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路不行》 第1章 佛光垂照出阴邪 这老话有云:月毛走夜路,九曲莫回头,百鬼寻替身,魑魅不安宁,肩头三灯灭,定被阴上身,魂魄不由己,咒印勿除尽 ,迷心阴阳道,生死难料已。 又是一年的冬至,这是中国传统节日,北方人要全家人聚在一起包饺子过节。从这一天起就要进九了,是冬天最寒冷的时节。而南方人则要在这天热热闹闹祭祖。 人们只知七月十五,是一年中的阴时阴日,这天会鬼门大开,百鬼出行,也是佛家盂兰超度之日。却不知每年的极阴之日,却是在冬至。因为在这天阴气尽,而阳气升。 在风水一学中,凡阳气聚集,则利于人生活,反之阴气聚集之处,则容易藏污纳垢,易生出传说中的脏东西。也可以说阴极则鬼出,所以但凡阴气过重的地方,对于阳间生活的普通人来说,一定要避开。 传说在阴阳转换之时,最容易出现阴阳构错之物。 在祖山老岭的深山中,夜黑得深沉,将荒山野岭衬托得更加的寂静。 一个月前下得雪还没有化,在这山岭深处,也可能整个冬天都不会融化,给寂静的山岭增添了更浓郁的阴森之气。 老岭最高一处山峰上的山腰处,有一个山洞。从洞口处,不断涌出白色的热气,时而还有光亮闪动,似乎有人在里面前行。 石洞里面,三个魁梧的身影如同皮影木偶般映在凹凸的石壁上,逶迤闪动,显得特别的僵硬诡异。 走到洞穴内开阔地,顶部竟然有个天眼洞。一道月光恰好从天眼洞中照射下来,在洞穴中形成一道圆形的光柱,显得特别的梦幻神奇,形成了只有在冬至日才能形成的特有奇观“佛光垂照”。 “是这里吗?”一个精壮汉子问道。 另外一个身形较瘦的人,绕着“佛光垂照”走了一圈,又拿出了阴阳盘测了一下。 “没错了,此刻正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只有这个时间,月光才能从天眼中照射下来,形成这个六十年一遇的佛光垂照。”说罢,他走进了光圈之内,瞬时一股阴冷感传遍全身,但似乎全身又有种被能量注满的感觉,充满了力量。 “彪哥,是不是在这里待久了,就能修成神仙了。”瘦小个子咧开嘴,露出一排黄牙,笑着问道。 “金老黑,别做你的神仙梦了,我们时间不多,抓紧干吧。”名叫彪哥的精壮汉子,从背包里掏出五面不同颜色的小旗子,分东西南北插在了四个方位,最后一面黄色的旗子则插在了光圈的正中间。 金老黑随手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碗,将清水倒入碗中。 另外一个汉子则拿出铁锹,挖了起来。 这石洞内的冻土生硬,一铁锹下去,不过在地面上留个痕迹,根本挖不动。 可金老黑和提锹人挖得特别有技巧。 金老黑倒些水。提锹人就挖一下。 水浸入地面。地面变得松软。铁锹下去就跟切豆腐一般。很快在黄色小旗四周就出现了一个深坑。 正当三个人脸上都露出轻松表情的时候,在光柱北边的黑色旗子,突然无风自动起来。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山洞的深处传来。 “你终于来了!” 干活的两人登时停下来。彪哥也将目光投向了洞穴深处。 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你是不是来娶我的。”女人声音轻柔悦耳,可在这荒郊野岭寂静无人的山洞中,却显得格外的刺骨阴冷。 提锹人打了一个冷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金老黑踢了他一脚,骂道:“怕什么,瞧你这熊样儿!” “黑哥,是不是闹,闹鬼了。” “闹鬼怎么了,听声音也是女鬼,你小子不是还没娶媳妇呢吗,正好带回家给你暖被窝。” “黑哥,我,我可胆小,你别吓我。” “你们继续,我去看看。”精壮汉子说着就往里走。 “彪哥,是不是黄皮子讨封的,要不我去吧。”金老黑说道。 “六十年一遇,只有一个时辰,你们抓紧干活,跟我讨封,它是活腻味了。” 可彪哥话音未落,又有一个小孩的声音传来。“你是不是来娶我了?” 接着又是一个略显苍老的女人问道:“你是不是来娶我了。” 一个又一个不同声音在石洞内跌宕起伏,都在问着同一句话。 “这怎么还成婚姻介绍所了,难不成住了老的少的一大家子寡妇吗?”金老黑的脸上也惊得一阵红,一阵白。 彪哥从地上拿起了黑色旗子,口中念念有词。 绸子做的黑色旗面,诡异的直铺着伸展开,旗尖又以九十度角弯曲,指向了一个方向,好像在表示那里有东西。 彪哥一挥手,朝着旗尖指向的方位掷出张灵符。 符纸刚接触到石壁就轰然爆裂。 火光之中,一道黑影隐约掉落了个,从地上翻滚几下,艰难的挺起身子,仓皇失措的朝着黑暗深处跑去。 彪哥将黑旗重新插回原处,迈步追了上去。 第2章 鬼迷了心窍吗 石洞内安静了。 看见彪哥追上去,两个人继续埋头苦干。 “黑哥,你说是人是鬼。”提锹人问道。 “武大,你小子脑子是不是秀逗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人住吗?” “真有鬼吗?” “我倒是觉得像是在讨封。” “黄皮子讨封我听说过啊,都是问像不像人,可她却说能不能娶她,而且那些此起彼伏的声音听着就渗人。”武大说完,抬起头,四下张望。 “有彪哥在,你怕啥。要我看,这荒山野岭的,有点小动物修炼个百八十年,整出点动静也挺正常的。就算是有黄鼠狼,在这讨封转换期,功力最弱,不敢轻举妄动。当它问出这句话,就关系到它的生死存亡。讨封成了,境界提升。讨封不成,境界下跌,不过将来肯定会报复。” “那彪哥能干过它吗!”武大停下来,小眼睛瞪得老大,盯着金老黑。 “你不用替彪哥担心,别说是讨封的黄鼠狼了,就算是待字闺中要嫁人的女鬼,也能给你弄回来,到时候你好好瞧瞧,相中了就给你当老婆。”金老黑说着,又笑了起来。 爽朗的笑声在洞穴内回荡。 “黑哥,这么好的事,兄弟让给你了,我知道你也没老婆呢。”武大低头轻声说道。 “我说你小子今天怎么那么多废话啊,赶紧干活。时间不多了。如果现在挖不出来,还要再等60年。绝不能因小失大。”金老黑语气略显不快。 他拿着透明玻璃碗的手上,弹出的水滴更多了。 这些水滴洒在冻土上,犹如冷水洒在热油中。本来冻得硬邦邦的地面竟融化沸腾,冒出了热气,变得更加松软。 武大挖坑的动作也更轻松麻利了。 当他还想再问几个问题,以消除心中紧张的情绪时,两个人放在坑洞周围的三个矿灯,突然全部熄灭了。 洞内一下子暗了下来。 只剩下佛光垂照的皎洁月光,形成一道圆柱形的光束,洒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怎么回事?”武大心中一紧。 “你是不是没有充电啊?” “来之前我明明都检查过了。” “备用电池带了吗?” 武大嘀嘀咕咕的从地坑中爬上来,拿起矿灯拍了拍。 “可能是洞里太潮太冷了,电池不耐用。”说着又去背包里翻备用电池。 金老黑拿起武大扔下的铁锹,想来两下。忽然发现地面上原本白色的光晕,竟然慢慢被血色浸染。 他暗道不好,抬头一瞧。 天眼洞周围的石壁上,竟映射出诡异的血红色光纹。 这些红色光纹很快连在一起,将佛光垂照下皎洁的白月光,都染成了血红色。在光纹的中心隐隐出现了好似莲花的图形。 武大也发现了周围一下子变成了红色,惊讶的抬头望去:“哎呀妈呀,这是佛祖显灵了吗?” “佛祖要是此刻显灵,难道想超度你去西方极乐世界吗。”金老黑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顺势扬起手臂。 一道黄色灵符犹如黄色光箭,朝着血色红莲的莲心飞去。 黄箭与红莲碰撞。 只听砰的一声,火光与红光爆裂之间,血莲释放出一道道血色光晕,瞬间抵挡住符纸的爆裂攻击。 “你是不是来娶我的。”一个粗犷豪迈的声音,从金老黑背后传来。 用男人的声音念出来这几个字,显得特别古怪,不合时宜。 金老黑回头一望,竟然是武大说的。 武大目露红光,一改往日懦弱的神情,脸上露出了嗜血暴戾,仿佛要吃人一般。 “这,武大,你鬼上身了!”金老黑连忙掏出一颗丹丸吞下,防止自己被鬼祟侵扰。 又掏出清心符,往武大的眉心贴去。 武大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朝着他的脖子咬过来。 “我可不是你媳妇,别乱咬啊。”金老黑转到他背后,一把抱住了他。挥起巴掌朝他的脸上一顿乱拍。 “这都是幻觉,你小子清醒点。” 别看武大身材短小,却比金老黑魁梧不少。 武大低头塌腰用屁股一顶。就把金老黑顶在地上,摔了个仰面朝天。 武大跳起朝他胸部踩去。 金老黑忍住疼痛,朝他膝盖一踢。 武大噗嗤就趴在地上。金老黑掏出套索缠住了他的双腿,终于将清心符贴在他的眉心。 武大双手抱住脑袋,痛苦呻吟了一会儿:“我,黑哥,我怎么了!” “怎么了,被女鬼迷了,要留你当女婿了。” 金老黑嘴上说着,手上也没闲着。他拿出一个小灯笼放在地上,拔起金色五行旗轻轻挥动。 瞬间出现一道金色的弧形光幕,将两个人保护其中。 金老黑将旗子插回原位。 忽然洞内轻轻震动一下。天眼洞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佛光随之消失。 山洞内只剩下小灯笼微弱的光罩。 “黑,黑哥……”,武大的嘴已经不听使唤了。 “别怕,我开启了六丁开运阵,只要在阵里,邪魔不侵。”可金老黑这句话,说得却十分没有底气。 第3章 悲天悯人木鱼唱 六丁开运阵本是为了探宝护宝布置的。如果真挖到了天地至宝,为防止宝气外泄,被别人发现,必须布置法阵隐藏。 至于能不能抵抗邪魔妖物攻击,他也不敢确定。 金老黑倒是希望这阵法能如传说中般奇异,招来六丁六甲神仙护体,保己平安。 红色小旗无风自动,将两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凹凸石壁上突然裂开一个大门,随之涌出一团红雾。 红雾中走出来一个妖娆的身影。 女子头戴凤冠,身披霞帔,脚踏凤履,真像是马上要入洞房的新娘子。唯一遗憾的就是红头帘遮面,看不见脸。 “你是不是要娶我啊!”轻柔阴冷的呢喃再次响起。 “奶奶的,真是个勾魂的尤物啊,就算是女鬼,老子也认了。”武大看着女子前凸后凹的身条,竟心生邪念。 岂知就因为这一念之邪,会引得邪灵附体。 “我倒是想看看,你是鬼是妖!”金老黑话音未落,右手中指已经伸入玻璃碗内,粘出一滴水,轻轻弹了出去。 水滴悄无声息地划出一道寒光。就在击中红装女子的同时,妖娆身影忽的消失不见了。 水滴穿过人影,击中了石壁大门。顿时石块飞溅。红雾翻滚的大门也轰然不见了。只在石壁上留下了个碗大的窟窿。 武大顿时清醒过来。他没想到玻璃碗中的清水威力如此巨大。他知道不是这水的奇异,而是盛水的那个碗才是宝贝。他也曾问过玻璃碗的来历,却被金老黑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了。 “新娘子跑哪去了。”他憨憨的问道。 “新娘子在洞房里等你呢。”金老黑打趣回道。 “你是不是要娶我啊。”刚才还温柔委婉的声音,又变成低沉沙哑的男人声音。 金老黑眉头紧皱,听声辨位,又弹出一滴清水。 水滴再次落空。石壁上又留下个大坑。 “不是要我娶你吗,你倒是出来啊!” “黑哥,这可是你说的,我可不干。”武大连忙接了一句。 气得金老黑照着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我就是给你寻婆娘呢。” “这声音怎么一会男一会儿女的。” 两个人的头顶上,红芒再现,变成了一朵莲花模样,慢慢旋转着朝下压来。 红莲如火般炙热,将四周的空气都要点燃了,将冻土融化,蒸腾出气体。洞内变得昏暗模糊。 “怎么,没相中我兄弟吗,你都等了这么久了,还挑三拣四的。”金老黑扬手朝着头顶上的血莲花,弹出一滴水。 可水滴从红莲中心直接穿过,进了天眼洞中。只听轰隆一声,不知道击中了什么,传出一声惨叫。一些碎石、冰块和积雪掉落下来。 天眼洞还被什么东西堵着。 红莲离两个人的头顶越来越近,甚至头发都能感受到有种灼热感。 武大见势不妙,撒腿就跑。却被金老黑揪住了衣领子,拽回来。 “你不要命了!” 那朵红莲下压得更快了,阵法内白雾蒙蒙。 六丁开运阵内的五面小旗,齐刷刷的箭头朝上,指向红莲,隐约地射出了五种不同颜色的光芒,汇集到顶部,形成了白色钟型光盾,与那红莲对抗起来,发出吱吱呀呀的摩擦声响。 没想到这六丁开运阵运转起来竟如此恢弘,与这妖魔释放的邪祟之物能抵挡一番。金老黑看见红莲压顶的态势,又感觉哪里似有不对劲的地方。 金老黑和彪哥走南闯北多年,见过的奇闻异事不少,但如今天这般诡异的遭遇还是第一次遇见。 无论是所谓的妖怪还是阴鬼,不过是因为我们以前没有见过,心中未知的恐怖心里作祟。只要用些小手段,将这些消极阴性能量消灭就好。 可今天这个东西不仅能隐身,还能幻化出这种有型的能量进行攻击。 不过金老黑坚信,这一切还是幻术。 他将录音笔打开。 从录音笔中传出清朗有序略带亲和的声音。 “黑哥,你怎么这时候还听歌啊,怎么跟念经似的。”武大疑惑的问道。 “你个棒槌,这是大悲咒,你小子不想见佛祖吗。” “黑哥,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逗我,放个大悲咒就能斩妖除魔了。” “说你棒槌,你还真是傻缺,这大悲咒为什么能流出千年,因为它真能降妖除魔,只不过是你不懂其中奥秘罢了。”金老黑说着,还掏出一个木鱼,和着大悲咒的节拍,似乎很恰当的在某一个节拍上面,咚的敲一下。 武大发现,木鱼每响一下,头顶上的血色红莲就停顿一下,光芒也减弱一分。 他甚至感觉听见这个木鱼声,自己内心的恐惧都减少了。 “你是不是要娶我了?”阴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说你就不能换个新词吗,总这么一句,腻不腻,跟个老妈子似乎絮絮叨叨的。”金老黑说着,敲击木鱼的声音更大了。 “你是不是要娶我了?”又一个声音从不同方位传来。 “你是不是要……” 一个又一个声音从洞穴内出现,形成了音浪,将木鱼和大悲咒的声音遮盖过去了。 第4章 武大殒命 金老黑连忙将录音笔的声音调到最大。 怎奈何那些怪异的呼号声太多了,似有男有女,有远有近,在空旷的洞穴中不停的回荡,完全碾压了大悲咒和木鱼的声音。 失去大悲咒的牵制,红莲肉眼可见般慢慢扩大,如同石磨不停的向下转动碾压。将白色钟形光罩似都压出了实体形状,不停的发出嗡鸣。 “哎,哎,你这可是在作弊,这么玩就不好了!”金老黑大声喊道。 “黑,黑哥,我看这阵法好像坚持不了多久了,不如我们赶紧跑,跑吧。”武大哆哆嗦嗦地说。 “跑什么跑,等彪哥回来就好了。” “彪哥是不是把咱们扔在这里了?” 听见这话,金老黑怒火又起,抬脚朝武大的屁股踢了一脚。 “哎哟,黑哥别打,别打呀。我也是替彪哥担心,看样子,这女鬼不好对付。” “那你就留下来给它当上门女婿,我们和女鬼也算攀上亲戚了,让她给我们留条活路!” “黑哥,这女鬼道行不浅,我不过是个干体力活儿的,不想把命丢在这里呀。” 就连武大都看出来,这家伙不好对付。 突然,北方的黑色五行旗咔嚓一声,瞬间折断,旗子被一股巨力撕裂,四散而落。 阵旗缺失,法阵立即变得涣散。白色钟罩变得忽明忽暗。白色中甚至夹杂了其它光芒,一会儿变红,一会儿变黄。 呼号之声一波接着一波,听起来让人毛骨悚。 这是进了兽窝了!可几个月前,彪哥明明派人专门过来摸过底儿,没发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难道天眼洞中不仅埋着天地至宝,还隐藏着什么其他秘密吗。 武大眼看这阵法要毁,肥硕的身体往前一窜,竟顺着黑旗方位的缺口,跑了出去。 “你不要命了!”金老黑还想拉他,却一把没抓住。 武大刚窜出法阵,一朵血色的火焰从红莲上喷涌而出,直击在他的身上。 红色幽火诡异的钻入到他的身体里,上下游动。 武大感觉如同有条火蛇在吞噬他的筋骨,点燃了五脏六腑。他痛苦地蹲在地上,双目赤红,想大喊却喊不出声音。 只有一缕缕黑烟从鼻子,嘴巴,耳朵冒了出来。 “你个棒槌,怎么就不听话呢!”金老黑遗憾地抱怨着,从包中掏出弩箭,也冲出法阵。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红色幽火从内向外燃烧,很快将武大烧成了一堆灰烬。 灰烬中,有缕幽火还包裹着个白色光球,朝着红莲飘过去。 金老黑明白,幽火中拘禁的应该是武大的魂魄,他抬手就是一箭,将白色光球钉在了石壁上。 红莲转动。红色幽火朝着金老黑飞来。 仓促之中,金老黑忙射出弩箭抵挡。 弩箭与幽火碰撞。幽火瞬间将弩箭点燃。 “爆!”金老黑大喝一声。 弩箭应声爆裂,与幽火同时化作点点碎片,飘散开来。 但是,在金老黑的身后,一个婀娜的身影出现,伸出食指,朝着他的心房点了过来。 金老黑心头一寒,暗道坏了。就想回头,可还是晚了一步。 “你敢!”洪亮的呐喊从黑暗里传出,如天神震怒般在石洞内回响,将几个冰块都震落下来。 妖娆身影一顿。 趁这一顿,金老黑转身躺下,顺势射出一支弩箭。他也终于看清了婀娜身影的模样。 头上凤冠,身上霞帔,一席红衣的新娘子装扮,却长着一张尖嘴猴腮的毛脸。弩箭将它的凤冠击落,一头红色长毛散开,披落肩头,配上红眼黑鼻的造型,显得更加诡异恐怖。 分明就是个黄鼠狼。 看来它虽有人身人声,却还没有修出人的面容,还是一副黄鼠狼的嘴脸。 咦,又像是长了红毛的黄鼠狼。 “还给爷爷装人,妖就是妖。”金老黑说着,第二发弩箭已经飞出去了。 黄鼠狼躲过弩箭,抓住金老黑的肩膀,直接将他扔出去。 金老黑飞起来撞在石壁上,顿时头破血流,重重的摔在地上。 “奶奶的,还没过门呢,就开始打老公了,要是把我摔死了,你就不怕守寡吗!”金老黑擦了擦头上的鲜血,咬牙骂道,没想到这个小妖竟有如此力道。 红莲剧烈闪动,朝着金老黑喷出几缕幽火。 彪哥大步流星跑过来,扔出几道灵符,与幽火对抗,又抽出短刀朝着黄鼠狼砍去。 金老黑就地打滚,直接滚进了法阵中,拿起木鱼,再次敲起来。 木鱼的节奏更快了。 黄鼠狼身形灵敏,躲过彪哥的一击,直接跳到石洞顶部,竟然贴在上面了。 它朝着两个人龇牙咧嘴,嚎叫了一声。 洞穴内,此起彼伏声音响起,一双双绿色的眼睛从黑暗中出现了。 真是捅了黄鼠狼窝了吗。 红莲转动,无数幽火如同雨点般落下。 六丁开运阵形成的钟型光罩,终于抵挡不住天降火雨的冲击,在一阵嗡鸣中瓦解了。 第5章 给你整点高科技 彪哥一个箭步跨进法阵,拔起黄色小旗,口中念念有词,向上掷去。 瞬间出现了一把金色大伞冲天而起,抵挡住火焰攻击。 彪哥又拿起红色五行旗,厉声说道:“你不是喜欢玩火吗,就让我给你加把火。” 红色小旗朝向了东北角方位,如利剑般直射而出,变成了一面熊熊燃烧的火焰大旗,如同捞鱼般从黑暗中捉住了什么东西,将其困在其中。 旗子形状的火焰烧的凶猛,里面的妖物痛苦的挣扎。 看着透明的身影在火焰中剧烈挣扎,彪哥心中一惊,火烧都不怕了吗。 头顶处的红莲转动,甚至还连续喷射火焰,朝着金色大伞猛烈攻击。 红光耀眼,将天眼洞照射的如同火焰洞一般。 彪哥心里暗自琢磨,是不是用错了降妖的方法,可这红色五行旗的火焰乃至阳正火,岂是妖火能比拟的。 妖变的野兽不过是开了灵智罢了,也还是肉体凡胎,一般都抵挡不住火焰攻击。可这个妖兽竟然在火中挣扎良久。 黑暗中,窜出几只黄鼠狼竟舍身扑向旗形火焰,想营救其中被困的妖物。 普通的黄鼠狼只要碰上旗形火焰,立即全身燃烧,化为灰烬。 为了一只老妖,这些小妖连命都不要了吗。 还有几只黄鼠狼朝着彪哥和金老黑扑来。 彪哥手起刀落,削掉了其中一个的半边脑袋。 金老黑也不用弩箭了,掏出一把手枪,枪枪命中。 “你们是给我来当活靶子吗!”他揉揉略显闷气的胸口。他还朝红旗光网射出几发子弹,这次终于射中了妖物。 看见越来越多自己的徒子徒孙,为了营救自己,被火化为灰烬。妖物痛苦的大叫起来, 它在光网中渐渐显露原形,不再故作扭捏,装作人身,而是四肢着地,伸出利爪,猛烈冲击红色五行旗的束缚。 “奶奶的,这是吃了金刚大力丸了,烧不死吗,这么强悍的皮毛,不做件防弹背心可惜了。”金老黑也略感惊讶。 红色五行旗是用五彩金刚石和黑曜石制作,还用火云金在上面绣了朱雀骄阳,是五面旗子中火力最强的。 可附在妖物身上的红色五行旗却剧烈晃动,眼见着光芒消退,要旗毁杆断。 彪哥见势不妙,忙收起各种宝贝,一手抓起金老黑,就往洞口的方向跑。 \\\"彪哥,你把我放下了,我自己能跑!\\\"金老黑略有尴尬的喊道,双脚刚一粘地儿,也撒丫子的朝洞口跑去。 他明白,彪哥跑的时候,他就得跑了。不过还是随手朝后射了几箭,他也不敢朝后看,也不知道射没射中。哪怕能争取点时间就好。 两个人转身之际, 只听轰隆一声。 红色五行旗便支离破碎,化作一片星星光点,消散开去。 一道红色闪电窜出来,挡在了两个人的前面。 只见这只黄鼠狼全身赤色,泛着精光,没有一丝杂毛,浑身散发着狂暴气息,双眼中也闪烁着嗜杀的红光。 “彪哥,怎么是红色的?” “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也许母的生气发狂时都是这个颜色,武大都被它留下了,怎么还不满意。”金老黑想起刚才的一幕愤恨的说。 “管它红的黄的,抽筋扒皮,以绝后患,把你那些小t准备好了。”彪哥话还没有说完,一道雷火符已经打出去。 黄皮子目中红光闪动,从两个人的眼中瞬间消失了。 “能给个方位吗?”金老黑让彪哥帮他寻找目标。 “不过是幻觉,注意你脚下。” 可金老黑还是反应有点慢,他立马感到脚踝处剧痛。 “奶奶的,竟敢咬老子。”金老黑开枪将咬他的黄鼠狼打成了马蜂窝。 死去的黄鼠狼竟然还疯狂的撕咬着他的脚不松口。 金老黑的身后,又窜出一只黄鼠狼,朝着他的脖子咬过来。 彪哥闪身上前挥刀,帮金老黑消除后患。 黑暗洞穴中隐藏着小野兽太多了。它们暗中等待着时机搞偷袭上,就算是一个一口,也能将入侵者咬得粉碎。 彪哥看见金老黑挨欺负,咬牙切齿的说:“不给你们来点高科技,你们都不知道现在是21世纪了。” 他顺着洞壁,按照不同的方位,贴了几个八卦镜,从背包中掏出一个圆形射灯。 金老黑立马明白他想干什么,忍着疼痛,连忙护住了眼睛。 彪哥打开射灯开关。 一道如骄阳般炙热的光线瞬间喷涌而出。 “不是喜欢跟我玩阴的吗,我就给你们烤烤火!” 耀眼的光芒射向八卦镜,又从八卦镜中反射到另一面镜子上,瞬间形成了几道白色光柱,将洞穴内尘封已久的冰柱都要融化了。 这些白光如同激光一般,被照到黄鼠狼立即熔筋削骨,皮开肉绽。 洞穴内顿时哀嚎不断。 就连红毛黄鼠狼都现出真身,逃出光线之外躲避。 彪哥和金老黑趁机头也不回的逃出山洞。 到了洞口,金老黑拿出一包tnt,将洞口彻底炸塌。 两个人还是不敢放慢逃跑步伐,朝着山下跑去。 第6章 天蚕茧有异动了 “彪哥,准备这么久,难道就算了嘛。” “怎么,你还想回去,没准宝贝已经让那家伙发现了。” 金老黑想起武大凄惨的死状,心中愤恨不已,咬牙说道:“就算它敢吞了,我也迟早让它吐出来,大不了扒皮抽筋,灭妖炼丹。” “倒也不难,不过现在不是时候,我们回去再准备一番,迟早要回来。” “彪哥,它要没吞宝物,算不算千年老妖了!” “千年老妖怎么了,以前又不是没遇见过,这次不过是个小意外!” 彪哥轻描淡写的回答,让金老黑略感轻松,可还是不放心的问道:“我就是担心这家伙护食儿,到时候又得费一番手脚。” “这天地至宝本就是先到先得,它没本事独吞,还怕别人抢走不成,到时候就看谁的手段高明了,要是自己没本事,迟早断了独吞的念想。” 这天下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 “那它会不会趁机将宝贝转移了!” “你以为那么容易吗,它要是能独吞,也不会对我们出手了。极阴之地,阴寒之气极重。风水上是个大凶之地,必然会出大凶之物。我先前以为会生出鬼魅之物,谁知竟出了个妖精。” “是不是这家伙儿佛光之力吸得太多了。”金老黑又想起来那朵红莲,能修出如此幻象必有高人指点。 天眼洞成就了极阴,而阴极必定生阳。那六十年一遇的月光就是引子。就算普通人在这阴阳调和,灵气充盈之地修行,也能有一番造化的。更别说一只渴望进化的妖兽了。 “它究竟有什么造化,以后捉住再问不迟,只是可惜了那三面旗子!”彪哥惋惜的说。能让彪哥感到可惜的东西,却也不多。 这次带来的五行旗都是由彪哥亲手制作的。不仅旗子是由不同的珍贵材料做出来的,而且每面旗子都在不同方位的奇异之地,孕养了三年之久。 比如那面金色的小旗,是用天蚕丝和雷击桃木做的,都是至阳之物。特别是天蚕丝早已灭绝。旗子上加入的这根天蚕丝还是从一个古墓中发现了。然后又在中原黄帝陵附近,一处至阳宝地的寺庙中,供奉了三年。为了这面旗子能沾染一丝佛力,还要有高僧定期加持。 按照目前市场行情,这五面旗子就是五个宝贝了。 “彪哥,武大的魂魄没有损伤吧。”金老黑为了保住武大的魂魄,不仅射出一箭,将白色光球钉在了石壁上,还走出阵法,差点丢了性命。 当时看见武大不顾一切的逃跑,他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就是担心这小子的魂被吞噬,永世不得超生。 所以看见武大被妖火焚身,差点魂飞魄散的时候,只能拼了性命将他的魂魄留下一丝。可当时他也是自身难保,不知道自己的那一箭究竟留下了三魂中的哪一个。 “应该不打紧,只要留住一魂,我就能帮他。”彪哥在出洞前,已经将那团白色光球也收了起来。 “这小子不听话,我拿他也没办法。连他的魂儿都差点被吸了。” “兄弟们以身涉险,究竟是为了求财,不是为了送命。如果魂魄被妖祟困住,真的永世不得超生了。还好他的魂魄已经被我收了,将来就给他送到一个好人家吧。” “彪哥,虽然没有挖出来,但佛光下肯定有宝贝,因为我包里的小东西竟然醒了。”金老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脱口而出。 “我这里也有件奇事,天蚕茧有了异动。” “什么,这不可能!”金老黑脱口而出后,又有些后悔。 可天蚕茧都是从古墓里摸出来了,埋了至少上千年了,怎么还可能异动呢。 “我早就说过,这天蚕茧定有古怪。在这极阴之地,恰有佛光垂照,天地灵气又极为充盈,再加上有宝物的宝气冲顶,真的有了感应。” 金老黑心中仔细思量一番,还是觉得这千年前的东西如果能复活,太不可思议。不过他却想起另一件事。 “那你给陆灵灵送去的宝贝怎么办。” “天蚕茧虽然有了感应,只能证明我的想法有门儿,但我想要的是活天蚕,这抽丝剥茧的活计还得继续。”彪哥语气坚定。 话说回来,这天蚕茧正是天蚕丝的来处。 天蚕丝极为坚韧,一根蚕丝虽细,可撵到头也不会断。而且普通的刀枪根本砍不断,只有天外玄铁制成的兵器才能砍断。 这些天蚕丝还是他们在一次倒斗中发现的。 彪哥异想天开,觉得这些埋了千年的天蚕茧没有死亡,还是活得,还妄想抽丝剥茧,从里面找到活天蚕。 为此他想尽了办法,赔上东西不计其数。金老黑觉得其中赔上的几件宝贝价值,要比天蚕茧要高出百倍了。 特别是临来祖山老岭之前,为了天蚕茧的事情,彪哥送给陆灵灵的那三件礼物,随便一个流出世面,都会引起轰动。 金老黑想起那些宝贝就感到肉痛。他甚至觉得那次倒斗后,彪哥是不是被什么邪气附体了,竟然对天蚕如此痴迷。 第7章 千年古尸僵化 在一个千年古墓里倒斗时,他们曾发现了一具不朽古尸。 古尸遇到人气,发生了僵化,变成为了大粽子,见人就咬。 众人与僵尸缠斗半天,却拿它毫无办法。 不仅因为它身体强悍,而且身上穿的纱衣,极其古怪。 纱衣看似轻薄,可符箓打在上面却被轻易化解,也可以说是毫无反应。应该有某种克制功法的作用。 桃木剑、朱砂刀、断魂箭这些斩妖除魔的硬兵器,击中纱衣就像打中了岩石,火星飞溅。 本来异化的僵尸身体十分坚韧,在纱衣的保护下,大粽子更成为刀枪不入的狂暴怪兽。 大粽子唯一没有被纱衣保护的只剩下脚和头了。 在彪哥的指挥下,众人先用朱砂红绳牵制住大粽子。 彪哥趁机将黑驴蹄子塞进僵尸口中,又在其眉心处贴了镇尸符,才一跃而起,骑在僵尸身上,将桃木剑插进了它的天灵盖中。 谁知桃木剑插入脑壳后,大粽子竟然当场变异,身上长出了白毛,手上的指甲也变得更长。 它撕碎了朱砂红绳编织的困僵网,咬碎了黑驴蹄子,抓住一个兄弟,张嘴就啃。 吸食人血以后,僵尸白色空洞的眼仁变成了绿色,身上的白毛也泛出了绿色,竟变成了绿僵。 谁也没料到,僵尸竟发生如此变化。甚至给人一种错觉,桃木剑和黑驴蹄子不仅对它没有克制,反而是上佳的补品。 也许它在古墓中沉睡千年,就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能让它苏醒的时机。而这些外来的生人就是最好的食物。 彪哥以前也没见过如此彪悍怪异的僵尸。 一般的大粽子,都是因为死后尸体产生的尸气入脑,所以才能动。 只要用镇尸符贴在其额头上,镇压住尸气,僵尸就不能动了,再用火烧来驱除尸气,就能完事。 可这个大粽子,不仅身上的纱衣古怪,连尸身都古怪。 桃木剑扎进脑袋里,剑体上的正阳之火不仅没有镇住尸气,反而像施了兴奋剂。 彪哥打出火符,直接将桃木剑引燃。 只要能将怪物消灭,哪怕毁了一把上好的驱魔宝剑,也在所不惜。 可僵尸头上顶着火苗,却越烧越精神,越烧力气越大,变得更加狂暴。 难道这具千年古尸不仅仅是僵化,还有妖化的迹象吗! 看着脑袋着火,如同地狱中走出的绿毛僵尸,众人都心生畏惧和绝望。 好在彪哥心细如尘。当他骑在僵尸身上插剑时,感觉手上粘带了一些不易察觉的丝线。 他轻轻搓了搓手指。 感觉这些丝线极具粘性,但是又细如尘埃,只需轻轻一搓,就消失不见了。 丝线有古怪。 彪哥掏出八卦铜镜,口中念念有词,随后打出一道火符,直射大粽子的头顶。 顺着火符的光亮,他举起八卦镜,终于在镜子中发现,在大粽子的头顶,竟有无数丝线闪烁着光芒。 这些神秘丝线从墓室顶部,轻轻垂下,统统落在了僵尸的身上。 虽然因为僵尸移动,有些丝线被扯断。可还有更多丝线从顶部落下,粘在僵尸身上。 难道大粽子正是被这些神秘丝线操控吗。 此刻容不得多想,只有斩断它们试试了。 彪哥本想斩断僵尸身边的丝线。 但僵尸狂性大发,很难接近。 丝线的数量也太多了,它们从四面八方,毫无源头的喷出,还能自动搜寻目标,粘在僵尸的身上。 看来必须找到丝线源头,才能斩草除根。 彪哥用八卦镜搜寻。 神秘丝线遍布在墓室,纵横交错,却又排列整齐,似有规则,最后都汇集到了一处,就在那口棺材里。 棺材被丝线包裹,在铜镜中闪闪发光。 原来棺材才是最大的古怪所在。 彪哥连忙摸回到棺材里搜寻。里面只剩下些瓶瓶罐罐,看不出异常。 他用八卦镜再次照射。 发现在僵尸躺着的头部和四肢位置,贴近棺木的地方,分别放有一个瓷瓶,隐约散发着白色光芒。 这些瓷瓶就是祸根吗! 彪哥想拿起一个瓷瓶,发现瓷瓶被牢牢粘在棺材板上。 当他触碰到瓷瓶时,大粽子似有感应,转过身,竟然朝着彪哥扑来。 看来瓷瓶就是大粽子的命门。 彪哥连忙招呼兄弟们给他拖延时间。 危急时刻,兄弟们拼死牵住大粽子。 有的用朱砂绳捆绑;有的顶在僵尸前面,阻止它前进;金老黑射出几个断魂箭,将大粽子的脚钉在了地上。 彪哥连忙朝棺木上打出几道火符,终于将瓶底的丝线烧断,将瓷瓶拿起来。 奇妙的是,当彪哥拿起棺材里左手部位的瓷瓶时,大粽子的左手突然耷拉下来,不会动了。 彪哥用同样的方法拿起了右手部位的瓷瓶。大粽子的右手也不能动了。 当把手脚部位的四个瓷瓶都拿起来,大粽子终于四肢僵硬,彻底钉在了地上。 可头部位置的那个瓷瓶,却粘得牢靠,怎么都拿不下来。 大粽字虽然四肢不能动,脑袋还在晃动。天灵盖上插着一节冒着黑烟的桃木剑,嘶吼呐喊,看起来十分销魂。 第8章 毁瓶灭僵尸 谁也不曾料到,棺材里五个不起眼的瓷瓶,竟是大粽子的命门所在。 不过头顶的瓷瓶粘得太牢靠,几道火符下去,还是纹丝不动。 彪哥掏出些白磷粉倒在瓷瓶四周,打出几道雷符。 在白磷加上雷火符的共同灼烧下,瓷瓶表面竟烧出几道裂痕。 一丝丝若隐若现的白光从裂纹处钻出来,四处消散。 瓷瓶顿时变得暗淡无光。 彪哥终于将瓷瓶拿起来。 在瓷瓶拿起的瞬间,大粽子的脑袋也不动了。 它如同木头桩般站立着,眼神变得空洞,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水分瞬间风干,彻底变成了一具干尸。 众人松了一口气,大汗淋漓的瘫坐在地上。 彪哥发现,无数的丝线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就交汇在五个瓷瓶的底部。 丝线交织有型,如同蜘蛛网。 五个瓷瓶底下,有五个小的蜘蛛网。 棺材板上还有大蜘蛛网。 顺着僵尸躺过的地方,大网套小网,形成了网状人形图案。 蜘蛛网不仅将棺材笼罩起来,甚至将整个墓穴都笼罩了起来。 如果没有八卦镜的帮助,根本没法发现这么多蜘蛛网。就算身上蹭上些蛛丝,也会认为是墓室年久,形成的尘土积灰罢了。 而且在古墓中,常见破败的蛛网。甚至有的墓穴中还会特意绘制蜘蛛网,并垂下一只喜蜘蛛,寓意喜从天降。 要不是彪哥心细如尘,恐怕又得有兄弟折在这座古墓里了。 众人缓过神,掸落灰尘时,发现身上,手上也有种黏糊糊的感觉,正是蹭上了蜘蛛丝。 特别是头顶位置的瓷瓶不易取下,也是因为汇集在那里的蛛线太多了,甚至都已经凝结固化,形成一种白色结晶。 奇怪的是,彪哥顺着这些蜘蛛网仔细的搜索一番,却没有发现一个蜘蛛。 大粽子发狂时,还有丝线不停喷涌在它身上,似在给它供给能量,或是控制它行动。 大粽子失去力量后,蜘蛛丝也如尘埃般散落,失去了活力。仿佛它们在这里尘封已久。那些织网的蜘蛛,也早已化作尘埃。 但却在众人的心中,留下了众多谜团。 蜘蛛丝从何而来,吐丝的蜘蛛又在哪里,究竟是什么蜘蛛,能在深埋在地下的古墓中,存活千年。 活了千年的蜘蛛,细想一下,都是可怕的存在。 僵尸和蜘蛛又是什么关系。 强悍的大粽子究竟是尸变僵化,还是被蜘蛛控制了。 亦或是修炼某种诡异的功法,借助蜘蛛丝来吸取瓶中的能量,千年不腐,等待羽化飞升。 他的真正身份又是谁? 这座本来看似简单的古墓,却处处透着诡异。 金老黑看清楚这些蜘蛛网后,惊叹是不是进了盘丝洞。 于是和众人放火焚烧可恶的虫网。一来怕再生出异变,二来想逼出那些藏在黑暗角落中的吐丝小怪兽。 还是什么都没有。 除了变成干尸的大粽子,不见其他活物了。 这种异常的干净反而使众人心生不安,不想再多留片刻。 金老黑忙将大粽子身上的纱衣脱下来。 纱衣很轻薄。 他把僵尸搜寻一番,除了这件纱衣,没有其它物件了。 金老黑又把僵尸的手指砍下来。 很多故事中,僵尸被一把火烧掉,看起来干净利索,却有些暴敛天物了。 千年不腐的僵尸,白化变异的身体,都是难得一遇的炼器材料。僵尸手指在市场里行情最好,能卖个好价钱。 当然,剩下的部分还是烧了。这些逆天存在的东西,本就不该存留于世。 再就是那五个古怪的瓷瓶。现在没时间细研究,也收起来再说。 金老黑问彪哥,这件纱衣是不是蜘蛛丝编织的。如果蜘蛛丝能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他不介意把墓室再掘地三尺。 彪哥说纱衣另有古怪,让他想起来传说中的另一件神奇材料,天蚕丝。 本来满墓室都是蜘蛛丝,彪哥突然又来了一句天蚕丝,把一众人等又弄糊涂了。 彪哥轻挥桃木剑,将蛛丝轻易的斩断了。可拿出匕首猛刺纱衣,却像是扎在了石头上。 他用行动向众人演示,蜘蛛丝与纱衣的材质应该不同。 金老黑心有不甘,走到棺材旁边,将头部瓷瓶底部,已经结晶的蜘蛛丝,扣下来一些。 管它是不是宝贝,拿回去再说。 彪哥忽然想起什么,让金老黑探探棺材,看看有没有暗格。 按理说,普通的棺木中,绝对不会有暗格。 棺材,就是官财,讲究四平八稳,寓意升官发财。要是加个暗格,会有漏财泄运的征兆,实乃凶兆。 可彪哥吩咐了,金老黑跳进棺材里,一阵敲打。 在棺材板的正北、西南角和东北角,真的发现了三个暗格。 北边垫脚暗格里面装的是五谷杂粮,西南暗格装的是金银珠宝,东北暗格里装的是一把蛇形剑。 算是一笔意外收获了。 第9章 蛛丝露财迹 金老黑问彪哥,怎么知道棺材里面有暗格的。 彪哥说蜘蛛古来称作“壁钱”,意思是会在墙壁上走动的钱。没有宝贝的地方不会吸引它们的。 这也变相证明了蜘蛛的存在。 早报喜,晚报财,不早不晚有客来。 蜘蛛作为喜虫的来历,最早能追溯到隋唐时期。 据说唐景云八月的一天早晨,鸿钧寺丞张文成一觉醒来,走出卧室,忽然发现有只大如粟子的蜘蛛,从门梁的一张网上悬空而垂,恰巧挂在自己的眼前。 张文成高兴得手舞足蹈,觉得这是喜虫天降。 果然数日后,皇上颁诏大赦天下,并给百官加阶。后来他专门画了一副蜘蛛悬网的瑞图以示庆贺,就叫《喜从天降》。 蜘蛛作为喜虫之名也遍布天下。 但是墓穴里也藏了其它珠宝珍玩,彪哥怎么猜到棺材里有暗格。 棺材里有暗格,不会失了风水吗? 彪哥微微一笑,只说想起有种棺材叫做连升棺。 需按照墓主的生辰八字,在棺材内选出几个位置做暗格,放些粮食、珠宝以及墓主生前喜欢的东西,寓意连升三级。 才让金老黑碰碰运气,竟然真的找到了。 也算是一笔意外之财了。 见墓里的东西搜得差不多了,彪哥随手拍了些照片,招呼大家赶紧撤离这个是非之地。 后来,彪哥找人专门研究过蜘蛛丝,也没有弄清楚是什么品种。 不过可以肯定一点,蜘蛛丝都是新鲜的。 这也说明了,当时在古墓里,应该有个活蜘蛛在吐丝织网。 有人猜测,这种蜘蛛丝出自一种传说的妖物,名叫牛鬼蛛。 牛鬼蛛专门在墓穴中生存,喜食腐气。因为脑袋长得像牛头,故而得名。 只要有腐食供应,能活百年,过了百年还会褪去黑毛,长出白毛。甚至还有修行五百年后,变幻成妇女诱惑食人的传说。 还有人说,蜘蛛可能吸食瓷瓶中的灵气,产生了变异。 毕竟蜘蛛成精也不是什么奇事了。 据说在深山密林汇中,如果有幸能见到,有东西像天空中的寒月,忽上忽下,忽大忽小,那就是蜘蛛用宝珠在吞吐月光,进行修炼。 而且蜘蛛的宝珠还会吸引真龙争夺。 有人曾在燕山脚下,看过一只大白蜘蛛从天而降。 随着蜘蛛的呼吸,田野瞬间变成了河流,白浪滔天,上下翻卷。 一只黄龙顺着河流尾随而来,身上鳞光闪烁,头顶云气团簇。 白蜘蛛和黄龙缠斗了几个回合,终究落败,吐出一个白色的大珠子后,落荒而逃。 黄龙将白珠子吸入口中,并没有追赶,随后隐身而退。 河水忽然不见了,田野又再次青葱,麦秧满地。 听到这些,金老黑不由的暗笑,原来龙珠竟然是从蜘蛛的嘴里抢走的,那还能叫龙珠吗,岂不成了掺了水的牛奶。难道龙珠也需要弄个高科技添加剂成分表,来辨别真伪。 彪哥却说,什么蜘蛛珠,龙珠,不过是妖丹罢了。 金老黑听后似有所悟,不由得想起了那些白色的蜘蛛丝结晶。 僵尸身上纱衣的材质弄清楚了,是天蚕丝做的。 虽然天蚕绝迹已久,天蚕丝在材料市场还有流通。 至于那五个古怪瓷瓶,竟是地魂瓶。 五个魂瓶是用一块和田白玉雕刻而成,上面雕刻着太极八卦图,能自行吸收天地灵气,既能引魂,又可养魂。 打开瓷瓶,里面装有蚕茧。 在地魂瓶的保存下,蚕茧如同一团晶莹剔透的椭圆形明珠,闪闪发光。 外面包裹的层层丝线清晰分明,丝线内部还有团黄光在一呼一吸。 蚕茧似乎是活的!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天蚕茧吗! 老话有云,千年天蚕养精魂,一朝成仙抵天庭。 一个天蚕能使凡人脱胎换骨,益寿延年。 现在竟然发现了五个活的蚕茧,没准里面就有五个活的天蚕。 不过有一个蚕茧因为地魂瓶的损坏,变得黯淡无光,失去了多半灵力。 可就算蚕茧死了,外面的这层天蚕丝也珍贵异常。 天蚕的原身本是金蚕,产于天山,成虫叫做彩幻蝶。可这彩幻蝶据说一生善变,一旦变幻出一百种形态,就变成了百幻蝶,而百幻蝶产下的幼虫才能被称为天蚕。 这天蚕可以说全身是宝。天蚕丝的坚韧不必再说。天蚕也是夺天地造化的灵物,灵气极高。如用秘法保持天蚕茧不孵化,可以千年不腐,一直慢慢释放灵力。 放在墓穴中就能滋养尸身不腐,保持魂力不散,待有朝一日机会来了,能重新续命,再世为人,是墓葬中不可多得的上佳滋补大力丸。 天蚕茧能直接生出百幻蝶,其蝶粉不仅能制作幻药,也是很多奇药的药引。 当然,彩幻蝶进化成百幻蝶,几率不是万分之一或是百万分之一能概括的。靠的是机缘,是造化。 所以天蚕才被称作传说中的圣物。 第10章 天山留秘法 天山一脉早就在研究天蚕的功用,他们曾大量豢养金蚕,催生百幻蝶,形成了一套秘法流派。 天山派的功法以“丹鼎派”内功为基础,融汇了“神霄派”的心法,讲究的是修身养性,治病救人,魂引升天。 其帮派绝学金蚕降雷术和扇疾术,有去病驱魔,死而复生的功效,《金蚕降雷说》和《内天罡诀法》则是无上秘术心法。 这些法术、秘诀与天蚕丝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过,随着天山一脉没落,天蚕和百幻蝶早已灭绝,都变成了传说中的存在。 可惜彪哥他们在古墓中没有发现道法秘籍,只能用地魂瓶中的活了千年的天蚕茧,去一探究竟。 魂瓶,全称“魂魄瓶”,按品质分为天地人三种。 正所谓非大善大恶之人,死后天堂不收,地狱不留,无功可以轮回,无亲超荐往生,最后竟成孤魂野鬼。 昔日风流都不见,绿杨芳草骷髅寒。 人死身败骨朽,一缕幽魂,无枝可依。 于是便出现了“魂瓶”,为了待墓主色身消融之后,有一寄“魂”之所。 我们常见的普通瓷器瓦罐木盒,叫人魂瓶。魂魄融聚其内,会随时间流逝,消散天地之间。 尘归尘,土归土。 地魂瓶则用天地至宝的材料制作,具备极高灵气,甚至还有吐纳阴阳功效。魂魄寄居其内,能养魂修魄,保千百年不失。 天魂瓶已经不是保存魂魄的器物了,而是一种道家修炼的法器。用功法将魂魄引入其内,吸收天地灵力,甚至能修出元神出窍。 有的还能以魂养魂,落得千魂万魄聚瓶来的说法。 天魂瓶需要炼器而成,来之不易。 彪哥拿着地魂瓶,一丝丝灵气入体,让人感到温暖。 不禁感慨古墓里的那位,一下子弄了五个蚕茧放在墓中,手笔之大,莫非真与天山一脉有关联。 使用地魂瓶养蚕,滋养尸身不腐,确是好主意。 看这古尸千年不腐,还能僵化异变,算是成功多半了。 要不是彪哥他们无意中闯入,估计再过几年,真能弄出个什么白日飞升的奇观。 可惜天意弄人。天蚕茧的灵力,恰好吸引某个贪财的小蜘蛛,爬进了古墓。分食了部分灵力,延缓了古尸异化的时间。 小蜘蛛吸食灵力后,开了灵智,控制了古尸的身体,侵蚀了它的魂魄,将古尸控制起来,为己所用。 这些相生相克的偶然,最终造成了古尸美梦成空,灰飞烟灭。 人间也少了一个祸害。 天蚕茧里有没有活的天蚕? 彪哥决定剥开一个瞧瞧。但怎样抽丝剥茧,还真是一道难题。 蚕茧活千年,灵力会不会耗尽,小虫子生命力再强,放在瓶子里也该耗成虫子干了。 其中一个魂瓶因为开裂,出现了灵力流失,里面的蚕茧也受损,失去了白色光泽。 彪哥先用这个暗淡的蚕茧做实验。 本想着天蚕丝坚韧,一根蚕丝能一撸到底。 可天蚕茧犹如浑然天成,连个下手的地方都没有,普通的工具对它伤不到分毫。 彪哥找了几个信得过的人帮忙,试了几种方法,都毫无办法。 直到彪哥拿出从墓室里发现的蛇形剑,轻轻一划。 蚕茧竟从中间破开,一分为二。 见此场景,惊得彪哥等人目瞪口呆。 没想到这把蛇形剑不仅藏得诡异,还如此锋利。 当初他见大粽子身上穿着纱衣刀枪不入,久攻不下,才想到了天蚕丝。 凡事相生相克。既然天蚕丝坚韧,必然有可以切断它的工具。 可搜遍了墓室,却没有发现利器,才会想到棺材里可能有暗格。 于是发现了这把蛇形剑。 蛇形剑很可能是天外玄铁制成。 他手握宝剑,朝着一把匕首划去。 金属碰撞,连声音都没有。匕首齐刷刷断掉,跟削豆腐一般。 削铁如泥,真是宝贝! 可蛇形剑虽好,彪哥却不敢用它拨蚕茧了。 因为被一分为二的蚕茧里,空无一物。不知道是因为灵力丧失,天蚕死亡,还是被宝剑的剑气削没了。 天蚕丝也断成几截,失去光泽,仿佛也被剑气所伤。 金老黑曾提议去天山一趟,寻找正门求解。 可古墓中的那位身份还没有解开,贸然求教,万一被发现了天蚕茧的来源,没准又会惹上祸端。 彪哥想遍江湖各大门派,只有鬼手门的人能承担抽丝剥茧的重任。 要说这鬼手门,在十几年前差点称霸江湖,帮主是号称“百鬼圣手”的陆一尘。 陆一尘自称师承鲁班一脉,特别对《鲁班经》研究的透彻,是当今最厉害的器械大师。道内很多着名的兵器、法器、工具,都出自其手。 由于其变化多端,超高技艺的制器手艺,早年被江湖人士称为“百炼圣手”。 第11章 万剑臣服唯腾蛟 后来,陆一尘悟透了鲁班经中奇门遁甲的绝学,继而踏入了玄学宗门的道路,承揽江湖上各大门派的生意,在道内的名声也越来越响,直至创立了自己的宗派—鬼手门。 有人问他,为什么要起个如此邪气的名字。 陆一尘却反驳道,谁说鬼道就是邪道,同为六道轮回之路,人道就是正途,鬼道就是邪径吗。 况且他这个鬼手,是指偷天换日的本事。人道有360行,鬼技就有720路。他的鬼手门是为广纳天下有才之士而立。 只要你技艺出众,不管是什么来路,修什么宗法,有什么绝活,哪怕只会一手,都可以过来投靠,在鬼手门里就有你的一席容身之地 这样才能让各路江湖才艺技法重放光芒,露世显才,重为所用,不至于失传。 随后把自己的名号也改了一个字,称作“百鬼圣手”。 没想到他的豪言壮语,引得众多江湖奇人异士纷纷投靠。 不管是有仇家的,有恩怨的,有背叛的,或是被忽视,不受重视的,在鬼手门一视同仁,靠本事吃饭。 因为各种奇门绝学纷纷亮相,其内部竞争也颇为激烈。门派内人数最多时,号称有108大鬼手,响彻江湖。 在这些奇门遁甲人士的帮助下,鬼手门迅速壮大,在很短时间内兴旺起来,犹如夺了天时般,政经财侩无所不及,触角遍布黑白两路的各个角落。 鬼手门成了江湖第一大门派,鼎盛一时。 不过后来,因为惊动了最高级别的部门,特别因为鬼手门的这个称号,容易产生不好联想,引起了政府警惕,随后被打压,很多鬼手也慢慢隐没江湖之中。 鬼手门却在夹缝中生存下来,现在由五大金刚鬼手掌管。 陆一尘因年事已高,早已退隐。 彪哥与鬼手门的陆灵灵相识。 陆灵灵是陆一尘的独女,虽不是掌门,但也是五大金刚鬼手之一,学得一手锦上添花术,是鲁班经中最核心的绝学,能借魂续命。 这女子的制作法器灵具的手段也得了真传。彪哥很多厉害的法器都是由她亲手制作的。 刚拿到天蚕茧的时候,彪哥就想找她帮忙。 可陆灵灵当时正在东南亚处理一起僧人失踪事件,没有时间。 谁知她回来了后,竟直接找到彪哥。 彪哥将寻到天蚕茧的前后事说了一番。还把蛇形剑和一个完好的地魂瓶拿给她看。 惹得金老黑心中暗暗琢磨,如此稀罕的宝贝,兄弟们都没搂上过几眼,怎么一见到红颜知己,主动全盘托出了。 这是要下聘礼了吗,看来以后得好好巴结,这个未来的嫂子了。 陆灵灵一眼就认出来,那把蛇形剑叫做腾蛟。 是天山派镇派之宝。 江湖上早有传言,世人只知游龙锋,万剑臣服唯腾蛟。 说的就是天山的两把剑。 游龙剑不必多说,杀气滔天,震惊江湖,为了祭祀这把宝剑,无数怨魂葬身剑下,最后不知所踪。 很多人后来才知道,与游龙剑同时出世的,还有一把宝剑,叫腾蛟。 两把宝剑都用了天山五炼晶石加天外玄铁制成,互为阴阳。 腾蛟剑只在天山派内部传承,成为了镇派法宝。 可腾蛟剑却在一次帮派内讧之后,也神秘失踪了。 天山派因此没落,从此一蹶不振。 陆灵灵说幸好彪哥没去天山,如果天山派知道腾蛟剑出世,没准又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彪哥听到这里沉默了,眼神显出犹豫。 陆灵灵一下子就明白他的意思。安慰彪哥不用担心,因为天山派不仅在江湖上绝迹已久,在鬼手门中也十几年未见了。 她也是从她家老爷子那里听说过,关于各门各派的秘密及传说。 可彪哥知道很多门派销声匿迹,并不是真的没人了,不过是养精蓄锐,不问世事罢了。 陆灵灵说当年鬼手门中的天山派弟子,最擅长的是用一种不易察觉的丝线取人性命。 这种丝线利如刀锋,割断头颅的瞬间都不会流血,直到头颅与身体离开,血液才会慢慢的流出来。 后来才知道叫做天蚕丝。 天蚕丝需配合暗器金银梭使用。但是金银梭长什么样,陆灵灵也没见过,更别说什么抽丝剥茧了。 陆灵灵拿出天蚕茧,望着晶莹剔透的小东西,想了想,说当今世上,能做这么精巧细致的活计儿了,恐怕只有她家老爷子了。 可她家老爷子退隐江湖很多年了,能不能再出手,她也不好说。 前一阵子她去泰国,也是帮助老爷子处理一些熟人委托的事务。 彪哥拜托陆灵灵帮忙引荐,他觉得天蚕茧中没准隐藏着他心中追寻已久的秘密。 陆灵灵想了想,说这个活计不仅精细,还关系到天山派的秘密,估计就算老爷子同意了,条件也会很高,让彪哥做好思想准备。 第12章 引魂现浮尸 陆灵灵这次去泰国是调查一起人口失踪案。 泰国秘法宗的活佛玛柯育法师与陆老爷子是多年好友。因为在寺庙里出现了多起人员失踪案件,一直没查到原因,才派人上门求助。 彪哥知道,在泰国以两大佛门宗派为大,其中就有秘法宗,底蕴深厚,能人异士很多。 怎么还有秘法宗解决不了的事情。 陆灵灵说泰国的秘法以驱鬼引灵为主,因其地理位置就是阴中之地,易生出阴邪之物,所以那里的灵异电影才拍的真实。 而这次却猜测可能有河怪作祟,只有请出中国的八卦镇妖镜,才能镇压。 于是玛柯育想到了自己的多年好友陆一尘,不仅派人上门请老爷子出山,还十分懂规矩的送上了三份厚礼。 陆老爷子接见了来人,收下礼物,却婉拒了邀请。只是让陆灵灵去泰国走了一趟。 “收了东西,不干活,是不是东西没入老爷子法眼了。”彪哥打趣地说道。 “这就是我想提醒你的,鬼手门几十年风风雨雨,存下的东西倒也不少,现在能入老爷子法眼的东西真不多。你要想解开心中的疑惑,没准就得把东西留下了。” 彪哥脸色毫无变化,倒是岔开话题,问陆灵灵此次泰国之行如何。 陆灵灵说不太顺利,八卦镇妖镜带去了,也发现了些线索。 虽然唐卡翁寺这些年来一直有人莫名其妙地失踪。 但因为寺院很大,来来往往的人员很多,僧侣虽然有注册,可有时候因为家里有事,或是私自逃跑的人也不少。所以失踪几个人也是常事儿。 直到今年,突然在寺庙的后山的河里,发现三具浮尸。 全都是庙里失踪的和尚,死于非命。 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身体虽然泡的肿胀,身形却枯萎的毫无生气,看着像是被吸干了精气而亡。 这让寺院里一阵惶恐,寺庙的法师们开始忙活起来,检查后发现,既不是人作案,又不像鬼吸魂。 他们先将三具浮尸合葬在一起。只能暗中调查,可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又发生了几起和尚失踪案。 最近一段时间,在寺庙里还经常能听见,不断地传出\\\"嘎吱\\\"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啃咬着骨头的响动,特别是在夜里,听起来十分清晰,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有和尚害怕,不敢睡觉。 发现另外一个和尚如同梦游般,自己穿衣服,慢慢走出了僧房。 于是赶紧通知护院法师,悄悄跟随。 梦游和尚走到庙宇不远处的河边,朝着河里慢慢走去,要不是法师拉住他,就要葬身河底了。 和尚清醒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刚才他的妹妹突然来寺庙找他,说家里母亲生病了。让他赶紧回家看看。 可他刚出了庙门,就有一群人围住他,拉住他往前走。 这群人穿着黑袍,脸上蒙着黑巾,看起来非常恐怖。他们的身上到处都有一个个小洞,仿佛是被什么咬了一口似得,还流出黑血。 和尚被吓坏了,拉起妹妹就想跑。 可这时才发现妹妹不见了,他拉住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妪。 老妪披散着头发,手臂和脖颈全都是皱纹,看起来像一只干尸,眼眶里冒着黑气,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像是从嘴唇里刚流出一样。 老妪伸出手指,在他的头顶点了一下,他失去了意识,后边究竟发生了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了。 寺庙护法觉得事出蹊跷,于是对他开始了驱鬼仪式。 但是没有奏效,因为他根本没有被阴魂附身。 法师只能到那条河边进行驱鬼仪式。谁知随着驱鬼咒的念动,竟然从河里浮起来很多的干瘪尸体。 这些浮尸都穿着僧袍,一具具泡的发白,身上却没有明显伤痕,看着都是被吸干了精气而亡。 法师知道一个人应付不来,想去寺庙里喊人帮忙,却发现这些浮尸的眼睛突然都睁开了,露出一双双血目瞪着他。 护院法师干这行时间不短,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情景,吓得差点昏过去。 这时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湿漉漉的老妪,从河水中浮出来,朝着他走过来。 护院法师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也着了道儿。 关键时刻,他咬破了舌尖,往自己的法杖吐出一口精血,然后朝着老妪扔过去。 也不知道法杖有没有击中老妪,很快四周恢复了正常。他连忙跑回寺庙喊人。 打捞以后,竟然发现了二十八具浮尸。 这些尸体死状平静,脸上就跟睡着一样。 河水是他们死前最后见过的地方。 护院法师将此事告诉给主持大师,并把自己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大师和其它法师们商量之后决定,立即对那二十八个死者进行引魂调查。 在引魂过程中,这些浮尸身上竟然没有一丝魂力波动。 好像这些干瘪尸体,已经在水里泡几百年了,早就魂飞魄散了一般。 难道是被人施展法术吸走了? 可如果是人为的话,为什么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呢? 第13章 干净的邦板牙河 彪哥说他倒是想起一个妖祟,不知道泰国叫什么,在咱们本地叫河魁。 河魁善于引诱人们落入河中,吃掉活人的精气神儿,吸食人的阳气。 它不会像普通僵尸一样杀戮,只要接触到活人的身体,就会让他们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控制这些人的意志,按照自己的意志去办事。 因为它的阴气极重,会侵蚀人体的阳气,导致人在短时间内精气耗尽,魂魄尽失,成为干尸。 \\\"河魁我听说,据说它一旦出现,就会引发一连串的灾难!\\\"陆灵灵微微露出凝重之色。 \\\"你说的没错,这家伙一般不会轻易现身,因为一旦现身,它就要将所有接触过的生灵变成傀儡,促使傀儡生成大量怨念,然后吸收修炼。” “吸收怨念,有点意思,那它也没法对镇妖镜免疫吧!\\\"陆灵灵对自家宝贝还是有信心的。 “也可能不是免疫,或许用怨念掩盖了气息,或是因为那条河阴气太重,掩盖了它的气息。你可以让人去搜索一下河底,没准会有发现。” “怎么,你还想我让我雇几个潜水员吗,你也知道我家八卦镇妖镜的厉害。别说什么河魁了,就算是千年老妖,只要用镜子一照,也会原形毕露!” 彪哥对这个镜子十分熟悉,因为他曾经借用过。 但他却不以为然的打趣道:“不是我说你,你看你这次过来,一副清新小女生打扮,就这副打扮去寺庙里转来转去,估计八卦镇妖镜的威力也发挥不出来了吧!\\\" “你什么时候对我的穿着感兴趣了。” “那可是佛门重地!” “怎么,我去庙里逛一圈,还得把头发剃光了吗。” “快别,你是去干工作的,怎么还要献身宗教事业吗。” “好了,我以后在你面前出现,就换身职业套,省得把你老眼晃花了。” “我不是夸你好看吗,本来寺里的和尚失踪不少,再弄出些着急还俗的,不是给玛珂育法师添乱吗,到时候陆老爷子都不好解释。” 彪哥把陆灵灵逗笑了。 “我在邦板牙河畔,用镇妖镜搜了好久,却干净的很。” “干净的很?”彪哥对这句话感到十分诧异。 “就是干净的很。几十具浮尸,连点残留的魂力都没有。” “别说这几十具没有感应,也没有其它魂力感应,就好像那里从来没有死过人,就算其它动物也没死过。” “当然也不能说一无所获,在河对岸的泥沙中,又发现了几具尸体,有的还不是庙里的和尚。” “这么干净,你又是怎么发现的那几具干尸的。”彪哥说着,眼睛里露出了精光。 “是庙里的和尚沿着岸边大面积搜索时发现的。” “是不是他们对你和八卦镇妖镜都产生怀疑了。”彪哥笑着问道。 “别说人家和尚了,就连我都怀疑自己拿了假镜子。我还去别的地方偷偷试了试。镜子应该没问题。” 陆灵灵脸上现出无奈的笑意,让人感觉有种楚楚动人的美。 \\\"河魁只有在阴气重的地方才会现身。\\\"彪哥笑了说。 \\\"寺庙,和尚,河水,梦境,鬼附身,没有魂魄的浮尸,想想你说的这些,简直又是一部泰国闹鬼影视剧了。\\\"彪哥如同讲故事般,把事情的重点都罗列出来。 “其实我也觉得那座庙里有猫腻,我在寺庙周围还打探到些消息,回来时特意从网上查了一下,着名的婴灵院事件与这座寺庙有些关联。” “那不是发生在曼谷吗。”彪哥知道这件事。 据说在曼谷的一个寺庙中发现了2000多具婴儿的尸体。 发现尸体之前,该寺庙里发生过多起婴儿灵异事件,随后被人举报。 在警察调查的过程中,网友还曾拍到过一个女警中邪的照片,看起来十分恐怖。 很多人相信,这些婴儿是因为某种目的而被害死的,甚至和降头师祭祀作法有关。 可寺庙推脱说,这些都是坠胎的婴儿,他们存放尸体是为了超度亡灵。 虽然这些道貌岸然的解释有些荒谬。警方也没有继续深挖,而是将此作为普通案件处理了,尸体也全部被火化。 可道上的人都知道,泰国最盛行的小鬼就是古曼童了。 婴尸是中阴性物体,又名水圣子,正是制作古曼童的材料。 中阴身非人非鬼,是人死后意识脱离本体,还未进入下一个轮回的一种物体。 如果没有高僧做法,将游离在人间的婴魂度化,中阴身便极有可能被一些邪恶的降头师利用,炼制成强大的小鬼。 彪哥倒是没想到竟然还能跟这事扯上关系。“照你的说法,这个寺庙的故事可不少呀!” “但凡底蕴深厚的寺庙,哪个还没点故事,没有故事反而显得太平凡了。秘法宗如何成为泰国数一数二,就是因为法师佛法高深,极其灵验,信徒众多。” 第14章 小鬼养的好 “古曼童小鬼养的好!”彪哥笑着说。 “古曼童不过是阿赞的黑巫师法术,在民间流传甚广,还上不了台面,是一种阴牌。而必达、崇迪、药师、龙婆等佛牌才是正牌,是高僧法师亲身加持的。关键在唐卡翁寺里还有一枚佛骨舍利。” “什么,那里也有一枚佛骨舍利!”彪哥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 现今存世的八枚佛骨真身舍利,泰国只有一处存留,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处。 “据说这是玛柯育法师千辛万苦请回来的,所以秘法宗才从他的手中更加兴旺起来,跃居到了第二位。” “是真身舍利吗?” “我哪里看见了,都是些秘而不宣的事情,要不是我去唐卡翁寺里走一趟,也不知道这些。后来又无意间查到了水圣子的线索,看来这些大的寺庙宗派也都是黑白通吃。” “不过是生意罢了!”彪哥一句话点的透彻。 “水圣子分不同品质,你应该最清楚了吧!” “我对这些阴晦之物从来不感兴趣,不过是因为它们有时候挡了我的财路,才逼我出手的。”彪哥知道,古曼童因为研发历史悠久,需求广泛,已经生出很多变异了。 有些邪恶的降头师为了制作特殊的古曼童,甚至找好母体,故意堕胎达到目的。 制作好的古曼童还要用精血喂养。母体的胎血最好,当然,供奉者的精血也行。 古曼童吸收的血液越多,怨念越强,力量也越强大,如果控制不好,还会形成反噬,最终吞噬供奉者意志,取而代之。 曾经在海峡对岸的湾湾岛,有人用5万人民币购得贴金箔的古曼童。是经过黑衣阿赞处理过的高级水圣子,转手就卖了20万。 可见这些阴牌生意都是黑心暴利产业。 不过彪哥却觉得唐卡翁寺的事情跟古曼童关系不大,毕竟阴牌行业比较成熟了,即便出了事儿,一般也都是降头师或供奉者被反噬。 这次唐卡翁寺发生的是大量人员失踪。 古曼童引发的灵异事件,大多与婴儿灵异有联系。因为古曼童本身就是小鬼,拘禁的是婴儿的生灵。 那个梦游被救起的和尚记得,是一群穿着黑袍的人围住他,出手的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妪。 大多数阴灵都会以他死去的面貌出现。没听说古曼童还能长大成人,如果鬼能幻化成其他的容貌,那就不是普通的阴灵了。 邦板牙河不知流淌过多少岁月,往生其中的阴魂无数,怎么会一丝魂力都没有。就算是那几十具殒命其中的和尚,怨念都能滔天。 陆灵灵的这些描述,与他记忆中的河魁倒是有很多相似之处。 “如果是古曼童,应该不会以老妪的形象出现,干净的河水也太反常了。”彪哥说道。 “我也觉得不像古曼童的行事风格,不过你说起吞噬怨念,让我想起了古曼童。我这次来,就是找你帮忙的。能不能跟我去泰国走一趟。” “如果我去帮忙,剥丝抽茧的条件能降低些吗。” “这个我可说的不算,你这是帮我的忙,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可这件事不是你受老爷子委托才去的吗?” “一码归一码。” “我可以先帮你,你跟老爷子也说说,这也算是间接帮他的忙了。” “老爷子认识的人遍布天下了,他可能不会求到你这里。” “我不是主动要求干点事儿吗,也能博得老爷子的好感。” 听到这句话,陆灵灵微微一笑。 “你应该知道老爷子的脾气,规矩是不能破的,如果因为你的事破了规矩,以后还怎么办事儿呢。” “好了,我也不想多求什么,只要老爷子肯帮忙,地魂瓶你拿走一个。”彪哥洒脱大方说道。 “我会尽力跟老爷子好好解释,促成这件事儿的。” 彪哥说过几天恰好有趟买卖,等做完了这趟买卖,可以陪她去泰国转转,顺便去趟普吉岛度假。 随后陆灵灵带走了地魂瓶。 彪哥和金老黑着手准备祖山老岭的事情。 没曾想在祖山老岭的山洞中忙乎了一宿,也颇为不顺,出现了意外。 整整三年的精心准备,似乎都在这一个时辰之内消耗殆尽,一无所获。 真是应了那句话,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有时你以为准备的万无一失,谁曾想因为一个讨封的穷搅和,把赚钱的买卖,变成了赔本的买卖。 好在彪哥的天蚕茧因为这次意外,竟然有了一丝异动,如果天蚕能破茧而出,是不是就不用抽丝了呢。 可在来祖山老岭之前,彪哥已经准备了三件重宝,派人给陆灵灵送过去了。 两个人从山洞里逃出来后,连夜往山下赶。 金老黑觉着脖子一痒。他就知道自己的那个小东西又私自跑了出来。 他从包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皮包,打开以后,空无一物。 他吹了声口哨。 只见一只白色的小老鼠。从他的脖梗子里钻出来,嘴里还叼着什么东西。 第15章 视财如命烛幽兽 “刚才就看你不老实,怎么又偷跑出来了,万一被吃了怎么办?你不知道那妖物可是千年老妖,就你这道行能打得过吗?” 金老黑说着,想将它嘴上的东西取下来。 谁知白老鼠又钻到他的袖筒里,顺着袖筒爬进衣服里,惹得金老黑全身上下酥麻瘙痒。 “唉,啊,你,你让我看一下,哈哈哈。” 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滑稽。 彪哥停下来,点燃一根烟,看着他俩表演。 “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你要把它给我,我给你元玉参吃,元玉参。” “这小东西你养得不错啊。\\\" \\\"睡了一年多了,谁知道它今天还醒了。\\\" “哦?”听见这句话,彪哥眼中露出精光。 白毛鼠顺着金老黑的裤筒溜下来,爬到彪哥的脚边,伸出爪子在他裤管上画圈圈,一双大大的蓝色眸子闪着亮光,盯着彪哥的背包。 彪哥笑眯眯的朝着它吐了一个烟圈。 “小东西嗅觉挺灵敏啊!” 金老黑一下子捉住了白老鼠怒喝道,“你是不是活腻歪了,彪哥的东西你也敢惦记。” 说起这个白老鼠,金老黑简直是爱恨交织。因为它,还赔上过一根五百年的元玉参。 那根山参颇为珍贵,已经长出来三头六臂。 金老黑本想着给自己补身体。 没想到野山参放在兜里还没捂热乎,就被这个小东西偷吃了。而且这小东西偷吃之后,也没有跑,躲在他的包里面呼呼大睡。 偷了东西还敢明目张胆示威,这个小偷真是胆大包天了! 金老黑这个气啊,抓住睡着的白老鼠就想摔死。 可转念想到,既然老鼠吃了500年的野山参,怎么也算是个有着500年药力的老鼠了。不如找时间把这个贼老鼠下锅炖了。 于是就把贼老鼠五花大绑,扔在包里,想着吃个新鲜。 可这家伙不知道怎么地,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几天。 当时金老黑悔得呦,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早吃了,就好了。 没过几天,这小东西又在包里悄无声息的出现了。 弄得金老黑怀疑自己究竟是眼花了,还是身体太虚,出现了幻觉。 不过,跟白老鼠凭空出现的,还有三颗直径十几厘米的大珍珠。 提醒他,这个小东西肯定是跑出去了,不知道从哪里又偷来几个大珍珠。 想想自己那根五百年的老山参,还有几颗耀眼的大珍珠,金老黑立刻意识到,这个小东西不简单。 他拿了一个珍珠给彪哥掌掌眼。彪哥说这些都是南海的顶级珍珠鲛人泪,还问他是从哪里得到的? 金老黑将熟睡的白老鼠从包里拿出来,说是这个小东西偷的。还觉得肯定是它偷吃了自己的百年老山参,心里过意不去,又偷了珍珠来补偿自己。 还问彪哥珍珠和老山参哪个值钱。 彪哥笑着说他是不是被气糊涂了。道上混了这么长时间,这种小儿科的问题还用问吗。 金老黑也是当局者迷了。这两样东西本来就没有可比性,都异常珍贵。 鲛人泪不仅是南海明珠异常珍稀,还有着神奇的治愈能力,可以令伤口快速恢复愈合,也是不可多得的珍贵药材。 正当金老黑心里总算得到一丝丝安慰,觉得没有亏本时,白老鼠从睡梦中醒了,它看见金老黑手中的鲛人泪,好像到了饭点般,窜上去就咬了一口。 “你干嘛?”金老黑想着收手,还是晚了一步。 斗大的珍珠上面瞬间出现了个缺口,变成了残次珍珠。 白老鼠对他的愤怒丝毫不在意,如同嚼嘎嘣豆一样,将嘴里的珍珠慢慢的吃了个一干二净,然后朝着珍珠又冲了过去。 “我的小祖宗诶,我的小败家子儿啊,这么珍贵的东西,当零食吃吗?” 金老黑想将珍珠装进包里,可包里还有两颗大珍珠,装进去就是引狼入室了。 烛幽兽嗅觉灵敏,不吃到手上的,也得钻进包里大快朵颐。 当时彪哥也是笑眯眯的,看着这个一人一兽,为了一颗残缺的珍珠,抢夺半天。 最后还是金老黑败下阵来,索性将珍珠都喂了老鼠。 白老鼠嘴里吃着,还不依不饶,冲了金老黑龇牙咧嘴,似乎是他拿了自己的东西,还和自己去抢。 金老黑同样咬牙切齿的嘟囔着,现在先给你喂饱了,迟早把你炖了吃肉。 彪哥却笑他捡了宝还不知道。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小家伙是烛幽兽。 烛幽兽是啥东西,听得金老黑一脸懵。莫非真是个宝物。 \\\"你小子运气好到爆棚了啊!它可是个寻宝高手!\\\" 一听到能寻宝,金老黑莫名的兴奋起来。 彪哥说烛幽兽天性喜宝。它最喜欢在大自然里游荡,探索各类奇珍异宝。 甚至能从天地灵气中,感受到各类宝物蕴含的灵性与生机,具备极强的探宝本领。 最关键的是,它喜欢的东西都异常稀有,珍贵的奇花灵草,罕见的矿物宝石,埋藏已久的天地奇珍,只要是它能拿走的,没有它得不到的。 第16章 半粒保命丹丸 “烛幽兽是个天生的寻宝师。”彪哥笑着说道。 “寻宝师?配得上这么高级的名讳吗,顶多算个小偷吧。”金老黑觉得彪哥有些抬举这个小东西了。 “普通小偷可找不到鲛人泪啊。不过你要小心,它不仅挑嘴,也很能吃。” “什么意思?能吃,挑嘴,它寻宝就是为了过嘴瘾吗?”金老黑开始琢磨,是留下鲛人泪,还是留下烛幽兽。 “上等的食材自然会进肚,吃不了的会被它藏起来。” 听见彪哥的话,金老黑又想起那根五百年的元玉参,顿时心痛不已。 “彪哥,你也知道我这人落不下东西,要不这么高级的灵兽还是你收了吧。” “你不还想着炖肉进补吗!” “吃了舍不得,卖了也不知道能值多少银子,既然还有点用处,全当我送个人情了。” “可惜这个小东西怕是送不出去了,它吃了你的元玉参,已经认主了。” 彪哥的话听得金老黑一头雾水,怎么个意思,难道这只贪财兽还赖上我了。 “据说烛幽兽一生只认一个主人,既然它跟了你,就不会再离开了。” “是不是因为元玉参?”金老黑暗想,要是一天吃一根五百年的老山参,我上哪给它找去。 “不知道,烛幽兽是峨嵋派的镇派灵兽之一,只有掌门人才有资格认养。为了能得到一只认主的烛幽兽,据说还会举行神秘仪式。” 神秘仪式,那就是外人都不清楚了。 金老黑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幸运,还是倒霉。无意间得到一个没听说的峨嵋灵兽,却发觉自己根本无力喂养,可这小东西不仅赖着不走,还能自己偷吃名贵材料。 金老黑哭丧着脸儿说,“我上哪找那么多好东西给它吃啊,这不是得给我吃穷了吗?” “这就是它的特点,不如你跟它商量商量,少吃点。” “没啥商量,宰了吃肉。” “我提醒你,这小东西可是个土财主,它喜欢藏东西,而且不止一处,你要是能找到它的窝,可就发大财了。” 金老黑思前想后,决定还是跟这个小东西斗智斗勇,较量一番。人为财死,兽为食亡。他觉得以自己的智商,难道还斗不过一只贪财小老鼠吗。 彪哥说唯一奇怪的是,这只峨嵋灵兽怎么会流落到北方来。 “峨嵋派的东西,不会给我找麻烦吧?” “看样子像只幼兽,它本就来得神秘,先养着瞧瞧吧。” 金老黑刚开始养烛幽兽的时候,还提心吊胆,把自己认为值钱的东西,找地方藏了起来。 后来发现这只烛幽兽极为懒惰,总是在睡觉。似乎除了那根五百年的老山参,金老黑的宝贝都入不了它的法眼。只要饿了或是嗅到好东西,自己会苏醒去找吃的。 它还特别喜欢吃元玉参。无论什么品质,只要是元玉参,它都喜欢吃。 金老黑就买了一些十几年的元玉参给它当零食。有时候还能用零食骗走小东西嘴里偷来的宝物,因此还意外地发了几笔横财。 后来金老黑发现,白老鼠的背上竟慢慢生出的一双如同鸡翅膀样的东西。 彪哥说那可能是肉翅。 长了翅膀的白老鼠那不就是蝙蝠吗? 难道烛幽兽就是峨嵋山蝙蝠的化名吗? 但在金老黑的心中还有道执念,管它是老鼠还是蝙蝠,老子迟早要端了它的藏宝贼窝。 这次烛幽兽昏睡了一年多了。没想到在黄皮子洞里苏醒了,嘴里还叼着东西。难道洞里埋着的宝物被烛幽兽挖出来了吗? 金老黑忙掏出一根元玉参,引诱烛幽兽将东西吐出来。 可能嫌弃这根山参太细了,烛幽兽竟直接拒绝了。 金老黑又换了根粗的。 烛幽兽闻了闻元玉参的气味,终于把东西吐在他手上,两只小爪子抓住野山参,跟嚼萝卜似的,咔擦咔擦的吃起来。 金老黑如获至宝,仔细一瞧,竟然是半粒丹丸。 怎么是个丹丸!金老黑略感失望,忽然又寒毛竖起。 黄皮子洞里怎么会有丹丸,黄鼠狼要是能炼丹,那真是得道成仙了。 “彪哥,你看这是什么。” 彪哥拿起丹丸,在鼻子下面嗅了一下,上等的保命疗伤丹丸,怪不得能引起烛幽兽的兴趣。 “很新鲜,应该是刚掉落的。” “洞里还有别人!”金老黑惊呼。 “隐藏气息的能力很强,我没有发现。”彪哥肯定了金老黑的猜想。 “哪个门派的丹丸。” “不是市面上常见的。”能让彪哥辨别不到出处的丹丸,确是不多见。 “他受伤了?” “不一定,丹丸品质不错,也许只是你家的小东西贪嘴了。” “应该与黄皮子没关系。”彪哥手里拿着丹丸,想了半天。 但是彪哥的这个结论让人更加的不寒而栗。在刚才如此危机的时刻,两个人联手聚精会神的与黄鼠狼缠斗,如果有人在暗中出手,那将是一击必杀,丢掉性命的结局啊。 第17章 命里五行缺媳妇 究竟是什么人,能有如此本领,悄无声息的跟在他们的身后,进入洞内,暗中观察,等待出手时机,也没有同黄皮子缠斗,就全身而退。 要不是烛幽兽偷了他身上的一枚丹药,估计这个人的踪迹,真要完全隐没于黄皮子洞中,无人察觉了。 细思极恐啊! 如果不是因为黄皮子搅局,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 彪哥将半粒丹丸装起来。从包里掏出了一颗灵药,扔给了烛幽兽。 “这小东西有点本事啊!” 烛幽兽看见灵药十分的兴奋,一只爪子抓着老山参继续啃,另一只爪子把灵药抓住也往嘴里送。 金老黑警觉的四处搜索一番。 “不用找了,早走了。”从洞中出来,彪哥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如果有人跟着,早就发现了。倒是那些黄皮子仍然心有不甘,阴魂不散。 不管是谁,敢半路截他的胡,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管此人是有心还是无意,他一定会把这个人找出来。 此刻时机不对,他招呼着金老黑,赶紧下山。可烛幽兽还围着彪哥不停的转圈,咿咿呀呀直叫。 “你丫儿还叫什么,彪哥不是给你还吃的了吗,别贪心不足蛇吞象啊!”金老黑觉得小东西今天有点反常。 彪哥笑着说,“它对我已经很客气了,换别人早自己拿了。” 金老黑知道不是烛幽兽客气,而是彪哥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彪哥似乎想起什么,从包中掏出地魂瓶,放在小家伙的嘴边。 金老黑连忙捡起来,这可不行,别让它咬坏了! 彪哥笑着示意他放下。 地魂瓶成功引起了烛幽兽的兴趣。它抱着瓶子站了起来,十分滑稽地扭动着肥硕的身体,用力将瓶子往金老黑脚下拖动。 看得金老黑和彪哥眼睛都直了。 它冲着金老黑龇牙乱叫,示意赶紧将瓶子收起来。看来它已经把金老黑的那个背包,当作了自己的家了。 “这是相中了,让你收货呢!” “彪哥,你要相信我,这肯定不是我让它干的。”金老黑连忙将地魂瓶拿起来。 彪哥打趣着说道,“我看就是你让它干的,你给它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对你如此死心塌地,它对你比对它亲妈都好。这么好的地魂瓶直接给你了,估计就是你媳妇儿对你都没这么放心过。” “彪哥,你又跟我开玩笑,它是让我临时保管,没准就是给它亲妈的礼物,再说我上哪找媳妇去啊!”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找个好婆娘,好好过日子,要不你把它收了算了,有个这么贴心的小东西,每天给你找宝贝,多好!” “估计我金老黑的命里五行缺媳妇。不过再怎么不济,也不能拿长毛的东西当媳妇儿吧,看他对我这么好的份儿上,顶多把它当儿子养了。” “没有媳妇,哪来的儿子?再说养儿子都是花老子的钱,没有给老子攒钱的道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还没说完,烛幽兽竟然又跑到了彪哥的脚下,吱哇乱叫起来。似乎除了地魂瓶,还有别的东西在吸引它。 看得金老黑额头开始冒汗了。 彪哥蹲下身问道,“怎么的,是想把我也卖给金老黑吗?你看看我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玩意。” 烛幽兽顺着彪哥的裤筒,爬到了腰间,不停的翻来翻去。 彪哥想起什么,于是从腰包里掏出一团毛绒绒的东西。 “你在找它吗?” 金老黑仔细一瞧,竟然是一个黄皮子的尸体。 “彪哥,你什么时候抓住它的?” “这个是引我入洞的那只,不是讨封的那个,它要是不用真东西勾引我。我能轻易上当!” “怪不得那个老东西勃然大怒了,是不是因为你灭了他的龟儿子。” “灭他个小孙子又咋地呀,等有时间我连他一起灭了。” 烛幽兽没理他们,爬到死黄皮的头上,张开嘴,一下子咬到了鼻子上。 死黄皮子恍如活了一般,竟然扭动起来。吓得烛幽兽快速跑回到金老黑的身上,隐身不见了。 彪哥暗道不好,忙掏出青色小旗,贴在了黄皮子双眼部位,封住它的天目窍。 可死黄皮子的喉咙里,还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顺着七窍,流出了黑血。它的眼睛慢慢睁开,露出诡异的红芒,将青色小旗都染红了。 “跟我玩这套,给我开!”彪哥口中念念有词,手中青色小旗隐隐发出青芒。他挥动小旗,用力一抽。 一团黑气从死黄皮子的眉心飞出,朝着天上慢慢升腾飘起。 彪哥扔出一张雷符,直击黑气。 火光交织刹那,黑气燃烧殆尽,消失不见。 “奶奶的,差点着了它的道。竟然留了一缕残魂在尸体中。”彪哥骂着,将死黄皮子扔在地上,就想烧掉。 “彪哥,这东西什么地方能吸引烛幽兽。”金老黑的话,让彪哥迟疑了。 第18章 烤肉有些过火了 肯定是刚才那缕残魂。红毛黄皮子留下的残魂。能让烛幽兽感兴趣的残魂,可见其魂力极强了。 “我留下这东西,是为了炼尸搜魂,方便日后对付它,没想到它竟然也留了一丝气息,要来寻我们。”彪哥没想到红皮老妖还有这后手。 金老黑看见刚才的一幕,也对洞中的那个红皮老妖有了新的认识。 两人很默契地感到,此次祖山之行竟横生出如此多的枝节,可谓险象环生。 本来是一趟准备充分的寻宝之旅,一个月前还特意派人过来踩点,也没发现异常。谁曾想洞内却隐藏着一个黄皮子老窝,还有一只从未听说过,异化成红色的黄鼠狼。 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隐藏气息的高人悄悄尾随,目的不明,估计也是为了宝藏而来。 现在可以十分肯定是,六十年一遇的藏宝之地,应该不止一个人在觊觎此地。 两个人心中思绪万千。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呜嚎。 躺在地上,身体僵硬的死黄鼠狼,竟然又扭动起来。 “搞什么鬼!”金老黑不管三七二十一,提刀就砍,直接削掉了黄皮子的半张脸皮。 却丝毫不影响它,慢慢的,僵直的,从地上站立起来。 死黄皮子耷拉着脑袋,半张长毛脸皮已经要掉在地上了。它的眼中红芒大盛。特别是那半张露出骨头的空洞眼眶里,隐约有灵光闪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通过这个死眼,观察这里的一切。 \\\"借尸还魂?\\\"彪哥心中大骇。 难道天眼洞里红毛怪兽已经有了借尸还魂的能力?对于一个妖来说,修炼出这种力量,至少要有几百年的功力,而且一旦成功,就拥有了夺舍的能力。 看来这老东西有些来历,估计是某个门派里逃出的灵兽,偷偷在这祖山老岭中修炼。 此妖不除,必成大害! 没容得彪哥细想。死黄皮子张开血口,朝着彪哥扑来。彪哥举刀俯身应对,直接将它来个开膛破肚。 顿时黄的红的流了一地。 死黄鼠狼从彪哥头顶越过,稳稳落地,慢慢转过身,死死盯着两个人。 “真它奶奶恶心!”金老黑朝着死黄鼠狼开了几枪,却对它毫无伤害。 因为这本就是具死尸,哪怕脑袋掉了,肚子破了,它仍然僵直诡异的站在那里。 很快,一阵阵怪异的回应此起彼伏的传来。 \\\"不好,追过来了!\\\"金老黑脸色大变,这种怪异的叫声应该是黄皮子大军赶来了。 “它本来就在拖延时间。”彪哥面不改色的说。 死黄皮子的周围,升起一团诡异的红雾,慢慢将其笼罩其中。红雾越聚越多,已经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只听得发出阵阵低吼,使人毛骨悚然。 彪哥看了眼红雾,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怨恨:\\\"畜生!还跟老子玩幻术,今天就把你灭了,以绝后患。\\\" 金老黑明白,彪哥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的。 彪哥直接从包中掏出射灯,毫不犹豫的按下开关。 炙热如骄阳的射线瞬间刺破了红雾,让里面的妖祟无所遁形。 死黄皮子再次现身,它的脸皮已经被完全烧掉,只剩下森白的头骨,身上的毛皮也变得焦黑,腹部被烧得只剩下骨架。 可依然如同僵尸般坚挺着站立,红芒微闪。 “彪哥,你这烤得有点过火了,都糊了。”金老黑笑着说。 “别急啊,后边还有很多呢,肯定给你弄只能吃的。”他抽出一根香烟,慢悠悠的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等待着那些前来找死的野兽。 “烤黄皮子肉,我还真没吃过,不过我现在好奇的是,它是怎么控制这具尸体的?”金老黑倒斗时,见过很多人体尸变僵化的,但是动物能借尸还魂却看得新鲜。 严格意义上说,眼前的这个东西也不能叫做僵尸,不过是个被控制的行尸罢了。 “估计跟猫脸老太太的传说有点像,都是某种生物电波吧,但是能产生如此强烈的意念,魂力不容小觑。” “生物电波,这么神奇,那它的发射器够强的。”金老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没什么稀奇的,其实萨满教里很多秘法功夫都以此为基础,而且萨满和藏传佛教也有些渊源。” 听彪哥这么一说,金老黑心中的很多疑惑瞬间打开了,包括那个血色红莲的印记。 “能不能给它来个痛快的,一了百了。”即使知道了老妖的渊源,毕竟好虎架不住群狼。一群黄皮子扑上来,也是个麻烦事儿。 听到痛快这两个字,彪哥忽然想到了一个法阵,对付这种妖变的强悍野兽正对路子。就是不知道布阵的材料够不够。 他翻了翻背包,找到了五个黑色的小盒子,交给了金老黑。 “这是?” “还记得在蒙古的那次吗?” “内蒙还是外蒙?”金老黑想了想,蒙古资源丰富,地广人稀,他们没事就会去逛逛,收获颇丰。 “怎么又锈逗了,和这里情况差不多的那次。”彪哥还是没直说。 第19章 九里惊雷惊三里 金老黑想起有一次夜宿草原,遇到了狼群,几个人连帐篷都没要就仓皇逃跑了,驱车跑了一宿。 还有一次遇到了成群的沙蜥。这种动物本来不是群居动物,却在一个古墓中聚集而居,捕猎生活。当时给他们的倒斗行动带来了很大麻烦,还伤了两个兄弟,才摆脱逃出。 不过这些经历与今天的完全不同,没有妖化异变,没有借尸还魂。当时人也多,家伙事儿准备充足,枪支弹药可劲造,就算野兽凶猛,打着也痛快。 彪哥见他还没想起来,提醒道,“你忘了铁木真的那个宠物了。” “死亡沙虫!九里惊雷阵!”金老黑来了两个惊叹号。 “是你提醒了我,在这里用九里惊雷阵真不错。” “我提醒你了?”金老黑没听明白,又琢磨半晌,我怎么提醒彪哥了! “不是你说要一了百了吗!” 听到彪哥的话,他不由想起来那个恐怖的死亡沙虫,要不是用了九里惊雷阵,他们早就变成沙虫的盘中餐了。不对,应该是排泄物了吧! “九里惊雷阵,可是我们没有足够的法器啊!” “浪费什么法器啊,都挺贵的,你忘了上次用的是m14地雷,不也挺好吗?” 彪哥说得m14地雷,是一种小范围爆炸的地雷,在攻击到敌人的时候,还不至于伤到自己,确实很实用。 正统的九里惊雷阵,应该在九个不同的方位,布置九个法器,这些法器被布阵者按照一定规律排列,不仅能隐藏气息,协助布阵者展开攻击,还能在关键时刻偷袭敌人,甚至能自爆杀敌。该阵法施展起来神出鬼没,不易察觉,威力巨大,困敌杀敌都在无形之间。 彪哥对很多传统阵法都进行过改良,加入了一些现代科技替代品,让法阵更加具备了现代科技的气息。 比如这个九里惊雷阵,因为法器自爆会有消耗,彪哥觉得十分不划算。因为现在法器材料越来越难搞,制作法器的炼器师也慢慢后继无人。所以每个法器都贵的要死,而且坏一个就少一个。 在蒙古的那次行动中,因为没有合适的法器,恰好有人带了几个m14地雷,被彪哥十分恰当的用上了,效果竟出奇的好。 金老黑对彪哥这种将现代武器与古代阵法相结合的清奇思路,十分佩服。 不过这次金老黑没带m14。只带了tnt和三个手雷。小t在刚才封洞时还全都用了。 “就用那三个手雷吧,一会儿你注点意,别伤了自己,我倒要瞧瞧,它能挺住几个王炸。” “三个够吗?” “那些普通黄皮子就不要用了,三个全都伺候那个红毛的,我就不信,它莫非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还练出金刚不坏之体了。” “那是不是该叫三里惊雷阵了。” “管它三里九里的,灭了它就是硬道理,你听我的就行。”彪哥又嘱咐金老黑几句布阵方位和用法。 就这几句话的工夫,山上的那些野兽援兵很快赶到了。 彪哥佯攻那个只剩骨架的死黄鼠狼,挥刀砍成了几截,确保不再碍事。 金老黑趁着夜色,在五个方位,选了五棵大树,将黑盒子放在了树根处隐藏。他掏出了录音笔调好音频,将录音笔与黑盒子的频率连接起来,打开了开关。 一阵若有若无的轻音乐从五个黑盒子中播放出来。 金老黑知道,这道轻音与大悲咒类似。大悲咒可以降妖驱魔,而这股轻音则能干扰心神。 这些黑色的小盒子被彪哥称作荡魂盒,是一种高科技产品。据说能生成各种干扰神经的声波,有些声音人耳却听不到,只对动物或是阴晦之物有影响。 不过是群野兽,就算有个略开灵智的老妖领导,也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看金爷爷一会儿怎么收拾你们。 彪哥又拿出一些红线和几个法铃,走入了黑暗中。 金老黑知道,那些红线和法铃才是阵法万变的精华所在。 他按照彪哥的嘱咐,将六个法器布置好,又将三个手雷埋在了阵眼的位置。 那只红色幽灵怪兽已经在黑暗中悄然现身了。它没有冒然出击,而是指挥几十只黄鼠狼,将两个人团团围住。如同围猎般,要在黑暗中展开一场野兽猎杀猎人的大戏。 红毛怪兽找了一块巨石,跳上去俯瞰。从这里它能清晰的看见金老黑忙碌的身影。 它眼中红芒一闪。几只黄鼠狼从黑暗中突然窜出,朝着金老黑扑去。 第六感提醒金老黑危险逼近,他忙将录音笔的音量调大。 几只跳跃在半空的黄鼠狼,身体扭动着失去控制,从半空中落下,重重地摔在地上。 “嘿嘿,正等你们这些黄浪崽子呢!”金老黑调了调手中的录音笔。 荡魂盒中的音乐也开始变化起来,直接刺激着这些野兽的神经,使它们摆脱了红毛怪兽的控制,从而被荡魂盒控制。 第20章 兽崽子迷魂大乱斗 黄鼠狼目光呆滞的纷纷爬起来,身体凝固般短暂失魂站立,接着目光混浊,面露狰狞,开始互相撕咬起来。 它们完全丧失了自主意识,看见活物就咬,尖利的牙齿不断在自己和同伴的身上留下伤口,似乎又感觉不到疼痛,直到双方被咬的都是血肉模糊,哀嚎不止,却又不死不休。 金老黑不断调节着音量,控制着野兽大乱斗的节奏,不由的笑了几声,“好玩,真好玩!” 有一只黄鼠狼注意到他的位置,本想冲过来咬他。 随着金老黑手上的变化,黄鼠狼又失去了目标,重新加入了那场同伴大混战中。 “小样儿的,不过是些兽崽子,还想跟你老子斗。” 说出这话以后,他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如果我是他们老子,那不也成了黄鼠狼了吗,没准真跟那个红毛怪兽凑成了一对儿了。 不妥不妥呀! 彪哥从黑暗中走回来,手里还提着两只死黄鼠狼,他将两个尸体,扔给了那几只还在撕咬着的黄鼠狼。 这些畜牲分辨不出来死活,反正是见到肉就开撕。 “彪哥,你说荡魂盒发出的音乐挺舒缓的,怎么到它们耳朵里就变得这么暴躁了呢,是不是因为这些家伙没上过学,听不出好赖话啊!” “有些低频共振你听不见。” “低频共振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听不到,难道是我老了,耳聋了?”老黑说着,又调了调录音笔的音量。 那些黄鼠狼撕咬得更欢腾了。 “人的耳朵能听见的频率范围有限,动物为了适应野外生存,感官要比我们强得多,只要能找到刺激大脑的共振频率,就会产生不同的效果。” “这些低频共振是不是大悲咒?”金老黑问道。 “我就是从那些法咒中,发现了些音频共振的妙处,虽不敢跟大悲咒相提并论,对付这些野兽阴晦倒是绰绰有余,再跟万法铃配合,威力会剧增。”彪哥在黑暗中还布置了其它埋伏。 金老黑琢磨一会儿,还是没听明白。算了吧,想它干嘛,只要不是我耳朵有问题就好。谁让这些兽崽子耳朵那么灵呢,活该倒霉。 “这些高科技会不会对传统手艺造成冲击?” “不过是相辅相成罢了,以前很多的法器究其根源,就算与科学联系起来,也有互联互通之处,可惜现代的科学家对老祖宗的传统艺能太过漠视,如果有人能仔细研究,没准能弄个诺贝尔奖什么的。” “诺贝尔奖是什么,奖金高吗?” 彪哥冲着金老黑一笑,并没有回答。 突然,清脆悦耳的铃声从不同的方位响起,提示着有更多的猛兽暗中摸过来。悦耳的铃声仿佛成了黑暗中的催命之音,引起了两人的警觉。 彪哥和金老黑背靠背,镇定的观察着四周,却没有发现野兽的身影。 铃声忽然戛然而止,四周安静下来。就连刚刚还斗勇争狠的几只黄皮子,也都体力不支的趴在地上,苟延残喘。 “怎么还不来?” “不是跟你说了吗,它们如果触动万法铃,就会加强荡魂盒的功效,那些野兽没有几个能挺住的,估计大多数会昏迷。” “这么厉害吗,要不我去瞧瞧。” “别轻举妄动,那只红毛的可不好对付。” 彪哥话音未落,一道红色的身影已经悄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果然只有自己过来了。 金老黑不安的四处张望,没见有跟班的。他连忙调整录音笔的音量,发现魔音对这个红毛的竟毫无影响。 “怎么对它不管用?” “强挺着呢,意志挺坚定的,要是有个人身,也是个忠诚的信仰主义者!” 红毛怪兽瞅了一眼不远处的那几只徒子徒孙,犹豫片刻。忽然跳过去,将那些黄鼠狼全部咬死了。做完这些,它站在成堆的黄鼠狼尸体前,恶狠狠的盯着两个人,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怎么还自灭门户了,是不是被逼疯了。”金老黑咽了一下口水,没明白这妖兽什么意思。 “本来就废了,估计另有他用。” 另有他用,彪哥的这个回答让金老黑也没理解,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使他明白了,自己才是这里最迟钝的人。仿佛彪哥和红毛怪兽心有感应一般。 只见那些刚刚被咬死的黄鼠狼,竟然配合着红毛怪兽,边从喉咙里吐血,边发出古怪的声音。 吱吱......吱...... 刚刚死去的黄鼠狼们,身体抽动着,都在挣扎着要站起来。 它们血肉模糊,肢体残缺,缺耳瞎眼,却成为被红毛怪兽控制的丧尸,要群起攻击。 “彪,彪哥,这是跟咱们玩生化危机吗?”金老黑感觉,这些黄鼠狼是不是哪个实验室里跑出的变异品种,竟然能死后复活,变异成精了。 “奶奶的,又要借尸还魂了吗?刚才大悲咒都没让你心软,看来你是放不下屠刀了,老黑,还有雷子吗?” “就三个雷子,都布置在法阵里了。” “那就去挖一个,让这些还没有完全还魂的丧尸尝尝鲜。” 第21章 能扛住第五鞭吗 彪哥抽出一条龙头皮鞭。 在天眼洞中,他与这红毛怪兽交过手,明白普通的利器对它无可奈何。只有用这水龙筋制作的封龙鞭一试究竟了。 只见他轻挥手腕,将全身气力汇集在鞭子上,甩了出去。 黑暗中,皮鞭犹如一条银色的游龙,直接抽中了红毛怪兽的天灵盖。 红包怪兽不闪不躲,挺胸硬扛。 皮鞭在天灵盖上打出了一股火星,却也褪去了几缕红毛。 这一鞭子下去,不仅金老黑口中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彪哥都暗叹这身筋骨不错,值得封龙鞭出手。 紧接着,第二鞭就甩了出去。 红毛怪兽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竟直扑到了彪哥头顶。 金老黑忙将手中录音笔的音量调到最大,连周围的万法铃都牵动着响了起来。 红毛怪兽在空中一滞,眼中露出迷茫。 彪哥手中皮鞭向上旋转,缠住了红毛怪兽的大腿,用力一掷,将它重重地摔在地上。 啪,啪,啪,皮鞭连抽了三下,鞭鞭命中目标。 黑暗中铃声再起。 红毛怪兽痛苦的哀嚎起来,强悍无比的身体上,随着三声鞭响,终于出现了三道伤痕。 趁着彪哥与怪兽缠斗,金老黑拿起一个手雷,朝着那堆异变的死黄皮子扔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后,死黄皮子被炸得粉身碎骨。 红毛怪兽被这巨大的冲击波吓得后退了几步。 “你也有怕的时候!”彪哥眼中露出坚毅,手腕一翻,皮鞭飞出。 银色游龙画出残影,围着红毛怪兽不停发动攻击,却被它艰难的一一躲开。 红毛怪兽发出怒吼,改变目标,朝着金老黑扑来。 “唉,我的小娘子啊,又想你老公了,你那些孝子贤孙都哪去了,别总粘着我不放啊!”金老黑说着,调节着录音笔的音量,配合着铃声,引得红毛怪兽眼神中总是出现短暂迷离,趁势躲到彪哥的身后。 “扛了我四鞭子,你也算皮糙肉厚了,看看你还能不能受得了第五鞭!”彪哥话音未落,龙头皮鞭已经抽到了红毛怪兽的后腰上。 怪兽哀嚎着,从地上滚了几圈,勉强的站起来,走到了刚才的那堆死黄鼠狼尸体之中,居然开始食血吃肉。 “这儿什么意思!”眼前的一幕把金老黑惊呆了。 “愣着干嘛,趁它病,要它命啊!” 金老黑忽然回过神来,这是在补充能量啊。 彪哥的鞭子再次飞出。金老黑趁势扔出了几道雷火符助阵。两个人配合着让红毛怪兽连连后退,恰好踩到了一个阵眼上。 两人忙闪身躲到树后。 又是轰隆一声巨响。手雷爆炸了。 红毛怪兽被炸得飞起,后腿直接被炸断了,重重的摔倒在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似乎奄奄一息。 金老黑和彪哥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怎么,一颗小雷子就解决了吗,还有法器没用呢。”金老黑说着,想上前查看,却被彪哥一下拉住。 “怎么?在装死吗!”金老黑心里咯噔一下。 彪哥提起手中的皮鞭,再次抽了过去。 红毛怪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彪,彪哥,你救救我!”一阵清晰的呼救声从黑暗中传来。 “武大!”听得金老黑惊讶地喊到。 “守住心神,不要被骗!”彪哥厉声提醒道。 “黑哥,黑哥,你救救我呀,救救我吧!” 这声音跟武大的声音简直太像了,就连因为紧张造成的磕巴声都一模一样。 “不会错的,真的是武大。” “武大已经死了!”彪哥低声喝到。 没错了,武大已经死了。金老黑亲眼看见他在自己的眼前,化为了一堆灰烬。 那这个声音是谁发出来的,难道是这个红毛怪兽吗? 金老黑将目光再次投向红毛怪兽,发现它竟然诡异的消失了。 “跑了吗?” “跑了!“ “为什么没阻止它?” “有人帮他逃跑了。” “什么,有人帮它,是洞里的那个人吗?” “估计是的,万法铃没响,肯定有人从外边破出了缺口,否则它跑不了的。”彪哥将手中的皮鞭收起来,看见上面沾了一缕红毛,还特意撸下来仔细地瞧瞧。 “还能追得上吗?” “追上了,还得再来一番大战,而且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没有提前布置,胜算不大。”彪哥打出一道火符,将地上那些死黄鼠狼全部烧干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肉烧焦的味道。黑暗的森林之中,不停地传出来一阵又一阵哀嚎之声,仿佛在为这些死去的黄鼠狼送行。 金老黑闷声不语的收拾着地上剩余的法器。 彪哥检查了一下万法铃。在东南角的地方,有一处法阵被人破坏了。红毛怪兽就是从这个缺口逃走的。 究竟是谁在帮它,又为什么要帮它。 这个人从山洞里就悄无声息的尾随。在他们出了山洞,竟然还阴魂不散,远远跟着,其胆大程度,出人意料。 第22章 我来救你了 彪哥和金老黑虽然都闷声不语,其实两个人心里想的都差不多。 躲在暗处的神秘人究竟是何门何派,学得什么高深功法能让彪哥都毫无察觉。 既然他的功法深厚,为什么还要一直躲在暗处。 他与这个红毛怪兽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出手相救,难道是他豢养的灵宠。 最让彪哥忌讳的是,他有没有拘禁武大的魂魄。 神秘人故意放出了武大魂魄的信号,是告诉两个人他手里有筹码吗。 似乎颇有些警告的意味,让两个人不要再继续纠缠,否则会对魂魄不利。 此刻容不得细想,两人只能将这些疑问压在心底,连夜向山下赶去。 那些诡异的呼嚎声如波浪般翻涌之后,也再也不见声息。 祖上老岭之上,再次恢复了平静。好像这里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又变成了人迹罕至的深山密林。 离祖山不远,就是国内着名的旅游圣地北戴河了。进入冬季以后,这个滨海小城也开始冬眠了。 旅游街中,几乎所有的店铺都关门歇业了。只有一家古董店还开着门。 古董店内,马豆豆百无聊赖的躺在椅子上,喝着清茶,哼着小曲,进入到了一种入定的状态。 入定,是马豆豆喜欢的一种说法,让他能感受到一种超脱自然,万法归一的禅意。 可他的这种入定,在旁人看来,叫做打盹,可能更恰当。 就算打盹,又怎样。自从疫情以来,店里的生意越来越难做。 别说马豆豆的古董店了,就连旁边的快餐店,在三年时间里都换了五位东家了。 即使没有疫情,对于马豆豆来说,这种日子也是常态。就算在旅游旺季,店内的生意也没有多好过。 很多人都劝他改卖旅游纪念品。 毕竟游客来这里吃了,喝了,玩了,再带回去些珍珠、贝雕、鱿鱼丝和杨肠子什么的,也算留个念想儿,证明到过海边,看过大海,吃过海鲜。 可马豆豆却始终坚守自己的经营理念,摆了一屋子的大花瓶、大陶罐、老画卷。 这些香炉、大钱、老照片可都是他从乡下收过来的,自认为都是老物件,配得上古董的称号。 虽然有盛世玩古董一说,可真正懂行的人又有几个呢。 多数人进门后,没感觉到古色古香,古朴典雅,反而会有种假冒伪劣的低劣感。 说到底,还是店铺太小了。不到二十平米的店里,摆了张床,加了个摇椅,又挤了几个大花瓶,剩下就没什么地方了。 可小又怎么了,浓缩的才是精华! 出来旅游的,哪个不是有钱人。吃饱了,喝足了,按理说应该脑缺氧了,随随便便挑一两件古董,回家当个北戴河纪念品也不错啊。 什么时候能遇到个大户,他要是能忽悠笔大单,就能发家致富了。 “啪”的一声,有人拍了一下桌子。 “屋里有喘气的吗?”一个嗓音略显尖利沙哑的男人,高喊道。 马豆豆听见这种声音,心中已生出一丝厌烦。 他连眼皮都没抬,懒洋洋的说道:“你眼睛长在肚脐眼儿上了,这么个大活人没看见,今天歇业不开张,你去别家吧!” 马豆豆感觉脖子一紧,身上的老头衫就被抓起来,连带着他略微肥硕的身体一起,被一只大手从椅子上提溜起来。 马豆豆睁开眼,看见两个人。 一个人的脸被大蛤蟆镜遮盖着,身材精瘦。另一个人是个壮汉,冷峻的像一块石头,秃头,脖子和脑袋一边粗,脖子右边有圆形套五角星纹身。 马豆豆就是被壮汉揪住了。 他立堆出笑容问道。“两位大哥,有什么事儿,请您吩咐。” 他试着挣扎一下。 后脖根子被那只大手狠狠掐住,如同拎着小鸡仔儿般,拽到了精瘦小个子面前。 “你仔细看看,我的眼睛长在哪了?”小个子将鼻梁上的墨镜托了托。 “哎,两位大哥,有话好好说,小店没有啥值钱的东西,你们喜欢什么就随便拿!” 马豆豆嘴里迎合,心里却骂出祖宗八辈了。 一个大猩猩,一个小马猴,两个禽兽从哪个动物园里跑出来,到爷爷的地盘儿来捣乱。 等你们走了,爷爷就给野生动物保护中心报警抓你们,不能让你在大街上瞎跑,吓坏了花花草草怎么办,吓坏了小朋友们更不好了。 小马猴竖起了中指,朝着马豆豆的脑门,狠狠的弹了一个脑瓜崩儿。打得他是龇牙咧嘴,眼冒金星。 “我问你话呢,眼睛长哪了?” 马豆豆先伸手捂住了脑门,揉搓了一下,龇牙咧嘴的说:“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的眼睛很正常,很正常。” 心里又骂,你这孙子想给马爷爷开了第三只眼了,看我以后找机会怎么帮你松松骨头。 “小兄弟,做生意讲究个和气生财,况且今天我们过来,是为了救你。” “为了救我?”马豆豆想了半天,没明白什么意思。 第23章 店里有鬼 “这几天,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吗?”精瘦小个子问道。 马豆豆想了想,除了好几个月没生意,没啥不对劲儿啊! “小兄弟,不是我吓唬你,你这店里有鬼!” “有,有什么?” “有鬼,知道什么是鬼吗?” “大哥,你可别吓唬我,我这店开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来没听见过有脏东西。”马豆豆故意避开了那个字。 可他话音未落,就听得屋内突然出现了异响,将三个人的目光同时吸引过去。 只见柜台上的一个瓷瓶,竟然自己动了起来。 那个瓷瓶重量不轻,如果没有人拨弄,根本不可能动。 可就在三个人的注视中,它竟然缓缓的移动着,还发出了咣当的声响。 看得马豆豆顿时寒毛竖起,不由的后退了几步。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真的闹鬼了吗? 精瘦个子小马猴却大喝一声,“何方妖孽在此作祟,看你金爷爷不把你灭了。” 小马猴双手合十,划出十字,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张黄色的符纸,掐在指尖,口中念念有词,呼的一声,掷向瓷瓶。 黄色符纸无风自动,在半空中忽地自燃,触到瓷瓶以后,突然爆裂开来,将瓷瓶击得粉碎。 看的马豆豆是一阵心痛。 不管有没有鬼?瓷瓶可是他花大价钱买来的,就算是有鬼,捉鬼就得了,干嘛把瓷瓶打碎了。 他顾不得害怕,拿起瓷瓶查看。完了,完了,宝贝彻底毁了。 没等他回过神儿来。他脚下的一个大陶罐,又开始嗡嗡作响,吓得他抱着瓷瓶碎片,退到了小马猴的身边。 怎么个意思,这鬼是灭了,还是没灭啊。他将狐疑的目光投向了小马猴。 可除了反光的镜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小马猴低头对着大陶罐呵斥道,“奶奶的,难道连爷爷的驱鬼神符,都治不了你吗?我看你是屁眼儿拔火罐,自己找死,就让爷爷将你烧的灰飞烟灭。” 说着,他双手又开始比划一通,不知道从哪里掐出了张黄符。 马豆豆虽然奶奶爷爷的没听明白,见到黄符却看明白了。还没等他阻止,小马猴已经将燃烧的符纸扔出去了。 爆裂声后,大陶罐上出现了一个拇指大的窟窿,周边还有火烧过的痕迹。 眼见得又毁了一件物什。马豆豆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就在此时,床头柜上的一个小泥壶,又嗡嗡作响起来。 马豆豆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没等小马猴出手,一个翻身窜到床上,将那个精致的泥壶护在怀里,压得床板嘎嘎直响。 管他有没有鬼,千万别再拆家了。 “大师,大师,手下留情啊!这个千万不能弄碎了!” “怎么,你小子还舍命不舍财了,你要是被鬼上身,轻则疾病缠身,重则命赴黄泉,留下这一屋子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啊!” 马豆豆听到这话,连忙从床上跳下来,几乎半跪着抱住了小马猴。 “大师,有没有别的方法除鬼?尽量别再毁东西了,只要你能保住这些宝贝,屋里的东西免费送您。” “可鬼就抱在你怀里啊!” “什么!”马豆豆惊叫一声,忙将泥壶塞进小马猴的手里。 小马猴拿着泥壶看了看,似有失望的摇了摇头。 “已经不在这里了。” “那,那还能找到吗?” 小马猴慢慢悠悠的从屋子里溜达了一圈,东挑挑,西捡捡,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本来马豆豆以为他是在寻找着所谓的鬼魂,可看样子,他对自己店内的古董又十分感兴趣。 “就你这一屋子的破烂儿,也值不了什么钱。” 看来这个小马猴大师没寻到目标。 “大师,您捉鬼有一手,但是对古董可能没什么研究,这些都是我从乡下淘来的。你知道青龙吗?那里住的都是满清皇族后裔,手里的老物什都是从宫里面传出来的。” 听见马豆豆的话,小马猴竟然笑了起来。 “就你这些破烂儿,还宫里面传出来的,是公公用过的,还是宫女用过的?”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马豆豆的自尊心。 “绝对都是老物件,大师,你可能…” “算了,这笔买卖看来做不成了,既然你舍命不舍财,就让女鬼陪你做伴吧,你一个人看店挺寂寞的吧。” “诶呦,大师,别啊,东西没看上,我可以给钱,多少钱您说话,我可以找人凑凑。” “你这屋里阴气太重了,我也是路过这里无意间感受到的,本来想做个善事,帮你驱鬼,可现在看来这个鬼太狡猾了,以我的功力怕是无能为力了。” 小马猴说完,转身就走,却被马豆豆一把拉住。 “大师,您别走了啊,您走了我可怎么办啊,您就帮我把鬼灭了,就算我欠您一个人情,以后不管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您吩咐,我都不带犹豫的。” “瞧你这虚胖的样儿,还刀山火海呢,让你从旅游街里跑一圈都得喘三次。” 第24章 难道是秦半两 小马猴没理马豆豆,开门就要走。这时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一只白老鼠,趴在他的肩头。 这怎么还闹上老鼠了,还是只不怕鬼的老鼠。马豆豆看见一惊,心想闹鬼就够让人头疼了,怎么老鼠还跑到客人身上。 “找了半天都没有,还不走吗?” “找什么,是找女鬼吗?”马豆豆还以为小马猴在跟自己说话。 “我没跟你说话。”小马猴抓住白老鼠,放在胳膊上。 原来他在跟老鼠说话。 难道白老鼠是小马猴养得,还会抓鬼吗?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马豆豆仔细盯着小马猴,似乎在跟白老鼠之间用眼神交流。 “就剩他没搜了,除了一身肥肉,你看看还有什么。”说着就要把老鼠放在马豆豆身上。 吓得他连忙闪身往后躲。 可白老鼠见他,十分感兴趣的张牙舞爪,吱哇乱叫。 “你别动,这是我的灵宠,善于克制鬼魂,它觉得你已经鬼上身了,要爬到你身上帮你驱鬼。” 马豆豆虽然一百个不愿意,可听见自己鬼上身,白老鼠能驱鬼,只能咬牙忍了。 当白老鼠爬到他身上,他感觉有些痒,想要笑。可还没笑出来,痒的感觉就消失了。 他定睛一看,白老鼠已经神奇的回到了小马猴的手中,嘴里还叼着东西。 是一枚铜钱。 马豆豆摸了摸胸口,那是自己的护身符。 真是个贼老鼠,就算会捉鬼,也改不了偷东西的本性。 “这是什么?”小马猴想取下来看,怎奈白老鼠叼着不放。直到他掏出元玉参,才交换过来。 原来这个马豆豆心中叫做小马猴的人,正是金老黑。 “你的吗?” “啊,是我的,只要帮我把鬼赶走,您就留下。” “怎么得来的?” “也是乡下淘的。” 金老黑拿着铜钱翻来覆去的看看,样式普通,天圆地方,应该不是五帝钱,因为方孔两边写着“半两”。 莫非这是半两钱。 这“半两”钱是中国货币之祖了。是秦始皇统一度量衡和货币的产物。 它的造型在秦代是“天命皇权”的象征。外圆象征天命,内方代表皇权。把钱做成外圆内方的形状,象征君临天下,皇权至上。 “秦半两”流通到何处,皇权威仪就散布到何方。 它重十二铢,直径十二分,穿孔的边长各为六分。这些数字都是六或六的倍数。 半两钱上的数字,体现了阴阳五行。 “六”是阴阳五行中水的记数,水则运财。如此众多的“六”出现在钱币上,是一种财运绵延的体现。 因此,这种货币形状传承了两千多年。 不过,就算这枚秦半两是真的,如今传世的也不在少数,怎么会引起烛幽兽的兴趣。 烛幽兽这几天一直没有入睡。 在它的指引下,金老黑没有离开此地,还来到北戴河的着名旅游街里寻宝。 他也用寻踪咒配合罗盘推算了一下,似乎这条街里确有宝物。 如果在旅游旺季,寻找宝物起来还有些困难。 巧的是在冬天,这条街只有一家古董店开着门。 旅游街中的古董店也算是个奇葩的存在了,金老黑就带人先进屋搜索一番。 他谎称屋里闹鬼,实际这些动静不过是烛幽兽闹出来的罢了。 搜了半天,屋里不过是一堆破烂,哪有什么真宝贝。 本来想着离开了,谁知在烛幽兽的帮助下,得到了这么一枚铜钱。 “你是不是搞错!”金老黑看着捧着元玉参,吃得上瘾的烛幽兽问道。 “他没有弄错!”随着一声低沉洪亮的回答,走进来一个精壮汉子。 虽然男人也用蛤蟆镜遮住了眼睛,却能很清晰地看出。他鼻梁高耸,代表着山根挺拔,事业有成。嘴唇厚实,轮廓清晰,说明头脑清晰,表达能力强,应该是博学之人。 “彪哥,你怎么还进来了,这么点小事,交给我处理就行。”金老黑忙将铜钱递过去。 “再让你处理,隔壁的面皮都该凉了。”彪哥从门外听了半天,说道秦半两时,忽然想起来什么,连忙走进屋来。 马豆豆想了想,隔壁的面皮店不是关门了吗,还有面皮本来就是凉的啊。 “这小子的嘴太硬,我正想帮他开开光呢。” “不是他嘴硬,是他不知道,而且你也不懂。” 马豆豆看见来者一句话就让小马猴不吱声了,确有大哥风范,忙上前求助。 “大哥大,你是来帮我驱鬼的吗,只要把鬼赶走,这些五帝钱全拿走,交个朋友,交个朋友。” 马豆豆忙将柜台里的铜钱全都拿出来,往两个人的手里塞。 可他却没仔细想想,这鬼究竟是谁,哪有大白天闹鬼的道理,很可能是有人捣鬼呀。 金老黑又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什么大哥大,还bb机呢,叫彪哥。” 彪哥坐在了马豆豆刚才躺着的摇椅上,仔细的看着半两钱。 “你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把它都忘了,找了那么久,没想到在这里发现了。” 第25章 天地玄关真妙处 “什么,这难道这是…”在彪哥的提醒下,金老黑似乎想起什么。 在彪哥一个眼神下,金老黑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 “小兄弟,你说要把这个送给我?” “是彪哥吧,刚才这位大哥说我屋子里闹鬼,还说鬼太厉害了,他没有办法,既然他管你叫哥,那你的法力肯定高强。” “你小子跟这儿说绕口令呢!”金老黑听出来了,这是告状的语气,于是伸手又要打。 吓得马豆豆躲在彪哥身后。 “彪哥,您只要帮我把鬼灭了,别说这枚铜钱了,就连这屋里的东西,您也随便挑。” “哦,这么大方吗!”彪哥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年纪不大,也算是同道中人了,也喜欢老物件,看来我们有缘啊,既然这样,今天就让你开开眼。” 彪哥说着,又朝着金老黑使了个眼色。 金老黑犹豫片刻,看了看马豆豆。随后掏出了一个阴阳盘。 阴阳盘的样式古朴,与普通阴阳盘不同的是,上面雕刻着许多奇怪的花纹。 马豆豆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在他的注视中,阴阳盘的纹理中似乎有个鸾凤的图形,忽的动了一下。 马豆豆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眼睛再看。 忽然,鸾凤活了起来,顶着一股炫彩之光,展翅翱翔,朝他飞过来。 马豆豆仿佛看见了3d电影般的真实画面,感到一阵窒息,惊得他往后直退。 “怎么了,闪着眼了?”金老黑问道。 “它,它!”马豆豆指着阴阳盘再看。 哪里有什么放光飞出的鸾凤。阴阳盘依然托在小马猴的手上。 “啊,没,没什么,感觉这东西挺古老的,是个好东西。” 可能是自己眼花了吧。 金老黑平举着阴阳盘,找好了方位,将半两钱放在了阴阳盘的中心。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把大钱放在阴阳盘上。 马豆豆虽然不会看风水,但也研究过阴阳盘。 正所谓:阴阳顺逆不同途,命里须向此中求。九星双起雌雄异,天地玄关真妙处。 阴阳盘是运转连山易的重要工具。连山易则是测算家居风水的秘术。他还想着往家居风水测算这个领域发展。据说给人看风水特别赚钱。 不过将大钱放在阴阳盘上的手法,还是第一次看见。 金老黑点着半两钱,口中念念有词。然后掏出匕首,划破食指,挤出一滴血,滴在半两钱上。 以血养器? 马豆豆看出了些门道。难道这个半两钱有古怪。 他能感受到,另外三个人的目光齐聚在半两钱上,似乎还有些紧张。 可等了约有半根烟的功夫。那滴血安静的躺在半两钱上,什么都没发生。 金老黑有些不耐烦,将半两钱拿起来,将血涂干净。又挤出一滴血,滴上去。 又等了一会儿。 “是不是弄错了,不是定千钧。”金老黑说。 “是你气血虚吧!”彪哥接了一句。 “我虚,一晚上我能弄好十几次呢。”金老黑觉得这句话,不仅侮辱了他的身体,更侮辱了他的心灵。 “所以就虚了。”彪哥嘿嘿一笑。 马豆豆想笑,却没敢。 以血养器是有讲究的,自然是血中阳气越足越好,当属没破身的男童血为上佳。 不过,他又感觉金老黑的手法,不像是在养器,倒像是以精血做引,想召唤什么。 马豆豆觉得不过是在浪费功夫。这枚铜钱儿戴在马爷爷身上也有两年多了,没见过它吃饭拉屎,又能召唤什么呢。还想让它帮你生出几个小马猴吗! 彪哥将半两钱拿起来,走到阳光下,照了一下,又放在鼻子下闻闻。 他伸出小拇指,用指甲盖,在半两钱上划了一下。 嗡得一声。 一阵细微却十分有气势的声响,从半两钱中发出来。 怎么,它还能发出声音。难道跟袁大头一样,是纯银的吗?马豆豆暗惊。 不对啊,看颜色,就是铜的。 声音也不对,不像是空气摩擦金属的震动,更像是某种野兽不甘的嘶吼。 “东西没差,还是你虚。”彪哥笑着说。 “我真的不虚,让我再试试。” “你没法唤醒它了。”彪哥说着,将目光转向魁梧大汉。 魁梧大汉的脸上竟现出一股羞愧的红色,还挤出了尴尬的笑容。 “彪哥,我,我恐怕也不行!” 彪哥无奈的摇摇头,用手点了点两个人。 “你们都学坏了,下次不能给你们分太多了,真是男人有钱就学坏。” “彪哥,这跟钱多钱少没关系吧,都是男人正常的生理需求,总不能跟和尚似的,变成禁欲系吧!”金老黑反驳道。 彪哥没有理他,伸出食指,用拇指轻轻一挤。 一滴精血竟然从皮肤上浸出。 他将精血滴在了半两钱上。 这又是什么功夫,怎么皮肤不破,都能挤出血来吗。马豆豆不由捏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结合着刚才彪哥的言语,估计这家伙儿平日里应该是个禁欲系,王八汤也没少喝,否则怎能如此强悍。 第26章 你爷爷我是童子身没破 众人等了半晌。 半两钱安静的躺在阴阳盘上,没有反应。 “彪哥,是不是平日里,你经常背着兄弟们干坏事啊!”金老黑强忍着笑,咧着嘴问。 彪哥没有搭理他,似乎猛然间想到了什么。 他拉住马豆豆的手,用指甲盖在他的手指上一划。 瞬间挤出一滴血,滴在了半两钱上。 “诶呦!” 整整迟了三秒钟,马豆豆才呻吟出来,感觉手被一个钳子夹住一般。 松开后,他连忙将将手指放在嘴里,吸吮了一下。 破了,很痛! “彪哥,这算作弊吧,这小子一看就是个处子鸡啊!” 马豆豆心里又开骂了。 太欺负人了,竟然给你马爷爷放血,你马爷爷攒这点血容易吗,疼死我了。 再说什么叫处子鸡,你爷爷我是童子身没破! 可半两钱依然没有动静。 “几位大哥,这究竟在干嘛,能…” 他的话音未落。 滴在半两钱上的马豆豆的那滴血,如同冷水滴在了热锅上,竟然沸腾起来,很快浸入到了钱币中。 怎么个意思,这铜钱还能喝血吗。马豆豆有些惊诧。 一声啸鸣声从铜钱上传来。 阴阳盘好似感应到秦半两的召唤,自动旋转起来。 在盘中央,出现了一个圆形凹槽,恰好将半两钱嵌入其中。 “彪哥,真是定千钧,这下成了!”金老黑兴奋的喊道。 彪哥掏出了一颗紫色的宝石,放在半两钱的方孔中。 紫色的宝石放出紫色的光芒,紫色的光线在阴阳盘上流转。 整个阴阳盘都放射紫色的光芒,其上的各种古朴纹理如同活了一般,流转起来。 在紫色光芒中,马豆豆看见了那只展翅翱翔的彩凤,云腾霞蔚的游龙,踏水而行的白虎,还有些其它不知名的神兽游走其中。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还出现全息影像了。对了,就是电影中常见的全息影像。 这罗盘是电子产品吗? 可它明明是用自己的血激活的! 马豆豆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其他人也都将墨镜摘下来。 说实话,这秦半两,马豆豆认识。要不然也不会挂在脖子上,当护身符了。 这算是店里最老的物件了,也是他收到过的大件。 说起来,这秦半两的来历,还有段非常讨巧的故事。 民国初期,满清遗贵为了躲避战乱,有些人跑到了青龙,随身带了不少宝物。 俗话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改革开放后,本地市场上出现的不少老物件,据说都是从那里淘来的。 马豆豆当时想开古董店,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因为离青龙不远,传说那里宝贝很多,都是皇亲贵胄的存货,吊足了他的胃口。 想着要是能捡漏,淘到几件老东西,没准下半辈子都不用为钱发愁,提早过上退休生活。 不过好运气一直在躲着马豆豆走。 也怪党的全面脱贫政策落实的太好了。 现在的青龙,早已不是穷乡僻壤。因为发现了金矿和铁矿,还变得富裕起来。 古董这个概念,也深入百姓心中。 但凡解放前的,年龄长点的东西,卖的卖,留的留,哪还有轮到马豆豆捡漏的道理。 就连那些八十年代流过洋的出口创汇艺术品,回到国内,身价都翻了几番。还被当做老物什到处贩卖,专坑那些不长眼的捡漏者。 所以马豆豆的店里确实没什么真东西。 在一次街道组织的定向扶贫公益活动中,他这个身上镚子儿没有的穷鬼光蛋,竟然被居委会主任选中,邀请他去青龙扶贫。 马豆豆跟主任解释,青龙早就实现全面富裕了,脱贫任务应该从身边抓起。 比如帮他这个贫穷落魄户,解决一下今天中午吃饭的问题。 “主任大人,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也能看见我店里的客流,让我去扶贫,你是拿我找乐子吧。” 主任告诉他,这次扶贫就在帮他解决吃饭问题。 所有扶贫物品由街道提供,他出点力气,帮着搬搬东西,分发物品就行。 最关键的是中午干完活,管顿饭。正经八百儿的农家营养餐。回来还能送他十斤装的六星饺子粉,当纪念品。 旅游街里的小老板,就属他空闲时间多,就当献爱心,帮忙了。 听见能吃饭,马豆豆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 “主任大人,你知道我这人向来是热心肠,最看不得别人挨苦受穷,特别喜欢为那些少数的,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同志们,出出力气,也算献爱心了。” 赶上活动日,马豆豆将店门一关,直接在街口的学雷锋服务站集合。 到了扶贫地点,当地村干部领着众人认路,一对一的找到帮扶对象。 马豆豆的扶贫对象是一位80多岁的寡居老太太。 他没想到,脱贫政策推行这么多年,还有如此贫困的家庭。 可谓是家徒四壁,屋里除了一个大板柜儿,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了。因为买不起煤,捡不到柴火,连火炕都是冰凉的。 第27章 第一次捡漏 老伴儿几年前去世了,儿子也因为意外过早离世。这几年,老人一直靠低保和村里的救济生活。 看着满脸皱纹的老人,马豆豆想起了自己的奶奶。 他先把扶贫物品帮老人放好。又热情的帮老人打扫了房间,清理了猪圈,整理了院子,还到附近的山上,帮忙捡了些柴火。 看他忙活儿的热火朝天。老太太特意烧了热水,用一个破沿儿的杯子,倒水给他喝。还指着墙上的破相框,给他讲过去的事情。 他看见了大板柜上放着一个破碗。破碗里面有几枚铜钱,就倒出来随手看看。 多数铜钱字迹模糊不清,生锈泛蓝,只有一个看着品相还算完整。 老太太说,这些大钱是以前给老头子刮痧用的。现在老头儿没了,她自己留着也没用。如果马豆豆喜欢,可以送给他。 马豆豆没想到,老人竟然对他这样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如此热情,连忙推说不要。 老太太说,很多年都没有这么开心了,如果自己有孙子,也应该有马豆豆这么大了。今天就算是遇到亲人。这些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非让马豆豆拿走。 两个人推来推去的,老太太把铜钱直接塞进了他的口袋。 马豆豆想给她钱,她却死活不要。 临走前,马豆豆将200元钱交给了村干部,让他帮忙给老人弄些煤存上。 虽然这趟扶贫,有些额外支出。马豆豆心里十分欣慰,想着有时间再去看看老奶奶。 回家清理这些发绿的铜钱时,他将那个与众不同的铜钱拿出来。 这枚铜钱不仅铜锈全无,还泛着金色光芒。最奇怪的是,上面写的不是什么康熙通宝,乾隆通宝,而是写着“半两”。 他在网上查了一下,发现这枚大钱,可能是秦朝时的通用货币——半两钱。 他又查了一下价格,如果是真的秦半两,品相好的至少十几万打底了。 没想到一个无心而为的爱心行动,让瞎眼鸡捉到活虫子。今天这个大运竟然被自己撞上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捡漏吧。 为了鉴定铜钱的真伪,他曾经到潘家园找专家看过,确认是真品无疑了。 马豆豆这个高兴啊! 秦朝的铜钱,至少两千多年的历史了。 秦始皇一统天下后,将文字、度量衡、钱币等等,都一并统一了,所以才称得上是千古第一帝。 马豆豆觉得自己似乎与千古一帝有了联系。 这是他开业以来,得到的第一个真正的宝贝,历史意义重大,对他的人生规划能起到转折性的作用。 同时也充分的证明了,他,马豆豆,是有眼光的,有时运的,有魄力的。 最最重要的是,他的古董店开得没错。 本来,他想把这东西挂网上卖了,至少能够一阵子饭票了。 后来一想,这枚铜钱,说不定是他发家致富的幸运符。 打麻将还讲究杠上开花呢。没准铜钱就能给他带来更多好运气。 他用红绳将大钱拴起来,戴在了脖子上,希望能保佑自己富贵平安,财运悠长。 谁知两年多过去了,他的日子又恢复到了往日的状态。 不仅杠上没有开花,连平胡都没再出现。 生意还是半死不活,鲜有顾客登门。 直到今天,突然闯进了三个灾星,也不知是福是祸。 马豆豆紧盯着阴阳盘上的紫色光芒,如游龙在水中滑动,将中间的那颗紫色宝石,衬托得更加明亮。 金老黑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掐指算了起来。“千年未动,这东西竟然还能用。” “老祖宗的东西啥时候让人失望过,定千钧与地母九星盘分离了千百年,今天终于合体了。” 彪哥也很高兴。虽然祖山之行出了些小插曲,却在这里捡到了宝儿,也算不虚此行了。 马豆豆后悔了。 就算是傻子,此刻也能看出来,这枚铜钱的与众不同。 它不仅仅是秦半两,还有个名字,叫做定千钧。 与金老黑手中的罗盘是一对儿。 那个阴阳盘也有名字,叫做地母九星盘。 两样物件已经分开千百年了,如今合体之后,生出异象堪比奇迹了。 这哪儿是罗盘,倒像是某个外星高科技文明的产物。 金老黑用手在罗盘上比划几下。全息影像变出了很多金色的卦象,喷涌而出,似乎在推演着什么。 “正所谓庚丁坤上是黄泉,按照九星盘的推算,那东西应该西南方位。”金老黑面露凝重。 “西南方位,蜀地吗,可那里我们去过很多少次了,没什么发现啊。”彪哥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 金老黑还想仔细算算。 阴阳盘上的紫色光芒剧烈闪动,如同失去动力源泉,忽然光芒尽失。 “怎么回事?”金老黑将宝石拿起,重新放回。 罗盘没有动静。 彪哥将目光投向了马豆豆。 “这个得问他了。” “问他!”金老黑不可置信的问道。 就连马豆豆都是一脸懵逼。 “几位大哥,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第28章 半两钱认主了 “半两钱已经认主了。”彪哥很平静的说。 “什么,不可能!”金老黑觉得不可思议。 马豆豆也觉得这话,说得可笑。 一枚铜钱怎么会认主呢,它又不是活的。 “它生出器灵了吗?”金老黑将阴阳盘放在眼前,鼻子贴上仔细地瞧,好像要从秃子头上找出虱子。 “刚才的那声龙吟,是器灵发出的,所以我们的血,滴在上边没用,他的血才行。” 金老黑一时语塞,觉得彪哥说得合理,可还是一时转不过弯儿来。 马豆豆觉得屋内气氛凝重,自己又成为众人焦点,仿佛有千斤重担压身。 “什么,什么是器灵?”他小声的,弱弱的问了一句。 “小兄弟,聊了这么久,还不知贵姓啊?” “马豆豆,我叫马豆豆。”他连忙从柜台里掏出香烟,递过去。 彪哥挥挥手,又问。“这枚铜钱你从哪儿淘来的?” 马豆豆想了想,就将铜钱的来历一五一十的说了。 “这么看来,你很幸运啊,你跟那位老人还有联系吗?” 马豆豆知道秦半两的价值后,曾想着再去看看那位老奶奶,后来一打听,老人家已经去世了。 彪哥一听,线索断了。看来挖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但是定千钧已经生出器灵,而且还认主了,这就有些难办。 他从马豆豆手中的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慢悠悠的点燃,盯着马豆豆,看了很久。 看得马豆豆腿脚发麻,有些站不稳了。 “你知道这枚铜钱的来历吗?” “该说的都跟您说了,我知道它是半两钱,有些年头了。”马豆豆连忙抽出香烟,递给另外两个人。 “它不是普通的半两钱,而是半两钱中的祖钱。” 彪哥说出这句话时,金老黑夹烟的手指,明显顿了顿。 “祖钱?”马豆豆第一次听见这个词。 “没错,它是天下钱币的始祖。在它之前,也有各种钱币,可惜样式不一,直到始皇帝统一钱币之后,天下的钱币才有了统一的样式,所以是祖钱。”彪哥娓娓道来。 “定千钧!”马豆豆脱口而出,好像理解了这个名字的含义。 “你小子是不是开眼里了。”金老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彪哥既然跟他说了,肯定是想好了对策。 “传说它是由鬼谷子设计的,半两由始皇帝亲自书写,粘染了龙气,世上只有两枚,分阴阳。阳币用作模板,制作天下钱币,而阴币则用来与九星盘配合,定量万里河山。” “定量万里山河!” “传说天下九鼎的方位就是它定的。” 说到这里,马豆豆有种感觉,这里面的事儿太大了。他忙说。 “大哥,我屋里的鬼是不是它招来的,怪不得自从戴了它以后,总感觉心中不安。这定千钧您拿走,今天的事儿,我跟谁都不会说得。” 他着实嗅出了其中危险的味道。今天不是舍命还是舍财的问题,很可能会两者尽失。 “小兄弟,你别紧张,我跟你说这些,是为了救你。” 这句话,马豆豆听着耳熟,就这儿一会儿功夫,自己已经遇见两个救命恩人了。 “啊,大哥,你别吓我啊,我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惊吓了。” “我没吓你,你中毒了,而且中毒很深,如果没有解药,命不久矣。” “大哥,咱们都是为了求财,铜钱你拿走,就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不知道这是定千钧,要是知道,早就给你们了。我要是撒谎,就天打五雷轰,不对,是父母双亡,无处效忠。” 马豆豆心想,反正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都没了,就让老爹老妈顶一下吧,总不能发个誓,还让雷把自己劈死了吧。 “我没有吓唬你,不信你看看,刚才滴血的手指。” 马豆豆麻木的举起右手,发现刚才被划伤的食指,竟有些变色,红肿起来。 “妈呀,这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就这么个小伤口,不会感染啊。 “刚才给你放血,就想看看你有没有中毒,现在看来,毒已入体。” “你再看看他的手指。”彪哥托起金老黑的手。被刀划伤的手指,伤口已经愈合了。 不对啊,刚才将手指划伤,将血滴在了半两钱上,是为了用精血养器,怎么又变成验毒了。 “你不是为了…”马豆豆指着半两钱,点出疑虑。 “没错,要想使用定千钧,必须以精血为引。正常来说,只要是人的精血即可,谁知它现在生出了器灵!” “生出器灵又怎样?”马豆豆问道。 “怎么说呢,生出器灵,说明这个物件产生了自我意识。它就变了口味。” “变了口味?” “对啊,它不仅仅满足以血为引了,而是变成喜欢喝血了,还只喜欢喝你的精血了,是不是以前你用精血喂过它?” “我有病啊,没事放血喂铜钱玩儿。”马豆豆十分激动的说。 “那就是它无意中粘过你的血。” 马豆豆想了想。铜钱戴在身上两年多了,谁知道它有没有粘过血。 “怎么,还不信我?”彪哥面色凝重,满脸真诚。 第29章 除非为了灭口 “是不是真有解药?” “不好说,只有确定器灵的性质,才能找到解毒方法。” “那我会死吗?”马豆豆鼓起勇气问出这句话,心里绞痛般颤抖。 “暂时不会,我可以帮你去找解毒方法。” “怎么帮我?” “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跟你走?” “不跟我走,怎么找到解毒方法。” 马豆豆想了好久。 另外三个人静静的等他答复,没有催促。 想起影视剧中的解毒方法,他将手指放在嘴里去吸取毒素。 “别吸,小心死的更快。”金老黑提醒道。 “反正已经中毒了,不过是内循环,我怕什么。”马豆豆的话,把金老黑噎得没法回答。 马豆豆翻出了身份证,拿上手机,拉开门就走。 “干嘛去?”金老黑拉住他。 “去医院!” “你现在长翅膀飞过去,恐怕也不管用。”彪哥慢慢的说。 “大哥,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非要整死我吗!”马豆豆不明白,这些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呵呵,豆豆老弟,你别可冤枉我们,你中毒,不是因为我,是因为它。”彪哥拿起了定千钧,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什么为了救命,分明就是有阴谋。 刚开始说有鬼,后来是为了找宝贝,发现了半两钱后,又骗人滴血,现在又说自己中毒了。 简直就是连环诈骗套路。 不过那个地母九星盘确实生出了异象。 可又是祖钱,又是定千钧,还要问鼎天下,这些信息是马豆豆能随便知晓的吗。 这些宝贝随便一个现世,都是要人命的存在啊。 他马豆豆有什么造化,有什么资格,被三个陌生人信任,告诉他这些隐秘之事。 现在还要骗自己跟他们走。 这其中肯定有阴谋。 想想自己除了一条贱命,什么都没有。 除非是为了找个无人之处灭口。 或许这些人是倒卖器官的黑社会吗? 看见眼前晃悠的定千钧,马豆豆这个悔啊。早知道是个烫手的山芋,卖了就好,非要挂在身上,惹出这么多麻烦。 “大哥,这就是个铜钱,怎么会有毒,再说我都戴了两年了,怎么会这么巧,今天毒发了。” 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命,索性撕破脸皮,问个明白。 真当你马爷爷是三岁小孩儿。你也不打听听,在这美食街里,只有我坑别人的份儿,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坑我。 马豆豆在心里,又暗骂了三个人十九遍。 “就因为你戴了两年了,所以才会被毒素慢慢侵入体内,时间太长了,毒素入了心经了,会有性命之忧。不过,我能想办法救你。” 此刻,马豆豆已经信不过这些人了。 “大哥,你让我先去医院看看行吗?”他说话时,感觉嘴角发麻,有些不利索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信我!” 彪哥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子上,又掏出一沓人民币塞进他手里。 “记住,你的病医院治不了,只有从它身上想办法。”彪哥又晃了晃定千钧。 马豆豆看着手中的人民币,心中又翻起来涟漪。 “你要是不听话,这一万块钱就当哥哥随的份子钱了。你这个病,北京协和都救不了,要不就去紫禁城里找御医,要不就去西藏找活佛,不过一定要快,慢了我怕你挺不住。” 彪哥说完,冲着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大猩猩先跑到门口拉开门,彪哥迈着悠闲的老人步先走出去。 金老黑罕见的闭上了臭嘴,一声不吭的跟了出去。 大猩猩很礼貌的将门轻轻关上了。 只留下一脸懵瞪的马豆豆,不知所措。 今天是什么日子,是不是我的丧门日。 想到这些,他连忙朝着地上吐了三口唾沫,你马爷爷命大着呢,什么时候倒过霉过。 他又看看自己的伤口,有些地方快发黑了,肿胀的面积还在扩大。不是说还有时间吗,怎么毒发的这么快。 还是相信现代高科技医院技术吧。 马豆豆拉开门,冲了出去。 彪哥三个人出来后,在街口找了个面馆,点了三份儿油泼面,悠闲的吃了起来。 面还没上来,就看见马豆豆慌慌张张的打车走了。 “嘿嘿,这小子真去医院了。”老黑叼着烟卷,露出一口黄牙。 “不去医院,还能找跳大神的,去哪儿都没用,等电话就好。”彪哥边说,边从嘴里吐着烟圈。 “我就不明白了,就算是祖钱认主了,我们又不是没有办法。”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现在都是正经的生意人。” “你要用他。” “机缘巧合,有何不可!” “不过是个棒槌,指不定给我们惹多少麻烦呢。” “定千钧生出器灵,还不够麻烦。” “这东西得了什么造化,竟能生出器灵,按理说九星盘的机会更大啊。” 看见油泼面端上来,彪哥掐灭烟头,头也不抬的吃起来。“他的身份证你看了吗?” “看了,我都记住了!” “那你还不好好给他算算命。” 第30章 四火纯阳命局 “一棒槌,有什么算的,用个拘魂符一切都ok了,至于还大动干戈,等他自己投诚啊。”金老黑虽然嘴上不满,手指还是动了动。 “什么,竟然是四火纯阳命!”金老黑不算不要紧,一算吓一跳。 “而是都是炉中火。”彪哥补充了一句。 “怪不得器灵认他为主!” “相辅相成吧!” “你是不是早猜出来了。”金老黑想起彪哥骗马豆豆,一脸真诚的样子,十分好笑。 “你当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哄着幼儿园小朋友,做游戏呢!” “这炉中火,以天地为炉,阴阳为炭,炼万物之精华,定千钧这枚铜钱,在炉中火的孕养下,会精益求精的。” “其实我也没想到他会生出四炉火,只觉得定千钧能认他,必有异常。” “怪不得这个玩意这么喜欢这个熊包。”金老黑直到现在才明白彪哥的用意。 “四炉火啊,百年难求!祖钱传承了两千多年,又能遇见几个四炉火。”彪哥感慨道。 “那生出器灵也是因为他吗?” “听啸鸣之音,生成的时间应该不短了,要不然也不会寻到马豆豆,我倒是好奇,它的上任主人是什么命理。” “不知道那小子有没有说实话。”金老黑忍不住将九星盘拿出来,摸了摸。 “那祖山就在青龙境内。” 彪哥的话,让金老黑的手不动了。 “难道与那红毛老妖有关吗?” “不一定,就是觉得太巧了,再说我们本来就是寻宝的,也算东方不亮西方亮了,没想到这秦皇求仙之处,还有些乐子。” 金老黑反复琢磨着定千钧与天眼洞的联系,又觉得毫无头绪了。 “别费脑筋了,赶紧吃面,其实我最大的期望,是九星盘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 “这还需要那小子的精血,他不会出事吧。” “放心,不过是点蛇毒,不碍性命,我感觉不远处有些阴晦之物,到时捉过来吓吓他。” “我看行,要不这小子凭着点小聪明,死活不上套。” “这也是我喜欢他的地方。祖钱现,天下乱,希望他是其中的变数吧。” 传说近千年,祖钱总共现身过五次,每次都引发鬼门大开,天下大乱。 可马豆豆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即使命理异于常人,又怎能压住祖钱。 金老黑听见这句话,觉得没有心思吃面了。 夜幕刚刚降临,彪哥就接到了马豆豆的电话。 原来马豆豆赶到医院时,发现整条手臂都有丝丝黑气游动。 可医生检查半天,也没有弄清楚病因。 马豆豆说自己中毒了。 医生问是吃坏了东西,食物中毒了? 可马豆豆也说不清怎么中毒了,又中了什么毒。 总不能说,因为自己戴了两年的铜钱,生出器灵,喝了他的血,使他中毒了。 医生说要确认具体毒性,必须做病理分析。只能用排除法。可世上毒药千万种,无异于大海捞针。 即使找到毒性,也需要用正确的解毒血清治疗。 普通的医院里没有解毒血清,需要到相应的研究所或是省级以上的大医院,才能找到。 如果是食物中毒就好说了,催吐洗胃就行。 “按你的意思,我现在就该等死了呗。”马豆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顿时觉得头晕眼花,又坐了下去。 “你自己一个人来的,还是有家属陪伴,我建议你立即住院,情况严重进了icu,还得家属签字,如果有外伤,必须结合肾上腺皮质激素,或者是全身抗感染药物,预防破伤风和呼吸衰竭——” 马豆豆已经听不清医生说话了。 医院现在救不了他。 不顾医生的阻拦,他跑出医院,一边给彪哥打电话,一边打车赶往见面地点。 距离美食街不远的一家高档酒店里。 马豆豆终于见到了大救星,连喊救命。 彪哥让老黑端来一碗清水,拿出了一道符。 “噗”的一声,符箓在手中无火自燃。 彪哥符箓的灰烬落在清水中,彪哥让马豆豆喝下。 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口气全部喝掉,紧接着昏倒在房间中。 “怎么还晕了!” “急火攻心,折腾这么久,毒素游走的更快。” “死不了吧!” “元阳未破,壮着呢。” 听到彪哥的话,金老黑在马豆豆手上取出精血,滴在定千钧上。 九星盘光芒再现。 两个人研究半宿,上面竟然出现了蜀地的典型标志,避水犀。 看来想要寻到那件宝物,必须再去一趟天府之国。 马豆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了。 他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感觉做了一场要命的噩梦。 “醒了!”一个低沉洪亮的声音,从窗角传来,十分有辨识度。 马豆豆没有回应,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和手指。黑气消退很多,不过还有根黑线如同手环般,缠绕在手腕处。 “彪哥,这个毒怎么解!” “你的毒虽然没有清除,但已无性命之忧,只能慢慢想办法。” “你不是说能帮我吗?” “不帮你,你还能醒吗,只要你和器灵还有联系,这个毒就解不了。” 第31章 我用他切过肉 “器灵究竟是什么?” “不好说,有说是法器吸收了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产生了自主意识,还有说精魂被人炼化后,被注入法器中,为了能更好的控制法器。” “大哥,是不是有点太玄幻了。” “你不信?” “这些都是修仙小说里的内容吧!”马豆豆闲暇时,看得闲书不少。 “我猜测定千钧的器灵,是沾染了先天龙气,孕育而生。因为器灵的灵力极强,伤了你的命轮,导致灵气不稳,才会有中毒的症状。” “什么灵气、命轮的,你说的,我听不懂,告诉我怎么解毒就行。”马豆豆不想扯太多没用的。 房门开了,老黑端着早餐走进来。 两个人都没有理他。 “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试试,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毒需要你自己来解。” “我自己解毒!” “我尝试过很多次,想召唤出器灵,看看究竟是什么,可惜因为器灵没有成形,始终无法成功。” “我能帮忙吗?”马豆豆觉得,既然器灵认我为主了,就该听从主人号令吧。 “需要用你的精血,喂养七七四十九天,等它有了形态,我想办法把它召唤出来,另认新主,你的毒自然就解开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挤四十九天的血,喂这个铜钱。这是把我当十全大补丸了吗。我哪有那么多精血喂它,等它吃饱了,估计我也不用毒发,就得身亡了。” 怎么算,都是笔赔本的买卖,左右不合适。 可除了彪哥说的,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放放怨气罢了。 金老黑用他那嘶哑得让人厌烦的烟嗓,笑道: “你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敢情彪哥想办法救你,还得把你哄高兴了,是不是还得喂你两口奶水,省得把你饿得嗷嗷大哭呗。” “还是你挤奶给他吧,我没有那功能。”彪哥觉得金老黑的比喻不恰当。 “我都中毒了,还能喂器灵吗,就不能想办法,换个人肉包子,把我这个坏包子替换掉,喂狗都行啊。” 马豆豆激动得从床上蹦起来,一阵头晕,又坐下了。 “你也别狗叫了,确实有办法,只要把前任主人做掉,器灵会重新认主。”金老黑补充道。 做掉!这个词用的很文明啊。让马豆豆倍感抖擞。 “说实话,你是不是用精血做引,呼唤过器灵?”老黑问道。 “你说得这些,我根本不懂,当初觉得铜钱辟邪,才挂在身上的。” “你不滴血,难道它还能隔着皮肤吸血不成。就算僵尸想吸血,还得亮出獠牙,把你咬出伤口呢。” 金老黑觉得,这小子表面上看着老实,心里却滑头的很。 马豆豆想了想,从嘴角挤出了一句话:“我就是,就是,用它切过肉,可能把手指切破过,才流了血。” “你用它干嘛?”老黑没听清楚。 就连彪哥都竖起耳朵,想再听得仔细些。 原来马豆豆有时候做饭,切肉时总怕切到手指,就把大钱缠到手指上,当顶针使用。 既可以挡刀保护手指,又能当尺子量肉的厚度,保证肉的薄厚均匀。 无奈他的刀工不佳,就算有铜钱保护,还时不时会将手指割伤。 他怀疑就因为这个,才将血沾在了定千钧上的。 “你,你竟然用祖钱当顶针,还切肉,简直是暴殄天物啊!”金老黑举起手就要打。 “好了。”彪哥看着马豆豆也气,不过还是叫停了金老黑。 现在一切都解释通了。 马豆豆因为命里特殊,被定千钧寻到了。又在平时经常接触到他的血液,机缘巧合下,不仅唤醒了其中的器灵,还有了认主的迹象。 彪哥已经有了想法。 “豆豆,现在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你必须马上跟我走!” “走,去哪里,难道在家里喂不饱,还要去外边喂吗?”马豆豆警惕着问。 “就你那点精血,如果让器灵彻底苏醒,没有几十年,根本不够用。”金老黑也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这得用多少血啊,20,40,你看我挺壮实,其实都是虚胖。”马豆豆心想,这是遇见吸血鬼了。 “精血不是普通血液,每滴血都十分耗费元气,我们只有去那灵气充盈之地,寻找十全大补的灵药,帮你调理身体,尽快使器灵成形,才能早日摆脱丧命之忧。”彪哥说得真诚。 “平常时候,就是割破手指了,也没弄过什么精血喂它啊。”马豆豆总觉得这话里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可又找不出哪里不对劲儿。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一滴精十滴血,难道精血还有别的意思。 如果你只是偶尔出血粘上定千钧,也不会出事。谁知道你经常用血喂它,自然让它误会了。 原来是个美丽的误会。就算是误会,送我个大美女也行啊,就算贡献再多精啊、血啊的,我也愿意。 怎么偏偏跟个器灵产生误会,还让我中毒在身了。 “我说小子,你可想好了,过了这村没这店了,哪天你毒发身亡,器灵可就变心了。”金老黑嘿嘿一笑。 第32章 盘龙入海局 走还是不走,还有的选吗! 其实马豆豆早就想好了。 “明天走行吗,我还得跟奶奶和大姑说一声。” “不急,这两天还有别的事儿要处理。你跟亲戚朋友们好好道别。如果不顺利的话,也许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彪哥说得伤感。 听得马豆豆也一阵伤心。其实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就算这次他回不来,也不能跟奶奶直说,让她老人家担心。 自己也没啥存款,只剩下这个商铺和一套出租的房子,都是父母以前留下来的,就送给奶奶养老了。 也算他这个大孙子最后的孝心吧。 其实伤心欲绝这种事情,在马豆豆这里最多不超过七秒钟。 很快,他的精神重新振奋起来。 呸呸呸,我小马爷福大命大,哪能轻易就挂了,此次征战,必定找到解药,摆脱器灵,凯旋而归。 不过在彪哥面前,他这个小马爷,无论在智商、阅历和手段上,还是太嫩了。 彪哥见他同意了,眼神示意金老黑,两个人一起出去了。 马豆豆看见早餐,狼吞虎咽吃起来。心想着没把自己毒死,再把自己饿死了。昨天晚上就没吃饭,还失了那么多精血,啥时候能补回来呢。 出门后,金老黑忍不住笑起道。 “不过要挤他几滴精血,干嘛又哄又骗的,直接上手就得了。” 他觉得彪哥演的戏码,有点过了。 “别忘了他可是四炉火,以后肯定有用得着的地方,必须让他死心塌地才行。” “这个童子鸡肯定没尝过荤腥,要是现在给他找个女人,保准能折腾十次八次的。” “要不然今晚你给他找一个,你从旁边帮他数着。”彪哥打趣说道。 “我还是帮他数着,就他这尿性,不把他打出屎来,就抬举他了。” “算了,他的童子身不能破,不仅因为器灵的事儿,没准将来会有奇用的。” 两人说着,走回房间,开始研究九星盘了。 北戴河,国内着名旅游胜地,历史悠久。当年秦皇求仙入海处,就选在这里。纵观其风水,也是虎踞龙盘之地。 北有燕山横亘,卢龙河和青龙河增添了水运灵秀。 南临渤海,坐落在城中的西山,犹如龙头,探入海内,正是海若不隐珠,立龙吐明月,形成了风水上极为难得的盘龙入海局。 往东就是着名的山海关了。金戈铁马的年代,它踞险而守,雄关得失,关乎朝廷更迭。 但凡灵气充盈的地方,就会有很多历史故事传承。 彪哥见马豆豆身体恢复了,就让他带路,在北戴河转转。 马豆豆本想去一些着名的旅游景点。 虽说冬天的北戴河游人稀少。但是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秦皇岛外打鱼船,一片汪洋都不见,也不是吹出来的。 特别是从鸽子窝的鹰角亭上,观海上日出,也别有一番风味。 谁知彪哥点名要去枯泉寺。还说要带马豆豆到寺庙里住上几晚,吃斋念佛,祈福求愿,化解身上的煞气。 这枯泉寺虽小,名气却很大。因为这里供奉着歪脖老母,据说十分灵验。特别是寺里有一棵长歪的神树,祈求子嗣,百试百灵。 马豆豆听见去枯泉寺祈福,心想我又没结婚,也没对象,去那里干嘛,求儿子吗! 于是跟彪哥推荐去圆明寺,也是香火鼎盛之地。 谁知彪哥坚持要去枯泉寺。还说两个寺庙地点不同,风水有异,作用会有很大差别。 马豆豆见彪哥态度坚定,心里又瞎琢磨起来。 难道是彪哥结婚多年,未有子嗣,要去那里求子不成。 特别想起,前两天在店里,彪哥作为禁欲系挤精血的表现,他觉得自己肯定猜对了。 四个人驱车前往,不过一小时路程。 因为冬天没有游人。寺庙的正门没开。四人从偏门进入。 走过一条狭长的小路,进入一个不大的院落,映入眼帘的是一棵巨大的柳树。 奇怪的是,明明是冬季,柳树依然枝繁叶茂。 柳树横亘着向南生长,都要伸出院落,上面挂满了红布条和许愿牌。 树下放着功德香和一个巨大的香炉。香烟缭绕,如梦似幻。 供桌上摆着一尊歪脖老母的佛像,还有几盘贡品。 树后有一口井。井水早已枯竭。 井口周围仍有栏杆和铁链围护,阵阵雾气从井里蒸腾而出。 枯泉寺的名头也正是因为这口井得来的。 最有趣的是,供桌旁摆着一个小箱子,箱子上面有个圆孔,只能伸入一个人的手臂,里面装着童男童女。 想要求子的时候,先要焚香祷告,然后求子的女人,将手伸进小箱子里去。摸到了男童,很可能就会生儿子,摸到女童的,那就是女儿了。 当然也有什么都摸不到的,非常奇怪。 在正殿里,还有一尊歪脖老母的大佛。传说为观世音菩萨三十二化身之一。距今已有1500多年历史,相当灵验,众生有求必应。 多少年来,每逢正日,这里香火旺盛,前来参拜、烧香、许愿的善男信女无数。 第34章 水井吃人 几个人在偏殿找到了管事,说明了来意。 寺里本来不留香客过夜的,可金老黑拿出了一笔巨额香火钱,轻易解决了问题。 因为客房不多,彪哥住一间,另外三个人住一间。 寺庙里人员构成简单,只有一位住持,几个管事。 每日早晨和中午管两顿斋饭,晚上是不供应的。只提供素斋,供应量有限。 马豆豆中午没吃饱,还没到晚上,就已经饿得肚子呱呱直叫,感觉实在坚持不住了。 “黑哥,咱们晚上是不是出去吃点?” “你中午不是吃了吗?这里晚上没有斋饭。” “对啊,就是没有斋饭,咱们才能出去吃点,我找个好地方,请你和彪哥吃些本地小海鲜。” “我们来庙里,是为了戒欲清心的,你吃海鲜,不就破戒了吗?” “黑哥,就中午那个清汤寡水的,根本吃不饱啊!晚上再不垫吧垫吧,这一晚上都别睡了。” “才一顿饭,你就坚持不住了。食色,性也啊。要想了断红尘俗缘。必须要有恒心,有毅力才行啊,坚持一下吧!” 马豆豆深深得看了一眼金老黑。 怎么今天进了庙里,连说话的语气都圣母表了。往日里那个脾气蛮横火爆的大人物,也能被神佛压制了。 不对,应该也是肚子里没食儿,饿得吧。 “黑哥,第一天斋戒,不太适应。” “我可提醒你小子,我们到这里陪你受罪,可都是为了帮你捉鬼,你可别不知好歹。”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马豆豆明白,今天晚上没饭吃了。 饿肚子的感觉太难受了,他寻思着出门,看看寺里能找到什么吃食,填饱肚子。 “干嘛去呀?” “我去趟厕所。” “厕所,找屎吃啊。” “屋里太闷了,我出去透透气儿。” “我提醒你,天黑以后,寺庙的阴气很重,小心遇到不干净的东西。” “我身上都有鬼了,难道还能双鬼上身吗,那就该鬼打架了。” “千万别走远了,遇着什么事就大声的喊,我们都在屋里呢。” 金老黑看似随意的一句话,让马豆豆心里又再次突突起来。 不过心中恐惧再重,也抵不上肚子里咕咕直叫。他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空无一人,静得瘆人。 马豆豆先找到了厨房,已经上锁了。 他又想起了供桌上的贡品。看看能不能倒换着,弄出一两水果也行。 穿过正殿,香烛微亮,香火缭绕。里面的贡品他没敢碰,怕对佛祖不敬。 他想到枯井前,虽然没供奉佛像,也摆放着贡品,去那里碰碰运气。 夜色中的柳树黑漆漆一片。微风吹过,犹如一个张牙舞爪的怪兽,发出刷刷的声响。 马豆豆在大树前拜了三拜,口中念念有词。 “老祖在上,求您大发慈悲,赏我些吃食,明天我就下山,买些更好的,加倍奉还给您老人家。” 他转到树后,却发现枯井隐没在大树的黑影中,消失不见了。 说起这口枯井,还有个十分有趣的传说。 以前这口井,不仅水量充盈,如同泉水般喷涌而出,而且清冽可口,特别好喝。 是方圆几十里最好的泉井了。 可惜的就是经常淹死人,每年都要四个人填进去。有的是老人,有的是小孩儿,有男有女,无一幸免, 据说有一个叫刘坤的道士,听说水井吃人,想必其中必有古怪,就到这里调查。 观察了三天。 每天来井边打水的百姓络绎不绝,却又毫无异常。 直到一天晚上,井口突然无故放出光光。刘坤觉着这是妖物现身,连忙到井口前查看。 发现井底似乎有一颗圆珠,散发着白光。 就在他低头细瞧时,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抓住,一下子拽进了井中。 刘坤并不会游泳,只能大声呼救,怎奈夜晚之中,无人经过。井壁湿滑,也爬不出去。 在水中挣扎片刻,终于体力不支,最终溺亡在水井中。 可怜的是,尸体在水井中泡到了数日,才漂浮上来,被人发现。 不过,自从刘坤在井中淹死以后,这口泉井竟然在也没有人被淹死过。 在一年的阴历鬼节,有人到井旁,祭奠以前在水井中淹死的故人。 忽然,一阵旋风从井中升起。在旋风中竟出现了刘坤的半个身子。 有认识的人。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死后的刘坤道士,连忙跪拜,称他是井神,希望他能保护此方百姓,不再受害。 刘坤却说,我不是井神,而是井鬼。 上天规定,在水中溺亡之人,必须得找到自己的替身,才能转世投胎。 刘坤溺水而亡,成了别人的替身,却不忍心为了自己转世投胎,而在害人性命。 他希望这口井就当做自己的坟墓,自己作为井鬼永驻其中,保佑大家平安。 还说这口井因积累的怨气过多,会被上天惩罚,三日后便会枯竭。 乡亲们只要在据此偏北五里处,再打一眼新井便可。随后就隐身不见了。 第35章 井神显灵 后来,人们在刘坤说的地方,确实打出另外一口泉井。 而刘坤的井虽然干枯,可总有人来烧香上供,祈求平安。 在枯井旁,还生出一棵柳树,长得十分的茂盛。 有人说这是井神显灵了,还雕塑了刘坤的神像,供奉在柳树的树窠之中,许愿求签,十分灵验。 再后来有人捐款,盖了枯泉寺,专门从普陀山请来了观音菩萨的佛像。 传说这尊石佛是南海落潮时,自己出现的一尊佛像。 请到枯泉寺的时候,因为寺门太小,搬不进来。 有人开玩笑说,如果佛祖的脖子歪一下,就能进来了。 谁知菩萨好像真的听懂了这句话,石像的头竟然向左侧歪了一点。 众人很轻易的将佛像搬进了屋里。 众人抬头,看见佛祖的脖颈歪了以后,不由得肃然起敬,连忙跪拜,却忘了让佛祖将脖子恢复过来。 于是,这千百年来,老祖佛像就一直以这种形象保佑着众生。 在寺中还有一个佛堂,供奉着一个半蹲着的小人神像,据说那就是刘坤的雕像。 歪脖老母和井神,还有这棵神树,一直保佑着四方百姓平安。 马豆豆在黑暗中站立好久,才看清楚黑洞洞的井口。 他知道这口井的传说,连忙跪拜。 “井神,井神,我现在真的很饿,烦请井神帮我,填饱肚皮,必有重谢。” 井口前摆放着三个果盘,中间是点心,两边是水果。 正常的贡品数量,都应按三的倍数摆放。不能是双数,如果是双数,非常的不吉利,可能会死人的。 马豆豆略懂规矩。 点心一共是九个,他可以最多拿走六个,不仅可以自己吃,还能给彪哥他们分些。 剩下三个贡品,也不会坏了规矩。 他拿起了一个元宝烧饼,刚咬了一口,还没有咽下去,就听到身后突然有人说话。 “你在干什么!” 声音不大,但在这个清冷的小院里,来得突然,吓得他岔气了,剧烈咳嗽起来。 “我,我没…” 他边说,边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转身一看,空无一人。 “大师?管事?…黑哥?” 马豆豆喊了几声,除了风声,无人应答。 出现幻觉了? 他将烧饼重新放回去,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连个鬼影都没看见。 不会是井神显灵了吧? 他走到井口前,拜了拜,小声嘀咕道。 “井神,我真的是肚子饿了,您大人大量,慈悲为怀,能不能赐我几个烧饼?压压肚皮,明早我一定下山,给你奉上更多的贡品贡果,感谢井神。 以防万一,他围着神树又转了一圈,确定没人。 看见神树旁边那个摆着童男童女的小箱子,他好奇的伸手去摸。 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到。 怎么个意思,晚上下班回家了! 还是我马豆豆要断子绝孙。 佛祖啊,我就是饿了,吃个贡果罢了,跟您也提前说了,不至于这么整我吧。 他心有不甘,再次伸手去摸。 没想到,这次竟然摸到了小鸡鸡。 儿子,是儿子。 最好儿女双全,他又开始摸,却始终摸不到千斤雕像。 人啊,不能太贪心了。 还是解决肚皮问题要紧。 马豆豆心想,元宝烧饼都被我咬了一口,如果不吃了,剩下半个对井神是大不敬了。 他又回到井边,拿起元宝烧饼,三口两口的就咽了下去。 果盘上有三个苹果,另外一个摆了几个橘子。 一个元宝烧饼刚够塞牙缝,再来个橘子顺顺。 “赶紧放下!” 又一个略显稚嫩,却十分清晰的声音传来,吓得他手里的橘子都掉到地上了。 他猛的转身,还是空无一人。 一阵微风袭来,巨大的柳树随风摇曳。树上挂着的红布条和许愿牌,叮叮咚咚的响起来。 马豆豆觉得后脖子一冷,肩膀有种发酸的感觉。 “阿弥陀佛,佛主保佑!” 马豆豆借着大殿内传来的微弱烛光,在院子转了一圈。 偏殿的大门禁闭,里面的神仙都下班休息了。 庙里的人都住在后院,要不是因为太饿了,连马豆豆都不会到前院溜达。 那刚才是谁在说话呢! 忽然,他听见树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得树枝乱响。 他抬头一看。 一团白色的雾气,十分突兀的在树枝间,缓缓地游动着 “鬼啊!” 顾不上太多,马豆豆转身就跑。一口气跑进屋里,看见屋里有人,才惊魂未定的坐在床上,喘着粗气。 “怎么了,茅房里见鬼了。”金老黑打趣说道。 “黑哥,你们俩刚才出去了吗?” “黑灯瞎火出去干嘛,跟你说夜里阴气重,没事少溜达。” 不是黑哥,难道是庙里的管事,听声音分明是个小孩儿的口吻。 马豆豆犹豫片刻,没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 希望这一切不过是幻觉吧! 他觉得肩膀沉重,头也昏沉,连衣服都没脱,很快睡了过去。 梦里,马豆豆竟然掉进了井里。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月光从井口上洒下来,十分的湿冷。 他在刺骨的井水中不停的挣扎,呼喊救命,却感觉发不出声音。 我要被淹死在井里了吗! 第36章 我摸过鬼舌头 掉进井里的马豆豆绝望之际,在井口处,突然伸出个红色的布条,沿着井壁,顺下来。 终于有人来救我了。 当布条伸到眼前,马豆豆一把抓住,用力往上爬。 却觉得布条不仅软软的,上面还有粘液,也略显湿滑。 特别是他一边往上爬,布条一边往下降,根本爬不上去。 “上面那位大哥,拉住绳子别松手。” 可布条还在不停下降,还顺下来很多黑色丝线。 当他想拉住黑丝线借力时,突然从黑丝线中,突兀的钻出一张惨白的人脸。 嘴角留着血印,双目流着血泪,黑色空洞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他。 “啊!”他惨叫一声,跌落入水中。 他一下子回过味儿,这哪里是红布条,分明就是一根长舌头和无数的黑头发。 那根长舌头紧跟其后,伸入水中,紧紧的缠绕在他的脖子上面,让他无法呼吸。 马豆豆拼命挣扎着,却越沉越深。 “叫什么?遇见鬼了吗?” 这句咒骂虽然难听,在马豆豆的耳中却犹如救命的灵符。 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终于看见屋里明亮的灯光。 金老黑正在刷手机,还没睡。 另外一张床上鼾声正盛。 原来是场梦啊。 “黑哥,做个恶梦,我掉进那个枯井里了,还有个长了长舌头的鬼,用舌头勒我的脖子,没把我勒死了。” “我说你小子鬼上身,你还不相信,梦境就是现实的倒影。” “难道我身上的是一个长舌鬼?” “这你得去问彪哥。” 马豆豆心里七上八下,根本睡不着了。 五点钟,寺院里的早饭钟声响起来。 马豆豆没去吃饭,先去找彪哥。 屋里没人。 他从院子里寻了一圈,看见彪哥正站在枯井前,低头沉思。 “彪哥,救命啊!我看见身上的鬼了,帮我把鬼赶走吧。” 彪哥见他面色苍白,双目赤红,昨晚一定是没有睡好。 “你见到鬼了。” “昨天晚上,我梦见自己掉进这口井里了,有个长舌头的鬼特别可怕。” 他边说,边用手比划。 “长舌鬼,不对啊,你身上的不是长舌鬼。” “不是长舌鬼,可黑哥说我梦见的就是啊!” “其实这些阴晦之物本没有名字的,你身上的阴魂死于交通事故,它的脸被挤压变形了,你可以叫它长脸鬼。” 是长脸鬼,不是长舌鬼。马豆豆一时弄不明白。 “什么时候除了它?” “因为你鬼上身时间长了,它在你的泥丸宫中,扎下了魂根,和你的魂魄进行着融合,略有些棘手,所以才带你来这里。”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看看它的样子。” “你不害怕了吗。” “害怕,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彪哥用满有深意的眼神看看他,掏出了一面八卦镜,交到他手里。 “你自己看吧,可能有些血腥,你得挺住。” 豆豆虽不想看,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忍不住举起了八卦镜。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条血红的长舌头。 在他的肩膀上,还骑着两条腿,脚上穿着绣花鞋。 “哇,彪哥,它怎么骑到我身上了。” 马豆豆大喊着,忙闭上眼睛,全身颤抖不止。 “你看见什么了?” “一个穿着绣花鞋的长舌鬼。” “不对啊,你身上的鬼是现代人,怎么还穿绣花鞋呢。” “真的是绣花鞋。” 马豆豆还是不敢睁眼。 据说鬼的脚不能沾地,没想到脚不沾地,也会穿鞋。 “有我在,你怕什么,好好看看,究竟张什么样子。” 马豆豆闭着眼睛,将八卦镜还彪哥。 “我不敢看,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鬼骑在你身上,你跟它能沟通比较好,如果它通过镜子看见外人,可能会对你的魂魄不利。” 马豆豆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肩头为什么这么重。 彪哥帮他,用八卦镜照了一下。 马豆豆犹豫片刻,眼睛睁开一条缝。 只见在他的肩膀上,坐着一个黑漆漆的东西,虽然模糊不清,但还是能看出人形轮廓。 它的脚上没有穿鞋,而是缠着些五颜六色的植物,看起来像绣花鞋。 它的手抱在自己的脖子上,看上去就像一条黑白相间的围脖。 它的头就在自己脑袋上边,微微下垂,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看不清面容。 最恐怖的就是从嘴里吐出一根长舌头,一直垂到了马豆豆的胸口部位,不停的蠕动着。 马豆豆感觉一阵窒息。 不仅肩头沉重,脖子上也黑气缭绕,而且那根红色的长舌,蠕动着舔舐着他的胸口。 昨晚在梦里,他曾经触摸过恶心的舌头。冰冷,柔软,黏糊糊。 眼前的情景完全颠覆了他的世界观,他从来没有过如此恐怖真切的感觉。 甚至世界上也没有哪一部电影,能演绎的如此逼真。 “彪哥,这就是器灵鬼吗,怎么长了一根长舌头,我感觉更像是吊死鬼呢。” “这不是器灵,你怎么知道长舌头的就是吊死鬼。” “我听说吊死鬼都长这样的。” “除了长舌头,还有其他特征吗?” 第37章 双鬼傍身 特征,啥特征? 又不是相对像,还得仔细瞧瞧,脸上有没有麻子,会不会影响下一代。 “哥哥啊,我想上厕所了。” “憋着,你抓紧看看,那个长脸鬼在什么地方。”彪哥问道。 “什么,你说我身上还有一个?”马豆豆感觉身体发飘,有些站不稳了。 “对啊,那个鬼还没走,这个鬼就来了。” 什么这个那个的,亲历鬼上身,本来就够倒霉的了,怎么还弄出两个鬼了,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平常时候,自己的财运是差点,总不能用鬼运凿补吧。 “怎么会有两个鬼上身啊!” “你的情况很特殊,在我们行里有个说法,叫做双鬼傍身。” “双鬼傍身!”马豆豆的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 “顾名思义,就是你招了俩鬼。” “是我招它们吗,是它们招我好吧。” 马豆豆万分委屈,其实不用彪哥解释,他也明白,就是不知道还有个玄学名词。 “第一个上身的长脸鬼,估计是因为交通事故身亡,很可能是你无意间在死过人的马路现场停留,身上阳气弱,招了污秽之物,但是这个长舌鬼来得蹊跷。” 马豆豆大气不敢喘,等着彪哥说话。 “按理说一个鬼上身后,会跟你神魂融合,你的魂魄中就沾染阴气,就会被阴晦认为是同类,不会再招鬼了。” “彪哥,你说我也快变鬼了!” “是阴气重,阳气弱,可这个长舌鬼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不仅上身了,明显还占了优势,骑在了肩头上。” “是不是长脸鬼打不过长舌鬼。”马豆豆忽然明白,鬼界也讲弱肉强食吧。 也许自己长的太英俊潇洒了,就连鬼都争着抢着要。 “双鬼傍身的情况非常罕见,要不是这两个鬼相克,就是你的体质特殊。根据鬼上身的时间分析,你…” 彪哥的话正好说到马豆豆心坎上了。 没想到自己这180多斤的肥膘,不仅什么有毒的器灵喜欢,就连鬼都不放过。 “我究竟是什么体质啊?”马豆豆插了一句。 “说太细你也不懂,我带你来这里,也是帮你解决体质问题,不过当务之急,你得确认另外一个鬼的寄存位置,我好帮你斩草除根。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马豆豆将心一横,拿着镜子,朝着脖子下面使劲。 却什么都没发现。 彪哥提醒他,可能被长舌头挡住了。还拿出一张符纸,让他试着将长舌头抬起来。 马豆豆按照指示,将符纸贴到了舌根下方三寸之处。 没想到这根恶心的长舌头,如同红色的长虫,竟然盘旋卷起。 在露出的肚子部位,马豆豆发现了一团黑气,却看不出具体形状。 “这里好像有团黑乎乎的东西。”他在肚脐眼下面画了个圈。 “没想到藏到伏矢魄了。” “伏矢魄?是黑气,没看见长脸的。” “已经与伏矢魄融合了,这些阴晦与七魄融合起来最容易了。鬼上身,不驱离,它们不会自己离开的,会跟你的三魂七魄融合。” “跟我融合?” “融合以后,用他们的残魂取代,从而慢慢霸占你的身体。” 奶奶的,这是想反客为主了。马豆豆记得看过一些恐怖片,确有鸠占鹊巢的例子。 难道我的身体和意志如此薄弱,动不动就被鬼给抢了去。 “昨天你身上的阴气还不重,怎么今天突然一鬼变两个鬼了。”彪哥眉头锁紧,略有所思的盘算着。 马豆豆想了想,可能跟昨天自己拿贡品吃时,出现的奇怪声音有关。 怎么的,就连鬼都觉得孤单,合伙算计我一个人,想到我这里搭伙过日子吗。 我不过是饿了,吃点贡品,也说了白天再给您加倍换回来,就这么点小事,至于用鬼吓唬我吗。 这个老母真是太小气了。 “哥哥哟,赶紧想办法吧,我实在受不了。” 马豆豆觉得自己该崩溃了。 “枯泉寺中的歪脖老母灵力十足,希望能借助神佛之力,求得一线的生机。一会儿我替你引魂去根。” “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正常应该戒斋三日,焚香沐浴,佛前祷告即可。” “什么,戒斋三日!” 昨天晚上一顿饭没吃,差点把他饿死了,本想偷点贡品,又被鬼吓得半死,还弄个双鬼傍身。 这要是戒斋三日,自己还有命活吗。 难道这些鬼就是要你马爷爷的命来的。 他忽然觉得人生没有意义,失去了目标。 “不过情况紧急,这些俗务就免了。”彪哥的话犹如天降甘霖,解了马豆豆的心头困顿。 “彪哥,要是喝点粥,不会影响效果吧。” 彪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说的那些都是唬人的老规矩,没啥卵用,你要是饿了,就吃点东西,毕竟引魂去根十分耗费体力,万一你晕过去,还有魂魄被替换的危险。” 第38章 只捉住一个怎么办 不用斋戒了! 马豆豆好像听见了圣旨般,高兴的跳起来,他甚至已经闻到厨房里传来清粥的香气了,就算就着咸菜吃,他也要多喝几碗了。 万一自己被吓死了,也是个饱着肚子的鬼。 “谢谢彪哥。”正当他想去厨房时,忽又想起什么。 连忙拿起铜镜,照遍全身,仔细检查一番。 确定没有别的的鬼魂。 要是再弄个小三,小四的,我这虚胖的身体实在吃不消了。 马豆豆前脚刚走,金老黑从树后转出来。 “这次是真的?” “是真的,这小子的体质容易招阴,如果没有定千钧护身,迟早也有这出。” “那把定千钧还给他?” “不急,你知道我们为啥来这里,只是没想到我还没出手,有人比我们还着急。” “这小子昨晚偷吃贡品来的。”金老黑看了看供桌,贡品已经换成新鲜的了。 “我知道,没想到这口井里面故事不少啊。” “看看这棵柳树,已经初具龙形了,可这口井明明定在龙穴之上,为什么是枯井呢?” 金老黑顺着井口往下看,黑洞洞的,很深。不过没有反光,一看就没有水。 “你忘了它的传说,以前还跟海水相连,一会儿就借着豆豆的运气,看看它有什么妙处。” 金老黑找到了庙里的管事,说要借贵寺宝地一用,帮忙镇压朋友身上的煞气。 管事拿出了一张法事收费单,各种祈福、祛病、超度等事宜,都有明码标价。 金老黑说事情不大,不烦劳寺里的大师了,只要到时候保证寺内清静即可。 金老黑看了一眼收费单, 按照上面最贵的一笔,捐了香火钱。 管事满脸堆笑同意了,还说寺里有高僧加持,有什么搞不定的,直说就好。 用过早膳,马豆豆和彪哥几个人来到了井前。 马豆豆感觉肚皮都该撑爆了。他可把这顿饭当成了最后一顿饭。 四个人围在井边,闲聊起来。 “你梦见掉井里面了?”彪哥问道。 “是啊,那个鬼伸出舌头,一个劲儿的把我往井里面按。”马豆豆说着,肩头又重了一些。 “逻辑上有些问题,长舌头的都是吊死鬼,怎么会在井里出现呢?”金老黑疑虑道。 “跟鬼讲逻辑,就没逻辑了,估计这家伙帮它弄口粮呢。”彪哥说道。 马豆豆也觉得跟鬼讲什么道理,既然它要害我,我也必定有仇必报。 “哥哥哟,你刚才还说,我身上又是长脸鬼,又是长舌鬼的,管它什么鬼,别让鬼逞凶就行了。” 马豆豆心里急啊。肚子也填饱了,该干点正事了吧,我们来这里可不是聊天的。 “好吧,我来帮你驱鬼!”彪哥的表情严肃起来。 “怎么,谁来驱鬼?”马豆豆狐疑着四处张望。 既没有开坛,也没有设法,和尚道士也没看见。在影视剧里,不是总弄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一阵比划吗。 他看看穿着中山装的彪哥,又看看另外两个人,实在没看明白,谁会驱鬼。 “我来啊。”彪哥答了一句。 “不用庙里的高僧帮忙吗。” “什么高僧?”金老黑问道。 “不是庙里高僧捉鬼吗!” 金老黑朝他后脑勺拍了一下。“这么点小事还用别人帮忙,你还信不过彪哥吗?” “彪哥,你来?”马豆豆又问了一句。 “当然我来,而且还要送你些造化,要不然怎么当兄弟啊!” “是不是还得…” 没等马豆豆说完,彪哥单手起势,掏出一张符纸,贴在马豆豆的眉心。 马豆豆立马就不能动了。 又一张符纸在彪哥手中燃起,化为灰烬,他将纸灰弹进金老黑递来的一碗清水中。 金老黑将马豆豆的嘴掰开,将水一下子灌进去,差点将他呛到。 可马豆豆还是不能动。 彪哥掏出一个小铃铛,轻轻摇动。 清脆的铃声在空寂的院落上空回荡。 让人感到似乎坠入一种异常空灵的状态。 “吒!”彪哥一手摇铃,一手朝着马豆豆的眉心一点。 那道黄符从眉心飞起,紧接一道黑气从眉心盘旋而出,紧跟着黄符,朝着铃铛飞去。 马豆豆又能动了,而且感觉肩膀也轻松很多。 他看见那股黑气,在铃铛口处盘旋,慢慢化人形,似有挣扎,还朝着马豆豆的方向不停嘶吼。 “这是什么?”马豆豆吓得后退一步。 “你身体中的鬼气。” “什么,鬼气,是不是长舌鬼。” 彪哥掏出一个白色瓷瓶,单手一挥,将鬼气收入进去。 “完了?”马豆豆目瞪口呆地问了一句,看向彪哥的眼神都变了,里面充满的惊诧和敬仰。 “完了!” “哪只鬼?” “长舌鬼。” “只有一个?” “只有一个!” “长脸的那个怎么办。” “长脸鬼在你身上时间久了,跟你的魂魄有些融合,一下子铲除怕伤了你,慢慢来吧。” 马豆豆刚刚放松的心情,又变得沉重了。 第39章 审鬼 “什么时候再灭?”马豆豆觉得不能再拖了。 “豆豆,你看见彪哥的手段了吧,捉个鬼,小意思,只要你安心的跟着彪哥,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有你的好处。” 金老黑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 本来马豆豆对刚才一通折腾深信不疑,可金老黑没头没脑这句话,又让他怀疑了。 “这么简单的事儿,为什么来这里?” 彪哥朝着金老黑使了个眼色。 “你看着好像简单,实际我借用了寺庙内的神佛之力,才能对鬼魂加以克制。而且最早来庙里,是为了长脸鬼,谁知道,又出了个岔头。” “长舌鬼?” “上身时间短的,早灭了早省事,上身时间长的,还得费些功夫。” “怎么费功夫,还得多久?” “通过这件事,我发现器灵认主以后,在你身上留下了灵力烙印,这种烙印容易引起灵力波动,吸引些阴晦之物。” “什么,什么意思,你说我容易招鬼魂儿。” “也可以这么说,你为什么会双鬼傍身,估计就是因为这个,不过有我在,你不用害怕,以后见多了就好了。” 以后见多了,就好了。这话什么意思。没事天天见鬼玩,我还不得吓死了。 马豆豆想起这些就毛骨悚然。 俗话说见鬼霉三年,我这辈子就别想好了。 “除了长舌鬼,还会有什么长脸鬼、长鼻鬼、长耳鬼,骑着我?” “没什么好怕的,我可以帮你开天眼,你要是跟他们熟识了,还能当个捉鬼师。” 开天眼,天天跟鬼混,还当捉鬼师,开什么国际玩笑。 “哥哥,我可没有这么远大的抱负,也承担不起重任,我再也不想见鬼了。” “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是你自己体质的问题。”金老黑补充说。 “彪哥,我觉得不对啊!”马豆豆又想起个问题。 马豆豆直接反驳,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金老黑更是心虚,难道这小子又察觉到什么了。 “我觉得长舌鬼,是进了这个庙里才招上的,是不是神佛之力不管用啊。” 听见这话,其他三个人莫名的轻松很多。 既然彪哥说自己容易招鬼,可能因为昨天晚上自己梦见了长舌鬼,所以才骑到自己肩膀上。 可这里是寺院,满天神佛,歪脖老母更是灵验,怎么能允许鬼魂作怪。 “你说得有道理,不如我们去审审这个长舌鬼,看它是什么来头,竟然敢在这里猖狂。” “什么,审鬼!”马豆豆惊诧的看着彪哥。 “你不想问问它,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彪哥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可马豆豆惊诧的不是这个,而是不相信,怎么有人能审鬼。 他是阳间的鬼差,还是地府的阎罗,莫非我见到神仙了。 几个人回到彪哥住得禅房。 他拿出瓷瓶,打开瓶盖。 一团黑气从瓶口飞。 彪哥拿出一道搜魂符,放在桌子上。 那团黑气自动飞到搜魂符上。 马豆豆看见,搜魂符上竟出现红色火焰的幻象,灼烧着黑气。 黑气慢慢变成黑色小人,在火焰中痛苦挣扎。 黑色小人还伸出自己舌头,将全身包裹,与火焰抵抗。 看见这根标志性的长舌头,确定是长舌鬼无疑了。 “没想到这个小东西魂力挺强啊。”金老黑笑着说。 他掏出一把箭矢,朝着小人的舌头扎了一下。 红色舌头瞬间松开,将黑色小人暴露在火焰之中。 “怎么,还不开口吗,等我真的搜魂,你就要灰飞烟灭了。”彪哥问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没想到一声诡异尖利的声音传来。 马豆豆再次睁大眼睛。 鬼会说话。 难道这是3d电影吗! “你为什么找上他?” “招谁,他偷东西,该罚!” 听见这话,马豆豆忙解释。“我没偷,我跟井神说好了,明天加倍奉还。” “我问得不是这个,他已经阴晦上身了,你怎么还敢害人,是谁指使的。” “嘿嘿,神灵震怒,必遭天谴。”这句话虽然说得不清楚,却在马豆豆的心里留下深刻烙印。 “你别跟我玩虚的,我问你,谁指使你的?” 彪哥单手一指,搜魂符上的火焰更盛了。 黑色小人肉眼可见的消散。 小人突然咬断了长舌,只见黑气炸开,慢慢在火焰中消退。 彪哥暗叫不好,连忙收回搜魂符。 可黑气在一声绝望的啸鸣中,消失不见了。 “这么刚烈,自爆了。”金老黑惊奇的说。 马豆豆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是普通的魂魄了,确有异处。”彪哥表情凝重。 刚刚得到些线索,突然中断了。 马豆豆不敢打扰彪哥了,偷偷问金老黑。 “什么情况?” 金老黑没有搭理他。 “彪哥,是不是死了,要不把我身上的长脸鬼捉出来,再审审。” 彪哥抬头看着他说。“豆豆,这事你别急,我们离开之前,肯定帮你去根儿。” 然后朝着金老黑使了个眼色。 金老黑招呼另外两个人,知趣的离开了。 第40章 鬼也能撒谎 马豆豆虽然满肚子疑问,可他明白,这次审鬼,失败了。 看见彪哥的神情,此刻也不好深问,只能跟着金老黑先出去了。 回到屋里,马豆豆问金老黑,“黑哥,什么情况?” “遇着了一个忠贞刚烈的家伙,彪哥本来想用搜魂符,看看这家伙的来头,没想到他竟然自焚了。” “鬼也这么刚烈,也能自焚。”马豆豆第一次听说,这么有性格的鬼。 “跟你一样,不过是特例,估计经过炼魂。” “炼魂。” “鬼也是种能量体,可以通过提炼其他鬼魂的力量,补充一个,使它强大起来。” “鬼也吃补药。” “怎么不行,佛道里面都有相关手段。” “吃了补药就厉害了?” “要不怎么就找上你了,况且你已经阴气入魂了。” “这么说我是被人算计的,这只炼魂鬼是故意找上我的。” “刚才你也听见了,他说你偷东西,所以要惩罚你。” “黑哥,我没偷东西,我饿得实在受不了,跟井神乞讨的,对,是乞讨,而且还想给你们也带回来的。” “算了吧,这种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不过彪哥不相信它的鬼话。” “鬼也能撒谎?” “鬼不能撒谎,但是却能被人利用,比如说你偷东西,该被罚,所以就来害你。” “对啊,我觉得这点小事,至于用个厉鬼吓唬我吗,这明显是瞧不起彪哥的手段。” 马豆豆忽然明白金老黑的意思了。 “谁干的?”马豆豆跟这些鬼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究竟谁想害我。 “不是没审出来吗,肯定是这口井有古怪。” “井神!那我们下去看看不就行了。” “井里阴气太重,特别是那棵柳树,吸收井内阴气,还初具了龙形,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大家伙。” “还有更厉害的鬼?”马豆豆的心又提起来。 “据我所知,天下鬼王的种类就有36种,往下细分也不计其数了。就跟我们人一样,有多少人格,就有多少鬼格,而且还不包括那些动物的鬼魂。” “动物也能变成鬼?” “佛教里边讲过六道轮回,别说动物能成鬼了,就算那些所谓的天人,都有可能最后沦落到鬼道,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阴魂罢了。” “黑哥,你说的可越来越玄幻了。” “这东西还用我说吗?你不是亲眼见到了吗,而且这些事还是因你而起呢。” 金老黑的一句话,让马豆豆顿时抓住了重点。 “黑哥,你让彪哥再把我身上的另一只鬼,赶紧抓出来,审审就行了。” “审什么,那只鬼又不是庙里的。” “天天跟鬼做伴,我真受不了。” “彪哥言出必行,有一点你放心,只要他把你当兄弟,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的。驱鬼小事,不足挂齿。” 金老黑拍拍他的肩,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中午的斋钟响起来。 几个人出去吃饭。 马豆豆偷偷藏了两馒头,弄了一些可口的小咸菜,省得晚上挨饿。 吃过饭,屋里只剩马豆豆一个人,另外两个人都去了彪哥的屋里,三个人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寺庙里的生活十分无聊。 马豆豆躺在床上刷手机,很快睡着了。 恍惚之中,他又掉进了那口黑洞洞的井中,全身湿冷。 但是他的意识十分清醒,心中不由得愤恨。 对了,这是梦,一定又做梦了。 奶奶的,鬼不是自焚了吗?谁又把小马爷爷弄到这个鬼地方来了。 他慌张的抬头张望,好在这次,井口没有那个巨大的红色舌头伸下来。 刚才还说满天神佛显灵,怎么一天到晚的闹鬼呀。 彪哥说这口井阴气重,莫非与那阴曹地府相连。 不过井里面已经没水了,怎么在我的梦里却是湿露露的。 难道我尿床了! 真是个奇怪的梦啊。 只要梦醒了,我离开立马这个鬼寺庙。如果彪哥想在这里求子求孙的话,就让他留下吧,我真是陪不了他了。 他使劲掐了自己的大腿,没感觉。 还不醒! 马豆豆在水里挣扎一番,也无法出去。 莫非这水下真有鬼王? 可明明是井神啊。 他索性憋了口气,直接潜入水中。 奇异的是,就算不憋气,在水中也能自由呼吸。 不过阴寒的感觉始终伴随左右。 没潜多深,就看见在光滑的井壁上,竟出现了圆形的洞口。 怎么会有通道,难道通往井神的住所吗。 马豆豆有种感觉,那些鬼千方百计的吓唬他,就是为了不让他发现井下的秘密。 是不是小马爷爷对宝贝有天生的吸引力,就跟定千钧一样,这里藏了什么宝贝。 好奇心使他略感兴奋,胆子也大了。 做梦不会死人吧。 他游进洞口,四周光滑,好像有人工开凿的痕迹,恰好能容一个人通过。 游了一会,到了一个缓坡,往上就出了水面。 马豆豆仔细看了看,到了个开阔的洞穴,石壁上闪动着微弱的烛火。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还有火光。 继续往前走,出现了个岔路口。 这该往哪走呢。 犹豫之时,忽然有个声音,冷不丁的从岔道深处传来。 “你怎么到了这里了?”声音飘忽,如同黑夜中传来的鬼魅之音。 不过很熟悉,好像从哪里听见过。 对了,那夜吃贡品时,听见的就是这个声音。 他扭头就跑,却发现身后的路,没了。 怎么回事? 他伸手去摸,只有潮湿阴冷的石壁。 “你不该来这里。” 马豆豆转身贴在石壁上,只见右边的岔道上,团团黑雾滚滚而来,里面还有很多红色的光点,如同眼睛般不停闪动。 马豆豆赶紧朝着左边的岔道跑去。 那团黑气转过岔道,紧跟他身后。 马豆豆使出吃奶的劲儿逃命,还是被黑气追上,升起一股旋风,将他包裹其中。 黑气中红光乍现,一只只诡异之眼睁开,钻入他的体内。 马豆豆的身上,沾满的红色的眼睛,瞬间同时睁开。 一股穿透五脏六腑的灼热感传遍全身。 “啊!” 他痛苦的大叫一声,从床上猛然坐起来。 又是一身冷汗,将床单浸湿。 马豆豆连滚带爬的跑出去,推开彪哥的房门。 “那口井里,有,有东西。” “小豆子,你又闹什么鬼。“金老黑见他没头没脑闯进来,略有不满。 彪哥却看见马豆豆眉头黑线重生,心中暗道不好。 “豆豆,怎么了,你慢慢说。” “我,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第41章 百鬼缠身 “怎么又做噩梦了,那个长舌头的不是帮你灭了吗。”金老黑问道。 “我刚才又掉进井里了,水底下有个地洞。” “你睡迷糊了,那是枯井,没水。” “真的有水,上次就梦见水了,这次在水底还有地道,游过去就有人跟我说话,跟那天的声音一样。” “你这没头没脑的说什么呢。” “老黑,你让豆豆说完。”彪哥说道。 马豆豆将梦里的情景详细地复述一遍。 “豆豆,你确定刚才没出屋子,只是做梦吗。” “我对天发誓,吃饱了,我就打了个盹,谁知道梦里太吓人了。” “豆豆,你现在就挺吓人的,全身阴气缭绕啊。”彪哥用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他一番。 “什么,阴气缭绕!”马豆豆顺着彪哥的目光,也搜索着自己。 “你刚进屋,我就发现你不对劲儿。” 马豆豆却没看出自己有什么阴气,再说他也不知道怎么看出阴气缭绕。 彪哥拿出八卦镜,交给他。 马豆豆颤颤巍巍地拿起镜子一照。 肩膀上空无一物。 肚脐眼儿附近的黑气还在。 当他往下看时,发现自己的身后有一双布鞋。 想想屋里的几个人,没人穿布鞋。 不由好奇的再看,那双布鞋离地有一寸高。 脚不沾地,莫非这是? 他不敢转身,只能穿过裤裆往后瞧。 在悬空的布鞋后边,还有光脚的,还有旧皮鞋的,还有破裙子里没脚的。 这些,这些是… 他顿感气血翻涌,一口痰堵住在胸口,脑门一热,晕了过去。 “怎么还晕了?”金老黑托着他特别吃力,扶着他躺在地上。 “吓得。”彪哥掏出一粒丹药,塞进了他嘴里。 马豆豆长舒一口气,缓了过来。 “彪哥,镜子是不是有问题,后边这些东西,都是什么?” 他在镜子里,看着身后黑气缭绕,黑气里还有很多奇形怪状的东西,也好像是奇形怪状的人。 “镜子没有问题。”彪哥肯定的说。 那这些东西就是… 马豆豆听明白了,可又实在不敢说出那个字。 这么多鬼东西跟着我,究竟为了什么。 “这,这次我没拿贡品。”说话时,他感觉舌头打卷发木。 “这不怪你,有点欺人太甚了!” 啪的一声,彪哥拍了一下桌子,发泄心中怒火。 金老黑看见彪哥发飙,也细细琢磨。 听见马豆豆的描述,他想起了一个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极其阴损的诅咒。 如果有人敢诅咒马豆豆,确实不能容忍。 “也怪我疏忽了,按你的命格,阳气十足,本来不易招阴,因为器灵的一丝灵气入魂,才打破了平衡,没想到在这五阴绝怨地,却被人利用了。” 彪哥说得,马豆豆一句没听懂。 金老黑却惊呼,“真的是百鬼缠身。” 彪哥面色凝重没说话,就算默认了。 “不可能啊,这种阴毒诅咒,根本不可能实现,仅这百鬼阴魂就很难寻到。”金老黑说罢,又想起枯泉寺的特殊之处。 难道这五阴绝怨地是为了聚魂而建。 那这个枯泉寺是干什么用的。 这里不是普通的寺庙,而是鬼寺啊。 “百鬼上身是啥意思?”马豆豆想了想,难道有一百个鬼骑到自己的脑袋上。 不对,现在都在自己身后排着队,难道是排队等着骑他的脑袋呢。 你小马爷爷的脑袋就这么抗造。 “是一种传说中存在的咒怨,据说需用阴煞做引,引得百鬼上身,被诅咒者遭百鬼吞魂,会魂飞魄散而亡,永世不得超生。” 永世不得超生。 究竟是哪个孙子,敢这么诅咒你马爷爷。 彪哥说着,拿起三根长香。他两手并拢,三指倒夹着长香,一翻之后,长香无火自燃。 “诵之十过,皆即受度,尔者众生秽气未消,亦可受化更生,自退且现。” 彪哥朝着马豆豆吹了一口烟雾。 烟雾化成一股有型的飞剑,直插入他身后,上下旋转,隐隐画出了鬼魂的轮廓。 这次不仅马豆豆能看见,屋里的其他人都能看见了。 一个身着黑色寿衣,佝偻着背,满脸褶子,瘦如枯槁的老头,呆呆的站在那里,面色惨白的对着马豆豆微笑。 马豆豆吓得后退几步。 老头直勾勾的往前飘了几步,紧紧跟着他。 彪哥随手抛出黄符。 黄符飞到老头的头顶。黄光闪动落在老头身上。老头渐渐消失不见。 “能不能一个一个的灭了。”金老黑提议道。 “灭一个,补一个。” “大不了把这个枯泉寺灭个底朝天,我还就不信了,这小小的寺庙究竟藏了多少怨灵。” 金老黑的豪言壮语让马豆豆感动了。 “这里的孤魂野鬼很多,都是不能转世投胎,恰好有高人将它们聚集于此,借助神佛之力,做些投胎转世的善事。”彪哥说得。 “说好听的是做善事,现在却用它们来害人。”金老黑愤愤的说。 马豆豆明白了,为什么枯泉寺里求子灵验,原来因为如此。 可你们投胎,就去找那些怀孕困难的女子啊,干嘛找我。 马豆豆觉得万分委屈。 “我也不能怀孕啊。” 马豆豆此话一出,把金老黑逗笑了。 彪哥的眉毛都舒展开来,他的心中想起了另外一种可能。 “也许这里面有些误会,不是被诅咒,而是因器灵而起。” “我们去找住持和尚问问。”金老黑还是觉得和尚在捣鬼。 “他们要是肯说,早就出来了,百鬼聚集,阴气极盛,这些家伙不露面,明显就是躲事儿的心态,而且这个局面,也不是一般人能化解的。” “难道这些和尚也没辙。” “百鬼缠身,百年未见,我都没听过化解之法。” “既然这些鬼都是庙里的财产,是不是我们离开这里,它们就不会跟着了。” 马豆豆感觉,这些鬼吓唬他,就是怕他发现这里的秘密,要赶他走。 “你小子懂什么,这百鬼缠身是一种十分恶毒的诅咒,据说要拘禁上百个阴魂,同时注入一个人的神魂之中,普通魂魄根本无法忍受,还会承担百鬼吞魂的痛苦。” “百鬼吞魂的痛苦,我现在没感觉,也许搞错了。” “因为被器灵的灵气压制,它们还不敢吞魂,只是跟在你身后。”彪哥说道。 “其实我觉得,它们想要赶我们走。”马豆豆直说了。 第42章 你们都是我大爷 “你以为这些东西真能把我们吓走。”金老黑冷笑一声。 “井底下肯定有宝贝,我在梦里见过,所以这些家伙儿才拿我开刀。”马豆豆觉得自己完全是被牵连的,是无辜受害者。 “一百多个鬼跟着你,你现在也是鬼连长的级别,就你这气势,到了阴曹地府,阎王爷都得刮目相看。”金老黑打趣的说道 “黑哥,你就别吓唬我了,要不我把这鬼连长让给你?你的本事可比我大多了。” “我哪有你小子命好,有这么多鬼跟班儿,你的意思是,它们在守护着什么。” “要不然在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鬼东西。”马豆豆说出这句话时,感觉后背发凉。 难道是惹了众怒了。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你们都是我鬼大爷,行了吧! “这五阴绝怨地本就是天造地设,又加上了人为因素增设,藏着什么也不稀奇。”彪哥说道。 “五阴绝怨,人为因素。”马豆豆又问。 “所谓五音绝怨地,是一种十分特殊的,利用地理位置形成天然阵法。这里东高西洼,南山北泽,形成了阴阳互逆的地形,还有五个阴煞,镇守着五个方位,从而形成现在的阴晦聚集地。” “能让阴晦聚集,不是普通阴煞吧,难道是鬼王了。”马豆豆惊叹道,联想刚才金老黑说得话,我就是鬼王的继任者。 他觉得自己落入玄幻小说中,还成为故事主角了。 “这五个阴煞确有特别,我估计都是修行五官禁闭咒的得道高僧,心颂佛经,无疾而终,坐化于此。” “五官禁闭咒,够有毅力了!”金老黑感叹道。 “他们自愿禁闭五官,从而与方位互补阴阳,成为主魂,才能造就这五阴绝怨的运势。”彪哥的语气里也带着赞叹。 可是这些话语,给马豆豆的感觉却是,太变态了,为了成就什么鬼阵法,不仅自残,还要自愿搭上性命。 “长舌鬼是不是一个。”马豆子忽然想起了那个刚烈自焚的。 “口主正中,为中土运,生前修闭口禁,死后落得长舌倒也正常,可这道魂却也古怪。” “因为它自焚了。” “当然不是,如果长舌头是主魂,被灭了后阵法会受到影响,产生松动,这些阴魂会四散飘走,不可能还被拘禁在这里。”彪哥的语气里略带着疑问。 “被炼魂,能自焚,还不是鬼王。” “枯井恰好在阵眼之上,非常像主魂。据我猜测,有可能主魂不只一个。” “不只一个主魂!”金老黑惊叹的问。 “枯泉寺历经千百年,谁知道会有什么变数。” 看来这枯泉寺虽小,水很深啊! “难道没有破局之法吗?”金老黑听到这些,都面露凝重。 “要想破阵,必须先找到坐化之人的埋骨之地,将骸骨挖出,彻底烧毁,然后超度亡灵,将元魂消灭。但是天然造就的地理优势,非人力能逆转。” “那就是个绝阵了。” “天下没有绝对的事情,凡事都是人想出来的,愚公不是还能移山吗。”彪哥说着,陷入沉思。 “能不能召唤出来一个审审,万一这些家伙呆的时间比长,他们知道些什么。”马豆豆提议道。 管它三七二十一,能灭一个是一个。 自己就吃了一个烧饼,怎么惹出这么多麻烦。 “这些阴魂不是主魂,根本没有意识的,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过四处游荡。” “是不是我走到哪,他们会跟到哪。” “当然了。” “我要是离开这个鬼地方呢?” “你不能走,阵法之内,还能克制这些阴魂,一旦离开,马上会遭到反噬。” “反噬?” “一个鬼上身,就能要了你的小命儿,一百个鬼上身,你会怎么样。”金老黑说着,抬手要打他,可想起这小子阴气太重了,又把手放下了。 “治也没法治,跑也跑不了,我死了就一了百了呗。” “死也不行,你会被百鬼分食,永世不得翻身。” 马豆豆听完,一屁股坐下,差点又没背过气去。 “彪哥,我还是觉得井底有东西。”马豆豆想起什么。 “多说无益,我们还是去探探,也许借助九星盘,真能发现什么,我觉得豆豆应该是我们的福星。”彪哥的语气,给众人带来鼓舞。 天色暗了下来,四个人从房里出来,走入了正殿。 烛火微亮,空旷的大殿显得阴森单调。 寺庙因超度法事多,阴气很盛,俗人烟火才是阳气来源,彼此阴阳交融,才会孕育生灵。 穿过正殿时,马豆豆停下来,跪在佛祖前拜了三拜。 四个人走到井前。 井不深,却黑洞洞的,给人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你说底下有水?”彪哥问道。 金老黑拿起一块石头,往下扔。 很快听见石头落地的声音。 “是我梦见里面有水,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洞。” 金老黑拿出了一个微型无人机,用手机操纵着,缓缓落入井中。 马豆豆看呆了,他还以为会有人爬下去查看。 谁知竟然会用这种科技产品。 无人机缓慢的降落着。 通过手机可以看见,井壁上长满青苔杂草,应该很久无人清理。 还有一些粗细不一的树根,盘根错节,攀附在井壁上,也看不出是从井上往下长的,还是从井底往上冒出的。 但是在井底,似有什么在东西在反光。 真的有水? 无人机调整灯光角度,往下直射。 突然一股阴风从井底无故升起,吹得无人机左右摇摆,撞到井壁上,掉落下去。 摄像头处一片黑暗。 金老黑抬头看向彪哥。 彪哥盯着手机面无表情。 马豆豆却也疑惑,井里面怎么能起风。 “结界。”彪哥脱口而出。 “结界是什么?”马豆豆随口就问。 彪哥没有解释,而是将目光转到他身上。 “豆豆,看来只有你能一探究竟了。” “什么,你,你让我下去?”马豆豆感觉自己的话说多了,如果刚才不多嘴,也许彪哥不会想起他。 “不用下去,我给你短暂开天眼,看看就行。” “开天眼,不会看见鬼吧。”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彪哥,我觉得你那个焚香吹烟,挺管用的,要不你在试试那个。” “这次是让你探井。” “彪哥,你看我这肥胖的身体,下去了肯定造成交通事故,还得叫救援队,你说都这么晚了,再惊动警察叔叔就不好了。” “怎么那么多废话呢!” “哥哥哟,那句是废话啊!” 第43章 开天眼失败了 不等马豆豆同意,彪哥掏出瓷瓶,倒出几滴液体,直接抹在马豆豆的眼上和两眉之间。 他口中念念有词,大喝一声,“开。” 马豆豆虽心中排斥,无奈这些怪事都与自己有关,彪哥直接动手,他也不好拒绝了。 却看见金老黑满脸坏笑的瞅着他。 “抹的什么东西?”马豆豆疑惑的问。 “药水罢了,你不用担心,药效过了,就没事了。” “怎么开天眼,是不是跟二郎神似的,脑瓜门上会裂开一道缝。”马豆豆从小说里看过开天眼的事情,却还是担忧的想问清楚。 “没那么夸张,你往井里瞧瞧,就知道了。”彪哥提醒道。 彪哥的话语,如有魔咒,马豆豆自动探身,朝着井下望去。 一阵眩晕。 他感觉自己被吸入到一个黑洞中。 穿过黑洞,走进了一间没有门窗的房间。 四周都是石墙,十分压抑。 墙上几道烛火燃烧,勉强看见房内布局。 空空荡荡。 正中间,摆放着一个钟型的白色大罐子,在大罐四周,还有四个略小的罐子。 四面墙壁的房间里,就是想跑,都无路可寻。 这是什么鬼地方? “彪哥!” “黑哥!” 不是给我开天眼了吗,怎么又到这里了。 是不是我出现了幻觉。 他好奇的走到大罐子前,用手摸了摸。 冰凉,光滑,一尘不染,好像是陶瓷铸就。 忽然,他又发现自己被熊熊烈火包围。 自己的面前,一个僧侣,盘膝而坐,口中念念有词。 僧侣手中拿着一个瓷瓶,朝着自己的鼻子滴了液体。 他的鼻子竟然慢慢的融化了,却看不见流血,皮肤也很快愈合,只留下两个孔洞。 僧侣又将瓷瓶内的液体喝掉,接着白光闪烁,火光之中出现了很多旋风。 旋风席卷着很多诡异的身影,飘忽着朝着僧侣走来,跪拜在他的面前。 有人拍了拍马豆豆的肩膀。 见此情景,吓得他不敢回头。 那个人很执着的又拍了几下。 马豆豆无奈的挺直脖子,僵硬地将全身转过去。 看见一个面如白纸的老太太,脑袋以九十度角,诡异地躺在肩膀上,翻着白色的眼仁儿,盯着他。 特别是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只剩下白骨,诡异的折成反向,用手背拍着他。 “让,让路!”老太太的嘴没有动,声音却传出来。 经过长舌鬼的考验,马豆豆对这些阴晦之物有了心理准备。 可看见这个歪头白眼老太太,还是忍不住的大叫了一声。 “鬼啊!” 他扭头想跑,却看见有无数虚影,从墙壁中穿出,渐渐清晰,哪个都不像正常人的样子。 有些诡异的身影,从他的身体中穿过,走进僧侣周围的白光中,消失不见。 “阿弥陀佛,佛主保佑,一切皆空,眼见皆幻,老母啊,老母,这里可是你的地盘,你就忍心看着弟子被鬼怪骚扰。” 马豆豆膝盖一软,闭上眼,跪下来,他也顾不得方向了,朝着四周一阵磕头。 “菩萨保佑,老母保佑,高僧加持,我知道你们是好人,是在帮他们超度,可我是活人啊,你们不能见死不救,求求佛主,帮助弟子摆脱幻象,脱离苦海。” 也不知拜了几下,当他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就跪在白色大罐子前。 “你怎么还在。”一个童声传来。 马豆豆趴在地上转过去,“佛主饶命,救救弟子。” “谁带你来的。” 这次听得清晰,是个孩童声音。 他慢慢抬头,看见一个穿着僧袍的小和尚,站在面前。 小和尚不过七八岁的样子,明眸善睐,唇红齿白,清秀可人,看上去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童。 特别是他的目光清澈如水,好似能洞悉人心。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三番五次窥探禁地。” 看见有人,还是个小孩 ,马豆豆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尽量摆出一副和善的,人畜无害的样子,问道。 “小朋友,你好,你在这里修行吗。” “谁是小朋友。” “嗯,是小和尚,小道友。”马豆豆慢慢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 “我是误入,误入,你看这里四面墙壁,我想走也走不了啊。” 说话之间,小和尚突然在他面前消失了。 再次出现时,已然到了他面前。 小和尚抬脚一踢。 他感到膝盖一软,再次跪了下来。 小和尚伸出食指,点在他的眉心。 怎么又跪下了,我只拜佛祖的,这小屁孩竟然敢虐待我, 等我… 只见小和尚的指尖金光一闪,马豆豆直接昏倒在地。 “竟然是人魂出窍了,不对啊,这缕人魂内阴气极盛,还有一丝极强的灵力参杂其中,怎么如此杂乱。” 小和尚暗自摇头,好像从来没见过如此古怪的魂魄。 “看来得会会那些新来的朋友了。”小和尚看着躺在地上的马豆豆,沉思片刻。 他抬手轻挥。 躺在地上的马豆豆渐渐消失不见了。 “哎呦,好痛啊。”马豆豆睁开眼,轻柔自己的额头,却发现自己坐在井边。 彪哥见他醒过来,急忙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他嘴里。 一股暖流传遍全身,驱散了疼痛带来的心悸。 “好点了吗?” “我刚才怎么了?” “你看见什么了?” “我,我记不起来了。” “什么,记不起来了。你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呢。” 马豆豆努力回忆。“对了,不是给我开天眼吗,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 彪哥看着他,面露黑线。 金老黑蹲下来,拍拍他的肩膀,又和彪哥对视了一眼。 “你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弄得马豆豆也是一脸懵。 “彪哥让我往井下看,睁开眼就坐在这里了。” “呵呵,有点意思,这是在跟我玩心眼呢。”彪哥语气不善。 “彪哥,不弄出点动静,我看是不行了。”金老黑顿觉,心中憋了一口恶气。 “是不是开天眼失败了。”马豆豆忽然意识到。 此话出口,顿感场面有些尴尬。 “那倒没有,既然天意如此,看来七七四十九天的器灵孕养路途,真要从这里开始了。”彪哥随口说道。 等等,什么意思,孕养器灵,照这么说, 那个诡异大钱就开始喝我马豆豆的精血了。 第44章 你的造化刚刚开始 马豆豆这几天一直在琢磨。 本来说好用精血养器灵,把那个铜钱祖宗喂饱了,啥时候膘肥体壮了,想换个口味,不在喝他血的时候,自己的毒就解开了。 谁知彪哥一直没提这件事情。他自己因为弄了一身鬼病,也没来得及细问。 怎么今天晚上,竟然说机缘巧合,天意如此,就要开始了。 马豆豆觉得,这里面有某种阴谋的味道。 可就算有阴谋,他又能怎样呢,自己不过是只待宰的羔羊。 黑暗中,彪哥倒是不知道马豆豆的想法,高喝一声。 “豆豆,在这佛门圣地,我就用无相天雷诀,采阴补阳,助你滋养器灵。” 让马豆豆感觉,这句话,似乎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讲给别人听得。 彪哥掏出九星盘,从马豆豆的指尖采了精血,滴在定千钧上。 九星盘转动起来,紫色光芒使周围增添了如梦似幻的色彩。 连那棵巨大的垂柳都无风自动,似有感应。 彪哥托着九星盘,围着井口转了一圈,在四个方位上贴上了黄符。 他让马豆豆盘膝坐在了南方,拿出一个八卦镜放在他的手心。 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告诉他镜子的用法。 金老黑的手上也多出一个木鱼,随时配合彪哥施法。 彪哥朝向井口,掷出一符。 黄符轻轻落下,神奇地漂浮在井口上方,与井边的四道符,形成了平面。 彪哥对着九星盘念念有词,单手一点。 九星盘上射出一道紫光,点燃了井口上方漂浮的符纸。 符纸上出现一道紫色幽火,缓缓燃烧着向外扩展,点燃了井口的四道灵符。 在五道符纸之间,出现了八道紫色火线,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网状图形。 如同一个井盖,附在井口上方。 彪哥快速走到马豆豆身前,在他肩头一拍,轻喝道: “天机显现,九星牵引,无相量劫,百鬼归一。” 他拿出几道黄符,分别贴在马豆豆眉心和双肩。 马豆豆配合着,将八卦镜端在胸口。 镜子中同样出现了一个紫色光网,闪烁光芒,将马豆豆笼罩其中。 八卦镜好像打开了鬼门。 紫光中,无数诡异的身影显露出来,在马豆豆的身边失魂游荡。 彪哥掏出一个引魂铃,轻轻摇动。 那些幽魂被铃声吸引,纷纷踏出鬼门。 只见一团团黑气,从马豆豆手中的八卦镜中飞出,朝着井口的紫色光网飞去,逐一落入井中。 片刻之间,马豆豆的眉毛微微皱起,感觉有些难受。 他的视线渐渐模糊,身体有些摇晃。 金老黑见状,双手握紧手中的木鱼,嘴里默念咒语,轻敲一下。 木鱼开始颤动起来。 马豆豆的意识又清醒一点。 “豆豆,坚持一会儿。”彪哥大声提醒。 他连忙托着九星盘,不时将一些黑气拦截,牵引入到九星盘中。 慢慢的,马豆豆感觉自己像是掉到了冰窖,全身冷的发抖。 他紧咬牙关,努力睁开眼睛,脑海里突然冒出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画面。 有人对他笑,有人对他哭,有人呼喊,有人叫嚣,有人怒骂,有人嘲讽… 一切都是那么的恐怖诡异。 四处开始暗雾弥漫,阴风阵阵。 马豆豆害怕极了。 恍惚中一群似狼非狼,似犬非犬的动物冲他奔过来,吓得他起身要跑。 咚咚咚 木鱼声再起。 他的意识又被拉回来。 “啊~!” 马豆豆猛地睁大眼睛,尖叫起来,身上被汗水打湿,身体不住颤抖,眼泪狂飙。 “豆豆,别怕,再坚持一下。”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仿佛有魔力般,驱散了他心底的恐惧和害怕。 彪哥结印的手速渐渐变快,后背也被汗水打湿了。 瞬间所有符纸全部快速燃烧,化为了灰烬。 紫色光芒瞬间消失。 马豆豆顿觉,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轻松,油然而生。 “都,都结束了吗?”他感觉全身无力,仿若从鬼门关走过了一遭。 “还没结束,不过灭了一部分。” “一部分!”马豆豆没听明白,弄出这么大动静,只灭了一部分。 “五阴绝怨是在五个不同的方位吸收怨念,所以你身上的阴晦来自不同的地方,我本想将这些阴晦之物都赶进井里,可惜它消化不了。” 彪哥简单解释一下,马豆豆还是没理解。 就是说自己身上的鬼,来自五个不同的地方,需要分别给它们送回家。 鬼怪的老巢不是在阴曹地府吗,难道这个枯泉寺和阴间相连。 “还得再来几次?”马豆豆觉得自己实在吃不消了。 “傻兄弟,刚才不过是给你上了道前菜,你的造化才刚刚开始。”彪哥眼中露出坚毅目光。 “什么造化?”马豆豆好奇的问。 “刚才我用九星盘采了很多魂火,现在给你弄个十全大补丸,保证你精力充足,后劲儿十足。” “彪哥,能不能先把鬼都灭了,要是再这么折腾我,什么大补丸都没用了。” “你别急,咱们慢慢来,刚才失去多少,我们就补回多少,我从来没做过赔本的买卖。” 彪哥拿出五个菱形的小镜子,将其中四个按方位摆放在井口周围。 他将最后一个交给了马豆豆。 “拿好了,能得到多少造化,就看你的毅力了。” “这次不用八卦镜了,这个有什么不同?” “那个释放能量,这个吸收能量,功能肯定不一样。” “豆豆,你要相信彪哥,这些都是彪哥的专利产品,你小子能用上,也是瞧得起你了。”金老黑从旁说道。 八卦镜,马豆豆以前见过,到是没啥稀奇的。 这四菱镜倒是有些新鲜,看着像是镜子,能反光,可是中间似乎是透明的,还有种奇怪的光晕闪烁其中。 “一会儿它会变得很热,你不要松手,能拿多久就拿多久。” “很热,多热?” 彪哥没有回答,又从马豆豆的指尖,采了一滴精血,滴在定千钧上。 怎么还割手指,我的手指也伤痕累累了。马豆豆心中抱怨。 紫色光芒再现。 彪哥调整九星盘的方位。让紫色光芒射在菱镜上面。 马豆豆忽然发现,似乎每次施法,都需要九星盘配合,这定千钧真有古怪啊。 立在井边的菱镜,同时射出四道光线,齐刷刷的射向井内。 阵阵阴风从井内呼啸而起。 似有无尽怨气,从黄泉涌来。 阴风越来越大,直冲云霄。 各种古怪凄厉的惨叫声,在井洞内来回回荡,久久不散,惊人之极。 第45章 吸收灵魂之火 听见这些鬼哭狼嚎,马豆豆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那些被赶走的死鬼,又回来了吗?” “怕什么,本来就是你的。”彪哥说着,手中结印,打出几个法印。 “本来就是我的,什么意思?” 配合彪哥的法印,菱镜中出现了很多法印光影,飞进入深井中。 忽地,井内发出一声闷响。 一股阴风呼啸着冲天而起,将周围的落叶、枯枝和沙石卷入其中。 “咔嚓咔嚓!” 那些被卷入阴风中的树木纷纷断折、碎裂,搅和着沙石尘土,发出阵阵脆响。 阴风越卷越大,转眼间向井外扩散。 立在井口的菱镜放出白光,无数符文闪现其中,阻止阴风外扩,将其局限在井口位置。 马豆豆被风沙吹得睁不开眼睛,声嘶力竭的喊道。 “彪哥,那些鬼叫的东西出来了。” \\\"守住心神,不要受影响。四灵锁魂镜专门克制这些鬼物的。\\\"彪哥说话之间,打出一道符纸。 马豆豆手中的菱镜也泛出白光。 井口的菱镜与他手中的菱镜,开始互相辉映。 他感觉到手中的镜子,真的开始热了,同时顺着指尖,有阵阵暖流入体。 这股暖流似乎点燃了自己体内的血液,一股磅礴的生命之力仿佛受到召唤,不受控制的,狂暴的,涌入进来。 白色的符咒光芒,将垂柳也照得发白。 垂柳剧烈摇摆起来,无数柳叶从枝条上脱落,如飞雪般缓缓飘落。 本来生机勃勃的柳树,竟然慢慢枯萎,好像它的生机正在流逝,慢慢流入马豆豆的体内。 马豆豆手中的菱形镜子越来越烫。 炙热感不断的扩大,使他的手指皮肤变得通红,像是被火烧一样。 真他娘的烫啊,再烤一会儿,猪蹄就该出锅了。 马豆豆更换不同的手指,还用嘴去吹风。 要不是刚才彪哥嘱咐,他早就扔了这个烫手的山芋了。 “彪哥,我要挺不住了。” \\\"豆豆,冷静点,记住,千万不要用力抵抗那股热量,要让身体充分感应,慢慢吸收。” “我没用力啊,可指甲盖都该烤糊了。” 豆大的汗珠从马豆豆的脸颊流下,手里的镜子热如焦炭,可他还在挺。 “再坚持一会儿,坚持越久,造化越大!”彪哥轻喝道。 他双手掐诀,嘴里念叨着什么咒语,不断将白光引入马豆豆的镜子中。 马豆豆的眼前忽然出现一条白色的长河,波涛滚滚,不停冲击他的身体。 在河水的冲击中,有一股股强大的力量,涌入身体,那种感觉舒服无比。 特别是每当他以为自己要被河水冲走的时候,木鱼声会响起。就会出现一道亮光包围全身,让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仿佛在跟自己打招呼似地,让人既激动,又兴奋。 “这些白光是什么?”马豆豆尽量分散注意力。” “那是灵魂之火,吸收灵魂之火,能助你提升体质,滋养器灵。” 怎么个意思,弄了半天,说是给我进补,结果还是为了喂铜钱。 井内阴风更盛。 垂柳树叶落尽,只剩下干枝。 似乎整口枯井和垂柳都开始微微震动。 \\\"道友,手下留情,阿弥陀佛!\\\" 随着一声深沉的佛号高呼,马豆豆觉得气血翻涌,白色的长河瞬间消失了。 那股神秘的生命力量也断了根源。 就在关键时刻,竟然有外人突然出现,打断了施法。 井内阴风减弱消失。 只剩下枯枝的垂柳不再摇摆。 井边的镜子也失去了光芒。 彪哥朝着金老黑大喝。 “老黑,你怎么护法的,竟让人扰了豆豆的造化。” 在场的人将目光同时投向来者身上。 可马豆豆觉得彪哥的话,虽然声高在理,却有点转移火力的嫌疑。 彪哥好像是在责怪金老黑,暗地里却是指责来人干扰了施法。 可来人明明是干扰了彪哥的施法,彪哥又说这些影响的是阻碍了马豆豆的造化。 只说了一句话,却兜了个大圈,直接把所有的人的焦点,都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可明明是外人突然造访,打断了一切。 难道是这个来者不好惹吗。 马豆豆没明白彪哥的意思。 就算把自己和陌生人联系起来,自己又能干什么呢? 自己把仇恨值拉满,也不过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人偶罢了。 “道友请息怒,全是贫僧的过错,跟老黑施主没有任何关系。” 只见一个40来岁的精壮和尚,站在正殿前面。 马豆豆仔细一瞧。 和尚虽然长的端庄,眼角处却带着一丝阴霾之色,使他整体看起来有点阴森。 而且给人感觉,他身上似乎带着浓重的戾气,就好像是一个嗜血凶兽,让人望而生畏。 怪不得彪哥没有将矛头朝外,原来是寺里的和尚出现了。 闹出这么大动静,人家出来瞧瞧也不过分。 “哦,请问大师是哪位?” “在下了绝,是枯泉寺的主持,阿弥陀佛!”精壮汉子双手合十,拜了一拜。 “原来是主持大师,失敬失敬,我们借着贵寺宝地,给我这个小兄弟,了绝一些尘缘俗怨,没想到打扰大师清修了,还请大师海涵。” 没想到彪哥的话语中,捎带了主持的法号,让了绝住持都愣了一下。 “没有打扰,寺内管事已经跟我说过,我也同意了,应该是我打扰道友的法事了,不过这里边可能有些误会,还请道友见谅。” “误会!”彪哥眯眼细想。“正好我有些疑问,还想跟大师请教。” “我说了绝和尚啊,你这座寺可不简单呢!”金老黑强势的先入为主了。 “敝寺很小,仅供老母尊位,祈得一些香火,苟且容身,哪有什么不简单的。” “我家豆豆进了你们的寺以后,深受其害呀,而且他说了,这座寺就是鬼寺。” 马豆豆一听,立马急了。怎么又把火力引到我身上了。 鬼寺这事儿不假,但好像不是我说的吧。 “黑哥,这话说的有点岔头啊,寺里的鬼是多点,但是我也没敢说,这里是鬼寺啊。” “怎么,你个窝囊废,见到正主就熊了,还不是因为你百鬼上身,害得彪哥搞出这么大动静,还把了绝大师都震出来了,说你两句还急了。” 金老黑一骂,马豆豆不敢吱声了。 其实想想,金老黑说得没错。 但是事情虽因我而起,可我也冤枉啊,还是最可怜的受害者。 是那些鬼主动找到我的。 马豆豆只能在肚子里窝火。 第46章 我还没打算出家呢 “老黑施主,鬼寺这个词,不能随便乱用。这里是佛门净土,祈福求子,十分灵验,不仅帮助阴人重回六道,也为很多施主圆满尘缘。” “这不就对了!没有那么多的鬼,怎么重回六道,怎么圆满尘缘,生意就是生意,把这里变成了奈何桥,变成了鬼门关,还妄称什么净土,什么圣地,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对了,我叫金老黑!” “原来是金施主,失敬失敬。”了绝说着,走到了马豆豆的面前。 “正所谓天道可循,佛门自敬,枯泉寺自认问心无愧。佛家千百门,门门通大道,既然施主非要以鬼道自渡,那我也无话可说,施主说的有理啊,阿弥陀佛!” 了绝和尚最后,竟然同意了金老黑的说法,还念着佛号,朝金老黑一拜。 这下弄得金老黑倒有些尴尬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了绝大师心胸宽广,佛法精深,海纳百川,千万别怪我这位兄弟。因为他心中有些怨气。”彪哥将菱镜收起,也走到两人身边。 了绝和尚,合十又拜。 彪哥点头回礼。 “本来我们来这里,想借助佛门正气,谁曾想却阴气大盛。也怪我这小兄弟体质特殊,不小心沾染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彪哥将话收回来,及时化解了场面上的尴尬。 “施主要是早些说清楚,我从旁帮忙,会少了很多麻烦。” “我也是心急了,怕伤了我这个小兄弟的根基,偶然想到了一个佛门法诀,才会冒险一试。 “施主说的有道理,阿弥陀佛。” 没想到,了绝和尚又是态度诚恳的,给了个肯定句。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就连马豆豆都觉着,遇到这样的主儿,自己都没脾气了。 “既然豆豆施主的病,是因我枯泉寺而起,贫僧必当竭尽全力,为施主去除病患,了却尘缘,还施主一个干干净净的身体,与佛结缘,善莫大焉,还请施主过来,容贫僧一看。” “大师,把鬼缘弄没了就行,别断了尘缘,我还没打算出家呢。还有,我叫马豆豆。”马豆豆嘿嘿一笑。 他瞅了彪哥一眼,彪哥示意他过去。 了绝将食指和中指并拢,轻按在他的手腕脉络处。 和尚面无表情,眼睛眯成一条缝隙,似乎在思考什么。 “道友,你是如何判断马施主的病情的?”了绝问道。 “实话说,我也没遇到过他这种复杂的情况,只是想到了以前一个十分恶毒的诅咒,叫做百鬼缠身。” “百鬼缠身?”和尚听完,还是面无表情,伸出手指,轻点在马豆豆的眉心。 沉默片刻,了尘轻声说道。 “果然众多阴魂附体,让道友误认为是百鬼缠身,倒也不稀奇。这位马施主,乃是极阳之体,阴阳交泰,阳盛阴衰,阳性的阴气不断从其身上散发出来,自然会吸收阴性的阳气,从而影响到他的魂魄机能。” 听完和尚这话,马豆豆的脑海之中,顿时浮现出自己在井内的画面,觉得这个和尚说得有点有道理。 可“误认为”是什么意思,难道彪哥治错了,还说自己是什么极阳之体,阴阳交泰的。 “难道不是百鬼缠身吗?”彪哥也疑惑的问道。 “百鬼缠身不假,却不是什么恶毒的诅咒。” “大师可有更好的方法医治?”彪哥问出了马豆豆的疑问。 “更好的谈不上。道友佛法精深,用的是我佛门的无相天雷诀,却也契合,敢问道友,曾在哪座寺庙修行?” “无缘入佛门,不过是偶然间学过这门法诀罢了。”彪哥听到,了绝和尚直接点出了自己用的手段,不由得心中一惊。 “道友能够如此熟练的运用我佛家法诀,在下自叹不如。不过这无相天雷诀的手法,继承了佛门的刚正运功,驱鬼辟邪可谓雷厉风行,不过在滋养这位马施主时,却过于刚强猛烈了些。” “我也是勉强一试,总不能浪费了资源。” 彪哥的回答让马豆豆心升抱怨,怎么,宁可不浪费资源,也要浪费了我呗。 “运功时间久了,必定会对马施主的身体造成伤害。”了绝给了个肯定的答复。 “我尽量控制时机,应该没问题。”彪哥肯定的说。 “其实我佛家还有另外一种法咒,正适合这种病症,救治起来也十分温和,不会损伤魂魄,叫做九尘梵天术。” 彪哥想了想,却也没听说过。 “我用无相天雷诀,不仅是为了治病,也能给我这兄弟增益,毕竟这么多阴魂难觅,不如加以废物利用,有些可惜了。” “阴气吸收过多,会伤魂害体,而且凭我的感觉,马施主体质容易招阴的源头,不在敝寺,而是源于体内的一丝古怪灵气,这丝…” 金老黑听明白彪哥话中的含义,见了绝和尚想将事情挑破,连忙插话道。 “你就别管我们用的对不对了,我就想问一句,这些阴人,是不是你庙里的东西?” 了绝和尚迟疑片刻。“是在我寺里不假。” “既然你承认了,我想把我这个兄弟治好了,就是你们的责任,可治好以后,是不是还得有赔偿事宜?” 金老黑的这句话,把马豆豆都惊呆了。 刚才他就听出彪哥话里有话。 了绝和尚为了拒绝,似乎要挑明另外一件跟自己有关的事情。 却被金老黑打断了,直接了当,开始讹人了。 “赔偿,为什么赔偿啊?”了绝面无表情的问道。 “比如有人在你庙里吃坏了肚子,是不是你得先送他去医院,花钱治病,治好以后,再给些营养费、补偿金什么的。” “寺里的伙食非常卫生,不会闹肚子的。” “我就是打个比方。你庙里的鬼天天欺负我兄弟,还伤了我兄弟的根基,难道赶走了就完事儿了,我能忍气吞声,让兄弟这么白白挨欺负吗!” “哦,我明白了,那金施主想要多少赔偿金呢?” “这不是钱的问题。你说彪哥的手法刚烈,但这刚猛的手法对我兄弟有好处。你会用什么九天梵天术,就算治好了,也必须给我兄弟来一番造化,不管在精神上,还是身体上,弥补他的损失。” 这些话,马豆豆听来受用,连忙点头赞同。 “贫僧本为了治病救人而来,施主所说赔偿事宜,倒是没有考虑过,不如这样,我先将马施主的疾病治好,再谈弥补损失的问题,如何?”了绝和尚提议。 第47章 这事儿出了你得赔 “那可不行!”金老黑直接反对。 “你这个什么梵天术法,我们都没见过,天知道是好是坏,我不能让兄弟以身犯险。” 马豆豆觉得这句话在理,可自己这个小白鼠被虐的还少吗。 “原来是金施主对我不放心,这倒也简单,我就在井前施法,大家可以监督我,如有不妥,众位道友可以随时出手相助。用不了片刻,我定让这个马施主百病全无。” 片刻,是多长时间?马豆豆特别想用手机搜一下。 如果不是吹牛皮,这位大师比彪哥的法力高强啊。 “你这牛皮吹得有点响啊。”金老黑冷笑一声。 “刚才,道友已经将大半阴人,引入井内,抽离魂火,注入凡体,还差点毁了这棵垂柳。” 另外几个人一听,说得属实,难道这个和尚一直在暗中观察。 “怎么,大师喜欢藏在暗中偷窥吗。”金老黑毫不客气地说。 “偷窥到不用,这里的术法残留,就足以证明一切了。” 金老黑听罢,看了一眼彪哥。 彪哥依然面无表情。“好吧,既然大师言明如此,那就帮帮我这兄弟吧。” “所谓因果互生,自有圆满,了生了灭,了灭了生。多说无益,马施主,你要守住心神啊。”了绝和尚双手合十一拜。 马豆豆一听,怎么,又想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有人替我考虑过吗。 “大师,能不能缓几天,今天有点吃不消了。” “施主莫怕,我这法门十分温和,你应该会感觉很舒服的。” 舒服?舒服你奶奶个腿。我的双手都该变成烧猪蹄了。折腾到后半夜,小命都丢了半条。 “施主手上的伤,贫僧也会为你治好。” 听见和尚的话,马豆豆心中一惊,怎么我心里想什么,他也知道了,莫非这和尚会读心术。 “施主只需坐在刚才的位置就好,烦请施主移步。” 马豆豆一看,这是赶着鸭子要上架了。 他看看金老黑,又看看彪哥。 “兄弟别怕,我们就在你身边,随时能出手。”金老黑说道。 马豆豆无奈地重回其位。 和尚坐在他的旁边,手执佛珠,口念真言。 只见古井中突然有滚滚白雾沸腾起来。 “会不会出岔头?” 金老黑走到彪哥身旁,暗暗问道。 “他要是敢耍花样,我帮他把井填平了。”彪哥的目光,一直盯在和尚身上。 “他好像不知道四灵锁魂镜。” “那是我的独家专利,他怎么会知道,配合无相天雷诀,能在呼吸之间,完美施法。” “我就是担心这口井,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他要下些暗门,我们也察觉不到。” “那也只能忍了,刚才我也试了,确实很难去根儿,除非再找到其他四处阵眼。” “一处一处的挖开,这和尚不得吐血啊,肯定得找我们拼命。”金老黑抬头看了一眼光秃秃的柳树,惋惜的摇摇头。 “谁让他迟迟不露面,非逼我出手,我倒是不怕他拼命,主要是豆豆的身体吃不消。” 两个人说话间,一个巨大的白莲,从古井当中生长出来。 和尚双手掐动着印诀,嘴中不停喃喃自语。 白色莲花放出华光,慢慢绽放,在花朵中心,出现了一尊歪脖老母,光影交错,熠熠生辉。 “叱陀利,阿迦啰,密唎柱,般利怛啰耶,宁揭利。”了绝和尚高声念道。 佛像的光晕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 光线投在身上,马豆豆感觉自己被温暖笼罩。 “有点意思啊。”金老黑不禁感叹。 “没啥复杂的,弄个全息投影就行!”彪哥的话里透着平淡。 “真的,假的,这么简单?”金老黑觉得,如果非要用现代科技手法,去解释这些异象,就失去了很多玄妙。 “虽然不知道怎么弄得,估计原理跟我那个镜子差不多。但是佛家正统以金光为尊,这尊法相绽放白光,看来还是火候不够啊。” “火候还不够?”金老黑觉得,能唤出这般景象,得把普通人唬得一来一来的,怪不得这枯泉寺香火鼎盛,确有根基了。 “你仔细看看那口井!” 彪哥说着,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拿出一根烟,扔给了金老黑,自己点燃了一根。 金老黑仔细一瞧,发现那朵白莲的底部有些古怪,好像有些黑色的支撑物。 了绝和尚瞅准时机,朝着马豆豆肩头一拍。 马豆豆忽然走进了一条繁华热闹的街道。 街道中央,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街道两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子。 卖吃的、卖衣服、卖玩具等等。 马豆豆看着街上的各种店铺,有些发懵。 因为这里的人衣着各异,有的穿着奇装异服,有的则是长袍,有的是短褂,还有穿西装的。 现代的,古代的都有,龙蛇混杂。 好像走进了某部影视剧中,场景多变的拍摄地。 马豆豆好奇的东瞧瞧,西瞅瞅。 看见些有趣的小玩意,忍不住上手把玩。 特别是一些古董字画,非常精美,可惜辨别不出真伪,他也不敢对地摊货下手。 那是什么? 马豆豆忽然瞪大了眼睛,看见街角处有一名十几岁的小姑娘,穿着一件奇怪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把长剑,正在锻造。 竟然是个铁匠铺,这里的布景够逼真的。 可这个铁匠的形象,有点… 马豆豆惊讶地走过去,发现铁匠铺里有很多武器可以挑选。 小姑娘没有理他,仍然机械的轮着铁锤,敲打在宝剑上。 马豆豆疑惑的看着那名小姑娘,觉得很奇怪,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她穿着黑白相间的长袍,既不是古代的服饰,也不是现代服饰,到是有些异国风韵。 马豆豆顺着服饰看过去。 只见那个小姑娘的左臂,竟然是一截森然白骨,握着宝剑,甚至还有火苗在微微燃烧。 这是怎么回事? 马豆豆惊恐的捂着嘴巴,一副快晕倒的表情。 这时,从铁匠铺里走出一个颤巍巍的身影。 面色惨白,面容枯槁,脑袋以九十度角,诡异的躺在肩上,竟是一个老太婆。 “客官,你要什么。”她森然问道。 “你,你,她,她” 马豆豆想起来,他在哪里见过这个老太婆。 “她是我的鬼仆,我们这里价格公道,您随便选。”歪头老太婆嘿嘿一笑,嘴里流出黑色的液体。 马豆豆发现,四周的景致竟然在退去颜色,变成了一片黑白世界。 第48章 我就是忍不住的想哭 街上的行人变得虚幻飘渺。 有的身上缠满白绫,有的穿着红衣,有的披麻戴孝,有的断手断脚,有的无头少腿。 难道这些,都是他们在临死前的模样吗。 阴风吹过,无数纸钱从天空飘落。 使得这些飘荡的行人,开始疯狂的争抢。 就连歪头老太太都一瘸一拐的跑出去,抢纸钱。 只剩下那个小女孩模样的鬼仆,叮叮当当,依然僵硬的机械打铁。 我绝对见过这个歪头老太婆,可又想不起来,从哪里见过。 马豆豆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金施主,可否借木鱼一用。”了绝和尚高声喝道。 金老黑目光犹豫,却拿出木鱼,交到了绝的手中。 木鱼声响,附和着佛经,四周都显得无比的庄严肃穆。 马豆豆盯着那名小女孩,忽然又闻到一股血腥味。 他惊讶的转身,却看见街角的小巷子里,不知道何时,躺着无数尸体。 这些尸体全部死状诡异。 有的脑袋都被砸扁了,鲜血喷溅出来;有的脖子上留着长长的口子,身首异处;有的肚子被撕开,露出了白色的内脏。 天空上飘下的纸钱,落在尸体身上。 这些诡异的尸体竟然开始蠕动,好像要活起来一般。 一团莲花样的乌云,从远处缓缓飘过来,恰巧停在马豆豆的头顶。 乌云的中央,缓缓升起一颗硕大的火球,闪烁着炙热的金属光泽,将乌云照的越来越亮,如同白色莲花。 白莲中,老祖菩萨的真身显露出来。 “菩萨救命啊!”马豆豆像看见了救世主般,纳头便拜。 他忽然想起,自己不应该在这个鬼魅世界里,而是应该坐在井边呀! 火球之上,一道道梵音符号,快速闪耀。 忽地惊雷炸响,梵音化作闪电,从乌云当中劈了下来,将这个黑白世界劈开,劈在那些行尸走肉之上,行尸走肉熊熊燃烧起来。 闪电劈中了歪头老太婆。 马豆豆清楚的看见,她的身体变成了两半,脑袋掉在地上。 闪电劈中了铁匠铺,劈中小女孩。 一道道惊雷闪动纷纷落下,将这个黑白世界撕开了一个个裂痕。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庄严的佛经再次震耳响起,一股莫名的平静与感动,从马豆豆心中油然而生。 他睁开眼睛,终于看见了井口之上的白莲老祖。 竟然开始默默的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了绝和尚的额头之上,汗水不断的冒出,他一手轻轻转动佛珠,另一只手轻敲木鱼。 无数虚幻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 他们一个一个的走进白色光影中,聚到老祖菩萨跟前,跪了下来,双手合十,口颂佛经,慢慢地磕头。 仿佛在祈求佛主保佑,重回六道,转世轮回。 就连金老黑听见阵阵梵音,心中的坚韧都似有松动,甚至有种想要跪拜的感觉。 “有点道行啊!”他不由得暗叹。 “嗯,这道法门配合五阴绝怨阵使用,确有玄妙,不过还需精进。”彪哥冷静的盯着和尚,琢磨的是九尘梵天术的内涵。 随着木鱼声声,那些跪拜的身影,终于一个一个的不断变淡,慢慢的,消散于天地之间。 直到所有身影消失,白光变暗,老祖菩萨也隐没不见,白莲闭合,退回到枯井之中。 一切都结束了吗!可是给人的感觉确是,一切才刚刚开始。 马豆豆忽觉心中悲切,好像死了亲人一般,嚎啕大哭起来。 弄得其他几个人诧异万分。 金老黑连忙走过去,将他扶起,关切的问道。 “豆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然后将怀疑的目光,投到了和尚身上。 可马豆豆哭的不能自拔,根本说不出话。 “马施主没事,不过是受到业力感召,悲天悯人罢了。”了绝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目光依然坚毅,面色也毫无疲惫。 “悲天悯人?” “黑,黑哥,他们都死了,都死了,黄泉路上无老少啊!”马豆豆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还用袖子蹭了一下,差点抹到金老黑身上。 “谁死了,你说清楚。” “那些,那些鬼,死了,他们死的惨,死的冤枉,他们不想死啊!” 金老黑一听,心中业火升腾,举起手,朝着马豆豆的脑袋,打了一下。 “你小子是不是疯了,鬼不死,能叫鬼吗,再说它们死不死,跟你有啥关系,你还想多留一些,逢年过节的走动走动。” 马豆豆一边揉脑袋,一边躲闪。 “可他们不想死啊。” “谁他娘的想死啊,可这个是你我说得算吗。”金老黑又踢了一脚,却踢空了。 “金施主莫怪,马施主因为沾染了那些阴人的业力,感受到了他们死前的怨念,又善心普渡,才会有此反应的。” 了绝和尚一边解释,一边拉住金老黑,不让他打马豆豆。 可金老黑还是想揍这个不明事理的憨憨牛。 没想到驱鬼成功之后,此刻的场面,竟然出现了小混乱。 “老黑,让豆豆哭吧。”彪哥说道。 金老黑这才住手。 马豆豆明白金老黑说得在理,可他就是忍不住的想哭。 这股悲切,缠绕在脑海,让自己的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 “道友,马施主的疾病已经无碍了,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这样疯疯癫癫的还要多久。”金老黑一脸嫌弃,看着一个大老爷们,跪在地上,呼天抢地的流眼泪。 他就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不好说啊,他感受到了上百个阴人的死前怨念,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听见了绝的解释,金老黑忍住怒火,指着马豆豆呵斥:“你,你给我小声点啊!” “金施主莫急,等他平静下来,我会教他诵读大悲咒的,用我佛慈悲之心,慢慢度化怨念。” “黑哥,我也不想哭,可我忍不住啊!” “弄得娘们叽叽的,你还敢顶嘴。” 金老黑一举手,吓得马豆豆蹲下,捂住脸,尽量不哭出声了。 “大师的梵天术果然高明,让我们大开眼界了。”彪哥赞道。 “多亏金施主的木鱼协助,才能让众多阴人重回六道,否则虽将它们从马施主体内驱离,还会游荡于世间,沉迷于红尘,甚至可能永世不得超生。” 了绝说着,又念了一声佛号。 第49章 达摩祖师的圣物 听见这话,马豆豆连忙站起来。 “大,大师,他们,他们不会回来吧?” “马施主不用担心,我已经将它们送回六道了。” 彪哥听见这话,眼睛忽地眯了一下。 “没想到我们的无心举动,竟让枯泉寺略有损失了。” “损失到谈不上,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好在结局圆满。不如各位回房休息。当然,还有赔偿事宜,我们明早再议吧。” 了绝和尚将木鱼还给金老黑,双手合十一拜,转身离去了。 看着了绝和尚的背影,金老黑连忙检查起木鱼,好在无恙,不由心中松了一口气。 彪哥也吩咐大家,回房休息,有事明早再说。 幽深的古井旁,再次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 寒风中,垂柳摆动着光秃的枝条,似乎表达着不满。 偶尔有一两片绿色的树叶,随风飘落。 在一间幽暗的密室之中,了绝和尚,站在一个童子身旁,讲述着今晚发生的事情。 如果马豆豆看见这个童子,不知道会不会想起,他曾经在梦里遇见的小和尚。 “他们竟然还想要补偿,差点毁了我的神树和阴井,我还没找他们算账呢。”小和尚面如止水,可话语中却透着不满。 “那个叫彪哥的家伙,有点手段,使用无相天雷诀的手法,我都没见过,不仅能驱魂,还能引魂入体。” “引魂入体,用无相天雷诀?”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法,剥离了阴人的魂火,注入到那个炉鼎的体内。” “呵呵,有点意思。” “特别是那个叫金老黑的,手里有个木鱼,颇为不凡,我故意在施法时借用一下,感觉像是传说中达摩祖师的圣物。” “你的意思是,他们跟少林有关。” “无相天雷诀本就是中土秘法,一般的寺庙根本不能涉及,可这个彪哥却能熟练运用,还有达摩祖师的圣物作为媒介,更使得无相天雷诀的威力大增。 ” “你没有问问他的法号。”小和尚转动着手中的佛珠。 “他不承认跟佛门有关,只说偶然学会的,我倒是奇怪了,难道他是在少林寺的藏经阁里,偶然学会的吗。” “是不是犯戒后被赶出来,还俗后,也不敢再提出身。” “我也有此猜测,只好以礼相待了,还有那个炉鼎,十分特别,也是百年难遇。” “炉鼎我见过。” “什么,你见过。”了绝和尚眼中精光一闪。 “准确的说,是见过他的人魂,不仅魂魄怪异,而且他身上,还有种极其古怪的灵异之力,十分强大。” “我也发现了那股灵力,应该就在寺中。” “这股灵力的所在,比这几个人要可怕。” “我现在还是不明白,他们究竟是如何找过来的,难道是受到古怪灵力的指引吗,这么说,这几人就是来碰瓷的。” 了绝和尚说着,脸上露出厉色。他不由的想起今晚损失的魂力,十分惊人,恐怕没有几十年的孕养,都恢复不过来。 这可直接关系到枯泉寺的兴衰存亡。 “嘿嘿,有点意思,既然古怪灵力没有露面,肯定是有所顾忌,你还是多留意那个叫彪哥的人吧。” “我觉得,他将阴人的灵魂之火抽出来,再注入到炉鼎的体内,是想在炉鼎体内,再造新炉。” “再造新炉,开玩笑吧!”小和尚手中的佛珠,不自觉地,转得快了些。 “我检查了那个炉鼎的身体,应该支撑不住,就算我不出面阻止,他也坚持不了多久。” “不过是肉体凡胎,怎么可能出现五炉鼎的全命局。” “可惜了那些魂火。” “可惜什么,就算他能撑住,老天都不会容他,如果降下天雷,劈死他是小事,枯泉寺都要跟着遭殃。”小和尚细思一下,觉得此事可大可小。 这几个人,好像真的是来碰瓷儿的。 “我也想着,最好别惹这几个瘟神,尽快将他们送走,现在比较棘手的是,他们不仅赖着不走,还直接勒索我,特别是那个金老黑。” “需不需要我出手?” “和这些无赖过招,根本没有规则可言,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们的底线,不仅趁乱吸收魂力,还逼我出手,毁了多半阴人,搞得五阴绝怨阵都有些不稳了。” “难道他们整出这么大动静,就是在等我的态度。”小和尚觉得,寺里好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毕竟一个炉鼎,怎么能发现您的存在呢。”了绝和尚始终想不明白,马豆豆的魂魄,如何能在阵内,逍遥闲逛。 小和尚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可听见了绝和尚的提醒,觉得这个问题,变的严肃了。 “这件事,你处理的很好,估计我要是出面,又得沾包,如果真的引下天雷,毁了枯泉寺,恐怕连哭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本来我也不想帮他们的,还不是沾包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他们赶紧走吧!” 小和尚想了想,将手上的佛珠,交给了绝和尚。 “把这个交给炉鼎,就算补偿他了。” “什么,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竟然给他!” “凡尘俗物,有什么留恋的,你不是说过,金老黑手里那个木鱼,颇为不凡,也许有一天,我们也会求到人家那里。” 了绝和尚伸手,毕恭毕敬的,接住了那串红色的佛珠手持。 手持一共有18颗佛珠。因为佩戴时间太久了,颗颗有裂痕,但却光亮如华,血色如虹。 握在手上,会有阵阵灵力传入体内。如果用手轻搓,还有淡淡的松香气味,飘入鼻中,提神醒脑, 了绝和尚知道手持的来历。仅在小和尚的手上,至少转动有百年的时间。 每日听经念佛,其蕴含的灵力和愿力,都十分惊人。 他不明白,小和尚为什么会把这么珍贵的随身之物,送出去。 “我就怕那个炉鼎,镇不住您的宝贝。” “放心,我送给他了,他就能用。” “用不用我在他身上留下标记,像这种贪心无赖之人,万一以后反悔了,反倒是不好拘束。” “你不是说过,那个叫彪哥的人很厉害,如果我们这么搞,反而显得小气了。什么都不要做,明天就送他们走,还有,你把九尘梵天诀,送给彪哥。” “什么,送给他,那岂不是…” 了绝和尚十分想不通。 第50章 我都动了凡心了 九尘梵天诀与五阴绝怨阵紧密关联,把法诀送出去,就等于把阵法命门,交到了别人的手上。 “你怕什么,照我说得做。这些人很有意思。特别是那个炉鼎,我倒要看看,这个彪哥,想把他变成什么。” 小和尚的眼中,露出期许的目光,好像能看见,寺中几个人的行动一般。 “最好九尘梵天诀能够助他一臂之力。”他好像在自言自语。 “五火全命局,逆天而行。”了绝和尚的脸上,露出嘲讽,无奈的摇摇头。 “瞧你说得,搞得我都动了凡心了。” “那神树怎么办?”了绝和尚想起另一件事儿。 “冬天的时候,大树就该掉光树叶,总是这么郁郁葱葱的,反而会惹人怀疑,到了春天,树叶自然就会长出来了。” 了绝和尚站的旁边,三思片刻,见小和尚不再说话,冲着小和尚纳首再拜,然后转身,朝着其中一面墙壁走过去。 他在墙上伸手一摸。墙壁上出现了一道大门。随后,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呵呵,真有意思!” 在小和尚身边,突然又出现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白色虚影,似乎在不满的咆哮。 “别抱怨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你刚才也听见了,四火纯阳的炉鼎,注入了你的魂火,和你产生了因果,你还不满意吗。” 白色虚影剧烈摇晃着,里边发出呜呜的声音,却也没法听清,究竟在说些什么。 “光从这里抱怨,有什么用,你要想去,就去吧。不过你要小心了,你和他沾染的因果,不是他吞了你,就是你吞了他,还有,那个叫彪哥的人,可不简单啊。” 那团白色虚影似乎毫无畏惧,又呜呀呀地说些什么,就从小和尚的身边,消失不见了。 小和尚嘿嘿一笑,自言自语道。 “我都要动了凡心了,是不是也该出去看看了。这个世界,究竟变成什么样子。” “百鬼缠身,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百鬼缠身!” 用过早膳,彪哥几人在屋内,商量下一步行程。 了绝和尚过来拜访,却没见马豆豆。 因为昨晚太累了,马豆豆连早饭都没吃, 一直在睡觉。 金老黑出屋,去喊马豆豆。 了绝和尚让人备了清茶,和彪哥闲聊。 “道友休息的怎么样?” “环境十分清幽,睡得踏实。不过清晨醒来,想起昨晚之事,还有些疑问,请教大师。”彪哥端起茶杯。 “道友但讲无妨。” “贵寺风水俱佳,恰好形成了天然的五行法阵,又有历代护法甘愿献身,才保得香火绵延。” “道友眼光独具,这多亏了本寺的第一代住持,不仅佛法高深,还精通风水秘术,找到了这个风水宝地。” “我对风水阵法略有研究,通过观察发现,这口阴井虽是阵眼所在,可实则这道法阵内,却有五个不同方位的阵眼。” 彪哥的话,让了绝和尚心里,咯噔一下,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大师不要误会,我并不想窥探阵法的奥秘,只想确认法阵,是否与我遇到的一个妖物有关。” 彪哥昨夜思考良久,觉得在临行前,还是将自己的疑问挑明了。 “妖物?” “其实来这里之前,我在祖山遇到一个极强的妖物,给我找了不少麻烦,本来当时就想灭了它,谁知被它侥幸逃脱了。” “你觉得它与枯泉寺有关?”了绝将茶杯放在了桌上。 “只是不知道,这道法阵影响的范围,有多大。” “枯泉寺的阵法,主要是超度阴晦之物,从不涉及妖物,如果道友需要帮忙,贫僧略知些降妖除魔的术法,可以赠给道友。” “那妖物修炼的邪术,与佛教有关,而且这方圆百里我也看过了,只有枯泉寺的位置,与其遥相呼应。” “原来道友是特意寻访到此。” “从小处着眼,枯泉寺自成绝阵,而且龙气渐生,不久会有大造化。从大处看,又与此地的西山,形成阴阳互补之势,恰好组成北戴河的盘龙入海局。我只想知道,五阴绝怨阵,有没有借助祖山的土龙之气。” 了绝和尚没想到,彪哥竟然如此直接,点出了枯泉寺的精妙所在。 恰好马豆豆和金老黑推门而入,听见了彪哥的话语。 马豆豆不由心中暗想。怎么,原来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帮我,而是另有目的。 “当然,我们来这里,也是为了借助此地气运,给豆豆治病。”彪哥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我可以向道友保证,枯泉寺和祖山的妖物,没有半点关联。如果道友需要,我可以帮助道友,打探此妖物的来历,帮助道友彻底铲除此妖。”了绝和尚肯定的说。 彪哥一听,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看来枯泉寺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 可马豆豆只听见,两个人后半段的对话,了绝和尚又说了半天铲除妖物,他还以为和自己有关。 “彪哥,是不是还得再住几天?”他连忙问道。 “马施主,你感觉如何?”了绝和尚问道。 “还能怎样,肚子饿得乱叫,一天只管两顿饭,早上这顿还没赶上。” “大师,我们打算今天就启程了。”彪哥直接说道。 在场的几个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他,心中所思所想,却各有不同。 “各位可以安心在寺里多住几日,虽然饮食清淡了些,但是可以安养心神,调理身体,特别对马施主,大有益处。”了绝和尚客气挽留。 马豆豆不明白,彪哥为什么突然要走,不是刚才还在说,有什么妖物,需要铲除吗。 可说实在的,要不是自己被鬼折腾,他早就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了。 寺里的伙食太差了,不仅清汤寡水的,还吃不饱,把自己都饿瘦了。 他下定决心了,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吃一顿大餐。 海鲜肯定不能少了。最关键的是,大鱼大肉要可劲儿造,把这几天耗下去的油水,全都凿补回来。 “既然豆豆的病治好了,我们也该走了。这几天多有讨扰,还殃及了那棵百年垂柳。下山以后,我定想办法,寻找枯木逢春的灵药,尽快给大师送过来。”彪哥说道。 第51章 枯木自然会逢春 “那棵树不打紧,本来在冬天,树叶会掉光的,春天来了,自然就会长出的。”了绝和尚的脸上,一副淡然。 听见了绝和尚这么一说,彪哥心里顿时明白了。 虽然井内的阴气被消耗了多半,但是只要五阴绝怨阵还在,各种阴人,就会源源不断的向这里汇集,补充能量。 枯木自然会逢春。 “如果这样,那是最好,贵寺确是华夏神州之内,难寻的宝地,也许以后,我们还能有缘相见。” “感谢道友的赞誉,至少证明这里,不是鬼寺。对了,关于赔偿,我这里恰好有一个随身多年的物件,就赠予马施主了。” 了绝和尚说着,手里多出的一串佛珠,交给了马豆豆。 马豆豆恭敬的接过来,还没细看,就被金老黑直接抢了过去。 佛教七宝之一的蜜蜡手串,年头不短了,已经包浆,浸成血红色。 金老黑在手中轻搓后,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点头赞许。 “嗯,确实不错,可是这个东西,虽然是佛教至宝,值点银子,却跟我要的东西,有些差距。” “差距,什么差距?”了绝和尚的脸上,难得变换了神色。 “我要的可不是银子,是对我兄弟神魂损失的补偿。” “哦,原来如此。恕贫僧直言,马施主的神魂损失不大,而且他的体内,注入了太多的魂火,以他现在的体质,根本消化不了,很可能造成反噬。” 马豆豆一听,又急了,刚想说话,却看见金老黑瞪了他一眼。 “而蜜蜡能够静心安神。特别是这串佛珠,跟随我多年,每天听经诵佛,上面有我常年加持。马施主只需每日轻捻百次,就能慢慢化解魂火,为己所用。” “不过是个普通的手串,你说的有点玄了吧!”金老黑可不信,一个普通手串,能有化魂的功效。 不能让和尚这么轻易就打发了! “豆豆,既然是大师的随身物品,应该十分珍贵,你还是收下吧。” 彪哥要过手串,交给了马豆豆。 “我帮你注入了太多魂火,你本身又不会佛道功法,无法化解,变为己用。不如就按大师说得,每日吃斋念佛,轻转佛轮,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既然彪哥说话了,金老黑冷笑一声,不再言语。 马豆豆用手转动佛珠,确有股淡淡的清香传来。 可让他每日吃斋念佛,不沾荤腥,不是要他的小命吗。 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了绝和尚拿出的一本古朴的经书,交给了彪哥。 “道友,这是九尘焚天诀,有兴趣的话,你可以看看,也许对马施主能有所帮助。” 彪哥双手接过经书,直接放进了包里,双手合十,表示感谢。 他朝着金老黑说道:“把你的木鱼拿出来,送给了绝大师。” “什么?”金老黑露出满脸诧异。 他深深的看了彪哥一眼,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拿出木鱼,交给了绝和尚。 “道友,这是何意?”就连了绝和尚的脸上,都罕见的露出了震惊。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彪哥微微一笑。 “万万不可,要是我没看错,这可是达摩祖师当年用过的圣物。” “有何不可,本就是佛门圣物,物归原主罢了。” “如此贵重的东西,我这小门小户,可供奉不起啊。” “怎么,大师觉得我的回礼,轻了。”彪哥玩味一笑。 “那倒不是,达摩祖师向来与少林结缘,不过少林属禅宗,我寺属净宗,恐有不妥,再说佛家人慈悲为怀,治病救人,不为什么回馈的。” “大师放心,这件东西是我个人的,与那少林无关,再说少林向来宽宏,祖师留下的圣物,应该不少,不会为这点小事,来找麻烦的。大师安心收好了。” 彪哥说得轻巧。 可金老黑已经气得眼睛发绿了。 他忽然想起了烛幽兽。怎么这小东西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今天这些法宝经书,还入不了它的兽眼吗。 马豆豆听得也是一愣一愣的。 他早就感受过木鱼的神奇,每次自己沉入阴间幻境,都是清脆的木鱼声,将自己唤醒。 而这个和尚一开口,就说出来了木鱼的来历,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难道他以前见过这个木鱼吗? 他嘴上虽说不能要别人的东西。 可话里透着不是不想要,而是不敢要,怕被少林找麻烦。 彪哥直截了当,说这宝贝是我的,你不用怕了,收了就好。 “既然道友慷慨,我就暂为保存,如果以后道友要用,直接来取。” 听见彪哥说的,如此有诚意,了绝和尚也无法拒绝。 他面露微笑,将木鱼收了起来。 “既然马施主还饿着肚子,那这送行之餐,绝对不能含糊,各位略等片刻,我让人再备些素斋送过来,吃了再走不迟。” “感谢,感谢,多有打扰了。”彪哥很痛快的答应了。 可马豆豆心里直犯隔应。素斋能有啥好吃的,他早就吃够了。对这顿加餐,他没报任何的期望。 看见了绝和尚走了,马豆豆凑到彪哥身边。 “彪哥,干嘛这么快就走,不是说还有妖怪吗?” “这件事与他无关。” “可昨晚他答应教我些法术防身,怎么只送个手串。” “佛道术法哪有那么容易修习的,你还是先吃斋念佛吧,其他的以后我会教你。” “我实在是怕了,不想再生出事端。”马豆豆担心的说。 “豆豆,难道你连彪哥,都不放心吗!”金老黑的这句话,十分有深意。 不过他的心中也忿忿不平。 “彪哥,我怎么觉得这个和尚,特别想赶我们走,要不然干嘛一大早就过来,端茶送客了。” “我提醒你,木鱼的事儿,不要节外生枝。”彪哥对金老黑说。 “我就不明白了,明显是赔本的买卖!” “你不明白,就慢慢明白,赶紧收拾东西,准备下山。” 彪哥明显不想过多解释了。 马豆豆将手串交到彪哥的手中。“这么贵重的东西,要不你留着吧。” 这个就手串明显是彪哥用木鱼换来的,他觉得留在自己这里不好。 彪哥笑着说。“这是大师送你的东西,我怎么能要,好好戴着,对你有好处。” 第52章 我要拜师学艺 不一会儿功夫,了绝和尚派人,送来了四碗素面。 马豆豆十分无奈的端起一碗。 心想着,赶紧吃完,早吃早走,下山吃肉了。 没想到,这碗素面,真是太香了。 他狼吞虎咽,很快吃光一碗面。然后舔着脸,又要了一碗。 真香啊,他还想再吃。就把彪哥剩下的半碗,又装进了肚里。 他没想到,一碗简单的素面,连鸡蛋都没有,竟会如此美味。 要是每顿饭都做成这样,他也不至于一直饿肚子了。 “你是不是饿死鬼投胎了,别人吃剩下的,都舔干净了吗。”金老黑实在看不惯,他的这副吃相。 “彪哥剩下的东西,怕啥!你没发觉,今天的面,太好吃了!” “你没有发现,这些面,只为咱们四个人做的吗?”金老黑反问一句。 听见这句反问,马豆豆看见金老黑也没吃几口,突然觉得嘴里的滋味,有些不香了。 “黑哥,难道,难道这个面,有问题?” “一个寺庙,怎么能做出,如此鲜美的斋面,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前几天,你吃不到呢?”金老黑满脸神秘。 “黑哥,你别吓我啊!你要再吓唬我,没准我吐你一身。不过是一碗面而已。再说我真的饿了。” “怀孕几个月了,还吐呢。其实也没有那么邪乎了。味道这么鲜美,求子那么灵验,我怀疑,这面条里面用了紫河车。” “紫河车是什么?” 彪哥看见一脸憔悴的马豆豆,被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安慰说道。 “老黑,你别吓唬豆豆了。其实用野山菌,或是灵花异草,也能做出来这种味道。豆豆你多吃点,我们刚才都吃过早饭了,不饿了。” 虽然彪哥及时解释了,可马豆豆还是觉得,肚子不舒服。他用手机查了紫河车,差点将肚子里的面条,都吐出来。 金老黑笑着,将自己的面,举到他面前。 “来,大郎,是不是该喝药了。” “黑哥,还是你自己留着吃吧。”马豆豆心里骂了上百遍的祖宗八代,飞也似的逃出了房间。 四个人离开时,仍走得旁门。 了绝和尚没有再露面,派管事相送。 他们开着车往城里赶。 马豆豆在车上睡着了。 吃饱了,再睡一觉,绝对是人生最美的事情了。 在寺里的这几天,他根本没有睡好过,还不如在飞速奔驰的车里,睡得踏实。 他再也没有梦见,那口充满怨气的枯井,没有梦见,那些黑暗中悬浮的恐怖阿飘,甚至没有做梦。 回到了城里,已经是傍晚了。 马豆豆坚持要请彪哥三个人,去城里最好的馆子,搓一顿。 不仅是为了填补,这几天饥饿肚子的亏空,更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跟彪哥请教。 彪哥说大饭店不好吃,不如找个有特色的小酒馆,吃着实惠。 大家再喝点小酒,放松身心,明天继续赶路。 在马豆豆的带领下,四个人找的一个海鲜小饭店。 马豆豆点了红夹子螃蟹、皮皮虾,大虾之类的海鲜,又要了酱肘子、红烧羊排,八爪顿红烧肉等等的硬菜。 几杯烧酒下肚,马豆豆借着酒劲儿,直接跪在了彪哥面前。 好在酒馆中没有别人,要不然,又会引起他人,好奇地侧目了。 “豆豆,怎么了,赶快起来。”彪哥拉住他。 “彪哥,我要拜师学艺。” 听见这话,不仅彪哥乐了,另外两个人也开怀大笑。 “看看你小子憨的,一边叫哥,一边拜师,那不是差辈儿了吗。”金老黑笑道。 马豆豆忽然想起来,是这么回事。 可他又想起,自己又不知道彪哥的高姓大名。 彪哥,彪哥的,叫习惯了,是不是现在改口,叫彪师父。 “兄弟,不用拜师了,你想学什么,直接说就行,保证不收你学费。”彪哥站起来拉他。 “那我也要感谢彪哥的救命之恩,这一跪不亏。” 彪哥用力将他拉起来。 “兄弟,没那么夸张了,第一次见面就跟你说过了,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这么一跪,可差了十万八千里了,显得生疏了。” “彪哥,我想学驱鬼的法术。”既然彪哥同意了,他就直说了。 “兄弟,我明白你的想法,可就算你学会了驱鬼的法术,也阻止不了鬼上身啊。” 彪哥拿起一个螃蟹,慢慢地剥开。 听见这话,马豆豆心里凉了半截。 “这我就不明白了,我都学会法术了,还治不了它们。” “傻小子,俗话说,医者不自医,渡人难渡己,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金老黑竟然也哲人上身了。 “那就没有什么好法子。或是什么厉害的法术,让我遇见脏东西,直接灭了它们。” “豆豆,你的问题,不是法术的问题,而是你的体质问题。” “你们一直说是我的问题,那个和尚也说我的体质特殊,我究竟特殊在哪儿了?” 彪哥想了片刻。 “还是因为器灵。” “又是什么鬼器灵!”马豆豆心中有火,将杯子重重摔在桌子上。 想起那个铜钱,马豆豆就来气。今天早上,又取了自己的精血喂它。 “豆豆,你也别急,因为器灵在你体内留了灵力,又被阴气浸染,所以才容易招阴。” “那就没有办法了。” “我带你去枯泉寺,就是想办法,谁知道…” “彪哥,这不怪你,而且现在我也好了,可是我害怕呀,是不是以后连夜路,都不能走了。” “呵呵,没那么严重,经过枯泉寺的锤炼,你体内魂火大盛,一般的阴人已经不敢近体了。”彪哥用工具,慢慢的将蟹肉剥下来,送进嘴里。 “这么说是你把我治好了?” “可器灵会不会招阴,就不好说了。”彪哥慢慢地说。 怎么说来说去,又转回来了。 马豆豆算是明白了,只要自己和那个鬼器灵有联系,就得遭殃。 原来是那东西喜欢喝人血,喜欢招鬼魂,喜欢搞些不三不四的小意思。 “要不你一下子割我四十九刀得了,把它喂饱了,尽快赶走,别在祸害我了,行不。”马豆豆将酒一饮而尽。 他的手指上布满了伤痕。这几天为了挤血,已经划出十几道口子了。 “不行啊,器灵孕养需要一个过程,就如同十月怀胎一样,胎儿要慢慢长大。” 怎么个意思,去了一趟枯泉寺,我马豆豆也求子成功了! 第53章 你要相信科学 “那个器灵除了喜欢玩鬼,是不是还喜欢捉妖。”马豆豆说出这个问题,连自己都觉得奇怪。” 彪哥一脸疑问,表示没听明白。 “我听见那个和尚说什么妖物。是不是也跟器灵有关。” “和尚说得那件事儿,与你无关。”彪哥回答的坚决。 “以前,我从来不知道,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几天看见的,听见的,够我消化几辈子的了。我就是怕万一,这个器灵再弄点别的,上我的身,我也有个准备,不是吗。” 马豆豆喝了酒,虽然说话毫无顾忌,但这就是他现在心里想的。 枯泉寺一行,都快把他折磨疯了。他现在就希望,能够回到以前那种简单快乐的生活之中。 没想到,自己这么小的请求,彪哥都不答应。 “你小子怎么这么轴呢,彪哥自有他的安排,你只要听话就好。之前,我和彪哥遇到些别的事情,本想着在九星盘的指引之下,会找到故事的根源,不也是毫无联系,白忙活一场。” 金老黑一边说,一边想,那个了绝和尚有没有说真话,为什么彪哥对那个和尚深信不疑,还将木鱼送给他。 说起这个木鱼,也有段奇事。 当时金老黑和彪哥路过达摩山,听说了木鱼湖的传说。 据说达摩祖师曾在一座荒山上参禅,用的木鱼,本是桑木做的。 达摩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日复一日地敲打,时间久了,这块木鱼竟然产生灵性,变得通体碧绿,宛如翡翠雕刻而成,上面的经文也清晰无比。 当那个木鱼被祖师敲打到一万次后,木鱼自己有感应。生出一股磅礴的绿色龙卷风,向荒山中甩去,直接抽碎了虚空,将荒山劈成两半,形成了一条峡谷。 地下涌出河水,慢慢将峡谷填满,形成了一个湖泊。 那个翡翠般的木鱼,掉进湖泊中,消失不见了。 而达摩祖师也觉得由于自己的无心感应,竟生出龙卷风的本源之力,毁了修炼之地。 他觉得此地不宜修炼,于是离开了这里,继续东行,身影渐渐消散,最终融合于天地之间。 而被木鱼劈开的荒山,被后人称作达摩山。 那道湖泊被叫做木鱼湖。 后来,经常有人在木鱼湖中,看见有绿光闪动。湖面上也经常雾气缭绕,常年不见阳光,偶尔还会生出龙卷风,将渔船卷入湖底。 木鱼湖也成为神秘禁地,很少有人涉足。 可越是这样的无人禁地,对彪哥他们的吸引力越大。 彪哥特意从外地调来一艘渔船,带人闯入木鱼湖中。 那场捕鱼之旅也是惊心动魄。 要不是彪哥的现代化捕鱼船设施先进,估计连人带船,都要葬身湖底了。 后来,他们在湖中,捉到了一条百米长的大鱼,剖开肚子,发现了这个木鱼。 虽然不是传说中的通体碧绿,也没有翡翠般的光泽,却也是桑木做成。 众人惊呼,是不是真的发现达摩祖师的圣物了。 金老黑当时却觉得,不过是巧合罢了。 就算木鱼的传说是真的,祖师遗失的那个木鱼,应该跟翡翠一样夺目,而不是普通木头的。 可有人反驳,这个木鱼能在鱼肚子中 不腐不烂,本就神奇了。 彪哥看见这个木鱼,却面露凝重。 他跟众人提起,在少林祖庭,有一个同样的木鱼。 众人一听,更觉得不可思议。 达摩祖师究竟用过几个木鱼,难道他的木鱼,长的都是一模一样的吗。 话说到此,是个人都明白,这个木鱼却有蹊跷。 而且彪哥推测,这木鱼湖下,应该还有更大的家伙儿。不过以他们当时的船只装备,对那个大家伙儿肯定无可奈何。 这条百米的巨鱼,差点弄得他们船毁人亡。如果有更大的怪物,只能改日再战了。 在他们走了以后,木鱼湖的传说,依然在继续。偶尔还会有人遇见,雾气缭绕的湖中,出现神秘的绿色光芒。 后来,金老黑发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木鱼,竟然有醒魂的神奇功效。 在彪哥的改良下,用它配合佛门法咒,会有事半功陪的奇效,使人对邪魅产生免疫。 他们有好几次遇险,都是用这个小木鱼,化解危机,特别好用。 金老黑也越发相信,木鱼就是祖师圣物。 谁知道,彪哥竟然这么轻易就送人了。 金老黑想起这些,拿起酒杯自己干了一个。 彪哥不知道他的想法,还在劝导马豆豆。 “豆豆,只要你跟着我就行,我保你无忧。” “可在枯泉寺里,还不是被那些鬼魅钻了空子。”马豆豆的这句话,说得重了。 彪哥却没有介意。 “我也没想到,小小的一口枯井,竟然牵动四方地气,八荒之力,形成一片阴阳两极的风水局。” 彪哥话里话外,明显有岔开话题的意思。 马豆豆从金老黑的话中,变相的印证了一件事情。 彪哥带他去枯泉寺,还有其他目的。只不过这件事与他无关,想来彪哥是不会告诉他的。 “彪哥,你就教教我吧,哪怕是那种能开天眼的也行。” 马豆豆软磨硬泡起来,他现在就这么一个小心愿。 学习一个法术,管它有没有用,怎么也得防身护体。 枯泉寺的经历,为他打开了一道玄宗大门,体会到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决心走进去,瞧一瞧,是怎样一副光景。 “豆豆,你还是要相信科学,等我再找一处灵气充盈之地,帮你孕养器灵,为你解毒,就能回归正常生活了。” 听见“相信科学”这四个字,马豆豆瞪大眼睛,觉得彪哥,是不是在戏弄他。 就连金老黑都笑出声,举起杯,高喊:“大国子,咱俩干一个。” 他跟坐在旁边的倪建国开喝起来。 “彪哥,你是不是拿我寻开心呢!” “豆豆,彪哥可是科学的坚定支持者,他在好几所大学里,都资助了专题实验室,很多产品都获得过专利。”金老黑忍不住的笑着,差点把酒吐出来。 “真的,假的,黑哥,你又逗我。” “我干嘛逗你,再说酒后可是吐真言的。” 彪哥也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你那天用的四灵锁魂镜,就获得过专利,学名叫做,叫做…”金老黑捂着脑门,想了片刻。 第54章 科列夫菱镜 “啊,对了,叫做科列夫菱镜,证明了,证明了什么。”金老黑低着头,绞尽脑汁的在组织语言。 “人类,人类的生物信息,通过科列夫菱镜的干扰,可以干扰野兽的情绪。” 金老黑终于想起了这些,根本不属于他脑容量范围内的古怪名词。 “好像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说的对吧,彪哥。” “可以在行星生物圈的动态平衡中,扮演控制能量的角色。”彪哥脱口而出。 “干扰什么野兽?”马豆豆没听清楚,赶紧再问。 “是干扰野兽情绪,反正跟你说,你也不懂,但是那个菱镜可是有证书的。”金老黑边说,边比划那个印章的形状。 彪哥发觉几个人在这个问题上根本不在一个频率,无奈的摇摇头。 “你要是有兴趣,明天我们去苏州的实验室看看。” 彪哥说得了然,看来金老黑说得不假。 “你要相信科学!” “专利产品。” 这些词汇,在马豆豆的脑海中,不停的翻转。 他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彪哥说的这些话,还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让他的脑子有点乱。 “其实有时候,用科学解释我们这个世界,会让我们活的更加清晰,理智,有条理,也更容易被大众接受,不至于被迷惑。”彪哥边喝,边感叹道。 “彪哥,你等等,让我捋一下。”马豆豆连忙把酒杯放下,好好的想了想。 那个菱镜,他用过,也见证过奇妙,还差点将他的指甲盖都烫掉了。 正是因为那个菱镜,让他感受到了魔法的力量,感受到了生命的澎湃,也给予了他相信的理由。 这个世界,确实有传说中的神奇存在。 但是现在,彪哥竟然跟他说,那个菱镜不是魔法产品,而是科技产品,还有国家专利证书。 甚至还有一个名字,一个外国名字,叫做什么列夫菱镜。 难道在枯泉寺中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种幻术,或是一种魔术,或者障眼法罢了。 马豆豆明白,在这些江湖术士面前,自己就是一个小白。 可他也有自己的判断力,也亲眼所见,亲身体会过。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很真实了。 那些鬼上身,古怪的井,还有阴间的世界,白色的莲花,慈悲的佛祖。 怎么用科学方法去解释。 不是一句“你要相信科学”,就能轻松带过的。 马豆豆觉着,不是彪哥喝多了,就是自己是喝多了。 “豆豆啊!有些事情,你也不要知道的太多,知道太多对你不好。” 金老黑看出 马豆豆喝酒,喝得郁闷,喝得纠结,好心劝慰道。 “黑哥,你觉得我知道的还少吗。从那个寺里住了几晚,差点把我小命都搭进去了,难道那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梦境,都是骗我的。” “那些不是假的,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个电影故事。这个世界就是由很多看得见的,和看不见的故事组成,我们不过是这个故事中的一个片段。” 彪哥这些话,好像说了,又好像没说。 马豆豆却也听明白了。 这枯泉寺之旅,不是为了他专门定制的,可是他到了那里以后,却无意中成为了主角。 彪哥叹了口气,从包中掏出了几张符纸,交给他。 “豆豆,我这里有几张护身符,关键时刻能保你平安。” 看见符纸,马豆豆脸上的阴霾,终于一扫而光。 这就对了,还是彪哥对我最好了。 他看过彪哥用这些符纸,都是无风自燃,飘忽不定,大展神威。 “彪哥,这些符为什么能够自己烧起来?” “都是唬人的手法,不过是粘些白磷,燃点比较低。” 彪哥又用科学的语气解释,顿时将符纸的神奇值,拉低了很多。 看见马豆豆的脸上阴晴不定,彪哥又忙说:“当然,这些符纸上会有些五行之力,比如这张雷符,贴在身上,就会产生雷电之力,对于那些淫秽之物来说,雷电可以让它们直接灰飞烟灭。” 马豆豆看见黄纸上,用朱砂写的符文,就如同一个小型的迷宫,似乎蕴含着某些神秘力量。 但他不明白,所谓的五行之力,又是种什么力量。 “还有这张火符,顾名思义了,能够生出火焰之力,火焰是无坚不摧的,还特别适合你用。” 彪哥教了他几句法诀,配合符纸使用。 金老黑笑道:“你就用这张火符,帮我温温酒吧。” 马豆豆也想试试,可用符纸温酒,有点太浪费了。 见彪哥没有阻止,他抽出一张火符,念动咒语。 谁知在彪哥手中十分听话的符纸,在他的手中,突然变成一个火球,爆裂开来。 吓得马豆豆随手一抛。 花火四散,到处飞舞。 几个人连忙躲闪。 火花落在桌子上,落在地上,燃起了熊熊大火。 吓得服务员连忙拿起灭火器,一顿乱喷,才将火焰熄灭。 饭店里的人都跑出去。 只剩下他们四个在屋内。 马豆豆坐在地上惊慌失措。 另外三人则是哈哈大笑。 金老黑看见有人拨打报警电话,连忙高喊:“没事,没事,都是意外,我这兄弟就想温酒,可是手滑了,把酒撒出来。” 彪哥也说:“大家赶紧回来,今天我包场了,请大家吃饭,所有的饭费我承包了。” 其他桌的客人,可能觉得这几个人不正常,既然不用花钱,纷纷离开了。 金老黑掏出钞票交给老板,当做补偿。 四个人又换了张桌子,重新点了一桌新菜。 这段小插曲很快平息了。 马豆豆没想到,自己又闯祸了。 “彪哥,我…” “没事,没事,坐下喝酒。”彪哥拉他坐下。 金老黑将几个杯子倒满。 “明白为什么我不教你法术了吧。没有学法的根基,冒然学习,会出现很多意外,可能会伤了自己。”彪哥说道。 “我不是什么极阳之体,还什么阴阳交互,难道不适合学法术?” “法术中的火,与日常见到的火不同,是种五行之力,这种自然的神秘之力,普通人很难驾驭,必须经过专业训练。” 马豆豆虽然听说过阴阳五行之术,但在以前,确实没有实际操控过。 刚才简单一试,真有种危险的味道。 “那这些符我还能用吗?” “道符操控术,是最简单的法术,明天找个空旷之处,多练习几次就好了。” 听见这话,马豆豆忙将纸符小心收起来。 “彪哥,明天再多给我几张吧!” 第55章 能不能活一百岁 彪哥让大家准备一下,明天启程去苏州。 “去苏州,去苏州干嘛,真的带我去实验室吗?” 马豆豆疑惑的问。 之前彪哥说过要带他走,但是一直没提目的地。 他还以为能休整几天,谁知道这么着急,真的要走了。 “什么实验室?”彪哥说道。 “刚才不是说在苏州有个科学实验室吗。” 马豆豆还以为,彪哥为了让他对科学充满信心,要带他去实验室里看看呢。 “哦,我们先去寒山寺。” “寒山寺?”马豆豆十分惊讶。 “怎么,你没听说过。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彪哥转动着手中的酒杯,问道。 马豆豆能没听说过吗。小学课本里就学过。不过这个寒山寺不是和尚庙吗。 “怎么,还去和尚庙!”从枯泉寺回来,他对这些地方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彪哥看见他满脸的不满意,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 “帮我解毒?”马豆豆看见彪哥的表情,没等他说话,就提前把话说出来了。 “枯泉寺不行,只能再找个地方了。”彪哥说道。 “彪哥,我们刚回来,能不能休息几天,我带你在北戴河转转。” 要是几天前,马豆豆听见能去苏州,还要去着名的寒山寺,估计能高兴的蹦起来。 可从枯泉寺回来以后,他再也不想踏进寺庙半步了。 怎么个意思,难道非要你小马爷爷出家当和尚吗。 我还没娶老婆呢。 “豆豆,孕养器灵需要七七四十天,我们必须在四十九天内,找地方帮你解毒。” 听见彪哥的话,马豆豆看看自己手上的十几道伤口,也觉得刻不容缓。 但是他对和尚庙真的怕了。 “彪哥,就休息两天,上班还有周末休息呢,是吧!” “你忘了体内的魂火了。”彪哥的脸上露出严肃的神色。 “魂火,魂火又怎么了。” “魂火外溢会造成反噬,能把你烧成干尸。” 彪哥尽量将词语用得温和。 可“干尸”两个字,还是把马豆豆惊到了。 他第一次听见这个要命解释。 “烧成干尸!彪哥,以前你可从来没说过啊!” “你不用怕,我说得只是一种可能性。” 可能,什么可能,可能要了我的命,我就知道,那个什么魂火,鬼火的,没有那么简单。 记得枯泉寺的和尚也说过,自己根本吸收不了那么多魂火。 金老黑碰了一下他的杯子,插话道: “你小子别狗咬吕洞宾啊,得了这么大的便宜,你小子不感谢彪哥,竟然还敢甩脸子。” “黑哥,我哪敢甩脸子啊,但是我也不想被烧成干尸。” 马豆豆心想,这都不用进火葬场了,直接生火冒烟了。 “当时的魂火是多些,我也知道你吸收不了,可也不能浪费了,就像我们喝酒一样,先把好酒装进肚子里,然后再想办法,慢慢的消化,总比饿肚子要强。”彪哥的脸上,露出无奈。 可马豆豆还是觉得此话诧异。酒再好,也得适量饮用,总不能在弄个酒精中毒,把命搭进去。 “魂火什么时候外溢。”他担心的问道。 “彪哥,你就是跟这个菜鸟说得太多了,再把他尿吓出来。”金老黑说道。 “豆豆,这魂火的五行之力极盛,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彪哥说道。 等等,什么意思,难道魂火也是一种五行之力,与那符纸中的神秘自然力量一样。 马豆豆的小脑袋瓜子又开始算账了。 “彪哥,你说魂火也是五行之力。” “当然了,你看见的万事万物都在五行之力的推动下运行,包括我们的身体也是五行之力构成的。” “我们的身体也是五行之力构成的?”马豆豆的嘴,张开了o形。 “对啊,要不然你怎么能吸收魂火,只不过这魂火与你的火力不同,需要融合后,才能为己所用。” “彪哥,你跟他废那么多话干嘛,不如直接将魂火给他抽了,送给我多好,我不嫌多。”金老黑从旁说道。 “那我吸了魂火,是不是会有金刚不坏之身。”马豆豆惊诧的问道。 “你玄幻小说看多了啊,瞧你小子虚的一身肥肉,还金刚不坏之身,你要想金刚不坏,我劝你去练葵花宝典。”金老黑笑道。 “那是不是可以修炼法术了。”马豆豆心有不甘的再问。 “那需要慧根,瞧你这不转轴的脑子,只会看刘老根儿吧,”金老黑对他的提问不屑一顾。 既然问了半天,什么用处都没有,那弄这些燃料有啥用,这不是引火烧身吗。 “将魂火吸收,即可以强身健体,还可以延年益寿。”彪哥终于给马豆豆吃了定心丸。 金老黑看了彪哥一眼。 “那我,那我是不是,能活到一百岁了。”马豆豆有点激动了,脑海中不停回味着魂火入体时,温暖爽快的感觉。 金老黑本来不想说话,可听见马豆豆异想天开,还是忍不住怼几句。 “你小子够贪心的,还想活一百岁。” “一百岁怎么了,你不是说我得了大便宜。” “你活多久,那得看看阎王爷的生死簿,你以为吸收了魂火,就能逆天改命吗。”金老黑笑道。 “彪哥说得延年益寿。”马豆豆必须找到靠山。 “如果能全部吸收,活个百岁应该没问题。”彪哥给了肯定的答复。 金老黑笑了笑,自己干了一杯。 马豆豆得意的和金老黑的空杯子,碰了一下。 “那为什么是寒山寺?”马豆豆问道。 “苏州有七星塔阵,我们必须找一个合适的阵塔,帮你吸火。” “寒山寺?” “不一定,我们先去寒山寺找人问一下,再确定。” 马豆豆第一次听说,苏州有七星塔阵。他又问了几句塔阵的事情,可彪哥明显不愿多说。 “彪哥,我还是担心,魂火会不会招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马豆豆心里还是有所顾忌的,毕竟都是从鬼井里弄出的东西。 “不会的,火是阴人的天生克星,何况魂火至阴,那些阴人根本承受不了。”彪哥的话充满坚毅。 “好吧,明天我跟你去苏州。”马豆豆盘衡片刻,决定去苏州了。 毕竟这关系这自己的小命。 无论毒发身亡,还是烧成干尸,都不是闹着玩的。 顺便能去苏州逛逛,也不错了。 “这就对了,好了,我们就别说这些闹心事儿了,今天晚上开心喝酒,不醉不归。” 彪哥举起酒杯,招呼三个人,一起干了一杯。 可干尸这个闹心的词儿,已经在马豆豆的心中,生根发芽了。 第56章 象天法地 四个人吃到很晚,酒足饭饱后,离开小饭店。 马豆豆几天没回店了,想回去收拾东西。 彪哥把马豆豆送到了店门口。 怕他害怕,还建议让倪建国陪他一晚。 马豆豆摸了摸符纸,还是拒绝了。他招呼三人进屋喝茶。 彪哥嘱咐他有事打电话,也没有进屋,转身离去。 “彪哥,非得带那小子去苏州吗。”金老黑问道。 “虽然他没有中毒,但是魂火必须在极阴之地吸纳。” “随便找个寺庙不行吗,我怕这个棒槌给我们找麻烦。” “此去苏州,没准还得用定千钧。” 金老黑明白,马豆豆现在就是打开九星盘的钥匙。 定千钧内的器灵十分古怪,必须用马豆豆的精血为引,才能使用。 金老黑暗暗纳闷,不明白马豆豆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器灵认主。 就连彪哥都没搞清楚。 其实两天前,陆灵灵就打电话过来,说鬼手门掌门陆一尘已经答应出手,帮忙抽丝剥茧,寻找天蚕,让彪哥赶紧去苏州商量相关事宜。 鬼手门的总堂就在苏州。 因为马豆豆出了很多意外,才耽误了行程。 彪哥开始时也犹豫,该不该带马豆豆去苏州。 毕竟天蚕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而且此去苏州,会发生什么还不好说。 可是单独留下马豆豆,也是不放心。 他忽然想起了苏州这座古老的城池,正应了相土尝水,象天法地的法则建成。 城池周长共计四十七里。其中陆门八,以象天八风;水门八,以法地八从。 虎丘上的虎丘塔、上方山的楞伽塔、古城内的北寺塔、盘门内的瑞光塔等七座宝塔,组成的七星塔阵,更是盛誉风水界。 也许在某座宝塔内施法,不仅能破解定千钧的玄妙,也能顺便化解马豆豆体内的魂火。 所以彪哥决定,还是带上马豆豆。 彪哥几人在马路上边走边聊时,没有发现,似乎有个黑影一直在尾随他们。 最终停在了马豆豆小店的门口。 马豆豆回到了小店,就回到了家中。 几天没回来,屋里都见土了。 店里的东西虽然不多,但都是他这些年来一点一滴攒起来的,都是他的宝贝。 他难得勤快的开始收拾屋子。 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跟他的宝贝告别,说这次只是出门几天,很快就会回来了。 还劝宝贝们不要太过想念,他那张帅气的脸。 收拾行李时,要带的东西太多了。 他恨不得把所有的家当,都带走。 对了,临走之前,还得跟奶奶告别,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也许是因为对小店太过眷恋了,马豆豆收拾行李时,特别的不顺。 关柜子的时候,不小心夹到了手指。 搬箱子又砸到了脚面。 在不到20平米,十分熟悉的环境,又被绊倒了几次,差点把宝贝都给弄碎了。 “真他娘的是见…” 嘴里刚要说出那个“鬼”字,不由的心有余悸,还是忍住了。 怎么这么倒霉呀,真是霉运走三年吗? 而且我见到了那么多的东西,是不是这辈子都要倒霉了。 “呸呸呸” 马豆豆连忙吐了三口唾沫,这些都是意外,意外。 自己明明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文明人,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了,而且经常的抱怨,嘴里也是不干不净的。 是不是因为阴晦见多了,受到了影响了。 马豆豆正想着,忽然觉得后背一冷,似乎有什么东西拍了他一下。 “奶奶的,又来了!” 这种感觉,与之前遇见阿飘的感觉一模一样。 如果遇见这种情况,千万不能快速转身,不小心熄灭了肩头命灯,就会鬼上身。 马豆豆可是经过百鬼缠身的人,也算是小有经验了。 可他现在郁闷的是,明明彪哥说让倪建国陪他,他为了撑面子,脸大的拒绝了。 可刚回家,怎么又来骚扰他了。 对了,彪哥也说过,他体内有很多魂火,那些鬼应该害怕才对啊。 他还有彪哥给的纸符,能够防身。 虽然还不会使用,他还是慢慢的掏出一张符纸,慢慢的转身。 身后什么都没有。 虚惊一场吗? 在屋子里检查了一番,还是熟悉的样子。 真是落下病根儿了,总是疑神疑鬼的。 他无奈的摇摇头,开始收拾床上的衣服。 突然,身后又传来“哐当”一声。 他低头一瞧。 柜台上的一个瓷瓶倒下,竟然在桌子上自己转起来。 怎么个意思,闹耗子了? 住了这么久,没见过屋里有耗子。 那个瓶子转着转着,朝着马豆豆的反方滚过来。 马豆豆的心中一凉,全身的汗毛炸起,抓起纸符,扔出去。 “轰隆”一声 瓶子轰的粉碎。 这是什么纸符,是雷符吗? 我竟然会用符纸攻击了。 他的心里刚一高兴,随即又心痛不已。 这个瓶子可是民国时期的,又给我毁了。 你说这些鬼看我不顺眼,折磨我就算了,干嘛又毁我的宝贝。 马豆豆抓起一把符纸,又转了一圈。 屋里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奶奶的,你们要想祸害我,就大胆的出来,干嘛总是鬼鬼祟祟的! 是不是害怕你小马爷爷手中的雷符。 记得金老黑说过,遇着鬼,不要怕,这些鬼碎最怕你骂它,拿出最大的气势,镇住它们,就会逃跑了。 马豆豆抱着瓶子的碎片,不由得心生怒火,大声呵斥道: “这里是我家,我劝你们赶紧给我滚出去,小心老子用雷符把你们灭了。” 说着将手中的符纸挥了挥。 屋里还是没有动静。 马豆豆觉得这个本来非常熟悉的小屋,变得陌生起来。 屋内的温度急剧下降,就像有很多不明来路的阿飘,从四面八方拥挤过来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奇怪的梦。 在一个幽暗的密室中,四处都是墙壁,根本找不到出口。 很多白色的阿飘穿过墙壁,在密室中聚集起来。 想起那个梦,他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忽然马豆豆觉得自己的刚才的态度太恶劣,赶紧诚恳的承认错误: “各位叔叔大爷,阿姨大娘,你们就放过我,行吧,我身体里有很多魂火,你们消化不了,千万不要引火烧身。”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什么动静。 他也搞不清楚,是屋里有阴晦,还是自己感觉有误。 他忙拿起手机,要给彪哥打电话。 第57章 失魂,落魄 马豆豆忽然发现,随手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不见了。 难道刚才收拾东西时,放错了地方。 他本想找找手机,谁知酒劲儿忽然上头了,不由得困顿起来。 他坐在躺椅上休息。 回想这几天在枯泉寺的遭遇,心中又十分烦乱。 却没有发现,在他心乱之际,背后的墙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树叶印记。 树叶中间,泛出了白光,白光之中,显现出的一个似有似无的鬼眼。 鬼眼慢慢地睁开了。 马豆豆只觉得心头一热,直接躺在了椅子上,也不知道是昏了过去,还是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金老黑给马豆豆打了几次电话,都无人接听。 “这小子不会跑了吧。”金老黑嘀嘀咕咕地找到彪哥。 彪哥拿出九星盘,看了看上面的定千钧,连忙招呼着两人出了酒店。 三个人直奔马豆豆的小店。 到了店门口,发现里面还亮着灯。 大门也没锁。 金老黑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了,躺在椅子上的马豆豆。 “我说你小子怎么还睡呢,都几点了,没听见我给你打电话吗?” 金老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 谁知马豆豆根本没反应。 手机放在了桌上。 彪哥拿起来一看,显示了几个未接电话。 不过手机锁屏打不开。 金老黑踢了马豆豆一脚。 “还跟我装睡是吧,你小子皮肉痒痒了吧!” 马豆豆还是毫无反应。 彪哥将手放在了马豆豆的额头上。 额头冰凉。 彪哥又赶紧替他把脉,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金老黑将手指放在了马豆豆的鼻子下。 “还有气儿,没死呢。” “脉搏平稳,没病。”彪哥说道。 “掉魂了?” “掉魂了也不会昏迷的。”彪哥摇摇头。 马豆豆的这种状态,让两个人很困惑。 “难道是枯泉寺下的什么门道?”金老黑又问。 彪哥拿出了八卦镜,口中念念有词,朝着马豆豆照了一圈。 “没有阴秽之物。”彪哥说道。 “不是鬼上身?”金老黑觉得此事太过古怪了。 马豆豆身体没毛病,精神没毛病,但是却昏迷不醒。 彪哥掏出一个手电筒模样,上面带着指针的仪器。 打开以后,拿着仪器,在屋内照了一圈。 “没有法术残留痕迹。” “不是枯泉寺?” 彪哥也无法确认,低头不语。 此刻,不仅金老黑搞不明白,就连彪哥也搞不懂,为什么马豆豆会毫无意识的躺在这里。 “是不是,他有病,要不送医院吧!” “你觉得会这么巧,就犯病了吗。” 彪哥说着,掏出一颗丹药,化开后,送进马豆豆的嘴里。 马豆豆长舒一口气,身体温暖柔软一些,可还是没醒。 三人合力将马豆豆扶到了床上。 马豆豆安静的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一般。 这个屋内,没有一丝的阴气,没有任何的法力残余,非常的干净,干净的有点不正常。 “也许事情不是发生在这里。”金老黑问道。 彪哥回忆着昨晚的事情,明明是他们三个人,将马豆豆亲自送回来。 本来彪哥让倪建国留下,可马豆豆执意让三个人回去休息。 他想着不过一晚,就让马豆豆收拾行李。 没想到就出事了。 “我早就说过,不能相信那些秃驴,那口鬼井阴气太重了。” “你觉得单凭着一个了绝,就能镇住它吗?“彪哥冷冷的说道。 “难道寺里还有些更厉害的老家伙儿吗?”金老黑惊叹道。 “他就是顾忌你手中的木鱼,所以才没有出手。” 金老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彪哥执意让他将木鱼留下了。 “那现在怎么办?”金老黑还想去枯泉寺大闹一番,寻个说法。 可听彪哥一说,却也没了注意。 一来,没有证据证明,马豆豆的这件事与枯泉寺有关。 二来,如果枯泉寺里还有比了绝和尚更厉害的老家伙儿,却也不好惹的。 彪哥忽然想起了什么,打了一个电话。 “是于子白吗?”金老黑问道。 “他说这是失魂落魄了。” 失魂落魄了? 金老黑知道失魂落魄。 但是他从来没见过马豆豆的这种失魂落魄。 “我们不是查过了吗?”他疑惑的问。 “他说我们只查了失魂,而这很可能是落魄。” 失魂和落魄还有区别,金老黑却是搞不懂。 按照于子白的提醒,彪哥掏出了几张符纸,分别贴在了马豆豆身体的七处玄关上。 他拿起手电筒样的仪器,从头顶开始,往身子上慢慢照下去。 天灵百汇没有问题,眉心没有问题,胸口吞贼魄没有问题,可当走到下腹的非毒魄时,贴在那里的符纸,在手电筒的照耀之下,“忽“地燃烧了起来。 看得金老黑都不由得心中一紧。 彪哥又查了其他命魄。 “只有非毒魄丢了。” 开始他们以为马豆豆是失魂了,所以只查了天地人三魂。 三魂完好,但是他们没想到,竟然是丢了一魄。 “什么鬼能偷命魄?”金老黑问道。 “没有阴力波动,也没有法力波动。”彪哥的意思就是没有外力干预。 马豆豆丢失的命魄,既不是鬼魂偷走,也不是人为拘禁的。 “总不能是喝酒喝丢了吧!”金老黑觉得这有点太奇怪了。 人体中有三魂七魄。动的是魂,静的是破。 三魂可以四处游走,可七魄必须常驻身体之内。 因为命魄一旦离体,这个人就命不久矣了。 那些四处游走的命魂,很容易被一些强大的存在拘禁或者影响,也就是常说的拘魂。 丢失了命魂,会造成意识的迷离和丧失,但是只要将命魂找回来,就会恢复如常。 可是丢失了命魄的事情,却很少听说过。 因为命魄主宰着身体功能。 命魄一旦离体,身体功能会部分丧失。 比如这非毒魄,直接管理着人的生殖排泄功能,一旦丢失,就好像得了绝症一般,根本不可能存活的。 “是不是跟百鬼缠身有关,驱除阴魂时不小心伤了命魄?”金老黑猜测道。 “不可能的,驱除那些阴魂,肯定要跟豆豆的魂魄剥离,再说无论阴力与魂魄融合的多么契合,毕竟有所不同,分开还是很容易的。” 彪哥又想了想,在枯泉寺里发生的每个细节,那时马豆豆的三魂七魄十分完整。 “那就是魂火的问题?”金老黑实在想不出其他理由了。 就连彪哥都在琢磨,是不是因为魂火注入太多,聚集在这个命魄的位置的魂火,生出异变,从而造成主魄的丢失。 第58章 那就不用救了吧 魂火在人的身体中,虽然会聚集在魂魄周围。 可它们不过是些低频能量,其魂力要远低于人的主魂或主魄之力,只能等待被吸收。 怎么还能鸠占鹊巢,占了主魂和主魄的位置呢? 可以说,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彪哥一筹莫展,拿起手机,又给于子白打了一个电话。 “他怎么说?”金老黑关切的问道。 “最多24小时。魂魄离体12个小时,会造成致命损伤,哪怕救过来,也会落下终身残疾。一旦超过24个小时,那就根本没救了。” 24个小时。这么短的时间吗? 现在关键的是,他们也不知道,马豆豆在昨晚的什么时候,失魂落魄的。 如果从昨晚送他回来计算,他们最多只剩下两个小时的救援时间。 两个小时以后,即使能救过来,也是个废人。 “照他这么说的话,那就不用救了呗!”金老黑不满的说。 “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彪哥说得坚决。 他看着沉睡中的马豆豆,回忆起这几天的相处时光,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悔意。 也许当初,就不应当把这个傻小子牵扯进来。 没想到因为定千钧,竟然又要伤害一条无辜的性命。 看见彪哥的表情,金老黑心里明白,见死不救,从来不是彪哥的作风。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把马豆豆,当成自己的兄弟了。 “于子白就会说些废话,难道没说怎么办吗?” “他先让我们试试喊魂!” “喊魂,喊魂不是为了找回命魂的吗?” “其实魂魄本就一体,正常来说,如果能将命魂喊回来,也就能将命魄喊回来。”彪哥也赞同了这种做法,决定先试一试。 他拿出一张黄纸,用手直接撕成小人模样,放在了马豆豆的腹部。 然后拿出一个铜铃,轻轻的摇动起来,他的口中念念有词: “魂兮归来,魄兮归位。” 随着清脆的铃声响起,马豆豆肚子上的的小纸人,竟然活了一般,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金老黑对彪哥的招魂手法,没感到惊奇。 倪建国却瞪大了眼睛,身子往前探了探,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只见小纸人站在马豆豆的身上,飘飘悠悠的走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黑哥,怎么活了?”倪建国问了一句。 “招魂呢,你不懂吗,不活怎么招魂。” “这,这是张,这是个纸人啊。”倪建国想了一下,才恰当的说出名字。 “别大惊小怪地,跟躺在床上的那个棒槌似的,以后你见到的还多着呢。” 倪建国见金老黑不愿多说,也不敢多问,只能瞪大眼睛,看看那个纸人究竟想干什么。 神奇纸人在马豆豆的身上,没有发现目标。 竟然从把马豆豆的身上跳了下去,围着他又转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 小纸人决定,从床上往下跳。 就在它跳下时,彪哥朝它吹了一口气。 小纸人竟然飘飘忽忽的飞了起来。 它从屋里东飘飘,西荡荡,努力的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继续寻找。 还有几次从倪建国的眼前飞过,吓得他不停的闪躲,给纸人让路,害怕多吐一口气,会将它吹得粉碎。 倪建国似乎也明白了,小纸人应该在搜寻马豆豆的命魄。 可惜的是,屋里没有发现马豆豆丢失的命魄。 小纸人飞到窗户边,拼命的撞击玻璃,要往屋外飞。 见此情景,彪哥轻喊道: “马豆豆,你快回来吧!” 连喊了三声。 他用眼神示意金老黑开门。 空中飘浮的小纸人,很神奇的顺着门口吹来的气流,逆风而行,从大门飘了出去。 金老黑跟着纸人走出去。 倪建国也好奇的跟了出去。 小纸人在半空中飞翔,就好像一张废纸随风漂浮一般,却也不会引人注意,朝着东南方向飞去。 就在倪建国好奇,飞这么高,自己怎么追的时候。 小纸人竟然在空中自燃,化为了灰烬,随风飞散。 金老黑和倪建国看见此情此景,都惊呆了。 他们回到屋里,告诉了彪哥。 彪哥的面色变得阴沉。 招魂,对于他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纸人自燃,只能说明一种情况,那就是魂飞魄散了。 “难道是命魄散了?”金老黑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还是露出了马脚了吧。”彪哥厉声的说道。 “有人在捣鬼!”金老黑也意识到,马豆豆的昏迷不是意外。 如果只是简单的命魄丢失,按照彪哥招魂的娴熟手法,肯定能够找到。 如果是命魄消散的话,马豆豆也不会安然无恙的躺在这里,早就命不久矣。 可现在,似乎有种股神秘的力量,在阻止着彪哥招魂,寻找马豆豆命魄的踪迹。 “现在怎么办?”金老黑知道,自己不该这么问。 可是看看表,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没想到这傻小子,竟然如此短命,会死得如此冤枉。 彪哥想了想,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红色的药丸,放在马豆豆的口中,让他含着。 “有六鼎金丹在,应该能为我们再争取些时间。” 金老还是被惊到了。 “彪哥,你怎么将…” “先让他含着,为他保命吧!”彪哥没让金老黑把话说完。 这粒金丹,可是万分珍贵的。 虽比不上太上老君的九转金丹,可九转金丹是神话传说中的存在。 六鼎金丹是黄帝内经里记录的真实存在。 据说夫人所以死者,其害有六也。 一者损也,二者老也,三者百病所加,四者毒恶所中,五者邪气所伤,六者风冷所犯。 人会生病死亡,不外乎因为这六种原因。 而六鼎金丹对这六种致命疾病,都有立竿见影的治疗功效。 说它是保命丹,也不为过。 金丹制作起来,需用六个药鼎,经过六次转换,熬制九九八十一天。 制作起来,十分不易。 其需要的材料也是难以估量,且材料很多都失传了,现在根本找不到。 比如黑血莲、青龙草、赤炼果... 这些材料本身,也是剧毒无比,一旦沾染上,轻则全身溃烂,变成一具行尸走肉,重者直接毙命。 但是六鼎金丹却可以将其中的剧毒吸收掉。还能让六种不同的毒物组合,互相吸收克制,产生奇妙的治病功效。 据说六鼎金丹还能够让人重生。 最关键的地方就在于,其内部蕴含着一道天地元气,这元气极为浓郁精纯,若是能够吸收其中一丝,那么就能够拥有重生之力。 当然,这也是古籍中记载的传说。因为六鼎金丹极其珍贵,谁也没见过,用它起死回生的。 第59章 强制搜魂 这粒金丹,是彪哥从某处山脉的神秘山洞当中获得的,发现过程极其曲折。 后来他甚至怀疑,那里曾是以前某位神仙的洞府。 因为山洞里面虽然简陋素朴,却有很多的灵药丹丸。 这些灵药丹丸,为彪哥的实验室研究,提供了十分重要的科学借鉴素材。 其中最大的发现,就是这枚六鼎金丹。 没想到,彪哥竟然毫不吝惜的,放进了马豆豆的嘴里。 “趁他的三魂还在,我就把他的人魂召唤出来,看看他还记不记得,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时间太紧迫了,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彪哥也只好把马豆豆的命魂召唤出来,看看他能不能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 如果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还能有一些救助的希望,也不至于像现在的盲目抓瞎了。 金老黑知道,招魂对人的灵魂都会有一定的损伤,迫不得已,彪哥也不会这么做。 是选择灵魂损伤,还是丢掉性命,两者孰轻孰重,一比较就明白了。 况且,马豆豆的身体里存了那么多的魂火,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孕养,应该能很快的恢复。 彪哥本来想用搜魂符,但是想起这个符纸过于的刚猛,对魂魄损害太大。 于是改用四灵锁魂镜。 他拿出一个锁魂镜,放在了马豆豆的头顶。 自己手里也拿着一个锁魂镜,口中念念有词,对着镜子,轻轻一点。 两个镜子,同时放出白色光芒。 为了将招魂的伤害降到最低。 彪哥让金老黑托着九星盘护法,试着借用定千钧的器灵为引。 他在马豆豆的指尖,取了精血,滴在了定千钧上。 九星盘再次爆发紫色的光芒。 不知道马豆豆如果醒过来,看见自己的手指上又添了新伤口,会作何感想。 彪哥手中的锁魂镜,和马豆豆头顶的锁魂镜,也同样放射出了紫光。 在马豆豆头顶的镜子中,如同放电影般,慢慢的出现了一个微型小人。 仔细一看,正是马豆豆端坐其中,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马豆豆,马豆豆,你能听见我吗?” 彪哥高呼。 招魂的时候,必须直呼被招魂人的姓名,将他叫醒,否则他是听不到的。 可是彪哥喊了半天,马豆豆还是闭着双眼,一动不动。 “怎么,难道魂魄受损了?”金老黑担心的问道。 “可能是昏迷的时间太长,魂力消耗太多了。”彪哥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其实身体中的魂魄之力,就是我们的生命之火。不管哪道力量耗尽了,都会对我们的身体和精神,造成不可逆转的影响。 彪哥试着用马豆豆体内的魂火,刺激他苏醒。 镜子中的马豆豆,终于睁开了眼睛。 “啊,好热,好热啊!” 马豆豆热得满脸通红,不停的呼喊。 他将身上的衣服脱光,全身赤红,大汗淋漓,忍受不了魂火的炙烤。 彪哥连忙收手。 没有魂火的炙烤,温度又极速下降。 “好冷,好冷啊!” 马豆豆的身体不停的打颤,可是刚才脱下的衣服却消失不见了。 他蜷缩着身体,刚才冒出的汗水结成了冰霜,挂在体外。 “马豆豆,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马豆豆终于听见有人在召唤他,开始四处的张望。 “谁在喊我,谁能救救我?我好冷!” “马豆豆,我是彪哥,你仔细听我说。” “彪哥,你在哪儿啊?你要救救我啊!” “你现在集中精神,听我告诉你的话,首先想象一下,昨天晚上我送你回来的样子。” 彪哥尽量放慢语速,让马豆豆能听清自己的话。 马豆豆感觉脑袋特别的混乱,但还是按照标哥的嘱咐照做了。 回想到昨晚上的情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刚刚赤裸的身体,瞬间出现了昨晚穿过的衣服。 马豆豆感觉到,自己全身沾满了酒气,好像刚喝醉一般。 见此情景,彪哥知道,他与马豆豆之间可以沟通的。 可自己身上突然多出来的衣服,并没有给马豆豆带来温暖,反而被酒精麻醉过的头脑,更加的混乱不堪了。 “彪哥,这是怎么回事,我究竟在哪?” “马豆豆,你现在听我说,好好想想,昨天晚上,你在自己的店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彪哥问道。 “什么,昨天晚上,我实在想不起来了,我现在特别的冷,好像在水里一样。” “马豆豆,你要集中精神,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就不会再感觉到寒冷了。” 按照彪哥说的,马豆豆正襟危坐,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平静,回忆昨晚的事情。 他想起来了。 他跟彪哥喝了酒,然后被送回到店里。 他收拾了出门要带的行李,但是一直磕磕碰碰,很不顺利,之后太困了,就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彪哥,昨天晚上咱们一起喝酒了,喝酒以后,我回去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你再好好想想,还有没有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彪哥提示道。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现在感觉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特别的不舒服。” 屋内的三个人,面色沉重的看着镜子中的马豆豆。 如果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真的就是毫无线索。 也就是说,马豆豆没救了。 彪哥想了想。 看来让马豆豆自己回忆,这条路走不通,必须得下剂猛药。 他掏出搜魂符,直接贴在了马豆豆的眉心。 事情已经发生了,必须得有个结果,既然马豆豆自己想不起来,那只有强制搜魂,帮他探命。 镜子中的马豆豆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大叫一声,直接昏了过去。 镜子里,突然出现了不同的画面。 小店中的马豆豆,拿出了一个大皮箱,开始收拾行李。 大箱子是他因为知道要旅行,特意去商场里买的。 他将换洗的衣服收拾了一番,然后又到处乱翻,似乎一直在犹豫,哪些东西该放进去,哪些东西不该放进去。 然后是他疑神疑鬼的大声乱叫,还用雷符击碎了一个瓷瓶。 后来因为困倦,躺在椅子上,慢慢的睡着了。 马豆豆睡着以后,所有的画面全部消失了。 说明就是在他睡着以后,才失去了意识。 命魄也正是在那个时刻丢失了。 但是因为什么丢了,却毫无痕迹可循,仿佛从来就不曾出现过一般。 第60章 是去刨坟吗 要说镜子中的画面,唯一不正常的地方,是马豆豆使了一张雷符。 使用过雷符,应当有法力残留。 但是刚才彪哥查遍了屋里的每个角落,并没有发现任何残留痕迹。 马豆豆自己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时,也没有提起使用过雷符。 彪哥看了看桌子上的瓷瓶碎片,也没有法力波动。 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因为符纸内蕴含的法力很低,在释放的过程中,又将能量全部消耗干净,很难再留下痕迹。 彪哥用搜魂符,在马豆豆的记忆中翻找,也没有蛛丝马迹。 一切都很正常。 难道马豆豆的命魄,真的找不回来了。 就在三个人一筹莫展之际,彪哥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于子白。 彪哥接电话时,一直在点头,却没有发出任何的疑问。 直到他放下电话,金老黑忙问道:“怎么样,鱼子酱有什么好主意吗?” “他查了很多古籍,人如果失魂落魄,必有外邪入侵,特别是落魄,极为凶险,如今,最好的应急方法,不是查找病因,而是直接救命。” 金老黑点点头,心想这小子终于开窍了,知道现在情况紧急。 “他有什么好办法?” “他说要借魂魄。”彪哥平静地说。 可金老黑一听借魂魄,立马就明白了什么意思,难道是让我们帮马豆豆夺舍。 将他的魂魄,转移到别人身上,怎么可能,那可是神仙才会做的事情。 “让我们帮他夺舍?”金老黑的声调都升高了八度。 “没那么复杂,只是从别人体内借用一个非毒魄,放入到马豆豆的体内,临时一用。” 原来是这样借魂魄。 可彪哥话说得轻松,做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正所谓,魂魄聚则生,散则死。死则魂升于天,魄降于地。 先别说魂魄能不能借用成功,就算能够借用一些外力,取人魂魄,暂时安放在的另一人的魄窍内,也无法确保生命能够延续。 再说马豆豆借了谁的魂魄,那个人的下场不是跟他一样,只剩下一个“死”字了。 换句话说,给马豆豆借魂魄,等于是变相杀人。 虽然为了救马豆豆,就算取了几个人的性命,金老黑也能下手。 但是这种要人命的方法,太缺德了。 无缘无故的杀人,肯定会遭报应的。 “亏他想的出来,他怎么不去杀人?” “谁说要借用活人的魂魄了。”彪哥说道。 “不用活人的,难道让我们去刨坟?我马上找个坟圈子溜达一圈,看看哪些尸体的魂魄还能用。”金老黑打趣说道。 “刨坟,你以为现在的墓地里,还能找到魂魄吗?” 彪哥无奈的说了一句,倒是提醒了金老黑。 现在人一死,直接扔进焚尸炉里,高温化成灰烬。别说身体里的命魄荡然无存,那些没来得及逃跑的三魂,都会灰飞烟灭的,化作虚无。 “活着的也不能用,死了的也不能用,要说命魂还好找,人间游荡的鬼魅众多,随便拘来就行。但是这个离开身体就会消失的命魄,又上哪去找呢?” 想起于子白,金老黑就来气。这小子总是找些古典书籍中的神话故事,引经据典,当做现实中的解决方法。 “你忘了,真正的鬼门关,在哪里了吗?”彪哥眼神一亮,又提醒金老黑。 真正的鬼门关在哪,在阴曹地府呗。 见彪哥不说话,他感觉自己是急了些。 一般说来,人死后三日,魂魄才会离体,七日才会全部的分离干净。 如果能找到那些刚刚死亡,还没有进炼尸炉的尸体,不就行了。 “医院的太平间。”金老黑直接脱口而出。 要说医院的太平间的尸体,应该是最符合条件的。那里都是刚刚去世的病人,而且男女老少,各个年龄段的都有,总能够找到符合条件的命魄吧。 “估计太平间里有很多没有消散的命魄,而且都在低温状态下保存,找到一个能用的,应该不难。”彪哥说道。 金老黑看着躺在床上的马豆豆,拍了拍他那张肉嘟嘟的粉红色小脸,轻声说道: “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一会儿还得去医院的太平间里,找人帮你续命。” “这趟活还是我去干吧,你就守在豆豆身边,以防意外发生。”彪哥觉得自己招魂的手法娴熟,还是他去最合适。 “可是他现在这种情况,我怕应付不来呀,万一……”金老黑担忧的说。 “有六鼎金丹,他不会有事的。” “我不是担心这小子,而是害怕万一再有其他意外,我和大国子怕是应付不来。” 彪哥明白他的意思,事到如今,已经很清楚了,马豆豆就是造人暗算了。 可是这个人本事很大,害人不留任何痕迹。 如果自己离开,那个人再暗中出手,确实麻烦。 “那你和大国子一起去,快去快回。” 彪哥拿出几根引魂香和魂瓶,交给他,又跟金老黑嘱咐了锁魂拘魄的方法。 只不过这命魄离体,很快会消散,必须尽快收入进魂瓶内。 彪哥又拿出了青色五行旗,交给金老黑。告诉他,如果招魂不成,就用这面旗子直接下手。 这青色的旗子,本就叫做轮回旗。 其引用了东方青木的生机,既蕴含着一丝雷霆毁灭之力,又有一丝草木萌生之力,正应了阴阳转换,生死轮魂的门道。 彪哥教金老黑,如何使用轮回旗,操纵魂魄从不同方位转移。 金老黑简单了试了几下,感觉十分的称手,忙招呼倪建国出门,去寻找医院和太平间了。 彪哥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马豆豆。 忽然发现,了绝和尚送的佛珠,还戴在他的手上。 因为马豆豆意识全无,本来充满光泽的佛珠,也变得黯淡无光。 彪哥犹豫片刻,想着是将佛珠取下来,还是让他继续戴着。 此刻,他的性命堪忧,容不得半点闪失。 电话铃再次想起来。又是于子白。 “你查的怎么样了?”彪哥低声问道。 听到电话对面的回复,彪哥又嘱咐了几句。 然后让于子白查一下,在北戴河有没有具体的交易地点。 因为他们所剩的时间不多,根本没有办法在赶往别的地方。 第61章 太平间里热闹了 金老黑和倪建国,打车找到了当地最大的医院。 虽说医院的太平间好找,可是怎样在大白天里,让太平间里无人干扰,却十分难办。 太平间,停放尸体的地方,本该清冷无人,甚至阴森恐怖。 可是如果你白天去那里看看,就会发现,医院的太平间是热闹非凡的。 别说里面躺着的那些没气儿的人,会有进有出。 就是跟着这些躺着进出的喘气的人都不少。 很多已故之人在送去火葬场之前,都会在这里停留,等待亲属帮助他们整理妆容,穿好寿衣。 再哭天喊地送上一程。 白天的时候,要想让太平间安静下来,根本就不可能。 但是,金老黑和倪建国没有时间,等到晚上。 要不是因为有六鼎金丹帮忙续命,马豆豆现在也躺在医院的太平间里了。 金老黑直接找到了医院分管太平间的领导,掏出一沓人民币,放在桌子上。 说他有个亲属刚刚去世,需要将太平间清空,留下安静的空间,为这位故人告别。 谁知道太平间主管竟然直接拒绝了,说医院里从来没有这个规矩。 这里是公用医院,所有的资源也都是为了大家服务的,不可能为了某一个人使用,单独腾空太平间。 金老黑又掏出了一沓钞票。 太平间主管面露难色,说其实这件事也可以商量。 但是必须申请正规流程,层层审批。 金老黑问审批多久。 最快今天下午,能给他腾出几十分钟的时间。 金老黑在桌子上放了三叠钞票,问能不能立马就办。 谁知道主管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组织规矩的问题。 金老黑也无奈的摇了摇头,收起钞票。 心想,就是在真正的鬼门关,有钱都能使鬼推磨。 没想到在这阳间的医院里,要想让人开个后门,还要讲组织,讲规矩,走流程。 见这个说不通,金老黑和倪建国就去太平间转了转,看看有没有机会下手。 太平间外,金老黑看见一个打扫卫生的老头,心生一计。 他将老头叫到旁边,只用了500块钱,就把老头说通。 只见老头走进了太平间,冲着里面哭天喊地的人喊道:“你们先歇歇了,先歇歇了啊!现在我要打扫卫生,你们十分钟以后再进来。” 那些哭天喊地的人,虽感无奈,却只能按照老头的吩咐,离开了太平间。 老头将太平间的大门直接锁上,在门口竖起一个“清理卫生”的牌子,将两个人留在里面。 卫生间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 倪建国忽然打了一个冷颤。 “黑哥,怎么这么冷啊。” 虽然两个人在古墓里见过不少世面,可是那些古墓里的尸体,都是历经多年腐化,早就变得干枯萎缩。 而太平间里躺着的的,却都是新鲜的,刚刚失去了体温。 “摆着这么多冰柜,能不冷吗!” 虽然太平间里,不像影视剧里演的那样,摆着整齐的停尸床,床上躺着很多盖着白布的尸体。 可在墙边,还是有成排的冷冻箱,好像一个个的隔间,里面临时住着很多死人。 想一想,都让人心里发毛。 “黑哥,这里的气氛有点古怪。” “怎么,你小子怕了,你跟彪哥混的时间也不短了,这点小场面就挺不住了。” “不是怕,就是感觉这里,这里跟我们进的古墓不一样。” “是不一样,这里面热闹着呢。”金老黑嘿嘿一笑。 吓得倪建国脑袋一缩,四下看了看,却连个鬼影都没有。 “黑哥,你别吓唬我,昨天晚上喝的啤酒,我还没尿光呢。” “别废话,赶紧干活儿,老子可没有时间,给你做心理疏导。” 金老黑让倪建国将所有的柜门全部拉开,看看里面是否装着尸体。 那些放在平板床上的简易棺材,也被打开了。 只要是装着尸体的柜子,他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因为他们必须多找些命魄,看看哪个能帮马豆豆续命。 金老黑点燃了引魂香,轻念咒语。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他朝着引魂香轻轻一吹。 白色的烟雾,缭绕着四散开来, 金老黑将引魂香插在香炉上。 慢慢的,引魂香将整个太平间充满了。 太平间里果然变得热闹起来。 烟雾落在了尸体之上,将其笼罩。 尸体逐渐变得透明。 一个由烟雾组成的人形轮廓,从尸体上浮出来,“忽”地一下坐了起来。 吓得倪建国往后一退。 好在那个人形烟雾轮廓,坐起来后,就不再动了。 这应该就是人的命魂。 刚刚死去的灵魂,会变得毫无意识,与人体处于纠缠状态。 不仅是在这个尸体之上出现魂影,屋子里也出现了很多其他烟雾组成的魂影。 有的在呆呆的立在墙角,好像在面壁思过。有的低着头在屋内游荡。有的还飘在房顶,似乎只有半截身子,不知道是不是灵魂残缺了。 倪建国突然发现,就在自己的脚下,竟然蹲着一个小孩儿的魂影,抱着他的大腿,抬头望着他。 他连忙抖腿,想将那个小孩儿甩开。 谁知那个小孩儿十分固执,就粘在他的腿上,根本甩不掉。 “黑哥,这里有一个,赶紧帮我把他弄走啊!” “小孩子你怕什么,也没有恶意,你就不能弄个临终关怀啥的,再说要不是引魂香,就算他抱着你,你也看不见。” 金老黑现在要搜寻的目标,不是这些离体的命魂,而是还停留在身体之中的命魄。 “黑哥,我可不想跟马豆豆一样,再弄个鬼上身。” “又不是什么恶鬼,你怕什么。这些命魂离开人的身体,三天之后,就会自有去处的。” 金老黑说着,逐一检查尸体,看看哪个适合招魂。 他看见一个青年的尸体,与马豆豆的体型相差无几。 可能是因为车祸死亡的,尸体已经面目全非了,但是身体还算完整,应该命魄还在。 金老黑想不明白,人都撞成这样了,为什么还拉到医院里来,直接拉去火葬场就得了。 他掏出几个五帝钱,贴在了尸体的各个命魄的部位。 倪建国感觉自己的腿发麻,拖着腿走到了金老黑的面前。 可看见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感觉喉咙发痒,马上就要吐出来了,慌忙又跑到了门口,平复着紧张的情绪。 七个五帝钱放好后,金老黑拿出一张招魂符,口中念动咒语。 在那具尸体上的七个五帝钱,微微震动起来。 第62章 帮你借个女人魂 在身体命魄的部位放上五帝钱,是为了镇压魂魄所用。 金老黑在抽取非毒魄的同时,还要确保其他命魄安静的待在身体里,避免其他魂魄干扰他施法。 他将手中的招魂符,直接贴到了非魂魄的五帝钱上,轻喝一声“开”。 在五帝钱的中间,竟然隐隐飘出了一个白色的光球,附着在招魂符上,将符纸都照的透亮。 “有了,有了。” 就连倪建国都忍不住的轻呼道。 金老黑也是心中一动。 看来于子白说的这种方法,真的有用。 这些刚刚死去不久的尸体,虽然有的命魂已经渐渐脱离了身体,但是那些命魄还在。 金老黑轻轻的捏着招魂符,将它从尸体上拿起来。 白色光球粘在了符纸上,一同离开了尸体。 虽然招魂符能够短暂的吸附命魄。可命魄十分的脆弱,离开身体的瞬间,很可能会消散。 金老黑必须小心翼翼的拿出魂瓶,利用符纸,将命魄送入到魂瓶中保存。 谁知,就在白色光球进入瓶口的一瞬,突然从符纸上脱离了。 光球在空气中闪动一下,消失不见了。 刚才还满脸兴奋的金老黑,瞬间严肃起来,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其实彪哥跟他说过,命魄离体是最关键的时刻,需要掌握速度、手法和火候。稍有不慎,命魄就会灰飞烟灭。 刚才他还觉得没那么复杂,谁知转瞬就失手了。 “怎么样,成功了吗?”倪建国还以为,已经将光球装进了瓶子里。 金老黑摇摇头,没有说话。 “可刚才那个尸体动了一下。”倪建国觉得不可思议。 就在金老黑全神贯注,想将命魄装入魂瓶的时候,倪建国清楚的看见,那个尸体轻微的移动了一下。 金老黑低头看了一眼身前的尸体,发现放在尸体上的几个五帝钱,确实有几个移位了。 “怎么,不就是借你个魂魄吗,还生气了,这么点小事都不愿意。” 金老黑对着尸体说道。 “你不用怕,我把命魄提出来,尸体中的魂窍就会空虚,身体也会萎缩,自然就会动了。” 他跟倪建国解释说。 “既然你这么小气,那我就不跟你借东西了。”金老黑又跟尸体说道。 倪建国却不理解,既然是正常的反应,金老黑为什么跟尸体说那么多的话。 金老黑将这个柜门关上后,又找到了另外一具尸体。 这是一个年轻的女性,看状况应该是得了疾病去世的。虽然面容苍白消瘦,但是还可以看出来,她生前是十分美丽的。 金老黑暗暗琢磨,也不知道这男女的魂魄是不是有区别,阴阳会不会有颠倒。 如果将一个女人的魂魄安进马豆豆的身体里,会发生什么样的奇妙效果呢? 想起马豆豆知道真相后的表情,金老黑忍不住心中想笑。 他犹豫了片刻,决定还是用这个尸体试一试。 一来,年轻的身体魂力较强,成功的几率较高。再者,就算是失败了,他也要用尸体来练练手。 还是使用刚才的手法,将五帝钱放好,用招魂符,将命魄从魂窍内剥离出来。 谁知,就在将命魄装入到魂瓶的时候,非魂魄又消失不见了。 第二次,竟然又失败。 就在金老黑连连失败的同时,在马豆豆的小店内,也出现了异常。 因为落魄的时间太长了,马豆豆的体温急速降低,身体内的其他魂魄也渐渐不稳,随时要破体而出,消散于世间。 彪哥紧盯着马豆豆,发现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呼吸也在减慢,他看了看表,猛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检查了六鼎金丹,还在口中。 于是拿出了几枚五帝钱,放在马豆豆身体的魂窍位置。 突然,放在胸口处的五帝钱,轻微的震动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彪哥连忙在五帝钱上,贴上符纸,加以镇压。 谁知,马豆豆身上的五帝钱都开始微微震动。仿佛这具身体已经不再适合他们存留,都要从里边挣脱而出。 遇到这种情况,彪哥也十分的棘手。如果真有人在暗中加害马豆豆,那么这个人的法力应该在他之上了。 他从包中掏出了一盏油灯,放在马豆豆的头顶,然后又将四棱锁魂镜,分别放在了马豆豆的四肢部位。 当他将油灯点燃的时候,在锁魂镜内部,竟然也出现了油灯的虚影。 犹如五盏油灯一样,将马豆豆包围在中间。 油灯燃起的瞬间,马豆豆身上的五帝钱,受到了烛火的影响,终于安静下来。 彪哥焦急的看了看表,他本想给金老黑打电话,但是拿起电话以后,想了想,又放了。 他在屋里找了一个三脚香炉,拿出了三根引魂香,慢慢点燃。 白色的烟雾,如同一条蔓延流淌的小溪,在马豆豆的身上盘旋流转,却没有向屋内的其他地方扩散。 在彪哥的控制下,引魂香有了另外一种使用方法,在帮助马豆豆稳住体内,躁动不安的魂魄。 医院太平间里的金老黑,此刻也是满头大汗,但他还是尽量让自己的手,变得稳固,速度更快。 他的心中十分沮丧,早知道这么困难,让彪哥亲自出马就好了。 眼前这个已经死去的漂亮女人,魂魄采集又失败。 金老黑索性就用这个身体做实验,提取其他的命魄。尽量让自己的命魄提取手法,更加的娴熟,尽快成功。 “黑哥,怎么样,什么时候能走?”倪建国问道。 引魂香已经烧完,屋内的烟雾在慢慢消散。 那些白雾组成的虚影,也逐渐消失不见了。 太平间外,打扫卫生的老头开始敲门了。 “去应付一下,帮我再争取点时间。”金老黑说道。 倪建国回来说,最多再给十分钟,时间久了,就怕等在外边的那些人会闹事儿。 金老黑再次点燃引魂香。 太平间里再次烟雾缭绕。 金老黑想了想,在冷藏柜里找了找。 终于看见一个小孩子的尸体,安静的躺在冰柜之内。 这应该就是抱倪建国大腿的小孩儿了,也是得病死的。 孩子这么小,就躺在了这里,不知道他的父母将要如何面对以后的生活。 金老黑本来不想对这个孩子下手,可是前边失败的次数太多了。 而小孩子的元阳未泄,魂魄之力应当是最强的,希望这次能不要失败了。 第63章 就这么简单 看见这个小孩子,倪建国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也认出了他的模样。 心中万分感慨,看来黄泉路上不分老少啊! 金老黑没有冒然的直接提取非毒魄,而是改用其他的魂魄下手。 这次他拿出了轮回旗,希望借助五行旗的力量,能够一试成功。 还是同样的招魂手法,可这次在五帝钱上露出的光芒,竟然是黄色的。 “黑哥,这次的色儿,怎么不一样了。”倪建国问道。 “这才是魂魄本来的颜色!” “怎么,魂魄也能够掉色吗?”倪建国不解的问。 “棒锤,谁说魂魄会掉色了,不过是成年以后消耗过多,魂力减弱的原因。” 金老黑挥挥手,让他不要打扰自己。 他将符纸贴在了小孩子的眉心。 一个黄色的光球飘出来,粘在了符纸上。 金老黑小心翼翼的捏住符纸,将青色小旗放在了符纸和魂瓶之间,轻轻一揭。 就在命魄离体的刹那,黄色小球竟顺着青色旗子,顺利飞入魂瓶之内。 这次终于成功了! 金老黑兴奋的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看来还是小孩子的魂力强啊! 再加上轮回旗的帮助,终于取到了命魄。 “是不是能走了?”倪建国问道。 门外,看门老头又在焦急的敲门了。 “稍等,这个不对,我再弄个对的。” 很快,非毒魄也成功收集了。 金老黑害怕命魄不够用,又找了两个年轻力壮的。 太平间里但凡年轻点的尸体,都被他收拾干净了。 魂瓶中有两个黄色光球,两个白色光球。 想着三个非毒魄应该够用了,两个人高兴的打开了大门。 看见满脸怒色的看门老头,金老黑又塞给他几张大红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太平间里又传来了哭声。 普通人哪里会知道,他们刚刚逝去的亲人,此刻灵魂离体,就站在他们面前,看着他们为自己离世,痛哭流涕。 两个人打车飞奔而回。 金老黑心中十分忐忑,在太平间里浪费的时间太多了,也不知道马豆豆的情况怎么样了。 虽然彪哥一直没有给他打电话,但是越没有消息,也许情况越恶劣。 推开小店的大门,屋内寂静。 金老黑一眼就看见,放在马豆豆头顶的那盏油灯。 “你们都轻点。”彪哥低声说道。 开门的瞬间,油灯上的烛火,被风吹得摇摆不定,好像随时会熄灭一般。 随着烛火的摇摆,马豆豆身上的五帝钱,又开始震动了起来。 “连七星灯都用上了!”金老黑轻叹道。 “他体内的魂魄不稳,处于游离状态,要不是七星灯镇守,早就离体消散了。” “不应该呀,非毒魄无缘无故失踪,已经够奇怪了,其它魂魄怎么还能瞎跑啊,这小子也没死呢!” 金老黑觉得奇怪。 “刚才于子白在电话里说,典藏里曾记载着一种鬼怪,名叫做啖魂鬼,专喜食人魂魄,症状就跟他一模一样。” “啖魂鬼?我们不是查过吗,屋里面也没有发现阴力异常。”金老黑问道。 “应该是在别处下的手。这种鬼吸食人的魂魄以后,人不会立刻有反应,等到你发现了,基本就没救了。” “它在哪,我去灭了它。” “啖魂鬼擅长捕食魂魄,并以钓取魂魄为乐趣。” “什么,钓取魂魄?” “它们找准目标,随便勾取一个魂魄,令这个人陷入昏迷之中。然后用这个魂魄为饵,吸引别的魂魄离开,直到将这个人所有的魂魄,都吃的一干二净。” “还有这种鬼东西,这小子够倒霉的。”金老黑听见这些,不自觉得嘬牙花子。 马豆豆这小子,背字儿都走出天际了。 刚整出一个百鬼缠身,好不容易清除干净,竟又被什么喜欢吃魂魄的鬼盯上了。 如果不是因为遇见了彪哥,反复出手相救,哪还有命活的份儿。 “被啖魂鬼盯上,根本没救,除非找到鬼,灭了。”彪哥问道。 “我现在就去找找,估计不会太远。”金老黑心想,就算啖魂鬼有鱼竿,能勾魂,可鱼线能有多长,肯定就在附近。 只要让我捉到它,管它钓了多少魂魄,都得给我吐出来。 “现在不是捉鬼的时候,先把豆豆的魂魄补全,让他恢复意识,才能确保平安,然后再想办法找那个鬼东西,你那里情况怎么样?” 金老黑连忙跟彪哥说了一下,医院太平间里的情况。 彪哥打开了魂瓶,看见里边有四个命魄。 两个白色的,两个黄色的。 虽然这些都是马豆豆的救命种子,却也用不了这么多。 金老黑说,其中一个是尸狗魄。 “用不了这么多。”彪哥说道。 “不是为了保险起见吗。”金老黑笑道。 彪哥要回了轮回旗。 只见他轻轻挥动青色的小旗,在魂瓶的瓶口处,轻轻一卷。 里边的一个白色光球,自动飞出来,直接挂在了小旗上面。 看见彪哥行云流水的操作,金老黑简直都惊呆了。 刚才他在太平间里,可以说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众多的尸体中,找出这几个完整的命魄。 可是在他手里招出既无的东西,彪哥却能信手拈来。 彪哥将旗子,对准了马豆豆的魂窍部位。 白色光球顺着青色的小旗,从五帝钱的方孔中间,乖巧的钻入到马豆豆的体内,融入其中。 就这么简单! 金老黑简直都不敢说话了,看来他还得跟彪哥多学些本领。 谁知这时候,倪建国却问道:“彪哥,成了吗?” “不过取个魂,送个魂,有什么难的。” “可是黑哥刚才在太平间里折腾了半天,我看他弄出一个小球,就消失一个,弄出一个,就消失一个。最后好不容易,从一个小孩儿的身体里才找出来。” “你不说两句,别人能把你当哑巴吗!”金老黑生气的喊道。 “这招魂也是个熟练工种,虽然命魄却有些特殊,离体既散。只要集中精力,控制力量、手法和速度,做到行云流水,非常容易。”彪哥轻描淡写的说。 就在三人说话之际,马豆豆身上的五帝钱再次震动起来。 在非毒魄处的五帝钱,竟然“嘎嘣”一声,直接断裂了。 彪哥暗喝一声,“不好”。 他连忙挥动青色小旗,贴在马豆豆的魂窍处。 但还是晚了一步。 刚刚放入的白色光球,突然飞出来,精光一闪,消失了。 第64章 彪哥,你搞错了 刚刚送入到马豆豆身体里的命魄,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离奇的自行飞出,消散于尘世了。 怎么会这样? 难道彪哥出手,帮马豆豆补齐魂魄,竟然也能失败。 见此情景,金老黑的心中,忽然有种很奇怪的释然。 虽然他明白,自己心中不应该有这种感觉,但是至少摆脱了刚才的尴尬。 彪哥在马豆豆的身上又放了一枚五帝钱,帮他检查了一番。 彪哥眉头紧锁,神情严肃。 屋内的温度甚至都降了下来。 “怎么回事?” “不太好说,魂窍还空着,但是这个魂窍附近的魂火,却比地方的魂火聚集的更多多。” “难道这些魂火要占了主位吗?” “应该不会,我觉着应该是被魂火排斥。” “被魂火排斥?”金老黑不明白,魂火怎么会排斥魂魄,如果真能排斥魂魄,为了不排斥马豆豆的。 “有点像排异反应。” 彪哥也没想到,前几天在枯泉寺内,注入到马豆豆体内的魂火,竟然在魂窍周围聚集,形成了一道屏障。 任何想进入马豆豆体内的魂魄之力,必须突破这道屏障,才能归入窍内。 “魂火也是一种魂力,怎么会相互排斥?”金老黑没搞明白。 “这些魂火,现在大量的聚集在他的魂窍周围,外来的魂魄,根本无法突破这道屏障,所以才会被排斥出了。”彪哥猜测道。 “那它们怎么不吞马豆豆的?” “他的命格特殊,魂火与他的命理相融。” 金老黑明白了。 因为马豆豆是四火纯阳命,进入到马豆豆身体里的魂火,已经变成了他的一部分。 任何外来的命魄,对它们来说,都是入侵者,肯定会被消灭。 更何况这个被外力塞进来的命魄,还想侵占主魄的位置。 本来将魂火注入体内,是想帮马豆豆强身健体,谁知道因为魂火没有被吸收,机缘巧合之下,反而成为他救命的障碍了。 如果这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的命魄,不能被马豆豆的身体接纳,岂不是白耽误功夫。 “如果在那个地方就好了,也省去很多的麻烦。” 彪哥虽然没有直接说出地名,金老黑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地方。 “那他现是不是只有等死了!”金老黑觉得,如果马豆豆真死了,简直是太冤了。 只能叫天命该绝。 彪哥想了想。 “有个冒险的办法,可以一试。” “是不是去找啖魂鬼?”金老黑觉得,现在最好的办法,还是找到啖魂鬼。 “我从他体内,抽出一个命魄,用续命灯与这个外来的命魄进行融合,使这个外来命魄沾染马豆豆的魂力,看看能不能骗过体内的那些魂火。” “融魂纳破,这可是逆天而行,你不怕遭天谴啊。”金老黑知道这种逆天法术。 据说古代的大能为了提升魂力,经常会吸取活人的魂魄,想办法融入到自己的魂魄中。 而融魂纳魄本就是妖术,吸收活人更是天理不容必遭天谴。 金老黑虽然也取了魂魄,可那都是死人身体里的,与马豆豆的魂魄也没有融合,只能算是借用。 一旦要将两个人的魂魄,用法术融合,必然会造成天地异动。 “也不算融魂纳魄,不过是给这个外来者,套件马豆豆的外衣罢了,再说也不一定能成功。”彪哥说道。 “可就算成功了,对他的魂魄也有影响啊。” 其实人的魂魄,与普通的五行之力,还是有所区别的。 因为不管是命魂还是命魄,他们都有自主意识的,都在主宰着人身中的某些功能。 这也说明了它们具有记忆。 如果强制用外力,将其他魂魄融入其中,很可能会造成记忆混乱。 金老黑还知道,因为融魂纳破不被天地法则所容,在施法过程中十分的凶险,施法人很可能会被反噬。 彪哥能为马豆豆施法,也是豁出性命了。 彪哥拿起了续命灯,将灯芯往外挑了挑,让火焰烧的更加旺盛。 然后轻挥轮回旗。 在马豆豆的眉心处,飞出了一个红色的光球,落到了回魂旗之上。 看到这个红色的光球,三个人都略有些吃惊。 通过这个魂魄的颜色,就可以看出来,马豆豆确实与普通人有异了。 这也很好解释了,为什么那些鬼怪喜欢找他麻烦。 就像吃饭时,看见了红烧肉,谁不想多吃两口。 “这小子的命魄,怎么变成这种颜色了?”金老黑惊叹道。 “魂火吸的太多了吧。”彪哥没有解释太多,将红色光球,放在续命灯上。 红色光球神奇的漂浮在火焰之上,竟然开始吸收,续命灯的火焰之力。 三个人见此情景,不由得啧啧称奇。 他体内的魂魄已经火力十足,怎么还能如此贪婪的吞噬火力。 “彪哥,你的灯油够不够啊?”金老黑感叹道。 彪哥没有说话,再次挥动了轮回旗,从魂瓶中,取出一个白色,放在了续命灯上。 可白色光球明显承受不住火焰炙烤,竟然慢慢变得暗淡了。 彪哥见状,挥舞着旗子。 续命灯上出现了旋风。 火焰上的两个光球,围着火焰,转动起来,却呈现着不同的情景。 红色的光球,吸收着火焰,变得越来越亮。 白色的光球,被火焰消耗,越来越暗。 彪哥将魂瓶中的黄色光球召唤出来。 三种颜色的光球,同时围着火焰转起来。 外面的天空,渐渐阴沉起来,远处,阵阵雷声传来,无数的黑云翻滚着,向此处聚集,好像有暴风雨就要来临。 可是在冬天,怎么会打雷下雨呢! 听见雷声,彪哥知道必须抓紧时间了。 他将续命灯上的灯芯,再次挑了挑。 灯芯上的火苗,瞬间将三个光球全部包裹起来。 在火焰的灼烧下,白色光球彻底消失了。 而红色光球与火焰融为一体,要将黄色光球吞噬。 黄色光球也越来越小,甚至逐渐变成橘红色。 彪哥瞅准时机,用轮回旗将红色光球召唤出来,直接放回到马豆豆的非毒魄。 而将那个略带红色的黄色光球放入了尸狗魄中。 “彪哥,你是不是放错了?”金老黑忙提醒道。 彪哥却没有理他,将续命灯重新放回到马豆豆的头顶。 然后用轮回旗,朝着他身体上的七个铜钱,依次点了下去。 尸狗魄的铜钱,完好无损。 吞贼魄,没事。 剩下的五个铜钱依次点过,都是完好无损。 见此情景,他才松了一口气,又看看续命灯上的火焰,依究熊熊燃烧。 看来马豆豆的性命保住了。 第65章 记忆混乱 小店外的天空,本来阴云密布,雷声阵阵。 可是很快又放晴了。 温暖的阳光,从乌云的缝隙中洒了下来。让人不由感叹,这天气变的,就跟小孩的脸儿似的。 “彪哥,你刚才是不是放错了?”金老黑又问。 他明明看见,彪哥从尸狗魄中提取的那个红色光球,被放到了非毒魄里。而黄色光球被放进了尸狗魄中。 “既然是借魄,为什么不能大胆点。” 听彪哥的语气,难道他是故意的。 “可魂魄错位,会出现身体异常啊!” 这就好像我们把大脑和心脏的位置互换,就算是手术成功了,人也活不了啊。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非毒魄周围的魂火太多,外来的命魄肯定放不进去,只能先用他自己的替换一下。” 虽然金老黑暗叹,彪哥的脑路清奇,可这也不能瞎替换。 看见金老黑仍是满脸的问号,彪哥说道: “先把魂魄填满,保命要紧,估计他的很快就醒了。” “魂魄填满,就能醒?”金老黑的话语中,充满了疑问,因为他觉得,这根本就不可能。 “是不是成功了?”倪建国也问道,看着两个人忙活了半天,费了这么多功夫,也盼着早点完事儿。 “成功了一半。” “什么,费了这么大力气,才一半。”倪建国感叹道。 “借魄,本就是帮他续命,给我们争取时间,找到啖魂鬼,可惜刚才那个命魄,被烧得只剩下一半,估计就算他醒了,也支撑不了多久,而且魂魄错位,也十分危险。” 魂魄错位,还危险,能活着就不错了。 彪哥从马豆豆体内提取的是尸狗魄。 尸狗魄与人魂辅助,共同管理人的脑袋。 现在尸狗魄被换了,估计马豆豆就是醒了,脑子也不如以前好使,还会经常的头痛,随时会昏迷。 不过金老黑想想,倒觉得放心。 马豆豆的脑子,本来就不好使,少了一些魄力,对他来说也没什么。 “彪哥,你们怎么来了?” 马豆豆终于醒了。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彪哥三个人都在,商量着什么。 突然传来的说话声,吓了三人一跳。 “你小子终于醒了,没把我们几个人都折腾死。”金老黑拍拍他的头。 “我是不是喝多了,感觉脑袋有点晕。” 马豆豆以为自己,只是昨天晚上喝得太高兴了,现在酒劲还没过去,彪哥他们着急,过来找他。 “没有耽误什么事儿吧?”马豆豆说着,就想起身。 “没事,你先躺着别动。”金老黑说道。 金老黑的话音未落。 马豆豆的眼神变得迷离。 “嗯,我不要,我不要,我要找妈妈,我要找妈妈,你们是谁呀?” 他忽然换了一个口气说话,声调都变了,像一个小孩子。 “你要找谁?”金老黑一脸懵逼。 “我要找妈妈。” 马豆豆从床上坐了起来,蜷缩的身子,躲到墙角,看向他们的眼神,充满了陌生恐惧。 “找妈妈?”金老黑转头看向彪哥。 “小朋友,还记得你妈妈在哪吗?”彪哥轻声轻语的跟马豆豆说道。 “我的妈妈,我记不起来妈妈在哪儿了,我只记得,好像躺在医院里,感觉很冷,身上很痛,很痛。” 医院,小孩,找妈妈。 “这是,这是” 金老黑支吾了半天,却没说出话来。 “小朋友,你不要怕,叔叔是治病的医生,一会儿就带你去找妈妈。” 彪哥从屋里看了一圈,找了个毛绒玩具,放在马豆豆的手里。 “彪哥,是不是脑子烧坏了?”金老黑觉得,这肯定是魂魄移位的影响。 这个小孩儿,应该就是在医院里,取了魂魄的孩子了。 “不要紧,你取来的那个魂魄里,残留着生前记忆,跟豆豆的记忆发生了交错。”彪哥说道。 金老黑看着一脸天真的马豆豆。 心想,如果仅仅是发生记忆错乱,还算是小事儿,不知道他的身体功能,会不会也错乱了。 “你们俩守在这里,我还要出去一趟。”彪哥说道。 “有什么事儿,我和大国子去就行了。” 说出这句话,金老黑有些心虚。 刚才去太平间,他耽误的时间太多了。 但是他先前的判断也没错啊。 如果让他俩留下来,估计马豆豆剩下的三魂六魄,都会远走高飞了。 “那个借来的残魂,还得想想办法。”彪哥说道。 “还去借魂吗,那得换个太平间了。”金老黑说。 今天太平间里那些尸体,都被他祸害的差不多了。 如果彪哥还想再找,只能另寻医院或者去火葬场的停尸间了。 “我找的这个,医院里没有。” “彪哥,要不然我们一起去吧。”金老黑还是有点不放心。 彪哥看向马豆豆,虽然有些神志不清,但是意识还算清醒,应该能走动。 “既然他能动了,那我们就去寻一个妖魄。”彪哥同意了。 “啊,寻妖魄,是不是于子白那小子出的馊主意?” 彪哥没有否认。 听见“妖魄”这两个字,金老黑就想起了于子白。 但凡是个正常的人,都不会想出这个馊主意。 “清明盛世,朗朗乾坤,我们上哪儿给他找妖去,更别说寻什么妖魄了。”金老黑觉着,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彪哥也明白,建国以后,就禁止修仙了,别说捉妖了,要不是人死后有灵魂,估计连鬼魂,都被消灭干净了。 当初,于子白跟他说起这件事,他也有个疑虑,也问了,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可于子白说,妖魄是啖魂鬼的克星。 要不是几个月前,他去沈阳办事,碰巧遇见一个小妖,也不会答应于子白了。 当时,彪哥到了一个叫蒋家洼的地方,遇见了一个撞邪的女人。 蒋家洼有一棵十分茂盛的黑枣树。 黑枣树长得如此茂盛,传说是当年日本鬼子在这棵树下,杀过很多老百姓。 日本鬼子挖了一个大坑,让人依次排开,跪在大坑前,拿着大砍刀,将人的脑袋,一个一个的砍下来。 人头直接掉进了坑里,可身子却还蹲在大坑的边上。 残忍的日本鬼子将人的身体,一个一个踢进大坑里,然后掩埋了。 过去这么多年,很多人已经忘了,这棵黑枣树下曾经发生的血海深仇。 黑枣树也越长越大。 每当冬天来临,树叶落光,可那些黑枣仍然挂在树上,就连乌鸦、麻雀都不吃。 蒋家洼的人们就说,那些是曾经被砍下的人头。 黑枣树底下还有一个小石碑。 逢年过节时,有人在那里烧纸,祭奠先人。 第66章 穿红棉袄的女人 蒋家洼,紧挨着一个着名的旅游景点。 巨大的黑枣树,还成了景点的标志物。 它如同一个天然大门,所有进入景区的车辆,都要从这棵大树下经过。 可谁曾想,每到夜里,黑枣树下竟发生了怪事。 偶尔有人会看见,一个穿着大红棉袄的女人,看不见头和脸,一直在低头,好像在寻找什么。 每当有人靠近时,那个女人又会消失在黑暗之中。 不久前,村里有一个叫李二妹的年轻女孩,半夜下了长途车回家,又看见了这个穿着红棉袄的女人。 她以为是村里的熟人在找东西,就上前帮忙。 “你在找什么呢?”她问那个女子。 可那个穿红棉袄的女子,却一直不说话。 李二妹拿起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帮女子照亮,又问了一句: “你找什么呢,我帮你找啊!” 那个女子转过身说道: “我在找我的头呢。” 李二妹拿着手电筒一照,发现这个红棉袄女子,衣领上面,竟然没有脑袋, 她大叫一声,吓得昏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的早晨,李二妹才被同村的人发现。 家里人赶紧将她送到了医院。 可是全身上下检查一通,压根没有发现任何毛病。 也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会昏倒在黑枣树下。 医生说,也许是因为外界刺激,造成的短暂昏厥,劝亲属拉回家,休养几天就好了。 可回家后的李二妹,昏迷了很长时间,也没有苏醒。 有人提醒说,是不是中邪了。 因为在那棵黑枣树下,经常有个非常神秘的,穿红棉袄的女人,谁也没见过她的真面目。 于是李家里人连忙找了当地的神婆帮忙。 神婆看过之后,说李二妹是树精附体,必须找到那个穿红棉袄的女人,问清楚原因,才能对症下药。 可谁又敢去找树精问清楚原因呢! 这时,一个叫刘海涛的青年,自告奋勇,说愿意帮忙。 这话,让李家人都大吃了一惊。 原来,这刘海涛爱慕李二妹已久,看见心上人如此情形,心中焦虑万分,愿为心上人,冒险一试。 按照神婆的指点,刘海涛每天夜里都去黑枣树下守候,等待那个穿红棉袄的女人。 可等了很久,却一直没有看见。 有天晚上,刘海涛十分郁闷,喝了点闷酒,在黑枣树下睡着了。 到了半夜,就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 “刘海涛,刘海涛。” 他仔细一听,发现这声音,是从对面的小院传来的。 于是他便走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小院里已经很久无人居住,杂草丛生。 他扒开杂草,推开破败的房门,走进了那个破窗的小屋。 结果...... 他看见一个女人,正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竟然是李二妹。 他立马蹲下,扶起了李二妹。 “二妹,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李二妹突然睁开了眼,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 “海涛,是你吗,你终于来了,我现在非常的冷,你能不能抱抱我呀。” 刘海涛将李二妹一下子抱起来,就往屋外走。 李二妹也抱住了他,轻声细语的说道:“不要走,你就这样抱着我,我非常的冷。” 刘海涛也感受到了,也许是因为失血过多,李二妹全身冰凉。 “海涛,其实我现在特别害怕,我不喜欢被困在家里,不喜欢困在这间阴暗潮湿的屋子里。” 说完,她将王海涛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 “二妹,你不要怕,我就在这里,我现在来救你了。” 刘海涛将李二妹紧紧搂在怀中,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 李二妹的手指开始在他的脸颊上滑动。 一种莫名的兴奋从刘海涛的心中升起,他没有吭声,也不敢乱动。 他感觉到,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和李二妹两个人。 李二妹伸手去解刘海涛腰间的皮带。 刘海涛还有些抗拒。 那条皮带很长很粗,上面还系着一个金属锁扣,看起来就像一个盾牌。 她的手,越过皮带,触碰到刘海涛的肌肤。 刘海涛感觉到,她的指尖冰凉刺骨。 在李二妹的唇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带着某种特殊的魅惑力。 他心跳骤然加速,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去看李二妹。 因为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 可他却充分享受着,这个美妙的时刻。 终于,李二妹解开了腰间的皮带,然后慢吞吞脱掉了他的裤子。 刘海涛终于放弃了抵抗。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那个穿着红棉袄的女人,此刻正坐在他的身上,用她冰冷的双手,不断慢慢的摩挲。 刘海涛全身都僵硬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刘海涛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怎么是这个穿红棉袄的女人,你不是李二妹吗?” 红棉袄的女人听完,咯咯娇笑了起来。 “我就是李二妹啊。” 说完,她低头亲吻了一下刘海涛。 她的动作很温柔,甚至是带着些许宠溺和怜惜。 让刘海涛再次陷入了痴迷之中。 不对啊,李二妹什么时候穿上红棉袄了。 他睁大眼睛,想确认,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李二妹。 而这时,他忽然看见一双红色的眼睛。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却还是什么都没有看清楚。 那双红色的眼睛,迅速变得透明起来。 最终,女人的眼睛消失了,脸消失了,甚至脑袋也消失了。 在刘海涛的身上,竟然坐着一个没有脑袋的女人。 刘海涛愣了几秒钟后,立马回神,他的眼珠子瞪得溜圆,竟然直接被吓死了。 第二天,有人发现刘海涛失踪了,终于在那间废弃的小屋里找到了他。 刘海涛睁着眼睛,气绝身亡,但是嘴角却挂着诡异的微笑。 警方人员查了很久,也没有查出死因,最后只能归结为意外死亡。 谁知刘海涛没死几天,李二妹突然醒了。 她找出了自己唯一的一件红衣服,穿起来,坐在那棵黑枣树下,不停的念叨着。 我的脑袋丢了。 谁看见我的脑袋了? 我都要找我的脑袋。 李二妹竟然疯了。 不过,就因为李二妹每天都疯疯癫癫的,坐在黑枣树下,那个穿着红棉袄的女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第67章 别搞封建迷信那套 彪哥是一边吃着农家饭,一边听村长讲这个故事的。 他想起自己下车时,在大树下,隐约看见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疯女人。 因为那件红色的衣服特别扎眼,他的印象也很深刻。 本来他不想多管闲事。 因为在黑枣树下,曾经死过很多人,阴气过重也很正常。 偶尔出现一些阴晦上身的事,随便找个神婆,跳个大神就行了。 也不至于伤人性命。 可当他听说,刘海涛因为李二妹的事儿,无缘无故的死亡。 在他死亡以后,李二妹也无缘无故的疯了。 这棵黑枣树,在近期,竟然造成了一死一疯,事儿就不小了。 彪哥专门去看了黑枣树。 枝繁叶茂。 粗壮的树干上,好像因为被雷击过,已经中空腐朽了。 彪哥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不巧的是,穿着红衣服的李二妹,却没在树下。 彪哥想了想,他不过是路过,真没必要管的太多。 这个叫李二妹的,如果撞鬼了,只能说明她体质弱。 还有个痴情郎,替她挡着阴劫,替换了阳寿,一命抵一命,至少没有性命之忧了。 谁知道,村长却说,已经找风水先生看过了,决定在这树的旁边,建一座土地庙。 只在黑枣树下立个碑,烧些纸钱儿,简单的供奉些香火,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要说立庙,却大可不必。 真要为鬼立庙,吸收太多香火之力,变得强大,这个村儿受害的人,可能会更多的。 彪哥跟村长说,都社会主义法治社会了,还搞封建迷信那套啊。 他早年在山里边,跟高人修习过法术,会些简单的驱鬼捉妖之术,能让李二妹清醒。 她身上不干净的东西,也会帮她消灭。 可村长听完,却迷糊了,难道驱鬼捉妖,不是封建迷信吗? 彪哥拿出了一张辟邪符,让村长送到李二妹家里,当着她的面烧掉,将纸灰儿放进清水里,全部喝掉。 没过多久,村长突然找过来,说李二妹喝了他的符水之后,又昏了过去。 李家人非说他的符水有问题。 要不是村长阻拦,早就过来找他算账了。 村长劝他赶紧离开。 彪哥却嘿嘿一笑,让村长带他去李二妹家。 村长一直劝他,说李二妹这疯疯癫癫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真没有必要,给自己惹麻烦。 彪哥笑着说,既然已经惹麻烦了,自己怎么能跑呢。 村长带他来到了李二妹的家里。 李二妹的哥哥不由分说,挥起拳头,就朝彪哥的脸上呼过来。 彪哥闪身一躲,右手拉住他的胳膊,轻轻一拽,又伸出了左脚一挡。 李二妹的哥哥,顿时来了一个狗啃屎。 村长当时就不愿意了,指着李家父亲呵斥道: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还懂不懂待客之道!” 彪哥掸掸裤脚上的土,说没关系,还是带他先去看看李二妹。 一个狗啃屎,直接就把李二妹的哥哥给摔蒙了,也把李家人都唬住了。 可彪哥也明白了,如果不拿出点气势来,恐怕是镇不住这家子人。 进到屋里,看见李二妹躺在床上。 彪哥单指点在她的眉心。 片刻,便说李二妹是鬼上身了,必须降妖除魔。 可李家人却满脸狐疑,根本不信。 彪哥从腰间拔出桃木剑,在李二妹的前胸处,画了个圈儿。 然后,对着李二妹大喊道:“李二妹,快醒醒,李二妹......你不能再沉睡下去了,赶紧睁眼啊。” 可无论彪哥如何呼唤,李二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村长的脸上露出的尴尬。 李家人的脸上露出了轻蔑。 这时候,彪哥却心里暗笑。 他用手指在李二妹额头轻点,然后又拿起桃木剑,在她身体四周画圈。 画完之后,将桃木剑插在地上。 口中哼哼起来: 天灵灵,地灵灵,奉请祖师来显灵; 一请环球胡锡进,二请政委金灿荣; 三请神功司马南,四请剑客老陈平; 五请国师胡鞍钢,六请局座张召忠; 七请辉煌金一南,八请带鱼周小平; 率领十万天兵将,踏平日美大本营! 彪哥的这几句哼哼,把这李家人都哼哼蒙了。 因为他们听着这个咒语中神仙的名字,既熟悉,又陌生。 念完这几句话,彪哥抬剑一挑。 从李二妹的身上,竟然冒出一股黑气。 这股黑气越来越浓,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张人脸。 这人脸的五官很是精致,正是李二妹的模样。 黑气人脸,认出了屋里的人,慌忙的大喊道:“爹,娘,救我啊!” 就在喊出这句话的时候,黑气从空中消散了。 直到此时,李家人才知道,彪哥确实有本事。 她娘失声痛哭。 她哥站在旁边,一声不吭。 他爹直接拉住彪哥的手说道: “神仙,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 彪哥放下了桃木剑,坐在椅子上,掏出了一根香烟。 李家哥哥,赶紧掏出火机,帮彪哥点上。 “她中邪的时间太长了,有点难办啊。” 彪哥慢悠悠的吸着烟,口里吐出一个烟圈。 “只要你能把她救好了,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本来呢,我只想好心帮个忙,谁知道,你们竟然对我的神符提出了质疑。如果我受点委屈,也就算了。可是我这神符,代表了我的宗门,对神符提出质疑,那就是对我的宗门提出质疑,你们想想,我能给自己的宗门丢脸吗!” 听见彪哥这一通话,李家老爷子也是个明白人,连忙招呼家人,张罗起来。 先是让儿子给彪哥赔礼道歉,又让他赶紧出门去置办酒席。 又包了一个大红包,放在彪哥面前,说这只是定金,如果治好了,肯定还有厚礼。 还千恩万谢的,求村长从旁说好话。 见村长说话了,彪哥这才点头答应。 酒足饭饱以后,彪哥伸了一个懒腰,也没有耽误时间,掏出了桃木剑。 桃木剑划过一道光芒,朝着李二妹飞速冲去。 忽然一阵强风刮过。 接着,只听到“砰”地一声巨响。 这个声音并不太响亮,但在整个房子中却显得格外刺耳,让众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众人抬眼望去,立马都瞪圆了眼睛,惊叫道:\\\"有鬼!\\\" 原来,刚才那个巨大的声响,竟然是因为窗户自己打开了。 窗帘随风飘动,在窗口处,竟然站着两个黑影,俨然不是活人的模样。 第68章 鬼也分公母 众人看着窗口处的黑影,衣服很奇怪,不像现代的服饰,倒像是古代人的打扮。 他们的脸被帽子遮住,什么都看不到。 最主要的是,他们就飘在半空中,跟着窗帘,随风摆动。 “鬼......是鬼......” 众人的感觉,跟电视剧中看到的那些恐怖电影,一模一样。 屋内都炸锅了。 只有彪哥,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别乱动!”他大喝一声,随手掷出一道神符。 神符无火自燃,直接打到了一个黑影身上。 黑影在众人的面前,如同破布条般被风撕碎,四分五裂开来。 另外一个黑影见势不妙,转身向窗外飘去。 彪哥并没有追上去,他把窗户关上,看了看李二妹。 李二妹仍然没醒。 李家老爷子忙问彪哥,是怎么回事? 彪哥神色凝重的说,他帮李二妹驱鬼,没想到竟然有两个鬼,只灭了一个,却跑了一个。 当时,李家父子的脸色都十分难看,因为此刻,有很多话不好直说。 彪哥出手相助,他们必须感谢。 而且鬼长得什么样,他们这辈子也算见过了。 说彪哥成功了吧,确实消灭了一个,可李二妹仍然没醒,因为还跑了一个。 而且谁也不知道,跑掉的那个,会不会回来报复。 万一鬼也分公母,两个鬼配对住在这里,那这仇恨落的不是更大了吗。 李家老爷子忙问,下面该怎么办? 彪哥说,既然是他答应的事儿,就负责到底。 算是给李家人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其实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彪哥使用的障眼法,目的就是让李家人能够相信他,同时也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李二妹出事儿的真正原因,还是与村口的黑枣树有关。 彪哥说,估计逃跑的那个鬼,就躲在阴气最重的地方,还问李家人,村里有什么地方阴气最重。 李家老爷子脱口而出,就在村口的黑枣树。 彪哥说,那今天晚上,他要去黑枣树那里看看,究竟有什么古怪。 村长好心提醒彪哥,由于出了刘海涛意外死亡的事情,要不要找几个人帮他。 彪哥觉得这个主意很好,直接点名李家哥哥。 今天晚上必须算他一个。 另外再找两个没结婚的,年龄最好是17岁,阴历七月初七出生的人。 李家哥哥直接问道:“神仙大哥,我可是娶了媳妇儿的,有点不符合条件。” “没关系,你有其它用处。”彪哥直接说道。 晚上,李家人又好好招待了彪哥一顿,还求彪哥照顾好李家哥哥,因为他们家就这一根独苗。 村长带来两个少年,虽然不是17岁,生辰八字却都是阴历七月初七。 两个人也都没有结婚的童子鸡。 彪哥说也行了。 他还嘱咐村长,今天晚上不要让村民出门,万一有什么意外,他可照顾不过来。 村长答应了,连忙挨家挨户的去通知了。 彪哥带着三个人去了村口。 前半夜相安无事,几个人还从大树底下聊天。 两个半大小子,听说了彪哥的神仙事迹,不仅没有一点胆怯,还跃跃欲试想跟学本事,就差磕头拜师了。 李家哥哥还拿来扑克和啤酒,四个人在大树底下一边聊天,一边喝酒,一边打牌。 玩得起劲儿时,一个叫二狗子的小子,突然指着前方说: “彪哥......你看......” 彪哥抬头望去,只见前方的路上出现几个身影,蹒跚走过来。 彪哥没有理会,而是招呼三人继续打牌。 二狗子看了半天,指着身影说道:“彪哥,怎么好像都没有脑袋。” 听见这句话,几个人齐刷刷的看过去。 “晦气,本来这把都该赢了。” 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再说。 想到这里,彪哥说道:\\\"走,我们先过去看看!\\\" 三个人刚走到跟前,那几个身影又没有了。 两个秃小子还四处搜了搜,大喊了几声。 夜深了,突然升起的薄雾,让四周变得朦胧起来。 他们深入到杂草从中。 四周一片漆黑,只能听到风吹过的呼啸之声。 到处都是茂密的灌木丛,遮挡住他们的视线。 一个秃小子突然指着前方说:“彪哥,你看,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什么?”听到这里,二狗子连忙跑了过去。 他看见,地上竟然趴着一个人,缓慢的从地上蠕动。 大半夜从这儿偷偷摸摸干嘛呢,难道想偷东西。 这也是初生的蛋蛋儿,火力壮。 二狗子毫无畏惧,上去就踢了一脚。 谁知道这一脚正好踢在那个人的脑袋上。 脑袋竟然一百八十度转了个圈。 身子向下趴着,脸却朝上了。 这不是活人,是活死尸啊。 二狗子高叫了一声“不好......”,转身就逃。 活尸体从地上弹起来,四脚着地往前追,将二狗子一下子扑倒了。 “啊!”二狗子发出一声惨叫,摔倒在地。 慌乱中,他就地打滚,翻过身来,连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防身小刀,一痛乱挥。 但令人吃惊的是,小刀在活死尸的身上,划出几道痕迹,竟然流出血来。 活尸体掐住他脖子,直接压在他的身上。 二狗子挣扎着喊道:“快救我!快救我啊!” 另外两个人连忙上去,帮助他把那个活死尸往下拉。 怎么还有大粽子了,没想到这个小山村里,料挺足的。 彪哥想着,连忙大喊;“你们不要碰它!” 听到这话,两人连忙松手。 其实刚才两个人冲过去,完全出于冲动。 直到看见骑在二狗子身上的人,脑袋竟然一百八十度向后反转着,立马都吓得往后退了。 二狗子的身体也不断颤抖着挣扎,还发出恐怖的尖叫声。 彪哥走过去,拿出符纸,贴在活死尸的天灵盖上。 尸体立马不动了。 他掏出桃木剑一挥,直接将尸体的脑袋砍下来。 尸体上虽然没有血液喷出,可脖子上却诡异地流出暗红色的血液,好像这个人根本没死。 二狗子都被吓尿了,裤裆湿了一片。 他连滚带爬的滚到彪哥脚下,抱着他的大腿不松手。 李家哥哥也躲在彪哥身后,颤悠悠地说:“神仙大哥,你是不是杀人了。” 彪哥蹲下检查无头死尸,发现在脑袋被砍掉前,就已经死了。 但是这具尸体很新鲜,好像刚死去不久。 不是僵尸,难道是诈尸? 第69章 二狗子不行了 “彪哥,二狗子不行了。”李家哥哥惊呼。 彪哥低头一看。 二狗子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嘴角流出白沫,紧闭着双眼,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彪哥连忙给二狗子掐人中,却发现他的体温正在急速降低。 有点意思啊,死的用完了,再用活的。彪哥暗想。 他往二狗子的嘴里,塞了个药丸儿。 二狗子长呼了一口气。 李家哥哥突然惊呼:“神仙大哥,又来了!” 彪哥抬头一看,又有一个人,从草丛中冒出来。 看那步履蹒跚的样子,就不像正常人。 彪哥并没有理会,而是低头研究着,刚才解决的活死尸。 “你们看看,认不认这个人。” 彪哥竟然捡起人头,在两个人的面前,晃了晃。 吓得两人闭上眼睛,抱在一起,连连求饶。 “神仙大哥,你别吓我们了,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啊。” “哪里杀人了,这本来就是死尸,你们看看,是不是村里的人?” 彪哥说着,又在两个人的面前,晃了晃脑袋。 “死尸怎么会动啊,我都看见了,他刚才还流血了。” 彪哥一听,心里来气了。 “你们不睁眼是吧,既然你们都看见了,我可不想进局子,没办法,只能大开杀戒,杀人灭口了。” 听见这话,两个人齐刷刷的跪下,给彪哥磕头。 “神仙大哥,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想让我饶了你们,好,现在就睁开眼,看看是不是村里人。” 李家哥哥鼓起勇气,眼睛睁开一条缝。 这个人头,不是,是这张脸,他认识,正是住在村西的王老根儿。 不对啊,王老根儿昨天死了啊,灵堂还没撤,人也没下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是,是王老根儿。”李家哥哥说道。 “啊,怎么是王老根,王老根死了啊!”另一个秃小子也睁开眼。 可看见眼前晃动的人脑袋,立马又闭上了。 “你确认是王老根?”彪哥问道。 “没错,他鼻子下面有个大痦子,跟鼻屎一样。” 彪哥将人头放在了尸体上面,蹲下身,拍了拍二狗子的脸蛋: “醒醒吧,别光躺着了,咱们还得斗地主呢。” 刚才那个药丸塞进嘴里,一股清凉直冲脑海,二狗子已经醒了。 可是他一直躺在地上装死。 听彪哥这么一说,二狗子无奈的睁开的眼睛,麻溜的坐起来,又抱住了彪哥的大腿。 “彪哥,我什么都没看见,你别杀我啊!” “我说你光抱着我干嘛呀,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地了。” 彪哥开玩笑的说。 “现在就是全村人都在这里,我也要抱着你。” “那你跟他们俩抱在一起吧!” 彪哥冲着旁边一指,还有两个人在地上跪着呢。 “彪哥没杀人,这个是王老根,他昨天就死了。” “王老根儿,不可能啊!”二狗子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看见身边躺着一个人,那个人的脑袋,竟然放在了肚子上。 “哎呀,我的妈呀!”二狗子大叫了一声,从地上直接蹦起来,和李家哥哥,又抱在了一起。 吓得是哇哇大哭。 “你们三个大老爷们儿,能有点出息吗。”彪哥无奈的呵斥。 “神仙大哥呀,要不我们现在赶紧回村再叫点人吧。”李家哥哥几乎哀求着说。 “有我在,怕什么?” “怕什么,这应该是诈尸了吧,还不止诈了一个。” 李家哥哥指着,渐渐走来另一个尸体,问道。 这几天,村里只死了一个人,那就是王老根。 可王老根正身首异处的躺在脚下。 那不远正向他们走来的活死尸,又是诈的谁。 “你们三个听我说,现在我教你们做一个游戏。”彪哥将王老根的尸体,拖到了旁边。 “彪哥,玩啥游戏啊,地主我是不斗了,你要想斗,就跟躺在地上的那位斗吧!” 没想到二狗子这小子,吓得裤裆都尿湿了,嘴上还挺贱的。 “我教你们玩个纸牌大战僵尸如何。” 三个人只听说过植物大战僵尸,这纸牌大战僵尸又是什么意思。 李家哥哥立马意识到什么,忙问彪哥:“你说它是什么?” “僵尸啊?” 听见这句话,跪在地上的三个人,互相瞅了瞅,立马心领神会,心照不宣,站起来,撒腿就跑。 “唉,跑什么!”彪哥一伸手。 右手拽住了二狗子,左手拽住的李家哥哥。 剩下的那个腿脚太快了,没搂住,那就让他回家做噩梦去吧。 二狗转身就给彪哥跪下: “彪哥,你就放了我吧,让我回家换条裤子也行啊!” 李家哥哥一个腿软,也坐在地上。 “好戏才刚刚开始,回什么家呀,三个人斗地主才合适。” 彪哥拉着两个人,走到枣树下。 “我跟你们俩说,现在千万别跑,跑回去那小子,肯定会大病一场。” 两个人看见越走越近的僵尸,早就吓得腿软了。 “大哥,我们真的不能走吗?” “走什么走,不是跟你俩说了吗,这就教你们俩玩一个新游戏。” 彪哥捡起了扑克牌,拿出笔,在每一张扑克牌上,画了一些奇怪的符号。 他的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挺好的一副扑克,打起来也特别的顺手,没想到却浪费在这里了。” 彪哥给两个人分了几张扑克,指着那个蹒跚而来的枯瘦尸体说: “现在我们就用扑克牌,打那个僵尸,看谁打得准,打得多。” “什么,用扑克打僵尸?” 两个人瞪大了眼睛,都不明白,彪哥究竟是什么意思。 彪哥拿起一张扑克,夹在手指上,用力甩了出去。 扑克快速旋转着,平行飞出。 可惜因为距离太远了,扑克还没打到,就掉到了地上。 “哎呀,可惜了,我这甩扑克的手法还得练啊,你俩谁先来?”彪哥问道。 李家哥哥看见彪哥满脸的镇定,又想起刚才他出手砍下王老根的脑袋,动作干净利索,如行云流水一般。 这肯定是会功夫啊! 既然跑不了,那就按神仙大哥说的办。 “那,那我先来吧!” 他拿起一张扑克牌,抖动手腕,甩了出去。 没想到这个李家哥哥甩牌的手法,十分的帅气干练。 快速飞出的纸牌,正中僵尸的胳膊,犹如锋利的刀片,竟然将半截手臂削了下来。 第70章 玩得挺好 彪哥高兴的拍起手来。 “不错啊,不错,非常准,你这是练过呀。” 看见一张薄薄的纸牌,打中僵尸,就跟削豆腐一样。 两个人惊呆了。 二狗子兴奋了,也想试试,连招呼都不打,就将手中的牌甩了出去。 纸牌却没有飞起来,直接落在了地上。 “你小子的水平也不行啊!”彪哥笑着说道。 二狗子不甘心,换了只手,又扔出一张。 还是不行。 他索性来了个天女散花,把手中的纸牌全扔出去。 “唉,你小子从这儿撒纸钱呢,这牌还不够用呢,别浪费了啊。” 彪哥说着,从地下捡起那些画符的牌,又塞给他几张没画符的牌。 “你上旁边去练着,练好了,再玩。” 可二狗子却不甘心,捡起几张画符的纸牌,朝着僵尸走过去,看看距离近了,能不能打到。 李家哥哥的纸牌,飞得又远又准,已经削掉了僵尸的一个胳膊和一条腿。 可尸体还趴在地上,匍匐前进。 不过当二狗子走近后,看见尸体时,觉得眼熟。 仔细一看,这个尸体他认识,竟然是他刚死没多久的奶奶。 虽然由于尸体腐烂,脸上的肉都掉了。 可养大自己的奶奶,二狗子岂能认不出来。 “怎么了,是不是看见熟人?”彪哥看见二狗子站着不动了,喊了一句。 “奶奶!”二狗子高呼着,跪在地上,也顾不上害怕,直接扑到奶奶身上。 “什么,奶奶,唉,你别碰它!”彪哥嘴上喊着,心中暗道不好,几步就跨到二狗子身旁。 却还是晚了一步。 僵尸一口咬住二狗子的手臂,立马就流出了黑色血液。 彪哥提剑一挥。 僵尸的脑袋掉下来。 可脑袋却还长在二狗子的胳膊上,死死咬住不放。 他看见奶奶的脑袋被砍下来,立马怒了,用力推开彪哥。 把彪哥都推了一个趔趄。 因为即便是奶奶的脑袋咬着他,二狗子也心甘情愿。 “干嘛砍了我奶奶,我要…”二狗子话没说完,突然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 “他怎么了?”李家哥哥本想扶二狗子,却看见他的胳膊上,还挂着个人头,却也不敢上前。 彪哥先在头颅上贴了一道符箓。 头颅瞬间升起火焰,很快化为灰烬。 随后又掏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条青色的虫子,放在二狗子的伤口处。 青色虫子在伤口外边爬了一圈,竟然又从伤口处,钻进了皮肤里面。 看着二狗子的皮肤下面,竟然有东西蠕动,李家哥哥不由的担心起来: “神仙大哥,他没事吧!” “中了点尸毒,清清就好,这是他奶奶吗?”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他奶奶去年刚死的,二狗子是她从小带大的。” “怎么没烧了。” “现在谁愿意上火葬场啊,烧的尸骨无存,还得花很多钱,埋自家地里得了。”李家哥哥说。 “这里死了的都不烧吗?”彪哥问道。 “也有烧的,村里每年都动员,有的还不给销户,可年纪大的都不愿火化,还是入土为安。” 青色小虫终于从皮肤下面钻了出来。 彪哥将小虫放回到瓶子里。 又在伤口上撒了一些药,伤口处的黑色印记,终于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应该没事儿了,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彪哥招呼李家哥哥帮忙,将二狗子扶到黑枣树下休息。 “要不我回村找几个人帮忙吧。”李家哥哥说。 “帮啥忙,游戏还没结束呢!” “还没结束?”李家哥哥瞬间明白了彪哥的意思。 他抬头一看,指了一下前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黑暗中,又有几个身影,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死了不烧,惹出多少麻烦。”彪哥连头都没抬,低声说道。 什么意思,难道这些僵尸,都是从蒋家洼的坟地里,跑出来的吗! 可没有火化的尸体,也不可能自己从土堆里,钻出来吧。 究竟是谁把人家的坟头都刨开了,真是太缺德了! “现在该轮到你上场了。”彪哥说道。 “轮到我上场,让,让我干啥啊?”李家哥哥胆秃地问。 “我现在要你去找一个人,只有那个人能救你妹妹。” 原来是去找人,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李家哥哥心想。 “那你怎么办,我再去叫几个人来吧。” “你不用管了!” 彪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碗白米饭和一双筷子,让李家哥哥端在手中。 又拿出一张神符,在上面写了李二妹的生辰八字,压在了饭碗下面。 他让李家哥哥,端着这碗白米饭,出了村子,往西走。 走不了多远,就会看到一个偏僻的小村子。 李家哥哥却听着有点迷糊。 他从小在这里长大,别说往西走了,方圆十里之内,有哪些村子,叫什么名字,他都一清二楚。 往西走,就是蒋家河了。 哪有什么小村子。 以前的蒋家洼,也是从那个河里流出来的一个分叉水洼,因为水草丰富,才有的人家,慢慢聚集成了一个小村子。 “神仙哥哥,往西走,没有什么村子了,那里应当是条河呀。” “你听我的,让你走,你就走吧。” 彪哥又说,进了村子,走不了多远,就会看到一棵被剥了皮的黑枣树。 黑枣树的后面,就是那个人的家了。 “怎么,那个村子里也有黑枣树?” 李家哥哥从来没听说过,非常好奇的问道。 彪哥接着说,找到以后,你也不用敲门,把筷子插到米饭上,把饭碗压在神符上,一起放在他家门口。 他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他肯收下米饭,那这事就成了。 他会认你妹妹当干闺女。还会在神符上写下承诺。有他做干爹,你妹妹也就有救了。 “认他做干爹?”李家哥哥没明白什么意思。 “你不要多问,只要他立下承诺,你妹妹就会好了。”彪哥说道。 “就这么简单?”李家哥哥问道。 早知道隔壁村子有这样的神人,早去拜访就好了。 彪哥顿了顿,接着又说道:“当然这干爹也不能白认,逢年过节,让你妹妹去看看他,给他烧上几炷香就行。” 第71章 给活人烧香 “烧上几柱香?”李家哥哥又糊涂了。 拜访活人,哪有上香的道理,只有祭鬼才上香呢。 “你不要多问,立马就走。”彪哥说道。 看着远处,那些鬼鬼祟祟的身影,李家哥哥早就想走了。 彪哥又问他,蒋家洼的坟圈子在什么地方。 李家哥哥说,就在不远处的一个山头上面。 彪哥嘱咐他,路上不管谁叫他,都不要回头,白米饭和神符必须送到才行,否则李二妹的性命不保。 李家哥哥点头答应,拿着东西就上路。 走了也不知道多久,他忽然听见后边有人喊他: “李家宝,李家宝。” 想起彪哥的嘱咐,李家哥哥低头加快了脚步。 “李家宝,你怎么不理我,走那么快干嘛!” 李家宝忽然觉得,这个声音听着耳熟。 可他始终没有回头。 终于,前面出现了一个荒凉的小村子。 他不由得心中称奇。 因为以前他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进了村子后,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村子里非常诡异,落叶铺满了路面,路的两边都是半人高的荒草,到处是一片荒凉破败。 根本不像有人居住。 李家宝继续往前走,路旁有破败的房屋,也像很久没人居住了。 可每间房子里都点着蜡烛,却又看不到人影。 蜡烛的火苗,映照在窗纸上,忽明忽暗,不停地摇曳着,晃得李家宝心里,忐忑不安。 村子里的大树,不知道什么原因,都被扒了树皮,只剩下光秃秃树枝。 虽然夜里静悄悄的,可偌大的一个村子,生人进村,却一丝声响都没有。 没有猫嚎,没有狗吠,更没有人声,寂静得可怕。 奇怪,这村子里的人呢? 不一会儿,果然见到了一棵大枣树,跟蒋家洼的那棵树,长得一模一样。 树皮同样被人给剥了去,没有一片叶子。 不过在黑夜中,却闪着幽暗的绿光,好像有无数的萤火虫在树枝间飞舞,让人感到略有不同。 李家宝一脸惊奇地看着自己眼前的这棵大树。 不知为何,他觉得有点熟悉,又说不出来是哪里熟悉。 这种感觉也只是一瞬而已,很快就消失无踪了。 在黑枣树的后面,有几间泥瓦房,其中一间点着蜡烛。 看来应该就是这户人家了。 李家宝上前敲了敲门,却无人应答。 他按照彪哥说的,把筷子插到米饭上,将饭碗压在神符上,放到了门口。 没过多久,就听见屋里传来了老人的咳嗽声。 窗户纸上,映出了两个人影,都佝偻着身子,似乎是老两口,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 老头从门缝里伸出手,把米饭拿进屋里。 很快,屋里传来了老太太的咒骂声,骂老头子嘴馋,让他别吃,把米饭还回去,省得招来了祸端。 老太太说话的声音很怪,腔调尖锐刺耳,缥缥缈缈的,好像从远处传来,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 老头一直没有说话。 很快,又把米饭送出来。 李家宝发现米饭没有动,心中大惊。 难道这件事儿没成吗? 他连忙跪在门口磕头,求老人帮忙。 屋里忽然传出老头的声音:“这件事儿,我同意了,既然我们成了干亲,今晚就别走了,这村子不太平,夜里有很多孤狼野狗,你就留在这住一宿吧!” 怎么,饭也没吃,就同意了? 李家哥哥觉得有些古怪,可他端起饭碗,拿起神符时,却发现神符上多了几个黑枣的图案。 虽然他觉得这老两口很奇怪,甚至整个村子都透着怪异。 但是想来这一夜之中,惊魂事情发生的太多了,就决定先住下,明日再走。 他端着饭碗,推门进去。 却发现老两口都不见了,喊了几声,也没人回应。 难道是从后门出去了。 这里的人还真是怪,留别人住宿,自个儿却走了。 见屋里有张炕,他躺在了炕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忽然就听见窗外有人喊他,声音特别熟悉,就是刚才路上喊他的那个人。 他推开窗一看,来的是熟人。 竟然是刘海涛。 “我刚才叫你,你怎么不理我,你到这儿来干嘛?”刘海涛问他。 李家宝瞪大了双眼,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指着刘海涛说: “你,你不是死了吗!” 与此同时,在蒋家洼村口的黑枣树下,彪哥看着雾气中,忽隐忽现的身影,掏出了几道神符。 其实这些死尸,算不上僵尸,只能算是行尸。 因为它们不是自主行动,而是被什么东西暗中操控。 很快,这些行尸就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还不出来,等我请你吃饭呢?”彪哥轻喝道。 终于,一个没有脑袋,穿着红棉袄的女人,从薄雾中走了出来。 “你已经为了他挡了一次天谴,难道非要搭上性命?”彪哥问道。 红棉袄的女人连头都没有,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 走着走着,女人消失了。 彪哥后背一冷,赶紧回头。 红棉袄女子已经在树下。 她举起双掌,朝着彪哥,打出两股阴寒的气息。 这两股阴寒之气迅猛袭来,瞬间将彪哥包裹在其中。而在这种气息包围之下,根本无处可逃。 “你这点手段,对我根本没用。” 彪哥掏出桃木剑一刺,手腕轻挑,就在寒气中破开缺口,走了出来。 可是女子的右手在身前结印,朝着自己的头顶一拍,确切的说,朝着衣领处一拍。 片刻之间,一股阴煞之气,便笼罩在女子的身体周围。 这团阴煞之气,在她的控制之下,形成一个巨大的阴阳鱼。 阴阳鱼旋转起来。随着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那阴煞之气也越来越强。 \\\"啊!\\\" 从女人的身体中,传出一声尖利的啸鸣。 阴阳鱼便冲天而起,咆哮着朝着彪哥扑来。 彪哥冷静地看着阴阳鱼,眼皮都没眨,口中轻念咒语: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彪哥用剑直刺,阴鱼的头部阳眼之处,用剑划到了阳鱼的阴眼之处,用力搅动。 将阴煞之力完全吸收在剑身上,随后打出一道符箓。 桃木剑上出现了正阳之火,将阴煞之力烧个精光。 女子见阴阳鱼被灭,抬起手臂,朝着自己的衣领处连拍了三下。 在衣领上,突然冒出了很多黑色的头发,慢慢的,一个脑袋竟然长了出来。 第72章 鬼村攀亲 真是一张漂亮的脸蛋。 五官精致而立体,眼睛大而有神,看着很清纯,竟然就是李二妹的模样。 “找到自己的脑袋了。”彪哥看着眼前,这刚长出来的脑袋,却没有任何的惊奇。 因为正是为了这个人头,他才迟迟没有下杀手。 可是,刚刚还十分清纯的眼神中,竟然露出了杀机。 一个阴阳鱼的符文,浮现在红衣李二妹的身前。 阴阳鱼缓缓旋转起来,传出一股奇特的波动。 这种波动让巨大的黑枣树,都跟着摇晃起来。 很快,从符文上出现一道巨大的光影。 阴阳鱼竟然渐渐分开,化为一个巨大的黑洞。 李二妹的脸色变得扭曲、挣扎,甚至连眼神都变得呆滞了。 那道巨大的黑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完全不同的画面。 一条漆黑幽暗的道路显现出来,道路上铺满了落叶,两旁都是一人来高的杂草。 四处飘着血雨,仿若这就是黄泉路一般。 看着眼前的异变。彪哥收回桃木剑,抽出的一条龙头皮鞭。 穿着红衣的李二妹咆哮了一声,似乎在从这个幽暗阴森的道路中,召唤着什么。 可她等了半天,黄泉路上,血雨飘荡,却仍是一片寂静,什么都没有出现。 见此情景,彪哥就知道,李家哥哥一定是成功了。 “不用等了,他们不会来了。”彪哥撸了一下皮鞭,用力一甩。 皮鞭发出清脆的声响。 红衣李二妹不由的颤抖着,往后退了几步,再次仰天长啸。 又等了一会儿,漆黑的道路上,仍然是一片死寂。 “都跟你说了,他们不会来了,别耽误时间了。” 彪哥手腕一抖。 皮鞭如游龙般飞了出去,直接抽到的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刚长出来的脑袋,从那件红棉袄上,滚落到地上。 就在那脑袋掉下的瞬间,黑枣树上有很多黑枣,也无缘无故的掉了下来。 好像这个脑袋与树上的黑枣,连在了一起。 李二妹后退几步,朝着衣领上又拍了三下。 美丽的头颅又长了出来。 彪哥手腕一抖,皮鞭再次飞出。 一道金光闪过,头颅再次被抽下来。 又有很多黑枣从树上掉了下来。 “怎么,还想再来一次?你以为你是孙悟空,会72变。我倒要看看,你能变出多少个头颅来。” 彪哥提起皮鞭,朝着李二妹抽过去。 可此刻,没有头颅的红棉袄女子,还能叫做李二妹吗? 皮鞭甚至穿了李二妹的身体,直接抽在黑枣树上。 顿时火化四射。 李二妹的身体一阵挣扎。 “真是孽缘啊,你说你何必呢?”彪哥无奈的摇了摇头。 连续失去了两个头颅,巨大的阴阳鱼符文变得不稳。 黑暗中的黄泉之路,渐渐的消失。 黑色的空洞渐渐闭合,阴阳鱼也失去了形态。 彪哥走过去,捡起了李二妹的头颅。 神奇的是,那个头颅到了彪哥手里,竟然变成了一颗黑枣。 彪哥顺手就扔到包里, 他走到第二个头颅前,再次俯身捡起来。 竟然又变成了一颗黑枣。 “就这两个吗,如果还有别的,我劝你乖乖交出来。”彪哥慢慢的说。 谁是那个红衣服的女子,慢慢后退,身子紧贴着黑枣树,渐渐的隐身在树干之中。 彪哥走到树下,抬头看了看黑枣树。 他拿出朱砂笔,在黑枣树上,画下了一个大大的符咒。 然后背起了二狗子,转身朝着村子走去。 不久,村子里刮起了狂风,隐隐还有雷声阵阵。 风很大,刮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的时候,有人发现,黑枣树再次被雷击了。 一棵大树,竟然被雷火烧的只剩下部分躯干了,村民们都纷纷的称奇。 李家宝一觉醒来,觉得有点冷。 风太大,吹得凉飕飕的。 他睁开眼一看,顿时就蒙了。 自己不是睡在屋子里,而是睡在了荒郊野外。 四周也没有屋舍,一眼望去全是荒坟,他就睡在一座荒坟旁边。 那座荒坟不知怎么的,被人给挖开了。里面的棺材也被人给破坏了,尸骨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外面,看着特别吓人。 李家宝被吓得头皮发麻,撒腿就跑。 没跑多远,就看见了自己的村子里。 他直奔自家的院子,推开家门,一头扎在炕上,沉睡过去。 不久,彪哥也到了李二妹家,他拿出两个黑枣,给李二妹喂下去。 很快,李二妹就醒了,张口就喊爹妈,说自己太饿了,想吃东西。 担心她躺的时间太久了,猛地吃东西伤胃,只给她熬了一锅粥。 两大碗粥进肚以后,李二妹的精神气儿也恢复起来。 问她还记不记得,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李二妹说,她只记得去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还梦见了刘海涛。 见她精神刚有好转,一家人也不敢把刘海涛为她而死的事告诉她。 李家老爷子让别人照顾她,却将彪哥请到了李家保的屋里。 只见李家保躺在床上,满脸通红,身子不停的打颤,却闭着眼睛,好像在睡觉。 老爷子说,昨天晚上跟彪哥出去以后,今天早上才回来。回到家就躺在床上睡觉,刚才一摸,还发高烧了。问彪哥,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彪哥说,李二妹能醒过来,全是她哥哥的功劳,要不是他去鬼村说情,让鬼村的村长认李二妹为干闺女,李二妹也醒不了。 “什么,竟然去鬼村找村长求情。”李家老爷子听后,满脸震惊。 “你不用怕,既然李二妹醒了,他肯定是成功了,你家与鬼村也算攀上亲戚了,他也不会有事。不过是鬼村的阴气较重,受了些冲撞,估计睡到晚上就能好了。”彪哥简单解释说。 可李家老爷子却一百个不放心,非要彪哥留在他身边,啥时候醒了,啥时候再走。 彪哥说他还要去看看,昨天晚上另外的两个小子。今天他肯定不会离开,有事直接找他就行。 其实,二狗子已经被他安排妥当了。他去找了那个逃跑的秃小子。 秃小子回家以后,果然变得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村长和家里人正在着急,见彪哥上门,如见到活菩萨一般,热情招待。 没费啥功夫,秃小子也生龙活虎,恢复如初了。 可奇怪的是,一直到了晚上,李家宝还是没有苏醒。 第73章 你的脑袋找到了 彪哥也觉得很惊奇,黑枣树被他烧了,里面寄居的东西也跑了。 怎么李二妹没事了,李家保又不行了。 彪哥检查一番。 发现李家保既没有阴气缠身,魂魄也齐全,没招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彪哥跟李家人说,晚上关灯后,在李家保的身边撒下香灰,将门关紧,明天再观察情况。 李家人十分担心,询问晚上要不要留人。 彪哥叮嘱,千万不要留人。 可李老爷子还是在门口守了一夜。 第二天再来查看。在李家保的身边,出现了很多非常小的脚印。 有人一眼认出了,那是耗子的脚印。 耗子在农村常见,耗子上炕也没什么新鲜的。 可在彪哥看来,这些脚印有些反常。 耗子上炕,应该脚印凌乱才对。可这些脚印却一直围着李家保转圈。 彪哥跟李家人说,马上要入梦搜寻,看看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怎么个入梦搜寻,能治病吗?”李老爷子没听明白彪哥的意思。 彪哥拿出了四封锁魂镜,告诉李家人。 这是一个高科技的脑电波搜集装置,可以采集到,人在睡觉时的做梦画面。 而梦境则是人在现实世界经历的投影。 搜寻梦境,就是搜寻记忆,很可能会发现李家宝在鬼村的经历。 这不提鬼村则已,一提鬼村,李老爷子立马发问。 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三个人跟着彪哥出去的,单单自己的儿子去了鬼村。 鬼村究竟在哪里? 为什么从鬼村回来以后,就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李老爷子越说越激动,一看这些话就已经憋了很久了。 “要不我送您过去瞧瞧!”彪哥只用了一句话,就将李家人呛了一个干瞪眼儿。 见李家人都不说话了,彪哥慢慢的跟他们解释。 李二妹本是被树妖所困。 这个树妖十分厉害,不仅能召唤僵尸,还有召唤鬼军的本领。 他让李家保带着礼物,去拜访鬼村的村长,是求村长收李二妹当干闺女。 所以鬼军才没有出手帮助树妖,彪哥才能救了李二妹。 昨天晚上,他已经引了天雷,灭了树妖。 但是鬼村的这个亲戚算是结上了,以后逢年过节,要让李二妹给干爹上供,以保平安。 彪哥还嘱咐李家人,不要把这些事情说出去,但凡多一个人知道,鬼村的村长就会请他们全家过去做客了。 虽然李家人对彪哥的说法半信半疑,但想起李二妹在他的帮助下,确实恢复了正常。 而且今天一早,村口的那棵黑枣树也遭雷劈,烧了个光秃。 难道彪哥说的树妖,就是黑枣树吗? 但他们觉得,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解释清楚。 李家人盯着彪哥,将手里的小镜子放在了李家保的头顶处,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只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彪哥一定多加小心。 李家保千万不能出事了。 彪哥说,这种高科技产品十分安全可靠 ,但它现在还处于秘密研发阶段,属于国家机密。 为了不泄密,他让所有人都到屋外等候,屋里只留他一人。 彪哥对外人说,是采用高科技产品入梦搜寻记忆,其实不过是一个美好的代名词罢了。 说白了,他是想给李家保搜魂。 用四棱锁魂镜搜魂,也能够保证活人的魂魄不受损害。 镜子中,很快出现了画面。 在一个婚房之内,布置的十分温馨浪漫,大红色的床单被套,红色的喜字和红色的玫瑰花束。 李二妹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一起。 彪哥不由得觉着好奇,怎么在李家保的梦中,竟然出现了他妹妹,还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入了洞房,卿卿我我,恩恩爱爱。 这个陌生的男人又是谁? 彪哥轻呼她的名字:“李二妹,李二妹!” 李二妹转头的瞬间,镜子中的画面也随之变换了。 在巨大的黑枣树下,一个穿着红棉袄的女人,蹲在黑枣树之下,低头在寻找什么。 “李二妹,李二妹!”彪哥再次轻呼。 李二妹忽然转过身,问道:“你看见我的脑袋了吗?” 这时候,李二妹红色棉袄的领口上,竟然没有了脑袋。 “你的脑袋,我已经帮你找到了。” 彪哥说着,拿起一张李二妹的照片,烧掉了。 在那个没有头的李二妹身边,突然出现了另外一个李二妹的身影。 两个李二妹重叠在了一起。 镜子中的画面,再次回到了婚房中。 李二妹和陌生男子又坐在一起。 彪哥将李家老爷子叫进来,让他辨认,这个陌生男子是谁。 李老爷子迫不及待的冲进来,看见儿子安静的躺在炕上,心里的石头落下了。 突然,他看见儿子头顶的小镜子中,竟然演电视剧般,放映着奇怪的画面。 他的女儿和一个男子,肩靠肩坐在床上。 老爷子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男人就是刘海涛。 “这,你什么时候录的。”老爷子还以为这是彪哥录的小视频呢。 “这就是你儿子梦中的画面。” “不可能啊!刘海涛虽然喜欢二妹多年,但是二妹一直在外边打工,不可能和他进洞房啊!”李老爷子惊奇的说道。 彪哥也在疑惑。 明明李家宝的身体里,没有阴力出现。但又似乎留有刘海涛的残魂,扰乱着他的记忆。 事出反常,必有妖异。 彪哥拿出一根麻绳,让老爷子将他儿子的手脚都捆住。 李家老爷子看着手中的麻绳,却犹豫了:“神仙大哥,孩子都病成这样了,还用绳子捆吗?” “一会儿我抽魂的时候,他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抽魂,神仙大哥,你可别吓我呀,把魂都抽了,我儿还有命活吗!”李老爷子都该哭出来了。 “不是抽他的魂,而是抽那个刘海涛的残魂。”彪哥耐心的解释道。 “什么,你说刘海涛的魂儿,进了我儿子的身体中。”老爷子心中惊诧不已。 “要不然,他怎么会在你儿子的梦里,与你女儿相会呢。” 虽然彪哥说的明白,可李老爷子心中,对刘海涛却没有丝毫的怨憎。 刘海涛是真心喜欢他女儿的,否则也不会为了她女儿,去黑枣树下守候,还丢了性命。 “唉,真是孽缘啊!”李家老爷子不由得感叹。 “你儿子去鬼村的时候,肯定是回头了,才被附了魂儿。”彪哥没有说出另外一个可能。 就算李家宝当时没有回头,他也能被妖祟迷惑。 进了鬼村,走在鬼路,被鬼叫了,然后回头。 第74章 捆尸的绳子太晦气 李老爷子活得久了,听说过些奇异的事情,明白彪哥的意思。 特别是看见镜子中的情景,也是着急救人。 “要不我抱着他得了,就别拿绳子捆了。”老爷子还是心疼儿子。 “你肯定抱不住他,只有用这捆妖锁,才不能挣脱,对他也有好处。” “这,这是捆妖索?” 李老爷子还琢磨,怎么用捆妖怪的绳子,绑我的儿子。 不禁好奇的看看,手中的这根麻绳。 乌黑增亮,十分普通,应该是用油浸过,只比大拇指粗点。 “当年一个背尸人留给我的。” “什么,捆尸体的绳子!”李老爷子顿时觉得晦气,更不想让儿子碰了。 “你可别小瞧这根麻绳,它捆过九九八十一具尸体。据说背尸人一生最多只能背运九九八十一个人,再多的话,就会遭到惩罚。而一直不断的捆尸绳,才能被叫做捆妖索。” 彪哥本来不想解释太多,但他看出老爷子爱子心切,就多说了几句,想打消老头的顾虑。 “是不是有点晦气。” “比丢了性命要好,用了以后,你就知道晦不晦气了!” 李老爷子想了想,心中放下了戒备,按照彪哥的提示,用捆妖索将他儿子一共缠了九圈,还没有打死结。 这种象征性的捆绑方式,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彪哥拿出符纸,剪了两个小纸人,掏出朱砂笔,在小纸人身上写了几个符咒。 随后用火烧掉。 镜子中,突然出现了两个穿着白衣服的人,掏出锁链,直接套在了刘海涛的脖子上,拉着他就走。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闯进我家?” 刘海涛大喝道,用手抓住锁链,拼命挣扎起来。 李二妹也站起来,帮刘海涛挣脱锁链。 这时,躺在床上的李家保,忽然睁开了眼睛,捂着自己的脖子,也剧烈的挣扎起来。 李老爷子猛扑到自己的儿子身上,想按住他的身体。 谁知李家保的力气特别的大,一脚就把李老爷子踹到一旁。 要不是有黑色麻绳捆绑,他早就从炕上站起来了。 镜子中,两个白衣人一起拉锁链,都拉不动刘海涛。 李二妹蹲在地上,抱着刘海涛的腿,哭哭啼啼,万分的不舍。 彪哥见此情景,暗中叹了一口气。 “这又是何苦呢!” 他掏出桃木剑,在李家保的身旁点了几下。 镜子中的两个白衣男子,忽然着火燃烧起来,顺着锁链,也将刘海涛和李二妹点燃了。 火海中,刘海涛和李二妹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整个洞房都沦为火焰的世界。 李家保摇晃着脑袋,痛苦的大叫,发狂般死抓住绳子,在炕上不停的翻滚。 多亏有捆妖索的束缚,才没有伤人伤己。 听见李家保的嚎叫,门口外边的李家人,也都拍打着大门,想进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到镜子中的火焰熄灭,他才渐渐安静下来。 突然,在火炕上摆放的衣橱缝隙间,钻出一个白色的东西,悄无声息的顺着窗户缝钻了出去。 可却没有逃过彪哥的法眼。 彪哥并没有追。 只是笑盈盈的说:“小样儿的,放了你一回,竟然还跟我玩心眼,我看你能跑到哪儿去?” 他打开大门,将李家人放进来。 看见李家保躺在床上,李老爷子也正在旁边照看他,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彪哥拿出一张符箓,烧掉了后,放在清水中,给李家保喝下去。 不一会儿,李家保就醒了过来。 “他已经没事了,好好休息就行。”彪哥说罢,起身朝屋外走去。 走到村口,围着已经烧焦的黑枣树,彪哥转一圈。 很快在树根处发现了一个老鼠洞。 洞口还有粘了香灰的老鼠脚印。 “别逼我再出手,赶紧给我滚出来!”彪哥对着树洞喊道。 可树洞内安静异常,毫无动静。 “她已经替你挡住两次天罚了,怎么,为了渡劫,你还想祸害人吗!” 彪哥说了半天,树洞内仍然没有动静。 “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在树干周围,布下了明守辟邪阵,又往树洞里扔了一道火符。 树洞内顿时火光闪闪。 一个尾巴被烧得冒烟,全身精白的老鼠,从树洞里窜了出来。 它往东跑的时候,突然窜出来一个大猫,直接向它扑过来,吓得老鼠围着树干绕圈,向南逃跑。 可是南边又出现了一道火墙,把白老鼠的胡子都烧掉了几个根。 白老鼠知道跑不出去了,连忙顺着大树向上爬,钻进到一个树洞中。 它从树洞里拖出来一个东西,拖到了彪哥眼前,然后跪在地上,不停的朝彪哥磕头。 明显就是在向彪哥送礼求饶,求彪哥留它一条性命。 彪哥捡起那东西一看,竟然是一个乌龟壳样的东西,上面刻着八卦的图形。 是个龟卜,看样子有些年头。 回想起昨晚树妖用的些手段,估计就是吸收了这个龟卜的灵气,才得到了造化。 “只有这个东西吗,你是怎么跟那些鬼军联系的?”彪哥阴阴的问道。 正所谓:鼠耗出头年,九州降大难,遍地枯骨堆,井里尸满填,只听鬼哭坟,不见神仙怜。 昨天晚上,彪哥看见的那些行尸,就应该是这个老鼠刨出来。 而且这个白老鼠和树妖,不仅仅能够控制行尸,应该还能控制鬼魂。 彪哥进村时,就发现黑枣树的鬼气很重,联想到以前鬼子屠村的传闻,估计这棵树下必有妖异。 当彪哥消灭行尸之后,又发现这些行尸,不是由尸气控制的僵尸,而是鬼气入体,从而被操纵的鬼尸。 他就更加肯定,这树妖应该与鬼村的鬼军有联系。 要不是彪哥早有准备,让李家保带着自己的信物,去跟鬼村的村长谈判,阻止了鬼军出动。 估计彪哥也很难应对。 不过那些所谓的鬼军,也都是些冤死在鬼子刀下,无法投胎,普通老百姓的冤魂。 白老鼠听见彪哥问话,毫不犹豫的又爬上树,钻进了另外一个树洞里,从里面拖出了一根黑色的骨头。 看见这个黑色的骨头,彪哥眼前一亮,连忙捡了起来。 这明显是人的手骨,因为时间久远,已经变得乌黑增亮,握在手里重如磐石。 好像是传说中的不化骨。 看着手中的两样东西,彪哥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忙问: “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第75章 人不如妖 白老鼠,叽叽呀呀的比划半天。 原来这两样东西,早就藏在黑枣树中,它也不知道是谁的。 有一天它钻进了黑枣树,发现了那个骨头,本来想拖出树洞,谁知竟被困在树洞中,昏睡了很久,醒来以后,就产生了灵智。 听见白老鼠的解释,彪哥恍然大悟,心中所有的疑团,都被解开了。 第一次看见黑枣树,他就知道,这棵树肯定受过天罚,所以才有被雷击过的痕迹。 他还以为是白老鼠借助黑枣树抵挡天罚。 现在看来,原来他猜错了。 眼前这个白老鼠的道行,远远不如树妖高深。 因为树妖不仅幻化出了人形,而且还能调动行尸和鬼魂。 这棵黑枣树,机缘巧合之下,不知道被谁,放入了龟卜和不化骨,吸收了它们的灵气,产生了灵智。 修炼百年之后,在幻化人形的时候,遭到了天雷劫,却硬生生的扛了下来。 终于幻化出了人形。 谁知,一个白老鼠闯了进来,还发现了不化骨。 就在老鼠要偷走不化骨时,树妖将老鼠困住了。也不知道树妖是不是故意的,它并没有杀掉白老鼠。 等到白老鼠吸收了不化骨的灵气后,竟也出现了妖变。 于是一树一鼠,开始共同修炼。 估计现在就是白老鼠化形的关键时期。 老天同样会降下雷劫,阻止其进阶变异,幻化人形。 树妖知道,这样的天罚,只能由白老鼠自己去扛。 可是白老鼠的道行太浅,根本就无法抵抗天罚。 在这修成人形的关键时期,它们最好能找到一个人,来帮白老鼠渡劫。 所以才会有人在傍晚看到,一个穿棉袄的女人,在树下找东西。 “你们为什么选中了李二妹?”彪哥问道。 白老鼠解释说,就是因为李二妹长得漂亮。 长得漂亮! 就连彪哥都没有想到,理由竟然这么简单。 原来这个树妖在渡劫时,出现了闪失,幻化出的人形不全,少了一个脑袋。 在她心里,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变成一个漂亮的女人。 而且她还想跟人一样,嫁汉生子,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她全力帮助白老鼠,也是希望它能够变成一个男人,以后两个人能搭伙过日子。 这也是后来刘海涛在树底下睡觉时,被吸了精元丧命的原因。 树妖希望白老鼠变成刘海涛,而她就是李二妹,两个人能长相厮守,白头偕老,直到海枯石烂。 这就是树妖修出人形后的最大心愿了。 听到这些,彪哥心中不由得唏嘘感慨。 没想到这些精灵古怪,对凡人的生活竟有如此强烈的渴望。 反观很多拥有人身的普通人,却从来不懂得珍惜身体,还经常在精神上出轨。 正所谓人身难得。 一个人在六道轮回中要经历三千年,积累到足够的功德,才能获得人身的种子。 再经历三千年,积累的功德才能具足三魂七魄,获得人身的根基。 在修炼三千年,积累的功德方才会有机缘在人世间投胎出世,获得圆满人身。 可是一旦入了红尘中,马上又被财色名食睡所迷惑了,贪恋财欲、食欲、色欲等等欲望,把九千年所积累的功德,一次性消耗殆尽。 从这点上讲,很多人不如妖。 想起这些,彪哥的杀心消散了很多。 “我已经给过你三次逃跑的机会。第一次,我用符纸提醒过你。第二次,我毁了这棵黑枣树。第三次,我用香灰发现了你的踪迹。可你三翻五次挑战我的底线,是不是瞧不起我呀。” 白老鼠解释说。 树妖被消灭以后,它的一缕残魂中还卷着刘海涛的残魂。 它让白老鼠将它们的残魂,送进李家保的身体。希望能够借助李家保的身体和记忆,与李二妹洞房花烛,永结同心。 这也是为什么白老鼠没有逃命,而是跑到李家保家里的原因。 它也是与树妖日久生情,希望能够满足树妖这个最后的愿望。 说完这些,白老鼠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彪哥饶他一命。 “修炼妖法,天地不容,而且为了自己,害人性命,怎能饶你?” 白老鼠盘腿坐下,气沉丹田,从口中吐出的一颗黑珍珠。 黑珍珠直接飞到了彪哥手里。 这是白老鼠的妖丹。 彪哥没想到,白老鼠竟然修炼了出了妖丹。 修出妖丹不易,需要凝聚大量的妖气。 估计树妖也帮了它不少。 而且看这个妖丹的颜色,应当也得到了不化骨的造化。 白老鼠将妖丹送给他,也代表着散去了全身的修为。 它变成了一只普通老鼠了。 既然是这样,彪哥也没有必要赶尽杀绝,生死全凭它自己造化。 于是便撤了法阵。 可白老鼠并没有逃走,转身钻进了树洞里。 临走时,彪哥告诉村长,就不要建庙了。 找人在黑枣树下,做做法事,祭奠那些曾经冤死在日本鬼子屠刀下的,父老乡亲。 他还嘱咐李二妹,逢年过节去坟圈子烧点纸,给她的干爹上供。 二狗子一直缠着他要学艺。 彪哥让他好好学习科学文化知识,别搞封建迷信那套。 妖丹得来不易。 这个黑色的妖丹,彪哥本来想送去实验室,进行化学分析。 每种妖丹的组成物质都各有不同。 他们以前就在妖丹中,发现过很多,从来没有发现过的自然物质。 所以当于子白跟他提起,需要一个妖魄,帮马豆豆治病时,他首先就问了,能不能用妖丹取代。 妖丹是由妖物每日吞吐日月精华,形成的精炼之物,比起妖怪的魂魄,应该更聚天地精华之力。 于子白直接说,没法替代。 要想找到啖魂鬼,救马豆豆,必须用妖魄。 马豆豆的命魄虽然补齐了,可他的一个命魄却被啖魂鬼偷了。 而啖魂鬼生性狡猾,十分胆小,善于隐藏。 它们用偷来的魂魄当钓饵,勾取其他魂魄,如果发现任何异常,则会吞掉魂魄后,再也找寻不见。 在古书上,记载着唯一一次,能让啖魂鬼现身的事件。 就是有人用妖的魂魄,代替了人丢失的魂魄,反而将鬼引了出来。 第76章 活久必妖 要说寻妖,可比捉鬼要难多了。 彪哥他们也不是专业的捉妖队,只不过是在倒斗时,偶尔会遇见些古怪,顺手解决罢了。 尤其在一个热闹繁华的都市里,又让他们去哪里找妖呢! 金老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祖山老岭的山洞。 两个人下山以后,彪哥将倪建国叫过来,还带来了些专业装备。 如果现在回去,他肯定能将红皮老妖拿下。 彪哥摇着头说,没必要再回去了。 经过那一战,红皮老妖损失了那么多的徒子徒孙,还差点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早就挪窝了。 “难道去蒋家洼寻那只白老鼠?”金老黑无奈的问道。 “跑那么远干嘛,我们去畜牧交易市场,碰碰运气。” “畜牧交易市场?”金老黑没明白彪哥的意思。 彪哥说:“何为妖异?活久必妖。” 特别是活得久的动物和植物,开了灵智,能吐人言,那是得了造化的,更别说能修出妖丹了。 当世也有很多妖人存在,本事更大。但是为了一个钓饵,没必要惹麻烦了。 找个能说人话的老动物就足够了。 金老黑明白了,但凡活得久的老东西,都有妖变的可能。 “可城市里面活得最久的,应该是老房子吧。”他打趣的说道。 “老房子能活多久,现在盖的房子,多说能挺30年,过了30年就得给你拆光了。”彪哥反驳道。 金老黑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三个人带着马豆豆出了门。 找人打听了一下,被告知北戴河没有牲畜交易市场。 如果想买猫啊狗啊的,就去石塘路的花鸟鱼虫市场。 不过因为冬天的北戴河没有游客,估计也没人。 四个人赶过去,果然没开门。 于是又找人打听,说在慕义寨有个农产品交易市场,里面有牲畜买卖。 他们又开车前往慕义寨。 马豆豆现在的状态,也特别的奇怪。 清醒时能跟你聊两句,转眼间就开始闹小孩儿脾气。偶尔还会竖起兰花指,唱上几段京剧。 就连彪哥都感到奇怪。 马豆豆闹小孩儿脾气,是因为命魄中融合了小孩子的魂魄。 可为什么有时会惺惺作态,摆出一副女人的模样。 金老黑没好意思说。 他找来的魂魄之中,有一个是女人的。 但他也是迫不得已啊! 为了能成功提取命魄,他用尽了手段,只能找些年轻力壮的身体,后来不管是男是女,都被他搜罗干净了。 所以马豆豆的身体里,才被融入了女人的魂儿。 既然能用上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慢慢适应就好。 不过20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彪哥让他们三个人在车里等着,独自一人走进了市场。 市场不大,却也十分热闹。猪狗牛羊,各种各样的活物,被集中在了一片区域之内,等待着挑选。 彪哥目标明确,就是寻找那个年龄比较大的活物。 民间有句俗语,叫“鸡不过六载,狗不过八年”。 说过了这个年限,鸡与狗就开始不安分了。 它们整天和人待在一起,观察着人的一举一动,时间一久,就会通了人性。甚至可以听懂人言,模仿人的行为举止,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来。 换句话说,就是成精了。 更别说这些大型动物,活个十几二十年的,没准都会把自己当成人了。 不过,在这种买卖市场里,寻找年纪大的动物也难。 毕竟现在的人,都喜欢吃嫩的,家畜养不了多久,就直接送屠宰场了。 彪哥走到一个买牛的面前,看见一大一小两头牛。 他掰开大牛的嘴,看了看牙口。 已经满珠,至少13岁了,是头老牛。 卖牛的是个老汉,看见彪哥挑牛,却也不吱声,就蹲在地上卷旱烟。 “这牛多大了?”彪哥问道。 老汉没说话,腾出手,摆出个十的手势。 “看样子更老啊。”彪哥说着,又看看旁边的小牛。 “老得怎么卖?”彪哥觉得这头老牛,可以当做备选。 “不单卖,要买一起买。”老汉说道。 “我只要老的,主要看中他的皮了,小的没用。” 似乎听懂了彪哥要扒皮,老牛显得有些躁动不安,眼里还泪含含的。 彪哥等了半天,老汉也没吱声。 “两个一起多少钱?” 彪哥蹲下,递给老汉一根香烟。 老汉接过烟,露出一口黄牙,咧嘴一笑。 “牛都是好牛,下地干活强着呢,最好养着别杀。” 原来老汉的儿子要接他去城里住,家里的地也不种了,所以才把牛卖了。 老汉又跟彪哥叨咕半天。这头老牛当年是多么厉害,甚至还救过他的命,如果彪哥想要扒皮,他是决计不卖的。 其实但凡动物到人的身边,多数是报恩还债的,如果能开口说话,甚至会泄露天机。 前清时有个财主死了,他的儿子想把驴卖了,驴子就口吐人言,告诉小主人: “人道和兽道是相互转化的,好比旋转的车轮,不是固定不变的。我前生欠了你父亲的债,所以今生变成驴来偿还他。” 当时儿子吓得是目瞪口呆,他问驴子究竟想干什么。 驴子说:“这么多年,我欠你家的钱,还的差不多了,现在只欠你家50钱了。你父亲骑我,我不能推辞,但我不欠你的,你不能骑我。你要是强行骑我,你以后也会转生为驴,然后被我骑。这样你和我交替互骑,轮来轮去,什么时候才能停止?” “以我现在的价格,应该能值千钱。可我只欠你50钱,就算你出门卖了我,也不会有人买,因为人家不欠我的。只有村东的刘财主欠我100钱,你将我卖给他,50钱还给你,50作为口粮,之后我做驴的这一生就结束了。” 儿子将驴说的话,告诉了母亲。 两个人合计半天,本来想找高人施法,灭了妖驴。 可想来这头驴,确实也为家里出过不少力。 就以100钱的价格,商量着卖给刘财主。 刘财主觉得这个买卖合适,就将驴买了。 可是没过多久,驴就死了。 虽然刘财主因为钱少没计较什么,可他却一次也没骑过。 前世欠的债都还完了,驴子应该能重新进入轮回了。 看着老汉摩挲着老牛,满眼的不舍。 彪哥并没有强求,先把它当个候选吧,就又在市场里又溜达起来。 直到一只躺在地上的流浪狗,引起了他的注意。 第77章 骷髅幻戏图 流浪狗的毛很长,全身脏兮兮的,犹如一个破墩布,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彪哥蹲下来,刚想看看这条狗的年纪。 流浪狗十分警觉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彪哥眼中精光一闪,跟了上去。 老狗一瘸一拐,速度很慢,可对市场的道路很熟悉,左转右转几次,就看不见了。 竟然跟丢了。 彪哥拿出寻踪香,点燃以后,朝着地面一吹。 一个烟雾状的长毛狗,晃晃悠悠的出现了。它躲在案板下面,等彪哥过去后,竟然撒开腿儿,逃跑了。 看来我是找对了。 彪哥用手捏着香,追随着这道烟雾的影子,找到了一个破落小院前。 院中长满荒草,应当是很久无人居住了。 可红砖尖顶的瓦房,布置规整的小路,让这个四合院显得特别有格调。 站在房门前,彪哥没有着急进去。 “我知道你在里面,不过是跟你借一样东西,只要你借给我,我可以还你一番造化。”彪哥喊道。 可是房间内,没有应答。 也不知道这条老狗是不会说话,还是不敢说话。 彪哥掏出那枚黑色的妖丹,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 实际上,这是一种示威,也是种示好。 如果老狗开了灵智,应该很明白他的意思。 可等了半天,还是没有动静。 彪哥无奈的摇了摇头,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落满了尘土,但却十分的雅致。 正面悬着高山流水图,图下一张八仙桌,两侧太师椅,椅子上还铺着绸缎料子的坐垫。 房子西边有一张书桌,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放着笔墨纸砚。 还有一张没有画完的丹青。 房子东边摆着一个多宝格。 多宝格上放满了瓷瓶玉器,制作精良,应该不是现代仿品。 彪哥一眼就看见,多宝格从上往下数 第二行的第二个格子,放着一件青铜碗,品相不俗。 奇怪的是,屋内落满灰尘的地面上,没有任何脚印,不像有任何活物,曾经进来过。 而且这间屋子也没锁,为什么这些东西落满了灰尘,也无人敢碰。 彪哥再次吹动寻踪香。 香烟在屋内弥漫,却没有老狗的痕迹了。 有点意思! 如果它要能隐藏痕迹,彪哥也不会追踪到这个屋子里了。 可它要不会隐藏痕迹,为什么到了这个屋子里,所有的痕迹又消失了呢? 彪哥给金老黑打电话,让他们三个人赶紧过来。 他从书架上找到一本古书,随手翻了翻。 然后又欣赏挂在墙上的那些画。 走到一幅画前,他发现了端倪。 因为这幅画的画风,与其他画的明显不搭。 南宋的《骷髅幻戏图》。其真迹现保存在故宫。但彪哥看见的这幅画,至少也是明清时期的仿品。 没半点皮和肉,有一担苦和愁。傀儡儿还将丝线抽,弄一个小样儿把冤家逗。识破个羞哪不羞,呆兀自五里已单堠。 据说在这幅画中,能看见人的三魂七魄。 而就在画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彪哥发现了一条狗的身影。 这条狗与画面完全融在一起,冷丁一看,它就是画作的一部分。 可彪哥对这幅画十分熟悉,知道这幅画中根本就没有这条狗。 彪哥忍不住用手去摸这条狗。 谁知四周的东西突然不见了,他竟然回到了小屋的外边。 呵呵,这是入了幻境了吗! 彪哥并没有着急破除幻术,而是再次推开了房门。 一股尸体的腐臭味扑面而来,让人难以忍受。 屋里的椅子上竟然坐着两具尸体,尸骨上还带着腐肉,上面爬满了蛆虫。 如果普通人看见,估计把平隔夜饭都吐出来。 走进房间,可以看见在地上,还趴着几具尸体。好像死去没有多久,身上血肉尚未腐烂。 彪哥蹲下检查,发现其中一个,有被噬咬的痕迹。 但是看其嘴角血迹斑斑,口中还残留着血肉的情况,好像是他自己咬的自己。 尸体只有头部与上半身伤口少些,想来是自己无法咬到的原因。 彪哥看着这具尸体,感到不寒而栗,心中疑惑颇深。 这到底是什么鬼怪在作祟? 妖虽食人,却不会附人之身。 鬼虽附人身,却只吸人精气,不会食人血肉。 难道是得了某种神经病,使人自己食自己血肉? 而且屋里的尸体皆是这种死因。 那他们为什么不互相攻击呢。 屋里这些人究竟是谁? 彪哥思索之际,隐隐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气,顿时警惕起来。 他拿出阴阳八卦镜,口中念念有词。 “天清地明,阴浊阳清,五六阴尊,出幽入冥,镜在魂在,镜灭魂消,无畏无惧,随我号令。” 彪哥拿起镜子一照,竟然在身后发现了一个诡异的身影。 金老黑拉着马豆豆的手,终于寻到了这个荒芜的小院。 “叔叔,我的手疼,我的手疼,我要吃棒棒糖。” 马豆豆不停的嗦啰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为什么,早晨,这位叔叔又割破了他的手指,挤出了一滴血。 “你刚才不是吃过了吗,小孩子吃太多糖,牙会坏的。” 金老黑耐心的说着,也没有回头,而是推开了小院的门。 小院内一片萧条,并没有看见彪哥的影子。 “就要吃糖,你要不给我,我就不走了!”马豆豆说着,竟然坐在地上,开始耍赖了。 金老黑蹲下来,看着他,突然,从手中神奇的变出了一颗棒棒糖。 马豆豆高兴的抢了过来,剥开了糖纸,放在嘴里,不停的舔起来。 “豆豆真乖,听叔叔的话,现在我们进屋里去看看,怎么样啊?” 马豆豆一下子从地下站起来,蹦蹦跳跳的,自己先朝屋子走过去,直接推开了门。 金老黑连忙抢先一步,走进屋里。 一眼看见了,彪哥一动不动的,站在了一幅画前。 “啊,是彪叔叔啊!”看见彪哥的身影,马豆豆高兴的直接扑了过去。 却被金老黑一把拉住了。 “豆豆,别动!” 马豆豆回头瞅着他,瞪着天真的大眼神问道:“怎么了?彪叔叔就在那里等我们呢。” 金老黑却十分警觉的发现了异常。 因为只要进入了这个小院,彪哥一定会知道,他们已经来了。 第78章 骷髅不灭 金老黑让倪建国拉住马豆豆,而他仔细地观察着屋内的陈设。 非常安静,除了彪哥,没有人了。 从地上落满的灰尘就能发现,屋里只有彪哥一个人的脚印,证明只有他一个人进来过。 可他为什么站着不动呢? 金老黑慢慢的走到了彪哥的身旁。 发现彪哥犹如雕塑一般,脸上露着神秘的微笑,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幅画。 金老黑也看了看画。 一个骷髅提拉着一个木偶,似乎正在勾引着,不远处的,一个胖乎乎的小娃娃。 看画的装裱,有些年头了,是个老物件。 可金老黑却没看出什么端倪。 “彪哥?”金老黑轻轻地呼唤着。 彪哥没有反应。 金老黑又将手,放在彪哥的眼前,轻轻晃动。 彪哥的眼睛,眨都没眨。 倪建国和马豆豆也走进来。 “黑哥,这是怎么回事儿?”倪建国问道。 “好像是掉魂了。” “什么,彪哥也能掉魂儿!”倪建国觉得不可思议。 “你懂个屁,彪哥掉魂儿,也有彪哥的道理。” 倪建国“哦”了一声,不敢再多问。 他看见,马豆豆正在摆弄着多宝格上的宝物,也被吸引过去了。 他从马豆豆的手中,抢过了一个青铜碗,发现这个碗的造型奇特,上面印着奇怪的兽脸花纹,两边竟然还有把手,倒像是个酒杯一样。 看成色像是商周时期的东西,不过估计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在这个久无人住的小屋里,早就被人顺走了。 他将铜碗还给了马豆豆,拿起了架子上的一个玉龙,仔细的摸了起来。 玉质细腻圆润,像是上等的和田玉。 倪建国不由得双眼冒光。 心想如果这个架子上的东西都是真的,那可都是惊世的宝物啊! 马豆豆对手中的青铜碗也十分的好奇,他觉着这个跟他以前的玩具鼓很像,于是拿起手上的棒棒糖,对着小碗敲了一下。 “叮咚” 清脆的声音将金老黑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你们两个在干嘛,都给我安静点儿,小心惊了彪哥的魂儿,我饶不了你们!”金老黑轻呵道。 此刻,彪哥忽然发现,四周的空间突然出现了波纹,如同镜子般,仿佛要破碎开了。 可很快,破碎的镜子纹理又重新恢复了正常。 而他也通过八卦镜发现,自己的身后,竟然站着一个戴帽子的骷髅骨架。 与那画中的骷髅一模一样。 彪哥大骇,瞬间转身,疾退几步,同时手中甩出一张符箓。 骷髅见彪哥后退,凶相毕露,口中桀桀怪笑,一个纵身,竟朝着彪哥扑来,完全不顾忌那驱邪符箓。 符箓打在骷髅身上,从空洞巨大的骨头缝隙间,飘忽穿过,毫无作用。 怎么会打不中? 彪哥心中一惊,又抛出几道雷火符。 因为符箓数量较多,几张符纸终于贴在骷髅的骨头上,霎时火光闪动,道道雷电劈落下来,声势震天。 可是那骷髅却丝毫不惧,任凭天雷穿体而过,其却毫发无损。 雷火诛邪,这是一种至刚至阳的符箓,对阴邪鬼魅有极大的克制功效。 谁知打在骷髅身上,却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就连彪哥都暗自诧异,这到底是何种鬼怪,竟然不惧天雷符箓。 彪哥对着八卦镜轻念法咒,一道五彩光华从八卦镜中瞬间射出。 照在骷髅身上,马上生出点点五彩火焰。 骷髅身体一滞,整个身体瞬间燃烧起来。 可全身着火的骷髅转了一下脑袋,还是朝着彪哥扑过来。 见对骷髅无用,彪哥连忙收起八卦镜,避免五彩之火伤了自己。 彪哥发现,这个骷髅没有影子,应该是鬼魅之类的邪物。 人为阳有影,鬼为阴无影。 此等阴邪之物最怕烈日灼光。 可它不仅不惧雷火,就连五彩华阳的灼烧都不怕。 看着火骷髅扑来,彪哥连连后退。 因为如果连五彩华阳之火都灭不了它,也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彪哥抽出桃木剑,挥手横劈,朝着骷髅的脖子削去。 桃木剑好像砍中了虚无,诡异的从骷髅的脖子中间化过。 不过骷髅的身体出现了微微波动,却也没有损伤。 彪哥转念一想,也许不是它有多厉害,而是因为这里,本就是它变出的幻境。 在它的世界里,任何克制手段,对它来说,不过是种徒劳。 彪哥来不及细想,但见那骷髅俨然已到了眼前。 彪哥就地一滚,从骷髅脚下滚过。 可骷髅脑袋向后一仰,骨架身体来了个180度旋转。 头朝下,脚朝上,又扑将过来。 彪哥躲闪不及,被逼到了墙角,与骷髅来了个脸贴脸。 骷髅竟诡异的要钻进他的身体里。 彪哥明白了,它这是要附身。 一但被其俯身,恐怕便要与这满屋的尸骸一样,会啃食自己的身体而死了。 屋里的窗户和门都不见了,只有白花花的四面墙,挂着不同的画。 就是想逃,也无路可逃。 彪哥忽然发现,那幅骷髅幻视图竟然不见了,在原来的位置竟然变成了一面镜子。 透过镜子,彪哥看见了另一个自己,呆呆的站立着,在他的身后,竟然还有金老黑和马豆豆等人。 彪哥忽然想起了什么,挥舞着桃木剑,举剑轻刺。 剑尖直接刺入到骷髅的体内,闪出金光。 彪哥手腕一转。 在骷髅的胸前,转出了水波样的纹理。 彪哥顺势向前一冲,从骷髅的身体中间穿了过来。 来不及多想,他跑到镜子面前,举起桃木剑向前再刺。 剑尖如同刺透了一个薄膜。 镜子中间出现一个漩涡空洞。 将整个人连同桃木剑一起吸入到了镜子中。 金老黑从马豆豆手中,拿走了青铜碗,轻轻放在多宝架上。 “别抢我的鼓啊,我要玩,我要玩啊。”马豆子立马不愿意了。 “豆豆,你还想吃糖吗?想吃糖就安静听话,彪叔叔在那里干工作呢,你千万不要打扰他。”金老黑摸摸他的头。 马豆豆看看自己手中的棒棒糖,又看看站在镜子前的彪叔叔,十分乖巧的点点头。 他坐在了书桌前,拿起了毛笔,在纸上瞎画了起来。 第79章 画中真假 “黑哥,你看看这个。”倪建国将手中的玉龙,交给金老黑。 金老黑将玉龙直接放到了多宝格上:“我说你小子能干点正事吗?彪哥现在很危险,我们必须为他护法。” “哦,哦,我知道了,刚才他不是说在追一条老狗,但是里没有老狗啊!” “管他有没有老狗?现在救彪哥要紧。” “黑哥,不会还让我去太平间吧,那里边的东西,可都被我们祸害的差不多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叫祸害的差不多了?现在我们再去一趟太平间,肯定比上次干得好。”金老黑满脸的不爽。 “可现在彪哥都掉魂了,就算找到别人的魂魄,我们也不会用啊。” “你净扯这些没用的,彪哥掉魂儿了,想办法招回来不就得了,又不是跟马豆豆似的,被鬼给吃了。” “谁说我掉魂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将三个人的目光同时吸引过去。 彪哥满脸矍铄的站在他们面前。 马豆豆蹦了起来,跑过去,拉住彪哥的手说道: “彪叔叔,你刚才怎么了,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召唤你半天,你也不理我。” “彪哥,你刚才的样子,难道是装出来的吗,拿我们逗闷子,是吧?”金老黑满脸的不可思议。 “没逗你们,刚才进入到了一个幻境之中。”彪哥脸上写满了深意。 “幻境之中?” “就是在这幅画里,非常的古怪。” “这幅画能制造幻境吗?” “不只是这幅画,你们在这个屋里,没有发现什么古怪吗?” 金老黑听彪哥一说,四下望望。感觉这间屋子确实很奇怪。 “很久没有人了吧!” “陈设完美,宝物稀奇,院子和屋门常年不锁,为什么没有人呢?”彪哥问道。 “怎么,这些都是真的?”倪建国听出话中的奥妙,从多宝阁上拿下玉龙,紧紧攥在手里。 “也许旁边就有亲戚吧,或许有人从这儿看守,所以才不敢进来。” “有人看守为什么不打扫一下。”彪哥说了着,用手蹭了一下尘土。 连金老黑自己都知道,无法自圆其说。 “彪哥,你不是说跟着狗来的吗?” “没错,一条老狗,而且它就在这里。” “老狗?”金老黑听完,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就连马豆豆听到有狗,也开始在屋里寻找起来。 “不可能吧!这屋里根本就没有狗的脚印。”金老黑十分肯定的说。 进屋之前,他就看了落满尘土的地面,除了彪哥的脚印外,没有其他的痕迹。 “怎么不可能,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它就在这幅画里。 彪哥说着,用手指了指。 画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正爬着一个老狗。 “什么,在画里!“ 金老黑和倪建国异口同声的惊叹。 两个人同时顺着彪哥的手指,仔细地查看。 确实有狗,长毛,黑漆漆的,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堆破布条。 彪哥用手指在画上摩挲半天,却也没有进入到刚才的幻境之中。 金老黑和倪建国都好奇的用手指摸了摸那个老狗。 “彪哥,你跟我们开玩笑呢吧?”金老黑觉得彪哥好像不太正常。 马豆豆也站在画前。他没有去摸那个老狗,而是用棒棒糖,不停的往白白胖胖的小孩儿嘴里塞。 “你吃不吃糖啊,你要想吃的话,就张开嘴,棒棒糖可甜了。” “我刚才也觉着奇怪,所以并没有打破幻境。”彪哥说道。 “怎么,看见宋朝的美女,舍不得下手。”金老黑笑着说。 “不是美女,是美女骷髅,还有很多尸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遇着两个美女伺候,如果不克制点,变成骷髅也正常。”金老黑打趣道。 “可那些尸体不是风流而死的,是被自己咬死的。” “什么,被自己咬死的!” 彪哥的说法,再一次让众人迷惑不解。 世上死法千千万。 可被自己咬死了,听着有点新鲜。自己怎么才能把自己咬死呢? 彪哥简单的跟他们说了一下,画内遇到的情形。 特别是那个骷髅,差点将他附身。 如果附身了,就不可能全身而退,很可能跟那些惨死的人,是同样的下场。 可不知什么原因,自己莫名其妙的被放出来了。 彪哥清楚,如果没有外力原因,就算他用桃木剑,也段然逃不出骷髅的纠缠。 “是不是被你的威风吓到了。”金老黑很恰当的,拍了一个马屁。 不过这个马屁并没有拍响。 彪哥说他连五彩华阳都用上了,可那个骷髅根本不怕,还将自己追得狼狈不堪。 听见五彩华阳不管用,就连倪建国都眉头锁紧。 因为他见过这种高科技的产物,曾被彪哥用在射灯上,能打出如同骄阳般炙热的光束,对鬼魅阴邪无所不克。 “要不一把火将它烧了吧?”金老黑说着,就想把画拿下来。 想直接把这个妖邪之物毁了。 他们本来就想找一个小妖,顺手灭了,取了魂魄,帮马豆豆治病。 谁知道却节外生枝,遇见了这么一幅怪画。 真如彪哥所说的,以他们现在的道行,如果再被妖画算计了,肯定凶多吉少。 趁着现在他们有能力,直接把画烧了,免得再把小命丢了。 “这可是难得的宝贝,你舍得吗?”彪哥的眼神中,透出犹豫。 金老黑的手,悬在了半空,心想:留着不烧,难道还想变成骷髅吃人肉吗。 “刚才被偷袭,有些慌乱了,现在倒是想到了一个法子。”彪哥却没说,究竟是什么法子。 “你还想进去?”金黑子听出了彪哥的意思。 如果是普通的宝贝,他肯定毫不犹豫的塞进兜里。 可这幅画太妖了,恐怕无福消受啊 他盯着画上的骷髅,骷髅好像突然转过了头,张开了大嘴,冲着他颤颤的笑了起来。 “能克制五彩华阳的东西,你不想研究研究?”彪哥轻声的说道。 金老黑却在心里咒骂,这该死的好奇心,迟早会要了我们的命。 “你们不用进去,在外边等我就行,关键时候还有个照应,不过现在最关键的是,怎么才能进去?” “我们会跟彪哥同进退,要不先把这画拿回去,仔细的研究。”金老黑小心翼翼地问。 “拿回去肯定不行,我担心,如果离开了这间屋子,不定会生出什么异变!”彪哥语气坚决。 第80章 真的是太香了 “不如我们悄悄守在门口,看看那条老狗还会不会出现。如果它能在画里自由出入,也许就是钥匙。”金老黑提议。 彪哥思来想去,也没有其他好办法。 那条无故消失在画中的老狗,应该是关键。 守株待兔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于是便招呼几人暂时离开。 “彪哥,这些东西是不是真的,要不我们先收了吧。”倪建国盯上了多宝格上的宝贝。 “屋里所有的东西都不要动,等我收了它,你可以随便选。”彪哥指着画说。 他朝着多宝阁上看了一眼,发现那个青铜碗不见了。 却看见在马豆豆的手中。 马豆豆还用棒棒糖,在轻轻的敲着玩。 当马豆豆漫无目的走到骷髅幻视图前时,他忽然发现,四周的情景忽然变化了。 他突然站在一个小院的门前。 有个穿着圆领袍衫,腰间系带,头顶留着阿福头,长的粉嘟嘟的小孩儿,晃悠悠走到他面前。 “呵呵,你的棒棒糖呢?快给我尝一尝。”小孩儿伸出肉嘟嘟的小手,说道。 马豆豆看看四周,发现彪哥等人都不在。 他又看看眼前这个身着古装的小孩儿。 什么意思,我这是穿越了吗? “你的棒棒糖呢,快给我棒棒糖啊!”小孩儿又朝他伸手要着糖。 马豆豆看看自己的手,哪有什么棒棒糖。 “你是谁家的小孩啊,是在这里演电视剧吗?”马豆豆俯身,摸了摸小孩的头。 小孩儿并没有闪躲,不过脸上却出现了不快。 “你是不是在骗我呀?” “叔叔没有骗你呀,我没有棒棒糖,你要想吃的话,我一会儿给你去买,这里有超市吗?” 马豆豆说着,四处望望,除了他跟这个小孩以外,周围没人。 “你竟然敢骗我,我最恨别人骗我了!”小孩儿的声音徒变,慢慢的变成一个大人的声音。 他脸上的皮肤如同蜡油般,开始融化,慢慢流了下来。 他的五官变得扭曲,露出了里边红色的血肉。 左眼球从眼眶里掉下来。 鼻子溶解,变成了两个小孔。 接着是另外一个眼球,滚落在地。 红色的血肉流光了,就露出了里边的森森白骨。 马豆豆指着小孩,张着嘴: “你,你,我,我” 一阵狂风吹来,卷起了小孩身上的衣衫。 衣衫下面,根本就不是一个孩童的身体,而是一附森然的白色骨架。 看见一个可爱的孩童,竟然跟热巧克力般融化,变成了白色的骷髅。 马豆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差点尿裤子。 “我说小朋友,小大爷,你想吃棒棒糖,咱们就去买呀,我有钱,我没有骗你,不至于把自己都气化了吧!” 他心想,这小孩儿难道是蜡烛做的,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到处遇见这些怪东西。 小骷髅如同一阵疾风般,飘到的马豆豆面前,直接进入到了他的身体里。 在马豆豆的身上,若隐若现的,出现了白色的骷髅身影。 马豆豆的双眼,顿时变得黑暗空洞。 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在鼻子下,闻了闻。 那是一种人肉的香味。 这种气息,比世界上的任何肉味,都让人销魂,令人垂涎。 只要你吃过一次,就会深深的记住。 马豆豆饥渴的盯着自己细嫩的肌肤,慢慢的张开嘴,朝着自己的右手,咬了下去,撕下的一大块肉,含在嘴里,慢慢的嚼了起来。 真的是太香了! 彪哥看见,马豆豆刚刚还十分活泼的敲碗,突然就呆立在画前不动了。 他立马意识到,马豆豆的情况不对。 “豆豆,你怎么了?” 马豆豆的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手上还端着碗,却身体僵硬,目光呆滞,看着墙上的画作。 金老黑走过来一瞧。 发现马豆豆的样子,与彪哥刚才掉魂时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彪哥却将目光,落在了那个造型奇特的碗上。 其实刚才一进门,彪哥就相中了这个圆口、双耳的青铜碗。 这个碗叫做兽纹簋,是古代盛放煮熟饭食的器皿,也可用作礼器,就是我们现在饭碗的原型了。 它是多宝格上最老的东西了,甚至比倪建国手里那个玉龙,年代还要久远。 “彪哥,他,他的样子跟你一样,莫非,他入了画了。”金老黑惊叹道。 “你说他与我一样!他什么时候拿起这个碗的?”彪哥忽然想到了什么。 “好像,好像一进屋,他就拿起这个碗,然后就用棒棒糖敲。” “他一进屋就在敲碗了?” “好像是的,进屋不久就在敲碗。” 彪哥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在画中,骷髅马上就要将他附身时,他却被一股外力及时拯救了。 莫非这个青铜碗,与这幅画有什么的神秘关联! 彪哥知道,马豆豆现在神志不清。 可如果他拿着棒棒糖,就该是小孩儿的心智,他怎么会一眼就相中了这个碗。 “看来这个碗有古怪!”彪哥说道。 在彪哥的提醒下,金老黑也觉得碗有蹊跷。 不过他觉得马豆豆的古怪更多。为什么这小子,总能无意无意的,发现最值钱的宝贝。 要不是他无意间拿起这个碗,还用手中的棒棒糖敲了几下,估计彪哥也不会想到这点。 彪哥看着眼前的马豆豆,心中也略有所思。 马豆豆被器灵认主以后,总是能做出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如果这个碗,真的就是打开画作幻境的钥匙,那彪哥也能返回到画中了。 还没容得大家细想,马豆豆手中碗和棒棒糖,同时掉下来。 他慢慢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张开了嘴,朝着自己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铜碗掉地的声音,打破了其他人的思绪。 倪建国立马趴在地上,把碗捡起来,仔细的检查一番。 心里还不由得懊恼,这要是摔坏了,那得损失多少钱啊。 金老黑看着失魂落魄的马豆豆,心想这小子在画里,究竟是遇着的骷髅,还是遇着的美女。 难道是被这个小娘们的美貌给迷住了吗。 只有彪哥心中升出异样,一把拉住了马豆豆的手,不让他下嘴去咬。 谁知马豆豆竟变得力大无比,一下挣脱了彪哥的手。 彪哥连忙双手去拽。 “怎么还愣着,赶紧帮忙啊!”彪哥高喊。 金老黑和倪建国同时冲了上来。 第81章 刨妻取子 谁知三个人都拽不住马豆豆。 马豆豆的手背上,立马出现了牙印。 “这小子怎么回事?”金老黑大喊着问道。 “肯定是被附身了,我刚才说过的那个画中骷髅。” “他在自己咬自己?” 就在金老黑诧异之时,马豆豆用实际行动,证明着彪哥说得,所言非虚。 他的脸上充满了享受,似乎还在不停嗅着什么味道。 因为被人架住,没有咬到右手,他就去咬自己的左手。 彪哥和金老黑两个人,架着他的身体,可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咬不到手,就咬胳膊,咬不到胳膊,就咬肩膀。 倪建国上来,直接薅住他的头发,勒住了他脖子。 把马豆豆勒得都翻白眼了。 吓得金老黑还不停拍着倪建国。 “轻点,轻点,你别把这个小子勒死了。” “黑哥,我要是不使劲的话,怕他直接就咬我了。” 倪建国的胳膊,离马豆豆的嘴最近,他担心这小子咬不着自己,就该拿别人的肉,开斋了。 “你俩挺住了。”彪哥嘱咐一句,松开了手。 少了一个人的力气,马豆豆挣扎得更厉害了。 “唉,彪哥,别动手啊!” 另外两人只能变换了姿势,尽全力控制住马豆豆。 金老黑感叹,平常看这小子虚头巴脑的,没想到这蛮劲儿一上来,却也不是吃素的。 只是这个小子太倒霉了,不知道他这三魂七魄里,究竟有啥古怪。 不是被鬼附了,就是鬼捉了,现在竟然又掉入那个画中骷髅的手里,真是不让人省心。 彪哥捡起了青铜碗。 既然它是钥匙,那就用它,把马豆豆招回来。 彪哥拿起了棒棒糖,朝着碗底儿轻轻一敲。 叮咚~ 马豆豆依然在地上挣扎。 金老黑也明白了彪哥意图。 “你往边上敲,声音再大点!”他连忙提醒彪哥。 叮咚~ 这次棒棒糖都敲碎了。 马豆豆依然挣扎着。 彪哥拿起一支笔当鼓槌,在马豆豆的耳边,咚咚咚的敲了起来。 还是没用。 怎么个意思,难道是我猜错了? 还是只有马豆豆敲碗,才管用呢。 情急之下,彪哥的心里又冒出个大胆的想法。 他迅速站起来,将手按在了那幅骷髅幻戏图上。 忽然,四周的情景变换了起来。 他俨然已经不在那个屋子里边,而是在小院的外边。 看来他猜的没错。 这个青铜碗就是进入画中的钥匙。 可此刻,自己的手中空无一物。 青铜碗不见了。 希望金老黑能明白,青铜碗的奥妙所在。 彪哥正想进屋去找马豆豆。 谁知,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彪哥警惕的盯着那道门。 可从里面走出来的,不是马豆豆,而是一个穿着花袄的老太太。 “清风,你怎么才回来,你老婆就要不行了。” 老太太蹬着小脚,急匆匆的过来,拉住他就往屋里走。 清风,谁是清风? 彪哥不由好奇,她怎么管自己叫清风呢? “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现在只有靠你了,如果她再生不出来的话,估计一大一小都保不住了。” 老太太不由分说,直接将他拉进屋里。 彪哥被拉着走,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着都变了,手里还提溜着一只小死狗。 进了屋里,他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 一道帘子挡住了一张床。 老太太拉开帘子。 床上躺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应该正在生孩子。 可脚下的血盆却说明,生产并不顺利,而是出现了大出血。 “清风,你还愣着干嘛,赶紧想想办法啊!”老太太焦急的催促着。 什么意思,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让我想办法。 彪哥冷静的观察着眼前的一切,尽力判断,这是演得哪出戏。 彪哥看见屋里有面镜子,他连忙拿起镜子一照。 镜子中出现了另外一张面孔。 面容冷峻,目光深邃,头上盘着发髻,却像个道士模样。 彪哥不由大惊,暗自琢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在画里,他变成了另外一个男人。 名字叫做清风。 可是马豆豆又在哪里呢? “有没有一个叫马豆豆的人来过?” “什么马豆豆,赶紧救你老婆啊!”老太太满脸焦虑。 “什么,我老婆?”彪哥问道。 “清风,你一定要挺住啊,你要是再出点事儿,那这个家就散了。” 彪哥又看了看屋内的摆设,确定已经不是那间屋子里。 而且骷髅幻戏图也不在。 难道那幅画里,还有另外的蹊跷? 床上的女人虚弱痛苦的呼喊起来:“清风,清风!” 彪哥走到女人面前,替她把脉。 脉象虚无,应该是挺不过这关了。 “保大还是保小,你得做个决定。”老太太从旁边轻轻问着。 彪哥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另外一个声音,十分狂暴的脱口而出: “两个我都要!” “清风,这不是你说得算的,这段时间,你也做了不少事儿,我劝你还是保大,毕竟就算她生下来,也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东西。” “生出什么,都是我的孩子!”清风怒吼道。 女人也死死拉住他的手,说道: “我,我怕是活不了,这段时间拖累你了,你一定要把自己咱们的孩子保住,他就是我的命,我,我…” 女人的话没说完,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已然没了气息。 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突然从彪哥心中升起。 “小婷,小婷!” 他拉住女人的手,不停的喊起来。 “唉,真是作孽啊,当断不断,现在都没了。”老太太从旁边惋惜的说道。 清风一挥手,一道寒光划过。 老太太满脸震惊,眼睛瞪得大大的。 可她的脑袋却从身上掉下来,滚到了一旁。 只见清风手中握着一把匕首。 匕首上却连一滴鲜血都没有粘上。 他轻轻的抚摸着女人的脸,在她的脸庞上轻吻了一口。 然后脸上露出决然。 他用匕首,将女人的肚子剖开。 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婴儿。 但这个婴儿却不是一个普通的婴儿,而是一个长了毛的怪胎,特别是在他的屁股上,竟然还有一节不长不短的小尾巴。 清风看见这个怪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因为不管婴儿长成什么样,这也是他的骨血。 清风将怪胎的脐带剪断,照着屁股上拍了一下。 哇的一声。 怪胎大声的哭了起来。 第82章 子母七星劫 清风将婴儿放在小婷的身旁。 他拿出了针线,将小婷的肚子,慢慢的缝了起来。 他缝的十分仔细,就像是在制作一个精致的工艺品一般, 他用水将女人的身体和脸庞擦拭干净。 又把婴儿放在了女人的胸前。 婴儿自己就找到了女人的乳头,轻轻的吸吮起来。 “狗儿,这是你的母亲,你最后再吃上一口奶,永远记住了,你的母亲是为你而死。” 清风说完,又拿出匕首,竟然将女人的面皮,慢慢的剥了下来。 他扒开自己的胸膛,将面皮一针一针的,缝在了自己的胸口。 因为吸不出奶水,婴儿在母亲的怀中不停的哭泣。 小婷脸上的鲜血,顺着身体流下来,流到了婴儿的嘴边。 婴儿开始贪婪的舔食起来。 清风将小婷的脸皮,缝在自己的胸口后,在他的脑海中,涌现出了很多的记忆。 两个人从一见钟情,到相知相爱,直至共结连理。 虽然日子过得清贫,倒也美满幸福。 唯一遗憾的就是,两个人没有孩子。 虽然努力多年,也吃了不少药调理,不知道为什么,小婷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清风曾经从山上学过一些道家秘法。 为了了结两人的心愿,他找到一个秘术,终于让小婷怀孕。 可谁知小婷怀孕以后,身体却变得越来越虚弱,甚至连孩子也无法保住。 清风继续用秘术稳固胎儿,同时四处寻找能给小婷补充营养的食物。 可当时连年战乱饥荒,就连树上的树皮,都被人扒光了吃掉。 除了一些杂粮干草,哪还有什么营养品。 为了能给小婷吃点肉,清风想到了他们家的那条老狗。 老狗虽然骨瘦伶仃,但终究是个活物。 老狗也感觉到大限将至,低着头,眼含泪水,趴在地上,等待着主人对它下手。 可是清风看着眼泪含含的老狗,最终还是没有舍得。 谁知,老狗突然朝着自己的身体咬下去,硬生生撕下了一条臂膀。 看着老狗如此忠心,想来也是救不活了,清风无奈的将老狗杀掉了。 当他将一锅香喷喷的狗肉,端到小婷面前时,小婷却不肯吃,还一直询问,哪儿来的狗肉。 清风也只能骗她说,老狗是饿死的。 毕竟对老狗有感情,小婷坚持不吃狗肉。 但是在清风的劝慰之下,也为了保住肚中的胎儿,小婷还是含泪吃了一些。 吃了肉汤以后,小婷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的血色。 肚中的胎儿也平稳生长。 见吃肉有效,清风开始四处搜寻野狗,为小婷熬汤补身体。 饥荒年代,虽然食物困乏,但是人们对狗还是比较宽容。 一来狗可以看家护院,二来能帮人们搜寻食物,更重要是,狗是人类忠实的朋友,人们都把它当做自己家的一员。 清风本来也不想杀太多的狗。 可无奈的是,小婷的身子骨实在是挺不住了,而且这个孩子是他用秘术,千方百计用保留。 一旦流产,小婷就再也不能生育了。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小婷的胃口竟然变得越来越大。如果一天不吃狗肉,就会浑身难受,肚子痛。 清风已经意识到,孩子可能出了问题。可看着小婷的肚子越来越大,他还是坚持了四处寻狗。 还是那句话,不管这孩子长成什么样,那都是他清风的骨血。 如果孩子真的有问题,大不了将来帮他逆天改命。 小婷怀孕七个月时,羊水就破了,眼看孩子要出生了。 那个时候,可没有什么破腹产,不足月的孩子出生,只有个死。 既然这孩子与狗有缘,清风想到了一个叫做子母七星煞的保命方法。 需要找到一条生下七条小狗的母狗。 然后将这八条狗关在密室中圈养,不给它们喂吃的。 为了活下来,母狗会将小狗一条一条的吃掉,然后再喂养剩下的小狗。 可最后她宁愿饿死,也不会吃掉的那个小狗,就是将来的狗王。 然后再将这个母狗杀掉,用母狗的血肉给那条小狗喂下,就形成了七魂锁命的格局。 最后将这个未来的狗王吃掉,据说能让人起死回生,甚至帮死人续命。 在那个时候,清风找到能下出七条小狗的母狗,就已不容易。他也没有时间将它们关起来,等它们互相撕咬。 只能索性将这八条狗圈住,一天杀一只,喂给小婷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子母七星煞真的管用了,小婷又足足挺了一个月。 就在剩下最后一条小狗没吃时,孩子却生了出来。 可小婷却死了。 看着眼前这个长得跟小狗一样的婴儿,清风心中感慨万千。 虽然这个孩子是小婷用命换来的,可他和小婷的心愿也终于了结了。 而且他将小婷的面皮,缝在了自己的胸口,还使用秘术,让自己的灵魂,与小婷的灵魂,永远陪伴在一起。 这样,小婷就能和他一起,陪伴孩子一起长大了。 当所有的记忆,在清风的心中唤醒,也让彪哥明白了,眼前所发生事情的前因后果。 可他明白这些因果后,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孩子不能留。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清风和这个狗孩子,与之前遇到的骷髅有没有关系。 既然所有的因果,都是因为这个狗孩而生,他就应当斩草除根,将这个妖种灭掉。 才能斩断所有的孽缘。 谁知,趴在女人身上的狗孩,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杀念,竟然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的冲着他,颤颤而笑。 “怎么,你明明知道了一切,还要杀我吗?” 狗孩眼中露出阴森,很快变成了一具骷髅的模样。 彪哥暗叫一声不好,这是着了道。 在他刚进入幻境时,思想高度集中,万分警惕下,绝不会被迷惑。 可他竟然与清风合体,体会了清风的人生,感悟了因果,从而心生松懈。 这就让邪物入体,趁机附了身心。 骷髅从女人的身上消失了。 瞬间出现在彪哥的身体中,忽隐忽现,闪现着骷髅骨架。 “呵呵,纵然你道法精深,还不是我的盘中之物。” 骷髅森然的说道。 彪哥闻到了血腥和人肉的气味,心中充满了渴望。 他慢慢抬起手臂,送到自己的嘴里。 就在他狠狠咬下去的一瞬间,脑海中突然传出了金老黑的声音。 “彪哥,彪哥,你醒醒啊,你要这么干的话,我们可挺不住了!” 趁着最后一丝清醒的念头,彪哥连忙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第83章 以妖克妖 四周的景色重新变换,彪哥终于看见了金老黑和倪建国。 金老黑骑在他的身上,死死抓住他的手。 倪建国正和马豆豆抱在一起。 马豆豆的嘴里被塞了一只皮鞋,正是金老黑脚上穿的。 “跟犯了狂犬病似的,你俩力气真大。” 金老黑看见彪哥醒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虽然他知道,刚才说的话有些不妥,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黑哥,别光看着啊,赶紧过来帮把手。”倪建国冲着金老黑大喊。 “我刚才又入了画吗?”彪哥感觉有些疲惫,躺在地上想了想。 “肯定进去了,你俩一模一样,他要吃自己的肉,你也啃自己的手,要不是我用这个拼命敲,还不知道出啥事儿呢!” 金老黑举了举,手中的青铜碗。 彪哥入了画中以后,吓得他举着这个碗,不停的敲动,看看能把谁,先敲回来。 好在还是彪哥的意志坚定,终于从那幅妖画中,首先走了出来。 马豆豆却依然困在其中。 “黑哥,赶紧继续敲碗啊,要不就过来帮忙。” 倪建国和马豆豆两个人抱着,在地上滚了起来。 彪哥看看自己的手臂,已经被自己的牙,咬出了血。 想起刚刚在画中的情景,还有些惊魂未定。 只因为自己一时松懈,就被妖邪钻了空子,附了身,失了魂,差点自己吃了自己。 永远沉沦在这幅妖画之中。 他明白,在这幅画里,他不是那只老狗的对手。 但他有些想不通,究竟是谁在作怪。 是那个老狗,还是狗孩儿,也许是会妖术的清风? 如果画中的故事,发生在很久以前,也许这条老狗,就是那个狗孩变的。 要是狗孩已经变成了老狗,还把自己凝结在一幅古画之中。 那么清风也许早已离开了人世。 可他明明在画中又变成了清风。 难道清风的魂魄也留存在这幅画中吗! 他将小婷的脸,缝在自己的胸口以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而且这幅骷髅幻戏图,与清风和狗孩,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为什么能将两个人的魂魄寄居其中。 是否小婷的魂魄也在画里? 好像有太多太多的谜团,都没有解开。 最关键是,马豆豆的魂魄还困在画里,不知道去了哪里。 彪哥进入画中幻境两次,而每次的情景都有所不同。 这幅画究竟有什么古怪呢? “不行,我现在还得回去!”彪哥一下子从地上坐起来。 “什么,你还要回去?”金老黑说话的声调,都提高了八度。 “还有太多的事儿没弄明白,我必须跟它,再会会。” “彪哥,你好像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你刚才也说了,在那幅画里,谁都斗不过它,不如把它烧了算了。”金老黑喊道。 “彪哥,你不能再回去了,你要是再犯狂犬病,我俩真弄不了啊!”倪建国也劝彪哥。 金老黑朝着他的脑袋上,扇了一巴掌。“谁犯狂犬病了,你敢说彪哥犯狂犬病!” 彪哥想了想,两个人说的也没错。如果自己再贸然的进入画中,很可能再也出不来了。 彪哥在马豆豆的眉心,贴了一张清心符。 马豆豆终于安静了下来。 看来在画外边施法,对画内的魂魄也管用。 三个人又合力,将马豆豆绑在了椅子上,省得他再犯病挣扎。 彪哥仔细想了想,这两次在画中的经历。 无论是符箓、法器还是术法,对那条老狗都没有任何的用处。 更别说一些现在高科技器械,应当根本就带不进去。 唯一有用的就是桃木剑,还要同青铜碗相互配合,才能让自己和外界产生联系,意识短暂清醒。 彪哥同金老黑叮嘱了几句,让他在外边配合自己。 然后,又让两人将自己也绑在一把椅子上。 这样,就算他被骷髅附身,想要啃噬自己,也能很好控制。 所有都准备妥当后,彪哥将手,再次按到了那幅画上。 金老黑十分配合的,敲了一下青铜碗。 果然,他又回到了院子前。 院内干净利索,空无一人。 彪哥急走了两步,推开了门。 屋子里也空无一人。 只有一条老狗,如同个破墩布般,趴在地上,脏兮兮的。 “知道了这么多,你还不放过我?”老狗突然口吐人言。 彪哥愣了愣。 “只要你把他放了,我就不再追究。” “是你们先找到我的,应该是我不再追究吧。” “就算我们不找到你,你以为能藏多久?” “好像已经藏了很久了,在这繁华的城市里,人们都在忙忙碌碌的赚钱,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的存在。” “就算我没有发现,迟早也会有人发现。”彪哥又看了看屋内的布局,骷髅幻戏图仍然挂在墙上。 “他让我看到一丝希望。” “所以你才让我进来了?”彪哥知道老狗提到的那个他,指的是马豆豆。 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儿。为什么这条老狗,明明能够隐藏踪迹,却还是让他找到这里。 原来所有的这一切,还是因为马豆豆! “我在这里藏的太久了,一直在想,怎么能够出去。”老狗似乎在跟彪哥说,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你要是把他留下,我能放过你吗?” “既然他来了,我不会放他走的,你知道,在这里,你斗不过我的。” 老狗说得,十分笃定。 彪哥也清楚,老狗说得没错。可他还是想跟它,斗一斗。 彪哥掏出了一根黑色的骨头,脚步轻踏,朝着老狗劈了过去。 黑色的骨头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黑色的虚影,甚至要将整个画中的幻境,都劈开一般。 “什么,竟然是不化骨!”老狗惊叹了一声。 要说这妖异之物,必须用更妖的东西去克制。 因为妖化的时间越长,其妖力更胜。 而这不化骨,却是经历了千年的妖变之物。相信比这个老狗,妖变的时间要更长。 以妖克妖,就是彪哥想到的办法。 在老狗的惊呼之中,不化骨直接打中了它的头顶。 老狗的身体,慢慢扭曲变形,竟然变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躺在了地上。 这具尸体没有脸庞,明显是自己啃食自己而死。 这究竟是什么妖术,难道这些尸体,都是它夺舍失败的产物吗? 彪哥不由得心中大惊。 第84章 尸神作怪 彪哥四下望去,却发现老狗不见了。 只留下这具尸体。 彪哥忽然发现,在尸体的脚上,竟然诡异的穿着一双纸鞋。 他蹲下检查。 只是一双很普通的纸鞋,却牢牢地套在脚上,脱不下来。 彪哥朝纸鞋打出一道火符。 纸鞋“轰”的一声,燃烧起来,但没有被烧掉丝毫半分。 彪哥连忙掏出了寻阴伞,在这尸身上一照。 尸身若隐若无,应该死了很久了。 那双纸鞋仍在默默的燃烧。 彪哥又用寻阴伞在屋里查了一下。 虽然看不见尸身,可是在屋里却发现了另外七双纸鞋,也在诡异燃烧,泛出绿色光芒。 有的在椅子下边,有的在桌子下边,有的还躺在地上。 说明在那些地方,应该还有七具看不见的尸体存在。 加上脚下的这个,正好是八具尸身。 他们究竟是谁? 难道都是被老狗引诱过来,妄图对他们夺舍,但是因夺舍失败,被残害致死的人吗? 房间里,却突然刮起一股阴风,肆虐一圈之后,顺着窗户又刮了出去。 就在这时,彪哥发现,在他的身边,突然多了一双纸鞋。 竟然在诡异的燃烧。 这是第九双鞋了。 彪哥猛然回神,手中的不化骨已经抡起来。 却发现身边没有人,连那双燃烧的纸鞋都不见了。 彪哥口中念动咒语。 寻阴伞从屋里飘了一圈,直接锁定在了一个位置。 第九双纸鞋赫然出现在伞下。 纸鞋朝上飞起,直接撞在寻阴伞上。 寻阴伞也烧了起来,很快烧得只剩下伞架。 彪哥举起不化骨再打。 燃烧的纸鞋瞬间飘到了墙角,一个身影显露出来。 “道友手下留情。” 彪哥心中一怔,这老狗刚才还想要自己的命,现在又怎称呼道友了。 他定睛一看,眼前竟然站着一位道人。 面容冷峻,目光深邃,头发盘在头顶。 竟然是清风! 与年轻时候有所不同,岁月在他的身上也刻下了痕迹,头发俨然花白了。 人看起来很是饱满,但是头顶周围却也布满煞气,表情也不如先前平和。 “你究竟是何人,与那妖邪有何关系?” 彪哥万分警惕的问道。 “我不过是一个迷了路的道士罢了,想当年因为贪恋红尘,才生下来的那个妖邪,积累了一段孽债。” “俗话说身死债消,既然你知道这是一段孽债,为什么还要一再助纣为虐?”彪哥厉声问道。 “只为了一句话,那就是放不下!”清风长叹一声,声音显得很悲凉。 “那现在放下了吗?” “其实,在十几年前,我就已经放下了,而且斩了妖种,并已窥见仙门,与得道成仙,仅一线之隔,却终是功亏一篑。” “功亏一篑?” “若要证道成仙,须得斩却三魂,而我三魂仅断其二,故功败垂成,百年道行也烟消云散。” “那你就寄身在这幅妖画里?”彪哥问道,但对清风的话语,却是半信半疑。 在道家秘法中,要想得道成仙,必须斩三魂。 所谓三魂,亦被称之为三尸神,乃是指人生而带之的三个驻身的恶神。 其一为上尸神,驻在人的脑袋里,控制着人的奢靡欲望,可让人喜好车马华饰,沉迷于财欲。 其二为中尸神,驻于人的腹部,可让人喜好珍馐美味,沉迷于食欲。 其三为下尸神,驻于人的足部,可令人好色荒淫,沉迷于色欲。 此三尸神诱惑人心生财、食、色等恶欲,沉迷声色犬马。 沉迷其中的人,会折损阳寿,并且早死,以脱离人身桎梏,游荡于红尘世间,害人作祟。 而且蛊惑人的心神,阻人修道。 凡人若想修道成仙,必须得斩却三尸,心中恬淡无欲,方能证道。 可彪哥看着眼前的清风,却是顶上红光如血,直逼华盖,生出戾气,哪有点证道的样子。 “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就因为有了狗儿,故虽我斩得了上尸和中尸,却唯独无法斩动,这主人色欲的下尸。” “你不是将狗儿杀了吗!”彪哥问道。 “我虽了断了尘缘,却心中仍留下一丝执念,这下尸趁机对我发起来反噬,我几近失神丧志,魂飞魄散。” 听到清风的解释,彪哥也有万分感慨。 暂且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 凡人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 食色财等俗欲,乃人之本性。普通人岂可轻易了断。 特别是这个色欲,代表着人的三亲六故所有羁绊。 每个人都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都有自己的父母、儿女亦或兄弟姐妹。 斩断这些情缘,谈何容易。 清风和小婷有了一段孽缘,造就出了一个怪胎狗儿。 虽然小婷死了,狗儿也被清风亲手杀掉。 可那段儿女情长,却不是轻易能从记忆中抹去的。 “斩尸反噬,你怎么能活?”彪哥 “就在它要摆脱我的桎梏时,我恐它出去祸害世人,便用毕生修为,护得灵台一丝清明,勉强恢复神志,将一颗镇魂钉,钉入自己足下。” “镇魂钉!”彪哥惊叹一声。用了镇魂钉那可要永世不得超生了。 “道友莫怕,我用定魂钉,将自己的魂识,与那尸神一起,封印在这幅画中。” “既然已经封印,为何还有这么多尸体?” “还不是因为色欲所迷!” “你的意思是,这些尸体都是那尸神所为?”彪哥问道。 “说来惭愧,本来再过几年,这下尸神便会被镇魂钉给镇死,谁知这镇魂钉竟然有了些松动。” “因为狗儿?”彪哥猜到了原因。 “就是因为这丝执念,将那尸神放了出来,其要想恢复灵气,必须食人血肉。因为人是万物之灵,食之恢复最快。” 可彪哥却在心中琢磨,不过是一个人人都有的尸神,它怎么会知道,食人血肉的方法。 “它怎么把这些人引来的?”彪哥问道。 “还不是利用人的贪念,多以财色引诱,再附与人身,食己血肉,以其恢复我的血肉真身。” 清风虽然说得句句在理。 可彪哥发现,这些尸体根本就不是近期死亡的,而是死了很久。 如果是尸神作怪,为什么那条老狗会出现在画中。 清风用子母七星煞给小婷续命,那时他的身上,还没有如此浓厚的暴戾之气。 这些戾气的来源,应该是在小婷死了以后才产生的。 而且只有杀了很多人,才会如此浓厚。 第85章 血书契约 难道是尸神反噬成功,才会食人血肉,修炼妖法邪术,以求长生。 就在彪哥思考之际,一个身影悄然显露,在他的身后,贴了一张黄纸。 彪哥暗道不好。 虽然清风的话内,漏洞百出,自己也百般警惕,谁知还是着了暗手。 黄纸突然缓缓的流血了,红色在血液在纸上蔓延开来,逐渐形成了一个字。 “留” 血色的“留”字,在彪哥的前胸也显露出来。 天啊,这竟然是一张血书契约! 彪哥的额头上,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 所谓的血书契约,是一种十分恶毒的诅咒。 下咒者用自己的精血,写下契约,加以诅咒。 不是要人性命,就是夺人气运,而且与被下咒的人,形成了血脉因果,简直就是不死不休的后果。 但是这种契约,必须要用自己的血为引。如果血书能够写出来,就说明清风的身体还在。 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了,这个清风应该没有死。 那他的真身究竟藏在了哪里? 马豆豆感觉,脑子清醒了一些,他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床边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一身道士装束,端着一碗药,正在往他的嘴边送。 “狗儿,这药你必须喝了!” 可是闻到这个药味儿,豆豆就觉着恶心。好像从小到大,每天都要喝几碗这样的苦涩药汤。 “这个药太苦了,我不想喝了。” “别耍小孩子脾气了,难道你不想治病了?只要每天坚持喝药,你的病才会好。” 可马豆豆一下子坐起来,举手打翻了药碗,跳下床,拉开门,跑了出去。 他一路向着村外跑去。 遇着村里的小孩,就有人拿起石头往他的身上砸,而且嘴里不停的大喊:“怪物又跑出来了,怪物又出来了!” 马豆豆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戾气,他也高喊着:“我不是怪物,我,我不是怪物!” 马豆豆就这么不停的,一边哭,一边跑,一直跑到了小河边。 他坐在河边,抱着双膝,大声的嘶吼,要把肚子中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当他低头望向河水时,却看见了一张长满黑毛的脸,尖嘴,翘鼻,就好像狗脸一般。 这是谁,我怎么长成这样了? 马豆豆忽然发现,自己的胳膊上,竟然也长满了长毛。 通过水面的倒影能够看见,这哪里是一个人,根本就是一个长了毛的狗啊! 怪不得那些小孩一直在喊自己怪物。 原来自己真是个怪物! 马豆豆用河水,拼命的洗着自己的脸。 可是那毛长在脸上,根本就洗不下去。 他发疯似的,撕扯着身上的长毛。甚至把自己的皮都撕掉以后,才发现,这些长毛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他呆呆的坐在地上,努力的回忆着,自己发生的一切。 我究竟是怎么了? 这究竟是在哪里? 他的意识非常模糊,根本想不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那个道士说给我治病,就是为了改变我的这种狗模样吗? 可他仿佛记得,他从小就一直在喝那个药汤,直到现在,他的模样好像也没有改变。 他静静的看着河水,慢慢的流动。 他的心中升起无尽的绝望。 也许跳入河水里,就能把自己身上的毛洗干净吧。 只要他变成一个干干净净的小孩儿,就不会有人再叫他怪物了,也就没有这么多的委屈了。 绝望在不停的催促他,朝着河中心走下去,结束眼前所有的一切。 马豆豆忽然想了起来,他好像遇见了一个小孩儿,跟他要棒棒糖,小孩又变成了一个骷髅。 难道这都是自己做的一个梦吗! 是不是自己只要走到河中,就能结束眼前的梦境。 马豆豆朝着河里走去。 河水慢慢的没过了他的膝盖,没过了他的腰间,冰冷刺骨,却远远不如他心底中的绝望寒冷。 “狗儿,狗儿,你在干嘛?你赶紧上来呀!”河岸上忽然有人在喊他。 谁是狗儿? 马豆豆不由好奇的回头望向河岸。 只见一个穿着花袄的小女孩儿,站在岸边,焦急的朝他招手,让他赶紧上去。 在他的印象中,好像认识这个小女孩,但又想不起来,她究竟是谁? 我不叫狗儿! 现在不管是谁召唤他,都改变不了他赴死的决心。 也许只有在梦中死了,他才能清醒过来。 河水终于没过了他的头顶,马豆豆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啊,快来人啊,有人掉河里了!”小女孩大声的呼救。 可是在这个荒郊野外,哪里有人能够听得到。 小女孩焦急的跑回到村子里,找到了清风的家里,跟清风说,他的儿子跳河了。 清风急忙朝着河边跑去。 可他赶到河边的时候,哪里还有狗儿的身影。 小女孩指着河水说:“狗儿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 清风连忙跳入了河中,四处搜寻,却没有发现狗儿的踪迹。 清风疯了,他不允许狗儿就这样死去。 甚至在他的胸口,还有一双眼睛,也开始焦急的流下眼泪。 清风想起了一个道家术法,只见他口中轻念法咒,然后对着水面轻轻一拍。 无数波纹以清风为中心,向外扩展。 然后是轰隆一声,连河水都仿佛停滞了。 方圆数十米的范围,无数的死鱼,从河水中慢慢的浮了出来。 狗儿的尸体,被一条数米长的大鱼托着,也从河里浮了起来。 清风把狗儿的尸体抱上岸,轻呼着他的名字:“狗儿,你不能死,狗儿,你不能死啊!” 可是狗儿早已没了气息。 但清风不会善罢甘休的,就算是追到阴曹地府,他也会把狗儿的魂魄找回来,重新放回到他的身体里去。 他要将他的狗儿救活。 看见了站在旁边不停哭泣的小女孩,清风轻轻的问道: “双喜,你喜不喜欢狗儿?” “我,我喜欢跟他玩儿,他就像我家养的小狗,是我最好的朋友。” 听见这句话,清风心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刺痛。 “狗儿现在特别的不舒服,你能不能跟我回家,陪他玩一会儿?” 双喜看着,躺在清风怀里的狗儿,想了想,说道:“他是不是病了,既然狗儿的身体不舒服,我就去好好照顾他。” 清风摸了摸女孩的脑袋,轻声说道:“真是个好孩子。” 他抱着狗儿的身体,没往自己家的方向走,而是顺着河,往下游走去。 双喜也没有想太多,只是跟着清风叔叔,还有狗儿,一起向前走去。 第86章 双喜失踪了 不知过了多久,狗儿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清风,趴在他的身边,马上就要睡着了。 狗儿想起来,自己不是已经走进河里了吗,怎么又躺在床上了。 “爹爹,我没有死吗?” “有爹爹在,你是不会死的。”清风连忙睁开了眼睛,惊喜的望着他。 “爹爹,可是我特别想死。” “狗儿,你放心,你的病很快会治好的,而且你永远也不会死。”清风露出了坚定的目光。 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清风犹豫片刻,还是走出了屋子,打开了院门。 狗儿顺着窗户望去,竟然是双喜的父母,焦急的站在门口。 “清风,你看到双喜了吗?” “我没有看见啊。” “有人说,看见双喜到你们家来找狗儿。” “哦,我还得感谢双喜呢,要不是她来给我报信儿,说狗儿在河里游泳,狗儿没准就淹死了!” “狗儿没事吧?” “他没有事儿,我把狗儿救回来了,等过几天,我再买点东西,给双喜送过去,好好的感谢她。” “你真的没有看到双喜吗?双喜一直没有回家呀。” “不是跟你们说了,我当时光顾着救狗儿了,确实没注意双喜,还以为她已经回去了。” 清风又跟双喜的父母解释了一番。双喜的父母十分无奈的点点头,只能去别人家,再去寻找一番。 看见清风进屋,狗儿也焦急的问道:“爹爹,双喜不见了吗,我记得是她在岸上喊我的。” “你必须得感谢双喜,要不是她给我报喜,就找不到你了。” “那你得帮忙找找双喜,村子里只有她不讨厌我,愿意跟我玩。” “狗儿,你放心吧!只要你病好了,可以随时找双喜去玩,双喜会永远陪着你的。” 狗儿看着清风,心里安稳了很多,他知道爹爹从来不会骗他的。 “你现在好好休息,一定要把身体养好了。” 清风说着,端起药碗,让他把药都喝了。 喝了药以后,狗儿感觉身体很疲惫,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到了夜晚,狗儿被一阵开门声惊醒了。他朝四周看看,爹爹不在床边。 他慢慢的下床,在屋子里找了一圈,爹爹也不在屋里。 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 狗儿扒着窗户往外瞧,却看见爹爹走进来,身后竟然还跟着两个人。 那两个人走路的步伐,特别奇怪,就好像影子一样,排着队,跟在爹爹的身后。 清风迈左腿,他们就迈左腿,清风迈右脚,他们就迈右脚。 清风引着两个人,进了西厢房。 狗儿本来想出去问个清楚。可是看着三个人诡异整齐的步伐,又吓得没敢出去。 等到三个人都进了厢房,他才打开了一条门缝,趁着夜色,偷偷溜出去。 他想看看,自己的父亲,究竟领来了什么人,又想干什么? 他顺着厢房的门缝,往里瞧。 屋内昏暗,只有一盏油灯燃烧,忽明忽暗。 没有别人的身影,屋子里只有爹爹一个人。 正当他疑惑之际,门突然打开了。 “狗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我,我睡不着,爹爹,你领什么人进来了?” “人,什么人?我没有领人进来呀,我在这里给你配药呢。” 清风闪身,让狗儿进了屋。 狗儿环视一圈。 屋子不大,确实没有人,只是在墙角,多了一个纸人。 狗儿好奇的走过去。 发现这个纸人的装束,竟穿着真人的衣服,特别是她的模样,好像一个人。 好像是双喜! “爹爹,这里怎么会有个纸人?” “你不是喜欢双喜吗,我就按照她的模样,给你做了个玩具,以后她就能一直陪你玩了。” “爹爹,你不用扎纸人,将来我病好了,我要娶双喜当媳妇。” “你小子想什么,小鸡鸡上的毛还没长全呢,就想娶媳妇了。”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她啊!爹爹,你看她长得多漂亮,我都快等不及了。\\\" “好了,好了,我今晚还有点事儿,不能陪你睡觉了,你自己回屋去,好好休息。” 狗儿从屋里走了出来,仔细回忆着那个纸人的模样。 纸人扎得真是太像了。 可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自己的父亲会扎纸人。 西厢房的屋灯,整整亮了一夜。 狗儿也整整一宿没睡。 他不知道,爹爹在那个屋子里,在忙什么。 第二天一早,父亲又给他端过来一碗汤药,让他喝下去。 但是这次他却发现,这个药与以前的药相比,味道不一样了,就好像肉汤一般,十分的鲜美。 狗儿大口大口的,把药汤喝了个精光。 “爹爹,今天的药,怎么这么好喝呀?” “我特意给你改了秘方,以后的药都是这个味道。” “这个药真是太好喝了,我还想喝。” “只要你想喝,爹爹天天给你做。” 清风领着狗儿到了西厢房。 西厢房里多了一张床。在床的四周。竟然摆上了几盏造型十分奇特的油灯。 “以后白天的时候,你就躺在这里睡觉,晚上再回屋里。”清风说道。 “爹爹,白天睡了,晚上就睡不着了。” “只要你喝了药,就能睡着了,躺在才能给你治病。” “是不是我在这里睡觉,就能变成一个小孩,而不是一条小狗。” 听见狗儿的这句话,清风忽然犹豫了一下。 “你对自己的容貌就这么介意吗?” 狗儿忽然低下了脑袋。 其实在狗儿的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 清风究竟是不是他的父亲? 他是不是被收养的孤儿? 如果清风是他的父亲的话,为什么会生下他这种不详的模样。 不过想了半天,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不管清风是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他只有清风这一个亲人。 “我想跟双喜一样,这样我就能跟她一起玩儿了。” 听见双喜的名字,清风的脸上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只要你坚持每天吃药,然后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睡上七七四十九天,我就能保证,你变成双喜那个样子。” “真的吗?只要再过七七四十九天,我就能变成那个样子吗?” “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呢?” 清风怜爱的抚摸了一下,狗儿的头顶。 狗儿你放心,爹爹会实现你心里的,每一个愿望。 第87章 神秘的纸人 清风让狗儿脱掉衣服,躺在的那张床上。 又将床四周的油灯,点了起来。 “爹爹,这些灯是干什么用的?” “这些是命灯,能够保佑你长命百岁。不过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让这些命灯熄灭,什么时候你的病好了,什么时候才能把灯吹熄了?” 狗儿心想,他一定会好好保护这些小油灯,不会让它们熄灭的。 在床边,还放着一只装满了清水的碗。 清风抽出一张黄符纸,沾了沾碗里的水,认真的擦拭着狗儿的身体。 他不敢放过狗儿身体的每一处地方,干了就换一张,沾水接着擦。 一张又一张。 直到碗里的水干了,黄符纸也用完了。 被这些水擦拭完以后,狗儿感觉身体轻松了很多,躺在床上,渐渐睡去。 就这样,每隔几天,西厢房里都会多出一个纸人。 纸人来的神秘。 都是清风在夜里制作,白天才会出现。 纸人的面孔虽然看起来僵硬,但是依稀能够辨别出,一些熟悉的身影。 狗儿觉得,爹爹一定是照着村里人的形象,制作出来的。 比如在双喜的身边,又多了她父母的纸人。 一家三口都凑齐了。 双喜失踪以后,她的父母分别去外地寻找,谁知也都没了音信。 只留下她的奶奶和弟弟,在家中等待着消息。 不过这段时间,狗儿十分想念双喜。 有时他就跟那个纸人双喜说说话,还会淘气的,拉她的小辫子。 他发现那个小辫子,是用真人的头发做成的。 手感就跟双喜梳的小辫子一样。 每天早晨,清风都会用黄符纸沾水,给狗儿擦拭身体。 狗儿发现,自己身上的长毛,竟然在慢慢的变短变细,甚至有些地方,还露出了皮肤。 这些汤药真的管用了! 看着自己的变化,狗儿高兴极了。 经过这么久的治疗,苍天不负有心人,狗儿也能够变成正常的孩子了。 再也不会有人喊他怪物了。 自己病好了以后,他第一个要告诉的人,就是双喜。 狗儿发现,床边命灯的数量,也在逐渐增多。 有时候清风会彻夜不归。但是每次回来,都会窝在厢房里。 第二天,床边又会多出几个,奇形怪状的,好像用某种动物骨头做成的小油灯。 有时候狗儿躺在床上,就会数那些命灯。看着命灯的火焰忽红忽黄,不明白它们为什么会烧得那么久。 他曾问过爹爹,这些命灯的来处,可是爹爹只是告诉他: 命灯是娘亲派来保护他的护法神,只要这些命灯亮着,爹爹和娘亲就能永远守在他的身边。 狗儿忽然觉得,这些灯就是他的命。 但他没有见过自己的娘亲,但是在梦里,娘亲总会微笑着,温柔的将他搂在怀里。 可有一天夜里,狗儿实在是睡不着了。 因为他感觉身上奇痒无比。 这种痒根本无法形容,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痒。 好像痒在了心里,又好像是一种渴望,是对那个鲜美无比药汤的渴望。 狗儿大口大口喝着凉水,希望能够冲淡胸中的这口闷火。 凉水喝多了,就要撒尿。 只用了两泡尿,就将尿罐子装满了。 第三泡尿的时候,狗儿实在是憋不住了,只能出去上茅厕了。 可爹爹一直叮嘱他,晚上不要出这间屋子。 说夜里的阴气太重,没有命灯的保护,会让药效失灵。他身上的毛,就会重新长出来。 可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轻轻拉开了屋门。 茅厕就在大门的东北角,狗子捂着裤裆,冲进了厕所里。 终于释放了压力,狗子打了一个冷颤。 又想起来爹爹嘱咐的话语,连忙往屋子里跑。 当他从厕所出来时,发现西厢房的灯还亮着。 不由得心生好奇,捏手捏脚的走了过去,扒着门缝,偷看爹爹,究竟在屋里在干什么。 屋内灯光若隐若现,那些命灯还在燃烧。 不过,在命灯包围的床板上,坐着一个人。 狗儿不由的好奇,怎么晚上还会有人坐在那儿? 仔细一瞧,那个人不是爹爹,竟然是村里的刘二胖。 刘二胖是村里的孩子王,十五、六岁的年纪,仗着自己身材魁梧,在孩子中称王称霸。 他不仅带头喊狗子怪物,还曾经用石头砸过狗子。 但是狗儿却从来不怕他,有一回因为被惹急了,还用嘴咬了他。 可刘二胖怎么溜进了自己的家里?还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狗子又顺着门缝往里瞧,却没看见爹爹。 难道爹爹的不在吗? 是不是又出去,寻找那些奇怪的小油灯了。 这个刘二胖真是太可恶了,趁着家里没有大人,竟然偷偷的溜进来,想偷东西。 狗儿还在犹豫,究竟是等爹爹回来,还是自己冲进去,抓他个现行。 奇怪的是,刘二胖安安静静的坐在床板上,慢慢的抬起了手,放在鼻子下面,不停的嗅着什么。 脸上露出一幅无比陶醉的模样。 狗儿不禁好奇,他怎么露出这种鬼样子,难道是刚上了厕所,用手撅过屎吗! 突然,刘二胖张开嘴,就像咬萝卜一般,将自己的手指咬了下来。 含在嘴里,好像嚼着嘎嘣豆一样,慢慢的咀嚼。 看到这个情景,狗儿吓得差点叫出来。 他一下子将门推开,大吼一声: “刘二胖,你在干什么?” 其实狗儿现在担心的不是刘二胖,而是四处搜寻父亲的身影。 “爹,你在哪里儿呢?” 刘二胖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呼喊,举起了自己的手,嘎嘣一声,又咬下了一节手指。 狗儿转了一圈,发现爹爹不在。 他又看了看刘二胖。 虽然这家伙儿以前欺负过他,还总在小孩儿面前作威作福,可看着他现在这副模样,却也特别可怜。 “二胖,二胖,你吃什么呢?” 虽然狗儿看见了他手指的样子,但是觉得特别不可思议。 刘二胖连正眼都没有瞧他,继续嚼着自己的手指。 红色的鲜血从他的手指上流下来,滴到了床板上。 他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 嘴边也沾满了自己的鲜血。 他的表情依然享受,嘴里咀嚼骨头的声音,在空荡的屋里回响。 听起来特别的恐怖。 第88章 地煞命轮阵 狗儿忽然发现,床边的那些命灯,剧烈摇摆起来。 立在周围的纸人,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在自己的身上。 好像这里是刘二胖的地盘。 而狗儿才是外来的闯入者。 那些纸人抬起的双臂,朝着狗儿跳了过来。 一蹦,一蹦,整齐划一。 它们将狗儿抓住,送到了刘二胖的面前。 刘二胖看着狗儿,沾满鲜血的嘴,微微咧开,抓住了狗儿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狗儿吓得惨叫一声。 这时,一双大手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狗儿发现,自己没在床上,仍然坐在门口的地上。 他回头一看,扶他的人正是清风。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不让你出来吗?”清风满脸关切的问道。 “他,刘,刘二胖在这里。”狗儿抬手一指。 却发现,坐在床上的人,不是刘二胖,而是一个长的跟刘二胖很像的纸人。 纸人僵硬的躺在床上,双臂朝着上方,高高抬起。 清风走过去,将纸人从床上搬了下来。 “你是不是花眼了,这不过是个纸人。” “可是,可是,我刚才明明看见了…”狗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清风手里的,确是个纸人。 “这些是你的替身,到了夜里,我会把它放在这里,才能帮你治病。” 纸人替身? 狗儿看了看纸人的手指,虽然做的粗糙,但都是完好无损的。 难道自己刚才真是花眼了! “狗儿,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没有做噩梦,刚才我亲眼看着二胖坐在床上,他竟然在吃自己的手指。” 狗儿说着,还学着刘二胖的样子,比划了一通。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逼真。 “你是不是想跟二胖玩,恰好我提前做了一个,你看我做的像不像?” “我才不想跟他玩呢,就是他带头给我起外号,还用石头砸我。” “那正好,现在就是你复仇的时刻了。” 清风将纸人摆在了狗儿的面前,做出了挥拳击打的样子。 “跟一个纸人较劲,算什么本事。就是当着他的面,我也敢跟他比划两下。” “对咯,这才是我清风的儿子!” 清风摸了摸狗儿的头,让他赶紧回屋里睡觉。 他决定今晚就陪在狗儿身边,省得他夜里再做噩梦。 第二天,狗儿在西厢房里查看了一番。 床板上干干净净,就没有血迹。 有的地方还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那是他躺在上面,闲来无事,用手指抠出来的。 他又看了看那个纸人,长的跟刘二胖很像,昨天晚上真把自己吓坏了。 躺在床上的狗儿,感觉非常踏实,没有再梦见刘二胖和那些恐怖的纸人。 到了夜里,清风将狗儿安顿好,走进了西厢房。 他在门口贴了一道符,防止有人再闯进来。 他将刘二胖的纸人,放在了床板上,挑了挑命灯的灯芯,让灯光更亮。 四十九盏长明灯,已经亮了四十二个,现在只差一盏主灯了,就能把所有的命灯点亮。 为了给狗儿续命,他才被迫使用了这个地煞命轮阵。 布置这个阵法,需在屋里西南方,摆上八仙桌。 清风怕狗儿躺着八仙桌上不舒服,就找到上好的阴沉木,做了一张八仙床。 在八仙床上,同样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摆了七盏主灯。 又用猫头鹰的头骨,做了七七四十九盏辅灯,围绕着主灯。 这些命灯全部点燃之后,只要保证四十九天之内主灯不灭,即可续命成功。 地煞命轮阵的阵基是七盏主命灯,每盏命灯代表一个死者的命格。 这些主灯极难制作,需用活人的头骨做成灯座,再用活人的命轮为引,才可点燃。 因为命轮不断转动,有的代表着死者的死亡速度,有的则代表死者生前的死状。 而安放在灯座里的命轮,必须保持转动,才可让灯盏不断燃烧。 其实那天在河里,狗儿就已经死了。 情急之下,清风只好以双喜的命轮为引,布下这个法阵,召唤回了狗儿已经飞走的魂魄,将狗儿救了回来。 为了制作更多的主灯,他又找到了双喜的父母等人。 这些猫头鹰头骨做成的辅灯,也颇费了些功夫,特别是材料难寻。 既便寻到了猫头鹰,做成了头骨灯,也要确保四十九天内不被烧坏。 直到能将狗儿落入阴曹地府的魂魄,全部召唤回来。 所有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只能夜里去做。 清风将纸人的衣服脱了下来。 纸人突然复活了。 只见,一个活活生生的刘二胖,呆呆地坐在了床板,仿若失去了意识。 清风默念咒语。 刘二胖又开始啃食自己的身体。 清风从刘二胖血肉模糊的身体上,不知取下了什么,一个一个油灯放进去,把剩下的那些油灯,逐一点了起来。 只有把这些辅灯全部点亮后,才能把最后的那盏主灯点燃。 刘二胖的血液,顺着床板的缝隙,往下滴。 在床底下,突然有人发出了一声尖叫。 清风暗道不好:“谁,给我出来!” 只见狗儿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从床板下穿了出来。 “你怎么在床底下?” 自己刚才明明已经把狗儿哄睡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明明在屋门上贴了符箓,他又是怎么进来的。 清风根本没有察觉到。 “我,我一直跟在你后边。”狗儿哆哆嗦嗦的说。 “你跟在我后边!” 清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难道是因为那个药汤的缘故,再结合地煞命轮阵的功效,使得狗儿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他仔细的看着狗儿的小脸,发现狗儿的模样确实在改变。 “你都看见了!” 狗儿惊恐的点点头。 “记住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狗儿忽然明白了,原来自己所看见的一切都是真的,根本就不是梦。 可刘二胖如果能变成纸人,那双喜是不是也变成了纸人,还有她的父母。 狗儿简直不敢往下想。 “双喜呢,我要双喜!” “双喜已经融入到你的身体里,会永远的陪着你。” “融入到我的身体里?” “怎么,你不是说过,早上的药汤变得好喝了吗!” 清风本来不想跟狗儿说的太多。 可既然狗儿知道了一切,而且他的身体还出现了异常的变化,那就说明这是天意。 他注定要走上这条不凡之路。 第89章 妖画殒落 “难道我喝的竟然是…” 想起每天喝得美味的药汤,狗儿突然觉着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 他想把以前喝进去的所有药汤,都吐出来。 可是已经进了肚子的东西,怎么还能吐得出来呢。 甚至如果有一天不喝,心中会感到奇痒无比。 清风的话语,让狗儿陷入了绝望。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虽然他渴望变成一个正常的小孩,但是他不想让双喜去死,不想让刘二胖死,不想让他们变成纸人。 他不想用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命。 狗儿抓起床边的一盏油灯,狠狠的扔在地上。 “快住手!” 清风跪在地上,将命灯拾起,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灯中的火焰,防止熄灭。 可狗儿发狂一般,把那些命灯全都打到了地上。 即使灯油沾到了他的皮肤上,他也感觉不到疼痛。 因为他知道这些灯油,都是用人血做成的。 清风狠狠地扇了他一个嘴巴。 狗儿眼冒金星地坐在地上。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还有一盏灯就成功了!” 狗儿捂着脸颊,愤怒的盯着自己的父亲。 因为父亲从来没有打过他。 可狗儿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错。 忽然,他学着刘二胖的样子,狠命的将自己的手指咬下来,含在嘴里嚼了起来。 不管那些药汤是不是用人肉做的。 不管这些蜡烛是不是用人油熬的。 他要用自己的血肉,把这些全都还回去。 “你这是要干什么!”清风猛然伸手,朝着狗儿眉心点去。 狗儿瞬间倒地,昏迷不醒。 此时的彪哥,手握着不化骨,也在犹豫不决。 因为中了清风的血书契约,如果用不化骨灭掉清风,那么自己也会随着清风,灰飞烟灭。 如果他要不灭清风,任凭这个妖道继续肆虐,不定还要害死多少无辜的性命。 彪哥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他举起右手,狠狠的咬下了一根手指。 突然,一阵叮咚声传来。 四周画面又转。 金老黑按照事先的约定,看见彪哥咬自己的手指,就要敲动青铜碗。 然后将清心咒贴在了彪哥的眉心。 终于将彪哥重新召唤了回来。 “怎么,又着道了吗?”金黑看见彪哥的动作就知道,在画里,彪哥肯定又吃亏了。 “我中了血书契约,已经与那个妖道形成了血脉因果。”彪哥低声说道。 “什么,那条老狗竟然会血书契约?” 金老黑觉得不可思议。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怎么他们点儿这么背呀,竟遇到些高级妖怪。 本来还以为是条普通的老狗,挥挥手就能灭了,谁知竟然会血书契约。 如果中了血书契约,意味着彪哥跟那个老狗之间有了联系,如果把那条老狗杀死,彪哥也会跟着一起死。 “不是老狗,说起来这里边还有一段奇事,应该是个叫清风的妖道。” “妖道,这幅画是一个道士画的?” 彪哥简单的说了一下清风的故事。 斩三尸失败,被尸神反噬,用镇魂钉将自己的神识与尸神封印。 彪哥觉得,这个说法倒是能站住脚,可后来所谓的尸神被镇魂钉震灭,却根本不可能。 如果尸神反噬成功,却也非常可怕。 意味着这个道士,已经完全被欲望的妖祟控制了。 通过交手,彪哥还发现,这尸神非妖非鬼,不惧道家术法,实是厉害的很。 “现在怎么办,要不把这幅画收了,再找高人帮忙看看,能不能解开血书契约?”金老黑说道。 “血书契约无解,除非我将他的魂魄吞噬,但是如果将一个妖物吞噬,那我不也变成妖了。”彪哥想着,也许这正是那个妖物的目的所在,能够找一具合适的身体,夺舍后再次重生。 当然这就是另外一个结局了,尸神将彪哥吞噬。 这个妖道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 彪哥看着那幅骷髅幻戏图,思索了良久。 忽然朝它打出一道火符。 火光一闪,那幅画慢慢的燃烧起来。 “你在干什么?”金老黑连忙惊呼。 用手拍打着,要将火焰熄灭。 如果这幅画烧光了,镇压在里边的妖物就铲除了。可意味着彪哥也会殒身而亡。 金老黑绝不允许,彪哥做出这种自杀的行为。 可是灵火烧得凶猛。 无论金老黑用了什么办法,都无法扑灭。 一股黑气从画中冒出来。 黑气里出现无数恐怖的面容,挣扎着要从画里挣脱。 可是在火焰的包围之下,只能痛苦挣扎着,被火焰吞噬殆尽。 彪哥已经下定决心。 就让火焰,将这些妖魔鬼怪全部烧得干净。 哪怕失去自己的魂魄,丢掉了自己的性命,也绝不允许它们危害人间。 这就是作为一个有道心的人,该有的境界。 “彪哥,黑哥,你们看马豆豆不行了!” 倪建国忽然大喊。 彪哥回头一看。 马豆豆坐在椅子上,脑袋耷拉着,四肢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已然是气绝身亡。 金老黑心中连连叫苦。刚才他光担心彪哥了,却忘了马豆豆的魂儿,不也是被勾到妖画里面了吗。 如果将这幅油画烧了,不管是彪哥,还是马豆豆,都会魂飞魄散了。 这笔买卖可亏大了。 彪哥赶紧替马豆豆把脉。 还有一丝气息。 彪哥将马豆豆身上的绳子解开,让他平躺在地上,拿出了七星灯,放在了马豆豆的头顶,然后撑起了寻阴伞。 只见一个虚影从马豆豆的身上坐起来,高喊了一声:“去西厢房!” 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彪哥收起的伞,将马豆豆背起来。 “你们跟我走。” 听见能走了,金老黑心里乐得能蹦三了,他早就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倪建国顺手将那个玉龙塞进兜里。 可彪哥背着马豆豆却直奔西厢房。 推开门,里面空空荡荡,除了一张八仙桌,什么没有。 到处布满了灰尘,墙角上还有很多蛛网垂了下来。 彪哥将马豆豆放在那张八仙桌上。 马豆豆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嘴唇干裂的很厉害,好像随时都会气绝身亡。 彪哥在屋里开始搜索了起来。 可是金老黑不明白,彪哥究竟在找什么,因为这个屋子里,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第90章 续命祭坛 彪哥在屋里东敲敲,西按按。 难道西厢房的有密室?金老黑不由得好奇,也帮着彪哥找了起来。 彪哥盯上了,嵌在墙壁上的一个储物架。 他打出一道符箓。 储物架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太极图。 出现了两个阴阳太极鱼,不停游动起来,泛出水花样波纹。 在波纹的下端,出现了一个如同仿古龙形的缺口。 金老黑看着那个空缺,忽然想起了什么。 “把你的东西交出来!“他冲着倪建国喊道。 倪建国很不情愿的,把那个龙形古玉交了出来。 金老黑把龙形古玉,放在了空缺的位置。 正好是储物架的一个空格中。 他轻轻转动古玉。 只听咔嚓嚓一声响动。 厚实的地面露出来一条通道。 “妈的,真有密室!”金老黑惊讶之余,又有些疑惑。 他将目光投向标哥,等待着指示。 彪哥走过去,看着那条通道,便迈步向下走去。 通道不长,大约三四米,两边都是光滑的石壁。 几个人沿着台阶往下,走了几十级才到底部。 密室不大,地面上铺着厚厚的青砖。 几个人一眼就看见了,挂在墙上的骷髅幻戏图。 怎么在这里还有一张! 另外特别显眼的就是,在屋子里的八个方位,摆放着十六个纸人。 纸人围着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上摆着四十九盏油灯。 油灯的中间,躺着一个人。 身穿黑衣,脸色惨白,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好像刚经历过一番苦战似得。 油灯散发着微弱的绿色光芒,将他罩在里面,使其显得更加恐怖和凄厉。 而在桌子脚下,趴着一条老狗,黑漆漆的,像个拖布。 难道这是个续命的祭坛! 躺在桌子上的就是清风吗! 三个人提高警惕,纷纷摸出了武器。 “你们还是寻来了。” 伴随着说话的声音,竟然有铃铛的声响在回荡。 金老黑忙将目光投向了桌子上的那个人。 依然躺在桌子上,没有丝毫的动静,不像是个活物。 看见老狗脖子上的铃铛,猛然回过味儿,难道是这个老狗在说话吗? 可彪哥知道,说话的正是这个老狗。 “你不是喜欢我吗,干嘛还藏着掖着的。”他答道。 “你怎么会猜到我在这里?” “我不是来找你的,而是来找他。” 就连彪哥都注意到,狗脖子底下挂着一个铃铛。 铃铛非常特别,好像是某种法器,上面绘制着各种符文,里面包裹着宝石样的东西,偶尔闪烁着光彩。 这个铃铛有点儿意思。彪哥的眼睛亮了。 “我不会让你打扰他的,既然都来齐了,那就留下吧!”老狗说的笃定。 忽然,地板上的通道被关闭了。 密室内顿时觉得闷热起来。 老狗脖子上的铃铛大放光彩。 一个个绿色的符文图案显露出来。 就在这时候,站在墙边的纸人,双眼全部留下了鲜血。 一双双血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几个人,眼神凶狠无比。 “奶奶的,怎么纸人也活了?”金老黑大喊道。 金老黑身后的两个纸人,猛扑过来! 纸人双臂平伸,五根手指尖上,竟然布着五个刀片,直插金老黑的后胸。 “哎呀,我可没招惹你们,怎么先跟我动手。”金老黑高喊着躲开。 另外两个纸人,朝着倪建国和马豆豆奔去。 “卧槽,不是吧!这老狗居然能够控制纸人!”倪建国扶着马豆豆,连忙躲避。 他们本来以为纸人攻击力不高。 谁知这些纸人竟不怕刀剑,更不惧枪支弹药。 八个纸人对付四个人,其中三个人还要保护马豆豆。 他们的战斗力明显比纸人弱了很多。 另外几个纸人则围住了祭坛,防止生人靠近,随时准备加入战斗。 缠斗了片刻,金老黑觉得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用手雷,将这些鬼东西全部炸掉。 可密室内闷热狭隘,根本施展不开手脚。 “彪哥,能不能想想办法,否则我们都得折在这里!”金老黑是体力不支了,连忙求援。 倪建国的身上也被划出了几道口子。 特别是有个纸人,已经举起了利爪,朝着躺在地上的马豆豆插去。 彪哥不敢迟疑,掏出一张黄符,捏成法诀,猛然拍在那个纸人身上。 黄符爆炸,化作一道黄光,冲向了那些纸人。 轰!轰!轰!轰! 纸人顿时被炸飞,摔倒在地。 吓得金老黑和倪建国,都躲在一旁。 “妈呀,差点儿被炸死了!” 彪哥知道,这种符箓也不能多用,否则就会伤到自己人。 所有的纸人,都被彪哥引过去。 彪哥怒吼着,抽出了腾蛟蛇形剑,朝着那些纸人杀了过去。 \\\"砰砰砰!\\\" 蛇形剑接二连三砍在那些纸人身上,将这些纸人削成一截截的。 老狗似乎没想到,彪哥还能把纸人打散。 因为这些被血祭过的纸人,都是异常强悍的。 它感受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决不能让祭坛毁掉。 “嗷呜~” 老狗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脖颈下的铃铛,再次响起。 他的身体骤然涨大了三倍。 黑毛越来越长,黝黑发亮,嘴里凸出来两根长牙,口水顺着牙齿流下来,还散发着阵阵邪恶的臭味。 也许这就是长期吃人肉,才会散发出来的独有臭味。 它撑起四肢,从地上站了起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狗妖。 \\\"桀桀......\\\" 狗妖阴冷的笑着,双眸中透出森寒,看向彪哥的目光中,充斥着仇恨和怨毒,还有一抹疯狂。 “你们都死定了!” 狗妖说完,张开了血盆大口。 “你是不是想帮他夺舍?”彪哥淡淡的问道。 “你的问题太多了。” 一团黑雾从它的口中喷涌而出,朝着彪哥卷裹而来。 彪哥急忙向后退去,避免被那黑雾沾染到。 但他刚退两步,就被一丝黑雾,粘附在了手臂,并且迅速渗透到他的肌肉里,侵蚀着他的骨髓。 “啊!” 彪哥痛得惨叫一声,急忙甩开了那些黑雾。 可在胳膊上,还是出现了一圈黑斑,正在迅速腐烂! “该死!” 彪哥咬紧牙关,用剑将腐肉割掉,额角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金老黑等人连忙向后闪躲。 可密室就这么大,黑雾很快蔓延到他们面前。 “这个妖物到底什么来头?怎么会如此厉害!”看见彪哥都吃亏了,金老黑不由得感叹。 倪建国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看了今天,几个人真的要命丧于此了。 第91章 清风来了 情急之下,彪哥掏出不化骨。 他轻轻摇动黑色的骨头。 将那团腐蚀黑雾,搅动成了螺旋形状,聚集在不化骨的周围,竟然被慢慢的吸收了。 不化骨本就是一件极为邪异的法器,还能够吞噬各种邪物。 看见不化骨,就连狗妖的眼中,都露出了忌惮之色。 但它还是发出了阴森森的笑声。 “人类的血肉,可是最美妙的食物,你的鲜血,很快就会融入到他的身躯!哈哈哈......” 它一边说话,一边舔着自己白色的巨齿,露出了贪婪的表情,好似在舔舐一条毒蛇的尸首,令人毛骨悚然。 众人感受到了,一股阴森森的凉风吹拂而来,令人头皮发麻。 “彪哥,它一直在护着那个祭坛。”金老黑提醒道。 “哼,就算他再厉害,但却不能够奈何我,因为我有血书契约,我来牵制它,你去毁了那个祭坛。” 彪哥说着,将蛇形剑扔给了金老黑,用来对付祭坛前的纸人。 他握紧了手中的不化骨,朝着妖怪冲了过去。 黑色不化骨的表面,还有黑雾弥漫。 狗妖似乎有些忌惮不化骨,不敢再往上扑。 彪哥的身子化作一道残影,眨眼间冲到了它的近前,手中的不化骨朝着它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狗妖身体急忙向左侧移动,避开了不化骨的攻击。 \\\"砰!\\\" 一阵巨响传出,不化骨砸在地面上,将地砖都砸坏了。 金老黑执剑,朝着纸人刺去。 剑光闪动间,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射出,落在纸人身上。 如同削豆腐般,将纸人大卸八块。 可其他纸人毫无畏惧,纷纷向前冲来。 “嘿嘿,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坚持几秒钟。”金老黑冷笑一声,手腕一转,舞出了剑花。 “嗷呜......” 狗妖愤怒的咆哮一声,脑袋摇摆,口吐黑雾,朝着彪哥冲撞过来。 彪哥一边与狗妖搏斗,一边躲避着黑气缠绕。 他手中的不化骨挥舞得密不透风,使得狗妖不断后退。 狗妖连连怒吼,但却无法靠近彪哥。一双爪子疯狂的朝着彪哥抓去,却都被彪哥的不化骨挡住。 彪哥手中的不化骨在空中甩动,带起了一阵阵音爆声,每一击都似有千钧之力。 \\\"噗哧!\\\" 一道血箭从狗妖的喉咙中飙射而出。 它的脖颈处,竟然被蛇形剑给戳穿了。 原来是金老黑趁其不备,用剑将它刺穿。 然后用力向下一划,将妖狗的脑袋砍了下来。 一道血柱飚射出来,将墙壁都染红了。 “桀桀......” 掉在地上的狗头,仍然发出难听刺耳的笑声。 不化骨落下,将这只狗头砸得粉碎。碎裂的血肉,散落了一地。 可妖狗的身体依然站立,稍微晃动两下,竟然从留着血的脖颈处,又长出来一个狗头。 “彪,彪哥,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金老黑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嘴唇都开始打颤了。 “本来这些就是幻觉!”彪哥大喝了一声,举起不化骨,朝着八仙桌打去。 “轰隆!” 八仙桌被敲得粉碎,油灯全部飞起,掉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 狗妖再次愤怒的大吼,晃了晃脑袋,竟然从脖颈上又长出了两个狗头 变成了一只三头狗妖。 八仙桌被敲碎了。 可那具八仙桌上的尸体,却诡异的飘在半空,然后慢慢的树立起来。 尸体睁开了双眼,一双绿油油的眼球,在不停的滚动。 “彪哥,这是诈尸了!”金老黑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我等的就是他。”彪哥说道。 “他,他就是清风吗?” “我就知道,他没死!” 彪哥话音未落,那双绿油油的眼睛,就死死盯住了他。 这道目光中,仿佛蕴含着某种魔力,使得彪哥的身体僵硬了下来,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呼吸也逐渐变得困难。 一股冰冷刺骨的感觉,笼罩着他,就像是锋利无比的刀刃,在切割他的身体。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身躯忍不住颤抖起来,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深渊一般,浑身发寒。 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惧意。 彪哥的灵魂,被这道目光牢牢地锁住,使他动弹不得。 “你,你不能杀我!”彪哥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清风身上的道袍,砰的一声,被一股气浪撕碎。 在他裸露的上身,竟然缝着几张诡异的人脸。 这些人脸,有的狰狞,有的扭曲,有的祥和,各式各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而胸部正中间的人脸,正是他的妻子小婷。 就在此时,一道白光闪现而出,只见那些人脸从白光中飞出。 围绕在彪哥身边,露出无比陶醉的的深情,似乎在准备享受一顿饕餮美食。 一根银针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噗嗤一声。 彪哥的右肩膀已经被洞穿,鲜血顺着肩胛骨留下。 可此时此刻,他的身体根本无法行动,只能任由妖道摆布。 真是该死了,如今遇到了这么强的敌人,算我栽跟斗了。 彪哥在心中,苦笑一声。 三头狗妖咆哮着,身上的黑雾更浓郁了,一根根白骨从黑雾之中冒了出来。 因为被鲜血浸染,它身上的皮肤也变得越来越红,仿佛一尊活生生的地狱猎犬,散发着滔天的戾气。 它将目光盯在了金老黑的身上。 可金老黑在为彪哥焦急。 他已经看见彪哥无可奈何的样子,就算手中握着不化骨,却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他手握腾蛟剑,腾空而起,朝着那个漂浮着的妖道,用力劈了过去。 就算是为彪哥舍出了性命,他也在所不惜。 狗妖抬起三个妖头,朝着金老黑同时咬了过去。 就在它们马上咬到金老黑时,突然感觉到,一股从灵魂深处,燃烧起来炙热。 它的身躯一僵,不再前冲,而是在原地呆愣住。 红色的火焰,从妖狗的身体内部向外,慢慢的燃烧出来。 这道火焰,如同太上老君炼丹炉内的丹火,熊熊跳动,一旦落入凡尘,便会把所有东西焚烧干净。 妖狗发出惊慌的嚎叫声,不停地在原地打转,试图摆脱这火焰的束缚。 妖狗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起来,就连它身上的毛发也在慢慢的脱落。 第92章 狗铃铛 金老黑发现,挂在墙上那幅骷髅幻戏图,竟然无缘无故的燃烧起来。 而且马豆豆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那幅画的下面。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马豆豆醒了,是他把那幅画点燃了吗? 可这妖画燃烧以后,狗妖为什么也会跟着燃烧起来? 管不了那么多了,至少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救了自己一命。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响起。巨大的狗妖肉眼可见的缩小,又变成了一只可怜兮兮的黑毛小狗。 狗儿醒了,无数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有他只在梦里见过的妈妈,有天天给他熬药治病的爹爹,还有变成纸人却是他最喜欢的双喜。 “我回来啦!” 狗儿咧嘴笑着,他的眼眶中闪烁着泪花,这些都是他梦中活着的亲人和朋友。 \\\"小狗儿,你回来了,真是太好啦!\\\"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狗儿耳畔响起。 “爹,小狗儿回来了,小狗儿给你带回了最爱吃的烤鱼和鸡腿。” 狗儿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摸出鸡腿和烤鱼。 “狗儿,爹知道你孝顺。” “可是,你的伤势未愈,还是先休息吧。” “不,爹爹,我不累,我一点儿也不累,这几天,我吃了好多鸡腿呢,而且,小狗儿的病,已经慢慢好了呢!” 狗儿小心翼翼的将鸡腿递给爹爹,今天爹爹满脸堆笑,让他感觉十分满足。 他没想到,自己的病真的能好。 突然,一阵阵剧痛迫使他睁开了双眼,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幽暗漆黑的房间里。 “我......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狗儿的眼睛中露出一丝迷茫。 清风发现狗儿全身冒火,扑在他的身上,将他拥在了怀里。 清风身体上缝着的那些人脸,全都睁开眼睛,露出了阴森恐怖的表情,嘴角流着鲜血,伸出的舌头,用力的舔食狗儿身上的火焰,帮他减轻痛苦。 特别狗儿母亲小婷的脸,竟然长出了长长的头发,在狗儿身上不停游走,将他包裹起来。 可狗儿分明感觉到,这股火焰是在身体内燃烧,外边所有的努力,都无法熄灭内心的火热。 清风想嘶吼,但是他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火焰,一寸一寸的吞噬着他的狗儿。 “我累了,放了我吧!” 狗儿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清风的脸。 他真是太累了。 其实在河里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清风为了帮他续命,杀害了很多无辜的生命,将他带回了这里。 可他最终还是打破了法阵,再次自杀。 谁知清风又使用了一种奇怪的续命法术,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让他又活了过来。 为了救他,清风永远的躺在了这里,只能靠祭坛续命。 他也和狗儿彻底连在了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开。 所以,狗儿再也不敢死了。 每隔一段时间,他还会出去寻找活人,用妖法使人自尽,帮助清风续命。 不仅他不能死,他也不能让清风死。 因为清风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亲人。 如果没有清风,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永远不能超生的孤魂野鬼,苟延残喘。 终于在今天,所有的故事都走到了尽头,就让一切都化作尘埃吧。 “放了你?怎么可能,我的狗儿,你不能死,不能死,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虽然清风不能说话,但是在脑海中,他一遍一遍的呼唤着狗儿。 小婷也张着血盆大口,用力的吸吮着狗儿身上的火焰。 好像它的嘴巴里,有着无穷尽的吸力,要将狗儿身上燃烧着的火焰,全部吸纳到了她的口中。 清风的身体也开始燃烧起来,他变得越来越狰狞,眼神也变得阴森恐怖。 狗儿终于了却了心愿,消散于天地之间,只留下了那个神奇的铃铛。 这时候,彪哥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已经不再是人类了,难道你还不如一个孩子活得明白吗?” 清风保持着怀抱狗儿的姿势,慢慢抬起头,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些人,就像盯着一群血肉食物。 “我要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为我的狗儿陪葬。” 几个人的脑海中,同时收到了这句阴森的话语。 清风胸口的头发瞬间长长,化作张着血盆大口的鬼脸,朝着彪哥的脖子撕去。 彪哥单手一扬,在半空之中划过一道黑影,将鬼脸吸在不化骨上,用力向后拉扯。 配合着彪哥,金老黑提剑,在清风的胸口上一剜,将小婷的脸皮直接割下来。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失去了狗儿,再失去小婷,仿佛抽干了清风的所有精力,可一丝求生的欲望,还在让他做最后的挣扎。 因为他还要陪着狗儿,陪着小婷。 “你不能杀我,你杀我,你也会死的。” 彪哥的脑海中,传来了清风的话语。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赌我,不敢杀你!” 彪哥毫无畏惧迈步向前,趁机将不化骨,插进了清风的胸口。 清风的身体终于不动了。 随着妖画的不断燃烧,加上不化骨的克制,无数的灰烬从他的身上脱落。 他的身体渐渐消失,化作了点点尘埃。 一个虚幻的身体出现了,漂浮在半空之中。 彪哥抓住那个虚幻的身体,走到妖画的前面。 墙上的骷髅幻戏图,只烧了一半。 他将那道虚影,直接打入到了画里,然后卷起画轴,用符箓封印。 他又捡起了地上的铃铛,取了一滴马豆豆的精血,滴在了铃铛上面,挂在了马豆豆的脖子上。 直到密室里安静了下来,几个人才松了一口气,精疲力尽的躺在了地上。 很快马豆豆就醒了过来。 “彪哥,这是哪儿啊?”马豆豆看彪哥等人,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慌忙的站了起来。 忽然,又发现自己的脖子上,竟戴了一个狗铃铛,发出叮当的响声。 “这是什么东西,谁给我戴个铃铛啊?”马豆豆说着,就想把这个狗铃铛取下来。 “彪哥是怕你走丢了,所以才给你挂个铃铛。”金老黑打趣的说道。 “我都这么大人了,干嘛还走丢了。” “你这么大人了,知道自己怎么到这来的吗?天天跟我要棒棒糖,都该给我烦死了。” 金老黑说了,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棒棒糖,举到了马豆豆面前。 第93章 做人比做狗难 “你这啥意思,唬弄小孩儿呢,还给我吃棒棒糖!” 马豆豆把铃铛摘下来,扔在了地上。 彪哥把铃铛捡起来,又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是你的护身符,你先带着。” 什么,用一个狗铃铛,给我当护身符! 马豆豆没明白什么意思。但是他现在只有一个请求: “彪哥,我带着也行,但是能不能让它,别响了?” “铃铛不响,可就不吉利了。”金老黑在旁边说道。 彪哥想了想,忙说: “你可以不把它挂在脖子上,但是一定不能离身。其实铃铛响着,能保证你不把它弄丢了,也不是件坏事。” 马豆豆拿起铃铛看了看,色泽古朴,上面刻着很多奇怪的花纹,看着非常的神秘,像个老物件。 没准是件古董吧! 想起古董这两个字,他的内心一阵悸动。 不过,把这么一个小铃铛当护身符,真能管用吗? 彪哥取了一张符纸,搓成了两个小球,塞进了铃铛里。 这样铃铛摇晃起来,发出的声音就非常小了。 “彪哥,这个铃铛是什么法器?”金老黑好奇的问道,他猜错,这个铃铛应该是给清风续命。 \\\"我猜跟万法铃有异曲同工之处,清风就是通过它,来操控那条狗。”彪哥说道。 其实彪哥也不知道,这个铃铛叫什么,但是他能肯定,这个铃铛能摄魂。 “这条狗,是不是那个叫狗儿的小孩?” “你觉得它像小孩?” “我看它就不像一个小孩子,根本就是一条狗。”金老黑肯定的说。 “清风不过是把狗儿的魂魄,寄存在了这条老狗的身体里。”彪哥淡淡的说。 “这么说,狗儿已经死了,既然清风能移魂,为什么不找个人的身体,帮狗儿寄魂?” “也许是因为狗儿特殊吧!如果能用人身,他也不会等到今天,应该早就下手了。”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非把自己的儿子,变成狗,他也是够有性格的。”金老黑觉得清风的思路,果然有异于常人。 “估计他也是没办法了,非要用子母七星煞保住这个孩子,后来又用地煞命轮阵给孩子续命,一个又一个的妖法施展下去,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彪哥叹息道。 “杀了那么多人,难道就没有一个合适的?” “也许这是狗儿的心愿吧,毕竟一条老狗,更容易在繁华都市里躲藏。” “这清风究竟是何门何派。我感觉他不像是普通的修道之人,应该是某个门派的弟子,他是不是被人算计了。” 其实金老黑这句话说的有理。 也许因为清风私自下山,与小婷结婚,才会被门派暗中使了手段,斩草除根。 在那些宗门体制内混,做人比做狗难! 马豆豆听的是云里雾里,什么狗儿啊,狗儿的身体和狗儿的灵魂又有什么关系啊。 但是不管怎样,既然彪哥说了这铃铛是一种神奇的法器,那就一定很厉害。 现在,马豆豆终于有一个厉害的法器,来保护自己。 他不由的晃了晃狗铃铛。 铃铛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响声,就跟催眠曲似的,非常的好听。 但是在铃铛里,仿佛有个声音在叫喊:“不要动!不准碰!” 是谁? 谁在跟他说话? 马豆豆心里疑惑着,他将铃铛放在耳边,却没有什么声音。 “这个铃铛好像在跟我说话。”马豆豆惊讶的跟彪哥说。 “这里边寄存着一个妖魂,而你与这妖魂有一丝的心灵感应。” 彪哥并没有隐瞒什么,直接跟马豆豆说了。 “嗯,什么妖魂,你不是说它是法器吗?”马豆豆惊讶的问。 “怎么,难道我们成功了?”金老黑也好奇的问道。 他们到这里来,就是想找到一个妖魄。谁知道竟出现了这么多的意外,差点把命都丢了。 金老黑还以为这次一定是失败了。 谁知彪哥竟然说,妖魂就在这个铃铛里面。 “豆豆,你有没有感觉到,最近你的记忆很混乱吗?”彪哥趁着他清醒,想赶紧将事情跟他说清楚。 马豆豆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自己的脑子确实很乱。 每天就跟穿越一样,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的。总是莫名其妙的,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觉得自己像得了健忘症。” “这是因为你的魂魄发生了错位。” “魂魄错位!”马豆豆从来没有听过,这么稀奇古怪的名词。 “就是你的魂魄和肉身,分离出去了一部分,所以导致你的记忆出了问题。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只要有了这个妖魂,很快就会恢复的。”彪哥解释道。 金老黑听到这个解释,忍不住从旁边笑了起来。 要是马豆豆知道,彪哥把女人魂魄和小孩魂魄统统塞进了他的身体里,不知道马豆豆会不会被吓死。 “我天天带着一个妖魂在身上,会不会很危险?”马豆豆问道。 “这个铃铛,能够暂时的隔绝掉妖魄的怨念,防止它伤害到你。\\\" “原来如此。”马豆豆听完彪哥的话后,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可金老黑都不忍心告诉他。 彪哥还要用这个妖魂帮他引出啖魂鬼,将他被吞噬的命魄取回来。 如果告诉他太多了,反而会让他产生更重的心理负担,不定会出什么事儿呢。 “彪哥,我有些不明白,这幅画怎么烧起来的,感觉就是因为它烧起来以后,我才能化险为夷。”金老黑忙插话道。 他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就在三头狗妖将他吞食瞬间,狗妖的身体却意外的着火了。 而他猜测,就是因为这个妖画着火,所以才引起了狗妖着火。 “还不是因为他太贪心。我让他把马豆豆放出来,可他偏不听。” 马豆豆听见彪哥又提到他的名字,不由得竖起耳朵,仔细的听了起来。 “我说你小子到底哪来的这么大魅力,到处吸引这些妖魔鬼怪!” “我,我没干什么啊!”马豆豆也冤枉,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可怕的东西,总盯着他不放。 彪哥解释说,因为马豆豆的体质特殊,所以被清风盯上了,估计是想要夺舍,借着马豆豆的身体重生。 可马豆豆体内有魂火,魂火可不是那么容易消化的。 第94章 不是噶腰子 彪哥第二次走入画中幻境,是为了寻找马豆豆,想着把他救出来。 谁知妖画里的清风,幻术高深莫测,竟然给彪哥下了血书契约。 彪哥在金老黑的帮助下,才从画里逃出来。 他逃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马豆豆的身上,做了一点手脚。 这幅妖画吸入的是人的神识。 彪哥便想起了马豆豆体内未能吸收的魂火。 他使马豆豆的神识,沾满了魂火。 那么,被妖画吸入的马豆豆神识,自然也沾上了魂火之力。 只要清风的妖魂,敢接触马豆豆的神识,不管在画内还是画外,都会被马豆豆的魂火点燃。 这幅画,本来就是清风用自己的神识炼制出来的,所以画也烧起来。 祭坛被破坏以后,清风肯定会杀死密室内的所有人。 最容易下手的,就是马豆豆了。 只要在妖画内将马豆豆的神识吞掉,马豆豆也就完了。 谁知当他接触马豆豆的神识时,自己的神识果然被魂火点燃。 “那为什么狗妖也着火了?”金老黑不解的问。 “因为画里,不仅有他的神识,还有狗儿和其他人的神识。就是因为这些神识的存在,才组成了画中的纷繁世界。”彪哥说道。 可马豆豆没听明白,彪哥什么意思。 “彪哥,你说我的什么识着火了,你跟我们说书呢,是吗?” 彪哥看着马豆豆,担心他多想,忙编了一个理由。 “嗯,其实啊,这个用科学的方法解释,就是有一个人叫清风,他用的一种致幻药物,画了一幅画,让人看见画,就会产生幻觉。” “那我的什么识着火也是幻觉?” “没错,都是这家伙制造的幻觉,你看看,他还做了很多纸人吓唬我们。” 其实发生激战时,马豆豆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并没有看见清风的真实面目。等他清醒以后,只剩下屋内散落的纸人碎片和破油灯了。 彪哥以为他不记得入画的遭遇。 金老黑见彪哥一本正经的忽悠马豆豆,都忍不住笑起来。 “彪哥,你别逗我,我记得,好像在画里,遇见个小孩儿,跟我要棒棒糖。那时候,我的神识就着火了吧?”马豆豆想起了自己在画中的情景。 虽然凌乱模糊,但很真实。 彪哥也猛然想起来,要不是马豆豆给他们报信儿,说西厢房有问题,估计现在他们也找不到这间密室。 说明马豆豆记得所有的画中之事。 那么刚才忽悠马豆豆的话,确实非常牵强了。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尴尬了。 “哦,这件事也很简单啊,科学的讲,我们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比如说这些灵魂啊、神识啊,都是一种身体特有的奇异能量体,也能够取出来,进行能量交换。” “彪哥,魂魄的事儿我懂,你不用忽悠我了,是不是我的魂儿又被鬼给吃了?”马豆豆说着,朝着彪哥摇了摇狗铃铛。 “这次呢,怎么说呢,情况稍微有点复杂,不光是被鬼吃了,而且你的部分神识,还被妖融合了。” 马豆豆一听,又是鬼又是妖的,小脸儿立马就变色儿了。 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还是不是人。 那个什么大钱里,有一个神秘的器灵,天天喝他的血。 现在又说自己的魂被鬼吃了。可是枯泉寺的那些鬼,不是都灭了吗。 还说自己的什么神识,和妖融合在了一起,并在他的胸口,挂着一个奇怪的狗铃铛。 而且这几天,感觉脑袋也不太灵光。 短短几天时间,怎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彪哥,别跟我绕圈子了行吧!你就告诉我,还有救吗?” 马豆豆问得这么直接,让彪哥范难了。他仔细的想了想: “你知道器官移植吗?” 听到这四个字,马豆豆立马就明白了,用十分震惊的眼神,看着彪哥。 他早就怀疑事有蹊跷,特别现在新闻上经常看到,一些关于缅北嘎腰子的传闻。 难道这些人给自己下药了,然后装神弄鬼,把自己骗到国外,去做器官移植吗? 彪哥看见马豆豆的眼神,也立马明白自己的比喻不太恰当。 “不要误会,不是真的器官移植,就是个比喻。从玄学上讲,所谓的灵魂出窍,跟器官移植一样,你的灵魂器官已经被鬼偷走了,所以我要帮你找回来。” “鬼偷我的灵魂干嘛,也能卖钱?”其实马豆豆明白彪哥的意思,可他现在心里生气,还是忍不住的问。 “肯定是吃啊,它们也需要补充能量。” “世上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我?”马豆豆又撒气的问道。 “因为你的好吃呗!”金老黑已经要笑出声了,忙插话道。 一听这个,都不用彪哥解释了,肯定又是与自己的体质有关。 马豆豆觉得,就因为自己倒霉呗! “豆豆啊,这些事情不是想瞒你,直说怕你一时接受不了,反而耽误治疗,以后你就会明白的。”彪哥语重心长的说。 可马豆豆听这话,就好像是父母经常跟小孩儿说的那句话: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的。 “你别跟彪哥较劲儿了,彪哥为了你,都中了血书契约了。”金老黑及时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什么,彪哥也被鬼吃魂了?”马豆豆惊讶的问道。 “是血书契约,与妖魂有了血脉因果,如果把妖灭了,彪哥也得死。” 马豆豆听到,彪哥竟然也中了妖怪的道儿,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那还有救吗?”马豆豆问道。 金老黑也向彪哥投去关切的眼神。 彪哥无奈的摇摇头。 “只能先把妖魂暂时封印在画里。” 金老黑顿时明白了,清风没有死绝,还有残魂还封印在那幅画中。 结合铃铛之内还存着狗儿的一丝妖魂,金老黑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这些事情等路上说吧,我们现在马上要去成都。”彪哥说道。 “什么,怎么去成都了,不是去苏州吗?”马豆豆记得,彪哥曾经唠叨过,要带他去苏杭玩。 “暂时不去苏州了,成都的事更重要。” “难道我们要去那个地方吗?”金老黑问道。 “现在能救我们的,只有那里了!”彪哥的语气沉重。 第95章 干票大的 金老黑简单的搜索了密室,找到了一个开门的机关。 彪哥收起了七盏主灯,又随手捡了几个辅灯。 剩下的东西,一一破坏了,省着再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当然,那个青铜碗和玉龙肯定要收起来了 倪建国回去,又把多宝架上所有的宝贝,都搜刮干净。 本来金老黑想把这个妖穴一把火烧了,可彪哥却怕动静太大,只是下了几道禁忌符,抹去了之前打斗的痕迹。 几个人订了从北戴河直飞成都的机票。 彪哥又跟于子白通了电话,让他叫上几个人在成都汇合。 金老黑告诉马豆豆,彪哥的国际贸易公司生意做得很大,在很多大城市都有办事处。 平时,兄弟们都很难见到彪哥,也就是马豆豆幸运,得了定千钧,才机缘巧合得了彪哥的帮助。 “彪哥的生意遍布全世界啊!”马豆豆适时的,拍了一个马屁。 金老黑觉得他语气轻蔑,便说道: \\\"你小子还别不服,他家老爷子是军区首长,老爸是部队高级干部,一家三代在国内都混得风生水起。” “混得这么好,还用倒斗吗?” “你懂个屁,你以为彪哥倒斗,是为了求财吗?”金老黑鄙夷地瞪着马豆豆, \\\"那他为了什么,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难道要称霸天下。\\\"马豆豆讪讪笑着。 \\\"你懂个毛线,这世界上,有一种叫生活的境界,永远不是你这种只会活着的人,能体会的,慢慢悟吧,小子。\\\"金老黑说完,冷哼一声。 很快,马豆豆也充分感受到了彪哥财大气粗。 比如马豆豆第一次坐飞机的商务舱,第一次享受劳斯莱斯专车接送,第一次住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 彪哥还给马豆豆置办了一身名牌的行头,带着他到处吃喝玩乐,体会天府之国的夜生活。 这些,对于马豆豆来说都太过遥远了,因为,他连做梦也想象不出,自己居然可以有资格享受这些东西。 这一切,都是彪哥给予他的。 他相信金老黑的话了。 唯一不爽的是,每天子午时刻,马豆豆都要挤出精血,喂养定千钧。 这几天下来,十个手指早就割遍了。现在都是第二刀了。 更要命的是,还要割三十几天,就算割完,还不一定能将器灵养大。 看着自己手指上,满满的刀伤,马豆豆琢磨,还说什么纯阳体质,明明就是奶妈命,没准做个手术,就能生出孩子来。 “黑哥,你看看我的手指,都该废了。”马豆豆跟金老黑诉苦。 “再坚持几天,等过几天哥带你多做点功课,保证将你体力补回来。” “这几天怎么没见彪哥?” “他正在给你准备治病的地方,好带你干票大的!” “都到成都了,还不告诉我去哪吗?” “急什么,到了你就知道了。” 其实马豆豆这几天肥吃肥喝挺开心,但是每天胸口的狗铃铛一响,心里还是为妖魂的事儿,总犯嘀咕。 好在有金老黑每天陪着他,也给他讲了不少彪哥的奇事。 却也让为他稍微缓解了不少压力。 到了第七天,金老黑神秘兮兮的跟马豆豆说,治病的地方已经准备好了。 先给他把魂魄离体的事情解决了,再找个极阳法宝,破了器灵的诅咒。 没准一次就能全部齐活儿。 马豆豆听了非常兴奋,忙问在什么地方。 “就是我们现在吃饭的地方。” “在这个小酒馆了?” 马豆豆连忙四下张望,怪不得前几天都去大饭店,今天非要来这个小酒馆。 不过,听说这种小吃店才是天府的特色。 “不是这里,是旁边的武侯祠。” “那个景点我知道,听说是诸葛亮的衣冠冢,票价也不高。”马豆豆心想,终于能去景区转转了。 “白天不去,得等到晚上。” “晚上更好了,那里有个小吃街不错,晚上特别热闹,我一直想去尝尝四川的小吃呢。”马豆豆高兴地说。 谁知老黑一巴掌护在他脑袋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们要去倒斗。” “什么!去盗墓?”马豆豆惊呼。 金老黑连忙将他的嘴捂上了:“这么大声,你想找死吗!” “黑哥,实话说,犯法的事,我可不干啊,而且我也没胆子干啊。” “你不是挺喜欢老物件吗。”金老黑略有深意的笑道。 “我是喜欢老物件,但也没有必要去坟墓里找吧,况且我就是个卖旅游纪念品的,也看不懂什么是老物件。”马豆豆满脸苦笑。 “怎么又卖纪念品了,你不是开古董店吗!”金老黑打趣说道。 “黑哥,你就放过我吧,盗墓的事儿,我真干不来。不如我在宾馆里等你们,找到了那什么极阳宝物,再回来救我,大恩大德,我铭记终身,这辈子当牛做马,也把你伺候好了。” “这个不是由你我决定的,你不进墓里,怎么治病,耽误了时辰,就会被妖魂反噬,永不超生的。” 听到永不超生,马豆豆惊呆了。 他忽然发现,他从来没想过,彪哥嘴里说得那个神秘地方,竟然是在武侯祠里。 更可怕的是,不是在旅游景点,而是要到墓里去。 再说怎么治个病,非得去古墓中,那不是给妖魔鬼怪创造机会了吗。 他忽然觉得,还是定千钧的器灵好养活儿。大不了天天割手指,割个几十年,好歹还能凑乎活上一阵。 可是去盗墓,万一有个差池,进局子还是小事儿,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就得不偿失了。 “黑哥,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要不我就先忍忍,能活多久是多久吧。” 马豆豆试探着问道。 “这个由不得你了,你看看自己的胳膊。”金老黑严肃的说。 马豆豆连忙撸起袖子,发现自己的小臂竟然又发黑了。 “胳膊怎么黑了,是不是衣服掉色了,黑哥,你怎么知道我胳膊黑了,是不是偷看我洗澡了。” “你爷爷才喜欢看你洗澡呢。”金老黑一巴掌糊上来。 吓得马豆豆忙躲开。 “你的魂魄变得越来越不稳了,你没感觉,今天血液渗入定千钧的速度,特别慢吗,这就是反噬的征兆,魂火已经冲破了命门到心经了,要是再不救治,恐怕生变。” 金老黑一脸严肃的说。 第96章 跟我进墓 “魂火?怎么会这样。”马豆豆又慌乱起来。 “现在,你的体内含着强大的力量,如果不尽快吸收,对你的魂魄会产生很大的影响,甚至是致命的!”金老黑说道。 “那该怎么办?” “不是说了吗?跟我进墓啊。” 马豆豆心里,反复衡量着利弊。 “黑哥,老师从小就教育我,要做个好孩子,长这么大,上课我都没有迟到过啊,现在你竟然让我去盗墓。” “我们这个盗,不是偷的意思,而是劫富济贫,也可说是搞些私人考古挖掘。再说你进去不是为了给自己治病吗!” 金老黑觉得,马豆豆太轴了。 是保命还是做个好孩子,连这么简单的道理,这都想不清楚吗? 所以,他只能换个说法劝他。 “盗墓怎么变成劫富济贫了?”马豆豆不解的问。 “凭什么那些当官的,生前享尽荣华富贵,死后还要霸占千百年。我们这些普通百姓,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不是把它们埋在地下,陪着一群只懂得欺压良善的人身上。” 听到金老黑把盗墓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马豆豆不由得心里佩服。 “可是......黑哥,咱们这样做,会不会遭天打雷劈啊?”马豆豆小声问道。 “放心,我不会害你的,要不是为了给你保命,彪哥也没必要忙前忙后,冒着风险,帮你张罗这些。”金老黑拍拍马豆豆的肩膀。 “当你有了一次这样的经历,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成人了。” 马豆豆被金老黑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点道理了。 “可是万一我被抓住了,那岂不是要坐牢了吗?” “别担心,我跟彪哥已经商量好了,事情成功之后,就送你到国外去学习,到时候谁也找不到你。” 金老黑安抚着马豆豆。 马豆豆咬咬牙,终于点头答应了黑哥。 “我可什么经验都没有,就怕再遇见什么脏东西。”马豆豆担忧的说。 “你只需要跟着我干就行,其它的事情,我来处理。\\\"金老黑笑眯眯的说。 “黑哥,我怕自己体力跟不上,你瞧我这身子骨太虚了,估计挖上几锹土,就得虚脱了。” “挖土干嘛?” “盗墓不得挖土吗?” “谁说盗墓就得挖土,明天晚上就是四阴日,就得进去,现在挖土还来得及!” “不挖坑,从哪儿进?”马豆豆多少也看过一些盗墓的小说。 这些古墓都是藏在地下的,不打个盗洞,根本进不去的。 “嘿嘿,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明天必须在阴时阴刻进到墓中,才有可能找到极阳宝物。”金老黑说着,掏出了一沓符箓,交给了马豆豆。 “这是彪哥让我给你的保命符,遇到危险,只要将这些保命符,贴在额头之上,就不会受伤了,而且能够保命。” 马豆豆连忙收了保命符,想着到时候能见机行事,先把小命保住要紧。 金老黑拍拍他的肩膀说: “兄弟,你真是走了大运了,这些保命符都是彪哥珍藏之物,就连我都很少见到,没想到今天一下子给了你这么多,彪哥的诚意,你应该明白了吧。” 马豆豆连忙拿出三张,塞进金老黑的手里。 “黑哥,要不这几张你留着,关键时刻,也算兄弟的一点诚意了。” 马豆豆本以为金老黑不会要的,没想到金老黑笑着,把那几张保命符又收了起来,而且露出了一嘴大黄牙说道: “算你小子有眼力见,看在你这三张符的面上,我也把你当兄弟。” 马豆豆心里盘算着,这个买卖不亏,真进了墓里,还得让金老黑罩着他。 其实他手里还有彪哥以前送的很多符箓。 他一直想练习怎么驱使符箓,但总是没机会。 好不容易熬到了子时。在这个所谓的“四阴日”中,连月亮都不见了踪影。 天空中飘起了绵绵细雨,让整个城市的阴气更加的浓郁。 可就算风大雨急,也挡不住凡夫俗子的食色之心。 此刻,这座城市正迈入灯红酒绿的,最热最炫的光景。 武侯祠虽早早的关门歇业。旁边的锦里却是人声鼎沸,热闹照张。 就算是一辆凯迪拉克在街道中穿行,也不多引人注意。 车停在离武侯祠外的一个小饭店前。 一个壮汉先从副驾驶的位置下车,打开后车门,彪哥从车上慢悠悠的下来,顺便捋了捋头发。 接着是金老黑和马豆豆。 一个穿着道袍的人早就等在饭店门口。见到彪哥,连忙开门,将几个人应进去。 屋内十分狭小,穿过屋子,走出后门,是个很大的院落。 满院的绿植,在漆黑的雨中显得特别的阴森。 马豆豆不由得将衣服裹的更紧。 没想到南方的阴雨天这么冷,感觉寒气都要浸入到骨髓中了。 怪不得成都人都喜欢吃辣子火锅,应该是驱寒除湿的功效显着。 一行人走进后排的平房,温暖的灯光才将阴寒关在了门外。 彪哥和道人走进了西偏房。 金老黑、马豆豆和几个随从在东屋等待。 从中午到现在,马豆豆一直缠着金老黑,想套出些具体消息。 因为他知道,从彪哥口中,肯定问不出他不想说的话。 这几天跟金老黑混的越来越熟了。特别是金老黑的那张臭嘴,向来闲不住。 只要递上一根好烟,他能从唐明皇说到满清灭亡,真正让马豆豆见识到了,什么叫吹牛逼不眨眼。 谁知今天老黑快抽完一包软中华,还武则天、杨玉环的扯了半天,任凭马豆豆反复套话,就是不接正题。 马豆豆急了,将烟一把抢回去,说就算只剩下一根,也不能在浪费了,我给你送烟,不是想听历史故事的。 老黑笑着说:“谁让你有屁不放,非得憋着,想问什么直接问就得了,非得拐弯拐到你姥姥家去。” “那我问了。” “有屁快问,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要是说错了,到时候可不关我的事,是你不想活了。” “嗯!“马豆豆用力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我们怎么进到墓里?” “怎么还问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进来了?” “什么,已经进来了?”马豆豆四下看了看这间小屋,难道这个就是武侯墓吗? 第97章 何为龙脉 “别看了,再闪到你的眼,一会儿你就知道怎么进去了,再换个问题吧!” 马豆豆一听,看来这个问题不行,忙问道:“为什么来武候墓?” “哈哈,脑子终于转弯了,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这里是难得的,属阴的龙穴,也就是所谓的龙隐之地。” “龙隐之地?黑哥,别跟我打哑迷了行吗,总整这么多名词,不能直说嘛。”马豆豆急了。 金老黑笑嘻嘻的,从他手里抢过的那包软中华。 “好了,好了,看把你急的,你知道太多,反而对你不好。看在你今天这包软中华的份儿上,老黑哥就给你当回师傅,省得你有眼不识金镶玉,到了宝贝面前都认不出。” 他说着话,又慢悠悠的点起了一根香烟。 “太极阴阳你懂吗?” 马豆豆连忙点点头。 “极阳就是阴鱼的眼睛,这蜀地正处于盆地低洼处,从阴阳五行论处,也算极阴之地了,但是物极必反,阴尽则阳生,正好像那阴鱼出阳眼般,而成都就在阳眼上。” “难道这里也有龙脉?”马豆豆惊叹。 金老黑点点头,看来这小子是上道了。 “当然了,有山就可出龙气,但不是所有的山都是龙脉。所谓的龙脉,山势要雄伟,来龙清晰绵长,起伏跌宕。来龙绵远的,发福亦绵远;来龙短促的,发福亦短促。” “可这里不是盆地吗,也没看见山啊。”马豆豆不懂就问。 “成都的靠山就是岷山,左青龙为邛崃山,右白虎为龙泉山,峨眉山为案山,前、后还有岷江、沱江环绕。” “这么多?”马豆豆吐了吐舌头。 “光有山还不行,龙脉还要求植被丰富,云雾缭绕,还要有水环绕。龙长则得水多,龙短得水少。在风水中,以得水为上,藏风次之。因此,来龙长远的,水流也长,即所谓源远流长。判断龙脉的好坏,山脉的长远,水流的大小,都能决定其兴衰。” 金老黑说着,吐了一个眼圈。 “那这跟武候墓有什么关系?” “龙脉的生气,要从祖山一路凝结而来,到了山水交会之所就会结穴。 “龙穴?” “嘿嘿,打个比方,就好像是一棵枝繁叶茂的瓜果,长蔓,开花,结果。祖山是根,龙脉是主干和枝叶,峡谷则是节和果柄,穴位就是果实。” “四川盆地可是中国四大盆地之一,用这样地方结果子,那这龙穴简直不可想象!”马豆豆惊叹。 “瓜果是瓜藤生气之所结。龙穴是龙之生气凝聚的孔窍。根深、枝繁、叶茂的瓜蔓才能结出好果,真穴也只有真龙才可能结出。” “哦,原来是这样,那龙脉和真穴有什么关联?\\\" “龙脉是祖山的气息所化。真穴是龙脉的眼睛。” “那真穴的龙脉之力就很强大?” \\\"当然了,要不然怎么会选这种地方给你治病,只有真龙的眼睛才能镇压住真穴的阴煞。” “那武侯祠正在蜀地的真龙结穴所在?”马豆豆有些听明白了。 “你不想想,武侯是谁,是诸葛亮,武侯祠是三墓合一。最早是刘备的惠陵,为什么不叫昭烈,为什么他们都要葬在那里,皇帝一家子,加上个个千古奇才,难道他们会选一个普通的地方下葬吗?” 金老黑又吐出了一个烟圈。 诸葛亮,这个人不用说了,估计小学生都能说出他的奇闻异事,那么,他为刘备选的墓穴,肯定也是了不得。 “所以彪哥才选了这里?” 金老黑点点头,说道:“你身上的器灵,必须用真龙之力才能压制。” 马豆豆的脑瓜转的贼快,他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这么说,墓里面是不是有很多宝贝啊,三国时期的老物件,就是顺出个牙签,估计都能发家致富了。” 他觉得,今天的这包软中华没白买。 “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三国那时候乱,常年的征战让各国的国库都十分空虚,蜀国也如此,皇帝大臣都讲究薄葬。而且那时候曹操擅长挖别人家祖坟,带出来的风气很不好,刘备和诸葛亮都不敢真正埋在那里,不过是占了个龙穴,想着能给子孙后代积累些福运。” 马豆豆听到这些,刚刚冒出的热情,登时灭了一半。 “就算没有金银珠宝,弄些古籍字画也行啊,随便一个龙袍马褂,也是名人物件,凭着我这个三寸不烂之舌,怎么也能轰动整个考古界吧。” “我要跟你说,墓里的东西没人敢动,你信吗?”金老黑的眼睛瞪得溜圆。 “有啥不敢动的,还怕诸葛亮和刘备从坟里钻出来,再要回去不成。” “有什么可怕的!俗话说巫山七百里,巴水三回曲,这武侯祠镇守着七百里蜀地。当时的惠陵,是诸葛亮亲手布置,就算没有刘备真身,也会让曹操望而却步的,只要你敢来掘墓,定叫你有来无回。” 马豆豆听了,不由得寒毛炸起,他小心翼翼的问:“有那么神吗!” “惠陵中有七盏七星命灯,千年不灭。诸葛亮曾留下话:一灯灭,奎龙惊,二灯灭,巴水竭,七去三留四,巫地不留人。所以千年来,这惠陵从来没有盗墓贼光顾过。”老黑哥说完,脸色也变得凝重了。 “这么夸张,那要是七个灯全灭,岂不是……”马豆豆惊叹道。 “不知道啊,反正上千年了,没人试过,毕竟诸葛大神的名声从那里摆着呢,据说当年刘伯温想跟诸葛亮叫个劲儿,想毁了这条龙脉,都被武侯祠的一副对联给吓走了。” 刘伯温这个人,马豆豆听过,明朝一神人,帮朱元璋定了天下。刘伯温和诸葛亮也差着几百年,怎么百年以后还会交锋呢。 “当时刘伯温在武侯祠前放出狂言: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谁知当他拆下祠堂牌匾,却发现匾额后面留有12个大字:我知后世有你,你知后世何人?吓得他将诸葛亮牌匾原封不动的挂回,然后将自己所留下的14个大字给抹去了。” 金老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第98章 龙虎相印 这武侯祠就在天府的市中心,旁边还有个锦里小吃街,闻名神州。 偌大的皇陵,千百年没人敢惦记,确是个奇事儿。 马豆豆本想问问刘伯温的事,可听见金老黑的语气,突然有种怪怪的感觉,忙试探着问:“黑哥,你是不是进去过?” 老黑掐灭了烟头,拧起了眉头:“08年的时候,确实想进去,但也没去成。那些陈年往事,就不要再提了。” 马豆豆心想,原来十几年前就有想法,却没进去,是不是这武侯墓里万分凶险啊。 “难道里面还有诸葛亮的机关吗,这次我们进去,把握大不大?” “那些机关早就失灵了。”金老黑随口答道。 什么意思,不是没进去过吗,怎么还说失灵了。 “失灵了?” “就算诸葛亮的本事再高,千年的木头早就腐朽了,你怕啥。” “我怕啥,我怕鬼啊,你也知道我多特别了。” 金老黑讪讪一笑。 “跟着彪哥,你就放一百个心,他给你那么多符箓,难道都是废纸吗!” 说起符箓,马豆豆忙摸了摸口袋。 那叠纸还在。 他抽出来一张,仔细看了看。 是张雷火符。 黄色的纸上,歪七扭八写着一个红色的奇怪符文。 这种黄纸,他以前只在电视剧里看过。 都是些道士神婆,故弄玄虚,用来骗钱的。 可他手中的却是真的,还曾亲眼见过符咒之术的神奇。 金老黑见他一脸懵逼,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想开开眼吗?” 马豆豆木讷的点点头。 “你没见彪哥用过吗?” “可他没教我怎么用啊!” “这还用教,你小子真是孤陋寡闻。” 金老黑要过符箓,口中轻喊:“吒!” 符箓无火自燃。 金老黑一扬手。 符箓飘到了马豆豆坐的椅子上。 椅子瞬间燃烧。 吓得马豆豆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黑哥,你干嘛,差点把我烧成猴屁股了。”马豆豆高喊。 金老黑和旁边的几个人同时笑起来。 “你不是没见识过,我让你开开眼。” “我让你教我,没让你整我啊!” “我不是给你亲身示范呢吗!” 金老黑还想再抽一张。 马豆豆连忙将符纸塞进衣兜里。 “黑哥,你刚才念了啥咒语!” “这个嘛!” 老黑摸了摸下巴,笑道:“有一个词形容它最恰当。” 马豆豆追问:“哪个词?” “天机不可泄露。” 马豆豆翻了翻白眼:“不告诉算了!反正我又不会。” “还有没有软中华?” 马豆豆一听有门,连忙手中又多一盒软中华。 金老黑将手里的香烟,分给了屋内的几个兄弟。 “不用什么口诀,想着目标,直接扔出去就行,它自燃会燃烧炸裂。” “可我明明听见你喊咒语了。” “什么咒语,不过了是轻吐了’吒’,让它更好控制。一张符纸罢了,能够抵挡鬼物的攻击,不过也只能抵挡一段时间,要是遇到高手,也就没用了,不过有这个防身,总比没有的好。\\\" “黑哥,有没有比雷火符更厉害的?” “符箓种类多了去了,什么引魂符、破邪符、缚鬼符,每种功法不一,用法不一。不过雷火符算是攻击力高的,这个符箓还被叫做\\u0027龙虎相印\\u0027。” “黑哥,你有没有更厉害的,能不能再给我几张我。”马豆豆央求道。 “你小子别贪心啊,就是给你了,你也不会用。不过我提醒你,身上装着这么多雷火符,不要轻易露富。这蜀地能人众多,万一被人惦记上了,小心被人抢了去。”金老黑吓唬他说道。 马豆豆也知道老黑在唬他,忙说: “黑哥放心,我现在以彪哥马首是瞻,还有黑哥你罩着,谁有那么大胆子,敢抢我的东西。” 可金老黑却发现,马豆豆的身体在一个劲儿的发抖。 “你一个劲儿抖啥,把寒毛都抖下来了,瞧把你吓得,就这么点儿阵仗,就吓尿了。” “黑哥,不怕你笑话,一来这南方的雨天是真冷,二来我是心冷啊,感觉一点底儿都没有。” “那我再招呼你几张雷火符,帮你暖暖身体!” “那还是算了吧。要不这次我先不下墓了,就在这里等你,有什么具体消息,再让人出来喊我,我马上就赶过去,我保证老实待在屋里,眼睛瞪的像铜铃,盹都不带打一个的。” “当我带你逛大集呢,还出来进去的,都这个时候了,不是你说了算的。”金老黑小眼一横,冷哼道。 “那就当我没说,我就是略微有点小紧张,小紧张啊!” 可马豆豆心里琢磨,现在最需要的,应该是“开溜符”了。 他还想着能不能借着上厕所的机会,想办法逃跑。 毕竟小马爷虽然这身肥肉长得一般,但面容还算俊秀,万一在古墓里翘辫子,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滋呀”一声,西门房打开了。 老道走出来,跟几个人说,都准备好了。 还找出几个迷彩军用背包,分给了众人。 但是什么都没给马豆豆。 “黑哥,怎么没有我的?” “你要什么?” “嗯,就是你身上背的这个包。” “你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吗?” 马豆豆一下子被问住了,他摇了摇头。 “都不知道干嘛用,你要什么!” 金老黑的这句话在理,可马豆豆总有种被忽视的感觉。 马豆豆跟着金老黑,进了西房。 发现一个衣柜被移开了,后边竟然有个暗门。 暗门开着,后边是个黑漆漆的通道。 原来已经挖好了。 怪不得这几天一直没见彪哥,原来在打洞。 而且彪哥也不在屋里了,莫非已经进去了。 金老黑推了他一下,示意他打头阵。 马豆豆咽了咽唾沫,深吸一口气。 “黑哥,等等啊,你们都是有家伙、有经验的老手。你看看我,不过是个穿休闲装的小棒槌,进去都不知道低头。万一把脑袋撞破了,给大家领错路,掉进什么机关陷阱的,我们是不是得全军覆没了。不如你先进去,我垫后,垫后啊!” “费什么话啊,赶紧进去吧。”金老黑不管三七二十一,连推带搡的,将马豆豆推进了黑漆漆的通道里。 第99章 寒酸的墓室 走在地下通道里,马豆豆反而感觉暖和了很多。 地洞一直向下,修得平缓,非常好走。 嫌马豆豆磨蹭,金老黑提着强光手电,走在前边。 没走多久,就开始朝上爬了,很快就看见,前面有亮光。 当马豆豆从另一个暗门出来时,走进了一间宽敞的墓室。 四个大射灯立在四边的墙角,将光线打在屋顶,把屋子照得明亮。 屋顶是拱形结构,中间悬着一条玉龙,头朝下,口中含着龙珠。 龙身上似有星辰闪动,仔细一数。正是七颗。 墓室的四壁,全都用了白色的大理石砌筑而成。 虽然岁月已过千年,但是在强光照射下,整间屋子都显得格外的晶莹剔透。 在龙头下面,有一个大理石的石台,上面放着一口红色镶着金边的棺材。 棺材周围有几盏荷叶油灯,忽明忽暗闪动。 棺材前面还有一个赑屃,托着石碑,石碑前站着一个人。 马豆豆一看就认出来,正是彪哥。 原来彪哥先进来了。 难道这就是刘备的墓室吗。 虽然马豆豆第一次下墓,可四处望过之后,却有些失望。 他发现这间石室里,空空荡荡,除了棺材,竟然什么都没有。 刘备怎么也是一国之君了,为什么墓室里竟如此寒酸呢。 难道是自己来晚了,宝贝早就被彪哥搬空了。 肯定是这样了。 看这个盗洞的规模,里外都有暗门,还连着外边的院落,修得不是一天两天了。 就算墓室里有金山银山,也禁不住这么捣鼓啊。 看来自己的发财梦又要破碎了,真是连个牙签都没给我剩下。 怪不得金老黑一直说不用挖洞,还说马豆豆很快就知道怎么进到墓室里。 看来他早就知道这个盗洞的存在,说以前没进来过,也是在骗自己。 金老黑拿出九星盘,将定千钧放在上面,比划了半天,眉头紧锁,在红色大棺材旁边转起圈来。 马豆豆见没有人搭理自己,就拿出参观名胜古迹的心情,在墓室里溜达起来。 看看在犄角旮旯,还能不能发现什么不起眼的遗留物。反正在这里面东西,只要能拿出去,都是震惊世界的宝贝。 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 他又跑到那个王八托石碑前,心想着如果把碑文拓下来,到外面宣称是诸葛亮留下的遗训,肯定也能博取热点关注。 彪哥见他闲逛,忙将他叫了过去。 “豆豆,今天我就用鬼门十三针,帮你把命魄招回来。” “什么是鬼门十三针?”马豆豆听到这个名字,觉得很玄乎。 “就是一套针灸手法,专门用针刺穴位,治疗各种奇疾。” “这个名字有点玄啊!” “豆豆,有些事儿,我一直没有跟你说,你的命魄,被啖魂鬼吊去了,我只能用其他人的命魄,帮你替代了一下,现在必须把鬼引出来,召回你自己的命魄。” 不知道为什么,马豆豆听到这些,没感到特别的惊讶,也许经历的事儿太多了,他已经适应了。 现在他担心的,倒是这鬼门十三针了。 “彪哥,不会再出什么意外吧?”马豆豆四处又望了望。 心想,在墓室里招鬼,那不是进了人家的大本营吗,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这次肯定没问题,十三针专为克鬼而生。正所谓,男用三六九,女逢一四七;针行青筋上,男单女定双。症重可多下,岂能少过七;针针不见血,病已入膏肓;轻重凭君使,九重上云霄;病轻一次耳,再重不过三;技法阴阳合,独步逍遥哉。” 听到彪哥嘴里说的,一溜一溜的,马豆豆忙问: “那让我干什么?” “你只要手握着铃铛,意守心神就行,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管。记住了,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那都是幻境,千万不要被鬼迷了魂。” 马豆豆坚定的点点头。 他手握着狗铃铛,放在自己的胸口,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彪哥拿出了一个银针,扎在了马豆豆的中穴,也就是鬼宫上,入了三分。 马豆豆顿时如失了神一般,全身放松下来。 彪哥第二针扎到了鬼信上,入了三分。 马豆豆神色突变,睁开眼,满脸单纯着望着彪哥,发出的小孩儿的声音,问道:“叔叔,你为什么拿针扎我呀?” 就要伸手去拔身上的银针。 彪哥连忙掏出了一张符箓,贴在他的双肩。 马豆豆登时不能动了。 “叔叔,我的身体怎么不能动了?你为什么绑着我啊,你快帮我解开呀!” 彪哥紧接着,就扎出了第三针和第四针,封住他的鬼垒和鬼心。 马豆豆的声音又变成了女人的声音。 “你们都是坏人,我要报警,让警察抓你们,你们就把我绑在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彪哥又拿出一张符纸,贴在了狗铃铛的上面,轻轻的一提。 从狗铃铛的上面,竟然飘出一个黑色的光圈,慢慢的飘了出来,飞到了马豆豆的眉心处。 隐隐看去,在这个黑色的光中,似乎趴着一条黑色的小狗。 这个应该就是狗儿留下的妖魂。 妖魂出现的瞬间,墓室内竟然刮起来一股阴风。 马豆豆的双眼猛然睁开。 只见他的双眼中,只有白色的眼仁,面色也露出了狰狞。 那团黑色光圈一下子粘到了他的眉心处,竟朝着他的脑袋里慢慢的隐没。 可彪哥用力控制着符箓,不让黑色光圈隐没到他的身体中。 彪哥和妖魂对抗起来。 “赶紧把他放到棺材中。” 随着彪哥的一声吩咐,几个壮汉围上来,将马豆豆托起,放到的那个打开的红色棺材之中。 就在马豆豆躺进棺材时,妖魂也隐没入他的眉心。 彪哥连忙在红色棺材上贴了很多符纸,又在棺材上布满了朱砂绳。 “轰“的一声,贴在马豆豆身上的符纸全部碎裂。 他竟突破了封印,活动自由了。 他的声音又变成了男人的怒吼。 “既然将我引过来,你们都要死!” 金老黑惊讶的看着棺木中的马豆豆,心想,难道这是啖魂鬼上身了? 用妖魂真的把啖魂鬼引过来了吗! 彪哥的手中没停,他的第六针又扎了下去。 第100章 挺不过第九针 马豆豆伸手就要抓住银针。 谁知棺材上的符箓,红光闪动,出现数条朱砂绳。 又将他紧紧绑束,无法挣脱。 “不过是鬼门十三针,你以为真的能困住我吗?” 他剧烈挣扎着,用手撕扯着身上的红绳。 可是每次碰到红绳,似乎都有一股力量,将他的手弹开。 这时,一阵阴风刮起,还伴随着阵阵凄厉的嚎叫。 听起来让人头皮发麻,浑身打颤,毛骨悚然。 好像有无数阴魂野鬼,正在向着此处聚集。 “现在是第六针,只要你把他的命魄交出来,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彪哥跟啖魂鬼商量道。 “不行,我不能把他交给你,绝对不能!\\\"马豆豆双目圆瞪,死死盯着彪哥,不服输地说道。 他突然张开嘴,吐出一口黑气。 这些黑气在空中飞舞,化作数百道细丝,向彪哥缠绕而去。 棺材上的符箓,再次放射光芒,形成红色光罩,将黑气压制在棺材中。 “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你不交出来,那就怪不得我了!\\\"彪哥阴森森地说着,朝着马豆豆扎下了第八针。 这鬼门十三针在古代就属于禁针,因涉及因果,非大功德者,不可轻用。 通常只需要六针,就可以将那些鬼祟全部赶跑。能承受九针的,也算是鬼煞级别的了。而且最多不能超过十二针。 正所谓做人留一线。 修道人最好不搞得鱼死网破。 一旦十三针扎下去,不仅鬼祟灰飞烟灭,受针者也会心神受损。 第八针扎下去,马豆豆身体不停的扭动,也承受不了这第八针的痛苦。 连他体内的啖魂鬼,都差点从他从身体里脱离出来。 但是啖魂鬼心有不甘,仍然死死的粘在马豆豆的身上。 “第九针下去,恐怕你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了。”彪哥淡淡的说道 可马豆豆依然阴森的说: “我根本就不想走,我要将他体内所有的魂魄,全部吃掉,还有这个妖魂也是我的,等我吞个干净,再跟你一决高下。” 看来于子白说的没错了。这啖魂鬼还是被妖魂吸引而来。 真是鬼如其名啊! 为了吃,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要跟彪哥死磕到底。 正当彪哥跟啖魂鬼较劲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这红色的棺材上。 谁也没有发现,棺材上方的玉龙,突然变得透明起来。 特别是玉龙口中的龙珠,还发出了淡淡的光芒。 马豆豆忽然双目紧闭,身体诡异的,在棺材里,漂浮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打不过,开始装死了? 看见马豆豆突然泄力,彪哥觉得惊诧。 没听说用鬼门十三针的时候,身体能悬浮啊。 彪哥紧忙向道士挥了挥手。 道士立马来到了棺材旁边。 见此处的情景,他也非常的惊讶 “这是昏死,还是装死?”彪哥问道。 “以前没遇见过呀,没想到它能挺过第八针,是不是昏死过去了。我怕他挺不过第九针。”道士说道。 听见这话,彪哥下针的手,也放下了。 “你究竟服不服?”他又问了一句。 可马豆豆依旧闭着眼,紧咬嘴唇,一句话不说。 这时,一个黑色的光圈,从他的眉心隐隐浮现。 竟然是那个妖魂?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妖魂不是入体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正是因为这个妖魂入体,才把啖魂鬼诱来,附在马豆豆的身上。 没等众人回过神儿,黑色光圈突然飞了起来,直接飞到了玉龙的嘴里。 钻到龙珠里不见了。 众人抬头一望,才发现头顶的玉龙竟然发生了变化。 龙身上的七颗星辰,隐隐发光,组成了北斗七星的图案。 “这是,这是……” 彪哥面露惊喜,看着头顶的玉龙,口中却说不出话来。 道上的脸上,也是既有惊诧又有喜悦,仿佛期盼了很久的事情,今天终于实现了。 “没想到北斗续命阵,竟然是用妖魄开启的。” 听见彪哥的这句话,道士脸上也露出了释然。 “你吩咐众人,守住各个七星命灯。”彪哥猛然想起来了,现在马豆豆情况危急,他要先给马豆豆治病。 玉龙的事儿,先交给道士去应付。 彪哥将第九针,扎在马豆豆的劳宫穴上。 马豆豆的身体上出现了一个诡异的虚影,剧烈的挣扎着。 彪哥伸手一抓,将虚影抓出了棺材,就要扔入魂瓶之中。 他想先将啖魂鬼拘禁起来,等日后再审,帮马豆豆寻回命魄。 谁知黑色的虚影,竟然不受控制,也朝着头顶的玉龙飞去。 同样隐没在了龙珠之中。 彪哥惊讶的抬头,望着那颗龙珠。 心中暗想:这龙珠怎么会产生如此异变?不仅能吸收妖魂,还能吸收阴魂。 但这却给彪哥出了个难题。 啖魂鬼被龙珠吸入,就意味着马豆豆的命魄找不到了。 千算万算,没想到又出现了差池。他忽然心生愧疚,都不知道该如何跟马豆豆解释了。 吸入阴魂的玉龙,身上七星光芒更盛。 这时,金老黑突然喊道:“彪哥不好了,七星命灯要灭了。” 彪哥急忙奔过去。 就在红色棺木顶部的七星明灯,灯内的火焰,竟然变得如黄豆粒般大小。 虚弱得马上就要熄灭。 彪哥连忙拿起银针,将灯芯向外挑了挑。 谁知这不挑不要紧,一挑,灯灭了! 彪哥的脸上一紧。 金老黑也被吓得脸都变了色。 就在油灯熄灭的同时,玉龙身上的一颗星星,放出了耀眼的光芒。 墓室内部忽然震了一下。 所有人都惊慌失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究竟要发生什么。 仿若正应了那句话:一灯灭,奎龙惊。 “彪哥,怎么办?”金老黑惊呼道。他甚至拿出打火机,想把这个油灯,重新点燃。 可无奈的是,灯内的灯油充足,灯芯也挑的很长,可打火机就是点不起来。 “别费力气了,只能换一盏了。”彪哥说着,从包处掏出一盏油灯。 这盏油灯曾经帮马豆豆守过心神。 现在看起来,竟然和七星命灯一模一样。 彪哥将这盏油灯点燃,替换了刚才那盏熄灭的油灯。 两个人的目光,紧紧盯着油灯,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第101章 移花接木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当彪哥将这盏仿制命灯放好后,墓室里的震动停止了。 真的有用吗! 彪哥的脸上露出了惊喜。 他不由得看了看手里的真命灯。 莲叶形的灯座,莲花型的灯托,灯托内一根灯芯插在膏脂状的灯油中,烧光了一半。 为了仿制这盏命灯,他耗费了十几年的光阴,没想到终于成功了。 可他心中的喜悦还没来得及蔓延。 守在另一盏命灯的道士大声喊道:“不好了,这盏灯也要灭了。” 彪哥连忙过去查看。 果然第二盏灯也灭了。 墓室再次震动起来。 “彪哥,还有灯吗?”金老黑焦急的问。 “你当我是暴发户啊,就这一盏灯,都不知耗费了多少手段,今天能成功代替真的,都得烧高香了。” “那这个算是灭一灯,还是灭两灯啊。”金老黑不由的朝头顶的玉龙,看了一眼。 发现玉龙身上的星星,倒是又亮了一个。 玉龙仿若也更加有精神气,好像要活了一般。 “彪哥,龙身上的星星又亮了一个。” 彪哥问声,抬头望去,却也沉思不语。 因为他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所有人的目光又聚集在他身上,等待他发出指令。 “那传说是不是要重演了!”金老黑神情紧张,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 这么多年过去了,彪哥一直在追查着武侯墓的秘密。可是没想到,眼看着玉龙出现了异象,诸葛亮的宝贝就要现身之时,却发生了无法掌控的局面。 二灯灭,巴水竭吗! 其实,早在08年,他们就来过这里。 进入墓室后,也是被里面简陋的陈设,搞得大失所望。 这里没有诸葛亮布置的机关,更没有传说中诸葛亮的随身法宝。 只有一排兵器和几身铠甲,还有几个大陶罐,装着送葬的物品。 甚至连金器和银器都没有发现。 唯一吸引眼球的,就是七盏千年不灭的命灯。 命灯不灭,是不是在这个棺椁中,还躺着一个等待着复活的肉体。 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刘备,还是诸葛亮。 他们打开了棺材,发现里边只有一件龙袍。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耗费了这么大财力人力,整个墓穴守护的只是一个空空的衣冠冢吗。 那这些燃烧千年不灭的命灯,究竟又有何用处呢? 就算是防止被人盗墓,弄得简单了一些,但这可是一个皇帝的陵墓,是不是过于简陋了。 极度失望之余,彪哥只好研究这些命灯。 可当他拿起一个命灯的时候,整个墓室就发生剧烈的震动。 于是有人说出了武候墓的传说。 这些命灯很可能是镇守真龙穴用的,随意移动,会引发蜀地灾难。 彪哥对五行风水颇有研究,明白这些命灯的关键作用。 但诸葛亮做的命灯,想想都让人心中激动万分,没准这里面藏着长生不死的秘密。 彪哥犹豫片刻,决定还是带走一盏灯。 也不知道是不是机缘巧合,在当年,长江竟然出现了百年难遇的大洪水。 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如果真因为彪哥拿了灯,引发了天灾人祸,就有可能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随后他连忙将命灯重新送回墓中,洪水也神奇的逐渐退去。 既然灯拿不走,索性彪哥多次来到墓中,研究命灯的秘密,期待能揭开,埋藏在武侯墓中的千年未解之谜。 他发现七星灯之所以能续命,是因为它的灯油不是普通的油,而是以人的灵炁为“油”。 灵炁,说白了是人的先天之气,也就是人的精魂所在。 七星灯法续命,需用聚灵法炼化人的精魂,制成精油。 再用续命人的灵炁,依次序将此七星本命灯点燃,充分消化吸收所采聚的灵炁光之“油”,已达到延年益寿的功效。 而且点灯要按照七星斗罡次序,先意守膻中,再意守虚悬一,接着意守泥丸,然后是夹脊、命门、丹田炁、海底。 这些位中,夹脊非常重要,因为夹脊双关透顶门,修行径路以此为尊。 先人曾曰:“以其上通天谷,下达尾闾,中通心肾,召摄灵阳,救护命宝,此非修行径路而何?” 说明了夹脊通关的重要性。 夹脊不是指浅表皮肤下的骨头,而是指深层脊髓内为中心的一片区域。 天上对应到北斗七星,正处在文曲星位。 文曲星乃北斗星之枢星,北斗的转动,皆以此星为中心。 由此可知,夹脊在人体中非常重要,是最为重要的位置之一。 彪哥照着命灯的模样,仿制出了青铜灯座。 但是这灵炁灯油,却十分难寻。 活人的精魂无法炼制,只能找些动物的精魂,尝试着炼制取代。 可用动物精魂炼制的灯油纯度不高,根本烧不了多久。 反而让命灯成了鸡肋一般的存在。 所以这么多年过去,彪哥也只有一盏仿制命灯能用。 可如今形式紧迫,墓室内的命灯逐一熄灭。 蜀地恐怕又要面临大灾难了。 情急之下,彪哥想起了另一个极为凶险的办法。 “看来只能试试移花接木了。”彪哥神情严肃的说。 “什么,用移花接木,可是我们没准备啊!”金老黑想起这个方法,心里一颤。 他知道,使用移花接木,随时会死人。就算施法成功,对施法人的神魂也会造成损害。 况且,移花接木需要做好大量前期准备工作,冒然使用,可谓是九死一生啊! “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研究个移花接木的办法,就是为这种情况准备的,绝对不能让08年的事情再次发生。”彪哥坚定的说。 彪哥这些年仿制了一盏命灯,就是为了能有朝一日,能换下一盏真命灯。 没想到今天在了这个场合,真派上了大用场。 可现在能替换的灯没了,而其它的命灯还在熄灭。 为了阻止蜀地灾祸发生,就得想办法让灭了的灯,再亮起来。 这七星命灯本为给人续命而造,灯油耗用的就是人的寿命。 那就只有用人的寿命再给其添油加料了。 移花接木的方法,就是取用人的灵炁光,不用炼制,直接供其燃烧。 可凡人不过三魂七魄,如果让这命灯当做精油使用,不知道能燃烧多久。 第102章 生死有命 人的先天之气一旦损失殆尽,就算是仙人也难救。 “彪哥,要不然算了吧,我们现在走,还来得及。”金老黑说道。 就在他说话间,第三盏灯又灭了。 墓室内又震动起来。 震动如此剧烈,估计墓室外边都会有震感。 当地的地震局又得发布地震报告了。 众人惊慌失措地看向彪哥。 “没有时间了,至少要试一试,老黑,你用九星盘帮我做引。”彪哥喊道。 “用九星盘做引?”金老黑没明白什么意思。 九星盘跟命灯又有什么关系。 彪哥只是简单地教了他,如何用九星盘做引,却也没解释太多。 要说这九星盘运转时,能引入九个方位的天地灵力,聚集到星盘之上。 彪哥想借用这些天地灵力。 一来能更加稳健的提取灵炁之气,二来确保灵炁之气不会过快散失。 不过,九星盘吸收灵气的威力,也是毋庸置疑的,如果将大量灵力瞬间引入人的身体内,恐怕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危险程度不言而喻。 也不知道彪哥哪来的勇气,竟然敢使用九星盘为引。 如果有人明白真相,肯定会暗叹彪哥疯狂。 这也是他不想解释太多的原因。 “彪哥,会不会太危险了!”金老黑问道。 “你听我的就行,万一出现危险,带着剩下的兄弟赶紧逃命。”彪哥神情严肃的说。 “兄弟们会跟你同生共死的。” “好了,先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 彪哥觉得,九星盘和定千钧既然把他们引到这里,就应该和这座古墓有关。 特别是看到,在这简陋的墓室中,棺椁上悬空的石龙,竟然出现了异动。 心中怀疑,这一切会不会和定千钧的器灵有关呢? 难道九星盘和定千钧,就是开启这座墓穴的钥匙所在。 彪哥简单的和大家说了一下,古墓中的情况,以及移花接木的用法和后果。 如有任何不愿意献身的人,绝不强求,在旁边护法就好。 “彪哥,别说燃烧魂魄,就是要命都行。” “你就说怎么做吧,我们都听你的!” “有啥好说的,我的命早就是你的了。” 彪哥见众家兄弟毫无犹豫,甘愿以身涉险,反而犹豫起来。 他看了看那几盏命灯,选了一个最凶险的位置守好。 众人见彪哥身先士卒,不畏死亡,忙按照金老黑的指示,纷纷各自守住了一盏命灯。 为保天下太平,他们自愿燃烧自己的精魂,点燃命灯。 只要彪哥一句吩咐,他们甘愿赴汤蹈火,死而后已。 彪哥盘膝做好,守住心神。 金老黑掏出的九星盘,不敢迟疑,手上掐出法诀,快速打出残影。 他从马豆豆的手上取了一滴血,滴在了定千钧上。 九星盘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这片黑暗。 众人见状,也跟着做起法来。 那个道士装扮的人,走到彪哥面前,食指点在其眉心,口中念念有词。 顺着道士的食指,一个金色的光圈,从彪哥的眉心飞出来。 这就是彪哥体内的灵炁之气。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九星盘上出现一个个白色的小漩涡。 正是四周天地灵力汇集其上,聚集而生。 在漩涡的中央,马豆豆的那滴血,也缓缓旋转,仿佛要将天地灵力吸收一般。 金老黑以前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情况。 怎么个意思,以前滴入马豆豆的血,定千钧都会快速吸收。 今天怎么不吃了人血了。 还把人血祭起来,等着吃天地灵力吗。 金老黑还感觉到,从九星盘中,涌出一种古怪的力量。 这股力量极大,似乎能够穿透他的肉身,侵蚀他的灵魂。 金老黑试着催动自身体内灵力,抵抗着这种古怪的力量。 但是他身体内的灵力,瞬间被吸收殆尽。吓得他不敢再做抵抗,只靠着双手,死死抓住九星盘。 九星盘散发出的光芒,越来越耀眼,越来越刺目,似乎要将黑暗都吞噬一般。 金老黑脸色变得苍白无比,他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九星盘,看着那些漩涡慢慢变化。 那股奇异的力量,顺着九星盘,传到了金老黑的胳膊上。 他感觉自己的胳膊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剧烈疼痛,仿佛快要裂开。 “啊......” 金老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但还是硬撑下来。 为了彪哥,为了兄弟们,他必须坚持到底,否则所有人就要葬身在古墓中了。 轰隆隆… 一声声巨响再次出现,让整个墓室为之晃动起来,四周的尘土纷扬而起。 金老黑的手臂已经被压弯了。 但他仍旧在坚持。 九星盘光芒闪动间,一只白色小蛇从中喷涌而出,直接朝着彪哥飞去。 它从彪哥的眉心,衔起那团金色的光球,又飞回到九星盘。 怎么又发生了怪事。 为什么九星盘会抢夺彪哥的灵炁之气? 这条白色的小蛇又是什么? 灵炁之气是为了点燃命灯用的,如果被九星盘吸收,岂不是断了大家的生路。 眼见九星盘发生异变,金老黑却无暇应对。因为他除了死死抓住九星盘,什么都做不了。 而彪哥紧闭双目,全神贯注的施展着移花接木之法,也不容打扰。 只有那正在施法的道士,眼见彪哥的灵炁之气被九星盘吸收,连忙伸手去夺。 他刚一伸手,却发现自己根本抓不到白色小蛇。 白色小蛇衔着光球,极速飞回到九星盘中。 “轰!”的一声巨响。 九星盘从金老黑的手中飞起,悬浮在半空中。 它居然被激活了! 九星盘的周围,又出现了无数条白色的小蛇。小蛇们不停扭动着身躯,不停吐着芯子。 白色小蛇将灵炁之气,放在了马豆豆的血滴上。 金色光圈慢慢被马豆豆的红色血滴吸收。 红色的血滴变成了金色圆珠。 在九星盘中间的金色圆珠,旋转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 九星盘周围的白蛇也越来越多。 白蛇们疯狂摇摆着脑袋,不断嘶鸣着。 忽然间,金色珠子停止了转动,它的表面,闪烁着七彩光芒。 “吼......” 九星盘上,出现一个巨型的龙头虚影。 龙嘴张合之间,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这是…” 金老黑简直看呆了。 道士也目瞪口呆的望着龙头幻影。 难道这就是定千钧的器灵。 它被激活了! 第103章 器灵激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让人应接不暇。 金色珠子猛地散裂,化成了无数细碎的光点,落在星盘之上。 金色珠子所蕴含的力量太过庞大,化成的青雾,让九星盘发出一阵剧烈的抖动。 金老黑站在九星盘旁边,显得手足无措,巨大的威压让他根本承受不住,只能远远避开。 不过他能感受到,金色珠子里蕴含着恐怖的灵力,使人感觉十分舒服。 这个时候,九星盘上的龙头虚影,慢慢的睁开了龙目。 “嗷!” 金色珠子散裂之后的那些青烟,迅速汇集在九星盘的顶端,化成一头威风凛凛的青龙。 古墓中的众人,都能够清晰地感应到,九星盘中传出来的强悍气息。 这股气息,实在太可怕了。 就连彪哥都猛然睁开双眼,露出一脸惊愕之色。 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了下来。 “不对,不是真龙,而是一条龙形器灵。”彪哥皱眉道。 他连忙吞下几个药丸,用功运气,尽快恢复精力,以便应对眼前突发的局面。 龙形器灵长啸一声,冲天而起,朝着棺椁周围的命灯,飞掠而去。 九星盘上的青龙一走,红木棺椁周围命灯上的火焰,也接二连三的爆炸了开来,逐一熄灭。 守在命灯前的几个人,纷纷祭出灵炁之气,引入灯芯之上,希望能将熄灭的命灯,重新点燃。 而吞食了命灯火焰的龙形器灵,直冲到棺椁上的石龙之上,隐身不见了。 突然,在玉衡位置上的壮汉,痛苦嘶吼起来,似乎忍受着难以承受的痛苦。 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差头,他的眉头血花迸出,冒出了一股蓝色的火焰。 火焰从头部开始燃烧,很快蔓延到了全身。 道士连忙过去灭火。 可这股从灵魂深处燃烧的火苗,岂能轻易扑灭。 壮汉在地上翻滚起来,想滚灭火苗。 可他身上的皮肤如同烧过的纸片,很快变成了灰烬,融骨扬灰,消失不见了。 但神奇的是,随着壮汉被烧尽,命灯竟然重新点燃。 这时,天权位置上的精壮汉子,也面露痛苦之色。 霎时从他的七窍中冒出了滚滚黑烟。 冥火从他的身体内部燃烧起来,很快将他烧得,只剩下一具灰烬般的人形空壳,诡异的保持着双手抱头的姿势,跪在地上。 如果此刻有清风刮过,自然也会随风消逝。 可天权位的命灯也再次被点燃。 棺材内的马豆豆突然睁开了双眼。 随着命灯逐一点亮,石室内的震动又慢慢停下来。 彪哥连忙起身,拿出药丸,塞进剩下几人的口中,防止剩下几人,因精力不够,再次殒命。 几个人立马调功运气,弥补身体中本命灵炁之气的缺失。 其中一个壮汉明显消耗很大,面容上竟然出现了皱纹,头发也白了一片,阳寿上也有些损失。 不过好在保住了性命。 彪哥的脸上,露出了凝重却又释然的表情。 本来这些魂灯是用来续命的,原来这续命竟是消耗别人的性命而生。 他走到刚才两个死去大汉的位置,检查了一下。 两个人都已经魂飞魄散,找不到丝毫痕迹。 当然也无法借尸还魂了。 彪哥拿出一张符纸点燃,帮两个死去的兄弟超度。 当初给他们的承诺,自然有人会帮他们实现的。 彪哥盯着命灯中的火焰,盘算着它跟器灵的联系。 据说,灯芯上的火焰,是从阴间采来的冥火,本就无根无芯,不炽不动。 冥火威力惊人,如若在灯中燃烧,则毫无半分的害处。 可要是引火烧身,却烧得是人的灵魂。 不知道器灵为什么会被冥火引出。 “彪哥,你看。”金老黑惊诧的喊道。 彪哥抬头一望。 头顶石龙口中的龙珠,悄无声息的燃烧起来。 整个石室变得更加明亮。 火光之间,龙珠上面竟然显现出很多蛇形文字。 彪哥连忙掏出手机记录下来。他的心中十分激动,准备了十几年,今天终于让他找到了。 虽然龙珠上这些文字看不懂,但是回去找人研究一下, 肯定能有所收获。 这时,燃烧的龙珠放出金色光芒,变得透明起来,隐约中里面好像藏着一个长方形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宝贝。 九星盘仍然光芒大盛,似乎与那燃烧的龙珠,交相辉映。 就连彪哥现在也有些不知所措。 按理说像他这种见过大世面的人,一般的宝贝肯定入不了法眼。 如果连他都惊掉了下巴,肯定是绝世珍宝了。 难道真的是诸葛孔明的宝物吗! 先是妖魄和阴魂激发了石龙。 定千钧的器灵感应而出,吸收了冥火,隐没入石龙中,又点燃了龙珠。 一系列的变化显得如此的古怪诡异。 彪哥想了想,抬腿轻轻的踩在了红木棺材上。 先是小心翼翼的将手,伸到燃烧的龙珠旁边。 这冥火又如虚化一般,虽然熊熊燃烧,却没有半分的温度。 稳妥起见,他不敢沾染冥火。 但是龙珠之内确实有东西,离自己这么近,简直是唾手可得。 千百年难遇的机会怎能轻易放弃。 彪哥想了想,从包中取出了一个长满了绿毛,好像是什么动物爪子干瘪后留下的外壳,套在了手上。 他戴着绿毛爪套,试着接触了一下龙珠。 爪套抵挡住了冥火,没有丝毫变化。 这绿僵鬼手确实不惧幽冥之火。 着火的龙珠变得透明,外面好像有一层薄膜,包裹着里面的宝物,闪动着耀眼的光芒。 绿毛爪套穿透了薄膜,真的伸了进去。 彪哥的手离宝贝越来越近,就在触碰到宝贝的瞬间,他终于露出了惊讶的微笑。 究竟是什么? 是天书,鹤氅扇,还是八卦衣。 藏着龙珠之内,让九星盘中的器灵如此疯狂,不管是什么,都是仙兵神器了。 彪哥的嘴角也挂着微笑,他最想得到的就是天书了,没想到天书以这种奇异的方式,藏在了龙珠之内。 耗费了十几年的光景,几进几出武侯墓,都是空手而归,没想到这次终于获得了秘籍。 这比刘备当年三顾茅庐请诸葛亮出山,都难上百倍了吧! 第104章 打不过先谈谈 据传,诸葛亮能运筹帷幄天下,全靠水镜先生赠与他的天书,就连那七星灯续命之法,都是天书内记录的内容。 诸葛亮征战几十载而善终,身上应该还有其他的法宝。 不过在彪哥的眼中,都抵不过这天书的价值。 就在彪哥的手和宝贝触碰之时,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腕,用力往下一拉。 彪哥本来就踩在棺材边缘上,被这个人一拉,身体失去平衡,从棺材上跳到地上。 他定睛一看,那只手是从棺材里伸出来的。 棺材里躺的是马豆豆。 竟然是马豆豆将他拉下来。 那双手扯断了布在棺材上的红线 马豆豆慢慢的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只见他面目狰狞,双眼透出血光红色,浑身散发着一阵阵阴寒之气。 “豆豆,你怎么了?”彪哥试探着问道。 马豆豆没有回答,身体僵直,直接从棺材里立起来。 他张开嘴,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眼中的血光更甚了。 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魔一般。 一缕缕强悍的气息,从棺椁上弥漫而出。 棺材周围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强烈的压迫感。 众人都纷纷后退,心中恐惧无限。 “彪哥,这是附体还是夺舍?”金老黑走到彪哥身边,低声问道。 彪哥也没想到,马豆豆怎么会生出如此异变。 附体还是夺舍? 彪哥眼看他的状态,不管是那种情况,都好不到哪去。 现在的这个马豆豆,让人心生恐惧。 难道是定千钧的器灵有问题。 它对马豆豆得意精血如此痴迷,本就不是认主,而是等待机会,夺取马豆豆的身体。 可刚才九星盘中出现的青龙虚影又是什么? 它不是隐没在石龙中了吗。 彪哥忽然醒悟。 定千军、九星盘、七星命灯、墓中石龙和龙形器灵,所有的这些东西,盘根错节联系到一起,都和马豆豆有关。 从定千钧的出现,认主马豆豆,激活九星盘,又将他们引入蜀地,进入到武候墓,激活器灵,唤醒了不知道是不是什么的老怪物,俯身到了马豆豆身上。 四火纯阳命,不简单啊! 想起这些,一股寒意从彪哥的心头升起。 他与宝贝如此之近,可千算万算,没想到岔头出现在了马豆豆的身上。 夺舍,本是传说中的存在。 谁能想到,经过千年的机缘巧合,会出现在众人面前。 如果马豆豆真被夺舍了,那这个夺舍之人,可是个恐怖的存在。 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应对的。 “撤不撤?”金老黑的语气中透出焦急。 其他人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先前进来的洞口位置。 就等彪哥一声令下,赶紧撤离。 “夺舍又怎样,天地机缘的争夺,本就靠实力说话,既然他敢算计我,我就让他灰飞烟灭。”彪哥说着,抽出了桃木剑。 桃木剑岁月悠久,剑身包浆泛黑,上面还雕刻着很多符文。 见彪哥如此坚决,金老黑也将手按在武器上。 “不会伤了豆豆吧!”他问道。 “小心点,别被他伤了就好。” 金老黑连忙走到旁边,跟其它兄弟嘱咐了几句。 几个人纷纷围在了彪哥而身后,准备随时群起而攻之。 彪哥点了点头,随即挥动桃木剑,砍向了半空中盘旋的九星盘上。 他已经看出来了,所有一切力量的根源,就是九星盘。 “轰隆隆~” 九星盘发出一阵阵嗡鸣,剧烈摇摆。 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灵力也变得不稳。 九星盘上一条条白色的小蛇也逐渐消失不见。 可彪哥却被震的退后几步,口中一腥,竟吐出一口鲜血。 “你找死!” 马豆豆以一种十分奇怪的声调,咬牙说出几个字。 他用脚一踩,棺材板都被震碎了。 随即从棺材中飞了出来,朝着彪哥一掌劈来。 这一掌蕴含着极其强横的力量,让空气发出呼啸之声,掀起一股飓风。 彪哥连忙躲闪,但却发觉,自己根本躲不开。 “轰!” 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彪哥的胸膛。 彪哥被打的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了墙壁上,摔在地上。 马豆豆一掌打爆彪哥,并未罢休。 他再次一步跨出,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彪哥追去,一双手化作利爪,抓向了彪哥的脑袋。 众人提起武器,朝着马豆豆攻击而去。 马豆豆见势不妙,身形滑出残影,躲过众人攻击,一个后撤,又站在棺材上面。 他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脸上浮现一抹失望。 “还是太弱了!”他皱眉说道。 彪哥咳嗽一声,站了起来。 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问道:“你究竟是谁?” “一个贼,也配和我说话吗!” “难道你不是贼吗,这个身体也不属于你!” “你们要不是熄灭了命灯,我也不会提早醒来,只能找个身体随便凑乎了。” “你到底什么来历,竟然能够操控器灵?”彪哥沉声道。 “我来自哪里,不是你能问的。”马豆豆淡淡地说道。 彪哥闻言,心中一沉。 就凭借着刚才到了一掌,他就知道干不过。 既然干不过,那不如谈谈。 “我本来也不想惊醒高人,想来这一切都是意外。” “意外?”马豆豆没听明白,彪哥这个意外,是什么意思。 “对,都是意外,我可以想办法,将这里的命灯重新点燃,让您重新去修炼,不再打扰您的清修。” 哈哈哈… 马豆豆一下子明白了彪哥的意思,原来是在求饶。 “你觉得我醒了,还能再去沉睡吗!”马豆豆冷声说道。 彪哥闻言,顿时语塞。 一个沉睡了不知道几千年的老怪物,怎么想,都感觉十分的恐怖。 “要不是我唤醒了器灵,恐怕前辈您还在沉睡吧?” 马豆豆的眼中闪烁着阴森之色,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其实杀死眼前这些人,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可是自己刚刚苏醒,俯身的这个身体十分羸弱,而且他感觉自己的境界也不稳定。 仅仅刚才一掌,就让这个身体有崩溃的迹象。 如果冒然出击,毁了这具肉身,会对他的神魂造成很大伤害。 他现在需要一个随从,一个引路人。 “你也算是帮了我的忙,我就勉强答应,给你一条活路。” 马豆豆阴声说道。 第105章 独自出走 马大豆望着争吵不休、几近分裂的团队,心中满是无奈与痛楚。他那原本坚毅的眼神此刻充满了忧虑,眉头紧锁,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他紧咬着牙关,脸部的肌肉微微抽搐,那是内心极度痛苦的外在表现。他深知,继续这样下去,团队将彻底分崩离析,而那神秘而危险的宝物也可能带来无法预估的灾难。 在一个月色黯淡的夜晚,天空中乌云密布,仅有的几颗星星也被遮掩得若隐若现。黯淡的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微弱而清冷的光辉,使得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阴森恐怖。马大豆悄悄地收拾好行囊,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熟睡中的队友。他将那把陪伴他历经无数战斗、刀刃已经有些磨损的匕首插入腰间,又把一些必要的物品,如干粮、水壶和一小卷地图,仔细地塞进背包。决定暂时离开这个混乱的地方,独自去寻找解决宝物问题的方法。他没有告诉队友们自己的去向,只是留下了一封简短的信,信中写道:“亲爱的队友们,为了阻止我们的团队彻底破裂,为了找到解决宝物危机的办法,我决定独自踏上征程。希望你们在我离开的时间里保持冷静,相信我会带着希望归来。”那封信被他放在了显眼的位置,信的边缘因为他紧张的情绪而有些褶皱,希望队友们醒来能够看到。 马大豆踏入了黑暗的荒野,冷风呼啸着掠过他的脸庞,仿佛是未知的警告。风刮过树林,树枝摇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隐藏着无数的暗影在低语。四周的树木张牙舞爪,像是要将他吞噬。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脚下的土地时而松软,时而坚硬,仿佛在故意捉弄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阻力。脚下的杂草时而缠住他的脚踝,让他步履维艰;时而又突然松开,让他险些失去平衡。 走着走着,马大豆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他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只见前方的小路上,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那雾气如轻纱般缓缓流动,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雾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时断时续,仿佛在故意引诱他靠近。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心中不禁一紧。那是一群巨大的蠕虫,身体肥硕,足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粗。它们身上的环节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有的呈现出暗绿色,有的则是诡异的紫色。那些蠕虫的头部有着锋利的牙齿,不断地开合,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牙齿上还挂着粘稠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下。 马大豆试图绕开它们,但那些蠕虫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迅速地向他围拢过来。他只得抽出腰间的匕首,准备迎接这场恶战。蠕虫们纷纷扑向他,他敏捷地侧身躲避,手中的匕首准确地刺中了一只蠕虫的身体。绿色的汁液喷溅而出,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那气味像是腐烂的蔬菜和臭鸡蛋的混合,让人胃里一阵翻腾。然而,更多的蠕虫接踵而至,他的身上被蠕虫的黏液沾上,感觉又黏又滑,十分难受。那些黏液带着一股寒意,透过衣服渗透到他的皮肤上。 就在他与蠕虫激烈搏斗时,耳边突然传来了阴森的哭声。那哭声飘忽不定,时而在左,时而在右,仿佛有无数的怨灵在他周围哭诉。那哭声凄惨而悲凉,如泣如诉,让马大豆的心跳急速加快,冷汗不断地从额头滴落。他一边抵抗着蠕虫的攻击,一边试图寻找哭声的来源,却发现根本无从分辨。那哭声仿佛能够穿透他的灵魂,让他的精神几近崩溃。 好不容易摆脱了蠕虫的纠缠,马大豆大口地喘着粗气,衣服被蠕虫撕破了好几处,身上也有不少擦伤。伤口处火辣辣地疼,汗水流进伤口,带来一阵刺痛。他继续前行,脚下的路越发崎岖难行。不知走了多久,他来到了一座古老的庙宇前。庙宇的大门紧闭,周围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墙壁上爬满了青苔,仿佛已经被岁月遗忘。大门是由沉重的木头制成,上面镶嵌着生锈的铁钉,门环上刻着奇怪的图案。 正当他犹豫是否要进入时,门却“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股寒风从里面吹出,带着一股刺鼻的腥味。那腥味像是动物尸体腐烂的味道,令人作呕。马大豆硬着头皮走进庙宇,只见里面供奉着一尊奇怪的神像。神像的面容扭曲,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神像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暗灰色,上面布满了裂纹,像是经历了千年的风化。 突然,神像动了起来,伸出巨大的手臂向马大豆抓来。他连忙躲闪,却发现庙宇的出口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四周的墙壁仿佛在移动,不断地挤压着他的生存空间。墙壁上的石块开始脱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马大豆在庙宇中四处寻找出口,却发现每个房间都充满了各种神秘的符号和陷阱。有的地面会突然下陷,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黑洞中传出阵阵冷风和隐隐约约的咆哮声;有的墙壁会喷出毒雾,一旦吸入就会感到头晕目眩,眼前出现幻觉。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一个又一个陷阱,心中的焦虑不断加剧。 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他发现了一本泛黄的古籍。古籍的封面已经磨损,书页泛黄且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他轻轻翻开古籍,上面的文字模糊不清,需要仔细辨认才能看出一些端倪。上面记载着关于宝物的一些线索,但同时也警告着获取真相的艰难与危险。上面写道:“欲解宝物之谜,需经生死之考,心若有惧,万劫不复。” 马大豆带着古籍继续上路,一路上又遭遇了许多离奇的事件。比如突然出现的幽灵马车,无人驾驶却飞速奔驰。那马车通体黑色,装饰着诡异的图案,车轮滚动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马车上的窗帘随风飘动,隐约能看到里面有黑影晃动。还有能让人陷入幻境的花海,一旦沉迷就无法自拔。那花海色彩斑斓,花香迷人,却隐藏着致命的诱惑。花朵的花瓣像是有生命一般,轻轻触碰着他的肌肤,试图将他拉入无尽的幻境。 在这孤独的征程中,马大豆不断地遭遇着艰难险阻和神秘的挑战。但他心中的信念从未动摇,他坚信自己能够找到解决宝物问题的方法,拯救自己的团队。然而,前方等待他的,还有更多未知的恐惧和考验。 第106章 古老智者 马大豆在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旅途中艰难前行,身心俱疲。他的衣衫褴褛,原本坚韧的布料如今被荆棘和锐石划得破破烂烂,满是尘土和血迹,血迹早已干涸,呈现出暗沉的褐色。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发丝纠结在一起,上面还沾着树叶和草屑。他的脸庞消瘦,颧骨突出,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和迷茫。此时,他走进了一个幽静而神秘的山谷。山谷中弥漫着薄薄的雾气,那雾气如轻纱般飘荡,丝丝缕缕地缠绕在树木和岩石之间。使得周围的景象若隐若现,如梦如幻。四周的山峰高耸入云,陡峭的山壁直插天际,仿佛将这个地方与外界完全隔绝,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神秘世界。山峰的表面怪石嶙峋,有的像狰狞的怪兽,有的像沉思的仙人,在雾气的笼罩下更显诡异。 正当马大豆小心翼翼地探索着这片陌生的领域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前方。那是一位老者,他的身躯佝偻着,仿佛被岁月压弯了脊梁,背部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白发苍苍的头发如霜似雪,杂乱地披散在肩头,有的发丝还打着结。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每一道皱纹都像是在诉说着一段沧桑的故事,皱纹里似乎藏着无数的秘密。但他的眼神却深邃而明亮,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仿佛能洞悉一切。那双眼眸虽然被松弛的眼皮半遮着,但偶尔闪过的光芒却犀利无比。 马大豆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心脏猛地一缩,差点惊呼出声。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下的枯枝被踩断,发出“咔嚓”的脆响。但很快便镇定下来,他感觉到这位老者身上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息,一种宁静而神秘的力量。那力量如同无形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年轻人,你的身上带着重重的困惑与迷茫。”老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来自远古的回响,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他的声音仿佛不是从喉咙里发出,而是从胸腔深处传来,带着一种深沉的共鸣。 马大豆惊讶于老者的洞察力,他连忙将自己的遭遇和团队所面临的困境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者。他的话语急切而凌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的双手不停地比划着,试图更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老者静静地听着,时而微微点头,时而闭上眼睛沉思。他的表情平静如水,仿佛马大豆所说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当马大豆说完,老者沉默了片刻,周围的空气仿佛也随之凝固。然后缓缓开口说道:“世间万物,皆有其道。你所追寻的答案,藏在被遗忘的角落。” 马大豆听得一头雾水,眉头紧皱,两道眉毛几乎拧成了一个结,不解地问道:“请问您能说得更明白些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渴望,瞳孔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 老者微微一笑,露出几颗残缺不全的牙齿,那笑容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深意。牙齿上布满了黄斑和黑斑,显得摇摇欲坠。“真相如同迷雾中的灯火,看似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你需用心去感受,用灵魂去触摸。不要被表象所迷惑,要深入到事物的本质。表象如同水中月、镜中花,虚幻而不实。只有透过现象看本质,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马大豆更加迷惑了,但他还是恭敬地等待着老者继续说下去。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老者,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字,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黑暗中隐藏着光明,死亡中孕育着新生。你所面对的宝物,既是诅咒,也是恩赐。它的力量可以毁灭一切,也可以创造奇迹。但如何运用,取决于你的内心。心若光明,宝物便能带来希望和福祉;心若黑暗,它将带来无尽的灾难和毁灭。”老者的话语越发神秘,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仿佛与整个山谷融为一体。声音在山谷间碰撞、回响,激起一圈圈无形的声波。 “可是,我该如何分辨这其中的善恶?如何找到解决问题的关键?”马大豆急切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的嘴唇干裂,说话时扯动伤口,带来一阵刺痛。 老者轻轻抬起手,指向山谷深处。那只手干枯如柴,皮肤像羊皮纸一样薄,血管和青筋清晰可见。“那里,有你需要的线索,但也是危险重重。每一步都可能是生死抉择。那里有隐藏的陷阱,有未知的恐惧,有古老的诅咒。那些陷阱可能是深不见底的沼泽,一旦陷入便无法自拔;那些恐惧可能是无形的恶灵,侵蚀你的心智;那些诅咒可能是千年的枷锁,束缚你的灵魂。但只有勇敢地面对,你才能找到答案。” 马大豆望着老者所指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犹豫。那山谷深处仿佛是一张巨大的黑暗之口,等待着将他吞噬。黑暗中似乎有阵阵寒意渗出,让他不禁打了个冷战。 老者看着他,缓缓说道:“命运的轮盘已经开始转动,你的选择将决定一切。记住,心之所向,即为正道。跟随你的内心,不要被外界的诱惑和恐惧所左右。诱惑如同甜蜜的毒药,看似美好,实则致命;恐惧如同无形的牢笼,困住你的手脚。” 说完,老者的身影渐渐淡去,如同烟雾般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马大豆瞪大了眼睛,试图留住老者的身影,但一切都是徒劳。他的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只抓到了一把虚空。 马大豆独自站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老者的话充满了玄机,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如同无数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作响。他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的到底是什么,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去面对。但他知道,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鼓起勇气,朝着山谷深处走去。 一路上,马大豆感觉到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他。周围的树木仿佛都在低语,那声音如泣如诉,像是在讲述着悲惨的故事。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窃窃私语,树枝随风摇曳,仿佛在向他招手或者警告。风声也像是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时高时低,让人毛骨悚然。风声呼啸着穿过山谷,带来阵阵寒意,仿佛是幽灵的呼吸。他的心跳越来越快,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触动了什么未知的危险。 突然,一只巨大的蝙蝠从他头顶飞过,带来一阵阴森的气流。那蝙蝠展开的翅膀如同一片黑色的乌云,遮住了微弱的光线。翅膀扇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响亮,仿佛是死亡的钟声。马大豆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加快了脚步,却发现自己似乎走进了一个迷宫。 道路错综复杂,岔口众多。每一个岔口都像是一个未知的选择,充满了不确定性。地面上铺满了落叶和枯草,掩盖着潜在的陷阱。马大豆试图回忆老者的指引,但脑海中却是一片混乱。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阴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放弃吧,你永远也找不到出路……” 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冰冷而绝望,带着深深的恶意。声音在他的耳边萦绕,久久不散。 马大豆停下脚步,四处张望,却看不到任何人影。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冷汗不断地从额头滑落,流过脸颊,滴在地上。 “不,我不能放弃!”马大豆咬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团队的期望,回忆着自己的使命。脑海中浮现出队友们信任的眼神和殷切的盼望。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深吸一口气,选择了一条看似最危险的道路。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但他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脚下的道路崎岖不平,石头和树根不时地绊住他的脚。 在这条路上,他又会遇到怎样的挑战和考验?他能否理解老者的启示?他能否在这充满诡异和危险的山谷中找到线索?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第107章 内心觉醒 马大豆独自在那神秘的山谷中徘徊,脚步沉重而迟缓。四周弥漫的黑暗仿佛有了实质,如浓稠的墨汁一般,似乎要将他彻底吞噬。他的身影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显得如此渺小而孤独,仿佛是一粒尘埃,随时会被黑暗的巨口吞没。 “黑暗中隐藏着光明,死亡中孕育着新生……”马大豆喃喃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空洞。他的嘴唇干裂,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眼神时而迷茫,时而坚定,内心正经历着一场激烈的斗争。每一次思考都像是在黑暗中摸索,找不到方向。 他想起了与团队成员们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些一起并肩作战、欢笑与泪水交织的日子。他们曾经在战火中相互依靠,在困境中彼此扶持。在那激烈的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耳欲聋。他们的汗水与血水混在一起,却没有一人退缩。而在胜利的时刻,大家相拥而泣,笑声在风中飘荡。而如今,因为那件神秘的宝物,他们陷入了分裂的危机,曾经的团结和信任支离破碎。 “我不能让这一切就这样结束……”马大豆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不甘,对团队现状的无奈和对未来的迷茫交织在一起。掌心中的伤口渗出血丝,一滴一滴地落下,在黑暗中消失不见。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风中似乎夹杂着诡异的笑声和哭声。那声音时高时低,时远时近,仿佛有无数的灵魂在风中挣扎和呼喊。马大豆不禁打了个寒颤,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每一丝风声都像是冰冷的手指,轻轻触碰着他的脊梁,让他毛骨悚然。那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旋涡,仿佛是黑暗的使者在舞蹈。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该如何找到出路?”他大声呼喊着,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却只有自己的回音回答他。那回音在山谷中碰撞、交织,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声,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助。他的声音嘶哑而绝望,喉咙因为过度用力而疼痛。 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黑色乌鸦从他头顶飞过,翅膀扇动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平静。乌鸦的羽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雾气笼罩。乌鸦停在了不远处的树枝上,树枝不堪重负,微微弯曲,发出“嘎吱”的声响。乌鸦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直勾勾地盯着马大豆,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 马大豆被乌鸦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但他还是强忍着恐惧,一步步靠近。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脚下的土地松软而潮湿,每一步都陷入几分,仿佛要将他拖住。当他走近时,乌鸦突然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 “啊!”马大豆被吓得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他的心脏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全身的血液也似乎凝固。他的后背撞到了一棵树干上,粗糙的树皮擦破了他的衣服,刺痛了他的皮肤。 然而,在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难道……黑暗中的光明,是指在最绝望的时刻,也要保持希望?死亡中的新生,是说要敢于打破旧的束缚,才能获得重生?”马大豆的心跳加速,他感觉自己似乎快要触摸到智者话语的真谛。他的眼神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尽管微弱,但在这黑暗中却显得格外耀眼。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周围的风声、树枝的摇曳声、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诡异声响,此刻在他耳中都仿佛有了特殊的意义。每一种声音都像是大自然的语言,在向他诉说着什么。风掠过他的脸庞,带来一丝凉意,他能感觉到风中那细微的变化,仿佛包含着某种指引。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的视野变得不一样了。原本看似杂乱无章的山谷道路,此刻在他眼中呈现出一种隐藏的规律。那些石头的排列、草木的生长方向,似乎都在暗示着前进的路径。石头上的纹理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仿佛是古老的地图。草木的叶子有的指向左边,有的指向右边,像是在为他指明方向。 马大豆顺着这种感觉往前走,一路上,他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刻在石头上,那些符号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黑暗中跳动的精灵。有的符号像是扭曲的人脸,表情痛苦而狰狞;有的则像是古老的图腾,充满了神秘和未知。符号的线条流畅而诡异,仿佛是在流动的血液。 “这一定是线索!”他加快了脚步,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脚步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响。 不知走了多久,马大豆来到了一个山洞前。山洞的入口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雾气如轻纱般飘动,时而浓密,时而稀薄。一股神秘的气息从山洞中散发出来,冰冷而压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那气息仿佛有生命一般,轻轻触碰着他的肌肤,让他不寒而栗。 但此时的马大豆已经不再犹豫,他毅然走进了山洞。山洞里黑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地面上布满了水渍,有些地方还形成了小小的水洼。不时有水滴从洞顶滴落,落在他的肩头,带来一阵冰凉。每一滴水滴都像是一颗冰冷的子弹,穿透他的衣服,刺激着他的神经。 突然,洞壁上出现了一幅幅诡异的画面,有血腥的战斗、有恐怖的怪物、还有无尽的黑暗。那些画面栩栩如生,仿佛要从洞壁上跃出。画面中的战士们面容扭曲,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怪物的身躯庞大而扭曲,长满了尖锐的刺和獠牙。无尽的黑暗中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马大豆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马大豆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想移开目光,却又被画面深深吸引。他凝视着这些画面,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大的力量。 “这是内心的恐惧,我要战胜它!”马大豆大声吼道,声音在山洞中回荡,震落了一些细碎的石块。他的声音充满了决心和勇气,在山洞中不断回响。 随着他的吼声,那些画面渐渐消失,一道明亮的光芒出现在山洞的深处。那光芒温暖而柔和,与山洞中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光芒如同一束希望之光,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马大豆朝着光芒走去,每一步都充满了坚定。他的脚步在潮湿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当他走到光芒处时,发现了一本古老的书籍。书籍的封面陈旧而泛黄,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和神秘的符文。文字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马大豆小心翼翼地翻开书籍,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包围。 这股力量涌入他的身体,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断增强,经脉中充满了能量。那力量如同电流一般在他体内穿梭,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同时,他也明白了如何回归团队,如何解决宝物带来的危机。书中的文字如同跳跃的音符,在他的脑海中奏响了希望的乐章。 “我终于觉醒了!”马大豆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带着新的希望和力量,准备踏上回归的道路。他的身影在光芒中显得高大而坚毅。 然而,在他离开山洞的那一刻,他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背后默默地注视着他。那目光冰冷而无情,让他的后背一阵发凉。他猛地回头,却什么也看不到,只有黑暗和寂静。他的头皮一阵发麻,却不敢再多做停留。 马大豆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心中的信念却更加坚定。无论前方还有多少未知的恐惧,他都将勇敢面对。 第108章 重聚和解 马大豆怀揣着内心的觉醒和希望,脚步匆匆地朝着团队所在的方向赶去。一路上,他的心如同揣了一只小兔子,忐忑不安。风在他耳边呼啸,扬起他凌乱的发丝,那发丝在风中狂舞,如同一团黑色的火焰。他的眼神坚定却又带着一丝焦虑,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入脚下干燥的土地,瞬间消失不见。 当他终于出现在团队成员们的面前时,大家都愣住了,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曾经熟悉的面孔,如今却显得有些陌生,因为长时间的分裂和矛盾,彼此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那屏障冰冷而坚固,让他们的目光无法交汇,情感无法传递。 “我回来了。”马大豆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充满了坚定。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带着一丝颤抖和期待。他的衣衫褴褛,上面布满了尘土和血迹,那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沉的褐色。 小周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你回来干什么?我们的问题还没解决。”他的眼神充满了戒备,双手抱在胸前,仿佛在保护自己那颗受伤的心。小周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满是疲惫和沧桑,曾经明亮的眼睛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 孙行者别过头去,冷哼一声:“你能有什么办法让我们重新团结?”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屑和失望,往日的豪情壮志此刻已被阴霾所笼罩。孙行者的脸颊消瘦,下巴上布满了胡茬,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和迷茫。 马大豆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在独自的旅程中,遇到了很多离奇诡异的事情。有神秘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深渊,寒冷刺骨,像是无数条冰冷的蛇在我的耳边吐着信子,指引我寻找真相;有黑暗中的影子试图将我拖入深渊,那些影子如鬼魅一般,飘忽不定,让我毛骨悚然。它们时而拉长,时而缩短,像一个个扭曲的灵魂在挣扎。但我坚持下来了,因为我明白了我们团队存在的意义。” 大家听着他的话,表情各异,有的微微动容,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有的依然冷漠,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马大豆继续说道:“那件宝物,它确实有着强大的力量,但也正是因为它,让我们迷失了自己,忘记了我们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忘记了我们相互信任、相互支持的时刻。那些一起浴血奋战的画面,那些在生死边缘相互拉一把的瞬间,难道都要因为这宝物而烟消云散吗?还记得那次我们被敌人包围,枪林弹雨之中,我们背靠背,互相守护,谁也没有退缩。可如今,我们却因为这宝物而分崩离析。”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一丝激动和悲愤,声音在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痛苦。 林博士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说:“可是,这又能改变什么?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眼镜后的目光显得迷茫而空洞。林博士的眼镜片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痕,那裂痕仿佛象征着他们之间破裂的关系。 马大豆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然后郑重地说:“我找到了一种方法,也许可以控制宝物的力量,让它为我们所用,而不是让我们被它控制。但这需要我们所有人团结一心。只有我们摒弃前嫌,重新携手,才能共同掌握这股力量,为我们的未来开辟一条道路。我们曾经是一个无坚不摧的团队,难道要因为这次的挫折就放弃吗?” 钱先生冷笑一声:“你说的轻巧,我们之间的矛盾已经这么深了。那些争吵,那些互相指责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一次次割破我们之间的情谊。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扎在我的心上,让我痛不欲生。”他的脸上带着嘲讽,却又难掩内心的痛苦,钱先生的嘴唇干裂,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马大豆走上前,握住钱先生的手:“我们曾经一起经历过那么多生死考验,在枪林弹雨中相互依靠,在绝望的困境中寻找希望。难道就因为这一次的困难而放弃彼此吗?那些共同的回忆,那些一起流过的血和汗,难道都不作数了吗?还记得那次任务,我们被困在雪山,食物和水源都极度匮乏,是我们相互扶持,才走出了那片绝境。”他的目光真挚而热烈,手上的力度也不自觉地加重,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刮起一阵狂风,风中似乎夹杂着阴森的笑声。那笑声尖锐刺耳,仿佛要穿透他们的灵魂,像无数根尖利的针,扎进他们的脑海。 “这是什么?”小周惊恐地喊道。他的声音颤抖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小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双腿不停地颤抖。 大家顿时紧张起来,马大豆大声说:“别怕,这也许是我们内心的恐惧在作祟,只要我们团结,没有什么能打败我们。”他的声音在狂风中显得坚定而有力,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 风越来越大,吹得大家睁不开眼睛。沙砾和尘土漫天飞舞,打在脸上生疼,像无数只小虫在叮咬。当风停下时,他们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而恐怖的地方,四周弥漫着浓雾,那雾浓得化不开,像一堵无形的墙,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奇怪的影子在晃动,那些影子扭曲变形,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张牙舞爪地向他们逼近。 “这是哪里?”孙行者声音颤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手中紧紧握着武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孙行者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马大豆冷静地说:“不管这是哪里,我们一起面对。”他的声音平稳而镇定,给大家带来了一丝安慰。 大家不由自主地靠近彼此,曾经的隔阂在这一刻似乎开始慢慢消失。他们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那是一种久违的亲近感。 他们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突然,一个巨大的怪物从雾中冲了出来,张牙舞爪。那怪物身躯庞大,犹如一座小山,身上长满了尖锐的刺,那些刺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根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剑。眼睛里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嘴里喷出一股黑色的烟雾,带着一股刺鼻的恶臭。 “啊!”众人惊呼。恐惧瞬间占据了他们的心头,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马大豆喊道:“别怕,一起上!”他率先冲了上去,手中的武器挥舞着。马大豆的眼神变得凶狠,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大家纷纷拿起武器,与怪物展开搏斗。在战斗中,他们相互配合,眼神交汇的瞬间,仿佛又回到了曾经团结的时光。有人负责吸引怪物的注意力,在怪物面前灵活地跳跃、躲闪,引得怪物愤怒地咆哮;有人趁机攻击怪物的弱点,瞄准怪物身上的关节和柔软部位,用力地刺去。彼此之间的默契逐渐恢复。 经过一番苦战,终于打败了怪物。怪物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那尘土如同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空中弥漫。 “我们做到了!”马大豆兴奋地喊道。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尘土,却掩盖不住胜利的喜悦。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声音因为疲惫而变得沙哑。 大家看着彼此,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中包含着欣慰、解脱和对未来的期待。 “也许,我们真的可以重新团结起来。”林博士感慨地说。他的眼睛已经不知去向,脸上布满了伤痕,血迹从伤口渗出,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从那以后,团队成员之间的矛盾逐渐化解,他们重新找回了曾经的信任和团结,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还有更多神秘而危险的事情在等待着他们……那隐藏在黑暗中的未知力量,正悄然觉醒,准备给他们带来新的考验。 第109章 宝物归宿 经过了重聚与和解,马大豆的团队重新凝聚在了一起,他们决心共同寻找宝物的正确归宿。然而,这个过程并不顺利,充满了离奇诡异的曲折。 一天夜里,团队在一座古老的城堡中安营扎寨。城堡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那青苔湿漉漉、滑腻腻的,仿佛是岁月留下的一道道泪痕。墙壁的砖石已经风化,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裂缝,散发着腐朽的气息。当夜幕完全降临,城堡中开始回荡起阴森的哭声,那哭声时断时续,仿佛有无尽的冤魂在哭诉。哭声在空旷的城堡中回响,时而尖锐如泣,时而低沉似吼,像是从深深的地府传来,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声音?”小周吓得脸色苍白,手中的火把不停颤抖。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火把的光影在他脸上跳跃,使得他的表情更加惊恐。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兆头。”孙行者警惕地看着四周,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他的眉头紧皱,额头上青筋暴起,肌肉紧绷得如同即将离弦的箭,手中的武器在火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马大豆皱起眉头,说道:“大家小心,这城堡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冷静,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细微动静。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他们眼前闪过,速度极快,让人无法看清。那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只留下一阵阴森的风,风中带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追!”马大豆一声令下,众人纷纷跟上。他们的脚步声在城堡的石板路上回响,打破了城堡的寂静。石板路因为年代久远,有些地方已经凹凸不平,他们奔跑时脚步不稳,差点摔倒。 他们在城堡中追逐着那道黑影,穿过了一个个幽暗的房间和曲折的走廊。房间里摆放着古老的家具,有的已经破损不堪,木头腐朽得轻轻一碰就会化作粉末。有的被厚厚的灰尘覆盖,那些灰尘像一层厚厚的绒毯,掩盖了家具原本的模样。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那些蜘蛛网在火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有的蜘蛛还顺着蛛丝爬下来,让人不寒而栗。突然,他们走进了一个巨大的图书馆,里面堆满了古老的书籍,书籍的纸张泛黄,散发出一股陈旧的味道。那味道混杂着纸张的腐朽和知识的沉淀,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书架高耸入顶,仿佛要压下来一般。 当他们踏入图书馆的瞬间,门突然关上了,四周的蜡烛也瞬间熄灭,一片黑暗。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黑暗中,他们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每个人的心跳都急速加快。 “不好!”林博士喊道。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紧张,声音带着颤抖,仿佛被黑暗扼住了喉咙。 “大家别慌!”马大豆试图稳住局面。他的声音虽然坚定,但也能听出一丝紧张,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给大家带来一丝安慰。 此时,那些书籍开始自动翻动,发出“哗哗”的声响,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纵着它们。书页翻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无数只虫子在啃噬着什么。纸张翻动的声音越来越快,形成了一阵急促的节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钱先生惊恐地问道。他的声音带着颤抖,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脚跟碰到了书架,一本厚重的书掉落下来,砸在他的脚上。 突然,一本书中飘出了一张泛黄的羊皮纸,上面写着一些奇怪的文字和图案。羊皮纸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神秘。羊皮纸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匆忙撕扯下来的。 “这也许是关于宝物归宿的线索。”马大豆说着,拿起羊皮纸仔细研究。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羊皮纸,试图解读其中的秘密。他的手指轻轻触摸着那些文字,感受着其中的纹路。 就在这时,那道黑影再次出现,抢走了羊皮纸。黑影的动作快如闪电,瞬间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阵阴冷的风。 “别让它跑了!”众人又开始了追逐。他们的脚步声在黑暗中杂乱无章,心中充满了焦急和愤怒。他们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回荡,仿佛是绝望的呐喊。 黑影最终消失在了城堡的地下室中,地下室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那气味像是化学药剂和腐败物混合的味道。气味浓烈得让人作呕,仿佛能渗透到人的骨髓里。四周摆放着各种奇怪的实验器具和瓶瓶罐罐,有的瓶子里还装着不知名的液体,散发着诡异的光芒。那些液体有的呈现出浓稠的绿色,有的是浑浊的紫色,表面还冒着气泡。 “这看起来像是一个邪恶的实验室。”孙行者说道。他的声音充满了厌恶和警惕,眉头皱得更紧了。 在地下室的角落里,他们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石棺,石棺上刻满了神秘的符号。那些符号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诅咒。石棺的表面粗糙不平,刻痕深深嵌入其中。 当他们靠近石棺时,石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石棺发出的震动让地面都开始颤抖,墙壁上的灰尘纷纷落下,形成一片灰蒙蒙的烟雾。 “大家小心!”马大豆喊道。他的声音被石棺的震动声掩盖,几乎听不见。他的身体紧绷,做好了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随着一声巨响,石棺的盖子飞了出去,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里面涌出,将众人掀翻在地。那力量如同狂风一般,呼啸着席卷而来,带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众人的身体在地上翻滚,撞到了周围的器具。 当他们站起来时,发现石棺中出现了一本散发着光芒的古籍,古籍的封皮上镶嵌着宝石,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古籍的纸张泛黄,边角已经磨损。 “原来,宝物需要被放置在一座神秘的山峰之巅,那里有一个古老的祭坛,可以净化宝物的邪恶力量,使其成为守护正义的存在。”马大豆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希望和决心,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于是,团队踏上了前往神秘山峰的征程。一路上,他们遭遇了各种灵异的现象,比如突然出现的迷雾,让他们迷失方向。那迷雾浓厚得如同牛奶,将他们紧紧包裹,分不清东南西北。迷雾中不时传来奇怪的声响,像是野兽的低嚎。还有诡异的声音在耳边低语,试图扰乱他们的心智。那些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的幽灵,诉说着悲惨的故事,让人的头脑昏昏沉沉。 终于,他们来到了山峰脚下。山峰高耸入云,陡峭的山路布满了荆棘和陷阱。荆棘上长满了尖刺,如同锋利的小刀,划破了他们的衣服和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陷阱隐藏在草丛中,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其中。 在攀登的过程中,不时有石块从山上滚落,险些砸中他们。那些石块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呼啸而过,带起一阵尘土。 当他们到达山顶时,发现了那个古老的祭坛。祭坛周围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祭坛由巨大的石块堆砌而成,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着神秘的力量。符文闪烁着蓝色的光芒,忽明忽暗。 团队成员们齐心协力,将宝物放置在了祭坛上。 瞬间,宝物发出了强烈的光芒,光芒中,所有的邪恶力量被净化,宝物成为了一股纯粹的正义力量。那光芒照亮了整个山顶,驱散了所有的黑暗和阴霾。光芒如同一轮烈日,炽热而耀眼。 从此以后,这股力量守护着世间的和平与安宁,而马大豆的团队也因为这次经历,变得更加团结和强大。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黑暗的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一场新的危机或许正在酝酿……那双眼眸闪烁着邪恶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容。眼眸中透露出贪婪和阴谋,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 第110章 未知起点 阳光洒在马大豆团队的身上,金色的光辉为他们勾勒出坚毅的轮廓。他们站在山顶,望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和广袤无垠的大地,心中充满了感慨。宝物的问题终于解决,正义的力量在世间闪耀,但他们知道,这只是一个短暂的停歇,新的冒险即将来临。 “这次虽然成功了,但未来的路还长着呢。”马大豆望着天际,若有所思地说道。他的眼神深邃而凝重,仿佛能穿透那无尽的云层,看到未来的重重挑战。山风吹动他的衣角,发出猎猎的声响,那衣角的丝线在风中微微颤抖,仿佛也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风雨。 小周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更可怕的东西。”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剑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关节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孙行者拍了拍小周的肩膀:“怕什么!咱们一起,什么都能解决!”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和豪迈,那是经历了无数战斗磨砺出的勇气。他的肌肉紧绷,青筋在手臂上凸显,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林博士推了推眼镜,看着大家:“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这次的经历太过离奇,未来恐怕也不会轻松。那些神秘的力量和未知的存在,始终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他的声音沉稳而冷静,带着学者特有的深思熟虑。眼镜的镜片在阳光下反射出光芒,却遮不住他眼中的忧虑。 钱先生深吸一口气:“不管怎样,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他的目光坚定,仿佛燃烧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示出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突然刮起,风中似乎夹杂着奇怪的声音。那声音似哭似笑,如泣如诉,让人毛骨悚然。风声呼啸着,犹如千万只恶鬼在嘶吼,尖锐而刺耳。 “这风来得蹊跷。”马大豆皱起眉头,警惕地看向四周。他的耳朵竖起来,试图分辨那风中声音的来源和含义。他的眉头紧锁,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众人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风声越来越大,仿佛要将他们吞噬。狂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沙石,形成一个个小型的龙卷,在他们身边肆虐。沙石击打在他们的身上,生疼生疼的。 风停之后,他们发现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原本晴朗的天空变得阴暗,乌云密布,如墨汁般的乌云翻滚着,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那些乌云层层叠叠,仿佛要直压下来,将他们掩埋。远处的森林中传来阵阵低沉的咆哮声,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深处,带着无尽的愤怒和痛苦。 “这是怎么回事?”小周声音颤抖,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向队友,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他的嘴唇哆嗦着,牙齿上下打架。 马大豆摇摇头:“不清楚,但感觉不是什么好兆头。”他的手紧紧地握住刀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心里满是汗水,让刀柄变得滑腻。 他们小心翼翼地朝着森林走去,每一步都充满了警惕。脚下的草地湿漉漉的,每走一步都会陷入一些,仿佛大地在拉扯着他们。越靠近森林,那咆哮声就越清晰。森林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雾气,那雾气浓得像牛奶,让他们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树叶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危险。树叶上挂着晶莹的水珠,不时滴落在他们的肩头。 突然,一只巨大的爪子从雾气中伸出,朝着孙行者抓去。那爪子上长满了尖锐的指甲,如同锋利的刀刃,指甲上还沾着一些不明的黏液,散发着恶臭。 “小心!”马大豆大喊。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中显得格外响亮,惊起了一群飞鸟。 孙行者迅速闪开,动作敏捷如猎豹。那爪子抓了个空,砸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坑,泥土和石块飞溅而起。石块砸在旁边的树干上,留下一个个凹痕。 众人惊恐地看着那只爪子慢慢缩回雾气中,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雾中缓缓走出。那是一个从未见过的怪物,身形巨大如山岳,长满了锋利的尖刺,每一根尖刺都闪烁着寒光。尖刺上还挂着一些破碎的布条和肉块,让人不寒而栗。它的皮肤粗糙如岩石,上面布满了诡异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是古老的符咒,散发着邪恶的气息。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仿佛能燃烧人的灵魂。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钱先生吓得连连后退,差点摔倒在地。他的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林博士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但看起来不好对付。”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记忆中找到关于这个怪物的信息,但却一无所获。他的心跳急速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怪物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烟雾,烟雾迅速弥漫开来,带着一股刺鼻的恶臭。那气味像是腐烂的尸体和有毒的草药混合在一起,让人感到呼吸困难。烟雾中还夹杂着一些火星,仿佛是地狱的火焰。 马大豆大声喊道:“捂住口鼻,别吸入这烟雾!”他的声音坚定而果断,喉咙因为用力而变得沙哑。 大家纷纷照做,但烟雾中的毒性还是让他们感到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他们的眼睛被熏得流泪,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怪物趁机发动攻击,它挥舞着巨大的爪子,带起一阵狂风。狂风中夹杂着树叶和树枝,抽打在他们的脸上。众人只能拼命抵抗,他们的武器与怪物的爪子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和耀眼的火花。火花四溅,落在地上,瞬间熄灭。 在激烈的战斗中,他们发现怪物的弱点似乎在腹部。那里的皮肤相对较软,没有尖刺的保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攻击它的腹部!”马大豆喊道。他率先朝着怪物的腹部冲去,手中的刀闪烁着寒光。他的脚步坚定,溅起一路的泥水。 大家集中力量,朝着怪物的腹部发起攻击。剑、刀、枪纷纷刺向怪物的弱点,武器刺入怪物身体的瞬间,一股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在他们的身上,滚烫而腥臭。怪物痛苦地咆哮着,声音震耳欲聋。它的身体扭动着,试图反抗,但最终还是倒在地上,掀起一阵尘土。尘土飞扬,弥漫在空中,让人睁不开眼。 正当他们以为胜利的时候,森林深处又传来了更多的咆哮声。那声音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恐怖的声浪。 “不好,还有更多!”小周惊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声音带着哭腔。 马大豆咬咬牙:“别怕,我们继续战斗!”他的声音充满了力量和决心,鼓舞着队友们。他的眼神坚定,仿佛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他们不知道,这只是未来众多挑战的开始。在这片神秘的土地上,还有无数的未知等待着他们。而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这一切。 未来的路充满了迷雾和危险,但马大豆团队的步伐从未停止,他们的传奇故事还在继续书写。 第111章 又来邀请 在经历了短暂的平静后,马大豆团队的成员们正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阳光温暖地洒在营地,微风轻轻拂过,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营地周围的树木郁郁葱葱,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美好。然而,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刚刚照进营地时,马大豆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揉了揉眼睛,嘟囔着:“这是谁啊,这么早?”他的头发凌乱,睡衣上还有着昨晚翻身留下的褶皱。然后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带着浓浓的困倦。 打开门,发现门口的信差正递给他一封黑色镶金边的信件。信差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眼神游离,仿佛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逐着。他的嘴唇干裂,不停地颤抖着,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他一言不发,迅速地将信件塞到马大豆手中,然后转身匆匆离去,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只留下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那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马大豆疑惑地接过信件,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心中涌起一丝不安。这封信仿佛有着千斤的重量,压在他的心头。信件的封面触感粗糙,金边的边缘有些锋利,割得他的手指微微生疼。他关上门,回到屋内,坐在桌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一张古老的羊皮纸邀请函展现在他眼前,羊皮纸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沧桑。邀请函上的文字龙飞凤舞,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那字迹像是用鲜血写成,红得有些诡异,还散发着淡淡的腥味。他仔细阅读着,脸色逐渐变得凝重,额头的皱纹越来越深。 “怎么了?”被吵醒的队友们纷纷围了过来。他们的脸上还带着睡意,但看到马大豆严肃的表情,瞬间清醒了几分。小周的头发乱蓬蓬的,像是一个鸟窝;孙行者揉着眼睛,眼角还挂着眼屎;林博士的眼镜歪在鼻梁上,钱先生则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凑了过来。 “我们收到了一封神秘的邀请函。”马大豆皱着眉头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他的目光从队友们的脸上扫过,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答案。 “邀请函?谁发来的?”小周迫不及待地问道,他从马大豆手中拿过邀请函,仔细端详着。他的手指轻轻触摸着邀请函上的文字,感受着那股神秘的力量。 “来自一个遥远而古老的家族,据说他们掌握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马大豆的声音低沉,他的目光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这听起来很诡异,会不会是个陷阱?”孙行者警惕地说道,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他的肌肉紧绷,做好了随时应对危险的准备。 林博士接过邀请函,仔细研究着上面的文字和图案:“这邀请函的材质和制作工艺都非常古老,绝非寻常之物。这些文字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图案也充满了象征意义。看这线条的走势,还有这颜料的褪色程度,都表明它有着悠久的历史。”他的眼睛反射着微弱的光,脸上的表情十分专注,眉头紧锁,仿佛在解读一道复杂的谜题。 钱先生沉思片刻:“但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就拒绝,也许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说不定能解开一些一直困扰我们的谜团。”他的目光坚定,透露出一股冒险的精神。 众人陷入了沉思,房间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安静得只能听到大家沉重的呼吸声,每个人的呼吸都显得急促而沉重。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阴森的鸟鸣声,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被诅咒了一般,让人毛骨悚然。这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带来无尽的恐惧。 “这是什么鸟叫?怎么这么可怕?”小周惊恐地看向窗外,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 窗外的树枝上,一只黑色的乌鸦正盯着他们,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光芒犹如鬼火,在黑暗中跳动,散发着邪恶的气息。乌鸦的羽毛凌乱,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有的地方还沾着血迹。 马大豆深吸一口气:“不管怎样,我们先准备一下,去看看这个神秘的家族到底想要干什么。” 经过几天的准备,他们踏上了前往古老家族的征程。一路上,奇怪的事情不断发生。 他们经过一个村庄,发现村庄里空无一人,房屋破败不堪,仿佛被时间遗忘。有的房屋门窗破碎,玻璃渣散落一地,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和蔓藤,蔓藤像是一条条绿色的蟒蛇,紧紧地缠绕着房屋。 “这里发生了什么?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孙行者疑惑地四处张望,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村庄里回响。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村庄中显得格外响亮,惊起了一群栖息在屋顶的乌鸦。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形成一个小小的旋风。落叶在旋风中飞舞,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鬼魂的低语。 “小心!”马大豆喊道。 旋风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些模糊的身影,像是在向他们诉说着什么。那些身影扭曲变形,声音飘忽不定,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充满了痛苦和哀怨。 众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却无法听清那些身影的话语。只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继续前行,他们来到了一条河边。河水原本应该清澈见底,但此刻却呈现出一种浓稠的黑色,散发着刺鼻的气味。河面上没有一丝涟漪,仿佛是一潭死水,黏稠得让人感到窒息。 “这河怎么了?”钱先生捂住口鼻,眉头紧皱。他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时,河面上突然泛起了巨大的涟漪,一个巨大的阴影在水下若隐若现。那阴影庞大而恐怖,仿佛是一只沉睡的巨兽即将苏醒。水面开始剧烈地波动,掀起了层层巨浪。 “快跑!”马大豆喊道。 他们拼命逃离河边,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深。脚步声在空旷的道路上回响,每个人的心跳都急速加快。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喘息声在空气中交织。 终于,他们来到了古老家族的城堡前。城堡高耸入云,墙壁上爬满了蔓藤,那些蔓藤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地蠕动着,有的蔓藤还伸出了细小的触手。大门紧闭,透出一股神秘而阴森的气息。巨大的门环上镶嵌着奇怪的宝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光芒时而明亮,时而暗淡,仿佛在呼吸。 马大豆上前敲门,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黑袍将他的身体完全笼罩,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苍白的手,手指修长而干瘪,关节处还隐隐泛着青光。 “你们终于来了。”黑袍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来自地府。那声音在城堡的大厅中回荡,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马大豆团队的成员们走进城堡,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城堡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危险。大厅的角落里堆满了破旧的家具,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仿佛已经多年未曾使用。 第112章 家族迷雾 马大豆带领着团队,怀着忐忑与好奇的心情,踏入了那座神秘家族的领地。古老的城堡矗立在一片幽暗的森林之中,四周弥漫着浓雾,那浓雾犹如厚重的棉絮,将城堡紧紧包裹,让这座城堡显得更加阴森恐怖。树木高大而扭曲,枝干交错,仿佛是一只只巨大的魔爪伸向天空。 当他们靠近城堡大门时,那扇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生锈的铰链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是痛苦的呻吟,每一声都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了出来,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他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宛如幽灵,身上的黑色制服显得格外肃穆,领口的白色褶皱像是凝固的霜花。 “欢迎各位的到来。”管家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仿佛从地底传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寒意。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带着一丝阴森的气息,惊起了几只栖息在枝头的乌鸦,它们“哇哇”叫着飞向远方。 团队成员们跟随着管家走进城堡,大厅内烛光摇曳,墙上挂着一幅幅古老的画像,那些画像中的人物眼神仿佛都在注视着他们,让人不寒而栗。烛光在墙壁上投下跳动的阴影,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画框的边缘镶嵌着精致的金边,已经有些褪色,却依然散发着昔日的辉煌。 “请在此稍作休息,主人稍后就来。”管家说完便转身离开,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响,渐渐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他的皮鞋踩在古老的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决绝。 众人坐在沙发上,周围的气氛压抑而沉闷。沙发的布料已经磨损,散发着陈旧的气息,坐垫的弹簧有些已经失去弹性,坐上去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这时,一个年轻的女仆端着茶点走了过来,她的脸上带着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她的脚步轻盈,却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上面绣着的花朵也显得有些暗淡。 “各位贵客,一路辛苦了。”女仆轻声说道,声音如同夜莺的低鸣,清脆却带着一丝颤抖。 小周忍不住问道:“姑娘,这家族到底有什么秘密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好奇,身体微微前倾。 女仆脸色一变,连忙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声音颤抖着,手中的托盘也跟着晃动起来,差点打翻了上面的茶杯。精致的茶杯在托盘上摇晃,里面的茶水溅出了一些,在托盘上形成一小片水渍。说完便匆匆离开了,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着,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华丽长袍的老者走了进来。他的长袍上绣着复杂的图案,那些图案像是古老的符咒,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丝线的光泽在烛光下忽明忽暗,仿佛有生命一般。 “欢迎你们,勇敢的冒险者。”老者的脸上带着笑容,但那笑容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反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他的牙齿微微泛黄,笑容里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马大豆站起身来:“感谢您的邀请,我们对您家族的秘密很感兴趣。”他的目光坚定,直视着老者,眼神中透露出无畏。 老者微微点头:“这秘密,可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 正说着,旁边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的眼神充满了警惕:“父亲,为什么要邀请这些外人?”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和质疑,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 老者看了他一眼:“有些事情,或许需要新的力量来解决。”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决绝,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突然,大厅里的蜡烛全部熄灭,一片黑暗中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哭声。那哭声凄惨而悲凉,仿佛来自地狱的深处,在黑暗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哭声时高时低,像是被捂住了嘴巴的人在奋力挣扎。 “这是怎么回事?”孙行者紧张地问道,他的声音在黑暗中颤抖着,心跳急速加快。 “别怕,可能只是风。”马大豆安慰着大家,但他自己的心里也充满了疑惑。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武器,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他的手指碰到武器的瞬间,感到了一丝凉意。 就在这时,灯光重新亮起,众人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角落里,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女子,她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她的长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显得格外阴森。她的长袍随风飘动,仿佛没有重量。 “你们不该来的。”女子幽幽地说道,她的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她的嘴唇毫无血色,微微颤抖着。 家族内部成员对他们态度的截然不同,让马大豆团队感到十分困惑。而这城堡中不断出现的诡异现象,更是让他们觉得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之中。 这时,老者开口说道:“跟我来吧,让我为你们揭开一些秘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响,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众人跟着老者走进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奇怪的物品和书籍。物品上镶嵌着宝石和符文,散发着神秘的光芒。那些宝石有的呈现出诡异的颜色,符文闪烁着微弱的电流。书籍的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的文字古老而晦涩,像是被时间遗忘的密码。 “这是我们家族世代守护的秘密。”老者指着一本书说道。那本书的封面镶嵌着一颗巨大的宝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光芒中似乎有无数的影像在闪烁。 马大豆走上前,翻开那本书,书中的文字和图案让他感到一阵眩晕。那些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在他眼前跳跃、扭曲,形成一个个神秘的符号。 “这到底是什么?”钱先生问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书中的内容,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老者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这是关于一个古老诅咒的记载。”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沉重的压力。 话音未落,房间里突然刮起一阵狂风,吹得书籍纸张乱飞。狂风呼啸着,仿佛要将他们吞噬,纸张在空中飞舞,像是一群白色的蝴蝶。 “不好,有危险!”林博士喊道,他的声音被狂风淹没。他的眼镜差点被风吹落,连忙用手按住。 然而,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门突然关上了,将他们困在了房间里。门关上的声音如同雷鸣,震耳欲聋。门上的雕刻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狰狞起来。 此时,城堡中其他地方也传来了阵阵奇怪的声响,仿佛有无数的阴影在靠近。那声音时而像是沉重的脚步声,时而像是尖锐的叫声,让人胆战心惊。墙壁似乎也开始微微颤抖,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壁而出。 马大豆团队能否揭开家族的秘密,从这诡异的城堡中安全离开?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他们的心跳在黑暗中急速跳动,仿佛在倒计时着未知的命运。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什么未知的存在。 第113章 险恶考验 马大豆团队局促不安地站在家族那阴森的大厅中,周围的烛光摇曳不定,光影在墙壁上跳跃、扭曲,映照着一张张充满紧张与期待的面庞。古老的大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仿佛岁月的尘埃都沉淀在了这里。那气息中夹杂着腐朽的木头味和淡淡的香火味,让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为了考验你们的诚意和能力,你们必须参与一个古老而危险的仪式。”家族的长者声音低沉而庄重,他的眼神在众人身上扫过,带着审视与威严。他身着一袭黑色的长袍,袍上绣着神秘的符号,在烛光下若隐若现。那些符号像是古老的图腾,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马大豆深吸一口气,代表团队坚定地点了点头:“我们准备好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仪式在家族的地下室举行,这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味。墙壁上的火把发出微弱的光,勉强照亮了这个诡异的空间。地面潮湿而滑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的黏腻,仿佛是踩在了一层厚厚的黏液上。地下室的角落里堆积着一些破旧的器具,上面布满了锈迹和蜘蛛网。有的器具形状奇特,像是用于某种神秘的仪式,让人不寒而栗。 当他们踏入地下室的那一刻,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芒在背,让人不寒而栗。每一丝空气都仿佛被冻结,寒意顺着毛孔钻入身体,让人的骨头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仪式开始,首先是一段诡异的吟唱。家族的成员们围绕着马大豆团队,口中念念有词,那声音像是来自远古的咒怨,让人头皮发麻。他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共鸣,在地下室中回荡。音符仿佛有了实体,撞击着每个人的心灵,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他们的眼睛紧闭,面部表情扭曲,仿佛沉浸在一种极度痛苦的状态中。 接着,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在地上亮起,散发出幽幽的蓝光。那些符文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地扭动、变形。马大豆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他的灵魂,让他头晕目眩。他咬紧牙关,努力保持着清醒。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仿佛要脱离这个世界。 “大家坚持住!”他大声喊道,试图稳住团队的军心。他的声音在这混乱的氛围中显得如此渺小,但却充满了坚定。他的喉咙因为紧张而变得干涩,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突然,地下室的温度急剧下降,墙壁上开始结出冰霜。冰霜迅速蔓延,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要将一切都冻结。小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他的牙齿上下打架,身体不停地颤抖。 此时,一个个模糊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它们张牙舞爪地向团队扑来。那些身影似人非人,面部扭曲,发出凄厉的尖叫。它们的身体半透明,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 “这是幻觉,不要怕!”孙行者大声喊道,他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试图驱赶这些幻影。他的眼神坚定,肌肉紧绷,每一次挥动武器都带着决然的气势。 然而,这些幻影却越来越多,将他们团团围住。林博士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一定有破解的方法,大家冷静!”他的眼镜片上蒙上了一层雾气,眼神却依然锐利。 钱先生紧闭双眼,口中不断念叨着什么,仿佛在祈求神灵的庇佑。他的双手合十,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马大豆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仔细观察着那些符文和幻影的规律。突然,他发现其中一个符文的光芒与其他不同,它的光芒更加暗淡,闪烁的频率也更低。 “攻击那个符文!”他喊道。 众人纷纷朝着那个符文发动攻击,当他们的力量集中在那个符文上时,符文瞬间破碎,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幻影也随之消失。 但还没等他们松一口气,地下室又开始剧烈震动起来,头顶不断有石块掉落。石块大小不一,有的如同拳头,有的则像磨盘一般巨大。 “小心!”马大豆拉着身边的队友躲避着石块。他的动作敏捷,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震动中,地面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裂缝中传来,仿佛要将他们吞噬。黑暗的裂缝中传来呼啸的风声,仿佛是死亡的呼唤。 “抓住身边的东西!”马大豆大声喊道。 他们拼命抓住身边能够固定的物体,与这股吸力抗争着。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关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就在他们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震动突然停止,一切又恢复了平静。然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黑暗中,似乎有更可怕的东西在等待着他们。 第114章 暗影真相 马大豆团队在古老仪式的旋涡中越陷越深,周围的景象愈发离奇诡异。仪式的场地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弥漫着浓稠的黑暗,那黑暗并非普通的夜色,而是一种仿佛具有实质的、能吞噬一切光明与希望的存在。它如同一头巨大的怪兽,张着无形的大口,随时准备将众人一口吞下。黑暗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像是千年古墓中散发出来的陈腐味道,令人作呕。 那些原本微弱的光芒,在黑暗的压迫下,也变得黯淡无光。微弱的烛火在风中摇曳,火苗忽明忽暗,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黑暗彻底扑灭。烛泪顺着蜡烛流淌下来,在烛台上形成一滩滩不规则的蜡渍。仅存的这点光亮反而让周围的阴影显得更加深邃和恐怖,阴影如同活物一般,在墙壁和地面上扭动、变形。 “这比我们想象的要艰难得多!”小周喘着粗气,声音中充满了焦虑。他的眼神慌乱,手中紧紧握着自己的武器,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口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马大豆紧紧握住手中的法器,目光坚定:“但我们必须坚持,大家相互依靠!”他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入脚下那未知的黑暗之中。汗水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道痕迹,混合着尘土,显得狼狈不堪。 孙行者的额头上布满汗珠,汗珠在他的脸上汇聚成一道道小溪,沿着他刚毅的轮廓流淌。他咬牙切齿地应对着不断涌现的诡异力量,每一次挥动武器都伴随着一声怒吼:“都小心点!”他的肌肉紧绷,手臂上的青筋如蚯蚓般凸起,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林博士努力解读着仪式中出现的神秘符号,试图找到破解困境的线索:“这些符号一定有其含义!”他的眼睛布满血丝,镜片后的目光急切而专注。手中的书籍页面因为他的紧张而微微颤抖,纸张的边缘已经被他的汗水浸湿。 钱先生则在一旁施展着防御法术,为团队撑起一片暂时的安全区域。他的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不断比划着复杂的手势,一道道光芒从他的手中射出,形成一个透明的护盾。护盾上闪烁着奇异的符文,仿佛在与黑暗中的邪恶力量抗争。 随着仪式的进行,一股无形的压力如泰山压顶般袭来。团队成员们的动作变得迟缓,每一步都仿佛在泥潭中挣扎。那压力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沉重,更是心灵上的压迫,让人感到无比的压抑和绝望。空气仿佛变得浓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胶水,艰难而痛苦。 “我感觉快要喘不过气了!”小周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的嘴唇微微发紫,呼吸急促而困难。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风箱在拼命拉动。 “坚持住!”马大豆大声鼓励着大家。他的声音在这沉重的压力下显得有些沙哑,但依然充满了力量。他的喉咙因为过度呼喊而疼痛,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就在这时,一道奇异的光芒突然从黑暗中射出,直击团队的核心。那光芒如同闪电,却带着一股邪恶的气息,瞬间照亮了众人惊恐的面容。光芒中夹杂着丝丝黑色的雾气,仿佛是毒液在蔓延。 “不好!”孙行者奋力扑过去,用身体挡住了这道光芒,瞬间被击退数米,口吐鲜血。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尘土飞扬,在光芒的照耀下形成一片朦胧的烟雾。 “孙行者!”众人惊呼。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声音在颤抖,仿佛被寒冷的恐惧冻结。 钱先生赶紧跑过去,为孙行者疗伤。他的双手发出柔和的光芒,覆盖在孙行者的伤口上,但那伤口却似乎在抗拒着治疗,愈合的速度极其缓慢。伤口处不断有黑色的气息渗出,仿佛在阻止着伤口的愈合。 “别管我,继续!”孙行者挣扎着喊道。他的眼神依然坚定,尽管身体遭受了重创,但他的斗志丝毫未减。他的嘴角还挂着鲜血,眼神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团队在困境中紧密合作,互相支持。马大豆发现,每当他们共同抵抗一次攻击,周围的黑暗就会减弱一分。那黑暗仿佛是有生命的,会因为他们的团结和抵抗而退缩。黑暗的边缘会微微颤抖,像是在恐惧他们的力量。 “大家加油,我们能行!”他喊道。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给大家带来了一丝希望和勇气。声音撞击在墙壁上,反弹回来,形成层层叠叠的回音。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逐渐掌控局势的时候,仪式突然发生了更加可怕的变化。原本平静的地面开始涌动,像是有什么巨大的生物要破土而出。地面发出“轰隆隆”的声响,仿佛大地在痛苦地呻吟。地面的震动让他们站立不稳,东倒西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博士瞪大了眼睛。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手中的书籍差点掉落。他的手指紧紧抠住书脊,指印深深地嵌入其中。 紧接着,一只只干枯的手从地下伸出,试图抓住他们的脚踝。那些手骨瘦如柴,指甲锋利如刀,散发着一股死亡的气息。手背上的青筋暴突,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 “啊!”小周吓得尖叫起来。他拼命地跳动着,试图躲避那些可怕的手。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马大豆挥舞着法器,斩断那些可怕的手:“别怕,我们不会被打倒!”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法器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光芒,将那些干枯的手一一斩断。断手掉落在地上,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他们一边应对着这些突发状况,一边继续推进仪式。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性,但他们没有退缩。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他们的眼神却越发坚定。 在合作中,他们逐渐发现这个仪式似乎隐藏着更深层次的目的。 “我感觉这不仅仅是一场考验。”钱先生神色凝重。他的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思考,治疗的动作也变得有些迟缓。他的眉头紧锁,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马大豆眉头紧锁:“不管是什么,我们都要揭开它的真面目!”他的眼神坚定,心中充满了决心。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这黑暗,找到真相。 正当他们全神贯注于仪式时,一个巨大的阴影在他们头顶悄然形成。那阴影如同一座山峰,压得他们几乎无法呼吸。阴影中似乎有一双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们,等待着他们的命运……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他们的呼吸都凝结成了白色的雾气。 第115章 黑暗曙光 仪式的场地中,黑暗依旧浓稠如墨,仿佛是一片无尽的深渊,恐怖的压力几乎要将马大豆团队的成员们碾碎。那黑暗并非单纯的光线缺失,而是一种充满恶意和压迫的存在,似乎有着自己的意志,想要将他们彻底吞噬。黑暗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仿佛是无数腐朽的尸体堆积在一起散发出来的。那些诡异的力量还在不断地冲击着他们的防线,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毫不留情。 马大豆的双眼布满血丝,他的身体因为连续的战斗和抵抗而伤痕累累,衣衫早已破碎不堪,血迹斑斑。血迹干涸后在他的皮肤上形成了一片片暗红的印记,有些伤口还在不断渗出血珠,顺着他的手臂流淌下来。但他的眼神中依然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光芒仿佛是黑暗中最后的希望之火,不肯轻易熄灭。就在众人都觉得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马大豆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发现,在那些看似毫无规律的神秘符号和不断涌现的攻击之中,似乎隐藏着某种特定的节奏和模式。那些符号如同活物一般,在黑暗中闪烁、跳动,仿佛在向他诉说着什么。它们的形状扭曲而复杂,边缘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每一次闪烁都带着一种神秘的韵律。 “大家再坚持一下,我好像发现了什么!”马大豆大声喊道,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他的声音沙哑而干裂,喉咙仿佛被烈火灼烧过一般。 众人听到他的话,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强忍着痛苦继续抵抗着周围的邪恶力量。他们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抵挡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小周的手臂颤抖着,汗水如雨般落下;孙行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他咬着牙,拼命地抵抗着;林博士的眼睛已经不知去向,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却依然专注地应对着;钱先生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但他的双手没有丝毫放松。 马大豆紧闭双眼,努力屏蔽掉周围的干扰,让自己的思绪完全沉浸在仪式的种种细节之中。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些神秘符号的形状,耳边回响着仪式中奇怪的声音。那些声音时而尖锐如哨,时而低沉如鼓,交织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乐章。声音中还夹杂着隐隐约约的低语,仿佛是来自远古的诅咒,在他的耳边呢喃。 突然,一道灵光在他的脑海中闪过,如同划破黑暗的闪电。那道灵光瞬间照亮了他的思绪,让他看到了隐藏在混乱背后的秩序。 “我明白了!”马大豆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透露出兴奋和决然。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脸上的肌肉因为紧张而抽搐着。 他开始按照自己所领悟到的规律,引导着团队成员们调整防御和攻击的节奏。奇迹发生了,原本几乎无法抵御的攻击,此刻竟然开始逐渐减弱。每一次的抵挡都变得更加有效,攻击也能准确地击中目标。光芒在他们的武器上闪烁,与黑暗中的力量碰撞出耀眼的火花。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即将成功的时候,仪式中又出现了新的变化。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从地底深处爆发出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那旋涡如同黑洞一般,散发着无尽的吸力,试图将他们全部吞噬。黑暗力量中隐隐传出凄厉的嚎叫声,仿佛是被囚禁已久的恶灵在痛苦地挣扎。旋涡的边缘闪烁着紫色的电弧,电弧“噼里啪啦”作响,仿佛在警告着他们不要靠近。 “不好!”孙行者惊呼道。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旋涡靠近。他的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却依然无法抵抗那强大的吸力。 “别怕,跟着我!”马大豆喊道。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试图稳定住大家的心神。他的头发在风中狂乱地飞舞,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在马大豆的带领下,团队成员们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共同对抗着这股强大的力量。他们手挽手,形成了一个坚固的圆环,力量在他们之间传递、汇聚。他们的身体紧绷,肌肉隆起,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就在他们与黑暗力量僵持不下的时候,马大豆突然发现了一个隐藏在黑暗角落里的神秘雕像。雕像的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光芒并非普通的光亮,而是一种深邃而古老的能量,仿佛在向他传递着某种信息。雕像的面部表情扭曲而痛苦,身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雕像所承受的苦难。 马大豆心中一动,不顾危险地朝着雕像冲了过去。当他靠近雕像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紧紧包裹。那力量如同无数条蟒蛇,紧紧缠绕着他的身体,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的骨骼发出“咯咯”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马大豆!”队友们惊呼。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但就在众人以为马大豆凶多吉少的时候,那股力量却突然消失了。马大豆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的眼神变得清澈而明亮,仿佛洞悉了一切。 “我知道真相了!”他大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原来,这一切都是家族为了筛选出真正有资格知晓核心秘密的人而设下的考验。这个仪式并非是要毁灭他们,而是通过极端的困境和挑战,来检验他们的勇气、智慧和团结精神。这个家族背负着一个惊天的秘密,一个关乎世界存亡的秘密,所以必须谨慎选择能够承担这一重任的人。这个秘密被层层封印,隐藏在岁月的深处,只有通过了这残酷的考验,才有资格揭开那神秘的面纱。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小周不解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疲惫,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马大豆深吸一口气,说道:“因为这个核心秘密太过重要,只有经历了这些考验的人,才有能力和资格去承受和守护它。我们所经历的痛苦和恐惧,都是为了证明我们的价值和决心。” 就在这时,仪式的场景开始发生变化,黑暗逐渐消散,光明重新降临。温暖的光线如潮水般涌来,驱散了寒冷和恐惧。光线中带着一丝淡淡的金色,仿佛是神圣的光辉。家族的长者们出现在他们面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们的身影在光芒中显得庄严肃穆,身上的长袍随风飘动,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你们通过了考验,现在,是时候让你们知晓家族的核心秘密了。”长者说道。 然而,马大豆团队并不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那隐藏在秘密背后的,是一个他们从未想象过的巨大阴谋。 第116章 传承使命 马大豆团队在经历了重重考验后,终于迎来了家族长者们的接见。他们被带入一个隐秘的密室,室内烛光摇曳,微弱的光芒在黑暗的角落中挣扎,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墙壁上挂着古老的画像,画中的人物眼神深邃,仿佛在默默注视着这一切。那些画像的颜料已经有些褪色,却依然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神秘力量。 “孩子们,你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为了此刻。”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者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来自远古的呼唤,带着岁月的沧桑和沉重。他坐在一张古老的木椅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拄着一根雕花的拐杖。拐杖的手柄处镶嵌着一颗蓝色的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幽光。 众人屏住呼吸,等待着即将揭示的重大秘密。空气仿佛凝固,只有那微弱的烛光在轻轻跳动。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紧张和期待,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长者身上。 长者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在这个世界的深处,隐藏着一股黑暗的力量,它已经沉睡了千年,但如今有苏醒的迹象。这股力量一旦觉醒,将会给世界带来灭顶之灾。”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和恐惧,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回荡。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看到了那可怕的未来。 团队成员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他们从未想过自己即将面对的是如此巨大的威胁。小周的嘴唇微微颤抖,孙行者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林博士的眼镜片反射着烛光,钱先生的眉头紧紧皱起。 “而我们家族,世代守护着一个能够抑制这股力量的物品。”长者的目光变得无比严肃,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这个物品,是世界的最后希望。” 马大豆皱起眉头,问道:“那是什么物品?”他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在密室中回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好奇。 长者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是一块神秘的水晶,它蕴含着强大的能量,能将黑暗力量封印。”他的声音低沉而庄重,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神圣的秘密。他的目光落在密室的一角,仿佛回忆起了无数的往事。 就在这时,密室中突然刮起一阵冷风,烛光剧烈摇曳,仿佛要熄灭。冷风呼啸着,在狭窄的空间中穿梭,发出尖锐的啸声。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旋涡。 “不好,有情况!”孙行者警觉地喊道。他的身体瞬间紧绷,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的心跳急速加快,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动。 众人心中一紧,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每个人的心跳都急速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小周的喉咙不自觉地哽咽了一下,林博士的手紧紧抓住衣角,钱先生的眼神变得锐利。 长者脸色大变:“看来黑暗力量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行动。”他紧紧握住拐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脸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岁月的痕迹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 风停之后,长者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将这个守护的使命交给你们。你们必须保护好这块水晶,不能让它落入黑暗力量的手中。”他的目光依次扫过团队成员,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信任。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示出内心的不安。 小周声音颤抖地说:“这任务太艰巨了,我们能行吗?”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安和犹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瞬间消失不见。 马大豆坚定地回答:“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全力以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紧握着拳头。他的身体挺得笔直,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长者点了点头,从密室的一个暗格中取出了水晶。水晶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光芒中似乎有无数的影像在闪烁,那些影像扭曲而模糊,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景象。水晶的表面光滑如镜,却又似乎有着无数细小的纹路,如同神秘的符文。 当水晶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人感到呼吸困难。水晶周围的光芒似乎带着一种吸引力,让人的目光无法移开。 “拿着它,一定要小心。”长者将水晶递给马大豆。他的手微微颤抖,仿佛对这水晶充满了不舍和担忧。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马大豆刚接过水晶,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试图侵入他的意识。那力量冰冷而邪恶,如同无数条毒蛇在他的脑海中游走。那力量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他的身体瞬间僵硬。 “啊!”他痛苦地叫了出来。他的身体摇晃着,几乎要摔倒。他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痛苦。 “稳住心神!”长者喊道。他的声音急切而紧张。他的身体前倾,似乎想要伸手扶住马大豆。 马大豆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量抵抗着那股入侵的力量。他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落下。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贴在他的背上。 经过一番挣扎,马大豆终于控制住了自己的意识。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坚毅。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 “从现在起,你们的命运与世界的命运紧紧相连。”长者说道。他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久久不散。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和祝福。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密室后,一个黑影悄悄地跟在了他们身后。黑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如同幽灵一般。它的身形模糊不清,只有一双闪烁着红光的眼睛格外醒目。那眼睛里透露出贪婪和邪恶,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马大豆团队带着水晶,小心翼翼地前行。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中回响,显得格外清晰。走廊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突然,林博士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我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们。”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紧张。 众人顿时紧张起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孙行者的耳朵动了动,试图捕捉到任何细微的声音。 “加快步伐,先离开这里。”马大豆说道。 他们加快了脚步,但那黑影却始终如影随形,一场未知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黑暗中,似乎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准备随时发动致命的一击。 第117章 危机四伏 马大豆团队带着水晶,小心翼翼地在山林中穿梭。周围的树木高大而阴森,枝叶交织在一起,将阳光遮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片片昏暗的阴影。地上堆积着厚厚的落叶,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嘎吱”的声响,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落叶下面,潮湿的泥土散发着腐败的气息,偶尔能看到几条扭曲的爬虫在其间快速穿梭。 “大家小心点,别走散了。”马大豆压低声音说道,他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的额头布满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干燥的土地上,瞬间就被吸干。汗水在他的脸上冲出一道道痕迹,混合着尘土,让他的面容显得狼狈不堪。 小周紧紧跟在马大豆身后,手中紧握着武器,掌心满是汗水。“这地方太诡异了,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们。”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心跳如鼓,仿佛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口气都像是在喉咙里打着结。 林博士喘着粗气,努力跟上队伍的步伐。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视线变得模糊不清。“我们得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他的长袍被树枝刮破了几个口子,露出里面被划伤的皮肤,血迹隐隐可见。 钱先生和孙行者殿后,时刻留意着身后的动静。钱先生的眉头紧锁,手心里紧紧攥着一张符咒,符咒上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孙行者则握紧了手中的棍棒,肌肉紧绷,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棍棒上刻满了神秘的符号,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魔鬼的低语。风中夹杂着一股刺鼻的腥味,让人胃里一阵翻腾。那腥味像是腐烂的尸体和血腥的混合,令人作呕。 “不好,有情况!”孙行者大喊一声。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突兀,惊起了一群栖息在枝头的乌鸦,它们“哇哇”叫着飞向天空。 只见一群身着黑色披风的神秘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他们的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双冷酷无情的眼睛。那些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杀意,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鬼。面具上雕刻着扭曲的图案,像是古老的诅咒符号。 “你们是谁?为什么拦住我们的去路?”马大豆大声喝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林中回荡,带着一丝愤怒和决绝。他的喉咙因为紧张而变得干涩,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其中一个神秘人冷笑一声:“把水晶交出来,饶你们不死!”他的声音如同夜枭的鸣叫,刺耳而令人毛骨悚然。他的牙齿在面具下若隐若现,白得瘆人。 马大豆怒目而视:“休想!”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紧了。武器的刃口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饮血。 神秘人不再废话,直接发动攻击。他们的武器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有的如同毒蛇的信子,幽绿而致命;有的则像燃烧的火焰,炽热而狂暴。招式凶狠毒辣,每一招都朝着致命的部位袭来。他们的动作快如鬼魅,身影在林间飘忽不定。 马大豆团队奋起抵抗,但敌人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神秘人的动作快如闪电,力量大得惊人,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他们的攻击带着一股黑暗的力量,让人心悸。 小周一个不慎,被敌人击中,摔倒在地。“小周!”马大豆心急如焚。他想要冲过去救援,却被敌人死死缠住,无法脱身。他的手臂被敌人的武器划伤,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袖。 林博士施展出法术,试图为大家争取一些喘息的机会。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法杖发出一道道光芒。但敌人的法术更加强大,轻易地化解了他的攻击。光芒在接触到敌人的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林博士的法杖开始出现裂纹,仿佛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 钱先生和孙行者拼命抵挡着敌人的进攻,但逐渐体力不支。钱先生的符咒一张张用尽,却无法对敌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孙行者的棍棒已经被打得满是缺口,手臂也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棍棒上的符号变得暗淡无光,孙行者的虎口被震裂,鲜血染红了棍棒。 就在这时,一个神秘人趁着混乱,冲向马大豆,企图抢夺他手中的水晶。那神秘人的速度极快,如同鬼魅一般,带起一阵狂风。 “别做梦了!”马大豆拼死抵抗,与神秘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他的每一招都用尽了全力,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衣衫被敌人的武器划破,露出一道道血痕。 神秘人的力量异常强大,马大豆渐渐处于下风。他的手臂被敌人划伤,鲜血染红了衣袖。伤口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他几乎握不住武器。 “啊!”马大豆怒吼一声,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暂时击退了神秘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屈和倔强,双眼布满血丝。 但敌人源源不断地涌上来,马大豆团队陷入了绝境。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充满了绝望的气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恐惧。 “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小周绝望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失去了光彩,脸上满是恐惧和无奈。泪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就在他们感到绝望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雷鸣。雷声滚滚,震耳欲聋,仿佛是天神的愤怒。闪电如银蛇般在云层中穿梭,照亮了整个山林。 紧接着,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整个山林。瞬间,山林如同白昼,每个人的表情都清晰可见。恐惧、绝望、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在这一瞬间被定格。 神秘人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攻势暂时缓了下来。他们抬头看向天空,眼神中露出一丝疑惑和恐惧。 马大豆趁机喘了口气,思考着应对之策。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丝生机。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他的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 然而,他们不知道,这只是一个更加可怕的开始…… 闪电过后,山林中弥漫起一层诡异的雾气。雾气中隐隐传来阵阵低沉的咆哮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怪物正在靠近。那声音仿佛来自深渊,带着无尽的恐惧和压迫。 “这又是什么?”孙行者惊恐地说道。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马大豆咬了咬牙:“不管是什么,我们都不能放弃!”他的目光坚定,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依然不肯退缩。 随着雾气越来越浓,一个巨大的身影逐渐显现出来。那是一个从未见过的怪物,身形巨大如山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怪物的身体覆盖着坚硬的鳞片,每一片都闪烁着寒光。它的眼睛如同燃烧的火球,喷射出愤怒的火焰。巨大的爪子在地上划过,留下深深的痕迹。 第118章 生死追逐 马大豆团队在神秘敌人的强大压力下,不得不转身奔逃。他们在山林中穿梭,脚下的枯枝败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死亡的催促。每一步踩下,都溅起一片尘土,那尘土在他们身后弥漫,像是他们慌乱的心情。山林中的杂草丛生,不时有带刺的藤蔓勾住他们的衣角和裤腿,仿佛要将他们拖住。 “快!不能让他们追上!”马大豆边跑边喊,他的呼吸急促,心跳如同鼓鸣。他的脸庞涨得通红,汗水如雨般落下,浸湿了他的衣衫。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刺痛了他的眼睛,但他根本无暇擦拭。 小周脸色苍白,脚步踉跄,但仍紧紧跟着队伍。“我……我快跑不动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他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仿佛是生命挣扎的哀号。 林博士喘着粗气,眼镜在奔跑中滑落,也顾不上捡。“别停下,不然我们都得死!”他的头发凌乱,脸上布满了汗水和尘土的混合物。汗水在他的脸上冲出一道道痕迹,原本整洁的衣衫也变得破烂不堪,被树枝刮出了无数道口子。 钱先生和孙行者殿后,警惕地观察着后方的动静。钱先生的手紧紧握着武器,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孙行者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然,准备随时应对追上来的敌人。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拼命摄取氧气。 敌人在后面紧追不舍,他们的呼喊声在山林间回荡。 “别跑了,你们逃不掉的!”那声音阴森恐怖,仿佛来自地狱的宣判。声音在山谷中回响,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那声音中充满了得意和残忍,仿佛他们已经是囊中之物。 马大豆带着众人朝着一处峡谷奔去,希望能借助地形摆脱敌人。峡谷两侧的山峰高耸入云,陡峭的石壁仿佛要将天空撕裂。山峰上怪石嶙峋,有的像狰狞的怪兽,有的像扭曲的人脸,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当他们到达峡谷时,却发现前路被一条湍急的河流阻断。河水奔腾咆哮,水花四溅,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河水呈现出一种浑浊的墨绿色,漩涡一个接着一个,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怎么办?”小周绝望地喊道。他望着眼前汹涌的河流,双腿发软。他的嘴唇颤抖着,眼神中满是无助和恐惧。 马大豆咬咬牙:“游过去!”他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河流,仿佛要用意志战胜这汹涌的水势。 众人没有犹豫,纷纷跳入河中。冰冷的河水瞬间让他们的身体麻木,刺骨的寒意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但求生的欲望驱使着他们奋力游动。河水湍急,不断地冲击着他们的身体,仿佛要将他们卷入深渊。每一次的扑腾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河水的阻力让他们的动作变得迟缓而艰难。 敌人追到了河边,看到他们跳进河中,却没有贸然跟上。 “在前面设下陷阱,等他们上岸!”敌人的首领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他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的结局。 马大豆团队好不容易游到对岸,浑身湿透,体力也几乎耗尽。上岸后,他们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音。 但他们不敢停留,继续向前奔跑。 一路上,敌人设下了重重陷阱。突然,孙行者踩到了一根隐藏在落叶下的绳索,瞬间,一排锋利的尖刺从旁边的树上射了出来。尖刺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带着致命的威胁。每一根尖刺都锋利无比,尖端还带着黑色的毒液,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小心!”马大豆一把将孙行者推开,自己的手臂却被尖刺划伤。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袖。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老大!”孙行者惊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和担忧。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嘶哑。 “别管我,继续跑!”马大豆忍着剧痛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依然坚定。他的脸色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但他的步伐没有丝毫减缓。 他们又跑了一段路,前方出现了一片迷雾。迷雾浓厚得像一堵墙,让人看不清前方的道路。迷雾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让人感到恶心和头晕。 “这雾不对劲,小心有诈。”林博士提醒道。他的声音在颤抖,显然对这片迷雾充满了恐惧。他的眼睛不停地眨动,试图透过迷雾看清前方的情况。 但此时已没有退路,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冲进迷雾。 迷雾中,传来阵阵诡异的声响,仿佛有无数的怪物在靠近。那声音时而低沉,时而尖锐,让人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有的像是野兽的咆哮,有的像是怨灵的哭诉,让人毛骨悚然。 小周吓得浑身发抖:“这……这是什么声音?”他的牙齿不停地打颤,身体紧紧地贴在马大豆身后。他的双手紧紧抓住马大豆的衣角,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别怕,冲过去!”马大豆喊道。他的声音在迷雾中回荡,试图给大家带来一丝勇气。但他的内心也充满了恐惧,只是在强装镇定。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黑影从他们头顶掠过。那黑影速度极快,带起一阵狂风,吹得迷雾翻滚。黑影巨大而模糊,让人无法看清其真实面目。 众人惊恐地抬头,却什么也看不到。黑暗中,仿佛有一双双眼睛在窥视着他们,让人脊背发凉。 而敌人的脚步声,依然在身后清晰可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上,让他们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马大豆带着大家拼命地奔跑,突然,他们发现前方的道路被一堆巨大的石头挡住了。石头堆积如山,没有丝毫的缝隙可以通过。 “该死,这一定也是敌人的陷阱!”钱先生骂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我们搬开石头!”马大豆喊道。 大家纷纷动手,试图搬开石头,但石头太重,他们的努力显得微不足道。他们的手指因为用力而破皮出血,却依然不肯放弃。 就在这时,敌人的身影出现在了迷雾的边缘。 第119章 隐藏的盟友 马大豆团队在敌人的穷追不舍下,已然被逼至绝境。前路被巨石封堵,那巨石宛如一座小山,表面坑洼不平,纹理间似有无数双阴森的眼睛在窥视,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他们命运的终结。后方敌人的脚步声如死神的鼓点,步步紧逼。那脚步声在浓稠如墨的迷雾中回荡,每一声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头,将绝望的情绪一点点放大。潮湿的雾气弥漫四周,带着丝丝寒意,仿佛无数细小的冰针,试图穿透骨髓。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跑不掉了!”小周双腿发软,声音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牙齿也开始“咯咯”作响,仿佛一台失控的破旧机器。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划过他那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庞。 林博士也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浸湿了他破旧且满是污渍的衣领。“难道我们真的要命丧于此?”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丝绝望的气息,仿佛被命运扼住了咽喉。 钱先生嘴唇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手中紧握着那几张所剩无几的符咒,符咒上的符文闪烁着微弱光芒,似乎也在为即将到来的厄运而颤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却又夹杂着深深的恐惧,仿佛在与命运做着最后的抗争。 孙行者则紧咬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双手紧紧攥着棍棒,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仿佛随时都会碎裂。他的双眼死死盯着迷雾中逐渐清晰的敌人身影,眼中燃烧着不甘与愤怒的火焰,那火焰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艰难地撕扯着周围的空气。 马大豆心急如焚,大脑在极度紧张中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线生机。他的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的皱纹如同沟壑般深邃。然而,敌人的包围圈越缩越小,他们的处境愈发危急,仿佛一只被猎人逼入绝境的困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围的迷雾突然剧烈翻滚起来,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搅动。那迷雾如同汹涌的黑色海浪,相互撞击、撕扯,发出低沉的咆哮声。紧接着,一道道黑色的影子如鬼魅般从迷雾深处疾射而出。这些黑影速度极快,快到只能看到一道道模糊的黑线,瞬间便冲入了敌人的队伍之中。黑影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如同厉鬼的哀嚎。 敌人显然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阵脚大乱。只听见一阵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金属相交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伴随着敌人的惨叫,在这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惊悚。鲜血如泉涌般飞溅,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洒落在地上,渗入泥土,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血腥气,那气味令人作呕。 “这……这是怎么回事?”马大豆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眼睛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心中既充满了疑惑,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冲破胸膛,那剧烈的跳动声在他耳边回响。 “难道是救兵?可这会是什么人?”孙行者也满脸困惑,脸上写满了惊讶与不解,不过手中的棍棒却握得更紧了,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警惕地注视着眼前混乱的局势。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同时也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着谜底的揭晓。 随着迷雾渐渐散去,如同揭开了一层神秘的面纱,马大豆他们终于看清了局势。只见一群身着黑色劲装的神秘人正与敌人展开激烈拼杀。这些神秘人动作敏捷,招式凌厉,每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他们的身影在敌人队伍中穿梭自如,如入无人之境,仿佛是一群来自黑暗的幽灵战士。 其中一个神秘人引起了马大豆的注意。他身材高大,足有常人两个肩膀那么宽,头戴斗笠,斗笠下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那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散发着冰冷而坚定的光芒。只见他手中挥舞着一把长刀,刀身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抽出的利刃,刀刃上似乎还流转着丝丝黑色的雾气。每一次挥动,都带出一片血花,敌人在他的刀下纷纷倒下,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鲜血溅在地上,渗入泥土,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血腥气。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马大豆大声喊道,但在嘈杂的战斗声中,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如同投入大海的一粒石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战斗持续了没多久,敌人便渐渐抵挡不住神秘人的攻击,开始节节败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原本嚣张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最后,敌人丢下几具尸体,狼狈地逃窜而去。他们逃跑的身影在迷雾中显得慌乱而狼狈,脚步踉跄,互相碰撞,仿佛一群丧家之犬,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马大豆团队的成员们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他们的警惕心并未放下,依然小心翼翼地看着这群神秘人。每个人的身体依旧紧绷,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神秘人并没有追击敌人,而是缓缓朝着马大豆他们走来。他们的步伐沉稳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坚实的土地上。马大豆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摆出防御的姿势,眼神中充满了戒备。 头戴斗笠的神秘人率先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古老的深渊中传来:“别紧张,我们是来帮你们的。”说着,他摘下了斗笠,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宛如一条扭曲的蜈蚣,诉说着曾经的惨烈经历。那道疤痕凹凸不平,颜色暗沉,仿佛是岁月留下的一道深深的烙印。 “帮我们?为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马大豆疑惑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神秘人,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那眼神仿佛一把锐利的手术刀,想要剖析对方的内心。 神秘人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沧桑,那笑容仿佛蕴含着无数的故事:“实不相瞒,我们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你们。我们和你们有着共同的敌人,就是那些想要抢夺水晶的势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仿佛对自己所说的话深信不疑,那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炬,照亮了内心的信念。 “共同的敌人?”马大豆皱起了眉头,心中的疑惑更甚。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念头,试图弄清楚这些神秘人的真实意图,各种猜测在他脑海中交织碰撞。 这时,另一个神秘人走上前来,她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一头乌黑的长发束在脑后,宛如一条黑色的瀑布。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英气,仿佛一把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没错,这些势力妄图掌控水晶的力量,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邪恶目的。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得逞,所以一直在寻找机会阻止他们。当我们得知你们得到了水晶,并被敌人追杀时,便决定出手相助。”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如同洪钟般在众人耳边回响。 马大豆等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难以相信这些神秘人的话。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狐疑,仿佛在审视着一个谜团。 “那你们为什么一直隐藏在暗处?之前为什么不出现?”孙行者忍不住问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质疑,对这些神秘人的行为充满了不解,那眼神仿佛在追问着事情的真相。 神秘男子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我们也有自己的苦衷。我们的力量还不够强大,一直在积蓄实力,等待合适的时机。而且,我们不想过早暴露,以免打草惊蛇,让敌人更加警惕。这次看到你们实在危险,我们才决定现身。”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似乎对之前的隐藏行为也有些无奈,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艰辛。 马大豆沉思片刻,觉得神秘人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而且,在刚才的战斗中,他们确实是真心帮助自己。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神中的警惕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好吧,不管怎么说,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马大豆真诚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 神秘人摆了摆手:“不用客气,我们现在是盟友了。接下来,我们需要一起想办法保护水晶,阻止敌人的阴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期待着与马大豆团队共同合作,对抗敌人,那眼神仿佛在描绘着一幅共同战斗的画面。 “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敌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小周忧心忡忡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担心敌人随时会再次出现,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恐惧如同阴云般笼罩着他。 神秘女子看了看四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对周围的环境充满了警惕:“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再从长计议。”她的眼神如同敏锐的鹰眼,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众人纷纷点头,于是在神秘人的带领下,朝着山林深处走去。一路上,大家都小心翼翼,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生怕敌人再次出现。茂密的树林中,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更增添了几分阴森的气息。那鸟叫声尖锐而诡异,仿佛是黑暗中的某种警示。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山谷。山谷四周被高耸的山峰环绕,山峰陡峭险峻,如同巨人般矗立,仿佛是天然的屏障。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可以进入,小路蜿蜒曲折,仿佛一条沉睡的巨蟒。山谷中树木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光影在地上摇曳,仿佛是一群舞动的精灵。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溪水在石头间跳跃,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演奏着一首神秘的乐章。在山谷的深处,有一座古老的庙宇,庙宇的墙壁已经斑驳陆离,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庙宇的房顶上长满了青苔,墙壁上爬满了藤蔓,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庙宇的大门半掩着,发出“嘎吱”的声响,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这里就是我们的秘密据点,暂时还算安全。”神秘男子说道。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带着一丝沉稳与安心。 众人走进庙宇,庙宇内部虽然破旧,但收拾得还算整洁。墙壁上挂着一些奇怪的画像,画中似乎描绘着一些神秘的仪式和古老的传说。画像中的人物形态各异,有的面目狰狞,张牙舞爪,仿佛要从画中扑出来;有的慈眉善目,却又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仿佛在默默地注视着众人。这些画像仿佛在向人们讲述着一个个不为人知的故事,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大家围坐在一起,开始商讨对策。 “我们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敌人知道我们有水晶,肯定会想尽办法来抢夺。而且他们势力庞大,我们必须想出一个周全的计划。”马大豆皱着眉头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深知接下来的任务艰巨,那眼神仿佛在思考着应对敌人的每一个细节。 神秘男子点了点头:“没错,我们需要了解敌人的下一步行动。据我们所知,他们背后似乎有一个强大的组织在操控一切,这个组织隐藏在黑暗之中,行事极为隐秘。”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对这个神秘组织充满了忌惮,那眼神仿佛在黑暗中寻找着敌人的踪迹。 “那我们该怎么去了解敌人的行动?他们肯定会更加小心谨慎的。”林博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思考,试图想出一个办法来应对当前的困境,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神秘女子微微一笑:“这就需要我们发挥各自的优势了。我们一直在收集关于这个组织的情报,接下来我们可以加大力度,从各个渠道去打探消息。同时,你们对水晶比较了解,需要研究一下水晶的特性,看看能不能利用它的力量来对抗敌人。”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相信大家共同努力一定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那眼神仿佛在为大家指引着前进的方向。 “好,就这么办。”马大豆坚定地说道。他的声音坚定有力,仿佛在向众人宣告着他们的决心。 于是,从这一天开始,马大豆团队和这群神秘的盟友们便在这个山谷中开始了紧张的准备工作。他们深知,前方的道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为了保护水晶,为了阻止敌人的邪恶阴谋,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勇往直前。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又将面临怎样更加离奇诡异的事件,又有多少未知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们,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 第120章 全面反击 在神秘盟友提供的隐蔽山谷庙宇中,马大豆团队与盟友们迎来了短暂的喘息机会。然而,众人心中都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敌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场生死决战在所难免。 庙宇内,气氛凝重而压抑。墙壁上摇曳的烛火,将众人的身影扭曲地投射在斑驳的墙面上,仿佛一群被困的幽灵。跳动的火苗时不时发出“噼啪”声,仿佛在为这压抑的氛围添上诡异的注脚。马大豆环视着众人,眼神中透着坚毅与决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必须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筹划,敌人势力庞大,这次反击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他的声音低沉却坚定,如同洪钟般在庙宇内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落在每个人的心头。 小周虽仍心有余悸,但也强打起精神:“可我们对敌人的情况还知之甚少,怎么制定计划?”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之前的追杀仍让他心有余悸。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在微弱的烛光下闪烁着不安的光泽。 神秘盟友中的首领,那位脸上有疤的彪哥,缓缓说道:“这些天我们会全力收集敌人情报,他们背后的组织行事诡秘,但并非无迹可寻。我们在各地都有眼线,相信很快就能掌握他们的动向。”彪哥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他脸上的那道疤痕,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狰狞,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惊心动魄。 林博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若有所思地说:“除了敌人的行动,我们还得深入研究水晶。家族既然将守护水晶的使命交给我们,它必定隐藏着能对抗敌人的关键力量。”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探索未知的渴望,仿佛已经看到了水晶深处隐藏的秘密。 于是,众人开始各司其职。彪哥带领着他的神秘盟友们,如鬼魅般穿梭于山林与城镇之间,通过各种隐秘渠道收集情报。他们与各路江湖人士、隐世高手交流,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每一次回来,他们都会带回一摞摞写满信息的纸张,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仿佛是即将解开谜团的密码。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如幽灵般飘忽,脚步轻盈而迅速,如同暗夜中的猎手,敏锐地捕捉着每一个可能的信息。 马大豆团队则将精力放在研究水晶上。水晶在庙宇的石桌上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光芒中似乎有无数星辰在闪烁。那光芒时而柔和,时而强烈,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语言。钱先生翻阅着家族古籍,试图从泛黄的书页中找到关于水晶的记载。他的手指在陈旧的纸张上轻轻划过,小心翼翼地翻动着,仿佛在触摸着历史的脉络。“找到了!”钱先生突然兴奋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与激动,“古籍记载,水晶需以纯净的念力引导,方能发挥出其真正威力。但这需要极高的精神力和专注力,稍有不慎,便会被水晶的力量反噬。”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期待,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又担心这光芒会转瞬即逝。 孙行者挠了挠头,一脸疑惑:“纯净的念力?这该怎么修炼?”他的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迷茫,粗壮的手臂在头上挠出“沙沙”的声响。 马大豆沉思片刻,说道:“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冥想,摒弃杂念,让内心达到空灵的状态。”他的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已经沉浸在对冥想的思索之中。 从那以后,马大豆团队成员每天都会找一个安静的角落,盘膝而坐,闭目冥想。起初,他们的思绪如脱缰的野马,难以控制。小周总是忍不住想起之前被追杀的恐怖场景,那些敌人狰狞的面容、凶狠的眼神,如同噩梦般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林博士则会不自觉地思考水晶的科学原理,试图从科学的角度去解析这神秘的力量,一串串复杂的公式和理论在他脑海中交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能排除杂念,进入一种宁静的状态。他们的呼吸渐渐平稳,心跳也变得有节奏,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在修炼念力的同时,马大豆团队也不忘进行实战训练。庙宇前的空地,成了他们的训练场。孙行者挥舞着棍棒,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棍棒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一头愤怒的猛兽在咆哮。小周则在一旁练习各种法术,他的指尖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光芒时而如电,瞬间即逝,带着丝丝电流的“滋滋”声;时而如火,熊熊燃烧,散发出炽热的温度。林博士利用他的智慧,制造出各种小巧却实用的法器,这些法器在战斗中或许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他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手中的材料,眼神中透着专注与执着,每一个零件、每一道符文都倾注了他的心血。 而另一边,彪哥他们也有了重大发现。“敌人似乎在筹备一场大型仪式,地点就在离此百里外的废弃古堡。他们妄图借助仪式的力量,强行夺取水晶。”彪哥眉头紧锁,将这个消息告知众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额头上的皱纹如同沟壑般深邃。 “废弃古堡?那是什么地方?”马大豆问道。 “那是一座被诅咒的城堡,据说曾经发生过无数惨绝人寰的事件。每到夜晚,便会传出凄厉的惨叫和诡异的声响。城堡周围弥漫着浓厚的阴气,常人靠近,便会被阴气侵蚀,心智大乱。”彪哥面色凝重地解释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在讲述一个禁忌的故事,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气息。 “看来敌人选择那里,就是看中了古堡的特殊环境。他们想借助古堡的阴气,增强仪式的力量。”林博士分析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手指不自觉地在下巴上轻轻敲击,思考着应对之策。 “不管那里有多危险,我们都必须去阻止他们。”马大豆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无畏的勇气。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挑战的准备。 经过一番商讨,众人制定了详细的反击计划。行动当晚,月色如血,阴森的气息笼罩着大地。天空中,厚重的乌云如黑色的巨浪般翻滚,仿佛随时都会将大地吞噬。马大豆团队与神秘盟友们身着黑衣,如幽灵般朝着废弃古堡进发。一路上,风声呼啸,仿佛是黑暗中无数冤魂的哀嚎。狂风如同尖锐的刀片,刮在脸上生疼,吹得众人的衣服猎猎作响。 当他们接近古堡时,一股浓烈的阴气扑面而来,让人不禁毛骨悚然。那阴气仿佛有形之物,冰冷刺骨,穿透衣服,直抵骨髓。古堡的大门紧闭,门上雕刻着各种狰狞的鬼脸,仿佛在向他们示威。那些鬼脸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挣脱门板,扑向众人。 孙行者率先上前,用力推开大门。“嘎吱”一声,大门缓缓打开,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仿佛是死神的召唤。门内,一片漆黑,弥漫着刺鼻的腐臭味。那味道如同腐烂的尸体与陈旧的血腥混合在一起,让人忍不住想要呕吐。 众人小心翼翼地进入古堡。突然,黑暗中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笑声在空旷的古堡内回荡,让人脊背发凉。那笑声尖锐而刺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魔的嘲笑。 “小心,有情况!”马大豆低声提醒。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只见一群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这些黑影形如鬼魅,速度极快。它们的身形扭曲而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一双双散发着幽光的眼睛。马大豆团队与神秘盟友们迅速摆开阵势,与黑影展开激战。 孙行者挥舞着棍棒,朝着黑影猛击。棍棒击中黑影,发出“噗噗”的声响,仿佛打在一团虚无的雾气上。每一次击中,黑影都会短暂地消散,但很快又重新凝聚。小周则施展出法术,一道道光芒从他手中射出,照亮了黑暗的角落。光芒所到之处,黑影发出凄厉的惨叫,瞬间消散。那光芒如同一把把利刃,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明亮的痕迹。 在激烈的战斗中,马大豆突然发现,这些黑影似乎是被某种力量操控的。他集中精神,运用修炼出的念力,试图找出黑影的操控者。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专注,仿佛能穿透黑暗,洞察一切。 “找到了!”马大豆目光锁定在古堡大厅的石柱后,一个身着黑袍的身影正躲在那里,手中拿着一个散发着诡异红光的法器,口中念念有词。黑袍人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那诡异的红光在他身上闪烁,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而恐怖的气息。 马大豆朝着黑袍人冲去,同时大声喊道:“大家掩护我!”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如同冲锋的号角。 彪哥等人立刻围了过来,挡住了黑影的攻击,为马大豆开辟出一条道路。他们的身影在黑影中穿梭,与黑影展开殊死搏斗。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古堡。 马大豆来到黑袍人面前,黑袍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你们来晚了,仪式已经开始,谁也阻止不了我们!”黑袍人疯狂地笑道。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疯狂,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马大豆没有理会他的挑衅,集中念力,将其注入水晶。水晶光芒大盛,一道耀眼的蓝光射向黑袍人。那蓝光如同一条愤怒的巨龙,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黑袍人试图用法器抵挡,但在水晶的强大力量面前,他的法器瞬间破碎,整个人也被光芒吞噬。光芒闪过,黑袍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淡淡的烟雾。 随着黑袍人的消失,那些黑影也纷纷消散。 众人继续深入古堡,终于来到了仪式的核心区域。敌人的首领站在一个巨大的魔法阵中央,周围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祭品。魔法阵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与水晶的光芒相互抗衡。魔法阵上的符文闪烁着神秘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邪恶的咒语。那些祭品形态各异,有的是鲜血淋漓的动物尸体,有的是散发着诡异气息的人偶,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把水晶交出来,你们还能活命!”敌人首领恶狠狠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凶狠,仿佛一头饥饿的野兽。 “做梦!”马大豆毫不畏惧地回应。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双方陷入僵持,就在这时,林博士发现了魔法阵的破绽。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迅速将这个发现告诉了马大豆。他压低声音,快速而清晰地讲述着自己的发现,手指在地上比划着魔法阵的图案。 马大豆点点头,与队友们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他们按照林博士的指示,同时发动攻击,目标直指魔法阵的关键节点。 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魔法阵开始出现裂缝,光芒逐渐黯淡。敌人首领见状,试图加大魔力输入,维持魔法阵的运转。他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双手疯狂地舞动,口中念念有词。但一切都为时已晚。 “不!”敌人首领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 随着一声巨响,魔法阵彻底崩塌。强大的力量如同爆炸般扩散开来,将周围的一切都震得粉碎。敌人首领被强大的反噬力量击中,倒在地上,气息全无。 至此,这场关乎世界命运的危机终于解除。马大豆团队成功扞卫了家族赋予他们的使命,守护了水晶。 当朝阳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古堡上时,马大豆团队与神秘盟友们走出了这座充满恐怖回忆的城堡。阳光驱散了黑暗与阴霾,给大地带来了光明与温暖。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经过这场生死考验,他们更加坚定了守护世界和平的信念,而他们的传奇故事,也将在江湖中流传,成为人们口中永远的传说。 第121章 神秘的训练场 在盟友的引领下,马大豆团队踏入了一处仿若与世隔绝的神秘境地——神秘的训练场。踏入此地的瞬间,一股奇异而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气息仿佛是岁月沉淀的产物,混杂着腐朽与神秘的味道,仿佛时光的洪流在此处凝固,又似岁月的尘埃中隐匿着无尽的秘密。 眼前的景象如梦如幻,却又透着几分惊悚。天空被一层诡异的紫雾所笼罩,紫雾如浓稠的液体般缓缓流动,那流动的轨迹仿佛是某种神秘的符文,偶尔闪烁出丝丝缕缕的电光,恰似隐藏在迷雾后的神秘眼眸,窥视着闯入者的一举一动。电光闪烁时,瞬间照亮一小片区域,能瞥见紫雾中似乎有模糊的身影在飘荡,待定睛看去,却又消失不见,徒留一阵寒意爬上脊梁。 训练场的地面并非寻常的泥土或岩石,而是由一种闪烁着幽光的晶体构成,每一块晶体都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如梦似幻的画卷。然而,仔细看去,那些光芒中似乎又隐藏着一些扭曲的面容,仿佛是被困在其中的灵魂在痛苦挣扎。当脚步踏在晶体上,会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玻璃破碎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仿佛唤醒了沉睡在地下的某种存在。 训练场四周矗立着巨大的石柱,石柱上刻满了奇异的符文和图案。符文闪烁着神秘的微光,如同有生命一般跳动,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禁忌的咒语。图案则描绘着各种奇异的生物和神秘的仪式,有的生物形似人面蛇身,双眼空洞却透着无尽的阴森,仿佛正凝视着闯入者的灵魂;有的仪式场景充斥着鲜血与火焰,鲜血似乎要从石柱上流淌下来,火焰仿佛在无声地燃烧,让人看后不寒而栗。 “这……这是什么地方?”小周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与好奇。他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不敢轻易挪动,生怕惊扰了这片神秘之地隐藏的未知力量。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彪哥面色凝重地解释道:“这里是先辈们留下的神秘训练场,充斥着各种能够提升能力的神秘力量。但这些力量极为复杂且危险,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仿佛是对众人的警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额头上的皱纹如沟壑般深邃。 马大豆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为了在与敌人的最终决战中取得胜利,再危险我们也要试一试。”他的目光扫视着队友们,希望能从他们眼中看到同样的信念。他的眼神坚定而炽热,仿佛燃烧的火炬,试图点燃每一个人的斗志。 众人纷纷点头,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为了完成使命,他们别无选择。 训练就此开始,然而,这里的训练远比他们想象的要艰苦异常。 孙行者选择了一处充满狂暴力量的区域,试图借此锤炼自己的体魄。刚一踏入,一股汹涌的力量便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裂。这股力量如同无数只无形的巨手,拉扯着他的四肢,挤压着他的骨骼,每一寸肌肤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孙行者咬紧牙关,发出沉闷的吼声,那吼声在这片空间里回荡,仿佛是对这股力量的不屈抗争。汗水如瀑布般从他的额头滚落,浸湿了脚下的晶体地面,汗水在晶体上汇聚成小水洼,折射出诡异的光芒。他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每一块肌肉都在痛苦地颤抖,但他心中的信念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支撑着他咬牙坚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压力下发出“咯咯”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不断调整着呼吸,试图与这股狂暴的力量抗衡。 小周则来到了一个悬浮着无数利刃的空间,这些利刃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在空中无序地飞舞,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小周需要在这利刃的风暴中穿梭,锻炼自己的身法和反应速度。利刃如雨点般向他袭来,他左躲右闪,身体如鬼魅般灵活。然而,即便如此,仍有几枚利刃擦过他的身体,留下一道道血痕。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疼痛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心中默念着使命,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动作,力求在这死亡的风暴中生存并提升。每当利刃擦身而过,他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意刺入骨髓,心脏也随之猛地一缩。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毅力,不断加快自己的反应速度,逐渐掌握了利刃飞舞的规律,在这危险的空间中找到了一丝生存的机会。 林博士身处一个充满神秘能量波动的区域,这里的能量如乱流般涌动,不断冲击着他的精神防线。他试图解析这些能量的规律,从而提升自己对神秘力量的掌控能力。但这些能量杂乱无章,仿佛有意识般抗拒着他的探索。林博士头痛欲裂,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要被这些混乱的能量撑爆。他的双眼布满血丝,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他的衣领。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不断地在脑海中构建着各种模型,试图找到破解这股能量的方法。他的双手紧紧抱住头部,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些痛苦,口中念念有词,不断地分析着能量的波动频率,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在这混乱的能量冲击下,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但他始终没有放弃,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掌控这股力量。 钱先生则在一处布满古老符文的墙壁前,研究如何借助符文的力量提升自己的法术威力。符文散发着神秘的光芒,时而明亮,时而黯淡,仿佛在考验着他的耐心和智慧。钱先生全神贯注地盯着符文,试图解读其中蕴含的奥秘。然而,符文的含义晦涩难懂,每当他似乎抓住了一丝线索,却又瞬间消失不见。他的眉头紧锁,嘴唇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无奈。但他深知时间紧迫,不容放弃,一遍又一遍地审视着符文,试图从那些细微的变化中找到突破的关键。他的手指轻轻触摸着符文,感受着符文表面的凹凸纹理,仿佛这样就能与符文建立某种联系。他时而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符文散发的能量波动,时而又睁开眼睛,仔细观察符文的形状和线条,试图从中找到解开谜题的钥匙。 在训练的过程中,除了要面对自身极限的挑战,神秘训练场中还不时出现各种诡异的现象。有时,地面会突然裂开,露出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从中传出阵阵阴森的咆哮声,仿佛有无数恐怖的生物在深渊中挣扎嘶吼,试图将他们拖入无尽的黑暗。那咆哮声震得地面颤抖,晶体纷纷碎裂,裂缝迅速蔓延开来,朝着众人的脚下延伸。有时,天空中的紫雾会凝聚成各种恐怖的形状,如巨大的骷髅头、狰狞的怪兽等,向他们扑来,给他们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骷髅头张开血盆大口,仿佛要将他们吞噬;怪兽挥舞着巨大的爪子,似乎要将他们撕成碎片。每当这些诡异现象出现,众人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但他们凭借着坚定的信念,一次又一次地克服了恐惧,继续投入到训练中。 然而,无论困难多大,团队中的每一个成员都没有放弃。他们心中的信念如同黑暗中的明灯,照亮着他们前行的道路。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适应了训练场的环境,并且在神秘力量的锤炼下,能力得到了显着的提升。孙行者的体魄变得更加强壮,肌肉如钢铁般坚硬,能够轻松地抵挡之前难以承受的力量。他的皮肤变得黝黑而粗糙,仿佛是一层天然的铠甲,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小周的身法更加敏捷,在利刃的风暴中穿梭自如,甚至能够利用利刃的轨迹,巧妙地反击。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飘忽,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利刃在他身边呼啸而过,却再也无法伤到他分毫。林博士成功地解析了部分神秘能量的规律,能够更加熟练地运用这些能量,施展出更强大的法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自信和智慧,双手挥舞间,一道道神秘的能量光芒从他手中射出,威力惊人。钱先生也终于领悟了符文的奥秘,法术威力大增,能够召唤出强大的符文力量,为团队提供有力的支持。他的手中凝聚着符文的光芒,口中念念有词,符文力量如同一股强大的洪流,涌向敌人,给敌人造成巨大的伤害。 经过一段时间的高强度训练,马大豆团队终于迎来了与敌人的最终决战。他们带着在神秘训练场中锤炼出的强大力量和坚定信念,踏上了战场。 战场之上,敌人的阵容强大,气势汹汹。黑暗的气息笼罩着整个战场,敌人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如同恶魔的爪牙。但马大豆团队毫无惧色,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默契和决心。 战斗瞬间爆发,双方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马大豆团队成员们施展出在神秘训练场中修炼出的绝技,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孙行者如猛虎般冲入敌阵,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敌人在他的攻击下纷纷倒下。武器与敌人的身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鲜血飞溅,敌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小周则如鬼魅般穿梭在敌人之间,身法灵活多变,手中的利刃闪烁着寒光,精准地刺向敌人的要害。他的身影在敌人的阵营中快速移动,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鲜血在他身后飞溅,形成一道道诡异的弧线。林博士站在后方,运用神秘能量,施展出强大的法术,一道道光芒从他手中射出,如流星般砸向敌人,炸得敌人阵脚大乱。光芒所到之处,敌人被瞬间吞噬,发出痛苦的哀嚎,战场上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硝烟味。钱先生则口中念念有词,召唤出符文力量,在战场上空形成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屏障,阻挡着敌人的攻击,同时为队友提供强大的加持。符文屏障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敌人的攻击打在上面,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队友们在符文力量的加持下,力量大增,战斗更加勇猛。 在激烈的战斗中,马大豆团队凭借着在神秘训练场中提升的能力和坚定的信念,逐渐占据了上风。敌人开始节节败退,但他们仍负隅顽抗,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时,敌人的首领亲自出手,他身上散发着强大的黑暗力量,如同恶魔降临。他的双眼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手中握着一把散发着邪恶气息的长剑,朝着马大豆猛扑过来。长剑挥舞间,带起一阵黑色的旋风,所过之处,地面被撕裂,树木被连根拔起。 马大豆毫不畏惧,他集中精神,调动全身的力量,与敌人首领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两人的力量碰撞在一起,产生了强烈的冲击波,将周围的一切都摧毁殆尽。冲击波如同一股强大的飓风,席卷着战场,敌人和队友们都被这股力量震得东倒西歪。马大豆和敌人首领的身影在光芒和黑暗中交错,每一次碰撞都发出耀眼的光芒和巨大的声响。 在关键时刻,马大豆施展出在神秘训练场中领悟到的终极力量,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瞬间将敌人首领笼罩。光芒中,似乎有无数神秘的符文闪烁,那是他在训练场中与神秘力量交融所获得的力量。敌人首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光芒中化为灰烬。惨叫在战场上空回荡,仿佛是黑暗力量的悲鸣。 随着敌人首领的倒下,敌人的防线彻底崩溃,纷纷四散而逃。马大豆团队成功地赢得了这场最终决战的胜利,完成了守护使命。 当战斗结束,阳光穿透紫雾,洒在这片曾经充满战火的土地上。阳光驱散了黑暗与阴霾,给大地带来了光明与温暖。马大豆团队的成员们疲惫却又欣慰地看着彼此,他们知道,这一路走来的艰辛和付出都是值得的。 第122章 敌人的阴谋 在阴暗潮湿的地底洞穴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那味道仿佛是无数具腐烂尸体堆积发酵而成,混合着血腥与腐朽,直往人鼻腔里钻。洞壁上闪烁着幽绿的磷光,仿佛无数双阴森的眼睛在窥视,每一道磷光的闪烁都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滋滋”声,仿佛是某种邪恶力量在低声吟唱。敌人的首领,一个身形高大、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正站在巨大的魔法阵前。魔法阵由鲜血绘制而成,那鲜血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散发出刺鼻的腥味,符文扭曲而诡异,仿佛是来自深渊的诅咒,每一笔每一划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恶意。符文在魔法阵中缓缓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偶尔还会发出微弱的光芒,与洞壁上的磷光相互呼应,营造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氛围。 “我们绝不能让马大豆他们坏了大事。”首领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犹如从冰窖中传出,在洞穴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冰刃,切割着周围的空气。 周围一群手下恭敬地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其中一个身形瘦小、眼神狡黠的家伙小心翼翼地说:“首领,那马大豆团队如今不知躲在何处,我们该如何下手?”他说话时,眼睛不安地转动着,双手不自觉地搓揉着衣角,透露出内心的紧张。 首领冷笑一声,黑袍下的双眼闪烁着恶毒的光芒,那光芒犹如两团燃烧的鬼火,让人不寒而栗。“哼,他们以为躲起来就能高枕无忧?我们已集结了更强大的力量,是时候发动我们的计划了。”首领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马大豆团队覆灭的场景。 在离洞穴不远处的一座废弃城镇里,居民们浑然不知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将降临。夜晚,月光被厚重的乌云遮蔽,整个城镇陷入一片黑暗。那乌云黑得如同墨汁,沉甸甸地压在城镇上空,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突然,一阵狂风呼啸而过,风声尖锐刺耳,犹如无数冤魂在惨叫。街道上的尘土被卷到半空,形成一个个小型的沙尘暴,沙尘在狂风中肆虐,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是恶魔的咆哮。 在城镇的中心广场,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一道道裂缝如蜘蛛网般蔓延开来。裂缝中传出阵阵低沉的吼声,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苏醒。从裂缝中,缓缓升起一股黑色的烟雾,烟雾浓稠如墨,不断翻滚涌动,逐渐凝聚成一个个狰狞的恶魔身影。这些恶魔身形高大,足有两人多高,身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鳞片,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它们的头颅扭曲变形,长着尖锐的獠牙,口中流淌着绿色的黏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眼睛犹如燃烧的火球,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恶魔们张牙舞爪,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那咆哮声震得地面的石板都纷纷碎裂,瞬间冲向附近的房屋。 居民们从睡梦中惊醒,面对突如其来的恶魔,惊恐地尖叫起来。那一声声尖叫划破夜空,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恶魔们肆意地破坏着房屋,它们用巨大的爪子轻易地撕裂木质的门窗,将人们从家中拖出,残忍地撕咬着。鲜血溅满了街道,将地面染成一片鲜红,在黑暗中散发着刺鼻的腥味。惨叫回荡在整个城镇,仿佛是一首死亡的乐章。 而这一切,只是敌人阴谋的开始。 在那神秘的训练场中,马大豆团队正在加紧训练。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敌人的邪恶魔法已经开始对他们守护的重要物品产生影响。 那件重要物品,原本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春日暖阳,给人以温暖和安宁。如今光芒却变得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阵微弱的“嗡嗡”声,仿佛是物品在痛苦地挣扎。物品周围的空间也开始扭曲,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裂痕,裂痕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仿佛有一股邪恶的力量正在试图将其撕裂。裂痕中时不时传出阵阵阴森的冷风,带着一股腐臭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马大豆察觉到了异样,他眉头紧锁,盯着物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这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疑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林博士仔细观察着物品的变化,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低声说道:“这股力量非常邪恶,像是某种古老的邪恶魔法在作祟。敌人一定是在暗中搞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他深知此刻必须保持冷静,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响起一阵惊雷,那雷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震碎。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夜空,直直地劈向训练场的边缘。闪电犹如一条黑色的巨龙,带着毁灭的力量,瞬间击中地面,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坑中散发出浓烈的黑暗气息,那气息如同黑色的烟雾般升腾而起,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中。 从坑中涌出一群黑影,它们形如鬼魅,快速地朝着马大豆团队扑来。这些黑影身形飘忽不定,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它们吹散。它们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冻结,留下一道道白色的霜痕,同时还伴随着一阵刺骨的寒意,让人忍不住打寒颤。 “准备战斗!”马大豆大喊一声,手中迅速握紧武器。他的声音坚定有力,试图驱散队友们心中的恐惧。队友们也纷纷摆出战斗姿势,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小周紧紧握住手中的法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孙行者则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发出“呼呼”的风声;林博士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本破旧的古书,口中念念有词;钱先生则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准备施展符文法术。 黑影们瞬间扑到跟前,马大豆挥舞着武器,砍向其中一个黑影。然而,武器穿过黑影,却仿佛砍在虚无的空气中,没有造成任何伤害。马大豆心中一惊,他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力量从武器上传来,直透手臂,让他的手臂微微发麻。 小周见状,施展出法术,一道道火焰射向黑影。火焰在夜空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带着炽热的温度,朝着黑影飞去。然而,火焰接触到黑影,却被黑影吸收,反而让黑影变得更加强大。黑影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小周扑去,那大口之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仿佛是一个无底的深渊。 孙行者急忙冲过去,用手中的棍棒挡住黑影的攻击。棍棒与黑影碰撞,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仿佛金属摩擦玻璃,震得孙行者手臂发麻。孙行者咬紧牙关,用力顶住黑影的攻击,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林博士在一旁迅速分析着黑影的弱点,他大声喊道:“这些黑影没有实体,普通攻击对它们无效,我们要找到它们的核心能量,集中攻击!”他的声音在嘈杂的战斗声中显得有些沙哑,但却充满了坚定。 钱先生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试图用符文的力量来探测黑影的核心。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双手在空中快速地比划着符文的形状。片刻后,他睁开眼睛,指着一个黑影喊道:“那个黑影的腹部有一团黑色的光芒,应该就是核心!”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马大豆闻言,立刻集中全身力量,朝着那个黑影的腹部攻去。一道强大的光芒从他的武器上爆发出来,光芒中蕴含着他的愤怒和决心,击中黑影的核心。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叫声尖锐刺耳,仿佛要刺穿人的耳膜。瞬间,黑影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烟雾。 其他队友也纷纷效仿,找到了黑影的核心并将它们逐一消灭。 然而,解决了黑影,马大豆团队又面临着新的危机。由于敌人邪恶魔法的影响,训练场周围的空间开始崩塌,巨大的石块从天空掉落,地面也不断裂开。石块如雨点般落下,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溅起一片尘土。地面的裂缝迅速蔓延,仿佛一张巨大的嘴巴,要将一切都吞噬。 马大豆看着摇摇欲坠的训练场,心急如焚:“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了,我们必须带着物品离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大声呼喊着队友。 众人小心翼翼地带着重要物品,在崩塌的训练场中艰难前行。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中喷出黑色的火焰,阻挡了他们的去路。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发出“呼呼”的声响,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硫磺味。火焰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扭曲的面孔,它们张着嘴巴,发出无声的惨叫。 林博士看着裂缝,思索片刻后说:“这火焰蕴含着邪恶的力量,我们需要找到一种纯净的力量来中和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手指不自觉地在下巴上轻轻敲击。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马大豆突然想到了他们守护的物品。他看着手中光芒微弱的物品,心中涌起一股决然:“也许,这件物品可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他将物品靠近黑色火焰,物品的光芒与火焰接触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光芒逐渐变强,开始压制黑色火焰。火焰在光芒的压制下,不断翻滚涌动,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众人见状,纷纷集中精神,将自己的力量注入物品中。小周双手按在物品上,闭上双眼,将自己的法术力量源源不断地输入;孙行者则用棍棒抵住物品,将自己的力量通过棍棒传递过去;林博士口中念念有词,将自己对神秘力量的理解融入其中;钱先生则围绕着物品,施展符文法术,为物品加持力量。 在众人的努力下,物品的光芒终于彻底压制了黑色火焰,裂缝也逐渐愈合。愈合的过程中,地面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仿佛是大地在恢复生机。 然而,敌人的阴谋并未就此停止。在遥远的另一处,敌人正在举行一场邪恶的仪式。 洞穴中,魔法阵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那光芒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将整个洞穴照得如同炼狱。首领站在魔法阵中央,手中拿着一个镶嵌着黑色宝石的法杖。法杖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与魔法阵相互呼应。他将法杖插入魔法阵的中心,口中念起了古老而邪恶的咒语。咒语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强大的黑暗力量。随着咒语的念出,魔法阵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一道道黑色的裂痕在空气中蔓延开来,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撕裂。 一道巨大的黑色旋涡出现在洞穴上方,旋涡中不断涌出各种邪恶的生物,有身形巨大的恶魔,也有小巧却致命的幽灵。恶魔们身形如山,肌肉贲张,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黑暗气息。它们的翅膀展开足有数十米宽,翅膀上布满了尖刺,每一根尖刺都闪烁着寒光。幽灵们则身形飘忽,透明的身体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它们的眼睛犹如两团幽火,发出阵阵阴森的笑声。 “去吧,去引发更多的灾难,削弱马大豆他们的力量!”首领狂笑着,眼中满是疯狂与贪婪。他的笑声在洞穴中回荡,充满了邪恶的意味。 这些邪恶生物涌出洞穴后,朝着各个方向散去。它们所到之处,灾难降临。村庄被大火吞噬,熊熊大火燃烧着房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村民们在火海中惨叫;河流被污染干涸,河水变得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鼻的恶臭,河中的生物纷纷死去;山脉开始崩塌,巨大的石块滚落,扬起漫天的尘土,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马大豆团队在逃离训练场的途中,看到了远处升起的浓烟,感受到了大地的颤抖。他们知道,敌人的阴谋正在逐步实施,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敌人,阻止他们的阴谋!”马大豆坚定地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心,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 经过一番艰难的追踪,马大豆团队终于找到了敌人所在的洞穴。 他们小心翼翼地潜入洞穴,洞穴中弥漫着浓郁的黑暗气息,让人感到压抑和恐惧。黑暗如同有形之物,紧紧地包裹着他们,仿佛要将他们吞噬。沿着蜿蜒的通道前行,他们听到了首领那疯狂的笑声。 “你们终于来了,可惜,一切都太晚了!”首领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马大豆团队,冷笑着说。他的笑容中充满了嘲讽和得意,仿佛已经稳操胜券。 此时,魔法阵的力量已经达到了巅峰,周围的邪恶生物们严阵以待,准备对马大豆团队发起攻击。恶魔们挥舞着巨大的爪子,发出低沉的吼声;幽灵们则在空中盘旋,发出阴森的笑声。 马大豆看着首领,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坚定:“你的阴谋不会得逞的!”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如同洪钟般在洞穴中回荡。 战斗瞬间爆发,马大豆团队与敌人及邪恶生物们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孙行者挥舞着棍棒,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恶魔,每一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将恶魔打得节节败退。棍棒与恶魔的鳞片碰撞,发出“当当”的声响,溅起一片火花。小周施展出各种法术,火焰、冰霜、雷电交织在一起,对敌人造成了巨大的伤害。火焰在恶魔身上燃烧,发出“呼呼”的声响;冰霜将恶魔的身体冻结,发出“咔咔”的碎裂声;雷电在幽灵之间穿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林博士则运用智慧,找到敌人魔法的破绽,引导队友进行攻击。他手中拿着一本破旧的古书,不断地翻阅着,口中念念有词,为队友们提供战术指导。钱先生召唤出强大的符文力量,在战场上形成一道道屏障,保护着队友,同时对敌人发动反击。符文屏障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敌人的攻击打在上面,发出“砰砰”的声响,消失得无影无踪。而符文力量击中敌人时,敌人则发出痛苦的惨叫。 马大豆则冲向首领,他要亲自阻止这场邪恶的仪式。首领挥舞着法杖,与马大豆展开了激烈的对决。法杖上的黑色宝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释放出强大的黑暗力量。黑暗力量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朝着马大豆涌来。马大豆凭借着在训练中提升的实力,巧妙地躲避着黑暗力量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的身影在黑暗力量中穿梭,犹如一只敏捷的猎豹。 在激烈的战斗中,马大豆发现首领的力量来源于魔法阵和手中的法杖。他看准时机,避开首领的攻击,冲向魔法阵。他集中全身力量,将武器插入魔法阵中。武器插入魔法阵的瞬间,魔法阵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光芒闪烁不定,周围的邪恶生物们也受到影响,力量减弱。 首领见状,急忙转身,想要阻止马大豆破坏魔法阵。他挥舞着法杖,一道黑色的光芒朝着马大豆射去。 就在首领靠近魔法阵时,林博士看准时机,施展出一个强大的法术,击中了首领。法术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洞穴,首领身形一晃,手中的法杖掉落。 马大豆趁机捡起法杖,将其折断。法杖断裂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魔法阵光芒消失,周围的邪恶生物们纷纷消散。随着魔法阵的破坏,敌人的阴谋彻底破产。 当他们走出洞穴时,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驱散了黑暗与恐惧。马大豆团队看着彼此,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这场艰难的战斗让他们更加团结,也让他们明白了守护的意义。 第123章 古籍的线索 在神秘训练场的一隅,雾气如一层薄纱,悠悠地弥漫着,给这片本就透着神秘气息的角落,又添了几分如梦似幻的迷离。马大豆趁着训练的短暂间隙,拖着疲惫的身躯,在一处堆满陈旧杂物的角落稍作休憩。 他百无聊赖地随手拨弄着身旁的杂物,不经意间,一本古朴的书籍撞入他的眼帘。这本书的封面材质极为奇特,似是某种奇异生物的皮革,皮革上的纹理仿若蜿蜒盘绕的血管,泛着黯淡且陈旧的光泽,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书脊处镶嵌着几颗色泽黯淡的宝石,宝石表面满是斑驳的痕迹,像是历经了无数时光的打磨与侵蚀,每一道纹路都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古老故事。 马大豆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直觉敏锐地告诉他,这本书绝非寻常之物。他轻轻伸出手,那动作仿佛生怕惊扰了沉睡中的古老灵魂,小心翼翼地拂去封面上的灰尘。刹那间,一股陈旧且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宛如一股尘封已久的历史洪流,将他瞬间淹没。 他缓缓翻开书籍,泛黄的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恰似书页在历经漫长岁月的沉睡后,发出的喁喁低语。上面的文字晦涩难懂,像是古老的象形文字与神秘符文的奇妙混合,每一个字符都仿佛拥有鲜活的生命,在他眼前跳跃闪烁,仿佛在试图传达着某些古老而神秘的信息。马大豆眉头紧锁,眼睛紧紧盯着这些文字,眼神中满是专注与困惑,试图从这神秘的字符迷宫中找出一丝线索。 就在这时,林博士踱步而来,瞧见马大豆手中的书,眼中陡然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芒。“这是……”他赶忙凑近,眼睛瞪得老大,仔细地观察着,“这文字似乎源自一个失传已久的古老文明,我曾在一些残缺不全的古籍残卷中瞥见过类似的记载,但如此完整且清晰的,还是头一回见。” 两人当机立断,决定一同钻研这本古籍。他们将书搬到训练场中一处光线稍好的地方,小周、孙行者和钱先生听闻动静,也纷纷围拢过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热烈地讨论着,试图解读这些神秘的文字。经过一番绞尽脑汁的辨认、反复的推测与激烈的争论,他们逐渐挖掘出一些惊人的线索。 古籍中记载着一件与他们守护的物品极为相似的神器,这件神器被视作打开某种强大力量的关键钥匙,而这股力量强大到足以左右世界的命运走向。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件神器与一个被岁月遗忘的古老文明紧密相连。这个古老文明曾经拥有高度发达的神秘力量,其辉煌程度难以想象,然而,却在一场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恐怖灾难中,如流星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些模糊不清的传说和支离破碎的记载。 “这么说,咱们守护的这物件儿,极有可能就是古籍里提到的神器?”小周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讶与担忧,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很有可能。而且从古籍的描述来看,敌人处心积虑要破坏这件物品,说不定就是妄图释放某种被封印的邪恶力量,以达成他们那些不可告人的险恶目的。”林博士神情凝重,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语气中透着深深的忧虑。 孙行者挠了挠头,一脸的疑惑,嘟囔道:“可是,这跟咱们对抗敌人到底有啥关系呢?” 钱先生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说道:“也许,古籍里还藏着操控神器力量的法门,又或者是破解敌人邪恶魔法的关键线索。咱们得继续深入研究,绝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随着研究的逐步深入,他们在古籍的一幅插图中发现了一个神秘的符号。这个符号由错综复杂的线条交织而成,线条中似乎隐隐蕴含着某种神秘的能量波动,仿佛是一个沉睡的能量旋涡。当马大豆的手指轻轻触碰到这个符号时,符号骤然发出一道微弱却奇异的光芒,这光芒虽不算耀眼,却如同一把神奇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他们记忆深处的某个神秘开关。 马大豆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模糊且零碎的画面,画面中是一座庄严肃穆的古老神庙,神庙里摆放着各种造型奇特、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器物。而在神庙的正中心,矗立着一个巨大的石台,石台上放置的,赫然正是他们一直守护的那件物品。周围的人们身着样式奇异、绣满神秘图案的服饰,正在举行一场庄重而神秘的仪式,他们的神情虔诚而专注,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传来,模糊而又神秘。 “我好像看到了一些画面,跟这物件儿的来历有关。”马大豆赶忙将自己脑海中的画面,一五一十地描述给大家听。 林博士听后,眼睛猛地一亮,兴奋地说道:“这或许就是个关键线索。说不定咱们能在那座神庙里找到对抗敌人的办法。” 然而,古籍里并没有明确指出神庙的具体位置。他们只能依据古籍中一些隐晦模糊的描述,以及马大豆脑海中那模糊不清的画面,尝试着寻找线索。 经过一番热烈的讨论与细致的分析,他们觉得画面中的神庙极有可能隐藏在一片神秘的森林深处。这片森林在当地的古老传说中,被称为“禁忌之森”。据说,森林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危险和诡异现象,进去的常人,十有八九都再也没能活着出来,使得这片森林蒙上了一层恐怖而神秘的面纱。 尽管前路危险重重,犹如在荆棘丛中艰难前行,但为了找到对抗敌人的关键所在,马大豆团队没有丝毫犹豫,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禁忌之森的征程。 当他们来到禁忌之森的边缘,一股阴森刺骨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一只冰冷的巨手,瞬间扼住了他们的咽喉。森林中弥漫着厚重如棉絮的雾气,雾气中隐隐约约传来阵阵诡异的声响,时而像是凄惨的哭声,时而又似低沉的咆哮,仿佛是无数冤魂在黑暗中哭诉着自己的悲惨遭遇。树木高大而扭曲,树枝如同张牙舞爪的怪物,在风中疯狂地摇曳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发出阴森的警告,劝诫他们赶紧离开。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森林,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森林在他们耳边低语,又像是一种无形的压力,紧紧地笼罩着他们。突然,前方出现了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小路两旁的树木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符号闪烁着微弱而神秘的光芒,仿佛在黑暗中为他们指引着前行的方向,又仿佛是某种未知力量设下的神秘陷阱。 沿着小路前行,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湖泊前。湖泊的水面平静得如同镜面,却呈现出一种深邃如墨的黑色,仿佛是一个无底的黑洞,能将世间万物无情地吞噬。湖中心有一座小岛,岛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座古老建筑的朦胧轮廓,那若隐若现的影子,仿佛在召唤着他们,又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危险,那或许就是他们千辛万苦要找的神庙。 就在他们绞尽脑汁思考如何前往小岛时,湖中突然泛起巨大的涟漪,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紧接着,一只巨大的黑色怪物从湖中猛地跃出,带起巨大的水花。怪物身形如同一头巨鲸般庞大,却长着六条粗壮且布满尖锐倒刺的触手,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它张开巨大的嘴巴,露出一排排锋利如刀刃的牙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他们的骨髓,让他们的心脏都为之颤抖。 “小心!”马大豆大喊一声,声音在寂静的森林中回荡。众人迅速反应过来,摆出战斗姿势,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坚定。 孙行者如同一只勇猛的猎豹,率先冲上前去,手中的棍棒高高举起,朝着怪物的头部狠狠砸去。怪物却异常灵活,身体轻轻扭动,一条触手如闪电般挥出,“啪”的一声,将孙行者击飞出去。孙行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小周见状,毫不犹豫地施展出法术,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火焰如火龙般喷射而出,朝着怪物射去。火焰在怪物的身上熊熊燃烧起来,然而,怪物似乎对火焰的伤害毫不在意,它的身体仿佛有着一层无形的护盾,能够抵抗火焰的侵袭。 林博士在一旁紧张地观察着怪物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出它的弱点。他敏锐地发现,怪物的眼睛似乎是它的要害所在。“攻击它的眼睛!”他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钱先生则迅速召唤出符文力量,口中念着古老的咒语,双手在空中快速挥舞。瞬间,一道道符文光芒闪烁,在怪物周围形成一道道符文屏障,试图限制怪物的行动。符文屏障散发着神秘的光芒,将怪物困在其中。 马大豆看准时机,集中全身的力量,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怪物的眼睛冲去。他手中的武器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那光芒仿佛汇聚了他所有的信念与力量。他高高跃起,狠狠地将武器刺向怪物的眼睛。 怪物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声音响彻整个森林,它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触手疯狂地挥舞着。湖水被搅得波涛汹涌,如同沸腾的开水,周围的树木也被触手连根拔起,在空中胡乱飞舞。但马大豆紧紧地握住武器,如同铁钳一般,没有丝毫退缩。在队友们的紧密配合下,他们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终于成功地击败了怪物。怪物庞大的身躯缓缓倒下,溅起巨大的水花,湖面渐渐恢复了平静。 他们齐心协力制作了一只简易的木筏,然后小心翼翼地划着木筏,朝着湖中心的小岛缓缓驶去。湖水在木筏下轻轻荡漾,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登上小岛,他们来到了那座古老的神庙前。神庙的大门紧闭,门上雕刻着与古籍中一模一样的神秘符号。马大豆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上前去,将手轻轻地放在符号上。刹那间,大门缓缓打开,发出一阵沉闷而古老的声响,仿佛是岁月的齿轮在缓缓转动。 进入神庙,内部弥漫着一股神秘而庄严的气息。墙壁上镶嵌着各种发光的宝石,这些宝石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将神庙照得通亮。在神庙的正中央,果然矗立着一个巨大的石台,石台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 马大豆将他们一直守护的物品,小心翼翼地放在石台上。物品刚一接触石台,石台上的符文便如同被点燃的烟花,瞬间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汇聚成一道粗壮的光柱,直射向神庙的顶部。 随着光芒的闪耀,神庙的顶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神秘空间。他们顺着光芒的指引,怀着忐忑而又期待的心情,踏入了这个神秘的空间。 在空间中,他们发现了一块古老的石碑,石碑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这些文字正是他们一直在苦苦寻找的对抗敌人的关键线索。石碑上详细记载着如何激发物品的全部力量,以及破解敌人邪恶魔法的具体方法。 经过一番深入的研究和学习,他们逐渐掌握了这些神奇的方法。带着满满的希望和坚定的信心,马大豆团队离开了神庙,准备与敌人展开最后的决战。 回到训练场,他们争分夺秒地根据石碑上的线索进行最后的准备。每个人都全神贯注,仿佛将自己的灵魂都融入到对新力量的掌控中。他们一遍又一遍地练习,不断地调整自己的状态,力求在决战中发挥出最大的力量。 终于,决战的时刻来临。敌人再次气势汹汹地集结力量,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来。但这一次,马大豆团队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坚定,仿佛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战斗瞬间爆发,马大豆团队施展出从神庙中获得的强大力量。马大豆激发了物品的强大力量,一道耀眼的光芒如同一轮烈日,将他笼罩其中,他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光芒。孙行者挥舞着棍棒,棍棒上闪烁着神秘的符文光芒,那光芒如同灵动的精灵,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能对敌人造成巨大的伤害。小周的法术更加威力惊人,火焰、冰霜和雷电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强大的攻击区域,仿佛将天地间的元素都掌控在手中。林博士运用新掌握的知识,冷静地破解了敌人的一些魔法陷阱,为团队提供了有力的支持,他的眼神中透着智慧的光芒。钱先生则召唤出更强大的符文力量,在战场上形成了一道道坚固如铁壁的防御屏障,同时对敌人发动猛烈的反击,符文光芒闪烁,如同璀璨的星辰。 在激烈的战斗中,敌人被马大豆团队的强大力量打得节节败退,他们的阵型开始混乱,士气低落。敌人的首领看着局势对自己极为不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试图施展最后的邪恶魔法进行垂死挣扎。但马大豆早有准备,他镇定自若地运用从石碑上学到的方法,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在空中快速比划着神秘的手势。只见一道光芒从他手中射出,精准地击中了敌人首领的邪恶魔法,瞬间将其破解。 最终,敌人被彻底击败,世界的危机得以成功解除。马大豆团队凭借着非凡的勇气、过人的智慧和坚不可摧的团结,完成了他们肩负的神圣使命。而那本神秘的古籍和古老神庙的线索,也成为了他们传奇经历中浓墨重彩的一部分。 第124章 失落的遗迹 马大豆团队怀揣着从神秘古籍中觅得的珍贵线索,毅然决然地踏上了探寻失落文明遗迹的险途。那古籍中的寥寥数语,恰似黑暗中摇曳的微弱烛光,虽能勉强照亮前行的方向,却也被重重迷雾所环绕,透着无尽的神秘与未知,仿佛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们首当其冲踏入的,是一片荒无人烟的沙漠。头顶的烈日高悬,仿若一个炽热无比的巨大火球,肆无忌惮地向大地倾洒着灼灼热浪。脚下的沙子烫得如同刚从熔炉中取出的铁砂,每迈出一步,那股滚烫便如利箭般透过鞋底,直直地刺入脚心,让人忍不住一阵哆嗦。狂风呼啸而过,裹挟着细密的沙砾,恰似无数把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割在脸上,生疼生疼的,仿佛要将面皮生生剥离。沙漠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干燥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好似在将一团炽热的火焰吞入肺中,五脏六腑都被烘烤得焦灼难耐,仿佛身体里的每一滴水都要被这无情的热气蒸发殆尽。 在这片广袤无垠、死寂沉沉的沙漠里,诡异的现象如影随形。有时,极目远眺,远方会突兀地浮现出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那湖水清澈得如同最纯净的水晶,一眼便能望见湖底五彩斑斓的石子和摇曳生姿的水草。湖泊四周绿草如茵,繁花似锦,姹紫嫣红的花朵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可当他们怀揣着满心的欢喜与期待,迫不及待地朝着那片看似近在咫尺的湖泊奔去时,那如梦如幻的美景却如海市蜃楼般,在眼前渐渐淡去,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望无际、单调乏味的漫漫黄沙。这看似平常的海市蜃楼,在这荒芜孤寂的沙漠中,却凭空多了几分迷惑人心、引人沉沦的诡异气息,仿佛是沙漠设下的恶毒陷阱,引诱着人们一步步走向绝望的深渊。 一天傍晚,当夕阳如血,将整个沙漠染成一片诡异的红色时,正当他们准备寻一处相对平坦的沙地扎营休息,以缓解连日来的疲惫时,沙漠中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而沉闷的咆哮声。那声音仿佛从大地深处传来,如同滚滚闷雷,由远及近,迅速逼近。声音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慑力,仿佛有什么无比庞大、异常凶猛的怪物正朝着他们疾驰而来。众人顿时警觉起来,神经瞬间紧绷,背靠背紧紧围成一圈,手中死死地握住各自的武器,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警惕地注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远处沙尘漫天,遮天蔽日,一个巨大的身影在那漫天飞舞的沙尘中若隐若现。随着那身影如鬼魅般逐渐清晰,他们惊愕地发现,竟是一只身形如山岳般庞大的沙兽。这沙兽浑身覆盖着一层金黄色的鳞片,每一片鳞片都足有锅盖大小,在夕阳那如血的余晖映照下,闪烁着诡异而冰冷的光芒,仿佛是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它的眼睛犹如两盏巨大的红灯笼,散发着嗜血的凶光,那光芒仿佛能穿透人心,让人不寒而栗。四条粗壮的腿宛如四根顶天立地的石柱,稳稳地支撑着它那庞大无比的身躯。它每迈出一步,地面便如遭遇地震般剧烈震颤,一道道裂缝如蜘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大家小心!这怪物绝非善类,不好对付!”马大豆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声音在这空旷的沙漠中回荡,带着一丝紧张与决然。话音未落,那沙兽已然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如同一颗炮弹般朝着他们猛扑过来。那血盆大口中,锋利的獠牙如同匕首般交错排列,唾液如浓稠的胶水般不断滴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孙行者犹如一头勇猛无畏的雄狮,率先怒吼着冲上前去,手中的棍棒高高举起,带着千钧之力,朝着沙兽的头部狠狠砸去。棍棒与沙兽的鳞片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铛”的巨响,那声音犹如洪钟鸣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孙行者的手臂也被震得发麻,虎口处更是隐隐渗出血丝。沙兽吃痛,愤怒地咆哮一声,那吼声如同山崩地裂,它猛地伸出巨大的爪子,如同一把巨型的镰刀,朝着孙行者狠狠抓去。孙行者反应极快,连忙侧身一闪,沙兽的爪子擦着他的衣衫划过,在地面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沟壑,沙尘飞扬。 小周见状,口中念念有词,快速地挥舞着手中的法器,施展出法术。只见一道道火焰从他的指尖喷射而出,如一条条张牙舞爪的火龙,带着炽热的高温,呼啸着扑向沙兽。火焰瞬间将沙兽的身躯包裹,熊熊燃烧起来。然而,这沙兽似乎对火焰有着超乎寻常的抵抗力,它在火焰中疯狂地扭动着身躯,不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烈的凶性。它的眼睛中凶光更盛,不断地发出愤怒的咆哮,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林博士在一旁紧张地观察着沙兽的一举一动,他那敏锐的目光紧紧盯着沙兽,试图从它那看似无懈可击的防御中找出破绽。终于,他发现沙兽每次转身时,腹部的鳞片会出现短暂的缝隙。“攻击它的腹部!那里是弱点!”林博士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兴奋。 钱先生听到呼喊,立刻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召唤出符文力量。只见一道道符文光芒闪烁,在沙兽周围迅速形成一道道符文屏障,符文屏障上光芒流转,散发出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暂时限制了沙兽的行动。沙兽被困在符文屏障内,疯狂地挣扎着,它的爪子不断地抓挠着符文屏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马大豆看准时机,深吸一口气,集中全身的力量,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沙兽的腹部冲去。他手中的武器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那光芒仿佛汇聚了他所有的信念与力量。他高高跃起,用尽全身力气,将武器狠狠刺入沙兽腹部的缝隙。沙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叫声响彻云霄,仿佛要将整个沙漠都震得塌陷。鲜血如泉涌般从伤口处喷出,溅落在黄沙上,将那片沙地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它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挣扎了几下后,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巨大的沙尘,如同一场小型的沙尘暴。 经过这场惊心动魄的恶战,众人都疲惫不堪,仿佛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都被抽干。但他们深知,在这危机四伏的旅程中,绝不能停下脚步。稍作休息,补充了一些水分和干粮后,便又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踏上了充满未知的旅程。 终于,在历经了无数个日夜的艰难跋涉后,他们走出了那片令人绝望的沙漠,来到了一片阴森恐怖的森林。森林中弥漫着一层厚重得如同实质般的雾气,雾气冰冷刺骨,仿佛无数根细小的冰针,直直地往人的骨髓里钻。树木高大而扭曲,树枝相互缠绕在一起,如同无数双扭曲的手臂,在空中肆意挥舞,形成了一个错综复杂、宛如迷宫般的诡异景象。时不时传来一阵阴森的狼嚎声,那声音在雾气中幽幽地回荡,如同一把把锐利的刀子,割着众人的神经,让人毛骨悚然,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隐藏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在森林中小心翼翼地前行,他们发现地上布满了奇怪的脚印。这些脚印形状奇特,既不像人类的脚印,也不似任何已知野兽的足迹。脚印的边缘参差不齐,仿佛是由某种怪异的生物用尖锐的爪子留下的。每个脚印都深深陷入地面,显示出留下脚印的生物体重惊人。 突然,一阵寒风吹过,那风如同冰刀般割在脸上,冷得人牙齿打颤。雾气中隐隐出现几个黑影。黑影在雾气中如鬼魅般逐渐靠近,他们终于看清了,竟是一群身形佝偻的狼人。这些狼人全身长满了黑色的毛发,那毛发如同钢针般直立着,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他们的眼睛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犹如两团鬼火,在黑暗中摇曳不定。嘴里露出尖锐的獠牙,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仿佛能轻易撕裂任何猎物。他们发出低沉的吼声,那吼声中充满了野性与嗜血的欲望。 狼人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朝他们扑来,速度之快,如同黑色的闪电。马大豆团队立刻本能地展开战斗,每个人都迅速进入战斗状态。孙行者挥舞着棍棒,如同一头猛虎般与狼人近身搏斗。狼人动作敏捷得如同鬼魅,他们灵活地避开孙行者的攻击,从侧面和背后如幽灵般偷袭。孙行者左躲右闪,身上还是被狼人锋利的爪子划出几道血痕,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小周见状,口中快速念动咒语,施展出冰霜法术。只见地面瞬间被一层厚厚的冰霜覆盖,试图减缓狼人的速度。然而,这些狼人似乎对寒冷有着超乎寻常的抵抗力,他们在冰面上依旧能灵活地跳跃、奔跑,丝毫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林博士和钱先生则在后方紧张地施展法术和符文力量,为前方浴血奋战的队友提供支援。林博士手中的法杖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一道道法术光芒从法杖顶端射出,击中狼人后,能暂时麻痹他们的行动。狼人被击中后,身体会短暂地抽搐几下,行动变得迟缓,但很快又会挣扎着恢复过来,继续朝他们扑来。 钱先生则双手在空中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召唤出符文力量。符文光芒在他身边闪烁,迅速在众人周围形成一道道符文屏障。符文屏障不仅能阻挡狼人的攻击,还能对靠近的狼人造成伤害。每当狼人触碰到符文屏障,便会发出一阵痛苦的嚎叫,身上会出现一道道黑色的伤痕。 在激烈的战斗中,马大豆敏锐地发现狼人似乎对某种特定的符文有着深深的畏惧之感。他大声呼喊钱先生,声音在战斗的嘈杂声中显得格外响亮:“钱先生,集中施展那种符文!就是能让狼人害怕的那种!”钱先生心领神会,迅速调整符文力量,一道强大的符文光芒如同一颗流星般射出,直接命中狼人的首领。狼人首领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那叫声尖锐而凄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其他狼人见状,似乎受到了某种极大的惊吓,纷纷转身逃窜,如同丧家之犬般消失在雾气之中,只留下一串渐渐远去的狼嚎声。 摆脱狼人后,他们继续小心翼翼地深入森林。突然,原本还算平静的天空中,乌云如同黑色的巨浪般迅速翻滚聚集,将整个森林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一道奇异的紫色闪电如同一把利剑,划破了黑暗的天空,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然而,这雨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雨滴落在身上,竟有一种如同被火灼烧般的剧痛。 “这雨不对劲!大家找地方躲避!”马大豆焦急地喊道。众人急忙四处寻找可以遮雨的地方,在这危机四伏的森林里,每一秒都充满了危险。终于,在不远处,他们发现了一个山洞。山洞的洞口被一些藤蔓和杂草掩盖着,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他们匆忙冲进山洞,回头看着洞外被紫色雨水笼罩的森林,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那紫色的雨水如同一层诡异的幕布,将森林变得更加神秘而恐怖。 在山洞中,他们发现了一些古老的壁画。壁画上的颜色已经有些斑驳,但依旧能清晰地看出描绘着一些奇异的生物和神秘的仪式。那些生物形态各异,有的长着翅膀却有着蛇的身体,有的则是人头兽身,模样怪异至极。而神秘的仪式场景中,人们身着奇装异服,围绕着一个巨大的石台,台上摆放着一件散发着光芒的器物。这些壁画与古籍中记载的失落文明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让他们更加坚信,自己离遗迹已经越来越近了。那一幅幅壁画,仿佛是失落文明留下的神秘密码,等待着他们去解开。 雨停之后,天空渐渐放晴,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他们沿着森林中的一条小溪继续前行。小溪的溪水原本清澈见底,可此时却变得有些浑浊。突然,小溪的水流变得湍急起来,原本平静的水面上出现了一些巨大的漩涡。旋涡飞速旋转着,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去。从旋涡中,缓缓升起几个水怪。这些水怪形似人形,却有着鱼的鳞片和长长的尾巴。它们的眼睛空洞无神,仿佛两个深邃的黑洞,发出尖锐的叫声,那声音如同指甲划过玻璃,让人浑身不自在。 水怪挥舞着手中由水流凝聚而成的武器,那些武器形状各异,有的如长枪,有的似弯刀,闪烁着冰冷的水光,朝着马大豆团队凶狠地攻击过来。马大豆等人迅速迎战,与水怪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水战。孙行者在水中依旧勇猛无比,他的棍棒在水中挥舞得虎虎生风,溅起巨大的水花。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股强大的水流冲击,朝着水怪撞去。 小周则施展水属性的法术,试图与水怪的力量相互抗衡。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水流从他手中射出,与水怪的水流武器相互碰撞。一时间,水花四溅,水流的轰鸣声在森林中回荡。 林博士利用水怪行动的特点,巧妙地引导队友攻击水怪的要害。他敏锐地观察着水怪的动作,发现水怪的颈部较为脆弱。“攻击它们的颈部!”他大声喊道,声音在嘈杂的水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钱先生则召唤出符文,在水面上迅速形成一道道防御屏障。符文光芒在水面上闪烁,如同一层五彩斑斓的光幕。同时,他还通过符文力量对水怪发动反击,一道道符文光芒如利箭般射向水怪,击中水怪后,水怪的身体上会出现一道道符文印记,痛苦地扭动着身躯。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苦战,他们终于击败了水怪。水怪的身体渐渐消散在水中,化作一滩清水。此时,前方出现了一座古老的石门。石门高大而厚重,上面刻满了与古籍中相似的符文。符文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马大豆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上前去,按照古籍中记载的方法,小心翼翼地触发了石门上的符文。石门缓缓打开,发出一阵沉闷的“嘎吱”声,仿佛是岁月的叹息。石门打开后,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通道中弥漫着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他们沿着通道前行,通道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宝石。这些宝石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照亮了前行的道路。宝石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是一幅幅流动的画卷。在通道的尽头,一座宏伟的遗迹出现在他们眼前。遗迹中矗立着高大的石柱,石柱上刻满了神秘的图案和文字。那些图案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在光芒的照耀下似乎在缓缓移动。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一件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器物。器物的光芒如同星辰般闪烁,照亮了整个遗迹。 马大豆团队终于找到了失落文明的遗迹,他们知道,这件器物或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对抗敌人的关键。然而,他们也明白,敌人很可能也在追寻着同样的目标,一场更加激烈、更加残酷的较量即将来临……而他们,已然做好了准备,将为了守护世界,为了正义,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 第125章 遗迹危机 马大豆团队伫立在宏伟遗迹的跟前,心情犹如波涛汹涌的海面,找到目标的欣喜与对未知危险的恐惧交织在一起。遗迹内,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鼻而来,那是岁月沉淀下的衰败与沧桑,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流转,又似无数沉睡的怨灵正蛰伏着,等待着惊扰它们宁静的闯入着。 当他们小心翼翼地踏入遗迹,昏暗的光线从墙壁上镶嵌的发光宝石中幽幽透出,光芒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这些摇曳的微光将四周的阴影拉扯得奇形怪状,犹如张牙舞爪的怪物,给本就阴森的环境更添了几分惊悚。地面由巨大的石板铺就,石板之间的缝隙里,墨绿色的苔藓肆意生长,散发着一股潮湿且刺鼻的霉味,仿佛在诉说着这里长久以来的阴暗与潮湿。 “大家都给我小心点,这地方处处透着邪乎劲儿,机关陷阱保不准就在咱们脚底下藏着呢。”马大豆压低了声音,那声音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沉睡的恐怖之物。他的眼神如鹰隼般警惕,不停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之处。 他们才刚迈出没几步,冷不丁地,一阵尖锐得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呼啸声从前方猛地传来。钱先生眼睛尖,脸色瞬间煞白,扯着嗓子大喊:“不好,是暗器!”只见无数黑色的利箭如同蝗虫过境一般,从墙壁上那些隐蔽的暗孔中“嗖嗖嗖”地疾射而出,密密麻麻地朝着他们铺天盖地飞来。利箭的尖端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死神伸出的指尖。 众人瞬间如临大敌,迅速做出反应。孙行者暴喝一声,双手紧握棍棒,在空中以极快的速度舞动起来。棍棒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屏障。利箭射在棍棒上,发出一连串“铛铛铛”的清脆撞击声,好似一场激烈的金属交响乐。然而,利箭实在太多,尽管孙行者奋力抵挡,仍有不少利箭突破防线,朝着众人飞去。 小周见状,急忙口中念念有词,施展风系法术。刹那间,一阵狂风凭空而起,风声呼啸,犹如一头愤怒的猛兽在咆哮。这阵强风猛地吹向利箭,改变了部分利箭的飞行轨迹,那些被改变方向的利箭“噗噗”地射向一旁的墙壁,深深地插入坚硬的石墙之中,只留下箭尾在外面微微颤动。 林博士一边灵活地躲避着利箭,一边紧盯着暗器发射的规律。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专注与冷静。突然,他大声喊道:“注意,每隔三秒就会有新一轮发射,咱们得趁着这间隙赶紧冲过去!” 可还没等他们行动,脚下的地面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不好,还有机关!”马大豆的话音未落,石板便开始纷纷翻转,“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寂静的遗迹中格外刺耳。一块块石板翻转后,露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黑洞中传出阵阵阴森的风声,那风声仿佛是无数冤魂在黑暗中挣扎哀嚎,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抓住旁边的凸起!”孙行者大喊一声,同时眼疾手快地伸手抓住一块突出的岩石,手臂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暴起。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各自紧紧抓住身边能固定身体的地方。然而,石板翻转的力度实在太大,小周一个没抓稳,身体猛地向下滑去,差点就脱手掉入那恐怖的黑洞之中。好在马大豆反应极快,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紧紧抓住小周的手臂,手臂上的肌肉紧绷,用尽全身力气将小周拉了回来。小周脸色苍白如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恐惧。 好不容易躲过了这一轮机关,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继续小心翼翼地前行。突然,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片迷雾。这雾气浓稠得如同实质,仿佛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将前方的一切都严严实实地遮挡住,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 “这雾透着古怪,大家千万小心那些守护灵。”林博士眉头紧皱,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众人缓缓地走进迷雾之中,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将他们紧紧包裹,仿佛有无数双冰冷的眼睛正从四面八方死死地窥视着他们。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般从雾中闪现而出,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孙行者扑了过来。孙行者本能地挥动棍棒,朝着那白色身影狠狠砸去。然而,棍棒却如同击中了一团空气,径直穿过了那身影,没有对其造成任何伤害。 “这是守护灵,它没有实体!”孙行者大声喊道,声音在迷雾中回荡,带着一丝焦急。 几乎在同一时间,更多的守护灵从迷雾中蜂拥而出。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形如飘忽的鬼魅,身体半透明,散发着幽冷的蓝光;有的化作人形,却面容扭曲,表情狰狞。这些守护灵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那叫声尖锐刺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钻进他们的脑袋里,让他们的脑袋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狠狠地扎着。 钱先生见状,立刻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召唤出符文力量。只见一道道符文在空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迅速绘制出一道道符文屏障。符文屏障散发着柔和却坚定的光芒,暂时挡住了一些守护灵的攻击。然而,守护灵实在太多,仍有不少从符文屏障的缝隙中钻了进来,继续朝着众人扑去。 小周咬咬牙,施展出火焰法术。他双手向前一推,口中大喊一声:“着!”顿时,熊熊火焰从他的手中喷射而出,在迷雾中熊熊燃烧起来。火焰照亮了周围的一片区域,将那些守护灵的身影映照得更加诡异。然而,这些守护灵似乎并不畏惧火焰,它们在火焰中穿梭自如,依旧疯狂地朝着众人扑来,那幽冷的蓝光在火焰中显得更加阴森。 马大豆紧闭双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他集中全部精神,运用从古籍中学到的神秘力量,试图感知这些守护灵的弱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渐渐消失,他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大声喊道:“它们的核心在胸口,攻击那里!” 众人闻言,纷纷调整攻击方向。孙行者看准时机,当一个守护灵靠近时,他大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棍棒狠狠地刺入守护灵的胸口。守护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叫声仿佛能将迷雾都震散。随着这声惨叫,守护灵化作一阵青烟,缓缓消散在空气中。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各自寻找机会攻击守护灵的胸口。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成功击退了一些守护灵。 然而,就在他们刚松了一口气时,地面突然“轰隆隆”地裂开,一条巨大的石蛇从地下猛地钻出。石蛇全身由坚硬无比的岩石构成,身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邪恶的咒语。石蛇的双眼闪烁着如血般的红色光芒,那光芒中透着无尽的凶戾。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朝着众人狠狠咬来,一股刺鼻的腥味扑面而来。 “这石蛇的符文与机关有关,攻击符文或许能破解它!”林博士大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马大豆迅速集中全身力量,眼神坚定地盯着石蛇身上的符文。他大喝一声,将武器用力刺向石蛇身上的符文。随着一阵光芒闪烁,符文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扭曲,石蛇身上的符文开始出现裂纹,然后一块块破碎。石蛇似乎感受到了威胁,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周围的地面都被它搅得尘土飞扬。 孙行者趁机双手紧握棍棒,高高跃起,用尽全力朝着石蛇的头部猛击下去。“砰”的一声巨响,棍棒重重地砸在石蛇的头上,石蛇的脑袋被砸出一个大坑。石蛇摇晃了几下庞大的身躯,最终轰然倒地,化作一堆碎石,扬起一片尘土。 经过一番苦战,他们终于穿过了迷雾区域。前方出现了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文字和图案。文字古朴而神秘,笔画扭曲蜿蜒,仿佛有生命一般;图案则描绘着各种奇异的生物和神秘的仪式,让人看了心生敬畏。 “这些文字似乎在讲述着遗迹的秘密,也许能找到破解后续机关的方法。”林博士一边说着,一边凑近仔细观察。 众人停下脚步,纷纷围了过来,专注地研究这些文字。然而,就在他们全神贯注于文字时,通道的尽头突然涌出一股黑色的液体。液体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散发着刺鼻的气味,所过之处,地面被腐蚀得“滋滋”作响,冒出阵阵黑烟。 “不好,是腐蚀性液体!”小周脸色大变,惊恐地喊道。 他们立刻转身往回跑,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堵石墙,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退路。黑色液体迅速蔓延过来,速度越来越快,眨眼间就距离他们只有几步之遥。刺鼻的气味让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们被困在了这狭窄的通道中间,仿佛置身于一个绝境之中。 “快找找,看看有没有其他出口或者机关能破解这局面!”马大豆一边大声喊着,一边焦急地四处查看墙壁,双手在墙壁上用力地摸索着,希望能找到一丝线索。其他人也纷纷行动起来,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每个人都拼尽全力,试图找到一线生机。 众人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手忙脚乱地四处摸索。孙行者性子急,直接用棍棒对着石墙一阵猛敲,边敲边喊:“这破墙,难道就没个机关啥的!”那棍棒敲在石墙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却只震落一些石屑,毫无其他反应。 林博士强忍着刺鼻气味,眼睛紧紧盯着墙壁上的图案和文字,试图从其中找到破解之法。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领。突然,他眼睛一亮,指着一处刻有奇怪符号的地方说:“大家看,这个符号在古籍里似乎与开启机关有关,也许我们要按特定顺序触发这些图案。” 钱先生赶紧凑过来,仔细端详后说道:“我记得古籍上提到过类似的符文组合,可能需要配合特定手势。”说着,他伸出手,按照记忆中的方式在空中比划起来。随着他的手势,墙壁上的图案竟隐隐泛起微光,但液体已经快要漫到他们脚下,情况万分危急。 小周心急如焚,他突然灵机一动,施展出风系法术,试图延缓液体蔓延的速度。狂风在通道内呼啸,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可那黑色液体却如恶魔般顽固,依旧缓缓向前推进。 马大豆看着不断逼近的液体,心中焦急万分。他一边继续寻找机关,一边大声喊道:“快,再想想办法!这风撑不了多久!”就在这时,孙行者发现墙壁上有一块微微凸起的石头,他想也没想,伸手用力一按。刹那间,一阵“咔咔”声响起,石墙的一侧缓缓打开了一扇暗门。 “这边!快!”马大豆大喊一声,众人迅速冲进暗门。就在他们刚刚进入的瞬间,黑色液体汹涌地灌进了原本站立的通道,与暗门擦边而过,险象环生。 暗门内是一个圆形的石室,墙壁上镶嵌着更多发光宝石,将室内照得通亮。石室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石盘,石盘上刻满了复杂的纹路和符号,还镶嵌着五颗颜色各异的宝石,分别散发着红、蓝、绿、黄、紫五种光芒。 “这又是个什么玩意儿?”孙行者挠挠头,一脸疑惑。 林博士走上前,仔细观察石盘上的纹路和符号,说道:“这可能是遗迹的核心机关,也许与失落文明的力量息息相关。但我们得弄清楚这些宝石的作用和触发顺序。” 正当他们研究石盘时,石室的四周突然出现了一些透明的幻影。这些幻影逐渐凝聚成一群身着奇异服饰的人,他们手持武器,面容严肃,眼神中充满了对闯入者的敌意。 “看来这是另一重守护机制。”马大豆说着,迅速握紧手中武器。 幻影们没有丝毫犹豫,挥舞着武器朝众人冲来。马大豆率先迎上去,与一个幻影战在一起。他发现这些幻影虽然看似透明,但攻击却实实在在,武器与幻影碰撞时,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力量。 孙行者也不甘示弱,挥舞着棍棒,左突右挡。棍棒扫过,带起一阵风声,却只能让幻影身形略微晃动。小周则在一旁施展法术,一道道火焰、冰霜交替射出,可幻影们似乎对法术的抵抗力极强,只是行动稍微迟缓了些。 林博士和钱先生则继续研究石盘,试图在战斗间隙找到破解机关的方法。林博士一边躲避着幻影的攻击,一边分析石盘上的符号,嘴里念念有词:“这些符号似乎与五行和星辰有关,也许我们要按照特定的星象排列来触发宝石。” 钱先生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古籍里提到过失落文明对星辰的崇拜,或许我们可以根据外面的天色来对应石盘上的星象。” 可此时他们身处遗迹内部,根本无法看到外面的天色。就在众人陷入困境时,小周突然喊道:“看,墙壁上的宝石闪烁好像有规律!”众人这才发现,墙壁上的发光宝石闪烁频率和顺序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林博士赶紧将宝石闪烁的规律与石盘上的符号对应起来,经过一番紧张的推算,他终于确定了宝石的触发顺序。“先红色,再蓝色,接着绿色,然后黄色,最后紫色!”林博士大声喊道。 钱先生迅速按照这个顺序依次按下石盘上的宝石。随着最后一颗紫色宝石被按下,石盘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光芒直冲石室顶部。那些攻击他们的幻影瞬间消散,石室也开始剧烈震动。 众人紧张地看着周围,不知将会发生什么。突然,石盘缓缓上升,露出一个通往下方的通道。通道内吹出一股凉爽的风,风中似乎还带着一丝神秘的气息。 “看来这就是继续深入遗迹的路。”马大豆说道。虽然不知道通道下方隐藏着什么,但他们知道,想要解开失落文明的秘密,对抗敌人,就必须继续前行。于是,众人怀着忐忑的心情,沿着通道缓缓向下走去。 第126章 关键发现 马大豆团队沿着通道缓缓向下走去,那通道犹如一条深邃的巨兽食道,潮湿且带着淡淡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他们正一步步深入某种未知恐怖的核心。墙壁上闪烁着幽微的光芒,宛如鬼火般摇曳不定,仅能勉强勾勒出周围影影绰绰的轮廓,恰似无数双冰冷的眼睛隐匿在黑暗深处,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让人心底泛起阵阵寒意。 通道愈发狭窄,众人不得不侧身前行,身体紧紧贴着粗糙的石壁,石壁上的棱角硌得人生疼。突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下方传来,那声音犹如闷雷在狭窄的通道内滚滚回荡,震得他们的耳膜生疼,仿佛有一只沉睡的洪荒巨兽被惊醒。孙行者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棍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低声说道:“看来下面有东西在等着咱们,大家都把神经绷紧了,千万别掉以轻心。” 随着他们继续深入,前方豁然出现一个宽敞的洞穴。洞穴内弥漫着一层薄如蝉翼却又浓得化不开的雾气,雾气在幽微的光线下诡谲地翻腾着,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巨大的身影在其中晃动,好似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马大豆伸手示意大家停下,他眯起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就在这时,一只身形如牛般庞大的怪物从雾气中如炮弹般冲了出来。它全身覆盖着一层黑曜石般的黑色鳞片,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诡异的光泽,仿佛是恶魔精心打造的铠甲。它的眼睛犹如两团燃烧的血红色火焰,透着无尽的凶戾,嘴里长满了尖锐如匕首的獠牙,唾液顺着獠牙不断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同时发出阵阵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吼声,那吼声仿佛能让空气都为之震颤。 “这是什么怪物?”小周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惊讶与恐惧,手中的法器也不自觉地握紧。 “别管它是什么妖魔鬼怪,先把它收拾了再说!”孙行者大喝一声,宛如一头勇猛无畏的雄狮,挥舞着棍棒朝着怪物猛冲过去。怪物见状,也毫不示弱,发出一声怒吼,如黑色的闪电般朝着孙行者扑了过来,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孙行者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怪物的攻击,怪物的利爪擦着他的衣衫划过,带起一阵凉风。同时,孙行者瞅准时机,用棍棒狠狠地砸在怪物的背上,“砰”的一声闷响,仿佛敲在一块坚硬的岩石上,震得他手臂发麻。怪物吃痛,发出一声更加愤怒的怒吼,那吼声震得洞穴内的雾气都为之一颤,它猛地转身,再次张牙舞爪地扑向孙行者。 小周在一旁迅速反应过来,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法术。只见一道道火焰如奔腾的火龙般从他手中喷射而出,带着炽热的高温,呼啸着射向怪物。火焰瞬间在怪物身上熊熊燃烧起来,将怪物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然而,这怪物却似乎对火焰有着超乎寻常的抵抗力,它在火焰中疯狂地扭动着身躯,不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烈的凶性,它的眼睛中凶光更盛,不断地发出愤怒的咆哮,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林博士和钱先生则在后方全神贯注地寻找怪物的弱点,试图找到破解这困境的方法。林博士的眼睛紧紧盯着怪物的一举一动,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透着焦急与专注。“这怪物的鳞片太硬,普通攻击对它无效。”孙行者一边躲避着怪物的攻击,一边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林博士观察着怪物的行动,发现怪物每次转身时,腹部的鳞片会出现一些细微的缝隙。“攻击它的腹部!那里是弱点!”林博士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声音在洞穴内回荡。 马大豆听到后,毫不犹豫地朝着怪物冲了过去。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错综复杂的战局中找准时机,在怪物转身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将武器刺入了怪物腹部的缝隙。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叫声尖锐刺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黑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汩汩流出。孙行者趁机再次高高举起棍棒,带着千钧之力砸向怪物的头部,“咔嚓”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响起,怪物摇晃了几下庞大的身躯,最终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解决了怪物后,他们稍稍松了口气,却不敢有丝毫懈怠,继续在洞穴中小心翼翼地探索。突然,钱先生激动地喊道:“大家快过来看!”众人立刻围了过去,只见钱先生发现了一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石头。石头不大,却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上面刻满了复杂而奇异的符号,这些符号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是有生命的精灵在石头上跳跃,又似在诉说着古老而遥远的故事。 “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符文石!”林博士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般轻轻拿起符文石,双手微微颤抖。他将符文石举到眼前,仔细地观察着上面的符号,眼神中满是专注与惊喜。“这些符号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也许这就是解开物品秘密、对抗敌人邪恶魔法的关键道具。”林博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激动与期待交织的表现。 然而,就在这时,洞穴内突然响起了一阵诡异的笑声。笑声尖锐而阴森,在洞穴内回荡,仿佛无数根冰冷的针,直直地刺进众人的心里,让人毛骨悚然。“你们以为找到符文石就可以对抗我们了吗?太天真了!”一个冰冷而充满嘲讽的声音从雾气中幽幽传来。 只见一群黑影从雾气中缓缓走出,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这些黑影逐渐凝聚成一个个身着黑袍的人,他们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他们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深深的阴影,让人看不清面容,手中都拿着一把散发着黑色光芒的长剑,那黑色光芒仿佛能吞噬周围的光线,透着一股邪恶的气息。 “你们是谁?”马大豆大声质问道,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试图驱散这突如其来的恐惧。 “我们是守护遗迹的使者,不会让你们这些外来者轻易拿走符文石的。”为首的黑袍人冷冷地说道,声音如同从冰窖中传来,不带一丝感情。 说完,黑袍人一挥手中的长剑,那长剑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仿佛是黑暗的号角。他带领着其他黑袍人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朝着马大豆团队冲了过来。马大豆团队迅速摆开阵势,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坚定与无畏,与黑袍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黑袍人的剑法凌厉而诡异,每一剑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能撕裂空气。马大豆挥舞着武器,与为首的黑袍人战在一起。他们的武器碰撞在一起,发出“铛铛铛”的清脆声响,火星四溅。孙行者则与其他黑袍人展开了近身搏斗,他的棍棒在人群中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强烈的风声,然而黑袍人的剑法刁钻,孙行者身上还是被划出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小周施展出各种法术,试图干扰黑袍人的行动。他手中的法器光芒闪烁,一道道火焰、冰霜、雷电从他手中射出,在洞穴内交织成一片绚丽而危险的光影。火焰在黑袍人身上燃烧,冰霜试图冻结他们的行动,雷电在他们之间闪烁。然而,黑袍人似乎对这些法术有着一定的抵抗力,他们在法术的攻击下,依然顽强地朝着马大豆团队逼近。 林博士和钱先生则在后方运用符文力量,为队友提供支援。林博士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在空中快速比划着,一道道符文光芒从他手中飞出,试图束缚黑袍人的行动。钱先生则集中精力,召唤出强大的符文护盾,将马大豆团队笼罩其中,抵挡着黑袍人的攻击。符文护盾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每当黑袍人的长剑砍在护盾上,都会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护盾上泛起层层涟漪。 战斗异常激烈,双方都有受伤。马大豆在与黑袍人的战斗中,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敏锐的观察力,逐渐发现了黑袍人的剑法破绽。他看准时机,在黑袍人一剑刺来之时,侧身一闪,同时一剑刺向黑袍人的手臂。黑袍人躲避不及,手臂被划伤,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其他黑袍人见状,攻势微微一滞。孙行者趁机加大攻击力度,他怒吼一声,手中的棍棒如雨点般朝着周围的黑袍人砸去,将他们逼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林博士突然发现符文石上的符号开始闪烁出强烈的光芒。光芒越来越强,照亮了整个洞穴,符文石仿佛在吸收着某种神秘的力量。他意识到,符文石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受到了战斗的影响。“大家坚持住,符文石可能要发挥作用了!”林博士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希望与鼓励。 随着符文石光芒的增强,洞穴内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黑袍人似乎也感受到了符文石的力量,他们开始疯狂地攻击马大豆团队,试图在符文石发挥作用之前抢走它。黑袍人的攻击更加猛烈,他们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不顾一切地朝着马大豆团队冲了过来。 马大豆团队紧紧护住符文石,与黑袍人展开了殊死搏斗。孙行者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依然咬紧牙关,挥舞着棍棒,顽强地抵抗着黑袍人的攻击。每一次挥舞棍棒,他都能感觉到力量在逐渐流逝,但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守护符文石。小周的法术也消耗殆尽,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但他依然用手中的法器与黑袍人战斗,法器与黑袍人的长剑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林博士和钱先生则不断地运用符文力量,试图阻挡黑袍人的进攻。他们的额头布满了汗珠,双手因为过度使用力量而微微颤抖,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 就在黑袍人即将突破防线时,符文石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光芒如同太阳般强烈,瞬间笼罩了整个洞穴。黑袍人在光芒中发出阵阵惨叫,那惨叫声凄厉而绝望,他们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消散,如同被阳光驱散的晨雾。光芒消失后,洞穴内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马大豆团队的成员们微微喘息的声音。 马大豆团队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这次是符文石的力量帮助他们击退了黑袍人。林博士再次仔细观察符文石,发现上面的符号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光芒也更加柔和而稳定。“看来符文石在吸收了某种力量后,变得更加强大了。”林博士说道,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经过一番研究,他们发现符文石上的符号与他们守护的物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符文石可能是启动物品力量的关键,也可能是破解敌人邪恶魔法的重要道具。符文石上的符号仿佛是一把神秘的钥匙,等待着他们去解开那隐藏在深处的秘密。 “我们终于找到了对抗敌人的关键。”马大豆兴奋地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然而,他们也知道,敌人不会轻易放弃。接下来,他们需要带着符文石回到基地,研究如何运用符文石的力量,与敌人展开最后的决战。 在离开洞穴的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守护着符文石。洞穴内依然弥漫着神秘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他们这次冒险的惊险。他们知道,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但他们已经有了足够的信心和勇气,去面对一切困难。 当他们走出遗迹时,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那温暖的阳光如同母亲的手,轻轻抚摸着他们疲惫的身躯,让他们感到无比温暖。他们看着手中的符文石,心中充满了希望。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对抗敌人的关键,也是拯救世界的希望。接下来,他们将全力以赴,为了世界的和平与安宁,与敌人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战。 第127章 回归备战 马大豆团队怀揣着符文石,行色匆匆地踏上归程。每个人的神情都紧绷着,眼神中透露出既兴奋又紧张的复杂情绪。兴奋源于历经千难万险,终于觅得对抗敌人的关键道具;紧张则是因为他们心里清楚,敌人绝不会轻易放过这块符文石,一场恶战如阴霾般迫在眉睫,随时可能爆发。 遗迹外的世界看似平静,却仿佛处处暗藏玄机,犹如一座平静湖面下涌动着暗流的深潭。天空中,原本澄澈湛蓝的天幕不知何时被一层若有若无的阴霾悄然笼罩,恰似一块被污渍沾染的绸缎。太阳的光芒也变得晦涩黯淡,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遮挡,只能勉强洒下几缕微弱的光线,给大地蒙上了一层压抑的氛围,仿佛在预示着即将降临的危机。 他们脚下生风,不敢有丝毫懈怠,加快脚步朝着基地赶去。脚下的土地似乎也能感知到他们内心的急切,每踏出一步,都扬起一小片尘土,仿佛是大地为他们匆忙的脚步留下的印记。终于,在经历了数日马不停蹄的奔波后,马大豆团队成功回到了与盟友会合的基地。 基地内,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盟友们看到马大豆团队归来,原本黯淡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那光芒如同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烛火。可当他们的目光落在众人疲惫不堪且带着伤势的模样时,眼中的希望又被担忧所取代。 “你们可算回来了,一路上咋样啊?”一位年长的盟友急忙迎上前,眼中满是关切,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 马大豆微微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缓缓举起手中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符文石,声音虽因疲惫而略显沙哑,却透着一股坚定:“我们找到了这个,这或许就是打败敌人的关键。” 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被符文石吸引过来,那上面神秘的符号闪烁着奇异而柔和的光芒,仿佛是无数小精灵在欢快地跳跃,又似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仿佛蕴含着无尽且未知的力量。然而,还没等他们来得及仔细端详这神秘的符文石,突然,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基地原本宁静的氛围。 “不好,有敌人来袭!”有人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惊慌与急迫。 刹那间,众人神经紧绷,如同惊弓之鸟,纷纷抄起身边的武器,严阵以待。马大豆迅速将符文石交到林博士手中,语气急促而坚定:“你先带着符文石找个安全的地方藏好,我们去挡住敌人!” 孙行者双眼圆睁,眼中燃烧着斗志的火焰,他猛地挥舞起手中的棍棒,虎虎生风,大声吼道:“来吧,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看我怎么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那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在基地内回荡。 小周和钱先生也迅速各就各位,小周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准备施展法术;钱先生则集中精力,调动符文力量,空气中隐隐有符文光芒闪烁,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基地外,一群黑影如同鬼魅般迅速逼近。他们身形矫健,行动敏捷得如同猎豹,每一步都悄然无声,却又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身上散发着的阴森气息,如同寒冬腊月的刺骨冷风,让人不寒而栗。这些敌人正是之前与马大豆团队交过手的神秘组织成员,他们似乎察觉到了符文石的重要性,企图在马大豆团队研究出符文石的用法之前,不择手段地将其夺走。 战斗瞬间爆发,敌人如潮水般汹涌地朝着基地涌来,势不可挡。孙行者宛如一头勇猛无畏的雄狮,一马当先,毫不犹豫地冲入敌阵。他手中的棍棒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强烈的风声,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敌人在他的攻击下,顿时被打得节节败退,连连后退。然而,敌人的数量多得惊人,如同源源不断的黑色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上来,眨眼间就将孙行者团团围住。 “大家小心,这些家伙不好对付!”孙行者一边奋力抵抗,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但更多的是坚定。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但他的眼神却始终坚定地盯着敌人,手中的棍棒一刻也没有停下挥舞。 小周见状,立刻施展强大的法术。他双手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只见火焰、冰霜和雷电如同精灵般从他的指尖涌出,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能量洪流,朝着敌人猛烈轰去。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法术击中,顿时发出阵阵惨叫,那声音如同受伤野兽的哀嚎,在空气中回荡。但这些敌人似乎被某种邪恶的力量驱使,并不畏惧伤痛,依然疯狂地朝着基地冲来,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狰狞。 钱先生则在后方全神贯注地召唤出符文护盾,将整个基地严严实实地保护起来。符文护盾闪烁着神秘而柔和的光芒,如同一个巨大的透明罩,将基地笼罩其中。同时,他运用符文力量对敌人展开攻击。符文光芒如同流星般闪烁,敌人在符文的攻击下,身形变得迟缓,动作也变得僵硬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 马大豆在激烈的战斗中,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发现敌人似乎对某种特定的符文有着深深的畏惧之感。他立刻大声呼喊钱先生,声音在嘈杂的战斗声中格外响亮:“钱先生,集中施展那种符文!就是能让敌人害怕的那种!”钱先生心领神会,迅速调整符文力量,双手在空中快速比划着复杂的手势。紧接着,一道强大的符文光芒如同闪电般射出,精准地命中了敌人的首领。敌人首领发出一声痛苦而凄厉的嚎叫,那叫声如同夜枭的啼鸣,令人毛骨悚然。其他敌人见状,似乎受到了某种极大的惊吓,原本疯狂的攻势瞬间一滞,随后纷纷转身,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窜而去。 击退敌人后,众人带着些许疲惫却又满心警惕地回到基地。此时,大家心里都清楚,时间紧迫得如同沙漏中的细沙,转瞬即逝,必须尽快研究出符文石的使用方法。于是,马大豆团队与盟友们立刻聚集在一起,围绕着符文石展开深入研究。 林博士小心翼翼地将符文石放置在桌子上,周围迅速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研究工具。他俯下身,眼睛紧紧盯着符文石上的符号,眼神中透着专注与执着,仿佛要将这些符号看穿。其他盟友也纷纷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热烈讨论着,每个人都试图从自己的知识储备中找到解读这些符号的线索。 “这些符号看起来像是一种古老的文字,也许我们可以从古籍中找到相关的记载。”一位戴着眼镜、面容消瘦的盟友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于是,众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涌入基地的藏书室。藏书室里弥漫着一股陈旧而古朴的气息,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一般。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有些书籍的封面已经破损不堪,纸张也变得泛黄发脆,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经过一番地毯式的搜寻,他们终于在一个布满灰尘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本记载着类似符号的古籍。林博士如获至宝,迫不及待地轻轻翻开古籍,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书页,逐字逐句地仔细阅读起来,随着阅读的深入,他原本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脸上渐渐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我想我找到一些线索了。”林博士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根据古籍上的记载,符文石需要通过特定的仪式才能激活,激活后可以释放出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或许可以破解敌人的邪恶魔法。” 众人听后,心中既涌起一阵兴奋,又夹杂着一丝紧张。兴奋的是他们终于有了对抗敌人的明确方向,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紧张的是这个仪式看起来极为复杂,需要团队成员之间紧密无间的配合,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接下来的日子里,马大豆团队与盟友们争分夺秒地为仪式做准备。他们四处奔波,收集各种仪式所需的材料,其中包括生长在险峻悬崖边的珍稀草药、深埋在古老矿洞中的神秘宝石等等。在这个过程中,团队成员不断磨合,彼此之间的配合也愈发默契。 孙行者主动承担起寻找珍稀草药的重任。他深入到危险重重的丛林中,这里树木参天,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丛林中弥漫着潮湿而闷热的气息,时不时传来各种野兽的吼叫声。有一次,他正在专心寻找草药时,突然,一只身形巨大的黑豹从草丛中窜出。黑豹的眼睛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如同两团鬼火,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声音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震碎,随后便朝着孙行者猛扑过来。孙行者毫无惧色,他迅速握紧手中的棍棒,眼神坚定地盯着黑豹。当黑豹扑到眼前时,他侧身一闪,巧妙地避开了黑豹的攻击,同时顺势用棍棒狠狠地砸向黑豹的背部。黑豹吃痛,发出一声怒吼,转身再次扑来。孙行者与黑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他灵活地躲避着黑豹的攻击,同时找准时机,不断用棍棒反击。经过一番苦战,他终于成功击退了黑豹,找到了所需的草药。此时的他,身上已经多处挂彩,但脸上却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小周则负责寻找神秘的宝石。他穿梭在古老的矿洞中,矿洞内部阴暗潮湿,墙壁上闪烁着点点幽光。这里地形复杂,犹如一个巨大的迷宫,稍不注意就会迷失方向。而且,矿洞中还布满了各种危险的陷阱,稍不留神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有一次,他在矿洞中小心翼翼地前行时,不小心触发了一个陷阱。只听“咔嚓”一声,地面突然裂开,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小周反应迅速,他眼疾手快地抓住旁边的一块凸起的岩石,才避免了掉进深渊的厄运。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继续寻找宝石。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机智的头脑,经过一番艰难的探索,他终于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找到了那颗珍贵的宝石。宝石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 钱先生和林博士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日夜翻阅古籍,进行各种复杂的实验。他们的房间里堆满了书籍和实验器具,地上画满了各种符文和图案。在一次实验中,符文石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光芒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光芒中,出现了一些神秘的图案,这些图案如同梦幻般变幻莫测。林博士和钱先生顾不上刺眼的光芒,他们凑近仔细观察这些图案,发现它们与仪式的步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兴奋不已,立刻投入到对这些图案的研究中,试图从中找到仪式的关键线索。 经过数日废寝忘食的准备,一切终于准备就绪。马大豆团队与盟友们来到了一个神秘的山谷中,这里被一层淡淡的雾气所笼罩,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仙境,却又透着一股神秘而诡异的气息。四周的山峰高耸入云,陡峭的山壁如同利剑般直插云霄,仿佛将这个山谷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仪式开始,林博士按照古籍上的记载,小心翼翼地将收集到的材料依次摆放在符文石周围。那些材料形态各异,有的散发着奇异的光芒,有的则弥漫着独特的香气。摆放好材料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念起古老的咒语。咒语的声音低沉而神秘,在山谷中回荡,仿佛唤醒了沉睡已久的力量。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韵律,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敬畏。 马大豆团队的成员们则神情严肃地站在四周,各自施展自己的能力,为仪式提供力量支持。孙行者将自己的力量注入到周围的土地中,他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双手握拳,身上的肌肉紧绷,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随着他的发力,地面微微颤抖,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脚下蔓延开来,与周围的土地融为一体。小周施展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春日的暖阳,洒在符文石和周围的材料上,为整个仪式增添了一份神圣的氛围。钱先生则全神贯注地用符文力量稳定着周围的气场,他双手在空中快速比划着符文的形状,符文光芒闪烁,如同点点繁星,将整个山谷笼罩在一片神秘的力量之中。 随着仪式的进行,符文石上的光芒越来越强,光芒如同火焰般跳跃闪烁,仿佛要冲破某种束缚。光芒中,渐渐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符文图案,那图案复杂而神秘,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突然,符文图案脱离符文石,缓缓悬浮在空中,散发出的强大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众人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强大,心中涌起一股希望的热潮,他们知道,这就是他们对抗敌人的希望所在。然而,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裂缝,裂缝如同一只巨大的恶魔之眼,散发着阴森的气息。裂缝中传来阵阵阴森的笑声,那笑声如同夜空中的鬼哭狼嚎,让人毛骨悚然。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们吗?太天真了!”一个冰冷而充满嘲讽的声音从裂缝中传来,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 紧接着,一群敌人从裂缝中涌出,他们的身上散发着比之前更加强大的邪恶气息。这些敌人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凶狠,他们如同饿狼般盯着符文石,企图将其夺走。原来,敌人察觉到了他们的行动,提前赶来破坏仪式。 “不好,敌人来了!大家准备战斗!”马大豆大声喊道,声音坚定而有力,如同洪钟般在山谷中回荡。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无畏,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这场更加激烈的战斗。 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即将爆发。 第128章 决战前夕 眼瞅着决战的日子如催命符般一天天逼近,那气氛,压抑得好似一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众人的心口,让人喘不过气来。马大豆他们这伙儿人,那可是丝毫不敢懈怠,早就紧锣密鼓地把家伙事儿都拾掇停当,做足了破釜沉舟的准备。 先说这马大豆,最近忙得那叫一个脚不沾地,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天天捧着那符文石,翻来覆去地端详,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里还不住地嘟囔:“宝贝儿啊宝贝儿,你可得争点儿气,到时候给咱来个石破天惊,把那些龟孙子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那神情,仿佛符文石能听得懂他说话,还真能照着他的意思办。 孙行者更是闲不住的主儿,整日里挥舞着他那根宝贝棍棒,在空地上耍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好似要把周围的空气都搅个天翻地覆。嘴里还喊着些莫名其妙的口号:“嘿哈!看我这一棒,打得你魂飞魄散,找不着北!”那架势,仿佛敌人已经在他跟前儿排着队,等着挨揍呢。有一回,他练得太过投入,一棒子带着千钧之力,“嗖”地朝着小周的方向抡了过去。小周正站在不远处研究法术,冷不丁瞧见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跟见了鬼似的,扯着嗓子大骂:“孙猴子,你发哪门子疯!想提前把我给解决了,好独吞功劳是不?你这一棒下去,我可就成肉饼了!”孙行者这才回过神来,挠挠头,露出一副憨笑:“对不住啊,小周兄弟,我这不是太兴奋了嘛,满脑子想着怎么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一个没留神,就……嘿嘿。” 小周这几天也没闲着,整天埋头钻研他那些法术。一会儿捣鼓出个火焰术,“轰”的一下,那火苗子“噌噌”往上蹿,把周围的草烧得“噼里啪啦”作响,瞬间化作一片灰烬;一会儿又弄出个冰棱术,只见地上“咔咔”作响,眨眼间竖起一排排锋利的冰刺,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还得意洋洋地跟大伙吹嘘:“到时候啊,我就用法术把敌人冻成冰棍儿,再一把火烧成灰,让他们连渣都不剩,看他们还怎么在咱们面前嚣张!”钱先生在一旁听了,不屑地撇撇嘴:“就你那法术,可别到时候把咱们自己给误伤了,那可就成了天大的笑话。”小周一听就急眼了,脖子一梗,脸涨得通红:“你懂个啥,我这法术练得那叫一个溜,绝对不会出差错!要是出了岔子,我就把脑袋砍下来给你当球踢!” 钱先生自己呢,也在没命地研究符文。他拿着一堆符文纸,趴在桌上,又是画又是写的,嘴里念念有词,跟念咒似的:“这符文得这么用,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救咱一命。要是再加上这个……”那认真的劲儿,仿佛在进行一项能拯救世界的伟大工程。林博士则整天泡在各种古籍堆里,像只勤劳的老黄牛,试图从老祖宗留下的故纸堆里找到对付敌人的新法子。他一边翻着书,一边自言自语:“老祖宗啊老祖宗,您可一定要保佑咱们,给我指条明路吧。您在天之灵可得显显灵,别让咱们在这节骨眼儿上抓瞎啊。” 这一天,大伙正聚在一块儿商量战术呢。突然,天边“唰”地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那光芒红得像血,把半边天都染得通红。紧接着,一阵阴森的冷风“呼呼”地刮了过来,跟发了疯似的。这风刮得那叫一个邪乎,吹在人身上,就跟被无数根针在扎似的,刺骨的疼。马大豆脸色“唰”地一变,大喊一声:“不好,这恐怕是敌人在搞鬼,看来他们也坐不住了。” 孙行者把棍棒往肩上一扛,满不在乎地说:“来就来呗,咱还怕他们不成?我正手痒得难受呢,就等着他们上门,好让我痛痛快快地打一场,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小周也跟着嚷嚷起来:“就是就是,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敢跟咱们作对,简直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林博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那双眼睛透着冷静与睿智,他皱着眉头说:“大家别轻敌,敌人既然敢在这时候有所动作,肯定是有备而来。咱们得小心行事,千万不能中了他们的圈套。这就好比下棋,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啊。”钱先生在一旁点头如捣蒜:“林博士说得对,咱们得冷静,从长计议。不能头脑一热,就往前冲,得动动脑子。” 于是,大伙又重新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起战术来。马大豆清了清嗓子,说道:“到时候啊,孙行者你就负责正面冲锋,用你的棍棒打乱敌人的阵型。你那棍棒舞起来,就得跟旋风似的,让他们眼花缭乱。小周,你在后面用法术支援,瞅准时机给敌人来个致命一击。你那些火焰啊,雷电啊,可都得招呼到点子上。钱先生,你就用符文给咱们做好防御,千万别让敌人伤到咱们分毫。符文这玩意儿,关键时刻就是咱们的保命符。林博士,你就负责在一旁观察,看看能不能找到敌人的弱点,及时给咱们提醒。你可是咱们的智囊,大伙都指望你呢。”大伙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眼神里透着坚定与决然。 商量完战术,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夜晚的营地格外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吱吱吱”的,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马大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望着夜空,心里想着:“这场战斗可关乎着整个世界的命运啊,只许胜不许败。要是输了,这世界可就完了,到时候生灵涂炭,民不聊生,那场面,简直不敢想。”想到这儿,他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沙沙沙”,那声音很轻,就像老鼠在偷偷摸摸地活动。马大豆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敌人摸上来了?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尽量不发出一点儿声响,拿起武器,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感觉心跳在加速,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 出了营帐,他发现原来是孙行者在那儿对着月光舞棒。月光如水,洒在孙行者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孙行者舞得那叫一个投入,完全没察觉到马大豆的到来。只见他身形矫健,棍棒在他手中上下翻飞,时而如蛟龙出海,时而如猛虎下山,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马大豆刚想开口,却又忍住了。他看着孙行者认真的样子,心想:“这小子,看来也是心里紧张,睡不着觉啊。也是,这场战斗谁能不紧张呢?” 马大豆没有打扰孙行者,而是转身回到营帐。他知道,大家都为了这场战斗付出了很多,每个人都背负着巨大的压力。但他相信,只要大伙齐心协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就像那首老歌唱的,“团结就是力量”,只要团结一心,再大的困难也能克服。 回到营帐,马大豆重新躺下,慢慢地,他的心情平静了下来。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明天,就是决战之日,一定要赢!为了世界,为了大伙,我马大豆拼了!”想着想着,他终于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他看到大伙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世界恢复了和平与安宁。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露出头,像个害羞的小姑娘,只露出了半边脸。大伙就都起来了,一个个动作迅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神情,那眼神里透着坚定,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们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他们整理好装备,互相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遗漏。武器擦得锃亮,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也在等待着一场恶战。 马大豆站在营地中央,看着大伙,大声说道:“兄弟们,今天就是咱们和敌人决一死战的时候了!这场战斗,不光是为了咱们自己,更是为了整个世界!咱们一定要全力以赴,把敌人打得屁滚尿流!让他们知道,咱们可不是好惹的!”大伙纷纷高呼:“全力以赴,打败敌人!”那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把天空都震破。鸟儿被这声音吓得从枝头惊飞,扑腾着翅膀,消失在远方。 随后,他们便踏上了前往战场的路。一路上,气氛严肃而紧张,仿佛有一块无形的大石头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路边的树木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压抑的气息,在风中瑟瑟发抖,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即将到来的危险。天空中,乌云开始聚集,一片连着一片,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随时准备将大地笼罩。那乌云黑得像墨汁,沉甸甸的,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 走着走着,突然,前方出现了一片浓雾。这雾浓得就跟牛奶似的,啥都看不见,仿佛走进了一个白色的世界。马大豆心里一紧,喊道:“大伙小心,这雾来得蹊跷,恐怕敌人就在里面。都把家伙事儿握紧了,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大伙立刻警惕起来,摆好战斗姿势。孙行者紧紧握着棍棒,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前方;小周双手快速结印,准备随时施展法术;钱先生则拿出符文纸,嘴里念念有词;林博士躲在大伙身后,眼睛透过雾气,试图看清周围的情况。 就在这时,雾气中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这笑声让人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身上爬,又痒又难受。紧接着,一群黑影从雾气中冲了出来。这些黑影身形诡异,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众人跟前。他们穿着黑色的长袍,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脸上都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那眼睛绿幽幽的,像狼眼一样,透着一股邪气。 马大豆定睛一看,这些黑影竟然是一群穿着黑袍的人。他大喝一声:“来得好!”说着,便挥舞着武器冲了上去。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一道闪电。孙行者、小周他们也不甘示弱,纷纷跟了上去,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打响。 只见孙行者挥舞着棍棒,如同一头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他的棍棒带着风声,“呼呼”作响,每一击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打得黑袍人节节败退。一个黑袍人举着刀冲了过来,孙行者瞅准时机,一棒子砸下去,“咔嚓”一声,黑袍人的刀被砸成两段,人也被打得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小周则施展出各种法术,火焰、雷电交织在一起,将黑袍人笼罩其中。火焰“呼呼”地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要把一切都吞噬;雷电“滋滋”作响,如同一把把利剑,刺向黑袍人。黑袍人被烧得鬼哭狼嚎,被电得浑身抽搐。钱先生也没闲着,他快速地施展符文,在众人周围形成一道防御屏障。符文光芒闪烁,如同一层透明的保护膜,将众人保护在其中。同时,他用符文攻击黑袍人,符文化作一道道光芒,射向黑袍人,黑袍人中招后,身上立刻出现一道道黑色的痕迹,痛苦地惨叫着。林博士则在一旁紧张地观察着黑袍人的行动,眼睛一刻也不敢眨,试图找出他们的弱点。他发现黑袍人的攻击虽然凌厉,但防守却有破绽,每次攻击后,都会有短暂的停顿。 战斗打得那叫一个激烈,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黑袍人虽然人数众多,但马大豆他们这伙儿人配合默契,一时间,倒也不落下风。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法术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疯狂的交响曲。 突然,马大豆发现一个黑袍人的动作有些异样。他仔细观察,发现这个黑袍人的身上似乎有一个图案若隐若现。那图案像是一只扭曲的眼睛,散发着诡异的光芒。马大豆心中一动,大声喊道:“大伙注意那个身上有图案的黑袍人,他可能是关键!千万别让他跑了!”大伙一听,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个黑袍人身上。 孙行者瞅准时机,一棒子朝着那个黑袍人砸了过去。黑袍人连忙躲避,但还是被棒子擦到了手臂。“嗤”的一声,黑袍人的手臂被划出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流了出来。就在这时,那个黑袍人身上的图案突然发出一道红光,紧接着,其他黑袍人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纷纷朝着那个黑袍人靠拢。他们围成一个圈,将那个黑袍人护在中间。 马大豆心中暗叫不好:“他们这是要搞什么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那些黑袍人围着那个身上有图案的黑袍人,开始念起了奇怪的咒语。咒语声低沉而诡异,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随着咒语的响起,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法阵。法阵上刻满了奇怪的符文,符文闪烁着黑色的光芒,散发着一股强大的邪恶力量。那力量如同一股黑色的烟雾,不断地升腾起来。 马大豆大喊:“不好,这是邪恶法阵,大伙快想办法阻止他们!”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黑色法阵的力量越来越强,将马大豆他们笼罩其中。黑色的烟雾弥漫开来,让人呼吸困难,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马大豆突然想起了符文石。他急忙从怀里掏出符文石,符文石在他手中微微颤抖,仿佛也感受到了危险。他心中默默祈祷:“符文石啊符文石,关键时刻可全靠你了!你要是再不显灵,咱们可就都得交代在这儿了!”说着,他将自己的力量注入符文石中。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手上,通过手臂,源源不断地输入符文石。 只见符文石光芒大盛,一道耀眼的光芒从符文石中射出,与黑色法阵的力量碰撞在一起。一时间,光芒四射,地动山摇。黑色法阵的力量与符文石的光芒相互抗衡,谁也奈何不了谁。光芒与黑暗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得扭曲变形。 马大豆大声喊道:“大伙一起用力,把力量都注入符文石中!咱们不能就这么输了!”大伙闻言,纷纷将自己的力量注入符文石。孙行者双手握住棍棒,将力量通过棍棒传递给符文石;小周集中精神,将法术的力量转化为一股清流,注入符文石;钱先生加快符文的施展速度,将符文的力量也融入符文石;林博士虽然没有直接的战斗力量,但他也在一旁为大伙加油鼓劲,稳定大家的心神。 在众人的努力下,符文石的光芒越来越强,终于将黑色法阵的力量压制了下去。黑色的烟雾渐渐消散,法阵上的符文也开始黯淡无光。黑袍人见状,脸色大变。那个身上有图案的黑袍人怒吼一声:“可恶,竟然让他们破坏了法阵!”说着,他一挥手,其他黑袍人便朝着马大豆他们再次冲了过来。 马大豆他们毫不畏惧,再次与黑袍人展开战斗。这一次,他们有了符文石的力量加持,打得更加勇猛。孙行者的棍棒上闪烁着符文石的光芒,每一击都威力巨大,仿佛能开山裂石。一个黑袍人冲上来,孙行者一棒子下去,直接将他打得飞了出去,撞倒了好几个人。小周的法术也变得更加强大,火焰和雷电交织成一道道绚丽的光芒,如同一条条巨龙,在黑袍人群中穿梭。黑袍人被烧得哇哇乱叫,被电得浑身麻木,纷纷倒地。钱先生的符文力量也发挥到了极致,符文光芒如同利刃,在空中飞舞,将黑袍人一一击退。符文化作一道道光芒,射向黑袍人,黑袍人中招后,身上立刻出现一道道伤口,鲜血直流。林博士则在一旁不断地为大伙出谋划策,寻找黑袍人的破绽。他发现黑袍人的攻击虽然凌厉,但防守却有破绽,每次攻击后,都会有短暂的停顿。他大声喊道:“注意他们攻击后的停顿,趁机反击!”大伙听了,纷纷找准时机,对黑袍人进行反击。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黑袍人渐渐抵挡不住,开始节节败退。那个身上有图案的黑袍人见势不妙,转身就想逃跑。他的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雾气中。马大豆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他拦住:“想跑?没那么容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着,他举起武器,朝着黑袍人砍去。黑袍人连忙抵挡,武器与武器碰撞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巨响。马大豆的力量太大,黑袍人被震得手臂发麻。 黑袍人惨叫一声,面具掉落在地。马大豆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熟人。原来,这个黑袍人竟然是之前背叛他们的老陈。马大豆怒喝道:“老陈,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我们曾经那么信任你,把你当兄弟,你却做出这种事!”老陈冷笑一声:“哼,为了力量,为了财富!只要我得到符文石,我就能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到时候,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谁还会在乎你们这些所谓的兄弟!” 第129章 激烈对决 嘿哟喂!这决战的架势,就跟那火山爆发似的,“轰”地一下,彻底打响啦!那敌人啊,简直跟发了狂的疯狗没啥两样,气势汹汹地就扑了过来。只见他们一个个嘴里叽里咕噜地念叨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活像中了邪。紧接着,强大的黑暗魔法就跟开锅的沸水,“呼呼”地直往外冒。那魔法黑得跟墨汁似的,还冒着丝丝缕缕的邪气,犹如一条条张牙舞爪的黑色毒蛇,“嘶嘶”作响,朝着马大豆他们恶狠狠地扑咬过去。 再看马大豆这边,那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完全没把这阵仗放在眼里!他们紧紧攥着符文石,仿佛那是他们的命根子。这符文石此刻可真是大放异彩,光芒“噌噌”地往外冒,就跟过年放的烟花一样绚烂夺目,五彩斑斓的光芒把周围照得亮如白昼。马大豆扯着嗓子,那声音大得跟打雷似的:“兄弟们,都别怕!咱就靠着这宝贝符文石,跟这帮龟孙子拼了!” 孙行者一听这话,那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一般大,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他挥舞着那根宝贝棍棒,整个人就像一阵旋风,“呼呼”地朝着敌人猛冲过去。一边冲,一边还扯着嗓子大喊:“来呀,你们这些腌臜货,看爷爷我今儿个怎么把你们打得屁滚尿流!”你瞧那棍棒,闪烁着符文石的光芒,就像是裹了一层五彩斑斓的神秘光膜,威力简直大得惊人。只见他一棒子狠狠砸下去,“哐当”一声巨响,就把一个敌人打得像个破布娃娃,直接倒飞出去老远,“噗通”一声摔在地上,疼得在那儿哼哼唧唧,半天都爬不起来。 小周也不甘示弱,稳稳地站在后面,双手像两只灵动的蝴蝶,快速地结印,嘴里还念念有词,念叨着那些奇怪的咒语。紧接着,他身前“呼”地一下,猛地蹿出一大片火焰。这火焰可不是普通的火,带着符文石的神奇力量,烧得那叫一个旺盛,颜色都跟平常大不一样,透着一股神秘而诡异的气息。那火焰就像一群张牙舞爪的火蛇,“咝咝”地叫着,朝着敌人猛扑过去。敌人被这火焰一烧,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嗷嗷”地大声惨叫,身上的黑袍“噼里啪啦”地迅速燃烧起来,就跟点着了的柴火垛子一样,瞬间火光冲天。 钱先生呢,在一旁全神贯注地摆弄他那些符文。他手里紧紧握着符文纸,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哼,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们这些家伙,让你们知道符文的厉害!”说着,他把符文纸往空中用力一扔,那符文纸就跟长了眼睛似的,“嗖”地朝着敌人飞了过去。符文纸一靠近敌人,“轰”地一下,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光芒中隐隐有神秘的符文闪烁,把敌人打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有的敌人被符文光芒击中,身上立马出现一道道黑色的印记,就好像被恶魔狠狠咬了一口,疼得他们满地打滚,嘴里不停地求饶。 林博士虽然不擅长打架斗殴,但他脑子那叫一个好使,就像个活脱脱的诸葛亮。他躲在大伙后面,眼睛瞪得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盯着战场,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左边那个家伙防守有破绽,孙行者,赶紧揍他!”“小周,注意右边,有敌人偷偷摸摸地偷袭啦!”就这么指挥着,那场面,简直跟战场上的指挥官一模一样,井井有条。 敌人那边一看,嘿,马大豆他们还真不是吃素的,也不含糊,黑暗魔法跟不要钱似的,一个接一个地往外放。只见天空中突然凭空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那旋涡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不停地旋转着,里面还不停地冒出黑色的烟雾。烟雾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鬼脸,这些鬼脸张着血盆大口,发出阵阵阴森恐怖的叫声,就像是从十八层地狱里逃出来的恶鬼,让人听了心里直发毛。这些鬼脸朝着马大豆他们恶狠狠地飞扑过来,那场景,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孙行者瞅见了,忍不住大骂一声:“奶奶的,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说着,他高高举起棍棒,朝着鬼脸就狠狠砸过去。嘿,您还别说,这一砸,还真有效,鬼脸被砸得“嗷”的一声,像一缕轻烟似的,瞬间消散了。可这鬼脸就跟地里的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一茬,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小周一看,急得不行,双手用力一挥,又是一大片火焰“呼”地喷了出去,把那些鬼脸烧得“滋滋”直响,总算是暂时把它们给压制住了。 这时候,敌人中突然慢悠悠地走出一个身材格外高大的家伙。这家伙穿着一件宽大得离谱的黑袍,脸上戴着一个奇形怪状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就像两团燃烧的鬼火。他双手高高举起,嘴里念叨着一串更加复杂、更加晦涩难懂的咒语。随着他那怪异的念叨,地上突然“轰隆隆”地裂开一道道口子,从那口子里面“咕噜咕噜”地钻出一群黑色的怪物。这些怪物长得那叫一个奇葩,身子像蛇一样细长,却长着六条粗壮的腿,脑袋上还顶着一只巨大的角,角上冒着黑色的烟雾,看着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马大豆一看,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大声喊了句:“不好,这玩意儿看着就特别棘手!大伙都给我小心点!”孙行者却满不在乎地咧咧嘴,笑着说:“怕啥呀,来一个我揍一个,来两个我揍一双,来多少我揍多少!”说着,又挥舞着棍棒,像个勇猛的战士,再次冲了上去。那些怪物也不含糊,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嗷嗷”叫着,朝着孙行者就狠狠咬了过来。孙行者左躲右闪,灵活得像只猴子,瞅准一个绝佳的机会,一棒子狠狠砸在一只怪物的角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角竟然被硬生生地砸断了,怪物“嗷”地发出一声凄惨的惨叫,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 小周在后面也没闲着,看到孙行者跟怪物打得难解难分,赶紧施展法术支援。他双手快速舞动,嘴里大声喊道:“冰棱术!”只见地上“咔咔”作响,突然竖起一排排锋利无比的冰棱,像一把把利刃,朝着怪物猛刺过去。怪物被冰棱刺中,疼得“嗷嗷”直叫,鲜血直流。可这些怪物还挺顽强,在冰棱中拼命挣扎着,不顾一切地朝着孙行者继续扑过去。 钱先生一看,孙行者那边压力实在太大,赶紧又扔出几张符文纸。符文纸在空中快速旋转,化作一道道光芒,“嗖”地朝着怪物飞过去。光芒击中怪物,怪物身上立马燃起黑色的火焰。这黑色火焰跟小周的火焰可不一样,透着一股邪恶的气息,仿佛来自地狱的烈焰,把怪物烧得“噼里啪啦”直响,还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臭味。怪物们被这黑色火焰一烧,行动明显变得迟缓起来,一个个像喝醉了酒似的,东倒西歪。 林博士在后面紧张地观察着战场,眼睛一刻都不敢眨。突然,他发现那个戴面具的家伙虽然在指挥怪物,但他的脚下有一个奇怪的图案。每次他施展魔法,图案就会闪烁一下,就像呼吸一样有节奏。林博士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天大的秘密,大声喊道:“马大豆,那戴面具家伙脚下的图案是关键,想办法破坏它!” 马大豆一听,眼睛“唰”地往那边一瞅,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他瞅准一个机会,趁着怪物们被孙行者、小周和钱先生牵制住的时候,像一阵风似的,一个箭步朝着戴面具的家伙冲了过去。那家伙正全神贯注地指挥怪物呢,冷不丁瞧见马大豆像个炮弹一样冲过来,吓得脸色大变,连忙挥舞双手,一道黑色的魔法屏障“呼”地出现在他身前。这魔法屏障黑得发亮,还隐隐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马大豆哪管这些,咬紧牙关,举起武器,朝着魔法屏障就狠狠砍过去。“铛”的一声巨响,武器砍在魔法屏障上,溅起一阵耀眼的火花。马大豆只感觉手臂一阵发麻,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心里暗暗吃惊:“这魔法屏障还挺结实!”可他毫不退缩,咬咬牙,又是一阵猛砍。就在这时,孙行者瞅见马大豆被魔法屏障挡住,一时难以脱身,甩开身边的怪物,像头愤怒的公牛,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一棒子狠狠砸在魔法屏障上。“轰”的一声,魔法屏障竟然被他们俩合力给砸破了,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消散在空中。 戴面具的家伙一看,脸色变得比白纸还白,转身就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马大豆哪能让他跑了,像只敏捷的猎豹,几步就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黑袍。那家伙用力一甩,黑袍被扯下一块,可他还是挣脱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马大豆瞅见他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竟然是他们以前认识的一个人——老王! 马大豆又惊又怒,眼睛瞪得老大,大声喊道:“老王,你怎么会跟这些家伙混在一起?你可真是让我太失望了!”老王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一丝狰狞:“哼,马大豆,别在这儿假惺惺的了。这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谁拳头大谁就有理。我跟着他们,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权力、财富,应有尽有!”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水晶球,水晶球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光芒不停地变幻着,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 老王把水晶球往空中用力一扔,水晶球悬在半空,发出一阵强烈的黑色光芒。光芒中,渐渐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这身影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模样,但能感觉到一股强大得让人窒息的邪恶力量扑面而来。这黑色身影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温度,变得寒冷刺骨,仿佛一下子进入了冰窖,众人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色的雾气。 马大豆他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孙行者大骂道:“奶奶的,又搞什么鬼名堂!这是要把我们怎么样?”小周也紧张起来,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准备随时施展法术。钱先生则赶紧又拿出几张符文纸,嘴里念念有词,符文纸上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加强防御。林博士躲在后面,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黑色身影,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应对的办法。 黑色身影缓缓抬起手,那手就像一只巨大的黑色爪子,朝着马大豆他们一指。一道黑色的光线从他手指射出,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嗖”地就飞了过来。马大豆大喊一声:“小心!”大伙赶紧往旁边躲闪。黑色光线擦着马大豆的身子射过去,“轰”的一声,击中了旁边的一块巨石,巨石瞬间被炸得粉碎,碎石块像子弹一样“噼里啪啦”地乱飞。 孙行者一看,这还了得,气得暴跳如雷,挥舞着棍棒就朝着黑色身影冲了过去。黑色身影似乎察觉到了孙行者的攻击,微微一侧身,就像一阵风一样轻松躲过了孙行者的棍棒。紧接着,它反手一挥,一道黑色的气流像一把巨大的镰刀,朝着孙行者扫了过去。孙行者躲避不及,被气流击中,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倒飞出去老远,“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小周见状,心急如焚,双手快速结印,施展出他最强的法术。只见天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火球,火球带着符文石的力量,燃烧得格外旺盛,就像一个小太阳,朝着黑色身影狠狠砸了过去。黑色身影不慌不忙,双手往上一举,一道黑色的护盾出现在它身前。火球砸在护盾上,“轰”的一声,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和热浪。光芒和热浪过后,黑色身影的护盾竟然毫发无损,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钱先生一看,小周的法术都不管用,心急如焚,赶紧把手里的符文纸全部扔了出去。符文纸化作一道道光芒,像一群流星一样,朝着黑色身影飞去。这些光芒在黑色身影周围爆炸开来,一时间,光芒四射,把黑色身影笼罩在其中。可等光芒消散,黑色身影依然稳稳地站在那里,只是身上的黑色光芒变得更加浓郁了,就像一层厚厚的黑色铠甲。 林博士在后面急得直跺脚,眼睛滴溜溜地转,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大声喊道:“马大豆,符文石!试试用符文石的力量攻击它的核心!也许这是唯一的办法了!”马大豆一听,恍然大悟,赶紧拿起符文石,将自己的力量全部注入符文石中。他闭上眼睛,集中全部的精神,将全身的力量像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注入符文石。符文石光芒大盛,变得像一个小太阳一样耀眼,马大豆看准时机,朝着黑色身影的胸口用力扔了出去。 符文石带着一道绚丽的光芒,像一颗流星似的,“嗖”地朝着黑色身影飞了过去。黑色身影似乎察觉到了符文石的威胁,想要躲避,可符文石速度太快,一下子就击中了它的胸口。“轰”的一声巨响,黑色身影的胸口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光芒中夹杂着黑色的烟雾,两种颜色的光芒相互交织,相互碰撞,就像一场激烈的战斗。 黑色身影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那声音震得大地都颤抖起来,整个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它身上的黑色光芒渐渐减弱,周围的邪恶气息也开始消散。马大豆他们见状,精神一振,纷纷像猛虎一样冲了上去,准备给黑色身影最后一击。 孙行者挥舞着棍棒,朝着黑色身影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小周施展出火焰术,将黑色身影团团围住,火焰熊熊燃烧,像一条火龙一样缠绕着黑色身影;钱先生则不断地扔出符文纸,符文纸化作一道道光芒,加强攻击。黑色身影在他们的攻击下,渐渐支撑不住,“轰”的一声,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在空中。 随着黑色身影的消失,那些黑色的怪物也一个个倒在地上,化作一滩黑水,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老王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转身想跑,可马大豆哪能放过他,几步就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马大豆怒喝道:“老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这个叛徒,今天就是你的末日!”老王低着头,咬牙切齿地说:“算你们狠!但你们别以为这就结束了,我的主人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马大豆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不管你主人是谁,我们都不怕!今天就先收拾了你这个叛徒!”说着,举起拳头,朝着老王的脸上狠狠砸了过去…… 这一场激烈的对决,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可马大豆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或许只是个开始,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更厉害、更可怕的敌人在等着他们呢。但他们毫不畏惧,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神坚定,准备迎接下一场挑战! 第130章 打到你哭 嘿,您还真别说!就那场战斗,简直激烈得能把天都给捅个窟窿。马大豆团队那叫一个神勇,全靠着大伙拧成一股绳的劲儿,还有那比钢铁还硬的顽强意志,嘿,硬是把敌人打得找不着北,成功把那邪恶魔法的生效给死死摁住了。 当时那场面,混乱得就像被搅了窝的马蜂窝。敌人被符文石散发的光芒和马大豆他们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弄得晕头转向,可还是像输红了眼的赌徒,咬着牙负隅顽抗。孙行者把那棍棒舞得跟个发了疯的风火轮似的,“呼呼”作响,每一下都带起一阵强风,打得敌人哭爹喊娘,抱头鼠窜。您瞧那敌人被打中的模样,就像被炮弹轰了似的,直接飞出去老远,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小周的法术更是像放烟花似的,一个接一个,火焰“呼呼”地烧,烧得敌人焦头烂额,那头发都跟被火燎过的杂草一样;雷电“噼里啪啦”地闪,电得他们浑身抽搐,嘴里“嗷嗷”乱叫,就像中了邪的疯子。钱先生的符文也不遑多让,光芒一闪,符文就像长了眼睛的利刃,直往敌人身上招呼,敌人被击中后,就跟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脸上写满了惊恐。林博士虽说没直接跟敌人肉搏,但他那眼睛跟个精密的扫描仪似的,滴溜溜地转,时刻盯着战场的一举一动,嘴里还不停地给大伙出谋划策,那主意一个接一个,稳准狠,就像个幕后军师,把战局拿捏得死死的。 马大豆更是勇猛得像下山的猛虎,瞅准那敌人的头目,一路披荆斩棘就冲了过去。那敌人头目也不是省油的灯,各种黑暗魔法像不要钱似的扔过来,黑不溜秋的魔法球“嗖嗖”地飞,就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黑色恶狼。可马大豆灵活得像只猴子,左躲右闪,还时不时瞅准机会反击一下,那反击的招式又快又狠,打得敌人头目手忙脚乱。就在双方打得难解难分,火星子直冒的时候,孙行者瞅准了个空当,大喝一声,一棒子就朝着敌人头目后脑勺狠狠招呼过去。这一棒子,那叫一个有力,就像一座小山压了下去,敌人头目被打得往前一扑,“噗通”一声,差点摔个狗啃泥,嘴里还吐出一口鲜血。马大豆瞅准时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一个箭步冲上去,把符文石往敌人头目跟前一怼。说时迟那时快,符文石光芒大盛,那光芒就像太阳爆炸了一样耀眼,直接把敌人头目身上的邪恶力量给压制住了。其他敌人一看头目这副狼狈样,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斗志全无,没一会儿就被马大豆他们给收拾得干干净净,像秋风扫落叶一样。 随着敌人被打得屁滚尿流,那原本像恶魔披风一样笼罩着的邪恶气息,也跟退潮似的,“唰”地一下就没了踪影。天空中原本像锅底一样黑的乌云,也渐渐散开,阳光就像被关了好久的小鸟,“哗啦啦”地洒下来,照得大地亮堂堂的。世界就这么着,又恢复了和平,鸟儿在枝头欢快地叽叽喳喳叫着,仿佛在唱着一首胜利的赞歌。河里的水也欢快地流淌着,好像在为这来之不易的胜利鼓掌。 马大豆他们可就成了当之无愧的大英雄,那英勇事迹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大街小巷。街头巷尾,大家伙儿一聊起来就是:“嘿,你听说了不?马大豆那伙人可神了,把那些搞邪恶魔法的家伙打得落花流水,拯救了世界!”孩子们更是把他们当成了超级偶像,一个个拿着树枝当武器,模仿着他们的样子,嘴里喊着什么“符文石之力,赐予我力量吧!”“看我火焰术,烧死你们这些坏蛋!”满大街地跑,那兴奋劲儿,就像自己也参加了战斗一样。 可马大豆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世界大得没边儿,神秘的事儿就像天上的星星,数都数不清。他站在山顶上,望着远方,山风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心里琢磨着:“这不过是个开头,还有更多奇奇怪怪的事儿等着咱们去捣鼓呢。咱可不能就这么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得接着往前冲!” 于是,马大豆把大伙召集到一块儿,找了个宽敞的地方,大伙围坐在一起。马大豆清了清嗓子,说:“兄弟们,咱这仗是打赢了,可不能就这么飘了。这世界上还有好多神秘的玩意儿等着咱们去瞧个究竟呢。咱先歇口气,整顿整顿,然后接着出发!”大伙一听,都纷纷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孙行者更是兴奋得摩拳擦掌,那拳头捏得“咔咔”响,大声说:“好哇,我正愁没仗打呢,不管啥妖魔鬼怪,来一个我灭一个,来两个我灭一双!”小周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我这法术还没施展够呢,下次说不定还能想出更厉害的招儿!” 就这么着,他们在村子里安安稳稳地休整了几天。村民们那叫一个热情,简直把他们当成了下凡的神仙。每天杀猪宰羊,桌上摆满了各种好吃的,什么红烧肉、清蒸鱼、炖排骨,香气扑鼻,让人看了就流口水。好酒也是一碗接一碗地端上来,那酒香飘得满村子都是。小周每天都吃得肚子圆滚滚的,像个皮球似的,还直嚷嚷:“这几天可把我馋虫给勾起来了,等下次出发,我可得多带点干粮,要是路上没吃的,我这肚子可受不了。”钱先生则整天忙着整理他那些宝贝符文,嘴里念叨着:“下次遇到更厉害的敌人,可得把符文再琢磨琢磨,让它们威力更大。说不定我还能研究出几种新的符文,给敌人来个措手不及。”林博士呢,整天泡在村子的藏书阁里,那藏书阁里一股子陈旧的书味儿,堆满了各种各样老掉牙的书。他一本接一本地翻,眼睛都快贴到书上了,想从里头找出点关于下一个神秘之地的线索。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这世界上肯定还有很多秘密等着我们去发现,说不定就在这些旧书里呢。” 几天过后,他们收拾好包袱,把该带的东西都带齐了。村民们都来给他们送行,那场面,就跟送亲人出远门似的。村民们拉着他们的手,眼里满是不舍,说:“你们可一定要回来啊,要是有啥事儿,尽管开口!咱们村子虽然不大,但大伙肯定会帮你们的。”马大豆笑着说:“放心吧,大爷大妈,咱们肯定还会回来看看的。这几天在这儿,可没少麻烦大伙,等我们回来,说不定还能给你们带点稀奇玩意儿。” 他们顺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往前走,路边的树木郁郁葱葱,像一把把绿色的大伞,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清脆的鸟鸣,那声音就像唱歌一样好听。走着走着,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片迷雾。这迷雾跟平常的可不一样,白得像牛奶,浓稠得很,还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让人感觉凉飕飕的,就像有人在背后吹凉气。孙行者皱着眉头,警惕地说:“这雾看着就邪乎,不会又有啥妖魔鬼怪吧?我可闻到一股不寻常的味儿了。”马大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管他呢,来啥咱都接着,说不定又是一场刺激的大冒险!咱啥风浪没见过,还怕这区区迷雾?”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迷雾,周围的能见度极低,只能看到眼前一两步远的地方。那迷雾就像一层厚厚的白色幕布,把他们包裹在中间。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就像有人在草丛里轻轻地走动。孙行者立刻握紧了棍棒,那棍棒被他握得紧紧的,指节都泛白了,大声喝道:“谁?给我出来!别在那儿鬼鬼祟祟的!”可等了半天,啥也没瞧见,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他们自己的呼吸声。小周有点紧张地说:“这不会是啥看不见的东西吧?我咋感觉背后凉飕飕的。”说着,他不自觉地往马大豆身边靠了靠。 就在这时,一只浑身雪白的狐狸从迷雾中窜了出来。这狐狸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闪闪发光的宝石,在迷雾中显得格外醒目。它的尾巴蓬松得像个大扫帚,毛茸茸的,看着就想摸一把。它站在那儿,歪着头看着马大豆他们,眼睛里透着一股灵动,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在跟他们打招呼,又好像在诉说着什么。林博士推了推眼镜,仔细地打量着狐狸,说:“这狐狸看着不一般,说不定能给咱们指条路。你们看它的眼神,好像有话要跟我们说。” 那狐狸好像听懂了林博士的话,转身就往迷雾深处跑去,一边跑还时不时回头看看他们,像是在示意他们跟上。它的身影在迷雾中时隐时现,就像一个白色的幽灵。马大豆一挥手,果断地说:“走,跟上它!说不定这狐狸能把我们带出这迷雾,或者带我们找到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们跟着狐狸在迷雾中走了好一会儿,感觉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座古老的城堡。城堡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那些青苔就像绿色的绒毛,爬满了整个墙壁。大门半掩着,时不时传出一阵阴森的风声,“呜呜”地响,让人不禁打个寒颤,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们。孙行者嘟囔着:“这地方看着就像闹鬼似的,不会有啥陷阱吧?我咋感觉这城堡里透着一股邪气呢。” 马大豆笑着说:“咱都走到这儿了,还怕啥?进去瞧瞧!说不定里面藏着什么大秘密呢。就算有陷阱,咱也能给它拆了。”说着,他带头走进了城堡。城堡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就像很久没有人住过一样。墙壁上挂着一些破旧的画像,画像上的人脸都模糊不清,好像被岁月侵蚀得失去了原本的模样。他们沿着走廊往前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大厅。大厅里摆放着一口口巨大的棺材,棺材上刻满了奇怪的符文。那些符文弯弯曲曲的,像一条条扭动的小蛇,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钱先生看着那些符文,脸色一变,紧张地说:“这些符文好像是用来封印什么东西的,难道这里面关着啥厉害的玩意儿?我从这些符文的气息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而且这力量透着一股邪恶的味道。”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嘎吱”一声,一口棺材的盖子缓缓打开,那声音就像有人在耳边用指甲刮黑板,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一股黑色的烟雾从里面冒了出来,烟雾越来越浓,渐渐形成了一个人形的轮廓。 那黑色身影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笑声在大厅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哈哈,终于有人来打破封印了,我要让你们都成为我的奴隶!”说着,他一挥手,几道黑色的光线朝着马大豆他们射了过来。那光线速度极快,像一道道黑色的闪电。马大豆大喊一声:“大伙小心!”说着,他迅速举起武器抵挡。武器和光线碰撞在一起,发出“铛铛”的声音,溅起一阵火花。孙行者挥舞着棍棒,把射向他的光线打散,那棍棒在他手里舞得虎虎生风。小周则施展出护盾,护盾散发着蓝色的光芒,把自己和林博士保护在里面。钱先生赶紧施展符文,试图破解黑色身影的魔法。他嘴里念念有词,双手在空中快速地比划着,符文在空中闪烁着光芒,朝着黑色身影飞去。 双方就这么交上了手,黑色身影的力量还挺强,马大豆他们一时半会儿还奈何不了他。黑色身影一边攻击,一边还不停地嘲笑他们:“就你们这点本事,还想阻止我?简直是自不量力!”马大豆他们没有被他的话影响,依然奋力抵抗。就在这时,马大豆突然发现黑色身影的动作似乎受到棺材上符文的影响,每当符文闪烁一下,他的动作就会迟缓一下。马大豆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喊道:“钱先生,想法子加强棺材上符文的力量,限制这家伙的行动!” 钱先生点点头,集中精力,施展了一个强大的符文法术。只见他双手快速地结印,嘴里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符文的光芒越来越强。棺材上的符文光芒大盛,和钱先生施展的符文相互呼应。黑色身影的动作明显变得迟缓起来,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慌。马大豆瞅准机会,和孙行者一起冲了上去,对着黑色身影一阵猛揍。马大豆的武器不断地砍在黑色身影身上,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黑色的烟雾。孙行者的棍棒也像雨点一样落在黑色身影的头上、身上。黑色身影在他们的攻击下,渐渐支撑不住,发出一阵痛苦的叫声。“轰”的一声,黑色身影化作一团黑烟消失了,只留下一股刺鼻的气味。 解决了黑色身影,他们继续在城堡里探索。在城堡的地下室,他们发现了一本古老的书籍。书籍的封皮已经破旧不堪,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那些符号就像一种古老的文字,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林博士小心翼翼地翻开书籍,发现里面记载着关于一个神秘宝藏的线索。宝藏据说隐藏在一个被诅咒的岛屿上,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如果被心怀不轨的人得到,可能会再次给世界带来灾难。书籍里还画了一些奇怪的图案,像是岛屿的地图,还有一些关于宝藏的描述。 马大豆看着大伙,眼神坚定,说:“兄弟们,看来咱们又有新任务了。这宝藏要是落到坏人手里,那可就麻烦了。咱得赶在别人之前找到它,把它妥善保管起来。这是咱们的责任,也是咱们的使命。”大伙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眼神里充满了决心。 于是,马大豆团队带着新的使命,离开了这座古老的城堡。他们顺着线索,朝着那个被诅咒的岛屿进发。一路上,他们不知道又会遇到什么离奇诡异的事儿,但他们心里都清楚,这就是他们的征程,一场充满挑战与未知的冒险。 第130章 黑幕 第 130章 黑幕 而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公屏上突然出现了一行大字:“兄弟们,随我去她的直播间干死她!”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紧张。 “干她干嘛,给她涨人气吗,不是正中下怀了吗。” “对啊,她就喜欢别人干,想出名想疯了。” “别冲动,咱们不能被她利用了。” “算了,别去了,她已经下播了!” “下播了又咋样,以后见她一次,骂她一次!” 一时间,各种声音充斥在直播间,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这时,一个神秘的账号突然在公屏上留言:“莫无双背后有人在操纵这一切,这场pk并不简单。” 这条留言瞬间引发了新一轮的猜测和议论。 有人说:“难道是有什么黑幕?不会是背后的资本在博弈吧。” 也有人怀疑:“是不是故意制造话题炒作?现在这种手段可不少见。” 还有人猜测:“会不会是竞争对手故意设局陷害莫无双?她最近太火了,挡了别人的路。”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又有一则匿名消息传来,声称莫无双在这场pk前收到了一封神秘的威胁信,信中要求她必须输给慕容雨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消息让整个事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众人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 有人开始深挖慕容雨桐的背景,怀疑她有强大的后台支持。也有人开始调查莫无双之前的种种行为,试图找出她被操纵的证据。 而更多人对豪姐的身份十分的好奇。 慕容雨桐凭借着敏锐的直觉,瞬间捕捉到了直播间气氛那细微而又微妙的变化。 只见她那弯弯的柳眉微微一蹙,赶忙用那甜润且温和的声音,息事宁人般喊道:“今晚的pk啊,真可谓是精彩绝伦,跌宕起伏,大家也都跟着辛苦了!真心实意地感谢无聊哥和豪姐的慷慨和大力支持,还有在座每一位观众朋友不离不弃的暖心陪伴。” 慕容雨桐的脸上绽放着如春日暖阳般的微笑,“其实呀,这不过是个游戏,想想无双妹妹也很不容易,输赢真不是啥顶顶重要的事儿。大家开心就好,咱们能在这一方小小的屏幕前相聚,共同度过了这样一个美好又迷人的夜晚,这才是最珍贵的。” 通过慕容雨桐的一番表态,直播间内的众多非议终于被压了下去。 李子阳对她的临场应变也很欣赏,他也不希望有更多人对自己无理由的关注。 突然,慕容雨桐的直播间的画面直接一分为二,又有人开启了pk对战。 慕容雨桐心中不由惊诧,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没有点击同意啊。 竟然有人能不经过对方同意,就直接开启直播吗? “呦呵,今晚这音手平台可真是热闹得不像话啊,咋有这么多不怕死的主播呐?”有人在弹幕里忍不住咋咋呼呼地吐槽着。屏幕上的弹幕如雪花般纷纷飘落,五彩斑斓。 李子阳也瞬间呆住了,微微一愣,小声嘟囔着:“这啥情况啊,怎么个意思,这慕容雨桐吃到甜头了,接pk都不带跟我请示一下啦?” 是走是留,李子阳心里又犹豫起来。 第131章 女王驾到 直播间的画面一分为二。 另一边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清新脱俗、美若天仙的美女。她刚一亮相,那独特的气质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吸引力,立刻吸引了无数男人直勾勾的目光,好似被施了魔法一般。 这位美女不是别人,正是在音手直播平台上呼风唤雨、当之无愧的平台一姐——秦雨涵。 之所以被大家顶礼膜拜般尊称为一姐,那是因为她坐拥上亿粉丝,在直播领域那可是独占鳌头,无人能与之抗衡。 平台为了捧她,甚至为她开了很多特权,其中就有不经过对方同意,就可以直接开直播。 另外,她还有专属的直播间装饰定制权,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和心情,随时更换直播间的背景、特效和道具,让每一次直播都充满新鲜感。 而且,对于礼物分成,她能拿到比其他主播更高的比例,这让她的收入远远超过众人。 还有,她享有优先推荐权,无论何时打开平台,她的直播间总是被置于最显眼的位置,吸引着无数用户的点击。 更让人惊叹的是,她拥有专属的客服团队,任何问题都能得到最迅速、最贴心的解决,让她在直播过程中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正因为如此,秦雨涵才称霸了音手平台。 “冰雪女皇前来巡视!尔等速来跪舔!” 秦雨涵刚一出场,就仿佛自带一层神秘的光芒,周身散发出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霸气。 她那精致的妆容,飞扬的眼线,璀璨的耳环,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她的女王风范,好似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降临。 她那独特的音手号昵称,正是响亮且霸气十足的名字,名叫冰雪女皇。 紧接着,无数璀璨夺目的嘉年华特效,如同梦幻中的烟花般应声而出,绚烂多彩,让人目不暇接。 特效的光芒映照着秦雨涵那骄傲的脸庞,更增添了几分威严。 “冰雪女皇降临,大家快来看啊!” “竟然是秦雨涵,怎么把她都惊动了?” “这场面,简直太震撼了,不愧是音手一姐!” ……… 就李子阳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忍不住自言自语:“果然气度不凡啊。” 这秦雨涵和慕容雨桐在长相上可谓各有千秋。慕容雨桐恰似一朵盛开的牡丹花,温婉大气。她那白皙的肌肤,如秋水般的眼眸,微微上扬的嘴角,每一个表情都充满了亲和力。 而秦雨涵则像是一朵带刺的冰莲花,冰冷又张扬。她那犀利的眼神,娇艳的红唇,挺直的鼻梁,每一处都散发着强烈的皇族气场。 两位主播风格大不相同,却都有着让人难以把目光移开的独特魅力。 李子阳不由得深深感慨:“这两位真是直播界的璀璨双星啊,各有千秋,各领风骚。只是不知道这一场激烈的pk,又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呢?” 秦雨涵的内心十分自信,暗想着:这不知名的小主播也敢跟我pk,我定要让她知道我的厉害。我秦雨涵可是一直站在巅峰的存在,绝不会被轻易撼动地位。 第132章 不眠之夜 此时的慕容雨桐还有点懵逼。她没想到跟自己连线的竟然是秦雨涵,而且在自己没有同意的情况下,自动连线了。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她不知道如何面对秦雨涵这样重量级的人物。 可就算对方是声名远扬的大主播,自己也不能怯场,一定要展现出最好的状态,给豪姐,以及一直支持自己的粉丝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两个直播间的人数,如同被点燃的超级火箭,以一种疯狂到令人难以置信的数字飙升着, 很快都突破了10万+,这个显示极限值。 甚至屏幕都出现了一丝卡顿,因为人数太多造成了网络拥堵。 “这些都是人,是鬼啊,大半夜的不睡觉,难道是平台弄出来的机器人吗?”李子阳直勾勾地瞪着屏幕上那不断疯狂跳动、仿佛要挣脱一切束缚的数字,喃喃自语。 可他却忘了,今晚音手平台的爆火,都是因为他疯狂刷礼物而造成的。 秦雨涵这个名头,他也有所耳闻。 据说她每场直播都有百万收益,年收益更是能轻松过亿。而且她的直播间里从不带货,仅仅是靠着聊聊天,展示展示令人陶醉的才艺表演,就能轻轻松松在竞争激烈到残酷的直播界,创造出一个无人能及、仿若神话般的奇迹,成为音手直播的一个令人只能仰望、叹为观止的传奇。 李子阳不明白,什么样的仙女,有着如此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凝聚亿万人心,成为音手直播平台中,稳如泰山、不可撼动的台柱子。 每一次出场,都好似一场超级毁灭风暴席卷而来,引发的轰动简直能把整个网络世界搅得天翻地覆,掀起惊涛骇浪,让所有人都在这风暴中迷失方向。 刚赶走个女王,又来个女皇,不知道这个国民女神能不能扛住。 这下可真nb了啊!音手这是要疯了嘛。这特码是要大干一场的节奏啊! 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弹幕上那一个个快速滚动的文字,犹如密集到让人喘不过气的子弹,字里行间满是犹如火山喷发般炽热且难以抑制的惊讶和兴奋。 秦雨涵面带甜美笑容,如同春日绽放的娇艳鲜花般,娇滴滴地直接说道:“雨桐妹妹好,冰雪这厢有礼了,嘤嘤嘤!” 她那声音甜得非常自然,根本就不是装出来的,仿佛是从九天之上的仙宫传来的天籁之音,温柔得能把人的心,瞬间融化成一滩毫无抵抗力的柔情蜜意。 这下,听到的人,都像被施了魔咒,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彻底懵在了原地。 “啥情况啊?她们难道以前就认识?”有人在弹幕里抛出大大的问号,那问号仿佛带着熊熊燃烧能吞噬一切的火焰。 “不可能啊,没听说过啊!”另一个观众立刻回应,语气中充满了怀疑和难以置信。 而慕容雨桐此时也是一脸的茫然,她呆呆地望着屏幕里巧笑嫣然的秦雨涵,心里如同有千百只小鹿在乱撞。 “她这是何意?我与她从未有过交集,今日怎会这般?”慕容雨桐眉头紧皱,心中满是疑惑。 第133章 稳住就行 秦雨涵却仿若未觉众人的惊诧,依然笑意盈盈地说道:“雨桐妹妹,今日得见,实乃姐姐的荣幸。”那语气真诚得让人无法怀疑,可这却让慕容雨桐更加摸不着头脑。 慕容雨桐定了定神,强装镇定地说道:“秦姐姐谬赞了,雨桐不知何德何能,能得姐姐如此青睐。” 此时,直播间里的气氛愈发紧张,观众们都瞪大了眼睛,等着看接下来的发展。 “哈哈,妹妹不必过谦。”秦雨涵笑声如铃,“妹妹近日在这平台上可是风头正盛,姐姐我自然是要前来结交一番。” 慕容雨桐心中暗想:“结交?恐怕没那么简单。”但嘴上却说道:“姐姐抬爱了,小妹惶恐。” 就在这时,直播间突然涌入了一大批秦雨涵的铁杆粉丝,纷纷留言为自家偶像撑腰。 “冰雪女皇,别和她啰嗦!” “就是,我们女皇才是最棒的!” 慕容雨桐的粉丝也不甘示弱,立刻回击。 直播间瞬间变成了两方粉丝的战场,争吵声、骂声不绝于耳。 慕容雨桐清楚,秦雨涵可不是那个啥慕无双之流的夜间女郎,所能相提并论的,这可是高高在上、如同璀璨星辰般遥不可及的直播女皇啊! 在此之前,慕容雨彤一直幻想自己能有朝一日与这样的大咖相遇,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她心中还是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她曾无数次想象那种众星捧月的场景。 谁能想到,刚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使出浑身解数,吓走了慕无双那个难缠的麻烦精,却又立刻迎来了个宛如雪莲般高冷神秘的冰雪女皇。 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命运似乎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令人哭笑不得的玩笑。 慕容雨桐本能的敲出一行私信:“豪姐姐,救命啊……我可咋办呀!这秦雨涵居然主动跟我打招呼,我都快紧张死了!” “不是你自己相连的吗?” “不是我想连,是自动连线,自动连线。” 慕容雨桐突然发现豪姐的语气不对,连忙解释道。 “自动连线?”李子阳也觉得奇怪。 不经过对方同意,pk就能自动连线呢,平台还有这种功能! “绝对是自动连线,我估计是平台给秦雨涵的特权吧!”慕容雨桐又解释道。 这个解释,李子阳倒也认可,毕竟王如普为自己充值了一千万,也就成为了vip特权用户了。“别怕,你稳住就行!” 豪姐回复得很快,可慕容雨桐还是觉得心里没有一点底。 我能稳得住才怪,这可是秦雨涵啊! 怎么有种强烈的感觉,这背后似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力量,在故意安排的? 可究竟是谁? 就在慕容雨桐胡思乱想之际,直播间里突然涌入了一群神秘的观众,他们的头像都是清一色的漆黑如墨,也不发弹幕,就这么悄无声息、阴森森地静静地看着。 这让原本就紧张得令人窒息的气氛,更加诡异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寒意弥漫在空气中,瞬间将温度降至冰点。 第134章 流量称霸 “我的天呐!这是要突破天际的节奏吗?”有人的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秦雨涵和慕容雨桐,这是什么梦幻联动!” “从来没见过这么火爆的场面,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平台特意安排的?”质疑的声音也此起彼伏。 “这简直就是直播界的世纪大碰撞啊!” “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 评论区被各种各样的惊叹、猜测和祝福填满,大家都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中,无法自拔。 对了,很可能就是平台安排的,慕容雨桐看见留言,也有所猜测。 “豪姐,要不我下播算了,今天十分感谢您的支持了!”她又给豪姐发信息。 “怂什么!不过是个网红,有什么可怕的!”李子阳眉头紧蹙。 不是玩游戏吗?那就继续啊,我也正好看看,王如普还能不能给我充钱。 可实际上,他的内心深处也隐隐有一丝不安在蔓延,但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豪姐,这可是冰雪女皇啊,音手一姐!”慕容雨彤的声音急促而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恐惧,“平台里,哪个女人不梦想着成为她那样,在直播界呼风唤雨,拥有自己的一片广阔天地啊。您是不了解,她的粉丝团那叫一个庞大和疯狂,咱们惹不起啊!”慕容雨彤的声音里已经夹杂着明显的哭腔。 “你不还是女神吗!”李子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烦躁。 “我这个女神,在她面前也只能是小巫见大巫啊!”慕容雨彤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豪姐,我真的怕,怕咱们被她的粉丝围攻,怕以后在平台上没法立足了,而且我怀疑,她的到来,正是平台给我的警告。” 听到这句话,李子阳也恍然有所悟。 也许这背后的一切,并不是王如普在操纵,秦雨涵的到来,真有可能是平台在捣鬼。 不管怎么玩,平台都没有损失,就算平台在后台帮助秦雨涵刷数据,别人也不会察觉。 最终损失最大的就是李子阳了。 “我管她是女王还是女皇,谁来了咱就灭了谁!”李子阳心里一横,在公屏上直接打出一句话。 音手平台又怎样,我今天花钱有目标的,必须都花光,我就不信还斗不过她,大不了豁出去了。 “靠,豪姐还在主播间了。” “她今天晚上刷了多少钱了。” “不会是音手平台的老板娘吧。” “我觉得音手平台就是她家的。” “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豪的豪姐了。” 弹幕里又炸开了锅。 其实,在李子阳心底,早就隐隐有种难以名状的怪异感觉。 特别是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音手一姐突然出现,实在是太过于巧合。 你要说背后没人精心操控着这一切,鬼都不信。 这难道是有人故意给自己设下的圈套? 什么意思,因为今天我刷的钱太多了,才把音手一姐都钓出来了。 原来她不是为了慕容雨桐而来,是为了我而来。 她是被逼的吗? 就算再傻的人都明白,如今这个流量称霸的年代,没有人捧,怎么会红。 第135章 又充值一千万 秦雨涵能成为平台一姐,必定有平台在后边推波助澜。 这么一联想,李子阳也明白秦雨涵今晚出现的目的了。 平台一姐又怎样,不过是个游戏,那就再玩玩吧。 从前自己从来没在平台上为直播刷过一分钱,没想到今天才知道,原来金钱的魅力竟然如此巨大。 这次他竟然要和直播平台正面对抗上了。 可他只是稍作思考,便把这种念头强行甩到了脑后。他心里清楚得很,秦雨涵的人气确实高得吓人。 可今天他就想试试,砸下一千万,能不能把慕容雨桐砸成另一个音手一姐 就在这时,李子阳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出一条短信。 “您在音手平台上充值了一千万,请您尽快确认金额,如果有任何问题,请及时和专属客服经理联系。” 什么,又充值了一千万?! 李子阳看到这条短信,眉头皱得更紧了,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呵呵,这个王如普,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花别人钱一点不心疼。 可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在平台上闹出这么大动静呢? 李子阳给王如普发了个信息,“什么意思,不是跟你说了吗,别随便花我的钱。” 谁知道王如普却说,“阳总,您应该把我叫及时雨才对,因为刚才的一千万都花光了!” 什么,我竟然花了一千万?!李子阳心里一惊。 “您还不知道吧,您现在已经火了,还不继续吗?要是觉得一千万不够,您就跟我说,这才哪儿到哪儿,我全力支持您了。” “你支持我?说得好听,花我的钱支持我?”李子阳反问道。 王如普又不说话了,只是打出了一连串的支持图标。 “这家伙儿真是的!”李子阳嘟囔了一句。“这热闹好看得很,越热闹越好!” 花起别人的钱来,那大手大脚的疯狂架势,仿佛钱就如同路边一文不值的野草,随意便能薅上一大把。 要不是自己正玩在兴头儿上,而且一千万确实挂零了,否则他真要去找王如普算账了! 此刻的直播间内,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李子阳无论如何也不能退缩。 此刻,慕容雨彤的私信又如风一般飞来了。 “可是,豪姐,我究竟该做点啥呀,听闻她多才多艺,唱歌宛如夜莺般婉转,跳舞好似天鹅般优雅,表演更是精妙绝伦,样样出类拔萃,我哪里比得了她。” 一想到即将在秦雨涵面前露脸,慕容雨桐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迷失在黑暗森林中的小鹿。 毕竟与秦雨涵这位在直播界光芒万丈、呼风唤雨的王者主播相比,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刚踏入这片神秘森林的懵懂新手。 李子阳想了想,缓缓开口道:“我看你吃苹果的样子挺不错的,接着吃苹果就行。” 什么!吃苹果? 看到这条回复的瞬间,慕容雨桐又呆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本来她内心原本期待,能收获豪姐的满满的鼓励与精心的指点。 哪怕自己比不过秦雨涵,但只要豪姐喜欢就行。 可吃苹果? 难道豪姐喜欢吃苹果吗? 如果她喜欢吃苹果,自己都可以给她送几斤过去。 还是吃苹果的话里有什么隐喻,自己没有听明白。 第136章 你苹果吃得好 “豪姐,我觉着这事儿恐怕不太合适吧……”慕容雨彤神色犹豫,声音里隐隐带着一丝近乎哀求般的颤抖。 “有啥不合适的呀?你刚刚吃得挺带劲的嘛。”李子阳语气笃定,一脸鼓励地说道,“你瞅瞅你吃苹果的时候,那模样,俏皮里透着几分可爱劲儿,灵动中又带着一丝妩媚,一看呐,你就是直播界吃苹果的天才苗子!你就踏踏实实地只管吃苹果,剩下的事儿都交给我来办!” 在李子阳看来,不管慕容雨桐干啥,其实都没啥大不了的,毕竟这场比试早就不单单只是一场才艺表演那么单纯了。 慕容雨彤望着李子阳的回复,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原本满心期盼,能得到的是一些详细实用的建设性意见,比如该如何展现独特的才艺,怎样巧妙地与观众互动,从而帮助自己在即将到来的pk对战中崭露头角。 可如今,豪姐却只是让她吃苹果,这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为泡影。 不过,经过一阵内心的挣扎后,慕容雨彤静下心来仔细琢磨,意识到,这或许是豪姐独特的幽默鼓励方式,目的是让她放松下来,不要太过紧张。 虽然心里依旧忐忑,但她还是努力说服自己,去相信豪姐。 毕竟,面对秦雨涵这样在直播界占据着无可撼动地位的重量级主播,保持冷静和自信,确实是最为关键的。 “豪姐,您真会开玩笑。”慕容雨彤回复道,语气中勉强挤出几分轻松,“可您的话倒让我轻松了不少。我会全力以赴,不管结果怎样,至少我努力尝试过。” 李子阳看到慕容雨彤的回复,微微一笑,“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不过放松是没错的,你要记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和优势。不要过分担忧与他人的比较,做好自己,展现出你的独特魅力。我相信你,你一定行的!” 既然豪姐都这般斩钉截铁地表明了态度,慕容雨桐横下一条心,直接照做就是了。 直播间的观众,起初看到慕容雨彤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便纷纷议论起来。 “这慕容雨彤看上去紧张得不行啊,额头上的汗珠都快成串啦。” “可不是嘛,毕竟女王驾临,那气场简直能把人压趴下,换做谁能不慌?” “也不清楚她能不能应付得来,我都替她把心提到嗓子眼了。” “我看悬,跟秦雨涵相比,她还差得远着呢。” ……… 各种议论声在直播间里此起彼伏,如同密集的雨点,猛烈地敲打着慕容雨彤的心房。 她表面上强装镇定,努力挤出笑容,可内心却在暗暗抽泣,那巨大的压力几乎要将她压垮。 “加油啊,慕容雨彤,别管别人说什么!” “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听到了这些鼓励的声音,慕容雨桐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努力调整状态,让自己更加投入,渐渐地,动作开始变得流畅起来。 虽然她知道自己可能无法超越秦雨涵,但她决定要为了豪姐,为了那些支持她的人,拼尽全力。 第137章 老板来电 秦雨涵的直播间里,礼物特效汹涌澎湃,一波接着一波,没有片刻间断的迹象。 那pk值,“嗖”地一下,瞬间飙升到了五十万级别! 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这,这,五十万级别啊,那得是多少音手币呀! 秦雨涵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人气更是高得离谱。 这都是众人有目共睹,且不得不服气的。 谁能料到,慕容雨彤还在使尽浑身解数,试图调整好了自己那忐忑不安的心态。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睛里满是惊慌失措,伸出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红彤彤、圆润润、散发着诱人果香的苹果, 慕容雨桐对着镜头,努力露出一个故作轻松的微笑。然而,那笑容却显得那么僵硬,好像随时都会崩塌。 她的内心满是纠结:“这样做真的能行么?或许会被观众嘲笑,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既然豪姐让我吃苹果,那我就吃给大家看。不过,我还会加上一点我的小才艺。” 慕容雨桐开始边吃苹果。 不过在吃苹果的同时,嘴里还轻轻的哼唱起歌曲。 每一口都咬得那么轻柔,每一个咀嚼的动作,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与那婉转的哼唱,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独特而醉人的和谐之美。 就好像一个邻家女孩,休息之余,在家里独自享受着美好的闲暇时光。 “靠,怎么又吃上苹果了?” “是不是因为太紧张了,知道必输无疑,所以才吃东西消除紧张啊。” “随便表演点才艺也好啊!” 有人看着直播间里慕容雨桐,替她着急。 “雨彤好可爱!” “吃苹果也能这么优雅,服了!” “这就是慕容雨彤的风格,自然不做作,我喜欢看她吃苹果。” 也有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不停地发送着爱心的表情。 直播间里人气居高不下,可pk值却依旧可怜兮兮地停留在个位数, 因为所有人都焦急地等待豪姐出手,心里头都在一个劲儿地猜测,想看看她这次还有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大手笔。 秦雨涵看见慕容雨彤吃苹果,当场惊得目瞪口呆。她实在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用这种平淡无奇的方式来迎战。 要知道,以前只要自己一进入pk战,对方那肯定是慌得六神无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使出浑身解数。 唱歌时声嘶力竭,跳舞时全力扭动身姿,讲段子时唾沫横飞,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拼命展示自己的才能,就盼着能从自己这里赢得些许人气。 可这次慕容雨彤如此淡定,让秦雨涵心里犯起了嘀咕:“难道她有什么隐藏的大招?” “看来真的是很有底气啊。”秦雨涵忍不住皱起眉头。 其实,秦雨涵极少在深夜直播的。 谁知今晚,她穿着柔软的睡衣,刚在床上惬意地躺下,枕边那急促的手机铃声,就在耳边炸响。 她接通电话,公司老板焦急的声音,瞬间冲入她的耳中,“雨涵,别睡了!今晚的音手直播热闹得超乎想象,你赶紧上线看看!” 说完便“啪”地一声匆匆挂了电话。 第138章 百万级争斗 秦雨涵被这猝不及防的命令搞得晕头转向,满心的不情愿“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她嘴里小声嘟囔着:“这深更半夜的,能有啥热闹可凑啊。” 可老板都已经直接下了指令,她也只好硬着头皮,强打起精神,从暖烘烘的被窝里费劲巴拉地爬出来,心里头那叫一个不乐意,简直是一万个不情愿。 回想起平时老板对自己提的那些五花八门的要求,她忍不住在心里头暗暗抱怨。 她刚一进到直播间,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屏幕上五光十色,光芒闪烁,慕容雨彤和慕无双的对战进行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那不断跳动的数字跟疯了似的急速往上蹿,显示着这场争斗涉及的金额,居然已经飙升到了让人惊掉下巴的百万级别! 每一次数字的变化,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本来,秦雨涵压根就没心思掺和这些小主播之间的争斗,她只想在一旁默默当个看客。 就算一场百万级别的对决又能怎么,也撼动不了她一姐的地位。 可公司老板的电话再次打来,那急切的铃声仿佛催命符一般。 老板在电话那头扯着嗓子喊着,声音都有些沙哑了:“雨涵,别磨蹭,立即准备进入pk模式,全力以赴迎战慕容雨桐!” 看着慕容雨桐战胜了莫无双,莫无双黯然离去,秦雨涵还是觉得没必要趟这潭浑水。 秦雨涵急切地问道:“老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和她们可没什么瓜葛,为什么要我去迎战?” 电话那头,老板沉默了片刻,周围似乎还有嘈杂的讨论声,然后他压低声音说:“这是平台高层的机密决定,具体细节我也不太清楚。但你要知道,今晚音手平台的收益已经超乎预期,为了维持这股火爆的热度,只能让你出马了。” 秦雨涵心里暗想:“这深更半夜的,把我叫起来搅进这趟浑水,平时对我各种要求,现在又这样,真把我当工具了。” 但她也深知,自己的崛起离不开公司和平台,既然平台发话了,要想以后还在这里混,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应承下来。 她简单收拾一下,直接上播,先在自己的直播间里暖场,凭着平台流量推送,很快人气到了十万+。 她只需要随便说说,就能把观众的情绪挑逗起来。 “哼,什么女神,才那么点的粉丝,不过是自吹自擂罢了。” “跟我们冰雪女王就不是一个量级。” “肯定是有大哥在背后撑腰,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嚣张。”另一个声音紧跟着附和,语气中充满了嫉妒和不屑。 “不对,听说是大姐。” “估计今天晚上这么一闹,国民女神的名头算是打出去了。这就叫流量了!” 弹幕上的言论五花八门,屏幕上一片混乱。 很多秦雨涵的粉丝,直接到慕容雨桐的直播间里开骂。 慕容雨彤看着这些弹幕,心里五味杂陈。她明白,在这看似繁华热闹的直播世界里,充满了嫉妒、猜测和恶意。 但她还是努力保持微笑,继续哼歌吃苹果。 第139章 谁是榜一 可慕容雨桐越是不说话,弹幕似乎并不买账,依旧不停地攻击和嘲讽。 “就你这样还吃苹果?简直搞笑至极!” “有本事,拿出点真本事来,别光吃啊。” “看着就倒胃口,还在这装模作样!” “吃个苹果都这么费劲,干啥能行?” “真不知道你怎么有脸直播的,赶紧滚下去吧!” “这种水平也敢出来,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就你这吃相,简直丑爆了!” “别在这浪费大家的时间,没人想看你!” “连个苹果都吃不好,还能干啥大事?” ……… 慕容雨彤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勉强,眼中有泪水在打晃儿。 就在这时,平台管理员发来消息,提醒她注意直播间的氛围,控制好局面。 慕容雨彤深吸一口气,说道:“大家别吵了,咱们友好交流,好不好?” 然而,弹幕的混乱并没有因此停止。 她感到一阵无力,声音也开始有了一丝颤抖:“我知道大家对我有各种看法,但请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这时,有几个一直支持她的粉丝开始发言。 “别理那些喷子,我们支持你,雨彤!” “加油,你是最棒的!” 慕容雨彤看着这些温暖的话语,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雨桐妹妹,不要过度在意别人的评价。”这时,秦雨涵也说话了。 “非常感谢冰雪姐姐给我带来的这股人气浪潮,真的非常感谢。” 听到慕容雨彤终于开口说话了,秦雨涵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慕容妹妹,你太客气了。你的人气现在已经攀升至新人榜的榜首了,真是恭喜你啊!” 慕容雨彤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看咱们的年纪差不多,是不是我该喊你妹妹啊。” 秦雨涵挑了挑眉,轻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说道:“哈哈哈,漂亮的女人是不能透露年纪的,再说了,我是这直播界的女皇,不管见到谁,都会喊妹妹的,你习惯就好了。” “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以后就喊您姐姐啦。”慕容雨彤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琢磨:这大姐大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表面上还是堆满笑容说道:“姐姐您说的是,以后还请姐姐多多提携。” “哈哈,指点称不上,不过是互相学习了!” “冰雪姐姐真是太风趣了,我确实在好多方面都还一知半解、懵懵懂懂,需要学习的地方简直太多了。”慕容雨桐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中,饱含着真诚。 通过两个人的简单交谈,慕容雨桐紧绷的心,轻松了不少。 她情不自禁地在心中感慨,尽管秦雨涵在音手平台稳如泰山地坐拥一姐的尊贵宝座,拥有着让人望尘莫及的尊崇地位。 可此时此刻,近在咫尺的她,不仅没有半分让人胆战心惊、望而生畏的高高在上姿态,反而犹如三月春风般温暖轻柔、亲切随和。 或许正是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深入骨髓的独特气质,才如同拥有着强大磁场一般,吸引着无数粉丝,如扑火的飞蛾般义无反顾地倾心和追随。 第140章 硝烟落幕 在秦雨涵那诙谐俏皮、幽默中透着大气洒脱的话语里,慕容雨桐心里细细体量,毕竟她可是高高在上的音手一姐,希望她不会只是做做表面功夫。 同样地,直播间里的对抗氛围明显缓和了许多。 观众们的热情,被两位主播之间那种温馨甜蜜且友好亲切的互动,彻彻底底地点燃了。 “哎呀呀,两位女神实在是太萌啦,就好比两颗光彩夺目、闪耀着迷人光芒的宝石哟!” “冰雪女皇与国民女神这梦幻般的组合,简直把我迷得晕头转向、心醉神迷,必须果断粉上!” “这才是直播界大姐大该有的派头嘛,爱死啦爱死啦,这辈子都铁定对你们不离不弃、矢志不渝!” …… 李子阳原本紧紧皱着的眉头,瞧见这和谐美好的场景后,慢慢地舒展开来。 慕容雨彤心里头明镜儿似的,甭管自己往后付出多大超乎寻常的努力,想要成长为像秦雨涵那般光芒万丈、红得发紫的超级主播,几乎就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奢望。 她心里明白,主播的风格,在很大程度上是老天爷赏饭吃,天生就定下来的,很难改变。 她自己的直播风格太沉闷、太内敛了,就好比阳光被层层叠叠的厚重乌云遮得严严实实,压根儿就缺少那种能一下子点燃观众内心激情的神奇魔力。 这无疑就像一道高耸入云的巍峨屏障,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自己未来的发展空间。 今晚啊,甭管是之前跟慕无双那场激烈得如同火星撞地球,让人惊心动魄的对战,还是这会儿跟秦雨涵轻松愉快、温馨惬意的交流互动,对她来说,那可都是千载难逢、珍贵无比的学习交流机会。 就算这辈子自己可能都没办法成为下一个秦雨涵,但每一次这样宝贵的经历,都是向上攀爬的坚实基石,都是迈向成功彼岸必不可少、至关重要的一小步。 秦雨涵不经意间扫了一眼手机上的私信,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心里头直犯嘀咕:又在催?这帮家伙,为了钱真是急得火烧眉毛了! “雨桐妹妹呀,你瞧我,聊着聊着,把正事儿都忘得死死的了。咱们这pk可不能再拖着了,得赶紧开始。”秦雨涵一边无奈地笑着,一边急切地说道。 慕容雨桐先是微微一怔,紧接着就像突然从梦里惊醒似的,俏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回应道:“姐姐,那咱可别耽搁功夫了,赶紧开始吧。说真的,我心里头可老期待能跟您这位大神较量较量呢!” 秦雨涵用力地点了点头,那精致的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可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小鼓:“这妹妹看起来柔柔弱弱、人畜无害的样子,不知道真正的实力到底咋样,我可别一个不小心,在阴沟里翻了船,那可就太丢脸啦。” 慕容雨桐也在心里给自己暗暗鼓劲:“就算我最终比不上姐姐您的光芒万丈,这次我也要全力以赴、拼尽全力,把自己最好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不留任何遗憾!” 第141章 粉丝一千万 李子阳原本就琢磨着要退出音手平台,哪承想,冷不丁儿跳出一条平台通知:“恭喜您,您的粉丝数已突破一千万!” 啥?! 一千万??? “哎哟我去,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粉丝数量跟决了堤的洪水似的,疯了般猛增了上千万!” 李子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就怕那串数字是自己看花眼产生的幻觉。 他心跳陡然加快,双手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一股难以名状的激动瞬间涌上心头。 他赶忙刷新页面,心里头直犯嘀咕,生怕这只是系统闹的一个乌龙。 可每回刷新,那串数字都稳稳当当待在那儿,仿佛在向他昭告:一个崭新时代即将来临。 对于任何在网络世界里摸爬滚打的人来说,拥有庞大的粉丝基础,无疑就像手里握着一把能开启无尽宝藏的神秘金钥匙,能给人生带来难以想象的巨大助力。 然而,此刻的李子阳非但没有半分欣喜,反而满心都是忧愁。 兴奋劲儿稍稍过去,李子阳冷静下来,仔细琢磨琢磨,再瞅瞅这惊人的粉丝数量,那可全是自己拿真金白银砸出来的啊。 每多一个粉丝,就像是用一沓沓厚厚的钞票堆砌起来的。 刚开始的时候,李子阳好奇得就像一只闻到新奇气味的猫,迫不及待地想点进去,看个清楚明白,瞧瞧这让人惊掉下巴的变化到底是咋回事。 可就在手指快要碰到屏幕的那一瞬间,他犹豫了,仿佛有个神秘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嘀咕:“别轻举妄动。”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看似风光无限的粉丝增长,到底让我付出了多大沉重的代价啊?” 别说是有一千万人想要认识他,哪怕只有区区一百个人,他都觉得自己压根应付不过来。 光是在脑袋里想象一下那前呼后拥的场面,就足够让他头皮发麻的了。 随后,他心急火燎地给王如普打电话,问出了此刻自己最关心、也最揪心的问题。 “我到底还剩多少钱?”此刻的他,内心忐忑不安,害怕听到那个可能会让自己崩溃的数字。 就在刚刚,王如普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句把音手号和银行卡关联上了。 那语气,轻飘飘的,就好像这压根儿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李子阳压根儿连那张银行卡是方是圆、是长是短都没见过。在他眼里,那卡就跟个虚头巴脑的幻影似的,压根儿摸不着边儿。毕竟卡里头趴着上千万呢! 他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事儿到底是咋回事儿啊?我怎么感觉自己跟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帽儿似的?"; 上回为了还那能把人压垮的巨额债务,他几乎是跪在地上,哭丧着脸跟王如普要一百万救急。当时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说话都带哭腔了,满心指望能得着援助。可王如普眼皮子都不带抬的,一口就给回绝了,那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这会儿王如普还是那副冷淡劲儿:";您是问现金呐?别墅保险柜里倒是还存着点儿。"; ";保险柜?咱这别墅里还有保险柜?";李子阳心里头咯噔一下,又惊又疑:";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档子事儿啊?"; ";那当然得有啊,怎么着也得留点儿备用金,应付个急事儿不是?";王如普含糊其辞地应着,那语气就跟隔着层雾似的,明显藏着掖着什么。 “你以前咋就没跟我提过?哪怕透露一星半点也好啊。”李子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 可他在心里怒吼:“为何一直对我隐瞒?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哎呀,这不是因为需要历经一系列复杂繁琐的流程,还得耗费大把的时间,而且必须确保资金的流动,既符合您的迫切需求,又得严格遵循法律的规定呀。”王如普的回答,是这般既官方又模棱两可。 他用含混不清的措辞,来敷衍自己,李子阳心里好似有一团乱麻,怎么都解不开。 他深知,即便自己打破砂锅问到底地追问下去,王如普估计也不会吐露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他的内心被无助和对未知的恐惧所充斥。 仅仅在直播平台和游戏里就投入了好几千万,自己像着了魔似的疯狂刷钱。 每一次点击支付的瞬间,都仿佛是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魔鬼。 可对方居然一声不吭地还要继续充钱,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李子阳越想越觉得恐惧,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这所有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不是有一双看不见的黑手在操纵着这一切? 哪怕把自己分成八瓣拿去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呀。 “保险柜在哪,你马上立刻带我去!”李子阳急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声音都变了调,犹如一只愤怒的狮子在咆哮。 此刻,他的内心已濒临崩溃的边缘。 “就在书房里,书架上有本《时间简史》,你轻轻拉动一下,然后凭借您的生物信息,就能进去。”王如普的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个意思,这是让我自己一个人去吗?”李子阳满心的狐疑和不安。 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 “为什么他不陪我去?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危险在等着我?”他在心里揣测着。 “当然了,那是您的保险柜,您就自己去看看吧,又不是啥大事儿。” 李子阳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蹿了起来,“嘿,你这话说得轻巧,万一里面有什么神秘的机关陷阱,或者是什么不为人知的密码锁,我该如何是好?” 他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心中满是被抛弃和被欺骗的愤怒。 王如普尴尬地得笑声从电话对面传过来,“哪能有那些东西,这是您自己的房间保险柜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大胆去吧。” 李子阳听到这话,心头“咯噔”一下,手中的鼠标差点滑落,游戏画面瞬间变得不再重要。 他身体很诚实,二话不说,立刻从电竞椅上弹起,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从电竞房冲了出来,脚步急促而慌乱,甚至不小心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第142章 保险柜 进了书房,李子阳的心跳如急促的鼓点,剧烈跳动。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划过他略显苍白的脸颊。 “哼,能有什么秘密,肯定是那小子瞎扯!”他一边在心里这样想着,一边又忍不住加快了脚步,目光急切而焦灼地走向书架中央。 那书架高大而陈旧,散发着岁月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不一会儿,他就看到了那本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泛黄的《时间简史》。 他颤抖着伸手轻轻一拉,一个屏幕识别系统瞬间在眼前浮现,幽蓝的光芒如鬼魅般微微闪烁,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神秘气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有秘密,我倒要看看!”他咬着牙,在心里给自己壮胆。 “打开我的保险柜。”他的声音因紧张而变得沙哑。 一道耀眼的红色光束,如审判的目光,对着李子阳瞬间扫描一通。 紧接着,一个甜美的女声就温柔地响起:“李先生,您是不是想打开保险箱呀?” “是的。”李子阳的声音,双眼紧盯着屏幕,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此时他的心里已经满是忐忑:“万一真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怎么办?” “信息确认无误,开启大门。” 甜美女生话音刚落,书架中央的部分,就像被施加了魔法般,自动打开,露出后面那扇透着未知的机械门扉。 “奶奶的,还真有暗门?!” 李子阳迫不及待的走过去,门上的屏幕立刻亮起,开始进行面部识别、瞳孔识别以及指纹识别。 每一道程序都让他紧张得屏住呼吸,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李子阳小心翼翼地将手轻放在识别区,心脏好似要冲破胸膛。 “别紧张,别紧张,肯定什么都没有!”他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 随着一道道识别流程顺利通过,机械门缓缓打开了,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仿佛是来自远古的呼唤。 保险箱内部的灯光缓缓亮起来,那昏暗的光线,让里面的景象显得越发神秘莫测。 李子阳也随之眼前一亮,脸上露出惊讶至极的表情,嘴巴大张着,久久合不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此时他的内心充满了震惊和十万个草泥马。 “哇!”他忍不住惊叹道,“这哪里是保险箱,简直是个神秘的银行保险库!”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四壁光滑如镜的墙面,金属质感强烈,冷冽而坚固,透出一种独特的工业美感。 墙面上似乎还隐隐有着一些奇怪的纹路,仿佛是远古时代的符咒,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这墙面不一般啊,想必是经过了特殊工艺处理。”李子阳喃喃自语道,声音颤抖着, “不仅具有极高的耐磨性和耐腐蚀性,还能防止任何形式的破坏和入侵。这简直可以与银行最机密的保险库相提并论了啊!” 可他心里却在想:“这么厉害的防护,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保险库面积达到了十几平米之广,里面是一排排设计精良的置物柜。这些置物柜的样式古老而奇特,柜门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 李子阳走近仔细观察,发现这些置物柜的设计同样颇费心思,不仅容量巨大,而且分类清晰,便于存放和取用各种物品。 每个柜子的拉手都镶嵌着宝石,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这也太讲究了!到底是什么啊?”他一边打量一边感叹,声音在空旷的保险库里回荡,内心的好奇与恐惧交织在一起。 “真没想到,这里面如此壮观,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惊世骇俗的秘密呢?” 李子阳给王如普发了个信息:你不过来解释一下吗?” 王如普很快回复道:“还是你一个人转转就好,这个保险采用了世界上最先进的安保技术,只有你一个人能打开,而且必须是健康正常的状态下,才能开启,就算你的血压比平时高一些,可能都要费些功夫。” “什么意思?” “当然是防止你被坏人挟持,或是出现任何意外,被逼迫着打开保险柜,从而造成财产损失了,而且即使在保险柜里面,只要你的生物特征有变化,它会立即关闭大门。” “那我岂不会被憋死了!” “不会的,这个保险柜里有紧急救护和求救系统,而且只针对你一个人能用。” 李子阳忽然有些明白了,说白了,这个保险柜只允许他一个人进入,其他任何人进入都不允许。 简直比漂亮国大片里最厉害的保险柜,还要先进。 他注意到,除了空间宽敞外,保险箱内还配备有各种先进的安保设备,至于那些生物保障系统,他还没发现。 李子阳迈步进入保险库,柔和女声随即响起:“李先生,是否需要关闭保险库的大门?” 李子阳略一犹豫,应声道:“关上吧。” 机械大门缓缓关闭,里面瞬间有凉风流入,也不会感觉闷热。 “你是否要查阅清单。”温柔女声问道。 他没有回应,而是径直走到左侧墙边的柜子,将手指放在指纹锁上,直接打开了。 柜门一开的瞬间,李子阳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一幕,毫无预兆地直接映入李子阳的眼帘。 哇塞,满满当当全都是鲜红的“老人头”,它们就像接受检阅的士兵,一排排码放得整整齐齐,严严实实地尽数填满了整个箱柜。 乍一看,这箱柜里的钱,犹如一座散发着金色光芒、金碧辉煌的金山,耀眼夺目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 再仔细瞧瞧,那些厚实的纸币被整齐地叠放着,每一张都崭新挺括,像是刚刚从印钞机里新鲜出炉。 它们散发着一种诱人的光芒,这种光芒,不仅仅是金钱本身的光泽,更像是一种来自财富深处的神秘召唤。 仿佛每一张纸币都有生命,都在轻声诉说着财富积累的故事,那些故事里,或许有奋斗、有冒险、有未知的传奇,让人惊愕得合不拢嘴。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李子阳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满柜的现金。 此刻,他的心中就像有一群小鹿在乱撞,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毕竟,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如此多的钱堆放在一起,这场景,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第143章 我是老板 许久,他才缓缓伸出手,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些沉睡的财富。 他轻轻地抚摸着那一叠叠鲜红的纸币,指尖划过的瞬间,一种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仿佛能透过指尖,感受到这些纸币所蕴含的力量和价值,那是一种可以改变生活、实现无数梦想的强大力量。 那手感,细腻而又坚实,带着微微的暖意。 这种温度,不像是冷冰冰的金属,也不像是毫无生气的纸张,而是充满了实实在在的人间烟火气,让人感到无比的真实,真实得仿佛可以触摸到财富的脉搏。 他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开始掰着手指头算起账来。一叠是一万,每排约莫有二十叠,一共五排。他在心里默默念叨:";一乘二十再乘五......好家伙,这一个箱子里要是全是现金,那就是整整一百万啊!";想到这儿,他脑门子上的汗珠子都冒出来了,扯着嗓子就喊:";我的亲娘祖奶奶!这得是多大的家业啊!"; 李子阳深吸几口气,强压着心里的惊涛骇浪,缓缓打开第二个箱子。嚯!又是满满当当一柜子";老人头";,红得晃眼,就跟开了染坊似的。左侧整面墙从上到下立着上百个铁皮箱,每个都塞得满满当当,远远看去就像一堵会发光的红墙。 他又转身看向正面的柜子,好家伙,并排摆着十几个比人还高的保险柜。他强忍着指尖的颤抖,挨个把柜门打开—— 第一个箱子里不再是红彤彤的人民币,而是绿油油的美钞!每张都崭新得能照出人影,油墨香直往鼻子里钻。他随手抓起一沓,";哗啦啦";的声响就跟下雨似的。再看第二个箱子,金灿灿的金条码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第三个箱子里,翡翠镯子、钻石项链在丝绒衬布里闪着幽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李子阳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扶着柜子才站稳。他望着眼前这堆成山的财富,突然想起小时候在胡同口见过的糖画摊——这会儿他眼前的金银财宝,就跟那糖画师傅手里的糖浆似的,黏稠得化不开。 ";这......这简直就是个地下金库啊!";他喃喃自语,声音都带着颤音。原本以为保险柜里藏个几百万顶天了,没想到这别墅下面居然藏着能买下半条街的财富。他突然觉得后背发凉,这些钱究竟是从哪儿来的?王如普到底瞒着他做了多少事儿? 李子阳从没见过真正的美钞,他取出一叠审视,那独特的绿色和质感,让他确信无疑,这确实是美元。 李子阳已经有些麻木了,对于这些巨额现金的具体数额,他虽无法精确估算,但心中感到一阵眩晕。 无论是老人头还是美钞,其体积在一立方米左右的数量便接近一亿。而眼前这几个柜子的总体积,显然远超此数。 这意味着,这些现金的总价值已经远超他的想象。 他想起自己曾经的艰辛和困顿,想起那些为了生活而拼搏的日子。可如今,他突然知道,自己的家里竟藏有数亿巨款。 自己是否已悄然实现了几个小目标,甚至,这是否可称之为捡到了几个小目标。 而刚才王如普说过,这些不过是备用金。 “备用金?”他低声自语,“这得是多大的生意,才需要这么多的备用金啊。” 这笔钱的来源是什么,以及王如普所说的“备用金”的背后,隐藏着哪些秘密。 这不仅仅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更是一个巨大的谜团,甚至是一个可能牵扯到更大阴谋的谜团。 随后,李子阳将目光投向右侧的柜子。 当他打开最内侧的第一个柜子时,发现其中并无现金,而是摆放着一个个首饰盒。 随便拿出一个,打开后,竟然是璀璨夺目的红宝石首饰。 那硕大的红宝石,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迷人的光芒,品质完美无瑕,令人叹为观止。 还有各种各样的白玉吊坠,温润白皙,毫无瑕疵,显然是顶级的羊脂白玉。 满满一箱子的钻石,如同普通玻璃般被堆在了一起。 他轻轻地拿起一颗钻石,放在眼前仔细观察。 每一颗都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大小不一,形状各异,但每一颗都完美切割,折射出绚丽的光彩。这些钻石的纯净度和光彩,足以媲美任何一家顶级珠宝店的收藏。 那光芒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还有一些最顶级的翡翠也十分引人注目。这些翡翠皆为玻璃种帝王绿,色泽鲜艳、质地细腻、透明度极高,堪称翡翠中的极品。 他注意到,其中一个柜子上写着“文件”两个字。 他好奇的打开了柜门,终于见到了与珠宝不同的物品。 柜子里摆放着一些文件,最上面的一份文件,是一份详细的资产清单。 清单上详细列出了他名下的各种资产,包括房产、股票、基金、债券等等。这些资产分布在全球各地,涉及多个领域和行业。 特别是其中一家名为环宇控股公司的股权确认书,签名处赫然写着他的名字。 李子阳仔细辨认,确定是自己的笔迹,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何时曾经签订过这个文件。 该股权确认书显示,他持有这家控股公司高达98%的股份,而剩余的2%则由另一家公司持有。 李子阳对自己名下何时拥有这样一家公司,感到莫名其妙。 他继续翻阅柜子内的其他文件,很快便找到了一份关于环宇控股的分子公司名单。 这份名单冗长繁复,列出了二三十家公司的名称,似乎涉及到了复杂的交叉持股结构。 特别是当他看到名单上最后一家公司的名字时,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兴龙集团! 此刻,李子阳的心境异常复杂,他面对的是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局面。 难怪刚才王如普说会有惊喜。 原来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并不是最大的惊喜,最大的惊喜是在这里。 他竟然是兴龙集团最大的股东。 文件显示,自己持有的控股公司竟然拥有兴龙集团高达50%的股份,使他一跃成为兴龙集团的第一大股东。 而所谓的兴龙集团董事长,其持股比例仅为20%,剩余的30%股份则分散在二十多位小股东手中。 而事实上,自己供职的广告公司,只能算是兴龙集团的附属产业,它的主业涉及到房地产、医药、能源、零售业、汽车制造等多个行业,在业界颇具影响力。 第144章 睚眦必报 可对于李子阳而言,它也拥有另一个身份,正是无端指控他贪污受贿的广告公司的集团大boss。 有点意思啊,原来我是在自己的公司里,隐姓埋名,体验生活去了。 坐在柜子前,李子阳看着手中的文件,久久无法平静,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莫不是在做着白日梦吧。 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真疼。 他看着这些文件,这些珠宝,这些钱款,仿佛都是从另一个世界,突然穿越到他眼前。 他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已经生活在一片迷雾之中,而这个迷雾,今天终于开始慢慢散去。 他,李子阳,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阴谋中的一颗棋子。 他需要找到真相,更要找到这一切背后的原因。 要放在几天前,就算给李子阳十万个胆儿,他也决然不敢这般肆意妄为、无法无天啊。 一直以来,人们都道酒能壮俗人胆,可现今这世道,明晃晃的钱,才更能让一个普普通通的俗人瞬间变得胆大包天、忘乎所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是王如普。 “子阳,怎么样,你在里面已经待了很长时间了。” “我没事,不过确实有太多惊喜等着我了,我马上就出去。”他想了想,从文件夹中取出了兴龙集团相关控股文件,随后走出了保险柜,关上柜门。 突然,他的身后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书房的大门被打开了,王如普走进来。 王如普的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问道:“子阳,看得还满意吗?” “很满意,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你不告诉我。” 王如普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子阳,有些事情,需要时机成熟才能揭示。第一天的时候,你已经足够震惊了,很多东西是需要慢慢接受的,我不希望再给你更多的压力。” 面对着王如普,李子阳的眼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那么现在,时机成熟了吗?这些财富的真正用途是什么?” 王如普轻轻点了点头,走到子阳身边:“是的,你在逐渐接受财富,慢慢体会财富的本质。当然所有这些财富,是为了一个更大的计划。一个需要你参与的计划。” “那么,请您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子阳举起手中的兴龙控股文件。 “哈哈,你有没有受惊了,其实在找你之前,我们已经启动了兴龙集团的收购程序。” “你一直在监视我?” “不是监视,是保护。” “保护?悄无声息的保护了二十几年,就连我这个被保护对象都不知道?” “我刚刚说过了,有些事情你慢慢就会知道的,特别是今天面对巨大的财富,你没有拿钱,而是拿出来这份文件。” “是不是我又过了一关?” 王如普沉默了片刻,“其实我们从你进入兴龙集团,我们就计划收购它,就是想让有那么一天,你能高兴一下,谁知道中间竟然出现了差头,还让你受了些委屈。” 李子阳心想,这个回答太不靠谱了。自己只是入职了一个小广告公司,你却告诉我要收购整个集团。 “收购一个集团公司,就是为了让我高兴?” “当然了,收购它让你练练手。” 李子阳闻言,无可奈何的坐在椅子上。 王如普见状,从水吧中取来一瓶威士忌,打开酒瓶倒了两杯,递给李子阳一杯酒。 李子阳闻了闻,没有说什么,仰脖一饮而尽。 复合味儿的洋酒味道让他有些不适应,差点咳出来。 “子阳,我知道这一切对你来说可能太过突然,但请相信我,这只是一个开始。”王如普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你有能力,有潜力,只是缺少一个展示自己的舞台。”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要让他们付出应得的代价,让他们知道,欺负我们家少爷会有什么后果。”“什么后果?” “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让他倾家荡产,锒铛入狱。”王如普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的主意我很喜欢。”李子阳领会了王如普的意图。 可他却没有察觉,如果在几天之前,在他没有钱的时候,如果王如普问出同样的问题,他的回答也是不一样的。 “这些股权暂时是职业经理人代持的,只要我们先收回他们手中的股权,立马就可以控制董事会了,当然之前还需要在进一步打压股价,让市值降低,然后购买他们手中的股票,直接变成穷光蛋。” 王如普说得这些,其实李子阳也听不明白。 在他的心里,虽然没有强烈的恨意,可几天前的那种冤屈感,还是不停的提醒他,这个世界上本就有是非黑白。 虽然他李子阳不是睚眦必报之人,可对于那些倚仗着自己手中有些权利财富,不惜使用使用卑鄙无耻的手段,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必须要给他们足够的教训。 而且,自己不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他问道。 “不急,我们还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我们需要收集更多的证据,确保我们的行动能够一击必中。”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李子阳郑重地吩咐道。 “我现在就联系战略部和法务部相关人员去操作,当然我还有件事情要和您商量,您的安保团队这段时间会对您进行加强级防护,确保您的人身安全,希望您不会感到拘束。” “我还有安保团队?” 王如普点了点头,表情认真而严肃:“是的,子阳。鉴于你即将参与的计划的重要性和敏感性,我们不能忽视任何潜在的风险。你的安全是我们最关心的事情。” 李子阳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自己会突然拥有一个安保团队。 “我明白了,安全第一。”李子阳缓缓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坚定,“我会配合安保团队的安排,但我也希望他们能够尽量不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和工作。” 他可不想跟某些电影里演的黑老大一样,只要一出门,前后都有一群人跟着。 王如普微微一笑:“放心,我们的安保团队都是专业人士,他们会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保护你。同时,他们也会尊重你的隐私和个人空间。” 李子阳点了点头,他开始逐渐接受这个新现实。他知道,在这个充满阴谋和危险的世界里,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是至关重要的。 李子阳想认识一下团队成员,避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他们现在在哪里?” “已经住进了客房里。” “什么,已经住进客房了?” 第145章 美女助理 王如普说毕竟兴龙集团也是发展多年的老牌企业,底蕴深厚,一旦意识到问题,可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反扑。 这个看似庞大的企业背后,不知道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和阴谋。 特别是兴龙起家也不是很干净的。 “你的随身助理必须二十四小时守候在您的身边。”王如普很直接的回答。 李子阳有些诧异,问道:“助理,你不就是我的助理吗?” 王如普摇了摇头,解释道:“虽然我是您的助理,但我还有很多其他的工作需要处理,有时候不能随时随地陪在您的身边。您需要一个全天候都跟在您身边的随身助理,这样才能更好地照顾您的生活和工作。我想您也不会想面对一个比自己年纪还要大的老家伙把。” “你才比我大几岁,怎么就成了老家伙了。” “可是我不能日夜守护你啊。”王如普的这句话让李子阳听出了话外之音。 “呃?听你的意思是?”李子阳脑海里面转过了几个想法。 “在公司业务方面,我可以帮助您日常打理,但是现在您还需要一个人,帮助您处理每日起居的日常事务,关键她的身手了得,可以作为您的贴身保镖。” 李子阳想了想,说道:“好吧,你安排吧。但是,我希望这个助理能够足够专业,同时也能够保守秘密。” 王如普立刻拿出了手机,拨了电话。 不一会儿,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接着房门被人打开,一个婀娜的身影走了进来。 李子阳顿时瞪大了眼睛,嘴里忍不住冒出了两个字:“我靠!” 这个助理竟然是个女的。 只见这个女的身着一袭黑色的紧身衣,曲线优美,长发披肩,眼神锐利如鹰。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英气,精致的五官和挺拔的鼻梁,使她整个容貌显出有些异域的美感。 李子阳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英姿飒爽的女性。 他万万没想到,王如普为他找来的助理,竟然是一位顶级美女。 “李总,我是您的新助理,也是您的贴身保镖,我叫林海悦。”女助理走到李子阳面前伸出手,声音清晰而有力。 李子阳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说道:“林小姐,很高兴认识你。以后请多关照。” 林海悦微微一笑,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李总,我会尽我所能为您服务的。” 他不禁想到,这样的女人,竟然要成为他的助理,他真是有些不敢相信。 王如普见状,微笑着解释道:“子阳,她是我特地为您挑选的助理。不仅工作能力出色,而且身手敏捷,可以为您提供全方位的保护。” 李子阳心中其实早已波涛汹涌,她的出现,仿佛一道耀眼的光芒,让李子阳瞬间有些失神。 毕竟,这样的美女,在他以前的生活中,是很少见的。 就算是与宁湘冰相比,也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宁湘冰是宁静如冰,带着一种令人心醉的爽朗,而这个女助理则是刚烈如火,充满了力量和决断。 当林海悦走到他的身边,弯腰鞠躬时,她那白皙的半圆瞬间暴露,让他感到一阵尴尬,连忙移开了目光。 这并非他的本意,但这样的场景,只要是正常的男人,估计都难以自控。 而且换作其他的男人,估计已经把持不住了。 就连李子阳都在琢磨,如果这样的女人,每时每刻都在自己身边转悠,也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和诱惑。 “李总,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我。”林海悦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李子阳。 李子阳尽量平复内心的波动,“好的。”他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李总,用不用我帮您按摩一下,我看您的脸色不太好。” “哦,不用了,我还要和王助理有事情商量一下。” 林海悦立即明白李子阳的意思,“那好,你们先谈,我先出去了。” 看见林海悦扭着翘臀走出去,李子阳才松了口气。 他扭头看向王如普,却发现王如普正一脸完虐的看着他。 “你是不是故意的?” “子阳,你有些过度用心了,以后这种场合会很多,你可以随便挑选自己满意的。” 李子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王如普话中的含义,他连忙摆手解释道:“老王,你误会了,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哦,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你是什么意思,找个美女天天在我身边晃悠,你知道我还是个处男呢。” 王如普微微一笑,似乎对李子阳的解释并不意外:“子阳,在我们的圈子里,这样的场面是常有的事。你要学会适应,并且保持自己的专注和判断力。” 李子阳点了点头,他知道王如普说的是实话。在这个充满权力和金钱的世界里,各种诱惑和考验无处不在,他必须学会如何在这样的环境中保持清醒和自我。 “好吧,这个贴身助理暂时使用一下了。”李子阳认真地回答。 王如普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我已经帮你约了兴龙集团的股份代持者,他叫刘全有,具体事宜我们一起商谈。” “什么,我可什么都不懂啊!” “你不用懂,记住只需要三个字,哦,嗯,啊,把这三字运用好就行,其他的我来说。” 李子阳苦笑了一下,王如普的幽默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些。“老王,您这是在考验我的演技呢。” 王如普笑了笑,“也可以这么说。不过,这三个字确实是谈判中的万能钥匙。它们可以让你在不透露自己立场的情况下,给对方足够的空间去表达。记住,倾听有时候比说话更重要。” 李子阳点了点头。 在这个充满策略和心理战的商业世界里,学会倾听和观察,确实是一种非常宝贵的技能。 王如普拍了拍李子阳的肩膀,“记住,您是主宰,我们都是随从,一定拿出老板的气势出来。 两个人走进餐厅,简单的吃了早餐。 李子阳很享受这种简单而平静的时刻,他慢慢地品尝着食物,偶尔和王如普交流几句。在沟通复习着即将到来的谈判要点的同时,也在调整自己的心态。 第146章 年轻富豪 随着时间的临近,李子阳和王如普在会客室里等待着刘全有的到来。 李子阳坐在会客室的椅子上,目光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平静的世界。 王如普则在一旁静静地坐着,偶尔翻阅着手中的文件,两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 不久,有人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只见他 身材中等,穿着一套合体的深色西装,显得十分得体。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精明和锐利。中年男人的步伐稳重而自信,给人一种不容小觑的气场。 这个人叫刘全有,是环宇在兴龙集团股份的代持者,也曾是兴龙集团的董事之一。 这样的人都是公司的大股东,或是副总,在以前都是李子阳高攀不上的人物。 可今天,他却成了自己的员工。 因为他手中的股份是属于李子阳的。 王如普先给两个人介绍了一下。 “李总您好!”刘全有十分恭敬的和他握手。 李子阳站起身来,面带微笑,伸出手与刘全有握手。他的动作从容而自信,尽管内心有些紧张,但他很好地掩饰了自己的情绪。 “刘先生,您好,很高兴见到您。”李子阳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他的态度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冷漠,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一位企业领导者的风范。 王如普站在一旁,微微点头,对李子阳的表现感到满意。他知道,李子阳已经很好地掌握了,如何在这种场合下,保持自己的气势和尊严。 刘全有感受到了李子阳的气场,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他没有预料到这位老板竟然如此年轻,而且会有如此的气度和自信。 “李总,我也很荣幸能为您服务。”刘全有回应道。 其实对于自己的这个幕后老板,刘全有不仅是第一次见面,也是第一次听闻其名。在此之前,李子阳这个名字完全是个隐蔽的符号,是一个商业界的传奇代表。 当初刘全有因为投资失败,急需出卖兴龙股权的时候,正是李子阳出手收购,而且还委托他继续对股权进行管理。 甚至股权收益都归他所有,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弄明白,这个李总花钱收购兴龙集团的股票,究竟是为了干什么。 终于有人通知他,老板要亲自见他,刘全有也是怀着一百二十分的好奇,做好了所有准备,想看看老板长什么样子。 直到他看见了年轻的李子阳,心中不由感叹万分,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他原本以为,能够收购兴龙集团股份的老板,应该是个经验丰富、年岁较大的商业巨头。然而,李子阳的年轻和气度完全颠覆了他的预期。 “李总,您的年轻和才华真是令人钦佩。”刘全有诚恳地说,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敬意和重新评估的态度。 “刘先生,您过奖了。年轻并不代表缺乏经验,希望我们可以取长补短,共同为兴龙集团带来新的发展和机遇。\"李子阳微笑着说。 “刘先生,我们今天请您来,是想进一步了解兴龙集团的现状和未来的发展方向。同时,我们也希望听听您的意见和看法。”王如普适时地接过话题,将话题引入正轨。 刘全有点了点头,开始详细地介绍兴龙集团的经营状况、市场地位以及他个人对公司未来发展的一些设想,充分展现出,他作为一位资深董事的专业素养。 李子阳认真倾听着刘全有的介绍,不时地点头表示理解。“刘董事,你在兴龙集团内部有没有心腹手下?”李子阳开门见山的问道。 “当然有了,兴龙集团筹建之初,我就入股了,很多老员工都是我提拔上来的,就算现在我不在任职,但是感情都在了。” 李子阳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正是他所需要的。他深知,要真正掌控兴龙集团这个庞然大物,除了股权的收回,更重要的是人心的收拢。 他看向王如普,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王如普接着说道:“很好,刘董事。我们需要你利用你在兴龙集团的影响力,暗中帮助我调查集团内部的一些情况。 “恕我直言,兴龙集团已经是您的产业,还有什么需要暗中调查吗?”刘全有表示不解。 “我们这次不仅仅是要直接控股,而且想完全掌握兴龙集团。” “完全掌握,这个难度有点大,你知道兴龙是姜川一手创建,能在几十年内积累如此庞大的财富,他也称得上枭雄了。 王如普微微一笑,显得从容不迫:“刘董事,您说得对,姜川先生确实是个非凡的人物,兴龙集团的成就也是有目共睹。但正如您所知,商业世界总是充满变数,掌握兴龙集团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长远的战略布局。” 刘全有看向李子阳,这个年轻的富豪双目微垂,似乎并没有听他们说话。 王如普继续说道:“刘董事,我们对兴龙集团的未来发展有着明确的规划和愿景。希望通过这次合作,不仅能够整合资源,更希望能够推动集团向更高的目标发展。而在这个过程中,您的经验和影响力对我们至关重要。” 刘全有认真地听着,他能感受到王如普话语中的诚意和决心。他开始重新评估眼前的这位年轻老板,以及他背后可能拥有的雄厚实力和深远计划。 “我明白了,王总。”刘全有沉声说道,“如果能够为兴龙集团带来更好的未来,我自然愿意尽我的一份力。但我想知道,具体需要我做些什么?” 王如普接过话茬:“我们需要您帮助我们了解兴龙集团内部的运作情况,包括但不限于管理层的动态、关键项目的进展,以及可能存在的内部问题。同时,我们也希望您能够在适当的时候,为我们提供一些关键的支持。” 李子阳补充道:“我们并不是要您做出任何违背职业道德或法律的事情,我们只是希望能够更全面地了解兴龙集团,以便我们能够做出最合适的决策。” 刘全有沉思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我理解了。我会尽我所能提供帮助。但我也有一个条件,我希望在整个过程中,我能够得到足够的尊重和信任。” 王如普和李子阳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王如普回答道:“这是当然的,刘董事。我们对您的尊重和信任是毋庸置疑的。您甚至可以物色一个董事长的人选,帮助我们运作整个集团,当然,如果没有合适人选,你也可以直接当董事长。” 第147章 全现金收购 刘全有微微一愣,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虽然王如普之前就给他透露过,可能要对兴龙集团下手,可他实在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了。 看李子阳的意思,竟然要彻底的解决掉姜川这个董事长,想要全面接手兴龙集团。 这个年轻人的胃口很大啊。 可是他知不知道兴龙集团的背景有多复杂。 “哈哈,感谢李总抬举,但是我个人能力有限,而且已经很多年没有参与集团管理了,无法胜任董事长得位置。”刘全有直接拒绝了。 此刻,李子阳的心里都不由得冷哼一声,真是个老狐狸。 “不过,合适的人选,我倒是可以推荐几个。”刘全有随后又把话收回来了。 对刘全有的拒绝,李子阳并不感到意外。在商业世界中,每个人的选择都有自己的考量和底线。他更关注的是刘全有随后提出的建议。 即便他同意担任董事长,也会存在一定的风险。” “刘董事,感谢您的坦诚。我们确实需要一些有经验的人选来帮助我们更好地整合和运营兴龙集团。”李子阳语气平和,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也希望您能推荐几位合适的人选,我们希望能够听到您的意见。” 王如普也点头表示同意:“是的,刘董事,您的经验和见识是我们非常看重的。我们希望您能够推荐一些真正有能力、有远见的人选,帮助我们实现兴龙集团的长远发展。” 刘全有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兴龙集团内部确实有一些很有能力的管理人才,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都有着丰富的经验和卓越的业绩。比如财务总监张金华,他对集团的财务状况了如指掌,还有运营副总裁赵学刚,他在运营管理方面有着独到的见解和能力,整个集团的操盘实际都是他在运作。” 李子阳认真地听着,不时地点头,他知道,这些信息对于他们接下来的行动至关重要。 “很好,刘董事,我们会认真考虑您的推荐。”李子阳说,“同时,我们也希望您能够在适当的时候,为我们提供更多的支持和帮助。” 王如普补充道:“我们的目标是实现兴龙集团的全面升级和发展,这不仅需要资金和资源,更需要人才和智慧。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在暗中帮助我调查集团内部的一些情况,这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 刘全有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既然李子阳已经决定要对兴龙集团下手,那么作为自己的老板,他也应该尽一份力。 因为他对这个从未谋面老板的财力,还是有所了解的。 当年要想收购他手中的股份,必须全部用现金,当他看见那成箱成箱的现金,就算刘全有自认为经历过大场面,也是被惊呆过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王如普详细询问了兴龙集团的内部情况,包括人员构成、业务分布、财务状况等等。 刘全有也尽可能地提供了他所知道的信息,并且给出了一些建议。 通过这次交谈,李子阳对兴龙集团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不过很多信息他也听不懂,毕竟自己是学美术的,如果让他对艺术创造评价,他还能游刃有余,但是让他管理一个庞大的集团公司,他根本没有经验。 王如普和李子阳简单商量一下。 “刘董事,我会安排我的助理林海悦全力协助你,这段时间,就让她全权负责此项工作,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跟她商量就行,她会跟我直接汇报的。 刘全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的目光直接望向王如普。 因为他以为王如普会和他对接。 “哦,王助理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李子阳注意到了刘全有眼中的惊讶,“林助理是非常能干的,她将作为我们之间的桥梁,确保所有事务的顺利进行。我们相信她的专业能力,也相信您会和她合作愉快。” 刘全有对李子阳的安排感到有些意外,但他也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商人,知道如何适应变化。“我明白了,李总。既然您这么信任林助理,我自然会与她密切合作。“ 王如普接着说:“刘董事,我们选择林助理来协助您,是因为她不仅具备出色的组织和协调能力,而且对兴龙集团的业务也非常熟悉。她将能够迅速地帮助我们了解和掌握关键信息。"; 李子阳也补充道:";此外,林助理的加入也将确保我们的沟通更加高效。我们希望这次合作能够顺利。” 林海悦这个名字,如雷贯耳啊。 在珠海商界,林海悦的名声早已传开。她以其过人的智慧和能力,在商界中赢得了广泛的赞誉。 刘全有自然也是听说过这位女中豪杰,只是没想到她会成为李子阳的助理,还会如此信任她,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她。 这个李子阳的背后究竟是谁? 这是刘全有和李子阳的第一次见面,本来刘全有对李子阳的能力有所怀疑,不过因为他是大老板,就算是白薯一脚,自己也不得不来。 可通过跟李子阳交谈,发觉他虽然业务经验欠缺,但是思路清晰,对于未来有着明确的规划,这让他对李子阳产生了新的认识。 刘全有不禁开始期待,这个年轻人究竟能将兴龙集团引向何方。 而李子阳也知道,刘全有能走到今天的位置,肯定是一个商场游刃多年的老狐狸,如何让这个老油条臣服于自己,他也是颇费了些功夫的,不仅要以真诚动人,而且还要用自己雄厚的财力来震慑他。 这幢别墅又成为了一个重要的谈判砝码,这是他再次展现财力的地方,同时他还让王如普收购了刘全有手中的一些其他公司股份。 商场如战场,每一步都必须谨慎而精明。 想要赢得刘全有的信任和支持,不仅需要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和决心,更要展现出自己对兴龙集团未来发展的清晰愿景。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几个人同时抬起头,看见林海悦走了进来。 “李总,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林海悦问道。 李子阳看了她一眼,心中不禁一动,说道:“林小姐,我确实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这是刘全有先生,你应该认识吧。” “当然认识,刘董事在商界的影响力,可是名声远传。”林海悦利落的走到刘全有面前,伸出了白皙的右手微。 第148章 用兴龙练手 刘全有连忙起身回应。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刘董事会协助我们进行一些兴龙集团内部的调查工作。我希望你能全权负责这项工作的协调与跟进,确保一切顺利进行。”李子阳说道。 林海悦微微一怔,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任务,也算是李子阳对她的信任与考验。“李总,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完成这项任务,并与刘董事紧密合作。”林海悦坚定地说道,“我会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得到妥善处理。” 刘全有看着眼前的林海悦,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以前与这位年轻女子在商界传奇打过交道。她的加入,无疑为这次任务增添了几分胜算。 “不过,这件事我还需要李总的大力支持。”林海悦心中早就对这项工作有了自己的计划。 “你要我怎么支持?”李子阳脸上露出微笑。 “让人在公司里面传一个小道消息,就说明天公司真正的第一大股东要去公司视察,还会召开管理人员见面会。” “真正的大股东?” “对啊!” “真正的大股东是谁?” “就是您啊!” “哦,有这个必要吗?”其实李子阳还不想这么快就抛头露面。 “非常有必要,李总。”林海悦解释道,“首先,这可以试探出公司内部对于您即将接管集团的反应,看看有哪些人是真心欢迎,哪些人则心怀不满。其次,通过召开管理人员见面会,您可以直接了解他们的想法和态度,这对于您后续的管理和决策都会有所帮助。” “可我还不想这么快就走向台前啊!” “李总,其实您已经是兴龙集团的老板了,我们没必要畏手畏脚的,毕竟兴龙是您自己的公司,索性我们就张扬一些,到时候我会全权负责以下事项。” 王如普也插话道:“就先拿它练练手,您忘了他们对您做过的事情了?” 当着刘全有的面,王如普虽然没有明说,李子阳也知道是诬陷他贪污受贿的事情。 他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你们说得有道理,林助理。虽然我个人倾向于低调行事,但在这种情况下,确实需要直接面对公司管理层,了解他们的想法和态度。” 李子阳想明白了,其实这一天迟早要到了,既然无法避免,那就不如主动出击,掌握主动权。 王如普说道:“李总,林助理的提议很有战略意义。通过这种方式,我们不仅可以测试公司内部的水温,还可以借此机会展示您的领导力和决心。这对于稳定人心,为后续的接管工作能打下良好的基础。” 刘全有也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我同意林助理看法。作为公司内部的一员,我知道这个消息一旦传开,会在公司内部引起多大的震动。这将是一个观察和评估的好机会,同时也能够为您的正式上任做好铺垫。” 李子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坚定地说:“好吧,明天我将亲自前往公司,召开管理人员见面会。” 林海悦点头表示:“李总,我会立即开始准备相关的事宜,包括安排会议的时间、地点,以及通知相关人员。同时,我也会密切关注公司内部的反应,及时向您汇报情况。” 王如普接着说:“我会协助林助理,确保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到位。同时,我也会从外部观察公司的反应,为我们提供更多的信息和支持。” 刘全有也表示:“我会在公司内部做一些工作,保证这个消息能够以适当的方式传播出去,同时也会注意收集各方面的反馈。“ 这个消息一旦传开,不知道会在整个兴龙集团内部,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李子阳想了想,现在的兴龙已经是自己的公司了,自己需要做的,无非是将那些盘踞多时的坏树根连根拔掉,就算兴龙破产了,对于他来说,又有什么损失呢。 交谈结束之际,李子阳对刘全有表示了感谢,并承诺会尽快考虑他推荐的人选。同时,他也让刘全有放心,只要他能够真心帮助自己,那么未来在兴龙集团的地位,也绝对不会低。 刘全有听后,心中也吃下了一枚定心丸。李子阳的决断和承诺让刘全有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年轻人身上下注,可能是自己职业生涯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李总,您的诚意和决心让我深受感动。”刘全有诚恳地说道,“我将尽我所能,为兴龙集团的未来发展贡献我的力量。您放心,我会全力以赴,确保我们的合作顺利进行。”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这次的选择是正确的。但李子阳年纪轻轻,却有着非凡的魄力和财力,相信这次合作一定能够成功。 送走了刘全有后,李子阳坐在办公室里,陷入了沉思。他清楚,接下来的路将充满挑战,但他也充满了期待。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初入校园的小孩,面临着一个陌生的环境,心中充满着兴奋和好奇,又带着几丝忐忑与紧张。 这个犹如庞大怪兽的兴龙集团,一旦落入他的手中,是否还能保持昔日荣光。 在商业领域,他完全是个小白。 可王如普却十分轻松的告诉他,完全没有必要为这件事担心。明天的见面会,他只要运用好“哦,嗯,啊”就行,这可是老板的万能钥匙。 用一个市值几百亿的集团练手,这句话说出来会不会让人不可思议。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林海悦打来的。“李总,我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在公司内部传播了那个小道消息,同时已经正式通知了集团办公室和董事长姜川,明天您要去开会。” 李子阳听后,心中一震,果然行事迅速啊,他说道:“好,做得不错。那接下来我们就等着看看明天的反应。” 挂断电话后,李子阳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他知道,这个消息一旦传开,公司内部必然会掀起一阵波澜。 有些人会真心欢迎他的到来,期待新的改变,有些人则可能会心怀不满,甚至暗中阻挠。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他必须要面对的问题。 第149章 山雨欲来 与此同时,金龙集团的员工们可炸开了锅。 “嘿,听说了吗?公司要变天儿啦!姜川压根儿不是第一大股东,明儿个新东家要来视察呢!” 这消息跟捅了马蜂窝似的,眨眼间就在集团上下嗡嗡传开了。 茶水间、楼道里、电梯口,到处都是交头接耳的声音,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俩字儿——忐忑。 “这信儿到底打哪儿来的呀?”财务部的小张凑到销售部老王跟前,压低声音问道。 “甭问我,我也是听行政部小李说的。她今儿早上瞧见董事长秘书抱着一摞文件直打转儿,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要我说,保不齐是从总经办传过来的。”市场部的赵姐神神秘秘地晃着手机,“我刚刷朋友圈,看见有个猎头发了条意味深长的状态…” 一时间,集团里谣言四起。 有的说在茶水间听财务总监跟人咬耳朵,有的赌咒发誓看见审计部在连夜查账,最邪乎的是说保安队长瞧见董事长的保险柜被人连夜搬走了。 年轻的实习生们慌了神儿,生怕自己成了裁员名单上的头一个。 老员工们倒是淡定些,叼着烟卷儿调侃:“管他谁当大股东呢,咱就管低头干活儿。不过要是新老板一来就搞末位淘汰…”说着,手指头在脖子上划了个利落的手势。 整个集团就像被放进微波炉的爆米花,表面看着平静,内里早已噼里啪啦炸开了花。 谁也不知道这颗重磅炸弹到底会炸出什么幺蛾子,只能等着那个神秘大股东揭开谜底。 还有一些员工,兴许对新股东的降临怀揣着期待,满心指望新的改变,能带来崭新的发展契机。 然而,甭管这消息从哪儿传出来的,有一点确凿无疑,就是这位好似凭空冒出来的第一大股东,把所有人都惊到了,还让人满心困惑。 大家都在暗自揣测,这位第一大股东究竟是何方神圣?他有着怎样的背景,又怀揣着什么目的?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现身,他的出现又会给金龙集团造成啥样的影响? 要晓得,金龙集团长久以来一直都是董事长姜川牢牢把控着,他在集团里的地位,那可是无人能够撼动。 并且,姜家持有集团20%的股份,在这样规模庞大的集团公司里头,这份额已然相当可观了。 可现如今,却冷不丁冒出来个比姜川股份还多的第一大股东,这难免不让人猜疑,是不是正有一场不为人知的收购行动在暗中推进呢。 然而,这个猜测很快就被否定了。毕竟金龙集团是上市公司,如果是收购的话,不可能消息这么隐蔽。 而且,如果真的有收购行动,那么姜川应该早就知道了,怎么可能到现在才传出消息来呢。 上市公司任何大规模的股权变动,都需要按照规定公开披露,这是为了保护投资者的利益和市场的公平性。 如果有人想成为兴龙集团的第一大股东,要通过公开市场收购实现,这样的行动很难长时间保密。 那么,这个第一大股东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而此刻,当这个消息传到金龙集团董事长姜川的耳朵里时,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金龙集团的第一大股东,但现在突然冒出另一个第一大股东。 其实这几天公司股票如同过山车般的忽上忽下,已经引起了他的警觉。 他也让市场部去深入调查,谁知道从法务部传来消息,这次股价的浮动,竟是因为一个叫做李子阳的小人物引起的。 可如果能让兴龙集团股价如此波动,那还能叫小人物吗? 他暗中了解了一下李子阳的事情和背景,也听说了他因为投标的事情的遭到了某些人的陷害。 可是这些小事儿他根本不知道啊,每年金龙接触的项目那么多,他不可能每件事情都关注。 更何况这不过是自己分公司经手的一个小项目。这些小项目通常由分公司或者相关部门负责,而高层则更多地关注公司的整体战略和大方向。 就算李子阳能让兴龙集团的股价产生了波动。也不可能短时间收购那么多股份。 “那些人真是胡来,为了这么点小钱,就使出违法手段,给集团造成如此严重的影响,一定要严查。”姜川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 陈隆看着生气的姜总,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直到旁边的一个老者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这件事儿,是不是跟姜公子有关啊?” 听到这句话,陈隆松了口气,连忙将自己知道的一些小道消息告诉了姜总。 啪~~ “这个逆子,又是为了女人!”姜川愤怒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这不仅给集团带来了严重的损失,更是让他这个做父亲的颜面扫地。 但是一想起自己的儿子,他的火气又降了很多。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繁忙的街道,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力感。 这个集团是他一手创立的,付出了太多的心血和汗水。他希望能够将它传承下去,发扬光大。 但现在看来,自己的儿子似乎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和品质。 姜川叹了口气,将陈隆打发走了,然后和老者谈了很久。 随后又召集了集团的高层管理人员,召开了紧急会议。 在会议上,他严肃地指出了这次事件的严重性,并要求大家必须全力配合,尽快查明真相,并采取有效的措施进行补救。 同时,他也宣布了对姜大军的处理决定。他决定暂时将姜大军从公司的管理层中撤职,并让他去接受一段时间的培训和学习,以提高自己的能力和品质。 夜色愈发深沉,明珠市中心的霓虹灯,如同繁星点点,照亮了这片繁华的街道。 明亮的路灯下,数辆颜色迥异的兰博基尼跑车在夜色中疯狂飞驰,其强劲的动力和火焰般的尾气,吸引了过往车辆和行人的注意,纷纷避让。 然而,就算汽车在车流中狂野般横冲直撞,交警也选择了视而不见,因为其中一辆车的车牌号异常显眼,几乎所有明珠市的常住人口,都是认识。 这是兴龙集团姜家大少爷姜大军的豪车。 姜大军是兴龙集团的董事长的独子,作为集团未来的接班人,承载着家族和企业的重托。 姜大军的身世和背景,让他成为了兴龙集团内外关注的焦点。 第150章 明珠猎人 作为董事长的独子,他不仅拥有显赫的家世,更肩负着继承和发扬家族事业的重任。然而,在这样的期望和压力之下,姜大军的内心世界却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他从小接受的严格教育和培训,无疑为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让他具备了成为一个成功商人的潜质。 但同时,这些外在的期望和要求,也让他感到极度束缚,渴望着有朝一日能够摆脱这些枷锁,去追求自己真正热爱的事物。 姜大军的豪车在车流中横冲直撞,交警却视而不见,这不仅是因为他的身份特殊,更反映出社会对权力和地位的某种默认和妥协。 这种情况在一定程度上加剧了姜大军的叛逆心理,让他更加渴望证明自己,不仅仅是依靠家族的名声。 姜大军的兰博基尼跑车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引领着其他跑车在夜色中穿梭。 车里的音乐响起来像是要把车顶掀飞,与车外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姜大军目光锐利,面无表情,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速度与激情,显然这速度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但坐在驾驶座上的,却不是咱们的大军兄,而是他刚刚认识的,一脸清纯的女大学生小妹妹。 “嘿嘿嘿,大军哥,这速度够你爽一把了吧?” 姜大军没吱声,他那锐利的目光透过窗户,在街道上四处搜寻目标。 他有一个广为人知的恶习,那就是每晚都要寻找新的“猎物”。 只要是他相中的女人,无论使用什么样的手段,他必须得到。无论那位女性多么美丽,多么矜持,在姜大军眼中,她们都是他的猎物。 因此,他被人戏称为“明珠猎人”。 “大军哥,我一个人服侍你还不行吗,为什么还要找其他人呢?”女大学生一边开车,一边用娇媚的语气问道。 显然她对姜大军的喜好了如指掌,也许正是因为知道他的喜好,才会投怀送抱。 碰巧,她的目的达到了,有幸成为姜大军今晚的“猎物”之一。 姜大军给她开出了一晚十万的价码,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姜大军坐在豪车的副驾驶座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的目光在女大学生的身上打量着,似乎在评估她的价值。 “宝贝,你当然足够了。”姜大军的声音带着一丝轻蔑,又似乎在享受这种控制他人的感觉,“但你知道,生活就是要多些乐趣,不是吗?我喜欢新鲜的东西,也正好给你找个玩伴儿。” 女大学生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她那娇媚的笑容所掩盖。她知道,对于姜大军这样的人物来说,金钱和权力就是他最大的魅力,而她,只是他众多玩物中的一个。 但是她也在赌,赌自己能在姜大军的床上多停留几次,或是能多开几次车,就会得到更多的好处。 “大军哥说得对,生活就是要享受。”她附和着,在不忘在开车的同时,用眼神和肢体语言传递着她的诱惑。 姜大军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不屑。 说实话,他从未将这种花钱就能搞到手的女人放在眼里,在他的生活中,这种女人不过是调味品,只是为了满足他短暂的欲望和虚荣。 在他的内心深处,有自己的白月光,其实他每晚在街中游荡,也是为了那一抹亮丽的身姿。“废什么话,专心开车。”姜大军的手,在女大学生的身体上放肆地游走,眼睛却不停地向窗外张望。 终于到了一家名叫“老大烧烤”的餐馆门前,有人告诉他,白月光正在这里吃饭。 他连忙喊道:“停车!”,然后猛地推开车门,走下车去,向那个熟悉的身影奔过去。 女大学生见状,十分惊愕地,她不明白,为什么姜大军会突然离开。 此刻,宁湘冰和自己的闺蜜,还有一帮小兄弟,正在“老大烧烤”店外,坐在小板凳上,喝着啤酒,撸着小串。 “冰冰,你怎么在这里吃饭,真是让我好找!”姜大军满脸笑容凑过来。 看见姜大军,宁湘冰面色一沉,明显露出不悦。“姜大军,你来干什么?” 她对这位“明珠猎人”并无好感。 “冰冰,别这样,我只是碰巧路过,看到你在这儿,就过来打个招呼。”姜大军脸上堆满了假笑,但眼中的欲望,却毫不掩饰,变得狂热起来。 今天的宁湘冰,穿着红色软牛皮紧身上衣,搭配着一条黑色修身长裤,将她那曼妙的身姿展露无遗。 她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微微卷曲的发梢散发着迷人的光泽。那双明亮的眼睛,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闪烁着坚定和自信的光芒。 姜大军的目光紧盯着她胸前两座夺人魂魄的高峰,感受她全身上下散发的极致冷艳美感,觉得宁湘冰就像刚出水的芙蓉,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 即便是姜大军以前玩过的那些影视明星,也无法与她相提并论。 “既然是碰巧遇见,那你赶紧碰巧离开吧。”宁湘冰冷冷的回答道。 “我都看见你了,能不过来打声招呼吗。” “打招呼?你的打招呼方式就是骚扰吗?”宁湘冰反驳道。 “怎么会呢?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毕竟我们这么久没见了。”姜大军厚着脸皮坐下,试图拉近与宁湘冰的距离。 宁湘冰的闺蜜见状,立刻站出来为宁湘冰撑腰:“姜大军,你别太过分了!我们冰冰可不喜欢你这种人。” “就是,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能随便玩弄感情吗?”一旁的小兄弟也愤愤不平地说道。 姜大军被众人围攻,脸色有些难看,但他并未发作,而是继续保持着微笑:“大家别误会,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和冰冰聊聊,今天这顿饭,我请了。” 宁湘冰看着姜大军虚伪的面孔,心中更加厌恶。 她站起身,冷冷地说道:“姜大军,我们没什么好聊的。请你立即离开,不要打扰我们吃饭。” 小四儿站起来,直接张开手臂,挡在宁湘冰面前,也挡住了姜大军那肆无忌惮的视线,防止姜大军骚扰她。 “你是谁,别挡我好事,就你这小体格可不抗造啊。”姜大军说着话,从后边的几辆兰博基尼上,走下来几个魁梧大汉,都是姜大军的跟班和一些狐朋狗友。 第151章 不识抬举 “他是我兄弟,我男朋友马上会过来。” “哦?你男朋友要来,那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入了我们宁大小姐的法眼。” “跟你说了,赶紧滚蛋,看见你我都没胃口吃饭了。” 姜大军面对宁湘冰的冷硬态度和她的保护者小四儿,根本没有退缩的意思。他早就习惯了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而且越是遇到直接反抗他的人,他感觉越兴奋。 他就喜欢宁湘冰这股劲头儿。 “冰冰,这里可是公共场所,我就是跟一帮兄弟过来吃饭的。”姜大军吹了一个口哨。 从兰博基尼上走下来一个腰肢花展的女子,过来后,很亲密的和他贴在脸上。 姜大军搂住她的细腰,直接走到旁边的桌子旁,坐下来点菜。 姜大军的兄弟们见状,纷纷吹起了口哨,气氛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他们围坐在姜大军的周围,一个个面带笑容,似乎对这位老大的风采颇为欣赏。 “大军哥,今天咱们点什么菜?”女子靠在姜大军的肩膀上,轻声问道。 姜大军微微一笑,“今天咱们点些特别的,让兄弟们也尝尝鲜。”他转头对服务员说:“来,给我来一份顶级的牛排,五分熟,再配上一瓶82年的拉菲。” 服务员尴尬的笑了笑,弯下腰小声说道:“先生,您好,我们这里是烧烤店,只有烤肉和一些简单的小菜,没有牛排和拉菲。不过,我们这里的烤羊腿和烤鱼都是招牌菜,非常受欢迎。” 啪~~ 旁边一个壮汉猛拍了一下桌子:“什么,大军哥点的菜,你这里竟然没有!” 服务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更加尴尬了。 姜大军却轻轻按住了壮汉的手臂,示意他冷静。“兄弟,别激动。”他转头对服务员说,“没事,我们就尝尝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吧。那就来一份烤羊腿,要烤得外焦里嫩,再来一份烤鱼,要新鲜的,还有给兄弟们来点烤串和海鲜。” 服务员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应道:\"好的,先生,我马上去准备。\" 姜大军又补充了一句:“对了,给我们来几瓶你们店里最好的啤酒,要冰的。” 服务员快速离开了。 姜大军则转向壮汉,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咱们今天来是为了开心,不是来找麻烦的。” 壮汉听了姜大军的话,心中的怒气渐渐平息,他点了点头:“大军哥说得对,是我太冲动了。” 很快,烤羊腿、烤串、海鲜和啤酒都逐一端上了桌,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姜大军一边品尝着烤羊腿,一边和兄弟们谈笑风生,不时地和美女交换着甜蜜的眼神。 小四见状,直接问道:“冰姐,要不要我们出手,大不了我再呼一帮兄弟过来。” “你不知道他是谁吗?” “知道啊,姜家大少爷啊,不过管他是谁,要是骚扰你冰姐,我们直接废了他。” “算了,他要是愿意就随他吧,等子阳过来,我们再换一个地方。” “怎么,阳阳大哥要过来吗?” 宁湘冰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期待。“是的,他很快就到。“宁湘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四儿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虽然他对只和李子阳见过一面,但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奇妙,两个人只说过几句话,就知道他是个为人正直,值得信赖的人。 “冰姐,阳阳哥可是个书生,怕是干不过对面那群人。” 小四儿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但宁湘冰却显得异常平静。她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小四儿不必过于担心。 “小四儿,你别看阳阳哥是个书生,他可是个有胆识的人。”宁湘冰微笑着说,“再说只要他来了我们就走。” 小四儿挠了挠头,想起来上次好像也是这么干的。他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但看到宁湘冰这么有信心,他也就稍微放心了一些。 “那好,冰姐,我们就等阳阳大哥来了再说。”小四儿说着,又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但他的目光始终警惕着不远处的姜大军一伙。 姜大军并没有因为宁湘冰的态度而感到尴尬,他依旧搂着那名女子,大声地和跟班们说笑着,不时还向宁湘冰这边投来挑衅的目光。 “大哥,我就不知道对面的小娘们儿有什么特别的,要是我,就用钱砸到她自己主动躺到床上为止。” “你懂个吊儿,就因为用钱砸不动,才有点意思。” “用钱砸不动,我们就来霸王硬上弓啊!” “对啊!小娘们别不识抬举!在我军哥面前装清纯。” 姜大军身边的几个纹身大汉威胁道。 几个人说话声音很大,恐怕宁湘冰这边听不到似的。 小四儿和旁边几个小兄弟几次想起身,都被宁湘冰压下来。 不是宁湘冰对此视而不见,她知道,和这些人争执无益,只会降低自己的身份。 她更关心的是即将到来的李子阳,刚才她给李子阳打电话直接提议换地方,离开这些蚊子臭虫聚集之地。 可李子阳却说已经到了,让她再稍等片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餐厅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微妙起来。 宁湘冰起身结账。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饭店门口。 只见李子阳穿着一身休闲装,步履从容地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在餐厅外一扫,很快就发现了宁湘冰和小四儿。但是他也敏锐的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 因为餐厅外只有两桌客人,甚至自己走过来,服务员都有种要劝他离开的感觉。 “先生,请问您几位?” “我找人。” 李子阳走到宁湘冰身边,微笑着问道:“这是怎么了?看起来气氛有点紧张啊。” 宁湘冰看到李子阳,心中的不安顿时消散了不少。接着又紧盯着李子阳看了几秒钟。 因为她感觉李子阳好像变化很大,不仅是衣装的变化,而是整个人的气质有些改变,好像从骨子里透着一股极度的自信。 以前的李子阳身上书生气比较重,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但现在,他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些从容不迫和坚定,仿佛经历了很多事情,让他变得更加成熟和自信。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子阳,你来了。”宁湘冰微微一笑。 李子阳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小四儿,“小四儿,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四儿迅速地将姜大军的骚扰和他们的态度告诉了李子阳。 听完之后,李子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第152章 你,什么八 “湘冰,咱们没必要因为这点事儿就换地儿吃饭。”李子阳神色镇定地说道,“这儿是公共场所,咱有在这儿用餐的权利。要是有人不懂尊重他人,该走的是他们。” 宁湘冰看向李子阳,眼中瞬间闪过一抹赞赏之色。她就欣赏李子阳这种不卑不亢的劲儿。 其实,她压根儿就不怕姜大军,只是从心底里厌恶这人。既然李子阳如此有底气,那今晚倒不如就热热闹闹地会会他。 “行,那咱接着喝酒,甭管他们。”宁湘冰说着,冲服务员招了招手示意过来点菜。 姜大军注意到李子阳的到来,眼神里猛地闪过一丝惊讶。 他自然认识李子阳,之前正是他耍了些小手段,才陷害了李子阳。 他原本以为李子阳早就被关进局子里了,哪承想李子阳居然还能堂而皇之地坐在自己对面。 最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宁湘冰怎么会看上这么个平平无奇的家伙。 姜大军“嚯”地一下站起身,朝着李子阳他们这边走过来,嘴里阴阳怪气地说道:“冰冰,这就是你传说中的男朋友?” “他叫姜大军,兴龙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子,还号称什么明珠猎人。”宁湘冰眼皮都没抬,直接朝着李子阳丢过去一句话。 李子阳一听,居然真是姜大军,看来“不是冤家不聚头”这话,还真没错。 这家伙就是陷害自己的主谋,那个兴龙集团的公子哥。 “你小子叫什么?竟敢跟我抢冰冰!”姜大军趾高气扬地大声嚷嚷着。 李子阳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叫李子阳。姜大军,这儿是公共场所,可不是你们家。你要是不想在这儿吃饭,就请立马离开,别扰了别人用餐的兴致。” 姜大军被李子阳的冷静和直接回应给震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竟然敢这样跟他说话。 就连他身边的兄弟们也愣住了,他们习惯了姜大军在明珠市的横行霸道,很少有人敢这样直接顶撞他。 “哼,你小子还挺有种的。”姜大军冷笑一声,“李子阳,这是我和冰冰之间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他的跟班们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纷纷站起身,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冲突。 其中一个纹身大汉大声地问道:“大军哥,你只管回到车里坐着,我保证两分钟之内解决这个小子,这个女人今晚就是你的了!” 姜大军想了想,直接转身回到自己的餐桌前,拉起新认识的女大学生,朝着跑车走去。 对于他来说,像李子阳这样的小角色,根本不值得他亲自出手。 纹身大汉走到李子阳身前,“小子,我可是明珠市赫赫有名的散打冠军,武天霸!这个女人是我大军哥看上的,如果你不想弄得满身血,就赶快滚蛋!” 武天霸恶狠狠地看着李子阳。 “我才不管你是什么虎呢。”李子阳直视着他的目光,冷冷地说道:“只要我还在这里,就没人能碰到湘冰!” 武天霸听到李子阳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书生,竟然有如此胆量。 他冷笑一声,“好小子,有胆量!不过,你可知道,有时候勇气并不能解决拳头问题。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个人是个练家子,身上到处都是爆炸般的肌肉。 可李子阳却没有退缩,他知道面对这样的对手,任何的软弱反而会成为致命的弱点。 不过李子阳还是用余光评估一下周围环境,看看用什么方法,在这个壮汉袭击之时,能取得优势,或是能拉起宁湘冰迅速逃跑。 宁湘冰抬头,看着李子阳坚定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李子阳并不是因为无知而无畏,而是因为他的正直和对她的爱,让他选择了站出来。 “你,什么八?”小四儿几个人站起来,都围在李子阳身边。 “我叫武天霸!” 宁湘冰继续慢悠悠的吃着烤串。 李子阳也没有理他,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向那一排兰博基尼,脸上带着散步一样的轻松和惬意。 “小子,道上的人都叫我一声霸哥,我这个人从不和无名之辈交手。” “我叫李子阳。” “嘿,我跟你说话呢,你跑车那里干什么,这一排兰博基尼都是天价,碰坏了你赔的起吗?” “天价是什么价?” “是你赔不起的数字,大军哥也是你得罪不起的人,知道吗,你要是现在滚,我可以当你没出现过。”武天霸并不想对他出手,他担心一拳下去,李子阳的小命就没了。 “得罪不起的天价?”李子阳一拳砸在兰博基尼的车顶,“能有多天价?来,勇敢地告诉我,天价是有个什么价。” “嘿!都给我小心点,别把车碰坏咯!五百万呐!这儿最便宜的一辆车,都得五百万!瞧见最前头那辆没?那可是全球限量版,得两千五百万!就你这样的普通人,哪怕奋斗好几辈子,也买不起!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赶紧滚蛋!不然,有你好受的!”武天霸满脸嚣张,扯着嗓子大声嚷嚷道。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稀世豪华的车呢!闹了半天,不过是几辆再普通不过的车罢了,这种烂大街的货色,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简直笑掉大牙。要不这样,我也给你个机会,马上、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不然的话,我就把你这些自认为天价的跑车,统统砸成一堆废铁!” 李子阳说着,又狠狠往车上砸了一下。 李子阳这一番话,再加上他的举动,无疑是在公然挑衅武天霸的底线。 很快,不少人都被他这行为吸引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开始围观。 武天霸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气得浑身直哆嗦,差点就晕死过去。 居然把兰博基尼说成是普通的破车,还敢威胁要砸成废铁…… 这简直就是对他和大军哥明目张胆的挑衅与侮辱! 武天霸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得变了形,他怒不可遏地咆哮道:“你这小子,简直找死!” 话音刚落,他便像发了疯似的猛地朝着李子阳冲过去,势要给李子阳一个狠狠的教训。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李子阳的千钧一发之际,李子阳身形一闪,敏捷地侧身躲开了他这凶猛的攻击。 武天霸定睛一看,不知何时,李子阳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那女人顺势一把将李子阳拉开,成功躲开了这重重的一击。 趁着武天霸愣神的当口,那女子迅速弯腰,紧接着一记迅猛的重拳,直直地击中了武天霸的腹部。 第153章 把豪车变废铁 这一拳,劲道十足,武天霸瞬间就像被抽了筋一般,疼得“哎哟”一声,整个人弯下腰去,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他可是堂堂散打冠军,赛场上摸爬滚打,挨过多少猛拳,愣是眉头都不皱一下。可今儿个,竟被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打得龇牙咧嘴,颜面尽失。 “你……”他咬着后槽牙,强忍着剧痛,缓缓挺起身,颤抖着手指,指向眼前的女人。 只见她身着一袭素白长裙,乌黑长发如瀑般垂落在双肩,面容清秀婉约,可周身却散发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强大气势。她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母豹,一旦被激怒,随时都会如闪电般扑上去,将对手撕成碎片。 武天霸还没回过神来,那女子飞起一脚,正中他的胸口。这一脚力量惊人,武天霸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嗖”地倒飞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武天霸重重地撞在人行道边缘的铁架上,随后“噗通”一声落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下,仿佛都用尽了全身力气。此时,他的脸色白得如同白纸,毫无血色。 “混蛋,我跟你拼了!”武天霸双眼通红,怒吼一声,不顾一切地朝着女子冲了过去。 女子不屑地冷哼一声:“找死!” 话音未落,她的左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武天霸的右臂,紧接着猛地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传来,武天霸顿时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这一下,他的右手直接脱臼,软绵绵地耷拉着,再也无法动弹,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下,痛得他浑身直打哆嗦。 女子看着他这般惨叫,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腿,朝着他的胯部狠狠踹了过去,嘴里还骂道:“让你再打我家公子的主意!” 武天霸也算反应快,就势一滚,勉强躲过了这致命一脚。 其他几个小跟班见状,自家老大被欺负,而对方只是个孤身女子,顿时像一群饿狼般,纷纷如狼似虎地叫嚣着冲了上来,妄图来个群起围攻。 然而,他们显然大大低估了女子的身手和反应速度。 就在那几个人的拳头眼看就要落在女子身上时,突然,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嗖”地传来。 啪的一声闷响,其中一个冲上来的小弟就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嚎叫起来。 接着女子身影消失了。 “嗯?人呢?”另一个跟班一顿懵逼,他刚才明明的看到对方就在自己前方,但是下一刻对方就直接消失了。 “你姑奶奶在这呢。”随着这道声音响起,女子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朝着他的脖子一砍,壮汉顿时晕厥在地。 另外几个人同时扑上来。 女子像是一只矫健的猎豹,每一次都能在关键时刻,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和速度,巧妙地躲过他们的攻击。 不仅如此,她还能够迅速反击,将那些小跟班们打得个落花流水。 短短几分钟,姜大军带来的那几个打手,就全被这女子给收拾了,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 谁能想到,这么个看起来柔柔弱弱、毫无威胁的姑娘,爆发力竟然如此惊人,而且反应那叫一个快,简直让人目不暇接。 “这姑娘是谁啊?” “哇塞,又漂亮又厉害,太酷了!” ...... 众人忍不住纷纷惊叹。 在这些人当中,最感到震惊的非李子阳莫属。 林海悦刚才出手如电,他压根儿都没来得及反应。他怎么也想不到,林海悦居然厉害到这种程度。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眼神复杂得很,里头透着一丝探究,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喧闹嘈杂的餐厅,一下子安静了片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李子阳和林海悦身上,眼神里满是惊讶与敬畏。 姜大军在车里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气得用力捶打着方向盘,可又实在是无计可施。 李子阳没去理会周围那些目光,径直走到武天霸跟前,冷冷地说道:“记好了,以后别动不动就跟人挥拳头,不然有你苦头吃。要是再让我瞧见你骚扰冰冰,今天这事儿,可就只是个开头。” 武天霸这会儿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 李子阳又走到那辆兰博基尼跟前,目光死死地盯着车里的姜大军,使劲儿拍打着车身,声音掷地有声:“这就是你们嘴里的天价跑车?我看也就那样。你们要是再敢骚扰冰冰,我就把你们这些破玩意儿,真给砸成一堆废铁!” 姜大军在车里听得心里直发毛,再也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的念头了。 哪晓得,姜大军旁边的那个女大学生看不下去了,“砰”地推开车门就下来,扯着嗓子喊道:“喂喂喂,有话好好说,你拍车干啥呀?拍坏了你赔得起吗!” 女大学生这话音刚落,原本稍微缓和的餐厅围观群众的气氛,一下子又紧绷起来。 李子阳和林海悦对视一眼,相视而笑,似乎真没料到,还会出现这么个小插曲。 “哦?这位小姐,看样子你对我刚刚说的话,存在些误解。”李子阳慢悠悠转过身,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朝着那女大学生说道: “我可不是在威胁任何人,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这几辆所谓的车,在我眼里不过是垃圾,压根儿算不了什么。” 女大学生顿时语塞,她显然没料到,李子阳居然敢如此淡定地挑衅她。 “你……你这纯粹是自找麻烦!”女大学生气得够呛,绕着车急得团团转,突然手指猛地指向车前盖,大声嚷道:“这儿,就这儿被你砸坏啦!” 此刻,姜大军虽然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但看到女大学生这番举动,也没再多说什么。 一直以来,他都自认为是明珠市当之无愧的第一公子哥,享受着无数人的羡慕与敬仰。 可今儿个,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这般轻视与挑衅,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 他寻思着,就算李子阳和那个女人身手再厉害,总不至于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学生动手吧。 第154章 这车名声不好 这或许正是个绝佳的找回场子的机会。 李子阳不紧不慢地走到车子跟前,问道:“哪儿坏了?” “就这儿呀,你瞅瞅都被你砸瘪咯。”女学生扯着嗓子喊道。 “这儿是吗,我觉着还不够瘪呢。”李子阳说着,猛地一脚踩下去。 只见那金色保时捷的车盖上,瞬间凹下去一个大坑。 “嘿,你想干嘛!”姜大军终于坐不住了,“噌”地一下从车里冲了出来。 “我干嘛?”李子阳冷笑一声,目光如利刃般,直直地刺向姜大军,“我不过是依照你女朋友的指示,帮你把车盖踩得更瘪些罢了。怎么,心疼啦?” 这辆车可是姜大军的心肝宝贝,在他那一堆豪车里头,是他最钟爱的。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姜大军怒气冲冲地冲到李子阳面前,脸色铁青得像块生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怎么都没想到,李子阳竟敢在他的地盘上如此肆无忌惮。 “你这小子,简直找死!”姜大军怒吼着,挥起拳头就朝李子阳的脸狠狠砸去。 然而,李子阳似乎早有预判,只见他身形轻轻一闪,便轻轻松松躲过了这一拳。随后,他冷冷地注视着姜大军,“你觉得我会傻站在这儿,乖乖让你打吗?” 林海悦往前跨了一步,稳稳地站在了李子阳身前。 姜大军心里头那叫一个气,又满是不甘,可就是不敢再贸然行动,毕竟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是李子阳身旁这个神秘女子的对手。 “你……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姜大军强忍着一肚子火,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哦?你是谁啊?明珠猎人?你不是该出去打猎了吗?哟,不好意思,你的车都坏成这样了,怕是走不了咯。”李子阳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瞧姜大军的眼神,就跟看一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似的。 林海悦又往前逼了一步,吓得姜大军“噔噔噔”连退好几步。 “我……我可是兴龙集团的大公子,姜大军!你要是敢动我,姜家绝对不会放过你!”姜大军终于把自家的家族背景搬了出来,满心指望能把林海悦给吓住。 然而,林海悦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只冷冷地回了三个字:“不认识!” 李子阳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慢悠悠说道:“姜家?那又怎样?反正你这车都成这副模样了,不如干脆卖给我得了,我就当收个破烂。” 姜大军斜睨了他一眼,瞧他那身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有钱人,忍不住嗤笑道:“你知道这辆车值多少钱吗?张嘴就瞎咧咧,就你这样儿的,就算把你们全家都卖了,也买不起我这车的一个轮子!”姜大军冷笑个不停。 “多少钱啊,不就是两千五百万嘛,你是要现金还是转账啊?”李子阳神色平静,语气淡淡地说道。 听到这话,姜大军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就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 他压根儿就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居然能说出这么豪气干云的话。 要知道,这辆兰博基尼可是他花了老多钱才弄到手的,而且在他那一堆豪车里头,是他最宝贝的一辆,他打心底里就没想过要卖。 “我这可是全球限量版的。” “三千万!” “多少钱我都不卖!” “四千万!” 听到这个数字,姜大军不由得犹豫起来。 “五千万!” 就在这时,宁湘冰走了过来,轻轻拉了拉李子阳的胳膊,悄声问道:“你哪儿来这么多钱呀?” “这个你先别管,回头有时间我再给你解释。”李子阳压低声音说道。 “你是不是脑子糊涂啦?花五千万买辆破车,你难道不知道这车子在明珠市名声有多臭吗?都快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满大街都是呢。”宁湘冰刻意拔高了声调说道。 就在这时,女大学生也扯着嗓子嚷道:“大军哥,你瞧瞧这俩屌丝的穷酸样儿,铁定是在吹牛呢!别说一千万了,估计一千块他们都掏不出来。” 这话一下子点醒了姜大军,对啊,自己刚才肯定是被李子阳身边那女的给唬住了。 就瞅李子阳这穿着打扮,可不就是在吹牛嘛。不如趁机将他一军,也好找回点面子。“你要是能当场拿出一千万,我这五辆跑车就全送你!怎么样?”姜大军咬着牙大声喊道。 他可是明珠市姜家的大公子,毫不夸张地讲,明珠市但凡身价过亿的富二代,他都认识个遍,可压根儿就没见过李子阳这号人,对方绝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明珠市在国内那也是响当当的城市,里头的富豪在全国都赫赫有名。 “送我?先跟我要一千万,然后再送我?”李子阳嘴角微微一斜,脸上挂着冷笑回应道:“就你,也配?” 说着,他再次扭头看向那五辆豪车,眼中飞快闪过一丝不屑:“你这些车啊,在我眼里跟一堆废铁没啥两样。” “你……你……”姜大军被李子阳这话气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这么羞辱过,更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他双眼怒视着李子阳,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围观的群众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堂堂的明珠猎人,竟然连送人家跑车人家都瞧不上,看样子在这年轻人眼里,姜大军简直就是个一文不值的家伙。 这人究竟是谁啊? 这一刻,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围观的人群都大气儿不敢出,生怕错过了接下来的任何一个细节。 姜大军的脸色早已变得铁青,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心里明白,这时候可不能冲动。“你……别废话,就说你能不能拿出钱来。”姜大军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 李子阳微微一笑,“钱对我来说不是事儿,把你的卡号发给我。” 这啥意思啊?难道他还真能拿出一千万来? 此刻,姜大军的脸色变得十分复杂,他压根儿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看着普普通通的年轻人,逼到这般田地。他心里头各种情绪翻江倒海,愤怒、不甘,还隐隐带着一丝害怕。 他怕的就是李子阳真有一千万。 “好,既然你这么有种,那我就卖给你!”姜大军咬了咬牙,说道,“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李子阳挑了挑眉毛,问道:“还有条件?什么条件?” 第155章 一千万零一元 此刻,宁湘冰忍不住插话道:“喂,你这明摆着耍赖呀!怎么着,要是我们能拿出一千万,你就打算反悔不成?” “没错,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赖皮。” “他向来都是这副德行。” 小四和其他几个人也纷纷跟着起哄。 “我……我不是反悔,我这些车那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如果你们想要,必须得从我手里光明正大地赢过去,这样我心里才舒坦。”姜大军喊道。 “赢过去?”李子阳微微扬起眉毛。 “咱们来一场比赛,要是你赢了,这几辆车就归你。但要是你输了,就得给我乖乖跪下,响亮地叫三声爷爷。”姜大军迫不及待地抛出自己的条件,满心指望通过这个法子找回颜面。 李子阳瞧了瞧宁湘冰和林海悦,只见两人都只是微笑着,却并不言语。“行吧,我接受你的挑战,你想比什么?” 姜大军冷笑一声,说道:“简单,赛车。” “赛车?可我没把车开过来呀。” “我可以借你一辆。我知道离这儿不远处有块空地,咱们各开一辆车,看谁先跑完十圈,谁就算赢。” 李子阳听后,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哦?这提议倒还挺有趣。不过,我也得提个条件。” “什么条件?”姜大军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你要是输了,只需要当着大家的面向我和冰冰诚恳道歉就行,记住咯,以后别再这么张狂。至于你这些车,我压根儿就没放在眼里。” 姜大军被李子阳这番话气得脸色涨得通红,不过他还是强忍着心头怒火:“怎么,是不是根本拿不出一千万,现在想服软啦?” “你要是这么说,那这比赛就没必要进行下去了。就这几辆破车,还值得我去跑十圈?我又不是拉磨的驴,难不成还会为了这点东西转圈儿?”李子阳看着气得几乎要发疯的姜大军,满脸不耐烦地说道:“还磨蹭什么呢?赶紧把你的卡号发给我,我立马给你转五千万。” 姜大军被李子阳这话惊得,仿佛心脏都骤停了一拍,呼吸都差点停滞。 居然开口跟他要卡号,还说直接给他转钱! 就在这一瞬间,他心里头满是疑惑与不安,甚至不由自主地开始揣测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和背景。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对方真能转给他五千万,这笔买卖倒也不算亏。 他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大声喝道:“给!”说着,姜大军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恶狠狠地扔了过去,他倒要瞧瞧,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究竟怎么拿出五千万来。 李子阳顺手将卡递给了林海悦,还凑近她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一分钟转瞬即逝,姜大军迫不及待地看向手机短信。 -您尾号8888的账户转入人民币元。- 姜大军顿时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场荒诞的梦境。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对方居然真能给他转钱,可这数目不对啊,不是说好的五千万,怎么只有一千万? 再定睛一看,不对,是一千万零一元。 “不是五千万吗?”姜大军满脸疑惑地问道。 “就你这几辆破二手货,根本不值那么多钱。”李子阳语气不屑地回应道。 “这可是我的车,值不值钱该由我说了算吧?还有,为什么多给一块钱?”姜大军竟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李子阳轻蔑地斜睨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因为你就值这个价。” “我值什么价?一块钱?”姜大军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反问道。 “对啊,就当是给你卖车的辛苦费吧。”李子阳冷笑着回答。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他们完全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得目瞪口呆。 一千万啊,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转了出去,而且还是在这么一场,看起来就像小孩子过家家般儿戏的赌局当中,居然还多给了一块钱。 这简直就是毫不掩饰的嘲讽、明目张胆的挑衅,更是彻头彻尾的侮辱! 最要命的是,这个被如此羞辱的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明珠猎人姜大军。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如此大胆? 姜大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调色盘似的变个不停,他心中的怒火已然熊熊燃烧到了顶点。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被人这般羞辱,而且还是当着自己心仪女人的面,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周围的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姜大军脸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仿佛一条条愤怒的小蛇在皮肤下扭动。 可即便如此,又能怎样呢?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打不过人家。 而且李子阳竟能如此轻易就拿出一千万,就连姜大军也不得不重新掂量掂量李子阳的背景了。 “怎么着,姜大少爷这是打算反悔啦?钱可已经给您转过去了,多出来的那一块钱,您就留着,不用找我了!”李子阳大手潇洒地一挥,那模样,仿佛刚刚做了一件无比慷慨大方的善事。 姜大军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原地,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要是给五千万,这车你开走倒也无妨,可就一千万,算了吧,我不卖!” “哟,怎么,是嫌这一块钱的劳务费太少啦?在场的所有人可都能作证,您刚才可是答应卖车了的。” “我这好几千万的车,你想用一千万就给弄走,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给一块还是两块啊!”姜大军说着,就急急忙忙想上车,打算开车走人。 哪知道,林海悦身形一闪,直接挡在他面前,轻轻开口说道:“怎么,钱都收了,还想把车留下?” “你,你们这简直就是抢劫!” “什么抢劫呀,您的卡里实实在在收到了一千万,我们在场所有人都能证明,您把车子卖给阳阳哥了。” 小四和一群兄弟在旁边跟着起哄。 “好,好得很,你们给我等着!”姜大军恼羞成怒,立马掏出手机打电话,开始召集人手。 他寻思着,今儿个算是碰到硬骨头了,自己搞不定,难道还找不到能摆平这事儿的人? 宁湘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心里头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她发现,李子阳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此刻的他,竟是如此从容不迫,仿佛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第156章 谁敢惹冰冰 姜大军打电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在电话里叫嚣着,要找人来收拾李子阳。 可李子阳压根就没把对方的威胁当回事儿。“姜大少爷,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他缓缓走到姜大军面前,轻声说道:“这个世界上啊,可不是所有事儿都能用暴力解决的。有时候,钱,也是个挺不错的解决办法。” “哼,李子阳,你别高兴得太早。”姜大军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赤裸裸的威胁,“你以为钱能搞定一切?我可告诉你,这世上啊,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 没过一会儿,几辆黑色轿车如黑色的闪电般疾驰而来,“嘎吱”一声,停在了烧烤店前。 车门“唰”地一下打开,一群身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人纷纷走下车,迅速围在一辆车旁。 姜大军见此情景,脸上立刻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赶忙迎了上去。 李子阳见状,心中暗自好笑,这是啥情况,黑帮电影看多了吧?都啥年代了,还整出这种阵仗,看来扫黑除恶的工作,确实还任重而道远啊。 就在这时,只见一位身着唐装的老者,不紧不慢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姜大军赶忙亲自上前搀扶,带着他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两排身材魁梧的保镖,那场面,还真有点威风凛凛的架势。 “梁叔,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呀。”姜大军一脸的难以置信。 “大军啊,你最近可是没少惹麻烦啊,今儿你给少东打电话,是不是又闯祸了?我没让他来,就自己过来看看你,顺便劝你这段时间收敛收敛。” “究竟是谁又在我爸面前告我的状啊,我爸都已经给我免职了,怎么还惊动您大驾光临了。 “不是有人告你黑状,是你最近实在太不让人省心了。你父亲也是怕你吃亏,毕竟他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也就你这么一个大侄子,对吧!” 梁胜泰,那可是个让人既敬重又畏惧的主儿! 梁胜泰与姜大军的父亲姜川是结拜兄弟,在明珠市,他可是黑道上响当当的巨擘,势力庞大得很,整个明珠市,就没有不知道他名号的。 他早年白手起家,靠着过人的智慧和胆量,短短几十年间,就打造出了一个神秘的地下组织。 也正是在他的大力扶持下,姜川才得以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这两人,一个在黑道翻云覆雨,一个在商界叱咤风云,在明珠市,那名字都快成传奇了,成了老百姓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 一见到梁胜泰,姜大军心里头的底气一下子就足了几分。 他赶忙恭恭敬敬地向梁胜泰鞠了一躬,毕恭毕敬地问道:“泰叔,您放心,侄儿做事心里还是有数的。” “嗯。”梁胜泰只是微微点头,慢悠悠地说道:“今天我炒股赚了点钱,心情不错,正好出来溜达溜达。” “泰叔您可真会开玩笑,您炒股哪天不赚钱呐,怎么今儿心情就格外好了?”姜大军笑着打趣道。 “因为今儿赚得比往常多不少。明珠市突然冒出来一个神豪,在兴龙集团的股票上一下子砸进去好几个亿,直接把股价在一天之内就拉高了几倍。” 梁胜泰开心地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像花儿一样舒展开了,随后又突然神情严肃地说:“这段时间你给我老实点儿,知道不?我瞧着明珠市这局势要变,最近来了个很厉害的年轻人,你可千万别去招惹他,不然,老叔我也罩不住你。” 姜大军马上摆出一副懂事的模样,连连点头。接着低声说道:“泰叔,既然您来了,今天这事儿,还得麻烦您老人家给评评理。” 姜大军于是把李子阳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梁胜泰。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留意着梁胜泰的脸色。当说到李子阳只出一千万就想买走他价值几千万的跑车时,梁胜泰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 梁胜泰神色淡淡地扫视了一圈现场,目光在李子阳身上停留了一小会儿。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姜大军接着往下说。 “泰叔叔,您好呀!”突然,一声清脆悦耳的嗓音从旁边传来。宁湘冰站在那儿,朝着梁胜泰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大声打着招呼。 “冰冰,你怎么在这儿呢?”梁胜泰脸上立刻浮现出慈祥的笑容,看向宁湘冰的眼神里,满满都是关爱与亲切。 这个平日里一脸严肃、冷峻得让人害怕的黑道巨擘,在面对宁湘冰时,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 宁湘冰脸上挂着微笑,轻轻走上前,给了梁胜泰一个轻柔的拥抱。“还不都是因为姜大军嘛,我就想安安静静吃顿饭,他愣是不让人消停,非得过来骚扰我。” 梁胜泰扭头看向姜大军,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大军,你怎么又在这儿惹是生非啦?怎么还招惹上冰冰了呢?” 姜大军被宁湘冰这么一说,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赶忙辩解道:“泰叔,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啊,是这小子实在太嚣张了,他居然想用一千万就买走我那辆价值几千万的跑车!”姜大军赶忙把话题往李子阳身上引。 “泰叔,您还不知道吧,明珠猎人的大名现在可是响遍全城了,他这会儿啊,说不定正觉得是他的狩猎时间呢。”宁湘冰笑着调侃道。 其实,对于姜大军平日里的所作所为,梁胜泰早就有所耳闻。就因为姜大军今晚突然打电话叫人,他心里就明白,这肯定是遇上不好对付的人了。再结合最近兴龙集团和姜家遇到的种种不顺,他隐隐意识到,肯定有人在暗中针对兴龙集团,针对姜家,所以他才放心不下,亲自过来瞧瞧。 “难道连冰冰你也敢冒犯!”梁胜泰的语气中明显透着不满。 姜大军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解释道:“不是的,泰叔,我和兄弟们就是来这儿吃饭,碰巧遇见冰冰的,再说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 说着,姜大军连忙把女大学生喊过来,示意她乖乖打招呼。 “泰叔,您好!”女大学生甜甜地叫了一声。 梁胜泰连正眼都没瞧她,只是眉头微微皱了皱,显然对姜大军这种转移话题的做法,根本不买账。 第157章 一百亿够不够 梁胜泰转过头看向宁湘冰,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冰冰,你没受什么委屈吧?大军这孩子,总是让人操心。” 宁湘冰轻轻摇了摇头,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泰叔叔,我没事。就是希望他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了。”说着,宁湘冰直接伸手指向姜大军。 梁胜泰点了点头,随后转头看向姜大军,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大军,你听到冰冰说的话了吗?以后别再去打扰她。她是我的侄女,也算是你的妹妹,你该好好保护她,而不是给她添乱。” 姜大军被梁胜泰这番话弄得有些尴尬,他低下头,小声嘟囔着:“知道了,泰叔。” 李子阳站在一旁,静静观察着这一切。他留意到梁胜泰对宁湘冰的称呼以及态度,很明显,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不简单。他心里琢磨着,梁胜泰这一来,说不定能让姜大军老实点儿。 梁胜泰的目光在李子阳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他似乎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随即便转头看向宁湘冰,问道:“冰冰,这位李先生你也认识呀?” “对啊,他就是我那第一百零八个相亲对象,这人挺有意思的。” “啥,108个?你都见了这么多啦,就没一个能看上眼的?”梁胜泰眼中满是惊诧。 宁湘冰轻轻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说:“泰叔叔,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其实压根儿就不想相亲,可家里催得紧,我实在没辙呀。” “冰冰,我懂你的难处。但你也晓得,家族的期望和责任有时候是躲不掉的。”梁胜泰语气温和地说道,话语里既透露出对宁湘冰的关切,又有着对现实的清醒认知。 宁湘冰点了点头,她心里明白自己没法逃避家族的期望,可同时也满心渴望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去选择人生之路。 梁胜泰沉默了一小会儿,目光又一次转向李子阳,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说道:“李先生,听说您只用了一千万,就拿下了姜大军那几辆跑车,这魄力可真不小啊。” 李子阳微微一笑,丝毫没有因为忌惮而回避,而是神色淡定地说道:“梁老过奖了,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刚刚还听闻您在股市里小赚了一笔,以后咱们倒是可以多交流交流经验。” 听到李子阳的回答,梁胜泰目光微微一凛,毕竟在他面前,还从来没人敢如此轻松地回应。 他刚刚那架势,摆明了是兴师问罪,但凡了解他为人的,都清楚那几句话的分量可不轻。 可这李子阳回应的语气,竟像是把他当作一个普普通通的长辈。 难道,他真不知道自己是谁? 不过,能随手拿出一千万的,绝非凡人啊。 “怎么,李先生对股市也感兴趣?”梁胜泰一边说着,一边在记忆里努力搜寻,试图将眼前的李子阳与那些李姓富豪一一对应起来。 这个李子阳到底是何方神圣?不仅面对自己毫无惧色,还能轻轻松松拿出一千万。 “我记得之前在兴龙股票上砸了100亿,才让股价有了一番波动。”兴龙集团股价波动这事儿,李子阳是知道,但具体砸多少钱他并不清楚,毕竟这一切都是王如普在操作,他也只能临场现编一个数字。 也不知道,这100亿够不够唬住对方。 “什么,兴龙股价波动是你操控的?” “嗨,没办法呀,有些事确实身不由己。不过,到底是自己曾经工作过的地方,让股价涨涨,也算是尽点心意了。” 梁胜泰震惊地盯着李子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复杂情绪。 100亿! 这个年轻人,居然能在股市里搅起这么大的风浪,而且看样子和兴龙集团还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 他究竟是什么人? 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姜大军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他怎么都没想到,李子阳竟然有如此大的能力。 他心里不禁开始懊悔,自己刚才怎么就那么冲动,得罪了这么一个深藏不露的厉害角色。 宁湘冰眼中则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凝视着李子阳,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兴趣。 这个男人仿佛总能不经意间给她带来惊喜,每次都能展现出不一般的一面。 梁胜泰见多识广,脸上神色丝毫未变。他脸上挂着微笑,对着李子阳说道:“李先生可真是深藏不露哇,真没想到您竟有这般大的能量。不过呢,股市这玩意儿风险可不小,投资还得谨慎点儿。希望李先生做事能多留个心眼儿,别让自己无端陷入麻烦里头。” 嚯,这话听着可够委婉的,分明就是警告加威胁嘛。 梁胜泰虽说在股市里赚了一笔,可轻重缓急还是分得清的。 兴龙集团对他而言,那就是自家的产业,股市上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给集团带来形形色色的影响。 就说这次股票行情,跟坐过山车似的,一会儿涨一会儿跌,这才让人瞅准机会赚了钱。 但既然李子阳有操控股市的本事,那他保不准就能大规模收购股票,进而成为公司股东,甚至掌控整个公司。 这种手段,在股市里可是屡见不鲜。 李子阳眼神中陡然闪过一丝锐利光芒。他心里明白,梁胜泰这话里藏着刺儿,可他压根儿没打算就此退缩。 毕竟,收购兴龙集团已然成了既定事实。 “怎么着,梁老,我把兴龙股价往上推,您好像不太满意呀?难道您跟兴龙之间有啥过节不成?”李子阳故意这么问道。 “哦,那倒没有。实不相瞒,我也是兴龙的股东,李先生能让兴龙股价大幅上涨,我也跟着赚了不少呢!” “那我跟您透露个内部消息,明天我还打算让股价再涨10%,不出一年,兴龙股价有望攀升50%。” “恕我冒昧问一句,李先生为何对兴龙的股票如此感兴趣呢?” “因为我十分看好兴龙集团的未来发展,所以也乐意把自己的资金砸进兴龙集团。” 梁胜泰沉默了一小会儿,眼睛紧紧盯着李子阳,心里头默默琢磨着这话到底是真是假。 但转念又一想,能随随便便拿出上百亿来搅动一只股票的行情,想来李子阳绝非等闲之辈,他背后的背景和自身的能力,都不容小觑啊。 第158章 他是我小兄弟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强。 “好,那我就和小李兄弟交个朋友,有什么赚钱的内幕,我们要及时互通消息了。” “泰叔叔,你这么说我可不干,你和子阳称兄道弟,那我可就得叫他叔叔了。”宁湘冰不满的说道。 梁胜泰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他转头看向宁湘冰,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湘冰,你这是哪里的话,好吧,我和小李先作为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生活上也不要称兄道弟了,就以朋友相称吧,你和子阳年纪相仿,你们年轻人之间应该有更多的话题和交流。”梁胜泰笑着说道。 李子阳也笑着回应道:“梁叔说得对,您比我年纪大,我和湘冰一样的,该叫您叔,当然在生意上,我还要和您多多学习呢。我想和您共同探讨一些投资方面的心得和机会。” 宁湘冰撇了撇嘴,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知道,李子阳和梁胜泰之间算是搭桥成功了。“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以后就多向子阳请教了。”宁湘冰笑着说道。 此刻,最尴尬的要数姜大军了,他本来是想找梁胜泰来撑腰的,谁知道说来说去,梁胜泰却被对方收编了。 姜大军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原本以为梁胜泰会站在自己这边。但现在看来,梁胜泰似乎更看重与李子阳的合作前景。他心中暗自思忖,这场局面的转变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李子阳见状,知道进攻的时机已经到了,他淡淡说道:“梁老,这次来到明珠市,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梁胜泰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哦,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李子阳看着梁胜泰,“我最近遇见点麻烦事,有人在找我麻烦。”李子阳叹息着,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梁胜泰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阴沉下来,他用严厉的语气问道:“谁他妈活得不耐烦了,敢惹我梁胜泰的小兄弟,哦,是朋友找麻烦,告诉我他是谁,我今天非把他活剥了不可!” 李子阳则懒洋洋地用手指指向前方的姜大军,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就是这位,不知道他是您的什么人,难道是你的大侄子。” 完了! 姜大军看着李子阳指向自己,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梁胜泰是谁,就算他的父亲姜川,在梁胜泰面前也要恭恭敬敬地递烟,也是姜大军从小到大最怕的人。 说实话,他不怕自己的父亲,却害怕这个叔叔。 而且,他从来没见过梁胜泰像今天这样和蔼可亲过,好像跟李子阳一见如故。 当然,梁胜泰也立即明白了李子阳的小心思。“小朋友,请跟我来!”他对李子阳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李子阳点头,与梁胜泰一同走向姜大军。 李子阳之所以接近梁胜泰,要是因为了兴龙集团的事情。他听王如普说起过梁胜泰这个人物,说他才是兴龙后边最大的根基。 其实在每个大集团后边,都有着黑白两道利益牵扯,如果没有黑白两道的支持,别说一个像是兴龙这样的集团,哪怕是个卖煎饼果子的普通摊位,都可能会被城管随时一窝端了。 这个世界,历来都是由黑白两股势力掌控。 李子阳虽然涉世不深,但也明白这个道理。 梁胜泰脸上带着几分严肃。他瞥了姜大军一眼,冷冷地道:“大军,你惹了小李同志,就是惹了我梁胜泰,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听到梁胜泰的话,姜大军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他心知肚明,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上了。 他连忙点头,声音颤抖地说:“泰叔,我知道错了,我……,我会给李先生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李子阳微微一笑,淡淡说道:“梁老,您言重了。只要他保证不再骚扰冰冰就行。” “大军,快点给李公子道歉!”梁胜泰抚了抚胡须,冷声说道。 虽然姜大军不是他的亲侄子,但他其实比自己的侄子还要亲,梁胜泰还是要打个圆场庇护他一下。 姜大军听到这话,脸上不禁抽搐了几下。他知道泰叔生气的时候,就会抚摸胡须。 “泰叔,您误会了!其实我在和李公子在谈生意呢。” 此刻姜大军急于挽回自己的颜面,心中快速思索着如何圆场。他强装镇定,试图以一句“谈生意”来化解眼前的尴尬局面。 梁胜泰微微蹙起眉头,目光在姜大军和李子阳之间来回游移,好像在仔细甄别姜大军所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最终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既然是在谈生意,那就千万别意气用事。大军啊,你得牢记,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和公平,可不是靠拳头来解决问题的。” 姜大军赶忙点头不迭,嘴里连声称是,心里却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心里明白,这是梁胜泰在帮他解围呢。 随后,他转过身面向李子阳,恭恭敬敬地深深鞠了一躬,一脸诚恳地说道:“李公子,刚才是我太冲动了,还请您多多包涵。” 李子阳爽朗地哈哈一笑,说道:“说不定是我误会了,可咱们刚刚到底在谈啥生意来着?” 姜大军眼珠子突然一转,陪着干笑起来:“李公子不是瞧上我这几辆兰博基尼了嘛,还打算出高价购买。我看李公子为人如此豪爽,又和冰冰是朋友,所以就想着直接把车送给他。” “嘿,你这话可说不过去啊,难道那一千万你就白收了,还想耍赖不成?”宁湘冰在一旁忍不住说道。 梁胜泰听了,伸手轻轻摸了摸胡须。 “可是,可是李公子实在是太谦虚了,说什么都不肯白白收下我这份微薄的心意。他还特意亲自给我转了一笔数额不小的转让费……泰叔,您要是不信,就亲自瞧瞧吧。”姜大军小心翼翼地把手机递给梁胜泰。 他这会儿哪还敢在梁胜泰面前诉苦啊,只盼着能给对方找个台阶下,好让自己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梁胜泰伸手接过手机,当他看到那一行显示着“一千万零一块”的转账信息时,脸上的皱纹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几下。 这几辆车,往少了说也得值个三四千万吧?可李子阳竟然只转了一千万,还特意加了个零头——一块钱! 这叫什么做生意的法子,难道是做亏本买卖? 第159章 坑儿太大 但再想想,李子阳在股市里那可是呼风唤雨,动辄几十上百亿的进出。车辆转手手续都还没办呢,就敢给个陌生人转账一千万。这所有的事儿,咋看咋觉得不合常理。 这么一想,这一千万零一块似乎也就没那么让人意外了。 梁胜泰抬头望向李子阳,眼中写满了震惊与不解。 这个年轻人,不仅能在股市里搅起风云,还能如此轻而易举地拿出一千万来买兰博基尼,他到底有着怎样雄厚的财力? 李子阳瞧着梁胜泰的反应,心里头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心里清楚,这次算是给姜大军挖了个实实在在的大坑。不过,这也是姜大军自己主动凑上来的,怪不得旁人。 与此同时,他也想试探试探,这位见多识广的梁胜泰,究竟会作何反应。 梁胜泰把手机还给姜大军,转而看向李子阳,说道:“小李啊,你这么做,可有点太儿戏了。这些车虽说价格不菲,但对你而言,恐怕也就是九牛一毛。可啥保障都没有,就这么随随便便地给人转一千万,你不觉得这样做太草率了吗?” 直到梁胜泰开口,姜大军才猛地反应过来,对啊,就算自己现在不还钱,李子阳也拿他没辙啊。 不过梁叔说得在理,这可不是一千块,而是一千万呐,就这么随随便便转账,确实不太对劲。 李子阳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梁老,您误会啦。我可不是草率行事,只是觉得这些车跟我挺有缘的,所以就想买下来。至于价格嘛,我觉得倒也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这些车能让我开心,而且我也向姜大军充分表明了诚意,只要他以后别再骚扰冰冰,我想我们之间也不会有啥过节。” 这话讲得那叫一个妥帖又仗义,简直挑不出半点毛病。 听了李子阳这番话,梁胜泰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他心里明白,李子阳绝非等闲之辈。 “小李同志这胸怀和眼光,着实让人钦佩啊。”梁胜泰的语气里,竟透着几分敬意。 其实对于梁胜泰这种人物而言,有时候用义气去打动他,可能比靠金钱去攻克更有效果。 “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里,能始终保持一颗平常心,不被金钱牵着鼻子走,这本身就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品质。” 姜大军站在一旁,虽说心里头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承认,李子阳这番话让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他心里清楚,要是再这么纠缠下去,自己只会越发下不来台。 “那个,泰叔,要不这样,虽说这一千万不算多,我那辆限量版的兰博基尼,就当送给李公子了。” “那可不行,咱们之前可说好了,这五辆车都归我。”李子阳不依不饶地说道。 姜大军的脸色微微一滞,他本来只是想借这个机会找个台阶下,好让双方都不至于太尴尬。 自己本来就已经吃了亏,哪料到李子阳居然如此不依不饶。 “我这辆限量版的车就值三千万,怎么着,白送给你,你还不满足?”姜大军没好气地冷冷说道。 他心里虽说满是不悦,但迎着梁胜泰的目光,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打圆场。 梁胜泰看向李子阳,眼中又一次闪过一丝赞赏。 “咱们都说好了,一千万买五辆车,我钱都已经转过去了,你也收到了,难道还想耍赖不成?”李子阳可不管那么多,今儿个他铁了心要把车拿下。 “什么耍赖,你这分明就是明抢!” “姜大军,在场这么多人都能作证,你之前可是说过,只要子阳能拿出一千万,这几辆车就都送给他。”宁湘冰提高音量说道。 就在这时,女大学生突然高喊起来:“你们别仗势欺人啊!难道不知道大军哥是什么人物吗?” 紧接着,小四儿和其他人也跟着哄闹起来。 “好了!”梁胜泰一声低喝。 众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都闭上了嘴,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他。 梁胜泰对着李子阳点了点头,赞许道:“小李同志,你果然是个痛快人。既然你主意已定,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说完,梁胜泰转过头,一脸严肃地对着姜大军教导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李公子看上你的车,那是瞧得起你!你们都是明珠市年轻一辈里的拔尖儿人物,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着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平日里就跟你讲,做人要厚道,多结交朋友,你倒好,竟然还好意思跟小李同志要钱?真是太让我这个做长辈的失望了。” 姜大军呆呆地望着他,眼神渐渐变得有些茫然。 可梁胜泰的话还没说完,他又转过头,满脸笑容地看向李子阳,说道:“小李同志,大家都是自家人,我这侄子啊,平时被家里人给惯坏了,你别往心里去!不就是几辆破车嘛,今天我就在这儿做主,全都送给你了!” 姜大军一听这话,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什么!可是,泰叔……” “你给我闭嘴!还嫌惹的麻烦不够多吗?”梁胜泰厉声呵斥道。 “既然是泰叔您做主,我这个晚辈哪好意思拒绝呀!”李子阳赶忙接过话茬说道。 毕竟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能太不近人情,怎么着也得给人家留个面子。 其实说白了,他就是想趁机好好挤兑挤兑姜大军。 在李子阳心里头,早已经对梁胜泰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能把吃大亏的事儿说得好像占了天大的便宜,这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几千万的东西说送人就送人,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确实有枭雄的派头啊。 “不过梁老您有所不知,我这个人啊,最讨厌占别人便宜了,不然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就那多出的一块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姜少爷可千万别嫌弃!”李子阳嘴角挂着一抹看似人畜无害的笑容,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姜大军。 什么?还说自己没占便宜! 梁胜泰和姜大军同时愣住了。 尤其是姜大军,只觉得喉咙一阵火辣辣的,李子阳要是再多说一个字,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能喷出一口老血! 你这家伙,还敢说最不喜欢占人便宜? 价值四千多万的兰博基尼,就这么以一千万的价格白白送你了!你竟然还说自己不喜欢占便宜! 还有脸说那多出的一块钱是你的心意! 一千万零一块也能叫多出一千多万? 第160章 全部捐慈善 “嗯……好啊,实在是好啊!”梁胜泰尴尬地陪着笑,“自古便有‘君子之交淡如水’之说,小李兄弟实在是高。” “一般般啦,梁老您可过奖咯!”李子阳嘴角微微上扬,干笑着说道。 姜大军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下意识地疯狂吞咽了一口唾沫,说道:“那个,泰叔,要是没啥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一步了,公司还有些事儿等着我回去处理呢!” 他这会儿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儿多待了。 就在这个时候,宁湘冰走了过来,说道:“阳阳,你要这么多车干啥呀,就留下那辆限量版的吧,一会儿带我去兜兜风。” 李子阳心里明白,宁湘冰这话是在帮他打圆场呢,她是担心自己得罪了姜大军和梁胜泰,往后肯定会吃亏。 他笑着点点头,对宁湘冰说道:“好呀,既然冰冰都这么说了,说实话,我还真没瞧上这些便宜货。那咱们就留下三辆,等有空了,我就把它们捐给明珠市的慈善机构,也算是我为慈善事业尽份小小的心意。” 其实梁胜泰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李子阳每一步都在紧紧逼迫姜大军,让他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 但在他这种枭雄眼中,李子阳的这种行事风格,还挺对他的胃口。 姜大军一听李子阳要把车捐出去,再也按捺不住了,指着李子阳,怒喝道:“你,你,你给我等着!” 他原本想大发脾气,可一看到梁胜泰的脸色愈发阴沉,便直接扭头就走。 “姜少爷请留步,我还有件事得声明一下。”李子阳语气冷静而坚定,继续说道,“关于姜少爷一直不停地骚扰冰冰这件事,我必须表明我的态度,希望他离冰冰远点儿。要是以后再让我撞见他骚扰冰冰,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姜大军听完这番话,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他是什么身份地位,啥时候被人这么威胁过,尤其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威胁。 “我知道姜少爷名号响亮。”李子阳又补上一句,“但要是我没猜错,你们家恐怕没法给你提供任何助力吧?不然以姜氏家族的实力,早就把冰冰弄回姜家了,哪还会等到现在?” 姜大军脸色愈发阴沉,刚要张嘴解释。 梁胜泰眉头紧紧皱起,朝着姜大军严厉地质问道:“好了!你和冰冰的事,以后再说。” 这话一出口,姜大军不禁打了个哆嗦,他从梁胜泰的目光里,感受到一种不容轻视的威严。 “阳阳,你这次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呐。”宁湘冰看着李子阳,轻声细语地说道。 李子阳也同样压低声音说道:“其实,我压根儿就不喜欢这种场面,但我绝不能容忍有人欺负你。” 宁湘冰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意,她凝视着李子阳,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此刻,她对这个男人滋生出更多的好奇与兴趣。 梁胜泰趁势说道:“所有人都听好了,以后小李同志就是我梁胜泰的朋友!日后要是有人敢对他不敬,就是跟我过不去!” 他这会儿倒不急着弄清楚李子阳背后家族究竟啥情况了,因为他明白,敢在他梁胜泰面前如此无所顾忌,这年轻人必有过人之处,值得结交。 “非常感谢您,梁叔。”李子阳礼貌又谦逊地表达了谢意。 梁胜泰摆了摆手,说道:“小兄弟,只要我这话一出口,今后在明珠市,绝对没任何人敢动你一根汗毛。”梁胜泰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接着颇为自豪地说道:“要是没啥别的事儿,我这老头子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啦。唉,年纪大咯,稍微活动一下,就浑身疲惫不堪呐。” 李子阳赶忙关切地提醒道:“梁叔,您可得多留意自己的身体啊,我送送您吧。” 宁湘冰一听,连忙走上前,亲昵地挽着梁胜泰的胳膊,把他送上车。 姜大军也跟着一块儿离开了。 不过在走之前,他把三辆兰博基尼的钥匙都递给了李子阳。 “怎么样,冰冰,没搅了你的胃口吧?”李子阳走到宁湘冰身旁,脸上挂着一丝微笑,轻松地问道。 宁湘冰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她眼神里满是疑惑:“你没来之前,我确实没什么胃口了,可刚才那一出,实在太精彩,搞得我又想喝上几口啦。” 小四儿也凑了过来,满脸惊诧地问道:“阳阳哥,真没想到啊,您居然是个隐形大富豪,您家里是开矿的呀?” 宁湘冰同样满脸疑惑地看着他,她也琢磨不透。在明珠市,那些有钱有势的家族,不管是官二代还是富二代,她认识的不在少数,可她压根儿就没见过李子阳这号人。 而且,就算是大家族出来的公子,也不见得有他这样的大手笔。 记得最早薛姐给她介绍李子阳的时候,只说他是公司新招来的大学生。 怎么今儿个突然来了个剧情大反转呢? “这个嘛,保密咯!不过我得郑重声明,这些钱可都是我自己挣的,而且绝对合法!”李子阳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哦?自己挣的?”宁湘冰好奇地挑了挑眉毛,她着实没想到李子阳会给出这样的回答。 在她看来,能眼都不眨地立刻拿出一千万,还如此大方地花出去,甚至敢跟梁胜泰这样的人物正面硬刚,李子阳背后肯定有深厚的家族底蕴撑腰。 可听李子阳这么一说,她对李子阳的来历愈发好奇了。 小四儿更是眼睛瞪得老大,他瞅瞅李子阳,又看看宁湘冰,心里头满是疑惑。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平日里看着有点懒散、文质彬彬的李子阳,居然能赚这么多钱。 “阳阳哥,要不您教教老弟我咋赚钱呗!”小四儿满脸堆笑,近乎讨好地往李子阳身边凑。 李子阳轻轻拍了拍小四儿的肩膀,说道:“这事儿以后再说。”接着转头看向宁湘冰:“冰冰,既然你想喝几杯,那咱们接着撸串儿,今晚我请客。” “那这位美女是?”宁湘冰问道。 “哦,她是我的私人助理,叫林海悦,我们纯粹是工作关系。”李子阳赶忙解释道。 “我就问她叫啥名儿,又没问你们啥关系。”宁湘冰慢悠悠地说道。 这话一出口,连旁边的小四儿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第161章 吃低保啊 “哦,李总,如果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林海悦很识趣地说道。 “对了,我还想问你,你咋突然出现在这儿了?” 李子阳出门的时候,并没有通知林海悦,林海悦是在武天霸要揍他的时候,突然现身的。 可以说,林海悦上演了一出美人救英雄的好戏。 “保护李总的安全是我的职责所在,只要您有需要,我们团队随时为您提供全天候的贴身服务。”林海悦面无表情地说道,那语气就跟做工作汇报似的。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宁湘冰、小四儿,还有周围的几个小兄弟,全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啥?居然还有个贴身安保团队! 就连李子阳都尴尬地笑了笑,赶忙拒绝道:“那倒不用啦,你们去忙自己的事儿就行。” “贴身安保团队?”宁湘冰不禁好奇地追问道。 李子阳苦笑着解释说:“那个,是这么回事儿,最近碰到了些小麻烦,就请了几个朋友帮忙照应一下。” 林海悦在一旁点点头,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十分利落地转身离开了。 她这一出现,更给李子阳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小四儿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林海悦扭动着翘臀离去,惊叹道:“阳哥,她简直就是现实版的‘超级英雄’啊!这到底是保镖还是助理呀,关键还是个大美女,太酷啦!” 宁湘冰也被小四儿的话逗得笑了起来,她看着李子阳,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普普通通的男人,背后或许隐藏着一个她从未涉足过的经历。 李子阳微笑着摇了摇头,转而看向宁湘冰,问道:“冰冰,咱们接着去撸串儿吧,你可答应了今晚我请客的哟。” 宁湘冰看着李子阳,点头回应。 “阳阳哥,你到底有多少钱呀?对了,那辆兰博基尼能不能让我开一开,我真想过过瘾。”小四儿赶忙追问道。 “这个嘛,我还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钱,反正我有家大公司了。车你随便开,反正是要捐出去的。”李子阳随口应和道。 宁湘冰听到李子阳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阳阳阳,你这么说,小四儿可就当真啦,小心他把车开跑咯。” 小四儿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真的能让我开呀?阳阳哥,你可真是太大方啦!” 李子阳笑了笑,“当然可以,不过你得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这些车可是真要捐出去的。”李子阳半开玩笑地提醒道。 “放心吧,阳阳哥,我这开车技术,您还信不过吗?”小四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不过,这么好的车,您真打算捐出去呀?” “这也能算好车?也就普普通通吧。主要是这几辆车啊,不太干净,得用慈善来洗刷洗刷它们的‘罪恶’。再说了,做人得讲诚信,既然说了要捐,那就肯定得捐。” 宁湘冰自然明白李子阳话里的意思。 这些车原本是姜大军的,“明珠猎人”这个名头,确实给这几辆车沾上了些污点。虽说李子阳花了一千万买下了车,可毕竟在这过程中也使了些手段,留着它们,将来保不准会惹出啥麻烦,倒不如捐出去省心。 “阳阳哥,要不这样,您瞧瞧我,就是个实打实的贫苦户,现在全靠吃低保过日子呢。您看,要不把车捐给我得了?”小四儿满脸苦相,可怜巴巴地说道。 “哈哈哈,你吃低保?吃低保能吃得油光满面的?”李子阳被小四儿那模样逗得哈哈大笑。 “我真穷啊,不信您问冰姐,哪次吃饭不是冰姐请客?我兜里比我脸都干净呢!” “得嘞,别老惦记这几辆车啦,我别墅里还有其他车,大不了送你一辆。” “真的假的呀?” “你阳哥我像是会骗人的人吗?” 李子阳这话一出,小四儿的眼睛瞬间亮闪闪的,激动得直接一把抱住李子阳,喊道:“阳阳哥,您可太仗义啦!我就知道,跟着您混,绝对有好日子过!” 宁湘冰在一旁笑着直摇头,说道:“好了,小四儿,快把你阳阳哥放下来,你也别成天就想着车,也该琢磨琢磨怎么跟阳阳阳学学,将来靠自己本事,买更好的车。”宁湘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劝道。 小四儿挠挠头,嘿嘿一笑:“冰姐说得对,我这就是开个玩笑。不过,有阳阳哥这么厉害的人在,我当然得好好利用利用这资源呀。” 李子阳笑了笑,他知道小四儿虽然爱打趣,但心地不坏。他拍了拍小四儿的肩膀:“行了,别贫嘴了。咱们去吃串儿,今晚我请客,你们敞开了吃,管够!” 李子阳和小四儿这一番玩笑,让现场气氛愈发轻松融洽。 宁湘冰看着他俩的互动,心中对李子阳的好奇简直要溢出来了。她忍不住琢磨,这个男人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呀?他的过去到底是啥样的呢? 在往烧烤摊走回去的路上,宁湘冰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阳阳阳,您真的是全靠自己赚到这么多钱的吗?” 李子阳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应,而是说道:“冰冰,你知道吗?有时候啊,人生就像一场充满未知的冒险,你永远都猜不到下一步会碰到什么。而我呢,只不过是刚好抓住了几个机会罢了。” “阳哥,要不您就满足一下我的愿望呗,行不?”小四儿又开口了。 “还有愿望?我不是都答应送你车了嘛?” “其实啊,除了豪车,我特想把一次双色球全包了,就想瞧瞧能不能中次大奖,顺便验证验证,传说中的彩票,到底能不能中一等奖,这里面是不是真没猫腻。” “啊?你居然还有买彩票的兴致?难不成你跟彩票中心主任认识啊?”李子阳一脸惊奇地问道。 虽说他自己没买过彩票,但觉得小四儿这个提议还挺有意思的。 “当然不认识啦,所以我才琢磨着全包一次嘛,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就这几辆兰博基尼的钱。” 听了小四儿这话,李子阳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想法倒挺新奇的,不过全包彩票这主意可不太靠谱。彩票本身就是个概率游戏,哪怕砸进去再多钱,也没法保证一定能中大奖。” 小四儿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晓得这不太现实,可就是想试试,看看要是我把所有号码都买了,那不就不靠运气了嘛。” 第162章 彩票全包圆 宁湘冰也笑着掺和进谈话:“小四儿,你要是真中了大奖,可别忘了请我们吃饭哟。” “那肯定的呀!要是我中了大奖,我请大家吃遍全城最好的馆子。”小四儿信誓旦旦地说道。 李子阳看着小四儿那满心期待的模样,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既然你对彩票这么感兴趣,要不咱俩一块儿去趟彩票店,体验体验买彩票的乐趣。中不中奖倒在其次,重要的是享受这个过程。” 小四儿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阳阳哥,您可真是太棒了!” 宁湘冰却忍不住说道:“你俩是不是脑子糊涂啦?那得花多少钱呐?” “钱不是啥大问题,就图一乐嘛,我觉得小四儿这想法挺独特的,验证一下也未尝不可。”说着,李子阳就给王如普打电话,问他自己的卡有没有额度限制,他打算把这期的大乐透全包了。 王如普只回了三个字:“没问题。” “你们有没有算过呀,就算中奖了,这也是笔赔本买卖呢。你要是花三千五百万包圆,可最高奖才一千万,还得缴税,这不就成冤大头了嘛?” “缴税是啥呀?”小四儿一脸不解地问道。 “简单来讲,中奖之后得给国家上交一部分钱,大概百分之二十左右吧。也就是说,你要是中了一千万,就得交二百万的税。”宁湘冰耐心解释道。 “啊?这么多!这跟明抢有啥区别呀!”小四儿惊讶地叫嚷起来。 李子阳笑着轻轻拍了拍小四儿的肩膀,说道:“这可不是抢哈,这是法律规定的。彩票中奖后的所得税必须得交,这也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小四儿挠挠头,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我不太懂这些,原来中奖了还得缴税啊。” 宁湘冰笑着补充说道:“没错,缴税是每个中奖者的责任。而且,就算扣了税,中奖的金额那也是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来的呢。” 李子阳接着说:“其实啊,买彩票全包也就是图个乐子。真要细算成本和收益,确实不太划算。但有时候,人们追求的可不单单是经济利益,更多的是一种乐趣,一种盼头。” 小四儿点了点头,像是有点明白了,“我懂了,阳阳哥。我就是想体验体验那种感觉,没考虑那么多。” 宁湘冰也笑着说:“其实啊,买彩票也是生活乐趣的一部分。不过为啥没听说有人一次性全包呢,就是因为确实会赔本。” 李子阳笑着提议:“那咱们就少买点儿,碰碰运气。” 宁湘冰思索了一下,说道:“我也很久没去过彩票店了,等会儿一起去玩玩倒也不错。” 烧烤摊前,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撸着小串儿,剥着龙虾,喝着啤酒,继续享受这难得惬意的夜晚。 李子阳像是突然想起件事儿,问道:“你上次喝酒,是不是也是为了躲他?” 宁湘冰心里清楚,李子阳说的“他”指的就是姜大军。她白了李子阳一眼,嗔怪道:“能不能别在这时候扫兴呀,你是不是喝多啦?” “他也是你那108个相亲故事里头的一个吧?你要是不吭声,那可就是故意回避咯。”李子阳一边说着,一边提起桌上的酒瓶,和另一个酒瓶清脆地碰了一下,“叮”的一声,在热闹的烧烤摊氛围里格外清晰。 “你要是真有兴趣听,其实故事倒不长,可就是特别烦人。你也知道,有些事儿啊,压根儿就不是咱们能左右得了的,所以只能选择回避。”宁湘冰说着,眼神里不禁流露出一丝略显迷离的神色,仿佛那些过往的相亲经历,有着诸多无奈。 “嘿,你可以像写小说那样分出章节来讲啊,比如说第一章就叫‘大闹野猪林’,多有意思。”李子阳半开玩笑地提议道,脸上带着一抹狡黠的笑容。 “哈哈,那不成了108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啦?”宁湘冰被他的提议逗乐了,笑着回应。 “要是起这么个名字,不管谁写,指定能火。”李子阳得意地挑了挑眉,又灌了一口啤酒,那畅快的样子仿佛已经看到了畅销书大卖的场景。 “我还真一直在琢磨呢,要不要把我这些年相亲的经历好好总结一番,没准儿真能写成一本畅销书呢。说不定还能成为年度爆款,登上畅销榜榜首呢。”宁湘冰兴致勃勃地说道,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的光芒。 “哟呵,没想到我还能有幸成为畅销书中的一个小配角,你说我能不能因此永垂青史呀?”李子阳故作夸张地打趣问道,还眨了眨眼睛,一脸戏谑的模样。 “怎么,你就甘心只当配角呀?”宁湘冰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紧紧地盯着他,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看穿似的。 “我觉得呀,往往配角在现实生活中,更容易找到自己的真爱呢。”李子阳一本正经地说道,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认真。 “真爱?得了吧,今天还是别聊这个了。今天我高兴,咱们就安安心心地喝酒。”宁湘冰摆了摆手,拿起酒瓶,和李子阳的酒瓶用力碰了一下,啤酒沫都微微泛起。 “今天,我可得好好祝贺祝贺!我冰姐的终身大事眼看就要平稳落地啦!新姐夫这么挣面子,你必须得跟我喝一瓶!”小四儿突然兴奋地嚷嚷起来,话一说完,也没等李子阳答应,一仰脖子,“咕噜咕噜”,自己先吹了一瓶啤酒。 “喂,我可没你这酒量,没法吹一瓶啊!”李子阳见状,赶忙叫苦不迭。 “那你也得喝一杯。”小四儿不依不饶,眼睛紧紧盯着李子阳,那架势仿佛李子阳不喝这杯酒,他就绝不罢休。 李子阳心里觉着这杯酒喝得有些冤枉,可话还没来得及多说,一杯刚喝光,小四儿眼疾手快,紧接着就又给他满上了。 “大家都知道,好事向来成双嘛。我祝冰姐和我们阳阳哥姐夫,早日成婚,早生贵子,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小四儿说完,又猛地闷头吹了一瓶啤酒,那豪爽的样子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宁湘冰又好气又好笑,朝着小四儿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嗔道:“说什么呢,这么快就把我卖出去了。不就是一辆法拉利嘛,就把你给收买了。” 说着,宁湘冰一仰头,将杯中的啤酒一口闷下肚,那干脆利落的劲儿,倒也颇有几分女中豪杰的风范。 第163章 新姐夫 小四儿嘿嘿一笑,揉了揉被宁湘冰拍过的脑袋,一脸讨好地说道:“冰姐,我这不是真心实意地在祝福你们嘛。再说了,我可是打心眼里希望你们俩能好,阳阳哥姐夫,你说是吧?” 李子阳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太了解小四儿这直性子了,说话向来都是竹筒倒豆子——直来直去,从不拐弯抹角。 “你这一会儿喊哥,一会儿喊姐夫的,都快把我给搞蒙圈啦。” “你要是懵了,那可得喝两瓶。”小四儿不依不饶,再次端起酒杯,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催促。 “我,我这实在是喝不下去了。” 李子阳涨红着脸,苦着脸说道,双手还下意识地摆了摆,仿佛在向小四儿求饶。 小四儿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端起酒杯,一脸诚恳地说:“亲姐夫,难道这么点面子都不给我吗?” “我是真的不胜酒力啊,兄弟们,刚才已经喝得太多太多了,这会儿脑袋晕乎乎的,感觉天旋地转的。” 李子阳满脸无奈,一只手轻轻扶着额头,另一只手在空中摆了摆,试图让小四儿明白他实在喝不下了。 “哎呀,一个啤酒怕什么嘛!啤酒还能把大男人给喝多了?你要是真心想当我新姐夫,连这点酒量都没有可不行呀!” 小四儿一边说着,那股子执拗劲儿就上来了,竟然端起酒杯,不由分说地强行送到李子阳嘴边,脸上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神情。 李子阳倍感无奈,被小四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又喝下了一大口啤酒,那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他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 “新姐夫,这可绝对不行啊!都说感情深,一口闷,你就只喝了一口,这是对我没感情,还是对我姐没感情啦?你要是不一口闷了这杯酒,以后咱们还怎么做朋友啊!以后出门在外,可就不好看咯!” 小四儿不依不饶,嘴里的劝酒词像连珠炮似的往外冒,眼睛紧紧盯着李子阳,仿佛要从他眼神里看出点愧疚来。 李子阳着实没想到,这个小四儿在酒桌上竟然如此活跃,那劝酒嗑说得一套又一套,头头是道的。 他抬眼扫了扫周围众人的目光,大家都带着些许起哄的笑意看着他,无奈之下,他咬了咬牙,一狠心将杯里的啤酒“咕噜咕噜”全部灌进了肚子,那一瞬间,肚子被撑得鼓鼓的,他感觉自己的嗓子眼儿都快被填满了。 小四儿见李子阳把酒喝完,脸上立刻露出满意的笑容,紧接着又举起酒杯,动作麻溜地将他的酒杯再次倒满。 “这俗话说得好哇,美酒浸酒杯,英雄你没推,喝了这第三杯酒,咱们以后就是过命的兄弟了!姐夫,以后你但凡有什么事儿,就尽管跟小四儿我吩咐,姐夫你的事儿,那就是我小四儿的事儿!以后我定当全力以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我小四儿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小四儿说得慷慨激昂,胸脯拍得“砰砰”响,那副豪情万丈的模样,仿佛真能为李子阳两肋插刀。 “小四儿,你听我说啊,我这肚子都快被撑破了,实在是一滴都喝不下去了,再喝真得吐出来了。”李子阳满脸涨红,一只手紧紧捂着肚子,眉头紧皱,感觉胃里的啤酒在翻江倒海,真的有种想吐的冲动。 “这你就喝不下去了?一会儿其他几个兄弟还得跟你喝呢。”小四儿话音刚落,大壮和六一等人像是听到了指令一般,立刻开始起哄。“是啊,姐夫,再来一杯!”“姐夫,感情深,再干一轮!”嘈杂的声音在烧烤摊周围回荡。 “好啦,好啦,别再逗你的新姐夫了,你们也不看看你新姐夫的酒量怎么能跟你们比啊。 “来,我跟你喝。”宁湘冰见李子阳满脸醉意,眼神都开始有些迷离了,赶忙把话接了过去,她微微侧身,用身体护着李子阳,眼神里满是关切。 李子阳感激地看了宁湘冰一眼,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暖烘烘的。“冰冰,你也少喝点吧,要不我送你回家了,再喝下去,怕你也受不了。”他说话时舌头都有点打结了,但依然强撑着关心宁湘冰。 宁湘冰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点了点李子阳的额头,“你呀,就是太容易心软了。小四儿他们几个,你还不了解嘛,一喝酒就开始起哄,不把你喝趴下,他们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又有几分无奈。 小四儿见宁湘冰接过了酒杯,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心,撇了撇嘴,“冰姐,这么快就护着新姐夫了呀。” 小四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不过,既然冰姐都开口了,我们自然要给冰姐面子。姐夫,你就暂时先休息会儿吧。” 小四儿那股子兴奋劲儿一上来,猛地把袖子往上一撸,胳膊也高高挽起,兴致勃勃地就和宁湘冰开始划起拳来。 这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边嘴里喊着响亮的划拳口号,一边手里不停地撸着串,时不时还端起酒杯猛灌一口酒,笑得那叫一个旁若无人、开怀肆意。 小四儿瞅见宁湘冰不时地凑到李子阳耳边,低声说着什么,眼神里不禁闪过一丝嫉妒,酸溜溜地说道:“冰姐呀,你都见了那么多相亲对象了,怎么就不考虑考虑我呢?我哪点比不上他们呀?” “呦呵,你小子也春心萌动啦?还惦记上女人了?我说你毛长齐了吗?要不你赶紧把裤子脱下来,让姐姐我好好瞧一瞧。”宁湘冰满脸戏谑,半开玩笑地调侃道。 “冰姐,是不是只要我毛长齐了,你就把我列入考虑范围呀?你要是答应了,我立马,就现在,二话不说脱给你看。”小四儿像是被点燃了斗志,梗着脖子说道。 “呦呵,没想到今儿个你小子还长本事了啊!你今天要是不把裤子脱下来,亮亮你的那玩意儿,你就是个缩头孙子。”宁湘冰故意激他,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冰姐,你可别激我啊!我刚才可说得明明白白,你只要答应我的条件,答应嫁给我,我可真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小四儿一边说着,一边当真站了起来,伸手就要去解裤腰带,那架势还真不像是开玩笑。 第164章 画展之约 这可把李子阳吓得“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赶紧伸手去阻拦,着急地劝道:“小四儿,你可别胡闹啊,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像什么样子!” “你脱呀,你脱呀!用不用我找老板娘,给你借个尺子量量,看看你到底有多大呀?” 六一在旁边跟着起劲儿地起哄,他见小四儿虽然嘴上强硬,但动作却有些犹豫,竟然直接伸手上去,作势要往下扯他的裤子。 这下小四儿可慌了神,一个劲儿地求饶起来,因为六一的手劲儿还真不小,他的裤子都快被扒下来了。 “哎,冰姐,冰姐姐,你快看看他啊!我刚才说了,你要是答应嫁给我,我才脱裤子的呀,冰姐,阳阳哥,你们快帮我说说情啊!” 两人就这么闹了好一会儿,动静越来越大,惹得周围众人的目光,纷纷像探照灯一样投了过来。 此时此刻,李子阳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真像他心里想的那样,拿个大喇叭,朝着周围的人使劲儿喊:“我可不认识他们俩啊!” “你个孙子,新姐夫都在这儿呢,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小四儿扯着他那尖尖的嗓门喊起来,那声音就跟被宰的猪嚎叫似的,尖锐又刺耳。 随后,小四儿和六一几个人实在按捺不住兴奋劲儿,找了个没人的空场子,像得了宝贝似的,兴奋地坐进兰博基尼,在那儿兜了好几圈。 看他们那得意忘形的模样,俨然已经沉浸在,实现豪车梦的喜悦之中了。 夜渐深,城市的喧嚣逐渐归于平静,街道上的行人愈发稀少。 李子阳叫了辆网约车,准备送宁湘冰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车内弥漫着一种温馨而静谧的氛围,两人聊兴正浓,话题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们共同热爱的绘画艺术上。 宁湘冰兴致勃勃地提到,她最近正全身心地筹备一场别具一格的画展,言语间满是期待与憧憬。 说着,她目光真挚地看向李子阳,真诚地希望他也能带着自己的作品来参展。 “我的作品也能登上大雅之堂?”李子阳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画作,竟有机会在画展这样的场合展出,仿佛这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宁湘冰轻轻转过头,眼神专注而认真地看着他,言辞恳切地说道:“子阳,艺术本就是极具主观性的。你的画作中蕴含着你独特的视角,承载着你独一无二的情感,这些是无法单纯用技巧来衡量的。我坚信,只要你愿意迈出这一步,你的作品,必定能够触动观众的心弦,引发他们内心深处的共鸣。” 李子阳听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的思绪仿佛在艺术的海洋中飘荡。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慎重:“好吧,我会认真考虑的。如果真的能有这样的机会,我由衷地希望能够和你一同分享这份可能到来的喜悦。” 宁湘冰听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般灿烂。“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帮你准备好一切所需的东西。你有着独特的艺术感悟,你的加入,一定会为这次画展增添别样的光彩,让它更加精彩绝伦。” 随后,两人便在车上兴致勃勃地继续探讨关于画展的诸多细节。 从画展的主题构思,到展厅的布展设计;从宣传推广的策略,到开幕式的流程安排,每一个环节宁湘冰都考虑得细致入微,展现出她的专业与用心。 李子阳也渐渐被她的热情所感染,原本对画展只是抱有一丝期待,此刻也开始认真思考如何精心准备自己的作品,希望能在画展上呈现出最好的一面。 不知不觉间,车缓缓地停在了宁湘冰的家门口。两人心中都涌起了一丝不舍之情,仿佛这短暂的相处时光还远远不够。 通过今晚深入的对话,他们不仅加深了对彼此的了解,如同翻开了一本精彩的书籍,每一页都有新的发现;也让李子阳对艺术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和更多美好的期待。 艺术不再仅仅是画布上的色彩与线条,更是情感的寄托与表达。 “谢谢你,湘冰。今晚与你的谈话让我收获颇丰,仿佛为我打开了一扇通往艺术新世界的大门。”李子阳真诚地说道,眼中满是感激。 宁湘冰轻轻一笑,她的眼睛在夜色的映衬下闪烁着柔和而迷人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不用谢我,子阳。艺术本就是心灵之间的交流桥梁,能够和你一同分享这份美好,我同样感到无比的高兴。” “湘冰,你知道吗?今晚,你就像一位引路人,为我打开了一扇窗,让我看到了艺术那丰富多彩、与众不同的另一面。”李子阳感慨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宁湘冰微微动容,她轻轻地握住了李子阳的手,她的手温暖而有力,传递着一种鼓励与支持。“艺术其实并不遥远,它就如同空气一般,时刻围绕在我们身边。只要我们用心去感受生活的点滴,用画笔去表达内心的情感,艺术便无处不在。你的画作,就是你与世界对话的最好证明。” 宁湘冰微笑着向李子阳道了一声晚安,便转身准备上楼。 但就在此时,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目光紧紧地看着李子阳,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与好奇,轻声问道:“李子阳,你真的只是个普通人吗?” 李子阳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温柔地说道:“晚安,冰冰。” 宁湘冰静静地看着李子阳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愈发浓厚。 这个男人,仿佛总是带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似乎总能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不知不觉地被这个男人深深地吸引了。 她在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邀请李子阳来参加她的画展,她渴望通过这次机会,亲自揭开这个男人身上的神秘面纱,去探寻他更多不为人知的魅力。 回到别墅,躺在那张舒适柔软的大床上,李子阳的心中却莫名涌起一阵不安。 这床,从外观到设计,堪称完美无缺,完全符合人体工程学原理,每一处细节似乎都在迎合着人们对舒适睡眠的追求。 然而,对于李子阳而言,它却透着一股陌生的气息,让他浑身不自在,怎么躺都不习惯。 第165章 我想学功夫 李子阳早已习惯了睡硬板床。 那硬板床简单质朴,直接而纯粹,仿佛有一种独特的魔力,能让他真切地贴近生活的本真。 从健康角度来讲,睡硬板床确实对腰板大有裨益。 要知道,人的脊柱天生便是弯曲的,倘若睡在过于柔软的床上,整个脊柱都会持续处于受力状态。 时间一长,背部肌肉极易紧张,脊柱曲度也可能出现异常,进而引发或加重腰背疼痛等问题。 而硬板床凭借其硬朗的特性,能够为身体提供稳固且坚实的支撑,助力保持脊柱的自然生理曲线,无疑对身体健康十分有利。 不过,李子阳最初选择硬板床,纯粹是因为经济上的拮据。 无论是在学校宿舍,还是在他租住的房间里,房东所提供的床垫,质量都很一般,远远达不到高级舒适的标准。 可人的习惯一旦养成,有时真的超乎想象地顽固。 即便眼前这张床再高级,再契合人体生理原理,李子阳依旧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因为这不仅仅是关于身体健康的问题,更关乎内心深处的一种舒适与安宁,而习惯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 回想起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李子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他愈发觉得自己的实力实在是太过薄弱。 当时,武天霸气势汹汹地朝着他挥拳而来,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 若不是林海悦及时现身并出手相助,他必定会在众人面前出尽洋相。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竟如此不堪一击,连自身都保护不了,又谈何去保护他人呢? “我要学功夫!”这个念头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在他脑海中熊熊燃起,且愈燃愈烈。 似乎在解决了金钱方面的困扰之后,如何提升自身实力,确保自己有命去享受财富,已然成为当下最为重要的事情。 毕竟,他实在不想每天都依赖林海悦守在身边保护自己。 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些传说中厉害非凡的武功,心中暗自思忖:有没有那种一学就会的绝世武功呢? 比如说像金钟罩、铁布衫这般能够刀枪不入的硬气功,又或是像降龙十八掌那样威力惊人的高深掌法,哪怕是像凌波微步这种关键时刻能迅速脱身逃跑的神奇轻功也行啊。 李子阳静静地躺在床上,脑海中却如同放映电影一般,不断浮现出武侠小说里那些精彩绝伦的场景。 他心里清楚,那些神奇的武功,在现实世界中,不过是虚构的想象,根本不可能真实存在。 然而,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沉浸在幻想之中,要是自己真的身怀绝世武功,今天遭遇武天霸挑衅的局面,必定会截然不同。 可是,幻想终究只是幻想,现实的残酷依旧摆在眼前,必须得勇敢面对。 李子阳深知,在这个竞争激烈、充满各种险恶的世界里,仅仅依靠幻想是远远无法立足的。 他迫切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硬实力,那种能够切实保护自己,以及守护身边人的强大力量。 此刻的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内心的思绪如同乱麻般纠结。 于是,他拿起手机,给王如普发了条信息。 没过多久,王如普回复了他。 告诉他,在当今这个社会,只要你拥有足够多的金钱,甚至组建一支军队都不是不可能的事;要是想体验当皇帝的感觉,去国外买块地也能实现。 总之,实在没必要去学什么功夫! 李子阳看到王如普的信息后,不禁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他明白,王如普这话虽然带着几分幽默调侃,但也的确反映出了一定的现实状况。 在这个几乎将物质利益置于首位的社会,金钱的确拥有巨大的能量,可以解决诸多棘手的问题。 但这绝不意味着,个人自身的力量,就无足轻重了。 思索片刻后,他回复王如普:“钱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实力和能力才是一个人立足于世的根本。我并非是想成为高高在上的皇帝,也无意组建军队,我只是渴望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能够保护好自己以及我心爱的人。” 很快,王如普又回复了:“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不过你得清楚,在如今,智慧和策略有时候所发挥的作用,远比单纯的武力更为关键。既然你执意要学功夫,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些专业的教练,他们能教你一些实用性很强的自卫技巧。” 李子阳看了回复,沉思了一会儿,回复说自己考虑一下。 再次躺在床上,李子阳的思绪如潮水般涌动。 他心里明白,无论是金钱、力量,还是智慧,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都是人们赖以生存和谋求发展的重要工具。 他必须得找到一种恰到好处的平衡,让自己在各个方面都能做好充分准备,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种种挑战。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神秘的地方。 刹那间,李子阳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猛地从床上蹦起来,迅速走出卧室,脚步匆匆地穿过狭长的走廊,径直朝着自己的书房走去。 他清楚地记得,书房里存放着许多古书。 此刻,他突然萌生了强烈的念头,想要去翻看那些古书,满心期待着,能从中找到,既实用又能速成的武功秘籍。 踏入书房,映入眼帘的书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书籍,品类丰富多样。 从蕴含着深厚文化底蕴的古典文学,到引领时代前沿的现代科技着作;从启迪智慧的哲学思想典籍,到讲述往昔岁月的历史传记,每一本书都像是一座知识的宝库。 李子阳迫不及待地在书架间穿梭,双手快速地翻动着书页。 然而,随着一页页纸张滑过指尖,除了扬起的历史尘埃和淡淡的墨香,他并未寻得任何能够赋予他力量的秘籍。 他在一个个书架间来回寻觅,目光如炬,在书架上急切地扫过。 终于,他的视线定格在一排古旧的书籍上。 这些书的封面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在岁月的长河中沉睡了许久,无人问津。 就在此时,一本泛黄的古书吸引了他的注意,书名赫然是《六意天合遗卷》。 他怀着一丝激动与期待,轻轻翻开书页。 只见书中详细记载着,各种精妙的武功心法以及栩栩如生的招式图解,这不正是他梦寐以求想要寻找的吗? 第166章 无影步 尽管,这本古书的内容,极为晦涩难懂。 犹如层层迷雾般难以穿透。 但其中的图解却生动逼真。 每一幅图画都,蕴含着一股无形且无穷的力量,从书页中跃然而出。 李子阳移步到书桌前,轻轻打开台灯。 柔和的灯光洒在书页上。 他坐定后,开始一页一页地,仔细翻阅起来。 书中,所记载的,是些古老江湖传说和高深武学秘籍。 尽管李子阳心里明白,这些内容大多或许只是虚构的故事, 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被深深吸引。 当他翻到某一页时,上面醒目地写着“无影步”三个字。 下方则是一段,对这门功夫的详尽描述,以及具体的练功方法。 “无影步”,乃是一种身法极为轻灵、步伐尤为诡异的奇妙武学。 据说,若能将此功练至大成之境,行走之时便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让人根本难以捉摸其行踪。 这门功夫着重强调的是步法的灵活多变。 要求习练者对身体力量达到极致的掌控程度。 李子阳心中猛地一动。 这不就和小说中的凌波微步极为相似吗? 其实,他内心并不渴望学习那种与人正面硬刚的功夫。 只希望在关键危急时刻,自己能够凭借一门功夫,迅速逃脱险境就好。 倘若能够掌握这种轻灵诡异的身法,无疑会在诸多场合给他带来巨大的优势。 无论是在遭遇危险,需要紧急逃脱之时,还是在一些需要快速移动,以应对突发情况的场合。 他全神贯注地仔细阅读着关于“无影步”的详细描述。 发现这门功夫的核心要点,在于对步伐的精准把控以及对身体力量的巧妙运用。 它绝非仅仅是简单的快速移动,更是一种对周围环境的敏锐感知与充分利用。 同时还涉及到对敌方动作的精准预判,与灵活应对。 “无影步”的练功方法细致地分为几个阶段。 从基础的步伐训练开始,逐步过渡到更为高级的身法变换。 每一个阶段都配有详尽的指导说明,以及需要特别注意的事项。 李子阳心里清楚,想要练成这门功夫,必然需要长时间坚持不懈的练习以及深入的领悟,绝非一朝一夕能够达成。 不过,既然书中配有形象的图解,那不妨就按照书中的指导,先练习一些基础步伐。 这门功夫的精髓,全然蕴含在“无影”二字之中。 所谓“无影”,便是要求习练者在移动过程中,融入空气一般,几乎不留下丝毫痕迹,同时让对手根本无从捕捉自己的行踪。 要达成这般境界,绝非易事。 这不仅对身体的灵活性有着极高的要求,更考验心智的敏捷程度,以及对周围环境的敏锐感知。 夜色深沉如墨,将整个世界悄然笼罩。 书房里,唯有一盏昏黄的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在这寂静的夜里,好像是黑暗中孤独的守护者。 李子阳静静地站在房间中央,缓缓闭上双眼。 脑海中浮现出无影步的口诀,口中默念着,双脚随之轻轻移动,小心翼翼地试图按照书中的描述,踏出这神秘武学的第一步。 起初,他的步伐显得极为笨拙,身体也仿佛不受控制一般,难以保持平衡。 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如此艰难,仿佛脚下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碍着他。 然而,李子阳并未因此而气馁。 他心里清楚,自己此前毫无武功基础,此刻完全是在黑暗中摸索着瞎练。 但他心中有着坚定的信念,那就是只要坚持不懈,终能有所收获。 于是,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练习,全身心地投入其中,试图寻找到那种身体与心灵相互协调、相互呼应的奇妙感觉。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几个小时过去了。 此时的李子阳已经满头大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他的衣衫。 但他的眼中,却始终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是对成功的渴望,对突破自我的执着。 他惊喜地发现,随着不断地练习,按照书中描述的步伐移动,自己的步伐确实变得越来越流畅,身体也愈发灵活。 尽管距离书中所描述的高深境界还差得很远。 但他已然感觉到,仅仅是依照书上的方式练习,自己走路的姿态和方式,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移动速度也明显加快了。 书中记载,练习无影步时,在研习步伐的同时,还必须配合一门独特的内功心法,这门心法名为《天罡正气诀》。 这门心法着重讲究调息凝神。 通过特定的呼吸方法和意念引导,将天地间的浩然正气纳入体内,进而强化身体的内力,为施展无影步提供强大的内在支撑。 毕竟,在中国功夫的理念里,向来强调内外结合。 倘若只一味地单纯练习外在动作,而缺乏内功的坚实支撑,就如同无根之木,即便外在招式再华丽,也难以达到高深莫测的境界,更无法发挥出功夫的真正威力。 李子阳不禁联想到郭靖,他有七位师傅传授武功。 然而若不是后来学习了全真教的内功心法,功力也不会精进得那般迅速。 内功,对于武者而言,就如同大厦之基石,至关重要。 可此刻,李子阳翻遍了整本书,却始终未能找到《天罡正气诀》的具体修炼方法。 他不甘心就此放弃,又急忙翻了翻其他的古书。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这些书中都没有关于修炼此类武功方面的只言片语。 看来找个机会得好好问问王如普,瞧瞧他是否知晓这些功法的事儿。 没想到,只是简单活动了一下筋骨,李子阳就顿感神清气爽,仿佛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一般,精气神焕然一新。 虽说一整晚都没合眼,可那精神头却比美美睡上一觉还要好。 ……… 当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进兴龙集团的办公楼时,公司内部已然是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员工们正热烈地议论着一个关乎集团的重大活动——集团的第一大股东即将前来视察,并且还要与各位股东以及高层管理人员会面。 尽管这个消息来得十分突然,犹如晴天霹雳,但集团办公室迅速反应,全力以赴地筹备起各项事宜。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公司里的气氛愈发紧张起来。 高层管理人员们个个严阵以待。 毕竟,他们当中谁都未曾见过这位神秘的第一大股东。 第167章 如梦初醒 就在接到这个消息之前,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董事长姜川就是公司的第一大股东。 谁能料到,竟会突然冒出一个新老板,这着实让大家措手不及。 别说是这些普通员工和各级管理者,就连董事长姜川本人,也是刚刚得知,原来公司最大的股东另有他人。 震惊之余,他已经赶忙命人尽快去调查,其中的详细情况。 不过,不管这位第一大股东究竟是何来历,该给的面子那肯定得给足。 保安部的员工们早就提前到岗,精心整顿了队伍。 他们与娇艳的花篮并列,整齐地站成一排,宛如一道坚固的防线。 公司的高层们同样是精神抖擞,他们列队站在大厦的门口,翘首以盼那位可能是新老板的人物到来。 这其中,包括现任董事长姜川、部分大股东、公司的几位副总裁,乃至各个部门的一把手。 所有人都静静地等候在那里,现场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期待的氛围。 陈隆站在公司大楼前,心中满是疑惑。 作为法务部的资深律师,他的专业素养那是有口皆碑,毋庸置疑的。 然而,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却让他感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按照常理,法务部的老大并非是他,可他的上司却特意点名,要求他出席这次隆重的迎接活动。 而且还让另一位公司核心律师一同前来。 陈隆暗自思忖,这次迎接的对象,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究竟为何会让他,这个并非法务部核心成员的律师,参与其中呢? 他心里清楚,在国内,律师行业虽说一直在朝着大众化的方向发展,但总体而言,依旧是以服务有钱人为主。 像他们这种虽说有一定资历,可还没达到顶尖水平的律师,能谋得一份稳定且待遇不错的工作,已然十分难得。 所以,能够在未来的大老板面前露个脸,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 这意味着他极有可能获得更多关注,甚至迎来向上发展的契机。 没过多久,目标车队就抵达了公司大楼的正门。平日里,这里是严禁停车的,可今天却成了例外。 三辆黑色奥迪轿车与一辆越野车整齐地停在门口。 虽说奥迪是正统的政府公务用车,但在这样的场合下,难免显得有些低调。 不过,众人倒也没太把这些细节放在心上。 首先,公司常务董事刘全有从车里下来,他急忙快步走到第二辆奥迪车前,显然是在迎接某位举足轻重的人物。 紧接着,从第二辆车的副驾驶位上下来一位身着职业装的美女。 她步伐轻快,迅速走到车后,毕恭毕敬地为车内贵宾打开了车门。 随着车门缓缓开启,一个身着笔挺西装的年轻人从车内迈步而出。 只见他身形高大挺拔,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好像能将人心洞察得透彻。 他虽没有那种君临天下的霸气,但浑身散发着文质彬彬的气质,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不迫的气度,每一个细微的举止都透露出他不凡的教养与深厚的底蕴。 当这个年轻人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原本面带微笑的人群中,瞬间浮现出几道满是震惊与惊恐的面孔。 尤其是陈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赶忙揉揉眼睛,定睛仔细再看,随后心情就如同汹涌澎湃的江水,又似万马奔腾般难以平静。 因为这个年轻人,他再熟悉不过了啊! 泥马,怎么会是他呢?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不久前,他刚刚以贪污受贿公司财产的罪名,举报了这个年轻人。 然而,随后他就被这个年轻人那惊人的财富所震撼,就连警察都觉得,如此富有的人,根本不可能为了区区一百万,去贪污受贿。 后来,也是因为这个年轻人的推荐,他还从兴龙集团的股票波动中,狠狠地赚了一笔。 可谁能想到,今天,这个年轻人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兴龙集团的大老板,也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最大boss。 陈隆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实在是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但转念一想,似乎这一切又好像有迹可循、合情合理。 难道这就是像影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情节——老板跑到自己的公司打工卧底,借此了解公司情况? 可是……这也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吧! 李子阳的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剑,在人群中快速扫过一圈。 这一眼望去,大部分人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面孔,就像是来自不同世界的过客。 当然,其中也夹杂着一些熟悉的脸庞。 有些是他曾在公司网站的宣传资料上看见过的,那些或严肃或微笑的面容,此刻在这陌生的场景中显得有些模糊。 而有些,则是几天前参加过那场所谓“陷害举报证明活动”的人。 因为参加过那场活动,这些人的脸上纷纷挂着惊讶的神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李子阳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微微加速,但他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宛如一潭深邃的湖水,表面波澜不惊,湖底却暗流涌动。 他敏锐地察觉到,人群中的氛围十分微妙。 有些人神色紧张,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好像即将面临一场巨大的危机。 有些人则满脸兴奋,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的光芒,像是即将见证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还有少数人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笑容显得有些谄媚和空洞。 李子阳的目光最终缓缓定格在一个身影上,那是他的老领导——老徐。 老徐也身处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李子阳心中暗自思忖,估计这个老小子肯定脱不了干系,必定参与到陷害自己的事情中了。 站在人群后边的老徐,在看到李子阳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雳一般。 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脑海中一片混乱,如同被暴风雨肆虐过的海面,波涛汹涌,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自己曾经试图用卑劣手段对付的人,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身份和地位。 曾经,在他眼中,李子阳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小角色,一个在公司底层苦苦挣扎的小职员。 可如今,眼前的一切却让他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严重的错误。 第168章 初次交锋 此刻,老徐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懊悔。 他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如此盲目和愚蠢,没有好好去了解李子阳的背景和身份,就贸然采取了行动。 他在心中无数次地问自己,要是当初能多一些谨慎,多一些思考,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但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时间无法倒流,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他已经陷入了无法挽回的境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子阳在众人面前从容地展现自己的风采和地位,而自己却像一个被命运抛弃的可怜虫,孤立无援,满心苦涩。 事实上,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仅是老徐,还有其他那么几位,跟他有着同样的心情,心中涌起深深的震惊和不解。人群中开始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啊,竟然是他?就是那个跟警察直接对峙的人物。” “听说他以前在分公司的一个策划部工作,就是个小职员啊。” “什么小职员,小职员能操纵集团股票吗?” “什么,他竟然操纵过集团股票!” ………这些议论声如同嗡嗡作响的苍蝇,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整个场面显得更加嘈杂和混乱。 随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大家渐渐如梦初醒。 意识到,这个曾经被他们视作普通小职员的李子阳,或许根本不像他们一开始想象的那般简单平凡。 毕竟,能在警察面前镇定对峙,还能在背后操纵集团股票,这其中必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复杂故事,绝非一般人所能做到。 老徐听着周围这些人的议论,心中那股滋味别提多复杂了,犹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股脑涌上心头。 在场的这些人,哪个不是平日里在公司里呼风唤雨、颇具影响力的角色。 在他们眼中,那个曾经总是默默无言,整日低头闷声工作,极少与人打交道。 偶尔还会因为一些芝麻绿豆大的小错误被上级责难,甚至显得有些胆小怕事、唯唯诺诺的刚入职大学生,怎么可能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呢? 可如今,李子阳不仅出现在这个重要场合,还表现得如此镇定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公司最大的股东,也就是他们一直以来最为尊崇、敬仰的领袖人物。 也许从李子阳当初能顺利进入公司,之后又被火线提拔的种种迹象来看,老徐就应该有所察觉,猜到其中的端倪。 只怪自己当时太大意,太过放松警惕,完全没把这个看似平凡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这个世界啊,总是充满了各种意想不到的转折和变化,犹如变幻莫测的棋局,让人根本无法提前预测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李子阳望着兴龙集团那气派非凡的高楼大厦,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试图平复内心如波涛般翻涌的紧张与激动情绪。 就在不久之前,他还仅仅只是这个庞大集团下属子公司的一名普通员工,在茫茫人海中,不过是芸芸众生里毫不起眼的一个。 然而,仅仅一夜之间,他的身份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大转变,从底层一跃成为了站在这个商业金字塔顶尖的人物。 为了能稳稳地压住这突如其来的强大气场,他刻意放慢了自己的脚步,一步一步,迈得沉稳而有力。 他希望更多的人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身影,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的存在,感受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自信与威严。 他踏出的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像是在向在场的所有人庄严宣告他的成功和如今高高在上的地位。 此时,以现任董事长姜川为首的一行人,已经主动热情地迎了上来。姜川的身后,跟着的是公司各个部门的高层管理人员,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恭敬而又略显好奇的神情。 姜川,是一位年近六旬的男性,身材高大且魁梧,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他气质非凡,因为常年在商场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摸爬滚打,眉宇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风范,让人望而生畏。 以前,李子阳仅仅只在公司的宣传照片和一些会议视频上见过他,对他的印象也仅仅停留在一个高高在上的领导者形象。 在刘全有的引荐下,姜川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融化冬日的坚冰,他热情地向李子阳伸出了手,语气中满是真诚地说道:“李总,欢迎您加入兴龙集团。您的到来,对于我们集团而言,无疑是莫大的荣幸。” 李子阳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大方地与姜川握了握手,谦逊地说道:“姜总,您可真是过誉了。我不过是运气好,恰巧赶上了这个蓬勃发展的好年代,又遇到了合适的时机,这才有机会站在这儿。未来的发展道路还漫长着呢,集团的进步离不开大家齐心协力、共同奋斗。” “李总果然年轻有为,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姜川亲眼见到李子阳,着实被他的年轻惊到了。但他毕竟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经验老到的商人,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迅速以平和、沉稳的态度来面对这位年轻的富豪,仿佛刚才的惊讶从未出现过。 两人在这儿寒暄的时候,周围的高层们纷纷投来了审视的目光。 这些目光中,有的满是好奇,仿佛想要透过李子阳的外表,探寻他背后隐藏的秘密;有的则写满了惊讶,还没从李子阳突然成为大股东的消息中回过神来;还有的目光里,隐隐带着一丝嫉妒和不安。 毕竟李子阳的横空出世,无疑打破了他们原本熟悉的权力平衡,他的到来,注定会给公司带来一系列难以预测的变革。 在场的这些高层中,大部分人对李子阳的身份一无所知。毕竟平日里他们都忙于各自手头的事务,哪里有闲工夫去关注公司下属一个小小的项目负责人呢。 同样,李子阳之前也不认识他们,在过去,这些人对他来说,都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存在。 第169章 内应的价值 “感谢姜总在过去几年里,凭借卓越的领导才能,带领集团公司取得了如此辉煌的发展成就。只是我有些担忧,等以后我正式接收集团,能不能维持住现在的良好局面。”李子阳毫无顾忌,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 他的话语中,透着一股自信与坚定,仿佛已经为即将面临的所有挑战做好了充分准备。 此言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掀起波澜,在场众人皆是一片哗然。 就连一向沉稳的姜川,脸上都不由得一阵滞碍,露出了些许惊愕的神情。 大家心里都在犯嘀咕: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是要直接夺权了?谁都没料到,李子阳会在大家初次见面的这个场合,如此直白地提及此事。 他这么开门见山,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难道他真打算把姜川从董事长的宝座上拉下来?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冰霜,冻结了原本还算融洽的氛围。 有的人暗自猜测,这肯定是某个世家的公子哥,毫无实际处事经验,根本不懂人情世故。也许就是情商太低了,就算心里着急掌控权力,也不该把自己的底牌这么直接地亮出来呀。 又或者,难道他和姜川之间早就达成了某种默契,两个人背着大家已经谈好了交易? 然而,在李子阳看来,这些曾经的领导和同事,如今已然成为自己的下属。 此前,他已经和王如普、林海悦仔细商量过。 既然今天,自己有足够的底气来和众人见面,那就没必要遮遮掩掩、藏着掖着。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不再是那个往日里默默无闻的小职员了,他要堂堂正正地接手兴龙集团。 面对这略显尴尬的局面,姜川不想当场把关系闹僵,于是赶忙开口,试图打破僵局。 “李总,您太谦虚了。您既然有能力站在这儿,就足以证明您具备非凡的才能和远见卓识。我坚信,在您的引领下,兴龙集团必定会迈向更加辉煌灿烂的未来。” 姜川的话虽说得客气有礼,但语气中却隐隐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让人捉摸不透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刘全有面带微笑,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轻声说道:“这里人多嘴杂,确实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不如咱们移步楼上,找个安静的地儿好好聊聊?”那语气,既带着几分恭敬,又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三人简单地寒暄了几句,话语间虽透着客气,但却隐隐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氛围。 随后,他们一同走进电梯,随着电梯缓缓上升,轿厢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不多时,电梯门缓缓打开,他们来到了公司的会议室。这个会议室,李子阳可谓是十分熟悉,记忆的闸门瞬间被拉开,就在几天前,他还曾在这里,正襟危坐地接受警察那严肃且细致的问询。 想到这儿,李子阳的心中不禁暗自一乐,看来姜川特意将他引到这个地方,其中必定有着颇深的用意啊。 李子阳也没跟众人客气,径直走到那把平日里象征着最高权力的最大的椅子前,大大方方地坐了上去。要知道,以往这把椅子,可是姜川雷打不动的专属位置。 此时的姜川,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保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只见他从容不迫地走到李子阳的左手边,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而刘全有则迅速反应,在李子阳的右手边落座。 王如普和林海悦原本像忠诚的卫士一般,静静地站在李子阳的身后。 李子阳察觉到他们的存在,微微转头,眼神示意他们找地方坐下。 二人领会了李子阳的意思,各自寻了位置,悄然入座。 待众人都落座之后,李子阳微微挺直了身躯,目光如炬,将在场的众人一一扫过。随后,他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会议室里回荡:“这个地方我熟啊!” “噢?”姜川微微扬起了眉毛,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副惊诧的表情,“怎么,李总之前来过我们这里吗?”那表情和语气,仿佛真的对李子阳的话感到十分意外。 “几天前,就在这里,”李子阳不紧不慢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刚刚和警察叔叔好好聊了一会儿呢。” “什么?和警察?”姜川故意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佯装出来的惊讶,“为什么会和警察有瓜葛啊?”其实,姜川心里对这件事可谓是一清二楚,不过是明知故问罢了。 李子阳依旧面带微笑,并没有直接回应姜川的问题,而是话锋陡然一转,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姜总,咱们这次见面,主要是想讨论一下集团未来的发展方向。我呢,很想听一听大家的意见,毕竟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此言一出,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悄然蔓延开来。每个人都在心中暗自猜测着李子阳的真实意图,毕竟他这看似随意的开场白,实在是让很多人摸不着头脑。 他不仅说自己以前来过这儿,还和警察打过交道,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如果在场的人之前就认识李子阳,恐怕早就把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大老板的背景,彻彻底底地查个底儿掉了。 然而,今天坐在这个会议室里的人,绝大多数都是第一次见到李子阳,甚至很多人也是刚刚才听说,原来他才是公司真正的最大股东。 再想想姜川以前在公司那说一不二、独断专行的做派,众人不禁在心里暗自期待,等着看李子阳和姜川之间,究竟会有一番怎样激烈的较量,都想瞧瞧最后到底鹿死谁手。 同样,姜川此时正死死地盯着李子阳,自得知李子阳的身份后,他在第一时间就动用了各种关系,查了李子阳的底细。 此刻,他表面上看似镇定自若,可内心却在飞速盘算着,该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局面。 然而,奇怪的是,姜川动用了诸多关系,查来查去,得到的信息竟然一片空白。 只知道李子阳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通过正常应聘进入了集团旗下的一个三产公司。 这简单的履历,与他如今身为集团最大股东的身份,实在是相差甚远,仿佛中间缺失了至关重要的环节。 当然,对于李子阳被诬陷一事,这位老谋深算的大老板心里可是清清楚楚,那全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姜大军一手策划操纵的。 而背后的原因,仅仅是为了一个女人。姜川想到这儿,心中暗自冷笑,觉得这事儿愈发蹊跷了。