘻嘻的站在岸边扶着船:“老大要去中心调查情况吗?” 午睡初音点点头,伸出一只手勾勾徐杨:“你也来吗?” “我?不不不,我不去,这绝对会沉了的吧,不是,咱们就在岸边调查就行了呗,没必要冒险去河中心吧,万一真的有...” 菲飞摸摸鼻子,耻笑徐杨:“你怕了?” 徐杨愣了一下,立即反驳:“怕...怕个屁!我只是担心我家巧克力白芷琉染她们留在岸边有危险,不是说海族喜欢吃小孩女人嘛,我总得留下来保护他们吧。” “我...不擅长水面,我倒是可以留下来保护她们,放心吧,在陆地上,我的实力是一顶一的。”一直沉默的妖年,给人一种冷酷系帅哥的感觉,没想到却有这样的弱点。 徐杨对这家伙的实力从不怀疑,先前在卡拉卡拉时候,这家伙就因为自己对午睡初音的出言不逊,神不知鬼不觉得从影子冒出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刀就架在脖子上了,而且看他身上还佩戴了双手长刀,绝对是个实力强劲的刀客。 “哼哼,我们午睡家族的王牌剑士妖年大人啊,老家可是妖魔乡的,魔神流神级,可以使用六阶武技,全大陆首屈一指,可比你这样的小白脸保护靠谱得多了,平时人家王公贵族想要雇佣我们午睡家的妖年大人,请还请不来呢。” 徐杨根本听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头衔,只知道六阶武技,应该是很厉害的吧,毕竟赛琉克斯借助传家神器法杖的情况下,使用了五阶的大魔法就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消灭了洛里斯的几千兵马... 徐杨不甘示弱得跳上船:“上就上,爷不怕。” 菲飞撑船,徐杨坐在小船中心,而午睡初音则高举法杖站在船头,白芷在岸边有些担忧,也想上船,但是被妖年拦下来了:“...”只是伸手挡住,没说一句话。 水面水花滔滔,湖水浑浊看不清底,随着船向大河中心驶去,湖面环境愈发空旷,徐杨开始恐慌,生怕水底伸出一只魔兽的巨大触手将这艘枯木小舟给卷入河底。 午睡初音摇晃着自己的法杖,高高举起:“施令!平风浪!” 木制的法杖却发出了金属的擦碰声,清脆的“叮”声,向四周随着水波扩散,以枯木小舟为中心泛起一阵涟漪,涟漪夹杂着魔法的光向四面八方扩开,被这魔法波纹略过的湖面变得平静光滑,顿时,水天一色,湖面静如明镜。 随后,午睡初音将法杖的一端轻触水面:“施令!探索!” 又是一道波纹,这次是往水下扩散,周围安静的可怕,徐杨只能听见类似潜艇声呐一样的声音,对着水下不断发出有节奏的“嘟嘟”声。 枯木舟为中心的一片明镜外围依旧是波光粼粼,顺流而下发出嘟嘟嘟的探索声。 片刻后,水下传来轰隆的颤动。午睡初音立刻把身体缩回船内:“要来了!是一只大的!” 随机做出警戒的战斗姿态,徐杨还从来没见过海族长什么样子,但是看午睡初音紧张的样子,也能立马判断出这种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善茬,也躲在午睡初音的身后寻求庇护。 “喂,你个家伙,躲在我身后干什么啊!” “你不是黄金级别的佣兵冒险者嘛!我不躲你身后怎么办嘛!” “我虽然是黄金级别,可是我是支援魔法师啊,支援懂不懂!” 徐杨啧了嘴:“艹,是个软辅弟弟啊!” 菲飞已经把自己的单手剑拿在手上:“还是我来打前锋吧。” 随着水面咕嘟咕嘟冒着气泡,一只巨大的半人半鱼的怪物怒吼着,如炮弹一般跃出水面冲向半空,手上捧着一块长满海藻的石头从空中狠狠砸向午睡初音:“别想抓到我!吼!” 这是一只极为壮硕的,青绿色皮肤的半人半鱼的妖怪,上半身人的部分更像是拥有人的双臂胸膛的一只大蜥蜴,皮肤覆盖着已经脱落的鳞片,鳞片脱落的部分正滴淌着散发着恶心臭气的粘液。 从高空抱着一块巨大的河底石块砸向小舟,徐杨无处可逃,整片小舟被这海族怪物砸个粉碎,徐杨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人已经被掀飞,要落水了! 菲飞脚下踩着一块木板,轻松站立在水面上,而午睡初音则脚下缠绕着一层包裹自身的高压气流,漂浮在水面上,徐杨也立刻反应过来,用现世创造的护盾保护身体冲击水面后,又用近身武斗家的冲刺技能在半空中调整好位置,强行改变身体方向进行位移,抱住一块船只碎片,飘在河面上。 三个人在河面上与这只海族怪物展开了对峙。 海族怪物没有击杀眼前这三人,脾气十分暴躁,下半身踩水,上半身浮出水面想要先进攻最不稳的徐杨。 “果然是海族,居然出现在这种地方,施令!束缚!” 午睡初音率先出手,一道带着尖刺的魔法实体化形成的荆棘从法杖飞出,尖端的倒刺没有对肉体造成任何伤害,毫无阻碍得进入对方的身体,强壮的海族怪物瞬间动弹不得:“这是什么!” “我劝你最好放弃挣扎,我的束缚可是直接抓住你的魔法脉络的,如果强行挣扎,一不小心扯断了,可是很疼的。” 海族咬着牙,怒狠狠得盯着午睡初音,胳膊艰难得一点点抬起:“可恶...的...陆人!” 午睡初音施加控制的力道,菲飞心领神会:“武技!贵族冲击!贵族四方斩!” 只见菲飞以极快的速度化身为一道肉眼看不清的黑色闪电向前方冲锋,随后在一秒的时间内,四道刀光闪耀,午睡初音的束缚绳索被砍成五段。 随着荆棘绳索的断裂,海族发出了痛苦的嚎哭声:“陆人!可恶的陆人!” 第17章 迷途海族其二 “陆人!” 海族不愧是战斗力超高的长寿种族,午睡初音的三阶控制魔法搭配菲飞的斩击,能够将切割在荆棘上的伤害完全传递到对方身上,然而海族只是痛苦的嚎叫几声,并没有受到明显损伤。 海族此刻却蠕动喉咙发出佝偻佝偻的声响,似是努力在协调嘴巴和舌头。 “陆地,对我来说是难以踏入的地方,但是那个女人…(停顿深吸口气),一年,太漫长的等待了,我甚至一天都无法忍受,她那么的美丽,就像是一段海族无法哼唱出的优美旋律,我无法离开这片海。” 海族用着蹩脚的大陆语言,笨拙的模仿人类的口音。 “女人?你不远千里辛苦就是为了女人?你是怎么从中央海域出现在这片东海的。” 海族咳嗽几声:“尤迪安错了,尤迪安的一年是陆人的一个世纪,尤迪安找到的她,已经变成了小小的坟墓,埋在陆地人的泥土里,尤迪安已经回不去了。” 海族尤迪安看着午睡初音眼冒绿光:“魔力,大量的魔力,吃掉!”随后在大河里猛拍水面,一道道水纹组成的利刃向这边方向抛洒开。 “施令!七重魔域守护!”午睡初音高举法杖,一道圆弧光波四散开,覆盖在徐杨和菲飞的身上,徐杨眼看着自己的血条上多出了近乎1000的护盾值:“我去!” 无数的水箭发出嗖嗖破空声飞向徐杨菲飞,触碰身体的最后一巴掌距离,水箭碰到了什么坚硬的护盾,化为了碎片。 见势不妙,海族翻转身体,一个猛子扎进深水。 “跑nm!跑你个香蕉锤!”徐杨当然不肯放跑这个送上门的经验,趴在木板上,手中的一颗湿漉漉的“飞剑”甩了过去。飞剑也随即跟着海族砸进水里,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效果,海面泛起泡泡,迟迟不见尤迪安浮出水面。 “闪开。”午睡菲飞双脚踩着浮木板,将剑做出奇怪的格挡姿势,反手上挑:“武技!剑影分身!” 随着菲飞手头动作划过,一到黑影分身从剑光出生成,向下前方水里冲锋,水面被高速冲开一到巨大的沟壑,飞溅的水花形成一到水壁,黑影命中了尤迪安的一瞬间,菲飞的本体消失在浮木板上,下一秒取代了那个黑色的光影,正一手持剑扎在尤迪安背上,紫色的血液染红了一片海域,伤口处冒着白色泡沫,流入水中。 触碰到伤口的白色粘液后,菲飞惨叫一声连剑都丢下了,立刻跳开:“毒!” 河水里剧毒的来源居然是海族的血液。 这下棘手了,一旦杀死他,会造成更多是毒液流入水中,届时再想清理可就难了。 受伤的海族开始朝着反方向游走,目标直指岸边的白芷等人。 妖年见海族朝着这边游过来,一把手按住腰间的刀,弯腰倾斜身子做出警戒姿态,随时准备一击将海族切成几段。 然而,等来的却不是海族的挣扎,而是哀求。 尤迪安趴在浅水区,背上还插着剑:“家...我要回...家。” 妖年正欲动手,巧克力却鼓足勇气走上前去:“你...怎么啦。” 徐杨站在远处心都揪成一团:“巧克力!别过去!危险!” 巧克力一点点一点点靠近,站在离尤迪安还有不到半米的地方:“你...也是被人抓走离开家的么?” 尤迪安躺在浅滩上,嘴角吐着白沫,似是精疲力尽,鳞片都几乎掉光,身上除了插着的利剑,还有这密密麻麻的伤痕,触目惊心。 “尤迪安...寻找姑娘...被陆人骗走,关起来,折磨......尤迪安逃出来,想要回家。” 尤迪安闭上眼,眼角流出了不知是毒是血的液体。 毒是海族的血,也是海族的自保机制,海族在海里遇到危险受伤会自然分泌出这些毒血来抵御海中的各种大型魔兽。 午睡初音脚下是风魔法,踩着水面走来:“你们在干什么,这家伙已经不行了,解决掉吧。” 妖年并未下手,只是站在尤迪安面前,看着尤迪安痛苦得呼吸。午睡初音才想起,妖魔族的妖年本质上和海族属于近亲,也或多或少产生了同情心,只能别过脸摆出无所谓的表情:“你看着办咯。” 妖年伸出一只手,放在尤迪安的额头,电光火石间,尤迪安这几年的遭遇都被妖年看在眼里。 一艘迷途的商船行驶错了航向,进入了海族的领地。在尤迪安的视野里,看见了一位美妙的红发女孩,女孩正趴在栏杆上因为晕船而呕吐,面容憔悴,而尤迪安则跟在商船后面,偷偷观察这个红衣女子。 日子久了,红衣女子也渐渐注意到了海面上露出脑袋一路尾随船只的尤迪安,起初遇到海族还是非常害怕的,女子吓着跑开了,但是两天,三天后,女子发现,尤迪安只是跟着船只并没有对自己做些什么,于是尝试着往海里投掷一些食物。 这是尤迪安第一次尝到陆地上的食物,比海族的各类鱼肉海藻更有味道,渐渐的,尤迪安开始期待白天的午后,能在船舷边上再次看见这个红发女孩。 女孩对着海面唱歌,尤迪安第一次听见这美妙的歌声,比自己同伴的那些雌性海族的声音要柔和,平缓,动人。 渐渐的,尤迪安开始羡慕船上的陆人,但是尤迪安也知道,陆人不能下水生活,他们会死的。 这艘船因为尤迪安的尾随,即使在穿过海族海域也从来没有遇到危险,在塞尔维亚群岛城和中央大陆自由港口就这样来回往返。 久而久之,尤迪安与红发女孩暗生情愫,当然,海族和人类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尤迪安只能在每次女孩搭乘的船后,等待着女孩给他准备的陆地美食,等待着女孩黄昏下为尤迪安一人的独唱曲。 作为回报,尤迪安想要寻找一些陆人可能喜欢的东西,扔到船上送给红发女孩。女孩身上闪闪发光亮晶晶的装饰品很像自己的鳞片。尤迪安就把脱落的,完好的鳞片扔出去送给女孩,女孩高举着鳞片,笑着收下了。 不知多久过去了,女孩出海的频率减少了,尤迪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再也见不到女孩了,心里难免有些失落,收集了自己最为得意的漂亮鳞片,想着再见到女孩,一次性送出去。 最终,过了许久,尤迪安终于见到了红发女孩,但是女孩的头发暗淡,憔悴。看样子老了不少,但是没有衰老的,是女孩内心的魔力,依旧是那么青春,活跃。 “快跑啊!快跑啊!” 这是红发女子留给尤迪安的最后讯息。 尤迪安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会赶自己走,但是既然对方这样说了,那就忍几天吧:“一年!一年后!我一定找你!” 终究还是按耐不住想要寻找红发姑娘的冲动,即使同族海族都说自己是傻子,人类不值得相信,人类很可怕,但是尤迪安怎么也无法将红衣女孩同可怕这个词联系到一起。 尤迪安浮出水面,又见到了熟悉的红发,但是她却不理会自己的呼喊,没有回答,只是朝着船另一侧跑去。 “你为什么不理我啊?你为什么要赶我走啊。”尤迪安很愧疚,一定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了,自己健康强壮,海族雄性里面也是英俊貌美,鳞片更是光鲜亮丽,被讨厌了只能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难道不喜欢我的鳞片吗? 尤迪安游过船底,在另一侧冒出头,没想到,被一张魔法的大网束缚住,就这样吊到了船上。 “这就是那个喜欢红色头发女孩,看见红头发女孩就会送鳞片求爱的海族吧,啊哈哈哈!” “鳞片可真tm挣钱啊。” “把这家伙的鳞片都扒光吧,哈哈哈!” 尤迪安愤怒得挣扎,自己中计了,根本没有什么红发女孩,红头发是一个秃头的大汉的假发! “陆人!陆人!你们骗我!红发女孩去哪了!她去哪了!” “海族可真笨啊,你傻啊!都已经过了六十多年了!我们人类七八十岁早该老死了!” 尤迪安就这样,被关押在自由贸易港,没日没夜被扒掉身上的鳞片,在痛苦中绝望度日,心里惦记着那夕阳下火红头发的女孩。 自由贸易港的交易车队翻越黑山山脉,穿过基拉大森林,再向东海湾,新鲜的海族鳞片也卖了一路,每每拔下一片海族鳞,尤迪安的肉都要疼得颤抖,将陆人咒骂了千百次。 最终,在途径台波大河时,尤迪安出逃了。 听了尤迪安的遭遇,午睡初音也心软了,毕竟自己接受的任务只是处理毒污染问题,而不是剿灭海族。尤迪安是被折磨迫害逃出来的,自然因为天生的保护机制,会释放出大量毒血。 琉染虽然还是害怕海族不敢上前,但是已经躲在后面偷偷抹着眼泪:“太惨了,太惨了 爱一个人有什么错嘛,呜呜呜。” “什么!鳞片这么值钱的吗!我要了!” 徐杨一脚踏上浅滩,手上高举契约之剑:“扒鳞片咯!” 巧克力挡在徐杨面前,略显生气的样子:“爸爸!” 徐杨哈哈大笑,自知玩笑开的不是时候:“抱歉抱歉啦...” 午睡初音蹲下身子,一只手轻抚尤迪安的鼻子,尤迪安在颤抖着:“我...想回家。” 午睡初音含着泪点点头:“回家...带你回家。”菲飞看见眼里有着泪光的午睡初音,半开玩笑得打趣:“啊,族长大人想莉亚大人了,你也去精灵之乡去找嘛,啊哈哈。” 妖年一个眼神,让菲飞立刻闭上嘴。 午睡初音将法杖轻点尤迪安:“施令,甘露。” 尤迪安的皮肤被一层水薄膜包裹,尤迪安痛苦的神情,得到一丝舒展。 “放心,即使是海族,我们午睡家族也一样伸出援手,当然,你如果到时候能付给我们钱就行。” 尤迪安感激得点头。 尤迪安的事先不谈,午睡初音站在湖水中心,展开了超强大的法阵,将大段大段的水域覆盖:“看样子需要进行超强的净化啊。” 徐杨想到白芷的魔法可以抵消毒素,和午睡初音商量了一下,午睡初音让白芷抓住他的法杖,将白芷的水魔法进行千万倍的扩大:“施令!净化!女神甘露!” 经过午睡初音扩大后的水魔法化成一场瓢泼大雨,将整片河水浇灌,净化。 随后,午睡初音等人用一辆拖车,将尤迪安装上,往西面海岸走:“回家咯,以后别被坏人给骗咯。” 远去的路途上,尤迪安躺在板车上,朝着徐杨挥挥手。 琉染望着尤迪安远去,哇哇大哭:“太感人了!呜呜呜!好可怜啊!” “是吗,我觉得是一个老掉牙的故事。” “真是的,爸爸一点都不懂女人心!哼!” 第18章 过河 海族问题解决了,河水恢复正常了,虽然这次徐杨啥也没干,但是也不影响拉普拉斯那边的希普赛斯在徐杨的功劳簿上添上一笔,毕竟领取任务,任务完成了,即使借助了外力,也算是完成了。 徐杨现在面对涛涛长河水犯了难。 对啊,桥呢?之前那么大座桥去哪了呢?徐杨望着长河水,估算自己的几个位移技能的施法距离,很明显,完全无法飞过去。 琉染安抚徐杨:“那么大座桥应该不会凭空消失的吧,是不是走错了,如果桥没了的话,那些客商军队早聚集在附近了。” 是啊,一路上并没有看见因为桥梁消失而耽搁聚集的货商,他们都是从哪走来的呢。 眼下站在这里望着河水干瞪眼也不是办法,徐杨决定沿着河流走一遭,看看情况。 果不其然,在一处浅滩,发现了桥梁的残骸。 “看样子是被大水冲垮的呢。” “但是该怎么过河呢。” 但是,桥梁的残骸上却用希卡拉文字刻着提示,徐杨示意白芷琉染不要出声,自己一个词一个词努力辨认:“人,往下,走,过河。” “沿着河流往下走,付费过河。”琉染指着字体纠正徐杨的字句,徐杨努努嘴,很是不悦:“我明明会念了。” “谁这么大胆子,居然在这样的交通要道设卡收费。”徐杨这暴脾气忍不了这样的不平之事,兴许桥不是他们干的,但是不长眼的地痞恶霸借此设卡收费可不是啥好活,徐杨现在有希卡拉帝国两个王子撑腰,还有这战争英雄的头衔,底气也足得很,就沿着标记路段,迈开步子大摇大摆往下游走去。 至于为什么不乘坐车马,而是让白芷牵着,徐杨实在是不想再和白芷待在马车上了。 果然,约摸走了半个多小时,就看见下游河滩聚集了一群人,各色各样五颜六色的的车架,甚至就地摆摊支起帐篷将这片草地堵得水泄不通,热闹程度不亚于集市。 商贩在等候通行期间彼此交换情报货物,就地摆摊叫卖,帐篷区也有女性在挣外快,果然是天大的事也不影响这些人做生意啊。徐杨在人群中寻找,并没有看见某个白发猫娘的身影,看样子是已经离开了。 “今天中午前过河的票最后一份售空!日落前过河的票稍后出售!” 河面上是一座浮桥,浮桥用绳索连接两岸,浮桥的四个角安置着神奇的魔道具,正源源不断喷射气流将浮桥抬起来,形似气垫船。浮桥上已经占满了过河的人马车架,一队穿着水蓝色轻甲士兵正摇着手中铃铛维持秩序:“发船咯!晚票欲购从速嘞!” 一眼看出,这就是希卡拉帝国士兵的风格,和徐杨见过的边境军以及帝国军的盔甲属于同系列的款式,徐杨对这个颓废的帝国也不再感到吃惊了,对这些贪污腐败事件已经习以为常了。 先看看情况,这些都是哪来的部队。 白芷琉染巧克力当然指望不上,她们难能认得希卡拉帝国各地领主部队的标志。 “喂!你们!”徐杨大摇大摆走到等候船票的队伍最前头:“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徐杨吊儿郎当歪着脑袋抖着腿,一副地痞混混的姿态迎上去。眼前的这些士兵当然不认账,过来俩人就要赶。 “排队!排队!哪来的玩意,听不懂人话么!喂喂喂!” 士兵用到刀把顶着徐杨把他推回去,徐杨反倒较真了,又顶了回去。 “嘿,来找茬的。”士兵挽起袖子,就要给徐杨长长记性,巴掌已经高高扬起,徐杨只一瞪眼,士兵的巴掌落在了自个儿脸上:“哎呦!” 其他几个士兵也过来查看情况:“咋回事?” 士兵高高举起手,捂着脸指着徐杨:“这,这家伙搞的鬼,他敢抽我嘴巴!” 琉染张口便骂:“你们放屁,明明是你自己抽了自己一巴掌。”骂完便躲在徐杨身后,巧克力也对士兵开始扮鬼脸。 周围排队的人群哈哈大笑,围起来看热闹。 “我...”士兵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脸上皱纹因为生气皱成大橘子。 徐杨看看来的这群士兵:“你们谁说话管用?” 其中一个士兵态度嚣张蛮横叉着腰:“说话管用的可不是你这种家伙能见的,要想见,拿钱来。” 徐杨亮出一枚银币,在这群士兵脸上掂量掂量,士兵的嘴咧开笑成花:“算你识相。” 徐杨把银币随手丢在地上,一脚踩住:“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 刚要伸手收钱的士兵被徐杨的举动惹毛了:“呔!小子!大爷给你台阶下,你别不知好歹,台波河下游这一块可是我家东海王的地盘,你别不识好歹,你是个甚么东西!” 徐杨抬脚踢在士兵腿上:“少tm废话。” 白芷轻轻拽着徐杨的衣角,摇摇头表示有些过头了,面前这几个士兵张牙舞爪耀武扬威得样子让人害怕,徐杨也不在意,非要争这口气,自己现在有权有钱,还怕这区区小兵卒子。 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周围的商人趁机开始售卖板凳零食饮料,周围坐满了看热闹的人。这几个杂兵,连三阶武技都达不到,徐杨轻轻松松三下五除二解决了这些家伙,甚至连技能都没怎么用,仅仅是现世创造的加速配合自身的技能被动效果就足够应付,这也多亏了拉斐尔对徐杨的额外格斗训练。 士兵连滚带爬得拖着刀枪去找领头老大:“队长!队长!有tm闹事的!咱们几个对付不了!” 队长坐在河岸边,支着一个小帐篷,面前当着黑漆桌,正无聊的看着河水发呆,听闻有人闹事,队长正好活动活动筋骨,戴上自己的头盔,单手拎起一柄足有百斤种的纯金属大斧,在士兵的带领下气势汹汹朝徐杨走去,看热闹的人群捧着零食板凳就散了。 队长拎着金属大斧:“叫你们平日好好修炼,不然也不会这么狼狈连闹事的都搞不定,想当年我在卡拉卡拉斗兽场的时候,经历无数次九死一生,只有直面死亡,才会更加强大,闹事的在哪呢!” 士兵簇拥下,领着队长就去了徐杨闹事的地方。 徐杨打量着来人,赤裸着的上半身红彤彤,前胸后背是密密麻麻骇人的大小伤痕,简单的皮带扎紧麻布裤,腰间挂着皮革小包以及一个酒水袋。头部被金属头盔遮盖住,明晃晃的金属大斧反射阳光,格外刺眼。 徐杨光看对方的打扮和体格就知道这家伙不是好惹的,虽然不至于强悍到和褚莽差不多的地步,但战斗力也应该在鹿林这样的贵族骑士之上,这是真正为了性命搏斗的痕迹。 “小贼报上姓名,大爷赏你全尸!吾乃东海王台波河水军教官-阿拉斯加,从军伍前我是卡拉卡拉城黑市斗兽场的斗士,外号疯犬。” 徐杨当然不怕,自己的杀手锏还有一堆没用呢,琉染带着巧克力后退,白芷踏出一步:“我家主人啊,是希卡拉帝国东海湾战争的英雄,铁岭北应领主,当今大王子二王子的挚友心腹-徐杨领主大人!” 听到这么一串名号,阿拉斯加愣了一下,随后手中大斧咣当落地,跪拜地上:“恩人!” “你是?!” 他谁来着?徐杨飞速转动自己的脑袋,但是就是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做过什么能被不认识的壮汉称呼恩人的事情,只能点头先应下。 壮汉挥着斧头,让手下赶紧给徐杨行礼致歉:“没有恩人,我可能就要死在拉普拉斯了,您一瓶上千金币的神药,给了我新生,我阿拉斯加有恩必报!恩人!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提,台波河这一片归我管!” 原来如此,当时就是想着找一个快死的斗士试药验证药性,顺手就救下了这个斗士,没想到现在他混到了东海王的部队里面当了一个军官。 “这台波大河上,不是应该有座大桥吗,桥呢?不会是你带人把桥毁了,趁此机会收取过路费吧。” “岂敢岂敢,台波大河上的大桥,一直以来安稳运行,然而在前几日,东海王的藏品出逃了一个海族,在这里发生了战斗,大桥也毁了,海族也跑了,我奉命就在这里维护过往人员,恩人要过河,我亲自撑船送过去。 阿拉斯加盛情之下,徐杨也不好再说点什么,只是和阿拉斯加要了个船票,等着和下午一拨人同时出发,徐杨并不喜欢特例。正好也看看这周边商贩都卖些什么。 一个帐篷挂着所谓的魅魔小腹标志纹路的铁招牌,徐杨站在门口想入非非,琉染看了眼招牌,撅着嘴拽着徐杨走开:“这里不能看!不能看!” 白芷随声附和:“有白芷在,主人根本不需要这种地方,哼!” “哎呀哎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就是好奇嘛。” 过了大河,前方畅通无阻。 第19章 巴伐利亚帝都 历时一周,走走停停,徐杨一行人终于站在了帝都皇城外,这是一座极尽奢华与雄伟艺术的山城。 数百年来无数的能工巧匠一点点开凿了整座山脉,在山体里挖出无数的街道,壁垒,建筑,用黄金与魔核加固镂空的山体。 整座圣都山脉成了错综复杂的人类的巢穴,而这就是皇城所在,以皇城圣都山脉为中心向外辐射出去的是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街道,即使是最普通的平民区,地板都是大块大块严丝合缝的整块山石铺设而成,路边的每一棵树都装饰有魔核彩灯与丝绸。 整座圣都山脉,整片王城在这片茂盛的土地上,发着光。 即使是异世界穿越来的徐杨,见到此情此景,也只能仰头赞叹,即使是出国旅游见到的梵蒂冈大教堂,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在这整座山脉雕凿而成的异世界王城面前也黯淡无光。见泰山,方知凡体之渺小。 远远可见一条三辆马车宽的红地毯从王城山脉脚下,沿着希卡拉大道平民区末端,一路延伸进圣都山脉内部宫殿,无数盛装礼服的姑娘手捧鲜花站在红毯两边。 一列骑兵举着仪仗彩旗策马飞驰:“来者可是北应领主,东海湾英雄,徐杨大人!”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骑兵队簇拥着徐杨,吹响凯旋的哨声,随后,听见城市内此起彼伏的喝彩声。 “赛琉克斯王子等候多时了,徐杨大人,请。” 骑兵队在红毯两边停下,示意徐杨下马脚踩地毯前进,白芷和琉染小心翼翼观察四周,看着骑士的眼神,战战兢兢得在红地毯上伸出一只脚:“真的...可以吗?” 见骑士并未呵斥阻拦后,琉染才放下心,揪住徐杨衣角,拉着巧克力,和白芷一起跟在徐杨后面。 如此盛大的欢迎仪式让徐杨飘飘然,道路两旁尽是国色天香的贵族小姐,满眼尽是各式各样的抹胸礼服,以及迷人眼神的浓烈香水味。 既然是来欢迎的,那就要摆出英雄的样子。 徐杨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摆出耍酷的动作,站在红毯上摆pose,引得两边小迷妹惊叫捂脸,要不是有维护秩序的骑士拦着,徐杨已经被疯狂的人群给吞没了。 “迎!英雄入殿!” “迎!英雄入殿!” “迎!英雄入殿!” 传声官的声音沿着街道一节一节传向远方,随后是华丽的空中飞龙队伍拖着长长的彩带在徐杨头顶盘旋,这是希卡拉帝国迎接英雄的最高礼仪。 这一路走的异常艰辛,也让徐杨大开了眼界,对传说中的巴伐利亚帝都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徐杨词语匮乏的脑袋里只有这一个词:极尽奢华。 目光所到之处,尽是魔核,丝绸,黄金,无一寸土地不在彰显希卡拉帝国的荣光过往。 一路走上大殿,徐杨被人群包裹着完全看不见街道两边的建筑风景,如此盛大的欢迎,似是早有准备。 皇宫大殿外是一座空旷巨大的穹顶遮盖的广场,广场是一把钥匙图案直插皇宫,在希卡拉的文化里,整个世界就是一把锁,而希卡拉就是掌握着世界之锁的钥匙。 穿过钥匙广场,大殿正门敞开,文武百官身着华服位居左右,徐杨给示意要待在殿外等候。 随着传声官的呼喊声渐行渐远,传来:“宣,英雄徐杨,上殿!”的回声。 琉染和白芷巧克力吓得一步不敢动,徐杨也不知道身边的三个家伙能不能一起进去,毕竟希卡拉皇帝只是宣自己上殿。 再三犹豫下,徐杨独自一人一脚踏入皇宫内,也就在此刻,整座宫殿回响起动人的乐音华章。 赛琉克斯此刻就坐在正中央王位的旁边,与传统的中国皇宫风格不一样,希卡拉的皇座与建筑融为一体,整座墙壁是一尊巨大的女性石像,而石像垂下来的一小团“褶皱”就是王座石,石上端坐着一名看样子仍然健硕的中老年男子。 “礼!” 司仪官的嗓音压下了所有的华乐,bgm戛然而止,徐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周围左右排列的文武百官纷纷90度弯腰单膝跪地,低头行礼。 赛琉克斯见徐杨呆在那里,伸出手疯狂打手势,左手充当地面,右手做出小人单膝跪地的动作。 当然,徐杨根本没有看见,此刻的徐杨已经是进城的杰瑞,摸不清方向,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生怕做错了什么被拉出去砍了。 司仪官见徐杨没有反应,又扯着嗓子提醒了一遍:“礼!” 从人群里伸出一只手轻轻拽着徐杨,徐杨才回过神,学着周围人的样子,单膝跪地行礼。 徐杨低着头,大殿异常的安静,不知道要单膝跪地行礼到什么时候才能抬起头,果然是要等皇帝发话才可以吗。 皇帝的脚步悄无声息,徐杨低着头还没任何反应,皇帝的影子已经落在了徐杨身上:“你就是赛琉克斯所说的帮助他大破敌阵,歼灭敌人新军团的徐杨嘛。” 赛琉克斯手心捏了一把汗,自己允诺了徐杨无数的好处,唯独忘了叮嘱徐杨学一学大殿礼仪,生怕做出什么惹父王生气的事。 没想到徐杨表现尚可,除了刚刚开始时候的愣神,后面居然表现的镇定自若,应答如流。 徐杨已经把自己生平所看过的所有的古装剧宫殿皇帝大臣之类的知识一股脑子全用上了,效果出奇的好。 “是,徐杨只是一介平民,立功不敢说,一切都是为帝国效力罢了。” 皇帝听了徐杨的话,只是轻蔑的哼笑一声:“谦虚的话就免了,立大功就该大大的夸耀,重重得封赏,迅速建立对抗敌人的新军,设计包围歼灭入关之敌,为我不成器的儿子殿后豁出性命,哪一件事拿出来都是奇功一件,年轻人,你应该再自豪点骄傲点。” 徐杨稍稍歪点身子看赛琉克斯表情,赛琉克斯努力做着手势,比划着“大,大,大。”意思是徐杨可以多要点封赏。 徐杨心领神会,幸好没有开口,这个动作意思自己父王很凶吧。 徐杨试探性得问:“我想...让白芷自由。” “白芷?那是什么东西?”皇帝转身问左右侍从,没人知道白芷是什么。 赛琉克斯赶忙在父王耳边低语:“白芷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奴隶。” 皇帝哈哈大笑,随后压低声音凑在徐杨面前:“你在小看朕?你只想要一个奴隶?” 徐杨被这句话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只是觉得,她真的对我很重要,而她的奴隶刻印归属于铁岭,所以...” 皇帝的大手拍在徐杨的肩膀上,沉重而有力:“一个哪够,铁岭5万奴隶,归你了,这才像一个英雄该要的赏赐,来人,赐剑!” “五万?” 惊讶的不仅仅是徐杨,更是在大殿之上的文武官员:“陛下!让这个不知来历的人掌握铁岭五万奴隶,是否...” “陛下,万万不可啊,赏钱赏地,万万不可赏赐军权啊,那可不是普通的五万奴隶,而是经过训练的奴隶军啊。” 徐杨也随声附和,自己根本不要这么多兵权,这玩意稍微有点历史常识的都知道,王权斗争中,掌握兵权的人都是争斗漩涡的焦点,这玩意关系复杂,能撇清关系就撇清关系。 希卡拉皇帝肆无忌惮得大笑着:“朕12岁杀了判臣,15岁刀劈王座,20岁亲政领兵,朕清楚,一个男人最该干的是什么,听说你和我那二儿在拉普拉斯关系亲密,就有你这样的英雄辅佐他御敌于国门之外吧,男子汉就该领军在沙场奔杀。” 皇帝接过剑,交与徐杨手上:“这是铁岭剑,是尼布斯基托尔交出来的,有了这个,你可以号令铁岭五万军奴,这才叫封赏呢,你想让谁自由就让谁自由,你是这五万铁岭奴的主人了。” 徐杨颤巍巍得捧着手上的铁岭剑,虽然这把剑属性普通,但是这把剑能够强制命令铁岭奴的力量,足矣毁天灭地。这样重要的东西,就交给我了? “进爵!” 随着司仪的一声高呼,所有人都为徐杨欢呼喝彩。皇帝手持帝王权杖,轻点徐杨左右肩:“赐徐杨子爵爵位,此荣耀可传于尔之后世。” “谢陛下。” 徐杨,昔日的卡拉卡拉屠宰学徒,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希卡拉帝国的子爵,享有北应镇的千户奉供,五万奴隶军的号令大权。 徐杨战战兢兢得握着铁岭剑,心情忐忑不安,剩下的时间,徐杨都在迷迷糊糊的幻想中,熬过了漫长的大殿议会。 走出大殿,已经是傍晚,徐杨这才想起来,琉染白芷巧克力还在外面等候。 “爸爸,肚子饿了。” 等候了漫长的一下午,巧克力已经熬不住了,赛琉克斯正陪着徐杨赶往宴会大厅。 徐杨拉住白芷琉染巧克力:“这些都算我的家人吧,大殿暂且不说,宴会总该可以去吃一口吧。” 赛琉克斯打量了白芷和琉染以及巧克力,面露难色:“您两位夫人的打扮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在宴会开始之前,先去打扮装点一下吧。”赛琉克斯拍拍手,从身后走来一群侍女:“王子殿下。” 赛琉克斯指着徐杨身后的三人:“这三位都是今天新晋子爵大人的家眷,晚点要参加舞会,交给你们打扮了。” 侍女打量了白芷和琉染,琉染暂且不说,侍女对白芷的样貌表现出轻蔑的嗤笑声,不过看见徐杨一把搂住白芷肩膀后,侍女努努嘴,十分不情愿得答了一声:“是。” 琉染对赛琉克斯的印象开始好转,羞羞的捂着脸:“哎呦,夫人家眷什么的...诶嘿嘿。” 这个世界崇尚女性的生育能力,以繁衍养育后代为最主要的判断标准,而最能体现生育母性的就是胸的大小。 白芷除了娇小的身体外,前胸后背宛如一块钢板,自然受到嘲笑,也是白芷自卑的原因之一。 伺候别人一辈子,白芷也是第一次被人伺候,十分不习惯得被侍女按在座椅上梳妆打扮,白芷努力捂着自己的奴隶刻印。 第20章 在命运岔路口举办的舞会 曾几何时,我曾经在神殿祈祷,大神官倾听了我的祈祷,给了我幻术师的天分,以及一生只能用一次的异能,能够逆转现实,将血淋淋的现实化为梦境,将美好的梦幻化为现实,同时也将自己所有的存在从世界上抹去,梦里发生的什么,只有自己知道。 少女-科赛忒,作为希卡拉帝国最后的底牌,一生都要为帝国所用,从出生起就要被施加奴隶的刻印,在帝王身边侍奉左右,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其血脉里代代相传的异能“浮生若梦” 这是一种梦幻的能力,通过抹消自己的存在,将现实发生的事抹去,这样的能力只有希卡拉帝国的当权者才知道,科赛忒的血脉作为拯救帝国于危难之时的最后底牌,长久以来以王族贴身侍奉奴隶的身份被封藏深宫,不为外人所知。 王族的宴会当然进去的不仅仅是王族,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王公贵族身边的侍从奴仆也都能够借此机会换上自家主人准备好的盛装礼服,出席这样的宴会,当然不是作为客人,而是跟随侍从。 科赛忒一进场,就和白芷四目相对,白芷只是低头对科赛忒行了礼,随后捂嘴偷乐低头跑开了。 毫无疑问,刚刚那个身材贫瘠的丫头也是奴隶,但是为什么乐成那样,不管了,自己此行是十一代希卡拉皇帝所托,前来查看大王子赛琉克斯身边的这个徐杨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而来的。是否会对希卡拉造成威胁,就用我这双眼睛去确认了。 徐杨正和赛琉克斯举杯欢庆,享受着周围的贵族的阿谀奉承,从爵位上来看,徐杨不过是一刚刚晋升的子爵而已,从领土人口以及大小来看,徐杨不过是一北应镇这样巴掌大点地方的贫瘠领主,但是这样的人能够同时巴结上赛琉克斯大王子与希普赛斯二王子,而且还一进帝都就收到了皇帝陛下的赏识,未来不可估量,明明地位比徐杨高处三级的那些贵族,此刻也都排着队,围在赛琉克斯大王子身边想要通过大王子和徐杨巴结上点关系。 徐杨只是礼貌性的回笑,心里躁动不安,等着看盛装打扮的白芷与琉染,以及巧克力:“大王子殿下,我稍微出去迎接一下我的人。” “无妨无妨,今天你是主角。” 徐杨拨开宴会人群往门口走,白芷她们动作可真慢啊,换个衣服也要这么久的吗? “啊。” 一名女子发出的惊叫。 徐杨躲闪不急,碰在对方怀里,女子尖叫着仰面倒地,徐杨心里无数遍预演了宴会上可能发生的任何事情,以极快的动作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姿态,一只手轻轻托住女士的后背,另一只手扶稳对方的肩膀,完了睁开眼:“小姐,您,没事吧。” 被徐杨这样托住的,正是科赛忒。 科赛忒暗红色的幻术之眼与徐杨的双目视线相触,这一眼对视,再也忘不掉。 徐杨的眼睛异常清澈,是科赛忒从未见过的眼睛,虽说是战场归来的英雄,但他的眼睛里却没有强烈的杀伐之气,坚定而勇敢,透过他的双目,科赛忒看见的是徐杨坐在北应镇居所里与家人开心嬉闹的生活,所有的一切,都是徐杨为了这些珍视之人而不得不行动起来,明明是一个成年人了,但是思想却如孩童般纯洁。 如果他能为我所用,就好了。 科赛忒如此想着,这样的人无论是为了希卡拉帝国还是大王子,亦或是自己的私心作祟,绝对要把这样的人留在身边,为我所用。 “小姐?” 徐杨关心的问候打断了科赛忒的思绪,科赛忒挺起前胸,以挑逗的姿态顺势躺在徐杨的怀里:“吼吼~您就是传说中的帝国英雄嘛,真是个不错的...” 未等说完,徐杨只是说了句抱歉,就把科赛忒按回原地,朝着门口伸手打招呼:“白芷!琉染!巧克力!” 白芷和巧克力各自穿着一黑一白两款色调的礼服。 白芷一身素色白服,胸前应该稍稍使用了点女神小道具,稍微撑出来点形状,一朵巨大的蝴蝶结斜在胸口,将前胸的奴隶刻印遮掩大半,徐杨还从没见过如此打扮的白芷,披肩长发被重新打理,盘成云鬓的样式,没有人会将这样的可爱精致的姑娘联想到奴隶上,白芷小心提溜着裙子,踏着门槛走进来,看见了迎面前来的徐杨:“主...主人。” 白芷扭捏着提着礼服轻轻摇晃:“漂...漂亮吗。” 说漂亮那是客气了,徐杨还从未见过白芷如此娇嫩的打扮,一身纯白的礼服将白芷衬托成一朵散发香气的栀子花,虽然这个世界的人不能欣赏白芷的美,但是对徐杨来说正好,不需要凹凸有致的前胸后臀,白芷本身就是一块等待雕琢的玉璧。 “嗯...不如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漂亮过。” 白芷挽起徐杨的胳膊,凑的更近了。 “徐杨哥~” 与白芷风格完全相反,身着黑色礼物的琉染,尾巴也经过细心打理变得蓬松,琉染的银白色的头发似乎更为闪光发亮,低胸礼服倒是恰如好处得把琉染区别于白芷的特征给衬托得淋漓尽致。 徐杨咽了口口水,这是前世做梦都梦不到的场景,琉染身着黑色拖地礼服一步步走入宴会大厅,轻轻摇摆的蓬松尾巴,高傲的抬着头,如此贵妇的气质,完全看不出是普通商人子女,琉染的气场吸引了大殿上数不清的贵族公子哥的目光,都在窃窃私语:这是谁带来的女伴,哪家贵族小姐。 “是今天的主角,徐杨英雄的家眷吧。”“妹妹?亦或是妻子?既然是兽族,肯定不能是姐妹吧,那一定就是妻子了,身后跟着的那位可爱的小兽族就是徐杨英雄的孩子了吧。” 赛琉克斯听这些贵族天马行空的讨论,差点乐出声了。 徐杨看着这满桌酒宴美食,后悔没把鹿林也带来了,一想到此刻正坐在家中独守空房残羹冷饭的鹿林,徐杨心里就不是滋味,宴会后不知还有什么活动,可能要在帝都耽搁两三天,这一来一回就是十天半个月,徐杨惦记着鹿林的“后半段”。 “英雄,在想什么呢,开心点嘛。”赛琉克斯端着酒杯和徐杨并肩站着:“这次战斗也多亏了你,虽然天门国很强,即使是现在,前线也还在胶着厮杀,我能全身而退安心坐镇后方也多亏了你啊,等我坐上王位,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实现。” 赛琉克斯的意思,是要把徐杨拉拢入大王子阵营了,现如今的徐杨不同以往,五万奴隶可不是闹着玩的,御赐的铁岭剑的份量足够压在任何一方领主的头上。 徐杨因为这把剑的事,忧心忡忡,这把剑虽然有着极为强大的权限,但是也正如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日夜高悬在徐杨头顶,随时可能带来灭顶之灾,徐杨想着找机会给退回去,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怕惹恼了希卡拉十一世。 “爸爸爸爸!有不认识的人邀请我跳舞!还说要我当未婚妻!” “哪家的娃娃!我家巧克力才不会嫁出去呢!” 徐杨抱住巧克力,驱赶围上来的那些小小公子哥。巧克力经过这段时间营养充足的调理以及鹿林的锻炼,身材迅速恢复到这个年纪的兽人应有的身材上,并且进入了高速发育阶段,虽然还没成熟到鹿林或者阿库娅那样,但是也在同龄人里是一朵高岭之花。 “你也有自己的考虑吧,不过你和我那只知道打仗的皇兄关系也很不错,我希望你能成为我们俩兄弟互相了解的枢纽,想必你也知道,我们俩兄弟即使不情愿,也已经被王国两派势力推着不得不争夺王位,即使我们非本意,那些贵族们也会试图挑拨兄弟关系,届时,就只能靠你了,我不想因为王位兄弟相残。” 徐杨对赛琉克斯的话颇为意外,一直以为赛琉克斯就是一个会点魔法的花花公子,没想到这兄弟俩想到一块去了,都想不流血得和平争取王位。 宴会上,白芷小心翼翼得坐在边上,不敢朝舞池中央看,那里翩翩起舞得都是比自己高贵几十层的小姐贵妇,甚至面对侍从端来的酒水,白芷都怕的差点跪在地上,琉染一只手夹着白芷胳膊:“不用担心,徐杨哥现在已经是子爵了,他又有了铁岭剑,等舞会结束就会给你消除奴隶刻印,到那时,白芷姐姐你啊,就是名副其实的子爵夫人了。” “但是......鹿林小姐......” “鹿林小姐又不在这,你怕什么,况且,你都已经...和徐杨哥,那啥那啥了。” 白芷被琉染一番话,内心早已死寂的一团灰烬又冒出了火星,对啊,现在鹿林小姐不在,徐杨主人终究是我的,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始终是最亲近的。 白芷从桌上挑选了一款徐杨应该会喜欢的味道的酒杯,朝徐杨过去,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白芷想要邀请徐杨去舞池中央跳舞,跳舞这件事,白芷也会,虽然没有自己跳过,但是很多次在拉普拉斯借调招到贵族时候,见过贵族小姐跳舞,翩翩舞姿尽情释放内心的欢愉,将自己翩翩起舞得身体,寄托给眼前的舞伴。 白芷做梦都想像贵族小姐那样,与自己最爱的人跳一次舞。 光顾着看徐杨,白芷手捧酒杯和眼前之人碰个满怀。 “啊,对不起对不起。” 白芷赶忙道歉,万幸酒水没有撒出来,对方只是啧了嘴,转身离开。 赛琉克斯和徐杨正倚靠在阳台上商量着什么,见白芷来了,徐杨连忙招呼:“白芷,再带一杯来,我要和赛琉克斯喝一杯。” 白芷顺手从手边又拿了一杯酒水,迎上去,徐杨一杯,赛琉克斯一杯,两人走向宴会中心,高举酒杯:“为了希卡拉帝国的繁荣,也庆祝徐杨英雄的壮举,干杯!” “干杯!” 徐杨和赛琉克斯手牵着手将饮品一饮而尽。 随后是众人的喝彩与鼓掌,白芷知道现在还不是邀请徐杨跳舞的时候,只能回去找琉染。 这时,随着众人的惊呼,一名一袭红衣的女子提着裙子,在侍从的前拥后簇下,从正门小跑来:“皇兄~” 飞起身一击野蛮擒抱,女子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全身之力撞向赛琉克斯。 赛琉克斯被两坨凶气捂住口鼻,稳稳保持身体没有倒下,将女子放下来。 “哈哈哈哈,接着奏乐,接着舞......”赛琉克斯赶忙打断周围人诧异目光,拉着女子对徐杨解释:“这是我的妹妹,希卡拉帝国的三公主,也就她还没嫁出去了,如你所见,行为举止上是有点...” “嗯?”这刁蛮的小公主嘴巴发出哼哼声,一脚踩在赛琉克斯的鞋上。 “皇兄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今天听说有给英雄庆祝的舞会才知道皇兄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啊哈哈,我可爱的谢卡露纳,我这才回来几天,你这么急着干什么,外人看见了不好,我向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 赛琉克斯话没说完,表情在顷刻间皱起,青筋暴起,用着咬碎牙根的力气,喉咙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随后豆大的汗珠渗出额头,面部表情开始剧烈的抽搐。 “皇兄?皇兄?”谢卡露纳试图唤醒赛琉克斯,但是赛琉克斯两眼已经失去神采,用着最后的一丝力气,将手中酒杯往徐杨方向递过去:“酒......毒......” 说完最后这句话,赛琉克斯涌出一口散发着臭味的血水,仰面倒地... 徐杨被突然发生的事吓得呆住了,手上是赛琉克斯刚刚递给自己的酒杯,什么意思?是我杀了赛琉克斯?这家伙中毒了?谁干的?酒里有毒?那可是白芷拿来的啊。 三公主抱住赛琉克斯尖叫哭喊着,连治疗的魔法咒文都不能完整念出,在一声声哽咽中,魔法咒文的吟唱中断数次。 谢卡露纳表情狰狞,泪花已经打湿了精心准备的妆容,指着徐杨:“抓住他!” 众人还没接受这样的事实,况且徐杨可是赛琉克斯本人公认的挚友,怎么会...但是随着谢卡露纳公主的怒吼声,周围人一拥而上将徐杨按倒在地。 “皇兄!皇兄!” 第21章 风起云涌 “不是我,不是我!” 徐杨挣扎着,想要为自己辩解,但是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谢卡露纳一定很喜欢她的哥哥吧,谢卡露纳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哭得徐杨心都要碎了。 随着一堆宫廷御用治疗魔法师进来抬走了奄奄一息的赛琉克斯,谢卡露纳的凶狠得眼光落在徐杨身上:“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凶神恶煞的质问,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王族女子发出来的,谢卡露纳用靴子对着被按在地上的徐杨猛踢脚踹,肆意胡闹着,有少数几个贵族勉强站出来安抚公主,将谢卡露纳公主拉开,而徐杨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两下,依旧被侍卫按在地上不敢吭声。琉染被这样的状况已经吓呆了,白芷则扑在徐杨身上,用胸口护住徐杨,后背露在谢卡露纳公主面前。 “奴隶?”谢卡露纳轻蔑的语气上扬,用看着垃圾渣滓一样的眼神看着白芷:“谁把这玩意放进来的!奴隶啊!这居然是奴隶啊!这种东西是怎么进来的!赶出去赶出去!” 庆贺宴会乱作一团,白芷等人被一群侍卫轰了出去,而徐杨则被抓,此事非小可,一晚上功夫,英雄徐杨毒害大王子的事就在帝都传开了。 但是也考虑到徐杨刚刚接受了十一世皇帝亲自封赏,同时又是希卡拉帝国的英雄,此事被交代慎之又慎仔细调查,退一万步讲,徐杨也没有必要害死赛琉克斯大王子啊。 徐杨虽然被关在帝都大牢等候调查,却没有被折磨,只是在天牢内限制出行等候调查。 一连被关三天,徐杨的耐心也被消耗完了,开始朝着牢门外大呼小叫。 “英雄,别喊啦,今天的饭菜送来了,吃吧,别个下到这皇宫天牢里是生不如死,即使没罪的也巴不得赶紧调查结束判个死罪解脱,您这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绝对没啥问题的,您就安心呆着吧,早晚会调查结束,还您清白的。”牢狱总管一边给徐杨摆盘布菜,一边念叨着。 徐杨根本不领情,这都三天了,什么消息都没有,就连赛琉克斯是死是活都没个准信,徐杨还担心当时被赶出去的白芷琉染和巧克力:“到底要关几天啊,这破地方我真的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我怎么可能害大王子啊,我连作案动机都没有啊,我要是真的要整死大王子,我早在战场上就不会去挡枪殿后啦。” 徐杨拽着铁栏杆将牢门摇晃得哗啦哗啦响,很神奇,自己居然和希卡拉的地牢如此有缘,初次去铁岭也是下了牢狱,现在到了帝都依旧下大牢,不过说归说,烦归烦,徐杨也真的不担心自己会怎么样,身正不怕影子斜,等揪出是谁栽赃陷害,非亲自把他碎尸万段了不可。 白芷和琉染巧克力等人也因为徐杨的牵连被限制出行,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前不被允许走出皇宫一步,因为是英雄身边的人,在特别照顾下,白芷她们在帝都城里的驿馆暂住这几日,白芷精神又开始时而神经兮兮时而正常。 “好姐妹啊,真的不会有事啊,咱徐杨哥是什么人啊,这种事情一定也会逢凶化吉,不必太担心了。” “但...” 白芷想说些什么,但是怕嘴巴真的开了光,只能闭上。 巧克力还不是太理解事情的严重性,只是觉得徐杨爸爸只是出去办事而已,认认真真在房间里复习功课。 “不会是...我的错吧...赛琉克斯大王子就是喝了我带过去的那杯酒...我...我...” 白芷仔细回忆舞会的点点滴滴,越想越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不行,我得去牢里看看主人...他吃的怎么样,睡得舒服么...” 琉染根本拦不住白芷,也有自己担心的一部分原因在里面,琉染只得想想自己在帝都认识什么人,虽说是在驿馆,实际上也跟徐杨一起被软禁了,本来打算在帝都寻找父母的事也泡汤了,思来想去,帝都根本没有认识的人。 驿馆门外传来马蹄声,一队皇城城防兵在驿馆门前列成两队,从马车上下来一个看上去四十左右还是壮年的军官,军官和在外看守白芷等人的守卫交谈了几句,守卫一个笔直的敬礼后,军官独自踏着军靴走向二楼:“徐杨英雄的家眷在哪,徐杨英雄的家眷在哪?” 白芷在这个时候偏偏对身份特别敏感,这种时候就是琉染出面,琉染硬着头皮打开门:“大人...?” “想见他吗?” 军官劈头盖脸抓住琉染胳膊问。 突然冷不丁的动作让琉染吓得连连后退,巧克力倒是胆子稍大,挡在军官面前龇牙咧嘴。 军官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立即后退了几步:“我是帝都城防大队队长,我叫布雷曼,当年是叶廖总兵一手提拔上来的,听说徐杨先生救了恩师总兵大人一命,我应该有所回报,感谢徐杨先生。” 听到这话,白芷这才放下戒备,让巧克力退后:“我家主人,到底怎么样了?” 布雷曼指指屋内:“里面细谈。” 琉染和白芷开始忙活起来招呼茶水,希望从布雷曼口中打探点徐杨的消息,毕竟是叶廖曾经的手下,还是应该值得信任的。 “我可以安排你们能见到徐杨先生,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了,我能确定的是,在大审判没下来前,他只是不能和外界接触,还是很安全的,如果他是被冤枉的,说明有人要害他,他在大牢里,也最为稳妥。” “可以见到主人了?” 得知主人安好,白芷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长舒了口气,随后就想着该准备些什么去见徐杨 “抱歉,只能去一人,而且,你们要知道,大审判一旦结束,如果无罪还好说,如果是有罪,这就是最后见面的机会了。” 琉染和白芷相视一眼,去探监的事自然落在了白芷的身上,琉染虽然心有不愿,但是如果无罪的话,也不是不能见的。 巧克力也掏出自己最新练好的字,让白芷给爸爸看。 密谈很快结束了,琉染目送着白芷穿上士兵的衣服,混进城防大队里,向大牢走去。 徐杨此刻正捧着自己的饭碗,里面是大块连皮带肉还没吃完的肥鸡腿,用竹签敲着饭碗大声唱着:“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第一次见关进帝都大牢里还这么潇洒的家伙,上一秒还是众星捧月的帝国英雄,下一秒就成了颠覆王权的阶下囚,徐杨自然成了狱卒们议论猜测的话题主角。 “这家伙架子可够大啊,坐牢吃的比谁都好。” “那也没几天蹦跶了,等大审判一过,这家伙估计就该完蛋咯~” “我倒听说徐杨英雄和赛琉克斯大王子是挚友啊,为什么要害大王子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表面上是挚友,实际上和二王子还是过命交情呢,没准就是二王子派来暗杀大王子的呢。” 徐杨虽然唱着歌,但是耳朵一直没闲着,这些狱卒的议论一字不落得传到耳朵里,几乎都是围绕着徐杨到底是哪派的展开讨论。 徐杨哪派都不是,升官靠希普赛斯,发财靠赛琉克斯,比起这俩兄弟自相残杀争夺王位,徐杨更愿意这两人和谐共处给自己带来最大的收益,两面吃好处。想到这,徐杨一口撕下连在鸡腿上的油脂鸡皮。 “不合适吧?那可是重犯...” “闪开,我们要审的就是重犯。 “可,这和你们应该没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小小狱卒也敢狗眼看人低?” “三天扔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该有人来了吧,是不是证明了我是冤枉的了?我跟你们讲啊,无罪关押超过24小时可是要补偿的啊。” 门外传来争吵声,随着一队士兵把守住徐杨所在分区的出入口,一个壮汉带着一名随从卫兵径直来到徐杨牢门前。 徐杨见来者不善,端起自己的饭碗挪动屁股退到远离牢笼的角落,生怕来者突然隔着笼子给自己来上一刀。 来者五大三粗,似乎是一个三十多四十出头的壮汉,壮汉隔着牢笼指着徐杨:“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嘛。” “我?我有个屁罪,你们别自己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徐杨起身端着饭盆在保持距离确保对方没发突然攻击自己的距离,来回打量壮汉身上的盔甲服饰,遂做出轻蔑的眼神摇头晃脑:“帝都城防队的?看样子你也不过是个普通军官嘛,就你也有资格审我?” “大胆!在你面前的可是当年叶廖总兵亲自提拔的城防队长,布雷曼队长!” 徐杨歪着身子看布雷曼身后说话的卫兵,卫兵噗嗤一笑,摘下头盔,里面露出白芷那娇蛮可亲撅起小嘴的脸。 徐杨立刻明白了,喜出望外,一把扔掉饭盆,油腻腻的脏手在身上擦拭后去握布雷曼:“原来是拉斐尔,哦不,叶廖的部下啊,幸会幸会,城防队长这可是要职啊,可千万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坏人啊,现在世道可不太平。” 布雷曼转过身去:“就不打扰你们感人的重逢了,我就在边上等着了。” 布雷曼去了分区门口,留下白芷和徐杨独处。 白芷迫不及待得伸出手,隔着牢笼和徐杨相拥:“主人,我的好主人,我想死你了。” (心动,撒娇的白芷原来这么可爱啊) 徐杨也被这三天大牢关得快疯了,如果没有牢门,自己真想抱着白芷在这里滚一滚。 “主人,主人,他们说,过几天会有一次大审判,大审判如果无罪,我们就可以回家了,如果有罪,我们就再也见不着了...这次多亏了布雷曼队长,我才能来见见您,琉染和巧克力也很担心你的安危,托我给您带来了她们的慰问品。” 白芷取出包袱,里面是琉染缝制的披肩以及巧克力歪歪扭扭用中文汉字书写的:“巧克力爱爸爸” 徐杨眼睛都湿润了,鼻子抽抽安慰白芷:“放心,没事的,我是谁啊,我可是主角啊,绝对没事的。” 白芷:“都怪我都怪我,那天舞会,赛琉克斯大王子和主人,喝的都是我拿过去的酒...我,会不会是因为我...” “怎么会呢!你别乱想,咱们根本没罪,没做过的事怎么可能定罪呢!” 白芷只得点点头,眼泪吧嗒吧嗒掉:“如果真的是我就好了,主人就无罪了。” “别瞎说,白芷。”徐杨在白芷额头一吻:“想办法和琉染巧克力先回去,帝都势力错综复杂,我感觉这事没那么简单,总感觉会变得越来越严重,你们赶紧回去,求助希普赛斯二王子,我现在还没有危险,毕竟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我害了大王子。” 白芷只能点头听从:“主人你可一定要回来啊,我们在家里等你...” 徐杨:“既然布雷曼有本事把你弄进大牢来,就一定有办法把你们安全送出去,你们保重,你们安全离开了,我才没有后顾之忧,我可就能放开手脚陪这些背后的家伙玩玩了,千万别久留!” 布雷曼发出重重得咳嗽声,这是时间结束的暗号,徐杨不忘向布雷曼叮嘱:“拜托了!看在叶廖的份上!一定要将他们安全送出城!” 布雷曼朝着徐杨方向立了军姿:“以希卡拉军人荣耀起誓,一定安全送她们出城。” 交代完了这一切,徐杨这才松了口气,估摸着明天这时候,白芷她们就出了城,自己就可以放开手脚得揪出幕后人员了,至于赛琉克斯,听说是勉强保住性命,但是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高烧状态,现有的医疗也仅仅是维持住生命,自己可不能眼睁睁看着赛琉克斯就这么玩完,领地封赏的事还没谢谢他呢。 布雷曼送白芷回去后,白芷将徐杨的话转告琉染,琉染只得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帝都。布雷曼也表示,愿意提供帮助安全送出城,自己虽然官职不高,但是专管城门防务。白芷和琉染商定,明早就动身。 徐杨躺在大牢里,构思着自己这些技能的排列组合,使用时机,想着大闹一场。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徐杨被一阵嘈杂声叫醒,一伙士兵将徐杨从牢房拉起来:“大审判了,起来吧,兴许今天你可就玩完了。” 徐杨伸了个懒腰,并未挣扎,而是温顺得像一只小绵羊,任凭这些士兵拉起来拖走:“我能有什么罪啊,身正不怕影子斜,哼。”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现在可是人证物证俱在,你是难逃一死咯。” “人证?物证?开什么玩笑,肯定是哪找来的假托吧。”徐杨根本没把士兵的话放在眼里。 一路押上囚车,颠簸中,徐杨被送到了大法院。 大法院的大厅正中央,正跪着一人,徐杨定睛一看,叫出了声:“白芷?!” 第1章 逃亡之旅 “白芷!你怎么会在...” “肃静!”坐在正中央的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希卡拉最高司法官了。和传统中世纪电影里的法官一样,带着异样奇怪的蜷曲假发,手上是一柄小巧可笑的木柄小锤。 白芷看了眼被士兵带到审讯位的徐杨:“和我家主人没关系,一切都是我的错,大王子和我家主人喝的酒,都是我哦递过去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毒,但是不关我家主人的事。” “啧!你在说什么啊,和你没关系,你这不是...” “肃静肃静!”大法官呵斥徐杨,随后继续审讯白芷:“你刚刚说什么?你意思是,大王子喝下去的毒酒是你递过去的?” 白芷点点头,咬着嘴唇瞥了眼徐杨,这动作,徐杨太熟悉了,白芷每次都要挺身而出豁出去做点什么时候,都是像是这样下定决心的动作。 然而,这一次,徐杨有着不好的预感。 法官举着小锤指着白芷:“你认罪?” 白芷:“认罪。” 坐在法官身边的大小官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当然,最为震惊的还是徐杨本人,自己明明没事啊,白芷为什么要认罪啊? 徐杨冲着白芷大吼着:“你在做什么傻事,这事和咱们没关系啊!你为什么要认罪啊!” “肃静!肃静!你再随意嚷嚷,就把你施加惩戒了!”随后,大法官身边的记录员开始写写划划记录下白芷认罪的经过。 白芷在背下罪名后,幸福绝望得看着徐杨:“她们...她们说,我只要代替主人认罪,一个人包揽了罪名,主人就可以放出来了...我,我知道,这是死罪...主人,希望你,以后能记得白芷,白芷就满意了。” 徐杨瞪大了眼,谁给白芷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大法官满意的歪着嘴点点头:“下面宣读判决,罪人奴隶白芷涉嫌毒害王室储君,罪不可赦,处以极刑,北应领领主徐杨,涉嫌教唆奴隶,处以斩刑!” 晴天霹雳,如雷灌顶,白芷看了眼身后,视线穿过徐杨落在了某个人身上:“不是说了只要我认罪,我的主人就和这件事脱了干系吗!” “你家主人当然没有关系了,但是你身为近侍奴隶,你的罪当然有他一份。”大法官努努嘴,一只手玩弄着自己的假发。 白芷瘫坐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徐杨,徐杨脸色气得发抖,不是因为白芷的蠢事,而是因为他们居然肆意玩弄白芷想要为自己献身的感情。 大法官哈哈哈大笑着一锤定音:“可以退下了,主犯教唆犯都认了罪,散了散了。” 两名士兵按住徐杨和白芷要往后拖拽,徐杨努力向前伸出手:“白芷!白芷!” 明明只有几步远,但是被束缚技能的徐杨一步不能靠近自己的白芷,双手扒在地上,对着高台上的看客咬牙切齿。 白芷已经哭成泪人:“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我...” 徐杨用怒不可遏的表情,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大法官后,又伸向白芷:“你给我等着!等着!没事的!我一定会把你弄出来的!希卡拉帝国!我和你们没完!” 这次真的被关在死囚牢里了。 没有花天没有酒地,没有对自己阿谀奉承的狱卒,只有冰冷的石地板以及潮湿的茅草席子,九月末的秋天已经有了寒气,徐杨依靠着墙角试图给自己保存点体温:我要从这里出去,我要从这里出去,我要从这里出去。 技能状态:封禁 道具状态:可用 徐杨身上这些天的黄金齿轮作用下,还是攒了些钱的。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抓到想要搞死自己的家伙。 45一个的侦查棒子身上还有,徐杨将棒子插在门口拐角,看上去就像是一根普通倾斜的破木棍。 视野共享。 徐杨插眼,闭眼冥思,地上插的眼开始充当徐杨体外的第三只眼观察周围动静。一边从身上取出契约剑开始挖掘墙角。 徐杨先试探着举起长剑对着地面来了一下,石板地面蹦出金属火花,连一点刮痕都没有。 “这tm什么材料做的。” 这全力一击震得徐杨虎口发麻,别说打出个缺口,这连刮痕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封印的原因,连等级提升力量值都全被消除了。 金属敲击声音顺着空荡荡的走廊传遍死囚牢的各个角落,徐杨立刻坐在地上用侦查守卫窥视外面动静,确认没有引来狱卒后,深吸一口气,气运丹田,又对准墙角来了一下,这一次把徐杨震飞出老远,一屁股摔在地上。 墙体发出微微魔法光亮,看样子是施加了硬化魔法。难怪契约剑这样的初级小道具没法派上用场。 “艹艹艹艹艹艹艹!” 徐杨对着空气无能狂怒,手舞足蹈的撕扯自己的头发。 殊不知,一个人影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牢房门外。存在感极为薄弱,薄弱到徐杨视野面板框里的侦察面板都没注意到有人路过。 “真惨啊。” 徐杨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声吓得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得把自己的剑收起来:“谁!跟个鬼一样!也不打声招呼!吓死人了啊!” 徐杨回头望去,却看不见人,声音是从牢门外的墙边发出来的,侦察视野也仅仅看到了一袭黑衣:“喂,你是谁,喂,我真的要被处死了吗?” “呵呵呵,你问的可真有意思,唆使自己奴隶毒害大王子的罪名已经落实,你居然还问这种一眼看得出结果的问题。” 声音经过特殊的魔法遮掩,就像是上了特效一样,甚至不能分辨出性别,徐杨脑袋伸在牢门的铁窗口,死活认不出来者是谁:“喂!哥们或者大姐或者大叔大婶,您别拿我开玩笑了,是来杀我还是救我的啊,是不是希普赛斯那家伙派来的啊,您给个话啊。” “错错错,都错了,我不是哥们或者大姐或者大叔大婶,也不是为了救你或是杀你,更不是二王子的部下,我只是来观察你,我问你,你真的没谋害大王子吗?” “这不是废话嘛,我tm要是做出这种事,我tm天打五雷劈。” “唔...天降五雷嘛...挺高级的闪电魔法呢。” “你不会是来挖苦我的吧?” “怎么会怎么会,我都说了,我只是来观察你的,观察你的行为,观察你的为人,至于你能不能逃出去,就不是我能帮你的了。” “诶!你怎么这样啊,你是来看猴的吧!诶诶诶!”徐杨从牢门窗口伸出手想要抓住说话人的衣裳,但也只能徒劳的挥舞,墙壁的厚度比想象的要厚,伸出的胳膊连门框都摸不着。 玩也玩过了,闹也闹过了,对方敲敲墙壁:“今晚会有人给你开门解锁,你的那个奴隶也会在门口等你,你跑吧。” “啊?” “没听懂吗,晚点时候会有人给你开门解锁,你可以跑路。” 雪中送炭啊,徐杨激动地差点跪下哭出声:“大佬啊,大佬啊,大恩大德,日后必报!” “诶诶诶,我可没救你,晚上会有别人来救你,出了牢门我就管不着了。” “是是是!” 徐杨的了应允后,在牢门里翻了个跟头,哈哈大笑起来:“哟吼!哟吼!” 门外的神秘人不知什么时候又悄然离开了。 徐杨的笑声引来了死囚牢的看守,看守将烧红的铁棍从牢门窗口伸进来:“闭嘴!都快死了还这么开心,脑子不正常了吧。” 徐杨打着哈哈忙不迭得对看守狱卒低头哈腰,挂着一脸笑抱着破茅草坐在角落里,静静等着深夜降临。 等得都快睡着了,也没有来人的迹象,倒是那个狱卒,看徐杨疯疯癫癫时而大笑,一脸不怕死的样子,事觉蹊跷,干脆办了个桌子坐在徐杨牢房门口喝酒,隔几分钟就拿灯光往徐杨那照照,看看徐杨在做什么。 徐杨心里骂娘,那个神秘人不会是在耍我吧。今晚天空无月,死囚牢尽可能的节省开支,一整个片区才分的两三个魔核灯,死囚走廊被魔核灯照出的蓝光显得格外瘆人。 徐杨只能百无聊赖得刷新自己控制面板的时间表以及那些被封住的技能,时间过的真慢,几乎睡着睡醒做了一场梦,居然连12点都没过,而门口的狱卒来回走动,没有一丝停歇,看样子这家伙是真的在拿我开涮啊,万事不求人,果然还是应该靠自己。 徐杨趁巡逻的狱卒路过巡牢的空档,又掏出自己的契约剑,试图找到牢笼防卫薄弱区,挖出一条道来。 猛然间,一道光束照在徐杨身上,徐杨吓得不敢回过头,惊出一身冷汗,手上还拿着契约剑,这玩意要是被狱卒发现,自己免不了挨一顿打,徐杨吞咽了口水,慢慢举起手站起身。 回过头是举着灯的狱卒。 “大哥...听我跟你解释,这玩意吧...” 狱卒像是没听见一样 只是打开牢门站在门口 手上举着魔核灯盯着徐杨,嘴里念叨着:“快走...快走...” 徐杨愣住了,这家伙怎么啦,莫非他就是来救我的人?那刚刚干什么去了? 徐杨伸出手在狱卒面前挥一挥,对方没有任何反应,查看血条才发现 此时的狱卒已经是进入被控制的状态。 “是大佬!大佬来救我了!” 徐杨兴奋的拍拍狱卒,两手使劲搓揉狱卒的嘴巴子,正高兴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也咯噔一声掉在地上。 项圈落地后,狱卒如梦初醒,看见手上拿着剑,地上丢着两半束缚项圈的徐杨:“越狱......” “我去你的!” 徐杨抬腿就是近身武术师+现世创造,将狱卒撞飞,朝着出口跑:“爷自由了!” 狱卒扶着墙从地上爬起来开始大喊:“越狱啦!越狱啦!”随后,整座监牢敲响了紧急事件的金属片,一盏盏魔法灯亮起来,徐杨一路开着技能冲向监狱大门。 神奇的是,徐杨所到之处的那些狱卒,都会陷入短时间的被控制状态,就像是有一个人在能随时观察到徐杨的地方将碍事的人给解决掉,徐杨虽然身后不断被跑出来的狱卒围堵,看上去十万火急,但是并没有任何一个狱卒真正全力在追赶,甚至在即将抓到徐杨的一瞬间,还会脚下打滑,狠摔一跤。 一切都是这么巧合,追兵像是有意在引导驱赶徐杨,往出口撵。 与此同时,徐杨在大牢外面的街头,看见了慌不择路的白芷,琉染,巧克力。 “这边!” 徐杨大喊一声,这三人才看见徐杨,朝着徐杨方向跑来。也就在这时,追兵对着徐杨扔出一把短剑,徐杨清楚意识到 现在开始就是真的要逃了。 “不是让你们跑路嘛!白芷自作主张受这罪!有事过会再说!快去城门口找布雷曼!” 二话不说,徐杨拉住路过的一辆鸟车,翻身上去,一脚踹下车夫:“对不起了!”顺手丢下几枚金币,拽住琉染白芷巧克力,朝着城门口奔去。 远远望见 城门口亮着光,深夜,布雷曼站在城门口,城门微开,徐杨来不及道谢,直接冲了出去:“救命之恩!日后再报!” 布雷曼看着徐杨远去的鸟车:“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徐杨驾着鸟车一路狂奔,眼见行军鸟快不行了,后面没有了追兵的灯光,才找了路边草丛暂歇一下。 徐杨跳下行军鸟就撩起车帘,白芷在里面抱着巧克力已经吓破了胆,徐杨将白芷拉下车,琉染也没拦得住,徐杨高高扬起的巴掌迟迟落不下去,要徐杨抽白芷一巴掌比揪一把心肝还难受。 白芷也已经吓坏,自己居然差点搭上一条命,还害死了徐杨。 徐杨咬咬牙,给自己来了一巴掌:“回北应。” 白芷依旧坐在地上没有动。 徐杨拉起白芷,把白芷抱在行军鸟上:“走啊!走啊!” “爸爸爸爸,你也一起走吗,你上车吧。” “徐杨哥,你不走吗?”琉染伸手想要抓住徐杨。 徐杨在琉染的狐狸耳朵上乱搓一通,把琉染的头发搓乱:“你们走吧,我不整死陷害我的人我不甘心。” 白芷一只手轻轻捏住徐杨的衣角:“都...都怪我。” 徐杨捧着白芷手:“不怪你,即使没你乱认罪,也一样我还在关在牢里,乖走吧。” 白芷抱住徐杨胳膊,死命摇头。 徐杨把白芷的手按回去:“乖,回去。” 白芷反而抱得更紧了:“不走,主人你又要做危险的事了吗,我这次,一定要陪在你身边,我不走。” 远处黑漆漆的原野上,亮起灯,传来嘈杂人声,追兵将至。 徐杨一把推开白芷:“走啊!回北应!我安全得很,谁还能搞死我了,走啊。” 见白芷不动于衷,徐杨从包里取出鹿林给的咒印魔核:“惩戒咒,命令!回北应去!” 白芷昂着倔强的脸,脸色是红彤彤的泪痕,腮帮子鼓动着,强忍着剧烈的疼痛:“我,不走。” 徐杨眼泪都快下来了,随即取出第二个:“惩戒咒!命令!走啊!” 随着魔核的碎裂,白芷的心也碎了,意识渐渐模糊,但是柔弱纤细的胳膊依旧死死扣住徐杨,即使琉染也在拖拽,白芷依旧喃喃低语着:不要... “发现他们了!就在那!上!” 徐杨回头看去,三个骑兵已经冲这边过来了,咬咬牙,取出第三个魔核:“走啊!” 随后,徐杨伸出一只手,反手对着骑兵队凝聚魔力:“heart!break!” 一道闪耀的长枪在手头凝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击碎草丛,将为头的一人贯穿。 随着魔核碎裂绽放的亮片,白芷的精神被完全占据,白芷如一具行尸走肉,缓缓骑上行军鸟:“回家...回家...” “徐杨哥!我们在家里等你!” “爸爸!一定要安全啊!巧克力!等你回来一定写字给你看!” 徐杨潇洒的背对着鸟车,挥挥手,擦去眼角的泪,随后面对围过来的骑兵:“说吧,想死几个!” 第2章 返回 徐杨这一吼,没几个骑兵再敢上前,毕竟这是前线大战的英雄,经过一路的美化,徐杨的功绩普通士兵眼里已经成了单枪匹马消灭天门军数千大军的霸王。 骑兵面面相觑,看着凶神恶煞的徐杨,裹足不前。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哪家派来的,我本人也和你们无冤无仇,但是啊,你们把我这么个好脾气的人已经惹火了。” 徐杨被这一路坑害,正想找点事情出出气,面前这队骑兵也算是送上门的养料,完全放开了手脚,将自己技能里面的那些狠招杀招以最致命的方式全部使了出来,夺魄凝视当即控制了一名毫无防备没有遮住脸部的骑兵,骑兵挥剑就朝身边的队友捅刀子,与此同时徐杨也没闲着,开启护盾冲撞人群,刹那间,人仰马翻,徐杨抓住一个按住地上抬手便打,恩赐解脱的沉闷暴击声响将拳风传递地面,随后补上一击恐龙克星撕裂被动,见徐杨凶狠的样子,唯一幸存的骑兵丢盔弃甲逃跑。 “七进七出!” 这是徐杨之前新习得的大招 徐杨将自己化作一把长枪,带着七个分身从逃跑的士兵周身七个方向出现,将骑兵穿成蜂窝后,完美落地回收动作,只留下被撕裂成碎金属块的骑兵钢盔。 眨眼间,徐杨就斩杀了八个骑兵,徐杨手因兴奋而颤抖,当然这是远远不够的,这些士兵,也不过是陷害自己的幕后之人微不足道的一把棋子,甚至是棋子手下的棋子,一口气怒斩了八个骑兵,徐杨尝到了久违的升级感,但是毕竟这些只是普通的骑兵,等级并不高,再加上徐杨日益增长的升级需求经验缺口,这八个骑兵也只是让徐杨从lv13升至lv15。 徐杨毕恭毕敬从自己提前备好的道具仓库背包里取出香草枝开始念念有词的祈祷:“萨拉丁之神赐予我力量,让我得以手刃仇敌,揪出那些欲加害我的那些玩意。” 获得技能,死亡穿刺:向前方放出一个穿刺分身对直线敌人造成伤害并且标记,二段技能:可以瞬移到被标记的人身后进行二次攻击。 获得技能,黄金律:每杀死一个敌人,获得4金币。 看着得来的新技能徐杨哭笑不得,死亡穿刺就不提了,黄金律这个技能如果早来几个月,自己现在已经是富豪了,想当年 卡拉卡拉城宰了多少山兔,玩一样踩死多少史莱姆,这些一文不值小魔兽现在看来每一只都是四枚金灿灿的金币啊,虽然这个挣钱技能姗姗来迟,但是不妨碍未来挣钱大计,毕竟自己还有大把时光挣钱发家。 徐杨顺手踢了一脚地上的那些骑兵,伪装成骑兵的样子,返回帝都。 白纸那里,虽然徐杨舍身拦下敌人,但是还是有三名骑兵绕过徐杨紧追白芷不舍,白芷因为咒印的存在保持着被强行控制的最清醒的状态,以最佳的乘骑把式将行军鸟溜得飞起,行军鸟一路直奔到台波大河边。 滔滔河水拦住去路,行军鸟再也支撑不住这样的长途跋涉,白芷将行军鸟放开缰绳让她自行休息,行军鸟口吐白沫奔向河水,想要低头痛饮河水,但是身子摇晃了一下,体力达到了极限,伸长脖子泡在水里累死过去。与此同时白芷的体力也到达极限,倒在地上。 “白芷!白芷!” 琉染巧克力两人将白芷架住,让她躺在车板上休息,晚上的台波大河寒风凛冽,琉染和巧克力互相一左一右抱着白芷依偎在一起取暖,身上携带的引火工具也不敢使用,生怕暴露了位置。 “琉染姐姐...我们还能见到爸爸嘛。” 琉染是唯一一个知道徐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心中不止一次担心徐杨就这样离开大家,突然得回到他真正家乡,那个叫做中国的地方。 琉染安慰巧克力,也是在安慰自己:“徐杨不会丢下我们的,我们都是他最重要的家人...” 三个人就在寒风里瑟瑟发抖了一夜,直到天明。 白芷迷迷糊糊醒来,彤彤欲裂,半睡半醒中坐起身:“要给主人准备洗漱了...要喊巧克力上学去了...” 白芷听着哗啦啦的流水声睁开眼,眼前是之前拦下前往帝都的大河,河水滔滔不息就和几日前一样,拦住去路。 追兵已至,三名骑兵也追逐一整晚,人困马乏,在台波大河边饮水。脱去盔甲护具,露出城防大队的制服。 两方人马就在河边不远的地方相遇了。 “你们?布雷曼他...”白芷这才意识到,追兵居然就是布雷曼的手下,骑兵看见了白芷,虽然刚刚才下马休息,但是顾不得许多,脱去盔甲轻装便服提着佩剑就要来动武:“我们也是不得已,不要为难我们。” 三名骑兵和三名弱女子就在台波大河边展开了追逐。 沿着大河逃跑,看见了不远处像是刚刚搭建的浮桥,琉染一眼认出大桥上的人正是喊徐杨恩人的阿拉斯加。 阿拉斯加正光着膀子在河上挥舞大斧怒秀肌肉,眼看着三个骑士追着两个女人和一个小孩朝自己这里跑来了,二话不说,抬手就将大斧朝远处三个士兵甩过去。 “你们是...恩人的妻女,怎么被后面的骑士追杀?” 白芷愣了一下,琉染也不否认,立马招呼阿拉斯加求救:“快帮我们,我们实在走投无路了,救救我们吧。” 阿拉斯加也没多问,便放三人过河,随后坐在浮桥岸边的大石头上,将大斧头拦住三名骑士:“这条河,我还没说同意你们过去呢。” 骑士对阿拉斯加破口大骂:“哪来的不长眼的家伙,我们可是帝都卫队的,奉命捉拿反贼同党,你们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们的去路。” 阿拉斯加二话不说,大斧从地上掀起一块碎石扬过去,骑士被这拳头大小的石头块吓得连连后退:“你胆子不小!认不得我们帝都卫队的衣服吗!你们海边臭打鱼的,没人教你们怎么办事吗!” 阿拉斯加顿时被人小看,僵持在白芷等人和追兵中间,等白芷她们走远过了河才骂了回去:“听说帝都人傲,今天就我还偏就不放行了。”遂开始招呼自己的部下将追兵拦下。 “嘿,你还来劲了是吧,我告诉你,你放走的那几个女人可是要犯。” “狗屁要犯,我不认得,你们要过去也可以,通行证呢?” “什么时候这过河要通行证了?你让不让开?” 都是希卡拉帝国的兵,阿拉斯加也不敢真的动手,只能带着手下和这些帝都追来的家伙推搡,倒是阿拉斯加的这些手下,经常被帝都来的兵阴阳怪气嘲讽惹急了,在光鲜亮丽的帝都兵眼里,东海王国公手下的兵就是一群臭打渔的,阿拉斯加的手下比他还气氛,抄着武器就要和这些帝都来的兵讲讲道理。 “一群乡巴佬,丢了要犯!你们十个脑袋不够砍的!”追兵眼见白芷等人已经消失在河对岸,这河是铁定过不去了,气的冲着阿拉斯加破口大骂。 阿拉斯加倒也和气,叉着腰一副你们能把我怎么样的动作任凭对方叫骂无动于衷,真要论动手,阿拉斯加也是黑市斗兽场实打实凭实力打出来的官职,眼前的三个骑士还不够热身。 大抵是看出了战斗力的差距,眼前的这个疯狗一样魁梧的男人起码有四阶武者的段位,三个追兵恶狠狠丢下一句:“tmd!给我等着!” 随后回去牵马离开。 “切,一群帝都的少爷兵,真tm怂。” 阿拉斯加和手下戏谑嘲讽一声收队。 琉染对阿拉斯加连声道谢,阿拉斯加也只是客气摆摆手让她们快走。 白芷依旧望着河对岸念念不舍,在琉染和巧克力的劝说下,才把白芷拉走。 话说徐杨这边,轻松解决骑兵后,带着盔甲趁着夜色混进城,但是自己对帝都也完全没有了解,至于中心的高山宫殿部分更是遥不可及,那里已经回不去了,只能在大街上找一处地方落脚。 兜里也还有不少散碎银币金币,各色铜板,吃饭穿衣住宿倒是不用愁,找到一间挺气派,还亮着灯的旅店就要进去。 徐杨就这样穿着盔甲护具,径直走进去,趴在前台上打瞌睡的小伙子被徐杨大半夜突然闯入吓得只哼哼:“军...爷...您换防下班了?” “嗯?” 徐杨在对方招呼下,接着灯光才仔细打量自己的盔甲,居然是城防大队的盔甲,心中一种不详的预感,这城防大队是布雷曼的部队,布雷曼这一系列行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救了自己却又派人追杀? 徐杨只得应和着,装作刚刚下班换防的样子,一屁股坐在大厅椅子上:“嗯啊,换防。” “您这...换防不回家去,来我们这...” 店小二突然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凑近徐杨耳边:“军爷大半夜下班不回家,是想...?找点乐子?” 徐杨头盔下的脸都乐开了花,都这种时候了,这店小二给自己搞这种事,徐杨心里想着白芷琉染鹿林,总觉得这种事不太好,只得摆摆手:“这事不急,我...” 见夜班下班士兵这样拒绝,店小二狐疑得盯着徐杨上下打量一番,盔甲上有着刚刚战斗过的划痕血迹,徐杨也只是坐在大厅头盔都不摘。见店小二已经起疑,徐杨只得抛出一枚红银币:“找间上房,不等了,让我先耍耍。” 接过银币的店小二得了好处,也打消了疑虑,只当是刚刚徐杨是想等别人来,遂引徐杨楼上雅间歇息。 房间不大不小,粉红色的魔核灯倒是颇有情趣,店小二让徐杨在房间稍等片刻后,哼着歌笑眯眯掂量着银币出门了。 徐杨一屁股坐在柔软大床上,房间大概是用了某些镇静作用的香料熏烤,再加上这几天刚从大牢里面出来,徐杨很快被倦意侵袭,意识越来越不听自己使唤,脱去盔甲,里面的衣服来不及脱了,倒头便睡。 一个很可怕的梦,徐杨脑海里过了一遍死在自己面前的所有人的脸,从卡拉卡拉城的那名求助自己的边境搜查队士兵到帝都骑兵,所有人的脸都因痛苦扭曲着向自己索命,这是一场恶的梦魇,徐杨意识清醒,清醒到能回忆起那些死者身上每一处细节但是无法动弹,任由他们拖拽着沉入深渊。 谁来救救我...我受不了了啊。 徐杨再抬起头时,手上沾满鲜血,徐杨尖叫着挥舞着圣剑,将他们驱散,一切都离自己远去,这些充满怨气的幽魂转身抓住白芷,琉染,鹿林,巧克力,十五萧,甚至是萌月大姐头他们,拖入黑暗。一股绝望的寒气从脚底板直达天灵盖。 在这万念俱灰时刻,一缕柔和的光从天而降,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中射出的一律阳光,驱散了徐杨身边的黑暗,那些冤魂野鬼依旧嘶吼着痛苦嚎叫着放下白芷她们,逃之夭夭。 徐杨无法看清那人的脸,她看上去不像是自己见过的任何人的脸,但是却又如此熟悉。 “跟我走吧。” 明明看不清她的脸,却对她如此信任,徐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和她相拥,等等,她,好重...好重... “啊~先生您醒啦?”这是女性的脸庞,含情脉脉,声音轻柔,是徐杨的理想型。 陌生女子衣着暴露,穿着异域的薄纱舞裙正趴在徐杨胸口,这是梦中感觉好重的源头,徐杨被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的人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坐起来抱起对方就往床下丢:“我去,谁啊。” “哎呦...”被徐杨丢下床的女孩龇牙咧嘴喊着疼,狼狈不堪抓着床单爬上去:“不是你花钱点的嘛,啧啧啧...嘶...真疼啊,喂,玩这种不是一个价要另外收费的啊。” 舞女揉揉自己摔成八瓣的屁股,斜眼看了眼徐杨,随后有谄媚而热烈的表情,像猫一样灵巧得爬上床,在徐杨耳边吹了一口气:“喵~” 徐杨全身每根汗毛都激动的打着颤颤,但是一想到白芷她们,徐杨硬是忍住,开始煞有其事得打坐。 “啧,你这家伙还是不是男人,听说你是换防的士兵大半夜来找乐子我才过来瞧瞧,感情你不是来玩的,有家不回哪有来这种地方睡觉的,真tm扫兴,结账吧!” 舞女伸出一只手朝徐杨要钱,徐杨当然没理她,舞女见徐杨无动于衷,自己跑去翻找盔甲兜里,伸手摸到盔甲上的血渍。 徐杨冷冷的站在她身后:“你,想说什么?” 舞女终于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城防卫队,而是正在被通缉的要犯,前几日传的沸沸扬扬谋杀大王子的罪犯。舞女看着徐杨冷冷表情,吓得坐在地上:“我...不知道,我懂规矩,看见脸我活不成了,求你饶我一命...” 徐杨在舞女弯下腰后,看见她背上的奴隶刻印,也只是叹口气,丢出两个红铜板:“你今天什么也没看见。” 徐杨转身走到阳台边,高高跃起,消失在晨暮里。 第3章 巨款 “来一份可可花酿酒,再来一只烤山兔肉。” 一个破烂灰土披风下,是一个胡子拉碴满脸尘土的男人,徐杨端坐在贫民区的酒肆,低着头斜眼看着其他桌子上吆五喝六的那些法外狂徒,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徐杨非法流落在帝都已有五天,这五天里东躲西藏,草木皆兵,最终找到了这一片皇城脚下的法外之地,光鲜亮丽的巴伐利亚帝都皮囊下,是无数饥寒交迫的穷人奴隶被驱赶到城东城西两处贫民区的窘态。 贫民区破烂,肮脏,道路两旁的排水沟散发着阵阵恶臭,街头巷尾站着无所事事的成年人,小孩子赤身光脚在泥泞街道上追逐,这地方比最初的北应镇还要混乱,徐杨在这样的地方暂时安了家,伺机大谈情报,这破地方乱是乱了点,但是足够安全,王城的士兵都止步于此。 徐杨看着门口进来一个大约只比巧克力高点的家伙,带着滑稽的老鼠面具,破旧的卫衣兜帽盖在脑袋上,一进门就开始四处张望,看见角落的徐杨后,这个老鼠面具的家伙拍拍自己破旧得灰布包走了过去。 “有里面的消息了吗?”徐杨问道。 老鼠面具后面传出两声哼笑:“老规矩。” 徐杨随手丢出一个蓝银币。老鼠面具将桌面上还打着旋的蓝银币收进袖口后,压低了声音:“昨天夜里,大王子确认死亡。” “死...” 徐杨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到了,那毒药虽然厉害,但是自己被带走的时候,掉血情况就已经稳定下来,虽然短时间无法醒来,但是借助宫廷魔法师的回复魔法治疗,赛琉克斯的生命值应该是稳定在低血量暂无生命危险,怎么就死了呢。 “确认死亡了,这件事还没有对外宣布,大王子的人现在对你可恨的牙痒痒,想方设法挖地三尺要找到你,你接下来的处境可不太妙啊,要不...” 徐杨打断情报商的话,将一份浓菜汤推到对方面前:“不用说了,先吃饭吧。” 老鼠面具情报商愣了一下,一只手抓住面具掀起一点,在外人看不见面貌的情况下另一只手用勺子从下边缝隙进食。 干地下情报的也真是辛苦呢,只要有钱,无论是谁的情报都要往外卖,当然也得罪了不少人,一生隐藏真实面目也是理所当然的,就连吃饭都要遮住脸啊。 徐杨看着“老鼠”奇怪的吃相,一只手指着脑袋歪着观察他:“话说,你不会把我的行踪也往外卖吧。” “老鼠”将浓汤咽下去,简单擦擦嘴,重新戴好面具,拿勺子指着徐杨:“只要价钱合适,你明白的,干我们这行就是这样。当然,未来收益也会在评估范围内,你可是我的大主顾,短短几天已经让我挣到了几个月的收入,我可不会因为一些蝇头小利就把你出卖了的。” “也就是说给的钱多,你照样会卖了我呗,哈哈哈。” 徐杨满意的点点头,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赚,何况自己身上的黄金齿轮日夜不停咔咔作响为自己提供每天12金币的巨款,就怕对方无所求。得知自己正在被大王子派系的人追杀,徐杨开始盘算下一步计划。 无端被陷害,神秘人救出牢,自己没有回北应而是留下,就是为了抓到陷害自己的幕后黑手,帝都和自己从未有过交集,是谁这么心狠手辣,使用这种肮脏手段将弥天大罪栽赃到我的头上。 徐杨戴上兜帽,在桌上留了两个铜板,先行一步离开,如果想尽快挣到巨款补充装备用以未来凶险的战斗,黑市是绝对的好去处,而黑市肯定是和贫民区隐藏在一起的,徐杨通过这几日的调查,大致摸清楚巴伐利亚帝都里西城区黑市的门路。 果然还是应该把回复药水拿出去卖啊。 徐杨摸摸口袋里的一瓶回复药水,只要这个出手了,就有足够的本钱,再买几个再倒卖几轮,自己就会有足够的身家资产,在之前“老鼠”的指引下,徐杨来到一处看上去还算豪华的一处门面,这里是巴伐利亚帝都西城区较大的一家百货店铺,据说这家店主靠在各地违规买卖奴隶以及违禁品发的家,发了财之后金盆洗手,规规矩矩在帝都扩张了门店,在帝都奴隶市场也算是排的上号的一家。 看着奴隶商店特有的招牌以及门口的铁笼,徐杨想起与巧克力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不过和印象中不同的是,这家店门口虽然堆放着两个关押奴隶的笼子,但是也仅仅是作为装饰品,店面进去后也没有奴隶商店那种血汗腥臭味,整座店面看上去是精心打理燃枝熏香,那些曾经只能关在狭小笼子里的奴隶也只是穿着朴素的衣服站在商店两边的柜台,有说有笑,从面容来看至少是不愁吃喝的样子。 这些奴隶既是商品,也是这家店的售货员服务员以及保镖。 从徐杨走进门店的一刻,就察觉到门口两个看样子武力值较高的黑衣守卫用警惕的眼光盯着自己。 莫非被认出来了? 徐杨压低了兜帽,现在当务之急是出手自己的回复药水。 其中一个女奴带着单框眼镜捏着回复药水对着光线观察良久,毕恭毕敬将药水推回桌上:“这个东西太贵重了,我们一介下人不敢做主,里面请,我们主人在里面。” 徐杨接过自己药水,警惕得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奴隶,再怎么说,能把店开这么大的商铺也不会搞黑道抢夺那一手吧,但是也不得不防,毕竟这东西可是价值千金的起死回生药。 一个,两个,徐杨进了后屋,身后退路跟了两个魁梧的“店员”,果然是遭难了嘛。 徐杨一手已经伸进怀里准备掏装备就这么杀出去。随后,迎面走来一个穿着华贵的瘦商人。 “哎呀哎呀,看你们不懂事,把咱们的财神给吓得。” 徐杨定睛一瞧,眼前的人有几分熟悉,莫不是... 见徐杨已经愣住了,商人清清嗓子:“徐杨英雄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咳咳,我啊,是我啊,咱们在拉普拉斯那个小破屋子里,嗯?” 商人指指徐杨手上发着光的魔法药水:“500金币啊,您应该记得吧。” 徐杨终于想起来了,自己的第一笔巨款,自己的女儿巧克力,就是从这家伙手上得来的,一定程度上也算是有所帮助。 徐杨在这偌大的帝都难得看到个熟面孔,这才放下紧绷的神经,随后问道:“你知道我要来?还有你这店铺...”印象里那一穷二白偷偷摸摸就像是街头巷尾的拉皮条的穷贩子,如果有了间挺气派的店面,就连那些过的生不如死的奴隶都受到良好的照顾,一时间对这家伙有些刮目相看了。 “说来话长,说来话长,多亏了客人您的那个药水,我当时全部身家押上去果真押对了,500金币和你买下回了帝都,转手1000卖了,这才盘下这么间铺子,正儿八经得养起奴隶来,今天看见我们店的人把您药水送进来,我就知道是熟人来了。”奴隶商人拉着贵客入座,自己忙活起来,亲自为徐杨端茶送水:“那天街上说欢迎英雄,我过去看热闹才发现是您,又来又有一些真真假假的传闻,没想到您在这里,在我这您放心,绝对没有上边的人来。” 徐杨将药水放在桌子上:“开个价吧,想必你也知道这东西的药效了,我就开门见山了,我非常缺钱,这东西我准备卖出十个。” “您要这么多钱做什么?”奴隶商捧起发着红光的玻璃瓶,啧啧称奇:“哎呀,无论看多少次,这东西都美的让人窒息啊,这纯粹的红色魔法的光芒,啧啧啧。” “想听实话?我说了实话你信吗?” “哈哈,不不不,算了,我也懂规矩,你卖我买,废话不多说,500一瓶,我全都要了。”奴隶商笑嘻嘻得将药水往身边拢。 “一万。” 徐杨斩钉截铁,竖起一根手指,又郑重强调了一声:“一口价,一万。” 奴隶商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但是听见价格略显难色:“客人,您这样...这么多货,我即使想要,也吃不下去啊,要不..我收一半,等卖出去了有了钱,我再买剩下的...” 徐杨用“你自己掂量着办”的眼神,瞥了眼奴隶商,随后又将瓶子夺走:“一万,现在,全收,要么我找别家。” “不是...哪有这么做生意的,您怎么还是和老样子一样,让我犯难呢,我连价都没还,我真心收,可是,我一时哪拿得出这么多钱...”奴隶商还想说点什么,看着徐杨严肃表情,看上去真是碰上什么难事了,同时,那世间珍品的回复药水实在诱人,奴隶商一咬牙:“您等着,我现在去取!” 随即令奴隶们好生照顾着,自己出门去了。 约摸一个小时功夫,奴隶商气喘吁吁带着一叠票据回来了。 徐杨指着花花绿绿的票子,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看不懂的希卡拉文,还有几个红色蓝色的戳:“这是?” “金票,可以在全希卡拉任意一家银行兑出8000金币,同时,我现在能取的现钱也有小几千,足够您的价了。” 金票,这玩意还是第一次见,徐杨明白金票的含义,但是金票也能转化为金币? 徐杨手上拿着金票想要在面板框尝试兑换成游戏金币,但是非常遗憾,金票仅仅是金票,没法等同于实体金币,徐杨皱皱眉头,又要多跑一趟钱庄。随后,奴隶商又捧出一盒希卡拉红金币:“您点点?” 徐杨只是把手放在盒子上,就已经在面板框里看见了数额。 徐杨点点头,用刚刚得来的金币从自己的商店空间里取出10瓶药水:“谢了,您验验。” 奴隶商捧着十瓶将半边屋子照的透亮的药水,嘴巴都合不拢,像是狗见着了新鲜shi一样,流着哈喇子发出怪笑:“不用,不用验了,不用验了。” 徐杨兜里揣着金票,往繁华区的钱庄走。 徐杨已经判断好了这么多钱置办哪些装备,目前自身的战斗能力太过依赖技能,一旦被沉默无法使用技能,纵使有天大的本事,也是被锁链捆住的猛虎,既然如此,搭配自身攻击被动,必须有一套在沉默状态也能靠肉身战斗的装备。 音速手刃,零时迷子(复活甲),烧甲,这三个不可或缺。 因为这个世界的人生命值普遍偏低,一味堆叠攻击力反而收效甚微,而攻速与暴击以及移速就成了自己重要的输出手段,音速手刃作为自己的主武器是不二之选。 零时迷子增加自身物法双抗,可以有效降低战斗受到的各类伤害,并且附带复活技能每三小时能够冷却完成,并且以500的生命值复活,是独一无二的保命神器。 烧甲在游戏中过于鸡肋,因为他微弱的烧伤被大多数玩家称呼为废物,但是这微弱的几十点对敌烧伤在这人均一百零几的生命值的世界里,一旦打斗起来,每分钟都能让靠近自己的这些敌人感受炼狱般的高温炙烤,再加上高额的生命值以及护甲加成。 徐杨已经想象自己沐浴箭雨在战场上悠然散步的样子,结合契约三件套,黄金齿轮,以及自身等级的提升,生命值破千不是问题,届时,即使是褚莽或者洛里斯这样的强者,徐杨也有自信不说轻松击败,至少是不弱下风。 “等有钱了也给白芷的什么结晶升级一下吧,还有鹿林的黑龙皮鞭,给她升级成斩舰刀吧。” 未来一切都是那么顺利,只要有了强大的力量,抓住幕后之人指日可待。 第4章 科赛忒 这里就是巴伐利亚帝都的商业区嘛,果然繁华。徐杨根据手上简单寥寥几笔的地图,还算是顺利的走进商业区。 比想象中要轻松点,各个区域都有着固定的出入通道将整座帝都进行了分区,但是除了进出帝都的城门外,内部区块的出入口只是简单的魔法道具用来审核进入人员,而在这样的魔道具里,上传了自己的身份,姓名,外貌信息,只要经过这个魔道具大门,就会发出警报,呼叫就近的巡逻队。 从这一点看,希卡拉帝国也并不是一无是处,也算是为数不多的亮点。 有这样的魔道具在,往常的那些被希卡拉帝国追查的犯人逃跑难度确实挺高,然而徐杨有着堪称破坏世界平衡的一级技能在身上:封弊者-敌人无法查看自己的信息。 因为这个技能,徐杨已经在拉普拉斯吃过苦头了,也该让这个技能派上用场了。 徐杨压低披风兜帽,混在人群车队里,穿过魔法侦测口,从贫民区穿过普通区进入商业区,就和猜测的一样,徐杨带着封弊者这样的技能,全身所有信息在敌人眼里都是“?”魔法侦测道具形同虚设,只要不匹配信息,一切安好。 徐杨就这样揣着8000金票,心里窃喜,和那些心不在焉的巡逻队擦肩而过。 顺顺当当就进了钱庄,虽然对方伙计看贼一样仔仔细细打量了徐杨,主要是觉得徐杨这一身低调略显寒酸的打扮根本不像是能拿出8000金币巨款的主,反复确认了几次金票上的各色钢戳后,愣是没找出一点破绽。 “诶我说,你就是看穿了这金票,金票也是真真的。”徐杨不耐烦的催促下,这才被请到贵宾室,兑出8000巨款。 8000的金币摊在地上铺满了整个屋子,钱庄的伙计将三大捆麻袋扔在徐杨脚下:“诺,8000,红的黄的蓝的都分好了,您自己个点点。” 徐杨用脚踢踢麻袋,发出令人愉悦的金属货币碰撞声:“你考我?” 自己生前也喜欢收集硬币,一大坨硬币吃一顿麻辣烫,摞成一座小山交给别人的时候特别有土豪感,现在也一样。 徐杨用手抓起一把掂量掂量,不错,都是货真价实的金币。 伙计没好气的问:“先生您是自己个扛回去呢?还是雇一辆马车运回去呢,这起码有大几十公斤吧。” “不用不用。” 徐杨将双臂张开只简单一拢,麻袋里的金币就神奇般得消失,徐杨兴奋的看着面板里的金币余额不断地上涨,乐得合不拢嘴。 伙计认得出,这是十分高阶的空间道具魔法,现场并没看到徐杨掏出什么哆啦x梦的空间口袋类似的魔法道具,那只有一种可能,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会无吟唱得使用如此高阶的空间储存魔法,这几十公斤重的金币就这么凭空被他拿走,留下三个空布袋。而能使用这么高级的空间魔法的而且还是无吟唱,伙计这才意识到,绝对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了。 徐杨将三个布袋仔仔细细打包折叠成小方块,煞有其事得交到伙计手里,脸对脸连呼出的气都喷在对方脸上,嘲讽似的:“一分没少,不错,不错,这个给你留个纪念。” 伙计尴尬得嘿嘿笑着,露出标志性的营业员的笑。 科赛忒进入商业区,眼看着徐杨进了钱庄,碍于身份,那种地方不是一个独行的奴隶可以进去的,只得坐在门前的花坛石阶等。 十年前,科赛忒因为天资聪颖被宫廷魔法师发掘学习幻术魔法,同时,也觉醒了自己的异能。 希卡拉十一世皇帝将科赛特留在身边,成为皇帝的“眼”,暗中调查各项事务,如有必要也会使用得天独厚的幻术魔法干一些皇帝不方便出手的脏活,此次科赛忒被赋予的任务就是接近徐杨,调查徐杨,务必揪出帝国内部权钱交易的暗流。 从目前情况看来,罪人徐杨还真有可能是被冤枉了。 科赛忒在本子上记下了今日徐杨的动向:奴隶商店出售神秘魔法道具获得巨款,以秘密方式躲过审查进入商业区。 徐杨从大牢出逃也并不是意外,是科赛忒得到皇帝的授意下有意为之,以不出面的方式在暗处掌控全局。 “若为忠臣,协助脱罪,如若不然,尔可诛之。” 这是科赛忒在离开皇帝身边前收到的最后讯息,目前看来徐杨是无罪,但是怎么样才能接近他呢。 “啊,出来了。”科赛忒连忙站起,看着一脸乐颠颠的徐杨,尾随跟在他身后。太过专心导致没有注意到行人,科赛忒一头顶在了一个路人胸口。 “喂!你个小东西走路不长眼的!”路人揪住科赛忒,科赛忒本想着连忙道歉以免跟丢,没想到路人小混混的同伙围了上来:“喂,跟你说话呢!眼睛在看哪边?瞧不起我们?” 三个街头混混推搡科赛忒,揪住她的衣领就要揍,透过衣领,小混混嘴角上扬,舌尖舔舔牙龈露出不怀好意的怪笑声:“哦豁,长的可不错啊。” “哥,这家伙还是个奴隶呢!” “哦?奴隶?” 男人粗暴的揪住科赛忒头发,提溜小鸡一样将科赛忒转过去,看她脖颈后面露出来的奴隶刻印:“真的啊,还是个奴隶,区区奴隶就学会瞧不起人了?也不掂量掂量自是什么东西!” “放开我,放开我!”科赛忒被提溜悬空,双腿双手胡乱挥舞,落在这几个混混身上不痛不痒。 “既然如此...”科赛忒昂起头,两眼盯着提溜自己的混混:“梦...” 混混也不是等闲之辈,察觉到科赛忒身上的魔力波动,瞬间就从对方的瞳孔里判断出这是精神幻术魔法,一手抓住科赛忒的脑袋往地上砸:“这个垃圾,居然还会魔法 还想对老子使用魔法?真当爷好欺负?嗯?” 男人的大手撕螃蟹的巨钳,牢牢扣住科赛忒的太阳穴,不断抬起落下抬起落下,当街对科赛忒开始了“教育” 只四五下,科赛忒已经头破血流意识模糊。围观人不敢上前,对普通人流露攻击性的奴隶当街打死都不为过,更何况这还是一个拥有精法的奴隶,周围人对科赛忒袖手旁观,无一上前。 男人炫耀战利品一样将狼狈不堪的科赛忒举起来展示给围观人群:“谁是这家伙的饲主啊,出来,这家伙刚刚可是要杀了我,哼。” 当然是徒劳的,科赛忒的主人只有希卡拉帝国十一世皇帝。 连问两声没人回应,男人哼笑一声:“那这家伙就归我了,哼哼哈哈哈哈!” 杀了他,绝对要杀了他,一时疏忽大意了,被这种家伙...科赛忒的杀手锏当然不止一个,不然也不会成为皇帝的影子部队一员。 科赛忒口袋里留了几颗爆破魔核,没关系,顶多是下半身被炸伤,应该死不了。面前这个男人就不一定了。 男人正得意洋洋的炫耀得来的女奴,科赛忒已经开始咬着嘴唇暗自对魔核灌输魔力。 “是我家的,是我家的,嘿嘿嘿。”徐杨搓着手努力用夸张的表情动作扭曲自己的五官,拙劣的演技让科赛忒居然还有余力哼笑出声。 徐杨搓着手歪着嘴嬉皮笑脸从人群里钻出来:“大爷,您行行好,是我家的奴隶不懂事,搅扰了大爷您的雅兴,我回去收拾她,我收拾她。” “你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徐杨,这家伙衣着朴素,全身上下除了一个看不出名堂的戒指(实际上是契约戒指),没看出任何值钱的东西,而这个奴隶无论是外貌还是穿着上明显比这个寒酸的男人还奢侈。 徐杨陪着笑脸搓搓手,随后摊开的手掌里放着两枚金币:“搅扰了大爷的兴致,看在钱的份上,请大爷饶了我家这不懂事的奴隶,回去定当好生调教。” 男人掂量了徐杨给的钱,这才把科赛忒放下:“你家这奴隶走路不长眼,冲撞了大爷我,居然还想对大爷动粗。” “是是是是是是,可不,这家伙还偷了我妹妹的衣服跑出来,回去一定教训。” 男人得了钱,喊了小弟乐颠乐颠得走了,徐杨也拉着科赛忒逃出人群。 科赛忒牵着徐杨的手,看着徐杨背影入神,两腿不自觉的跟着徐杨迈开步子,走了好远才反应过来:“那个...你...” 徐杨这才意识到已经走出这么远了,科赛忒甩甩手,埋怨得揉揉被徐杨捏疼得手腕:“你...干什么啊。” “替你解围啊,不然你可就要被带走卖掉或是干啥了,奴隶就不要一个人离开主人跑街上了,很危险的。” 科赛忒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徐杨并没有认出宴会上有过一面之缘的科赛忒,只是把她当作普通迷路的奴隶。 “那种家伙,如果不是突然出现,我可以轻轻松松击败他。”科赛忒撅着嘴似乎对刚刚的情况很不服气。 “啊是是是。”徐杨递过去自己随身携带的用白纱布制作的手绢:“血啊,头都磕破了。” 科赛忒有些意外,迟疑的接过手绢,背过身去擦拭额头的擦伤:“别,别以为这样就能讨好我!” 真是个脾气古怪的奴隶,真不知道是谁家的,兴许也是某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买来得宠得势的女奴吧。 这家伙看上去流了点血,但是也不是多严重的伤势,科赛忒挺起腰杆一扫先前的狼狈样,一只手按在心口昂首挺胸对徐杨自我介绍:“既然被你碰上了,我也就不再隐瞒了,我叫科赛忒,如你所见是一介奴隶,但是我的主人要求我跟在你身边看清你的为人。” “吼吼~”徐杨上下打量科赛忒,盯着科赛忒鲜红的双瞳,好像是想起什么:“我?你知道我?我们...难不成见过?” 科赛忒撇撇嘴,伸出手指轻点在徐杨额头,一道涟漪荡漾的魔力波从徐杨额头延伸至大脑深处,先前宴会上一闪而过的面庞逐渐清晰,徐杨的这份瞬时记忆被挖出,伴随着恍然大悟的“哦~”,徐杨终于想起来科赛忒,徐赛特也是出现在宴会上的一员,莫非,是自己能够洗刷冤案的关键证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很可惜,宴会上我也只顾着调查你了,周围发生了什么我也并不是知道的很清楚。” “那...” “至少,我这几天已经看得出你在很认真的调查事件的来龙去脉,根据我的判断,你确实不是这件事的元凶。”科赛忒手指指向徐杨蠢蠢欲动的嘴巴,不给需要说话的空闲,直到自己想说的全部说完,随即抱胸叉腰:“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不过科赛忒是谁人指示,目的为何,能有这样的一个清楚自己清白的人已经足够了,徐杨差点要抱着科赛忒号啕大哭,东躲西藏的日子可真是受够了。 咕------ 曼妙身姿的少女居然也能发出如此空腹雷鸣,科赛忒刚刚昂着高傲的头,此刻又低下去,十一世皇帝被软禁后,科赛忒已经快一周没有联系到主人,也没收到分文活动经费,最开始的一点资金早已花光,毕竟奴隶身上不能携带大量财物,否则很容易引发一些问题。跟踪徐杨到今天,科赛忒已经饿了忘了上一次正儿八经进餐是什么时候了。 既然已经自报了家门,科赛忒也不再隐藏,决定就暂时在徐杨身边蹭吃蹭喝。眼睛直勾勾盯着徐杨,心里默念着:给我吃的给我吃的给我吃的。 也不知道是自己幻术能力太过强大,还没施法就已经影响了徐杨的思考,亦或是徐杨本身就是一个一有钱就喜欢请人吃喝的主,看见科赛忒像等待投喂的猫咪一样的表情,徐杨哈哈一笑,让科赛忒跟自己去吃饭去。 听说有吃的,科赛忒也不再含蓄,跟在徐杨后面还没到饭馆就不客气得开始点餐:“大虾,肉丸,酸茄汤...” “你这家伙哪像个奴隶啊。” 徐杨看科赛忒的样子好气又好笑,奴隶见过没有几百也有几十,大部分都是白芷那样的,再不济也是最开始巧克力那样的,或多或少都会察言观色小心翼翼,生怕做出惹人不悦的行为,而眼前的科赛忒除了背后连块的刻印延伸到后颈脖子上告诉别人自己是奴隶外,言行举止更像是一个会耍脾气的任性小姐。 晚上,餐馆的灯依旧亮起,吸纳四方来客。 坐在常去的那家贫民区与普通区交界的小餐馆里,科赛忒对着满桌菜品狼吞虎咽。看着科赛忒,徐杨想到了刚刚来到身边的巧克力,吃到肚子撑圆还不停嘴,差点把自己给撑死。 橘黄色的灯光下,科赛忒正对着满桌佳肴狼吞虎咽,徐杨歪着脑袋查看自己金库里五位数的巨款,翻阅道具商店。 道具商店系统唯有的一点好处就是,没有游戏里面那样六格装备限制,只要有钱,有多少都可以买多少。 一万带点零碎的金币,足够买上三四件装备了。 思来想去,果然还是应该先做肉装吧,保命生存才是第一位,即使有着数据断连这样的重生技能,但是三天的cd也足够难受,只会出生在卡拉卡拉城夫鲁达家后院,保命的手段多少都不嫌多。 科赛忒一心吃饭,并没注意徐杨手上的动作,只当是在挥赶蚊蝇。 徐杨开始购买装备了 灼热铠甲2700(增加物理抗性以及生命值,战斗时持续不断对靠近的敌人造成烧伤) 零时迷子2200(增加物理与魔法双重抗性,每天可以有一次免死复活) 凤凰羽翼2600(增加物理与魔法抗性,极强的不死凤凰的恢复能力,生命值越低恢复能力越强,生命值极低时会生成持续一段时间的护盾) 音速手刃2700(大幅度提高自身攻击速度与暴击,同时提高移动速度,手刃长时间不攻击,下次攻击必暴击) 总计,在卖掉了多出的契约之盾后,才凑齐这四件套。 虽然没法拿出来查看这些道具真实的样貌,不过徐杨已经清清楚楚看见这四件道具整整齐齐码在装备栏里,巨额的属性就这么借助金钱的力量涌入体内。 此时,餐馆门口探出一个面具人脑袋,小小身材歪着头望向徐杨,徐杨认出对方,是自己的合作情报商-“老鼠”。 老鼠径直坐过来,一手拍在徐杨面前桌子上:“你疯了吗?” “嗯?” 徐杨被“老鼠”弄的摸不着头脑,想不出自己哪里得罪了“老鼠”,惹得他如此生气。 第5章 神文字 “老鼠”显然十分生气,徐杨思来想去也搞不清到底是什么事让老鼠如此上火,科赛忒一边看着老鼠和徐杨在餐桌前争论不休,手上动作没有停下。 “你不担心被发现?揣着那么多钱去了商业区,入口检查?巡逻队?我可听说今天钱庄来了个大客户,开口就是大几千的金币,是不是你?” “是啊,所以呢?你关心这个干啥,发现啦,你这些天给我提供这些情报没把我出卖了,自然会有你的好处。” “你以为我是来找你要钱的!?”老鼠双手一拍桌子支撑身体站起来,惹得周围吃喝的客人目光聚集在老鼠身上,老鼠和徐杨各自别过脸,徐杨示意她压低声音,老鼠凑近徐杨,指着徐杨鼻子,责备道:“你清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大摇大摆带去取巨款?不会被跟踪?被调查?” 徐杨拍拍老鼠肩膀,谢了她的关心:“放心啦,我还不至于干这种送死的事,我伪装的很安全。”顺手拉过科赛忒的杯子,倒上满满一杯饮料递给老鼠:“你也来喝一杯嘛。” 老鼠接过饮料,像往常一样掀起半边面具低下头注意遮掩自己的脸部咕嘟咕嘟喝下大半杯,长长舒了口气随后指着科赛忒:“然后,她是哪冒出来的,一个人躲藏都很勉强了,还带个奴隶?”老鼠转过头看向科赛忒:“喂,说你呢,喂。” 科赛忒抬起头,两眼散发着猩红色的魔法光,对老鼠搅扰自己的晚餐很是恼火。老鼠一看到这猩红目光立刻别开脸避免四目相触:“好家伙...你想杀了我吗。” “嗯?怎么了?”徐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老鼠小声对徐杨说:“这个奴隶什么来路,刚刚她看我的那眼神可是三阶的幻术之瞳,我要是没别过脸去,我的脑袋就已经变成她的了。” “这个嘛..” “咳咳!”科赛忒两声重咳打断了徐杨介绍:“多余的话不要对除我们两人之外的人说,尤其是这种拿钱卖情报的情报贩子。” “老鼠她...” 徐杨只得对老鼠双手一摊,做出无奈的表情。 “行行行,好吧好吧,啊对对对。”老鼠也学样开摆,翘起腿,嘴里嘟哝着不明意义的话语:“我就是个外人~给钱卖货嘴巴不严实的老鼠~住在下水道里的小老鼠~” “唉...也不用这样吧。” 徐杨还想劝什么,老鼠的面具脸转向徐杨,用生硬的语气没好气道:“哦呀呀~这位客人,和我聊天可是要给钱的,我咨询费可是很贵的,毕竟我是个外人嘛~” 啊哈...这家伙居然还耍起脾气来了。 不过这种事不告诉老鼠也是对她好,能在这皇城里毒杀王子,栽赃战斗英雄的人,拿捏一个小小街面上的冒险者和捏死一只虫子那么简单。 徐杨意味深长得拍拍老鼠肩膀,煞有其事严肃认真的对老鼠使了个眼神,老鼠也回以一个“好吧”的表情,不再追问。 “话说回来,我这前脚刚落座你就进来了,莫非是有什么情况?” “没事了!”老鼠抬头抱胸别过身翘着二郎腿:“就是好奇,你准备干什么需要这么大一笔钱?” “买装备。” “装备?”徐杨一句话勾起了科赛忒和老鼠两个人的好奇心:“什么东西要这么多钱?” “这你们就不用管了,说了你们也不明白,总之,老鼠,可以的话能不能给我一份宴会邀请人名单,我需要知道所有出席人物。” “这东西可难搞啊,一介冒险者要调查王公贵族可是违法的啊。” “你还担心这个?” 都已经成了情报贩子了,违法这个词从老鼠口中说出来听着怎么那么膈应。 “这可是一项十分浩大的工程,王公贵族,亲友家眷,护卫侍从,在场的可不下三百人啊...得加钱。”老鼠俨然一副认真算账得模样,不过能从老鼠口中听到一句能搞定的准话,钱不钱的都是小事了。 徐杨当即把自己的契约戒指在系统空间里面出售,兑出来的两百个金币咔嚓一声丢在桌子上:“怎么样。” 老鼠捧起钱袋子没说什么:“看来真的有的忙了,给我三天时间,你等消息吧。” 老鼠接过钱,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小拇指指粗,一个拳头长的短哨一样的道具:“这种大活就要动用点自己的小老鼠们了。” 老鼠将短哨捏在拳头里,吹奏着人耳无法分辨的哨音,片刻后,从餐馆的一角爬出一只瘦小的真正的老鼠。 情报贩“老鼠”手捧地上那只老鼠就像是捧着珍爱的宠物一样,将它平托在手掌上,口舌里发出吱吱呀呀的老鼠叫声。 徐杨看着老鼠的动作,像极了魔法世界里面那种使役动物的驯兽师,三百英雄里面虽然很少有使役召唤物的英雄,但也并未为零,使役骷髅的,使役花朵的,使役美少女的,使役老鼠当然也就不那么奇怪了。 “你莫非...就让这些老鼠去调查?”尽管可以使役动物,但是老鼠真的可以明白那么多复杂的人名背景等等情报搜集任务吗? 老鼠面具下此时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只是放下老鼠,前倾身子将手贴在徐杨额头上:“你脑子还没出问题吧,老鼠怎么可能调查这么复杂的情报,我是让我的这群老鼠去联络全城其他和我有合作的情报商。” “抱歉,问了个非常白痴的问题。” 科赛忒也发出噗噗噗的笑声。徐杨感觉自己此刻像是被戏耍一番的小丑。 送走了老鼠,酒足饭饱,徐杨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总之先写一封信给北应吧,至少让家里人知道自己一切安好。 科赛忒理所当然得跟着长期饭票去了贫民区徐杨的临时居住地点。徐杨所谓的临时落脚点就是一间没人要的火灾后的破屋子,四周漏风的地方都有几层布遮挡严实,屋内除了一张精致的床和桌子外外几乎没有任何别的东西,所有的其他的家当也都在徐杨的系统背包里,吃喝衣物一应俱全。 一本半打开的日记本正反扣在桌子上,徐杨躺在自己的大床上长舒了口气,科赛忒则坐在桌边翻看徐杨的日记。 刚刚捧起日记本,科赛忒看见徐杨的字迹,眼神都变了,先是吃惊再接着是惶恐随后又变得敬畏,科赛忒立刻对徐杨的日记本开始祈祷,毕恭毕敬如面神灵,礼毕后才举着日记本问道:“这这这这这,是,神文?” “神文?这是我老家的文字,这个叫汉字。”科赛忒如此吃惊的表情让徐杨想起了曾经看到自己写中文时候的十五萧,兴许是十五萧才疏学浅,并没有认出这个文字,此刻居然能被科赛忒认出来,科赛忒称呼这样的文字为“神文” “兴许只是看上去像吧,我老家那的字怎么就成神文了。” 科赛忒歪着脑袋一只手拎着日记本反复观看,随后小心翼翼指着其中一个词:“这个是...魔?法?” 这下吃惊的就是徐杨了:“完全正确,这两个字就是魔 法,你还认得出哪些?不会是巧合吧?” 科赛忒眯着眼在密密麻麻如微缩图画迷宫一样的横竖撇捺里寻找着自己能够辨认的字:“神 天 日 死 火 ......其他的我就不认识了。” 居然百分百正确,在这个世界里面居然有中文汉字的存在,而且和徐杨认知里的读法意义一模一样,一时间徐杨异常激动,异国他乡猛然抬头看见一间中国人开设的中餐馆一样的激动。 徐杨让科赛忒再尝试从头念自己的日记本,但是科赛忒却摇摇头表示不能辨认,自己对这些字的学习仅仅来自神殿石碑上面的一些教义,神文研究是一项历经数百年的数代人的研究,据说世间真理都和神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无数学者对神文得研究也不过是从世界各地神迹遗址残留的拓片石碑,一步步尝试解读罢了。 徐杨也大概理解了,中文汉字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更像是上古神灵的留言文字,对这个世界的考古研究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既然如此,千百年前的世界上一定有着一批和自己一样的穿越者,使用这样的中文汉字吧。 大脑深处某个某个记忆又重新回放眼前,徐杨又想起了自己在战争刚刚开始时候,出征那天碰上的大神官,黑发黑服黑瞳,透露着肃杀阴冷死亡之气的少女大神官对自己说:“又一个...” 看来,自己并不孤单。 神文的事先放在一边,毕竟日记的事无关痛痒,现在目标还是着重放在宴会人员情报的搜集上,近600多名宴会人员,徐杨要从里面分出大王子派,二王子派,中立吃瓜第三派系,还要根据每个人的身份背景断定是否可能下毒... 光是想想就感到头大,干脆再攒攒钱弄一身神装把名单上的全杀干净吧,开玩笑的。 600多人里必定有一个是下毒的人,白芷曾经提到了一个细节,在递酒过来时候被一个陌生人碰了一下,兴许毒就是那时候下的。 真麻烦啊啊啊啊。 徐杨躺在床上翻滚挠头,科赛忒也躺在床的一边,毫不介意四仰八叉得躺在床上:“都已经被通缉了还有心思睡这么好的床,有钱可真方便啊。” “那是当然,不睡好怎么有精神战斗,不过床也没什么用啊,该失眠还是失眠,我这些天提心吊胆,哪还有心思睡啊。” 徐杨现在就是惊弓之鸟,一有风吹草动就会紧绷神经,就连破屋外经过的路人低语都会小心窃听,是不是关于搜捕自己的事。 “那你今晚可以睡个觉了。”科赛忒将徐杨按在床上。 科赛忒也趴在床上从瞳孔里释放出柔和的让人沉醉的秋波,似是母亲唱响的摇篮曲,徐杨意识遁入空灵,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失去了肉体经络的舒服,尽情舒展。精神系魔法原来还有这样安眠的功效。 徐杨沐浴在温泉水的魔力中,发出畅快淋漓得鼾声。 第6章 讨厌的来客 前几日徐杨送往北应镇用来报平安的魔法飞鸟已然到达拉普拉斯城内,因为不能走官方飞鸟通讯,徐杨在老鼠帮助下借用了冒险者公会的通讯,魔法飞鸟平安无事得送到了萌月大姐头手里。 接到徐杨的飞鸟通讯后,五河萌月盖上冒险者公会的钢戳便马不停蹄得赶往几十里外的北应镇。 北应镇在徐杨离开后依旧蓬勃发展,一切都在徐杨等人制定的条规下井井有条。鹿林在北应镇城头上看见五河萌月到来,大概也猜到几分,亲自走下城头迎接。 崭新的城门楼子下站着一袭黑甲的鹿林,刚一见面,鹿林伸出手就要去接过信件:“萌月大姐。” “诶诶诶,别着急嘛,不把你们一大家子喊到一起看?”萌月伸手示意,鹿林秒懂,立刻令人安排菜肴中午要在镇守府招待大姐头,大姐头嘿嘿笑着,跟鹿林去了镇守府。 北应镇的变化真大,悬崖下的旧城区被称之为“主城区”,一条笔直的石头大道在路中间用废魔核写着中文的“徐杨大道” 徐杨大道两旁都是从树林子里遗址养活的百年老树,在砖石大道两边投下绿荫,两侧的破旧民宅经过一个多月的修整已经大变模样,取而代之的是华丽大气的砖石结构的民宅住房,街头巷尾新出现了来自各地的商贩店铺,在原先黄四狼的悬崖堡垒位置正在商议引入冒险者公会,具体细节还等着徐杨回来敲定。 五河萌月看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啧啧称奇,这小弟还真有本事,短短两个月,居然能把往日一贫如洗没人愿意接收的北应镇改造成了不逊色卡拉卡拉城大浴场的繁华小镇。 人人有事做,都对未来有奔头,街头巷尾都挂着红色的横幅,用希卡拉语写着:“劳动光荣,大力发展北应镇!”之类的标语。 唯一不变的还是镇守府,相比较而言,镇守府在北应镇主城区的那些崭新民宅高楼映衬下,反而有些古老陈旧,白芷正在门口清扫,料理植物园,白芷将后院花圃延伸到了镇守府的上坡坡道两侧,种满了一种叫做可可花的植物。 “爱你不跪的模样!爱你破烂的衣裳~” “诶诶诶,谁教你们唱的这歌。”萌月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奇怪的歌词曲调,当即拦下放学回家的一群小屁孩。 巧克力哼着歌和奴良勾肩搭背,两人嫣然已经是一对好姐妹了。 “奴良叫我唱的,吟游诗人都这么唱,唱的就是我徐杨爸爸。” 随后一群北应镇的孩子们发了癫一样围在一起手牵手:“战吧~战啊!这褴褛的披风~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看来这首歌在北应镇这些小孩里人气还挺高,这首歌里也讲的都是徐杨镇守大人做出的丰功伟绩,本来是讲述平凡勇者的歌曲被这些吟游诗人一改,显得十分贴切徐杨,也足以看出徐杨镇守威望极高。 萌月将徐杨的来信摊开展示在桌面上,这是这么久以来徐杨第一封信,几人看见徐杨这封报平安的信件,悬着的心也松懈下来,虽然还没有完全拖罪,但是徐杨也不用担心被抓到,即使被抓了,身边也有高人相助,除了问候寒暄外,徐杨也特意说明了一件事。 :我现在还是在逃犯人身份,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前我可能没法回去,听说希卡拉帝国大王子派系的那些强硬贵族依旧不依不饶,可能会派人在北应镇堵我,切忌得罪来者,稳住他们,一切交给鹿林决断,等我回来。 看着徐杨的叮嘱,结合这封信发出的时间,如果上头要派人来北应抄徐杨后路的话,也就在这两天了。只要北应镇的人都一口咬定徐杨没回,那就没问题至于领主领地的事,那也要等抓到徐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即使徐杨不说,现在北应镇也都是在鹿林指挥下运作。 萌月将这封信翻来覆去的查看:“我呢?没提到我啊?啧。” “萌月大姐你这么强还要我家主人关照吗,是您照顾他才对,辛苦你这么远特地跑一趟了。” “哎呀哎呀,这都是些小事啦。总之能知道这家伙在巴伐利亚帝都过得很好就行了。”萌月招呼过来十五萧:“喂,那个冒险者是吧,你现在在给我老弟干活?” “啊,嗯,是!” 虽说十五萧和萌月不算熟悉,但是萌月也算是这一带地域冒险者圈子里的名人,十五萧作为冒险者,对高级冒险者理当毕恭毕敬,更何况萌月也是自己雇主的大姐头。 “请问五河萌月女士有何吩咐。” “之前我就和我家小弟提议了,等北应镇建的不错时候,准备在这里置办一块地方当做佣兵冒险者公会北应镇分会,你看怎么样。” 五河萌月戏谑的笑脸不知道是真是假,十五萧毕恭毕敬让出位置,让鹿林和五河萌月能互相看见对方。 鹿林对五河萌月行了骑士礼:“北应镇的事务目前都有我代管,这种事情就和我说吧,我家夫君尊敬你,我等理应如此。” 在鹿林指引下,白芷领着五河萌月大姐头去了会客间,顺便给大姐头沏茶去了。 噶比翁略微紧张的姿态,从门外快步走进:“内领主大人!” 鹿林:“怎么了?” 噶比翁附在鹿林身旁耳语:“镇外来了一队兵,来者不善。” 鹿林让噶比翁去和拉斐尔商量着办,见机行事,自己便和白芷萌月等人进了会客厅。 噶比翁站在北应镇城墙上,眼见的与附近帝国士兵打扮完全不一样的骑兵缓缓走来,为头的人身着金丝绸缎,在北应荒野烈日下闪闪发光,拉斐尔认得此人,但是这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从队伍高举的旗帜足以看得出这一队人马的高贵,红蓝双色的帝国旗帜也代表着此行的重要,拉斐尔让北应镇士兵放下武器,令噶比翁务必带队出城迎接,将他们迎进来,这伙人可怠慢不得。 噶比翁虽然不明白这帮绫罗绸缎的骑士们是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目的,但是拉斐尔这么说了,就不会错,便大开城门,随着城门轴承吱呀吱呀转响,厚实的实木夹砖大门敞开迎接来者,反而是来者的骑兵队伍对北应镇这样的反应有些吃惊,在几百米的地方远远停下队伍。 为头的几人交头接耳商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片刻后像是敲定了什么事情,众人纷纷点头,一个被选出来的骑士被选了出来,扬起小马鞭快步走向北应镇。 “总觉得,这些人,讨厌...”巧克力看着走进的骑士,孩童敏锐的感觉到了丝丝不安。 骑士勒马横在北应镇大门口:“这就是大罪人徐杨的领地嘛,哼,你们身后的可是帝都雷博侯,雷博侯大人专为调查大王子遇害这件事而来的。” “我,我家主人根本不会做出这种事!” “领主大人绝对不会!” “一定是有人陷害!” 一群镇民跟着白芷开始为徐杨做无罪陈述,骑士显然不想多费口舌,只是在说完此行目的后转身归队,鹿林从这帮人口中听懂了,看来这伙骑士要长期住在北应镇里好好“搜查”一番,找一些相关证据,要么是将徐杨抓获归案要么就会一直赖在这里监视北应镇的一举一动。 鹿林对这些帝都来的骑士没半点好气,十五萧安慰鹿林要以大橘为重,这种情形先稳住这帮家伙,防止他们落井下石,雷博侯也算是帝都一个不小的贵族,他来自有他来的道理。 最终还是以贵宾礼仪将这货帝都来的家伙安置在北应镇。 琉染和白芷带领北应镇的女性忙活着为这伙来打秋风的骑士清理屋子整理休息场所。 雷博侯眯着眼鄙夷得看着北应镇安置贵宾的简单旅店,目光落在摇着尾巴哼着歌擦拭门窗的琉染身上。琉染也察觉到这雷博侯不怀好意色咪咪的视线,找了个借口去取工具转身离开。 “喂喂喂,人呢!怎么连点水都没有啊!”在雷博侯鼓动下,身旁的骑士们开始叫嚷起来,起着哄要把琉染等人喊回来,琉染捧着水瓶站在走廊口犹犹豫豫不敢进门。 阿库娅不知从哪冒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一身北应镇女工之前根据徐杨手稿制作的可爱女仆装,甚至还留出翅膀的伸展口,紧致的布料将阿库娅近乎完美的身材衬托的错落有致。 阿库娅接过琉染手中的水瓶:“对付这种讨厌的客人啊,应该这样。” 琉染虽然感觉不方便,但还是松开手让阿库娅去面对这些不怀好意的骑士们。 琉染出了门,现在进来的是阿库娅,虽然,阿库娅也在进门的一刻还是卖弄似的开始扭起腰,阿库娅煽动自己精心打理过的那对华丽翅膀,身着异域薄纱风情舞裙,进屋的一瞬间就牢牢抓住了这些贵族骑士的心,骑士们看着阿库娅的舞姿,近乎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停下手中的活计,三五成群围着阿库娅开始起哄喝彩。 阿库娅趁机摆摆手让琉染带上门,琉染松了口气。 鹿林:“里面情况怎么样了,这些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琉染摇摇头,要说是来打秋风或者是借机敲北应镇财政一笔的话,来的贵族可是雷博侯,地位虽然在帝都不高,但也算是颇有家资,按理说根本看不上北应镇这点财物,难不成真的是来北应镇守株待兔捉拿徐杨的。 “这些家伙真让人讨厌啊,要不宰了他们扒光衣服扔大街上去吧。”萌月半开玩笑得说着可怕的话,一只手已经伸向腰后的短刀。 鹿林劝萌月冷静,先看看情况再说,这几个骑士到底什么来头。 第7章 喜事临门? “唉” 徐杨已经有一段日子没回去了,天气渐凉,这贫民区的破屋子被深秋晚风吹的吱呀作响,徐杨甚至开始怀念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真想回北应,更主要的是,惦记着鹿林临行前和自己耳边说的“下半场”。这段日子和科赛忒挤在这样的秘密小屋里,外面那些玩的地方不能去,在这样的小屋子天天共处也不能做点自己用以发泄的“手艺活”,简直都要憋出病来了。 徐杨瞅了眼科赛忒,嗯,贫瘠的身材和白芷有的一比...这在世界的穷人都这么发育不良的嘛,至于科赛忒背后的势力到底是谁,徐杨也暗中进行了一些调查,但是仅仅也只是得出来“至少不是敌人”的论断。 徐杨这么想着,顿时一阵罪恶感涌上心头,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成天胡思乱想些什么黄色废料,而且还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么怀疑。 离开了白芷,生活处处不便,回顾以往的衣食住行一直都是白芷把小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科赛忒今天又要出门去做一些调查,这次特意叮嘱徐杨不要跟上,自己一个人就能应付,本就冷清的破屋子现在变得更加冷寂。 “秋天了啊。” 异世界的月亮也是秋天变圆,经历这么多事居然也才从初夏变金秋,真想安安心心过上真正的异世界生活。 “算了,想这些也没用,我得去找老鼠...追查...” 徐杨这么一边想着一边起身。 全身猛地瘫软,手臂失去支撑上半身摔倒在床边,努力想要站起来但是无济于事。 头好疼。 难不成我生病了。 大脑意识到自己生病的这一课,徐杨的五脏六腑开始翻涌,顿时天旋地转,努力爬起身但是四肢都不听使唤,将满腹的呕吐物一股脑子吐在床边和地上,大脑伴随着一阵刺痛以及五脏六腑翻涌上来的酸臭味晕过去。 与此同时,白芷也正在镇守府做饭,琉染现在是红嫦馆的负责人,先前的几个骑士已经在那里小住了好几日,完全没有一丝要离开的迹象,鹿林则在外和徐杨在的时候一样巡视北应镇各个区域施工进展,秋天已经到了,冬天之前数千平民都能入住崭新的温暖的屋子里。 白芷也感受到一阵翻涌的恶心,立刻趴在水池上干呕。 阿库娅正跑回来偷吃点东西,看见奄奄一息倒在地上的白芷:“喂!来人啊!救命啊!” 阿库娅的叫喊声惊动了大厅正在办工的十五萧,十五萧暂且瞪了一眼偷溜回来的阿库娅,随后半跪地上托起白纸后颈:“白芷小姐!白芷小姐!” 白芷只是皱皱眉,摇摇手表示身体不舒服,十五萧能处理事务,能驾驶,能调查,但是唯独不会医疗。整个北应镇也没有正规医生,基本都是靠治愈魔法运营到现在,还真不知道白芷小姐到底是生了什么病,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徐杨非疯了不可。 “医生,有没有医生。” 北应镇根本没有医生。治愈魔法大部分只能治愈战斗中受到的伤,对病痛并没有太大作用。十五萧见白芷难受的样子,已经开始备马,准备使用自己的能力快速前往拉普拉斯城。 没想到刚刚到城门口,就被那几个贵族骑士拦下来,贵族骑士趾高气昂的持剑立在门口:“要跑?通风报信?告诉你们,在这件事调查结束前,和徐杨有关的人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原来这帮人目的是这个,鹿林气的不打一出来,关心的问白芷怎么样。 白芷也不想因为自己导致北应被人落下口实,再加上刚刚恶心干呕的劲头已经过去,拍拍十五萧的肩膀:“我可能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现在已经不是这个问题了,一帮外人有什么权利挡住我们北应镇的城门,这里可是徐杨领主大人的领地,留你们在这里白吃白喝就算了,现在还敢拦路了,我不管你们是帝都来的还是什么大贵族裙带关系,识相点今天给我滚蛋,否则的话,问问我这黑龙皮鞭答应吗!” 鹿林将徐杨给自己的武器搞搞扬起,皮鞭划破天空产生了淡蓝色的魔法爆破声。眼前的几个骑士被吓得分分后退,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个黑龙皮鞭可不是普通的战斗鞭,而是附带了魔法伤害的高级道具,挨上一下即使有护具也是青一块紫一块。 雷博侯虽然内心也怕得要死,但是碍于面子,已经站在队伍最前面:“你,你想造反吗,你敢大我帝国派来的调查人员更是做事了你们谋逆的行径,你敢吗!” “哼!”鹿林一鞭子将对方的头盔抽飞,但是没有伤到雷博侯分毫:“哎呦,不小心手滑了收鞭子技术还不好,你没事吧,雷博侯大人。” “你!你!”雷博侯气的吹胡子瞪眼。 身后的士兵意识到气氛不对,未来的北应领的居民越来越多,大多数听说了白芷小姐被外来的帝都骑士欺负的事,扛着锤子锄头木棍就围过来了。 “雷博侯大人,算了吧...” 鹿林看了看白芷,气色缓和了许多,也松了口气。 雷博侯愤愤得将剑收回剑鞘:“徐杨的家属留下,你可以去拉普拉斯找医生。” 鹿林对十五萧点头,十五萧得令,飞也似地冲了出去。 雷博侯环顾四周怒不可遏的人民:“看什么看,你们想造反吗!” 人民不为所动,雷博侯只能看着鹿林,指望能给个台阶缓和一下气氛,鹿林挥挥手,人民才放下武器,纷纷前去关心白芷小姐的身体。 不到半日,十五萧飞也似地真的从拉普拉斯带来了一个医生,而且是正儿八经得高级医生—午睡尼尼亚。 正在拉普拉斯出任务顺便探望萌月的尼尼亚还没进冒险者公会的门,就被十五萧看见,虽然十五萧还不认识尼尼亚,但是从尼尼亚的穿着,装备,家族铭牌,简单问了下尼尼亚会不会医术后,直接一把抱起尼尼亚就把人带走了。 “诶诶诶!怎么了怎么了!诱拐!诱拐啊!” “抱歉!医生小姐!冒险者的佣金会付的,请来救救我家主人的夫人吧!” 萌月朝着尼尼亚挥挥手:“放心放心,这家伙不是坏人。” 听到这话,尼尼亚也不挣扎了,立刻转变为认真模式,在马上就开始根据病症开始分析:“您家主人的夫人?北应镇?等等等等,北应镇的主人是不是叫徐杨?” “小姐认识我家主人吗!太好了!” “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安心了,希望不要出点什么事啊...” 经过尼尼亚的悉心诊断,最终激动的握住白芷的手:“恭喜你!要当妈妈了!” 白芷呆呆地坐在床上,脸色却是藏不住的笑,伸出一只手不断的抚摸自己的腹部,同时又非常小心的观察鹿林的表情。 鹿林却根本不在意,戴着头盔看不见她的表情,倒是从她真心欢喜的语气中表达了祝贺。 “巧克力~要当~姐姐了~” 巧克力转着圈圈就要把这消息告诉外面围观的领地人民。 徐杨躺在床上,脑袋晕晕沉沉,醒来时看见老鼠正摇头晃脑打着瞌睡坐在床边,稍稍有点动静,老鼠警觉得醒来,随后开始摆出一副:真让人操心,这种姿势:“你啊,发烧的可真严重啊,那个和你一起的奴隶小姐不在啊,真是的真是的。” 徐杨想要表达感谢,喉咙干涸得近乎撕裂,只能发出沙哑的支支吾吾声:“水...” 老鼠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小水袋在徐杨面前晃悠晃悠:“哼哼哼,想要吗,想要吗,诶嘿嘿~” 这家伙的性格原来这么恶劣的吗。 “嘿嘿嘿,要我老鼠大人的水,价格可不便宜哦~我告诉你啊~” 徐杨二话不说,趁老鼠摇晃着水袋滔滔不绝间,一把抢过水袋咕嘟咕嘟一饮而尽,随后舒服的长叹了一口气。 老鼠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保持着想要拦住的姿势呆住了:“我的...我的...” 勉强活过来恢复了一点力气的徐杨又倒回床上:“放心...你要钱我自会给你...话说...你的水味道确实还不错呢。” 老鼠气的夺回空袋子,用空皮革袋子轻轻敲打徐杨身体:“你还我!你还我!你还我”言语间都要哭下来。 “还你还你啦!” 徐杨笑嘻嘻配合老鼠,假意伸手去扣喉咙要把喝下去的吐出来,最终引得老鼠连连后退。 “间接...kiss...” “嗯?” “没什么!没什么!水的钱一会你要三倍!不,十倍!还给我!哼!” “哇!奸商啊!你别做情报贩子了,你去做生意吧。” “咳咳咳,言归正传,前段时间你拜托我搜集的那些人里面,我筛选出了几个可能性最大的家伙,他们即使没有参与到刺杀大王子事件,也和这件事有密不可分的联系,我劝你最近还是收手吧,听说你也已经上了黑市悬赏名单了。”老鼠取出一颗魔核结晶:“知道你识字不多,所以相关信息我都读出来把声音记录在结晶里面了。” “帮了我大忙了,谢谢你,老鼠。” 徐杨接过结晶,将一枚金币递过去。 老鼠捧着这枚金币:“太...太多了。” “不是还有间接kiss的费用嘛,算进去了。” “你果然听见了!坏蛋坏蛋!得加钱!一枚!不!两枚!”老鼠撒娇似的用小拳头砸在徐杨身上,徐杨笑嘻嘻得躲开,顺便开始想办法尽快调理身体,发烧虚弱的身体可没法进行接下来的工作。 “你身体真的能坚持?”玩笑归玩笑,老鼠还是挺关心徐杨的身体的:“我可不想好不容易碰上的合作伙伴就这么死掉了,小心点哦,你也应该明白,你的对立面可能是整个帝国的暗流。”老鼠一步步走向破屋子门口,临走还不忘回头关切一下:“贫民区这附近也是有不错的浴场,那里你倒是可以去泡澡驱寒,保持干净卫生也是养好身体重要的一环啊。” “嗯嗯,谢谢你。” 目送着老鼠走远,徐杨也开始认真查看自己身体情况,明明生命值没有损失,debuff也没有,难道生病什么的不算在受伤里面吗,纵使自己有着强大的护甲道具,却依然可以被简单的病痛给折磨的够呛。 不管了,洗个澡去吧。徐杨问问自己身上这才意识到,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悠闲的泡过澡清洗自身了。 “嗯?” 正要出门,迎面撞见回来的科赛忒。 徐杨仔细打量了垂头丧气的科赛忒,随后在科赛忒身上来回嗅。 “干什么干什么?诶诶诶?” “嗯...确实真臭啊。” “你!你对一个辛苦了一天的少女说些什么无礼的话呢!” 生气归生气,科赛忒却也十分在意的闻了闻自己的衣袖腋下,随后皱着眉头:“真的...很臭吗。” 徐杨努努嘴,双手拍拍科赛忒肩膀:“走吧,我们去沐浴洗涤一下疲劳的身心。” 二话不说,不容科赛忒反驳,拉着科赛忒就朝着老鼠所指放心过去,果然看见了一件老式澡堂一样的地方,小小的烟囱冒着蒸腾的水蒸气。 “今天出去,遇到什么事了吗?” 徐杨见科赛忒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样子刚刚经历了一场挫败。 科赛忒并没有回应,只是领了毛巾掀起女字布帘。 第8章 佣兵暗杀者 “累死个人了。” “听说了吗,休战结束了,又要打仗了。” “这世道真的要完了。” “那个小小天门怎么可能打的过我们强大的帝国嘛。” 澡堂子一直以来都是古今中外社交文化休闲养生的好去处,褪去异世界的服装后,赤身裸体的人们瘫在池子里吹牛聊天,趁着周围人不注意,徐杨将自己生病流淌的大鼻涕随手搽在浴池外边用水冲掉,根本不在意周围人嫌弃的眼神。 “哼,一群穷鬼。” 徐杨嘲讽式得自言自语,澡堂的热气让不通气的鼻子也变得舒服了点。 “哎呀,大王子现在死了,想必肯定是二王子继位了吧。” “二王子上台后斯利安侯就赚大发了,这家伙可是多少年前就开始为二王子造势了。” “再加上铁国公已经完蛋了,这家伙以后一定一飞冲天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些底层人对国家大事的闲言碎语传进徐杨的耳朵里就是现成的情报。 “斯利安侯啊。” 徐杨对这个人有印象,在老鼠给的名单情报里,这家伙是最为激进的二王子派系成员之一,身居高位深得现任皇帝信赖,如果是大王子死了谁的收益最大,那必定是这家伙了。 “就是这家伙!”徐杨这么多天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终于找到了目标点突破口,光着身子哗啦一下从池子里站起来把周围人吓了一大跳,就看见这个白净得不像是穷苦人身材的男人一边兴奋的大吼大叫着,一边泼洒着水花,十足的疯子模样。 也就在徐杨高兴的时候,一道魔法阵的光芒从徐杨的脚下展开,虽然徐杨对魔法一窍不通,但看见红得刺眼将整栋建筑照得腥红的魔法阵,本能的察觉到危险,但是这魔法阵大到遮蔽了十几米,完全覆盖了位移技能的极限距离,周围洗澡的普通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诧异得看着这危险的红色光芒。 “现世创造!” 徐杨双手护住脸将护盾包裹全身,双腿蹬地纵身一跃,脚下的魔法阵也开始发出爆鸣。 随后,一阵惊动天地的爆炸将整栋澡堂子掀飞,热水被巨大的高温爆破炸开瞬间蒸发又在空气中凝结,夹杂着血水的红色雾气蒸腾翻滚,徐杨的护盾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爆炸,在发挥了极限的防护作用后破碎消失。 小小徐杨的躯体幸亏有着三大件防御装备保护才没有被这爆炸的火焰撕裂,徐杨全身被灼伤,惨叫着从十几米高空甩在地上,凤凰羽衣的回血效果开始发挥作用,被瓦砾碎石以及爆炸击断的手腕冒着热气,以异于常人的速度再生。 “科赛忒!科赛忒!” 徐杨强忍着痛,从地上挣扎起来,大叫着科赛忒,科赛忒虽然不是爆炸的中心,但是也明显受到了波及,此刻正捂着伤口在废墟里救人。 科赛忒居然一点不在意徐杨的安危,虽然救人这件事很伟大,但是还是有点小小的失落。 “哦哟,这家伙命可真大,这一击四阶爆破魔法正面命中居然还活蹦乱跳,这家伙皮肤莫不是龙皮?” “把他宰了扒了皮不就知道了嘛,兴许他的皮卖的钱比这任务还贵呢。” “别闲聊了,这家伙看样子是发现我们了。” 徐杨的眼里已经显示出攻击自己的敌人的血条,红色的发着光得敌人血条标志在夜色背景下格外显眼,三个白银级别的佣兵正躲在不远处的房顶观察徐杨的动作。 徐杨想要现在就攻过去,但是自己的位移手段有限,而且不想把有限的技能就这么赶路用掉,此刻先避战回血要紧。 在废墟里拉出一个小孩之后,科赛忒才开始寻找徐杨,经过刚才那么一下科赛忒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浴巾,徐杨则已经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备用的衣服穿上。 “哼哼,这家伙看见了我们却不攻过来,应该是刚刚那一下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想要等待使用治疗魔法道具吧。既然如此我们就在他恢复之前下手吧。” “说的是呢,我可不想这一千个帝国红金币飞走。” “科赛忒!科赛忒!” “徐杨!” 两个人终于汇合,徐杨递过去一套白芷的旧衣服给科赛忒,随后拉着科赛忒就跑:“我们要避开人群了,这些家伙无差别攻击的!”“你已经找到敌人了?” 科赛忒想要侦查敌人位置再用自己的技能将他们一个个控制住,但是被徐杨生拉硬拽拉开现场:“你的本事我清楚,这些家伙可是不由分说直接这么大范围直接炸飞的,我们根本没法应对。” “想跑?” 一团散发着极度危险气息的黑雾张牙舞爪得冲徐杨生拉硬拽。 “得手了。” 黑影里的杀手露出得手轻蔑的笑。 刹那间,徐杨将手伸进怀中,再露出来的时候,手上袖子里闪耀着一把短刃,白色的剑刃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白色扇形将黑雾一切两半,随着一声凄厉的叫声,黑雾消散,不远处的杀手啧了啧嘴。 “分身?” 科赛忒为自己的控制魔法不奏效而诧异,被徐杨一刀挥开才知道,这团黑雾里面藏着的是杀手的分身。 “这个级别的挥剑速度,这家伙难怪那么难对付,差不多是经过长久锻炼的上级剑士才有的速度,厉害,厉害啊。” “这么厉害反而兴奋了,啊哈哈哈!” 音速手刃派上用场,高速的挥舞速度即使是才和拉斐尔学了点剑术皮毛的徐杨现在也能自如的挥舞着剑刃与敌人周旋。 而机制上带来的更大的一点好处就是,音速手刃的攻击速度加成是全方位的,只要背包里装备了这个道具,一切徐杨能够抓起来的,能被称之为“武器”的东西,都可以高速挥舞。 徐杨从地上挑出一块自己两只手勉强可以抬起来的石柱,以惊人的臂力抡起来,呼呼生风,这种奇怪滑稽的打斗方式倒把科赛忒震住了。 “走啊,愣着干啥?” 徐杨催促着科赛忒赶紧离开,自己准备留下迎击三名杀手。 面前的三名杀手分工明确,有使用魔法攻击的魔法师,有使用分身刺杀的刺客,还有一个配备双手剑的战士打扮的家伙。 (普通魔法师吟唱省略)“灼热之痕!” 一道火焰魔法的锁链拽住徐杨的腿脚,高温炙烤皮肉发出滋滋声,徐杨看科赛忒已经逃离,确认看不见自己狼狈的窘态,肆无忌惮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疼吧,乖乖跟我们回去就不疼了。”战士扛着双手剑,一只手从兜里掏出束缚项圈,一脚踢在徐杨身上确认神志是否清醒。 徐杨等待对方靠近后,纵身一跃跳入半空:“必杀!heartbreak!” 一道金色的魔法长枪在徐杨胸前闪耀,随后突破了音障束缚,发出爆鸣声冲击出去,战士的胸前被贯穿出一个散发焦炭气息的大洞。 但是徐杨并没有获得击杀的收益。 眼前的战士像刚才的黑雾一样,入一个装满黑色雾气的气球被刺破爆炸开,雾气遮蔽了月色,将一个街区笼罩在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可恶!” 自己对一个假分身又浪费了一个技能,足足十分钟的cd让徐杨心烦气躁,心虚的对着黑雾胡乱挥舞武器。 “虽然他作为一个战士还能使用魔法算是厉害,但是实战经验可差得远呢。” “快点解决掉吧,影响太大了,那位大人怪罪下来我们这一天挣得钱就要被扣了。”魔法师敲敲法杖,看着眼前的浓烟皱眉。 “没事没事,最后只要搞掉这个家伙,死的活的钱都不会少,这里反正是贫民区,没人在意的。” 徐杨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雾气里胡乱挥舞,在凤凰羽衣的加持下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并且好像有着使不完的力气。黑雾里,只能隐隐约约透过一丝空隙,看见红色血条标志着敌人的大致方向,只能赌一把了。 这个技能还是第一次用。 徐杨对着红色血条的方位伸出手:“死亡穿刺!” 一个身穿尖锐黑色盔甲的徐杨分身脱离了锁链的束缚,就好像是一个人的灵魂分离了肉体那样,从体内分离出来,以一种亦真亦假的灵体状态穿越废墟障碍物,在空中发出高速穿梭的“嗖!”的声音,分身单手持剑直冲敌人。 魔法师体力跟不上来不及躲闪,看见浓烟里冲出来的徐杨大为吃惊,想要用法杖格挡但是徐杨就像是没有实体的幻影完全无视了自己抬起来的法杖,在触碰到肉体的一瞬间,敌人又神秘消失了,却在胸口留下了一剑骇人的剑刃伤口,血液不断的滴淌,魔法师只能瞪着眼扶着法杖捂着伤口向同伴求救。 “得手了!”徐杨眼前的三个红色血条之中的一个,已经出现了被死亡穿刺标记的图标,二段技能的图标也可使用状态。 “这家伙是怎么...莫非他也会暗杀分身!” “来了!” 在三人的惊呼下,这次是徐杨的本体直指刚刚被刺伤的魔法师。 满身水汽的徐杨身上缠绕着灼热盔甲的金色火焰,一手是号令五万奴隶的铁岭剑,一手是褚莽曾经送给自己的佩剑,双剑交叉在面前,摆出十字斩的动作,身体却有着无形的魔力,被牵引到魔法师的面前,凶神恶煞的徐杨的表情,在火光下分外狰狞。 为了防止力道不够,徐杨同时还施展了:“近接武术师!”十字斩+一击武斗士的冲撞,徐杨顺利的将这个白银级别魔法师拿下。 刺客一个翻滚准备远离,而战士正举起大剑要和徐杨决斗。 徐杨也根本没打算浪费时间,在身体落地还未站稳时候,强行使用追加技能:“刃,闪!” 身体以居合斩的姿势强行位移,战士也算是白银级别的佣兵冒险者:“武技!” 一道蓝光缠身,徐杨的刃闪居然没有造成一丝伤害,自己的身体却因为惯性甩飞出去。 没有站稳强行使用二次位移技能导致技能结束后摔倒是必然的,徐杨趴在地上努力站起来,但是刺客已经从影子里冒出来,高举匕首就要收下徐杨的人头。 刺客靠近徐杨的一刻,就感觉到了徐杨身上有着高温的火焰,这一瞬间的烫伤让杀手迟疑了一刻,随后,和翻过身的徐杨对上了眼:“糟了!” “夺魄凝视!” 这一招真的是百试不爽,刺客立刻进入了被控制的状态,呆呆站在原地看着天空,双手握着的匕首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啧,被控制了吗,武技,剑术,魔法,瞳术,这家伙到底还会什么,莫非,这家伙是四阶...五阶的强者吗!” 徐杨爬起来对着那名战士问道:“谁派你们来杀我的,你们想从我这知道什么。” “你也认识佣兵冒险者,规矩你也懂吧,抱歉,我们职业道德可是好得很啊。” 徐杨也没指望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情报,但是科赛忒的幻术足够迫使对方口吐真言。 徐杨抬手甩出一个黑色的暗器,战士侧身闪躲但是依旧被结结实实砸中:“这个,也是魔法嘛。” 黏糊糊的飞bi剑shi让战士动弹不得,徐杨挥一挥手,指挥被控制住的暗杀者去攻击战士。 “住手!住手!” 暗杀者怒吼着咒骂徐杨,同时手持匕首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的队友:“我说!我说!” “不可以!我们是佣兵冒险者!别忘了我们的荣耀啊!杀了我!也不能出卖雇主!” “哼,还挺有骨气。”徐杨动动手指,暗杀者在惊叫声中,一刀刺进了自己队友的胸口,随后是绝望的叫喊声:“恶魔!你是恶魔吗!” 战士也闭上眼已经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但是刺客的匕首也不过是擦着身体,插在肩膀上面,擦破了点皮。 “控制...出了偏差?” 徐杨对这个结果有些不满,不知道是不是这俩家伙的感情真的如此强大,强大到能够反抗吸血鬼的夺魄凝视,亦或是自己长期不用这个技能,功力减退,徐杨决定亲自解决这两个家伙。 “首先,先表扬一下你们吧!居然能获得我徐杨大人和你们战斗的第二次机会!” 徐杨看着满地疮痍废墟,受伤哭泣的贫民区的人,对眼前这对冒险者兄弟情深感到反胃。 徐杨将自己的剑收回背包空间,张开双臂摆出迎接的空手姿态:“来吧!本大爷空手陪你们!” 徐杨当然不想放过这些只为了赏金,随意伤及无辜的家伙,现在徐杨想做的,就是赤手空拳打爆他们的脑袋,给予他们恩赐解脱。 暗杀者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摆开架势,一颗药丸进了口:“给我们第二次机会,你会后悔的。” 第9章 死者复苏 “不会吧不会吧,就这就这?打人都没力气,也敢说自己是白银级?” 徐杨仗着自身的三件防御装,玩闹一样左右笨拙闪避,同时也时不时挨上一刀,但是在自己庞大血条以及护甲面前,这些造成的个位数的微弱伤口也都在分秒时间里愈合。 徐杨肆意嘲讽着派来做掉自己的两个佣兵,纵使他们磕下那种不知名的奇怪药物,面对强大的双抗,完全无法撼动。 “木大木大木大!全部木大!啊哈哈哈哈哈!” 徐杨快速挥舞着双剑,接下两个人的进攻,嘴里发出某只吸血鬼的狂笑声,一身的神装让受尽苦难的徐杨第一次感受到了碾压的快感。 随着战斗的持续,对方的力道却丝毫不减,而且速度也越战越快,汗水在他们的身体表面蒸发,形成一片蒸腾的雾气。 “唔嘎!” 徐杨的手腕被暗杀者力道十足的一击斩断,只感到腕口一凉,徐杨再也感觉不到手指前段的神经,眼睁睁看着手腕掉在地上。 “我!我的!我的王之力啊啊啊啊啊啊!” 徐杨惨叫连连,慌忙按住不断流血的手腕:“回复!回复药水!” 生命值被这一下只是削减了大几十点,还不至于死掉,再加上凤凰羽翼的作用,伤口已经开始微微发烫开始愈合,但是快速愈合带来的也是伤口愈合的巨大痛楚,徐杨捂着手腕惨叫连天。 这两个人!好强!一定是刚刚那个神秘药丸的作用,我绝对打不赢! 徐杨一边咬牙强忍痛楚:“七进七出!” 身体前倾到几乎与地面平齐后,徐杨的身体似一道幻影化作七个黑影分身从四面八方冲击着离自己最近的那个暗杀者:“躲不掉的!这可是强行索敌的大招,给我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七个分身转身即逝从暗杀者体内穿过。本以为已经完成击杀,但是在本体落地后,暗杀者依旧挺立站着,以憎恶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徐杨,徐杨的断腕还未恢复,流血与愈合勉强持平,恢复药剂的作用差不多只是坚持到止血,短时间还不足以重新连上断腕,徐杨被巨大的痛楚刺激得没法做出下一步行动,半跪在地上挣扎。 暗杀者一步一步挪动残躯靠近徐杨,随后牢牢抓住徐杨,一只手扣进徐杨的断腕伤口里:“大哥!大哥!” “去死吧!怪物!” 身后的战士将双手大剑高高举过头顶,大剑旋转着想要把自己的队友连同徐杨一刀两断。 徐杨正准备发动下一个技能,但是恐龙克星话到嘴边,暗杀者已经看出端倪,死死咬住徐杨的伤口,迫使打断了徐杨的技能。 一人高的双手大剑将暗杀者连同徐杨挥舞斩断,徐杨上半身瞪着眼睛流着血泪飞出几米开外,手臂上是死死咬着自己的暗杀者的头颅。 战士砍完徐杨,抱头痛哭,对着天空嚎叫。 “徐杨!徐杨!” 科赛忒不放心徐杨,正赶回来看见这一幕,徐杨残缺的上半身飙着黑色的血像一团烂肉,撞在科赛忒身边的矮墙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死...了?” 科赛忒的半边脸上沾着徐杨冒着热气的鲜血,随后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跪倒在地的战士也抱着自己队友的尸体嚎哭着。 “这家伙...终于,被我杀掉了!钱,我们有钱了!有钱了!啊哈哈哈哈!”战士在撕心裂肺得缅怀了一番队友后,将暗杀者的头颅高高抛起,庆祝这辈子不愁吃喝的金钱即将到账,随后一脚将队友的脑袋踢开:“感谢你们的牺牲!我有钱了!我会永远,一辈子,睡在我的豪宅里!沉浸在怀念昔日队友的伤感中的!啊哈哈哈哈!” “人渣。” 科赛忒咬牙切齿,恶狠狠得说道,随后捡起地上徐杨断腕紧紧握着的铁岭剑:“你不为你队友的牺牲而伤心吗。” “我当然伤心啊,但是,一想到捡起这家伙的尸体去交差后得到的金钱,足够治愈我的灵魂了,所谓的佣兵冒险者,不就是这样生活的嘛,你也想跟我打吗。” “所谓佣兵冒险者!最重要的!不就是我们最珍贵的同伴吗!你这种人!根本无法理解!” 战士的脚下土地,几只血淋淋的手臂破土而出,随后是狂风席卷。 “这些...什么东西!”战士挥舞大剑将地上冒出的手臂连根斩断,但是刚刚砍掉一茬又如韭菜一样冒出一茬,无穷无尽,短短一分钟,地上堆满了无数的手臂:“你这家伙!幻术师!” 纵使知道了科赛忒是幻术师,但是面对无数的刀剑血肉的幻影,处于人体本能面对危险的恐惧,战士仍然在翻滚闪躲:“可恶!烦人的幻术师!” 正在科赛忒准备亲自持剑融入幻术里放手一搏,一只冰冷的手一把抓住科赛忒的脚腕,科赛忒正极力创造着幻术空间,被这突然的冰凉手臂抓握吓得一个激灵,幻术空间立刻土崩瓦解,战士喘着气站在原地:“怎么了,这就已经坚持不住了吗,幻术师也不过如此嘛!” 随后,战士望着科赛忒的脚下,眼睛瞪的巨大:“怪...怪物!” 科赛忒顺着战士的眼神望着脚下,一只早已经被砍断的徐杨的手臂正用手指做出爬行动作,抓住脚腕,不远处徐杨已经露出横截面(文字马赛克,不提了,自行想象),正努力爬向下半身:“我...不会死的,我...不会死。” 四散的曾经归属于一个叫做“徐杨”这个肉体的肉块,正冒着热气渐渐聚合在一起,肉块以诡异的姿势蠕动着,粘连在一起。 随后,面前粘连到能看得出一个人形的状态后,徐杨的身体被一道魔法的光圈缠绕交织。 零时迷子一天一次的复活效果在发动。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啊!” 战士吓得无法握紧自己的武器,瘫软在地上,看着已经被大卸八块的徐杨的肉块蠕动到一堆,重新组装拼接。 “好疼啊...好疼啊...” 徐杨闭着眼,发出梦呓。片刻后睁开眼,徐杨舒展自身四肢,骨骼嘎嘎作响。 “啊疼疼疼疼!” 徐杨捂着自己刚刚被上下分离的分界线,补回了先前的惨叫,随后上下摸索,确认身体是不是少了什么零件。 “怪物!恶魔!不死者!” 战士慌乱叫喊着,连滚带爬想要逃走,科赛忒此时已经吓得双腿发软,坐在地上,流淌出一条微型的小溪流。 徐杨当然不会放跑这家伙,但是复活甲的作用下,魔法值所剩无几,没有足够魔法阵释放技能,不消耗魔力的那些技能也都是近战,只能眼睁睁得看着那名战士逃走。 徐杨和科赛面对面坐着,徐杨喘着粗气,凤凰羽衣在回复生命值,产生的剧烈疼痛疼得徐杨龇牙咧嘴。 科赛忒看着刚刚已经被大卸八块的徐杨不敢出声。 “方向...我又不会吃了你,我有着复活道具保我不死...” “复...复活道具...” 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东西吗? 科赛忒也不愿意去想了,既然徐杨都这么说了,科赛忒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复活道具的作用,而不是因为对方是什么恶魔不死者。 大脑也就这样轻而易举得接受了。 “还能起来吗。”徐杨伸手,科赛忒也只是捂着裙子,憋红着脸摇摇头,两条腿已经没有了力气。 徐杨背着科赛忒一瘸一拐离开:“家里是去不了了啊。” “完全暴露了,转移吧。” 前脚离开,后面紧跟着的就是帝国的骑士队。 两人只得花点钱,躲在一间贫民区的黑旅馆里,也只有这种地方还能接纳帝国的罪犯了。 科赛忒坐在徐杨稍稍远点的床上,微微倾斜试图侧身背对徐杨,能够明显感觉到科赛忒的恐惧。这也难怪,毕竟任何一个神志清醒的人看到被撕裂成几块的人复原的过程,不可能不会对对方产生莫名的恐惧感,即使知道对方不会加害自己,但是对这样未知生物颠覆了生死且披着人类外皮的东西,科赛忒只能想到自己在故事书里读到的无数次的有关千年前的上古“邪魔”的传说。 “你,要不要喝点水...” “啊!...嗯” 科赛忒被徐杨突然的靠近吓得一个激灵,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徐杨。 事已至此,徐杨也不想再隐瞒了,同时也是徐杨太想有一个能够分享理解自己秘密的人了,先前虽然和琉染说过,但是琉染对魔法,系统,这些东西完全不能理解,琉染对徐杨的认知仅仅停留在:徐杨哥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不要慌,也不要惊讶,试着去理解。” 徐杨突然一本正经的样子让科赛忒无所适从,但是出于最基本的礼貌,科赛忒毕恭毕敬坐在椅子上,小手乖巧的放在腿上听徐杨的“事迹”。 徐杨也生怕科赛忒实在接受不了而想要把自己当做可怕生物而干掉,时不时得通过面板框确认自己是否处在科赛忒的幻术控制之中。 徐杨将自己的穿越过程,身上装备系统以及技能系统等等情况,几乎是毫无保留得全盘托出,甚至是科赛忒身为异世界人可能不太理解的方面,徐杨也努力尝试转换说法用词使得科赛忒信服,同时也将身上的各色装备实体化给科赛忒看。 不要多说,徐杨身上的这几件道具,无论是哪个放在异世界,都是镇国之宝的存在。 “真的是辛苦了,非常辛苦吧。” 科赛忒的这一句话,触动了本以为已经足够独立坚强的徐杨内心,徐杨太想找个能够理解自己的人倾诉了,通过科赛忒的将脑内所想实体化呈现的魔法,徐杨第一次和这个世界的人有了交心的感觉,只有科赛忒能够理解徐杨口中的电脑网络,城镇建设,民主平等。 徐杨心中这段时间积攒的压在心头的石头一块一块绽开,最终如负释重的松了口气,仰头长叹,最终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科赛忒为徐杨心中那个伟大的民主解放事业蓝图喝彩,同时也从徐杨的思绪里切身体会到了徐杨的孤单,科赛忒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孩,顺势抱住他,轻轻抚摸徐杨的背:“乖~乖~好累啊,真的好累啊,不过不用担心,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我理解你的系统,装备,你的家乡的世界,我都懂,我都懂的。” 徐杨眼里满是泪水,模糊视线里,科赛忒和白芷是如此相似,即使是科赛忒踮起脚的轻吻额头,徐杨也并没有抗拒。 “下次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即使你有这么厉害的装备,但也不是无敌了,听到了么,你不是你一个人的徐杨,你是白芷小姐,鹿林小姐,琉染小姐,北应镇所有人的,也是我的徐杨,你要是死了那可就让我很头疼了。” 北应镇,接到魔法飞鸟信件的雷博侯几人向鹿林下达最后通牒:“犯人徐杨在帝都潜逃数日,甚至在帝都城区使用魔法杀死数名无关群众,罪加一等,领地代理者以及领地民众应该立刻宣誓驱逐领主,否则按照反叛者论处。” 雷博侯对着鹿林冷笑着,看着鹿林咬牙切齿的样子,雷博侯又甩出一记王炸:“讨伐叛军领的队伍已经出发,不日兵临城下,鹿林小姐,你家也算是为帝国效力的世家,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吧。” 鹿林看着雷博侯的领地转让文书,皮革手套发出咯吱咯吱响:“你们目标原来是这个嘛...” “对对对,领地转让给我,那就不算是领地叛乱了,毕竟,我可是根正苗红的帝国忠臣,否则的话...” 雷博侯做出割喉的动作,夸张得歪着脑袋伸出舌头做出被处死的动作,戏谑的口吻说着关系成千上万领地民众死活的事。 噶比翁一击冲撞从室外冲进来,给雷博侯脸色狠狠撞了一击,雷博侯差点飞了出去,狼狈得趴在桌椅上叫骂。 “哦呀,抱歉抱歉,汇报工作走路太急了,不小心碰了一下雷博侯大人,您没伤着吧。” 噶比翁趾高气昂得打着哈哈,吃了瘪的雷博侯看着比自己高出三个头的五大三粗的噶比翁,只撂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连滚带爬出了门:“七天!七天啊!七天后如果没签字,领地可就是叛乱领了 !” “走好啊,雷博侯,不送了!” 噶比翁和鹿林对视一眼,今天对付过去了,以后该怎么办,当务之急真的还是要和徐杨取得联系商议计划。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三天前开始,北应镇放出的魔法飞鸟没有一个回来的,鹿林从未感觉到压力如此之大:“亲爱的...我该怎么办。” 第10章 千鼠 科赛忒看着熟睡的徐杨,起身轻轻拉开门,对着窗外凝聚魔力:“飞鸟啊飞鸟,请将我的话语传递过去吧。” 话语在手心转化为千丝万缕的魔法线条,线条构成的蓝色飞鸟轻轻点头,扇动翅膀,飞向天空,向着王城皇宫的方向飞去。 “外面这段时日到底发生什么了,朕有什么好怕的,区区刺客还能当面杀了我不成!” 希卡拉帝国十一世皇帝在自己空荡荡的住所深宫内抱怨最近的清闲,与自己的后宫们走在路上,面前则是自己疼爱的小女儿谢卡露纳。 今天的谢卡露纳气氛却显得沉重,脸色阴沉到即使是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皇帝都有点畏惧自己的小女儿。 “谢卡露纳,最近,皇宫的卫队换岗还挺频繁的,都是些不认识的新面孔啊。” “是的,一切都是为了父亲着想,大哥被刺客害死了,不能父亲再出事了,一切的卫兵现在都要经过严格审查重新上岗。” 蓝色的魔力飞鸟在皇宫上方盘旋,在确认到皇帝的一瞬间,如往常一样下降。随即,一道闪电从皇宫里射出,将魔法飞鸟击穿,化为天空中的一缕魔法烟尘。 “嗯?” 皇帝抬头看见这一幕,不由得皱起眉头:“看来,真的只能这样了嘛。” 科赛忒一方面也不确定自己的消息到底能否传达,一方面一开始着手进行下一步计划,失去了一切援助的科赛忒现在已经和徐杨捆绑在一起,此时徐杨的立场调查也已经是可有可无的,甚至是已经被确定是无害的了,科赛忒工作的重心也转移到了徐杨身上,调查皇宫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觉得斯利安侯怎么样。” 科赛忒正在思考着,全然没注意到徐杨已经醒了,徐杨突然发出声音把科赛忒吓了一个激灵。 “怎么了?” “没...”科赛忒看着徐杨,今天的徐杨给了自己全新的感觉,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大概是因为徐杨的惊天大秘密就这样被自己知道,全世界仅仅只有自己知道对方的秘密,这种微妙的感觉让科赛忒以另一种特殊的身份看待徐杨吧,不免有些慌乱,毕竟徐杨给自己灌输的那些知识不是一个晚上就能消化的。 “咳咳,斯利安侯嘛...情报上所说是一个激进的二王子派系的家伙,而且,这家伙也是被战争锻炼过,踩着尸体爬上这样的地位的,我觉得我们这样贸然去的话...可能...” 徐杨仔仔细细打量了科赛忒,科赛忒慌乱的整理自己的衣着:“怎么了嘛?” “不,我在想啊,你的攻击手段到底是物理还是魔法。” “物理?魔法?”科赛忒大脑飞速的转动,在脑海里寻找徐杨嘴里的这些奇怪的词句:“我也不知道,大概是...魔法?我集中注意力可以控制一个人的思维,和我对视的人可以被我灌输潜意识,精神系的攻击也会一些,怎么了?” “魔法啊...既然如此,你就是法师职业啊。” 在徐杨的思维记忆里面,科赛忒还是理解法师职业这个词的意思的,类似于自己熟知的魔法师,如果硬要说的话,科赛忒更觉得自己接近一种叫做“辅助”的角色。 “啊,我知道了,支援魔法师,之类的?”科赛忒似乎理解了一些。 “啊对对对,既然这样的话,为了以后方便,需要搞一些法师的装备给你了,否则形成不了什么战斗力啊。” “但是,这要花很多钱的吧...”科赛忒翻翻自己的腰包,已经是空空如也,自从和皇帝失去联系后,自己已经跟在徐杨身边,吃他的用他的有一段时间了,徐杨的那些装备每一件都是天价,哪还有钱去搞什么装备,科赛忒随即摇摇头:“别给我浪费钱,还是想想打架以外的办法吧。” 徐杨把两只手搭在科赛忒的肩膀上,表情严肃:“在我漫长的人生中啊,我学到了一件事,只有力量才是绝对,如果你很弱小,对方可不会老老实实和你做朋友的。” “但是,很贵吧...” “钱,不是问题,我已经有主意了。” 半日后 又在熟悉的餐馆约见了“老鼠”,不过这一次,是在包间里。 老鼠坐在徐杨和科赛忒的对面小声嘀咕着:“昨天两位闹得动静可够大的,现在全城的情报贩子都在搜集关于你们的情报,徐杨你的通缉令可涨了20倍...话说...你们两位的气氛可有点不对啊...是不是做过什么了?”老鼠一支膝盖撑在桌子上,身体越过桌子往前倾开始在徐杨和科赛忒两人面前嗅起了气味:“暧昧的味道...” 工作归工作,老鼠在酒足饭饱后,拍拍肚皮:“所以,这次你们找我是想做什么。”老鼠只是看着科赛忒,科赛忒表示自己一点也不知道摇摇头,徐杨笑嘻嘻的问老鼠:“你的那些小家伙...卖吗,多少钱。” “哈?”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老鼠这样想着,但是永远也猜不出徐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的那些小家伙?”老鼠面具下露出惊讶的声音,随即伸出一只手打了个响指,从门外墙角下钻出一个小脑袋,吱吱吱叫着跑到了“老鼠”的手指上:“这些可都是我的眷属,我的小伙伴,你要买他们?” 老鼠爱惜得抚摸着手上的这只灰老鼠:“卖...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也不能说是卖吧,我可以租给你,你要多少...” “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啊?”老鼠看样子很舍不得将自己的小伙伴租出去:“...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吗?” “嗯,非常重要。” 看徐杨说的如此斩钉截铁,老鼠沉默了,面具下久久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个孩子...叫花花,他可以把全城的绝大多数老鼠都叫来,但是能听得懂人话接受指挥的只有20只,你全都要?” “嗯,最好能搜集1000只以上的。” “你要这么多老鼠做什么?” 科赛忒听到徐杨报出的数字,大致已经猜到了用处,黄金律这个被动技能的作用是将每一个杀死的生物转化为自身的4金币,而城里最多的生物除了人,就是生活在城市地下的那些老鼠,而“老鼠”显然还不知道徐杨到底要这么多老鼠想要做什么。 “老鼠”一个暗哨下去,花花便钻回洞里:“花花去招呼其他老鼠,开始把附近的老鼠收拢集结了,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事先说好了,你可别用来干坏事啊。” “放心放心,不会用来干坏事的。” 不出一顿饭功夫,花花回来了,吱吱呀呀叫着,领着“老鼠”去看,徐杨跟在后面来到一处荒空地,空地上密密麻麻围聚着无数的老鼠,在20只老鼠的带领下,数千只灰老鼠没有一只跑散开的。 “那么,我要开始了。” “开始?” 徐杨一只脚踏入密密麻麻的鼠群,随后,调整这些老鼠为敌人识别,身上的灼热盔甲散发出的高温燃烧光环瞬间将身边的这群比人类脆弱得多得多的老鼠烧成灰烬。见到同伴受到攻击,周围的老鼠脱离了控制,飞扑向徐杨,想要撕咬徐杨的身体,但是根本没法破防。 “等等!你在干什么!”老鼠被徐杨的举动震惊了,冲过去想要阻止,但是无法靠近,被徐杨激怒的鼠群完全进入狂暴的状态,以命相搏,前仆后继冲向徐杨,企图将徐杨淹没。 看着这么多老鼠被徐杨炙烤化为灰烬,老鼠哭喊着让鼠群散开,但是依旧失去了控制:“住手!住手!你为什么要杀掉这些孩子啊!你不是要用来侦查情报的吗!” 老鼠哭喊着扑过去,一把揪住徐杨,手掌触碰到徐杨的身体滋滋作响,发出皮肤被炙烤的声音,徐杨吓得立刻推开老鼠:“怎么了怎么了!” 无数的老鼠被点燃,灼烧,化为灰烬,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恶臭,以及“老鼠”锤田哭地的哀鸣。 “钱...钱!” 徐杨被钱已经冲昏了头,根本听不见“老鼠”的叫喊,只是开启烧甲配合着自己的音速手刃在鼠群里来回奔走收割着这群老鼠的性命,同时,背包金钱栏的通用金币数量哗啦啦上涨。 “住手!住手啊!!!” 科赛忒看见老鼠在痛心疾首得哭喊着,也赶紧去打断徐杨。 “没事没事,老鼠而已,大不了死掉一只给你一个金币怎么样。”徐杨显然误会了老鼠的意思,老鼠自己冲了过去就要推开徐杨 “我的!我的,家人...为什么...”老鼠跪在地上,心疼的捧起那些还在挣扎满身毛发被烧焦凝结的老鼠,抚摸着他们的伤口,剩余的老鼠也停止了攻击,围聚在“老鼠”身边。 徐杨也立刻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看着坐在地上心疼的抱着那些老鼠的“老鼠”,已经意识到自己犯了错,但是碍于面子,徐杨依旧嘴硬道:“又不是...不给钱,而且...” 科赛忒眼神一瞪,示意徐杨不要再说了,徐杨撇撇嘴,自知理亏。 “喂...老鼠...” 徐杨弯下腰想拍拍老鼠的肩膀,老鼠背对着徐杨厌烦得甩开,眼泪从面具下段流出,过了许久:“我以为...你这样的人,真的会像你说的一样,不分高低贵点,万物平等,虽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是,这些也都是我在这个城市里的伙伴眷属,好吧...好吧...这次之后,你不用找我了...” 老鼠将一张纸拍在徐杨身上,肩膀重重得撞过徐杨:“让开!” 虽然心里还有点委屈,徐杨没想到真的有人把这些下水道的老鼠看得这么重要,看着老鼠带着仅剩的那一小群老鼠离开,开始后悔怎么样让时光倒流。 去道歉? 好像无济于事... 就在徐杨开动脑袋思考如何挽回,科赛忒捡起地上的纸发出了惊呼:“这是!” 公主殿下软禁皇帝,东面和谈即将开启。 “陛下被...软禁了。” 科赛忒终于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每天的情报为什么没有回应了,情报飞鸟根本无法进入皇宫内部,但是,为什么小公主会要囚禁自己的父亲。 徐杨将大几百只老鼠换来的金币在装备系统中,换成了一件:邪王真眼。 道具装备实体化后,是一个黑色的独眼罩。 对不起了,老鼠,无论如何,我们都需要资金,以后会好好找个时间和你道歉。 徐杨让科赛忒戴上这个神奇的眼罩,科赛忒以太丑,而且自己眼睛根本没病拒绝。 我跟你讲啊,这个面罩戴上了,你的一切和魔法有关的技能都会得到大幅度加强啊,并且,还能增加你身体对魔法攻击的抗性,并且你造成的伤害,还能对敌人造成持续性的真实伤害,这可是最强的装备啊。 “不要!太丑了!太丑了!” 一个拒绝,一个要强行戴上。 “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稍微...” 最终以科赛忒的妥协告终,科赛忒对这样一个小小得,绣着奇怪的666图案的眼罩并没有抱多大希望,然而在戴上的一瞬间,大脑被一阵刺激电流激活,这是从未享受过的快感,膨胀的魔力充斥全身,这辈子从未有过如此兴奋的感觉,眼罩并不影响眼睛的视力,就像不存在一样,不如说,眼罩带上后甚至是一种能力的抑制装置,科赛忒小心翼翼得掀开眼罩的一角,用被遮住的右眼观察世界,空气中弥漫着蓝色的魔力,每个人的身体都是更为密集的蓝色魔力在流动,随手一挥都能看到这些蓝色的精灵被魔法搅动在空气中翻滚的样子。 科赛忒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伸出手凝聚魔力,清晰的看见了魔力团在空气中向手掌汇聚,颜色也由淡变深。 将眼罩遮在眼睛上,依旧是平常的双目视力。 这样的眼罩带来的能力提升是巨大的。 “既然...是给我的法师用装备,那我就不客气得手下了。”科赛忒看样子对这个眼罩非常满意。 科赛忒的战斗力不用说也知道,确确实实的提升了一个甚至两个阶级。 “先去找谁好呢。” “按照计划行动吧。” “那就是斯利安侯了。” 徐杨注意到,那几百只老鼠提供的经验值加上自己之前干掉的杀手的经验值,升级到了lv16 技能:伟大的爆裂魔法 这是切切实实得华丽的大单位大招级别的魔法。 经过一段时间魔法吟唱后,召唤广域爆裂魔法阵笼罩一片区域,对该地区造成毁灭性打击,注入的魔法量越多伤害越高,固定不动原地吟唱期间,自身有高额护盾保护。 “哼,是时候战争了。” 第11章 斯利安侯府邸 “我们就这样正大光明潜入?” “没事没事。” 徐杨和科赛忒正大光明得站在斯利安侯的府邸大门口,高墙大门一副气派的样子。 “这也叫潜入?”徐杨半信半疑得靠近斯利安侯的府邸门,看门的守卫正要赶人,科赛忒掀起眼罩,暗示幻术更上一个阶级的强度:“你是我儿子你是我儿子你是我儿子。” 守卫目光呆滞,嘴里喃喃自语重复着:“我是儿子我是儿子...”随后突然抬起头看着科赛忒,两眼放光:“妈妈!” “诶!”科赛忒做出嫌弃的动作,没想到效果这么强,守卫见了科赛忒就像是周岁宝宝见到了亲妈一样要扑上来。科赛忒只能一脸不情愿的哄小孩一样摸摸守卫士兵脑袋:“乖儿子乖儿子...” “什么人!” 门内居然还有个守卫,只看见自己一起站岗的好兄弟此刻正趴在一个比他年纪还小的女人怀里,牙牙学语一样喊着妈妈 顿时觉得此时蹊跷,腰间佩剑已经拔出:“你们来干什么的!” 徐杨一个近接武术冲锋将守卫撞飞,仗着自己的护盾,狠狠对他来了一击火箭头槌。 全力一击直接把徐杨的护盾干的粉碎,护卫就瘫在地上没了动静。 “喂...你把无关的人杀了?” “没事没事,我有分寸,这家伙只是晕了而已。” 科赛忒一边哄着小孩:“乖宝宝乖宝宝,你们家主人在哪里啊。” “斯利安大人在会客厅,妈妈,妈妈,吃奶奶...啊!” 徐杨又用同样方法撩倒这个守卫:“走,会客厅,直接把这老家伙揪住按在地上揍一顿,保证能搞到一堆问题,实在不行,抓住他的把柄挣点钱也不亏,这种身份的家伙没几个不贪的,全世界都这样。” 斯利安侯正襟危坐在会客厅:“大王子的葬礼...月底就能筹备好,但是,皇帝陛下怎么说...” 座下宾客虽然身着朴素的风衣将面容遮盖,但是从谈吐和言行举止上能看出是一位颇有修养的人:“陛下因丧子之痛已经隐退深宫,现在希卡拉帝国需要一个新的领导者。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斯利安侯若有所思,对着来者深深鞠了一躬:“大王子的葬礼上,恭迎新王。” “很好,帝国已经疲惫了,急需一个强大铁腕新王,让帝国的铁骑踏平中土大陆,我们做的,是千秋万代的伟业,后人的史书只会记载我们的光辉忘记手段的黑暗。” 科赛忒和徐杨通过幻术,施加潜意识,装作侍女仆从的角色堂而皇之得偷听着对话。 战争,新王...莫非这件事真的是二王子...斯利安侯是激进派,而激进派的主心骨就是在外征战的二王子希普赛斯,那么斯利安侯口中的新王... “他们要在大王子的葬礼上恭迎新王!” 徐杨激动得小声重复了一遍,眼睛瞪的老大。 “你们是什么人!” 斯利安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密谈的会客厅为什么会站着两个下人,而且在认真重复自己说的话。神秘客也站起来保持着警戒姿势。 “啊哈,被发现了,徐杨小队二号!” “谁是二号啊!” 科赛忒虽然抱怨着,但还是和徐杨一起冲上去准备掀开那个神秘人,看看ta的真面目。 “到底是怎么放进来了,啧,小毛贼也敢闯我的府邸真的是活腻了,以雷神之名,给无礼之人降下神罚的铁锤!紫电!”斯利安侯用身体挡在来客前面,在自家大厅里面毫不收敛得使用了一击三阶雷电魔法。 一道紫色电光从斯利安侯指尖崩裂,撕裂地板掀起一片碎屑直逼徐杨,两人左右跳开,但是巨大的电流依旧擦过科赛忒的小腿。 “科赛忒!” 科赛忒的小腿被电击麻痹了一阵,但是受到的伤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邪王真眼的法抗作用正在生效:“没事没事,这点擦着还死不了...只是腿麻了而已。” “吼吼,有点本事,虽然不知道你们这些小毛贼用了些什么伎俩混进来,但是把我斯利安侯看做那种混吃等死的无用贵族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下一击就解决你们。” 斯利安侯眼神示意神秘客先走,自己拦住徐杨等人去路,门外的家兵也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将徐杨包围起来。 “你不是说你的幻术绝对完美没人可以识破的吗。” “还不是你多嘴!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神秘客发现了一丝端倪,附在斯利安侯的耳边低估了些什么,徐杨想着凑近听清楚,没想到斯利安侯居然大声嚷嚷出来:“纳尼!幻化!区区两个小毛贼用上这么高级的幻术!你们是什么人!” 斯利安侯让士兵围上去,自己伸手从会客厅墙壁上扯下一根木棍,细看才发现,这不是普通的木棍,这根木棍的木纹里面暗藏着若隐若现的金丝,在这近两米高的木棍顶端,是一颗脑袋大的黑色魔核。 “法杖?” 斯利安侯刚刚的三阶雷击是徒手使出的魔法,那么这一根不亚于希卡拉王族传家宝“风流水龙神”的大型法杖在斯利安侯的手上起码能够使出四阶甚至五阶的魔法。 但是三阶以上的魔法基本都是破坏性极大的伤害魔法,这家伙真的是打算用这些大招对付我们吗? 科赛忒这么想着,准备尝试再次使用一次自己的幻术脱身。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斯利安侯高举法杖,将法杖举过头顶开始高速旋转,叫喊着:“闪开闪开!”随后用顶端的黑色魔核朝着徐杨科赛忒砸了过去。 “破坏魔法!”斯利安侯这么叫着,徐杨慌忙闪开,周围的士兵纷纷避让,地上被砸出一个冒着烟尘的大坑。 “这nm是魔法!?” “这不是吐槽的时候吧!” 慌乱中,科赛忒的幻术破灭,徐杨和科赛忒两人露出真容,斯利安侯眯着眼盯着徐杨:“你小子...是那个毒杀大王子的通缉犯。” 神秘客:“杀掉他。” 斯利安侯:“不用你说。” “没办法了!夺魄凝视!” 徐杨对斯利安侯发动技能-夺魄凝视! 夺魄凝视技能未生效! 斯利安侯回合! 斯利安侯对徐杨发动攻击-棒打! 棒打,效果显着! “噗哇!” 徐杨虽然有高额生命值和护甲,如果是普通人挨了这一下,非要断掉几根肋骨,徐杨仅仅是胸口挨上沉闷得一击,痛叫一声,随后被打飞出去。 斯利安侯魁梧的身材扛着自己的法杖大棒站在科赛忒面前:“你又是什么人,我记得,咱们的英雄徐杨身边是跟了一个关系很亲密的奴隶的,这么说,你当时也在场吧,共犯?” 科赛忒凝聚魔力,指尖随手一挥,一道粉色的烟尘随着手臂洋洋洒洒飘散一间屋子。 斯利安侯皱着眉头捂住鼻子:“这种东西对我没用,去死吧。”刚刚高举大棒,谁知从自己伸手扑过来几名士兵,将斯利安侯扑了个踉跄:“小姐!快走!走吧!” “可恶,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啧,目标不是我而是我的家兵嘛。” 斯利安侯被七八名士兵扑倒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科赛忒慌忙起身去找徐杨,徐杨此刻正躺在被自己肉体撞断的碎石堆里惨叫连连:“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你连个伤口都没有,你怕什么,走了走了。” “好疼好疼,起不来了起不来了,断了断了。” “真是的!”科赛忒伸出一只手按住徐杨额头:“虽然不是治疗魔法啊,痛觉感知弱化。” 徐杨这才站起身:“好厉害,你的幻术是不是和麻醉剂差不多,不疼了不疼了。” 神秘客拦住去路:“别想跑。”披风下藏着一把发着红光的匕首,徐杨从匕首上红色光芒的火焰一眼认出,这是一把由火炎鼠魔核打造成的匕首,这玩意要是直接插进体内再爆炸,可不是四分五裂那么简单。 “危险!”徐杨抱着科赛忒临空起步:“刃闪!” 脚踩着神秘客的肩膀就飞了出去。 “可恶!”神秘客将手中的火炎结晶匕首对着徐杨投掷过去,随后匕首在接触到徐杨的一刻爆炸,徐杨紧紧抱住科赛忒,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背后灼热的火焰,冒着烟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必杀!heart!break!” 一根金色的魔力长枪在徐杨手中汇聚,随后对着神秘客冲击过去。 眼见长枪就要贯穿神秘客的心脏,神秘客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亦或是有对策 只是站在原地一动未动,斯利安侯甩开身上抱着的士兵,挥舞着自己的大棒从天而降,棍子打棒球一样击打在飞来的冈格尼尔金色长枪上,徐杨的魔法长枪与斯利安侯的大棒在空中摩擦,迸溅出撕裂的碎片似一根根金针插在周围墙壁树木上,随后,魔法长枪的本体就如烟花黯淡般消失。 “抵消了?” 徐杨这才意识到,斯利安侯手中的大棒真的不是普通大棒那么简单,绝对有着什么特殊的效果。 斯利安侯将大棒左手单手举起,黑色的那一段对着徐杨,右手扶住左臂:“返!” 黑色的魔法结晶内也闪耀出金色光芒,随后一根金色的光芒从中射出,直指徐杨。 徐杨咬咬牙,计算着技能大概的伤害值,用自己装备肉体打算硬抗下去,遂双臂交叉做出格挡姿势,站在科赛忒面前。 金色长枪从徐杨身体穿过,顿时胸口如火焰灼烧般痛苦,与此同时,又听见了科赛忒的一声痛叫,一股温暖的液体从后飞溅在徐杨背后。 啊...徐杨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这个技能可不是站在前面就能帮助格挡的。 徐杨颤抖着不敢回头去看,只感觉到科赛忒娇小的身体无力的倚靠在自己背后,温暖的液体从后颈流下:“徐...” 换作普通人,被这一击贯穿已经一命呜呼,科赛忒还能勉强依靠残留着的见底的十几滴血在死亡线上挣扎。 必须花钱购买生命药水治疗。 钱,钱,钱,哪有钱。之前的一大笔钱购买了邪王真眼花的干干净净,钱... 眼前的斯利安侯的家兵步步紧逼。 这些,不都是钱吗。 只能怪他们这些士兵命不好,跟了这样的主人,不是我要杀他们的,对,不是我,不杀他们得到钱的话,死的就是科赛忒了。 科赛忒的生命值越来越低,不快点给她生命值道具的话...至少,生命药水。 徐杨咬咬牙,心里给自己说着宽慰的话,企图减少自己的负罪感。 斯利安侯看着脸色悲喜交加,情绪失控的徐杨:“死到临头了,你还能笑得出来!” “啊哈哈哈哈!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徐杨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铁岭剑指向天空:“我名为徐杨!是统领铁岭数万奴隶之人!伟大的爆裂魔法!给予我的敌人降下最可怕的天罚!” 随着徐杨愤怒的吟唱,一层一层的发出骇人的猩红色光芒的魔法阵在剑尖生成,这魔法阵覆盖了整座宅邸,直冲天空,肉眼可见的无数星星闪耀的魔力,源源不断得涌入徐杨的魔法阵内,第一层魔法阵被魔力充盈满,溢出的魔力继续填满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 这是普通士兵们从未见过的光景,这差不多需要几十人耗尽数小时才能完成的巨大魔法阵居然在眼前少年手中迅速生成,光是看着这遮天蔽日的魔法阵就足矣胆颤。 斯利安侯也看着这场面呆住了,但也仅仅数秒后反应过来:“快点阻止他!攻击施术者!否则你们都要和我宅子陪葬!” “刚击!”“火焰弹!”“贯穿!” 这是普通士兵的小技能纷纷在指挥下攻击徐杨。 伟大的爆裂魔法的被动效果是给施术者提供高额护盾,防止被打断。 这些攻击砍在徐杨身上根本不痛不痒,一道玻璃罩一样透明的半圆形护盾包裹住徐杨,将徐杨与外界因素分离开,专心致志凝聚魔力,徐杨自身的蓝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少,此时的魔法阵已经达到了可怕的范围,即使是皇宫里的人,也能看见斯利安侯的宅邸方向上空,被一个巨大的骇人魔法阵笼罩。 徐杨感觉自己凝聚魔力终于到了极限,咬咬牙:“explosion!” 斯利安侯虽然没有见过这种魔法,但是从魔力的量以及魔法阵的形状来看,这一下定会让整片宅邸灰飞烟灭,已经听天由命得闭上了眼。 电光火石间,斯利安侯看见了自己的宅邸,整片富人区,整座巴伐利亚皇城在这一击下化为齑粉。 “徐...杨,不要....” 科赛忒虚弱的抱着徐杨,伸出一只手握住徐杨的手:“太沉重了...数百人的性命...” 徐杨看着怀中努力挤出一丝笑的科赛忒,不知为何,想到了老家的白芷,科赛忒昂起头,用尽力气对徐杨一吻,遮天蔽日的爆裂魔法阵烟消云散。 徐杨握紧科赛忒的手:“坚持住!” 随后抱着科赛忒等着斯利安侯,斯利安侯已经被这魔法阵惊得坐在地上,闭眼等待徐杨的最后一击,见久久没有动静,便睁开眼,看见徐杨正撕心裂肺的大吼大叫。 “年轻人,你到底所求为何。” 徐杨一手搂住科赛忒,一手剑指斯利安侯:“钱!快去拿钱!拿钱!” 斯利安侯:“自己的女人重伤,你居然要钱。” “少废话!快去拿钱!老子要救人!” 斯利安侯虽然心有不满,但是看着徐杨狰狞表情,生怕惹怒了他把刚刚那个吓人的魔法再拿出来,然后真打下来,见手下还腿脚发软每一个起得来的,还有几个已经吓尿的,遂自己呆着徐杨去了小金库。 第12章 北应领危机 “我不占你便宜,就当是我借的!” 徐杨往自己怀里扒拉斯利安侯小金库里的财宝,时刻注意着科赛忒的伤情:“差不多了,装备系统,购买,生命结晶。” 徐杨已经熟练掌握让队友获取装备的方法了,通过面板显示,生命结晶准确无误得出现在了科赛忒的面板里,只一瞬间,重伤已经变成了普通轻伤,科赛忒面无血色气若游丝得状态已经可以开始哼哼嚷嚷着胸口疼。 站在一边的斯利安侯都看呆了眼,一把把金币在徐杨的手中变成了救人性命的魔法道具:“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你所求为何,你为什么要杀死大王子。” 神秘客:“斯利安侯,你帮助帝国大罪人的所作所为,我会如实报告给我家主人。” 没想到斯利安侯一改先前毕恭毕敬得态度:“关于那件事,我现在反倒有些怀疑了。” 神秘客瞪了眼徐杨,趁着两人谈话间隙溜走。。 徐杨看着斯利安侯,兴许是因为那个超越人类认知的爆裂魔法,使得斯利安侯的态度也开始缓和下来:“不管你信不信,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没有害死大王子,我也正在调查这件事。” 徐杨的态度不像说谎,斯利安侯做出了请的手势,示意徐杨科赛忒进入府邸细说。 具体的事情经过徐杨就这样讲了,同时科赛忒也渐渐恢复了意识。斯利安侯眉头紧锁陷入沉思:“如果真是如你所说,凶手另有其人。” “这不废话嘛,合着我绕了半天和你白讲了。” 斯利安侯:“不可能,如你所知,我是切切实实的希普赛斯二王子派的,我们主战派,虽然和那些陈旧的大王子那边的和派不对付,但是可还不至于通过杀死大王子来扶持希普赛斯王子上位。” 徐杨猛然想起,在很久之前,自己为希普赛斯二王子使用复活魔法那一次地下迷宫,二王子也是遭到了暗算,被召唤兽逼入了地下洞穴险些丧命,如今又是大王子出事。 科赛忒已经差不多恢复了神气:“斯利安侯...能否,派人去皇宫内面见陛下...我已经和陛下失去联系有一段日子了,我感觉,帝国内部是出了什么意外。” “陛下?意外?别危言耸听了,陛下身体好得很,现在正在...” 话音未落,斯利安侯也终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皇帝已经几乎快一个月没有露脸了,身边的那些熟悉的侍卫也都在这段时间换了个遍。 皇帝被软禁了! 北应领 十五萧坐在鹿林边上拿着一支笔正在奋笔疾书,北应镇的粮食已经见底即将断炊,每周固定送粮的队伍迟迟不见踪影,雷博侯摇晃着自己这段时间在北应镇吃的肚圆的身躯嘿嘿嘿笑着依靠在大门口:“我说,你们这就没点什么新鲜玩意嘛,不是鸡鸭就是牛羊肉,什么时候来点海鲜?换换口味。” 鹿林挡住雷博侯等人想要往里走的步子:“各位皇城来的贵族大人,你们这段时间享用的都是我们城里最高规格的食材,就连我们...” “哦豁?你们的...什么?你们难不成和反贼有勾连?大军现在可就在拉普拉斯,为了帝国的未来,烂掉的东西可要尽快切除啊。” “就会欺负自己人,你要是真有本事为帝国的未来,你倒是带着你的盔甲去苏平关啊,天门军可就在那里。”巧克力对这些人没一点好气,几次不是十五萧拦着,早就和这些人撕破了脸。 “各司其职罢了,我们的任务就是调查内部贵族造反的事,比起这个,今天说什么也要给我弄到鲍鱼海参,本大人要换换口味。” “哈!”巧克力龇牙咧嘴摆出一副炸毛的姿势,就连巧克力都知道,北应领现在粮食短缺,就连还在怀孕的白芷都吃不到这些贵族同等的餐食,就这些粮食,还是鹿林从自己口粮里省出来的,每周运粮的队伍已经三天没来了,只靠一些冒险者以及城里的猎户捕猎得来的一些肉食,供给白芷以及那几个白吃白喝的贵族。 “运粮队明明应该三天前就到了,但...” “我看那几个贵族来这里就没安好心,想叫我们背叛徐杨领主,做梦。” “大王子,二王子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徐杨也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徐杨绝对不会干出毒害大王子的事。” 大厅里面一群人七嘴八舌叽叽喳喳,十五萧挠挠头:“鹿林大人,要不,我们派出一个人,去看看路上到底是什么情况,运粮队怎么了,而且,拉普拉斯有重兵我们知道,但是真的是冲着我们北应领来的吗,希望去找希普赛斯殿下问个明白,他和徐杨领主的交情,应该会给我们一条明路的。” “说的也是,但是,谁去呢...”鹿林看着面前的几个人,拉斐尔目前是身份类似于合同工,负责整座北应所有士兵的训练。 噶比翁则肩负重担,冬天即将到来,必须加快速度将新镇住所以及相关设施建设完成,姑且算是北应领的城建官。 琉染更不可能,手无缚鸡之力的琉染派出去查看情况简直是异想天开,而且琉染负责北应领的学校以及儿童收容所的事务。 十五萧本人则是最忙的,整座北应领的运行,文件都要十五萧一一经手查看。 鹿林本人更是不可能,雷博侯这家伙看上去是在北应领吃喝玩乐,实际上眼睛贼得很,尤其是鹿林,盯死了不准离开。 灵活的,不受关注的,还能自保的... “我去!”一只小爪爪伸出来:“我去帮大家打探情况!” 巧克力正高举着手,拼命在鹿林面前摇晃。 “哦,如果是这家伙的话,兴许可以啊。”拉斐尔拍拍巧克力肩膀:“别看这小家伙才这个年纪,但是蛮兽人成长是非常快的,第一次见她时候还是那么瘦小,现在她可已经达到了二阶甚至三阶的领域了。” “三...三?!” 鹿林吃惊的看着巧克力,巧克力这段时间刻苦修炼加上伙食的营养搭配,已经快速成长到了人类大约18岁的体型,背影似乎比白芷还丰满些。 噶比翁点点头:“巧克力也成长为一个优秀的战士了呢,日后说不定能超越莱恩..不,甚至超越五河萌月大姐头...如果...超过那家伙。” 因为是秘密出行调查,所以没有送行,所有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各司其职,唯有北应领第一小学里面少了个学生,当然,学校少了个学生这种事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 唯一发现巧克力消失的,只有奴良。 巧克力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其实还是9岁,但是兽人发育极快),背着白芷准备的行囊,穿着便装,双臂是拉斐尔送的皮革护腕,护腕上镶嵌了一颗珍贵的赤虎魔核,用以增强武技。 巧克力借着中午所有人返工休息的混乱灵巧的溜出北应领,沿着修建的大路一路过去,那是运粮队的必经之路。 “英灵庇护,疾风猫步。” 这是巧克力目前最得意的独创武技,拉斐尔急行军会用到的疾风步伐教给巧克力时,根据巧克力自身兽人特性进行了二次提炼,最终将这个行军用的武技变成了巧克力的个人武技,除了移动速度长时间小幅度增加外,五感的灵敏度都能过同时得到提升,并且最大的不同就是,疾风猫步几乎听不见脚步声。 虽然这种只是稍微增加了移速的技能只是普通的一阶,但是经过巧克力改良,疾风猫步已经达到了评定二阶武技的标准,当然了,也没有人会去评定编入书册就是了。 这是巧克力第一次独自出远门。 兴奋的巧克力就像是第一次离开家门的猫,好奇的嗅着外面的一切,虽然不是对爸爸和白妈妈有什么不满,但是过度的保护一直以来都压抑着巧克力作为向往自由的兽人的内心,巧克力跑出了比十五萧驾驭行军鸟还快的速度,在北应领连接大道的路上扬起一阵烟尘。 不出半日,巧克力沿着修建的商道已经看到了被堵在路上的商队,大路上平地建起了一座哨卡,商人无一例外被穿着和雷博侯差不多形制盔甲的士兵拦在哨卡。 “全都给我听好了!你们要去的北应领是叛乱地区,往那边输送物资的一律算作通敌!” 远远看见一面蓝色锦旗,巧克力认得,是菲洛克商队的标志,北应领的粮车队伍就在商队马群之中。 原来如此,这些家伙已经在外面切断了北应领的货物来源。 整个北应领已经变成了那些家伙手中的筹码,铁岭剑可以号令五万奴隶军,而与之对应的筹码,就是北应领地内徐杨的一家老小挚爱亲朋。 巧克力不敢耽搁,抄小道直奔拉普拉斯,试图求助五河萌月大姐头。正巧碰见外出的军队进城,巧克力混入围观人群等着军队通过,眼瞅着看见军队中熟悉的二王子殿下骑着一匹钢盔铁马,眉头紧锁,一声不吭进城去。 巧克力跳起来挥手,希普赛斯眼睛漫无目的得向周边瞥了一眼,机械的伸出一只手和民众打招呼,巧克力也猜不出到底是看见了还是没看见,趁着人群嘈杂,巧克力在街头巷尾屋檐上一路尾随着希普赛斯。 第二次和谈失败,希普赛斯已经是心烦意乱,天门军如此强大,个个都是以一敌百不知死亡为何物的战士,相比之下,希卡拉帝国的那些贵族骑士们简直不像样,而这样的战果,自己却要想方设法绞尽脑汁得汇报成人民能够接受的捷报,送回帝都。 捷报捷报:天门军染指苏平关,希卡拉帝国在铁岭东面平原展开大规模实战军演,恫吓天门,天门军直呼无法战胜,呼叫本国求援! 诸如此类的报道充斥着拉普拉斯和帝都,然而也有一部分人注意到,捷报频传但是只字未提战损,也没有提到东海湾要塞的情况,甚至通过字里行间,好像苏平关也已经被天门夺了去,但是也没人敢有异议,否则一顶天门细作的大帽子就扣上来,以扰乱民心为由带走。 天门军,皇兄遇害,帝都贵族则分兵要先踏平北应,而自己此刻却什么都做不到。 希普赛斯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把将盛满酒水的杯子砸向窗外,天门军一年半载肯定是打不完了,皇兄自己救不了,徐杨也下落不明,徐杨的北应大难临头,但是自己身为皇子却只能眼睁睁得看着那些帝都来的贵族调兵遣将准备瓜分北应。 希普赛斯还是头一次感到如此无助。 “哎呦!” 摔出去的杯子砸开窗户,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痛叫声。 希普赛斯朝窗外看去,一个猫耳少女一手拿着那把杯子,满脸歉意笑嘻嘻得朝自己招手。 “谁!” 希普赛斯第一反应是刺客,佩剑不在身边,希普赛斯伸出一只手,手上的魔核戒指闪着寒气,一道冰箭从指尖射出。 “喵!我是巧克力!我是巧克力!” 冰箭擦着巧克力的耳朵飞出去,钉在拉普拉斯之塔的外层墙壁上,一瞬间,以冰箭为中心,冻结出一个半径一米的冰圈。 “巧克力?” 希普赛斯顺手把巧克力拉进窗内,仔细观察,短短几个月,当初徐杨抱回来的那个奄奄一息瘦骨嶙峋的可怜小兽人现在已经长成约摸人类少女的身高样貌,外表看上去与16岁人类女孩无异。 “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是你小孩子该来的地方。” “爸爸他是冤枉的!爸爸根本不可能谋害大王子。” 刚一见面,巧克力扑通一声就要给希普赛斯跪下:“王子殿下,一定要帮帮爸爸。” 希普赛斯连忙捂住巧克力嘴,示意她不要出声:“我当然相信徐杨那家伙...咳咳,你爸爸是冤枉的,但是以我现在的力量,恐怕管不到皇城的事,怎么就你来了,其他人呢,叶廖...拉斐尔呢?” “大叔在家里训练士兵,白芷妈妈怀孕不能出行,狐狸妈妈要照顾那些孤儿难民,盔甲妈妈要代替爸爸管理北应,其他的人也都被来的那些贵族严密控制住了。” “巧克力,不要着急,冷静下来听我说,皇都那边已经发来了征讨叛乱贵族的密令,帝都来的贵族也正在集结大军,我的身份不能公开反对,所能做的仅仅只是拖延他们集结速度,真要打起来,我不希望看到同样都是帝国的子民自相残杀...我所能做的只有按兵不动。巧克力啊...” 希普赛斯咬咬牙,紧闭着眼,对着巧克力道出实情,只恨自己没法独揽大权,不受重视的皇子居然被那些贵族压着一头,可气又可悲。 “巧克力,带上我的剑,赶快回去,只要这把剑在,那些北应领的贵族不敢胡来,坚持到徐杨回来。” 希普赛斯从墙上取下自己的佩剑,那是一把装饰着鎏金行云流水纹饰的礼剑,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希卡拉王族的华贵威严。 巧克力背上二王子给的皇室宝剑,向希普赛斯道了谢,从窗口一跃而起消失了:“谢谢希普赛斯叔叔!” “叔...唉” 希普赛斯也没自信这把剑能起到什么作用,但是这是自己现在唯一能为徐杨做的事了。 第13章 北应军迎战 “哟...小子。”虽然满头白发浑身伤痕,但是雄浑的中老年男性的嗓音透露着铮铮铁血硬汉最后的不屈。 斯利安侯和徐杨此刻与这个硬汉隔着帝都地牢的栅栏,对视。 徐杨认得他,脱口而出他的名字:“尼布斯基-托尔,铁国公。” 铁国公此刻赤裸着上半身,双臂被套着特制的封魔束缚锁链,一左一右吊在墙壁上,下半身就这样跪在地上面对铁栏杆,脑袋虽然下垂着,但是依旧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毕竟全盛时期的铁国公已经一只脚踏入五阶的领域。 “好久不见啊,托尔。”斯利安侯一手按着徐杨的兜帽,与铁国公打招呼,随后对徐杨说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关于皇都内部派系的事情,没有人比他还清楚了。” “听说...你杀了大王子?”铁国公慢慢抬起头,眼神里面透露的吃人的气息,即使隔着铁牢,徐杨的心肝也在打颤。 铁国公也没打算要徐杨回答什么,转而继续问道:“斯利安...你觉得我,和你,有什么区别。” “区别?你我可都是二王子派系的主心骨,我能够理解你为了你的铁岭,也为了二王子想要挑起战争的心情,但是,你低估了天门国新军的实力...” “二王子派系...说到底也是鼓励战争的激进派,明面上是为了扶持二王子,渴望战争立下军功,实际上也都是想趁着战争浑水摸鱼捞好处罢了,我也是如此,我也是想为了铁岭子民捞取战争的暴利罢了,至于二王子?随他去吧,不管是谁,只要是能让这场战场延续下去,大王子也好,二王子也好,陛下也好,甚至...公主殿下也好,我都能坚定不移的站在他的一边,我和你不一样,你是二王子忠实的追随者,也正因为这层关系,你才留着身边的那个叫徐杨的家伙吧。” “托尔,你到底想说什么。” 铁国公张开嘴,用极细微的声音说道:“大王子发丧,密迎新王。”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大王子已经去世,二王子在这个月底就要回到帝都登基为王。”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 铁国公肆无忌惮得张开嘴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你连你身边的小家伙都不如啊,虽然时间短暂,但是他也是我看中的小伙子,我没有看错人。” 斯利安侯转头看徐杨,徐杨现在已经是目瞪口呆的状态,看样子已经完全理解了。 “公主殿下!” 斯利安侯一字一顿 用着几乎咬碎牙齿的力气,将小公主的名字吐出:“谢卡露纳...没想到,那天和我家商谈迎接新王的,居然是公主殿下的人,我还以为...” 大王子和二王子关系融洽,身边派系元老也都是国家的栋梁,虽然有和谈派也有激进的战争派,但是无论怎么样,也绝不会想到谋害储君来达到目的...那就一切说的通了。 徐杨一拍脑袋,希普赛斯被迫进入地下迷宫死亡那一次,以及大王子这次事件,从来不是什么两兄弟的派系夺权,早该想到应该是第三方的势力。 “叮叮当.”狭长幽静的监狱长廊传来了有规律的金属敲击声。 斯利安侯用眼神示意了徐杨,徐杨知道是在外面放风的科赛忒给自己发来了信号,是时候该走了。 徐杨回头看了眼铁国公:“铁岭子民都在思念着铁国公,别轻易死了。” “哼...咳咳,说笑,你先顾好你自己吧,年轻人,不,年轻的北应领主。” 如往常一样,荒芜的铁岭沙土地上,孤零零的北应领像是被整片铁岭分离出去的弃子,以蚕吞的速度,在铁岭这片土地的一角发展,延伸,比起几个月前徐杨刚刚到任时候的北应,现在的城镇面积已经增长了四倍,这一切都源自于徐杨制定的建设方针,以工代赈,引入外资。 由一帮贵族带领的6000大军,在封锁了一段时日的北应大道后,已经浩浩荡荡得驻扎在北应领大门前不足二里地的地方,对外宣传是清缴叛军,北应领的这一仗不可避免。 白芷如往常一样,站在北应领最高的镇守府楼顶,看向帝都王城的方向,指尖轻轻触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琉染带着新织的披风给白芷披上:“白芷,天凉了,你现在可是我们北应领的大红人,可别生病了,你肚子里的可是徐杨的亲骨肉啊。” 白芷不懂政治,也不懂军事,但是看见鹿林忙的连家都没回,没日没夜在军营里忙碌,心里有说不出的愧疚。 白芷坐在楼顶,身边是阿库娅和琉染,看着地平线上的夕阳一点点落下,看着天空被橘红色的火焰晕染 ,再到熄灭,夜色下的北应领,挨家挨户,渐渐点起灯火。 “真漂亮啊。”白芷指着北应领正中心的徐杨大街两旁的房屋。 灯光在视线里越来越大,延伸到周围的房屋。 “着火了!” 阿库娅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动物面对危机的本能还是有的,看着满眼开去的火点,察觉到空气中不安的气息。 “火?” 白芷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琉染惊叫一声,已经看到两个黑衣人从天台门外窜出来,手上是明晃晃的短剑,不用说也知道,这是冲着白芷来的。 鹿林和十五萧站在城头上,看着城外密密麻麻,举着各色家族旗帜的士兵,虽然情况压倒性的不利,但鹿林依旧选择站在了城墙上,北应领的军队也才训练出小千人,要应对这装备精良的大军难如登天,但是在此刻退缩了,徐杨辛辛苦苦建立的一切就将付诸东流,鹿林无路可退,虽然曾经是拉普拉斯城的剑奴统领,曾经也去支援过前线,但是正儿八经自己带军守城还是第一次,而第一次的敌人,居然是和自己同一个国籍说着同样的语言信仰同一个神明的“人”。 拉斐尔拍拍鹿林肩膀:“看看那些贵族丑恶的嘴脸,真令人作呕。” 鹿林不明白拉斐尔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只是附和着点点头,身边有一个拉斐尔这样的作战经验丰富的将领,让鹿林的心面前能落点地。 为什么偏偏是徐杨,为什么偏偏是自家,鹿林想不明白,即使没有徐杨,也会出现第二个徐杨,或者第三个,沦为皇权更替斗争中的垫脚石,大王子派系需要一个复仇的目标,即使心知肚明是公主所为,他们的怒火与衷心只能朝向公主所指的徐杨动手,而城中的那些贵族则早已经对北应领的魔核矿垂涎三尺,都想瓜分这一亩三分地,领主谋反,踏平叛乱领,多么悦耳动听的檄文。 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看着北应领这块肥肉,各个舔舐着贪婪的嘴唇躁动。 看着领地内排好队阵的北应军,鹿林站在城头上:“大家也都是帝国的子民,但也更是北应领的同志,你们曾经被压迫,被奴役,或是为了躲避战火而来到北应领,我们在这片土地上为自己而劳作,现在,帝国的这些禽兽无端陷害了让我们温饱的徐杨领主,甚至,还要带着大军瓜分我们已经建设好的家园,你们愿意就这样继续逃走,将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家园拱手送人吗!” “这里是我们的家园!” “那些不管民众死活的贵族骑士还想来夺走我们的家吗!” 鹿林正斗志昂扬得进行战前动员,只见铁岭的荒野上凭空闪耀着金色的光芒,两颗冒着金色光芒拖着长长的尾焰的魔法弹划过长空。 “那个是!” 拉斐尔抬头望天:“这些人,居然对着城里...城里可还有妇女儿童啊!” 海湾城要塞那一站,这种新开发出来的大型多人轰炸魔法炸开了新时代,改变了战争的格局,然而帝国学习改进后的这样的大规模毁灭魔法,第一次居然用在了帝国子民的头上。 “躲不了了!完了,这些禽兽!” 闪耀的新星光芒将日月遮蔽,所有人都仰起头看着天上的两颗星星。 五阶...不,六阶,六阶魔法的轰击下,这城门口聚集的千人,几乎要在这一击下毙命。 绝望 鹿林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绝望感,还没开始的战争,就要落幕,而且如此的悲惨。 其中一颗星缓缓落下,在北应领的人民瞳孔中越来越大,随之而来的是高温气浪。 处于生物本能的,北应领的士兵半跪在地上,龟缩在盾牌掩体后。 “站起来!” 一个女子迎着这颗坠落的流星高喊着,随后踩着人群跃上城头。 鹿林看着来人:“你怎么来了。” 五河萌月的全身都闪耀着魔法符文。上半身赤裸着,只用着布条缠绕着胸口,头上扎着红色的头巾:“ 至高的弓之女神,请聆听我的祈祷! 尊贵的战争魔神,请回应我的请求! 伟大的佣兵之王,请承诺我的心愿! 荣耀的家族,请允许我借用神明之力! 我乃守护万物生灵之使者!我乃荣耀之自由佣兵冒险者! 出现吧!至高守护结界! 降临吧!以此结界!守护挚友子民!” 一道淡紫色的无形屏障从萌月手中延展,随后以复杂的几何交叠组成的半圆形将整座北应大门包裹住,星陨坠落,五河萌月高举双臂嘶吼,守护结界快速吞噬着使用者的魔法值,身为战士职业的萌月没几分钟,意识近乎模糊,随着陨石的坠落,一点点嵌入屏障中,五河萌月的膝盖最终支撑不住,半跪在地上。 “大姐头!”莱恩双手托住萌月的背,试图让她姿势轻松一点,奈何自己更是纯粹的战士职业,根本没有魔法值可以帮助大姐头分担压力。 “还有我!” “我!” 鹿林,噶比翁,拉斐尔一个个站出来,随后站起来的,是成百上千的北应军。 “推回去!” “退!退!退!退!” 人群发出整齐划一的号子声,纷纷为北应贡献出了自己的一份力量,蓝色的魔法光连接着每一个人。 脆弱的屏障汲取着整座北应军脚下的这片魔核地,北应军硬生生用血肉之躯挡下了这一发第六位阶魔法的冲击。 “吼吼,这帮刁民也不尽是些无能之辈啊,但是...就凭这些乌合之众,能拦得住?”讨伐军的几个家族的首领已经开始在阵前沙地上写写画画,商量着如何瓜分北应这块肉,贫瘠的北应如今被徐杨开发得成为周边最有潜力的一块金土地,良田,矿脉,商道,应有尽有。 第14章 无题 北应领居然能将如此威力的新开发的毁灭魔法挡下来,足足让这些魔法师吃了一惊,海湾城一战让世人都见识到了这个大型多人毁灭魔法的威力,希卡拉帝国的魔法师研究院迅速分析改进,正式确定了这个伟大的魔法-星空坠落。 “停战!停战!” 巧克力高举希普赛斯的佩剑,冲进人群,看了眼依然完整的北应领大门,紧绷的心稍微放松了一点。 “哪来的兽人。二王子?他可管不到我们头上。” “长官,这个小兽人好像就是徐杨的那个女儿,还记得嘛,当初徐杨进帝都,身边那几个...” 几个贵族低声不怀好意得盯着巧克力窃窃私语。巧克力敏锐的察觉到这几个贵族眼神里的恶意,步步后退。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喵!”巧克力全身汗毛竖起对围过来的家伙威吓,同时也扬起拳头,给靠的最近的一个家伙脸上留下了一个拳印。 “可恶!这个小东西!一起上!按住!” 巧克力凭借着自己猫科基因在狭小的营宅里来回奔走,无论哪个方向都是围追堵截:真没用啊,二王子的佩剑。 哗啦! 几根锁链从巧克力身后飞来,这带着倒刺泛着寒光的倒刺锁链擦着巧克力的身体射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正在巧克力以为躲过一击时候,插在地上的倒刺铁锁链被一股巨大的里面猛地提起,掀起一大块石块,正面砸在巧克力脸上,巧克力强忍着痛双手护住脑袋在地上滚了一圈,随后立刻又咬着牙站起来朝着北应领方向跑:“爸爸...爸爸...” 喉咙里的倔强带着一丝哭腔。 巧克力也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依赖徐杨爸爸了。 身后又传来哗啦啦的锁链飞舞摩擦声。 巧克力用尽全力朝着侧面猛地蹬地,让身体朝着侧面飞扑闪避,这次锁链和刚刚一样插在地上,拽动时候,依旧带飞一块巨石,巨石高高扬起落在地上,差点砸烂了一顶士兵的营帐。 绝对打不过 能够准确挥舞这样铁链的战士,绝对不是自己一个小孩子能够对付的。 巧克力捂着侧摔的胳膊,改变方向跑路,和拉斐尔的训练不是白练的,巧克力直接冲进士兵的营帐里,在营帐间隔的小路间来回改变方向,果然,身后锁链的攻击渐渐无法追上了。 只要我努力还是非常棒的嘛。 巧克力咬着牙,一公里的距离居然是这么远,如果是平时和朋友玩闹,巧克力能够两分钟跑出去两公里。 不对...自己一直朝着北应领大门方向跑,虽然中途为了躲避攻击改变了方向,但是脚下的路却像是没有尽头一样无限延伸。 “疾风猫步!加速!” 巧克力努力加速,但是两边的敌人营帐却依旧在无限延伸。 “小猫咪呀小猫咪,继续跑吧。”身后传来一个男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巧克力没有回头看的空余,只能咬紧牙继续逃走。 猛然间,巧克力被脚下的一颗巨大的石头绊倒,滚出老远,巧克力咬着牙抱紧摔伤的膝盖蜷缩着身体咬牙努力不让自己喊出来。 随着疼痛的缓和,巧克力用眼神寻找着绊倒自己的石头,这块石头,不远处的大坑,正是自己第一次遭到这个奇怪锁链攻击时候地面掀起来的石头。 根本逃不掉这奇怪的循环,无论如何用力,永远都是无限延伸重复的营地。巧克力的专注力根本无法支撑长时间的武技消耗,只能蜷缩在一个角落里惴惴不安。 “武技,长缨锁链!” 从头顶莫名其妙得伸出两根带着尖锐倒刺的锁链,轻松的划开巧克力的肩膀皮肤,随后是猛地拉扯,巧克力还未察觉到疼痛的状态,整个人被拖拽着锁骨高高扬起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呜喵!” 巧克力咬着牙,两只手抓住铁链挣扎,铁链拖拽着巧克力直到操控者面前,一个身材魁梧赤裸八块腹肌上半身露出赭石色皮肤的壮汉单手拽着锁链将巧克力提溜拎起来:“小孩子?” 倒钩铁链撕扯着巧克力的锁骨。 巧克力被刻骨的痛楚刺激的几乎晕厥,凭着最后的一点意识,咬着牙:“武技,能力提升!” 凭借着几秒提高身体能力的武技,巧克力在被倒刺戳进身体的状态下,双腿用力夹住壮汉的胳膊,以腿部作为发力的支撑点,一口咬住壮汉的胳膊,双手双臂紧紧抱住他的那条胳膊,双腿向后对着他的脑袋开始猛踹:“武技!能力集中!腿!” 全身的力气凝聚在腿上,巧克力脑海里想到的是拉斐尔和鹿林对自己训练的教导:“你不杀死他,他就会杀死你。” 巧克力用着这辈子从未使出过的力气,猛地踹开这一击。 咯噔一声,是骨骼断裂的声音,不知道是壮汉的脑壳还是巧克力的腿骨,只听见两人一起发出惨叫声,巧克力的全力后蹬挣脱了铁链的倒刺,但是被蛮力连根拔起的铁链倒刺在巧克力的肩膀上留下两道吓人的血痕。 巧克力挣脱铁链重重得摔在地上,壮汉摇晃着脑袋,面目狰狞,甩动着大铁链捂着眼睛胡乱挥舞拍打。 “镇静镇静...爸爸...” 虽然不争气的眼泪流了下来,巧克力有些后悔自己独自带着佩剑闯进这里了,应该先回家的。 好疼,流了好多血,胳膊已经完全没法动了,爸爸...救我...上次这样意识模糊的时候,从阿库娅姐姐怀里被夺走要当做已经死掉的奴隶丢出去时候,心里呼喊着,徐杨爸爸就来了...但是...这次...爸爸不回来了吗... 巧克力双臂无力摇摆着不能动弹,拖着血淋淋的残躯依旧向着北应的方向走,最终,咚的一声,一头撞在一面无形的空气墙上,血手印在空气墙上,似一朵红花。 “可恶...小东西,跑不掉了吧...这里可是我的武技-领域,进来了,可就出不去了,我可不会对小孩子手下留情的。” 巧克力倚靠在“领域”的边上,闭上眼等着死亡的降临。 “看你的样子,你才十岁吧,北应领里面有叶廖总兵也有铁岭的剑奴队长当你师傅,天资聪颖加上这么强大的师资,超越那个妖月大将军也说不定,但是,你是与希卡拉为敌的人,可惜了,天才总是如此短命。” 壮汉将两个锁链摇晃的呼呼作响:“就用我最强的三阶武技!葬送你吧!” 铁链呼呼作响,发出金红的光,这不是魔法,仅仅是快速挥舞与空气摩擦产生的热让这铁链变的滚烫。 爸爸...爸爸... “哈!” 高温的铁索重重落下,但是迟迟没有受到伤害,耳边没有了呼呼作响的铁链以及高温的气浪,此刻的巧克力躺在一片草地上,面前是一个陌生的兽耳女人。 妈妈? 巧克力的脑袋怎么想都不够用,自己应该是死了吧,据说死了之后就会看见自己的一生过往,那么眼前这个有着熟悉气息的猫耳女人应该就是自己的亲身母亲了。 妈妈...巧克力是不是已经,死掉了 “喵~在下,在下...不是小姐的妈妈呢。” 面前的猫耳女人很为难得看着巧克力,并且把她称作小姐,同时为巧克力施展治疗的魔法,疼痛感渐渐缓和,得知自己没有死,眼泪都下来了。 “看来是赶上了,嗯嗯,这下可又卖了徐杨先生一个大大的人情呢,嘻嘻嘻。” 听到一个男人说话声,巧克力本能的汗毛竖起,全身跌入冰窟窿的恶寒。巧克力永远忘不掉那个声音,这个声音的出现代表着鞭打,饥饿,疾病,肮脏...伴随着自己度过的漫无天日的六年兽奴牢狱。 那个贩卖奴隶的商人... 巧克力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此刻在这种地方,远处的北应领依稀可见,只不过方位上和刚才略有不懂,自己应该是被某种魔法移动了。 “我让我的奴隶战士使用了魔法和你进行了换位,想必现在那家伙正在“领域”里面和敌人周旋吧,不过这阵仗可真够大的,光是参加这次讨伐的贵族旗帜就有十几家,不过,我觉得那个徐杨先生应该还是能坚持下来的,这时候卖人情也是最方便的时候。”商人嘴上笑着,一边上下打量着巧克力:“长的可真不错啊,如果是现在的你,起码还能比当初的价格涨上百倍,嘻嘻嘻。” “这...这份人情,我会还的,但是,和我换位的奴隶战士怎么办。” “放心,他可是我店里的王牌,曾经的银级冒险者。” 领域内 炽热的锁链挥下,面前的巧克力迅速变换了身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狼人,锁链正面砸在他的身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刺耳声音,如千万只蚊虫嗡鸣,狼人一手抓住两根铁锁链,皮肉依附在高温锁链上滋滋作响,但是狼人眉头不皱一下。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是一个魔法卷轴,使用完里面的魔法后,卷轴被魔素如火焰般吞噬,消散在空气中。 狼人缓缓抬起头:“伊古-佐伊” 敌人也仅仅两秒就明白了情况,眼前之人和刚刚的小孩子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对方既然认认真真报上了姓名,自己也要认真应战了。 壮汉拽着锁链另一头和他僵持着:“乌比奇-沃洛科夫。” 佐伊听到这个名字,嘴角露出轻蔑的嘲笑:“可笑至极。” 注:壮汉赭石色皮肤,参考了印第安人形象,取名根据人生第一次战斗成果而定,希卡拉帝国文字接近俄语,所以取名为屠狼者,俄语发音为乌比奇-沃洛科夫,所以狼人族的佐伊会嘲笑他。 “吼!”佐伊紧紧拽着铁链,同时发出一声吼叫,这是北境兽人特有的技能-狼王战吼,短时间内大幅度附近提高所有同族的战斗力。 佐伊随后一只脚猛踏地面,摆出要和对方拼蛮力拉扯的动作:“武技,不动要塞!(提高自身防御力)武技,寻猎!(提高感知力)武技,弱点感知!(寻找破绽)武技,肉体强化!(生命值提升)武技,腕力强化!(力量提升)武技,痛觉钝化!武技,钢鬃!(皮毛金属硬化)” 一口气施展了足够多的武技后,佐伊立刻背过身,将手上得两根锁链从背后猛地甩起,乌比奇的锁链连在自己的胳膊上无法接触,被佐伊拽着砸在领域的空气墙上,空气墙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碎裂纹。 随后,还未等乌比奇落地,佐伊的脚上伸出几根尖刺利爪,沿着“领域”的墙体垂直向上助跑起跳,从下往上给从上方落下来的乌比奇一记钻心的攻击,乌比奇嘴里喷涌着大口的鲜血被佐伊一脚踹飞到帐篷里。 “太弱小了,蹂躏弱小者使用的武技-领域,现在却变成了堵死自己退路的死亡之地,感觉怎么样啊,屠狼者。”佐伊双手环抱胸前,以一个笔直的“人”字站在乌比奇面前。 乌比奇瘫坐在帐篷的废墟里,手边是碎裂的军队物资箱,里面滚落出一瓶瓶的魔法药剂。 乌比奇拔开几瓶吹了下去,随后一抹嘴:“武技...” 还没说完,佐伊又飞起一脚踢出脚下的石块,砸向乌比奇,根本不给他喝药水恢复,提高专注力使用武技的机会。 “好...强。” 光是飞出的石头,乌比奇能感受到巨大的能力差距,自己三阶战士已经是贵族养的私军里的座上宾,然而面对他却毫无还手之力,这只狼绝对有四阶的能力甚至是五阶...糟糕,太糟糕了,要尽快解除领域,求援...北应领为什么还会有真强的家伙,情报上可没说还有个狼头。 领域,结界类的能力,都会有一个基点,只有这个基点可以联通外界,而且只有施展者自己知道,乌比奇起身逃命,向着基点出奔去。佐伊当然知道乌比奇想去哪,也不慌不忙得跟在后面:“跑吧跑吧,弱小的猎物,既然自己能够玩弄残害更弱者,那也一定做好了被蹂躏的一天吧。” “你...你等着!待会看见千百号人可别忘了你说的这话!”乌比奇站在一片空地,空地处的空间似乎有些奇怪的扭曲。 佐伊搬来一个箱子坐在地上:“20个有没有。” “有。\\\" “叫他们进来,我等你。” 乌比奇伸出一只手触碰这片扭曲点,随后在乌比奇的身边出现了拿着各色武器的人。约摸20个出头。 乌比奇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哈哈大笑。 佐伊捡起地上的一瓶士兵喝的酒水一饮而尽,随后张开双臂,从拳头上伸出金刚狼同款钢爪:“哪个不怕死的来吧!” 第15章 北应领的女人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可是领主居所。”阿库娅张开自己的翅膀,像当年护住巧克力一样遮挡住身后的白芷和琉染。 “居然是翼族。” “是翼族。” 手持武器的两人犹豫着,嘴里念叨着翼族的词语,不敢上前。 自己已经无数次被人错认为是翼族了,实际上阿库娅只是一介普普通通的鸟型兽人,既然自己被错认为是翼族,那就干脆将错就错。 阿库娅张开双臂,借着火光让一点点发光的魔素光点缠绕在自己的翅膀上,虽然这不是什么攻击性的魔法,但是阿库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那传说中的最接近神的种族。 这一招果然有效,肉眼可见的阿库娅的双翼发出有规律的魔法光斑,随时就要从这翅膀里射出杀死一切的射线:“没错!我就是传说中的翼族末裔,阿库娅大人!想碰到身后这两位,先变成尸体吧!” 阿库娅猛地舒展双翼,扬起一阵烟尘,两名刺客下意识得捂住脸闪躲,随后,阿库娅一手提溜一个,朝着安全的没有火光的悬崖堡垒飞去,那曾经是黄四狼的藏身之地,目前已经被徐杨改造成了避难所,就是用来防备出现外来之地攻击北应的状况,那里易守难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阿库娅拎着两个人在天上摇摇晃晃得飞去。 “好...重啊...要没力气了。”没飞出多远,阿库娅的体能也快到极限了,一手拎一个成年人这样的力量也不是阿库娅能做到的,眼看着堡垒还有一段距离,阿库娅的滞空高度迅速下降。 翼族?想想也不可能啊!历史上最后一次记载的翼族末裔早死在百年前的魔神大战了,哪来的翼族! 回过神的杀手脑子还能用,举起手中的武器瞄准了速度减慢的阿库娅。 那是一把黑色魔核混钢打造的魔导武器,流线型的设计更有利于魔力回路在武器中游走,释放。这是一把重型狙击枪外形的魔导器,一名射击手双腿叉开趴在屋顶上瞄准阿库娅,另一名杀手将一颗魔核塞进弹仓。 “魔导枪,装填一发贯穿者。” “贯穿者,一发装填完毕。” “正在结阵。5.4.3.2...” 随着倒数,射击手的魔导器上发出一道道线条状的魔法光,随后这些线条在枪口位置连接成一个魔法阵。 “我的猎物,贯穿吧!” 随着魔导器内部的小型风魔法的启动,高硬度的土属性魔核以极快的速度被送出枪膛,以一道反抛物线的弧线追击阿库娅,阿库娅的一只翅膀留下了一个骇人的孔洞,随后向地面坠落。 不可以...不可以... 阿库娅在空中踉跄着翻转身子,将自己当做缓冲肉垫,保护住白芷和琉染。 琉染也不顾自己疼痛,翻身起来就开始给阿库娅和白芷进行微弱的治疗魔法,血流不止,但是也仅仅只能做到缓解疼痛的效果。 “快...逃。”阿库娅挥挥手,从地上爬起来,企图赶走白芷和琉染:“你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别说徐杨,就是巧克力都不会原谅我了,趁我还能动,我来拖住他们,你们快跑吧,堡垒里面有护卫兵,他们进不去的。” “你在说什么傻话,阿库娅,不早就是我们珍贵的一家人了嘛,如果是徐杨在,他也不会丢下你的。” “闭嘴,不用说了。”琉染捂住阿库娅嘴巴,招呼白芷一起合力扛着阿库娅,翻身躲进一处被摧毁的房屋的废墟下面。 追兵到了:“大概就是落在这附近的吧。” “真的是太天真了,肯定还走不远,不过你也是真的好笑,被一个鸟兽人吓成那样,还以为是传说中的翼族来了呢。” “废话,你不也是嘛,吓成那样。” 两个追兵在这片废墟来回走动着,仔细查看了地上的痕迹:“看来并没有走远,只是躲起来了啊,果然是一群没见过站在的女人,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呢。” 说话的人将肩上的魔导枪咔嚓一声,枪托插在地上,枪口对着正上方的天空:“装填一发完毕,探索者。” 魔导枪又闪耀出魔法阵,随后将这个魔导阵发射到了天空中,空中的魔导阵极速几何态放大,瞬间覆盖了这一片区域:“好了好了,可爱的小妹妹们都躲在哪里呢~” 琉染白芷死死捂住口鼻,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即使是死命捂住口鼻,就连呼吸都停住了,但是血管,脉搏发出的如此微妙的声音,在这片搜索魔法阵上也泛起荡漾的波纹,而泛起波纹的正下方,就是几人的藏身处。 “找~到~了~” 其中一名杀手扛着自己的刀摇摇晃晃一字一顿得朝着三人躲藏的这片废墟行进。 要做点什么,要做点什么... 琉染咬咬牙,窜出去:“有本事来抓我啊!”随即朝着反方向跑去,拙劣的演技让眼前的刺客噗嗤一声笑出声:“调虎离山?那我就勉为其难得上一下当吧。”扛着剑的家伙吹着口哨轻轻松松得摇头晃脑得跟了过去,眼前还有一个拄着魔导枪的家伙,正目不转睛得盯着白芷和阿库娅躲藏的角落:“给你们个机会,是自己出来还是待会被我扭断手脚出来。” 废墟后的两人,白芷和阿库娅,一左一右分开跑路,持魔导枪的杀手再也按耐不住,笑出声:“啊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们所能想出来的最后的方法了吗,不得不说,还真的是动了一番脑筋,鼓足了足够的勇气了,你们北应领的女人真让我开了眼了,但是可惜在我这里,是没用的。”魔导枪杀手抓起武器朝着白芷逃跑的方向猛地砸在地上:“钢炼锁链!” 以枪托为根源,伸出一条魔法锁链,如长蛇一般追向白芷,随后转身朝着阿库娅的方向追了过去:“一会来回收你。” 阿库娅翅膀重伤,但是腿还是能跑的,现在要喊来救兵是最重要的,阿库娅一边跑一边喊着:“救命啊!救人啊!” “哼哼,区区翼兽人,敢装作翼族样子吓人,看来是需要好好的调教调教啊。”说话间,杀手一用力,将一把钢刀插在阿库娅的另一边翅膀上,牢牢钉死在地上,脸色露着难以掩饰的狂笑,似乎已经习惯了蹂躏毫无抵抗力的弱者。 阿库娅手在地上摸索着捡到一根树枝,借着这根树枝,凝聚了一丝微弱的魔力:“风击。” 风压旋起地上的飞石刷刷刷得砸在杀手的脸上,也只是比蚊子咬疼了点,这是阿库娅最后的反击手段了。 “喂喂喂,这样很疼啊,沙子要是进了眼睛里可要难受很久的啊。”另一把钢刀插在另一边翅膀上,阿库娅现在两边翅膀都被插在地上,身体动弹不得,杀手对着躺在地上凶狠咒骂的阿库娅只是笑嘻嘻得解开了腰带。 “杀了你!绝对!杀了你!”阿库娅对着敌人发出罪恶的诅咒。 白芷的双脚被那把魔导枪生成的锁链牢牢捆住,全身被缠绕着一道又一道得铁链,无法移动半步,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些坏人都是冲着自己来的,自己在选择跟徐杨进拉普拉斯的那天起,自己的半条命就已经交付给了徐杨,换而言之,抓到了自己也就是抓到了徐杨的半条命。鹿林也说过,徐杨现在在帝都情况很不妙,自己不但什么都做不了,反而现在成了徐杨的软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那两个杀手是准备把自己活捉了...自己?兴许不是,更重要的是肚子里的孩子,自己先前就听过很多故事,贵族的孩子被挟持,被敲诈,甚至走向毁灭。没有琉染的心灵手巧,没有鹿林的美貌与强大,白芷能为徐杨做的,也就是不添麻烦,唯有这一点,白芷非常的自信。 当然,自己某天会被坏人抓住后要挟徐杨的这件事,早就被演练过无数遍。 “伟大的水源精灵,魔法中孕育的力量,让水流在我的指尖流淌,冲刷吧,加速吧,锐利吧。” 只要将出水口的魔法不断收缩,用自己的冥想力专注力将出水口不断收缩不断收缩,这水流会越来越细,越来越快,最终形成能够切割硬物的水刀,这是自己现在所能使用的唯一的魔法。 随着高压水汽的喷涌,水流开始切割实体化的锁链,魔法生成的水流效果显着,只几分钟,就已经在锁链上留下了刻痕。 专注...专注... 白芷控制指尖的那一丝水流,加快了速度,随着咔嚓一声,锁链掉落在地上,白芷跌跌撞撞得站起来。 琉染走投无路,身上的长衫实在碍事,速度快不起来,再加上自己蓬松的尾巴,在这片地方格外显眼,跑出没几步,一把大剑从身后高高抛起插在面前地上拦住去路。 男人嘴里咀嚼着某种零食,蹲在自己大剑的剑托之上,眼里满是戏谑:“喂,我说,你,是只娼ji吧。”男人这句话瞬间刺中琉染的心,这是琉染努力想要摆脱不肯回忆的过去,但是,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琉染下意识得看看自己的衣服,端端正正朴素大方,虽然比白芷稍稍华丽点,但是也是一副富家小姐的穿着,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嘻嘻嘻,看来猜中了。像你这种人,出身足够低贱,领主贵族老爷根本不会看上你的,而你还在为他卖命,可怜的很啊。” “徐杨哥...才不会...” “哟哟哟,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这一口一声的哥喊的可真亲密啊,但是啊,你可就没那个奴隶出身的家伙聪明了,只有怀上领主的孩子,得到领主的宠爱,才会有继续活下去安身立命之本啊,嘻嘻嘻,啊,莫非,那个徐杨领主连碰都没碰你一下?啊哈哈哈,那你可真够可怜的啊。” 琉染恼羞成怒,但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苍白无力的怼回一句:“关你屁事。” “嘻嘻嘻,兴许你已经忘了亦或是那天晚上太黑了...嘻嘻嘻。”男人笑嘻嘻得露出手臂上的狼头刺青:“看看这个对你的记忆有没有点帮助。” 琉染触了电一样,愣住了,这个刺青纹路自己这辈子忘不了,往事一件件浮现在脑海里,讨债,殴打,捆绑,关押,贩卖到铁岭,一切的一切,所有的事情,脑海里总有着那挥之不去的狼头刺青。 “看来是想起来了啊,嘻嘻嘻。” 琉染想起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自己是如何被黄四狼的手下从父母身边拽开,他们是如何殴打,最终颠沛流离被卖到这里。 琉染颤抖着嘴唇,念叨着自己曾经惧怕的名字:“黄...四狼...” “嘻嘻嘻,黄四狼大人已经不在了,但是不代表我们狼群都消失了,是吧,小狐狸。” 第16章 失去 “区区娼妇,现在居然也攀高枝,想当领主夫人,嘻嘻嘻,我啊,生平最看不惯你这种的贱人了,自古英雄配美女,哪有英雄配娼ji的,哦,对了对了,你的父母,已经被我们狼群从这个世界上抹掉了呢,哈哈哈,那个母狐狸啊,临死的时候,还在喊着要见女儿一面,求着我告诉她女儿在哪呢,嘻嘻嘻。” “狼群...沃乐夫!”琉染抓起地上的石头就要拼命,但是被对方不费吹灰之力的又按在地上。 “哈哈啊哈,终于想起我的名字了啊喂,小狐狸啊,我现在给你个机会,这个北应领是注定要被踏平的,城里的那些和黄四狼有交集的贵族,派系斗争,利益驱使下,也无论如何不会放过你的徐杨哥和北应领的,就凭北应这点人数,根本挡不了外面的大军,嘻嘻嘻,没想到两年出落成这样,不错,跟爷走吧,当然,这也不是征求你意见,只是告知你一声。” “不...不要。”琉染被按在地上,双手徒劳的捶着地面。 “啊哈哈哈哈!”琉染越挣扎沃乐夫越兴奋。 舌尖滴淌的口水,呼出的潮湿热气就在耳边,琉染只感觉到无止境的厌恶:“放开...放开...” “放开...琉染姐姐!”一个稚嫩带着颤抖的嗓音,搅扰了沃乐夫的好兴致。 “嗯?” 回过头去,是一个眼睛被布遮住的小女孩,手上举着一把农用的镰刀从废墟里爬出来,勇气可嘉,但是抓着武器的双手也在不停颤抖。 琉染记得,她是巧克力的好朋友,是从拉普拉斯逃难来的,曾经在拉普拉斯卖唱的女孩-奴良。 “奴良,快跑啊。” “琉染姐姐...放开。”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还是个瞎子!”沃乐夫从琉染身上起来后朝着奴良哈哈大笑:“武技-隐匿。” 每走一步都发不出一点声音,奴良眼睛看不见,耳朵在失去声音的捕捉后明显慌了,开始胡乱的挥舞镰刀:“别过来...别过来...放开琉染姐姐。” 琉染只能无力而绝望得看着沃乐夫站在琉染身后,脸上挂着嘲弄的表情将剑对准奴良。 “我...跟你走...我跟你走...” “诶嘿嘿...”沃乐夫舔舔舌头,但是手上得剑依旧劈了下来,一具小小的身体,在琉染眼前被撕裂成两半,一瞬间,琉染感觉自己的大脑在发烫,也仿佛被这把剑撕开一般,疼痛的叫喊出来。 看着琉染痛苦的叫喊,沃乐夫发出得意的哈哈哈哈的笑声,宣誓自己的胜利,随后对着琉染的脑袋用带着护手钢片的拳头砸下去击晕:“喂,我这边完事了,你那边也快点。” 沃乐夫喊了两声,肩膀上扛着琉染,但是那边的队友没有回应,本以为可能没有听见,但是又喊了几声没有回应后,沃乐夫有些心慌,小心翼翼的开始环顾四周。 一个红色的怪物猛冲过来,对准沃乐夫的肚子就是狠狠一击。琉染和沃乐夫甩了出去。 这个红色的怪物披头散发,四肢着地趴在地上:“放下...琉染。” 沃乐夫听见这个怪物发出了人声,这才仔细辨认出,这只红色的怪物就是刚刚被击伤翅膀的翼人。 阿库娅的两只翅膀被连根拔断,露出骇人的白骨,羽毛在血水的冲洗浸透下粘杂着地上的沙砾泥土,浑身上下是经过剧烈战斗的伤痕,浓稠的红黑色血液已经结痂将全身肆意涂抹成血红色,头发也被血水凝结成块,肮脏不堪。 阿库娅用着仅有的一口气,从身上拔出匕首,皮肤上留下的黑色孔洞已经没有液体再流出:“把...人...放下。”随后身体前倾,如风一般略过地面,冲向敌人,阿库娅再怎么说也是一个能使用二阶武技的战士,抓到魔法师近身松懈的机会,以命相博取得了成功。 “啧,魔导枪老哥居然被一个受伤的鸟人干掉了,真够丢人的,明明是个魔法师非要学人家拿剑。”沃乐夫从地上翻滚起身,在阿库娅冲到自己面前,剑锋指脸的一瞬间,动作停住了,沃乐夫的冷汗冒了一头,自己躲闪已经是来不及了,便顺势将剑反手抓着,指在琉染的脑袋上,嘴角露出明显是自己赢了的一丝笑。 阿库娅的动作被按下了暂停键,猛然停下,保持着双手握剑的姿势,分寸不敢动,血已经从身体的各个伤口迸发出来,强行停止自己最后的攻击耗尽了伤痕累累的阿库娅的生命。 阿库娅保持着身体向前持剑突刺的动作,失去了意识。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赢了,赢了,是我赢了。”沃乐夫手脚并用得后腿爬到琉染身边,拽着琉染的头发,一脚一脚踹在阿库娅的身上:“垃圾,垃圾,垃圾,啊哈哈哈哈...” “这家伙,没用了啊。” 沃乐夫拎着琉染,看着自己队友的尸体,尸体呈现出的是极其惨烈的状况,确信是经历了生死相搏,地上洒落这的是干涸的血肉,沃乐夫对着队友尸体啐了口唾沫:“还以为你能抓到那个怀孕的女奴隶,我就可以多带个外快回去,只能杀掉了啊,啊啊啊,真可惜啊。” 沃乐夫将琉染丢在地上,手上得大剑旋转一圈高高举起,准备处决掉琉染后再去抓获白芷。 徐杨哥哥...下辈子见了... 不...谁来,救救我。 “放...放下武器!不允许再胡来了!”白芷站在地势较高一点的地方,笨拙的托举着魔导枪放在腰间对准沃乐夫,身上是残破的衣裳,脚下是化为焦土的废墟,咬着牙,噙着泪:“这里,是我的家,是我的幸福的起点,我以我的主人,北应领主之名驱逐你,放下武器,离开北应领!”(不得不说白芷还是心软) 沃乐夫本没打算理会白芷,但是看见白芷手上那把魔导枪确确实实再发出魔法光,随时可以发射,也只能点点头,将手中的武器放在地上:“喂,那个东西,很危险的。” “停下!再往前走我就要发射了!” “真不知道北应领主看上你哪里啊,奴隶出身,身材贫瘠,莫非你是给北应领主下药了嘛。”沃乐夫继续一点点靠近,把白芷的恐吓当做空气。 “很害怕吧,拿着武器的手都在抖哦,莫非,你没有杀过人?啊哈哈哈。”沃乐夫哈哈笑着,又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剑扛在肩膀上,盯着白芷的魔导枪,正如预料的那样,白芷手中的魔导枪擦着边发射,炸在沃乐夫的脚下,根本没敢瞄准真人。 “哈哈哈哈哈!果然如此啊!” 沃乐夫单手持剑,凝聚武技,将剑对着白芷投掷出去,随后自己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一只大手按住白芷的脸,用力继续按在地上,将白芷制服:“真是废了我好大的劲。”白芷面部被捂住,准备努力凝聚自己的魔力奋力一搏,但这样的动作被沃乐夫这样经验老道的战士一眼看破,随后一脚将魔导枪踢开到白芷够不到的地方:“武技-镇压!”随着手上的力道加大,白芷全身被猛地一击震荡,最终失去了抵抗。 沃乐夫揪住白芷衣领,扛在肩上:“现在...任务1完成,开始任务2了。” “白芷...阿库娅...奴良...徐杨哥...徐杨哥...我该怎么办。”琉染的眼泪顺着眼角流在地上,不甘,屈辱,害怕,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 沃乐夫从另一个人身上摸出一份魔法卷轴,将卷轴放置在地上,随后朝里面扔去几个魔核:“大概就是这样吧,啧,我又不是魔法师,哪会这种复杂的东西,连接世界的门啊,开启吧!” 卷轴放置的地方生成出一平米大小的传送门,沃乐夫扛着自己的剑站在一边:“我的任务可是完成咯。” 一只穿戴完整的铠甲打手搭住传送门边,努力攀爬出来,铠甲下是一个雄浑的男性声音:“辛苦了...回去后钱照常付给你。” 盔甲男从传送门出来后,仰望天空将骨骼扭动得咯吱咯吱响:“总共,开始了。” 随后,从这个传送门里,陆续走出十几名满身盔甲的战士。从装备和体型足以看出,这些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从后方对这座小小的镇子发起渗透。 “遇到的所有活人,无论大人小孩,全部杀死。” “是。” 北应领正大门前 鹿林和众人还在前方坚持,前线也正拼杀得火热,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来袭的刽子手,战场上到处是弥漫的硝烟,以及挥发的魔素光点。 战争持续到了晚上,直到周围空气中的魔素被消耗殆尽,双方才勉强退却,重整旗鼓。鹿林刚刚在城头上坐下休息,但是不到一分钟,就收到了更加紧急的消息:“后方城镇内出现不明敌人,镇守府燃起不明大火。” “什么!白芷...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第17章 绝望的未来 北应领叛乱,皇都贵族去镇压的消息传遍了帝国,自然而然得也传到了徐杨耳中。徐杨不由得开始担心白芷等人的安危,相较之下,自己这段日子所做的一切仅仅是为了报复陷害之仇显得又是那么天真幼稚。 知道了自己的敌人就是谢卡露纳公主,明白了帝国的派系立场,但是徐杨根本无法接近自己最终的敌人半步,自己一直以来最信任的合作伙伴科赛忒现在态度却极其模糊,甚至眼神开始躲闪,徐杨虽然很不愿意去相信,但是直觉告诉他:科赛忒已经不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了。 至于她到底在想什么,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而且,科赛忒独自行动的次数越来越多,看她的心情,虽然脸色是冷冰冰的表情,但是徐杨能看出来,科赛忒身上发生了某些好事让她心中的阴翳散开。 皇都的事情开始变得模糊,徐杨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报仇?然后呢?杀掉谢卡露纳公主?仅此而已? 乱七八糟的事情将徐杨的脑袋折磨得开始掉头发,但是想着灰溜溜再逃出皇都回家,岂不就是如同一个败犬一般,被那些背后势力大佬随意拿捏完丢弃。自己的自尊心与报复性好胜心就不容许在这种时候退却,徐杨每天都在心里期待着北应领应该问题不大,足够应付那些所谓的贵族军,并且在拉普拉斯的二王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会对北应领施以援手。 到底该怎么办啊。 徐杨一脸惆怅的走在小巷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徐杨无可奈何得叹口气:“怎么了,要说服我停止复仇吗,我可不会就这样灰溜溜的跑回北应。” 此时的科赛忒已经穿上了皇帝近侍的制服,与原先的状态大不相同。 “你终究还是利用我完成了你的任务嘛。现在又穿着这样的衣服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我面前,你想干什么?” 科赛忒:“我的任务确实完成了,我确认了你的身份你的思想,同时也调查清楚了大王子事件的来龙去脉,谢卡露纳公主是最终的策划者,比起软弱的大王子以及刚强的二王子,皇帝陛下做出了判断,谢卡露纳公主即将成为希卡拉帝国下一任的女皇,既然是皇帝陛下的判断,那么我也不能再多加干涉,那么我后面的任务,就是帮助皇帝陛下实现帝国长治久安的理想。但是啊...但是啊...徐杨,我真的不希望你在这种愚蠢的复仇道路上越走越远,快点回到你的家去吧,皇帝陛下把铁岭剑交给你,只要你乖乖回到铁岭北应,可以让你用铁岭剑成为镇守一方的领主,如果你还待在帝都,你就是流窜反贼,你和你的北应就是要被消灭的对象。”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徐杨一拳头砸在墙上,对着科赛忒咬牙切齿:“那我这么多天到底是在做什么,被玩弄在手心?想叫我来就叫我来,想给我安罪名就安罪名,想叫我走就叫我走?皇帝看见自己的儿女互相残杀他难道不心痛吗!” “只要是为了帝国的未来,一切都是可以舍弃的,皇帝陛下当年也是...也是弑兄夺位,徐杨,你现在回去还有退路,不要执迷不悟。” “我才不管什么国家未来,我又不是什么希卡拉的子民,这口气我偏要出给你看,我还要让随意玩弄我的什么鸟公主跪在我面前,公开的谢罪!” “不可理喻!”科赛忒无法劝得动徐杨,跟随在暗处随时准备出手的女近侍队蠢蠢欲动,被科赛忒一个眼神拦住动作。 “那我们只能到此为止了,徐杨,你为了你的尊严,打算硬磕下去,那么我也会为了我所生活的国家工作,皇帝已经正式决定传位给谢卡露纳公主的话,而且确实是对国家未来有益,那我也只能尽我守护国家的这一份职责。” “诶一!滚滚滚!” 徐杨抱着头蹲在地上,摆出一副不耐烦,谁也不想听的样子,一旦进入这个状态,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科赛忒见徐杨已经固执到无法说动的地步,也只能离开:“这是我复职后才知道的消息,北应领真的,很危险了,不要等失去一切之后才后悔。” 说罢,科赛忒转身就走。 反正就是在吓唬我让我放弃复仇吧,把我随意拿捏了一番,沦落为他们政权交替的替罪羊,无缘无故背黑锅,过了这么久东躲西藏的苦日子,现在说平反就平反,我哪受过这种气,我现在已经不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兢兢业业的徐杨了,我现在有装备,有财富,有力量,说让我滚就让我滚?有这么美的事吗! 徐杨独自坐在一间酒吧里喝着酒,以往都是三个人,一边商讨情报一边嬉笑怒骂,老鼠被自己气走了,科赛忒官复原职了,只有自己在这里喝着闷酒。北应危险了?开玩笑,虽然知道北应领被攻击了,但是有拉斐尔,有上下一心的领地人民,根本不足为患,再说了,真要是有大危机,自己这边早就收到消息了,不至于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哼。 借着酒精的作用,徐杨想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不如干脆就这样报复皇帝,报复那个影帝谢卡露纳,一发爆裂魔法把她们连同这座山脉宫殿一起带走吧,哈哈哈哈。 空荡荡的餐桌,即使堆满了珍馐美味,总感觉缺少了什么。徐杨第一次感到孤独。 周边觥筹交错,各色各样的人在喝酒谈笑,或许...自己真的做错了,哪一步做错了呢?想不明白。 徐杨抓起口袋里的一把银币金币,高高抛向天空:“今晚所有的消费!由我买单!尖叫声!” 再次醒来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老鼠?” 消失多日的老鼠此刻正蹲在桌子上,冷冰冰得看着徐杨,未等徐杨说话,老鼠先动了口:“冒险者公会,有一个金牌冒险者找你。虽然很不想再和你合作,但是金牌下的任务是必须完成的。” “金...牌?找我?” 金牌佣兵冒险者,已经是佣兵冒险者职业的巅峰,徐杨印象中,自己确实认识这么一个金牌佣兵冒险者,那个教会自己家庭,家人重要性的猫耳伪娘-午睡初音 随着金牌冒险者下达寻找徐杨任务挂出,全城的冒险者,在冒险者公会挂牌的情报商,盗贼等等都行动起来,不出半天,徐杨就在老鼠以及一帮人的簇拥下,半醉半醒得被带到了巴伐利亚佣兵冒险者分会。 大厅里异常的安静 金牌的午睡初音站在正中间,全身上下是依旧是那件连体兜帽长衫,不同以往的是,手上得法杖变成了一把看似吉他一样的东西,左右两边一字排开站着的,是自己认识的同样是午睡家族的妖年,舞步姐等人。 “哎呀哎呀,好久不见啊,稀客啊,嘿嘿嘿,一会要去一起喝一顿吗?嘿嘿。” 午睡初音严肃而认真,没有以往那样接话茬的心情,只是站在徐杨面前,酝酿着,向徐杨传达了绝望得信息。 北应领,覆灭 北应领这个弹丸之地,仅仅人口数千的贫瘠小镇,在被切断交通线,没有领主在的情况下,抵抗了精锐的贵族大军6天,最终城破。 ...... ...... 扑通 徐杨只感觉到一阵目眩,随后双膝发软,一阵寒气从头凉到脚跟,抱着最后的一丝丝的希望,徐杨看着午睡初音:“真,的?” 午睡初音只是冷冷得看着徐杨:“萌月那家伙也是为了你的北应战死的。” 徐杨此刻已经听不见一点声音,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大脑疼得要被撕裂开发出嗡嗡嗡的轰鸣声。 “我...该回家了...对,我该回家了...白芷还在等着我,鹿林,琉染,巧克力....回家...回家。” 徐杨如一具行尸走肉,嘴里喃喃得自言自语着,扶着墙往已经不存在的‘‘家’’的方向走去。 午睡舞步有些心疼的看着徐杨,想要说点什么,被午睡初音拦下:“随他去吧。” 徐杨一路跌跌撞撞,不知道是如何回到的铁岭,在跨过大河翻过丛林,远远得看着冒着烟尘的北应领。 那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家,有爱人,有孩子,无数深爱着自己与自己爱着的人民,这些也都荡然无存。 那些贵族士兵踩在这些残垣断壁就地扎营喝酒欢笑,将北应领交易矿场得来的储备金肆意侵吞,领地里人民的尸首随意的抛弃在路边。 “...” 徐杨呆呆地远望着北应领,嘴巴沙哑得张开,发不出声音,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才可以形容眼前的残局,士兵的笑声在徐杨耳边都化作自己领地人民的惨叫,在士兵脚下踩着的似乎是一个黄发的奴隶。 “叛军那个女头目逮着了!哈哈哈!” 一群骑兵车队欢呼着,车队后面的囚车里关押着白芷,临时的城寨打开,一座处刑绞刑台触目惊心,处刑台上,是自己的那些“家人” “不要...不要...!” 徐杨用尽力量高喊着,向北应领奔去。 踏板落下,五根绳子在风中飘荡,大概是距离到了,徐杨的复活术的图标在闪烁,但是,也只能选择一个。 徐杨不敢面对他们,无法想象鹿林白芷琉染她们经历了怎样的绝望。 “如果这是梦...就让我醒来吧...这样的梦,太痛苦了。” 我的家人就是一切,徐杨终于能够理解午睡初音的话了,但是,已经迟了。 徐杨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第一次透露着凶光,徐杨将自己身上的所有装备全部系统出售换成金币,所有的装备购买法术装备。 可破万法之符:大幅度提高法术强度,增加法术穿透 死亡笔记:大幅度提高法术强度,增加百分之30法强 雷霆法杖:大幅度提高法术强度与法力值,对技能命中单位额外进行一次雷劈效果。 徐杨眼里含着泪,看着自己深爱着的人在空中摇曳的尸首,紧紧的闭上了眼:“我一会来陪你们。” “伟大的爆裂魔法!” 徐杨歇斯底里的吼叫着,将自己的法术输出拉到极致,一个覆盖了整片北应岭的魔法阵,天地为之色变,大地震颤着,引发地名。红色冒着火焰的魔法阵将北应照的透亮。 就让这火焰净化,送你们最后一程吧。 最大法力强度的输出,即使徐杨七窍流血也丝毫没有停手,这一场爆炸,甚至连三十公里外的拉普拉斯都感受到了强烈的冲击波。高温气浪让徐杨的眼泪都蒸发了,徐杨被自己施展的最大程度的魔法吹飞,昏死过去。 第18章 往日如烟 浮生若梦 那是...爸爸? 巧克力身旁站着佐伊,佐伊有力的大手按在巧克力的肩膀上,死死拉住这匹野猫。 巧克力眼睁睁得看着北应领被攻破,此刻的自己像一个懦夫,只能远远看着这场杀戮的饕餮盛宴,甚至不敢睁眼去看绞刑架上的那几个自己都能叫出名字的肉块。 “睁开眼,睁开眼看着,那些就是踏破你家乡的仇人,那些,就是以后你要杀死的敌人。” 巧克力被佐伊擒拿住,嘴里死死咬住佐伊的胳膊,佐伊也咬着牙,任由巧克力发泄挣扎,血流了一地:“十年复仇不晚 不晚,巧克力,你现在要做的,是努力记住,记下你看见的那些人的脸,每一张脸,这些愤怒终将成为你日后变强的食粮。” 巧克力含着泪,缓缓睁开眼,试图看清那18面绣着贵族家徽的旗帜,看着旗下穿着华贵盔甲的那些人,同时,也看见了跌跌撞撞赶回来,伏倒在一处崖壁上的徐杨。 爸爸...还活着... “爸爸!爸爸!” 巧克力拖着佐伊,一点点朝着父亲方向移动,但是自己的叫喊声被北应领卷起的狂风吹散,随即而来的,是一片遮天蔽日的火焰元素组成的魔法阵,这是超出了自己认知的魔法阵,即使是佐伊,也在这魔法阵下止不住得颤抖,也就是这个恐惧的间隙,巧克力挣脱束缚,奋力奔向徐杨:“爸爸!爸爸!” 整片大陆都在这片魔法阵下发出低沉的吼叫,如发怒的猛虎喉咙间的闷响,只看见一到金色泛白的光柱从魔法阵中心倾泻而下将北应领注入这片土地不能承受的火元素,高温气浪不断冲刷着这片土地,将任何可见得,叫的出名字的物体,尽数化为齑粉。 以北应领的绞刑台为中心,这个高温得圆形爆炸圈越来越大,最终也将施术者徐杨吞噬,佐伊抱住巧克力,背对着热浪:“武技!钢铁要塞!”很快,这样的热浪冲击波张开血盆大口将佐伊和巧克力也收纳其中。 高温冲刷持续了很久,佐伊的钢化鬃毛被这气浪冲刷得冒着锻铁的金光,血汗在这高温之下,冒着蒸腾的水蒸气。 徐杨将自己的魔法值全部倾泄出去,最终虚脱无力得扑倒在地上。再度醒来时,自己正躺在一片废铁板上。 铁板在移动,徐杨就这样躺在上面仰望着深紫色的天空,十月,炽热的晚风吹得口干舌燥,徐杨虚脱的连嘴巴都不能张开,只能感受着铁板与地面沙砾摩擦发出的声响,看着周围的景象一点点倒退,是谁在拖着我?我要去哪里?徐杨很想回头看看是谁拖着自己,同时也开始埋怨为什么自己没有在冲击波下一起死亡。 “爸爸!” 巧克力听见徐杨滚落地面的声音,立刻放下缰绳回过去,试图将滚落的徐杨接住。靠近的那一刻,看见面朝黄土躺在地上的徐杨的眼角,流着眼泪。 “醒了,爸爸醒了。” 巧克力也抱住徐杨的身体痛哭流涕,徐杨刚刚自动回血,勉强恢复了一丝丝的力气,推开巧克力,从地上爬起来,眼里满是绝望:“我...不是你的爸爸...我没有女儿...我的家人...都死掉了。” 徐杨自顾自得站起身,转头向北应领的废墟方向,一步一踱。 佐伊叉着腰,看着这两人,巧克力也不管徐杨理不理自己,跟在后面。 “他已经成一个废人了。”佐伊没好气得嘲讽到。 “我爸爸不是废人...他只是...”(抽泣) 巧克力用脏脏的袖口擦去眼泪,跟着一瘸一拐的徐杨。 佐伊摊开手表示无奈:“那...后会有期了,我现在恢复了自由身,需要去附近的佣兵冒险者报到了。” 随着希卡拉-谢卡露纳,希卡拉帝国第一位女王的登基,天下大赦,再加上北应领已经毁灭,徐杨的通缉令也随之埋没在历史里。 一年后 在天门国的街头,人们经常能看见一个浑身邋里邋遢成天穿着一身脏袍的流浪汉经常满身酒气浑浑噩噩得混迹在大街小巷,与之气质不同的是,这个散发着汗臭酒气的流浪汉身后,总是跟着一个身材窈窕的猫耳兽人少女。 “嗯?哪来的醉鬼,闪开闪开。”路过的行人粗暴的推开在街头摇头晃脑的徐杨,徐杨猛地摔了个踉跄,嘴里依旧哈哈笑着,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想死吗?想死吗?喂,有本事整死我?” 面对徐杨这样醉鬼的挑衅,路人正欲发怒,巧克力立马站在中间隔开两人,一个劲得弯腰鞠躬给人赔罪:“对不起,对不起。” 而徐杨依旧哈哈笑着,挑衅一般竖起中指:“来啊来啊。” 巧克力迫不得已,眼见事情要闹大,从兜里掏出一张100的门币钞票:“非常抱歉,我爸真的真的,喝醉了,打扰了。” 路人上下打量巧克力,又看了眼徐杨:“你爸?”随后摇摇头,钱也没要,发出咂巴嘴的声音,离开了。 巧克力这才松了口气,转头要对徐杨说些什么,但是徐杨这时候又笑嘻嘻得跑开了。 “你也真辛苦啊,养活一个这样的疯疯癫癫的爸爸,话说,这家伙真的是你爸?” “那当然啊。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赚钱的任务,基林?” 徐杨已经开始摆烂,整天浑浑噩噩,养家糊口的任务自然而然落在巧克力身上,凭巧克力的本事,成为优秀的佣兵冒险者自然不是问题,然而又不放心徐杨,巧克力每次做任务都坚持要把徐杨带在身边,这也让很多的佣兵冒险者小队不想接收,毕竟队伍里面跟了一个这样的醉鬼对任务没有帮助,即使巧克力坚持自己那一份任务赏金只要一半,大多数佣兵冒险者小队也都是拒绝的,也只有基林的小队同意巧克力把徐杨带在身边一起出任务了,毕竟,优秀的兽人战士还是很少见的。 “最近找到了一个大生意,就看你敢不敢干了。” 基林的小队成员已经坐在天门的一处佣兵冒险者分会大厅等着了。 “这次,不能带他。”其中一个,一只眼缠绕着绷带的成员,伸手拦下巧克力,指指巧克力身后的徐杨,巧克力二话不说,拉着徐杨掉头就走。 “诶呀,你等等嘛,这次不能带,下次就可以了,这次真的是有原因的,这次任务是很困难的侦查任务,带上这样的一个醉鬼绝对失败的,所以,也考虑到这样的情况,这次的任务赏金也足够你和你爸爸安心生活一年半载了,就只有这一次,好吗。” 巧克力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徐杨,而徐杨则一脸不耐烦的挥挥手让巧克力滚蛋。 “爸爸,你...一定就在这个大厅里面等我回来哦,千万不要到处乱跑哦,不要乱捡地上的东西吃...” “废话真多。”徐杨嗤笑一声,抖着腿找了个角落躺下,竖起一只胳膊朝巧克力挥挥手,示意:去吧。 难的见徐杨如此配合,巧克力见徐杨的精神也开始恢复,有些开心,便和队友接下来任务,同时也开始盘算着得来的赏金要做些什么,吃点什么大餐好点。 “爸爸,那我走咯?”巧克力朝着徐杨的方向大声打招呼,连喊了三遍,这才放心。 徐杨趴在桌上,又给自己猛灌一口酒,随后长舒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门外大街上传来喧哗声。人群涌动到大街上,挤过去围观。 希卡拉帝国的十二代皇帝-女帝谢卡露纳殿下带领使团访问天门。 “女帝...女帝!” 徐杨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光,这辈子也忘不了,去年发生在北应领的惨剧,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家人,自己的领土,就是被这个首个希卡拉女帝给毁灭的,无论是暗杀大王子篡位嫁祸,还是莫须有的反叛罪,甚至是统军攻击北应领的行动,都是这个谢卡露纳的功劳。 谢卡露纳穿着白羽天雀绒毛披风,全身上下是耀眼的晶片,每一个装饰在衣服上的晶片价值连城,都是极为稀有的高级魔核切割打磨而成,这样的魔力晶片衣甚至能够防住五阶以上的攻击,比起这个女帝身上的防护,更棘手的是她身边一字排开的黑甲武士。 看到黑甲武士队伍领队之人,徐杨心中的怒火再也按耐不住,那个陌生的男人身上穿着的,居然是鹿林的那件黑甲,正耀武扬威得骑在铁甲马上。 “谢!卡!露!纳!去死吧!” 徐杨已经站在二楼的阳台,在胸前凝聚魔力,力求一次贯穿那个女帝的心脏:“必杀!冈格尼尔......” 话音未落,一只手从身后按住徐杨的嘴,将他从阳台上拽开。 徐杨的叫喊声在人群的声浪中被淹没,谢卡露纳感觉到了什么,朝着边上建筑二楼方向看过去,但是并没有什么发现,继续微笑着挥手回应天门民众。这是两国人民期盼已久的一次和谈,希卡拉女帝上位后,就一心推动两国的长治久安,同时也拿出了足够的诚意,甚至为在大战中牺牲的英勇的洛里斯将军,在拉普拉斯城外树立了大型纪念雕塑,洛里斯怒目圆睁,投掷的动作,完全契合拉普拉斯之塔的方向。 “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说...这段时间 可让我好找。” 科赛忒两只手死死拽住徐杨,双脚并用给徐杨绞住:“我不想把你怎么样,你如果愿意冷静下来听听我说的话,你就点点头,徐杨。” 徐杨憋红了脸,但是丝毫不松口,用手指着科赛忒:“鬼...” “鬼?” “鬼索窃魂之杖!” 话音刚落,科赛忒整个身体被冻结了时间,僵硬在原地,仰面倒地后,一根头发丝也不曾弯折,支撑着身体将地面刮出几道划痕。 “抱歉,我知道你的工作是维护希卡拉帝国,但是,女帝我一定要报仇的。” 徐杨转身对着窗外,看着远去的队伍,咬牙切齿,射手做出射箭动作:“apollon!...” 巨大的燃烧着的光箭刚刚凝聚,转瞬间消散,别说魔法了,徐杨甚至无法站稳,脚下的大地变成翻滚的海浪,周围的一切都在发生异变。 被自己使用鬼索权杖控制住的科赛忒此刻居然没事一样站在面前。 徐杨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陷入了科赛忒的幻术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你到底想做什么!啊啊啊!要么你就杀了我,别让我这么痛苦的活着啊!” 徐杨手上没有任何对抗这种控制的装备,也不知道科赛忒的控制什么时候能够解除,只能朝着科赛忒像孩子一样发脾气。 “徐杨...希卡拉帝国...有愧于你,但是,你千万不要去毁灭这二万万人民盼来的和平...” “和平?哈哈,和平,什么希卡拉天门,什么合约,这都是废纸!凭什么由我来承担这一切的痛苦,凭什么这一切的苦果要我来背!需要人民的矛盾宣泄点?所以我的北应领都可以当做叛军,他们该死?女帝夺位需要大义?所以我就可以背负杀死大王子的罪名?这一切...太重了啊。” 徐杨已经跪在科赛忒的面前,脸色的眼泪和鼻涕已经杂糅在一起:“科赛忒啊...如果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梦,都是假的,可以放我醒来吗...求求你,让我快点醒来吧。” 科赛忒伸出手,把徐杨搂在怀里,哄小孩一样使徐杨平静下来:“是啊...这一切,如果都是梦该多好,两个国家几十年的恩怨,弑兄夺位的重担...真的是太重了啊,徐杨...真是辛苦你了...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一起背吧...你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人了。” 科赛忒的心口发出光,任何一个能够使用魔法的生物都有魔核,人也不例外,科赛忒此刻发出的光,将身体内部的经络照得透亮,魔法的脉络闪烁着淡紫色的光。周围的一切都在变化,化作尘埃,化作雾气,不断的重组又消失,最终连科赛忒也开始如风中尘土般湮灭。 “科赛忒?科赛忒?” 科赛忒用额头靠了靠徐杨:“这是希卡拉欠你的,也是我欠你的,如果可以的话,下次再见咯...” “连你也要离开我了吗?” “不是离开...”随着光芒越发的耀眼,徐杨不经眯起眼,最终只能紧紧闭上,只感觉到额头的一点温存,那是科赛忒留下的温度。 科赛忒用最后飘渺的声音:“浮生若梦...展开。” 前一日 谢卡露纳结束了一天的朝会,这段时间虽然无尽的压力扑面而来,但是自己已经决定替代无能的哥哥登上戴上这个王冠,就再也没有了后退二字。 岌岌可危的希卡拉绝对不是天门的对手,大哥如果当上国王,希卡拉会在歌舞升平的醉生梦死中毁灭,二哥如果当上国王,最终也会在穷兵黩武中化为历史的尘埃,不得已才出此手段,软禁的老父亲后,谢卡露纳最终得到了一切,尽管无数的大小贵族反对,但是在谢卡露纳的高压政策下,希卡拉正在往好的方面一点点前进。 最终,在平定了国内贵族势力以及确定了和谈的日期后,谢卡露纳终于松了口气,短短一年,谢卡露纳似乎成熟了不少。 是时候该还一笔人情了。谢卡露纳带着自己身为皇帝的权杖,走进了密室。 “女帝陛下。恭候您多时了。”科赛忒本跪在地上,向谢卡露纳致敬。 “事情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即使是一切回到过去,我也有自信能通过我的报告让先代皇帝陛下选择您继承王位,在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叛乱的贵族,事件的起因,国内的隐患,您继位后产生的所有事件,都已经刻在我脑海中了。” “那就好,如果不是父王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希卡拉帝国还留有你这样一个最后的王牌。” “您过奖了。” “那就没问题了。”谢卡露纳握着科赛忒的手:“你的力量一生只能使用一次,能够逆转时间,改变因果,现在唯一的病患,就是那个一击毁灭了一座城的徐杨,而他也正是这一切的受害者,希卡拉帝国的未来,靠你了,还记得你的任务吗。” “使用我的力量回到过去,用秘宝说服先代立您为女帝,将已经记录在册的贵族在叛乱前清除,避免一切悲剧的发生,无论是大王子还是徐杨,希卡拉的未来都需要他们。” “正是如此,我的人已经知道徐杨在哪里,明天就看你的了,不过,这一切对你可有些沉重啊,科赛忒,你,喜欢那个北应领主?” “...与他承担的痛苦相比,我这点代价算不上什么,而且...又不是不能再见了。” 科赛忒被谢卡露纳的冷静稍稍有些吓到,居然连自己使用能力再回到过去这一手都已经算到了,无流血的继位,引导希卡拉帝国走向未来居然真的可以实现... 现实与梦幻不断的纠缠不清。最终,一切的场景都定格在了一年前的那个艳阳秋日。徐杨想要伸手抓住化为光的科赛忒,但是四肢却如此的无力,脑海里的印象正在一点点被删除。 别...科...别...谁...她是谁...我又为什么流泪,我在做什么,对了...我肯定是在做梦吧,那个女人是谁啊,白芷,琉染,鹿林怎么可能死掉了嘛,我肯定是在做梦啊...是梦的话,赶快醒来,这梦太可怕了。 第19章 旅途继续? 颠簸的石子路把徐杨震醒,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一样,猛然惊醒,徐杨赫然发现自己脸上已经全是泪痕:“白芷!琉染!鹿林!” 远远可见一条三辆马车宽的红地毯从王城山脉脚下,沿着希卡拉大道平民区末端,一路延伸进圣都山脉内部宫殿,无数盛装礼服的姑娘手捧鲜花站在红毯两边。 一列骑兵举着仪仗彩旗策马飞驰:“来者可是北应领主,东海湾英雄,徐杨大人!” 徐杨没空理会这帮骑兵,翻身下马就去后面的车队寻找白芷。 掀开车帘的一瞬间,白芷和琉染吓得惊叫出来,又以为徐杨要做些什么恶作剧的时候,白芷猛然看见徐杨满是泪痕的脸,以及极度担心的表情:“主人...?怎么了?” 迎接的骑兵也被徐杨的这个举动搞得不知所措,停在原定等着徐杨。 徐杨抱住白芷,就站在巴伐利亚帝都大门前,热烈的亲吻起来,这么多人面前,总会有点害羞,但是架不住徐杨的热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安慰一脸担惊受怕的徐杨,此刻的徐杨就像是被大灰狼吓到死里逃生的小兔子,只有抱紧白芷才能放下心来。琉染立马捂住巧克力的眼睛,移开视线。 来迎接的骑兵们也都尴尬的别过脸,等着徐杨这边完事,而路边迎接的那些手捧鲜花的姑娘们此刻兴奋的尖叫起来。 亲也亲了,白芷虽然很愿意继续下去,但是也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安抚徐杨:“乖啦乖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什么事以后再说啦。” 徐杨心里有太多话想要说了,自己做的梦都是真真切切的,想把一切都告诉白芷,但是到嘴里又变成了嚎啕的呜咽。 “爸爸?你怎么了?”巧克力移开琉染的手,好奇的询问。 “没事没事...”徐杨收敛了一下心情,擦擦眼泪:“我正是北应领主——徐杨。” “赛琉克斯王子等候多时了,徐杨大人,请。” “迎!英雄入殿!” “迎!英雄入殿!” “迎!英雄入殿!” 徐杨的记忆深处某些东西被唤醒,擦干眼泪,拉着白芷踏上了迎接英雄的红地毯。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的梦境居然如此的真实,脚下的红毯,两边的欢迎人群,以及这座连同山体挖空的王城,都是那么的熟悉。 穿过钥匙形状的,代表着连接人神两界的匙之广场后,正式进入王宫大殿的觐见之间。 随着传声官的呼喊,徐杨深吸一口气平定自己的心情走上大殿:自己做的梦到底是什么,如此的真实,后面皇帝如果和梦里一样赐予自己铁岭剑,那这个梦可就不得了了。无论如何,后面发生的事绝对不会让他变成现实的。 徐杨看了看身边的白芷等人。 再三犹豫下,徐杨独自一人踏入皇宫内,也就在此刻,整座宫殿回响起嘈杂的乐章。 赛琉克斯此刻正站在王座一边,王座的另一边是一名同样身着华服的女子,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就是谢卡露纳吧,谢卡露纳正显露着礼仪性的笑看着徐杨,结合梦境里的事情,徐杨感觉她的笑里透露着瘆人的恐怖。 “礼!” 徐杨跟随周围的文武百官弯下腰,低头行礼,得体的表现让赛琉克斯很是满意。 和梦境内容一样的寒暄过后,皇帝询问徐杨所求为何,想要何等赏赐。 徐杨抬头看了眼皇帝:“什么都可以吗?” 皇帝哈哈哈大笑:“当然,希卡拉帝国已经数年没有出过如此优秀的人才了,所求自然予以满足,说吧,想要多少土地,多少财富,多少权利。” 徐杨深吸口气,目光落在赛琉克斯以及谢卡露纳的身上:“我要希卡拉帝国的第三公主-希卡拉-谢卡露纳。” 第20章 附加说明 姓名:徐杨 目前等级14 持有装备:音速手刃 凤凰羽衣 烧甲 复活甲 目前技能列表 1,封弊者:让他人无法查看自身能力者与装备 2, 夺魄凝视:通过凝视控制对方行为 3, 数据备份t:保存自身备份,死亡后可以在备份状态与地点复活(3天cd)目前徐杨的备份点还在卡拉卡拉城,夫鲁达家厕所里,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有这个技能 4, 现世创造:加快自身速度,并且生成护盾 5, 恩赐解脱:空手拳击一定几率打出高伤害重拳 6, 复活术:影响范围内的队友死亡后灵魂消散前,可以使其复活,cd大约一个月 7, 恐龙克星:每次攻击叠加一层标记,每两次标记会触发一次法术伤害并且减速。主动:进行一次aoe物理撕裂攻击,可破甲。(对异世界龙族单位额外增加重伤) 8, 卡巴内瑞状态t:战斗时持续亢奋并且持续增长鲜血值,长时间保持战斗亢奋会进入卡巴内利状态,变成卡巴内利状态后自动消耗鲜血值,期间无痛觉,身体能力增强,意识难以控制。 9, 飞bi剑shi:对敌人扔出一团鼻屎,命中敌人造成伤害,并且对周围敌人造成一半伤害,并且被黏住。 10, 刃闪:拔刀向前突进,对周围敌人造成剑气伤害。 11, 必杀heart break:将自身魔力凝聚为长枪装向前投掷造成巨大伤害。 12, 七进七出:对指定目标发动连续七次冲击,期间自身无敌不受到任何伤害控制,无视阻挡,结束后回到技能发起位置。 13, 近接武术师:强行让自己身体朝面朝方向位移一小段距离,若身上存在护盾则冲刺过程中撞飞敌人,造成伤害 14, 死亡穿刺(death by piercing),向指定方向发起分身穿刺攻击对经过单位造成物理伤害并且标记敌方单位,标记消失前可以使用二段技能:死亡闪击,瞬间位移到标记目标身边,并且造成物理伤害,撕裂伤口。 徐杨职位,镇守转变为领主 由原先的臭打工的官员转变为一方小领主。 徐杨团队成员: 希卡拉-希普赛斯:帝国二王子,已经没有实权,较为激进,只有对外战争时候才能说得上话,基本已经不参与国内内政。武技三阶,魔法二阶,算是一个厉害的家伙。 希卡拉-赛琉克斯:帝国大王子,原定的王位继承人,花花公子,没有什么远大抱负,王位什么的无所谓,想安安稳稳过一生。武技0,魔法3.5阶。 白芷:已经恢复自由身,简单的水魔法一阶以内还是可以做到的,治疗效果是因为白芷特殊的体质召唤出的水是遥远的北境生命长河之水,所以会有微弱的治疗效果。 琉染:北应领小学校长,管理北应领学校以及饭馆,擅长女工,种族为狐族兽人,能够使用简单的一阶武技以及一阶治疗魔法。 鹿林:铁岭剑奴教官,现为北应领防卫长,祖传宝甲,天资聪颖,闭月羞花,颜值上算是作品里面出现的女性里排前三的,带上头盔与不带头盔俩性格,武技二阶,魔法三阶,大部分为风属性魔法以及辅助魔法,擅长魔武结合使用提高自身能力。 拉斐尔(叶廖):原希卡拉帝国东面边境军队总兵,二十年前希卡拉与天门的边谷大战中的龙队勇士,擅长刚体武技,一身蛮力,配合自己的龙之臂铠,实力强大,武技4-5.5。 巧克力:亚兽人体型受年龄影响较小,受能力值与营养较大,越强大的亚兽人更容易成长到成年状态,明明10岁的巧克力,已经看上去形同14岁,武技二阶,魔法一阶。 噶比翁:原军人,后成为冒险者跟随五河萌月大姐头,分道扬镳后被陷害,背负奴隶刻印在北应镇干活,后成为了徐杨的得力干将,管理城市建设,是劳工代表,如果徐杨有虐待劳工行为,噶比翁还是会站在劳工方面与徐杨对持。 十五萧:落魄贵族,失去家庭后成为冒险者,天生异能,驾驭里极强,战斗力较低,武技二阶,现在一心效忠徐杨,本质上还是归冒险者公会管辖。 大米(阿库娅):表面上是翼兽人,实际上是半翼族,能力暂未觉醒,脑袋有些不灵光,但是大米决定效忠的人,即使叫她去死,她也毫不犹豫。战斗力一般。 五河萌月:原午睡家族成员,后离开家族,长期在拉普拉斯活动,银级冒险者,武技4.5阶,但是完全没有魔法的才能,魔力值很低,左臂是午睡初音临行前赠予她的秘法刻印,可以强制激活体内魔法回路使用午睡初音的绝技之一-七重守护结界,当然,五河萌月的魔法量只能使出这个技能的百分之一效果,并且使用后极度疲劳,魔力枯竭。 莱恩:银级冒险者,武技4.5阶,狮子头蛮兽人,拉普拉斯土着,被五河萌月能力打服,甘愿鞍前马后当小弟。 第1章 大预言 徐杨的手指落在希卡拉-谢卡露纳身上,谢卡露纳的表情一脸淡定,似乎早就猜到了会有这样的一个情况,而在一旁的赛琉克斯此刻嘴巴张得足以放进一个拳头,随后两秒内平复心情,回到了往常优雅的皇族王子的形象,大殿之上的文武百官咋舌声不绝于耳,徐杨可不管那么多,手指依旧死死指在谢卡露纳身上:“我!要!公!主!” 白芷等人听见大殿里面的动静也瞪大了眼,没有人猜得出徐杨想要做什么,即使是为国有功的英雄,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也太过僭越了。 希卡拉十一世看看一脸平静的谢卡露纳,再看看徐杨的眼神,长舒一口气,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想当希卡拉的第三驸马爷也未尝不可,三公主年纪尚小,两年后才到出嫁的年纪,那么,在这两年间,就让我看看你北应领主还能做出多大的功绩吧。” 哼,这老狐狸,意思就是要我继续卖命呗。 “在此之前,针对这次的功绩,赐予你一份足以配得上你的宝器。”随着皇帝的大手一挥,果不其然,徐杨看见的,正是能够统领铁岭五万战奴的铁岭剑。 “年轻人,拿着这把铁岭剑,为希卡拉帝国,立下更伟岸的功绩吧!” 散朝。 徐杨捧着铁岭剑,回到皇宫内安排的住所,白芷胸前的奴隶刻印在铁岭剑前熠熠生辉,十六年的等待,白芷即将迎来自己自由的那一刻。 “听说会有点痛,白芷,忍一忍,你,自由了。” 徐杨深吸一口气,将铁岭剑的剑锋轻点白芷的肩膀,顷刻间,白芷胸前的刻印形状投影在了面前的半空中。 “接下来只要用铁岭剑斩断就可以了吧。”徐杨自言自语道,随后,高高举起剑。 自由是什么味道,白芷从未敢想过,眼前的比自己大几岁的这个稚气少年一夜间,因为一场噩梦变的成熟,成熟的让白芷感到有些陌生。 如果失去了主仆的这个关系,自己还有什么理由能够留在他身边?会不会自己从此就是一个和徐杨无关的陌路人? 当然,这样的想法是多余的,白芷知道,徐杨无论如何也不会丢下自己,同时也闭上眼,准备好好感受自由降临的那一刻的滋味。 铁岭剑挥下,奴隶刻印的投影在空气中似一片飘渺的雾气消散。白芷如负释重得松了口气,以后,眼泪吧嗒吧嗒得落在地上。 “甜...好甜啊...” 徐杨收回剑,扶起白芷,随后,紧紧抱住:“这一次,我不会再失去你了。” 还有一小时就是舞会了,徐杨知道这场舞会上会发生什么,此刻的谢卡露纳应该在谋划一切吧,虽然是梦,但是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只能把这个梦当做即将真实发生的事来做了。 徐杨提着剑,无论如何,都要去验证一下那个梦,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找谢卡露纳问问清楚。刚一出门,门外正等候着两个身穿夜行服的密探打扮的人,正半跪在地上:“北应领主大人,皇帝陛下,大王子赛琉克斯殿下,三公主谢卡露纳公主殿下有请。” 徐杨冷笑一声,剑顺势放回装备栏,没有多么吃惊:“不用说我也会去的,陛下说了什么吗?” “这,倒是没有吩咐,只是要我们将您请过去,有重要的事。” 原来如此。 徐杨就这么跟着两人,穿过交错的岩洞,最终在一处十几米高的巨石墙壁前停了下来。 果不其然,这座光溜溜的巨石墙壁后面藏着一间密室,不过,这个大小应该不算是密室,而是称得上是会议厅的地方。 秘密会议厅里,徐杨能看见的只有四个人,正中间座椅上的自然是希卡拉十一世皇帝,左边坐着的是希卡拉-赛琉克斯大王子,右边坐着的是希卡拉-谢卡露纳三公主,至于他们身边还站着一个夜行服的护卫嘛,徐杨并不太关心,只是她的眼睛,远远看上去似一点烛光,发着红色的光。 “科赛忒,看样子没你事了,退下吧。” “是。” 谢卡露纳挥挥手,以与她自己14岁年纪很不相称得老练的语气,招呼身边名叫科赛忒的护卫离开,看样子徐杨进来后,也就没她什么事了。 徐杨看着女护卫离开后,大门轰一声关闭,里面只剩下四人。 “长话短说吧,北应领主,徐杨,你白天在大殿之上提出的想要谢卡露纳三公主是何用意,还是说,你知道了什么。” “啊...”徐杨终于像是理解了一切一样,表情变的凶狠:“既然你们这么问了,那么我做的那个梦,就不是梦了...难怪会记得如此清晰,那场梦,根本就是曾经发生过的现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又从这里开始,但是这一次,我会完完全全保护好我的家人!” “北应领主,先不要激动,铁岭剑依然交到了你的手上,你也明白我们的意思,看来你和我们不一样,你完完全全有着那个时间段的记忆,我们只有临时得到的一份报告,至于报告是谁给我们的,你不用管,大致情况我们也了解了,小女看样子犯下了弥天大罪,所以,历史重新转动,那个世界的悲剧就在历史回溯的那一刻结束吧,你也算是一个当事人,以我希卡拉第十一代皇帝的名义宣布,那一个世界的惨痛记忆绝对不会发生在这里,赛琉克斯确实是一个不成器的孩子,他本人也本就没有多大想要继位的意愿,谢卡露纳也确实有着足够成熟的理性与谋略胆识,那么,在这里,将你们的恩怨就此了断吧。” 十一代皇帝将代表着皇家继承人的水龙神法杖,交给谢卡露纳的手上:“女儿啊,一直以来父亲低估了你的能力,既然在那份报告中,你的能力是那么的出色,那么,只有交给你是最适合的。 随后,十一代又拍拍赛琉克斯的肩:“吾儿啊...不要记恨你的妹妹,谢卡露纳能带着希卡拉走出困境,父亲在其他方面会最大限度得补偿你的。” 赛琉克斯反而长长的松了口气:“如果妹妹能给我一块领地让我花天酒地得过自己的日子再好不过了,哈哈哈,虽然不敢相信,妹妹你居然真的能下得去手啊。” 诡异...太诡异了。 徐杨看着赛琉克斯,看着十一世皇帝,看着谢卡露纳亲如一家得谈笑,感觉毛骨悚然,为什么会这样谈笑风生啊,如果没有过让皇位,这个小女孩可是软禁父亲,毒杀兄长的可怕人物啊,不...异类也许是自己。 只有自己是真真切切从那个世界逆转了时间来到这里,他们却只是通过一份报告来了解事情经过,对他们而言,这样的时间逆转不是偶然,而是一定会发生一样。 是谁写得出这样的报告? 想到这里,徐杨的脑袋开始疼痛,鼻血止不住得往下流,总觉得,脑海中,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被忘掉了。 徐杨也忘了自己是如何坚持着走出会谈密室,每次感觉快要记起什么的时候,感觉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阻挡自己思考。再度清醒时,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坐回了房间,房间里是正快快乐乐蹦蹦跳跳挑选换衣服的巧克力。 那个世界的巧克力更成熟更独立,一身行军皮甲,做着危险的任务养活无能的自己。徐杨看着现在的巧克力,只是浅浅一笑,是啊,自己这么辛苦付出,也就是为了让她们过上快乐的日子,即使是有了十一代皇帝的口谕,徐杨依旧忘不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眼睛看到的那一幕。 徐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无数飘荡在北应领废墟上的灵魂。 自己的复活术技能在手,一定范围内的友军单位死亡后的灵魂会留在原地,等待复活魔法使用后将其复活。 自己跪在沙丘之上看到的北应领的上空,飘荡着星星点点,密集得刺眼的灵魂火焰组成的雾气,徐杨只能复活一个,徐杨也谁也不敢复活,只能无力的哭着看着这些灵魂的光点消散在爆裂魔法的火焰中。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白芷看见徐杨发呆,不免有些担心:“从早上开始,主人就时不时发呆,眉头也皱着,发生了什么吗?还是那个奇怪的梦吗?” 琉染从后面一下子蹦到徐杨身边,伸手开始挠胳肢窝:“嘻嘻嘻,哥哥大人又在装深沉了,白芷,你现在已经不是奴隶了,该改口了,直接喊哥哥大人老公不是更好,或者是鹿林小姐那样直接喊亲爱的。” 徐杨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转过身,看着白芷:“嗯...白芷,今晚的宴会上,少喝点酒啊。” 琉染白芷巧克力:“???”三个人脑袋歪了歪,并不理解为什么突然说要少喝酒的话题。 徐杨指指白芷的肚子,随后略有害羞得别过脸:“你...应该,差不多...怀孕了吧。” “啊???!!!” 一周目世界(毁灭北应领的世界) 一个满身伤痕的猫耳少女失魂落魄得走着:“爸爸......爸爸......你也离开了吗......你也不要巧克力了吗......”少女一瘸一拐走在街上,眼神已经绝望:“爸爸...你去哪了......巧克力...巧克力很乖......” 整个世界都在离她远去,和爸爸和北应领的大家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像梦一样,又变成了孤单一人,巧克力迷茫了,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不知不觉朝着北应领的方向游荡,路过拉普拉斯,看见了曾经和爸爸第一次吃饭的地方:白首馆。 “是啊...爸爸救了我...是时候去救爸爸了...要靠我自己的力量,找到爸爸,无论花十年,二十年,还是这一辈子...我要找到爸爸,爸爸是不会死的。” 巧克力在北应领附近的土丘上,简简单单竖起几块用汉字写着名字的墓碑,踏上了寻找爸爸的旅途。 墓碑:徐杨爸爸,大米姐姐,白芷妈妈,琉染姐姐,鹿林阿姨,十五萧大哥,拉斐尔师傅,五河萌月大姐,奴良......巧克力 第2章 北应领生活 宴会一切正常的进行,没有阴谋,没有毒杀,只有这乐呵呵来拍马屁巴结的讨厌贵族以及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的白芷。 一曲散了,徐杨拉着白芷下场休息,和科赛忒撞了个满怀,徐杨眼疾手快扶住差点摔倒的科赛忒:“没事吧。”徐杨的目光顺着衣领看下去,看到了科赛忒身上的奴隶刻印。 科赛忒礼貌得笑了笑:“没事,初次见面,徐杨大人。”随后又匆匆离开。 徐杨目光落在科赛忒身上,看着科赛忒匆匆消失在人群里,白芷撅着嘴,拽了拽徐杨衣角,表达自己的不满:“那个人认识?” “不, 这一夜,徐杨喝的微醺,即使是古代这样低浓度的酒精,喝多了也是会醉的,徐杨捂着胸口喊着难受难受,撑着墙角将刚刚吃下去的珍馐佳肴吐出来。 正如十一代皇帝承诺的那样,徐杨带着自己应得的荣誉与赏赐,坐在豪华的车架上,回来北应领,而下一任的皇帝的宝座,自然而然交给了谢卡露纳。 王宫离别,谢卡露纳亲自和徐杨送行,两队人在巴伐利亚山城外做最后的告辞,谢卡露纳附在徐杨耳边:“你大概也知道我为了得到这位子做了多少事情,如果你觉得我该死,我现在和你近身不过一寸,你大可以现在杀了我。” 徐杨努力掐着大腿让自己面无表情,面前的这个不是一个16岁少女,更不是希卡拉第一人也是最年轻的女帝,而是一个赌徒。 虽然不知道用什么手段逆转了时间,但是在她什么都不记得的情况下,早给自己留下了后路,无论世界线如何的变动,依旧坐稳王位,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豪赌,而且赌对了。 赢不了,无论是哪个世界线,胜者都只有这个谢卡露纳。 看徐杨沉默不语,谢卡露纳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双手背在伸手弯下腰,一如小女生的模样嬉笑着跳远,哼着歌转着圈回到了王族的送行队伍前:“期待你的表现,北应领主。” 过了台波大河,徐杨顺手赏了守卫河岸的阿拉斯加,感谢他另一个世界对白芷她们提供的帮助,阿拉斯加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总之以后去北应的客商都能得到照顾就是了。 远远的,在穿过一片荒芜的陆地后,又走过一日行程的树林,终于看见了高高矗立在荒野大地上的拉普拉斯之塔,也看见了北应领。 安然无恙的北应,完好无损的大家,徐杨激动的眼泪都下来了,车架停在北应大门前,徐杨已经飞扑下车抱住鹿林嚎啕大哭。明明是去帝都受赏,现在却哭得像是经历了生死离别一般,鹿林就这么让徐杨扑在自己身上大哭,一脸茫然得望着白芷琉染,三人相视一笑,开始哄宝宝一样安慰起来。徐杨抱完鹿林有,开始抱下一个,即使是拉斐尔也被徐杨沾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毁灭世界的教训让徐杨明白了一件事,北应领要迅速武装起来,虽然纯度不高但是分布极其均匀且含量巨大的魔核矿是一块肥肉,无数的贵族都对这块宝地垂涎三尺,虽然先前一直在让拉斐尔和鹿林组建北应军,噶比翁也在锻炼一些工人,但是,远远不够。 徐杨看着身边的白芷,一闭上眼,就想到了那个世界,一身戎装带着北应幸存战士战斗到最后一刻的白芷,白芷,远比自己想象得要坚强。 虽然训练全领地的人有些不切实际,但是从身边的人入手最简单不过了。 鹿林,拉斐尔,噶比翁自不必说,鹿林目前三阶武技二阶魔法,实力也算不错,噶比翁跟随萌月大姐头征战多年,武技已经达到了四阶的领域,甚至有希望突破五阶,拉斐尔则更是恐怖,一只脚已经踏进五阶的领域,再加上还有强大的龙之臂铠,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五阶战士。 那么最需要操心的就是白芷,琉染,巧克力。 徐杨数数自己的小金库,帝都一波赏赐到手,给几个人每个人购得一份装备还是绰绰有余的,那么要买就要买最适合的。 白芷擅长的水魔法,并且拥有一阶的治疗与攻击,再加上本来就存在于白芷体内的生命结晶,徐杨干脆又添上两千多金币,将“寒冰结杖”具现化,交给白芷。 这根寒冰结杖通体冰蓝,浑然一体的冰柱结构的法杖顶端,是一圈一圈的散发着寒气的冰圆环,和普通法杖最大的区别在于,它没有魔核,没有魔核的法杖也就意味着不会对使用者的魔法做任何干扰,只通过单纯的增幅效果。除了大量的生命值与法术强度的提高外,白芷握住这把寒冰结杖的瞬间,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充盈感,大量的魔素在体内翻滚着。 明明是冰做的,散发着寒气的法杖,白芷握着它却感受不到一丝得寒冷。 高额的法力强度加成,让白芷那简简单单的一阶水球攻击魔法强行提高到了三阶的水炮弹,本来只是试靶,却意外冰封了一片菜园子,后院蔬菜全被冻死,急得白芷干跺脚但又舍不得丢了这个冰杖。 送给琉染的是“跳跃脚镯” 虽然叫脚镯,但是琉染拿到手后,非要把这件装备当做手镯戴在手上,使用效果没有什么变化,除了高额的法术强度外,也大幅度提高了琉染的物抗与魔抗,最重要的是,跳跃脚镯的主动技能开启后能生成一个绝对无法被击破的护罩保护使用者三分钟,刷新时间为24小时。紧急时刻也足够保命。在验证了效果一切良好后,徐杨开始为巧克力谋划装备,考虑到自己也算是看过巧克力未来的发展方向,思来想去。 交给巧克力的,首先是武斗家草鞋max,大幅度提高移动速度与护甲外,巧克力永久性伤害减免10%,随后,徐杨又交给巧克力一把暗杀者袖剑,灵活的巧克力长大后也可以作为北应领最重要的情报员,即使遇到危险还能原地隐身躲过危机。 看见别人都有了礼物,鹿林也是一脸羡慕,徐杨一咬牙将鹿林的黑龙皮鞭升级为斩舰刀,那把长鞭在徐杨手中化为一道光,接着又实体重组,变成了一把蓝色的阔刃朴刀。 高额的攻击速度,强大的攻击力,以及每一击都会附带一定数值的魔法伤害,这是一把魔武双修的武器,也是最适合鹿林的武器。 有了这些装备,徐杨的紧张感才稍稍降低了一丝,遇到危险终于可以反抗了。轮到自己时候,口袋里的钱已经不剩多少了,也只能寄希望于未来的日子继续挣钱。 当即,徐杨也借着为民分忧的旗号,在北应领重操旧业开办了屠宰场,全北应捕获养殖的猎物都要送到屠宰场统一宰杀后分配到市场上,猎户的怨言是有的,但是徐杨打出了为民保质保量,提前筛选的旗号,也就没人多说什么。虽然进展缓慢,送来的也都是一些低级猎物,好歹也是进账了一些经验值,徐杨开始有些怀念黄金律的技能了,不知道下次升级技能是随机还是和梦里的一样。 忙完了一系列事情后,徐杨终于有了点闲工夫欣赏自己这伟大的城-----镇。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北应领在徐杨这几个月的治理下已经初具规模,悬崖上下凿开了上下的阶梯,上面区域大多住着年轻劳力以及外来人民,那里是正在扩建的新城区,悬崖下面区域是北应旧城区,而紧靠着悬崖峭壁的,就是旧北应镇守府,不过徐杨打算近期把镇守府改造成一座综合办事大厅,自己的私人住所则搬进离城区不远的悬崖堡垒处,毕竟用魔法悬空依附在悬崖峭壁上的城堡是每个男人心中的梦想。 除了住所,北应领也有了一座学校,一家医院,一个集市场,和几座酒楼。 徐杨每天站在北应镇守府的楼顶看着两边沿着阶梯下来牵着爸爸妈妈的手开心上学的孩子的笑脸,开始幻想自己的未来。掐指算着日子,白芷大约在7月的夏天,能带来自己的亲生骨肉。巧克力也心心念念盼着自己能有个弟弟或者妹妹。 徐杨躺在阳台上,看着异世界的这一切,几乎都快忘了自己原本的世界的样貌,也根本没有想要回去的打算,兴许,就这样在这个世界终老也不是不可以。 鹿林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褪去黑甲,换上与这个季节稍有不相称的睡衣常服,从后面给徐杨捏捏肩:“有什么事情还记得嘛?” 徐杨眼里闪烁着一点光,努力让自己语气平和,看起来很矜持:“什...什么?”实际上,表情已经失控,小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鹿林也明白徐杨的这点小心思,伸出一根手指在徐杨脖子胸口游走:“记不得的话~那就算咯~看来某些人,好像不是太关心后半段~” “怎么会呢!哈哈哈哈。” 徐杨控制不住放荡的叫声,抱起鹿林就往楼下去。 十五萧抱着一堆文件嚷嚷着要找徐杨,被噶比翁一把抓住衣领,提溜起来:“领主大人在干一件比文件还重要的事。” “啊...我,知道了。” 徐杨和鹿林的后半段战斗持续到了深夜,和先前已经进入狂暴状态的白芷不一样,鹿林虽然是军伍出身,但是在“战斗”时候,无不透露着优雅,努力配合着徐杨的动作以及体力,一边很温柔得问徐杨,自己的“锻炼”方法是不是柔和,有没有效果,徐杨完事后还痛哭流涕得感慨:这才叫“锻炼”,这才是自己期待了无数次的“战斗” 事后,徐杨一脸满足得躺在床上,鹿林侧着身望着徐杨:“总感觉,明明只有几天没见,亲爱的你却沧桑了很多,王都发生了什么吗?” 徐杨把脸埋进鹿林的怀里:“没...只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罢了。” 第3章 大神官的告诫 十月十五日 弓神赐福,魔神释厄,天气渐寒,已入深秋,北应领各家各户门口摆好了祭祀神明的道具与食材。 徐杨依稀记得自己参加过这样的节日,那时候北应刚刚毁灭没几天,和巧克力逃亡到了关外,本以为要风餐露宿了,没想到遇到了天门国的人,于是在那天的节日篝火会上饱腹一顿,具体有什么习俗徐杨完全不记得了。 白芷已经在镇守府...哦不,现在应该叫北应领主的府邸,虽然还是略显寒酸破旧的三层小楼,但收拾装饰得还算干净。白芷就在这样的府邸大门前摆出一张长桌,和琉染合作忙活着祭拜神明用的点心水果。 “哦~我想起来了,在我老家那边,好像也有过类似的节日。”徐杨随手拿起桌子上白芷刚刚蒸好的面点尝了一口,一口没咬到馅,徐杨为了确认一样又猛咬一口,随着表情狰狞得咀嚼着,一顿捶胸顿足,徐杨立马猛灌几口水:“死面饼啊。” 琉染埋怨得拿走徐杨手上得半个死面饼:“哥哥,这些可都是祭拜神明的祭品。” “哪来的神,世界上哪有什么神...” 刚刚话说出口,徐杨愣住了,冷静思考一下,这个世界有魔法,有各种传说,有真实存在的神殿以及所谓的“大神官”,没准还真的能有神啊。 “不相信神的家伙可是要遭报应的哦。” 徐杨循声望去,居然是五河萌月大姐头带着自己的一帮小弟来北应领了,和想象中不一样的是,北应领的小孩子们意外的欢迎五河萌月等人,萌月大姐头也好像是北应领的领导一样,挥手握手和孩子们打招呼。 不过,萌月大姐头身后的人里,除了一些普通的小喽啰外,有一个衣着奇怪的人,巨大的形似传统女巫帽将她的脸完全遮挡住,一身博士服似的装束将她的身体包裹着,但是完全遮挡不住那丰满的身材。 那个博士服女性在亲切的和小孩子们握手后,又迫不及待得奔到祭祀的桌子前:“哦~不错不错呢,那我就不客气啦~” “喂!这是祭祀神明的东西!可不是给你吃的!”徐杨学着琉染的语气,就要从此人手上夺走盛满食物的竹篮,回头才发现,琉染,白芷等人居然朝着这个女子单膝跪地,异口同声毕恭毕敬得喊道:“大神官大人!” 大神官?大神官! 徐杨的大脑飞速运转,在掂量着眼前的这个人的份量,在徐杨目前的认知里,能被称之为大神官的人拥有的权利,身份,地位,甚至是财富亦或是力量,都是远超一城一国的,而这样的一个大人物居然随随便便就出现在了五河萌月的身边,出现在北应领。 “哎呀哎呀,没事啦没事啦~什么大神官啦~我只是个喜欢到处旅游收集知识的魔女,叫我魔女就好啦~” “大...”徐杨话没出口,就看见这个神官大人摇摇头的动作,话到嘴边也就变成了发音奇怪的:“大~魔女...大人。” 大魔女眯着眼打量徐杨随后点点头:“嗯嗯嗯,把大人去掉就更好了,就叫我大魔女吧。” “啊...好的。”虽然这样回了,徐杨不知道该不该改口再叫一声,眼神就这么和凑近的大魔女对视了几秒。 大魔女一脸若有所思得看着徐杨:“报上名来(此处用的中文)。” 徐杨不假思索的回答:“徐杨。(中文)” 回答过后的三秒钟,空气凝固了一般,随后,徐杨的心剧烈颤抖着,那是激动的颤抖,激动的握住大魔女的手,用中文继续反问:“你知道中文?你是哪的!你也是穿越来的吗?老乡啊!!!”(中文) 边上的人都一脸茫然,只听见大魔女发出咯咯咯得笑声,笑得越来越大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徐杨正要多问一些问题,但是大魔女已经转过身,开始面向正在朝自己跪拜的民众回礼,随后大魔女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一把法杖,轻轻点在徐杨脑袋上:“和你有过一样问题的人,可不止一个哦。” 就好像是被预判问题,大魔女的话让徐杨意识到,自己显然不是第一个穿越者。 虽然徐杨不识字,但是从一些孩子口口相传的各种故事里,大魔女大神官的名号已经是各大神话传说故事里耳熟能详的出场角色了,知名度不亚于中国人耳熟能详的关二爷,徐杨也知道,这个世界里的几个神系里,希卡拉帝国以及周边国家都信奉一个叫做弓之女神的角色,一把长弓开辟蛮荒,斩除邪魔,最终让人民安全的生活在这片大陆,而弓之女神的大神官,就是这位大魔女。如果不考虑几代目这样的关系的话,大魔女大神官的年纪至少要在800岁以上。 但是眼前的这位身材丰腴的女性,别说800岁了,看上去顶多是28岁的女子少妇,谈吐间也充满着智慧与风趣,与印象里信奉神的那些所谓的教皇神父格格不入。 整片大陆有多少神就有多少大神官,大神官数量屈指可数,在这样一个祭祀神明的节日里,大神官莅临足以将这个节日的意义提高到一个新的维度,可以称得上是追星成功现场。 当得知弓之女神的大神官——大魔女大人亲自莅临北应,几乎全领地的民众围聚在徐杨路的路口,对着大魔女开始朝拜祈祷。 大魔女手持法杖,法杖幻化为一把如雾气般缠绕,散发着光粒的弓箭,大魔女双手捧着这把看不清外形的光粒弓,对着人群高唱着晦涩难懂的祈福祝词,以回应人民的雀跃,一套礼毕后,大魔女看着徐杨以及徐杨身边的白芷等人:“是啊,每一个后来的人,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家人呢。” 大魔女的手轻轻一挥,徐杨脚下的土地瞬间如镜面一般破裂,周围的景色也随之破损,露出了徐杨曾经铭刻在脑海里的记忆——那是毁灭的北应,徐杨此刻,看到了地狱。 无数的鲜血,尸体,高高的绞刑架上悬挂飘荡的尸首,徐杨全身冰凉,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吗,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大魔女此时就站在这样的场景里:“这是被你抛弃的世界的模样。” 未等徐杨作出回应,大魔女又一挥手,此刻的天地被黑暗吞噬,在上方的穹顶凝结出一块块阴暗潮湿的钟乳石,被石头覆盖遮蔽的天空渐渐朝下压过来,最终在形成了一块空洞穴时候停住,而在徐杨脚边的,是身体被撕裂成几块,面露惨状的希普赛斯。 “穿越者,想必你已经收到娜依大神官的警告了,但是啊,我再提醒你一遍,世界的规则是不能打破的,无论是世界的回溯还是生死的轮回,都是禁忌,而打破的禁忌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无限坍塌,最终是世界的崩溃,虽然还不清楚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但是,你拥有的无代价的死者复生的能力太过危险了,如果再使用,会发生意想不到的灾难,谨记。” 在这幻术制造的空间里,徐杨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想要快点逃出去,但是根本无法动弹,双脚牢牢地被束缚在地上,不,是自己看到这样的场景害怕的不敢动弹。 “娜依大神官?她是谁?” 在徐杨脑海里冒出这样的疑问的一瞬间,大魔女就在徐杨大脑里面投射出娜依大神官的样貌,那个曾经在拉普拉斯城给自己绝对的死亡压迫感的少女,黑发黑衣黑瞳,脸色苍白的少女,冻结了时间一般以漂浮的姿态捧着自己的脸,那个掌握着世间生死的大神官。 而且也说出了异世界之类的话。 毫无疑问,徐杨一直以来随心所欲的行为,触犯到了这个世界的禁忌,已经被这个世界的神盯上了。 神...这个是无数影视剧小说里常见的词,但是徐杨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赢,自己只是这个庞大的世界机器运转下的一个小螺丝,自己真实的看见过地狱,直面过死亡,自己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主角光环。 “徐杨..谨记大神官的告诫...” 在徐杨明白绝对的实力差距后,老老实实得低下头。 大魔女突然哈哈大笑着,用法杖用力猛敲在徐杨脑袋上:“不过,作为你也是异世界穿越者的奖励,我姑且给你一个特别的福利,你可以问我一个问题,在我所知道的知识里,我会给你答案。那么,来提问吧。” “啊...真...”徐杨刚想问问真的假的,张开的嘴又缩回去,就怕那种耍赖的家伙,会把真的假的也算作问题里,思索再三,徐杨下定决心问出了一个几乎是所有小说电影里面穿越者都会问的一个终极问题:“我还回得去吗?” 时间仅仅过了0.1秒,大魔女面露微笑得说出那个绝望的词,双手就在胸前交叉状:“不能。” 听到这个秒回复后,徐杨只是稍微愣住一下,随后苦笑得摆摆手:“我真是个笨蛋,问这么个理所当然的问题,啊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徐杨很想让自己的爸妈看看,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爱人,伙伴,同事,多想回去再看看那边世界好友的脸。 “嗯,是啊,回不去啊...” 第4章 简单的婚礼 白芷在某一天,终于表现出了妊娠症状,医生在仔仔细细检查了白芷身体后,向徐杨宣布了白芷怀孕的消息。 徐杨愣住了,似乎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谁的?孩子?” 也是在这时,徐杨想起来,自己欠白芷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这个世界的婚礼是什么样的呢,徐杨脑海里能想象得出的婚礼就是自己老家那种的中不中西不西的婚礼,穿着婚纱,婚闹红包,舞台主持,宾客宴席。但是,这样搞起来确实不太妥当,徐杨想着寻思问问大伙意见。 某不方便透露姓名的黑甲女教官:结...结婚!哦啊,是和白芷小姐,啊,嗯,毕竟她,已有身孕了呢,是时候了,不如说还是亲爱的准备的太晚了,我觉得只要是一个正式的仪式,白芷妹妹应该会开心的晕过去吧。不过。。。我家那边也开始催问我们什么时候...结,结婚了。 拉斐尔:唔,结婚啊,我当年在王都时候参加过不少贵族的婚礼(一大堆结婚的开销细节),徐杨听得直咂舌,婚礼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本来最在意的开销居然是最不需要考虑的部分,事情的礼节,甚至精确到铺展地毯的长宽等等。 十五萧:我觉得领主大人和白芷小姐如此恩爱,只要准备的妥当,白芷小姐一定为欣然接受的,不过,领主大人,您确定好谁是正室了吗,这对北应领也是非常重要的,虽然在下知道在您心里,即使是我这样的人,都是属于北应的一份子,但是在下还是要奉劝一句,婚礼举办的规模,先后,都决定着谁是北应的第一夫人,该夫人诞生的子嗣就是享有后面的继承权以及领地的领导权,结婚大事应该慎之又慎。 是的啊,在这个世界里,结婚这件事似乎不是意愿双方就能简单接受就能完成的事,尤其是自己的身份以及考虑到白芷的出身... 不过,关我徐杨屁事,我是北应的boss,我想怎么搞,用不着旁人指指点点。至于子嗣继承的事,以后再说。 不知道白芷喜欢什么样的婚礼呢。徐杨坐在北应领主的大椅子上,面前少了来回忙活的白芷,总感觉这狭窄的办公室空落落的,自己认识白芷这么段时间了,甚至有了自己的骨肉,但是却对白芷知之甚少,除了白芷过往为奴经历外,白芷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害怕什么,自己真是一无所知,这么一想...我岂不是一个渣男? 而且...自己除了白芷以外,身边还有这鹿林和琉染陪伴...莫非,白芷一直因为出身问题,憋在心里不方便说吧。 徐杨不断变换着坐姿,努力从认识白芷以来的蛛丝马迹中搜寻一些白芷喜好方面的东西。 “爸爸!我放学回来了!” 巧克力一脚踢开北应领主办公室的大门,将自己的书包甩在桌子上:“爸爸,爸爸,我是不是要有弟弟妹妹了啊,是不是,是不是啊。” “啊...这个嘛...应该算是吧。”徐杨支支吾吾应付巧克力,既然巧克力是自己养女喊自己爸爸,那么巧克力喊白芷岂不是要喊妈妈了...可是巧克力也不过10岁,喊20岁的自己爸爸已经是非常勉强了...路上招来很多异样眼光,但是喊比自己年纪还小两三岁的白芷妈妈的话...唔...而且巧克力这段时间不但运动量上去了,武技战斗也都在学习,营养跟得上,兽人的体格蹭蹭蹭往上涨,虽然还赶不上自己在那个毁灭世界线里看到的完全成熟体型的巧克力,但是也算是和白芷琉染她们站在一起分不清年纪的岁数。 “巧克力队长,以北应领领主给予你一个机密任务。”徐杨双手交叉放在鼻子前承着脑袋,一脸严肃得招呼巧克力过来,巧克力立马领会,啪得一个敬礼:“领主大人,有何吩咐。” “很好,巧克力队长,现在,有一个机密任务要交给你去完成,两天时间,务必调查清楚白芷小姐的生活作息,喜好厌恶,这关系到非常重要的未来。” “是,巧克力领命!但是!领主大人!调查经费有限。” 徐杨从口袋掏出两枚红铜板:“此事关系重大,务必调查成功。” “是!” 两个人滑稽的演完一出戏,该办的事还得办,巧克力乐颠乐颠得领了自己的零花钱就直奔白芷处,因为白芷身孕在身,平时操劳的活基本不让她干了,但是刚刚恢复自由身的白芷根本闲不住,只能种植花草蔬菜,锻炼锻炼魔法聊以解闷。 “香醇甘露融化冰封,不冻源泉!” 白芷像往常一样吟唱自己最为得意的源泉水魔法,不过这一次是手上握着徐杨送给自己的寒冰结杖,外表是看,寒冰结杖就是一块散发着冷气的法杖形状的寒冰,但是握上去却感觉不到凉,反而因为体内的力量不断涌现而略感燥热,吸取了先前刚刚拿到法杖对着花丛使用水魔法浇水后,整个后花园被冰封的教训,白芷这次收拾寒冰魔法对着天空,一到翻着寒气的魔法球射向天空,随后在空中发出一声闷响,水魔法在天空中转化为了寒冰魔法,镇守府的这一小块天空变的阴沉,随后天上飘起了学画,白芷看见大雪,兴奋的跳起来,伸出手去触碰天空飘落的一点点晶莹。 巧克力躲在旁边看呆了,在冰雪中起舞的白芷是那么的美丽,一直以来白芷小姐总是看上去十分忧伤,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白芷小姐喜欢什么?这个问题早就有了答案。 巧克力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去,未等徐杨反应,已经拉住徐杨的手,拉着徐杨去找白芷。 “诶诶诶?巧克力,你干什么啊。”徐杨推推拖拖,面露羞涩被巧克力拖着来到白芷的后花园。 “爸爸...妈妈...恭喜结婚。” 白芷和徐杨都愣住了,徐杨还略显羞涩的时候,白芷却拥上来,紧紧抱住徐杨:“谢谢你,巧克力。” 徐杨,在异世界,在这一片洛神大陆,有了自己的家。 第5章 北应领第一小学 “科赛忒啊,你已经为帝国使用了你的异能,现在,给予你应得的赏赐吧。”谢卡露纳手持着希卡拉世代相传的神器-水龙神法杖,一片轻薄的水波在科赛忒的身上游走,将前心后胸的奴隶刻印一点点吞噬。科赛忒内心的枷锁终于断裂了。 自由了? 自由? 自由是什么。 科赛忒此刻已经不是奴隶,摆在面前的有两条路,一个是在宫廷里继续为帝国服务,一个是功成身退,过闲云野鹤的自由日子。 与其说是自由了,科赛忒并没有感觉自由的空气有什么异样,失去了锁链的同时,也失去了自己的栖身之所,反而有些惴惴不安,没有了帝国的束缚,结束了自己为帝国使用异能的使命,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自己的能力无处安放,科赛忒有些无所适从。 “女皇陛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见徐杨。” “北应领主徐杨?为什么呢?你回溯了这个世界就是使用了他的记忆吧,那么他的记忆力根本不可能留有你的一席之地,即使你过去了,也是形同陌路,虽然是你自己的意愿,但是我建议你还是把这来之不易的自由用在自己身上。” “不用,这样就好,我一直以来...我看到那个世界的样子,至少,在这个世界...我想见证一下和平,我的选择,究竟是否正确。” 谢卡露娜扶了扶额头: “那,准了,不过,随时要明白自己的立场。” “明白。” “那就没问题了。”谢卡露纳拍拍手,身后的侍从捧着一块托盘,托盘上是一封信:“这里是有我女皇亲笔签名的介绍信,用这个你就可以前往北应领谋得一官半职,在那里安心生活下去了。” 原来陛下早就准备好了... 科赛忒心里这么想着,心怀感激得接过推荐信前往北应。 在那个世界,北应领毁灭后,徐杨亲手葬送了所有人,随后和巧克力踏上复仇的道路,虽然看似莽撞迷茫,但是徐杨内心随时准备回到希卡拉,点燃一场盛大的烟火。 科赛忒有些忐忑,不知道会和徐杨见面是什么样的场景,不知道该怎么自我介绍,不知不觉已经站在了北应领的大门外,科赛忒抬头看着这堵大门,一股强烈的既视感袭来,大门在闪烁间呈现出的是血土,高高悬挂的尸体,科赛忒就站在大门前颤抖不止。 “小姐...如果不进的话,能不能让一下...”一名背着孩子的老者拄着树枝做成的拐杖一瘸一拐向里走。科赛忒回头望去,路上也有零星散开的行人在前往北应的路上行走。 “这么多人,你们是?” “听说北应领主收容我们这些穷苦落难的人,战争打了好久,我的儿子,女儿,都没了,只能来这里碰碰运气了。”说罢,老人看了眼北应:“到了...”随后倒地。背上的娃娃也摔落地上。 科赛忒眼疾手快抱住娃娃,随后开始查看老人的情况:“喂,老先生,醒醒,老先生。” 北应门口的士兵见此情形,来帮忙把老者扶进房间里休息。 科赛忒看着仍然源源不断前来的难民:徐杨疯了吗,如果接收这么多难民,领土一定会先撑不住的。 “喂,你,也是来登记的民众吗?”士兵拦住科赛忒询问。 “不,听说,北应领这里需要教师,上头就把我派来了。”科赛忒一边说着,一边递出自己的介绍信。 学校,是只有贵族才可以去的地方,根据教授内容分为知识学校与魔武学校,北应领能有什么贵族,居然还特意开办了学校,科赛忒虽然不能理解,但是既然来了,就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北应领果然与众不同,干净,整洁,路边没有杂乱的乞丐或者是小贩,沿着中心的徐杨大道上的指示牌,很容易就找到了北应领第一小学。 这些是! 学校的主楼一共两座,各三层楼高,两座楼在第二层处以一座封闭式天桥连接,下面就是一整片徐杨设计的简易草地操场,北应领的那些孩童正在这操场踢球嬉闹,从这些学生人员的服装外貌上看,别说贵族了,即使是富户也不一定,难道,北应的学校允许这些穷人奴隶上学? 琉染和徐杨就站在学校的门口等着科赛忒。琉染正和徐杨关照一些什么:“哥哥!对方可是女帝举荐来教学的老师!不可以对别人失礼的!” “知道啦知道啦!兴许是女帝派来监视我的呢。” “怎么可能啦,如果对哥哥抱有怀疑态度,也不会把铁岭剑给你的啦,一会一定要礼礼貌貌得打招呼啊。” 科赛忒就站在校门口看着琉染和徐杨的一唱一和,不由发出笑声,徐杨这才注意到科赛忒,虽然愣生生得伸出手:“初,初次见面!我是,北应领主徐杨,这里就是北应领的学校。” 科赛忒被徐杨的样子逗的忍俊不禁,只是稍稍叹口气:“好吧,哈哈哈,今后就在您的北应领常住了,多有搅扰。”随后伸出手,紧紧得握住徐杨的手。趁徐杨没反应过来,突然用力,把徐杨拉到自己身边,随之,是一个紧紧得拥抱,附在徐杨耳边:“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啊......嗯。” 徐杨老脸一红:这家伙,不简单。耳边的那一阵风吹得徐杨心弦波动,更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科赛忒的眼睛散发着诱人的魔力,自己如果多看一秒似乎就会坠入其中。 就在徐杨发愣的时候,琉染轻咳一声,拉过徐杨:“那么...科赛忒...小姐?接下来由我来为您介绍一下北应领学校的基本情况吧。” 表面上依旧是礼貌的微笑,但是暗地里,琉染已经把科赛忒列入了危险名单里,白芷小姐排在徐杨哥哥第一位不可撼动,自己又无法与鹿林小姐竞争,那么保全自己第三的位置是重中之重,女人的直觉告诉琉染,眼前的这个大自己几岁的科赛忒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绝对实力强劲,找个理由把她赶回皇都吧。 科赛忒也只是看了眼琉染,猩红的双眸直击琉染的内心,一眼看穿琉染的心思一般,也可能是在回应徐杨,科赛忒摆出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别看我从帝都来,可是我也是贫民奴隶出身,再苦再累也难不倒我,我可不会轻易离开的。”随后,科赛忒给了琉染一个挑衅得笑。 “哎呀,是嘛,那可真是谢谢您嘞,但是,学校里的事还是我比较了解,一切事务都要听从我的哦。”琉染摇着尾巴,摆出一副校长的姿态,科赛忒不甘示弱。 铛铛铛,金属片敲击声响起,北应领小学下课了,散学的学生打破了两人对峙的僵局。 北应岭小学,虽说是小学,但是接收各个年龄段的学生入学,包括愿意来学习知识的大人,所以教学内容也是非常杂乱,目前在学习担任教学的人员只有三个。 琉染-校长,负责缝纫技能教授,所有的女学生都会在琉染这里学习刺绣缝纫的手艺。其余时间琉染也都会在红嫦馆改成的学生食堂里帮忙。 丽雅-知识文学教师,北应居民,被徐杨选中负责读书识字以及算数教学 平平-北应居民,拉斐尔训练出来的优秀教官,负责带学校内学生的运动锻炼 至于徐杨等其他人,偶尔也会来学校给学生们进行随机的授课,当做特别的活动。 和科赛忒认知里的学校截然不同,北应领的学校更像是一个集,技能培训,儿童看护为一体的管理中心。 “所以呢,不知道您这样的帝都人物来咱们这地方,你能教什么呢?” “魔法。” “魔法?” “是的,魔法。” 科赛忒斩钉截铁得回答。 就这样,北应领小学来了一位魔法讲师并且在北应领小学免费开设魔法课程的事情不胫而走。 当天下午,全校甚至全北应的,想要学习魔法的人挤满了北应领第一小学,都想一睹魔法的奥秘,毕竟贫穷人家可没有办法接触到魔法。 科赛忒也干脆大方的在操场空地上进行自己的魔法讲堂 “魔法在亘古之初就是神赐的力量,而魔神将魔法只是赐予了少数人,让他们当做家族秘法流传,后来慢慢演化成了普遍可用的魔法,而魔法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使用的,当时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并没有优秀的魔法适应能力,所以这一部分人很难甚至终身无法使用魔法,能够优秀使用魔法的人对这一部分无魔力者渐渐进行奴役压迫,在旷日持久的两部分人群的斗争中,无魔法适应能力者的一部分人通过专注力与精神力学习了一种新的能与魔法抗衡的力量,那就是武技。这就是魔法与武技的由来,当然了,随着各个种族的交流生活,这样的完全0适应能力的人也几乎消失了,每个人也都可以根据自己的擅长体质进行魔法或者武技的修炼了。” “我不认同,如果按照她这样所说,魔法是神赐的能力,武技是为了抵抗才后来诞生的,岂不是魔法更为高尚的意思吗。”巧克力一脸不悦得发着牢骚:“最厉害的一定是武技,明明是弱小的魔法师坚持不了辛苦的锻炼才去学习魔法,钻在书堆里研究魔法。” 北应领会魔法的人并不多,巧克力长期以来的锻炼也都是武技学习,会有这样的偏见也是正常,巧克力的声音并没有传到科赛忒耳朵里,只能自说自话,并且,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是巧克力总感觉和台上的这个新老师相识,并且有着厌恶感。 北应领小学的课在下午三四点左右结束,学生也都各回各家还是帮忙家务,巧克力带着一帮自己的“同伙”躲在校园里,准备给这个魔法至上主义的科赛忒一点教训,让她明白武技才是老大。 当然,这点小心思已经被科赛忒看得清清楚楚。 奴良:“我们这样...不好吧,她毕竟是老师,而且,还是魔法师。” 巧克力:“没事没事,我现在已经学到了二阶武技,你看那个老师瘦瘦的样子,和白芷妈妈差不多,我教训她一下就好,而且,魔法师没有法杖,怎么可能使出来什么像样的魔法,嘻嘻嘻。”巧克力挽起袖子跃跃欲试。 站在楼上的科赛忒转过身,身旁站着徐杨:“你都看到啦,你说怎么办。” 徐杨捂着脸:“抱歉,巧克力在北应领横惯了,基本上所有的老师都被她教训过,琉染也管不住她,如果能帮忙教训一下让她吃点苦他再好不过,对了,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科赛忒。” “啊对对对,科赛忒老师,拜托了。” 巧克力躲在拐角墙后等着科赛忒从教学楼里面出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时机成熟,巧克力武技加速,一跃而起:“巧克力飞踢!” 一记飞踢命中科赛忒,虽然命中了,但是科赛忒却纹丝不动,倒是飞踢的巧克力一脚在地上抱着腿打滚,尾巴否疼得夹在屁股下。科赛忒悠悠转过脸:“没事吧,这位同学。” “没...没事!” 巧克力强忍着疼,一瘸一拐站起来:“我,要挑战你。” “啊,是嘛。”科赛忒歪了歪脑袋,微笑着,虽然向巧克力招招手,你随时可以攻击我哦。” “求之不得!” 巧克力假意捂着腿,实际上猛地起身,抬手一拳就要去揍科赛忒的下巴,科赛忒虽然面临突然的袭击可能有些弱势,但是收拾个巧克力还是稳稳当当的。在巧克力视野里,自己和这个新来的老师打得难舍难分,但是在奴良和别人眼里,巧克力正左右手互搏,滑稽的站起来,摔倒,撞墙,把自己碰的鼻青脸肿,早在和科赛忒刚刚对上眼的时候,已经身处科赛忒的幻术之中。 在虚构的幻术世界之中,巧克力和科赛忒大战到夕阳落山,巧克力就这样到这一身的伤开开心心回家吃饭去了。 “我回来了!”巧克力开始和家里人兴奋的讲起自己是如何和新来的老师大战三百回合的故事。 徐杨憋着笑点点头:“嗯嗯,是的,照这样练习下去,你会进步变得更强的。” 自此以后,巧克力每天都会去找科赛忒“切磋”,科赛忒也很乐意用幻术让巧克力自己揍自己,精疲力尽的巧克力回到家倒头就睡,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到处捣蛋,徐杨收到的巧克力捣乱的投诉也越来越少。 似乎科赛忒,就是北应现在继续的不可或缺的人才。 第6章 旧相识 “哦吼吼,这就是新任北应领主辖区的北应领嘛,不错,真不错呢,久疏问候,也该去拜访拜访。” “主人,北应领的领主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呢。” “嗯~硬要说的话,应该说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吧,当初第一次和他见面还是在卡拉卡拉城,那时候我还是一个摆摊游商,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他甚至不知道我的真名,但是我现在的家业也都是拜他所赐,放心,他绝对是一个可以追随的主人,佐伊,我说得再多估计也没什么用,接下来,就用你自己的眼睛去判断吧。” 奴隶商人带着几名奴隶随从以及满车的礼物,进入北应领。 走在徐杨大道上,奴隶商人正好碰见正在闲逛的徐杨一家子,徐杨正带着怀有身孕的白芷以及巧克力在挑选年货。 奴隶商人正想着怎么向徐杨这种身份的人打招呼,下一秒,徐杨的视线就朝这边望过来了,毕竟身旁一男一女俩奴隶脖子上的项圈锁链还是很显眼的。 奴隶商人这才想起北应领是禁止奴隶交易的,自己就这么牵着俩奴隶走在街上实为不妥,显得有些慌乱。 徐杨带着白芷和巧克力迎面走来,激动的看着奴隶商人,随后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好久不见啊,好久不见。” 突然而来的热情把奴隶商人给整蒙了,不知道徐杨领主演的是哪一出,但是看到徐杨的眼睛都湿润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奴隶商人一头雾水:咱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到这一步了?虽然自己此番前来就是套个近乎,徐杨如此主动求之不得。 只有徐杨心里知道,这个奴隶商人在那个世界犯下死罪也力保巧克力,努力营救白芷最后把自己搭进去了,甚至身边的那个佐伊也是巧克力的救命恩人,上辈子没还的人情,即使对方不知道,徐杨也该还。 巧克力此刻却竖着尾巴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盯着奴隶商人。 “哦~这就是当初那个小兽人啊,现在都长的这么漂亮啦。”奴隶商人笑嘻嘻得招呼佐伊献上准备好的礼物,却被巧克力给凶回去了,佐伊一脸无奈得捧着礼物,犹豫着还要不要递出去。 “谁要你的臭东西。”巧克力飞起一拳就要打过去,被佐伊轻轻松松单手挡住:“吼,小小年纪,力道是够了,要是再多学习一些技巧,以后应该是个厉害的战士呢。” 巧克力的一拳被佐伊牢牢抓住,顺势翻身,双腿锁住佐伊的胳膊:“你也是坏蛋嘛,唔喵喵喵喵喵!” “差不多行了啊。”徐杨提溜着巧克力安安稳稳得放在地上随后和奴隶商人攀谈起来。 “佐伊他原本可是北方梅尔大陆的银级冒险者,北应领领主这样的人物身边怎么可以缺少一个强大的护卫呢,而且现在您可以手持铁岭剑,是铁岭五万剑奴之主,身边每个上得了台面的高手可不行啊。” 徐杨推脱不得,那个世界的佐伊也算是巧克力的师傅了,一切的相遇也许就是缘分了,把佐伊留在北应兴许就是命运的安排了,也就答应了下来:“既然是这么厉害的冒险者,那么,我的这个女儿可就交给你,当你的学生吧。” 虽然嘴上说着离开了,暗中保护巧克力也帮了不少的忙。 “遵命。” “我才不要这样的一个家伙当我的师傅呢!要学习武技找拉斐尔和鹿林小姐就可以了。” “是啊,不跟我学最好了,我也省事,毕竟,没点天分的家伙跟我学确实跟不上。” 佐伊疯狂给徐杨使眼色,徐杨心领神会:“唉,也对,毕竟佐伊可是银级冒险者,巧克力跟过去也坚持不下来那样的训练,不如干脆就这样算了吧。” 听见徐杨这么说,巧克力有些慌乱:“爸爸...爸爸...巧克力很厉害的,巧克力才不会怕呢。” 徐杨:小孩子真好骗。 徐杨摸摸巧克力的脑袋:“那么,今天为了迎接客人,巧克力跟着你佐伊师傅去捕获一只,八级的魔兽,要活的,怎么样,能做到吗?” “八级...?”巧克力有些犹豫,但是又回头看了看佐伊,佐伊正双手抱胸一脸无所谓的看着自己。 “能!”巧克力撅着嘴,显得十分不服气。 看着全副武装的巧克力带着自己送的暗杀者袖剑和佐伊离开后,徐杨松了口气,招呼奴隶商人跟自己进屋。 琉染则代替白芷烧水泡茶。 奴隶商人先开口了:“先生啊,您,真的打算在希卡拉长居做一个北应领的领主吗。” “哦?不然呢?我现在日子就足够舒服了啊。” 奴隶商人环顾四周,只有琉染以及在大厅忙活的十五萧,徐杨:“没事,都是我家里人,自己人。” “希卡拉帝国,快完蛋啦。”奴隶商人努力压低声音,徐杨虽然对希卡拉帝国没有什么爱国情感,但是自己也得益于希卡拉帝国才能过上现在的生活,这么大的帝国说完就完也挺麻烦的。” 奴隶商人继续说到:“希卡拉帝国这些年穷兵黩武,但是领土分寸没有扩张,反而连年战败,上下腐败不堪,难民流离失所,绝大部分都已经逃去了新天门,一小部分在您这儿,也就是您这块地方是一个和战争无缘的世外桃源了。而且这段时间打仗,希卡拉帝国损失惨重,数十万大军,名将战死,连东海湾都没过得去,甚至连苏平关都已经被天门拿下,您的事迹我听说了,希卡拉给您如此的丰功伟绩甚至把整个铁岭的五万剑奴的军权交给您,您真的要小心了,如果希卡拉和天门议和......在希卡拉这边您是英雄,在天门那边,您可是沾满鲜血的刽子手...” 徐杨倒吸一口凉气,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步,虽然之前参战赢了,但是时间是褚莽争取的,人是二王子围的,魔法是大王子做的,自己顶多就是个护驾有功,但是被越夸越大,捧成了这场战斗的英雄,就因为这点事,五万军权+领土赏赐也确实有些过头了:“不会吧...为了议和把我...等等” 如果是那个谢卡露纳,还真能做出这种事情也说不定啊。 奴隶商人拍拍徐杨肩膀:“我奴隶生意不干了,毕竟,天门那边不允许奴隶交易,说是什么人人平等,佐伊,就当是我最后的赠礼吧。” 画面一转,佐伊已经和巧克力去了悬崖上方北应新区,那边的民工们在不紧不慢得干活,噶比翁就在上面的办公厅里负责处理调度民工的日程安排:“嗯,巧克力小姐来了嘛,这几日工作忙,常有魔兽侵扰工人,到处巡逻不得安生,你们如果需要寻找高级魔兽的话,大概在新区的北外围能找到吧。” 根据噶比翁的话,两人向着北边走,越过驱魔的魔核,踏入了密林子里。 佐伊:“你不害怕吗,像这种林子里可是有哥布林之类的变态魔兽出没呢。” “哥布林算什么,我虽然才十岁,但是我已经独自捕获过大野猪,刺蛇了,现在我也有自己的装备了,区区八级魔兽,不在话下。” “嗯嗯,有信心是好事,不过,你爸爸要八级魔兽做什么呢?如果单纯是捕获大型猎物晚上聚会用,去猎几只大山猪就可以了,还特别关照了要活的,啧啧啧。” “谁知道呢,我爸爸这几天都在神神叨叨得让大家报告周围有什么高级魔兽,一定要活捉回来,反正爸爸要,我就取回来就是了,他自有他的用处。” “你还真听你爸爸的话呢。” “那当然了,我爸爸可是大英雄!” 此刻,北面林区的一个人不这么想,一对眼睛直勾勾得盯着巧克力和佐伊,听着这两人的对话:这就是徐杨的女儿嘛,那家伙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年纪,为什么会有个这么大的女儿?不过无所谓了,自己此番前来,就是要让徐杨尝一尝失去珍视之人的痛苦。 “我,格林-安娜诺瓦,为哥哥报仇的时候到了!” 安娜诺瓦揪住自己脚下的哥布林的耳朵,狠狠按在地上,这只哥布林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心口位置有着一个巨大的缺口,内部的魔核正闪烁着光辉,安娜诺瓦从口袋里取出一颗更大的散发着黑色瘴气的魔核,粗暴的塞进哥布林的伤口内,顺手揪住原先的魔核,随后低声念叨着大治疗术的魔法咒文,随时携带的小型法杖为了确保功效得最大化,更是直接插进哥布林的身体里:“第233号,别给我死了!” 哥布林先是抽搐了一下,随后七窍流血倒在地上,没有了动弹。 安娜诺瓦咂了咂嘴:“可恶,又失败了吗。” 正当其准备回收哥布林体内的那颗大型魔核时,已经断了气的哥布林猛然睁开眼,一只手死死抓住安娜诺瓦的手。 安娜诺瓦吃了一惊,趁其还未完全苏醒,立刻跳开,但是自己的短法杖就这么插在了苏醒的狂魔哥布林的心口,失去了法杖,自己根本无法凝聚魔素,安娜诺瓦看着眼前进入狂暴状态的哥布林又惊又喜:“好啊...好啊,成功了,成功了。” 哥布林的肉体迅速得扭曲,生长,全身骨骼发出嘎吱嘎吱声,短短一分钟,体积就膨胀了一倍多,而且膨胀的势头毫无衰减,有着进化成大型魔兽的趋势。 “武技,猫步疾行!武技,刚硬!巧克力飞踢!”巧克力三步并作两步,一记飞踢对着正在膨胀的狂魔哥布林的脑袋就是一击,还没完成骨骼硬化正在生长的哥布林身体如灌满血浆的肉球被戳了一个洞,脓血从巧克力撕开的伤口处喷了出来:“吼!” 巧克力落地迅速摆好姿势挡在安娜诺瓦面前:“小姐姐,这里危险,交给我吧!” 安娜诺瓦冷笑一声,从腰包里掏出一颗火炎结晶,对着巧克力就是一发引爆。 巧克力忍着痛,呜喵叫了一声,翻身躲进树丛,借助暗杀者袖剑的隐匿功能,进入隐身的状态。随后佐伊不慌不忙得走来:“呵,狂魔哥布林,没想到北应这种地方居然还藏着这么危险的东西啊。” 佐伊看着狂魔哥布林和安娜诺瓦:“北应领原来进来了老鼠啊,我可不会乖乖等这个玩意变完。武技,刚鬃!......” 佐伊一边给自己上buff,一边不忘让已经躲起来的巧克力回去喊帮手。 巧克力:“区区哥布林,不需要帮忙!” “吼!”狂魔哥布林一声怒吼,一巴掌把安娜诺瓦掀飞,北应林区大地都在震颤,惊起大片飞鸟。狂魔哥布林此刻已经长到五米多高,一只手长出和哥布林这个物种极不相称的利爪,像金刚狼爪一样,从手背上伸出,在空中当当互磨两下,发出刺耳的金属声,随后是更加骇人的一幕,狂魔哥布林将一只磨利的爪刃狠狠按在自己的手臂上,划开一条血淋淋的口子,从里面扯下一根骨头抓在手上挥舞两下,随后,用着极其不熟练的嗓音,发出了一些难懂晦涩的词句:“杀掉...血肉...美味...” “这...不是狂魔哥布林...是,邪魔!” 第7章 违规!禁忌!四不过三 “血...肉...啊哈...” 邪魔的身体逐渐膨胀成型,外表看似一只极度肥胖腐烂站立起来的丧尸,全身上下在流淌着脓水,这只邪魔的嘴巴占据半个脸,流淌的脓水将上下嘴唇几乎黏糊在一起,而这样的躯体正摇晃着庞大的身躯,一手抓着骨质的棒槌,就要朝着佐伊砸去。 佐伊被这巨大的冲击力震飞,身体在半空中灵活的翻身,双脚蹬着树干稳稳落地:“现实里还是第一次见,这就是传说中的邪魔嘛。巧克力,这个你绝对应付不了,我来拖住,你快跑。” “武技!巧克力飞踢!” 暗杀者袖剑在静止不动时候,本体进入隐身状态,破隐一击有着额外伤害,巧克力正是想利用这破隐一击,企图击杀这只庞然大物。 没想到这五米多高的巨大邪魔的动作却极其灵敏,挥起大巴掌就要拍苍蝇般把巧克力拍下,佐伊立即四肢并用,原地起跳抱住巧克力,以自己后背着地:“这个可不是你我能应付的东西,这个不是普通的魔兽,这个大概是邪魔,赶快回去找人来帮忙,北应领三阶以上的,至少要来十几个。” “那,那你呢。” “我好歹也是银级冒险者,看样子,是那个女人在操控着这个邪魔,我且战且退,一定要在邪魔进入村子之前找来帮手解决掉。” 没想到安娜诺瓦表现出比佐伊还要吃惊的样子,已经一屁股瘫在地上:“邪魔...邪魔...怎么会是邪魔呢...” 邪魔一巴掌没有拍中目标,立即换手,用抓着大骨棒的胳膊在地上掀起一道沟壑,飞起的沙砾犹如霰弹迸发,佐伊用着坚如钢铁的后背鬃毛为巧克力挡下攻击。 邪魔见面前的两个目标远离,明明肥胖到没有脖子的脑袋360度旋转一圈,露出瘆人的笑,伸出大手抓向安娜诺瓦:“好~吃~的。” 此时的安娜诺瓦已经吓得挪不动腿,瘫坐在地上,下面是一条微型的冒着热气的新产生的水渠。 “武技!猫步疾行!能力提升!嘿呀!巧克力飞踢!”(雷欧飞踢!) 巧克力回头使出全力的一击飞踢,终于在邪魔视野盲区施展开,肥硕的流淌着脓水的脑袋被巧克力的飞踢硬生生撕扯下来一块血肉,但是也仅仅是让邪魔的动作短暂停止了两三秒,随后邪魔的伤口处冒着蒸腾的热气,从那一块地方新长出了一块肉,而落在地上的那一块血肉则继续蠕动,爬行,扭曲,生长,一分钟内,变成了一只小型的八爪鱼一样的怪物。 巧克力飞踢落地,没有丝毫硬直,抱住安娜诺瓦一个翻身躲进一颗粗树后,灵巧得跑开:“有什么事,解决完这个怪兽慢慢跟我爸爸讲清楚啊,救你的可是本巧克力小姐!” “小心!” 佐伊得一声提醒,打断了沉浸在救人喜悦中的巧克力,巧克力拉着安娜诺瓦闪开,刚刚藏身的那棵粗树被邪魔的利爪撕成了几段截面光滑的原木:“卧槽...吓死了吓死了。” 而邪魔这边用力过猛,利爪直接插在了松软的泥土地上。 抓到这一丝丝的空隙,佐伊全身伏地,似是解放了最为原始的兽性,獠牙凸起,嘴里要着两张魔法的卷轴,卷轴消散,佐伊的身体微微发光标志着已经施加了两层辅助魔法,随后,佐伊开始施展一长串的武技:“武技,不动要塞!武技,寻猎!武技,弱点感知!武技,肉体强化!武技,脚力强化!武技,痛觉钝化!武技,钢鬃!” 佐伊的身体,一团蓝色的火在燃烧:“伊古-佐伊!奥义!夜狼!” 燃烧着蓝色武技气力的佐伊的身影被巧克力烙印在脑海里:“太强大,太美丽了...” 随后,佐伊的身体如离弦之箭,掀起一阵狂风,带着电光火石的光晕,似燃烧的滚烫飞石冲过邪魔的满腹浓水的肚子,在这巨大的高速冲击下,邪魔的肚子被冲开一个巨大的孔洞,孔洞冒着热气,滴淌着流不尽的血水在脚下形成一片小小的湖泊。 佐伊在连续冲断了几棵树后,这才喘着气,停下动作,警惕得回头看向那只邪魔,冲开的血肉散落在地上,有一部分化成一滩脓水,有一部分继续粘合成一小只邪魔迅速成长,捡起地上的尖锐树枝碎石朝着几人扑杀过来。 安娜诺娃:“令咒!停!停!我是你的主人!停!” 纵使安娜诺娃再如何下令,这些邪魔的分身根本不予理会,尖锐的燧石树枝狠狠地朝着他们插过去。 不断地战斗分裂中,一只大邪魔已经诞生了自己的一只大军。 巧克力拖着不能行动的安娜诺瓦,佐伊且战且退,最终,战斗声引来了北应的援军。 拉斐尔和鹿林作为北应的两员大将,首当其冲,带着自己的部下扛着大盾就挡在前面。鹿林将新武器 斩舰刀,高高举起:“伟大的魔法之神,掌控风的精灵,风域!”(范围内所有友军提高速度)。 “鹿林小姐!师傅!”巧克力大喜过望,将安娜诺瓦扔给赶来的士兵,转身就要继续投入战斗,被佐伊一把抓住丢进人群里,随后和鹿林汇报情况:“敌人非普通魔兽,会说话疑似有智能,是那个女娃的召唤产物,但是看样子她自己也无法控制了,与其说是魔兽,更像是传说中的邪魔,身体防御力不高,但是会分离再生,其他特殊能力未知,总之小心点。” 拉斐尔踩着组成盾墙的士兵肩膀高高跃起,龙之臂铠发出红色的火焰,从上而下对着这一片烂泥般的生物实施打击。鹿林也带着士兵组成抗击方阵,将小邪魔分割包围,然而这些邪魔似乎没法杀死,刀刃砍上去就和砍了一堆超级粘稠的糯米糕,长枪捅进去根本拔不出来。 巧克力看几位长辈在前面徒劳的拼杀,转头看了眼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安娜诺瓦:“说,这家伙的弱点是什么,喂,别怂了啊,你的事还没完呢。” 安娜诺瓦颤颤巍巍伸出手,指指自己的心脏:“这个...是我用哥布林制作的魔兽,大概...魔核的位置和哥布林一样,也在心脏旁边吧。” “弱点是心脏那边的魔核!” 收到消息的人斗志昂扬,安稳了好久的北应积极训练部队,这还是第一次实战,很快那些小型邪魔简简单单就被收拾了个干净。 大邪魔本体在后面还没动静,看到自己的小分身被解决也不恼,只是发出来奇怪的笑声:“低劣的智族过了千年也还是没有一丝丝的长进啊...” 说话间,大邪魔的身体内射出数根触手将靠近的人全部牢牢抓住,拉斐尔凭借着一身蛮力挣开,而鹿林和一众士兵被牢牢缠住,拖拽如大邪魔的身躯:“人肉...令人怀念的美味啊。” 大邪魔一边拖拽十几个人,手上动作也没停下,双手抓住自己的触手往身边拖拽,迫不及待得想要享用人肉盛宴。拉斐尔和佐伊光是躲闪触手就已经拼尽全力,第一个被吞进邪魔身体的士兵发出惨叫,身上的金属盔甲,盾牌在接触到邪魔身体的一瞬间,似是一个空罐被丢进粉碎机一般被碾压,扭曲,直至碎裂,血浆伴随着骨骼的咔哒咔哒声飞溅在剩余的被拖拽的人的脸色。 “好-吃-简直是十倍,甚至是九倍的美味啊。啊~嗯~嘛~” 邪魔用他那根本看不见的嘴巴发出满足的声音。 “放开那个女孩!必杀!冈格尼尔之枪!heart break!” 一根金色的长枪穿过密林,以突破音速带着可怕的音爆轰鸣声的速度,将经过的地面犁出一道沟壑,洞穿邪魔的躯壳,带着他那庞大的身躯飞了出去,鹿林趁此机会,挥起斩舰刀,附带自己的魔法,将触手切断:“徐杨!” “是领主大人来了!” “爸爸!” 邪魔身体被巨大的魔法击中,心口出露出一块巨大的窟窿,身体开始往后倾倒,但是他根本不在意,只需要重新调整姿势,被打碎的身体正可以变成自己的小分身,再加上刚刚吞噬掉一个活人,正膨胀得溢出的魔力,根本不需要怕任何人。 当然,徐杨根本不会给它回复的机会:“必杀!死亡穿刺!” 邪魔眼里,徐杨正杀气腾腾的以肉体冲过来,顿时大喜,张开嘴就要直接吞噬掉,可一口下去,居然咬空,居然是幻影? 反应过来是幻影的空挡,徐杨已经标志完成,现在两分钟内徐杨随时可以传送瞬移到被死亡穿刺标记的敌人身后造成高额伤害,徐杨:“七进七出!” 数个徐杨的分身一瞬间从前后上下左右以手持利刃的姿态包围了敌人,穿刺冲锋后,邪魔的身体被撕扯成一堆烂泥。 徐杨一口气使用了极耗蓝的技能,喘着气回到原地。 “就这点能耐吗...” 话音未落,徐杨接住着先前死亡穿刺的标记还在,瞬身到邪魔的背后,短程冲撞把邪魔顶起,随后双手交叉摆出利爪姿态:“恐龙克星!” 邪魔庞大的身躯最终一分为二。带着脑袋的上半身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但是依旧发出瘆人的笑声:“有趣,有趣!” “爸爸!必须对准他的魔核攻击!” 魔核?徐杨当然知道,只是许久不干自己的老本行,差点忘了,无论是什么生物,体内必定有魔核,魔核才是真正的弱点。 但是,眼下这个邪魔已经分成了两半,这两半已经形成了一胖一瘦两个部分,长着腿和触手的下半身在胡乱的伸展触手,将地面的一切东西掀飞,上半身被腰斩的截面长出无数的昆虫的小脚在地上迈着小碎步爬行。 “去死吧,去死吧!”上半身的一只大手猛地抓住徐杨,徐杨支撑起现世创造的护盾,但是那双黏糊糊的大手连带着徐杨的护盾牢牢抓住,就和被人抓住的仓鼠球一样,而长着触手的下半身正在迈着诡异的姿态甩着触手冲撞过来。 “不许你伤害我们的领主大人!大家上!”鹿林的一声令下,众人才回过神,几十个人围追堵截,牢牢的用大盾顶着触手抽打,拦下那个发了狂的下半身。 艹艹艹艹艹! 徐杨被抓住后纹丝不动,护盾值在不断被消耗,而自己此刻是被禁锢的状态,无法使用任何的位移技能。 大骂着只有自己能动的国粹后,徐杨的护盾碎裂,眼前进入了一片黑暗,就如一个人猛然落水后产生的奇妙幻听,徐杨彻底被这个邪魔吞噬。 “徐杨!” 徐杨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自己此刻已经被吞入邪魔体内,血条正不断减少,然而不能移动分毫。 百分之50血量,凤凰羽衣的护盾自动开启,但是那点微弱的减伤与护盾也在几秒内被消磨殆尽。 百分之20,生命值越低,回血速率越高,这时候的徐杨生命值和消耗速度来回拉锯,但是,渐渐的,邪魔的消化速度也在提高,生命值一点一点被清空。 生命值归零。 徐杨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邪魔感受到了体内已经化成碎片的徐杨,发出得意的咆哮,随后将一堆徐杨的残肢断臂吐出去。 飞出去的身体已经破烂不堪,肉眼可见得露出森森白骨。 “爸爸!”巧克力一跃而起,抱住徐杨的身体:“爸...爸...” 徐杨耳边还能听见巧克力的呼唤,能听见邪魔的怒吼,但是却无法挪动半根手指,周遭是可怕的黑暗,这种感觉,就是死了的感觉。恍惚中,自己好像看见了巧克力。 不对,不是巧克力,只是一个和巧克力长的很像的女人,不...自己认识她,这是在毁灭了的世界里的另一个巧克力。 她,死掉了? 徐杨在这片虚无的空间里,看见那个灵魂的虚影飘荡着,自己许久不用的技能栏里的复活术正熠熠生辉。 “好好活下去...巧克力!复活术!” 一道白光笼罩了巧克力的全身,刚刚还昏迷不醒的巧克力一瞬间恢复了活力,凭着直觉睁开眼,看见了一样飘荡在这一片太虚的徐杨,虽然无法发出一丝声响,但是从口型能看见,巧克力正叫喊着爸爸,爸爸。 白光化作一道金光,将巧克力送走,徐杨考虑着自己该如何脱困,对啊...复活甲。 徐杨先前在另一个世界体验了复活甲的功效后,身上也配备了复活甲,为什么没有正常触发,不会是bug了?不不不,这又不是游戏,怎么会bug呢。 难不成,这时候会有一个银红战士走来对自己说:“宇宙超人沙福林,睁开眼~” 徐杨盘着腿在这片虚空漂浮,不知不觉,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伸出手去摸索,冰凉的,柔软的,手感很不错,徐杨甚至用力掐了一下,随后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扇了一巴掌。 随后,周围亮起无数淡蓝色的火焰,徐杨抬头看去,那个娇小的个子的萝莉,手持巨型镰刀散发着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死亡气息,徐杨止不住的颤抖,自己曾经和这个萝莉在拉普拉斯有过一面之缘,而且根据大魔女神官所说,眼前的这个黑色萝莉,就是这个世界上掌控生死的大神官-乌梅娜依大神官。 神官头上的生命数值还是绿色,暂时让徐杨松了口气,但是详细的数值无法看清。娜依大神官用镰刀的刀尖提溜着徐杨的后衣领,拽到面前,用自己那双黑色的大眼睛紧盯着徐杨,口中呼出的冰凉的气息带着香香的少女味让徐杨又害怕又着迷。 “这是你第二...不,第三次违规,违反世界的生死定律,大魔女应该警告过你...现在对你进行强制处理,你的灵魂,将由我超度。” 娜依大神官高举镰刀,血条一瞬间转变为红色:“跟我去死寄城吧。” 徐杨无法做出任何的反抗,本能的捂住自己的脸,做出人类最原始的保护动作。 但是镰刀却迟迟没有落下,徐杨从手指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娜依大神官正打电话一样自言自语:“什么...穿越者...那...那好吧...这是最后一次了...真是的真是的,穿越者的话也要遵守基本法啊...知道了知道了。” 徐杨全部都听懂了,原来,中文被人称作是神文字的原因,就在这里啊,能和大神官在这种时候自由沟通的必定是同等级或者更高级的存在,娜依大神官使用的语言,正是自己熟知的中文。 娜依大神官依旧是面无表情,看着徐杨:“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发生违反法则的事,你直接来死寄城见我吧。” 娜依大神官扛着自己的镰刀消失在虚无中,周围的蓝色火焰也一盏盏熄灭。 在最后一个灯熄灭的时候,复活甲的光芒缠绕周身。 徐杨,复活了。 徐杨的血肉正在重组,巧克力看着爸爸恢复,全身紧紧贴在徐杨脸上,真,抱头痛哭:“爸爸没死!爸爸没死!” 徐杨只是稍微歇息了一分钟,生命值和蓝条稍稍恢复一些,随后信心十足开始指挥战斗:“鹿林,拉斐尔,拦住敌人下半身,佐伊继续强攻,争取让他露出一瞬间魔核,我的heart break冈格尼尔之枪已经准备好了,只要能有一瞬间的空隙,能够完全消灭这个东西。” “收到!”“了解!” 佐伊深吸一口气,一口气使出了自己所有能用的技能,和先前一样,在邪魔肥厚的身体上钻出一个大洞。 徐杨也凝聚全身的魔力,使出了冈格尼尔之枪heartbreak。 金光穿刺,邪魔惨叫连连:“我还没复活...我还没...” 体内的魔核碎裂成无数的小块,随后是上半身的躯体,由先前的粘稠,变成了干巴巴的黏土,最终被轻而易举得敲成碎屑。 “恭喜升级,lv15,习得技能-献身慈爱,短暂吟唱后,展开大规模魔法阵,一定范围内所有友军受到的伤害减免百分之80,并且由自己承担。” 还没来的及吐槽,士兵的喧哗声吸引了徐杨注意力。那个邪魔的下半身还没死透,正摇晃身躯,发出刺眼的光芒,明眼人都知道,这厮是要爆炸同归于尽。 真tm...同归于尽,这么老俗套的技能真不愧是千年前存活的邪魔。 正好试试新技能。 徐杨双臂交叉:“献身慈爱!”脚下生成了一大片极为壮观美丽的魔法阵纹路,这个纹路越来越大越来越亮,一直延伸到北应新区的边缘:“所有人!准备抗冲击姿势!要爆炸啦!” 邪魔摇摇晃晃的下半身轰的一声炸裂开,四散的碎石冲击在身边的人身体,但是连皮肤都不能划破,而代替大家承受所有伤害的徐杨全身如同被密密麻麻的蚊虫叮咬,惨叫着疼得满地打滚。 嗯,这个技能,还是尽量不要用吧。 “接下来的事,就让我好好审审你吧。”徐杨舔着嘴,招呼拉斐尔把这个召唤这么危险的邪魔的安娜诺瓦,扔到北应警察局,自己要亲自审问审问。 巧克力拉住鹿林的隔壁:“爸爸的表情好猥琐。” 第8章 对立面 徐杨也没有折磨犯人的习惯,只是让鹿林和巧克力给这个满身血污的安娜诺瓦换洗了衣服后,送进了北应领的监狱。 格林.安娜诺瓦是格林.洛里斯的妹妹,哥哥在先前苏平关一战落入陷阱英勇战死的消息传回国内,安娜诺瓦就盯上了名为徐杨的家伙,在希卡拉帝国纷纷传唱英雄徐杨的事迹时,天门国那边的人民将徐杨的名字烙进了仇恨的名单里,安娜诺瓦是天门某机密研发部门的研究型魔法师,最终偷走了传说中可以召唤强大魔兽的魔核,一路辗转最终来到了北应。 要用这个强大的魔核让徐杨也尝尝苦难的滋味,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宽慰兄长的在天之灵。 “我以为你也懂的啊!” 徐杨的耳畔回响起的,是洛里斯最后的怒吼。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徐杨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人,在徐杨心里排名算得上是英雄的,洛里斯算是一个。 在安娜诺瓦的讲述下,徐杨对天门越发好奇,越发觉得天门国是那么的熟悉。 五年前,天门国正处于新天门与旧天门势力碰撞最为激烈之时,新天门已经取得民心逐渐站稳脚跟,但是残余的旧天门势力盘踞在彩云城,享受着最后的歌舞升平,奴役着天门南方民众,这天,旧天门的皇帝恰逢60寿辰,如历代天门皇帝一样,需要净街出行。 “此次行动,三阶以下的出列,无兄弟者出列。” 洛里斯没有兄弟,并且根本没有掌握三阶以上的武技,但是硬瞒着队长,留在队伍里,心里是止不住的兴奋,心里只默念着:我要去干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随后,天门国的历史翻开了新的篇章,226名新天门一民党的死士将旧天门的末代皇帝及其卫队当街斩首,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迅速占领的彩云城,城内士兵缴械投降,至此,长达15年的一民革命宣告完成,新天门终于完整,整个天门国完成了从下至上的革新。 内忧已经解决,天门国的目标只有希卡拉这一外患了,格林洛里斯因为出色的表现随后被任命为新军第七团团长,负责训练一支新式军队,抵抗穷兵黩武的希卡拉。 洛里斯带着这个任务,开始了新军训练,而格林.安娜诺娃则因为出色的魔法天赋被送进了一处深山里,那里是新天门研究魔法武器的秘密学院-铸剑山 这所学院承载着天门国未来的希望,里面的千名全国各地的精英呕心沥血为天门国研究着御敌之册,而洛里斯首战攻打东海湾的那华丽一击,就是铸剑山中这些铸剑师的成果之一,天门国积弱已久,正是这铸剑山中的无数隐姓埋名的铸剑者的呕心沥血,天门现在已经逐渐有了自己的御敌宝剑,短短五年,就能和东大陆的霸主希卡拉帝国抗衡。 当然,历史总不是美好的,惨烈的牺牲也是滚滚历史尘埃中的一部分,洛里斯以自己三千新军的血肉之躯冲开了希卡拉的国门,鼓舞了全国士气,同时,徐杨作为希卡拉帝国邪恶走狗的形象也在天门给不断丑化。 安娜诺瓦刚开始还不肯吐露半个字,只有对徐杨无尽的咒骂,最终还是琉染找来了科赛忒,用了精神幻术,逼迫她开了口。 “让她在北应多住几天,我的北应可和烂透了的希卡拉不一样啊。”徐杨听着那些有关自己的脏话,无奈撇撇嘴,当然,说希卡拉烂透了的时候,徐杨也小心的观察了身边的人的表情,生怕惹得他们不愉快,毕竟,北应领也是希卡拉的国土,他们也都是希卡拉子民,不过,拉斐尔和鹿林没有表现出反对的神色,甚至纷纷附和表示希卡拉这个国家烂透了,已经无药可救。 徐杨就安排了琉染看着安娜诺瓦在北应安稳过几天,自己要报给拉普拉斯那边,问问这种情况算间谍还是什么,该怎么处理。 同时也寻思趁此机会要洗刷一下自己的恶名,毕竟天门可是短期必去的地方,到了那边人人喊打可就不妙了。 “那个谁...叫啥来着,新来的那个老师,你这个幻术可真厉害呢。”徐杨拍拍科赛忒肩膀,科赛忒愣了一下,随后捂着嘴发出吼吼吼的笑声:“那是自然,我以前啊...嗯,算了,没什么。” 安娜诺瓦的精神过于强大,废了好一番功夫才开了口,现在已经昏沉沉的睡过去,负责这个安娜诺瓦的生活起居的任务,就交给了鹿林,琉染和巧克力。 恢复了精神的安娜诺娃似乎忘掉了自己到底吐露看了什么情报,只是晕晕沉沉得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听着外面孩童整齐划一的念着什么的声音,从床上起来。直到鹿林穿着盔甲迈着咔咔咔的脚步声将安娜诺娃从幻想拉回现实,安娜诺娃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黑甲的骑士,终于想起,自己现在是在希卡拉帝国的北应领,而自己来,就是为了杀掉那个奴役压迫人民,刽子手般杀人不眨眼的徐杨。 正巧,自己的法杖也在床边,安娜诺瓦抓起法杖推开鹿林就往门外跑去,鹿林也只是让开一条路并未阻拦。 安娜诺瓦一口气冲出建筑,冲到了楼下看着空地上笑着奔走的孩子们,安娜诺瓦愣住了:“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学校,北应领第一小学。”琉染不慌不忙得跟在安娜诺瓦身后。这里操场上来来回回奔走嬉戏的孩子们,仿佛和这个世界的战争毫不相干,每个人穿着干净的衣服,面容上也没有饥饿的影子。 “校长校长,她是谁啊。”“她是来北应参观的客人哦,来打招呼。” “小姐姐您好。” 孩子们异口同声的问号让安娜诺瓦心中的一根弦被用劲撩拨了一下,这是一种在这常年战争年代从未有过的光景,眼前这些绝对不像是贵族富农家庭的这些娃娃们正享受着世外桃源般的学校时光,而这样的景象居然在被称为战争狂的徐杨的领地。 安娜诺瓦不能认同,更相信这是某种幻术或者是表演,上下几百年就没有人开设过这样的学校,即使是现在的新天门都无法做到这样的教育-领主的孩子正和那些平民劳工的孩子在一个学校人群里学习打闹。 安娜诺瓦在人群里看见了那个救自己一命的巧克力。 “教育,医疗,基建,分配制度,这是我哥哥超出常人的地方,空有领主的头衔,反而是全北应最累的人。”(明明是十五萧最累) 安娜诺瓦这一天,逛完了北应旧城区以及新城区,先是震惊随后就是伤心。徐杨想着所做的这些事情,正是自己哥哥一生所求,正是新天门牺牲无数人所憧憬的理想国,而创造出这样一个世外桃源的,居然是杀死哥哥的死敌。 “新天门国,未来大概,也会变成这样幸福的模样吧。” 安娜诺瓦完全失了魂,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北应该做什么,看着这里的平民和孩子对徐杨的喜爱,似乎罪大恶极的反而是安娜诺瓦自己。 安娜诺瓦现在已经回不去了,身为绝密铸剑山的魔法研究人员,偷走魔核,偷溜出境,回去也是叛国的死罪,而安娜诺瓦更不能接受徐杨的邀请留在北应,即使知道了战争的真相,但是也是徐杨设的计,安娜诺瓦接受不了自己效力北应,效力害死哥哥的敌国领主。 终于在某一天,格林.安娜诺瓦消失了。 “希望新天门国昌盛万年。” 第9章 血色夜宴 十五萧在十一月月底终于清点完北应领的所有开销数据,拉着徐杨开始核对,徐杨上次这么认真核对北应的账单还是打败黄四狼时候,清点黄四狼的财物,耗尽了几乎一整天的时间,徐杨终于算清了北应每个月乃至每天的进出项目,得出了一个震惊徐杨的事实,被谢卡露纳耍了。 本来北应只是一个贫穷小镇归属拉普拉斯治理,要交的贡金基本可以忽略不计,或者上无论是过去的铁国公亦或是现任治理拉普拉斯铁岭的希普赛斯,根本就没指望北应镇能够交出几个钱的贡金,然而现在北应作为一个独立的领地,上交贡金由拉普拉斯变成了帝都,再加上魔核矿的开采税等等,徐杨的小仓库日益减少,不由得对着帝都方向大骂那个16岁的女帝心机婊,盘算了个日子想去找她算账。 与此同时,谢卡露纳正盘算着根据科赛忒留下的那个世界的名单表,调查上面的贵族动向。 根据科赛忒的记录,谢卡露纳继位后并不是所有贵族都安心接受这个事实,大量贵族暗中联络,蓄意推翻谢卡露纳的帝位,毕竟,一个还未成年且没有任何功绩的女娃娃登上十二代皇帝的位置是绝对不可以的,之间有很多的利益,政治,宗教,传统原因,而谢卡露纳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在这个世界调查这些贵族的动向,分门别类进行清扫。 谢卡露纳站在帝都死牢门前,身边仅仅跟了两个随从,雪精绒毛红尼披风罩着这具瘦小的身体,用着一丝温暖化开女孩脚下的薄雪,并不是帝都下雪了,而是帝都最高峰的死牢监狱终年覆雪。 谢卡露纳对着天空哈了口气,吐出凝结的白雾,死牢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几名衣着华贵的囚犯,是的,如果没有手脚处的封魔圈,根本看不出来这些年轻力壮的少年将军们是囚犯,谢卡露纳缓缓转过身,抖落肩头还未融化的白雪,用自己炽热的目光凝视着队伍前列的那个少年将军:“考虑好了?” 将军一路低着头不敢直视女帝,谢卡露纳走进他身边,将自己的红绒大衣披在将军身上,惊得将军连连后退,也正是这一刻,少年将军与谢卡露纳的目光就连接了,这一眼,少年将军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忘不掉了,在这个将军的带领下,几个人齐刷刷的跪下,以锁链代替佩剑,做出捧剑姿势朝着谢卡露纳:“愿死。” 谢卡露纳满意的点点头:“现在朕赐予尔等犯下灭族死罪之人新的名号-博尔修斯,行动代号-英仙。从此刻起,尔等性命为朕所用,尔等对朕必将毫无隐瞒,为朕斩杀一切反对之人,即使此人是过去的你们的战友,恩师,挚爱,为朕扫清一切反对称帝势力,在使命完成之时,朕将各自返还你们的名号,追授进爵,届时,史书将为胜利者书写,一切肮脏的手段都会被夸耀为智谋的运作。” 谢卡露纳知道,那个世界的自己杀掉了兄长软禁逼死父王继位,尚且会有反对势力,这个世界的哥哥父王还都活着,反对的贵族自然千方百计想要推翻自己的统治,如果不先解决掉一批,自己未来的大计根本无法推行下去。谢卡露纳为先前铁国公一案牵连的那些贵族将军们,开了一个活路,自己害怕,所以需要对自己绝对忠诚的死士。 谢卡露纳取过用来施加奴隶刻印的笔,在七个少年将军的身上画下只属于自己的奴隶刻印,本以为会遭到强硬的拒绝,但是为首的这个少将军却几乎是无条件的答应了所有要求,宣誓为谢卡露纳献出生命,这一点倒是谢卡露纳意料之外的顺利。 “皇帝陛下...这种情况还是用...替身幻术比较好。” 身边这些侍卫的建议,被谢卡露纳的一个眼神给逼退回去,谢卡露纳将龙鳞软甲穿戴在身上,毫不介意身边这些将军的目光,直到礼服能够遮蔽的范围下全部覆盖好了防护这才满意的拍拍裙角,对着领头的玻耳修斯-凯文道:“怎么样?” 这个16岁的少女动作自然得像是一个穿好礼服即将出席盛大舞会与自己爱人相见的样子,谢卡露纳提着裙角稳稳当当得转了一圈,随后拍拍凯文的肩膀:“那么,今晚就拜托你咯。” 凯文呼吸凝重,头都不敢抬起,用着最大的力气压抑自己颤抖的牙床:“遵命。” 虽然是皇帝,但同时也是一个16岁刚刚成年的少女,今晚就是十二代皇帝订婚的夜宴。 如此优秀的女帝,订婚的家族自然不能普通,此刻站在舞池中央邀请谢卡露纳共赴舞池的是西风领领主家的大公子,西风领位于希卡拉帝国最西面沿海,掌握着巨量的海上贸易,西风领主的贸易西至遥远死海对面的花夏大陆,北至坠龙国的贸易港与魔法都市,东沿台波大河横跨希卡拉直达梅尔大陆,南下塞尔维亚群岛国,要问谁最富有,自然是西风领领主,据传闻,西风领的领主将拥有的无限多财富黄金熔炼为金液,灌入西风领地下的隧道里,西风领地下埋藏着纵横交错的黄金。 而常年的战争,军费紧张,正是有了十一代允诺的婚约将三公主许配给西风领,才有了支撑几十年战事的庞大战争源泉。 西风领骑士们根据宴会要求并未携带武器,只是挺着胸赤手空拳守候在两旁,每个骑士的护心位置都镶嵌着不同颜色的拳头大的魔晶片,那昂首挺胸自信的样子,即使是突然出现了强大魔兽,赤手空拳也能解决。 “我的公主殿下。”西风领公子低眉轻吻了谢卡露纳的手背,谢卡露纳对西风领公子犯的错并未纠正,在谢卡露纳眼里,他已经是个死人了,没必要去纠正公主殿下还是皇帝陛下这种称谓上的小事,不如说这家伙犯的错正合我意,谢卡露纳心里想着干脆就以这样的称谓错误,治下大不敬之罪。 随即,旁边的一个人点点西风公子的衣角,西风公子猛然反应过来:“哦,非常抱歉,皇帝陛下,我还当您是前段时间的公主呢,献上我最诚挚的歉意。” “唔姆唔姆,无妨。”谢卡露纳陪着西风公子一曲舞罢,便登上舞会会场中央的台阶,高跟鞋稳健的踩着红色地毯,依旧发出咯噔咯噔得响声。谢卡露纳坐在最高处的座椅上,俯视下方的那些雍容华贵的贵族们显得心满意足,谢卡露纳事前将贵族们一共分为了abcde五类 a类是绝对忠于父王,遵从父王意愿,自己继位后继续忠于自己的。此类留下,不会对此类人物斩杀。 b类是迂腐死板的,坚持王位应该由男人继承而反对身为女性而且还年少的谢卡露纳继位的,他们或是大王子派系或是二王子派系,但是对谢卡露纳的意见都是不支持女人治理国家,但是既然是国王的决定,也只能忍气吞声,这类人里有相当一部分在那个世界,谢卡露纳弑兄继位后谋反,谢卡露纳已经根据名单一一打上了红圈标记,这类人需要用铁血手腕震慑。杀一半留一半,清除过程中原因交出自己的领地权利身份的,可以活命。 c类是忠于国家的,如果谢科露娜继位后能够让国家变好走向富强,挽救捶死的希卡拉,这类人是愿意鞍前马后效命的,谁是皇帝不重要,这类人大多数边境军官领主,没必要远道而来参加订婚宴,而且日后少不了他们做事,但是在自己屠杀过程中碍事的,一样斩杀。 d类是自己培养已久的党羽,扶持自己登基的那些贵族,但是相当一部分是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而巴结自己的,日后慢慢除掉,如果在中途碍事,格杀勿论。 最重要的就是e类,e类和自己并无关系,这类贵族无关乎谁当皇帝,但是他们是这个国家的寄生虫般的角色,而且在那个世界里,打着自己的旗号瓜分了北应,自己已经和科赛忒约定好,这类贵族也是必须除掉的,即使投降,依旧杀无赦。 而为了区分这五类人,谢卡露纳在写请帖的时候,特别备注了对方参加宴会的礼服颜色要求。 这次宴会,必死的那群人穿着朱红色的礼物举杯相邀,必不会死的那类人则是黑色礼服,至于没有选择白色,是因为手下建议,如果让这类人穿着白色礼服,宴会上沾了血后染红被误伤就不好了。看情况选择接受交权投降的那批人则身着希卡拉帝国的国色-水蓝色礼服。 谢卡露纳看着舞池周围撺动的人头:“真丑陋,真是物以类聚。” 随后,谢卡露纳拍拍手,奏乐华曲声戛然而止,魔晶灯的光芒汇聚在舞池中央以及谢卡露纳身上:“如此烦闷娇柔的舞蹈可以退下了,我希卡拉帝国以武力征服东大陆,以武建国,自然应该欣赏一些刀光剑舞。” 随着谢卡露纳的一声响指,在众人疑惑的表情中,舞会场的四个门打开了三个,两两一组的穿着盔甲的骑士带着十几名赤膊上半身的拳斗士模样的青壮年走了进来。 在与宴众人诧异中,谢卡露纳开始指挥起他们的舞蹈方阵,令行禁止,起先看到这些杀气腾腾的拳斗士的贵族还有些心惊胆战,但是转身间就被谢卡露纳指挥下的舞姿吸引住,这是女性绝对跳不出的刚强的舞蹈,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这些拳斗士排列成不同的队伍在大厅中来回交错行走,贵族们捧着酒杯给他们让路,同时也为这新奇的舞蹈欢呼。就连那个西风领公子,也端着酒杯看得津津有味:“想不到年纪最小的三公主谢卡露纳喜欢如此刚强的异域舞蹈。”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群拳斗士肆意的在这样的舞池中央施展拳脚,拳风几乎将与会者的假发礼帽掀飞。终于开始有贵族意识到事态的不对劲,女帝订婚的如此大场合,先代以及大王子等人并未在场,再加上已经那几个领队少将军此刻正守着大厅的三间正门,人群有了丝丝议论声,西风领的骑士们也注意到了气氛里的紧张,各自贴近西风领公子身旁。 然而,谢卡露纳不是项羽,西风领公子也不是沛公,谢卡露纳站在最高的观赏台上见舞池下红黑衣裳已经基本快完成分割,脸色礼貌的王族笑靥在转头间,切换成冷冰冰得如同在看死人一般的脸,其中两个拳斗士对着墙体壁灯下方猛击一拳,只听见金属锁链断裂声,刚刚为整座大厅提供暖人灯光,由黄金魔晶打造成的三座巨大吊灯砸在地面上,如同监狱栅栏一般封死了通往外部的三个出口,反应快的贵族与西风骑士们正要用蛮力去阻拦,但是立刻被身后的那些拳斗士一拳命中致命部位活活打死,骑士们披挂在身上的甲胄如同烂纸破布。 还未反应过来的那些手无寸铁的贵族们在这宛如血腥斗兽场的牢笼内三五成群抱团取暖,想要做出一些反抗的贵族举起法杖想要对准谢卡露纳,然而谢卡露纳不躲不闪,任由他们在法杖顶端凝聚魔力,随后看着他们的法杖魔晶被强压的魔力撑破爆炸。 在场的所有人魔法都无法释放,强行使用只会被自身的魔力反噬。反应过来的骑士们纷纷放弃魔法,转而与那些拳斗士展开肉搏,然而,这样的封印结界并不影响早有准备的谢卡露纳部下们,这些拳斗士每个人的拳头上铭刻的魔法咒印此刻正发出耀眼的光。 敢于对抗的是一部分,更多的是在桌子下抱头鼠窜的。 然而会场有数百来号人,一时间被这十几名拳斗士杀懵了,随后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谢卡露纳的恶行,“暴君!” 这样的言论很快就在人群里爆发,随着贵族们的反抗,虽然现场一片狼藉,但是,拳斗士们很快就被个别高阶的骑士贵族解决掉了。 谢卡露纳镇定自若,本就没指望十几名拳斗士能做出些什么,真正的还在后面。 把守出口的六名骑士在拳斗士快要消耗完,那些贵族冲击大门栅栏时候,凭借在外不受封印结界影响的优势,将魔剑,魔杖对准冲击栅栏的贵族,用全力输出,巨大的冲击将前排的贵族碾碎,整片大厅飞溅起带着肮脏臭气的血雨,粘稠的肢体碎屑粘连着天花板,将骑士们特地传来参与宴会的金光甲遮蔽,贵族们也不是傻子,很快的就发现了,拳斗士的目标都是红色礼服的家伙,黑色礼服的只要不反抗基本不会为难,很快的,那些贵族骑士们自发的分成了两个部分。 西风领公子此刻满脸是血,常年生活在纸醉金迷温室中的公子哥哪见过这样的阵势,看见活人在面前崩裂炸开,各种血肉脏器一股脑子抛向自己脸上那一刻,他疯了。被一群骑士架着往第四门-通往皇宫内殿的门走。 女帝绝对是疯了,疯了,要赶紧去求救老国王。 谢卡露纳看着那些想要活命的贵族们蜂拥到自己没有设防的,只能通往内部的大门,此刻,博耳修斯.凯文此刻正双手持一把斩马朴刀带着数名手持长枪的士兵已经在先代门前守着。 短短五分钟路程,求着活命的贵族用尽力气奔跑,跟着人流涌向先代的寿宫,嘴里高呼着:“皇帝陛下!皇帝陛下!” 满身是血的人群与凯文相遇了。 前有追兵后有堵截,仅存的十几名红衣贵族齐刷刷得跪在先代寿宫前大声呼号:“我为希卡拉打过仗!我为希卡拉立过功!先代!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那谢卡露纳小公主在宴会上随意杀人啊!” 凯文冷冷得看着这帮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人:“武技,山岚!” 只一击,将一直保护着西风领公子的骑士竖着劈成两半。 随后,人群安静了,谢卡露纳只穿了一件朴素的便衣,在后面闲庭信步,最后停在人群身后,凯文轻说了一声:“跪。” 十几人被几十人贵族裹挟着,犹犹豫豫得准备跪下,凯文看这些贵族不情不愿狼狈的样子很是恼火,似乎是让自己在陛下面前丢尽脸面,没能在第一时间处理好局面是自己的失职,随即,凯文愤怒得提着剑,强行冲进人群旁若无人得要挤到陛下身边,将剑左右挥舞,来不及趴下的当即宣告了死亡。凯文带着冒着热气的血,血水渐渐在凯文的甲胄上凝固,似一张红色薄毯。凯文就这样杀开一条路,所过之处纷纷拜服。 谢卡露纳身边的一名与科赛忒曾经的暗部一样服饰的女人端着手,优雅的迈着小步走出女帝的队列,对着众贵族用着人类喉咙不可能发出的声音呵斥道:“跪!” 没看见她嘴唇的动作,但是所有人的心理都被这个声音震颤,已经跪下的心脏似是被猛击一拳,没有跪下的顿时被一阵强大的压迫力量重重按在地上,膝盖发出骇人的骨裂声,想要惨叫,但是喉咙发不出一丝声响。 12月了,入冬了,天上下起了大雪,周围静的可怕,谢卡露纳站着,以一副绝对胜利者的姿态看着不知是冷还是害怕,瑟瑟发抖的那些贵族:“给你们三个钟头,给我想要的东西。” 这些红衣贵族面面相觑,没人知道谢卡露纳这么一个16岁女帝想要什么,他们只得寄希望于自家的家兵,有点兵权的同僚知道消息后,趁这个疯狂的女孩给的三小时空档,带人杀过来,必须阻止这个疯狂的女帝。 “我...我将为女帝献上大陆内最珍贵的茶器...那是来自西陆十三岭....”话还没说完,谢卡露纳一个眼神,宣布他的死亡,凯文也不客气,转身就是一刀,这个贵族人头落地。 谢卡露纳看着这个没了头的家伙:“这位是,雷博侯吧。” “正是。”侍从回复道,随即,使用了通讯鸟书写了什么,飞出这片监狱般的死地。 不出一刻钟,通讯鸟飞回来了,侍从故意提高音量,回复消息,似是有意让这些贵族听见:“雷博侯全族,土地,军权,财产,悉数上交。” 这些抱着最后翻盘希望的贵族们,终于梦灭,这边贵族被斩杀,外面自己的家人就会被清缴,只有贵族死光,没有人可以继承时候,这些世袭的东西才会收回帝国。而短时间能做到的,一定是有着强大的军事武装在外面,但是谢卡露纳刚刚上台,居然这么快就建立了自己的武装了? 与凯文等人一起从死牢里放出来的,还有一人-铁国公。 铁国公和希普赛斯二王子在宴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带着铁岭的精锐在女帝密令下,进入王城。 谢卡露纳知道,自己开辟的新时代要来了。 第10章 观雪论英雄 一场大雪浩浩荡荡下了七天,似是要把这铁岭淹没在茫茫白色中,同时,惊骇全国的血色夜宴事件也给女帝冠上了暴君的称号。 大雪对北应领似乎带来的不是往年的寒冷,饥饿,几乎每家每户都住在完成的新房子里将炉火烧的旺旺的,即使有新来的流民,徐杨也早准备好了超大的集体地热供暖的大通铺,为这些饥民提供救济。北应此刻真的成了希卡拉人民最后的净土。 既然大雪封山,储存的冬粮足够,徐杨慵懒的躺在自己的兽皮床上,和自己的三个老婆们以及巧克力挤在一起闲聊,扯东扯西,讲一讲自己以前的世界,自己曾经的故事。 徐杨认为,这些事情总要流传下去的,自己既然不是第一个穿越者也一定不是最后一个,听着听着,唯有白芷哭了,白芷觉得徐杨讲的那些自己不知道的故事是在说胡话交代后事,徐杨倒觉得,现在应该是自己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和自己最爱的女人们和谐相处,在寒冷的冬天挤在一起懒洋洋度过每一天,突然,徐杨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盯着巧克力,用脚把巧克力踢出被窝:“喂,你今天是要上学的吧。” 巧克力揉揉眼睛伸个懒腰打了哈欠:“没课没课,今天老师也休假~” 随即,琉染就揪着巧克力的尾巴:“我是校长,我怎么不知道哪个老师休假。” “呜喵~我不想上课,就让我今天休假吧,啊,我生病了,要死了。” 巧克力为了逃避上学开始撒泼打滚,鹿林对着巧克力,摆出生气的表情,只是斩钉截铁得:“去。” 巧克力这才不情不愿得拖着自己的衣服开始在被窝里面换衣服。 巧克力离开了被窝,空出来的空间冷风嗖嗖,随之被琉染的狐狸大尾巴填充,几个人立即把自己的脚伸进琉染的尾巴下面,感受着天然的狐绒保暖。 “车!车!车队!快去喊领主大人!” 随着街道上人声嘈杂,徐杨听见字里行间的车队的词句,腾得一下从温暖的被窝里窜出来,是的,几乎每一次北应来车队,基本都没有好事,尤其是那几个王族家伙的车队,希卡拉的大小王子简直就是发布任务的关键npc,阴魂不散得缠着徐杨,怂恿他踏入新的危险事件里去。 徐杨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嘴里叽咕埋怨着这大雪天到底是大王子还是二王子,一边盘算着怎么体面而不失礼仪得送客。 没想到北应镇守府的大门刚一打开,一股寒风从里吹进来,门口被一群身披白色披风的骑士堵的严严实实,寒风夹杂着零星半点的雪花从这些骑士的肩头缝隙吹进屋子,落在地上变成一滴两滴的水珠。 徐杨不认识这些骑士,徐杨虽然和其他贵族很少打交道,但是基本上各个地区,兵种的骑士盔甲形制还是能够猜出一二的,然而面前的这些骑士的盔甲完全没有见过,胸前是一个完全看不出家族纹路的,粗糙打磨得蹭亮的板甲,从上到下散发着临时赶工,粗制滥造的味道,但是,每个骑士的武器却都是价格不菲得皇家珍宝,徐杨眯着眼打量着这些骑士的血条,目前状态来看,还是绿色的,至少在眼下而言,这些神秘骑士是没有敌意的。 徐杨就和这堵骑士墙僵持了一会,随后,从骑士们身后挤出一个身形小巧的人来,她捂着自己白色的雪绒兜帽将脸遮的严严实实,从体型和衣着色调上来说,应该是一个女孩子。 女孩低着头,兜帽将面部完全盖住,徐杨脑海里飞速运转,猜不透这家伙到底是谁。徐杨太想看到兜帽下面的脸了,但实际上,稍微动一动脑筋,基本也都能导出液八九不离十。 来者突然贴近徐杨,身后的骑士们毕恭毕敬得关上大门,只听见咔嚓一声,这并非锁门声,而是剑刃砸在地面上的声音,这些骑士正一字排开,将剑插在地上默默守候着北应镇守府大门。 女孩靠近徐杨,双手环抱着徐杨的腰,随后把脸埋在徐杨的胸口,发出咯咯咯得笑声。 “徐杨?发生什么了?”此刻,鹿林等人也都穿好了衣服,来迎接这么一个神秘的贵客,同时也要看看,到底徐杨又招惹了哪个女人,居然找上门来了。 女孩挑衅一样的把头从徐杨怀里露出半张脸,盯着鹿林等人:“哎呀呀,我看来有点碍事啊。” 此刻还是一脸懵逼的徐杨已经意识到空气里微妙的氛围,主动扭过头望着鹿林,像被警察拦下的嫌疑人一样,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告诉鹿林:我根本不认识她啊。 兜帽女孩发出两声贱兮兮得笑,虽然轻借助徐杨身体推开自己,将兜帽摘下。 “谢...谢卡露纳!” “咳咳!”身后门外的骑士们重重得咳嗽一声,随后是把剑砸在地上震响门把手的声音,徐杨立刻改口:“皇帝陛下!” 鹿林暂未亲眼见过新任女帝陛下,但是见徐杨已经这样叫出声了,庆幸自己没有亮出那把斩舰刀,否则下半辈子就要在死囚牢里度过了。鹿林随即领着其他人,跟着徐杨跪在谢卡露纳面前。 谢卡露纳吐吐舌头,捂着嘴笑嘻嘻,摆摆手让鹿林和白芷等人起身:“这里也没有那些大臣勋贵们,没有那么多礼节。” 镇守府的气氛变的有些微妙,徐杨感觉头疼的脑袋都要炸了,本以为这个世界线没有自己那些破事后,谢卡露纳安安稳稳当上女帝就没什么事情了,然而这个小妮子想要的更可怕,根据十五萧的讲述,在场贵族有兵权的基本都被剿了权,那个西风领公子直接被软禁,不服从的贵族当场被砍了,再结合拉普拉斯最近的军队动向,很明显是这次震慑朝野的行动有希普赛斯的支持。 无论哪个世界线,谢卡露纳对身边的人都是毫不留情,现在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现在一脸嬉笑冒着大雪出现在北应。徐杨心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闪过的是自家老小。能看到的是七个骑士守在门外,而房间内勉强算得上战斗力的除了自己也就是鹿林。 谢卡露纳用余光瞥了眼徐杨身后的白芷,鹿林,琉染,随后对徐杨勾勾手:“朕都已经来了,和我展示一下你的北应领?” “哪里哪里...在这天下,都是陛下的土地,我只不过是暂且代管,代管罢了。” 谢卡露纳一把拽过徐杨:“北应领主现在稍微给我一会,不介意吧。” 鹿林自然也不敢阻拦,眼看着谢卡露纳把徐杨拉着走向外面,那七名骑士让开一条路后,继续挡着大门,将徐杨和妻小隔开。 徐杨猜不透谢卡露纳的心思,这个小妮子没事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只能附和着给谢卡露纳展示自己的领地规划。谢卡露纳没说什么,只是频频点头。 两人登上了北应城头,眼前的荒漠被白色覆盖,阴暗,灰冷。谢卡露纳的魔道具披风闪着红色的暖光,徐杨的凤凰羽衣以及炽热胸甲也为身体提供着最舒适的温度,如果没有这些魔法道具的防护,在这样恶劣的暴雪天登上城头无异于寻死,在确定了周围不可能有活人跟上后,谢卡露纳坐在徐杨的北应城头上,半个身子探出城墙,眼睛望着茫茫白雪,背对着徐杨:“你怕我吗,你想杀了我吗,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徐杨被封存的记忆一瞬间被唤醒,但是此刻也只是望着谢卡露纳的脊背,咬咬牙:“是啊,在那个世界,在梦里,我无数次想要杀了你,杀掉你...但是...” “心软,就是你的弱点,嗯哼,如果现在不动手,我可就坐回去说我的事了。” 谢卡露纳双手撑着城墙,深吸了一口暴风雪的气息,反被猛地呛了几口风,滑稽的拍胸咳嗽。 “你到底想要什么,已经顺顺当当当上皇帝了,你为什么还要杀人,将自己的亲哥哥发配偏远领地,屠杀了城里那么多人,现在又想对我动手了吗。” “坐,坐。”谢卡露纳指着城墙上平日里遮阳挡雨的了望亭,徐杨跟坐了进去,除了凌冽的寒风,只剩下四只眼睛对视。 “徐杨,你知道圣兽吗?” 圣兽,徐杨是知道的,但是从未见过,只是从这个世界的一些上古传奇的故事中听说过只言片语的描述:“不清楚。” “旧神开天辟地至今,圣兽有四盘踞四方,东林夜枭,南海雾蜃,北境冰龙,西山巨奥,或一方雄主,亦或是一方暴君,即使蚕食了千百万人,依旧被供奉为至尊圣兽,这四方圣兽,也如现在的四方霸主,西方大陆的花夏国,盘踞北境雪原的兽人,南方群岛的塞尔维亚,还有...” 谢卡露纳说到东大陆时候,顿了一顿,抬头看了眼徐杨:“你比我年纪大,你应该见过很多大陆豪杰吧,你觉得,他们谁算是东大陆的霸主呢,或者是有希望成为一方霸主呢。” 英雄豪杰...霸主倒谈不上,不过,徐杨脑海里倒是闪过几个厉害的人物。 “赛琉克斯大王子?” “噗哇哈哈哈哈哈,徐杨,我问你英雄豪杰,你想到的是我那不成器的大哥?你如果真的只有这种程度,那你可就太让我失望了,啊哈哈哈哈,认真点。” 嗯...徐杨知道自己是在开玩笑,大王子除了俊俏的外貌,基本上没有一点是可以拿出来夸耀的,说这种人是英雄豪杰也基本上是对这类人的侮辱,既然这么问的话,那就要认真回答了... “那就二王子吧,希普赛斯年幼习武,15从军,18岁魔武双修三阶,即使不是王族,也算是一个英才少年将军了。” “我二哥可没你说的这么厉害,除了打仗基本上没半点主见,是战是和也全听我的,那个世界里不也一样嘛,你的北应应该是被贵族趁乱瓜分了吧,这个憨货也只是按兵不动在一边看着。” “那就褚莽,开国元勋,稀有的妖魔族血脉,杀伐果断,听说在跟随初代建立希卡拉时候一己之力歼灭800追兵,曾经巅峰时候一脚踢出六阶的强者,曾经自立为王,后才重新效忠希卡拉。” “无脑莽夫,自愿寄人篱下侍奉我家的忠犬罢了,最近也不过是落得个惨死苏平关的结局。” “那就自由佣兵冒险者-黄金级的午睡初音,手持大神官赐予的神器,世界上首屈一指的支援魔法师。” “旧天门末裔,昼寝一族的漏网之鱼,丧妻之后只敢龟缩在卡拉卡拉,连对天门的复仇都不敢,保全自己的午睡家族,虽然得了神器,但容貌更易,不男不女,再说说首屈一指的支援魔法师,离开了队友基本没有攻击手段自保能力,一介佣兵,何足挂齿。” “那...铁国公,格林洛里斯...” “不对不对,铁岭都易主了,那个天门小将洛里斯都死了,你说的这些都离英雄豪杰远的很,更别提未来的霸主了,你的目光应该放的更长远一些,比如现在的北应,再过十年,二十年,越来越繁华,作为一个世外桃源,民心所向,人口增多,最终发展成一方势力也说不定啊,就像我祖辈...” 谢卡露纳看着徐杨的表情,伸出舌头舔舔嘴角:“所谓圣兽和霸主,其实都差不多,即使杀人无数,手上沾满鲜血,带来天灾,但是因为强大的力量,蝼蚁不会愤怒埋怨,反而贡献出最甘甜的果实祈求他们的宽恕,祈求风调雨顺,从而被冠以圣兽之名,然而,归根到底,圣兽原本也是普通的魔兽罢了,我即将成为那只圣兽,而徐杨啊,你现在就是那正在一点点发育的魔兽没准过个几年,你也快成霸主了。” 36度的体温说着-36c的话,徐杨即使身上有凤凰羽衣+炽热胸甲,心里一瞬间却跌入冰窟,虽然此刻杀了眼前的这个小碧池易如反掌,但是她是带着人来的,以及距离北应30里地外的拉普拉斯的数万兵马,刚刚那番对话颇有些煮酒论英雄的味道,徐杨是知道认怂的,如果是刚刚穿越来的徐杨,兴许就会掀翻桌子,然而现实没有那么简单,徐杨现在也有了家人有了牵挂,徐杨脑子飞速转动着,寻找着脑海里能够应付现如今场景的只言片语。 一块拳头大的冰雹飞过城墙砸在破哨塔的木板上,将木板砸出个窟窿,徐杨只是稍稍吃惊,但是借着这个机会,学着刘备的样,惊叫一声抱住脑袋闭着眼蜷缩起来。 看着徐杨失魂落魄被冰雹吓到的样子,谢卡露纳哈哈哈大笑起来:“刚刚还说你是英雄,霸主,能被一个冰雹吓得缩起来?” “哎呀...每个人也都有自己弱点嘛,比如我就是胆子小,受不住吓唬,陛下您可别再耻笑我了。” “哈哈哈哈,无妨无妨,我此次前来呢,主要是为了一件事情,我前段时间和那些领主贵族闹出点误会,导致现在很多偏远点的贵族很怕我,这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他们就准备咬我一口,我手上有40万兵力,除了应付边防的兵力之外,应付七个国公中的三个基本腾不出手了,你身上还有点兵力,王都附近的一些琐碎小贵族也对我有点误会,你去帮忙处理一样,就这么说定了?” 啊...嗯 徐杨虽然还不太理解,但是至少明白一件事,自己暂时对这家伙还有用,而且正是自己手上得铁岭剑给自己的兵权让自己暂时能活下来,发挥点作用。 徐杨真想抱着铁岭剑亲一口。 “回答呢?” “是!” “朕现在封你为平乱大将军,即日起带领你的北应部队以及先帝赐予你的铁岭剑,剿灭盘踞在帝都附近山脉的残余贵族乱党势力。” 虽然徐杨不情愿自己带兵打仗,但是经验条这段时间进展缓慢,北应镇安稳祥和,别说处理死刑犯,连被拘留的都没有,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徐杨根本没有借口处决犯人升级,既然是送上门的不得不打的仗,徐杨姑且应下,现在还没到翻脸复仇的时候,这小妮子不除掉,总感觉下半辈子总要活在阴影之下。总之,先试试吧,况且,名单上的那几个贵族正是那个世界瓜分自己北应领的乱党中的三人,居然自己送上门了,虽然这个世界他们还没干坏事,但是自己有了合法处决的权利再加上那个世界的灭家纸罪仇恨双重buff下,徐杨应下了。 第11章 战前动员 徐杨这段时间显得忧心忡忡,北应真的要打仗了。 北应也不是没有打过仗,徐杨接手北应后,北应的部队就跟着大王子去打过新天门,不过也就是当个陪跑凑人数的形式,正儿八经打仗,徐杨心里也没个底,如果是那种小规模十几天打打闹闹,自己完全有余力保护好身边的人,但是这种动辄数百上千的大动作,难免出现死亡,俗话说,谁家的孩子不是孩子,徐杨应承了平乱大将军,自然也相当于把整个北应送上了谢卡露纳的霸道战车。 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己的北应就是那万骨,徐杨整日发呆看着窗外发愁。 “怎么了?” 琉染正在屋顶收拾新做的衣服,徐杨虽然说着没事,但是琉染清楚,徐杨每次有什么发愁的时候,都会一个人站在北应镇守府的楼顶望着城外荒野发呆。 “没事...没事...”徐杨看着琉染,心中是那悬挂着五具尸首的绞刑架,是那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被踩在士兵脚下的那个“奴隶”,想到这,徐杨的手微微发颤,兴许是悲伤,亦或是害怕,亦或是愤怒。 琉染从身后握住徐杨的手:“哥哥现在成了领主了,反而没有以前那么帅气了。” “嗯?我现在不帅吗。” “哥哥最帅的时候啊,是单枪匹马从红嫦馆带走我的时候,无数的娼妇都会幻想着,有一个从天而降的大英雄拯救自己,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但是,毕竟真正的英雄,怎么会和倡女在一起呢,所以,哥哥能够回来接我的时候,我真的很兴奋。” 琉染嘿嘿笑着,脸上是害羞的表情:“总感觉,哥哥会回到那个遥远的,另一个世界的家乡,哥哥...如果能去你故乡,能不能带上我。” “带上你?那是肯定啊,还要带上大家。” “哼唧~” 徐杨看着银装素裹的雪景:“要削藩了。” 将祖上分封的几个国公诸侯的领域权力收回到皇帝手中,至少在徐杨的印象里,只有四个人做过,汉景帝,宋太祖,建文帝,康熙。 推恩令方法固好,但是实行下去需要几代人,希卡拉等不了那么久,留给谢卡露纳的只有武力削藩。 徐杨整个冬天窝在北应,积极备战,很快开春的日子来了,随着冬雪消融融化露出的第一支嫩芽生出地面,一只魔法信鸽从北应的北面帝都飞入了北应。 徐杨接到了密令:北上勤王。 徐杨攥着飞信,咬咬牙,干了。 很快,徐杨召集了拉斐尔,鹿林,佐伊,按照一整个冬天商议后的部署,开始了动员工作。 北应的居民对希卡拉帝国已经没有什么实感,即使走在外面,遇到老外,也都是自豪的宣称自己是北应人而不是希卡拉人,离开北应去支援那个连年征战导致饿殍遍地哀鸿遍野的希卡拉,谁都没有热情。 “领主大人,如果是咱们北应遇到危险,你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们都在所不辞,但是......我们好不容易过上安稳日子,凭什么要去外面打仗。” 徐杨一时语塞,虽然知道那些人民只要自己的一声号令,随时可以打,但是理由呢,总不能把和谢卡露纳的那些事拿到台面上说吧。 鹿林伸出手挡下徐杨,示意自己来进行战争动员。鹿林站在北应城头上,用武技提升内力,让声音嵌入到每个人的脑海里:“诸位!北应最开始领地只有6000人,现在北应一共有人,你们想想,你们都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不得不背井离乡来到北应。躲避战乱,寻求最后一丝希望,最终我们相聚在这里,但是,我们难道就要一直在北应享受着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吗,暗夜中,若没有灯火,吾辈将成为新的火种,让那些作恶的官僚刽子手颤抖!让我们成为那些领地人民的光芒!” “是啊!我们也能成为别人的救星!” “我是移居过来的,我的老家那里的领主还在压迫我的乡亲们,我要杀回去!” 虽然出征的大义名分有点出入 不过好歹,人民的热情被点燃了,再加上征兵处的福利确实吸引人,短短三天,应征入伍的人就有四百多人。 冰雪还未完全消融,徐杨准备用最后的一段时间,给这些新军进行训练。 虽说是帮谢卡露纳清缴帝都周围反对削藩的那些贵族,不过就凭这些理由让徐杨放下仇恨乖乖让自己领地人民去打仗送死不是那么简单的,徐杨也有自己的私心,北应领的高福利吸引民众前来消耗的是北应的家底子,徐杨有野心,想要扩张,而不是一眼望到头的北应,那些贵族平日里为非作歹,私藏了不少金银财宝,谢卡露纳要的是那些贵族乖乖闭嘴交出土地,至于那些贵族的私产,没提就是没问题,徐杨心里的算盘敲得啪啪响。 周边的贵族也很快知道了北应这个弹丸之地的动静,但都没有放在心上。半年前还是整个铁岭最穷的流放犯人的穷乡僻壤,半年后能有多少起色,即使真的有些什么军事动向,也是跳梁小丑般,不成气候。唯有北应的那座魔核矿山,让人垂涎三尺。 徐杨知道,只有闷声才能发大财,北应军人数在进一步膨胀,甚至还拜托了五河萌月花钱招揽了一波雇佣兵,专门在那些贵族的地盘散播谣言,有说北应领现在强的可怕,每个士兵都是三阶战士以上的强者,也有说北应穷乡僻壤,穷都快穷死了,这次出来打仗无非就是想让对方领主花钱息事打秋风罢了,不堪一击。 谣言真真假假,一时间众说纷纭,不知道这个长期偏安一隅的新晋贵族想搞什么名堂。 北应军拼凑出一支算不上多但是人数不少的队伍。 普通役士兵(平时上学务工务农,打仗武装起来,应征入伍)2000 标准役(不需要生产,只进行军事训练的职业军人,包含魔法师,骑兵)200人 军官级(18人,鹿林,噶比翁,拉斐尔都算的这种高级军人。 出征前,徐杨不屑于遵守这个世界的规矩,没有和大神殿报告自己的战术动向,直接让拉斐尔为主将,鹿林为副将,带着主力部队大军以及大批精锐出发前往铁岭另一边的一处贵族的领地。 这次任务是清扫铁岭到王都一路上所有大小领主,原因听话的也早就把领地权交给了谢卡露纳,剩下的也都是一些想要以武力抗拒,负隅顽抗的硬骨头,大小贵族共计5个。 徐杨并没有按照顺序从铁岭出发按照顺序剿灭后去王城面见谢卡露纳,徐杨自有他的一套理论暂且不表,先说说这个第一个倒霉蛋,和徐杨一样是铁国公任命的一处镇守,徐杨想第一步剿灭他一方面是因为在铁岭地盘上,这家伙孤立无援,另一方面就是纯粹的民意,自己领地里很多逃难的民众都来自这个区域,他的罪行罄竹难书,作为第一仗的开端,弱小,好收拾,可以激起斗志,没有比这个目标还合适的了。 当然,徐杨本人并没有参与这场战斗,全权交给拉斐尔和鹿林处理。而徐杨本人则会带着巧克力,佐伊,十五萧,连夜过了台波大河,前往东海王所在的东海域。 “真的不用把作战计划上报给大神殿吗...” 徐杨完全不在乎什么大神殿,正所谓,兵者,诡道也,徐杨觉得这异世界的人打仗简直和春秋时期一样,打个仗还要申报,请示,简直可笑。 “出征出征!” 徐杨骑着自己的行军鸟,从长长的北应军队伍的尾端一直跑到前头,高举着北应的旗帜,高喊着出征!解放!队伍里传来阵阵喝彩声。 北应最终还是卷入了希卡拉的战争列车。 第12章 阿拉斯加的报恩 东面得到东海王也是七大国公之一,虽然东海王还没明确表态自己的立场,但是无论如何徐杨都要在拉斐尔和鹿林清扫整个铁岭前,稳住东海王,防止被抄家。 转瞬间,轻装出行的十几人已经来到了台波大河的大桥边,再往前走,就是前往东海的港口,果不其然,阿拉斯加正在那里。 “好久不见啊,阿拉斯加,还记得到我吗。” 阿拉斯加此刻正全身着甲,手持一把长柄斧钺,带着一队士兵守在桥头,见到徐杨,阿拉斯加毕恭毕敬走上前,将武器放在地上,对徐杨行军礼:“又见恩人,阿拉斯加不敢忘,但是今天,阿拉斯加奉命看守这座大桥,不允许任何北应的人过桥。” “阿拉斯加,我知道你是一个正直的人,我这也不是多少军队,你就当不认识我,我们就是一队过路的商人,放我们过去吧,我们要立刻前往连海港,面见东海王。” “此事,恕难从命。”阿拉斯加的斧钺在手中转了一圈,重重得插在地上:“越过此钺者,必死于阿拉斯加手下。” 佐伊见对面是一个硬茬子,想着先探探对方实力,巧克力已经挥着拳头就要冲过去,佐伊一把抓住巧克力的后衣领拽回来,巧克力的脚尖踏入那根斧钺后面的地面一瞬间,阿拉斯加的拳头已经猛击在地面上,收拳时,地面上的砖石地面冒着烟尘,碎成齑粉。 阿拉斯加弯着腰缓缓收拳站起:“吾乃东海王任命的台波大桥看守,越过此线者,必除之。” 从这一拳的力道看,阿拉斯加的力量值,至少是和拉斐尔在一个档次的。 徐杨翻身下了行军鸟,徒步走至阿拉斯加面前:“我佩服你的忠诚。”徐杨从自己的道具包里取出钱财酒食。 “谢谢称赞,恩人,您上次赏赐给我的酒肉十分鲜美,若无王命在身,在下定前往北应拜访,但是今天,也请恩人不要苦苦相逼。” 阿拉斯加不为所动,徐杨举杯的手僵在半空:“那就是没得谈咯。” 阿拉斯加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是的。” “晓得了,难办...” 徐杨将酒杯随手甩在身后,一只手高高举起,随后,手上出现了刚刚从装备栏具现化的音速手刃:“那就别办了。” 在徐杨抽刀动手的一瞬间,佐伊,巧克力以及身边随行的几十名北应精锐,纷纷冲上前与阿拉斯加的士兵展开战斗。 徐杨的攻击速度快的异常,手部的挥刀动作让人眼花缭乱,而阿拉斯加也只是左右闪躲徐杨的进攻。 “武技!超感领域!” 阿拉斯加的脚尖在地上画了一个半径两米的大圈,而圈的中心则是自己的那把武器。 徐杨身上泛着光,是护盾效果正在发挥着作用,阿拉斯加在徐杨冲进圈内的一瞬间,长柄斧钺以迅雷之势横扫,将护盾砸得粉碎,徐杨已经习惯了护盾抵挡伤害后残留的巨大冲击力把自己击飞的消解办法,身体在半空中调整好姿态,随即使出第二招位移-武斗家。 徐杨双臂交叉在胸前互助前胸和脸部,在半空中强行位移改变姿态,撞向阿拉斯加,对方也同时起跳闪躲徐杨的冲撞。 等的就是起跳瞬间,徐杨对着阿拉斯加放出了自己的幻刺分身,一道黑影分离出来直冲阿拉斯加的心口,徐杨已经捏好技能,在命中的一刻就要接上二段技能,闪身到对方得身后。 “武技!破魔!”阿拉斯加的拳头燃起熊熊烈焰,对着徐杨释放的黑影分身就是一击冲拳,游戏中本不可攻击不可选中的影分身居然被这一击打个粉碎,并且,这一击的伤害结结实实反馈到徐杨的身上,虽然没多少伤害,但是分身被击飞原路返回徐杨的身体,巨大的冲击震得徐杨眼冒金星。 “爸爸!呜喵!武技!拟态魔兽!” 巧克力四脚着地趴在地上,尾巴炸毛高高竖起,犹如一只发狂的蛮兽:“武技!能力提升!” 巧克力的四肢肌肉膨胀得不像是一个女孩该有的样子,青劲爆起,随后如一道贴地闪电,冲向阿拉斯加:“巧克力飞踢!” 说是飞踢,巧克力贴着地面压低身体,左胳膊伸出自己的肘部作为武器,右手托举,冲撞向阿拉斯加。 阿拉斯加立刻放弃了对徐杨的补刀,面对高速的巧克力,只是摆出双臂护脸的拳击防御姿态。 巧克力飞踢正面命中阿拉斯加的身体,阿拉斯加诧异于一个年幼的兽人居然有着如此强大的力道,同时也被巧克力的这一击,撞飞了出去,手臂以一种反人类的姿态扭曲折断。 巧克力顾不上补刀,随即扶起徐杨查看伤势,徐杨干咳两声,喉咙蛄踊两下,吐出一口浓痰:“你爹还没死呢...咳咳。” 不过,巧克力最近是变的越来越强了。 阿拉斯加背靠着桥头石柱,双臂冒着蒸腾的热气,面不改色得缓缓站起:“太棒了,这一击非常的完美,无法相信这是恩人的十岁孩子所为,是我大意了。” “十一岁!过了年我已经十一岁了!” “抱歉抱歉。”蒸汽随着阿拉斯加的动作,缠绕周身,阿拉斯加的脸部充盈血液般变的通红,短短半分钟,阿拉斯加的双臂完美如初,甚至看上去比先前更加壮实。 阿拉斯加干脆将破烂的上半身披挂撕扯下来,赤膊上阵,对着徐杨和巧克力大喝:“来吧!” 徐杨:“夺魄凝视!” 阿拉斯加的行动被控制住,但是与以往不同,这次阿拉斯加的意识依然存在,本体的意志在疯狂撕裂徐杨的干扰,趁着混乱的机会,巧克力从腰间掏出匕首:“集中...集中,将专注力从手延伸到武器...” 巧克力的暗杀者袖剑居然也开始微微发亮。 “吼吼,真不愧是您,您的部下,您的孩子,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11岁就已经掌握将武技从肉体延伸到武器上了嘛,真是太美妙了!那么,我也要全力应对了!二重解放!” 即使是徐杨这种门外汉,通过对方颜色变换的蒸腾雾气,已经能够推断出下一击的可怖,徐杨闭上眼切换了视角,眼里的阿拉斯加生命值已经达到了惊人的800,同时,攻击力从最开始的80已经飙升到了300,甚至还在不断提高。 “完蛋完蛋完蛋完蛋完蛋。”徐杨立刻忍着痛,爬起来准备逃命。 巧克力双手握剑:“爸爸!我来保护你!你先走!” “保护你个头啊!快跑!”徐杨伸出手拽住巧克力的脑袋,全力把巧克力甩开,说时迟那时快,阿拉斯加以身体作为炮弹,全力向这里冲撞,徐杨躲闪不急,干脆放弃闪避,准备使用一次复活甲,就是自己七零八碎的样子要吓到别人了。 “领主大人!” 另一团红色的闪电拖着长长的尾焰与阿拉斯加的身体冲撞在一起,徐杨眼里被几十条密密麻麻的buff说明界面遮蔽,闭眼切换视角,才发现是佐伊正在前面,结结实实挡下阿拉斯加的这舍身一击。 佐伊足足上了无数的buff才勉强拦下这颗肉体炸弹,阿拉斯加冲击力最强的势头被削弱,方向被佐伊的撞击偏移,剩余的力道收刹不住,飞出老远。 佐伊身上飙着鲜血,喘着气:“这家伙...莽夫,咳咳。” 徐杨惊魂未定,如果挨了那一击,自己身体的碎块起码飞出几公里远。 估摸着刚刚那一击,阿拉斯加想要冲回来还要片刻,徐杨立马掏出回血药剂,丢给佐伊,佐伊稍稍客气得道了声谢,就将药剂一口灌下:“嚯嚯,一口就是500个大红金币,这辈子没这么值钱过。”正要伸手擦擦嘴边的残液,想了想动作停下,用舌头舔干净。 “过来了!” 佐伊把徐杨按在地上,头上擦过一团高温得火球轰击地面,阿拉斯加又冲了过来,又拔起地上的武器频繁得进攻。 佐伊硬化刚鬃,双臂坚硬如铁,交叉格挡下攻击,巧克力不甘示弱,踩着佐伊后背高高跃起跳劈,这种把戏被阿拉斯加轻松看破。 虽然同为四五阶的战士,但是区别非常明显,佐伊更多的是数量众多的武技以及大量的在冒险者任务的实战中使用的技巧,而阿拉斯加则是在黑市地下斗兽场实打实撕裂无数高级魔兽,趟过无数尸体走出来的碾压级别的力量,徐杨估摸着阿拉斯加绝对可以和拉斐尔扳手腕,这样的一个家伙居然被东海王用来看大桥属实是暴殄天物。 阿拉斯加抬脚踢飞佐伊,用头撞飞巧克力后,手中的斧钺高速旋转着,煽动土地上的泥沙,似乎是准备对面前的巧克力进行最后一击。 “慢着!慢着!阿拉斯加!” 徐杨大喊着住手,阿拉斯加也居然非常配合得停止了手上得动作:“恩人,有什么事吗。” “你跟着我吧,比起在这里守大桥,我要做的,是更伟大的事,帮助女帝统一国土,收回杂乱无章的各地权力,让全国上下一起,人民免于混乱,这是多么伟大的事业。” 阿拉斯加闭眼思索片刻:“听起来非常得不错,如果全国统一了,由如今的果断聪慧的女王陛下执政,由您这样的大贤者大英雄辅佐,希卡拉确实会变的更好吧。”随后,阿拉斯加将斧钺重新对准徐杨:“但是,我现在的职责是守住大桥,不能让您踏入东海域的领土,至于您要前往王都,大可以绕路。” 当然可以绕路,但是绕开台波大桥,行程多上少则一周,多则半月,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徐杨拖不起。 “那就是,谈判失败了啊,亏我还救过你的命。” 确实就过阿拉斯加的命,但是徐杨说出这话心里却虚的慌,当时救了阿拉斯加纯粹是为了挣钱,想着找来一个快死的斗士给黑市的那些有钱人试试效果,并没有救人的心思,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得拿着这件事当做救命之恩来胁迫阿拉斯加。 每一声恩人,都喊的徐杨羞愧难当。 “恩人的救命之恩,阿拉斯加自然会还,但是东海王的知遇之恩,阿拉斯加也无以为报。” 阿拉斯加双手把斧钺横握在胸前:“第三重,血走!”随着阿拉斯加的一声爆喝,阿拉斯加的面貌已经完全扭曲,炽热的高温蒸汽炙烤着周身冷空气,将光影都扭曲,徐杨看见的是一张如厉鬼般猩红扭曲的人脸。 事已至此,阿拉斯加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水了,刚刚的第二重已经三个人都招架不住了,现在第三重,徐杨只得拿出自己的那些杀招,徐杨屏气凝神:“七进七出!” 无数的徐杨分身从四面八方包围着阿拉斯加,对着他的身体进行穿刺,随后徐杨又回到了原地,未等喘息,徐杨又抬手:“必杀!冈格尼尔之枪!heart!break!。”金光凝聚,贯穿胸膛 阿拉斯加在连吃了两个必中的高伤害技能后,眼里已经满是蒸腾的血雾:“只有这样了吗。”随后提着武器,一步一步走向徐杨,徐杨终于有些慌了,双腿一步步后腿:“飞剑bishi!!!别过来!恐龙克星!” 任凭徐杨如何施展技能,无法阻挡阿拉斯加的步伐。 阿拉斯加将徐杨逼到绝路,徐杨背靠着大河,下面是涛涛河水,阿拉斯加与徐杨脸贴脸,徐杨这才从阿拉斯加的血条处,看到了一层隐藏的buff说明:恶魔之力。 人物死亡后依旧以无敌的姿态行动五分钟,有这层buff在,徐杨根本没有胜算,所有技能打在他身上都是徒劳,阿拉斯加居然会隐藏着这样的技能。 离五分钟时间结束还剩大约10秒,而此刻彼此贴脸距离不过分寸,阿拉斯加要杀死徐杨不超过半秒。 阿拉斯加与徐杨面对面站着,手中的斧钺高高举起,徐杨已经想着放弃挣扎,虽然不知道前方是什么危险,复活甲这种必需品是多么重要,但是此刻不得不消耗掉这珍贵的被动了。 徐杨认命一般闭上眼。 “爸爸!”巧克力捂着脑袋从地上爬起:“巧克力...飞踢!” 阿拉斯加头也不回,单手拽住巧克力的大腿,甩飞出去,眼睛依旧盯着徐杨:“恩人,请被我杀死吧。” 此刻徐杨心里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救下这样的一个强大的白眼狼。阿拉斯加的手比作手刃状,缠绕着血雾武技将手化为一把半人高的斩刀,高高扬在徐杨脑袋上。 还剩最后三秒,徐杨已经认命。 :“自古忠义不能两全,临阵搏杀到如此,也对东海王无愧,服从命令是天职,有恩必报是族训,阿拉斯加还您一命,恩人。” 阿拉斯加的手刃落下,对着徐杨身旁的空气全力挥斩,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混杂着阿拉斯加的血雾将徐杨身旁的悬崖切开一道一人宽的豁口,这道冲击波毫不衰减得飞向对岸,在对岸留下一道足以称得上是台波大河支流的水道。” 即使没有斩到徐杨,此刻的徐杨已经从头凉到脚后跟。 阿拉斯加保持住挥斩动作,屹立不倒,而五分钟的死亡活动时间已经归零,阿拉斯加嘴巴动动想要说些什么,但徐杨已经失去了七魂六魄,根本没有在听,知道的唯有一点,阿拉斯加最后一击是故意打歪的。 阿拉斯加挤出一丝丝微笑,身体前倾,左肩抵住徐杨右肩膀,炽热的高温灼伤徐杨的皮肤,随后,阿拉斯加燃尽了光芒,每一寸血管带着忽明忽暗的火焰余温,坠入长河。 “结...结束了。” 徐杨终于腿脚一软,瘫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远方的天,过了良久,徐杨在巧克力得搀扶下,起身:“继续前进,前往连海港。” 第13章 联姻的工具 根据另一个世界自己知道的消息来说,谢卡露纳当上皇帝后平乱,削藩,巩固中央集权,自己当时已经和巧克力流落在天门境内,对希卡拉的事还是略知一二的,其中,顺利成为女帝军事臂膀的,除了铁岭,就是东海域,然而,在这个世界里,女帝北伐,东海王并未像预料的那样勤王,而是按兵不动,徐杨看不清他的立场,怎么想怎么怪,难不成真的因为改变了世界从而产生了某些蝴蝶效应。 这里每拖延一分钟,鹿林那边就要多一分危险,眼看要到了连海港了,远远可见一个白须老者骑着一只行军鸟,领着一队仪仗骑士朝徐杨走来:“前来的可是北应领主。” 本以为这一路上少不了杀伐,这滑稽削瘦的老头却也根本没有动武的意思,看他坐在行军鸟上都摇摇欲坠的样子,徐杨生怕这个老头摔倒讹自己一把:“我是,这里要紧事情要去见东海王,在连海港借个道。” “好说...好说。”老者点点头,依旧有条不紊的乘着行军鸟,脑袋似娃娃般上下随着颠簸摆动。 “嗯对...老朽,是这连海港的小小领主,归属于东海王管辖,看样子,北应领主您已经在大桥那遭到阻拦了,那只疯狗虽然很强,但是是个意外的死脑筋,以北应领主的智勇,相必也是轻松击败了,否则也不会来我这里,哎呀,哎呀,其实打仗这种事,我也是不愿意,我连海港这连接好大片商贸海运,安稳挣钱才是正道,你说说看,打哪门子仗嘛。从希卡拉九世那时候开始,我的父辈就在这连海港了,那时候打仗,人都吃不饱...” 这个滑稽的九品芝麻官形象的削瘦老者似乎有着说不完的滑稽话,只管咕嘟咕嘟把想说的说出来,徐杨虽然心里着急,想着让十五萧把这家伙抱起来一路奔想连海港去,但也只能礼帽客气得频频点头回复:啊对对对,嗯嗯,啊哈,真的笑死。然而这个老朽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旧滔滔不绝。 空气猛然间变的潮湿,一股咸湿的海风将昏昏沉沉的脑门拍醒,徐杨耳里已经完全没了老者的唠叨,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连海港所,海岸边的悬崖峭壁出被人工打造延伸向四面八方,在海浪飞溅的如蜘蛛网般延伸的悬崖峭壁处,是无数深灰色的悬崖木屋,木屋里伸出一张张大网又将彼此连接起来。 “这是?连海港?”徐杨正诧异,老者眯眼笑了笑,指指远处的一座阳光下的海岛:“那里才是,请随我来。” 随着老者的到来,悬崖蛛网上的那些人开始忙活,每个凸起的峭石发出青色的光耀,随之地面隆隆作响,海面如沸腾般翻滚冒泡,一颗颗石头带着水花从海底冒出,在蛛网下方拼出台阶,长道。 “走过去,就到连海港了,请。” 徐杨一行人也不加怀疑,便踏了上去:“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东海王。” “东海王大人居无定所,他住在一艘汇聚了天下机械魔法精华的海上的移动巨舰上,明天大约会途经本海港。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请各位先暂行休息吧。” “你...” 佐伊按住徐杨,摇摇头:“现在发火也无济于事,不如暂歇一晚。” 老头招呼仆人为徐杨一行人设晚宴。 徐杨拉着连海港的镇守老头:“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镇守老头似乎早就意料到徐杨会对自己发问,反问徐杨:“您赌过吗?” “嗯?” “赌博,单纯钱财的那种。” 徐杨思索片刻,自己倒也确实赌过,在卡拉卡拉城赌过魔核,也在拉普拉斯黑市豪掷千金过,那必然是赌过。 镇守老头:“看阁下表情,想必赌过不止一次吧,哈哈哈,我刘卓尔群年轻时候也是一个赌徒,徐杨阁下,那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在赌桌上立于不败之地呢?” “那自然是不能一股脑子梭哈吧,其他的话...眼力?” 刘卓尔群这个老头很满意的点点头:“这也正是我处事的方法,尤其是现在帝国内战的动荡日子里,就要给自己多准备些退路。虽然我现在是连海港领地的镇守,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和东海王命运捆绑,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东海王会永远不败,这次的谢卡露纳女帝削藩动作极快,西风领甚至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吼吼,所以你现在想着巴结我,免得以后被女帝清算。” “巴结,哈哈哈,徐杨阁下,虽然老朽只是一个小小镇守,但是也是有气节的,老朽想要的是一种更为对等稳固的手段,给自己找个后路,比如...联姻。” 噗 徐杨狠狠憋了一下笑,却把屁崩了出来,但刘老头的表情一脸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在一旁吃饭的巧克力却被一口呛住,咳嗽中仍不忘大喊:“联!联!姻!我反对这门亲事!” “啊哈哈哈,无妨无妨,只要是达成联姻,哪家做丈都无妨,那位说话的应该是徐杨阁下的女儿吧,看样子已经亭亭玉立,我家也正好有年龄相仿的小儿子还未婚配,如果是徐杨阁下想娶妻,我也有女儿待嫁。” “这,这不是嫁不嫁娶不娶的问题,我只是今天借道过路,明天就去拜访东海王,然后就会离开,这种人生大事,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定下来的。” “嗯...说的也是,确实不是一下子就能定夺的。” “是嘛..这才对嘛。”徐杨松了口气,眼前的这个老头看来已经急得上头,迫切需要寻找一个可以保得住的大腿,结合东海王态度来看,东海域确实是要叛变了。 “那就在这里慢慢考虑吧,什么时候考虑清楚了,什么时候就能见到东海王了。”刘老头揣着手哼哧一笑,用来找到徐杨一行人的小房间的天花板发出一道魔法波纹。佐伊第一个反应过来,正要飞起一脚踢飞天花板上的魔晶,随即被藏好的机关大网给盖回地面,佐伊只感觉天旋地转无法发力,立马得出了酒里有药的结论,想用自己擅长的武技把毒性逼回去,但是头顶的魔晶让自己无计可施,徐杨在这魔晶的光照下,技能无法施展。 刘老头站在出口处嘿嘿一笑:“放心,我也不会把您怎么样,只要您点个头愿意娶了我家女儿或者是把您女儿许配给我家儿子,那我们就算是亲家了,亲家之间当然也没有这么多弯弯绕,否则的话,明天是不会让你见到东海王的,毕竟大王的命令是东海域全境封锁,不得有铁岭和王城的人出入。 徐杨将自己身边的部下围在一起:“你们怎么看。” 十五萧:“主人,依我看,同意联姻倒也不是什么坏事,一方面他是有求于我们,另一方面,我们也算是和东海域的人粘上了关系,即使以后要打仗,我们也有退路。” “啊,其他人呢?” 佐伊表示只负责当护卫,不插手北应的大事,其他随从也表示赞同,也只有巧克力撅着嘴表示不满,小声嘀咕着:“又是新的女人。” 刘老头关了灯正要离开,徐杨立马叫住他:“啧,你看看,就为这点破事,犯得着这样嘛,未来咱们就是亲家,这样关着多没面子,那啥,我同意联姻了不过,今天暂且见个面,毕竟有急事,等我办完了事回来再娶,放心,决不食言。” 见徐杨态度转变如此之快,刘老头也大喜,当下把自己的小女儿带来,让她和徐杨相见。刘老头的小女儿只有12岁,比巧克力年纪稍稍大一点,但巧克力是兽人的生长模式,反倒更像是她的大姐姐。 而此时,这个12岁的女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奇的打量着牢笼内的徐杨。 就这样,隔着这个栅栏,气氛尴尬的订婚宴就这样草草开场了,按照习俗,订婚双方要交给对方一个自己珍贵的东西来宣告此人有主。 “这么小?不行不行不行,与其说是订婚 不如说你是塞给我个干女儿,绝对不行,这是犯罪,犯罪啊!” 十五萧:“只是订婚结婚而已,希卡拉帝国的法律没有规定最低结婚年龄,可能生孩子还要缓缓,现在当务之急是答应联姻,等这孩子大点之后让她走也是可以的。” “权宜之策?” “对。”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等这一遭过去,她要是送不走,那就嫁给你十五萧了。” 徐杨在自己身上装备栏搜索着什么东西适合送给这个小女孩当做订婚信物,送武器装备...总感觉不太合适,也只能送一些长得像饰品的那些道具玩意了,几百金币渡过这种难关还是值得的,徐杨将手放在只有12岁的那位名为芊语的女孩肩头,轻轻一抚,一串镶嵌着红色宝石的项链已经贴着女孩的肩胛骨生成,这么大的宝石即使是管理海港贸易多年的刘老头也惊得瞪大眼,没料到徐杨出手如此阔绰。 女孩呆呆地望着徐杨眨巴眼睛:“这是,给我的吗。” 徐杨隔着牢笼努力伸出一只手抚摸女孩的脸蛋:“当然,这是给你的,我的小公主,那你,你给我什么呀。” 女孩眨巴眼翻遍口袋,随后略显失望得回答:“我...没有东西,我的哥哥姐姐们都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可惜我没有,如果我有的话,我就给你了...” 从女孩衣着能看得出,这个最小的女儿应该是不受宠的女孩,芊语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自己明明收到了这么贵重漂亮的礼物,自己却什么都不能给他,虽然是第一次见面,这样白拿别人东西,总是不太合适的。小脸紧张憋的通红,芊语小心翼翼得将自己用来扎头发的蓝粉色缎带解下,扎在徐杨的手腕上,随后踮起脚尖,隔着牢笼给徐杨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最珍贵的东西,送给你了!” 徐杨杵在原地,脸上残留着这个小不点嘴唇的余温,一个发饰一个吻,是这个小女孩能给自己的最珍贵的东西了,大概也清楚了芊语在刘老头众多子嗣中的身份与地位。 徐杨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轻轻握住芊语的手:“你最珍贵的礼物,我收下了,从重新开始,你就是我徐杨的婚约者,如果有人欺负你,有人使唤你,那就是对我平乱大将军,北应领主,徐杨的大不敬。” 徐杨用着夸大的声音,故意让这座建筑的人都能听见,随着仪式的确立,牢笼门缓缓打开。 巧克力跳到芊语面前,撅着嘴上下打量这个女孩:“哼唧...哼...你可真瘦呢。” “你刚遇到我时候比她还瘦。” 巧克力拍拍芊语肩膀:“听好啦,我是北应领主的第一夫人,你这个后来的婚约者嘛,你一切都要听前辈的话,知道了没。” 芊语被巧克力吓到,已经眼泪汪汪向徐杨投来无助的眼神。徐杨一记手刀砸在巧克力脑袋上:“别捣乱吓唬人家。” 刘老头满意的踱着步,刚刚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现在带给位前去休息。芊语,你可以回去了,从今以后你都不用干活了。” 芊语有些犹豫,但是在得到徐杨的一个手势后,开心得点头,朝徐杨挥挥手,回了自己房间。 (刘老有超过三十个老婆,其中最小的芊语的母亲就是其中之一,当初也是作为政治联姻工具而婚,该贵族已经灭族,其母女自然地位低下不受待见,沦为家族里的仆人。) 第14章 天马 翌日,随着第一缕阳光将海平面点缀上片片碎金,视野里的那个高耸海岛城离连海港越靠越近。 芊语只身一人来给徐杨送行。 徐杨让芊语留在此地,等自己去见了东海王,回来路上就会带芊语走。 海面上的东海城缓缓转动,徐杨面前是连海港的一处延伸到海上的长廊,长廊的尽头断裂开没有了路,取而代之的是一面水波荡漾的门,徐杨知道这个一定是传送用的装置,刘老头让自己在这里等着说明这个传送门的那头必定是东海城了。 东海城微微转动,最终也看见了一条一样的长廊,两条长廊上的传送门即将对准之际,徐杨面前的门似乎对上了信号一样同频闪烁。 “去吧。” 徐杨还是第一次尝试传送门这种新鲜玩意,深吸一口气,一只脚踏了进去,随即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真空抽拉的气流死死拽住脚脖子,猛地向外甩飞,徐杨这才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什么传送门,这只是简单的风魔法构建出来的真空管道一样的物理电梯,而徐杨此刻被这一头的真空入口抽了进去,身体以极快的速度在海面上飞向东海城。 要撞了要撞了!怎么着陆啊这玩意! 徐杨下意识的使用了位移技能,极高的初速度下再使用位移技能,徐杨一瞬间脱离了既定轨道飞了出去,径直摔向了东海城堡。佐伊巧克力十五萧紧随其后,但都在即将触地的时候,获得了一股缓冲气流,得以体面落地。 “不得不说,东海王还真会享受啊,这么大一座移动岛屿上建了一座城,整座城全是用来服务他一人的啊。”徐杨抬头打量着这座巨型海上要塞,眼前的东海王城居然些许眼熟,和在巴伐利亚帝都看见的连着整座山挖空山脉的皇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这要是放在中国古代,臣子和皇帝起居建筑同样规格,起码也是个灭九族的罪。 不过谁让人家是国公呢,希卡拉的七个分封的国公各个都是立下汗马功劳的开国勋贵。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几乎在前往会见大厅的路上,大大小小的走廊房间挂满了东海王的画像与雕塑,足以证明东海王是一个极端自负的一个家伙。 “没有人呢。” “是啊,兴许都还在睡觉吧?” “不过话说回来,能把自己的画像雕塑摆的遍地都是,这东海王也真够自恋的。” 整个宫殿回响着空荡荡的脚步声,反倒有些即将攻略boss的那种紧迫感,最终找到了一座镜面般光洁的蓝色琉璃大门,厚实的大门后没有一丝声响,徐杨依然抱着礼貌的态度对着这座看似是会厅的大门前高喊着:前来拜见。之类的礼节性用语。 最终等来的也只是无尽的回声。 这座东海城莫不是废弃了?但是从内部的装饰,地面未干的水渍,茂盛的植株,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没人的样子。 佐伊和一名士兵一左一右,站在大门两边,用全力去推开厚实的大门。 大门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带动整个墙壁发出滚滚雷鸣般得声响。 大门打开了一道足够三个人并排进入的门缝,在这门缝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大厅内装饰墙壁上的那些宝石正熠熠生辉,反射着徐杨点起的魔核灯的灯光。 “真的没有人?” 徐杨带着一行人进入这个大厅,随着魔核光的照射,大厅上面原来垂着无数凹凸不平的自然下垂的晶块,魔核光在这些晶块内自由的反射,蔓延,有一块延伸到另一块,最终将整座大厅给点亮,更多的光束则汇聚在类似王座位置前的一个开关一样的柱子里。 徐杨脚下直达王座的是一片宽敞的平台,而平台两边则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渊,墙体上正有源源不断的水流飞泻而下,但是听不见一丁点声响。 徐杨鼓足勇气,一步一步走向王座,想看看究竟。随后,在徐杨一脚踏上台阶的一刻,身后的大门轰然关闭,巨大的震颤震得徐杨五脏六腑在翻滚,不过徐杨并未显得多么慌张,反而是啧嘴长叹口气:“这种冒险英雄故事烂俗套的陷阱。” 地上的水渍翻腾起与其体量极不相匹配的沸腾气泡在地上扭曲翻滚蔓延,最终汇聚在王座位置,形成半个人形躯体,徐杨认得这个水元素外貌,这里的每一个房间每一个拐角,每一个走廊,都是这家伙的身形。 “远道而来的诸位,辛苦你们了,你们的来意我非常的清楚,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伟大的东海域领主-东海王,彼得巴罗夫...所召唤出来的水元素分身在这里等候诸位…” “东海王去哪里了。” “诸位在我代为接管的这座王城里可以...” “喂,我家领主大人问你东海王去哪儿了!” 徐杨大声的问话被水元素分身直接无视,水元素依然滔滔不绝得开始讲述自己的事情,就像是提前设定好的既定程序,徐杨这一趟随行的士兵见这个水元素对徐杨不理不睬,代徐杨大声呵斥这个水元素,没想到他非但不予理睬,只是手上轻轻一挥,士兵脚边的水渍冲刷出一根巨大的水珠将他击飞,重重得甩在两边的墙壁上,随后坠入无尽的深渊。 看到了这个水元素的攻击性,徐杨和佐伊巧克力等人立刻分散开以戒备姿态盯着眼前的家伙。 “乱打断别人说话的家伙是最不礼貌的,嗯,清除。” 水元素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露出苦恼的姿态:“哎呀呀,各位为什么如此拘束戒备,这里很安全的哦,没有海底魔兽,也没有什么可怕邪魔呢,只要各位乖乖在这里等我家主人回来就可以了。” “艹!干掉他!。” 眼看着生死与共的弟兄被这个人模人样的水元素轻描淡写的杀死,徐杨手下的士兵坐不住了,都抄起家伙就要杀过去,水元素一点也不慌,稍稍后退后加速冲向其中一人,用身体缠绕他的头部,眼看着手下在这空地上如溺水般手脚挣扎,徐杨的heart break已经射出,水元素凭借着本能闪避开这魔法攻击,这才松开了那名北应士兵,士兵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咳出一滩清水。 “刃!闪!”徐杨飞身加速一击,水元素虽然强大,但是身体速度稍逊,被徐杨的刃闪搭配音速手刃,瞬间被砍成两半。 “不!不可能!我...啊!啊哈哈哈哈哈,逗你们玩的。” 被砍成两半的水元素又咕嘟咕嘟冒着泡合而为一:“普通的武器是伤不到我的,我可以一直陪你们玩到主人回来,此时此刻,主人的部队以及快到铁岭了吧,你们这些女帝的走狗都要死在这里,啊哈哈哈!” 水元素的身体化作一面镜子,镜子的那一面显示出的是一群青蓝色盔甲的士兵队列朝着铁岭,朝着鹿林刚刚攻下的城镇前进。 “可恶,看来东海王是真的要灭了我们了。” “领主大人,已经没有面前商谈的必要了。” 徐杨沉默不语,握着音速手刃的拳头微微发颤,像是被人戏耍了一样感受到了奇耻大辱,指着水元素破口大骂:“奶奶滴!给我玩阴滴是吧!本来还想着给你东海王留点面子,欺人太甚,今天非砸了你的城不可!” “哦豁,是嘛是嘛,明明只要安安静静呆在这里等东海王回来,如果各位不安分的话,那我就不得不杀死诸位了。” 周围墙壁上的水流瀑布里,立即钻出一群半人半鱼的生物,不过都是上半身是鱼,下半身有人的四肢,手足出还长着海族类似的鳞片鱼鳍。 徐杨看着这些鱼头生物,想起了先前的那只剧毒的海族,但是明显眼前的这些生物与其说是有智种族,不如更接近的是海底的魔兽,它们张牙舞爪着用四肢上的吸盘攀附在周围墙壁上,对着徐杨一行人虎视眈眈。 徐杨这次也毫不犹豫,将自己的剑高高举起,一股大盾形状的魔法凝聚在这虚空幻影中,随后,一道巨大的泛着金色光芒的魔法阵从徐杨为中心的地面蔓延开来,直到撑满了整个宫殿:“献身慈爱!你们受到的所有伤痛!都由我来承受吧!”徐杨一手两瓶回血药剂,给自己灌下,随后又身先士卒,一手一把剑,朝着其中一直鱼怪就冲了过去。 “很奇妙的魔力流动,斯巴拉西!”水元素拍手叫好,观看着面前的这一场厮杀。 有了徐杨的减伤buff加持,每一个士兵扛着鱼人的尖牙利爪,抱住这些海底的魔兽开始肉搏。 “武技!身体强化!武技!兽心护盾!武技!巧克力之最强奥义!巧克力飞踢!” 巧克力全力一击,鱼鳞被撕裂开漫天飞舞,这些鱼怪果然不是等闲的魔兽,队友的不断击杀让徐杨感觉到经验值正在快速得吸附体内,队友在自己超强的减伤buff下最终以轻伤得代价,将满地鱼怪都剁成生鱼片。 “就这点能耐吗,我还以为你们东海王卫队都是阿拉斯加那样的勇士呢,好不容易打个架,不给我开张升个级可说不过去啊。” “升级?虽然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不过既然你还想打,我的宠物们奉陪到底,当然,也可以坐下来我们好好喝一杯东海水,聊一聊人生理想,在我主人灭了你的部队前,请随意。” “非常抱歉啊,我们必须要尽快灭了你从这里出去。”徐杨释放出自己的暗杀分身,直面指向水元素:“死亡穿刺!” “木大木大!全部木大!任何剑矢都无法伤到我的!”水元素完全没有闪避,随意被徐杨的死亡穿刺命中,撕裂成满地水花,随后又聚拢在一起,嘴上发出嘲弄声。 “呜喵!要是这里有魔法师的话,绝对让他嚣张不了!呜喵呜喵!”巧克力已经气的咬牙切齿。 “领主大人,这边耗着不是办法,时间紧急,我使用我的驾驭异能,先把您送出去吧,那边鹿林大人此刻一定更需要您的帮助。” “但是...怎么出去?” “那当然是,直接撞出去。” 徐杨正疑惑着,十五萧全身的魔力开始燃烧,在十五萧手边形成了一直纯白色的长着巨型翅膀的天马:“虽然我不擅长战斗,但是,论移动,论速度,没有地方可以困住我,来吧,上来吧,领主大人。” “吼,异能者啊,不会让你跑的掉的!”水元素甩手飞溅出一阵雨滴,雨滴化作一排飞针,十五萧的天马翅膀猛然蒲扇,将这些贫弱的飞针抖落:“领主大人!” 徐杨终于明白十五萧的意思 这是准备之前强行撞出去,只道了一声谢,爬上天马的马背。 “大家保护领主大人离开!”佐伊立刻会意,领着人在徐杨面前排坐一排,试图挡住水元素的进攻。 水元素显然是急了,这匹天马周身蒸腾的魔力绝对可以撞烂城墙:“上!上!上!” 一时间从周围的水帘后方,钻出了十几只形态各异的海族魔兽,奋不顾身得扑向徐杨要把他拦下。 十五萧拍拍天马的马背,随后开始了自己的吟唱:“永恒无缰的天马!向着目标的终点!以雷霆万钧的气势!冲破一切的禁锢!达到彼岸!” 十五萧的魔力正以极快的速度充能给天马,天马随着魔力的充盈而异常兴奋,随着一声响彻大殿的马啸,天马都懂巨翼,载着徐杨向大门冲过去。徐杨甚至闭上了眼,用着护盾保护自己身体。 “休想跑!” 水元素大喝一声,趁着所有人都在和魔兽战斗的功夫,将水做成的身体伸长为一根极长的长枪,穿过人群将十五萧和天马贯穿,水枪的尖端被血水染红,浸润进入水元素的体液内。 “十五萧!” 天马被一阵剧痛惊厥,冲撞的魔法护盾瞬间破灭,徐杨被重重得甩在墙壁上。 “十五萧!” 十五萧面对水元素突刺过来的方向,一只手抓住水元素的尖刺,张大着嘴喘着气:“我就说...我不适合...打仗的嘛。” 水元素的液体哗啦一下又浇在地上,夹杂着十五萧的血凝聚在一起,变成了红色的水元素:“哦呀哦呀,都把我的身体给弄脏了。”水元素就地开始清洁,体内的血水被凝结成一团,被排出体外:“这样,就跑不掉了。” 徐杨立马拿出药水要给十五萧灌下,十五萧体内残留着的水元素液体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大肆破坏着十五萧的伤口,回血药剂根本无济于事。 水元素只能受到魔法伤害,但是徐杨笨拙的魔法长枪heart break根本打不中身形随意变换的水元素。只要水元素还活着,就会源源不断从四周召唤出海底的魔兽,佐伊等人也明显快撑不住了。 徐杨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下一个等级的技能上,能够将这个水元素大卸八块的技能,音速手刃插在魔兽的脑门上,徐杨的技能点在角落里如海上灯火般跃动。 “出来吧!我的16级!武器解放术!” 武器解放术:默认能力是让武器展开大范围寒冰冻结范围敌人造成伤害,也可以解放特定武器原始状态。 徐杨双手反握自己的斩舰刀,用尽全部的力气猛插在地上,随即一大片冰棱柱从脚下迅速延伸贯穿了水元素。 “冰...居然是冰魔法!你不是战士吗!”水元素被徐杨的武器解放术一瞬间冻结,全身的体液在顷刻间被冻结。徐杨也不多废话,斩舰刀连接着冰棱柱控制住水元素的行动,转而一股脑子将自己所剩不多的全部技能一股劲全甩出去,一系列的技能招呼在水元素的脸上,随即腾空而起,徐杨挽起袖子举着拳头:“恩赐解脱!” 水元素冻的结结实实的面门被徐杨这已经飙升到近千的攻击力的恩赐解脱一拳砸中,发出的沉闷声响犹如千钧巨石滚落山崖,即使是佐伊也被这一声沉闷的拳击声震得寒毛竖起。 “我!我是!东海王的分身!我,是不败的!” 水元素被冻结的身体从被恩赐解脱的脑门开始裂开不可收拾的裂缝,无数的魔力在缝隙中飞溅而出抛洒在空中,徐杨见一拳还不够,一个马步立在水元素的面前,开始疯狂的对动弹不得的水元素施展开风车王八拳,每一拳下去都是一道闪着魔力光粒的碎屑迸溅,直到一拳又一拳将水元素活生生砸成粉末,徐杨用力过猛溃烂的手皮又因为凤凰羽衣的回血迅速恢复使得徐杨的下一拳更加放劲大力。 直到水元素被咋成一堆冰晶粉末,直到魔力的光芒也被完全砸烂,地上被硬生生砸开一个窟窿,冒着高温青烟,徐杨确定这个家伙真的不可能再活过来后,长叹口气,双臂支撑着半跪在地上:“十五萧...十五萧。” “领主...大人。” 十五萧的喉咙努力蠕动着发出声响,徐杨连忙扶起十五萧:“没事,没事哥们,你死不掉的,咱北应少不了你啊,十五萧。” 十五萧指逐渐消散的天马:“还有时间。” 十五萧擦了口血,蘸着自己的血连向天马:“世代守护我家的天马大人!今日以在下末裔的血与你解开百年的契约!最后的最后!用我的全部魔力,肉体作为供奉!请天马大人!将在场的所有人送到现在应该去的战场!” 十五萧左手为地面,右手手指做小人跪姿跪在左手地面上,朝向天马:“叩!” 天马一声长嘶,随后在场的所有人胯下都生成了一匹闪耀着十五萧的魔法光芒的天马。 “十五萧!”虽然是没见过的魔法,但是徐杨有预感这个魔法的代价是十五萧的命。 “领主大人,您现在更应该赶到鹿林大人那边去,北应万年,领主大人万年。” 十五萧的身体一块一块化为魔素分配给所有人胯下的天马,徐杨眼睁睁得看着十五萧衣物包裹下的躯体一点点画作魔素,消失,直到眼前被天马的白光以及飞机引擎般得轰鸣吞噬,十五萧只留下了一地的血水与衣物。 耳边只剩下高速音爆产生的刺耳啸鸣,天马冲击的巨大震动差点使得城堡崩塌,再之后,甚至连爆炸声都看不见,徐杨一行人在天上化作一排流星,指向战场所在。 第15章 武斗神 “哼哼哼,就你领地里的这点兵也想搞兵变?”拉斐尔一只脚踩着叫苦不堪的小领主的肩膀,暗暗加大力度,那家伙叫的比死了还难听。 鹿林巡视刚刚占领的城头,薄雾中,远方的拉普拉斯之塔依稀可见,这次作战意想不到的顺利,甚至可以是是领地的那些民众听说是北应的军队来了,基本都在帮忙开门迎接北应军,鹿林让几个聪明点的士兵干脆设立了几个办公桌,就地开始处理起这边的大小申诉事务。 “也就你们北应还在为希卡拉卖命,我告诉你们,北应现在乖乖放下武器跟我向东海王投降还来得及,现在整个铁岭乃至王都百余里路大小领土加起来还不及东海王的十之一二,等东海王的大军杀到,哭的可就是你们了。” “哼,就怕他不敢,希卡拉帝国这么多年了,那几个国公躺在祖宗战功簿上吃喝,也是时候该清理门户了。”拉斐尔嗤笑道:“我当年带兵打仗时候,现任的东海王还没徐杨大呢。” 嘴上虽然说是不怕,但是拉斐尔和鹿林心里都清楚,东海王如果真的要反,数万的东海大军暂且不论,光是那赫赫有名的东海王卫队,足以踏平周边小国,早有耳闻东海王为了建立自己的绝对忠诚的卫队不惜重金在各地决斗场,佣兵冒险者公会搜罗人才,卫队里的人也都是一顶一的强者,真要是全面开战,小小的北应绝对撑不了多久。 鹿林望着城外,那是一队挂着拉普拉斯佣兵冒险者公会旗帜的车队,领队的是五河萌月。 “哎呀,徐杨老弟亲自下的委托那必然是我亲自出马押送了,鹿林,你点点,12车军粮送到了,这些可都是重金从黑市上张罗的,我亲自押送,确认一下就签个字吧。” 这一队粮食也算是来的巧,打仗时候城内粮仓的库存被士兵一不小心失手烧了,要是短期没有粮食整座城就要断炊了,鹿林给萌月大姐头盖了章道谢。 萌月将盖好章的卷轴小心的收起来,同时也观察了鹿林的城防:“我是一介佣兵冒险者,收钱办事,除此之外而且根据公会规则是不允许插手国家政治战争的事的,所以,我也只是劝你一句,徐杨老弟很天真,他能对奴隶共情,脑袋里满是浪漫小说里面的天真,是一个好人,但是好人在这个世界上活不长,真到了当断则断的时候,鹿林,你就是徐杨的剑了。” “我明白的。”鹿林向萌月简单道谢,送萌月出了城。 萌月和莱恩走在铁岭的大道上,看着铁岭边境处的滚滚烟尘以及黑压压的积雨云:“要打仗了啊,还是个大仗。” “大姐头,您怎么办。” “怎么办?我们是佣兵冒险者,该吃吃该喝喝,不过,徐杨老弟要是这回真寄了,以后咱们没地方打牙祭蹭吃蹭喝了。” 东海王的大军经过之处,军中的魔法师就用五阶的积雨魔法将地面干干净净得洗一遍,方便大军中的水族兽人舒适得行军,自进入铁岭后,也不用隐蔽行军掩人耳目了,水魔法师肆意的将几日积攒的精力灌注在魔法中,让春雨在半个铁岭范围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随着积雨云一点点推进到了鹿林北应军所在的通南镇,拉斐尔鼻子里已经嗅到了弥漫着战争气息,隐约轰鸣的雷声昭示着惨烈得大战,东海王倾巢出动,以整个东海域的兵力誓要拿下铁岭与希卡拉帝国划河而治,而铁岭中唯一还没有效忠东海王的也就只剩下以北应为主的零星势力。 谢卡露纳让徐杨北上勤王,实际上也是把徐杨投降东海王的退路斩断,徐杨终究是被推上了火坑。 随着雷声轰鸣渐行渐近,鹿林透过细雨薄雾,终于看清了东海军队的全貌,漫山遍野的不同蓝色调盔甲的士兵分成三大方阵呈品字形向着通南镇行军,品字后面两个口一左一右分别为蓝得发黑的普蓝色甲士方阵以及天蓝色甲士方阵,后方的口字方阵则是颜色透亮如深海般冰冷的群青色甲士,每个方阵都由一名骑着魔兽的将军带领着有序行军。每个方阵的人数约摸有两万。 鹿林看着如此庞大的军阵,只能空咽下自己的喉咙,努力平复颤抖的手臂,徐杨送给自己的那边富含魔力的斩舰刀的刀锋闪烁着暗红色的光,鹿林身边的传令兵挥舞旗帜,指挥镇内士兵加快布局防守。 大雨随着大军行进,终于浇灌在通南镇的上空,虽然只是普通潮湿的雨水,但是鹿林被巨大的压迫感几乎要抽干了魔力。 东海王的三大方阵立在了离通南镇不足一里地的地方停住:“整个铁岭现在都在东海王的水域之内,北应军不要执迷不悟效忠错对象了,你们只是谢卡露纳的弃子!你们不应该这么不明不白得死去,放下武器打开城寨,东海王不会为难你们!” 东海王也根本不打算接受北应军的投降,话说出口,还未等回答,涛涛战鼓已经敲响。 “起!” 随着东海王擎起碧海尖枪,伴随着身边近士的一声高护,整个品字形方阵的士兵整齐划一得踏着步伐,将武器敲击地面,发出能够唤醒人类远古野性的呼嚎:“吼!吼!吼!吼!吼!” 小雨在一声声得呼嚎中变的滂沱,溅起沙土泥丸,将丘陵每一处凹凸填满。 “这样下去麻烦了啊。”拉斐尔神情凝重:“希卡拉以武建国,并且崇拜五元素中的水,皇室基本都是一脉相传的水元素魔法体质,所以江河湖海的领主都实力强大,其中民风彪悍的莫过于东海域以及隔海相望的观海城,东海王手上的应该就是东海域领主世代相传的海域霸王枪...谢卡露纳真是扔了个难题给我们啊。” “徐杨想着已经已经发现东海域大军调走了,至少,我们要坚守到他回来,通南镇峡谷开口用作出入,易守难攻,粮草也充足,只要守住城门,十天半月还是没问题的。” “就怕...事情没这么简单。” 城下水域越来越大,东海王带来的那些水族魔兽欢腾的松开锁链在雨水降下的水洼中蹦跳,对着城门楼子狂吠不止,水域往前蔓延,这些魔兽就跟着水域开拓自己的活动范围,眼见的一大片的荒野在短短两个钟头不到,已经是一片汪洋。 左军阵的士兵在通南的前方地势较高处,筑起了简易的水坝让水不提早流入通南。 “他们这是要用水攻,那个水坝在蓄水,等到足够量的时候,一下子拆了,那么多的水和魔兽就直接冲了进来,通南镇这个单薄的墙体可经受不住啊。”鹿林锤了一拳通南镇的这破泥沙堆积的城墙,当时也是攻城一时心急,亲手和拉斐尔一人一击给拆掉的,现在能勉强修筑站人已经很不错了。 鹿林指挥士兵收集衣物布袋子,在城里准备防洪用的沙袋,能撑多久是多久吧。 人狠话不多,眼看着那边的水坝渐满,没有客套没有交战前的寒暄,一声爆炸将水坝的碎石块炸的飞起几丈高,带着火焰似是投石机的开场轰炸飞向通南镇的城墙。 鹿林将斩舰刀平举在手上:“与风之精灵签订永恒的契约,此战后,人类将会为您献上供奉,结成守护屏障,庇佑我北应军之安全,风神结界!哈撒给!” 燃烧的飞石在半空中被一道道无形的屏障阻隔,还未命中墙体就碎裂落地,更加致命的还在后头,崩溃的水坝裹挟着魔兽与荒野乱石,从高坡处摧枯拉朽直冲城墙,通南镇所依靠作为阻隔外界入口的两座山崖此刻如一顶巨大的漏斗将无穷尽的洪水乱石引入到城墙。 “吾命休矣。”鹿林的风墙根本无法阻拦住这么强大的冲击,只能无奈的放下武器,等着洪水冲击的那一刻。 回想自己一生,还从未为自己活过,年幼时跟父学习魔法武技,后继承父亲黑甲跟随铁国公训练剑奴,遇到徐杨后也只是为其挥剑,自己想看一看外面世界,想游历世界,看看北面的雪国,西面的神秘国度,奈何无尽的工事家务事,实在是离不开,如果有机会,真想和自己最爱的那个人一起浪迹天涯,游遍世界。 鹿林轻轻吻了斩舰刀:“我只能坚持到这了。” “还没到时候!” 一声男人的爆喝从城门边上的山崖传来,鹿林向着声音来源望去,拉斐尔正赤裸着上半身,全身肌肉隆起,泛着耀眼的红光,手臂上装备了引以为傲的龙之臂铠。 “老夫这条命死就死了,你可要好好活下去,为徐杨生下子嗣,让孩子看着北应,看着希卡拉走向未来的繁荣,你怎么能死,至少,不是现在。” “拉斐尔!” “啊哈哈哈哈哈!老夫!是叶廖!希卡拉边境总兵!统领千军万马之人!”拉斐尔在暴雨中狂笑不止,一边凝聚起全身的魔力为龙之臂铠充能,随后是奋力得挥拳砸向地面,只此一击,即使隔了几十米远,鹿林都能明显感觉到整座通南镇地面哀嚎般得震颤了一下。 “再来一下!武技!能力超提升!”拉斐尔身体冒出的气息越发蒸腾,皮肤表面的经脉渗出的血水随着蒸腾的武斗之气蒸发缠绕在周身,远远望去,拉斐尔在暴雨中燃烧。 又是一击,山崖断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伴随着巨石开裂的咔嚓声,大半山体开裂崩塌,不偏不倚,横着崩塌在通南镇城门前,大大缓解了洪水的冲击力。顺着水流冲锋而下的魔兽前仆后继得撞在山体上,被踩踏挤压冲撞,死伤无数,拉斐尔的壮举让远处观战的东海王都忍不住夸赞,忙问部下是何人所为,铁岭居然还有这样的人物。 “是原边境总兵,叶廖。” “原来是他,好家伙,听说他没死,原来躲在这呢,真是何等的开山怪力,就像当年边谷大战时候一样,但是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魔兽死多少都没问题,别停下,别让这个小镇里的人闲着。” 虽然有了天然崩塌的山体作为屏障,但是经不住大量的水蔓延到城里,缓过神的魔兽也不是傻子,纷纷想方设法爬过这道屏障,直扑通南。 “绝对不能让这些玩意冲破城门!防洪袋,别让水进来,这些魔兽在水里可比地面上厉害多了!” 鹿林指挥部队,说话间,一直巨型剑鱼般得生物迈着长着脚蹼的四肢顺着水流一跃而起,飞过山体,锋利的尖嘴直指鹿林,奈何偏了分寸,剑锋擦着盔甲被鹿林架住,自己撞上那把锋利无比的斩舰刀上,被片成两半。其他同种魔兽见了,纷纷效仿,在撞向山体的一刹那,奋力拍动脚蹼鱼鳍,飞天一跃,挺直身板将剑锋对准人群密集处,一时间被冲撞,刺死若干人,幸好北应军的士兵训练有素,鹿林的风神领域内所有的士兵都能活动风神的赐福增益效果,阵线才没有崩溃。 “还不够,还不够!”拉斐尔毕竟已经快60岁了,气力不足,再加上刚刚那两拳打崩了半座山,短时间内身体已经虚弱了大半,面前又是前仆后继的水域魔兽,拉斐尔气息逐渐紊乱,在手撕了一只蛙人生物后,拉斐尔开始咳嗽。 “还没到时候,还没到时候...”拉斐尔身上扒着三只婴儿大小的食人鱼,咬着牙将他们拔下,踩在脚下,连带着自己身上的一块块血肉。 拉斐尔奋力一跳,从这座山崖飞跃向另一座山崖,这一举动吸引了敌人注意,东海王那边也看出来拉斐尔的目的,左军将军开始有意指挥魔兽拦住拉斐尔。 拉斐尔伤口伴随着雨水冲刷不断流淌出冒着热气的血,他站在山丘上,看着张牙舞爪挤在一起努力往上爬的魔兽,一副要生吞活剥了自己的样子,当然,他们确实是想活剥了自己。 “真的,和一堆垃圾一样。” 拉斐尔抬头望天,睁着眼面对着狂风暴雨,在暴雨中扯开嗓子用五音不全的几乎就是喊叫声,唱起自己年轻时从军的边境军歌:“铁原啊铁原,帝国边境一望无边,威武战士飞奔席卷铁原,一往无前勇猛飞奔向前!家人们放心吧,我们前方大路平坦,如熊熊烈火燃尽黑暗,如铜墙铁壁驻守边关。” 拉斐尔站在高山之上,指着山下的远处指挥的东海王用着唱腔戏弄道:“歹!你这逆臣贼子!今天没有人能或者踏过这山门一步!武技!终末武斗神!” 一道冲天血柱直冲云霄,拉斐尔的每一寸肌肤迅速干裂,脱落,露出红色的皮下肌肉,见此情形,东海王皱着眉头踹了一脚身边的魔法师:“快通知前方进攻的左军阵后撤!后撤!” 拉斐尔的衣物燃尽,随后是毛发,随后是皮肤,此时的拉斐尔燃尽全身的身体发肤,尽数化作先给武斗神的养料:“武技!能力中提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哉快哉!”拉斐尔抓起身边的四人合抱之木,轻轻一提就提溜起来,触碰到拉斐尔身体的一瞬间,树木便被这高温灼烤,在大雨中熊熊燃烧起来,雨点落在拉斐尔的周围瞬间蒸发汽化,拉斐尔脚下的土地在这暴雨中迅速干枯开裂,蒸腾的雾气夹杂着血雾幻化为一尊巨大的神像,任凭后面的驯兽师如何鞭子抽打,甚至使用契约刻印,那些魔兽再不敢前进一步。 拉斐尔轻轻松松将数点燃连根拔起,甩向敌人阵营,挥舞的拳头带着武斗神剑刃般巨大的拳风击溃面前的敌人,在肆意挥拳后,拉斐尔又咳出一管子血:“时间快到了嘛,还没玩够啊...”眼看着大军纷纷后撤,自己鞭长莫及,拉斐尔双手插进地上干裂的缝隙,大喝一声,将这一边的山崖掰开,形成一堵更高大结实的高墙:“这样,差不多了吧,他们就是挖也要挖上三天。”做完这一切之后,拉斐尔这耗命的技能后劲上来了,五脏六腑往喉咙眼翻滚,全身的每一寸骨头都如在油锅里煎熬。 “到此为止了吗...真想看看希卡拉帝国的昌盛未来,看看咱北应的公子长大...不,也可能是小公主呢...”拉斐尔深吸一口气,喉咙顶着疼痛发出最后一声怒吼,双脚猛得蹬地,以肉身之躯化作一颗出膛的炮弹,撞向敌阵。 “他疯了,他以为他是千年神话的撞断神柱的赤龙神嘛!” 巨大的冲击波掀飞了无数军士,将整齐的方形军阵砸出一个孔洞,随着雾气消散,士兵眼里看见的是一个活剥了皮的人型生物,如邪魔一般用身上的每一个硬处撞击活物,折断了手臂,随后是腿,拉斐尔趴在地上用脖子蠕动着身体一点点靠近东海王。 “东海王卫队!杀了他!杀了他!” 看见东海王惊恐勒马,拉斐尔裂开嘴狂笑:“哈哈哈哈!咳咳咳,你怕了啊,哈哈哈哈哈!” 五名最靠近的东海王卫队的精锐反手持双手大剑一跃而起,对准这条趴在地上的血残躯,把大剑插在他的脊背上牢牢钉死。 一代枭雄就此陨落。 东海王惊魂未定,盯着地上冒着热气的红色生物梗着脖子沉默许久,随后用长枪又刺下去鞭尸,确认这个骇人的“怪物”死亡:“停止攻击,暂休,清点损伤伤亡,还有,记录下叶廖刚刚的武技以及位阶,武斗神?怎么可能!” “主公,刚刚观测他的周身气血,叶廖总兵的武技可能...一度突破六阶,达到了七阶,操控自己的气息幻化人形并且进行战斗,实属非人力所能及。” “非人力?你是说他突破了六阶人类极限,成神了?可惜,他的愚忠害死了他,如果这样的战士能够归顺与我,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将他的躯体好生看管。” “左军阵带来的契约魔兽损失殆尽,约3000匹,契约驯兽师死亡627人,军士在刚刚的冲击中直接死亡500余人,伤者不计其数,正在统计。” 鹿林站在拉斐尔用命填出的山墙上,看着东海王的大军后撤到原先的位置上,松了口气,没有悲伤的时间,接下来的战争都只能靠自己了。 鹿林回身望去,是一个个眼含热泪的北应士兵:“大家,拉斐尔总兵为我们争取了足够的时间,筑起了这堵山城,接下来,就要靠我们自己了,东海王势必会踏平铁岭,攻破北应,我们在这里不拦住他,他下一步就回去拉普拉斯,然后就是我们北应领,你们还愿意过没有北应的日子吗!” “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 第16章 疫病上篇 “礼!”鹿林全副盔甲披挂,庄重的向拉斐尔牺牲的方向行军礼,随后,挥刀三振,发出嗡鸣剑响,在肃穆的环境中格外萧瑟。 封堵了整座通南镇的断崖给了北应军一丝丝喘息之机。东海王一时半会无法挖掘开如此高耸的山崖,攻势也暂歇,但大军依然将通南镇的各个交通要道死死看守,东海王的自负不允许他的大军暂时放下这块难啃的通南镇,转头绕行避战。 翌日,仿佛是两军商量好的,各自派人收拾了战场上战友遗体,或掩埋或火化,毕竟长期堆积在一起会扎堆产生巨量的死灵瘴气让这些遗体催生出更加可怕的东西,大军如潮水般褪去约摸三公里,似弓弦后拉,暗示即将展开更加猛烈的进攻,在空茫茫的荒原上,留下了唯一一具尸体。那个全身燃尽,经脉烧成黑色蛛网爬满全身的男人,身后插着五把大剑,俯躺在地上,消散的气息如逆流的溪水,升上天空,拉斐尔从悬崖下被一个简易吊篮吊着,从断崖下一点点被拉上去,似是一位苍老的天使,缓缓升空。 即使斗志再昂扬,现在激情也几乎耗尽,虽然现在大军后撤暂作休整,但危机还未解除,北应损失一员猛将,鹿林只能努力让自己强打起精神,给士兵当做榜样。 “鹿林将军,到饭点了,大家都在的等您。”士兵站在帐外打招呼,鹿林深吸口气,用力拍打了两下自己脸颊,重新戴上黑色的祖传头盔,挎着徐杨送的战舰刀,走向准备好的进餐区,那里士兵三五成群支起锅,将各自蔬菜果实丢进去,咕嘟咕嘟煮着铁岭最常见的大锅炖,香气四溢让人渐渐忘却战争的烦恼。 鹿林将自己的精盐洒在大炖锅里,亲自提着大木勺给周围的士兵盛了汤食后,才坐下来开始餐前祷告。 气氛有些凝重,士兵没有前几天刚刚轻松那些通南镇的欢声笑语,每个人都只是沉默低头用木片汤勺扒拉着食物,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最后一餐。 东海王这里,大军后撤休整,但手下的人也并未闲着,让手下的精锐之一-丹迪,带领了一小撮特殊部队,秘密执行任务去了,东海王将龙之臂铠高高挂在帅帐外的木支架上,对其深深鞠了一躬:“这就是传说中的20龙具之一的力量吗,何其震撼,如果能够凑齐这20...哪怕一半,足以拥有称霸大陆的力量,新天门,谢卡露纳,群岛国,大魔法城,贸易都,卡拉卡拉佣兵城,都是我的囊中之物了。”旋即转身,东海王召集下属:“丹迪任务一旦完成,不出三天,小小通南的通南不费一兵一卒,大门就会恭迎王师,哈哈哈哈。” 丹迪根据从黑市老鼠那里买来的铁岭水脉图,在经过仔细勘探后,确定了一处河流,必定连接着通南的地下水,便排出了几只受过训练的水军骑着水族魔兽一探究竟。 丹迪深吸一口气潜入河底,将东海王赐予的魔剑插在河底沙土中,一到微弱的魔法涟漪从魔剑轻荡开去,随着水下河道的纵横交错延伸到远方,随后,在丹迪的背上显现出了对应的河道地形。 (魔剑,区别于普通附魔武器,魔剑一般都带有特殊能力与魔法,内部蕴藏魔法,不需要使用者会魔法,综合性能极强,成本极高,唯一缺点,耐久特别低) 十几只五大三粗的鳞甲水军在接受了水系魔法师的三阶避水魔法后,骑着各式魔兽,顺着丹迪队长的地下河道图,向着通南方向潜行。 渐入夜,通南镇此刻除了个别留守观察东海王大军动向的士兵外,大多都在休息,从地下河道潜入的丹迪部队的十几名水兵从几处水井冒出头,互相打着手势,丹迪站在出发前的位置,守着魔剑,看着魔法师用水镜魔法将背后的线路展示出来,通南镇那一片地区冒出三个发光的小点,意思是那里的水井有三处,士兵在水井边上安抚了一下水族魔兽,水族魔兽和海族可以说是近亲,只要通过适当的刺激,魔兽们都会分泌出一种对人类来说是一种毒药的激素。随着口中的念咒,这股激素在水井里翻涌,蔓延。 “任务完成,该回去了,喂,你在看什么。” 士兵指着不远处的营帐:“那个就是铁岭蛮子的主将的大营吧,街道上防守这么薄弱,他们根本想不到我们会从水路进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说的也是啊,如果毒素发作,大军进攻,那我们还有什么功劳,现在趁机拿下他们主将,那我们连上三级不是问题,干吧。” 摸着黑,十几名精兵躲开北应的守备,摸到了鹿林的住所。 除了把守水井退路的一部分外,排出四个士兵去擒王。 透过窗户,排首的士兵的眼睛瞪大了,房屋内没有所谓的将军,只有一位曼妙身材的美女正对着烛光书写着什么。 “喂,怎么不说话了,看到什么了。” “铁岭蛮子里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女人,我们现在是在潜入敌营...” 四五个士兵被鹿林的背影吸引,不约而同得挤在营帐缝隙处偷窥,贪婪的将营帐内透出的气息一口一口得吸入鼻腔。 “要干就快点,这么漂亮的女人,肯定这里是首领房间没错了,把她先抓了再说,弟兄们都等着呢,带回去孝敬东海王功劳也足够我们升官发财了。” 说干就干,四个东海王卫队手下的精锐轻松抹掉了门口的两个守卫后替换上去站岗,另外两个人进门直扑鹿林。 鹿林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以一副极为柔弱,楚楚可怜的表情,退缩在墙角,眼睛的余光瞥着身后的斩舰刀。 “女人,你这点心思太显眼了,跟你说了吧,别说你一个女人家挥剑,就是一个壮汉挥舞武器也伤不了我鳞甲精锐一分一毫,我们无意伤你,不要反抗,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鹿林与两人周旋退缩,这两个士兵对身上的鳞甲显得格外自信,即使看出鹿林想要去摸武器,也根本不设防。 “你们是东海王的人,你们是怎么过来的,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这你就别管了,东海王大军不日就要踏平这里,你这样的美人与其和这里的头目去死,不如随我们去东海王身边,你想想清楚,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见,我们也是正巧看见了你,也算是你运气好,长的模样给自己留了条活路。” 噌! 鹿林终于慢慢摸到斩舰刀,二话不说劈头就砍,士兵十分自信得双臂交叉,用臂膀上附着的鳞甲想要格挡,奈何斩舰刀哪是这个世界的凡器,攻击力的加成以及附着魔法伤害乃至这把刀的名字就知道,斩舰之名哪是普通的盔甲就能阻挡的。 甚至连加强的武技都没有施展,鹿林轻轻松松刀切豆腐般将士兵的双臂削断,顿时血流如注,惨叫声惊动了周围警备。 “糟了!” 任务失败,没料到居然有如此厉害的家伙,其余的士兵也丢下了这个被砍去双臂的同伴,准备逃之夭夭,谁知斩舰刀的攻速极快,在顺利斩断士兵双臂后,这把看不出材质的利刃神兵几乎没有任何惯性硬直,鹿林回手上挑,将另一名士兵挥斩两半,随后拎着斩舰刀就追了出去:“别放跑了敌人!这边有一个受伤的,带下去别让他死了,好好审讯!” 守在井口的士兵眼见行动暴露,也不等队友,直接念动魔咒,潜了回去,逃跑的两个放风的拼了命赶到水边,没有念咒强行潜了下去,北应的士兵守在井口不消几分钟,就看见下面咕嘟咕嘟冒着气泡,两个放风的喝饱了水浮了上来。 一个当场砍死,一个被削去双臂,另外两个灌了好多水被活捉,鹿林连夜召集各部分士兵长,紧急作战会议。 第17章 疫病下篇 “敌人不愧是水族战士,居然从井水地下河潜入城内,所幸没有造成伤亡,安排人在各个井口值守。” 时至黎明,鹿林全副武装坐在断崖之上,身后是冉冉升起的铁岭红日将鹿林的身影无限拉长延伸。 “侦察队,侦察队。” “报告...负责侦察的,病倒了。”一名士兵拄着长矛有气无力得靠墙支撑身体回答。 鹿林看士兵脸色苍白,长叹口气:“辛苦你们了,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等这场仗打完,一定让领主大人犒劳全领。” “嘿...嘿,鹿林大人如果能为咱们北应领添上几个人口,那咱见见北应未来的少主就足够了。” 虽然隔着头盔看不清脸,但是鹿林的语调变的支支吾吾,显得十分慌乱。 “要我说啊,北应的领主夫人就应该是咱鹿林将军,虽然白芷夫人平日对我们也很好,但是北应毕竟需要个镇的住场面的,如果打完仗,鹿林将军一定要和领主大人办事啊,嘿嘿。” 虽然说着开心的话题,但是再笨的人都能看得出,身后的这些士兵完全不在状态,一个个有气无力,列队东倒西歪。 “你们是怎么了,有哪里感到不舒服吗。” 正准备问话,靠近鹿林的那名士兵脸色铁青,扶着墙“呕”,从口中喷射出一团紫红色的粘液,随后便倒趴在地上,一命呜呼。 再三确认后,他确实是死了,鹿林先是一惊,随后,更多的士兵呕吐哀嚎声此起彼伏,武器咣当倒地声不绝于耳。 “这必定是敌人的攻击?医生!医生!” 鹿林急忙招呼军伍里的几名懂点医术的士兵查看情况。 “这是,中毒了...” “腹泻,低烧,无力,呕吐物呈紫红色,严重的士兵高烧休克甚至死亡,看来是一种烈性毒啊。” “这种毒在咱们铁岭很难见到,而且如此大量,只有可能是那些潜入的东海士兵干的。” 说话间,一群北应士兵还能动弹的,骂骂咧咧提着刀,踹开临时搭建的牢笼,揪出那几个被抓的东海士兵,上来就是一个大耳刮子:“说不说!” “老实交代!”又是一巴掌(还没问呢,这场面有点眼熟啊) 东海的那几个士兵被揍得鼻青脸肿,但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依旧傲慢得抬着头:“你们迟早要死在东海王的脚下,你们蹦跶不了几天,哼。” “宰了他们!” “处决!” 眼看着局面即将失控,鹿林先把闹事的私自开牢的士兵拉下去罚了军棍,随后半蹲在俘虏的面前:“回去告诉你们的那个什么将军东海王,正面打不过我们才想到出这样阴险狡诈的计谋吧,区区东海王也不过如此,我们北应军是全铁岭最强的精锐,个个都是精兵良将,有本事,真刀真枪得干一仗。” 鹿林用斩舰刀只一瞬,俘虏们的锁链斩断,随后又是一刀斩断了俘虏身上的刻印:“滚吧,回去带个话,我北应军等他们来。” 虽然放走这些俘虏,大多士兵有不满,但也都清楚,鹿林将军自有妙计。这几个士兵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审不出什么内容来。 几个东海士兵即使被释放也嘴硬着不肯说一句软话,扑通扑通跳入井里跑路。 “鹿林将军,就...这么放走了?” “不急,让他们跑一会,有毒那必定有药,他们能来,那也能通过水路回去,没准能找到他们的头领。” 等着时机差不多了,鹿林在井边手指勾一勾,一根极纤细的细丝沾着水露在阳光下闪烁:“沿着这个应该能找过去吧,如果那一头是个死路,那就死了罢。” “鹿林将军...” 鹿林一手牵着魔导线,一手斩舰刀:“还能动的北应爷们跟我走吧,留在这也是死,不如试试这条后路,兴许还能找到解药。” (鹿林的黑甲效果是让使用者身体保持在最健康舒适的状态,所以也免疫下毒,铁岭夏日高温鹿林能全副武装行动自然也是这个原因) 鹿林将剑一指:“风神领域!”最为熟练的技能使出后,鹿林将这领域努力控制压缩在跟随自己的士兵身上,利用强风强压将空气泡附着在每个人头部,做成了类似于潜水头盔的效果:“出发!” “伙计!抄家伙!随将军出发!” 丹迪对手下完成下毒的任务报告很满意,对损失的士兵并不在意,唯一吸引丹迪注意的就是逃回来的断臂士兵说,北应军的领头是一个黑甲的美女。 “美女?有多美,有我们东海域的河姬美吗。” “美,美得很,别说河姬了,那个女子胜过弓神,貌若神造,即使穿着戎装也阻挡不住那股秀美之姿啊。” 丹迪嘴角上扬:“那就这么毒死了就太可惜了,铁岭这种蛮荒野地居然也能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能见上一面就好了,看看是否真的有你们口中说的那样貌美。”丹迪用一把细剑轻挑起正给自己汇报的士兵的后颈,对照着在日光下仔细端详,随后发现新鲜玩意一样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放你们回来原来是为了这个,不得不说,还是动了一番脑筋的。” 顺着这根线,丹迪移步至河边,望着水面入神,随着水面翻滚咕涌出一阵气泡,一个黑甲武者从水下一跃而起,丹迪立马闪身躲开,随后,更多的北应士兵紧跟着从水下跃出,丹迪也不急着开战,反而悠闲的杵着剑柄看着北应士兵一个个从水里出来,身边的士兵反而立马招呼人手开始集结,两边人数都不算多,各小几十个人就在河边拉开架势准备开打,与其说是打仗,更像是街头黑帮火并。 “就是你在河道下毒的吧,识相点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我手上的这把斩舰刀把你切成肉片。”鹿林将斩舰刀亮出来,一击将河边石块切成两半,切面光洁平整,似高温激光扫过。 “吾乃东海王近卫队,魔剑-丹迪,你,就是北应军的将军。”丹迪上下打量着面前的黑甲骑士,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对方面貌:“待会把你的头盔摘下来让我好好欣赏,美女当配虹裳,刀剑铁甲这样的物件还是交给我们男人来比较适合。” 丹迪的后腰两把魔剑十字交叉在身后,左边腰上别着一把剑,右边的剑鞘空着,看上去应该就是他现在手边的那把了。 鹿林没有拉斐尔那样丰富的作战经验,只是听人说起过,魔剑造价昂贵,威力惊人,但是耐久极低,即使是优秀的冒险者,都是配备一把常用武器而把魔剑当做杀手锏,偶尔使用一下都心疼不已,把魔剑当做消耗品随身携带两把以上,这样的人不是家财万贯富可敌国,就是实力强大深得宠幸,再加上丹迪优雅的姿态,不难看出,这家伙对自己的实力有充足的把握。 丹迪拍拍自己腰间的一个皮革水壶:“想要解药啊,这里有的是,但是在此之前,能否让我看看小姐的脸啊。” “无聊。”鹿林把斩舰刀插在地上,顺手摘下头盔,面容现世的一瞬间,借着夕阳的余晖甩了甩头发。 “结婚...” “嗯?” “请和我结婚!”丹迪瞪大了眼睛,嘴里只是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鹿林厌恶的摆出防御姿态,斩舰刀指着丹迪:“看也看过了,东西该交出来了吧。” 丹迪没有理会鹿林的话,三步并作两步就要冲上去,鹿林身旁的两个士兵拔刀护在前面:“鹿林将军是我们未来的领主夫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不得无礼!滚回去!” 丹迪脑髓被抽干一样仰天长叹:“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啊!什么样的男人居然会让这样的女人这样的纤纤玉手握住刀剑打打杀杀!太痛心了!太痛心了!乖,放下武器,跟我走吧,啊?” 鹿林嘲讽得哼了一声,:“看来你是不打算交出解药了,那我只能用我的纤纤玉手动粗了。” “看来你是不打算乖乖跟我走了,把我就把你打到不能动弹再把你带回去,戴上封魔项圈,刻上奴隶刻印,锁在房间里再给你治好,嘿嘿嘿。”丹迪面露狰狞,将手上的细剑插在地上,展示实力一样自顾自的介绍起来:“伪血牙,是由一整块海蛇魔晶模仿传世名剑-血牙,铸造而成,一样见血封喉,锋利无比。”随后丹迪又把左腰上的一把双刃单手剑插在地上:“露滴,能够操控水流,劈波斩浪,价值千金。”随后又把身后的两把剑也并排插在地上:“魂切,收割灵魂转化为听我命令的不死者,杀人越多,魂切越强,冰芒能够使用强大的冰爆,哈哈哈哈!怎么样!怕了吧!” 丹迪自信得进行军火展示,如一个自傲的黑帮流氓一样,一改先前的彬彬有礼的样貌,试图用这些武器展示自己的强大实力与财力。 鹿林推开面前的士兵,双手握住斩舰刀,从左到右干净利落得一击横斩,四把魔剑被拦腰斩断,随后,鹿林摆出了这样的表情,开始肆意得嘲讽。 “我的魔剑!我的魔剑!啊啊啊啊啊!”丹迪开始惨叫。 趁着丹迪还没从悲伤中缓过来,鹿林大手一挥:“抢了!” 第18章 逃亡 “干他!干就完事啦!” 鹿林飞膝冲击,将丹迪顶飞,身后的北应士兵一跃而起,个个嗷嗷叫着就和丹迪手下抱团打起来。 “你等会!不讲武德!我还没...”说话间,刚刚从地上翻身的丹迪,下巴上也结结实实得挨了又一记膝撞,原地腾空飞起。 “等会!等会!等会!” 丹迪连滚带爬朝着反方向逃命,一边解开身上的包裹:“药!药!” 鹿林示意下,北应士兵一拥而上把丹迪按住,夺过他的袋子,会点医疗魔法的士兵立马就地开始检测成分。 “放开我!有本事放开我!” “老实点!”丹迪被鹿林手下绑着,一同带回北应。 这件事也并不会影响东海王军势今天要踏平通南的计划,丹迪手上的解药充其量也只能够缓解百余人的症状,靠这么点人数坚守在通南已经没有意义了。 病重的士兵此刻哀求着:鹿林将军,您就丢下我们离开这里吧,我们还能动弹,应付他们几下,趁他们还没发现,您千万要保重。” 这些说话的士兵,鹿林都认得,都是老北应镇的劳工奴隶出身,一路摸打滚爬刚刚看见北应未来的新曙光如今却要断送在这里。 北应老兵里不少都是跟着拉斐尔闯过黄四狼宅子,随着鹿林上过前线支援徐杨的,一想到这些老兵在北应的妻儿家庭,鹿林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自己。 “鹿林将军!走吧,活下去。” “鹿林将军!北应领的未来,代我们看到吧。” 齐刷刷的跪地声,击破了鹿林心中最后的防线,趁着鹿林泣不成声,鹿林身边的士兵代为下令:“还能动的!全北应士兵!掩护鹿林将军突围!” 除了已经重症奄奄一息的,几乎还能动弹的士兵,跟着那几个架住鹿林的近卫,按照拉斐尔训练的方式,组成了一支突围阵线,约2000多人,形成一个巨大的锥形阵,朝着东海王部队最薄弱处极速猛扎过去,一时间,死伤无数,最外围的士兵刀砍斧劈,紧跟着锥形突围的方阵朝外围运动,这只人肉组成的尖锥在风神领域的加持下,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第二集团军的最侧翼扎去。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最外层的士兵以最凶狠得姿态,用尽最后一口气抓住敌人倒下,像是层层叠叠的俄罗斯套娃般,最外层的倒下后,出现的是更为凶狠的第二防御层,他们各个手持钢刀,拉着队伍往前,将靠近的任何一人砍下他的血肉。 “魔法炮击无效!敌人在我军人堆里突围!” 东海王坐在华丽的观战台上,欣赏着北应军的殊死一搏:“不得不称赞一下,作为铁岭一隅的蛮夷小地方的士兵,确实可以算得上是雄兵精锐了,但是这些人也真可惜,被盲目的愚忠洗了脑,为了不可能得到的东西豁出命。” 很快,这个由北应军人肉堆出来的尖锥已如强弩之末,被无数的东海魔兽与战士死死卡在战场上无法移动分毫。 东海王随即下令:“活捉敌将!” 鹿林最靠近身边的一个士兵被挑飞后,没了士兵的簇拥,没有了任何人的目光,鹿林卸下了自己美貌带来的那些与生俱来的伪装,身若萌兔,心有猛虎,随着两三回合后,鹿林轻松拼接斩舰刀的威力斩杀了一名看上去是分队长的角色并且意识到,对方不敢出杀招,是东海王想要活捉了自己了。 鹿林得了便宜却也一点不给东海王脸面,招招都是拿身体破绽去换取最大的输出。但鹿林不是拉斐尔,作为魔武双修的体质,续航能力大打折扣,高强度的战斗仅持续了十分钟,鹿林以及开始气喘吁吁,挥剑速度肉眼可见的变慢。 背后挨了一下,脑袋上有被打了一击闷锤,头盔甩飞了出去,鹿林的长发在狂风中凌乱,鹿林胡乱挥剑,身边的敌军让出一个半径七八米的圈任由狂舞。 “哈...哈哈哈...到头来,我也还是一事无成啊...” 鹿林第一次内心绝望的落泪了:“徐杨...徐杨...救我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撕心裂肺得悲鸣着,鹿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斩舰刀砸像冲过来的一名士兵,连着贯穿了四个人,其他的士兵眼看着鹿林手中的武器没了,飞扑过来要把鹿林按倒。 在人堆之下,鹿林动弹不得,瞪大了眼睛盯着北面天空中的最后一抹夕阳。 轰隆隆隆---- 天地间回荡着异响,似火山喷发,又如地火哀嚎,在北方的天边,出现了一抹光点。 “那是什么。”“什么声音。”“没见过啊。” 在光点后面拖着长长的尾巴,似是传说中代开灾厄的流星一般,朝着这边飞来。 在光点尾部的尖端,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光环,光环很小,但是白得耀眼,并且在空中立刻又急剧扩大,光环在扩大的同时光度也在衰减,随后消失... 消失后,那个奇怪的发光物又会释放出一圈更大的光环,伴随着的,就是士兵们耳边能够听得见的如雷鸣般的轰鸣。 光环就这样不断的出现,扩张,消失...在这个光环的推动下,这个光点急剧加速,声音越发震耳。 终于,在完全可以看得清这个白色光点具体形象是一个带着翅膀的天马神兽以及后背上坐着的人的时候,耀眼的光明已经致盲了周围人的眼睛,随后,接下来发生的事,超出了东海王对战争的认知。 一个臃肿的,散发着炽热火光的男人,注意,是臃肿的,因为徐杨一次性将所有的自己身上的装备实体化放在身上以产生最大实体撞击效益。这个男人站在光芒耀眼的天马从天而降毫不减速得冲撞向地面上的军阵,被波及到的士兵没有一个发出疼痛的惨叫,因为靠近撞击中央的几百名士兵一瞬间就被这冲击产生的高温给汽化,随后是更为致命的冲击波将外圈士兵的五脏六腑震碎,顷刻间毙命,而这样的高温冲击风暴毫无衰减得想着更外圈席卷。 东海王被刺眼得光芒遮蔽双眼,再度睁开后,整个东海第三梯队已经化为了满地沃土的堆肥。 东海王不由自主得从宝座上站起来,看着面前的神迹魔法膝盖不由自主得弯曲,几乎下跪。随即反应过来,试图用咆哮的怒火挽回刚刚那么一瞬间产生的敬畏与胆怯。 “这是什么魔法!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没听过!不不不,七阶!不!八阶级?即使是传说中记载的魔神大战,也没有记载过如此强大的大范围毁灭魔法!这到底是什么!” “是撞击!那个不是魔法!是活人从天上撞击了地面!” “活人?这种程度即使是刚强的武者躯体也已经灰飞烟灭了吧,大神官?翼族?不不不,不可能,赶快弄清楚!” 徐杨:“天马,抽干我的法力值都无所谓,加速!加速!加速!我要撞死那些企图踏入我领土!残害我子民的来犯之敌!” 十五萧的天马不断的从徐杨身上汲取大量的魔法值,速度不断飞跃,将巧克力,佐伊等人远远抛在身后。 如此高速的冲撞,绝对会死,徐杨将身上的资金清点了一番,含泪卖掉了音速手刃,换成了时间跳跃脚镯(增加大量法力强度,增加双抗,使用主动技能可以让自身进入无敌,减速自身50%,不可以使用技能或者攻击) 在落地的一瞬间,徐杨使用了脚镯的技能,那一刻,一道蓝白色的魔法屏障包裹住天马和徐杨,以产生了十几次音爆的速度砸在地上造成了毁天灭地的效果。 虽然被减速了50%,但是天马的超音速依旧快得超出认知,虽然不能使用技能或者攻击,但是徐杨完全仗着无敌时间内的效果,再一次驱动天马在军阵中横冲直撞。 东海王看着这个白色的光点在黑压压的军阵中如台球班不断弹射,撞击,摧毁自己势不可挡的大军,第三梯队已经死伤殆尽,现在正朝着自己的方向飞来。 “陛下无须担心,只需要将其困在领域里即可。” 徐杨技能结束,速度衰减,随后站在人群稀疏的地方,望见了还在拼死抵抗的北应军以及鹿林,鹿林用尽力气挤出一丝丝笑,随后趴在地上,开始号啕大哭。 徐杨高举武器:“献身慈爱!” 一道巨大的金光魔法阵迅速从徐杨的脚下扩散,每一个接触到这个魔法阵的北应军,魔法阵的符文顺着脚下延伸到全身,疲劳,伤痛通通抛去脑后,敌人的刀剑批砍在身上也破不了一层皮。 北应军仅剩的几百人反应过来,朝着魔法阵的源头望去,随后爆发出欢呼:“领主大人来了!徐杨!” “北应!万岁!” 仿佛这场战争,已然完成了攻守双方的互换,士气大振,这几百名士兵迅速收拢队形,鹿林也反应过来,重新站起来杀出重围。 随后,徐杨身后的天空中,又出现了十几颗光点,虽然他们没有冲击撞击的能力,但是已经吓得东海军不敢向前。巨大的金色魔法阵,更像是引导降落的停机坪,佐伊巧克力以及其他士兵纷纷跟进。 鹿林哭丧着脸,满脸愧疚得站在徐杨身边:“你给我的剑 ...弄丢了。” “你没事就好。”徐杨看着泪眼花花的鹿林,狠狠地对鹿林亲了一口。 “啊!爸爸偷偷亲鹿林小姐!我也要我也要!” “一边去。” 徐杨推开捣乱的巧克力,一手天生牙,一手铁碎牙,模仿着自己最爱的某电视剧的团长腔调:“走啊!我带你们回家!” 第19章 寒风夜 “老爸!为什么不干脆揍扁他们!” “废话,你真以为老爹是神啊,几百个能撂倒,几千个可不行。” “大人,您既然能说出带我们回去这样的话,想必您有能逃跑脱身的计划吧。” “哼哼,接下来,就让这群肉眼凡胎见证一下伟大的神迹吧。”徐杨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最近几次随机技能运气出奇的好,技能列表几乎都是大招。 女祭司大招,夜幕降临(现版本为四方川菖蒲的大招,赤子之血):展开夜幕,将战场上的所有友军隐身,即使受到攻击打破隐身也会迅速再次隐身。 徐杨刚想施展隐身魔法,身上的蓝量已经被天马消耗得见了底,顿时感觉到一阵被白芷掏空的目眩。 鹿林察觉到了徐杨身体状况的异常,为了避免军心紊乱,立马用后腰支撑抵住徐杨,巧克力和佐伊立马心领神会,一左一右把徐杨掩在中间。 说时迟那时快,两根手腕粗的大锁链从人群中挥舞过来,击飞了三名北应士兵,直取徐杨首级,巧克力和佐伊一左一右,巧克力弹飞那根铁链,佐伊则一把抓住铁链,运力一甩,铁链那一头却纹丝不动,迅速绷紧的铁链快速得抖动将两旁的士兵抽打开,一个赤膊上身的红皮壮汉正抓着铁链与佐伊僵持不下。(还记得毁灭一周目里面差点杀了巧克力的那个沃乐夫吗) 佐伊露出自己的獠牙,对着沃乐夫散发自己的杀气。 “好狗不挡道,还真是一个护主的狗。” “巧克力飞踢!”巧克力踩着两方拉直的大锁链,一溜烟小跑着飞身就踹,沃乐夫立马腾出一只手去格挡:“大人打架,小孩子不...唔呀!” 巧克力的一击飞踹力道比想象中要沉重许多,沃乐夫的眼珠子瞪得溜圆能看出这一击绝对造成了足够多的伤害。 “就...就这点能耐。” 巧克力一脚踹在对方格挡的胳膊上并未停脚,反而接着对方胳膊回身旋击,另一只腿立马补上一脚,飞身二连击,再加上佐伊的力量,沃乐夫这样的壮汉居然被巧克力踢得退让几步,脚下不稳。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找我们领主大人。”趁着沃乐夫脚下不稳,佐伊使出全身力气,青筋暴起用力拉扯,沃乐夫整个人顺着这根铁链被拖拽向佐伊的面前。 佐伊一手拽着铁链,一手做掌刀状:“武技!钢狼利爪!” 佐伊的整条手臂毫无阻拦,极其丝滑得穿透沃乐夫的前胸,带着粘稠的血丝从后背穿出,筷子捅豆腐,穿了。 巧克力兴奋的围着佐伊转圈:“师傅!好厉害!” “哼,都是些小喽啰罢了,不过和其他杂鱼相比,这个稍微有点本事,好像我和他在哪见过一样。” 鹿林掏出徐杨留给自己的药剂,给徐杨吨吨吨得喝下,徐杨打了个饱嗝,脸上是吃了草药的痛苦表情:“行了行了,我好了我好了。” 鹿林:“但是,我们该去哪呢,东海王势必要拿下整座铁岭,我们即使现在能逃,北应依旧无法抵挡这样的大军啊。” 徐杨双手对天,开始凝聚魔力施展隐身魔法:“不去北应!不就区区几万东海军嘛!看我给他挡回去!”同时眼神落在远方隐隐约约可见的拉普拉斯之塔:“化整为零!拉普拉斯见!” 佐伊立马领会徐杨的意思:“拉普拉斯是铁岭主城,城墙高深,物资丰富,如果固守那里,绝对可以坚持足够长的时间。” “不去北应!拉普拉斯见!” 徐杨刚刚回复了一点蓝,终于凑足了勉强能够使用夜幕降临技能的数值,就开始对着天空发号施令,这一次的魔法抽取不再是那么温柔,徐杨只感觉自己的七魂六魄被一只无形的打手狠狠抓住往身体外拖拽,十五萧耗尽魔力最终献祭了自己的身体的样子又呈现在面前。 在几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天地为之变色,白昼化为黑夜,随后,皎洁的月光落在北应军的身上,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消失了。 鹿林搀扶着徐杨,身后的数百士兵也各自三三两两在东海王的军阵中屏气凝神,小心翼翼的快步轻走。 东海王在观战台上看着包围圈中的那些困兽凭空消失,先是一惊,随后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太美妙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帝国的英雄!北应的传奇领主!徐杨!你究竟是用力什么样的障眼法!让这近千人的部队凭空消失!跑吧!跑吧!我是不会杀了你的!归顺我吧!你我合力!我们将创造一个新的帝国!” 当然,东海王的那些魔兽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发现了在军阵里面隐身穿梭的零散士兵,难免有的磕磕碰碰被察觉到,擦碰到的士兵显影的一瞬间,就被无数的剑刃贯穿,插死在战场上。 “莫回头...继续走...”徐杨嘴上这么说着,魔法值的严重透支已经挪不开步子,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缺蓝。 眼看着前面的东海王的士兵开始胡乱朝着有动静的空地挥剑砍人,徐杨的后背上狠狠挨了一剑,一名士兵飞扑上去按下徐杨,代替徐杨被乱剑砍死,临死前,一声不吭。 徐杨不忍心去看,不能发出一丝声响,泥泞的地面流淌着普通人不易察觉的一滴滴血花。 鹿林背上徐杨:“没事的,没事的,我们一起回家...一起回家。” “鹿林...我...觉得很对不起你啊...你明明应该有着更美好的前途...却跟了我...” 没有金币,魔法见底,保命道具在cd,凤凰羽翼的回血被动已经在天上时候就燃尽,复活甲一旦触发,隐身效果就结束了,只能原地复活等死,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徐杨感觉自家这次真的要死在这了。 “事到如今,你还胡说些什么废话,你是天选之子,你是北应的未来,你是英雄,你死不掉,谁都死不掉。” “对...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徐杨身体滴着血,保命装备的强大回血效果正在苦苦支撑,徐杨全身上下已经身无分文,甚至临时变卖装备补充魔法值都做不到。 逐渐远离了战场,长达几十分钟的隐身夜幕消失,徐杨也不知道这诺大的战场,自己的北应军还剩下几个人,回头望去,身后已经看不见跟随的人影。只是那拉普拉斯之塔依旧遥不可及,精疲力尽的鹿林带着还在缓慢恢复的徐杨走不了多快。 天已经黑了,徐杨勉强恢复了点力气,由鹿林搀扶着走在铁岭的荒原,初春的晚风刺骨的冷,幸好还有一个炽热胸甲,为徐杨提供着足以暖身的火力,但是鹿林走着走着,渐渐失去了意识,最终倒在路边。 “鹿林...这里不能睡...只要到了拉普拉斯,我们就能重新组织防御,我们就能...” 徐杨查看了鹿林的生命值以及魔法值,明明没有使用多少魔法,鹿林的魔法值却也见底。 该死,我早该想到的。 徐杨狠狠地锤着自己脑袋,鹿林的黑甲不怕冷不怕热,代价是源源不断的魔力供给,此刻鹿林的魔法药剂全给自己喝下去了 鹿林的魔力也见底了。 “徐杨...对不起...”鹿林以及没有力气伸出手了:“我把你给我的神剑,弄丢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只要你活着,以后别说一个斩舰刀了,圣剑 高斯 血斧 幻影 ,有什么我给你什么,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不存在的那些神兵利器 应有尽有...你要什么都有。” “我想...要个孩子...” “好啊,孩子好啊,咱活着回去就造娃好吧。” ...... 鹿林意识越来越模糊,徐杨环顾四周,用自己的拳头堆叠出来的暴击,开始捶打地面,配合其他技能,很快就在这荒野用拳头打出一个散兵坑。徐杨拖着鹿林坐在这个坑里,用枯草树枝掩盖,在洞里升起一点火,勉强躲避夜里的寒风。 “对了对了...取暖...必须要取暖...”徐杨搂抱住鹿林,但是被黑甲硌得生疼。 徐杨犹豫得伸出手为鹿林卸甲,盔甲里的汗水哗啦一下漏出来,鹿林被水浸泡得发白的身体脆弱的暴露在徐杨面前。道具栏里有干的毛毯,徐杨也顾不得许多,给鹿林脱了湿透的内衬,用毯子包住她。面对鹿林绝美的身体,徐杨此刻完全没有那啥的心情,只希望这难熬的日子快点过去,等到了拉普拉斯得到休整,必须要让东海王血债血偿。 徐杨望着手中号称能调动五万铁岭战奴的铁岭剑,脑海里已经是东海王跪地求饶的样子。 鹿林的呼吸好不容易平稳,不远处的地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躁动声。 徐杨立马提高了警惕。 “轰!”经历了一个寒冬,终于闻到了过路人的血肉味,一只蛰伏在地底的铁岭巨蠕虫在地层地表快速蠕动着冲向徐杨点起的微弱火光的散兵坑。 什么畜牲也来打扰我女人休息。 徐杨也不犹豫,一记刃闪飞身出去,随后就是跨骑在蠕虫的身上一击一击重拳,活生生得将蠕虫咋成两截,两截又成四截,直到从蠕虫的体内掏出致命的魔核,补上一拳打碎,这只蠕虫才停止分裂,化成了地表上的一摊绿色粘液。 回到散兵坑,徐杨正要躺下休息,鹿林裹着毯子将徐杨一起包在里面,虽然看不见,但是那触感是电击大脑般的刺激,是白芷的瘦小身材所不能比拟的。徐杨努力压着,但是大脑在说服自己要用自己炽热的身体去温暖鹿林,否则鹿林会死,现在是在治疗,紧急状态而已。 “不要再离开了......”鹿林昏沉德声音喃喃自语,逐渐睡去。 徐杨憋红了脸...强忍住自己的冲动,但也还是忍不住用手轻轻掂量了一下,鹿林应该不会生气吧... 这么想着,徐杨和鹿林裹着一张毯子逐渐睡去,当然,徐杨的空间仓库里其实备着足够一整只几十人小分队数量的毯子不想拿出来罢了,徐杨很享受与鹿林一起挤在被窝里的幸福时光。 还差一点点经验,就是百分百点出r技能的18级了,徐杨高兴之余也开始发愁,游戏里对战等级上限18级,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永远18级再也无法习得新的技能,亦或是这个世界会打破18级的规则,进行继续的突破。 “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呢...算了,以后再说吧。” 第20章 城市暴力机关 次日一早,徐杨和鹿林恢复了状态,一路不停赶往拉普拉斯,此刻二王子等人不在,整个铁岭的军事大权自然而然落到了这个手持铁岭剑的平乱大将军头上,徐杨已经望见身后的滚滚烟尘,那是东海王修整后,精神抖擞的大军。 “北应领主到!打开城门!” 拉普拉斯的城头上一片肃杀,隐约看见低伏在城头的士兵,随后听见了巧克力和佐伊的呵斥:“那是我们的北应领主!开门!” 吱呀一声,厚重的大门打开了一小扇只能容纳一人侧身而行的侧门,徐杨和鹿林一前一后就进了城。 “爸爸!”巧克力飞扑上前,抱住徐杨开始摩挲蹭脸。徐杨此刻也毫不吝啬自己的抚摸,尽情的在巧克力脑袋上怒搓猫头。 佐伊:“主人,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首先是拉普拉斯全部的铁岭军都集结了,连同进城的北应军,一共大约3千人。” 徐杨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铁岭的敌人是东海域,而谢卡露纳要搞定的是其他五个王,铁岭军早就被调走了,自己这个平乱大将军说到底也就是个空壳子,让自己来守铁岭不知道是出于信任,还是纯粹就是用来拖时间的弃子。 “那,好消息呢?” “不...主人,刚刚说的还能凑出3000人,就是好消息了,坏消息是...” “说吧。” “坏消息是...我们已经被全面的封锁了,魔法飞信完全没有回信,拉普拉斯此刻...就是一座孤城,前线侦察回报,东海王大军大约中午就能抵达。” “伊已逝,吾亦逝。”(指徐杨面对这样的困境,开始思念叶廖总兵) 此时,一个绿色头发的女孩从佐伊身后的队伍里走出来:“大将军阁下!我是拉普拉斯预备军的教官,我们200治安军虽然不在正规军队列,但为了二王子殿下,为了希卡拉,愿意死战守城。” 徐杨认得这个丫头,去年还是一个愣生生的跟在希普赛斯身旁的小迷妹女兵,现在虽然稚气未脱,但也是一名出色的军官了。 “话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依诺斯!” 200治安军啊...徐杨心里好像朦朦胧胧出来了点主意。 这战斗力稍弱的200治安军,充其量就相当于装备好点的警察部队,让他们去充当正规作战部队完全是杯水车薪,但是,治安队也有治安军的好处。 徐杨用胳膊捅捅鹿林的肩膀:“我现在应该是铁岭最大了吧,如果我说现在进行紧急的战时管控征用些东西,如果有人反对的话,就地处决应该没问题吧。” “啊...战事紧急的话,当地最高长官的所有命令都是绝对的,别说征用点东西了,就是强制征兵也是完全合理的。” “足够了。”徐杨计上心头,大手一挥:“依诺斯,带上你的200治安军,跟上,随我去冒险者佣兵公会。” 冒险者公会此刻已经乱作一团,城内的商业巨贾正大包小包拖家带口堵在冒险者佣兵公会门前召集优秀的冒险者寻求保护,见徐杨带着一帮治安军前来公会,正在忙活帮客人卸货的萌月大姐头头一颤,手一抖,客人的行李摔在地上,钱币撒了一地,没等客人开骂,萌月扬起的拳头在商贾面前晃了一晃,对方立马识趣得闭上嘴。 “哟,没死啊,不错不错,怎么,带着治安军来公会抓人?抱歉啊,毕竟咱们也是有职业道德的,事先说好,佣兵冒险者绝对不参与政治军事斗争,给钱也不行,如果你是来强征我们冒险者佣兵上战场,那就是和全世界的冒险者为敌,老弟,你是聪明人。” 徐杨只是弯腰从地上捡起刚刚的商贾掉落的一枚金币,拿起来对着太阳仔细端详,金币中间镶嵌着一枚红色的魔晶矿石,这是一枚帝国红金币,这样的一枚帝国红金币足够一个三口之家平凡的解决一年的一日三餐。 徐杨将这枚金币揣进自己兜里,那名商贾看见徐杨身后的数百名治安军,嘴巴乖乖的闭上。 徐杨:“大姐,我也没打算让你为难,你和他们的公会任务契约可以读一下吗,如果确实和冒险者公会签订了契约关系 我也不多说什么,该放人放人。” 商人松了口气,自信满满的掏出刚刚签订的契约,徐杨摆摆手让依诺斯念。 依诺斯接过契约:“......以佣兵之神的名义起誓,以商业之神的名义签订契约,如有违背巴拉巴拉巴拉,与白银级冒险者-五河萌月签订契约如下,以5枚希卡拉帝国红金币为佣金,必须确保我以及我的亲人xxxx,xxx,xxx,毫发无损,安全的,完整的,离开交战城市,...(后面一堆废话)。” 徐杨拍拍那名商贾的肩膀:“嗯,我很尊敬契约精神,我不会为难你,你走吧。” “嘿嘿嘿,谢谢长官,谢谢长官。”商贾临了,塞给徐杨一袋子钱,陪着笑脸又回到自己的车边:“长官发话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吧。” 徐杨对大姐头使了个眼色,大姐头点头:“那就出发吧。”大姐头一声口哨,莱恩和其他兄弟纷纷拉着一名富商家属开始往城外方向走,徐杨则一声令下,将富商的那些金银财宝截流在原地,还不忘大声招呼大姐头:“一定要把保护对象安全送出城啊。” 隐隐约约听见富商的叫骂,但是徐杨根本懒得管这些,直接把整个车辆的箱子打开,哗啦啦得往自己的身上空间仓库里扒拉,金币的数额蹭蹭蹭上涨。 “不过,不过,我还需要更多,更多。”徐杨指着依诺斯:“治安这么久了,城里那些地方最有钱,我现在需要你的200名治安军出动,将整座城的金币收集起来,越多越好,这样面对那样的大军,我们还能有一战之力,快!” 虽然不知道打仗和金币有什么关系,毕竟有名拿还要有命花,但是既然整个铁岭的最高级长官都这么说了 依诺斯也只能招办,看见徐杨那个能够无限装钱的异空间魔法,依诺斯天真的猜测徐杨估计是打算把钱财全部藏起来,即使城破,也可以让敌人得一座空城,其他的用处实在是想不到,难不成还想用金币把人砸死? 心有疑虑,但是执行力还是杠杠的,依诺斯将手下分为20人一组,已经分散在城里各个角落,黑市,赌场,钱庄,甚至是拉普拉斯的铁岭国库,大量的钱币被一箱一箱拖出来,约摸3小时,徐杨面前已经堆积了小山堆一样的金币,这些都是这几年周边领地城市上交的各类赋税。 还不够,还不够。 除去暂时还无法当做友军的拉普拉斯守备军,徐杨能够赋予装备的只有不足百人的北应军。也就是说,只有这不足百人的部队,称得上是徐杨的亲兵。 依诺斯的队伍已经把整座拉普拉斯挖地三尺,只搜刮到十几万金币,要想武装百人北应军当做势不可挡的王牌军抵抗东海王的万钧之势,简直螳臂当车。 不够!不够!不够! 徐杨看着面前堆起来的金币小山,狠狠地抓了一把:“拉普拉斯就这么点钱了吗!只要有钱!足够多的钱,就能退敌了!” 徐杨面对这十几万金币犯了难了,这些钱,如果全部集中在几个人身上倒确实可以万军丛中全身而退,但是让徐杨放弃剩下的那些人,于心不忍。 “虽然不知道大将军要这么多钱干什么,既然钱能退敌,那我就斗胆问一下,大将军还需要多少。” “起码是现在数额的十倍!不,五倍,再来个四五十万的钱,我就能用我的力量!打造出一支绝对实力的军队!我们将战无不胜!” “能找的地方都已经找过了,实在是...” “不是还有一个地方有足够多的钱嘛。” 徐杨独自走上拉普拉斯之塔,拾级而上。周边的雕梁画栋如此熟悉,回想起曾经自己第一仗出征前的意气风发,现如今要独自一人承担整座铁岭的重任,徐杨心烦意乱。 拉普拉斯之塔最上层是那座神殿,如果能够求的神官的庇佑,那么神殿拥有的民众的供奉金也不是不能借来使用。 一如既往的,徐杨登上了这座高耸入云的拉普拉斯之塔,神殿那已经站着三位身着灰色连身长袍的信徒。 “见到了大神殿管理者信徒,一定要客客气气,先前打仗没有向大神殿提交报告,大神殿已经有所不满了。”鹿林给徐杨拾掇整洁,徐杨走上前去。 三名神殿管理员转过身,你一言我一言得开始了讥讽。 “希卡拉的英雄,一人妙计退敌的北应领主。” “想必您的战事进行的非常顺利吧。” “东海王的军势就在十五公里开外,还有一两个小时就要到了,您不去登城防守,来这里做什么。” 徐杨踱着步看着面前的三个神殿管理员,其中一个戴着面具,想必是传说故事里的冒险者守护神-千面神的信徒。第二个的披风纹样上有大陆货币图案,应该是掌管商贸的财神信徒,第三个则身后背着一把弓箭,徐杨见过弓之女神的大神官-大魔女,是整个大陆的最广为人知的守护女神。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神殿什么神,现在我是这个拉普拉斯的老大,没了我,东海王进来,你们这些神棍也没人供奉。现在依照新颁布的紧急征用法案,钱财全部充公!” 还未等三人反应,徐杨安排的依诺斯等人已经一拥而上,开始收缴财物。 “你们这样做!是会被天谴的!伟大的众神会降临审判的铁锤!” “废什么话,我今天守不住,我今天就要被审判,保护民众保护自己人民,神仙会理解我的。” 百名北应军,每个人面前都堆着小山一样的金银财宝,有的人甚至开始仰面哭泣:“领主大人!您给我们这些钱,是想遣散我们吗,我们要和您共进退。” 依诺斯也想看一看,徐杨所说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只听见徐杨对着每一个士兵,开始用手在他们面前上下翻飞滑动,像是某种神秘的附魔仪式。(其实是在调整控制面板),嘴里念叨着难懂的词句:“凤凰羽衣,殉难者盔甲,炽热胸甲,狂战斧,赋予!你们!将无人能敌!” 第21章 北应的暗 为了最大程度的让士兵适应武器,每一名士兵的手上,狂战斧和炽热胸甲都是实体,耗费了整个铁岭的财力,经过一系列操作,费时费力,徐杨勉强凑出了一个配备了游戏装备的部队。 还没有人知道赋予普通人游戏内装备的能力有多么可怕。 比常人多出十几倍血量,能扛刀砍斧劈能挨魔法飞弹,甚至还能源源不断烧伤敌人,不费吹灰之力抡起巨型战斧,这样的人放在任何军队里都是以一当百的精锐好汉,而徐杨可以用钱一瞬间造出这样的战争精英。 可以的话,徐杨并不想看见上万人的厮杀,如果强行召唤城中数万剑奴的话,徐杨已经能想到是怎么样的一种人命堆叠出来的惨状。 东海王大军赶到拉普拉斯之外,远远得看见拉普拉斯城外,一名黑甲女骑士带着几十人朝大军缓缓走来,挂出和谈的旗帜。 东海王亲自接见了鹿林和巧克力以及大约30个士兵组成的和谈队伍:“有趣,整个铁岭短短四天已经被我后入囊中,拉普拉斯现在就是一座孤城,现在才想到谈判?北应领主打的好算盘。” “大王,属下认为,就不该接见他们的和谈使臣,大军挥进踏破铁岭是转眼的事,接见他们浪费时间可惜了了。” “不,那个北应领主也确实不是等闲之辈 如果能够收入我的麾下,他就是想要一座拉普拉斯成,给他就是。” 东海王摆开架势,让拉普拉斯的和谈队伍进来,鹿林带着巧克力气势上毫不逊色,昂首挺胸挎着剑走进东海王准备的会谈营帐,三十人的士兵被拦在外面,鹿林无所谓,轻蔑的眼神瞥了眼,随后下令:只有我和领主小姐去和谈,你们安心等待,一切按计划行事。” 东海王接见鹿林,果然如传闻中所说,貌若天仙,温文而不娇柔,阳刚而内敛,属于是长在了人类审美点上的女子,而这样的一名女子此刻一身黑甲戎装的反差美,更是直戳东海王躁动的心。 “且慢!我倒想问问,你一女流之辈,打仗是勇猛,但是现如今你们想和谈,是以什么身份来和谈,配得上与我们东海之主说话吗。”说话人乃是东海王卫队之一,外表上看不出勇猛,大概是魔法师一类的智者。 “我代北应之主,铁岭当前最高长官,平乱大将军徐杨而来!”鹿林根本没有把这家伙放在眼里,东海王卫队顶多就是稍微会耍点酷的小将罢了,鹿林直接对着东海王做出请入座的动作后,径直坐在了席位上。 东海王哈哈大笑:“请,那就,开始吧。” 巧克力倒是自在,找个了稍稍侧的地方,自顾自得开始吃东海王摆出的招待,不得不说,虽然两军交战,东海王的待客礼节做的还是到位的。 东海王以及两名谋士身份的人坐在一边,巧克力和鹿林坐在另一边,各自的士兵退出100米,静候双方的会谈结果。 参谋:“现如今,整座铁岭都在我王的军势之下,只要我王想,大军即可攻城,就城内那点守军,不出三天就能覆灭,和谈?我看是投降吧。” 鹿林:“东海的兵比天门国新军如何?我家领主曾经随大王子队伍出发,意气风发,一人智慧全灭新天门数千大军,现如今又有先帝赐予的铁岭剑,可以随时号令5万战奴,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一群低贱如草芥的贱奴也算兵?我东海有的是忠臣良将,东海的士卒兵强兽壮,砍死一群连衣服都凑不出的贱奴如切菜,你那所谓的五万贱奴也不过是一群手无寸铁的肉身沙包,给我大军练手都不够,这也能摆上台面?倒是你们北应的士兵嘛...”谋士拍拍手,对方身后的军阵中,绑着数百名一字排开站在人堆前的北应士兵,巧克力和鹿林一眼就认出,这些都是先前突围时候被抓的士兵。 “你!” “哈哈哈哈!小姐你太天真了,打仗就是这样,要有筹码才算得上是谈判,今天就灭一灭你的嚣张气焰,让你知道知道,你现在是在和谁在谈判。” 东海王点头默许,嘴角是洋洋得意的笑。身后负责处决的士兵依次排开,站在数百名北应军俘虏的身后。 “拔剑!” 数百利刃寒光魄魄,高举在北应军俘虏的头上。 巧克力咬着牙:“卑鄙!卑鄙!” 北应军望着谈判处的鹿林,喜出望外,齐声高呼:“鹿林将军!鹿林将军还活着!北应万岁!” 巧克力看见了自己那些学校同学们的父亲,咬牙切齿,想要冲过去救人。 鹿林猛锤桌子:“你给我站住!” “你们要是敢往前一步,他们的数百个人头,现在就要落地,他们和他们的妻儿就永世难以相见了,你可要想清楚了,只要答应我们的条件,这些人,你们就可以带回去,毕竟,和谈空手而归,你回去也不好交代,我们大王心善,可以让你救几个人回去交差。” 鹿林保持着最后一丝的耐心,咬牙切齿:“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你就是要把这些人逼上绝路,选择在你,可别埋怨我王心狠。” 另一名参谋哈哈大笑:“让北应领主交出铁岭剑,对东海王俯首称臣,铭刻奴隶契约,这三百多名士兵,马上就可以带回去与家人团聚,开门迎我大军入城,否则,你带回去的就是一堆尸首了。” “传闻,北应领主是体恤人民的英雄,断然不会怪罪你,而且,臣服东海王,一样可以保留铁岭北应的封地,继续当他的北应领主。” 鹿林双手颤抖,巧克力能感受到鹿林手上强大的力道,即使被捏的疼痛也和鹿林一样忍住,此刻,北应的人都心如一条,燃着无尽的怒火。 “你说得对...我如果带回这三百北应被俘士兵,我家主人不会怪罪我的...” 见鹿林疲软,东海王轻蔑的哼了一声,手下参谋也露出胜利的笑,威吓果然有效。 “但是我是铁岭人,我的父亲是叶廖那样的20勇士,而北应领主,是我的丈夫,现在北应领主身上承担的,不仅仅是北应人民的身家性命,更是数十万乃至百万铁岭人民的未来,我,弃铁岭!弃帝国的信任!换取我北应一地的安宁!数十年的与天门的战时稍稍平息,铁岭子民用鲜血在这片蛮荒之地扎根,我岂能用万千性命,来换取北应一地的安宁!皇命不可违!希卡拉十二世女帝谢卡露娜将铁岭交给我主,我也要随铁岭与你血战!” 鹿林对着北应军深深鞠了一躬,随后,咬碎牙齿的力度,从嘴里恶狠狠得挤出话:“12座铁岭辖区的镇,一座不少全部退回,东海大军三日内退回东海!亦或是和我以及我的丈夫城内守军血战到最后一人,至于北应的三百俘虏,任你处置。” “你!你不后悔吗!” 鹿林看着不远处的北应众人,都是在一个沙场历练的战士,他们家住在哪,孩子多大了,鹿林都能一一说出,有的人甚至从徐杨当镇守时候就一起讨伐过黄四狼,往昔历历在目,鹿林以怒不可遏的神色,眼角噙着泪,一字一顿:“任,你,处,置,但你要记得,你只要敢动他们一个人,我会杀你全族,日后我必定亲率领北应军,带着他们的兄弟孩子,屠你东海!杀你族人,攻破东海,毁你土地,在场的所有人的子孙后代将会被刻印上最高级的奴隶刻印,永生永世为铁岭劳作!如猪狗般活着!让他们,让你们的后代,为今天死去的北应勇士,偿!命!” 东海王被鹿林这样的女子震慑到了,随着东海王发怒到颤抖的手高高举起,行刑队的剑也举到了所有北应军人的头顶,鹿林咬着牙,别过脸,心里默念着每一个战士的名字。 “铁岭之子,坚如磐石!”东海王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嗓音说道。 谈判的队伍不欢而散,鹿林抓住巧克力的衣角,带着三十多名北应士兵站在缓坡上,看着东海王的队伍又将这三百名北应俘虏押解上车带回去。 “领主一定会想办法解救你们!各位!北应的勇士!”巧克力在队伍行进的不远处一路追赶狂奔呼喊,牢车内的北应军一副视死如归。最终快到敌人的军阵前,巧克力不得不停下脚步,望着滚滚尘土远去。 鹿林骑着马追上巧克力,站在巧克力身边一样是望着滚滚烟尘:“慈不掌兵,徐杨,太过仁慈,巧克力,今天发生的事你都要记得,记住北应的屈辱,徐杨下不了这样的决断,我来当这个恶人。” 第22章 守城前哨站 铁岭荒漠上吹响战争的号角,东海王的大军将拉普拉斯四面八方包围,随后,开始了对城市内的魔法炮击。 “哎呦我去。”五河萌月站在拉普拉斯佣兵冒险者公会的楼顶,看着无数的魔法飞弹从脑袋上掠过,漫无目的得砸在拉普拉斯城内,此刻,只有大神殿以及冒险者公会是最安全的了,都知道即使打仗,但是攻击冒险者公会意味着和整个卡拉卡拉冒险者佣兵城宣战,妇孺老幼围在冒险者公会墙角边,寻求这最后一席安全区。 “他这魔法弹要是有一发落在咱公会大厅,嘿嘿,今儿就能名正言顺得给徐杨老弟帮帮场子。”五河萌月站在楼顶用手搭在额头远眺,似乎真的期盼着哪颗歪了的飞弹砸在公会。 城内遍布火海亦或是被高压水球砸垮塌的建筑,所幸早有准备,死伤者微乎其微,连绵的魔法轰击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停下,随后,天空下起了漫天大雨。 鹿林伸手捧一把雨水:“东海的海水。” 东海王享受着漫天海水浴,闭上眼开始细细感受着自己通过大雨得知的一切:“城里有普通士兵,大约5000...嗯?这炽热的魔力,如此强烈,难不成是一个三四阶的强者,不对...不可能这么多,拉普拉斯里面有这么多的三阶四阶的战士?” “我王,您怎么了,这漫天的胜利之水难道还不能舒缓您的愁容吗。” 东海王看看身边的那些东海王卫队的精锐们,基本都是在3阶及以上,整座东海和其他手段搜集为自己卖命的三阶以上强者也不过百人出头,而一个小小的北应领主居然能凑出小几百号散发这样强烈魔力的战士,属实是太奇怪了。 东海王伸伸脖子:“情报。” 随后,手下人从王帐外拉进来一个人。 “伟大的东海王陛下...在下是拉普拉斯一介卑微的下水道的鼠鼠,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老鼠,是嘛,听说你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你的情报能力无人能及。” “只是业务开展到了这里,哪里有人需要情报,还能出得了高价,哪里就有我们,正所谓交多少钱,知道多少东西。”老鼠低着头,脸上是全包式的鼠纹样面具,手指上的一只吱吱喳喳的花栗鼠正探着脑袋嗅着大海的鱼腥味。 东海王伸手从身边盛满果蔬的盘子底下抓了一把用来垫底的金豆,挥挥手撒在地上:“太阳落山之前,我要知道这些魔力极强的战士确切数量以及来源。” 老鼠拱手,从披风袖口钻出几只小仓鼠将地上的金豆全部塞进嘴巴里又爬回老鼠手心,将塞得鼓鼓囊囊的嘴巴里的金豆悉数吐在老鼠手心。 老鼠掂量了金豆重量:“太阳下山之前,你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事。” 拉普拉斯城内,徐杨正学着处理一些基本的事务,自从失去了十五萧和拉斐尔后,徐杨本以为自己会非常伤心,但是此刻自己冷静得觉得自己是一个无情的混蛋,没了十五萧,大小事务杂活都要自己忙活了,幸好依诺斯一直跟随二王子,似乎二王子的事务也是交给她打理,徐杨还不至于特别累。 “粮仓要做好防潮防火防蛇虫鼠咬,可别走了水了,北面战事也吃紧,拉普拉斯就要靠着这些粮食过活呢。” 鹿林的父亲正指挥着一小队人重新清点粮食。 “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上战场了,但是这些经验还是有的。” 鹿林虽然没有说些什么,不过看到父亲也参与到了拉普拉斯防守中,还是有些高兴的,父亲已经完全认同了徐杨。 一群灰色的老鼠吱吱叫着传递讯息在城中游荡,通过动物敏锐的嗅觉以及生物对强者的本能调查拉普拉斯城内强者的反应。一只小老鼠在巧克力面前停下脚步,探出的鼻子在空气中抽动,嗅到一丝丝强者的气味,正在判断巧克力到底算不算是三阶及以上的这个分类里。 巧克力也看见了这只灰鼠,俯下身子和老鼠脸对脸,互相对视起来。灰鼠并未害怕逃走,而是继续抽动鼻子,细细品味巧克力的气味。 “呜喵!” 巧克力光速出手,一巴掌拍住这只灰鼠,灰鼠已经被巧克力牢牢捏住命脉,无法挣脱,只能胡乱蹬腿吱吱乱叫。 巧克力提溜着这只灰鼠,炫耀战利品一样找到爸爸:“抓到一只偷吃粮草的小偷!” 徐杨正在和佐伊商议作战计划,无心理会巧克力,只是头也不回敷衍得丢下一句简单的夸赞:“嗯嗯,棒棒的,继续加油。” 佐伊抬起头看了一眼道:“感觉城里的老鼠变的有些活跃了呢。” “老鼠?” 徐杨停止手上对城防地图的圈画:“这是你刚刚捉的?” 巧克力嘻嘻一笑,再一次把自己的战利品展示给爸爸,并且摆出一个pose并且学着野猫的样子“喵~”了一声。 徐杨仔细打量着巧克力手上的这只灰色老鼠,这是不同于拉普拉斯常见的黑色铁岭鼠,脑海里回忆起那么一个还未曾谋面的老熟人,最后的印象是自己的一次烧甲换钱,烧死了无数老鼠换来的金币以及那个家伙的决裂。 如果真是那个家伙的话,城里的一切布防机密就形同虚设了,如果能把她拉拢来就好了,毕竟挣钱打仗,靠的就是一手情报,如果这只老鼠真的是那家伙的眷属,估计其本人也已经潜入城内了。 “巧克力,你跟着这只老鼠,看看它最后会去什么地方,如果是普通的老鼠窝就正常消灭掉,如果是某个人什么的,就把她带来,我印象中认识一个使用老鼠当做契约魔兽的家伙。” “了解!巧克力收到命令!”巧克力放下老鼠,老鼠落地的一瞬间撒腿就跑,巧克力的猫咪野性被唤醒,兴奋的追逐着老鼠在拉普拉斯的街头巷尾展开追踪,享受战争间隙的欢愉。 战争似乎和这群孩子没有多大关系,只有大人们在紧张兮兮的忙碌着。 徐杨也从拉普拉斯的仓库里掏出不少宝贝,其中就有曾经作战时候试验做的“魔法迫击炮” 清一色使用魔核矿打造的带有轰击魔法阵的魔导石板,谢天谢地这样的宝贝没有被二王子他们带去北边。简单地维护并且让鹿林注入魔力试启动了一下,没有发生魔导回路短路的现象,还能使用,徐杨将这些“初代魔导炮”竖立在城内,调整好差不多能轰击城外的角度,开始巡视城头。 东海王虽然在等待老鼠的情报,不过对他来说,100个三四阶的强者与300个在自己的数万大军以及不计其数的使役魔兽面前没什么差别,以及开始着手准备第一波的进攻。 徐杨生来还是怕死的。 虽然这些装备只会存在于自己的背包里为自己提供防护,兴许是心理作用,徐杨在自己的留个背包空间栏里硬是塞了一个战法师指环(大幅度提高mp以及mp恢复能力,一定程度上可以用mp值抵挡伤害),一个零时迷子(每晚12点恢复一次自动复活cd),一个烈阳铠甲(大量的生命值以及物抗,并且对周围敌人造成严重烧伤),一个蛇皮(巨额的生命值以及生命恢复),一个时间跳跃脚镯(增加双抗和法强,可以短时间以移速换取自身无敌),以及一个凤凰羽衣。徐杨全身堆满了防御装备,摇摇晃晃登上城头,看见远处隆起两座小山包。 “那个地方本来有山的?” 印象中,前面的地方是一片低洼的平原,当年洛里斯就是在那里被水淹七军最终惨败的,按理说哪来的这样遮挡视野的山包? 那不是山包。 夕阳余晖下,那座山包正在缓缓蠕动,是一个超巨型的生物正在东海王士兵的引导下挪动脚步一点点想拉普拉斯移动。 东海的那些人!把鲸鱼搬到了荒原! 第23章 守护 “敌袭!敌袭!” 城头的士兵也看见地平线上摇摇晃晃的小山丘,高呼着敌袭随后进入了安排好的防御阵地。 他们真的把海洋巨鲸带到这样的荒野里来了。 铁岭见过海的人不多,更别说海洋里也极为稀有的高级魔兽,他们只是凭借着自己从故事传说的只言片语中了解的关于巨型魔兽的知识,将眼前的那个巨大的魔兽,称呼为海洋巨鲸。 徐杨眯着眼仔细看着那个每踏出一步都能把地面震得嗡嗡响的巨兽,在大脑里搜刮自己疲乏的知识库,总而言之这绝对不是海里的鲸鱼,拉普拉斯的城墙高约20米,估摸着眼前的巨兽起码有25米左右,这鲸鱼外形的魔兽身上披挂着一块块木制的蹬板好让士兵踩着上去。 “鲸鱼”最终停在离城外不足三百米的地方,乖巧得趴在地上,脑袋上的呼吸孔一张一合喷吐着水汽。 城楼上的士兵面面相觑,谁也猜不透这个庞然大物将要对拉普拉斯做什么,也不知道这个大家伙如果攻过来该怎么防御。 “猝娜米!”其中一个看似军官的东海士兵高举武器,发出一声呐喊。随后,身边的所有东海士兵像是收到了信号,纷纷高举手中的武器,围聚在这个庞然大物的身边高呼,随着高呼的声音渐渐统一,徐杨听见了士兵在一遍遍重复着简短的一个三音节的词:“猝娜米!猝娜米!猝娜米!” 随着欢呼声的持续高涨,刚刚安静趴在地上的巨兽显得有些兴奋,水汽的喷涂更加频繁,身体甚至有些动作,徐杨这才看见,这个巨兽的身体下面是四只粗壮而短小的象蹄足。 “愣着干嘛!那个是东海最强的攻城巨兽!海啸巨兽!还在这里看戏,都想死吗!”鹿林的父亲大声叫嚷着向徐杨走近:“快点趁这家伙没缓过来!赶紧攻击!你的魔导炮是摆设吗!” 猝娜米在东海族的古老传说中,就是这种魔兽的名字。 徐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打仗不是来赞叹敌人的奇珍异兽的,立即招呼士兵开始瞄准三百米外的敌人队伍。 徐杨站在城头上,手上拿着铁岭剑,指着前方:“各炮注意!” “那个是北应领主吧,他在喊什么呢?拿着剑指着我们?” “谁知道嘴里喊什么,兴许是绝望的悲鸣吧,被我们的猝娜米吓破胆了,哈哈哈” “他说他的魔法深不可测,不会是瞄准我们使用什么魔法吧。” “屁话,什么魔法能打这么远。” 徐杨看见身后城内的魔法炮击部队的士兵都准备好了,开始有模有样的观测念叨属于自己的咒语: “前方敌阵地,表尺300米,方向向左009,高低+2,1号装火焰魔核,一发单射,预备,放!” 魔法炮击部队一号位的士兵按照口令调整方位后,将一颗标准火焰弹魔核放入魔法阵中注入魔力,随着一声巨响,火焰魔核弹拖着风魔法赋予的尾迹云从城内飞出城外。 “那个是魔法飞弹!打这么远!防御!” 东海的攻城士兵纷纷找地方趴下躲起来,然而这颗火焰魔核远远得偏离在了猝娜米的身后炸开,没有伤到士兵的一丝一毫:“什么嘛,吓死个人,这么远魔法师都看不见我们,全靠蒙吗,哈哈哈。” 徐杨在地上写写画画,重新计算了角度:“高低修正-1,1到20号装填火焰魔核弹!奇数号一轮齐射!预备!放!” 随后,修正了角度的魔法迫击炮10门齐刷刷开火,空中划过一排如同十连抽一样的金光,极为精准的落在猝娜米攻城部队的阵地里,一时间哀嚎遍野:“哎呦我去!提前攻城!攻城!”攻城部队黑压压一片冒着天上落下的火焰弹,开始胡乱冲锋攻城。 趁着一波打乱了敌方阵脚。 徐杨继续修正角度命令双数号射击,单数装填:“每轮设计角度修正-0.5,徐退弹幕!单双数魔导炮轮次射击!” 火星耀空,辉比日月,徐杨从没有学过这个世界的魔法,但是此刻,自己口中的数据口令已全然是异世界的魔咒,这魔咒正引导着二十门三阶的魔法火炮将无数的火焰魔核弹倾泻在拉普拉斯正门前的那300米的土地上。 随着魔法炮击部队的备弹消耗殆尽,鹿林和徐杨比肩而立:“守!三停一发!” 随风而动的鹿林的指令传达到所有守军,士兵四人一组,每轮射出箭矢都只上场一人,给敌人一种守备薄弱的假象。 “猝娜米!猝娜米!”东海兵高呼口号,驱使海啸巨兽带着无数的海族魔兽涌向拉普拉斯。 “护城河!”鹿林大喊道。 “河?哪来的护城河!” 鹿林指指城头的刻印,那是隐藏着的护城防线,拉普拉斯最原始的形态是被深坑陷阱环绕的要塞城,只有拉普拉斯军官才知道,每座城门的门头上都刻印着维护土地魔法的刻印,破坏了刻印,就会暴露出拉普拉斯平日里准备的各种将敌人拉进死路的深坑陷阱。 收到指令的士兵只轻轻一扣动城墙上的机关,随着门头刻印的碎裂,城外的地面开始塌陷,露出满地的拒鹿,铁蒺藜,阻拦小型魔兽的去路。 猝娜米迈着步伐震颤大地,随后身体伏地,做出冲撞的准备动作。 随着人群的一声惊呼,猝娜米加速冲向了拉普拉斯的城墙。 “献身慈爱!”徐杨将剑插在地上,一道金色的魔法阵如伸出的巨网,死死地扣住正面迎接冲击的那一片区域,随着大地的阵阵哀鸣,城墙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碎裂声,内部的结构开始断裂,崩飞出碎裂的石块,猝娜米的半个脑袋完全撞进了墙体中,拉普拉斯的城墙内侧凸起一片巨大的鼓包,墙体的碎石块呼之欲出。如果没有徐杨的献身慈爱,此刻的城墙已经崩毁。 趁着猝娜米还没及时从城墙里把脑袋拔出来,徐杨手持铁碎牙带着一队手持狂战斧的北应士兵从城头一跃而下,踩在猝娜米的脊背上:“切后颈!切后颈!切断脊椎就动不了了!” 猝娜米的撞击收效甚微,对墙体没有造成多少实质性的伤害,后方的东海士兵也早预料到不会如此轻易成功,开始从猝娜米身上的木架子为阶梯,企图登录城墙。 徐杨正一剑一剑捅着猝娜米坚实的表皮,砍得火星迸发收效甚微,其余的北应士兵守在猝娜米脊背这座连接拉普拉斯的大门口,手持狂战斧开启了对冲上来的东海士兵的疯狂割草。 一时间,火光摇曳,血肉横飞,北应的士兵每每挥舞一下巨斧!就会看见他们气力幻化的狂战斧的巨大化的幻影将根本没靠近的士兵震得血肉模糊,留下一地的残肢断臂。四五个士兵围住一名北应的士兵,只一击,正面击中的士兵被狂战斧撕裂两瓣,其身旁身后的士兵也被这一道大的离谱的武器幻化外形伤的不轻,再加上越靠近越能感受到的那种斗气的灼烧感,徐杨仅用了20人就完全堵住了口子,将勇于登城的那些东海士兵打退了回去。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不要怕!微笑着面对他!战胜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恐惧!” 北应士兵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身上喷涌出的绝对压倒性的力量,完全听不进指挥,即使徐杨喊着撤回城墙也没多少人能听见,一个个都杀红了眼。 直到猝娜米缓过劲来,从城墙内拔出脑袋,这些人才意识到自己即将跟着这巨兽前往敌营,努力跳回城头,徐杨拽住几个家伙就往城头扔,自己则跟着几个北应士兵被猝娜米从身上抖落。 徐杨抓住猝娜米身上的一块东海士兵站着的支架,其他的三名北应军就没那么好运了,尖叫着从25米的高中坠落,随后被猝娜米一脚踩成肉泥,融进泥泞的土地。 徐杨闭上眼不敢看那几个人的惨状,紧紧抱着猝娜米身上残留的几根断木支架祈祷不要被甩下去。 :“刃闪!” 一阵刀光划过,徐杨短暂的位移技能从一块断掉的支架位移到了猝娜米的背上,然而此时的巨兽已经完全拔出了脑袋,巨兽的后背与城墙间,隔开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徐杨想要跳回去,但是十几米的长度怎么也鼓不起勇气,身后十几名敌人已经爬上来准备把徐杨拖拽下来。 此刻,一阵轻柔的风缠绕周身,鹿林正站在面前的城头之上持剑矗立:“疾如风!风神领域!徐杨!徐杨!” “靠!豁出去了!老子!拼了!” 徐杨后退两步,开始起跳加速:现实创造!近接武斗师!冲啊啊啊啊啊!i!can!fly!!!!! 鹿林抓住城墙上的旗杆,对徐杨伸出手:徐杨! “幻型蛇手!” 徐杨的后腿被一道魔法幻化实体的蛇死死咬住,徐杨的飞跃动作在半空中被拽住,随后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向天空。 还未等反应过来,一道金色的激光从下方人群里直射向半空中的徐杨,将徐杨的身体贯穿。 所幸有战法指环防护,魔法值承受了绝大部分的伤害,徐杨的心脏部位被穿透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冒着滋滋热气,但是内部却泛滥着魔素的光芒。 徐杨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倒是魔法值瞬间被削去了近乎一半的量,生命值紧紧掉了十几滴血,等到痛感从肉体传达到大脑,徐杨的伤口已经恢复,一边惨叫着一边被十几米长的白色魔法蛇拖入人群。 虽然是拖进人群,东海的士兵一拥而上准备乱刀砍死,但是,与其说捕获敌方头目,不如说是引狼入室,徐杨的高额生命值以及护甲使得烈阳铠甲的烧伤能力大幅加强,徐杨被拖入人群犹如一颗发烫的火炭被拖进废纸堆,触碰到徐杨的敌人被高温的火焰点燃,惨叫着四散逃窜,而身后毫不知情的敌人继续往前挤,谁人都想杀死北应领主好立下赫赫之功,鹿林看见拉普拉斯城下密密麻麻的人群里,燃起一道长长的火线,而火线的最前端是被拖拽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的徐杨。 徐杨虽然暂时不会死,但是一直被拖拽着无法站起来,魔法阵生命值不断损耗,要是知道是哪个小子敢这样玩本大爷,等我站起来非要把他大卸八块不可。 鹿林见徐杨迟迟无法挣脱:“来人!跟我冲出去救大将军,救北应领主!” 一时间各个斗志昂扬,嗷嗷叫着要去救人。鹿林的父亲拦住:“不可轻易开门,你要想好了,门一开,可就再没机会关下了。” 徐杨被不断拖拽,嘴里啃了无数泥沙,经验条也在飞速增长,可见已经烧死了多少敌军魔兽。 “恭喜你,升入lv18,是否选择技能。” 徐杨努力扣掉自己嘴里的泥沙,把铁碎牙插进地里,和后面拖拽自己的敌人短暂僵持住,趁着这个空隙,徐杨手指在面板上上下翻飞:“lv18技能!” 按下 “恭喜你,习得lv18技能-召唤高文号机甲。” 和巨兽差不多高的高文号机甲,鲁路修座机之一 第24章 我将以高文的形态出战 “盖亚!!!” 胸口有一束光在闪耀,那束光从徐杨的心口射出,冲破云层,击破一片阴翳。 一个人形的庞然大物似天神降临从一片光明的苍穹孔洞坠落,所有人都抬起头,看那具有着人类外形的奇怪巨兽,感叹神迹的降临。 黑色磨砂外壳的机甲搭配着鎏金的纹路,威严而压抑,徐杨努力抬起头看着只能发生在动画里的场景真实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一切的炫酷技能都黯然失色,毕竟,哪个男孩能够拒绝一具属于自己的战争机甲。 这具机甲就这样坠落在人群中,昂着高傲的头颅,面向徐杨,驾驶舱开放着,闪耀的光是对持有者发出的邀请。 徐杨用尽力气,挥刀断绳,推开身边的士兵踩着他们的臂膀冲向高文机甲。 机甲近在咫尺,鹿林也看出来徐杨的目的,徐杨想要进入那个巨大的钢铁巨兽。 此时东海士兵也反应过来,这样的钢铁巨兽绝对是眼前的北应领主鼓捣出来的,一旦开动起来,绝对是比猝娜米还要骇人的存在,无数士兵无数双手开始撕扯徐杨,即使是被高温烫得滋滋作响,仍然前仆后继得蜂拥而上。 “北应军!全体都有!” “在!” “冲出去!掩护领主接近那个钢铁巨兽!那一定是领主大人的契约兽!领主一定是想去唤醒它!” 鹿林将补充魔力的药水一口干了,随后咬着牙高举铁碎牙:“风神!” 数百名北应士兵从城头一跃而下,风元素的缠绕减速让所有人安全落地,随后,以锥形阵排列开,往徐杨方向开始冲杀。 数百名北应军高举狂战斧在人群中浩浩荡荡,黑压压的城下人群飞溅起一片血雨,无数的残肢断臂直接被砍得飞起,佐伊身先士卒,一手一把狂战斧耍得呼呼生风,带着队伍前端势如破竹,冲向徐杨身边。靠近到高文机甲的身边,佐伊不经抬头望了一眼,长舒一口气,即使没有见过这样的玩意,凭着本能的战争感知就能猜出,这绝对是一具用作战争的杀戮机器。 “留下一半人保护这个钢铁巨兽!其余的人跟我去迎接领主!” “不会让你们得逞!魔法轰击!”东海军人群中飞出无数的高压水球在空中爆出高速水汽砸向高文机甲。 徐杨此刻已经被十几具已经烧焦的尸体压在下面喘不过气,佐伊用爪子撕开人堆 朝着徐杨伸出手:“我来也!休伤我主!” 佐伊的背后刚鬃插满了断剑箭矢,一只手将徐杨拖出来:“我主!唤醒您伟大的契约兽!为领地人民带来伟大的胜利吧!” 徐杨猛喘几口气,一只手搭在佐伊肩膀上:“送我过去!” “遵命!” 佐伊俯下身子,四肢急剧变化,全身的骨骼咯吱作响:“兽返!”短短十秒钟,佐伊变成了一只与巨型钢鬃狼外貌相似的样子:“快到我背上,要冲了!” 佐伊一巴掌掀飞了两三个从北应军防守圈漏进来的东海士兵,叼着徐杨坐在自己背上。确认徐杨坐稳后,佐伊压低身体:“武技:陷阵,抓紧了。” 徐杨听到这话,死命的抱住佐伊的刚鬃,话音刚落,犹如跑车高速起步的重力感压来,佐伊弹射起步,目标直指人群中矗立的高文机甲。 徐杨努力抬起头,顶着过山车的飞跃感,利用佐伊的高速惯性,大胆张开双臂飞了出去,拥抱向高文。 大洋超人与企鹅游侠合体的光芒,也似北斗星君与南夕子的合体,徐杨在进入高文机甲范围的那一刻,隐去了身形,再度睁开眼,徐杨已经坐在了驾驶舱。 眼前的270度半全浸式的屏幕上闪烁着各类详细数据,自己眼中的控制面板已经投影至屏幕上,徐杨在三秒内学会了驾驶方法,似乎驾驶机甲就是自己一项与生俱来的天赋。 “同调率40%” “胜利尽归荣耀北应!胜利尽归徐杨!我将以高文的形态出击!” “同调率50%” 高文机甲缓缓起身,悬浮于空中,身后的机翼张开,发出足以吞噬灵魂的死亡光束,徐杨大口喘气,一口气将面前数百名敌人锁定在大屏幕上,只要按下去,这数百人将灰飞烟灭。 “同调率75%” “吼!” 猝娜米火箭头槌,撞在高文机甲的腰子上,打断了施法。徐杨还没熟练掌握这幅机甲的躯体,倒在地上机翼失控在地上胡乱翻滚翻飞,周围的士兵纷纷寻找掩体躲避。 “猝娜米!猝娜米!猝娜米!”东海士兵高喊着猝娜米的口号,猝娜米挪动身躯又重新站好,准备给徐杨再来一次火箭头槌。 徐杨不断操作,努力协调四肢,也挣扎着从失控状态渐渐恢复,鹿林站在城头上,看着两具庞然大物的对战,高举拳头:“徐杨!徐杨!徐杨!” “同调率90%” 北应军听见了口号,纷纷站在城头摇旗呐喊:“徐杨!徐杨!徐杨!徐杨!” “同调率100%,高文机甲操作系统加载完成。” 徐杨从地上爬起,抖落尘土,四肢感觉不到一丝丝的沉重疲惫,取而代之的是高涨喷涌的力量与破坏欲:“光翼展开!” 徐杨的后掠翼全数伸展,光艳喷涌,射出无数的飞弹直指那只巨兽。 猝娜米能成为东海的神兽也不是仅仅长的大,立马从皮肤表面的汗腺中分泌出一层厚厚的粘液将薄弱部位包裹起来,徐杨的飞弹全数砸在猝娜米的身体上,发出猛烈的爆鸣声,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响,普通人尖叫着逃离这片战场。 烟尘过后,是猝娜米的反击,猝娜米高抬起头,张开嘴,在口腔前端凝聚一面巨大的魔法阵,魔法阵五个大小不一的同心圆铭刻着复杂的纹路,以不同方向速度旋转着,魔法的堆积亮进一步膨胀,伴随着奇异的嗡鸣声,一道蓝白色的高能光束射向徐杨。 “记录...新神历1701年4月19日,东大路区自然生长的魔兽首次独立进化出了五阶破坏魔法....不过,更让我在意的,是那个北应领主召唤出来的玩意。” “看上去应该是某种金属傀儡...不过...我们只是负责记录罢了,这次东海王与铁岭的战争,目前已经死亡9660人 受伤人,需要大神殿介入调停吗。” “不必,北应领主并未事先对大神殿提交战争申报,让人不爽的家伙,他虽然还能蹦跶,但是应该也快撑不住了,我很期待东海王能把他碾碎。” 光束击中徐杨的一瞬间,徐杨推力全开,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态飞向天空 躲开了一击魔力射流的吐息。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顶着巨大的重力,徐杨马力全开,继续使用技能对猝娜米进行持续轰击。高文机甲本就是双人座驾,徐杨一边专心驾驶,还要一边战斗,首尾不能相顾,除了自动火炮武器外,根本无心使用机甲近战武器进行有效杀伤。 猝娜米仰起头,对着天空变换攻击方式,水中鱼捕食昆虫一般,开始对着天空乱飞的徐杨喷吐一团团粘液。粘液铺天盖地喷射又落下,黏糊糊得挂在城墙上拉丝,散发出恶臭,很快,一发粘液命中高文,徐杨从半空坠落,掉下城墙。 “徐杨!” 高文机甲血量极高,摔几下并不影响战斗,但是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徐杨趴在城头上,巨大的高文机甲伸出手:“鹿林!” 鹿林心领神会,踏步站在高文手上,随着高文手臂的运动,被缓缓送入驾驶舱。 “我先带你飞几圈拖延时间,鹿林,你这么聪明,一定一下子能掌握操作。” 鹿林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眼前的这个摆满各种奇怪东西的房间一定和徐杨操作的巨型傀儡有关,徐杨一定需要我:“好。” 有了鹿林的帮助,徐杨专心操作运动,同时不断给鹿林灌输高文机甲的操作知识。鹿林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用心学习了,既然是需要自己,鹿林只花了十分钟,已经可以使用机体武器,又花了十分钟,完成了操作同调,高文机甲又转回猝娜米的脸跟前,徐杨不断蹲起蹲起姿势嘲讽,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这样行为看起来就让人火大。 东海的指挥官指挥猝娜米再一次冲向徐杨,这样的大块头居然脚下喷涌出东海的魔法师的水泉魔法,腾空而起,一口死死咬住高文机甲的胳膊,随后用那近乎十几万斤重量,硬生生将高文机甲从天上拖回到地面,飞溅出滔天的泥泞沙砾。 “哎呀我去。”徐杨拍拍晕乎乎的脑袋,后座上鹿林正捂着胳膊咬着牙,强忍着同调的剧痛,鹿林从地上捡起一块断木,里面还连带着城墙砖块,呼在猝娜米嘴巴上,企图要让它松开口。徐杨也心疼,搁这驾驶舱,开始技能释放,一击冈格尼尔之枪,heart break的金光凝聚,硬生生插进了猝娜米的脑壳里。 “魔核!再强大的魔兽,薄弱点一定是魔核,啊!”仪器滴滴作想,在一阵颤抖后 猝娜米的下颌猛然闭合,硬生生将高文的一只胳膊卸了下来,对徐杨来说仅仅是自己的高文机甲损伤了部分生命值,但是身后鹿林的悲鸣确实实打实的。 徐杨只能快速架势机体远离猝娜米:这时候如果有武器就好了。猝娜米知道高文机甲只不过是虚张声势后,乘胜追击,继续猛扑,然而高文的机翼已经被粘液灌满,无法飞行逃离,鹿林顺手抓住拉普拉斯厚重的铁甲城门当做盾牌挡下攻击。 只要生命值没有耗尽,多重的损伤都能恢复,一只胳膊挡着攻击,另一只胳膊开始逐渐恢复。不过半分钟,鹿林抡起新长出的高文机甲胳膊,给猝娜米狠狠得一拳。 刚刚击退猝娜米,徐杨外放声音呼叫拉普拉斯的支援:“敌目标!120米!校正炮击。” 一时间,打得东海军节节败退。 东海军暂且后撤,然而已经被徐杨惹上头的猝娜米嘶吼着将指挥官甩下身体,彻底放飞自我,要和高文来一场一对一的决战。 徐杨正在驾驶室里为鹿林冰敷阵痛,耳边却又是烦人的嘶吼声,也显得极为烦躁:我丢雷楼谋,这王八蛋畜牲,鹿林你怎么样。” 鹿林上下摆动一下胳膊:“还可以,我差不多已经学会怎么操作这个傀儡了。” 徐杨对鹿林使个眼色,鹿林心领神会,一只手握在城门头用来悬挂旗帜告示的铁杆上:夜幕降临! 刹那间,天地色变,猝娜米眼前丢失了目标,企图用鼻子识别敌人的位置。 既然是徐杨为主驾驶,自带的技能被动也一样可以作用在机甲上,徐杨快速奔向猝娜米,鹿林手上抄起大棍子,开始对猝娜米薄弱出猛刺,猝娜米身上被隐身的两人戳出无数个喷涌血脂。 “恩赐解脱!” 徐杨再一次驾驶机甲冲向猝娜米,恩赐解脱的暴击图标闪烁着,鹿林虽然不知道这一声代表什么,但是只要揍下去就对了,只听见沉闷的一声重拳暴击,猝娜米的颅骨和高文机甲的机体皆化为碎片,高文机甲生命值损耗也到此为止,每一个关节滋滋作响崩裂出碎片火星,然而鹿林依旧不断的挥拳猛击,知道高文机甲失去所有的动力,驾驶舱内一切归于平静。 鹿林还在狠狠得挥拳,徐杨拥抱着鹿林,准备离开。 高文机甲在揍了猝娜米无数拳后,四肢失去能源,光,消失了。 矗立在大地上。 猝娜米身上血如泉涌,直到连哀嚎都无法发出,身体摇摇晃晃后,轰然倒地。 徐杨公主抱着鹿林,两人满头大汗,大口喘息着,呼吸弥漫着血腥味的空气,鹿林双手搂住徐杨后颈,把徐杨脸拉到自己面前,狠狠得啃了下去。城头上传来一阵欢呼口哨。 高文机甲站姿的残骸与猝娜米巨兽倒地的躯体随着夕阳的余晖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众人都在欢呼雀跃这伟大的胜利,只有徐杨苦笑着脸,系统面板小地图上,正有着数不清的红点在向拉普拉斯靠近。 第25章 娘子军 大地微颤,东海全军要赶在落日前攻下城池。 徐杨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是哭还是笑,只知道自己此刻倒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作尘埃。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草了...”徐杨长叹了口气,清点自己的技能,将希望寄托在升级后的技能上。 恭喜你,等级已满,进入第二轮等级轮回,身体各项数据提升将会折算后保留,当前等级lv1,随机技能,四方斩。 “呵...” 徐杨苦笑一声,自己似乎被神抛弃了,此时此刻,所有的技能全部消失,等级归一,一级技能“四方斩” 自己期盼已久的炫酷招式在这个千军万马的场合下只能是个十足的小丑,即使自己放出四个分身,那也会被东海军的洪流淹没。 鹿林捏紧徐杨的手,察觉到徐杨得不安,刚刚的那些强大的技能因为自己不知道得原因看来是不能使用了,巨大的称作高文的钢铁傀儡也不能启动。 “徐杨,用吧,铁岭剑的剑奴们,正跃跃欲试等待着解放,纵使牺牲掉五万的剑奴,这份罪孽,我和你一同承担。” 徐杨点开装备栏,铁岭剑正发着淡紫色的光,那是奴隶刻印的颜色,纹路爬满了剑身,代表着即将失控想要战功获得解放的铁岭剑奴的热血。 东海王的行辇已经能直视到徐杨,看见徐杨捧着铁岭剑发呆的样子,嗤鼻哼笑:“妇人之仁。” 徐杨还没有做好背负五万人性命的准备,凝望着捧在手上的铁岭剑:“鹿林...我...” 鹿林一把夺过铁岭剑,对着天空的阴翳,随着魔力的释放,奴隶刻印的纹路似闪电似蛛丝,直冲云霄:“这份罪孽!由我鹿林来承担吧! 万万千千铁岭的剑奴们!被锁链束缚之物!尽皆听我号令!见此剑如见铁岭王!此剑出则为之死,持此剑哲为铁岭王,铁岭王为尔等带来卓卓战功,以敌之献血溶解尔等低贱之物的锁链刻印,脱胎换骨,给予尔等“人”之称谓。” 一时间,风云变幻,铁岭千里荒野的所有为奴之人,在刻印的驱使下,捡起手边所有能够杀敌的“武器”,朝着铁岭剑召唤出的风暴中心狂奔。 风暴的中心,是自由。 “好!就该这样!全体东海士兵!做好应对阵营!” 东海的阵营迅速收拢,看他的反应如此之快,想必也并非第一次见识铁岭剑的骇人之处。当年与旧天门帝国百年血战时,年幼的东海王就看见那些被铁岭剑控制的奴隶不知死亡为何物,疯狂的用人命堆积,死亡了数十万人硬生生将天门大军推回关内的场景。 首当其冲的,是拉普拉斯城内的万数奴隶,无论男女老幼,怒目圆睁,手持一切身边的铁器从守城士兵列阵缝隙中穿身而过,直扑东海军阵。 身无片甲的奴隶即使面对东海军的长矛钢枪的军阵也丝毫没有减速,噗呲一声,血肉之躯扑向长矛上,数根长矛瞬间将奴隶的胸膛刺穿。 然后,冲击根本没有停下,后面更多的奴隶踩着前者的尸体飞跃向军阵,紧接着是第三个,四个,一群,两群。没有怒吼,没有哀嚎,只有隆隆的脚步声以及刀剑斧钺化开骨肉的切割声。 徐杨已经不敢再看下去,扭头闭上眼。 鹿林依旧没有停止召唤,腾出一只手按在徐杨的肩膀上:“你不能对这些为我们,为铁岭而死的这些奴隶视而不见,你现在是铁岭之主,这些,都要烙在脑海里。” 四面八方涌来的奴隶前仆后继扑在军阵前,尸体堆成了一堵墙,血水渗透进土地,形成杂乱将铁岭缠绕起来的血红色的蛛网。肉体堆满了军阵的刀枪,让他们难以拔出,骨肉砸钝了刀枪,更加难以杀死更多的奴隶。 在第一个奴隶扑死在军阵上后的半小时后,徐杨的经验条稍微上涨了一点,东海的士兵开始出现了伤亡。 没有被一下子刺穿的奴隶硬撑着身上划开的伤口,从缝隙中将自己捡来的断剑插进东海士兵的盔甲缝隙中。 他没有名字,他死的时候是笑着的,他杀死这个敌人获得的军功将会传给他的后代他的刚出生的孩子身上,帮助他升级为二等奴隶。只可惜,还差一点...如果断剑再长一点,就能再多划开一个敌人的喉咙,自己的孩子将会是一等奴隶,过上吃喝不愁得生活,如果孩子他妈能够踩着自己的尸体跨过第一道防线再斩杀一人,那么我的孩子,将享受到自由。 他如草芥般的生涯中,第一次放肆得大笑起来。 东海的士兵虽然精锐,但是很快被这种不要命的自杀式人名堆积的攻击方式崩溃了心理防线,虽然很少,但是确确实实对东海王的部队造成了相当程度的伤亡。 东海王对这种毫无章法毫无意义的战争失望透顶:“我想看到的是伟大的魔法!瞒天过海的智斗!一人挡万军的勇者!不是这种无聊的战争!督战队!谁敢被这群只会自杀的蝼蚁吓退!诛三族!” 奴隶毕竟不是无穷无尽的。 眼见的人数渐少,逐渐稀疏,东海士兵也在督战队斩杀了溃逃的百余人后,稳住了阵型。 “小小的铁岭!希普赛斯和托尔的铁岭主力都被那个女帝给拉出去北伐了!为什么还这么难攻下!日落之前!日落之前!碾碎他们!我不管你们是用什么方法,我留地不留人!” 东海王已经到了气急败坏的程度,给出了屠城的指令后,大军推翻了尸堆肉山,继续向拉普拉斯推进。 无论鹿林再怎么注入魔力召唤,只有零星的奴隶出现,城里的守军也都精疲力尽。最终的杀手锏,号称可以统帅五万剑奴,但是在附近的也只有一万之众,更远的奴隶根本无法到达。 数百名东海魔法师站在拉普拉斯大门前不足50米的地方,开始念叨着咒语,鹿林听见开头的前言,立马就能分辨出那是水墙魔法,数百人的水墙足以淹没整片拉普拉斯,立马拉着徐杨开跑,一边招呼着守军:“远离城墙!远离城墙!洪水!洪水!” 伟大的元素之神,献上我的一滴甘露,回馈我以涓涓清泉,清泉化江河,江河化东海,以东海的涛涛巨浪掀起拍碎一切障碍的水墙,扫清我主南下得所有障碍,满溢吧,东海的圣涛,聆听吧,水龙的怒吼。 常年不下雨一度土地干裂的拉普拉斯人民,生平第一次见到了比城墙还高的滔天巨浪,巨浪遮天蔽日,夕阳失去光辉,拉普拉斯提早进入黑夜,随后的伴随着海腥味的狂风,席卷了拉普拉斯的街道。萌月看见这比城墙还高的巨型大浪,惊叫一声,已经站上房顶露出左边:“伟大的......守护!”提前准备了一个巨大的防护罩将冒险者公会全部罩了进去。 徐杨和鹿林在巨浪下显得微不足道,只能紧紧相拥,听天由命。 “秘技!大寒冰!” 一道泛着蓝白光,冷的发蓝的白色射线从天而降,似天神的利刃将滔天巨浪劈开一道裂口落在徐杨面前,顿时寒风瑟瑟,如置身于腊月冰窟,徐杨前方的地上升起一座十米高的冰棱锥,虽然不知道是哪来的寒冰,但这是目前唯一的遮蔽物了,徐杨抱紧鹿林,蜷缩在这涛涛洪水中唯一的遮蔽物的阴影下用剑刃插在冰柱内死死抓住,任凭那洪水滔天。 洪水随着东海水魔法师的念咒声不断冲刷,徐杨的手被寒冰冻得通红也不敢松懈一点。 洪水的冲刷仅仅持续了几分钟,随后水流锐减,冲刷下来的水流上居然飘着红色的血水以及水魔法师的尸体。 徐杨看见那地平线上高高挥舞的“白”字大旗不由诧异:这又是哪来的势力帮自己解围。 白芷正威风凛凛得骑在一批雪白的军马背上,一手持剑,一手是寒冬法杖,飒爽的英姿让徐杨想起了自己曾经毁灭世界里最后一面看到的白芷,而白芷的身边是琉染以及北应噶比翁,身旁身后是无数头绑白布,身背锤子镰刀锄头的男女老幼。 白芷将寒冬法杖高高举起,东海士兵自己召唤出的雨滴变成了大颗大颗的冰雹,噼里啪啦一通乱砸,直到东海的士兵反应过来停止了降雨。 白芷挥一挥右手佩剑:“北应第一领主夫人率领全北应妻小,战斗娘子团,听候领主命令!”随后,科赛忒以一副优雅的姿态迈着长裙走出队列,对着东海的士兵军阵,以魔法提升气力,将自己的一言一句灌输进对方的脑海里,所有二阶以及二阶以下的普通士兵脑海里都被一个及其雄浑的声音呵斥得心肝震颤:“跪下!” 齐刷刷的一大片东海士兵如倒伏的麦子,纷纷跪在地上,武器叮叮当当碰撞落地。东海王轻哼一声:“雕虫小技。”随后勾勾手指,身边数百名三阶精锐各显神通,直扑白芷部。 徐杨此刻还沉浸在白芷如圣天使披挂亲临的意淫中,鹿林首先意识到白芷带来的部队根本无法和三阶的战士抗衡,立马推开徐杨,指挥拉普拉斯城内那些被徐杨武装到牙齿的数百北应正规军冲杀过去。 北应军看到了自己的亲人也都跟随者白芷来到前线,北应夫人也身先士卒亲赴战场,一时间士气大振,纷纷叫喊着嘶吼着,要把这段时间被东海压着打的憋屈送回去,也为那些被东海俘虏或杀死的成百上千的战友同胞复仇。 而徐杨,被鹿林一把推开后,脑子撞在冰柱上,眼一闭,昏了过去。 第26章 战后之战 又是熟悉的天花板...不对...这里是。 徐杨强忍着大脑差点裂开的疼痛缓缓睁开眼,还未张嘴,自己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抱住,徐杨安心下来,就连疼痛也缓解不少,安静细嗅着那个瘦小身躯散发的药草花香:“白芷...” “你轻点,男人都笨手笨脚的。”琉染拽开徐杨和白芷,重新给白芷理理衣服:“白芷姐怀着孩子呢。” 徐杨看见白芷微微隆起的小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才回忆起来刚刚还在打仗:“战况如何了,东海军呢?话说,怎么没有看见鹿林?” “你晕倒两天了,东海王之后下令杀一人赏三女,拉普拉斯城破三日不封刀,闹得动静太大,不得已,鹿林求助了萌月大姐,由萌月大姐做牵头人让佣兵冒险者公会以及大神殿两方势力插手,正在谈判。” “真是辛苦她了。”真正的危机到来才知自己的渺小,如果引以为傲的那些技能重新开始学习,也让日益膨胀的大脑得以清醒,徐杨反思过去太过鲁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鹿林。 白芷瞬间明白徐杨的心思,俯下身子在徐杨耳边低喃:“你其实知道鹿林姐想要的是什么,不用在意我哦,自己的男人被那么优秀的女性青睐,我也会很自豪的。” “嗯嗯,就是就是,就该这样嘛。”巧克力竖着耳朵满意的点点头。佐伊揪住巧克力耳朵就把小家伙赶出门去:“干什么呢!” 巧克力冲佐伊摆了个鬼脸,嬉笑跑开。 虽然这个世界法律支持一夫多妻,尤其是贵族领主家庭里一夫多妻更是习以为常,但是徐杨听到这话反而更加惭愧,自知有愧于鹿林有愧于白芷。但是既然这个世界的认知就是这样,徐杨也只好答应,等打完了仗,正式与鹿林举办婚礼结为夫妻。 谈判十分漫长,随鹿林前去的还有科赛忒以及噶比翁,而谈判的主持则交给了绝对力量碾压的大魔女以及卡拉卡拉城的三大公会家族-午睡家,妖魔乡,潇湘阁。 东海王战前提交的战争申报写明除非是因战事攻城造成的误伤外,不会对平民进行暴力屠杀,以及五天攻下铁岭拉普拉斯的承诺。现在东海王被徐杨拖住超过了五天,甚至还公开作出屠城承诺,即使是大神殿也无法坐视不管,东海王迫于大魔女绝对的力量压力下,重新与北应坐在谈判桌前开始唇枪舌战。 鹿林依旧是全副武装得从谈判点回来了,疲惫的像是从战场上鏖战整晚,看见已经恢复身体站在城门口的徐杨,鹿林强打起精神,加快了脚步,和徐杨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还未寒暄,鹿林就将准备好的魔法飞鸟卷轴交给徐杨:“最高长官是你,这份急报需要速速送去皇帝手中。” “这是?” “东海王要求的割地赔款内容,以及自封新政权的要求。” 徐杨虽然看不懂这个世界的文字,尤其是经过魔法加工的,扯过这份协议撕成碎片,奈何羊皮纸确实闹操,徐杨尝试撕碎无果后,拔出剑扔在地上,把纸踩碎撕烂:“什么破停战协议,割地赔款?咱没签过字的纸就是废纸,这铁岭以后都是我的地方,一块都不能少。” 发泄了足够的怒火,徐杨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凝重,回头看去,那是一双双疲惫的眼神,伤兵老弱或搀扶或拄着拐杖围在徐杨身边,也只是安静得看着徐杨发泄怒火,徐杨和他们的视线触碰的刹那,脑海里是战死荒原的那些士兵,他们都是谁的丈夫,都是谁的孩子,徐杨想起了什么,摸摸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张皱巴巴还没撕破的羊皮条约收回腰间,挤出一丝笑,看着将身家性命托付给自己的那些士兵:“走啊!咱们回家啊。” 北应的人和其他铁岭的人自觉地分成了两部分,北应的人脸上笑容灿烂,拉普拉斯的民众唉声叹气,徐杨如战败的英雄灰溜溜的走在人群中。 伊诺斯拔剑拦住徐杨去路,巧克力龇牙咧嘴得挡在徐杨身前:“吓!!!!” 伊诺斯拔剑四顾,随后毅然决然得在徐杨面前单膝跪下:“大将军!让我带着士兵再冲一次吧!” “住手吧,东海的大军不是我们能扛得住的了,大将军也尽力了...以后虽然是在东海治下,但是还能活命,我们只能放下武器...否则...” “大将军弃我们不顾!活在东海的奴役之下,铁岭子民将永无出头之日,战争的统治民将会沦为奴隶,为战胜方俯首,与其苟且不如身死!你根本没有大将军的器量!终究还是一介卡拉卡拉城的屠宰小役罢了!”伊诺斯撞开徐杨的肩膀,身后跟着无数拉普拉斯的士兵治安队,生死的碰臂从徐杨身边擦过,徐杨呆呆得站着,身体被一个个士兵顶的一步一个踉跄,徐杨努力把心按死,但是心已经疲惫了,内部某种脆物破裂般痛苦。 鹿林立马拦住跟着伊诺斯出城的人潮:“擅动者!斩!合约即将签订!你们想违抗大神殿违抗冒险者佣兵工会吗!真要谈判破裂失去大神殿庇护,东海即刻屠城劫掠!大将军的决断代表了目前最高级希卡拉帝国决断!谁敢擅动!” 吱吱吱... 厚实的拉普拉斯城门发出迸裂声音,似有重物挤压巨木产生的断裂声,明明东海王收到命令不能擅动,难不成他先想撕毁协议? 正在众人差异时,一直表皮皴裂甚至脱落的手掌从门外一把抓住门板,稍稍一使劲,又迸裂出一块连在手臂上的血肉,那是一只白骨...东海王将战死之人的尸体堆积在拉普拉斯周围,并且支起驱散魔法,利用尸体瘴气进行催化,将这些战死的躯体转化为不死者。 “死人啊!”“是不死族!”“僵尸!” 依诺斯愤恨得瞪了眼徐杨,随后指桑骂槐道:“我们自己的城!自己守!二王子殿下出征后反正也没人在乎我们的死活!铁岭的家伙们!拼了!” 依诺斯身先士卒,强大的斗气凝聚在脚底,腾空起跳飞天一蹬在摇摇欲坠的城门门板,门板嘎吱作响朝着不死族的方向倒了下去,发出阵阵骨骼碎裂声。依诺斯抬腿一脚踩爆正趴在地上胡乱挥舞手臂的半具不死族的脑袋:“下三滥。” 鹿林见状,也立马神情严肃,立马拉着徐杨回头:“不死族...情况变了,现在已经不是打不打仗的事了,这已经超过战争的底线了,东海王居然能下三滥到利用不死族。” 徐杨看着城头上正在攀登露出半个面目狰狞脑袋的不死族,想起来曾经有过一种被称之为邪魔的生物。 无论是安洁莉娜那次北应出现骚乱的邪魔,亦或是自己曾经因为卡巴内瑞技能失去意识的时候,这个世界上似乎存在着一种能够欢迎血脉中的恐惧感的生物,而眼前的这些血肉骷髅们,正散发着差不多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战争终究是有智种族直接得政治延续,而邪魔,则是整个大陆所有生命种族的共同敌人。 徐杨也读过小说看过电影,立即理解了现在的状况:“全体回头!迎敌!” 第27章 小结,灵魂的交易 活人与死人的战争比活人与活人之间的战争来的更加疯狂,虽然这些刚刚诞生不久的低能骷髅还没有形成大范围的灾厄,但是徐杨已经累的没有力气再去挥剑,更让人沮丧的是,这成片成片倒下的骷髅居然无法获取一丁点经验。 背后一阵寒颤,徐杨猛然回头,看见了那个一身黑色汉服的少女,只不过,身材好像更幼稚一些,唯一还能辨认出的,就是她随身携带的巨镰。 “大神官?!” 徐杨从脑海中搜寻着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是和神殿大魔女一个级别的世界守护神:“乌梅娜依大神官!” 初见大神官还是在大半年前的拉普拉斯,那时候的大神官虽然也是年幼的女孩样貌,但是现在的幼态更加明显,差不多由先前的小学生转变成了幼儿园的小朋友,虽然身体变化巨大,但她眼神瞳孔中的死亡寒意依旧在宣誓着绝对的主权——力量,掌握着世界生与死得到力量。娜依大神官歪着脑袋看了眼徐杨,嘴唇似乎动了动,随即,就如徐杨预料到的那样,周围的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颜色都蒙上一层阴翳,徐杨看见半空中漂浮着的残肢,碎骨,还有泼洒成花的血浪。 娜依大神官拖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大镰刀从拉普拉斯的高塔处一跃而下,闪烁在徐杨面前:“穿越者。” “你到底知道什么,你叫我穿越者是什么意思,世界上有没有其他的穿越者?是不是你把我弄到这个世界来的,你认识其他穿越者吗,他们都在哪,我该怎么回去......” 娜依用看一个未知生物的表情歪着脑袋仔细打量着徐杨:“很接近...很接近...你来自和爸爸一样的世界...或许,你可以唤醒他...”娜依用着徐杨勉强能够听见的声音楠楠自语。 “什么爸爸?一样的世界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大神官吗?” “穿越者,用你们的话来说,我们做一个交易吧,我可以让这场战争结束,以生与死亡之神的名义对你的敌人施以惩戒,拯救你所爱之人与水火,与之相对的,我需要你的灵魂触媒。” “这就是传说中的和恶魔签订契约出卖灵魂嘛...”徐杨回头看着身后的城墙,无数紫黑色的瘴气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不断汇聚,那是一道血与肉的城墙,鹿林和一群战士正用身体与那些丧尸拼杀。 “你误会了什么,我索取的并不是你的灵魂,仅仅是触媒而已,当然,你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妙,在我失去所有力量之前,来到我的死寄城大神殿兑现即可,怎么样,穿越者。” “...那是多久。” “兴许吧,十年?亦或是五十年?我的力量在这500年里不断消散,如你所见,我的身体也渐渐变得幼小。” “意思就是到时候去找你对吧,十年而已,没问题,你的交易!我接受了!” “契约签订。哈姆~” 乌梅娜依踮起脚,在徐杨的手背上如幼兽般轻咬,但又没有太过疼痛,徐杨的手背只浮现了一道黑色的刻印,随后消失不见。 徐杨的心咯噔一下:仔细一看,娜依大神官幼态的样子好可爱...不对不对,这家伙是掌握世界所有生灵生死轮回的角色...几条命都不够的... 娜依大神官随后摇晃着那黑色汉服,扛着巨镰走向时间静止的城门,开始哼唱起略带丝丝凄凉的歌谣: 过客匆匆 匆匆过客 忘川之上迷途的可怜人 踏上连接前世今生的路 永夜的死寄城指引归途 幽暗的高墙内少女哀歌 往兮~ 过兮~ 娜依大神官向左边挥动巨镰,左边大片的骷髅如过眼风沙被吹散在空气中 娜依大神官向右边挥动巨镰,右边的不死者每一块骨头都散落在地上 娜依大神官走向最高大的丧尸战士面前,将巨镰深进体内,随着手臂的挥动,一股散发着哀怨的灵魂被拖拽出来往天空飘去。 “那个....是....” 徐杨看见那个灵魂,虽然只是一道虚影,但是那熟悉的感觉,散发出的气息,让徐杨想到拉斐尔,徐杨怀着最为敬畏的心,看着大神官走在尸横遍野的战场是,驱散着恶臭的瘴气,将无数的灵魂送往升天。 拉普拉斯的城墙前,一个个灵魂如万千灯火,他们都发出自己留在世间的最后一丝声响,随着从天而下的一道光束争先恐后挣脱亡灵瘴气的束缚,游向解脱的彼岸,在光的尽头,徐杨隐隐约约看见了一辆列车,列车上坐着无数认识的不认识的乘客,而此刻的娜依大神官,正散发着世间最为美丽而又圣洁的光,阳光透过云层只独爱般亲吻着娜依大神官的肩膀,独特的丝绸汉服在阳光下闪烁着舞以轮比绝美的光。 死亡是极端的美丽,死亡拒绝一切审美理解,生与死并非对立,死一直藏在生之中,这就是生与死的魔神的美。 这些灵魂并未死去,而是走向另一个开始。一旦失去生命,就再也不会死亡,死亡是生命的起点。 大神官身形渐行渐远,最终在光束下化为一缕烟,随着那装满灵魂的列车消失了。 徐杨还未从那绝景中回过神,呆呆地看着乌梅娜依大神官消失的方向,天空的乌云裂开的缝隙,阳光通过丁达尔效应将天空切开,照耀着这片经过灾难洗礼的大地。 鹿林等人从时停的状态恢复,面前与自己刚刚还在较劲的骷髅一触即溃,脆弱的就和干燥的面粉般,风一吹散落在地上,所有人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随着不知名的某人的一声欢呼,拉普拉斯所有存活的人喜极而泣,欢呼相拥。 所有人不由分说的将徐杨高高举起,能够做到这些奇迹的,只有这个铁岭得到北应领主,众人欢呼雀跃,庆祝着伟大战争的胜利。 徐杨看到自己的状态栏,出现了一个新的图标——大神官的契约,刚刚那些并不是梦。 虽然不知道后面的和谈如何了,大神殿对东海王施加了怎么样的压力,东海王最终丢下了到手的一切,返回了东海域,约摸一周后,东海王面朝东海,自刎而亡。 第28章 启程 “女帝亲启!天道恩泽!” 谢卡露纳16岁登基后,用了一年时间,废除了所有国公藩王,集希卡拉帝国大权于一体,即将在王都举行一场盛大的阅兵册封大典。 铁岭拉普拉斯城 谢卡露纳身着华服,身披红色镶金披风,以威风凛凛的傲姿站在皇宫连山大殿皇位上,俯视着大厅中心的希卡拉全境地图,面前是数名征战沙场的希卡拉各路讨伐军的将领:诸君,过去的一盘散沙的希卡拉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的希卡拉达到了空前的统一,以希卡拉十二世皇帝,希卡拉谢卡露纳的名义宣布,废除所有国公,领主土地所有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当然,也会根据各位将军的能力以及战功,给予官职的册封。 徐杨也穿着自己那身最为华丽的战斗服跟其他将军众人跪拜在地上,徐杨歪着脑袋看见老熟人二王子也单膝跪在隔着几个人的位置:这放在中国古代,有赫赫战功的皇帝的哥哥,那起码是个王爷铁帽子王什么的啊。 册封了一大圈,就连戴罪立功的铁国公,现在也是镇关将军。 听来听去,唯独漏了徐杨的封赏,只认为是还未到自己,从带兵将军一直册封到谢卡露纳的护卫队以及其他小将,就连鹿林的名字也都在列,当了一个铁原郡监察司法主司,掌管铁岭的一切刑法。甚至是笨比大王子,也被送去西风郡负责金融海运贸易,这个肥缺足够大王子好吃懒做安稳过一生了。 直到名字念完,唯独没有徐杨,徐杨心里一万个不平衡,就算不是为了自己,北应这次战争牺牲巨大,十五萧,拉斐尔,等等等等。 鹿林看见徐杨的表情,手心捏了一把汗 生怕徐杨在这种重大场合闹事。但徐杨也已经不是那个愣头青了,咬着牙继续单膝跪地,直到最后的一个流程,所有人捧着赏赐对皇帝谢恩,徐杨空着手尴尬的站在人群中弯腰致谢,并且身为铁岭平乱将军,位置又是那么显眼,徐杨气的几乎要把牙咬碎吞下去。 谢卡露纳看得出徐杨的表情,对徐杨微微一笑,随后转身离开。 徐杨一脸失落得站在队列中退场,鹿林,大王子二王子以及其他认识的同僚们赶来安慰。 也就在此刻,一个将军靠了过来,悄悄塞给徐杨一个信封,这个小动作被二王子发现了,但是二王子只是笑笑,拍了拍徐杨肩膀:放心,谢卡露纳绝对不会辜负你为帝国的付出,一边示意徐杨现在不要打开。 “哼,我可没那么听话,给我我就看呗,多大点事。” 徐杨不理会二王子,直接将信封口粗暴的拆开,里面是一份鎏金魔法阵,上面用着徐杨不认识的文字书写得密密麻麻。 徐杨装模作样得看了半天,从上面的各种盖章,飘带设计来看,应该像是一封委任状。 二王子见徐杨不做声:“怎么?认字了?” 徐杨故作镇定提高嗓音:“当...当然!” “既然徐杨先生已经看了,那我就直接了当的问了,你接受谢卡露纳陛下的派遣吗。” 派遣...果然还是要我去当官 “当然同意!” 说罢,徐杨将手放进那个鎏金魔法阵里,至少看了很多商业交易,这个魔法阵按上去就是具有法律效益的,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赖掉的。 徐杨迟疑了一下,又不太放心,防止皇室三兄妹联起手来忽悠自己,徐杨拉着人去找鹿林:“帮我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我能不能签?” 鹿林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看了看这份书信拍拍徐杨肩膀:“亲爱的,相信我,签了没有任何损失而且对你的好处非常大。” 徐杨深吸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将这封信故意拿在手上扇扇风:谢卡露纳果然还是给了我最特殊的赏赐,担心这么好的奖励放在大殿上讲出来引起别人嫉妒,啊哈哈哈~会是什么呢,会是什么呢~我之前好像还说了想要谢卡露纳,不会吧不会吧~啊哈哈哈 按下,契约成立。 送信的将军一脸欣慰:“还以为您会拒绝呢,这样我也好交差了。徐杨先生,即刻起,剥夺一切权利,职位,由鹿林司法长代理铁岭以及北应事务,徐杨先生务必在四月前,前往魔武都市魔武都市报道。” “嗯?” 徐杨歪着脑袋刚刚发出一声略带差异的疑问,鹿林拽着徐杨的胳膊带着这封书信离开大殿。 返回途中,徐杨终于弄明白了前因后果,自己终究还是被摆了一道。 希卡拉——巴伐利亚王都 希卡拉以武立国,地位高的那些贵族从小就会把自己的孩子送往各地的魔武学院里面学习魔法与武技的战斗技巧,当然,魔武学院也会提供足够的文化知识,优秀的学子在魔武学院内学习文学,算数,骑射,谋略,魔法实操,武技实操,魔法理论,魔具开发等等。当然也会有一些冒险者,商会家族,将自己后代送来学习深造,身边拓宽人际网。 而徐杨出身低贱,大字不识,冒然封赏大官无法服众,在此之前,徐杨必须在三年内从魔武都市里面最高级的圣索菲亚魔武学院毕业,取得优秀文凭,回来才能继承大任。 “呸!怎么又要上学啊!我高三读书已经读吐了!” 鹿林却对谢卡露纳的判断表示赞同,认为这可以帮助徐杨进一步提高自身,随后又是一通大道理。 鹿林的话总是有用的,徐杨勉强算是听进去了,而且谢卡露纳也说了,等徐杨取得了学历文凭可以服众后,再加上先前的功绩,绝对会有这一份徐杨世代不愁的交代,即使是王室最珍贵的秘宝也可以送出。 徐杨算了算账,一年2000金的最高配置学费国家出,北应三年免税,鹿林代理,自己只需要在这三年里面确确实实毕业,回来将是荣华富贵,再说了,异世界的学校,想想还有些小激动,终于可以进入那些异世界男主必经篇章-学院升级。 “行吧行吧,那个什么什么学院,我就去上上吧,回来之后我也是个高材生了,哼哼。” 徐杨一个人去始终是不放心的,鹿林召集了北应的几位徐杨的心腹召开了会议。虽然巧克力吵着也要去陪爸爸,奈何巧克力12,还不满足最低限度的14岁入学标准,即使是预科班也要等到12岁。 白芷大约7月生产,更不可能行动,虽然嘴上坚持着自己要跟着徐杨走南闯北什么都不怕,但是最终被说服,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生育北应的公子小姐。 剩下的,只有阿库娅以及琉染了,阿库娅瞬间被排除,跟随徐杨前往学院的任务自然而然得落在琉染的肩上。 鹿林冲琉染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最终,北应女子会议结束,琉染作为徐杨的随行人员,以一学年400金币的学费,随行入学。 巧克力跑到徐杨身后:“爸爸...” 徐杨摆摆手:“又不是不回来了,学校里面也有正常的假期寒暑假,搞得好像永别了一样,哈哈哈,明年等你长大了,你也可以入学预课了,爸爸给你掏学费,我们当同学。” 比起别人的车辆行李大包小包,徐杨确确实实将物资装进自己的系统仓库,琉染背着一个也不算很重的背包,上路了。虽然徐杨提出可以帮琉染拿包,但是琉染憋红脸坚持这是女孩子的私密物品,徐杨也只作罢,走向希卡拉最北边的魔武都市 第1章 大陆魔武学院,录取! 在希卡拉帝国最北面的国家线上,一队银白色轻甲骑士给徐杨送行。 徐杨仔细打量着骑士怎么看怎么眼熟:“啊~我知道了!就是你之前给我传递的谢卡露纳的信函的吧!” 骑士虽然对徐杨的直呼女帝陛下的名讳有所不满,但依旧对徐杨行了希卡拉的军人礼:“阁下记忆力真不错,还未自我介绍,我是希卡拉十二世女帝陛下直隶英仙骑士团团长,玻耳修斯-凯文,女帝陛下叮嘱我,要安全的护送徐杨阁下离开北边国境线,没有完成学业或者是非节假日擅自回国的话,可以立即斩杀。” “哎呦我去,故意整我的吧,谢卡露纳还是那样会开玩笑啊,我偏不信。”徐杨挑衅得昂着头,一只脚跨出国境线外,半个身子还在国境线内,一边歪过头观察凯文的反应:“注意咯~注意咯~一只脚出去咯~诶,但是么有完全出~” 凯文脸上挂着冷冰冰的笑,眼神当真在仔细观察徐杨脚上的动作,一只手放在佩剑上:“您大可以试试。” 徐杨还想要进一步皮一下,不皮这一下心有不甘,琉染一把推开徐杨,牵着行军鸟跨过边境线:“好啦好啦~走咯~。” 凯文微笑着将手从佩剑上放下:“魔武学院暑假期间,边境线将会对徐杨阁下开放,在此之前,非紧急事件可千万不要冒险哦。” 徐杨一脸鄙夷得白了眼凯文,朝他吐了吐舌头,转头就对琉染吐槽道:“你看他那样,哎呀~女帝陛下~女帝陛下,活脱脱的就是谢卡露纳养的一条狗呢。真就是大舔狗,普信男,真下头。” 琉染只能附和得笑笑,虽然没听懂那些词汇,但是肯定是些嘲讽的词句。 出了国境线没多久,徐杨跟着大路上的人流一路到了魔武都市。 魔武都市与各方势力接壤,战火纷乱,最终在一位强大的神秘者的实力强压下,大量习武之人来此修炼,最终成为一座中立的城市,后人也在此建立了魔武学院,将更多的魔法武学传播世界,探索魔武的真谛。 这是徐杨第一次踏足希卡拉势力范围以外的土地(混蛋,你忘了卡拉卡拉城了吗),面对着陌生的环境有些兴奋,街道两旁热闹交易的人群,不知从哪传来的欢乐的风笛声,徐杨确信,这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异世界之旅,希卡拉帝国到处充满着紧张的压迫巡逻,严苛的法律压的人喘不过气,只有在这样的中立城市,徐杨得心灵上稍稍松快了那么一些。 进城后有琉染的督促,徐杨也没敢耽搁在花花绿绿的世界,径直前往大陆魔武学院。 魔武学院与其说是学院不如说是一座城中之城,在魔武都市之中凭空突兀出的一片人工垒起的砖石城堡,一下子望不到边,观起建筑风格更接近中世纪欧洲哥特式建筑,尖尖的塔楼透着威严肃杀 “这不就是大号的铁岭监狱嘛,我才不要在这种地方上学呢。”这点声音得吐槽逃不过琉染的耳朵,琉染倔强的抱住徐杨胳膊往大门口拖拽:“哥哥!要知道!如果不上学没法毕业的话,你的一切权利身份全都作废了,我可是奉命来监督你学习顺便照顾你的,白芷姐只会惯着你,到我这可没用的,快-点-进-去。” 徐杨抱住台阶边的一棵树:“今天刚刚来先让我在这城里玩玩嘛!” “不!行!” 在琉染的生拉硬拽下,徐杨极不情愿得被拖到了大陆魔武学院的大门口,高耸的大铁门尖刺悬挂在头顶,像极了卡拉卡拉城方向进铁岭的那个城墙,几乎是同样的建造风格,很快就和门口的人确认了录取信,徐杨和琉染在其中一人的带领下前往学院内部。 学校已经开学一个月有余,和徐杨设想的一样,学校的校舍操场上,学生们正排列分组进行着各种各样的操练。琉染显得异常兴奋,毕竟自己也肩负着北应第一小学校长职务,看见如此庞大宏伟的学校,必须对比一番,一边掏出纸笔开始详细记录大陆魔武学院的建筑分部,想着什么时候回去把北应第一小学好好改造一番。比起徐杨一脸淡然,反而是琉染更加兴奋得像个孩子。 校长室的门居然是玻璃的滑动门,在检测到有人接近后自动打开了,琉染感到不可思议,流露出对魔武学院的崇拜之情,然而徐杨也算是见过世面的现代门,大多数商场 银行也都是这样的滑动自动感应门,反而一点都不吃惊,在这个魔法的世界里门能自动打开算不上什么新鲜事。 校长是一个肥硕的中年男......猪头? 一只西装革履,手上夹着雪茄的猪头人正坐在校长位置上奋笔疾书,同时身边各类印章环绕在周身,有条不紊得在猪头校长翻页的间隙咔嚓盖上去,工作效率极高。 看样子猪头校长不把手上的活干完是没法签字了,徐杨有些局促得站在校长面前观察这只肥猪的动作,像极了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但是班主任正忙着其他事的小学生,有些手足无措。徐杨抬着脑袋望着办公室周边墙上悬挂着的一些画作打发时间,上面有着各式各样不同种族不同年龄的画像,应该是学院里比较重要的大人物吧。 过了片刻,待猪头校长完全处理了手上的事务这才抬起头,用口袋的纸巾擦擦额头得汗水:“今天来报道的学生?”猪头校长只是简单问了几句,你叫什么,从哪来等等,当听说眼前的徐杨就是谢卡露纳女帝亲自推荐的学员,再加上看到谢卡露纳女帝盖上的国章,猪头校长几乎都要把肥硕的猪脑袋贴在证书上一个字一个字的查验真伪,在最终确认无误后,猪头校长也只是咔嚓给徐杨盖了个章随后不耐烦得打发徐杨去宿舍。 “按照规定,跟随的下人不能和主人同起居,这边是宿舍楼附属楼,下人每天的作息时间也有统一的管理,我是这里的宿舍管理长。”一个穿着女仆装的短发精悍的女性拦住徐杨身后跟着的琉染,琉染尴尬一笑就要和徐杨暂时告别。 “什么玩意?”徐杨拽住琉染,一边盯着面前这位冷面宿管:“这不是什么下人,这是我的亲属,亲属懂不懂?也是来上学的。” 宿管掏出一份名单开始检索:“这边正式学员只有希卡拉帝国的名为徐杨一位,学费金额是2000通用大陆金币一年,随行人员400通用金币一年,琉染没有问题 ,您放心,虽然是关爱的下人但是享受的教育是一样的。如果您依旧保留着贵族脾气,在这座学院里不服从管理,我们将有理由根据您的表现进行扣分,直致扣光后退学处理。” “退...”徐杨当然明白退学意味着什么。 “啊哈哈,没关系的哥哥,反正,也比在家里舒服多了,和哥哥在一个学校也足够了,啊哈哈。” 看见琉染这么确信,徐杨只能同意,从背包空间内取出琉染打包好的衣物箱子各回宿舍。 这个学院将独自报名的学生称之为主修生,这些学生享受着最为昂贵的服务最高品质的服务,大多数贵族,有钱的商贾人家等等,而通过低价进来的大多数陪同的下人或者是家里条件稍微有点钱的辅修生。徐杨进了主修生的宿舍楼,宿管是一位精瘦的老头,老头带着一副眼镜,西装笔挺,迈着均匀的步伐将徐杨领入宿舍,每一步铿锵有力而又不发出烦躁的脚步声。 主修生的宿舍楼极为奢华,每个人都有一个一室一卫的房间,每六个套间共享一个客厅餐厅并且配备一个厨师称之为一组,徐杨在5楼12组的f间。 “这段时间就请您住在这一间了,5-12组的几个人性格各异,希望您可以快乐,安全的度过大陆魔武学院的生活。” “安全?” “是,安全的。” 介绍完一些事宜后,老头宿管帮徐杨轻轻的带上门。 徐杨站在5-12组的进门大厅,愣愣得看着这件巨大的复式公寓,足足有400平的超大客厅和餐厅,地板墙壁上装饰的发光魔核经过仔细的打磨散发着柔和的光将整座大屋子照的没有一点黑暗的地方,屋子进门后左右两边是前往二楼的台阶,左边排列这abc的房间,右边是def,徐杨的房间就在最里面,大门往前走就是宽敞的客厅兼餐厅,一座巨大的餐桌用的光滑石材打造,徐杨摸上去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温暖,似乎比北应魔核矿开采出来的军工级魔核更加优质,层高足有9米,顶上是可有可无的装饰用的巨大吊灯,徐杨已经懒得猜那金色的吊灯使用的是黄金还是镀铜。 在大厅的最边角是一个开放式的厨房,从桌子下冒出两根毛茸茸的兔耳,隐约还能听见轻轻哼歌的声音,徐杨走近瞥了一眼,是一个约摸13岁的兔耳娘在擦拭餐具。 不过兽人的年龄外貌和人族年龄外貌还是有差别的,巧克力虽然才12岁,但是因为极为活跃的武技气息的刺激以及良好的营养,看上去和白芷相仿,甚至比白芷还要成熟那么一些。 徐杨尝试着观察那位正在擦拭餐具的兔耳姑娘,兔耳姑娘回过头猛然看见屋子里的陌生人,尖叫一声,手中的餐具甩飞了出去,甩出去的一瞬间就开始后悔,徒劳的伸出手要去扑那价格不菲的餐碟。 “四方斩分身!” 徐杨眼疾手快,立马使用了自己唯一掌握的四方斩分身,在四个虚影分身里进行移形换位,一手拿着盘子一手又扶住了兔耳女孩:“抱歉抱歉抱歉,吓到你了吧。” 兔耳姑娘愣了一下,立马跃起:“非非非非常抱歉!差点打碎了各位少爷小姐珍贵的餐盘,请千万不要向坦尼主管投诉我!” “坦尼,主管?” “是一个老头...老先生,瘦瘦高高的,戴着眼镜的,您?不知道吗?” “哦哦,见过见过,就是他领我来的这里。” “啊,那您就是这间5-12组的f间的公子吧,这样5-12组的六位公子小姐都齐了,嗯嗯,容在下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是兔耳兽人,在下名为贝拉,负责照顾5-12组日常起居饮食家务的配属女仆。” 随后,贝拉规规矩矩得跪在地上,将头深深低在地毯上给徐杨行了大礼。徐杨来到异世界这么久,一路跪别人,这还是第一次受别人的如此大礼,虽然同样是佣人,但是贝拉身上却没有奴隶的气息,徐杨上下打量贝拉,视线逐渐伸向贝拉的衣领... 贝拉似乎猜出徐杨的想法,得意的抬起头:“在下贝拉是自由民,身上没有奴隶刻印那样的东西,请问公子如何称呼,以及一些日常忌口?” “额,嗯,我叫徐杨,吃的嘛...不喜欢动物内脏,也不喜欢酸的东西。” “了解啦~贝拉的耳朵会将公子小姐的要求喜好牢记在耳朵里的。”随后,贝拉似乎是在炫耀一样将兔耳抖动了几下:“徐杨公子喜欢如何称呼呢?少爷?公子?先生?还是说~哦尼酱~?” 徐杨听见熟悉的欧尼酱,大脑触电一般,大脑伸出的记忆被激活:“你刚刚说什么?欧尼酱?” 是语言系统出错了还是其他原因?欧尼酱明明应该是某种音译用语吧,如果自己的实时翻译在线的话,穿到自己耳朵里的应该是哥哥。琉染就是一直这样说的。 “哦~看来是喜欢欧尼酱的称呼啊~真的是非常少见呢,贝拉出身非常遥远的西大陆的夏之国,我们那里欧尼酱是关系非常好的兄妹间称呼呢~欧尼酱对我老家的文化非常了解呢~” “停停停!”每一声欧尼酱喊的徐杨心肝乱颤,还是这样一个兔耳萌妹,生怕再喊下去自己要猝死在这,徐杨立马让贝拉打住:就普通的喊徐杨就行,如果规定要加称谓,就徐杨大哥或者先生吧。” 贝拉一脸坏笑得又喊了一声:了解啦~欧尼酱!” “啊,我的心...”徐杨作出心脏难耐的样子和贝拉玩闹起来。 “那,徐杨先生,要不要容在下先给您介绍一下您的室友先生和小姐?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了。” “嗯,那就麻烦你了,贝拉。” 贝拉-15岁,5-12组女仆 第2章 诗诗琳 “看上去在下仅仅只是比徐杨欧尼酱~小了几岁而已,所以,在下还是坚持自己,用希卡拉语称呼您为哥哥吧。”不容徐杨反驳,贝拉已经擅自得称呼起来,随即拉着徐杨开始介绍上面每一个房间的居住者的情况。 “这边一共六个房间,您的f间在最里面,首先是这一位...” 咔哒 贝拉正要介绍,e间的房门发出了一声响动,贝拉立马闭上嘴,全神贯注得盯着e间的门缝,徐杨也开始好奇门后的人是谁,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安静的像是根本不存在人一样,e间房门终于打开了仅仅只有一厘米的小缝隙,徐杨看见缝隙的后面是一个矮矮小小的小孩,目光接触的一刹那,女孩显得异常慌乱,尖叫一声就要把门给关闭。 “诗诗琳小姐!被~我~抓~到~啦!”贝拉一个健步后腿腾空起跳,以极快的速度踩着二楼护栏立马死死地用脚抵住未关闭的房门,一只手扒住门框和屋内的那名叫作诗诗琳的人僵持不下。 “麻烦您了徐杨哥哥,无论如何请务必把房间内的诗诗琳小姐抓出来,她已经一个月没有出门上课了。” “哼....” 门后的那个小女孩正发出非常用力的哼哼唧唧声和贝拉拽着门把手僵持不下。这场面就是俩未成年的小孩在打闹,而身为她们哥哥辈并且也是这里现场唯一的一个男人,徐杨总觉得该做些什么,三步做两步抓起一把椅子坐在门口看着两人在表演滑稽的拔河。 “坐下了?!”贝拉对徐杨的举动非常的吃惊,求助无果后甚至用双腿蹬在墙上似乎要把门硬生生得连门带框拽开,有那么一瞬间徐杨甚至期待着门把手碎裂后贝拉摔飞出去的场景一边自嘲道:我真是个恶魔。 不过门内的叫作诗诗琳的女孩看上去只有十岁出头的样子,居然能和兽人族的贝拉僵持许久倒让徐杨有些诧异,凑近门缝徐杨朝里张望了一眼,正巧和诗诗琳视线接触,诗诗琳并没有自己动手,而是正全神贯注得伸出双手对着另一个人灌输肉眼可见的魔力,而身材更为匀称高大的“另一个人”正死死扣住门把手和贝拉僵持,用力的哼唧声是诗诗琳努力集中注意力给自己的打气声。 被突然从门缝出现的徐杨吓了一跳,诗诗琳愣神的功夫,魔力供给稍微断开半秒,贝拉掀开房间门,一把拎起诗诗琳把她抗在肩膀上带出了卧室。 诗诗琳泪眼汪汪得向“另一个人”求助:“救我,要被诱拐啦,无名,无名救我。” “诗诗琳,我认为此次贝拉做的没错,你也确实该去上课了,长时间呆在房间里是没有好处的。” “哇唔哇唔~无名,连你也背叛了我吗,真看不出原来你是这样的家伙,哇唔哇唔。”诗诗琳在贝拉肩膀上撒泼打滚挥舞着娇小的拳脚对贝拉施展着算不上攻击的攻击。 在贝拉的肩膀上闹够了后,无名也从房间走出来,从贝拉肩膀上接过诗诗琳把她放在地上:“看吧,走出房间没什么危险的。” 刚一落地的诗诗琳立即躲近无名的身后,以极为戒备的姿态防范着屋子里的第三者。 徐杨对这场闹剧意犹未尽,随后朝着诗诗琳摆摆手:“你好呀??(ˊwˋ*)??,我是新来的,以后就住你隔壁,我叫徐杨。” 诗诗琳从无名身后露出半张脸,一言不发,依然保持着戒备心。无名却移开身体,将诗诗琳推致徐杨面前:“打招呼。” 诗诗琳眼睛斜视地板,嘟着嘴,一脸气鼓鼓的萌态:“诗诗琳。” 无名:“大点声。” 诗诗琳蚊子哼的声音稍稍提高了半个分贝:“诗诗琳。” “再大点声!” “烦死啦!我叫诗诗琳!行了吧!”诗诗琳大喊完,又躲回无名的身后。 无名像是慈祥的老母亲照顾孩子一样,抚慰诗诗琳的脑袋,一边和徐杨致歉:“诗诗琳性格就是这样,很怕生,但是如果熟悉之后就会好多了,对了,我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诗诗琳的守护契约人偶-无名,在诗诗琳很小的时候无意间被她的魔力唤醒,后来经过工匠的不断改进调试,造就了我的这一副躯体。” “人偶...”徐杨仔仔细细打量着无名,对如此精巧的躯体赞不绝口:“你不说我还真的没注意到您的身体居然不是血肉之躯,厉害啊。像高仿机器人一样。” “机...器人?” “我老家那边对人偶的别称。” “是嘛?机器人这个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魔法不愧是魔法,能制作出产生自我意识的机器人。一直以为这个世界的魔法也就是打打杀杀,居然还有这般神奇的用处。 诗诗琳:12岁,天才的魔具少女,能够制作精良的各类人偶,破例直接跳级进入高等部,获批使用高等部的教室材料资源进行人偶魔法的深入研究。 诗诗琳在贝拉的照顾下终于吃完饭由无名牵着手出门上课。回头冲徐杨做了个鬼脸后,立马摔门。 贝拉一边收拾一边打趣:“被诗诗琳这么快就接纳了呢。” 徐杨嘴上表达着自己的喜悦,心里想着自家的那个11岁的娃,巧克力最开始刚刚见到自己的时候也是胆小怕生,再想想现在,已经是北应学校的孩子王校霸,干出的坏事一大堆,又因为自己的面子,北应的人都放任宠溺,如果今天是巧克力站在这里,恐怕已经和诗诗琳打起来了。 “唉,天才果然是奇奇怪怪的。” 徐杨躺在自己房间,望着天花板发呆:等级回归lv1,目前能使用的也只有四方斩分身,听说还会有对应的能力测试,要么想办法蒙混过去,要么就多升级准备一些技能。 “回归老本行,杀兔子吧。” 徐杨的脑袋已经盯上了贝拉。 贝拉被徐杨突如其来的视线看得有些尴尬,不自觉的后退半步,似乎在徐杨的眼神中射出无数兔类生物哀怨的悲鸣:“怎...怎么了。” “要不把贝拉杀掉......啊哈哈 开玩笑。” “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第3章 小事小事 诗诗琳牵着无名的手,走在楼道内,脚步极其轻微,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传到其他人的耳朵里,魔武学院的长廊静得出奇,此时也正是上课期间,诗诗琳牵着无名的手,微微发烫。 “无名,我果然还是,害怕,我不想去...” 无名皱皱眉,用自己那硬邦邦的躯体发出木块的敲击声:“我这副躯体还能陪你多久。” “但...但是...” 诗诗琳低着头,似乎有些伤心,莫不作甚的抱住无名的身体,虽然没点头,但是就这样抱着无名前往了教学楼。 另一边,玩笑归玩笑,徐杨确实是在认认真真得考虑了自己的等级经验获取的问题,一切又回到了当初那个卡拉卡拉城的愣头青状态,徐杨急需找到机会进行一些击杀,获得经验,先不说经验多少,至少要刷到两三个足以保命的技能,不然仅凭身上的一个四方分身斩完全不足以应付随时可能突发的情况。 “贝拉,你们做饭的材料都是从哪来的,学院里会有什么斗兽场或者屠宰场之类的地方吗?”徐杨盯着贝拉菜篮子里的新鲜肉类发问。 “啊,您是指那种将厉害的魔兽抓来后,让人和他进行对决的斗兽场吧。”贝拉说着斗兽场的时候表情似乎非常的愉悦。 “对对!就是这个玩意!斗兽场!学院里也会有吗!” “没有哦。” “啊?” 贝拉整理了一下衣服着装:“此处为整个洛神东西大陆屈指可数的神圣中央魔武学院,是不会有那种乡下野蛮地区才有的血腥斗兽场所的,嗯哼!” 那一刻,提到中央魔武学院的光辉伟大,即使是在校园里地位最为低下的佣人,都不由得挺起胸膛,贝拉歪着脑袋看着徐杨:“您,真的是尊敬的贵族之后吗?为什么会喜欢这样血腥的东西?” “切...切磋,切磋嘛,你看,毕竟魔武学院学习的不就是这些东西吗,想要找个地方练练手是理所当然的嘛。” “呜姆...既然徐杨哥要练手的话...每个月学校都会举办魔武斗技大会进行切磋哦,不用担心实战问题。” 哼...实战啊,我现在就想找点魔兽甚至是什么...来杀,如果在学校里闹出人命...那我就完蛋了。徐杨暗自叫苦,想想也是,俗话说君子远庖厨,来中央魔武学院上学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公子哥小姐,即使是贝拉这样的专门伺候人的佣人,那也都是属于家有点小钱的商贾之后,最低400通用金币一年的学费放在任何地方那都是一笔巨款。 徐杨算了笔小账,北应的那些普通人一家子省吃俭用可能一年才能省出1个金币,400金币绝对不是什么小数目,在这样的一个上流云集的地方,垃圾处理或者是食材宰杀这些低端活计也根本不会进入这些贵族公子小姐们的视野。 “算了...没什么...我先出门了...反正也没什么可以收拾的。” “好的,徐杨哥今晚用餐前回来吗,需要预留晚餐吗?” “哦...嗯,预留吧,暂时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徐杨想着先和琉染会合吧,免得让她等急了。 五楼的长廊玻璃大而明亮,印象中,即使是自己所处的那个“现代”,正常的学校亦或是大商场,也不会配备如此巨大的玻璃,整面墙几乎没有分隔,没有所谓的承重的柱体,一整个长廊都是巨大的玻璃遮盖,阳光透过这玻璃微微发出淡粉色的光芒,兴许,这也根本不是什么玻璃,而是用所谓的精炼锻造魔法加工延伸后的巨大光属性魔核吧。 柔和的光线恰到好处的照亮长廊,徐杨看着外面不由得血脉膨张:“我草...” 那是一只龙,正儿八经的电影小说中的标准巨龙,在空中挥舞着巨大的双翼做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上下翻飞,有那么一瞬间,徐杨也在幻想自己能够乘坐在那巨龙的脊背上腾云驾雾,就如自己前段时间体验了短短片刻的高文机甲。 那龙的后面如果不是跟着一些徐杨认得的一些其他魔兽作为大小对比,还真难看出具体大小,估摸着那只正在翻飞的巨龙差不多有航空公司的小型客机那么大了。 徐杨站在和琉染分别的楼道口等着,回忆起自己的大学时光,也是这样在宿舍楼下等待某人百无聊赖:“啊...没想到来到这个异世界也有自己上学的一天。” 一个人朝着徐杨方向跑来,徐杨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姿势才好,索性站在稍微不起眼的拐角处观察来人。 那个人似乎是在紧张地躲避着什么东西,喘着气慌慌张张,在路过拐角的一刻与徐杨四目相对,随即,就像是故意惹事一样,那人往徐杨的身边撞过去,徐杨下意识的躲开:“喂!你干什么啊!” “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委屈你一下了?”随后一个包裹就甩在徐杨的手上扬长而去。 “什么玩意?” 戴着兜帽,看不清长相,徐杨正摸着脑袋试图搞明白发生了什么,随后,又看见不远处跑来一群人:“就在那!别跑!内衣小偷!” 徐杨瞬间明白了一切,捧着包裹没有打开,仰天长叹:“这是什么老俗套的剧情...” 徐杨看过无数的动漫小说的这样的桥段,这种情况越描越黑,索性将那个包裹捧在手上面对那群发了疯的女生:“我先说好啊...我绝对不是什么内衣小偷,也不是什么从犯,是一个黑衣人突然从你们方向跑来后将东西嫁祸到我手上的。” 充满怒气的女生里三层外三层得将徐杨包围住但是没有一个敢上前的,徐杨虽然低着头,但是试图听清她们的窃窃私语搞清楚现状。 “没有见过的人?” “他真的不是什么小偷?” “万一是哪位贵族......” 一群人虽然满腔怒火,但是没有人敢对徐杨进一步出手。 徐杨大概能猜到,这些女孩应该是辅修生或者是学校侍女一类的,在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情况下怕惹到贵族不敢出头,而自己也确实是学校里地位最高的主修生这一类学员,和她们的主人是一个级别的甚至更高,因为徐杨的入学推荐信级别是王室。 “各位不要慌张,这件事情由我来处理。”片刻后,人群里果然站出来一个女孩,周围的人给她让开了一个出口,看样子她还是很有一定的人望的。 女孩首先向徐杨行了标准的淑女礼仪:“小女子是中央魔武学院辅修生-克蕾雅,可否让我们检查一下您的包裹,毕竟空口无凭,捉贼捉赃,希望您配合。” 徐杨已经是读过无数剧本的男人,即使没有打开,徐杨依旧清楚手上得这个神秘简陋的包包里面放着的是什么,一旦打开,自己短暂的学院生涯就会就此终结,徐杨虽然还是捧着包裹,但是手上死死捏住:“不用打开,我真的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人。” 克蕾雅一手捏住包裹,和徐杨开始对峙使劲:“哎呀,请,这位,同学,将您的包裹,给我们稍稍的检查一下,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我都说啦!是别人给我的!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拿出来!”克蕾雅也只是冷冷的不失礼仪得说了简单的一声。 这是...魔法攻击? 徐杨的耳边大脑不断的回想起克蕾雅一遍遍得呵斥声:“拿来!拿来!拿来!” 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松手,毫无疑问,这定是某种精神干扰类的魔法,不过虽然没有那么多技能,但是装备提供了数量不菲的魔法抗性,再加上徐杨执拗的性格,你要是好声好气让我交,没准可以乖乖交上去,但是你这样吆五喝六,我徐杨大爷还偏不! 我徐杨,最喜欢对那些自以为是的人say!no! 慢慢跪下的膝盖反而在法抗装备的作用下抵消了魔法控制,徐杨挺直腰杆直起身:“我都说了不是我,你想干什么?” 克蕾雅撇撇嘴,似乎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家伙了,转而改变了态度:“这位同学,我们也并没有针对您的恶意,只是遇到这些事,我们必须认真得进行检查,希望您能够理解。” “老大!别跟这个变态废话!要我说直接交给思过室的老师更好。” “哼!我还真没怕过谁!真干起来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第4章 待定 “哼,我就知道,又是这个情况。” 徐杨翘着二郎腿躺在静思室内,看着墙壁上安装了栅栏的大窗户。 似乎这已经成了定律,只要每解锁一个新的场景,总是会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让徐杨因为某些事情被关押起来,虽说这里是中央魔武学院的静思室,用来给犯错误的学生反思过错的地方,但是和监狱并无两样。 徐杨看着桌子上的纸张,别说自己是不会写字,但凡会写字,也绝对不会向那些蛮不讲理的女生屈服,莫名其妙被安上了内衣小偷的污名,打起来后也只有自己被送来静思室,太黑暗了,真的是太黑暗了。 已经受过不少的委屈,徐杨并不会像小孩子一样愧疚伤心,更多的是对那些随随便便诬陷自己那些女生的怒气,并且开始担心琉染现在怎么样,一整天找不到自己估计要着急了吧。 “喂喂喂,能被关在这边静思室的都是身价万金的主修生,没见过你呢,新来的?”隔壁监狱...不对,静思室,似乎有别个人在讲话,听口气是在喊徐杨,看来上流社会的达官显贵的公子小姐也并不是个个都很优雅端庄,也都会犯事被关在这个静思室反思过错,有了旁人的对比,徐杨心里的愧疚已经减了八分,看来关在静思室也不是大问题。 再加上自己本就没错,徐杨依旧迫不及待得等着出去好好的惩治一下那些冤枉了自己的人。 “喂,新来的,你叫什么,你是为什么被关进来的?打架斗殴?违规使用魔道具?” 徐杨没好气得嘲讽那人,这几样罪名和自己完全搭不上边:“你这么熟悉,难不成你是这静思室的常客了?问别人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家的名号吧。” 墙壁对面声音顿了顿,随后,徐杨听到了一些似懂非懂的名头介绍:希卡拉帝国原西风领之风山口领主之女-宁曼。 “休~希卡拉,还西风领。”徐杨吹响嘲讽的口哨,差点没乐出声,希卡拉帝国果然是人才辈出,在这种国外地方居然还能找到关在一起的老乡。 “不允许对我的故土不敬!哼...我大概知道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被关进静思室了,无礼,无聊至极。” 徐杨知道西风领,希卡拉曾经富得流油的一片领地,那个领地的公子妄想用财力掌控整个希卡拉还要迎娶谢卡露纳,最后被英仙队第一个拿下的地方,这家伙八成是那个时候跟着西风领领主一起倒了台的,不愧是西风领的贵族,倒了台也还能上得起这样的学校。 “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徐杨语气中带着三分戏谑,就像是一个对着小孩炫耀自己力量的无聊大人般,徐杨对着墙壁嬉皮笑脸。 “我对无理之辈不感兴趣,不过大抵也能猜到,你不过就是个纨绔公子罢了,知道你是谁又怎么样,无非是想和我炫耀攀比一下你的身世出身,事先告诉你,在这个学院里的每个人都大有来头,各个国家的王子储君也都不稀奇,趁早打消炫耀身份地位的心吧。” “巴拉巴拉巴拉叽叽歪歪个没完,切。”徐杨被这个叫作宁曼的家伙浇了盆冷水,不过也无所谓,谢卡露纳也叮嘱过,不要显摆自己身份,虽然有时候很不满那个自以为是的丫头,不过吃过很多亏,徐杨自己也明白,炫耀身份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喂,无礼之徒,你到底是干了什么被关在这的?” “被冤枉的,那你呢?” “......” “喂!我都告诉你了,你现在不肯说了?” 宁曼此刻却已经摆出一副不想理你的态度,开始后悔为什么会挑起这个家伙的话题,徐杨又继续犯贱似得撩拨了一会,宁曼干脆捂住耳朵。 徐杨挑逗了一会见宁曼没有回声了,自讨没趣得躺在地上:“乐,自己找我搭话的,自己倒委屈了。” “因为我从没见过你这样无理的家伙!” “嘿嘿!急了!你急了!蚌埠住了,哈哈哈哈!你急了,西风领我知道,领主想取谢卡露纳,然后,啊哈哈哈哈!” “你!不允许对西风大国公无理!” “孝!你收了西风多少钱,这么急着舔?说的事实你急什么?”徐杨被人冤枉后破损的委屈通过转移发泄的方式通过毕生所学的恶劣言语转移到了宁曼身上,徐杨心里暗自窃喜,这家伙也不过就是西风领主手下的一个小贵族,地位顶多是最早期的铁岭某镇的小小镇守,自己如今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能和两王三将称兄道弟的级别,地位身份比这个小贵族高了不知几个台阶。 在身份上寻找到了满足感,徐杨意外的,心情好了许多,原来通过拉踩别人真的会极大的满足自己虚荣心。 (键盘侠的本性还没磨掉) “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我的家族将会以我为荣耀!响彻大陆南北!”宁曼用着最后的力气怒骂,语气中带着一股子倔强。 徐杨也只是笑笑:啊对对对。 “哎呀,现在这些有钱人家的小老板小少爷,捞得蛮,就淌口水,多大点事都往这里面送。”外面传来了些嘈杂的人声,一个声音略微尖锐的中年男子的声音由远及近,徐杨竖起耳朵听着声,怎么就觉着那么耳熟,似乎在穿越前就很熟悉这个声音。 很快,说话人就站在了徐杨的门外,那人指指徐杨:“就他?” “对,就他。” “行吧行吧。” 打发走了其他人,静思室的门被咔嚓一下打开,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看上去非常熟悉的中年男子,但是徐杨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那个人瘦瘦高高,带着一副眼镜,长相偏东方人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就坐在了徐杨面前的桌子上:“我叫韩银龙,是本学院的静思厅厅长,你可以叫我韩厅长,现在根据你犯的错,进行一些谈话,做个简单的记录哈,不要紧张。” “韩金龙?金轮金轮!” “咳咳,肃静,我不认识什么韩金轮,我叫韩银龙,现在我来问,你来回答,好吧,这样快一点,我呢,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坏人,行吧。”韩厅长把小本本打开,徐杨煞有其事得坐直了身子,十分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家伙。 “姓名”“徐杨” “年龄”“21” “哪国的”“希卡拉帝国” “父亲是做什么的。”“额...” “父亲?就是爸爸的意思,现在小老板连这些都搞不明白吗。” 父亲?爸爸?徐杨想着自己还在那一个世界的爹妈,老爸是码农,老妈开了一间小店铺,但是明显韩厅长问的是这个世界的父母吧。 毕竟魂穿的才会有此世父母,自己身穿的啥也没有。 “我没爸爸。” “啊?那你妈妈?” “我也没有妈妈。” 韩银龙放下手中的笔,颤颤巍巍擦了擦眼镜,走上前抱了抱徐杨:“老师明白,老师明白,一定是太过寂寞导致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我再说一遍,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嗯,是,是是是。” 虽然有些误会惹来了老师的同情,但是好歹,徐杨洗脱了嫌疑,被放了出去。 琉染已经在静思楼的门口等着了,十分委屈的抱住徐杨。 第5章 徐杨参上! “咳咳,虽然主仆这种禁断之爱是不错,但是...能不能不要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 徐杨正和琉染嘻嘻笑笑打闹着逛校园,猛然间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 “宁曼?你也放出来了?” 徐杨识得这个声音,颇有一股子愣头小青年的味道,回头看去是一个分不清男女的少年,声音偏中性,留着长发,但是眉宇间透露着一股子肃杀之气。徐杨好歹也是上过战场见识过死士的,虽然还达不到那种勇者无畏的气质,但是可以看得出,眼前的这个宁曼,好歹也是在生活的泥淖中挣扎过。 “银轮老师不是太严厉,我犯的错也不是很大,托你的福,跟你前后脚一起放出来了,出门就看见你和伴读在拉拉扯扯嘻嘻哈哈,成何体统。” “关你屁事,我徐...大爷!这辈子最喜欢干的就是对那些对我指手画脚的人指手画脚,就拉拉扯扯,就拉拉扯扯,看不惯别看。”徐杨将肩膀搭在琉染肩膀上,靠了靠脸做出更加亲昵的动作,琉染被徐杨突如其来的亲昵冲晕了头,狐狸耳朵立马紧绷竖起,一道红晕抹上面颊:“哥......哥.......大庭广众....这样不好吧....春...春天这样....我会.....嘿嘿...嘿嘿,斯哈斯哈...” “真不知羞耻...算了,不管你们主仆关系怎么来,我找你是要你为之前在静思室对西风领主侮辱言行道歉!” 徐杨根本没把宁曼放在眼里,别说是宁曼,就算是真的西风领主徐杨也根本不怕,自己的后台可是希卡拉女帝谢卡露纳,再说了,就徐杨知道的消息,西风领主早就因为谋逆抗旨的大罪和其他几个领主人头落了地,眼前的宁曼试图在用已经魂归西天的国公领主威胁一个正儿八经带兵击溃过东海王大军的徐杨。 “噗,你这么有能耐,西风公子被判罪后,西风领主带兵进军王都时候,你怎么不跟着去呀,啊哈哈,兴许现在还能去陪他。” “你这家伙!”宁曼对徐杨咬牙切齿,从胸前摘下代表了身份的校徽,摔在徐杨脸上:“在魔武都市守护神大魔法神的庇护下起誓!对你这样出言不逊的人!发起决斗!” 小小的徽章带着手掌心的余温砸在徐杨脸上,面前是咬牙切齿的宁曼,徐杨大概也理解这是什么意思,松了松衣领挽起袖子:“好哇,打架是吧,别以为看你年纪小我就会留手。” 徐杨拉开架势就准备揍人。 “等一下,学院里发起决斗是需要找一个有职位的人当见证者的,到时候,你给我跪在地上向我的家族道歉!” “啧,终于有点异世界魔法学校的样子了,就怕你打不过我。” 画面一转,两人已经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边上站着刚刚给两人签过字的银老师。 “唉...我说,你们不能给我安分一些,是不是看我太闲了给我整点活?唉,也罢了,向神的名义起誓,本人,韩银轮,在此见证对决宁曼,徐杨,上前。” 宁曼和徐杨此刻盯着对方:干爆你。 虽然徐杨目前只有一个技能,但是面对眼前的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女孩根本不用出全力,徐杨的装备提供了近千的生命值,上百的双抗,即使是站在这就已经能够把她震飞。 琉染示意徐杨千万别闹出大事,徐杨对着琉染挑挑眉,表示自己游刃有余。 银老师也煞有其事得观察眼前这个新生,悠然自得站在场地上,看似没有防备,但是却想不出该从哪个方面出手,武器?没看见,这个约摸20岁的小青年环抱着肩膀抖着腿,身上只有一件简单的内衬和薄薄的外套,难不成是暗器,不不不,如果是暗器的话,身上完全没有地方隐藏,莫非这家伙是魔法师?更不对劲了,没有魔杖的引导难道这家伙可以直接将魔法从人体内直接引导出来? 银观察了许久也没看出来门道,倒是吉曼,一眼就能看出她的所属流派,擅长技法,一把单手短剑搭配轻甲,身体前倾后退迈开,一副以绝对的速度取胜一击必杀的剑士模样,单手剑的握姿略显怪异,但是从朝后的架势来看,是妥妥的希卡拉军人常见的速度取胜的决斗剑法。 胜负已经很明显了,如果徐杨不是一个寻死的笨蛋,那就是根本没把宁曼放在眼里,游刃有余。 随着银轮的宣布,宁曼脚下生风,地下的砖块发出咯噔咯噔声,徐杨不躲不闪,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等着宁曼的冲刺。 剑锋一点,直取面门,速度上甚至连巧克力都不如,巧克力开了速度技能后在家里上蹿下跳,徐杨的动态视力被巧克力锻炼得已经上了一个台阶,宁曼这样的见习剑士学生估计巧克力来不使用武技都能一个打十个,徐杨伸出手想要以最为挑衅的姿态抓住对方的剑赢下这场对决。 “武技!流水加速!”宁曼在接触徐杨的一瞬间压低身体,剑见如果冻般开始闪烁摇晃,是徐杨没有见过的招式。 徐杨稍稍有些吃惊,但是这种小伎俩并不会增加一个普通剑士的伤害,徐杨一巴掌挥过去,抓住剑,对,徒手,只有这样才能显示自己极为强大的压倒性力量。 宁曼立马转换估计姿态,强行在半空中扭转动作,给了徐杨以及扫堂腿。 徐杨被这突然的变招打的措手不及,一屁股摔在地上。睁开眼,宁曼的剑已经到了眼前而且并没有收力的动作,似乎是决定要直接刺下去要了徐杨的命。 银轮老师看见宁曼似乎上头了,正要阻止,但是只听见憔悴的金属碰撞声,天上落下来几块金属的碎片。 徐杨被宁曼压在身体下面,宁曼双手紧握单手剑做出用力推刺的动作,剑并没有插入徐杨的身体,而是触碰到徐杨衣服的一瞬间被巨大的力量压弯折断。 徐杨的身上闪烁着淡蓝色的魔法矩阵,道具无敌效果的绝对硬度直接将剑弹开。 宁曼吃了一惊,正要拉开距离,徐杨一把抓住宁曼的手腕,一击擒拿手,数百攻击力的徐杨力量值也不是盖的,宁曼一瞬间被压倒在地上无法挣脱分毫。 :“我去,你是真的想杀了我啊,不教训你一下是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徐杨高高举起拳头做出蓄力的攻击动作。 “放开我!放开我我就宰了你!” “屁咧,那我更不能放了你了。” “你给我等着!等着!” 胜负已分,银轮闪身进场,一手按住宁曼肩膀,一手按住徐杨的手腕,攻击力数值接近180的徐杨此刻居然脾弱得拳头难以握紧,银轮不动声色的说道:“到此为止了,徐杨同学,你赢了。” 徐杨又尝试挣脱银轮的束缚,但是只要银轮还抓着自己的拳头,那只手居然像是消失了一样,使不上劲。 银轮此时也仔细在脑袋里复盘着刚刚的对决。 宁曼起手就是杀招,一刀捅下去毫不犹豫,如果不是深仇大恨不会如此杀伐果断,仅仅是因为徐杨骂了她也不至于要治他死地的,而且看样子是经历过实战,杀人?可能吧,希卡拉帝国尚武,这两人都是希卡拉帝国来的,倒也合理。不如说这个小小年纪得女生居然能够如此杀伐戾气,希卡拉帝国穷兵黩武不是传闻啊,关键问题是......这个叫徐杨的年轻人。 徐杨...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巧合重名?还是...听说是一己之力用几千士兵大破希卡拉的叛乱诸侯之一的东海王,不过,这样的人还有必要来魔武学院?虽说宁曼只是一个普通的剑士,但是刚刚全力一击,即使是高级魔兽,也至少会留下点伤口。。直接崩断。 不行了,不能再想下去了,虽然表面自己是老师,组织了两个学生继续打斗,现在正撑住两人,实际上银轮已经快没力气了,徐杨这家伙什么怪力,快各退一步啊啊啊,我只想安安稳稳得退休啊。 “哥...算了算了,咱也是经历过事的,事事都计较起不损了你的名声。”琉染立马打了圆场,拍拍徐杨握紧的拳头。 徐杨其实也没太生气,装作玩命也只是被摔倒那一下颜面扫地,琉染帮忙驾了个台阶,徐杨也就顺坡下驴后退了几步,从背包里掏出的自己用生命药水一瓶兑十瓶水的残次品给宁曼:“喏...” “?” 徐杨指指宁曼脸上,一道口子正渗出血,估计是崩飞的剑刃造成的吧。 宁曼迟迟不接,琉染抓过药水直接打开帮宁曼擦拭伤口:“我家哥哥就这样,你别忘心里去呀,女孩子脸上有伤口就不好了。” 宁曼接过药水仔细端详了一下:“你...徐杨...我听说过你...你当真是在南边打败了东海王的那个徐杨?” “听好了,大爷我是,卡拉卡拉城午睡家族族长庇护下获得身份,希卡拉帝国两位王子的挚友,铁岭大将军,北应领主,谢卡露纳女帝左膀右臂,如假包换的徐杨是也!” 第6章 真理魔法社第四席 “哥,不是说好不要这么张扬的嘛。” 徐杨装模作样得用一根小拇指掏着耳朵:“哈?难得得这么个装逼的机会谁会想错过呢?你看我什么时候乖乖听过那些大人物的指手画脚?” 琉染小声在徐杨耳边耳语:“看样子...在希卡拉帝国内部派系里,你和她应该算是敌对的吧,你想啊...” “啊...是嘛。” 宁曼简单擦拭了一下脸上的尘土血渍:“感谢这次对决让我知道了力量的差距,当然,我是不会承认你和你背后的势力在希卡拉的所作所为,他日离开这个中立的校园,我依然会以振兴我的家族为此生之志,免不了日后的兵戎相见。” “那请自便,不过现在,你就是我的手下败将,哇哈哈哈!” 徐杨哈哈大笑着带着琉染离开。 在学校里闲逛了一会,徐杨与琉染分别,各自回屋。 刚一进屋,一只偌大的兔耳怼在徐杨脸上,贝拉与神情里充满了八卦气息:“徐!!!徐杨!!!先生!你你你,您就是!那个,希卡拉的那个将军?你你您刚刚,和,和宁曼小姐对决了一场?” 消息传得真快,明明对决的时候周围没有人,但是就这么着那么着,奇奇怪怪的传闻就已经传到了贝拉的耳朵里。徐杨也顺势装起大拿:“那是,这个学院里感觉也没什么厉害的大人物,对决时候,那个宁曼一顿输出,我纹丝不动,只见我一瞬间...” “砰!” 楼顶上传来了重物砸在地板上的声音,难不成是诗诗琳回来了?徐杨循声望去,宁曼就站在楼上,用着锐利的眼神直勾勾得盯着自己,鼻孔出了气,没好声的回应道:“这么巧啊,和你住在一个组里。” 贝拉连忙捂住嘴,尴尬的笑着,嘴里念叨着:“阿拉阿拉~”悄悄躲进厨房,响起一阵切菜声。 “是啊,巧的很啊。” 空气中的不安气氛陡增了几分,贝拉连忙招呼徐杨和宁曼落座,即将开饭,还很贴心的将其中一份打包装好放进铺好棉花的保温篮子里,那是留给诗诗琳的。 贝拉拿起一根三角铁,一手轻撵金属小棒,发出清脆的金属敲击声:“各位先生小姐,开饭咯~” 就像是做好了事先预演,从前三个门同时开门走出一男两女,互相嘴里嘟哝着什么,讨论着徐杨听不太清的魔法学术理论,自顾自的坐在了徐杨的旁边,随后便伸出手,示意贝拉递上毛巾,十足的公子派头。 这三个新人,不,徐杨才是新人,姑且这么认为吧,全程没有交流,只有餐盘和餐具刀叉的乒乒乓乓碰撞声。 过了许久,终于,其中那名坐在徐杨身边的男性抬起了头:“没有见过你啊,新来的?” “啊,嗯。” 徐杨趁此机会仔细打量着这个室友,他生的一头金色自然卷发,脸庞清秀,颧骨高耸,从拿捏刀叉的手臂能看见极为优柔的肌肉线条,徐杨看着他的脸,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他见徐杨呆呆看着自己,随即也站起身向徐杨行礼:“本人名叫朗-米卡罗,来自海那边的梅尔大陆,家父是梅尔大陆国会议员,秉持着谦逊与博学的理念,我的家族致力于魔法的实用性开发,本人也遵从家父的愿望在此学习魔法的基础理论,在此校园,吾及两位同志创建了-真理魔法社,以解开魔法的真相为目标,虽年龄19,但是已经取得了大魔法师席位,在这所学院中位列十席。” 徐杨呆呆得看着米卡罗说不出话,嘴巴一张一合吐露出几个单字:优...雅...厉害... 虽然见识过希卡拉贵族的排场,但是毕竟是尚武之国,礼数没有那么多,徐杨还是头一回看见如此充满优雅的西方贵族气质的英俊少年。 米卡罗抬起脑袋,期待着徐杨的自我介绍,跟随他一伙吃饭的两个女生似乎也饶有兴致,等着徐杨的自我介绍。 “我...不对,在下...额,本人姓徐名杨,来自南方希卡拉帝国的最南边的铁岭北应,家族以吾辈为始,建立功勋治理领地,对这里学校还不是很熟悉...既然都是一个屋檐下的,有需要帮忙的我也会尽力,啊哈哈。” “帮忙?他说要帮忙!”一个衣着打扮酷似近代福尔摩斯打扮的女生面对徐杨的客套异常兴奋,似乎在场的只有她把这句客套当了真,立马从座位上蹦起来,以极为癫狂的表情瞪大瞳孔缓缓靠近徐杨:“你也要加入我们真理魔法社吗!伟大的魔法之神会将世间真理...” “芬奇,鳖载着理发店。”随后,一颗拳头大小的冰块在芬奇脑袋上一米高地方突然生成,结结实实得砸向芬奇,徐杨心里暗道:完了,这一下会很疼吧。 没想到名为芬奇的女生反应力如此敏锐,甚至可以说,她根本没有回头,仿佛用了某种特别的感官操控着手臂,突然伸手抓住那团冰块后,才呆呆得拿在手上看了一眼,随后愤怒的转向那边:“拉菲!!!” 随后这俩名为芬奇和拉菲的女生用桌子上的餐食展开了一场餐桌战役。 米卡罗很优雅的做出请的手势,示意徐杨移开一个安全的范围内,而餐桌上的宁曼也已经带上门出门去了。徐杨不知道此时该不该拦下两人,但是看在贝拉也是叉着腰无可耐心又习以为常的样子,看来是不用自己出手了,这大概是5-12的日常乐子。 老老实实当一个乐子人比什么都强。 “拉!菲!” “芬!奇!” 芬奇率先出手一把捏碎那块冰,随后抄起桌上的餐刀,嘴里快速吟唱了一段咒语后,将餐刀反手抓着当做匕首朝拉菲攻过去。 拉菲端着咖啡杯朝着芬奇泼洒,飞出的咖啡液体立即化为一种坚硬的固体形成一块护盾,芬奇的餐刀也不是凡器,只一刀光闪过,飞出的咖啡护盾连带着拉菲手上得瓷器杯子如激光切过被挥斩成两半。 芬奇一刀落空,后腿蹬地上桌,准备再来一刀,拉菲则直接转了个身,椅子背对着芬奇,早就被做成器物的木椅子居然生长出密密麻麻的枝干藤蔓,顺着芬奇的手臂缠绕上去,即将将整个人吞噬进去,芬奇倒也预料到了这个情况,被藤蔓吞噬的握着匕首的手臂保持姿势,另一边站稳脚步,单掌竖指,随后又是一段高速吟唱,在芬奇的嘴巴上下翕张中,刚刚恢复生命的藤蔓迅速老化干裂,只轻轻一挣就碎裂成灰。 芬奇半蹲在桌子上,手上得匕首指着拉菲的后脑不足分寸的位置,而芬奇的身体下方是桌面上升出的大理石尖刺,将芬奇的动作几乎卡死,虽时从下方刺穿芬奇的颧骨。 眼见时机差不多,米卡罗拍拍手打着圆场,让两人先不要打架,并且伸出一只手按在桌面上,一个稍大的魔法阵从桌面上扩张开,覆盖了整个房间,每一片碎屑破碎正飞回各自本来在的位置:“啊,每次都要我来给你们收拾,唉,真希望能一辈子呆在学校里面,如果回了家当了继承人,我可没能力调停你们国家的战争了。” “哼!” 米卡罗拍拍徐杨:“在5-12相遇,也算是有缘,不知您擅长什么?武技?魔法?亦或是其他的能力?” 徐杨思考了一下,也没搞得清自己算是擅长什么,都是自带的技能,这个世界的魔法就没成功使用过,但是硬要说自己什么都不会的话,也不现实,还会被看扁了:“都会一点吧。” “哦!是和我一样的体制呢!天上地下!武技魔法,全能天才!”芬奇已经兴奋的手舞足蹈:“务必加入我们的真理魔法社!啊,终于获得了第四名成员了!真理魔法社不用遭到异教徒们的压迫而灭亡了,探究世间真理,宁清世界的本源,让自己触碰神的领域,想想都非常激动呢。” 此时拒绝也不太好意思,本着无所谓的态度,徐杨加入了这三个人组建的玩闹一样的小团体:真理魔法社。 徐杨位列第四席。 当然,此时的徐杨也没想到这个真理魔法社将会在未来,对世界甚至自己的地球故土产生多大的影响,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芬奇:“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魔法师世家出身,大信仰系魔法擅长,除灵,治疗,诅咒等等都擅长,本人也算是异能者-可以看见不同魔法生成时候魔素的流动。所以非常好奇世间魔法的运行规律,算是真理魔法社的社长,嗯哼!当然!除了魔法,如你所见,我非常的优秀,剑技也是我的日常修行之一。” 米卡罗推了推眼镜:“真理魔法社第二席,梅尔大陆议员之子,擅长创造类魔法,擅长元素重组的物质,研究物质与魔法的本源关系,擅长制作各种各样的魔导武器,芬奇的锻造魔法就是抄袭的我的魔法,极致的炼金术是我的最高追求。” 拉斐:“小女子家父坠龙国海运贸易部长,异能嘛~保密,姑且算是真理魔法社的第三席,我不像他们两人有什么研究上的理想,硬要说的话,我想试一试,自己的极限,来吧,我们的第四席,徐杨。” 徐杨也学着几人的样,进行了一番介绍,不过对自己技能装备的内容还是进行了保密,小孩过家家一样的社团,纯粹是为了挣到所谓的-学分。 贝拉很上道得蹦跳过来,端上一托盘的泡沫汽水:“恭,恭喜真理魔法社避免解散,赢来第四席成员了呢,贝拉我也算是见证了历史的瞬间呢,啊哈哈哈。”(某种意义上,百年后追溯至今,确实算是万恶之源) “干杯!” 第7章 被诅咒之人 徐杨打着哈欠挠挠头,像往常一样伸出手:“白芷,白芷,我衣服呢。” 不过下一秒也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身处在学校宿舍里了,就该和自己照顾自己了。 徐杨这一觉睡得格外疲惫,昨晚迷迷糊糊中听见了金属的乒乒乓乓声,还有咕咚咕咚声,要是以往的徐杨依旧被吵得跳起来了,然而自己的身体意外的适应能力很强,尽力了刀光剑影打打杀杀,徐杨依旧能够安然入睡。 徐杨呆呆坐在床上,看着正对着自己的大窗户发呆:“啊...上学。” 铁岭的四月气温还算舒适,但是到了这个靠近北境的魔武都市,四月还是会将人冻醒,没有处于战斗区域状态的徐杨身上的烧甲也没生效,徐杨只得打了个寒颤,想着要在被窝里赖一会:似乎自己忘了问应该去哪个班级,几点上课之类的事。 深吸一口气,排出一夜的废气,但是空气中,夹杂着不寻常的但是又熟悉的气温,徐杨摸了摸被窝,很快,察觉了异常。 徐杨的手上占满了红黑色的铁屑一样的物质,那是血液凝固后的产物。 徐杨心里咯噔一下猛地从床上跳起掀开被窝,就如同少年漫画的桃花运拉满的主角一般,徐杨的被窝里躺着一个穿着轻薄睡衣的少女-宁曼。 宁曼紧锁双眉,以痛苦的姿势蜷缩在床上,一只手捂着肚子,简单包扎的纱布渗出的血已经干涸。 徐杨见多了死人,但是大早上一睁眼看见这个场面,还是有些波动,稍稍后退一步,脚下踢到了一个自己给出过的兑过水的药剂。 徐杨立马通过状态栏查看宁曼的数值,生命值虽然较低,但是没有继续掉血的迹象,看来是那瓶药水救了命。 不对!问题是!好端端的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出现在自己床上?还穿着睡衣?大脑飞速运转,然后徐杨猜不到任何合理的情况。此刻,门口又响起脚步声:“大哥哥...我是,诗诗琳,再不起床的话...要迟到了哦......我,我决定了,我要努力上学...一起,加油吧!” “马...马上!” “快一点,诗诗琳小姐迈出勇敢的一步,不要磨磨蹭蹭的了。” 徐杨嘴上应付着,心里千万只坤坤飞驰而过,说话的肯定是无名了,看样子自己不开门她们是不会走的,此刻地上一大滩的血迹还没处理好。已经能够想象到,在这个情况下,这扇门如果打开,诗诗琳这样的小女孩将会看到怎么样一个具有视觉冲击的画面了。 怀恨在心,先j后杀,然后就是这辈子的命运颠覆,被白芷,鹿林,琉染的唾弃,最终离去,自己则背负着罪孽孤独终老。 “啊啊啊啊!” 徐杨发泄得拽着自己脑袋想着办法,没想到贝拉已经帮诗诗琳将房门打开了:“没关系啦,徐杨哥房门昨天就没有锁。” 完蛋完蛋完蛋。 徐杨重新用被子盖在宁曼身上,随即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哦哦!走吧!刚好我也穿好衣服了,早上就该好好得吃完早饭好好学习,啊哈哈啊哈哈。” 一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门不让诗诗琳进来。诗诗琳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想要踮起脚往里看,被无名拉住:“诗诗琳小姐,不可以这样哦,这样窥探一个成年异性的私人房间是不礼貌的哦。” 贝拉也在旁边点头附和。 “哦...我知道了,无名,贝拉。” 诗诗琳蹦蹦跳跳得背着小书包朝着楼下走去。 “大哥哥也要快点上学哦。” 无名有意稍稍略慢一步于诗诗琳,用最小的声音提醒徐杨:“血腥味太浓了。”随后给了徐杨一个意味深长得表情,快步跟上诗诗琳:“小姐~不要太快哦。” 贝拉依然站在门口,脸上是意味深长得笑脸,徐杨就呆站着,不知道该干嘛。 “吓到了吧。” “啊?” “无名小姐就是这样,毕竟是上古时期的战士灵魂,即使是这样的躯壳,观察力还是非常敏锐的哦。” 此刻,被徐杨藏在被窝里面的宁曼发出一声酣睡后舒适的娇声,又耸动了一下被窝,换了个姿势,徐杨看见宁曼还能动弹稍稍放心,但是下一秒又被贝拉的眼睛死死盯住:“哦吼吼,不愧是贵族大人物,玩的还挺花呢,啊哈~,不打扰你们咯~毕竟,很多爱情都是由友情的质变产生的,而友情很容易在一场决斗后产生,我懂,嗯嗯~” 贝拉明显是把某些事情想歪了会错意,不等徐杨反驳,立马带上门回了楼下。 徐杨看了眼那边的宁曼,最终打定主意,只掀开被子看一眼血条,再次确认一下没有危险,自己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徐杨,对白芷,一心一意!” 徐杨也不知道自己在像哪位神祈祷,对着窗外竖起手掌起誓,自己这辈子一心一...额,算了,还有鹿林。 “我徐杨,对白芷,和鹿林,一心二意!再无第三者。”随后就是一些自己都不相信的天打五雷劈的话:反正我有复活甲。 徐杨小心的走近床边,看着被窝里蜷缩着酣睡的宁曼,这家伙虽说是女生,表面上看起来文文静静,如果不是昨天一副要死要活和我拼杀的凶样,好感度起码应该是排在卡拉卡拉城夫鲁达家的莉斯级别。 光顾着看人了,徐杨立马开始确认伤势。 没想到,这个家伙,睡觉了身上还有七八个不同效果的buff,都是哪来的玩意。 徐杨划拉着面板,看看宁曼是个什么情况。 生命值140\/180,看样子这家伙伤的还不是很严重,也可能已经恢复了,不过,徐杨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世界的人,同时拥有如此多的buff。 这些图标,都是游戏中不曾出现的内容,而且看上去,不是那么安全,除了一些战斗残存的还未消散的战斗buff外,有两个永久的图标引起了徐杨注意。 坏血:伤口无法自然愈合 用鲜血来浇灌:必须通过杀死猎物获取经验值才能习得武技魔法 徐杨看着满身血渍的宁曼,做了个大胆地猜测...这家伙,学会的这些剑技,莫非是...昨晚偷偷去杀人了! 正这么猜测着,宁曼醒了,徐杨透过自己的面板就看见了宁曼的一双眼的视线,从被窝里射出:“你怎么在这。” “什么我怎么在这,这是我房间啊。”徐杨被宁曼突然地睁眼小小震惊一下,宁曼嫌弃厌恶得看了看周围,又嗅了嗅被子:“真臭。” “你放屁,我这才搬来一天,才睡一晚上,要臭也是你的血腥味,搞得我被子都不能睡了,拜你所赐,我的睡衣也全是血,你不会是大晚上不睡觉出门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宁曼根本不理会徐杨,自顾自得开始脱掉满是汗血的衣物,仅剩一件贴身内衣,徐杨也是见过世面的,秉持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道理,就目不转睛得看着宁曼在自己房间换衣服。 脱去衣服,徐杨这才看见宁曼的身体,这根本不是一个十大几岁的少女的脊背,这是一具可以称得上是千锤百炼的战士的躯体,后背微微隆起的肌肉,发达的斜方肌,以及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疤痕。 徐杨顿时对眼前的这个女性充满了敬意。 宁曼活动了筋骨,穿好新的衣物,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样子将破损的衣服扔在地上:“我可没空和您在这里闲聊,你我进水不犯河水,恩怨已了,我输给你了,我承认,你是很强,等有朝一日,我必将超越你。” 宁曼径直走出房门,徐杨跟跟上去:“你知道你为什么长久锻炼但是进步很慢吗?你知道你身边有什么debuff吗?” “哼,你是想劝我在学校里努力学习上课,锻炼武技?呵,学校里教的所谓的魔法,武技,都是存在于书本上的,操场上的玩闹,我这个人坚信只有真正的杀戮,才能让人强大。” 看来宁曼这家伙将学校教授的技艺当做无用也是合情合理的,宁曼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而徐杨带着自身的技能系统,徐杨了解规则,可获得的技能强大,而宁曼则什么都不知道,单纯地以为自己不适合学习战斗的知识。 徐杨紧紧跟着宁曼,两人走在走廊上,没想到刚刚出门,周围的绝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朝着这边汇聚过来了。 “哼,真是够瞩目的啊,将军大人,希卡拉帝国的大英雄。”宁曼没好气得讥讽道。 通过周围人的碎碎念可知,徐杨已经在学校出了名了,光是现任希卡拉帝国皇帝身边的左膀右臂,以及希卡拉内乱中平乱大将军这俩身份,足以让那些贵族以及其他小国的皇室后裔垂涎,都争先恐后得来看看名为“徐杨”之人的风采。 然而,在看完后,大部分虽然嘴上说着“栋梁之材”“帝国之光”之类的违心的话语,更多的还有一些失望的叹息“传闻中的战神”就这? 徐杨当然也无所谓了,自己在原本世界也算是个小帅,露脸打直播也有小几千粉丝的程度,然而在这个人均高颜值的异世界,自己确实长相太过平凡了些,无论是对比俩皇子,还是谢卡露娜身边直属调遣的英仙队的骑士,确实是逊色些许。 徐杨给这些不认识的贵族小姐少爷们翻了个白眼作为回敬。 第8章 武僧,神格,妖月 徐杨走到楼道门口,倒是引起了小范围的喧闹,毕竟辅修生里大多也是出身不太好的人群,徐杨从一介屠宰场小工一年爬上东大陆话语权级别帝国的大将军,经过吟游诗人的美化,身世坎坷不可谓不励志,一度成为了那些出身较为低下一些的辅修生的偶像,自然而然的,身为徐杨的这次同行伴读的琉染,也在辅修生里立马成为了话题性人物。 琉染身后站着无数辅修生人群,前来迎接徐杨。而出身本就高贵的主修生贵族们看到徐杨这样的排场,自然是更加嗤之以鼻。 “哼,就那个徐什么的玩意,听说是打过仗的将军什么的,没想到就是这么个人,失望啊,失望。” “就他那几步路走起来,完全看不出什么家族底蕴在这,估计就是战场上瞎猫撞上死耗子,捡来的军功又正好那个希卡拉帝国的新女帝就好这口吧,啊?哈哈哈。” 起哄的贵族少爷们有的掏出自己的金叶子和碎金粒朝着徐杨撒过去,这一举动不是撒钱喝彩,反而是上等人对那些突然好运得势的那些新贵的嘲讽,这举动更像是欧洲中世纪历史上old money对新兴的new money人群的嘲讽。 “咱这中央魔武学院的名声还真是大了,吸引来了这种人,还还,住在主修生的宿舍里。” 诗诗琳有些害怕,诗诗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能够对一个不认识的人有着如此多的恶意,周围人群散发出的恶臭让诗诗琳有些眩晕。 无名大概是看出了诗诗琳的顾虑,顺便一手拨开飘来的碎金,转头对着丢东西的人呵斥:“无礼之徒!” “哦呀,这不还有个不正常的家伙嘛,5层12组还真是聚集了一群奇葩。” 眼看着草根英雄就这样被那群平时装腔作势的贵族们嘲讽,辅修生里也出现了对峙的声音,和贵族们叫嚷起来。 随后,争吵升级,几乎到了要动手的地步,而话题人物的徐杨则双手插兜,将在场的主要的那些人的面孔一个个记下,有实力的情况下,徐杨还没放过谁。 “闪开!”一声爆喝,镇住在场的众人,人群的最外圈开始让出一条路。 徐杨就这么一瞬间,刚刚的万般指责已经围绕着自己的争论声,此刻都化作万籁静寂,看见人群都乖乖的站在道路的两旁,像是恭迎皇帝般,等待着某人的驾临,而此刻的徐杨正挽着琉染的胳膊,没有一点退让的意思,既然要得罪,就当然要得罪个干净,要想在学校里立威,最快的方法就是找到一个万众瞩目的人,把他结结实实得胖揍一顿,踩着他的尸体上位,当然了,不会真的杀人就是了,这么久的摸爬滚打,徐杨对这些伎俩还是有点数的。 而一向乖巧的琉染,跟着徐杨东征西讨也见识了不少的场面,况且,自己也算是铁岭有名的北应小学校长,又是徐杨的坚强后盾,白芷和鹿林难得都不在场情况下,自己终于能够站在徐杨面前担当起后盾的位置。 徐杨就想见识一下,是什么人能把这群贵族给吓得集体失声。 迎面走来两个人,一高一矮,徐杨一眼就看出,这也是一对主仆关系,一个是主修,另一个则是跟随主子入学的护卫。 刚刚那声爆喝就是这名护卫发出来的。 见这两人走近,那些刚刚起哄嬉闹的贵族要么集体失声,要么纷纷微微侧身,亦或是找了个借口以迟到的名义先行开溜。 主仆二人接近徐杨,徐杨这才看出,那名高大壮实的护卫武僧打扮,几乎两米的高个,浑身健壮但是匀称的肌肉,眼神里是锁不住的凶狠,虽然穿着清凉的马褂,但是胸前的一串念珠,颜色各异,似乎每一颗都不是寻常宝石,最明显的让徐杨断定,这个人是武僧身份的,就是他光秃秃的脑袋,以及胸前的卍。 这个世界,还有佛教? 这样的疑虑也仅仅是在徐杨脑袋里一闪而过,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在这个武僧侧前方,则走着一个让徐杨倍感亲切的人,徐杨并不认识他,但是对这个差不多十几岁的少年有着天生的好感,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瞳孔,以及典型的亚洲人长相的五官骨骼,略微泛黄的皮肤。徐杨不及脱口而出:“老...老乡?” 那名少年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徐杨,眼神在徐杨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随后,就在武僧的:“少主,快要迟到了,勿作停留。”的督促中,擦肩而过。 徐杨揉了揉眼睛,这可是不多见啊,居然这个世界还有人能有如此正宗的亚洲人长相,莫非这个家伙也是穿越来的,而对方刚刚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明显也是一种差异,说明他也很难得见到我这样长相的人。 徐杨想着要追上去问个明白,但是被诗诗琳身边的无名组织了,无名看得出,徐杨对刚刚路过得到二人组感到好奇,但是处于好心,将徐杨拦下来了:“那个邪神的信徒,在黑山山脉以东的东大陆各个国家里,是非常危险会被视为异端的,劝你不要和他们惹上关系。” 徐杨望着武僧远去的背影,这才想起来要查看对方的能力值。 “生命值-1600,魔法值-580,攻击力-230......” 徐杨倒吸一口凉气,以为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的数字,即使是战死的拉斐尔,阿拉斯加,生命值的巅峰就是800了,这家伙居然在学校里正常行走,非战斗状态就是两倍还多。 然而下一秒,徐杨的面板数据全部错误代码了一样,数据显示为了一个个的“?” 而那名武僧此刻也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看了眼徐杨,皱了皱眉。 绝对打不过,现在开打的话,仅凭自己现有的装备以及三拳两脚,绝对不是这家伙的对手,说不定,自己又要一脚踏进鬼门关一次,不知为何,徐杨全身汗毛竖起,本能一般察觉到了极强的杀意。 紧接着下一秒,徐杨猛地推开琉染,立马进入战斗状态:“鬼索窃魂!”(道具效果:指定任意单位进入金身状态) 鬼索是瞬发的,能够将一个单位的全身从上至下从绝对的物理层面进行短时间的不可攻击。 刚刚那个和徐杨对视一眼的武僧的铁拳正中徐杨的面门,紧接着是一阵强烈的冲击波,掀起的巨大碎石尘土使得周围人闭上眼,琉染身上还有徐杨交给自己提升法强的道具,立马以二阶的风弹砸向袭击者: “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武僧一拳依旧紧紧按在徐杨面门上,而徐杨保持着刚刚的进入无敌的姿势,身上是谁都没有见过的魔法护盾,另一只手直接抓住琉染的风弹捏个粉碎。 “你这家伙...真的持有神格嘛!” 面对徐杨能够自身无敌不可撼动的这个状态,武僧似乎并不吃惊。趁着后劲的消退,徐杨虽然冻结了自身,但是脑袋里一刻不停,分析起当下的情况。 “武僧,神格,什么是神格啊这种故事才会出现的中二病词汇...他看上去也不是很确定,自己有没有这个叫神格的东西,不过...琉染。” 琉染直接朝着武僧冲了过去,誓与敌人共存亡的姿态,然而武僧紧紧只是怒目一狰,琉染的脸色突变,窒息着痛苦的捂住喉咙发不出一丝声响。 琉染倒在地上挣扎着,眼神极为渴求的看着徐杨,时间一分一秒得过去,冻结时间撑不过数秒,武僧似乎也能估算出徐杨无敌状态解除的时间,站在徐杨面前摆出正步冲拳的姿势,等待着徐杨化作肉体凡胎的一瞬。 “只能靠复活甲撑一下了,挨了那一拳...绝对要死,我死了无所谓,琉染怎么办,琉染怎么办...” 从未有过的清醒,战场上捶打出来的血性重新开始迸发,不如就此赌一把。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徐杨所幸将自己的所有肉装全部回炉重铸了,全部换成攻击性的武器: 护身匕首(免疫三次伤害) 高斯光剑(攻击速度大幅度提高) 斩舰刀(攻击速度大幅度提高) 拼了! 3!2!1! 武僧蓄力一击,正朝着徐杨的面门,徐杨的护身匕首开启,又是一次震得周围人心发慌的冲击,但是徐杨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攻击一样,高举着不知从哪出现的一把黑色战刀,砍向武僧。 又是一拳,带着如洪水飞溅的魔法气息,砸在徐杨身上,依旧是没有造成一点伤害,但是确把徐杨击退开一段距离。 武僧这时注意到了,徐杨身边有着剑刃形状的怪异魔法阵,自己每攻击一次,剑刃就会消失一支。 第三击,果不其然,三个剑刃代表三次免伤,完全消失。 下一击,要了你的命。 武僧最终又是一次踏步,全身的汗水蒸汽混杂着汹涌的斗气气浪,形成一具护身的武士躯壳,下一击,绝对是最后一击了。 “哥...”琉染勉强喘口气,挣扎着要站起来,但是又跌倒。 徐杨被恐惧占据了身体,最终选择掉头就跑,然而刚刚转身,武僧的贯穿一拳从身后十几米的地方追上,将徐杨的肋骨震得粉碎。 徐杨甚至连惨叫都无法发出,只能徒劳的趴在地上苟延残喘:我,,,的命,到此,为止了嘛...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发不出一丝哀鸣,胸口闷得似整个地球压在自己身上,徐杨徒劳的张大嘴巴想要呼吸,但是被反呛了几口血气,徐杨立马明白,自己的肺部已经被击碎了。 意识模糊中,为了争取多活哪怕一秒,徐杨有一次将身上的装备全部售出,数千金币蒸发,身上的三件装备最终又变回了肉装,凤凰羽翼,复活甲。 凤凰的守护立马开始生效,徐杨又给自己使用了回血药剂,憋足一口气,用最后的声音对着武僧怒吼着:“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 不知是随着肺部被破坏,语言系统也被破坏,徐杨感觉这个世界产生了一丝丝的异样。 “ ......(阿利仕塔,巴且木...)” 对的,徐杨的语言系统被打的粉碎,已经听不懂对方说的话了,但是,徐杨从地上站起来,一字一顿也不管对方听得懂听不懂,用着字正腔圆的中文,对着对方怒斥道:“绝对!宰了你!” 武僧只当是将死之人的胡言乱语,口中念念有词,随后,拳头又一次高高举起。 刚刚一直在观战的无名立马冲入战场,挡在徐杨和武僧中间:“到此为止如何。” 武僧对着无名的入场有些吃惊,大开大合的攻击姿态稍稍收敛,斜过身子摆出保险的防御姿势。 武僧身边的少年终于有了反应,走到武僧的身边,对着他耳语了什么。 武僧斜眼瞥了徐杨一眼,随后是胸前的卍字符号发出耀眼的金光,滉得徐杨睁不开眼,这家伙在搞什么飞机。 光芒消失,徐杨眼里只剩两人无事发生一样离开的背影。 “喂!你们滚回来!”徐杨不顾自己身上还没恢复的伤口,立马去扶琉染,一边对着背影叫骂着,琉染抱着徐杨哭成了泪人。 和这件事没有关系的诗诗琳反而此刻是哭的最伤心的人,大概是被刚刚的场面吓到了。无名见徐杨没了大碍,开始安抚诗诗琳的情绪。 黑发少年回过头看着徐杨:“别浪费我好心救你的一条命。” 徐杨还想继续追上去,但是身体不允许,刚刚站起来,双腿又瘫软着身体倒下地。 此刻,被学生喧闹声惊扰的学校教师也不紧不慢走来,除了早已见过的银轮,还有一个身材魁梧,腰缠佩剑的俊俏中年男性。 “徐杨是吧,学校这边,想要和你了解一些情况,自我介绍一下,我名为:妖月。” 第9章 并非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徐杨和琉染被妖月以非常友好客气的姿态“请”进了学校的主楼,类似校长办公室一类的地方,不过,比先前见过的猪头校长的办公室更大一些。 徐杨在亲眼见到妖月是如何在一瞬间治疗好琉染,并且那个武僧面对妖月时候,似犯错的孩童一样全程低着头,大概也明白了此人的实力更是如大海般深不可测。 妖月这个人的数值也是一样处于“?”的状态,而在数值的下方是足足二十多个徐杨都很难认出的各类增益buff。 妖月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眼神微微一瞥旁边低着头的武僧:“迦叶。” 简单的呼唤名字,那名武僧就像是受到老师批评的孩童般深深低下头,朝着徐杨鞠躬道歉。 徐杨好不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妖月又提高了一点音量:“伽叶,道歉应该有道歉的样子。” 武僧迦叶身边的黑发少年也开始轻轻拉扯迦叶:“还是道歉比较好。” 迦叶再次看了看徐杨,最终抛弃了纠结,对着徐杨单膝跪下:“非常抱歉...在我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就如此动手...” 不说还好!一说就来气! 徐杨一想起刚刚被揍得憋屈样,满肚子怒火又被勾了上来,但琉染的动作明显更快,快一步上前对准迦叶的脑袋就来了一拳,这一拳不痛不痒,但是却差点击碎了迦叶的心。迦叶完全不敢抬起头,任由琉染的拳打脚踢。 看着沉默的场合气氛,徐杨把琉染拉到身边安稳她的情绪:“所以,看样子你也是学校里面地位较高的人,而且应该还知道些什么内幕,说吧,能不能根据这次事件给个合理的解释?” 妖月将下巴放在手背上,用他那看破一切的眼神与徐杨四目相对,随后缓缓说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徐杨的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欣喜的同时,也对面前这个面容英俊的壮年男性有一丝丝戒备:“什么?异世界?” 妖月的瞳孔在莹莹发光,嘴角是徐杨品味不出的味道:“如果我说错了,就当是我一个几百岁老头的胡言乱语吧,徐杨同学,你对“中国”这个地方,知道多少。” 中国,徐杨当然知道,自己来自那个世界的自己的祖国,但是,这个世界应该是不存在所谓的“中国”的,莫非是同名?不对...” 徐杨,沉默。 妖月轻声笑了笑:“不要紧张,这是一个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国家的名字,只是随便一问罢了。” “哈哈...什么另一个世界,什么中国,你们在说什么啊...整人?” 徐杨强作镇定,依然表现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琉染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敏锐得感知到妖月所说的,和徐杨曾经自称来自的遥远的故土有着绝对的联系。 “不不不,没什么没什么,不管你是什么来路,总之,在我妖月眼里,最重要的是均衡与稳定,无论对方是神是魔,是人亦或是我的同族,只要不在这片土地上掀起大风大浪,那我是不会做什么的,如果,你也是所谓的邪神的话,我也会毫不犹豫得将搅动大陆的不稳定因素排除掉,就像六百年前那样。”妖月有着绝对的自信以及绝对的实力说出这样的话:“好了,可否解释一下,你身上,为什么会散发着迦叶所说的,邪神的气息。” 在妖月的操作下,徐杨的手臂浮现出一条复杂的魔法刻印,稍微有点学识的人都能认得出,这是乌梅娜依留下的“余香”。 经过这一遭,徐杨才回忆起自己之前乌梅娜依的警告,也正是在那时,和娜依大神官做了约定,自己手上留下了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玩意。 “其实,留有邪神馈赠的气息之人也不仅仅是你,娜依大神官掌握世间生死,游历四方超度亡魂也难免解触各类人物,也会给予信徒一些赐福,让我察觉到异常的,是你看我的,眼神,似看非看,仿佛要把我全身上下看破一般的眼神,抱歉,可能是我的错觉。” 徐杨虽然也早就知道,这个世界,自己应该不会是第一个穿越来的,但是,根据迦叶的描述,这就是查看对方面板属性的状态,一定程度上,自己查看面板属性时候的眼神,确实经常也被鹿林吐槽,盯得人心里慎得慌,感觉自己在这双眼睛下面没有秘密。 徐杨做了个大胆的推测,历史上所谓的邪神,极有可能,是某一个穿越者,掀起的世界浪潮,将整个大陆搅了个天翻地覆。 :“那,你们说的那个邪神,最后怎么了?” 不等其他人说话,琉染插嘴:“最后当然是被各个国家的勇士战败,击溃了亡灵大军,将邪神给封印了,然后,邪神的大神官也被流放到了荒芜之地...那个大神官就是...娜依大神官...” 娜依大神官叮嘱徐杨所要做的,应该就是复活她的父亲,传说中的生死邪神,并且极有可能,和徐杨也是一个穿越者。 不过,数百年前的事,徐杨根本不想插手,非亲非故,何必在意。 妖月:“既然,这是一场误会,没你什么事了,更多的细节情况我们会做更多的调查,你们可以离开了。” 黑发少年像徐杨伸出手:“我叫,米洛斯,大将军徐杨,久仰大名。” 看似稚嫩,但是意外的成熟稳重,徐杨和他握了握手:“本人徐杨。” “您比我大几岁,不介意称呼您为哥哥吧。” “嗯,可以是可以...” 琉染在一边努努嘴表达自己的不满。 米洛斯:“哥哥你刚刚来学院,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是四月中旬,五月一日,就要举行学期中期评测了,如果在学期中期得分不高的话,会非常影响后面的毕业,不知道哥哥准备的如何了。” 什么玩意?期中考试???? 徐杨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前在大学里面,都没有期中考试这一说,再加上这一整年都在希卡拉东征西讨,居然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在这个异世界听见期中考试这个词,还和毕业成绩挂钩?这个世界上哪个离谱的天才教育家想出来的主意? “额...嗯,还算有信心吧,没什么问题。”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徐杨一头雾水,甚至连会考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是考文字,自己使用这个世界的语言顶多写一写双音节的单词短句而已,连一篇流畅的自我介绍都不一定能写好,如果是比武比魔法什么的...除了这一身的装备,还有个四方斩技能,根本没有其他能展示的... “徐杨大哥,你难道...完全没有准备?” 徐杨没好意思直说,但是米洛斯看着徐杨的表情,大概也猜到七八分:“作为迦叶对您的施暴,我表达真诚的歉意,我会尽我所能帮助您的,还有您身边的这位美丽的狐人小姐。” 琉染也非常愿意得点点头,和徐杨不一样的是,身为北应第一小学的代理校长,琉染从小出身商人之家,精通文学,算数,但是唯独在战斗方面非常迟钝,在北应时候也曾经和拉斐尔学习过战斗,但是根据拉斐尔的评价就是 :琉染小姐,你的战斗方面的天分,甚至远低于白芷小姐,您应该在案牍上施展才华,为徐杨分忧。 鹿林自不必说,本身就是实打实的将军,巧克力天生的兽人血统,习武天赋惊人,就连平时弱不禁风,只在家里负责家务的白芷,也是深藏不露,能够无吟唱水魔法,自从看着白芷孕期披挂出战营救徐杨的英姿,琉染无时无刻不流露出羡慕崇拜的感情。 第10章 遗迹的意志 “也该是时候扩展一下我的战斗技能了。” 徐杨坐在自己班级的环形课堂上,听着面前的银轮老师哇啦哇啦讲着自己完全听不懂的魔法,元素,回路等等的知识,摇摇欲睡,虽然在前世的自己是一个优秀的大学生,但是在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文盲,即使在这个世界,识字率也并不是很高,但徐杨混迹的圈子已经彻底摆脱了底层人民的生活,出入上层社会的话,不能识字,确实说不过去。 “绝对,,,要认字。”徐杨暗暗发誓,与现实中某个人前往异国他乡不同的一点就是,徐杨有着超级的系统翻译能力,凭借着这款翻译器,学语言更是得心应手。 不过比起语言认字方面的学习,经过迦叶的那次战斗,徐杨清楚地意识到,此刻,自己正迫切的需要提升等级,虽说迦叶确实算是比肩拉斐尔甚至更高阶的强者,已经解除了误会,但是徐杨得到安全感告诉他,身边不能有能够在力量碾压自己的存在,如果是之前的18个技能的自己,绝对可以血虐他迦叶十八次。 徐杨对着坐在教室另一边的琉染打手势:“放,学,后,去,城,外。” 琉染看着徐杨比划着奇怪的手势,大脑飞速运转,没有明白,反正点头就是了。 诗诗琳歪着脑袋一脸好奇的表情看着徐杨比划着奇怪的手势,但是被无名轻声“咳”了一下,示意要专心,实际上只是用自己的手指敲击了臂膀上的坚硬部位发出哒哒哒得声音。 其中考试一共要进行6门功课的考试: 兵器演武,骑术,算术,文学历史,魔法理论,魔武决斗 至少需要四门及格才能保留继续就读的资格,当然,如果是在魔武决斗中位列第一的学生,能获得免测资格。 这摆明了是要让徐杨这种不懂笔墨的老匹夫在武斗场进行战斗并且获得最后的优胜,看来在这名声赫赫的魔武学院里,也有为战场武将开设的后门路径。本就学习意愿不高的徐杨更是一门心思想要在这剩下的半个月内大幅度提高等级,虽然暂时没考虑提升到迦叶那个水平,毕竟迦叶是辅修生,和自己根本也不是一个赛道,徐杨目标瞄准了身边的主修生上。 提升等级获取经验必须要去进行魔兽的狩猎,眼下没有战事,没有人类击杀经验获取来源,徐杨只能退而求其次,寻找大量魔兽出没的场所。 既然是魔武学院所在的魔武之都,城外有着数个有名的魔兽迷宫遗迹,大量的冒险者汇聚在此,一代又一代得前往迷宫寻找迷宫的秘宝。 虽然校规里面明令禁止学生私自离开学院去迷宫探险,但是架不住对未知的渴望以及对传说故事中的那些获得迷宫遗迹装备的人的敬佩,任然有不少学生偷偷溜出学校,在迷宫区干着“兼职”,争取高昂的学费。 徐杨凭借着四方斩分身的技能,将虚化的分身穿透学校的墙壁,随后本体与分身切换,在夕阳的掩护下,简简单单得出了学院的高墙。琉染只能眼巴巴看着留在学院里开始学习,做起魔法理论课的补习。 傍晚时分,白天忙活探险的冒险者们陆陆续续从地下迷宫返程,正是人流较少得时候,徐杨估摸着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自己也不能吝啬装备的钱,既然进去了,一口气就以目前装备能下的极限层去试试。 徐杨目前身上的装备,凤凰羽衣,复活甲,如果掉落了什么高价值的材料,找个地方出手估计也能得到不少收入补贴自己的装备。 位置:魔武学院西南角之地下迷宫-奈落洞窟,出现时间:未知,当前探索最深层数:地下14层,当前地下出现魔兽最高等级45级 没有人知道迷宫到底有多深,历史上最强的,有记录的强者队伍最深潜入过地下14层,那里是真正的死亡之地,普通冒险者大多就在四层以内活动,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个道理徐杨懂,想要获得更高级的宝藏,遇到更高级的魔兽,就要进入更深的地下。 徐杨想着,自己的实力还算可以,一口气先下到地下4层,看看普通冒险者的探索阈值。 坐着上下洞穴的便利缆车,徐杨直接越过了前三层,到达地下第四层。驱赶魔兽的红色驱魔晶石沿着缆车下去的小路插在墙壁两侧,插着驱魔晶石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是无数冒险者先驱,用生命维护的安全区域,很奇妙的事,遗迹迷宫很自然得接受了智慧种族冒险者带来的“变化”,将安全的驱魔晶石当做迷宫自然生态得一部分,人畜无害的一些植物,魔兽,也渐渐在此栖息,和冒险者们共存。 “武技!缩地!快斩!” 徐杨听见洞穴深处传来其他冒险者战斗的声音,在卖力得大喝着武技,伴随着金属剐蹭声,从幽深的洞窟传来,估计是想多挣点钱的夜行冒险者,当然,也不是人人都能挣得来这份夜间快钱,夜行魔兽更加危险,敏锐,夜里,人的思维也更加迟钝。 在思考着,一只硕大的体型超过三米的蜘蛛身上插着一把利刃,流淌着一地脓液朝着徐杨迎面冲来,徐杨看见蜘蛛的背上正死死抱着一个人,是之前与之搏斗的冒险者,垂死的蜘蛛怪已经失去了方向感,朝着充满驱魔晶石的岩洞一头扎进去,随着驱魔晶石带来的刺痛,进一步刺激了垂死的魔兽,巨型蜘蛛发了疯一般朝着升降口,企图通过悬崖挣脱背后的敌人,一旦冲下去,那就要直接坠落在地下12层,对普通冒险者来说,那里就是一片死地。 徐杨大喊一声,放出分身追上蜘蛛,本能得要去伸手拉住那人的手,靠近才发现,那个正在与魔兽搏斗的冒险者,居然是宁曼。 宁曼显然也没有意料到徐杨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手上动作略慢一步,巨型蜘蛛冲到悬崖外,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喷出一口蜘蛛网缠住两人,带着徐杨和宁曼一同坠入地下十层的深渊,企图将他们也伴随自己的肉身,化作地下遗迹的养料。 这就是所谓的,魔兽遗迹的运作规律,冒险者不断探索遗迹获得魔兽的材料,魔核,神秘的财宝,同时也前仆后继死在遗迹迷宫,化作迷宫的养料,成为迷宫的一部分,迷宫内的魔兽就是迷宫意志的体现,现在,迷宫的意志,就是吞噬掉这两个不止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让他们成为自己的一点零星魔素。 高速的下坠失重感让徐杨响起自己蹦迪时候失魂落魄的场景,被蜘蛛网牢牢缠住无法脱身,徐杨和宁曼紧紧抱着对方落入深渊。 徐杨抱着宁曼闹到,把宁曼脑袋塞进自己的胸口,随后是一声落地的巨响,两个人的体重把一同落下的蜘蛛身体砸得粉碎,粘稠的液体飞溅一地,徐杨被着高空坠落得一击,砸掉了半条命,健康满血的生命值一瞬间就变成了危险的橙黄色,一口老血差点要吐出来,所幸宁曼没有受到太大的伤。 徐杨支撑着站起身子,宁曼也行蜘蛛的躯体上捡起自己的剑:“徐杨!你没事吧!” 徐杨没理会宁曼,而是死死盯住地下十层伸出冒出的幽幽蓝光斑点:“情况有些不妙。”徐杨从背包里取出自己常备得一些光亮魔核,摔碎在周围地上以及墙壁上,随着一丝丝光线,宁曼这才注意到,脚下的这片岩石地面上,到处是人类和魔兽残留的骸骨,至今为止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冒险者和魔兽从上层跌落死于非命,而围过来的冒着蓝色光斑的魔兽,徐杨和宁曼也都没见过,似乎是只在地下生活的特殊魔兽。 数量大约在12匹,面对这个情况,宁曼也没心思和徐杨吵闹,乖乖的举剑做出战斗姿态,侧身在徐杨身旁。 徐杨看了眼面板,不幸中的万幸,跌落的蜘蛛击杀经验到手,9级魔兽,潜伏猎杀者,就是这只大蜘蛛的名字,再加上前期需要的经验不多,徐杨足足升了两级。 系统久违得响起了声音:升级到lv3,是否获取随机技能。 “是!” “获得技能,螺旋丸(同火影忍者,漩涡鸣人的螺旋丸系列)。” “获得技能,混乱箭(范围魔法飞弹,对命中区域敌人造成恐慌效果)” 很好! 随着光魔核的亮度达到最高,黑暗深处的魔兽名字也逐渐显现----血蠕虫蛆,6级 虽然只是六级魔兽,即使是巧克力也可以轻松应对,但是徐杨此刻面临的,是成堆成堆的蠕虫虫群。 没有退路了,想要活着,只能一路杀回去了。 徐杨开始凝聚魔力,使出自己曾经中二时候十分痴迷的一招:“螺旋丸!” 一颗高密度到肉眼可见的风魔素的压缩球就呈现在徐杨手上,那是一颗高度纯净的魔素球,看的宁曼入神。 “只能,杀回去了!” 第11章 于黑暗中前行 “螺旋丸!” 随着一阵撕裂耳膜的风声啸叫,徐杨的手心凝聚出一颗肉眼可见的高密度魔素的球体,宁曼不知道这样的可视化的魔素球体能做什么,但是也只能相信徐杨了,这密密麻麻爬满洞窟的蠕虫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能应付得了的。 徐杨将准备好的螺旋丸塞进最靠近的蠕虫的口器中,巨大高压的魔素流动仅解除的一瞬间,就将蠕虫扭曲,撕裂。 徐杨稍稍掌握了一点技巧,等待下一发螺旋丸准备就绪。宁曼则将自己的魔力凝聚在剑刃上,这是冒险者最常用的战斗方法,将魔力附在武器上,增加击打造成的伤害。但是显然,宁曼的战斗力远远不及徐杨,挥斩一击也仅仅是在半人大小的蠕虫身上留下一道粘稠的沟壑。 徐杨则抓住机会以自己的攻击力飞起一脚进行普攻补刀,蠕虫就在地上像泄气的气球,成了一堆软烂的脓水。 虽然现在是回收经验值的大好机会,但是这么多的数量再带这个拖油瓶属实有些难以行动,徐杨将手做搭弓射箭姿态,一股散发着令人厌恶气息的黑色箭矢凝聚成实体,射出二三十米远,箭矢落地,周围的虫子收到了某种信号,开始四散逃离,刚刚还挤满虫群的洞窟此刻露出一条路来。 宁曼将剑上面的粘稠液体甩在地上,掏出一块擦剑的破布擦拭起自己的爱剑,收回剑鞘:“今天...对不起你啊,谢谢你...” “哈?你也会说谢谢啊,告诉你,要不是我啊,你估计就已经栽了,所以,大小姐你大晚上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啊。” “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是,我的事还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操心。” 宁曼在地上摸索着捡起一块有着奇怪纹路的黑色石块丢给徐杨:“这个是你的,那边那个蜘蛛是我的。” 徐杨接过石头:“这是?”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就来迷宫了?这是魔兽体内的魔核,很值钱的。” 徐杨端详起这块魔核,和平常见到的魔核不太一样,估计是不同魔兽有不同样式吧,徐杨姑且将魔核收进背包里,寻思卖点钱。 徐杨退回刚刚落下来的地方,抬头往上,那个上下出行的吊篮平台还停高高的地下四层的位置,想要回到地下四层就要从现在的这12层的绝命之地一点点杀回去,遗迹里的魔兽每天都会刷新,如果没有冒险者开拓团那样一路留下通道的话,无异于是在黑暗中杀回四层,而等级十几级的魔兽在迷宫里多如牛毛。 徐杨站在洞穴的岔路口,寻思着哪边是回去的方向,宁曼则板着个脸,一声不吭得跟在徐杨五米远的位置,等着徐杨的进一步行动。 “干...干什么。” 徐杨努努嘴摇摇头,虽然宁曼依旧强装镇定,但是哆哆嗦嗦发抖的手臂瞒不住宁曼心里的恐慌,这家伙顶多就是二阶剑士的水平,来这种地下12层属实是难为她了,回去路上想要结个伴也能理解,不过,徐杨更在意的是宁曼的那要命的:异能 不如说是诅咒更为靠谱。 明明是这个世界出生的人类,却无法像这个世界的人一样通过练习,习得武技与魔法,反而要像徐杨一样通过杀死猎物获取经验值,但是,却没有任何天生的系统辅助。 磕磕绊绊居然也掌握了零星的两三个武技和简单的魔法,付出的努力可不止是普通人的一星半点。 徐杨打算帮她一把。 “你是不是经常被人说笨啊。” “多余的话不要说,我姐姐经常跟我讲,一遍学不会就两遍,笨鸟先飞,努力终究能够超越那些天才的。” “哦,那你现在都会些什么武技魔法了?” “我的杀手锏凭什么告诉你啊。” 徐杨看到宁曼这令人讨厌的态度,本打算将宁曼身上的提升等级的事情告诉她也改变了态度:“是是是,你就这么自己琢磨吧。” 明明也算是长相不错的个小姑娘,脾气怎么这么差。 地下迷宫虽说是地下,但是,周遭的环境却各式各样,地下生活的虫子汇聚在洞窟头顶如星星点点般照亮一层洞穴,坐在地上休息也能仰望星空,徐杨一路升到了lv7,过了lv6之后,从魔兽野怪身上能够获得的经验越来越有限,随着层数上升,高级魔兽也越来越少,身后紧跟的宁曼也几乎到了身体的极限,从最开始的坚持战斗,捡拾魔核,再到扶着墙,最终在地下6层,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宁曼的魔法耗尽了。 宁曼全身失去控制,面朝下躺在碎石上,脑门渗出血丝,眼神里是不甘与倔强:“我...不够...强...我...不够强...为什么...” 徐杨走在宁曼前面,回过头看向她:“是的,你很弱小,和我比的话。而我也算不上是强大,我一路走来,陷入濒死的战斗也有好几次,没有人真正的强大。” 徐杨瞥了眼自己升级后的技能 四方分身斩 螺旋丸 混沌之剑 风王铁锤 直死之魔眼(终结技) 须佐能乎(终结技) 天之锁链 “还不够啊...”徐杨坐在宁曼旁边的一块石头上:“不知道过去多久了,兴许已经到了上课时间,我们大概是要迟到了。有兴趣互相聊一聊身世什么的吗,看样子你恢复也要很久,闲着也是闲着。” 宁曼呆呆得望着地上突出的一块尖石棱角发呆:“你,是女帝的忠臣,女帝手下信赖的大人物,何必在意我这种小小贵族...哼哼,说是贵族,也仅仅是空有贵族之名,家族的荣耀早成为历史了...而父母还没有从破灭的美梦中醒来,变卖家产来维持着名为贵族的春秋美梦。” “啊啊啊啊,打断一下,总感觉气氛邀被你带悲伤起来,我可没兴趣听你的落魄贵族的牢骚话,我大概能猜到了,你进入这个学校也是父母为了维系所谓的贵族面子而借债让你来上学,而你之所以这么晚还在迷宫收集魔核,也是为了挣快钱呗,但是你太弱小了,所以效率特别低,经常收拾,整夜整夜泡在迷宫,对吧。” 宁曼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自己的一切都被徐杨猜的八九不离十。 徐杨心想:小样,咱也是见过的主,常见套路了。 “你是不是无论怎么在练功房一遍遍挥剑,无论学习多少的魔法知识书籍,也没法变强,而每次在猎取了魔兽后,才会有一种力量涌上来的感觉。” 宁曼虽然没有回答,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写了答案:你怎么知道。“诶诶诶!你,你想对我做什么!” 徐杨已经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宁曼抱起来,转念又想,公主抱这个姿势确实有些不妥,就换成背的姿势,把宁曼背在背上:“别误会了,我一不想看你在这里等死,二来学校迟到要扣分的,分扣多了可就开除了,谢卡露纳那个家伙说我要是被开除,我的领地,封爵,荣华富贵也就没了,所以,你也别拖我后腿了,以下,是我的一些自言自语。” 世界上几乎所有人 都可以通过后天的学习修炼,学会武技,魔法,从而让自己变强,就像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孩子,教会他认字,他在这方面努力后就能读书,写字,甚至编故事。教会他挥剑,他就能变得强大,灵活,甚至学会一些剑法武技。教会他魔素的变化原理,他能够召唤出名为魔法的奇迹。然而,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例外。这些孩子,本身就是天才,神在他们的身上事先准备好了他们能够掌握的力量,但是这个力量被上了锁,只要大概这个锁,有了钥匙,就能使用这个上锁的盒子里的力量,不断的开锁就能获得源源不断的力量。所以,这些孩子,不需要复杂的学习方法,日复一日的练习,只需要找到钥匙。 “钥匙?” 宁曼在徐杨的面板观察中,和预料的一样,有着经验值这一个独特的界面,而宁曼仅仅只差一丁点,就可以达到下一个阶段,除了已经见过的宁曼的那几招以外,还有着几个还算强大的技能。 “比如说,灵魂,通过杀死敌人,获得解开自身能力的钥匙。” 徐杨尽量用着蹩脚的比喻来告诉宁曼,至于宁曼这个土生土长的异世界人为什么会有自己这个穿越者一样的经验条,没兴趣去探究了。 “杀死敌人...获取力量。” 宁曼低下头,自己第一次发现自己能够使用武技和魔法的时候,是为了保护迷路的妹妹,用佩刀刺死了几只城外树林里的一级魔兽,然后就发现自己就能过使用武技了,但是之后无论怎么重复练习,却再也没有进步,直到第二次发现自己能力的进步,是为了挣钱,开始进行冒险者活动,千辛万苦勉强亲手宰杀了几只三级魔兽后,学到了附魔,缩地。原来如此...徐杨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宁曼在徐杨背上感到有一些安心,记忆中上次被人背在身后早已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了。 徐杨看宁曼的魔法值恢复了小小部分,便让宁曼在原地等待一下,随后,一只被金色的魔法锁链捆住的奄奄一息的地穴魔兽被徐杨报着丢在宁曼面前。 “杀掉吧。” “啊?” “杀掉它,你就能凑足下一把,所谓的钥匙,需要的灵魂数量,你就能获得新的能力的飞跃,越强大的灵魂,越容易收集钥匙需要灵魂数目,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吧。” 杀掉它,就能变强 虽然对徐杨还是有所偏见,但是,对力量的渴望足够让宁曼放下身段,暂且听取徐杨的建议,被徐杨捆绑结实的魔兽下一秒,就被宁曼一剑刺穿喉咙。 果然,久违而又熟悉的力量涌现的感觉,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脑海中抑制不住的冲动,迫使宁曼想要将新习得的技能全数尝试一遍,宁曼兴奋的手痒痒,不假思索的将攻击目标放在了徐杨身上。 “武技!能力大提升!武技!缩地改!武技!切月!” 短时间内,宁曼的战斗力上升了一大步,随后,整个身体保持持剑进攻姿势在地面上滑步平移到徐杨视野的死角,一道半月形的剑气随着宁曼双手的挥舞,直冲徐杨的肩膀。 徐杨早就料到了,毕竟自己每次升级学到新技能,也很难抑制住力量涌现的躁动亢奋,但是明显,长期压抑的力量瞬间释放让宁曼一下子没有忍住,急于找到一个输出目标,而自己就顺理成章得成了宁曼的靶子。 “须佐能乎!” 一个淡蓝色的人形虚影将徐杨包裹住,那个虚影只是轻轻一挥手,宁曼全力一击的切月似云烟一般被挥散:“行了,冷静下来了吗。” 宁曼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一时冲动的对着徐杨进行了攻击,片刻后才意识到,这就是徐杨所说的,打开了力量的盒子。 “好神奇...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力量得涌现...切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武技的名字,但是就好像是与生俱来的能力,被我顺理成章得爆发出来了。”宁曼错愕得看着徐杨身上的那一团虚影:“我...变强了吗。我真的...可以通过这个方法变强吗。” 得到徐杨的肯定答复后。宁曼站在原地,一边笑着,随后放声大哭。 自己多年的努力,烈日严寒下的无数遍挥剑成了众神的一个玩笑,同时又为自己找到了新的方向而感到安心。 随着升级带来的恢复效果,宁曼甚至感觉自己能够一口气突破剩余的楼层,直接杀回地面。 面对后面的怪物,宁曼高喊着,挥舞着武器:“切月!切月!切月!” 家书抵万金 “如果迟到的话,今天就要扣双倍的分了,毕竟入学本就迟了,再怎么说,刚刚入学两天惹出这么多事,虽然有女帝的签名推荐信,本校不开除已经是很给面子了。”猪头校长板着脸冲着琉染数落着徐杨入学两天来犯的各种事,琉染则一个劲给对方道歉。 在校生违规出校可是严重违纪,徐杨这还一夜未归,并且同宿舍的异性学生一样一夜未归,事情要是传出去就是一场轩然大波。 然而就在此刻,徐杨背着受伤力竭的宁曼站在学校的入口处,自知犯下大错的徐杨一路上还有些担心,但是真到了校门口反而也无所谓了,大不了安安心心回去当自己的小北应镇长。 徐杨正大光明背着宁曼站在大门口,自己也早已疲惫不堪,身上混杂着泥巴汗臭:“喂!开门!老子我回来啦!” 恰逢妖月巡视学园,隔着铁门,用教导主任看见逃课学生一般的眼神,略带着一丝戏谑的味道瞅着徐杨,徐杨刚刚嚣张的气焰顿时消了不少:“那个...我...回来了。” “变强了呢。” 妖月只是一眼,就发现了宁曼膨胀了数倍的武气:“这孩子,知道了自己的命途,倒是你,以后不要做出规范以外的事,你和别人还是有些不同的。” “啊...嗯”徐杨没有反驳,最终,徐杨被妖月关了三天禁闭了了此事。 三天禁闭出来,又是一条好汉,破天荒的,宁曼来迎接徐杨出静思室:“别误会了!只是...我们都是私出校门,你挨了罚我却没事人...欠了你个大人情了,还有,谢谢你告诉我变强的方法。下个月的期中武斗赛,我要堂堂正正的打败你!” “试试就试试呗。”徐杨掏掏耳朵指指脑袋:“别太小看我了,魔法使用以及魔法理论大陆文史之类的,我也不是不懂,不过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得发起挑战了,那我就等着你了。” 琉染摆出一副妹妹拿天天惹事的哥哥毫无办法的埋怨表情,看着徐杨没事人一样回到班级。 随后就是日复一日,也一如既往的校园生活。宁曼也为了自己的不断变强继续着偷偷出溜的冒险者工作。 时间也一晃来到了期中考试的日子,徐杨收到了一封来自北应镇的家书: 见字如晤,希望你在北应之北一切顺利,北应一切安好,鹿林小姐在拉普拉斯很少回来,巧克力自觉得承担了家里的事情,北应一切井然有序,你和琉染在学校还好吗,现在,我需要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我们的孩子即将出生,这是我们家的新生命,希望他能够见证我们的生活延续,巧克力每天都会听一听弟弟或者是妹妹的胎动,随时准备当一个完美的大姐姐,午睡尼尼亚也来看望过了,预产期大约是7月,希望你夏日能顺利返家,见证孩子的出生,为他取一个爱与祝福,希望的名字,无论你身在何方,我都知道你都在为了我们为了北应努力着,最后,我们所有人都期盼着你的归来。 另外,有一个叫芊语的女孩来北应找你,来自东海湾,说是你的未婚妻?知道你在大陆魔武学院后说去找你了。 致此,您的白芷敬上。 徐杨和琉染坐在学校的长椅上,两个人呆呆得看着这封家书,而此刻,徐杨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放空了,一种名为喜悦的情感在徐杨空荡荡的大脑里来回打转,白芷总是将喜悦突如其来得带来。 徐杨在大脑里将曾经幻想过的想与自己的孩子做的所有事,想要带着他看父亲打下的江山的场景一帧一帧过了一遍后,深吸了口气:“琉染,我要回家!绝对要回家!我有孩子了!” 琉染:“那就要顺顺利利得取得假期了,其中魔武大赛的前三胜者好像可以免期末考试,提早回家的。” “哦哦哦哦哦哦!斗志!燃起来了!!!” 徐杨先是抱着家书发神经病似的原地跑了一圈,随后又过来一把拉住琉染,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高举着xx公斤重的琉染在练习场外侧开始狂奔,伴随着徐杨非常奇怪的鬼哭狼嚎以及琉染的尖叫声。 “等会发癫!徐杨!你看最后还有一行字!那个叫芊语的是谁啊。说是要来找你啊。” “芊语?” 徐杨歪着脑袋想了一会:“不管了!没啥印象,我要给我孩子起名,蛙哈哈哈哈!” “时间停止脚镯!” 被徐杨举高高的琉染果断使用了曾经徐杨给自己的道具,一瞬间,进入了时间冻结的无敌状态,徐杨一头撞在琉染身上,随后,才喘着气依靠在墙角边:“唔唔唔,如果我在另一个世界的爹妈知道自己连孩子都有了该多激动啊。” 第12章 研学迷宫 “如此如此 这般这般,这座迷宫早在60年前就进入了衰弱期,无法再产出高级的魔兽,对冒险者来说,这样的老去的迷宫失去了探索价值,于是,我们魔武学院就把这个老去的迷宫承包下来,当做实战训练用的场所,目前已经连续20年观测到的魔兽不高于6级了,即使如此,各位进入迷宫内还是要注意安全,至少五人一队情况下自由组队前往探索,在实际战斗中,检测平时课程学到的技巧,就是这样,时间定位傍晚五点,每个人携带此次收获到的魔核集合,按照魔核的质量与分数算作得分。” “笑死,银轮老师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六级以下的魔兽里面危险的也不过是一些小型钢鬃狼之类的魔兽吧,即使是不会魔法武技的下等人 稍加训练带好防具也能应付,我们可都是学习魔法武技多年了。” “就是就是,这种低级迷宫没有意思,还没我家后花园养的几只魔兽宠物来的高级。” 惯例是一些娇生惯养的少爷小姐的抱怨,抱怨归抱怨,毕竟银轮老师任务布置下来了,在不情愿也要去做,平日里学校校服外面都要套一件华丽裙子的女生们纷纷解开自己的精美服饰,只留下轻甲战斗服三三两两拉帮结伙出发。 徐杨自然身边跟着琉染,然而必须凑齐五个人才能出发,在被银轮等老师们在出入口拦住去路后,徐杨只得想办法硬着头皮凑人数。 先是诗诗琳加入队伍,然而无名只是作为诗诗琳的傀儡,所以只算诗诗琳一人加入,再后来是扭扭捏捏然而拉不下面子,勉为其难得加入的宁曼,至此,徐杨的队伍已经凑齐了四个人了。 刚刚还在为第五人发愁的时候,平日里少见踪影的三人组此时却出现的恰到好处。 “任何时间!” “任何地点!” “唉,这两个笨蛋...真理魔法社,参上!”朗-米卡罗虽然叹了口气!但还是煞有其事得加入了芬奇和拉菲的中二出场,三个人以极为可笑的姿势伴随着突然发生的魔法演武魔素闪光,出现在了徐杨面前。 “哼哼哼,果然还是我们这些生活在一间屋子下的同班们一个小组最为合适。” “放心放心,诗诗琳小妹妹,有我们真理魔法社,什么危险都能立马解决,哇哈哈哈。” 拉菲和芬奇直勾勾得眼神看着徐杨:“是吧,真理魔法社第四席位,额,额,狂暴之徐杨!” 徐杨对自己的这个称呼感到一股不适应,什么玩意就狂暴第四席了。 “正如你所讲,芬奇和拉菲非常喜欢给别人起外号贴标签,比如我就是,原初之大主教,因为我的个人魔法之一就是物品时空上的复原,第二席是灭世之芬奇,无论是武技还是魔法,芬奇所擅长的就是破坏,第三席就是创世之拉菲,你应该也见识过她的能力,就是物质的创造,是一种高阶的炼金术,而你,虽然还没展现过你传闻中的那样一击杀死千人的实力,但是毋庸置疑,配得上狂暴的称谓,狂暴第四席-徐杨!” 一行六人,阵容凑齐,徐杨带队开始进入遗迹。 虽说是已经进入衰弱期的遗迹,内部魔兽活动已经进入休眠状态,但是迷宫存在的陷阱等等还是存在的,宁曼探索迷宫的经验最为丰富,主动申请打头阵,顺序依次是 宁曼-先锋探路,徐杨,无名坐镇中卫,诗诗琳和米卡罗在队伍中间提供支援辅助强化魔法,拉菲和芬奇位于后卫位置,随机应变保护诗诗琳侧翼。 “不愧是打过仗,学过排兵布阵的狂暴第四席,小队的布置也这么讲究。” 徐杨礼貌性得回以一笑,教自己排兵布阵的人已经永远长眠在北应的英魂墓地了,米卡罗的夸赞勾起了徐杨一些不是很开心的回忆。 宁曼竖起一只手停下脚步,手上的剑抽出盯着洞穴深处。 “前面有东西。” 黑暗中,隐隐约约看见了一片黏黏糊糊的液体状物体,宁曼点亮一颗光魔核,地上滚动着无数的史莱姆。兴许是很久没有感受到魔素的存在了,这群史莱姆已经处于严重的营养不良的状态,没有外面森林里见到的那些史莱姆般圆润q弹,好不容易嗅到了魔素的气息,纷纷朝着宁曼手上的魔核涌来。 诗诗琳从来没有踏入过这些奇怪的迷宫地方,就连史莱姆这样常见的低级魔兽也看得入神:“宁曼姐姐,这些,也是魔兽吗?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不会,你看。” 宁曼取出包里的一些用剩的魔核碎片丢在地上,那些史莱姆纷纷围过去包裹住魔核,随后开始稀释那一点点残留的魔素消化,随后又一点点挪动稍微圆润一点点的身体沿着宁曼的脚往宁曼身上爬。 宁曼则大大方方得伸出手上魔核,让史莱姆顺着自己的裤腿爬上身体直到手部:“这种史莱姆几乎无害,不会任何攻击手段,只要吸收你身上的一点点的魔法作为他们的食物,就能享受史莱姆爬到身体上的极致按摩,顺便一提,史莱姆的粘液有小小的消化功能,仅限于清除身上的泥垢死皮,很舒服的哦。” 徐杨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么干还是有些危险,正要劝阻,下一秒,就看见芬奇和拉菲也在用魔核开始喂史莱姆:“哇,好可爱!”“像宠物一样!” 史莱姆的圆润的身体打开一个小小的凹槽,就像是宠物的嘴巴,将芬奇给的一小块魔核吞进去,肉眼可见那块魔核在史莱姆的身体里面发出光芒被分解干净。 用珍贵的魔核喂宠物,虽说徐杨现在不缺这点钱,但是看见了还是略微心疼,自己曾经也因为魔核赌博游戏输个精光。 米卡罗:“史莱姆的种类也非常多,听说西边的有些国家会把特殊培育的史莱姆用在医疗上,给病人只消除坏死的部位,辅助新肉长成,史莱姆是一种潜力无穷,有着无数种可能性的魔兽,但是,也不要喂多了危险的魔核,否则也会很容易出问题,等等,芬奇,你给这个史莱姆喂了什么东西。” “诶?没什么啊,你看,哇,他吃魔核的样子好可爱。” 一颗红色的魔核在史莱姆体内发光,最终将一整只史莱姆染成了橘红色。 “进...进化了?” 火炎鼠魔核!!!你哪来的这玩意!!! 徐杨大叫一声,将芬奇手上的完成吞噬魔素进化的史莱姆一脚踢开:“趴下!!!” 红色火炎史莱姆随着魔素在体内的失控,发光,膨胀,被徐杨一脚踢飞后,在半空中轰然爆炸,狭窄空间里的巨大冲击波带着滚滚浓烟和巨响震的人脑袋嗡嗡作响。 被巨大动静刺激到的更多的史莱姆围过来,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宁曼:“史莱姆来了,一两只可以随便玩玩,大量的史莱姆把人身上的魔素吃光榨干可不是开玩笑,你们在干什么啊。” “这个笨蛋,什么都敢喂!”米卡罗:“徐杨,你来做指挥,离开还是迎战。”顺便瞪了眼闯祸的芬奇。 拉菲趁机在芬奇脑袋上栽了一拳。 徐杨手上已经开始凝聚魔力:“风遁,螺旋丸!还用说嘛,虽然成群,但终究还是史莱姆而已,随便的攻击魔法都能打开一条路,要是其他组知道我们5-12被史莱姆吓回去了就真的丢脸丢大了。” 风遁螺旋丸的猛烈冲击下,徐杨砸开一条路,无名抱着诗诗琳踩着这些史莱姆往前走,生怕这些史莱姆微弱的消化腐蚀会伤到诗诗琳娇嫩的皮肤。 芬奇一脚踩在史莱姆的粘液体上,地面泥土混杂着史莱姆还没完全腐化的残缺块,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恶心的声音:“诶....好恶心...黏唧唧的...” “还不是你招来的!” 爆炸的冲击震动传到了遗迹迷宫的深处,迷宫的心房位置,一团黑色的粘液沸腾般咕嘟咕嘟冒泡,随后发出骇人的大笑:“ta来了,ta的味道...” 第13章 邪魔-暴食 “无名?” 诗诗琳身边的无名表现出比往常更加紧张的姿态,四周观望的频率略微提高,虽说进入迷宫区域谨慎点是好事,但是无名的这些小动作还是略显反常。 “这个迷宫,有一些不太好的气息,虽然不太可能...算了,大概是我的错觉吧。这个不太好的气息居然稍微有点熟悉...” “无名都说熟悉的话,莫非是这个迷宫和无名你战斗的那个年代有关?”米卡罗不愧是真理魔法社的首席,知识面确实够广。 徐杨曾经也或多或少听说过一些这个世界的神话传说,里面也会提到一些女神,邪魔,无名的战斗,但是大多数碎片化的故事,仔细想来,无名之所以叫无名并不是诗诗琳没有给她起名字,而是附着在这具傀儡人偶身上的说不定正是千百年前守护着人类战斗的无名者们的英灵。 无名摇摇头:“我曾经战斗的记忆已经十分模糊了,偶尔能够回忆起来的蛛丝马迹也不过是从现代书本上翻阅到的那些记录故事,更多的东西我已经忘了,但是,这个迷宫散发的气息,非常熟悉,像极了书本中,无名者们的敌人-邪魔。” “邪魔...” 徐杨曾经化身卡巴内瑞时候,无差别的攻击看见的所有活物,甚至活生生撕咬了敌人血肉,就被这个世界的人称之为邪魔...上古书籍记载的邪魔应该也大抵如此吧。 “邪魔不过是传说里哄小孩的吧,如果在现代学术上进行探究的话,生啖血肉,强大的力量以及再生能力,特殊魔法,更接近现在的不死族,就是打扫战场不及时,大量尸体堆积产生瘴气后出现的那些玩意,上古时代智族的力量弱小,在没有被众神恩泽时,有智种族很难通过普通手段抵抗这种力量,从而冠以,神,魔之名表达恐惧,至于我接触到的书籍里面,即使是千年古籍也基本没有了对这种危险的邪魔的记载描述。”米卡罗推了推眼镜:“说到底,上古时期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谁也很难说清楚,不过有一点能知道的就是,上古时期人类面对这么强大的怪物,在没有强大的名为魔法与武技的奇迹都能存活繁衍到千年后的我们,说明邪魔这种东西对现在拥有魔法武技的我们来说威胁也并不是很大。” 对米卡罗的这一番历史书籍记载的推论,芬奇和拉菲表示赞同,真理魔法社致力于探究世间真理,对魔法的起源也是进行过一番调查的,魔法在世界范围普及开也不过一千年出头,更早的书籍基本都没有魔法的记载,手无寸魔的人类既然能在那样的邪魔混乱的世界存活,说不定邪魔也并没有传说的那样可怕。 无名虽然还有些疑虑,但是自己脑海里也只是闪过一点点的蛛丝马迹的回忆,只能暂时认同了米卡罗的推论,邪魔什么的旧时代的上古邪恶之物,放在现代估计面对这么多强大的魔法师估计也分分钟能够被消灭吧。 徐杨倒是若有所思,不知道现在谈论的邪魔与自己曾经北应领出现的邪魔算不算一回事。 迷宫蜿蜒曲折,众人如同进入了一只庞大怪物的肠道中,七拐八绕却看不见尽头,更别说还有其他20多组分散在这个迷宫的其他角落。 “德娃~德娃~” 无名的灵魂深处与迷宫的魔力产生了一丝丝共鸣,耳边响起了怪异的,似乎是无数人声合成的怪声,用着奇怪的语言进行着呼唤,无名查看其他人的反应,似乎这个声音只有自己能够听见。 “德娃~你不会已经忘了吧~” 德娃,难不成这个是迷宫在呼唤自己? 德娃,是自己的名字? 无名努力无视耳边的嘈杂声,将注意力集中在诗诗琳身上,随着迷宫的深入推进,5-12小组一路势如破竹,斩获颇多。 “这边,发现一间密室!”拉菲和芬奇两个人抓着墙壁上的特殊纹路的藤蔓,争吵着发现密室的头功,宁曼则警觉得附在墙壁上敲敲打打,听着墙壁的声音。 “宁曼,怎么了?”徐杨虽然凭借着自己的技能,战斗力不用多说,但是下迷宫探索区域这种正儿八经冒险者干的活,徐杨自愧不如,宁曼小心的查看墙上魔法的痕迹:“按理说,这样的一个被探索干净的迷宫,有什么暗房密室都已经被无数冒险者进进出出一遍又一遍了,但是这个密室的开合居然依旧这么严丝合缝,像是从未被打开过一样,莫非是百年来无数的冒险者都看漏了? 米卡罗也学着宁曼的样子,把耳朵贴在墙壁上,但是一无所获,即使用硬物敲击也只是坚实的石头碰撞声。 无名抚摸着墙壁上的魔法刻印,随后抓住藤蔓用力扯开,一道碎屑灰尘伴随着藤蔓,整块整块得脱落。墙壁上的那些魔法刻印像电路板线路一样排列,最终汇聚在一个小小的方格图案。 米卡罗看见显露出的符号显得有些兴奋,同样兴奋的还有芬奇和拉菲,墙壁上浮现出的居然是一行神文字。 有神文字的地方,必然存在着“神”的足迹。 米卡罗抄起法杖随即消耗自身的大量魔法,调出了自己的研究笔记,开始查找这个神文字代表的意思:“神迹啊!这一定是神留下的提示,一定和内部密室有关!” 随着魔法的注入,那行神文字发出光,但是也仅仅是发光,什么都没发生。 “啊啊啊!神迹啊!一定是神对我们凡人的考验!期待破解之人,一定是我真理魔法社来完成这个未解之谜!” 徐杨聚精会神的看着浮现出的这一行神文字,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又想笑出声。困扰了徐杨一百多章节的事情终于得到了答案。 徐杨不是唯一一个穿越来这个世界的现代人,而且,前面来这个世界的人,绝对是中国人。 那一行发着光的字赫然写着: “飞流直下三千尺” 而下面的那些密密麻麻的魔法刻印连接的一个方块,居然是九键输入法。明摆着是要看得懂这半句诗的人打出后半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杨突然的大笑声让众人诧异。徐杨看着米卡罗正一脸严肃的翻看着自己的魔法研究笔记对这串字符进行破译,希望能够解答揣摩出“神”的讯息。 虽然先前徐杨看见所谓的神文字的零星字符,只当是世界大同的巧合,现在看见能够完整连成半句诗的神文字让徐杨感到无比的安心,就如漂泊的旅人在荒无人烟之地喝上了一口老家楼下拐角阿姨售卖的手工凉茶。 徐杨快步走上前去,魔法注入,随后诗朗诵一般开始高呼: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没想到,这一层的墙体开始轰鸣,随后墙壁上的字符开始变化,宁曼退到一边:“不懂能不能不要瞎掺和,米卡罗正在查神文字,你这一搞,不是全打乱了嘛。” 徐杨:“哟,还有第二层?” 神文字打乱后重新生成了新的符文。 徐杨也都开始一一对应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差不多对了九个,终于,随着一阵石板的轰鸣,墙面上出现了一扇门。 “你...您...刚刚,那些神文字...全都认得?而且还能读出来...?”米卡罗眼睛瞪溜圆,这世界上,米卡罗还没见过谁对神文字研究这方面超过自己,即使是那大神官来了,在神文字解读方面也毫不逊色,如今被徐杨彻底震撼到了,要知道,神文字就是代表了世界的运行逻辑,如果说这个世界是一个游戏的话,神文字就是底层代码。 其实,徐杨不光是读,更是对出下半句,徐杨确信,这就是来自自己那个世界的神,给自己留下的“神迹遗产” 怀着感恩的心,徐杨推开密室走了进去,只是一个狭小的房间,房间地下有着一个圆圈形状的魔法阵。 几个人赞叹着徐杨的能力后,也走进来,米卡罗认得这个是大型的传送魔法阵。 “要不要上去试试?” 不得不说这个想法如此大胆,在迷宫里存在着无数的陷阱,稍有不慎踩到传送阵就会被传送到一些危险的隔间,不杀完里面的魔兽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外面,很多冒险者就是这样死在这个迷宫内,沦为迷宫消化分解的养料。 徐杨更愿意相信眼前的魔法阵绝对是安全的。 见徐杨毫不犹豫就站上去了,宁曼也不甘示弱,随后是米卡罗和芬奇与拉菲,诗诗琳则和无名留在原地接应,一旦长时间无法回来,就负责通知求援。 古老的传送阵依然能运作,稍稍注入魔力后就开始轰鸣作响,随着一道白光闪过,徐杨一行人消失在了原地。除了刚刚传送启动时候的轰鸣,两三秒后归于沉静,似乎已经到了目的地。 赫然映入眼帘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世界,明亮宽阔的走廊,两边的窗户石柱,亮得可以反光的大理石地板,完全没有一丝地下迷宫的气息,徐杨回头望去,但是出入口似乎有着奇怪的魔法阻断,只能通过魔法阵传送到达。 两边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只有故事书里才能看到的图画,米卡罗不禁惊呼:“这里是神殿!” 徐杨接触了神官那些人后,也并未觉得神这样的人物有什么可畏的,再加上所谓的神文字就是自己从小学到大的中文,只感觉有一些亲切感,有预感,自己真的会遇到老乡。 “啊呀呀~三百多年了,居然有人能找到这里来,好像还有熟人呢,这不是北应领主徐杨嘛,啊呀呀~” 前方的大殿响起女人的欢笑声,那是发自真心的笑,就像是冷清的孤寡老人终于见到来摆放上门的晚辈一样。 魔素在大殿前方汇聚,开始逐渐生成一个实体的人形,徐杨看见了熟人。 “是你?!” 第14章 暴食与大魔女 见到那群魔素逐渐化为一个实体女性,在场的所有人立即单膝跪姿,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模样:“大...大神官...” 徐杨自然是不会理会这些虚礼,此刻的心中只想弄懂一个事情,那些只有穿越者才明白的中文语录到底是什么情况,大神官也一直知道自己是穿越者的样子,莫非她也是自己的老乡。无数的问号让徐杨嘴巴打结。 “能通过那些文字打开传送阵来到这里,说明你也是来自那边的吧。” 大神官转过身,一如既往的极为丰满膨胀的身材,巨大的魔法师刻板造型的大尖帽,正是去年在北应镇出现的弓之女神的大神官-大魔女。 神殿建造的简朴而精致,不知名的光源将大殿照的透亮,看不清窗外是什么,神殿的正前方端放着一个暖炕一样精致卧榻,在墙上则供奉着一把散发着珠光宝气的长弓。而大魔女正站在那个华丽卧榻的边上。 大魔女看见徐杨手背上隐隐发光,笑眯眯得背着手走下台阶:“你和娜依那个孩子做了契约呢,让我猜猜,她是不是让你帮忙复活他的父亲。” 徐杨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开始问起:“你,你也是穿越来的?!” 大魔女哈哈笑着:“非常抱歉不是哦,每个来到这个世界的穿越者遇到我果然都会问一嘴这样的话呢。” “那...” 大魔女示意徐杨安静下来:“这里存在的仅仅是我的一个分身,想必你们也是通过那个家伙留下的传送阵被送到这里来的,本来这个传送阵是用来方便他从世界各个封印迷宫来往神殿才特别开的后门,至于那些复杂的神文字密码,也是他为了防止这个传送阵被无关的人滥用才设置的,不过,这样看来,你也并非外人。” “那个家伙?谁?” “是和你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大约比你早60年吧,他也是非常努力的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很久了,每一个来这个世界的人都过得非常精彩呢。”大魔女伸出手,掌心产生了一个小小的魔法阵,似乎是生成了一个物品,徐杨盯着大魔女的手,随后,那个方块形状的物体慢慢漂向徐杨。 大魔女示意徐杨用手去接。 徐杨再三确认安全后,伸出一只手去触碰那个发着光的物体:“这是什么啊。” “一点你可能会喜欢的小礼物吧。” 徐杨伸出手触碰到物体的一瞬间,空气中荡漾起雾气般的涟漪,徐杨这才注意到,这个大殿里面的时空是静止的,身边的伙伴一直纹丝不动的保持着刚刚见到大魔女时候的姿态。 涟漪在空气中回荡,触碰到墙壁后又反射,来回碰撞交织,速度越来越快,冲击力也越来越多,不断碰撞中又产生新的气浪,徐杨不禁眯起了眼,手上那个武器随着气浪的碰撞开始变换形状,随后,幻化为无数只巨蟒,将徐杨的四肢缠绕,一只巨大的狂蟒撕扯开徐杨的胸腔,钻了进去。 徐杨顿时一惊,立马做出反击姿态,然而周遭的一切,顿时如梦境般碎裂,再度醒来时,已经是被琉染和米卡罗几人团团围住,自己则如大梦初醒般躺在地上。 徐杨立马起身,慌慌张张得查看自己胸口,干净整洁没有一点损伤:“做梦了?” 为了迅速确认情况,徐杨调出自己的面板,没想到在装备栏居然凭空多出一个栏目,里面是一个名为“狂蟒骸甲”的装备。 无法移出,无法出售,无法摧毁,徐杨-专属装备。 吞食魔核以解锁专属装备技能 “密室!密室打开了吗!神殿!大神官!那个大魔女!” 徐杨趴在墙上寻找着刚刚的传送阵 琉染捧着一个小小的盒子:“米卡罗注入魔力后打开了密室,就是找到了一些以前冒险者留下的遗物罢了,果然这里是已经衰老的迷宫,密室产出的宝箱也只有这么点大,不过哥哥你倒是一进门就栽倒在地了,没事吧?” 莫非是自己做了个梦? 徐杨挠挠头,但是刚刚的体验又是那样的真实,而且,自己是确确实实获得了大魔女给自己的这个名为狂蟒骸甲的专属道具。徐杨努力回忆着刚刚大魔女的对话,这个传送魔法阵似乎是某个人为了方便穿梭各个地方检查封印迷宫而设置的...而根据米卡罗的说明,所谓的迷宫,其实也是活物,莫非...这两者间有什么关系? 恰逢此时。 迷宫发生了猛烈的振动,顿时天塌地陷,地动山摇,迷宫内的那些魔兽纷纷发出悲鸣逃窜。 守候在迷宫外的银轮等教师深感不妙,沉寂多年得已经进入衰弱期的迷宫竟然复苏了。 徐杨拼命抓住琉染的手,随后又要去抓宁曼等人,但是一道坠落的巨石将几人阻断开,无奈之下,徐杨只得抱住琉染在坠落的石块间奔走。 “小姐!”无名护住诗诗琳,凝神一拳打开落石,提溜小鸡一半单手拎着诗诗琳快速朝着还未崩坏的地方移动。 米卡罗则立即张开自己的魔法阵,在碎石中心阻隔开一个小帐篷大小的安全区,护住宁曼以及芬奇和拉菲。 洞穴的振动持续了约摸五分钟,整个迷宫内部的地形已经面目全非,低级的魔兽短时间内完成了高阶的进化,这座迷宫居然沉寂多年后又进入了旺盛期。 徐杨和琉染挤在狭窄的洞穴夹层里,面对面,脸贴脸,虽说不至于有性命危险,但是狭窄的空间几乎让两人0距离紧贴在一起。对琉染而已则是第一次如此自然而大胆的和徐杨亲密接触。上回贴这么近导致没有控制好荷尔蒙发情还是在100多章节以前,春天到了,琉染又开始了。 琉染毛茸茸的尾巴抑制不住得兴奋摇晃,大口大口得喘着粗气,呼吸着徐杨身上因为紧张分泌的荷尔蒙:就一会,就一会,嘿嘿嘿,此时此刻,徐杨哥哥是属于我的。 徐杨从琉染胸口抽回自己的一只胳膊:“琉染,没受伤吧!我看你都在喘着粗气了,坚持住啊,我一会用我的螺旋丸把这层岩石给打穿,你注意保护脑袋。” 徐杨但是凝聚魔力:“希望一次就能打通,螺旋丸!” “轰!” 螺旋丸砸向石板,碎石飞溅,琉染发出一声娇柔的叫喊,为了躲避飞来的碎石,顺势将脑袋埋进徐杨的胸口:“砸到头了,呜呜呜,揉揉。”“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揉揉揉揉。” 这边享受着绝佳的密室二人世界,那边的米卡罗正指挥着拉菲和芬奇两人用自己的特技魔法在岩石中打洞寻找出路,魔力耗尽后被宁曼捏着鼻子灌下魔法恢复药水。 无名与诗诗琳还算运气好,没有被碎石埋住,无名耳边的呼唤声越来越清晰,但是强忍着无视呼唤自己的怪声,无名驱散围过来的魔兽,护着诗诗琳前行。 迷宫似乎在指引着无名的前进方向,利用地形,魔兽,不断将无名往深处驱赶,脑海里的怪声也影响着无名的判断,不知不觉,无名拉着诗诗琳已经越走越深。 “我们又见面了,德娃。” 如噩梦般的回响突然转入了现实。无名本能的抱住诗诗琳就是一个闪躲翻滚,抬头望去,此刻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洞窟中,在大厅的中间有一个巨大的三人合抱粗的石柱,石柱如巨大的钉子般,将一个蛤蟆一样的生物钉死在地上,在洞窟的四周布满了暗红色的符文,那个巨型的蛤蟆长相的怪物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不知是死了还是活的。诗诗琳感受到蛤蟆身上散发着的危险的气息,躲到无名身后,蛤蟆慵懒的抖动一下身上的肉块,缓慢的转动身体,四周墙壁连接蛤蟆四肢的隐藏的锁链立马显现出来哗哗作响。蛤蟆张开嘴巴,从里面提出一个人头骨,头骨飞向不远处墙角,诗诗琳惊叫一声,那个地方堆积了无数的尸骨,甚是骇人。 巨型的蛤蟆扭动被巨石柱压得扭曲变形的脸在地板上阴暗得爬行着,转过身子咧开嘴看向无名:“德娃----嘿嘿嘿嘿嘿嘿,德娃----这熟悉的味道。” “德娃?”诗诗琳躲在无名身后,仰起脑袋看着无名。 “看来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啊。”大蛤蟆身上的脓包蛄蛹着,从里面吐出一个脓液包裹着的人形躯体,那个躯体睁开眼贪婪的盯着无名:“看吧!这就是你本来的身体!两千年了!命运的指引下!你的灵魂终究会来寻找你的躯体,只要吃掉你!我就能从这个封魔石柱下离开了!哇哈哈哈哈!” 第15章 无名者第二席 “吾乃!邪魔-暴食大帝!”随着蛤蟆脑袋脓包里长出的那个人形挥一挥手,即使被钉死在石柱下,蛤蟆也还是吐出了带有突刺的舌头直冲无名。 无名一个回转身抱着诗诗琳躲开,蛤蟆舌头上的液体粘到无名的胳膊,硬木制成的胳膊发出吱吱吱的崩裂声,关节处被碳化,随后,无名的胳膊断裂脱落。 “就这样劣质的躯体,你该怎么挣扎呢,德娃!德娃!” “我,不是德娃!”无名一个翻滚,捡起地上的断肢望向诗诗琳:“诗诗琳小姐。” 诗诗琳也定了定神:“吾主道,道从法,以神木,塑凡躯,秘技,人偶再生!” 那块断肢被无名重新吸收,断裂处开始生长出新的木制手臂。 “战力增强,第三层限制-解,去吧!无名!” 无名的躯体发着湛蓝色的光芒,嗖得一声消失在了原地,以这巨大蛤蟆来不及转身的速度绕圈飞奔,不断缩小圆心。 “哼哼哼,雕虫小技。”暴食大帝背后脓包纷纷膨胀开,随着周围土地喷洒粘液,无名立马急刹,等不及靠的更近,飞起身:“刚拳!开山!”拳头高高举起,魔法凝于一点,拳头被似是哮狮样的魔法包裹着,如一颗小型流星般轰来。 “就这点本事了吗。”大蛤蟆甚至没有回身,伸出的舌头在半空中180度回转,正面一击将无名击落,无名被巨大的冲击力甩在岩壁上,还未等下坠,舌头的第二击已经来到。 “魔偶,泥岩傀儡!”诗诗琳甩起地上的泥巴,一个小型的淤泥碎石制作而成傀儡带着咯吱咯吱的土块堆积声飞向无名,但是下一秒,这具傀儡也被打成八瓣碎屑。 “无名!” 诗诗琳最后的挣扎防护在暴食大帝面前被碾碎,暴食大帝甩过来的巨石将无名压得粉碎,脆弱的硬木躯干如薯片一样发出咯吱咯吱声,木屑,魔核结晶碎片四溅。无名只剩下被碾成渣的烂木,无名只剩下一个脑袋和半个胸膛在地上怒吼着。随着巨石的一次次砸落,无名没了声音。 诗诗琳的心如被掏空了一样,呆坐在地上,自从父母去世后,亲戚觊觎的遗产府邸里再也没有亲人,亲戚霸占了宅邸后,诗诗琳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与各种玩具娃娃为伴,偶然的一次巧合,将傀儡赋予灵魂时候,无名这样的高级意识被赋予到了玩偶上,后来才根据无名的指示定制了昂贵木材雕刻的人偶外壳。 无名没有名字,所以又有了无名的名字,记忆非常零碎,也仅仅只记得自己是非常久远时代的一名战士,从此之后,无名成了诗诗琳的家人,不但要照顾诗诗琳的饮食起居,同时也保护着无名不被争夺遗产的亲戚伤害。 “碍事的人类,等我吃掉了她,下面就吃掉你!”巨大的气浪将诗诗琳掀飞。 “我...是战士...”无名飞起的木头脑袋看向诗诗琳,诗诗琳抱住无名的脑袋:如果是你的话,我的身体!拿去用吧! “禁忌!傀儡附身!无名!” 随着一道蓝色的气浪从碎石缝隙中窜入诗诗琳的体内,无名和诗诗琳的记忆开始重合,无数回忆灌入脑海中,无名也回忆起来自己曾经的一切。 占据了诗诗琳身体的无名在空中踩着墙壁翻身调整姿态稳稳落地:“诗诗琳,你的身体...有些营养不良啊,后面我会监督你吃饭的...” “我身体交给你不是用来做这个的呀!” 无名努力适应诗诗琳这副柔弱的身体,毕竟也是血肉之躯,比僵硬的木制身体好上不少,无名捡起地上的一块尖刺碎石:“哟,暴食,几千年不见了,你还是那么恶心啊。” 看着刚刚的小女孩摆出这样的态度,暴食先是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乐得后腿吧嗒吧嗒拍击地面:“是德娃!哦吼吼吼吼!德娃!” 无名-诗诗琳轻蔑的瞥了眼大蛤蟆,随后目光定在了蛤蟆头上的那个人形躯体:“原来你是靠吸收我的躯体才在这封魔石柱下活下来的。” “光是你的肉体就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让我在封魔石柱下面也能安然无恙,今天如果把你的灵魂也吃掉,离开这个封印就易如反掌,就能去到外面了,哼哼哼,真想知道两千年后的人类是什么味道,据我所知,这个世界上的无名者越来越少了,那些手无寸铁的人类简直就是我的自助餐。 “那你可能想多了,在你沉睡的这两千年里,人类不但掌握了魔法甚至还有新的名为武技的战斗方法,你我皆是旧时代的产物,旧时代的遗老,就在这地下永远沉睡吧。” 无名-诗诗琳用锋利的石片划破胳膊,随着血液的流淌,血液在手掌汇聚,一柄血腥短剑出现在手中,诗诗琳身体非常单薄,光是这点血,已经有一些目眩。巅峰时期的自己曾经用血淋下方圆百米的血剑雨。为了诗诗琳的健康,无名只能使用这点血,制作成一把单手剑。 “那些人类,精灵,兽人...不过是我等邪魔族的饵料罢了,能有什么魔法,他们弱小可怜的秘技根本无法伤到我等邪魔大帝丝毫。” 无名-诗诗琳以极快的速度冲刺,奔走中将血剑一甩,血液飞溅,暴食触碰到这些血液痛的嘶吼起来:“宰了你!宰了你!你的这份力量,明明都是我赐予的!碍眼!” 巨大的舌头卷住一大片碎石朝着无名-诗诗琳砸过去,然而,无名不闪不躲,手持血剑以超过人眼刷新速率的速度甩动起来,发出刺耳的啸叫声:“我是,无名者第二席,音速德娃,你这两千年的老东西是不是已经不会战斗了。” 血剑以音速挥舞,高频的共振发出啸叫声将飞来的碎石切为粉末,无名-诗诗琳依旧游刃有余,然而,因为封魔石柱的原因,暴食大帝还不能自如的进行攻击与防御,只能原地站桩输出,暴食将脑袋猛地扎到地上,嘴里装满了泥土石块,在嘴里如搅拌机般翻滚,咀嚼,随后只见腹部鼓包隆起:“呱!” 巨大的冲击波夹杂着腐蚀的粘液碎石如机枪似开始扫射,整个石窟大厅尘土飞溅。无名的血剑可以中和粘液但是面对巨大的石头冲击波还是略显劣态,石头与石头之间的拉丝也形成不规则的大网使得无名无法在缝隙中发挥自己极快的速度。 “我虽然被束缚了行动,但是你也不是一样,没有了你原来的身体,光凭借这具小幼崽的躯体能坚持多久。” 无名也明白,诗诗琳的身体无法承受高强度的战斗,自己刚刚的那些动作已经是这具身体的极限。 蛤蟆的舌头卷住无名的剑,血液交融互相反应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尘归尘土归土,秘技!”无名-诗诗琳凝聚魔力,一道魔法光茅从手心飞出,直指蛤蟆身上的人形本体,那具肉体也本就是无名的,现如今居然成了维持暴食大帝存活的养料,然而,本来是瞄准的,但是那个躯体居然做出闪避的动作,光茅擦着边插在了上头的天花板上。 “啊哈哈哈!这么久过去了,你的那个躯壳已经和我融为一体,就像是我的另一个容器一样,想要处理掉这个东西可没那么简单。” 暴食大帝带动着躯体嘲弄着无名。 眼见的体力不支。无名-诗诗琳的身体被大舌头一点点拖拽过去,本就体力不支再加上血液损耗,有那么一瞬间,无名的意识略微恍惚了一下,暴食大帝抓住这一瞬间把无名牢牢抓住,用舌头卷着,炫耀战利品般高高举起。 粘液灼烧着诗诗琳薄弱的身体,即使无名能够扛得住,体内的诗诗琳的意识忍不住痛得叫出声。 “叫吧,叫吧,你的肉体让我一直活到现在,今天再吃掉你的灵魂,我就能挣脱锁链了,我邪魔族,永生不灭!啊哈哈哈!” 舌头眼见的要送入那深渊巨口,无名被暴食大帝嘴里的恶臭熏得皱眉,然而蛤蟆舌头卷住的猎物不可能逃脱,暴食大帝张大嘴巴一边发出骇人的笑,一边不慌不忙得把无名送入口中。 “哦豁,已经放弃挣扎了吗。” 无名等着暴食大帝:“现在这个世界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上古时代,你现在即使逃出封印出去了,能够杀掉你的大有人在,我在这个世界也就是四阶五阶的战士,能和我打的有来有回,你暴食大帝也不过如此。” “你就嘴硬吧,哼哼哼哈哈哈。” 无名眉头一皱,闭上眼:“诗诗琳!” 诗诗琳的意识瞬间占据主导地位,强忍住害怕,诗诗琳大喊一声:“秘技!傀儡守卫!” 未等暴食大帝反应过来,顿时感觉头皮发凉,控制背上的人形肉体回头看去,刚刚无名射出的插在天花板上的魔法长矛已经用顶部的岩石泥土生成了两只巨大的傀儡守卫,举着石头制作的长矛从后刺向大帝的人形肉体,两根巨大的石质长矛狠狠扎在人形与蛤蟆的连接处的腰子,暴食吃痛发出一声难听的嚎叫,舌头也顺势松了松,诗诗琳立马挣扎出一条胳膊,伸出的手臂立马获得了两个石头傀儡的控制权,两个石头人在诗诗琳的控制下用石质长矛将躯体撕扯开,硬生生拖着血丝从蛤蟆脑袋上剥离,暴食大君失去了这份力量的来源,封魔石柱震动不止,立即从柱子周围伸出十几根附带着魔法得到碗口粗锁链,将暴食大君拖入地下的魔法阵中:“可恶!可恶!”暴食大君用最后的机会,用舌头拽住诗诗琳的大腿:“低级的人类!人类!” 诗诗琳抓住地上凸起的石块,但是封魔石柱封印邪魔的巨大牵引力将诗诗琳硬生生往里面拖拽,暴食是打算把诗诗琳一起拖进封印的空间里然后再慢慢地吸收掉。诗诗琳已经几乎没了力气,被无名使用战斗后疲惫的身躯最终没能抓得住地面的石头:“无名!无名!”诗诗琳徒劳得呼喊着无名。 “鬼索窃魂之杖!冻结!” 不知哪里来的声音响起,一瞬间,诗诗琳的身体连同空间时间都被按下了暂停键,任由暴食如何使劲,无法撼动诗诗琳分寸。 “谁!谁!”暴食大君怒吼着。头上响起一阵奇异的啸叫声,一个少年从天花板两个人偶出现的坑洞里跳出来,手上闪耀着七彩色的魔法光芒,如从天而降赶来拯救公主的英雄骑士:“螺旋丸!” 一击螺旋丸重重得砸在暴食的脑袋上,暴食虽然吃痛,但是为了活命挣扎,硬是没有松开舌头。 徐杨落在暴食的脑袋上,粘液的腐蚀将徐杨的衣服烫出一个个孔洞,但是徐杨并不在意这个程度的伤害,脚踩这暴食的脑袋:“天之锁链!” 顿时,徐杨的身上散发出耀眼的金光,这金光光芒四射照耀在暴食的背上,立马实体化为无数金色的锁链,将暴食的身体紧紧束缚在封魔石柱上:“这是!这是!神器!” 被五花大绑的暴食大君被固定在封魔石柱上,石柱闪耀着封印的魔法刻印,一点点潜入地下,似乎是要带着暴食大君在地下永眠,但是徐杨根本不想放过现成的巨型经验包,趁着一点点下沉的封魔石柱还没完全陷入地下,徐杨把自己的所有技能全部点了一遍。 两千年前的暴食大君这个上古邪魔看着徐杨,瞪大了眼,脑海里最后想到的是对现代魔法的恐惧。 徐杨对着暴食大君表现得更像一个反派一样,冷笑着站在诗诗琳和暴食的中间:“须佐能乎!” 一到爆裂的蓝色魔法以肉眼可见的密度缠绕在徐杨的身边,从最开始的魔法的巨大人形到逐渐实体化的肋骨,头颅,骷髅状守护者徐杨的魔法战士手持一把长弓瞄准暴食大帝:“邪魔,大君是吧。” “可恶的小子!等我下次苏醒!千年!万年,我是不死的!我会记住你的魔法的气息,找到你的后代!杀光你的子子孙孙!我是暴食大君!我是邪魔族的暴食大君!我等邪魔族永生不死!” “直死之魔眼!”徐杨将魔力凝聚在眼部,那是一双骇人的眼睛,全身上下所有的弱点仿佛被看穿一般,暴食大君居然头一次感觉到了害怕:“这双眼...你是...死神吗!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直死之魔眼,让使用者瞬间看穿世间万物的弱点,可以进行压血线斩杀。出自动漫:真月谭月姬) 琉染抱着诗诗琳安抚着,徐杨意犹未尽得活动四肢:“舒服舒服,终于遇到个能抗打的,不愧是大君首领级别的家伙。” 徐杨,等级+2,当前等级lv9 技能lv8:解咒术(使用神圣魔法持续恢复指定目标生命值,消除负面效果) 新增lv9:联装炮(召唤127mm口径联装炮对敌人造成伤害) 诗诗琳迷迷糊糊睁开眼:“无名...无名...” 无名已经碎得连残屑都找不到,诗诗琳坐在地上默默得流着眼泪:“无名...无名...” 诗诗琳一边低着头哭着,而体内残留的无名意识已经让诗诗琳举起手指着不远处被剥离的那具躯体:“那个就是两千年前我原本的身体,被暴食给吞掉了,徐杨,你的话能修好吗。” 徐杨一拍脑袋,自家刚刚学到的技能正好可以用,虽然那具尸体目前是没有灵魂的空壳,但是只要无名的灵魂意识进去的一瞬间,只要有半秒钟的时机,就能开始施展魔法恢复无名的身体。 神圣的光之魔法不断地在无名身上闪烁,损坏的身体肌肉快速开始重组。配合治疗药水的涂抹,不消半小时,无名在自己的身体上真开眼:“真没想到...我还能像这样活着。” “无名!”诗诗琳扑在无名怀里,感受着无名的体温,和冷冰冰的硬木不同,是人的血肉之躯。诗诗琳第一次仔细地端详无名的样貌。 “诗诗琳...”无名站起身,站立还不是太稳,两千年失联的身体居然奇迹般得重新找回了,徐杨将自己曾经用过的一把契约之剑递给无名:“你是一个剑士吧,没有剑怎么行,用她保护诗诗琳吧。” 无名接过徐杨扔来的剑:“那是自然,徐杨,我也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第16章 魔法神造 “虽然上周的迷宫实践被意外的坍塌打断了,但是,各个小组也表现了不错的应对能力,突发情况的反应判断,队友直接用自己的能力保护,说明这段时间的学习还是非常有效的,更多的还有一些小队完美完成了魔核的收集任务。” 诗诗琳有些局促得坐在位置上,第一次没有无名的陪伴,总归有些不适应。毕竟先前的无名是魔法人偶,属于学生携带的魔法道具,现在的无名已经算是完全的大活人,诗诗琳可完全承担不起无名的入学费用。纵使徐杨愿意掏这几百金币的巨款,但是被诗诗琳婉拒了:“诗诗琳,要独立生活!” “但是...” 无名还想着说些什么,但是诗诗琳涨红了脸,向大家说出自己的想法:“诗诗琳,从小一直要无名保护,诗诗琳现在已经长大了,诗诗琳要自己保护自己了,无名,就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吧。” 无名还想要争取一下,放心不下这么单纯的一个小女孩自己照顾自己,但是徐杨以过来人的身份拍拍无名肩膀,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女儿大了,该放放手了。 宁曼也当即表示,自己只要在学校,5-12的大家都会保护诗诗琳的,在徐杨走关系解决无名入学事情之前,无名大可以在魔武城市里先生活着。 这边解决了无名的安置问题后,徐杨宁曼琉染三个人开始了24小时的诗诗琳贴身护卫模式,此事暂且不表。 自从迷宫那一次徐杨解读了复杂的神文字后,作为真理魔法社的首席大主教-米卡罗,找到机会就把徐杨拉入魔法研究社的专用场地进行所谓的社团活动。 徐杨扣着耳朵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啊?虽然说,我现在是你们的第四席啊,但是啊,去搞这些活动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你想想,如果有你的神文字解读的能力加入,魔法的创新创造设计会进步神速,如果做出一个能够扭转时空的颠覆世界的魔法也不是不可能啊!” 扭转时空,颠覆世界。 徐杨心头一震,回到自己的世界,甚至是带着白芷她们回中国去看看,然后和父母朋友们介绍自己新世界的大家族?亦或是将叶廖,十五萧复活?甚至是为巧克力,琉染找到亲生父母?有太多愿望了,即使是当下,如果有一个魔法能放在诗诗琳身边自动报警的话那更方便了。 这个世界魔法是主导,科学的力量反而薄弱,魔法就是万能的。 徐杨心动了,但是,要徐杨参与真理魔法社的研究也是有条件的,一切研究方向要以徐杨的需求为主。 所谓的真理魔法社社团活动区,徐杨一直也只是听说,本以为是学校的某个教室,但是事实证明,还是米卡罗会玩。 徐杨第一次进入米卡罗的房间,第一次开门进入,怎么看都是一个杂乱的房间,米卡罗邀请徐杨退出房间后,将手放在门把手上,随着一丝丝的魔法感应,再度打开门时,米卡罗的房间已经消失不见,眼前的是一间明亮的,摆放着各式各样奇奇怪怪魔兽标本以及魔核切片,墙上贴满各色魔法手稿的大房间。 拉菲和芬奇两个人懒懒散散得瘫在地上的软软坐垫上,以近乎哀嚎的声音:“魔力...魔力...” 拉菲和芬奇两个人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头发蓬乱,衣衫褴褛,四仰八叉躺着。 徐杨瞥了眼芬奇:哼...内裤都露出来了 “啊,不要在意,魔法的研究经常需要大量的试错,没有足够魔核魔法药剂补充时候,自己的魔力耗光是常事。”米卡罗用脚在地上清理出一块软垫子:“这就是你的,第四席的座位了。” “啊...”徐杨嫌弃得接过米卡罗递来的裹着厚厚灰尘的坐垫:“那你呢?” 米卡罗从腰间掏出自己的便携小法杖:“归位,回到昨日此刻。” 地上散落的魔法手稿,空的瓶瓶罐罐如同录像带倒带,飞回原位,就连拉菲和芬奇身子下面的坐垫也飞起来,带着两个人飞在天上又摔回地上。 芬奇脑袋对着桌子狠狠一砸发出沉闷的砰一声,听得徐杨都皱起眉头,开始心疼起来,但是两人根本没有喊疼的力气。 片刻后,收拾出一片干净的区域,在这个房间区域的中间,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爬满符文的石板。而与这些场景格格不入的是,在这个杂乱的房间旁边摆放着一个用来记录书写的超大黑板,黑板上写满了奇奇怪怪的符文以及,神文字? 徐杨驻足在黑板前,看着黑板上的那些“神文字”出神。 米卡罗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众所周知,神文字代表了魔法的本源,世间的真理,我们创立了真理魔法社,搜集世界古籍,搜集神文字本源魔法的魔导书籍,凭三人之力对这些神文字进行翻译,最终得出来这些内容。 徐杨看着黑板上,米卡罗,芬奇,拉菲三个写着一些不知所云的文字,里面夹杂了奇奇怪怪的汉语的偏旁部首笔画,以及一些简单的词汇。 “入,出,火,元......” 米卡罗非常自信得指着黑板上的“火”字:“这个字应该是代表了火焰,在查阅了古籍魔导书内的60多个火元素魔法,58个都有“火”这个字符,根据这个文字的意思的话,只需要把他放在魔法阵周围的咒环内,就能完成一个魔法。 米卡罗在小黑板边上开始画出常见的元素魔法阵的模板,随后在外圈咒环部分开始书写:“ 输入:火\/\/形态:自由\/\/引燃物:天然气\/\/引燃时长:短\/\/射程范围:十米\/\/产生溅射伤害\/\/伤害追踪修正:无\/弹道速度四十\/\/输出:火炎弹。” 米卡罗在写完上述部分的魔法阵咒环部分的文字后,未等徐杨惊呼之时,米卡罗就将一颗火属性的魔法放在魔法阵的中心供能位置,再去接触的一刹那,火花四溅,魔法阵中飞出一颗脑袋大小的火球以飞快的速度略过,将房顶砸出个窟窿。 徐杨还没从满头问号中回过神来,米卡罗已经开始了自言自语模式:“这个区域应该就是设定火魔法发射速度的,看来是还是太快了一些。” 徐杨默不作声得拿起米卡罗用来书写咒环部分的粉笔,学着米卡罗的样子开始书写咒环符文部分,甚至又添加了很多其他的属性设定。 米卡罗虽然没看懂,但是米卡罗知道徐杨的本事,注入魔力后,还是火元素,但是,这团火球转变了形态,缠绕在徐杨周身,似一条火龙,并且,这高温的火焰却连徐杨身上的衣物都无法点着,然而地上的碎纸片却如天女散花似燃起火光。 “这就是...魔法!”徐杨还未回过神,自己刚刚使用自己的母语,创造了一个全新的魔法。 第16.5章 魔法世界观设定章 时间划分: 整个大陆世界分为旧神历(又称之为七神历)与新神历,类似于公元前与公元。 旧神历与新神历准确的分界线是以世界上第一位信仰神-弓之女神的诞生日为划分。 当下剧情为新神历1700年左右的事情。 魔法设定: 最早期的魔法称之为“血脉秘法”,限定世界上最早的24个不同种族家族可以使用的能力。 在新神历早期,一个天才的少年分析了24个秘法发现,这些秘法的不同组合可以施展出更多千变万化的秘法,并且,秘法只有本家族血脉的优秀后代子嗣才能使用的言论被推翻,天才少年掌握了方法后使用了超过八个不同家族的秘法,最终分析出了秘法的原理: 1,几乎人人都可以使用所谓的家族秘法 2,只要自身属性适合,就可以使用对应的秘法 自古以来外人无法使用的秘法或者是家族内部人员无法使用秘法的原因,就是后代的身体素质并不一定适配本家族秘法,推翻了血统秘法传承论,颠覆了旧氏族势力。 此改革让更多人掌握了秘法,打破了氏族独立,各个氏族直接加强通婚,混杂秘法研究出更多强大的组合秘法,但是没有打破秘法学习难度,没有探究出本源的问题:这个神奇的力量是如何产生的。学习这些秘法依旧靠着家族的口口相传以及“感觉”。 后来,若干年后,又是一名天才,被后世学习魔法的人尊为:魔法之神,魔祖的人,研究出新的理论,借助魔核研究发现,任何秘法都要通过三个步骤才能成功使用,并且将这个力量定义为-魔法,提出了自然界魔素理论:即使是普通人,只要了解了运行原理-〈魔素的输入-魔素的转化-魔素的输出=魔法〉魔素经过一定法则所固定形成的一种现象为魔法。 魔素的输入:蕴含魔素的任何物体都可以充当输入来源。 魔素的转化:魔法阵上面的刻印,咒环,符文,代表着魔素将会如何转换。 魔素的输出:通过魔法阵最终的形状,操作者的引导,控制输出。 其中,魔法阵上面的刻印是所谓的“神文字”即汉语汉字,异世界因为多年传承下来,变成了很难辨认的龙飞凤舞的草书,所以徐杨等后世穿越者一下子认不出,但是在他们接触了最早期的古版神文字魔法书籍,就能依稀辨认出文字了,写得越标准转化效率越高(这一块为世界观设定) 随着时代发展,魔法不仅限于使用魔法阵,往后又出现了更多魔法使用的方法,但是基本万变不离其宗。 魔导书流:提前将魔法阵画在书本上,使用时候只要注入魔力即可,但是制作魔导书的材料往往十分昂贵。 意识流吟唱:凭空以强大意识专注力用魔素在空气中组成魔法阵的图形后注入魔法释放,不需要借助书籍工具,但是学习难度大 法杖流:借助法杖,把法杖当做一个输出口,以人体的魔法脉络回路通过学习练习变成适用的魔法阵,吸收身边空气中的魔素通过魔法回路以及咒语的暗示下转换,通过法杖输出。 至于魔核,想象成一种储存魔素的电池即可。 武技,虽说是和魔法不一样,但是追根溯源还是属于魔素的运用,不过区别在于,武技不需要细致的思考想象力,舍弃了转化的步骤,而是简单粗暴的将魔素直接拿来刺激肉体达到强化肉体的目的,一旦没了魔素,武技也难以施展。 第17章 自由的研究员 经过徐杨的简单讲解,米卡罗等人的研究进展飞速,并且搞清楚了魔法咒环内大量已经破译的神文字的解读,短短一天,米卡罗以及拉菲,芬奇出色的记忆力已经习得了上百个汉字。 即使有一些难以辨认,经过千年演化后字迹已经极为潦草的草书,徐杨则想到了一个极为便利的反推法,将该魔法的效果进行实验,最后根据效果反推分析原本的文字并且重新加以修纂,大量晦涩难懂的古代魔导书在这一天破译。 “这个应该是最后一个了,多亏了第四席,残暴君王,我等真理魔法社的魔法研究已经达到了一个世界高度,并且根据我的推测,很可能第四席掌握的神文字数量甚至远远高于大神官,真理...就在眼前。” 一本厚重的魔导书被打开,内侧书页被米卡罗小心翼翼得展开,整个魔导书展开后居然足足有几平米。 徐杨跟着几个人破译魔法阵,大概也有了些知识储备,面前的魔法阵的样式可以分类为召唤类-活物召唤。 “要...试试吗?” 几个人还是有些犹豫的,如此巨大的召唤魔法阵,想必能够召唤来的东西等级绝对不低,智力越高的东西需要的召唤更繁琐,消耗的魔法量巨大。一旦召唤出的东西并非三个人能控制的,那么这个仪式将会十分危险,如果造成了人员财产的损伤,四个人吃不了兜着走,并且进行神文字破译这种违反大神殿的事也会被学校发现,虽然神殿并没有明令禁止民间使用研究神文字,但是研究各种未知效果擅自唤醒这些魔法阵的事绝对会被开除,一旦碰到了某些封印禁忌将是不得了的大事。 “怎么说,干不干...”徐杨有点兴奋,自己除了打仗时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刺激的事。 “以防万一,徐杨你能不能解读一下咒环上的文字...确定召唤出来的不会是什么危险的东西。” “但是...这个多年得古籍了,周边字迹那么潦草难认,目前能看懂的部分能肯定的是...召唤出来的肯定是一个存活状态的并且有智力的活物...”徐杨很想努力辨认,但是面对这种已经异化传承成蝌蚪点点的玩意,徐杨一筹莫展。 “要不就试试吧,既然是活物,我们准备好封魔项圈,奴隶刻印,在它刚刚出现的一瞬间趁它还没反应过来,就给它束缚住,应该不会引起什么乱子吧。” “那就这么说好了,出了事,大家一起担着。” 四个人围坐在魔法阵的四边,芬奇手上拿着一条特别加固的封魔项圈,芬奇手上是准备好的奴隶刻印的魔法墨水。 米卡罗拽着法杖,小心得为魔法阵一点点注入魔力,湛蓝色的魔素顺着魔法阵的输入区域开始流入,入浸润的水流在魔法阵刻印咒环的迷宫里交织,蔓延,一点点将魔法阵浸润,随后,魔法阵发出蓝色的光芒,一时间,大地都在颤抖,天空中顿时翻涌起滚滚乌云。 随着魔法阵的魔素已经充满了输入区,咒环区,流淌的肉眼可见的魔素在魔法阵里翻滚,变换,突然的,随着一阵如水滴溅入滚烫的油锅般,魔法阵开始出现不稳定的炸裂,但也仅仅持续了两秒,两秒后,在这巨大的魔法阵的水平面上方,又出现了一张更大的魔法阵的投影,随后又是一层,两层,三层,每一层显现的魔法阵都有所不同。 这不仅仅是一个召唤物魔法阵,而是一张有着特定目标附加值的复合召唤阵。 “要不!我们还是停手吧!”屋内的狂风呼啸让芬奇有些害怕,打起了退堂鼓,但是,米卡罗此刻已经无法脱离,此刻不是米卡罗在贡献魔力维系魔法阵,而是这个巨大的魔法阵正在源源不断的吞食米卡罗的魔力,米卡罗正迅速变得憔悴,大量的魔力被吸走。而魔法阵内竟然直接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形。 “到此为止了!喝!” 刹那间,一个银灰色的人影从天而降,一脚踩在魔法阵上,将刚刚冒头的人形虚影踢得粉碎,随后捏住米卡罗以及被魔法阵死死拽住的手臂用力抡起将米卡罗狠狠得甩飞出去,随着魔法阵与米卡罗肢体接触得脱离,刚刚已经蔓延到整个房间的咒环刻印顷刻间烟消云散,房间归于平静。 “妖...妖月校长...” 徐杨认得他,但是此刻的妖月又稍有不同,就如前世玩过的众多游戏,看过的无数动漫里面那样,此刻的妖月散发着比以往更加强大的杀气,额头上长出的两只尖角以及脸上出现的奇怪刻印像极了所谓的-切换进入第二形态,的样子。 妖月半跪在地上稍稍松了口气,随后将地上的魔导书收纳回去:“这本书,从哪得来的,你们在这里研究些什么。” 芬奇受到了惊吓,从大校长的表现来看,这召唤出的东西显然是异常危险的,而且,刚刚妖月散发出的强烈的战意,惊的几人血脉膨胀:“这,这果然是超级危险超级不妙的东西吧。” 妖月收起这本魔导书,啪得一下合上书:“现在来说,危险倒是不至于,但是,你们如果再进一步下去,就不仅仅是危险这么简单了,作为校长,我要求你们暂且停止手上的这些研究如何,换一个研究方向,不过为了补偿你们,给予你们学校研究员的身份,如何。” “研,研究员!” 拉菲听到这样的条件,两眼放光,徐杨:“什么是研究员?” “你可以理解为地位高于学生,低于讲师,只需要在学校进行课题研究,不需要日常繁琐的出席常规课程的身份,你们每个人有什么想要研究的方向可以给我写一个报告,我可以给你们专门的场地,经费,相关讲师学者协助,如何。” “场地!外援!”拉菲显然非常心动,比起三四个人在小房间里面偷偷摸摸做研究,出现事故也只能自己收尾,安全没有保障的情况,妖月校长给的条件还是相当诱人的。 米卡罗认真得考虑了一下,确实,有专门的魔法仪器,场地以及技术,总比现在的漫无目的的研究来的好。 而徐杨并不太关心什么研究,更在意的是从此之后可以自己呆在特批的房间里不用上课。 随即,四人满口答应了下来,意味着从此之后除了每天早上第一课的例会课,一切都是自由的,并且还能得到学校的支持,只是在进行每一项实验都要进行安全申报检查。 第18章 校园霸凌 妖月大校长说话就是好使,经过两天的手续审批,徐杨获得了一间空教室作为研究场地,更豪华的一间则交给了米卡罗,拉菲和芬奇,毕竟和他们相比,自己仅仅是为了混日子,用不上那么高级的教室,不过,负责四个人的课题研究审查的教师顾问,是银轮老师。 徐杨的个人教室大约15平,作为一个教室来说显得略微狭窄,但是舒舒服服得摆上软垫床褥倒是非常适合混日子,徐杨趴在窗边,看着与高年级校区一墙之隔的低年级校区,现在,每天观察低年级那边的事情也纳入了徐杨的日常生活,一边趴在窗台望呆一边想事情效率会更高,这是前世总结的来的经验。 首先,目前上课已经是次要的,只要能够赢下几天后的对战,自己就有着十足把握能够完美度过这第一学期,争取提早放假赶在白芷预产期前回到铁岭。不过说到学生之间的对战,徐杨大致已经对学校里面学生的平均战斗力有了基本认知。 希普赛斯二王子似乎曾经也是这个学校的优秀毕业生,凭借着上级剑术以及二阶的水魔法加上优异的各项成绩光荣毕业,上级剑术差不多是2.5阶剑士的水准,希普赛斯特殊在他的魔武双修,结合魔法的剑技使用,能和3-4阶的高手打得有来有回,而就是这样优秀的希普赛斯二王子,徐杨一只手都可以轻松拿捏。 这么看来,徐杨根本不需要在意这个学校里面的99%的学生,除非-迦叶,那个仅仅一击差点把徐杨送去超度的家伙。必须要尽快变强,最好是能得到致胜技能,眼下身边的杀招不是没有,直死之魔眼能够看破一切的弱点,但是那也是需要自己能够碰到对方的前提,须佐能乎能够为自己套上一层外壳,可以像操控机甲一样战斗,但是自己目前这种未成型的初级须佐能不能挡得住迦叶两拳还难说,指不定一圈碎骨两拳归西。 “别碰我!我乃希卡拉平乱大将军徐杨的未婚妻,不想与各位发生争执,识...识相的,现在退下还来得及!” “你看她,她在发抖耶,喵哈哈哈哈。” “不就是将军的未婚妻嘛,这里可是魔武学院,王侯贵胄的孩子多的是,喵乃黑山氏族族长长女-悠舒菈。”猫耳娘自豪的介绍着自己的家庭背景,随后是另一只看样子是黑猫的猫耳娘也以“腿咚”得姿势吓唬着自称“徐杨未婚妻”的小女孩:“喵乃黑山氏族战士长继承人-悠拜菈,新来的,识相的话乖乖给我们买肉去,买肉去,敲你穿得这副穷酸样,也配混在我们这些主修生的房间里来。” 校园霸凌?不过,两个明显成年的猫耳兽人怎么会在低年级的校区里,对,不能从外表外貌判断兽人族的年龄,实力足够强的兽人外表看上去确实会强壮成熟。徐杨看着一墙之隔的那边的女孩,莫非,她是先前的海港城的芊语? “吼吼,悠拜菈你看,她的项链看上去还挺好看的,好大的一颗宝石喵。” “有你的手指那么大了吧,喵哈哈哈,小城镇的镇守女儿能多有钱,指不定是什么劣质的魔核假装宝石挂在脖子上呢。” 两个猫耳娘伸手抢走芊语脖子上徐杨之前一时兴起留给芊语的治愈结晶。 “悠舒菈喵,这个石头踩不烂呢,莫非还真的是宝石。”“哦喵~那还挺好的,喵哈哈哈。” 芊语见两个家伙夺走结晶丢在地上一顿踩踏,扑过去抱住结晶:“我是北应领主,平乱大将军徐杨的未婚妻,没有人可以欺负我,徐杨他,徐杨他,就在这个学校里!” “哈哈哈,悠拜菈你听说过这号人吗?” “没有呢喵,我们在学院里面三年了都没听说过这号人,还想吓唬我们?就算是什么徐杨真来了,我们俩也能把他揍得满地找牙,喵哈哈。” “徐杨...徐杨!”芊语咬着牙,拽着结晶朝着两个人冲过去。 “混乱箭出~中者脑残,不想被混乱箭射成脑残就躲开吧。”一到冒着蓝黑色光焰的飞箭从不远处的高年级校区的旧楼的某个房间里射出,虽然没有看见人,但是悠舒菈和悠拜菈耳边居然清晰得听见了徐杨的警告,凭着本能的战斗直觉闪开这一箭,这一箭硬生生插在两个人和芊语中间,吓得两人不敢往前一步。 悠拜菈环顾四周,做出战斗的警戒姿态:“悠舒菈,有管闲事的。” “把他揪出来一起揍,在这个校区里,还没有我们怕的人喵!” “你们找我家芊语有什么事吗。”徐杨学着陈浩南的姿态,从高年级校区的窗台上一跃而下,随后手上捏着一把名为狂战斧的西瓜刀,脑海里播放着bgm,嚣张的走向这两只猫耳。 “不妙喵,这家伙好像挺能打的喵。” “飞下来了!他从那边高年级楼上飞下来了喵!” 徐杨把狂战斧“duang”得一下,磕在地上,站在芊语身边。芊语脸上露出笑容,一把擦干眼泪,抱住徐杨胳膊躲在其身后。 “悠拜菈不要怕喵,他只有一个人,不是我们的对手,先下手为强!”悠舒菈以极快的速度飞奔出去,之字形走位拉近与徐杨的距离,悠拜菈从口袋掏出一颗小药丸一样的物品吞服,随后一股热流涌上全身,周身散发出阵阵狂风。 见徐杨不为所动,芊语也放下心躲在徐杨身后。 “哈呀!”悠舒菈走位接近徐杨,飞起一脚对准徐杨的致命裆下:“断子绝孙!” 一道湛蓝色的火光将悠舒菈的踢腿阻断开,一个骷髅的人影包裹在徐杨身边,一只巨大的骷髅巨手揪住悠舒菈的腿狠狠甩飞。 “可恶喵!”悠拜菈也四肢附在地面扭动腰肢做出猫科动物的捕猎动作,但下一秒就被飞过来的悠舒菈一起砸飞出去:“噗喵!” 就像是猫尾巴被踩到的一声惨叫,两只猫耳姐妹先后倒地,徐杨收了须佐能乎,故作轻松的伸了伸懒腰,虽说是战斗种族,但毕竟还是俩小毛孩,对这两个家伙开了须佐能乎,徐杨这个b装的足够强。 一切尘埃落定后,芊语才一个起跳抱住徐杨:“夫君!夫君!” “哇呀呀呀!突然之间做什么,大庭广众的。”徐杨双手托住芊语的臂膀,把芊语高高举起,自从去年海港城一别,芊语似乎也受到了很好的照顾,大概是这一层关系在,海港城那个老头押宝押对了,东海王落败,唯一和徐杨建立关系的芊语自然成了海港城的宠儿。 “果然见到你了,嘻嘻。”鼻青脸肿的芊语倔强的笑着,随后在徐杨脑门上“啪”亲了上去。 趁着两人亲热劲,悠舒菈拖着悠拜菈一点点挪着想要趁机逃走,徐杨只是一伸手,手上掏出一把127mm口径舰娘装甲联装炮,一炮轰在地上,把地面炸出个大坑,顿时悠舒菈,悠拜菈两人磕头如捣蒜,带着哭腔求饶。 悠拜菈摆出一副猫猫可怜的表情:“这些事 都是悠舒菈叫我一起干的,我一直劝她呢,她拿族长压我,比我一起来欺负同学的,悠舒菈被你怎么样随意,请一定不要记恨我~喵。” “对对对,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可千万不要对...喵!!!既...既然如此!徐杨大人!请务必!收下我成为您的手下!”悠舒菈卡塔一声将头重重磕在地上。 “但是你刚刚不还是说要把我揍得满地找牙?” “报告徐杨老大喵!!能屈能伸,遇强认怂是我爸临走送我上学前教给我的保命知识!请您大人有大量喵!!千万不要在意我等臭猫的发言,请!无论如何,饶过我们喵!!” “喵喵喵得烦死了,看见她没,芊语是我的人,这次是我碰巧发现,如果再让我看见她受到欺负了,你们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127mm口径双联舰炮是绝对的正义,悠舒菈悠拜菈两人看着地上的弹坑瑟瑟发抖,立马毕恭毕敬趴在芊语前面:“见芊语小姐就如见到徐杨老大本人,有我二人在,芊语小姐不会在学校里受到一点欺负。” 随后,两个人就如黑社会开道小弟一般,扶着芊语,耀武扬威的对着周围被吸引来的人群吆喝起来:“哦啦哦啦喵!都给我让开滚蛋喵!芊语,这位芊语大人!此刻正要回教室喵!挡路的都给我散开散开!” 徐杨追上去飞起一脚踹在悠舒菈屁股上:“不许在学校里欺负任何人!懂不懂!” “小的明白!” 芊语毕竟刚刚到低年级校区才一两天,虽然有很多话想要和徐杨聊,但是徐杨不需要上课,芊语需要,约定好有什么事可以报上徐杨的名字直接来高年级校区的活动室来即可,芊语被两只猫猫护送着前往教室,此刻的悠舒菈悠拜菈两个人俨然一副十足的黑社会小弟派头,给芊语清街开路,甚至教室门的开关,桌椅的清扫,一览全包了。 琉染虽远在高年级教室,但是任然察觉到了一丝丝空气中弥漫着的可疑气息:是我没见过的女人的味道! 第19章 联合国大会 芊语来这个学校也是历尽千辛,为了上这个学校,海港城的徐杨老丈人几乎掏空了家底子才依依不舍的把芊语送上车队,看着能和巧克力当姐妹的年纪的芊语,徐杨有点后悔先前那么随便订下的婚约,这要是放在前世起码是个死刑,不过,在这个世界,徐杨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大惊小怪了,既然在学校里,自然要承担起照顾她的义务,等着暑假一起回北应。 也就是在期中的魔武大会上,徐杨得知了一个重磅消息,周边各个势力国家的国王族长等,也会在这次魔武大会出席,观摩各自国家未来的栋梁,同时也会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大陆会议。 魔武学院的魔武大会当天,能够容纳数十万人的超大型斗技场旌旗招展,虽然没有几十年前鼎盛时期的热闹,但是也是整个洛神东大陆难能可见的盛会。魔武都市周边的那些专供皇室贵族下榻的宾馆早就被预订一空,各方的侍卫仆从如沙丁鱼般挤满了大街小巷。 谢卡露纳站在其中阳台上,脚下的歌德宾馆则是由希卡拉赞助的商人在此地建立,距今已经伴随着希卡拉建国已经差不多有两百多年历史,谢卡露纳看着百米高楼下攒动的人流,沉思片刻,发出感慨:人群像垃圾一样。 一旁跟随妹妹出行同时也担任此行护卫队队长的希普赛斯恰逢时机得吐槽道:“皇妹说的话怎么变得像是那个家伙的风格了。” 谢卡露纳自然知道自己的二哥指的是谁:“我们此行的目的之一不就是来看看未来的铁原郡主学业进展如何了么。怎么样,二哥,看见你的母校有没有怀念。” 希普赛斯看着不远处山坡环山建起的学院:“比起在学院的时日,更多的还是在铁岭边境军伍里面学到的更多些,魔武学院也并没有下太多算得上回忆的事情。” 谢卡露纳看着下面的人群,人群像是给某个人让路一样,纷纷退往两边,路的拐角处出现了一个食铁兽车队,开路的两个食铁兽骑兵举着鲜红色的旗帜慢步在最前方,两名骑兵身后各自跟着两名穿着军礼服手举配剑的军官,随后是三辆重甲食铁兽拉着的车轿,车轿使用朱漆金丝流云游丝描装饰,同时也装点淡黄色的帷幕窗帘,在车轿翘角飞檐处则每一辆车挂着不同颜色形状的串成串的铃铛,随着车队的前进发出叮当作响之声。 “她们来了。”谢卡露纳看着下面走过的车队。 “她们”自然指的就是新天门国的使者,谢卡露纳看见其中一个天门国轿子上挂着的淡粉色的铃铛,下面穿着9串魔核彩珠,一眼便认出那是天门国理事会中最德高望重的九人之一,名为国香之人。 新天门国有自己的国立魔法学院以及习武学院,并没有国民在魔武都市的中央大陆魔武学院内就读,然而大陆首脑十之八九都聚集在这一天里,新建立的天门国也寻求外交上的突破,自然也会派出代表进行相关活动的出席。 数小时后,在魔武都市方面准备的大型宴厅内,各方势力首脑均已落座,而主持的开场白则由魔武都市代表出席主持。 大厅中央是一个整块紫水晶打造出的演讲台,周围以扇形辐射状座位排列开去,演讲台的正后方树立着一座巨大的弓之女神的雕像,女神一手持弓,以弓为称,代表了至高无上的绝对公正,又一手持箭作匕代表了力量与权威,刚柔并济,审判世间不公。弓之女神的脚下放着七张风格迥异的座椅,分别是给七位信仰神的大神官的座位,虽然大神官正常情况下并不会出席这类例会,但是按照对新神的敬仰与敬畏,大会依旧留出了这样的席位,然而破天荒的这次的大会的七神座上,第七席的生死魔神的座位上,坐着一位约摸六七岁模样,一袭黑衣古装的黑发黑瞳少女,那自然是众人最为忌惮的乌梅娜依大神官,与百余年前画像上十五六岁少女模样有所出入,但是依旧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乌梅娜依冰冷冷的坐在座位上,面无表情得打量着大厅内的各国使者。 演讲台正前方的座位逐排递增,且在地上是一张偌大的洛神大陆世界地图,每个代表根据自己国家的领土位置坐在对应的区块上,而区别于列强诸国,站在大厅最前面的代表分别为: 大陆中央商贸城 中央大陆魔武都市 大陆自由佣兵冒险者公会 此三者为大陆三大中立势力 随后则是列强诸国。 西大陆花夏共和国:坐落于洛神大陆西侧,占据整个西大陆八成土地,风土文化自成风格,大陆内部纷争千年,分分合合,英雄辈出,也是传说中的弓之女神故土。 东大陆希卡拉帝国:坐落于东大陆中央,以及梅尔大陆西南角,根据自然地貌分为八个块区,一皇统七霸,傲世一方。 新天门共和国:坐落东大陆东方一隅,国土面积为希卡拉的半数,但近年来新天门发奋图强,内养民生,外御强敌,与希卡拉在东大陆平起平坐。 塞利(尔)维亚群岛国:位于东大陆南方,多城邦联合制国家,每个城邦独立政体,面对外敌入侵则会寻思集结为一整体抵御外敌,处理大事。 黑山联合:坐落于东大陆最北方,与中央大陆接壤,与魔武都市以及商贸城比邻,黑山山脉横断大陆,将东大陆与其他大陆阻隔开,提供一道天然屏障,黑山联合国内大多数各个古老种族,以氏族为单位,各自为政,据说很多地方埋藏了古神宝藏。 基拉大森林猫耳独立邦:大陆历史上最强大的魔法导师的故土,受七神守护所在,七神在基拉大森林的祭神神木下进行崇高的仪式。 梅尔大陆梅尔合众国:与东大陆隔海相望,经历多年纷争后,摆脱希卡拉殖民统治的梅尔大陆各个地区联合起来,组建了梅尔合众国。 中央大陆坠龙国:位于东西大陆交界处,也是曾经的大战古战场,传说中四方神兽冰龙大战遗址,在古时候,坠龙国把守风雪城要塞,阻隔北方雪原兽族南下入侵,民风彪悍,也是各处消息,来往商贾,流亡罪犯的活跃之地。 中央大陆神圣布露国:位于坠龙国南方,占据出海口位置,以商业船运经济贸易为主,控制着洛神大陆最大的航运贸易。 北境雪原兽族联合:北境雪原广袤的雪地繁育了最强势的氏族,为战争而生,以武建国,数百年来觊觎中原,多次入侵南下劫掠。 除了此十大势力,还有数几十个大大小小势力代表,以此十首周边分别就坐。 谢卡露纳穿着代表着希卡拉帝国的蓝色礼服,希卡拉帝国版图上放着一尊缩小版的希卡拉皇城石头王座,谢卡露纳端坐其中,虽然只有15岁,但是谢卡露纳身上散发的皇族气质丝毫不弱于在场的其他国家领主,在谢卡露纳的身边摆放的小椅子是用来给自己的二哥-二皇子希普赛斯的座位,版图上还有足够的位置容纳更多的希卡拉代表,希普赛斯一身希卡拉上将军装,蓝色金身的马甲衬上是闪亮的金色项链怀表,腰间是一柄镶嵌着蓝色高级魔核的国礼单手剑,惹得在大厅边缘站着随时听候的侍女们轻声赞叹暗送秋波。 “那就是希卡拉帝国新上位的皇帝,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女娃娃呢。”新天门国香一行人望见东大陆率先落座的谢卡露纳一行人,即使是长期敌对的势力也不由赞叹。 “此女与先前的希卡拉十一世皇帝气质截然不同,年纪轻轻通过雷霆手段夺了自己哥哥的皇位,一年内御驾亲征三线作战平定藩王叛乱,大刀阔斧改革政体,希卡拉呈现中兴态势。”说话人为新天门国情报及外交总理-怨净,东大陆的长耳精灵族千百年来大多对势力地缘政治不感兴趣,然而担任新天门国的外交总理的居然是这么一位中年男子样貌的长耳精灵。 “自从去年停战协议后,这个希卡拉女帝再无进一步动作,如果她想和平,对我等双方都有好处,两国战火几十年,确实不能再打了,但是这个女帝如果想要重启战火,我等新天门新军也乐意奉陪。”-云虎,此人身材矮小微胖,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略显陈旧但是整洁的灰绿色戎装,是新天门国的军事总理。 此三人出席新天门国席位,三人以国香为首,跨过新天门的国境线,向谢卡露纳女帝走去,见国香走近,谢卡露纳也起身,与其握手,谢卡露纳触碰到国香的手,大脑里闪过那么半秒钟的迟疑,这满是老茧的手真的是新天门的领导人的手?随后以礼貌性的微笑压下心中疑虑。 见新天门率先与希卡拉帝国打招呼后,东大陆的其他国家代表也凑上来彼此寒暄,创造出有意无意与希卡拉女帝打招呼握手的机会。 待所有人或落座站定,场地喧闹声逐渐平息,按照流程首先是七神大神官讲话,如果没有则进入议题。 乌梅娜依撅起六七岁略显稚气的脸蛋环顾了场下各国:“怎么面孔换了这么多,都是本座不认识的新面孔。” “娜依大神官说笑了,您上次在联合会议出席已经是60年前,生死循环王国兴衰更替是自然的。”说话人为极北苦寒之地的雪精部族长老,约摸450岁,雪精灵也是极为长寿的种族,长老450岁外貌也不过是与希普赛斯二王子年龄相仿。 “咳咳嗯嗯,多亏了千年来七神使者大神官的殚精竭力,洛神大陆虽有危难但都平安度过,原女神能够得见繁华盛世,倒是自见证娜依大神官被生死魔神大人赐福再造躯体新生以来,娜依大神官的肉体幼化迅速,娜依大神官你可要保重身体啊,咳咳咳。”树精部落长老约摸千岁,平均百年才会参加一次这类联合会议,正好赶上今年是新神历1701年,树精长老才在人前露面。 谢卡露纳看着面前那些动辄百年千年寿命的族群,算是开了眼界羡慕其长久的生命,同时又不免流露出悲悯的神情。 “本座的身体是由父亲塑造,一切之中都有定律,不劳烦您费心了,倒是本座看你年岁长久,也快到了油尽灯枯的年岁,不如早点交代了后事,这次会议结束后随本座去死寄城定居如何,奈落河水湍急,本座亲自泛舟迎你可好。” “咳咳咳,娜依大神官莫要说笑,我树精部落千年来还没有哪个阳寿耗尽能得此殊荣进入死寄城的,不急不急。” 在与树长老寒暄后,乌梅娜依的眼神扫视全场,所有人噤若寒蝉,没了刚刚的轻松气氛。娜依大神官的视线落在了谢卡露纳的身上:“今日本座出席,第一件事,就是与希卡拉帝国相关,希卡拉-谢卡露纳,汝不可欺瞒,一切如实回答。” 第20章 穿越者 “希卡拉帝国战火已经持续将近30年,整个东大陆的魔素不断消耗,大神殿也疲于为希卡拉的战事调停,处理瘴气,死伤无数,大量无法及时驱散的瘴气已经开始侵蚀,催生了少量丧尸不死者,如果放任下去,东大陆迟早也要变成人间炼狱,希卡拉皇帝十二世汝杀伐征战,所求为何。” 谢卡露纳起身向着周边国家环视一圈后,对着大神殿七神座行礼:“诸神,列国,希卡拉帝国以武建国,先代十一皇战火十一代,然而此非我所愿,希卡拉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疆域内的希卡拉子民,所有的战争也都在大神殿规定范围内,朕不觉得有什么违背诸神制定下得规则地方。” “嗯,倒也是实话,确实没有违背大神殿的规定。” “过往历史中,列国大会也从来没有针对某一国内政先例,守土复地是每个国家的责任,今日如此盛大的会议如果仅仅是为劝停我希卡拉正常光复我建国时期的失地未免太小题大做了,若干年前,我先祖受人蒙蔽,被列强扣关夺地时,可没见大神殿出手制止,朕做的,仅仅是和周边列国清一清历史上的旧账而已,当然,如果能够通过和平点的谈话来解决最好不过,朕会自行派出外交官,至于战后的瘴气以及不死族,朕会安排本国人员积极配合大神殿做好分内之事,同时,为了减轻大神殿的负担,朕希望大神殿能将祛瘴之法传入我国,派遣神官人员在我国教授相关的神职魔法。” 希普赛斯看着面对各处势力的妹妹,为她捏了把汗,然而谢卡露纳一个15岁女孩面对列强也毫不逊色,口若悬河唇枪舌剑,硬是把在场的列强系数数落一番,回避了大神殿要求的停火要求。似乎一切希卡拉帝国引发的战事在谢卡露纳嘴里都变成了必要的非侵略性质的防御反击的英雄史。 同时为了拉拢缓和与新天门的关系,谢卡露纳也捧了一手新天门国,表达了愿意先放下与新天门的战事。 娜依大神官叹了口气:“算了,本座也仅仅是建议罢了,凡人直接的事情,本座也不便插手,只要不引起大陆动荡就没问题,至于汝需要的祛除瘴气邪魔的圣魔法,本座会派人解决的,那么,诸君今日好好休息,明日将会在中央大陆魔法学院的魔武斗技场,观赏新一代小将们的英姿,本座期待着列国的年轻一代表现。” 会后,谢卡露纳一副得胜者的姿态哼着歌回到住处,二王子紧跟在谢卡露纳身后,略显气愤得推开门:“皇妹,虽然你今天表现的霸气十足,完全没给希卡拉丢脸,但是,你这几乎是摆明了挑战天下列国的宣言是怎么回事,有时候我真搞不清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嗯哼~”谢卡露纳正坐在自己梳妆台前,悠悠转过身来,略微仰起头看着比自己大五六岁的哥哥:“要不皇位你来坐?” 希普赛斯顿时语塞,刚刚谢卡露纳的眼里闪过的可不是什么和善的眼神,面前的这个可是能够下狠手为了皇位毒杀大哥,陷害徐杨大将军的狠人,可不能被她可爱娇小的外表给骗了。希普赛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面前的小女孩首先是希卡拉十二世皇帝,其次才是自己妹妹,希普赛斯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局促得站在门边。 “哈哈哈,兄长不要紧张嘛,话说,徐杨明天都要上场大赛了,今晚能不能联系他出来,朕要接见他,凭他的性格,现在已经在学校里面有了自己的势力沾花惹草了吧,哈哈哈。” “嗯哼,这个嘛,可以倒是可以,但是徐杨他...” “罢了,一会朕还要与新天门进行会谈,明天看徐杨的表现吧,再怎么说,他在这所学校里代表的是希卡拉的脸面,在这个学校立足后,才配得上他的能力与地位,听说,徐杨身边的那个铁岭奴出身的妻子即将为他诞下一子?” “哈...听说有这事,不过铁岭那边我也有段时间没去了,具体的情况可以问问那位暂管铁岭的鹿林将军。” “吼吼,那我知道了。”谢卡露纳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坏点子,随后便吩咐希普赛斯退下,自己开始梳妆打扮,为稍后的新天门和谈做准备。 希普赛斯为女帝关上门,也只是松了口气,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的这个妹妹变得不像妹妹了,一晃已经长大,一手操控人心的绝活也不知是和谁学的。 “敬礼。” 谢卡露纳身边的近卫队,英仙队队长:凯文-玻耳修斯挺直腰杆子向希普赛斯敬礼,希普赛斯叮嘱好安全事项后,自己打算前往学院找徐杨好好吐槽一下。 徐杨纠结这个世界的孩子姓名问题,话说,自己到现在都没有搞明白这个世界所谓的姓名到底是个什么规则,毕竟自己所接收到的信息都是被自己的系统给翻译过的,接触到的那么多人里面,名字有的接近中文,有的接近西方,还有的是类似日式起名,以及一堆乱七八糟的名字,白芷,十五萧,噶比翁,午睡初音,完全没有一丝规则,一旦起了个奇奇怪怪的名字,自己的娃日后上学迟早要被同学笑掉大牙。徐杨将自己所识字不多的希卡拉文写在地上不断得排列组合,始终觉得不满意。 这一幕被前来寻找徐杨的米诺斯和迦叶看见。徐杨本能得察觉到强大的气场接近,一个翻滚闪身身体微微侧身,表现的有些拘束。米诺斯只是摇摇头,摆手让迦叶退后:“明天是魔武斗技场的对决了,不去准备自己的武器道具,在这里写写画画做什么,难不成哥哥已经对自身的实力这么有自信了?” “老弟,我可和你不一样,我是已经成了家的人了,身为一个父亲,我可是有很多事要忙的,现在我在进行当父亲的第一步,给孩子起名。”徐杨嘴角是骄傲的笑,脸上满是藏不下的喜悦。 米诺斯若有所思得看着徐杨:“父亲...”米诺斯站在徐杨身后看着地上的奇怪的字迹:“在自己姓名里取出一个字当做礼物赠给后代然后以其他饱含期望的词汇进行组合,在我们部族大部分都是这样的,所以,从名字就能看个大概,“徐杨”的名字就像是两个不同人的名字中的一段截取拼凑而成的,我没猜错的话,就是父母名字结合出来的吧。” “哦~~原来如此。”徐杨也不知道懂了没有,心里闪过几个备选答案,自己当时给巧克力起名字倒是没想那么多,不过看样子也没人敢嘲笑巧克力就是了。 “等等,你来我这里不会就是正好路过聊聊名字那么简单的吧,是不是来刺探情报的。”徐杨与迦叶保持一定距离,被一拳干碎复活甲的事还历历在目,徐杨不敢大意,这怕不是自己来到世界以来见过的排的上前三的强者,而且战斗力,起码有五个叶廖。 “作为一句忠告,对你我都好,哥哥,你退出吧,这场比赛你是赢不了的。” “啊哈,说出来了,啧啧啧,难不成我这时候应该回答:好的,那我不参加了。才对吗?”徐杨半开着玩笑:“如果只是普通的比试什么的,让让你还行,但是这次比赛关系着我回国后的地位,还有我的提早探亲假,哥哥我可不能拱手相让。” “无论你怎么说,优胜绝对会是我,毕竟,我勉强还是可以和迦叶对战坚持几回合的。”米诺斯虽然表现的彬彬有礼,但是散发的狂野的气息已经暴露了他躁动的战斗欲望,霎时间,米诺斯的一拳带着火焰的高温已经挥到徐杨面前,徐杨不慌不忙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须佐能乎无时无刻不在守护徐杨,巨大的骷髅举手凭空出现牢牢抓住米洛斯的拳头,这一拳的力道被衰减不少。 徐杨轻蔑的耸耸肩:“看吧。” 米诺斯收回拳头,故作轻松:“这就是所谓的,穿越者的实力嘛,虽然你不承认,但是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的外貌和你差不多嘛,都是这样的黑发,黑眼镜嘛,我的祖父他也和你一样,是穿越者,穿越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别之处,区别于洛神大陆任何族群,只属于自己的秘密的能力,这句话果然没错,短短这些天,你居然就有了这么强大的防御技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